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牛奶的姐姐

剛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開始猛打手槍。

剛剛在公車上那女學生白哲細嫩的大腿緊緊挨著我的褲襠,著實令我興奮不已,火熱的肉棒漲得老高,我瘋狂地想著姐姐的身體,自小姐姐就是我最棒的性幻想對象。

隨著肉棒一次次的摩擦,我在腦袋中也把姐姐的密穴給干得翻了起來,火紅的肉棒也越來越硬了。

「喔……姐姐……喔……我最親愛的姐姐……」在我自我意淫的聲音下,我也達到了最高潮。就在這要命的銷魂時刻,姐姐開門的鎖匙聲忽然傳來,我嚇得亡魂皆冒,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火燙的陽精滾滾射出,迅速地穿好褲子。

「小弟,你回來啦!咦,你拿著杯子在干嘛啊?」姐姐看著我手上的杯子問道。

「沒……沒有啦,我……我正在泡牛奶啦……呵呵呵!」情急智生下,我趕緊打開桌上的奶粉罐,撈了好幾湯匙到杯子里來掩飾我的精液。

「多喝牛奶好啊,听說可以養顏美容呢!」姐姐笑著說. 「是啊!是啊!」我心虛的說. 熱水刎進杯子里,陣陣奶香飄了出來,味道真是誘人之極,我顫抖的拿著手上的這杯「牛奶」,心中大罵︰「他媽的,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喝下去嗎?」

姐姐湊過來聞著牛奶說︰「這杯牛奶好像特別香唧,看不出來你這麼會泡牛奶。」

我臉上一紅,硬著頭皮道︰「那當然,我可是有獨道之密的。」

「听你亂蓋,整天只會胡說八道。」姐姐皺著眉頭微怒,好可愛的樣子啊!此情情此景讓我的剛消火的肉棒又起了反應。

我趕緊打蛇隨棍上︰「不相信我?我泡一杯給你喝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不要每天纏著我要我泡牛奶唷。」隨手放下手上這杯「燙手山芋」,心中暗自慶幸不用把自己的子子孫孫喝下去。

姐姐笑著說︰「瞧你的勒,我現在喝喝看不就知道了。」姐姐隨手拿起那杯特制「牛奶」,就要喝了下去。

「不要啊……」我尖叫!

「怎麼這麼小氣,一杯牛奶而已。」姐姐皺著眉說. 「是……不、不是啦。」天啊!那是我的子子孫孫,給你喝下去還得了?

「什麼是不是的?真弼唆!」說完,豪氣萬丈的喝了起來。

天啊!!!

看著我的「牛奶」被姐姐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心中真是又驚又怕,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依照姐姐的個性,被發現的話我大概只有死路一條了。

「味道還不錯,怎麼好像跟一般牛奶有點不太一樣。小子你該不會真的有什麼秘方吧?」姐姐笑罵. 「呵呵……那當然啦。」我無語乾笑。

「夸你兩句,你就要飛起來了。」姐姐瞪著我說. 「姐,你擦擦嘴。」我發現姐姐的嘴角粘著一粒「不名黃色塊狀果凍」,趕緊把衛生紙遞給她。

「喔……」姐姐疑惑的看著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你今天還真是古怪。」

「我本來就很好心啊!」我氣結. 「小弟最乖了,來,親一個……」姐姐大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渾身興奮,小鹿亂撞,天啊,姐姐今天吃錯藥了嗎?

(二)

自從姐姐喝了我那一杯香噴噴的「牛奶」之後,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妙。例如姐姐最近常常盯著我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笑容,那個模樣真是讓我全身發毛,而且我感覺姐姐的眼楮似乎能看透一切,不過要我跑去問姐姐知不知道那杯牛奶有「加料」,真是打死我也不敢!

最讓我頭痛的是,最近姐姐常常要我幫她泡牛奶,泡了以後她又嫌東嫌西,說沒有上次的好喝,開什麼玩笑啊,就算給我天做膽,我也不敢再泡一杯「子孫牛奶」了。

對於姐姐我心中實在是非常恐懼的(當然也非常的愛),爸爸媽媽因為工作關系根本難得回來一次。從小就是姐姐把我帶大的(打我打到大),姐姐雖然只大我五歲,但是在我的心中,她是那麼的無所不能。

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姐姐帶我去看電影,回來得有點晚了,路上居然踫到了搶匪。

搶匪就像電視上那樣,拿著一把亮光光的刀子,從陰暗的小巷里突然跳了出來,當時我嚇的躲在姐姐後面,搶匪還沒說話,我就看到姐姐冷冷一笑,閃電般沖向前去,一記「撩陰腿」,然後我听到了一聲雞蛋爆破般的聲音,搶匪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然後姐姐從搶匪身上搜出個幾百塊錢,大辣辣的帶我離開,我敢發誓,那時候我在姐姐的眼楮里看到了一只興奮的惡魔,那模樣在我幼小的心靈里深深地印了下去。

那年姐姐十五歲吧,我十歲. 從那個時候開始,家事都是我一個人做,不要懷疑,我做的非常心甘情願。十歲以後姐姐再也沒有罵過我打過我,因為她只要笑笑的看著我,露出興奮的笑容,我就會感到渾身發毛,如墮冰窖。

這天,姐姐出門以後,我迫不及待的開始放一部亂倫的A片,片名叫做《愛喝牛奶的姐姐》,看到這個片名我真是興奮不已,還沒開始放肉棒就已經翹得老高。

瞪著螢幕,在我的腦海中,早已經把女主角換成了我那個親愛的姐姐,我慕的看著男主角,他跟女主角在廚房開始干了起來。男主角不斷的把牛奶灌到女主角的密穴里,然後把滿出來的牛奶喝的乾乾淨淨,搞得女主角淫聲浪叫。我看的目瞪口呆,原來牛奶還有這種喝法的啊,要是我可以跟姐姐試試看就好了,想到這里肉棒又暴漲兩寸。

此時,男主角似乎喝飽了,挺身將他的大肉棒插進女主角的小穴里,前後磨蹭,搞得牛奶飛濺. 我的手當然也沒閑著,幻想著姐姐的美麗的身體,以跟男主角同樣的速度搓揉著。

「姐姐,牛奶好不好喝啊?我親愛的姐姐!」螢幕中的男主角狂叫著,听到這句話真是令我興奮不已,這部片真是太了,把我的心聲全都說了出來。他媽的,要是讓我來演該有多好!

螢幕上的男女主角又換了個姿勢,變成我最愛的女上男下。這使的我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的肉棒,開始浮起了青筋,飽滿的龜頭不斷滴著口水。

女主角騎在男主角的肉棒上,上下搖擺,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女主角上下抖動著的大奶,強烈地刺激了我的視覺. 我看到男主角狼嗷般一叫,兩腿直,大腿小腹肌肉爆起,陽精噴泉般荔天而出,擊打子宮,搞得女主角渾身顫抖,往自己的豪乳狠狠一捏,兩道奶水狠狠的噴了出來……

「姐……我要喝你的奶啊!!」螢幕上的男主角興奮淫叫,听到這句話,我眼前一黑,精關失守,陽精滿室噴灑,過度興奮下在沙發上昏迷不醒。

「起來,小雜種. 」迷糊中好像有人打了我的臉。

「別吵我!姐,我要吸你的奶啊!」不知大難臨頭的我兀自胡言亂語. 「嘿嘿!」

一陣冷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听到這個熟悉而恐怖的聲音,我立刻猛然清醒過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心驚肉跳,姐姐站在我面前冷冷的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興奮的笑容。地板上、桌子上、沙發上,四處散著我的精液,空氣中充滿了淫糜的味道,而我全身精光的躺著,恐懼地看著眼前的魔女。

「起來吧,死小鬼!」姐姐一伸手,在我的卯蛋上狠狠一捏。

「啊……」我慘然大叫︰「饒命啊……」

「哼!哼!」姐姐更加的興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捏得也越來越用力,劇痛之下我的肉棒居然勃起了。

我臉上一紅,不敢抬頭看姐姐,希望她不要在捏,又隱隱期待著想要姐姐更加用力。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姐姐居然把手縮了回去,放到嘴邊輕輕的舔了一下,皺眉說道︰「奶味?」

听到這句話,我魂飛魄散,開始胡言亂語︰「沒有……我絕對沒有,怎麼可能是奶味?」

姐姐怒喝︰「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還不去洗澡!」

「好!好!好!」我如獲皇恩大赦,趕緊沖進浴室里,把門緊緊的鎖上。天啊!姐姐說奶味,她該不會發現上次「子孫牛奶」的事情了吧?想到這里,我又渾身冒冷汗。

我打開蓮蓬頭,用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想到剛剛肉棒被姐姐看光捏住的景象,又忍不住打了一槍。

我顫兢兢的走出浴室,姐姐泡了一杯牛奶,輕松的坐在沙發上,正在好奇地看那部《愛喝牛奶的姐姐》。

姐姐看到我出來,冷冷的問︰「這是什麼?」

我嚇的靈魂出竅,胡謅道︰「這是牛奶公司的宣傳片,路上發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姐姐的聲音更冷,但是我感覺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過來這邊坐著。」姐姐一拍身邊的沙發叫我坐下。

我心中驚疑不定,恐懼萬分,硬著頭皮走過去。

「這個好看嗎?」姐姐皺眉問道。

我繼續瞎掰︰「喔!這個……這個只是宣傳片,只要讓人看了以後會想去買牛奶就好啦!」

「繼續掰啊,我喜歡听。」姐姐兀自冷笑。

「我……我……我……」

「你什麼你,你房里該不會還藏了很多宣傳片吧?」姐姐冷冷的看著我,在「宣傳片」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怎麼可能!」我諂笑道。

「嘿嘿!八成在床底下吧?」

哇靠!料事如神!

姐姐臉色一變,怒喝︰「過來!」

我兩腳發軟的移動過去。

姐姐燦爛笑著說︰「你想要我怎麼處罰你啊?」

听到這句話,我渾身發冷。

姐姐盯著我,越笑越開心,我心中充滿了絕望。

姐姐忽然伸出手來脫下我的褲子,我心中驚疑不定,兩腳發軟不敢有任何動作。

我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姐姐兩眼發笑的盯著我的肉棒,我忽然感到自己像是落在大野狼手中那只可憐的小綿羊。

姐姐雙手捏著我的肉囊跟肉棒,狠狠搓揉著。受到刺激的肉棒不斷的脹大,好像一條剛睡醒的大蟒蛇。

「敢射出來你就死定了!」姐姐越笑越開心,然而眼前的情形實在是讓我太興奮了,我根本听不清楚姐姐在說些什麼. 我夢寐以求的劇情出現了……

「喔……姐姐……喔……狠狠的捏我的肉棒吧,把他捏碎,把他捏爛。」我不知死活瘋狂的叫著。

姐姐冷笑不停。

姐姐的玉手按在我腫大的龜頭上,不斷的摩擦,一陣陣快感傳來,我欲從心中起,色向膽邊生,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

看著眼前的姐姐,我不斷的幻想著她的密穴,以及那美妙的嬌軀,淫叫著。

「姐姐……啊,捏死我啦……」實在是太興奮了,不到三分鐘,我的精關就打開了,精液往龜方向奔騰而出。然而姐姐並沒有放過我,大拇指跟食指緊緊的掐住龜頭,陽精到了龜頭沖不出去,又反沖回來,前後一波波撞在一起,傳來陣陣劇痛。

姐姐另一只手繼續地搓揉我巨大的肉棒,興奮跟痛苦攪在一起,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姐姐,不要停啊,繼續搓啊!」

听著我的淫聲浪語,姐姐笑得越來越開心了,尖銳興奮的笑聲刺激著我的神經,帶領我走向另一個高潮。

陽精不得而出,我的尿道跟輸精管感覺快要爆開來了,姐姐感到我的處境,更是越捏越緊,絲毫不肯放松。摩擦也是越來越快,我肉棒的溫度不斷提蕎,滾燙飽滿的精液充斥其間,肉棒變得前所未有的粗硬巨大。

姐姐忽地張開嘴巴,狠狠的往我的龜頭一咬,極度的興奮刺激之下,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肉棒後精推前精,陽精混著絲絲血液噴射而出,積壓多次的精液好像一發大炮彈,狠狠的打在姐姐臉上。極度高潮之下,我眼前一黑,又昏迷了過去……

 

不小心成了女同性戀

不小心成了女同性戀

我是個20歲的水管工。一天,在我常去的酒吧,我注意到一個靓女,於是我

試圖和她攀談,我們談得很愉快。

莉莎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生。她黑色短發、櫻桃小嘴,常常穿著短裙或熱

褲,上身穿T 恤。松糕涼鞋使她看起來比我還高。我立刻被她迷住了。雖然她明

顯是個同性戀者,但我還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她和她的朋友。因爲我是男的,剛

開始她當然是非常不樂意,但我們還是開始約會。漸漸的,她習慣我了。

莉莎是個在讀大學生,她的理想是成爲一名醫生。我們是天生一對。莉莎喜

歡和我在一起,喜歡我的幽默風趣,但卻從不允許我和她發生性關系。我的性慾

很強,一天得自慰兩次。莉莎通常只是幫助刺激我的性幻想。

一年以後,我向她求婚。她答應了我,但是卻附加了條件:我要接受她的同

性戀關系。那對於我不是問題。事實上,當她和她的女伴在一起時,我的心情也

不錯。其實,我也希望加入她們。僅僅只是想想,我的小弟就硬起來了。

莉莎23歲,我21歲,在她即將取得醫生學位之即,我們結婚了。我們舉行了

一個盛大的聚會,親戚和朋友們都來了。莉莎穿著雪白的婚紗,光彩照人。這是

她第一次穿長裙。她的父母很高興她找了我,因爲他們認爲我可以幫助她改掉同

性戀傾向。

婚禮結束后,我們去了學校,因爲我們打算在莉莎的寢室里渡過我們的初夜。

可是她卻把我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即使這樣,我還是樂於跟著她走。

我們走進了一間昏暗的房間。屋子中間有一張長方形的桌子,上面蒙著白布。

她讓我坐在桌子上,我照做了。她的舌頭舔著我的嘴唇,牙齒和牙龈。我閉上眼

睛,享受著她的香吻。這時,我突然感覺到她在撫弄我的手腕。我聽到兩聲清脆

的金屬聲,然後我的手臂就失去了自由。乘著她幫我脫褲子的空隙,我環顧四周:

我的手臂被皮帶緊緊的縛在桌上。當我在納悶還要發生什麽的時候,她把我的左

踝也縛在了桌上,使我的腳不能動彈。“別擔心”,莉莎說,“今晚我會好好待

你的。請不要介意那些皮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你好。保持冷靜,什麽事都不

要做。今天晚上,你會得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聽她的意思好象我還可以做什麽

似的!被她捆的結結實實,我還能做什麽呢?於是我乾脆躺下來,這時她把我的

右腳踝也綁在桌上。兩腳誇張的分開,我的四肢都不能動彈了。我說:“哦,莉

莎,我原以爲今晚我們會有普通的性愛。我們的第一次!我沒想到你還這麽喜歡

捆綁。我只是想和你做愛,親愛的。”

莉莎吻了我一下,然後就離開了。當她回來的時候,她換上了護士的裝束—

—白色短褲,白色長統襪和白色的平底鞋。她開始幫我去除衣服。因爲上肢固定,

無法脫下,於是她用剪刀把我的燕尾禮服剪開。幾分鍾后,我已經一絲不掛了。

“莉莎,你瘋了!我的禮服。你知道它花了我多少錢嗎?算了,到此爲止,讓我

們和普通新婚夫婦一樣渡過今夜吧。”我說。

莉莎什麽都沒有說。她吻著我,撫弄著我的陰莖,直到它完全勃起,足有18

厘米。突然,她開始從我沒有注意到的瓶子里往我的整個生殖器上抹乳霜。她的

指尖在我的球和陰莖上做圓周運動,讓我覺得非常的舒服。我不禁呻吟起來,身

心完全放鬆了。這個女人有點瘋狂,但是我真的愛她。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了,因

此我沒有理由不讓她不爲所欲爲。我只是想今晚好好的做一次,我們的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不管她做什麽,我都感覺良好。雖然前戲有些不同尋常,但總比沒

有好,我心想。

現在莉莎爬到我身上,她的舌頭熱烈的掃過我的胸膛,撫弄吮吸我的乳頭,

並且向我傾訴她有多麽愛我。我一動都不能動,靜靜的享受她帶來的快感。我已

經完全放開了。20分鍾后,她有一次離開了,回來的時候提了一桶水。她用海棉

替我清洗生殖器,不僅不一會兒不但乳霜被清洗干淨了,連我的陰毛也沒有了。

現在,我的腹股溝已經乾乾淨淨了。我的陰莖變的從未有過的粗大堅硬。因爲清

洗的過程非常的刺激,我幾乎要射精。我說:“莉莎,爲什麽你從未告訴過我你

喜歡我的陰莖沒有陰毛呢?要是我知道的話,我早就把它們剃干淨了。”莉莎回

答道:“親愛的我知道你會的。但是我喜歡用這種方式愛撫你,刺激你呀。”

說著,她把另一種液體抹在我的生殖器上。我覺著皮膚有點灼熱。現在她開

始舔我的陰莖。有長有濕的舌頭從下舔到上。她含著我的陰莖,開始吸吮。我不

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知道我要射精了。正當莉莎快速的吮吸時,我忽然覺著生

殖器一陣劇痛,象火燒一樣,又象被千萬根銀針紮上。我尖叫道:“你做了什麽?

出血了。”我擡起頭看見發生的一切。莉莎手裡拿著一把血泠泠的手術刀,正在

把我的陰囊和睾丸取下。我大吃一驚,然後痛暈過去。鮮血正從我的大腿流下。

莉莎用顯然是事先存放在桌下的止血鉗和繃帶把我的傷口包好。我側過頭痛

哭起來。莉莎走過來,撫摩著我的頭發,吻著我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放心。

我會給你止痛藥,並給做局部麻醉。

”你這個該死的母狗,你把我閹了。你嫁給我,你答應和我做愛,現在我被

你閹了。這真是一個該死的新婚之夜,你知道嗎?“我喃喃道。莉莎沒有回答,

只是給我在生殖器區域和手臂上各打了一針。漸漸的我覺得沒有那麽痛了,但

是下腹部仍然有灼燒感。

莉莎靠近我說:“好好躺著,親愛的。我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我們好。

你知道我是個同性戀。這一點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我甚至不能忍受被男人操的

的念頭。但是我們深愛著對方,我們註定要在一起的。而生活在一起的唯一方法

就是去掉你的男性生殖器。過去你的性慾那麽強,現在不會了。現在你可以成爲

我的搭檔,爲我和我的朋友們服務了。

我無法完全理解她說的話。止痛藥和突然發生的一切使我無法仔細的思考。

莉莎拿出一根干淨的長塑料管。我猜不出她又要做什麽。她在管子上裹了一層果

凍似的膠狀物。她把管子插入了我的陰莖,我感覺到管子的末端到了裸露在外的

尿道口,接著管子慢慢插入到我的膀胱。我這才明白她給我裝了一根倒尿管。當

管子進入膀胱后,我能感覺到尿液順著管子流動。

我本想問莉莎她在做什麽,但是正在發生的一切讓我感到恐懼,不敢多問。

我盡力使自己放鬆,感受著原本睾丸所在的地方沈悶的脈搏。這時莉莎開始玩弄

我軟弱無力的陰莖。開始沒有什麽效果,但是十幾秒后,它勃起了。我躺在那裡

心想沒有睾丸製造精子的高潮會是怎樣的呢?我曾經想象過我的新婚之夜的與衆

不同。我已經被剛剛經曆的劇痛和莉莎的言行給震住了。我什麽都做不了——我

不能動,我也不敢說。莉莎的手上下套弄,就在我要高潮的那一刻,她停了下來。

她蹲下身,從桌子下面拿上來一樣東西。我猜測那可能是夾子一類的東西吧。

當她把一個夾具放到我陰莖旁邊的時候,我知道猜對了。莉莎把我的小腹末

端向下壓直到低於我陰莖的根部。然後,莉莎用夾具把陰莖夾住。夾具非常緊,

我的陰莖勃起的更厲害了。我不知道她在干什麽,但是感覺不錯。陰莖有力的悸

動著直到覺著被夾疼。莉莎再次拿起那把沾滿鮮血的手術刀。我彷彿頭被猛擊:

她要切掉我的陰莖!我開始尖叫,但是卻叫不出聲來。手術刀觸到了我陰莖的最

根部,接著是熟悉的劇烈刺痛。我看見鮮血四濺。莉莎的白褲子被濺到了,血滴

到她的鞋上。

莉莎把手術刀沿著陰莖的根部環切。刀切割的深度正好割斷一些血管。由於

夾具的關系,陰莖始終保持僵硬的狀態。漸漸的,小刀越切越深。終於,陰莖垂

在我兩股之間。唯一將它與我的身體連接的是剛才插入的導尿管。莉莎把陰莖抽

出來。我記得塑料管插入陰莖時的刺痛。但是現在,當她把無用的陰莖抽出時,

我已毫無感覺。當她把我的陰莖扔在地上時,我戰戰兢兢。莉莎把原來和我的陰

莖和陰囊相連的肌肉、神經和韌帶都清理干淨。然後她從餘下的一小部分陰囊處

取來一片皮膚組織把陰莖切除的傷口蓋住。接著,她在我兩腳之間刺了一個孔,

把導尿管穿過去,然後把尿道縫合。最後,莉莎植入兩根導流管,把傷口縫合包

紮好。手術結束。

她用輪椅把我推到她的公寓,把我扶上床。哭著哭著,我就睡著了。

幾天以後,繃帶被拆掉,莉莎取走了導流管。我仍然是青一塊紫一塊,導尿

管兩周后才被拿掉。連著兩周,她不停的讓我吃止痛藥。我覺得非常虛弱,想睡

覺,全身無力。我知道她對我做了些什麽,但是卻無法想更多。我們的朋友和親

戚都以爲我們渡蜜月去了,其實我們是在莉莎的公寓里待了整整四周。四周之後,

我的傷口完全癒合了。

傷口癒合的很好,光溜溜的,沒有一根毛。看不見任何傷疤。只有在兩腿中

間,靠近肛門的地方可以看見小小的尿道口。莉莎完整的保留的膀胱的肌肉,所

以小便自理我沒有問題。上廁所的時候,我不得不蹲著,有時候小便會流到我大

腿上。

她真的很照顧我,時時撫慰我。頭三周,我說不出話。在停止服用止痛藥后,

我開始清楚的意識到我的處境。我是一個徹底的閹人了。我的性沖動,那驅使我

瘋狂,驅使我不停自慰的性沖動已經無影無蹤了。有時候,對於性的刺激,我沒

有了反應。現在,我的兩腿之間是一片空白。我有點迷戀這種空白的感覺,喜歡

去觸碰它。

我考慮我可能的選擇。毫無疑問,我這輩子是閹人了。沒有人能夠幫助我恢

複我的男性性徵。我可以離開莉莎,可以告她,但是那意味著我要公開我的尴尬

處境。我不會有小孩,很可能沒有女人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在餘下的生活中,我

將一直孤獨下去。另一個選擇是和莉莎在一起。我們結婚了。她愛我,她愛我被

閹割的身體。於是,我決定向命運屈服。

我和莉莎住在一起。當她和她的朋友做愛的時候,我被允許在場。我喜歡在

她們做愛時,躺在旁邊。有時候,她們會讓我舔她們的陰戶。

我放棄了工作。莉莎開了自己的診所,我包下了所有的家務。我們象好朋友

一樣住在一起。當她需要的時候,我用嘴滿足她。我開始喜歡上我的新生活。沒

有什麽能夠讓我兩腿間興奮了。所有“骯髒”的身體部分和骯髒的念頭都不存在

了。我穿刺了我的下唇,開始留短發,就象莉莎和她的同性戀朋友一樣。

最近,莉莎跟我談起服用雌性激素的事。不管她做任何決定都是爲我好。我

是她快樂的閹人。如果她想把我的身體改造成女性,我不會不願意的。

抉擇2099

抉擇2099

前言

西元2099年資訊、生物、醫藥、時空等科技都有長足進步,複制人結合

人工智慧技術已經可以完全創造出無論外觀、功能、思想、反應等各方面都

與原型人無異的複制人。而網路科技已經進展到網路生活階段,除了罪犯、遊民

之類外,一般人的虛擬生活同樣列入求職考量要點之一(反之亦然),按照時間

換算比例3:1,每個人基本上每天需花費三小時在網路虛擬生活上,以避免個

人網路成長過緩,影響真實及虛擬生活的事業發展。

============================

(上)

小江今天在公司和小林換了E- LOVER的記憶晶片,心裡可是狂喜一片,

那次小林讓自己穿戴全感服在網路上和小珍來了一回,雖說各ISP業者及全感

服飾製造商口口聲聲「觸感絕佳、宛如親臨」,但心中總老覺的真正的插入才能

感受真正的淫蕩,全感服給予的收縮與濕潤他媽的還不是自己每天加進去的,這

次厚著臉皮要小林犧牲小珍一天的時間,把晶片拿來借自己,可是費了好大的勁。

愛駒甯靜號噴射口稍稍轉向,滴溜溜的停在自家陽台上,珍珠俏生生地擺著

手,臉上銀色的化妝閃閃發光。這個複制人,小江的E- LOVER被調教得很

好,洗衣、燒菜、打掃、做愛……有哪一樣不是頂尖的,除了太過於大家閨秀的

賢淑氣質外,不同於小林把阿珍調教得一如蕩婦淫娃,其他的可沒得嫌了。但這

是兩難局面,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端莊與放蕩畢竟無法兼容並蓄的。

「阿娜答,你回來了!」一下車門,珍珠已經喜孜孜的跳到身上來,香噴噴

的熱吻落的小江滿頭滿臉。

「上班累嗎?要不要先來個鴛鴦三溫暖?」提著公事包,珍珠殷勤的問。

要不是家中獨子,小江老早就與珍珠登記結婚,不過複制人沒有生殖能力,

也只好作罷,只待哪一天兩老雙腿一伸,珍珠就可以光光容容的與原型人守一生。

想了一整天的男女之事,小江色慾薰心的探手就往珍珠裙底摸去。

「嗯!不要啦,那麽早,晚上再慢慢來嘛!」珍珠羞人答答的把小江推開。

「可是你看看,它已經等不及了。」小江翻手指著自己胯下,涎笑著。

「要死啦!網路商業區還是晚上,不會找個紅燈戶解決掉?」

「你還真寬大?可是我在虛擬世界已經快破産了。」小江最近在虛擬世界剛

失業,潦倒一陣,就等那頭身爲協理的珍珠能偷偷循法律漏洞接濟自己一下。

「我也想幫你,那天你來公司,我就很想直接把空下來的開發部經理給你,

可是小珍發覺我們輕的在辦公室談了許久,賊眼溜溜的特別注意了好幾眼。」

「在董事會面前她可是紅人,如果打我任用私人的小報告,我的協理位置可

就不保了,而小珍這個業務經理一直觊觎我的位子。」

「小珍?」莫非是小林的E- LOVER。

好不容易要珍珠坐好,換上小珍的記憶晶片,珍珠兩眼水亮起來:「喔!怎

麽有那麽多晃動的男體?」珍珠輕呼,也不知晶片帶給珍珠何種記憶。

小江問:「在哪裡?難道小珍背棄了小林,跟人亂搞?」

按照聯邦複制人規范法令,背棄所有人將處以三至五年虛擬生活禁制,而虛

擬生活對複制人來說,就一如真實生活一般,因爲複制人在真實生活中並不享有

工作、就學、生養等權利,而虛擬生活中他們就與原型人同樣一般無異。

「不……不……是跟陳董、吳董、還有張協理……在我的虛擬公司內!」

「她在那邊結婚沒?」小江問。

「吳董的陽具那麽大!」她贊歎一聲,眼睛開始泛出淫蕩的波光。

小江知道晶片的記憶已經輸入她的腦中,除了基本唯獨記憶外,她的記憶與

反應有泰半已經變成小珍了。

「哇!……你又想搞我了!」媚眼盯上小江勃起的褲檔,一副矯揉做作的嬌

態。

「那天還不夠嗎?你整整了三次!」是網路的那次吧!

「嗯!……好……好……好……好大!」珍珠摩娑著小江褲檔,輕咬香唇:

「我……我……我小小的穴……它進的去嗎?」一手撩起裙身,在牙白內褲中央

打圈:「它……它插進來……我一定……一定會死掉的。」兩只瑩白的大腿縮在

沙發,往兩側敞開,中央肥吱吱的陰戶原形畢露。

「噢!……噢!……哦……人家……開始……開始癢起來了。」淫水泌了出

來,打濕內褲,牙白布料成爲半透明狀,隱隱約約看出里頭腫脹的暗紅陰唇珍珠

半睜著媚眼如絲的雙眸,淫蕩的勾著小江。

小江忍俊不住,大頭探向珍珠胯下,一手把浸濕的內褲撥向一旁,舌頭就往

濕答答發紅發脹的陰唇舔去,珍珠身軀一抖嬌喘一聲,玉腿夾住小江頸項,隨著

小江的動作,蛇一般的扭動起腰肢。

「喔!……喔!……好……老……公……上……面……再上面一點。」

小江舌頭移向發腫的陰蒂打轉。

「對……對……用……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噢!……好爽!」珍珠

嘶嘶吐氣,一股黏膩淫水沿著肉縫流了出來。

「喔!……親……親……老公……里頭啦!……是啦!……喔……里頭……

癢死了。」整個玉股挺了起來,出力的好像要把小江吸進溫熱的肉穴。

「哎呀!你壞死了……進來嘛……舔……舔人家裡頭嘛!」騷浪的嬌啼聲一

波接一波:「快……快……好……好老公……用你的舌頭……干……干我……

用力干我。」

淫水流得滿滿的會陰,淹沒了屁眼。小江何時看到珍珠如此淫蕩,舌頭一波

接一波的抽插著,就快要抽筋。

「喔!……喔!……討厭啦……裡面……裡面更癢啦!」珍珠埋怨了起來。

「當我是蜥蜴呀!」小江心裡頭苦笑,褪下褲頭,提著紅冬冬的雞巴就往濕

答答、腫大開敞的肉洞里頭塞。

「喔!……好……好老公……乾的我好爽……喔!……好爽!」珍珠滿意的

呻吟出聲。

小江健壯的臀部一挺一縮,結結實實的插著淫水迸流的陰戶。

「喔……好……棒……好棒……好大的肉棒……幹得我……爽快死啦!」渾

圓潔白的乳房在胸前不斷震顫,乳頭像兩粒鮮美的櫻桃般凸了出來:「喔!……

喔!……干……乾死我吧!好……好老公……用……大雞巴……乾死我吧!」

小江直想把胯下這騷蹄子干翻乾死,黑忽忽碩大的雞巴給濕熱淫蕩的肉穴不

斷刺激,硬梆梆的脹著就像根鐵柱,紅腫的陰唇被插的翻進翻出,一股股白濁的

騷水流出。

「喔!……喔!……上去了……上去了……噢……好……好舒服!」

「喔!……啊!……啊!……好老公……的大……大雞巴乾的人家……啊!

……不行啦!」披頭散發的嬌靥泛起桃花,雪白的頸項往後緊繃,眼看要登上仙

境。

「啊!……用力……用力干……乾死我……嗚……我要……我要你……通通

……射……射給我。」

小江乾的氣喘籲籲,龜頭鼓脹起來,挾著滿頭淫水往肉穴深處插去,陽精眼

看快抛射出來。

「喔!……啊……好脹……好脹……啊!……來了……來了……哎呀!……

啊!……不行了!」

兩人插在最深處,同時到達高潮,滿溢的精液沿著緊插的陰囊與陰唇縫間流

滿了珍珠瑩白的粉臀。

兩個人癱在沙發喘了好一陣子,良久,回過氣來,小江發覺珍珠的陰戶就挺

在眼前,雖然剛剛稍作抹拭,還是有白稠的精液沿著紅腫的陰唇緩緩流了出來。

珍珠這時也恢複氣力,舔著乖巧的陽具又開始撩撥起來。

「哇!……啧……啧……好可愛喔……沒想到剛剛像壞蛋一樣。」

小林心想完蛋了,也不知小林跟小珍每天搞幾回,這樣沒完沒了,虛擬世界

的上班時間快到了,今天可得正式到珍珠公司面試,不能耽誤。於是反身緊緊抱

住珍珠,在她櫻紅的香唇上深深一吻,伸過手把晶片由腦後發根處取了下來,換

上原本珍珠的晶片。

珍珠一瞬間回複了原貌,看到自己內褲濕了一灘掀在腹股溝旁,兩瓣陰唇在

空氣中又紅又腫正顫抖著,最糟糕的是,白稠稠的精液正的往外流。

刹那間,珍珠羞紅了雙頰,很快把裙身往下一拉,嬌嗔道:「臭小江,要死

啦,你要害我啊?」

「害你?哼!又不是沒做過。」

「待會上班兩腿麻的怎麽辦!死人呐!不會晚上再來。」珍珠叠聲埋怨小江。

知道珍珠很是看重虛擬世界的工作,在那裡,她可是女強人咧。

只見珍珠進化妝間匆匆梳洗一番,然後賢慧的做好晚餐,兩人草草吃了,七

點三十分,挽著手步入電腦間,穿上全感服,懶懶的躺在雷克氏萬能椅上,押下

控制樞紐前,珍珠湊過巧臉向小江討了一個吻,然後嬌聲說:「放輕松啦!我會

好好的幫你的。」

在AH85512區的高級別墅的水床醒來後,小江與往常一樣滿腹牢騷,

他媽的!要是早生一百年就好了,書上寫著那個年代可是周休二日咧!下班後不

是在外頭喝酒、胡搞、就是回家抱老婆溫存、看電視,哪像現在,不但白天兢兢

業業的工作,晚上還得拖著疲憊的身心在虛擬職場上搏鬥。

「可以放棄吧!不!我還想出人頭地咧!」心裡咒罵一聲。

嘴裡服下九轉回神丸,想起廣告中那個半裸美女拿雪白屁股對著鏡頭,彎下

腰,一回首,披肩金發在空中成一道弧線,媚眼含春:「讓你每一炮都像是清晨

的第一炮!」

干!完完全全的揠苗助長,最終每年得到醫院打一劑複健激素,還不是給生

物制劑商賺去。

門口希希索索的傳來一陣開門聲,銀發藍眼的珍珠穿著一身鼠色套裝,踩著

細帶四寸高跟鞋走了進來,深輪廓上是薄薄灰色的妝。

「好美喔!我還以爲是大明星來了!」珍珠審美觀一向不錯。

「小江,今天十點準時面試!記得好好裝扮一下。」

「還有,因爲要的是經理,吳董跟張協理都會一起見你,筆記電腦里記得先

把作品整理好,另外,到公司前記得把煙味除去。」唠唠叨叨一長串。

「是!老婆大人。」小江敬了個舉手禮。

「貧嘴!人家又沒說非要嫁你。」明媚的笑容綻了開來小江總忘記在這里兩

人是平等的,常常當她是現實生活里親蜜的E- LOVER。

「算了!算了!還是先幫你選選!」窈窕的身影走過控制台,挑著一幕幕廠

商搭配好的發型、服色甚至於瞳孔顔色。(註:臉部輪廓是無法改變的,法定年

齡十二歲時依法注冊完畢後,就得一直使用,除非到身分滅失。)

小江由背後攬住珍珠,湊嘴由雪白的粉頸直吻上香肩。

虛擬時間上午十點四十分,換算現實標準時間應該才夜裡八點五十分。

「你的學經曆相當完整,尤其現實生活中的教育、工作經驗在這一行應該算

是個中翹楚。」是吳董低沈的聲音。

小江心中還在算計剛剛吃角子老虎輸了多少錢。

「不過……」吳董頓了一頓。

「有問題嗎?」小江心中一跳,心思蓦地回到會議室,「就我們資料顯示,

你這二個月來財務方面有些問題,幾乎每周都有超過十萬以上的支出,嗯……就

拿剛剛傳來的記錄來看,你的戶頭也才剛轉出四萬五千。」

手裡按了按,壁上一長串的數字顯示出來,最後一筆正是剛剛輸去的金額。

「不會有信用問題吧?」小江實在佩服這家公司的神通廣大。

「倒是沒有不良記錄顯示,不過開發部是個與外界互動頻繁的部門,個人操

守相當重要,絕對避免有不當利益輸送、收取回扣、金的事情發生。」

「這我不會。」小江很快的接口。

「是的,吳董,江先生在現實生活里已經累積了相當資産,應該不至於如此

吧!」珍珠在旁邊也幫小江說話。

「現實貨幣是無法兌換虛擬貨幣,這點我不用強調吧!」吳董說:「怕就是

怕你在虛擬世界破産了,進而無所不用其極。」

原本一直色眯眯盯著珍珠的張協理這時開口了:「而不幸的,我們查出你的

資金流向全是同一個地方……」吳董頓了頓。「是槟城大賭場。」

小江愣了一下:「那跟我個人能力又有何關系呢?」

張協理奸笑道:「你在虛擬世界失業又破産,將影響現實生活的事業升遷,

而你又有賭博投機的習性,所以不得不提防你在公司會有貪汙的念頭。」

小江心中暗暗憾恨貪圖虛擬幣值三比一的誘惑,最終還是輸了一屁股。

「當然啦!我們也不能這麽武斷,畢竟等你進公司有了固定收入後,也許就

不會如此,但,這可就看你如何抉擇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吳董毛茸茸的手竟然往一旁珍珠粉白的大腿落了下去,珍珠

臉紅了紅,很快的移開雙腿。

小江看在眼裡,心底一直提醒自己要忍耐、忍耐。

「我們知道珍珠是你虛擬世界的未婚妻,也是你現實世界的E- LOVER,

和她共事三年來,我們一直爲她的能力與美豔傾倒。」

「每天有這麽個玲珑有致的美人在身前晃來晃去,卻一直無法一親芳澤,而

她總是趕著回家陪你,不然就是回現實世界做一個服侍你的E- LOVER。」

「你說我們該怎麽想呢?」吳董緊盯住小江。

「吳董……你……你怎麽這樣說呢。」珍珠臉色變了變,開口打斷了話。

「對不起!珍珠協理,麻煩你出去一下,接下來的面試就由我跟張協理來就

好。」

小江知道他們要的是什麽,就只等看著他們演什麽戲。

============================

(中)

珍珠婷婷的步了出去,留下一陣香風,現在會議室就只剩三個人了。

「啧!真是美人。」張協理的口水都快落了下來。

「不是嗎!」吳董眼光目送著背影,依依不捨。

「請你們放尊重點,辦公室性騷擾防治可是最近政府注意的焦點。」

小江心中鄙夷這群衣冠禽獸,最不可忍受的是,大部分虛擬世界里掌權的全

都是複制人,因爲這里屬於他們的舞台,他們有太多的時間在虛擬世界里打好基

礎,進而掌控權力,所幸政府機構嚴禁任用複制人,否則不都亂了嗎。

一旦複制人在現實生活被冷落遺棄,他們就在虛擬世界肆無忌憚的爲所欲爲

了。

而這兩個人,一定就是被遺棄的一群,反觀自己,在現實世界起碼也是一個

大公司的副主管,底下好歹也有二、三十人,卻只能低聲下氣的坐在這兒任人魚

肉,想想真是不值。想起上個月的網路考績落到乙等,這個月如果沒找到工作,

再拿個乙等,下個月懸缺的主任一職包準沒望,這個工作卻又顯得那麽重要。

「這個我懂,不然珍珠協理能完好無恙到今天嗎?」吳董接口下去,話鋒一

轉,又嚴肅的說:「你知道全晶建設是跨世界的上市公司,每年營業額高達四百

億,如果你能當上虛擬部的十五個經理之一,對你在麗誠開發的前途可是大有助

益。」

小江點點頭。

「而你在虛擬世界已經失業三個月了,這樣下去,很快的你的敵手就會趕過

你,爬到你頭上,畢竟你是珍珠的未婚夫,我們也不希望情況變成這樣,我們終

究想幫助你,希望能有合作共事的一天。」

吞了吞口水,吳董接著說:「你需要做的並不算太難,沒有太大損失。」吳

董定定的看著小江。

「如果需要犧牲珍珠,我死也不幹。」小江斬釘截鐵的說。

「何必呢?」是張協理:「珍珠終歸是個複制人,況且在虛擬世界隔著全感

衣也沒有真實的接觸,你真的就那麽冥頑不靈嗎?」

「就一償我們兩人宿願又何妨?就這麽一次,我們可是會很溫柔的對她。」

「事業與女人孰輕孰重,你可得要好好的判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目的全是珍珠的肉體。

「真這樣做,我還算是珍珠的未婚夫嗎?」我不禁反問出來。

「你還當真把虛擬婚姻當一回事,難道你忘了虛擬婚姻不得觸真實婚姻關系

嗎?除非你願意娶一個無生育能力的複制人當老婆,要不然珍珠最後還是得嫁給

複制人,而我們不就是優秀的複制人嗎?」(註:2075年複制人發展成熟,

同時立法限制其生育能力以避免人口爆炸。)

小江默然了。

是的,除非願意江家無後,否則和珍珠結婚將是天方夜譚,但是,珍珠畢竟

是自己最疼愛的女人,怎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你仔細考慮一下好了,最重要的你要想想,我們並不會有肉體上的實質接

觸,真正帶給她感覺的還不是那件全感衣,有那麽難決定嗎?」

吳董說完收拾起桌上的資料,和張協理站了起來。

「考慮清楚後,不管答不答應,都請珍珠協理到我辦公室里來。」

推開門,兩人走了出去。

這真是小江一生以來最難做的抉擇了。

「小江!怎麽臉色那麽凝重?」珍珠俏生生走了進來,在小江的身旁坐了下

來。

「唉!沒想到你的上司竟然不安好心。」小江一五一十的把吳董及張協理對

珍珠的垂涎與要脅說了出來。

珍珠聽完,嬌靥登時轉白,緊緊抱住小江,身軀微顫的說:「不……不……

小江你不會真的這樣做吧?」

小江疼惜的在她豐唇深深一吻:「傻瓜!我哪捨得,也得看你肯不肯呀!」

「沒想到他們那麽好色,我一直都沒提防他們。」珍珠輕籲幾聲。

「以後在公司最好避著他們,不然一旦落單可就危險了。」

不知想到什麽,秀麗的眉頭突然一皺,雙手又是一緊:「可是這個工作對你

那麽重要,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我陪他們,我……我也願意。」說完粉臉

貼上小江的臉龐,銀牙輕咬振振的說:「爲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小江感動的擁緊珍珠,一時說不出話來。

「可是我怕這龌錯的事永遠停留在我記憶,讓我不知如何再面對你。」

珍珠明亮的眼睛在小江面前閃爍,里頭有決心、有擔憂、也有情愛。

「別傻了,我永遠不會讓你受這種醜陋回憶的痛苦,而以後我永遠都會在你

身邊保護你的。」小江又是深深的一吻。

藉口上洗手間,小江讓珍珠在會客室稍作等待,人卻在轉換間坐了下來,一

按內襟的轉換樞鈕,小江又回到真實世界的雷克氏萬能椅上。

隔壁的萬能椅上正躺著珍珠,屈著膝,手裡一副舉杯喝茶的模樣,小江知道

她正在會議室喝茶等著自己。

匆匆溜往客廳把茶幾上小珍的記憶晶片取了進來,小江解開珍珠頭套上的板

鈕,拉下頭套,露出白晰晶瑩的頸項,很快的把小珍的記憶晶片換了進去,一轉

眼又將頭套穿好。

珍珠「啊」的一聲,頭晃了晃,一副茫然的模樣。

「珍珠,對不起,這次過後我決定要娶你爲妻,無論真實或者虛擬世界,我

要永遠陪伴著你,再也不讓你孤身在色狼群里上班了。」小江暗暗的立下誓言。

滿身大汗的回到會議室,還好珍珠還乖乖的坐著,小江就怕調換了阿珍的記

憶晶片,讓珍珠犯了阿珍蕩婦淫娃的性子,出了什麽纰漏。

「我是小江,珍珠你還好嗎?」

珍珠噗嗤一笑,掩嘴說:「還用自我介紹?怎不認識你呢,大柱子哥哥!」

小江心裡搞不清楚,先天的僅讀記憶與記憶晶片的記憶形成沖突時,到底有

何現象發生,於是又問了一聲:「珍珠,我是你的所有人,你知道嗎?」

「幹嘛了?剛剛才跟人家……那……那個,現在又問人家這個蠢問題!真奇

怪!」珍珠一臉莫名其妙。

小江籲了一口氣,總算她還認得自己是珍珠。

「走吧!珍珠,今天我是來應徵的,現在吳董跟張協理正等著跟你談咧!」

珍珠輕盈的起了身,纖手拉住小江的手就往外頭走。

「沒問題的啦,親親小愛人!全包在我身上。」小江也不知是牽著珍珠還是

小珍的手,就這樣往火坑行去。

進了吳董辦公室,果然兩人正等在里頭,靜靜不發一語也沒有急切的樣子。

「難道以爲我們一定就範嗎?」小江心下忿忿。

「嗯!江先生,考慮的怎樣呢?」吳董問。

「吳董,我想由珍珠直接向你們說,我沒法幫她打主意。」

「嗯!好!好!」吳董轉頭盯著珍珠,好似跑不掉的嘴上肥肉。

「她可不一定照你的意思做喔!」小江心底憤怒,不禁脫口而出。

「談談也好,事情總該有個折衷的辦法吧!」這老狐狸果真是老奸巨猾。

「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你說吧!」吳董揮揮手。

「我希望能全程監看你們的討論過程,以免珍珠有什麽損傷。」

珍珠粉臉湊近小江的耳朵,吐氣如蘭的說:「難道你還怕他們吃了我不成,

呵!放心啦。」

這時只見張協理一臉淫穢的說:「哈!沒想到江先生還有這種嗜好,真是德

不孤,必有鄰,哈哈!」

小江知道他們想歪了,頓時氣的紫紅了臉。

「好!好!那麽珍珠協理、張協理我們到隔壁的第一會客室去談,江先生就

留在這里吧。」

吳董說完,轉過身側的監視器,按了按上頭的幾個按鈕,接著說:「由這個

監視器,你就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我們討論的結果。」

又打電話吩咐書不要打擾辦公室以及會客室的開會,三個人說說笑笑的走了。

============================

(下.完)

小江在監視器周圍徹頭徹尾的巡了一遍,還好沒見到有錄影設備。

透過監視器可以看到三人走進了第一會客室,里頭有一張及膝的酸木方桌和

一套牛皮沙發椅。

三個人坐在一處,吳董居左,張協理在右,而珍珠被夾在中間。只見珍珠左

顧右盼的與兩人談笑風生,一時間倒還不敢輕舉妄動。

沒多久,張協理經不住把手放上珍珠大腿撩了起來,珍珠了他一下,並沒有

移開雙腿。然後吳董不知說了些什麽,珍珠臉一紅,吳董伸嘴就往珍珠嘴上親去,

一雙大手竟然往襯衣內的乳房摸去。

珍珠原本還在半推半就,掙扎半晌,雙手卻是攀上吳董肩頭,整個人側躺在

沙發上,露出小小一件迷人的白色高腰棉質內褲。

張協理色迷心竅,順勢就將珍珠扶上沙發,讓她撅著屁股,涎著臉在珍珠胯

下隔著內褲舔弄著肥嫩的陰戶。

小江看到這兒可火光了,哪捨得自己的女人這樣遭人玩弄,推開門就要往會

客室沖去,卻是回頭一想,虛擬世界真的要當真嗎?珍珠滑滑嫩嫩的美穴還不正

好好的待在自己家中,從來也沒真的跑來這兒,到底自己急些什麽?於是又走回

桌前。

這時監視器里頭張協理竟然已經把珍珠的內褲褪到腳踝,大舌頭一翻一翻的

舔著那兩瓣粉紅色的陰唇,而珍珠握著吳董發皺的粗大雞巴正用小嘴一套一套的

含弄著。

小江看到熟悉的陰戶沿著陰唇開始出現水亮亮的波光,淫水一絲絲的落到濃

密的陰毛上,血氣又是一陣翻攪,紅了雙眼又要往門外沖。

好不容易在門口停了下來,心裡想,是羅!那是小珍,是那個淫蕩成性的小

珍,小林調教出來的淫娃小珍,人盡可夫的浪女小珍。

「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小江在心裡頭千

遍萬遍的直喊,就要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身體或心靈,珍珠完完全全沒被那兩個禽獸玷汙,而我只要進了這家

公司,就再也不讓他們碰珍珠一根寒毛。」喘了好幾分鍾的氣,做了個深呼吸,

小江總算說服自己。

一時半刻,小江沒有勇氣再往監視器看,隔了五分鍾,終究敵不過心裡對珍

珠的耽心,目光緩緩的又移向螢幕上頭。

只見張協理已經挺著下腹插起珍珠來,右腿半屈著,黑黑的陽具就緊緊連著

珍珠肥脹的陰唇,一進一出,陰莖上粘滿透明的淫水。

珍珠外套脫在桌上,白色襯衫鈕扣全開,兩顆堅挺白晰的乳房隨著粉臀對雞

巴的迎合不斷發顫,而櫻桃小嘴帶著滿腮唾液直吞著吳董發紅的雞巴,掀在腰上

的短裙露出淫蕩大開的玉股,全身繃的好緊,粉臀翹的老高,披頭散發的一如發

情的母狗。

小江胯下陽具直直翹了起來,自己啐了自己一聲,低頭又繼續看。

張協理抽插沒幾分鍾,突然滿臉通紅的拔出陰莖,在珍珠粉臀上頭了精,白

花花的陽精流了紅腫陰戶老大一片,然後他脫了氣似的躺在一旁喘氣。

吳董年老色衰,這時候已不敢再讓珍珠幫他吹喇叭了,肥短的身軀坐在沙發

上,自己摩娑著陰莖正看著珍珠衣衫不整的浪蕩樣,眼睛里滿布紅絲。

珍珠埋怨了一聲,好似嫌張協理沒用,站起身帶著白濁精液橫流的玉股,一

手抓起吳董紅通通的雞巴,就要坐向充血敞開的陰戶去。

吳董目光一片驚惶,搖搖手,要珍珠在他身前跪好撅起屁股,就來同樣的那

一百零八招,顯然不敢讓珍珠採取主動,怕沒三兩下子就嗚呼哀哉,掛了!

小江這時倒笑了,心想這兩個沒用的家夥,空有色膽卻毫無戰力。

果其不然,吳董紅腫的雞巴才剛插進去,珍珠仰著頭搖沒兩下,甜頭還沒到,

就見吳董緊緊的抱住纖細的蠻腰,將陰莖頂到最深處,紅著肥臉,好一陣子哆嗦,

眼看又是了,直在珍珠的肉穴的最深處。

珍珠可惱了,欲求不滿的她一伸手就把吳董推坐在沙發上頭,睜著騷浪的雙

瞳左瞧右瞧,見張協理好似回過氣來,拿了面紙在陰戶上匆匆抹了抹,又要走過

去。

小江覺得夠了,該給的給了,不該給的也給了,再多一分便是要他的命。推

開門,三步並兩步的直沖向第一會客室,里頭珍珠正翹著一片狼藉、淫汁橫流的

豐臀,玉手抓著張協理的陽具,嘴裡伸出粉紅色丁香直舔。

小江一把拉起珍珠,把外套丟到她的身上。正容說:「好了!好了!先把衣

服穿起來吧!」

珍珠浪得不可收拾,整個人纏在小江身上,提起玉腿,濕答答的陰戶就往小

江胯下蹭。

「哦!……不要啦……人家正癢的難受……大柱子老公……你快插人家嘛!

……搞半天……這兩個都沒讓人家……舒服過……好沒用喔!」

小江湊嘴過去親了她一下,小聲說:「這里不好啦!親親好老婆,你先到轉

換室里等我,我跟他們說幾句話後,回頭咱們馬上回家,我一定好好插死你。」

「一定喔!給你三分鍾!」珍珠喜孜孜的穿好衣服往外頭跑。

不知是自己沒用的糗態被一覽無疑,還是陽具光溜溜的不成體統,張協理與

吳董臉上一片羞赧神色,急急把帶著湯汁的陽具收回褲檔。

「可以了吧!明天我可以來上班了吧?」小江劈頭就問。

兩人讷讷的不知如何言語。

還是老狐狸城府較深,咳了一聲說:「當然!當然!待會我就要保安室把江

先生的資料輸入系統,明天你就可以直接到開發部上班了。」

頓了頓又說:「真高興能跟麗誠開發的江主任共事,將來我們一定可以攜手

闖下一大片天。」

狗屎!連現實世界的官都幫我升了,小江嘴裡暗暗咒罵,倒是按捺不住心底

的欣喜,轉頭往外頭走去。

「您慢走!可小心身子,以後珍珠協理我連碰都不敢再碰了。」

身後張協理尖細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從雷克氏萬能椅中回轉過來,兩人很快的把全感服脫了下來,只見珍珠全感

服的陰部高分子聚合體已經吸了飽飽一灘白稠淫水,自己見了也是赧著臉紅霞滿

面。

忽然一具豐滿發燙的赤裸胴體活色生香的投入小江一絲不掛的懷中,仰著粉

頸,吹氣如蘭的說:「嗯!……好老公……我好愛你喔……也好愛大柱子喔!」

說完嫩嫩的手就握上小江鼓脹的陽具。

小江雙手穿過珍珠腋下,將她結結實實的抱個滿懷,兩個人的胸膛全貼在一

塊,兩顆心也沒有如此近過。

小江再不想跟小珍做愛了,取上後頸的晶片,片刻間珍珠愣在小江身上,小

江在她耳邊輕柔的對她說:「好老婆!明天我們就去婚姻處登記,無論真實世界

或者虛擬世界,你將永永遠遠是我最疼愛的老婆。」

那一晚,我幹了她和她姐

前些時候,認識了一個富商的女兒,長相可以,就是極瘦。

我們在一起很開心,不過那時我已經有女朋友,她也知道,我們當好朋友處著。

有一次,她的父母做生意到外地出差,我們便整天粘在一起,到處吃喝玩樂。

但我還是把她當作一個好朋友,沒什麼非分之想,以前曾經追過她,不過沒什麼耐性,追一段沒什麼效果也就作罷了,就一直也沒再往那方面想。

可能是她自己在家實在是太寂寞了,可能害怕也說不準,突然晚上給我打來電話︰“干什麼呢?”“和女朋友在外面吃飯呢,怎麼?”“哦,沒…沒什麼,隨便問問,你吃吧,吃完了給我回個話!”她說話變得有些吞吐,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是畢竟和女朋友在一起,也就沒再深問。

等我送女朋友回家了以後便給她打電話,“你怎麼了?說話有點不對勁!”“沒什麼,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想讓你過來陪陪我。

”那時已經快10點了,我有些遲疑“太晚了點吧,我回家太晚的話摩托車會送不進車場的!”“那就別回去了,你在大屋睡,我在小屋睡。

行嗎?”當然行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想這樣的機會換了誰也不會拒絕吧。

心里雖然是這麼想,但是嘴上還不能這樣說,“那你需要我給你帶點什麼?我買給你。

”“什麼也不用,你來就行了,好了,我等你!”就這樣,我到了她這,雖然不止一次來這玩,但這次看見什麼東西都會另我勃起,我想也可能是她刻意安排了一些事情。

比如︰剛剛洗過的內衣,內褲就掛在從大門到屋里的過道上,穿著極薄的睡衣,透明得讓我一下子能看到她里面的胸罩和內褲。

我弟弟頂的有些痛,趕緊找個地方坐下。

她已經預備好許多零食,我們就坐在沙發上邊吃東西,邊看電視。

有些晚了,我都有點困了,再看看她,已經斜著身子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慢慢的用手摟了過去,她也順勢靠了過來,躺在我的懷里。

我心中一喜,媽的!以前追她的時候那麼費勁,現在我有女朋友了,她倒是主動送上門了,女生啊,真是賤!我雙手開始搜索她的全身,開始她的雙臂緊緊的夾在胸前,讓我沒有插錐之地,大概是真的困了,慢慢的也就松開了。

說實話,看上去她的胸部還不小,可等用手摸到以後才知道,好平啊,像兩個雞蛋,還是煎的。

呵呵,不過白來的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摸著有點不過癮,干脆我從後面把她的胸罩解開,這樣多好,松松寬寬的。

她只是嘴里一個勁的嘟囔著︰“別鬧了,別鬧了!”但是反抗的力氣是越來越小,看她這種反應,我慢慢的向她的下身進發。

開始只是隔著內褲摸,她的內褲是那種紗的,摸了幾下就已能感到濕潤,我想是差不多了就把手伸了進去,沒想到她這次可不干了,騰的一下子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躺到了床上,而且把被子捂的緊緊的。

我一看傻了眼,完了,生氣了,沒戲了,想來想去也沒想通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一個死皮賴臉的人,看到她好像不太高興,也就作罷了。

關了電視我躺在大屋的床上,反來覆去卻怎麼也難以入睡,小弟弟還是硬梆梆的,索性就拿了出來,讓它透透氣。

正在無聊的時候,她抱著被子,眯著眼楮走了進來,“我有點害怕,我們一床好不?”這次我看明白了,賤!她今晚就是想讓我干她。

我二話沒說就把她摟在懷里,瘋狂的和她接吻。

這一招挺管用,吻著吻著便把她的睡衣和胸罩都扒了下去,光剩下一條透明紗巾一樣的小內褲,在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稀稀拉拉的一小撮陰毛。

看見時機差不多,我便想脫去她這層最後的防御,但是她又用力的反抗,我想出一切方法,均未得逞。

我不再努力,踫都不踫她了,她見我不動了,問道︰“生氣了?”“沒有!”我氣哼哼的回答她。

抱著我的被子來到了小屋,把她撇在了大屋。

我知道她一定會再過來,可能是她心里現在還在掙扎的想什麼後果,結局什麼的,我想如果她想明白就一定會過來,那時順順當當的干她一回,也可以發泄一下我多年來追她不果的怨氣。

果不出所料,過了個把小時她又抱著被子眯著眼楮跑了過來。

小屋的床很小,我們倆個人睡上去有些擠,那時也不理會那些了,這次我是沒管她反不反抗就把她的小內褲給強行扒了下來,有點強奸的味道。

她的反應也不算太大,只是用手捂著她那稀稀拉拉的幾根陰毛,呵呵,那怎麼能阻止我小弟弟探索未知世界步伐?一會的功夫,小弟弟它已經開始進攻了。

她的小逼很緊,雖然她已經流了很多淫水,但是可以感覺得到她那塊地還沒有被太多的人開墾過,進出了幾次,我覺得好了許多。

我開始玩命的干上了,她的叫聲很大,撕心裂肺一般。

大概有人听見的話會覺得我是在殺人一樣。

我慢下來她的聲音就小一些,我快一些,她的聲音就大一些,這是我見過最可笑的叫床了。

那天我干了很久都沒射,她有些受不了了,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有點可憐她了,又干了一會便草草了事了。

當然我射了她一身,肚子上,肚臍眼里,兩個煎雞蛋上,呵呵。

雖然不是爽呆了,但也發泄出我多年的怨氣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死。

發現有人在吻我,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是她在吻我。

“起來吧,都快11點了!餓了吧?我買了早點,我們一起吃吧。

”吃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和我是第一次,雖然沒見血,那是小時候的一次意外造成的,如此如此…我沒太相信,不過也有點信,從她昨天小逼逼的松緊程度可以判斷她說的話應該有 70%是真的,而且我也知道她的過去一些事,她只處過一個男友,那時候他們還都很小,只有15,6 的樣子。

我想那個男孩未必敢FK她,但是沒見血,我也不太相信她說的話。

她不要我負什麼責任,她知道我的女朋友她一點點都比不上,反正一句話,她就是什麼都不想要。

我听她說的時候沒說什麼,心里想,你想我也不給啊,有錢人~~~ 後來她父母回來了,還特意找我去她家吃飯,說多虧我這些天來照顧她等等。

再後來她父親把她送去DL讀書,讀什麼大專,我想她如果能念下來那麼母豬便必定會爬樹!雖然是這樣我們也一直有書信上的往來,她八卦她班里的事,問我工作的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時不時的問我和女朋友感情如何,何時結婚等等。

次年暑假,她回來了。

和我繼續著上一年所做的事。

但和上一年不同的事,這年多了個姐姐。

這個姐姐是她大叔家的,但她大叔早在前些年過世,她大嬸也遠去外地好像是和別人跑了,反正她這個姐姐家里的事挺復雜。

但是唯一不復雜的是她這個姐姐自己有一個房子,這也是值得我們和她交往的條件之一吧。

她姐是個售貨員,很開朗,和她一起我們都很開心,我記得那年她姐好像還不滿30,沒有結婚,處過很多男友,大概都是因為她家的情況太復雜都沒能成,現在孤身一人住在這個大房子里。

我覺得在她臉上時不時的會表現出對我們的羨慕,和羨慕過後不經意流露出的落寞。

我有點同情她。

有天我提意我們為她過一回生日吧,雖然我們不知道她生日是幾號,但就當今天是她的生日,買些好吃的,還有蛋糕什麼的,為她慶祝一回,讓她開開心。

我知道等她一回學校以後我和她姐的聯系也就算中斷了,想為她慶祝的話也不太可能了。

我們準備一個白天,當然是在她姐這做完那事才準備的。

晚上我們等著她姐下班,大概6 點左右的樣子,她姐回來了。

我們準備的晚飯是烤肉,爐子生好,便吃了起來,席間她姐和我說道她年輕時如何如何能喝酒,還有早期上班時的樂事(早期她是在工廠上班,和我一樣,天天倒班),我看著換回來的三瓶啤酒心里有點沒數,本來沒想到她姐也會喝酒的,看來是不夠用了,我又換了5 瓶。

我們聊著,喝著,8 瓶已經下肚沒感覺到怎麼樣,大家還是意猶未盡的感覺,就這樣,我們三人,不不,應該說我和她姐,每人都喝了差不多5 瓶,她妹只喝了一瓶便開始亂舞了。

有些醉,迷迷糊糊的我便躺在了床上。

過了許久,她過來摟我,把我弄醒,她示意我小聲些,她姐在大屋已經睡了,因為是夏天,我們沒敢關門,怕引起懷疑。

她剛剛洗過澡,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是那麼光滑,尤其是大腿,摸上去手感極好。

小逼逼也早已濕潤的過了頭,我甚至懷疑她在浴室里可能自己干了什麼。

我干著她,她自己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哼哼出來,原來偷吃的感覺也挺好,以前我沒試過。

我們都流了一身汗,我也再次射了她一身,她小聲的說道︰“討厭,白洗了,又得再洗一次!”我笑而未答。

她轉身拿著她的睡衣跑進了浴室。

我擦了擦下身,轉過去繼續睡了起來。

她洗完澡我知道,也知道她回那屋和她姐一起睡了。

蒙朧中,好像是她姐起夜,我突然想試試她姐,反正這麼黑,如果她姐反抗我就說認錯人了,如果不反抗…嘿嘿!就這麼決定了,我等著她姐從洗手間走出來。

過了不久,她出來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臂摟進了懷里。

我以為她會掙扎,但是我錯了,原來她姐連內衣褲都沒穿,只衣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看來是我上當了~~!她很配合我,拽著我的小弟弟就往她那里硬塞,我邊干著邊摸著她的身體,和她妹的一樣滑,體形也差不多,不同的是兩個奶奶大得很多,畢竟是30來歲的人,性事我想應該也經歷過不少。

有不少招式我都沒見過,一天里我干了三回,這回因為是已經沒有什麼的緣故,時間特別長,把她姐干得死去活來的,說真話,她姐的歲數雖然比較大,但小逼逼還是比較緊的。

我看她已經開始哼哼了,怕被她妹妹听見,便想快些射,越是想快越射不出來,越射不出來干得也就越用力。

終于,應該是在她姐的努力下,我射了她一嘴。

已經很稀了,幾乎就是水了,呵呵沒辦法,就這玩意了,愛要不要。

她姐夾夾著腿回到了那屋。

我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幾乎死在這張床上。

過了些日子,她回學校上課了。

我繼續處我的女朋友,而她姐,沓無音信了……

 

換妻生活

換妻生活

我和老婆是經鄰居介紹認識的。說實話,老婆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是我相親中相貌最平平的一個。不過就是腿長,緣份這事你真是搞不懂,她當時也沒有對我十分來電,我對她也是一般般,但我們兩個就是成了。而且結婚的速度非常之快,從頭到尾不過六個月;上床更是快,認識一周就搞上手了。那時,老婆生病了「感冒」。我當時就沒懷啥好心,我讓她來我家。我說:「我家採光好,來這睡吧」。她家跟我家住的不遠,沒說啥就來了。躺在床上還真睡了,我也沒有怎麽樣。不過當時沖動了一下,想撲上去,但理智戰勝了慾望,我只是在她邊上看著她睡覺的樣子,突然有種幸福的感覺。她起來后,在我家吃的飯,我們玩了一會網遊,然後送她回家。

第二天她照常來我家休息。這次我可沒忍住,說來也是,不知當時膽怎麽這麽大。當時家裡好多親戚在打麻將。我關上門,上床就抱住了她,她沒動就讓我抱著。我火沖上頭,抱著她就親,她也回應我,我手不停的上下亂摸,說真的,心亂跳。我是第一次搞女人,真沒有經驗,我親了一會就跟她說:「讓我看看吧。」她沒看我,小聲說:「有什麽好看的呀?」我說:「我沒有看過嘛,讓我看看吧。」她倒爽快,屁股一擡,我還等啥喽?我把她褲子連著內褲就扒下來了,我趴在她兩腿中間,讓她張開點。她側著頭,把腿張開了…..

我仔細的看著她的小逼。粉紅的一點味也沒有,我一下就親了上去,也不會啥就是用嘴舔,她一會就受不了了,用手拉我,幫我把我的短褲褪了下去。我扶著我的JI8就是一陣亂插,找不到地方?不對!A片看這麽多了怎麽就不會呢?不過就是插不進去,她當時居然笑了,說:「我來吧。」就讓我躺著。我就好乖的躺了下去,她坐在我身上,用手扶著我的JI8,對準了一下就坐了下去。跟我的想像不太一樣,她下面一點也不緊。真的!我當時就想:「不是處女也不能這樣松吧?都沒有緊緊包著我的感覺呀!」老婆問我什麽感覺,我說:「爽!」她就這樣上下動著,我用手摸她奶子,她雙手按著我的肚子。我不停的挺著屁股,就是一分鍾的事吧,我就射了。她笑著說:「六秒,以後就叫你「六秒」吧。」搞得我火那個大,不過也沒有什麽,六秒就六秒吧,誰讓咱是處男呢?

於是,從這以後,我每天都要搞她一次,有時一天二次。當時家人也真配合我,愣是沒有人進過我房間,就當我們二個是空氣一樣。有一天,我問她:「是不是跟別人做過?」她承認了,說有做過二年,還懷過他的孩子,打掉了。她當時看著我,不說話。我說:「我娶你。」她笑了,抱著我。第二天,我就跟我媽說我要結婚,我媽說:「那就結吧。」於是開始忙活起來,五個月後,我把她娶到了家。

我媽和我爸在家待上沒有兩個月就去了外地,因爲我爸的工作不在本地。家裡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了,天天操,沒有一天不操的。月經時就操她屁眼。操她屁眼時,她非常的配合。我那天操完她,JI8不到半小時就又硬了。我當時看著她的屁股就來勁了,說:「你趴著。」她就趴在床邊上了。我扶著JI8就向她屁眼插了過去,太緊,進不去,用唾液吧。抹了一會,又插了過去,這次進去了,進去半個頭,她就痛得直叫。我沒太敢動就說:「等一會吧,你不痛了我再做。」她說:「來吧,一次性過。」我一使勁,全插進去了。她疼得在那抽涼氣,我JI8不長,不過粗。我插了能有五分鍾才射,我發現我插屁眼比插逼來得久,不知爲什麽。

於是乎,一天一次,那是正常功課。有時一天三次,早上起來一次,中午一次,晚上再來一次。然後我倒在床上就睡。這家夥比我有拼勁,我睡了,她居然接著玩網遊,你不服不行!

二○○四年,我們的寶寶出生了。她在家休息了一年,我媽說:「不能老在家呆著了,你們也帶孩子出來吧。」我一想也是,就帶著她和兒子一起出來了,來到了上海。女人的工作就是比男人好找,我找了兩個月沒找到,她一個月就找到一份公司的普通文員的工作,在一家A級寫字樓工作。我兒子交給我媽媽帶,我們兩個就在上海這樣漂了起來。

三個月後,我也找了一份銷售的工作,我們跟一對小夫妻合租在一起。那對夫妻男的叫小志,是個保安,居然是老婆那棟寫字樓里的保安。女的是一個售樓小姐,長的很嬌小,男的卻比較魁梧。我個頭比較小,老婆穿上高跟鞋就比我高。小志跟我比,二個極端,不過我挺胖的,顯得也很壯。剛開始時,我們兩家人不怎麽說話,只是互相間客氣的說幾句日常問候性的話,后來時間久了。大家比較熟了,就變得無話不說了。小志這個人比較豪爽,是那種女人喜歡的類型。他老婆就嬌小得很,典型的花瓶,不過長的很不錯。我經常開他們的玩笑──美女與野獸。

我老婆由於生了寶寶,腰不像以前那麽細了,不過也不胖,很有女人味。因爲工作的原因,經常是套裝,絲襪,所以別提多性感了,我總覺得小志看她的眼神不對。他發現我在注視他時就會把眼睛轉到別處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我也沒有太在意。

事情的發生是在一次我到雲南的采購會上,我那時跟公司四個同事去雲南的一個大中型交易會,走之前,我把老婆操了半宿,我操完她屁眼,趴在她背上對她說:「這下喂飽你了,不要給老子搞個帽子啊!」本是一句笑話,沒想到很快就變成了現實,而且超乎我的想像。我們在雲南的事情很快就完事了,提前了兩天完成任務。我本想打個電話給老婆,不過一想,給她個驚喜吧,沒想到這卻成了我的惡夢…..

我是下午一點多到的上海,下了飛機直奔家裡,想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好好操一下我老婆。來到家門口,打開門。(我開門的聲音一直就不大,很輕。)發現老婆的高跟鞋在地上擺著,「老婆沒上班。」我的腦中這樣想到。我眼睛一掃,發現一雙大號的皮鞋也在地上,很醒目。這是小志的,我們合租這麽久,我當然知道是他的。我心中一顫,這時耳中傳來一聲雜亂的響聲,其中夾雜著我的那張大床的聲音,還有男女輕輕的喘氣聲和怪怪的呻吟聲。我一聽就是我老婆的聲音,我怒火上沖,不過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爲什麽這麽冷靜。我放下行李,輕輕走到我家的門旁。門沒有關緊,可能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我會這麽早回來。

我向房間里看去,只見我老婆整個人趴在我們的大床上,屁股向上撅著,頭向裡面側在床上。兩只手按在床上,渾身是汗。嘴裡怪怪的呻吟著,因爲跟平時她的呻吟聲不一樣,說不出來的感覺,只是覺得怪怪的。小志就在老婆的身後。半跪在她後面,體力真好,我就做不到。他們兩個形成兩個明顯的對比,一白一黑。就看見他不停的向前撞著,每撞一下老婆的臀肉就會一顫,並伴著一聲呻吟….

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結合部位,只見一個粉紅色的電動陽具在老婆的陰道內不停的亂顫,它的聲音已經被小志和老婆的呻吟和碰撞聲完全蓋住了。我一愣,馬上明白過來。小志在操我老婆的屁眼,怪不得呻吟聲這麽怪,只見小志那粗粗黑黑的JI8在老婆的屁眼裡不停地插著,把老婆屁眼邊上的小皺紋全都扯的平平的。他插的很用力,好像我老婆欠他多少錢一樣。拉出來又是用力重重的一下,不過可見,我老婆的屁眼他也不是第一次插,要不我老婆不會這樣輕輕的呻吟。

老婆陰道里的水不停的流下來,滴在床上,形成一片濕濕的痕迹。這時小志說話了,他喘著粗氣說:「你的屁眼好緊呀,真爽,你過瘾不,老子的JI8長不長?」我老婆說:「你還沒夠呀,我的屁眼都讓你快插爛了。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吧,我受不了了,你都做了三次了,你是不是吃藥了?」小志用手重重地打了我老婆的屁股一下,她的屁股馬上就紅了起來。我老婆叫了一下,小志說:「敢這麽說老子,不過老子今天是吃藥了,不吃能搞這麽久嗎,你以爲老子是神仙呀。」老婆哼了一聲,小志聽老婆的哼聲,就又是一下。老婆擡起頭,扭過來看了他一下說:「你輕點,每次都這樣禍害我,不是自已老婆就是不一樣。」小志壞壞的笑了一下說:「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嗎。」老婆說:「哪個喜歡你這樣呀,是你每次都強行要這樣來的。」小志重重的插了一下:「還敢頂嘴?」老婆不做聲了,過了一會,老婆說:「你快點射了吧,要不你老婆也快下班了。」小志嘿嘿乾笑了一下說:「不要緊,不怕她,哪天你們兩個一起撅著,我來個一箭雙雕。」老婆說:「你想得美。」

小志又是重重的一下,老婆馬上沒有聲了,這時只聽「啵」的一聲,小志抽出了插在老婆屁眼的JI8。粗粗長長的,有點像牛鞭。龜頭上有些黃黃的東西,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

他並沒有拿出插在老婆陰道里的電動陽具,而是扯起了趴在床上的老婆。老婆擡頭看看了他說:「不要了吧,你那上面好惡心的。」小志輕輕地打了老婆的臉一下,「馬上給老子吸干淨,再惡心也是你的。」老婆這次沒有說什麽,把小志的JI8含到了嘴裡。我這個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就看小志按著我老婆的頭,不時揚起他的頭,很享受的樣子。

吸了一會,他把我老婆拉了起來,重新按到了床上。他讓老婆把雙腿盡力張開,然後他低下身子,把電動陽具拿了出來,丟到了床上。電動陽具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像在嘲笑著我。小志這時毫不費力的就插進了老婆的陰道。只聽老婆「哦」了一聲說:「好粗好滿呀,還是真的好。」小志一聽,屁股像個打樁機一樣不停的插著老婆。

老婆雙手抱著小志的屁股,上身不停的挺起來,用嘴咬著小志的脖子。只聽小志悶哼了一聲,屁股上的肉不停的抽動著,用他最大的力氣頂向前面。老婆的雙腳盤在他的屁股上,雙手抱著他的背。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保持著這個樣子足有一分鍾,就聽老婆說:「你又射裡面去了,我說不是安全期今天,你就不聽,我又要吃藥,你快起來,我去洗洗摳一下。」小志翻身躺到了我的床上,床頭上就擺著我的結婚照。他閉上眼睛喘著粗氣說:「不用摳了,要真有事你摳也沒有用,就說是他的不就結了?」老婆想了一下,可能覺得摳真的不管用,就沒有出來,躺在了他的邊上…..

小志說:「我睡一會,你一會叫我。」老婆說:「你回你房間睡去,你老婆就快回來了。」小志說:「就一會,一會就好。」老婆沒有再說什麽,一個人起來,收拾地上的衣服。她拿起的衣服全是些情趣內衣,看來都是小志給她買的。我輕輕的退回到了門邊。我沒有沖進去,我只是想離開。

我拿上行李,離開了家。一個人漫無目地的走著,來到公園。我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回想我看到的一切。看來他們不止一次了,想到這,我雙手抱起了頭,心裡像刀絞一樣。我這麽愛她,她卻背叛我。難道我滿足不了她嗎?天慢慢的黑了下來,看著公園里那一對對的情侶,我的心隱隱的在抽痛。

我拉著行李,慢慢的向家走去。再怎麽樣我也要去面對,我不能逃避。我要把這件事搞清楚,離婚!不,我不能這樣就便宜了他們,但又能怎樣呢!此時的我,心裡亂的很,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思考,先回去再說吧。(你睡我老婆,我也可以睡你老婆。)我心裡打定了注意,對,我要操小志的老婆。我讓你也試一下頭上發綠光的感覺。

回到家之前,我給老婆打了個電話,她表現出非常開心的樣子。要在平時我肯定會感覺很幸福,但是此時,我卻覺得她很惡心。回家后,一切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規的軌道,他們兩個平時也沒有做出什麽越軌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提前回家,可能我還被他們兩個蒙在鼓裡。但是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平時妻子是不怎麽加班的,基本上是按正常的時間回家,而這些日子她卻經常的加班,有時加到晚上一點多才回來。而且很疲倦的樣子,不管多晚她回家后都要去沖涼后才會進來。我越發的覺得事情不對,她每次加班都是小志晚班的時候。

我決定去探查一下,我算準後天小志晚班,早上起來我提前跟老婆打了招呼說要去朋友家玩可能晚上不回來了。老婆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跟我說她晚上也要加班到很晚。我跟她說注意點身體別太累到了,老婆看了我一眼,眼裡含著淚。我笑著說:「怎麽了,感動得要哭啦?」老婆笑著輕輕打了我一下,轉身去穿衣服,我在床上支起身子看著她。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笑,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轉過頭又問了我一下:「我穿丁字褲好不好?」我心裡咯噔一下,爲了你情人看來你真的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呀,我平時怎麽勸都不穿,現在居然爲了別的男人主動穿。我強笑著說:「好呀,當然好了,你今天怎麽這麽主動呀?」她說:「你都求了我這麽久了,今天穿也好了了你的心願呀。」我笑了一下。

她轉過頭去衣櫃里挑了一件我給她買的黑色的丁字褲,那是一條很小的丁字褲,基本上就是兩根繩子,前面只有小小的一塊布,屁股後面是一根細細的繩,穿在老婆身上好性感。然後她穿上了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一個細跟的高跟鞋再配上一身職業套裝,顯得特別的性感。我下面不覺硬了起來,老婆問我怎麽樣?我跟她說很性感,她在我面前扭了扭屁股,拿起包一扭一扭的就走了。

聽到老婆關門的聲音,我的心突然抽了一下,我在床上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這是爲晚上做好準備,傍晚的時候我離開家去了老婆公司樓下的一家咖啡店。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們寫字樓的人員進出但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面,這是一個很好的監視地點。五點鍾左右,我看到小志從大門走了進來。他跟保安們打著招呼,大家好像很怕他一樣都向他點著頭,后來我才知道他這時已經是保安隊長了。

然後就是樓上下來的人群,很亂,過了一會,人好像走的差不多了,只是偶爾從電梯中出來一兩個人。我眼睛注意著電梯口,生怕錯過了妻子出來,但是等到了六點也沒有見到她的影子,難道她真的是在加班?我在心裡這樣問自已。過了一會,我看到穿著保安服的小志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大廳里走動著,他一會是滿臉堆笑,一會又在厲聲訓斥。最後,他笑著對電話里不知說了些什麽就掛了,然後急沖沖的走了。

不一會,他換好了衣服又回到了這里。我想老婆可能馬上就要下來了,果然不到十分鍾老婆就從電梯中走了了來,小志馬上走了過去用手摟住了老婆,老婆看了一下左右,用手推著他。這時,邊上的保安們笑了。可以看得出他們早就知道小志跟老婆的關系,這時只見小志說著什麽,老婆低著頭不反抗他,他抱著老婆的腰,笑著向兩邊的保安揚了一下頭走了出去。我馬上結帳跟了上去,還好他們並沒有打車,只是順著左邊的商業街走著。

小志拿出了手機一邊打一邊走,摟著老婆的那隻手忽然間移了下去,在老婆的屁股上摸著,老婆把他的手拿到了腰上並側過臉跟小志說著什麽,表情很是無奈,好像在求小志什麽。小志沒有理會老婆,接著打電話,一邊打一邊大聲的笑著,他的手又移了下去並用力的捏了一下,老婆這次沒有把他的手拿上來,就讓他這樣摸著。過了一會小志打完了電話,笑著對老婆說著什麽。

我聽不到,因爲我不能跟得太近,這樣他們會發現的。他們來到了一家迪廳走了進去,我也跟了進去。只見小志進了迪廳后把老婆抱的更緊了,他們朝裡面的包間走去,我慢慢的跟了過去,他們兩個進了一間大包。正在我愁著不知他們他們兩個在做什麽的時候,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嚇的我一抖,不過我馬上鎮靜下來。我轉過頭去,這時一張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臉出現在我眼前,是我的大學同學張曉光,我們上學時關系很鐵,就差同睡一個女人了。他把我帶到了辦公室跟我聊了起來,可我心裡想的都是老婆那邊的情況。他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問我有什麽事情,我跟他說:「如果我想看你這里包間里的情況有辦法嗎?」

他想都沒想就說有,不過他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說我同事的女朋友跟別人偷情,我來幫他查一下。他看了我一眼,讓我坐到他的位置上,然後打開了他的電腦,打開了一套監控程序讓我自已找,就轉身出去了,並告訴我這是他開的店不用急,不會有人進來的。他還沒關上門,我就已經急著開始找起我的老婆來了。還好他這里的包間並不是很多,我找了能有四間包間就發現了他們兩個……

不一會老婆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個小小的丁字褲了,只見那個大肚子搖晃著站了起來,脫掉了褲子。他的JI8並不是很長,不過粗粗的跟我的差不多。另一個年紀要青些,JI8比小志的還要長點而且很粗,黑黑的。這時房間里的四個人基本上是全裸了,只有老婆穿著一個黑色的小丁字褲和絲襪,還有腳上的高跟鞋,顯得特別的誘人。

那個大肚子用手把老婆的頭按到了他的JI8上,老婆向後仰了一下頭,不過不管用,他的力氣太大了。老婆只好順從的吸起了他的JI8,只聽到他不停的命令著老婆下面一點,吸一下蛋蛋之類的話。老婆很順從,這時只見那個年輕點的小志管他叫王哥的人跟這個大肚子說了一句什麽,他放開了老婆,小志坐在沙發上他們兩個把老婆擡了起來放到了小志的JI8上,只聽到老婆「喔」的叫了聲,小志的JI8就完全插了進去。

然後那個叫王哥的用力按著老婆的背讓她趴在了小志的身上,那個大肚子站到了沙發上又把JI8塞進了老婆的嘴裡,這時只見那個叫王哥的人吐了口吐沫在手上,然後用手指摳了摳老婆的屁眼,這時明顯能看到老婆在掙扎了一下,不過對於這三個男人來說這樣的掙扎只能是更刺激他們的慾望。小志這時說話了,他說:「怕什麽,老子哪次不操你屁眼?」那個王哥用力的掰著老婆的屁股,把他的大JI8慢慢的插進了老婆的屁眼,他的太長了,才插進去一半老婆就受不了了,她用力吐出胖子的JI8,轉過頭對那個王哥說:「你輕點。」

可能是他們也怕惹怒了老婆不好收場,他笑了一下說:「沒問題,我輕輕的來。」三個人足足操了老婆能有兩個小時,操屁眼的射了,就上去讓老婆給他吸,上面的就下來操屁眼,再不就是插小穴的射了讓老婆吸。他們把A片上的招數全部用在了老婆的身上。最後那兩個人丟下渾身是汗的老婆穿上衣服先走了,他們離開時想用手機給老婆拍照,小志沒有同意,這時的妻子癱軟在沙發下頭朝下屁股朝上趴在上面沒有一點動靜。那個大肚子經理走到小志的身前拍了拍他說:「答應你的事我們兩個一定會辦到,你放心。」然後他們兩個開門離開了,小志走到老婆身邊,爲她穿起衣物扶起她也離開了。

這時的我心情極度的複雜,一方面是男人的生理反應,我的JI8一直硬到他們結束,這在平時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此時的確如此,而慾望過后卻是無邊的傷痛,因爲那個女主角是我的老婆,我一直疼愛的老婆。我關掉監控軟件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不知過了多久,曉光走了進來,而我全然不知,他拍了我一下,笑著問我:「找到了嗎?」我說:「沒找到,不過免費看了一出現場真人秀。」我們兩個喝到半夜才離開。我一個人走到繁華的街上,顯得那樣的無助和迷茫,知道了這一切又如何,我要離婚嗎?不,我不要……

即使這樣,我還是愛著妻子,我要問個清楚。我要操小志的老婆,我要報複。我回到家裡,妻子正在看電視,而小志的老婆在洗衣服,卻單單不見小志的人。我叫妻子進來說有事跟她談,進來后我坐在床上看著她,她笑著說:「看什麽呀,我臉上也沒有花。」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全知道了,你和小志的一切,你們在包廂里的一切我也看到了,那家迪廳是我同學開的。」老婆擡起頭看著我說:「我說了,你會離開我嗎?」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會不會離開你。」她停止了哭泣告訴了我一切。

原來她們是在兩個月前開始的,那時候我經常回家很晚,有一天晚上我和小志的老婆都沒有在家,小志就給老婆下了強烈的春藥。然後還給老婆拍了照片,讓老婆不敢反抗他。於是他們就經常利用我出差和晚回的時候,在我的房間、洗手間、廚房和客廳里做愛,有時候家裡不方便,他們兩個就去迪廳的包廂和電影院,有時還會去公園。總之,小志利用一切的機會操著我的老婆,老婆剛開始時還極爲的謹慎和抗拒,不過后來慢慢的老婆也享受起來了,小志JI8長而且花樣多得很……

不過,有時他的那些變態花樣老婆還是有些受不了,但有照片在他手裡沒有辦法只能順從他。這次的事情是小志答應老婆陪他的經理玩一次,就把照片還給老婆。聽完老婆的講述,我對小志更是恨之入骨。我跟老婆說:「我不會跟你離婚,不過你要聽我的,我要操小志的老婆,讓他也感覺一下老婆讓人操的感覺。」於是在一個小志晚班的晚上,我走進了小志的房間……后來我跟老婆搬離了那裡,我也不清楚小志的老婆有沒有跟他說那天晚上的事,她並沒有反抗我。不過我事後刮光了她的陰毛而且我把她的奶子咬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想小志不會沒發現的。

原本平靜的生活又回來了,我和妻子都盡量不去提這件事情,妻子也表現得很好,對我千依百順。在這期間,公司新來了一位銷售部經理,是我老鄉,跟我處的很好。

我們經常一起去同學的迪廳唱歌喝酒,當然我也會帶上我的老婆而他也會帶上他的老婆。經過一年的相處,我們之間成了幾乎無話不說的好友,而他在工作上也對我幫助很大。有一次喝醉酒後他對我說:「弟妹很性感呀。」我當時就開玩笑說:「嫂子也不錯呀。」邊上兩個女人聽到后,嗤嗤的在笑。他老婆推了他一下說:「說什麽瘋話呢?」我的這位上司兼大哥搖著他的頭說:「你上次還跟我說我這弟弟不錯,你很喜歡嘛,怎麽現在不承認了?」他老婆的臉馬上紅了起來,狠狠的打了他一下拉起我老婆就出去蹦迪去了。

我想她可能是不好意思了,這時我這位哥哥又出一句驚人之語,他跟我說:「你要是喜歡你嫂子那你今天晚上就上我那去。」我說:「你喝多了,你可是我大哥呀。」他跟我說他沒醉,他對我老婆也有意思很久了,只要我同意今天晚上就可以去他家。他注視著我的眼睛,我覺得他可能真的說的不是醉話。

我想了一會,反正老婆也讓人操過了,有什麽不可以的。而且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色情網站我也經常上,換妻小說我也經常看,他老婆長的也很漂亮性感。我拿起酒一口喝掉,看著他說:「行,今天晚上我們就不用回自已家了。」兩個女人回來時,我把我們兩個人的想法說給她們聽。剛開始她們覺得我是在逗她們,后來發現不是開笑玩笑時,兩個女人的笑容凝固了。老婆低著頭不說話,因爲她知道現在她不能反駁我什麽,只能按我的意思來做。而我的那位大嫂則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她擡起頭,看著她老公說:「你真的這樣決定了嗎,你不後悔?」「不後悔,大家只是玩玩,調劑一下生活。」他這樣答道。

時間像靜止一樣,我們在這一刻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這時我首先打破了這種壓抑的安靜,我拉起他老婆故意緊緊的抱了一下說:「我老婆可就交給你了呀,我們先走了。」然後,我對看著我的老婆說:「沒有事,你好好陪陪大哥,他喜歡你很久了。」我用手摸了摸老婆的臉,老婆眼裡有淚光在閃動,我狠了狠心轉過頭摟著懷中的女人──別人的老婆,我的大嫂──離開了。

我坐在車上腦子里想的全是老婆,但到家后就什麽都想不了了。剛一進門,大嫂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瘋狂而又風騷。她主動親吻我的全身爲我除去衣褲,連去臥室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把我按到了客廳的地上。她吸我的JI8,舔我的屁眼,極盡所能的在調逗我。我此時血往上沖,根本沒有時間去想老婆在做什麽?是什麽樣子?只是在享受,我們兩個不停的親吻,親遍彼此的全身。

萬聖節換妻節

有個比聖誕節還要更西化的節日,近年才在大專界興起的,猜到嗎?是十月三十一日的萬聖節!很多趕時髦的青年男女都學起洋鬼子化個鬼裝或戴個面具跑到酒吧去狂歡一夜,相當有節日氣氛。我們這些據說是未來世界楝樑的大學生,這種好玩的玩藝,哪裡有不參加的道理。不過有了狂歡便會有後遺症,就是像聖誕節狂歡之後那樣,很多女生都會意外地懷孕了,然後很多私家醫院就生意滔滔…各位色友當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多說了。我和女友進大學之後都只是聽聞,沒真正在萬聖節去過酒吧,去年我大學宿舍同房paul拉我帶女友一起去。幹,他說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淫邪的笑容:「嘿嘿,我也會帶女友一起去,到時趁機…嘿嘿嘿。」不用多說,我也明白他這色蟲要做甚麼。他是那種四處拈花惹草的男生,老實說他臉長得俊,身邊不乏女朋友,但他立心不良,所有很多認識不久的女友都會失身。這一次他要帶去的女友叫小貞,據我所知他們當時才認識兩個月,是另一所大學的學生,生得嬌小俏麗的,幹他娘的大色狼,他竟然計劃在這萬聖節吃掉她,我想起來也妒忌得咬牙切齒。

我想女友不會答應,所以想推掉他,他卻訕笑我是“畏妻號”(日本有個洗衣機牌子叫“愛妻號”),還取笑我是xx大學最後一個處男,氣得我想幹他十八代祖宗,結果我大聲說:「好!去就去,到時那個不敢和女友上床的就是死烏龜王八蛋。」幹他娘的,我就這樣中了他的激將法,等我冷靜下來,才想起女友如果不答應,那我就是烏龜了。我告訴女友時沒抱甚麼希望,令人意外的是女友竟然答應了,她說:「反正其他人年年去過,我們試一下也無妨,況且…」她說得有點臉紅,「我們關係都那麼親密了,我還怕你迷姦我嗎?」我喜出望外,焦急地等夜晚的到來。我和paul約在大學裡的“情人草地”上集合,這裡一到黃昏就特別幽靜,草地上又零零落落分佈著矮矮的灌木,只要躲坐在一堆灌木叢裡幹些甚麼別人都不容易看到,所以特別吸引小情侶來這裡幽會。我和女友不用說也是這裡的常客,我們會躲得遠遠抱在一起親熱,我有時還會伸手進她衣服裡弄她的奶子,不過很少弄她的小穴,因為她很敏感,稍一挖她的小穴,她就會呻吟起來,怕給熟同學聽見不好意思。

今天我當然是坐在顯眼的地方等他們,女友的投入程度出乎我意料之外,她說要去買畫油和畫筆,要化個鬼妝去參加萬聖節聚會。paul和他女友在我身後突然出現,我一回頭給他們嚇個半死,paul化個僵屍妝,還有兩個長長的獠牙,他女友小貞卻是戴著面具,也是西方僵屍那種,看起來兩人還很相襯,小貞穿著低胸吊帶長裙,還披著一條圍巾,不過掩飾不了她從領巾和裙子之間露出性感白嫩的胸脯,還能看乳溝。真是臭她娘的,我心裡暗罵她,無知少女穿得這麼性感,還不知今晚會給這情場老場奪去貞操!不過我當然也很樂意她穿成這樣,使我雙眼都舒服極了。過不久我女友來了,她又是嚇我一跳,幹她娘的,她戴的鬼面具也實在太恐佈了,不但血淋淋的,而且還有一個眼球突到面具外來,還抖著抖著吊著沒掉下來。不過令人意外倒不是這鬼面具,而是她穿短裙來,是一件深灰色連衣毛線短裙,露出一大截白嫩嫩的大腿來,到底十月底的夜晚都有點冷,所以她腿上還穿著透明絲襪,絲襪把大腿包得更是細滑。平常她要去外地旅行才穿短裙,這一次可能是帶面具的關係,所以比較放膽些。我和paul和小貞本來坐在草地上,她走過來,我擡頭看去,差一點能看到她的內褲,弄得我的褲子脹大了起來,而paul也看得有點失神。

女友手裡拿著一瓶油墨蹲下來,很不客氣拿起畫筆在我臉上塗鴉,paul和小貞不停咯咯笑我,不過當我眼角看到paul的眼神沒在看我,而是直勾勾看著我女友。他媽的,女友穿短裙,還要蹲下來,裙子縮得更上去,稍為移動一下雙腿,內褲就給這色狼看光了!過不久,她蹲得有點累,乾脆坐到草地上,幹!雙腿一開,裡面春光暴露無遺,可能她很少穿短裙,而且穿絲襪,所以沒有留神,但paul就很留神,我見他看得吞了好幾次口水,好像今晚要吃的不是小貞而是我女友,真是他媽的,令我又擔心又興奮!女友塗了十幾分鐘,給我鏡子照照,她媽的,那裡像個鬼面,倒像給小孩塗鴉的畫版那樣,甚麼東西也有,有屎,有烏龜,有黑眼圈……還要嬌嗔地問我好不好看,真是…我們走到校門口叫了計程車,由paul這個識途老馬帶我們去某區的“地下酒吧”,當車到達時,我才知道這地下酒吧真的在某個小商業大廈的地庫裡,平時走過一定很難覺察,但今天卻有不少“鬼物”走了進去。paul偷偷告訴我說,這地下酒吧不是因為在地下而命名的,而是裡面有不少“地下”東西可以賣

女友這時已被周圍的氣氛感染,對我說:「哎呀,我被鬼抓進墳墓裡了……救我……」說完舉起雙手,雙腿向下彎去,幹,還真逼真,好像被拖下去那樣,我也裝著要救她,輕輕拉她的手,當然還是繼續讓她向下蹲去。那鬼物見我們喜歡玩,就繼續拖著我女友,兩手抓住她的大腿,我女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我這時覺得那人有意逗弄我女友,遂觸發起我淩辱女友的心態,我就裝要把女友拉上來,用力扯她的雙手,由於她是穿長袖連衣短裙,我這樣一拉,她的裙子自然縮上來,加上那人扯她雙腿,她雙腿一張,女友整個胯間的內褲都露了出來。女友仍不知道走光,還在假裝大叫:「哎呀,我快給他吃了!」說完便反過身來在地上爬著,好像要掙扎出那野鬼手掌。這時她的裙子已經給翻到她纖腰上,除了整件內褲都露出來外,還露出一截細嫩的纖腰。她那內褲是那種三角絲質的,那野鬼戴著長指甲的雙手剛好搭在她兩個屁股上,幹!這次真便宜了他。幸好地上燈光很暗,其他人都在忙玩自己的遊戲,沒有特別留意,我女友終於連爬帶滾站了起來,把裙子拉好。那人見到我女友的鬼臉具,看不到她的真面目,所以沒有興趣再弄她,於是繼續向前爬去,找另一個獵物。

當我們都回到座位上時,大家都玩得很高興,於是再叫啤酒來喝,小貞和我女友兩個談得很興奮,到底女孩比較多艷遇,很多人喜歡和她們玩,她們也和平時兩樣,戴了面具好像做甚麼都和她們沒關係那樣。這時我留意到我女友的絲襪破了好幾處,我告訴她,她想起是剛才那長指甲鬼物弄破的,於是匆匆跑去化妝間脫掉。女友沒有絲襪的長腿更加迷人,連paul一邊喝酒一邊也悄悄地看她。當然我也沒便宜他,緊盯著他女友小貞的胸脯,當她笑起來彎下腰時,從她裙子上向進去,兩團大奶子露了三分之一出來!小貞和女友談得很高興,於是兩人拉著又出去跳舞和玩耍,paul見她們進了人堆中,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藥粉,說:「我剛才買的,專門對付辣妹。」說完就在小貞酒杯裡倒進去,然後再拿出第二包,說:「我看你沒經驗,不懂買,所以幫你買了。」說完向我女友那杯倒去。我知道那是迷藥,但不知道有甚麼效用,連忙拉著他。他說:「你想做烏龜嗎?」我說:「不是,不過別下太多。」他只倒了半包,說:「隨便你,只下半包她還會有知覺,萬一給她醒來,給她發覺了,後果自負!」我雖然喜歡淩辱女友,但還是很愛這苦追兩年的女友,到現在為止還想和她長相廝守,當然不想給這種不知名的藥物害了她,所以我堅持只下半包,paul沒法子,把另外半包給我,說如果我後侮就把那半包也下了。

不久我女友和小貞回來,一邊興奮講著自己的遊戲一邊喝酒,完全沒察覺兩杯酒都給paul下了藥,我們繼續開心地講笑,但小貞開始有點支持不住,整個人累得倚在paul肩上,我女友還笑她酒量差,喝了幾杯啤酒就醉了,她站起身想去廁所,結果身體搖搖晃晃快要倒下,我忙扶著她,向廁所走去。她笑道:「原來我自己也喝醉酒了,平時我能喝上十杯啤酒,今天才喝第五杯……呵呵呵,你壞了,你是不是放迷藥?」我女友不是笨蛋,不過給她揭穿我有點面紅,不過她還是很體諒我說:「嗯,小笨蛋,我們已經做過,你還想迷姦我嗎?」我故意點點頭,她也只是笑笑,默許我這樣做。我把女友帶到廁所外面時她已經左顛右倒,站也站不穩,我看周圍的人都亂紛紛的,有些男扮女有些女扮男,所以我決定帶她進男廁好了,不想她掉進廁桶裡。廁所裡也是昏暗,女友帶個面具,雖然有幾個男人出入,但也不以為意,我把她半拖半拉進一個廁格,幫她掩上門,不久她便尿完,搖搖擺擺走出來。幹她娘的,竟然沒把內褲拉上去,內褲還掛在大腿上,幸好短裙是放下了。

她倚著我,走到洗手盤前,要洗手時因為昏沈沈,所以上半身半伏在洗手盤上。我告訴她還沒拉好內褲,她叫我幫她。我見到有個酒鬼站在“站位”那裡拉尿,我心裡又激起淩辱女友的想法,於是把她的短裙拉起來,兩個白白圓圓的屁股全都露了出來。其中一個酒鬼看到了,我見他拉尿那雞巴立即脹大起來,還看得入神,把尿拉到地上去。我把女友的內褲拉上來,那人也拉完了尿,走過來,欺過身來悄悄對我說:「你女伴屁股很漂亮,給我摸一下好嗎?」我看到女友已經昏沈沈倚在我身邊,於是對那人笑笑說:「好,就一下!」我沒把女友的裙子拉下,所以那人粗大的手掌直接摸在她的內褲上,來來回回地摸著,女友那內褲是絲質的,很薄,我可以從那人臉上的淫笑斷定他一定摸得很爽。他見我很大方,就試從女友內褲腰伸手進去內褲裡面,我當然沒反對,因為我看到女友給別人這樣摸屁股,實在太興奮了。那人粗手摸捏著她的兩個圓圓屁股,手越伸越下,還從兩股間壓進去。幹!幹他娘的,簡直是太瘋狂了,我想他的手指可能已經碰到我女友的小穴,他的手突然向上一提,我女友啊了一聲叫我不要在這裡玩,雖然她不知道誰在摸她,但還算清醒,所以我忙暗示那人抽出手來,他有點失望,臨抽出來之前,還再用力按進我女友兩股間,害我女友又叫了一聲,當他抽出手來,我見到他食指和中指有些黏液,幹他媽的,只叫他摸一下屁股,他竟然連女友的小穴也挖了兩下!他還把手指放在嘴裡吸吮。我怕他突然發起獸性姦了我女友,又怕paul在外面等太久會來找我,所以我就扶女友走回座位。

回到座位,我看到小貞整個頭伏在桌上,paul已經替她拿下面具,露出俏麗的臉孔,和她伏姿露出的大半胸脯相襯,竟然也使我對她有點非份之想。我女友看來也有五分醉,再加上那些藥力,已經把頭依在我的肩上,我也把她的面具拿下,看她眼睛都睜不開,她把胸前兩個肉球貼在我手臂上,使我不斷從手臂傳來她透過毛線短裙壓來軟綿綿的感覺。paul向我擠擠眼,然後叫來酒保低聲向他說些甚麼,作手勢2字,酒保寫一張紙條給他,paul把小貞抱起來,小貞軟軟地依在他的懷裡,他向我示意叫我跟著他,我也扶起女友,還好女友還能有點知覺,所以能給我半拉半走。我們經過一個窄小昏暗的長廊,轉了兩個彎,走到下一層,他媽的,這裡真的叫地下酒吧,還有下一層呢!下層有兩個大漢守門,paul把那張紙條給其中一人,那人用對講機說些甚麼,雖然是用台語,但我還是聽不明白,可能是黑社會暗語吧。一會兒有個侍應開門招呼我們進去,連過兩道門,進去時便聽到四週有很多淫聲,一個個布簾分隔的床位至少有二、三十個,有點像大病房裡的床位那樣,布簾之間有個左轉右轉的通道,只不過這裡燈光昏黃,還有搖滾音樂聲,不算太大聲和那能淫聲夾雜著,倒是一片淫靡的聲音。

我們走過好幾張床位,偶然看見布簾沒拉好,可以從隙縫間看到裡面男人騎在女人身上的情景,這裡都好像不設防的,隨時那個人都能拉開布簾進去,只是氣氛太淫蕩,誰都在顧著幹自己的女友,哪裡有空理別人?侍應帶我們到某個角落指其中一個床位,布簾上有個小牌子寫19號,paul因為小貞完全昏沈,他抱不到,所以先把小貞拉進床位裡,把她放在床上,又走出來,因為我們是在不同床位,我這新來的當然要他陪我,於是他幫我扶著我女友跟侍應轉個彎,不太遠就到了,是23號床位,paul很有經驗地拿張紙幣給侍應作小費。我們進了床位,我見到女友也像小貞那樣昏沈沈的,paul比我矮一點,所以我們一起扶我女友,女友身體卻都靠在他身上,右邊胸脯貼在他身上,我故意沒力,結果到床前時,女友全身都倚在paul身上,他連忙把她抱著。我說:「對不起,我沒力了。」paul怪笑說:「你不要介意女友給我抱抱就行。」我說:「沒問題,反正大家都同室半年,很熟了,還要麻煩你幫我把她抱上床。」paul好像求之不得那樣,身稍彎低抱起她的腰,然後把她放在床上,我女友躺下時,paul假裝沒力也整個人跟著壓下去,幹他媽的,他的臉正正貼在我女友線裙上胸前隆起那兩個乳峰上,好一會兒他才站起,我女友的短裙給他的動作拉扯縮了上去,內褲都露了出來,兩條赤條條的圓嫩修長美腿都暴露在paul面前。

paul貪婪地看著說:「哇塞!你女友的大腿真美……」說完趁機在她大腿上摸了幾下,又說:「你讓我親近一下你女友,等一下給你親親小貞。」paul這色狼其實很哈我女友,我就趁機讓他得嘗所願,一方面當是多謝他今晚帶我們來玩,讓他花費不少;另一方面,我看女友給別人玩弄自己也會相當興奮。我於是答應他,說:「不過要點到即止。」他已經沒多理會我的話,雙手就在我女友光滑的大腿上撫摸起來,很快他的手指已經來到她的大腿根部,在她大腿內側撫摸著。我看自己女友給室友這樣撫弄,覺得很興奮,就走過去,一邊撫摸女友的胸脯,到底是隔著衣服,感覺不夠真實,於是就拉開女友背後的拉鏈,從她背後解開她的奶罩,她那天穿著沒吊帶的奶罩,所以解開扣子一拉,整件奶罩扯了出來。我的手回到她的胸前,現在雖然隔著毛線裙,但感覺很直接,能夠感受到她兩個乳房的柔軟和突起的乳頭,paul見我玩得高興,他也伸出左手來和我分一杯羹,見他肆意地揉弄我女友的胸脯,我心裡又妒忌又興奮,很有快感。他右手仍繼續在她下體那裡玩著,他手指在她兩腿間的部位按著揉搓著,我女友有反應,從鼻孔裡哼出聲音來,paul就更高興地在她私處部位按下去,內褲出現了一個深坑,裡面的蜜汁還把絲內褲浸濕,顯得半透明,裡面黑黑的陰毛也若隱若現。

他的手指在她內褲邊沿弄著,突然朝裡面一擠,手指從內褲邊擠進我女友的小穴裡,她在朦朧間哼了一聲,我忙叫paul退出來,paul愛不釋手,不過還是抽出手來,說:「你真小家,讓你先來搞我女友吧,等一下再來你這裡。」我心裡想,也好,先玩弄你的女友,於是把我女友的裙子拉好,用被子幫好蓋好,遮蓋她兩條雪白細嫩的長腿她睡得很熟,我不禁在她泛紅美麗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我們來到paul的床位,小貞睡得很昏沈,都拜paul剛才下重藥所託,paul真的沒我那麼小氣,他很大方把小貞的裙子扯脫下來,解開她的胸圍,小貞上身頓時全展暴在我們眼前,兩個豪乳一晃一晃,paul一手捏弄了上去,手指還不斷捏她的乳頭。小貞在酒和藥物的迷情下,沒有反抗,只有不斷呻吟。他見我站在一旁,招呼我說:「別客氣,看我摸得多爽,你也來摸摸嘛。」我嘴說不好意思,卻也伸手抓住小貞的奶子,哇,果然爽爽!paul說:「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一下讓我同樣玩你女友一次大家就打平手了!」paul在我撫摸小貞奶子的時候,他把她的內褲也脫了下去,哇塞!人不可貌相,小貞臉白白嫩嫩,私處卻有著濃密的陰毛。paul沒理這麼多,手插在她雙腿間,手指挖進她的小穴,小貞開始扭著腰,「啊……啊……」那樣淫叫起來,是很誘人的叫床聲,把我們都誘住了。

paul脫下自己褲子,他那根巨炮已經幾乎呈九十度直角豎起,蓄勢待發。他就像表演小電影那樣,在我面前,操起小貞的雙腿,把他那大雞巴一下子插進她的小穴裡,動作很純熟,他經驗豐富,眼前這個大學生妹妹就這樣失貞給他。小貞叫了起來,雖然迷迷糊糊但還是有感覺,扭動著蠻腰配合paul的攻擊,我仍在捏弄她那兩個令人神往的大乳房,雖然還是我女友較好,但小貞始終對我來說是有新鮮感,所以我特別賣力抓捏,把兩個奶子弄得變了形。小貞開始浪起來,雙手伸起抓住我的脖子,我有些歉意的對paul說:「對不起,把你女友也弄了。」paul揮揮手說:「別這樣說,其實我很喜歡別人和我一起幹我的女友。」哈,原來世界上像我這樣喜歡淩辱女友的人不少,paul也是其中一個哩!我便不客氣繼續玩他女友的奶子,他媽的,朋友妻,真是爽極了。過了一會兒,paul把小貞反轉過來,從後面插進去。我要摸她的奶子比較困難,但這時我已經慾火大燒,自己的老二快要奪“褲”而出,很需要解決,要回去好好地把自己女友幹一次,於是我告訴paul我回去自己床位,臨離開前paul叫我別食言,要把我女友讓他同樣玩一下。

我匆匆拉起布簾,衝進一個床位,他媽的忙中有錯,走錯了床位,裡面有個三、四十歲胖胖的男人,正伏在他女伴的赤裸裸的胸脯上吮吸著她的奶子,我忙說:「sorry!對不起!」那人回過頭來看看我,我忙後退出來。真是他媽的好險,那人看起來不是善男信女,差一點給他毒打,不過剛才一瞥,他女伴倒是很年輕,兩個奶子又大又圓,很好看,可惜!走錯床位要怪的是那床位牌子很不顯眼,燈光又不太亮,走漏眼絕對正常,我剛好看看那床位是23號時,那男人竟然追出來,嚇我一跳,以為要打我,怎知他粗手把我一拖進那床位說:「臭小子,想偷看、想幹女生又不敢進來?」因為有些酒意,我腦裡面有點混亂,覺得很不妥,但又不知道是甚麼問題,但當我見到床上那少女時,我當場呆住了,床上的少女就是我女友,毛線連衣裙已經被那男人拉開背後的鏈子從上面扯到腰上來,兩個圓鼓鼓的大乳房完全暴露著,剛才我衝進來時看到的是那男人正在吸吮她的乳房和奶頭,啊!簡直是他媽的!不是我走錯床位!幹他娘的臭穴!我頭腦才慢慢轉動起來,這23號床位的確是我的。我呆住其實只是很短的時間,那男人見我愣住,說:「臭小子,還沒見識過嗎?不要緊,你今晚可以免費試試!」說完又自己走到我女友旁邊,把她的裙子再往下拉一下,抱著她嬌柔的纖腰,我女友無力的身體往後一抑,兩個大奶子更加突起,那男人碎鬚根的大嘴咬了上去,含著她的乳頭,然後向後扯拉,我女友登時“哼哼嗯嗯”地呻吟起來。

我看得不知是甚麼感覺,但別以為我一定很生氣,其實我的感覺不壞,一陣陣眩目的快感衝向腦袋,我從沒見過女友這樣給陌生人玩弄。那陌生胖漢放開嘴,轉為用手摸捏我女友的大奶子,把兩個大奶子像搓麵粉那樣擠成各種形狀。他還一面得意洋洋說:「我今晚運氣真不錯,和一個朋友來這酒吧,看看有沒有女人上釣,結果找到一個,我們就輪流幹她,我先幹完,輪到朋友幹,我無聊四處走走,無意中看到這裡有個這麼漂亮的幼齒被人家丟在這裡,所以進來幹她。哈哈,你說我運氣好不好?」我無言以對,他又好像專家那樣教我:「你看這幼齒,你猜她有多少歲?我看她的臉,估計是19歲不會超過20歲吧,不會錯的,但她兩個奶子倒是很成熟,哇,我玩得太爽了!」我女朋友是21歲,他猜得很接近。他玩著我的女友,繼續說:「你別看女生的臉都是一派正經,你看這美媚,看起來這麼正經,你再看…」說著把她的連衣裙整條脫下扔在地上,然後迅速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我女友全身便赤條條的。他把她雙腿曲起,然後向兩邊壓下去,我女友私處小穴整個暴露出來,連兩片陰唇間的小洞洞都給他張開能夠看見。

我興奮得下體都脹滿,心裡咬牙切齒,不過不是罵那陌生男人,而是罵自己心愛的女朋友:幹她媽的無見笑,竟然躺在這裡任陌生男人掰開兩腿把小穴都露出來!那男人對我說:「你看這裡!」他的手摸在她兩片陰唇上,說:「你看她表面很清純,這兩片唇子厚厚多肉又柔軟,我敢說她骨子裡一定是很淫賤的,任何男人只要稍逗她一下,她一定主動給他幹!」他說了一大堆淩辱我女友的話,我聽得卻是很興奮。那男人脫下褲子,露出他那兇巴巴的大雞巴,有足八吋長吧,又粗又大,已經是直挺挺的,圓大的龜頭油膩膩閃著光芒,他媽的,他想幹我女友!我心撲通撲通跳著。上次裝睡看叔叔幹女友,這次又是新的刺激,這個男人是完全不認識的,要來姦淫自己心愛的女友,實在太令人興奮(當然也有點擔心,因為不知道那人會不會有病,他沒戴套套)!他把我女友的下體移向他,我深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我心愛的女友要在不知不覺中給陌生男人強姦,太令人…那男人快要壓下身子,雞巴都已經碰到我女友的小穴外,他突然停住。他對我說:「這個姿勢不太好,插不夠深,來,臭小子,別像木頭那樣站在那裡,來幫忙一下,等我爽完就輪給你。」我照他指示走到女友背後(就是頭那邊),他把我女友兩條玉腿舉起來,曲到她胸前,然說叫我幫他抓住我女友的腿彎,還要向兩邊張開,這個姿勢使我女友的小穴完全向上而且張開著,我的心又是撲通撲通地跳,我想那時我一定有點迷糊,因為我到後來想起都有點後悔,這不單是把女友讓給別人幹,還要自己把女友雙腿張開任他幹。

那男人真的把他那巨大雞巴插進了我女友的小穴裡,我親眼那麼近距離看到的,他插進四分三之後稍微停下,就再全根插入。我女友雖然吃了迷藥,但還是有知覺的,「嗯嗯啊啊」地叫了起來,身體開始左右扭動起來,雙腿開始發勁夾起來,我扶也扶不住,給她掙脫了。但那男人的粗腰正壓在她的胯間,她雙腿一夾,也只夾在男人那粗腰和毛茸茸的大腿上,完全不能保護自己。那男人見我放開她雙腿,就自己用雙手按在她兩膝上,然後用力壓向兩邊,幹他媽的,他把我女友雙腿弄得像展開“一”字馬那樣,兩片陰唇也跟著張開,他還要把他那肥油油的身體壓下去,使他那巨長肉棒更深入地插在我女友的小穴裡。女友的叫聲雖然不大,但已經接近哭泣聲,她雙眼沒睜開,但牙齒卻咬著下唇,她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正給醜陋肥胖的不速之客淩辱強姦呢?那男人的花樣倒是不多,就這樣站在床沿,搖動著大肉棒,在我女友的蜜穴裡攪動抽插,我女友的叫聲緩和了,只有“哼哼嗯嗯”的呻吟聲,她那蜜穴裡的淫汁滲了很多出來,每次當那男人的雞巴抽出來時都帶不少黏液出來,當他幹進去時,又有“唧唧”的撞擊淫水的聲音。

女友給幹得全身都粉紅起來,她的腰背彎曲起來,把兩個大奶子挺起來,隨著那男人的姦淫而上下晃動著,好像很想給人家摸捏那樣。那男人集中精力在抽插她的私處,沒有理會她,我就伸手抓上去,熱烘烘的,我感到她已經是很激動的,我的手剛摸捏到她的乳房再到乳頭時,她兩手已經緊緊握住我的手,不讓我雙手離開,還大力按向她自己的奶子。我就照她的意願,瘋狂地捏弄她兩個大乳房,到底看著她給別的男人幹還這麼爽,實在有點嫉恨,捏她的奶子就像是報復那樣,差一點把她奶汁都擠出來。那男人就這樣抽插了四、五十下,我女友已給全身扭曲繃得緊緊,兩隻本來雪白的玉腿,現在使勁地在搓著那男人粗毛的大腿上,弄得大腿內側都紅紅的,嘴裡“呀呀啊啊”地叫起來,這是我熟悉的高潮現像,她小穴不斷滲出淫水來,流在床單上,弄濕一大片。如果平時我和她造愛時,到這刻我也會射精,我們就會停下來,但那男人似乎還沒完,這一次他幹脆把我女友兩個屁股用雙手捧著,然後扭動著粗腰,他那支大雞巴只插進一半,然後順時針方向扭轉,弄得我女友那小穴口歪來歪去,裡面攪動幅度之大更不必說了。

女友又淫聲大作,她的淫聲曾經只是屬於我擁有的,是很嬌嗲。不知道誰創作“叫床聲”來形容女人的淫叫聲,那人簡直是天才,我女友那淫聲實在是叫床聲,任何男人聽到都會想把她弄上床把她幹得死去活來。那男人聽到果然也氣急起來,把他雞巴倒過來逆時針方向轉動,然後又轉過去,我看女友的小穴給他幹得繃得很緊,我想他如果再用力,說不定把我女友的小穴都幹裂!我女友又是給他折騰得嬌喘連連,當那男人把肉棒再次完全地插進她小穴裡時,她又叫了起來,小小嘴巴張得開開,小穴任那男人亂插。這次她雙腿已經沒力地掛在那男人的腰上,隨著那男人的衝刺而在空中晃動,她的陰精又給弄得亂流在大腿內側和床單上。那男人最後用盡力把雞巴插在她小穴裡,然後也大叫一聲,我聽到啪啪聲,幹他媽的,不知道為甚麼幹我女友的都要把精液灌在她小穴裡?他的精液好像很多,在我女友小穴裡“撲赤撲赤”射了四、五下就抽出來,精液就噴在她的小腹上和大腿上,他還要從側面走過來。我看過不少A片,知道男人幹完女孩後還要做甚麼,所以慌忙放開女友的兩個大奶子,他又向女友的大奶子射了兩下,白白黏糊糊的,弄得她一塌糊塗。

他雞巴軟了下來,但仍很粗大,龜頭馬眼裡還不斷冒出白黏黏的精液,他再走向前,左手握著我女友的下巴,女友正在張著嘴巴氣喘著,給他一握,嘴更開了。他的右手就把她的頭捧上來,把他那軟了一半黏糊糊的雞巴擠進她的小嘴巴裡,還要用力把她的頭按自己胯間。我看到女友的臉全埋在他的胯下,他的大雞巴在她嘴裡弄進弄出,精液弄得她滿嘴和兩頰上,還會閃閃發亮。女友好像很有知道,嘴巴配合在動,吮吸他那粗大但髒兮兮的大肉棒,當那男人又抽搐幾下,拔出雞巴時,很黏性的精液還從女友的嘴唇和他的陽具上還牽一條絲狀的線。真是幹她娘的,真夠淫蕩。我女友像死去那樣癱直在床上,那男人很滿意拍拍屁股穿上褲子,說:「小兄弟,這美媚真好玩很銷魂,不知道她是哪個場(指夜總會那種)的,不然還要去買她幾晚玩個夠。你別浪費時間,快幹她幾次,你今晚來這裡的消費都值回票價了。」說完就走出去。真是幹他媽的,把我女友幹成這樣,我還有甚麼可以值回票價呢?倒是把女友白白送給人家幹,賠大本了!之後的事情我不詳述了,我幫女友抹乾身上的精液,但因為那裡沒浴室,我覺得她給男人姦過身體不乾淨,不敢和她性交,幫她穿上衣服時,她已經有九分清醒,還嬌嗔說我迷姦了她,真是幹她媽的,她自己給男人騎了一晚還說我迷姦她。當然我沒告訴她真實情況。我們相擁睡了兩三小時,到淩晨四點多,paul已經來叫我們走了,我們又搭計程車回大學去了。

今年的萬聖節過幾天就到了,正日是10月31日,雖然我們已經畢業各奔東西,但paul上星期還是約我和女友在10月30日(星期六)夜晚再去那酒吧玩,還說他會介紹他的新女友給我認識,我當然答應他。我女友也開始去買道具,她說今年要扮女巫,其實扮甚麼都沒所謂,我開始幻想和計劃怎樣玩弄淩辱她,嘿嘿嘿……看過我去年經歷,想不想帶女友或妻子去那裡見識一下?那酒吧在市西,叫“x泉地庫酒吧”,有個很好聽的英文(法文?)名,我忘了怎樣寫,俗稱“地下酒吧”。要告訴大家的是那裡真是龍蛇混雜東方人西方人雜交的地方,初去最好有像paul那種識途老馬帶去較好,治安差,不要帶大量金錢首飾。你們今年去可能碰到我,你如果身體精壯的,說不定讓你見見我女友,呵呵呵!當然我聽說那裡曾經發生過風化案,是在男廁裡,所以帶女友、妻子要小心保護,不然給其他人拖去輪姦就不好,那些黑社會酒保還不許你報案,你只好眼巴巴看自己心愛(?)的女友給人家糟踏淩辱,滋味不會太好,除非你們像我是這種喜歡淩辱女友的人

我的大波女秘書

幾個月前某天,由於有一批貨要趕交,晚上睡得不好。起床時,我妻祖兒還在睡.,她已有八個月身孕。一早回廠,寫字樓還未上班,但自從上手秘書走了後,三個多星期啦,還未有新人上班,只好自己處理好桌上文件,再到廠房巡視。

九時正,人事部主任和一位年約二十,一頭長髮,樣貌有點兒像光月夜也的女孩進來,說是給我當秘書。當時我也沒有什麼感覺,只知道她名鍾珍,便吩咐她做日常工作,便外出接生意。

那天,因為下雨,所以沒有外出午膳,只叫珍在午飯後買三文治給我。但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珍由於沒有雨傘,回來時把白色襯衫弄濕了,我辦公室的泠氣很大,她送三文治進來時,可看見她那泠硬了,粉紅色的乳頭。

結婚前我跟祖兒每星期最少做三次愛,現在祖兒有孕,我沒發洩三個多月啦,潛伏體內的獸性開始發作了,珍看見我定眼看她的胸部,臉馬上紅起來,放下三文治便逃也似的出去了。於是我便開始留意珍啦,更訂下一套獵珍計劃,嘗一嘗這個長腿秘書的滋味,她是處女嗎?

我先打電話告訴祖兒今晚有應酬,由於這就是我日常的工作,所以祖兒早以習以為常。接著通知珍今晚加班。待晚上八時下班便駕車送她回家,並在她的家附近一起用膳,知道她家庭環境不大好,雙親和她工作,供一間居屋外,還有一個正在念預科的妹妹,家庭擔子很重,而且未有男朋友。她亦知道我已婚,太太有孕。經過幾次這樣的相處,她開始跟我熟絡起來。

星期天,有外國客戶來港,我和她一起接機,那時機場還在九龍城,把客人安頓好便和她在九龍城吃泰國菜,可能食物太辣,她也喝了不少啤酒,面上白裡透紅,十分誘人。

我看她有八分醉意,便結帳送她回家,我的車泊在機場富豪酒店的停車場,一上車,她便倒在我肩膀上,聞著她那種少女獨有的體香,加上我送給她的」毒藥」香水味,令我那久未嘗肉味的兄弟不禁硬起來,但理智告訴我時候未到,當我想替她扣安全帶時,看到她那雙又白又長的腿,不禁一手擁著她,一手撫摸她的腿,而她只懂得發出一些無意識的說話,我的膽子更大了,把手轉向撫摸那豐滿的雙乳,感覺告訴我她是處女,處女的乳房是軟中帶實的,我更朝她那迷人的朱唇吻下去,她竟然連接吻也不懂,更肯定百份之百是個未經人事的原裝貨。

我一再考慮下,如果她是處女,在這情形下佔有她,後果可能很嚴重,而且她不清醒,我亦不能享受她那活色生香的情趣。最後決定送她回家,在途中,她亦漸漸清醒過來,不知道她是醉還是知悉剛發生的事而害羞,一直是面色紅紅,而且低下頭來不說話。直到她下車時才低聲說:「謝謝您,韓先生…」

回到家中,洗澡時才發現唇上有珍的唇膏印,幸好祖兒早就睡了,否則……

第二天返工珍對我的態度明顯比前親切得多啦,可能她以為我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人,對我放鬆了防範。這樣我的計劃又進了一步。

半個月後,祖兒回娘家待產,我把家中電話飛線至手提電話,便可夜夜笙歌。

某星期天,一早探過祖兒便約珍午飯,那天珍穿了一件緊身T恤,一條牛仔短裙,那美好的身段和那雙長腿,令所有的男人都對她注視一番。

我對珍說胃痛,想吃粥,所以和她到聖地牙哥酒店樓下那粥店,吃到差不多時,我對她說胃更痛了,叫她自己回家,我暫不能駕車,要開一間房間休息一會,珍陪我到房間門口,我把開門磁咭交給她,托她給我買一點藥回來。

這酒店是專給人偷情用的,四星級,大堂設備不錯,珍一點也沒有懷疑,不一會便回來了,她開門時我只脫剩內褲躲在被內呻吟,她服侍我吃藥時我故意不小心把水倒在她身上,她立刻跳起來一看,看見我的襯衫便拿到浴室更換,我偷看到她出來時只穿著我的襯衣,連短裙都沒有穿,我知道只要她的衫未乾,她都不能離開啦,所以我繼續裝睡。

珍換了衣服便坐在沙發看電視,誰知這酒店放的都是A片,我看見她不時偷看我是否醒了,一面聚精會神地看電視,我看準時機,把被子踢開,露出一個撐得高高的帳篷,不一會,她偷看我時嚇了一跳,可能怕我著涼,便過來給的蓋被,我乘她不留意,一手把她拉下來,再翻身把她壓著,她的一雙長腿打開,我那憤怒的兄弟已經指著她的妹妹,隔著兩層內褲,她仍然感覺到我兄弟的威力,由於她不停地掙扎,我被她胸前的兩團軟肉磨得不亦樂乎,可知她剛才連胸圍也換下來,真是天助我也,我立刻用嘴把她的雙唇封著,一邊把舌頭伸進她口中,發揮我的挑逗之吻,一邊吸吮她帶香味的口涎,一隻手把她摟住,另一隻手把襯衣的鈕扣打開,她在三面受敵的情況下,顯得不知所措,只好把仍自由的左手按著我進攻她胸部的手,我乘她一分心,立刻趁勢把她的舌頭吸進我口中,再用腰力把兄弟作圓形的鑽磨,不消一分鐘,龜頭就感到有點濕潤傳來,我更加把勁推進一吋,她可能怕我鑽穿兩條內褲,馬上把抵抗解鈕扣的手伸下來推我,但剛碰到我那火熱的兄弟便縮手了,我亦老實不客氣,佔領了她的高山啦

我在她措手不及時控制了她上中下三個要點,用摟著她的手把她縮回的手握住,然後慢慢愛撫她那雪白的高峰,太偉大啦,估計最少有36D,我並不急於攀到峰頂,只在山坡上留連,享受她的表情,她的戰慄,每當我的手指接近山頂時,她都不期然發出一些「唔~ 唔~~」的鼻音,我就是愛欣賞女人這樣子,我把口放開,只見她一面喘氣,一面說:「韓生,不可以這樣做…不…」「 呀!」

我趁這時,五指就進駐達山頂啦,我用三隻手指,輕柔地撫弄她那硬了起來的櫻桃,更不時用指肚擦那頂尖,她的乳房真是極品,白裡透紅的竹筍形,依稀可見一些青筋,乳暈很大,乳頭卻只有黃豆般大少,由於兩者都是淺玫瑰色,所以不是近看,幾乎看不到乳頭。我用口含著她的乳頭,再用舌頭圍著那發硬的乳頭打轉,更不時加一點力吸吮,她已經全身發軟,口中發出「嗯~ 啊~~」的聲音,而手亦不再掙扎,反而改為摟抱著我,我趁她不在意,把手慢慢往下移,到達那只有稀疏毛髮的山溪,觸手一片濕漉漉,就像沼澤地帶的泥濘,濕中帶黏稠,我把弄濕的手指輕撫她那微突的陰核,她像觸電般跳起來,再而全身收緊,只見她閃上的眼睛流出幾滴唳水,口中輕呼:「呀 ~~~ 啊啊啊 ~~~~~~~~」

接著全身放鬆,太敏感啦,這麼快便到高潮。在她三魂唔見左七魄的時候,我輕輕地把她和我的底褲脫掉,再緊緊把她擁抱著,手在她背部輕撫,令她在失神時感到安全和我的愛。

不一會她清醒過來,臉紅紅的一臉窘意,低聲對我說:「韓生… …我要回去了……」

我立刻把她抱在胸膛,跟她說:「要叫我老公,才有得商量。」

只見她連額頭也紅起來,用小得如同蚊叫的聲音說:「老公……」

我一邊撫摸她的雙乳 ,一邊說:「珍,現在我要履行老公的義務囉。」

她聽了馬上掙扎想下床,我立刻低頭吸吮她的乳頭,那是她的死穴,果然她軟下來啦,我一邊打開她的長腿,一邊用龜頭磨擦她的陰核,她見兵臨城下,肯定逃不了的,只有面紅紅,氣喘喘地對我說:「韓生…老公…我…我…第一次,溫柔些……」

我放開她的乳頭,輕吻她的香唇,對她說:「放鬆下來,不要怕,我會慢慢來的。」

我先輕吻她的耳背,偶爾把舌頭伸進她的耳朵內撩撥,令她不停地呻吟,接著把她反過來,撥起那頭長髮,輕吻她白白的頸項,雙手在她胸前不停地搓揉,舌頭沿著她的脊骨輕輕撫下去,經過之處,都令她一跳一跳起來,當吻至股溝時,她本能地收縮起來,並且叫起來:「呀…不要…吻那兒…呀…髒死了…」

可是我已經把頭鑽進她兩條又白又長的腿間,伸長舌頭在她的肛門和會陰間來回掃動,令她更大聲地呻吟起來,鼻子傳來一陣陣少女獨有的,腥中帶香的味道,眼前是一幅未經開闢的處女地,整齊得只有一條小小的粉紅色的間隙,露出兩片小巧的小陰唇,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而花蜜亦清晰可見,源源不絕地流出來。

我不禁貪婪地吸吮她這處女最後的香蜜,還把舌頭伸進花瓣內,更圍繞著她那充血的陰核撩撥,沒幾下,她的雙手把我的頭按實,又把雙腿夾起來,這次因為雙耳被她的腿夾著,聽不到她的叫聲,不過舌頭可感到她的花瓣在不停地收縮,直至她放鬆了,我才可以透一口氣,在她再一次失神的時候,我爬上去摟住她,把龜頭推進入花瓣內小許,這真是一件難事,那熱呼呼,濕漉漉的花瓣,把我的龜頭緊緊地包住。

我連忙攝定心神,提肛吸氣,低頭對珍說:「老婆,舒服嗎?愛我嗎?」

珍摟著我道:「老公,舒服死啦,我愛您……呀…!痛…痛死我啦…!」

我趁她說話時長驅直進,藉著她的花蜜潤滑,輕易穿過那處女膜,但由於她痛得厲害,陰道立即收縮,我只能進入三份之二,便給她鎖著了,啊 ! 老天呀 ! 我已有四個多月沒有發射啦 ! 現在給她的又緊又熱又濕的陰道鎖著,真是一觸即發啦……

沒多久,珍吸一大口氣,然後下定決心對我說:「來吧 !」

我便輕輕向後退出小許,再推進多小小,如是者經過將五分鐘,終於全部進入珍的體內.我不想給珍知道我快不行了,便停下來對她說:「珍,還痛嗎?」

珍含羞搖頭說:「不是很痛,但脹得很難受。」

我輕吻她說:「那我這次快一點,下次再慢慢來吧!」

珍把我摟得更緊,羞道:「誰跟您來第二次,大壞蛋。」

「給我插著,還敢亂說話,不怕我插著您不放嗎? 今天安全嗎?」

「不知道,大壞蛋 !」

跟她說話時,我的敏感期過了,於是我便開始動起來,而珍亦開始呻吟起來,二十吋的腰肢還會隨著我的進攻而拋動,一雙美乳更上下波動,我由慢而快的抽動,龜頭感覺到她花瓣裡的殘餘處女膜正給我磨平,在狠插二百多下後「喔~~啊~~啊~~好~好像賴尿啦~~和外面不一樣 喔~~要尿啦呀~~老公…呀~~尿出來啦~~喔~~啊~啊」

在她最後一聲的呻吟中,她的內部高潮因為猛烈的傳過了她全身,一波波的快感讓她全身伸展開來,她緊緊的摟抱著我不讓我動,而她的子宮和陰道在強烈地收縮,我再也忍不住,暴脹的兄弟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華,真暢快,而珍只懂得喘息著接受我的子孫進入她的身體,接著便摟在一起睡著了。

甜夢中,給床邊的電話叫醒,管房部問是否加鐘,我吩咐要過夜,並請代購一百支粉紅玫瑰,紅酒和燭光晚餐,待通知送上。回頭看珍,可能剛破身,再加上三次高潮,精神放鬆了很多,睡得像個嬰兒,我把電影關了,到浴室洗澡,把那剛為了飽餐一頓而弄致血跡斑斑的兄弟清洗一番,看見珍掛起的胸圍,原來是36E的波霸,我把她的T恤和胸圍,跟我的襯衫全部放進浴缸用水浸住。

回到房中,點起一支香煙,坐在床邊欣賞珍的身體,剛才太急進啦,眼睛錯過了的,現在補償,她一手放在枕頭下,一手放在胸前,側身而睡,所有的重點剛好看不見,但誘惑性更高,單看她那渾圓的臀部和那修長的美腿,股溝還看到我留下的子孫和她的處女血。可惜沒有帶數碼相機,否則可永留紀念,她那條純白色的絲質內褲跌在床邊,我拾起來替她輕輕揩擦剛開苞的花瓣,把我們結合的證據留下來作紀念,

睡回床上,珍轉醒了,我立刻裝睡,偷看她的情況,珍最初不知身在何處,一臉茫然,接著看到我便面紅起來,她看見我還未睡醒,便像我剛才那樣看我的身體,當她看見我那睡著的兄弟時,更好奇地用手撫摸一下,她看著我的兄弟在她的手中慢慢充血長大,嚇得差點叫起來,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她馬上撲上來亂打我的胸膛,我把她擁入懷裡,邊吻邊給她看那條內褲:「珍,喜歡嗎?」

她又是一場亂打,然後掙脫我跑進浴室,一進浴室便聽到她慘叫起來,我連忙跟進去,看見她指著浴缸的衣服,說:「我穿什麼回家?」

我從後把好的腰摟住,在她耳邊說:「明天才回去吧!」

她嬌嗔道:「大壞蛋,早有預謀!」接著把我推出去。

我把大毛巾圍上,再致電管房部把食物送上來,開了音樂,點上燭光,把花藏在椅後,十分鐘後,珍裹著大毛巾出來了,我先摟抱著她,把大毛巾拉下來,和她一邊熱吻,一邊赤裸裸地共舞,慢慢跳至餐桌旁,摟在一起坐在椅上,把花送絡她,她雙眼閃出淚光,把的抱在她胸前,跟我說:「老公,從來沒有人比您對我更好,我願做您的小老婆,直至您不要我。」

我聽後二話不說便吸吮起她的乳頭,她發出夢囈般的聲音:「呀~~還在痛,怎麼辦啦~~~」

看見好不知所措的樣子,令我又憐又愛,給她倒了一柸紅酒,對她說:「給你補充失血……」

女人真奇怪,只要跟您有了關係,便不再害羞啦,她把酒一口一口地哺給我喝,又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餵給我吃,待我吃飽了她才吃。

我提醒她打電話回家,她告訴妹妹 她在長洲BBQ,今晚不回家,我在她講電話時,含著她的乳尖,令她想叫又不敢叫,真有趣。她躺在我懷內,細訴她的家事,她中學畢業後轉讀商科,並同時進修德語,日語,第一份工做了半年,為逃避老闆性騷擾而轉工,結果失身在我這大壞蛋手裡,我聽後不禁大笑起來,令我想起年多前在惠州的往事( 下一個故事 )。

我答應她供她的小妹念大學,令她情不自禁地送上香吻,我的兄弟又蠢蠢欲動了,但她說還很痛,我便教她用口,她含羞地把我的小兄弟放進口中,我兄弟不算長,只有六吋多,但龜頭很大,( 所以我祖兒叫我做大頭仔 ),她怕咬到我,把她的櫻桃小咀盡量打開,努力地一上一下的活動,香舌不停地捲住我的兄弟,老實說,給我的享受不是太高,但看見她那全力以赴,口涎不停地流出的樣子,真令我感到她對我的愛,半小時後,我看見她太辛苦啦,而我亦未能發射,便叫她停下來,看見她那不服氣的樣子,真令我又愛又憐,今天我也付出不少體力,所以摟住她便沉沉睡著了。

睡了不知多久,小兄弟傳來陣陣快感,( 朦朧中我以為祖兒在替我用口解決,但祖兒在懷孕七個多月時,一次替我口交後,嘔吐了很久,所以我不忍她受苦,寧願自己忍住.) 一看是珍正用口替我的小兄弟服務,這次她進步多了,連我的兩粒睪丸也不放過,沒多久,我便在她的口中發射了,她竟然像祖兒那樣把我的精華原全吞下去,接著她告訴我,她在我睡著時開電視,從那AV片中學習如何用口替我服務,原來她看見那些AV女優都是把精華吞下去,她便照辦煮碗,我心裡不禁多謝上天對我的優待。

 

不倫舞台

魏子揚,現年二十五歲,畢業於大學外貿係,年紀輕輕就擔任某大企業公司的總經理,可算得是年青有為的才俊。

其實說穿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因為某大企業公司不過是他老爸所擁有的公司及數家工廠的總機構,父業傳子

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老爸是白手起家的,平時刻苦耐勞才有今天,成為家財萬貫的大富翁,因只有子揚這一個獨生子,所以才

要他攻讀外貿係,將來在他年老退休之後,能接掌他龐大的事業。

故此先交付子揚一家貿易公司,學習一切外銷等業務的經驗,以後才能擔負大任。

魏子揚也未使他老爸失望,書是讀得很好,生意上的業務也辦得很好,亦可欣慰其老爸老媽的心願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魏子揚生性風流,完全一付花花公子的作風及大少爺的派頭,花錢如流水一擲千金毫不變色。

自擔任總經理的職務後,生意上的交際應酬,每天都出入歌舞酒榭脂粉叢中,學習了很多調情手腕及床第工夫。

再加上他生得體健高大、英俊瀟灑,又是魏大老闆的大少爺,有錢的花花公子,不知愛煞多少風塵女子。

魏子揚在歌台舞榭脂粉叢中玩過一二年後,總覺得風塵女子為了是錢,毫無情趣可言。

有一日,聽了朋友老劉一席談話之後,於是改變了玩樂的方向,開始以良家婦女為獵色對象,心想:「人生

在世也不過數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享受,多玩幾個女人,尤其是要嚐嚐不同年齡的女人,各種不同風

味的陰戶,否則,等到七八十歲,人已老化性機能也已老化,想玩也玩不動了,那才喪氣要命呢!更何況憑

自己現在的條件,還怕找不到下手的對象嗎?」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公司裡的女職員還算不少,因此魏子揚興起由公司女職員下手的主意,況且自己

是公司的主管,要製造與她們親近的機會也較方便。

過了不久,機會終於來臨了。

「勞動節」的那天,魏子揚一大早到公司,因為他為公司及工廠員工安排了三天旅遊的假期,自己必須提前

來到公司門口,等候參加旅遊員工。

公司旅程的地點是:台中-台南-高雄。第一天往台中遊覽日月潭九族文化村、看日出,第二天到台南參觀

名勝古蹟赤崁樓,第三天往高雄遊覽澄清湖。

八點三十分準時出發,十餘輛遊覽車浩浩蕩蕩的揚晨而去。

車隊在高速公路上奔馳,沿途風景怡人。員工們在遊覽車上愉快的唱著、笑著、鬧著,相當的興奮愉快。

當天傍晚到達日月潭,晚餐時又是表演、又是摸獎,直鬧到午夜大家才就寢。天一剛亮大家都起來看「日出

」那光輝耀眼的美景。

用完早餐,開始出發第二目的地-台南。

遊覽車到達台南市運河街那家預訂好房間的大飯店,男女員工分別進入預訂的通舖房間,卸下旅行包休息一

會後,就出發遊覽台南的古堡及古跡。

魏子揚先把員工集合起來,當既規定了幾項守則,遊覽的範圍、歸隊的時間、以及返回宿地的時刻,一一宣

佈明白。到達目的地後,員工下車分別去遊覽觀光,不受任何拘束,員工們歡呼一聲,找著平日熟悉的同事

作伴,三五成群結隊的自尋遊樂而去了。

林美娜是魏子揚的女秘書,生得美豔絕倫、活潑大方,她對子揚英俊的儀表、健壯的體格、風趣的談吐、聰

明的才幹,早已心儀多日,只是苦無機會向他表示愛慕之意。

這次公司舉辦「勞動節」郊遊活動,有三天的旅程,這是她唯一能親近他的機會,決不能錯過,她因是子揚

的女秘書,當然是順理成章的寸步不離開他的左右。

魏子揚和林美娜二人一同欣賞風景古跡、談天說地、倒也歡愉。

在返回飯店的途中,林美娜很大方的把手插入子揚的臂彎裡說道:「總經理,我的兩條腿都走酸了,請你攙扶

著我走好嗎?真累死了!」

「好啊!大概林小姐很少運動的關係,才會覺得累。」

「就是嘛!真謝謝總經理!」

「林小姐,我們到運河邊坐一會、歇一下腳,再走吧!」

「好啊!」

他們二人在岸邊的樹蔭下,坐在軟軟的草地上面,這是台南地區恬靜的岸灘、藍天白雲,映在河水上,令人

心礦神怡。

「總經理,公司及工廠的全體員工都很感謝你在董事長面前為他們爭取到很好的福利,及這一次大規模的郊

遊活動,他們大家準備回台北後,送一件紀念品給你,表示全體員工的感謝之意。」

林美娜依偎在他身邊說著。

「哦!那真不好意思!衹因家父的思想比較保守落伍一點,我自接長總經理一職之後,盛感對員工的福利和獎

懲一定要改善,以提高員工的工作士氣,及精神和物質的享受,我這樣的做法,是賺之於員工身上,再用之

於員工身上。使老闆夥計皆大歡喜。到年終時,以公司所賺的盈餘,除了年終金之外,再分給大家或多或少

的紅利。這是我第一步的改進。只要他們大家好好的幹,我是決不會虧待他們的。」

「我真想不到、你的作風和董事長大不相同啊!」

「時代不同了,趕不上時代潮流,就會被陶汰的,一個大企某公司它所賺來的錢,都是員工替他賺的,員工

辛勤的工作,老闆雖巳給了他應得的代價。在有所盈餘時也應該分給員工大家同享。林小姐,妳說是嗎?」

「總經理,我好佩服你的領導能力。公司將來的業務更能蒸蒸而上了,全體員工都要托你的福了。」

「這不是我個人的力量,必需要全體員工的貢獻才行。」

談談說說兩人的距離似乎拉近了許多,以前那種上司和部屬之間的嚴肅感,現在已一掃而空。

「總經理,你年輕有為,又體恤員工、而且……」

林美娜現在倚偎在他強壯的臂灣裡,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壯男的體溫,加上男性身上流出來一股異味的汗水

,動得她芳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畢竟她還是個處女、難免多少有點顧慮和羞怯,但是又捨不得放棄接近子揚的機會,內心充滿了矛盾和複雜

的思緒和不安,羞紅的低頭不語。

「而且什麼?林小姐,妳怎麼不說下去了。」

「我不好意思說!怕你會笑我!」她嬌羞的說。

魏子揚一看她那含羞帶怯的模樣,知道小妮子那處女之心,已動春情,急需男性的安撫,於是伸出手去拍拍

她的屁肥,那種富有彈性而且有柔軟感的觸覺,使得子揚心裡立刻有點震慄。

他本想把手縮回來,低頭看看美娜,她卻咬著櫻唇,嬌羞的笑著,並沒有表示厭惡或閃避。

魏子揚覺得很有意思,乘機再試探她的反應一下,將手開始輕輕撫摸起來。問道:「我不會笑妳的,說吧!

我的林小姐!」

林美娜感到他那溫暖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臀部上,有一種舒適感,所以她並不閃避,裝著沒有事的人一樣,

讓他盡情去摸。

「我是說,你長得那麼英俊健壯,風流瀟灑,家世又好,為什麼還不找對象結婚呢?」林美娜嬌聲問道。

「那麼早結婚幹嘛!現在的年輕人,那個不玩他十年八年的才談結婚。『人不風流枉少年』這句古話你都不懂嗎?」

魏子揚的手越撫越用力,不但撫摸而改為揉捏著她的屁股肉,他知道她是不會反抗的,於是再試探的,手向

下滑落,移到了屁股溝的中間,用手指在那裡輕輕撫磨。

林美娜頓時覺得有點癢,連忙羞怯的移動一下,但並不是掙紮,因為那隻溫暖的手掌,好像從一股電流裡面

產生出一道磁力般,把她粉吸住了。

「嗯!嗯!」林美娜猛吞了一大口口水,輕輕嗯了兩聲,就沒有再動了。

魏子揚好像受到鼓勵一樣,索性撩起她的裙擺,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林美娜為了少女的矜持,不得不移開他的手,道:「不要嘛!難為情死了….」

「林小姐!不要緊嘛!給我摸一摸!怕什麼呢?」

「不行!給人家看見….才羞死人呢!」

「那麼我們不要回去晚飯!另外去別家飯店開個房間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就不會給人看到好嗎?」

「不要!有什麼好聊的嘛!」

「林小姐我們都是二十世紀的年青人,新潮派的人物,你還這麼的古板幹嘛!真是不合乎時代潮流了。」

「嗯,我怕嘛!」

「怕什麼!一切有我!走!」

於是魏子揚半抱半拉的,把她拉到計程車上,命司機駛往台南市區XX大飯店,開了一間豪華的套房,命待者

端進美酒佳餚,鎖好房間的大門,邊吃邊喝邊聊。

林美娜也把剛進入房間緊張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和男仕舉獨關在房間吃飯喝酒,感到特別緊張刺激。又是和心儀已久的人兒,想到酒足飯

飽以後的情景,芳心噗通跳個不停,粉紅臉嬌羞不巳。

餐畢,子揚看她酒後嬌艷媚動人,媚眼如絲,半開半閉,不勝酒力的媚態模樣,一把抱起她的嬌軀放在床上

,自己也爬上床去,摟著她猛吻,一手伸入裙內挑開三角褲頭的鬆緊帶,摸到長長的陰毛,手指正好碰到桃

源洞口,已經有點濕濡濡了。

林美娜雙腿一夾,不讓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動。而子揚的手被夾在雙腿中間,進退不得,只好暫時停住。

美娜從來沒有被男人的手摸過自己的陰戶,芳心是又喜又怕。

「嗯!不要這樣嘛!總經理!啊….請你放手!哦!我還是處女,我怕!真的我好怕!不要嘛!求求你!」

林美娜本想掙開他的手指,但是從他手掌壓在陰戶上面傳出的男性熱力,已使她全身酥麻,渾身無力推拒。

魏子揚用力拉開她的兩條大腿,再把自己的膝蓋頂在她的雙腿中間,以防她再夾緊雙腿,手指伸入陰道輕輕

扣挖,不時輕揉捏一下她的陰核。

「啊!請你不要!捏那粒!哎呀….癢死我了….哇!總經理!求求你!請你放手!我….呵!我受不了啦!」

這也難怪,美娜在洗澡時也摸揉過自己的陰核,她已有經驗,手指一碰到它,就使得全身酥麻酸癢,於今夜

被男性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酸麻,酥癢難當,其味各異。

她本想掙脫他的手指,可是已力不從心,她已被他揉摸得快癱瘓了。她只覺得今晚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連

大腦都好像失去作用了。

她雙頰緋紅,媚眼如絲,全身顫抖,一隻手本來是要去拉開子揚的手,卻變成扶按在他的手上。

魏子揚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繼續的在輕輕的揉挖著她的桃源春洞,濕濡濡、滑膩膩,揉著、挖著!

忽然美娜全身猛的一陣顫抖、張口叫道:「哎唷!我裡面好像有….有什麼東西流….流出來了!哇….難受

死了!」

子揚聽她叫道不知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心中暗動好笑,想不到她都二十多歲了,還是個沒有嚐過性愛樂趣的

處女!在這個二十世紀性開放的今天,很多國中女生,甚至於還有些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都不是處女了呢!難

得呀難得!

以前為了應酬衹知玩些風塵女子,想起來自己真是個大傻瓜。

「好妹妹!那是你流出來的淫水、知道嗎?」子揚說著,手指又往陰戶裡再深入一些。

「哎呀!痛呀!呵!不要再弄進去了!好痛不要啦!把手拿….出來!」

林美娜這時真的感到疼痛,求他把手拿出來,子揚乘她正在疼痛,而不備時,將她迷你裙拉了下來。

肥厚的陰阜像個肉包似的,上面長滿了柔軟細長的陰毛。

子揚再把她臀部擡高,將她的三角褲脫了下來,繼續脫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脫得清潔溜溜。

把美娜的兩條粉腿拉到床邊分開,自己則蹲在她雙腿中間,先飽覽她的陰戶一陣。

只見她的陰戶高高凸起,長滿了一片泛出光澤,柔軟細長的陰毛,細長的陰溝,粉紅色的兩片大陰唇,緊緊

的閉合著。

子揚用手撥開粉紅色的大陰唇,一粒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溝上面,微開的小洞口,兩片呈鮮紅色的

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正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潔亮!好可愛的小穴,太美了!」

「總經理!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

「不!我還要看別的地方!」

「還有什麼地方好看的嘛!真恨死你了!」

「我要好好的看清你那全身美麗的地方。」

子揚站起身來,再欣賞這具少女美好的胴體,真是上帝的傑作,裸現在他眼前。

美娜的粉臉滿含春意,鮮紅的小嘴微微上翹,挺直的粉鼻吐氣如蘭。一雙不大不小的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紅

色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高翹挺立在一圈艷紅色的乳暈上面,配上她那身材苗條修長,白皙細嫩的皮膚,白

的雪白,紅的艷紅,黑的烏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艷耀眼、美不勝收、迷煞人了!

看得子揚是慾火亢奮,立既伏下身來吻上她的紅唇,雙手摸著她那尖翹如梨子型的乳房上,他的大手掌剛好

一握。

乳房裡面還有像雞蛋那麼大的核,隨著手掌的撫摸在裡面溜來溜去。

子揚因從未玩過處女,仍然不知道這是處女的特徵,故甚覺奇怪。

請別怪作者囉嗦,因為不少的男人可能一生也沒玩過處女。不知道處女的妙處在那裡。所謂處女有處女的妙

處,少婦有少婦的風味,而徐娘又有徐娘的口味,請看作者來寫:

處女從月經初來以後,雙乳日見隆起,不管她身體的發育是如何的健康豐滿,雙乳是大是小,雙乳中一定有

兩個像雞蛋一樣大小的核。用手一摸一捏,就像男子的兩粒「睪丸」,真像雞蛋一模一樣是橢圓型的,而處

女的乳核則是圓型的。若和男子性交後,受了男性的精液內所含的男性荷爾蒙的滋潤,就會慢慢的擴大而消

失在乳房的海綿體內。為什麼非處女和新婚不久的婦女,雙乳特別豐隆挺拉飽脹呢?就是這個原因!作者願以

玩過處女的經驗,提供給尚末玩過處女的或是想娶一位處女為妻的朋友們,作一參考之用。

以上情形是要手摸乳房才能決定是否是處女。可是處女她是不願意給你隨便就亂摸乳房的、等到和你有了深

厚的感情,那時你摸到的她乳房已不是處女了,豈不大煞風景,要是不要?娶是不娶呢?麻煩就大了。作者再

給各位作一參考。仔細看她衣服外的特徵。

「一」、從眉毛可鑑定。

處女的眉毛是輕柔地平貼在眉骨附近的皮膚上面,眉根不亂、而不會豎立起來。婦人的眉毛則是離開了眉骨

的皮膚,向空中怒放著,因為女性的內分泌受了性生活、異性的精液剌激,起了生理的變化,對毛髮產生了

助長的作用。尤如雨露之滋潤的花草一樣。

「二」、從頸項來鑑定。

處女的頸項比較細小,若是性交過的女性、陰道內進入了異性的精液後,吸收而混入女性的血液中,在體內

循環流動。即能刺激卵巢和其他的分泌物,尤其是頸部兩側的「甲狀腺」,受到了這樣血液的刺激後,因而

特別肥大。所以婚後的婦女或已有性愛的女孩子,往往比處女略形粗大。

魏子揚也是頭一次玩處女、雖感到奇怪,也不管那麼多了。

他低下頭去吸吮她的奶頭,舔著她的乳暈及乳房,一陣酥麻之感通過美娜全身,她呻吟了起來。

「啊!呵….好癢啊!癢….死….了!」

那個小穴洞,可愛的桃源仙洞立刻冒出大量的淫水來了。

「好妹妹,妳看一看我的大雞巴,他要親親你的小仙洞哩!」

美娜正在閉目享受被他摸揉舔吮的快感,聞言張開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驚!嬌羞的說道:「啊!怎麼這麼大,

又這麼長,不行啦!它會弄壞我的小洞的!」

「傻丫頭!不會的啦!來試試看!好妹妹!它要親妳的小洞洞哩!」

「不要….我怕!」美娜說著,用手掩著那個小穴洞。

「來嘛!好妹妹!難道妳那個小洞洞不癢嗎?」

「嗯!是很癢,可是….我……..」

「別可是!可是的了!只有我這個小傢夥才可以止妳的癢。」

「真的?你沒騙我?」美娜不信的問。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妳呢!」子揚口裡在合她的問話。手又在揉捏她的陰核、嘴也在不停的舔吮她的鮮

紅乳頭。

「啊!別在揉捏….了,哎呀喂….別咬我的….奶頭….別….別舔了!好癢….我癢得受….受不了…了!」

林美娜被他弄得全身酸癢,不停的顫抖著。

「好妹妹!讓我來替妳止癢吧!好嗎?」

「嗯….嗯….好嘛!可是….只能進去一點點啦!」

「好的!來多把腿張大一點。」

子揚把她雙腿撥開,那個桃源仙洞已經張開一個小口,紅紅的小陰唇及陰壁嫩肉,好美、好撩人。

子揚手握著大陽具,用龜頭在陰戶口輕輕磨擦數下,讓龜頭粘滿淫水、行事時比較潤滑些。

「好哥哥!只能進去一點點啊!我怕痛!哩!」

「好!只一點點,妳放心好了!」

子揚慢慢挺動屁股向裡挺進,由於龜頭有淫水的潤滑,「滋!」的一聲,整個大龜頭已肏進去了。

「哎呀!不行!好痛….哇!真的好痛哩……不….行……」

美娜痛得頭冒冷汗全身痙孿,急忙用手去擋陰戶,不讓他那條大肉棒再往裡插。

真巧她的手卻碰在大陽具上,連忙將手縮回,她真是既害羞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子揚握著她的玉手撫摸著大肉棒,起先還有點害羞的掙紮,後來就用手指試摸著,最後竟用掌握起來了。

「啊!好燙呀!那麼粗、又那麼長、嚇死人了!」

「好妹妹!再讓它親一親妳的肉洞!好嗎?」

「好是好,如果很痛就要拿出來呵!要聽我的話才行!」

「好的!我先教妳一套!來吧!」

於是子揚教美娜握著肉棒,先在桃源春洞口先磨一磨,再對正,好讓他插進去。

「嗯!你好壞唷!教我這些羞人的事。」

魏子揚挺動屁股,龜頭再次插入陰戶裡面去了,開始輕輕的旋磨著,然後再稍稍用力往裡一挺,大雞巴進入二寸多。

「哎呀!媽呀!好….痛啊!不….行….你….停….停……..」

子揚看她粉臉痛得煞白,全身顫抖,心裡實在不忍,於是停止攻擊,用手撫摸乳房揉捏乳頭,使她增加淫性。

「親妹妹!忍耐一下,以後妳就會苦盡甘來,歡樂無窮了。」

「哥!你的那麼粗大,現在塞得我又脹又痛,難受死了,以後我才不敢要呢!誰知道性愛是這樣痛苦的!」

「傻妹妹!處女第一次開苞都是會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玩會更痛的,再忍耐一下吧!」

「那麼哥要輕點!別使我太痛苦哇!」

「好的!」

子揚已感到龜頭頂住一物,他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處女膜吧。

他再也不管她是受得了還是受不了,猛的一挺屁股、粗長的大雞巴、齊根的肏到美娜緊小的穴洞裡,「滋!」

的一聲。

美娜慘叫一聲:「哎呀!痛死我了!」

子揚則輕抽慢插、美娜衹痛得大呼小叫,香汗淋淋。

「哥!輕一點!我好痛!我….我的子宮受不了….啦……..」

「小寶貝!再忍耐一下,馬上就痛快了!」

子揚心裡真是高興極了,處女開苞的滋味真棒,小穴緊緊的包住自己的大雞巴,好舒服!好暢美!尤其看著美

娜臉上痛苦的表情、真是千金難買,煞是好看又好玩。

「親妹妹!還痛嗎?」

「現在好一點了!可是裡面!又脹!又癢的反而難受死了!親哥!怎麼辦嘛!啊…….」

「傻ㄚ頭!這就是妳小穴裡需要我的大雞巴替妳止癢嘛!連這個都不知道!我的傻妹妹!」

「你真壞死了!我又沒有經驗,你還羞我,死相!」

「死相就死相有什麼關係,妳準備好了嗎?哥哥來給妳止癢了!」

魏子揚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閉閒意緻的欣賞她粉紅的臉表情、雪白粉嫩的胴體,雙手玩弄她鮮紅的奶頭。

漸漸的美娜的痛苦表情在改變著,由痛苦變成一種快感愜意,變成騷浪起來了。她在一陣抽慉顫抖下,花心

裡流出一股浪水來了。

「啊!親哥!我好舒服….哇i我又流….流出來了!」

子揚又被她的熱液燙得龜頭一陣舒暢無比,再看她騷媚的表情,便不再憐香惜玉了。挺起屁股猛抽狠插,大

龜頭猛搞花心。

搗得美娜是欲仙欲死,搖頭搖腦眸射春光,渾身亂扭淫聲浪叫:「親哥!你要搗死我了……我好舒服….

好痛快….哎唷….妳弄吧….用力的….肏吧!肏死我算了….啊i我的子宮要….要被你肏穿….喔…

.喔……..」

子揚聽得是血脈奮漲慾燄更熾,急忙雙手擡高她的雙腿,向她胸前反壓下去,使她整個花洞更形高挺突出,

用力的抽插挺肏,次次到底,下下著肉。

「哎唷!哥!我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我….我不行了….我又流了!」

「哦….哦….我的親哥….我….我……..」

美娜已被子揚肏得魂魄飛散,、欲仙欲死,語不成聲了。

子揚當她第四次丟精時的兩三秒鐘後、也將那滾燙的濃精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射得美娜一抖一抖的。

二人開始軟化在這激情的高潮中,也陶醉在那高潮的餘韻中,兩件互相結合的性器,尚在輕微的吸啜著,還

不捨得分離開來。

二人經過一陣休息後,雙雙醒過來。

美娜嬌羞的說道:「親哥哥!你看!床單上都是血,都是你害人,我的處女貞操也給你毀了,你可別拋棄我呵

!妹妹好愛好愛你!」

「小寶貝!哥哥也是一樣好愛你,怎麼會呢!」

「哥!你剛才弄得我好舒服好痛快!原來性愛是如此的美妙。早知道是這樣好的話,早點給你弄該有多好呢?」

「現在也不遲嘛!是嗎?來!起來洗個澡,滿身都是汗,洗了會舒服些。再睡一覺,明早還要出發南下呢!」

「嗯!」

這次二人在郊遊中,由下司與部屬的身份,進而發生了親蜜的肉體關係,是魏子揚沒有料想到的。

聽林美娜的言談,很有意思以身相許要嫁給自己的意思,但是自己本意是還想多玩幾個女人,等到三十歲再

結婚也不算遲。

憑美娜的條件,人是生得美艷大方,氣質風度都不錯,學歷也是大學畢業,父親也是個土財主,更何況她的

處女之貞操也交給了自己,於情於理都不能玩玩就算,自己也很愛她,她若是真心要嫁給自己的話,到時再

打算吧!

兩人親蜜的程度,自不在話下。

第二天南下到高雄遊覽高雄港、大貝湖、佛光山後,回返台北,結束這次的旅遊活動。

此後,子揚和美娜又歡好了好幾次,美娜是深深的愛上他了,纏著非他不嫁,子揚則以二人須在相處一段時

間,彼此有了深刻的了解,方能談及婚嫁,美娜雖滿心不願,也只好應允。

女看護之淫亂

(一)

六月天,若華看著窗外,心中一陣茫然,原本一個美滿的家庭,在去年一場車禍中,不僅失去了雙親,唯一敬愛的大哥國祥也成了場物人,而年值雙十的若華卻為此擔起照顧大哥一生之重任。這半年來,若華既要工作謀生,又要兼顧國祥起居生活,苦不堪言,尤其每晚為國祥更衣沐浴之事,一名弱女子更是難為,原有之男友不願共同擔負重責,三天前也告分手了,今後生活圈里只有上班、下班及國祥。

若華吃力地將已除去衣物的國祥抱入了浴缸中,在半滿的溫水中為國祥清洗著。

面無表情的國祥任憑若華以浴巾由上到下地清洗,若華洗到國祥胯下垂軟的雞巴時,忍不住想到無情的男友,情淚如珠串下。突然間,國祥之雞巴抖動了一下,若華立即感應到了,心中想到難道這是國祥復原之轉機?但是看著呆滯的國祥,似乎又無此可能。

若華用玉手套弄著國祥的雞巴,她感覺到手中的雞巴似乎硬直起來,一線新的希望燃起。若華興奮地以櫻桃小口迎向國祥雞巴,香舌來回吮吸著國祥的龜頭與馬眼,但是除了硬挺的雞巴外,國祥仍是面如木雞。失望的若華,只有含淚而止。

次日,若華趕往醫院,見了國祥主治醫師文成,告知日昨之事,說到吹吮雞巴部分,亦不禁含羞低語。文成听罷,感動萬分,但是專業判斷上卻可能只是自主神經之無意識反應,故文成問道︰「國祥之反應是否有射精之高潮現象?」

若華漲紅著臉回道︰「大夫!沒有,而我看他都沒反應,也就停止了。」

文成接著問道︰「若華!你有沒試過用你的陰道插入國祥的性具?」

若華低聲回道︰「沒有!我只有用嘴及手而已,前後大約十分鐘。」

文成低頭沉思片刻後,起身關起應診室的大門,回頭向若華說道︰「為了解你的處置經過,請委曲一些,在我身上重復昨晚動作,這可能有助了解國祥的情況。」文成說罷就解開了褲襠,粗碩的陽具迎向若華。

若華羞紅著臉有些不安,但是想到國祥的病,只有曲膝長跪用手扶起文成的雞巴,先用手輕撫著玉睫,接著再以口舌來回吮吸著文成的雞巴。

經過十分鐘左右,若華只感覺到文成的雞巴越來越粗大,已塞滿她的小嘴,原來若華主動的吸吮已轉換為文成之來回抽送。文成的雞巴一陣抖動,一串精液射入若華口中深處,若華不及吐出,已全數吞入肚內。

文成看著若華,冷靜地說道︰「以國祥與我的感觀敏感指數比較,如果說我是10,他只是2,也就是說以你用口交方式,我十分鐘內射精達到高潮,國祥可能要五十分鐘。當然,國祥成為場物人已有相當時間,他可能敏感指數還低於2,我想再等一下子,等我再度舉起後,你以陰道插入我的性具,就我估計,由於短時間內再次交媾,我的敏感指數將降為8,我們可以藉此了解國祥可能反應所需時間,然後回家後,你再試著用較長時間去調整,希望能觸動國祥的心智,加速他的復原。」

若華點了點頭,開始以舌頭來回吹含著文成的雞巴,同時手指指尖則在文成肛門及睪丸處滑動著,看著文成似無反應,若華的舌尖頂向文成肛門,微挺的香舌在肛門口來回畫圈後,再推向直腸內,文成在麻的快感下,雞巴又雄壯挺起直立。

為了模仿國祥情況,文成平躺沙發上,若華掀起裙子,褪下內褲,以倒插臘燭方式將文成的雞巴引入微緊的小 中,接著以活塞動作上下抽送。若華的陰蒂在強烈刺激下,忍不住呻吟起來,而文成忍住迎合之沖動,只是模仿國祥狀況完全靜止不動。

經過了十五分鐘後,若華已經精疲力竭,但是小 傳來陣陣的麻快感直沖腦上,若華一陣昏 ,全身緊縮後,接著就是痙攣及高潮的快意,若華射出了陰精,而只听文成說道︰「不要停,忍耐點,繼續再干。」

若華強挺高潮後的無力感,繼續上下抽送,又經過了十分鐘後,若華再度高潮,此時已無力為繼,起身改以玉手推送,舌頭則含著文成的睪丸,終於三分鐘後,文成再度射精。

文成嘆了口氣說道︰「你回去盡量試試,但是以你的體力可能無法支持。我想我也替你找個體健的女看護,如果她願意下,可能可以代勞為你幫助國祥。」

若華想到看護的費用,也是哀怨地嘆了口氣,靜靜地穿起內褲離去。

(二)

若華經過醫師文成的指導,回到家後,迫不及待地直奔大哥國祥的床邊,心中已下定決心,無論多辛苦,她今晚一定要讓國祥射精。若華用心地套弄著國祥的雞巴,直到挺直堅硬即跨騎國祥之上,數百下之抽送,若華又是高潮一波又一波地襲向心頭,但是國祥仍然不射如山,累壞的若華連將小 抽離國祥雞巴的力氣都沒有下即趴在國祥身上睡著,不久清醒後,想起自己的責任,繼續又是一上一下的長抽短送直到高潮再起後癱倒床上。

這一夜,若華的愛心支持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干著國祥的雞巴,最後終不支倒下,看著仍然碩大的雞巴,不覺黯然落淚。

次日,正要出門上班時,門鈴響起,若華開門後,迎面而來的是一位中年女子,身邊則帶了一個約莫十歲的男孩。中年女子自我介紹地說︰「很冒昧不請自來,我是文成醫師介紹來的,听說你要找看護,且有特別需要,我想我應該很合適。對了,我叫阿雪,這旁邊的是我的小孩隆隆,他有些智障,不過,不會礙事的。」

若華看著阿雪,不安地回答道︰「你確定你的工作性質嗎?那可是有些委屈的,你先生不會介意嗎?」

阿雪嘆了口氣,回答︰「小姐有所不知,生完隆隆後,我的先生早就跑了,不得已下,我就下海陪一些有錢大佬們睡覺謀生。這些年來,我自認床上功夫一流,所以也有不少恩客,只是,年紀稍大,就被一些年輕學歷又高的大學女生比下去了,也有一陣時間沒有接客了。不過,你放心,我身體健康又很小心,沒有任何不好的毛病,這是文成醫師的健診報告,你可以參考一下。」

若華看了一下報告,問道︰「我想問題是沒有,只是價錢上,不知道多少才夠?」

阿雪很誠懇地答道︰「我從文成大夫那知道你的情形,同為女人,我很同情你,價錢上我不計較,只要你收留我及隆隆住在你這,有個安身所在,每個月有個一萬元就可以了,但是先聲明一件事,有時我還是會接些老客人,你上班時,可能會利用你家里交易,希望你也能諒解接受。」

若華很感動地說︰「一萬元我可以負擔,你的條件我都接受,只是太委屈你了。」

阿雪很豪爽地笑道︰「談什麼委屈?我想先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功夫,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想先看看你的技術,因為光憑一個女人幫你哥哥可能不夠,有時你也要加入,所以了解你有助我同時了解如何讓你哥哥完成復健。這樣子好了,就讓你用我的隆隆試試,他是智障者,性方面反應也較慢,你不要急,就用他慢慢導入高潮射精,我會在一旁指導。」

若華看著隆隆童稚的神情,略感不安地問道︰「這樣子好嗎?他還是個小孩子……」

阿雪笑道︰「小孩子?他六歲時就會吃我的小櫻桃了,現在更不要說了,大家都是女人,不要忌諱太多了。何況找隆隆來最大理由也在於他的情況不會對外亂說話,這對你的名節也有助益。」

阿雪回頭就喊著︰「隆隆!來!讓阿姨玩雞雞!隆隆也要吃 !」

隆隆應聲而來,雖為智障,但脫褲子的動作倒是很熟練,想來阿雪平日應常教導之故。隆隆伸手探入若華的裙內,坐在沙發椅上的若華不安地微微夾緊了雙腿,但是隆隆一只小手卻靈巧地沿著內褲下緣觸入若華的陰戶。

若華第一次感受到男童滑膩的小手在陰道內轉動的快感,淫水不覺就流了下來,原來夾緊的雙腿也在一陣快意下松開。

一旁阿雪則貼近若華,一手很輕巧地解開了若華的裙扣,另一只手則邊解上衣衣扣,邊沿乳溝滑入若華的雙峰,大拇指及食指則輕扣著若華的乳頭。

此時解開裙扣的裙子也被隆隆退下至腳根處,露出的粉紅色小內褲只見已濕透一片,隆隆興奮地將若華最後一件內褲除下,伸頭就直探若華被微密陰毛包住的神秘之地。

若華只覺小 傳來陣陣麻之感,原來隆隆已用舌頭在小 上滑進滑出,不時還猛吸若華的陰蒂,對隆隆而言,這就像是母親的乳頭,但對若華而言,她正享受著幼童嫩舌帶來的觸電快感,加上阿雪熟練地在其雙乳的上下移動,腦中已有接近昏 升天的沖動。

阿雪看到若華高潮已近臨界點,連忙拉起隆隆,同時用手按了按若華,示意若華吃隆隆的雞巴。隆隆雖年紀不大,但一根小雞巴也直立不垂,若華看著潔淨無毛的小雞巴,一股新奇感交夾著罪惡念頭,更帶給若華一種快意。若華張開小口,以香舌來回吮吸著隆隆的雞巴。

只听隆隆喊著︰「阿姨!隆隆雞雞好舒服啊!小阿姨!我要干你!讓我干阿姨 !」

若華紅著臉,張開雙腿,小 粉紅的陰唇已微微張開,淫水在兩片陰唇中滲滲流下。隆隆立即騎了上去,兩只小手環抱著若華的腰,雞巴就直插入穴,一旁之阿雪則扶著隆隆的背以防跌倒,同時一手就按著隆隆的屁股向前來回推送。

隆隆的雞巴很小,但是若華亦是少女之身,陰道甚緊,來回抽送也是快感不斷。而隆隆從小只有和阿雪干過,阿雪的成人大 自然不能與若華相比,以致隆隆也興奮地喊著︰「媽!我好快樂啊!我要干死阿姨!」

不一回,隆隆終於射出精液,若華也在濁熱的陽精刺激下,就要達到高潮。阿雪在旁突然冷不防用力捏緊若華的乳頭,若華痛的叫了出來,下陰直達腦際的快意也為之中斷。若華帶著怒意看著阿雪,不明白她的所為意義何在。

阿雪笑著說︰「若華!你要救你哥哥,就要克制自己不能輕易有高潮之念,如果每個妓女都像你一樣的話,大概接客不到三人就要死翹翹了。」

若華恍然大悟,忙向阿雪道謝,並請教阿雪床上功夫。

阿雪笑道︰「大妹子!這還不難!首先你要學會不動心,這個我待會再教,第二要學會叫,所謂叫就是叫床叫春。你剛才與隆隆干時,雖然很爽卻不敢大聲叫出,而男人如果在干你時可以听到一些淫蕩之聲,多數會提早高潮射精,也就是會讓你不會太累。此外,前戲也很重要,看你剛才吃隆隆雞巴的樣子,你還太嫩了,我會教你到光憑一張嘴就能讓男人高潮的本事。所以,不動心、叫床、前戲三項基本功夫才是救你哥哥之不二法門,否則任何女人與你哥哥干,一定都會棄甲而逃。」

若華回道︰「所以要讓我哥哥復原,其實不一定只有用干 一途,如果他潛在意識仍是清醒下,可以用任何手段都可。」

阿雪點點頭回答︰「不錯!你領悟力很高,我想你一定會學會。我想今天就到此為止,今晚我就會搬過來,明後天你請個假,我想先教你些入門功夫。」

次日,若華靜靜地在客廳等著,不一會,阿雪已穿著透明睡衣走來。若華看著阿雪,她睡衣內不著一物,三角地帶明顯地呈烏黑狀,一對豐乳隨著步伐移動左右搖擺著。

阿雪走到若華面前,笑盈盈地說道︰「大妹子!今天就先從口技教起!你先脫光衣服,我們用六九式口交,我如何挑逗你,你就依樣葫蘆。」

有了昨天的經歷,若華也不再含蓄害羞了,很快地若華就脫的精光,然後平躺沙發上,阿雪則反向騎上若華軀體,開始以蛇般之舌頭在若華身上滑動。

阿雪不愧是個中老手,對若華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一下是以舌尖輕點敏感之處,一下又是用快頻式的吸弄乳頭、小腹及陰蒂,一下又是來回長距離的以舌頭從屁股洗滑至乳溝,再左右沿著乳房打圈直到乳頭處,而此時阿雪的雙手亦未空閑,她的指尖亦在若華大腿、腰側等地來回扣弄著。若華被阿雪如此侍候,全身麻癢不止,小 淫水直流,忍不住哎了起來,自己不禁用手指朝陰戶內直搗,口中也不停地喊著︰「好姐姐!我受不了了!教隆隆來干我!」

但是此時阿雪反而一收笑容,嚴肅地說道︰「這不是讓你爽的,忘了原來目的嗎?你要學著做啊!」

若華听言立即冷靜下來,臉上為之一紅,接著立即與阿雪交換上下姿勢,依印象逐步摩仿阿雪動作,只听阿雪一旁不停地指點技巧,開始時,若華動作似嫌笨拙,甚至還不如她自己原有之技能,但三十分鐘之後,聰慧的若華已完全掌握個中技巧,不但阿雪動作都能做到外,自己又添加一些變化,最後興起之下,甚至再將阿雪翻轉身子,沿著背部至屁眼處,用舌頭來回吮吸及扣弄,即使如阿雪之老手亦不禁流下淫水,嬌聲喘息不止。

一陣激戰後,若華與阿雪都忍不住發情起來,於是兩人找了隆隆相偕到了國祥房中,由阿雪吹吮著國祥雞巴,而若華則將小 貼在國祥嘴上來回滑動著,而隆隆則在媽媽阿雪身後用心地吻吮著阿雪的陰戶。

不一會,國祥雞巴直挺向天,阿雪就老實不客跨騎上去,「噗吃」一聲就入了套,然後阿雪就一上一下地抽送著,同時在阿雪示意下,若華以剛學以剛學會的口技在國祥身上吮吸著,只有隆隆狀似可憐地在一旁無人理會,只好自己打起手槍。

經過約半小時後,阿雪與若華換手,改由若華的小 導入國祥雞巴,阿雪則直攻國祥屁眼,二個女人賣力地逗弄著國祥,最後若華終於不支泄身趴下,阿雪即接下再干直到高潮才下來。阿雪下來後,推了推若華,若華忍著疲憊之身子勉力再上,如此來來去去,二女人都歷經三次高潮後才告休息。

國祥經此高度刺激後,雞巴仍然硬挺如舊,但是細心的若華發現在國祥眼眶內已有幾許淚痕,原本無神之眼已回復一些感激之意,這個發現,讓若華欣喜若狂,她知道國祥復健有望了!

阿雪欣慰地看著若華說道︰「你哥哥一定會康復的,不過你也很聰明,我的功夫你是一學就會。但是從剛才的過程里,我注意到你平均每次不到十五分鐘就高潮泄身,這樣是不夠的。如果你能如我般持續到每次約五十分鐘下,配合我倆合作,一定能很快地幫助你哥哥康復。從明天起,我就先教你如何叫床發浪。另外,我有個建議,你現在收入也不高,又要兼顧國祥,在我調教下,不如下海做雞吧!不過,我們做雞是做高級的雞,客人就由我來找,拆帳就三七拆吧!以後你我就姐妹相稱,原來每月一萬元也不必付了,憑你的姿色加上我的技巧,你一定會有成就的。」

若華不假思索即回道︰「就讓姐姐安排吧!」

阿雪笑道︰「瞧隆隆在那打手槍之可憐狀!自從他干過你以後,我這做娘的老 ,他可能也沒興趣了!你就當做好事,給他干一次吧!記得明天是另一門技能學習之開始,我會帶你去深山老廟去苦練,直到你能發聲讓老尼姑及老和尚也動了色心欲念才算成功。」

若華點了點頭,回過身來就抱起隆隆到床上,任由隆隆恣意玩弄與交合直到射精為止,不知不覺已是午過三時。

累壞的若華就含著隆隆的小雞巴睡著了,但是這一覺睡睡醒醒,因為精力旺盛的隆隆,一直不停地吸吮著若華的小 ,不經意間就會因麻難耐醒來,拗不過隆隆,只能用口為隆隆品蕭到隆隆高潮射精才能再次入眠,最後在阿雪發現之下,大聲斥責並拉走隆隆,這才真正睡它一場大覺。

(三)

隔日在晨暉照耀下,若華帶著股愉悅心情起床。想到阿雪所提下海之事,當下即寫了份辭職信寄給公司,心中想到的是︰這一剎那起,此生完全不同了。

若華原有的一些羞恥之心,基於拯救唯一親人的堅強意念也不再保留了,而且既與前男友、哥哥、醫生、隆隆等都干過了,再多干幾次也沒有差別了,反之內心深處卻另勾起一份狂野之性欲,那是一種沉淪於男女性愛之歡愉,若華再也不能沒有它了。想著想著,若華忍不住閉著雙眼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小陰蒂,幻想著被一群男人輪交之樂趣。

用過早餐後,阿雪留下隆隆在家,交待若華穿上裙子,但卻同時交待不得穿內褲,然後兩人偕同出門,直奔山里一處古廟。

這座古廟外觀古樸,香火看似不旺,陣陣傳來之木魚及誦經聲,若華聞之心中不覺為之一安。

跨過木門進入,阿雪拉著若華,在其耳畔低聲說道︰「這間廟入門後即分左右兩院,左院是尼姑庵,右院是和尚廟,左右兩院平時不相往來,據傳聞說,本來兩院各有獨立門戶,但是十幾年前,因為台風之故,吹毀兩院院舍,在資金不足下,經兩方商量,這才修建為一間寺廟,又為了修行之便,這才於廟中再分左右兩院。」

若華四處觀望後,問道︰「那這兩院有多少人?」

阿雪笑道︰「不多不少,每邊各三人,左邊的老尼姑法號慈心,另帶著兩個中年尼姑,右邊的老和尚法號證心,則帶著兩個小和尚。妹子!你看孤男寡女的卻多年不生往來,實在可惜!」

若華好奇地再問︰「好姐姐!你怎麼這樣清楚?難不成你在這出過家?」

阿雪點了點頭,回答︰「不錯!當年被老公遺棄時,就有出家念頭,不過來了這里不到一個月,就無法忍受平淡孤寂的日子,只好落跑了!」

說完這話,阿雪就帶著若華到了兩院中堂之後巷里,開始教起若華如何發浪及淫叫。開始時,若華還有些不安,但阿雪模仿浪 之聲,的確聲聲入耳,無法抗拒,跟著就一起叫了起來。

此時,阿雪拿出兩根電動陽具,分了一根給若華,兩人平坐地上,松開上衣並解開奶罩,雙乳自然就彈放出來,接著掀起裙子,兩腿向前打開,在沒穿內褲下,一根電棒就直達黑森林之深處。二人就一手捧著奶,一手拿著電棒在陰戶內抽送著。很自然地,兩人的淫聲叫春此起彼落。

只听得一串如下之春聲不絕於耳︰「嗯……噢……好麻好癢啊!不嘛!我要嘛!嗯……噢!愛死哥哥的大雞巴了!快嘛!快來干我嘛!嗯……噢!噢!噢!哥哥干的我好舒服喔!干死妹妹的小 了!」

「用力一點!噢!噢!不要停!不要停!好心肝的花心都要開了!」

「噢!哥哥好會干 喔!干死好心肝了!」

「啊!噢!妹妹要出來了!好哥哥!用力干!噢!妹妹流了好多水給哥哥干啊!」

……

此時,木魚誦經聲都沒有了,若華看到巷內兩面牆邊人影浮動,阿雪更是不停地叫著,有些詞太過淫穢,若華幾乎已無法學習,但是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只有努力學著。

不一會,只見一名光頭小和尚已經在牆邊脫下褲子用手自慰起來,另一名小和尚則端坐一旁,口念佛號,但胯下雞巴卻不听使喚地硬了起來。

另一面靠尼姑院的牆,則隱約傳來呻吟聲,若華站起探頭察看,只見兩名中年女尼手拿著小黃瓜也在陰戶內抽動著,眼見不久就要進入高潮境界。

阿雪口中不停發聲,人卻站起走向小和尚,一頭就探入和尚胯下品吮陽物,和尚本來還想抗拒,只是雞巴被阿雪小口一套上,已無法自主。而阿雪先在和尚龜頭上滑轉二圈,然後停在馬眼上以舌尖點吸,小和尚初經人事,一陣強烈刺激後,陽具就噴出熱灼之陽精。

另一名正在打手槍的小和尚,見狀不發一言,就掏出雞巴朝阿雪的後方插入陰戶,阿雪左右上下扭動下體,和尚的雞巴被旋轉的陰道抽送著,不到二分鐘也就射精完事。

阿雪拉著若華淫蕩地繼續用舌及口分向兩個小和尚的雞巴吮弄吹吸,不到五分鐘,兩名和尚的雞巴又直挺如松,這次阿雪及若華改采上姿,以小 來回套弄和尚雞巴,一直到和尚已近高潮時,卻抽身而退。

和尚已欲念大起時,忍不住求起阿雪及若華,但是二人不為所動,反拉著二名和尚翻牆至女尼院。二名中年女尼正在雲雨欲降之際,見到二名精壯和尚,本來還心存忌憚,但是一想今日窘狀已被識破,一不做,二不休,也顧不了如此許多,就自動迎向和尚交合,此時四名出家人就在牆邊干了起來。

阿雪笑著向若華說︰「不錯!你天資很高!已有六成功力了。只剩下老的二名不知如何?」

離開四名出家人,二女向大廳走去,只見佛堂內一對男女正在交合,原來老的二位和尚及尼姑早就破戒相干了。

老和尚練功多年,一根玉棒就是直挺不萎,老尼姑則在數百回抽送下,老井略嫌乾枯,不耐久戰,已泄身倒下。

阿雪及若華見狀,互相一個會心微笑,就走向前去,分就上下身直攻老和尚所有敏感地帶。若華以新學叫春之聲配合口技在老和尚身上滑來游去,阿雪則被老和尚壓騎在下,一根八寸玉睫在阿雪陰戶內直搗花心。

歷經數百回合後,老和尚嘆了一口氣,拔出陽具,久守經年的陽精還是射了出來。若華一旁立即向前以口迎著老和尚的雞巴,從睪丸舔到馬眼及龜頭,將陽精吸吮乾淨,老和尚則舒坦地投以感激眼神。

那日之夜,二女陪著六名出家人共進晚膳,出家人彼此也不再互相避諱,一場晚膳,竟成了八人無遮大會。

當晚,先由若華陪著三名和尚輪番交合,老和尚直攻若華 心,一名小和尚則由若華後庭進攻,另一名和尚則站立任由若華口交。若華第一次被三人同時攻進三洞,高潮是一波又一波無法停息,直到無力再戰為止。

然後再換由三名和尚與一旁觀看早已心癢如麻的三名女尼繼續第二次交合,若華則與阿雪在一旁發浪淫叫助陣,叫到後來,連尼姑也無法忍耐學了起來,和尚此時更是干勁十足。

次日事畢,二女離去,回首看著老廟,心中想到的是︰出家人還是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經此一事,若華已盡得阿雪多數真傳,惟留不動心之定力與耐力,則仍待調教。

阿雪與若華回家路上,在下山的小徑上,阿雪拿了個跳蛋給若華,要若華塞入小 中,同時沿著裙邊將控制器置於上衣口袋內,再將開關打開,阿雪也比照放了跳蛋在自己陰戶內。走不到三十公尺,若華已被跳蛋震得連路都走不直了,只覺得從花心傳來陣陣快感,原本收緊在陰道的跳蛋似乎就要被一波陰精沖出體外,而回頭看著阿雪,則是老神在在,毫無所動。

這一路,若華走得很辛苦,由於沒穿內褲,也無法用手去按住 口,而越忍耐下,下陰傳來的麻刺感就越利害,終於最後一道防線破功,跳蛋滑出體外,若華腳也軟了,扶著路邊的樹干喘息著。

阿雪看了看若華,嘆了口氣,說道︰「所謂之不動心,你還要苦練。明天我會教你技巧,然後再帶你上街練功。」

回家後,阿雪交待若華暫時休息後,心中已在盤算如何進行另一場不動心的訓練。

(四)

連著二、三天,若華與阿雪都沒外出,二女只要有空就是陪著國祥交合。起初國祥如同木頭人般一動也不動,但隨著次數之增加,若華發現國祥雞巴有時也會流出淫水,而當若華吹吸國祥雞巴時,偶而也會感覺到國祥龜頭會微微地發脹而有些迎合若華舌頭之感。

想到最敬愛的大哥復原有望,若華更是加倍努力的干,有時還是一旁的阿雪不忍見到若華已脹紅的小 ,勸著若華不急一時。

沒上班的若華,想到家用無著也是擔心異常,但是阿雪卻堅持剛出道不可賤賣,故有些不入流的客人也沒讓若華接下,倒是阿雪很講義氣,自己卻三不五時接些熟客,而賺到的皮肉錢也多少分給若華一些。二女感情日進,已形同姐妹。

這一天,阿雪因昨夜與恩客大戰數百回合,累得無法起床,若華手拿著昨晚阿雪給的部份生活費,心中也是十分不安,尤其看到阿雪不但接客維生,又配合自己與國祥交合,很想也分擔接些客,只是如何拉客卻毫無概念,只有無奈的嘆氣。

突然電話響起,若華接起後,對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原來是前上班的總經理明鴻來電關心,明鴻說道︰「辭職後生活還好嗎?大夥都很關心你,你大哥的病一定把你累壞了。」

若華回答︰「謝謝總經理關心,目前還好,大哥的病也好了一些。」

明鴻帶點邪意地再問︰「那天有個朋友說去過你家,而且有個美女可以陪著睡覺,我是狠狠地罵了他一頓,這不是壞你名節嗎?不過,看他說的就像真的,還好形容下的長相與你不同,否則這不就太慘了。話說回來,人為生活所迫,也不能怪人,我想如果你真的有金錢需要,只要開口,做總經理的總會幫你的。」

若華突然覺得,為何不就接了這個客?於是大膽地回道︰「總經理大人!我是需要錢,但開口就有些不便,你如果給我一些幫忙,小妹可以為總經理做一切事。」

明鴻笑道︰「我說開口不是開腳,我怎會趁人之危呢!不過,你一定也很寂寞,什麼時間有空,我來陪陪你。」

若華淫聲地回道︰「經理大人!只要你想來,我隨時有空,做個女人的確很可憐,如果你能給我一些安慰,我會很感激的,就怕你老婆知道不高興。」

明鴻低聲說道︰「不要提那個女人!我待會就來,我安慰人是很有一套的。不!若華!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說吧!我干女人是很有一套的。你想被我干嗎?」

若華又淫聲地回道︰「你壞死了!我以前最敬重的就是總經理,想不到總經理對我用『干』字。不過要干也要被像總經理這麼好的人來干,就怕總經理女人玩多了,對我這種普通女人不會認真的。」

明鴻樂的連說︰「不會啦!以前在辦公室就很想干你了,只是沒有機會。記不記得有次你送公文來我辦公室?我只是隨手摸了你胸部一把,你還當場要我放尊重點,害得我癢到今天都沒機會發泄。其實那時你順從一些,我早就讓你爽歪了,女人天生的 不就是要給男人干的?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我會搞到你舒舒服服的,只有哥哥這根大雞巴才配得上你的小蜜桃。」

若華想到當年在辦公室那段故事,心中忍不住恨從心生,當時總經理不只是摸了她的胸,甚至用一手抱住她,同時另一手則伸入裙內摸她的小 。若華當時用力推開他,狠狠罵了他一頓,最後結局是二年來沒有升遷,也沒有獎金。

想到往事,也無法不想起家中變故時,她低聲下氣向公司借支,總經理只給了她一家賓館的房間號碼,她沒去,當然最後借支也就沒了。

更令她無法忘懷的是︰當她改向公司另一經理私人借錢時,那位經理滿口答應,但當她去拿錢時,只是在辦公室里拉下褲襠拉煉,掏出雞巴迎向她,一手拿著十萬元支票,一手指著雞巴說︰「小美人!快來吹我的寶貝!就當是先付利息吧!把我吹到爽,讓我搞出來了,錢就借給你。」

那時為了要付國祥手術費及醫 費,只有含淚為他吹蕭。

記得那位經理也不憐香惜玉,除了要若華跪在地上吹吸他的雞巴外,他自己再用手抓緊若華的頭發,一前一後地推送,而碩長的雞巴直挺喉嚨深處,想吐也吐不出。最後那位經理終於高潮射精時,也不拔出雞巴,更不讓若華離開,而只是緊推著若華的頭部向前頂住雞巴,若華就硬生生地吞下了所有精液,而那位經理的雞巴還在若華口中滾來轉去,直到整根陽具軟化退出後,還手持軟濕的雞巴在若華臉頰及雙唇上來回抹擦,這才告一段落。

當時若華不顧羞恥,急忙拿著支票去銀行領錢,卻慘遭止付退票,打了個電話給那位經理,只听他說︰「老子現在就是不想給,不高興你去告我啊!看你還要不要做人?這樣子好啦!老子還沒爽夠,你來陪我睡一個晚上,我就給你十萬元,不用還喔!是現金喔!要不要隨你。自己想想好了!如果你要賣 ,十萬元至少要搞上十多個男人,跟我干,不過一人而已,你很 算的。嘿!嘿!」

若華當時只想死掉算了,還好醫院方面文成醫師幫忙,代付所有費用,這才解決問題,但是從那天起,她就恨透這間公司,因此這次阿雪要她下海,她對這份工作亦毫不留戀。

然對著明鴻總經理電話的淫蕩笑聲,若華已學會不再生氣,反而淫聲回道︰「你真的好壞!幾年前事都還掛在心上,你看看,你都把人家都勾得快瘋了!人家想到你,下面都在流出水了。快來!我等你干!不過錢方面,你也一定要幫我喔!」

明鴻連聲應好,就掛了電話。

若華掛完電話,兩條清淚不禁淌下,想到如此下賤淫蕩的話都能說出,簡直不像原本清純的自己了,但是想到國祥、阿雪及自己,不禁下定決心不再猶豫。

掛了電話,回頭就看到一臉倦容的阿雪。

阿雪看了看若華,輕聲地說道︰「剛巧起床尿尿,就听到你的電話,不要太在意將發生之事,把它看成是種工作,一種需要專業的工作,我會教你的。今天起,我會找不同型態的男人與你交合,直到你完全不在乎為止,也就是不動心的定力與耐力。」

若華回道︰「謝謝姐姐!不過以前公司的主管都很惡劣,我想報仇。」隨即將當年事情一五一十告訴阿雪。

阿雪听完倦容全消,反而很嚴肅地告訴若華︰「你放心!這筆債我一定幫你討回,女人不是好欺負的。」話畢之後,就對若華交待一些要領如何設計明鴻方法。

許久之後,明鴻依約來到,若華身著一套黑色連身內衣,腿上則穿著洞狀之黑色吊襪,明鴻見狀,已是色心大動。進了大門,明鴻也不管是否有他人在場,拉著若華就是上下其手。若華露出一付欲迎還拒之狀,但明鴻老實不客氣地就將若華按倒在地,當將內衣拉高至腰際時,明鴻看到在吊襪交叉之三角地帶,竟是一絲不掛,微嫩的兩片陰唇夾著一線微開紅粉的陰穴,而當明鴻的手指撥開稀松的陰毛再探入陰道內時,手指上傳來若華微微緊閉的觸感,看來若華已有相當強烈的感受,這帶給明鴻更大之快感與征服欲。

明鴻當下即自行寬衣解帶,黑碩的雞巴破褲而出,直挺而立,正要將陽具插入若華櫻桃小口時,就只看到若華站了起來,笑盈盈地說道︰「總經理哥哥!你忘了賞小妹一些零花了!」

明鴻大笑一聲,就從一旁之西裝口袋中掏出一扎五萬元現金給若華,同時笑著說︰「如果你願意被我包養的話,我每個月可以給你十萬元。閑話少說,先給哥哥大雞巴止止渴,潤滑潤滑這寶貝。」

若華收下錢後,即將阿雪所教之功夫全部用上,即使是吹蕭之前戲,若華處理的無微不至,從明鴻雞巴的每一寸都忽輕忽重地交待到,隨時若華香舌走過之處,明鴻只覺一股麻感不斷傳至腦際,尤其是若華在點吸馬眼時,又不停地發出淫浪之細語。明鴻一時無法克制,竟然提早射精,白色濃稠的精液射了若華滿臉。

明鴻只覺意猶未盡,竟然連大門都還沒進就告棄甲,這對男人尊嚴是很大之傷害,所以明鴻看著若華,擺出想再干一次的神情。

此時,若華輕吻著明鴻已垂頭喪氣的雞巴,然後笑盈盈地說︰「大哥哥!不要急!小妹也還沒爽夠,當然要再接再勵。只是,小妹想再給大哥更大的快感,就自行做主在你來之前又找了位美女陪大哥,到時來個雙響炮,就讓大哥做做皇帝,這樣可好?」

明鴻高興得連嘴都合不攏了,笑著說︰「當然好啊!但是不可以讓我等太久喔!我可是一會功夫就可以再干了。」

若華淫蕩地笑道︰「不會久的,人已經在門外等了。」

此時,從門外進來一位年約二十左右、面貌皎好之少女,身材比例都十分勻稱,尤其是一雙修長的腿配上幾乎無法遮住內褲的迷你裙,明鴻看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明鴻立即說︰「來!來!我先打賞!」然後就從口袋中再拿出約萬把元塞進少女的乳溝中,也不忘順便伸手捏了一下少女下陰小 處。

少女欠身行禮,然後自我介紹,該女子名喚「小菊」,自稱是若華的小時鄰居,最近來台北找工作,一時不順故暫住若華家,由於生活之需,故願意陪若華一起伺候明鴻。

明鴻連說︰「找工作!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只要你和若華今天讓哥哥我爽上天。」

小菊很快地就脫除全身衣服,就如蛇般地盤上明鴻大腿,低頭就是朝著明鴻雞巴吹吮,而若華則在上方用心地經營明鴻的乳頭。明鴻夾在二女之間,快感非常,一下是捏了捏小菊的胸,一下子又是用手在若華陰戶內打轉滑動。不到一會,明鴻雞巴又壯碩如初,他下了決心,二人都要干到小 ,這才夠本。

此時若華先上,橫躺床上,任由明鴻跨騎之上,明鴻的雞巴「噗吃」一聲就插入穴內,而小菊則趴在明鴻身上,用其陰部頂著明鴻的屁股向前推送,這人肉三明治干在一起,讓明鴻興奮得只覺血液上升。

明鴻有了上次教訓,這次也不急於一時,對著若華忽輕忽重的插送,干得若華不禁嘶喊。百來次抽送後,明鴻突然一轉身,又拉著小菊干了起來,小菊迎合明鴻動怍左右上下擺動,讓明鴻的雞巴每一寸都貼合著小菊的陰膣,而此時若華也靈巧地溜到明鴻身後,含著熱茶吻洗著明鴻的屁眼。

又歷經了百來下之抽送,明鴻前有小菊的小 伺候著,後庭又有若華在舔吮著,突然一陣快意激起,陽精又一次射出。

明鴻拔出雞巴後,二女同時一左一右側躺明鴻身邊,然後二張舌頭來回吸吮著明鴻雞巴,每一滴精液都被二女以舌頭吮淨。

明鴻看著二女,各有千秋,這個皇帝真是太舒服了。

明鴻離去後,阿雪即從房間另一邊走出,對著小菊說︰「謝謝姐妹幫忙!可惜你的愛滋病無法醫治,這里有些錢,你就拿去用吧!」

原來小菊是阿雪當年認識的歡場女子,但很不幸的是她得了愛滋,表面上雖看不出來,但是卻因為這病如同死人。

這次為了報仇,阿雪找上她,她听完故事,二話不說,自願免費服務。而報仇之過程中,亦經精心設計,此即為若華先安排被干的原因,至於完事後之共同吸吮雞巴,只是表面如此,若華並未吃下任何一滴被小菊踫過的精液。

當阿雪拿出錢後,小菊拒絕收下,反而安慰若華後離去,對小菊表示很遺憾身泄愛滋,否則大可三女同上幫助國祥復健之話,若華只有永懷在心。

阿雪欣慰看著若華說︰「今天你為了報仇,雖有交合,卻不動心,我想再安排幾個不同男人與方式,你就可以明白妓女不會隨便動情之理由。」

若華看著阿雪,心中想到的是︰我一定要成功。

隨即二女即安排如何告知明鴻可能得到愛滋之事,想到明鴻知悉後之痛若,若華滿意地笑了起來。***********************************

寫後感︰

寫完這篇後,再來就準備進入完結篇,很想寫些不一樣的東西,但是就如同以前用不同筆名寫過的一些文章,雖然也有不少肯定多於否定之評價,但總有些重復之感。

而一篇好的色文,需要的是超脫之想像力,但性愛之動作描述,也一定要有個人實戰經驗為基礎,否則就會像一些缺少實戰經驗者寫的文章,內行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胡說八道。而好的色文,應該是自己看時也能引發生理連動才算成功。***********************************

(五、完)

受阿雪之托,小菊在三日後約了明鴻見面,談有關找工作之事。明鴻見機不可失,放下手邊所有工作即前往赴約。見面後,明鴻要求小菊伴游四日,當可安排工作機會。小菊滿口答應,明鴻興奮地帶了她遠至普吉島渡假,前三天,除了用餐與一些水上活動外,幾乎無時不刻不在床上交合。

最後一天,明鴻已無法僅僅滿足於一般常態交合,他開始要求小菊實現一些他曾經有過之性幻想。

在明鴻安排下,二人雇了一艘快艇,船夫很盡職地在PP島附近找到一處無人小島,二人全身赤裸僅帶著一個大救生圈即下水進行浮潛,在水中稍事觀賞水中美景後,二人即鑽入救生圈中,明鴻擁抱貼緊著全裸的小菊,小菊尖挺微軟的胸緊觸明鴻的快感,將明鴻胯下的雞巴由垂軟推至硬挺。明鴻在救生圈內嘗試著用腿夾住小菊,並將雞巴朝小菊的小 插去,但是水中不同陸地,沒有淫水的潤滑,明鴻連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欲念已至極點的明鴻已急的想不顧一切硬上。

此時只見水性甚好的小菊離開救生圈,游回船上,不一會又回到明鴻身邊,只見一下子小菊潛入水中不見人影,明鴻正在納悶生氣之際,突然間在冰冷海水中孤立之雞巴被一股溫暖的肉體包含,原來小菊正用小口含吮著明鴻的雞巴,在冷熱交替之下,明鴻感受到奇異又狂野之觸感。

可惜沒有多久,小菊就浮起換氣並鑽進救生圈內,明鴻仍意猶未盡的望著小菊,但小菊只是笑著指著手上從船上取來的油精,同時小菊用手引導著明鴻雞巴插入小菊 內。此時,明鴻毫不費力地就直搗禁地,原來聰明的小菊已經在她陰戶內涂滿油精。

隨著海浪起伏,救生圈內的二人在海上忽高忽低,相對明鴻的雞巴亦在小菊的穴內回轉起伏,明鴻看著小臉透紅又呻吟不止的小菊,忍不住以舌頭插入小菊口中深吻,交纏的雙舌互相來回磨擦著,下體的雞巴在快意之催促下終告不支射精。

此時小菊用力夾緊著明鴻的雞巴,明鴻只覺除了整根寶貝完全包含在小菊溫暖的穴外,身體所感受到的則是冰冷的海水,強烈之溫差對比下,溫暖的肉棒更成為所有感覺之集中點,配合龜頭處被花心傳來陣陣的力量向前一吸一放,明鴻已有些虛脫之感,直到雞巴軟化滑出為止,明鴻樂地笑了起來。

次日清晨,明鴻起床後,不見小菊,稍事觀察,發現小菊行李也不見了,只看到桌上留了張醫院檢驗單影本,明鴻看完後,已呆如木雞……

同一時間之台北,若華在阿雪安排下,正進行不動心之訓練,阿雪之計劃很簡單,就是讓若華在不同場合、與不同對象交合,直到若華將性交與感情完全分離,並達到一般妓女之心態。阿雪對若華進行一些行前教導後,即要求若華穿上一件長度及膝之中庸裙且不著內褲下出門。

出了大門,若華本來有些不太習慣不著內褲之穿著,總覺得下陰有些空蕩蕩地,但是不久之後,卻反有輕松之感。

第一個對象,阿雪帶了若華到電影院,買了早場的票就進場找對象。此時,戲院里的客人寥寥無幾,看到前排一位中年單身男子獨自在場,若華就大膽地坐到他的身邊。

若華輕聲地向那位陌生男子說︰「先生!我與男友吵了一架,我要報復他!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在戲院里給你我不是賣的,不過你一定要保密,離開這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好嗎?」

男子略為猶豫一下,但看到若華的美貌,隨即興奮地點了點頭。

若華拉著男子的手,起身向邊側坐位移去,就位後若華即低下頭去先用手隔著褲子撫摸著男子的雞巴。男子的雞巴快速地繃頂著褲襠,若華緩慢地拉開男子的拉煉,用手掏出堅挺的雞巴,然後以舌頭在龜頭上打了兩轉,再沿著馬眼向下滑至雞巴根部,這個動作重復了數次後,男子已有些坐立不安,只覺全身麻不已。

男子在高度快感下,一雙手也在若華的身上游走,右手捏了捏若華柔軟的臀部,接著就將手沿著股溝伸向小 ,男子興奮地發現若華裙下居然未著一物。

男子右手中指順著微開的小 插入陰戶之中,大姆指則揉轉著若華的陰蒂,若華只覺一陣蕩然,淫水順著手指流下。

猛然想起阿雪的行前教導,若華收起春心蕩漾的淫念,心中學著去將這個過程當成是一種機械化的動作,但是口中仍不停止吹吮雞巴的動作。

此時男子已按捺不住心中欲火,隨手將夾克鋪在地下,拉著若華在椅座下方想直接就干。若華則小心地將預備之保險套含在口中為男子套上,性急的男子旋即開始不停的抽送動作。有趣的是︰放映中的影片是愛情文藝片,電影情節說的是一個罹患絕癥的女人與她男友的愛情故事,而當若華與男子在交合時,電影正在演著女主角收到絕癥檢查報告的段落。片中女主角正黯然落淚時,背景音樂配合著哀怨的曲子,而若華則不停地隨著男子雞巴的抽送發出淫蕩的叫聲。最後,在女主角轉為放聲大哭時,男子達到高潮射精。

若華將男子雞巴上的保險套取下後,然後再嫵順地以舌含吮男子雞巴來回吹品,當男子雞巴垂軟後,若華也將整根肉棒清潔完畢。

若華完事後立刻離開該男子,同時回到阿雪身邊。此時,阿雪已相中另一名坐在最後一排的男子,當若華返回後即指示前往進行第二次交合。

這一次就無法如同上次順利又快速完成射精交合,該男子身高一米八,近九寸的巨碩陽具就像狗 一般。若華很費力地完成前戲並套上保險套後,該男子要求若華以坐姿在上進行交合。若華每一次的起落,都可以強烈感受到雞巴直頂花心與雞巴充滿整個陰道的感覺。

在前五分鐘之上下抽弄時,若華幾乎無法忍受下體串起的撕裂感與欲仙欲死的快意,忍不住就要高潮泄身,但是想到學習之目的與哥哥國祥之病,只有咬緊牙根,冷靜自己狂欲之念,不一會,若華發現自己成功地壓制花心傳來的快意,對她而言,一切只是一連串的活塞運動。

終於,男子達到射精階段,他滿意地抱著若華,若華則坐在男子腿上,同時扭轉著下身,男子雞巴在若華的 內回旋著直到軟化,若華這才離去。

阿雪與若華在街上用過午餐後,即神秘兮兮地拉著若華前往市郊山區一處農舍。阿雪走進農舍後,迎面而來的是一位年約六十多的老人。老人自我介紹後,即親切地招呼著二位女客,然後引著二人來到農舍後方。

農舍後方搭了一排矮房子,房外堆了一些破爛垃圾,若華向屋內看去,只見隱約有二、三個人影鑽動。

老人名稱老表,雖然人過六十,依然精神抖擻。老表指著屋內說︰「我是個老榮民了,房內住的都是我以前同袍戰友,平常就靠撿撿破爛為生,逢年過節沒錢時,還經常靠阿雪幫忙救濟,這阿雪真是好女人,若華!你要好好珍惜這個朋友啊!」

若華點了點了頭,但仍然不明白來此地之原因。

阿雪笑了笑,拉著若華低聲說︰「這里都是些老男人,但是玩起女人來,可是經驗老到,你在此可以由輪奸中學習妓女的心態與技巧,而且又可幫助老人退火解悶,這可是功德一件。妹子,你願意干嗎?」

若華有些不安地問道︰「但是這些老男人看來有些不太乾淨,有的看來都幾天沒洗澡了,我跟他們干起來,怎麼會受得了呢?」

阿雪回應一句︰「你以為一般妓女有挑客人的權利嗎?你以為客人都會洗刷清淨才上床嗎?要救你哥哥,就要練到不會受此影響。這次交合,你就不要他們帶套子了!」

若華想想也是有理,即不再堅持,任意接受阿雪之安排。

不一會,四個老男人都到齊了,若華在戶外草地上斜躺著,雪白的雙腿在陽光下顯得更為明亮誘人。老表第一個不客氣地就解著若華上衣的扣子,豐盈的雙乳在老表熟練的手指下張開,老表迎頭就向上吸吮。其他三名老男人見狀,也興奮異常,有的脫裙子同時以手指在 內滑動,有的則扯下被老表解開一半的上衣親吮若華滑嫩的後背,有的則沿著若華的小腿向上親吻直至大腿內側。

當若華被突如其來的四對手上下撫摸及舌頭吹吮下,整個軀體只有強烈淫亂之感,尤其每一寸肌膚,特別是乳房、大腿內側及嫩 之神秘私處,如觸電般地被刺激著,若華的淫水如同泄洪般流之不止。

阿雪在旁觀看,只知不妙,連忙向前用力拉扯著若華的陰毛,一陣痛楚將若華的淫蕩之心收回,若華自知已動了淫心,這才定下意念不再發浪。

四位男子玩到一半後,重新調整姿勢,若華采狗狀之跪姿,前方一名男子掏出微黑的雞巴由若華品吹,下方則躺著一名男子,其陽具直插入穴,第三名男子則由後方以雞巴朝若華後庭推進,只有老表反而退到一旁觀戰,阿雪則在旁為老表品簫。

前方男子的雞巴似乎已多天未洗,一股強烈之臭騷味沖向若華的鼻內,但想到阿雪之教誨,若華忍著惡臭,只是不停來回地以舌頭刷洗著男子的雞巴直至潔淨,男子舒服地忍不住抓住若華的頭,一前一後地迎著自己的雞巴進行口交。

在下方的男子也沒閑著,除了以手用力揉捏著若華雪白的雙峰外,老而彌堅的雞巴則在若華的陰道內左右旋轉著,若華可以感受到花心不停地被雞巴頂觸踫著,若非心意已能把持守定如一,則高潮可能一波又一波被激蕩而起。

最難以忍受的,莫過在後庭推車的老漢,若華的後庭尚為處女地,但被雞巴插入抽動下,肛內傳來一陣陣奇異的痛麻感,那種感覺痛的想喊停,但是另一方面又隱約在麻痛後有種不知名的快感。

此時,前方男子已達高潮,他用力將若華的頭貼緊自己的雞巴,一股熱精直射若華口中。若華無法轉動她的頭,但口中之舌則繞著男子的雞巴旋轉吮吸,不一會,男子滿意地抽出垂軟的雞巴,一時舍不得離開,還一手扶著雞巴朝若華臉蛋上滑來滑去。

同時下方之男子不久亦達高潮,在射精之剎那間,他用力向上挺去,陽精沖向若華花心,而雙手則握緊若華的一對乳久久不願松手。若華的花心被男子陽精沖激下,也是一陣蕩然,而胸被夾緊之壓迫感亦在痛楚中帶著一些受虐之快意,如非定力已夠,若華早已不支倒下。

而經營後庭的男子則仍不停地長抽短送,老表在旁不禁贊道︰「老葛!你真有本事,到現在還挺得住!」

老葛笑了笑,回道︰「這娘們夠勁!老子很久沒有開過這種貨了!我看等我干爽了,就看你老表收尾了!」

此時若華開始如蛇般扭動屁股,老葛則不時用手捏著豐臀,或是以手掌拍打雙臀,若華被老葛干的嬌息不止,後庭也越來越向上翹起,同時運用淫聲發浪地猛叫,終於老葛在連續快速的幾下抽送後射精。

若華正想稍事休息時,老表帶著被阿雪品吹已近堅硬的雞巴上來了,他摸了摸若華的小 ,發現淫水滑潤不足,當下就在手心上吐了兩口帶痰的口水,朝著若華的陰道抹去,若華雖有些不淨之感,但卻激發另種原始野性的欲念。

老表以手由外向內潤滑了若華的小 ,隨即將雞巴插入。若華在老表數百下的抽弄下,餘存的定力也快喪失,忍不住抱起老表,改以坐姿交合。

老表舒適地坐在地上,雙手扶著若華的柳腰,若華則采主動在上以 套弄老表的雞巴,隨著淫念高漲,若華動作越做越大,一旁阿雪則上前用手掐住若華的兩粒乳頭,總算在阿雪的幫助下,若華又壓下瀕臨邊緣之高潮,而老表亦在若華的套弄下終告解放。

疲憊不堪的若華完成四人輪交後,在一旁忍不住倒頭大睡。熟睡中,夢見已逝父親來看她。夢中,慈祥的父親心疼地看著受盡皮肉之苦的愛女,不禁低頭落淚,尤其目睹被多人輪 的嫩 已紅腫翻起,只有用手在小 上輕柔的按摩。

若華在夢中側倒父親懷中,並嘆道︰「爸!這是命!」

老爸聞言更是傷感,一手抱著赤裸的若華上身,藉著手掌在乳房上的游走,似乎正在回憶愛女出生後為其洗澡的往事,另一手則仍不忘繼續為若華的小 按摩,以求彌平她的肌膚之痛。若華重返慈父懷中,溫馨之情不斷,原來疼痛的嫩也似乎減輕不少痛楚。若華看著父親,撒嬌地貼上父親的胸膛,隨即親吻久違的父親每一寸肌膚,心中恨不得這場夢永遠不醒。當若華吻到父親的雞巴時,父親忍不住為之一顫,然隨即而來的親情與觸感則讓他重拾生前家庭之樂。

當若華技巧地吹品父親雞巴時,父親笑著說︰「女兒!你真的長大了!你媽都沒有這種技術。」

若華回答︰「只要爸爸不要離開我,我願意幫爸爸盡孝,讓爸爸快樂。」

突然,一陣刺眼陽光照入,若華自夢中驚醒,這才黯然低頭念及慈父早已歸天。

與阿雪回到家料理完晚飯後,若華即與哥哥國祥進行復健工作,不同以往之處,若華定力已較前更佳,所缺乏的不過是體力而已。

經過一天的多人交媾,若華仍以堅定毅力繼續與國祥之復健,一旁阿雪不忍之下,拉開若華,柔聲地說道︰「妹子!不急這一天!今天由我來就好!」

阿雪掀起裙子,迎身即上,一邊與若華閑聊家常及指點今日之表現,一邊則以超人之耐力坐插國祥雞巴,隆隆雖是智障,也很懂事地在旁用小舌頭為若華來回推撫發紅的小嫩 ,若華張開大腿,看著隆隆盡心地服務與阿雪的幫助,心中對這對母子充滿感激,而隆隆幼嫩的舌頭亦將若華的小 得到最大的安撫,不知不覺中又想起夢中的慈父。

接連著三天,每天都由阿雪帶著若華上街找交合對象,有時在公車上,甚至是路邊的流浪漢,若華都隨時進行訓練。

第五天之上午,阿雪告訴若華已不必再訓練了,她已完全掌握要領。從這天起,二人除了為生活接客外,就是與國祥不停止的交合。

終於一個月之後,當若華正賣力地干著國祥時,只听國祥喉間發出咳痰聲,接著奇跡出現,國祥說出多日來的第一句話︰「若華!謝謝你!」

這些日子來,其實國祥一直保有知覺,但是就是無法恢復肌肉神經之運作,但他很清楚妹妹與阿雪為他奉獻的一切。國祥看著一旁的阿雪,伸手撫摸著他這些日子已很熟悉的軀體,流著淚說︰「你肯嫁我嗎?」

【全文完】

 

我和淫蕩的王姝阿姨

我和淫蕩的王姝阿姨

我家隔壁住著一個美麗的少婦,她叫王姝,是我們市高中的一名化學老師,但不巧的我並不在她所在的高中讀書。而我一般管她叫王姝阿姨。王姝阿姨今年30歲,老公自己開了一家公司,常年在外出差,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她一個人在家。她的容貌可以說是我見過最美的,她長著一副瓜子臉,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般,雙眼皮長頭發,她的鼻子像外國人一樣高高隆起,特別是她的嘴唇,是那樣的性感,兩片薄而小的唇肉是鮮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莊,真想上去親一口。她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體型如同模特般的標準,但又比模特略爲豐滿而顯得富有肉感。腰部纖細又泛細圓,臀部渾然天成般的豐滿而沒有一絲的贅肉,減一兩太瘦,多一肉顯得太胖,真是巧奪天工的美臀呀!最迷死我的是她的胸部,兩只高傲、挺拔的豐乳是往上傲立著而不是下垂的那種,她的腹部是平坦的,走起路來,身子一挺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擺動,真是淑女式的大美女呀!唉!這樣的大美人不知何時我才能得到手呀!說實話,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想著王姝阿姨打手槍。

有一次媽媽要去拜訪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因爲那個時候學習不是很忙,而且想見我的夢中情人,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一進門我就聞見了撲面而來的香味,真是陶醉啊!好像永遠不要走啊。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阿姨給我們都了杯水,然後就和媽媽聊了起來。我插了幾句嘴之後就在屋子裡轉了起來。不知不覺的我就來到了陽台,突然我發現了許多內褲和胸罩——紅的、紫的、粉的、白的,還有白色透明的小內褲,真的應有盡有啊!不知什麽時候,我發現我的小弟弟硬了起來。腦海了不僅想起了許多畫面:“我的大美人喲,我此時多想摟著你的雪白的身軀,看著你的全身上下雪白無暇的肉體,先用我的目光撫遍你的全身,然後再用我的一切可用的兵器來干你的肉洞呀!我看到她又翻過身來,翹起她的屁股,往後翹露著她的陰道,等待著肉棒的到來和光臨!讓我來吧,我的親愛的美人,我的日思夜想的美少婦王姝阿姨。我就會用我的肉棒死命鑽進她的陰道取暖,吸干她涔涔下流的淫水,將她的肉洞用我的鐵般的肉棒用力往上挑起,讓她在我的狠勁中呻吟不已,瘋狂成一個十足、標準的大淫婦、大蕩婦!”正當我想的忘情處時,忽然聽見了媽媽叫我的聲音——衡衡、衡衡(我的小名),打斷我的思緒。原來我們已經來了快一個小時了,該回家了。少婦阿姨把我和媽媽送出了門。這時,媽媽摸著我的頭對阿姨說,以後就全靠你了!阿姨笑著說,以後有什麽問題盡管可以來。我被她們說的暈頭轉向,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多月,每天我依然想著少婦阿姨打手槍。這個月的月考,我化學打了85分,在我看來已經很高了,可在媽媽看來,要想考好大學那是遠遠不夠的。晚飯后。媽媽對我說:“衡衡,我和你王姝阿姨說過了,你化學方面有什麽不懂的就去問她,我看你月考成績不太理想,你去問問你王姝阿姨”。我想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來接近少婦阿姨,我的小心肝。

我按門鈴之後,來開門的正是阿姨,她看見是我便很開心的幫我開門,還問我怎麽有空來,我跟她說明來意之後,她便要我進去等一等,順便喝杯飲料。今天我一進門便發現她和平常一樣,只穿了一件絲質的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薄紗外套,那兩顆大乳房淫蕩的搖晃著。一會少婦阿姨過來說,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然後坐在了我的身邊。我象徵性的問了幾個問題后,眼睛不時眼偷窺阿姨穿著細肩帶式半透明絲質睡衣的美姿,幻想搓揉那未著胸罩的美豔雙乳,頓時我的褲子又被小弟弟給鼓脹起來。這時,王姝阿姨也注意到了,頓時臉紅了起來。然後阿姨說你先學,我去整理一下衣物。

過了一會兒,阿姨說,“衡衡,過來幫我一下,我夠不到衣服了”。我一聽見阿姨的呼喚,便趕緊跑過去,誰知她已經站到椅子上,還示意要我蹲下去扶住椅腳。我蹲下去一看阿姨那勻稱的小腿就在演前,肌膚非常白淨沒有一點疤痕,連血管都隱約浮現。

我擡頭一看,乖乖不得了,赫然發現阿姨的下半身正對著我,美麗的雙腿中間的縫隙露出白色透明薄紗的內褲,由於實在太過透明,那蜜穴清楚的呈現在我面前,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已然可見,幾根陰毛還猥亵地冒出底褲之外,害我疼痛的小弟弟又脹大了一倍。我真想馬上把我的雞巴插進阿姨的騷肉穴里。好不容易阿姨總算夠到了衣服。

我繼續學我的化學,遇到問題就問阿姨。就當我要走時,王姝阿姨對我說:“我把我家的鑰匙給你,以後放學了晚上就直接過來,要不我還得給你開門,怪麻煩的,隨便也能陪我聊聊天”。這麽難得的機會我當然一口答應了。自從這以後我便經常去我的少婦阿姨家學習,反正他老公也不在,媽媽只是告訴我不要學的太晚了,以免打擾阿姨休息,我滿口答應了。有時她還會坐在我身邊陪我讀書,我一邊讀書一邊嗅著她身上獨特的體香,那淡淡的香水味和著因流汗而散發出來的體味,害我忍不住將手伸到書桌下偷偷搓揉我的陰睫自渎才能降火。

有一天放學回家,吃過晚飯,就去了阿姨家,但有些特殊的是比以前早了半個小時。因爲我有鑰匙,所以就直接進去了。發現阿姨不在客廳也不在房間,這時,我聽見了廁所的流水聲。哦!原來阿姨在洗澡啊!我怎麽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呢,懷著好奇心,我走向了廁所的門,門是虛掩著的,也許阿姨並不知道有人會進來。只見她那肥美兩粒雪白的乳房呈現在我面前,我一時都看呆了,我從未這麽清楚的欣賞它們。以前總是隔著衣服或者遠遠偷窺,這麽好的機會我決定先好好欣賞一下。我將頭湊過去仔細一看先是豐滿的乳房跳入眼簾,小巧的乳頭依然呈現粉紅色,雪白的奶子有幾條暗青色的靜脈肆意散布。我瞪大了眼仔細的看著的美乳隨著呼吸起伏而淫蕩的搖晃著。漂亮的粉紅色陰戶上有幾根稀少捲曲的陰毛,她那肥美漂亮的粉紅色陰戶中間有一條像發面一般的鼓鼓的紅潤肉縫,非常漂亮,非常迷人,一顆鮮紅的水蜜桃站立著,兩片肥美的陰唇不停的在張合。見阿姨要洗完了,我馬上桌子前學習。不一會阿姨出來了,獃獃的看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後對我說:“什麽時候來的,也不叫我”。我說剛來,知道阿姨在洗澡,就沒敢打擾。這時阿姨的臉又紅了起來。阿姨說臭小子,快學習吧!

就這樣,我過了人生最不眠的一夜,都打了兩次手槍了,可還是睡不著啊。心裡想著一定要干淫蕩的阿姨。有了上次的經驗,我有些時候會早去一個小時,希望再碰上上次的事情。真是老天助我啊,一周后,我有早去了,恰好碰見騷婦阿姨有在洗澡,但不小心的是我進屋的時候,碰了一下桌子。“是衡衡嗎”,阿姨說。“是的,我是”,我說:“我來學習了”。阿姨說你先學吧,我一會就出來。我學了一會(根本沒學進去),聽見阿姨叫我,“衡衡,你去幫阿姨把抽屜里的內褲拿來,我忘記了”。我打開了抽屜,發現了許多非常美麗的內褲,我聞了聞還有香味呢。好像還有淫水的味道。這時阿姨又說,你找到了沒有啊!我說找到了,這就送來。

走到廁所門口,阿姨以爲我還是小孩子,該不會有邪念,就讓我直接送進來。我低著頭進去了,阿姨說:“衡衡,再幫阿姨個忙,幫我搓搓背”。我就將我的手繞到她的腋窩下幫她抹上肥皂還順便用指尖挑逗她的兩座山峰。我見她呼吸越來越急促,知道她已經很舒服。我將手慢慢往下探索,在通過濃密的陰毛之後,我的手終於接觸到她的秘境。只見她身體顫抖了一下,模糊的說,“ 衡……衡……不可以摸阿姨那裡……喔……我……”,我哪管這麽多,繼續我的動作,“衡衡,不要這樣,阿姨受不了”。阿姨斷斷續續的說。

我用雙手的食指拉開兩片粉色的陰唇,看到了肉縫裡面,肉縫裡面早已濕 透,肉洞口周邊粘著許多發白的粘液;她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複雜 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紅色小小的尿道口,再 往上是一粒已經腫大的花生米。 她在我目光的注視下更加興奮了,臉頰绯紅,嘴裡輕聲淫叫道∶“好衡衡,別┅┅別看了,除了我丈夫,那┅┅那裡還┅┅還沒讓┅┅別人看過。” 當我的臉靠近她的陰部時,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 的女人體香味,並有少許的騷味,混合起來就像酸牛奶的味道,這種味道刺激著我, 使我的肉棒再度勃起。 我先用嘴含住她那已經腫大成紫紅色的陰蒂,每舔一下,她的全身就 顫抖一次,同時嘴裡也發出“啊┅┅啊┅┅”的呻吟。

“衡衡,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淫蕩的阿姨說。我說:“那要怎樣”。阿姨說,快用你的小弟弟插阿姨!快!我見她淫水越流越多,知道她已經非常需要,便將她大腿擡起來,將陰莖一挺,借著水和淫液的潤滑,噗嗤一聲便插入她的蜜穴中。但她的陰道還非常緊湊,可能是丈夫很少使用的緣故。我爲了這一刻,早已自己練習好久,只見阿姨被我的大陽具插得欲仙欲死,腿都快站不住了。於是我要她趴在地上,像一條母狗一樣,將臀部高高翹起露出陰戶和陰核,我則用龜頭前端磨擦她的性器。

“好衡衡,你的雞巴真大,幹得阿姨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

我是第一次進入這樣豐滿漂亮的女人肉洞中,在她的肉洞中不斷緊縮的緊迫感和肉洞深處不斷地蠕動,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著龜頭,使我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她的兩片肥臀極力迎合著我大雞巴的上下移動,一雙玉手不停在我的 胸前和背上亂抓,嘴裡也不停地叫∶“衡衡┅┅嗯┅┅喔┅┅唔┅┅我愛你!”

這種刺激促使我狠插猛干,很快地,我感覺到她的全身和屁股一陣抖 動,肉洞深處一夾一夾的咬著自己的雞巴,忽然用力地收縮一下,一股泡沫似的 熱潮直沖向自己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雞巴頂住語 菲的子宮口,一股熱流往子宮深處射去。

我無力地趴在她的身上,任由肉棒在肉洞中慢慢變小,白色的精液順著已縮小的肉棒和肉洞的間隙流了出來,流過語她的肛門,流向了床上。

激情之後,我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對阿姨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阿姨了,求求阿姨不要告訴別人。我以爲阿姨會責備我。但相反的是,阿姨對我很溫柔,說:“傻孩子,我好久都沒有做過了,是你滿足了我,阿姨感激你還來不及呢。但阿姨有個要求,你要不答應,阿姨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媽媽”。我連連點頭說一定答應。

“你必須每天來滿足我,來操我,阿姨太喜歡你的肉棒了”。阿姨說。

我心想,果然是個騷婦啊!但卻很合我的心意,於是我便滿口答應了。

這時我的小弟弟又硬了起來,爲了取悅這個騷婦,用雙手姆指把住她的臀向兩側分開,舌頭從肉洞沿著臀溝向後吻上了她的粉紅色的菊花上,她的屁股不住地抖動,當舌尖貼上菊花粘膜的一刹那,她嘴裡發出了很大聲的呻吟∶“啊┅┅好舒服┅┅別┅┅別舔了┅┅”又一股濃濃的陰液湧了出來。我直接舔吮著她的陰唇上那水汪汪一片的愛液吃下肚子了。當輕輕滑過小小的尿道口時,感覺到她的小肉洞里湧 出了一股粘液。我最後把舌頭按在了她的小肉洞上,細細的品嘗著肉洞中粘 液的味道,舌頭也在肉中慢慢地轉動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並在裡面翻來攪去。 她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頭昏昏的,拚命挺起小屁股,把她那肥美漂亮的陰唇湊近我 的嘴,好讓我的舌頭更深入穴內。阿姨告訴我她從未有過這樣說不出的快感,雖然以前丈 夫也曾舔過她這里,但都沒有這次這麽強烈。

接著,我從她的大腿下面爬了上來,爬上她那豐滿白嫩的漂亮玉體,拿出早就粗硬的小弟弟直接插了進去。直插入她肥美漂亮的紅潤陰唇裡面,弄了有半個時辰,才射。這個美麗的可愛騷婦阿姨好像是癱了一樣,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過了一會兒,這個淫蕩的阿姨說:“衡衡,回去吧,但明天要記得來哦。否則你知道什麽後果”。我哪裡敢反抗啊,低著頭說一定來。然後穿上衣服回去了。

第二天的課基本上沒怎麽聽,心裏面一直回憶昨晚我阿姨的情景。不知不覺已經放學了。

晚上,我比平常晚了一點去的,一進屋發現電視是開著的,但放的內容卻令我吃驚。原來是A片,片子大概是經過他精心選出來的,情節性很強。這時淫蕩的阿姨從後面抱住了我,說:“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你這麽漂亮,我哪能不來啊”,我說。

我轉過身去,摟住了她,一邊吻著她的嘴、耳朵、脖子,一邊手忙腳亂地去解她上衣的鈕扣。她不但順從地讓我把她的上衣脫掉,還主動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使我很容易地就把她的胸罩除了下來。她不一會兒就發出含模糊糊的呻吟聲,手也伸到我的褲裆按在陰莖的位置上摸索著,當陰莖硬得在褲內鼓成一大泡時,她適時地拉開拉鏈將它釋放出來。我這時陰莖脹硬得很厲害,龜頭上已忍不住流出了幾滴滑溜溜的精液,她把這些液體塗滿在龜頭上,然後便握著陰莖套動起來。

“好大啊!衡衡,阿姨太喜歡了。啊┅┅”

她用腳趾勾著我褲子的兩旁往下蹭,內外褲很快就被扯到了我的腳踝,我兩腿互提了一下,下身馬上就赤裸裸地向她看齊了。她的雙腿替我褪完了褲子后仍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曲起向兩邊打開,整個陰戶清清楚楚地展露在我的眼前。她的陰毛很濃密,小陰唇紅紅的帶點紫黑色,往左右張開著,陰道口已明顯地出現在陰唇的中下位置,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快!用你的大雞巴操阿姨,使勁操!把阿姨操死吧。”

她一手拉著我屁股壓向她兩腿中間,一手握著我的陰莖牽向陰道口,當龜頭觸碰到那濕濕的、軟軟的、熱熱的嫩肉時,我已興奮得差不多要射精了,連忙深呼吸一口氣強忍住,剛定住神,她已自動挺起下身向前靠攏,陰睫傾刻已滑入了一截,她按在我屁股后頭的手一用力,轉眼間陰睫就全部埋進了她的體內。

她好像很滿足地籲出一口長氣,接著便抱住我的屁股,將陰戶貼著我下體扭磨起來。我本能聳動著屁股似模似樣地抽送起來,眼看著硬梆梆的陰莖在她水汪汪的陰戶中進進出出,心裡興奮的程度很快就達到頂點,剛插進去抽動了沒幾下就泄了。

不過,她並不在乎,好像這是她意料中事,她用面紙替我擦乾淨陰莖上的穢液,然後用手握著半硬的陰莖給我套弄,很快我就又硬起來了。

“來,像A片里一樣干阿姨!阿姨要不行了!”

這次她趴在床上翹高屁股讓我從後面來,我插進去,一邊抓住阿姨豐滿的乳房搓揉,一邊聽著阿姨說︰“大力插!插快點!”

加上在她的引導下,我漸漸便掌握了交媾的技巧,陰莖在她陰道的抽插也順暢了起來。我慢慢地把陰莖在她的陰道中抽插著,可能是剛剛才射過一次,而且心情也沒方才那麽緊張,時間持續得很久。她爲了延長我性交的時間,變換了很多辦法,例如採用各種不同的體位,或者每當我感受快要射精的時候就叫我停一下,歇一歇等快感下降后再繼續。

就這樣,我每天都和我的淫蕩阿姨顛連倒鳳、淋漓暢盡地做愛,直到我上大學。有時候放暑假我還會去操我的騷比阿姨。

媽媽被偷奸

第一次認識小武是在高中的時候,我們是同班。

開始我跟小武並沒什麼交情,我喜歡看書,各種各樣的書,小武喜歡足球。

每天晚自修的時候,當我津津有味的偷偷看著小說的時候,總能听到他在跟別人小聲的爭論誰誰誰的腳下功夫細膩,誰誰誰的射門刁鑽,還有隊形,戰術什麼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不久我就跟小武成了同桌,慢慢的就熟絡起來了。

小武特別能說,嘴巴一刻也閑不下來,慢慢的每天晚自修,就基本上是我跟小武天南海北的胡吹亂侃了,時間長了,我們也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兄弟。

不過有一天晚自修,小武突然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本書來趴在桌上全神貫注的看了起來,這讓我覺得特別奇怪,這家伙一向就是見了書就頭暈的主,這回該不是吃錯了藥了吧。

于是我就問小武看的是什麼啊,這麼用功啊,小武抬起頭,左右看看,然後把書往我這邊推推,眼光賊賊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我仔細一看,暈,書上全是感嘆號,省略號,嗯嗯啊啊的,原來是一本黃色小說啊。

其實黃色小說我也看過,只是這種書很少能弄到,于是我也湊在上面跟小武一起看了起來,整個晚自修,下面都是硬硬的。

從那次以後,小武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經常不知從哪里弄來一些這種書,到後來,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傳說中的黃色光盤就是跟小武一起偷偷在我家里看的。

等到高二的那個暑假,小武幾乎一有空就往我家跑,我爸爸在鎮上上班,一般一周才回家一次,媽媽基本也是天天上班,早出晚歸。

家里就我們兩人,看小武弄來的各式各樣的黃片。

有時候,在我家玩的晚了,我媽下班回家做飯,就留小武吃飯,時間長了,小武跟我媽媽也熟悉起來,阿姨長,阿姨短的叫著。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我跟小武像兄弟一樣,好的基本是可以穿一條褲子了。

直到混過了整個高中,高考後,我們一對難兄難弟,分別報考了一個很不起眼的高職院校,上學基本毫無懸念,好在我們家人對我們倆基本都比較了解,也沒指望我們能光宗耀祖,能有個學上,家長也無所謂了。

于是我和小武心情大好,就等著開始大學生活了。

每天有了大把的時間,又再沒有學習的壓力,我跟小武瘋狂的玩,小武隔三差五的就往我家跑,有時還在我家留宿。

有一天下午,我們正在看片,是島國的動作片,一個大概40多歲的女人,身材顯得很豐滿,于是我說了一句,TMD ,還是成熟的女人好看啊。

小武听了,嗯了一聲,然後,突然來了一句,你媽的身材不比她差啊。

我听了這話,愣了一下,有點生氣,罵了一句,去你媽的。

然後我們繼續看片,但是不知怎麼的,我心里總是平靜不下來。

不知不覺,到了我媽下班回家的時候,我們趕緊收拾了一下。

我媽回家後,小武馬上從我房間走出去叫阿姨好,我媽看到小武,跟他客氣了幾句,就去做飯了,小武回來後,看了我一眼,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我走到廚房,看到我媽在水池邊洗菜,她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我媽是書店的員工,只要她上班,基本都是這個裝束。

從後面看,能看到胸罩的帶子的痕跡,我媽彎著腰,屁股圓潤豐滿隱隱,能看到三角內褲的痕跡。

從後面看著我媽,我突然想起了下午小武說的那句話,心跳頓時砰砰的有點加速。

晚飯後,我媽收拾碗筷,我和小武在我的房間里很無聊,就拿出軍旗玩了起來,玩了幾盤後,我媽突然端著西瓜進來了。

我媽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換上了常穿的睡袍,我媽說,小武吃西瓜啊,你們別玩太晚,早點睡覺啊。

小武接過西瓜,跟我媽客氣了幾句,然後我媽就回到她的房間里去了。

有西瓜吃,旗也不下了,小武吃著吃著就說,你媽的皮膚真好啊。

我瞪了他一眼,確實,我媽皮膚很白,她穿著睡袍,大腿只能遮住一半,胸部飽滿,屁股渾圓。

小武見我不高興,馬上說,我洗澡去了,然後就溜了出去。

晚上,洗完澡,我們躺在床上又聊了起來,聊的當然是女人,小武跟我都很興奮,那晚小武話很多,說他打飛機能打多久,射的多遠,後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第二天我們起床時,我媽已經上班去了,我們吃完飯後,沒什麼事情干,覺得還是看看片子吧,于是我和小武又拿出片子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小武說上個廁所,就走開了。

小武走開後,過了好久也沒回來,我覺得奇怪,就起身去看。

衛生間沒人,再看我媽的房門開著,我走了進去,看到小武站在我媽房間的陽台上,我就問,你在這干什麼啊?小武說,沒什麼,隨便看看。

我抬頭一看,一下子明白了,陽台上晾著我媽的衣服,胸罩,內褲。

小武突然說,你媽的內褲挺性感啊。

我一看,一條淡紫色的內褲,像是紗織的,帶著花邊,最要命的是,前面居然是半透明的。

不知怎麼的,我心中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隨口說了句,嗯,還好吧。

然後我們就一起回去繼續看片子了。

不知不覺一天又過去了,晚上吃晚飯,小武突然早早的也叫我洗澡休息,我想白天看片多了,腦子木木的,覺得也是,于是我們就洗了澡,早早的熄燈睡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突然驚醒了,看到小武正在往床上爬,我迷迷糊糊的問,你干嘛啊。

小武回了句,沒什麼,方便了一下,然後就背朝我睡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看到小武躺在床上,眼楮卻是睜著的。

我想,這家伙醒的倒早。

于是起床,吃飯,吃完飯,小武說要回家,就走了。

小武走後,我去衛生間蹲馬桶,到了衛生間,卻看到洗衣機里有條床單,還有我媽的內褲,我突然想起了小武說的話,馬上有了一種沖動,于是,拿起我媽的內褲,仔細的看了起來。

然後腦子就突然一片空白————內褲好多地方粘在一起,輕輕扯開,一片片的斑。

我不由的罵起來,操,小武拿我媽的內褲打飛機。

但是馬上,我就愣住了,連忙把床單抽來看,只見床單中間一片污跡。

我的心頓時砰砰的跳了起來,心里想,不會的,怎麼可能。

我大步走進我媽的房間,只見床上已經整整齊齊,我低頭看了看床頭的紙簍,里面皺皺巴巴的幾團衛生紙,撥開一看,還粘著兩根彎彎曲曲的陰毛。

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媽,被小武上了。

整整一天,我的心都平靜不下來,腦子里老是閃現片子里那些豐滿的女人被人壓在身下抽插的情節,然後,這個女人變成了我媽,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小武。

就這樣,我整整胡思亂想了一天。

晚上,我媽回家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精神很不好,一邊把洗衣機打開,一邊做飯。

草草的吃晚飯,洗了個澡就回房間了。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腦子一片空白。

不知什麼時候,我突然听到我媽房間傳來一絲絲壓抑的哭泣聲,我心里亂亂的,腦子里又出現了小武壓在我媽身上的圖景,我已經大概能知道,小武一定是在夜里偷偷摸進我媽房間強* 奸了她,雖然我沒看到,但是我能想像高大強壯的小武把我媽壓在身下,大力的抽插是個什麼樣子,我突然發現,下面硬的厲害。

整整一周,小武都沒有出現,我媽也沒有表露出什麼。

我也很糾結,一方面,知道自己媽媽被別的男人奸污了,很氣憤,一方面,想到那沾滿精液的內褲和床單,又覺得無比的刺激。

我決定,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于是,我打電話給小武,問他怎麼不來玩,很快,小武就來我家找我了。

我們東聊西扯了一會,我故意從電視機上把我家房門的鑰匙拿出了當著小武的面放到了電視櫃里,然後一起看片,小武看的很投入。

晚上我媽回家後,見小武在我家,愣了一下,臉色很不自然。

小武叫了聲阿姨,我媽嗯了一聲,就回房間了。

過了一會,我媽走出來去廚房了,小武也隨後跟了進去,我不動聲色的留在房間,過了一會,小武回來了,神色自然的跟我聊起天來。

晚上吃飯時,我們都沒說話,我覺得氣氛有點不好,一會跟我媽說幾句,一會又跟小武說幾句。

晚飯匆匆的吃過了,我媽洗了澡就回了房間,我听到了關門落鎖的聲音。

小武偷偷看了我一眼,我裝做沒看見,催促他洗澡睡覺。

躺在床上,我跟小武聊一會後,就裝著迷迷糊糊的睡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感覺小武輕輕的推了我一下,我繼續裝睡。

然後就感覺小武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接著我听到了我媽房門鎖響了一下,我的心馬上跳的厲害,豎著耳朵听。

就听見我媽輕輕的聲音,「你怎麼進來的,快出去。

」然後就听到一些動靜,我媽壓低聲音說「不要,別,別這樣……我喊了……」大概十來分鐘後,一切靜了下來,我知道,我媽怎麼會是小武的對手,我媽掙扎的聲音沒了,一定是小武已經得手了,我發現下面已經豎了起來。

又過了一陣,我听到了小武急促的喘息聲,甚至我媽房間床的吱吱響聲,幾分鐘後,隨著小武一陣悶哼,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

這時,我的下面硬的快要炸開的感覺,一跳一跳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媽的房間又傳出了床的咯吱聲,小武的喘息聲,響了20多分鐘也沒听,慢慢的,我听到了我媽粗重的喘氣聲,偶爾還嗯的哼出一聲,但是馬上就停了,然後就听見小武輕聲說,「爽不爽」,語氣很得意。

我媽一聲不發,但是沒多久,我又听到我媽不由自主尖細的哼哼了幾聲,隨著一陣猛烈的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床的咯吱咯吱聲,我突然听到我媽說,「你輕點,別把小x吵醒了。

」然後啪啪的聲音沒有了,只剩下小武和我媽粗重的喘息和咯吱咯吱的床響。

小武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我媽刻意壓抑的哼哼聲出現的也多了起來,但總是哼了一下就拼命忍住,我能想像出,我媽在小武強有力的沖擊下,肉體自然的反應,和心靈上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雖然不由自主的會發出呻吟但是卻拼命的克制自己。

終于,隨著小武又一陣悶哼,一切又靜了下來。

但是,小武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悄悄的溜回來。

黑暗中,我沒有一絲睡意,豎著兩個耳朵听外面的動靜,但是什麼都沒有。

就這樣,我瞪著眼楮胡思亂想著自己的母親光溜溜的被小武摟在懷里的樣子,我甚至能想到小武從後面環抱著我媽,握住她的乳房,下體緊緊的貼在我媽豐滿圓潤的屁股上,得意而心滿意足的睡了。

而我媽,在家中被人強暴,卻無力反抗,甚至在被強暴的過程中,不由自主的呻吟,而這個強暴她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兒子的同學,更可恨的是,這個男人發泄後居然像自己老公一樣,摟著自己睡了。

此時的母親,一定是羞憤難當。

在我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中,窗外漸漸發白,天要亮了。

這時,我听到我媽房里隱隱傳來了說話聲,好像是我媽在催促小武趕緊出去,但是小武好像是故意在戲弄我媽,賴著不走,可能是我媽急了,聲音有點大,「求求你了,趕緊起來吧,待會小X 醒了……」听得出,我媽說話的時候很焦急,幾乎是在哀求小武了。

然後,說話的聲音突然沒了,一陣咯吱的床響又傳了過來,但是沒幾下就听不見了,接著小武的聲音傳了出來,「你上不上來,你不上來,我就不走了……」沉寂了片刻,床又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

說實話,這種咯吱咯吱的床響,我偶爾夜里也曾听過,甚至我听偷偷听過媽媽和老爸做愛時的呻吟聲,那種尖尖細細的哼哼,跟我看過的片子里的很不同。

但是,此時此刻,在床上跟我的母親性交的卻是另外的男人,我的同學。

而他在強暴了我的母親後,居然利用她害怕被我知道而失去做母親的尊嚴的心理,要挾我媽媽用女上位這種主動的姿勢跟他性交。

可以想象,我媽此刻一定是欲哭無淚,羞愧難當。

「好沒好啊,求求你了,快點吧,小X 醒了真的不好了……」我媽的哀求幾乎帶著哭腔了。

然後,就听一陣急促的床響傳來,足足五六分鐘,夾雜著小武粗重的喘氣聲,我知道,小武在拼命的沖刺,大力的抽插著我媽……終于,我听到我媽房門打開的聲音,我連忙閉上眼楮裝睡,小武輕輕的爬上床來,躺了下來,不一會,就呼呼的睡了。

我听著小武睡了,迷迷糊糊的也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快中午了,小武沒吃飯就回家去了。

小武一走,我立即就走進了我媽的房間,不出所料,床單又換了,床頭的垃圾桶里,塞了不少團成團的紙。

我又來到衛生間,洗衣機里,放著一條床單,我扯出床單,一條團成一團的內褲掉在地上,我撿起媽媽的內褲,展開一看,上面一片一片的凝固的精斑,再看床單,也是一片狼藉。

看著內褲上的大片精斑,想到自己的母親的身體里灑滿了別的男人的種子,心里既氣又恨,但是想到豐滿成熟的媽媽被小武壓在身下大力的抽插,一向端莊的母親被一個強壯的男人肆意的玩弄了一夜,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

我聯想著媽媽光著豐滿的身體被小武壓在身下的情形,,想到小武用粗壯堅硬的雞巴頂進了我親身母親的體內,整夜的奸* 淫我的母親,更震撼的是,母親在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迫著劇烈的性交中,從肉體上被征服了。

母親那種壓抑的粗重喘息和尖細的呻吟,強烈的刺激著我,雖然我知道,壓在母親身上的,不是我的父親,而是小武。

「完」

 

情慾小琪

幾年前,也就是在零三、零四年的時候,我從外地來到上海。

經過親戚的介紹和疏通,加上我自身的條件也不錯,進了一家外國航空公司駐滬辦事處工作。其實這份工作並不像很多不瞭解這一行的人想像的那麼好,可以整天西裝領帶的出入高級酒店,上下班都配車,拿著很高的月薪。

這樣做了一段時間以後,由於我工作賣力,加上我的英語很好,分管上海地區的老外總經理很欣賞我,讓我做貨運銷售總監的助理,這就有了本文的來歷。所謂的銷售工作並不複雜,就是和十幾家貨運代理公司來往,談好價錢和艙位,他們按時送貨,我們公司負責運走。

當時正是國際貨運剛開始興旺的時候,貨多而艙位少,那些貨運代理公司為了走自己的貨動足了各種腦筋,其中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搞定我們這些銷售。有的送東西、有的直接送錢、有的送你免費旅遊、有的替你付帳單,還有,嘿嘿,就是我喜歡的,讓你玩女人。

玩女人是我一直以來的喜好,我在大學裡就和好幾個女生上過床了,工作後走南闖北,風月場上也經歷了不少。比起同齡人來,這方面的經驗要豐富的多,也學會了不少床上功夫。

那些貨運代理公司通常會在走一票很有賺頭的貨或者是希望你給個低價的時候,主動問你需要些什麼,假如你喜歡女人的話,他們會在晚上安排一個銷售小姐和你見面,說是談生意,其實就是讓你相相面,假如滿足的話就帶走,可以玩整一個晚上。

這種小姐一般都是貨運代理公司的職員,做成一筆生意可以提成利潤的百分之三十左右,假如這一單貨夠大的話,提成還會更多。在這樣豐厚利益的驅動之下,很多女人都願意出賣自己的肉體。

老實說,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真不太敢。後來耳聞目睹了一些別的航空公司銷售的經歷,才開始慢慢膽子大起來。先後有四五家公司給我提供過小姐,都是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不過長相、身材和床上功夫都一般,玩了就玩了,沒多少深刻的印象。

直到有一天,出差時和另一家航空公司的一個銷售同住一間房,聊起了我倆的共同愛好時,才發現自己吃虧了。那個銷售姓徐,是個老資格,他告訴我,我玩過的那些女人絕對都不是好貨,連六十分都打不上,是那些代理公司應付應付我的。

回到上海以後沒多久,又有一筆大生意上門,那家代理公司的經理姓蔡,我們都叫他蔡老闆。

「怎麼樣,老規矩,晚上我叫上次的李小姐在茶吧等你。」蔡老闆在電話裡說。

「蔡老闆,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對你的手下提不起愛好來,再說最近我們公司艙位緊,要不你走別的航空公司算了。」我在電話裡開始要價了。

沉默了一會兒,電話裡才傳來蔡老闆的聲音,「別啊,不滿足可以直說,都是兄弟嗎。這樣吧,我介紹一個新來的銷售小姐給你,可比以前的高幾個檔次,怎麼樣?」

那天晚上,我早早的到了約定的茶吧,找了個對門的位置,叫了飲料邊喝邊等。大約九點鐘左右,一個披肩發、穿著身淡紅色碎花連衣裙、挎著白色紳包的年輕女人推門走進來,我憑直覺感到就是她。

她抬頭掃了一下四面,見我正衝著她微笑,於是就走到我跟前,「你就是戴先生吧?」聲音挺悅耳的,果然不錯就是她。

「對,請坐。」

「我叫林小琪,叫我小琪好了。」她用手順了一下裙子,大大方方地在我對面位置坐下了。

看來蔡老闆說的不錯,這個女人和前幾次的小姑娘確實不同,氣質不錯,成熟典雅又不失青春氣息。一張鵝蛋臉配上小巧的五官,屬於很耐看的那種,染成粟色的披肩發修的很整潔,在茶吧的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在她進門的時候我估計了一下她的身高大約在一米*敏感信息過濾*、六五左右,上下身比例很協調,身材修長而不失豐滿,非凡是背臀的曲線十分美麗。

淡紅色碎花連衣裙剪裁的很合身,恰到好處地映稱出她的身段,裹住臀部和大腿的連衣裙上沒有現出內褲的線條,估計不是穿了t字內褲就是沒穿。光滑的小腿在連衣裙中時隱時現,不著絲襪配上水晶色的涼鞋讓人有一種衝動的感覺。

她的皮膚也不錯,儘管不是很白,可是很細膩、很光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看上去不夠大,最多也就是32b的水準。

女人長得漂亮,生意也就好談。我和小琪談妥這單貨的價錢後,又隨便聊了聊,對她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這女人今年二十六歲,中專畢業後換過好幾個工作,在社會上也混了不少時間,去年到了蔡老闆的公司做銷售。

這一單生意利很厚,她做成能夠賺不少,當然我需要的她自然也得極度的付與,這是公平交易嘛。喝完飲料,我結了帳,叫了輛出租直奔我的住所。

在車上我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我倆同坐在車的後座裡,我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伸到連衣裙裡撫摩著她的胸脯和大腿,她也很配合,整個身體都緊緊地挨在我的懷裡,任憑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摸索。

到了我的住所後,我打開廳裡的燈,放下東西,就對小琪說:「快,把衣服脫光了。」

小琪有點吃驚的望著我,「在這裡?」

「對啊,費什麼話,叫你脫你就脫。」小琪雖然有點彆扭,還是很順從的開始脫了起來。

她彎下腰,從頭上脫下了淡紅色的碎花連衣裙,裡面穿的是一付二分之一罩杯的深紅色絲質胸罩和粉色的t形絲薄內褲,質地都很好。

我伸手捏了一下右邊的乳房,挺堅固的,問她:「戴多少號的?」

「32b。」果然不錯,我的感覺很準。

在她脫掉胸罩和內褲後,我仔細的欣賞了一下眼前這個女人的胴體。從長而光滑的脖子開始,肩膀、胸脯、小腹、屁股、大腿一直到長長的小腿,構成了一條前突後翹的曲線,良好的身段加上光滑的皮膚,看上去確實很迷人。

半球形的乳房比穿衣服的時候看上去要豐滿一些,雙乳間有一條很明顯的乳溝。腰身纖細,沒有多餘的脂肪,肚臍又圓又深,下身的陰毛成倒三角形分佈,很黑很密,其中有幾根長的還彎彎曲曲的伸到了大腿根。

從她的身體條件和發育情況來看,應該是出身在一個條件不錯的家庭裡。淡紅色的乳頭告訴我,這女人還算是個新鮮貨,沒有給太多的男人上過。儘管沒有驗過她的陰戶,只要沒生過孩子的話,應該不會太差。

我拍了拍了她的屁股,「去,給我洗洗乾淨。」我玩每一個女人前都要她們清洗身體,一是衛生,二來剛洗過的肌膚摸起來、蹭起來感覺都非凡舒適。小琪進了淋浴間後,我脫了上衣,坐在廳裡的謝謝上邊聽音樂,邊想等會兒怎麼樣盡情的玩弄這個女人。

大約過了一刻鐘,小琪從淋浴間出來了,身上裹著浴巾,還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水珠。

我走進臥室,小琪已經打開了床頭燈,穿上了胸罩和內褲,照我說得那樣趴在床上,做出母狗等待交媾般的姿勢。二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和t形絲薄內褲根本遮掩不住乳房和私處,流露出誘人的春光。這種光景相信只要是男人都禁不起這種誘惑。

說實在話,我進了臥房看到了這畫面真是很難按耐的住,襠裡一下子硬了起來,於是,動手脫下自己的褲子,爬到了她背後。我拿起一塊絲巾把她的眼睛蒙住,這樣做可以讓她把注重力全部集中到我對她的愛撫上。

我跪在她屁股後面,用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從她腋下伸過去,開始盡情的把弄小琪的兩粒豐乳。先是隔著胸罩,像捏麵團一樣的又抓又揉,接著就打開胸罩的搭扣幫她褪下來,開始施展我最拿手的摸奶技巧。

這種姿勢下的乳房由於是下垂的,摸起來和平時感覺不一樣,邊摸邊晃很好玩。我的左手在小琪的乳房上不停地揉著、摸著,用指頭用力地抓捏著,掌心輕輕的在乳尖上回轉,盡量把一整個乳房全部握在掌中。她的乳房很滑很膩,乳頭跟掌心摩擦時有一種濕濕的感覺。

兩個乳房輪流的摸,當每次摸到手裡的乳房微微發燙時,就換另一個。小琪的兩個乳頭受到輪流的撫摩而充血變硬,比平時要脹出了三四倍。在我左手的撫弄下,小琪開始不由自主的輕輕哼了起來。

聽到哼聲,我受到莫大的鼓舞,開始變換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粉紅色的乳頭,使勁地向下拉伸,再一使勁,讓乳頭靠乳房的彈性從指縫間自己滑出去。如此幾個往復,小琪的哼聲更急促了,我知道她一定是感到了從乳頭傳來的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的這一套摸奶手法,在以前玩過的女人身上屢試不爽,不過好像都沒有小琪的反應這麼強烈。我心說,這才剛開始,就用了一隻左手,這娘們已經開始這麼享受了,要麼是很久沒有過性生活,要麼骨子裡就是個騷貨。

這時,我的陰莖已經十分地漲大,向上豎立著。我將握著自己陽物的右手放開,從身體的另一邊滑向了這女人的肚皮。這時我左手對她乳房的刺激是比較強烈的,用右手在她的腰腹四周進行柔和的撫摩和擠按,可以消除這種強烈的刺激感帶來的緊張。

當右手遊走到腹部時,我伸出右手食指按在肚臍下面一點的地方,開始輕輕地上下按動。小琪的小腹細膩、綿軟,隨著我手指的動作,肚臍四周的肌膚也上下起伏。在這種放鬆的狀態下接受男人的愛撫,是每一個女人都不能拒絕的。

我張開手掌,按在了小琪的小腹上,小琪的陰毛從小腹一直長滿腿根,「媽的,這娘們陰毛真多。」我開始摩挲著小琪濃密柔軟的陰毛,手一點點地往她的胯間伸進去。這時候我感到小琪的下體已經開始流出了絲絲的分泌。

我將雙手從原先的地方抽了回來,按在她那兩片飽滿的屁股上。小琪的雙臀雖然已經沒有了少女臀部那種年輕光彩,卻增加了一種渾厚的性感,很和我的口味。我兩個大拇指掐在臀腿的交界處,其餘的八個手指抓著她的兩團屁股肉反覆地壓下放鬆。

我知道這時小琪肉體的感受會不斷地更加美好,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嘗過男女之歡的美味而性經驗又不是很豐富,會非常享受這種男性為他服務的前戲模式,等她沉醉於其中,就會恍惚的任人擺佈,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我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滿足她,而是要挑起她的情慾,讓她在我的面前完全放開,拋開女人所謂的自尊和羞恥心,全身心地投入到和我的交歡中,讓我從身體和精神上都百分之百的佔有她,把她骨子的騷勁全都搾出來。

我的手指邊按壓邊慢慢地往向屁股縫的中心靠攏,慢慢地、輕輕地。這時小琪胯股間飽滿的部位隔著t形絲薄內褲已拓出一條濕痕,我的手指在她肉縫四周不停的往返劃著,卻不去直接觸動它,讓她由自己的身體來產生快意。

小琪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屁股,大腿內側的肌肉也緊張起來。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熱起來,故意問她:「感覺怎麼樣?」

「好……嚶……啊……」在我不停的逗弄下,她的感覺已經越來越強烈。

我隔著內褲用手指壓按住飽滿的肉縫,觸手處又軟又燙,她「啊」的一聲,腰背和屁股挺了起來。我順著內褲上濕出的這條線向前摸索,隔著內褲用指尖扣著她的陰蒂,不停的刺激著。

我將她的t形絲薄內褲扒到了大腿上,伸出左手手指捏住那兩片肥厚、嬌嫩的陰唇。陰唇上已經濕成了一片,溫濕、嫩滑的手感極為舒適。我又是抓、又是捏、又是揉、又是摳,一會兒將陰唇扯起,一會兒又將陰唇用力地分開。

我又將手掌的下端在兩片陰唇的中間往返摩擦,她的身子動了一下,我摩擦陰戶的手動得更快了。

「……呵……呵……哎……」小琪發出了舒適的呻吟,頭和肩一扭一扭的,頭髮也披散下來。

這時,我停止左手掌的動作,將中指兩旁的手指曲起,將中指盡量地伸長,順著兩片陰唇中間的縫隙,十分輕易地滑進了小琪的肉穴之中。

「唷……」她嘴裡尖叫了一聲,我又把拇指按在肛門上,在花蕾的皺褶上輕輕的畫圓。

我將中指整根沒入陰道後,沒有做任何動作,先是把手指泡在裡面。小琪的臉漲的緋紅,額角上冒出了細汗,我伸出右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耳垂,再叉開手指溫柔的梳理著她的頭髮,讓她在享受性快感的同時注重到我的存在。

小琪的氣喘越來越粗,我逗她:「舒適吧?」

「哎……癢啊……」

「要不要替你止止癢?」

她拚命的點頭,屁股也急不可待的向後靠。我將中指在小琪潮濕的的肉穴中不快不慢的抽送起來,一邊定睛注視著小琪的動靜。

她臉上露出甜美的表情,皺起眉頭,仰著嬌臉,小嘴半張開,嘴唇顫抖著。我把另一隻手的手指放到她的嘴邊,她馬上把它含了進去,忘情的吮吸起來。一會兒,我將食指也捅進了陰道,裡面頓時被擴大了。

我用中指開始狠狠的抽送起來,「哦……哦……不要……啊……啊……」嘴上說不要,穴兒裡的手指抽送得那麼舒適,她能不要?她要的,她還要更多,歡快搖動著的屁股說明了一切,她的身體不會說謊。

我適時的再將食指加入,現在有兩根手指在插她的肉穴了,摩擦更為愉快,她會有更充實的感覺。其實,假如有足夠技巧的話,指姦比正常的性交能給女人帶來更多的快感。雖然手指沒有陰莖粗大,但它的靈活性能對陰道壁作各種細緻的、陰莖無法做到的刺激。

有一個女人曾經多次對我說,她最忘不了的就是和我上床時的前戲,感覺整個人身體裡空蕩蕩、懶洋洋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我的愛撫帶給她的享受。非凡是我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摳弄的感覺,沒有第二個男人再帶給她過。

小琪此時的感覺也逐漸進入了頂峰,肉穴口像忘了擰緊的龍頭一樣,不斷的滲出來淫液,所以每當指頭插拔之間,都會「漬漬」地響著。這時假如我繼續抽插的話,她很快就能達到高潮,我沒有這麼做,而是將手指從小琪潮濕的陰道中抽了出來。

我要這個女人為她剛才的驕傲付出代價,在快要達到頂峰的時候失去了快樂的源泉作為懲罰。不過這時候,我的寶貝也已經翹的又直又高,快要忍不住了。我幫把她內褲剝下來,用內褲把她的陰道口擦乾,把她的雙腿分開。

我跪在小琪的身後,一手摸著她的臀部,另一手則握著龜頭對準了私處,我並沒有直接將陰莖插入,只是在她的洞口輕輕的摩擦。這個要插不插的動作使得小琪渾身神經緊繃,等候被幹的感覺就似乎給醫生打針一樣。

小琪不禁全身緊張的抽緊用力,淫水也溢滿了洞口。我看到私處汁液淋漓,感到一陣陣的興奮,雙手緊緊握住小琪的細腰,屁股用力一頂,整根陰莖沒入了她的肉穴中。小琪感到一陣帶著爽快的刺痛,忍不住叫了出來,我見狀更加強抽插的動作,每一次都插到底。

小琪象母狗一樣趴在我面前,背部的曲線看上去很美,加上渾圓的屁股,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也興奮不已,我連續猛插到底五十餘下,讓我等待了很久的寶貝先享受一下。

讓陰莖從身後插入,雙乳被揉搓,陰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小琪一邊呻吟,一邊前後晃動著屁股配合我,由於我充分的前戲,她很快來到了高潮階段,只想享受這份快感。究竟不是每一次性交都能像今天這樣享受到真正的性高潮。

其實她身體的反應和那種發自內心的呻吟早就告訴我,她正處於極度的快感之中。我知道怎麼讓她拋掉最後的偽裝,我放棄了猛衝猛打的方式,採用有節奏的抽插,注重每一下的質量,同時用雙手替她從脖脛到腰作背部的按摩,還時不時地吻她背上的肌膚。

小琪的感覺就像衝浪到了浪尖又開始慢慢的下滑,於是表現得更加賣力,努力找回剛才的感覺。我用按摩的手法讓她放鬆的目的就是為了分散她肉穴裡的感覺,讓她為了要達到高潮,肆無忌憚的徹底放開。

呻吟變成了尖叫,屁股的晃動幅度更大了,我感到了她體內的火焰在上升,於是湊上去吻她的頭髮、耳垂和面頰,兩隻手大力的揉捏著乳房,整個身體緊緊地環抱住她,讓她有一種被我包圍、被我保護的感覺。

這時小琪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一邊用手去理她的陰毛,將幾根長長的陰毛纏繞在手指上輕輕的扯動,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要是覺得舒適就大聲喊出來,沒關係的。」剛說完,我就使勁的抽插起來,房間裡都是「叭、叭」我的睪丸甩在她屁股上的聲音。

在我的雙重攻勢之下,小琪徹底崩潰了,生理上的快感壓倒了一切,放聲浪叫,渾身顫抖,盡情享受起被幹的快感來。小琪的放聲浪叫,刺激了我的感官,更加猛力的幹。不久後,小琪的身體挺直,出現了高潮的波濤,但我一發現這種情形,馬上拔出肉棒。

粘粘的淫液拉出一條弧線,似乎留戀不捨的樣子。

「哎呀……為什麼……」從鼻孔發出哼聲。

這也難怪,我停止了抽插,這使得小琪快要到桃源地前忽然失去充實感。我把小琪翻了身讓她平躺在床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又把鋼鐵般的肉棒插入小琪的肉穴裡。

「來了……來了……」肉棒進入肉穴時,裡面的黏膜急不可待的猛烈收縮,回應著我的肉棒。

「啊……啊……」受到我的猛攻,小琪完全無法抗拒,不停的搖擺頭髮,為快感流著眼淚、扭動肉體。我毫不留情的向洞內深處插入肉棒,抽插的同時加上旋轉。

「我要死了……快給我想辦法吧……」小琪做出真像快要死的表情,用嗚咽聲大叫。此時需要男人更高明的技巧,我的嘴像蛇一樣露出舌尖靠過去,在接吻時也不斷的使用雙手輕柔的撫摩她的後背或屁股。

對於小琪來說,接吻時間長的像永遠,開始全身緊張的從嘴裡發出甜美的哼聲。小琪伸出粉紅色的香舌,在嘴外和我的舌頭纏繞。我的手揉搓著小琪豐滿的乳房。一面親吻,一面猛幹,從小琪被我封住的嘴角漏出哼聲。

她豎起了膝頭,腳尖拚命用力,光滑的大腿上滿是淫液和汗水,不停的顫抖著。

「騷娘們,你要洩了。」我心裡這樣喊著。我露出勝利的淫笑,用猛烈的抽插使小琪的身體振動。此時兩個人的嘴離開,粘粘的唾液連成一條線。

我全力衝刺的幹著小琪,就在這剎那,小琪大叫起來,「啊……喔……」表示她已經爬上頂點。這時候我的屁股也開始猛烈抽搐,看到小琪的高潮我也忍不住了,深深的吸了口氣,一下子將龜頭推到子宮頸,渾身一顫,精液火熱的噴入了小琪的子宮。

「啊……嗚……」小琪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身體,雙手環抱住我,享受這高潮後的餘溫。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兒,就把她抱進淋浴間一起沖了個澡。我們再回到床上的時候,小琪的身體已經癱軟下來,很快就在我的懷抱裡睡著了。

在那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小琪幾乎每個星期都到我的住所來,和我做生意不僅賺得多,還能滿足肉體上的慾望,何樂而不為呢。

我每次都把小琪的慾望先勾起來,卻又讓她一直吃不飽,這樣她就會不停地主動地要你滿足她,而我正好可以慢慢欣賞整個過程,對心理上是一種極大的滿足,這比單純用射精帶來的快感更能滿足我的征服欲。

 

雙響炮

女友文麗是雙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訪時才知道,而那時我認識文麗已經足足三個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麗談起當時的情景,她總是拿起食指在我臉上輕括,啐我好不要臉,連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膽吃。

文麗家住台中,門前落地窗正對著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時分,文麗一回家就溜的不見蛋,留我在客廳正襟危坐著同未來丈人閒嗑牙,哪裡不好聊卻聊起隔年的總統大選,險些因為政治理念不合爭辯起來,後來趁著廚房飄來陣陣飯菜香,我托辭避到廚房裡頭。那時倒好,一個跟文麗一模一樣的嬌俏背影繫著圍裙正熱切的舞動鍋鏟,只聽熱油吱吱作響,不銹鋼鍋裡油煙裊裊,我見素來對廚事避而遠之的文麗竟轉性炒起菜來,一時失了心眼,也忘記分辨圍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著,大手一伸,由胸脯扎扎實實的將她抱個滿懷,說時遲那時快,一聲天雷勾動地火般的嬌呼響徹雲霄,只見鍋鏟摔向羅馬地磚,文麗的臉像爐火一樣紅。

「匹啪!匹啪!」的腳步聲響起,全家人都圍到廚房裡來了,文麗的爸爸,文麗的媽媽,抱著黃色皮卡丘的弟弟,嘿!竟然還有另一個文麗。我看見由樓梯上跑下來的另一個文麗粉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手底下不自覺鬆開了文麗,嘴巴張的好大好大,許久闔不起來,就只知道看看左邊的文麗再瞧瞧右邊文麗,「咦…..怎麼有兩個文麗?」

「怎麼會有兩個文麗?」,一家人憋了好久,總算忍俊不住哄地笑了開來,在哄堂笑聲中只見我糗的無地自容。

「這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文玉。」後來文麗笑著解釋給我聽。

「我早她三分鐘落地,所以算是姊姊。」

「妹妹從小到大跟我身高一樣,體重一樣,連高中以前念的學校都一樣,而成年以後連三圍也一樣,不過現在體重差了一公斤,你知道誰比較重嗎?」

我瞧瞧坐在另一頭正和小弟玩得不可開交的文玉,瓜仔臉、星月眉、嘴角兩彎輕淺梨窩永遠帶著笑,跟我的文麗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相像,就算同一個模子鑄出來的也沒辦法如此唯妙唯肖的了。

「當然是你比較胖囉!」分辨不出,我只好隨便蒙。

「咦….奇怪!你怎麼知道!」文麗睜大眼睛。

「廢話!我白天養你,晚上也養你,營養充足哪裡會不胖!」

「你要死啦!」瞧家人沒注意到,她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文玉真的和文麗同樣性子,有相同興趣,連穿著打扮也屬於同一種風格。文麗跟我念同所大學的企管系,而文玉恰恰就念南部西子灣大學的企管系,只要仔細分辨還是可以發現姊妹倆在膚色上有些許的不同,畢竟高雄跟台北的太陽炙熱度就有那麼丁點差別。

「你們雙胞胎姊妹一定發生過什麼心有靈犀的事吧!」隔了一陣子,我曾經這樣問過文麗。

「有呀!平常一點的我不說,就說高三時候發生的事好了。」她回憶起來。

「那時候妹妹談戀愛認識了一個東大的學生,人家對她愛理不理,她卻是愛的死心塌地,書也念不下去,每天回家不是寫情書就是啃電話,連帶的我也遭到池魚之殃,情緒時喜時悲、起伏不定。」

「離聯考只剩半年,她談戀愛關我屁事,我很怕這場無妄之災讓我也考差了。」

「有一天晚飯過後,文玉溜出去約會,而我跟家人擠在沙發前看龍兄虎弟,當時音樂教室單元可是每個家庭必看的節目,沒想到當撥出菲哥訪問吳宗憲最爆笑的片段,我竟然心裡痛的要命,眼淚撲簌簌掉下來,恨不得馬上死去就好。」

「那時全家人笑的人仰馬翻,而爸爸眼尖,發現我竟然在掉淚,詫異的問我哭些什麼?

我實在解釋不出所以然,只能說節目太好笑,一不小心笑出淚水來了。」

「晚一點文玉紅著眼眶回來,一進門就直接躲到房間裡頭,好說歹說總算她讓我也進了房間,追問之下才知道她剛被男朋友甩了,難怪晚上我會莫名其妙的掉下眼淚。」

「文玉說她失去了男朋友真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過,一個人傷心的在台中公園池子旁晃蕩了半個小時,就想跳進池裡一了百了。」

「你看,就連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我也能感同身受!」文麗對我笑了笑。

我心中卻轉起另一個念頭,問她:「也不知文麗發情時,文玉有何感受?」

文麗賞我一個鬼臉,只說了一句:「不告訴你!色鬼!」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昨天竟然真的逮到機會,親眼目睹了雙胞胎姊妹在情慾上匪夷所思的心靈感應。

文玉曉得我跟文麗同居,但昨天還是跑來找姊姊,晚上就在宿舍打地鋪讓她睡,本來一男三女要安排個睡法就很難,偏偏其中兩個女孩是雙胞胎,三人一起睡張大床難保自己色慾薰心時不會抓錯人,到時就難看了。我費了好大的勁鋪了張軟棉棉香噴噴的地鋪,文麗總算答應跟我睡,文玉則屈就在我的傑作上頭。

我幾乎每晚都要和文麗做愛才睡的著,這晚闖入不速之客讓我恨的牙癢癢的,以往在文玉面前總喜歡擺出未來姊夫的沉穩內斂模樣,叫我在她眼前幹出活春宮的勾當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我只好屏息以待,撫著文麗睡袍內光滑的脊背,聽著她的鼻息漸漸由急而緩,最後變成規律起伏的正弦波,而遠遠那端文玉的鼻息也同步的轉成餘弦波。

覺得波峰波谷已經準確的疊砌著,我自己的呼吸反倒急促起來,因為時候到了,每天該做的功課一天也不能荒廢。

我縮進被窩撩起文麗的睡袍,開始吸吮熟睡後發燙的乳頭,因為睡前剛洗過澡,沐浴乳的茉莉花香被體熱蒸散開來瀰漫在跼促的被窩裡。文麗習慣我不定時的騷擾,這樣的挑逗對她完全無效,埋著頭依舊睡的像死豬一樣。我舌頭繞著兩粒櫻桃轉了好幾個圈不見功效,轉換方向就往凹起的腹部轉進。腹部的肌膚因為擠壓生出多重縐褶,舌頭翻山越嶺抵達肚臍,然後靈蛇出動向肚臍眼裡伸探,而熟睡中的文麗也只伸手撥了我一下,第二波攻勢又告功虧一簣。

這個時候我沒法子再往下舔了,因為我已經退到床鋪邊緣,只好乾坤大挪移似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身,將整個大頭埋在文麗熱呼呼的跨下開始工作,而我秣馬厲兵、枕戈待旦的小弟弟就屯駐在文麗眼前。

熟睡中的陰唇緊密的闔在一起,散發無比乾淨的氣息,我低頭聞聞伏貼的草叢,咫尺原野間猶存沐浴後清香,幾絲毛髮竄入鼻孔,「哈叱!」我在被窩裡打了一個悶悶的噴嚏。

雙手環過交疊的粉腿,我把文麗滑膩的大腿根部打開,讓頭枕落在佳人玉腿之上,手指輕輕撥開兩瓣恥唇,狠狠吸一口陰道熟悉的酸澀氣味,覺得陽具在褲檔裡已經勃勃的跳動起來,嘴裡便運勁打硬舌尖,抵著恥唇上的小珠蕾,或撩、或拍、或顫、或擺,直想挑起文麗的慾火。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不老實,不是沿著毛髮稀疏的外陰唇撫觸到菊穴口,就是輕柔的在會陰與菊輪間打轉,三不五時還在肉縫間前後滑動,驗收整體工作成果。

成效是顯著的,或者這麼說,文麗的私處是極度敏感的,半根香煙不到的時間,肉縫的縫隙間已經泌出粘膩的淫液,剛剛好以表面張力狀態凝注在陰唇縫隙之間,我的指頭開始帶起濃稠牽繫的晶亮水絲,心神更加亢奮。而舌尖攻勢告一段落,就往旁邊密合的肉穴中挺進,只覺敏感的味蕾好似在酸雨密佈的盤絲洞內前進,一山還有一山高,一寸更比一寸險,把持著「乘萬里風破萬里浪」的覺悟,我肉柱也似的巨舌已經攻抵花心,再一寸也是不能。

粉腿忽然往後一移,我聽到文麗輕輕的說:「不要啦!…待會會吵醒文玉!」

奇怪的是前面三個字竟有交疊的回聲,好像是文玉夢囈般的聲音,我稍稍拉開薄被,穿過文麗跨下看到地鋪上文玉也不安的扭動腰肢,小手在空中輕輕擺動。

「真奇妙!」我覺得有趣,把文麗的小屁股抓了回來,舌尖又往開始發情的蜜穴中探入,捲起舌身,起起落落的抽插著陰戶,兩隻賊眼直直盯住文玉的反應。

「唔…..唔……臭小堅….不要啦…..」文麗一端輕聲的反抗。

反而文玉春夢方酣,渾然未覺自己淫聲浪語,腰肢輕扭,也不知夢到些什麼?

文麗也聽到文玉的呻吟聲,忍著肉穴裡一陣陣快美感覺,奇道:「咦…..我不知道會這樣哩!難怪有時候回到台中,我會感到全身莫名其妙的發燙!」

「在台北不會嗎?」我抽出水淋淋的舌頭,吞下一大口酸水,問她。

「不會耶!回想起來好像只有過年過節回到家裡,而文玉溜出去約會時才會發生。」

「大概雙胞胎的心靈感應與空間距離也有關係吧!」我心裡這樣想,只覺得有趣,也不管那麼多。

「哈!原來你們姊妹倆都不老實,都跟男人亂搞!」我低聲笑她。

「那…那我今天開始老實一點!不准你碰我了。」她移開大腿,我的大頭頓時滾向一旁。

文麗哪裡招架得住我的糾纏功夫,更何況慾火早經我燃起,又豈是輕易得以澆熄。我讓她咬著被單,壓住她發燙的胴體,鼓脹的陰莖就往濕答答的肉穴裡鑽。

「唔….唔….唔…..」文麗鼻端發出滿意的呻吟聲。另一端文玉也重重吐出一口香氣。

「好老婆…..想老公的肉棒嗎?」我在她耳邊輕聲淫語,陰莖在緊緊熱熱的的陰戶中挺進。

「嗯!….唔…..唔…..」文麗小手緊抓我的背膀,眸裡水波蕩漾。

「一天沒給我幹會癢吧?」陰莖感受到陰戶厚實無比的吸力,問題早有答案。

「嗯!…哦…喔…喔….」頂到了花心,文麗美的呻吟出聲。

地鋪上一身輕便運動短衫的文玉也忘形的呻吟著,側睡的嬌軀以奇異的姿態扭動。

這種”一炮雙響”的感覺讓我感受到空前絕後的刺激,我搖動屁股出力的插著文麗的肉洞,而她小小的雙手也推著我的臀部,生怕我幹的她不夠深不夠狠。

「喔!…..啊…..啊……啊啊啊…..啊」套房裡此起彼落的呻吟嬌喘聲,一個是拚命遮掩的黯啞聲,一個是忘情的呻吟夢囈聲。

就這樣插的文麗披頭散髮,淫汁橫流,額上香汗淋漓,全身泛起玫瑰般的色澤。

而另一端文玉喘息也逐漸急切,臉上竟然同樣泛起粉紅色澤

「啊….啊….嗯…..要來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前前後後抽插了五百一十三下,文麗死魚般的僵直了身子,粉頸屈弓起來,小手掐得陷入我的堅臀裡頭,肉洞裡灼熱的陰精沒頭沒腦撲向我的龜頭。

麻癢的陰莖給這麼一燙,很快地追過文麗,也跨越了高潮,我抱緊身下不斷抽慉的嬌軀,看見文玉也正香汗淋漓的喘息,短褲內牙白三角褲濕了一片,就連襯墊的毛毯也濕了一灘。

今天起床後,我看到文玉在洗衣機前洗著衣服。

「呦…文玉,怎麼一早起床就洗衣服?」我問她

「喔!這次來台北換了一堆髒衣服,正好在你們這洗一洗,不然回去得跟別人搶洗衣機!」

「嗯…還是搬到外頭比較好,不用跟一堆人搶浴室、搶洗衣機」我知道她住在學校宿舍,順口回了幾句。

後來我在房裡發現她昨夜躺的毛毯也不見了,一定是她覺得不好意思趁著沒人發現前先來個煙滅證據吧!

一天的課總算上完了,踏著暮色,我包了三個人份的餐盒走回房間,沒想到文麗還沒回來,而文玉白天騎著機車在附近的渡船頭、紅毛城還有淡海逛了一整天,竟然老早就在房裡看著電視。

我們兩個人邊吃餐盒,邊看電視,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這個小姨我倒沒有非分之想,畢竟同樣的女人有了一個便已足夠,就算偷吃也得離窩邊遠一點嘛!

我幾乎以為是在跟文麗談天,一直到八點五十分,才發現文麗竟然還沒有回來,也不知死到哪裡去了,昨天也沒聽她談起。忽然間,耳邊聽到文玉的呼吸聲急促起來,她不好意思的轉頭盯著電視,眼睛亮亮的。

「怎麼了?」我關心的問她。

「沒…沒事…感到有些氣喘罷了!」她臉紅紅的回我,身體不安的扭動。

我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頭已是萬家燈火,揚起的夜風有些清冷。

「這樣好一點吧!」我深吸一口冷空氣,問她。

「嗯…..嗯…好多了!」她嘴裡這樣講,呼吸卻依舊急促。

我若有所覺的看著她,沒五分鐘,隨著濃重的鼻息,她粉白的頸項、手臂以及大腿肌膚竟然泛起玫瑰般的粉紅色澤,而眼睛水汪汪的就快溢出水來。

想起昨天夜裡的經驗,知道文麗與文玉雙胞胎姊妹間奇妙的情慾牽繫,我心裡不禁掠過一絲不祥的預兆,整個人剎那間落入了萬丈深淵。

這個時候,我開始慎重考慮應不應該做文玉的姊夫了!

 

隔壁美容院的老闆娘

大學畢業剛畢業就失業了,無奈之下只好東拼西湊弄了點錢,租了個沿街的門面幹起了家庭裝飾,剛開始沒有多少活幹,只有整天呆在電腦旁,不是聽音樂就是去馬路對面的音像店租電影看。

隔壁是一家理髮店,老闆娘看上去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個子不高,但挺豐滿,一對挺拔的乳房走起路來上下亂顫,每次看見她從我的門前走過,我的小弟弟都會對她那倆不安分的小兔子表示強烈的好感。

她不忙的時候偶爾會到我的所謂的辦公室裡玩,讓我放她喜歡聽的歌,慢慢混熟了,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阿麗。阿麗僱用了四個女孩子,剛開始我還以為她開的是雞店,因為她店裡的生意實在太好。

後來慢慢才知道,阿麗的理發水平不錯,加上人長的漂亮,嘴巴又甜,還有另外幾個女孩子也都很漂亮,所以生意非常的好。記得一天中午閒著沒事我去隔壁玩,屋裡只有阿麗一個人,她正站在一張按摩椅旁邊打電話,看我進來了她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示意我坐在她旁邊的按摩椅上,她側了一下身子,我坐了下來。

她的電話打的沒完沒了,還打情罵俏的,我當時想整她一下,她是背對著我的,我用手偷偷個胳肢了一下她的腋窩,沒想到她竟用屁股向後使勁拱了一下我的腿,我輕輕一拉她,她竟然在我的腿上坐了下來,我的jj一下子膨脹了,她應該是能感覺到的。讓我意外的是她還是若無其事的坐在上面並左右輕輕晃動,3分鐘後她的電話打完了,我也被她弄的差不多要交貨了。

這也算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吧,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我和阿麗之間的關係變的自然了,有時候也開一些略帶葷腥的玩笑。每每開這樣的玩笑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像被貓抓了一樣,要是能和她瘋上一夜那該多好啊。

幸福來的之快大大出乎我的所料,元旦那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在外面吃飯,回來的時候已經12點了。遠遠的我看見阿麗坐在她的店門口,等我走近了,她高興的站起來,說可來人了,你幫我把捲簾門從外面拉下來吧,我一個人拉不動。

我問她那幾個人呢,阿麗說給她們放了2天假都回家了。我問她你自己在裡面睡不害怕啊?要不你去我的宿舍,我幫你看一晚上唄。(呵呵,說白了,我真沒有那麼高尚,之所以這麼做還不是因為色心在作祟嘛)她好像真的有點害怕,看我一臉的真誠,她猶豫了一下結果我的鑰匙去了我的宿舍。(順便說一下,我和阿麗租的房子是同一家單位的,我們在二樓都有宿舍,類似於筒子樓那種,她們樓上的宿舍是那幾個女孩子住的,和我的宿舍也是隔壁,以後我再給大家講我和其中另一個女孩子的故事)。

拉下捲簾門,我一個人呆在美容院的小房間裡,有點曖昧的空間加上少許的酒精,我騷動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我心想,阿麗現在正躺在我的床上呢,有沒有脫光衣服啊,如果我現在上去的話,她會不會給我開門啊,萬一不開門的話會不會弄僵了啊。

經過幾分鐘的掙扎,肉慾最終戰勝了理智,我決定去試下運氣。當我把捲簾門從外面拉下來以後,我的心就開始怦怦跳了起來,嗓子裡好像有異物一樣有點堵。

到了我的宿舍門口,我敲了敲門,阿麗問誰啊,聽到我的聲音她問我幹什麼啊,我說找你聊天,開開門吧。她有點不大高興,說這麼晚了有什麼好聊的啊,明天再說吧。一番軟磨硬泡也未見成效,我有點灰心失望,正當我想再回她的美容院睡覺的時候,她說要不你在這裡睡吧,我去店裡睡,說著她打開了門,我趕緊兩隻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床上推,邊推邊哄她,我說我沒有什麼惡意的啊,喝了點酒所以才想找個人說說心裡話,你別生氣啊。

阿麗半推半就的重新回到床上蓋好了被子,枕頭邊上方著一本書,一看到這書我臉馬上紅了,那是一本描寫都市男女醉生夢死的一本書,除了有清晰的性交圖片以外,還有大量細緻的性交描寫,這是小狼寂寞時打飛機用的,本來是在枕頭下面的,現在出現在枕頭邊,這就說明是阿麗剛才是在看這本書的。

阿麗也看到我發現了她動過這本書了,臉一下子變的不自然了,紅著臉有點語無倫次的說:你,你真不要臉,自己看這種東西啊。嘿嘿,寂寞的時候看看不傷大雅吧?我半開玩笑的說。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阿麗嗔道。

一看阿麗這麼個神態,我有點熱血澎湃了,往床頭一坐,有點冷啊,我蓋點被子行不行啊?我試探問她。

你自己的床你還問我啊,只要你別胡來就行啊?啊!你放心好了,我向檯燈保證,我暖和一會就下去睡覺。說著我鑽進了阿麗的被窩。

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說實話這種感覺真是奇妙,阿麗一動不動的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短暫的沉默之後,我小聲問她:你冷嗎?你的腳好臭啊,隔著被子都能聞見阿麗這麼回答我。這不是答非所問嗎,我心神一蕩,一把握住了阿麗放在胸前的手。呵呵,要不怎麼叫臭男人嘛,是吧?我窘窘的應付道。

阿麗想掙脫我的手,無奈她怎麼會比一個精蟲上腦的男人的力氣大呢,做了一會徒勞的掙扎,被窩裡的氛圍也變曖昧起來。我趁勢一側身把腿搭在了她的身上,我的腿蜷起來的時候膝蓋正好壓在了她的恥骨上,阿麗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有門啊,我心中暗喜。

我鬆開阿麗的手,慢慢把手放到了她高聳的乳房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雖然隔著保暖內衣和乳罩,但是依舊能感受到她的乳房的彈性,我的jj瞬間暴漲,頂在了她的大腿外側。她立刻抓住了我的手,把臉扭向了另一側,我也不管她是什麼表情了,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再裝下去我都會看不起我自己了。我壓在她恥骨上的膝蓋開始有規律的輕輕搓動起來,每一次搓動阿麗抓我手的力度都會緊一下,她的手心裡開始的滲出了汗水。

隨著我膝蓋力度的慢慢增大,阿麗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聽得出這是她克制以後的呼吸,抓我的手也失去了力道,我的手變本加厲直接從她的內衣下面伸了進去,乳罩此時已經形同虛設,原來她睡覺以前把乳罩後面的扣解開了。真是天公作美啊。

在我的手真切的摸到她的乳房的時候,我不由得從內心發出一聲感歎,唉,這種感覺真是太享受了!阿麗的飽滿的乳房在我的魔掌的摧殘之下,乳頭早已堅挺,她的乳房太大,也怪我的魔掌不夠大,無法將她的乳房完全把玩於手中。

此時的阿麗已由剛才的嬌喘變成了輕聲呻吟,嘿嘿,看來大學時候和女朋友練就的本事沒有荒廢啊。我把阿麗的內衣往上一翻,在我用嘴含住她乳頭的同時,她啊地叫了一聲。我的舌頭剛開始有所動作,阿麗雙手抱住我的手,有想掙脫的意思,都這時候了我哪能退縮啊,我放開她的乳頭,把臉貼在她兩個乳房上左右拱了起來,我鼻子呼出的熱氣加上我不知疲憊的舌頭,阿麗是徹底的崩潰了,抱住我頭的雙手滑到了我的後背上。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怎麼這麼像發情的公豬啊,人家說白菜都讓豬拱了,是不是就是從這裡來的啊?呵呵,我可不能暴殄天物,得讓身下的美女感覺不虛此拱啊。

就在我忘乎所以肆意撫摸阿麗的身體的時候,阿麗突然說:別弄了,你再這樣我的下面的內衣就濕透了,那樣就太難受了那你脫下來吧,好嗎?我保證老老實實的我暗喜道。我才不會信你了,你老實一會吧阿麗說。

真的,我不騙你,你脫下來吧,弄濕了穿在身上對身體也不好啊那我再信你一次,你最好老實一點聽阿麗這麼說我忙不迭地開始脫她下面的衣服,她順從的抬了下屁股配合我,我乾脆把她的秋衣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等她發覺內褲都沒有了的時候,內褲已經到了她的腳踝了。

看著阿麗裸著的白嫩下體,我再也克制不住,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下子趴在了她的身上,我高昂的jj貼在她的下身上左右摩擦著,零距離的接觸,中間再無隔擋,阿麗開始呻吟起來,顧不得欣賞身下的風景了,我用手握住jj在她陰道口上來回蹭了幾下,她流出的淫水頓時沾滿了我的龜頭。

對著她的陰道口我一挺身就插了進去,阿麗雙手一下子抱住了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阿麗的陰道裡熱熱的,肉壁緊緊的包攏住我的陰莖。試探性的抽插了幾下,便要用力的抽插。

突然阿麗的雙手緊緊的抱住我說:你先別動好嗎,啊……先別動怎麼了啊?我問阿麗。

你插在裡面別動,讓我享受一下阿麗呻吟著回答我。

這時候我感覺阿麗的陰道裡開始收縮起來,我靠,也太騷了吧,我還沒怎麼插就來高潮了啊我心中暗想。她的陰道壁每次收縮夾我陰莖的時候,我就故意收縮肛門讓陰莖變粗一下,阿麗的呻吟就會強烈一下,身體的戰慄也會更明顯。

過了兩分鐘,阿麗嬌喘吁吁的說:我想要了,你開始動吧,就等這一聲了,我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我們陰部結合處啪啪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每往下插一下,她的雙手便死死往下按我的屁股,好像要把我塞進她的身體裡一樣。

早知道她願意讓我操的話,這幾個月還用想著她的樣子自己打飛機啊?我一邊抽插一邊竊喜。三十來分鐘後,我被阿麗淫蕩的呻吟和扭動的下身撩撥的有了想射的衝動,我壓抑的呻吟了一聲,射我裡面吧,別拔出來阿麗感覺到我要射了。聽到這話我放心了,瘋狂的抽插了幾下,我的精液突突的射進了阿麗的體內,她又來高潮了,呻吟著死死抱住了我。

激情過後,我把臉貼在她的乳房上粗重的喘息著,你這下高興了吧,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阿麗摸著我的頭髮說。

嘿嘿,你知道那你還來我的房間幹什麼啊?滾吧你,賺了便宜還賣乖阿麗嗔笑著在我後背上拍了一巴掌。

短暫的休息過後,我分開阿麗的雙腿開始拿紙給她清理陰道裡流出的精液,她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現在才有機會仔細看她的陰戶,不算茂密的陰毛一縷一縷的粘在一起,陰唇由於充血顯得相當的肥厚,但是顏色還是比較好看的,雖然沒有小說裡說的那麼粉紅。我用手分開她的陰唇,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乾淨流出來的精液。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要不的話你是不會得逞的阿麗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在暖色燈光下顯的非常迷人。

寶貝,我以後一定好好的疼你,我們經常做愛好嗎?我摸著躺在我臂彎裡阿麗的乳房問她。

可以,但是你不能告訴任何人,要是我老公知道了就完了,你知道他人不太老實的呵呵,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乳房。

你不會懷孕吧?我這樣問她,那我要是真懷上了你怎麼辦?阿麗反問我。

那咱就結婚,把孩子生下來我毫不猶豫的說。得了吧你,要是真懷孕了,你肯定跑的不見影了阿麗譏笑我道。不會的,我哪捨得啊我訕訕的說。

阿麗緊接著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安全期,就算是真懷上了,我也會留著,反正快結婚了我暈啊,那我送給她老公的這頂綠色的棉帽子是不是也太大點了啊?我驚的暗暗吐了下舌頭。

你今天晚上就在這我屋裡睡吧,我一會下去給你看店不行啊,我和你要是沒這樣的話還可以,但和你有了這個關係了,就不能太明目張膽了,萬一被別人看見就完了阿麗說完開始一件一件的穿起了衣服,我有點捨不得,心裡還想著梅開二度哪。她拿開我摸她乳房的手,堅定的說:今天晚上不行了,明天吧,明天中午你去我家,我做好吃的給你真的啊,那太好了我高興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第二天中午,我騎著摩托車載著阿麗去了菜市場買了點菜。呵呵,當然是我爭著把錢付了啊,這麼大的便宜咱都賺了,哪能再讓人家花錢啊。阿麗的男朋友在北京打工,好像是在一傢俬企給老闆開車,所以我不擔心有人會突然過來敲門,於是我心平氣和地在沙發上坐下看起了電視。

吃飯的時候,阿麗不停的給我夾菜,讓我多吃一點,我突然感覺好溫馨,有一種家的感覺。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夠卑鄙的啊,把人家未婚的老婆給睡了,現在還跑人家婚房裡蹭飯來了,吃完飯肯定還得再睡一次,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唉,不想了,都已經來了,不管那麼多了。

阿麗收拾完餐具邊擦手邊說,你先回去吧,我在家睡會覺,一會我自己去店裡。

我答應了一聲,沒有動地方,眼睛依舊盯著電視。那你看會電視吧,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行阿麗說完進了臥室。

好想再做一次啊,要不做完了馬上走我暗下決心。

進了她的臥室,我發現阿麗已經把衣服脫光了,乳罩內褲都整齊的擺放在床頭櫃上,我趕緊脫下衣服撲了上去。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這是在我家啊,你不怕回來人啊

不會的,做完了我馬上就走,不會有事的,我憋不住了

阿麗看我色急樣子,配合我分開了雙腿,我用手一摸,暈,她的陰道外面早已經濕漉漉的了,還說讓我走呢。昨天晚上有過一次了,也沒有什麼顧慮的了,我一下子插了進去,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阿麗的叫聲也不再像昨天晚上那麼矜持了,我們倆都舒服的叫出聲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正當我倆欲仙欲死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暈啊,你弟弟的電話,阿麗的弟弟小金去她姐姐店裡的時候經常到我辦公室玩,後來熟悉了就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

啊,我弟弟找你幹什麼的啊,你趕緊接啊阿麗急急的催我。我忐忑不安的摁下了發射鍵,

喂?

孟哥嗎,我小金啊,你見我姐了嗎?我聽店裡人說你帶著走了

啊,那會我帶你姐去買菜的,買完菜送你姐到小區門口我就走了,你直接
去你姐家找吧

哦,那好,你忙吧孟哥,謝謝你啊掛了電話我倆顧不得擦去下身的淫液,手忙腳亂的穿起了衣服。

你趕緊走哈,走小區南門,千萬別和我弟弟碰一起了

好,你別緊張啊,沒事的我邊說邊趿拉著鞋子跑到了門口。

你看你扣子都扣錯了,趕緊把鞋子穿好啊,你這個樣怎麼見人啊阿麗追上來邊給我整理邊說。

我匆匆提上鞋子,一溜煙的跑下了樓,騎上摩托車撒歡一樣奔小區南門開去。

直到出了小區南門上了馬路,我才安下心來,媽的,好險啊,這要是被抓個現形的話我就慘了我嘀咕著往我辦公室相反的方向開去,呵呵,還是多走點路吧,安全第一啊。

在外面溜躂了兩個多小時,我回到了我的辦公室,心裡真有點膽怯,正當我開門的時候,阿麗出來了。

她大聲說忙什麼了啊,讓你去我家吃飯你都不去

啊,我來了個同學,外面一起吃飯去了

呵呵,什麼同學,是你女朋友吧?阿麗大聲的和我開玩笑。

哈哈,低調,低調,回來俺兩口子請你們吃飯我配合著阿麗調侃起來。

這時候阿麗的店裡來了客人,我也藉機回到了我的辦公室,在電腦旁坐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和美容院老闆娘的故事,故事講完了,但是我和阿麗的性事並沒有結束,在她結婚前的日子裡,我們一有機會便粘在一起,桑拿房、她的家、我的宿舍裡到處都有我倆放浪形骸的身影。阿麗結婚以後我們便再也沒有過,用她的話說結婚後她就只屬於一個人了。呵呵,但這並不妨礙我享受我的性福,阿麗結婚後的兩個星期,她店裡的一個長髮女孩就成了我的俘虜,這就是下一個故事了,我會抽時間整理一下再發上來,供狼友們欣賞。

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事,毫無意淫杜撰的成分,只是文筆欠佳,無法將內心的感受完全表達出來,有所缺憾的話就請狼友們開動大腦,充分想像吧,呵呵,別吝嗇你的紅心,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