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侍的繩虐

我叫容子,出生在貧困的日本佃農家庭。從6 歲起我就在本地的各個鄉紳家裡輾轉做工,沒日沒夜幹了很多年。白天黑夜就這樣過去,托神的福,我還是長大到了17歲。雖然白天黑夜操勞,但臉蛋,身材,皮膚還都是不錯。一個伯伯為我找了個人家,是神戶一個富裕的武士,雙親已故,有一正室,想先買一個長相端正,性格柔順又能幹的女孩作妾。聘禮很是豐厚,在我們這種窮苦的地方,這些聘銀足夠全家人幾年衣食不愁的了。只有一個條件:我以後不能跟娘家來往。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像我們這種農民的女兒,說得好聽是作妾,其實就是個使喚丫頭罷了。只不過能在武士家裡,吃穿不愁,就算是使喚丫頭,這一輩子也有了依靠。像我們這種人家,即使是賣了女兒過去,還能有什麼更多的指望呢。

於是在這一年的初秋,我跟著伯伯去了神戶,我的婆家。

夫家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武士家庭。住的幾出幾進的大房子,家裡用著一男一女兩個傭人。門口的院子裡還有古老的石頭香爐,高大的松樹,一看就是祖上代代傳下來的,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不辭辛苦地從我們家那麼偏遠的地方買女人,這裡的姑娘想進他們家做丫頭的都應該會擠破頭吧。

我的丈夫跟想像中的沒什麼不一樣,三十多歲,是很高大威嚴的那一種,佩著腰刀,很神氣的。元配夫人相貌端莊,一看也便知是貴族出身。向丈夫和太太行了跪叩的大禮之後,我算是被接納了。

太太說,我進了他們家門,就要按他們家的規矩辦事情。我自然畢恭畢敬回答,一切聽您吩咐。於是她吩咐一個僕人把我領到正屋後面凸出來的一個小柴棚裡,房間窄窄暗暗的,地上有些成堆的石子和乾草,還有成卷的麻繩散放在地上。我正好奇的當兒,他突然說聲「得罪了,這是老太太的吩咐」,馬上動手把我剝得只剩最裡面的小內衣,動作如此之快,我還來不及掙扎,他就已經把我兩手反捆到了背後,又把我拖到一根柱子跟前,按坐在地上,把我的胸部繞了幾繞,結結實實綁在了柱子上。我亂叫亂踢,他又把我的兩腿分開,往後拉去,也綁在柱子上。這樣一來,我的雙腿只能分開著,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但私處要不是有內衣掩蓋,馬上就全都暴露出來了。我想叫喊呼救,他又用布條綁住我的嘴。

這時一位老婆婆來到我面前。僕人退了下去。她拿出一把剪刀,把我的內褲剪破。這麼一來,我的私處就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了。我羞恥地呻吟起來,不知她要對我做些什麼。

我就那樣一直被綁到第二天的晚飯後。丈夫終於鐵板著臉向我走了過來,我渴望地看著他,希望他能把我解下來。他的確這樣做了,但我還沒來得及活動一下發酸的手臂,他又抓起麻繩,將我重新五花大綁了起來。他在我的胸脯上下緊緊地纏了幾圈,在身上,脖子上也都縱橫交錯地纏滿了麻繩。他的力氣很大,下手毫不留情,我的乳房被勒得更加豐滿鼓漲起來,乳頭一下就變硬了,奇妙的感覺傳遍全身。低頭看我自己,雖然終年勞動,身體的皮膚還是很白皙的,發育得也很豐滿。沒有任何男女經驗的我,在幾乎還是陌生人的丈夫面前赤身露體跪著,耳朵都發燒了,不禁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丈夫卻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一邊向外面拖,一邊嘴裡罵著:「賤人,居然敢騙我們,不乾不淨的女人,還有臉進我們家門……」我好不容易才能開口辯解自己並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過任何關係,他又怎麼可能相信,昨天確實沒有處女血流出也是事實,我有口難辯。他痛罵著把我吊到房樑上,繩子更緊地勒進我的肉裡。忽然覺得身上皮肉撕裂的痛楚,丈夫手裡拿了一根竹鞭,朝我身上狠狠地抽來。我拚命掙扎,口喊冤枉,他抽得卻更重了。竹鞭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胳膊和背上,腿上,有的還落在我被綁得鼓漲的乳房上,痛得好像要爆裂開來。我開始哀哀乞求他饒過我,但他充耳不聞,直到竹鞭啪的一聲斷成兩半,他才暫時停下來。

這才聽到一個柔軟的女聲:「夫君,算了吧,別跟這賤人計較了。我要跟她說幾句話。」於是已經因疼痛和羞恥近乎昏迷的我又被粗暴地揪住頭髮,拖到我家主母的面前。我好容易才費力地抬起頭,看清她的面容。她相貌姣好,儀態高貴,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同是女子,我現在卻是一副赤身裸體,傷痕纍纍的模樣。我沒有力氣概歎人生不公,只是隱約希望她能有些同是女性的同情之心,可以在丈夫面前說句好話,免了我更多的皮肉之苦。

她凝目注視我好半天,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很動聽,但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擲地有聲的堅硬:「像你這種行為本來在我們家是應當被處死的,不會有人可憐你。不過我看在你年輕的份兒上饒你一命。你以後是下人的身份,可要好好聽主人的吩咐,我們家的規矩要好好地學起來,不許亂說亂動。」

她每說一句話,就用手裡的簪子在我的身上使勁扎一下。我已經痛得近乎麻木,也不覺得怎樣痛楚。等她說到最後一句話,加強語氣地在我的乳頭上紮了一簪,這下觸到痛處,我幾乎要跳將起來,怎奈身體還是被緊緊綁縛著,頭髮又被主人有力的手揪牢,只是變成了不由自主的抽搐。

主母又對主人說:「夫君,反正她也是你的人了,我不會計較的。」

主人好像也有了慾望,就在主母面前把我推倒在地讓我跪著。我能感覺他巨大的陽具衝進我的身體裡。初次接觸陽具的陰戶還十分緊,我的下身好像要爆裂開來,而他還用手拉起後面的麻繩讓我挺起身來前後擺動。我動彈不得,只能聽任他在我身體裡出出進進。等他終於發洩完畢鬆開牽著的繩子,我一下就軟癱在地上了。

主人吩咐男僕把我拖回自己的小柴棚裡,不準給我解開繩子。初秋時分,夜已經涼了,在四面透風的柴棚裡,自己還是赤裸著被五花大綁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傷口痛得徹骨,初經男女之事的下身也隱隱作痛。我明白這一輩子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這個家裡看到一絲希望了,不禁偷偷地又為自己的命運流下幾滴淚來。

我被那樣在柴房裡綁了三天。飯菜每天給我送來一次,但並不給我鬆綁。我只有象狗一樣地趴在飯盆邊舔吃那些傭人吃剩下的殘羹冷飯。到了第四天,女傭終於給我解開了束縛,命令我幫她做粗笨的家事。

我以為我現在也是傭人的身份,只要努力做好家事就可以平安地在這裡生活下去。但我又想錯了。他們花錢從遠處買我,除了為主人解決生理需要,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這家的主母擅長人體彩繪,她發現我的身體還算豐滿,皮膚也還可以,就拿我來作她的畫布。偏巧主人又是愛好繩藝捆綁的,自然我又成了模特兒。

幾乎每天,我都會被主母叫去,赤身裸體,雙手雙腳分開,呈大字形綁在兩個專門的木樁上,先被潑上冷水沖洗乾淨,再由她在我的背上,臀部,甚至乳房塗抹油彩。等她創作完畢,有時候我會被一直吊在那裡等主人回來親自捆綁成他喜歡的樣式,而更多的時候,我會被男僕按主母的指令捆綁在顯眼的地方,等主人一回來就會看見主母精心給他設計的驚喜。一開始往往是我被五花大綁起來,口裡塞了麻核被拴在過道的木樁上跪迎主人的回來。隨著他們對捆綁的掌握逐漸增多,我也會被吊在房樑上,一條腿高高吊起,只能勉強用一隻腳支撐自身的重量。後來對我的捆綁發展到了室外,我常會被綁起來浸在水裡,或是綁在松樹上,粗糙的樹幹襯得彩繪更加鮮艷,也更能激起主人的興致。

逢到主人興致好的時候,他還會把我更加仔細地捆綁一遍,除了例行的胳膊和胸部捆綁,還會在我的陰部也綁上有結的繩子,再以一定的姿勢綁好,或者是吊起,或者是綁在松樹上。主人這時會和主母一起飲酒,一邊消遣作樂,一邊觀賞我被綁的身軀在繩子的作用下漸漸有了反應,陰部因為繩結的摩擦而慢慢溢出淫水,他們會肆意取笑我的「失貞」,我的「淫蕩」 .而這些捆綁,一般都以主人當著主母的面把毫無反抗能力的我姦淫而告結束。

這樣的日子,剛開始我自然是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到後來也就漸漸麻木了。綁就綁吧,像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女子,只要頭上有個屋頂,能三餐為繼,就已經很知足了。就算是每天被綁成羞恥的姿勢,也比被迫在街頭做暗娼,窮困潦倒要強些吧。轉眼間秋天已經過去,漫長的冬天來臨,主人在家的時間多了起來,我也不得不忍受更多的繩索加身了。

這一年的第一場雪來得格外早。這天過午的時候,主人看飄起了鵝毛大雪,興致非常高,等不及主母在我身上彩繪就把我拖到外面剝得半裸,先是照平時五花大綁起來,用多餘的繩子繞過松枝,把兩條腿從腳腕處綁起,用力一拉,我的身子就彎成弓形吊離了地面。雪下得很大,很快我的頭髮上就積起了薄薄的一層雪,松枝也很快變成了白色,我的紅色衣服掛在身上,在雪地裡很是搶眼。主人很滿意他的傑作,回到屋裡同主母一起,一邊通過窗戶欣賞我吊著的樣子,一邊飲酒作樂去了。

我被吊在那裡,全身受束縛,衣服不能遮體。冬日的風雖然不大,但吹在身上依然刺骨。雪落到我的身上就化了,卻帶走了我身體的熱量。不消半個時辰,我就已經凍得麻木了。

主人和主母還在飲酒插花,不一會兒風颳得更大了,女僕進去為他們關上了窗戶。我聽見他們的笑聲從屋裡傳出來,卻沒有人來替我解開束縛。在風雪中,不一會兒我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度醒來,已經是一周以後了。後來我才知道,我在鬼門關邊上打了個轉兒。那天大家全都忘了我還被吊在那兒,直到傍晚邊男僕去關大門,才發現已經奄奄一息的我,替我撿回了一條命。托老天爺的福,總算連一個指頭也沒凍掉。

我醒了以後,又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算恢復。那段時間我常常悲觀地想,這樣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完蛋了,可能會被凍死,勒死或者淹死,都很有可能。與其這樣,我不如再想點別的法子,比如,逃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自己都大大地吃了一驚。這裡不管算是我夫家也好,主人家也好,如果作為下人,一旦逃跑又被抓回來,後果是誰也預料不到的,很有可能甚至連一條命都賠進去。但是這個念頭是如此不可抗拒,我開始留意尋找逃跑的機會。

一留意我才發現主家對我的看守並不很嚴。雖然我不被允許出門,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在的機會還是有的,門也並不是總是鎖上,而且,我也並不是每時每刻都被束縛著,一般到了晚上,我的身體還是自由的。我要做的,只是尋找一個機會,可以讓我有比較充裕的時間逃走。

機會很快就來了。家裡的男僕新近同鄰近一個飯館女招待要好上了,常常晚上偷偷開了大門溜出去私會,到快天亮才回來。女僕睡得很沉,輕易不會醒,所以如果我在那段時間偷偷逃走,可以有寶貴的幾個小時時間趕路。真是天賜良機,主母已經有6 個月的身孕,同主人一起回娘家省親去了,要住三五天才能回來。這天晚上,我聽得大門響動,知道男僕又出去私會了,聽聽女傭已經睡熟,有沉沉的鼻息聲,趕快取出準備好的乾糧和從主人那裡偷來的幾文銅錢,打了個小包裹,偷偷溜出大門外。也不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去,憑著來時殘存的一點記憶,往大約是家鄉的方向拚命地逃走。

不停地走了幾個時辰,天色已經濛濛亮了。估計這個時候他們還沒發現我已經逃走了,而我已經走出了城市,走到鄉間了。不停地趕路,我又累又渴,正好前面有個村莊,我便進去想討口水喝。這時人們還沒起身呢。我看見了一個早起挑水的女人,便走上前去向她討水,並請教這裡的方位。她慷慨地讓我喝個夠。趁我喝水的當兒,一雙眼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突然問道:「你是從什麼人家裡逃出來的吧?」

這一下吃驚非同小可。我跳起來警惕地瞪著她。她爽朗地笑笑:「看來我猜對啦。別擔心,我會為你守秘密的。你看看你,一個孤身女子,穿得不像流浪人,又走得那麼匆忙,什麼都沒帶,可不是在逃走不成?也幸虧遇到我呀,走吧,到我家去休息一下。」

她看上去很真誠的樣子,我想了一下,這樣子確實太容易被人識破身份了點,跟她去也許她可以幫我點忙。她帶我去她的家裡,一路上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和子,有一副大嗓門和爽朗的笑容。她的丈夫在外跑小生意,一年難得回來幾次,留她自己在家操持田地和家務。我也對她講了我的身世,只是略去了被捆綁的事情不提。

「不然你就在我這裡住下來得了。」她見我勤快地幫她做事情,田裡的活兒也來得,就這麼說,「反正我家裡一年到頭也沒個人,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不如你住下來,也算給我個幫手。而且這裡窮鄉僻壤的,你也不用擔心被你主家發現。」

我想想她說的在理,而且我也很喜歡她,就留下來了。對村裡人她說我是她的遠房親戚,逃難來的,也沒有引起絲毫懷疑。在鄉里勞動的日子真是舒服,雖然很辛苦,但看著頭頂的陽光,真有健康快樂的心情。

一個月以後,和子的丈夫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我跟和子都已經睡下了。我聽到隔壁和子快樂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又聽到她在低聲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往後的對話我睡意朦朧得聽不清了,突然隔壁的吵鬧聲把我驚醒。我聽見和子大聲說「怎麼可以,她是我收留的,不可以把她送回去」,一個沙啞的男聲又說「你懂什麼,把她送回去,可以得到獎賞。再說她主家是有權有勢的武士,我們算什麼,萬一被發現了,你吃不了兜著走,連你自己也賠進去!」和子大罵「你卑鄙!」馬上跟著一聲脆響,和子哭了起來。又聽到一陣搏鬥聲,我知道,這裡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會連累和子一家的。

我馬上收拾了僅有的東西準備離開。正準備走,我的門被撞開了,沒等我反應過來,頭上就挨了一棍,馬上昏死過去。

等我恢復知覺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塞在一個麻袋裡,裝在牛車上顛簸。我大驚,試著掙脫麻袋,卻發現雙手已被麻繩死死地捆在背後,雙腳也同樣被綁緊,弓過來同雙手綁在一起。我想呼救,才發現嘴也被麻核塞住了。我四肢酸麻,估計已經被綁了很久。牛車怎麼停了,我聽到和子丈夫的聲音,又驚恐萬分地聽到我熟悉的男僕的聲音!我又被他運回主人家裡了!

我被重重地摔到地上,胸部先著地,痛得要死。麻袋口被解開了,有人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出來。我努力眨著雙眼,試圖適應外面強烈的光線。漸漸地我可以看清了。我全身的肌肉都恐懼得戰慄起來,我的主人正一臉怒色地站在我的面前!

他舉起手裡的皮鞭朝我劈頭蓋臉就抽下來。看來他的怒氣確實積攢很久了。我被抽得滿地打滾,試圖躲避他憤怒的皮鞭,只恨兩隻手不能護住頭臉。沒幾分鍾我的衣服就碎成一片一片的了。還好是冬天,和子好心送我一些厚些的衣服,正好幫我少吃了一點點皮肉之苦。主人抽累了,停了手。

男僕把我拖回小柴房裡,解了身上的束縛,把我重新捆綁過。這次他下手比平時格外狠些,可能我逃走也讓他吃了不少苦頭吧。他先把我上身五花大綁起來,又把兩條腿緊緊並排綁起來,再把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這還不夠,他又把我拖到柱子旁邊,把我上半身從腰部開始捆到柱子上,又用麻繩綁住我的嘴,把多餘的繩子也纏到柱子上。這一下,我全身幾乎每塊肌肉都被麻繩纏得緊緊的,一動也不能動,還沒綁完我的四肢就已經麻木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明天將受到什麼樣的嚴厲懲罰,我不敢想像。

這一夜真的好漫長,我痛苦地看著天色漸漸發白,等待我的判決來臨。也許主人會把我殺了也說不定,反正我的命一直在他手上。這時刻終於來了。男僕進來把我從柱子上解下來,把堵嘴的麻繩也解開了,但並沒有給我鬆開手腳的綁縛。他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拖著我,把我重重地摜到主人腳下。

主人把我的手腳綁繩再用繩子連到一起,我的身體痛苦地反弓起來。他又用繩子繞過綁在膝蓋上方的繩子,一頭甩過房梁,用力一拉,我就被凌空頭朝下吊了起來。他又用比昨天更厲害的鞭子開始拷打我。一鞭下去就撕裂了皮膚,我赤裸的身體馬上出現一道血痕。我竭力扭動著身體想減輕痛苦,但怎麼可能。第二鞭下去正打在我的乳房上,我慘叫起來,他充耳不聞,繼續又打了十來鞭子,我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我止不住哀哀求饒,說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恨恨道:「吵死了!」去拿了綁起兩頭的兩根小木棍,把我的舌頭揪出來,用那刑具夾在了我的舌頭上。這樣我舌頭只有伸在外面,很痛也很屈辱。他繼續抽打,直到我皮開肉綻,昏暈過去,他又把我吊到冰冷的井水裡,我被冷水嗆得透不過氣來,馬上失去了知覺。

昏迷的我又被拖回柴棚,脖子上套了根繩子,繫在柱子上,給了我一點活動空間。身上的束縛雖然鬆開,但雙手依然依然被縛在背後,腳腕也還是被綁在一起。這一次我足足將養了半個多月才能活動自如。這期間每天只有如廁時我才能被解開,一完馬上又被原樣捆上。

這一次逃跑使得我徹底失去了穿衣服的權利。為防我逃跑,無論何時我都必須是裸體的,而且即使在做家務事的時候,我的上臂也是和身體綁在一起的,繩結打在我夠不到的地方,只留小臂可以活動。手腕和腳腕也都繫了繩子,留一點可以活動的餘地。有的時候主人為了折磨我,還給我陰部也綁上丁字的繩子,我在做事情的同時,下體也在無情地被繩子摩擦,每走一步都帶來很大的痛苦。即使是晚上我也必須被綁起來,脖子拴在房裡的柱子上,腳也被綁住,怕我又趁夜逃走。好幾次我被綁在戶外,一任夜風侵襲。因主母回娘家待產,我成了主人發洩性慾的主要工具。每天晚上我都會被他捆綁起來蹂躪。而無論何時,只要他高興,都可以把我拖去,鞭打一頓以示懲戒。

有一天主人按慣例把我綁到門口的柱子上,還沒拿起鞭子,就有通報,幾位貴客到訪。主人也懶得把我解下來,就出門迎接了客人進來,正經過我的面前。我羞愧得深深低下頭去,用頭髮遮住臉,不願意被人看見我被這樣屈辱地光著身子綁在柱子上。我寧願他們就這樣熟視無睹地走過去。

可偏偏貴客們一眼就注意到了我。較為年長的一位對我的主人笑道:「什麼呀,山田君,不知道你還有這個癖好。」另一位也笑道:「沒想到都是同好嘛,要不要交流一下經驗?」我主人陪笑道:「只是個賤人罷了,不要管她。」年長的居然走到我面前來,看了看我身上的繩子,說道:「山田君,你這樣玩可不夠刺激哦,光用鞭子蠻打怎麼行呢?對付女人還有很多辦法呢。」我主人笑道:「那就要請鈴木先生多多指教一下嘍。」

他們說幹就幹,居然真的動起手來。他們先把我的乳房用8 字縛綁好,勒得乳房格外豐滿鼓漲。又把我雙手綁了,高高吊在一面牆的鐵環上,使得我只能踮起腳尖勉強夠到地。他們又把我一條腿也大大分開吊到邊上。這樣一來,我的陰戶就完全暴露在他們的面前了。他們把我眼睛蒙了,這樣我真的是任人宰割了。

我突然感覺到有人用手撫摸著我鼓漲的乳房。我在主人那裡從來都是只受鞭打,幾乎從來沒有受過愛撫,這一下撫摸,我敏感的乳頭馬上直立起來,刺激的感覺傳遍全身,禁不住發出輕輕一聲呻吟,渴望多被撫摸。忽然這隻手變重了,狠狠地捏了我的乳頭兩下,我差點叫出聲,趕快咬住嘴唇。我聽得鈴木先生的聲音大笑道:「山田君,你找的這個女人還挺敏感的呢,滿有潛力受調教的嘛。」

他揉搓了一陣,停住了。我滿懷期望地猜測著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接下來我的乳頭感到一陣從來沒有過的劇痛,有人在我的乳頭上夾了一個夾子。接著,另一隻乳頭也被夾上了,劇痛夾著隱隱的快感傳來。我知道身上有更多的地方被夾上了夾子。我拚命扭動,想躲開那隻手,但總被揪回來,無情地多夾一個夾子。

好像夾子夾滿了我的全身後,那隻手終於停了下來,可能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吧。過了好像一個小時那麼長時間,有人終於取下了一隻乳頭上的夾子。血液一下子流過去,沖得好像比夾著的時候更疼了。還沒等我恢復過來,有兩隻夾子又一左一右夾在我可憐的乳頭邊上。接著另一隻也被如法炮製,乳頭露了出來,但痛楚感一點也沒減少。

一種難以形容的麻癢夾著痛和快感從乳頭上傳來。我不知道他們在用什麼玩弄它。可能是毛筆吧。被夾起的乳頭比平時要敏感許多倍,我難以抑制自己的呻吟,感覺下身已經不自主地濕潤了。他們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毛筆玩弄的部位轉移到了陰部。我的陰毛早就被主人刮淨了,這下又被綁得大大分開,他們可以毫無阻礙地進攻我的陰蒂。這下快感更強烈了,蓋過了乳房的痛楚。我甚至希望他們不要停手,再多碰碰它就好。我聽到自己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啊……請……請再多些……」我聽到主人他們在大笑,但那樣的快感那麼強烈,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手,我仍在貪婪地體會剛才遺留的快感。又過了不知是一個小時呢還是一分鐘,忽然又是一陣熟悉的劇痛傳來,又有鞭子落在我的身上,只不過這次換成了多股鞭。雖然鞭打本身的痛苦比主人平時造成的要小些,但是它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敏感部位上。一下,兩下……身上的夾子一個個相繼被打掉,皮膚被撕扯得生痛。最後只剩下牢牢夾住乳頭的四隻夾子了,鞭子還是一下又一下朝乳頭打過去,終於把它們都打掉了,鞭子還是沒有停止。我抑制不住地呻吟,很痛,但又有隱隱的快感一波波來臨。突然又是一下,這次鞭子落在我大大張開的陰部上。我止不住地慘叫起來,全身都在顫抖。

這場拷打結束時,因為痛苦和刺激我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有一個人走上來把手指探進我張開的陰部,笑道:「果然是塊好料子,你看這裡有多濕。」他繼續用手試探我的陰部,我能感覺到淫水已經流出來了,不由得開始扭動身體,希望他能填滿我陰部的空虛。他又笑了,隨即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塞進我的陰道內,我的陰道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努力地想包緊它,給自己滿足。後來我的蒙眼布被取下來時,我才看到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個紅色猙獰的厲鬼面具,有著長長的鼻子,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淫水。我羞愧萬分,只恨沒個地洞可以逃下去。

還好這次遊戲也就這麼結束了,貴客們盡興而歸,甚至約好了下次再來的時間。後來他們又來過幾次,每次都變換花樣玩弄我到盡興為止。

過了幾天,主母帶著剛出生的小少爺從娘家回來了。很快她就發現主人和其他男人一起在我身上發洩性慾,她才產後不久,對她的興致比平時冷淡了一些。這下主母恨上了我,認定是我勾引她丈夫的,開始變著花樣折磨我。

先是她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一架木馬。常常把我綁在木馬上過夜。遇到不高興的時候還會在我腳上也綁上重物。那木馬還是新做的,上面還殘留著木刺,在上面度過長夜,真是欲死不能。男僕受過她的吩咐,每晚上綁時都下手格外的重,全身從頭到腳沒有一絲活動的餘地。平日不由分說,就是一頓鞭子。

有天主人和他的朋友又來了。這次他們把我全身捆得緊緊的固定在榻榻米上,蒙了眼睛。我十分緊張,不知道他們又會弄出什麼花樣。只覺得身上一熱,好像有熱水滴在身上,不由自主身子一收縮,只聽他們一陣浪笑,才知道是蠟油。接著又有一滴滴在我的乳房上,兩滴,三滴,有一滴不偏不倚滴在乳頭上,熱的痛楚傳來,身下不由自主,已經濕潤了。

他們好像把一支蠟燭都燒完了,所有的蠟油都毫不留情地傾到了我身上。他們又把我反吊了,在後背和大腿上也傾倒了蠟油。我猜自己全身都是紅紅的了。然後……他們的慾望也十分高漲了,分別從我的嘴裡和後面開始發洩,輪了好幾波才完。

等他們發洩完了,我已經是全身酥軟,全無力氣了。偏偏主母聽到了,心頭火起。主人一送他們走,就把一腔怒火全都發洩到我身上。她命男僕把我嘴用麻繩綁上,雙手和上身也緊綁了,陰部勒上麻繩,兩腿扯得大大的分開,用竹棍綁上,這下麻繩更深地勒進了陰部。男僕又把竹棍吊到松樹上,這下我頭朝下,兩腿大大分開地高高懸在了空中。她還不解氣,吩咐在我下面生了一小堆火。天氣陰濕,黑煙熏得我幾乎窒息,何況嘴裡還是被緊緊纏了極粗的麻繩。

她打量著被綁的我,看到我身上依然佈滿蠟油的痕跡,怒氣更盛了,自己舉起松枝就狠狠抽將下來,每下都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劃出深深的傷痕。我知道自己掙扎得像瀕死的魚,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告饒聲。即使打斷了兩根松枝她還是不解氣,撿起一根燒過的木炭,狠狠地在我的身體上寫了無數個「淫」字,並吩咐,就把我吊在這裡,等主人回來發落。當然主人也並沒有做什麼。那天晚上他喝醉了回來,對吊在那裡傷痕纍纍昏死過去的我視若無睹地走過。我一直被吊到第二天的晚上才被用冷水澆醒,又被捆上了木馬。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我還是一天天地受著主人和主母的雙重虐待,被吊打,被捆綁,被滴蠟,還被輪姦。我不止一次地問過自己我這一輩子還有沒有希望,答案呢?我不知道。

那一天我被反捆了,乳房交替地捆得突出,麻繩穿過陰部又連到我背後高吊的手上,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處跪在柴房裡,只要任何一個地方一動就牽動全身。嘴也用繩子綁了,拴在柱子上。突然已經快兩歲的小主人跑了進來。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我,他很吃驚,無邪的眼光死死地盯著我。我羞恥地深深低下頭去,全身的繩索都勒得更緊了,麻繩摩擦了陰部,我在羞恥中再一次體驗了不期而至的高潮。

(全文完)

雅琪變裝性奴秘書

雅琪變裝性奴秘書

我是某間電子公司的總經哩,在壹次電子病毒的危機中,發現我那性感美麗的秘書的小秘密:『………..雅琪我希望能作一個強悍男人的變裝奴隸,把我第一次的屁眼跟心一起獻給他,……………』,看到這裡,讓我性慾高張,.期待把雅琪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噸。

『雅琪,進來一下。』我打算在今天將雅琪收入私房了,『你看這是什麼?』,雅琪漂亮的臉蛋立刻變的慘白,『這、這、這…….』我不給雅琪思考的機會立刻說了:『想不到平常端莊嫻熟的女秘書原來是個變裝淫娃阿?那麼以後你就是我的變裝性奴了。』

惱羞成怒的雅琪立刻喊道『休想。』可是又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突然變紅『除非你證明你比我厲害…..。』聽了我是心花怒放,雖然我的電子公司是小公司,但是在業界可算是十分知名的了,我就不信我會輸給一個變裝女。『那麼妳要比什麼?』我問了,『要我當你的變裝奴隸,除非你在我的強項贏過我,就比格鬥,我可是柔道黑帶的,你可別大意阿。』

我想到我雖然沒有專門去學跆拳道或是柔道,但是在特戰隊中操練出來的格鬥技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會輸,我不禁露出邪笑『那雅琪你輸定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雅琪那花拳繡腿哪能跟我吃盡苦頭所學的格鬥術所能比的,三兩下就把雅琪擊倒,要不是為了吃點豆腐,早一招擺平了,我倒是沒想到隱藏在在雅琪衣服下的曲線是更加的驚心動魄,胸前的雙乳可隱藏的非常深阿。『主人,你贏了,我會做你的變裝性奴,屁眼也會給你,不只是雅琪的身體,甚至…..甚至連….連心也一起給你….。』雅琪自言自語著,『還好,至少他的心地還算好,不會讓我太過難堪。』說完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說:『性奴雅琪拜見主人。』我看到雅琪自稱性奴,跪在我面前,心裡是很很的得意了一把,不過我還是想刁難雅琪,『那雅琪去擬定一份性奴契約,並且要做的讓我滿意。』『是』雅琪很乾脆的應是走出去。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雅琪拿一個小袋子進到辦公室,跪在我面前說『主人,變裝性奴契約書定好了請過目。』

變裝性奴契約書

我雅琪從XX年X月X日起奉XXX為主,自願做其變裝性奴,不論身、心皆奉

獻給主人,即日起名字改為性奴雅琪,性奴雅琪必須遵守下列約定:

1.性奴雅琪必須愛護自己的身體,性奴雅琪的身體是主人的。

2.性奴雅琪必須隨侍在主人左右,不論主人有何要求都必須為其完成。

3.性奴雅琪必須服侍主人的日常生活,要讓主人感到滿意。

4.性奴雅琪的日常生活所做所為以及穿著都必須由主人決定。

5.性奴雅琪的性生活由主人決定,除非主人命令,否則不能手淫,身上的陰莖和屁眼必須由主人控制。

6.主人可以任意增刪條款,性奴雅琪如果要修改條款必須由主人決定。

立誓人 性奴 雅琪

立誓於xx年x月x日

我看了契約忍不住大嘆,我真的走了狗屎運阿,這種極品女人跟金老筆下的雙兒一模一樣阿,這讓我很好奇雅琪接下來的表演,『寫的很好,那接下來呢?』雅琪臉上休紅一閃而過『雅琪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開始。』我自然是應好,準備看雅琪表演,說真的我還是非常的期待,只看雅琪架上V8,並脫光衣服,我不禁暗讚,這妮子真懂我心意,準備的很周到,看雅琪強忍羞澀跪在地上,雙手拉開內褲,露出陰莖,對著鏡頭開始唸著變裝性奴契約書,聽雅琪唸完契約書,我以為到此結束,沒想到雅琪又接著念『…..性奴雅琪到今天屁眼都還沒被插過,性奴雅琪屁眼的第一次會奉獻給主人,性奴雅琪的陰莖比平常人的還要….大,然後性奴雅琪的性感帶在乳頭、龜頭、睪丸、陰莖…還有肛門。』說到這裡性奴雅琪已經是滿臉羞紅,陰莖更是高高挺起,龜頭非常濕潤,顯然是動情了。而我的陰莖早就硬的發痛,差點忍不住破壞雅琪的表演。

雅琪從袋子裡拿出幾個東西,有一個銀色的蛋狀物、一付耳環、一對花朵狀的飾品,一大一小兩隻蝴蝶狀的飾品,把一付耳環帶上,上面還有一條線接在一個小墜飾黏在耳後,把一對花朵般的飾品掛在乳頭上,鏤空的中心正好讓乳頭從中穿出,把小的蝴蝶狀的飾品夾在陰莖上,蝴蝶的翅膀剛好分別在兩顆睪丸的上面,蝴蝶的震盪器就在陰莖的尿道上,並讓陰莖整個暴露出來,而翅膀下緣剛好頂在前列腺上,看起來蝴蝶就好像在陰莖的上面,把那個銀色的蛋狀物塞入肛門,將最後一個蝴蝶的飾品貼在龜頭,很像是刺在龜頭的刺青,雅琪把一隻遙控器放在我面前,說『這這是雅琪送給主人的禮物,雅琪全身的性感帶都給主人控制。』

原來阿,那些飾品都可以受遙控控制,五個性感帶一起遭受刺激,想來我面前的俏佳人也不可能站的起來吧?想著我要雅琪關閉V8在我耳邊說遙控器的用法,我才剛啟動跳蛋的震動,雅琪身體立刻狠狠一顫,全身開始發抖,我沒想到雅琪的屁眼是如此的敏感,我下午還有工作要雅琪做,還不能欺負雅琪太慘,只好先在雅琪耳邊輕聲下命令,『我現在還不會要你的屁眼,我會讓你自己忍受不住要求我幫你的屁眼開苞,另外從今天起,雅琪的辦公桌移道我旁邊,你的座位必須緊靠著我,這樣我才能隨時玩弄你,還有以後我的生活起居交給你負責,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事。』等雅琪出去後我越想是越爽,現在女人幾乎都是拜金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非常吸引我的,可不能玩雅琪玩的太慘,這種女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一整個下午我一直在想要怎麼教育這頭自動跳入虎口的小羊,我自認面貌雖然不是難看,但也不是帥哥那一類的人,而且比我有前的也是一抓一大把,早上在對打的時候,挨雅琪一記迴旋踢搞的手現在發麻,雅琪根本就是在放水,不然一腳踹在要害我就不用玩了,而且我再偷吃豆腐的時後還故意挺胸,雅琪擺明就是故意要輸我的嘛,這到好,這隻羊要怎麼教育還真讓我傷透腦筋,我也只有想到要讓雅琪自動獻身給我,不過好像我替我自己找來了一個很大的麻煩咧。

雖然我自認我的廚藝算不錯了,如果跟別人說我在餐廳當大廚,也沒人會覺得我在吹牛,那是在特戰隊受訓的時候,不只是普通的訓練,我們還被教官要求要學習電腦技術、以及機械設計跟維修,最難為我的就是要滿足教官的口腹之慾,所被操練出來的廚藝。不過吃了雅琪所做的晚餐後,我所自傲的廚藝根本不算什麼,在暗爽我先見之明之餘,也對雅琪的來歷有一絲疑惑。

晚飯後,我把雅琪拉到臥室,打算好好教育這隻白白嫩嫩的小羔羊,看雅琪笨拙的跳著脫衣舞的樣子,我只好下海教雅琪怎麼把女人的誘惑力發展到極限,在途中我發現雅琪衣衫半裸的樣子比全裸還誘惑人,在被雅琪叫醒我的小弟弟的同時,我也想好要雅琪穿著的制服了。好不容易等雅琪衣服脫完,我的陰莖已經一柱擎天,馬上就要求雅琪為我口交,雅琪才拋個媚眼,我就感覺血都流到下身,陰莖脹大了不只一圈,在雅琪用柔弱無骨的小手為我服務的時候,我打開遙控器,五個敏感帶都被刺激,讓雅琪跪不住,差點趴在地上,在雅琪的小手動作的同時,我一邊告訴雅琪要如何動作,我的魔手按上了雅琪的酥胸,那柔軟滑膩的觸感,真的是讓人有朝聞道,夕死可以矣的感受,把玩著雅琪的酥胸,順便玩弄雅琪的逐漸變硬的乳頭,在雅琪的小手按抹的服務下,忍不住射出今夜第一次的精華,我要求雅琪吃下我射出的精華,並且用口舌清潔我的陰莖,在陰莖進入溫暖的腔室時,感覺到一股迥然於打手槍快感,讓我的陰莖又回復元氣,開始充血膨脹。

我把雅琪的身體轉180度,成69式,看見那小馬眼張的開開的,稍微一撥包皮就可以看見整顆龜頭,也可以看到睪丸一直分泌的精液,舔一口發現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跟雅琪身體的香味一樣,原本以為是香水,看來我是猜錯了,在雅琪用口舌為我服務的時候我也不閒著,一直刺激著雅琪的敏感帶,過一段時間,雅琪突然擡頭呻吟著『要來了,….我還要….』我趕緊關掉遙控器,並且輕輕的按摩雅琪的大腿,雅琪起身回頭非常哀怨的看我一眼,我連忙轉移雅琪的注意力,要雅琪繼續口交,雅琪好像是要報復似的,不只吸吮的非常大力,甚至加上舌頭的攪動,讓我爽的連連發抖,很快的就在雅琪口裡發射第二次,並命令雅琪吞下去。

我看雅琪已經回氣了,就再打開遙控器,並且開到強,抱著雅琪在雅琪耳旁吹氣,一手撫摸雅琪的乳房,一手按摩雅琪的陰莖,遭受全面刺激的雅琪,沒一會兒就快到射精的極限,在雅琪鄰近射精的瞬間,我又關掉遙控器雅琪,並不在刺激雅琪,而是拉雅琪轉身並封住雅琪的檀口,把雅琪吻的迷迷糊糊的,問她『雅琪,你身上的香位是哪來的?』『那是雅琪精液的味道。』看來雅琪是被我吻的迷迷糊糊的了,面對我脫衣服還會滿臉紅暈的害羞變裝女孩,居然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我玩雅琪兩三次,一次也不讓雅琪射精,玩的雅琪有些脫力了,只好幫雅琪洗澡,發現雅琪全身沒有半點贅肉,也沒有因為重力訓練所產生的那種肌肉,全身濃纖合度,全身肌膚軟軟滑滑的,讓我不想在上面增加傷痕,深怕會破壞這完美的藝術品,圓潤的臀部,雖然沒有上半身的偉大,卻是非常翹,小巧的老二和萎縮的睪丸這種完美的曲線,會讓百分之九十的女人自卑到不敢出來,好不容易才忍著提槍上馬的衝動,洗玩這又痛苦又香豔的鴛鴦浴,我真的是在自找苦吃阿。

扶著雅琪到臥室後,再掛上刺激性感帶的飾品,打開遙控器調到弱,就可以抱著雅琪息燈睡覺了,感謝上帝,我終於不用一個人睡冷被窩了。

第二天,我被一陣快感驚醒,發現是雅琪在為我口交,痛快的在雅琪口裡發射一發後,我邪笑到『這種叫我起床的方式我非常喜歡,以後這種的方式叫我起床,對了,這是誰交你的?』只看雅琪突然滿臉通紅,說話吱吱嗚嗚的,讓我的好奇心立刻提升到極點,一直催促雅琪說出來,雅琪靠近我耳旁,小聲的說到『以前早上看到媽媽這樣叫我爸爸起床。』說完立刻把臉埋在我的懷哩,跟一隻駝鳥一樣,我可以感覺雅琪臉上驚人的熱度。難怪雅琪昨晚幫我打手槍跟口交時動作純熟,我才在奇怪,一個清純的變裝男孩哪可能會這些東西,原來是我的便宜嶽父教導有方阿,感謝佛祖。

帶著早餐跟雅琪進到辦公室後,我要求雅琪脫掉內衣、內褲跟裙子,全身只允許雅琪穿一見襯衫,而且只扣第三顆釦子,果然不出我所料,薄薄的襯衫根本遮掩不了什麼,卻比全裸更誘人,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乳頭花狀飾品的形狀,還有乳頭的顏色,陰莖被下擺遮著若隱若現,在我的目光注視下我的小性奴雅琪臉色是越來越紅,我喝一口咖啡覺得味道不能跟雅琪的手藝相比,『雅琪過來,我要你以後準備我的早餐,過來幫我的咖啡加料。』『跪在我的桌上自慰,把精液滴到咖啡裡面。』

經過加料的咖啡味道果然好了很多,經過一個忙碌的早上,雅琪所流出的淫精液弄失了整張椅子,看來我的小性奴雅琪還真的是天生媚骨阿,午餐後,我把雅琪帶進休息室,一樣玩雅琪不上不下的,等雅琪回過氣之後,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人家不管了,今天要把肛門給主人了,不然就換我強姦主人了。』

我聽了是直冒冷汗,這是要是被跟我一起喝酒的傢夥知道,我一生英名會盡毀阿,看來晚上我終於可以告別我的處男生捱了,不過我不知道的是,被套住的反而是我。

晚上洗玩澡後,我叫雅琪不用不用在掛上震動器了,開什麼玩笑阿,做愛還要用那些東西,這是對我的藐視阿,看雅琪挑著嫵媚版的脫衣舞,我的陰莖已經充血到了極限,雅琪也是非常情動,稍微一挑逗,精液就流個不停,整個床鋪都瀰漫著那股清香,才撫摸雅琪的陰莖沒幾下,雅琪就叫著『奴兒雅琪要死了,要死了,阿……』看到雅琪射精傻眼的反而是我,別人射精是像水柱,雅琪到好,她是全身汗出如漿從龜頭流出精液,猛一看還以為雅琪是全身噴水咧。

趁雅琪還再射精的餘韻當中,我狠狠的一插,直接一桿進洞,而我的肩膀卻被雅琪狠狠的咬出血痕,陰莖受到屁眼絞動的快感,再加上來自直腸的吸力,讓我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快感,這果然是讓前仆後繼,熱血沸騰的阿。

在活塞運動的過程中,我也一直刺激著雅琪的敏感帶,過沒多久,雅琪第二撥的射精又來了,這時我又有不一樣的感受,只覺得雅琪龜頭噴出的精液被我小腹堵住後,像海浪一樣,翻覆沖著我的小腹,讓我也忍不住,『小性奴,接精吧!』將我的精華狠狠的注入雅琪的屁眼。

隔天我醒來的時候,背是非常的酸,昨夜最後的結果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雅琪壓在我身上的時間,不會比我壓在雅琪身上的時間少。

而我發現雅琪眼皮在抖動,就知道雅琪在裝睡,我斜笑道『小性奴還沒起來,那就再來一次叫你起來吧。』嚇的雅琪趕緊翻身而起,卻又因下身的疼痛而皺起眉頭,讓我忍不住給雅琪一記暴栗,『笨蛋,第一次還敢那麼瘋,活該受罪。』我讓雅琪休息一天,沒去上班。

隔沒幾天,我發現我所要求要特製的咖啡味道香醇很多,我就把雅琪叫過來問,『我的咖啡有換過嗎?』『沒有阿,咖啡豆還沒用完啊?』雅琪回答著,我過她臉上那股不自在的表情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那你加了什麼東西進去?』我故做嚴肅的問到,為了逼出她的秘密,『那個,那個是人家的精液。』還好我嘴裡沒有東西,不然肯定會噴出來,我把雅琪拉到我的腿上,解開唯一的一顆扣子,開始按摩雅琪的陰莖,果然按沒幾下雅琪的龜頭就開始泌出白色的精液,舔了一口發現果然跟咖啡中的那股味道一樣,『什麼時候發現的?』『今天早上』『以後很想的時候,不準偷偷的打出來丟掉。』『是,主人。』之後我每天都有新鮮的飲料….

一天,我開會的太晚,出來已經下午一點,發現雅琪準備的午餐已經冷掉了,我叫來雅琪,要雅琪之後想辦法改善,結果隔天一樣不小心開太晚,我才再想又必須吃冷飯時,發現飯還有餘溫,只有菜是冷的,而且還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等我吃完後才發現那是雅琪身上的香位,一定是放在那裡保溫的,我實在是很佩服我那個小性奴,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阿。

自從有了人幫忙暖被窩後,我的生活起了很大的改變,狗窩變的比五星級旅館還乾淨,過的跟皇帝一樣的生活,美中不足的大概是我硬碟裡的A片、床底下的花花公子全部都被我扔掉了,A片女星那假的要死的叫床聲哪能跟雅琪那非常有韻律嬌吟聲相比,至於花花公子裡一堆都是人工美女,還是雅琪那變裝的身體和小老二最好。

這天,接待小姐說有人找我要我馬上見他,結果來的人是我在特戰隊裡的教官,教官一看到我開門見山的說『交出你的身分證。』我下了一大跳我自認沒做啥壞事阿,不過還是乖乖的交出身分證,我小心翼翼的問了『要做什麼用阿。』教官斜瞪了我一眼,讓我是寒毛直豎,『沒幹什麼壞事,把我變裝的兒子雅琪睡了,還叫沒幹什麼壞事,今天我來只是要把你身分證後面的配偶蘭寫上我變裝的兒子雅琪的名字而已,有問題你自己去問雅琪。』『不會吧,雅琪是你兒子,根本不像阿。』『懷疑阿,要不是因為……,算了你自己去問雅琪,我這個當老爸的不能說太多。』還好我沒讓雅琪吃帶多苦,不然我真的會被剝皮的,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是,『教官你還真老當益壯阿,年紀一大把了還有力氣做那種事。』『是我的笨雅琪說的吧,還真奇怪你有啥好,死心踏地的愛上你一個,那是我故意沒關門的,你以為我老到有人接近我都沒發現阿。』

回家之後自然是對雅琪嚴刑逼供,地點則是在床上,『那張契約書做廢了,你老爸找上門來了,以後就叫你雅琪吧,我身分證上配偶欄寫上你的名字了,再讓你做那個,我會被你老爸剝皮。』『說起來你好像是倒貼我的,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雅琪陷入回憶,一件我已經忘記的事情又浮上眼前,『六年前,人家變裝從7-11回家的時候,被小混混調戲,在衣服差點被脫掉的時候,你出現了,嘴裡還說著『做男人做到要去強暴女人,你們真的是失敗到家了。』三兩下,那群小混混就倒在地上慘叫了,也就是那時雅琪就喜歡上你,剛好你身上的衣服有你部隊的名稱,回家後我問老爸,在加上知道那群小混混的膝蓋骨全碎,我老爸就知道到是你的手筆了,因為他剛好在那個部隊當教官,而唯一專門攻擊膝蓋骨的就只有你了,我央求我爸爸給我你的資料,我才知道你對電腦非常的專門,不然我哪會把日記放在電腦裡,那是專門要給你看的阿,而比格鬥也是故意所找的藉口,這是我爸說的你有非常嚴重的大男人主義,認為女人就應該向大家閨秀一樣,這樣我才有理由跟在你身邊,討好男人的技術是我媽教得,她說只要抓住男人的身體後,他會對你死心踏地了,我媽就是這樣綁住我爸的。』

數年後,在跟雅琪領養兩個雙胞胎孫兒女一起玩的老教官問了,『你們家爸爸、媽媽誰比較大啊?』『當然是爸爸大,每天媽媽都在服侍爸爸,弄得他跟皇帝一樣。』哥哥說的,妹妹馬上反駁,『才不是呢,媽媽比較大,你沒看到每次媽媽說要他去睡沙發的時候,爸爸馬上從皇帝轉職成哈巴狗,那一整天一直在討好媽媽。』

天生賤女奴

周曉惠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內衣店裡買絲襪的情景,心裡一陣陣的沖動,是的

雖說自己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可還是公認的美女,上街的回頭率還是很高,可

自己從年輕的時候就有著被同性支配的幻想,這些年也結了婚,與別的男人女人

做過愛,看見漂亮的女人也有過沖動,但是還是和感覺中有差距,大部分還不如

自己幻想著手淫能夠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內衣店裡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強烈的萌發出想要跪在地上的沖動,是

的,就是那個讓人一看就是個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見她就使自己心裡産生

了這種沖動,披肩長發、黑色吊帶背心、黑色及膝薄紗裙子、肉色長襪、黑色細

帶高跟,尤其是她那美麗的被絲襪包容的長腿和玉足,還有那懶懶的帶有一點妖

媚的神態,無一不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産生了這種想要跪在她腳下的沖動。

  事情發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選絲襪的時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腳,可當

自己看到那女人回頭看自己時,居然磕磕絆絆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沒絆著您

吧?」那女人笑了「沒關系。」本來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更糟糕

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腳真的沒事

嗎?咯咯咯」

  那女人笑的有點異樣了「真的沒事」並將腳輕輕的擡了一下,自己這才發覺

有點過頭了,趕緊尴尬沖著那女人笑了一下,逃離了內衣店。

  這時房門響了,是自己的丈夫李偉平回來了,身旁當然還有那個小賤人他的

同事陳倩。自己和丈夫已經分居三個月了,當初就說好了,兩人不離婚,但是誰

也不管誰的行爲,可以帶自己的情人回來,相互之間互不干涉。小賤人今天穿著

大膽的低胸吊帶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長絲襪,黑色高跟鞋,打扮的就像是只

野雞,周曉惠看見陳倩的身影好像又看到了今天在內衣店裡碰到的那個女人,心

里産生了一絲沖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周曉惠終於通過在那家內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

人,並跟蹤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兩個地方都離她家不遠,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

小區,而上班則是在離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 ,周曉惠在帝豪定了一間客

房,精心準備後來到了KTV.

  當王茜走進「夢雨「包廂時以爲自己進錯了房間,因爲這里只坐著一位美麗

的少婦,只見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端莊而美

麗。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是王茜小姐嗎?」少婦站起來問道。

  「我是王茜,您認識我?」

  「您沒有走錯,就是我叫的您。」周曉惠一邊上下打量著王茜一邊自我介紹

道「坐,我叫周雅惠。」

  「哦,有事嗎?」王茜邊問邊坐在沙發上。

  「我,我買了您兩個鍾,想叫您陪我」周曉惠磕磕絆絆的解釋道。

  「哦,」王茜打量了一下周曉惠,披肩的長發,體面的套裝,苗條的身材,

一看就是有錢人。

  「我,我是同性戀」周曉惠紅著臉小聲的解釋。

  「可我對同性沒什興趣」王茜起身要走。

  「不要」周曉惠忙站起身攔住她,「我可以給您雙倍的小時費。」

  「我真的不喜歡和女人一起做愛」王茜直接了當的說道。

  「先陪陪我好嗎?不一定要做愛的,我給您三倍的錢。」周曉惠的臉一下子

又紅了!

  「那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見識一下同性戀的感受,不過先說明,如果

我認爲不喜歡的話我就要走,而且錢照收喲。」

  「謝謝您,」周曉惠激動的抱住王茜,但見到王茜皺起了眉頭連忙又松開

「對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間去吧。」

  將房門鎖好後,周曉惠請王茜坐到沙發上,從壁櫥里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

爲王茜買的幾雙高檔絲襪和一雙高跟涼拖,回頭看見王茜跷著腿,腳上的高跟鞋

掛在那精美絲襪包裹著的充滿誘惑的玉趾上,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恨不得馬上就

撲到她的腳下,去親吻那雙玉足。「我給您買了點小禮物,請您收下。「周曉惠

走到王茜跟前,將絲襪和高跟鞋展示給王茜欣賞。

  「那謝謝了」王茜接過絲襪和高跟鞋,心裡頗爲高興。

  「您能試試嗎?」周曉惠小聲懇求道。

  「行啊」王茜起身想到衛生間去更換。

  「就在這行嗎?」

  「好吧,反正你給錢了。」王茜正準備脫鞋時,周曉惠再一次攔住了她,

「我,我想替您脫好嗎?」

  王茜這回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周曉惠好像得到了莫大的獎賞,

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白嫩的玉足,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真想吻下去

的,她捧起王茜的腳,將高跟鞋輕輕的脫下,然後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邊陶醉的將粉臉貼在王茜的大腿上一邊爲她脫下絲襪,足足過了有一分鍾才將

一隻絲襪脫了下來。

  王茜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不禁笑了,不過這女人的臉貼在自己的腿上感覺

不錯,她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干什 .

  周曉惠用了十多分鍾才將絲襪爲王茜換好,「對不起,我失態了。」她又將

新高跟涼拖爲王茜穿好。

  「沒關系」王茜拍了拍周曉惠的頭。

  「還合適嗎?」周曉惠並沒有起身,而是擡頭問道。

  「嗯,感覺不錯,好看嗎?」王茜將腳從周曉惠的腿上放下然後走了幾步。

  「好看,您太迷人了。」周曉惠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癡迷的女人,眼神里露

出癡迷的目光。

  「別老跪在那裡了,」王茜坐回到沙發上,看著周曉惠說道。

  「我,我想舔舔您的腳可以嗎?」周曉惠還是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

的腳下,滿臉通紅的問道。

  「好吧,只是在網上看到過有關爲人舔腳的文章,沒想到今天可以嘗試一下

呢!」

  王茜笑道:「來吧,讓我感覺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網上寫的那

樣好。」

  王茜將腳輕輕的擡起放到周曉惠的嘴邊。

  周曉惠用雙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新鮮的皮革味道,鮮

美的絲襪味,夾雜著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周曉惠開

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玉足,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癡迷的感覺又

浮上心頭。她將嘴唇壓向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

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

  這感覺的確不錯,看來這女人是真心喜歡舔自己的腳,王茜用腳趾挑逗著周

曉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著腳,好舒服的感覺,全身心的放鬆。王茜將腳趾後

縮,只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示意她爲她脫鞋,周曉惠立刻領悟到了這無聲

的動作,會意的咬住鞋尖爲她脫下高跟涼拖,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用自己動人的

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將另一隻腳架在周曉惠的肩上,用腳背在她臉

上輕撫。周曉惠感受著臉上光滑絲襪給她帶來的愛撫,幸福的感覺充滿心田

  已經有一周時間過去了,這一周里周曉惠無時不刻不在想著王茜,那嬌媚的

容顔、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撥,但周曉惠一打電話王茜都

說有事,總是不給她機會表達,周曉惠心裡感到很失落,總感覺生活里好像缺少

了些什,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她坐在辦公桌前心神不甯,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機

撥出那熟悉的號碼,幾聲回鈴音後,那令人心動的聲音出現了,話筒里傳來微微

的喘息聲。

  「誰呀?」

  「王姐姐,我是周曉惠,我想見您行嗎?」周曉惠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周曉惠?」王茜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上周爲你洗腳的那個。」周曉惠不好意思說出是舔腳。

  「哦,對了,是你,有事嗎?」

  「我想您,還想服侍您,」周曉惠鼓足勇氣說出心裡話。

  「咯咯,」電話那頭的王茜笑了,「好吧,真服了你,居然喜歡這個,晚上

我下班以後吧。」

  「謝謝王姐姐,晚上我去接您下班好嗎?」

  「嗯,就這樣吧。」

  王茜動人的身影出現了,周曉惠連忙走上前低聲說「王姐姐,今晚去我家好

嗎?我家裡現在沒人。」

  「你老公呢?」周曉惠上次告訴過王茜自己的情況。

  「他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

  「嗯,」王茜很自然的將手包交給周曉惠拿著,「走吧。」

  坐在出租車里,周曉惠拘束的瞄著身邊這個令她沈迷的女人,烏黑的長發、

妖媚的濃妝,薄紗黑上衣透出裡面黑色的胸罩,黑色網襪包容著迷人的大腿,足

上蹬著自己上次送她的高跟涼拖,露出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足尖,這一切都讓她沈

醉。

  走進房門周曉惠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爲王茜換鞋,她從鞋櫃里取出今天

爲王茜新買的一寸跟涼拖,「這是我爲您買的拖鞋,也不知道您喜歡不喜歡。」

  經曆了上次的事情,王茜已經有些自然了,她只是伸出一隻腳讓周曉惠爲她

換鞋,並輕輕的拍了拍周曉惠的頭,「挺好看的,你的眼光不錯。」

  「謝謝您的誇獎,」周曉惠壓制住自己想親吻這尢物的沖動,溫柔的爲王茜

把鞋換上。

  「好累喲,」王茜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周曉惠從國外帶回的

幾本FM雜志,她隨手拿起一本翻看著。

  周曉惠爲她端來一杯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您累了一天了,我爲您按摩

一下腳吧。」

  「嗯,」王茜沒有動,繼續看著雜志。

  周曉惠躺在地上,捧起王茜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雙乳上,將脫下另一隻玉

足的鞋,放在自己的臉旁,把玉足放在自己臉上,一邊用雙手輕輕的按摩足心,

一邊伸出舌頭在腳掌、腳尖上親吻、舔食,絲襪與玉足的芬芳使其陶醉其中。

  王茜雖然穿著鞋,仍然感到了腳下的柔軟,雜志的圖片上正好是一個貴婦人

將腳踩在另一個女人的右乳上,她看了一眼腳下,和圖片上差不多,微微笑了,

一邊繼續翻看雜志,一邊問道「你喜歡這樣是嗎?」

  「是的」因爲內心深處的秘密赤裸裸的暴露使周曉惠臉上一陣發燒,雖然有

玉足蓋著,可她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臉紅了。王茜踩著乳房的腳稍稍用力,

感受著柔軟的人體腳踏,另一隻腳的足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雜志上出現了一個女王將腳伸進女奴胯下的畫面,王茜覺得挺有意思,於是

將腳挪到了周曉惠的雙腿間,「跪起來吧,把你的內褲脫了。」

  周曉惠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心愛的女神居然要爲她腳交,她顫抖著雙手將

內褲脫下,雙腿微分跪在王茜的腳下。王茜用穿著涼拖的腳掌先是在她的雙腿間

輕輕的踩著,又用足尖頂她的陰蒂,興奮刺激著周曉惠的大腦,嘴裡開始呻吟,

王茜將另一隻腳勾起涼拖,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叼住,不許出聲。」

  「嗯,是」周曉惠聽話的咬住鞋尖,喉嚨里只能發出一絲絲悶哼,隨著王茜

一點點的用力,將足尖並同鞋尖伸進周曉惠的陰部,周曉惠愈加興奮,微微擺動

臀部,淫液浸濕了王茜的足尖。

  「咯咯,」王茜笑著收回玉足,看著足尖上亮晶晶的淫液,伸到周曉惠的嘴

邊,「你看你,只一分鍾就把我的腳弄成這樣,好難受,快把它擦掉吧,」邊說

邊將足尖在她的臉上塗沫。

  「是」周曉惠的臉又紅了,將嘴裡的鞋放回地上,雙手捧著玉足伸出舌頭舔

起來。

  雜志上又出現了一個女奴爲女王口交的畫面,王茜感到臉上有些發燒,渾身

發熱,她將雜志遞給周曉惠。

  周曉惠會意的一笑,慢慢的將口舌的重點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終於將頭鑽

進王茜的裙子里,王茜沒有穿內褲,只有一雙薄薄的褲襪,周曉惠賣力的隔著絲

襪舔著,王茜那神秘的陰部傳來的陣陣清泉刺激著她,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

她吸吮著王茜的淫液,品嘗著心中女神的味道。

  王茜被周曉惠舔得也興奮起來,快速的將褲襪脫下,重新夾住周曉惠的頭,

將周曉惠的頭使勁按在自己的胯下。

  就這樣,周曉惠賣力的服侍著自己的女神,王茜邊撫摸著她的秀發,邊享受

著她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終於,在周曉惠舌頭的攻擊下,王茜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高潮了,隨著一

聲悶哼,她居然小便失禁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來沒有哪次高潮能使她

出現這種情況,王茜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胯下的周曉惠並沒有驚慌,而是用

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甚至用嘴貼在她的陰部吮吸,直至尿液全無,然後用舌頭一

遍遍的爲她清理干淨陰部的尿液。

  足足過了三分鍾,王茜才放開雙腿,擡起周曉惠的下巴,她的臉上還有自己

殘留的尿液和幾根黑黑的陰毛。王茜憐愛的拿過身邊的絲襪輕輕的爲她擦拭著粉

臉,捋了捋她淩亂的秀發,那動作就好像是一位母親爲淘氣的女兒擦乾汗水一樣。

  是的,就是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漂亮女人,用她的嘴、她的舌、她

的心,給了自己以前從未享受過的另一種高潮,另一種快感,如果說自己之前還

是爲了錢,爲了侮辱這個女人,那現在自己竟有些喜歡這種感覺,有些喜歡眼前

的這個女人了。

  周曉惠從王茜的動作以及眼神里讀懂了些什,她的心裡除了有多年夢想的實

現帶來的興奮,看著心愛的女神爲自己溫柔的擦臉的動作,竟有一種歸宿感,好

像迷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失散的母親,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媽媽」,撲進

王茜的雙腿間,漂亮的臉龐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你這是干什?」王茜用手中的絲襪爲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自從第一眼看到您,我就感覺您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

都是您的,真的,剛才您爲我擦臉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種想叫您媽媽的感覺,請

您答應我的請求吧。」周曉惠說著跪起身磕頭懇求。

  王茜看著腳下的周曉惠,心裡有些感動,別看這個漂亮的女人有錢、又有氣

質,雖然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但從她發自肺腑的認自己做媽媽,真的是對自己

死心塌地的崇拜了,她已經抛開一切世俗,甘願做自己腳下的小狗狗。王茜伸出

玉足擋住周曉惠,用腳掌溫柔的撫摸她的粉臉和秀發,「乖,乖狗狗,看你這虔

誠我就收下你吧。」

  「謝謝媽媽,」周曉惠又一次落下了激動的淚水,抱住王茜的玉足不斷的親

吻。

  「行了,行了,以後的日子還長呢,看你把媽媽的腳弄的濕乎乎的。王茜笑

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點了點。

  「對不起媽媽,」周曉惠臉上又是一紅,破啼爲笑,「女兒這就去打水爲媽

媽洗腳。」

  周曉惠爲王茜洗干淨玉足,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爲她擦乾,還塗上自己的護臉

霜,然後將王茜的洗腳水灌入水杯。

  「你這是干什?」王茜看著周曉惠的舉動不解的問道。

  「媽媽的洗腳水就是女兒最好的飲料,女兒明天要將它帶到公司里享用。」

  「真是個淘氣的小傻瓜」王茜用玉趾夾住周曉惠的鼻子扭了扭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窗口,王茜醒了,擡眼見周曉惠還伏在自己的腳下昏

睡著,自己什時候睡去的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昨晚她一直是抱著自己的腳在舔。

  「對不起,媽媽,」周曉惠也醒了過來,連聲道歉。

  「沒事,辛苦你了,還要上班呢。」王茜愛憐的用腳掌在她的秀發上捋了幾

下,然後伸足示意周曉惠爲自己穿鞋。

  王茜走進洗手間剛要關上門,看見周曉惠跟在自己後面爬了進來,她改變了

主意,笑著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爬到媽媽這來,讓媽媽給你做個

洗禮,洗禮後你就正式成爲媽媽的乖女兒了。」

  周曉惠理解了王茜的意圖,欣喜若狂地爬了過去,剛剛想將頭伸進王茜的胯

下,一股激流便沖到了她的頭上,尿液順著她那美麗的秀發流到了她的臉上、口

中,她連忙張開小嘴迎接這愛的洗禮周曉惠洗涮打扮完畢再次跪到王茜的腳下,

將家裡的一把鑰匙送到她的手中,「媽媽,這是家裡的鑰匙,您以後就不要去上

班了,我來養您。」

  王茜接過鑰匙,用玉足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掴了兩下,「鑰匙我收下了,但班

我還是要去的,因爲媽媽喜歡那裡的激情,要記住,你是沒有資格要求媽媽干什

麽的,下班後在家好好等媽媽回來喲。」

  「對不起媽媽,小狗狗記住了,那小狗狗去上班了。」周曉惠親吻了一下面

前的玉足,上班去了

  周曉惠回到家中,屋裡空無一人,只留下王茜濃濃的香水的味道,沙發上扔

著昨夜王茜穿過的黑絲襪,她將手中爲王茜新買的衣服、絲襪、內衣整齊的擺放

在沙發上,然後捧起那雙絲襪放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嗅著上面混合著的玉足、淫

液等殘留的香味,她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邊打掃著房間一邊等待著幾個

小時的難熬的時光。

  終於房門響了,周曉惠迅速跪到門前,王茜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看見周

曉惠的打扮撲哧樂了「怎這副模樣啊?」扶著周曉惠的頭,將腳伸到她的面前讓

她爲自己換鞋,「越來越像小狗狗了,媽媽真愛死你了,咯咯。」

  換好鞋,王茜拿起周曉惠頭上絲襪的另一頭,牽著她走進屋,看見沙發上的

新衣服等,高興的蹲下來在周曉惠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女兒,真孝順,」便迫

不及待的試穿起來。

  周曉惠一邊服侍著王茜試衣,一邊細細打量著小媽媽,前衛的服裝配上魔鬼

的身材,小媽媽是那樣的性感、那樣的迷人。

  王茜也很滿意周曉惠的眼光,再次蹲下身子,摟過她,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

下,「乖女兒真是有眼光,媽媽愛死你了,」然後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搭在她的

肩上,「說吧,讓媽媽怎獎賞你?」

  聽到小媽媽的贊許,周曉惠高興的用粉臉在王茜的玉腿上蹭著,就像一隻小

狗得到了主人的嘉獎,在主人的腳下撒歡一樣,「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可不行,媽媽既然說了,就一定要獎你,」王茜看著周曉惠脖子上的絲

襪和高聳的雙乳,眼前一亮,「這樣吧,以後不要再戴胸罩了,媽媽就賞你用媽

媽的絲襪做你的胸圍,你就可以天天感受到媽媽腳下的氣息了,今晚呢,媽媽允

許你不再睡在媽媽腳下,你可以睡在媽媽這里,咯咯。」王茜邊說邊笑著指了指

自己的胯下。

  「謝謝媽媽,」周曉惠激動的磕了個頭,將頭伸進了小媽媽的裙子里。

  屋子裡傳來了陣陣母女倆的笑聲、呻吟聲!

  「周曉惠的小姨?」前台接待員打量著眼前這個比周曉惠明顯要小很多,打

扮的有些妖媚的女子,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周姐,你有個小姨在門口找你。」

  「小姨?」周曉惠聽了也是一頭霧水,到了門口見是一個只有二十三四歲的

打扮入時的女孩,剛想問前台怎回事。

  「我是王茜的姐妹,是茜姐叫我來找你的。」

  原來是王茜的姐妹,看來她將自己的事情都告訴這個小姐妹了,要不然怎會

自稱是自己的小姨呢,肯定的嘛,小媽媽的姐妹自己是要叫小姨的了。「小姨,

您好」周曉惠只好打起招呼,心裡雖然有些不太願意,但又不想被前台看見,也

怕得罪了這個‘小姨讓王茜不高興。

  前台見這個女孩,真的是周曉惠的小姨,有些納悶地走到一邊忙自己的事去

了。

  周曉惠將女孩讓到會客室里坐好,爲她倒了杯水,坐到她的面前,邊打量著

眼前的女孩邊問道,「找我有事嗎?」

  「看來茜姐的乖女兒不是很懂禮貌喲,」女孩微笑著跷起二郎腿,腳上的高

跟鞋勾在足尖上,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挑逗。

  女孩應該說也很漂亮,高挑的身材,長長的美腿,薄薄的絲襪里包容著白嫩

的玉足,美麗的容顔總是帶有挑逗的神情,讓人想入非非,要不是因爲已經認了

王茜,這個女孩也是可以讓自己心動的對像。

  周曉惠從女孩的動作神情上猜到女孩想讓自己跪下親吻她的玉足,可這是在

辦公室呀,再說王茜並沒有提到她有個小姐妹,沒有小媽媽的命令自己怎能隨便

去跪拜另一個女人呢。周曉惠正猶豫著,手機響了,話筒那邊傳來王茜動人的聲

音,「咯咯……乖女兒,你小姨到你那了嗎?」看來這個女孩真的是小媽媽讓來

的,周曉惠連忙回答,「媽媽,小姨已經到了。」

  「恩,你小姨是媽媽最好的姐妹,她說的話就代表媽媽,你要好好聽小姨的

話喲,不然媽媽會懲罰你的,現在讓你小姨聽電話。」

  「是,媽媽,」周曉惠連聲答應,將電話遞給女孩,「小姨,媽媽讓您聽電

話。」

  「恩,現在信了吧,還不給小姨好好揉揉腳!」女孩一邊命令,一邊接過電

話,「茜姐,幸虧你打來電話,不然你的乖女兒還不信咱們是好姐妹呢。」

  周曉惠看了看門口,這可是在公司呀,要是讓人看見自己在會客室里爲個女

孩揉腳,那可就完了。

  「你看茜姐,她還不聽話,我讓她給我揉揉腳她都不聽。」女孩看周曉惠還

沒有爲自己揉腳,告了她一狀,將電話遞還給她。

  「怎,你真敢不聽小姨的話?」電話里的王茜有些生氣了。

  「不是的,媽媽!這是在公司會客室,我怕有人進來。」周曉惠連忙解釋。

  「我不管你在哪,你如果不聽你小姨的話,那以後就別叫我媽媽了。」

  「是,媽媽,我一定聽小姨的話,求您別離開我。」周曉惠顧不得這是公司

了,帶著哭腔跪在女孩的腳下,「小姨,求您勸勸媽媽,我會聽您的話的。」說

著將電話遞給女孩,爲女孩脫下高跟鞋,仔細的揉起腳來。

  女孩笑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踢了一下,「就是犯賤,不讓茜姐說你,

還不聽話,現在我要你用舌頭爲我按摩。行了茜姐,她現在聽話了。」女孩一邊

和王茜在電話里說笑著,一邊用玉足玩弄著周曉惠,時而將腳掌放在她的臉上,

時而將足尖伸進她的嘴裡,時而將玉足蹬在她的肩上,時而將玉足踩在她的雙乳

上,就是不讓周曉惠好好的舔腳。

  女孩柔嫩的絲襪玉足的清香刺激著周曉惠,她忘記了場合,伸出舌頭追逐著

眼前美麗的小腳,心裡只想到要好好服侍這對玉足。

  五六分鍾過去了,女孩才將電話掛斷,「怎樣,現在好好聽話了吧?」

  周曉惠含著女孩的足尖,微微點了點頭,用舌頭在足尖上仔細的舔著。

  「給我穿好鞋,再拿一個杯子,我要去洗手間。」

  女孩回來時,笑著將手裡的杯子遞給周曉惠,「這是小姨送你的飲料,一定

要好好品嘗喲,還是溫的呢。」

  周曉惠跪伏在地上接過杯子,微微的呷了一口,少女清香的體液味道傳入大

腦,「謝謝小姨,」

  「咯咯,不用謝,小姨的尿好喝嗎?」女孩笑的前仰後合。

  「好喝,」周曉惠賤賤的回答。

  「那你下午就慢慢的品嘗吧,小姨走了。」女孩笑著站起身。

  「小姨,慢走。」

  周曉惠趴在地上,再次親吻了一下女孩的高跟鞋,跪送女孩出門自從王茜真

正享受到同性之間那種美妙的愛意,無法形容的愉悅後,已經不再滿足平時在夜

總會里的做愛方式了,所以她找到了在同性酒吧做招待的女孩玟玟,也就是周曉

惠的‘小姨’,幾天來,白天一直與玟玟相依相偎,晚上下班後再與周曉惠享受

’母女’之情。只幾天的功夫王茜便與玟玟的感情直線上升,可以說達到了如膠

似漆的地步,也就有了白天玟玟去公司找周曉惠的一幕。

  兩人之間的事情對周曉惠已經公開,王茜感覺沒有必要再遮掩,所以今天破

例沒有上班和玟玟在周曉惠的家中約會。

  周曉惠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小媽媽王茜摟著女孩‘小姨’坐在沙發上看

著電視,只見女孩依偎在小媽媽的懷里,仰頭向上,而王茜一邊嘴對嘴的喂她吃

葡萄,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穿著絲襪光潔的大腿。

  看著眼前的情景,周曉惠心裡滑過一絲痛楚,但看到王茜嬌媚的容顔,濃濃

的愛意使她又忘記了一切,她跪倒在地,爬到兩人的腳下,溫柔的親吻著兩人的

腳面,「媽媽,小姨,女兒回來了。」

  「嗯,乖,」王茜還沒等說完,玟玟就用性感的紅唇堵住了她的嘴。經過一

陣熱吻,王茜才得以繼續說道,「你已經見過你的小姨了吧?」

  「見過了,小姨下午去過我們公司,」周曉惠輕聲的回答。

  「咯咯,小姨的尿好喝嗎?」女孩將穿著高跟涼拖柔嫩的玉足放在周曉惠的

頭上笑著問道。

  帶有侮辱性的直白和頭上帶有少女特有清香味道的玉足使周曉惠有些莫名的

沖動,但在王茜面前又不敢過於表達出來,只發出像蚊子一樣的聲音:「好喝。」

  「咯咯,你個小壞蛋,敢欺負我的乖女兒,」王茜笑著將手伸進玟玟的雙腿

間。

  「嗯,」女孩撒著嬌,報複似的也將手伸進她的雙腿間,並將香舌伸進王茜

的口中。

  兩人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女孩微喘著分開兩對紅唇,「茜姐,我想要。」

  「走吧,我們去臥室,」王茜摟著她起身,但女孩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指

了指跪在地上的周曉惠,「茜姐,我想騎著你的乖女兒進去。」

  「咯咯,小壞蛋,」王茜笑著輕輕的玟玟的臉上擰了一下,「老打我乖女兒

的主意,那好,姐姐在床上等你。」說完走進臥室。

  女孩微笑著撫摸著周曉惠的秀發,分開玉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小

狗狗,馱小姨進屋去找你媽媽。」

  周曉惠會意的趴好,等女孩跨坐在她的背上,雙腿搭在她的雙肩,玉手輕輕

的拽著她的秀發,光滑的絲襪緊貼她的粉面,淡淡的清香刺激著她的肺腑,一步

一步向臥室爬去,屁股上女孩還一下下的拍打著,「駕,駕。」

  臥室里,王茜僅穿著一條薄紗睡裙和淡灰色長絲襪,雙腿微分躺在床上。直

到周曉惠將女孩馱到床邊,王茜遞給女孩一隻雙頭帶內褲式的假陽具。

  女孩接過假陽具,將自己的內褲脫下套在周曉惠的頭上,「咯咯,來先聞聞

小姨的味道香不香,一會兒好好服侍小姨和媽媽做愛喲。「然後套上假陽具內褲,

將一頭慢慢伸進自己的陰部,而另一頭則抽入王茜的陰部。

  「是,小姨,」周曉惠回答道,她已經感覺自己胯下的淫水已然浸透了窄小

的丁字褲,順著自己的大腿向下流淌。

  床上的王茜愛憐的將自己的一隻玉足伸到周曉惠的嘴邊,示意她這是對她的

一些補償,周曉惠感激的捧起玉蓮,輕輕含住小媽媽的絲襪足尖,用口舌來回報

小媽媽對自己的憐愛和自己對小媽媽的敬意。

  女孩打開假陽具的開關,並一下一下的抽動起來,隨著假陽具的震動與抽插,

王茜和女孩都逐漸興奮的呻吟起來,而周曉惠也脫下自己的內褲將小媽媽的玉足

放在自己的陰部,讓美麗的玉足插入自己的陰道。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女孩伏在王茜的身上

喘息著,而周曉惠則將小媽媽玉足上自己的愛液清理干淨。

  三人稍稍休息片刻,周曉惠伏在兩人的胯間爲兩人清理干淨雙腿間的愛液,

王茜拍拍胯下的周曉惠,「去做飯吧,媽媽休息一會兒。」

  「小狗狗,小姨陪你去做飯。」女孩青春的活力又體現出來,騎上周曉惠去

了廚房周曉惠正在洗菜,女孩從身後摟住了她,雙手握住她豐滿的雙乳,用舌頭

輕舔她的耳垂,「小狗狗,喜歡小姨嗎?」

  周曉惠感到自己的胯下又濕潤起來,微微點頭,輕聲回答「喜歡。」

  「那吃過飯後,小姨出去遛遛小狗狗好不好?」

  「好的,」周曉惠羞的滿臉通紅,細聲回答。

  「真乖,」女孩高興的親了她一口,「到時小姨一定好好的獎賞你。」

  吃過飯,王茜說累了,要進屋休息,女孩領著周曉惠來到床前,「茜姐,我

出去遛遛小狗狗,你先睡吧。」

  「咯咯,你個小壞蛋,又拿我的乖女兒尋開心。乖女兒,你同意嗎?」王茜

撫摸著跪在床邊的周曉惠的頭問道。

  屈辱的快感充斥著周曉惠的軀體,「只要媽媽和小姨開心,女兒就心滿意足

了。」

  「你看,你乖女兒都同意了,茜姐,你就答應我吧。」說著,女孩膩在王茜

的懷里,撒嬌的親吻著她。

  「好好,只要我乖女兒同意,你們就去吧,不過要小心不要被人看見了,不

然我乖女兒以後怎麽做人呀。咯咯。」王茜笑著同意了。

  「放心吧,茜姐,現在這麽晚了,外邊早就沒人了,再說,我給她打扮一下,

保準沒人能認識。」說著,女孩脫下自己的內褲,再次套在周曉惠的頭上,只留

下眼睛和嘴,「你看,這樣就看不出是誰了吧,還能讓她時刻聞到我的味道,我

對你乖女兒好吧。咯咯。再說了,我特意穿的是落地長裙,有人來了,我就讓她

鑽到我裙子里不就行了。」

  「好吧,真有你的,」王茜笑著答應了,「早點回來哈。」

  「一定,」女孩高興的吻了王茜一下,拿過一旁王茜剛脫下的長絲襪系在周

曉惠的脖子上,牽著她出了門。

  小區的夜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女孩牽著周曉惠漫步在小區的綠地上,

「小狗狗,興奮嗎?」女孩撫摸著她的頭問道。

  「嗯,」高度的緊張與屈辱,使周曉惠倍感興奮,淫液再次順著沒穿內褲的

雙腿流淌下來,她小聲的回答。

  「看見這棵小樹了嗎?那就是你的地盤,咯咯。」女孩笑著指了指前面的一

棵小樹。

  周曉惠心領神會的爬到小樹一側,擡起一條腿,像小狗一樣將尿液排在小樹

的根部。

  「真乖,咯咯,」女孩笑著蹲下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真是小姨的乖小

狗,現在小姨就要獎賞你了。」說著站起身掀起裙子,讓她鑽進自己的雙腿間,

「小姨就賞你最想喝的飲料,咯咯。」

  周曉惠整個人都被女孩的裙子蓋住了,除了能聞見少女的體香,什麽也看不

見,她用嘴含住小姨神秘的桃源,一種香甜的少女的味道傳入口中,還沒等仔細

回味,一股溫熱的尿液流入她的口中,直充她的喉嚨,幾口吞咽之後,水流漸漸

小了,直至沒有。

    周曉惠仔細的爲女孩舔干淨陰部,然後鑽出裙子「謝謝小姨」

  她激動的回味著小姨的味道。

  「不客氣喲,」女孩笑著拍了拍周曉惠粉嫩的臉

  就這樣周曉惠與小媽媽王茜、小姨玟玟組成了幸福的家庭,在小媽媽和小姨

的腳下過著溫馨、甜美的生活。

性虐待遊戲

      這天下班時,辦公室同事阿勝約阿強去家裡看錄像,並說是剛從日本帶過來的SM錄

      影帶。阿強問︰「甚麼是SM呢?」

      阿勝笑道︰「怎麼你這麼老土,連SM都不懂?SM就是性虐待,本來是西方最流行

      的。現在的日本更流行。走吧,看過你就喜歡了。」

      阿強來到阿勝家,客廳裡已坐滿了男女青年,迫不及待等著開演。阿強打開電視和錄

      像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漂亮的女人,片名是︰SM繩地獄。劇情是一

      位女教師與幾位男同事玩SM遊戲,男人們把她用繩子捆起來,吊在樑上,用鞭子抽

      打她,用夾子夾乳房、滴臘,用電動陽具插陰道,男人們輪流與捆綁著的女人性交,

      女主角不斷呻吟,發出極具滿足的叫床聲。

      阿強是第一次看SM錄像,電視產面頓時令他血脈擴張,情不自禁喊道︰「哇!過

      癮,實在太精彩啦!」

      最刺激的鏡頭是女主角被反綁雙手倒吊在房樑上,一頭秀髮垂直飄逸在空中,雪白的

      肉體吊在空中輕輕晃蕩,男人們用皮鞭抽打她。男人粗聲的叫罵和女人的嬌聲呻叫,

      夾著鞭子揮舞的呼呼聲構成了一曲給觀眾強烈感官刺激的性樂交響曲。

      有個男人還揪住女人的兩粒乳頭推拉,令其倒吊著的身體前後搖晃。看見女人被繩子

      勒緊而更顯凸出的雙乳,聽見她的叫聲,阿強 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接上洗手間打

      飛機,自己用手搞到射精。

      等他洩慾回來,發現客廳裡的年輕人正學錄像也玩SM遊戲。阿勝拿出了一堆SM用

      品︰有繩子、皮鞭、手扣、臘燭、夾子、電動陽具等。阿勝招呼阿強一塊玩。這時電

      視裡的女人站著,雙手反縛著吊起,兩 乳尖各夾著一個小鈴叮噹作響,一男人站在

      她背後,從後面抱住她的腰,粗大的陰莖一下一下猛插女人陰道,她的嘴被布條塞住

      了,發出陣陣興奮的嗚嗚聲。阿強看著這些鏡頭,陰莖又發硬了,他拿起一條麻繩就

      撲向一個少女。屋裡看錄像的幾個女子都 二十歲左右,正是性慾旺盛的年齡,更願

      意玩新潮遊戲,她們都積極加入,被男青年剝光衣褲五花大綁,然後學電視裡玩鞭打

      、滴臘、夾乳、倒吊、捆縛著以各種姿勢性交。完事後幾位女子都說從未感到這麼刺

      激和滿足,希望以後有機會再玩SM。

      等朋友們走後,阿勝問阿強感覺如何,阿強不假思索地回答︰「好極了!日本人真會

      享受。阿勝,能否借盒帶和這些SM用品我拿回家同阿蓮試試?」阿勝點頭同意。

      那晚阿強半夜才回到家。阿蓮孤枕難眠,慾火難熬,正在用手自摸。見阿強回來,又

      喜又氣,間道︰「你上哪裡鬼混去了,現在才回家。」

      阿強忙陪笑臉道︰「阿蓮,你看我帶了什麼回家?」

      說著取出那盒日本SM帶和其他用品。阿蓮開頭一驚說道︰「你拿繩子幹嘛?」

      阿強笑道︰「給你用的。包你滿意!」

      接著打開電視,放映那盒錄影帶。阿蓮也是第一次看SM片。開頭看見男人用繩子捆

      綁女人時還有些害怕,但當她看見片中男人吻被捆女人的雙乳,而女角因被緊緊捆縛

      著無法動彈時,不禁興奮起來,自己乳頭脹硬,外陰肉洞口也開始泛潮。阿強見狀,

      不失時機,一邊用甜言蜜語哄她,一邊開始脫她的衣服。外套、內衣、乳罩、底褲、

      絲襪一件一件地把她剝得一絲下掛。

      阿蓮的肉體是那麼潔白柔軟,阿強讓她坐在沙發上,把她雙手扭到背後,用繩子捆綁

      起來。阿蓮並無反對。一面津津有味看SM錄像,一面任由老公捆綁。

      阿強是按著SM錄像帶的內容照貓畫虎︰先將阿蓮的兩 手交叉反捆在背後,然後把

      繩子繞胸部捆幾圈,繩子勒進肉裡令乳房更為凸出,更體現女性的曲線美。接著把繩

      子繞上脖子再轉下來在胸前打幾個結。繩子還剩一段,阿強就把繩子穿進阿蓮的兩片

      陰唇之間,他一手揪住阿蓮的頭髮,一手輕經地拉扯繩子的終端,使繩子在阿蓮的陰

      唇上下磨擦。阿蓮這時感到一陣陣快感從陰部傳入大腦,想要掙扎,但雙手被反綁,

      頭髮也被老公揪住,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阿強的繩子不緊下慢地垃動著,阿蓮的淫

      水越流越多,麻繩不斷地磨擦著她嬌嫩的陰蒂,令她嘗到一陣又一陣刺激快感,情不

      自禁發出了呻吟。阿強聽到老婆的叫聲也興奮起來,手裡的繩子越拉越緊,令阿蓮越

      來越興奮!終於阿強抓住繩頭使勁一勒,繩子深深地陷入陰道之中! 聽阿蓮突然狂

      呼了一聲︰」我死了!」一下子達到了性高潮!

      阿強見狀非常開心,沒想到SM最基本的繩縛術就輕易令嬌妻達到了高潮,立即信心

      大增,再接再勵。他把香汗淋漓的妻子放在地板上,然後用繩子把她的兩隻腳緊緊地

      捆在一起,將繩子穿過房梁,慢慢地拉緊繩索,阿蓮的雙足被吊起來,雙腿慢慢升上

      空中,接著整個身體也搖搖晃晃向天花板升起來,頭部緩緩離開地板,她被倒吊起來

      了。

      阿強把繩子捆在柱上固定住。開始欣賞起嬌妻美麗的肉體。平時都是躺在床上看,是

      平面的,今天她是吊在空中,是立體的畫面,更真實、更美觀,阿蓮的雙手被麻繩反

      綁在背後,乳房亦被麻繩捆紮得結結實實,令豐滿的雙乳突出,臀部和大腿亦因繩子

      捆繞而更顯迷人,繩子緊緊捆住她的兩隻腳腕,令她的一雙玉足愈發可愛。倒吊使全

      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腕上,繩子勒得兩隻腳掌有些發紅,使原來雪白的小腳現在變得

      白裡透紅,更加招人喜歡。她的一頭長髮從空中傾瀉而下,恰似黑色瀑布,甚為壯

      觀,阿蓮的肉體被繩子捆縛著,腦袋衝下,腳心朝天倒吊在屋子中間,因她掙扎而輕

      輕地在空中晃動著,女人肉體因手、乳、臀、腿、足各部位均被繩子勒住的緣故,更

      加顯現出女性的線條美,簡直就是一件珍貴無暇的藝術品。連阿強都看呆了。

      阿蓮雖然是第一次被倒吊,但她一點也不害怕,相反覺得很刺激。她從報上知道美國

      、日本等西方發達國家流行倒吊運動,對人體健康有益。自己親身體驗一下感覺確實

      也不錯。平時人總是站立或躺倒,現在處於倒吊狀態可促進全身血液循環,改善腦部

      血液供應,而且吊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滋味也很舒服。正想著,忽然覺得乳房一陣刺

      激,她抬頭一看,原來阿強正用左手摸她乳房,右手則拉扯勒入陰唇的繩子,令她得

      到雙重享受。阿蓮忍不住呻吟起來。乳頭髮脹,淫水從陰核處往外流,大腿根已濕呼

      呼一片。她下意識要掙扎,無奈雙手被反縛,雙腳更被捆緊倒吊著,毫無反抗能力,

      能讓整個身體在空中晃動。她越掙扎,阿強越是輿奮,越是用雙手起勁地弄她頭和

      下陰,她的體內熱血翻滾,猶如萬馬奔騰,但又無能為力,她想吻抱丈夫,卻手足被

      縛, 能在慾火的煎熬中苦苦掙扎!

      她越喊聲音越響,阿強抓起她的底褲一把塞入她口中,令其出聲不得, 能嗚嗚發悶

      聲。同時阿強的兩手加快頻率狂弄她的乳房和陰部。不多久,又令她享受了一次性高

      潮!阿蓮倒吊的肉體在空中不停地晃動,反綁的雙手很想掙脫繩索,去抓老公的「小

      鋼炮」,但又無法做到,嘴裡被堵也無法出聲,急得她 好擰頭轉腦,向阿強表達她

      的興奮,她第一次體驗到性虐待的樂趣!

      阿強這時再也忍不住了,陰莖早已勃起,龜頭已流出了黏液,他一把扯下塞在阿蓮口

      中的底褲,阿蓮剛說了一句︰「阿強,我好舒服!」

      她的嘴就被阿強租大發硬的小鋼炮一下子堵住了,由於阿蓮被倒吊著,頭部下垂,阿

      強站著,陰莖正好在她臉部位置,於是阿強將堅硬如鐵的肉棍揮入她的口中不停地猛

      插,阿蓮則拚命吸,阿強實在太興奮了,不一會就覺得身體內山崩地裂似地全身顫

      抖,一股極為強烈的性快感從下體直衝入腦子,他立即拔出陰莖, 覺得一股熱流猶

      如翻滾過山車似地從腹部呼嘯而下,從肉棍口噴湧而出!一滴、二滴、十滴,白稠的

      精液全部射在阿蓮漂亮的臉蛋上。

      夫妻倆終於完成了一場精彩的SM大戰。阿強渾身癱軟躺在地板上,正好仰頭可看見

      仍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妻子。阿蓮頭垂在空中,臉上的精液一滴一滴流下來掉在阿強

      赤裸的胸膊上。說起來也真怪,阿蓮並不想阿強現在就放她下來,雖然手腳被捆吊得

      有些麻木,但她第一次接觸SM就喜歡上這種刺激的性遊戲了。

      阿強亦有同感。電視的SM錄像仍在繼續。阿強和阿蓮也同時在想著明天要玩甚麼S

      M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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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強姦女老師

強姦女老師
這時,一高佻女子出現,瓜子臉,長髮披肩,穿著一套紫色連身裙,只可看

 
  
 到她的白晰小腿;但從她約十吋半的高度估計,她一定擁有一雙美腿。我再望向

 
  
 她的胸部,揣測她有36C的尺寸。從她的面容看來,約莫廿三、四歲。這女子

 
  
 向我喝道:「你幹嗎打我學生!」雖然她向我大聲說話,但她的聲線很好聽,我

 
  
 對她非常有興趣。

 
  
 

我對她道:「原來妳是莉莉的老師,請問怎麼稱呼?」

 
  
 

那女子道:「我姓陳。你快些走,否則我叫警察來。」

 
  
 

我笑笑口說:「呵!原來是陳老師。莉莉就快會考了,我考她會考的問題,

 
  
 她居然不懂答,我就替你們這些教育者教訓一下她。」然後,我以恐嚇的語氣問

 
  
 莉莉:「是不是呀?莉莉!」

 
  
 

莉莉小聲說:「是,是!」

 
  
 

我對陳老師說:「聽到沒有!我問她生理常識,男人的雞巴塞入女人的屁屁

 
  
 裡,女人會不會有高潮?陳老師,妳說呢?」

 
  
 

陳老師紅著臉說:「賤相!你再講這些下流東西,我就馬上喊警察。」

 
  
 

我一邊打量著她的全身,一邊說:「好,我走。山水有相逢,陳老師。」這

 
  
 時,我已有了怎樣姦汙陳老師的計劃。

 
  
 

我有一間貨倉,我在這裡發號施令,會有數十手下聽從我的命令。在我控制

 
  
 的地盤,我管理一切黃、賭、毒及殺人等事務。貨倉中,

 
  
 有一間睡房,有一張大床放在中間,週圍都有很多一大塊一大塊的鏡子,使我在

 
  
 做愛時,可以從不同的角度欣賞性伴侶。床旁邊有一小櫃,藏有不少性愛用具。

 
  
 床的對面,有可以觀看DVD、VCD及錄影帶的電視機,當然,這都是看四級

 
  
 影碟用的。更重要的是,這裡有四部非常隱蔽的攝錄機,開關則是由我的語音控

 
  
 制,用來拍下無數令我回味的片段。

 
  
 

三天後,我就坐在大床中,莉莉只著內衣褲,坐在我的旁邊。「咯,咯!」

 
  
 聽見敲門聲,我知道我的獵物已來到了。果然,我的兩個手下和陳老師以及兩男

 
  
 兩女學生走進來。陳老師穿著一套白色絲恤衫、黑色短裙、黑色絲襪。透過她的

 
  
 白色恤衫,隱約可見她的胸罩,令我非常興奮。

 
  
 

陳老師說:「快些放了莉莉,我的學生見到你的手下捉走了莉莉。」她見到

 
  
 莉莉只穿著內衣褲,驚叫道:「莉莉,他有沒有對妳幹過些甚麼?」

 
  
 

我道:「未,還未做,我正等妳來。是我叫手下告訴你學生知道的,讓妳可

 
  
 以找到我。」

 
  
 

陳老師說:「你想怎樣?」

 
  
 

我拍了兩下手掌,我的其他六位手下出現了,總共八位,每兩位捉住一個學

 
  
 生。他們並將另兩位女學生推到我面前。

 
  
 

我對陳老師說:「我想你的學生妹幫我出出火。」

 
  
 

陳老師道:「你夠膽亂來,我就報警。」

 
  
 

我大聲笑道:「哈……陳老師,你知不知甚麼叫『山高皇帝遠』?我們每人

 
  
 姦她們一炮,警察也還未到耶。」

 
  
 

我再拍兩下手掌,我的手下便開始強行脫下了兩個女學生的校服,而我則抱

 
  
 緊莉莉,要吻她的臉。

 
  
 

陳老師大聲說:「住手!」

 
  
 

我對陳老師說:「住手?你憑甚麼叫我住手。嗯……妳做老師的,都是為了

 
  
 學生。好,我現在給妳兩個選擇:一是我跟我八個手下輪姦了妳三個學生妹後就

 
  
 放妳走;一是妳就今晚全心全意好好服侍我,幫我出火,我叫妳幹甚麼就得幹甚

 
  
 麼。」

 
  
 

陳老師怒說:「下流!」

 
  
 

我說:「你不選擇,我就當你潔身自愛,任我們輪姦三位學生妹。」然後,

 
  
 我便強行脫下莉莉的胸罩,摸她的下體。而我的手下則繼續脫另外兩位學生妹的

 
  
 衣服。

 
  
 

陳老師大聲說:「住手!」隔了一會,才小聲道:「我……我……我願意服

 
  
 侍你,但你一定要先放了她們。」

 
  
 

我奸笑著說:「我聽不清楚,妳大聲說一次。」

 
  
 

陳老師低下頭再說:「我願意服侍你,但你一定要先放了她們。」

 
  
 

我說:「我叫你幹甚麼就幹甚麼?」

 
  
 

陳老師頓了一會才說:「是。」

 
  
 

我說:「整句講一趟,大聲!擡高頭望我!」

 
  
 

陳老師擡頭看著我道:「你叫我幹甚麼就幹甚麼。」

 
  
 姦汙處女老師(二)

 
  
 

我拍拍我的床,向陳老師道:「好,坐在我旁邊吧!」

 
  
 

陳老師緩緩走到我面前,正欲坐下之際,我突然拉她入我懷抱,強行吻她。

 
  
 怎知,這可能是她的第一反應,竟然當著我的手下面前,摑了我一巴掌。我怒氣

 
  
 沖沖,從腰際拿出我的蘭保刀,向她恐嚇道:「妳夠膽反抗我?信不信我劃花妳

 
  
 塊臉?」

 
  
 

陳老師細聲答我:「是你說會釋放我的學生。」

 
  
 

我怒道:「還跟我講理由?讓我教訓教訓妳。」我把我的蘭保刀放在床旁的

 
  
 小櫃頂,用右手舉起陳老師的右腳,脫下她的鞋子,而左手則由她的腳掌摸向小

 
  
 腿、大腿及裙底。當摸到絲襪的盡頭時,我笑著說:「陳老師,妳的大腿內側比

 
  
 絲襪還要滑,正點!等會才摸妳的下體。現在,我要在妳的學生面前脫掉妳的絲

 
  
 襪。」說完便脫下她的右腳絲襪。然後,依樣畫葫蘆,再脫下她的左腿絲襪。

 
  
 

我把一對絲襪扔向兩個男學生,向他們說道:「送你們一人一隻絲襪,是你

 
  
 們的老師——陳老師的。」我特意將「老師」二字加重語氣來說,好讓陳老師難

 
  
 堪。而陳老師經過我的恐嚇後,也沒有再反抗。

 
  
 

其實,當我在享受女性的胴體時,我不喜歡有人在旁欣賞,所以我便打發我

 
  
 的手下離開房間,並吩咐他們放走那幾個學生,不要為難他們。我這樣吩咐,目

 
  
 的只是為了想陳老師好好服侍我。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了。」我向陳老師道。而這句說話,亦已開啟了我

 
  
 那四架以語音控制的攝錄機了。

 
  
 

陳老師卻哀求我說:「我……我可以幫你出……出火,但你不要搞我下面,

 
  
 我想……我想留給我未來的丈夫。」

 
  
 

我暗道:「原來是處女。」

 
  
 

我向她道:「那妳即是反悔,你答應過我叫妳幹甚麼,妳就幹甚麼。」

 
  
 

她繼續求我:「我求你,我用……用手幫你解決,好嗎?」

 
  
 

我問她:「妳也是用手幫妳男朋友出火?」

 
  
 

她答道:「我還未拍過拖的。」

 
  
 

我心中暗喜:「這回遇著個純情教師,哈死了。」

 
  
 

我繼續問她:「妳意思是妳從未和男性有任何親熱的行為,例如接吻,甚至

 
  
 拖手?」她點了點頭。我立即大聲向她喊:「我問妳,妳就得出聲回答。」她趕

 
  
 忙答:「是,我未試過和任何男性有親熱行為。」

 
  
 

我道:「好,那我又再給妳選擇,一是妳張開大腿,等我跟妳開苞,不過妳

 
  
 剛才又不願;一是妳就用妳的口和舌頭好好服侍我的老二;一是妳就好像母狗般

 
  
 翹高屁股,讓我從後面肏妳屁眼,不過妳就會很痛。妳選哪樣?」

 
  
 

陳老師低下頭,隔了一會,仍然不出聲。

 
  
 

我向她道:「妳如果再不吭聲,我就當妳三樣都選。好,讓我先戳穿妳的處

 
  
 女膜。」我作勢有所行動。

 
  
 

陳老師馬上答:「我……我用口。」

 
  
 

我問她:「除了口,還有甚麼?兼且是用來幹嘛?」

 
  
 

她這次學精乖了,大聲地回答:「我用口和舌頭,服侍你。」

 
  
 

然後她替我拉下拉鍊,脫下褲子及內褲。我向她道:「讓我亦幫妳脫衫,好

 
  
 一邊欣賞妳的身裁,一邊享受妳的口舌服務。」

 
  
 

我脫下她的裙子,順手撫摸著她的大腿,並道:「妳的大腿又滑又修長,真

 
  
 是一級棒!」當我解開她的鈕扣時,又說:「妳穿這件白恤衫真好看,隱約可見

 
  
 妳的胸罩,妳授課時,妳的學生一定無心聽書,只是顧著望妳的胸。」脫下她的

 
  
 恤衫後,我繼續說:「妳的身裁真不賴,非常有線條,平日一定時常健身吧!妳

 
  
 一定想不到,健身得這樣辛苦,原來就是便宜了我。哈哈哈!」我順勢隔著胸罩

 
  
 摸她的胸部,她自然反應地向後縮一縮。

 
  
 

我看著她只穿著內衣褲的樣子,她的雙手似要遮著胸部,又要遮著下體;雙

 
  
 腿又緊併一起,一看便知她不習慣裸露於外人面前。

 
  
 

我用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按她向下,她便跪在我面前,我說:「Miss

 
  
 Chan,may
you不用hand,只準用mouth來吹脹my雞巴?」我用半中半英調侃

 
  
 她。她低下頭,用口含著我的雞巴,但閉上眼睛。我用手托高她的下巴,好看著

 
  
 她為我口交的樣子,並對她說:「睜開眼,含多些進口裡面,啜下、吸下,還要

 
  
 用舌頭舔下。一隻手摸我的膀胱,一隻手摸我的大腿。」她睜開眼,並依照我的

 
  
 吩咐去做。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舌頭飛快地轉動。

 
  
 

我看見她努力地服侍我的樣子,又想到她身為一個教師,第一次提供性服務

 
  
 的對象就是我,甚至放我的老二在她的口中,我心中自然地便有了征服感,那話

 
  
 兒也在這時堅挺起來。我抓緊她的頭,用我的雞巴在她口中狂抽猛插,並說道:

 
  
 「妳這個處女第一次口交,技巧已經非同凡響,真是天生的淫娃,口交的天才。

 
  
 妳若做妓女一定賺死妳。妳的舌頭又濕又滑又靈活,真爽!哈,處女教師的口不

 
  
 是用來對我講課,而是吮我條雞巴,哈……」

 
  
 

此時,我就在她口中射精。「跟我飲下所有精液,不準浪費!」我命令她。

 
  
 她辛苦地吞下我的精液後,我再命她用舌頭替我舔乾淨老二。看著她的舌頭一伸

 
  
 一吐地舔著我的雞巴,我又興奮起來。這次,我要進攻她另一個處女性地了。

 
  
 姦汙女老師(三)

 
  
 

我從小櫃中拿出一個紙杯以及一支蒸餾水,倒了一杯水給陳老師,對她說:

 
  
 「替我口交完,喝杯水吧。」她不慮有詐,喝了一整杯。其實,這杯水我已混了

 
  
 催情劑,約五至十分鐘便會見效。

 
  
 

我和她半坐半躺在床上,我對她說:「現在輪到妳的初吻,我虧本些,主動

 
  
 來吻妳,妳要做一個好學生,好好學習,等會照樣吻我。」我便不斷吻她的臉、

 
  
 耳旁、頸項及伸舌進她的口中吻她的舌,並啜她的舌頭入我口中。

 
  
 

慢慢,催情劑開始發生作用,她主動和我來一個激烈的濕吻。之後,她也如

 
  
 我一般,吻我的臉、耳旁、頸項。我的手也不閒著,左手伸入她的胸罩,摸她的

 
  
 胸及那粒乳頭,右手則放在她的右大腿外側,然後對她說:「妳現在慢慢屈起妳

 
  
 的右腳,讓我可以由大腿摸到妳的腳掌。」她順著我意,屈起右腳。

 
  
 

我看著她的修長美腿在我手中溜過,真是甚有美感。當我握著她的腳掌時,

 
  
 我又命她伸直,而我的手轉一轉位置,使我可以觸摸到她的小腿及大腿內側。我

 
  
 笑笑口地對她說:「現在不是我摸妳,而是妳主動用大腿內側摸我隻手,佔我便

 
  
 宜,小淫娃老師。」我又對她說:「親熱是要多元化的,妳要一隻手摸我的胸,

 
  
 一隻手替我手淫。」她也如我所願。

 
  
 

現在,她的口和舌不斷吻我,雙腳不斷屈縮伸直來給我撫摸,一隻手摸我的

 
  
 胸,一隻手摸我的雞巴,但她顯然不懂手淫,而她的不懂郤令我更有性慾,因為

 
  
 這證明她提供的所有性服務,我都是第一個享受的。

 
  
 

我的手突然摸向她大腿的根部,隔著內褲摸她的下體,料不到她吃了催情劑

 
  
 後,仍然有反抗,她緊併著雙腿,夾著我的手,並用帶有點呻吟的聲音說:「請

 
  
 別……別摸那裡。」我說:「這樣摸不會弄穿妳那塊膜的,不用擔心。」她說:

 
  
 「求求你,不要搞那裡,甚麼地方都行,你……你摸我個胸,摸我對腳吧。」我

 
  
 說:「那我用我的雞巴摸妳的屁股,塞進去。好了吧?」她說:「這樣做,豈不

 
  
 是……」我答:「即是肛交。」

 
  
 

她雖然不願意,但不敢反對我的建議。她轉過身跪著,然後雙手按在床上,

 
  
 再如母狗般翹起屁股。我半脫下她的內褲,因為她的手按緊著內褲前面,以免露

 
  
 出下體。不過,這不重要,只要我能肏她的屁股便行了。我脫下她的胸罩,雙手

 
  
 握緊她的一對奶子,雙腳撐開她的大腿,並托高她的頭,面對前面的一塊鏡,對

 
  
 她說道:「望著鏡子,不準閉眼,這樣我才可以經過鏡子,看見妳第一次肛交的

 
  
 表情。」

 
  
 

然後,我的雞巴在她的屁股入口旁邊揩來揩去,口中說著:「5,4,3,

 
  
 2,1,進去!」但我郤未插進去,欣賞她緊張的反應,她全身都緊起來,咬緊

 
  
 牙關。我說:「甭這麼緊張,我跟妳說笑而已,我又怎會插進妳屁眼裡?貪裡面

 
  
 有屎麼!我只是吻一下你背脊。」然後我便吻她的背脊。但當她一放鬆身體,我

 
  
 就長驅直進,整條雞巴都進入了。

 
  
 

她慘叫起來,不斷發出痛苦的叫聲,面容盡是痛苦的表情。我右手用力捏她

 
  
 右面的奶頭,左手手腕則觸摸她左面的胸,又用右手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並替

 
  
 她手淫。而我的雞巴仍在她後面不斷抽插,並說:「老師,現在我同時享受著妳

 
  
 四點的性服務:兩隻奶、陰道和屁股。妳隻母狗,妳個屁股真的好緊,夾得我的

 
  
 雞巴蠻舒服;哇,好多淫水流出來。妳隻淫狗,在這扮慘叫,其實全部都是享受

 
  
 高潮的呻吟聲。別以為我用手指插進妳的陰道裡,妳的處女膜就沒事,妳不說出

 
  
 去,妳的未來老公不曉得。不過你口交與接吻的技巧太好,他一定會以為妳曾替

 
  
 好多男人出過火。」

 
  
 

在我嘲弄她時,我在她身體裡射精了。我抽出我的雞巴,放在她的口前道:

 
  
 「今晚也玩得差不多了。最後跟我舔乾它,舔乾它就放妳走。」她邊舔我,邊抽

 
  
 回內褲,我說:「這根雞巴剛剛由妳的屁眼拔出來,是否有舔自己屁股的感覺?

 
  
 哈哈哈!……」

 
  
 

這時,她的口舌技巧已經非常純熟,亦很快令我非常興奮,我心中暗忖,這

 
  
 晚的壓軸戲來了,便對她說:「好啦,穿回衫裙,放妳走。」她連忙在我面前戴

 
  
 回胸罩、穿回恤衫及短裙,真是非常好看。就在她欲穿回鞋子時,我衝上前摟緊

 
  
 她,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姦汙女老師(四、完)

 
  
 

陳老師大叫:「你做什麼?」我只以動作回答她,我用身體把她壓在床上,

 
  
 右手則已伸入她裙底。她雖然極力反抗,但一來她已喝了催情劑,而且經過口交

 
  
 和肛交,她也沒有什麼氣力。我不理會她雙拳的捶打,自己用左手捉緊她兩隻小

 
  
 腿,使她雙腿不能張開,右手則摸上大腿盡頭,抓住她的內褲,一下子便替她脫

 
  
 掉內褲。

 
  
 

陳老師不斷大叫,使我更有征服感。我用雙手分別捉住她雙腿腳掌,說道:

 
  
 「開!」隨即分開她雙腿,再說:「一字馬!」把她的雙腿再分開些。我吐口口

 
  
 水在她下體,說:「靠,只僅得個八字馬。」我玩弄她雙腿好一會,就把雙腿擱

 
  
 在我肩上,然後一邊慢慢屈曲她身體,一邊吻她的小腿,聽著她痛苦的叫聲。

 
  
 

當我的雞巴差不多可以進入她陰道時,就說:「剛才試盡妳溫柔鄉的服侍滋

 
  
 味,現在則要試試強暴處女的快感了。我舉高妳雙腿,就是要更加深入妳陰道,

 
  
 使妳破處時,更加痛楚,哈哈哈!」我說這麼多話,目的是欣賞她痛苦的表情。

 
  
 「破處!」說完後,我已順利插入她的陰道。

 
  
 

她慘叫起來,我郤停止不動,直至她稍為回氣,便對她說:「插進去了,現

 
  
 在妳緊緊的陰道裹得我條雞巴好舒服。想不到妳有這麼多淫水,其實妳想我肏妳

 
  
 很久了,是嗎?妳是否覺得好有快感?」其實,她是喝了催情劑,小屄才會這麼

 
  
 容易流出淫水。

 
  
 

「呻吟,有快感就會呻吟。」我一邊快速地抽插,一邊說道。她突然受到我

 
  
 強烈動作的衝擊,當然痛苦地叫了起來,使我可以繼續調侃她:「我說過了,妳

 
  
 定會呻吟的。」

 
  
 

可能由於她那緊窄的陰道,又或者是強姦處女教師帶給我的征服感,我很快

 
  
 便在她體內射精了。我伏在她身上說:「妳身體深處有我無數的精子,洗澡也洗

 
  
 不乾淨了,妳永遠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而且,可能妳還會替我生個兒子哩,哈

 
  
 哈哈!……」

 
  
 

陳老師躺在床上,流起淚來,什麼也沒有說。我休息一會,再打了她兩炮,

 
  
 她也沒有什麼反抗,使我有點兒索然無味。最後我對她說:「還是開苞最好玩,

 
  
 不是處女,玩起來不夠過癮。將來妳老公肏妳時,一定沒我這趟覺得這樣爽。」

這文章真夠牛B呀!
太棒了
((助跑~~~~~~~~~~~~~~~~~~))
我推!
{:4_377:}好文就要回復!!

女友被迷姦暴虐

我叫凱文,和女友玉茹認識已近六年,由於我們工作繁忙,加上女友個性保守,所以雖然天天都見面,但做愛得次數卻很少,下班見面後總是常常約在外面餐廳吃飯或小酌,因此認識了很多餐廳朋友,也造成了這次色狼有機可乘的機會。

那天晚上很晚下班,下班後女友提議到住家附近的熱炒店用餐,順便喝點小酒輕鬆一下,我想既是認識的餐廳,雖然那家熱炒店的老闆小劉和師傅阿福總是色咪咪的盯著女友玉茹,但我想吃吃飯該不會對我們怎樣吧!

到了熱炒店門口,我們進到裡面發現今天一桌客人都沒有,老闆小劉黝黑的皮膚、健壯的體格穿著一件短褲,上身穿T恤,師傅阿福胖胖的身軀、一副腦滿腸肥的體格穿著廚師服,兩人正坐在桌旁喝著酒聊天,小劉看到我們進來連忙招呼,阿福兩眼盯著我女友的身材直看,玉茹穿著一件低胸上衣和短裙,裡面是粉紅色胸罩和透明蕾絲內褲。小劉說反正今晚沒客人,乾脆提前打烊,我們一起坐同一桌吃吃喝喝同樂一下好了,於是他安排我坐在旁邊,玉茹坐中間,他緊貼玉茹旁邊坐著。小劉要師傅阿福先回宿捨去,然後到廚房拿了杯子倒了二杯酒回來說:“渴不渴?先喝點酒消暑一下,我等一下拿菜來”,我喝了之後突然感覺到全身無力,但意識還算清楚,我看看玉茹,她整臉漲紅且眼睛微咪,這時我突然警覺到,原來他在我飲料中下了迷藥、在玉茹的飲料中下了春藥,心想這下不妙了。

小劉見藥效馬上發作,便說:“來!玉茹,我們來看點精彩的”,說著,他就拿出色情影帶在店裡的電視中播放起來。螢幕上正有一對男女在做愛,不時傳來淫叫聲,令玉茹想看又不敢看,臉整個紅得不得了。此時小劉也大膽地摟住玉茹的腰說:“玉茹,你男朋友多久幹你一次?

“討厭,你不要話說的那麼粗,我男朋友平時工作很累,一個月差不多和人家做二次吧。”

“我的這根本來就很粗,不信你摸摸看”,他拉著玉茹的手去摸,玉茹摸了一下,馬上縮回來:“討厭!我男朋友還在這,你別這樣。”

“你男朋友已被我下了迷藥,二小時內絕對不會起來的”,
玉茹婆聽了似乎嚇壞了,一直抵抗,不過因為春藥的效力可能太強了,玉茹最後已經無力不再抗拒小劉,也整個人有點恍惚迷幻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小劉的手慢慢撩起玉茹的上衣,露出粉紅色胸罩,“哇!你的奶還真不錯,奶罩都快被撐破了,讓哥哥好好摸個爽。”

“人家的乳房本來不大,是我每天都按摩呢!”想不到玉茹吃了春藥,竟把自己的秘密也說出來,令小劉更加淫興大發: “好個淫蕩欠幹的女人,平常嫻淑端裝樣,老子今晚一定把你姦的爽死!”此時小劉已脫掉玉茹的胸罩,開始用手大力搓揉。

小劉愛撫玉茹的乳房,一會兒大力捧起,一會兒輕扣乳頭,技巧高超令她閉目享受不已:“啊……小劉哥,你摸乳的技術真是厲害,人家的乳房快被你擠爆了,啊……人家的奶頭快被你擠出來了!”

小劉此時也抬起玉茹的頭:“寶貝,讓我親一下吧!”

這對狗男女正火熱地四唇交接,他的毛手不時摸她左乳、再搓她右乳,令玉茹連下半身也在扭來扭去,似乎淫癢難忍。

“寶貝,你的下面好像很癢,讓哥哥來幫你止癢吧!”小劉手已伸進玉茹的短裙內,摸到她濕潤的三角褲,“玉茹,你下面的淫水在流了,整件三角褲都濕答答的,你的騷穴是不是欠幹,才會流出這麼多淫水?”

“討厭!人家全身好燙。”
玉茹已經完全在春藥的控制下了。

此時小劉索性把玉茹的窄裙脫下,使她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一件三角褲,那隻毛手已伸入了她的褲內,開始輕重有序地搓揉她的陰部,“你的陰毛還可真多,聽說毛多的女人較淫蕩,是不是啊?”

“哪有?我只有跟我男朋友做過而已,你別笑人家嘛!”

“哈……別害羞,哥哥今天會把你這欠幹的嫩穴幹的爽歪歪,讓你享受不一樣男人的快感,包你一吃上癮,以後沒有我的大雞巴來操,你就活不下去。”

此時小劉已脫下玉茹的內褲,她的雙腿害羞地夾緊,他的毛手卻不放過,用力在她的陰部搓弄。

“玉茹,這樣摸你的小穴,爽不爽啊?”

“啊……好哥哥,你在摸人家哪裡啊?好癢喔……好爽……不要……不要……不要停……”

“這是女人的陰蒂,只要被我摸上手,保証她拜託我用大雞巴狠狠幹爛她的騷穴。”此時,玉茹因陰蒂被小劉搓得淫癢難耐,雙手竟也主動地愛撫著小劉褲襠內的陽具。

“人家快受不了了,好哥哥,小穴不能沒有你的大雞巴……”

“好,先把老子的大雞巴吸硬,再來插爛你這欠幹的淫女。”
玉茹被小劉壓著頭跪在小劉前面,脫下了他的內褲,露出一根十多公分長、又黑又粗的大雞巴,令玉茹瞪大了眼。

“怎麼樣?這支比起你男朋友的,誰較大較長?”

“當然是你的大,好可怕!”

小劉壓著玉茹的頭要玉茹含著小劉那支青筋暴露、又長又粗的大陽具,玉茹平常本來就喜歡舔我的陽具,現在被壓著頭加上已經春情蕩漾,於是馬上吸吮起來,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賤女人,看你平常端莊有氣質,想不到原來內心這麼淫蕩,順便把我的睪丸舔一舔……哎呦,真爽!”

玉茹也遵命地把他兩個大睪丸含入口中舔弄,令小劉的雞巴愈來愈脹大,看得半清醒、又全身無力被昏迷的我,也不禁下體有點膨脹起來。

此時小劉也忍不住誇獎玉茹吹喇叭的技術:“唉,你吸懶覺的技巧真好,快把它吸硬,等一下才能幹得你更深、更爽。”

“唉……你摸得人家的小穴好癢,快受不了了……快……快……”

“快甚麼,你要說出來啊!”

“討厭,人家不好意思說……”

“你不說,老子就不幹你!”

“好嘛,快用你的大雞巴幹進我的小穴,人家要嘛……討厭!”

小劉才說:“既然你的淫穴欠幹,我就好好把你操個爽快!”想不到玉茹在春藥發作下,竟哀求小劉這個大淫魔姦她,平常我要求他她還常不要,現在竟然想讓別人幹她,真是個淫婦,可是看到這裡卻令我下體充血,一股莫名的興奮。

小劉在玉茹哀求下,已把她從地上抱起,想在餐桌上幹她,玉茹偷看著我說:“這裡有我男朋友在,人家會害羞。”

“放心吧,小蕩婦,他昏迷不醒至少二小時,夠我們玩得天昏地暗的。”小劉把玉茹吊足胃口,已準備好好的去姦她,想不到他竟將玉茹放在我旁邊的桌上,玉茹還像做錯事的偷瞄我是否醒來。

小劉:“小賤貨,我的大雞巴要來插你了,喜不喜歡?”說著,便握住那支經已入珠的大雞巴,頂在玉茹的陰阜上搓弄,令她想吃又吃不到。

“啊!你別再誘惑人家了,快把大雞巴插進來,啊……人家裡面好癢,快幹我的小穴。”

“你的騷穴是不是欠幹?快說,賤貨!”

“對,人家的小穴欠你幹、欠你插,人家小穴想你的大雞巴。”

“好,幹死你!”說著,小劉屁股一沉,大雞巴“滋”的一聲,幹入了玉茹那淫水四溢的肉洞內,只見小劉一邊幹玉茹、一邊還罵粗話。

“這樣幹你爽不爽?欠幹的女人,幹死你!”他還要求玉茹被他幹爽時大聲叫春,以助淫興。

“如果你的賤穴被我的大懶覺幹爽時,就大聲叫床,讓你男朋友聽到,你被我幹得有多爽!哈……”

“討厭,你好壞,每下都幹到人家最裡面,啊……大龜頭撞得人家子宮口好重、好深,你的雞巴還有顆粒凸起,颳得人家陰道壁好麻、好癢,整個穴穴都被你塞爆了……好爽……”

“小騷貨,這叫入珠,這樣凸起的珠子才能颳得你穴心發麻、陰道收縮、淫水流不完啊!怎樣,大龜頭幹得你深不深?”

“啊……好深……好重……這下幹到人家子宮口了,啊……這下幹到人家心口上了。”小劉一邊幹玉茹那久未經滋潤的嫩穴,一邊欣賞她胸前兩個大乳房在一跳一跳的,忍不住用手捧著來搓揉。

“真是個騷貨,你的奶還真大,被我幹得前後搖擺。”

“你的穴夾得真緊,還是沒結婚的女人陰道較緊,幹死你!”

“人家的小穴平時又沒常和男人幹,當然緊啦。倒是好哥哥,你的大雞巴比人家男朋友的還粗還長,讓人家好不適應。

“放心,以後若是你的淫穴空虛欠幹,就來讓我的大雞巴操它幾遍,多幹幾次就會慢慢適應了,哈……”

“討厭,你笑人家。”經過一番打情罵俏,想不到平時端莊的玉茹,竟喜歡聽小劉說的這些髒話和三字經,真令我聽得氣炸。

此時小劉要求換個姿勢,變成他坐在我旁邊,但騎在他上面的,是我淫蕩的女友,玉茹已跨坐在小劉膝上,手握著他粗壯的大陰莖,上面還沾滿她發情的淫水。

“對,用力坐下來,保証你爽死。”

“啊……好粗……好脹……好舒服……!”

由於玉茹面對著小劉,任由小劉雙手抱住她的肥臀來吞吐大雞巴,令她忍不住偷看一下,自己的嫩穴正被一支粗黑的大懶覺一進一出的抽插。尤其小劉全身又黑又壯,和我玉茹雪白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對比,再加上兩人交合的叫床聲,搭配著性器緊密結合的“啪啪”聲,還有淫水被大雞巴操出的“滋滋”聲,真可拍成一部超淫大A片。

小劉一邊用手抱住玉茹的臀部,嘴巴也大口吸吮玉茹豐滿堅挺的左乳,另一手則用力搓弄她的右乳。

“好哥哥,你真是人家的前世冤家,下面的肉穴被你大雞巴抽插,連兩個乳房都被你吸得好爽……啊……”

 

 “這樣抱著相幹的姿勢,爽不爽?”

“這種姿勢,我男朋友都沒用過,他只會男上女下,我從來都沒有爽過,每次快飛起來他就洩了。”

“這種是淫女最喜歡的招式,連你也不例外,可見你本性真的很騷,待會還有讓你更爽的。”說著,小劉就把玉茹雙腿抱起,並叫她摟住他的脖子,就這樣小劉抱著玉茹在整個店內邊走邊幹。

“小賤貨,這招式你男朋友不會吧!這樣幹你爽不爽?”

“討厭,人家這樣被你抱著邊走邊幹,淫水也流得一地,明天開店時地上都一攤一攤的的黏液,好難為情,不過比剛才更爽……啊……”

由於小劉身材高大健壯,玉茹嬌軀玲瓏輕盈,要抱著如此白晰性感的淫娃進行各種奇招怪式的交合,對年輕力大的小劉來說,自是輕而易“舉”更何況現在的小劉正硬著還射不出來呢。

當他抱著玉茹走到後門旁時,正好有兩隻土狗在辦事,“小賤貨,你看外面兩隻狗在做甚麼?”

玉茹害羞地說:“牠們在交配。”

“就像我們在相幹啦。哈……”小劉露出姦淫的笑聲,玉茹害羞地把頭靠在小劉的胸膛上

“小美人,我們也像它們這樣交配,好不好?”

此時小劉已把玉茹放下,命令玉茹:“像母狗一樣趴下,屁股翹高,欠幹的母狗!”

玉茹真的也乖乖的像外面那隻思春的母狗一樣趴著,臀部高抬地等待小劉這大公狗來幹她:“小劉哥,快把我這隻母狗幹得穴穴流湯吧!”

小劉也急色地挺起那隻大懶覺,“滋”一聲插入玉茹緊密的肉穴內,模仿外面那兩隻交配的土狗,肆意姦淫著我漂亮的玉茹:“賤貨,這樣幹你爽不爽?”

小劉一邊抽幹玉茹的嫩穴,一邊也用力拍打她圓潤的美臀:“你的屁股還真大,快扭動屁股,賤女人!”

玉茹像狗一樣趴著被小劉抽插淫穴,扭動屁股時,連胸前兩個大乳房也前後搖擺,令小劉忍不住一手一個抓住玩弄。

“啊……好哥哥……親愛的……,你的龜頭幹得人家好深……好麻……好爽!啊……你的手真討厭,快把人家的奶捏破了!啊……”

“聽說屁股大的女人較會生育,你想不想生呀?”

“我還沒結婚,不可以的……”玉茹緊張的說。

“放心,現在都是先有後婚,我的精蟲多,品質好,今天算你賺到,把我的精華給你,今天就把你姦得懷孕,你一定會被我幹得大肚子的,哈……”

這個小劉搞玉茹雖然惡劣,但也讓玉茹享受到被姦的快感,想不到他竟想把玉茹姦出雜種,真令我氣奮。

把玉茹像狗一樣姦淫後,小劉已氣喘如牛躺在地毯上,那支沾滿我玉茹淫水的大雞巴依然挺立。

“你看我的大龜頭上都是你的淫水,快幫我舔乾淨,騷貨!”玉茹也乖乖地握住他的大陽具吸弄起來,一邊舔弄龜頭、一邊哀怨饑渴地看著小劉。在玉茹的吸吮下,小劉的懶覺再展“雄”風。

“小美人,快坐上來,哥哥會把你幹得爽歪歪,讓你享受人生的快感。”

 此時玉茹已跨在小劉的下體,握住那根心目中的英雄的大雞巴,用力向下一坐:“啊……好粗……好脹……”

“快扭動屁股,這招騎馬打仗,爽不爽?”隨著玉茹一上一下地套弄大雞巴,只見她緊密的嫩穴,被小劉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淫水也隨著大雞巴抽插而慢慢滲出,還滴在小劉的兩顆大睪丸上。

此時小劉的手也不閒著,看著玉茹胸前兩個大奶子在上下搖晃,便一手一個抓住玩弄。有時當玉茹往下套入雞巴時,小劉也用力抬高下體去幹她,兩人一上一下,幹得玉茹淫穴發麻、淫液四濺。

“啊,這下好深,啊……這下插到人家子宮了!”

“這下爽不爽?這下有沒有幹到底?幹死你!”突然間小劉想到一個好方式,他抽出他的大雞巴,看著玉茹那個開得合不攏的賤屄,他到後門外把剛剛在辦事的公狗抓進來,將玉茹大腿八字張開,淫水馬上從兩片陰唇中的大洞裡滲出。淫蕩的騷味,陣陣飄散出來。這時候公狗馬上靠了近來,用鼻頭朝向她的陰部嗅了又嗅,立刻伸出舌頭舔向玉茹陰唇。

我被公狗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愣了一下,玉茹要被狗幹了。

小劉說
“公狗對你有興趣
…..!”玉茹的陰唇被公狗大片而粗糙的舌頭舔得十分刺激,顧不得羞恥,竟當著小劉的面前,叫起春來…

大概因為玉茹淫穴騷味刺激的關係,公狗腹下的狗雞巴已是血脈噴張,完全勃起。粉紅色的陽具伸出約五六寸長,前細後粗,龜頭凹陷處,已經流出透明白色分泌物。
小劉走到玉茹後面,左手摸玉茹的一個奶頭,嘴巴則斜著吸吮另一個奶頭。三點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

“噢…噢…ㄚ…ㄚ…唔…唔…不要…不要…好癢…好癢…快受不了了!
”玉茹像歇斯底裡似地陰陽頓挫叫著。於是小劉抱著玉茹翻了一個身,然後把玉茹下半身往桌下拉,形成了上半身趴在桌上,兩腿跪到地板上,屁股朝後的狗交姿勢。

姿勢剛擺好,公狗色瞇瞇在一旁就一躍而上……兩腳跨在玉茹腰際,尖筍般墳粉紅色陽具朝向她陰部頂去。

玉茹被一根又濕又熱的肉棒頂來頂去,十分搔癢,忍不住屁股左右擺動,害得公狗繃緊臀部,隆起背部,蹬著後腿,用力往她屁股間亂頂,陽具仍不得其門而入。

這時小劉蹲下去,一手按住玉茹的屁股,一手握住狗陽具,直接對準她的陰道洞穴送了進去。玉茹尖叫一聲,噗滋滋狗雞巴已順利進入玉茹陰道裡面。公狗趁勝追擊,屁股不停向前頂撞,狗陽具不一會兒已整根沒入她的陰道……


哎喲…唔…唔…嗯….哼….哼….噢…噢….喔…喔…
”狗屁股擺動越來越快,狗雞巴也越頂越深,為了讓狗龜頭完全頂住子宮頸,小劉又將玉茹腰身壓低,白嫩的屁股顯得更為突翹。此時狗雞巴受到陰道又暖又黏又濕的刺激,比原來尺寸膨脹多許多,現在已經完全勾住玉茹的陰道,想撥都撥不出來了!

狼狗繼續展開猛烈地攻擊。小劉在一旁觀賞玉茹這幕超辣味激情演出,叼著煙笑得好開心,看見狗雞巴根部緊密地塞滿玉茹的陰道,偶爾露出粉紅色的雞巴,兩片陰唇快速一翻一合
,一吞一吐,給人十分饑餓而淫蕩的感覺,洞口則流出大量淫液,分不出是人還是狗的。

一陣高潮的呻吟聲,玉茹的騷屄完全接收了公狗全部的精液,公狗掉出來粉紅色的雞巴牽連著一大片白稠的淫液。

當玉茹虛脫的攤在地下時,正巧後門有人開門進來,小劉嚇了一跳,原來是阿福開門進來。

小劉說:“你怎麼回來了?”

阿福:“我是回宿舍後心想這麼久你都還沒回來,想回店裡看看有沒有什麼事,卻聽到裡面有女人叫聲,所以進來看看,凱文他們二人怎麼了?”

小劉說:“我給他下了迷藥,給玉茹吃了春藥,現在正在他面前幹他玉茹,想讓玉茹大肚子,剛剛還先讓玉茹給狗幹,你要不要一起來把玉茹姦出個雜種?”

阿福平時垂涎玉茹已久,常偷偷對我說看到玉茹的曲線就想自慰,但一直苦無機會上玉茹,現在怎可錯失大好良“雞”呢?

“既然有這良機,我就幫玉茹讓他爽一下。”

“阿福,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玉茹哀求著。

阿福:“放心,嫂子,只要你乖乖配合,讓我的懶覺幹得你肉穴夠爽,我會好好疼你的。”

阿福說完後從口袋中拿出一瓶藥水,捌開玉茹的嘴,整瓶由玉茹的嘴中全灌下去。

“咦,那不是上次你買的強力春藥嗎?”小劉問

阿福:“不錯,要玩就要玩個爽,想姦她就讓她再多浪一點,這才夠爽。”

說完,玉茹已經眼咪咪的呻吟,完全的沉浸在春藥的掌控中。

阿福:“她剛剛被你幹這麼久,穴裡面還有她被公狗操出來的精液,讓我先幫她的爛屄洗一洗吧吧!”

阿福隨手拿了一瓶啤酒,叫小劉把玉茹雙腿抱起張開,開著口的淫穴還留著精液,阿福將啤酒就直接插入玉茹的淫穴中,就看著整瓶啤酒全倒進陰道中,啤酒泡泡佈滿整個陰戶。阿福再拿起桌上冰桶中的冰塊,一把冰塊就全塞進玉茹進下體,手緊緊的壓住洞口,玉茹全身扭動,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大約三分鐘後,阿放開手,一大片啤酒向瀑布一樣源源流出,玉茹全身一直抖動,應該是冰塊的刺激讓她顫抖不已。阿福見狀也漸漸開始勃起,馬上脫下全身衣物,露出一根十多公分又長又黑的大懶覺,站在玉茹面前命令玉茹吹喇叭。

“快幫我把老二吸硬,等下才能插爛你的騷穴,欠幹的女人!”阿福命令著。

此時玉茹下口啤酒正一滴一滴的流出,嘴吧含著阿福的大雞巴吸吮,兩個乳房則是小劉一手一個在搓揉玩弄,真是全身上下都給這兩個色狼爽透了。

“哦……真爽,這麼漂亮的女人給凱文用真是浪費,不如拿來給我和老闆你好好享用,免得暴殄天物,幹!”阿福一邊抱著玉茹的頭吹喇叭一邊說。

“討厭,妳們怎麼可以這樣說?”

“以後只要你鮑魚淫癢、空虛欠幹,就來找我和小劉幫你吧,哈哈。”

“這叫做‘朋友妻,眾人騎,幹起來最爽’,何況你比我玩過的妓女還騷還浪。”小劉竟將我溫順的妻子比作人盡可夫的妓女,真是氣人。

“小劉,換個姿勢我的老二已忍不住要來幹這女人的騷穴了。”想不到平時古意的阿福竟要在我面前姦我玉茹了。

此時小劉叫玉茹面對我趴下:“小美人,阿福在你男朋友面前姦你,讓她看看你的賤樣,好不好?呵呵..可惜他昏迷中。”

“不要!我不要在男朋友面前被強姦。”

小劉賞了玉茹一巴掌,強迫玉茹趴在我面前,她偷瞄了一下裝睡的我,便低下頭沒再反抗。

阿福握住那根已被玉茹吸硬的大陰莖:“嫂子,我要來幹你了,高不高興啊?被我幹爽時,一邊看你男朋友、一邊叫春,包你爽歪歪,幹死你!”阿福的雞巴“滋”一聲,就幹進了夢寐以求的嫩穴內。

“啊……好粗……好長……阿福哥……你幹的好用力……快把人家的鮑魚都幹破了,啊……”

“這根比你男朋友的還長還粗吧!幹死你,欠男人姦的騷貨!”

“我來幫你幹這騷貨,幹她鮑魚不夠深,她不爽的。”小劉怕阿福幹我玉茹不夠深,還在後面推他屁股。

阿福已在小劉從後推動下,雙手抓住我玉茹臀部,“啪啪”地用大雞巴狠狠地抽幹玉茹那想收縮、但又被用力插開的嫩穴,再迅速從肉洞抽出,也抽出玉茹被姦爽而溢出的淫水。

玉茹還被阿福抓起頭來看我,“快看,小蕩婦,你正在男朋友面前和我通姦,爽不爽?”

玉茹則一邊看我、一邊叫春,享受這樣的快感,她卻一點也不羞恥,真是個淫婦。

阿福不客氣地一邊幹著我玉茹的肉穴,一邊用雙手抓住她乳房搓弄把玩,“小劉,你推得渴不渴?我擠她的奶汁給你吸。”

“好啊,我正口渴,以後不用買牛奶,吸她的奶就夠了。”

想不到小劉竟說以後不用買牛奶,想喝就叫玉茹讓她吸奶,真是“騎”人太甚!

此時阿福已用力擠壓著我玉茹豐滿的乳房,讓躺在地上的小劉大口吸吮玉茹的乳頭,吸得兩頰都凹了進去。

“好吃!再來,用力擠出她的奶!”

玉茹在兩人的輪姦下,只得叫春不已:“啊……阿福……你幹的好重……好深啊……大龜頭每下都幹到人家的穴心……啊……這下幹到人家的子宮口了……小劉哥……你吸奶的功夫真是一流……人家的乳汁都快被你吸光了……啊……

在他們一個幹我玉茹肉穴,一個拚命吸她奶子下,玉茹似乎達到第一次高潮。

阿福:“賤貨,你男朋友那根和我比,哪支長?”

“嗯.…嗯.…,當然是哥哥的較長,人家快受不了……”

想不到玉茹竟誇阿福的雞巴比我長,還幹得她受不了,真是賤人,虧我這麼疼她。

阿福:“那你男朋友平時用甚麼招式幹你?你最喜歡甚麼相幹體位?”

玉茹害羞地說:“人家男朋友只會男上女下那種,而且三分鐘就出來了,哪像你們,可以玩人家這麼久還硬梆梆的,至於甚麼體位作愛,人家不好意思說,就是那個……嘛!”

小劉插話說:“我剛才把她抱起來邊走邊幹,她好像被我幹得又羞又爽,一直都不敢看她男朋友,怕被人看見她被姦爽的騷樣。”

阿福說:“這招叫猴子爬樹,原來你也喜歡這招。”此時阿福已拔出那根幹了玉茹百餘下的雞巴,上面還滴著她發情的淫液。

“小騷貨,你的淫水還真多,快幫我舔乾淨!”

玉茹也遵命地跪在阿福面前,大口地吸舔他的雞巴,連兩顆大睪丸都含入了口中,令阿福色心又燃,牽起我玉茹的手,玉茹也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阿福已握住雞巴,“滋”一聲插入玉茹那飽受摧殘的肉穴,再用兩手抱起玉茹的玉腿,一邊走、一邊操她肉洞。

“嫂子,抱我愈緊,我的大雞巴才能幹得你鮑魚愈深!”

見阿福抱著玉茹,像猴子爬樹一樣,一邊走、一邊幹她的淫穴。

“寶貝,這招相幹的姿勢,爽不爽?”

玉茹卻害羞臉紅、閉目享受,有時哀怨又無助地偷看我,但又馬上轉過頭,小鳥依人地靠在阿福結實的胸膛上。

“好妹妹,不用看你男朋友,他不會起來破壞我們的好事。被哥哥幹爽時,可以盡情叫春,我今天會好好讓你爽死的。”

 見阿福抱著玉茹,在客廳一邊走、一邊幹,玉茹由於體態輕盈,加上全身騰空,只有雙手緊緊摟住阿福,兩個奶子壓在阿福狀碩的胸膛上,加上雙手抱著這美臀,又控制玉茹的嫩穴來吞吐自己的大雞巴,真令阿福淫興大發,便向一旁休息的小劉說:“小劉,快拿數位相機,幫我和這蕩婦拍照留念!”

“討厭,人家會害羞,不要……”此時小劉已拿出數位相機,阿福把玉茹臀部抱得緊緊的,大雞巴整根深深頂在她的子宮口。

小劉:“小美人,雙手摟緊他的脖子,秀出你最欠幹的騷樣!”

此時玉茹害羞地轉過頭來,輕靠在阿福健壯的胸膛上。

“拍了不少好鏡頭,好玩耶。”想不到阿福竟想留下他和玉茹性交的照片,作為以後要脅玉茹、任他姦淫的把柄。

“討厭,這種照片要是傳出去,以後人家怎麼見人啊!”

“放心,小寶貝,只要老子想幹你時,你就乖乖地來享受,就沒事啦!不然的話,你知道下場的!”

“小騷貨,過來吸我”
小劉陰莖稍軟,又令玉茹幫他吸弄

“嘿嘿,你的淫穴又緊又有彈性,用兩支懶覺來幹穴,一定爽死你!”

此時,玉茹吸小劉的懶覺吸得兩頰都鼓了起來。雞巴在玉茹吸吮後,又次再度堅硬挺拔,小劉先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再令玉茹面對他套入大雞巴坐下。

“啊……小劉哥……你的雞巴又變長……又變粗了……啊……”

此時小劉也用力抱住玉茹的屁股來吞吐大懶覺。

“幹死你,小騷貨。阿福,你可以從後面插進來了!”

“阿福,不要,人家的小穴不能容納兩支大雞巴。”

阿福也不管玉茹的哀求,只想試試兩支雞巴幹同一個肉穴的快感。

“嫂子,我和小劉兩支大懶覺,會把你的鮑魚幹得爽死,不用怕!”

見玉茹那緊密的肉穴已有兩支大雞巴塞入,連一點空隙都沒有,兩個色狼又黑又壯的體格,和玉茹白晰嬌嫩的玉體形成強烈的對比。再看見玉茹那個飽受摧殘的陰道口,塞滿兩支又黑又粗的陽具,正在出出入入,不時傳來兩個男人的三字經和玉茹被姦爽的淫叫聲,令我有種罪惡感的亢奮產生。

當小劉和阿福正聯手姦玉茹時,小劉說:“阿福,這個欠幹的女人,沒有兩支雞巴操她是不會爽的。”

阿福:“想不到這麼緊密的嫩穴,竟能同時塞入我們兩支大懶覺。真爽,幹死她!”

玉茹:“啊……你們兩個好壞,人家的快被你們幹破了,啊……”

此時玉茹也害羞地偷看我是否已清醒,是否看到她被兩個色狼輪姦時的騷樣:“啊……這下好深,阿福哥,你的雞巴幹得太深了……啊……小劉哥,你雞巴上的入珠,颳得人家陰道好麻、好癢,啊……”

 小劉也看著玉茹的嬌唇動心,兩人親熱地深吻起來,令阿福吃起醋來,便雙手抓住玉茹的乳房用力搓揉,令玉茹全身上下都給這兩個色狼姦透了。不久,阿福也要求親我玉茹,便仰躺在地上,讓玉茹面對他套入大雞巴,玉茹也害羞地伏在阿福身上,任由他一前一後操她淫穴。

“小劉,換你從後面插她吧!”

此時小劉陰莖稍軟,便拿出印度神油抹在龜頭上,大懶覺再次青筋暴脹。

玉茹:“小劉哥,你在抹甚麼?”

小劉:“騷貨,等我擦上神油,我的老二便可以再操你幾百次仍然堅硬無比,哈……”

阿福也讓玉茹坐起,兩人抱著相幹,他兩手用力抱住我玉茹的下體,來回吞吐他的大雞巴。

玉茹雙手摟緊阿福的背部,下體任由阿福來回套弄大雞巴。偶而,她也會偷看一下自己下體的,正有一根又黑又粗的陰莖在不斷插入抽出,令她粉頰一陣暈紅,便靠在阿福的胸膛嬌嗔叫淫。

阿福:“這招老樹盤根,把你抱著幹穴,爽不爽?小蕩婦。”

玉茹:“啊……阿福哥,親愛的,你抱得人家下面好用力,啊……你的兩顆大睪丸撞得人家陰阜好癢、好爽……啊…………”

此時小劉的陰莖在抹上神油後,再度充血堅挺,又看著阿福和我玉茹在抱著交合,下口緊密結合,連上口也親得火熱,令他忍不住的說:“這娘們似乎很喜歡被男人抱著幹穴,讓我也來抱抱她。”

阿福這時才意猶未盡地放開玉茹,玉茹害羞地放開摟住阿福的手,再轉身摟住小劉的脖子,下面的肉穴又換了另一支大雞巴。

“好哥哥,你的雞巴又變硬……變粗了,啊……插得人家穴心好深、好麻……啊……”

玉茹只好雙手摟緊小劉的脖子,下體任由他抱緊來吞吐大雞巴,小劉不時邊幹她,還邊罵臟話,真令她又羞又爽。

“小美人,小劉哥抱著你相幹,爽不爽?”

“討厭,你們兩個色狼好壞,專門欺負良家婦女,人家不說了!”

“寶貝,抱緊一點,哥哥才能幹得你更深更爽嘛!你的兩個奶子撞得我胸部好爽,來,讓哥哥親一下。”

小劉也不放過玉茹的嬌唇,四片相接,舌頭也勾搭起來。

“阿福,順便幫我們拍一張抱著相幹的照片做紀念,以後我想幹女人就不用找妓女,一天要幹她幾百次都可以了,哈……”

想不到小劉也學阿福,想留下玉茹與他通姦的証據,把玉茹當作妓女一樣任其逞洩獸欲,真是可惡!

“小劉,你這樣抱著人家幹又拍照,人家好害羞,你的毛手捏得人家屁股好用力,討厭,啊……這下幹得人家穴心好麻……”

“小騷貨,你想不想幹深一點,順便享受被射精進入子宮的快感?”

“不行,不行,如果哥哥射精在人家子宮內,人家會受精懷孕的。”

“哪有隻要享受幹穴的高潮,而不要體會一下被我射精進入子宮的快感?反正你這母狗剛剛都給野狗幹過,公狗精液還不是全射進去,今天我就將我的好精華送你…,哈哈哈………。”

此時小劉已把玉茹平放在地上,在她下體墊一塊座墊,令她陰部高突,以便承受他射出的精液,恨我此刻仍全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玉茹要被強姦受精懷孕。

小劉:“小蕩婦,我就幫妳男朋友射精進入你的鮑魚吧!哈……”

玉茹:“不要射在裡面啦,人家會大肚子的,不要啦!”

小劉不管玉茹的哀求,已壓著玉茹用男上女下的方式,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操她的肉穴,不時傳來“滋滋”的淫水聲、與性器交合的“啪啪”聲、再加上小劉的淫言穢語和玉茹的叫床聲。

“這下幹得你夠不夠深?……這下爽不爽?幹死你!”

“啊……這下好深……啊……這下幹到人家子宮口了……這下幹到人家心口上了,啊……”

阿福也不放過玉茹胸前晃湯的玉乳:“好妹妹,我想和你乳交,好不好?”

“討厭!人家的乳房被你那壞東西插,羞死人了!”

“別害羞,試過就知道,保証你爽歪歪!”

可憐的玉茹下口被小劉一下比一下重、偶爾還會旋轉地抽插嫩穴,連兩個乳房也被阿福擠壓出乳溝,夾在中間的一根大陽具來回抽送,令她上口不斷地叫春,以助二人淫興。

“阿福,你幹得人家乳房………好酥……好爽……啊……小劉哥,你的大龜頭頂得人家子宮好重……人家的小穴穴快被你的大懶覺撐破了!”

阿福幹了一陣我玉茹的乳房後,也下來在小劉背後推他下體,讓小劉的雞巴可以幹得玉茹的肉穴更深、更重。

“啊……阿福,你好壞哦!……推得這麼用力,人家的小穴快給他幹穿了……啊……這下幹到人家子宮了!”

阿福不理玉茹的求饒,仍狠力推送小劉的下體來抽幹玉茹。

“小蕩婦,小劉的雞巴有沒有幹到你的鮑魚深處?……哈……”

小劉:“阿福,快用力推,我要射精進入她的子宮了!”

此時阿福加快推送小劉下體,讓他猛烈不留情地用大陰莖抽插我玉茹的淫穴,見三人都氣喘如牛,玉茹的下體仍不斷被操出淫水,小劉兩顆大睪丸也來回撞擊她的陰阜,令她春心蕩漾,似乎不再反抗,準備接受小劉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還用手輕撫著他的兩個“巨蛋”。

“我的爛覺夠大吧!等一下射精進入你鮑魚內,讓你爽死,賤女人!”

抽插了玉茹百餘下後,三人氣息漸急,最後小劉用力將大雞巴幹入玉茹的子宮口,“咻咻”的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幹死你!”

“啊……你的精液好多、好燙,射得人家子宮好用力哦……”

小劉射精後三分鐘,才把雞巴從玉茹那注滿精液的肉穴中拔出,再與阿福擊掌交“棒”,要輪流射精進入玉茹的陰道內。

糟糕!如果連阿福也射精進入玉茹子宮,以後玉茹受精懷孕,生下來的小孩要叫誰做爸爸?

“阿福,你不能再射精進入人家子宮內,不然,被你們姦出來的小孩要叫誰做爸爸?”

小劉答腔:“哈……一樣叫你男朋友做爸爸啊!……我們只是代他幹你,讓你受精懷孕,讓他作現成的爸爸,不好嗎?”

真是可惡!居然要讓我戴綠帽,還想讓我搞不清是誰播的種。

此時阿福已壓在我玉茹身上,將大雞巴再次插入她那不斷流出小劉精液的淫穴內抽幹,小劉也賣力地推著阿福的下體。由於他力氣大,推起阿福的下體去幹我玉茹的肉穴時,更是粗重有力。

“啪啪”的兩人性器交合聲,伴隨著玉茹的淫叫。

“啊……小劉,你推得太重了……啊……這下幹得太深了……啊……人家的小穴快被阿福的大懶覺幹穿了……啊……”

阿福:“小劉,再用力推,我要射精進入她子宮了!”

說著,經過百來下的抽插,阿福也“咻咻”地把他濃稠的精液,射入玉茹的子宮內。

“啊……阿福哥……你的精液射得人家子宮好用力、好滿、好多哦……”

阿福在射精進入我玉茹的子宮後,仍緊緊頂住她穴心五分鐘才拔出,以免精液流出。

當三個姦夫淫婦經過一番妖精打架後,全累得癱在地上,玉茹淫穴慢慢流出一大片白色的精液與淫液,小劉和阿福得意的淫笑著。

完畢後約十分鐘,玉茹似做了虧心事地攤坐在我旁邊,小劉則到櫃檯拿出假陽具到玉茹的面前把玩,玉茹累得閉著眼根本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小劉拿起假陽具,扳開玉茹的屁股,露出像核桃似的肛門。

"啊,不要,不要這樣!"
玉茹知道小劉要做什麼,只得哀求著。

"再玩妳一下,看妳還會不會裝清純!"
小劉拿起假陽具用力往肛門一插。

"鳴,啊!"
玉茹肛門一痛叫了出來……

轉動的假陽具一下子又把玉茹弄得舒服了,阿福拿起繩子將假陽具和玉茹淫穴緊緊綁起來扣住,二人看著玉茹因為肛門奇癢全身扭動而大笑。

哈哈……這賤貨再來玩玩她。小劉走進浴室,拿了幾樣東西出來。原來是男人用的刮鬍刀和刮鬍膏,還有一把剪刀。

“這淫婦的陰毛太多太亂了,所以才會那麼淫蕩。我現在把它刮掉,以後這賤穴就是我的奴隸了。”

“不要!……求求你…小劉哥哥……我都聽你的……不要……我再讓你幹……請你住手……”玉茹拚命地搖著頭。

小劉不理會玉茹的哀求,用剪刀把玉茹的陰毛減得短短的,然後在剩餘的部份塗上刮鬍膏。

“淫婦,不要動喲,否則可是會流血的。”阿福抓住玉茹笑著說。

曉緊緊咬著雙唇,拚命地忍受刮鬍刀刮在恥丘上的騷癢感,好不容易刮完了,曉的陰道口又是一片洪水。

阿福這時還沒有獲得充足的滿足,他從冰庫中拿出小核桃。玉茹覺得有涼涼的東西碰到陰唇。可是無法知道阿福要做什麼事情。

”啊!不行啊……你要做什麼……哎呀……”

阿福拿掉在玉茹屁眼上的按摩棒,屁股的雙丘被拉開,有一種帶疼痛的奇妙快感,像漣漪一樣擴散。原來是阿福拿小核桃沾上蜜汁塞入屁股洞裡,這種小核桃的大小像大拇指,形狀像小圓球,所以沾上蜜汁,輕易就能塞入肛門裡。淺褐色的肛門,張開菊花蕾把核桃吞進去。

”啊……不行啊……啊……”

玉茹到今天還沒有把異物放進肛門裡的經驗,括約肌被推開有一點痛,可是,有更強烈的未曾有過的快感,在直腸裡產生,使玉茹的下體顫抖。

再多塞入幾個核桃吧。核桃把菊花門推開更大,帶著疼痛和騷癢的快感進入直腸裡。進去以後,菊花門立刻封閉,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阿福好像對這種樣子感到很好玩,繼續塞入核桃。

”痛啊……饒了我吧!”

”不用怕,會和大便一起出來的。”小劉性奮的在旁邊說。

”不!不要了……啊,我的身體……身體好奇怪……”玉茹一面哀求,一面不停的扭動屁股,括約肌收縮時夾緊核桃,產生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那從這邊能塞幾個核桃?”阿福自言自語的說著,又把二根手指插入淫穴內。

”唔……求求你……不要啦。”玉茹對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刺激,沒命的搖動頭髮。

”哇!從這裡能感覺出核桃進入屁股的洞裡!”阿福隔著陰道用手指撫摸塞入屁股裡的核桃,敏感的陰道受到直腸裡如念珠般連在一起的核桃刺激,一股痲痺的快感從後背向上衝。
雙膝猛烈顫抖,雙腿失去力量。

”啊……啊……”阿福的手指在玉茹的陰道裡,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玉茹的尖叫聲慢慢變成甜美的哼聲。

”真好玩,能數裡面有幾個核桃。

”啊……好……啊……”阿福用最快的速度開始抽插手指,玉茹的屁股不停的擺動,手指幾乎全陷入陰道中。從陰唇流出蜜汁,順著大腿根向下流,覺子宮裡火熱膨脹,肛門裡有騷癢的痲痺感。阿福的手指繼續抽插。另外的手又拿一個圓形的核桃塞入肛門裡,玉茹扭學身體,發出咆哮的聲音,當達到高潮時,整個人都癱了。

”這樣就夠多了。”阿福拉玉茹的手讓她站起來。

”啊……啊……”站起來時,直腸裡的核桃,又發生刺激作用。下半身搖搖擺擺的幾乎不能走路。可是,阿福拉玉茹的手,看著她像走在月球的表面的樣子,一直拉到門邊。阿福突然拉放下玉茹,因為小劉要玉茹躺在桌上。

”妳仰臥,舉起腿吧!”不用小劉說,突然失去支撐的身體,已經四腳朝天的仰臥,然後小劉把雙腳舉起,像替嬰兒換尿布的樣子,當然,陰戶是完全暴露出來。玉茹真想大哭大叫一場。

”不要了!你又想玩弄我嗎?不能這樣!”

”我只是想試一試另一個地方能進去幾個核桃。”

”不……不要……!”

”屁股裡只能進去六個,妳想,你這賤穴裡能進去幾個呢?”

”我不知道……那種事……”

”不知道嗎?那麼就試試看吧。”

”哎呀……求求你,還是饒了我吧!”

”一個……二個……三個……”小劉把陰唇向左右拉開,一面大聲數,一面粗暴的把核桃輪流塞入玉茹的淫穴裡。玉茹心裡雖然不要,但現在的狀況也只有認命的讓他弄下去。

小劉並沒有直接把核桃塞入深處,他採用一個推一個的方式推進去。塞入十個、十五個時,玉茹的淫穴被核桃的刺激弄得顫抖,就好像有很多小龜頭同時進入一樣。子宮被三個核桃夾住,好像有三個龜頭同時進攻子宮。

”啊……不行啦……”塞入二十個核桃時,玉茹終於發出甜美的浪聲,陰道裡的核桃成為無法克制的刺激,使玉茹不由己的扭動下體。

”真厲害,進去二十個。”

”這樣,你玩夠了吧,快一點把核桃拿出來。

”不,剛剛才放進去,馬上拿出來就不好玩了。”

小劉把玉茹的大腿合在一起,從桌上拉起來。

”啊……啊……啊……”雙腿合在一起會縮緊陰道壁,迫使裡面的核桃蠕動,核桃像動物一樣慢慢的移動,陰道變窄,子宮受到壓迫,二十個核桃比最大的陰莖還要大,還要硬,把有彈性的陰道塞的滿滿的。

一整晚雖然陰道被玩了那麼多次,但玉茹感到舒服……無法形容的痛苦感和快感達到裡面的深處,終於有巨浪般的恍惚感湧向玉茹。玉茹的後背彎成拱形,扭動身體,呼吸急促。可是愈扭動身體,核桃愈在玉茹的身體裡活動。下體裡不斷產生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不繼湧出。

”啊……”玉茹又發出好像很苦悶,但又甜美微小的哼聲,手指緊緊抓住桌子,幾乎留下指痕。

玉茹沒有辦法忍受進入下體的核桃造成的刺激。只要略動一下,陰道或子宮就會發生磨擦,已經受不了,小劉露出淫邪的笑容,就像看有趣的動物生態實驗,觀察玉茹蒼白的表情。

”啊……啊……”玉茹一直從嘴裡冒出苦悶的聲音,臉色愈來愈蒼白。

小劉和阿福對這種情形感到非常有趣,瞪大眼睛看玉茹,絲毫沒有對玉茹有憐憫的樣子。玉茹已經無力站立,倒在地上。

”我給妳拿核桃出來,妳雙手著地,把屁股抬高。”阿福說

玉茹咬緊牙關,照阿福的話採取那種姿勢,把大腿分開,後背向上挺,同時把屁股也抬高。

阿福從玉茹的背後看屁股,仔細的欣賞。淺紅色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濕潤的溪溝。不過已經吞下二十個核桃的陰道,大陰唇紅紅的隆起,而且還看到有包皮包圍的陰核。阿福的手指在陰核上揉搓,結果陰核逐漸膨脹,從薄薄的包皮中露出肉頭。

”不行啊……不要這樣玩我…我受不了…快一點拿出核桃吧……”玉茹心裡知道這時候不能扭動屁股,可是一被他摸到火熱的陰部,就無法忍耐。阿福把陰唇向左右分開。阿福伸入食指開始挖出核桃。一面看玉茹的反應,一次又一次的用食指插入肉洞裡,挖出沾滿蜜汁的核桃。

”啊……唔……”從玉茹的嘴裡,不時的發出甜美的哼聲,同時扭動屁股。

阿福對玉茹的反應感到非常有趣,這稱得上是絕色美女的女人,現在發出淫靡的聲音,性感的扭動雪白的屁股,阿福在心裡想,女人的陰戶受到戲弄後,會嗚嗚的哼著扭動屁股,只要控制女人的陰戶,就能使女人像奴隸一樣的聽話。阿福瞪大眼睛,仔細的觀察玉茹的反應。

玉茹的表情絕對是舒服的樣子。阿福仔細觀察玉茹的表情,在濕淋淋的陰戶周圍磨擦。

”啊……不行啊……”

果然,她是舒服了。阿福對玉茹的反應有位心之後,突然把食指和中指連根插入肉洞裡。核桃已經拿出一半,肉洞裡已經有空間,手指在裡面活動時,核桃一面轉動,一面刺激陰道和子宮,同時發出淫穢的聲音,從洞口流出蜜汁。

”啊……唔……啊……”玉茹終於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顫抖迎接海浪一樣不繼來臨的強烈快感。

 阿福感到非常興奮,開始拚命的用指抽插,同時攪拌裡面的核桃。

”啊……好……唔……好……好……”玉茹向高峰奔去。理性的防線已經被淫魔的手攻陷,扭動水蜜桃般的屁股,呼吸急促發出哼聲。

——快要洩出來了!太好了!快了……求求你……更用力的插吧……玉茹這樣大叫,同時拚命的旋轉著屁股。阿福也為看清楚玉茹最後的表現,手指也自然的加快速度。

玉茹受到無法區分痛苦還是快感的強烈刺激,有幾次快要達到絕頂,每次都不顧一切的發出陶然的間歇哼聲。從肉洞裡流出的蜜汁,形成一條濕線滴在地上。大陰唇和哭腫的眼睛腫起來,同時隨著手指的進出,不停的收縮,陰核完全從包皮露出,肛門像吃裡面的核桃,淺褐色的洞口不停的蠕動。這樣的反應,使阿福胯下又硬了起來。

 阿福這時候從玉茹的陰戶裡拔出手指。

”不……不要停……”

玉茹的高潮就要來臨,上氣不接下氣的扭動屁股,要求阿福用手指抽插。

”真的很舒服嗎?”

”啊……好……不要停止……快啦……繼續弄吧!”

阿福猛烈把手指深深插入,同時在肉洞裡用力挖弄。心想玉茹這賤人真是淫蕩到極點。

”噢……好……啊……啊……”

快感像波浪一樣不停的湧出。玉茹終於達到高潮,一顆顆的核桃慢慢掉出來,然後全身癱瘓在地上。

小劉:“小賤人,你剛才的表現不錯喔,天快亮了,該叫妳男朋友起床了,別忘了你的淫照全在我手上,我下次找妳時妳就要馬上過來讓我們二人爽,不然妳男朋友很快就會知道妳是一個被狗幹過的賤人。”

玉茹低著頭點了點,知道自己以後已經完全受這二人掌控了。

小劉:“你這騷貨去穿好衣服,阿福你把桌上和地上清理一下,凱文我去拿條毛巾叫他起來了。

一會兒小劉將我的臉擦一擦,搖搖我叫我起來。

還裝做沒事的對我說:“凱文,醒一醒,喝醉了睡夠久了,怎麼你和嫂子今天二人都這麼快醉??”

我故意裝糊塗說:“咦?到底怎麼了,玉茹也醉了嗎?真不好意思。”

玉茹:“我也醉得不醒人事,天都快亮了,我們該回去了。”

我聽玉茹這麼說知道她在這兩個淫棍姦了她之後,還要保護她們騙我,我心裡真是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當我和玉茹踏出店門口後,耳畔彷佛還聽到小劉和阿福的淫笑聲!而玉茹還是和以前沒二樣,一樣牽著我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今天要不是我沒被迷昏,我還不知道現在牽著我的手的女人是如此淫蕩,更糟糕的是這女人除了已經被人玩過之外,竟然還讓二人射精進去,連狗也一樣幹過她,現在她卻若無其事,我倒要看看接下來她怎麼成為人盡可幹的賤貨!!
這文章真夠牛B呀!
要想好
就靠你我他
路過看看。。。推一下。。。
就是我的家
除了笑我不知道能說什麼?除了笑不停,我不知道能做什麼!推吧~~~
太棒了

最變態的前男友

在娟娟上了大學以後,由於校園里的男孩子很多,有些人更整天盯著女生看,為了保持人家清純的形象,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個淫蕩的女孩,所以我不穿內褲出門的習慣開始收斂了一些。在穿短裙的時候比較會記得穿上內褲了,有時候甚至也穿透明的絲襪。實在非常不想穿內褲的時候,也會穿短褲或緊身牛仔褲,以免春光外洩。雖然如此,在公車上或其他公共場所,仍然偶爾會被吃豆腐,但發生的頻率的確比以往略少了一些,有時候我只要稍微的抵抗,那些色狼就不敢再繼續動作。

這樣一來,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嗎?……才不會呢!由於天生姿色過人,再加上人家刻意塑造的清純玉女形象,娟娟在繫上可是許多男同學追求的目標,甚至連學長們都想要和我做朋友,所以才進學校沒多久,就成為我們繫上的系花。對於同學們的追求,娟娟也不是不動心,但由於上大學之前曾經交過幾個男朋友,深深覺得男人在把女孩子追到手以後,就開始變心了,所以一直不敢接受大學同學的感情。

當然我也知道有非常專情的男人,但是在短時間之內,我怎麼會知道這些現在看起來很體貼很專情的男人,是不是為了上我才故意裝的呢?反正四年的時間長的很,要 解認識一個人也夠了。萬一我在大學生活里,男友一個接著一個的換,「隨便的女人」、「蕩婦」、甚至「公共廁所」這種不雅的稱號,就會一直跟著我到畢業為止,我才不想這樣糟蹋我的年輕歲月呢!

果然在第一次的期中考之後,一些沒耐性的傢伙就移情別戀了,畢竟我們班上有姿色的女孩子也不少,而且也不一定要追自己班上的女孩子啊,外系、外校漂亮美眉多的是。這樣我也樂的輕松,免得走到那裡都有人黏在我身邊。

另一方面,雖然我沒穿內褲的習慣比較收斂,但是偶爾還是會忘記,只穿著迷你裙就上學去了,尤其是早上剛睡醒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常常到了公車上被人偷摸臀部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褲。還好我在學校的時候特別小心,才沒被人發現。

不過夜路走多了,也是會碰到鬼。不久以後,我的一個學長阿章私下塞了封信給我,我還以為是情書,回家後打開來一看,信封里竟然都是一些偷拍我的照片,而且都是一些沒穿內褲的裙下風光,有不少張還拍到了我的臉。

我只好趕快約阿章學長出來,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啊,只要你當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他倒是也沒提出什麼太過分的要求,不過誰知道在我當了他的女朋友以後他會怎麼對待我。

「要是你答應的話,我保証把那些照片的底片交給你……。」

畢竟我還有把柄在他手上,要是我不答應他的話,恐怕他會到處散播這些照片。

「好……好吧。」我只好紅著臉先答應了。

不過之後他並沒有將底片給我,每次約會我向他提起時,他總是會推託忘了帶,我一點也不敢違抗他,因為怕他反悔。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表現很好,對我非常溫柔,身體的接觸也僅止於牽手、摟腰,連接吻也沒有,更別說是做愛了。他如此紳士的表現,使我漸漸喜歡上他,也淡忘了當初是因為他的威脅才成為他女朋友的這件事。

有一次在看完電影之後下大雨,我們兩個就搭計程車回他在校外租的宿舍,由於衣服被雨淋濕了,他建議我把濕衣服脫下來,以免感冒。當時的氣氛非常好,他好像有點剋制不住,於是就和我做愛了。

他做愛的技術非常好,光是用手就把我搞上高潮,更別說陰莖的插入了。

「啊啊……學長……啊……弄得娟娟……好舒服……啊……」

我嬌聲的淫叫,使他越插越猛,插了一個多小時才射精在我的胸部,我被他幹得達到好幾次高潮,在他射精後,我的陰道還繼續在抽搐,流出大量乳白色半透明的淫液,他一邊撫摸著我的陰唇,一邊挖苦我說:

「你果然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的騷貨,休息一下,待會兒再讓學長好好疼你。」

「好討厭喔,學長那麼厲害才把人家弄成這樣,還取笑人家。」

這時候電話響起,他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誰啊?……小正喔。……沒有啦,只是在干我那個淫蕩的女友,……啊?你不信?不信自己過來看啊!我繫上的系花喔!……好啊,待會見。」

我不知道小正是誰,不過應該不是我們繫上的學生吧。我向阿章學長撒嬌抱怨說他老是說人家淫蕩,還告訴別人。

「是啊!難道你不淫蕩嗎?待會我朋友來了要用你的身體好好招待人家喔!」

「我才不要呢!」

我斷然拒絕,惹得阿章有點不高興,用手抓著我的乳房對我說:

「你不要忘了,你還有不可告人的東西在我手上呢!」

這時候我才想起照片這件事,馬上哀求他不要把照片傳出去,我會乖乖聽話的。

在他的朋友到達之前,他拿出一支電動按摩棒,顯然是想要玩弄我,消磨等待的時間。他毫不猶豫「噗滋」的一聲,就把按摩棒插入我的陰道,我以前從來沒有被電動按摩棒插過,沒想到是這樣的舒服,又開始「啊……啊……啊……」的呻吟了起來,他另一手抹一抹我胸部殘留的精液後,將手指插入我的嘴巴,要我把它舔乾淨,我因為下面被按摩棒搞得很有感覺,就毫不在意的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由於按摩棒被我陰道緊緊的夾住,所以他乾脆把電動按摩棒開到最強以後,放手到一旁欣賞,我依然是被按摩棒弄得「啊……好厲害……啊……」的淫叫,雙腿也被搞得微微地顫抖。不久後他拿出一條皮帶,將我的雙手抬起綁在床頭,然後拿著電動按摩棒快速的抽插起來,沒想到我被這樣凌虐,反而更有快感,舒服得連眼淚都快要滴下來。

「啊……不要……再蹂躪人家了啊……人家……受不了了啦……啊啊……」

我雖然嘴裡說不要,但淫水卻不斷地隨著按摩棒的抽插湧出。不久以後,他的朋友小正終於到了。小正進房間的時候,我被搞得正舒服,也不管是在陌生人面前,一樣繼續放蕩的呻吟。

「怎麼樣?蠻正點的吧!」

「哇塞……不錯嘛!淫蕩美少女耶!怎麼搞到的啊?」

「喜歡嗎?朋友都做這么久了,這個馬子就借你干一次吧。」

「真的還假的?我是不會客氣的喔!」

「叫你上就上啦,難道你只是來這里看看而已嗎?」

說著說著,阿章學長就湊到我的耳邊:「我的小娟娟,你可要好好的招待我的朋友,否則……」還沒說完,小正就脫下他的長褲與內褲,把略微勃起的陰莖,塞入我正在呻吟的小口,阿章則是繼續用按摩棒抽插我的陰道。這時我的雙手被綁在床頭而無法抵抗,又受到阿章言語的威脅,我只好乖乖的替小正口交。

我用舌頭舔著小正逐漸漲大的龜頭,同時又受不了按摩棒抽插的刺激,而發出「嗯……啊……嗯……」的聲音,小正見到我如此的配合,便將陰莖更深入地插入我的口中,一直頂到我的喉頭。我上下兩個地方,分別被真假陰莖塞滿,使我得到很大的滿足,我以極為淫蕩誘惑的眼神看著我的男友,而他只是冷漠的看著我在替他的朋友口交。

「喂,可以來插插她下面這個洞了,濕的跟什麼一樣……」然後就把電動按摩棒一口氣抽出來。

小正剛剛被我舔得很舒服,他的陰莖已經勃漲的非常大,准備好要插入我的陰道了。他將沾滿我唾液的陰莖在陰唇上摩擦了幾下後,就開始慢慢的插了進來,「啊…啊……」畢竟真實的陰莖才有最令人興奮的快感,我立刻舒服地叫了出來。而小正也毫不客氣的用力干我,我為了好好「招待」他,還扭動我的腰部及臀部,以配合他的撞擊。

「喔!好緊……啊……小美女……你真的好緊……啊……喔……!」

我試著縮緊我的陰道,使他更舒服,免得阿章不滿意而散發我的照片。

「啊……啊……把人家……都塞的滿滿的……嗯……啊……」

「對!搞她!就是這樣,用力的插她,這樣她才會爽……」

阿章也看得越來越興奮,但他並沒有來一起搞我。不過小正倒是盡情的插我,不讓我有任何休息的機會,我想他可能從來沒干過像人家這么淫蕩的美女吧。由於我很投入地跟小正做愛,所以比平時更快達到高潮,他才插了十幾分鐘我就洩了。

「這么快就不行啦?我還沒玩夠呢!」小正把我翻成俯臥的姿勢繼續干我,一插就插了半個小時,插得我的私處紅腫,兩片陰唇都往外翻了出來。

「啊啊……人家……啊……又……要洩了啦……啊啊啊!!」我又達到了高潮,陰道開始不斷地抽搐。

「嗯……,我的小美女……啊……我也……快要去了……!」

小正看看阿章,似乎要徵求他的同意,而阿章點點頭表示要他射在我裡面。小正便用嘴輕咬我的乳頭,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娟娟……受不了了……嗯……啊啊……」我依然呻吟著,每一個音我都拉的好長,使他在插我的時候,會有「抖音」的現象。小正又插了數十下以後「啊!」的一聲,把一堆濃濃的精液射在我的裡面,射完了以後他還意猶未盡的多抽插了幾下才拔出來,我的私處沿著大腿內側流出乳白色的精液,腿部微微顫抖,並且無力地倒在床上。

「怎麼樣?爽不爽?」

「爽!從來沒這么爽過,這么淫蕩的馬子,……我看你以後要被她搞到虛脫羅!」

「到時候我再請你來幫忙啊。」

「沒問題,隨叫隨到!」他們談笑了一陣子以後,小正就走了。

「不錯,你表現得很好……」阿章摸摸我的胸部,並替我解開手上的皮帶,「要給你什麼獎勵呢……?」經過長時間的性交,我還一時喘不過氣來。

「學長……先……讓人家……休息一下……好嗎……?」

他便親吻我的臉頰,溫柔的說:「來,我先泡杯熱牛奶給你喝。」說著就去衝泡牛奶,我坐在床上等他。

不久後,他就端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到我身邊來,「娟娟,我喂你喝。」他先喝了一口牛奶以後,用接吻的方式來喂我喝下牛奶,並將舌頭深入我的口中探索,讓我覺得很舒服,我便裸身抱著他。他繼續用這種方式「喂我」喝完整杯牛奶,然後讓我躺下,他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由於之前被搞得很累,所以我便沈沈地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個鐘頭,我看到阿章正在翻看一些照片,便起身過去一起看,沒想到,那些竟然是剛剛小正在干我的照片,我馬上把它搶了過來。

「拿去啊!反正我已經把底片藏起來了。」

我把照片丟還給他,「你……你……真是有夠變態!這樣欺負人家……」這時候的我還是全身赤裸,而眼眶裡還含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使他更加興奮,拿出了一個盒子,「把它穿上!」,我打開盒子一看,是一件水手服,看來我除了滿足他變態的慾望以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只好把水手服穿上。這套水手服的上衣有點緊,使我胸部的曲線和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

這時他開始將手深入裙內挑逗撫摸,使得沒穿內褲的我又流出一些淫水,乳頭也更加突起,開始發出沈重的呼吸聲。他用手插了一會兒以後,索性將整個頭鑽進黑色的裙子里,用舌頭舔我的私處。然後他突然站起來到門口去把我的鞋子拿進來,我那天穿了一雙系帶的高跟涼鞋,鞋跟很細,搭配我修長粉嫩的小腿非常好看。我正想問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用裙角把鞋跟擦乾淨,並掀開裙子將鞋跟頂住我的私處了。

「不要……啊……不要……」他聽了之後反而更興奮,用力的將鞋跟插入我的陰道,「啊啊!好痛……啊……啊……」我痛的亂扭我的臀部,他毫不在意的將鞋跟完整地插入,並且用鞋上的帶子綁在他的腳上,開始用「踩」的方式,用鞋跟抽插我的陰道。

他這樣踩了一段時間以後,我竟然也由原本只有痛的感覺逐漸轉變為快感,「啊啊……嗯……啊……」低聲呻吟了起來。就在我逐漸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他將鞋跟抽了出來,開始准備其他蹂躪我的工具。這次他拿出我的Call機,並將它塞入保險套里,我的Call機體積較小,大約只有6 X 3.5公分而已,想當然,他又想把Call機塞入我的陰道。經過剛剛鞋跟的翻攪以後,我的陰道口附近已經布滿了大量的淫水,使他輕易的就把Call機一口氣塞了進來,只有Call機上的鏈條還露在陰道外面,然後他開始打電話Call我,過沒多久,Call機就在我的陰道內振動了起來,「啊……啊……」不過沒多久就停止震動了,他覺得很好玩,於是又多Call了幾次,才幫我把它拔出來。

這時他按捺不住,開始脫下褲子,露出他兇猛的陰莖,「滋」一下的插入我的陰道,並以高超的技巧,干著穿水手服的美少女。他拉起我的上衣,以靈活的口舌吸舔著我粉紅色突起的乳頭,還用陰莖忽快忽慢,忽淺忽深的抽插。

「喔!今天幹了這么多次,還相當的緊嘛!」

「啊……啊……啊……」我提高音調,淫蕩的叫著。

他突然停止抽插,「我要干你的屁眼!」接著就用手用力的抓住我的屁股往兩邊分開。

「啊……不要啊……人家怕痛啊……啊啊!!」他已經將龜頭塞進我的屁眼了,那種疼痛欲裂的感覺,痛的我大聲地叫,「啊啊!好痛啊……啊!」他用力的一口氣插到底,然後在裡面停留。

「歐!好緊,真棒!」接著便開始抽插我的屁眼,插久了以後我也漸漸不是那麼痛了,開始享受起那種特殊的感覺,他的陰莖讓我和便便聯想在一起,突然有一陣快感,從陰道分泌出淫水來,「啊……啊……那邊……嗯……啊啊……」我竟然從肛交達到了高潮,雖然肛門的摩擦令我疼痛不堪,但另一種致命的快感卻侵襲著我,他幹了一會兒以後,把我弄成狗爬的姿勢繼續插我的屁眼,插的我差點失神昏了過去,他才把精液射在我的肛門裡面。

之後的日子裡,阿章繼續用各種變態的方法蹂躪我,有時候在電影院里也用手指抽插我,還好他一直沒有將我的照片傳出去,其他同學也以為我只是和他有幾次約會而已。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後來阿章學長被二一退學了,在他當兵前還把所有底片都給了我,我也終於逃脫他變態的魔手,回復清純系花的身份。

便利商店被強姦

便利商店被強姦
大家好我叫李少霞,今年剛剛20歲,長還算的上是個美女,身材自我感覺沒的說,追我的人哪也不少,可沒喜歡的。我是無意中找到這個網站的,我本來是想找一些關於手淫的東西就來到了這裡,看到大家的故事我也想給大家講講我的故事。
我在學校和家裡都是乖乖女,可到了學校我就自由了。不過我是住在學校的所以也不是太「自由」。我說的「自由」是指我的愛號《手淫》,我手淫時很秘密沒人見過,可有一次被發現了。就在那一天∼∼
我起的要比別人早一點,因為我要準備工具嗎!我想玩自己的時候那就把小靈通定到4:00點,起來後就去拿我的「寶貝」兩個中號假陰莖和其它什麼的都是性用品是我在夥食費裡扣的。至於在那放著就不能說了著是就非常秘密的地方。因為要上學嗎?所以我就用一個假陰莖就可以了,我手淫不是很在行。
我每次都開到中擋以免太興奮是教室或是其它地方失態,今天也是如此。拿到「寶貝」後我就跑到沒人的地方把它慢慢的插陰道先享受以下然後放好衛生巾穿好內褲,回去後就穿好衣服準備上操。每天上操是我最喜歡的事了,下面的假陰莖慢慢的磨擦好舒服呀!還好我們學校就跑三圈跑多了我可受不了,要是不小心到了高潮在大操場上想想就發毛。
跑完後做操才是要命那,一二節還沒事到第三節踢腿運動,只要往前踢一下腿假陰莖就會跳動的更厲害,還有第七節跳躍每跳一下就跟有人插似的癢的不得了,所以那節我一般不去做,我還沒被人上過有不趕也不想。所以每到下操我都要跑到沒人的地方整理整理流出來的淫水在去上早自習,否則淫水非流出來不可。

早自習我喜歡睡覺,不睡不行呀那麼早起。回到教室一坐下就把那個假陰莖完全頂了進去,也就不怕它掉出來一般也掉不下來我不穿裙子只穿牛仔褲為的就是怕它掉出來。我邊睡覺邊享受假陰莖給我帶來的快感,但我還是不趕睡著因為萬一睡了淫叫出來怎麼辦呀一直到下課我多爬在桌子上閉目養神。我不管上課還是下課一天都帶著它開關就在我的褲兜裡想開就開想關就關所以不會出事,就算去逛街去超市也不拿出來。
今天上下午跟往常一樣帶著快感度過,你們有試過上著課老師在上面講,自己在下面玩陰道?好興奮好興奮,還好我同桌是女的要是男的要非摸他不可。因為不想這麼無聊的過著一天我就和我同宿舍的朋友約好去九龍超市逛逛可她有事不去了,哎∼算了!我自己去。
我走在路上走一步就有不少的快感湧上來以前我不開開關今天我把開關開到了最小隻是最小我就以成這樣了要是在開大點我想可能會在大街上淫叫也說不定可我不會去試的。九龍離我的學校不是太遠的大約就是15分鐘的路吧。我到了超市也不是想買什麼就是這裡人多,在這裡走會使我非常興奮,我今天心血來潮想開到最大上層樓試試有多爽,就我悄悄把手放到褲兜裡把假陰莖開到最大,頓時快感就上來了真舒服呀。
我慢慢的往二樓走,二樓的人少一點我就安全點。我剛走了不到一刻鐘就忍不住了,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我很少把假陰莖開到最大更不要說是在還逛超市的時候了。我就把手伸近褲兜裡想管了它,可是手有點發抖不小心把開關塞進了褲同裡,糟啦!我趕忙找個沒人的地方想把開關拿出來關了。
剛走到沒人的地方像是沒有買東西的空櫃台,櫃台後面是個小倉庫,我想去倉庫裡拿可倉庫沒開就躲在櫃台後面,可我剛蹲下高潮就來了,頭一蒙不知道該幹什麼了。於是就脫下褲子隔著內褲去摸陰道淫水也就流了一地,等到我有點清醒時已經來不及了。我看到有個
差不多有40來歲的男人在那站著看我,我想他什麼都看到了,還好他沒喊出來要是喊出來超市裡最少有一半人可以看到我淫蕩的樣子。
他什麼也沒說,就是往我這邊走來,走到我跟前蹲下來看著我。我還沒有把褲子穿上我嚇的不知道該趕什麼好。就在我想我該怎麼辦的時候他說話了:「跟我來」。我也想到他想趕什麼可我趕不聽他的,他拿出鑰匙開了倉庫的門叫我進去,我只好聽他的。
當我走進倉庫時他也跟進來了,然後他反手把門瑣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不知道怎麼好,這個小倉庫沒多大地方在進來三個人就滿了所以沒地方躲。
我看見他走過來站在我的面前他比我要高一頭,他用左手摸了摸我的臉,右手猛我的把褲子和內褲拉了下來露出了大腿,因為剛剛只是把褲子提了起來沒擠腰帶所以很容易就脫下來了,他往我的下體看了看問:「你叫什麼呀」我不趕說,可我的胸卡從褲兜裡掉了出來,他拿起來看了看說:「哦~~李少霞。」「你多大了呀」他又問,我還是沒說話。
他有點急說:「你要是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快說」。

我真想哭含著淚說:「我20了」。
他笑了笑說:「這就對了嗎。我看你也不是什麼處女了吧?是吧?」
「我還是我沒有和男生睡過覺。」
「哦是嗎?那你還沒給男的操過?」
「是的,求求你讓我走好嗎?」
「那好我也不為難你,你要是可以叫我爽我就當怎麼也沒看到好嗎。」
我也沒辦法只好點點頭。他把我陰道裡的假陰莖拔了出來說:「含著它。」話還沒說完就把粘滿淫水的假陰莖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喝淫水多了也沒什麼感覺,他把我平放在地下嘴裡含著那個假陰莖,我想我那時的樣子一定不看入目,他還用手把那假陰莖在我嘴裡抽來抽去的弄得我想吐,抽了幾下他把手往下移一直摸到我的陰部,他把他的中指插了進去還不停的進進出出,而他的嘴在我的胸部不停的親吻,我的乳房慢慢的有點硬起來,淫水也不斷的流出來,我從沒怎麼興奮過,但我還清醒知道自己正在被強姦還是不停的反抗可是根本沒用我的力氣太小了。
我放棄了反抗只想早點結束,他看我不在反抗說到:「你還裝什麼呀你看你的淫水還在不停的流那,小騷貨。」他站起來脫了他的衣服也把我的衣服撥了個光,我看到他的小弟弟那麼的大要比我的假陰莖大上一圈還要多那。我閉上了眼不趕看也不想看不趕說話也不想說,淚已經流了出來。他又把中指塞進了我陰道裡抽動的速度更快了,不,不對,不是中指他把三個手指插了進去藉著我的淫水在裡面胡作非為。
他抽送了一會把手指拿了出來,用那個粘滿我淫水的手給我擦眼淚,他把我嘴裡的假陰莖拿了出來用他的嘴親我,他將他那的舌頭硬塞到了我的嘴裡就在我想把他的舌頭吐出來的時候我的下面一陣巨痛,他在我不知不覺中把他的小弟弟插進了我的陰一下到底。我雖然喜歡手淫可我沒跟男人做愛也沒有被這麼大的陰莖插過這還是第一次那。
痛的我只能大聲的叫出來可我剛剛叫了不幾聲啊~~~啊~~~啊~~就聽到有敲門聲,我被下了一跳我想他也很緊張因為他趕的也不是什麼見的人的時。後來有人喊:「小張,你在裡面嗎?幹什麼哪?是不是你在叫呀?」他以聽是自己的同事趕快開了門叫他進來。
他以進門眼就看著我這個只穿著鞋和襪子的全裸的女孩小聲的說:「怎麼回事呀?」他就在那個人耳邊說了些什麼,他們面對面笑了笑,我不知道他們說什麼,但我知道我今天要被他們輪殲了。那個人也把衣服脫了他的小弟弟和他個人差不多可要比他的大一點也比他壯「她還挺漂亮的嗎?我們多玩會兒?」小張說:「那還用說,今天我們玩個痛快,可是這的地方太小了,要是在家就好了還可以玩點MS嗎?。」
「是呀,不要說了一會老闆還要叫我們哪快點吧。」說著就用手把我的雙腳分開將我的兩腿放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小弟弟插了進來毫不留情的猛插,我只好閉上眼咬緊牙不趕再叫了我怕再叫把他們老闆叫進來今天就不要想回去了。
另一個人也沒閒著把他的小弟弟插了進了我的嘴裡,我是第一次嘗到真的陰莖的滋味不太好又腥又臭的,而且他還用力的插送每次都插到我的喉嚨裡,想把它吐出來可他抓著我的頭髮插個不停我怎麼也吐不出來。下面更是厲害他那麼大力的抽送我的假陰莖開到最大有沒這種力倒他的抽送給我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巨痛,我非常想叫出來可是嘴裡的陰莖阻止了我。
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小張說:「哥們,我要射了,你那?」「我也是好久沒上過了不行了怎麼快就要射了。」我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以聽就到就想說不要可說不出來那個大陰莖還是嘴裡不停的抽送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加上搖頭,就在我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有股腥臭的黏液噴進我的嘴裡,我知道他先射出來了,他剛把他的小弟弟拿出來,我來不急吐嘴裡的精液就說:「不要射在裡面!」
小張停了下來笑了一下說:「是嗎?為什麼?」
「不要呀,會懷孕的。」我哭著說
「哦~~是嗎?那不是很好嗎?你現在是女人了不是女孩了還怕懷孕?」
「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我不想叫別人知道求求你了。」
「那好吧。不過你要聽我的話?」
我只能說好,他把精液射進了我的嘴裡滿滿的叫我吞了,我只好照做。他們換了位置又開始插我,我的下面早就紅腫了,嘴裡也沒了味道。他們還是不停的插送著我那麼大力,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幹什麼好像我不存在似的,我不知道我被他們插了多久,當他們說好了的時候,我以為噩夢完了。他們把我扶起來有個人說:「你還真是受用呀!幹了你什麼久小逼還是這麼緊。」
另一個人插話:「是呀!好久沒怎麼爽過了。」

「怎麼樣再來幾次吧?」
「好你先來我剛插完。」
「好。」
好只以完馬上就有一根陰莖插了進來,在我的陰道裡橫衝直撞我不知道是痛還是快感,他大概插了三四百下就射了,我沒有力氣阻止他射在我的子宮裡想「完了」可是那個人還有點良心在快要射的時候把陰莖拔了出來把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胸上,用他的手抓著我的手將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塗在我的乳房上。該下個了他說;「老乾小騷貨的逼太沒經了,看我的。」
說這把我反了過來,讓我爬在地上,然後他抱著我的腰向上拉讓我的兩條腿跪在地上屁股蹺的老高,我的手沒有力氣撐起身體所以我的臉緊緊的貼在地上還好有點不知道到什麼東西墊在下面不是很難過。他用手在我的陰唇上抓了一把淫水先在我的屁眼上塗了塗又在他的小弟弟上面塗了塗,對準我的屁眼一下插進了好多。我的屁眼沒有被插過東西假陰莖沒有插過我想過要試可不趕,因為假陰莖太大了,可現在有個比假陰莖還大的真陰莖插了進去我同的要死我在也控制不住了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恩~~~啊~~~~啊啊啊~~~~恩~~~恩~~恩~恩恩恩!!!!」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另一個人拿的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裡可能他也怕在叫進來人吧?我知道是無力的「嗚嗚嗚~~~~」亂叫聲音小的可憐。而現在的我只是感到痛其它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的神智已經不太清楚了剛剛還可以聽他們說點什麼可是他們在下面的話我一句也沒聽到但我知道他們有在對話。
不知什麼時候我暈了過去,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們的抽送並沒有完。等我被弄醒的時候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看到他們兩個我慶幸我的叫聲沒有引來其他的人有個人說:「好了我們玩完了,就最後的要求了,其實也不是要求是命令。你把我們的尿喝了就可以走了。」兩個人哈哈大笑,邊笑他們邊把我放在地上向我撒尿,我跟本就沒法閃躲,黃色的尿水打在我的臉上流進我的嘴了又鹹又澀可我無力吐出只能往下嚥。
尿完他們穿好衣服就走了,在走時又把那個假陰莖插進了我的陰道裡。下面的假陰莖還是不停的震動可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整個虛脫了躺在那裡動也動不了。他們沒有關門,要是在個時在進來一個人就一個我恐怕我非被他乾死不可。
還好這個角度沒人看到。過了一會兒我慢慢站起來拿出那個假陰莖可是我沒地方放,我的經濟不是很發達的算了就插著吧反正也沒什麼感覺了除了痛,穿上了衣服,但我的內褲和胸罩找不到了我想是他們拿走了。我看了看錶9:30多了我被他們玩了將近四個半小時,天哪想想就害怕!我一步的走了回去因為沒有了內褲紅腫的陰唇和牛仔褲直接摩擦使陰唇更加紅腫因為牛仔褲的布料太過堅硬了。
那次好倒黴,以後我在也不趕帶著假陰莖出去了就算帶我也不開最大了,因為我喜歡的是手淫不是被人插尤其是被兩個以上的人插,我受不了!不過那次還真是爽,有時心裡還想在來一次可是想到被乾的站不起來還是算了吧,還是手淫比較適合我。不過我的手淫更厲
害了,我可以同時插兩個假陰莖前面一個後面一個但要是插兩個的時候還是不能開到最大
,哎~~~~~~~~

少年阿賓(03)~初識鈺慧

這一天下午的七八堂沒有課,阿賓回到公寓宿舍,發現學姐的房門是開著的。
他好奇的探頭一看,見到美和他男朋友,以及另外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孩子在裡面聊天,阿賓叫了聲:「學姐。」
美擡頭看見他,笑著說:「你沒課啦?」她站起來,指著那女孩說:「這是我學妹何鈺慧,這是阿賓,住我對面的,也是新生。阿賓啊,我們正要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說完朝阿賓眨了眨眼,阿賓了解,這就是上回學姐提到,說要介紹給他的那個女孩子。便說:「好啊,我也正想去買一些東西,一起去吧。」
於是四個人來到大街上,東蹭西逛的,消磨著時間。何鈺慧果真長得實在不錯,學姐沒有說謊。和美同樣豐滿動人的身材,比起美稍稍矮一截,但是腰身非常纖細,胸前飽滿突出的樣子說不定還比美要更大一些。
鵝蛋兒臉,尖尖的下巴,長頭發結成兩條粗辮子盤到腦後,非常俏麗。眼睛不大,但是明亮動人,水汪汪的會放電,有時候瞇瞇的微笑,模樣頑皮。笑的時候會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頰上還有兩個小梨渦,相當惹人喜愛。鈺慧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短袖淺色襯衫,一條牛仔褲,雖然素素的,但是阿賓也看得出她身姿相當婀娜。
他們走在一起,保持著剛認識的拘謹。學姐則是很積極的找著話題,閑談中,阿賓知道鈺慧是高雄人,第一次離開家北上,她的個性看來安靜內向,說話當中喜歡笑,沒有心機的樣子,怪不得學姐會先警告不許欺負她。
逛完街,美又提議要去看某電影,其他人沒有意見,於是一起到來西門町的電影院。年輕人在一起不免吵吵鬧鬧,不拘小節,很快就彼此熟悉了。進到電影院里頭的時後,正巧熄燈,四人伸手不見五指。美讓男朋友牽著手往前走,阿賓再蠢也知道要把握良機,輕輕牽住鈺慧的小手,摸索著尋找座位。
鈺慧纖手被男生牽著,臉兒羞得通紅,心兒蹦蹦亂跳,感到手心傳來男孩的體溫,不禁又怯又喜。等得坐到定位,阿賓也不把手放開,就這樣握著鈺慧,鈺慧芳心大亂,不住偷偷的用眼角瞧他,看他很專心的看著電影的樣子,好像沒有別的意思,只好就這樣乖乖的讓阿賓握著,直到終場。
從電影院出來,鈺慧怕學姐看見,就不肯繼續再讓阿賓牽著了。學姐和男朋友則依然臂膀兒相勾著,親親熱熱旁若無人。這時後鈺慧想要回學校,她是住在校舍里的,可不能太遲回去。但是她書袋還放在美那兒,四人就先回到美和阿賓的公寓來。拿了書袋,美要阿賓送鈺慧回宿舍,阿賓當然滿口答應,鈺慧則躊躇起來,不曉得是不是要讓阿賓送她回去。阿賓是個鬼靈精,見她猶豫,便說:「鈺慧,來啦!先到我那兒坐一下,我再送你回去,我們別在這兒當人家的電燈泡啦!」如此一來,鈺慧就不好意思繼續呆在學姐房裡不走了。
阿賓推著鈺慧一起過到他的房間,回頭看見學姐正在笑著瞪他,就也對學姐眨了眨眼,看著美關上了她的房門。鈺慧沒想到突然會變成只有她和阿賓單獨相處,坐在坐墊上,心裡頭七上八下,阿賓向她講些甚麼她十句也沒聽進去一句,心慌意亂,滿臉飛紅。
阿賓看得又愛又憐,說:「這房裡你一定是覺得很熱,我們到陽台去透透氣好了!」阿賓現在不肯放過任何機會,馬上乘勢又拉起鈺慧的小手,帶她來到陽台,倆人輕聲的交談,背襯著夜色,倒還蠻詩情畫意的。
阿賓有心無意的帶著她,踱步來到學姐窗邊,卻發現平時都緊閉著的窗戶這時卻打開著一道小縫,倆人同時都看見,美和她男朋友正互相擁抱,嘴兒對嘴兒的親吻著。鈺慧愣在那裡,看著學姐和男朋友激情的熱吻,倆人陶醉的樣子,這情景讓她覺得心頭混亂,呼吸也逐漸短促起來。
這時阿賓從背後輕輕的抱上她,她轉身想要逃走,正好和阿賓面對面,鼻尖幾乎要對到鼻尖,她更羞死了。
阿賓捧住她的臉蛋兒,細細的端詳著,她閉上雙眼,不敢看他,阿賓就吻了上去。鈺慧感覺一副熱唇親上自己的小嘴,嚶嚀一聲,雙腿差點都軟了。阿賓緊緊的將她摟住,吻得她更失去心魂。他舌頭輕易的叩開她的雙唇和牙齒,向她的香舌逗弄,鈺慧的豐滿乳房頂著阿賓的胸膛,正快速的起伏著,她初KISS的美妙滋味,不自主的伸出香舌回應。
兩對情人分別在屋內屋外忘情擁吻,世界彷佛停了一般。鈺慧的雙臂不曉得在什麼時後已經纏上了阿賓的脖子,阿賓的手則輕輕的在她背上愛撫著。
終於,他們喘著氣分開嘴來,阿賓用手掌手背輕拂著鈺慧的臉頰,說:「鈺慧……我們回去我房裡好不好?」鈺慧點點頭。於是阿賓拉著她回到房裡,關上房門,倆人又吻在一起。阿賓的一雙手掌到處遊移著,鈺慧感到不住的暈眩,手腳四肢麻無力,只任得他為所欲為。阿賓知道她已經無意反抗,便更加放肆起來,他將鈺慧吻倒在地毯上,右手大膽的輕采她胸前的蓓蕾。
鈺慧的乳房從來沒曾被別人摸過,心中知道應該要推拒才對,卻抵不住那陣陣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動起嬌軀來了。阿賓見一招奏效,於是得寸進尺,手指偷偷的解開襯衣得鈕扣,魔掌疾伸而入,肉貼肉的抓著了右邊乳房。阿賓早就發現鈺慧胸部頗有本錢,卻沒想到她的乳房美妙到這種程度。
細嫩粉幼,又帶彈性,飽飽滿滿的一手握不完全,他隔著胸罩按壓著,左手繼續打算解開其餘的鈕扣。鈺慧急得快哭了。她想要阻止阿賓的侵犯,卻那裡抵擋得了這體格強健的大男孩。
不一會兒,阿賓已經將她的襯衫完全解開,露出了雪一般白的上身。鈺慧緊拉住阿賓的雙手,哀求說:「不要……!阿賓!不要……」阿賓一時不忍,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輕擁著鈺慧,疼惜的吻她的臉頰。鈺慧羞得將整個臉蛋兒埋進阿賓的懷里,阿賓故意又用指頭輕按著她的乳頭位置,即使隔著胸罩,阿賓也可以感覺到那一小點尖尖突突的,想必是興奮引起的硬挺。
他只讓鈺慧稍喘過一口氣,便又回復攻勢,時揉時捏的,而且還伸入到胸罩裡面,對乳尖搓搓拉拉,直弄得鈺慧唉聲嘆氣,求饒不斷。
後來,他索性拉下胸罩,鈺慧的美麗胸脯清楚的呈現在眼前,她羞臊得用雙手遮臉,反而便宜了旁邊的大色
狼,正好貪婪的飽覽她胸前的美妙風光。鈺慧的乳房果然比學姐更大,更圓,更白皙動人,更飽富彈性。
她的乳暈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紅,乳頭小小尖尖的,阿賓張口便含住了一個,吸吮舔舐,百般撩撥。鈺慧何曾經歷這種情境,再也把持不住,嬌哼起來:「啊……嗯……不要……阿賓……你放過……我嘛……饒過……我……啊……怎麼……這樣……噯呀……嗯……」
阿賓又用牙齒輕咬輕,鈺慧更顫抖得厲害:「噯呦……輕一點……啊……」鈺慧已舒服的神智不清,於是阿賓放膽的解開她的腰帶,褪下牛仔褲,看見鈺慧內里是一件小巧的淡藍三角褲,絲質的布面有著明顯的濕漬,阿賓用食中兩指一探一按,果然黏滑膩稠,淫水早泛濫成災。
鈺慧驚覺被阿賓發現自己羞人的秘密,身子震得厲害,忙要阻止卻是來不及,阿賓的魔指順利穿過褲縫,侵入了潮濕的根源。
鈺慧一時之間全身的妙境都被阿賓徹底攻佔,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各處都傳來以往不曾有過的不同的快感,又盼望阿賓停下動作,又盼望阿賓不要停止,芳心亂成一片,欲死欲仙了。阿賓以為鈺慧似乎是認命了,嘴上沒停止對雙乳的吸吮舔弄,兩手從容的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剝了精光,再除掉鈺慧僅存的那條小內褲,兩人便赤裸裸的相擁在一起。
鈺慧鼻中嗅著男人的體味,身上的要害以經全部落入男人的掌握,只有無助的發著囈語:「唔……嗯……啊呀……」
阿賓讓她和自己面對面的側躺著,重新吻上她的櫻唇,一手拉過她的大腿跨到他的髖股上,並且手掌在她的腿上來回愛撫著。
這樣一來,堅硬的大雞巴自然的頂在小穴口,其實,鈺慧根本不曉得阿賓到底是拿什東西在她的穴口磨動,只是陣陣舒服陣陣快感,便不自主的輕輕扭動屁股配合起來。
阿賓逗出了鈺慧的騷模樣,便問她:「舒不舒服啊?」
鈺慧才不願回答,緊閉著雙眼,抿著小嘴。阿賓作弄她說:「不說的話,我就要停了哦……」
說著真的停止了磨動,鈺慧急了,忙擺動粉臀尋找陽具,求饒說:「舒服……很舒服……不要停嘛……」
「那你叫我一聲哥哥。」
「哥哥……」她乖巧的叫了。
阿賓滿意的將雞巴放回穴口,再次來回磨動,而且還試著將半個龜頭探進小穴之中,鈺慧美的直翻白眼,臉上露出傻傻的微笑,一副滿足的淫浪模樣。
阿賓見她沒有痛苦,雞巴於是一挺,整個龜頭已經全塞進了穴兒之中。
「好痛啊!」鈺慧緊皺著眉頭,驚呼了一下。
阿賓知道這時不能半途而廢,狠著心,仍然一抽一送節節逼進,鈺慧痛得直打他的胸膛,卻哪裡能阻止得了他的深入,終於阿賓覺得龜頭頂實了穴心,已經全根到底,這才停下動作。
鈺慧哭得淚流滿面,恨恨的說:「教人家叫你哥哥,你卻一點也不心疼我,我好痛啊……」
阿賓真的很抱歉,他說:「對不起……,我怎麼會不疼你,真的,這樣子你才痛得短,馬上就好了,小親親。」
「誰是你親親,你就只會欺負我。」
阿賓聽她又嗔又嬌的,忍不住去親吻她的唇,鈺慧自動的用小舌回應他,倆人摟得死緊,兩條蛇一樣的纏在一起。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大雞巴慢慢地在輕輕抽送,鈺慧已經沒了痛苦,反倒美了起來,臉上又浮現舒服的表情。
「哥哥……哦……哦……」
阿賓逐漸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都已承受得了。
「哎呀……好舒服……天吶……怎麼會……這麼舒服……這下子……又頂到心……里去了…啊…啊…哥啊…」
鈺慧初經人事,暢美莫名,眼前的情人所帶給她未有過的舒服感覺,讓她真要直飛上天。而阿賓在抽動之間,感覺到雞巴被溫暖緊湊的嫩肉包裹著,這小穴里淫水陣陣,感度十足,插得他也是興奮不已,不斷的親吻鈺慧的小嘴、酒窩、臉頰和雪白的脖子,鈺慧感受到阿賓對自己得憐愛,雙手將他摟抱得更緊更密。
阿賓覺得鈺慧的淫水又多又滑,每一次龜頭退出小穴時,總會刮帶出一大灘來,不一會兒地毯上已經到處災情,他乾脆取過兩片座墊,將它們都塞到鈺慧的粉臀底下,既可以墊高鈺慧的美穴,順便可以吸收她的淫水。阿賓沒想到今天才剛開苞的鈺慧,騷水泛濫起來比其他以往所經歷的女人都要多,他立起上身,低頭看著大雞巴在嫩穴兒里進進出出,每一插入就「漬」的一聲,鈺慧也「哎呀!」一叫,插得幾下,他再也無法溫柔下去,運起大陽具,狠抽猛插起來,回回盡底。
鈺慧被插得高呼低喚,浪水四濺,一波波的快感襲上心頭,承受不了大陽具的進攻,花心猛抖,終於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天哪……這……這是怎麼……了……不好了……要死了……啊……啊……我快死掉了……哥……哥啊……抱緊妹……妹……啊……好……好美啊……啊……啊……」
阿賓從龜頭頂端感覺鈺慧小穴兒花心陣陣發顫,騷水不停的沖出,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滯了,她已經登上了這輩子第一次的高潮。阿賓停下動作,雞巴仍然繼續泡在小穴里頭,輕咬吻著鈺慧的耳垂,問:「妹妹,美不美啊?」鈺慧全身乏力,勉強伸臂環抱著阿賓,卻回答不出聲音來了。
阿賓讓她稍作休息,屁股悄悄的上下挺動,雞巴又抽插起來。這回鈺慧要浪卻也浪不起來,只是輕聲的求饒。「哥哥……慢……點兒……」新開苞的小穴畢竟還有一點兒痛,阿賓就時快時慢的調整著速度,雙手也到處撫弄來轉移鈺慧痛楚的注意力。
鈺慧漸漸體力恢復,騷勁又上來了,主動擺起屁股挺扭,口中「嗯……哼……」呻吟著。「哦……哦……深點兒……啊……好哥哥……」
阿賓知到她這時候要的是什麼,猛的大起大落,雞巴毫不留情的進出。鈺慧不自主的收縮起小穴,阿賓哪裡忍受的了,她的小穴本來就又緊湊又狹小,這時候夾縮的更為美妙,阿賓停不住自己,大龜頭傳來酸麻的警告訊號,他已經顧不得持久逞強了,雞巴忽然暴漲,來到了緊要的關口。
鈺慧不知道阿賓已經快要完蛋了,只覺得穴兒中的雞巴像根火熱的鐵棒一樣,而且不住的膨脹長大,插的自己是舒美難言,恨不得情郎乾脆把穴心插穿,口中浪哼起來:「好哥……真舒服……你……插死妹……啊……算了……啊……哦……我……又來了……啊……哦……又要飛……了……哦……」這叫聲更要了阿賓的命,精關一松,大股大股的陽精疾噴而出,全射進鈺慧的身體深處。
鈺慧被這陽精一燙一沖,花心又被大龜頭死命的抵住,一陣暈眩,騷水又紛紛出,同時到達高潮,精血流滿了座墊。倆人心滿意足,互相摟著又親又吻的,難分難舍。鈺慧第一次將芳心嬌軀都給了男人,更是不願離開情人厚實的懷抱。許久許久,他們才又分開來,鈺慧惦念起應該要回宿舍了,依依不捨的起身,阿賓也溫柔的幫她著衣,送她回學校女舍。
宿舍門口,倆人乘他人不注意時偷偷吻別,並且約定了明日一早相會,鈺慧進門時還頻頻回首,依戀不已。
阿賓回到自己公寓已經十點多了,他一轉進巷口,剛好看見學姐正在送她男朋友離開,他快步跑到門口,從學姐背後攔腰一抱,害她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阿賓,不禁輕罵道:「死鬼,嚇死人了……今天……可讓你又把上個大美女了……」阿賓吻著學姐的後頸,說:「這當然要謝謝親愛的學姐啦。」
「啊呀!快把大門關上,被人看見怎麼辦?」
阿賓反手關了樓梯間大門,倆人就在門內擁吻起來。阿賓一手摸著美的豐滿胸部,一手不客氣的伸進短裙裡面,直攻禁地,果然是濕答答一片。
「學姐剛剛有偷吃哦!」
「死相,你就沒吃嗎?……嗯……輕一點……」
阿賓剛發射過的雞巴又發硬起來,美在他懷里說:「我們上樓去……」
阿賓將她扳反過身,撩起短裙,將她的三角褲褪下一腳,美吃驚低聲叫說:「你作什麼?這是公共場所……」
阿賓拉開褲檔拉,掏出雞巴,從背後輕松的插入學姐的穴中。
美方才和男朋友親熱過的遺跡還沒有清理掉,方便了阿賓長驅直入,並且立刻抽動起來,可憐她差一點站不住腳了,哀求說:「不要……啊……我們……快上……樓去……」
「好啊……我們就這樣上樓……」
美給這大色狼整治的沒有辦法,只好和他就這樣相連著上樓梯。
每到了樓梯轉角處,阿賓就故意重插幾下,美又不敢叫出聲來,不住的緊咬著銀牙承受,心裡頭真是又恨又愛。好不容易終於來到六樓頂,剛踩完全部階梯,美已經到了崩潰邊緣,呼吸短促,雙頰泛紅,小穴緊縮,阿賓自然知道她要完蛋了,又幾十下猛插,美淫水飛散而出,一手仍抓緊樓梯扶手不敢放鬆,一手趕快捂住小嘴以免發出浪聲吵醒其他室友,身子一陣顫抖,丟了。
阿賓知道學姐不肯讓男人射在裡面,而且其實不久前和鈺慧才剛過,沒有一定要再射精的慾望,便將雞巴抽出來,卻發現長褲上到處都是美噴出的浪水。
「學姐……你看……」他哭喪著臉說。
美一看,不免失笑,罵他說:「活該!自己去洗罷。」
倆人又親吻了一會兒,又摟又抱的,才個自回房。

老婆的新工作

老婆的新工作
Rita,我的老婆,原本在一家工廠當倉庫管理員,做了約二年多後,
因為工作地點離家遠,薪水又少(雖然工作輕鬆),所以想要換個工作試試。

先說起我老婆Rita,雖然不是大美女,容貌也還算是長的秀麗,算是個
中等美女,162cm的身高,配上白皙細緻的皮膚,34D,24,35的三
圍,總也還常常在路上被搭訕,說做個朋友,喝個咖啡之類的;只不過她以前個
 
  
   性蠻害羞閉俗的,在和我交往前,只和她一個學長交往過一陣子,據我老婆
說跟那個學長男友只有跟她親親小嘴,玩玩那對大奶而已,也就是說只到二壘,
後來跟我交往時,也還真花了我不少功夫才給她達陣成功。

在愛情的滋潤下,及我的鼓吹洗腦下,老婆的個性及穿著也漸漸開放,也常
常穿一些短裙小可愛之類的去上班或逛街,閨房內,薄紗內衣丁字褲更是必備。

老婆在大學畢業後大概一年多就嫁給我,第一份工作也還算單純,但是因我
是做業務的,下班的時間算是不固定的,有時晚上還得要去應酬喝喝酒,也都沒
法去接她下班,所以當老婆說想換工作時,我也都沒反對。

過沒多久,老婆說找到工作了,是業務的,但是不用開發新客戶,都是既有
固定的客戶,不過大多是日本客戶,我還質疑說:「老婆,做業務你行嗎?」

老婆不服氣的說:「我一定行的……」

看著老婆每天穿著幹練的套裝去上班,不知是受到胡大的影響太深還是A片
看太多了,在做愛時一直有老婆穿著短裙白襯衫在辦公室的一角被插的淫聲浪語
的幻想。

到新公司上班二個月,不知是不是新人的關係,倒也還相安無事,後來有一
天老婆回來跟我說:「日本男人看起來怎麼都一副色咪咪的樣子。」

我心一跳,問她:「怎麼回事?」

老婆說:「今天有個客戶山田先生來公司,經理把我介紹給他認識,結果那
個山田先生竟然握著我的手遲遲不肯放,後來總覺得他盯著人家的胸部一直看,
好討厭喔!」

我難掩心情激動的說:「那還不是老婆你長得太漂亮了,奶子又大又誘人,
那個小日本才看得口水流不停,要是我的話,早把你拖到廁所扒光了,嘿嘿!」

「老公你還這麼說,你老婆被人家這樣子欺負都不要緊喔?」老婆氣鼓鼓的
說。

「而且經理還說以後山田先生公司的事務要交由我來負責,因為山田先生決
定的採購金額不小,所以不能怠慢耶。」

「好啦!老婆,做業務就是這樣嘛!不願意也沒辦法,就施展你的魅力,一
定可以把山田給搞定啦,如果有問題我在幫你想辦法。」我安慰著老婆說。

後來就陸續聽老婆抱怨說山田一直找她出去喝咖啡,洽談採購事宜,但是遲
遲未定案,公司經理也一直催促老婆趕快把這個案子搞定。

那天下班老婆回家跟我說:「老公啊,山田先生說七點要找我吃晚餐,順便
做最後的決定,那我就不陪你吃飯了喔∼∼」

「那你洗個澡,換個衣服再出門吧!反正還有時間。」

趁老婆在洗澡時,我幫她挑了件半透明的短裙,上半身也是有點透明材質的
襯衫,另外又準備了一套粉紫色胸罩及丁字褲放在床上。

洗完澡出來老婆看到衣服,「老公,你要死了啊,拿這個給我穿,你不知道
那個山田色的要命,等一下被山田看光光啦!」

「老婆,你不是說山田今天要決定?你就小露一點,給他一些甜頭,再給他
ㄋㄞ下去,保證山田馬上簽約決定!」

「是喔!那有危險老公要趕快來救我喔!」

「好啦!沒問題的啦!」

就看著老婆扭著隱約露出丁字褲的屁股,搭著粉紅色的細跟高跟鞋出門。

……

一直到十點左右,老婆打電給我說:「老公,山田先生說他們公司同事加完
班要去KTV唱歌,叫我們先去佔位,可是我們這邊已經客滿了耶!你不是有個
叫阿德的朋友在開KTV,幫我們問看看好不好?」

「嗯!我問問看,待會兒給你電話。」

做業務的就是會交一些各行各業的損友,這個阿德開這個KTV是給人家開
轟趴拉K用的,我也曾跟一些朋友叫傳播妹去捧過場,不過我老婆倒是沒去過。

「阿德,我有朋友要去你那唱歌,幫我留個包廂好不好?」

「軒哥,自己哥們!那有什麼問題。」

「老婆,沒問題了,地址是板橋XXX路XXX號XXKTV,就跟櫃檯說是軒
哥定的就可以了。啊老婆,約是簽了沒?」

「還沒耶,山田桑說先去唱歌在一面說?」

「老公,你待會兒要來載我喔!」

「嗯!」

掛了電話我想了想,穿了衣服開車就往阿德那裡去。

「軒哥,這麼快就來了喔!你朋友還沒到耶。」

「沒關係!阿德,你不是跟我說你的包廂都有監視器的,帶我去看一下。」

「好啊!」

來到監控室,才發現設備真是好,每個包廂的四個角落和廁所都有攝影機,
而且還能拉遠近,收音還能放到大銀幕上。

設定到那個包廂後,正好看到山田和老婆進到包廂,阿德說:「你朋友的馬
子長的還很正嘛,身材也粉辣喔!」

「嗯!好啦,你去忙你的啦!」就看阿德把機器設定調整調整後就出去了。

包廂內就看我老婆在點歌,服務生送啤酒跟小菜進來。

「山田桑,不要再喝啤酒了啦!剛才喝SAKE已經有點醉了啦!」

我看老婆的臉果然透著點粉紅,但也更增添一分的嬌媚。

「Rita哪會啊!我看你很會喝的,不要騙喔。」

就這樣,歌一首一首的唱,酒就一杯一杯的幹,也不見山田的同事出現。唱
到男女對唱情歌時,山田還把手搭在老婆的肩上,老婆不知是有點醉了還是沉浸
在情歌裡,也把頭依偎在山田的肩膀上,那對奶就靠在山田的胸膛上。

「Rita你唱歌真好聽!」

「謝謝,山田桑唱的也很棒。」

就看老婆起身去上洗手間,回來時不知是酒醉還是怎麼著,就絆了一下,正
好倒在山田的身上。

「對不起,我有點醉了。山田桑。」

就看山田摟老婆的腰坐在自己的腿上,說:「沒關係,你休息一下。」

只見老婆掙扎了一下,就和山田繼續唱著情歌,而山田的手也不安分的在老
婆的腰上游移至胸罩下緣,不知是看老婆沒有拒絕的意思,山田就更大膽的把另
一隻手摸上老婆的大腿。

唱完這首歌,只聽老婆嗲聲嗲氣的說:「山田桑,這個案子就給我做啦!我
們公司的服務一定會很好的,好不好?」

老婆看山田沒回應。急著說:「拜託啦,山田桑是我在公司第一個客戶,沒
談成我會很丟臉的啦!」

山田看老婆急的樣子,奸笑了一下說,「那Rita你的服務也要好,配合
度也要高喔!」這時候手已經從老婆的小蠻腰移到了胸部輕輕的搓揉了。

「嗯,一定一定!」老婆回答的很快

「那Rita,我們來劃拳,輸的人喝杯酒脫一件,你先把我脫光的話,就
馬上簽約不囉唆。」

「不公平啦!你要讓人家啦,我輸兩次才脫一件。」

真不知老婆是喝的太Hi還是真的很想爭取這個案子,怎麼會答應?

看到這裡,在監控室裡的我,肉棒早就一柱擎天,漲的受不了,因為從來沒
看過老婆這麼騷的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裡。

結果,一開始老婆就連贏三次,把山田脫的只剩內褲,山田還是穿子彈型內
褲,早就撐的鼓鼓的,而老婆的美腿,又不時的在他鼓漲的肉棒蹭啊蹭的,肉棒
就像快把內褲撐破一樣。

老婆像是勝利者的姿態般說」山田桑,投降吧!我贏定了」

老婆想說穩贏的,所以也不在乎山田的手在自己的奶子和大腿跟上輕輕的搓
揉,反正老公說要給他一點甜頭嘛!而且被搓揉的也很舒服,小穴裡也有點兒癢
起來了,待會兒再跟老公去MOTEL樂一樂。慶祝一下。

想不到接連竟然輸了四把,當老婆把襯衫短裙脫下來,露出一對豪乳和穿著
粉紫小丁的屁股時,山田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不公平啦!山田桑,人家都一直輸,要讓啦!」老婆依偎在山田桑懷裡,
嗲聲嗲氣的說。

此時,山田肆無忌憚的隔著胸罩搓揉著老婆的奶子,對她說:「Rita,
你的皮膚好白好滑喔!」

接著下一把,老婆又輸了,不肯脫,山田說:「不脫,那親一下也行。」就
看老婆跟山田舌吻了起來,手還直接伸進老婆胸罩內揉起奶子起來,搞得老婆咿
咿啊啊了起來。

「Rita你的奶子還真又大又挺耶!」講的老婆羞紅著臉依偎在山田的肩
膀上。

「不要玩人家的奶頭啦!很癢啦!人家那裡很敏感耶∼∼」老婆氣喘噓噓的
說。

跟著山田就把老婆半邊的胸罩褪了下來,露出了半邊的乳房,「Rita,
你的奶子真美耶!又大有挺。」說真的,老婆的乳暈真的很漂亮,淺粉紅色的,
我也是愛不釋手,想不到現在給山田那個日本人在把玩。

老婆整個身體都癱在山田的身上,奶頭微微的挺立在空氣中,從口中發出了
「嗯嗯」輕微的呻吟聲,整個包廂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氛……

我在監控室看的實在也受不了,就撥了通電話給老婆。由於一進包廂,老婆
就把大哥大放在桌上,鈴聲一響,老婆似乎突然驚醒,拿起電話。

「喂!老公啊,什麼事?」

但是,老婆還是躺在山田的身上,任由山田的手搓揉著乳房,而另一隻手已
經在粉紫色丁字褲上游移了,又一面親吻著老婆的耳朵……

「老婆,唱完了嗎?」

「還沒呢!還要一會兒。」

「那案子談得怎麼樣,山田同意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嗯!應該不用啦,我搞得定啦!」

「那小李要找我去打牌,那我就不去接你了喔!」

「嗯!那我談定後就請山田桑送我回家了……老公,贏錢要給我吃紅喔!掰
掰。」

唉!還真不能小看女人,半裸的躺在別的男人懷裡,竟然還這麼鎮靜的跟老
公對答……喔。

掛完電話,看回包廂內。

「山田桑,你壞死了∼∼人家跟老公講電話時還一直玩人家,害人家快受不
了。都被你看光了!好啦,一定要簽約喔!」老婆撒嬌的說。

「好啦!那Rita你就陪我到明天早上,到公司簽約,要不然,我明天會
不會在貴公司出現,可不能保證喔!」

沒等Rita的答應,就動手把老婆奶罩給脫了下來,一對34D的俏乳就
曝露在包廂內,另一手就往小丁摸去,在老婆的耳邊說:「Rita的小褲褲都
濕了耶!是不是很想啊?」

「不能摸那裡啦!人家被你玩的癢死了!」說完就把大腿夾緊,不讓山田更
進一步的深入。但是山田根本不急,因為長夜漫漫有整夜的時間來玩這個身材火
辣的妹妹。

包廂內的老婆過沒多久就被山田給扒個精光,只剩粉紫色小丁還掛在左邊的
大腿上,還有在山田的身上嬌喘噓噓的呻吟聲,而我也在監控室的大銀幕上看到
自己老婆就像個日本AV女優般的火辣表演。

只見老婆含著山田的大雞巴,一臉渴望且淫蕩的表情望著山田的眼神,害我
差點衝動的想衝進包廂,跟山田來個中日聯軍,給老婆一個3P的最高享受。

緊接著,就看山田把老婆放倒在沙發上,把大腿壓成了M字型,老婆那無毛
的小肉穴就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山田的目光下。

「Rita想不到你是個小白虎啊!聽說白虎妹是最淫蕩的。你是不是很騷
浪啊?」說著說著手就往老婆的小肉穴揉了下去。

「人家哪有很浪……啊……啊!」老婆正嬌嗔的要反駁,山田已經在小肉珠
揉捏了起來,老婆哪受的了這個刺激,已經嗯嗯啊啊的淫叫了起來。

「還說不浪,Rita你的小雞邁都濕透了,淫水都流到屁股上了!是不是
很想啊?」

「哪有!……嗯嗯……別玩了啦!人家好癢啦……啊啊∼∼」老婆媚眼如絲
的扭著屁股,右手則是套弄著山田暴怒著青筋的肉棒,一副欲迎還拒的模樣。連
我這做老公的都沒看過老婆這麼淫蕩的模樣,比起AV女優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見山田的龜頭在老婆的肉穴口磨蹭了幾下,噗滋的就滑進了肉穴裡,整隻
肉棒就插到底,又抽出來,再到底。

「啊啊∼∼啊啊∼∼∼」可能是太刺激了,只見老婆瘋狂的淫叫著:「不行
了……好麻好癢喔……嗚嗚……好舒服……又來了……」

我看老婆已經爽的胡言亂語,我也興奮得快要爆了。

「Rita你的小雞邁好緊喔!淫水又多又滑,爽死了,還是台灣女人好,
漂亮身材好又會叫……」

只看山田幹了大概四十分鐘後,就把肉棒拔出來射在老婆臉上,噴得滿臉都
是精液。

休息了一會兒,只見兩人摟著離開了KTV,我也提著難以平復的心情趕回
家,回到家,回想著剛才包廂內的情景,不自覺得又給自己來了一發,恍惚間就
睡著了,醒來才發現老婆沒回來,心一想,原來老婆應該被山田帶回他家,我想
路過看看。。。推一下。。。
我覺得是註冊對了
((助跑~~~~~~~~~~~~~~~~~~))
我推!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感謝大大的分享
好帖就要回覆支持
就是我的家
感謝大大無私的分享~~
推!是為了讓你分享更多
我最愛了
推!是為了讓你分享更多
我最愛了
路過看看。。。推一下。。。
分享快樂

他發現他的老婆被人強姦了

前兩天的中午,三十歲的鐘家樂趁著天雨,竟然和他那性感妻子,二十二歲的程施媚在澳門的黑沙海灘,倆人赤裸裸地就在沙灘上激烈地性愛了一個多小時。第二天早上,便嚴重發燒感冒,讓鐘家樂幫她請假在家休息。

程施媚請了兩天假,身體雖然好多了,可是喉嚨還是沒聲音,仍然無法上課。這兩天看程施媚不舒服,鐘家樂也不想吵她,憋得他的男兒根蠻難過的。

今天一早,鐘家樂吻別了還在熟睡的程施媚,拎著公事包正要出門,電鈴響了。

鐘家樂從對講機看到程施媚學校的教學主任和一位衣著入時的太太。鐘家樂按開了大門,讓他們進來。

教學主任姓張,是四十開外年紀、相貌忠厚老實、體型微胖的中年人。那位衣著入時的太太年齡和鐘家樂差不多的吳太太。

大概因為吳太太年紀輕輕便嫁到有錢人家,生活富裕,她的身材保養得很好,皮膚白裡透紅,她一點也不像已經是一個十八歲男孩的媽。

程施媚因為教學認真,所以這一位老師請了兩天假,緊張的家長便找上了校長,校長便要求教學主任帶著吳太太過來瞭解情況。

鐘家樂把他們讓到客廳坐下,便上去叫程施媚起床。

程施媚元氣未復,她只簡單梳洗了一下,披上晨褸就出來見客了。

張文賓平日在學校看慣了程施媚穿著正式上課時穿的正裝、氣質端裝的外表,今天看到她那一身慵懶的家居服和病病態的模樣不禁怦然心動。

鐘家樂看他們已談入主題,便告辭了他們,趕回公司開會去了。

因為鐘家樂看到張文賓瞅著程施媚的眼神讓他覺得怪怪的,而且程施媚今天身體的狀況也讓他不放心。所以,鐘家樂趁著會議剛開始,例行進度報告的空檔,他打開了他的手提,上網連線到家裡的保全中控系統。

鐘家樂看到首先進入鏡頭的是客廳、客廳裡已經沒有人,客人應該走了。跟著,鏡頭轉入主臥室,前面有個黑影一晃。接著,鐘家樂看到程施媚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全身一絲不掛,兩腳打得開開的正對著鏡頭,那個黑影竟是張文賓。鐘家樂看到張文賓拿著相機從各個角度拍著程施媚裸體的照片。

當鐘家樂把鏡頭拉近,他可以看到張文賓俯身在程施媚的兩腿之間,拍攝她那仍淌著白花花精液的陰戶的特寫鏡頭。

當鐘家看到當張文賓拍得差不多的時候,張文賓禁不住誘惑,又俯身下去吸吮程施媚粉嫩的乳頭。

程施媚輕哼一聲:「嗯!」跟著,翻過身子。

張文賓眼看程施媚快要醒來,便匆匆穿上衣服,依依不捨地走了。

鐘家樂想:「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

於是,鐘家樂顧不了開會,他只是匆匆交待了一下便趕到他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再度進入鐘家樂家的監視器系統,調出錄影檔案,他從他早上離家的時間看起。

鐘家樂看到程施媚泡茶招待客人之後,便領著吳太太上樓到書房裡拿複習考試的試題。此時張文賓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包粉末,倒進去程施媚的杯子裡

張文賓自言、自語的說:「嘻,沒想到早上剛沒收來的強姦藥粉,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等程施媚和吳太太回到客廳,招呼客人喝茶,張文賓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程施媚喝下那杯摻有強姦藥粉的茶,便告辭走了。

臨走時,張文賓又順手把程施媚擱在電視上的鑰匙串拎在懷裡,和吳太太一齊下樓了。

過不了多久,張文賓去而復返,在門外先按電鈴。這時候程施媚的藥效已經發作,感冒藥加上迷魂藥雙重作用下,就是打了大雷也吵不醒她。

跟著,張文賓拿出了程施媚的鑰匙打開了大門,躡手躡腳地進入主臥室。張文賓一面解開程施媚晨褸的衣帶,一面說:「嘿,真是天助我也!今天終於可以一親美女老師的芳澤。」

程施媚纖細又略帶豐滿的一雙竹筍型嫩乳,驟然暴露在他的眼前。她尖翹的乳頭是粉紅色的,下面穿著粉紅色的蕾絲丁字褲。

張文賓馬上把雙手探向程施媚的乳尖,肆意地揉弄狎玩著說:「哼,學生們的傳言果然不假,你的乳房真是堅實飽滿有彈性。」

跟著,張文賓趴到程施媚身上,吸啜品嚐傳說中美女教師的嬌乳,而程施媚輕哼一聲:「嗯!」然後繼續睡得死死的。

張文賓吞了一口唾液後,繼續脫下程施媚的丁字褲。而睡夢中被吸吮雙乳的程施媚,下面已經滲出一絲愛液。張文賓一見,馬上把嘴巴湊過去,用舌尖舔弄程施媚兩片花瓣之間緊閉的小縫。

張文賓說:「呵,真不容易,小小嫩穴還夾得這麼緊窄!」

張文賓把舌頭伸進程施媚的陰道裡,同時用他嘴唇吸著程施媚的陰核。

程施媚雖然還在睡夢中,也禁不起他的挑逗而呻吟著:「嗯!哦!唔!啊!」

張文賓迅速地脫去自己的衣褲,趴到程施媚的身上,他赤裸裸地摟著一絲不掛的程施媚,閉著眼睛感受著美女教師的嬌軀。他一面咬著她的乳頭,一面用中指撫摸著程施媚的陰蒂。

程施媚緊閉著雙眼,小嘴呻吟著:「哦!嗯!哦!」

程施媚弓起了下半身挺著陰戶。迎接,張文賓的中指做更伸入的探索,床單上面已經有淫水橫流的痕跡了。

張文賓說:「哼,我還以為學生在那裡瞎掰臭蓋,沒想到你的下面水真的這麼多!」

張文賓抓著他那一根不到三吋長的細小陰莖,在程施媚的洞口擼了幾下,屁股向下一沉,就連根而入了。

完全不省人事的程施媚,根本不知道她下體插著一根陌生的男根,還扭著她的臀部,配合著雞巴的抽插而擺動著。

張文賓一面操,一面嘶吼叫喊著說:呼!爽死我了!哦!哦!美女老師你的小嫩穴好緊,操起來好舒服。」。

程施媚也在睡夢中夢囈呻吟:「哦!老公,你的雞巴操死妹妹了!哦!哦!爽死我了!哦! 哦!再用力一點!嗯!嗯!」

程施媚的臀部慢慢轉、輕輕頂,配合著又會吸、又會夾的陰道,張文賓終於射精了。

張文賓雖然已經射精了,他仍然把他那肥胖的肚腩趴在程施媚白嫩的身上,緊緊摟著美女教師赤裸的胴體。他趴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爬起來清理現場。

張文賓拿著面紙輕輕擦乾陰戶的精液,可是陰道裡還是源源不絕地滲出愛液來。他便起身去拿他的相機。

接下來,就是鐘家樂在會議時看到的那一幕,這一幕看得鐘家樂腦門充血、臉跳、唇乾喉燥。

這時,鐘家樂的那一位行政助理小姐,十八歲的張美娜敲了下門,走了進來,鐘家樂趕緊關掉畫面。

張美娜敞著天真無邪的爽朗笑聲說:「鐘總,這是今天的會議記錄,還有你喜歡的藍山咖啡。」

鐘家樂說:「哦,美娜你每次都這麼快就把紀錄整理出來,真不簡單。」

張美娜說:「謝謝鐘總誇獎!鐘總的臉紅咚咚的,你還好吧?」

他倆說著、說著,張美娜就走到鐘家樂身邊,探探鐘家樂的額頭。

張美娜剛畢業,人長得聰明伶俐、善解人意。表面上鐘家樂一直把張美娜當作小女生對待,可是張美娜那少女的體香一湊近鐘家樂的身邊,他也不禁心惺動搖起來。

鐘家樂假裝咬著牙,說:「沒事,沒事,只是血壓高了一點,今天可能得提早回去休息。」

張美娜體貼地用她的拇指按壓鐘家樂的太陽小嫩穴,說:「有沒有好一點?」

張美娜那一對小尖奶在鐘家樂眼前晃動著,鐘家樂的血壓飆得更高了,他快把持不住了。

於是,鐘家樂趕快把張美娜輕輕推開,笑著說:「美娜!謝謝你,好很多了。好了,我還要打幾通電話,等一下有事再叫你。」

張美娜出去以後,鐘家樂馬上下載了家裡的監視錄影,把它燒成光碟,交待了公事就出發去找張文賓了。

鐘家樂一面開車,一面在心裡盤算著。鐘家樂聽說張文賓原來在別的學校任教,因為引誘未成年學生發生性行為,才被調到程施媚的學校。他也聽說張文賓和現任校長是師院的同期同學,常常幫校長處理一些疑難雜症,頗得校長重用。後來,張文賓等那名學生畢業後,他就和元配離了婚,娶了那位學生。

鐘家樂在學校辦的親子活動中看過那位再娶的太太,她是個具有魔鬼身材的大美人,應該說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性伴侶,只是眉宇之間不時閃過一絲不安與哀愁的陰霾,也不曉得她為甚麼會被張文賓勾搭上床。

鐘家樂到了學校,直接闖進了張文賓的辦公室,只見他正紅著臉盯住電腦螢幕,鐘家樂知道這個渾蛋一定是在今天早上張文賓他的睡房裡拍照的成果。

張文賓聽到有人進來,趕快關掉螢幕。一看是鐘家樂,整個人愣了一會兒,才堆起一個笑臉迎上來。

張文賓說:「哦,你是程老師的先生!請問有甚麼貴幹?」

鐘家樂說:「哼!有甚麼貴幹?你心裡清楚。」

張文賓說:「你說甚麼?有話好好說!」

鐘家樂不想和張文賓多廢話,他把光碟放進張文賓的電腦播放。剎那間,淫靡的春色便充滿了整間辦公室。

張文賓結結巴巴地說:「這!」

鐘家樂盯著張文賓,問:「這個債你打算怎麼還?」

張文賓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鐘家樂說:「好,倒是一個敢做敢當的漢子。我只要求個公平,就在你家讓我也操一操你的老婆吧!」

張文賓說:「這!」

鐘家樂說:「還這甚麼這的!」

張文賓說:「我老婆不曉得同不同意。還有,我家有小孩,看到了不好。」

鐘家樂說:「這是技術性的細節,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你自己解決吧!今晚六點,準時到你家索債。你別想和我玩花樣,老子不爽的話,連你以前的骯髒事我一塊兒幫你向媒體爆料!」

鐘家樂說完就大步離去。

鐘家樂回到公司處理公事,順便邀了他的襟兄林文凱參加今晚的盛宴。林文凱自然是喜孜孜地答應了。

六點整,鐘家樂和林文凱準時按下張文賓家的電鈴。

張文賓出來應門,一看到是鐘家樂和林文凱,他小聲的說:「兩位大哥,我是不是改用現金抵債好了?」

這時張太太在家裡,也探頭出來,說:「甚麼人啊?」

林文凱一看到張太太清新秀麗的容貌和前凸、後翹妖冶的身材,吞了一大口水,他推了張文賓一把,說:「主任,你別太不上道,把場面弄得太難看了。」

張文賓看到林文凱兇神惡煞的樣子,一下子矮了半截,退回家裡,也不知道要怎麼向他太太解釋。

鐘家樂把光碟放進去他家的影碟機,播出早上那段春色無邊的保全錄影給大家看。林文凱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鐘家樂狠狠地說:「夫債妻還,今天我們是連本帶利來討這筆債的。」

張太太那一對充滿怨懟的眼光瞪向張文賓,說:「你夜路走多了,終於見到鬼了。平常你欺負善良的女學生,她們不敢聲張,沒人奈何了你。今天人家老公找上門了,你說該怎麼辦?」

這時候張文賓跪在地下,一個頭磕得像搗蒜一樣,拜託鐘家樂和林文凱改用現金抵債。

鐘家樂二話不說走到張太太身邊,他一把就摟住她往臥室走。鐘家樂一隻手從張太太洋裝的領口伸進去,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張太太那豐滿尖挺的乳房馬上在鐘家樂的手裡好像充氣變大了。

張文賓想要起來抵抗,兩三下就被林文凱打在地下,把他銬在床尾的柱子。

張太太在鐘家樂懷裡雖然用力掙扎,但是,鐘家樂可以感覺她有一點半推、半就的意思。

張文賓繼續替他太太求情,說:「拜託你們,我真的愛著我的太太。這件事和她無關,你們就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鐘家樂一邊把手遊移在張太太的身上大吃豆腐,一邊憤憤地說:「哼!你愛她?你愛她最好。你如果不喜歡她,我還不想要呢。」

張太太被鐘家樂摸得滿臉臊紅,兩腿發軟。

林文凱在一旁已經脫去他的衣褲,露出他暴怒勃起的男根,也走向張太太。

張太太一是看到林文凱的大肉棒,一是眼見情勢已無法挽回,便恨恨地看著張文賓,說:「算了,今天我就替你還了這筆債,看你以後會不會收斂一點!」

張太太接著轉身對鐘家樂和林文凱,說:「兩位大哥,今天請盡情享用。但是務必手下留情,不要傷了小妹。」

鐘家樂和林文凱摟著張太太,同時說:「那是當然。」

鐘家樂和林文凱把張太太抱到床上,鐘家樂開始親吻著她,脫去她的衣服。

張太太一面回應鐘家樂的熱吻,一面弓起下身,配合著林文凱,讓他脫下她下身的裙子和內褲。

張太太才二十齣頭,身體充滿彈性。白白淨淨的陰阜高高隆起,只長著幾根稀疏的陰毛。張太太的乳房像靜香一樣渾圓豐滿,又像程施媚一樣堅挺充滿彈性。她的腰身纖細,毫無一絲贅肉。

鐘家樂從張太太激情回應的熱吻,他可以感覺到鐘家樂其實是一個性飢渴的女人。

鐘家樂心想:「今天我們討債,反而便宜到你這個小淫婦了。」

林文凱已經把他的嘴巴湊張太太的陰戶,啾啾有聲地吸啜她的陰核。

張太太輕呼著說:「嗯!嗯!嗯!好舒服!」

鐘家樂禁不住張太太爆乳的誘惑,也低頭輕輕的啃她粉紅色的乳頭。

張太太繼續呻吟著說:「嗯!嗯!嗯!好舒服。」

鐘家樂從張太太充分享受他們兩個的前戲看來,他想她是一塊尚未充分開墾的寶地。於是,鐘家樂和林文凱更賣力地開墾著。

鐘家樂說:「我們的功夫和你老公比起來怎麼樣?」

張太太抬頭看了看被銬在床尾的老公,悻悻地說:「別提了,他只在乎佔有,根本不懂珍惜我,也沒辦法滿足我。」

張文賓羞愧地回應著說:「別說了,別說了,別再說了!」

張太太接著捧著鐘家樂雄偉的男兒根,像見到久違的朋友一般,熱情的愛撫著。她一手掂著鐘家樂睪丸的份量,一手就把他的雞巴塞進她的櫻桃小嘴,活像一個飢餓的嬰兒用力的吸吮著。

林文凱一面舔著張太太的陰蒂,一面把他粗長的中指伸進去她的陰道裡抽插著。

張太太豁出去了,她大聲地淫聲浪叫著說:「哦!哦!嗯!爽死我了!哦!」

張太太忍不住了,翻身騎上鐘家樂的腰身。她一手抓著鐘家樂的雞巴,一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對準了,就坐了下去。

可能是張太太初嘗巨型的男根,一陣痛楚,她只坐了一半就打住了。張太太進退兩難,用愣愣的眼神看著鐘家樂。

鐘家樂用安慰的眼神鼓勵的說:「噢!張太太!慢慢來,一會兒你就會習慣的。」

張太太終於展開開朗的笑靨,她童心未泯地上下挪動她結實的臀部,用她小小的嫩小嫩穴緊緊地套弄鐘家樂的雞巴。

鐘家樂也爽到不行,忘情的嘶吼似的說:「哦!哦!」

張太太看到鐘家樂那滿足的表情,更賣力的擺動雙乳,上下套弄鐘家樂的男根了。

鐘家樂問:「還痛嗎?」

張太太搖頭笑著。

鐘家樂問:「舒服嗎?」

張太太紅著臉,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鐘家樂翻了個身,採取主動把她壓在鐘家樂的胯下。

鐘家樂溫柔地抽插著張太太那緊繃的陰戶,她的雙手緊緊環抱著鐘家樂,把嘴唇湊上來,要鐘家樂親她濕熱豐厚的雙唇。

張太太說:「哦!哦!嗯!操死我了,哦!哦!」

張太太一邊享受著鐘家樂溫柔的抽插和熱吻,一邊用手擼著林文凱的大肉棒,很貪心地瞅著它。

鐘家樂問:「想試試嗎?」

張太太羞赧地點點頭,說:「嗯。」

「你!你!」張文賓看的氣得說不出話來。

鐘家樂下來,換林文凱騎上去操她。

鐘家樂示意林文凱要溫柔一些。

當林文凱火熱的龜頭頂著張太太的陰戶時,她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 「哦!嗯!哦!啊!哦!」

張太太用感激的眼神,捉起鐘家樂的男根,又塞進她的櫻桃小口用力的吸吮。

當林文凱的大肉棒一點、一點的進入張太太的陰道,她弓起了下體一聲、一聲的嬌嗔的說:「嗯!哦!操死妹妹了!」

林文凱說「哦!哦!你的小小嫩穴夾死我了!哦!哦!你好會吸哦,哦!爽死了!」

張文賓也忘了他被銬在地下,忘神地看著鐘家樂、林文凱和他的太太他們三人激情的演出。

誰也忘了來來回回戰了多少回合,終於他們三人都虛脫在床上,抱在一起。

張太太劈開雙腿,她一手抓著一根大肉棒,躺在鐘家樂和林文凱的懷裡,兩腿之間的陰戶滔滔不絕流出白花花的精液和她的騷水。

這時大門忽然打開了,一個女孩走了進來,穿過客廳,經過大開的房門,她看到這難堪的一幕,說:「啊!爸爸?阿姨?爸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鐘家樂欠起身子,看看來人。他的心裡暗叫:「糟了,怎麼是她!」

同時,驚慌的張美娜說:「鐘總,怎麼是你?」

鐘家樂硬著頭皮下了床,他順手抓了床單,圍著下體,走向張美娜。

張美娜看著鐘家樂結實的胸部和腹肌,還有那仍然挺起的帳篷,羞答答地紅著臉低下了頭,說:「鐘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鐘家樂緊擁著張美娜走向客廳,把早上那段春色無邊的保全錄影播放給她看。

鐘家樂解釋著說:「這是今天早上你父親迷奸我的老婆,也就是他學校的程老師的監視攝像錄影。」

隨著迷姦情節的發展,看得張美娜臉紅,她不禁依偎在鐘家樂的懷裡。

張太太站在鐘家樂和張美娜身後,悻悻地說:「這就是你所尊敬的爸爸的真面目。」

張美娜回頭看到林文凱摟著張太太,兩個人仍然赤裸裸地用一條床單緊緊地包在一起,站在他們的身後。

張太太說:「以前我剛嫁過來的時候,你總以為我破壞了你們原本和樂的家庭。你不明白,也不相信我也是你父親魔掌下的受害者。每次我聽到外面的風風、雨雨,質問你的父親時,你都替他辯白,幫他說話。現在總算讓你看到他的真面目了。」

張美娜眼睛仍緊盯著煽情的畫面,吞吞、吐吐地對張太太,說:「阿姨,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當張美娜看到完全不省人事的程施媚,根本不知道她下面插著一根陌生的男兒根,還扭著她的臀部,配合著張文賓雞巴的抽插而擺動著。

未經世事的張美娜早已酥軟在鐘家樂的懷中,她著含情脈脈地對鐘家樂,說:「那!那!那你們就找我阿姨報復?」

林文凱說:「這全要怪你的父親!」

張美娜說:「我能不能也替我的父親還這筆債呢?」

其實,從張美娜身上散發出來的處子之香,早已令鐘家樂心旌動搖把持不住。他的雙手探向張美娜的雙峰,用他的指頭輕捏她的乳尖,從張美那未經人事敏感的乳頭,馬上伴隨著一聲嬌哼挺立起來。

鐘家樂說:「這還得問過我的老婆才行。」

張太太說:「那你就打電話問吶!」

鐘家樂說:「這還是當面問她比較妥當。」

於是,他們一行人便穿好衣服,準備出發。

張文賓在地下嘶吼似的說:「不行啊!一切到此都夠了,美娜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他們看著張文賓雖然雙手被銬,他已經泄了一褲子的精液在他的褲底。

張美娜對著她父親鄙視地說:「哼,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聽你的話了。」

跟著,張美娜就和鐘家樂、林文凱、張太太一起往外走。

到了鐘家樂家,一整天臥病在床的程施媚,精神已經好多了。

程施媚看過錄影,又聽到他們剛剛發生的情景,已經被撩撥得性緻勃勃了。

鐘家樂問:「施媚!你看怎麼樣,你答應我接受美娜的處子之身嗎?」

程施媚看到林文凱也在場,她想到又可以再次品嘗林文凱那一根大肉棒。所以,她也便順水推舟、故作扭捏的說:「好啦,今天可便宜了你。可是下不為例哦!」

於是,他們一行五個人便相擁向主臥室走去。

程施媚在把按摩浴缸放滿水的同時,張美娜害羞地站在一旁,手足失措,任憑鐘家樂和張太太一起除去了她全身的衣物,一個處女白裡透紅、皮膚緊繃的裸體便呈現在大家眼前。

張美娜一手掩著胸前剛發育成熟的嬌乳,一手掩著被稀疏的陰毛覆蓋的陰阜,彎下身子便趕快坐進浴缸,其他的人也同時滑進春色無邊的浴缸。

張美娜躺在鐘家樂的懷裡,任由鐘家樂的雙手在她身上貪婪地探索。

鐘家樂輕輕捏著她尖挺緊繃的雙乳,一手慢慢伸向她的兩腿之間。她主動地微微打開雙腿,接受鐘家樂用手指挑逗著她的陰核。

張美娜那初經人事的陰戶,早已汩汩地滲出濃滑的淫水,小嘴也不斷嬌哼著說:「嗯!嗯!嗯!」

而程施媚早已被林文凱摟在懷裡,接受他肆意的輕薄,她纖長的手指套弄著林文凱那暴起的男兒根。

林文凱也嘶吼似的說:「哦!哦!好舒服!哦!」

張太太前後後扭動著豐臀,忘情地叫著說:「哦!哦!哦!」

透過瀰漫的水汽看過去,這淫靡的景象更淫靡了,甚至變得有點虛幻不真了。每個人都盡情嬌嗔淫叫,或嘶吼吶喊著。

鐘家樂一把從水裡把張美娜撈起來,抱到床上。他低下頭去,輕輕嗑著她未經人觸碰,嬌小嫩紅的乳頭.鐘家樂一親到她的乳頭。張美娜馬上弓起身子,輕扭著她的臀部。

鐘家樂把他的那一根大肉棒對著張美娜陰唇之間潺潺的淫水,一下就戳進去她的小嫩穴,她輕呼一聲痛,便全身哆嗦,把鐘家樂摟得更緊了。

鐘家樂輕輕抽送著鐘家樂的男根,一邊在她耳邊說:「忍耐一下就好了。」

張太太這時湊到他們身旁,教張美娜抬起雙腿,在她的屁股下面墊一個枕頭,讓她窄小的陰道更能迎合鐘家樂的抽送。

鐘家樂轉頭看看他的老婆程施媚,只見林文凱正埋首在她的雙腿之間,賣力地吸吮她的陰蒂。

鐘家樂的老婆在他的眼前被她的姊夫肆意地輕薄,放浪形駭地淫聲浪叫著說:「哦!哦!你好會吸哦!哦!爽死了!」

張太太也彎下腰,用她的櫻桃小口含著鐘家樂的睪丸。

鐘家樂說:「哦!哦!好舒服哦!」

隨著鐘家樂慢慢的抽送,張美娜的淫水越流、越多,她瞇起雙眼,享受男根在她的陰道第一次的進進、出出。

鐘家樂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龜頭的邊緣刮著她陰道裡一道、一道的皺褶,每刮過一道皺摺,就引起張美娜的陰道一陣收縮。

張美娜說:「哦!哦!哦!家樂哥哥!操死妹妹了!」

配合著張美娜的淫叫,鐘家樂慢慢戳得更深入了。

鐘家樂問:「還痛嗎?」

張美娜微睜雙眸,咬緊雙唇,搖搖頭,接著挺起腰身,就把她修長潔白的雙腿纏上鐘家樂。她兩腳一夾,反而把鐘家樂的陽具吸得更進去。

鐘家樂的大肉棒每次的挺入,他都能感覺到他的馬眼已經頂到張美娜的子宮口。張美娜不斷收縮她的子宮口,吸吮鐘家樂的馬眼。

鐘家樂說:「哦!哦!我好喜歡操你的小嫩穴,哦!」

張美娜熱情地回應的說:「嗯!嗯!哦!哦!家樂哥哥也把我操死了!」。

過了一會兒,張美娜夾緊她的雙腿,翻起白眼,從她的陰道射出濃熱滾燙的淫水,緊緊裹著鐘家樂的男根。

張美娜說:「哦!哦!我出來了!出來了!鐘總,我終於如願以償,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我沒有猜錯,你終於沒讓我失望,讓我享受到美好的第一次。」

鐘家樂趴在張美娜身上,緊緊摟著她,嗅著激情過後,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處女的芳香。

張太太仍俯身在鐘家樂的兩腿之間,吮吸著鐘家樂的睪丸。

鐘家樂翻身從張美娜身上下來,張太太一下就騎到鐘家樂的身上,很熟練地掰開她的陰唇,對準了鐘家樂的陰莖,屁股一沉,就讓鐘家樂的陰莖全根盡入她的小小嫩穴。

張太太說:「嗚!嗯!嗯!」

張太太甩動一頭秀髮,晃動她的雙乳,一上、一下地用她的陰唇套弄鐘家樂的雞巴。

張美娜轉頭看看程施媚,她發現程施媚也正甩動一頭秀髮,晃動她的雙乳,一上、一下地用她的陰唇套弄著林文凱的大肉棒。

程施媚的性器對林文凱的性器已然不再陌生,她的陰唇緊裹著林文凱的雞巴,很有默契地隨著大肉棒的進進出出而一挺、一送,小陰唇都被操得翻出來了。

程施媚越來越玩得開了,居然在鐘家樂面前不再羞赧,而放蕩形骸地浪叫著說:「哦!哦!我好喜歡姊夫的大雞巴操我的小嫩穴!」

林文凱在下面,也配合張美娜的騎乘,向上頂著她的花心。他斜眼看著鐘家樂,問:「施媚!你比較喜歡給姊夫操?還是給你老公操?」

程施媚含情脈脈地看著鐘家樂,說:「兩個都喜歡,我的小騷穴喜歡給你們兩個一起操!」

一波波的淫聲浪語引起鐘家樂蓬勃的性緻,鐘家樂也不甘示弱,頂起他的下身,把他的雞巴挺向張太太的花心。

張太太嬌喘著趴到鐘家樂的身上,說:「哦!哦!哦!我出來了!」

張美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而鐘家樂也覺得他快出來了,便把張太太推開,示意張美娜騎上來。

張美娜害羞地一直低著頭不敢騎上來,鐘家樂只好起身,把張美娜按到床上,用手指往她的陰戶一探,只見張美娜的兩腿之間早就淫水橫流。

鐘家樂彎下腰用嘴巴吸吮張美娜櫻桃色的陰核,她馬上弓起身子,讓她的陰蒂接受鐘家樂舌頭的撥弄。

張美娜也用她的櫻桃小口含著鐘家樂的雞巴,用她的舌頭舔鐘家樂的馬眼,一陣酸麻的感覺馬上穿過鐘家樂的背脊。

張美娜說:「哦!哦!家樂哥哥,我受不了了,快進來吧!」

鐘家樂應聲翻身上馬,張美娜把她的腿盤上鐘家樂的腰,輕輕把臀部向上一頂,就把鐘家樂的龜頭吸進去了一半。鐘家樂順勢往下一沉,順著滔滔不絕的淫水,鐘家樂的男根馬上連根而沒,消失在萋萋嫩草之中。

張美娜的小嫩穴把鐘家樂那一根大肉棒包得緊緊的,他們兩個人不禁同時發出一聲長嘆:「哦!」、「哦!」

鐘家樂這一次不必再顧忌張美娜開苞的痛楚,他開始用力做起活塞動作。隨著鐘家樂雞巴的一進、一出,張美娜也呻吟起來了。

鐘家樂轉頭看著旁邊的戰況,他看見林文凱正大力地抽插著張太太。

張太太浪叫著說:「哦!哦! 哦!操死妹妹了!」。

程施媚這時已經躺在張美娜身旁,她一面睜大雙眼看著鐘家樂幹著張美娜,一面搓著自己的雙乳,一面打開她的雙腿等著鐘家樂的抽插。

鐘家樂見狀抽出他的雞巴,插進程施媚的體內。程施媚把她的腿盤上鐘家樂的腰,輕輕把臀部向上一頂,就把鐘家樂的龜頭吸進去她略微鬆弛的小小嫩穴。

然後,程施媚把兩腿一夾,轉動她的翹臀,把鐘家樂的雞巴包得緊緊的,她的子宮口一口、一口吸著鐘家樂的馬眼。

鐘家樂嘶吼似的說:「哦!哦!哦!夾死我,爽死我了!」

鐘家樂終於把濃濃的精液泄到他久違了的老婆那體內。

程施媚也大聲浪叫著,說:「哦!哦!親老公!操死妹妹了!」

跟著,程施媚翻了白眼,一泄如注。而林文凱從後面緊緊摟著赤裸裸的張太太,仍然把他的大肉棒插在她的體內。

張美娜和程施媚她倆人一左、一右抱著鐘家樂,兩人同時揪著鐘家樂的大雞巴,他們三人相擁而臥,沉沉的睡去。

而以後的日子,張太太和張美娜經常地去到鐘家樂的家裡,母、女倆人經常和鐘家樂一起幹著那吃棒、操穴的淫事。

深紅少女、SM

短篇作品
深紅少女(Scarlet
Girls)

原作:伊達英丸翻譯、改編:太陽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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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因為不久前曾經有人提起過我的舊作,所以一時心血來潮,找了另一篇和《天使鎖》同時期的舊作出來,重新修訂了一些文句和大幅改寫了結局部份,便成為了這一篇《深紅少女》

對於一直寫的都是鬼畜、暴虐路線的我來說,這篇是絕無僅有的Soft SM作品,所以在重新翻看時自己也覺得很有趣,希望各位也會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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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秘密探險

今年才剛滿16歲的亞美和由美,從小時候起便是最好的朋友。

兩人雖然住得很近,也一直讀同一間學校,但一方面亞美是個美麗、行為文靜的品學兼優生;另一方面由美卻是個討厭讀書,對師長持反叛態度,活潑好動的暴風少女,兩個性格近乎相反的人竟能如此投契友好,倒也令人意外。

兩親是正直公務員的亞美,和父親是經營Love Hotel(即那些經營黃色事業的另類公寓)的由美,二人的家境也大有分別。

雖是如此,但亞美也不理家人的反對而經常和由美一起,並在課業上給予由美幫助,而擅長人際關系的由美也會帶亞美到各種地方遊玩,二人可說有著互相補足的關系。

然而突然在某一天,由美提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主意。

她暗中拿到父親經營的Love Hotel的鑰匙,提議亞美一起去“見識”一下。

因為每周必定有一天Hotel是休息的,那時她們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自由探險。

就是品行良好的亞美,本身也有顆不小的好奇心,加上能和摯友一起進行,令她也安心地接受這個探險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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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中午過後,二人約好了在車站相會,然後一起乘車來到了涉谷。

她們本來預計中午這附近的行人應不會太多,但結果周圍的人卻也不少,而且路人們對這對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截然不同,但卻同樣是一流的美少女的兩人不禁投以注目的眼神。

亞美的膚色很白晳,一頭柔軟率直的長發,一臉文靜而溫柔;相反由美卻曬得一身健康的古胴色肌膚,身體高大而強健,樣貌帶有像野生動物般的野性美。

天性小心的亞美,不時左顧右盼希望不會遇上相熟的人,緊張得心髒也在狂跳。

相反本身已在父親陪同下來過這區很多次的由美,則一點也不擔心地拖著亞美的手一直向前走。

到了公寓的入口,由美用鑰匙打開鎖著的大門,二人一起進入這個她們完全陌生的地方—─懷著好奇心和期待,一起進入未知的世界……

在公寓內有很多不同設備的房間,而在每間房門口都貼有房間內容、女服務員的樣子和收費,以供顧客選擇。

“亞美,不如我們入這間看看好嗎?”由美指著一間門口寫著“女王大人的調教室”的房子。

“討厭,這不是那些綁手綁腳的玩意嗎?”

“就是因為這是間我們可能一生人再也沒機會進入的房間,所以我們才要見識!而且這間房不但價錢最貴,而且還列明裡面有很多新奇的設備呢!”

“但是……”

“不是很有趣嗎?來吧!”

亞美想著,覺得由美所說的也不無道理。

“進去吧!”由美開始把門打開。

“由美你經常都這樣亂來的……”雖然口中是這樣說,但亞美仍跟著由美進入了這房間內。

“啊……”一進房內,亞美立刻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

全體以黑色為主的房間內,有著意料之內的大型圓床和獨立浴室,而天井上則垂下一些鎖煉狀的東西;在一旁更有一張像診症的病床似的床子。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不知名的玩意。

除了在電視、雜志上得知SM是和束縛有關、把痛楚施加在被虐者身上的玩意外,亞美對這方面幾近一無所知。

“嘩!真、厲、害!亞美,妳看!”由美頑皮地開動了電動圓床的開關,整張床立刻開始自動地震動起來,同時床的中央部份更作出波浪型的上下波動,就像性交時的抽動……

“討厭!由美怎麼常常像個小孩子般愛玩……”和經常表現得天真彌漫的由美不同,亞美有著成熟的冷靜和自制力。

“嘻嘻……不是很有趣嗎!幻想一下,一男一女在這張床上做那回事時的情形……”

“真討厭啊,由美!”亞美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一向是讀書派的亞美連男朋友也未有過,更遑論是“做那且事”的經驗了。

不久後,亞美打開房中的一些櫃子看看。

她立時深吸了一口氣—─櫃中是很多不同的性愛用具,也有很多SM用的繩索、鞭、手撩等用具。

亞美立刻面紅耳赤,想到這些用具使用時的情形,她感到內心像燃起一股烈火般。

她連忙立刻把櫃們“轟”的關上。

“喂,亞美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可以把做那回事的情形拍攝起來的設備?”

由美把玩著床邊的一些按扭,然後牆壁中有個暗格緩緩打開,開始露出一部類似電視機的東西。

由美再按了一些按扭後,電視中開始有影像出現了,然後,更聽到一把野艷的女姓呻吟聲!

“看來是之前光顧這裡的客人呢!”由美說。

映像中的女人全身赤裸,而雙手雙腳更被繩索綁緊在床的四角上。

“討厭!”雖是這樣說,但亞美對這初次見到的性交場面有著一份好奇。

映像中的女人樣貌頗年輕,看來不會比亞美和由美大很多;然而她卻穿著妖艷的釐士內褲連長襪,散發著性感的氣息,而她那眉頭輕皺的媚態,更顯出一種成熟女人的色氣。

至於她的對手,由於拍攝角度關系而看不見他的樣貌,然而憑背影可推斷他大概是一個中年漢。

他的舌頭正在那全裸的女郎身體上貪噬地又吻又舔。

“啊……好厲害……連那處也舔……”由美指著那男人,他正在女人的下體前,伸舌舔著那窄小的裂縫,發出了淫靡的聲音。

“真的……好厲害……”亞美說。

這次她指的是那男人的肉棒。

初次見到男性興奮時的性器官的亞美,其驚訝完全顯現出來。

(這樣的東西……如果插入自己體內……亞美的心在妄想著。

這時,畫面上的男人已插入了女人體內,而且開始激烈地抽插起來。

“啊……啊……”女人發出夾著興奮的叫聲。

男人的肉棒和女人的性器的碰擊摩擦,發出惹人瑕想的聲音。

(討……厭……亞美的心髒狂跳,心胸內像生出一股烈火。

這時,她的手接觸到一樣溫暖的東西。—─那是由美的手。

有如反射性動作,她立刻握緊由美的手。

這時,由美轉頭望向她,低聲說:“喂……難得一場來到……不如用這間房的道具……體驗一下?”由美的大大的眼睛內,閃出妖異的光亡。

(二)羽毛挑逗

“但是……聽說SM會很痛的……我討厭痛!”亞美說。

“唔……亞美對SM一無所知,不過我對此卻多少知道一點點,我們只要扮著玩玩便可,不會真的弄痛妳的哦。”

“但是……”

“答應吧!當是一種經驗吧,這種機會真的不多啊!”

由美的說話觸動了亞美的好奇心,(對,以後真的不會再來這種地方了。

“那好吧,但妳要先答應,一定不可弄痛我哦!”

由美連忙大力點頭答應,“好吧。妳先去那怪怪的診察台躺下來。但為了不會弄污了衣服,先把衣服全部脫下吧!”

“只有我一個脫……我會害羞的……由美妳也脫吧!”

“真沒妳法子!”

二人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整齊地迭放在床上。

“好緊張……”只脫剩內衣褲的亞美道。

“亞美,在這裡坐下吧。”

這診察台像張傾斜四十五度角的椅子,在靠手和腳下都有扣子固定雙手雙腿位置。

“對,就是這裡。”由美把半裸的友人扣上鎖扣固定在椅子上。

“討厭……好羞喔……”

她的雙腳被分開成大約60度的狀態。

“然後是這個。”由美拿出一個像高爾夫球大小的膠球,球的兩端有一條皮製的帶子。

“干……什麼?喔……”

由美把球塞入亞美的口中,然後帶子繞往亞美後腦扣住,“這東西好像叫猿轡。”

“唔唔……唔……”拚命想說話的亞美,但因被那球兒塞滿了口中而什麼也說不出來。

“唔,這便很有SM的味道了。再加上這些道具的話……”由美拿出各種用具放在床上,包括:皮鞭、蠟燭、電動陽具、擴陰器……

“唔……”亞美看到這些道具,立刻大力掙紮起來,弄得手扣也卡卡作響。

由美先拿起的,卻是一支像鳥的羽毛的東西。

不是皮鞭或蠟燭,亞美稍為安心下來,(但她用這像羽毛的東西干什麼?

亞美的疑問很快便有了答案。

由美用那根羽毛在亞美的下顎、腋下、下腹、大腿內側……等敏感部位撩弄起來。

(不行!由美!雖想這樣說,結果還是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唔唔”聲。

其實亞美自小時候起便很怕癢的,知道這一點的由美,才特別挑了這道具去作弄她的好友。

由美不斷繼續用羽毛搔弄亞美。

被塞住了嘴的亞美,只能發出一些苦悶的低吟。

由美的搔弄在亞美的全身上下每一處持續進行著,那種沁入心肺,卻又怎也搔不著的奇痕,令亞美彷佛墜入了地獄刑場。

(快停止……由美……辛苦地抵抗著痕癢感覺的亞美,急得淚水盈眶。

但正在全面熱衷於羽毛游戲的由美,卻完全沒有在意此一情形,她反而在欣賞著對方臉上那被虐的可憐表情,身體那郁不得其正的扭動和掙扎,看來她竟漸沉迷於把好友緊縛,和施以輕微虐責的行為。

一種奇妙的興奮感開始在由美身體內滋長著……

“亞美,很有趣吧?讓我令妳更舒服點吧!”由美把亞美的胸圍向上拉高,亞美那像粉雪般白的半球型乳房立刻袒露了出來。

在那尖端上如櫻桃般的乳頭,因羽毛搔弄而已經微微的隆起。

“啊!看來亞美妳也興奮起來了呢!嘻嘻……”因為以前曾試過和亞美一起沐浴,所以由美發覺到她好友的乳房的不尋常變化。

“喔……喔……”亞美的眼睛內溢出了淚水,而含著圓球的小嘴的周圍也沾濕著唾液。

由美繼續用羽毛,在那露出的乳尖周圍撩弄。

如此敏感的部位受襲,令亞美的反應和叫聲也越來越劇烈,“喔……唔唔……”

“搔這裡已如此興奮了,如果是下面的話又會如何?”由美指著目前亞美身上唯一的衣物—─那純白色的內褲。

她先在亞美的三角地帶,隔著內褲用羽毛撩動。

“咿!……”亞美的身體立時像離水的魚般向上一彈,她感到體內的熾熱感覺快要爆發。

由美像也在感興趣地欣賞著好友的官能反應。

(不行……怎麼竟對她的挑逗有反應……沒有交過男友,仍是處女身的亞美,但她以前也有過自慰的經驗。

現在身體的感覺竟和自慰時的興奮感覺十分接近……

“啊……”亞美的身體變化,亦盡被由美所察覺,“亞美似乎感覺很好吧?下面也濕了呢!”

亞美純白的內褲中央,潮濕的地方正擴展著。

“想不到一本正經的亞美,也會有如此好色的一面!”由美開始喜歡用一些言語去刺激和羞辱亞美了。

她在雜志和書籍上看到些SM的手段和說話,現在開始一半假、一半真地演譯出來。

對於一直受人疼愛,被稱為優等生的亞美,由美不自覺地在心底隱藏一點妒意。

(想更加強烈地去苛責她……想著想著,由美的手指伸向亞美內褲的中間地帶……

(三)酸甜媚藥

“討厭,亞美怎麼越來越濕了?”由美的手指,在亞美內褲上濕了的地帶不住撩弄。

“唔唔……”手指越是來回撩弄,亞美下體所分泌的淫液便越多。

“看啊,亞美,妳說這是什麼!”由美把被淫液弄濕了的手指放到亞美面前讓她看。

亞美的鼻孔嗅到一種甘酸的氣味,眼前的由美把兩根手指一分,中間的液體如絲線般在她的兩指間掛著。

(討厭!看到自己的性慾的證據,亞美羞得忙把雙眼閉上。

“自己的淫液有什麼值得害羞?”由美把濕濡的手指拭抹在亞美的臉頰上。

“好,也是時候讓我看看你的下體現在是什麼模樣吧?”由美的手伸向亞美的內褲,亞美雖然想作出反抗,但結果還是很輕易地被由美把內褲拉下。

“喔……”就是對著最好的朋友,亞美也不想把自己那正處於興奮狀態的私處讓她看到。

只是雙腳被綁的她就算想合上雙腿也做不到。

由美凝視著亞美最貴重的私處。

亞美的烏黑而纖細的陰毛公整排列著,在那如透明般的肌膚和彷如一抹煙霧般薄的恥毛之下,是那隱秘的裂縫。

就是雙腿已張開近60度,那從來未有任何外人拜訪過的蓬門仍是緊緊地閉著。

由美為了想把亞美的私處看得更清楚,用手指輕把她的恥毛掃開。

亞美的桃紅色花肉,那觸感猶如要溶化般柔嫩。

“唔……喔……”亞美的低吟開始增大。

(停止啊……由美……不要!亞美感到由美的手指在那裂縫中心處不住撩弄。

(討厭……這感覺……好怪……由羽毛挑逗所誘發出的性慾,並不容易退散。

而在由美的手指的挑逗下,亞美的意志力更逐漸地溶解掉。

而在由美這方面,也有她自己的困惑感覺。

把好友亞美脫光、捆綁、玩弄她的全身以至私處,漸漸由美的心內也生出一種莫明的快感。

雖然也有在夜深人靜時自慰的經驗,但從未有做過愛撫別人這種事。

而愛撫的對像是亞美這一點,更是她之前做夢也不會想得到。

現在,把捆綁成誘人狀態的亞美如此的玩弄,奇怪的快慰感覺更越益強烈。

由美非常奇怪和狼狽,自己竟會在如此情形下感到快感;為了掩飾這感覺,她更賣力地狎弄著亞美的下體。

她把亞美的秘裂撐開,露出了一點桃紅色的陰道壁嫩肉。

她在翻開多重的唇肉後,終於發現了亞美那豆粒般的陰核。

她用手指愛撫著那敏感聖地。

“很漂亮啊,亞美的小豆兒……”由美像按耐不住般,把臉埋在亞美的雙腿間,然後伸出舌頭舔著亞美的花蕾裂縫。

甘酸的處女性器的氣味,有如媚藥般在刺激著由美的鼻孔。

“唔唔……”由美的舌頭攻勢,刺激得緊縛中的亞美產生出更大反應;被球兒塞著的口中流出的涎,更在她的嘴角和腮邊流下了一條透明的痕跡。

“跟著便試一試這束西吧。”由美拿出了一支造成猥褻的陽具形狀的棒子。

在棒子根部有一按掣,由美一開動後,棒子立刻發出摩打般的聲音,同時棒子前端像龜頭形狀的地方更在緩緩地轉動著。

“因為亞美仍是處女,我會把這棒子很小心地插入呢!”

由美把亞美口部的圓球取了出來。

球兒和亞美的下唇連著一條透明的口涎之橋,感覺煞是淫靡。

“先入上面的口吧!”

“不要!別做如此過份的事,我不要再玩了,快放開我……”

“你說什麼?現在開始才是戲肉啊,亞美乖,我會令妳很興奮的!”亞美作出求饒,反而做成火上加油的結果,令由美更不肯擺休。

“來吧,像個大人般含住它!”由美使勁地把棒子龜頭狀的前端塞向亞美的嘴。

“不要!不……喔……”

由美用手緊夾亞美的下顎,迫她張開了嘴。

棒子開始進入口腔內,雖然其粗大程度也未至於把她的嘴塞個滿,但由美把棒子直推入至抵到喉頭為止,令亞美產生出尤如嘔吐般的感覺。

“來,先用口把它嘗清楚,不久後便要把它插進你那下面那裡去了!”由美把棒子在亞美口中不住移動,令亞美眉頭緊皺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

她更按下掣令棒子前端開始轉動,更令亞美不舒服地叫著,叫出一些沒意義的聲音。

由美把那棒子充份地在亞美口中玩夠後,把它抽出來,開始把它伸向亞美的下體……

(四)淫具魅惑

在只有兩個美少女的性愛酒店中響起了震動器淫靡的聲音。

那個淫亂的陽具型震動器,經由一個美少女由美的手,伸向另一個美少女亞美的花蕊中。

“停手,求求你,別做這樣的事!”初次見到這種情趣用具的亞美,因恐懼而驚呼,“這樣的東西,不可能插進我那裡啊!”

“亞美,無須擔心啊!”由美妖艷的眼注視著亞美恐懼的表情,“女人的那裡很有彈性,這樣大小的東西絕不成問題!”

“不……太勉強了!”

“不怕!就交給我吧!”

“喔!”亞美的下體感到了那淫具的震動,那幼嫩的宮能反應立刻作出了反應。

“別怕!慢慢來。”由美把淫具前端停在陰阜,讓那擺動的前端撥弄得亞美的肉唇一開一合的。

每當一接觸內壁少許,亞美立刻整個人向上一彈。

“嘻,亞美真敏感呢!”

亞美像完全聽不到由美的話,她全身己因為官能上的感覺而失去對其他東西的反應。

由美抽出了棒子,在前端塗上一些潤滑液,“要來了,放鬆吧。”

“不……求你輕力一點……”

由美用力一推,那淫具開始侵入亞美的花蕊。

“啊!好痛!”

“不要緊!振作點。”

“不行!別插入來!

別插入來啊!”

亞美的淫洞被強行撐開,那棒子就從中間插了少許進去。

“看!進入了亞美那處去了!”由美繼續把棒子向亞美體內深處推進。

“求求你!別再入……啊……”

面前像有所阻礙。

“啊啊啊啊!!!”由美再加力一推。

亞美的慘叫響徹房中。

終於,那棒子完全插入大半!

“看,還說是處女,連如此大的棒也容納得下啊!”由美滿懷興奮,看著洞穴中插了一根淫具的亞美。

“喪失處女身的感覺怎樣?”

“由美……討厭……”

“怎麼,如此值得記念的時候怎麼在流淚!”由美的手伸向那淫具,按下了尾端的掣,“來吧,讓我令妳高興一點……”

亞美的腰,擺動得和插在她體內的淫棒差不多。

那玩具之前還弄得她下體好痛的,但現在痛楚已經逐漸減退,取而代之是亞美體內的快感之火焰慢慢開始燃燒起來。

“啊……我感覺……好奇怪!”

“這便對了,只得我們兩個人而已,所以無須忍耐,盡情地享樂吧!”由美把頭湊近,吻在亞美的櫻唇上,舌頭更往亞美的口內伸入去。

如在夢中的亞美,忘我地把由美舌頭吸啜住,和自己的舌頭卷在一起。

兩個頂級美少女的嘴在吻得“啜啜”作響,兩條丁香般的軟舌,不停在和對方交換著口內的唾液。

兩人的唾液相混合,成為一條透明的絲線伸延至床上。

由美的手也操縱著那根淫亂的偽具,在已經沒有半分反抗的亞美的肉洞內,來回反復地一推一拉的動作著。

跟隨抽動的節奏,亞美的快感,也徐徐地向頂峰而去。

“啊啊!為什麼?”突然柔肉的感覺停了下來,原來由美已經把假陽具抽出了亞美體外。

“亞美,現在還不能太興奮……”由美在亞美面前半睜媚目,伸出舌頭舔著那假陽具棒前端部份,“真好吃呢……亞美的汁液……”

“現在先給你一些好東西吧!”由美拿出了一瓶好像Cream狀的東西。

“斡什麼……”亞美露出不安的表情。

“馬上你便知道了。”由美拿出了一張面紙,拭抹著亞美的下體,“你下面竟濕成這樣啊,連面紙也快不夠用了!”

拿出一張又一張面紙,由美一邊抹,一邊細心欣賞亞美那形態優美的陰部。

少女那楕圓的肉丘上,只分佈著薄薄的一層輕柔的毛發;在剛才的一輪玩弄之,本是緊閉的媚肉已稍為往左右分開,中間露出了粉紅色的果肉,更在濕淋淋地冒著半透明的白沫。

然後,由美把瓶蓋打開,用手指沾了點瓶子中的膏狀物,然後途抹在亞美的陰道口肉壁之上。

“啊,那是什麼!”敏感的媚肉上產生了一陣異樣冰冷感的亞美嚷著。

由美把膏狀物塗滿在亞美的洞口、肉壁、甚至包皮內的花蕊上。

“啊……怎麼回事?”本來還是如薄荷般的涼快,但漸漸卻生出一種強烈的刺激。

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份,燃起了一種摸不到也搔不著的強烈痕癢感覺。

“由美你在塗什麼?”強烈痕癢下,很想去抓一抓,甚至碰一碰也好,偏偏這對於手腳被綁的亞美卻完全辦不到,只有在不住扭著身體。

看著不住叫著和扭動著的亞美,由美大感有趣地笑說:“怎麼會興奮成這樣啊!”

“求求你由美……好辛苦……”像波浪般厲害的痕癢感,令亞美頭兒搖得像搖鼓,秀麗的長發也變得披頭散發,如狂亂一般。

為了使極癢的下體得到刺激,亞美激烈搖動著腰部,可是用處不大。

而亞美的下體,則更是濕得變本加厲了;“啊啊……喔喔喔……”她的口中也不斷發出性感的呻吟聲,“求求你……由美……碰一碰我的……那裡……”

由美知道亞美已完全屈服於媚藥的刺激下,“先說清楚,你要我碰哪裡?”

“由美……別再戲弄我……”

“快說!是那裡?”

“啊啊……想你……摸一摸……我的那……那……”

雖然亞美已羞恥得滿面通紅,

由美仍感到不滿意,“不行,你要直接地,想要什麼便直說!你是不是要這個?”

由美再拿起那玩具棒在亞美面前晃動,“快說了,否則便把更多那瓶子的東西塗在妳身上!”

由美開動棒子的震動器,把前端按在亞美的乳頭上。

性感部位受刺激,令亞美的慾火再進一步上升。

“啊啊……”恍惚被電殛一樣,亞美全身也像蝦般扭動。

那種被燃起了性慾後卻得不到滿足的焦燥感,令亞美終於完全失去了往常的矜持,“請把棒子……插入……插入我的……陰道……”

“什麼?再說一遍?”

“請把棒子,插入我的陰道……求求妳!”終於,亞美已完全地服從,把羞辱的說話直說出口。

(五)深紅迷路

由美聽到從亞美口中說出如此淫賤的話,她滿意地笑了。

她也把自己脫個清光,雙腳跨開站在亞美之上方。

她的身體比16歲的實際年齡更要成熟,如模特兒般的身裁嬌傲挺立。

古胴色的肌膚,留下淺色的穿著泳衣的痕跡;乳房十分挺立,那硬而挺拔的粉紅色乳尖,惹艷欲滴。

相比起來,亞美的身體看起來柔弱可愛得多,像是大力點碰也會碎掉一樣。

“亞美別只顧自己享樂,也讓我快樂一下吧!”由美開始蹲下,茂盛的恥毛直迫近亞美的臉。

“由美……快點……用棒子……”

“不行,我自己也必須先興奮起來!”由美用手指把自己的陰部張開。

由赤色的花瓣內張開的花肉,開始潮濕起來,一陣甘酸的發情少女的下體氣味直衝入鼻,令亞美的神智也模糊了。

“用你的舌侍奉一下我吧!”由美蹲下到令自己的陰部完全占據亞美眼前。

“不行……由美……住手……”口和鼻孔被由美的恥毛淹沒,連呼吸也不順了。

“來,用舌頭舔吧!”為了令亞美更易舔得到,由美用手指把自己的陰毛撥開一點。

亞美的鼻孔不但嗅到一陣腥味,甚至好像還感到汁液在滴下。

她把自己小巧的舌盡力伸向由美的陰部。

“啊啊……”被亞美的舌頭刺激著淫洞,由美的喉頭發出低吟。

被由美的陰戶遮住口鼻,甚至有恥毛入了口鼻之內而呼吸困難的亞美,進入有如忘我狀態般,貪喃地舔著由美的媚肉。

由美被亞美蕩熱的氣息弄得心神激蕩,“啊……喔喔……對了……亞美做得好……”由美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忘我地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

在快感的淫叫下,她把自己的雙乳推至擠成一團。

在她雙指間的乳尖,己變得堅硬挺突。

“不行……要……去了……”由脊髓向上直衝的的快感,令她小麥色的肌膚不住顫抖。

“亞美……一起吧……”由美再一次把那假陽具棒,插入亞美那刺激得粘膜也翻了出來的肉洞。

期待已久的再插入,那種興奮感再次陶醉亞美心頭。

“好啊亞美!啊……”亞美更加賣力的口技下,由美開始爬上最大的高峰。

“唔唔……喔……”劇分的雙腿不住顫抖,興奮忘我的亞美的唇激烈地吸啜著由美的愛液,舌頭舔著隆起的花蕊,由美的全身發出劇烈的痙孿……

“啊啊啊……”兩個上下交迭的全裸美少女的尖叫,就是在房外也可以聽得見。……

“這……這是什麼?……”剛剛由有生以來首次高潮平復下來的亞美,突然感到自己的頸項一緊。

那是一條深紅色的膠制頸圈,圈上更扣著一條鮮紅色的綿繩。

“真可愛哦……亞美,好像一隻小狗呢!”的確,生來便十分乖巧和嬌小玲瓏的亞美,和頸圈實在格外的配合。

“不要這樣……太羞了……”

“再加上一兩件東西便更完美了!”

由美卻衝耳不聞地繼續為亞美“化妝”先在她的臉上戴上一個怪模樣的面具,那個面具是由一個類伙狗的鼻子連著一個把口撐開的圓環所組成;最後,再加上了一條插在陰道內的假陽具棒,那便大功告成了。

“喔喔……”口部被強制打開而說不出話的亞美,只有無助地看著由美穿上了一套深紅漆皮的拘束衣,然後把自已由床上解放下來。

“這樣我們便是兩個深紅少女了……不,是一個女主人加一條小狗才對……喂,妳怎麼站起來了,要四腳爬地才對喔!”

“喔唔!……”(不!那樣太醜了!……我不是小狗哦!

“小犬不聽話的話便要罰哦!”由美拿起一條長長的九尾鞭,雙眼射出肆虐的光亡,氣勢上已俺然有女王的影子。

“喔……”亞美不敢再逆她的意,唯有乖乖地四腳爬地,被由美牽著狗帶開始在室內散步起來。

“亞美真乖……對,屁股再抬高一點。”

兩個深紅少女,一個威風凜凜地穿上緊身皮衣,一手拿著皮鞭而另一手則牽著狗帶。

體內嗜虐的血液已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喚醒,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完全支配、擺布和欺負這個楚楚可憐的好朋友,是這樣有趣和好玩的事,(亞美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得我想去……破壞她!

而另一個則可憐地在地上四腳爬行,插入少女剛破瓜的性器內的狗尾巴,隨著屁股的扭動而淫靡地左右搖擺;被強制張開的口中,活像飢餓的野狗般不斷滴下唾液,在爬行過的路上留下了一條濕濡的痕跡。

從房中一角的一塊落地長鏡中,亞美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太過份了!由美……和由美之的此一禁斷經歷,對優異學生的亞美來說,帶來極大衝擊。

雖因由美的變態行為而受衝擊,但對於自已有生來第一次感受到的性快感,令亞美的心也動搖了起來。

而現在,扮演著一隻小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她竟很快便習慣了這個打扮。

雖然還是覺得羞恥,可是,卻又感到了一種奇妙的安心感覺:“若果是由美的話……或許便可以放心地交託給她吧。”

只是一兩個小時,兩個少女都像脫胎換骨般,產生了巨大而微妙的變化。

“吠兩聲來聽聽吧,我的犬奴亞美。”

“……汪!”不知不覺間,竟然真的叫出了小狗般的吠聲。

亞美的眼淚不受控地流下來,但那究竟是代表了羞辱、委屈還是喜悅,連亞美自己也已經不大清楚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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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又有新的文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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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我哭哭!但不代表我娘炮~~~~~
我覺得是註冊對了
推一下。。。太棒了

340塊,我剛剛玩的一次雙飛

我女朋友單位放假了,她前天就回家了,跟前一沒有了老婆的看管,我的心就開始了蠢蠢欲動,在忍了兩天後,我終於還是一頭扎進了qq同城聊天室,開始了我網上尋覓兼職的旅程。
經過今天一連七八個小時的搜索,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可惜還是沒有找到我合意的,老想著自己如果運氣好的話能碰上個免費的飢渴少婦,可以讓我好好發洩一把,可誰想飢渴的少婦沒碰著,卻找到了一大批要錢才肯做的騷貨-也叫兼職。
少則一次300,多的開口就要1200一次。我操,真他媽的以為自己逼上鑲金了。最終還是由於心疼自己的鈔票,談了20多個都沒談成。遇到一個要200一次的,視頻後還長得胖乎乎的有120多斤。
實在憋得不行,無奈之下之後一邊看著那些騷貨的視頻一邊手淫打手槍了事。
完事之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了,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也沒有了剛才的要做的慾望,所以隨便拉了件短褲就跑出去吃飯,還是老三樣-面加雞蛋加豆腐乾,實在是餓的不行了。

吃麵條的好處就是不到十分鐘左右一頓飯就解決了。叼著一根煙匆匆跑回了住處,想要急切的操逼的慾望又開始在我體內升騰,接著開始了在網上搜索、挑逗、篩選女兼職的工作。
一坐下來除了中間上過幾次廁所就沒挪過位置,一抬頭已經是深夜12點鐘了,本以為今天算沒戲了。可突然qq上跳出了一條名叫「佳佳」的女孩的信息:二女雙飛。
一個人一次150,雙飛一次300.我靠,這個價格可真划算,但是根據我以往的經驗,這玩意絕對是一分價錢一分貨,開價150一個人一次的,這女的肯定長相身材一般,然而最讓我激動的是可以雙飛,而且才300,相當於叫一個中等兼職的價格。
於是我就發消息過去問她們在哪裡,回消息說離我這裡就打的起步價。
這讓我頓時覺得多了很多希望。於是馬上交換手機號碼,她們還要求我用固定電話打給她們,防止我是外地的人騷擾哄騙他們,我心想你們還真他媽的有經驗。
通過電話後得知我在住處沒有開房,他們說晚上不上門就掛掉了。
這讓我剛才興奮的心情一下跌落了谷底,哇涼哇涼的。隨後我又在qq上向她們展開了攻勢,我說我這個小區離你們那裡不遠,就起步價的路,你也可以上網查一下是個很大的小區,不偏僻,而且你們兩個女的來,我就一個男的,你們有什麼好怕的。
過了一會他們電話打了過來,說同意上門,讓我馬上把詳細地址發過去,這一下子又讓我的心從谷底爬上了頂峰,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心跳估計一分鐘超過120下了都。興奮加緊張,連發起信息來手指都發抖。發完信息後她們說馬上就到。
我想這段時間我該幹點啥。
沒多想,跳下床,三下五除二把床單鋪平整,把被子展開,枕頭放好。
又把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了起來,臭襪子,髒內褲都扔到了床下,力爭營造一個和諧的溫馨的乾淨整潔的氛圍,就像他媽的恭迎王母娘娘駕到一樣。
隨後我又把自己的小靈通和手機放了起來,主要是擔心這兩個傢伙待會順手牽羊-這個時候還想到這麼多我還真佩服自己的心思縝密。
床上收拾完畢,我趕緊拿出了刮鬍刀,將好幾天沒刮的鬍子迅速的颳了個乾乾淨淨,因為根據中秋和我的情人少婦相會的經驗,女人不喜歡鬍子拉碴的男人親他們,說是癢得很。
颳了鬍子我又跑到衛生間刷了自己的牙齒,總之心裡還是想給將要到來的娘們一個好的映像,別讓他們笑話哥們。
這中間接了她們打的過來的那個司機的電話,告訴她們該怎麼走。
一切好像準備就緒了,預計再過個三五分鐘他們就該來了,我心想這他媽的是我第一次玩雙飛,又緊張,待會要是被那兩女的三下兩下給搞射了豈不是很丟臉,再說也享受不到。
於是就想抓緊時間跑到廁所想快速的打飛機射出來。

到了廁所,掏出我的小弟弟,才發現小弟弟這個時候由於我這個做老大的緊張的緣故已經縮的特別小特別軟了,我快速的套弄了好幾下也沒有一點起色,看來現在這種情況下讓它馬上射是不太可能了。看看她們還沒來,說是先洗個澡吧,這要他們突然來了還得我自己去接,洗個一半,怕時間也來不及。於是就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著,盯著鏡子前前後後左左右有的看自己哪裡還沒弄好。不一會接到他們的電話,說是到了小區門口了,叫我出去接。

在小區裡接到他們,儘管外邊天色特別黑,但是我也看出來,這兩女的如我所料長得確實不咋地。
一個個頭有167,身體肥壯,足有130多斤,就頭髮挺長挺順溜。另一個比她年紀大點,個頭不到160,髮型是奶媽級別的老髮型,而且隔著夜色也看出來長得不咋地。
不過虧得自己心裡也早有準備,也不是特別的失望。
心想這就讓她們回去,還得按說好的給他們路費,不如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享受一把二女共伺一夫的癮。讓進屋子之後,我說你們要不要先洗個澡,她們都說洗過了,我說那你們看會電視,我先去洗一下。
洗澡的時候我故意沒把浴室的門關嚴實了,還是在盯著他們,擔心他們偷東西逃跑。
用了三四分鐘把我身上那話兒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洗乾淨之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終於,一男戰二女的大戰要開始了,這個時候我看了一下表,凌晨一點半。
在上床前我把早就想好的話非常嚴肅的對他們說了一遍:我說我花錢就是為了享受,只要你們把我伺候舒服了,該給你們的錢我一分也不會少,而且還有會多給,我不希望你們為了完成任務草草了事。
說這話也是擔心這些婊子來跟我做愛就是衝著錢來的,不是要享受,所以他們肯定希望越快結束越好,早點拿錢走人,話說在前頭,給她們個預防針。

我上了床,仰躺下來,身上穿個短褲,叫她們開始脫衣服。本來還想玩個互相給對方脫衣服的來慢慢進入前戲,可隨知這兩女的就站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給撥了個精光爬上床來。
這個時候我只看到那個年紀小的壯實的肥妹,皮膚很白,屁股上的肉很多很肥,像極了剛被褪毛的白豬,白生生的,她的奶子還挺漂亮,奶頭小,乳暈小,而且都是粉色的。
相比之下那個個子矮小的大姐就皮膚黝黑,而且乳暈超大,奶頭也大,像是剛生了小孩似的。那個肥妹爬上來睡在了我的右邊。黑姐後上來,說我咋不脫內褲,我說想讓你們給我脫。
於是兩個很乖乖地一起幫我把短褲脫了下去,露出了我萎縮的小弟弟。

我不想那麼快就開始,而且身體也因為剛沖完澡有點冷,想讓這兩姐妹一左一右的躺我邊上,先說說話,培養一下氣氛,也讓我體會一下左擁右抱的感覺。
可那個黑姐好像挺急的樣子直接就爬到了我的下邊,握住我的雞巴,褪下包皮,細細的看了一下我的龜頭,還把鼻子挨上去嗅了一下,說恩洗的還蠻乾淨的。
其實我知道她們是在檢查我的雞巴是否正常,是否有異味,也就是說是否染病,但是還故意裝著檢查你是否洗乾淨的樣子。我也附和道:那當然了,洗乾淨了是對你們負責。

沒等我說完,那個黑姐就一口將我的軟軟的小龜頭吸進了嘴裡,注意是吸進去的,不是放進去的。
一股溫熱的感覺頓時包住了我的老二。於是我的手也馬上開始從躺在我右邊的肥妹身上摸了起來,主要是摸奶子,因為她的奶子真的挺漂亮。肥妹也很有經驗的用手指頭撥弄我的奶頭。
黑姐一上來就很賣力快速的吮吸的我老二,好像很想讓我的老二硬起來似的。婊子的口活就是不錯,連吸帶舔的,剛剛還軟軟的老二馬上就開始展現了雄風,硬粗了起來。
我這個時候也開始吃肥妹的誘人的奶子。
就這樣過了三分鐘左右,我感覺這婊子的嘴上功夫太厲害了,如果再讓她以這個頻率和技術吃下去,我不久就得交槍啊。
於是我指著黑姐說你去親親我的球球,哈哈,這樣我的雞巴就有功夫緩解一下,還能享受一下來自球球的特有快感。
再過一會,我的雞巴基本上又鬆軟下來了,我讓肥妹也到下邊去親我的雞巴。這個時候只見肥妹從包裡掏出了濕紙巾,詳詳細細的把剛才黑姐吃完的雞巴擦了個乾淨,我就插了一句:你們還每次換個人親就擦一下啊。
她們說是啊,每個人不同的味道,這樣也不容易傳病。這也是我發現的雙飛和單做的第一個不同點。我想也是,反正老子躺著就是享受,你們愛擦就擦吧,這一擦我的雞巴又軟了下去。
結果肥妹又得在我的軟雞巴上吸挑。
肥妹口活有個特點就是舌頭靈活,不停的用舌頭挑打、挑撥我的龜頭,和她姐的深度吮吸感覺完全不一樣,但是都很舒服。這個時候那個黑姐就在下邊咯咯的笑,說是每次兩個人湊在一起親的時候她就想笑。
就在這兩姊妹一上一下的聯攻下,我馬上又有了射意。於是我故意讓兩人換個位置,讓肥妹到下邊去親蛋,黑姐到上邊來親雞巴,借口說是黑姐親雞巴舒服。其實是為了讓自己轉移注意力,讓雞巴休息一下。
於是這兩姐妹又開始忙活,找紙巾,一個擦蛋,一個擦雞巴,擦的很認真,等擦完後我的雞巴又軟了下去。
這個時候兩逼已經開始有怨言了,說你怎麼這麼多要求啊,什麼時候插啊。我當時就嚴肅的告訴他們:我說這是急的事情嗎?
我是為了享受,讓你們十來八分鐘搞定,我享受個屁啊。那個黑姐開始搭腔說我們平時做一次也就是十五二十分鐘。
我依舊不理她們,讓她們照著我說的做。不一會就聽見下邊兩騷貨在哪吱吱啾啾的忙活著,我兩手伸下去,一手摸了一個女人的一個奶子,心裡那個美啊,自己感覺這個時候達到了單做所不能比的雙飛的極致享受。

接下來我又讓她們換了一次,換回了首次親的那個姿勢,還是為了讓自己持久點,多爽點。
兩騷逼明顯怨言多了,臉色也不好看了,但是又不敢在我面前表現的很過分,就只說看著濕巾都用了快十來塊了。我安慰到這次把我的雞巴親大了我就操。於是兩姐妹又是一陣忙活。

等雞巴硬了起來,原想著自己邊上備了一個套套,可以用。
可誰知他們從包裡拿了一長串將近10來個套套出來,我心想自備套,倒給老子省下了。黑姐見我的雞巴硬起來了,趕緊乘機給我帶套,生怕雞巴再軟下去。
帶上之後問我想先操誰?我還是比較喜歡肥妹,留戀她的奶子,就讓她在我上邊從雞巴上坐了下去。
主要是方便我摸吃她的奶子這樣。
一插進去肥妹的逼,讓我最大的感覺就是這個逼好暖活哦,特別的暖熱,我超喜歡。
這個時候我又命令在一旁沒事幹的黑姐去親吻我的全身,這逼還有點不樂意,又在嘮叨,說是她們沒這項服務,但是我還是堅持讓不讓她歇著,這逼沒辦法用舌頭從我的腿上開始向全身舔。

肥妹在我上邊動的很快,幹了有個三分鐘左右,我又來射的感覺了,就叫她們換人,我要操黑姐,於是肥妹又是一陣忙活,你們當她忙活啥?
她又在那卸套,拿紙巾擦我的雞巴,等擦乾淨了,黑姐拿套過來想套的時候雞巴根本軟的連套都帶不上,但是這兩逼顯然現在不可能再用嘴巴幫助我的雞巴硬,只是草草的帶上套之後就把軟綿綿的雞巴往黑姐逼裡塞,說是進去了就硬了,我也不管,我想你們他媽的只要能塞進去,你們就塞,你們就不用幫老子吹了。

在黑姐逼裡用女上男下幹了幾十下後又換成從後邊干黑姐,這個時候雞巴還是比較爭氣,強有力,根根入底,一會快一會慢,黑姐馬上就叫了起來,叫喚著讓我趕緊操她,說些淫蕩的話給我聽,其實我能感覺出來她這裡邊有很大的裝叫的成分,而且肥妹在邊上我只輕輕摸了一下她的奶子她也跟著叫喚起來,呵呵,心想,兩婊子可真會裝,或者叫敬業吧!因為他們知道男人喜歡聽什麼。
就這樣一邊從後邊幹著黑姐的逼,一邊吃著肥妹的奶子,我感覺雙飛的第二個巔峰來了,我心好爽啊。

不過也許是我下午吃飯前射了一次的緣故,也許是我緊張的緣故,也許是我太注重技巧,雞巴幹了有80下左右的時候軟的掉出來了。
這兩逼又在邊上開始抱怨:你別憋著啊,別憋回去啊,憋回去了過會就更不好射了。一個又說你是不是吃藥了啊,怎麼還不射啊。
我說吃藥了雞巴是一直硬的麼,怎麼會軟下來呢。他們說才不是呢,吃藥了就是不肯射。反正老子是沒吃過藥,也不知道吃藥後是什麼情況。
我說太軟了,你們再給我親親吧。這兩逼被我整的都快奔潰了,說是我們做十個都沒你一個累啊,我們的錢可真不好掙啊等等之類的屁話。
但是不管怎麼地,老子不硬,不射,你們就是不能收工。於是兩逼又是一陣卸套,拿紙巾,擦雞巴,擦蛋…
…。
看著這兩騷貨確實也挺累的,我就說,讓黑姐在下邊給我親雞巴,肥妹到上邊來讓我吃奶,給我親耳朵,我又問黑姐我能不能射她嘴裡,黑姐說可以,我說那好,你給我親,親的讓我射你嘴裡就好,我不操逼了。
過程再不詳述,總之這兩逼賣力的一上一下親了我大約五分鐘之後,我一股腦兒將我的千億精子射進了黑姐的嘴裡,好爽啊,這是我自和大學女友分手以來,三年中第一次又體會了一把讓女人吹簫吹到射進女人嘴裡的快感。
就沖這點,老子今晚三百多花的值得了。
黑姐顯然很有經驗,在我射完後過了四五秒中她才慢慢將我的雞巴從她的嘴裡退出,而且盡量讓我的龜頭上不剩下一點點的精液。
這個時候我就睜大眼睛看著她怎麼處理我的精液,我看到她嚥了一下,還張了一下嘴,我確信她是嚥了一些精液到肚子裡去了,後來又爬到床邊將嘴裡剩下的吐掉。心想這逼看來對於喝精液也不反感啊。
這場仗終於算是打完了,這時我在看床上地下,他媽的到處都是紙巾,衛生紙,套子。大估摸著這次套子用了也在5個左右。
心想他媽的他們貼了這麼多套還有濕巾,老子的300更加划算了。我讓他們趕緊穿衣服,我就躺在床上看他們穿,其實這個時候才認認真真的細細品味兩騷逼的胴體,儘管也沒什麼看頭。
等她們穿上衣服之後我要了她們來時的打的車票11塊的。
從我錢包裡拿了340塊出來甩在了床上,原想遞到她們手上,但是我想起了孔乙己,雖然我的錢不是銅幣,但是咱也擺個譜,甩在床上,你們自己撿去,儘管甩的也不多。
300佰塊操逼費,20塊打的。多給了20塊錢小費,算是對她們賣力的獎勵,呵呵,也是對那麼多套的補償,呵呵,總之老子覺得划算。

一送她們出門,老子立馬將門關了起來,跳上床,打開了筆記本,乘著高潮的快感還沒從身體上褪去的時候,乘著這激動的心情,我要將老子這具有里程碑式的首次雙飛用文字給記錄下來,和朋友們一起分享,此時電腦上右下角顯示的時間9月27日凌晨2點20。我這瘋狂的50分鐘啊。

幹完後,我有一些感想:一,剛才用短信把自己的詳細的住址都發給了她們,這個實在欠妥,如果他們保留著短信,將來會不會給我惹來麻煩;二,畢竟是干婊子,剛才的保護措施都挺好,又是口活多,乾逼少,應該不會染病吧;第三,婊子就是婊子,不同於情人,更不同於老婆。
婊子為錢,情人圖享受,只有幹完老婆後自己心裡是那麼的實在,也只有老婆會那麼的體貼把你的裝滿精液的套子口紮住,扔進垃圾筐,用乾淨的溫濕的毛巾替我清洗大雞巴。
第四,我提醒自己明天一早一定要細細檢查房中床上垃圾桶,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別被老婆將來發現了。第五,以後真的別為了省房費把婊子叫到家裡來,太危險。
((助跑~~~~~~~~~~~~~~~~~~))
我推!
我覺得是註冊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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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分享。路過看看。。。
推一下。。分享快樂

調教清純老婆的真實經驗

(一)
我今年二十六歲,老婆比我小一歲,長得很清秀乖巧,皮膚非常非常白晰,
或許因為還沒生孩子,所以身材還保持得不錯,身高約169公分,體重51公
斤,摸起來感覺有點肉肉的卻不顯胖,胸圍有34D,腰圍26•5,臀圍較寬
約36,但翹起屁股時卻會令我瘋狂。
別看她已25歲了,當年在學校她可是一大堆學長追求的系花呢!雖然剛結
婚二年多,不過因為我們是班對,所以也交往五、六年了。我的性慾非常旺盛,
需求量很大,還好我是她第一個親密男友,所以床上的事還蠻聽我的,對次數或
各種姿勢配合度也算高,缺點是交往了那麼久,所有能做的都早已做完,漸漸的
我開始想來一些不同的變化。
去年看到許多換妻或是暴露女友的文章,又聽說台灣也漸漸開始流行換妻,
我不知為什麼對此類消息有種特別的衝動,更希望讓別的男人看看我老婆美好的
身材,甚至在我面前跟她做愛。
我開始將主意打到自己老婆身上,(這算是精神有問題,還是工作壓力太大
了?)不過由於她是那種內向害羞保守到極點的女孩,貿然提出這種建議恐怕只
有招來吵架,所以我從去年底開始試了幾次將類似的文章或是3P的圖片故意給
她看,她果然一點興趣也沒有,最初連看都懶得看。
我開始準備長期抗戰,仍舊繼續把相關的文章圖片轉寄給她。過了幾個月,
她開始慢慢會看得仔細一些了,我發現她對一些有肌肉但長相斯文的3P圖片會
看得較久,對一些較溫柔羅曼蒂克的換妻文章也會提出一些問題或話題,開始會
問我:「她們的丈夫真的不會吃醋嗎?」或「是不是表示她們的丈夫不愛他太太
了?」之類的問題。
我當然開始用力給她洗腦一番,差不多就是「丈夫既然主動提出要求,當然
不會介意」,或是「這會使丈夫瘋狂、更增加閨房情趣」等觀念。她漸漸開始不
再反駁或動怒,只表示反正她決不會嘗試;我卻想著沒關係,我可以等,一切慢
慢來。
我開始在做愛時將兩隻手指放入她的口中緩慢抽插,要她閉起眼睛想像有另
一個很斯文的男子正跟我們一起做愛,現在正將他的陽具放入她的口中。嘗試多
次後我發現她會主動開始攪動她的舌頭吸吮我的手指,就像是口交一般;也發現
在我跟她描述假裝我們正在3P的情節時,會閉起眼睛發出較大的呻吟聲,且下
體扭動得厲害等反應。
我知道機會來了,於是我開始問她:「我們真的找人來試試好嗎?」她不理
我,我說我真的好想好想,她不回答,之後又故意在她心情好時提了幾次,她仍
是害羞的說:「不要啦,我不要讓別人看我的身體。」但我從她的表情及反應中
知道,近一年的努力應該已有點成效。
上個月,我故意問她:「如果對方是個瞎子,完全看不到我們,妳願意試試
嗎?」她羞紅了臉說:「怎麼可能?」我說:「如果妳願意,我就會想辦法去找
啊!」也不知是真是假,她居然半開玩笑地回答:「我不要醜的。」我知道機會
終於來了。
我偷偷上網找一夜情相關的訊息,鎖定了幾個人請他們Mail照片過來,
終於篩選出一個程式設計師:181公分,長相斯文、體格壯碩,自稱性能力超
強,只想一夜情,既不要錢,完事後也不會糾纏我老婆,可惜當然不是瞎子。我
約他出來喝了杯咖啡,順便看看人與照片是否相符,交代一切套好招後,請他等
我電話。
我在老婆生日那天晚上問她:「妳最近經常說肩頸痠痛,我們找個按摩師來
家裡幫你按按好嗎?」她因從未叫過按摩師到家服務而考慮了一下,說:「好像
可以試試,肩膀實在痠痛得厲害,但按摩師是女的還是男的?」我故意說:「我
不曉得,我看報紙打去問問。」
隔了40分鐘門鈴響了,一切如我意料中,那個程式設計師戴了副很黑的墨
鏡,不知從哪弄來一根導路桿,穿著一件白色汗衫及運動長褲,假裝是盲眼按摩
師進來了。我發現他胸前刻意做了張彩色的什麼證明,還貼了照片,我想他一定
是期待這次聚會期待得瘋了,事實上誰會去注意他的證件是什麼碗糕!!
我低聲要他動作稍遲緩些,領他進房間後,我老婆吃了一驚,低聲說:「是
男的耶!」我說:「男的力道強,按摩技術較好。而且人都來了,總不能叫人回
去吧?」她哦了一聲。
設計師裝出一副很專業的口吻說:「妳先去洗個澡,待會方便按摩。」老婆
有點扭捏但還是乖乖進去洗了,我趁機趕緊跟那個設計師叮嚀了幾個重點。老婆
出來後圍著浴巾面朝下趴在床上,我坐在旁邊開始興奮起來。
他爬上了床,先假裝摸到她的浴巾,輕聲說:「請把浴巾拿掉。」老婆面有
難色的望著我,我加了句:「他看不到。」老婆再仔細回頭看了看他,他戴著墨
鏡故意以盲人的樣子伸手進包包,煞有介事地東掏掏西掏掏找按摩油,老婆似乎
放了心,把浴巾丟向一旁。
他先由小腿開始,將按摩油塗在我老婆身上開始按摩,一直按到大腿,便開
始跨坐在我老婆臀部,再由肩頸向下按摩到整個背部,老婆閉上眼睛一副很享受
的樣子,看樣子他這幾天有好好練過如何按摩。
他邊按摩邊說了一堆「妳的肩膀肌肉很緊,應該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工作不
要太緊張啦」之類的話,接著又爬到床邊開始重新按摩她的大腿。他稍微將老婆
的兩腿分開,可能是沒了戒心,她也乖乖將兩腿分開,我看到她的桃源洞口隱隱
約約在兩片小陰唇之間若隱若現。
設計師開始沿著大腿緩緩向臀部輕按上去,按到大腿根時再退回小腿。幾次
之後,我注意到他每次按摩到大腿根時總會拱起指關節有意無意地接觸到老婆的
陰部,頭幾次老婆總會敏感的輕微震顫一下,還好她以為是難免會碰到的;再幾
回合之後,他手指按摩大腿的位置愈來愈接近大腿根的盡頭,這時他雖然繼續按
摩大腿,但按摩的同時,指關節等於完全在她的陰道口輕輕摩擦,我發現老婆陰
道口開始有些閃光,居然緩緩流出淫水來了。
她的眼睛緊閉,開始靜悄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看到設計師的褲襠竟然也
挺了起來。他似乎意猶未盡,要我老婆坐起來,他盤腿坐在她身後繼續做肩頸按
摩,雖然他是在老婆身後,但由於我們的床邊面對鏡子,事實上他已從鏡中把老
婆的正面看個一清二楚,老婆這時臉泛紅暈,開始從鏡中仔細端詳著按摩師斯文
的相貌。
這時我故意說了句:「看你累得汗流浹背,汗衫都濕透了,要不要先脫下來
幫你晾乾?」他倒也不推辭,直接將衣服脫去露出結實的胸肌,一看就是健身房
練過的。這我倒是自嘆不如,工作多年,一身白肉早已略顯鬆垮。
他故意東摸西模的走向桌旁喝一口水、休息一下,我注意到老婆的目光自始
至終沒有離開過他健碩的身材,且一副無限嬌羞的模樣。
我請他先坐在椅子上休息十分鐘,自己爬上床親吻老婆,低聲問:「剛才舒
服嗎?」她點點頭。
我知道她的下體剛才已被挑逗得心猿意馬,性慾勃發,趕緊再下些猛藥,趁
機開始撫摸她的胸部及乳頭,她推了我一下說:「有人在。」我低聲說:「他看
不到。」於是開始吸吮她的乳頭,並用手指輕摳她的陰道及陰蒂,她的下體不斷
扭擺著,搞得我滿手指都是淫水。
如此摸了七、八分鐘,由她身上的反應,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我看了按摩
師一眼,他很有默契地故意突然問:「小姐,要繼續按了嗎?」
我假裝嚇了一跳拔出手指,給她的刺激突然停止,以我過去的經驗,我知道
她此時是最痛苦的,滿心期待著能有東西能填滿她的小穴,讓她一次登上高峰。
老婆呼吸急促,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我卻說:「可以再開始按摩了。」
老婆似乎意猶未盡,不情願的趴回床上,按摩師坐回她身旁,故意再由大腿
開始按摩,果然指關節又開始摩蹭她的陰蒂了,由於那邊已濕成一片,我相信老
婆小穴內此時一定騷癢難熬。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我故意問:「你的眼睛是弱視還是全盲呀?」他說從
小就是全盲,什麼也看不見,老婆仍舊無聲無息,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我此時突然直接問他:「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有沒有女顧客曾精要求你做更
激情的服務呢?」他回答:「曾有過三、五次。」我說:「她們滿意嗎?」他回
答:「或許是老天可憐我吧,我雖然瞎,但在這方面似乎的確超人一等,別人都
說滿意到不得了,而且我都當作兩廂情願的一夜情……」
我想老婆此時應該已被挑逗到極高點了,趕緊趁熱打鐵說:「那今天可以試
試嗎?」他說:「如果你們願意可以試試呀!」老婆露出大吃一驚的表情,卻又
無力地輕聲說:「不要啦,不好吧!」
我趕緊走過去低聲安撫她:「沒關係,反正他什麼都看不見,也不知道妳是
誰,今天走了以後也認不出我們。」老婆沒回話,我開始繼續親吻撫摸她,且專
挑敏感地帶下手,老婆開始閉上眼睛呻吟起來。
過了兩分鐘,他突然一絲不掛地走到老婆身邊,開始和我一起撫摸老婆的乳
房。老婆覺得身上多了一雙手,嚇了一跳睜開眼,結果我們同時被他昂首挺立的
巨大陰莖再嚇一跳:這哪是東方人的尺寸!以我目視差不多將近20公分,最主
要是黑又粗,挺立的陰莖是深深的咖啡色,隱約透出青色的血管;紫黑色的龜頭
是很大的橢圓形,像個小雞蛋,連男人看了都覺得興奮。
老婆稍微閃躲了一下,我趕緊親吻她,並說:「我愛妳,我現在真的好興奮
唷!」她大概已被慾望衝昏了腦袋,又再閉上了眼睛,任由我們兩雙手在她身上
遊移著。
我拿了條深色絲巾幪住她的雙眼,消除她的緊張,然後兩個男人恣意吻遍、
摸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並輪流吮吸她的乳頭、撥弄她的陰蒂與小穴。
老婆的身體開始扭曲起來,我把她稍微拉起,將自己的陰莖放入她口內來回
抽送;她自動跪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小小的陰唇微開,露出裡面紅色的嫩肉,按
摩師趁機將頭埋在她的兩片屁股間,舔弄她的陰蒂與陰唇,然後開始用舌尖快速
舔弄她的肛門,她興奮得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我一邊說著淫穢的字語挑逗她,
一邊以手勢向按摩師示意是時候了。
他站在床邊以手握住自己那支粗黑的巨大陰莖,對準我老婆早已淫水氾濫的
洞口,腰一挺,「滋∼∼」一聲就進去了三分之一,老婆「喔」了好大一聲,說
了句:「不行……不要這樣……」用右手往身後去阻止,沒想到一把握在那已進
去三分之一的粗黑陰莖上,「喔……」她發出不知是興奮還是什麼的聲音,似乎
也沒真想拔出來,我趕緊去安撫她。
看到她背對著按摩師,用手指輕捏著已被淫水沾濕的滾燙陰莖,似乎想測試
出它到底有多粗多長,我加快在她口中的速度,她只好又將手縮回來撐在床上。
此時按摩師往後一抽,再用力一挺,老婆慘叫一聲後,吐出我的陰莖,用手
拉下眼上的絲巾,忍不住回頭去看,他那粗黑的陰莖竟然全根進入了老婆小穴之
內!外面只剩下一蓬烏黑的陰毛。
接著按摩師便扶著老婆的臀部,開始一連串快速的瘋狂抽送,連續幹了將近
七、八分鐘還沒停下來,我不得不承認,這輩子還沒聽過老婆發出過如此淒厲而
瘋狂的叫床聲。
她直喊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喔喔……我要飛上去了……喔……喔
喔……飛上去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像哭喊又像歇斯底里,隨著他快速抽插的頻率,不停地喊著。
「喔喔喔喔喔……我要洩了……喔……喔……真的不行了……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洩出來了……洩出來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老婆高潮時的興奮叫喊,伴隨著他下體不斷撞擊老婆屁股的清
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聲,讓我興奮到了
極點。
看著老婆被他幹到達至高潮,渾身抽搐了一會後便無力地攤伏在床上,他卻
似乎仍沒有結束的意思,拔出膨脹得更粗更大的陰莖,將老婆翻過身來,抓起兩
腿放在他肩上,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再度插入。
只不過抽插了兩三分鐘,老婆又被幹得再次瘋狂地喊著:「哎……哎唷……
不行了……又……又來了……我又要洩了……停……停……喔喔喔喔喔喔……再
插下去……我……我會受不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停……拜託……停……喔喔喔喔喔喔喔……」
按摩師越插越有勁,拉起老婆的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環繞住他的腰,然後
雙手撐起老婆的屁股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掛在腰間,在房間內邊走邊插。老婆似乎
爽瘋了,一路狂叫不停,已聽不出是哭,還是喜悅,還是亢奮;淫水從她陰道裡
不停湧出來,順著按摩師的陰莖淌到他的陰囊上,再積聚在底端滴滴答答的滴落
地面。
按摩師那根粗壯的陰莖自插入老婆的陰道後,到現在轉眼已瘋狂地抽插了超
過三十多分鐘,老婆的高潮也來了兩次,但仍然完全看不出他要射精的跡象,不
禁令我暗暗佩服。
他這時將老婆放回床上,陰莖一直保持著插在陰道內的狀態,老婆的雙腿無
力地垂在他腰旁,滿身大汗,氣若游絲,已呈現虛脫狀態,整個陰戶被幹得又紅
又腫,連兩片小陰唇都硬翹起來,但淫水仍狂洩不止,很快就將屁股下面的床單
染濕了一大灘。
他調整了一下身體又開始抽插起來,只聽到兩人下體撞擊的「啪啪」聲及按
摩師自己的喃喃自語:「好緊……真的好緊……真的好緊……」不久,老婆又開
始「嗯嗯啊啊」的呻吟了起來。
隨著抽插的速度加快,老婆的「喔……」聲也愈拖愈長,看來她第三次高潮
很快又即將到來。我已無法忍耐,趕緊將自己的陰莖再插入老婆嘴中用力抽送,
老婆偶爾因太過興奮而忘了舔弄我的陰莖,更偶爾因對方插得太過深入而忍不住
吐出我的陰莖來張嘴叫喊。
我看到老婆雙手扶著他的腰,兩腿因興奮而朝天伸直,並因希望他的陰莖能
更加深入而盡力向兩側撐開,我看到她過度興奮而將兩隻小腳緊繃伸直,雙腿瘋
狂抽搐發抖。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喔喔喔喔……你好
厲害……插得好深……喔喔喔喔……我又要洩了……」
在瘋狂的「啪啪」聲中,我做出平常口交時因怕她想吐而不敢做出的動作,
將陰莖用力插入老婆喉嚨的最深處,老婆因太過深入而不斷搖頭,我不再憐香惜
玉,用力壓住她的雙肩,親眼看到她的喉嚨因異物插入太深而隆起了一條肌肉,
並不斷發生想嘔吐的抽搐與起伏。
看到她臉上痛苦的表情,上身想發出掙扎卻無法動彈,下身又同時捱受著按
摩師那根巨大陰莖的瘋狂抽插,我更加興奮了。
龜頭受到老婆喉嚨肌肉的擠壓,眼睛看著按摩師鼓滿青筋的大陰莖在她陰道
裡不斷進出,我終於忍不住而用力將精液射入她的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明顯發
生吞嚥困難的反應,我卻像失去理智似的更用力壓住她,後來發現她的臉似乎扭
曲變形已漲成紫紅色,深怕玩過頭把她噎死了,才趕緊抽出陰莖,她發出了二、
三次的乾嘔聲卻吐不出東西。
我看到按摩師將雙手緊壓在老婆雙臂上,已做出最快速的抽插,以我的經驗
來看他應該快要結束了。
如此最深入最快速地抽插了三分鐘後,就在老婆「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漲好漲……龜頭變大了……變硬了……喔喔喔喔
喔……喔……」淒厲的叫喊中,他緊閉雙眼將下巴抬高,大叫了數聲「呃呃呃」
後,突然將陰莖拔出,大量的精液射向老婆胸前。
其中第一下射得最遠,都沾在老婆的頭髮及額頭上了;餘下的有些射在老婆
的乳房上,有些射向老婆的小腹,最後擠出的幾滴就全部揩在老婆的乳頭上。
他喘著氣把射完精尚未變軟的陰莖重新塞回老婆的陰道內,伏在老婆小腹上
再也說不出話來;老婆則是全身虛脫,只剩胸部因劇烈呼吸而不斷起伏,陰戶也
因高潮而發出一下下抽搐,用陰道緊緊裹住他的陰莖回報予另一種「按摩」。
我十分滿意地對他眨眨眼,他似乎非常滿足而疲累地對我微微笑笑,然後才
慢慢從老婆陰道內抽出半軟的陰莖。洗好澡,送他出門時兩人互相再三感謝,沒
花半毛錢既滿足了我近年來的好奇與期待,使性幻想成真,而他也未花半毛錢就
白玩了這麼清純保守的女孩,就在二人感覺「雙贏」的奇怪氣氛下送他出門。
回房間後老婆不知是否已回過神來,正拿衛生紙擦著胸前及髮上的精液,臉
紅紅的拉過被子,澡都沒洗就翻身睡去。我問她滿不滿足,她閉起眼睛害羞地點
點頭,我知道已成功踏出第一步,我的調教清純老婆的旅程即將展開。
(二)
對不起!讓各位久等了。為了不讓大家失望與久候,這可是我趁老婆回娘家
時,熬夜打了整整一夜沒睡趕出來的,夠對得起各位了吧!
費盡唇舌,終於才有了第二次機會,應該不算太成功,不過也算有了好的開
始!
第一篇看老婆被插的興奮經驗發表後(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用上方搜尋功能,
以「作者」或「標題」方式來搜尋),很高興有許多好朋友留言表示意見或一起
討論,我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在開始為各位報告第二次經驗前,請容許我說說自
己的一些想法。
其實我對於自己開始有這種怪怪想法時也感到不解,我覺得重點應該是我老
婆實在太單純可愛,記得很久前曾聽過一句話:「男人都期望看到清純的女孩作
邪惡的事;愈清純的女孩作愈邪惡的事,男人就會愈興奮。」我想這也是在亞洲
地區,越單純無知模樣的日本AV女優就越受歡迎的原因吧!
此外,以我的眼光來看,我實在很滿意自己老婆的臉孔與身材,長久以來一
直幻想能親眼看著別的男人見她一絲不掛時那種坐立難安的反應,會讓我更加肯
定自己挑老婆的眼光,並更把老婆當作寶,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在作了第一次的嘗試後,我多年來的幻想完全得到滿足,尤其沒想到的是當
時意外看到她在慾火焚身的狀況下,極度渴求卻又羞怯尷尬的表情,想嘗試又不
敢,那種掙扎心理的模樣,更引爆了我最原始的獸性與一絲虐待的快感,我不知
別人是否會有相同想法,但我真的就是這種心理!
別人常說「家花哪有野花香」,但說實話,我交往多年至今,對自己老婆仍
是非常滿意,雖然以前有過許多親密女友,我又是個愛玩敢玩的人,多豪放的女
友也交往過,但自從跟她在一起後,完全被她那種清純如百合花的外貌與氣質所
「煞」到,更因她從小家教特嚴(上大學後太晚回家還曾挨父親打,扯吧),使
我自從認識她後就立志要得到她,更是對別的女孩再也沒一絲興趣,我真的很愛
她,雖不知能持續多久,但是我相信我永遠都會覺得她是最好最好的!
我挑老婆挑了很多年,過去的親密女友一換再換,不是覺得氣質不夠,就是
身材不好;不是胸部不夠大,就是腿不夠長、不夠直;而且我對白的女孩有種莫
名的衝動,她的身材實在沒什麼可挑剔,皮膚又很白,當白皙的臀部對著我翹起
時,讓我永遠不想再與任何其他女孩親熱。
我在學校時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追到她,為了配合她的單純保守,交往期間
我斷絕了跟所有親密女友的關係,整整做了一年多的和尚,直到交往一年多後二
人才發生關係。結束後當我親眼看著一縷鮮血流至她的股溝邊,並沾染到臀部及
大腿上時,我感動到想哭。
寫太多,好像有點離題了,我想當時開苞的過程如果大家留言時有興趣,或
許以後可以專門來寫一篇。
回到主題,我要說的是,我會想看她與別人做愛,決不是不愛她或對她厭倦
了,我們感情非常好,她很溫馴聽話,聲音很好聽,撒起嬌來什麼我都依她,交
往至今吵架次數一隻手就夠用了;我們彼此非常相愛,我在她眼中是永遠的偶像
(雖然我知道自己有許多缺點),而她在我心中永遠是最亮的一顆星(也許有人
會覺得肉麻,但真是如此)。
我認為男人看到另一半與別人發生關係,會非常震怒、自卑與心痛,最主要
原因是她的「心」跑了,她不再愛自己了。女人往往是「先愛而性」,愛上了對
方才會有更親密的行為,發現她不再愛自己,感情變了,甚至快拋下自己與別人
走了,那種心酸與難過,才是男人絕不許別的男人碰自己老婆一根汗毛的最大原
因。
我們不同,我們彼此非常相愛,她的心一直在我身上,看到她上次在我半哄
半騙的安排之下與別人發生關係,我眼中的那個男人,其實只是一個活的「電動
按摩棒」,其中沒有夾雜任何感情出軌或不忠;她依然愛我,只是由我想出各種
新奇方法,讓彼此的性生活找到極度的歡愉與亢奮。想想,有人會因做愛時使用
「電動按摩棒」讓老婆飛上天而跟按摩棒生氣吃醋嗎?
從第一篇按摩師事件後,我與她交換感想時也都是不停地灌輸她這種「按摩
棒」觀念,只是她一直以為那真是個盲人;所以若要明目張膽的要求她3P,可
能還得花些時間,再加一把勁。
其實那天之後,我對她不但沒有心結,相反的我每次跟她做愛時,只要腦中
一浮現當天的畫面,戰力就不自覺提高數倍,亦會更加興奮、表現更好,我真的
覺得,那只是性生活的一部份或發現了另一種性愛招式而已。
言歸正傳,自從上次之後,我已完全融入這難忘的感覺中,每天都在尋思該
如何換個新鮮方法再來一次,終於被我想出了一個好方法……
這一段時間我背著老婆上了許多交換伴侶的網站,經私下聯繫多對後發現欲
交換之對象,我認為大多都不是我老婆喜歡的類型。最近終於被我篩選出一對情
侶,男的在銀行服務,大約三十歲出頭,長相蠻斯文、身高約175公分、瘦高
型,女友自己開委託行,他們已嘗試過七、八次成功的換妻經驗了。
我把自己老婆的照片帶去並坦白告知:「我自己很想,但是沒把握老婆會答
應,我們盡量挑逗,但若不成不要勉強,以後再等其他機會。」他也蠻客氣,答
應試試,二人並先取得默契,先套好招。
我回家後告訴老婆,我在網站上發現一對真人性愛表演的情侶,這對情侶願
意在人面前真槍實彈表演性愛秀,一次只准一對或一人觀看,只收1000元,
我非常想跟她一起去看看(當然是騙她的啦,以前真的有,不過現在好像已沒有
這種表演了)。她本來要我自己去,後來被我說得心癢癢,也想看看別對情侶如
何親熱、跟我們有無不同,所以考慮後還是答應了。
那天我們約在一家旅館附近見面,我把老婆打扮得非常漂亮,穿著一條白色
迷你短裙,露出她非常勻稱白皙的長腿,再加上一件淺藍色的細肩帶T恤,沒化
妝、只擦了一點口紅,這是我近年最喜歡她穿的樣式,可以完全把她的優點展現
出來。
而別人看不到的是,我特地要她穿上我最喜歡的那件大紅色蕾絲丁字褲,從
前面可看到陰毛,後面因為只有極細的一條繩,所以整個白皙的屁股等於沒穿,
性感極了。每次她穿上這類丁字褲,我總會讚賞半天,而她也會因我的誇獎跟著
喜孜孜地說:「女為悅己者容。」我卻總是可惜別人沒機會看得到,無法分享我
對老婆好身材的虛榮心。
等了十五分鐘,那一對情侶終於出現了,男的西裝筆挺,女孩穿著一件黑色
連身短洋裝,身材大約160公分上下,比例還不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我們先挑了一個咖啡館天南地北地聊些不相干的話題,女孩們則互相談論對
方身材如何保養之類。聊了約20分鐘,我老婆就問那女孩,他們待會兒會真的
做嗎?那女的也很有默契地聊了一些「讓人看」的經驗及心情,就是沒提換妻的
事;順便也提到時代不一樣了,有許多情侶到後來都是同房間跟他們一起做,感
覺非常奇妙等「洗腦」程序。
老婆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只能隨著她越說越帶勁的內容與經驗
而張著口不停地說:「嗄?!真的嗎?真的嗎?」我則在旁邊一直故意低聲說:
「妳看吧!妳看吧!不是只有我奇怪。」
聊了約40分鐘,我看看大家都搞熟了,不再像初見面時那般尷尬,就說:
「要不要開始表演了?」他要我們先上去開房間,打電話告訴他們在哪號房,他
們再進去,我想大概就是要我自己付房間錢吧!
等大家都到齊後,他們毫不猶豫地脫了衣服先去洗澡,並問我們要不要一起
洗?老婆趕忙搖手說:「看看就好。」
那是一間半透明毛玻璃的浴室,我們可在外面隱約看到他們洗澡的樣子,並
不時傳來女方的尖叫和笑聲,老婆被搞得臉紅心跳,直說:「是真的耶!真的要
表演耶!」
洗完後他們先上床,我仔細打量他們,男的不算胖,大概65公斤左右,白
白淨淨的;女孩子嬌小玲瓏,瘦瘦的,但全身肉肉分佈得很均勻,胸圍不錯,應
有C罩杯,屁股小小的。
我們乖乖坐在沙發上瞪大眼睛,女孩面對我們跪在她男友左側,先輕舔著男
友的乳頭,男友閉起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漸漸舔到他的胸膛、再到小腹、
再到大腿內側,並不時將他的蛋蛋含到口中輕輕吸吮;接著握住他的陰莖舔著龜
頭下方的繫帶,他的陰莖逐漸開始硬了起來,大概算正常人尺寸吧,勃起後差不
多12、13公分左右。
老婆靠在我耳邊極小聲地說:「沒有你長欸!」我開玩笑說:「別被人家聽
見了,知道自己幸福就好。」
隔了一分鐘,女孩抬眼對我老婆笑了笑,開始把男友整支陰莖含入口中上下
套動,臉頰因吸吮而凹陷了下去,隔一分鐘左右就換右手上下套弄,然後再換嘴
巴,如此交互運用。老婆不由自主將上半身前傾,以便看得清楚些。
漸漸男方的臉部開始出現極端舒服的表情,女孩暫停下來跟我老婆說:「妳
以後可以這樣對妳老公,一邊用嘴套弄,一邊將舌頭繞在龜頭上旋轉,包妳老公
愛死妳。」然後又繼續低頭口交。我老婆看傻了,竟答不上話來。
如此口交了約五、六分鐘,男的爬起身,換女方仰躺下來,一邊用兩手揉搓
擠捏兩個乳房,一邊用舌頭吸舔著乳頭,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她的乳頭漸
漸站立起來,可惜乳暈稍大稍黑,破壞了一絲美感;接著他將她的雙腿分開,埋
身在她雙腿間,對著重要部位輕舔起來。
我拉著老婆站起來走到他們後方,以便更清楚看見她的私處。她的小陰唇很
大,是深咖啡色那種,邊緣五分之一左右顏色更黑,看來性經驗實在豐富,雖顯
現另一種性感,不過我覺得沒有我老婆的私處漂亮。
小陰唇此時已被口水沾滿,一片捲了起來,另一片則展開著,男的舌頭靈活
運用,一下陰唇,一下陰道口,一下輕咬陰唇,一下吸吮陰蒂……搞得他女友嬌
喘連連,並不時輕呼,下體不住扭動,並不由自主地在男方吸吮她陰蒂時抬高屁
股,直嚷著:「可以了,可以了,進來吧!」男的不理她,又用兩隻手指插入陰
道中,由輕而重,由慢而快,不斷進出。如此過了五分鐘,他女友的呻吟聲已愈
來愈大。
我碰碰老婆:「興奮嗎?」她點點頭,喃喃說著:「好離譜……」我也不知
是啥意思。我告訴她我硬得快死了,老婆伸出手來隔著休閒褲,有一搭沒一搭的
輕輕幫我撫摸著,但兩眼還是緊盯著他們。
此時,男方將女方的雙腿抬到肩上,然後把陰莖緩緩插進她陰道去,此時輕
輕傳出了「喔……」的一聲嘆息,不是出自他女友口中……而是我老婆,真是沒
見過世面!
隨著男方漸漸加快抽送速度,女方的叫床聲也愈來愈大,老婆不知怎地,愈
來愈貼近我,右手向後撫摸我下體的動作也愈來愈重,我從後面將手伸入她的胸
罩內,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及乳房,她滿臉紅暈,倒也沒反對。
女孩對我老婆說:「不要那麼含蓄,床很大,你們可以在我們旁邊做,一起
做感覺很棒喔!」老婆趕緊退回椅子旁說:「不用了!不用了!」
我跟了過去說:「好難過喔!好興奮,好想做。」老婆一副對我很抱歉的表
情說:「真的嗎?那怎麼辦?」我說:「不知道!真的好想做。」老婆一副不知
如何是好的表情不說話,突然說:「不然我用手幫你弄出來。」我早已硬到快不
行了,想想沒魚蝦也好,就坐在沙發上將褲子脫了一半。
她開始用手緩緩幫我套弄著,我的陰莖早已濕透,脫褲時就發現連休閒褲都
露出一些浮水印了,被她套弄著感到舒服多了。我的手隔著裙子不安份地探進她
的下體,哇!她的內褲早已濕到不行。
我從內褲的邊緣將手指伸進她的內褲中,輕輕摩擦她的陰蒂,又濕又滑,她
低聲「嗯……嗯……」的哼著,後來好像警覺到什麼,將身體偏了一點才不會讓
床上的人看進她的裙內。我將她的大腿稍微掰開些,好讓手指活動範圍廣些。
那對男女此時又說了:「真的沒關係,想做就到床上做,很多人都這樣。」
老婆此時輕輕壓住我的手說:「好了啦!我幫你就好了。」我說:「沒關係啦,
穿得像粽子一樣,人家什麼也看不到啦!」她才不再阻止。
我輕聲說:「用嘴巴好不好?」
「不要啦!人家會看見啦!」
「看見又怎樣?我們早把人家看光光了。用嘴比較舒服,真的很難過啦!」
老婆只好勉為其難地轉身跪在我兩腿間,輕輕含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起來,
果然舒服百倍。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老婆小小的嘴巴內進進出出,尤其是在別人面
前幫我口交,有種莫名的興奮。
我的手再回到她的裙內輕輕摸著她的臀部,可惜這個姿勢手不夠長,很難摸
到她的陰道口。我用手輕輕將她的上身往前拉了一下,她順從地調個姿勢,將上
身前傾,跪在地上,屁股自然地翹了起來,好讓我能順利摸到她的私處。
我一隻手繼續輕輕挑弄摩擦著她的陰蒂,另一隻手卻不懷好意地順著撫摸屁
股的動作稍微加大,漸漸將她的迷你裙襬愈撩愈高,她的屁股至少已有二分之一
露在他們眼前,由於她背對著他們專心幫我口交,一時倒也沒察覺有何不妥。
我看到那男的早已停下抽插動作,也沒注意他們到底做完沒,只見他向我們
這邊專注地望過來。從他的目光方向,我知道他已被我老婆蕾絲丁字褲下近乎全
裸的白皙臀部深深吸引住了,我有自信天下大概沒幾個男的看到我老婆對他們翹
起臀部能不心動的。
老婆閉著眼,一邊幫我口交,一邊緩緩順著我對她私處的摩擦節奏搖擺著屁
股;我順著撫摸的方向,輕輕將她勒在兩片屁股間的丁字褲後方繩索向左拉開一
些,好讓我的三隻手指能將整個私處上下滑動得更快一些。
此時老婆的下體已毫無隱藏地暴露在他們眼前了,我看到那男的在我老婆身
後偷偷跟我比了一個「讚!」的大拇指手勢,並指指床上希望我們過去做,我指
指老婆的後腦杓,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可能是陰部被摸得太興奮,老婆停下口來半瞇著眼睛,兩眼迷濛、兩唇微張
的對著我「哦……哦……」輕輕嬌喘著,看著她猶沾著我所分泌淫液的雙唇,嘴
巴週圍因沾到口水而微微發亮,我慾火中燒,真想立刻撕爛她的衣服,丟到床上
大幹一場。
我悄悄將她的裙襬恢復原狀,摸著她的臉輕聲問:「到床上做好嗎?」她無
意識地搖搖頭,我說:「妳這樣腿會麻掉,那到床上躺著摸好嗎?」順勢扶著她
走到床邊,看她一跛一跛,我猜兩腿早已麻了。她躺在床上看到旁邊一絲不掛的
兩人,臉又羞紅起來。
那女的從皮包裡拿出一條深色的布條,跟我老婆說:「不要害羞啦!如果覺
得緊張就把眼睛幪起來讓妳老公摸,黑黑的可以有很多想像空間喔!妳平常幻想
的、不敢說的,都可以在這時候去想像,很興奮喔!我們去洗澡,你們想做也可
以,我們不會偷看的啦,做完再叫我們出來就好!」一邊說,一邊幫我老婆兩眼
纏上布條,直轉了二圈後,在腦後打個死結。(我暗想,他們真是經驗豐富!)
老婆傻傻的幪著眼躺在床上沒說話只喘氣,沒幾秒浴室傳出沖水聲,我問老
婆:「現在做好嗎?」老婆說:「摸摸就好啦!最多脫內衣就好,不能脫我衣服
唷!」
我無奈地把自己已半脫的褲子全部脫掉,然後把她的無肩胸罩脫了丟到椅子
上,順手再把她的丁字褲也脫了,她掙扎了一下,我說:「衣服、裙子都沒脫,
外觀跟原來一模一樣啦!」接著趕緊將手伸進衣裙中恣意撫摸,特別是加強陰蒂
及陰道口的重點部位,再將手指也插進陰道中來回抽送。
老婆的下體已濕得不像話了,沒多久又傳來陣陣呻吟聲,我說:「不要忍,
妳想叫就叫出來吧!水聲很大,他們聽不到。」
我摸了一會兒,又將她的衣服翻上去吸吻她的乳頭,可能是她仍聽到水聲,
這次沒再反對了。隨著呻吟聲愈來愈大,我將陰莖從裙子底下插入她的小穴中,
來回抽送著,跟她說:「放心吧!他們出來我會叫妳。」
隔了幾分鐘,我看到那女的從浴室內探頭探腦的望出來,男的緊貼著半透明
玻璃想必也在偷看,聰明的是他們沒有關水,蓮蓬頭仍舊嘩啦啦的噴著。
我偷偷對他們招招手,他們捏手捏腳地出來站在床邊觀看,我突然覺得興奮
異常,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老婆也隨著節奏「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的叫個不停。
隔了幾分鐘,我停止抽插並爬下床,要老婆翻過身來跪在床邊上,輕撫著她
的屁股,此時她的屁股正對著我以及身旁那對男女,整個陰戶濕成一片,陰道張
得開開的,她問:「怎麼還不插進來?」我說:「太興奮,休息一下,不然會想
射了。」
我摸了一陣,指指那個男的,又指指老婆的屁股,他興奮地輕輕站在床邊,
當我的手離開後,他趕緊換手繼續撫摸,浴室內水聲仍繼續嘩啦啦的流著……
他摸了我老婆屁股不到幾秒鐘,乾脆得寸進尺地將一根手指輕輕插入她那又
熱又緊的陰穴中抽插,老婆又開始呻吟起來;她的女友則用手握住我的陰莖輕輕
套弄,我也順手半摟著她撫摸她的小穴,但眼睛卻沒離開我老婆及那男的。
說實話,他女友雖然不錯,但我還是比較喜歡看他搞我老婆的樣子,尤其是
看著老婆一邊呻吟一邊扭動屁股,但搞她的人卻不是我,更能讓我產生奇妙的興
奮感覺。
那男的用手指忽快忽慢抽插了近五分鐘,老婆直喊著:「好了啦……不要手
指……人家要用那個插嘛……快點嘛……好難過……很空虛的感覺……快嘛……
快點嘛……」
我趕緊向他示意,他的手指拔出後,我兩手趕緊扶著她的屁股順著她高漲的
情緒說著:「小蕩婦!妳要這個是嗎?插死妳……插死妳……」一邊從後插入,
狂抽猛送起來。
「是不是要這個?妳說,是不是?」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對……對……喔喔……喔……好舒服好
舒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對對……喔喔喔……」她雪白豐滿的雙
乳前後劇烈晃盪著。
「幻想一下,我在後面插妳……現在有一個男的正一起摸著妳的乳房……吸
著妳的乳頭……用力吸用力吸……」
「喔……喔……」
「插死妳……插死妳……告訴我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喔……」
「深不深?深不深?」
「好深……喔喔喔……好深……好舒服……好舒服……喔喔……」
「大聲一點!我聽不清楚。」
「好……舒……服……喔……喔……喔……我要洩了……要洩了……飛上去
了……喔喔喔喔喔……」
「叫大聲一點,像在家裡一樣,大聲叫出來!」
「喔喔……喔……真的洩了……嗚……嗚……喔喔……真的洩了啦……」
「想像現在是另一個妳喜歡類型的男人正在後面插妳,妳卻要一邊用嘴幫我
口交……前後兩個嘴都被插滿了……爽不爽?爽不爽……」
「喔……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喔喔喔喔喔……」
我將兩隻手指從背後繞過去放在她口中亂攪:「快點想!有沒有在想?爽不
爽?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插妳……興不興奮?說啊!興不興奮?」
「興奮……興奮……喔喔喔……有……喔喔喔……有想……喔……」
「想不想?說呀!」
「想……喔喔喔……」
「想不想被兩個人一起插?」
「想……」
「想不想嘛?」
「喔……喔……想……想……」
「用力插死妳!剛才那個人正在用力插妳……爽不爽?」
「爽……喔……好興奮……不要講了……喔喔喔喔……我要飛了……喔……
洩了啦……」
「告訴我妳好想讓兩個人插。說呀!想不想?」
「……我想讓你們插……」
「很想嗎?」
「……很想……」
「舒不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喔……喔喔喔……」
一直抽插了大約十分鐘,我看到那女的也正跪在地上幫那男的用嘴加速套弄
著,我再也忍不住加快速度,狂喊著:「喔……好舒服……好緊好濕……我好喜
歡插妳……我最喜歡插妳……我要射了……要射了……」
老婆歇斯底里的喊著:「射進來……射進來……喔喔喔喔喔喔喔……真的不
行了……喔喔……」我深深插入她的陰穴最深處,用盡力氣射了出來,全部射進
她的子宮裡……
她順勢癱軟在床上呼不過氣來,我輕撫著她的背,慢慢等她高潮消退,從脖
子到屁股來回撫摸著。他們兩人也正拿著衛生紙擦著男方的龜頭,想必他也射進
女友嘴裡了!他們識相地輕輕退回浴室。
我撫摸了老婆一陣子,拿被單幫她擦擦背上的汗,輕聲問她:「要不要叫他
們出來?不要讓人家等太久。」她趕緊坐起身來,拉好衣裙,用手到腦後去拆布
條:「等一下……好緊唷……」我一看打了兩個死結,趕緊到後面去幫忙,拆了
半天才打開。
她看我下床,慌張的說:「等一下嘛……我先穿內衣……」看她穿好了內衣
褲,我才進浴室去叫了他們一聲。他們擦乾後走出來,故意說:「你們來這裡光
摸摸實在不懂享受,下次可以試試一起做的感覺嘛,真的很興奮……」
老婆坐在床邊羞紅著臉:「下次再說吧。」
我們一起走出旅館大門分道揚鑣,雖沒親眼看見他插入我老婆濕滑的穴內,
但我知道又前進了一大步,再花點時間一定會成功的,幫我加油吧!
(三)
真抱歉讓大家久等,我知道大家期望這篇實況報導很久了,不過我真的也沒
閒著;自從上次找了那對情侶後,天天期望著跟他們真槍實彈一起作一次,可是
老婆就是扭扭捏捏,也不知在執著什麼,雖從未疾言厲色反對,但又始終未再提
與他們一起上賓館之類的事,空等了一陣子,我決定拐個彎想個好法子……
我與上次那對在銀行服務的情侶聯絡後,請他開委託行的女友每天抽空打手
機與我老婆聊聊天,天南地北,什麼都聊,二人漸漸熟稔後,開始請她有空時多
找我老婆一起出去逛逛街,最重要的是幫忙開導她的觀念,我們兩個男的都不出
面,也不干涉。
說來她也真厲害,老婆似乎已跟她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每次回來我也不多
問她聊些什麼,但事實上我每天都會與那位小姐通電話,聽她報告經過與進展。
近幾個月她們除了逛街、聊天、喝下午茶外,也一起選購性感內衣、逛情趣
商店,偶而她會拿些煽情的報導或圖片給我老婆觀賞,當然少不了3P甚至多P
的照片,過程中經常交換意見,或出言挑逗老婆。由每天的戰報,我覺得老婆對
3P的觀念已愈來愈感到習慣,聽那小姐說,只要氣氛好、時機對,她保證我老
婆對3P不但不會反對,甚至已開始略有期待。
如此過了多個月,前陣子我們覺得時機應已成熟,於是由她邀請老婆找個時
間,兩對情侶一起休假去中南部玩幾天,純為放鬆緊繃的工作情緒。當然,她也
沒笨到還沒成行就先跟老婆去提多P的事情。
老婆回來後告訴我想跟他們一起出去休假後,我當晚先假裝沒馬上答應,吊
吊她胃口,假裝說要第二天回辦公室看看行事曆才知道勻不勻得出時間;直到第
二天下班後才告訴她:「沒問題,可以一起去玩了。」她高興得蹦蹦跳跳,直說
好久沒去休假散心了。
前陣子休了幾天假,終於展開了我們五天四夜的極樂之旅。
第一天。
我們決定到墾丁好好玩幾天,落實了出發日期後我先去訂旅館,下班後告訴
老婆一因人多客滿、二為省錢,第一天只好先訂了一間兩張大床的房間,等到隔
日晚上即有空房,到時再分開住。
到了墾丁,第一天整個白天大家一起吃喝玩樂,不知不覺間也大幅拉近了彼
此的距離,沙灘上兩個女孩都穿上上星期她們一起逛街挑的兩截式泳裝,上身是
件類似小可愛的短泳衣,露出胸部以下的一段腰身和小肚肚,下身是件樣式極為
簡單、省布的三角開高叉泳褲,因為很顯身材,兩人穿來都很性感好看。可惜老
婆臨陣害羞,下半身堅持不敢只穿三角式的泳褲,於是又在泳褲外加了一件白色
的緊身短熱褲。
大家在沙灘上跑來跑去,後來她女友提議玩騎馬打仗、近身肉搏,大家打打
鬧鬧,常贏的難免嘲笑常輸的,玩著鬧著又不時互換女友背,看看到底誰厲害。
其實說穿了,這些遊戲都是我與她女友出發前早就計劃好的把戲,據她女友
說,這些親密的遊戲,可使老婆在放鬆心情沒戒心的情況下,藉著打鬧、推擠、
擁抱、背負、揉捏及碰撞等親密接觸,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不同男人的碰觸擁
抱,與被別人背負時身體私密部位與對方裸背直接的摩擦。
玩了一天,到晚上回到房間打打撲克牌,喝喝啤酒,兩對情侶分別洗好澡各
自回自己床上睡覺。我正在被窩裡擁抱輕撫老婆時,隔床居然毫不遮掩地傳來陣
陣女子的呻吟聲,愈來愈大聲,抬頭一看,他們兩人竟已在旁邊床上演起活春宮
了!
老婆跟我偷偷望去,雖然關著大燈,但在外地旅館為公共安全起見,睡前已
預留了一盞廁所的日光燈沒關,所以還是看得蠻清楚。老婆跟我專心地看著他們
做愛,幾分鐘下來,搞得老婆已面紅耳赤。
我按捺不住,翻身也跟老婆蓋著棉被搞了起來,隔了一陣,「砰」的一震,
嚇了我倆一跳,那男的居然直接插著女友將她抱起,一把拎到我們床上,在我們
身旁繼續大幹起來。老婆拉拉被子坐了起來,停止跟我的炮戰,專心成了目瞪口
呆的觀眾,看著他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在我們床上瘋狂幹著他女友。
聽著他女友在我們身邊一聲急過一聲的呻吟,她忽然拉過老婆的手放在自己
胸部說著:「喔!好棒……好深……妳幫我摸摸乳房好嗎?」老婆傻傻地輕撫著
她的乳房,我抓住機會翻到他女友的另一側,狂舔著他女友的另一個乳頭,雙手
也沒閒著在她全身遊移,她更加瘋狂了,下體不斷向上挺起迎合著男友的抽插。
隔了幾分鐘,男的似乎有點累了,將陰莖拔了出來,他女友仍喊著:「不要
拔出來!還要!我還要!」
他男友抹抹汗嚷著:「妳想了人家這麼久,今天就讓妳如願好了。」伸手輕
推我一把,說道:「她哈了你超久的,換你來接手吧!」
我這時還客氣什麼,戴上套子,將她翻了個身,扶著她翹起的屁股,對準陰
道口從後面用力插了進去,一股股溫熱的淫水配合著我的抽送從她小穴裡不斷湧
出,她一邊往後挺聳迎湊著我的節奏,一邊高聲淫叫:「喔……喔……好粗!好
粗!喔……好舒服……喔喔喔……好舒服……」
老婆看傻了眼,她男友就幾乎大腿貼大腿的坐到我老婆旁邊休息,老婆稍微
側了一下身,大概是被我的舉動搞傻了,睜眼看著我與另外的女人大幹,倒也沒
逃開。
如此插了近八、九分鐘,床單都被他女友扯皺了,我看到那男的不知何時已
將一隻手放在老婆盤坐起的大腿內輕撫著,邊說:「舒服嗎?不要緊張,偶爾要
放鬆一下。」接著又將手順著我老婆的後背到股溝來回不斷輕撫著。
我再用力抽插了十幾下,跟那男的說:「休息夠了沒,要不要再接手呀?」
那男的在我拔出後,一溜煙滑入他女友跪趴的身體下面,以「69式」繼續吸舔
著她的陰部,她也順勢將男友的陰莖含入口中吸吮起來。
我將套子丟了,拉著老婆躺在他們身旁說:「我們也來!」於是與那男的肩
併著肩同以「69式」一起舔著自己的另一半。老婆似乎也感到興奮起來,呻吟
聲愈來愈大,有時因太過興奮還會抬起頭忘了幫我口交。我集中全力用力吸著老
婆的陰蒂,偶爾緊緊吸吮著將陰蒂往外輕拉,這是對她的必殺技,每次都可聽到
她大聲的呻吟與叫喊,屢試不爽。
那男的將右手伸過來,用一根手指插入老婆的陰道來回抽動,我則繼續吸著
陰蒂;隔了一陣,隨著陰道大量淫水的潤滑,他又改為兩指同時插入陰道增加粗
度,老婆肥美嫩白的屁股隨著她愈來愈大聲的呻吟聲,不斷左右來回搖擺。
也不知是太過興奮,還是以為插進去的是我的手指,老婆竟從頭至尾都沒有
反對或逃避的意思,有時抬頭呻吟,有時閉目專心感覺,有時又低頭吞吐我的陰
莖。
又隔了三、五分鐘,老婆說:「不行了!不行了!喔……腿軟了……好想插
進來……好想插進來……喔喔……」
我繼續躺著,輕輕向前推了推老婆的屁股說:「妳自己來。」老婆迫不及待
地跪趴著往前爬,再背對著我半蹲著扶住我硬燙的陰莖坐了進去,我馬上感覺到
老婆陰道內的濕滑與滾燙。
看她像隻飢渴的獅子般半蹲著,用柔軟的陰道上下快速套弄著我的陰莖,我
喜歡這個姿勢,因為可以很輕鬆而清楚地看著老婆雪白的圓臀以及陰莖在她陰道
口進進出出的動作,以及被陰莖漲滿的陰道內被不停拉出、插入的嫩肉。
此時,他女友也很善解人意地成全我們,靜靜躺在床上觀賞,我們三人從背
後靜靜欣賞著老婆肥美的陰道口緊咬著我的陰莖,時而整支拉出,在快脫離陰道
口瞬間,又迅速整支沒入她體內的連續動作。
那男的大概受不了了,急著跨蹲到我腹部,從老婆身後用兩手由後方環繞住
我老婆的前胸,兩手時而輕揉、時而粗暴地擠壓、揉捏著老婆胸前的兩陀白肉,
偶爾用手指輕揉、輕捏著她的乳頭。
我躺著在她身後喘著說:「興奮嗎?這不是我的手喔……」
老婆「喔……」了好長一聲,不但沒閃躲,反而像瘋了般更快速地套弄著我
的陰莖。
他起身繞到老婆面前,站在床上將堅挺的陰莖在老婆眼前晃動,我背對著她
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到那男的溫柔地說:「用手幫我弄一下好嗎?」
老婆一邊上下幹著我,一邊順從地伸出右手緩緩幫他套弄起來,喘氣呻吟聲
卻一直沒停過。我爬了起來,將老婆的雙腿拉到床邊,用兩手肘掛著她的雙腿左
右分開,換個姿勢繼續用力幹著她,她的叫聲已逐漸沙啞,那男的則坐在旁邊輕
含舔吮著我老婆的乳頭,兩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摸弄。
老婆此時已興奮到沒有了理智,除了對我喊著「不要停」、「喔喔」、「用
力一點、用力一點」,雙手也快速地套弄著那男的陰莖。
隔了幾分鐘,看到那男的漲紅臉喊著:「要射了!要射了!」接著一抹白虹
飛跨天際,急噴而出,全落在我老婆的胸部。老婆激動地叫著、喘著,滿屋子除
了淫蕩的叫喊聲、喘氣聲外,還有我的下體激烈撞擊她陰部的「啪啪」聲。
插著插著,我感到漸漸不支,龜頭酸癢難耐,感到自己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
漲大再漲大,就在老婆的狂喊中,我狠狠「啊」了一聲,插入陰道最深處將精液
一洩如注,全部射入老婆子宮口。
老婆全身虛脫的躺在床上,我過去緊緊抱著她、輕撫她,告訴她:「今天妳
真是太棒了,我從來沒那麼興奮過。」
四個淫亂之人躺在一張床上喘著氣,我問老婆感覺如何?老婆也不答話,只
是一直掩著臉嬌笑,再多問她幾遍就掩臉笑著說:「丟臉死了啦!」
我與他女友對望一眼,他女友自信而又狡詰地微笑點點頭,看樣子老婆這幾
個月受她耳濡目染,應該是漸漸開竅了。
大家洗完澡後閒聊幾句,實在太累了,就各自擁著另一半沉沉睡去。我雖然
覺得對那男的有點抱歉,而且對於沒看到他插入老婆穴內直感可惜,可是今天的
進展我已經很滿意了,對於他女友這幾個月「洗腦」的功力也不由得暗暗佩服。

三個美女郊遊被歹徒輪姦

今天因為沒有裝修的活,刀疤正帶著他的同夥們到處閒逛。雖說來到這個城市已經很久了,可是由於迫於生計的緣故,他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在這個繁華的都市中體會生活的樂趣。他們發現強姦不僅能帶來肉體上的無盡快樂,而且還能在經濟上撈上一筆,雖說錢分到每個人頭上每個人拿得都不能算多,但這畢竟是不勞而獲的,也符合這群色狼的口味。因此今天刀疤聽了老黃的建議來到了市東郊的山上,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尋找合適的獵物。可他們走了一個上午也沒看到目標,於是七個人走進了茂密的樹林中躲避那炎炎的日光,就在這時,三個美女走進了他們的視線。

「快點啊,這麼慢,早知道一定不帶你來。」走在最前面的銘蕊邁著輕快的步子,從山間的小路走了過來。後面跟著穿著空姐制服的銘航,而背著個大包的雲璐則遠遠落在後面吃力地趕著前面兩個人的腳步。

「喂——太過分了,你把東西都放在我這裡,還說我慢!」雲璐停下了腳步,撅其嘴向銘蕊抱怨道。

「好了好了,交給我吧,你們快點走吧。」銘航回過頭去,接過了沉甸甸的包裹,雲璐立刻像飛出籠子的小鳥一樣跑了出去,直追前面的銘蕊。作為比自己妹妹年長6歲的姐姐,銘航總是呵護著自己17歲的妹妹,連她就讀高中的同學兼好朋友雲璐也不例外。這次為了滿足銘蕊「想要出去玩」的願望,她剛剛走下飛機連衣服也來不及換就帶著自己的妹妹和雲璐一起去市郊的山上爬山,可是偏偏任性的銘蕊要走別人沒走過的路,銘航只好由著她的性子,從一條鮮有人跡的山間小路開始爬山,可誰也沒有想到這條路上埋伏著的險惡……

背包的確很沉,銘航背起來也感覺很吃力,可是為了讓妹妹好好玩,她並沒有說什麼,但她與銘蕊和雲璐的距離越落越遠確是不爭的事實,她已經逐漸看不見自己的妹妹了,終於在走到一棵大樹旁的時候,她停了下來。「你們倆先走,我一會就追上去。」銘航向前面喊著,銘蕊的回答遠遠傳來:「知道了,姐姐。」聽見銘蕊的聲音,銘航的心放了下來,她走到樹下,放下了背包,閉上眼睛準備歇息一小會。銘航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直到她的嘴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捂住。她猛地睜開雙眼,卻發現了面前兩根挺立的陰莖。

可是銘航卻咬緊牙關,不讓刀疤的舌頭再進絲毫。刀疤見狀放開了抓住豐滿雙峰的手,捏住了銘航可愛的鼻子,沒過一分鐘,喘不過氣的銘航終於張開了嘴,刀疤放開了手,他的舌頭立刻就纏住了銘航的香舌。阿龍阿慶在一旁興奮地看著,他們注視著被刀疤強吻著的銘航,那被制服包住的女體讓他們浮想聯翩。刀疤盡情享受著與銘航接吻的快樂,銘航徒勞的擺脫和掙扎更讓他感覺興趣盎然。他的兩隻手也沒有閒著,分開了銘航阻擋的雙手把那件制服上衣的扣子一個個解開。銘航此時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這三個人究竟想要對她做什麼,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不知道銘蕊和雲璐現在怎麼樣了。可是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讓銘航去思考了,因為刀疤突然抬起了頭,雙手向兩側一扒,那件制服上衣便向旁邊慢慢褪去。

「不要——你不可以——啊——不——」銘航拚命阻止那件上衣從身上滑落,她心裡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每少一件,留給自己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可是在阿龍阿慶的幫助下,刀疤還是脫下了銘航的上衣。緊接著他就把手伸進了銘航的白色T恤裡,肆意摩挲著銘航光滑的肌膚,銘航下意識地扭動身體,躲避刀疤的魔爪。看著臉上寫滿恐懼和厭惡的美女,刀疤獰笑了一聲,雙手猛一用力,那件白色T恤便被撕開了,銘航白嫩的肌膚隨之在三頭惡狼的眼前呈現。這更激勵了刀疤的慾望,他抓過阿龍手裡的匕首,貼著銘航顫抖的肌膚輕輕一挑,文胸的掛帶應聲而斷。

刀疤在右手把匕首遞還給阿龍的同時左手在銘航高聳的雙峰上一拂,白色的文胸就滑落到一旁。銘航的聲音同時響起「幹什麼————啊——救命——啊——」站在旁邊的阿龍和阿慶已然按捺不住,衝了過來一人抓住銘航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起來,銘航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峰手感極佳,讓兩個人更加期待刀疤接下來的行動。刀疤看看阿龍和阿慶,笑著罵道:「操,瞧把你倆急的,一會這小妞有的是時間讓你倆操啊。」聽到這裡,銘航的掙扎更加激烈,她不想被這三個惡魔奪取自己的初夜,不想讓自己的貞潔在這三個色狼的手裡毀於一旦。

她的雙手用力推著阿龍和阿慶的魔爪想讓他們的猥褻就此停止,雙腿踢打著俯下身去要解開自己裙子的刀疤,但是刀疤並沒有減緩侵犯的腳步,在銘航的阻擋之下他還是解開了銘航的裙帶,把銘航的制服裙從身上褪了下來。「啊——不———」銘航的尖叫聲立刻傳來,因為剛才刀疤就撕下了銘航的內褲,現在那美女的隱秘之處便完全暴露在刀疤的面前:一叢誘人黑色叢林若隱若現地遮擋著銘航那讓三個歹徒血脈賁張的神秘聖地,美女的小腹平坦而柔軟,看得一旁的阿龍癡癡地流出了口水。刀疤胯下的陰莖已經高高地挺立起來,似乎馬上就要發射出來,他麻利地脫掉了銘航的紅色高跟鞋,緊接著一把又撕開銘航的過膝長襪,抓住銘航的兩條如藕般光潔白皙的秀腿,低下頭去在銘航的私處親吻起來。

舌頭不停地玩弄著銘航那從未被男人接觸過的陰唇,過了一會兒,刀疤抬起頭來,淫笑著問銘航:「你他媽的還是個處女吧?」銘航緊咬著牙關,不去理會刀疤淫猥的問題。可刀疤並沒有善罷甘休,他伸出粗糙的右手在銘航的陰部摸來摸去,「你到底說不說?」刀疤的右手猛地掐住了銘航的陰核。「啊——————不要——我回答你——是——啊——」銘航怎能忍受這種攻擊?

她立刻就叫出了聲。「好啊,又是個雛。哥幾個挺運氣的啊。」刀疤站了起來,三個歹徒的笑聲讓銘航不寒而慄,她在地上不停地蹬著,生怕有哪個男人撲上來,可是她的抵抗卻是徒勞的,刀疤讓阿龍和阿慶抓住了銘航把她翻了過來,銘航被擺成了趴著的樣子,刀疤輕鬆地抓住了她的纖腰,此時的銘航大腦一陣眩暈,在她的眼前,一朵潔白的百合花被人折斷,落在了一團黑色的淤泥上……

阿龍按照刀疤的意思把銘航的雙手拉到了樹旁邊,阿慶舉著民工們新買來的數碼攝像機笨拙地跟在銘航身後,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可以讓這群禽獸興奮的鏡頭——麻臉則在一旁用匕首抵在了銘航的右乳上,「快把住樹,不然我割斷你的奶子喂狗。」可銘航並沒有乖乖就範,反而更用力地掙紮起來,她知道銘蕊和雲璐此時一定也是兇多吉少,她想逃出去去救自己的妹妹,對於妹妹的愛讓銘航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張開嘴狠狠地朝阿龍抓住自己的右手咬去,阿龍的右手立刻就疼得鬆開了,緊接著她又死死咬住了阿龍的左手。就這樣銘航拼著命解放了自己的雙手,可當她準備掙脫刀疤緊緊抓住自己腰部的手時,一個火熱的硬物頂住了她的陰部,銘航立刻感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絕望。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用力向前一聳,陰莖捅破了銘航的處女膜直插進去,直頂陰道盡頭。銘航的慘叫聲隨之響起。「不————————不要——啊——————」她的下身感到了撕裂的感覺。「疼————啊——————出來——啊——————」刀疤的陰莖緩緩拔了出去,可緊接著又是一下深深的插入。鮮紅的血液頓時流了出來。銘航從下身的巨痛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初夜已經被身後這個邪惡的民工奪走了,眼淚霎時間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可刀疤卻感覺很爽,他的陰莖第一次嘗到了美麗空姐陰道的滋味。

她不停地問著自己,可是,還沒等她為自己想好答案,面前的阿龍就已經開始最後的衝刺了,「好緊的小嘴……騷貨……婊子……噢……」他不停地辱罵著銘航藉以追求更多的快感。不到半分鐘,他就再也忍不住了,白濃的精液從他的陰莖裡噴射而出,灌滿了銘航的口腔,從銘航的嘴角流了出來。阿龍滿意地抽出了癱軟的陰莖,走到了一旁,一邊的阿慶開始催促刀疤。「大哥你快點,我忍不住了。」刀疤此時正在三淺一深的享受著,聽到阿慶的催促,他開始下下都直插盡頭,銘航隱隱地從近乎麻木的陰道中感覺刀疤的動作加快了,她忽然意識到,刀疤如果把精液射進陰道里,她一定會懷孕的,今天是危險期。

她忍著下身的巨痛,回過頭去乞求刀疤「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的——啊————」可是刀疤的回答卻讓她近乎絕望,「老子就是想讓你懷孕,而且要懷上我們三個的孩子。」伴隨著三個歹徒放肆的笑聲,銘航感覺一股熱流湧進了自己的子宮,她哭叫著:「你——們——這群——禽獸——啊——」可是一切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噩夢已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接下來阿慶的舉動讓銘航已經無暇顧及自己是否還會懷孕:他把攝像機交給了阿龍,接著把四腳著地的銘航翻了個身,把她仰面朝天地擺在了地上早就鋪好的塑料布上,然後向銘航猛撲了過來。再沒有讓銘航思考的餘地了,阿龍的陰莖已經對準了她的陰道,緊接著銘航感到下體一熱,然後就是鑽心的脹痛,阿龍的強奸已經開始了。

銘航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隨後她的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阿慶看著已經疼暈過去的銘航,沒有動一點憐香惜玉之心。反而更起勁地抽插起來,他知道這樣的機會並不多,能夠和這樣的美女做愛並不是常有的事,想到這裡他還哪裡管身下的銘航是不是還清醒,整個人壓在了銘航的身上開始了活塞運動,來自銘航柔軟身體的彈性讓他如癡如醉,下身的動作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加快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如水的可人,詫異於自己是否置身於夢中。他狂吻著銘航的秀美臉龐,雙手用力擠捏著那近乎完美的女體,似乎想把這個美女揉進自己的身體似的。銘航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癱軟在地上,兩隻手再也無力抵抗歹徒們的非禮舉動,她的頭側向一旁,汗水和淚水混合著滑過銘航自豪的美麗臉龐,在下午陽光的照耀下現出迷人的色彩;

他晃晃悠悠地離開了銘航的身體。銘航也癱在了那張塑料布上,她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下身由於按摩器的工作而顫抖,肛門裡不斷有鮮血和精液流到地上,會陰已經被鮮血染紅;而陰道已經是完全麻木了,藥力帶來的淫水沖刷著男人們的罪惡,右乳的傷口也開始流血。

可是這個噩夢還遠沒有結束,三頭惡狼還遠遠沒有達到目的……從下午直到凌晨,整個樹林裡都充斥著女孩的慘叫和偶爾的呻吟,還有男人的淫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銘蕊和雲璐也沒有逃脫色魔的手掌,正當她們興致勃勃地攀爬時,小黑帶著一個人堵住了她們的去路,「啊——你們要幹什麼?」看到兩個赤裸的男人一步步逼近,銘蕊轉過身去想拉起雲璐逃跑,可是令她絕望的是,她看見了另外兩個赤條條的男人,銘蕊被嚇呆了,眼看著民工們衝上來捂了自己的嘴卻絲毫沒有反抗,一旁的雲璐也僅僅喊出了一句「救命!」就被拖進了一旁的樹林。小黑望著被民工們牢牢抓住的兩名高中青春少女,心中的慾望再也無法克制,他一邊讓光頭拉著銘蕊的雙手向密林裡拖一邊迅速地撕扯著她上身穿著的棉質上衣。

而銘蕊卻只能忍受這從來沒有過的侮辱,嗚嗚的抗議聲絲毫沒能阻止小黑的侵犯,等到兩名少女被拉到一片略為平坦的草地上時,小黑對光頭作了個停的手勢。此時的銘蕊上身已經一絲不掛,挺立的雙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民工們的視野之中,下身的牛仔褲也被小黑褪到了膝蓋處,只剩下白色的內褲掩蓋少女的禁地。小黑淫笑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十分滿意,可銘蕊眼睛中積滿的淚水卻證明了他的罪惡。另一邊的老黃更是急不可耐,他的手已經掀起了雲璐的裙子在她的陰部不停地來回摩挲著,雖然雲璐的肌膚還有一層內褲的阻隔,但他已然感覺到了少女的顫抖和肌膚的手感。他抬起頭看著驚恐的雲璐,一邊撕開雲璐的內褲,把白色的阻擋脫到雲璐的右腿上,一邊獰笑著問著啜泣著的雲璐「閨女,今年你多大了?」

雲璐瑟縮著回答這個面貌和藹卻是色慾纏身的老人的問題。「17歲……」「噢,那你還沒成年呢,呵呵,聽爺爺的話,不然我就叫他們把你殺了,你信不信?」看著連忙點頭的雲璐,另一旁的小黑笑了,「我說老黃啊,你還磨蹭什麼啊?」他飛快地扯下了銘蕊的內褲,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銘蕊的陰道緩緩抽插起來。老黃回頭罵了一句「猴崽子急什麼?反正這兩個小妞又跑不掉。對了,閨女,你的身子可不像17喔。」他轉過身來又繼續用手猥褻著雲璐的下體。

銘蕊和雲璐已經知道這幫男人的意圖了:他們要強姦我們。可是可憐的她們卻無路可逃,她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銘航能夠來救她們,可是卻沒有奇蹟發生……「開始吧,老黃?」看到銘蕊的下體已經濕潤,小黑準備開始真刀真槍的強奸了,他抽出在銘蕊陰道里肆意玩弄的手指。因為那一層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的阻擋,小黑的手指並沒有更向內深入。

小黑和銘蕊兩個人的性器緊密結合在一起,從陰道里流出的處女鮮血沿著銘蕊的會陰流淌到了地上,讓人血脈賁張。銘蕊噙滿淚水的動人雙眼,胸前挺立的柔嫩玉乳,白皙修長的誘人雙腿都讓光頭更加興奮。不過最讓他慾火高漲的是,這樣的美麗少女現在正在被小黑強姦,一會就會輪到自己,她不但要被迫在歹徒們面前展現自己的胴體,還要被他們奪走處女,忍受他們的強姦和淫虐,滿足他們的性慾。只可惜現在沒輪到自己,他只希望小黑能快點完事,輪到自己享受這美麗的青春少女。趴在銘蕊身上的小黑知道,身下的少女毫無性經驗可言,自己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從沒有男人碰觸過的神秘聖地正插著自己的陰莖。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身下的陰莖似乎更加粗大,他獸性的慾望更加強烈了。不過,他還是轉過頭去,看著老黃如何給可愛的雲璐開苞。

老黃似乎並不急於佔有雲璐的初夜,他依然用力揉捏著雲璐的一對玉乳。感受著手上傳達來的快感。雲璐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忍受著老黃的凌辱,她把臉側向一旁,看著啜泣著的銘蕊和淫笑著的小黑。她知道,一會老黃也會把那根又黑又臭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裡……她已經不敢想像下去了,她害怕自己的身體會被撕裂。正當她沉浸在恐懼中的時候,老黃的一個動作立刻把她拉回到了殘酷的現實中,老黃分開了她的雙腿,把陰莖頂在了她的陰部。雲璐立刻驚叫起來:「求求你——不要——求你了——」老黃停住了動作,抬起頭問雲璐:「閨女你不要什麼?是不是不要停啊?」話音未落,老黃的屁股向前用力一頂,雲璐的慘叫隨即響起。

老黃的動作終於停止了,隨之停止的還有雲璐的慘叫,她癱軟在地上哭泣著,哭訴上天的不公。老黃拔出了陰莖,上面沾滿了雲璐的鮮血,叫人觸目驚心。他俯下身對雲璐說:「閨女啊,你可得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啊。」這句話立刻引來了歹徒們的一陣鬨笑,可憐的雲璐想到自己不但要被歹徒奪取貞潔殘忍強姦,還要因此而懷孕,哭得更傷心了,可是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等了很久的大個立刻頂替了剛剛離開的老黃把自己早已挺立的長槍插進了雲璐的陰道中享受起來,雲璐的慘叫立刻又重新響起……一旁的小黑可沒有老黃那麼性急,他慢慢地感受著來自陰莖的美妙感覺。銘蕊的身體讓他大腦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快感,看到老黃射了精,他拔出了陰莖,嘲笑著老黃:「其實你比誰都急,慢慢來多好,急什麼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銘蕊的兩條腿扛到肩上,鐵硬的陰莖馬上對準銘蕊露出的血紅色的陰戶,再一次直插到頭。銘蕊本以為小黑已經結束了,身體已經放鬆了警惕。誰知他的陰莖再一次不知疲倦地衝鋒起來,比剛才插得更深更快更疼,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在疼痛中麻木了。

「疼——————啊——救————我————」她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可是可怕的一切卻仍在繼續。雲璐已經被大個擺成了狗爬式,只看見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陰戶裡進進出出,隨著抽插流出來的鮮血和精液順著雲璐白皙豐腴的大腿慢慢流下,蔽體的上衣和文胸已被大個解下扔到了地上,身上唯一的裙子也不能阻擋什麼。完事了的老黃雖說歲數大了,可是慾望卻絲毫不亞於年輕人,看到這一切,他已軟掉的陽具又開始變硬了,於是他撐開了雲璐的嘴把陰莖塞了進去,雲璐的聲聲慘叫立刻變成了痛苦的嗚嗚聲,她不願意用自己的嘴去含這又腥又臭的陰莖。

可幾個人這樣還不滿足,他們酒足飯飽之後又打起了兩個少女的主意,光頭拔掉了雲璐陰道里沾滿鮮血的瓶子,把她拉了起來。挺立的陰莖對準雲璐的肛門狠狠頂了進去。雲璐拚命掙扎想要逃脫,無奈光頭已經抓住了她的纖腰向後猛拉,陰莖一寸寸地頂了進去。雲璐感覺自己已經被徹底撕裂了,無助而沙啞的慘叫再次響起:「啊————————救————啊————啊————疼——————」可是光頭不依不饒,硬是把整個肉棒塞進了雲璐被撐得暴大的肛門中,另一旁的大個也如法炮製,開始肛奸銘蕊,銘蕊的慘叫同樣撕心裂肺「啊———啊——————疼————————啊——————救——命——」可是光頭和大個卻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他們開始在少女們的肛門裡緩緩抽插起來。

被女同事輪姦

這是真人真事,被害人就是我,時間是國慶長假,本來這種事是不應該拿出來說的,但是,一想起那些日子,我仍感到恐懼與快感並存,讓我有一種欲吐為快的感覺。

9月30日,我們單位一行7人就踏上了行程,目標是湘西一個知名的小城,看過沈從文小說的人都會知道,湘西那美麗而不為人知的邊城裡,有清純的小河水彎延流過,有清秀的湘女河邊滌衣,有奇特的吊腳樓和古老的風俗,這些東西吸引著我們。

在我們所包乘的麵包車上,大家都很快樂,因為大家都是年輕人,除了帶隊的老陳年過30且是有老婆的人之外,就是我和5個MM,她們是小汝、小華、小燕、小蓮和小琳(抱歉,用的全是她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年紀都在20到28之間,小汝剛結婚,小華兒子2歲了,其餘3人有男朋友。我們大聲說著笑話,我提議從現在開始,只能說黃段子,如果誰說不出,要給異性的「香」一個。說著我帶頭說了一個老尼姑和黃瓜的段子,大家笑過不停,直罵我缺德,我要旁邊的小琳也說一個。小琳是單位裡最漂亮的一個,追她的人成排,平時顯得很高傲,但背後據說她性格開放,與她上過床的男人舉不勝舉,但我對她是有色心沒色膽,我也知道,與和她上床的男人相比,我的份量顯然太輕。

小琳顯得很大方,說了一個老頭和新娘子的段子,她說的很粗野,連我聽了都有些吃驚,小燕和小蓮甚至紅了臉。接下是小汝,初試人間風雨的她顯得比做少女時更顯成熟和迷人,她是一個微胖的女孩,乳房很大,皮膚很白,讓人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可憐的小汝大概是第一次說黃段子,好久都說不出來,我怪叫著說老陳,給小汝香一個!老陳顯得很成熟,說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你來吧。我也不推辭,拉過小汝,當著大家就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車裡頓時一陣大笑。過後大家輪流講黃段子,幾個女同事被我揩了不少的油,就連靦腆的少婦小華也被了在胸脯上捏了好幾把,難得有機會啊,我的膽子越來越大,手也越來越不安分,殊不知,這卻為我日後的悲慘命運埋下了伏筆。

車到目的地,我們住進了小城裡唯一的一個賓館,我和老陳一間,小華和小汝一間,小燕和小工小蓮一間,小琳單獨要了一間。洗洗漱漱之後,天已很晚,大家相互道一聲之後睡了,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我們開著車子,按照旅遊指南上介紹的,把小城轉了一圈,小城不大,有一種清新極致的美,這裡的姑娘一個個都像水做的,讓我想起了《邊城》裡的阿秀,淒美而絕艷,我的心被燒得火火的,只好又在女同事身上下手,吃飽了豆腐,她們心情很好,也不是很在乎,但我看到小琳的眼神怪怪的看我,還和旁邊的女伴偷偷耳語,我當她們在說女人的秘密,也沒有放在心上。

第三天,我們到爬了南方長城,老陳累得舌頭都吐了出來,我到底要年輕些,又不是經常有性生活,所以體質還行,生龍活虎的,讓我吃驚的到是幾個女同事,雖然一路上我老是別有用心地扶她們一把,她們到不領情,一天下來比我還要興奮,全沒有疲憊的樣子。

老陳早早地睡了,我卻沒有心思睡,按捺不住,敲開了小琳的房門,一進房,發現小燕和小汝也在這裡,三個女人正在玩牌。我*著小琳坐下,看她們打牌,小琳突然用眼神暗示了一個兩個女孩,小汝突然提議說,阿濤,你看著也沒意思,不如你和小琳一邊吧,我們打牌,輸一圈脫一件衣服怎麼樣?我一聽大感興趣,真是刺激啊,毫不猶豫就加入了戰團。

真是手氣背啊,第一圈我和小琳還沒開張就被打垮了,小琳開放地脫下了上衣,我只穿上T恤和短褲,架不住起鬨,也脫下了T恤,心裡暗暗咬牙,非要脫光這幾個娘們過足癮才行。

哪知小琳打牌的技術似乎和她的美貌成反比,兩圈下來,我就該脫最後一件內褲了,我耍賴地扔了牌,就往名走,嘿,打不贏我還躲得贏啊。突然小琳衝到了前面,一把將鎖鎖死了,說,怎麼,沒脫完就走啊?我看著眼前的小琳,也就只有乳罩和內褲了,她要還脫,那不就……

我又被扯了回來,小汝和小燕把我按在椅子上,小琳跪在我面前,拉住我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我那紅突突的老二早已是按捺不住,一下子就昂首蹦出,直挺挺地展現在三個MM面前。

小琳和小汝吃吃笑了起來,小燕卻紅了臉不敢看,小琳對小燕耳語了幾句,小燕走出去了,我說,哎,姐妹們,玩夠了吧,脫也脫了,我要回去了啊。小琳把剛想起來的我又按下去,一把抓住我的老二說,急什麼,再玩一會兒吧。

我只覺得頭腦發漲,懷疑自己聽錯了。房門再次打開,走進來了穿著睡衣的小華和小蓮以及不燕,我想完了這下可糗大了。小華和小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到看清光突突的我時,一聲怪叫,就想著衝出門去。小琳叫一聲說,慢點走,這小子這幾天玩了我們個夠,我們今天也要找回一些啊,你們兩個怕什麼,我們5個對1個,玩死這小子。

小華和小蓮站住了,紅著臉互相看了看,最後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又回來了,我心中慘叫一聲,說,各位姐妹,我不是有心的,原諒我吧,不要再玩我了。

小琳不說話,跨坐在我的腿上,慢慢地把乳罩脫下,用兩腿輕輕地夾弄著我的老二,她的乳房是滾圓形的,精緻的乳暈呈淡紅色,不是很大卻很飽滿,在我眼前不停的顫動。她用手輕輕地掐我的乳房,舌頭舔我的耳垂,讓我的老二在原有的基礎上又漲大三分。小汝在一邊慢慢地脫下了衣服,她的白皮膚讓我咽過很多次口水,但當她全部裸體出現時,我還是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小汝的皮膚很光滑,豐滿而耀眼,乳房是鐘錘形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她的下體毛很多很長,幾乎把三角地帶全部覆蓋,她走過來,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椅背,一張毛森森的屄展現我的眼前,她的屄大小陰唇都很肥美,陰蒂或隱或現,整個陰部呈一個極富誘惑的淡黑色,幾滴淫水已悄悄地沾濕了她的陰毛。

小汝把我的頭使勁按到她的腿間,我順從地舔著她的騷屄,一股淡淡的澀味充斥我的嘴巴,淫水的味道讓我的老二很有反映,幾乎要達到爆炸的極限。我感覺到一張小嘴把我的雞巴吞了進去,柔軟的舌頭輕輕攪動龜頸,一會兒又死命地亂舔尿口,強烈的刺激幾乎讓我慘叫出聲。我在小汝的屄往外一看,是小琳在吞我的老二,怪不得那麼有經驗。這時,只見小華也在脫光了衣服,看來這娘們可是內騷型的啊,早已是按捺不住了吧。她的乳房有明顯哺乳過的痕跡,奶頭大而黑,整個乳房向下垂,像兩個面袋似的。但她的屄卻是極為少見的無毛,一條緊密的縫牢牢地閉合著,讓人難以看到她的全貌。小華走過來,拉起我的右手,放到了她的下體,我只覺得一手的水,趕緊把中指伸進她的美屄,用力的搗弄,小華半蹲著身子,好讓我的手有充分的活動空間。

小燕和小蓮大概經事不多,好一陣子才定下心來,也脫光了走上來,她們是真正的少女,皮膚象緞子一樣,乳房堅挺彈性十足,身材好的真沒話說。小琳把雞巴讓給了小蓮,讓她輕輕地吞,提醒她張大嘴巴,不要用牙咬到雞巴,小蓮一會兒就熟練起來,只是她的舌頭還不是很靈活,讓我少了很多的趣味。小琳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把屁眼直露出來,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舌尖死命地往裡頂,我只覺得一陣麻酥,幾乎要崩潰。小燕把我的左手放進了她的下體,她也擁有一個美屄,陰毛的走勢很完善,毛不多,卻很規範,把整個陰部整整齊齊地包圍起來,像個藝術品。我故意為難她,把兩個手指頭伸進她的屄裡,剛開始突破有些困難,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面別有洞天,原來是極品寶瓶型的美屄啊。

房間裡一時春光無限,不知是誰叫出了第一聲,一時間,房間裡嬌喘連連,小汝和小華更是浪叫聲聲。小汝把我的頭死命往她的屄裡抵,幾乎把我的頭塞進去,真想不到她有這麼強的性慾,小華已射了一次陰經,卻仍不放手。小琳、小燕小蓮圍著我的雞巴和屁眼輪番進攻,小琳甚至用手指捅進我的屁眼,讓我暗爽不已。

我終於忍不住了,翻身下椅,一把拉起小蓮,把她橫擺在床上,兩腿分得很開,一張屄張開了巨口,我這時才發現小蓮是個少見的巨屄,長長的陰戶從恥骨幾乎延伸了整個胯部,水已經流了很多,奶白色的液體有著清新的香味。我把老二捏在手中,這桿巨炮是可以嚇退很多MM的,今天,它終於迎來了自己第一個艱巨的戰役!

我把老二在小蓮屄口摩擦了好久,直到她狂喊,快來呀,摟著我的腰直顫抖,我可憐她,把老二輕輕推了進去,猛烈地抽動,撞在小蓮的身體上,叭叭作響。小蓮的紅肉被老二帶出來又捅進去,一陣陣的淫水噴湧而出,我吃著她的奶子,在她身上死命地發狂,小蓮慘叫聲聲,眼看是支持不了多久了。這時,幾個女同事已順從地依次躲在了旁邊,我抽出帶水的老二,直撲下一個目標--小燕。

小燕的屄口發紅,看來是我用手捅得時候太用力的緣故,不過我可以沒憐香惜玉的心情,狂叫一聲沖頂進去,小燕一聲痛叫,她做愛次數應該不多,陰道緊得厲害,我不顧一切地抽動,小屄兩片陰唇被帶進去,她的身材嬌小,被我這個身高1米75的男人操還真有點顯得弱小,但我很快就發現我錯了,她好像已經適應了,屄像個抽氣機一樣開始有規律地吸我的老二,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很多,摩擦得我老二幾乎忍不住要射了。我深呼吸,強行啟用忍精大法,靜下心來,全心操小燕,小燕的啊…啊……啊……地越叫越大聲,終於在一陣痙攣之後再無聲息。

我從小燕身上爬下來,下一個是小汝,她已急不可耐,自己已在手淫不止,我把她翻過身來,趴在床沿,然後把旁邊的小琳躲在她的身體上,兩張屄口一上一下地對準著我,哈哈,我先把雞巴放進小琳的屄裡連抽幾十下,又捅進小汝的屄裡攪一陣子,她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腥臭而香美,我上一下下一下,每次都是連根盡沒,插到最深入還要挺一下,兩個女人一下子就不行了,噴出的陰精全射在我的肚子上,把我搞得精濕。

我深吸一口氣,只有小華了。這位我眼中平時端莊秀麗的大姐,每次都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及時出來,她性格平和,對人真誠,真想不到做淫亂起來是這副樣子,唉,我平時有很多的性幻想就是以她為對象的,因為我喜歡熟女,喜歡她們有點鬆弛的皮膚和飽滿的乳房,以及她們少婦特有的味道。

我不再堅持,狂烈地操著小華,她的乳房在動,小屄在動,渾身軟軟的肉也一波波地在動,我急速地抽動,老二的溫度越來越高,我清楚地感覺到老二像個火紅的鐵棒,毫不留情地衝進小華的陰道,在裡面激起一片狂瀾。這時,另幾位MM也恢復過來,圍在一邊看著我們倆,眼裡又冒出慾火來。小琳更是對我的屁眼有濃厚的興趣,再次把舌頭伸了進去。

隨著我的一聲巨吼,我終於在不華的體內射精了,精液象機關鎗子彈一樣沖射而出,小華一股陰精迅速湧上來,兩股水交融著,更我們已更大的刺激。小琳猛地把我的老二拔出來,一口吞住,我後半截精液射進她的小嘴裡,巨大而仍在顫動的老二塞得小琳的嘴緊緊的,我心中狂亂無比,把小琳的頭往下死裡一按,老二直達她的喉嚨,把最後幾柱液體送進了她的食管。

我累極了地躲在了床上,唉,連役5女,這可是破了我的紀錄啊。小華的陰道裡還在流著淫水,小汝和小燕紅著臉走過去,輕輕地替她舔著,把淫水吸得乾乾淨淨。小琳這個騷貨趴到我的身上,說出了讓我倍感屈辱的一席話。

小琳一手抓著我軟了的老二說,我們今天,一人要你射一次,一人幫你吞一次精,一人讓你舔一次屄,才可以原諒你這幾天來對我們的不敬,順便說一句,剛才這次不算……

房間裡,傳出我絕望的慘叫……

以後的幾天裡,幾個MM把我當成了她們所有人的玩具,遊玩的時候大家正正經經,一吃飯就把老陳灌過爛醉,然後幾個人把我當成性奴一樣使用。我的生活就是不停地舔各種形狀的陰戶,吃各種淫水,咬不同的奶子,操不同的屄,我的身體每一次地方被她們舔了不下十次,我的雞巴不停地從這張口傳到那張口,從這個屄到那個屄,被不同的手拔弄,有幾次甚至被捅進屁眼裡,而且不準帶套子,小琳這個賤人,把我的屁眼當成糖罐,一有空就不停地吸,真想灌她一嘴的屎,但想到她那緊握力驚人的屄,我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小華是對我最好的一個,和她的做愛真是一種享受,也只有她在我射精的時候不把我的老二抽出來用嘴吸,因為她知道,我喜歡射在裡面。

七天之後,我們終於踏上了歸途,小琳警告我這件事就到此為主,以後大家還是好同事。我只想忘記這地獄般的幾天,因此哪敢再放一個屁,趕快點頭答應。

時間過去快半年多了,我實在忍不住要在這裡把這件事說出來,好讓我這顆飽受摧殘的心,有一絲安慰……

淫魔聖王傳2

曾經有位很有名的魔法師說過,千萬不要讓武功高強的美女做愛時夾住你腰,這會導致四肢無力、腎功能失調、大小便失禁、全身癱瘓、五音不全、、、(此段請詳閱沈青容大大著作烽火豪傑英雄大陸),

我要再補充一下,絕對不要讓武功高強的美女在第一次時採取主動並夾住你的腰,否則、、、、、

節錄自達特?威恩?布理司我的第一次

先前達特以為亞莉是因為酒醉而睡著了,而沒有對她多做提防,現在看來顯然她只是一直憑意志力在壓抑春藥,但在達特與艾兒三人的刺激下,讓亞莉壓抑住的慾火一口氣爆發出來,以致被她撲倒在地。

達特一時反應不過來,在一轉眼間便被亞莉壓制住四肢,只見亞莉滿臉通紅,雙眼閃閃發亮,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腳緊緊夾住達特的腰,同時自己腰一提對准肉棒便一口氣壓下,這應該是亞莉看達特

與艾兒她們做的時候學會的吧,但是、、、、她沒有對准、、、、、

在那麼一瞬間,達特飛快的判斷出若亞莉就這麼的壓下來,絕對是棒毀人亡的慘狀,連忙想要掙脫時,卻發現自己的腰被亞莉緊緊夾著,一時間根本掙脫不開,就這麼一個遲疑、、、

‘啊!!!!’

凄厲的慘叫自達特口中發出,原本雄壯高舉的肉棒,在亞莉重力加速度的撞擊下,硬生生的被壓出一個小弧度,所幸在即將出現慘劇前展現出驚人的求生意志,藉著亞莉早已氾濫的蜜液潤滑幫助下彈開,

肉棒自亞莉雙腿間的空隙穿出,避過斷折的命運,正當亞莉正要在來第二次的時候,被達特慘叫聲驚醒的艾兒及時抱住亞莉並拉開。

‘少爺!您沒事吧?’

誰然失去理智,但在艾兒那天生的怪力下,亞莉也只能像是小孩的不斷扭動掙扎,艾兒一邊壓制著亞莉,一邊關心的問著達特。

達特雙手緊緊按著肉棒,整個人縮成一團,身體不斷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斷顫抖,臉也因此完全扭曲變形,話也說不出來,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悲鳴,只能夠勉強的搖搖頭表示不要緊。

保持如此可笑的姿勢及難以形容的痛苦下將近十五分鐘,疼痛才漸漸消去,達特仔細檢查一下肉棒,幸好只是有些紅腫,沒有就此棒毀人亡。

而這時的艾兒,因為亞莉的不斷掙扎,索性直接抱著她倒到地上,雙手雙腳並用制住的亞莉手腳,在這樣的壓制下,艾兒及亞莉的手腳都大大分開,兩人身體包含蜜穴及菊蕾都清楚的展現在達特眼前,

讓達特哭笑不得的是剛剛才受創的肉棒竟然又再昂首挺立,完全看不出他有絲毫受傷的跡像。

‘那個酒對男人也有用嗎?’

嘴裡咕噥著,但達特還是靠向亞莉,不管怎麼說,春藥的效力已經影響到亞莉的理智,要是再不幫她宣洩的話,將會對她造成傷害,這是達特所不樂見的。

‘啊、啊、、啊、’

用眼神示意艾兒繼續壓制著亞莉,伸手輕柔的愛撫一下亞莉,只是輕微的接觸一下,亞莉便發出陣陣的呻吟,掙扎也略見平息。

‘忍了很久嗎,真可憐啊。’

一邊輕聲安慰著亞莉,一邊仔細的檢查亞莉的情況,在春藥的影響下,亞莉已經早早進入狀況,達特也不再啰唆立即提棒上陣,效法拉娜的處理法直接了當的一刺到底,沒有處女膜這點並不讓我意外,

以亞莉練功之勤快及激烈,處女膜應該早因激烈運動破裂了,讓達特意外的是,亞莉的蜜穴緊窄的程度自是不在話下,但花心深處竟然有股吸力緊吸著達特的龜頭,雖然無法親眼看見,但達特每一次的抽動,

皆會出現扯動蜜道內那柔嫩的肉壁一般的感覺,產生奇異的快感。

在這奇異的快感影響下,達特的抽動越來越快,可能還帶有報復的心態在吧,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在如此強勁的攻勢下,亞莉根本無法招架,加上春藥的影響,使她比起平時更加的敏感,當下

被操得浪聲連連,沒多久便達到高潮。

雖然自己有在製作春藥,但達特一向只是以提升情慾方向為主,對於一般所謂的烈性春藥,達特極為厭惡,因為在那種藥力的影響下,女人都會變成一種只知交合的動物,根本失去基本的反應,讓達特

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操一個玩偶般,一點樂趣都沒有,所以盡管亞莉的身體給他帶來很大的快感,但達特仍然沒有任何發泄,慾火依然無比高漲,正無處發泄時。

‘少爺∼’

艾兒將高潮昏去的亞莉安頓好後,朝著達特露出一道妖媚的笑容,低頭慢慢的含住怒漲的肉棒。

‘唔、、’

感受身體周遭突來的舒適感,亞莉一邊發出模糊不明的音節,一邊慢慢醒來,首先看到的是一大片廣大溫熱的水池,而自己正泡在其中,身體所感受到的舒適正式由此而來,左右四顧一下,蕾茜、拉娜、

艾兒都泡在其中,一副懶洋洋不想動彈的樣子。

意識模模糊糊的亞莉搖搖腦袋,只記得自己與蕾茜、拉娜、艾兒和達特喝到醉醺醺的,之後的記憶就一片模糊了,只隱隱約約的記得一聲及悲慘的慘叫聲。

‘亞莉,過來,過來。’

發現亞莉清醒的艾兒微笑著叫道,亞莉慢慢的往艾兒移去,這時才發現水池的中心處略深,讓她可以直起身子行走,也能用游的方式過去。

‘艾兒姊,這裡是那裡呀?’

一道艾兒的身邊,亞莉立即發出疑問,問完之後才發現到,一旁拉娜與她一樣是一臉迷惘,但蕾茜卻是一臉嬌羞的模樣,艾兒則是笑著拍拍亞莉的肩膀。

‘先別急,姊姊先問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亞莉聽了艾兒的話,仔細檢查一下身體,搖搖頭說道:

‘除了腰有點痛,其他沒什麼問題。’

‘太好了。’

艾兒鬆了一口氣,然後尷尬的對著三人笑道:

‘對不起呀,姊姊太迷糊了、、、’

隨即一五一十的將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聽得蕾茜三人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後拉娜才慢慢說道:

‘艾兒姊,你、你是說,我、我們已經跟大哥、、、那個了。’

看著艾兒用力的點頭,拉娜羞得整個人躲到水裡去,亞莉及蕾茜也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艾兒先笑著將拉娜由水裡拉起,由後方環抱著她笑著說道:

‘沒什麼好害羞的,你們不是都喜歡少爺嗎?’

開耶爾大陸上的種族生態普遍都是陰盛陽衰,受到這種的生態影響,為了順利的繁衍後代,除了少數幾個地方外,對於男女之間的關系看得都極為開放。

雖說如此,蕾茜、亞莉、拉娜三人畢竟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時間都不知要作何反應,蕾茜還好,由於淫魔族的血統,春藥對她只是提興,她還是有享受到其中的快樂,但拉娜及亞莉卻可以說真的是

莫名其妙的失身,連記憶都沒有,十足十的虧大了。

‘艾、艾兒姊,大哥呢?’

拉娜這時才想起達特的存在,吞吞吐吐的問道,艾兒一聽小臉泛紅,語帶嬌羞的說道:

‘少爺他有點累,所以已經先睡了。’

一個晚上一口氣滿足四個女人,如果是平常狀態,達特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但在愛槍受創,加上四個女人又是中了春藥,滿足她們真的是差點要了他一條小命,整個人累到直接昏睡過去。

蕾茜她們當然懂達特是為了什麼而‘有點累’,紅著臉都不敢說話,艾兒看了笑一笑,繼續說道:

‘好啦,泡也泡得夠久了,姊姊帶你們去休息吧。’

‘對了,艾兒姊姊,這裡是那裡呀?’

亞莉這時才想起適才的問題,疑惑的問道。

‘這裡是浴室呀,那時少爺買下這塊地的時候,剛好挖到一個溫泉,就索性做成浴室了。’

艾兒一邊說一邊起身離開浴池,一點也不遮掩自己的魔鬼身材,完美比例的身段,飽滿充滿動感的胸、臀,與美麗的閃亮金發同色的恥毛,襯托出蜜穴的嬌嫩,雖然經過特意細心的梳理修剪,但不會給

人做作的感覺,反而顯得干淨亮麗。

‘姊姊,你那裡好美喔。’

亞莉像是痴了般的獃獃望著艾兒,蕾茜及拉娜也是一臉痴迷的樣子,艾兒看看自己,臉色微紅的笑著罵道:

‘開姊姊玩笑呀,對了,過來、過來,讓姊姊仔細看看。’

艾兒突然興奮的一把抓住亞莉,在亞莉的尖叫聲中將亞莉壓在地上,分開亞莉的雙腿,只見亞莉的蜜穴上布滿與她的頭發一般像火焰般鮮紅的恥毛,亞莉害羞的遮住蜜穴,紅著臉說道:

‘姊、姊姊,人家這裡很醜的。’

‘傻瓜。’

艾兒笑著清拍了下亞莉的蜜穴,在亞莉的尖叫聲中走向浴室的一角取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箱子,從其中取出一把精緻小巧的剪刀以及梳子,移到亞莉的身前笑道。

‘來,姊姊幫你打扮一下。’

‘不要啦。’

亞莉雖然嘴巴抗拒著,但還是按照蕾茜的指示,盡力的將雙腿分開,讓自己的蜜穴清楚的呈現,艾兒臉上帶著微笑,先用梳子細心的將亞莉恥毛梳齊,接著用剪刀配合著修剪成適當的長度,在這段時間

中,亞莉一直紅著臉忍受著下身所傳來的麻癢感,不時的發出著陣陣細微喘息,讓在一旁觀看的拉娜及蕾茜也不由得感覺到臉紅心跳。

在梳理整齊後,艾兒又從箱子中取出一罐白色藥膏,均勻的抹在亞莉的蜜穴上,接著拿出一支鋒利的剃刀。

‘姊姊,你要干什麼?’

看到艾兒的舉動,亞莉嚇得連忙要起身,但艾兒卻及時的一把按住亞莉,輕柔的說道:

‘別怕,姊姊只是替你修剪一下,不會有事的。’

雖然這麼說,但看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剃刀,貼在自己身上最隱密的地方,亞莉還是嚇得全身緊繃,但當艾兒將剃刀壓上亞莉嬌嫩的肌膚時,一股冰涼的寒意像針刺般襲上腦袋,而當艾兒移動刀鋒時,

亞莉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恥毛正一根根的被剃刀剃落,產生另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而這些感覺竟然轉換成快感,蜜穴也漸漸的濕潤起來。

“討厭吶∼怎麼會這樣?”

亞莉害羞的在心裡哀嚎,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覺到蜜穴的變化,正在幫她修剪恥毛的艾兒又怎麼可能會沒發現呢?偷偷瞄向艾兒,剛好看到艾兒衝著亞莉露出一種曖昧的笑容,羞得亞莉雙手遮住自己的臉

蛋一直到艾兒將亞莉的蜜穴梳理整齊。

‘好啦,來,站起來讓姊姊看看。’

艾兒興奮的笑著拉起亞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原本稍顯雜亂的恥毛,經過修剪及整理後,整齊的形成一塊倒三角形,襯托上亞莉的身材更加惹人遐思。

看到亞莉經過整理後的變化,拉娜以及蕾茜都不由得露出一絲羨慕的眼光,誰知艾兒這時又回頭看向她們,嘴角帶著一股詭異的笑容,讓她們感到一股寒意。

‘嘿嘿、、、’

經過半小時後,亞莉三人在互相攙扶下走出浴室,在艾兒半強迫的服務下,蕾茜及拉娜都感受到了先前亞莉所體會到的快感,讓這幾個剛懂得性事美好滋味的小娃兒手軟腳軟,勉勉強強的才能行走,在

艾兒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一個房間外,開門一看,只見達特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姊姊?’

蕾茜被這突來的畫面嚇到,眼睛想要離開達特的身體但又不聽使喚,只好小聲的詢問艾兒。

‘噓!看姊姊的。’

艾兒小聲的回應蕾茜後,便自行脫下衣服,小心的移到達特身旁,溫柔的托起達特的肉棒,先是溫柔的將肉棒舔過一遍,仔細的舔過後,艾兒張開小嘴含住半軟半硬的肉棒,一邊吸吮著一邊慢慢套弄。

三人看著達特的肉棒在艾兒的小嘴內進出,漸漸的粗大硬挺起來,看得她們面紅耳赤,但又捨不得不看,艾兒在舔弄了好一陣子後,吐出肉棒一手不住的套弄著肉棒,另一手對著三人招了招,亞莉及拉

娜露出為難的神色,反倒是蕾茜只猶豫了一會後,便學艾兒一般將衣服脫下,露出姣好的身材以及適才經過整理的蜜穴,輕柔的爬上床來到艾兒身邊。

亞莉跟拉娜見狀,互相望了一眼後,害羞的將衣服脫去,同樣的來到艾兒身邊,或許真的是累壞了,對於床上突如其來的重量以及自己肉棒的反應,達特都感覺不到,依然睡得像是死豬一般。

‘來,照姊姊剛剛的方式作。’

艾兒小聲的對著蕾茜說道,同時伸手拉著蕾茜的手靠近達特的肉棒。

“好硬呀!”

蕾茜羞紅著臉握住達特的肉棒,訝異於它的堅硬之餘,也發現單手竟然無法握實粗壯的肉棒,改用雙手握住,學著艾兒適才一般慢慢的套弄著。

“我剛才竟然容得下這麼粗的東西、、、”

想著自己之前在這根巨棒下淫蕩的舉動及言語,蕾茜的小臉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迷濛,慢慢的將臉湊近肉棒,先是輕吻一下龜頭,接著張口含住肉棒,照著艾兒適才的樣子生澀的動作起來。

“好腥、好奇怪、、”

怪異的味道反而讓蕾茜更加的沉迷,更加用心的舔弄著,而原本害羞坐在一旁的拉娜及亞莉再看到蕾茜一臉幸福的樣子吞吐著達特的肉棒,心裡感覺到一絲嫉妒以及大大的羨慕。

‘羨慕嗎?’

艾兒溫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兩人嚇得正要回身時,艾兒突然由身後抱住兩人,同時伸手往兩人的蜜穴摸去。

‘啊、’

‘呀、’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反射性的伸手按住艾兒的手,但這樣反而將艾兒的手指壓得更深。

‘都濕了呢、、’

艾兒小聲的在兩人耳邊說道,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兩人更加羞怯。

‘別害羞了,我們都是少爺的人了,以後會常常這樣的喔。’

艾兒繼續的扣弄兩人的蜜穴,在艾兒高超的指技下,亞莉及拉娜只覺得自己全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加上艾兒那溫柔的聲音像催眠似的慢慢的消滅掉她們的羞恥心,漸漸的兩人都放鬆自己,忘情的感

受著身體傳來的快感。

當達特清醒過來時,所見到的便是四個美麗的女人,全身赤裸的在一同舔弄我的肉棒。

達特不知道一般人在自熟睡中清醒,看到四名美艷絕倫各有特色的美女,一臉淫蕩的在舔弄自己的肉棒時是何反應,但他在看到這一幕時,只是抓抓頭,稍微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能夠坐起上半身,看

著她們的服務。

並不是說一切都在達特意料之中,或者是達特鎮靜功夫過人,而是他非常了解艾兒。

除了達特以外,認識艾兒的人都認為她是個豪爽大方的人,其實她也有極工於心計的一面,很多人都常被她欺騙而不自知,所以以達特對她的了解,她八成是擔心蕾茜她們在清醒後會怪責於她,為了自

保索性將她們一同拉進慾望的世界,讓她們彼此的地位平等,對於這一點,身為受益者的達特當然是樂於接受。

由於動作的關系,讓蕾茜她們發現到達特已清醒,除了艾兒外,其他三人都害羞的遮掩住自己的身體低頭不敢看向達特,艾兒先是對著達特笑了一下,才對著蕾茜她們說道:

‘不要害羞,不是早被少爺看光了嗎?沒什麼好怕的。’

安撫了好一陣後,蕾茜她們才稍微放鬆了自己,抬起頭看著達特,但臉蛋還是紅通通的,達特微笑著移到她們身邊,溫柔的問道:

‘身體會不會不舒服?’

三人一起微微搖了搖頭,但還是羞得不敢說話,達特移到蕾茜旁邊,突然吻上她的小嘴,蕾茜嚶嚀一聲,配合著與達特熱吻起來。一旁的拉娜及亞莉羨慕的看著蕾茜,好一會後蕾茜才氣喘吁吁的離開,

達特看著亞莉及拉娜,伸手招了招,笑道:

‘來吧。’

亞莉及拉娜遲疑一下,一同移到旁邊,主動的獻上熱吻,達特一邊親吻一邊毫不客氣的在三人身上上下其手,弄得三人嬌喘連連,一直站一邊看的艾兒突然跪到達特的面前,低頭張口含住他的肉棒。

全世界大概沒有人比達特更加幸福了吧,尊貴的公主殿下依靠在他的背後,獻上她的香唇任君品嘗,天才的法師及武藝高強的劍士一左一右的讓他把玩她們的豐乳及蜜穴,美艷動人的半妖精跪在自己的

面前,低下又虔誠的服侍他的肉棒,這種畫面光是用說的,可能就會漲死一群色中惡鬼。

‘少爺、、’

聽到艾兒這種嬌媚的語氣,達特知道她可能已經忍耐到極限了,與初次交歡的蕾茜她們不同,已經經驗豐富的艾兒在昨晚根本沒有獲得滿足,只是為了後續的處理及照顧蕾茜她們而一直隱忍著,但現在

已經無法再加以忍受,忍耐許久的慾火加倍的爆發出來,看著一臉渴求神色的艾兒,達特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示意蕾茜她們稍微離遠點後,達特拉起艾兒,將她壓在床上,將肉棒對准艾兒的蜜穴,慢慢

的進入。

肉棒很順利的進入了艾兒早已氾濫的蜜道,讓艾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但達特卻不急著動作,只是緩慢有節奏的抽動著肉棒,這樣的動作反而更加刺激艾兒的慾火,沒多久,艾兒便受不了了。

‘啊、少、少爺,快、快、快點、求求您快一點、啊、、’

達特露出一種詭計得逞的笑容,突然加快肉棒的抽動,一下一下都用力的頂到艾兒的花心。

‘啊、、對、、對、、好、好爽、、啊、啊、爽死我、、啊、、’

艾兒在這樣的衝擊下完全忘記一切,不斷的浪聲嬌呼,聽得蕾茜她們面紅耳赤,身體一陣火燙,就在艾兒即將達到高潮時,達特突然用力壓住艾兒的纖腰,停下抽動的動作。

‘啊、啊、不、不要停啊、少爺、、不要停啊、、’

即將到達最高點的愉悅突然被迫停下,艾兒整個人差點瘋狂起來,整個人不斷的掙扎想要獲得高潮,但偏偏全身無力,只能不斷的哭叫著。

‘艾兒,因為你昨晚的疏忽,害到蕾茜她們,所以,我想我應該要處罰一下才行。’

達特一邊悠閑的笑著,一邊又再度慢慢的抽動起肉棒,讓艾兒原本將要消退的快感又再次的升高。

‘對、對不起、啊、原、原諒、我、、給、給我吧、少爺、、’

艾兒語無倫次的哭喊著,被這樣的不斷挑起慾火卻又不給予滿足,讓她渾身難受的要命,她也是可以用自己的怪力將達特撲倒獲得滿足,但這樣卻不是最高點的快樂,以往的經驗讓艾兒非常的清楚,所

以她只能不斷的扭動著上半身,哭泣的對達特哀求著。

達特示意著蕾茜她們過來,要蕾茜雙腿張開跪到艾兒的臉上,亞莉及拉娜則是同樣的姿勢跪到艾兒的左右手的位置,三人雖然心裡充滿羞意,但是卻仍然照著指示動作,在她們都就位後,達特稍微的加

重抽動的力道。

‘艾兒,為了表示你的歉意,你要用口和手滿足小茜她們,知道嗎?’

在說到‘知道嗎?’三個字的時候,達特用力的撞擊艾兒的蜜穴,艾兒嬌呼一聲,用力點點頭,隨即口手並用的開始舔弄著蕾茜她們的蜜穴,蕾茜她們完全沒想到達特會要艾兒這麼做,但要逃已經來不

及了,在艾兒熟練的技巧下,三人很快便嬌呼呻吟起來。

達特一邊干著艾兒,一邊注意蕾茜她們的情形,只要蕾茜她們出現滿足的表情,抽動的速度及力道便會加重,發現到這點的艾兒為了獲得高潮便更加努力的滿足蕾茜她們,房間內充滿了四女妖媚的浪叫

呻吟。

‘啊、姊、姊姊、不、不行、那、那裡髒、啊啊、、’

‘啊、好、好棒、姊姊的手指、、喔、、’

‘哈、哈、啊、用、用力、再、深一點、深一點、啊、’

‘啊、少、少爺、好棒、、用力、用力一點、啊啊、好、好爽、、、’

沒過多久,拉娜及亞莉便相繼獲得高潮,在一聲高揚喜悅的尖叫聲後,昏睡在床上。

在搞定了二人後,艾兒頓時將攻勢集中在蕾茜的身上,手口並用的刺激著蕾茜,但有淫魔血統的蕾茜,天生便不易獲得高潮,讓艾兒一時間也無法達到目的,看著兩人陷入的僵局,達特突然伸手抓住蕾

茜的頭發,將她的頭壓到艾兒的蜜穴,貪婪吞吐肉棒的淫靡畫面頓時映入蕾茜的眼內,不待指示,蕾茜已經主動的抱住艾兒的翹臀,舔著肉棒與蜜穴的交界處,突來的刺激讓艾兒激動的尖叫一聲,隨即緊緊

抱住蕾茜的雙腿,用力的埋進蕾茜的雙腿間,全力的刺激著蕾茜。

兩女像是在彼此競賽一般,不斷的相互刺激著,讓達特感受到無比快感,再也無法忍耐,也不管要懲罰艾兒的事情了,肉棒開始全力的衝刺著,讓艾兒爽得連聲嬌呼,但雙手仍然不忘要刺激蕾茜,三人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後,艾兒首先發出滿足的尖叫,渾身不斷的顫抖著癱倒在床上,蕾茜幾乎在艾兒高潮的同時跟著到達高峰,無力的壓在艾兒的身上。

達特繼續在艾兒的蜜穴中抽動好一會後,才快速的抽出肉棒,伸手托起蕾茜的俏臉,在壓抑的吼聲中將白濁的精液噴灑在蕾茜的臉上,疲累過渡的蕾茜也不加以擦拭臉上的白精便沉沉睡去,看著自己國

家的公主臉上布滿著自己的精液,一臉滿足的沉睡,若是還有體力的話,可能會再打上一炮吧,但在連續的操勞下,達特也已經到達極限,倒頭便睡倒在床上
‘大哥,你在想什麼?’

拉娜的聲音將達特由回憶中拉回,低頭看著滿臉羞紅的她,達特的右手正伸進她的衣服內肆意的搓揉著她的豐乳,讓拉娜微微的喘息著,看著她嬌羞的模樣,聽著她充滿誘惑的喘息,達特突然有了一個

主意。

‘小娜,你今天有課嗎?’

‘有,但是都不是必要的課。’

‘太好了。’

達特帶著一種妖異的微笑看著拉娜,過去的經驗讓拉娜身體微微一顫,下體微微產生一股濕熱。

歷史課教室

坐在角落的座位上,達特看著講台上的老教授古板的講解著舊世界的歷史,讓這種原本就冷門的課目更添上一股寒意,也難怪容得下八十人的教室,只有二十個人不到,四散的坐著,而且大多已經去與

某人下棋去了,只有老教授依然精神十足的講課。

“小娜,認真一點。”

“唔、嘖、唔、唔唔、對、對不起、、、唔、、啊啊、”

拉娜含著達特的肉棒,達到了今天的第N次高潮,現在若有人看到這一幕,大概不會有人相信,學園內出名的冷艷魔法師,此刻正全身赤裸,一條紅色的細繩交叉成六角形的花紋纏饒著她白晰的嬌軀,

讓豐滿的雙乳更顯突出,纖細的手腕反綁在背後,雙腿大分的蹲在桌下,一臉淫蕩的替達特口交,而達特表面上一副懶散聽課的樣子,但桌下卻是赤腳摳弄著拉娜的蜜穴,桌下的地板布滿了拉娜高潮時所噴

出的津液,形成一攤的水澤。

在上課前,達特便先所有人一步的帶著拉娜進入教室,讓她在桌下為自己進行口交,雖然說教室內人不多,位置又偏僻,拉娜仍是無比的緊張,但這種緊張感能讓她更加的敏感,使她無比飢渴的舔弄達

特的肉棒。

那一晚的事情就像一個開關般,引發了達特體內渴求性慾的一面,自那之後達特與蕾茜她們不分時間、地點,在學校內的教室、修練場、辦公室、郊區等地方隨時隨地的作愛,同時達特也沒忘記最早的

計畫,開始對她們進行調教。

達特也發現,之前那股控制心靈的力量也在那晚之後變得更強,更容易掌控,連艾兒有時也會受到這股力量的控制,雖然為此感到興奮,但當初使用過度所造成的後遺症,達特記憶猶新,所以不太敢隨

異的使用,只是偶爾配合調教稍微使用一下。

‘呵呵,小娜真是淫蕩呀,擺出這樣羞恥的姿勢竟然還會這樣濕呢?’

達特一邊小聲的對著拉娜說話,右腳同時靈活的挑出拉娜的陰蒂用力夾弄。

“唔、、!”

敏感點上的刺激帶來的強烈的快感讓拉娜差點尖叫出聲,硬生生的強忍住,但一時間也無法繼續動作,只能含著肉棒,粗重的喘息不斷的自鼻間噴在達特的肉棒上。

“唔、、?!”

感受到熱熱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肉棒上,讓達特的肉棒更加堅挺,感受到肉棒的變化,讓拉娜驚訝的愣住。

“誰叫你停止的?”

達特冷酷的說著,左腳同時突然的深入拉娜的蜜穴,用力摳弄。

“啊啊、、、、”

突來的粗魯動作讓拉娜再次的達到高潮,再也無法繼續服侍達特的動作,看拉娜已經無法支持下去,達特也不好再勉強她,伸手到桌下自我解決,當白熱的液體噴灑到拉娜臉上、身上時,拉娜虛弱的說

道:

“謝、謝謝大哥。”

老教授剛好在此時意猶未盡的結束了講課,一群人魚貫的走出教室,等到人都離開教室後,達特連著椅子一起往後,讓桌下的拉娜爬出。

‘對不起,大哥、、’

拉娜跪在達特的面前,低著頭為自己先行高潮的行為懺悔著。

‘沒關系,幫大哥清干淨吧。’

達特溫柔的對著拉娜說著,看著拉娜一身淫賤的打扮,卑下的跪在我的面前,心裡那種征服的快感,讓達特滿足不已。

‘是。’

拉娜聽達特沒有怪罪的意思,高興的爬到他的肉棒前,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舔淨,然後仔細的將肉棒由頭舔到底,包括陰囊在內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好乖。’

達特拍拍拉娜的頭,解開拉娜手腕上的繩子,拉娜活動一下手腕後,伸手將臉上及身上的精液抹下舔淨,然後對著達特說道:

‘謝謝大哥。’

看著拉娜一臉淫靡的笑容,渾然不覺自己的行為像個低賤的性奴,達特滿意的笑了起來,將拉娜的法師袍還給她,順便提醒道:

‘先去清洗一下,晚上和小茜跟莉兒她們一起來。’

‘是,大哥。’

拉娜也不將身上的繩子解下,就這樣將法師袍穿上,不過衣服本身的設計就是寬寬鬆鬆,從外根本看不出端倪,對著達特一笑後,拉娜小心的走出教室,等到拉娜離開教室後,達特彎下身子自桌下取出

一棵結界石跟著走出教室,這個結界石可以防止結界內的聲音外泄,避免拉娜一時失控,當然;拉娜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達特想要將拉娜她們變成自己的性奴,但不代表達特會讓她們被別的人碰,她們的所有權是自己的,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只要有膽侵犯到她們,達特會讓他們嘗到比死還要痛苦的事,不過這種事情

就不必讓拉娜她們知道了。

在拉娜身上得到宣洩後,達特神采奕奕的上完上午的課程,下午並沒有排課,便走向大門准備去拿所訂的東西,走道大門旁時,剛好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正站在大門旁,跟他身旁一群跟班樣的人炫耀手

上的東西。

說眼熟是因為他也是追求亞莉失敗的貴族子弟之一,當然也曾經找過達特的麻煩,只是後來莫名其妙的住院了一個月,當下也不搭理他,經過他們身邊時當好聽到他說道:

‘這個是隱士親自設計的蛇咬第三型限量版,總長八百尺,附有自動追蹤功能,八百公尺內的目標絕對無一倖免,咦?’

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後方傳出一聲驚呼,並且還有一道勁急的風聲直擊達特的腦後,同時間,達特像是採到什麼東西,身體向旁一滑,一道銀白色的物體自他原本的位置迅速穿過又回收,達特也不多

加理會,繼續的往校外走去,但卻輕輕嘆息。

‘真是浪費了。’

不用回頭達特也知道,那個不知道名字的貴族子弟,大概是看到了達特,打算用蛇咬偷襲,一方面讓達特出糗,一方面炫耀蛇咬的性能,唉、、一樣一流的武器竟然被這種庸才使用,真是可惜了。

不過達特並沒注意到,在他左方稍遠的位置,一名手中拿著木杖的白衣青年將一切看進眼裡,在達特離去後,突然詭異的微笑道:

‘是計算好的,還是碰巧呢?好像滿有趣的。’

轉頭看向那個氣得面紅耳赤,抓著蛇咬像是猴子一樣又叫又鬧的貴族子弟,青年厭惡的搖搖頭。

‘真是浪費了。’

狀似隨手的往貴族子弟揮了揮手,正在叫囂的貴族子弟突然感覺到戴在腕上的蛇咬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接著一聲輕響,手上的蛇咬就這樣解體成一堆碎片,突來的變故讓那個貴族子弟傻在當場,

許久之後才發出一聲慘呼,而那個白衣青年早已不知去向。

對於離去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達特繼續走向城東的方向,由於二十年前的那場天災,造成布理司王國國力嚴重的耗損,所幸當時剛即位的若雅女王發揮出本身高度的政治技巧,在霞及莉莉絲兩

位好友加心腹的全力支持及協助下,若雅女王一面在外交方面不斷的與各國交涉,並積極的加強軍備,避免在國力虛弱時遭其他野心份子趁虛而入,同時利用布理司王國位於交通要道的地利一點,開放關卡

降低關稅訂定律法保障商人權利及安全,吸引外來的商人,在若雅女王高明的手腕下,成功的封鎖住外界一切侵犯布理司國的可能性,同時也將以農立國的布理司王國,轉變成以商為主的商業社會,短短的

十年不到,便讓布理司王國再次的逐漸強盛起來,而在王國強盛之後,若雅女王做出一項讓全大陸震驚的舉動,她將全國的兵力大肆刪減,僅留下各城鎮的基本保護兵力,剩餘的大量士兵們全部轉為護衛佣

兵團,收取少量的金額護送往來的商團,以行動向全大陸表達布理司王國中立的立場。

此一行為得到開耶爾大陸聯合商會的大力支持,商會總部更進而遷進布理司,此一舉動壓制住了對布理司王國抱有野心的國家,而由於護衛傭兵團以實際績效換取高額薪水的規定,吸引不少在大陸上游

蕩的戰士參加,讓傭兵團的戰力反而更加強盛。

在這樣的變化下,位於首都的布理司城,是影響最大的地方,各式各樣的種族齊聚於此,以達特所就讀的布理司無差別學府為中心,風景優美,地理位置良好的城西是眾多貴族的居住地,和各式商店林

立,武器、防具、藥物、民生用品無一不賣的城南,跟武館、魔法院、咒術院、召喚院、神殿集聚的城北,以及達特現在前往,妓院、賭館、暗殺工會等一切黑暗墮落的東西齊聚的城東。

由於並不是在城東最熱鬧的黃金時段,偌大的街道上沒有半個人,顯得有些冷清,用鬥蓬上的小帽掩飾住自己的臉,熟練的在小巷內到處的穿梭,最後進入一棟老舊的建築中,進入後一名坐在樓梯口的

年邁老頭抬頭看了達特一眼,見到他出示手上戴的戒指後,又慢慢的低下頭去,達特直接繞過老頭走上樓梯,在走道第十三階時,伸手往旁邊的牆上敲了一下,牆的隔壁跟著出現三快三慢的聲響。

慢下步伐走到三十三階後,達特直接橫著身子往牆壁撞去,在身子撞上牆壁前,牆壁突然往旁移動,出現一個僅能讓人打橫通過的小門,在達特閃進門內的同時,牆壁又再次的回復原狀。

閃進門內後出現一個寬敞的走道,沿著走道走到底後,一名從臉到腳全身包得密不透風的人出現在眼前,半個身子隱沒在角落的黑暗處,在看到達特後微微躬身行禮。

‘好久不見了,達特公子。’

模糊的聲音自那一層層的布中發出,讓人聽不出他的性別,達特笑著躬身回禮。

‘好久不見了,洛德。’

‘您要的東西准備好了,請您驗收。’

洛德也不多說客套話,伸手不知從那裡取出一個長盒遞給達特,伸手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盒內裝著十二個戒指大小的金環,但在金環的接口處有兩顆珠子密合的扣在一起,達特拿起其中一個仔細端詳

一會後,滿意的點頭。

‘很好,多少錢。’

‘不用了,算是對達特公子多年照顧的一些謝禮吧。’

洛德說完後再次一躬身,人瞬間消失在黑影中,身為城東的地下領導者,現這樣親自出面接待已經很難得了,但也不能花太多的時間,越保持神秘的形像,對他掌管城東越有利,了解這個道理,所以達

特也不太在意,跟著收起盒子,照原路離開准備回家,心裡為了今晚即將舉行的儀式而興奮不已。

當達特回到家後,一進門便聽到客廳傳來的嘻笑聲,艾兒正跟蕾茜、拉娜、亞莉坐在客廳,其中拉娜正赤裸著身子有點得意向艾兒、蕾茜、亞莉展示達特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讓她們三人羨慕不已。

‘少爺,您回來了。’

艾兒在看到達特回來後,立即走到達特旁邊幫忙卸下鬥蓬拿去掛好,拉娜伸手要拿起衣服穿上時,達特開口阻止道:

‘不用穿了,小茜你們也把衣服脫了。’

‘是。’

蕾茜及亞莉聽到達特的命令,乖巧的起身將衣物脫下,達特則是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欣賞美女脫衣的動作,艾兒在將衣物收拾好後,回來便看到蕾茜跟亞莉也跟拉娜一樣全身赤裸的站在達特面前。

‘艾兒,你也把衣服脫了,這五天你們都不準穿衣服。’

‘是,少爺。’

艾兒紅著臉將衣物脫掉,而蕾茜、亞莉、拉娜在聽到達特說五天內不準穿衣服時,下意識的夾緊大腿,等艾兒也將衣物脫掉後,達特悠閑的欣賞著眼前這四名女人的美麗軀體,心裡開始盤算起這五天內

的計畫。

吃過晚餐後,達特並沒有急著馬上展開調教的計畫,而是先放任艾兒她們自由行動,蕾茜她們在達特面前赤裸著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像這樣長時間的暴露自己還是第一次,剛開始的時候還挺不

習慣,但沒過多久後,她們便能放鬆自己,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而達特則是坐在客廳中手持一杯紅酒,一臉嚴肅的閉目沉思著,腦海中想著的是今天中午在大門發生的事情,在達特閃過蛇咬的一瞬間時,所感覺到的視線,在當時達特還不以為意,但在現在卻越感越

不對,那道視線就像是在達特腦中生根一般,越來越清晰。

‘學園中有這般的高手嗎?’

達特疑惑的自言自語,不管是修練魔法還是武術,在修練到一定程度後,便會由身體、技巧的鍛煉進入到練心境界,到了這個境界的高手,可以將自己的心靈提升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雖說沒誇張到

以眼神殺人,但單以自身的氣勢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對他們來說是輕而易舉之事。

能夠藉由視線將感覺植入他人心中,那道視線的主人,顯然就是這程度的高手;可能更高,輕輟一口紅酒,讓酸甜的感覺消去那道視線滯留在體內的怪異感,嘴角卻輕輕的泛起笑容。

‘似乎有能讓我認真起來的事了呀、、’

******************

‘小茜,還在忙嗎?’

離開客廳後,達特走進二樓的書房,蕾茜赤裸地坐在書桌前聚精會神的看著一堆堆的公文,紫色的長發盤在腦後,臉上帶著一副細邊眼睛,看上去在知性中又帶著淫蕩的氣息。

‘大哥。’

達特直接走到蕾茜抱著她坐到大腿上,瞄一眼桌上的公文,失笑道:

‘家庭作業嗎?’

蕾茜軟綿綿的靠在達特身上,像只柔馴的小貓,一副疲憊的樣子軟軟的說道:

‘嗯,這些是鄉間的村鎮提上的請願書,母親要我在這五天草擬出解決方案。

達特無言的摸摸蕾茜的頭,雖然在若雅女王巧妙的外交手腕及政策運用下,讓布理司王國順利的度過滅國的危機,可是周圍的國家卻依然對富有的布理司充滿野心,只是受限於若雅女王的不反抗宣言

(若雅女王在宣告布理司王國的中立立場後,同時宣告一份宣言,宣言內容大致是,布理司王國對於一切侵略之行為,完全不予以抵抗,並會將王權之證明主動交出,這一份看似瘋狂的宣言卻讓對布理司王

國懷有野心的國家為之愕然,不管布理司王國會成為誰的領地,勢必會引起其他國家的不滿及報復,更由於若雅女王的不反抗宣言,誰都不想將這塊輕松便可得到的大餅與人分享,若雅女王就這樣巧妙的利

用人性的弱點而讓布理司王國在其他國家互相的壓制下發展),以及商會總部無形的壓制,而不敢輕舉妄動。

在無法以軍事武力進行侵略的狀況下,蕾茜便成為周邊國家的目標,只要能夠與布理司王國結成姻親,那麼吞並布理司王國便成為合情合理之事,體會到此一事實的各國國王、貴族,紛紛將自己的兒子

送進布理司王國,以留學之名行追求之實。

只是早有先見之明的若雅女王,將蕾茜教育的極為成功,永遠與人保持上一種有禮但疏遠的距離,連同性也是如此,唯一最接近的人在同輩中也只有達特、亞莉、拉娜、艾兒四個人。

不過相反的效果便是讓蕾茜無比疲累,母親的期待、周圍的算計,帶給她的壓力之大一般人根本無法想像,達特所能幫她的也只有讓那群算計她的人將心思挪一部份到自己身上,因為達特是唯一成功接

近蕾茜的男性,所以在那一群的追求者眼中,達特不僅是個眼中釘,在他們身後那群幕後黑手眼中,他還是他們實現野心的絆腳石,為了排除這個眼中釘、絆腳石,暗殺、威脅、利誘、抹黑各式各樣的手段

層出不窮,雖然都被巧妙的避到現在,但達特隱隱的感覺出,他們已經感到厭煩了。

‘嗯、、、’

懷中的蕾茜突然輕輕的嬌喘出聲,達特這時才注意到,他的雙手依著本能的習慣在她的雙乳及蜜穴上愛撫著,逗弄得蕾茜面紅耳赤。

‘大、大哥,不行呀、、啊、、我、我還有功課要做呀、、’

蕾茜一邊嬌聲呻吟,一邊努力的保持理性拒絕達特的求歡,雖然有點不願,但達特也知道蕾茜的苦處,輕吻下蕾茜,將她放下。

‘不要太累,大哥會幫你的,知道嗎?’

‘謝謝大哥。’

蕾茜回達特甜甜一笑後,繼續埋首於那堆公文中,搖搖頭走出書房,達特慢慢的踱向地下室,地下室分為兩部分,練武用的練功場以及修練魔法用的結界室,經過結界室時,門上的魔法面板顯示著「艾

兒使用中,鬼神勿進,擅入者死!

“等驚聳的大字,這並不是開玩笑的,這幾行字只會在艾兒在裡面學習魔法的時候出現,經歷過以往的慘痛教訓,達特當然不會拿自己去開玩笑,繞過結界室後,走進練功場,剛好看到亞莉在裡面練劍。

只看到練武場中亞莉靈活的引導著劍光移轉運動,劍法一招比一招迅速,一招比一招威猛,達特在一旁默默觀賞,但是目光卻是集中在赤裸著身體的亞莉身上,看著亞莉充滿彈性的雙乳,在劇烈動作下

所呈現出的各種誘惑擺動,以及騰挪間所隱隱出現的蜜穴,明明是一樣高明的劍招,但現在看去卻像是一場特別的艷舞。

在一旁欣賞了好一會後,達特再也忍受不住,拿起掛在一旁牆上的皮鞭,對准亞莉一鞭揮去,亞莉這時的劍招剛好演練到最後一段,剛好處於收招狀態,全身破綻大露,達特那一鞭准確的命中亞莉的俏

臀。

‘啊、、’

亞莉尖叫一聲,手中的長劍差點把握不住,皮鞭觸身的那一剎那,亞莉就知道是誰動的手,這一年來,她在這樣的鞭打中達到不知幾次的高潮,那恰到好處的力道,准確的抽打在她身上敏感的地帶,當

她轉身過來時,達特的第二鞭剛好不輕不重的劃過她的左乳。

‘啊、、、’

這次亞莉再也承受不住,長劍脫手掉地,人也抱著胸部坐倒在地上,達特不斷的在一旁揮動著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倒在地上扭動的嬌嫩軀體,亞莉一邊發出尖銳的哀嚎聲,但也不斷的扭動身體迎合達

特的鞭打,廣大的練武場充斥著亞莉痛苦愉悅兼並的叫聲,配合鞭子的抽打聲交織成淫靡蕩人的交響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達特最後一下的鞭子重重打在亞莉的蜜穴上時,亞莉整個身體向上弓起,同時不斷的顫抖,大量的陰精及尿液自兩腿間狂噴而出,在地上形成一灘的水澤,好一會後人才脫力的癱倒,剛好壓在自己形

成的水澤上。

‘莉兒還是這麼下賤呀,打一打連尿都出來了。’

達特收起鞭子,倒持握柄輕輕敲打著亞莉的蜜穴,亞莉勉強的爬起身子,跪在達特面前,先恭敬的親吻他的鞋子,接著雙手交疊在地上,額頭抵在手背上,布滿鞭打所留下的紅痕的俏臀高高的挺起,不

斷喘氣的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

看著美艷的女劍士舍棄自尊,做出最標準的奴隸姿勢跪在達特面前,征服的滿足感讓達特感到無比的驕傲。

其實這一年來針對三人的調教中,最順利的就是亞莉,不像蕾茜般受制於禮教及身份,加上本身的奴性比起其他三人更重,亞莉在短短的時間內便被達特完全勾引出潛藏在心中的奴性,徹底的被征服住

身心,忠心的臣服於達特。

眼睛突然瞄到入口處一閃即逝的人影,冷冷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亞莉一眼,達特轉身走向一旁的密室,亞莉則是雙手雙腳著地,像只聽話的小狗般匆匆忙忙的緊跟在達特的身後,只是正沉浸在性奮中的她,

卻沒注意到地下室入口處的一雙淡紫色的眼眸。

蕾茜適才雖然基於理性勉強的拒絕掉達特的求歡,但已被挑起的情慾卻怎樣也消不下去,搞得她坐立難安,最後終於離開書房找尋達特的蹤跡,但卻看到讓她不敢相信的一幕,陪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

友,竟然在自己最尊敬的大哥鞭打下達到高潮,最後像是低賤的奴隸跪伏在大哥的面前。

但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目睹這一切的自己竟然對好友產生濃烈的嫉妒,嫉妒她能舍棄自己的尊嚴,嫉妒她不受家庭的影響,追求肉慾上的快樂,更嫉妒的是她能這樣的跟隨在大哥的身旁,不知不覺中,

蕾茜在心裡幻想著自己與亞莉的角色對調,像是低賤的奴隸般跪伏在達特的身前,像是下賤的母狗一樣爬行著跟隨著達特,隨著她的幻想,蜜穴中的津液宛如決堤般的湧出,沾滿兩邊的大腿。

“大哥,看我吧,看小茜下賤的樣子吧、、”

一邊在心裡瘋狂的吶喊,蕾茜一邊伸手摸向自己的蜜穴,在上面用力的搓揉著,緊咬著牙齒忍耐著不敢發出呻吟。

“大哥,處罰我吧,像處罰低賤的奴隸一般打我、罵我吧、、嗚、、”

當看到亞莉像是一隻母狗般的在地上爬行著跟達特進入一間密室後,蕾茜在一旁猶豫許久,終於忍不住的移動到密室的外面,貼在門上注意傾聽著門內的聲響,但只模糊的聽到亞莉的呻吟聲,讓她不由

自主的更加貼緊,希望能聽得更清楚,誰知密室的門卻在此時無聲無息得滑開,在沒有任何准備的情況下,蕾茜整個人跌進密室內。

只見亞莉被五花大綁的吊在半空中,嘴裡被塞進一顆中空打洞的球,口水不斷的自球上的洞口流出,沿著嘴巴滴到地板上,被大大分開的雙腿,明顯的能看到蜜穴上正插著一根按摩棒,而達特正好整以

暇的站在亞莉的身後,那粗壯堅挺的肉棒正在亞莉的後庭內劇烈抽送著,密室內充斥著達特的小腹與亞莉的俏臀因為劇烈的衝撞而發出的啪啪聲響,在見到蕾茜的突然出現時,亞莉羞怯的低下頭,但卻又被

達特抓住頭發,逼得她不得不面向蕾茜。

‘小茜,怎麼跑來啦?’

達特若無其事的對著蕾茜問道,但下半身仍然在亞莉的後庭抽動著,讓亞莉發出一聲聲咿咿唔唔的悶哼,蕾茜一張小臉羞得通紅,一時間也不知要說什麼。

‘怎麼啦?’

達特一邊說著,一邊抱著亞莉走到蕾茜面前,蕾茜這時才注意到,密室的天花板上有著數條的軌道,亞莉吊在一個滑輪上,只要推動便能帶著她一起移動,蕾茜跪坐在地上,由下往上看著達特的肉棒在

亞莉的後庭中抽動的樣子,一臉迷惘的說道:

‘我、我、、’

‘你想跟亞莉一樣對嗎?’

達特笑著對蕾茜說著,蕾茜就像是傻了般的點頭。

‘是、是的、、’

達特依然保持微笑,對蕾茜的反應一點都不訝異,其實在我一年來的調教中,我是將蕾茜、亞莉、拉娜分開進行,一方面是因為她們的喜好不同,一方面是為了使用那不明力量時能夠集中我的力量。

或許是身為第一王女的責任感吧,一直以來蕾茜都潛意識的在反抗著肉體追求快感的慾望,對於奴隸化的調教也有著極大的排斥,為了解決這一點,達特除了基本上的調教外,也不斷的利用那不明力量,

給予蕾茜一些暗示,讓蕾茜能放開自己的心胸,接受他的調教而逐漸奴隸化,現在看來,是以往的暗示在目睹亞莉的奴隸的行為時,受到刺激而一股腦的湧現出。

‘那你就是願意跟亞莉一樣變成我的奴隸啰?’

掌握住這次的機會,達特再次的使出力量,打算慢慢的誘導著蕾茜。

‘是、是的、我願意。’

蕾茜點了點頭,突然堅定的說道,達特反而一愣,這與他所知的催眠狀態好像不同。

‘唔、唔唔、唔、、’

亞莉突然發出一連串的悶哼,再次的在肛交中達到高潮,達特順勢托起亞莉的臀部,讓她高潮的陰精頓時噴灑到蕾茜的臉上,蕾茜不閃不躲的任由亞莉的陰精噴灑到臉上,當達特抽出仍然硬挺的肉棒時,

蕾茜露出嬌媚的笑容,毫不猶豫的上前含住他的肉棒。

特別附錄;達特?威恩?布理司的鞭法練習要訣。

第一步,准備一筆錢,到市場或寵物店購買水系史箂姆一隻,或自行自野外狩獵亦可,但風險較高,大小以需兩手環抱為最佳,土系、風系亦可,但絕對不要買到火系史箂姆,否則發生爆炸事件請自行

負責後果。

第二步,找尋一處隱密之地布下結界,避免史箂姆跑掉,及爆掉時產生之殘骸清理問題。

第三步,拿起鞭子對著史箂姆抽吧,一開始可能會因控制失誤而將史箂姆打爆(火系史箂姆爆掉時會引發大火),所以建議多購買兩只備用,先練習揮鞭的準度,當能准確的打中您所想要的地方時,再

開始練習力道,當您練到一鞭下去,史箂姆出現清楚深淺適中的凹痕卻沒爆掉時,恭喜您,您已經可以畢業了。

強姦處女學妹

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蚊子特多,中間起來好幾次,一直折騰到早上,起來解小便的時候突然覺得那很癢,非常不舒服,走幾步路就被癢到勃起, 這樣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學校。

一大早在早餐店,碰巧遇到一個在別系認識的學妹,她長得很正,骨感美人型的,穿得一身深藍色系列的衣服,加上又是穿短裙,襯托著她小巧細緻的臉蛋及骨架,以及她那細緻無比的大腿跟小腿,我才跟她打一聲招呼下面就給我舉白旗,頓時間,我發現這個吃到一半的蛋餅便要吃不下去了。

在我強忍著「癢」意的同時,那個學妹到我座位旁邊跟我聊天,她不怎麼愛笑,但是她的一言一行總是不斷地吸引我,挑逗我…

「怎麼這麼早啊!來學校看書嘛?!」

「嗯!」

她話就是不多,點到為止,而我那也一直點頭,這個早餐,我負責買單。

之後,跟她走在一塊,其實是既辛苦又興奮,辛苦的是我那一直很「癢」,興奮的是她跟我走在一塊那真的是很「癢」。我們就在要分手的同時,我問她要不要去我那裡,沒想到她既然答應了,真是讓我意外極了,此時我那裡真的是「癢」到最高點。

到了我那裡, 她第一次踏進我偌大的房間,

「隨便坐,地方很小。」

她沒回話,直接坐在我床上,這時候我明顯地看見她短裙露出的大腿是多麼的細白,我那裡又在舉白旗。

我們倆個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氣氛一下子就變的蠻尷尬的。她就坐在我床上,而我本來想坐在她旁邊的,可是又不好意思,只好面對她坐在地板上,結果這一坐讓我看到她今天穿的純白色,從深色的裙襬下透出得特別明顯,我那裡已經癢到不行了,一直讓我坐立難安。

我不知道怎麼了,有一股衝動想要上眼前這位學妹,一時之間眼紅到不行,她坐在那什麼也不做,我們也沒話聊,終於我打破沉默。

「要不要聽音樂。」

「好!」

我就放音樂給她聽。

「要不要看電視。」

「好!」

我就開電視給她看。

「要不要跟我打一炮。」

「啥!?」

她收拾東西離開我的床,

「我要走了。」

她頭也不回地準備要離開,我攔也攔不住。我只能目送她的背影,佳人離開,寂寞難耐,禍從口出,讓我好生後悔…

我忽然上前對她道:

「學妹!學長真的不是剋制不住,因為昨晚被蚊子叮,所以才會這麼衝動地說了實話,原諒學長吧!」

我滿心期待等她的原諒。

結果,她停下腳步猛然回頭輕蔑地對我道:

「學長!看看你的長相,回去照照鏡子。」

話一完就要走人。

我哪裡氣得過,趁她要將門打開離開時再度強拉她回來,將門狠狠地帶上,並且將她推向床邊,她驚嚇不已,對我恐懼道:

「你幹嘛!!??快放手…」

我不知道何時變得這麼勇敢,我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大概是她剛才的話激怒了我老早就想佔有她的慾望,看著學妹清純而又生氣的模樣,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小弟弟又開始奇癢難耐,二話不說,將她推倒,她整個人就迅速被我平躺在床上,我走她還來不急閃躲之際整個身體壓了上去,將她整個人置在我的胸膛下,並且將她深藍色的短裙褪了上去至她的腰際,明明白白的純白色又帶有蕾絲邊的內褲便進入我眼中,我好痛苦,老二那邊又癢了起來。

我毫不猶豫,拉開拉鏈,肉棒早已硬挺,她的骨架單薄,腿細緻而又勻稱,看得我早就血脤賁張。我知道她隨時都會掙扎脫身,在她柔弱的雙腿還再我的控制範圍內,迅速撥開她的內褲,掰開她的陰道,龜頭一對上她的陰道口便身體前傾,速迅插入她的陰道內。

她在渾然沒有警覺下感到疼痛,柳腰迅速弓起,痛得大喊:

「啊………痛……,學長……快點離開我……」

這時我才發覺她的陰道前方似乎有阻礙,我才發覺她可能還是處子之身,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有些不捨,畢竟她一直是我喜歡的學妹,沒經過她的允許奪去她的處女膜似乎有失學長風範。但是事已至此,一想到「處女膜」三個字這更讓我加興奮,而且所謂「先插先贏」,放掉這手中的大美人似乎太過白目,一時之間去他的道德法規,眼下我只想上她。

於是我將她的雙腿抬起並分開,手至入她的大腿內側並向我的內棒方向壓入,以防她的身體後退逃離。

學妹此刻知道我的意圖,手一直向我推開並緊張地道:

「學長……,求你放過我!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此刻我明顯感受到她的雙腿顫抖得很厲害,她很緊張,我感受得到,插她已經有點不忍,看著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在沒有前戲,而且一切都是這麼的突然,她的陰道內乾燥無比,就這樣硬是被我插入肉棒,陰道孔外明顯紅腫,讓我看得有些心疼。可是龜頭前端傳來的是學妹的體溫,在她溫熱的體溫下,我的肉棒只有更加硬挺,又看著學妹凹凸有緻的身裁,一對大奶苞隔著她的淺色上衣而清晰可見她的胸衣,更加難以自拔,加上的誘人的紅唇趨使下,太多的誘惑讓我不想抽出只想硬幹下去。

我沒多說什麼,用雙肘及腋下夾住她的雙腿,手將原本褪去的深藍色裙襬下擺,她的裙襬已在我的腹間,並遮住我的肉棒插入她稚嫩及新鮮的陰道的視線,讓我減少一些抽插學妹的罪惡感。我的手用力抵住她下體的三角地帶,身體用力向前挺入,此時學妹的雙腿被我身體用力向前的力道而帶向前,她一陣驚呼及痛楚地尖叫道:

「啊……………啊…啊…啊…」

接著對我哭訴道:

「學長…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此刻的肉棒已全部進入學妹的身體裡,此刻感受到她陰道裡有濕潤的液體噴出,我掀開了她深藍色短裙,並將我的肉棒稍外向抽出一些,發現她的陰道口外沾滿了紅色的鮮血,我明白那是她的處女之血所讓我感受到的濕潤,為了讓她僅有的濕潤不要太快流失,我將她的雙腿再次抓住向她的頭的方向推去,我的肉棒仍是緊緊的插在她的陰道內,我的身體跟著向前,整個人也跟著對向她,此刻她的陰道在我肉棒的正下方,我迅速地扭動我的腰,用力地插她,每插她一下她就嗯一下痛一下,我看到她痛苦地叫聲發覺她實在撩人的可愛,越覺得插破她的處女膜非常值得,我興奮地親吻她的唇,讓她的聲音不至於太大聲,以免吵到其他的鄰居和室友。

就這樣維持這樣的動作插了三分鐘,狂抽猛插幾十下後,忽然學妹沒經過我的允許便放下,並向內縮夾緊我的腰間,她的動作反應很激烈,原本我的唇緊貼在她的唇上,她頭一偏便離開,嘴裡一直喊道:

「疼……疼……不可以了,學長……嗚……別再插了……」

她的手不住要推開我,腳也不斷地拍打我的腰,此刻我發覺肉棒有磨乾的感覺,她的陰道內處女之血經過抽插後已濱臨乾枯的階段,雖然我的龜頭前端也分泌出液體,但這對於初出房事的學妹來說是非常不舒服的,讓她痛到對我的抱怨。不得以,我停止了抽插學妹的動作,肉棒直挺挺地用力插入我學妹的陰道內直至根部不動,接著,我極力安撫她道:

「學妹,會痛啊!我看了好難過喔!!」

學妹忽然惡狠狠地盯向我道:

「你少來,臭學長!爛學長!雞巴學長!沒事亂插我,我一定會告你告到吃牢飯。」

原本我還想好好地愛撫她,讓她的陰道增加濕潤度再抽插她,此刻見她嘴裡不但不饒討,還說要報警,心裡老大超不爽,手抓住她的雙腳,用力向內併攏並向前推至到她頭邊,她又啊了一聲喊疼,接著我的身體再度向前並向下用力加深插她的深度後,開始扭動腰力,迅速抽插,她又開始求饒:

「啊……啊…啊啊啊…不要…學長…痛痛痛…啊…」

我再也不疼惜她的陰道,不管有沒有濕潤,乾插就乾插,反正先插了再說,用力用力再用力,抽插抽插再抽插,接著兩手便放在她的肩上,身體快速向前,再度前後前後的用力頂。

「喔喔喔…學長…不要……喔…放了我吧!…只要你不幹我,我就不告你了…喔喔…」

我才沒理會她,看她上衣還完整,就覺得不爽,雙手在她上衣一扯,一對大乳房彈了出來,我沒多想什麼,口已經對準她的乳頭迅速咬了下了吸吮,吸完了左邊再換吸右邊,腰上的力量始終未加平息,不斷用力猛抽,我腦袋裡只想插穿我的她,越插越深入,越頂越快速。衝衝衝!!!

當我發覺我的龜頭已經抵擋不住刺激時,我扶住她的腰,再度掀回她的深藍色短裙,在這裙子下,我正抽插她的陰道,興奮到最高點,雙臂壓著她的裙子在她的腿上,並向內抱住她的雙腿,用身體將她的雙腿帶向前,她又痛得開始高呼道:

「啊……不要啊……」

我發覺前傾已至極限,開始加足了馬力,又力加速度向前抽插,並對著學妹耳朵道:

「我要射了,學妹,我要讓妳做媽媽。」

學妹哭泣地道:

「不要!學長,求你別射在裡面,我不想生孩子啊!」

「那你還想不想告我啊!」

「啊…不告了不告了…啊…,啊…只要你不…啊…射在我體內啊……,我就不告你了…啊……啊啊…」

我滿意的點點頭,心裡做了另一個盤算。

終於,我頂到她的陰道最深處的同時我的精液已經從我的龜頭前端迅速噴出,此時我的肉棒並未依學妹的要求離開她的陰道,我滿足停頓了五秒鐘,龜頭前端的精液已大部分朝她的子宮內射出,她花容失色地喊叫道:

「啊………」

接著五秒鐘一過我又在她的陰道內快速猛插,此時不少精液已在這抽插間不斷流出並留在她的陰道內,我大概又抽插了二十下後忽然對學妹高喊,滿意並且裝腔作勢地大叫道:

「喔喔喔!!!出來了出來了,學妹!!!」

然後,我的肉棒從她的陰道內迅速拔出,她又是一陣驚呼道:

「啊……」

隨即就是不斷地噓息著,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

我站起來走到她的胸部前方,我用手在我的肉棒上搓揉了幾下後精液又流了出來,流到她的胸部上面。

當我射到乾淨後,我拿了衛生紙擦了我的肉棒,肉棒迅速萎縮,我拉回拉鏈,看了看學妹,學妹她似乎被我累到。我蹲了下去,到了學妹還未緊閉的雙腿間,看她的陰道口正不住緊縮又張開,而周圍是那早已乾涸的紅色處女落紅,我看見有白色液體似乎正要流出來,深怕學妹發覺到我將精液射入她的陰道內,趕緊迅速將她的陰道再度抬起,學妹這時又驚恐起來問道:

「學長!你又想幹嘛!」

「沒什麼,學妹!剛才對妳的陰道太粗暴了,我想愛撫妳。」

還沒等她回答,我的舌頭已經伸入她的陰道內,在她的陰道四周狂舔,並防止我的精液外洩。

學妹此刻並未抗拒,她感到一陣舒麻感,此刻她任由我對她予取予求,我也很溫柔地回應。

之後,我用衛生紙將她陰道周圍擦乾淨,並將她的內褲撥回去,裙子及上衣都歸定位後,我又抱不自覺地抱住她,她此刻也沒拒絕,頭一偏便在我的懷中。

這個時候,我才發覺,我的肉棒不再癢了。

我看著學妹有些疲累不堪的雙眼,心裡湧出一陣陣感激,激動地抱住她,並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

「學妹!妳將我的肉棒治好了。」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奴隸的女警

  奴隸的女警

  發言人:ap(逍遙劍客)

  第一回女律師的沉淪

  臺北的敦化南路上,一座高聳入雲的大樓內……

  「總經理,有位洛雲律師找您。」對講機響起了秘書的聲音。

  「終於來了!我就不信,經過我的“細心”調教之後,能夠忘記我的大雞巴的味道。律師!還不是個追求肉慾的浪蕩女。」

  被叫“總經理”的是崴晶集團的大老闆——陳威,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最喜歡“調教”女奴,不管是女秘書還是女強人,只要被他看上的,很少能逃過他的手掌心。

  「請她進來,記得通知她,不要忘記該穿的“服裝”。」

  秘書接到指示後,就告訴在一旁等待的洛雲:「總經理請妳進去,而且要我告訴妳不要忘記該穿的服裝。」

  一聽到秘書這樣說,洛雲的臉頰立刻泛起了紅霞。她回憶起在陳威別墅的那天晚上,他讓她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雖然是因為春藥的刺激,但是她卻真正體驗到性愛的快樂,也體驗到自己是個被虐待狂的事實。

  「主人說的沒錯,我是個淫蕩的女奴隸,最喜歡品嚐主人的大雞巴,讓主人幫我浣腸,讓我的陰戶接受繩索的綑綁吧!」

  不知不覺中她陰戶濕了,「啊!我真是淫蕩,光想著主人的雞巴就濕了。」秘書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就拍拍她的肩膀:「洛律師、洛律師」她才醒來,「謝謝!」

  她走向通往陳威辦公室的專用電梯,一進到電梯內,她就開始換上該穿的服裝,把原來身上的窄裙脫掉,連內褲也脫下,露出茂密的森林和被森林覆蓋住的陰戶,換上最性感的黑色吊帶襪,沒有穿上內褲,直接就把窄裙穿上。這件裙子並不是原來那件,而是膝蓋以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只要稍微彎腰就會看到沒穿內褲的屁股。至於上衣方面,原本裡面就沒有穿胸罩,35吋的堅挺乳房幾乎清晰可見,現在更是把上衣的扣子打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那對堅挺的乳房,一想到要接受調教,洛雲心裡就充滿莫名的興奮,粉紅色的乳頭也硬了起來,陰戶也流出了淫水。

  終於電梯到了,電梯門一打開,就看見了陳威全身赤裸只穿著內褲站在洛雲的面前,整個房間擺滿了假陽具和繩索。

  「妳終於來了!」陳威一邊盯著洛雲堅挺的乳房一邊和她打招呼,雖然已經屈服在他的大雞巴之下,也有了做女奴的自覺,但是全身赤裸只穿件迷你裙的模樣卻是第一次被看見,洛雲心裡還是有些害羞,低下了頭不敢和他的眼神相對。但是一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大陽具,身體就自然的興奮起來,陰戶的淫水又流了出來。

  「哈哈!妳果然是個淫蕩的女人,只看到我的大陽具就興奮了起來。」聽到陳威這樣說,洛雲更是難堪。

  「妳是想要我的大雞巴在妳的淫穢陰戶裡抽插,讓妳的屁股接受浣腸的處罰吧!」陳威走到洛雲的身後,一邊撫摸乳房,一邊在耳朵旁邊輕輕地說。

  洛雲受到撫摸和言語的挑逗,心裡已經搔癢難忍,不禁把嘴唇迎上前去,但是陳威卻避開了嘴唇,並且走回辦公桌後面,坐在椅子上。

  「可不能就這樣讓妳快樂,既然妳來到這裡,想必下了決心,先讓我看看妳的決心!洛大律師,先在沙發上自慰給我欣賞吧。」

  彷彿著了魔一般,洛雲無意識的走到沙發上,心裡只有自慰的想法,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言語鋒利,咄咄逼人的律師,而是一個沉迷於肉慾的女奴隸。洛雲在沙發上擺出最撩人的姿勢,雙手在乳房上撫摸,從乳頭開始,慢慢的撫慰著乳房,嘴巴也不停的發出美妙的哼聲,一付完全陶醉在自慰快感中的樣子,原來身體就因為陳威的挑逗而性感起來,現在更是火上加油般,全身都充滿著快感的電流。洛雲一邊發出淫聲浪語,一邊把身上的窄裙脫下,露出沒穿內褲的下半身。

  「嗯!果然很聽話,記得穿上我最喜歡的黑色吊帶襪,真是好色的奴隸。」

  洛雲完全沒聽到陳威的話,心裡全部沉迷在暴露出好色陰戶的快感裡,那茂密的森林因為綿綿不斷流出的淫水顯得閃閃發亮。

  「用手撥開陰毛,讓我好好看看妳的陰戶吧!」聽到陳威的指示,洛雲用手把茂密的陰毛撥開,露出陰核和陰唇,然後用手在那上面慢慢的搓揉,慢慢的、慢慢的……隨著撫摸陰部的動作,自慰的高潮已經快要來臨。

  洛雲完全無法思考,只想早點達到快樂的巔峰,不禁加快了手的動作,嘴巴裡也配合著發出「啊!啊!」的聲音,完全沒有發現陳威正拿著攝影機,把自己的動作拍攝下來。

  「啊!受不了!我要洩了!」在她發出浪聲的同時,也到達了高潮的頂端。

  陳威滿意的看著在沙發上餘韻猶存的洛雲:「表現的不錯嘛,沒想到平常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律師,自慰起來時居然那麼的淫蕩,不愧是我的奴隸。這捲錄影帶,一定能賣到好價錢。」

  洛雲這時才發現自己剛剛的淫蕩模樣已經完全收錄在攝影機裡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雖然嘴巴上說出指責的話,可是心裡卻不這樣想。

  「想像讓大家看到我淫蕩模樣,多羞恥啊!」一想到如此,身體內的被虐待狂血液立即興奮了起來。

  陳威也了解到這一點,所以他算準了這個大律師會乖乖的當他的奴隸:「現在妳可以向我“行禮”了。」

  洛雲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義,於是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辦公桌,堅挺的乳房隨著步伐左右搖晃著,「果然是個性感尤物」陳威仍然保持著坐姿,洛雲走到他面前跪下來,溫柔地脫下陳威的內褲,那巨大的陽具立刻昂首站立著。洛雲張開了櫻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陰莖的根部把雞巴含在嘴中,先慢慢的吻著龜頭,再伸出舌頭仔細的舔,連旁邊的睪丸都含在嘴裡。

  「唔……嗯……唔……」從嘴裡發出的哼聲,不斷刺激著陳威。

  「功夫不錯嘛!看來有好好的練過。」雖然陳威享受著洛雲為他的服務,卻沒忘記把攝影機的開關打開,讓攝影機捕捉難得的畫面,一邊還不忘用手搓揉著乳房。其實洛雲也知道有攝影機在拍攝,但是完全不影響她的表現,甚至因為知道被拍攝了,反而更努力表現自己淫蕩的一面。

  「洛律師已經變成完完全全的被虐待狂,成為我的奴隸了,是否有難以言喻的快感啊?」

  洛雲一心一意的吸吮,已經如同陳威所說的,變成奴隸一般。隨著粗大的陰莖在嘴巴裡抽插,子宮也開始搔癢,陰戶裡流出了淫水。

  「喔……肉棒快要融化了……已經快要射了。」陳威把洛雲的頭壓著,把精液都射在她的嘴巴裡,洛雲滿足的吞下所有的精液,伸出舌頭把陰莖舔乾淨。

  雖然已經射了一次,但是陳威並不打算這樣放過洛雲:「妳的好色陰戶好像非常興奮,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想要我的雞巴啊?」撫摸著乳房,陳威在洛雲的耳朵旁說:「如果真的想要,就趴在地上,露出好色陰戶,把屁股挺起,像狗一樣搖晃屁股求我吧!」

  這句話好像咒語一樣,洛雲真的趴在地上,挺起屁股搖晃,真的像狗一樣。

  「這樣還不夠,妳還要說:『請主人插入我淫蕩的陰戶』,然後用手指拉開陰唇。」

  「啊……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插入吧……」

  「不行,如果妳不說,我就不插入。」

  陰戶裡火燙的刺激,洛雲實在受不了了:「好……我說,請主人插入我淫蕩的陰戶吧!……」並且用手指撥開陰唇。

  「這才乖嘛!」陳威就把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插入洛雲的陰戶裡,開始前後抽插。

  「啊……啊……好棒……好舒服……更深一點……」受到真正雞巴的攻擊,感覺完全不同,這比起自慰的感覺還要更高級。「啊……唔……嗯……」洛雲的嘴巴裡發出了淫聲浪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啊……我不行了……快要洩了……啊……」陳威的動作也加快許多,努力的前後抽插著。

  終於兩個人都到達了高潮,陳威把精液全都射在洛雲的子宮裡。

  品嚐完美麗女律師的好色陰戶後,陳威滿足的親吻著洛雲,從耳垂開始慢慢的吸吮,雙手也不忘搓揉著堅挺的雙峰。洛雲在經歷過如此的高潮之後,全身無力的倒在地毯上,任由陳威的舌頭在她身體的每一片肌膚上吸吮,靜靜的享受美妙的餘韻,口中也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嗯……啊……」的哼聲。

  「哼!真是個淫蕩的女奴隸,才稍微挑逗一下,身體就又興奮了起來。」

  洛雲聽到了這句話,才恢復了理智,滿面通紅地站起來,雙手也交叉地放在胸前遮住雙乳。

  陳威走到辦公桌的後面,打開保險箱拿出一份文件。

  「奇怪?這是什麼文件?」洛雲一臉狐疑的看著陳威。

  「妳一定在懷疑這是什麼?我告訴妳,這是奴隸契約書,只要妳簽了這份契約書,妳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

  「什麼!契約書,這太荒謬了,我絕對不會簽。」洛雲非常義憤填膺地說出這番話。

  「真的嗎?如果妳不簽的話,那剛剛妳在沙發上自慰的陶醉模樣和向我“行禮”的鏡頭,可會隨著這捲錄影帶的拷貝,讓全國的好色男子欣賞,搞不好可以外銷到日本喔!別擔心,我的拍攝技巧可不差,所以鏡頭裡只有妳,可別以為我會陪伴妳。嘿……」

  這些話好像一記悶棍打擊洛雲的心裡。「你……太卑鄙了!」洛雲不禁破口大罵。

  「別再裝清純了,妳的骨子裡是個完全的被虐待狂,把妳的神秘花園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不正是妳的想法嗎?」

  陳威走到洛雲背後,用雙手搓揉她的乳房,那巨大的肉棒頂著洛雲的屁股,洛雲馬上又燃起陣陣慾火,就好像催眠師一般,陳威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妳看看,妳不是又興奮了。不用掙扎了,妳註定是我的奴隸,這是無法改變的。」

  享受著陳威的撫慰,腦海裡不斷浮現做女奴的想法:「對啊!我本來就是主人的奴隸,何況現在又有錄影帶在主人手上,我何必反抗。」其實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洛雲早已沉淪在暴露狂和被虐待狂的地獄裡,不可自拔了。

  最後,她屈服了,從桌子上拿起文件,上面寫著:「奴隸契約書」,翻開內文:

  第一條、我洛雲願意成為陳威主人的女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

  第二條、我願意無條件地受聘於陳威主人之崴晶集團,成為該集團之法律顧問,凡集團內所有不法行為都會全力為其辯護。

  第三條、從今天起,我洛雲的服裝都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而且迷你裙裡不能穿內褲,只能用丁字褲遮住神秘花園,搭配黑色的吊帶襪,上衣都是純白的櫬衫,不能穿上內衣,要讓主人隨時欣賞我的堅挺雙峰和粉紅色乳頭。

  第四條、每天固定接受主人的調教。

  第五條、凡主人增加的要求,我洛雲都無條件接受,不得有異議。

  立約人洛雲1996/5/21

  洛雲讀完了這份文件後,就在這份契約書上簽名。陳威滿意的看著她簽下了自己的姓名,又把攝影機架設好。

  「這還不夠,妳必須在攝影機前面親自念這份契約,而且要把妳的好色的陰戶撥開,讓攝影機完全拍攝下來,這才完成奴隸的儀式。」

  「我……作不到……好羞恥……」洛雲表面上反對,其實內心裡已經躍躍欲試。陳威完全不理會她的反對,把準備好的麥克風拿給洛雲,逕自走到攝影機的後面。洛雲一手拿著麥克風,一手拿著文件,遲疑不決。

  「到這個時候,妳還想反抗嗎?」

  洛雲終於下了決心,坐在沙發上,打開自己修長還穿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面對鏡頭把自己茂密的陰毛撥開,露出那還在分泌著淫水的陰戶,拿起麥克風:

  「我洛雲願意成為陳威主人的女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洛雲一邊唸著奴隸契約書,一邊還不自禁的用手撫摸自己的陰部。

  在攝影機後的陳威透過鏡頭滿意的看著洛雲的表演:「真是個好色的女奴隸啊!」

  最後,洛雲唸完了奴隸契約書,同時達到了高潮,陳威也完成了錄影帶的拍攝。陳威把洛雲手上的契約書拿起,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把文件收到保險箱。再從抽屜裡拿出一條項鍊,上面刻著“女奴隸”的字樣,交給洛雲:「妳是我的女奴隸,以後這條項鍊妳要隨時戴著,如果妳違反了命令,我就會對妳處罰,知道嗎?」

  「是,我會記得的。」洛雲順從的戴上項鍊,並且把刻有“女奴隸”字樣的那一面朝外,彷彿在宣示她的決心。

  

  第二回恥辱的暴露

  洛雲離開了陳威的辦公室,裝扮已經和剛剛完全不同,她正履行著契約上的規定。下半身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裡面當然沒有穿內褲,那好色的陰戶正插著一支假陽具,上半身穿著白襯衫,雙峰隱約可見。最大的改變是那條項鍊,上面的字樣已經宣示了洛雲沉淪在奴隸的地獄裡。

  原本洛雲到陳威的辦公室是搭專用電梯,所以只有陳威的秘書看到她,現在陳威要求她從辦公室的大門走出去:「妳希望在大家面前展露身材吧!好色的女奴,我現在給妳個機會,滿足妳暴露狂的慾望,妳穿著該穿的服裝,從我的辦公室走到一樓吧!」

  陳威拿出了一支電動假陽具,走到已換好衣服的洛雲面前,命令她把窄裙撩起,撥開陰戶,將那支粗大的假陽具插入陰戶裡,打開開關,那支假陽具就開始振動。

  「這是我送給妳的禮物,妳高不高興啊?」

  感受著假陽具的振動,洛雲又覺得一陣搔癢。洛雲走出了辦公室,引起外面的職員一陣訝異,尤其是男職員們個個都露出好色的眼神看著洛雲。

  「啊!大家都看著我的身體……」假陽具仍然在洛雲的陰戶裡振動,更加強了興奮的感覺,陣陣的淫水又流了出來,隨著假陽具流到了黑色吊帶襪上。

  「不行,我要趕緊離開這裡。」洛雲這樣告訴自己,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有好幾次差點跌倒,短短幾公尺的路,現在好像幾公里那麼遠。

  在辦公室裡的陳威含著煙斗,靜靜的欣賞這幕表演,這個要求是為了完全除去洛雲的羞恥心而做的。他要讓洛雲接受自己是個被虐待狂的事實,完全服從他的命令。

  終於洛雲在眾目睽睽下,從陳威辦公室所在的十三樓走到了一樓。其間有許多人議論紛紛,更有許多人抱持免費吃冰淇淋的心情看著她,這樣的刺激讓洛雲的身體感到一陣陣的高潮,雙眼充滿著慾望的火燄,乳頭硬了起來。陰戶在假陽具的抽插下,淫水更是綿綿不斷的流出。這樣的嚐試是洛雲以前從沒有做過的。

  「難道我真的是變態的暴露狂和被虐待狂,讓大家看到乳房還會高潮……」這樣的想法慢慢在洛雲的腦海裡蔓延。原本被逼著簽下的契約書,現在也甘心的遵守約束。

  洛雲回到家裡大約是下午4點多,一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換掉身上的服裝,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喂!請問找誰?」洛雲拿起電話詢問著。

  「嘿!嘿!把乳房裸露給大家看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讓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聽到這番話,洛雲已經知道打電話的是誰了,「你……你……不要亂講。」雖然她極力想否認,但是殘留在黑色吊帶襪上的淫水卻輕易的反駁這樣的說詞,事實上她的確是達到了高潮。

  「不用否認了!妳是我的奴隸,是個完全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嘿嘿……」

  「陳先生,請你尊重點。」回到自己的家,洛雲又恢復了理智,義正詞嚴的要求。

  「不要生氣,洛大律師,我打電話給妳,明天記得到公司上班,別忘了,妳答應無條件到我公司來擔任法律顧問,如果妳敢違反約定,那麼……哼哼!」聽到這些話,洛雲想起在辦公室裡為陳威口交和自慰被拍攝的情形,身體又不自禁的發熱:「陳先生……」

  「妳難道忘記我是妳主人嗎?」電話那頭傳來不悅的聲音。

  「是……主人。」洛雲的態度已經軟化,不再那麼堅強理智,陳威也聽出這樣的改變。

  「求求你,我可不可以穿正常的洋裝上班……那種迷你裙好暴露……」洛雲極力的想挽回主控權。

  「妳還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別忘了,那些錄影帶……」

  洛雲絕望了,她明白在錄影帶被拍攝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是陳威的奴隸,可是在內心又有另一種聲音響起:「成為主人的奴隸,不正是我想的嗎?」

  「別說廢話了,總之,妳別忘記明天要來上班,更要記得該穿的“服裝”。哈!……」

  「是……」洛雲心痛地答應陳威,但是又矛盾的期待明天大家能夠欣賞她的乳房及修長的大腿。

  陳威掛上電話後,開始計劃明天要怎樣羞辱這個律師,讓她在大家面前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先讓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自慰,然後幫高級主管口交。還是要在她的乳房綁上繩索,再實施調教……」一想像這些淫蕩的畫面,陳威的巨大陽具又生氣勃勃的站立。「好色的女奴,明天我一定要在妳淫蕩的陰戶狠狠抽插,嘿!嘿……」

  洛雲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服裝,短得幾乎看到大腿根的迷你裙和根本裸露乳房的襯衫,心裡不禁煩惱:「怎麼辦?明天要穿這樣的服裝上班,好淫蕩……啊……嗯……」

  洛雲又感覺到原本幾乎已經忘記在陰戶的假陽具,開始陣陣的振動,洛雲的慾火又點燃了,她不自禁的解開襯衫的紐扣,撫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在乳頭及乳暈附近開始畫圈圈,粉紅色的乳頭早已硬了起來。雙腿也伸展開來,迷你裙已經完全掩蓋不住插著假陽具的陰戶,洛雲一隻手撫摸著乳房,另一隻手慢慢移動到下半身,拿著插在陰戶裡的假陽具,用手加快它抽插的速度。

  「啊……啊……嗯…嗯……」嘴巴也發出淫靡的叫聲:「好舒服啊!嗯……嗯……」隨著高潮漸漸的來臨,洛雲也加快抽插的動作,急促的喘息和不斷發出的淫聲,更催促高潮的降臨。

  「受不了,我……我……要洩了……」洛雲終於達到高潮,全身無力的躺在椅子上,陰戶裡流出的淫水沾在茂密的陰毛上。

  洛雲已經無法維持本身的羞恥心,「反正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照他的話做。」她自欺的告訴自己,對於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也不再那麼排斥,相反的開始興致勃勃的期待明天的調教。

  洛雲把身上的服裝換下來,到浴室裡沖洗一番。洗澡後的洛雲顯得比較有精神,外表又恢復了原來的自信和智慧。

  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桌上擺滿了有關法律的書籍。對於自己在陳威的辦公室裡變態的表演和走出辦公室大家看到她的身體時,不覺得羞恥反而還達到高潮的情形,感到害怕。

  「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成為奴隸嗎?」洛雲拚命的思考,想要找出一個脫離魔掌的方法,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錄影帶在他手上,就感覺到奴隸的烙印已在自己的腦海裡,無法抹去了。

  「洛雲,妳在想什麼?」突然間有人拍她的肩膀,洛雲嚇一跳,回過頭來發現是自己的死黨兼室友的嫣翎:「原來是妳,我還以為有人闖空門呢!」

  「我看見妳坐在桌子前面發呆,叫妳好幾聲都沒反應。」

  嫣翎拉了張椅子坐下來。「幹嘛!在想什麼?」

  「沒……沒有啊。」洛雲心虛的回答。

  看到洛雲古怪的表情,嫣翎心中覺得很奇怪:「妳的表情告訴我,有問題喔……是不是在想男人啊?……」

  彷彿心事被看穿般,洛雲害羞地低下頭,這更加強了嫣翎的信心,其實她並不知道,她的死黨兼室友--洛雲,想的不是男人,而是想著自己即將被凌虐,心裡不但害怕反而期待,努力地想擺脫這個局面,才會在桌子前發呆。她更難以想像,那樣充滿自信及智慧的新女性,竟然是甘心為男人口交,成為男人奴隸的被虐待狂。

  「妳怎麼這麼早回來?」洛雲故意岔開話題詢問。

  「還早!都已經7點多了,也不知道妳在想什麼,肚子都不會餓嗎?」

  「都這樣晚了,那我們出去吃吧!」

  「OK!」於是嫣翎就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洛雲站在衣櫃前面,看著櫃子裡的衣服,突然想起:「陳威要我穿迷你裙,還不能穿內褲,難道我真的要照他的話做?……」心裡在掙扎著。雖然理性告訴她不能這樣子,但是又不由自主的想嚐試暴露的感覺。

  最後,理智打敗了慾望,洛雲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套常穿的藍色洋裝,搭配高跟鞋,「反正他又看不見我在家裡的情形。」於是她也把那條代表羞辱的項鍊收起來,換上一條紅寶石項鍊,整體的打扮散發出迷人的魅力,豔麗又不落俗氣,嫵媚卻不顯庸俗。再配上姣好的相貌和烏溜溜的長髮,那比起中國小姐可是一點都不遜色,更別提35.24.36的好身材,絕對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美女,居然是個暴露狂和被虐待狂,但是從她散發出慾念的眼神中又似乎透露著什麼。

  洛雲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嫣翎已經在客廳等她了。嫣翎就跟洛雲不同,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牛仔褲,再配上T恤,給人的感覺是充滿活力,那俏麗的短髮更加增添活潑的氣息。

  「哇!洛雲妳永遠是那麼豔光四射,美麗動人。」

  「別笑我了,誰不知道妳孫大警官可是警察之花,曲線玲瓏,面貌姣好,辦事能力又強,我那比得上妳啊!」兩個好友彼此恭維一番。

  「我們去吃法國菜吧,我同事說在敦化南路上新開了一家餐廳,很好吃又不貴。」嫣翎向洛雲提議。

  「好啊!」於是洛雲就開車載嫣翎到敦化南路上的餐廳。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一頓飯居然使她以後遭受無情的凌辱,更讓她的好朋友落入奴隸的地獄。

  「我告訴妳喔!我現在正在調查一個大案子。」在車上的時候,嫣翎告訴洛雲。

  「是什麼案子?」

  「就是有關最近掘起的大財團--崴晶集團嘛,我懷疑它是個黑道組織。」

  洛雲聽到是有關崴晶集團的,心裡嚇了一跳,卻裝作若無其事般。

  「我覺得,崴晶集團的老闆--陳威是個黑道角頭,勢力應該非常龐大,只可惜完全沒有證據,不然我一定親手抓他。」

  「是……是嗎?」洛雲的聲音略為顫抖。

  「妳還好吧!」嫣翎關心的詢問。

  「還……還好。」洛雲回答她。

  終於到了那家餐廳,餐廳的擺設和氣氛果然不錯,價位上也不會太貴是個不錯的餐廳,她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心情愉悅的準備大快朵頤,完全沒發現在餐廳外陳威正注視著她們:「這不聽話的奴隸,看我明天怎麼處罰她。」

  洛雲和嫣翎滿足的回家,她們剛回到家裡沒多久,電話聲就響起,「喂……請問找誰?」嫣翎接起電話問道。

  「請問洛雲在嗎?」

  「請等一下,洛雲妳的電話。」

  洛雲聽到是她的電話,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他吧……」洛雲拿起電話:「我是洛雲,請問哪位?」

  「看來妳很想把妳的錄影帶公諸於世喔!居然敢不聽我的話!」

  聽到電話那頭憤怒的聲音,洛雲心裡涼了半截,「真的是他!」洛雲臉上露出很複雜的表情。

  「怎麼不回答啊?好色的女奴。」

  「沒……沒這回事,我一直很服從的,主人。」為了不讓陳威生氣,洛雲不得不說出可恥的話。

  「是嗎?那妳很乖了!」

  「對啊!」洛雲拚命想安撫陳威。

  「哼!還想騙我,我親眼看見妳在法國餐廳吃飯,身上穿的不是迷你裙,而是藍色的洋裝,脖子上戴的不是我給妳的項鍊,妳居然敢違背我的命令,看我明天如何懲罰妳。」陳威生氣地把電話掛上。

  「完了、完了,他不知道會怎麼樣凌虐我!」洛雲心慌的想著。知道陳威發現她不聽話後,洛雲告訴自己--為了不刺激他,我還是照他的話做吧!其實這只是給洛雲一個說服自己的藉口,用來逃避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

  第二天洛雲果然完全照陳威的話去做,身上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裡面沒有穿內褲,上半身是純白的絲質襯衫。戴上了那條奴隸項鍊,洛雲端詳鏡子裡的自己,發現自己散發著從未見過的淫蕩,「這樣的我才像是真正的我」,剎那間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念頭。

  「不行,我怎麼會是淫蕩的女人。」洛雲想要剋制自己的想法,但是力量已越來越薄弱,洛雲彷彿已看到自己在大家面前不知羞恥地裸露身體了。

  一進到崴晶集團的大廳,洛雲的裝扮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大家交頭接耳地討論這個美女是誰。有了昨天的經驗,洛雲已經比較能夠承受大家的異樣眼光,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從陰戶流出的淫水,又再次提醒她自己是個暴露狂的事實。

  「早啊,洛律師。」出聲的是從樓上辦公室走下來的陳威,他在辦公室裡看到洛雲很聽話的穿上暴露的衣著,特別下來接她的。

  看到陳威那雙頗有深意的眼睛,洛雲立刻低下了頭,心裡一想到他的粗大陽具,陰戶馬上搔癢起來。

  陳威卻並不急於讓她在大家面前表演她的淫蕩,因為如果她的表演是被逼的話,哪比得上她自動要求來得精彩呢。

  「從現在開始,我一律不見客,有電話找我都說我不在。」陳威回頭交代秘書。

  「這位是本公司新聘的法律顧問--洛雲律師。」走到正不知所措的洛雲身旁,陳威向在場的所有員工宣佈洛雲是公司的法律顧問。

  「請洛律師到“會議室”。」也不管洛雲同不同意,拉起她的手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原本在旁邊的秘書也接到總經理的指示,沒有跟上去。

  一進到電梯裡,陳威就用手撫摸她的胸部,洛雲本能的想逃避,但卻被陳威從腰部摟住,「還想逃,難道妳不怕違背我的下場。」聽到這樣威脅的話,洛雲只好不再反抗。

  「這才乖嘛!」陳威一邊用手很有技巧的撫摸著乳房,隔著絲質襯衫在洛雲的乳頭附近畫圈圈,還一邊親吻洛雲的耳朵,漸漸地,在陳威的撫摸和挑逗下,洛雲的乳頭硬了起來,原本緊閉的雙腿現在也不停的互相磨擦,口中更發出「嗯……嗯……啊……啊」的浪聲。

  「把妳的裙子撩起來。」陳威在洛雲耳旁命令她。

  正在享受陳威撫慰的洛雲,雖然感到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順從的慢慢把裙子撩起。裙子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從大腿慢慢慢慢……洛雲故作姿態的把頭別到一邊,但是心裡卻一直非常期待把這好色的陰戶裸露出來。

  「嗯!果然是個暴露狂。被人這樣子的看著陰戶,還不停的流出淫水。哈哈哈……」陳威不斷的用言語刺激洛雲,要求她暴露身體。

  洛雲雖然想把裙子放下,但卻又害怕陳威有進一步的行動,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洛雲就在陳威的挑逗和“視姦”下,淫水汨汨的流出。也開始習慣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在別人面前。

  電梯終於到了所謂的“會議室”,「我要好好的把妳“介紹”給我的高級主管。嘿!嘿!」陳威在電梯快要到達時對洛雲講的話,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深怕遭受侮辱,可是卻也有體驗刺激的興奮。

  在電梯門打開後,陳威拉著她的手就往那間會議室走去。一進到會議室,洛雲就看到兩個彪形大漢,兩個人都只穿著內褲,而且身材都非常健美,尤其那呼之欲出的陽具,更是無情的打擊洛雲僅存的矜持。

  「啊!好想把這些雞巴插入我的陰戶,啊……」洛雲的腦海裡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原來在電梯裡陳威的挑逗只是前戲,目的是要燃起洛雲的慾火,而且陳威也偷偷的替她抹上一些春藥。「如此一來,洛雲就會成為搖著尾巴要求插入的母狗了……」陳威很有自信的盤算著。

  陳威在旁邊觀察洛雲,發現她雙頰發熱,兩腿也不停地磨擦,「是時候了」於是陳威就走到洛雲的身旁,開始用手撫摸她的身體。原本洛雲在春藥的效力之下,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兩眼露出異常的眼神。再加上陳威技巧地撫慰,洛雲的理智潰缺了,口中不停發出淫聲浪語,手指也自動的伸入迷你裙裡自慰著,可是越想要獲得快感,手指所帶來的感覺就越不能滿足她的慾望。

  「求……求你,給我吧……」洛雲拋開羞恥的向陳威要求,現在的她就好像吸毒的人犯毒癮的時候,明知道這樣下去會不可自拔,但是身體又不受控制的要求著。

  「給妳什麼啊?妳要講清楚我才知道嘛!」陳威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不……不要再欺負我了……我……我要……就是這個嘛!」洛雲還是無法自然的說出自己想要的是男人的大雞巴。

  陳威一邊撫摸著身體刺激著她的身體,一邊還慫恿她說出可恥的話:「快說啊!妳到底要什麼?」陳威像貓逗老鼠般戲弄洛雲。

  「好,我說,我……我要你的大雞巴……」洛雲說完之後,在一旁的彪形大漢立刻發出淫笑,更加使洛雲難堪。

  「喔!原來是要我的大陽具啊!」陳威裝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妳得先幫我的手下服務。」

  原來那兩個人都是陳威的得力助手,以前跟隨他出生入死,現在陳威是大老闆了,這些人也成為他的高級主管。

  「人家不要嘛,我只要為主人服務。」洛雲撒嬌似的反對。

  陳威一聽,嚇了一跳,他並不訝異洛雲的反對,卻對洛雲自然的說出主人這樣的字眼感到驚訝。

  「也許這個奴隸比我想像中還好色。」陳威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洛雲,還一直挑逗洛雲刺激她的慾念:「不要掙扎了,妳不是很需要嗎?」

  洛雲已經無法思考,心裡只為慾火焚身感到苦惱,於是洛雲走到那些男人面前,溫柔的脫下他們的內褲,粗大的陽具立刻一柱擎天。

  洛雲到第一個男人面前,跪下來用舌尖先舔著龜頭,同時用手握住陰莖,然後再用嘴巴含住整個陰莖,讓它在嘴裡進出,口中還不斷配合著陽具的進出發出「嗯……嗯……」的淫聲。

  另一個人也不甘寂寞的撫摸洛雲的身體,把洛雲身上的襯衫脫掉,盡情的撫摸她的乳房。此時洛雲不停的發出淫聲浪語,屁股也不斷的搖晃,彷彿在要求插入一般。洛雲完全無法思考,只想要趕緊插入。

  陳威在一旁看著洛雲的表演,當然不忘拿起攝影機捕捉這淫蕩的畫面,心裡想著「以後把這些錄影帶交給洛雲,規定她每天看,一定可以徹底將她洗腦。」

  隨著陽具在口中進出,洛雲已經即將完成對陳威手下的服務,但是卻仍然無法獲得滿足,因為她真正想要的是讓陰戶得到陽具的抽插。

  終於,那兩個人滿意的把精液全射在洛雲的口中,洛雲也全部吞下去。

  陳威看到洛雲服務完後,走到她的身邊,此時洛雲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遮掩的衣物,那好色的陰戶完全暴露著。

  「妳滿足了嗎?」陳威對著洛雲說。

  陳威已經把身上的西裝脫掉,只剩下一件內褲。洛雲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大陽具,舌尖舔著上唇,眼中的慾火說明了她仍然不滿足,於是她無力的搖搖頭。

  「那麼妳還要我的雞巴囉?」

  洛雲點頭,其實她的陰戶已經搔癢難忍,忍不住自動要把陳威的內褲脫下。陳威往旁邊閃了一下,讓洛雲撲了個空。

  「那妳承認自己是個好色的女奴隸了?」

  「是,我承認自己是個好色的女奴隸,求求主人快點插入我的陰戶吧!」

  陳威滿意的聽著洛雲的告白,這次是她完全自願的,代表著她已經從心底接受自己是個女奴的事實。

  「好,那妳把屁股挺起,用手撥開陰唇。」

  洛雲迫不及待挺起屁股,撥開陰戶,陳威就把自己的陽具狠狠的插入。

  「啊……啊……好舒服,嗯……」洛雲受到大陽具的抽插後,滿足的哼著淫聲。會議室裡充滿著淫蕩的氣氛……

  

  第三回奴隸的烙印

  洛雲在會議室裡接受陳威的抽插,完全表現出自己淫蕩的一面,不斷的發出浪聲。終於洛雲滿足的獲得高潮,而陳威在射精以後,把他的大雞巴擺在洛雲的嘴巴前:「妳是女奴隸,要負責把我的肉棒清理乾淨。」

  陳威命令洛雲用嘴巴清潔他的肉棒,洛雲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見,順從的把肉棒含進嘴裡,很仔細的舔著。一邊舔還一邊說:「我最喜歡主人的肉棒了,希望主人每天都要抽插我的陰戶。」

  洛雲已經不再是獨立自主的新女性了,再經過如此調教和羞辱後,她無法再忘記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陳威也準備要她在習慣暴露後,再愛上繩索的綑綁。於是在洛雲清潔完之後,陳威就走進會議室裡的小房間,從房間裡拿出一條麻繩,走到洛雲面前,命令她站起來,洛雲並不清楚陳威要做什麼,但仍順從的站起來。

  「嘿!嘿!妳一定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告訴妳,這條繩索是用來綑綁妳的好色陰戶的,哈……」

  聽到陳威這樣說,洛雲臉色變得好複雜,一方面想嘗試這樣的感覺,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再陷入綑綁的地獄。

  陳威並沒有給她太多的考慮時間,拿著繩索要求她張開雙腿。

  「不,我不要!」洛雲極力想反對,她心裡想著:「變成暴露狂已經很嚴重了,如果再愛上繩索的綑綁,那我一輩子就離不開他了。」

  雖然洛雲口中說不要,但是她卻無法違背陳威的命令,因為身體和心理都已被訓練成奴隸,不能反抗陳威的命令。她慢慢的張開雙腿,露出還沾著淫水的陰戶,那兩片陰唇還一開一合的,好像在催促著什麼。

  「妳看,妳的陰戶不正在祈求繩索的綑綁嗎?」陳威為了要洛雲期待繩索的綑綁,還說一些讓洛雲興奮的話,洛雲受到了刺激,又開始燃燒性慾了。

  陳威首先用繩索在洛雲的腰部捆緊,之後再慢慢移到下面,漸漸靠近充滿淫水的陰戶。「等到這個繩子緊緊的讓妳的陰唇咬住以後,妳就會愛上它的,哈哈哈……」陳威一邊綁著繩索,一邊還說著挑逗的話。

  洛雲慢慢地感覺到繩索已經被陰唇咬住了,「啊……」她不由自主的發出浪聲。最後陳威把繩子打個結,而且這個結的位置就在陰戶的位置,緊緊的靠著那兩片陰唇。

  「好了!終於完成了,走兩步試試。」

  洛雲就這樣赤裸著身體綁著股繩,那繩子緊緊的陷入肛門裡,每走一步就會感到陰蒂受到摩擦,而且繩結的位置更刺激了陰戶的性感,那汨汨不斷的淫水又從陰戶裡流了出來。洛雲無法忽視自己穿上股繩後所產生的快感,陳威也明瞭這一點,所以他才能把這個女律師訓練成自己的女奴。

  「現在只剩下讓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脫衣舞後,就算是完成調教,可以剃光她的陰毛在上面烙印了。」陳威滿意的計劃以後的步驟。

  在這一整天洛雲就穿著超短的迷你裙,裡面還用繩索緊緊地捆綁住自己的陰戶,每走一步當雙腿彼此磨擦的時候,那繩結就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陰核,讓洛雲獲得從來沒有的快感。一直到下班為止,洛雲就在大家的視姦和繩索的磨擦下一次次的高潮。她已經沒有抵抗的意願了,完全把身體的暴露和成為奴隸的事實當做是自己的意見。

  「看吧!大家儘管看吧!……」這樣的聲音不斷在洛雲的腦海中響起,她甚至還故意張開大腿吸引大家的目光。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陳威把洛雲叫進辦公室,指著桌上的紙袋說:「好色的女奴隸,這袋子裡都是妳的精彩表演,拿回去好好欣賞自己的表演吧!讓妳忘不了自己的淫蕩表情,別高興,這裡只是拷貝的一部分,哈……」

  洛雲雙手顫抖的拿起紙袋,之所以雙手會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想到能夠欣賞自己的淫蕩表演而興奮。

  「是,那我先走了。」洛雲離開陳威的辦公室,收拾自己的東西回家。

  從此以後,洛雲就開始屬於奴隸的日子,首先為了方便陳威的調教,她搬離原來的公寓,搬到陳威的別墅。而且為避免好朋友嫣翎的懷疑,還特別說自己因為找到新工作,必須要搬到別的地方,還給了她電話以防她疑心。

  自從洛雲搬到陳威的別墅之後,陳威更肆無忌憚的進行他的調教。不但強迫洛雲穿著繩索丁字褲上班,還要她每天在眾目睽睽下幫公司裡的高級主管口交甚至於表演脫衣舞,陳威的目的在於要完全消除洛雲的羞恥心,要她在不斷的高潮下認清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而洛雲的表現並沒有讓他失望,雖然一開始女人的矜持和道德的束縛使她有些顧忌,可是本身的變態血液打敗了外在的羞恥心。在經過半個多月的調教和陳威對她的洗腦後,洛雲已經把這樣的行為當成是正常的。

  洛雲不再拒絕任何變態的要求,除了維持原本迷你裙裡面穿著繩索丁字褲和絲質襯衫不穿內衣的裝扮外,陳威還要求她不管在那裡,只要他開口都要服從。為了測驗她的忠誠度,陳威特別帶她到人來人往的火車站,進入男廁所。

  「好色的女奴隸,妳一天沒有嘗到大陽具,就不會快樂。現在給妳機會,在這裡妳可以自由的品嚐男人的陽具了。」

  當陳威看到洛雲的表情並沒有為難的答應時,他知道所有的調教都已經收到效果,再撫摸她的陰戶,陣陣淫水已經流出。「哈……還沒開始就興奮了。」

  洛雲沒有考慮的時間,因為馬上就有人進入廁所。陳威指著洛雲向所有進來的男人說:「她是一個好色的女人,最喜歡幫人口交,想不想讓她幫你服務一下啊?完全免費喔。」

  有的男人一聽到這樣的話,嚇的立刻調頭就走;也有的人馬上就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陽具讓洛雲服務,洛雲都毫不遲疑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幫他口交。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洛雲在男廁裡替數不清的男人口交,不管是老的或是年輕的,甚至是邋遢的乞丐,她都來者不拒。陳威在角落看著她的表現,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是到了最後步驟的時候了。」陳威自言自語著。

  當他們回到陳威的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在回家的路上,陳威又叫洛雲脫掉身上的襯衫,戴上狗環,再把雙手反綁起來,由陳威牽著狗鏈從別墅外的道路走回家。

  這條路雖然不長而且又是半夜,路上的人並不多,但是還是有幾個人看到。當每個人看到一個美女露出乳房還戴上狗環的時候,大部分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在這樣情形下,洛雲完全沒有羞愧的表情,相反的還毫不遮掩的走著,心裡一直說︰「看吧!大家看吧!」

  就這樣子洛雲在經過男廁裡的口交和回家時的暴露後,心中早已慾火高漲。在回到家之後,她忍不住的對陳威說:「主人,我……我好想喔。」

  「想什麼?」

  「我好想要你的大雞巴,快點,我受不了了。」

  「是真的嗎?那妳先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

  洛雲乖乖的撩起裙子,那穿著繩索丁字褲的陰戶,因為繩子的刺激已經流出陣陣的淫水,洛雲不自主的想要撫摸自己的陰戶,但是由於繩子的阻礙,讓她沒辦法盡情的手淫。

  「主人,求求你快插入吧!」洛雲不斷的要求著。

  陳威看著那因繩索磨擦而呈現充血的陰唇,嘴角泛起笑容對著洛雲說:「好色的女奴,讓我解決妳的慾望吧!」

  陳威命令洛雲脫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那件繩索丁字褲,洛雲對這條丁字褲已經由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已不能離開它的地步。

  陳威一邊在洛雲的身上愛撫,一邊把繩結解開拿下那件繩索丁字褲。「現在趴下,把妳的屁股抬高朝向我,變態的母狗,讓我來滿足妳的慾望吧!」

  洛雲聽到陳威的命令,好像如獲至寶般馬上趴下,讓自己的屁股朝向陳威,還不停的搖晃挑逗陳威。陳威掏出自己的大肉棒,瞄準目標奮力一插。

  「啊……」洛雲馬上發出滿足的叫聲,隨著陳威的抽插,洛雲不斷的哼著淫聲。

  「叫吧!盡情叫吧!變態的母狗!從明天開始,妳將接受奴隸的最後調教。哈……」陳威在心裡說著。

  洛雲在陳威的抽插下到達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陳威也發洩了慾望。

  洛雲如往常一般用嘴巴把陳威的肉棒清理乾淨,洛雲已不再排斥這樣的工作了,可以說這些日子的調教和洗腦已經完全成功。

  洛雲清潔完陳威的肉棒後,陳威便命令她服侍他洗澡,經過梳洗之後的洛雲全身上下散發出迷人的氣息,但是現在的她不再擁有傲然的骨氣,取而代之的是被虐待狂的思想。陳威看著洛雲發自內心的服從,想到這半個多月的調教,心中對此真有莫大的成就感。

  陳威對洛雲說:「明天下班以後,我要帶妳到我的城堡裡進行最後的調教,現在妳先穿上丁字褲然後回房睡吧。」

  洛雲把繩索在腰部繞一圈,然後再把繩結綁在陰唇中間,現在的她對於這樣的動作已駕輕就熟,甚至綁的比陳威還緊。

  洛雲回到房裡並沒有馬上睡著,心裡一直想著陳威的話,「最後的調教?!難道他對我的調教還不夠?」洛雲想起自己這半個多月來的改變,連自己都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只有在主人凌虐下的我,才是真的我。」洛雲對自己說。

  隔天下班後,陳威開車載著洛雲往自己在林口的別墅駛去。在高速公路上,陳威始終專心的開著車,反常的行為卻不禁讓洛雲充滿疑慮,「會是怎樣的調教呢?」這樣的問號不停的在心中盤旋。

  經過數十分鐘的車程,終於到達目的地,那是一個獨立的花園別墅,相當的氣派。

  「這裡就是我的城堡,妳會在這裡接受奴隸的烙印。嘿……」

  洛雲突然之間感到無比的恐懼。彷彿已能想像自己的命運,雖然早已對自己的奴隸生活認命,可是還要經歷更殘酷的凌虐,洛雲還是本能的抗拒。

  「不用逃了,在這裡會有妳的同伴幫助我調教妳的。」陳威邊說邊帶著她進去。

  一進入大廳,洛雲就看見兩個全身赤裸、只穿著繩索丁字褲的女人對著陳威行禮並且帶著皮鞭交給陳威,洛雲還發現這兩個美女的乳頭上都掛著乳環,而且在乳房四周還有繩索的痕跡。

  洛雲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陳威。

  「沒錯,這兩個人也都是我的女奴隸,一個是高中老師,另一個則是民意代表,妳絕對想不到吧?」

  洛雲一臉訝異的表情,原本她以為自己是唯一墜入地獄的人,沒想到還有其他人。

  「當然這些人都隱藏自己是奴隸的事實,所以妳不知道,而我手上的皮鞭則是要來調教妳的工具。月奴、花奴,先帶她去更衣然後下來見我。」

  被稱為“月奴”和“花奴”的兩個女人就領著洛雲到樓上的房間。

  陳威在屬於自己的城堡內盡情的調教著洛雲,所使用的手段都是出乎洛雲的想像。首先他先在洛雲的乳房綁上繩索,而且和原本的繩索丁字褲結合在一起,變成洛雲只要走動,不但陰唇會受到磨擦,連乳房也被繩子所折磨。然後他又規定洛雲吃飯的時候要跪著吃,當陳威要鞭打她時要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凌虐我吧!」……諸如此類的折磨。

  原本洛雲極力想抗拒這樣的調教,但是身體裡的變態血液卻淹沒了理智,再加上月奴和花奴的挑逗,洛雲也慢慢習慣這樣的調教。

  就在洛雲到達別墅後的第三天,洛雲完全接受了陳威的調教。她已經從內心接受自己是奴隸的事實,不但在吃飯時像狗一般跪著吃,也絕不反抗陳威任何無理的要求。而陳威也在此時為洛雲戴上了乳環,同時對洛雲說:「現在開始,妳叫“雲奴”,明天我會替妳烙下雲奴的烙印。」

  「是的,主人。」雖然洛雲猜不透陳威的想法,但她早已被訓練成不反抗的奴隸,沒有自己的意見和思想。

  在替洛雲戴上乳環的第二天,陳威告訴月奴和花奴帶洛雲到地下室來。兩人頗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知道洛雲將會在這裡留下屬於奴隸的烙印,就像自己當初一樣。

  過了不久,洛雲就被帶到地下室。當她看到在地下室裡的火盆和烙鐵時,心裡就有不祥的預感。

  「過來吧!雲奴。」陳威命令著洛雲。「我說過,今天是最後的烙印,我會讓妳留下永遠不能抹煞的烙印,讓妳成為我永遠的奴隸。」

  洛雲被推到準備好的桌上用繩子牢牢綁住,「別擔心,不只是妳一個人有,月奴、花奴。」

  「在!」

  「讓雲奴看看。」

  「是的,主人!」月奴和花奴兩人脫下身上的丁字褲,在兩人的陰部之上,原本應該是茂密的森林,現在卻分別出現「月奴」和「花奴」的烙痕。

  這樣的畫面讓洛雲了解,自己也將面臨這樣的對待。可是洛雲卻不恐懼,相反的很興奮,「啊!終於到了最後的烙印了,過了今天我就不是洛雲了,而是陳威主人的雲奴了。」洛雲這樣想。

  陳威先在洛雲身上打麻醉藥,然後趁洛雲昏迷時,解開她的丁字褲,露出陰部和茂密的森林,再拿出預備好的刮鬍刀和刮鬍膏,把洛雲那茂盛的森林刮的乾乾淨淨。這樣做的目的是讓烙印後的陰毛能長的整齊,不會蓋住烙痕。完成這些工作後,陳威就拿起燒的通紅的烙鐵,完成最後的步驟……

  就在洛雲接受陳威進行最後調教的同時,她的好朋友—孫嫣翎,正因為找不到洛雲而擔憂。

  「奇怪,這洛大小姐跑到哪裡了?到處都找不到人,給電話也沒有人接。」

  孫嫣翎決定要找到洛雲的人,卻因此而陷入了陳威的陷阱中,遭受無情的凌虐……

  

  第四回女警之屈辱

  霧濛濛的清晨,天微微亮,有一點曙光從雲層裡透出。這個時候的溫度是最低的,大家都躲在被窩裡做個好夢,但是在基隆的海邊卻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等候,從外型看來這幫人並不是善良百姓,彷彿正在計劃為非作歹。

  慢慢的,從海岸外的遠方駛來了一艘漁船,漸漸的靠近港口,那群等待的人看到目標接近,也就活躍起來,大家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還不時夾雜幾句髒話。

  終於漁船靠近了,那幫人的頭目就指揮人手到船上搬運東西,搬運下船的東西都是非法的違禁品,包括槍械……似乎在附近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一切看來都是那麼順利。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完全沒想到在另一邊的草叢躲著數十位刑警,正等著把他們繩之以法。

  帶領的是孫嫣翎警官,雖然她是一名女警,但是辦事能力跟身手一點也不輸男子。這次她收到線報,知道有非法走私槍械和違禁品的活動,特別率領幹員在這裡埋伏。而且,這次的幕後主使人極可能是她注意很久的陳威,更加深了她的興趣。

  嫣翎覺得時機已成熟了,就指示在一旁等待的幹員準備。突然,一聲令下,那數十名的刑警立即飛快的展開緝捕行動。一切是那麼的突然讓人不知所措,那群正在搬運槍械的混混被警察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給抓起來,所有違禁品跟槍械都被當作證據,混亂中只有帶頭的流氓逃逸。

  「終於抓到陳威的證據了。」嫣翎看著一箱箱的槍械,心裡滿意的想著。她回頭和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員致意,看見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身上……

  另一方面,在辦公室裡的陳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貨被警察抄了,還盡情的接受雲奴的「伺候」。

  自從完成了洛雲最後的烙印後,陳威便把洛雲的辦公桌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也因為陳威的辦公室離大多數職員工作的地方有點距離,使得洛雲跟陳威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讓其他人了解,工作的員工只以為洛雲是陳威的女朋友,所以兩人才那麼親密。

  洛雲在陳威的辦公室裡,由於陳威的命令,洛雲完全赤裸的上班,而且脖子上戴著狗環,完全是奴隸的模樣,任由陳威擺佈。

  陳威先用繩索把洛雲全身綁住,特別是乳房的位置,讓洛雲掛著乳環的乳頭更顯突出,洛雲受到這樣的凌虐,不由得發出「嗯……嗯……」的聲音,這並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一種滿足的淫聲。

  陳威隨後拿出一條皮鞭,對洛雲說:「下賤的奴隸,好色的母狗,我要好好鞭打妳!」

  「是的,主人,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的凌虐吧!」

  洛雲自從被烙印後,就被教育成沒有尊嚴的奴隸,當陳威要凌虐她時,也要高興的接受。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響起的是陳威的特別電話,是陳威跟他的手下連絡的管道。陳威就命令洛雲跪在地上,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

  在電話的另一端響起了焦急的聲音:「老大!事情不好了!我們的貨被警察抄了!」

  「什麼!怎麼回事?」聽到消息的陳威一臉錯愕。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過我知道帶頭的是個女警,好像還滿大的官,叫孫嫣翎。」

  「孫嫣翎?」

  「對啊!老大,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沒關係,你先躲躲,我來想法子。」陳威把電話掛上以後,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如何解決。

  在旁邊的洛雲聽到自己好朋友的名字,也嚇了一跳。陳威想看看電視上有沒有報導,就打開電視,聽到新聞正式介紹警方早晨的行動:

  「警方早上根據線報,在基隆的海邊破獲一個走私集團,查獲許多的槍械和毒品,估計市值達一億新台幣,現在我們請主持這次行動的孫嫣翎警官為我們說明整個經過。」

  「是的,這次行動是根據線報指稱,在今天早上的基隆港口可能會有走私的活動……」

  當陳威看到電視上拍到孫嫣翎的臉孔,心中恍然大悟:「喔!原來是她。」眼睛還頗有深意的看著洛雲,彷彿在計劃著什麼……

  隔天早晨,孫嫣翎滿面春風的到警局,她仍舊穿著最簡單的T恤跟牛仔褲上班。雖然如此,仍然遮掩不住迷人的魅力,那俏麗的短髮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一雙大眼睛,好像古典美人般靈活有神,細緻白嫩的皮膚,一點也不像是身手矯健的警察。

  一踏入警局,就有許多同事跟她恭喜,大家都稱讚孫嫣翎昨天的行動,表現的很好。長官更特別讚許,並勉勵她更加努力。

  「大家都這麼看重我,我一定要好好加油,把陳威抓到。」嫣翎自許著。

  「嫣翎,一線電話。」

  「喔!謝謝。」嫣翎把電話拿起,「喂!我是嫣翎,請問你那位?」

  「恭喜妳啊!孫大警官。」

  「洛雲?!是妳!」

  打電話的正是洛雲。昨天當陳威發現這名孫嫣翎警官,原來是洛雲的好朋友時,就命令洛雲以她的名義約孫嫣翎出來。原本洛雲還執著於好朋友的情誼,不願意做這件事。但是在陳威的威脅下,洛雲還是屈服了,雖然如此,洛雲其實也期待嫣翎成為陳威的奴隸。

  「妳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跟我聯絡?找妳也找不到。」

  「對不起嘛!前一陣子我跟老闆到國外出差了,所以妳找不到我。這樣吧!我們晚上一起吃飯,順便聚聚。」

  「好,沒有問題,晚上見。」

  晚上洛雲就開著車到警察局外等孫嫣翎,為了不讓孫嫣翎起疑心,陳威特准讓洛雲穿上普通的衣服,但是裡面還是不能穿內褲。洛雲穿著最常見的洋裝,稍微化了點粧,從外表看起來並沒有改變。

  孫嫣翎坐上了她的車,兩人就聊了起來,嫣翎仔細觀察洛雲,似乎感覺到有些不一樣,但她沒有多問。

  突然間,後面有一輛車子緊緊尾隨著,由於洛雲騙嫣翎要到郊外吃山產,所以走的都是偏僻小路。這當然是陳威安排的,為了要方便做案。

  孫嫣翎發現她們被跟蹤了,便提醒洛雲注意。但是在這個時候洛雲的車子突然熄火了,不得不停在路邊,跟在後面的車子當然追上來,也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幾個彪形大漢,走出洛雲的車旁,以手勢叫洛雲跟孫嫣翎下車。孫嫣翎雖然不怕威脅,但是為了保護洛雲只好下車。

  「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只想請孫大警官和我們走一趟。」

  孫嫣翎趁機踢出一腳,掠到了一名男子,隨即跟他們混戰起來。

  雖然孫嫣翎的功夫很好,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要照顧洛雲,更加有顧忌,慢慢的落居下風。

  「不要動,看看妳的朋友,孫警官。」原來在混亂之中,洛雲被一個混混制住了。不得已,孫嫣翎只好放棄扺抗。

  那些流氓就拿出準備好的繩索跟抹了迷藥的手帕捂住孫嫣翎的鼻子,慢慢的孫嫣翎昏迷了,他們就用繩索把孫嫣翎綁起來,抬上車子。一切手續完成後,陳威從車上走了下來,指示那幾個流氓把車子開走。

  洛雲看見陳威出現,馬上走到陳威的身旁,跪了下來。陳威笑著對洛雲說:「雲奴,妳做的很好。」

  「謝謝主人誇獎。」

  陳威拿出狗環套在洛雲的頭上,牽著洛雲坐上她的車,這時洛雲也脫掉身上的洋裝,露出雪白的雙峰和修長的大腿,溫馴的坐在車上。

  這些原來是陳威策畫的一齣戲,目的是要綁架孫嫣翎,準備把她改造成自己的奴隸。

  當迷藥的效果消退後,孫嫣翎也慢慢醒過來,她首先檢視一下自己的服裝,發覺沒有改變,連身上的繩索也被解開了,接著便巡視附近的環境。

  「咦?這是哪裡?洛雲呢?」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道場裡,四周並沒有出路。

  正當嫣翎在煩惱著如何逃出去時,陳威從秘密入口進來了,手上還拿了套緊身衣。孫嫣翎看到了陳威,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是不是?」

  「沒錯,因為孫警官妳似乎對我有了些誤會,所以我特地請妳來“溝通”一下。」

  「你少廢話,對你這種人渣,沒什麼好談的,洛雲呢?」

  「洛雲?喔,就是跟妳一起的美女呀!」雖然陳威早已把洛雲調教成奴隸,但是為了對孫嫣翎的調教計劃,陳威假裝不認識洛雲:「她現在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由我的兄弟“照顧”著。」

  「我警告你,如果洛雲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樣好了,給妳個機會,聽說妳是跆拳道和柔道高手,只要妳能打倒我,我就送妳出去。」

  陳威並按下控制器,他進來的秘密入口就打開:「只不過,妳要穿上這件緊身衣,而且不能穿內衣褲,否則妳的好朋友可能有危險喔!」說完陳威就把緊身衣丟到她面前。

  孫嫣翎拿起緊身衣,心裡在盤算著該怎麼辦:「真的要聽他的話嗎?如果不聽,那洛雲怎麼辦?」孫嫣翎內心不停的掙扎。

  最後她還是屈服了,「為了洛雲,只好犧牲了。」友誼的力量使嫣翎不得不屈服。這也是陳威的手段,利用嫣翎和洛雲的友情,讓孫嫣翎一步步走入陷阱,最後成為他的奴隸。

  換好衣服的孫嫣翎重新回到道場,那件緊身衣是低胸的設計,所以嫣翎的雙峰顯得異常突出,而下半身高叉的設計,更使她修長的大腿展露無遺。

  「漬……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會是刑警,真是浪費妳的天賦。」陳威看到嫣翎玲瓏有致的身材,不由得稱讚一番。

  「少囉嗦,出招吧!」

  「不,女士優先,妳先請吧!」

  孫嫣翎不客氣的向陳威攻擊。雖然說孫嫣翎的功夫不錯,但是陳威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面對嫣翎的攻擊應付的游刃有餘。漸漸的,孫嫣翎的動作不再那麼敏捷,而且還大汗淋漓,整件衣服也都濕了。

  「是時候了。」陳威看見孫嫣翎的衣服已經濕透,就打了個手勢,在道場的四周出現了隱藏式攝影機的鏡頭,正對準在道場中的孫嫣翎。而孫嫣翎也覺得衣服似乎有點古怪,在自己的雙峰跟重要部位慢慢有發熱的感覺,尤其是陰部的位置更是搔癢難當。

  「你……你在衣服上動了什麼手腳?」

  「是不是覺得陰部很癢啊?不要掙扎了,快把手伸進去啊!」

  陳威特地在衣服上塗上春藥,這種春藥在平常時候不會有效果,一旦遇到汗水就會產生催情的作用。而現在孫嫣翎全身都濕透了,春藥當然產生效用。陳威不斷的用言語挑逗孫嫣翎,更加強了興奮的程度,使孫嫣翎的理智崩潰。她不自禁的用手搓揉乳房,雪白的雙峰早已完全的裸露在陳威的面前,挺立的粉紅色乳頭說明了興奮的程度。

  孫嫣翎已顧不得許多,她不斷的發出「啊……嗯……」的淫聲。

  陳威得意的看著孫嫣翎,口中還不停的說:「不要抵抗了,快點撫摸妳的陰戶吧!它已經快等不及了。」

  慢慢的,孫嫣翎把手移到陰部的位置,她先把茂密的陰毛撥開,露出自己的陰唇,然後用手指搓揉陰唇和陰核,嘴巴裡更哼著淫聲。陰戶的淫水原本因春藥的刺激,已經分泌了不少,現在更是綿綿的流出。身上的緊身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脫下了,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孫嫣翎更是放蕩的搓揉自己的乳房跟陰戶。

  隨著搓揉雙峰和陰戶的動作,快感的電流已經充滿了全身,孫嫣翎也加快了手指跟手的動作,只是都無法到達高潮。

  「啊!啊!我好想要男人的大雞巴。」這樣的想法瀰漫在孫嫣翎的腦中。

  陳威此時也已經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昂然挺立的巨棒走到孫嫣翎的身邊說︰「妳是不是還不滿足,想要男人的大陽具?」

  孫嫣翎注視著陳威的陽具,眼中的慾火已說明了答案。

  「那妳要這樣說。」陳威靠近孫嫣翎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孫嫣翎的臉色變的好奇怪。陳威愛撫著孫嫣翎的乳房,刺激著她的性慾,挑逗的說:「妳看妳的好色陰戶正等待我的插入,快點說吧!」

  孫嫣翎受到這樣的挑逗,原本回復的一點理智又消失了,她無法再忍耐了:「好……我說。請……請你插……插入我的好色陰戶吧!」

  陳威並不急著插入她的陰戶,雖然面對這樣的美女很難克制。他只是把自己的陽具放到嫣翎的陰戶外面,在那裡畫圈圈刺激著陰唇。

  「啊……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來吧!」被挑逗而無法獲得滿足的嫣翎,拋棄了羞恥心要求插入。

  「現在是妳要求的喔!」陳威還在吊嫣翎的胃口。

  「對,完全是我自願的。」

  陳威抬起孫嫣翎修長的大腿,把自己的巨棒猛力一插,「啊……」滿足的哼聲立即從孫嫣翎的口中傳出。

  陳威不停的在孫嫣翎的陰戶裡抽插,孫嫣翎也熟練的配合著,「嗯……嗯嗯……啊……」的聲音在道場裡迴盪著。

  陳威看著沉淪在肉慾裡的孫嫣翎,「妳已經落入了我的控制了,這不過是第一步,妳將會成為我的奴隸,哈……」陳威在心裡想著。

  

  第五回地獄的開端

  當孫嫣翎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房間裡,她觀察了一下,門已經上了鎖,房裡並沒有像囚禁犯人用的手銬,反而好像普通房間一般有傢俱,甚至還有電視螢幕。這讓嫣翎非常訥悶,身上也換上洋裝。

  「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裡?」嫣翎開始思索。慢慢的,她想起自己在道場上跟陳威比賽,但是因為陳威在道服上做了手腳,自己被抹上春藥,慾火焚身,不但沒有擊敗他,還被陳威姦淫了。

  想到這裡嫣翎不禁臉頰泛起紅潮,那巨大的陽具和巧妙的技術,讓她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雖然說嫣翎不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但是這樣激烈又美妙的性交還是第一次,那陰部又分泌出陣陣的花蜜。

  「啊!我怎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是好色的女人嗎?」不禁把手伸進裙子裡,撫摸著自己的陰戶,用手指刺激著陰唇跟陰核,想要抓住一點高潮的餘溫。

  突然間,房間的門打開了,陳威走了進來,看見嫣翎正在手淫。

  「果然不出我所料!」陳威對著嫣翎笑說:「大警官,這樣子是達不到高潮的,讓我的大陽具來幫妳吧!哈!」

  聽到陳威的笑聲,嫣翎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淫蕩模樣被陳威看見了,心裡不禁又羞又氣。

  「你……你想怎麼樣?」嫣翎心虛的問道,現在的她已經不像剛來時的咄咄逼人,因為她知道自己身處險境,必須要忍耐。

  「喔!我沒有想怎麼樣,只不過……」

  「只不過怎樣?」

  「嘿嘿!」陳威的口氣轉趨嚴厲:「只不過要把妳調教成我的奴隸吧了!」

  「什麼?要我作奴隸?辦不到。」嫣翎聽到陳威的變態要求,義正詞嚴的拒絕了。

  「妳以為有妳拒絕的餘地嗎?」陳威一步步走向嫣翎。

  「你……你不要過來!」

  在道場裡的比賽,已經讓孫嫣翎知道自己跟陳威的功夫相差太遠,所以面對陳威的步步逼近,嫣翎顯得有些膽怯。

  「不,我不能坐以待斃。」孫嫣翎腦中出現了放手一博的想法,於是她決定向陳威展開攻擊。

  陳威看見孫嫣翎擺出攻擊的架勢,頗為不屑:「妳以為妳能打得過我嗎?」

  孫嫣翎並不理會陳威的冷嘲熱諷,只是在悄悄尋找空隙。突然間,她揮出了一拳,命中了陳威。

  「得手了!」她乘勝追擊,繼續對陳威展開進攻,但是後續的攻勢都被陳威化解,只是陳威並不急著反擊。他像貓戲弄老鼠一樣,一邊拆招一邊還說一些挑逗的話刺激嫣翎。

  孫嫣翎看到自己的攻擊沒有效果,心裡也急了起來,動作也慢慢遲緩。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乖乖的讓我調教吧!」陳威開始展開反擊。

  原本攻擊就沒有效果的嫣翎,現在面對陳威的進攻,更顯得捉襟見肘。

  突然,陳威一腳踢中了嫣翎的腹部,嫣翎痛的蹲在地上。

  「怎麼樣,還要反抗嗎?」陳威以勝利者的姿態接近嫣翎:「告訴妳,雖然妳的功夫不錯,但是在我的眼中,只不過花拳繡腿不堪一擊。哈……」

  嫣翎勉強站起來注視著陳威,她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的敵人。「陳威,你知不知道把我囚禁在這裡是犯法的?如果你再不放我走,過不了多久,警局裡的同事就會發現我失蹤了,到時候你就逃不了了。」嫣翎企圖以綁架的嚴重性來威脅陳威。

  「是嗎?如果得到當事人同意就不算綁架了吧!」

  「你是什麼意思?」嫣翎完全不明白陳威的意思。

  只見陳威拿起大哥大給嫣翎:「現在我要妳打電話回警局,說妳正在南部休息,需要請假一個禮拜。」

  嫣翎半信半疑的拿著電話,心裡一直在揣摩陳威的想法。

  「喔!我差點忘了告訴妳,妳在道場裡的淫蕩模樣,已經被製作成精緻的錄影帶,如果妳敢不照我的意思說,這些錄影帶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電視台上,想想看美麗能幹的女警,居然是搖動屁股追求男人肉棒的淫蕩女人,那是多令人興奮啊!」

  這些話像一根根的針刺進了嫣翎的心裡,「你……你騙人!」嫣翎還試圖為自己辯解,但是當她看見電視螢幕裡出現了男女性交的場面,而影片中的女主角正是她自己時,她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他的陷阱裡。

  她顫抖的拿起電話,撥著警局的號碼,耳朵裡聽到的是一陣陣浪聲,是非常滿足的聲音。

  陳威在旁邊看著她打完電話,關掉電視:「這樣才乖嘛!好好在這裡接受調教吧。」

  「不可能,雖然我被關在這裡,但是我決不屈服的。」嫣翎斬釘截鐵的反駁陳威。

  陳威擺出攻擊的架勢,一步步的靠近嫣翎;嫣翎一步步往後退,一直退到牆壁。

  「怎麼樣?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乖乖聽話吧!」

  「不,我絕不……啊……」

  陳威無情的拳頭落在嫣翎的身上,打的嫣翎招架不住,嫣翎雖然很想忍耐,但是身體的疼痛已經瓦解了反抗的戰意。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願……願意接受調教當奴隸。」從來沒有屈服於任何人的嫣翎,終於屈服在陳威的拳頭下,答應做奴隸。但是嫣翎心裡反而有種刺激的新感覺,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現在我們來繼續剛剛的動作吧!淫蕩的奴隸,來,表演手淫給我欣賞欣賞吧。」

  「這……這我作不到,好丟臉。」

  「真的嗎?那妳剛剛的行為又做何解釋呢?不要再裝純潔了,其實妳很喜歡有人看妳的表演吧!」

  聽到陳威的話,嫣翎的臉慢慢泛起紅暈,心裡也有異樣的感覺。

  「快一點!不然我的拳頭可不等人的!」

  原本還猶豫不決的嫣翎,想到陳威的拳頭就屈服了。

  「我已經逃不了!只有聽從吩咐了。」這樣自暴自棄的想法,漫延在嫣翎的腦海裡。於是她扭動屁股,雙手也隔著衣服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也許是緊張讓嫣翎的動作顯得僵硬。

  「看來需要一點聲音來陪襯一下。」陳威拿起搖控器,再打開電視,馬上就出現嫣翎淫蕩的模樣,陳威還特別把音量轉大,整個房間裡馬上充斥著嫣翎的淫聲。

  當嫣翎聽到自己的淫聲時,腦海裡浮現出在道場的激烈鏡頭,身體受到這樣的刺激慢慢發熱起來,陰部流出了淫水,乳頭也堅挺了。嫣翎沉醉在當時的情境下,動作也流暢許多,口中不斷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把洋裝脫掉吧!」

  聽到陳威的命令,嫣翎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用雙手拉下拉鍊脫下了洋裝。脫掉洋裝後的嫣翎,只穿著一件蕾絲邊的絲質內褲,陰部的地方早已因為淫水的分泌而若隱若現,茂密的陰毛幾乎清晰可見。

  沒有了衣服的隔絕,嫣翎更加沒有阻礙,她忘情的扭腰,擺出各種療人的姿勢,兩手撫慰著乳房,用手指輕觸因興奮而挺立的粉紅色乳頭,快感的電流充滿全身。嫣翎慢慢的將手順著乳房、腹部撫摸下來,到達自己的陰部,她先隔著內褲用手指輕輕的畫圈圈,刺激著陰核,然後把內褲脫掉,露出茂密的森林和充斥著分泌物的陰道口。

  這時候的嫣翎已然完全赤裸,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了。

  「果然是人間尤物!把她訓練成奴隸一定很過癮。」陳威這樣想。

  嫣翎不停的用手指刺激著陰核,另一隻手也搓揉著乳房跟乳頭,口中更急促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當然這樣精彩的畫面,陳威是絕不會放過的,他早已準備好攝影機完整的拍下整個過程。

  終於嫣翎達到了高潮,滿身大汗的站立著,雙手的手指還沾滿著自己分泌的淫水。

  「表現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奴隸,現在妳到床上坐下,我要好好的觀察、觀察。」

  嫣翎順從的坐到床上,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意願,不但是因為陳威的拳頭,或許自己早已有成為奴隸的感覺吧。

  「把大腿張開。」

  「是……」嫣翎慢慢的打開大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還不夠,妳要用雙手把大腿撐開到最大的角度。」陳威嚴厲的命令著。

  嫣翎看到陳威的臉,再想起他的拳頭,就完全不敢反抗。她咬著牙,用手慢慢地抬起大腿,撐開到近乎成一直線,而為了要保持平衡,嫣翎必須要直挺著上身,更讓自己的陰戶顯得突出。

  陳威蹲下來仔細的看著嫣翎的紅腫陰部,陰道口因為張開大腿而擴張,淫水還汨汨的流出。陳威用手指撫摸著嫣翎的陰戶,刺激著陰核,甚至把手指插入陰戶進行抽插的動作。受到挑逗的嫣翎不自禁的又感到慾火焚身,她的舌尖舔著嘴唇,發出淫蕩的叫聲,眼中充滿慾火。

  陳威看見嫣翎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撫慰、挑逗已產生效果,「妳是不是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好色的奴隸!」陳威一邊撫摸著嫣翎,一邊用話挑逗她。

  陳威不停的用手指搓揉著陰核,嫣翎也陶醉在陳威的撫慰下,口中發出呻吟聲:「啊……嗯……好舒服,啊……」

  陳威看到嫣翎如此滿足的表情,便故意放慢手指的動作,讓嫣翎心癢不已。

  「啊……再快點,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嫣翎不顧羞恥的要求陳威,現在的她並不是因為春藥的刺激,而是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要求著。

  「如果妳要我快一點,就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好……我什麼都聽……嗯……」

  「首先妳先將雙手撐起身體,雙腳打開,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出來。」

  嫣翎順從的撐起身體,陰戶還分泌出陣陣的淫水。

  「然後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撐開兩片陰唇,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否則我就不讓妳滿足。」

  當嫣翎聽到陳威的無理要求時,理智上告訴自己不可以,但是陰戶對插入的渴望以及陳威一直以手指挑逗著陰核的效果,讓她的理智完全崩潰。她用手將陰唇撥開,口中還說:「我……我是下……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

  「那妳承認自己是我的奴隸了?」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隸,快快凌虐我吧!」因為無法獲得滿足的嫣翎,被陳威一步步引導說出自己是奴隸的話,這正是陳威調教的第一步。

  「很好,現在妳把屁股對著我,我馬上就給妳最愛的肉棒!」

  嫣翎把身體翻過來,將屁股對著陳威,嘴巴還發出引誘的呻吟聲。陳威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奮力一插。「嗯……啊……嗯……」嫣翎隨即發出滿足的哼聲,腰部還配合著陳威前後律動著,完全像隻發情的母夠,一點也不像是精明能幹的女警。

  陳威盡情的抽插,嫣翎也不停的達到了高潮。終於陳威滿足的射精,而嫣翎早已因為如此激烈的性交,癱軟在床上。

  陳威拿出準備好的狗環套在嫣翎的脖子上,嫣翎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套上。「從此以後,妳就是我的奴隸了,明天開始,我會正式調教妳。哈……」陳威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只留下在房間裡對未來茫然若失的孫嫣翎。

  第二天早晨,陳威手中拿著一條皮鞭跟一個袋子走進嫣翎的房間,對著嫣翎說:「淫蕩的奴隸,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調教妳!先把這件衣服換上。」

  說完,就拿出一件“衣服”,說是衣服,實際上是只能夠遮住重要部位的皮革,在乳房的四周也有皮革圍繞。當嫣翎換上這件衣服時,自己突然覺得好像真的是奴隸,雖然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會當奴隸」,可是卻又毫不反抗的換上恥辱的衣服讓陳威凌辱。這樣矛盾的情況,讓嫣翎陷入迷惑。

  嫣翎順從的換好衣服,也穿上陳威為她準備的黑色高跟鞋後,陳威就拿出一條鍊子扣在狗環上,揮舞皮鞭說:「好了,我們來散步吧!」隨即用力扯動鍊子讓嫣翎跌倒。

  「很好,下賤的母狗,現在開始爬吧!」

  嫣翎坐在地上猶豫不決,但是看到陳威手上的鞭子,再想到陳威的拳頭,她就心寒了。於是她把雙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開始一步步的爬。

  「啪!」一聲,陳威的鞭子打在嫣翎的身上,痛得嫣翎說不出話。

  「快一點!」

  嫣翎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臀部也因此左右扭動。

  「現在我們到調教室吧!」陳威拉著嫣翎往外走。

  房間外是一條長廊,陳威就像溜狗一般讓嫣翎在前面爬,而嫣翎雖然在陳威的威脅下不得不爬,但是卻慢慢習慣像狗一般在地上爬的行為,心裡也出現異樣的感覺。

  走著走著,突然間嫣翎發現在走廊的兩旁有好幾張放大的相片,就在她的通道旁。嫣翎好奇的看著相片,卻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原來這些相片都是陳威調教的畫面,每張照片的女主角都不同。有赤裸著被綑綁起來鞭打的內容,也有幫陳威口交的畫面。而且每個女主角都在照片旁邊簽名,承認自己是陳威的奴隸。依照女人的直覺,嫣翎知道這些女人的表情都是滿足的,這些畫面也刺激著嫣翎,陰戶流出陣陣淫水。

  「難道,我也會變成這樣?!」嫣翎第一次有當奴隸的感覺。

  陳威也發現到嫣翎的動作,他笑著說:「哈!哈!這些都是我的奴隸,她們都是心甘情願接受我的調教,妳也很快就是其中一個了。」

  終於快走到長廊的盡頭,嫣翎也因為在地上爬行以及那些照片的刺激而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陰戶分泌的淫水早已跟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淫靡的味道。但是她覺得很奇怪的是,這最後一張照片的女主角並沒有露出真面目,照片旁也沒有署名。

  「奇怪,這個人好像我認識?」嫣翎看著照片裡張開雙腿手淫的人,心裡充滿疑問。

  

  

  第六回母狗的凌辱

  一進入「調教室」,映入嫣翎眼簾的是一張附加手銬的椅子,另外在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不但有粗麻繩、蠟燭,甚至還有各種尺寸、樣式的假陽具,讓嫣翎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這裡就是以後幾天裡,要把妳調教成奴隸的地方。」陳威看著表情錯愕發呆的嫣翎,說出了他的目的。

  嫣翎雖然明白陳威的想法,但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陳威居然要以這些道具來折磨她,這對從小在正常環境中長大的嫣翎來說,是個非常恐怖的夢魘,不禁使嫣翎對將來的日子感到悲觀。但是,她知道陳威並不會對她不利,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很安全的。

  「先渡過這幾天吧,再想法子逃走。」於是她腦海裡做出如此的決定。只是她沒預料到,自己的本質是個完全的被虐待狂跟暴露狂,一但被像陳威這種老手發現,是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到最後只有乖乖當奴隸的份。

  就在嫣翎暗中計劃要伺機逃走的時候,陳威已經拿出形狀奇特的「刑具」開始要進行調教了。

  嫣翎趴在地上看著陳威手上像狗尾巴的東西,心裡覺得非常奇怪,突然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這是作什麼的?」

  「嘿!嘿!這是讓妳作母狗的道具。」陳威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刑具,一邊詳細的介紹著:「看!這細細長長的部分,不正像是狗的尾巴嗎?」

  當陳威在介紹的時候,仍然不忘同時挑逗嫣翎的性慾。他的皮鞭游移在嫣翎身體的每寸肌膚上,那皮鞭的前緣還特別作成毛絨狀,如此一來,每當鞭子輕輕拂過,那又酥又癢的感覺,一陣陣刺激著嫣翎的神經。慢慢的,嫣翎的慾望被挑起,不自覺從口中發出「嗯……嗯……」的聲音。

  「而下面球狀的東西,就是要插入妳的屁眼裡,這樣一來,當妳在地上爬的時候,屁股的尾巴就搖呀搖的!不就像隻母狗嘛!哈……」

  原本嫣翎還陶醉在陳威的撫慰下,一聽到他這麼說,滿腔慾火頓被澆息一大半,如此羞辱的行為,以前嫣翎根本連想都沒想過,現在居然要發生在她身上。

  「這……這太過分了!我絕對辦不到。」

  「喔!是嗎?」好像早已知道會有這種回答的陳威,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是妳想想,這幾天來哪一次妳不是義正詞嚴的拒絕,到最後卻裸露著陰戶搖擺屁股要求我插入?而且妳也承認了是我的奴隸了。不要再掙扎了,乖乖的接受我的調教吧!妳是暴露狂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嘿……嘿……」

  這些話像當頭棒喝般衝擊著嫣翎。「那……那是因為你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暗算我,我才會屈服。」嫣翎試圖替自己的行為作辯解,但是心裡卻隱隱約約響起不同的聲音:「是這樣嗎?我真的是因為他的暗算才屈服嗎?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的被虐待狂性格。」這樣子的念頭使嫣翎覺得恐懼。

  陳威慢慢的蹲下來,一手拿著「尾巴」,一手撫摸著嫣翎。嫣翎感覺到陳威的企圖,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閃避,「你……你不要再過來了,我……我不要做母狗!」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顫抖。嫣翎努力的想避開陳威的雙手,但是受限於鍊條跟狗環,根本沒有辦法逃避陳威的雙手。

  陳威帶著嘲弄的語氣不疾不徐的說︰「再逃啊!妳再逃啊!看看妳能逃到哪裡,乖乖的聽話吧!哈!哈!」

  嫣翎發現自己一步步走向地獄的深淵,卻沒有人能救她。陳威動手把嫣翎身上僅有的遮蔽衣物脫掉,露出嫣翎雪白的皮膚跟豐滿的胸部。

  因為嫣翎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胸前的雙峰隨著嫣翎的身體晃動而左右擺動著,圓滑的臀部此時更完全呈現在陳威的眼前。

  「多漂亮的圓弧,多完美的曲線啊!充滿彈性的肌肉、雪白得近乎無瑕的皮膚,不管什麼時候看都讓人血脈賁張,這麼好的屁股,如果再加上這條『尾巴』表演,一定會獲得滿堂彩。」

  嫣翎聽到陳威這樣講,心裡又涼了半截。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嫣翎拚命的思考著逃生的方法,事實卻完全打擊著嫣翎的信心。

  陳威撫摸著嫣翎的屁股,用手指把潤滑膏塗抹在嫣翎的屁眼裡,嫣翎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有異樣的感覺:「你……你抹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不過塗上一種潤滑膏,讓妳上天堂的藥吧了,等一下妳就會需要尾巴了。哈……」

  陳威的話像一把利劍,刺進了嫣翎的心裡。慢慢的,她覺得自己的屁股裡開始產生又熱又癢的感覺,為了要消除這樣的感覺,嫣翎不停的搖動屁股,摩擦著肛門的內部,可是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嫣翎忍不住的發出「嗯……啊……嗯嗯……」的聲音。

  「是不是很癢啊?試試用手指吧!」陳威像催眠一樣,在嫣翎耳朵旁說。雙手還不停的搓揉嫣翎的乳房,刺激著嫣翎。

  在無法獲得滿足的情況下,嫣翎開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屁股裡。她先用一隻手指插在屁股裡,不停的摩擦想要止住這種感覺,但是卻反而變本加厲的越來越熱,後來嫣翎就用兩隻手指,依舊無法改善。此時嫣翎已經全身發熱,陰戶也流出陣陣淫水。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不夠啊?屁股裡又熱又癢的感覺讓妳很難過吧?」

  嫣翎無意識的點點頭。

  「我有辦法解決妳的痛苦,不過妳要先說妳是自願的。」

  聽到陳威這樣說,嫣翎已經想到陳威的計劃了,雖然嫣翎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可是屁股裡的強烈刺激卻淹沒了理智的聲音。

  「不要掙扎、不要再反抗自己的想法了,妳現在想讓自己舒服,不是嗎?」

  再加上陳威在一旁勸說,嫣翎的理智潰堤了,再次落入陳威的圈套裡。她不顧羞恥的說:「啊……給我吧!我好癢啊!」

  「妳要什麼啊?」陳威像貓戲弄老鼠一般,故意裝作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尾巴,我快受不了。」

  「那妳是自願成為母狗的喔?」

  「是的,我是自願的成為母狗。」

  聽到嫣翎的回答,陳威滿意的拿出「尾巴」,在上面抹上潤滑膏,走到嫣翎搖晃的屁股旁,用雙手把原本密合的雙丘撐開,因為摩擦而顯得紅腫的肛門,此時隨著肌肉的收縮而蠕動著,他慢慢的把前端球狀部分插入嫣翎的屁股裡。

  「痛啊!」雖然自己的屁股又熱又癢,很難受,但是嫣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因此屁股的肌肉顯得緊繃,再加上粗大的球狀部分突然進入,讓她痛的大叫。陳威一邊把尾巴慢慢塞入嫣翎的屁股,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身體,讓她心情舒緩一下,也趁機挑逗她的情慾:「放輕鬆點,等一下妳就會很舒服了!」

  嫣翎在陳威的撫摸挑逗下,慢慢忘記屁股的疼痛,肛門的肌肉也放鬆許多。

  「快了,就快進去了!是不是覺得舒服多了?」

  隨著尾巴的插入,嫣翎也搖晃臀部,好讓它能夠順利進入,嘴巴也不停發出「嗯……」的淫聲。

  「終於成功了,我陳威的第一個狗奴隸出現了。哈……」陳威看著搖晃屁股的嫣翎,心裡自豪的想著。

  終於尾巴完全的進入了嫣翎的屁股裡,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嫣翎的慾火稍微平息。

  「怎麼樣?好色的母狗,舒服多了吧!看看妳自己的陰戶吧,流出那麼多的淫水,還要否認妳是被虐待狂的事實嗎?」

  嫣翎看著自己的下體,從陰戶流出的淫水還不停流著。「啊!我真是一個好色的女人,被強迫當母狗還會興奮。」嫣翎自暴自棄的想法,反映了她現在的處境。現在的她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脖子上戴著狗環,四肢著地,再加上那條尾巴,簡直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母狗。

  陳威蹲下來對著搖晃屁股的嫣翎說︰「再多動一下,這樣才會更舒服的!」

  那尾巴的球狀部分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嫣翎的屁股裡,只要嫣翎每動一下,就會在屁股裡滑動,進而摩擦著雙丘,刺激著嫣翎的神經,挑逗著性慾。此時嫣翎的性慾已經燃燒起來,她忘我的搖動著身體,尾巴也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有節奏的搖晃,嫣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尾巴的插入跟自願當狗的羞辱而性感起來。現在她不但是屁股搔癢難忍,連陰戶也熱起來,兩片陰唇一開一合的期待著大陽具的插入。她不自覺的用手撫摸著陰戶,口中忘我的發出浪聲,但是手淫卻無法滿足她的性慾,反而更加刺激著。

  「啊……嗯……我……好癢啊……我好想要……」嫣翎不顧羞恥的要求著。

  陳威早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巨大的陽具,站在嫣翎的前方,嫣翎雙眼充斥慾火注視著陳威的陽具,雙唇早已乾燥,她不停用舌尖舔舐嘴唇。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陽具啊!如果要的話就慢慢爬過來。」

  陳威的話像催眠的咒語一樣,讓嫣翎不自覺的照他說的話做。她慢慢的爬到陳威的面前,堅挺的乳頭已然說明了現在的她性慾燃燒到最頂點,全身充滿了慾火。

  「嗯!很乖,現在用妳的舌頭替我服務一下吧!」

  嫣翎早已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陳威的大陽具,她先從龜頭部份輕輕的吻起,然後慢慢把整個陽具吞入嘴巴裡,讓粗大的陰莖在口中有節奏的進出。

  「唔……嗯……唔……」的聲音刺激著陳威:「表現的很好,看來妳常替人這樣服務吧!」

  對於陳威的話,嫣翎完全沒有聽進去,因為她現在正專心的品嚐著大陽具。雖然這是嫣翎第一次的口交經驗,但是表現出來的技巧完全不像個新手。

  「果然有成為奴隸的天份,跟雲奴一模一樣。都是個被虐待狂、暴露狂。」陳威在心裡想著。

  他已經勾勒出未來讓兩人見面之後的計劃:「讓她們兩個白天在公司裡讓我凌虐,晚上再到我的舞廳裡表演,替我賺錢,哈……」

  隨著粗大的陰莖在嫣翎口中進出,陳威終於達到了高潮,滿足的射出精液在嫣翎的嘴裡,嫣翎也毫不排斥的吞下。

  雖然陳威才剛剛射精,但是馬上又再雄赳赳的勃起。而嫣翎早已忍不住了,紅腫的陰唇和充斥著淫水的陰戶,已經讓她的慾念完全的散發出來。她不斷的搖擺插著尾巴的屁股,表達著她的慾望。

  「快一點嘛……嗯……」嫣翎不停的挑逗著陳威。

  「做的不錯,值得好好嘉勉!背對著我,下賤的母狗!我要給妳最喜歡的大雞巴!」

  嫣翎高興的轉過身,高高的把臀部挺起。陳威看準了目標,用力的插入。

  「啊……嗯……好舒服啊……」嫣翎馬上發出滿足的聲音,身體也隨著陳威的抽插而前後搖晃。陳威更在抽插的同時,握住尾巴摩擦著嫣翎的屁股,讓她感受到來自肛門跟陰戶的雙重刺激。

  「嗯……啊……我……我受不了……我……我要丟了……」終於在陳威的賣力抽插再加上尾巴的刺激,嫣翎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嫣翎無力的趴在地上,陳威穿上衣服後,把狗鍊重新扣在狗環上,再拿出一個手銬跟腳鍊把嫣翎綁住。

  「你……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只不過讓妳做母狗吧了。」

  因為手銬跟腳鍊中間有一根鐵棒,剛好撐住嫣翎的身體,讓她無法站立,必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或是半蹲著。

  「你……你太過份了!」嫣翎羞憤的幾乎哭出來,但這只是陳威的第一步計劃而已,在往後的日子裡會更多的殘酷手段等著她!

  

  第七回大街上的暴露

  自從嫣翎屈辱的接受了尾巴之後,陳威便開始了調教的過程。在這個幾坪大小的調教室裡,陳威用他的大陽具跟皮鞭徹底的征服了嫣翎。

  陳威利用一次又一次的凌虐與羞辱,挖掘出潛藏於孫嫣翎心底深處的變態慾望,讓嫣翎不自覺的掉入被虐待的地獄裡。

  對嫣翎而言,在這裡她已不是處處受人尊重的女警跟吸引男人目光的美女,她只是陳威的奴隸,一個沒有自我意識跟自尊的母狗奴隸。更讓嫣翎害怕的是,她居然慢慢習慣成為陳威的奴隸,甚至渴望成為被虐待的奴隸。

  這樣的轉變不禁讓嫣翎開始相信自己正如陳威所說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跟暴露狂,當初果決的抵抗陳威的信心也在不斷的在被虐待的過程中消失殆盡。深藏於內心的變態慾望正一步步的侵蝕她的道德堤防,摧毀她的理智,讓她由內心承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奴隸。

  終於七天過去了,陳威知道是該放嫣翎回去的時候。

  陳威了解到自己的初步調教已經成功了,現在的嫣翎已經對他服服貼貼,完全把陳威當作主人而自己是個奴隸。

  走在往調教室的走廊上,看著兩旁自己的成就,陳威滿意的評估自己的調教成果:「能把這麼漂亮的女警訓練成我的奴隸,嘿嘿!真是愈來愈佩服我的手段跟眼光了!哈!!!」

  陳威一邊走一邊想,很快的就到了調教室。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嫣翎跪在地上,身上仍然只有一件皮內褲遮住陰戶,乳房四周也用繩索綑綁著,脖子上帶著狗環,恭敬的對陳威說:「淫蕩下賤的母狗奴隸向主人請安!!」

  這句話是陳威強迫嫣翎說的,但是現在嫣翎已經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並不會感到羞恥。

  「果然這幾天的洗腦非常成功。」

  陳威不但強迫嫣翎早上要說出自己是下賤的母狗奴隸,連晚上都強迫她說:「我是陳威主人的母狗奴隸。」

  這樣的話,嫣翎開始很反抗,但是現在已經不覺得難為晴,就好像是很平常的話。

  「好色的母狗奴隸,今天是妳離開調教室的日子,妳也該回去上班了。孫大警官!!」

  聽到陳威的話,嫣翎心中為之震驚。

  「是啊!七天已經過了。」她回想起這七天來的過程,想到自己不但被陳威姦淫,還成為他的母狗奴隸,心中不禁百味雜陳。

  「我要怎麼面對我的同事跟長官呢?難道我真的要做陳威的奴隸!!」

  而陳威胸有成竹看著嫣翎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早已經盤算著以後的計劃,「不用再想了,妳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陳威在心裡想著。

  ……

  嫣翎坐在陳威的敞篷跑車裡,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車子,嫣翎想到該怎麼面對警局的同事跟長官。

  現在的她上半身穿著幾乎裸露半邊乳房的黑色薄紗低胸禮服,裡面當然沒有胸罩,只要一沾水,那粉紅色的乳頭便若隱若現,下半身則是穿著超短的黑色迷你裙,裙子的下擺只能勉強遮住黑色森林,自然陳威也要求她不穿內褲,再搭配上黑色的絲襪與高跟鞋以及如舞女般的濃妝,任何男人看到嫣翎都會忍不住亢奮起來。

  「哈!下賤的奴隸,這樣暴露的裝扮才能滿足妳的變態慾望吧!!」

  陳威一邊開車一邊撫摸著嫣翎的乳房,陳威的手從乳房開始,有節奏的慢慢挑逗著嫣翎,口中還不停說著淫蕩的話來刺激著嫣翎。

  原本嫣翎極力剋制自己,不讓自己產生性感,但是已經被陳威挖掘出的性慾卻不自主的讓自己慢慢產生性感,「啊!啊!……嗯!……」在陳威的挑逗下,嫣翎不自主的發出哼聲。

  在調教室裡,陳威已經徹底的擊垮她的道德防衛,讓她全身都成為性感帶,只要男人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身體,就會不自主的發軟,產生慾念。

  「啊!好舒服啊!!主人再快一點!……嗯!!……」嫣翎在陳威的手指刺激下,已經漸漸要達到高潮,陰戶的淫水也漸漸流到大腿根。

  陳威把插入在嫣翎陰戶的手指拔出來:「好色的奴隸,看看妳分泌出的淫水吧!才不過幾分鐘而已,就流出這麼多的淫水,妳還想否認妳是個變態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嗎?!」

  原本期待高潮的嫣翎,突然間身體感到空虛,她看著陳威的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身體的慾念卻還不能獲得解放,陰戶的淫水還在汨汨的流。

  「啊!!不要欺負我了,主人快讓我解放吧!!」慾火焚身的嫣翎撒嬌般的對陳威要求。

  但是陳威卻在此時一言不發,只是專心的開車,如此反常的舉動讓嫣翎感到納悶,心中原本高漲的慾念也瞬息消弭了大半。

  終於陳威的車子到達警局的門口,當嫣翎正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陳威卻叫住了她:「好色的奴隸,剛剛為了行車的安全,所以沒有給你我的大陽具,現在來對它打個招呼吧!」說完就把他的巨大陽具掏出來。

  「在……在這裡?!」嫣翎疑惑的詢問著陳威:「就在警局的門口,現在又是上班上課的時間,萬一被人看到或是被同事看到,這……」

  「哼!妳以為妳能反抗我的命令嗎?不要忘了,在調教室裡親口發誓要忠心的作我的奴隸的人是妳喔,現在敢反抗我,我看你很想成為全國男人都知道的A片女主角。」陳威不留情的打斷嫣翎的話。

  「更何況,其實妳的潛意識裡不也希望表現妳的淫蕩模樣,在這裡最多人看到,不正符合妳暴露狂的本性嗎?!!哈!!」

  其實當陳威說要在這裡口交的時候,嫣翎就已經產生莫名的興奮。幻想著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作出如此淫邪的行為,嫣翎的陰戶就不自覺的搔癢起來,慾火也被點燃了,又看到陳威的巨棒,這七天來被訓練凌虐的身體自然的產生性感。所以一聽到陳威的威脅,再加上本身的慾望,嫣翎便走向陳威,蹲下來就要為陳威口交。

  「慢著!!」陳威卻阻止了她:「妳不能蹲下來,要把妳的大屁股裸露給他們看,這才符合妳的暴露狂本性嘛!!」陳威指著街上的行人對嫣翎說。

  「啊!不要這樣折磨我吧!好……好羞恥喔!」嫣翎哀怨的對陳威說,但是還是聽從陳威的話,其實她心中也分不出到底自己是被強迫或是自願的。嫣翎把迷你裙的裙擺往上撩,露出自己的修長大腿與白皙的臀部。

  「嗯!這樣不是很好嗎!看看妳的淫蕩模樣,真讓人精神亢奮!我的肉棒已經忍不住了!快來吧!!」陳威催促著嫣翎。

  嫣翎扭著24吋的柳腰,用非常挑逗的姿勢走向陳威,她看著陳威堅挺的肉棒,腦海裡閃過這七天來的調教畫面,一幕幕都讓嫣翎意亂情迷。

  「就是這巨大的肉棒,害我受到無情的凌虐。」嫣翎雖然心裡如此想著,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變成被虐待狂跟暴露狂的淫亂身體,再也離不開陳威的巨大肉棒了。

  她慢慢的把頭低下靠近陳威的肉棒,胸前雙峰立刻展現在路人面前,那粉紅色的乳頭早已因為陳威的愛撫跟暴露的羞恥感刺激下而挺立,陰戶更流出淫水到雙股之間,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氛。

  她伸出了丁香小舌,緩慢而有節奏的舔著陳威的龜頭,慢慢的將陳威的肉棒往口中伸入,另一方面,嫣翎感覺到陰戶也搔癢難當,手指頭不自覺的撫摸著陰部,口中發出「嗯……嗯……」的聲音,陳威也閉上眼盡情的享受嫣翎的服務。

  嫣翎忘我的舔著陳威的肉棒,一隻手握住陳威的肉棒,讓它在嘴巴裡一進一出,另一隻手的手指頭則在陰部不停的撫摸,配合著口交的節奏,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此時嫣翎已經忘記自己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腦海裡只想著讓自己能夠達到高潮。

  終於嫣翎完成了對陳威的服務,自己也達到了高潮,殘留在雙股間的淫水,彷彿提醒著嫣翎,自己是個變態的事實。嫣翎拉下迷你裙的裙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讓她又成為受人注目的美女。

  「哈!好色的奴隸,剛剛是不是又達到高潮了啊!看看妳的淫蕩模樣,真是個淫亂的身體啊!」陳威看到嫣翎拉下迷你裙,非常不悅的說:「誰叫你把裙子拉下的?我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給妳呢!」

  嫣翎聽到陳威這樣說,心裡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是……是什麼??」嫣翎帶著恐懼的語調詢問著陳威,她的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陳威頗有深意看著嫣翎,從車子的前座拿出了一支有電動裝置的假陽具,形狀非常特別,除了原本又粗又大的假陽具外,又多了一隻比較短的陽具,而這兩隻假陽具卻是附著在一件皮製內褲上,上面有一個像小型發報機一般的接收器。

  「哈!!知道這是做什麼的嗎?」陳威故意詢問嫣翎。

  其實經過七天來的調教,嫣翎幾乎閉著眼睛就會想起假陽具插入自己陰戶的情境,而且只要想起這樣的情境,陰戶就不自覺的流出淫水。所以當她看見這支又粗又大的陽具,就知道是要插在自己的陰戶裡來折磨自己。

  「不……不知道!!」雖然如此,但是羞恥心與道德感還是讓嫣翎說不出它的用途。

  「怎麼會不知道呢?真是枉費我的教導!」陳威故意以老師教學生的口吻責備嫣翎:「它每天帶給妳酥麻的快感,讓妳達到高潮,代替我讓妳的陰戶流出淫亂的花蜜,妳居然不知道它的用途,現在我要懲罰妳,拉起妳的裙子!」

  嫣翎哀怨的看著陳威,但是卻不敢反抗他,順從的拉起迷你裙的裙擺。

  「要……做什麼!?」嫣翎詢問著陳威。

  「哈!!妳今天上班,裙子裡如果不穿內褲,那可是會被長官責備的,這件就是我為妳準備的內褲啊!現在我要妳穿上它去上班,知道嗎?!」

  「要在這裡穿!?」雖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暴露,但是在大庭廣眾下,做這樣的羞恥行為還是頭一遭,嫣翎不禁漲紅了臉,但是從大腿根部分泌出的蜜汁,卻證明了其實她內心深處期待著如此大膽的行為。於是她慢慢的拉起裙擺,露出那濃密的黑森林,忍受著路上行人的異樣眼光。

  「真不愧是警局第一淫女,連陰戶的形狀都這麼淫蕩,真讓人忍不住想幹一次。」

  其實陳威這些話是故意在大街上講給嫣翎聽的,目的是要測試她是否已經完全沉溺在暴露跟淫亂的快感裡。結果讓陳威很滿意,因為光聽到這些話,嫣翎就已經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胸口不停的起伏,乳頭也堅挺了,更別提從陰戶流出的淫水了。

  「嗯!現在用妳的手指頭撥開妳的陰唇。」

  「是的!主人。」嫣翎用一隻手拉住提起的裙擺,用另一隻手的中指跟拇指撥開那兩片陰唇。

  陳威拿起假陽具,慢慢的往嫣翎的陰戶裡推送。

  陳威故意的以慢動作來挑逗著嫣翎,他先以假陽具在陰唇附近畫圈圈,刺激著嫣翎,然後再慢慢的插入她的陰戶裡。

  隨著他的動作,嫣翎忍不住發出「啊!!……啊!!」的淫聲。

  終於假陽具順利進入她的陰戶。

  「很好!現在轉身,然後將屁股撐開。」

  聽到陳威的命令,嫣翎幾乎嚇了一跳,雖然幾天來的調教,嫣翎的屁股已經能習慣陽具的插入,但畢竟還是個處女地,是承受不了假陽具的折磨的。但是陳威嚴厲的眼神不容許有任何的懷疑,於是她轉過身來用雙手撥開屁股的雙丘,陳威在那隻較小的假陽具上抹了潤滑膏,好幫助它插入嫣翎的屁股裡。

  在陳威完成了動作之後,將皮製內褲的扣環扣上。陳威滿意的看著嫣翎,兩支假陽具同時插入奴隸的陰戶跟屁眼,還是他第一次的嚐試,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好色的母狗奴隸,感覺怎麼樣啊?」

  嫣翎早已經因為假陽具的插入而產生奇妙的感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好了,妳現在可以去上班了。記住!不準脫下妳的內褲,我會來接妳下班的。」

  「是的,主人。」嫣翎就往警局大門走去。

  陳威看著嫣翎的背影,心裡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第八回警局的羞辱

  進到警局的嫣翎立刻就吸引住大家的目光,同事們看它的眼神包含著疑問、不解、……但是卻有更多的淫邪。

  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美女,那幾乎遮不住隱密私處的迷你短裙,剪裁合身充滿挑逗的黑色薄紗禮服,再加上濃妝,讓警局的男同事眼中都噴出了熊熊慾火。

  在往辦公室的路上,嫣翎滿腦子想到的都是大家看到她的淫蕩打扮,「啊!他們一定都看到我的身體了。」這樣的想法充斥在她的腦裡。

  嫣翎一邊想,一邊手卻無意識的撫摸自己的胸部,隔著薄紗禮服撫摸自己的乳房,手指頭也在挺立的乳頭上慢慢畫圈。另一隻手也在那迷你裙的深處不停撫摸,兩眼充滿著挑逗的眼神看著警局的男同事,舌頭舔舐著嘴唇。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作如此大膽的行為,她只知道當大家都看著她時,彷彿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支配著她,讓她毫不羞恥的做出淫蕩的行為。

  就這樣子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那被假陽具插入的陰戶早已分泌出陣陣的淫水,全身已陷入亢奮的狀態。甚至當她坐到椅子上的時候,面對窗外的同事,腦子裡還充滿著淫靡的想法,久久不能平復。

  在這個時候,嫣翎桌上的電話響起了,打斷了她的冥想。

  「喂!請問那位?」嫣翎很自然的接起電話。

  「哈!!!淫蕩的母狗奴隸,我現在正在窗外看著妳。」

  一聽到這個聲音,嫣翎的心中立刻有不祥的預兆,馬上起身到窗邊一看,看到陳威正向他揮手致意。

  「讓大家看到妳的身體一定很爽吧!妳的淫亂小穴一定流出陣陣的淫水!」

  「你想怎麼樣?這裡是警局,不要亂來。」嫣翎故作強硬的對陳威說。

  「嘿嘿!!叫我不要亂來,妳以為妳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嗎??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母狗奴隸呢!!」

  「你不要再威脅我了,我……已經決定要擺脫你的控制。」嫣翎彷彿下定決心的對陳威說。

  「哈!!妳不會的,因為沒有任何女人在被我教育以後,能忘得了銷魂的快感,尤其是像你這樣暴露狂的女人。如果妳想擺脫我的控制,在你進來以後就會把插在你陰戶的假陽具拿開,但是你沒有這樣做,因為妳離不開假陽具給你的快感,忘不了它帶給你如潮浪般無窮無盡的愉悅,妳更無法否認自己是個淫亂的變態女人,所以妳永遠都離不開我,永遠都是我的母狗奴隸。」

  「你……你不要再說了!」

  嫣翎的決心在陳威的這一番話下瓦解了,她急忙的掛下電話,像是要逃離陳威的魔掌,但是這一番話卻一直在她的腦中盤旋不去。

  「我真的是個淫亂的女人嗎?是個有變態慾望的女人嗎?」雖然她很想擺脫這樣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行為,就無法說服自己。

  突然間,嫣翎覺得從自己的下腹部傳來異樣的感覺,原本插入在陰戶的假陽具開始轉動起來,慢慢的律動刺激著陰戶的最深處。

  感受到假陽具刺激的嫣翎,那稍微喘息的慾火又延燒了嫣翎的全身,從大腿根的最深處開始,一直蔓延到全身,酥麻的快感不禁使嫣翎從嘴巴裡發出淫靡的哼聲,手也不自覺的伸往大腿的深處。

  「啊!怎麼會……啊!嗯!……」慢慢地,陰戶裡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啊……不可以在這裡……啊……」

  陰戶分泌的淫水順著皮製內褲的邊緣流下來,雙腳也因為假陽具的震動而張開。

  假陽具不停的轉動,電話又再度響起,嫣翎知道是陳威打來的,她急忙的拿起話筒。

  「哈!哈!……淫蕩的奴隸,妳忘了我為了恭賀妳第一天上班,特別替你穿上的內褲了嗎?!大陽具的感覺如何?」

  「你……你……快關掉開關啊……啊……」嫣翎對陳威說。

  「關掉開關?妳捨得嗎?我現在才把開關開到第二級而已,還沒有到最強力的級數,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

  嫣翎已經無法回答陳威的話了,因為陳威在講電話的同時又把開關加強到第二級的威力,加快了轉動的速度。

  「怎麼樣啊?雖然比起我的大肉棒還差一點,但是已經足以讓你流出淫靡的浪水了吧。哈……」

  陳威不斷的說些淫蕩的話刺激著嫣翎,讓原本在假陽具刺激下已經快要瘋狂的嫣翎,此時更是幾乎忘我的發出淫聲。

  「不行啊!……我不可以在這裡……」

  雖然嫣翎告訴自己不能在神聖的警局做出下賤的行為,但是辦公室外同事的視姦讓她已有了放浪的想法,再加上陰戶裡的假陽具抽插下,嫣翎的理智幾乎到達潰堤的邊緣。

  隨著假陽具的轉動,嫣翎也越叫越大聲,她已經到達忘我的境界,手上的話筒也掉到桌上,只想著迎接高潮的來臨。

  但是此時原本高速轉動的假陽具卻停止動作,讓一心期待高潮的嫣翎立刻若有所失的樣子。

  她拿起桌上的話筒,卻發現話筒的另一端早已經掛斷。嫣翎心中感到疑惑又失望,在即將達到高潮時,它卻停止了動作,讓嫣翎可是從雲端掉落地面,只能撫摸自己的身體細細回味。

  「叩!叩!叩!」

  「誰啊?」

  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嫣翎的思緒,

  「孫姐!外面有人找您。」

  「喔!請他進來。」

  嫣翎整理了一下服裝,可是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時,卻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原來進來的人正是陳威,他決定要讓嫣翎徹底的解放自己,讓她了解自己的處境。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嫣玲的語氣充滿著訝異跟不安,她隱約的覺得自己已陷入不利的情境裡。

  「哈!剛剛的假陽具一定插的妳很爽吧!不過可還比不上我的肉棒。」陳威順手將門帶上,一步步走向嫣翎。

  當陳威的目光掃向嫣翎的身體時,嫣翎就感覺到一股電流穿透而過,她想起了那七天的調教,想起自己淫蕩的動作跟他的肉棒,身體自然而然的產生反應,陰戶也分泌出了淫水。

  「這裡是警察局,如果你敢亂來,外面的同事可不會放過你的。」

  嫣翎出言警告陳威,一方面是掩飾自己的惶恐,一方面也是希望能讓陳威有所顧忌。

  「喔!那妳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你可是我最愛的母狗奴隸,我怎麼會亂來呢?!不過如果你想讓大家都看到這些照片的話,妳就大聲叫吧!」

  陳威把他帶來的牛皮紙袋丟在桌上,裡面的相片馬上散落出來,都是一些淫亂的照片,有幫人口交的,有張開雙腿自慰的,也有繩子綑綁後的照片……裡面的女主角都是嫣翎。

  嫣翎急忙收起這些照片,更馬上放下百葉窗隔絕外面的目光。

  「這樣子妳還能離開我嗎?我只要把這些照片往外面一丟,你馬上就……嘿嘿……」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嫣翎無助的對陳威說。

  她現在就像是無助的羔羊對邪惡的豺狼求饒,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一步陷入墮落的深淵。

  陳威走到嫣翎身邊,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垂,「剛剛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陳威在耳邊以帶點魅惑的音調對嫣翎說。

  「沒……沒有。」嫣翎像是被窺破心事般急忙否認。

  「喔!是這樣嗎?那再來一次吧!」

  「別……別……啊……」

  嫣翎還來不及阻止,陳威就按下了手上的開關,隱藏在嫣翎身體裡的假陽具馬上震動起來。

  「啊……嗯……啊……你……你快住手啊……」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舒服?」陳威一邊在嫣翎的耳邊說,一邊還輕輕的在她的乳房上撫摸。

  這使得原本稍稍冷卻的慾火,此時不但再度被點燃,更如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極力抵抗的心態也軟化。

  「嗯……嗯……」嫣翎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身體的刺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讓她不得不叫出來聲音。

  「很舒服吧!感覺很棒吧!說,妳很舒服。」

  「嗯……啊……很……很舒服。」

  嫣翎在假陽具與陳威的挑逗下已經全心全意沉浸在淫慾裡,

  「那……是哪裡舒服啊?」陳威又誘導性的問嫣翎。

  「是……是……不要逼我了!」嫣翎略為遲疑。

  「快說,不然我就停止它。」

  「不……不要停,是……是陰戶很舒服,啊……」

  看到陳威作勢要按下停止的按鍵,沉溺在淫慾裡的嫣翎急忙說出令陳威滿意的話。

  「這才是我的乖乖奴隸嘛,不過妳要說是妳的淫賤浪穴很舒服。」

  「是……是我的淫賤浪穴很舒服……啊……嗚……」

  假陽具仍然不停的轉動著,嫣翎也一次又一次的靠近高潮的頂點。她的理智已經瀕臨潰堤,全身發軟的依靠在陳威身上。

  陳威仍然不停的撫摸著嫣翎的身體,先從乳房開始,用指甲慢慢的在乳頭四周觸摸著,然後向下延伸到腰際,再到大腿,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富有韻律,具有挑逗性。漸漸地,陳威的手指往大腿根伸去,撫摸著被皮製內褲包住的私處。

  「啊……」

  陳威的手指在皮製內褲外不停的搓揉,讓震動的假陽具更深入的撞擊嫣翎的肉壁。

  「啊……嗯……嗯……」嫣翎的叫聲不斷的迴盪在辦公室裡,交織著假陽具的馬達聲,完全不像在嚴肅的警局所應該出現的景象……

  此時的嫣翎正雙目微閉享受著刺激,但是陳威卻停止假陽具的轉動,讓嫣翎突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她張開眼睛看著陳威,充滿著疑問的眼神。

  「主人……為什麼停下來?」嫣翎不解的問陳威。

  「剛剛是不是很舒服啊?」

  「嗯。」嫣翎紅者臉點點頭。

  「那想不想再來啊?」

  已經嚐過兩次從雲端跌落地面滋味的嫣翎,當然不想再錯過。

  「不要再欺負我了。」嫣翎撒嬌似的對陳威說。

  「如果妳還想要,就要聽話,先坐到辦公桌上。」

  嫣翎聽話的坐到辦公桌上,面向著陳威。

  「很好!現在把雙腳打開。」

  「啊……不行我辦不到……」似乎察覺出陳威想法的嫣翎不停反對。

  「哼!妳難道不想要這個嗎?」陳威拿起手上的控制器對嫣翎說:「何況妳還有資格拒絕我嗎!?」

  聽到陳威的話,嫣翎知道自己是反對不了,也或許在她心裡正期待這樣的暴露機會才不反對。

  她慢慢的將雙腳打開,剛剛流出的淫水讓那黑色的皮製內褲更顯淫亂。陳威走到嫣翎的面前,扒下她的裙子,嫣翎的下半身立刻顯露出來,脫下他的黑色薄紗禮服,那堅挺的雙峰立刻裸露在空氣中,粉紅色的乳頭顯得突出,現在的嫣翎已經幾乎全裸只剩下黑色的絲襪與皮製內褲而已。

  「主人……你想怎樣?……」看到陳威的動作,嫣翎心中充滿著疑惑。此時陳威又拿出預藏的繩子沿著嫣翎的雙峰到雙手綁起來,讓原本就豐滿的胸部更顯突出,雙腳也用繩子固定在桌腳。

  嫣翎看到陳威的舉動,心裡從疑惑轉為恐慌,畢竟這裡是警察局,自己工作的地方。她感覺到陳威似乎有一種特別的企圖:「如果在這裡,我被……那怎麼辦!?」

  嫣翎不敢想像這樣的下場,「你……快放開我啦!快……」嫣翎不斷的向陳威祈求,但陳威仍然繼續著動作。

  「嗯,終於完成,現在要讓妳達到高潮的天堂了。」陳威看著雙腳張開,隱密私處因此暴露出來的嫣翎自言自語著,不禁滿意自己的傑作。

  「你……你到底想怎樣呢?」嫣翎的心裡充滿疑慮,

  「我想讓妳達到快樂的頂峰啊!」陳威富有深意的對嫣翎說。

  接著他便按下控制器的按鈕,從最弱的一級開始,坐在桌上的嫣翎馬上感覺到從自己的陰戶傳來熟悉的律動。

  「嗯……」嫣翎感受著假陽具的震動,口中也不自覺的發出呻吟聲,腰部也不禁扭動起來。

  漸漸地,那假陽具的動作越來越加快,嫣翎的腰部也隨著假陽具的加速加快的扭動的頻率。

  「啊……嗯……啊……」嫣翎不停呻吟著。現在的她早已被陰戶的假陽具弄得淫聲不斷,嫣翎感覺到快感不停的侵襲著她,一波又一波,讓她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就在嫣翎沉溺在快感裡的同時,本來在旁邊欣賞的陳威卻走向窗邊。

  「怎麼樣啊?是不是快要洩了?」

  「啊……啊……我不行了……」

  在假陽具一陣陣刺激下的嫣翎,終於快要達到高潮的頂峰。

  「如果說讓外面的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模樣,一定讓妳很過癮吧!」陳威若有所指的說。

  「不……不要啊……啊……我……我……啊……」

  聽到陳威的話還來不及反應,嫣翎就看到垂下的百葉窗被拉開,而辦公室外的人看到幾乎全裸的嫣翎都詫異不已。嫣翎也在大家的注視下達到了高潮,只剩下假陽具的馬達聲在「嗡……嗡……」的響著……

  

  第九回(終)真相大白

  看到窗戶外大家驚訝的表情,陳威不禁得意的笑了出來,他走到孫嫣翎的身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

  「是不是很興奮啊!!在同事面前羞恥的暴露身體,還達到高潮的感覺怎麼樣啊?」

  「我……我……」嫣翎已經沒辦法說出她心裡的感覺,整個身體靠在陳威的身上還沉迷在剛剛的高潮餘韻中無法思考。

  「不要浪費時間了!」

  嫣翎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在這麼神聖的警局裡暴露出自己變態的身體,妳還能否認自己是個變態狂嗎?」

  嫣翎似乎明瞭陳威的意思,她低頭看看自己完全暴露的身體,從陰戶流出的淫水沾滿了桌面,電動假陽具還插在陰戶裡。

  「讓大家看到我這樣的行為,我還能再待在這裡嗎?」嫣翎腦中不停的思考著,理智告訴她,應該要繼續抗拒,但是身體最誠實的感覺卻讓她深陷其中。

  「妳還考慮什麼?!妳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陳威溫柔的在她耳邊說,雙手不停的撫慰她的乳房:「乖乖的作我的狗奴隸,才能讓妳到達快樂的天堂。」

  「是啊?我還有第二條路能走嗎?」屈服的想法慢慢的在腦海中擴散。

  「看看妳自己的身體,淫水已經沾滿了桌面,讓大家都看到妳淫蕩的一面,不要再反抗了,乖乖的跟我走吧!!」

  陳威拿出預先準備的狗環與鍊子:「還記得這些東西吧!它們可是妳的身份像徵喔!」

  當嫣翎看著陳威手上的鍊子與狗環,那七天的調教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想到自己在一次次被凌辱、虐待,卻又不自覺的到達高潮的過程,想起自己早已被開發成奴隸的身體,嫣翎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面前的主人,也改變不了成為奴隸的命運。

  「請主人為我戴上狗奴隸的項圈。」彷彿已下定了決心,嫣翎擺出像狗一樣的姿勢。

  「終於覺醒了,不枉我的調教啊!!」陳威一面自我陶醉,一面把狗環套在嫣翎的身上,打開曾經屬於嫣翎的辦公室,牽著爬行的她走出警局大門,只留下許多人的驚訝與疑竇……

  坐上了陳威的車,嫣翎回頭看著警局的大門,許多同事都對自己指指點點,想起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工作與身份,對照現在的淫蕩模樣,不由得一陣傷感,但是她已經回不了頭了,也許從她被綁架的第一天起就註定了成為奴隸的命運,無法逃避的結果……

  從那一天開始,嫣翎就開始了奴隸的生活。她搬進了陳威的住處,住在陳威為她安排的房間裡,接受陳威的調教。

  陳威首先把嫣翎僅存的道德感與自尊給摧毀,要她徹底的接受自己是個狗奴隸的事實,是自己的寵物。他命令嫣翎全身赤裸的住進狗籠裡,只有在屁股裝上尾巴,用狗鍊鎖住限制她的行動。每天晚上還用繩索跟鞭子調教她,讓她不斷貪婪的追求被虐待的快感而越陷越深,為了要達到身體的高潮,只好服從陳威的調教,直到她僅存的自尊被完全擊潰。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嫣翎已經完成的屈服於陳威的魔掌之下,不同於之前的服從,現在的嫣翎已經是從心底徹底的屈服,她的價值觀與思想被陳威完全改變,換言之,她已經接受了狗奴隸的身份。只要是陳威的命令,她都會完全服從。

  為了驗收自己的調教成果,陳威特地在自己的別墅裡安排嫣翎替他的手下與朋友「服務」,其中包括曾經栽在她手中的黑道老大。

  當他們聽說陳威已經成功的將嫣翎馴服,變成他的奴隸之時,都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可是看到嫣翎全身赤裸,還用繩索綁在雙乳跟陰戶,脖子上還戴著狗環,被陳威牽著爬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充滿驚訝的表情,大家都不敢相信那位曾經高高在上又是精明幹練的女警,現在居然會不知羞恥的露出淫蕩的身軀,還變成黑社會老大的奴隸。

  每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的肉棒,盡情的凌虐著嫣翎。有的人強迫她口交,有的人拿起皮鞭鞭打著她,在這裡舉行著淫亂的宴會,大家都彷彿置身在淫蕩的殿堂裡。而嫣翎狂野放蕩的表現,更為這次的盛宴增添了許多的色彩。

  當天晚上,嫣翎已經不知洩了多少次,赤裸的身軀、尖挺的乳房、修長的大腿……身上的每一寸雪白肌膚都沾滿了男人的精液。

  看著因為縱慾過度而昏睡的嫣翎,全身上下都散發出妖魅的氣味,陳威滿意的笑了:「這真是曠世的傑作啊!接下來,該是讓她們見面的時候了。哈!!」

  隔天,陳威就帶著全身疲憊的嫣翎前往屬於他的城堡,也是調教他奴隸的地方。嫣翎仍然是戴著狗環,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襯衫,那碩大的乳房與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下半身只穿著一件超短的迷你裙,如此暴露的打扮吸引了來往人潮的目光,少部分是疑惑,其中還包括同為女人的嫉妒眼神,但是絕大部分是男人野獸的渴望。

  坐在陳威車裡的嫣翎其實早已習慣暴露的裝扮跟旁人異樣的眼光,甚至平常時候還有些興奮的感覺,但是現在的嫣翎卻覺得心事重重,彷彿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終於車子到達了目的地,嫣翎看著這間別墅,心中感覺奇怪:「這……這裡是……?」

  「這裡是要進行最終調教的地方,就是在這裡要妳完成作我的狗奴隸的最後程序,哈!!!」

  嫣翎突然恍然大悟。陳威下車拿出鍊子示意嫣翎下來,嫣翎雖然滿腹疑惑,卻不敢違背他的命令,打開車門下車,雙膝跪地,兩手也趴在地面,做出像狗一樣的姿勢。陳威就把鍊子扣上,牽著她走入別墅。

  一進到別墅裡面,嫣翎打量了一下環境,裡面的裝潢跟一般的透天厝相差無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很難讓人聯想這裡是充滿淫邪的地方。

  陳威帶著嫣翎進入一個小房間:「母狗奴隸,妳乖乖的待在這等一下。」陳威說完就打開門出去,只留下疑惑的嫣翎。

  嫣翎看著小房間裡的擺設,在房間的內側擺著一個單人床,靠近門的地方有個櫃子,與一般的客房相當,惟一比較奇怪的是裡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人覺得心神蕩漾。就在嫣翎四處打量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

  「主人您回來了。」嫣翎馬上向進來的人問好。可是當她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的時候,卻是大吃一驚!!!!

  原來走進來的竟是她的好友─洛雲。她身上穿著剪裁合身的洋裝,襯托著她的曼妙身材,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好久不見了,孫大警官,喔!不!應該叫妳變態的狗奴隸!!」

  洛雲的話讓嫣翎驚異萬分:「妳……妳怎麼會在這裡?」

  第一次在她的好友面前做出暴露的打扮,讓嫣翎好不自在,再加上她的一番話,更使她不知所措,似乎有些她不知道的內幕。

  「是主人派我來的。」

  「主人?!!難道妳也……」

  「不錯,我也是陳威主人的下賤奴隸,其實,早在我搬家之前就發誓要成為主人的忠實奴隸了。」

  「搬家之前?那妳被陳威擄走也是假的囉!!」

  「沒錯,這只是一個引妳入圈套的陷阱,目的是要調教成妳也變成主人的奴隸。」

  聽到這樣的話,嫣翎幾乎崩潰,她無法相信自己百般維護,甚至因此遭受凌辱的好友,竟然跟別人一起算計她。

  「妳為什麼要這麼做?妳知不知道害得我好慘!」

  「一開始我也百般掙扎,我不想把妳拖下水,但是看到主人調教妳的情形,我就發覺其實妳在正經的外表下,隱藏著跟我一樣的變態血液,都期待著被人虐待的刺激,只是世俗的道德感與本身的羞恥心,掩蓋了妳的本性,現在主人只是發掘出我們的本來面目而已。」

  「妳胡說!」嫣翎連忙反駁洛雲的話,雖然她早已承認了自己是個淫賤奴隸的事實,但是在多年好友面前,而這個好友又是陷害她的同謀,讓她又激起些微的羞恥心。

  「喔!!是嗎?只可惜不管妳怎麼反駁都無濟於事,看看妳的打扮,這樣暴露的衣著,一定吸引了不少好色的目光吧!!」洛雲一邊說,還一邊伸出手撫摸著嫣翎的乳房:「嘖嘖,乳頭都硬起來了,看來下面也濕了吧?」

  「不……不要這樣……啊……」嫣翎想要阻止她的舉動,可是剛剛在路上,路人的視姦已經挑起了她的慾火,而房間裡的香味又帶有催情的作用,再加上洛雲只輕輕的撫摸乳頭的四周,讓嫣翎全身酥軟,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洛雲輕扶著嫣翎躺下,動手脫下她的襯衫跟迷你裙,雪白的身體立刻身無寸縷,洛雲慢慢的撫摸著嫣翎,從乳房、腰部、最後到達大腿的根部,溫柔的刺激著那濕潤的陰部,配合著手部的動作,洛雲的嘴巴也不停的親吻著嫣翎,不斷的挑逗著她。

  嫣翎在洛雲的動作中,漸漸的瓦解了抵抗的意志,盡情的享受她的撫慰……此時洛雲卻停止了動作,走向小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條繩索,嫣翎也起身看著洛雲。

  「妳要做什麼?」看到洛雲手上的東西,嫣翎疑惑的問。

  「這繩索主人吩咐我要幫妳戴上的『內衣』。」

  「內衣?!!」

  「對,身為主人的奴隸,就一定要將乳房用繩索綑綁,我也是一樣。」

  說完洛雲就把身上的洋裝脫掉,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果然在乳房的四周都用繩索綑綁著,而身體還看得出有淡淡的鞭痕,下半身穿著一件絲質的內褲。

  「這是主人調教我後所留下的紀念,讓我在不斷的凌辱與虐待中達到真正的高潮。」洛雲對著曾經是好友的嫣翎,說出了這些話。

  「來吧!主人還等著我們呢!!」

  嫣翎看到洛雲滿足的表情,再想到過去在陳威調教下的情形,心裡不禁開始期待著當奴隸的時光,她乖乖的站起來,讓洛雲在她的乳房戴上了『內衣』。

  洛雲仔細檢查嫣翎身上的繩索,確定沒有問題,「走吧!!」就牽起嫣翎的手走出房間。

  走出了小房間,來到了別墅裡的地下室,陳威早已在那裡等候。

  「終於要完成最後的工作了。」陳威看著洛雲帶領著全身赤裸的嫣翎走下階梯,心中驕傲的想著,每次調教出一個奴隸,都有像完成一項工程的成就感。

  「主人的下賤奴隸向主人請安。」洛雲帶著嫣翎跪在陳威的面前,對陳威問好。

  陳威將嫣翎扶起:「怎麼樣,看到自己的好友跟妳一樣都成為奴隸的感覺如何?雲奴!」

  「是!!」

  「讓她看看妳的烙印!」

  「是的,主人。」洛雲站起來脫下身上的內褲,露出自己的私處。

  當嫣翎看到洛雲的下體明顯的印著『雲奴』兩個字的時候,想到自己也會成為這樣的情形感到十分興奮。

  「妳以後也要像雲奴一樣印上這樣的字,以後妳就沒有名字了。」

  「是的,主人!」嫣翎並沒有一絲的害怕,相反的還期待著手術的來臨。

  「妳以後就叫『翎奴』。」

  「多謝主人!!」

  陳威示意嫣翎躺下,以預先準備好的麻醉藥讓她昏迷,再拿出刮鬍膏塗抹在她茂密的森林之上,用刮鬍刀完全的清除掉,回頭拿著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慢慢的在她身上完成最後的烙印……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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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終於完成全部的內容了,這篇首次創作的文章竟然花了我兩年多的時間,從我還在讀書到現在出社會做事,簡直是長期抗戰,好幾次都想放棄寫作,多虧roson大大的不斷鼓勵與各位網友的支持,我才能順利完成它,希望你們會喜歡這樣的結局。

  而關於十日談的文章,我會另外再選題材,努力寫作在除夕之前發表的,最後再次感謝roson的鼓勵,(我好像在每一集後面都這樣說喔!!不過沒辦法,roson如此的辛苦,怎麼能不感謝感謝、表揚表揚呢!!!)

  離恨天1999/11/1書於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