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家一天的艷遇

(一)

我叫曉軍,今年二十一歲,我有一個姐姐,叫麗虹,她比我大五歲。

三年前,姐姐和建龍結婚,他是一個身體非常健壯的男人,今年三十歲。

姐姐的身材不高,只有1。59米,但是長的卻是十分的漂亮,在我很小時候,我就形影不離的跟著她,甚至在洗澡的時候也是和姐姐一起洗,當我懂得了男女之間的事情後,她就成為了我性幻想的主要對象。

我常常幻想著怎樣怎樣地和她一起瘋狂的做愛,怎樣怎樣地和她一起歡度美好的時光,當然,那只是幻想,卻成為了我當初最美好的回憶。

在姐姐還沒有結婚之前,每當姐姐每次不在家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的溜進她的房間,來到她的床前,打開她的抽屜,尋找男人都喜歡的東西。

我常常可以發現她的奶罩,她的奶罩有34D那麼大,然後我會用它卷著我的雞巴打飛機,最後再把精液射在姐姐的奶罩上。有的時候我會翻出姐姐的內褲,然後會興奮地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把姐姐的內褲穿在身上。仿佛就能感受到姐姐就在身旁,幻想著和姐姐在一起如何的纏綿。

總之,那時候我就對姐姐充滿著性的渴望,雖然從來沒有真正的付諸實施,但是姐姐在我的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從來就是佔據著主要的地位。她一直就是我的夢中情人。

後來,她結婚了,我十分的羨慕我的姐夫。因為他擁有了這世界上最美麗優雅的女人,但我想知道姐姐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丈夫。

我的姐姐是一個恬靜怕羞的女人,但就我知道,姐夫卻是一個脾氣直爽想做就做的男人,有的時候我很不喜歡他對待姐姐的方式,但他對我還是很好,很客氣的。

在一個周末的頭一天晚上,他打來電話請我明天到他家幫忙打掃一下院里的落葉,還說給我工錢,我听後當然很高興,恨不得馬上就到他的家里把那些活都干完,好賺點外快。另一方面我還有想看一看姐姐的想法。

所以盡管他讓我第二天午飯後再去,但是我等不及了,我只是想早點去,早一點看到姐姐,早點干完,早些拿到外快。

(二)

于是,第二天吃完早飯後不久我就騎上自行車,往姐姐的家中趕去,很快到了姐姐的家的住處,剛一進到姐姐家的大院內,他們家的大狗「家樂」立刻就搖著尾巴飛快的撲了上來,興奮地舔著我的臉和頭發。

「家樂」是一條大狗,是一條很棒的看家狗,對于陌生人的入侵,它具有十足的威懾力,但是對于他的主人,卻顯得十分的溫順和熱情,這是一條讓人放心的忠誠的看家狗,「家樂」足有一百多斤,如果讓它撲到了你的身上,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推開,擺脫了它的糾纏,然後到牆邊拿起掃把到後院去清掃院子里的落葉。

當我把院子里的落葉清掃快一半了的時候,忽然我听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姐姐他們住的房間里傳了出來,偶爾還夾雜著「啪啪」的擊打聲。我感到異常的奇怪,我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姐姐和姐夫的房間里在做什麼?

于是,我拖過來一張桌子,當我登上桌子,透過窗戶的玻璃向里窺看到的景象,使我的心猛地劇烈的跳動起來,以至于我自己都听到了心髒的跳動聲。

我透過窗戶的玻璃看到了姐姐的雙手被結結實實的綁在一起,懸吊在了天花板下,僅使腳尖勉強地撐在地面上,姐姐的下身僅僅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褲,但卻在兩腿之間那神秘的交叉處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由于姐姐穿的是緊身衣,當緊身衣被剪開時被剪開的口子是往外掙開著的,從而使姐姐那迷人的私處充分的暴漏了出來。姐姐的上身裸露著,兩個雪白豐滿的乳房宛如兩個碩大的肉球懸掛在胸前。

我還看到在姐姐的嘴里塞著一個東西,我仔細的定楮一看,原來塞在姐姐嘴里的是一條粗大的假雞巴。姐姐的眼楮被一條黑絲巾給蒙上了,連耳朵里也塞上了東西。姐夫建龍就站在姐姐的身邊正在不停的揉捏著姐姐那迷人的身體。

我看到姐夫在姐姐的身體上撫摸揉捏得非常的有技巧,他能恰到好處的刺激著姐姐身體上的敏感部位,隨著他的撫摸和揉捏,姐姐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胸前的那兩只雪白的大肉球隨著姐夫的揉捏在不斷的變化著形狀。

我看的是口干舌燥,心中不斷的往上涌出熱潮,兩腿之間的雞巴也漸漸的硬了起來,把褲子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我感到有些漲得難受起來。

只見姐夫拉起姐姐的一只腳,然後輕輕的允吸著姐姐的腳趾,然後把腳趾含在嘴里輕輕的噬咬著,並不時的揚起他那蒲團大的手掌「啪啪」的打在姐姐那圓潤豐滿上翹的屁股上。

我看到這些感到很是生氣,想沖進房中推開姐夫,不允許他這樣虐待姐姐,雖說姐姐是他的妻子,也不應該這樣呀,但是我的內心里驅使著我想繼續看下去。

我感到這個場面異常的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使我的身體在不斷的起著變化,盼望已久想看見姐姐裸露的身體今天終于看到了,而且還看見了姐姐那迷人的私處。這正是我夢寐以求很久的事情呀!

我感到我的雞巴早已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在我的褲襠里已膨脹到了最大的限度。

此時,姐夫的手已伸到了姐姐的兩腿之間開始揉捏起來姐姐的陰部,他那粗大的手指在姐姐那迷人的陰唇上不斷的揉捏抻拉著,姐姐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在他的手指的揉捏抻拉下,在不斷的張開、扭曲著。

當姐夫用手指捏住姐姐那勃起的陰蒂輕輕的揉捏起來時,姐姐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並劇烈的顫抖著,嘴里發出「咿咿唔唔」含糊不清的呻吟聲,腦袋也不住的東搖西晃起來,嘴里塞著的粗大的假雞巴也隨著她的腦袋晃動在不斷的擺動。

我看的是血脈噴張,我多麼的希望姐姐嘴里塞著的是我的雞巴呀。

就在這時,突然身後傳來了「汪汪」的叫聲。

該死,我忘了院子里還有「家樂」這條大狗了。

我連忙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拾起埽把,繼續裝作沒事般的清掃著院中剩下的落葉,但身體卻還是在極度的亢奮中。

這時,窗戶打開了,建龍把腦袋探了出來。

「咦,你怎麼來的這麼早?我不是告訴你讓你午飯後再來嗎?你來了多久了?

為什麼你把桌子挪過來了?你看到什麼了?「姐夫建龍看見是我有些驚訝的向我問道。

我听見姐夫的問話,直起身來,結結巴巴地說︰「那我先回去,我一會再過來。」我說完急急忙忙的向大門口走去,推上自行車就想溜走。

這時姐夫建龍已把房門打開,走了出來,沖我喊道︰「回來!我有事要對你說。」

本來我想裝作沒有听見趕快的溜走,但好奇心驅使我的腳步停了下來,我真的很想知道建龍他想對我說些什麼!于是我慢慢的把車架好,向建龍走去。

建龍叉著腰站在房屋的門口,看到我慢慢地走了回來,便咧開嘴「呵呵」的笑了起來。

「進來吧,用不著急著走,先上屋歇一會,再打掃院子也不遲。」

我跟著他走進了起居室,我們坐下後,建龍把身子靠了過來說︰「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他的聲音平靜的听不出他是不是在惱我,于是,我默不作聲,想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和你姐姐都很喜歡玩一些小游戲,你也很喜歡看,是嗎?我猜你一定很喜歡看,你看,你的小弟弟都硬了,呵呵!」

他看著我的褲襠支起的帳篷「呵呵」的笑著說︰

听到建龍這麼一說,我「騰」地站起身來扭頭就往門口走去,建龍所說的話真的是太直接了,讓人無法接受的了。

我剛邁出兩步,卻被建龍一把抓住手臂,不讓走。

「別急呀,我並不是說你不好,我只是想知道事實,也許這對你有好處的。」

建龍說著,他還用手點了點我的鼻子,手指的上面還殘留著姐姐身體上的淡淡香味。

「呵呵,聞到了嗎?」

他「呵呵」的笑著,「好好的聞一聞吧,這都是你姐姐身上的氣味。想象一下是你把手指插進了她那濕濕的騷洞里沾上了從她那騷洞里流出的騷水,真的好香啊!是吧?再想像一下她那里濕濕的黏黏的感覺,哈哈,你的小弟弟是不是又硬了?你看看又翹起來了,你想不想走到近前看看她的身體呀?」

建龍都說到了我的心里,我仿佛感到他一看穿了我的心里,我感到十分的尷尬,因為我下面的小弟弟的的確確再一次的自作主張的把我的褲襠支起了一個很大的帳篷。

我的腦袋里開始混亂了起來,把以前所有的幻想都涌現在眼前,姐姐那美麗勻稱的身軀再次的浮現在我的眼前。

噢,這不正是我所渴望見到的嗎?我還猶豫什麼呢?

看著姐夫建龍那好象非常興奮的笑臉,我幾乎是傻傻的點著頭。

(三)

然後我邁著顫抖的雙腿搖搖晃晃的跟在姐夫建龍的身後向他們的臥室走去,打開門,看見姐姐仍然被吊在半空中,她是被綁著雙手吊在臥室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中的。她努力的使腳尖頂在地面上好撐起身體,就是這樣她的腳尖也僅僅是剛踫觸到地面而已。

我們來到了她的面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塞在她嘴里的那根假雞巴形狀。以及豐滿的乳房上淡淡的褐色的乳暈上面的乳頭。

姐夫建龍抓住我的手,引導著我的手伸向了姐姐的兩腿之間,摸在了姐姐那柔軟的陰阜上,我的手在姐夫建龍的引導下慢慢的來回摩擦著,姐姐那肥厚的陰唇在我的手上感覺到十分的柔軟,溫熱,同時也是濕濕的黏黏的。

姐夫建龍抓著我的手指按在了姐姐那早已勃起的陰蒂上,讓我用兩個手指揉捏那粉嫩欲滴的陰蒂,姐姐的身體在我手指的揉捏下又開始震顫起來了。

我感到了我從未有過的刺激,我竟然有機會把手伸到姐姐的羞處,而且還可以肆意的撫摸揉捏她的那里居然還能使姐姐感到十分的快樂和興奮,這是我從來就沒有敢想過的事情呀,我感到我的感覺神經也隨著姐姐的呻吟亢奮起來了,撫摸姐姐陰部的手指也慢慢的自如了起來。

「這是你姐姐的陰蒂,女人身上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你撫摸它,你姐姐就會獲得快感,你越是用力的揉捏擠壓它,你姐姐就會越興奮越快樂,來吧!

用力的揉捏它,好讓你的姐姐快樂起來,她會喜歡你這樣做的。「姐夫建龍在一旁說道。

此時,我的雞巴已經膨脹的快要爆炸了似的,感覺馬上就要把褲子頂破了,我興奮地用力捏著姐姐的陰蒂,又是拉又是拽的,姐姐的身體隨著我的抻拉扭動的越發的厲害了,仿佛是想擺脫我的抻拉和揉捏陰蒂的手指。

「干得好,再用力些!你看你姐姐多興奮呀!用力捏!」在一邊看著我揉捏的泰德顯得比我還興奮,他大聲的叫著。

我用力的捏著姐姐的陰蒂,同時還用力的往外抻拉著,把姐姐那已經是勃起的陰蒂抻拉的到了極限,仿佛再抻一下就會斷了似的,

姐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她那剛剛夠著地面的腳尖已經離開了地面,身體在空中扭曲擺動著,我看著姐姐那正在扭動著的豐滿雪白的身體,我也越加的興奮起來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拘謹和同情,現在卻完全被淫虐的快樂所取代了。

我用力的拉扯著姐姐那已被我抻長了的陰蒂,隨著我的拉扯,姐姐的身體在空中搖擺起來,隨著身體的擺動姐姐的嘴里發出陣陣的呻吟聲,我听著姐姐的呻吟聲我更加的被淫虐姐姐身體所帶來的快樂迷住了,愈加用力的揉捏著姐姐的陰蒂。

「干的太棒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們好好的刺激刺激你的這個淫蕩的姐姐,好好的听一听她的淫蕩的叫聲。」

姐夫興奮的叫著,當姐姐的身體擺向他的這邊時,他就會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掌打在姐姐那光滑圓潤的屁股上。姐姐的身體在我們兩個人的中間不停地擺動著。

從插著粗大的假雞巴的嘴里發出「咿咿唔唔」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仿佛是在表達著什麼,但嘴里面塞著粗大的假雞巴又說不出什麼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咿咿唔唔」的呻吟聲。

姐夫見到此景伸手把粗大的假雞巴從姐姐的嘴里拔了出來,姐姐立刻發出了「啊、啊」的呻吟聲,半是尖叫,半是哀怨的呻吟,我們也听不出她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看是好像很是痛苦的樣子,但我們卻听見她嘴里在不停地說著「用力、用力,不要停下來」的呻吟聲。

于是,我繼續變著花樣的揉捏著姐姐那豐滿濕滑的肥旁,而姐夫則站在姐姐的身後從後面伸出雙手用力的揉弄著姐姐那雪白堅挺的乳房。

這是姐姐才感覺到房間里還有其他的人,開始大聲的叫喊和抵抗起來,她拼命的擺動著身體,並緊緊地並攏雙腿,想要夾緊遮掩著正在往外流淌著淫水早已濕滑的肥旁。但她的雙眼被黑紗巾蒙著,當然不知道在玩弄她肥勤的另一個人就是她的弟弟。

姐姐的叫喊和抵抗是我越加的興奮起來,我把手指也慢慢的插進了姐姐那濕滑甜美的肉洞里,並在肉洞里放肆的用力攪動起來,姐姐的叫喊聲立刻又變回了使人感到肉緊的呻吟,同時身體也在不停的哆嗦起來。

「干她,曉軍!用你的手指干死這個淫蕩的搔俁!」

我跪下來,把臉湊到姐姐那誘人的肥旁展,仔細的觀看著姐姐那里的奇妙景觀。

姐姐的陰毛已經被她的老公給剃掉了,光溜溜的,外陰特別的豐滿,兩片花瓣鮮艷奪目,從分的顯示出一個女人日趨成熟的美態,花房的中央是一道深深的小溝,我用手指掰開肉嘟嘟的花瓣,里面淫靡的世界變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

隨著肥厚的大陰唇向兩邊的張開,兩片長長的松軟的深紅色滑嫩的小陰唇也隨著肥厚的大陰唇向外裂開了,這樣便露出了藏在里面微微洞開的陰道口,兩片長長的深紅色松軟的小陰唇隨著姐姐急促的呼吸在一張一合的蠕動著。

我摸著姐姐那兩片長長的松軟的小陰唇,心里想,哇,怎麼這兩塊肉怎麼長呀,難道是姐夫經常抻拉的結果嗎?我心里想著手上也情不自禁的抓著姐姐的這兩片小陰唇抻了起來。

姐姐的小陰唇在我手的抻拉下在漸漸的延長,我把姐姐的小陰唇足足抻了有20多公分才不甘心的松開,姐姐的小陰唇在我的手松開後像膠皮一樣,一點一點的收縮回到了原來的松軟狀態,俯在了肥厚的大陰唇里側。

當我抻開姐姐的小陰唇我看到了陰道里面紅通通的,四周險峰突兀,嫩肉層巒疊嶂,峭壁的尖端上不斷的往外滲出涓涓細流,在花房的下方形成水汪汪的一汪水窪。在我手指的抻拉下,里面輕輕的一動,頓時群山傾倒,積水外流,黏糊糊的淫水沾滿了我的整個手掌。

見此情景,我沖動的把手指慢慢的往里插去,當我的兩根手指插在那粘軟的旁潑玄,我听到了姐姐更加急促的喘息聲。我摳弄著那濕熱的肥旁,仿佛不知厭煩。姐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的兩根手指逐漸感覺到了粘滑,上面粘上了一層從姐姐那肥勤玄出的粘粘的騷水兒。

「嗯……」姐姐開始不斷地扭著身子,我試著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再後來覺得插入的第四個手指頭也不過癮了,女人的哪里真的是很奇妙,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手掌慢慢的沒入在姐姐那肥嫩的陰戶當中。

雖然是越往里越是艱難,但是姐姐肥勤玄的柔軟的肉壁摩擦著我手背的感覺真的是讓人個到心里癢癢的。黏黏的騷俜勱饈個勁的從我的手臂和姐姐的肥旁之間的縫隙之間里淌了出來。

我伸進姐姐肥勤玄的那只手觸摸到了一個圓圓的軟軟肉球,宛如小河里的唧魚嘴滑滑的,開始我還沒有明白這是什麼,便用手指捏了幾下,姐姐頓時大聲的哀叫了起來,同時把雙腿也彎曲了起來圓潤肥大的屁股拼命的向後躲去。

我覺得真的好興奮呀,又用兩個手指輕輕的觸捏起來,此時的姐姐雙腳離地雙腿彎曲身體不斷的顫抖來回扭動著,眼淚也透過蒙著雙眼的紗巾流了出來,看樣子是興奮到了極點。到了後來我才知道我手指踫觸的那層軟肉原來是子宮的頸口。難怪姐姐這麼的興奮。

當我把手從姐姐的肥旁硒抽出來時,由于氣壓的緣故,姐姐的陰道迅速的收縮,同時從陰道的口處傳來「啵」的一聲,我感到十分的有趣,于是讓我的手開始代替了手指進出姐姐的陰道,每一次的進出都會傳出「啵啵」的聲音,同時帶出大量的淫液順著姐姐的雙腿一股股的往下流淌著。

姐姐這下可被我弄慘了,身體已經忘記了向後躲閃,只是在不停的顫抖著,我的手每一次進入她的陰道,她全身的肌肉就會繃得緊緊的,隨著我手的深入在不停的顫抖扭曲,當我的手拔出來時,她也隨著陰道口處「啵」的一聲響發出非常甜美滿足的呻吟。

「怎麼樣,曉軍,我看是應該到了她的時候了。」

姐夫放開了姐姐的乳房,讓我也把手拿開,于是我站在一旁看他怎樣擺弄姐姐。

他用力的把姐姐雪白的雙腿打開,然後抄起豎在門口的一條細木棍開始敲打姐姐的腳踝,姐姐頓時痛得哀叫起來。忙不迭的縮起腳來躲避他的敲打,身體由于沒有了支撐在空中搖蕩了起來。

姐夫打了一會,停了下來,拿過一條鏈子,一頭綁在木棍的中間,然後將木棍架在姐姐的兩腿之間,用鏈子纏好後提了起來,把鏈子的另一端掛在了姐姐手腕處的鉤子上,這樣,我可憐的姐姐就完全地被吊在了半空中,身體彎曲著縮成一團,肥大的屁股卻毫無遮掩的漏了出來。

「好好的欣賞吧,曉軍,好戲這才剛剛的開始呢!」

姐夫迅速的脫下自己的褲子隨手丟在了地上,當他把內褲也脫掉時,露出了他那驚人的大家伙。

雖說我以前也看見過他光著身子的時候,當然,也就看見過他的雞巴,那是在健身以後洗澡的時候,但當時見到的只是軟著的樣子,現在他的大雞巴卻是勃起峭立著的,我真的很為姐姐的陰道是否能裝下他的雞巴而擔心起來了。

老實的說,他的那條雞巴足有七、八寸長,有我的手腕那麼粗,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或者是想象過男人的雞巴會長到那麼長的程度。

姐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的捆綁質量後,就把他的手指插進了姐姐的屁眼里,姐姐頓時尖叫了起來,姐夫的手指又粗又硬,其效果不啻于一般男人的雞巴。

姐夫的手指用力的掏挖著姐姐的屁眼,姐姐的尖叫很快就變成了呻吟,姐夫的手指在姐姐的屁眼里是又掏又挖,當他的手指抽出來時,我看到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黃褐色的東西,我想,那一定是姐姐的糞便了。

「好了,應該給我們的小騷俜補充一下營養了!」

他一把抓過姐姐的頭發,抬起姐姐的臉,把沾滿糞便的手指塞進了姐姐的嘴里,立刻,剛才還在拼命掙扎的姐姐平靜了下來順從的含住她老公的手指,吸允起來,從她臉部的動作,我可以想象出她正在用她柔軟的舌頭舔吸著手指上的東西。

過了片刻,姐夫抽出了手指,抓住了她的兩條腿然後用他那昂首峭立粗大異常的雞巴頂在了姐姐的陰戶上,用雙手扒開姐姐那肥厚的陰唇,只見他猛地向前一挺,我眼看著他胯下那條巨大的怪物一下刺進了姐姐的陰道里。

姐姐的嘴里隨即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听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姐夫也根本不理會姐姐的反映繼續向前挺進著他的怪物,等他那條巨大的雞巴完全進入了姐姐的陰道後,他又開始了令人難以想象的狂暴式的抽插動作。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剛才我的手能全部的插進姐姐的陰道而姐姐卻有著很是興奮的反映。原來姐姐的陰道早以被姐夫的這個大雞巴撐開了。

姐姐的身體吊在半空中,懸空的身體居然被姐夫那強猛的沖殺頂的直往上飄,隨著姐夫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漂浮著,就好似一葉孤舟在大海里隨著巨浪在上下起伏著。

姐夫又抓住了姐姐的雙腿,使她的擺動不至于影響到了他的抽動,但胯下巨棒的抽插卻還是一下緊似一下,持續的攻擊著姐姐那正在不斷的往下流著淫液的肉洞。每一次他那巨大的雞巴深深地插進姐姐的陰道里時,姐姐都要興奮的大叫起來︰「用力,使勁往里啊!」

忽然,就在姐姐興奮得快要瘋狂的時候,姐夫卻停了下來,把他那巨大的雞巴從姐姐的陰道里抽了出來。我看到此時他的雞巴顯得格外的猙獰恐怖,上面沾滿了姐姐的淫液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淌著。

他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忽然露出了很是邪惡的微笑,然後他把他那紅得發紫宛如網球大小的龜頭頂在了姐姐的屁眼上,我猛然之間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正要出聲制止,但還是晚了。

只見他按住姐姐的屁股,突然向上一挺巨大的龜頭瞬間便刺進了姐姐那狹小的屁眼里,姐姐立刻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哀叫。我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因為姐姐她看起來真的好像很痛苦,可以想象得出她那窄小的屁眼被那樣粗大的肉棒刺進去後是什麼樣的後果。

但是不管姐姐怎樣的掙扎扭動,但還是敵不過姐夫那強壯的身軀,姐夫咆哮一聲,緊緊的抓住姐姐的雙腿,粗暴的往姐姐的屁眼里頂著他那粗大的雞巴。

姐姐疼得臉都變形了,圓潤豐滿的屁股左右搖動著,她拼命的想躲開丈夫那粗大雞巴的插入,大顆大顆的淚水從黑色的紗巾沁出順著臉頰往下流淌著。

當姐夫的胯股完全貼在了姐姐圓潤豐滿的屁股上時,姐夫那足有七、八寸長的粗大雞巴讓人無法相信的完全插進了姐姐的直腸里,按著姐姐的身體長度來計算的話姐夫那粗大的雞巴已經穿進了姐姐的胃里。

怎麼可能插進這麼深呢?真的是不可思議啊!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從微張的嘴里伸出的舌頭都忘了怎麼收回來了。

姐夫總算是停了下來,讓插在姐姐屁眼里的雞巴停留在姐姐的身體里,暫時沒有作進一步的攻擊,而姐姐也像是明白了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已無法逃避,只好听之任之的品嘗著粗大雞巴插進屁眼里的痛與快了。

只是稍停了片刻,姐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活塞運動。他興奮地來回抽動著他的粗大雞巴,當他把雞巴慢慢的抽出來時,我可以看到在他的雞巴上沾滿了黃褐色的穢物。

他抽插的很有技巧,看來他們這樣做過很多次了,每次的抽出都是慢慢的,然後再迅速的插入,這樣忽快忽慢一深一淺的插入已經是很嫻熟了。

再看姐姐臉上已是淚涕橫流了,隨著一下一下的插入嘴里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呻吟聲。

這是姐夫扭過頭來對我說︰「曉軍,過來抓住你姐姐的奶子,把她抓緊點,我要射了!」

听到姐夫的指示,我也老是不客氣的走上前來一把抓住姐姐胸前那對大肉球讓她不能輕易的擺動身體。姐夫慢慢的把他那巨大的雞巴從姐姐那可憐的屁眼中抽了出來,然後又抓住姐姐的雙腿把他那條巨大的雞巴又重新插進了姐姐的陰道里,然後再一次的瘋狂快速的抽插起來。

姐姐這時長長的松了口氣,剛才那緊張的樣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愉悅的表情,同時極力的讓自己的身體上下前後的擺動,好讓丈夫的巨大雞巴能更加深的插進自己的陰道里。

這時的姐夫更加的快速聳動著他的身體,粗大的雞巴在姐姐的陰道里快速的抽插進出著。

很快,姐夫突然大吼了一聲,下身突然的用力往上一挺,力量大得嚇人,不但把姐姐的身體整個的頂了起來,而且從姐姐的上身上傳過來的力量幾乎把我也掀翻在地。幸虧我緊緊的抓著姐姐那對大肉球,才幸免于難。

姐夫那巨大的雞巴深深的插在姐姐的陰道里不再繼續抽動,我看到姐姐那柔軟細嫩的肚皮隨著巨大的雞巴在陰道里一下一下的抽搐而跳動著。姐姐也興奮的扭動著身體,享受著丈夫帶給她的雨露滋潤,嘴里忘情的大聲的淫叫著。

房間里回蕩著她那忘情的淫叫和姐夫那「呼哧呼哧」牛一般的喘息聲,姐夫的雞巴在姐姐的旁蚤射精了。

等到姐夫最後滿足的把軟下來的雞巴從姐姐的陰道里抽出來時,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姐姐的淫液順勢噴涌而出順著姐姐懸空的屁股縫滴滴答答的流淌到了地面上,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水窪,直到這時屋子里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我隨著姐夫一起坐在了床上,雖說剛才我僅僅是看的份,但像這樣超強刺激的淫虐春宮畫面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過,我早已是雙腿發軟,小弟弟爆硬,只差一點沒有射出來。

姐姐仍然被吊在空中晃來晃去的,只見她那雪白豐滿的前胸快速的起伏著,可見剛才姐姐也是異常的興奮。

「我想是時候讓你這個騷俜看看咱們家來的客人是誰了!」姐夫微笑著對姐姐說道︰

我一听急忙站起身來就想溜,但卻被姐夫一把拉住說︰「干嘛?想走啊?別忙呀!你讓她看一下剛才摳她的旁是誰再走也不遲呀,再說了,好戲後面還有呢!呵呵!」

我掙了兩下沒有掙脫,只好乖乖的坐了下來。其實從內心里我還是真的很希望讓姐姐看見我,讓她知道剛才把手插進她的肥旁硒觸摸子宮的就是我。但又很害怕她看見我後會惱羞成怒責罵與我。我就這麼心里矛盾的坐著,心怦怦的亂跳,忐忑不安的期待著………

姐夫走到姐姐的身前,伸手拔下了姐姐耳朵上的塞子,又扯下了遮在她眼楮上的黑色紗巾。然後抬起她的臉,讓她能直視到坐在床邊上的我。

(四)

當姐姐的眼楮漸漸的適應了屋內的光線時,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弟弟我正坐在床邊。她下意識的「啊」的大聲驚叫起來。

姐夫早有所料,立刻用手捂住了姐姐的嘴,不讓她再發出聲音了。「哈哈,曉軍不再是你的弟弟了,到這里來懲罰你的,剛才用手擺弄你的那里的就是你的弟弟,是他用手捏弄你的小豆豆,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

有這樣一個好弟弟很幸運吧?現在我要把你放下來,你要向我以前教你的那樣在地上爬,然後我再讓你和曉軍一起做。「

說完,不等姐姐有什麼樣的表態,就松開捂著姐姐嘴的手,解開繩子把姐姐放了下來,把姐姐放到地上後又把她的全身的束縛全部的去掉,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你這個小騷俜,賤貨,欠的。」

可憐的姐姐蹲在地上眼楮直直的看著我,縮成一團,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一副任姐夫擺弄的樣子。我躲閃著和姐姐的眼楮對視,我從姐姐的眼楮里看的出姐姐的興奮和嬌羞,同時也看出姐姐的無奈。

我感到自己兩腿之間的雞巴從來沒有過象現在這樣堅硬,是不是因為看到姐姐這樣的呢?我想應該是的!

「呵呵,騷老婆你應該知道現在該怎麼做了吧?你這騷俜!還不快去做!」

姐夫笑呵呵的對姐姐說。

姐姐听到姐夫的話,遲疑了一下,看看我一會又扭頭看看姐夫,嬌羞的樣子更加的明顯,漂亮的臉但更加的紅潤,語氣小到只有姐夫一個人能見的聲音顫抖地說︰「老公,他是我的親弟弟耶。」

「哈哈,不好意思啦,不要不好意思啦,剛才你什麼地方他沒看見?什麼地方他沒有擺弄過?再說了,你不也很希望有人和我們一起做嗎?」

「可、可是,他是我的弟弟啊!」姐姐低著頭辯解著。

「他是你的弟弟又怎樣了,他也是男人啊,你看他的雞巴都硬成什麼樣了?

快去吧,你就把他當成別的男人,我想你會更喜歡這樣的!別裝做不好意思的樣子了。呵呵!「姐夫呵呵的笑著伸手拍了下姐姐那豐滿圓潤的屁股。

姐姐這才俯下身子,用四肢著地,向我這邊爬來,爬到我的腳前,然後跪在地上溫柔的把我的運動鞋脫了下來,小心的放在一邊,接著又脫下我的襪子,仔細的折疊好後放在鞋子上。

然後,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姐姐的眼神所包含的意思很是復雜,似乎是責怪、埋怨、無奈、但仿佛更多的是喜悅和興奮。

她跪在我的腳前把我的腳放在她那柔軟細嫩的大腿上,然後開始給我按摩起來。

她的手指溫柔的在我的腳背上揉捏著,並慢慢的把我的腳往她的懷里拉,最後使我的腳跟踩在她那光禿禿豐盈的陰阜上,然後開始給我按摩腳趾,輕輕的旋轉我的腳掌讓我的腳跟在她那豐盈的陰阜上來回的摩擦。

哦,我受不了了,這真的是太刺激了,姐姐在給我服務呀!我感到我全身的血液匯集到了我的雞巴上,我的腦袋里幾乎成了空白,我兩腿之間的雞巴快要漲的爆炸了。我幾乎窒息了。

姐姐還是不緊不慢的給我按摩著腳趾,不過,她很快的低下頭去,用她那性感的嘴巴含住我的腳趾頭,然後故意的「嘖嘖」有聲的吮吸出聲來,姐姐的吮吸把我的心給弄得癢癢的,欲火更加的高漲起來。

姐姐吮吸完這只腳,再吮吸另一只腳,就這樣來回的吮吸著我的兩只腳後,終于結束了這使我欲火高漲但又無法滿足的服務,她慢慢的把我的腳放了下來,再次的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此時此刻我從姐姐的眼楮里看到的只有纏綿的愛意和無盡的欲望。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解開了我的皮帶和褲子上的紐扣,慢慢的把我的褲子和內褲都扒了下來。此時我的雞巴終于突破了重圍暴怒而出,直翹翹的挺在了姐姐的眼前。

姐姐看著弟弟那暴漲起來的雞巴,微微的一笑,用她那細嫩的小手彈了一下紅得發紫的龜頭,小聲的說︰「哼,看見姐姐了居然還好意思這樣?不知羞!呵呵!」

說完也不看弟弟的雞巴怎樣了,便低下頭又細心的認真把我的褲子疊好,放在了一邊,然後才用她那細嫩可愛的小手熟練的握住我那堅硬峭立的雞巴,輕輕的撫摸起來。

她看了看我沖我一矜她那挺而翹的小鼻子,然後垂下頭去,慢慢地把我那因充血而漲得發紫的龜頭含進了她那小巧而又溫暖的嘴里。她的舌尖很熟練的抵在了龜頭的馬眼上,輕輕的撩弄起來,「啊、哦、哦。」我被姐姐這般刺激的忍不住呻吟起來。

听到了我的呻吟,姐姐似乎也更加的興奮起來她更低的俯下身子,將我的雞巴整根的含進嘴里,然後開始慢慢的上下套弄起來,當姐姐把我的雞巴整根的含進嘴里時,從龜頭的踫觸上我感到我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姐姐的嗓子眼上了。

這樣的刺激我還是頭一回經歷,特別是由我一直以來的夢中情人——姐姐來給我滿足,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暗暗的咬了下舌頭,從舌頭上傳來的疼痛確定這不是在做夢,真的是我的姐姐在給我做口交。我真的有些驚喜的傻了,只是傻傻的坐在床邊享受著姐姐美妙絕倫的口交。

我看著姐姐的頭在我的兩腿之間上下的起伏著,我看著姐姐那兩片鮮艷的紅唇含住我的雞巴吮吸的樣子,就仿佛在品嘗著美味佳肴一樣,姐姐用力的旁吸著我的雞巴,仿佛要從我的雞巴里出什麼瓊漿玉液一樣。

這個當姐姐抬起頭來放開我的雞巴想做進一步的動作時,姐夫一把將姐姐的腦袋又按在了我的雙腿之間,說︰「你這個騷俜,游戲這才剛剛開始,你不要停下來!繼續吃你弟弟的雞巴!」

說完,他一轉身走出了房間,當他回來時,他的手里牽著大狗「家樂」。

「好好的看著吧,曉軍,只需一會,你就會看到我們家的「家樂」是什麼樣的展現。」

「家樂」看來也是老手了,姐夫一放開它,它便非常熟練的撲到了姐姐的身後,伸出它那長長的舌頭舔著姐姐那翹起來的屁股和裸漏在外的肥旁。

「家樂」的舌頭是又長又熱,它把姐姐舔的是邊扭著屁股,邊臣吸著我的雞巴,由于含著我的雞巴,嘴里是含糊不清的呻吟著,再也沒有剛才那樣從容穩定了。

「家樂」伸著它那長長的大舌頭,一邊舔著女主人的肥旁戎員眼,一般「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我看到從「家樂」毛絨絨的肚皮底下漸漸的伸出一條紅通通的大肉棒。

這時的姐姐被「家樂」舔的早已是腿軟心癢,她的雙手伏在我的雙腿的根處,嘴里含著我的雞巴拼命的吮吸著。她的雙膝跪在地上,肥大圓潤的屁股漸漸的翹了起來,把她那淌著淫水的肥旁戎員眼充分的暴露出來。

姐夫吆喝了一聲,揮手做了個手勢,只見「家樂」抬起前腿站立了起來,非常熟練的把前爪搭在了姐姐的背上,然後挺著它那紅通通的雞巴在姐姐的屁股上來回的猛戳著,但總是找不著入口,急得它「汪汪」的直叫。

還是姐姐伸出右手握住「家樂」的狗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口塞了進去,顯然「家樂」感到了自己的雞巴已進入到了女主人的陰道內,于是歡叫一聲,便快速的挺動著雞巴抽動起來。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景象驚呆了,我雖然看不見姐姐的肥旁是怎麼樣被狗的雞巴的,但是可以想象到「家樂」那根巨大的雞巴插在姐姐的肥旁硒的樣子了。

「嗯,哦」姐姐開始大聲的呻吟起來,但仍然把弟弟的雞巴含在嘴里不停的吮吸著。姐夫興奮地笑著對我說︰「你相信嗎?「家樂」的雞巴有八寸長呢,等它要射精的時候足有你的手腕那麼粗!你的姐姐就喜歡讓「家樂」她。」

我和「家樂」對視著,姐姐用上面的嘴給我的雞巴服務著,而下面的洞卻被「家樂」用它那粗大的狗雞巴猛抽狂插著,在這個特俗的時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心情和感受。

只是感到異常的驚訝和刺激,人和狗居然也能配對,而且一個人也能同時去滿足一條狗和一個人?我看著「家樂」那通紅的眼珠子,只見她趴在姐姐的後背上,狗屁股在飛快的挺送著,從裂開的大嘴里不斷的往下流著口蜒。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姐姐的後背上。

姐姐嘴里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屁股,臂肘支撐在我的大腿上努力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而她那靈巧的舌頭依然纏繞在我的雞巴上,隨著「家樂」聳動的動作上下吮吸著我的雞巴。 當我的身心正享受姐姐給我帶來的巨大快感和看到眼前這無比刺激的畫面的

時候,猛然「家樂」停了下來,我听到了姐姐的喉嚨深處傳來低沉的吼叫,同時姐姐的嘴巴更加瘋狂的吮吸起我的雞巴來,他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我屁股的肌膚里。她的身體也緊繃繃的弓了起來。

「看那,「家樂」要射精了,她的東西可真的是寶呀,他的雞巴一定在你姐姐的騷俜里膨脹起來了,想象一下,一個比手腕還粗的東西塞在你姐姐的騷俜里,你姐姐的騷俜會是什麼樣子呀?呵呵,哦,真的了不起呀,在想像一下,」家樂「的精液射在你姐姐的旁玄則姐姐能怎樣?嘖嘖!」

姐夫在一旁看到他那心愛的大狗在他妻子身上射精的樣子,好像比我們這些當事人還要興奮,嘴里不斷地說著淫詞穢語,泰德興奮的樣子就好像是他的雞巴在姐姐的旁玄射精一般,他眉飛色舞的笑著喊著。

姐夫的淫詞穢語刺激著我們姐弟倆的性欲神經,再加上姐姐那熟練技巧的口交技術,我感到從我的兩腿之間陰囊里有一股熱流直奔我的大腦,是我的大腦瞬間出現了空白,我感到我雞巴把開始暴漲,我要快忍不住噴射出我已蘊藏了快二十年的童精了。

「哦,不要這麼快的射出來,真正的節目還沒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面呢!」

姐夫看見我的樣子立刻制止了我的沖動,我看著姐夫笑的發癲的臉,我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我和狗在我的姐姐還是他在我的姐姐!

當「家樂」從姐姐的身上下來後,姐夫示意姐姐離開我的胯間,還好,姐姐停止的很及時,否則我真的會控制不住噴射出來了。

姐夫呵呵的笑著對姐姐一努嘴,姐姐便乖乖的爬到「家樂」的下面,伸手把已經萎縮進毛乎乎腹腔里的雞巴又重新擼了出來,並張嘴含住了「家樂」那雖說是已經萎縮了但仍然粗的讓人感到驚訝的狗雞巴。吮吸著上面那殘留著的狗精和她的淫液。

當姐姐把狗雞巴上的殘留物舔的一干二淨之後,姐夫才把「家樂」牽了出去,姐姐這才終于有了空閑的時間得以休息一下,她軟綿綿的仰面躺在地板上,兩只豐滿的奶子在她的胸前快速的起伏著,她那什麼都沒有遮擋住的緊身衣上沾滿了一道道的污穢,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聞起來卻讓人會快速的產生出淫欲的念頭。

姐夫回來後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他騎在姐姐的身上,仰著頭很快的就把瓶中的礦泉水喝的是一干二淨,喝完後又開始玩弄揉捏起姐姐那兩個豐滿的大奶子,就這樣揉捏玩弄了一會他站起身來,當著我的面對著姐姐的臉尿了起來。

他把尿完全的撒在姐姐的奶子上,臉上和嘴巴里,我吃驚的看到姐姐毫不避諱的大口大口的把灑在自己嘴里的尿喝了下去,絲毫也沒有嫌髒的樣子,而且還顯露出非常歡喜的樣子。我驚呆了,看傻了,沒想到平時莊重文雅的姐姐這時會是這麼的風騷淫蕩啊。

姐夫撒完尿後,就四肢著地的趴在地板上,姐姐一聲不響的翻身爬到他的身後,然後伸出她那小巧紅潤的舌頭開始對姐夫的屁眼舔了起來。

我吃驚的看到姐姐那靈巧的舌頭,異常熟練的在姐夫的屁眼上游走著,我看到姐姐把她那紅潤的舌頭卷成筒狀的錐子,慢慢的插進了姐夫的屁眼里,然後開始在姐夫的屁眼里抽插起來,姐夫漸漸的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我看到姐夫那巨大的雞巴又開始膨脹起來了。

他趴在地板上向上高高的撅著屁股不停的叫著,「深點,再深點!」姐姐听到丈夫的叫聲更加賣力的舔吸著。看著他們如此熟練淫蕩的樣子,我在心里能想象得出平時他們也一定是經常的玩著這種游戲。

我在一旁看著如此淫蕩的場面我的腳早已是軟的不能我的身體在支撐起來,我的雞巴早已是怒漲挺拔,硬的宛如一根鐵棍,漲得隱隱做痛。

好不容易兩個人才停了下來,姐夫翻身坐起喘著粗氣說︰「太遺憾了,今天早上我剛拉了大便,如果知道你能加入我們這個游戲,我一定會留到現在讓你看看你姐姐是怎樣吃下我的大便的,可是今天不行了,我沒有了,真的是好可惜呀!等以後的吧!我讓你好好看看我們是怎樣玩的!好吧,該到最後的節目了。」

說完他又仰面躺了下來,胯間的那條巨大的雞巴早已是青筋脹凸,左右交錯地盤繞著,巨大的龜頭紅的發紫晶光瓦亮,又如雨後的蘑菇,又紅又紫的大雞巴硬梆梆的向上直挺挺的指向空中,顯得是格外的丑陋可怕。

姐姐也用手握著姐夫的雞巴跨騎在丈夫的身上,我看見姐姐的手只是僅僅握住泰德雞巴的一半,姐姐用手扶著姐夫的雞巴對準自己那肥厚的陰道口,身子向下一沉,令人驚訝的事情在我的眼前出現了,小巧的姐姐居然把姐夫那異常粗大的雞巴一吞到底,令人驚訝的是,按著姐夫雞巴的長度,如此之長的雞巴此時完全可能已頂進了姐姐的胃里。

此時我坐在床上正面對著姐姐。我看見姐姐那被剃成光溜溜無毛的肥旁掀邊的肉被姐夫那異常粗大的雞巴擠得不成樣子向兩邊裂開著,當姐夫的雞巴毫無保留的完全地插進了姐姐的旁玄後,姐姐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她大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用向著兩邊使勁掰著自己的肥旁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被撐開撐大的謎的邊緣。

「啊!好漲!老公……我的……好痛……好癢……好舒服。」姐姐杏眼微閉地看著我嬌哼不停。並故意的向後仰著身體,把她那被撐的四敞大開的肥旁充分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用一只手挑逗般的撫摸著自己那早已勃起的陰蒂。 我被姐姐這迷人的樣子吸引的是目瞪口呆胯間的雞巴早已是昂首挺立頻頻的

想著姐姐點頭示意。姐姐看我如此這樣把她那小巧挺而翹的鼻子沖我一矜,伸出那粉紅色的舌頭在她那性感的嘴唇上抿了一圈。我看見姐姐如此這般的勾引挑逗,我看呆了,看醉了,忍不住站起身來就要參戰。

「曉軍,你能不能去幫我把可鑫找來,他一定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呢。」正當這時姐夫突然說道。

姐姐一听到姐夫這麼一說頓時緊張起來,叫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叫可鑫來,我不想再小弟的面前那樣做,不要叫小弟知道,求求你,老公,不要,其它的什麼我都會做的。」姐姐緊張的滿臉通紅阻止著。

「不要緊張,親愛的,沒什麼的早晚你的弟弟也會知道的,今天難得如此盡興,你就讓他來吧!不要緊張。」

姐夫雙手揉捏著姐姐的奶子輕輕的勸著姐姐,姐姐听到姐夫這麼說感到已無法阻止丈夫,只好用她那迷人的眼楮無奈的看著我,仿佛在說,小弟,你可不要笑話我呀!

姐夫看到姐姐默認了,呵呵的笑了起來,他抬起膝蓋,把姐姐的身子頂了起來,雙手抓住姐姐那豐滿非潤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頂著姐姐,用他那粗大異常的雞巴在姐姐那被撐的向兩邊咧開的肥旁硒抽插起來,姐姐羞臊的扭身用她那小巧的拳頭打了下姐夫的胸膛。

說道︰「死老公,壞老公,你把咱倆的秘密都給我小弟看了,你看他還不笑話死咱?」說完又覺得不過癮又伸手在自己的旁祥使勁的掐了下懸掛在肥勤外面的陰囊。

姐夫呵呵的笑著回應著捏了下姐姐的屁股說︰「怕什麼,他早晚也會這樣的,再說了,到現在他還什麼沒有看過,你不也一直喜歡想讓他看你是怎麼和我做愛的嗎?今天正好遇上了,就索性都敞開把!」

姐夫說完,他的動作開始漸漸的瘋狂起來,每一次的抽插都是「砰砰」有聲,把姐姐頂的是上下飛舞,兩個雪白的大奶子在胸前飄上飄下,煞是好看,迷人。

姐姐被姐夫頂的有些坐立不穩,于是她趁著姐夫停下喘息的功夫,以姐夫的雞巴為軸旋轉過身子伏在了老公的身上,姐夫就勢抓住了姐姐那兩只雪白的大奶子,快速的挺動著他的雞巴在姐姐的肥旁硒狂抽猛插起來,並喊道︰「來,上來你姐姐的屁眼!來吧。」

听見姐夫的喊聲,我看著他們瘋狂的動作,正猶豫這是否加入他們之中,這時姐姐回過頭來媚眼微睜的看著我說︰「小弟,來呀,快來姐姐的屁眼。姐姐的屁眼好癢哦。」

听見姐姐這麼一說,于是我來到姐姐的身後,伸手抓住了姐姐那正被姐夫用雞巴頂的高高翹起的豐潤的大屁股,姐姐的屁股真的好軟呀,我暗暗的贊嘆了一句,手指摸到了姐姐的屁眼,另一只手引導著暴漲的雞巴頂到了屁眼上,然後用力把漲的發紫的龜頭往姐姐的屁眼里擠去。

姐姐的屁眼真的好緊呀,雖說剛剛被姐夫那粗大的雞巴暴插了一通,但絲毫的沒有變松依然彈力十足,,我的雞巴異常吃力的往里面擠著,我的雞巴在姐姐屁眼里面的肉壁的摩擦下產生了巨大的快感,而且我以前從來還沒有過把雞巴插進女人屁眼里的經驗,而第一次就是我的姐姐,這怎麼能不叫我興奮呢?

等到我把雞巴一點一點的完全擠進姐姐的屁眼里後,我稍稍停了一下便開始趴在姐姐的後背上抽動起雞巴來,我的雞巴隔著姐姐直腸的肉壁感到了還有一根火熱的棍子和我的雞巴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並感到忽進忽出的抽插著。而姐姐那窄小的屁眼緊緊地箍住我雞巴的感覺也真的是無法形容的。

在我們倆個男人的前後夾擊下,姐姐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姐姐此時感到兩根雞巴在自己的旁蚤和屁眼里輪番更替,進進出出,超級的快感刺激姐姐的混身直哆嗦。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腦袋只能歪在姐夫的身上,軟軟地任我和她的老公兩個男人一起屁眼和肥勤。

就在我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姐姐的呻吟也越來越大的時候,姐夫卻突然停了下來,他抽出他那異常粗大的雞巴,一翻身把姐姐推開,而我的雞巴也隨之脫離了姐姐的屁眼。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姐夫,只見他看著因驟然失去了兩個雞巴而感到異常空虛,失聲驚叫了一聲的姐姐說︰「好了,騷俜,現在你該告訴曉軍你想要做什麼了吧?」

姐姐咬著嘴唇,面臉通紅的看著我,好一會才兩眼含春一臉嬌羞的對著我說︰「小弟,你把可鑫領過來,好嗎!我要!」

我看了一眼姐夫,他微笑著點了點頭,于是我光著屁股轉身向可鑫的房間走去,可鑫是他們的兒子,還只是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我走進他的房間,看見他正光著身子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玩耍。

我走到近前把他抱了起來,也許他正玩得高興被我這麼一抱,他便在我的懷里是又踢又叫的,有好幾次他的小腳重重的踩在我那翹立著的雞巴上。

我看著這個天真的孩子,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這麼點的一個小玩意能和他的爸爸媽媽玩什麼呢?我同時也感到非常的好奇。

這是我听見姐姐在叫我︰「把他抱過來,小弟,以前我們三人經常的在一起做游戲,今天你姐夫是想讓你看看我們是怎麼做游戲的,呵呵!」

听到了母親的聲音,這個小家伙更加的不安分了,在我的懷里扭動著身體,想掙開的我的懷抱,我把他放下後,他「蹬蹬」地向著他的母親的臥室里跑去,我連忙跟在後面怕他一不小心的跌倒。

我跟著可鑫回到臥室一看,此時姐夫已經躺了下來,姐姐把他那粗大異常的雞巴完完全全的插進陰道里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看見可鑫跑了進來,姐姐忙伸出雙手把可鑫抱進了懷里,此時的可鑫爬上父親的身上轉過身子跪在了父親的胸膛上,把胖乎乎的屁股往上一翹湊到了姐姐的面前。

姐姐轉過頭來嬌羞的看了一眼還傻站在門口的我,微微一笑,向我一伸細嫩粉紅的舌頭,然後轉過頭去,用手扶著兒子的腰,開始在她兒子的小胖屁股上舔了起來。

我看著姐姐細心的舔著他兒子的小屁股,粉紅色的舌頭在兒子的屁股上來回的舔吸著,與此同時姐夫則用他的大雞巴在姐姐的淫洞里瘋狂的抽插著。姐夫一邊用他的手揉捏著他兒子的小雞雞,一邊對我說︰「你姐姐的屁眼,曉軍,就像剛才那樣.快!」

眼前這一家瘋狂的淫亂景象深深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雞巴再度暴漲起來,我來到姐姐的身後,然後把龜頭又重新抵住姐姐的屁眼。她的屁眼皺褶抵抗了一會,然後慢慢的打開打開,迎接我的大龜頭進入,慢慢的,我的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她的緊縮的屁股里。

把我的雞巴又重新插進了姐姐的屁眼里後,就開始了我剛才的動作,我和姐夫合作般的一前一後一人一洞狂抽猛插起來。此時的姐姐隨著我們的動作已把小可鑫翻轉過來,然後低下頭去張開那紅潤的小嘴,把兒子那小雞雞餃在了嘴里「吧嗒吧嗒」的吮吸起來。

由于無須擔心小可鑫會從姐夫的身上掉下來,我和姐夫開始瘋狂的著姐姐那濕潤的陰戶和窄小的屁眼。姐姐此時上下前後的三個肉洞已經全被我們大小三個男人的雞巴佔據著。

她已經進入了癲狂的淫欲之中,她摟著她的兒子,身體隨著我們的抽插在不住的顫抖著,我不知道姐夫有什麼樣的感受,我此時只知道我姐姐的屁眼收縮的十分厲害,像一把鐵鉗一樣緊緊地箍住我的雞巴,雞巴進出的感覺真的是爽不可言啊!

我從姐姐直腸的肉壁上感覺到姐夫的雞巴突然的又粗漲了許多,這樣就把姐姐的屁眼又擠小了很多,我開始慢慢的插入雞巴,然後在快速的抽出,起初緩慢,越往後速度越快,最後跟插她的肥旁一樣快。

我和姐夫的雞巴在姐姐的肚子里僅僅隔著一層肉膜來回的摩擦著,姐姐喘息著,呻吟著,淫叫著。姐姐的屁眼也隨著我的抽插一張一縮,並在不斷的擴大,褐色的菊花蕾不斷地隨著我的雞巴的抽插緊緊的刮著我雞巴上的楞肉。

最後,姐姐感覺到她的肥旁戎員眼開始陣陣痙攣,並且無法控制的收縮,她知道她將要把高潮宣泄在她弟弟和老公狂暴的雞巴上。

「哦……老公你的老婆!你的老婆!嗯……哦……老公,哦……老公!我就要來了!我,小弟快……用力我!我來了……」

姐姐的肥旁戎員眼猛烈的痙攣,她幾乎在她痙攣強烈的高潮下暈倒。她的淫液從她的陰道噴涌而出,使得她肥厚的肉唇,發出「吱吱」的吸吮著姐夫的雞巴聲音。

姐姐狂癲的呻吟使我和姐夫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姐姐簡直被我們倆的雞巴給頂翻了天,她興奮地嗚嗚的狂叫起來。

姐夫突然狂吼了一聲,緊接著我從雞巴上感到姐夫的雞巴在姐姐的陰道里一跳,緊接著一熱,一股股熱浪沖進了直腸。我加速的在姐姐的屁眼內抽插著,這時我感到我的陰囊里開始一陣一陣的抽搐,並感覺自己雞巴的前端龜頭處開始酥麻起來,強烈的快感如電流通過一樣,從我的雞巴上沖進了我的大腦里。

我的大腦出現了一片空白,一股股我無法控制的精液從尿眼里噴出射進了姐姐直腸的深處,我感覺到她的屁眼在不斷地抽搐,這更加刺激了我的射精欲望。

于是精關一松,熾熱粘稠的乳白色精液脫閘而出,濃熱的精液一股腦的涌向姐姐那火熱顫抖的直腸內。

(五)

當我在姐姐的屁眼里暢快的射完最後一滴積壓了多年的精液以後,才將大雞巴從姐姐的屁眼里抽出來,我們都癱軟的倒在地板上,可鑫也從他爸爸的身上爬了下來。

這時姐夫對姐姐說︰「騷俜,我們先去洗個澡,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完了之後你也來洗一下,待會我的姐姐冬梅要來,呵呵,這屋子亂七八糟的,她會笑話咱們的,好嗎!」

「啊,姐要來了,是不是又把她的兩個寶貝兒子也領來了?好了,這下可有熱鬧看了!你們快去洗一洗吧,我收拾完屋子我就去洗,哦,把孩子也帶上洗一洗,呵呵。」姐姐嬌笑著看著我們說到。

正當我想穿上衣服時,姐姐叫住我說︰「放在這吧,小弟,一會我會幫你把衣服洗了的,你快跟你姐夫去吧,好好的洗個澡。呵呵。」說完「呵呵」的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光著身子向廚房走去。

我被姐姐這麼一拍,雞巴頓時像是听到了命令似的,「騰」的翹了起來。我目送著姐姐走進廚房。

姐夫看著我說︰「呵,這麼快就又有反應了,跟我來吧,洗個澡,我的姐姐正和她的兩個孩子過來了,到時就有你反應的了,快走吧!」

立刻,一種不詳的感覺涌上了我的心頭,我不介意他的姐姐看見我的雞巴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但是,我卻很討厭她的兩個兒子,他們經常對我的姐姐動手動腳的,因為這些事情我都不敢去做,而他們卻不管有人沒人看見我姐不是摸她奶子就是拍她的屁股,所以我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

我抓起內褲,隨著姐夫走到門前,一打開門,就看見姐夫的姐姐冬梅和她的兩個兒子俊強、俊杰向門口走來。

「哦,曉軍也在這呢!看來你和我的弟弟相處的很不錯呀,你姐姐也好吧,呵呵,怎麼。你光著屁股呀,你們剛才干什麼了呀,看那,現在還翹著那,嗯,不錯,還蠻大的。」姐夫的姐姐冬梅低頭看著我的雞巴呵呵的笑著說道同時並用她那溫暖的手抓住了我的雞巴捏了捏。

我的雞巴被一個女人用手抓這好像挑牲口一樣的捏來弄去的,于是我想轉身躲開,一回頭我猛地一下撞在了姐夫的身上,一趔趄身子向後一仰,倚在了姐夫的姐姐冬梅的身上,我的旁像引來了一陣大笑,冬梅摟著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但眼淚卻都已經笑了出來。

她摟著我左手摸著我胸上的小乳頭。右手伸到我的胯下握著我的雞巴說︰「呵呵,想不到曉軍原來這麼有趣,怎麼樣?還不錯吧?是不是和他那騷宰姐姐一樣的淫蕩?建龍,他和你們兩口子一起做過嗎?」

姐夫微笑著看著她的姐姐,說︰「嗯,還不錯。他是今天才和我們在一起玩的,以前沒有過,他可能不喜歡。呵呵,今天我看他這家伙還挺猛的!怎麼?你喜歡上他了,那你來吧!」

「嗯——,看著他的這個玩意還不錯,我先試一試吧,讓我來教教他吧!來孩子們,把他抱上床,讓我和他先爽一下。」冬梅握著我的雞巴笑著扭頭對她的兩個孩子說道。

俊強和俊杰听見他們的媽媽這麼一說,立刻不懷好意笑嘻嘻的走上前來簇擁著向臥室的床邊走去,因為是頭一次光著身子被姐夫以外的人看著,覺得很是不好意思,于是我掙扎著想掙開抓著我手臂的手,但是他們抓得太緊了我無法掙開,最後無助得被他們哥倆扔在了床上。

看著他們哥倆笑嘻嘻的樣子,看樣子他們沒少和他們的媽媽在一起做這樣的事情,我剛從床上坐起身來,姐姐听見屋內有動靜就走了進來,一看屋內是她們娘三就急忙想躲開。

但還是晚了,她被俊強一把拽住,笑嘻嘻的抱住說︰「干嘛躲開呀?舅媽!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呢!你看,光都光著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嘻嘻!「

姐姐被俊強抱住無法掙開,她邊笑著邊掙扎著說︰「死強子,就你手快,你就會欺負你的舅媽!老公!你看你那外甥啊,他欺負我,你快管管他!呵呵!」

姐夫此時正向屋外走去,他听見老婆的叫聲說︰「他欺負你就打他!」

俊強一听馬上接到︰「呵呵,舅媽,你听到沒,舅舅讓我打你,沒辦法,我只好照辦了!」

「小死鬼,你敢!」姐姐一听俊強這麼說嚇得馬上大叫起來,但還是晚了,俊強抱著姐姐揚起巴掌「啪啪」的打起姐姐那光溜溜的屁股來,姐姐的叫喊聲剛落就又響起了哀叫聲。

姐姐的哀叫聲似乎引發了他們哥倆的興致,這回連俊杰也過來打起了姐姐的屁股,他們是越打越用力,揚起的手掌落在屁股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姐姐此時只有呻吟的份了,她緊緊地摟著俊強,趴在他的肩上微閉雙眼呻吟著。

我看著姐姐剛開始我真的以為是姐姐想掙脫他們的手掌打擊,但後來我發現姐姐趴在俊強的肩上好像很享受的呻吟著,到後來听姐姐對我說起這事,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以前經常的這樣,姐姐也漸漸的有了被虐的愛好,而且打她越重她好像是越興奮。

「你們倆帶著你們這個騷俜舅媽出去找個地方樂一樂去吧,我要和曉軍在這里好好的享受一下。呵呵!」冬梅看著兒子們的動作似乎有些忍耐不住了,她大聲的讓他們出去玩。

(六)

這兩個小壞種扛著姐姐歡天喜地地走了出去,臥室里只留下了我和冬梅兩個人,我坐在床上看著冬梅,只見她的身材高大,尤其是那兩條腿顯得很直很長,雖已四十五、六歲,其面貌長得還是很嬌美,膚色白皙細致,眼角稍有幾條皺紋,上身著粉色的短袖襯衫,里面的談黃色的乳罩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對吊鐘式大乳房,豐肥飽滿彈性十足,下身是黑色的短裙,裙子下擺長及膝蓋上三寸左右,短短的有點迷你裙之風味,長長的但很好看的兩條腿穿著肉色的長筒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其小腹微微挺凸。充分的顯示出中年女人的特征。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里嗎?因為我很喜歡看你姐姐和我們在一起風騷的樣子,我經常帶著我的兩個兒子來這里和你姐姐他們兩口子一起玩這種游戲。每個月來至少一次,我的丈夫雖然也很喜歡性這個東西,但是在我每次來月經的時候,他總是縮手縮腳,不夠爽快的和我做愛,你可能不知道,女人來月經的時候往往又都是最想風騷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你的姐姐就是我的一個最好的性伙伴,你的姐姐就很喜歡在我來月經的時候和我相互愛撫來滿足內心的欲望。沒想到今天在這里能遇見你,巧的是今天正好又是我的月經也來了,怎麼樣?我想看你的表現了,你能不能比你的姐姐強,曉軍!」

冬梅挨著我在床上坐了下來,慢慢的把粉色的短袖襯衫,以及里面的淡黃色的乳罩脫了下來,當她把奶罩脫下來時,胸前那兩個肥大松軟的奶子頓時在我的眼前垂了下來,緊接著她又慢慢的抬起腿來把黑色的高跟鞋和長筒襪脫了下來。

當她把沾著血跡的蕾絲內褲給脫下來時,我看到她的兩腿之間還夾著一塊浸透了血跡的衛生巾,只見她伸手把夾在兩腿之間的衛生巾拿了下來然後一把丟在了我的臉上。

「好好的聞一聞,曉軍,好香哦,是不是,呵呵。」冬梅笑嘻嘻的看著我說。

浸透了血跡的衛生巾打在我的臉上,我感到熱熱的濕濕的,我把浸透了血跡的衛生巾拿在手上,冬梅的經血卻沾在了我的臉上。

我從來沒有聞過這樣的東西,所以我好奇的把衛生巾湊到鼻子的下面聞了聞,頓時一股腥騷的氣味嗆進了我的腦門里,令人欲嘔,但不知為何我此時卻產生出了一種極其淫蕩的刺激快感。

我的雞巴居然在這個時候不听指揮的昂首挺立了起來,重新顯示出了它的勃勃生機。

冬梅見此情景,微微一笑,她示意著我坐到她的身邊,我慢騰騰的挪到了她的身邊,低著頭,但眼楮卻在偷偷的看著她下面那張毛茸茸的大嘴,我可以看到她那微微泛黃的陰毛上還沾著已經干了的斑斑血跡,在那因坐著而微微咧開的「大嘴」外面還可以看到有一根幾乎被血染成紅色的線繩掛在「大嘴」邊上。

她站起身來,光著屁股到旁邊的衣櫃里拿出一張塑料布,鋪在了床上,看她這嫻熟的動作和找東西的準確性,她和姐姐她們肯定是沒少這麼做。她站在床上,把她那毛茸茸的下身對著我,然後把手伸向兩腿之間捏著從她那肥勤玄遺出的線繩輕輕的把淚里的衛生棉棒抽出了一點。

由于近得幾乎貼在了我的臉上,我清楚地看到那上面濕淋淋的全是經血,同時有一股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忍不住又想要嘔吐。

她兩腿大大的劈開著躺了下來,她伸手拉著我的手去摸那塞在她里的衛生棉棒,我的手指上立刻沾滿了濕熱的鮮紅的經血。

她把我的手指引導到了我的嘴邊,讓我舔一舔,我伸出舌頭輕輕的沾了一下,她見我這般模樣示意著我把手指全插進我的嘴里,無奈,我只好把沾滿經血的手指全部含進了嘴里吮吸起來。

我感到沾滿經血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是腥腥的咸咸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味道。

她看我這般好像很是興奮,忽然把我拉過來,伸手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讓我舔她的肥旁,把流出的東西喝掉。

我半是被逼半是好奇的伸出舌頭舔著她那微微凸鼓起來的肥旁,同時也把還插在潢里的衛生棉棒含進了嘴里。

冬梅用力的按著我的頭,不讓我抬起來,嘴里還一個勁地說︰「吸干淨它,曉軍,把那里舔干淨,你會喜歡上它的。」

冬梅那里的味道說不出是什麼樣的味道,那味道很怪,舔在嘴里怪怪的,當然,很大一部分是腥臊味兒。我也不知是喜歡還是怎樣,反正老老實實的按照她的要求做著,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想法。

我聞著刺鼻的味道,一點一點的舔著冬梅那她那因興奮腫脹起來而顯得更加松軟的肥旁,同時也把那里流出的摻雜著淫液的經血吃了下去,雖然事後有幾天讓我惡心的吃不下飯,但卻為我以後的愛好打下了基礎。

冬梅一般享受著我的吮吸舔弄,一邊興奮地伸手抓住了我的雞巴,用力的套弄著,但就在我興奮地顫抖著身子要射出來時,她卻忽然的停了下來。

她把我的頭從她那雙腿之間抬了起來,坐起身來,一張嘴咬住含在我嘴里的衛生棉棒,扭頭吐在地上,然後她躺了下來,高高的抬著她那長長的雙腿把她那肥厚的大湊到了我的面前,那毛茸茸肥厚的大已經充分的暴露到了最大的限度,以至本來就肉乎乎的肥旁受的使勁向外鼓了出來。

她躺在床上又繼續套擼起我的雞巴說道︰「干得不錯,曉軍,真的是好極了,也許待會我讓你好好的一我。現在你先把我的毛毛弄干淨,然後再把舌頭插進去。」

我把她那卷曲的陰毛含在嘴里,用緊閉著的嘴唇夾刮著粘在上面的血快,這回,味道不是那麼的強烈了,我一點點的吮吸著她的陰毛,一直吮吸到了她的屁眼邊緣。

我伸出舌頭向肥厚的陰唇舔去……,我用舌尖輕輕的撩弄著她的肥厚的陰唇,陰唇的上面還沾著不少的血跡,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感到惡心,只是細心的舔弄著她那肥厚的陰唇。此時從那個地方傳進他的嘴里的感覺是一股又酸又咸同時還有腥臊的味道。

我伸出舌頭向肥嫩的陰唇舔去……,我的舌尖舔弄著她那肥厚多汁的肉唇和粉褐色的旁軀,不一會兒,即听見冬梅的呼吸變的更加的沉重而且急促。

冬梅開始呻吟起來,身子也開始不安的扭動。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呻吟之聲也越來越大,而肥厚的旁玄也流出更多的液體。我不斷地用舌頭刺激她的陰核,一面用雙手在她的兩個奶子上揉搓著。

冬梅抬起頭看著埋在她胯下的腦袋,體會著暖濕的舌頭在自己肥勤上掀起的陣陣快感,這陣陣的快感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似的………

她感覺揉壽有千百只蟲子在叮咬著,那種麻癢的感覺使她空虛得快要虛脫了,她恨不得把這個在胯下的腦袋給塞到自己的旁玄去,她情不自禁的使勁地把兩腿之間的腦袋壓在自己的旁上。

我感到冬梅那柔軟的陰毛踫到了我的臉上,刺得我的臉和嘴癢癢的,我感覺到冬梅的肥旁有一股熱熱的氣流沖擊著我的臉,這時我從鼻子里又聞到了一種淡淡的尿騷和濃烈的腥臊味。

我自然而然的把舌頭伸了出來,先在冬梅的肥嫩的大上美美舔了幾十下,我的舌頭不斷在她那肥厚的旁潑祥上下舔磨,接著我把伸出舌尖向陰道里面舔,我的嘴吸進了很多的從肥你淌出的液體。

我慢慢的把舌頭卷了起來,把舌頭卷起形成一根棍狀,往那肥嫩的大中間擠了進去,濕熱的舌頭著冬梅那肥勤玄柔嫩的肉壁,我慢慢的用舌尖使勁的頂著。

冬梅這時已開始瘋狂,不停地呻吟著︰「啊……啊呀……嗯……天……啊……」

我已滿嘴滿臉粘著淫水,又咸又粘又腥,我吸了許多淫水在嘴里,然後咽下去了。冬梅肥厚的大蚤,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淌著一些粘液來,這使得我的口水、粘液和已濕亂的陰毛渾作一團,還發出因吸允而發出的「吱吱」的響聲

「啊啊……嗯……啊……」我這時用兩手把她那肥美多汁的肉唇向兩邊拉開,把舌頭伸進了那濕淋淋的肥旁中。淫水不斷地從她那自動張開的陰道內涌了出來,褐色的陰蒂也漲得大大的,突起在她那不停蠕動的深褐色的小陰唇的頂端。

我的舌頭向上邊移了一點,像個舔老手般,用嘴閿吸著她那已經豎立起來的陰蒂。她那滿是汗水的雙手從後面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頭,然後扭動著肥大的屁股,把濕漉漉的大肥緊地頂在了我的臉上。

從她的鼻子里傳出重重的呻吟聲。我感覺那肉洞里面的水兒越來越多。我隱約听到她因為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動心跳聲。

我不停地吸啊舔啊,接著又把手指伸入了她那因興奮腫脹起來而顯得更加寬松的陰道里,冬梅如同觸電般震了一下,她此時正感受著一個小男人一邊舔著她的陰蒂,一邊用手指在她那不斷往出流淫液的肥旁中抽插而帶來的興奮快感。

我把舌頭捅進了她那肥厚的旁玄,在她那寬松濕滑的陰道內攪動著,那里的血腥臊味依然很濃烈,但我已經顧及不上了,我用嘴唇含住她那豎立起來的的陰蒂,大力地吸吮著,同時用手指在她那肥大松軟的肥旁硒飛快地抽插著。

她此時感到身體的深處有股體液在震蕩著膨脹著,從豎立起來的的陰蒂和肥勤玄躁肉的摩擦傳來的美感快速的傳進了她的大腦。

「哦……!嗯!……」一股股電流般的感覺從陰道竄入子宮,接著又快速的通過小腹傳入了大腦的興奮神經。冬梅的高潮來了。

果然是女人都接受不了了,冬梅的身子不停的扭動,手使勁的按住我的腦袋,下身拼命的在我的臉上研磨。她的那肥厚松軟的陰唇在我的臉上大大的分開著,我的鼻子和嘴幾乎都進入到了她那流淌著淫液的陰道里。

我的舌頭已經舔到了她那不斷顫抖的子宮頸,由于我的嘴和鼻子都被她的大戎住,險些使我窒息過去。好在還有我的手在她的肥旁上不斷的抽動,才有了我的可喘之際。

她的身體像是要崩潰了,屁股隨著我手指的抽插而快速的煽動起來,從她的旁玄不斷的一股股地往外涌冒著帶有血水的淫液,味道濃烈刺鼻,順著我的手流了下來。刺激得我的舌頭和鼻子都幾乎麻木了。

她那不斷往出流淌著帶有血水淫液的肥旁在不停地痙攣著,猛然間又有一股濃濃的帶血的淫液噴進了我的嘴里。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下意識的一下全咽進了肚里。

至今我還會想起那種腥臊的咸咸的酸酸的味道來,我不斷的舔吸著她的陰蒂,同時也用手指快速的抽插著她的肥旁,慢慢的將她的興奮引至最顛峰。

由于極度的興奮使她那肥嫩的大題的向外鼓凸,肥大高凸的旁上布滿了我的口水和淫水,兩片深褐色的小陰唇此時也因充分的腫脹翻在陰道口外,還掛著幾條黏黏的乳白色的淫液絲,陰蒂被刺激的腫脹粗大起來。

深紅色的陰道口張開著很大並且有節奏一開一合的蠕動著。陰道里的嫩肉因冬梅兩條腿是彎曲著向兩遍劈開著,所以都從張著很大的陰道口里擠了出來。

我的手指在她那快要沸騰的旁玄抽插著,手上的關節來回的磨刮著因腫脹而變得粗大豎立起來的陰蒂。這種刺激帶給她的實在是前所未有,劇烈無比的,這幾乎使她快要窒息而死了。

「啊呀……好……哦……啊……喔……啊……」冬梅淫蕩地不斷的扭動肥嫩的大屁股,迎接我的手指,同時想縮緊洞口,洞里已經濕淋淋,溢出來的帶有血水的淫液順著肥大的屁股溝流到了鋪在床上的塑料布上。

「唔……」冬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此時感到頭中一陣昏眩,腹下一熱,一股股粉紅色黏稠的液體不停地從胯間的肥旁硒羽涌而出。背肉恰似餓極了的嬰兒的小嘴,一張一合饑渴難耐地蠕動著,而那黏乎乎的粉紅的愛液就宛如嬰兒的涎水長流不已。

陰道里的淫液源源涌出,我趁著潤滑逐漸加快了抽動。冬梅的身體時而扭動,時而痙攣,時而顫抖,時而顛簸;勃起的陰蒂紅得像要滲出血來,渾身布滿豆大的汗珠,咽喉里傳出似哭非哭的聲音。

我漸漸的開始用兩根手指頭,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當我把整只手完全的插進她肥大寬松濕滑的旁玄的時候,她開始挺高陰部迎合著我手的插動,嘴里發出極其舒服並難以壓抑的呻吟︰「噢!好漲!……哦,我的心肝……寶貝兒……我的……好……好癢……好舒服。」

我趴在她的兩腿之間,用右手握成的拳頭快速的戳插著陰道,左手繼續用力揉搓她那柔軟的奶子,這時候冬梅開始猛烈搖頭,同時發出興奮的尖叫︰「啊……好啊……我……的旁消要化……了,我……真的不行……不行了……哦,我完了………」

這強烈的刺激激發了她那心底的淫蕩欲望,此時她把一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了淫蕩和風騷還有無所顧忌的高聲的尖叫。

此時的她已舒服得魂飛魄散,全身不住的打著哆嗦,嬌喘吁吁︰「噢……我……的心肝……不行了…我……我要泄了………」

她說完後,雙手緊緊地抓著我露在她肥勤外面的手腕,雙腿呈M形狀支在床上,猛地把濕淋淋的屁股抬起,肥勤阮挺、再高挺,雙腿與抬起的身子在床上幾乎成了九十度。尖聲的叫著︰「啊……啊……你可要了我的命了。」

冬梅覺得從肥你竄上來的陣陣舒服和快感,刺激著她的每一條神經,挺起的身子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肥勤玄的淫液像撒尿一樣噴涌而出,緊接著雙手雙腿一軟,身子又垂落在椅子上,她的全身都癱軟了。

這是以前在她的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手交使她達到了前所未有過的高潮,這使她全身因過度的興奮而崩潰了。

好不容易,冬梅才停止了扭動,她放開了我的手腕,此時的我也是精疲力盡,當把滿是淫液和經血的手從冬梅的肥旁硒抽了出來,我看見,她是媚眼緊閉,嬌喘吁吁,粉臉嫣紅,香汗淋灕,肥大柔軟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

由于手臂的抽出,我看到冬梅那肥大的像是一朵鮮艷的紅花正在開放一樣,一層層紅色的嫩肉從陰道的里面向外翻出,這時我突然看到有個圓圓的粉嫩的肉球鼓了出來。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子宮頸脫垂了出來,那圓圓的子宮頸就像是一個鮮艷的花蕊一般,從子宮頸口里還源源不斷地淌出粉色的粘稠蜜汁,她竟然被我的手插的脫陰了。

我在震撼之中一會抬頭看看冬梅那嬌喘的樣子,一會又低頭看看從她那肥勤玄鼓出的宮頸,于是我便用手捏著露在外面的子宮頸,冬梅的子宮先是被我向外扯出了一兩公分長,誰知我這麼一捏,冬梅的身子又是猛地一顫,一大股紅色的粘液從子宮頸口里淌了出來,我覺的非常的好奇,便把一根手指從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插了進去。

我慢慢的又左手的食指輕輕地來會抽動著,過了一會又慢慢加力,狹窄的子宮頸口被慢慢擴張開來,緊接著我又把中指也插了進去。

冬梅的身軀在不住的顫抖,呼吸隨著急促起來,一股股的紅色的粘液源源不斷的順著我的食指和中指從子宮口的縫隙中涌了出來,同時從肥大寬敞的陰道里也淌出了很多的晶瑩透明的粘液來。

我看到冬梅那子宮頸口被我的手指插的已經大大地張開了嘴,我的兩個手上都沾滿了從子宮頸口里流出的紅色的粘液。

冬梅這時抓著我的手從她的兩腿之間的肥旁上移開,把彎曲支起的雙腿慢慢的並攏伸直,腫脹肥大的肥著還是露在外面一截的子宮頸被並攏的雙腿隱藏了起來。

過了一會,冬梅慢慢的坐了起來說︰「嗯——。看來你比你的姐姐還要喜歡我那里的東西,不錯,我很喜歡你,你搞得我很舒服。去,把我的手袋拿過來。」

我順從的照著她的話把她的手袋遞給了她,她打開她的手袋,從里面掏出一個小杯子我不知道這是干什麼用的,只見她古怪的沖我笑了一下,也沒有向我解釋什麼,蹲起身子用手指掰開肥厚的陰唇,先把露出的子宮頸用手慢慢的推了回去,然後再把杯子慢慢的塞進了寬松的陰道里。

(七)

做完這些以後她把兩個兒子叫了進來,問︰「你們玩得怎麼樣了?」

兩個兒子看著他的媽媽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床上被帶由血水的淫液搞的是一片狼藉,我的臉上也被經血粘的是滿臉通紅,他們哥倆相互對視了一下會心的笑著說︰「太棒了!」

冬梅又問︰「那你們的舅媽麗虹怎麼樣了?」

俊強指了指窗外,我和冬梅順著他的手勢往外看去,只見姐姐正躺在「家樂」的身下,摟著這條大狗的屁股吮吸著粗大的狗雞巴呢。

冬梅向站在姐姐身邊欣賞的建龍招呼了一聲,他會意地彎腰抱起姐姐走了進來,扔在了一片狼藉的床上,姐姐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污穢,臉上身上沾滿了不知是狗的還是人的精液,她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喘息著,看樣子姐姐被這哥倆沒輕禍弄了。

這時,俊強走到姐姐的身邊,雙手握著她的腳踝抬起來輕輕往兩邊掰開,使她的雙腿高高的舉起分向了兩邊,姐姐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這樣一來她的兩腿向兩側大大的展開了。 姐姐那因極度興奮而導致更加的肥大凸鼓的肥旁已經充分的暴露到了最大的

限度,以至本來就肉乎乎的大使勁向外鼓著里面的嫩肉正極度渴望的張開著。 俊強把自己又硬起來的雞巴當著他媽媽和舅舅的面炫耀般的狠狠地插進了他

舅媽那滿是污穢的肥旁硒,在我們大家的眼前就了起來。

這刺激人心的畫面刺激著屋內每一個人的性欲神經,俊杰也不安分的來到了媽媽的身前,他看了看我,臉上掠過一絲淺淺的笑意,接著就蹲在了他媽媽的身前,伸出雙手揉捏著深紅色大棗一樣的奶頭。

冬梅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用他的雙手的揉捏著自己的奶子,「哦……兒子……好樣的!」

自己的親生兒子此時此刻正赤裸著全身蹲在自己的面前,揉捏著曾喂養過他的奶子,而自己也在兒子的面前赤裸著全身。

「嗯……」冬梅她開始興奮地扭動著身子,並將她的雙腿微微的向兩邊分開以方便兒子能撫摸自己的肥旁。

俊杰把身子俯在他媽媽的雙腿之間,濕潤興奮的嘴唇沿著她圓隆的小腹親吻。

冬梅興奮的將她的大腿使勁的向兩邊劈著,俊杰一只手撫弄著媽媽那肥大的奶子,嘴里含著另一個奶子的奶頭吸吮著,將另一手伸到了他媽媽分開的兩腿之間,撫摸兩腿間高突的肥旁。

他用食、拇二指先揉後按,在對陰核進行一陣又一陣的摸揉,隨著俊杰的那只輕輕撫摸著陰蒂的手,冬梅的肥旁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雙腿漸漸的分開到了不能再分開的程度任由她的兒子俊杰的手指在她的兩腿之間的肥嫩的大上揉按。

俊杰弄得他媽媽再次春情撩升,全身顫抖,剛剛有些干爽的旁軀玄再次春水泛濫,濕淋淋、滑膩膩順著手指流出。

我看見冬梅的陰部更加的往外鼓著,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可能是塞在她里的杯子刺激著肥勤玄的嫩肉,同時也因扭動使肥勤玄的杯子摩擦著子宮頸口,冬梅的雙腿開始不停地抖動起來,大股大股紅色的的淫液頓時從肥你涌了出來,順著冬梅不停顫抖的雙腿上淌了下來。

「喔!……我的旁玄好癢啊!……壞孩子……弄得媽媽的旁玄癢死了……喔!……」冬梅邊說邊蹲下身來用雙手正緊緊的圈在俊杰的脖子上,不斷地親吻著她小兒子的臉。

這時俊杰的右手輕輕的滑向他媽媽豐滿性感的屁股上摩擦著,然後滑向媽媽那因蹲著而更加凸鼓的肥嫩的大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從肥嫩的大祥玄微微擠出的杯子的底邊。他用力的抓弄著他媽媽那濕淋淋凸鼓的肥旁,並用手頂著杯底一下一下的往里推送著。

「哦呀……好……爽……啊……好舒服……重一點……媽媽的騷俜……媽媽……的……苯好癢……快幫媽媽止癢……快……媽……爽死了……對……再深……點……啊呀……好舒服……啊……喔………」

冬梅淫蕩地扭動著肥嫩圓滑的大屁股,把整個濕淋淋高高凸鼓起來的肥旁越命往她兒子的手上頂著,充分享受著塞在肥勤玄的杯子在陰道里抽插摩擦所引起的刺激和快感。

冬梅站起身來劈開雙腿,把屁股向後高高的撅起,在大家的眼前,淫蕩的分開雙腿露出因塞著杯子而高高的凸起鼓脹起來的肥旁,用顫抖的手指撥開濕淋淋濃密卷曲的旁雍,分開沾滿蜜汁的旁肉,把被杯子撐的鼓漲起來的深褐色的肥旁展露在他兒子的面前。

大量濃密粉紅色的淫液順著肥勤受杯子的邊緣流了出來,順著她那肥潤的大腿滴在地板上。

冬梅不住的前後左右用力搖擺著,扭動肥大的屁股,把手伸到了胯間淫蕩的揉搓著早已充分勃起的陰蒂,把淫蕩到極點的模樣充分的暴露在了我們大家的面前。

「啊……太好了……兒子……看媽媽的騷……好癢啊……啊……快……媽媽忍不住……」冬梅嘴里說著並把身子伏在床邊上,趴在了我的身上,雙手握住我堅挺的雞巴,她伸出舌頭舔食著我的雞巴頭,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雞巴頭含進了嘴里,她盡情地吸吮著已經暴漲起來的大雞巴,就像一個少女吸吮棒棒糖一樣。

俊杰此時站在他媽媽的身後,用一只手把著雞巴,讓雞巴頭對正他媽媽的菊花蕾。另一只手頂著因媽媽蹲著而快要從肥你中掉出來的杯子,眼楮卻注視著床上另一邊他哥哥狂著他舅媽的樣子。

強烈的情欲場面刺激著在場的大家,冬梅扭動著屁股尋覓著已頂在她屁股上的雞巴,在格雷的雞巴快速的抽插在他舅媽那肥潤里發出淫靡的「噗吱」聲中,俊杰的雞巴慢慢的插進入他媽媽的菊花洞里。

俊杰從雞巴上感到他媽媽的腹腔里有一塊硬硬的物體在硌著他的雞巴,他知道這是媽媽肥勤玄的杯子在作怪。

冬梅享受的閉上眼楮,讓身體慢慢上下活動,亂倫的罪惡感使她興奮得全身顫抖。她趴在我的身上,開始上下抖動著身體,然後慢慢地提起和降低她那肥大而細嫩的屁股,俊杰也配合媽媽的動作挺抖動著屁股,使每一次的結合,都深入媽媽的直腸里。

此時俊杰用手扶著他媽媽的大屁股,一邊撫摸,一邊幫助媽媽加快動作。一邊感受著雞巴在媽媽的直腸里被一個硬硬的物體硌著磨著而產生的快感。他的雞巴被媽媽的屁眼越夾越硬,膨脹的雞巴在媽媽的直腸里來回的摩擦,這種強烈的快感使俊杰產生射精的沖動。

「哦,媽媽我要射了!」俊杰的腦子里閃過這樣的念頭,下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媽媽的屁股,用力挺動屁股,突然,俊杰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他感到陰囊劇烈地收縮,覽里面積存的熱精開始沸騰,急尋找突破口。

「啊!不行了,媽媽,我要射出來了!……喔……射出來……了……」俊杰急促的叫到。他終於忍耐不住了,暴漲的雞巴猛力的在媽媽的直腸里沖刺著,精關一松,雞巴就開始射精了。濃稠熾熱的精液頓時如同山洪爆發般洶涌而出,直射入媽媽的直腸里。

冬梅感到兒子的雞巴在她的屁眼里開始噴射,猛地抬身把雞巴從屁眼里拔了出來,轉身蹲在她兒子的胯間,張嘴含著她兒子的雞巴饑渴般地吞咽著射出的精液,不願放過任何一滴。

俊杰的雞巴不住地痙攣著,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噴射著。射出的量是如此的多,以至於冬梅竟然來不及把它們完全吞下去,噴射著精液噴在冬梅的頭發、額頭、眼楮、鼻子,然後沿著臉頰留下去。

此時此刻俊強正聳動著雞巴趴伏在他舅媽的身上著他舅媽的肥旁,他沉迷在他舅媽那迷人的肉體上。

同時,他看到弟弟也挺著堅硬的雞巴在他們的母親的屁眼內來回的抽插,看著母親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弟弟得欲仙欲死,身子不停地扭擺,口中呻吟不已著的享受樣子。

俊強也更加的興奮起來,看著這刺激人心的場面,視覺和听覺的刺激使他更加快速而有力的挺動著雞巴,抽插在使他興奮無比的舅媽的肥旁硒,也使得床也在不停的隨著起伏、晃動,並發出「吱吱」的聲響。

就在此時一股滾燙的液體突然從他舅媽的子宮內噴涌了出來,灼熱的陰精刺激了龜頭,俊強突然覺得一股快感從尾椎直沖向腦門。他重重壓在他舅媽的身上,渾身繃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吼。

精關一松,熾熱粘稠的精液脫閘而出,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的噴進了顫抖的子宮內。那噴射出來的精液刺激著他舅媽的內心深處,

姐姐感到陰道里俊強的雞巴已深深插進了自己的子宮,正一跳一跳地噴射出熾熱的黏液——外甥把精液射進了自己的體內。

姐姐此時已是全身汗如雨下,呼吸急促、粉臉含春、媚眼如絲,嘴巴半張著,發出一聲一聲的呻吟聲。

當將精液灌進入姐姐的子宮里時,性欲的滿足和興奮猶如一股電流隨著精液從陰道的深處流過小腹進入了腦神經,姐姐此時已是百骸皆酥,身心舒適無比、欲仙欲死的一陣陣快感涌遍了全身。

俊強看到他的舅媽接納自己精液的姣態,興奮地連噴了十來下才舒服地停止,無力地趴在他舅媽的身體上喘著粗氣,但雙手還是很不安分地揉弄著她那肥大松軟的奶子。

(八)

好不容易所有的節目都結束了,姐夫邀請著大家每個人到院子里的游泳池里清理身體,大家洗完澡後感覺到了疲憊,于是大家相互簇擁著紛紛進入房間躺在床上休息。

冬梅和我走到最後,只見她劈開雙腿從她的旁玄掏出她剛才塞進去的杯子,此時的杯子里已裝滿了一整杯紅色的液體,我知道這里面都是她的經血和淫液相摻的混合物,我心里很是納悶剛才在游泳池里洗澡,這個杯子為什麼沒有掉出來?

冬梅笑眯眯的走到我的身邊,她右手拿著杯子,左手摟著我的肩膀小聲地說︰「親愛的,來把它喝下去,這玩意很補的。」說完托起我的下巴把那滿杯的液體倒進了我的嘴里,我莫名其妙的毫無阻攔的全都咽進了肚里,咽完之後我才感到嘴里有一股酸酸的、咸咸的很腥臊的味道。

「親愛的,你告訴你的家人一聲,你就在這里住一個星期,我看你很有潛力,很好,我很欣賞你,你將來一定會很棒的。好了,我先去休息了,等一會我再來喂你,好嗎?親愛的!」說完她親了我一口,轉身滿意地走了!

我傻傻的在屋外站了好一會,今天真的是太離奇了,我突然之間好像是長大了,我在今天感受到了性愛的美妙,與人性愛是如此的刺激迷人,令人向往。

我開始喜歡上了這令人神魂顛倒的刺激場面。我感到這個刺激真的是來的太突然,太容易了,容易的使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笑著撓著頭興奮的走進屋里,與他們相互擠著躺在床上。

(尾聲)

我躺在姐姐的身邊,摟著她那光滑細嫩的身子,摸著她那豐滿肥軟的奶子進入了夢鄉。

明天,還會有新的一輪刺激的游戲在等著我們上演呢。

【完】

 

母親的屈服

我表嫂身材窈窕有著美艷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嫵媚迷人風情萬種!尤其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微翹上薄下厚的紅唇散發著無限的風情、而她的肥大渾圓的粉臀在我面前走過時,我總有上去摸一下的沖動,而她那胸前高聳豐滿的乳房,更是隨時都要將撐破上衣似的誘惑著我,可她是我的表嫂,我只好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可是這幾天在床上我的腦海中總不由自主地浮現表嫂凹凸誘人的胴體,幻想著我將表嫂衣服全給褪下,讓她豐滿成熟、曲線玲瓏的胴體一絲不掛展現在他的眼前,我的大雞巴在她的小啾孢瘋狂的抽動,而她在我的跨下浪叫的樣子。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機會來得這樣快,而且是表嫂主動勾引的我。

那時周五的晚上吧,六點多吧我急匆匆的回家,我剛走到門口,表嫂在後邊叫我,她請我到樓上吃飯,我住在一樓,她在四樓,表嫂說她有東西讓我幫者搬一下,于是我就隨她上了樓,近來後發現表嫂把晚飯已經作好了,她讓我左在餐桌邊,她轉身進了臥室,又出來作在我的對面,我發現她的外套已脫掉了,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勾肩的T恤,被她的奶子撐的高高的,再看她的艷唇涂的紅紅的,眼角向上斜挑著,無限風騷,我有些看呆了,這時表嫂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表弟,吃菜呀。

」我才收住心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屋內的空氣有些緊張,這時表嫂的一支筷子莫名其妙的掉在地上,我低身去撿,桌布下是表嫂那雙修長迷人的大腿,黑色網狀的絲褲襪緊緊地裹住她的玉腿,大腿跟處是迷人的黑色的短裙,這時表嫂的右腿輕抬搭在左腿上,順著大腿向上一看,是黑色的迷人的三角褲,我吸了一口氣,坐起來將筷子交給了表嫂,表嫂的眼神充滿了誘惑的看著我,令我心動,這時我猛地一震,原來表嫂的右腿從桌布下伸了過來,她的小腳掌從鞋子里褪了出來,溫暖的腳掌抵在我的雙腿之間,輕輕的轉動,同時她的眼楮看著我,充滿了挑逗,舌尖不時的伸出,在她的唇外舔著,,這樣的情況下,我知道今夜要和她作愛了,馬姐才死了丈夫,有一兒一女,都留在農村。

兒子智力有點障礙,娶不上媳婦,女兒才被男人甩了,帶著一對兒女艱難度日,怎能叫人不揪心?馬姐年方四十二歲,正值虎狼之年,每夜難耐寂寞,很快就和我勾搭上了。

馬姐在車工組當組長,我在行政上,小她二十歲,有一次看到他才洗完澡,一雙腳又白又嫩,心中搔癢難忍,但他男人老陳我還惹不起。

我有時就故意走得很晚,看沒人了,就 進工間,從馬姐的櫃子下面找出她的鞋襪,把襪子放進嘴里嚼個透濕,又用舌舔她鞋子里面,一邊想象和馬姐做愛,一邊手淫。

馬姐因為白天要勞動,鞋襪總是有些惡味,有時甚至燻鼻,但那更刺激。

到了高潮,我就把精液射到馬姐鞋襪上,想象著馬姐第二天腳接觸我的愛液的情景,真是極度的滿足。

這種狀態持續了不到半年,老陳就知趣地死了,我高興得無以復加。

每天看工間里沒別人了,我就和馬姐拉家常,不時扯到性生活上去。

馬姐也不是死軸子,她心中亮得很。

直到有一天,我看其他人都走了,她還一個人在工間里,就從後把她按倒在地,不由分說就脫她的褲子。

“你干什麼?你……”“馬姐我的心肝,別逗我了,我要你……”“你強奸我哈。”

“我就強奸你,我要把你日爛……”馬姐半推半就,我把她的褲子脫掉,把肉棒插進她有點寬松的陰道,提起她的雙腿 插。

馬姐的長筒襪我不脫,我一邊插一邊把那雙魂思夢縈的腳放進嘴里咀嚼腳趾,放在臉上摩擦, 嗅腳底的味道,舔著聞著,興奮到極點。

馬姐有點奇怪我的嗜好,但她什麼也沒有說,任由我擺布。

我能給她滿足,能讓她高潮迭起,她還有啥好說的?馬姐叫群芬,長得並不漂亮,但她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七,身體非常的豐滿,乳房臀部都很肥大,十足家庭主婦或廚娘的樣子,又比我大得多,這正是我迷戀她的地方。

特別是她性欲很強,陰毛黑密如森林,渾身的白肉動一動都抖個不停,讓我情欲大增。

但她性格又出奇的柔和,逆來順受,幾乎是以一種母愛來滿足我的古怪性欲。

如果不是她男人死了,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她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

她一再求我要對我們的關系保守秘密,我不能不答應。

我們的事外界一無所知。

這也是因為馬姐並不住在單位的房子,我和她有了關系後,她干脆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又在外面另租房子和我住,就為了避開熟人。

這樣,馬姐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我對馬姐的臀部和腳比對她的陰道更感興趣。

我喜歡把甘油和水注射進她的屁眼,浣腸後和她進行肛交。

馬姐的陰道有點寬松了,但肛門還緊得很,當我把陰睫用勁插入她菊花瓣一樣綻開的屁眼時,她會緊張得渾身顫抖,不停地哀求,而我會越插越 ,就在這種性虐中得到完全的滿足。

至于馬姐的腳,那是任我玩弄,我可以隨時和她的腳性交。

但馬姐也不是總是快樂,她有個智弱的小兒子,二十歲了,沒有工作,娶不了媳婦,還留在農村老家。

老丁走時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兒子,現在就更沒法子了。

馬姐最愛的偏偏是這個傻兒子,經常在我面前提起,問我有啥法。

正好我對這種太平靜的生活有點厭倦,想來點更刺激,更荒唐的游戲,這個傻小子不是正合適嗎?一條妙計浮上腦海。

馬姐呀馬姐,你不是這麼愛你的兒嗎,我何不成全你們,何不……“馬姐你放心,我不會不管的。

把他接上來和我們住,你就可以照顧他了。

我每月給你六百元安排生活,包括你兒子的生活。”

七年前六百元不是小數目了。

“真的?……”馬姐有點不相信。

“你不信我嗦?”“我信我信,你真是個好人。

我這就寫信喊老家人把他送上來?”“你寫嘛,我不會說啥的。

不過,我們兩個……”“我們兩個關倒門就行了,他懂不起的!“那好的很,不過你以後要更乖喔?”“我會的,你想喊我干啥我就干啥。

我啥子都是你的。”

她兒子很快就送了上來,名字叫青和。

他的確有點智障,但身強力壯,簡直象匹種馬。

他沒有自己的主意,我喊他干啥他就干啥。

過了幾個星期後,馬姐不在時我就開始馴練青和了。

我給他看色情雜志,激發他的性欲,對他來說這是輕而易舉,他的反應極其強烈。

下一步,我收集馬姐的內褲,乳罩,各種絲襪,高跟鞋給他,教他埋在這堆衣物中嗅,舔,撫摸,命令他戴上乳罩,穿上他母親的內褲,連褲襪,高跟鞋手淫。

青和被壓抑了十余年的性欲一旦暴發出來,真是驚人,他噴瀉在母親衣物上的精液多得出奇。

很快的,青和會自己在我和馬姐上班的時候,搜尋馬姐沒洗的衣褲鞋襪手淫,因為這些衣物上留有他母親的體味!馬姐察覺了嗎?沒有。

她想不到她兒子會懂得“性”。

她的確問過我衣物上的髒東西咋回事,我說是我干的,她嬉笑著沒有任何懷疑。

可憐又可愛的母親!只有我注意到,青和看他母親的目光越來越炙熱!但馬姐想到的是那是對母親愛的表示,我看到的是那是野獸的情欲之愛。

我得意地導演下去。

我叫馬姐洗澡時不要關浴室門,說我要看她的身體。

馬姐很高興地答應了。

我把門推開一道小縫,叫青和別出聲,過來看。

青和把眼湊上去,馬姐整個肥肉堆集的身體一覽無余。

馬姐搓揉著乳房,用肥皂清洗著陰毛陰唇,這給了青和極大的刺激。

他的 息越來越急促,快速地用手套弄陰睫。

終于他爆炸了,我用手接下了他的精液,叫他離開。

我鑽進浴室,馬姐笑著說她听見我泄了,我說對,叫她張開嘴,把一捧精液慢慢倒進她的嘴里,欣賞著馬姐一滴不剩地吞下了她兒子的愛液。

“味道好嗎?”我用手捏著馬姐的臉頰,看著她喉嚨的蠕動。

“好……”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咕嚨著。

“就是有點腥……又濃……”她傻笑起來。

我對馬姐說,我要開燈做愛,這樣更好玩。

我不把門關嚴。

我用各種方式,各種姿式奸著馬姐,老爺推車,狗交式,69式,肛交,口交……馬姐在下面掙扎著,呻吟著,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馬姐陷入顛狂,而我卻听得很清楚,門背後青和也在喘息著,難受得快死去。

兩個月後,青和已經被訓練成一頭淫獸。

我覺得時候到了。

一天晚上,我們三人很高興地吃了晚飯,馬姐兩頰潮紅,我叫她進臥室等我。

馬姐走了後,我低聲命令青和脫光衣褲等著。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把馬姐脫得精光,叫她趴下身子,把肥臀高高撅起。

我用手摳弄她的陰唇,直到滿手都是淫水。

“我去解個手,你就這樣等我。”

“唔……”馬姐模 地應道。

我走了出來,青和一絲不掛地站在過廳。

我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式,揮手叫他隨我來。

“我來了。”

我高聲對馬姐說,悄無聲地把青和按下去,直到他的手趴在他母親赤裸火熱的 背上,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我一手握住青和的肉棒,感到它堅硬似鐵,一手扒開馬姐的大陰唇,將肉棒對準陰道口,拉扯著青和的陰睫,讓龜頭慢慢滑進他母親的陰道。

肉棒太大了,盡管馬姐的陰道已經有些寬松,但青和膨大的龜頭還是將母親的陰道塞得滿滿的。

馬姐的呻吟聲是越來越大,青和已不用我的引導了,他喘著粗氣,臀部大力往前挺動,但功夫不到,仍有半寸沒插入。

我用手 推了一下青和的臀部,“哧”的一聲輕響,青和的陰睫全根而沒,一陣涼氣直透他的 背,青和禁不住大叫一聲。

馬姐一下怔住了,清醒了,她 地回過頭來!“你……青和!”“媽……”“你干什麼!……我是你媽!”“我……”馬姐 地往前一移,青和的陰睫頓時脫了出來。

事起倉卒,我跳了上去,將馬姐的身體翻過來,雙手用勁抓住她的兩只手。

“听我說,馬姐,不關青和的事,我們不是一家人嗎?青和那麼大了,從沒女人看得起他……你忍心嗎?”“天哪……”馬姐爆發出巨大的哭喊聲。

“我造了啥孽,我的親生兒子上我的身!……你這個砍腦殼的!你弄了我還不算數,還喊我的兒子……”我用身子壓住馬姐的雙手,用手按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喊。

“青和,你個瓜娃子,把她的腿抓牢,弄喔!”“她是我媽……”“你媽又有啥子喃,她還不是女人。

不听我的唆?!快點兒,抓她的腿,不要讓她亂動!”我沖著青和大喊。

青和被逼得沒法,兩手抓住馬姐的雙腿,他力氣大得驚人。

馬姐在我們兩人的夾擊下,根本動不了,但還拼命掙扎,一身的肥肉亂顫,發出被窒息住的嘶叫聲,眼淚流了一臉。

“青和,听我的,把她的腿提起來,扛到肩膀上……對,抓牢點,這個婆娘凶得很……不要想那麼多,她不是你媽,她是你的婆娘,你不要嗦?……想要就好……把你的棒棒插到她的洞洞頭去,在哪里?你不會用棒棒到處戳找嗦……戳到沒有?……戳到了嗦……對頭,往里頭頂,頂,頂!……頂攏沒有?沒有?再頂喔!……攏了嗦!好,扯出來,又頂進去!”青和把他母親一雙雪白的肥腿架在肩上,嘴大張著,喘氣聲響徹臥室。

他的臀部高頻率地挺動又收縮,巨棒在母親的陰洞里快速抽插。

肉“ 啪”的踫擊聲密如雨點,淫水“吱咭”的壓榨聲沖擊著耳膜,令人瘋狂。

馬姐的屁股被提離了床鋪,小腹的肥肉由于被抽插擠壓而涌動翻滾,雙乳前後顛動,汗水順著乳溝橫流,渾身上下象泡在水里一樣。

青和抽動的頻率到了最高點,他突然停了下來,牙關咬緊,他射了!精液全部射入母親的陰道深處。

他又抽動了十來次,把余精排空,然後,象虛脫了一樣,頹然伏倒在母親寬大的懷里。

馬姐已不能掙扎了,她在自己強壯的兒子——她的征服者面前潰不成軍,淫水將床單完全濡濕。

但我一放手,她又用不多的力氣哭罵。

我叫青和去找雙襪子過來,青和踉蹌著到廁所拿了雙長筒絲襪來,我把它塞進馬姐的嘴里。

“馬姐,對不起,但不要怪我,你接受現實吧……我們都愛你,多一個人愛不好嗎?……把這個家變成個樂園……誰也不會知道的!……”馬姐拼命地搖頭。

“不行嗎?那好,我們讓你再快樂!快樂得你點頭為止……”我用乳罩把馬姐的手捆在床欄上,叫青和把她睡前脫下的連褲襪給她穿上。

“青和,去舔她的腳,舔腳背,舔腳趾,含住嚼,哈哈,好玩吧,香吧。”

青和隔著薄薄的絲襪,貪婪地舔著母親肉質肥厚,又白又嫩的腳。

他舔過腳背,咀嚼了一陣腳趾頭,又把整個腳底按在臉上,用勁地嗅著。

這種氣味對他來說太熟悉了。

他陶醉地聞著,舔著。

“馬姐,你看你兒子多愛你,他連你的腳都愛……青和,你干啥子喔?呵呵……”青和突然把母親的一只襪子撕爛,剝出白嫩的腳。

他舔著有些潮紅的趾頭和趾縫,吸吮腳上的汗液。

他用牙啃著腳掌處的肉繭,一點點啃著,把啃下的繭子吃下去。

馬姐驚恐地看著她的小兒,這就是她那不懂什麼是“性”的傻兒子嗎?他居然還把陰睫夾在她的兩只腳中間摩擦,再次讓肉棒挺了起來!青和順著大腿舔下去,已經舔到了陰部。

他用牙撕開了褲襪的襠處,把嘴了伸進去,埋在濃密的陰毛中,用舌尖探索著母親的陰唇,陰核。

馬姐感到一陣奇癢從陰核處穿遍全身,我查覺到她身體的顫動,大笑起來︰“好樣的青和,你不那麼瓜嘛,自己都曉得咋做……用舌頭插,青和……乖妹妹,快活了吧。

哈哈!”青和兩手扒開母親的陰唇,撮起舌頭,伸入陰道,搜刮著陰道壁的嫩肉,又用牙齒輕咬著陰核。

馬姐受不了了,扭動著身體,嘴里發出“嗚嗚”的啜泣聲,淫水涌了出來,使她羞愧難當。

“乖妹妹,不要折磨自己了,想來就來吧……青和,把她的屁股翻起來。”

青和把母親的雙腿推到胸口上方,我抓住馬姐的腳,叫青和舔她的屁眼。

馬姐的臉漲得通紅,屁眼因為緊張而縮緊。

我知道她心里在怒罵,不給她來點厲害的真服不了她。

青和的舌在母親棕色的屁眼上滑動,我騰出一只手,用指頭在屁眼周圍轉動,讓肌肉松弛。

但是不行,還是那麼緊,不禁心頭火起。

“我不信收伏不了你。

青和,去廚房拿兩根黃瓜來!”馬姐嚇壞了,目光中滿是哀求。

“害怕了吧,晚了!讓我們給你松下筋肉。”

我把一根黃瓜先插入馬姐的陰道,叫青和把另根黃瓜往肛門里慢慢旋動。

青和已被性欲沖昏了頭,額頭青筋暴起,他眼里的母親不再是母親,只是個赤身裸體,任他玩弄擺布的女人。

青和一邊旋一邊往黃瓜上抹著陰道流出的淫水。

一點一點地,小兒手臂般粗的黃瓜被塞進了肛門。

屁眼周圍的肌肉因擠壓變成紫紅色,真是神奇呀,居然能被擴張得這麼大。

馬姐額頭上全是汗水,臉也漲成了紫紅色。

我拔出她嘴里的絲襪讓她透一口氣,隨即又塞進去。

她只有時間喊一句︰“你們兩個砍腦殼喪盡天良的,干脆殺了我吧!……”肛門里的黃瓜取了出來,屁眼保持插入的狀況,大張著,象小兒的嘴,從里面溢出黃色的液體。

青和把嘴湊了上去,吮吸著,舔食著,舌頭探入屁眼,嘖嘖有聲。

黃瓜再次被塞入肛門,青和握著抽插。

我用另一根黃瓜插陰道。

突然,我感到馬姐下面一股熱流噴了出來,她小便失禁了!我抓住青和的頭,把他按在陰蒂處。

青和大口吞咽著母親的尿水,吞完後舔得干干淨淨。

我現在可以肯定,青和是個戀母狂,在他心里壓抑了十余年的,是對母親瘋狂的佔有欲!因為除了母親,他沒有其他女人可想。

我把馬姐翻了個身,把她的背 壓下去,脂肪堆集的肥臀搖搖欲墜。

“青和,插你媽的屁眼吧,讓她樂上天!”青和青筋鼓脹,顏色紫黑的陰睫,在肛門流出液體的潤滑下,不費勁地深深插入母親的屁眼。

肛門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棒,不停地痙攣,抽動,強烈地刺激著青和。

青和用盡全身的力氣,挺刺,挑動,摩擦,抽出,再挺刺!由于沒有浣腸,黃色的液體順著陰睫和她的屁股溝流下來,氣味很大,但極為刺激!太大了!青和的東西太大了!卵蛋沖擊著馬姐的臀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黃色的液體中,有了紅色的血絲,馬姐的肛門被脹裂了!馬姐象死了一樣,渾身癱軟,劇烈的疼痛,混和著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奇異快感,使馬姐已感受不到軀體的存在,只剩下了靈魂,被無情地拋上拋下,浸透了罪惡的極度快樂!青和快挺不住了,全身都伏在母親的背上。

就在青和快射的瞬間,我把他拉了下來,扯出馬姐嘴里的絲襪,捏住臉頰,把陰睫插入她口中,直達喉嚨。

青和雙手抱住母親的頭,抽插了幾下,就在母親嘴里射了,然後象一堆爛泥樣癱了下來。

我把馬姐的頭抬高,讓精液完全被她咽下。

這一對母子,在三個小時的性交中都潰不成軍。

我把馬姐扶到我身上,輕捏著乳頭,讓她醒過來。

不用再堵嘴了,她早已沒力氣叫喊了。

“乖妹妹,快樂嗎?”“……”“不快樂嗦,那再來。”

“快樂……快樂……求求你,求求你,別再來了,我活不出來了。”

“那你是不是听話,讓這個家變成個樂園……沒人知道的!”“我……我沒啥說的,你說啥就啥……”“那就乖。

你是他媽,但你要和他上床,不然讓你死不死,活不活,听到沒有?”“饒了我吧……”“你是我的奴隸,你兒子當然也是,我喊你們上床就上床,喊你們咋搞就咋搞,不然我把你們的丑事捅出去,叫你們兩母子都沒臉活,听到沒有?!”“听到了……”馬姐打了個冷噤,哆嗦著回答。

“听話才好。

哈哈,你搞了那麼久,餓了吧,來,把黃瓜吃了。”

馬姐艱難地挪動身子,把兩根浸透了淫水,糞液的黃瓜揀起來,一口口吃了下去。

我把肉棒放在馬姐臉上摔打,塞進她嘴里排尿,哈哈大笑。

馬姐完全屈服了。

(二)外婆的噩夢馬姐不僅成了我的奴隸,也成了她兒子的奴隸。

青和對母親的欲望極其強烈,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和母親性交。

馬姐對這一切都逆來順受,默默承受著兩個男人對她肉體的需要。

亂倫對馬姐來說,以前是想也不會想,但現在她卻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日日性交,這種因為罪惡感而帶來的心理上的極度刺激和違反人倫而引發的畸型的快感,是從正常的夫妻生活中無法得到的。

馬姐沉溺其中,日日偷食亂倫禁果,不能自拔,任由兒子在她身上發泄壓抑已久的瘋狂性欲,她也從中得到罪惡的滿足。

青和尋找著每個可以和母親進行性行為的機會。

馬姐在廚房做飯時,青和會扒下她的內褲,鑽在胯下舔弄她的陰部和臀部。

馬姐上廁所,青和會跟著進去,看母親排泄,有時會吞食母親的尿液,弄得一臉都是,有時會把陰睫放在母親口中排尿。

只要一有需要,隨時可以把母親推倒在地就搞。

我經常和青和一道對馬姐雙管其下,一人把馬姐抱住,肉棒插入陰道,另一人從背後 插她的肛門,插得她魂飛魄散,高潮迭起。

我很少在馬姐體內射精,我叫青和盡量多的把精液射在馬姐的陰道里,目的是讓馬姐懷上她兒的孩子。

我覺得這樣才能使她母子的亂倫戲達到高潮。

馬姐懂我的心思,她求我別這樣。

但我一拿出把事情捅出去的殺手 ,馬姐立馬閉口。

她表示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懷青和的娃娃也無所謂。

但娃娃生下來後該咋辦。

我對馬姐說我愛她,我可以和她結婚,娃娃就說是我們的。

馬姐非常地高興,她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和她結婚。

她問行不行,我說沒問題,單位上不是有個小伙子娶了個五十歲的老女人,那女人不一樣是單位上的職工嗎?馬姐不住點頭,她說她後半輩子總算有了依靠了。

但我說我有條件,我想她把那個離了婚的女兒從農村叫上來,和我們一起住。

馬姐一听就明白了。

她說不行,我太貪了。

我說馬姐,你比我大二十多歲,你干不動了我只有把你甩了哈,你女上來我還有個想頭。

而且,你女在農村沒搞頭,我是行政上的,你女上來我可以在單位給他找個活干,比在農村好到天上去了。

還有,如果你馬姐有個三長兩短死在前頭,你女听話不在外頭亂來我就娶了她,讓她和她的兩個娃兒有個依靠。

馬姐想了一下,想通了,說便宜了我這個冤家,她一家都落在我手中了。

我問馬姐家里還有啥人要照顧的,她說還有個老母,一個人住在貴陽,早就想來靠倒她了,但老丁不肯沒辦法。

我問她老母多大歲數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有五十七了,我說不大嘛,她不是十五歲就生了你嗎,馬姐說是,那是農村的包辦婚姻造成的。

她媽嫁了二嫁,嫁到了城里,後頭的男人死了有五年了,子女都是那個男人帶來的,不認她,她就想來靠馬姐。

我想了想,說馬姐你喊你媽來,我要孝敬下老丈母。

馬姐懷疑地看著我,說我是不是又想吃老豆腐喔。

我說我咋會,馬姐說不一定喔,她女可以喊上來,她老母也可以接過來,但我要和她先結婚。

我爽快地說沒問題。

我的算盤是,和馬姐結婚,一下就有四個女人可以供我玩︰她,她女,她老母,還有更安逸的,她那個不滿六歲的外孫女,百分百處女!這是馬姐沒想到的。

說到亂倫游戲,那就更精彩復雜了,兩男四女,四代同床,兒子弄老媽,外曾孫弄外曾祖母,真是美妙透頂!而且,四個女人一起,配對搞同性戀,不是更美妙了嗎?這一群人都是直系血親,搞起來後誰也不敢傳出一絲風聲,關上門後我就是他們的統治者,他們都是我的奴隸,群體亂倫,既保險又刺激,我一點都不虧。

我很快和馬姐辦了結婚手續,也不用舉行什麼儀式了。

同事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也不做任何解釋,兩三個月後大家興趣也就淡了,也沒人多問了。

是馬姐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在我的再三催促下,馬姐給貴陽的老母寫信,叫她上來和我們一起住。

但她找了種種借口,拖延著不給女兒寫信。

我心想飯要一口口吃,先炖老的,在來嫩的,也好的很,就沒再逼她。

馬姐的老媽一到家,我就很熱情地趕著管她叫媽,把她逗得很開心。

我很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她姓蔣,叫永珍,長得和馬姐差不多高,身體也豐滿,但沒有馬姐胖。

蔣媽退休才兩年,是一個國營大廠的保管員,由于沒干體力勞動,又比較會保養,所以看上去比女還大不了多少。

蔣媽比馬姐要有風韻些,人也比馬姐漂亮,都五十七的人了,還常常薄施粉黛,在身上噴點香水,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讓我看著心里就起火。

但我還不急著就對她下手,給青和打了招 ,喊他這幾天克服倒,不要暴露了他和馬姐的肉體關系,把獵物給嚇跑了。

青和這個大傻瓜,哪懂得我的意思,雖然沒和他母親上床了,但平常對母親動手動腳,甚至當到蔣媽的面,抱到馬姐的腳就舔,舔得嘖嘖有聲,擋都擋不倒。

蔣媽問馬姐咋回事,馬姐神色慌張地解釋說沒什麼,青和腦子不對。

但蔣媽何等聰明的人,很快就看出她母子之間關系非同尋常。

終于有一天,蔣媽說有事要回貴陽,馬姐和我都勸她不要走,但蔣媽不听,反過來對女兒好一頓臭罵,她雖沒抓到真憑實據,但言辭中的意思很明顯,馬姐做了天理不容的丑事,把她馬家十八代祖宗的臉都丟淨了,她沒有這麼個婊子都不如的女,說完後惡狠狠地盯著青和。

馬姐瞠目結舌,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我看蔣媽抓起事先收拾好的行李就要走,趕緊攔住她,說她實在要走我們也不強留,但現在時間晚了,不好買火車票,明天一大早我就送她到車站,說完搶下她的行李就提回她的房間。

蔣媽沒有辦法,說她明天六點過就要起來走,我說好好,我一定準時送她。

等蔣媽氣沖沖地回了房,馬姐就低聲埋怨我,說我把事情搞糟了,她媽這一回去,難保封得住口,她和她兒的丑事很快就會鬧得沸沸揚揚,她還有啥子臉見人,又不能求她媽什麼,一求不就不打自招了嗎?馬姐越說越氣,眼淚跟到流。

她說幸好沒喊還沒喊女兒上來,要不是她多長了個心眼,她一家人就全毀在我的手上了。

我要想不出個辦法把事情擺平,她媽一走她就跳樓,更不要說在她女兒身上打主意了。

我想了一下,笑著說辦法是肯定有,就是馬姐你願不願干。

馬姐說只要能把事情擺平,殺了她也願意。

我說沒這麼嚴重,本來是看你媽獨守空房五年,肯定容易上手,先和你媽培養點感情,再和她上床,這樣更浪漫,沒想到她那麼假正經。

現在必須下辣手了,不管你媽願不願意,弄上床整了再說,到時生米煮成熟飯,她想說都不敢說。

但馬姐你和你兒要全力幫忙。

馬姐想了想,嘆口氣說只好這樣,收住了眼淚,罵我咋那麼色哦,連五十多歲的老女人都不放過。

我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嘻皮笑臉說我就是喜歡老雞,象你媽那麼香艷的老雞,把她炖爛了才是真功夫。

吃晚飯時,蔣媽還罵個不停,我听得咬牙,心里說等會兒就剝掉你的假面具,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吃完飯,我說媽,你來一趟也不容易,我們要送點東西給你做個記念,說完給馬姐使了個眼色。

馬姐就把她兒叫上,假裝進屋去拿東西。

蔣媽以為是給她錢,眼珠一轉,象是想起了什麼,一副高興的樣子,嘴里卻說她不稀罕幾個臭錢,她女兒去拿的錢都是髒的,有些事情要想讓她不說出去,最好乖乖孝敬她一輩子。

她還沒羅嗦完,馬姐和青和已悄悄摸上來,一人扳住了她一只胳臂。

“你們……這是干啥……”蔣媽叫了起來。

“媽,你也不要怕,你回去到處亂說,我們還活不活哦。

你對我們不仁,我們可不能對你不義……我們都是你兒女,都愛你哈,都想向你表示愛,解除你獨守空房的苦楚,讓你余生過得豐富多彩,哈哈哈!”我大笑著撲上去,抓住丈母娘兩條亂蹬的腿,把她抬了起來。

“群芬,我是你親娘,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還不放開我……我要喊了哈,救……”沒等她把“命”字喊出來,馬姐已把腳上的絲襪脫下塞進了她老母的嘴里。

“媽……不是女兒狠心,我也是被你逼得沒法了……”馬姐哭了起來。

“你心頭也明了,我和你外孫青和上過床了,我也是被逼著這樣干的呀!……你要說出去,女兒我,我就只有跳樓的份兒了……你不為我想也要為青和想啊……媽,只有給你說對不住了……”“不要羅嗦了,把她弄到床上去!”我打斷了馬姐的話,三個人一使勁,就把蔣媽提了起來。

蔣媽拼命掙扎,一只鞋踢掉了,衣服被拉到了胸口處,發髻也散了,長長的頭發披散下來,拖到了地上。

“媽,你很美嘛……”我嘖嘖地贊嘆著。

蔣媽被四足朝天地提進了臥室,扔到床上。

我和青和麻利地用幾雙長絲襪把她的手足捆在了床攔上。

“青和,去聞聞你外婆的鞋。”

青和從他外婆的腳上脫下只頗為時髦的半高跟鞋,扣在臉上,鼻子深埋進鞋里,使勁地嗅著,舔著足底和腳尖處,皮革和腳的味道刺激得青和興奮不已。

“媽,讓兒子給你寬衣解帶吧,哈哈!”我淫笑著,把嘴貼到丈母娘的臉上,吻著她豐腴的面頰,嘴唇,咬著她的鼻子,耳垂和脖子上的嫩肉,吮著她流個不停的眼淚,把頭埋進她的長發里。

我用手摸弄著她贅肉堆集的腰部和臀部,解開上衣的扣子,把衣服掀到捆住的雙手處,抓住乳罩的帶子用力一拉,帶子短了,乳罩滑落了下來,一對膨大的巨乳頓時蹦了出來。

“哇 !”我驚叫了一聲。

“老婆,你老媽真是個波霸,比你的奶子還大!我愛你,唔唔唔……”我一口含住顆棕色的奶頭,用牙齒咬著,舌頭做旋轉式的舔動,雙手抓住乳房,上下左右地捏動,搓揉。

巨乳的乳暈幾乎佔了三分之一的面積,乳溝在我手的運動下忽深忽淺地變化著。

蔣媽又羞又愧,身子 烈地扭動。

我叫馬姐趕快脫光衣褲,蹲在她老媽的頭上方,往下一坐,肥大的陰部正壓在她臉上,讓她動彈不得。

蔣媽的鼻子頂在女兒的陰唇里,強烈的騷臭味燻得她幾乎昏死過去。

我把蔣媽的裙子褪到膝蓋處,撕掉她的內褲,使勁拉開緊緊夾住的大腿,蔣媽的私處在我面前暴露無余。

我用拇指和中指撐開她脂肪肥厚,顏色紫紅的大陰唇,露出里面一圈滿是皺褶的小陰唇。

小陰唇顏色深褐,潤潤地已有了一薄層淫水,陰道口由于緊張,收得緊緊的。

我用臉摩擦著她濃密而卷曲的陰毛,用舌慢慢舔弄著陰唇的嫩肉,上下滑動,然後,用舌尖輕輕挑開陰蒂的包皮,在陰蒂上打著圈。

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丈母娘身體象過了電一樣地顫抖起來。

“媽,很刺激,很好玩,很舒服吧……不要再給我假正經了,你五十好幾的人了,還能干得了幾年哦……要不是踫上了我,誰稀罕你個老東西……恩……又腥又咸……你流淫水了,媽……賤貨!我看你還裝不裝蒜!”蔣媽的陰道口張開了,從里面流出大量淫水。

我把嘴湊過去,將舌尖插進陰道,搜刮著陰道壁的皺褶,在里面卷動,伸縮。

蔣媽的陰道開始痙攣,把我的舌頭夾得緊緊的,一股股的淫水被擠壓處來,流得我滿嘴都是,我全都咽了下去。

我把一根中指插進陰道,在里面摳,挖,控,彈,撫。

蔣媽的身體劇烈地抖動,發出野獸般的“荷荷”聲。

“媽,你現在還裝不裝處女呀……你看你這個樣子,天生的淫胚子,天生的賤貨!我就是要讓你難受個夠!青和,你過來。”

蔣媽混和著受辱的悲痛和奇異的快感的啜泣聲,從她女的胯下傳了出來,讓人听了莫名興奮。

青和爬了過來,我讓他繼續舔他外婆的陰道。

我的中指順著會陰滑下去,在蔣媽的肛門周圍劃圈。

丈母娘的屁眼縮得非常緊,我試了幾次都沒能把指頭深插進去。

我叫馬姐把浣腸的工具,甘油,水拿來。

我裝了整整一滿筒的甘油和水,將肛塞插進丈母娘的屁眼,慢慢地把混和液推入直腸,用塞子將肛門塞住。

不一會,混和液起作用了,蔣媽的腹部開始蠕動,“咕咕”直作響。

不管她,讓她多難受一會兒。

我順著蔣媽豐滿肥碩的大腿往下舔,一直舔到足部。

蔣媽的腳型很漂亮,五個腳趾縴細挺直。

我含住趾頭,細細地咀嚼品味,又去舔她的腳底。

她腳底的絲襪被汗水打濕了,有些發硬,咸咸的,氣味很大。

但我就是愛這味,我愛女人的腳就是沖著這味兒來的。

蔣媽已被我舔了個遍,是給她動真格的時候了。

我喊馬姐到床尾來,趴下身子,把屁股高高撅起,叫青和把衣褲脫了,站在母親身後。

“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女兒和外孫。

我要讓他們給你示範下啥叫母子情深。

青和,听我的,一,二,三,快插!”在蔣媽驚愕的眼前,青和雙手摟住母親的腰,陰睫象活塞一樣在母親陰道里瘋狂運動。

他時而插弄母親的陰道,時而又插屁眼。

馬姐的呻吟聲和青和的喘氣聲交織在了一起,混和著床鋪的“吱吱”聲,美妙極了!我扳住蔣媽的臉,讓她看清楚她的親生女兒和外孫是如何亂倫的!“青和,停!媽,現在該你了……你不是裝得很貞潔嗎?我倒要看看你有好貞潔……你個臭婊子,爛貨!”我對蔣媽的欲望極其強烈,但我覺得越虐待她,就越興奮。

我叫青和去拿個盆子來,放在蔣姐的屁股下,將塞住她肛門的塞子拔出來,一股糞水頓時噴泄而出。

我又用浣腸器裝滿甘油和水,把丈母娘的直腸反復洗了好幾次,直到水變清。

蔣媽的屁眼象菊花瓣一樣綻開著,肌肉松軟,色澤光亮,氣味清新。

我用手指插進去試了一試,感到肛門壁的肌肉也松弛了下來,里面很干淨,沒有髒物。

我把丈母娘的身子抬了些起來,平躺在她下面,讓她的身體完全睡在我的身上。

我一手握住陰睫,一手撐開丈母娘的屁眼,把肉棒插了進去。

我用腳蹬住床欄,雙手抱住丈母娘的兩瓣肥臀往下 按,膨大的龜頭在肛門里向前艱難挺進,肉棒把直腸塞得滿滿的。

蔣媽屁眼的肌肉象鉗子一樣緊緊夾住陰睫,腸道的嫩肉把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一股熱氣從馬眼透進來,電流般傳遍了全身,真是舒服受用極了!我的頭緊貼蔣媽的臉,看見她的臉漲得通紅,喉嚨里發出“格格”的聲音,顯然正在經歷巨大的痛苦。

在最後一次用力的按動後,我的陰睫終于全根而沒了,丈母娘的那個肛門和那段直腸,五十七年沒進過異物,現在卻被一根燒紅的鐵 般的肉棒狠狠刺入。

這根肉棒的體積,長度,力量,都是那嬌柔的屁眼和柔嫩的直腸難以承受的。

我叫馬姐拿出了她母親嘴里的襪子,讓她可以出聲。

如果她叫得太凶,就死命坐上去堵她的嘴。

這麼精彩的游戲,沒有叫床聲該多失望呀。

蔣媽獲得自由的嘴喊出的第一句話是︰“我的媽呀!我的媽呀!痛死我了!……”我喊青和過來,跪在她外婆的兩腿間,把肉棒插入她的陰道,沒我的命令不要亂動。

青和提起巨大的陰睫,翻開外婆的陰唇,毫不費力地全部插入了。

他的陰毛和外婆的陰毛被淫水粘在了一起,卵蛋輕擊著外婆的會陰。

丈母娘的陰道和直腸被擠壓得緊貼在一起,兩根陰睫也挨得很緊,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積和力量。

就象黎明前的沉寂一樣,我沒有動,青和沒我的命令也不敢動,我們的肉棒都浸泡在我丈母娘,青和的外婆的淫水和腸液里,在里面發酵,膨漲。

我給了蔣媽最後一刻來叫罵︰“青和,你這個王八蛋,我是你外婆啊!……你干了你親娘不算,你還要干你親娘的親娘,你這個天打五雷轟無人倫的東西,你死了下地獄都沒人收!……天哪,我前世干了啥哦,今生遭這樣的報應,我活不出來了……我那死了你老頭子,你醒過來睜開眼看看吧!……唉喲!唉喲!唉唉喲!整得我好痛喲!……你們要死哦……唉喲!痛死我了!……”我一聲令下,指揮青和配合我的節奏,一起插弄蔣媽的肛門和陰道。

青和被亂倫的快感刺激得發了狂,老想一下子就把外婆的陰道插穿,反而不得其法,肉棒脫出了好幾次。

我叫他放慢速度,用五淺一深的方法插弄,每次插進去前,都用龜頭摩擦幾下陰唇和陰蒂,這樣可以更強地挑起他外婆的性欲。

青和照我的法子,雙手使勁撐開外頗的陰道,肉棒緩慢而有力地挺動,抽插,龜頭摩擦著陰核。

蔣媽每根神經,都被這種運動牽扯著,無法忍受的奇癢傳遍全身。

我的陰睫也同時在肛門里時深時淺地插弄著,丈母娘直腸的肌肉被動得順著我的抽插而收縮舒張,腸液大量地涌出,隨著陰睫的每一次抽插被擠壓出來,流得我卵蛋上全是粘稠的液體,別有一番風味。

我和青和已連續插弄了三十多分鐘,陰睫由于長時間的運動而滾燙,象兩根鋼 一樣在蔣媽的身體里搗動。

我叫馬姐把她母親的腳解開,叫青和把外婆的雙腿用力推到頭部上方,干起來更舒服痛快。

青和緊抓住外婆的腳踝,開始加速,插得外婆的陰道翻了起來,小腹和大腿的贅肉象波浪一樣抖動著。

陰睫攪動著陰道里的淫水,發出“吱呀”的叫聲,每一次沖撞都重重地擊打著外婆的子宮。

丈母娘肛門里的那根肉棒,也加大了插弄的節奏。

我用勁抱住丈母娘的身子,下身拼命聳動,陰睫活塞般沖刺,肉楞子刮插著直腸的嫩肉,瘋狂到了極點!丈母娘的肥臀上下顛動,整個人象被拋入了空中。

她這一輩子何嘗經歷過如此狂野的性交,她尖叫哭泣著,完全陷入了顛狂。

“啊!……痛!痛!……你們兩個畜生,你們殺了我吧!……哦!插死了!……捅爛了呀!……你們饒了我吧!……我要死了!……哎喲……又持續了半個小時的狂插,讓我和青和渾身通泰,情緒亢奮到了極點。

青和滿臉通紅,全身力量都集中到陰睫上,恨不得連卵蛋都插進去。

他把外婆的腳按在臉上,嗅著,舔著,用腳的氣味來加強快感。

蔣媽身上汗水橫流,混和著我們的汗液,臥室里的氣氛到了高潮!突然,青和停了下來,牙齒緊咬著外頗的腳,他射了,把千萬子孫射進外婆的子宮,然後象爛泥樣倒在外頗身上。

我也到了臨點,把肉棒抽出,對準丈母娘的臉,精液急射,噴在丈母娘的頭發,鼻子,嘴唇,下巴上,乳白色的愛液為她化上了濃妝。

蔣媽停止了 喊,象死人一樣癱在床上。

瘋狂性交後的三堆白色肉體,纏在一起,一動不動,只剩下了喘息聲。

過了十來分鐘,我爬了起來,叫馬姐去準備點夜宵。

馬姐拿了些餅干之內的點心來。

我叫丈母娘吃,她搖頭不肯。

我火了,當即把麻圓撿了幾個,逐一塞進丈母娘的陰道和肛門,叫青和用嘴去取出來吃。

吃完後,我叫馬姐把她平時手淫用的橡膠棒拿來。

“老婆,你還從來沒和女人搞過吧。

今天讓你開個葷,享受一下,把你媽搞了,听到沒有?”“啥?和我媽搞?青和都被你喊到把他外婆干了,你夠壞的了,連我都不放過嗦……”“你少費話,我喊你干啥你就干啥。”

馬姐不開腔了。

我把橡膠棒拿過來,交給青和,喊他先給蔣媽松下筋肉。

青和接過去,胡亂插進他外婆的陰道,在里面亂捅,又插進肛門里捅,捅得他外婆死去活來,大喊大叫,淫水四濺。

“老婆,該你了,我來教你咋做。

你把棒棒的一頭塞到你媽那兩片肉里頭,把另一頭塞到你的洞洞里頭,連搖帶推就可以了,簡單得很。

你快點哦,想遭打唆。”

馬姐被逼得沒法,只好把膠棒往她母親的肉洞里塞。

膠棒很粗,等塞得頂到蔣媽的子宮時,已把陰道脹得滿滿的,一絲縫也不留。

馬姐抓住膠棒,把另一頭艱難地往自己的陰道里捅,直到我點頭滿意為止。

我扶住丈母娘,一聲令下,推動丈母娘的身子前後運動,叫馬姐也動起來。

馬姐的身子在床上快速滑動,一根膠棒在母女的兩個肉洞里進進出出,很快就濕得發亮。

在我的惡聲催促下,馬姐越動越快,膠棒串起的兩個風流洞不住接吻,“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蔣媽也越叫越歡。

青和在一旁看得血脈忿張,陰睫又堅挺如鐵。

青和提起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捧起外婆的頭就強行插入她嘴里。

蔣媽的嘴被堵的滿滿的,感到她外孫的陰睫已插到了喉嚨,一陣惡心後,嘴里全是唾液。

外孫的東西在口中抽插,發出“嘩嘩”的聲音,竟象是在洗雞巴。

戰況越來越激烈。

半個小時後,馬姐感到支撐不住了,下面越來越酸麻。

一聲滿意的嘆息後,馬姐仰面躺倒在床上,下面涌出了膿稠的液體,腥味撲鼻。

她泄了!我也加緊推動著丈母娘的身子,越來越快,直到丈母娘下面也泄得一塌胡涂,全是乳白色的漿液。

青和全然不管外婆已氣若游絲,仍然雙手抱著她的頭 插,槍槍入喉,唾液飛濺,外婆的一張嘴慘不忍睹。

終于,青和打了個冷戰,馬眼一松,將滿管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外婆的喉嚨!“媽,現在你很爽吧,”我一邊捏住她的鼻子讓她更好地吞下精液,一邊笑著說。

“媽,你還裝不裝蒜呀?你不僅被你親外孫插,你還被親女兒插,哈哈哈!說起來都好笑。

你連你外孫的精液都吞下去了,你還有啥放不開的哦。

我的乖媽媽喲,你這個亂倫亂透了的賤貨,母狗,你還裝不裝貞潔,你說,你說呀!”蔣媽喉嚨里“格格”響著,淚如泉涌。

她的所有自尊和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全被擊得粉碎。

我把相機拿來,對好焦距,說道︰“媽,來個更精彩的,讓你們婆孫三口都同登仙界,拍個三代同床的大團圓大亂倫鏡頭。”

我把丈母娘翻過身來,叫馬姐趴下,和她母親臀部相對,把那根膠棒分別塞進母女倆已被插得一塌胡涂的肛門,然後,喊青和仰面躺在他母親的身子下,抱住母親的身體,將陰睫插入母親的肉洞。

這樣,兒子插母親,女兒插親娘,三代人糾纏在一堆,親密無間,其樂融融,一根性的紐帶將他們系在了一起。

我一聲令下,馬姐青和就快活地抽插起來,蔣媽身不由己,隨著女兒外孫的運動也不得不扭動屁股,膠棒在屁眼里穿梭,好不肉緊。

青和是輕車熟路,抱住母親就是一頓狂插,馬姐在雙管齊下的夾攻之下,潰不成軍,她的浪叫聲,兒子的喘息聲,母親的啜泣 喊聲,肉體撞擊的“ 啪”聲,淫水翻動的“嘩啦”聲,床鋪搖動的“咯咯”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仙樂!我不斷用相機拍下這絕妙精彩的一幕,鎂光燈閃個不停。

半個多小時的亂倫大交配在婆孫三人此起彼伏的叫床聲中達到了高潮。

青和射了,他母親和外婆也泄得失魂落魄。

蔣媽被完完全全地征服了,五個小時的亂倫混戰,使她所有的理智,自尊和輩份的觀念都全部崩潰了,她的整個身心被喚醒了的情欲佔據。

“媽,你還走不走呀?”“……”“媽,如果你還是那麼不听話想壞事的話,我就把相片洗好,每個親戚送一張,看你還有沒得臉活。”

蔣媽打了個冷戰,低聲說到“”我不走……我不走,求求你別那樣做,不然我完了……我活了大半輩子了,沒在別人面前丟過臉……““那好,從現在起你要事事听我的,我叫你和誰上床就和誰上,我叫你咋搞你就咋搞,不準嘰嘰歪歪的亂放屁,听到沒有騷貨!”“听到了……”“哈哈!媽你不是吃飯時還歪得很得嘛!說,你是啥東西。”

“我是……騷貨……?“還有呢?”“我是賤貨……母狗……”丈母娘閉上了眼,淚水流個不听。

“還有呢?”“我……是婊子……破鞋……嗚……”“曉得就好。

喂,賤貨,你給我拉泡尿出來。”

我叫青和把浣腸用的盆子倒掉液體後拿過來,放在蔣媽的胯下。

蔣媽哭著,用勁掙了幾下,黃黃的尿液噴射而出,“嘩嘩”地撒在盆里,聲音輕脆如珠落玉盤。

“媽,你干了那麼久也渴了哈,來來來,把盆子里的玉液趁熱喝了,生津止渴哦,哈哈哈!”蔣媽恐怖地看著我,又看看盆子。

盆子里的尿水浮著一層白沫,還殘留著浣腸的髒東西。

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能……我喝不下……饒了我吧……”蔣媽大哭起來。

“啥?你是屁股沒揩干淨就不認黃了唆。

你敢在我面前說不字,你想找死哦!”我一耳光扇在丈母娘臉上。

“你問下你女敢不敢說,你以為你是啥好東西嗦。

你喝不喝?”我又是一耳光。

“喝!把盆子也舔干淨!”蔣媽嚇得面無人色,她哭著把盆子端起來,艱難地喝著盆里的尿液,咽著髒物,不停地打著干嘔。

我抓著她頭發,把她的臉按進盆里,直到她喝干尿液,舔淨盆子。

我哈哈大笑,把肉棒塞進蔣媽嘴里排尿,叫青和也把尿排進他外婆口中。

蔣媽默默承受著對她的淫辱,再不敢說一句話。

馬姐,她的親女,在整個過程中也不敢為她媽說一句求饒的話。

她早已習慣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因為我是她的男人,除了我沒人會娶她。

蔣媽癱倒在床上。

我叫青和在我和他媽上班時把他外婆看好,說他想對外婆干什麼就干什麼。

我低下頭掀開桌布,只見女人的小腳抵在我的私處上下的揉動不已,迷人的小腳丫子捻著,這比用她的小手來摸似乎更讓我心動,我極力的忍住不動,表嫂雙手支在桌子上,眼角處蕩笑著,小腳丫子十分純熟的揭開了我的褲帶,夾著我的拉練一扯,將我的褲門打開了,我心中一熱,大雞巴在三角褲中蹭蹬一下就抖了起來,女人的腳尖一觸,我忍不住低叫了一聲,表嫂的小腳想長了眼楮似的夾著我的三角褲一拉,我的大雞巴立即向上高舉了起來,小腳上是絲褲襪,摩擦力很大,她的趾頭輕輕的在我的龜頭處蹭著,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身子向後一靠,將表嫂的小腳移開,我離開了椅子,走到表嫂面前站著,這樣一走動我的褲子就滑落在地上了,雙腿上只有我的三角褲掛在膝蓋處,胯間的大雞巴斜向上抖動著,幾乎頂到了我的肚皮我的大雞巴此時足有六寸長,這樣的大雞巴,每個女人見了都會心動不已的。

她的眼神呆呆的看著我的大雞巴,我知道表嫂被我的大雞巴迷住了,于是走過去,雙手將表嫂從椅子上用力一抱,進入了臥室,走動中表嫂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雞巴,輕輕的套弄了起來,我知道表嫂現在已是淫蕩不已,對付這樣的女人要慢慢的玩她,她是一道美味的大餐,越是大餐,越要慢慢品嘗。

我抱著表嫂進入臥室,並沒有立即上床操她,而是將表嫂放在沙發上,背靠沙發,我跪在低毯上,將大嘴一伸,表嫂主動勾住我的脖子。

將她性感的下嘴向前一送我的大嘴吻住了她的艷唇,舌尖一頂,分開女人的雙唇,表嫂主動張開小嘴,吸住了我的舌尖,我兩熱情的親吻,象一對久別的夫妻,同時我的大手從她的T恤下一伸,向上一卷,將她的T恤脫了,她的一對大奶子噌的抖了起來,好大的奶子呀,象葉子楣一樣,抖動不已,一雙飽滿肥挺的酥乳躍然奔出展現在我的眼前,大乳房隨著呼吸而起伏,乳暈上像葡萄般的奶頭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我騰出一手攏住了表嫂大奶子。

我溫柔的捻著表嫂奶頭,而表嫂則激情地摟擁著我,張開櫻桃小嘴送上熱烈的長吻兩舌展開激烈交戰,她那股饑渴強勁得似要將我吞噬腹內,她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的耳側兩排玉齒輕咬耳垂後舌尖鑽入耳內舔著,我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呻吟,那香舌的蠕動使得我舒服極人!我享受著她的舌技一流的櫻唇小嘴,右手向下移到她的大腿,在她迷人的玉腿上來回的撫摩,摸著她的絲褲襪,大嘴則含住了她的奶頭輕輕的咬住了表嫂的奶子,舌尖不停的撩撥著,我的手將女人的皮短裙卷在腰間,大嘴下移至女人的小腹,舌尖對準她的肚臍眼,輕輕的舔著,然後我的手抓住表嫂的右腿,讓它平伸在我的身側,我將女人的腿抱入懷中。

從她的大腿跟處一遍一遍的有上向下撫摩,大嘴也貼了過去,從腿跟處到膝蓋處來回的舔了幾個來回,然後我的大嘴移到她的腿跟處的絲襪盡頭,伸手揭開了她的三角褲與絲褲襪處的吊帶,張嘴咬住了甦英的絲褲襪,向下一點點的扯著,將表嫂左腿處的絲褲襪褪到了膝蓋處,這樣表嫂全身三點盡現,身上只剩下皮短裙及紅色的高跟鞋,張著雙腿,活脫脫的一個淫蕩的妓女。

我將頭伸向女人的雙腿之間,我要為這個風騷迷人的表嫂舔穴,我將表嫂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向外伸張,烏黑濃密、茂盛如林的三角叢林中央凸現一道肉縫,臣口微張兩片陰唇鮮紅嬌嫩。

我伏身用舌尖舔著雙唇輕輕一挑,表嫂的那花生米粒般的陰核就搔首弄姿的站了起來,接著我雙唇一張含住了女人的陰核,抿住了,舌尖對著陰核來回的挑動。

「哦,表弟,好癢,啊,爽」表嫂雙手按著自己的酥胸,倚在沙發上,張著雙腿任由我親吻她的陰蒂,她的陰蒂被我的舌尖如此的舔下去,硬硬的立在我的雙唇間,我伸出牙齒輕輕的叩住了她的陰蒂,研磨了幾下,只弄得表嫂浪叫不已,屁股嬌顫著,她伸出雙手住我的頭,緊緊的抱著,小嘴中的淫曲陣陣高漲,我的大嘴咬著她的陰蒂稍稍大力一點,表嫂被挑逗得媚眼微閉、□嘴微張渾身酥麻嬌喘不已「唔…唔……喔…喔……」,我的滑溜的舌尖靈活的猛舔那濕潤的小啾。

我挑逗著吸吮那鮮嫩突起的小陰核弄得表嫂情欲高熾、淫水泛濫呻吟不斷。

「哎喲…表弟…呀…我要…要被你玩死了……」她酥麻得雙腿顫抖不禁緊緊挾住我的頭部,她縴細的玉手在我的背上瘋狂的摸著,我用力的分開了表嫂的小啾,舌尖向里一伸,鑽入了她的桃源淫,抽動不已,我長長的大舌頭在甦英的騷俜孢,狠狠的撩撥,一遍遍的刮著她的旁肉,我只感到表嫂的身體在劇列的抖動,她的手在我的頭發里亂抓不已,小嘴中發出令我心醉的浪叫,我向外抽出大舌頭,張開雙唇夾住了騷貨的左邊陰唇,然後向上扯起,將她的陰唇拉扯的好長,在如此的挑逗下,表嫂漸漸的瘋狂了起來,她知道她勾引對了,她說︰「想不到表弟上來就舔我的小啾,你的技術好棒啊,一看就知道是玩女人的高手,你的大嘴,舔得我欲仙欲死,待會大雞巴進來,我會爽死的,一般那男人見了我的小啾,早就沉不住氣了,早就上來我了,可表弟一點也不著急,一看就是干大事的男人。

她被我舔的渾身一戰「啊,表弟,你舔我的屁眼了,不要,好癢的。

」我抬頭說︰「表嫂,你的屁眼好香。

」這時表嫂說︰「表弟你好威猛高大,我一直想勾引你,今天老公去海南了,我有一種想被男人操的沖動,我想起了表弟,所以下午我將我的肉體洗的干干淨淨的,在小啾處還撒上香水吶,小啾肯定好香的。

」我見表嫂這般騷浪,雙腿亂蹬,知道她舒服的厲害,舔的更加有力,大舌頭在屁眼和小穴之間來回挑逗,只搞的甦英再也受不了,她用力將我從地上拉起來,小手抓住我的大雞巴就向她的浪旁坯,我知道是時候了,于是我將表嫂抱上了床,分開女人的雙腿跪在她的面前將大雞巴對準了她的小啾向里一插,「噗滋」一聲大雞巴直直的插入了她的騷俜冽處。

「哦,好大,好爽!」表嫂俟□深處就像蟲爬蟻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全身湯漾回旋著,她那肥臀隨著我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激發的欲火使得她那小宰如獲至寶,臣肉緊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我沒想到32歲的表嫂的浪旁還這樣的緊湊,我樂得不禁大叫「喔…美表嫂……你的小啾好緊……夾得我好爽啊…………」我用力向下一插大雞巴全根而入了,︰「哦,弟弟,你的雞巴好大,死我了,哦,好舒坦爽耶!」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聲︰「喔……喔……好弟弟……太舒坦了……好…好舒服…小啾受不了了…你……好神勇………啊………」強忍的歡愉終于轉為治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

「嗯……唔…啊……親親……你的好大,再…再慢點,用力……我…」我知道她爽的很,大雞巴輕輕的抖了幾下後,又大力的抽插,粗大的雞巴在表嫂那已被淫水潤的小啾抽送著。

「喔…喔…親……親弟弟……美死我了…用力啊…哼…妙極了…」她不顧羞恥舒坦得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我,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我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我大雞巴的插。

表嫂已陶醉在我年少健壯的精力中,舒坦得忘了她是我的表嫂,而把我當作愛人!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啾深深套住我的雞巴,緊密旋磨她過去不曾享受過的快感。

表嫂被我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哎……弟弟…我好…好舒坦……親哥哥,你…你可真行…喔……喔……你的我……受不了啊……喔…哎喲……你的雞巴太…太大了……」表嫂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紅小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濕了床單。

我倆人雙雙恣淫在肉欲得激情中!

 

男公關的一天

我揉了揉眼睛,現在才五點種而已,我是昨天晚上兩點多睡的,哦應該說是今天凌晨兩點多,本來是要繼續睡的,但是我已經習慣了這個時候起床。

我刷牙洗臉後從樓梯一口氣跑上了頂樓。已經是冬天了,所以天還沒亮,我趴在地上開始做俯臥撐。本人以前最喜歡在黃昏鍛煉身體,現在不行了,因為黃昏是我最忙碌的時候。

我在天台上停留了大概一個小時然後回到房間繼續睡覺,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必須有一副好身體,所以每天都重複著這樣的事情,不管我前一天睡的多晚。

我是個公關,一提到公關很多人都會想到穿著職業裝,手裡拿著文件夾的長髮美女,可惜我和那樣的公關有著本質的區別。我在一家五星酒店的休閒中心做公關,說好聽的是公關其實就是拉皮條的。

說起來我做這一行完全是個巧合。記得五年前我來到這個城市讀書,大學生活太無聊了,於是自己就想找分兼職來賺點外快。一次我在ic卡上打電話,發現有一張小紙條貼在那裡,上面寫著:長期招聘男女公關,月薪兩萬。真是有誘惑力的條件,於是我就去了,去了後我才發現我的腦子是多單純。男的去了就是做鴨,女的就是去做雞。但是那時候我的體格不太好,沒辦法勾起女人的慾望。

當時的經理看了看我大概是因為我長的還算可以吧,就留我在身邊做個下手,算是個助理的工作。

現在想起我已經在這裡坐了兩年多了,這兩年裡連經理以及這裡的小姐不知道換了幾批了,也正是這兩年的表現使我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收入,雖然不像廣告上說的月薪兩萬但是也是很誘人的。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我起床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外面的大廳裡。大廳裡幾個工人正在搞衛生,我們這裡只有上午這會才有短暫的安寧。

「謝哥,這麼早就醒了。」大廳裡負責白班的小李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經理來了嗎?」「剛到,正在和張姐在談事情呢。」小李說。

「昨天的帳拿給我看看。」我說。

小李從服務台後拿出了一個帳本,「昨天張經理他們打碎了五個杯子,每個十圓。王經理帶了四個小姐出台,台費兩百還沒有付。」「那幾個小姐回了嗎?」我問。

「已經回了,現在在睡覺吧。」小李說。

「張經理那五個杯子算一百,五十這個數不吉利,他那麼有錢多出點也沒關係。王經理的出台費一個加二十,還有上次他欠的一起把帳單給他打過去。」我說。

「好的。」我點了點頭,然後拿著帳本走到經理室外敲了敲門。

「請進。」我推門走了進去,裡面兩個人,一個坐在辦公桌後,另一個坐在沙發上。坐在辦公桌後的就是這裡的第三任經理,劉經理。我把帳本交了上去。

「昨天晚上除去各個小姐少爺的提成我們的收入是三千,現在基本上都到帳了,只有兩個人,還欠著幾百。」我說。

「嗯。」經理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坐啊,別站著。」我也坐在了沙發上。

「小謝,你這陣子怎麼比我還忙啊。」坐在我旁邊的人說話了。

「沒辦法,大姐你人有魅力,手下的人都聽話。我這裡就不是了啊。」我說。

「呵呵,瞎說。」她聽了我一番恭維的話後笑著說。

「哪有啊。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說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趁著經理看帳本的時候在她的大腿上狠狠的摸了幾把。

她是這裡的女公關,姓張。人長的很有味道,年紀大概有38左右,所以看起來特別的成熟。雖然同是公關但是她只是負責那三十幾隻雞而已,而她本身就是從雞這一行升上來的,所以管理起來也很有經驗。

「哈哈,你們兩個都太謙虛了,要沒有你們咱們休閒部早就被其他的部門超了。」經理放下帳本說。

我立刻把手從張姐的大腿上拿了下來。

「對了,小謝,張大姐的事情你可以幫一下。」經理說。

「哦,什麼事啊。」我回頭看了看張姐。

「前幾天這裡來了一個雛,現在還沒正式做呢,我擔心她開始出來做會不太適應,所以想讓你幫忙先去指點她一下。」張姐說。

「張姐的事情自然要去幫忙了。」我說。

「那我這裡先謝謝了。」張姐笑著說,同時又她充滿肉感的大腿在我的大腿上蹭了幾下。

「經理,我先走了。」張姐站起來說。

「我也一起過去看一下,經理。」我說。

「好,有事的話我會再叫你們。對了小謝,王經理的台費先給他免了吧。」經理說。

「好的。」我說著走了出來。

一走出經理的房間張姐一把把我推在牆上還沒有等我說什麼她的舌頭已經進入我的口中攪動起來,她的手更是熟練,迅速的伸到我的褲子裡抓住正在休息中的陰莖。她的手指只是在我的龜頭上撥弄幾下陰莖就完全硬了起來。

我也不示弱的雙手用力的捏著她渾圓的臀,因為被她的口堵住在加上我有一點感冒所以我呼吸已經很困難了,在不擺脫那能殺人的紅唇的話我恐怕真的就要掛了。

「波!」的一聲,我把嘴唇從她嘴唇的凌厲攻勢下拉了出來。

「張姐,不要這麼激動啊。」我說,但是手還留在她的臀上。

她看了看左右沒有什麼人然後把又另一隻手捏了一下我的臉,「死鬼,兩天沒來找我了,是不是又找別的女人了。」「你是冤枉我啊。」我說。

「哼~我看你也沒有,你的這裡可比你本人要誠實。」她說著在我的龜頭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說起來張姐也算是我進入這一行的啟蒙老師,這裡的鴨不止為客人服務,當空閒的時候也會和那些小姐胡搞,我雖然不是最鴨的,但是既然進了這裡就沒想過能守身如玉,結果第一天的「第一次」就給了張姐,那時候張姐已經是這裡的一個主管,也就是人們口中的「老鴇」。

我那時候身體很差,全身上下就有一處「特長」但是就是這一處就把張姐制服了,張姐在我們酒店裡人稱「雞王之王」,她的技術很厲害,單單是一雙乳房就有很多玩法。一般的男人在她的身下能呆上二十分鐘就算他厲害。但是我不僅呆了二十分鐘而且還讓她嘗到了高潮的味道。所以她對我很賞識,在她的幫助下再加上本人的努力所以很快我就成了主管。

「你說要我幫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問。

「前幾天新來的,聽說是她被人強姦過,所以老公把她甩了,現在自己要養活自己又沒有什麼特長不像你似的,有這麼個特長啊。」她說著又把她的魔爪伸到我的陰莖上大肆的摸了一番。

「那我能做什麼啊?」我問,其實我差不多明白了只是這種事情還是由女人嘴裡說出來好。

「剛才不是說了嗎,她不知道怎麼的不敢去接客現在便宜你了,去和她上床,讓她熟悉熟悉就好了。」張姐有點醋意的說。

「好吧,張姐的事情我怎麼好拒絕呢。」我說。

「她現在在八號房呢,你去吧!有什麼事就打手機給我。」張姐說。

我點了點頭,張姐帶著我來到八號房,她指了指門口然後自己走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床上發呆,看到我進來後她立刻站了起來然後看樣子好像很緊張。

「你……你有什麼事嗎?」她問。

我笑了笑,然後打量了一下,這女人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人長的很高差不多和我一樣了。齊肩的頭髮上染著不太和諧的金色。這人樣子很普通,但是皮膚看起來不錯,而且胸部特別的尖挺。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歐陽菲菲。」她小聲的說。

一聽這個名字我立刻聯想到看過的小說,裡面好像有這麼一位,現實中的歐陽的好像不多,而且姓這個的大多是有來頭。

我又打量了她一下,「脫衣服吧,我沒多少時間了。」我說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什麼?可是……」她看著我。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你既然來到這裡就應該知道要聽客人的話,以後你的一切都靠客人,你也就不要想做什麼貞節烈女了。」我說。

「我……」她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什麼來,眼淚已經在眼睛裡打轉了。

我脫掉衣服後坐在床上,然後示意她坐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看到她坐下後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心裡想不開,可是既然你已經走到這條路上就要走下去,你不走也可以,可是你想過以後嗎?如果你能想到什麼好路不做這一行現在你就可以走。」我溫柔的有點過頭了。

她不說話了,看樣子是在思考,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我趁著這個機會開始親吻她的脖子。

「恩~~」她發出了奇怪聲音,不知道是要拒絕還是要接受,我沒有理會她在想什麼而是繼續從親吻她的臉,最後來到她的嘴唇上。

我的嘴唇夾住她發燙的嘴唇輕輕的吮吸著,但是她始終閉著嘴我的舌頭只能來回的替她刷牙。我拉過她的左手放在我勃起的陰莖上,她的手甫一接觸立刻觸電般的縮了回去,我又把它拉了過來。

我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裡,她的另一隻手立刻過來想要阻止但是被我在半路就給攔了下來。現在她的身體基本上已經被我控制了,她抓著陰莖的手已經開始上下的套弄起來同時緊閉的牙齒終於開了一條縫隙,但是已經足夠了我的舌頭鑽入她的口腔同她的舌頭攪動在一起。

她的呼吸變的沉重起來,而且口中唾液也多了不少有些好通過舌頭的運動運到了我的口中。我品嚐著她略帶有甜味的口水雙手在她的腰部將她的腰帶解了下來。

我利用體重的優勢將她壓在床上,她的左手立刻離開我的陰莖同右手一起抱著我的脖子,溫暖的嘴唇一直不肯離開我的口。

我自己脫衣服的速度很快,同樣脫女人的衣服的速度也不慢,很快我就把她扒光了放在床上。

女人果然還是脫光了要漂亮些,我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赤裸羔羊」。她把手擋著眼睛上,雙腿夾的很緊,三角地帶的體毛同她潔白的皮膚相互映襯著。她沒有說話,專心的在那裡等待著我的宰割。

我輕輕的壓在她的身上,然後張口含住她柔軟的乳頭輕輕的吮吸著,同時舌頭在她的乳尖以及乳暈上不斷的摩擦。

「恩~~恩~~」輕微的呻吟聲從她的喉嚨發出,這就是她動情的信號,聽到這個我開始用力的吮吸起來,同時雙手在兩個乳球上加大了力度。

她的手慢慢的從眼睛上拿了下來,然後放在我的頭上。我抬起頭看了看她,她還是微閉著雙眼。

我的嘴唇離開了她的乳房直接來到她的三角地開始了新的攻擊,我雙手用力的分開她的腿,我聞到了一股微微的腥騷氣。猛嗅了幾下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發黑的陰唇。

「恩~~~」她開始享受起我的口交來,雙手更加用力的按著我的頭同時兩條腿也分開了很大的角度。

我用嘴唇夾住她的陰唇,像吮吸她嘴唇一樣吮吸著,她的陰道內不斷向外噴出熱乎乎的氣體。我把左手的小指插了進去,哪知道一進去她的陰道立刻將我的手指包圍,而且還產生了吸力,熱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感覺不斷從手指上傳來。

「真厲害。」我心想,我要是有這麼個老婆我一天得幹上好幾回。在她的陰部玩弄了一會後我直起了身子,左手扶著陰莖來到她的雙腿間。

還沒有等我說她已經自動的分開了雙腿,我右手分開她兩片陰唇腰部一用力陰莖便插了進去。同我的手指一樣,陰莖插入後立刻被熱熱的軟肉包圍,一股強大的吸力讓我不自覺的插入,但是身體卻又自然的產生抵抗力,就這樣我不怎麼費力的開始了抽動。

我跪在床上,雙手把玩著她的乳房,她的雙腿自然的盤在我的腰間。

「恩~~恩~~啊~~啊~~~」她的呻吟變成了叫床,好在這房間的隔音效果還不錯。

這麼舒服的身體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賣力的抽插著。

也不知道插了多久我感覺到更為強大的吸力從陰莖上傳來,這時我也不反抗了,伴隨著她的吸力我用力的將陰莖插到她的子宮口。

「啊~~~~」她大叫一聲後便不再動了,雙腳也慢慢的從我腰上滑了下來。

她是到高潮了,可是我還沒有,等到她安靜後我想繼續抽插,但是卻發現了一件怪事,我的陰莖被她的陰道夾的緊緊的想動都動不了了。

我用力的向外扯了一下。

「啊!」她痛苦的叫了一聲。

「這是怎麼了?」我問。

她立刻坐了起來,雙手支撐在床上,「我……我也不知道。」她用力的向後退,但是絲毫不起作用,我的陰莖被拉扯的火燒一般的疼。

在這裡做了這麼長時間我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弄了半天也沒拉出來。

我沒辦法只有拿起手機給張姐打了電話。

「哈哈哈~~~」張姐一進門就大笑起來。

歐陽菲菲的臉紅了,她低下頭不敢看我。我望著張姐尷尬的笑了笑。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問。

「菲菲是太緊張了吧,以至於這裡都痙攣了。」張姐說著伸手到我們的連接處按了幾下。

「好了,看看可以了嗎。」張姐說。

我慢慢的動了一下,然後把陰莖拉了出來。

「謝謝。」我說完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我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然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陰莖上沾了許多歐陽菲菲的液體,粘粘的很難受。我站了起來拿起一條新內褲向衛生間走去,想洗個澡再說。

衛生間離我的臥室還有一段距離,我內褲放進口袋裡走了出來,一走到大廳迎面出現了一個胖子。

「小謝~~」他熱情的招呼我。

我一看,原來是宋老闆。他是這裡的常客,經常光顧我們的生意。他是廣西人,在這裡開了一加喪葬用品店專門賣棺材,骨灰盒的,記得有句話說:穿在杭州,住在蘇州,吃在廣州,死在柳州。柳州的木材是出了名的,所以這傢伙的生意一直不錯,不過像他這種發死人財的早晚都會受報應,我到是希望他在受報應前把欠我們的錢先還清。

我看了看表已經11點多了,我居然和歐陽菲菲搞了兩個小時多。

「宋老闆,怎麼今天這麼早啊。」我說。

「早才好,沒人和我搶小姐啊。哈哈。」他笑著說。

我也跟著笑了幾聲然後叫過一個手下帶他去後面的房間,我的陰莖現在難受的很,剛才做了半天只顧感歎了,自己的「水」還沒放出來呢。想到這裡陰莖上似乎更加的癢了,我立刻向洗手間跑去。

一進洗手間我就把門鎖上了,這個洗手間是男女共用,我可不想讓人看我是怎麼樣換內褲。

「怎麼這麼著急啊。」一個聲音響起。

「啊。」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姐,她正站在我身後笑瞇瞇的望著我。

「大姐,不要嚇我啊!我要洗澡換換衣服,剛才弄的我難受死了。」我說。

「誰叫你那麼著急,現在可好你先讓她爽了,以後她就沒多少機會享受了。

你不是害她嗎。」張姐姐說著走了過來,一雙手解開了我的皮帶。

「沒辦法她那裡太舒服了。」我說。

「哦?比我的還好嗎?」張姐說著把我的陰莖拉了出來放在口中吮吸著。

「她哪能比的上姐姐你啊。」我說著把手放在她的頭上,然後輕輕的前後晃動著腰部,陰莖在她的口中同她的舌頭以及牙齒摩擦著。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分快感。

「我實在是想不到她怎麼會被人強姦的,我要是他老公就決定不離她的身邊一步。」我說。

「你到想的美,剛才你不是也見識到厲害了嗎?我聽說她老公在和她做的時候也是因為剛才的原因後來找醫生才讓他拔出來的,你面子上過的去嗎。而且強姦她的那個人最後也沒有跑掉。」張姐吐出我的陰莖說。

「那我是走運了。」我笑著說。

她笑了笑不說話了,專心的吮吸著我的陰莖。不愧為「雞王之王」一條柔軟的舌頭如神龍般上下飛舞舔的我連自己的祖宗差點都忘了。

我的手用力的按在她的頭上,過了一會,她吐出了陰莖然後自己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她豐滿的乳房。

她媚笑了一下然後伸舌頭往自己的乳房中間滴了幾滴口水,然後用兩個乳房夾住我的陰莖上下左右的摩擦起來。

「啊~~」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張姐一邊用乳房摩擦著陰莖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龜頭,一陣陣的酸麻從尿眼處向我的身體四散開去。

「姐姐你還是這麼厲害啊。」我由衷的說。

「不要只讓我給你舒服啊。」她說著鬆開乳房站了起來。

我立刻蹲了下來,雙手抓住她褲子的兩邊輕輕一拉她的褲子就脫了下來,我雙手扒著她的兩條腿,用舌頭在她的陰部一陣陣的猛舔。

「啊~~啊~~~~」張姐大叫起來。

一股酸酸的鹹鹹的液體流到我的口中,我照單全收。張姐大雙腿又分開少許。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部以及肛門附近來回的舔了一會最後插到她的陰道中模仿陰莖的動作抽插起來。

「恩~~恩~~」這一陣陣的呻吟刺激著我的耳朵,剛才沒有得到充分享受的陰莖現在陰莖完全準備好了。

我站了起來親吻著她的嘴唇,雙手手在她的乳房上玩弄著她的乳頭。張姐的乳房除了柔軟,堅挺之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她有三個乳頭。第一次和她做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在她的左乳頭的下面還有一個乳頭,也正是這個乳頭讓她的乳房魅力大增。

她把我的陰莖夾在雙腿之間,我輕輕的抽動著。她的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腰。

「滴~~~」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經理的號碼,我剛要接張姐一把把手機搶了過去。

「先把正事做完。」她說。

我笑了笑,然後關掉手機。我把陰莖對準她的陰道用力的頂了進去。

「啊~~~」在張姐放蕩的叫聲伴隨下我開始了抽插……當張姐走後我幾乎沒有力氣從廁所走出了,我一出廁所一個同事就跑了過來,「謝哥你上哪去了,經理找你去吃飯呢。」「知道了,你先忙去吧。」我說。

我回到了房間,準備的新內褲也髒了,看來今天只能輪空了。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12點多了,只要過了中午就是我們開始忙的時候了。

「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同兩個女的做都沒帶套,真是麻煩,我不是怕女人懷孕,這裡的女人除了愛滋病之外的性病基本上都得過,所以無論做什麼都要防著點。

「小謝,在嗎?」經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勉強站了起來。

「請進,經理。」我打開了門。

「正好你在,今天一定要你去幫忙了,上次拉過的那個趙總指明要你去和她吃飯。」經理說。

「好吧。」我一聽經理說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裡的鴨也有不夠用的時候,一旦出現這情況我們上到經理下到內勤都要上陣,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的趙總。

我拿起外套和經理走了出去,開始了單調卻充滿味道的工作….

 

我和英語老師

聖都學校是建立在仍保留武藏部份原貌的翠綠環境中。在某雜誌的學校專輯中,他特別提到這裡有美麗的校園,四周有綠色的樹林圍繞,幾乎是過份廣大的校園裡鋪滿草坪。該雜誌上就說頭一次來到這裡的人會產生一種錯覺,以為到了國外的學校。

這個學校是教會系統。聳立在校園中央的小籌堂就充份說明這件事。能越過草坪看到小教堂屋頂上燦爛發光的十字架的左手邊,有一棟白色的建築物,那就是學生們的校舍。

「日本人想到『教』時,就會聯想到teach,但在英國,除非是很特殊的情形外,很少使用,例如請教去車站的路時,就使用tell。會說would you tell me theway to the station?」

站在三年b班的講台上,額頭上微微出汗一直努力上課的是一個月前剛來擔任英語教師的西城美穗子。

「老師,向女人說『我要和你性交』,要怎麼樣說呢?」

坐在教室角落的男生這樣發問,全教室的人都笑起來。

剛擔任教師的美穗子,還沒有能力或膽量把男生半開玩笑的猥褻問題輕輕躲過。可是又不能發怒,結果是只有紅著臉束手無策,於是男生們就更得意忘形地起哄。

當然,美穗子如果不是美女,男生們也不會這樣熱心地愛笑美穗子。長久在國外的生活養成的瀟灑氣氛,特別顯示出女性美的身材,是夠引起思春期男孩們的好奇眼光。

這一天也和往常一樣,男生們口口聲聲地起哄。

「老師,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呢?」

「談一談頭一次性交的經驗吧!」

「對高中學生的性行為有什麼看法呢?」

事情演變到這種程度就無法收拾。老師所倚靠的女生們,只會悄悄說「真討厭」、「好色」,而且露出好奇的表情等著看事情的演變。美穗子茫然地站在講台上。

「嘿!你們安靜一點,西城老師太可憐了。」

這樣突然站起來保護美穗子的,是班級委員的中西彰。

「中西,不要這樣假裝好學生了,你是愛上西城老師了吧!」

「對,對,他大概幻想西城老師的祼體手淫的。」

再度爆發哄笑。剛好就在這時候響起下課的鈴聲。看著學生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針鋒相對,美穗子的心裡充滿不安,聽到下課鈴聲才鬆一口氣。

當然,美穗子也知道,現在的教育和過去不同,已經逐漸離開神聖的印象。

但是在美穗子的意識中多少還留著教室是神聖場所的想法。但事實上已經遭到這種程度,因為對教師的職務曾經充滿期望,相對地,美穗子的苦惱也大。

走出教室,向教職員室剛走幾公尺時,覺得有什麼東西碰到肩頭,回頭看。

「西城老師,上課的情形怎麼樣?已經習慣了吧?」

這個人是擔任世界史的教師,也是三年b班導師的成賴達也。據說他在班上做避孕教育,或把男學生召集到家裡放映色情錄影帶,是花邊新聞不斷傳出的人物,在學生之間卻受到極上歡迎。

「是……總算……」

隨便應付著,美穗子仔細和達也,然後在心裡想多少該穿漂亮的衣服。每一次看到達也都會有這種想法。如果詳細觀察,面貌很英俊,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雖然較瘦,但骨架很粗壯。可是,對穿著毫不關心,頭髮經常是散亂,西裝上都是皺紋,襯衣的領子是黃黃的。

「在美國生活過的人究竟不同。大家都說你的發音非常美。當然,美的不只是發音。」

「老師,不要取笑我。」

看到美穗子想躲開鐃也的視線,他趁機追擊。

「西城老師,週末有空嗎?」

美穗子覺得,他終於說出來了。剛到任時,對她特別慇勤。當然他並不屬於美穗子討厭的那種人。可是對方是主張高中生性解放的急進派教師,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這……現在還不知道。」

「在吉祥的迷你戲院正在上演梅莉史翠普的《戀愛中》,你看過了嗎?」

「不,還沒有,可是……」

「我是想約你一起去看的。」

「沒想到成達老師也很羅曼蒂克。」

關於這部電影曾經聽朋友談到,本來想去看的,但並不想這樣輕易就答應他的約會。

「請不要開玩笑,我偶爾也會看戀愛電影的。週末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不……也許會有大學時代的同學來找我。」

臨時編了一個藉口。

「原來如此,那麼到星期五左右,我再來問你吧!」

美穗子在心裡想,去也可以……這樣在教職員的門口分開。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時,看到桌上有一個白色的信封,並沒有封口,裡面有一張信紙,好像是女人的筆跡︰

『西城老師,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十一點四十分在體育館

的器材室門前等你,因為是秘密的事,來時請不要讓別人看到。』

誰是a子呢?為什麼不寫真實的姓名?學校有談話室,為什麼還要選擇體育館呢?愈想問題愈多,可是想到對方是思春期的女孩,覺得也不算很唐突。而且學生找她商量事情,這麼還是頭一次,還覺得很高興。

總之,去去看看再說。

上課鈴響後,等到附近都靜下來,才走出教職員室。所幸沒有遇到任何人就到達體育館。

對方還沒有來。過了五分鐘,還沒有動靜。

難道是有人和她開玩笑?這樣的可能性也很大,但這樣做有什麼好玩呢?

無意中回頭時,發覺器材室的門是半開的。

難道是在裡面等我嗎……?

走到器材室門口,正準備向裡面看時,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把她拉進器材室裡。

「哎呀!」

站不穩,撲倒在墊子上,美穗子趴在上面反射性地先回頭看。細長的臉充滿驚嚇的表情。

「你……你是山田同學……」

站在門前的是三年b班的山田雄三,據其他教師們說,在三年級上學期以前還是很老實的,學業成績也很好的學生,可是從下學期開始品性就變壞,在教師之間已經成為問題的學生。

「怎麼回事?在這種地方……」美穗子拉下掀起來的裙子,拚命地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

「我在等老師,看過信了吧!」雄三一面看著美穗子,一面把器材室的門關上。

美穗子看到對方皺緊眉頭的表情,發現他心裡充滿殺氣。當然,現在如果慌張,只會更使對方衝動。

「原來那封信是你寫的。因為落款是a子,還以為是女生……找我……有什麼事呢?」

「老師真是單純的女人,那不過是個誘餌,為的是要把你引來。我只是想和老師性交而已。」

聽到那種直接了當的口吻,使美穗子驚呆了。同時也想到,該發生的事情現在發生了,內心卻就害怕有一天會面對這種場面。

「你在胡說什麼?鎮靜一點,我是你的老師,老師怎麼可能會答應學生的這種要求!」覺得臉上愈來愈火熱,美穗子用上衣袖擦額頭上的汗。

「哼,不肯乖乖地讓我幹,只好強姦了。」雄三一面說,一面解開上衣鈕。

他說的是什麼話,這種話是十八歲的高中生說出來的嗎?和流氓有什麼區別呢?

雖然想努力地保持冷靜,但美穗子的心跳是愈來愈快。

「山田同學,你明白你現在要做的是什麼事嗎?」

「我可不要聽你的說教,我可是已經這樣興奮了。」

雄三說完就拉下褲子的拉煉,從裡面拉出兇猛的東西。說是拉出來,倒不如說是自己跳躍出來,毫不怯場地昂起頭,從褲縫之間向斜上方聳立。

美穗子在剎那間性生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的罪惡感,馬上閉上眼睛。可是感覺出雄三開始的動靜,又張開眼睛。

就像燒紅的鐵棒的肉柱,已經垂在下面看起來淫穢的肉袋愈來愈逼近她的眼前。

如果美穗子有豐富的男性經驗,也許能巧妙應付這樣的場面,可是美穗子只不過和男性有握手和擁抱的經驗而已,不會假裝聽從,再趁機會逃走,也就難怪了。

「不,不要!」

美穗子下意識地舉起右臂在頭上,採取保護自己的姿勢。還沒有給過男人的身體,被這樣的毛頭小子搶走,寧死也不願答應。

「老師,給我幹吧!」雄三用力推倒美穗子,用身體壓在拚命想逃走的美穗子身上。

「不能這樣……山田同學!」

美穗子拿出全身的力量,推開雄三壓下來的身體,拿起手邊的籃球頂在雄三的臉上。可是經過幾秒鐘的爭執,籃球很快就被搶走。

「老師,不要反抗,實際上是喜歡和男人性交的吧?」

美穗子被強大的力量壓倒在墊子上,拚命掙扎。想到自己被看成是好色的輕浮女人,氣得咬牙切齒。

「山田同學,你知道這樣會有什麼後果吧!你無法留在學校了……」

「不要囉嗦了!」

這一天美穗子穿的是淺藍色的套裝以及胸前有荷葉邊的上衣。因為上衣前面的鈕扣是不扣的,所以雄三的手立刻從襯衣上抓到隆起的乳房。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

美穗子想用力推開對方,可是因為腰已經被用力抱緊,用不上力量。而且緊身裙愈來愈撩起,連大腿都完全暴露出來。

「老師的奶子,比我想的更豐滿。」

被滿臉青春豆的學生粗魯的撫摸乳房的感覺,只會使美穗子產生惡感。美穗子還是沒法想從雄三的擁抱逃走。用一隻手推肩,另外一隻手推雄三,露出性慾表情的臉。

美穗子的臉陷入墊子裡,汗臭味和灰塵一起衝進鼻孔。

「啊!……放開我……」

美穗子把臉側過去,然後向上蠕動,但這樣反而給雄三造成機會。雄三改從美穗子的身後抱緊她。立刻用力拉襯衫,鈕扣很快掙掉,露出雪白耀眼的乳罩然後毫無顧忌地拉下乳罩,讓漂亮隆起的乳房在光天白日下暴露出來。

很大的手立刻抓住乳房。

「不,不要!」

乳房被抓住後,美穗子用盡全力扭動身體,想推關男人的魔掌。可是陷入肉裡的手指,不肯輕易放鬆,反而趁美穗子的注意力在胸部時,雄三的手想撩起裙子。

「你不能這樣!」

美穗子怕自己的腿也露出,想用手拉下已經撩起到大腿上的裙子時,雄三的手立刻滑入大腿根內。

「啊!……那裡!……不可以!」

美穗子在這剎那夾緊大腿,但雄三也趁機會壓在她的身上,因此形成雄三的手臂自然拉起裙子的下擺。

「老師,不要這樣鬧嘛,現在要做很好的事情。」

遇到這種情形還能不鬧?

美穗子是看起來很隨和,但個性也很堅強,沒有這個性,大概也不會選教師和職業了。

在今天的高中生體格已經比過去高大很多時,雄三的體格不算大號,但在力量上還足夠壓倒一個無力的女性。

「老師身體的味道真好,而且,乳房又這樣軟綿綿的……」

雄三現在已經完全把美穗子的身體控制住,把鼻尖靠在微微顫抖的乳房上好像狗一樣地聞來聞去。

「不……不要!」美穗子感到非常慌張,拚命扭頭同時踢腿。

這時候雄三已經騎在美穗子身上,解開裙子的掛鉤,拉下拉煉,稍許褪下裙子,就立刻用手抓住褲襪的胸口,連裙子一起一下就拉到膝蓋的上面。

「被學生強姦,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情,神啊,救救我吧!……」

趁雄三的上半身離開的機會,美穗子想盡辦法掙脫,可是裙子纏在雙膝上動作受到妨礙。就在轉過來伏下身體時,最後剩下的白色內褲也被拉下去。

「啊……不能這樣!」豐滿的白色雙丘,微微顯露出淫穢的溪谷,向左右擺動。

「好美的屁股,看得有一點眼花。」

雄三的胯間讓聳立的肉棒擺動,同時他以敏捷的動作從美穗子掙扎的身上把裙子和褲襪,以及內褲都脫掉。此時,鞋也順便脫落,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掩蓋美穗子的下體。

「不要!……」

美穗子的下體得到自由時,就踢動下腳,設法不讓雄三得逞。雄三色瞇瞇的眼光,射在美穗子暴露的大腿根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黑色的草叢,下面有一道肉的裂縫。

「看到老師的陰戶了……我已經不能忍了!」

興奮到極點的雄三,不顧一切地壓在拚命抗拒的美穗子身上。美穗子雖然把雄三推開一些,但立刻又完全被壓制。

雄三的手從大腿跟向上摸過來,那種噁心的感覺使美穗子的身體顫抖,只好掙扎著盡量逃避。就在這時候堆在旁邊的許多墊子倒下,打在雄三身上,美穗子趁機會想從墊子爬走。可是立即被雄三抓住雙腳拉回去。

「老師,不要讓我太麻煩吧!」

雄三把美穗子的身體轉過來,再度壓在她的身上。這一次是立刻把火熱的肉棒引到女人最秘密的溪谷間。

「啊……不行……不行……啊……」

力量已經完全消耗的美穗子,已經沒有推開雄三身體的力量了。美穗子在恐懼中感覺出她那還沒有被男人碰過的處女門戶,有男人的異樣感的硬東西壓在上面。

但實際上,雄三也不見得對女人有多麼熟練。弄了半天,沒有辦法插入還沒有形成接受狀態的乾燥肉縫裡。因此,認為大概以為需要潤滑油,開始用手摸肉唇,因為欠缺溫柔感,使美穗子只會產生惡感,雖然如此也感覺出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妙的感覺。

手指突破肉縫,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時,美穗子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用盡全力扭動身體。大概這樣的反應又刺激雄三,開始用手指集中性地摸弄小肉球。

「啊……不要……不要……」

這些話已經發不出聲音,在充滿屈辱的腦海裡,過去的種種往事像走馬燈地出現在美穗子的腦海。

美穗子的父親是貿易公司的高級職員,在她念國中二年時被派到美國舊金山工作,美穗子一直在那裡念到大學一年級。開始時她不喜歡在言語不通的外國生活。可是遇到一位老師,使美穗子完全融化在美國的生活裡。那是一位叫莉莉的離過婚的年老女教師,經她奉獻性的努力,美穗子開始能說英文。從此以後,美穗子也產生將來希望做英語教師的想法。等到回到日本國內的大學時,她就更確定自己的這種願望。

開始時很不容易找到教員的額,有一個時期幾乎要放棄,可是最後經過父親的關係,決定到聖都學校來教書,心裡充滿希望,到學校報到。

可是,不到一個月就有這樣悲慘的遭遇,又有誰能預想到呢?

「山田同學,求求你不要這樣!」

美穗子拿出最後的力量抗拒。可是抱住美穗子頭部的雄三,用插在雙腿間的膝蓋頭,巧妙地控制美穗子的身體,一面用舌頭舔胸部豐滿的果實,同時用手指玩弄陰核。

「老師的奶子有彈性,美極了。」

「啊!不要……不要……不要……」

雄三的手指同時攻擊女人兩處最敏感的部位,使女人的身體逐漸火熱,有無法形容的痛癢感,擴散到整個下體。雄三從勃起的陰核敏感地發現,美穗子的性感升高,於是擴大手指活動的範圍。

原來暗中期望有羅曼蒂克的事發生,竟然要以這種方式失去處女……實在感到太遺憾了。

美穗子開始埋怨自己的命運。可是和剛才的心情相反地,從花瓣的深處有花蜜的慢慢滲出,這是她沒有辦法控制的事。

雄三在手指上感到溫潤後,就更大膽地撥開花瓣,將手指插入深處。美穗子本能地想夾緊大腿。可是雄三的膝蓋在中間,反而被擴大撥開。

「看吧!老師的浪水也出來了。」雄三這樣在美穗子的正邊得意地說,同時突然讓手指更深地插入。

「啊!」美穗子輕輕叫一聲,同時皺起眉頭,腳尖也蹺起,微微顫抖。

「這樣弄的時候……老師感到舒服了吧……」

插入在花瓣裡的手指像攪拌棒一樣地旋轉。在濕潤中開放的花瓣,不由得夾緊無理的侵犯者。

「啊……不要……不要……」

美穗子是不能活動的上體僵硬,想切斷自己所有的感覺。可是在身體裡來往的手指,使她沒有辦法不去感受。這時候,雄三的身體開始向下移動。

「我要仔細看看老師的這裡是什麼情形」話還沒有說完,美穗子的雙腿被抬起,變在非常淫蕩的姿勢。

在大腿跟的中央有一道肉縫,有什麼東西發出光亮。

「啊……不能啊!」

羞恥心使得美穗子挺起上身,雙腳用力。可是雄三把她的雙腿放在肩上,使她無法用力。扭動身體逃避時,被用力拉過去,反而形成身體對摺的樣子。

「求求你……不要這樣。」

美穗子沒頭沒腦地打頭和肩。可是,身體變成對摺的姿勢,無法構成使雄三能停止攻擊的威脅,始終成為露出女性產感中心的姿勢。

「啊,這種風景真是受不了。」

雄三看到粉紅色的裂縫,興奮地喘氣,把鼻頭靠近秘縫。雙手抱緊大腿,一種特殊的感覺在最敏感的部份產生。

「不行,討厭……不要……」

羞恥心剎那間變成噁心,但噁心又變成應有的快感。

「啊,這一定是弄錯了」美穗子在剎那間以為自己在做夢,更希望這是夢。可是一堆沾滿灰塵的墊子、跳箱、籃球,還有一堆柔道用的塌塌米……毫無疑問的是體育館的器材室而現在美穗子將要被自己的學生強暴。

「不,絕對不能發生這種事情。」

美穗子發作性地放在頭附近的一團羽毛用的網子抓起來就向正在攻擊下體中心的雄三頭上,意外的攻擊使得雄三不得不抬起頭。在取下頭上的網子時,趁機會反轉身體,爬向門口。

豐滿的雙丘充滿彈性,受到兩側壓迫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

「想逃走是不可能的。」

丟下網子,迅速脫下長褲和內褲露出下體的雄三,立刻向美穗子撲過來。在美穗子來說,這是寄托最後希望的逃避行動,可是還沒有爬到門口,輕易就被雄三捉到了。

(大聲叫喊時,也許會有人聽到……)心裡產生這樣的念頭,可是這樣子被發現,一定會成為全校的笑話。

「不要反抗了,老師這裡不是已經濕淋淋了嗎?」

抓住美穗子腰部的雄三,就以公狗聞母狗屁股的姿勢,開始舔充滿蜜汁的花瓣。

「啊……救命啊……」

美穗子扭動屁股想甩開雄三時,雄三卻用力抓住兩個肉丘,撥開到極限的程度,然後把擴開的秘密溪谷,瘋狂般地開始舔。

「啊……不行……不要……」

敏感的嫩肉被舌頭舔的感覺,把美穗子的腦子徹底地攪亂。屈辱和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在身體裡奔馳,美穗子想保持正常的意識,都開始感到困難。

就在這時候聽到遠處響起中午的鈴聲。距第四節課的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就好像受到鈴聲的催促,雄三抬起上身,就以原來的姿勢,把挺硬的東西壓到窄小的空洞裡面。

「千萬不能這樣……絕對不能……」

美穗子不斷地扭動屁股想逃走,可是他的腰骨被雄三抓緊,無法動彈。

「啊……終於要失去處女了……」

美穗子好像認命地垂下頭,全身緊張地像鐵一樣僵硬。

「嗯……」在背後聽到好像喘氣的聲音時,下體立刻產生好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哎喲……」美穗子兩手拚命抓地板,以忍受強烈的疼痛,明確地感覺出又粗又硬的肉棒,擠入下體裡。

對頭一次經驗的美穗子而言,那是引起恐懼感的充滿戰慄的感覺,當雄三開始前後移動下體時,那種戰慄感更強烈。美穗子認真地想到自己的陰道會不會破裂。但那只是在開始的時候,在肉棒多次在下體內往返時,原來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減少。

「不愧是老師的這個地方,真是緊的很,有被吸住的感覺。老師,是不是也有快感了?」

插入的動作逐漸變順暢,雄三的動作隨著加快,他的身體碰在美穗子屁股上的聲音,也隨著加快。當然美穗子沒有心情去感覺有沒有快感,心裡只是地念著快一點解脫這種狀況。

因為雄三插入的動作過份的激烈,好幾次使美穗子幾乎臉要著地,可是最後還是變成趴在地上的姿勢。這時候雄三以敏捷的動作把美穗子的身體轉過來,以普通的姿勢繼續攻擊。

美穗子覺得這樣的姿勢會浸入的更深,而且發覺在這樣的小小差異下,竟然能引起身體深處的騷癢感。一旦產生這樣的感覺,隨著一次抽插就更增加,開始感受到大概是所謂的快感。嘴裡不由得想發出哼聲。

可是血氣方剛的侵略者,根本沒育心思去感覺出對方的快感,只會使抽插的動作加快而已。就這樣不到二、三分鐘,嘴裡發出同一般的聲音,使身體痙攣。

「啊……我要射了……老師……要射了……」隨著雄三的叫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爆炸。

雄三開始無力地壓在美穗子身上,他的肉莖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在美穗子的子宮裡飛散這時候美穗子感受到正在膨脹中的快感已經中斷,一種無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裡產生漩渦。雖然如此,對結束產生鬆弛感,美穗子像死人一樣地躺在那裡沒有動。

不久後,有一種雄三的身體離開,穿褲子的動靜。

怎麼辦?就這樣放去強姦她的學生嗎?要告他嗎?向誰告?警察還是校長?不管是向誰,只要告訴以後,這件醜聞一定很快地傳遍學校,學生或教師,甚至於家長們,也會用好奇的眼光看她……

在無法決定的情形下,美穗子一直閉著眼睛。

 

紅杏出墻

我叫阿芳,是個受過良好教育有正當職業的38歲已婚婦女。

我老公器宇軒昂風度翩翩,兒子品學兼優乖巧聽話,在外人眼裡看來,我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實際上我卻是一個守活寡的可憐女人。六年前先生在一次意外中,生殖器受到嚴重損傷,表面上他仍體面正常但實際上卻無法人道形同太監。

先生與我感情良好也知道我有生理需要,他擔心我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墻,因此經常以口舌取悅我,並購置淫具供我使用。但這些只會挑起我旺盛的情慾卻根本無法真正解決問題。況且當著他的面我又怎能不顧他的自尊使用淫具自慰呢?除了丈夫以外,我從未和其他男人有過瓜葛,由於小時家裡的教育和我較為保守的觀念,從沒想過自己也會紅杏出墻。

那是一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老闆通知我們晚上一起吃飯。有幾個地方執政部門的工作人員需要陪同。當時覺得並沒什麼,因為以前也有過和幾個女同事陪老闆的客戶吃飯。

酒後的男人們講起了他們擅長的葷段子,聽的我耳根直髮熱。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當時心裡只想出去吹吹風。就在這時我發現了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在我看他的時候,那股眼神依然固執的停留在我的臉上,是我們部門的經理誠,我的心驟然猛跳了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酒席散盡,一番寒暄之後誠提出送我回家。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在加上誠並不讓我討厭,我同意了。

回家的路上誠的車開的很慢,他好像有什麼話,但又說不出。

到了我家樓下,我轉身正準備下車,誠突然從後面緊緊地捉住我,並將我按倒在坐墊上。

面對這一突然的襲擊,我又驚又怕,極力掙扎:「你幹什麼,不要這樣。」

誠一手擋住我的嘴輕輕在我耳旁說:「你不要叫,現在夜深人靜的,要是被人抓住送到公安局我們就麻煩了。」

我想,如果我叫喊,被人抓住送到公安局,也真的就大事了。

接著,誠又輕輕地對我說:「阿芳!我真的好喜歡你,已經很久了。你不要動,我只是想親親你,撫摸一下嘛!」

我極力推他,他卻死死地抱著我不放,汽車就搖動著,所以,我不敢再推動他,要是真正被人抓住就太難為情了,畢竟我有家庭的。

誠見我不再反抗,就在我的臉上.嘴唇上一陣狂親亂吻,他的手也順勢伸入了我的襯衫內撫摸著我的乳房。

「阿芳,你太美了,我好喜歡你呀!」他語無倫次地說著.

我的衫鈕被他解開了,一下子又將我的乳罩向上拉去,我的一對乳房一彈而出,他就勢低頭親吻我的乳房,並含著乳頭吸吮著.

他自言自語地說:「你的奶子好大好肥呀!」

我的胸部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弄著,我感到很羞愧,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用嘴吸吮我的乳頭,傳來陣陣快感讓我全身癱軟,我試圖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他的手滑向了我的下面,想把手伸入我的褲內.

我馬上拉住他的手對他說:「請你不要這樣,我這已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們到此為止吧!我要回家了。」

他根本不聽我的,還是執意地要將手往我褲內伸.

我說:「我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女人,你再不聽我就要喊人了。」

他仍若無其事地說:「你喊人我不怕,抓進去兩三天,我就會出來,而你,你又怎麼去給你丈夫解釋呢?你如果不怕,那就喊吧!」

他這一招很利害,是的,我並不敢大聲喊,唉!到如今只有任事態發展下去。當我在想的這一剎那,不知不覺褲子已被他脫到了膝下。

他的手不停地在我的陰阜上來回地揉捏著,一隻手則下移到我的陰戶,將我的陰唇揭開,用手指放在陰唇上方輕撫,我全身好像癱瘓了一般。很長時間以來我都沒有感受到性愛了,對於一個正值如狼似虎年齡的女人來說,男人摸弄她的私處怎能讓她受得了。

但此刻的我還是有一絲的羞澀,我知道自己的面額是飛紅的。

誠的嘴吻著我的臉和唇,他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和我的舌頭攪在一起。他的臂膀是那麼有力,他身上的氣息是那麼醉人,我有些眩暈,我不想拒絕。

黑暗之中,我感覺到一根像銅筋棒一樣的東西抵在我的小腹上,熱呼呼的,我看不見他的陽具是什麼樣,是粗是小,是長是短我無從知曉。

誠用手指輕巧地摸弄我的陰唇內壁,撫摸陰唇和陰道口,酸麻麻的 很是舒服。他又將我的陰唇頂部向上扯起,將脹大了的陰核露出來,並以手指輕輕地按摩著那極敏感的陰核,我有如觸電地戰抖起來,美妙的快感傳遍了全身。

他健壯的身軀壓了上來,肉棒在我的陰阜上.大腿內側來回地闖來闖去,忽然他的屁股向前一挺,把整根肉棒全部插進我的陰道。他的肉棒不知有多粗,但我感覺到他的陽具把我的洞穴塞得滿滿的.

我的下面傳來了一種久違的充實的快感。

誠抽插著他的肉棒,我躺在下面一動不動,黑暗中,我們都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我只感覺到他的嘴唇在我的面部和乳房上來回地親吻著,他的手不停地揉捏著我的乳房,揉捏我的乳頭。他伸出舌頭在我的乳頭四周舔來舔去,然後又含著乳頭溫柔地吮吸,經他這麼又吮又舔搞得我渾身癢酥酥的。

同時,他插在我下面洞穴的肉棒,還是不快不慢地抽插著。他抽插的動作很溫柔,很有節奏,一點也不急躁,他輕輕地拔出肉棒,然後又緩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抽出,插進,再抽出,又插入。每一下都是那麼溫柔而有力地觸最深處。他的舌頭又伸入了我的嘴裡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一絲絲舒服的感覺由我的陰道和洞穴的深處傳入我的大腦。

很長時間了,我都沒有感受到這種男女性愛的快感了,我太嚮往這種感覺了。誠的陰莖不快不慢地抽插著,那條肉棒在我的洞穴內一會左,一會右,一會上,一會下地撬動著,搞得我渾身熱熱的…

慢慢地,我感覺到他的肉棒每一次深深地插進去時,龜頭好像把我洞穴最深處給碰著,好像觸電一樣,我就會抖動一下,感覺很舒服,就這樣一反一復漸漸地我覺得越來越舒服,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洞穴裡的水也越來越多了,人也覺得輕飄飄的。

陽具還是那樣不快不慢地插入,抽出,很有節奏,每一下都是那麼溫柔而有力地直抵最深處,而每當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到底時,我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戰抖一下,舒服得不知如何形容。

我不知不覺地伸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他好似感覺到什麼,便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舒服感也在慢慢地增加,而肉洞裡的水也越來越多,並伴隨著那肉棒的抽插溢出來外面。

「舒服,好舒服」我鬆開抓住他手臂的雙手,抱住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抬起我的屁股去配台他的抽插,他使勁地插進去,我便抬起屁股迎上來。

我覺得我的陰道好像變寬了一樣,我只希望他那根肉棒用勁插,插快點插深點,我緊緊地抱住他,他越插越猛.

而我的舒服感也在他那快而猛的揮抽之下再加劇。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陰道內的水就像山洪爆發了一樣從我的肉洞內直瀉而出,流在汽車坐墊上,我的屁股也濕了。

他越用力插,插得越深,我越是舒服。一股股淫水流了出來,一陣陣舒服的快感由陰部深處傳遍我的全身。

我那人肉隧道好像還在變寬,感覺不到他的陽具的強度,好像他的陽具很小很小似的,我都說不清楚到底是我的隧道變寬了還是他的肉棒變小了。

我使勁地夾緊雙腿,哇!太舒服了。

我倆都大汗淋漓,他插得越快我的屁股就扭動得越快,他的每一棒都是那麼有力地直闖我的花心,我的身體在顫抖,真恨不得把他的肉棒連根放在裡面,永遠不要拔出來。

他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他的勁越來越大,我從來沒有這樣快樂過,我就好似喝醉了酒一樣,輕飄飄的,又好似在做夢一樣,模模糊糊的,我已分不清東西南北,更不知自己是存在什麼地方,完全忘了這是在和別的男人偷歡。

他把我搞得這麼安逸舒服,我真的不想讓他下來,讓這種舒服感永遠保持下去,這種舒服,安逸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的肉棒好似活塞一樣,狂抽猛插,我忘形地在下面又挺又舉,我的屁股就像篩糠一樣上下左右擺動,我的人就像飄了起來,好像突然從萬丈高空中直落而下,我的腦海一片模糊,又好似觸摸了三百八十伏的電壓一樣,一殷強有力的熱流射入了我的洞裡,同時,一股最舒心的暖流從我的肉洞的最深處傳遍我的全身,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誠有如一堆爛泥壓在我的身上不能動彈,不知過了多久,我那飄浮的心才回到駕駛室。

誠從我身上下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面是水淋淋的,我們休息了一會兒,便起身整理衣褲。沒想到第一次同他偷歡誠就使我舒服到了極點,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對誠有了一份好感,甚至我有一點喜歡他。

我心裡在想:「如果他下一次提出要同我作愛,我絕對不會拒絕他,希望他下次還會再來,再給我帶來快樂和舒服。」

正在這時誠問我:「阿芳,怎麼樣,我比起你丈夫如何呢?不錯吧!」

我賭氣地說:「你怎麼知道我丈夫不如你呢?」

他摟住我說:「肯定啦!看你剛剛興奮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丈夫可能從來沒有給過你這種感受,是不是呀!」

他看著我,期待我的回答,我看著他,無法回答他半個字。

是的,這六年來,丈夫他從來沒有帶給我什麼叫舒服,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美妙的感受,我真的不知道一個男人能使一個女人這樣快樂,這樣銷魂,唉!

誠問我:「以後我們會經常這樣嗎?」

「不會」

誠的眼神盯著我。

我的口氣變軟了「也許會吧,我要回家了」

誠無奈的說:「好吧,明天見」

我整理好衣服和頭髮就下車了,沒有回頭,我害怕我不捨得走。

回到家中,老公已經睡了。我在衛生間裡洗漱後,從鏡子裡仔細的端詳起自己。身材和結婚前沒什麼變化,乳房依然高聳,臀部輕輕上翹,皮膚還是那麼白皙和光滑,沒有一點疤痕。

我在問自己「如果老公和誠一樣英俊健壯,我會做今天晚上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因為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如果。

晚上我睡的很香,夢裡我見到了誠。

* * * * *

第二天,遇到誠我感到萬分的尷尬,我和他是同事但卻發生了性交,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發生那樣的事讓我感到很羞愧,我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誠。

可誠像若無其事似的,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他輕聲細語地在我耳邊問我:「昨天晚上睡得好嗎?睡覺時有沒有想我呀」

聽他這麼一問,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得更快了,我沒有說話。

他又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我想你是不會忘記的,我相信你是終生難忘的」

我不好意思地問他:「為什麼呢?」

他看著我說:「為什麼?這還用問為什麼嗎?昨晚你給我的感受,和你忘形時的動作,我想你今後是不會再拒絕我的要求的吧!」

我的心一陣戰抖,他好像看穿我的心,知道我在想什麼,我的臉更紅了。

後來的幾天,我和誠相安無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但我經常回味那天發生的一切,說實話,我內心深處渴望再有一次。

幾天後的一天,誠悄悄對我說,在某賓館開了房間,約我下班後去那裡。

我知道去那裡意味著什麼,可我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那時的我已經忘記了家庭,忘記了老公和孩子。

一進門,誠便抱著我親,我倆順勢倒在了床上。

他一邊壓著我親吻我,一邊脫我的衣服,不一會兒,我的衣服便被他剝光了。誠壓在我身上,他一隻手不停地在我的奶子上來回地撫摸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慢慢地朝我肚皮下面模去,手指已觸模到我的陰阜。

他低著頭簡直是目不轉睛地看我的下面,手不停地來回在我的陰阜上磨擦。我見他慢慢地親吻著我的乳房,他的嘴唇慢慢地在向我的肚子小腹吻去。他整個人就蹲了下去,嘴唇剛好吻在我的陰阜上。

他溫柔地在我的下面翻閱著我的大陰唇、小陰唇,用大拇指在我的肉縫裡輕柔地來回滑動著,中指時不時地磨擦著我的陰蒂,我被他撫摸得很是舒服。他的手按揉在我的會陰上,我覺得又是一陣快感從那兒傳遍全身,我的人肉隧道熱呼呼地流出了水來。

這時,誠用手撥開我的雙褪,他的嘴對準了我的洞口便是一陣猛吸,把我流出來的淫水也吃進肚裡。

接著,他又伸出舌頭探進了我的肉洞口拚命地舔著,撥開兩片大陰唇,用他的舌頭溫柔地,來回舔動著我的陰蒂,令我全身不停地顫抖,舒服極了。他的手在我的雙乳上來回的揉捏著,被他搞得渾身麻酥酥的,我的洞內空蕩蕩的好需要他那根東西來充實,我的心裡好慌,拉著他的手暗示他搞我。

誠的胸肌好發達,寬寬的胸膛,腰很粗壯,真是熊腰虎背,到處都是肌肉凸凸。尤其是他的那條肉棒又粗又長,簡直和外國人的差不多,比我老公的大多了。也就是他這條大肉棒搞得我欲仙欲死,也正是這條大肉棒,使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一想到這,我心裡就有說不出的快感。

誠騎在我身上,他握住大肉棒要向我的肉洞進發,我由於興奮洞裡很潮濕,也很空虛,早就在等待著他的大肉棒了。我兩腿張得大大的,洞口圓圓的張開著,我感覺到他的大龜頭巳抵在了我的肉洞門口,但他一點也不急進,龜頭只在我的肉洞門口慢慢地抽動著,隨著他慢慢的抽動,他的龜頭一點一點地進人了我的肉洞內,這時他用雙手托起我的屁股,他用力地向前一挺,他的大肉棒便插進了一大半。

我感到我的人肉隧道有點脹脹的感覺,但一點也不痛,他將大肉棒抽插了幾下,整根肉棒抵進了我的洞內,我的人肉隧道被他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他開始慢慢地,溫柔而有力地抽插著,每一棒都直闖我的花心。我覺得很舒服,他又用嘴唇含著我的乳頭提來提去,並伸出舌頭在我的乳頭四周舔來舔去。

我被他搞得輕飄飄的,肉洞裡的水也在不斷地流出。

我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腰,屁股也隨著他那肉棒的抽插而左右上下地擺動。快感一浪勝過一浪,我在不知不覺之中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人肉隧道越來越寬了,我緊緊地夾緊雙腿,好像都感覺不到他那大肉棒的強度。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抽插動作也越來越快,每一棒都是直搗到底。我拚命地抓緊他,因為我太舒服了,特別是每當他的大肉棒有力地插到最深處時,我的身體就像觸了電似的,會全身顫抖。

我的身心好似飄浮在半空中似的,高潮一個接一個地來臨,我連續達到了三次高潮,這種連續達到高潮的感受,使我欲仙欲死,也使我失去了知覺。他是什麼時候把我的雙腳放在他的雙肩上,我都不知道,只見他氣喘吁吁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在作最後的衝刺,他使勁地抽插,大東西直插到底,每插到底,我的全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幾下,隨著高潮的來臨不停地呻吟著,我死死地抓住他那滿手是汗的手臂。

突然,誠說道:「要出來了!」

緊接著,一股暖流急促地射入了我的洞內。

誠像死豬一樣趴在我的身上,不動了,我也因為達到四次高潮而累得不得了。我用手輕輕地撫摸誠全身的汗水,他從我身上下來躺在床上。

我們彼此都沒說什麼,沒過多久,誠似乎又有了反應,他的性能力怎麼那麼強,我暗自想著。

誠手握肉棒將大龜頭頂在我的洞口慢慢地將肉棒往裡插,因為射在我陰道裡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不太困難就整條插進去了。他漫慢的抽送著,大肉棒在我的陰道裡一深一淺地抽插著。他的嘴不停地在我的臉上嘴上吻來吻去,我雙手抱住他的腰,夾緊雙腿,抬起屁股上下左右地篩動著,我覺得這樣揉的篩動很舒服,水也隨之多起來了。

他的大肉棒像活塞一樣出出進進,每一下都碰到底,一股股強烈的電流由我的陰道最深處迅速傳遍我的全身,我死死地抱緊他,不久,他射精了,我也隨之地達到了高潮。

說句心裡實話,我真的捨不得他,我好喜歡他,愛他那條巨大的內棒。老公這幾年沒給我的,誠全給了我。

他射精後,我還緊緊地抱住誠不放,我好希望他天天晚上來陪伴我,給我快樂,只要他想玩我,我都可以隨時隨地的脫掉褲子讓他搞。

事後,當我從賓館出來時已經不早了,回家後我向老公撒謊說是單位加班的,老公也沒多問。

後來在單位裡,我和誠裝著沒什麼,可私下裡一直在偷歡。我感到自己從心靈到肉體,似乎都被他征服,他調情的技巧高超,肉棒又粗又大,我再次體驗到性愛的歡愉,重新覺得自己又是個女人。

我知道,作為已婚的女人來講,這樣是不對的,對不起家庭和老公孩子,但如果老公在性方面行的話,我會紅杏出墻嗎,我不知道.

因為,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如果。

 

工地劉嬸

高二那年我因為打架,休學一年,爸媽要我出去找工作,像我高中沒畢業只能到工地去工作,到工地做才發現還是念書好,工地工作真的很累,當然也學了一些工地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年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因為工地意外事件,我暫時被調到另外一區工作,在那邊有四個男的一個女的,然後加上我一個年輕人,四個男的大約都四十幾歲了,女的也是,听說大家都叫她劉嬸,工作無聊的時候,我會跟劉嬸說說話,她對我也很好,就像親兒子一樣。

我們兩個就像是母子一樣,我們無話不談,我認了她當我干媽,干媽今年四十三歲,卻還沒結婚,我一問干媽為什麼沒結婚,干媽說是因為當初年輕時,眼光很高,沒有相中的男生,現在她自己也很後悔,我試著去安慰她。

干媽拿出來年輕時的照片,天啊!長的好可愛喔!真不敢相信,我在仔細看看干媽的臉,雖然有幾條魚尾紋,但是干媽五官清秀,真的是很迷人。

記得那天下午很熱,中午的時候我正要出去吃飯,經過工地的辦公室,干媽正墊著腳尖在擦玻璃,我正要過去打招呼的時後,看到兩個人正走出來,可以看出來是我們那區工地的四個男人其中之二,一個叫林仔,一個叫胡仔,胡仔是有婚之人,又年過四十,林仔則是單身,听說林仔要追干媽,好幾次都被干媽拒絕。

我想他們應該是去幫干媽的忙,沒想到他們兩個禽獸一人一邊抓了一下干媽的奶子就趕快跑走了,干媽也追不到他們,只是破口大罵,看來這不是第一次了,他們這個動作,才讓我看清了干媽的身材,平時的我怎麼可能會注意到干媽的身材呢?

干媽繼續擦著窗戶,我呆住從頭看到尾,干媽今天穿著是低領的襯衫,因為是從側面,那兩顆大奶子,又大又挺,讓我看的口水差點流出來,在看看干媽的腰,說肥不肥說細不細剛剛好,干媽下半身是穿著婦女常穿的那種黑色束褲。

束褲把干媽的肥大屁股包的緊緊的,沒想到干媽已經四十幾歲了,臀部絲毫看不出下垂的現象,很翹很豐滿,尤其是那皮膚,真是白的晶瑩剔透,可以去做廣告了,真是保養的太好了,看的我牛仔褲好緊,雞巴好痛,我不敢繼續看下去,回家後滿腦子都是干媽,我還因此打了幾槍告訴自己不能對干媽有任何遐想。

隔天後,這件事我就漸漸忘記了,這幾天調來一個新人,男的,四十三歲,未婚,長的還蠻豪氣的,個性也很好,我們漸漸的熟悉了,感覺他就像是我爸一樣,我們無話不談,我也認他為干爹,干爹告訴我說他喜歡上劉嬸,我又驚又喜,兩人年紀相同,又未婚。

如果兩人在一起不錯的話,那我就是做了一件好事,湊合了一對情人,我告訴干爹劉嬸是我干媽的事情,他也很高興,我說干媽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拍胸埔保證,現在就看干媽喜不喜歡干爹了。

隔天我去找干媽,一說到干爹,她臉就低下去,害羞的要死,我很開心的知道她喜歡干爹,我制造機會讓他們兩人接觸,兩人也聊的很開心,兩人在一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整各工地,可惜的是在他們兩人相處不久後,發生了一件悲劇。

那天下午天氣很炎熱,我跟干爹邊聊邊走去工地,我跟干爹說我想小便,干爹說他也有點想,但是這邊離廁所還有點遠,所以我們到貨櫃屋後面空地去撒尿,我們比賽看誰尿的遠,我們正尿的開心的時候。

我撇眼看到了干媽,她怎麼會到這里呢?干爹阻止我跟干媽打招呼,干爹說我們先躲到貨櫃屋後面看情形在說,其實我和干爹心理都知道干媽會來這邊的原因是跟我們一樣的,果然沒錯,干媽左看右看,才脫下她的束褲,還有她那蕾絲的黑色內褲。

蹲了下來,露出那肥美的大陰唇,真不愧是沒結過婚的鮑魚,紅潤,多汁,從陰唇中間射出一條透明的尿液,清澈干淨,雪白的大腿更襯托了多汁的鮑魚,干媽眯起了媚眼,看起來小便好像對她很舒服的樣子,曾經听說有女生小便就會興奮,遇到這種畫面,沒有人不恨不得沖上去干的,尤其干媽的身材又是一流的。

我看的雞巴都翹起來了,我看一下干爹的褲檔,凸起了一坨,糟糕!我不能對干媽有任何遐想,我想離開,但是干爹拉住我的手,似乎再說叫我陪他,我只好留下來,這時干爹已經脫下褲子在尻手槍了,此時我的雞巴漲的更痛了。

突然干爹小叫了一聲,我轉過頭去看干媽,干媽身後站了四個人,其中兩個人就是林仔和胡仔,林仔一直看著干媽的屁股,林仔︰「呦~ 這麼美麗的屁股,我還想是誰勒!原來是劉嬸啊!今天真是讓我大飽眼福。」

干媽嚇了一大跳,她哪會知道後面突然有人出現,她趕緊把褲子拉起來,哪知道林仔一手就把束褲給扯下來,干媽手足無措差點跌倒,一邊胡仔扶助她,手順便往奶子抓了下去,胡仔到干媽的身後,抓住了干媽的雙手,干媽一急大喊救命,林仔︰「劉嬸!你也知道這邊不可能會有人的」尷尬的干媽,束褲被脫下來,只剩下一件黑色蕾絲的三角褲,里面包的陰戶漲的很,三角褲旁邊還露出了幾跟陰毛,讓在場的男士們看的都是口水直流。

劉嬸︰「求求你!放過我吧!」林仔︰「你也知道我們等了這個機會,等了好久,終于讓我們等到了,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呢?」劉嬸︰「你們想干什麼?」

干媽快被急哭了,讓我好心疼,我想出去救干媽,卻被干爹拉住,干爹小聲的跟我說︰「危險!別去!先看情況」我想掙脫干爹的手,干爹抓的我很緊,似乎他根本不想要我出去救干媽。

胡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哈你哈好久了,早就很想騎你了,尤其是林仔,他向你求婚,你偏偏不肯答應,軟的不吃我們只好用硬的,今天我們一定要干的你爽歪歪」劉嬸大喊︰「不要!救命啊!救命!」林仔︰「先把她的衣服給脫了」胡仔迅速的把劉嬸的衣服給脫了,一眼可見的是……

劉嬸的大奶子被黑色蕾絲性感胸罩給包住,因為脫衣服的關系,劉嬸的奶子跟著上下的彈動,大奶呼之欲出,被魔術胸罩給托住的一對雪白乳溝,勾住了全場的男人,林仔一下就扯開了干媽的乳罩,彈跳出來的是34D的雪白玉山,所有人吞了一口口水。

林仔開始抓揉著干媽的胸部,即使干媽如何的掙扎,吸乳房的聲音超大的,整各乳房上都是他的口水,干媽突然叫了一聲,原來是林仔咬了她的乳頭,整各乳頭都是他的齒痕,林仔迅速的親舔,慢慢的往下,看來是他們在趕時間,想在工作前結束,林仔一往下移動,後面那兩個小弟就往前一人一邊,吸住劉嬸的奶子。

胡仔看的是心癢癢的,他褲檔的雞巴已經漲的無法在漲了,他不斷的隔著褲檔頂著劉嬸的屁股,干媽的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無奈的看著他們,林仔慢慢的蹲下來,看到了干媽的黑色三角褲,故意玩了一下,把三角褲往上拉,整件三角褲都陷入屁縫里,雪白的臀肉全都露出來了,真是性感之極,干媽被這動作弄得好不尷尬,林仔迅速的把三角褲給脫下來,一眼可見的是一堆好茂盛的濃密陰毛,肥大的屁股是中年婦女的特征,也是我的最愛。

林仔忍不住的湊上嘴去聞一聞陰毛的氣息,裝作一附很滿足的樣子,嗅一嗅,慢慢的來到陰毛的下面,兩片恥骨的下方,林仔好像找到了桃花源似的,狂舔狂吸的逗弄那個定點,我看干媽癢的受不了,不斷掙扎,可是雙手被胡仔給抓住動不了,雙眼閉合的掙扎中。

一會兒的時間,可以看見干媽的陰毛下有些水滴,低在陰毛上的晶瑩剔透的小水珠,慢慢的低下來,林仔吸的津津有味,吸汁的聲音超大聲,大家看的都羨慕不宜,尤其是胡仔,他只能在背後抓住干媽的雙手,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的前面那兩顆雙峰。

干媽終于受不了的哼出聲音來,干媽︰「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嗯」干媽的陰戶上泄出一堆淫水,我看這是干媽第一次的高潮,她現在一定爽的不得了,腦袋一片空白,林仔︰「是時候了」

林仔迅速的把他的褲子和內褲都脫掉,干媽還在上一次的高潮中,根本沒去注意到林仔已經把褲子給脫光了,露出他的粗雞巴,林仔要胡仔把干媽的雙腳抬高讓他好插入,胡仔把干媽的大腿整各抬高,雙手鉤住他的膝蓋關節,把大腿張的很開,干媽的大腿就像一扇門一樣,任憑別人打開,干媽好像也沒力氣似的,連喊叫都不能,任憑他打開大腿,已經無力作掙扎。

大家都可以看到干媽的粉紅嫩穴充滿了血色,讓人看了都恨不得馬上插進去,干媽的淫水扔然在滴,那肥大的陰唇已經無力的合上了,林仔用手指把干媽豐厚的大陰唇給輕輕扳開,一堆淫水隨之而泄,這些淫水都是因為被大陰唇片給包住了,出不來,現在被打開了,水泄終于通了。

另外兩位小弟則去接那些滴剩下的淫水,他們就像是在沙漠中找到綠洲似的狂喝,關鍵性的一刻終于來了,如果我在不阻止的話,就在也沒機會了,林仔扳開干媽的陰唇時,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大陰唇里面包著小陰唇,那紅色的肉蕾就像紅色花朵綻開一樣的美麗。

林仔那紅色暴筋的龜頭,已經恨不得馬上插進肉蕾里,我想阻止可是干爹卻一直不肯讓我出去,那一刻我一直掙扎中,心里想著要是我現在出去救干媽,日後她就還是我干媽,要是我不去救她,在這一刻之後她只是個任憑人騎的淫女罷了。

林仔一手扳著干媽的陰唇,一手緊握著肉棒,對準干媽小小的洞口,慢慢的插入,當龜頭把小陰唇稱開的那一煞那,我忍住了,我沒出去救干媽,因為我也想要干媽,我也想干她,她在也不是我干媽了,是各淫蕩的女人,我要每天騎她,干死她,我和干爹互看了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點了頭,似乎都能了解對方的心事。

林仔的粗大雞巴像頭蛇一樣的慢慢鑽進去肉穴里,似乎可以听到緊緊的肉穴被稱開的聲音,就在那一刻一塊薄膜擋在前面,那就是玉女膜了,林仔亳不留情的刺破她,干媽大叫了一聲︰「啊……痛!痛……死我了,別插!好痛!」林仔哪管她那麼多,少女的鮮血慢慢從洞口流出來。

林仔直到整跟肉棒沒入才停下來,享受肉棒被肉壁包住的感覺,林仔雙手緊抱住胡仔的背後,讓肉棒能進入的更深,但是林仔的雞巴本來就不長了,所以不能插的更深入,林仔搖著屁股,讓肉棒在里面轉著,把肉穴繳動一下,讓肉穴不要那麼緊,慢慢的干媽的肉穴也沒感覺那麼痛了,慢慢的適應了林仔的雞巴。

林仔慢慢的抽出來,可是因為劉嬸的肉穴實在太緊,加上里面又濕又滑又熱,緊緊吸著肉棒不肯給它走,林仔︰「啊……」林仔忍不住終于射了進去,他一時也沒想到會這樣,他還是慢慢拔出肉棒,整支肉棒都軟了下來,精液也慢慢的從兩片陰唇中間流出來,好歹林仔也是四十幾歲的人了,射完一次要在勃起對他來說實在太困難了。

這時候胡仔早就忍不住了,他把劉嬸放在地上,躺平,雖然躺平了,但是劉嬸的的乳房依然很尖挺,尤其是乳頭,激凸的很厲害,因為剛剛的高潮吧!胡仔閃電似的脫下內外褲,露出了跟林仔差不多長度的雞巴,而雞巴反而沒林仔的粗,

胡仔瘋狂似的亂插,卻都沒插入洞穴里,他急瘋了,又試了幾次,終于被他插入了,可是劉嬸的肉穴可沒那麼好搞,緊度讓胡仔沒辦法順利的抽插,這是胡仔第一次在外面玩婦人,他已經不管什麼,只管抽插,劉嬸忍不住的浪叫起來︰

「哎……呀……死胡仔……你……輕點嘛……哎……喲……喔……哎呀……你……好大的雞巴……要插死我了……」

劉嬸還未得到高潮之前,胡仔就射了進去,接下來的兩個小弟分別的射入干媽的身體里,他們穿好衣服迅速的逃跑了,他們那天听說沒回工地,隔天才繼續來上班,這一刻劉嬸也沒起來,似乎睡著了,干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盒保險套,拿了一個給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也早就等不急了,沒想到可以干到干媽,我們猜拳看誰先干,

結果我輸了,只好先讓長輩上摟!我們兩人站到劉嬸的面前,只看見劉嬸陰戶附近全都是精液,看了很惡心,幸虧干爹想的周到,帶了套子,劉嬸閉著眼楮,不想要想剛剛的那些畫面,被干爹看到多難為啊!她沒發現我們已經站在她前面了,她的身材已經畢露無疑了,干爹快速的脫光褲子和內褲,露出大雞巴套上保險套。

用帶著套子的雞巴把陰穴附近的精液給撥開,干爹很興奮的手一直發抖,我也為干爹感到興奮,干爹雙手把劉嬸的大腿扳開,干爹使用快速抽插法,當干爹一插入時,劉嬸嚇了一跳︰「啊……誰?」她睜開一看發現是干爹,一時之間心都冷掉了,再還沒回應過來時。

干爹快速的狂插,干爹︰「沒想到會是我吧!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讓我爽一爽吧!」

劉嬸︰「啊……啊……動啊!不!不要……不要踫這里,我會受不了……受不了……我求求你!快停呀!快停呀!呀……呀……呀!怎麼會是你……剛剛你都看到了?……」

干爹︰「沒錯!我都看到了,你這個賤貨。」

干爹越插越猛,絲毫不給劉嬸講話的機會,劉嬸︰「哎……哎……不是你想的那樣………听說解釋……親哥哥……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雞巴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哥哥……哼……唔……我不行了……唔……快……再用力頂……哎……要丟了……啊……丟啦……」

干爹︰「我也要來了!」兩人同時高潮了,兩股精熱的液體從中而出。

不愧是有夫妻因緣的兩人,干爹雞巴還放在小穴里不肯出來,我搖一搖干爹的肩膀,手指一指我,他才若有省悟的拔出雞巴,我悄悄的在干爹耳邊說︰「以後想操的機會還很多」干爹給我一各微笑表示認同,終于換到我了,我快速脫下內外褲,把大雞巴套上保險套,我的雞巴已經又紅又腫。

干媽還在閉著眼楮享受剛剛的快感時,我已經悄悄的來到她面前了,我發現她胸部還有陰部全都是精液,我感到一股作惡,我決定操她最干淨的地方,也是最骯髒的地方,那就是屁眼,我用套著保險到的雞巴,再陰戶附近取一些不知道是精液還是淫水的液體,弄一些到屁眼這邊來,讓屁眼有些潮濕。

就在這時候干媽睜開眼楮一看,更是大吃一驚,她用她最後的力量尖叫一聲︰「啊……救命啊!你絕對不可以」我淫笑的說︰「干爹都可以了,給一下你的寶貝兒子又有什麼損失呢?」我把干媽的身軀反轉過來,以便好插入菊花。

干媽拚命的掙扎,干媽︰「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們親同母子,你不可以這麼做,這麼做會遭天繾的,求你放過我吧!」干爹幫我把干媽翻轉過來,壓住她不讓她動,干爹也想看這場亂倫戰,我︰「干媽!你放心吧!我不會插你的嫩穴的。」

我把雞巴對準菊花,這比陰穴還好找,我抓住干媽的大臀部,我吸了一口氣,奮力的一口氣挺進去,全部都沒留的雞巴完完全全進入干媽的體內,干媽受不了的叫了一聲︰「啊!好痛啊!別插!」干媽的屁眼好緊好緊,我︰「干媽!我來幫你開發開發,今天我就要征服這大屁股。」

我不管干媽痛不痛適不適應,我抓緊她的雪白屁股,大喊一聲︰「來摟!」

迅速的狂抽狂插,狂頂,臀肉撞擊的聲音「啪!啪!啪!」響極天邊,干媽漸漸的不感到疼痛了,干媽︰「哦……哦……哦……哦……嗚嗚……噢……噢……哦哦……」干媽始終不敢叫太大聲,但是我卻知道她心里其實很爽的,我插了一百多下,差不多快射了。

我趕緊抽出脫下保險套,大力抓住干媽的大屁股,最後一擊,大力干入干媽的屁眼,把全部的精液射入干媽的體內,過一會而,我抽出雞巴,發現剛剛我使用的保險套,全都是干媽的糞便,真是令我興奮,但是時間不允許我再干一次,我和干爹迅速的收拾好衣服,趕緊落跑。

听說那天有其他工人看到干媽,又把干媽輪奸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干,隔天後,我想在遇到干媽,都很難遇到,因為她現在是工地里的慰安婦,眾人的公妻,很多工人不斷的找她做愛,她也沒拒絕,亦不能拒絕,上班時更被工人們強迫穿上性感的衣服,昨天是穿小背心,今天則是一件緊身的米黃色小T恤,漲卜卜的大奶表露無遺,就像隨時要撐破衣服一般,和一條幾乎連她的肥臀也包不住的超短褲。

天氣酷熱,干媽工作時香汗淋灕,衣衫完全濕透,碩大雙乳清楚可見,像是沒穿衣服一樣,大家都無心工作,只顧色咪咪的視奸著她,干媽羞赧難堪,又不能走開,只好低著頭裝作沒不見。

但胡仔、林仔和兩個小弟及干爹,卻常去吃她豆腐、戲弄她,有時他們會走過去和干媽接吻親嘴,有時則會托著她的大肥奶胡亂搓揉,他們會輪流去欺負她,又或是五個人一起來,弄的干媽滿臉羞紅,卻又不敢反抗,只能半推半就,任人魚肉,中午吃飯時,大家都圍住了她,和她邊吃邊玩,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因為其間干媽要跟每個人喂奶、濕吻,還要替他們口交,把五人的滾熱濃精全都喝下,有的甚至射在飯菜里,硬要她吃下。

到了下午,他們還輪流跟她做愛,我幾乎近不了身,等了很久,我一直跟蹤著干媽,干媽進了工地的女廁,我想機會來了,發現干媽沒鎖門,,穴口面對著我,灑了一股黃尿出來,陰唇不斷的一張一合好像希望有人插入,讓我雞巴高漲起來,我一沖進去,干媽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我已經把雞巴對準穴口大力的插入,干媽嚇了一大跳,但是當我插入她的淫穴時,她興奮不已,愛上我的雞巴。

干媽︰「你……你不可以……噢,我的天……乖兒子……插得好……啊……啊……好兒子……你的大雞巴真大……干得媽媽好爽……哦……大雞巴兒子……干得媽媽美死了……喔……大力干媽媽……用力干……啊……爽死媽了……媽咪最喜歡被自己的兒子插干了……哦……哦……好兒子……喔……兒子的雞巴插在潢里的感覺真好啊……喔……」

干媽開始接受我的浪叫起來,我抓住她的縴腰,奮不顧身的抽插起來,我︰「騷媽媽,插死你……干死你……干死你這個臭……賤……我死你……你這個淫婦……臭婊子……我干……我干……干干干干干……干死你……」

干媽︰「啊……喔……對……媽媽是淫婦……媽媽喜歡讓親兒子干……喔……親兒子的大雞巴……把媽媽干得好爽快……噢……甜心……寶貝……乖兒子……用力干……干死媽媽這個臭婊子……把媽媽奸死……我要你狠狠地干媽咪的淫……噢……受不了了……快……再用力……兒子呀……用力地干吧……媽媽快要舒服死了……天啊……它是如此的美妙!噢……親愛的……乖兒子……干死你淫蕩的媽媽吧……喔……啊……哎唔……」干媽泄出一堆淫水,可是我卻還沒射。

我更是奮力的插頂,干媽的淫叫聲助興我的雞巴,干媽︰「哎呀……乖兒子……你干死媽媽了……媽媽的浪旁快要被你干破了……哦……媽爽死了……好兒子……好棒……好舒服……乖兒子……哦……你好會干喔……干得淫賤的媽媽……爽死了……快……大雞巴兒子……再用力干……干爛媽媽的騷俜……媽媽是個賤貨……喜歡被親兒子插干……快……喔……上天了……啊……」

我︰「啊……媽媽……喔……淫婦……臭……喔……不行了……要射出來……噢……」我一股熱精射入干媽的子宮。

在差不多下班的時候,我發現不見了她,心想大概又不知被誰抓了去打炮吧,便打算走去簡陋的小休息室喝口水,一走進去,竟發現干媽一絲不掛的坐在一張小圓木桌上,她臉前站著一個又肥又矮的中年男人,他只穿一件發黃背心,短褲脫在腳下,兩人身軀緊貼,他一手摟著干媽的縴腰,一手抓住玉腿,肉騰騰的屁股在劇烈擺動,雞巴像錐子一樣猛捅進干媽的騷穴,她嬌軀微微的在抖動,雙手勾住他的胖頸、搭著他的肩膀,目光一片茫然的瞧著他,好像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二人全神貫注的在性交,並沒留意到我。

我吃吃笑的︰「干媽,你又捱插啦!這位正和你做愛的大哥是誰呀?」

這時干媽才看見我,忙難為情的轉過頭去,矮子則對著我咧嘴一笑。

我又再問她,干媽才眼神迷茫︰「媽……媽不知道啦……哦……哦……他一進來……便把媽媽脫光了……抱在桌子上……抽插……唔……唔……媽媽……根本不認識他……都不知道……他是誰啊……啊……啊……啊……啊……啊……這位大哥……請問你是工地的人嗎……」

干媽似乎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任何陌生男人想和她性交,她都無法拒絕,甚至被人在子宮里灌滿了精,還不知道那個是誰,當然那些男人也不認識她,卻能任意的、多次的操她的穴,干媽也明白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性奴。

矮子嘿嘿笑︰「你真淫啊……不知道……我是誰……不問……也不反抗……還願意給我……插穴……」

干媽羞得無地自容輕聲︰「呀……這陣子有很多陌生男人……都走來……要和我做愛……他們說……唔……唔……要我做他們的……便宜老婆……有的好像是……工地的人……有的我根本不認識……那些男人……射了精就走……我都搞不清楚啦……噢……」

矮子嘖嘖聲︰「你這淫娃……原來你常常……讓不認識的男人插穴……真是好客……你記得自己有多少個……便宜丈夫嗎……」

干媽像做錯事般的慚愧︰「唔……不知道啊……這?多人……我哪里記得啊……喔……喔……有的干過我……好幾次的……我就認得……啊……呀……呀……這位大哥……你是誰……請你告訴我嘛……」

矮子擺動得更劇烈,他汗如雨下的喘噓噓︰「老子……是隔壁工地送飯的啦……听說……這里有個……不要臉……任人操的……大奶娘……便過來……看看……想不到是真的……」

我笑著又問︰「那送飯的大哥,你覺得我干媽怎樣?好玩嗎?滿不滿意呀?」

矮子雨點般親著她的臉蛋︰「滿意……當然滿意……滿意極了……你媽媽……長的很漂亮……奶子……又這?肥大……听說……她給很多人……輪奸過了……可是浪穴……還又緊又窄的呢……里面暖烘烘的……肉壁又很嫩……而且……還騷得很……你看……她濕成這個樣子……你媽媽的……淫水流得一地……都是啦……我還發覺……只要操得她爽了……浪穴便會啜著……老子的雞巴不放……真是……插的舒服極了……怪不得這?多男人……愛插你媽媽的穴……真的好玩極了……」

我走近一看,果然矮子每次抽送,都把干媽騷穴里的愛液大量的擠出來,使得兩人的性器都是濕淋淋的,還從桌子上流水般的滴下,弄得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干媽看著身前這個全不認識,丑陋肥胖,並且渾身濃冽體臭,中人欲嘔的男人,正和自己有如夫妻般親蜜的在做愛,雖然這情況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干媽仍覺羞愧難當,低下頭去,卻看見矮子粗長雞巴大動作的在自已嫩穴里進出,兩片肥美陰唇像是貪吃的小嘴在吞吐著,而且正如矮子所說的每一下挺進抽出,都弄得水花四濺的,使得自己和矮子雙腿濕漉漉的,令她更強烈的感受到那要命的大陽具,在自己的體內粗暴的磨擦,干媽看的連耳根也赤紅發燙,心頭狂跳。

矮子越發有勁,屁股擺動得極其急促,干媽實在吃不消了,她水汪汪的美目瞧著矮子,聲音顫抖,清麗俏臉楚楚可憐的︰「噢……對不起……送飯的大哥……能不能請你輕一點……輕一點點就行了……求求你……噢……噢……是……是輕一點……不是重一點啊……鳴……嗚……嗚……你這麼猛……我真的受不了……穴會給你插壞的……唔……唔……唔……唔……唔……送飯的大哥……干了我這?久……你也累了吧……休……休息一下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噢……送飯的大哥……你……你……你……饒了我吧……請……請你放過我吧……噢……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啊……穴……穴要破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救命啊……救命啊……我……要……死……了……」

干媽說盡了求饒話,可是矮子根本毫不理會,他看著干媽惹人憐憫的模樣,使他欲火燒的更旺,抽插得如狼似虎的狂暴。

干媽完全絕望了︰「喔……喔……喔……喔……喔……送飯的大哥……你……你……真的不顧……我死活了嗎……你……你……好狠心啊……嗚……嗚……嗚……好……你捅……你捅……你捅死我吧……我……我……也不要活了……我……我……我跟你……拚命……唔……唔……唔……唔……唔……」

干媽豁出去了,她雙手抱緊了矮子,想把他那肥胖的軀體盡量向自己身上貼近,雙腿繞勾住矮子的胖腰,肥臀發浪亂搖,矮子抵受不住她的反擊,急忙一下一下重重的死命地頂撞,木桌格格作響,像要塌下,結果干媽還是承受不了矮子沉猛的抽插,玉手抵住他的胖腰,想把矮子推開一點,但他卻牢牢的抓住了干媽的圓臀,使她無從退避,矮子嘶聲大叫,幾近連卵蛋也挺插進去,他下半身急促的震動,終于在干媽的騷穴里噴精了。

干媽感覺子宮給滾燙濃漿熱得溶化了,小嘴高呼亂叫,嬌軀繃得緊緊的弓了起來,玉手抓緊他雙肩,接著全身劇烈的抽搐,矮子深吸口氣,想退出來,卻發現雞巴給干媽夾住了,他看見虛脫一樣軟靠在他身上的干媽半反白眼,迷迷糊糊的顫抖喘息,顯然仍沉醉在高潮當中。

矮子輕拍干媽的肥臀︰「你好像是叫劉嬸的吧?已經完事了,別再夾著我啦」

這時干媽才像如夢初醒的慢慢放軟身子,讓矮子拔出來,她俏臉羞紅︰「對不起!送飯的大哥,我……我不是故意夾住你不放,只是……只是我從沒給男人干成這樣,所以一時控制不了自己,對不起啊,沒……沒夾痛你吧。」

矮子見她十分天真可愛,便在干媽臉蛋上深深的親了兩下︰「不要緊,好劉嬸!你沒夾痛我呀!是我不好,插得你這麼狠!對不住啊!不過也是你太騷、太浪了,我才忍不住的!可是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會溫柔點的」說著矮子又在干媽臉上親吻,干媽听見他的說話,知道矮子意思是以後還會再來找她做愛,便漲紅了臉,低下頭去。

忽然矮子哎呀一聲大叫︰「你看我還真笨!只顧著插你的穴,竟忘了玩你這對大奶,怪不得總好像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說完他便急忙捧著干媽兩只碩大美乳,低下頭,大嘴一張,像個餓極了的嬰兒,牢牢的含住干媽的乳頭,用力吸吮,我看見矮子兩邊臉肉深深的凹陷了,還出一陣響亮的嘖嘖聲,可見他是用盡了吃奶的力來吃干媽的奶。

干媽給他吮的嬌呼一聲,倒抽口氣,微嗔著︰「噢……送飯的大哥,別……別吸的這?猛呀!受不了啊!你……你慢慢吃嘛!又沒人……跟你搶!你這人真是的……剛才說過以後……對人家溫柔點,這?快就忘了啦……啊……啊……嘻……嘻……好壞!別這樣舔啦!嘻……癢死啦!嘻……別舔人家乳溝嘛……癢的不得了啊……嘻……嘻……嘻……送飯的大哥……你好討厭……老是不听人家說話……」

矮子不住的又親又吻,弄得她兩顆雪白肥乳濕淋淋的在滴著唾液,他玩了個飽才抬頭站直,笑著在干媽耳邊︰「好劉嬸,你兩只奶好棒啊!又大又軟,還香噴噴的呢!我從沒聞過這?香的大奶子,請問你什麼時候奶奶就變的這麼肥的,嘿……是給男人揉大的吧。」

干媽給他含羞答答的︰「才……才不是呢!十多歲的時候吧,就變的這麼大的!討厭!就是因為我乳房大了點,才老是給你們這些壞男人欺負。」

矮子听了又搓揉著干媽的大乳房,他突然又哎喲的叫︰「有件事我又忘了!」

干媽知道又不是好事︰「討厭……穴又插過……乳房又玩過了,還有什麼忘了呀?」

矮子笑笑︰「我忘了親你的嘴啊!現在親好不好?」

干媽臉蛋羞得紅如滴血,看他一嘴黃牙,噴出來的口氣臭不可當,便臉有難色的,轉過頭去,可是矮子的大嘴貼上來了,他深深吮吻著干媽兩片香唇,又將她的丁香小舌吸到自己嘴里,輕咬細舐,又吸又吮干媽的舌尖,兩人還在交換著唾液,矮子抱得她緊緊的,干媽屈曲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喉頭唔唔低叫。

矮子吻得干媽幾近窒息,過了良久,他才肯放口,分開時還連著一絲絲的唾液,干媽大口喘氣,她滿嘴亮晶晶的,又濕又黏,非常難受,便紅著臉用手背抹掉,卻聞到矮子唾液的異臭,便覺一陣惡心。

矮子長吁口氣,才穿上褲子,又走回干媽身前,握住她雙玉手,親親香唇︰「我走啦!好劉嬸,有空再來看你。」

干媽難為情的︰「再見了!送飯的大哥,路上小心啊!」

矮子笑了笑,再低下頭在干媽兩只豪乳上親吻︰「再見啦!可愛的大奶!下次再好好的和你們玩」說著含住兩顆乳頭,用力的吮了幾下,才轉身離去,干媽又羞又好笑的跟他揮手道別。

矮子走後,干媽便想下來,但雙腿酸發軟,失足倒,垂著一雙巨乳,趴在地上,她看著我紅暈滿臉的撒嬌︰「兒呀!還不過來扶起媽媽,媽媽給他弄得雙腿發了,站不起來啦!」

我笑了笑走過去,一手托著美白大奶,一手摟住縴腰,扶她起來,干媽軟軟的靠在我身上,當然少不了在她身上亂摸、在她臉上亂親,干媽嬌嗔︰「討厭!你這個壞兒子,別玩啦!媽媽累死了,乖乖的,扶我過去啦!」

我摟著干媽縴腰,握住她的豪乳,半抱半拖的帶她坐在一張長椅上,我坐在她身後,讓干媽背靠著我,我還伸出兩手搓揉她充滿彈性的大乳房,干媽也沒我辦法,白了我一眼,便無奈的任我玩弄。

干媽張開雙腿在喘息,我看著她肥厚的陰唇、濃密陰毛,被奶白色漿液黏糊一片,狼藉不堪的下體,忍不住伸手按下她的小腹,立時一股白槳從干媽的嫩穴流出來,我覺得有趣極了!便更用力的壓下去,結果流出更多更濃的精漿。

干媽羞愧無比,拍打著我,想拉開我的手。

我笑︰「干媽呀!我是替你把精液擠出來呢!不然你可是懷孕,大肚子的。」

干媽猶疑一下,便不再阻止,讓我把她子宮里的濃精擠出,可是那矮子的份量可真驚人,我按了半天,還流個不停,弄得干媽雙腿和屁股全黏糊糊的沾滿他的精水!我狎玩了干媽好一會,才讓她穿回衣服離開,一起回她的家,明天是假期,不用上班,今晚干媽當然就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了,我可要好好玩她個痛快,把她干個半死。

【全文完】

 

女生宿舍門

今天下午,秦大爺本打算去水房洗洗手,但路過127寢室時,卻被聲聲嬌啼婉轉吸引。門沒有關嚴,留下了三、四公分的窄縫,足夠讓秦大爺看得很清楚。

清秀的女孩仰躺著,一個很帥氣的男生站在床沿,胯下長達二十公分的陽具不斷出沒在兩片殷紅的陰唇中,每次抽插都帶出股股淫水。

「哦……好舒服啊……啊……明峰,你的……你的雞巴太……太大了……把小屄都塞滿了……嗯……好美……嗯…嗯……啊!洩了……要洩了……啊……」

女孩突然尖叫起來,渾身顫抖,纖腰一陣狂扭,大股的淫水急洩而出,隨著大肉棒的抽送而被帶出,弄濕了兩人的陰毛,順著屁股流到床單上。

男生用龜頭緊緊頂在女孩的花心上,感受著陰精衝擊和陰道壁收縮的快感。待她高潮過後,才笑道:「這麼快就洩了,是不是很久沒被男人插?是不是!是不是!」他連說兩聲「是不是」,龜頭也跟著連頂了兩下。

「啊!」「啊!」女孩連叫兩聲,「你……你壞死了……誰讓你的東西那麼大……啊……啊……你……你又開始了……啊……哦………就不能讓人家喘口氣麼……啊……用力……再用力插……美死了……哦…好酸啊……快活死了……」女孩很快又沉浸在無邊快感之中。

男生繼續抽插起來,女孩的雙腿被他壓在了肩膀上,陰戶更加高挺,龜頭每下都狠狠落在花心上,淫水而出,順流而下,很快流滿了她的屁眼,接著又流到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水灘。

女孩的淫叫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迴響在整個房間內。也不斷傳進正在偷窺的秦大爺耳裏,從第一眼開始,他就被這火辣的場面深深吸引。要知他是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的本本份份的老實人,哪見過這等激烈的陣仗,只覺得口乾舌燥熱血上湧,就連沉寂多年的胯下之物也蠢蠢欲動。

「現在的年輕人啊!!」他歎息著搖了搖頭,可是眼睛卻捨不得離開分毫,異樣的情緒下,他都忘了去想一個男生怎會跑到女生宿舍的。

房中的兩人依然忘我的挺動著,男生的大腿不停撞擊在女孩豐滿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女孩時而抬起屁股向上頂幾下,但很快就被男生粗大的陽具插得兩腿發軟,浪叫連連:「啊……明峰哥……你……可真會幹……幹得我好爽……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那叫明峰的男子邊用力幹她,邊道:「小薇妹,幾天沒幹你,你就這麼騷,還流出這麼多騷水!說,你為什麼這麼騷啊,說!」用力狠狠頂了一下。

「啊!」女孩尖叫了一聲,雪白的大腿顫抖了幾下,才回過氣來,嬌嗔地用拳打在男生壯實的胸膛上,「你壞死了!你的傢伙那麼大那麼硬,是個女人就受不了啊!」

明峰「嘿嘿」笑了幾聲,繼續往復抽插。只挺了幾下,就覺得她小屄微微顫動,淫水源源不絕好似小溪一樣,知道她又要洩身了。他用龜頭死死頂在花心上,左右研磨了十幾下,又緩緩撥出,再用力頂入,接著旋磨……「啊……好哥哥……好老公……妹妹要被你幹死了呀……啊……我……我又要洩了……又要洩了……」女孩小嘴大張,瘋狂地叫起來,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屁股一陣亂頂亂搖。明峰只感到她的屄肉收縮起來,子宮口一下一下地咬在他碩大的龜頭上,但他絲毫沒有理會,反而更是狂抽猛插。

女孩短促而尖銳的叫聲瞬時響徹整個房間,股股陰精隨著一抽一插的間隙中直射而出、四下飛濺……女孩洩了兩次身子,已是渾身無力,頭歪在一邊,只有喘氣的份了。但被她小屄所包夾的那根陽具,卻依舊是那麼堅挺,而且比剛才更硬了。

明峰一直盯著女孩的臉,欣賞她高潮前後的表情變化,心中充滿了得意,不僅從生理上,更從心理上得到了極大滿足,「小薇妹,你剛才的表情真是好淫蕩啊,呵呵!」

「嗯……」女孩無力說話,只能發出鼻音。

明峰滿意地笑了笑,撥出了陽具,只見上面沾滿了淫水正不斷往下滴落。他抱起了女孩,把她的身子翻轉了過來,使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則對著自己。

望著那雪白中泛出高潮嫣紅的肥臀,他忍不住伸手「啪」、「啪」地拍了兩下,肉呼呼的很是彈手。

女孩發出了嬌慵的呼痛聲,似乎預感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動,微微掙扎起來,「明峰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

可惜,囈語般的求饒聲,卻只有讓明峰更興奮。右手一伸撈住了她的小腹,左手按在她的背上,胯下奮力一挺。「滋」的一聲,肉棒一貫到底,不少殘留在陰道內的淫水紛紛被擠了出來,女孩伏在床上,沒有絲毫力氣反抗,任他在背後隨意施為著……。

秦大爺此時的感受,只能用驚歎來形容,既驚訝女孩在床上是那麼的放蕩,跟平時大不一樣,也感歎於叫明峰的男生竟有如此強的性能力,無論是尺度上還是持久力,都遠超過了年輕時的自己。還有那種種火熱的動作花式、女孩放浪形骸的淫叫、男生志得意滿的神情……無不一一刺激著他的感官,令他血脈賁張。若非他已不「舉」多年,也許早就會忍不住衝進去,加入戰團了。

想到這兒,秦大爺突然湧起嫉妒的感覺,自己這樣年輕的時候早就進入工廠工作,一天到晚忙死忙活,哪能享受這樣美妙的淫樂生活?雖然後來結了婚,但由於思想上始終覺得做愛是件污穢的事情,因此他們把這只當作例行公事,每回都是匆匆結束、草草收場,連彼此互相的愛撫都沒有。

後來有了孩子,這件「骯髒」的事也就理所當然地被停止了。然而,今天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卻帶起了他強烈的慾望,甚至超過了新婚之夜的那晚,還見到了漂亮女大學生高潮之後的暢美,都給他強烈的震撼。

正當他想得入神,突然只覺得胯下一緊,那件現在雖脹大了起來、卻仍是軟而不硬的東西,被人抓住了!一個身子貼在了自己後背,接著耳後響起了一聲輕笑:「秦大爺,看得是不是很過癮啊!」

秦大爺渾身一震,急忙回頭,只見一個女生一邊笑嘻嘻地看著他、一邊在他脖子呵著氣。

她嬌好的面孔,身高約165公分,下面穿著一條緊緊的牛仔褲,上身是半透明的白色襯衣,顯出了她玲瓏曼妙的身段,秦大爺認得這個女生叫劉小靜,她就是住在這127室的幾名女生之一。

劉小靜和張薇薇是室友。劉小靜剛上完了下午第一節課,想起忘帶了一本書,便趕回宿舍來拿,遠遠便看到門房秦老頭正在自己房門前鬼鬼祟祟的向門內偷窺。

在秦大爺的印象中,劉小靜是個很活潑的女孩,愛叫愛跳,與她的名字剛好相反。可就算如此,秦大爺也沒想到,她會大膽到握住自己的那個東西。

「你……快放開!」他有些受不了這刺激,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些天理不容的事,這樣會害了女孩一輩子的。

秦大爺是個好心的人,只不過在好心之餘忘記了兩點:不「舉」的他,是不能做出「天理不容」的事的;還有,一個隨便摸男人褲襠的女孩,無論怎麼看,也不會被這種事傷害,更何況還是一輩子那麼久的時間?

劉小靜呵呵笑了一聲,那隻手又用力握了一下才放開,目光轉向了寢室的兩人,「怪不得張薇薇這丫頭中午說肚子疼,下午不想去上課,原來……原來是要跟葉明峰幹這個!」

葉明峰比張薇薇和劉小靜高一班,是薇薇的男友,和劉小靜也已相當熟識。但劉小靜沒想到的是,薇薇竟會藉故溜課,和明峰陳倉暗渡,而且是在自己的宿舍寢室裡幹起來。

她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訴秦大爺:「嗯……要不是我忘帶了一本書而中途折返,只怕要被小薇一直蒙在鼓裡……」

看到明峰那雄壯威武的肉棒,心裡不禁一陣激動:「天,好大的棒子啊……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要是讓他插進小屄,肯定爽得不得了。」

回頭又對秦大爺嘲笑道:「你看看人家的那根棒子,又硬又直,那才叫男人呢。呵呵,你連硬都硬不起來了,只能偷看人家做愛,呵呵,真是好笑。」

其實,劉小靜一向嘴巴很刁鑽,這番話也只是隨便說說,卻給了秦大爺極大的打擊。雖然他是個老人,可只要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這種說法的,一時間,他只覺得心情沉重無比,無地自容。

而那個「肇事者」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秦大爺的神色,雙眼只是注視著房中的活春宮。漸漸地,她的氣息開始變得急促,左手放在豐滿的胸脯上揉搓著,右手也伸進褲襠裡攪動著,兩眼愈發癡迷……終於,她低吼一聲,推開門衝了進去,撲到了驚慌發愣的明峰身上,親吻如雨點般落在他堅實的胸膛……又一場新的淫亂拉開了帷幕。

只不過,這次的肉戲沒有了觀眾。

秦大爺已回到了門房,劉小靜的話不停地迴響在耳邊,讓他十分沮喪,情緒低落,沒有「興致」再看下去了。

除了秦大爺,只怕誰也不會想到,在這個全國有名的師範大學裡,竟會有這麼淫亂的場面,而且還發生在女生宿舍裡。一男兩女上演的一幕幕激情,已到了道德底線的邊緣,甚至他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劉小靜跨坐在葉明峰的身上,歡快地呻吟著,從臉上迷醉的表情和瘋狂的動作可以看出,她正體會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哦……哦……丟了……又丟了……」她大聲叫起來,抬起屁股狠狠地坐了幾下,大股浪水噴了出來,粘粘的熱熱的,流滿了明峰的小腹。一陣虛脫的感覺讓她雙手撐在明峰胸口上,體會著高潮後的餘韻。

被劉小靜騎在身上的明峰,雖然還沒有發射,但也是快感連連,女大學生的嫩屄花心不停摩擦著他龜頭的馬眼處,令他又酥又麻,好幾次都幾乎忍不住爆發。

剛才,劉小靜的突然闖入,確實嚇了他一大跳,還以為她是要捉姦上報,心想這下完了,「私闖女生宿舍且發生性行為」這個罪名要是定下來,恐怕會被學校以「極刑」論處勒令退學。

然而,事情卻頗出乎他的意料。劉小靜像一隻小獸般撲了上來,把他一把推在了床上,迫切的她只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上衣也顧不得脫去,就急不可待地騎到他身上,坐了下去……「別……別這樣……小薇她……」明峰這才反應過來,想起女朋友還在,忙提醒這個頭腦發熱的小淫娃。

而此時,叫薇薇的女孩的表現卻讓二人毫無顧忌。只見她早已被幹得迷迷糊糊,渾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連眼睛都不想睜開,只隱隱約約感覺到進來一個人,至於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便不知道了,口中仍喃喃自語:「好…舒……服……好…爽……」

明峰逐漸體會到少有的興奮,正在他身上聳動不停的劉小靜,不僅比女朋友騷浪百倍,小屄流出的浪水量也是多得驚人,從一開始就源源不絕好似未關緊的水龍頭,在高潮時的噴發更如洪水決堤,衝擊著他的陽具,讓他美妙異常,他知道他已經瀕臨爆發的臨界點了。

果然,在劉小靜又一次高潮後,他再也忍不住,用手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讓自己的陽具深深貫穿在她花蕊屄,龜頭也頂進了子宮裡。「噗噗噗」數響,精液終於狂射而出,滾燙粘稠,顯示了他年輕的資本。

「啊……哦……」劉小靜忍不住全身顫抖,子宮霎時被男人的陽精灌滿,那灼熱的溫度刺激得她又來了一次高潮,隨即軟伏在明峰的身上,嬌喘不停。而明峰經過兩場「車輪戰」,也是用盡了力氣,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射精後的陽具慢慢軟化、變小、從陰道裡滑了出來……滿足後的劉小靜用讚歎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多強的男人啊!」想想自己的男朋友,能有他一半就不錯了。她壞壞地笑了笑,一口咬在了明峰的肩膀上。

「啊……」明峰痛叫了一聲,推開她的頭,「你幹什麼!」

「呵呵,」劉小靜咯咯笑了起來,「誰讓你把我弄得這麼慘?咬你是為了報復你……呵呵……」

「我倒!」明峰心裡暗叫一聲。又想起和她做愛的前後種種,忍不住歎道:「你真是個小蕩婦!」他這麼說當然是有道理的,自己已經是非常開放了,但和她比起來自愧不如。試想,誰看到別人和室友做愛,竟會衝進來,也要求強分一杯羹?若非親身體會,還真不敢相信!

劉小靜聽了,反而很高興的樣子:「多謝誇誇獎!」

看到明峰目瞪口呆的,她又道:「其實不僅你驚訝,我自己也很奇怪呢!自從我第一次做愛後,一看到男人的那東西就會很衝動,就會迫不及待地想做,連我自己也不能克制!」

「天生的淫娃蕩婦啊!」明峰心裡想著,要是誰以後有了這樣的老婆,還不得經常帶綠帽?不過,話又說回來,把她當作性伴侶還是很不錯的……不知不覺間,胯下又硬了起來,慾火再度升起。

他把充滿驚喜眼神的劉小靜按在了身下,這次,該輪到他好好「報復」了……真是一群快樂的大學生!

可是,幾家歡樂幾家愁。秦大爺就不那麼好過了,惆悵了整整一下午,到晚上心裡才想開點。

他不住安慰自己:已經這麼大年紀了,當然不能和年輕小伙子比;她想必也是無心之言,我又何必耿耿於懷呢。又想起了白日所見的春色無邊,身上又有些燥熱。

「唉!如果能像那樣做一次,該有多好啊!」他不禁歎道,隱隱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真是白活了,年輕時不懂做愛的美妙,現在懂了,卻已經「不舉」。人生最痛苦的事真是莫過於此,要是上天給一次重來的機會,真希望能做一萬次!

他這樣胡裡糊塗亂想了一陣,便上床睡覺去了。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往往歡樂少而憂愁多,誰也難以改變。

可是,那同樣也意味著:如意之事十之一二。

如果全是憂愁苦悶,那活著還有什麼勁?高興的事情,總是要多多少少有一點嘛!

奇跡的發生雖然幾率很低,但總是在絕望的時候降臨,而秦大爺這次就趕上了。

已經是早晨7:00了,秦大爺發愣地坐在床上,從睡醒到現在已經半個多小時了,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為什麼,因為他穿著內衣的褲襠處,被頂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

「這……這是真的麼?」

秦大爺驚奇萬分,簡直不敢相信。可是胯下硬挺的感覺是那麼清晰深刻,怎麼可能有假呢?這種感覺他已十多年沒有體會過了,本以為這輩子再也體會不到。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神?」他產生了疑問。雖然他只有初中的水平,但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違背了正常的生理狀況。在科學無法作出解釋的情況下,就往神的方向聯想了。

這時,一陣重重的敲門聲傳來,「秦大爺,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才開門啊,我們要去上課了!」清脆的聲音夾雜著不滿的情緒。

秦大爺這才從思考中醒來,一看表已經七點多了,忙穿衣下床。雖然那硬挺給他帶來了不便,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有什麼比恢復男人本色更重要呢?

門口站了不少女生,嘈嘈雜雜的,她們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畢竟秦大爺這也是頭一次睡過頭,而且他為人和善,在二號樓的女生中人緣還是相當不錯的。

人群中,秦大爺看到了張薇薇和劉小靜兩個女生。她們臉上幾乎帶著相同的紅艷,而且精神都不大好,邊走邊打著呵欠。

張薇薇神情一如平常,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昨晚瘋狂的一幕,已盡收秦大爺眼底,還有禮貌的向他打了個招呼,問了聲早上好。而劉小靜則促狹地看了他褲襠一眼,左手做了一個抓捏的動作,然後笑著和同伴一起走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秦大爺不得不第二次發出這樣的感慨。這麼大的膽子,這麼厚的臉皮,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中也不多見啊。

他知道劉小靜剛才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不舉。若換在一天前,他可能會難過,但現在不同了,他已經恢復了功能,雖然還不明白是為什麼,但那已然不重要了。

「膽大的丫頭,總有一天會讓你明白的!」他隱隱有了報復的心理。

但當他發現了自己的這種心理,忍不住吃了一驚,「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和一個孩子計較?還居然想到報復?她比我外孫才大了幾歲?秦一鳴啊秦一鳴,你當了一輩子的老實人,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念頭!」他搖了搖頭,趕走一切胡思亂想。

常言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塞翁得馬,焉知非禍?

秦大爺深切體會到了後半句話。自發生上回的事後,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可他卻覺得有一年那麼漫長。為什麼呢?

從每天早晨起來,就開始了一天的「苦難」。「小兄弟」總是高挺著頂起一個「帳篷」,給他行動起居帶來極大不便。

更令仔傷腦筋的是,小兄弟幾乎一天到晚都是如此,翹脹不消。只有那麼幾次它會「休息休息」,可一次也不過才幾分鐘,又神氣活現的硬幫幫起來。

尤其是睡覺起來,包括午睡,更是脹硬,感覺上都要頂穿褲子了。為此,他還去了幾次商店,買大號的內褲,弄得售貨員小姐總用神秘的眼光看他,掃瞄他的隆突的胯下,看得他好不尷尬。

這幾天秦大爺走路時有些的「蹣跚」。

在一般人眼裡,自以為是人老了,多是這樣。但誰也會想到,秦大爺的蹣跚和彎腰,都是為了遮掩胯間的尷尬?真要知道了以後,又不知會作何感想。

一個星期前,他還因為恢復功能而興奮,現在卻只有痛苦。原因也很簡單:看得到卻吃不到。

在這麼大的女生樓裡,又值炎炎夏季,能遇見的走光簡直太多了。只要隨便轉轉,就可以看見不少身穿褲衩背心的女生走動,有的甚至只著內衣內褲,而她們也似乎毫不在乎,在秦大爺面前也是如此。

本來這些在以前也算不了什麼,可現在卻給他帶來了致命的折磨和誘惑,讓胯下怒舉,卻不得解脫,只能等很久才能慢慢鬆弛下來。

秦大爺也意識到了原來想法的錯誤,恢復了能力又怎樣?難道可以像年輕人一樣找女朋友做愛?那簡直是異想天開,不被當成老色狼才怪。反倒很懷念「不舉」的日子,既不會受到折磨,更不會這樣心有不甘。

看來,除了再次發生奇跡外,他只能這麼一直痛苦下去了。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劉小靜一個人從外面回到了樓裡,臉上帶著些許的艷光,但神情好像有些不滿,微皺著眉頭。

「楊明這個窩囊廢,變得越來越不行了!」她嘴裡小聲嘀咕著。

劉小靜剛從男朋友楊明那裡回來。本來想好好地做一回愛,徹底發洩一下慾火,可是他卻只讓自己洩了兩次,就忍不住射精了。這根本沒有讓她滿意,只覺得男朋友變得差勁了。

其實,她的男朋友並沒有變弱,還是和原來一樣。只是上次和張薇薇的男朋友偷做了之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那種巨大的快感刺激至今難忘。對比之下,也就理所當然的會那樣認為了。

「看來,只能再找明峰了……」一想到明峰那傲人的陽具,身體不禁一陣顫抖,私處流了不少淫水。

劉小靜這樣想著,來到了寢室門前,一摸口袋卻發現忘記帶鑰匙了。「真是的,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回來!」

她們127寢室的六個人中,有三個計算機系的,兩個法學系的,還有一個體育系的。系別雖然相差很大,但她們六個女孩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很難老實地待在室裡,有的是性格使然,而有的是因為學習。

劉小靜看看天色還早,知道她們很難很快回來,只好先出去走走了,路過門房時才想起來:「對了,門房處不是有備用鑰匙嗎,我怎麼忘了?」

伸手敲了敲門,卻不見動靜,又加重敲了敲,還是沒聽到反應。難道沒人?可是明明不見上鎖,便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只見秦大爺躺在床上,微微傳來陣陣鼾聲。

「都快四點了,還在睡覺,難道是屬豬的?」劉小靜心裡嘲笑著,正想要喊他起來,卻突然停下了。

不知看到了什麼,她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天……天啊!這……這怎麼可能?」劉小靜不能置信地看著秦大爺,看著他的褲襠。

也許是因為天氣太熱的原因,秦大爺身上蓋的毛巾被不知什麼時候被自己踢開了,把僅著一條短褲的身體露了出來。和近幾天的情況一樣,他的「兄弟」高舉著,把褲子撐得很緊,還一顫一顫的,似乎隨時會破繭而出。

「好大的帳篷!」劉小靜輕聲驚歎著,還用手擦了擦眼睛,確定眼前的景象不是假的。

她有些疑惑了,她還清楚地記得,那日握住這個老頭的胯下時,那裡柔軟得幾乎和棉花沒什麼分別。要說他看到那麼火熱的場面而不起男性衝動,她是說什麼也不信的。雖然年齡不大,但性經驗已相當豐富的她,非常瞭解一個正常男人應有的反應。

可這個秦老頭的反應,卻讓她想不通。

她也無法靜下心來想了,因為目光已被深深吸引,久久落在秦大爺的胯間不能離開,似有什麼魔力牽引著,那表情也好像癡了。

劉小靜的身體漸漸起了原始的反應。這種反應是她最熟悉,也是最「痛恨」的。從她告別處女的那夜起,以後只要一見到男人的陽具,就會起這種反應,而起反應也就意味著要做愛了。

這次也不例外,只是「呵,我還真是淫蕩,竟然想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做愛!呵呵,真是搞笑……」她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就想退出去。

可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雖然隔著一層布,但由於頂得很緊,菌狀的龜頭輪廓形狀隱約可見。經驗豐富的她已能估摸到它的尺寸和硬度了,憑空幻想著這個陽具插入小屄時,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感受。也在這時,終止了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是個大學生,無論再怎麼慾火焚身,也不該找個門房老頭的。

劉小靜提醒著自己,再次轉身準備離去。門拉開了一半,她的私處突然湧出一股淫水,身子不禁微微抖了幾下,更覺得燥熱不堪。

「算了,還是看上一眼,回去再自慰好了,對,就只看一眼!」

這樣想著,劉小靜又關上了門,走到秦大爺床前,跪了下來,伸手將他的短褲褪掉……「哇……好大!」一根長達十七、八公分的、醬紅的肉棒躍入眼簾。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而且也是她所遇見過的肉棒中最大的兩條之一,長度幾乎和明峰的一樣,而粗壯則似乎更勝一籌!她伸出雙手將它上下握了起來,還沒有握滿,留一個龜頭在外。

「好燙!」

此時的劉小靜,早忘了給自己定下的「只看一眼」的規範,也忘了秦大爺的年齡身份,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習慣性地吞吐著。

「嗚……」含了不久,她驚訝地發現,肉棒還在變大、變硬,幾乎容納不下了。她只覺得身體越發火熱,私處連續不斷地流出淫水,再也難以忍受那無邊慾火的煎熬……。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女大學生現在急需的是一根粗長堅硬的陽具填補身體的空虛,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劉小靜穿的是一件短裙,因此做起來一切都是那麼方便,甚至連內褲也不必脫掉,只用一隻手把襠部扯開些就行。

插入前,她目光落在秦大爺臉上,見他似乎微帶笑意,彷彿在夢裡預感到要有好事發生了。

「哼!便宜你了,屬豬的老頭!」腰一沉,坐了下去。

「啊」劉小靜猛地直起身子,頭也忍不住向後仰了過去。

肉棒初入小屄給她的刺激太強烈了,無論是尺寸、硬度、還是熱度,都超乎她的想像,比她想像中的感受還要巨大,比明峰的東西毫不遜色。

她抬起屁股動了動,終於使小屄被完全填滿,讓她忍不住呻吟連連,覺得美妙異常。但就在這時,睡夢中的秦大爺醒了,睜大了眼睛:「你……」

秦大爺本來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了幾十年前第一次和妻子做愛時的情形,場景一樣但對像卻不同,時而是張薇薇,時而又是劉小靜,時而又變成了其他女生;到後來,場景也變了,變成了曾偷窺過的127宿舍寢室,自己則取代了明峰的角色,用著和他相同的方式玩弄著女生。在夢中,胯間不斷傳來的快感異常真切,那是久違了十幾年的快感。直到他發現這一切真的不是夢。

「劉小靜,你…你…」雖然已深知劉小靜的淫蕩本性,但他還是嚇了一跳,就要掙扎著坐起來。

劉小靜卻神秘地一笑,重重坐了幾下。強烈的酥麻快感,由陽具傳入了他的大腦,讓他忍不住呻吟了幾聲,無力地躺倒在床上,陽具卻更雄姿英發,更翹更脹。

劉小靜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大模大樣地跨騎在秦大爺身上,上下聳動起來,開始享受做愛的美妙。

可過了不多時,她明顯地感到,貫穿在她屄內的巨物更加巨大了,那脹脹的感覺,抽動時腔肉摩擦著巨物帶起的麻癢酸蘇的美感,讓她尖叫著,瘋狂地聳動著,從後面看去,她白嫩的肥臀如打樁機般急速起起落落,一截醬紅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臀縫中時而隱沒時而拉出……不多時,便在肉棒上儘是半透明的黏液,棒身油亮發光。

秦大爺有些茫然,一切來得都是那麼突然,讓他一時接受不了。本來因為自己無能而黯然神傷,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恢復了能力又很興奮,再後來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年齡,空無用武之地,而灰心絕望。

可就在這時,又出現了轉折。

自己還是作出了這可恥的淫穢行為!

雖然這是內心深處渴望的,但同時也是良心道德深深譴責的,心情極為矛盾,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只感覺她的小屄溫暖濕熱,緊緊地夾著自己,好像有千萬隻小手在撫摩擠壓。絕倫的快感點點滴滴積累起來,很快就有了噴發的感覺。

「劉小靜,你不能……不能這樣!」

「少來了,得了便宜還……還賣乖。女大學生讓你這個老頭幹,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啊…啊……」話未說完,劉小靜忍受不住強烈的快感,尖叫了幾聲,洩身了。

秦大爺突然感覺她的小屄更緊地收縮起來,接著一股燙燙的液體澆在了龜頭上。霎時,巨大的快感直衝腦門,「啊」地也喊了一聲,蓄勢已久的陽精有力地射出,洶湧的噴射在美女大學生的屄花心上。

劉小靜喘息了一陣,恢復了過來,臉上帶著不屑,「這麼快?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是銀樣蠟槍頭!」

她有些失望,要不是射得這麼快,秦大爺的那東西還真算是一個好寶貝呢,讓自己這麼短時間就達到高潮可還是第一次,可惜了……咦?怎麼,怎麼好像並沒變軟啊?她這才發現,小屄中的肉棒並沒有因射精而疲軟,還是和原來一樣堅挺。

「啊,果然是個好寶貝!這回,我可真遇見寶了!」

心情激盪之下,屄中的龜頭稜子輕輕摩擦在陰壁上,刺激得下體又是一陣哆嗦,她的慾火再一次被點燃。

和剛才一樣,劉小靜還是跨騎在上面,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這樣不但刺得更深,而且主動權在自己手裡,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可她剛坐了一下,一直被騎的秦大爺突然喊了一聲,翻身而起,把她壓在了下面,抓住兩條粉腿扛在了肩膀上,接著一插而入,猛幹起來。

「哎呀……你要死了……你……你瘋了……啊……啊……輕一點……啊……輕一點啊,秦大爺……人家……人家受不了……哦……」

一向和善的秦大爺這次卻毫不理會,動作非但沒有減輕,更只有變本加厲。

所謂泥人也有個土性子,劉小靜一而再地嘲笑他,戳到了他男人尊嚴的傷疤處,這次又像騎馬一樣騎在身上,讓他有種被強暴的感覺,覺得男人的顏面又損失了不少,到末了還出言譏諷自己是「銀樣蠟槍頭」……如此種種,令老實的秦大爺終於爆發了,狠狠地操弄著身下的女大學生,來證明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而非不舉,簡直可以說是「大舉」「特舉」。

「啪啪」的肉聲,「滋滋」的水聲,還有女孩的呻吟聲、呼喊聲,交織迴響在不大的門房裡。

「哼……啊……秦大爺,不要……不要插那裡……啊…秦大爺,你好厲害…要的……就要插那裡……啊……不行了……又來了……來了……」劉小靜無力地仰躺著,任由秦大爺一下下狠頂自己的花心,吸食著花蜜。

小屄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橫衝直撞,她都不曉得來了幾次高潮,只是機械地顫抖著身體,釋放出一股股淫水。也只有她心裡明白,最大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了,而且是自己從未體會過的。當下奮起餘勇,努力抬起屁股和秦大爺對頂著。

薑桂之性,老而弭辣。秦大爺見到劉小靜還在和自己死撐著不放,越發激起火氣。雙手抓住了她的兩瓣屁股,奮力一頂,把陽具徹徹底底捅進了花蕊最深處,不再留一些在外。龜頭登時突破了花心瓶頸,頂進了子宮裡。

劉小靜渾身一僵,幾秒過後,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聲,陰精如潮水一樣,狂噴而出,綿綿不絕,下體一個痙攣接著一個痙攣,快活得幾乎要死,兩眼已經不自主地翻白了。最後,終於再沒有一絲力氣,暈了過去。

秦大爺再也不能把持,小屄空前的擠壓和滾燙如潮的陰精,讓他的快感達到了巔峰,隨即爆發,全數射在劉小靜的子宮深處,然後伏在她身上,也睡著了。

良久良久……秦大爺先醒了,睜開眼後,首先想的是「我剛才是不是在做夢」。不過,劉小靜橫陳的嬌軀和室中淫靡的味道,很快就給了他答案。

劉小靜如一隻睡懶覺的小貓,依然未醒,蜷縮在他的懷裡,而他則有機會第一次仔細打量她。尖尖的臉蛋,緊閉的細長的雙眸,秀而挺撥的鼻子,小而好看的嘴,還掛著甜甜的笑容………就像一個未經人事的清純孩子。

但這天真的氣氛已被破壞:她赤裸的下體正自流出乳白的液汁,一片狼藉。兩片肥嫩微分的一陰唇,顯得有些紅腫。

秦大爺也有些意外,想不到睡著的她和平時判若兩人。也許是她閉著眼的緣故,因為她的目光總是流出與年齡不符的嫵媚與淫蕩,從而影響了整體。

這麼想著,他的良心道德稍微安然了些。本來這個女孩子就淫蕩得邪了門,更何況自己也是身不由己,等發現時已成「熟飯」。

回想自己這幾十年,確實是有些白活的感覺,今天他才真正品味到真正的做愛的滋味。

這時,劉小靜嘴裡發出了一些呢喃聲,翻了個身,從秦大爺懷裡坐了起來,盯了老秦好一會兒。

「秦大爺,真想不到,原來你是這麼強啊……呵呵……」她突然奇怪地笑了笑。

如果他上次偷窺完整的話,也許會猜出她下一步要做什麼。可惜誰叫他半途走了呢?

劉小靜笑著,趴在秦大爺身上,張嘴在他肩上就是一口,不等他質問自己已在解釋了:「誰讓你把我弄得這麼慘?我這是在報復你……呵呵……」

他還能說什麼。

忽然,他腦中出現了一句話,是原來上學時背過的,不知怎麼這時候突然想了起來,低聲念了一遍。

劉小靜有些奇怪,「秦大爺,你剛才說什麼?」

秦大爺聲音放大了些,又說了一遍。這次劉小靜聽清楚了。

「老夫聊發少年狂!」

有一個幼獅嗜血的故事:幼獅在未曾嘗過鮮血的滋味之前,並不特別嗜血,但一旦它嘗到了鮮血的滋味,就此終生殘殺其它的生物,再也難以擺脫了。

劉小靜已經離開了,是帶著滿足的神情和虛弱的步伐走的。

秦大爺的頭腦也從剛才的激情中,逐漸清醒。他既得償夙願,又報復了劉小靜,還發現了自己不錯的性能力,除了正常的一點高興和自豪外,他更多的是慚愧和內疚。

望著床上的一片狼藉,他深深自責:「秦一鳴啊,你在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這是錯的嗎?」

「你都這麼大年紀,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裡了,還這麼衝動?她只不過是個孩子,你這不是在害她嗎?」

他在房裡來回踱著步,思慮萬千。

也許想到劉小靜的淫蕩,會讓他負罪感減輕不少。不過,他現在否認了這說法,雖說已是大學生,但她畢竟太年輕,心智還不成熟,再加上青春期的刺激,縱然不對也是情有可原。可自己呢,又有什麼借口理由?

最後,秦大爺歎了一口氣,「算了,已經發生了,再想也沒有用了,以後不要再做也就是了。」隨便把床上理了理,疲倦地躺在上面。

做了那麼久的劇烈活動,任何人都會累的,何況他還是個老人,更何況對像還是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