紅樓绮夢(十)

紅樓绮夢(十)

 
 紅樓绮夢(十)
 
 
寶玉開始去書館上學,下人給他準備好東西,寶玉很不情願地來到書館。一進門先去見了教書的先生賈代儒。下人把賈政的書信教給代儒,代儒看過信,對寶玉說了點勉勵的話就讓他去學堂里。寶玉剛進屋門,有個人驚叫一聲,跑上來給他行禮。寶玉一看原來是秦鍾,寶玉忙拉起他來,倆人興奮地大呼小叫起來。
 
 
引的學生們也亂喊起來。代儒進門見課堂上亂作一團氣地喊到:「都給我坐好,快、快。」說著拿起戒尺在桌上猛敲:「都給我好好讀書,再這樣我決不饒了你們。」
 
 
寶玉和秦鍾趕緊跑到最後面坐在一起,倆人也無心念書,只是小聲地互道別來之情。正說到情深之處,代儒說:「今天就到這吧,每人回去作一篇文章,明天我要看的。」衆學生給他行完禮就散去了。
 
 
寶玉請秦鍾到怡紅院去玩,那秦鍾一進寶玉的房內見寶玉有這麽多漂亮的姑娘伺候著,心裡羨慕的了不得。寶玉把襲人她們都轟出去,和秦鍾在炕沿上坐下兩人勾肩搭背地摟在一處,秦鍾心帶嫉妒對寶玉說:「二叔,你可真有福氣啊,有這麽多美人伺候啊。」
 
 
寶玉緊摟著秦鍾的腰溫情地說:「那算什麽啊,她們雖然很好,也不及兄弟你有趣的多啊,」寶玉說著一面和秦鍾臉貼著臉摩挲。秦鍾低下頭維依在寶玉身上,他的手在寶玉隆起的褲裆上揉搓。
 
 
寶玉動情地和秦鍾擁到在床上,兩個男人都脫掉彼此的衣服,開始了奇特的性愛。寶玉雖然有過很多的女人,但和秦鍾做這樣的事還是很讓他興奮。倆人都是同性男身,但他們的光滑肌膚並不比人和女人差。特別的事情會讓人感到特別地緊張和激動。他們就在這種心情中互相給對方口交和肛交來滿足自己好奇的情慾。
 
 
襲人和麝月在屋外等候著寶玉的呼喚,當她倆從門縫中看到寶玉和秦鍾在床上閃顯的這一幕,格外讓她們大吃一驚。麝月用疑惑地眼神向里張望,她不解地問襲人:「襲人姐姐,他們倆男人怎麽也能啊?」
 
 
襲人把手伸到麝月胸前揉著她高挺的雙峰說:「怎麽不能,咱們倆女的不也這樣過嗎。」
 
 
麝月回身用手使勁抓住襲人胳膊說:「小蹄子,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拉著襲人走到西屋裡。一進屋二女就緊抱在一起,倆人的雙春緊緊貼住拚命地吻著對方。不一會兒倆人也像寶玉和秦鍾一樣赤裸裸地滾到了床上。
 
 
寶玉和秦鍾心滿意足地從屋裡走出來時,晴雯和碧痕迎過來。寶玉讓她倆準備好酒飯,然後和秦鍾對飲起來。在言談話語中秦鍾流露出對寶玉享盡女人豔福的羨慕。特別是羨慕寶玉有這麽多漂亮的女孩子伺候,真讓他十分眼饞。寶玉搖了搖頭說:「我怎麽能比了你啊,你有一個好姐姐,比誰都強啊。」
 
 
秦鍾不解地問:「我有一個好姐姐?是誰啊?」
 
 
寶玉說:「怎麽,你還裝啊。就是可卿啊。」
 
 
秦鍾搖頭說:「那不是白說嗎,她是我親姐姐啊。」
 
 
寶玉哈哈一笑說:「那有什麽啊,你的姐姐真的很不錯啊。」寶玉就把他那次和可卿的事情以及他和妹妹探春的事都給秦鍾講了一遍。秦鍾聽的目瞪口呆不住地點頭。寶玉最後說:「找個機會咱倆去鬧你姐姐一次好嗎?」
 
 
秦鍾漲紅著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我聽二叔的。」
 
 
寶玉和秦鍾開始想方設法找空子去見可卿,但由於賈政不斷詢問寶玉的課程再加上代儒看管甚嚴,始終不能讓他們找機會溜著去見可卿。又過了一陣子,賈政把寶玉叫來說:「現在你珍大哥每天午後都在家裡和朋友親戚較量弓箭,你讀完書了也過去學學,文武都行才能報效朝庭,但不許貪玩啊。」
 
 
寶玉一聽高興的幾欲暈了過去,他連說:「是、是,謹尊父命。」說著連忙退出來。一出門他就飛快地去找秦鍾,把這好消息告訴他。
 
 
從次寶玉和秦鍾每天下午到甯府跟賈珍教習弓箭。那賈珍不愧爲三等威烈將軍,其箭法果然出衆。這天大夥射了一輪,寶玉見可卿上了天香樓,就悄悄地拉了拉秦鍾的衣袖。
 
 
秦鍾小聲問他怎麽了,寶玉說:「可卿去天香樓了,我們也去看看吧。」正說著賈珍說:「大夥都累了,也該歇歇了。」說完就走了。
 
 
寶玉和秦鍾一看機會來了,倆人也跑出來到天香樓去找可卿。
 
 
倆人一進樓門口見賈珍在前面,他們只好偷偷跟在後面。賈珍來到三樓進了一間屋並把門栓好,寶玉和秦鍾見他進了門暗自高興。但他倆找遍所有房間都沒見到可卿,心中納悶。寶玉想了想,就拉秦鍾來到賈珍進的那間屋子外面,把窗紙捅個小孔往裡一看,就見賈珍站在屋中間,那秦可卿正跪在他身前雙手抓著他的肉棍揉涅著。賈珍的肉棒越來越大,可卿張開小嘴把它吞進去。賈珍伸手摸著可卿的臉龐說:「好、好,你好好舔舔肉棍,呆會兒它操你時更有勁。」可卿吞吞吐吐竭力討好著賈珍。
 
 
寶玉對秦鍾說:「你姐姐可是個白虎啊,她真的很迷人啊。」
 
 
秦鍾說:「什麽是白虎?」
 
 
寶玉笑了笑:「就是小穴上沒毛啊。白白嫩嫩的很好的。」
 
 
秦鍾點點頭接著往裡看。這時賈珍已經把可卿的衣服脫光了,他把可卿抱到桌上,分開她的雙腿在她潔白的陰戶上親吻起來。秦鍾仔細看了一會兒,果然見姐姐的陰戶白白嫩嫩的沒有一根毛,心中十分納悶。回頭問寶玉爲什麽。寶玉也說不明白,再往裡看,可卿被賈珍舔的受不了:「公公、公公,兒媳婦不行了,小穴太癢啊,把、把大肉棍插、插進來啊。」
 
 
可卿的乞求更讓賈珍興奮,他更賣力地舔著可卿的小穴。可卿渾身亂顫,嘴裡淫叫不斷:「啊……啊……受不了……公公……快……插我吧……媳婦……的小穴……癢啊……
 
 
癢死了。」
 
 
賈珍看可卿的浪勁真的上來了,淫水也順著騷穴往外流出來,這才站直身子挺起硬梆梆的雞巴對準可卿的陰道一捅到底。三淺兩深地猛操起來。那可卿連呼痛快,扭動起白嫩的嬌軀使出渾身的解數配合賈珍的抽插。
 
 
屋裡的兩人乾的熱火朝天,而屋外的倆人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和賈珍一起狂操秦可卿一回。特別是秦鍾更是急的了不得了,姐姐的浪叫激的他慾火高漲,一隻手伸進褲內猛搓自己已經硬的發痛的肉棍。他不住地問包玉:「怎麽辦啊,二叔,我受不了啊。」
 
 
寶玉也是極力壓抑自己內心的慾火,聽了秦鍾的話他把心一橫,拉著秦鍾就推門闖了進去。賈珍和可卿猛地吃了一驚。賈珍看倆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已經在外看了很久了,他定了定神說:「寶玉,你們要干什麽?」
 
 
寶玉望了驚慌失措的可卿一眼說:「大哥哥,我和秦鍾也想同大哥哥一起和可卿……」
 
 
賈珍回頭看了看可卿,可卿看著寶玉想起上次讓她欲仙欲死的巨大肉棒,再看自己的弟弟滿臉急不可耐的神色含羞對賈珍點了點頭。賈珍也回頭對寶玉點點頭。寶玉和秦鍾興奮脫地脫掉衣服,三人把可卿擡到床上,圍著她六隻手都伸出來在她的渾身上下撫摸著。可卿感受強烈的刺激,同自己的公爹、弟弟和叔叔在一張床上做愛,火熱的場面真讓她感到極大的快樂。可卿放棄了所有的羞恥之心快活地享受著美妙的性慾。賈珍開始繼續在可卿的陰道里抽送著肉棍,寶玉也同時滿足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慾望,在賈珍把陰莖送進可卿陰道的同時,他也把肉棍擠進可卿的肛門了。兩個粗大的肉棍把可卿下體的兩個肉穴塞的滿滿的,抽動起來更讓可卿感到下體憋漲異常。可卿含著弟弟的雞巴拼了命地往下吞,恨不得把它吃進肚裡。秦鍾被姐姐含著肉棍,心裡是格外激動,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了,沒多久一大股濃白的精液就射進姐姐的嘴裡。下體受到強烈刺激的可卿吞進弟弟的精液后還沒鬆口,仍然含著秦鍾尚未軟化的肉棍。嘴裡塞著弟弟的雞巴使她發不出呻吟般的浪叫,偶爾有兩聲「嗚嗚」傳出來。
 
 
當秦鍾的肉棒在姐姐口腔刺激下第二次射精時,他從姐姐嘴裡抽出陰莖,一股股精液流在了可卿的臉上和胸上。這時賈珍和寶玉也射了精。三人做在床上,可卿伏下身子輪流舔他們仨的肉棍,不一會兒,仨人的肉棍又硬了。這次他們做了輪換,寶玉把肉棒塞進可卿嘴裡,秦鍾插姐姐的陰道,賈珍干兒媳的屁眼。賈珍操著可卿的後庭一面教秦鍾怎樣控制射精以及操穴的要領。那秦鍾邊學邊乾果然進步很快。
 
 
當可卿魂飛魄散的時候,寶玉他們仨人的陽精也如泉湧般噴出。可卿躺在他們中間喘息著,身上沾滿了精液。賈珍說:「可卿,你還能支持住嗎?我們再來一回吧,這次我們的配合會更默契的。」
 
 
可卿強打精神,讓他們換好位置再次把三肉棍插進她的三個洞中。果然這次三人挺動有續,配合默契。尤其是秦鍾很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粗大的肉棍在姐姐的菊穴里上下翻飛,真是勇不可擋。寶玉也不甘示弱,巨大的雞巴在可卿的陰道里猛烈地抽動把她的陰戶操的紅腫紅腫的。只有賈珍很溫柔的慢慢在可卿小嘴裡伸縮著他的肉棍,速度雖然不快,但每次挺他的肉棍,鵝蛋打的龜頭就沖破了可卿的喉嚨。當可卿再也支持不住了,仨人同時瀉出精漿來。
 
 
寶玉和秦鍾替可卿擦淨身子,那邊可卿叉著腿,露出紅腫的陰戶。賈珍說:「寶玉,你是從那兒學的這本身啊,你看把可卿操成這樣了。」
 
 
寶玉說:「我從書上看的,大哥哥,你也真是很厲害啊。」
 
 
賈珍笑著搖頭說:「我比不了你啊,我是靠太爺陪的藥才能金槍不倒的,太爺還教我很多接而不泄的法子,不然我怎能有這本事啊。」
 
 
寶玉說:「是嗎,改日我也找太爺去學一學。對了,大哥哥,你就先讓秦鍾到太爺那兒,讓太爺指點他幾下。」
 
 
賈珍滿口答應:「好吧,現在也晚了,在我這吃了飯再回去吧,我讓焦大送你們。」
 
 
自從寶玉和秦鍾在天香樓和可卿尋歡以後,他倆便時常趁賈蓉不在是找可卿操穴,賈珍也是多次和他們一起上可卿。經常把可卿操的一兩天下不了床。
 
 
這天一大早,代儒的孫子賈瑞來到學館,告訴衆學生說代儒病了,從既日起散了館,什麽時候在來也沒說定。寶玉和秦鍾依依不捨互到珍重。
 
 
寶玉閑來無事就又在姐姐妹妹中混起來,每天都不知道鑽到什麽地方去了。
 
 
讓襲人等幾個丫環也樂得偷閑。好不容易有一天寶玉早起沒出門正和秋紋在床上打著滾,晴雯跑進來說:「外頭傳來話了,說二老爺叫你去呢。」
 
 
寶玉立刻嚇的魂不負體,秋紋和晴雯趕忙給他穿好衣裳。寶玉剛跑到榮府大廳門口,就聽到薛幡的笑聲:「哈哈哈,果然不錯,一說姨夫叫你來的就是比平日快的多了。」
 
 
原來是薛幡找他,薛幡見他氣呼呼的樣子說:「好了,哥哥給你陪禮了,要不然你再找我時就說我父親來了也行。」
 
 
這更把寶玉氣的哭笑不得:「你怎麽能說這樣的混漲話。」
 
 
薛蟠連忙打恭作揖陪不是:「不是我也不敢驚動,只因明兒五月初三日是我的生日,誰知程日興,他不知那裡尋了來的這麽粗這麽長粉脆的鮮藕,這麽大的大西瓜。可巧唱曲兒的小麽兒又才來了,我同你樂一天何如?」
 
 
一面說,一面來至他書房裡。只見詹光,程日興,胡斯來單聘仁等並唱曲兒的都在這里,還有錦香院的妓女雲兒,見他進來,請安的,問好的,薛蟠即命人擺酒來寶玉果見瓜藕新異也格外高興。
 
 
大家先敬過薛蟠,然後飲酒吃瓜,一時熱熱鬧鬧,聽雲兒唱著曲兒。那唱曲的也唱了幾句過然不同凡響。寶玉見他妩媚溫柔,心中十分留戀,待飲至半酣寶玉出來解手,那唱曲兒的也跟了出來。寶玉緊緊的搭著他的手叫他:「有個叫琪官的小旦,也是你們班的,可曾曉得?」
 
 
那唱曲兒的說:「就是我的小名兒,我大號叫蔣玉菡。」
 
 
寶玉贊道:「真是名不虛傳啊。」寶玉愛慕他的溫順可愛,尤在秦鍾之上,蔣玉菡也愛慕寶玉的風流俊秀。倆人交換些物品,說了些互相愛慕的話兒。
 
 
回來複飲一回,程日興等人告辭走了,薛蟠把寶玉和蔣玉菡留下來說:「先到我的內室歇息一下,然後讓雲兒伺候伺候大家夥。」
 
 
四個人來到薛蟠的內室,薛蟠說:「都是自己人了,就別客氣了,單讓雲兒伺候也不一定能讓大家高興,需比一下才行。」
 
 
寶玉說:「薛大哥要怎麽比啊?」
 
 
薛蟠說:「看我們誰的雞巴操的雲兒最狠,這樣大夥才賣力啊,就這麽著,我來頭一個。」說著便解下褲子來,掏出幽黑的一跟肉棒。那雲兒以然脫掉身上的衣服歪在床上,雲兒不愧是錦香院的紅牌姑娘,苗條的身段,加上雪白的肌膚以及她做出的各種誘人的媚太真是讓每個男人都把持不住。薛蟠二話不說,擡起雲兒的兩條玉腿抗在肩上,粗壯的肉棍直挺挺地捅進她的陰道里。薛蟠用力地抽動自己的肉棍,那雲兒扭動身軀拚命浪叫:「啊……好棒啊……我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親哥哥……要用大雞巴……奸死妹妹……啊…快停下……我要死了。」
 
 
聽了雲兒的浪叫,薛蟠得意洋洋,他更來勁地操著雲兒,沒過多久一股精液便射進雲兒的小穴里。薛蟠回過頭來忘形地對寶玉說:「怎麽樣,寶兄弟,你看她叫的樣子,哥哥的功夫很厲害吧?」
 
 
寶玉和蔣玉菡正要誇薛蟠幾句,床上的雲兒冷不訂冒出一句來:「唉喲,薛大爺,我忘了現在不是做生意。」
 
 
寶玉和蔣玉菡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薛蟠的臉立刻變成豬肝一般。寶玉安慰他:「薛大哥別生氣,雲兒姑娘是在說笑啊。現在該我上了。」說著寶玉也脫下褲子,衆人一看都眼直了,見寶玉的肉棍白里透紅,不論粗長都教薛蟠的加倍,雲兒看了滿心歡喜,但又怕自己受不了這樣巨大的陽句,出言哀求:「寶爺要愛護小女子啊。」
 
 
寶玉安撫她:「沒關系,不會把你弄壞的。」說著他讓雲兒爬在床邊,把自己的肉棍從她的後面插到小穴里。寶玉由慢到快,由輕到重舞動著肉棍,雲兒的叫聲也由小到大,最後變成瘋狂的哀嚎:「啊……天啊……爽死了……啊……我受不了……求求你……饒了……我……雞巴……太大……小穴……被戳壞了。」
 
 
當寶玉的陽精射出時,雲兒在強烈的刺激下暈死過去。寶玉把她喚醒后,雲兒幽幽地說:「大爺,你這不是要雲兒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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