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變態生活

  公司的同事早就都走沒了,只剩下了我一個,心情很複雜,現在只想跟大家

交流一下我得情況。

  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我一家國內比較知名的廣告公司上班,39歲,身高176 公分,身體強壯喜歡

運動。而我老婆比我大兩歲,166 公分,身材微胖58公斤,在一家小公司做出納。

  我們認識已經十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不過最近出現了一些緊急情況。急

切需要有過類似經曆的人指導。

  那還要從我們剛結婚時候開始說起。我老婆是個十分正經的女孩,我們在北

京同一所學校讀書,她是我學姐。

  大學快畢業時,她把處女之身交給了我,當時我就想好了,一定要娶她做老

婆。后來我們都上了班,買了房子生活也很穩定了,就理所應當的結了婚。這麼

久以來,我們很少吵架,感情一直很好。問題就出在了07年的夏天。

  有一天天氣悶熱的晚上,我們吃過飯便商量想做愛。

  我老婆稍微有些胖(胸和屁股都很大的那種),性慾也很旺盛,我們每次做

愛都十分有激情,經常讓我連續來兩次高潮,每周至少要做3 -4 次。但是那天

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們以前也會經常看一些毛片調動情緒,不過一直我都

比較喜歡看日本和韓國的,因為女優比較好看。

  那天我從公司考回來一些歐美的和一些比較變態的片子。當看到兩個猩猩般

的兩個黑人,把兩只巨大的布滿像蚯蚓一樣彎曲的血管的陽具,同時插入一個金

發美女的小洞裡面時。

  我偷看了一下老婆的表情,天哪……她竟然睜大了眼睛,看的如痴如醉。直

獃獃的情不自禁的她說了一句:" 哇!那麼粗,那女演員一定舒服死了!"

  剛開始我倒也沒在意。

  之後,那天晚上做愛的時候她說了一句更離譜的:" 老公,你要有黑人那麼

粗大該多好啊。"

  我聽了當時就很生氣,罵了她幾句難聽的,最過分的還說:" 建國門那邊黑

人多,你去找一個好了……"

  老婆知道我真的生氣了,便一直哄著我,后來我們相擁而眠,彼此也不再計

較了。但我心裡總有一些怪怪的感覺。開始有些對她不放心,雖然她之前一直都

是挺正經的,從來都不正眼看別的男人一眼。

  大概相隔一個多月之後,山東有一家客戶公司花巨資招標,我們公司當然不

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了,我和另外的一個男同事被派出差兩個星期。要能中標,

我們分別會有三千塊的獎金拿。

  臨行前,叮囑了老婆好多。時間過得很快,兩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那一單

我們做成了。分開的那幾天我們每天都要通上一個多小時的長途電話。下了火車,

也顧不上疲憊,立刻打車回家。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簡單的洗了個澡我們便開始了瘋狂的做愛。我們都很

渴望對方,所以幾乎沒有什麼前戲,我便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剛做了幾下我便突然感覺十分不對,我驚訝的發現她的陰道特別松。我的雞

巴在裡面沒有什麼感覺了幾乎,而之前她的陰道僅僅能容的下我得兩個手指。

  我的雞巴不是很長,但是比較粗(至少比兩根手指粗很多),以前每次進入

都要充分潤滑才行,可是今天……很輕松就滑進去了。當時我就沒有了心情,驚

恐的感覺到:是不是老婆在我出差的時候真的和黑人搞上了??

  老婆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我會如此細心。其實,我想,換成任何男人都

應該會有所察覺的。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實情。原來她並沒有像我想像的那樣和老黑

做過,她從網上買了一隻特別粗大的電動假陽具。他說她這段時間很想我,我又

不在身邊,所以……說著,他打開了床頭櫃,拿出了那隻假陽具。

  天啊,這個比我手腕都要粗的假陽具可怎麼用那?這還是我第一次拿在手裡

看這種東西。

  老婆說:她收到的時候是保密包裝的,打開一看她也嚇了一跳,雖然這東西

不是很硬,彈性也很好,倒了半瓶潤滑油……但是費了好大力氣也是沒能夠插進

去。

  於是,她用手指輕輕的做放鬆。開始是兩只,然後是三隻,折騰了半晚上。

第二天請了一天假又在家玩了半天,最後終於放進了四隻手指。就著樣過了好幾

天,她每次手淫都是在盡力的擴張她的陰道,不知不覺的,已經可以容納那個電

動的大家夥了。

  老婆還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她說她覺得這樣極限的擴張,讓她覺得很興奮,

雖然有時候會很痛,但是疼痛會讓她更加興奮。(后來我才知道,她趁我不在家

的時候偷看了我下載的一部拳交的片子)心裡地懷疑解除了,我的雞巴馬上又硬

了起來,我們用那個電動的超大家夥整整玩了兩個小時,她來了兩次高潮,這也

是她第一次沒有刺激陰蒂,只刺激陰道而產生的高潮。

  看著她全身痙攣,舒服的大聲喊了出來,我也得到了很大的精神滿足。可怕

的事情在後面,從此我們便一發不可收拾。

  之後,我們性起的時候,隨便用什麼東西,套上一個避孕套便往她的下面塞。

西紅柿,茄子,甚至手機,捲起來的書,香水瓶…

  …只要不是太硬的。我們一次次的獲得更高的高潮,除了她來了例假,我們

大概2 -3 天就會這樣玩一次。

  一天我們去逛家樂福,買了兩袋雙匯魚肉火腿腸。

  (絕對不是在作廣告)一回到家,她便迫不及待的用剪刀剪掉了一邊的包裝

鐵箍,然後再外面套上了一個避孕套,抹了一些潤滑油便往下面塞。看她那猴急

得樣子,特別好玩,我也只有盡力地去配合她了。

  一根,兩根……她連續的插進去八根。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半天和不攏。再看老婆,額頭上滿是汗水,不知道是

痛得還是爽的。

  可能是逛街我們都累了,不知不覺我們睡著了。就著樣,火腿腸在她的陰道

里整整放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早上喝粥的時候,老婆就把他們切成片。我們四

目相對,會心的笑了起來。

  有一次我們做愛,我射了,但她還沒得到滿足,她讓我用手幫她擴張一會。

我跪在地板上,蘸著滑溜溜的精液,右手四隻手指順暢的插入了她的陰道裡面。

  裡面溫暖而濕潤,我用另一之手的大拇指輕輕的按摩著她的陰蒂,她不斷的

呻吟著,扭動這她肥肥的臀部,迎合著我手指抽查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她的

肥臀也越來越用力迎著我得手搖擺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只聽見她模糊不清的說著:" 再進來一點,再深一點。" 下意識,我把右

手的五隻手指像鴨嘴型,都塞了進去。這樣每次衝擊也會更深,她也變得更加興

奮起來。

  她的下面更加的濕潤了,精液和分泌物使她的陰道更加的潤滑。她的肥臀也

扭動的更加劇烈了。

  突然,我感覺她的洞里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得手指吸向更深的地方。

  我的整隻手正在一下一下的向裡面滑去。

  只聽見" 嗤" 的一聲,我得手掌最寬的地方也通過了她的關口,我還沒來得

及動,手背便也滑了進去,確切的應該說被她坐了進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

子眼,真是太刺激了,而她,似乎並沒感覺到發生了什麼。只是哼哼唧唧的閉著

眼睛享受著。

  真沒想到我那麼寬大的手掌都能通過,以前只是在國外的A 片中看到過這樣

的場景。但是美國大妞的身材不是我們中國人能比的。

  我們兩個更加變態了,每次做愛都會用拳頭幫她拳交,並且每次都會做更深

度的擴張。這樣我們大概玩了快一年了,她的陰道現在已經大的出奇。

  今年6 月末的時候,一天天熱她竟然背著我把一罐紅牛(黃色包裝的矮瓶)

  套了避孕套整個塞了進去,結果第二天早上有些肚子痛,才發現那罐紅牛竟

然在裡面橫了過來,留的避孕套尾巴(方便拉出來)也掉了進去。

  當然她不好意思去醫院了,我只有洗幹淨了手,修了修指甲,埋怨了她幾句,

便伸進去右手的四隻手指進去一點點抓住瓶子底,而左手在她的脹得鼓鼓的小肚

子上按著,向下趕。

  整整弄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那瓶搗亂的紅牛拿了出來。

  這時候再看老婆的大陰道口,就像一隻大嘴完全的張開著,都已經閉不上了。

陰唇也變得紅突突的。這時我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實在按捺不住了,用手扶著

便向她的大黑洞直捅進去。

  可能是洞口被撐的實在太大了,雞巴在裡面沒有一點點的快感。箭已上弦,

我也顧不上許多了,右手蘸了些潤滑油就滋溜一下插了進去。

  然後,我有把已經脹得像石頭般堅硬碩大的雞巴也插了進去。手在裡面活動

空間很大,陰道口雖然很緊,但是只要一進去就會發現裡面別有洞天。我輕輕的

把握成拳頭得手打開了一些,緊緊的攥住了我的大雞巴,感覺就像在裡面手淫。

  老婆覺得這樣也很刺激,借著空調的噪音,她又開始呻吟了起來。雞巴好久

沒插過這麼舒服了,大概也就3 到4 分鍾的樣子,我的會陰部收縮了幾下,我知

道要射了。急忙把龜頭的馬眼對准了她的子宮口。

  (我老婆的陰道很深,手伸進去能摸到子宮頸)

  這次肯定是我記憶中最爽的一次射精,雖然我生平射過了無數次。雞巴拔了

出來,帶出了幾滴精液,手在裡面又抽查了20分鍾,老婆也來了高潮,我感覺子

宮口有水噴了出來。精疲力盡的我們緊緊相擁,親吻了一會之後,接著睡起了回

籠覺。

  過了幾天之後,她告訴我,她的小肚子還是一陣陣的隱痛。懷疑是那瓶紅牛

有些涼導致的。我便特意請了天假陪她去了海澱婦幼醫院做個檢查。(北京的醫

院周末不容易掛號)我們兩個都是第一次來這樣的醫院,雖然裡面男的陪同也不

少,但是我還是有些緊張。

  掛了號之後,我們便排隊,先讓醫生用陰道窺鏡檢查一下。我被男賓止步四

個大字攔在了門外。

  老婆進去了十多分鍾出來了,我看到她的表情十分難看,便詢問了具體情況。

她說醫生(是女的,40多歲的)在給她檢查的時候說:看你的宮頸形狀也不像生

過孩子的啊,怎麼陰道口會這麼鬆弛呢,換了一個大號的窺陰器都有些卡不住,

應該檢查一下是否有局部的病變,做一下全面檢查。接著就給開了好幾個化驗的

單子。老婆尷尬的不行,說邊上還有一個護士在,所以也沒敢吐漏實情。

  我們沒有去交費,一直等到中午那個醫生出來,我們才去找她說一起吃個飯。

那個醫生開始拒絕,說午休就一個小時,說有什麼話就直說。

  我們兩個吱嗚了半天,等到邊上沒人的時候才道出實情。醫生聽了大吃一驚,

說:你們這樣玩很容易影響到生育的,而且一旦不注意衛生很容易得婦科疾病。

  而且她還建議我老婆將來生完孩子,做一個陰道縮緊術……

  最後,我們只作了宮頸糜爛的那個切片檢查,花了200 來塊錢。一周后出來

了結果,她很健康。

  回到家裡,我在網站上給她訂了兩盒寫著無效退款的縮陰膏,花了1000多塊,

用了兩個星期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我們大罵了一頓商家騙人之後,有開始了瘋

狂的做愛。不知不覺在她強烈的要求下,我又把整隻手伸了進去。

  高潮過后我們都很後悔,怕將來要不了孩子。

  可是每次興奮的時候又會情不自禁的用手和一些粗大的東西……

  我發現,我們兩個精神上得了一種病。她只有在陰道的無限擴張之後才會覺

得很滿足,陰道越來越敏感,陰蒂卻越來越不重要了。而我就像吸毒上癮了一樣,

老想把更粗的東西插進去。就在昨天7 月25日,我竟然把兩只手一前一後同時插

入了她的大洞。她痛得大呼爽。

  我在網上查了很多與拳交,擴張有關資料,才發現世界上像我們一樣的人也

不少,只是我敢說出來。

我被朋友強奸和誘奸,並愛上他的真實經曆

 我和浩嘉是在去年部門辯論賽上認識的,彼此是各自隊伍的主將,起初是敵
人,賽後成了知心朋友。他從那時就開始追我,可惜我已經有了一個對我很好的
男友,所以一直沒有答應他。男友是我的大學同學,不過不和我在一個公司上班。

浩嘉是個聰明,調皮的男生,也比較帥;因此,我一直對他說:「你一定會
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

去年7月,單位團委周末舉行爬山活動,所有人都背著大大的旅行包,裡面
有食物,水,禦寒的衣物以及其他必備品。

可惜天公不作美,連著陰霾了好幾天。更糟的是,我們剛爬到半山腰,就開
始下雨。我們一共分了10支隊伍,從不同的地方爬山。浩嘉一直在我身邊,總
找各種借口拉我手。雨越下越大,體力不好的人,比如我,就開始落後自己的小
隊了。他在我身邊給我打傘,讓其他同事先走。

我累的氣喘籲籲,身上又冷,是在不想爬了。雪上加霜的是,我還有些發燒
了。浩嘉給團委書記打電話,說我病了,要送我回去。於是,我們開始下山。

雨天的天氣很難在山上辨認方向,我們憑著記憶向公路的方向走。大概快中
午的時候,我們到了公路上。本以爲艱難的爬山要結束了,誰知道,我們下山的
方向開始滑坡!泥土混著雨水從山上滾了下來,縱使我們腿再快,也來不及跑出
滑坡範圍了。盤山公路被泥土覆蓋了,我們也被沖到了山下。好在浩嘉拉著我扒
到了一顆樹上,才沒有被泥土封埋,只是渾身泥巴而已。

原本被他救應該感動的,但他那雙手實在讓我感激不起來!都是生死關頭了,
他居然滿是泥巴的手趁機摸我的胸部和屁股!我想著,能活著回去就不錯了,現
在還要靠他幫忙,所以沒有和他打鬧。如果是平時,我絕對幾個耳光甩上去了!!

其實我更擔心山上的同事們,他們比我們更危險。後來浩嘉說,滑坡主要在
我們這個方向,他們應該是安全一些的。我終於有些放心了。其實自己也是泥菩
薩過河……

我們被泥水沖到了山谷,又順著山谷繼續往下漂。山上不斷掉下來的石木,
已經把我們砸的每人都有傷了。我還在發燒中,不會就死在這偏遠的山裡吧?命
苦啊!浩嘉看我滿面愁容,就對我少揩油一些了,安慰我說沒事的,我們會平安
的。可是,一直這樣坐在樹上被沖也不是辦法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後來在一個轉彎處,浩嘉抱著我抓住了一個小樹枝,爬上了石坡,終於暫時
安全了。我的旅行包已經被沖跑了,他的還在背上背著。

我們找到一個能避雨的石凹躲著。他讓我先脫了泥巴衣服,穿上他包里的。

我已經發燒了,可不想病死。已經決定要換衣服了,可是他就是不願意背過
身去。

想想自己現在也是滿臉泥巴,就讓他看算了,反正我有內衣穿。於是,我就
在他的眼皮下把衣服脫了。

以爲夏天比較熱,我平時習慣穿不了很少的內衣;也就是最性感的那種。可
是現在顧忌不了那麽多。上衣是肥大的運動衣,可是裡面直接就是深色的胸罩,
蕾絲邊,半透明……我注意到他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胸口,真難受。趕忙換
上他的大衣服,不理會他。我的牛仔褲不是很緊身,畢竟是要爬山啊。不過裡面
的超小的黑色三角內褲怎麽好意思讓他看啊!我的臉滾燙滾燙,還是把褲子脫了,
準備換他那條干淨的。

他看到我的內褲,忽然呼吸聲變的很大,我怔了一下,結果他一下沖到了雨
里,背對著我。我趕快把褲子也穿上,從石壁上接了雨水把臉洗了。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他拿出背包里的麵包,我們的午餐。我們倆的手機
都進水了,開機功能都沒了。現在只能指望天晴後點一些火放煙,讓人來救援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連我的一同用雨水洗了,然後掛在石凹里。

他只穿一條四角內褲應該很冷吧?可是他似乎一點都不冷。不一會,他就向
我靠了過來。我注意到他下面突起的部位,有些害怕。

「你要做什麽?」我看他眼神不對勁,就大聲喊。

他一聲不吭,全身向我壓了過來……

「你別這樣!我有男朋友了!」我故意把男朋友說出來,再次提醒他。可是
他的手已經抓緊了我的手腕,讓原本就生病的我無法反抗,而且我的左臂被劃傷
了。在我眼裡,他是個好色的花花公子,盡管和他很合得來,我也一直不想接受
他,總覺得他這人太好色太靠不住了。而現在,他抓著我的雙手把我壓在他的身
下,讓我更是確認他的好色與不可靠。在這個地方,我反抗根本就是徒勞!掙紮
幾下後,我只好任由他擺布。

浩嘉的呼吸聲很重,一邊像野獸一樣吻著我,一邊解開我的上衣(其實是他
的上衣)。可能是太急了。他沒有解開我胸罩的扣,而是直接把胸罩扯到我腰部。

看著自己的乳房跳到了他面前,頓時羞愧難耐,把臉側了過去。我想喊救命,
我想掙紮,但是我知道,在這個地方,沒有用!

他停頓了一下,忽然又猛的把臉埋到我乳房又舔又咬!「不要啊!」我不禁
喊了出來。可是……可是,我的乳頭居然淫賤的被他舔的驕傲的立了起來……

「別這樣!求求你……」他的手用力的揉搓我的胸口,一開始很疼,但是後
面,竟然越來越感覺刺激……我實在太下流了!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悄悄流出
了一些淫水!!!

浩嘉見我還在掙紮,並沒有直接脫去我的褲子,而是一邊用手隔著褲子在我
的陰部摸索,一邊繼續貪婪吃著我的奶子。討厭,我不要這樣……我不要……可
是身體不聽我的!他的身體在我上面反複挪動,用手挑逗我的大腿內側。我無意
間,沒有控制住自己,讓自己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讓自己不小心小聲的哼叫出來!

這個致命的聲音,讓他瞬間失去理智,瘋狂的扯下我的褲子,內褲,直接把
他的肉棒插進我那已經流了水的洞穴!我緊閉著眼,大聲叫嚷著,求他別這樣…
…他瘋狂的在我體內碰撞,甚至帶動我的乳房也跟著搖晃。我因內疚而沒有發出
嬌嫩的叫床聲,隱忍著讓他強奸我。他太用力了,很快就射了。讓我痛苦的是,
他射在了我的體內!我男朋友都一直是體外射的!他居然!他居然!

我哭了,因爲自己的下賤,也因爲自己的清高。

他看到我哭了,便向我道歉:「對不起,我失控了……我真的很愛你!讓我
做你男朋友吧,我一定對你好!」

我沒有說話,眼淚繼續管不住的流,連衣服都忘記穿了。

大雨停了,太陽在暴雨後開始有了出頭的預兆。

浩嘉又輕聲說:「對不起,我射的太快了,沒讓你享受……我是第一次……」

他最後一句說的特別小聲。什麽?他那麽好色,是第一次?我才不信!我哼
了一聲沒去看他。

「是真的……我上大學到時候有過女友,不過我是住家裡的,我爸管的嚴,
所以……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愛你,總想擁抱你!」

我有些生氣「你根本就是單純的發泄性慾!」我邊說邊穿上衣服,「你要是
真心愛的,才不會不尊重我!」

浩嘉看上去有些難過:「小雪,我……我對你那樣,以爲你會高興……我前
女友就是這樣……不過她最後和我分手了,去和別人上床了。你們……你們不一
樣的,我應該早就注意到。但是,我特別喜歡你,所以也特別想和你做愛,平時
就像擁有你……」

「別說了!」我打斷了他,不想聽他說下去。也許,他真的愛我?可是不行,
我有我愛的人了。

我們沈默了一會。

其實,我生他的氣,也生自己的氣。憑良心說,我不討厭他。如果我沒有男
朋友,甚至會喜歡上他。他很帥,很有才華……我,對他無法恨,就算是被他已
經強奸了,我都只能是嘴上說,心裡卻做不到恨他。

就是我發呆的時候,浩嘉又過來了。我現在才注意到,他的肩膀是被劃破了。

我忽然想到,泥水裡,是他抱著我保護我。如果沒有他,我的後背就會有那
些劃傷了。

不行不行!我怎麽對一個強奸了我的人心存感激!

就在這個時候,他一把抱住了我說:「對不起,但是我……」我不知道他還
要說什麽,但他沒有說,而是親吻我的唇。我預感他又要來一次……反抗也沒有
的,他力氣比我大多了。他抱著我,吮吸我的唇舌,將我一點一點壓在石地上。

他這次很溫柔,緩緩的解開我的衣服,卸下我的內衣,用舌尖滑過我的每一
寸肌膚……我被他撩的有些難受,渾身癢,尤其是我的雙乳和下體……好舒服啊
……

他一手托著我的屁股,一手撫摸我的蠻腰,以你個牙齒把我身上僅存的內褲
咬了下來,丟到了遠處。我看他對自己做出這種事,心理居然很激動,感覺特別
刺激,又難受。我決定不再忍了,讓自己跟著他的行爲淫蕩的呻吟起來。他把手
放到我的私處,摸了一手透明的愛液,讓我看……天啊,我怎麽如此淫亂!流了
很多水!

「饒了我吧……我……求求你……」我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身體,「給我……
插我吧……啊……」

浩嘉被我淫亂的語言驚了一下,但是他沒有馬上操我,而是把他的一根手指
深入我的陰道,慢慢抽插,然後又加了一根手指,讓我叫,叫,再叫。他的手指
越來越快,用力的捅我的羞處,快到我受不了了,啊的大叫一聲,腹部開始抽搐,
享受我下體泛濫噴流的那幾秒……我,高潮了……

他欣喜的看著我,我羞澀的用衣服包起自己,遮住那個已經丟人丟大了的逼
兒不敢看他。「你……怎麽會這樣……?你不是沒做過嗎?」

他輕輕笑道:「我看過片,裡面遮這樣演的」他一邊笑著,一邊抱住我,讓
我看他那力挺挺的火龍,說:「你看,我的慾望還在呢。因爲你,因爲你太美了!」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我陰道口,弄得滿手都是濕漉漉的。「你看,這些是什
麽?是你對我的感覺!別再騙自己了,讓我們好好享受吧……」我剛剛結束的欲
望又重新點燃了,讓自己濕乎乎的下體再次爲他,我眼前的這個男人,騷動著,
淫亂著……我自己把手插入水穴摸啊,摸啊!發出淫蕩的聲音,勾處更多更多的
液體,求他和我一起,來啊!我們一起,什麽都不管了,把身體盡情釋放!讓我
好好的體會你的愛,快啊,我受不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騷女人,狠狠的撲到我,一口咬住我那濕潤的洞!

「啊——————————!」沒想到,他……他分開我的雙腿,一邊舔,
一邊咬!我的下體被他肆意玩弄!他的牙齒咬著我的嫩肉有些疼,可是這種疼,
淡淡的,爽爽的……「啊——哦!啊——————!」我叫的很浪,真的太爽了!

他擡起頭,又開始進攻我的雙乳,雙手用力揉我的屁股,硬硬的雞巴在我的
腿旁蹭來蹭去!我不知道他爲什麽還不插我,我好難受啊!就掙紮的起身,撲到
他腿間,含著他的大雞雞努力的舔,求他快日我,快!

他終於滿足我了,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騷洞!然後,我的淫叫聲似乎充滿了
整個山谷!

到這里,也許很多人認爲,我這次不是被強奸,不是被誘奸了,而是我自願
的。我一開始也以爲是自己太淫蕩了……就在我剛和他做完後,他向我說了實話。

他帶了4瓶水,有一瓶做了記號,裡面有他提前準備的春藥。本來是計劃晚
一些讓我喝的……他也本來不想告訴我實情的……可是他始終沒能忍住,他說希
望得到我的真心。

天晴後,我們在石穴外點了篝火(還好打火機能用),等待救援。可惜很快
天黑了。衣服干後,我們摟著睡了一夜。那天,他對我呵護備至,讓我的心沈淪
了。我原諒了他的過錯,與他的石洞,彼此情願的,又美美的做了一次。第二天,
營救人員把我們帶回了市裡。從此,我和他,相愛了。
太有趣了!借分享囉~~~
我最愛了

迷姦、強姦至通姦

夜色又再籠罩這個城市,狼性再次佔據我的思想!晚上十一時半,明天是公

眾假期,應該有很多不知死的漂亮女生還在街頭徘徊,正好用她們的嬌美、稚嫩

軀體來祭祀一下我內心的狼!

晚上十二時,我背著我的工具在街上徘徊了半個小時,還未遇到一個合我意

的目標。不是太成熟,就是太醜!當我又一次走在回家的小公園的小路上時,背

後傳來了幾個女孩子的嬉笑聲,內心的狼一下子竄了出來,獵物來了!

我轉頭,正好看到她們在公園外的行人路橫過,向對村走去!我發揮了野狼

的潛能,背著那個重五公斤的背囊,繞路走過對村,並與她們的相反方向與她們

擦身而過。

獵物已經選定,就是走在中間的那個穿紫色短袖T恤、鬆身悠閒短褲的長髮

女孩,至於她左右兩個則是次選!三個女孩子看來均只有十多歲,絕不超過十六

歲!除了有一種學生妹的稚氣外,學著吸煙的她們,還有一種野性的味力!胯下

的陽具已經脹爆了我的悠閒褲!現在只等她們其中一個落單時,就是我出手的時

候。看一看她們哪一個會這麼幸運,成為我心中狼的祭品!

我一直保持著不被她們發現的跟蹤距離,直至她們再走到另一條更靠山的屋

村!終於,給我先一步看中的紫衣女孩跟她的兩個朋友道別,沿著村後的行車路

向前面的一幢公屋走去。我見週圍已經沒有了人,於是便從腰包裡掏出了迷魂噴

霧,並口含兩粒解藥,快速從她身邊經過,手中噴霧向著她一噴,她還未知道發

生什麼事時,已經仆倒在我懷內!

我先將背囊向前背,再把她背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目的地--她的家所

在的那一幢大廈。

這種低成本的臨時安置大廈,在這城市中就只有這新市鎮興建了,以安置未

合資格申請公共屋村的市民,也正好方便了我的心中狼!因為除了大堂有護衛,

及升降機有CCTV(閉路電視)外,是沒有大閘,後樓梯更是不設防!而那些

所謂護衛更是時常走出大廈抽菸,加上管理不善,升降機內的CCTV更是時常

壞掉而多天也沒有人修理!正因為我手上有這一份名單,心中狼才會竄出來!小

妹妹,算妳不夠運了!

我趁著那護衛走了出去抽菸,就背著她搭上那一部CCTV壞了三天也未維

修的升降機,直上頂樓!

背上的小女孩像極熟睡了一般,長長的頭髮把她的一邊面遮蓋了,從則面看

去還可算是一個小美人。除了她間中呼出的煙味外,身上只有處女才散發的處女

幽香,把我的褲子頂得更緊!

頂樓已到,我背著她,再沿著通上天台的樓梯往上行。抽出這大廈的天台門

鑰匙,輕易地把天台門打開。我先將她背出去,再將一個預先準備好,已抽出了

鎖頭的同牌子門鎖從內扣回去以掩人耳目。

此迷魂噴霧藥效說有一小時,為免她中途醒來的叫喊驚動頂樓居民,我再背

著她爬上更高的儲水箱頂。放置好一切用具在容易拿到的位置後,我要開始品嚐

這件嫩口的獵物了!

戴著醫生手套的我,先搜遍她全身,才從她後褲袋抽出她的錢包,打開來,

裡面除了幾張近期大熱的男組合明星相、數十元紙幣外,就只有一張學生証。上

面印有她的名字、相片、校名、入學年期等資料。

原來她名叫楊子欣,2002年入學,即今年頂多才十六歲!可能還是處女

也說不定!校名則是一所區內數一數二的壞學校。說到此校學生,區中人隨隨便

便也能數出它的十個壞處,女學生大著肚子上課更是屢見不鮮!男女關係的隨便

程度實在令人咋舌!看來今天我不吃了她的豬,不到中三,她也可能會頂著個大

肚子去上課呢!好,那我就讓妳知道成為女人的樂趣!

我先將她身上所有雜物放到一邊,然後才除掉手套,拿出剪刀,由她紫色上

衣的下襬開始剪上去,望著她幼嫩而稚氣未脫的臉蛋,我心跳居然不爭氣地升高

了!很快,她的外衣已經被我剪開了,從敞開的衣服內是一個純白色的少女型半

截內衣,把她剛發育的乳房緊緊包裹著。從我的目視,她的乳房應該有34A至

B左右。微微凸出的乳房,在她的少女型半截內衣上,托出一個小小的乳溝。

我看不了多久,就將仍然墊在她身下T恤扯走,但我也不急於看她的乳房,

我雙手沿著她的腰兩則向下滑,感受一下少女身體的嫩滑,最後扯著她的褲頭向

下一拉,鬆身的運動褲已經從她的小巧臀部滑過腳跟,再被我隨手扔到遠處,映

入眼簾的是一條純綿的少女粉紅色小內褲!

我將她雙腳抱到胸口,將她腳上的一對名貴球鞋脫掉,就連她的襪子也不放

過!我不喜歡強姦一個仍穿著一絲半縷的女孩。

現在她身上就只剩下那件純白色的少女型半截內衣,及那條不可能再保護她

多久的純綿的少女粉紅色小內褲!近乎完美的身軀,在月星的映照下份外悅目!

34B的乳房、23吋的纖腰、33吋的坐圍,加上起碼有38吋的雙腿(雖然

只是小女孩般的圓筒形,沒有成熟女性的線條),足以引起任何男性想強姦她的

慾望!而她精緻的臉龐,五官也相當小巧,雖說不上太美,卻也算是一副可愛的

模樣。若果她醒著讓我姦,單只看著她那可愛、稚嫩的面蛋,在自己的衝擊下而

變得扭曲、呻吟,一定爽死!

我輕輕撥開蓋著她臉龐的秀髮,從她額頭開始吻起,沿著她嫩白的小臉,通

過尖挺的鼻尖,輕吻一下她嬌紅的口唇,再沿著她兩腮吻向她兩邊耳珠,輪流含

到口中吸啜,最後當然是吻上她的處女紅唇,我像極一頭餓狼,瘋狂地把她口中

的芳香唾液吸入口中吞食。

如此吸食了一會後,我再次出發,沿著她的粉頸吻到她的乳溝上,我的舌頭

跟嘴巴,完全不放過她衣服外突出的每一吋處女香乳肉,美妙的處女幽香,使我

完全陶醉在她那兩顆嬌小的乳房上。我索性提起她雙手,把她的少女型半截內衣

向上推過她的頭顱,經過她的雙手脫出來,兩個可愛、嬌嫩、美妙、小巧、香郁

的小乳房立時展現在我的眼前。嘩!兩顆小乳頭還是粉紅色的呢!

此時,我嫌身上的衣服阻礙著我,於是我將它們完全脫過清光。經過多年來

不斷鍛煉的身軀,強壯而有力的肌肉立時展現出來!

我再次壓到小女孩楊子欣的身上,雙手立即攀到那兩顆可愛的乳房上,使勁

地擠壓、搓揉,還輪流把兩顆小巧的櫻桃含入口中輪流吸啜。

雖然她是在昏迷的狀態下,但身體的自然反應還是會顯露出來,只見她本來

平緩的呼吸,在我手口並用的挑逗下,也開始急速起來;而被我吸食著的乳頭,

更是堅挺的在夜風中豎立了起來。

我見乳房的挑逗已經完工,當然是向下繼續品嚐我的獵物,舌頭沿著她乳房

的下沿,慢慢地舔著她嫩滑的肚腹皮膚,最後抵達她的小肚臍上,在上面繞了兩

個圈後,嘴巴終於到達那夢寐以求的處女神聖禁地。

我先提起身子,讓兩手托著她兩邊腿彎,把她的屁股擡高,使她兩條腿大字

形的分開於我面前。月色下,原來她的小巧粉紅色內褲的胯下,早已經印出了水

痕!原來她的身體正靜靜地,但卻積極地回應著我的挑逗。

我把鼻子湊到她禁地前,在印濕了的內褲上,我用力一吸,爽呀!處女的初

潮果然香味濃郁,陣陣的處女花香,從鼻腔滲入了血管,使四肢百骸為之一振!

我急不及待地伸手把她的小內褲從屁股上褪下來,滑過她的滑嫩雙腿,從她的腳

跟褪了出來!我先把她拉近我,讓她的屁股剛好放到我跪著的兩腿上,而剛好,

她的處女濕潤陰戶正抵著我挺起了的陽具上,溫熱的體驗,正從她的陰道內噴出

來,溫熱著我的陽具,使我差些忍不住要立即把陽具插進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小內褲用袋子收好,再把一塊手帕放到她的屁股下,以

便一會兒接載她流出來的處女血。

在微弱的月色星光下,可以看到她賁起了的陰阜上,正疏疏落落的長出了一

小撮陰毛,再下面的處女陰唇更是如一條線般緊緊的閉合著,以作為保護它主人

的最後一道防線。但這條軟弱的防線,很快就已經被我的手指攻陷了,兩隻拇指

扣著她的大陰唇向外一翻,粉紅色的處女陰道嫩肉立即連同小陰唇一併的翻了出

來!

我最愛就是窺看女性的私處,於是我拿起小型MAC
Light咬在口中,兩隻手

指繼續把她兩片陰唇向外翻!呵呵!相信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給這麼大的動作

翻開陰唇。我將她的陰唇越翻越開,直至將她的整個小陰唇都翻了出來,露出了

內裡粉紅色的陰道嫩肉,我把電筒照向她的陰道口,讓流著愛液的陰道在電筒光

的照耀下反映出水漾的反光。

在離陰道口大約七、八公分的地方,我看到一塊薄薄的黏膜,黏膜的邊緣處

正緊密地接合著陰道壁,但這片黏膜將很快就要消失了,不會再有一絲半片留在

這世上!

我先摸一摸她的陰道,發現裡面雖然濕,卻不足以讓我的粗壯陽具輕易地插

進去,我最不喜歡的是強姦一個還沒濕透的女人,強姦一個沒愛液的女人,倒不

如用五姑娘算了!

於是,我鬆開雙手,讓她兩片的處女陰道再次合上。處女即是處女,陰唇的

彈性果然也不同凡響,只見我的手一鬆開來,她的兩片陰唇立即像彈簧般向著對

方黏回去,最後再次在我面前合成一條窄縫,有如從沒被分開過似的。但我卻發

現了一個有趣現象,就是剛才被我分開陰唇時挑逗出來的愛液,因為儲存的空間

減少了,被合上了的陰道強擠了出來,流滿了她整個會陰及屁眼。

我當然不會放過如斯美味的瓊漿玉液啦!我立即俯下身去用口把她的整個陰

唇含著,大舌頭飛旋於她兩片薄薄的陰唇之間,有時更鑽進她的陰道內,把還分

泌著的愛液通通吞下肚子去!而且那些流到肛門上的分泌,我也一樣不放過,聽

說,處女的愛液很保身的呢!

雖然她現在正陷於昏迷狀態,但身體的反應卻不能被埋沒,只見她在我舌頭

的施為下,下體不停地扭動,像要逃避,又像要迎合我的攻勢;口頭更發出混濁

含糊的叫床聲,看來她已經動情了。

突然,我發現我的舌尖碰到一凸出物,而她也同時喊出消魂的呻吟,我更感

到她的陰道灑出了一泡暖水!我忘情地將噴出來的愛液全數吞下肚子後,就撐起

身來看過究竟。原來她在我的不斷挑逗下,身體也急劇地起了狀態,只見她的尿

道口上方凸出了一粒肉粒,我剛才舌頭碰到的就是它!

我當然也不會放過她的小陰核啦!我一手搓揉著她的小巧乳房,一手分出食

指、中指挖弄她兩邊陰唇,拇指則負責按著她凸出的陰核,以它作軸心,順時針

方向旋轉。

我只感覺到她的小豆豆在我的玩弄下變得越來越大,就我所見,她的陰核居

然大得有點像我的尾指指甲一般長!我更加可以肯定,她分分鐘未到中三就已經

會被人搞大個肚,因為陰核越大,代表她越淫蕩!而她也因為陰核被我不停挑玩

著,身體的敏感反應超越了迷魂噴霧的藥性而開始左右扭動著身體,更令她由含

糊不清的叫喊,變成享受性樂的呻吟。

我見她下面已經濕透了,是時候用我的粗壯陽具來破她的處了!我先戴上飛

虎隊的頭套,只讓眼睛及口部露出來,再繫上變聲項鍊,它會使我的聲線變得低

沈。我再次壓在楊子欣的小巧身軀上,陽具校正位置,在她的陰唇上揉了兩揉,

確定了路徑後,粗壯的大陽具無視著她還是處女的窄小陰道,腰身向前一挺,巨

大的龜頭已經整個突入了她的陰道口。擺明強姦嘛,要溫柔來幹麼?

只見雖然仍是半昏迷著的她,痛得雙眉緊皺,雙手無力地想推開我,腰身扭

動著想避開我插入陽具,就算她醒著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現在正半昏迷著?!

我不理她下身有多痛(破處當然一定痛啦!),我的陽具仍然奮力地向著她那緊

窄的陰道深處不斷進發,只見我每進一分,她就痛得叫喊一聲出來,就連眼淚水

也湧了出來!

但我也好不了多少,處女的陰道果然夠窄,把我的陽具緊緊勒著,我每進一

分,也感到她兩邊的陰道壁不斷地向著我入侵的陽具擠壓,還有種想將我的陽具

推回去的感覺。在她陰道壁緊勒著的情況之下,就連我的莖身也感到異常腫痛。

我再向內推進了約兩公分,發現她下面真的緊得難以再進一步,於是我把陽

具輕輕的抽出來,直至只留下龜頭在她的陰道內,我把剛脫下的內褲塞入她張開

了的口內,然後深吸一口氣,運起腰力,強而有力的臀部肌肉一彈,不管她的陰

道有多緊,在強大的推進力加上先前的濕滑淫水,我的陽具不單突破了她陰道壁

的緊迫,更突破了守護了她十六年的處女膜,讓她真真正正的成為一個小婦人!

我長達十八公分的粗大陽具,終於也全根沒入了她處女的陰道內。

就在我整根陽具全部插入的同時,她也痛得睜開雙眼,醒過來了!只聽見她

仍然迷迷糊糊的眼眸裡,全是痛苦的眼淚。

我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她,陽具稍為適應她陰道的緊湊,就開始向外抽出來,

再推進去,做著活塞動作。無論我是抽出或是插入,都痛得她弓起了身子想去躲

避,但她哪是我的對手!我按著她的腰身,陽具像打樁機般不停在她的陰道內進

進出出,還不停把她的淫液跟處女血一併帶出來,只見處女血把我的陽具與她的

陰戶也染紅了一片,也把她身下的小手帕染滿了她的處女血!

當我看到她的眼神是完全醒過來的時候,就停下了下身的動作,但陽具還停

留在她緊湊的處女陰道內。我望著她滿面驚恐、痛苦的表情,相信她也知道現在

自己身上正發生著什麼事,但我還是殘忍地對她說:「我現在正強姦著妳!」然

後下身快速的在她陰道裡抽動了幾下,讓她的被強姦感覺來得更真實!

只見她聽到我的說話後,眼淚洶湧地從眼眶內流出來,一邊搖著頭,一邊想

用手推開我。我狠狠地在她因驚恐過度而開始乾涸的陰道內捅了幾下,至使她的

一切動作也因為極度的痛楚而停了下來,34B的小乳房也隨著因痛苦而來的急

促呼吸而上下劇烈起伏。

我又停了下來,並對她說:「乖乖的聽我說話去做,我就減少妳一些痛楚!

妳要知道,現在反抗也沒有用,妳的處女已經被我奪去了,身體也被我玩弄著,

越反抗只會令妳越痛苦!」說著,我把手伸到我們的交合處,把她因害怕而再次

縮了起來的小豆豆放在兩指之間把玩。

說她將會成為一個淫娃真的沒有說錯!她的陰核只給我玩弄了幾下,居然又

次伸了出來,還回復先前的一般大!而她的身體也因為陰核的被玩弄而開始顫抖

起來,先前的恐懼、痛苦、羞辱的表情,通通在她的臉上退去了,換來的已是享

受、淫蕩的嬌喘與呻吟,而乾涸了的陰道也開始分泌出愛液來。

我再次在她的耳邊說:「現在不是很好嗎?妳看妳的表情多麼享受!」只見

她一臉的羞愧,紅著面搖著頭,不肯承認身體的快感反應。我的手也不是省油的

燈,再次運起指功,在她的陰核與會陰處不停挑逗,弄得她輾轉反側!

我再施硬功對她說:「若果妳乖乖的聽我說話,我就像現在溫柔些對妳!讓

妳享受做女人的樂趣,享受第一次的失貞!若果妳不聽我說話去做,我就像剛才

那樣對付妳,不單要妳痛不欲生,還要讓妳的陰道被我插破,使妳將來連想結婚

生子也不行!妳知不知道?」

她聽到我的恐嚇後,真的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再對她說:「好!我現在就把妳口中的布拿走,不要嘗試叫救命或大叫,

否則,我先殺後姦!」

她再驚恐地點點頭。

於是我把她口中的內褲拿走。我望著她,她也望著我,顯然她已經完全臣服

於我的淫威之下,真的沒有叫一聲。我滿意地點點頭:「好!很乖啊!現在讓我

們玩個問答遊戲,答對了我就溫柔地強姦妳;答錯或不答,我就讓妳感受極度的

痛苦!妳不要以為亂說答案我會不知道,我要強姦的女人,事前一定會做足詳細

資料。」

她聽到後也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先不問她問題,因為我感到她緊張的情緒放鬆了下來,就連下身陰道的緊

縮感也放鬆了,所以我想先玩弄她一下。我一手擡著她的小屁股,一手伸到她的

陰核上左挑右撥,而陽具也在她的陰道內輕輕地慢慢地前後抽送著。只見她在我

的兩線進攻下,居然忘記了我是強姦著她,閉起了眼來忘情地享受呻吟著。哼!

說她將會是個淫娃真的一點也不錯!不過,原來她的嗓子也蠻好聽的呢!

我一面抽插著,一面扭動陽具,令到她更淫蕩地叫出聲來。我卑視地笑說:

「看來妳也是淫娃一名,被我強姦了,還會忘情地呻吟!」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淫

態,忙著否認,但我的手、口、屌卻讓她又一次攀上了高潮,承受著體內的淫浪

衝擊,連否認的能力也失去了,只能張開口來忘記自己正被姦淫著而再次呻吟起

來。

我再次開口說:「好!問答遊戲開始。第一題,妳叫什麼名字?」

她一面承受著我的衝擊,一面呻吟,當然忘了回答我啦!於是我改變輕撚慢

搖的力度,陽具在她剛剛被開苞的處女陰道內大力而快速地捅了幾下,尚未適應

強力抽插的緊窄陰道,立即傳出了如被開苞的痛楚,連原本享受的表情也變成痛

苦的樣子。

她立即痛得捉緊我的兩邊臂胳,痛苦地叫道:「我……我……叫楊子欣……

啊……好痛啊!不要……不……不要……」

我見她乖乖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於是轉而慢慢地磨著她緊嫩的陰肉,把陽具

緩緩地抽出來,再慢慢地轉著圈插進去,我的手指也不停地在她如尾指甲般大小

的陰核上挑逗著,讓她痛楚的感覺慢慢消逝。既痛楚又興奮的感覺衝擊著她稚嫩

的幼小身軀,我可以看到她原本白晰的身軀也開始變成了粉紅,我知道再過多幾

分鐘,她將會適應了我的陽具,而不再怕我的強力衝擊。

是時候玩一玩心理恐嚇了!

我再問她:「妳今年多少歲?」

她這一次學乖了,雖然開始回復舒爽的呻吟,但也很快地回答了:「啊……

啊……還有一個月十六歲……啊……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會這樣……啊……」

就在她回答我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緊窄處女陰道開始很有節奏地抽搐著,

好明顯,這是她開始高潮的先兆。而我的陽具更是被她陰道內的吸力慢慢地吸入

陰道深處,我也樂得享受一個未滿十六歲的小女孩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吸力!

我再問:「來了月經沒有?」

她邊呻吟,邊回答道:「來了。啊……啊……是什麼感覺……我下面好……

好……好奇怪啊……」

「來了多久?」

「年半……啊……好像……好像……好辛苦啊……為什麼……為什麼……」

她當然辛苦啦!我見她快要高潮了,於是就停下了下身的動作,讓她徘徊在

高潮的邊緣,想去,但上不了!但她身體的自然反應卻讓她下身自然地向上頂上

來,想藉著上頂的動作來取得我捅她的快感。

我再次卑視地說:「妳看來很想我強姦妳呢!瞧,妳自己正不停地套上來,

想讓我強姦妳就早點出聲,免得我做這麼多工夫!」

她一面呻吟著,一面否認自己的淫蕩,但下身卻沒有一刻停止過向上套弄,

更連陰道內的吸啜節奏也開始變快了。

我的下一個問題要出來了,但我要她在心理清醒的時候才問,於是我就先滿

足她一下,陽具抽送得雖輕,但卻飛快,有節奏地配合著她陰道的吸啜而抽插起

來。只見她在我一輪急攻的攻勢下,早已經忘了自己是被一個不相識的男人強姦

著,而這個男人不單止強姦她,還奪去了她寶貴的貞操!

只見她如像遇溺般,張開口急遽地嬌喘著,雙手緊緊地捉著我兩條臂胳,而

雙腳更是有力地纏上了我的熊腰,屁股也是不停地向上搖擺著,務求我的陽具能

插得更深入!

我心中恥笑著,好一個淫娃,口中也不放過她:「我說妳是淫娃一點也錯不

了!妳現在哪像個處女,簡直是一個饑渴的蕩婦!想我插得妳狠點就出聲!」

她邊淫叫著,邊搖頭否認,但口中卻叫出了讓她自己也不相信的語句:「啊

啊……啊……好舒服……啊……啊……再插入點……我下面好……好……癢……

啊……啊……再插入點啊……啊……」

就在她的淫聲浪語下,我知道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終於來了!只感到我的

龜頭上傳來了令人感動的熱力,是她子宮湧出來的陰精的熱力!全身因為性愛高

潮,而肌肉痙攣的她,四肢像八爪魚般纏著我,雙手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一道

道的血痕。

當我知道她到達高潮時,我不再慢慢地抽插她,而是運盡了腰力,將全根陽

具盡出盡入著她的稚嫩陰道,讓她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忘了自己正在被我強

姦著的她,身體正努力地配合著我的陽具運動而上下拋動,感受著我灼熱、粗壯

的陽具為她陰道帶來的快感。

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只百餘下的抽插,她已經達到了數次高潮。最後,她

全身泛紅的嬌軀軟軟地癱瘓在地上,任由我不停地抽插,在我的陽具開發下,她

終於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

我見她慢慢從高潮中回復過來,我的另一條打擊她心理的問題終於提出了:

「妳嚐到了做女人的樂趣了吧!妳要一生都好好記著,妳的第一次高潮是由我帶

給妳的!一個在妳十六歲生日前,強姦妳的男人帶給妳!」

雖然她正處於高潮的餘韻當中,但聽到我這麼說,眼淚還是汩汩地從眼眶中

滾滾流出來。我最明白她現在的心理,一方面悲痛於自己正被一個不相識的男人

強姦著,但另一方面卻惱怒於自己的生理反應,卻是完全接受男人的姦淫,還由

這個男人讓她體會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我最愛就是看到女孩子的這種心理反應,我決定進一步摧毀她的自尊心。

我再次問她:「妳對上一次的月經何時來?」

她像是意識到我將會做什麼,使勁地想推開我,口中喊著:「不!不要……

這樣我會懷孕的……」

當然她的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推得動我,我邊使勁地幹著她,邊說:「妳只有

選擇答我與否的權利,沒有要求我做什麼的權利!妳再不答,我只有選擇插到妳

最深處才射出我的濃濃精液,還將妳倒吊多小時,讓我的精液充滿妳的子宮,使

妳更易懷孕!」

她受到我的恐嚇,真的嚇得不敢再動,雙眼恐懼地看著我,然後才乖乖的答

道:「兩星期前。」

我滿意地說:「即是說,妳今天可能是排卵期,最易受孕!難怪妳會這麼緊

張。」

她還是不死心的苦苦哀求著:「不要,真的不要!不要讓我懷孕!我還小,

我不想這麼小就大肚!求你不要射在我裡面,不要讓我懷孕!」

我突然裝作兇惡起來,先賞了她兩記耳光,狠狠地對她說:「妳忘記了我剛

才說嗎?!妳沒有要求我幹什麼的權利!現在是我強姦妳,選擇權在我手!我現

在要妳舔舐乾淨我的陽具,即使上面有妳的淫液與處女血,妳也要乖乖的張口替

我舔乾淨!如果我要插妳的肛門,妳也要爬下來,雙手掰開屁股,讓我插進,更

不可叫痛!」

我見她一臉惶恐,知道我的恐嚇正收到了效果,於是我再使出軟功,溫柔地

輕撫著她的臉道:「但若妳乖乖的與我配合,我可以考慮不插到最入來射精。」

她見我的話像有了轉機,慌忙點頭答應,但她卻沒有聽清楚我是說:「我不

插到最入才射精!」即我還是會在她體內射精!

她怯懦地問道:「我要怎樣才叫配合?」

我笑說:「如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現在要妳身體作什麼,妳就幹什麼,以

後我要妳時,妳就要乖乖的走到我面前來,脫光衣服讓我幹!」

「好!若果妳要配合,就先讓我看看妳的誠意。第一樣,先替我舔乾淨我的

陽具。」

說完後,我從她緊窄的處女陰道把陽具抽出,跨到她面上。她雖看著我滴著

水的陽具露出一臉的羞愧加害怕,但還是乖乖的伸出手來抓著他,並伸出舌頭來

舐著自己的處女血與淫水。

我命令她跪坐在我身前,張大口把我的陽具全根含入口中,只見她正要撐起

身來時,卻「嚶唔」一聲,最後艱難地爬了起來,想必是爬起來的動作觸動了她

剛被破處的傷口。

只見她跪坐在我面前,清純的稚臉被濕透了的頭髮黏著,但赤裸的身體卻因

性興奮而泛著紅,真是一副幼嫩與淫蕩的混合體!她擡頭望一望我,見我沒有任

何反應,最後還是忍受著屈辱張開口,把我整根陽具含入口中。

原先還是處女的她真的連怎樣口交也不懂,只是把我的陽具含入口中就再沒

有動作,還要我教她含入口中後可以用舌頭舐弄,也可以讓口部像陰道般前後套

弄,但要注意牙齒不可碰到陽具等等。

她也學得很快,不一會就已經掌握了應有的技巧,還把我的陽具弄得酸酸麻

麻,我實在是忍不住,將積存了兩個多星期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源源不絕地

射入她的小口內!她冷不防我會突然將精液射到她口內,濃濃的精液嗆到了她的

喉嚨,使她忍不住嗆咳起來,但我卻不放過她,命令她就算咳也不能張開口,不

能有一滴精液咳出來,否則有她好受!

她懾於我的淫威之下,真的不敢張開口來咳,只含著我的陽具,合著口,將

嗆著了的精液從喉嚨咳出來。我還繼續一邊在當她的口是陰道般地抽插,一邊享

受她口內精液翻滾的滋味。可能我真的太久沒有出精了,足足射了五、六下才停

止,而她也因為我的精液量過多,加上咳嗽,吞也吞不下,含也含不了,一道精

液從她的口角流了出來,沿著她的可愛、幼嫩的稚臉流到她挺起了的乳房上。

我再次命令她不準將精液吞下或吐出,我要她張開口來讓我檢驗!

看著她那未成熟的稚臉與全裸的幼滑身軀,但口中卻淫穢地含著滿口精液,

還有一絲從口角流到乳房上,剛射過精的陽具再次蠢蠢欲動!

我隨手將手邊的數碼照相機拿起,就替這副天使與淫娃合體的臉孔拍起照片

來!她一見我的相機對著她,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並想說:「不好!」但滿口精

液的她,一出聲就把一大灘精液吐了出來,並沾滿了下巴、頸項、胸口!她一見

我目露凶光,立即「雪」一聲想把精液啜回口中。

我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兇巴巴的對她說:「我說過什麼?妳要配合我!我叫

妳做什麼,妳就跟著做!妳沒有選擇!妳居然不聽話,浪費了我的精液!妳想我

扔妳下樓嗎!對著我,跟著我叫妳的動作一個個做!」

她聽到我的恐嚇,不敢不從。於是我要她一個一個動作的做,而我則不停地

按下快門,拍下她的清純淫態。我先要她含著滿口精液,張開嘴,裝出一副性饑

渴的樣子,然後要她雙手托著自己的乳房搓揉,並逐少逐少的吞下口內的精液。

當她吞了一半時,我要她含著半口的精液,再次含弄我已經勃起了的陽具,

還要她擡頭看著我,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再而要她每吞下一口精液,就張開嘴

讓我拍一張,直到所有精液被吞下為止;然後,再將剛才流出來的精液慢慢撥入

口中,包括下巴、頸項、乳房上的精液,通通先撥到口唇邊,再伸出舌頭來舔入

口中吞食。

最刺激的莫過於是她含著半口的精液替我口交!溫暖的精液在她口腔的濕潤

下,包著我的陽具淌來淌去,那種刺激是非筆墨所能形容!

只是吞精的步驟,我已經拍了過百張!然後我要她躺在地上半撐起身,一隻

手撫摸、搓揉自己的陰蒂作自慰狀。起初她是戰戰競競的動著,但一經點火後,

她不用我再多說話,自己已經忍不住出力地動起來,更淫浪地呻吟起來。哼!說

陰蒂大的女人一定淫蕩,真的沒有說錯!只見她的陰蒂一凸出來,她就忘了自己

是被強姦著而做出如此淫穢的動作!

我如是又拍了十多張,就笑笑說:「很爽了吧?但我還未夠!妳身上至少還

有一個洞我尚未享受過,是時候去享受一下了!」

本來正享受著自慰快感的她聽到我這麼說,立即驚恐的叫道:「什麼?不!

不要!很痛的!請你不要這麼對我,我今晚已經被你摧殘夠了!請你放過我!」

我一腳踢在她的粉嫩屁股上,兇巴巴的對她說:「我做了這麼多工夫,妳料

我只會在妳身上出一次精嗎?給我看上的女孩,只有我說夠才會放過她!妳應承

了會配合我,是否要反悔?是否想我扔妳下去?聽話的就爬在地上翹起屁股!」

我也不等她有任何反應,就粗暴地把她反轉身,她還一邊哭,一邊要我放過

她。

我隨手拿起身邊的一隻震蛋,也不理她的陰道剛剛才被我開苞,一下子就全

隻塞了進去,並立即開動!剛被開苞的她,被如此大的震蛋強塞入緊窄的陰道,

引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楚,痛得她大聲喊痛!我不理她如何痛楚,隨手再拿起一支

中號的人造陽具,強塞入她的陰道內,把那隻震蛋推得更深入,相信那隻震蛋現

正頂在她的花心上,震動著她敏感的花心!

而當大半支人造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後(因為她陰道內還有一隻震蛋在,所

以不能全根插進去),我把人造陽具開到最大的動力,只見那支人造陽具在她的

陰道內一邊震動,一邊在轉圈,把她原本狹窄的陰道口撐成一個大O型,我還把

陽具後的那根小舌頂著她凸出來的陰核。

痛苦與興奮的感覺同時衝擊著她身體的感官,使她一陣的不知所措!繼而是

放聲的呻吟,淫水更從她的陰道內不停湧出,沿著她兩根大腿源源不絕的流到地

上,陰毛也被她的淫水漿成一團,緊黏著她飽滿的陰阜上;而沿腿瀉下的淫水,

更把她兩膝間的地面弄得濕透!

看著她被震蛋與人造陽具弄得發紅的嬌嫩身子,及聽著她淫蕩的呻吟,我本

來尚因剛射過精而半軟的陽具一下子又脹大起來,甚比射精之前更硬更壯!

原本我已經準備了一支KY
Jelly,以用來替她的屁眼開苞,但看見她不斷湧

出的淫水,我立即改變了主意!我用手把她洶湧而出、流滿兩腿的淫水撥向她的

肛門,待得她的肛門上沾滿了水光,我才把中指插入她的肛門內。

順著淫水的滋潤,中指毫無困難地插入了她的肛門內,我順勢挖弄著她幼嫩

的腔壁,感受著內裡的腔壁的壓迫感,而且她正享受著陰道內不斷傳來的快感,

連肛門腔壁也興奮得不停一收一放,像她的陰道般把我的手指緊裹著!

我一面把她流出來的淫水撥到她的肛門上,一面把第二、第三隻手指插入她

的肛門內挖弄她的腔壁。正享受著下身快感的她,根本沒留意到我的手指插入,

她只懂不停地淫聲呻吟,口中呼叫著:「好舒服……好麻……好癢……」就連聲

音也開始有點叫得沙啞了。

最後,我甚至把我的手掌曲成碗狀,盛著她淫穴流出來的淫水,再倒入被我

的手指撐了開來的肛門內。如是者,經過五、六次的倒灌後,連她的肛門也載不

了這麼多淫水而流了出來!

我見時機成熟,就挺著我那龜頭圓周也有十八厘米的大陽具,頂在她的肛門

口,揉了兩揉,順著她的淫水,順利地插入了她的肛門內。雖然她的肛門剛才已

經被我的手指撐了開來,但面對我粗大的陽具,她的肛門口還是顯得很細小,當

我的陽具插入她肛門內的時候,我相信她的痛楚一定比被我破瓜的時候還痛。

只聽得她痛苦地大叫起來,以臉貼地,雙手伸向後亂抓,想把我推開,陽具

緊扎在她肛門內的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她雙手向後抓,真省卻了我不少的

工夫,我把抓著她肥美嫩滑屁股的雙手伸向前,捉著她向後伸的兩手,還把她上

半身拉離了地面,扎在她肛門內的陽具,更加肆無忌憚地全力在她的肛門內進行

著活塞運動!

順著剛倒灌進去的淫水,我的陽具可以輕易地在她的肛門內進進出出,緊湊

的腔壁,比起她的處女陰道更能使我感到緊迫的快感!可憐她卻痛得淚流滿面,

淚水更順著她的臉頰,流到她剛發育的34B小嫩的乳房上,和著汗水,一滴滴

的從乳尖滴到地上。

雖然她的肛門正被我的陽具插得痛苦難當,但她前面的處女洞卻因為被塞入

了一隻震蛋加一支人造陽具,淫水仍然不停地湧出來。前後兩個洞有兩種截然不

同的感受,使得她身體感宮被強烈地衝擊著,連呻吟聲也變得成了她口頭的濃重

喘息聲!

我邊幹著她緊密的屁眼,感受著比她處女穴還緊的快感,邊對她說:「是否

被我幹得很爽呢?我要令妳一輩子也忘不了我陽具帶給妳的快感,一輩子也忘不

了被我強姦,身體正熱烈地回應我姦妳的恥辱!」

我一面問,一面感受到她開始被我幹屁眼幹出了火,身體自然地因應我的抽

插而一前一後的晃動著,更盡力用屁股迎向我的陽具。

她雖然聽到我在侮辱她,但身體的反應已經支配了她的精神,只聽見她夢囈

般回應著我:「啊……插我……再用力點……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今晚的快感……

啊……好舒服啊……」

我乘機問道:「是否比妳自己自慰還要爽啊?」

她聽到這麼羞恥的提問,居然很自然地回答我:「啊……真的比我自慰還要

爽啊……我自慰時也不能插得這麼深……你令我全條陰道與肛門也能感受到興奮

啊……」

我再問道:「你男朋友有沒有這樣弄過妳?」

「沒有……啊……我還是處女啊……」

我笑著說:「但妳現在不是了!有否想過做愛是這麼美妙啊?是否後悔十六

歲還是處女呢?」

她夢囈般的呻吟著:「啊……好爽呀……原來做愛是這麼舒服……我不要是

處女……啊……我要不停做愛……」她真的被我幹上癮來了!

我以行動來回應她的要求,陽具不停地在她被濕潤得透徹的屁眼出出入入,

感覺比幹她的陰道還要舒服、緊湊!我還可以隔著一片薄薄的腸膜感到她陰道內

那支陽具的攪動!

不經不覺,我已經在她的屁眼內幹了幾百下,原先灌進去的淫水也已經開始

乾涸,雖然仍有腸液分泌的些微潤滑,但始終不及她前面陰道如江河瀉地般淫水

的潤滑來得舒服。

於是我把陽具從她屁眼內抽出來,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使她感到異常難過,不

依地捉著我的手,喊叫著:「不要……不要抽出來,我還要呀……插我呀……」

我安慰著她說:「放心,我不會就這麼放過妳的!」

說著,我先把她反轉身變成面對我,再把她陰道內的人造陽具也抽了出來,

只見它的尖端正滴著淫水,而她也因為突如其來的被抽出而「呀」了一聲,但又

隨即「依依啊啊」的淫叫連聲,因為我的真人陽具馬上就填補了她的空虛感!

我沒有把她體內的震蛋抽出來,所以我的陽具每一次的插入,也只能進到四

分三,但快感比全根盡入還要高!因為每一下的插入,馬眼也會頂到她花心上震

動的陽具,更加上她被我幹得上下拋動,剛發育的雙乳在我面前不停地拋動,每

一下也帶給我酥麻的感覺。

而真正陽具帶給她的快感當然比假陽具來得興奮,再加上我陽具的每一下插

入,也把原本只是貼著她花心震動的震蛋變成緊壓她的花心,快感正節節提升,

在她體內的陽具更可以感覺到一波接一波的暖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正正與她

此起彼落的淫叫聲相呼應。我亦在她上下兩個口,兩種不同的催情作用下,感到

陽具再次傳來酸麻的感覺,我知道我也快要射精了!

而她也因為不斷而來的高潮,最終也叫得聲嘶力竭,俯伏地上不斷嬌喘,原

本她也能喊出叫我「不要再來,受不了了」的字句,到最後,她就彷彿連喘息也

感到艱難般,只任由我不停地幹她!

因為我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於是我一面幹著她,一面把插入的深度減少,

並揪著震蛋的電線,把那隻震蛋慢慢抽出來。

當我完全把震蛋抽出來之後,我再次把陽具一插而盡她那個被幹得張開著不

能合上的陰道,而我亦把那隻滴著水的震蛋順勢送入她張開了的小口內,讓她嚐

一嚐自己白漿的滋味!雖然她正被我幹得昏迷般,但條件反射下,她亦想把震蛋

吐出來,我當然按著她的嘴,命令她把它吮乾淨!她當然不會亦不感違抗我的命

令,乖乖的含著充滿她淫水的震蛋舔舐。

而同時我亦要作最後的享受了,陽具在她潤滑的陰道內瘋狂地進進出出,最

後,我低吼一聲:「啊……我要射了!」我把陽具一下子插到最深,然後一面抽

出,一面在她的陰道內射出精液,務求把精液填充滿她陰道內的每一寸肌膚!

當聽到我要射精的同時,她也反射般捉著我的手,叫道:「不要……我會懷

孕的……我不要十六歲就成媽媽……」但隨即她感到陰道內傳來陣陣的溫暖,連

初次做愛的她也知道我已經在她陰道內射出了精液!只見她放棄般垂下了手,頭

一側,心酸的流出了淚水,喃喃叫著:「我不要十六歲就當媽媽……我不要……

你答應過不在我裡面射精的,你不守信!」

而剛剛把龜頭抽離到她陰道口射出最後一道精液而感到運身舒暢的我,嘻笑

著說:「不,我很守信用,我沒有『在妳陰道最深處射精』呢!」

為了享受多一會處女的滋味,我把尚未軟化的陽具再次插入她的陰道內,飛

快地來回多抽插百多下,還把她陰道內的淫水、陰精、陽精混和一起給擠出陰道

口,把已經模糊一片的陰道口弄得更一塌糊塗,花花的白漿沾滿了她的陰道口、

陰毛上及大腿兩側,就連我的陰毛、陰囊及整根陽具也沾滿了她白花花的淫液!

經過再一輪的急攻,我的陽具終於也軟化下來,被她緊湊的陰道擠了出來。

而她亦再無力支撐起渾圓的屁股,疲累地俯伏在地上,而陰道口正潺潺流出乳白

色的精液。也不知道她是因為劇烈運動過後而氣喘,還是因為子宮注滿了我的精

液,想到可能會懷孕而哭泣,所以胸口起伏不停。我也懶得去深究,是時間去處

理現場了!

我把準備好的特製塑膠雨衣穿上,並戴上醫用手套及浴帽,將自己裝扮成一

個在案發現場收集証據的鑑證科人員模樣,務必不留一絲可供鑑證的證據!然後

我把楊子欣反轉過來,只見她滿面淚痕,口中喃喃地說著不想十六歲就當媽媽,

看來我把精子射入她的體內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

但我當然還有我的後著!我先把預先準備好的水弄濕一條毛巾,細心地拭抹

著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務必令到她身上不會留下我的任何證據。在整個過程

之中,她只像是一個任我擺佈的木偶,無論我怎樣動她,她也只是任我擺佈!

我也懶得理會她,最要緊的是把她身上的任何證據都抹掉!當我感到滿意她

身體表面的清洗後,是時候進行「深層清潔」了!我把一支「殺精膏」注入60

㏄的針筒裡,然後把它送入她那注滿了我精液的陰道,可能針筒始終不及陽具的

濕潤,加上她雖然不斷被真、假陽具開發過,但仍是嬌嫩的處女陰道依然敏感異

常,但當我把針筒送進去的時候,她還是感到痛苦而呻吟起來。但經過我陽精灌

陰道的洗禮,使她放棄了一切,只見她忍著陰道的腫痛也不再「哼」一聲!

當我把針筒內的殺精膏全注入她的陰道後,我的善後行動亦告完成!殺精膏

應該可以把我的精子連同內裡的DNA也一併消滅!

我再次向她噴灑迷魂噴霧,使她再次昏迷過去。我把預先準備好的半透明喱

士通花白色睡裙給她穿上去,即使在沒有燈光的天台上,她那誘人的三點仍然從

單薄的布料中透了出來,情景非常誘人!

當一切準備妥當以後,我就開始清理現場。最後當然是把沾滿了她淫水的內

褲及沾滿了她處女血的小毛巾收妥,並寫上資料,以便日後拿來回味!當然她原

本穿在身上的衣物也會成為我的戰利品,然後我再用流動打印機,把我認為最精

彩的一張相片印了出來。

我先把所有用來犯罪的用品先帶回下一層的垃圾房放妥、鎖好,趁無人時再

把她背到其中一條後梯中放好她,並把她所需要的放在她身邊。趁著還有十多分

鐘的時間,我回到垃圾房,把身上的塑膠雨衣脫下來,再換上整齊的職員制服,

算好了時間,再踱步至放下她的樓梯下面。

望著她徐徐醒來,一時間她還未知道自已身在何處,直至放在她身上的物品

被她不小心撥到地上,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時,觸動到已被我幹到紅腫的陰部

肌肉,一時間的痛楚使她清醒過來!只見她先是呆了一呆,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

物,突然悲從中來,竟然就在樓梯上哭了出來。

只見她哭了足有十分鐘才緩和下來,正當她想勉力地站起來,一封放在她領

口上的信件,沿著她的胸口,經過她的小腹,再滑過她不多陰毛的飽滿陰部,從

她的睡裙底跌到地上,散落到她面前的是兩粒藥丸、一封信及一張精彩絕倫的被

我淫慾的照片!

當她看到跌到地上的物件後,她重新跌坐到地上,顫抖著手把那三件物件撿

起來,然後獃獃的望著那一張想片!照片中的她正一邊嘴角滴著精液,但口中卻

含著我的陽具使勁地、淫蕩地的吸吮著!而她的一雙手:一隻在自已的右邊乳房

上使勁地搓揉著,一隻手則放在自已的陰部下起勁地自慰著,而她的左邊乳房則

有著我的大手在扯弄著她的小乳頭,再加上她的淫蕩表情,真難以想象她原本還

是一個處女!

她呆看了一會後,顫抖地打開那封信,她看完後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兩粒

藥丸。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是警告她不要報案,否則將這些相片放大並貼於她的校

門上,讓所有人也可以看到她的淫樣!兼且她報了案也沒用,因為我已經清洗掉

她身上的所有證據!最特別是我留給了她事後丸,並不是因為我不想她懷孕,看

到一個只十六歲就挺著個大肚子上學的學生,兼且可讓我隨傳隨到的召來做愛,

真的未試過,我也想試試跟一個十六歲的孕婦做愛的滋味!我只是不想我的子女

有機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亂倫!

她先呆了一呆,然後就跟著我信內的指示,把藥丸吞了下去。

而我亦趁這時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去,並弄出一點聲響。她聞聲擡起頭

來看著我,我亦裝作愕然的看著她:「小妹妹,這麼晚還在這裡幹什麼?」

雖然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我也看過、摸過,但她的這身裝扮卻仍然使我看呆了

眼!雪白的肌膚在短小的睡裙裡透了出來,更加上她現在是坐在梯級上,睡裙更

縮到大腿的盡頭,覆著小巧陰毛的陰阜與及她那紅腫了的小巧陰唇全暴露在我的

眼前!而她姻紅的兩點更頂起了她胸前的通花花式,突現在我眼前!

她看到我色迷迷的眼神,雖然沒有即時遮蓋起來,卻滿口粗言穢語的問我看

什麼?!然後更加立即站起來,一拐一拐的沿著樓梯走下去。我望著她一面走下

去,陰部卻一面把剛才我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更沿著她的大腿向下滴!當然她

剛才坐著的位置,及她的裙子上的相應位置也濕了一大片!

她也發現到狀況,紅著臉的回頭瞪了我一眼,我裝作什麼也看不見的回頭就

走。

經過多月以後,我又一次遇見到這個淫蕩小處女,這次的相遇可以說是意料

中事。

某天的放課後的一個下午,我作著例行的巡邏工作。當我巡經被公認的那個

學生陽台公園,就在一個陰暗的角落,我見到她,當時還有另外兩個男孩子跟她

在一起,而她們三人更是衣衫不整!

只見她身上襯衫的鈕扣被完全解了開來,乳罩則被丟到一旁,而她的校裙更

被反到肚子上,小巧的內褲更只是掛在她的足踝上,覆蓋著稀疏陰毛的陰道口正

被她兩個男同學共四根手指插入!而兩個好像長大了點的乳房正分別被她兩個男

同學玩弄著,她更一手握著一個男同學的陽具在套弄,口中卻含著另一個的在吸

吮!

我偷看了一會,就明正言順地走過去喝問他們在幹什麼?!誰知那兩個男的

居然說不關我的事,拿起書包撞開我,一溜煙的走了,只剩下一臉錯愕的楊子欣

半裸的坐在地上!

她見我向她走去,居然也不遮掩自己的身體,反而再弄出更誘人的姿勢誘惑

我:「如果我給你,你會否考慮不告訴我學校、家長?」

結果就這樣我又再次上了她,這次她不單止沒有反抗,反而完全配合著,更

懂得昵聲地呻吟,看來她自從上次被我上了之後,就迷上了性愛!不知她這幾個

月來,有多少人上過她呢?

感覺上她多了一分成熟,但樣子卻仍然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女生!內裡淫蕩,

外表清純,真是引死人!雖然她的陰道沒有第一次插她時那麼緊湊,可能已經歷

過數十人的進出,但她的表現卻讓我很快就射了精!當我把安全套抽掉時,她更

把內裡的精液倒入口中吞掉!

她更對我說,我的陽具尺寸她很喜歡,因為可以插到她裡面很深!就像第一

個幹她的男朋友,希望我以後可以再幹她。

啥!就這樣我當了她第一個開苞的男友?!

(完)

由衷感謝樓主辛苦無私的分享
原PO是正妹!
我覺得是註冊對了
這文章真夠牛B呀!
我覺得是註冊對了

鄉野痞醫04

河水像是滾燙的開水翻滾著,一波波湧上來又沒下去。麻三望著這條河,抽

了一根煙,心裡計劃著等會如何給小霞設圈套。

  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個好方法,再想到那個光說話就能看透人的女人,麻

三心裡頓時像塞了個東西似的。

  還是到那裡再說吧!想到這他便騎上車,前往嬸子家。

  麻三打定主意後,自行車也越騎越快,沒一會兒便到村子了。他看了看手錶,

十點多,天還早,現在去嬸子家時間剛好。

  去嬸子家的路他可熟悉了,上次金鴿帶給他的快樂還記憶猶新呢!現在又來

一個外甥女小霞,他心裡更增添了一分新鮮感。

  他推著車子走到嬸子家門口,只見大門緊閉,像是沒人在家。輕輕推了一下

門就開了,探頭看了看,裡面沒人,他按了一下車把上的鈴。

  他喊了一聲道:“嬸子,嬸子在嗎?”

  沒人應聲,他想:是不是嬸子沒聽到呀?但即便嬸子不在,金鴿也會在啊,

再不然小霞也該在吧!想到這裡麻三心有不甘,現在回去的話,恐怕以後就沒有

機會嘗到小霞這個大奶子姑娘了。這時他心裡又浮現了那個眉宇中間有顆紅痣的

洋女人,於是心一橫,便走了進去。

  “小霞,小霞在嗎?”

  麻三走到院子後隱約聽到收音機的聲音。嗯,看來家裡真的有人,肯定是沒

聽到自己的叫聲。既然有人就不用偷偷摸摸了,他學院子裡的大公雞,踱著步伐

走了進去,快到門前的時候,他因為納悶裡面的人在做什麼,這麼入迷,便走到

了窗戶前想看個究竟。

  就在他剛趴到窗戶上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一隻乳白的奶子時隱時現的露

了出來,淺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著,還有一隻手在一撮淡淡陰毛裡不停摸來摸去,

彎彎曲曲的陰毛被撥得很亂,手指頭還不時的摳著,時而玩弄著兩個大陰唇。這

時從窗戶看過去,能看到一本書不時的出現在窗戶最邊緣,再往裡面看就看不清

楚了,看樣子像有人在自慰,旁邊的收音機還在做掩護一般地大聲播放著。

  麻三看在眼裡,癢在心裡,他想著裡面的人非小霞不可。下身的老二一下子

就硬得跟鐵棍似的,褲子蹭著牆面發出“沙沙”聲。

  此時的小霞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隻手拿著書不時的看一下,另一隻手

則在那毛茸茸的粉穴處亂摸。正當麻三看得入迷時,她卻停了下來,從床裡頭拿

起一根黃瓜,看了看那根黃瓜,就斜著戳向了陰戶前。

  麻三一看,心想:小妮子,你可要小心點,那黃瓜渾身都是刺啊!可別把你

那給操壞了。

  小霞並沒有把黃瓜直接插進去,而是輕輕的在陰蒂上磨著,不時發出比收音

機還大的叫聲,聲音嗲嗲的很是動聽,兩只大奶子上下晃動。麻三的慾望之火被

小霞給引發了,他想:這個小妮子可真沒一句實話啊!還說自己是個處女,看這

樣子應該比村裡的人經驗豐富得多,光看那對迷人的大奶子,就不可能是只有十

七歲的人所能有的。

  想到這裡他再也不想耽擱了,時間緊迫啊!趁著現在小霞正在興頭上,干起

來才爽。想到這裡他便徑直走了過去,順手一推,門“匡啷”響了一聲,兩個門

箋唧哩匡啷的響了起來。

  門竟鎖著,麻三心裡很不爽,心想:這個小妮子想得還真周到。

  這時裡面的收音機停了,傳來一道罵聲:“誰家的死狗啊?滾!”

  麻三一聽氣得呀!心想:自己再落魄最多也是個窮要飯的,現在倒好,被一

個胎毛未退、乳臭未乾的孩子罵成了狗,真是氣呀!但是想想今天是來佔便宜的,

還是先忍一忍吧!

  哪知這時裡面的收音機又響了起來,麻三心想:可能是小霞真以為外面是狗

在搗亂呢,算了,還是跟她說明白吧!要不然這回不知道要罵自己什麼呢?

  想到這裡,他輕輕的敲了敲門,收音機馬上就關掉了,裡面卻一點聲音也沒

有。

  麻三這時也沒吭聲,二人僵持了五秒後,小霞忍不住出聲了:“姑姑?”

  麻三一聽,“噗”一聲笑了。

  “誰啊?”

  “給你送大黃瓜的。”

  小霞一聽,送大黃瓜的?臉一下就紅了,手裡握著的黃瓜掉到地上,她急忙

下床,整理起衣服,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

  “你、你是誰啊?我家裡有的是大黃瓜。”

  麻三聽到裡面整理衣服的聲音,心想:等一下還得麻煩自己再脫,就說道:

“小霞,是我,我是全醫生,你進哥啊!快點開門,我這裡有一根熱呼呼的大黃

瓜。”

  這時裡面的聲音靜了下來,而後傳出一陣笑聲,說道:“哦,呵呵,我還以

為是誰呢?那就快點進來吧!”

  說著門就開了,小霞站在門口,她的扣子還沒有扣好,穿著學生裝,酥胸半

露,下身是一條百褶小黑裙,露著半截白白的腿。這樣子讓人見了,真想撲過去,

好好的吃上兩口豆腐。

  十七歲多嫩啊!兩只大乳房就像那春天的桃花,真有種“一枝紅杏出牆來”

的感覺,白色衣服裡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看得麻三慾火焚身。小霞此時倒像

是見過大世面的風塵女子,一動也不動的站著,鎮靜的望著麻三,好像是在考驗

麻三到底能堅持多久。

  麻三望著這個迷人的少女,下身那大號的肉棍子不停向大腦發射信號,即使

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會奮不顧身的去跳。麻三的慾望之淵終於決堤了,他一把

將小霞抱在懷裡,扯開衣服便咬了上去,含在嘴裡的奶子還真有股奶香味,他用

舌頭用力的攪了一下,小霞這時也正是寂寞難耐,被他一攪,叫了一聲,倒在了

他的懷裡。

  被抱在懷裡的小霞輕聲說道:“進哥,你來的可真是時候,人家正在做著呢!

那黃瓜一點都不好玩,還扎得慌,你的涼嗎?”

  小霞的話就像是一盆油,潑在了麻三的烈火上,瞬間就爆發了。

  他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涼,熱著呢!不但熱還大著呢!保證把你那裡塞得

滿滿的、扎得深深的,讓你爽到天頂上去。”

  說著麻三就把小霞扔到了床上,兩只大乳房緋紅緋紅的,摔在床上像兩個大

水球似的不停動著,豐滿的奶袋子緊繃繃、白嫩嫩的,又像是小水滴滴在油氈板

上滾動一樣,紅色的小乳頭不時從衣服裡面跳出來又縮回去。

  麻三這時再也受不了這樣的誘惑了,一下子壓了上來,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自

己的褲子,想把那根脹得跟椽子似的大雞巴放進去好好的捅一捅,釋放一下。

  小霞看到麻三那根大黃瓜頓時叫了聲:“進哥,別、別,我怕痛,人家還是

個處女呢!你的東西太大了,進不了的。”

  麻三聽那嗲聲,頓時笑了,猛地堵住了她的嘴,狠狠親了一口道:“我說小

霞妹妹,別急嘛,進哥就是進哥,進的時候保證你不痛,多操操把你的淫水操得

多點,一下就滑進去了,跟吃涼粉一樣。哪痛啊?我來親親。”

  小霞半信半疑的望著麻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陰戶,麻三二話不說,低下頭

俯在她的陰戶上,輕輕的親了幾口,把小霞親得整個身子都搖擺了起來,不時縮

著陰戶,看樣子癢得難受啊!

  麻三越是見到這樣就越是高興,不時把舌頭伸得老長,伸進那個小陰道口,

這時麻三覺得很奇怪,還別說他上了幾個女人的陰道口都比小霞的大上一號,小

霞的陰道口好像真有個什麼東西擋著一樣,進不了多少,但是望著小霞那情不自

禁的樣子、那嗲得讓人心碎的聲音,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進哥,可別忘記你說的話哦!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

  “放心吧!進哥保證你有了這次還想要下次。”

  哪知麻三剛說完這話,小霞就伸出一隻手用力推著他的頭不讓他舔了,直起

身子說道:“那你還是回去吧!當初你說的不是這話。”

  麻三此時正在興頭上,那大號的雞巴還沒進去呢!一看小霞竟然生氣了,頓

時問道:“我說的什麼話?你說說看,我答應你。”

  小霞望著他說道:“你不是說要是我是處女,你就養我嗎?”

  麻三一聽,心想:這個小女孩可真是單純,說這種話都信,頓時點著頭說道

:“呵呵,看你說的,我還以為是什麼話呢?這樣吧,我答應你,不但答應你,

還給你寫個字條好不好?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吧!”

  說著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想著好好嘗嘗這個小妮子。隨便找了枝筆寫了

起來:

  “今天我全進與小霞達成協議,要是做愛時確認小霞是個處女的話,我就包

養你。”

  麻三把字條在她眼前晃了晃,小霞這才轉陰為晴,笑著做了一個鬼臉,身子

又倒了下去。

  望著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麻三的眼直了,硬挺著的大雞巴猴急地翹著

頭,不停的想鑽進去玩一圈。就在麻三正想把大雞巴塞進去的時候,小霞抱著頭

叫了一聲:

  “啊!不要啊!”

  話音剛落,一隻腳就蹬了過去,隨後聽到“啪”的一聲,床上另一頭的包包

被踢了下去,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可把麻三嚇了一跳,剛才還硬如鋼棍的陰莖

一下就軟了下來。

  他跪坐在床上望了望地上的東西,一張小方卡引起了麻三的注意,他下床把

它撿了起來,一看原來是小霞的身份證,麻三拿在手中望了望躺上床上翹著兩條

腿的小霞念道:“張小霞,女,一九九零年一月一日出生……呵呵,你看看,你

這個小妹妹老是騙人,這是十七歲嗎?那三歲誰替你過了?”

  話剛說完,小霞臉一紅說道:“我就是永遠的十七歲,我就是喜歡十七歲。

怎麼,不想干是嗎?我還不想給呢!再說了,我還要留著第一次給我的老公呢!”

  說著,小霞從床上走了過來,奪走身份證就塞到包包裡,把地上的東西撿了

起來,提起包包就準備離開。麻三急忙追了過去,小霞剛走幾步就停住了,眼裡

沒有了剛才那種溫順與嗲氣,反而像是在看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仇家。

  “我說我的進哥,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這是我妗子家耶,要走也是你走,

快走……”

  說著拎起包包朝麻三擲了過去,麻三看這女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但是想

想還是算了,自己的目的是玩玩她,可不想結仇啊!再說了,以後他還想換換口

味呢!哄哄她吧!

  想到這裡,麻三便走了過去,望著小霞那光滑雪白的肌膚壞笑了一下,那松

軟的陰莖長長的吊著,晃著走到了小霞跟前,小霞這時並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

他,只是立在門那裡一動也不動。

  “妹妹還在生氣嗎?這不說說笑笑、熱鬧熱鬧嗎?我看我的小霞妹妹還沒十

七歲呢!別生氣了,再說進哥我對你是一見鍾情啊!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爽快的給

你寫下那保證書?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就算我只剩半口飯也都給你吃,行不行?

我啊,其實說白了還真喜歡大一點的女孩,你知道為什麼嗎?”

  小霞還是立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麻三此時也是恬不知恥,厚著臉皮哄著:

“那是因為大一點的女孩更有魅力,不再是個嫩娃子,懂事、貼心,而且想得周

到,你想想,十六、七歲才多大啊?都還沒成年呢!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了,哪

還能照顧她男人啊!女大十八變是越變越好看,不到十八歲就等於還沒有徹底變

美。你看看你剛二十歲,那就是一個最完美的女孩子,就好像一朵花一樣,綻放

在最美麗、最鮮艷的時候。”

  “你看看你的胸脯,我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能和你比的,整個乳房就像是一個

癢癢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身材,要是你做我老婆,我就……就天天都和

你做愛,讓你感覺到什麼叫做快樂,我可以保證做了第一回就想要第二回,信不?”

  說著麻三就託了一下那半硬半軟的陰莖,輕輕放在小霞的陰戶上,小霞這時

沒有做出什麼反應,麻三看著她的表情可以得知她並不是真的在生氣,眼角的殺

氣已經沒有了。

  他拉了拉她的手,說道:“妹妹,別這樣了,來,我先給你做做前奏,讓你

看看我舌頭的厲害,身體最軟的地方就是舌頭,這個舌頭舔起你的小穴那是最爽

不過的了,你沒有被舔過吧!”

  說著,麻三就抱起小霞,在她的大咪咪上親了一口,小霞再也忍不住了,癢

得咯咯笑了起來。

  “你壞、你壞,你是個壞蛋進哥。”

  麻三一看,心也放下了,心想:先把你幹了再說。這時麻三那股興奮勁又上

來了,把小霞扔到床上,直摔得她嗷嗷直叫。

  “你要摔死我啊!要把我摔死了,今天誰來伺候你啊?”

  “呵呵,我還以為這是席夢絲床呢。”麻三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小霞也樂道:“你看看,硬成這樣會是席夢絲嗎?連一床好被子都沒有,這

床還是我妗子從箱底裡拿出來的手工棉呢!”

  麻三一笑,一隻手捂在她的嫩穴上,用手掌按了一下,隨後就揉了起來。小

霞畢竟年齡小,哪裡受過這麼大的刺激,頓時亂叫了起來。

  “進哥,別這樣好嗎?癢死了,你不是說要用舌頭來舔嗎?我要,我想試試

用你那個大雞巴鑽一下,看看做愛是什麼感覺。”

  麻三看著那兩個起伏的大奶子,笑道:“妹妹,你不是自慰過嗎?做愛跟那

感覺差不多,只是我那大雞巴有溫度,插進去之後會讓你整個心都是熱的。”

  小霞的臉色脹紅,她害羞的說道:“看你說的,我什麼時候自慰過,那只是

摸摸而已,沒有進去過,我剛來我妗子家的時候,用手進去過一點,只是進到手

指甲的地方時痛得要命,而且水也不多,就沒敢再進了。”

  麻三一邊說,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挑逗著小霞的小肉粒,另一隻手不停的在

慾望之火給撩了起來,她感覺整個身子熱騰騰的,手也忍不住按住了另一個乳頭,

輕輕捏揉了起來,不時發出那輕輕的呻吟聲。

  “哥,快點進來吧!我快受不了了。要是再不進來我就要崩潰了,下身癢得

很,快把你的大雞巴塞進來吧!”

  麻三望了望她的小嫩穴,紅通通的,兩邊的大陰唇像是充足了血,兩片肉瓣

張著嘴立著,忽然,麻三看到了小霞那個陰道口,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啊!

只見小霞的陰道口還真有一層薄薄的、呈不規則形的處女膜,肉紅紅的,被淫水

淹沒,看上去水亮亮的。

  麻三猶豫了,他想要是真的把人家給搞了,會不會真的給她的未來帶來什麼

不測呀!

  小霞見麻三兩眼望著自己的嫩穴,停止了動作,急得不得了,嘴裡催促道:

“進哥,你在幹嘛?快點進來啊!”

  正當麻三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小霞竟然出乎意料的擡起身子,把他壓在了

身上道:“進哥,你幹嘛呀?今天這麼婆婆媽媽的,吊人家胃口呢!”

  說著,把麻三按到身上,撐起雙腿,就準備坐下去。

  麻三這時急忙叫停,把雙腿拱起來,不讓小霞進,說道:“我看你真的是處

女,不想害你,你還是下去吧!”

  小霞這時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張開雙腿,用盡力氣坐了下去,嘴裡說道:

“進哥,我就要你的大黃瓜,再也不想用那涼黃瓜了,我要暖到心裡熱呼呼的……”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小霞“啊”的慘叫一聲。只見她一下站了起來,兩只手捂

住了自己的嫩穴叫了起來。隨後抽出一隻手,看見整隻手血淋淋的,她頓時大叫

道:“啊!血!血!我那裡流血了……”一邊說,一邊叫著,看樣子是嚇壞了。

  麻三看她嚇成那樣子,想下床去拿藥,這才發現自己的大肉棒上也都是血,

紅紅的很鮮艷,他也覺得有點心疼,這麼一個處女就這麼被自己捅破了。都怪這

個初生之犢不怕虎的小霞,要不是她太莽撞也不會流這麼多血。他拿起床頭上的

紙擦了肉棒,就急忙把褲子穿好,跑到外面去拿藥。

  他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情況,便大步的走了出去,剛走到

門口就聽到有人問了一聲:“進,看病嗎?”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以把麻三嚇得魂飛魄散。俗話說的好:“作賊心虛”,

這話一點也不假,要是平常他正經八百的看病就一點事都沒有了。這時麻三急忙

用雙手扶住了門框,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看,頓時放了心。原來是自己一門子

的奶奶,臉色這才緩了過來。

  老奶奶一看,咧開沒有牙的嘴說道:“呵呵,看看你,把你嚇成這樣子,我

還沒成鬼呢!孫子。”

  麻三也覺得有點過分了,直起身子笑著說道:“呵呵,看看奶奶說的,我可

沒別的意思,只是沒有想到你現在會在這裡。奶奶可別氣,我給小霞看看手,她

弄了個傷口,看起來挺嚴重的。”

  “哦哦,那就去忙著。”

  奶奶望著麻三的褲襠,不停的笑著。麻三心裡嘀咕著:不會吧!這麼大歲數

了還想著干那事啊!要是沒猜錯的話,裡面淫水應該早幹了,干不拉唧的也進不

去啊,這麼大根肉棍子進進出出的,沒淫水不磨爛才怪呢!

  這時老奶奶用手指了指麻三的褲襠說了一句:“孩子,把你那大門關上。那

樣多難看,裡面什麼東西都不穿,舒服嗎?”

  這麼一說,麻三終於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的褲子拉鏈沒拉,真是丟死人了,

只見自己的大雞巴正好堵著褲子大門,還能看得清楚黑黑的陰毛。他急忙轉身整

理一下,老奶奶笑著,搖著頭走了。

  麻三也顧不了那麼多,轉頭回去了,手裡拿著止血的藥,心裡還真有些慌張,

心想:壞了,沒想到這個小妮子還真是個處女,說不定還真要自己養她一輩子呢!

看來這事有點麻煩啊!

  麻三的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兔子似的跑回去,他一邊跑,一邊想著該怎麼辦,

到了屋門前,只見小霞這時正拿著衛生紙擦著下身,雪白的皮膚依然有著擋不住

的誘惑,兩只大奶子被腿擠成了兩個白晰的肉餅,靠麻三這邊的奶子,只見紅紅

的乳頭儼然就是一個發酵好的大白饅頭上鑲了一粒紅棗。

  麻三走了過來,忍不住輕輕的在乳頭上摳了一下,小霞這才發現到他,頓時

轉頭看了看,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進哥,你看看,還在流呢!”

  麻三也明白,好好的一片薄肉被沖開了,能不疼嗎?不過那肉一開,以後欲

望就更大了。

  “呵呵,以後想我了,就多給你做兩次,補補給你造成的損失。”

  小霞也笑了,說道:“哥,現在相信我是處女了吧!從現在開始是不是該養

我一輩子了。”

  麻三一聽,心想:嘿,你這個小妮子還真想撈一把啊!望了望她說道:“小

霞,我既然說了,就會好好養你,放心吧そ只要你能滿足我的需要,什麼都好說。”

  “呵呵,現在又得寸進尺了?明明上面寫的是,只要確認我是處女的話,你

就包養我的。”

  麻三望了望小霞,說道:“這樣好不好?剛才這提議是你提出來的,我也提

一條,這樣公平吧!”

  小霞望著他,傻傻的笑道:“進哥,看你說的,只要你包養我,要求也不過

分就可以。要是讓我難以接受的話就不行了,你說說看。”

  麻三一聽,心想:好啊,既然你讓我提,那就好辦了。伸出手在她的乳頭上

挑了一下,逗得小霞咯咯直笑。

  “進哥,我們說正事好嗎?別逗了。等下我妗子來了就麻煩了。”

  她這一講倒也提醒了麻三。是啊,自己還得早點回家呢!打著幌子說是去幫

老婆除草,這回倒好,竟把小霞的陰毛給撥了一把,哈哈。

  他心裡壞壞的想著,急忙說道:“呵呵,那我們就加一條‘只要能滿足全進

的生理需求’就行。你拿那張紙來。”

  小霞還真聽話,傻笑著說道:“進哥,我看你們男人就那麼回事,還不是為

了多插我們幾下,得了吧,加就加。反正我沒事就讓你插幾回,你養著我吃喝就

成了。”

  麻三看著她那張白白淨淨、稚氣未退的臉,親了一口說道:“妹妹真的太可

愛了。”

  麻三把紙條拿了過去,迅速的加上這條,同時他也在琢磨著,假如不想玩她

的時候,如何讓她滿足不了自己,好自動終止合同。

  “小霞,我現在加上了,我讀給你聽聽。”小霞這時把血擦乾淨了,用手按

了按受傷的陰戶,看著那裡紅紅腫腫的。

  “今天我全進與小霞達成協議,要是做愛時確認小霞是個處女,並能滿足其

生理需求的話,全進就包養小霞,如果滿足不了就無條件自動終止協議。”

  麻三念完後笑著說道:“你看如何啊?”

  小霞看了看麻三,又看了看自己那個被插得紅通通的小蜜穴,笑道:“可以,

我們女人啊,就是個洞,隨時等著你進出,你們就不一樣了,那麼長的肉棍子,

什麼時候硬不起來了,想進都進不去!不是吹噓,別說是你,再加幾個男人,我

也一樣可以包容你。”

  麻三看這個小妮子心裡騷得很,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壓在那兩只又白又大的

奶子上。驚慌失措的小霞嚇得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第一時間把下身護了起來,此

時又硬又大的大雞巴不停的亂插著,把小霞的每個手指縫都捅了一遍。麻三猴急

了,越是這樣慾望越大,兩只大奶子在眼前晃得讓人心癢,隨後他伸出一隻手把

小霞的手拉開,露出那個粉嫩通紅的小蜜穴。

第二回三人肉搏

  麻三發瘋似的把她的手扒開,望著紅腫的陰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那根

又粗又壯的大雞巴給塞了進去。這一捅,只聽到小霞放聲大叫了起來。

  “進哥,放過我吧!痛死我了,進哥……”

  小霞兩只手拚命推著麻三的腰央求著,看樣子確實是有點疼,可是今天的麻

三看她痛苦的樣子心裡越爽,她越叫越來勁。他不顧一切的捅著,耳邊的叫聲也

越叫越大聲。就在這時門外來了一個人。

  門外的人聽到聲音快步走了進來,當她走到門口時,粉臉一沈,氣呼呼的望

著門口,就在她想沖進去的時候,懷裡的娃娃被叫聲給嚇哭了。

  這一哭可把裡面的兩個人嚇怔了,頓時停止了一切動作。正趴在小霞身上又

親又啃的麻三愣在那裡,大雞巴還在小霞的洞穴裡不停的抖動著,兩人都豎起了

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小霞叫了一聲:“嫂子,是你嗎?來,告訴你一個好東西,保證讓你高潮叠

起,比我哥那玩意好得多。”

  “呵呵,看你說的,我還以為誰在我這裡瘋狂呢?”門外的女人推門走了進

來,看到床上赤裸裸的兩人冷笑著說道。

  麻三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頓時又喜上眉梢。原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

帶著孩子,乳腺不通的金鴿。

  “哦,妹子,真是不好意思,你看看你這個妹子,手上弄了一個傷口,我順

便過來看看……”

  麻三的話還沒說完,金鴿倒是先開口道:“看來進哥不是我專屬的了,不過

聽小霞妹妹說得我心裡也癢癢了。妹子,你說比你哥那玩意還好的東西,是不是

進哥的大雞巴啊?”

  麻三萬萬沒有想到他覺得單純的金鴿竟然是一個相當開放的女人,難不成……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擡起頭望了一下有兩只大奶子的金鴿。

  金鴿則先望向小霞,又把目光落在麻三身上,麻三這才意識到自己那根又粗

又熱的大雞巴還在小霞的小洞洞裡插著呢!他屁股往後一撤,把“熱火腿”給撥

了出來。

  小霞正準備說話,感覺自己下身一下子空了,頓時呻吟了一下,身子猛地一

沈,把剛剛逃出蜜穴的大肉棍又套了進去。

  麻三從來沒有想到小霞的身子竟如此靈活,感覺大肉棍猛地一陣束縛,劇烈

的壓迫感讓他感覺爽到了天邊,他叫了一聲,屁股猛抖了幾下,把那根滾燙的

“熱火腿”

  給插了進去,這時金鴿的存在不如插幾下緊緊的嫩穴重要。

  小霞一邊浪叫著,一邊摸著自己的大奶子。金鴿這時臉紅撲撲的,感覺整個

身子都在燃燒,眼前這赤裸裸的肉戰讓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與麻三肉搏的場面,

那根又大又長的大雞巴直插得讓人沈醉,頂得自己心花怒放,可是現在自己卻只

能看著,心裡也很不舒服啊!

  “嫂子,別愣著,我們一起玩,一起……啊啊……別太深了,好疼。嫂子,

快救救我,太深了,快……一起玩,啊……”

  看樣子麻三把小霞頂得不輕,叫聲明顯不一樣,這時立在旁邊的金鴿心裡已

經被慾火焚燒了,感覺下身癢了起來,真想讓麻三的大肉棍猛戳幾下。她看了看

懷裡的孩子,孩子這時安安靜靜的躺著,她望了望還在浪叫不已的小霞,壓制著

內心那團無法抑制的慾火,輕輕走到旁邊的小床上,把孩子輕輕放在上面,用白

淨的小手在孩子身上拍了幾下。

  見孩子睡沈了,心裡高興不已,她輕輕拍著兒子家寶道:“寶寶真聽話,再

多睡一會兒,等媽媽把事做完再好好喂你一頓飽奶。”

  麻三這時只顧著自己那大雞巴爽了,竟然忘記還有金韻的存在,聽到小霞的

浪叫,心裡可痛快的。麻三索性把她的一條腿搭在了肩上,另一條腿壓在身下,

把那根大雞巴狠狠的塞了進去,只見這根長約二十公分的大肉棍整根都塞了進去。

  小霞這時真的受不了了,兩只手用力推著麻三的身子,嘴裡大叫道:“進哥,

求求你,別插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插得我的肚子好疼啊!”

  麻三望著她痛得在床上翻滾的樣子,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讓他感

覺到自己是真正的床上英雄,那根大雞巴這下更是威風,伸著龜頭像頭猛獸似的

用盡全力頂著這個嫩嫩的陰穴,還不停的擺動幾下,像是在炫耀戰績。

  正在這個時候,麻三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拉了一下,剛想沖進陰穴裡的大

雞巴被迫停了下來。還沒等麻三看清楚,頓時眼前一片白,嘴被一團肉膿膿的東

西給堵上了,一個尖尖脹脹的東西讓他的嘴巴感覺滿滿的,隨後一股奶香鑽進了

鼻腔裡。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金鴿說話了:“進哥,來嘛!別老欺負小孩子,把

你的大雞巴給我嘗嘗,看看能不能頂得我心花怒放。”

  這時躺在床上的小霞終於停止了叫聲,兩只小手捂著下陰處,身子往上一擡,

把麻三的大雞巴給拔了出來,手輕輕的在上面撫了一下,看到手上滿是血,她苦

笑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麻三的頭被金鴿轉了過去,感覺到下身空了,頓時把目標轉移到金鴿身上,

濃濃的奶香讓他一下子更有精神了,舌頭頂了一下,頓時感覺到她的乳頭猛地一

動,身子顫了一下,竟把奶子又往麻三嘴裡擠了擠。

  麻三的嘴巴被塞得沒有一點空隙,鼻子也被擠癟了,呼吸極度困難。他想掙

扎開來,可金鴿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就是不鬆手,而且抱著麻三的頭在自己的奶

子上猛轉了起來。麻三這時把整個身子轉了回來,見頭無法活動,便伸出食指和

中指,伸到了金鴿下身,二話不說,插了進去。這一下,金鴿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正在享受著上身快感的她感覺到下身被猛插了一下,整個身子頓時酥了一半,一

屁股坐到了床上。

  “嫂子,進哥的那家夥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還是給你吧!”

  金鴿聽到小霞這樣說心裡就舒服,因為自己老公的那玩意太小了,從來沒有

感覺過快感,自從麻三來看診以後,她就發現麻三的家夥感覺真的很好,但是之

前都沒有放鬆下來,時間也不寬裕,所以沒能好好享受那種暢快淋漓的快感。這

回天色還早,婆婆又在下田還不會回來,聽表妹這麼一說,心裡更是鑽心的癢,

真的好想快點嘗一嘗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

  “呵呵,就怕進哥的這根不夠長啊!”

  麻三這時一聽,頓時把金鴿推到床上,兩只脹著奶的乳房被摔得左搖右晃,

晃得他心裡發狂。麻三看著這兩只奶子和小霞的巨乳截然不同,顏色比小霞的更

深一些,小酸棗的個頭比小霞的乳頭大一些,如果金鴿不是哺乳期的話,就不如

小霞的奶子大了,因而現在看二人的乳房大小差不了多少,平分秋色。

  金鴿這時也沒閒著,兩只手不停套弄著麻三的雞巴,而且引導著那根大雞巴

去插自己那已經水汪汪的陰道口。麻三可不是省油的燈,剛剛閒下來的大雞巴正

愁沒地方插呢,順著她的引導猛地就戳了進去。這下麻三感覺到了兩個人的不同,

比起小霞,這個陰道可是寬松很多,沒有那麼強烈的壓迫感,裡面濕濕滑滑的像

灌過油一樣,不過小霞的陰道也有點好處,雖在裡面有時磨得疼,但是更加刺激。

他一邊插,一邊比較著不同。

  金鴿這時被扎到了花心,頓時浪了起來,整個身子開始扭動,特別是下身,

如一條蛇一樣,雙腿纏著麻三的身子上下左右的搖動。這樣一來可把麻三給爽到

了,雖然這個陰道有點寬松,但是這麼一轉一夾,竟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感,而且整根大雞巴的每個?點都刺激到了,這是在小霞那裡感覺不到的。而且

能感覺到金鴿的床上經驗比小霞豐富,身子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有目的,讓麻三

欲罷不能。

爽,似乎更能感覺到那個大得跟錐子一樣的龜頭上有不少顆粒,直刺得陰道壁又

癢又疼?小霞望著兩個人在床上搏鬥的樣子,下身也受不了了,剛剛還有些麻痛

的陰戶現在又有些需要。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插了進去,進出幾下之後,總

找不到那種感覺。

  這時麻三已經不滿足於現狀了,把金鴿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撅著屁股,像

是動物在交配的樣子。他剛把身子弄正,卻發現後面竟被抱了一下,而後感覺到

兩只奶子頂住了自己的後背,耳邊聽到小霞的聲音。

  “進哥,我們三個一起做吧!我也好想了。”

  麻三一聽,轉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背上不肯動彈的小霞,心裡倒是覺得這個小

妹子有點可憐。既然都已經提出來了,就做吧!他看了看現在的情況,伸出手攬

住她的腰說道:“小霞妹妹,你看這樣行不行。”

  小霞看了看麻三說道:“怎麼?”

  “你就趴在你嫂子下面,讓你嫂子在上面,我在你們倆上面干你們行嗎?”

  金鴿一聽,說道:“進哥,你可真有一套,還真沒見過這麼做愛的,不過,

我願意試一試。”

  金鴿同意了,小霞這時也樂壞了,想著那種交配姿勢,心裡樂不思蜀道:

“那就來吧!”

  麻三望著兩具白得發亮、嫩得流水的身子,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心想:自

己這回真是享盡了艷福,真沒想到還能同時插兩個女人,哈哈。想著剛剛被破處

的小霞,心裡更是滿足。

  這時兩個人位置已經擺好了,就等著麻三插。麻三望著眼前一大一小的身子,

心裡很高興,一大一小、一大一小,兩個小洞洞,算上屁股一共就四個小窟遂了,

四片陰唇張著小紅嘴巴,等著去含他這根脹得發紫的大雞巴。

  麻三再也受不了了,提著大肉棍子就走了上來,小霞那個窟窿裡還帶著血漬,

不過裡面流出來的愛液已灌滿陰道口,能看得出裡面的通道肯定是潤滑的。

  他拉起大雞巴輕輕的放在金鴿的陰戶上,金鴿不由自主的一顫,咯咯笑了一

聲,伸出手就準備去捉住大雞巴。

  麻三一看,嘿,還想自己佔有,那可不行,今天三個人那可得好好玩。想到

這裡,麻三把雞巴往下一拉,對準小霞的嫩穴就插了進去,這時剛剛還張著小嘴

等著的嫩穴一下子被塞滿了,麻三迅雷不及掩耳用力挺了進去,力道猛的差點把

上面的金鴿給頂過去。

  “進哥,你可真壞,人家等著你,你不插,淨插人家那不知道的。”

  小霞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第一個插自己,這麼一頂,頓時疼得嗷嗷直叫,雙手

不由自主的捂住了插著大雞巴的嫩穴。麻三這一下不過癮,嘴裡笑著說道:“這

叫實中有虛,虛中有實,就是不能讓你們知道,不然三個人就不好玩了。來,金

鴿,這回我保證第一次插你,看著你那個鮮嫩的洞洞,就想探探到底有多深。”

  “進哥,你壞死了,本來就準備好讓你試探的,可你就是不探,來吧,這回

我把雙腿拉大一點,讓你好進點。”

  “好呀!”

  麻二麗著她那浪言浪語,心裡癢得受不了,心想:這樣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好好插個幾百回合,保證讓你再也不浪叫了。想到這裡,看著剛剛從下面爬上來

的金鴿就是一下,隨後不管三七二十一,連續十幾個回合,進進出出的讓金鴿的

陰戶裡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裡面的愛液像是泉水般湧了出來,把整個大

雞巴弄的油亮亮的。

  麻三也不換穴了,插住金鴿就猛幹了起來,金鴿也好久沒做了,面對這突如

其來的抽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再也忍不住了,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聲,這時剛歇過來的小霞也喘過了氣,望著正在猛干金韻的麻三,頓時就去拉麻

三,麻三這時抽出一隻手抓住了小霞的咪咪,很沒規律的抓捏了起來。

小幾個洞,真不知如何下手才能同時滿足雨個女人。這時小霞從桌上的盤子拿來

了一個東西遞給了麻三,麻三一看,頓時樂了,心想:這個小霞可真是騷透了,

她遞過來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吃了半根的長黃瓜,看樣子,這根黃瓜是沾著醬

吃的,另一頭明顯留著一點醬渣。麻三明白了,頓時把小霞的方向挪了過來,讓

頭移到麻三的屁股前,把那個嫩得不能再嫩的陰戶留在麻三面前。

  麻三一邊干著金鴿,手裡的黃瓜也塞進了小霞的陰戶當中,雖說這個黃瓜比

起自己的雞巴來說小了一圈,但是插著小霞貌似很合適的樣子,一進一出時能聽

到小霞那淺淺的叫聲,好像是在享受著這黃瓜帶給她的快樂。

  兩個女人不停的叫著,麻三這時望著身下這兩具白晰的身子,心裡別提有多

高興了,心想:這麼多女人都被自己上過了,就算以後出了什麼事也值得。

  眼前四隻奶子亂蹦亂跳的,把麻三晃得心癢難耐,下身的肉棒和手裡的半截

黃瓜都在持續的抽插著。

  就在這時小床上響起了哭聲,金鴿望了望,撐起身子看了看後並沒有理會,

又躺了下去繼續享受這難得的肉搏,但是麻三卻因此無法靜心做愛了,把大雞巴

抽了出來,手裡的黃瓜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用力塞了進去,下了床朝小孩子走去。

  金鴿感覺到下身空蕩蕩的,望了望走向小床的麻三說道:“進哥,你要幹嘛

啊?孩子哭肯定是餓了,等下我喂喂就行了。”

  麻三扭過頭,望了望她說道:“沒關系,我看看。”

  說著,一把抓起穿著薄薄衣服的小男孩道:“小祖宗別鬧了,很快就收工了。

等你長大了一樣得干這個,真是的。”

  挺起大雞巴朝孩子猛頂了一下,孩子被猛戳了一下,頓時不哭了,眼睛也輕

輕的閉上。麻三看了看這個聽話的孩子,高興極了,輕輕的把孩子放在一二人做

愛的床邊上,望了望,說道:“你看,這孩子可真聽話,給他講明白就睡著了。

來,我們繼續做。”

  金鴿笑了笑,說道:“哼,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啊,就知道壞,壞到底了。”

  小霞這時也沒吭聲,手不停的在下身擺弄著。

  “呵呵,我可不壞啊,這是人的本性,要是不愛做這事那才不正常呢!有的

人連硬都硬不起來,自己老婆連一次高潮都沒達到過,那才叫受罪呢!像我這樣

長的也少見,你說是不?”

  金鴿臉色一紅,笑了笑沒說話。說實話,金鴿這時正在受著這種煎熬,老公

的那玩意,說白了跟小孩子的小雞雞一樣,不但細而且還短,插進去就像沒進一

樣,在陰道口插來插去,一點都沒感覺,更別說高潮了。自從生了孩子之後,整

個陰道口被撐大,丈夫的小雞巴更顯得柔軟無力,常常剛進就射了,不過幸運的

是丈夫那點精子還算厲害,竟然很順利的播了種,還生了一個胖小子。

  為了糊口,丈夫也跟其他人一樣去城裡的工地打零工了,一個月最多回來一

次,有時還來不了。

  “你的是少見,不過也太大了,把人家那裡都塞滿了,要是再小一點就好,

這樣連子宮都讓你給戳透。”

  “呵呵,不會,最多就在子宮口,其實戳進去更好,把精子都放進去,讓你

一下懷個十胞胎,一回生個十來個,更省事。”

  金鴿一聽,踹了他一下,打罵道:“你才生十來個呢!你以為我是豬啊,再

說我就把你給閹了。”這一踹,沒站穩的麻三不小心又壓在金鴿兒子的身上,硬

如鋼棍似的大雞巴剛好又頂住家寶,家寶猛咳幾聲又睡了過去,三個人都沒在意

又繼續玩了起金鴿玩得開心,起身一把拉住麻三將他按倒在床上,還沒等麻三反

應過來,她就一屁股坐了上來,大雞巴一下子被吞沒了,而後上上下下瘋狂的做

了起來。

  正當兩個人忘我的時候,聽到小霞在旁邊叫了起來:“進哥,你們還有心情

做愛,你看看那根黃瓜拔不出來了。快點幫幫我啊!”

  這時兩個人正做得如癡如醉,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麻三用盡全力不停的插

著,豐滿的金鴿也用力坐著,被大雞巴頂得心花怒放,一下一下的走向愛的巔峰。

麻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腦袋裡想著自己見過的所有美女的照片,快速的切換著,

頓時“啊”了一聲,下身開始猛烈的抽搐,大龜頭裡的精液往金鴿的身子裡射著。

  “快點幫我啊!黃瓜取不出來了。”

  這時小霞在床的一邊還在不停的叫著,並打著麻三的臉。麻三看了看,頓時

笑了起來,只見小霞一隻手扒著大陰唇,另一隻手伸進紅腫的陰道裡不停的摳著,

摳出小塊青皮的黃瓜,看樣子,這根黃瓜已經進到裡面去了。

  金鴿也看了過去,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可真是的,怎麼想起來用這個

啊?這東西是脆的,什麼時候才能整根拔出來啊?”

  “嫂子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為了把大雞巴讓給你,我用得著這涼黃瓜啊!”

  麻三一看,不停的搖著頭。情況不妙啊,這根黃瓜雖然不是很粗,但是插在

小霞的小陰道上也是滿滿的,黃瓜已經被小霞樞到了裡面,連個著手的地方都沒

有,怎麼拔呢?

  麻三伸出手想從黃瓜與陰唇的縫隙裡試試看能不能伸進去,手一插這才明白

陰唇被撐得圓繃繃的,一點東西都容不下。

  小霞看了看說道:“都是你乾的好事,現在好了吧,拔不出來了,這可讓我

怎麼出去啊?走路都走不成了,等一下我妗子來了,可怎麼說?不行你得陪我去

看。”

  麻三一聽可嚇壞了,心想:可不能這樣,看來這個小霞真不是好惹的啊!要

是這事讓老婆知道了那可怎麼辦啊?不把自己扒層皮才怪呢!老婆對自己那麼好,

自己卻在外面留了一路情,他決定再好好研究研究,看還有沒有什麼可行的辦法。

  金鴿望了望這個嫩得發紅、發腫的陰唇,心疼的問道:“我說妹妹,這裡撐

得疼嗎?要不我用手硬塞進去,用指甲摳出來?”

  小霞紅著臉,疼得不得了,說道:“嫂子,不行,我都樞了半天了,這黃瓜

太脆,剛在外面的頭讓我給弄斷了,要不然就可以抽出來了,你看看。”

  說著她又試了一次,可是只能樞出來一點,起不了什麼效果。

  正在一二人為難的時候,忽然聽到孩子猛烈的咳了起來,金鴿一聽,頓時嚇

了一跳,也管不了小霞了,爬過去看兒子,兒子可是全家人的命根子,要有了什

麼事,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她才爬過去就大叫了起來。

  “進哥,壞了,你看看我兒子怎麼了,嘴角上怎麼有血啊?”

  小霞和麻三也嚇了一跳。麻三這時猛地想起來剛才用大雞巴頂了一下,難不

成用力過猛硌著了?但想想也不可能啊,雞巴再硬哪裡能硌得小寶寶出血呢?

  “那怎麼回事?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啊?”

  麻三看了看孩子的臉有點發青,不停的咳著,看樣子真有點害怕!小霞這時

也著急,自己這根黃瓜還沒弄好,現在又出了這事,可怎麼辦啊?她急得跺腳,

此時快到中午了,萬一再有個人來那就完了。

  金鴿急忙拿出一隻小碗,倒了點奶粉,用勺子餵了起來。小霞則是眼淚都快

掉下來了,不停的用手摳著。

  麻三看著金鴿喂孩子奶粉的時候,猛地想到什麼,問道:“金鴿,你們家裡

還有勺子嗎?”

  金鴿這時也沒那麼大激情了,光著身子喂著孩子,嘴裡說道:“有、有,桌

子的抽屜裡還有一個。要勺子干什麼?”

  麻三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從抽屜裡翻出了那個明晃晃的小鋼勺子,把小

霞的雙腿放好。

  小霞見他拿了一個勺子,十分不解的問道:“進哥,你想幹嘛?剛才整根黃

瓜都斷到裡面去了,你拿著勺子幹嘛?我現在一點激情都沒有了,要玩,你自己

玩去,人家這裡疼得要命,你還有那心情。”

  麻三看了看她,笑著說道:“看你說的,我哪裡有那麼多閒心?你看著,等

一下那根黃瓜就出來了。”說著麻三便讓小霞平躺,他俯下身去,看了看這根已

經完全進去的黃瓜,心想:可真是的,第一次一下玩兩個女人,倒好,都出事了,

看孩子的情況也不妙,小霞這事能不能解決還不知道。

  他這時把她的雙腿分開,拿起勺子朝著黃瓜心輕輕挖去,這個勺子還真管用,

不非一會兒一個小拇指般的小洞呈現在麻三的眼前,他看了看這個小勺子,心裡

感激極了。

  等挖得差不多的時候,他伸出中指和大拇指,也不管小霞叫不叫,用力往裡

插了一點,等確定能用上力的時候,便輕輕的往外拉,一邊拉,一邊叮囑著小霞

:“放鬆點、放鬆點,你越用力越難拔出來,要是再拔不出來就得動手術了。”

  麻三是個醫生,小霞越聽心裡越害怕,便一聲不吭的平躺著,盡量把呼吸放

平,放鬆整個身子。這樣一來,黃瓜旁有了些空檔,麻三心裡大喜。

第三回意外事故

  麻三把手指頭塞進去後,用力往外拉,邊拉邊?摸著小??,讓小霞的下身

盡量多一點愛液。

  黃瓜終於緩緩退出了陰道,小霞也長長的籲了口氣,望著拔出來的黃瓜,她

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進哥,你真行,下回要是再取不出就得用你這個辦法。”

  麻三一聽,又把黃瓜塞進去了一點,說道:“呵,你再說我就再塞進去,讓

你試試看。”

  正說著,就聽到黃瓜“喀”一聲脆響,斷了。三個人都愣住了,同時,院子

裡也傳來了腳步聲:“我的媽啊!這什麼天氣呀,這麼熱!”

  三人一聽都愣了,這時金鴿猛地大叫:“進哥,你快點把衣服穿上,我婆婆

來了!”

  麻三也非常明白,現在三個人都赤裸裸的,一看就知道沒干什麼好事!再說

了,這個嬸子本來就對自己沒懷什麼好心,說不定還會想著自己手淫呢!

  “進哥,都是你!現在還有半截黃瓜沒取出來呢!不行,我得跟你回家去取

出來。”

  麻三一聽,心想:天啊!這個小妮子可真麻煩!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自己

出來與你們二人銷魂一次就是為了過足癮,恐怕以後再也搞不成了,現在她還想

跟著回家,那不讓老婆起疑心才怪。他這時又猛地想起了路上那個女人。

  他心裡開始犯忤了。

  “小霞、小霞你在哪啊?手好點沒有?讓妗子看看,你來這裡幫忙還把手傷

成這樣,早知道這樣把你送回去了,讓你媽看到了還不怪我啊?”

  小霞一聽,也顧不得什麼了,趕緊穿起了衣服,金鴿把孩子放在大床上,但

此時已經來不及穿衣服了,只好把被子一蓋,拍著哭著的孩子,裝出在餵奶的樣

子。

  這時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邊走邊說道:“全進怎麼在這裡啊?剛才不還在

田裡嗎?難不成真成了猴子,有了分身術不成?”

  麻三聽見聲音已經到了門口,便搶先一步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喲,嬸子,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啊?小霞的手好得差不多了。”

  嬸子嚇了一跳,雙手拍著胸口說道:“你這個大侄子可真是的,把我給嚇死

了!剛才我還在念說院子裡怎麼還停著你的自行車,遺以為你會分身術暱!”

  麻三低頭一看,卻意外的發現拉鏈沒拉,拉了起來,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看嬸子說的,我要有那本事,全村的人都病了也無妨,可以一下子就看好。”

  嬸子揚起手輕輕在麻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著說道:“看看你這個烏鴉嘴,

再想賺錢也不能咒我們全村的人都病啊!真不會講話。”

  說著嬸子就走了進來,向小霞走去。

  剛才麻三怕被她看出什麼,所以想盡量拖延時間讓小霞整理。小霞這時已經

整理好了,看妗子進來,笑著說道:“妗子,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你這個孩子呀!幸好你不是地主,要不然我不累在田地裡頭啊!你看看現

在都幾點了?十二點半了。”

  小霞這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捂著嘴巴笑。

  “我看看你的手,沒事了吧?”

  “沒事了,這點小傷一會兒就好了。”

  “別在這裡逞強,手沒事就好。”

  “沒事、沒事了,你快點去做飯吧!我都快餓死了。對了,人家進哥可還沒

吃飯呢!給我們倆看了半天的病,不請人家吃頓飯怪不好意思的。”

  嬸子一聽,笑著轉頭對麻三說道:“看看,我都老糊塗了,不就是請大侄子

吃頓飯嗎?要的、要的。來來,今天嬸子可是要定你了,別跟我說你要走啊!”

  麻三一聽,差點沒吐出來。要定我了,這是什麼話啊!給我還不要呢!老得

跟個醃黃瓜一樣,摸起來沒一點彈性,還有什麼搞頭。

  “不、不了,嬸子,今天我家裡來了一個客人,等著我回去呢!再說了,我

今天可是頭一次下地,怎麼也要我老婆好好伺候伺候我,不然怎麼甘心啊!”

  說著麻三就想走了,嬸子一看,這可不行,這個小白臉在自己心中可是白馬

王子等級的,哪裡能這麼輕易放手!頓時急走幾步,抓住麻三就往裡頭拉。麻三

可不願意了,下地回來的嬸子手上都是泥巴,還沒洗就拉住自己的手,他想要盡

快逃脫,可是嬸子這個做農活的人力氣特別大,掙扎了幾下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麻三隻好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別讓她再碰自己的身體。

  “好、好,嬸子,你先忙吧!我不急著走了。”

  嬸子一聽,笑著說道:“就是嘛!你看看幹了半天的活,又幫我們家看病,

在我們家吃個飯會怎樣,難不成我還會給你下毒藥?”

  “不會、不會,嬸子說到哪去了。我想你也沒那麼蛇蠍啊!”

  嬸子一聽,開心的伸出手朝麻三那結實的胸脯捶了一拳,捶得麻三咳了幾聲。

  “妗子,看你說的,快點去做飯吧!都快餓死了。哎喲,來一趟親戚家可真

不容易,連頓飯都吃不好。”

  “好了、好了,小祖宗,我累死累活的幹了一上午活,還得伺候你們這些小

的吃喝,圖個什麼啊?以後要是你們不對我好,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小霞咯咯一笑,望著這個年近半百的老徐娘。

  “哇哇……”

  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不停的哭著,看樣子像是哪裡不舒服的樣子,嬸子

走了過去,看了看滿臉烏青的孩子,頓時嚇了一跳。

  “鴿,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怎麼搞的啊?你看看,讓你單獨看個孩子都看

不好,你還能做什麼呀?”

  這時金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孩子,怎麼一下子臉色變

得烏青?麻三一聽也愣了,他想到自己用大雞巴硌孩子的那一下,但是隨後又想

到,應該也不會這麼嚴重啊?

  “大侄子,你快點來看看,我的寶貝孫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麻三倒退了幾步,不知是自己心虛還是其他原因,他竟愣在那裡沒動。

  “大侄子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快點過來看看我的孫子呀。”

  麻三裝出一臉剛回過神的樣子,走了過去,看到孩子不停的咳嗽,而且出現

了急喘。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孩子身體的平衡,不能受顛簸。

  “大侄子,你快點給我的孫子看看吧,可千萬別出什麼差錯啊!我們家可都

是一脈單傳,要真有個什麼意外那就完了,叫我老婆子怎麼活啊!”

  說著嬸子又是拍腿又是嚎啕大哭,哭得痛不欲生。麻三這時也傻眼了,就憑

自己的這點本事,恐怕只能應對頭疼、發熱等簡單病症,面對這樣的重症還真是

束手無策。

  但是想想嬸子說的也對,人家可是三代單傳,要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後果可

真不堪設想啊!

  “嫌子,看孩子病情很嚴重,家裡又沒有先進的錢療設備,遼是快點去大錢

院看看吧!孩子的臉色已經發青,不能再拖時間了。”

  這個時候嬸子也沒辦法了,她想想也是,村子裡能看個小病小災的就不錯了,

看樣子孩子病得真是不輕,便說了一聲:“走吧!”

  說著嬸子便和金鴿說道:“別愣著了,拿條小被子包著走啊!”

  這時的金鴿也是嚇糊塗了,聽了婆婆的話急忙從大立櫃裡拿出一條新的棉被

包住了孩子,嬸子則去庭院裡騎單車,就在她剛離去的時候,孩子又大咳不止,

嘴角一動,一股鮮血流了出來,金鴿一看,頓時“啊”了一聲,躺在床上暈了過

去,小霞一看,也嚇得尖叫了起來,道:“救命啊!我嫂子暈死過去了,暈死過

去了!”

  剛剛離開屋子的嬸子一聽,也顧不了那麼多,又猛地跑了回來,一看,大哭

了起來:“我的孫子,哪個人來救救我的孫子啊!看看,現在的日子可叫我怎麼

活啊?老天,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麻三看了看亂成一團的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是啊,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

也不能再慌了,想到這裡他急忙拉起嬸子,勸說道:“嬸子,你別哭,現在哭也

解決不了問題,要是再耽擱下去,那可真的完了。”

  嬸子一聽,拉著麻三的手說道:“我說侄子,你看我現在還能做什麼呀?田

裡的活干不完,家裡又出了這種事情,現在金鴿也暈死過去了,我自己一個人怎

麼帶孩子去大醫院啊?我那可惡的死老頭子,死到外面圖清靜去了,讓我一個人

在家裡受苦受累,太沒良心了。”

  “妗子,別哭了,我們快點帶孩子去醫院看看吧!”

  小霞這時也顧不了下身那半根黃瓜了,拉著妗子的手不停的說著。嬸子這時

好像也明白過來了,坐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一句話也不吭,掀起簾子出去了,

隨後聽到外面響起自行車的鈴聲。

  麻三一聽,抱起孩子就往外走,小霞也跟著跑了下來。

  “嬸子,來,我帶著你吧,我騎的快。”

  嬸子仰起頭,望了望白白淨淨的麻三,說道:“孩子,好孩子,你有這份心

就成了。你家裡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呢!我不能再耽擱你了,快點回家去吧!天色

也不早了,嬸子不能留你吃飯了,快走吧!”說著推了一下麻三,轉頭對小霞說

道:“小霞,快點抱著孩子跟我去一趟醫院。”

  小霞望了望妗子,又望了望麻三,還沒說話便聽到妗子叫了起來:“還贏著

幹嘛?光等著吃飯啊?快點上車啊!”

  小霞二話不說便上車了。

  二人出了大門,沒關門就走了,只留下麻三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愣了半天,他

回屋裡望了望躺在床上的金鴿,心裡默默祈禱著。他把金鴿的身子放平,蓋上被

子,在為她蓋被子的時候,他發現金鴿的身子還是那麼迷人,高聳而有些脹奶的

大咪咪依然讓他垂涎,褐紅色的乳頭被拉得長長的,似乎孩子剛剛還在扯著乳頭

吃奶一樣,可是現在孩子已經沒有吃奶的力量了,他正在和死神做著激烈的斗爭。

  正當麻三起身想走的時候,忽然門外來了一個人,掀開簾子剛好看到麻三給

金鴿蓋被子。麻三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清了清嗓子,這可把他嚇壞了,原本就心虛

的他嚇得差點軟倒在地上。

  “你、你是誰啊?怎麼跟個鬼似的,來了也不吭聲啊!”

  這時麻三才看清楚,原來站在門口的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漂亮,一頭燙發披在

肩上,露出一張瓜子臉,杏仁眼,小圓嘴,高高的個子,看樣子應該與自己的年

齡差不多。

  但她是誰呢?他搜遍了整個腦袋也想不出來。

  “呵呵,看把你嚇的,怎麼,做虧心事了?”

  這個女人把手伸向自己的褲袋裡掏著,褲子是松緊帶的,手用力一掏把褲子

都拉了下去,露出裡面的花褲頭,麻三嚇得急忙把頭扭到了一邊,心想:自己與

金鴿的事還沒弄清楚呢,現在又出現一個女人,而且還做出這麼不雅的動作,她

到底有何居心?

  “呵呵,看你那樣,還知道羞羞臉啊?放心吧,我有老公的,我老公比你能

干,看你瘦不拉唧的就知道沒什麼能耐,還好意思當醫生,我看你啊,一肚子壞

水。”

  麻三一聽,被說了個正中,但是自己不能承認啊!急忙站起身就走了出來,

邊走邊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個醫生,要是你再亂嘮叨的話,小心我讓你老

公修理你。”

  這個女人一聽,好像很害怕似的,左右看了看,望了望周圍。

  “就在門外呢!還看,他就等著回家修理你呢,讓你天天沒事瞎扯。”

  麻三一看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異常,既然她怕老公,不妨多嚇唬嚇唬她。

  “呵呵,隨你扯吧,我來的時候早就看過了,他騎著車子去城裡了,他要是

敢來,我就把他打到趴下。你以為我真怕他啊?錯了,要不是對我好,我才不讓

哪個我沒去過,哪個人不知道我風妹啊?”

  麻三看她說話顛三倒四的樣子,心裡倒沒那麼害怕了,心想:這個人肯定少

根筋。

  管她呢!但是現在讓她看到了不該發生的一幕,是自己理虧,還是早點離開

這個是非之地。

  想到這裡,他二話不說低頭便走了出去,哪知道這個自稱風妹的女人竟一把

拉住了麻三,麻三心想:這事還沒理清楚呢?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可不是好現象

啊,還是走吧。

  麻三推開她就往外走,剛走沒幾步,只聽到後面的人開口說話了:“怎麼,

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啊?好啊,那我就把我看到的跟你老婆孔翠說一遍,讓她看看

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樣?”

  麻三一聽,愣了,心想:有理不怕影子歪,但現在是自己理虧啊!便愣在那

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呵呵,我知道你不敢走,你還是想做個好丈夫吧?好啦,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稍等我一下,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過你。”

  麻三心裡真是後悔極了,後悔自己再回來替金鴿蓋被子,要不然也不會被這

個女人給盯上,現在好了,堂堂七尺男兒竟被一個女人給抓住小辮子。

  “好,你問吧。”

  女人說話時手也沒閒著,掏出化妝品不停的塗抹,並沒有理會麻三說什麼。

麻三眼看著日頭一點點靠西,心裡可著急的,但是人家卻不疾不徐的,完全沒有

把他的話聽在耳裡。

  “我說姑娘,你到是說話啊,要問什麼,我回答完了好走啊?”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這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啊!既然你這麼急,

那就這樣吧。來,你看看我,仔細的看看我。”

  麻三一聽,愣了,心想:這個女人的腦袋真的有問題啊!怎麼現在這個時候

還好意思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我說姑娘,你要是有事就說,要沒事我可走了,沒空跟你在這瞎說。”

  女人一聽,哼了一聲,肩膀靠牆立在牆角,斜著身子抖肩笑了。

  “呵呵,我說全醫生,別以為自己算個人物,告訴你,你壓根就是個偽君子。

好,這個問題不用你回答了,我就跟著你回家一趟,把事給小翠一說,什麼不就

都結了。”

  麻三一聽,急忙擺手說道:“我說姑娘,你有話快點說好嗎?我真的有急事

呢!”

  “呵呵,姑娘?可惜你叫錯了,我早就不是姑娘了,姑娘是什麼?就是黃花

閨女啊,你看看我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生了兩個孩子,腿也粗成這樣了,還叫我

姑娘?真是說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好了,我也累了,我老公也快從城裡回來了,

告訴你,我老公幹勁蠻大的,晚上得好好伺候他。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了

就走人,誰也不欠誰。”

  麻三一聽,這個女人說話可真不要臉,說的都是什麼話啊,真不知道害臊。

  “好、好,說吧,什麼問題?”

  “我剛才都已經說過了,你們男人真是粗心,看看我好不好看就得了,不過

你可要說實話哦,要是我不高興了,可別怪我反悔。”

  麻三一聽,真想掮她幾個耳光,但是現在也真的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仔細看

了看,心想:要說長相長得還真可以,但氣質對於人的整體形象影響不小,要是

她矜持、文靜一點,說不定自己還會偷瞄她幾眼,但現在這個情況,再加上她又

盡說這些瘋言瘋語,雖然長得有些姿色,但他還真的不想多看一眼。

  “好看,我看你老公回來肯定喜歡,我們村子裡沒一個能比得上你。”

  “呵呵,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麻三一聽,心想:是真的才怪,就你這點氣質,長得再好看也沒人理你,說

白了就是一個賤貨。

  “真的,這個我還騙你啊,是真的。現在可以了吧,那我走了。”

  麻三剛想走,這個女人忽然又叫住他說道:“看你,說完就走,太沒情調了。

人家覺得你說的不是真的,這樣好嗎?你再說一遍,大聲的說一遍,我就放你走。”

  麻三一聽,頓時火了,沖著她大吼:“你的腦袋是不是有毛病啊?要是你再

纏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風妹也朝他大吼:“要是再纏你怎麼樣?怎麼樣啊?”

  說著便走了過來,伸手拉住了麻三的衣服,一用力把衣服從褲子裡拉了出來,

麻麻三一看就準備喊叫,風妹卻笑著說道:“你要是再喊,小心我叫非禮。你想

想這村子裡哪個人會相信你呢?”

  “你可真是的,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什麼人?女人。好了,你再大聲的說一遍,說完就走人。”

  麻三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道:“你是村子裡最漂亮的女人!

沒一個能比得上你!現在怎麼樣?”

  風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的說道:“我說全進你可真是的,喜歡人家你就

說吧!這麼大聲幹嘛?好了,這音量是可以,不過我還得問你一句。”

  正在二人糾纏的時候,大街上走來了一個推車的人。是一個女人,她聽到這

麼刺耳的聲音,聞聲而來,望了望衚衕裡,急忙把身子往樹旁移了移,把車子停

在一邊。

  這時二人還在這裡糾纏著。

  只聽到女人說道:“你說我是村子裡最好看的人,那麼我跟你老婆孔翠比起

來怎麼樣啊?誰更好看?”

  麻三一聽,氣得不得了,心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難纏,竟說出這麼無理取

鬧的事情來。但是此時已經中了她的圈套了,又能怎麼說呢?

  “你好看、你好看,比我老婆漂亮。”

  這麼一說,躲在樹後的女人一聽,受不了的大聲叫了一聲:“我說你們兩個

真夠賤的!犯騷也不能在大街上騷啊!”說完推起車子走了。

  麻三一聽愣了,一眼望去,心頭猛的一涼。天啊,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

那個看上去挺洋氣,似乎能看透自己的那個少婦。

  完了、完了,麻三這回真的六神無主了,原本就怕,現在這麼羞於見人的話

竟讓她聽到了,萬一這話傳到孔翠那裡可如何是好啊?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從

衚衕裡跑了出來,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往哪裡去。

  聽到身後傳來風妹那怪怪的笑聲,麻三真的很後悔,看來老話說的對:“不

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看來以後要好好克制了,要不然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當麻三跑出衚衕的時候,那個少婦已經不見影子。這麼快?他看了看左右前

後,也沒有發現她到底往哪個方向去。

  他垂著頭就準備回家,但是回頭一想:壞了,自行車還在金鴿家呢!這可如

何是好啊?但是此時也顳不了那麼多了,便走了回去,這時麻三又跟風妹碰面了,

風妹這回倒沒有再和他糾纏不清,朝他笑道:“我們回頭見啊。”

  麻三理都沒理她,徑直向金鴿家跑去,看來金鴿還沒醒,但此時已經管不了

那麼多了,還是早點回家的好,不然回去晚了說不定有什麼事情發生呢!他看了

看錶,天啊,已經一點多了,遠遠超過下晌的時間。他一邊推車,一邊想著該如

何向孔翠解釋。

  此時麻三心裡七上八下,像揣了一隻小兔子似的,不知不覺就到了自己家門

口,他望了望熟悉的大木門,卻怎麼樣也邁不開腳。心想:做了壞事,好像大家

都能看透似的。

  再轉念一想:老婆在家,又不喜歡外出聊天,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外面瞎混呢?

都是自己亂想罷了。對,越理直氣壯越沒事,要真畏畏縮縮的,反倒會暴露自己

的心虛。

  想到這裡他便鼓起勇氣,很禮貌的敲了敲門,這時裡面好像沒人,他愣了一

下,便聽到有人說話了。

  “呵呵,還這麼有禮貌,自己家還這麼客氣幹嘛?”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婆孔翠,聽她這麼一說,麻三心裡就感到慚

愧,心想:多好的老婆啊!自己還在外面亂搞,以後得好好對待她,以補償這段

時間對老婆的愧疚。

  “呵呵,不是客氣,這不是有禮貌嗎?你都這麼通情達理,我也不能落後,

不然不丟你的面子啊?”

  “呵呵,你的嘴還是這麼貧。”孔翠往外看了看,回到了屋子裡。

  “呵呵,不是貧,在我心裡老婆最美了。”

  孔翠一聽,哼了一聲,進到了堂屋裡。麻三一看,並沒有什麼變化,心裡也

有底了,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

  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抓了一個白饅頭吃了起來。

  孔翠看到他的動作問道:“這麼餓啊?”

  麻三一聽,看了看孔翠笑著說道:“看你說的,我幹了一上午的活了,怎麼

說那話啊?你以為我修仙嗎?凡人哪有不餓的。怎麼,是不是覺得你老公長得帥,

把我給封神了?”

  “你呀,就嘴上的功夫。下地幹活還上癮啊,這麼晚還不回來?難不成地裡

有金子撿啊?”

  聽她這麼一問,麻三的嘴巴頓時停住了,心裡一驚,心想:看看、看看,還

是問到了吧,天啊,這該如何說才好呢?

  “怎麼不吭聲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呀?”

  說著孔翠微笑著蹲了下來,雙眼望著麻三,麻三感覺孔翠也怪怪的,盯得自

己有點發慌。心想:她該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吧?但是回頭想想,絕對不可

能,自己老婆自己最清楚了,她從來不和那些女人在一起閒扯淡,寧願在家裡繡

鞋底,也不會去說東家道西家。

  “看你說的,我天天陪在你身邊,都沒離開過這個村子,哪裡能有什麼事瞞

你呀?”

  孔翠這時歎了口氣,慢慢坐了下來,也拿起一個蒸得發黃的饅頭,把黃皮撕

了下來,放在桌子的一邊,並沒有再說話,眉頭緊鎖,好像心事很重的樣子。

  麻三雖然堅信孔翠不會知道,可是看她這副樣子,心裡不禁也開始發顫了。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想到這裡他準備試探一下,正想問問題的時候,孔翠卻

擡起頭問了一句:“進,你說我長得漂亮嗎?”

  這話一出,麻三頓時覺得頭懵了,低著頭,臉紅得像一塊蓋頭。

第四回初識孔利

  孔翠這麼一問可嚇壞了麻三,他急忙說道:“漂亮、漂亮,我老婆是全村裡

最漂亮、最好看的女人。”

  話一出,孔翠“噗”一聲笑了,望著他說道:“我原以為你是個最誠實的人,

但是從你這話聽得出來我錯了。”

  麻三一聽,更加不解了,拉住孔翠的手說道:“老婆,別的人我可以騙,但

是你是我老婆,是我最親的人,我騙你做什麼?”

  “呵呵,你說的對,別的人可以騙是吧,那你說說你都騙誰了?”

  麻三一聽,愣了。望著孔翠說道:“老婆,你到底要說什麼呀?我可是真心

真意的,從來沒有過二心,難不成你還懷疑我不成?”

  孔翠歎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不吃了。”說著把碗筷

一放,向裡屋走去。

  麻三一看,頓時愣了,心想:大事不妙,難不成她真的知道自己私底下做的

那些事了?

  “老婆、老婆,翠,別啊,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

  麻三正準備追進屋裡的時候,突然從裡面出現了一個人,一個漂亮洋氣的女

人。

  麻三一看,頓時明白了,把頭低了下來。

  “我說全醫生,你怎麼不說話了?說啊,說說讓小翠怎麼去相信你?”

  麻三這時什麼都明白了,望了望這個洋氣的女人,說道:“你是誰啊?我可

不認識你,別在這裡影響我們,沒有的事別亂猜、亂想。”

  “你啊,什麼都可以原諒,但是這事還讓小翠怎麼原諒你啊?現在都什麼時

候了,你還在這裡騙啊騙的,有意思嗎?現在倒好,淨扯些胡話,還好意思問我

是誰,你以為你說些瘋話,小翠就會原諒你啊?沒門!說,今天的事怎麼向小翠

解釋呢?這可是我親眼見到的。”

  麻三這時看著她再也沒那麼順眼了,相反的,她的美倒成了他反胃的根源。

  “你是誰啊?我真的不認識你,要是你真的為孔翠好的話,請你經過大腦好

好想過之後再說。”

  “呵呵,看,還在裝,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剛才你對著村裡的瘋

子說什麼來著?說人家是村子裡最好看的女人,連自己的老婆都沒人家好看。這

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麻三一聽,頓時火了,但是面對這個天大的誤會,該如何解釋呢?即便是說

出來,哪個女人會相信呢?他想了想,張了半天嘴,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看看,說不出來了吧!我就說吧,你呀,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多情種,算了,

我還是好好開導你一下,要是你再不對翠好一點,小心我叫一幫人?死你,別在

這裡欺負女人。”

  麻三一聽,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啊!

  “我也不管你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更不是多

情種,至於你今天說我跟風妹的事,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但是你在這裡

我不想說,因為你不講道理。”

  這個女人一聽,指了指麻三說道:“我不講道理,好、好,到底是我不講道

理還是你不通人性,只有你自己知道。好了,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

所以你有什麼話也沒必要跟我說,不過你以後可得小心啊!“

  說完朝著裡屋裡說道:“小翠,我走了,有時間再來找你吧!”

  孔翠這時從裡面走了出來,頭也沒擡,徑直從麻三的身邊走了過去,麻三順

手拉了她一下,孔翠猛地把他給甩開了,而後朝那女人說道:“那我送送你吧!”

  孔翠跟在這個女人身後,慢慢的走出去。

  “好了,才多大點事啊,對這種男人就得狠,不然會讓他得寸進尺啊!”

  孔翠一句話也不說,腳下踢著一個小石頭,石頭被踢到這個洋女人的自行車

車輪上,打幾個滾後落在地上。

  二人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大門外面,這下子可把麻三給氣著了,心想:這個女

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到自己家裡來呢?等老婆回來一定要問個清楚。

  他拿起吃剩下的半個饅頭啃了起來,看上去挺豐盛的飯菜卻難以入口,看這

一桌子菜應該是為自己精心準備的,平常也就一、兩道菜,而今天不但有自己喜

歡的菜,還有她最拿手的兩道私房菜:蒜茸茄夾、虎皮味椒。

  他夾了一個茄夾,還是那麼脆香夠味,茄夾上的麵糊用油炸過,表皮上撒了

些芝麻,嚼起來特有味道,滿嘴都是香氣,雖然今天心情不太好,但是他依然忍

不住多嚼了幾口,情不自禁的吃了起來。要說孔翠,那可是好得沒話說了,足以

證明那句話: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白天矜持的像個黃花閨女,晚上卻風流的像個妓

女,讓麻三喜歡得不得了。

  但是這個男人啊,本性就是風流,時間一長,再好的女人也變得平淡乏味了,

特別是像麻三這個重生的人,他就是想多玩幾個女人,以彌補之前只能眼觀而不

能褻玩焉的遺憾。

  但是女人不一樣,固然心裡有那種想法,也會因為傳統思想,而將自己固定

在那個淑女的框架裡,不敢越雷池一步,怕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一個女人讓人

有了閒話,那可真的很難立足了,甚至會讓別人瞧不起、唾棄,甚至是打罵。現

在的處境還是好多了,要再倒退幾十年的話,別說女人和別的男人聊天幾句,就

連門口都不能站,一輩子只能跟著那個男人,甚至連自己老公下身的物件都沒正

眼看過。

  正想著,孔翠從門外回來了,頭還是低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翠,快點吃吧!等一下就涼了,要不我給你再熱熱。”

  孔翠看了看麻三,輕聲說了一句:“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等一下你自己洗

碗叫”

  說著便回到了床上,蓋起被子睡了起來,麻三知道她心裡肯定很難受,便走

了過去。孔翠聽到麻三走了過來,索性把鞋子脫掉,身子鑽到了裡面。

  孔翠這時縮著腿想著事情,這事怎麼會降落到自己身上呢?白白淨淨、一表

人才的人招人喜歡這是肯定的,但是二人的感情基礎在這裡,自以為是固若金湯,

可是現在好像沒有這麼堅固了。

  “老婆,你可別聽信讒言,我發誓我只對你一個人好。至於她是誰我不太清

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有的時候事情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

  孔翠扭過頭看了看在旁邊說話的他,說道:“不是我想像的那樣,那你說說

是怎樣。我說這段時間你怎麼這麼反常,肯定心裡有鬼。”

  麻三急忙拉起孔翠,雙手握著她的手說道:“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

雨雨,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難道你寧願相信別人的一句話,也不相信我們彼此之

間的真愛嗎?”

  還沒等麻三說完,就聽到孔翠開口說道:“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那

你說說看,我們經歷了什麼風風雨雨?”

  話一出,麻三頓時無語了。說實話,麻三重生的時候除了記得那些看病的偏

方外,以前的事什麼都不記得了,知道的還是孔翠跟自己講的那些,但是印象也

不是那麼深刻,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感到無所適從啊!

  “哎,別的我就不跟你說了。我還是大概跟你說一下我跟風妹的事吧!至於

這個叫風妹的人是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去地裡拔草嗎?當我快完成的

時候,嬸子家的外甥女小霞的手被刮傷了,所以我就去她家裡看看傷勢,哪知道

我幫她看好的時候,忽然有人闖了進來,那個人就是風妹,她非要我回答她一個

問題,要是不回答就說我非禮她,你說這叫什麼事啊?為了避免和她有過多的糾

纏,所以我就回答她那個無理的問題,那個問題就是她是不是最好看的。你說我

要是不說她最好看,她肯定對我糾纏不清,現在好了,我為了應付她的話卻讓那

個女人給聽到了,難不成你真的寧願相信那個女人,而不相信你的老公嗎?”

  這時的孔翠顯得很為難,面對兩難的事情她也無語了。

  “好了,老公我都說了,你才是我心中最美的人,就是因為我們相互體諒,

才顯得你更美麗。”

  孔翠看了看麻三,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麻三感覺到老婆還是相信自己的,他

想:

  應該好好的伺候一下老婆了。想到這裡他撫了一下孔翠的頭,起身把房門關

了起來。

  孔翠望了望他,心中偷偷樂了一下。

  麻三哪裡還能放得過她,一個飛撲把她壓在身下,隨後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孔翠的嘴依然有股百合花的香味,他在想她是不是百合花仙子轉世而來的。

  孔翠這時還是半推半就的狀態,身子被麻三壓得有點痛,不停的扭動著。

  麻三卻錯認為老婆是有了感覺,頓時把手伸了出來,一下子插進她的衣服裡,

他感覺到她的身子依然那麼熾熱,就像是一個裝滿開水的杯子,不但把手弄熱,

還把他的心溫暖了。

  “啊!你輕點,把咪咪揉痛了。”

  麻三呵呵一笑,在她的耳根親了一下,笑著說道:“呵呵,痛了再親親。”

  說著他便把嘴移到了乳頭上,柔柔的乳頭帶著淡淡的體香,讓麻三頓時感覺

到自己的老婆原來也是這麼美。他的舌頭輕輕的在乳頭上繞來繞去,似乎在安撫

剛才所帶來的痛。

  孔翠扭動著身子,挺起那又白又大的乳房迎合著,看樣子,在她的心裡還是

原諒了自己。他樂了,望著微動的身子,輕輕的開始進攻起來。

刺激越大,越刺激越挺,整個脹得紅通通的略發紫色,他感覺老婆真的進入了狀

態。麻三的手開始往孔翠的下身遊走,手指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慢慢爬向她的

下身,弄得她慾火焚身,開始呻吟起來,小小的櫻桃小口半張,眼神迷離。

  麻三的手一下子鑽進了孔翠的褲頭裡,一股濕氣撲來,他感覺到這裡明顯與

其他部位不一樣,雖然只有兩片陰唇,但是這個地方已經充血過度,頂得老高了,

兩片陰唇似乎都快張開了嘴,當麻三的手剛到邊緣的時候,“颼”一下險些滑了

進去。

  “老婆,你現在的樣子最美了。”

  孔翠這時被麻三摸得神智不清,聽著麻三的情話覺得臉上更是熱辣辣的,但

是心裡很是高興,紅著臉說道:“去你的,淨說胡話。”

  “我可沒說胡話,都是掏心的話。”

  “但願你說的都是真話。別用手進這,你的手好髒。”

  孔翠明顯感覺到麻三的手越來越不正經了,食指和中指一個勁的往陰道裡鑽。

孔翠越是不讓,麻三越積極,而且另一隻手也壓住了她的手,一下子樞了進去。

  床“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兩個人光溜溜的不停翻騰,似乎一切的煩惱都

已蕩然無存了。

  “啊!你可真壞,人家都說不能用嘴了。”

  麻三這時伸出舌頭沖向孔翠的下身,順手把褲子脫了下來。眼前一個正規的

倒三角形聳毛讓麻三看著都眼饞起來了,黑悠悠的陰毛裡露出一小點紅,好像是

一枝獨秀般佇立在那裡,麻三伸出嘴巴猛地親了一下。

  孔翠這時再也受不了了,麻三的舌頭真的太厲害了,親得她整個身子都酥軟

了。

  她越叫,麻三越來勁,舌頭時而親著那個露著小嫩頭的陰蒂,滑進兩個大陰

唇中間,時而伸得老長直接進到了陰道裡,滑滑軟軟的舌頭與大而粗的雞巴就是

不一樣,孔翠一邊享受,一邊想著:是啊,才多大點事啊,再說了,有沒有還不

知道呢!要是一直生氣的話,對他對自己都沒什麼好處。現在多好,自己偶爾生

一下小氣就對自己這麼鑣貼,淨撿人家的?點弄,弄得自己真的很想讓丈夫那根

大肉棒用力抽插,好解決生理的需要。

  她扭動著屁股,示意麻三快點上來,好讓那根大肉棒子進去旅遊一圈。麻三

也沒想到孔翠的力氣這麼大,整個身子竟滑到了她的上身,孔翠一下子放手了,

他就正好落在孔翠的奶子旁,麻三沒有放過,用力的吸了起來。

  下面的大肉棍剛好頂到她的下身份叉處,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身子一沈,把

整個龜頭一下子吸了進去。麻三一看:不行,還沒開始挑逗呢!怎麼可以這麼快

就進去了。

  “進來吧,進,快進,小妹妹癢死了、癢死了。”

  “呵呵,真的嗎?好的,馬上讓哥哥拯救你。”說著麻三便把大龜頭拔了出

來。

  孔翠隨後叫道:“啊!進,不要,不要拔出來,下面都癢死了,等著你插呢!

可悲的女教師性奴

(1)新來的國文老師

地處台灣最北邊的松山縣,近來難得地下了一場大雪。對於多數人來說,這
正是欣賞雪景的好時光,可是李鑫強此時唯一的感覺是冷。

阿健是松山縣高一甲班的學生,17歲的他人高馬大,是松山中學最令人討
厭和畏懼的流氓學生。今天被國文老師罰出教室,站在校園的雪地里已經30多
分鍾了。「……哈……」阿健搓著幾乎凍僵的雙手,心裡暗暗發狠:「小婊子,
我早晚要懲罰你的。」

李青,24歲,絕對的魔鬼身材,漂亮得令男生無法安心上課,令女生嫉妒
得夜不能寐。父親是本縣議員和最大的商號的總裁,只有這麽一個千金小姐。

她大學畢業后,父母捨不得她在台北任職,硬是讓她回來在縣中學工作。憑
她的大學國文文憑,在縣中任國文教師是綽綽有馀。

阿健雖然想報複老師,可是他也擔心國文老師的有勢力的家庭和傳說中的高
官男友。所以一直沒有報複的機會。可是國文老師卻越來越嚴厲地一再懲罰他,
阿健簡直就像被國文老師拴住了牛鼻子一樣,滿腹火氣無法發泄,到頭來還是不
得不接受國文老師的懲罰。平日里受過阿健欺負的同學都在暗地裡高興,阿健實
在毫無辦法。

 【寄宿在老師家】

阿健父母早已去世,只有一個叔叔在青父親的商號里擔任要職,也是青父親
的老友。今天公司要派他去國外常駐,他不放心侄兒,就託付給了青的父親。

「你放心去吧,我今晚就把阿健接來我家裡住,青也可以輔導他。」

「謝謝,謝謝總裁,總裁一直對我這麽好,我一定忠心報效!」

「好好,放心去吧。」

當晚阿健被接到一所豪宅門口。一個女傭開了門,把阿健領到客廳。

「啊!……老……師……?」

「咦?!怎麽是你?」

「哦,青呀,這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李叔叔的侄兒。」

「哼,李鑫強,沒想到是你來,不過看在李叔叔的面子上,你就住下來吧。
以後不管是學校還是家裡,我都要嚴格地管束你,不聽話的話,嚴懲不怠。」

「是、是。」阿健自歎倒黴。

「青呀,不要太嚴厲了嘛,你要把他當弟弟一樣看待。」

「那要看他的表現了。」青說完徑自上樓回閨房了。

「阿健呀,不要太緊張,青不會對你太狠的。不過,好好上學也是應該的呀。」

「嗯,我知道了。」

女傭把阿健帶到樓上,安排住在青的隔壁。阿健躺在床上,心裡別提多氣惱
了。吃過了晚飯,青上樓了。阿健覺得與李伯伯坐在一起看電視也不自在,便也
上樓了。他走到浴室旁,隱約看到裡面有人在洗澡。

「一定是老師,要是能看一眼那可真過瘾!」想到這,阿健的男根就已經硬
了起來。他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打手槍。

「嗯?陽台是與老師的房間連通的,我去看看。」阿健忍不住,就蹑手蹑腳
地從陽台潛入老師的閨房,躲在窗簾後面。剛巧青進來了,剛剛浴后,如出水芙
蓉,肌膚白嫩,乳房肥碩,屁股滾圓,細腰婀娜。一叢淡淡的陰毛里閃現一條亮
晶晶的鮮紅肉縫,兩粒乳頭如紅櫻桃熟透了一般,點綴在沈甸甸搖晃著的乳房上。

「太美了!啊!憋不住了!」阿健在簾子後面還沒打手槍呢,就已噴泄出來
了。阿健挺到青寫完日記,上床熄燈,這才悄悄回到自己的臥室,趕緊去浴室洗
了個澡。

(2)發現日記里的秘密

阿健再也睡不著了,青豐滿性感的肉體給阿健的刺激太大了。阿健不知不覺
地又爬起來,從陽台潛入青閨房,跪在青床邊欣賞美麗的裸體。青一翻身,阿健
嚇得吱溜鑽進床下。

這時青突然醒了,開了燈,去衛生間放尿。藉著燈光,阿健發現床下有一個
小箱子,輕輕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摞日記簿。阿健隨意翻看:無非是少女的心思
等等而已。

青直到現在竟然還是處女?真不容易。果然男友在台北任高官;咦!?這一
篇是什麽?

「……今天我很痛苦和恐懼!在從台北回來的路上,幾乎沒有其它車子,我
要求開一會兒,盡管我還沒有駕照,疼愛我的爸爸還是同意我開一會兒,爸爸就
坐在我身邊。開了好一會兒,感覺好爽,不由得加大了油門。突然,前方出現一
個小女孩,我慌了,竟然一下子撞到那女孩身上,我當時已經停止思維了,只是
一個勁地飛速開車……

后來從報道中得知女孩當場死亡,竟然沒有人看到肇事車。爸爸告誡我嚴守
秘密。后來得知那女孩的唯一親人是李叔叔,爸爸就千方百計地把李叔叔招聘過
來,又重用提拔,使李叔叔感恩不盡,爸爸也略盡撫恤之心。……「

阿健看到這,不由得怒火中燒:「原來是你撞死了我的堂妹,那年她才7歲
呀!」阿健忍著悲憤,悄悄回到房裡,躺在床上苦苦思襯,終於想出了一條完整
的報複計劃。

 【在老師閨房裡第一次讓老師吹箫】

第二天是休息日。阿健穿好衣服后就來到老師房門前。

「笃笃笃……」

「誰呀?」

「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啊……阿健呀,進……噢不……請等一會兒。」青還懶在被窩里,慌亂地
找衣服。

「老師。」

「啊!……你……怎麽進來了?」

「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阿健詭秘地辯解,故意沒有聽到青的後半句。

「我……」青紅著臉,慌忙用棉被裹住赤裸的軀體:「你、你先出去。」

「不。老師,我實在太難受了,不能出去,需要馬上解決。」

「啊?什麽?你怎麽了?病了嗎?」青沒太聽懂阿健的話,以爲他病了,身
體感到不舒服。

「我沒病,不過很難受,只有老師能治好我。」阿健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
覺的詭笑。

「我?你哪不舒服?」青莫名其妙。

「這里,就是這里很難受,我的那個東西很硬,漲得我很痛。」

「啊!……你!……」青羞憤得連白白的脖頸都紅透了,「你無恥!滾!

快滾!「青大聲吼著。

「老師,我有做錯什麽事嗎?」阿健故意露出天真恐懼的表情。

「啊!?」青頓時也有些糊塗了:「難道他真是小孩子不懂這些事嗎?」

「老師?」阿健怯生生地湊近青床前。

「不,不要過來。」青有些疑慮:「老師告訴你,這種時候你去活動一下就
會好的。」

「我不要活動,我要老師幫我治好。」

「我,我不能呀!」青有些羞愧,慌亂地不敢與阿健對視。她感到阿健的眼
神不像天真的孩子,到像是色狼。

「老師,我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妹妹5年前被車撞死了,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啊!?」看著阿健露出的兇狠目光,青猶如被雷電擊中一般,頓時呆若木
雞。

「老師、老師,你怎麽啦?」阿健把青從恍惚中晃醒。

「阿健,你知道是誰嗎?」青緊張地追問。

「我什麽都知道。」阿健以一種堅定而陰沈的語調緩慢地回答。

「啊!……」青再次暈倒在床上。

「老師,老師,醒一醒。」阿健沒有馬上掀掉青的被子進行猥亵,而是又一
次搖醒青。「老師,你如果不能治好我的痛苦的話,我就走了,我要跟叔叔談一
談。」阿健語氣中含有明顯的威脅。

「不,你不要,求求你了。」青臉色蒼白,無力地哀求阿健。

「老師,我這里好痛苦呦!」

「我、我……」青又羞又怕,露出無助的慌亂神情。

阿健看到這個樣子的老師,下腹部更加熱漲。

「我給你治……你過來。」青無奈,想要用手給阿健打手槍。

阿健卻退後坐到沙發上去了:「老師,我站不住了,你過來吧。」阿健知道
威懾已經起作用,故意要羞辱青。

「我……我沒有衣服呀。」

「我說過讓你穿衣服嗎?」

「我……」青不得不在自己的學生面前,掀開被子。她用雙手掩住密處,卻
使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無馀。

「你給我爬過來,向狗一樣爬過來。」阿健強硬地命令道。

「你……我……」青內心萬分屈辱,淚水已經盈眶了,可是她不得不爬過去
……

青只好趴在地上,慢慢爬到阿健裆前,用漂亮的一雙玉手,顫抖著解開阿強
的褲門,掏出比一般成年人還要粗大的男根,輕輕揉搓著。

「不許用手。」

「那?那用什麽?」青疑惑地望著阿健。

阿健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青那濕潤性感的雙唇。青明白了,兩行恥辱的淚水
再也忍不住了,就是自己的男朋友的肉棒也沒有含過呀!可是,現在,青不得不
羞辱地含進學生的肉棒。自己像什麽?赤條條,在閨房裡,含著學生的肉棒?

「從今天起,你要發誓做我的奴隸。」

「是、是。」

「以後你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

「以後,主人的命令你必須馬上執行,不許有任何疑慮,否則你要主動請求
主人的懲罰。」

「是,主人。」

「你爲主人服務的技巧看來還很差,我要逐步訓練你。」

「是,主人。」青低聲下氣地一概答應了,這反而出乎阿健的意料。

「沒想到這麽容易!」阿健哪裡知道這秘密對青有多大壓力。一旦秘密泄露,
青作爲肇事至人死亡的直接責任人,父親作爲監護人,縱容兇手逃逸,都將被判
重刑甚至死刑,賠款將是巨額的。一旦秘密泄露,就意味著青目前這豪華世家的
滅亡。青絕無能力抗拒這壓力。

「你要認真地舔、用力地吸。」

「是,主人。」

青目前的思維完全崩潰,如木偶一般任憑阿健擺布。她仔細地舔弄阿健的大
龜頭。心中還暗自吃驚:「17歲的少年,竟然有這麽大的肉棒!」足有雞蛋那
麽粗、七八寸長,青的兩只玉手都不能完全握住。青的裸體在阿健裆前蠕動著。

「吱噜、吱噜」的吮吸聲如此淫靡地回蕩在香氣襲人的閨房裡。

「這男根的味道好怪?鹹鹹的、有些腥,想起來那麽心,可含在嘴裡竟然不
那麽難受,甚至有些好吃!哎呀!羞死人了!我不應該有這種淫蕩的念頭。」

盡管青極力想剋制自己,可是年輕的肉體畢竟還是有反應:呼吸加快、密穴
濕潤、體李上升。

「怎麽樣?好吃嗎?」阿健輕佻地撫摸著青的秀發。

「……好……吃。」青羞愧地小聲回答。連她自己都驚訝如此的回答。

「想要我插你嗎?」

「噢、不,不要。」青慌忙拒絕。

「不要?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密穴。」

「不不,太羞恥了!」

「嗯?不要忘了你只是個奴隸,你可以拒絕主人嗎?」阿健威嚴地申斥道。

「啊!」青不得不分開雙腿,讓這個小男人、自己的學生,檢查自己的密穴。

令人難堪的是密穴中已經淫水泛濫了,阿健用中指輕輕地撥開兩片鮮紅的陰
唇,看見肉芽已經勃起。

「哈哈,小淫婦,還說不要,你的密穴已經誠實地說明了一切。」

「我……我……快別說了,羞死人了。」青羞辱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哈」小淫婦,我今天先不插你,快幫我吸吧。

「是,主人。」青羞愧難當,趕緊把一張粉臉完全埋進阿健裆里,把一根又
粗又長的大肉棒完全含進嘴裡,龜頭已經戳到咽喉了。

「啊……啊……」阿健也是第一次品味到插入美女咽喉的特殊快感。那真是
美妙極了!阿健不自主地按緊青的頭,直把肉棒插進喉嚨深處的食道里,細窄的
喉嚨和食管緊緊裹住肉棒,李熱的快感從龜頭傳導到阿健全身,阿健痙攣一般抓
住青的秀發、瘋狂地搖晃,在青喉嚨里抽插。青幾乎無法喘氣,成人玩具,男用
壯陽延時,女用催情迷幻,六年老店信譽保證,買的多打折還包郵,保密配送貨
到付款,加客服咨詢購買:一二五八四零零一六八。憋得臉色通紅。

「啊!啊!啊!」阿健終於噴射了。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青的食管,青幾乎
要嘔吐出來。在阿健逼迫下,艱難地咽進肚裡。

「好!很好!奴隸,以後你要經常用喉嚨爲主人服務。」阿健心滿意足。

「是,主人。」淚流滿面的青赤條條地癱軟在地板上。

「爲了表示你的奴隸身份,我命令你馬上把陰毛刮乾淨。」

「我……」

「嗯?」

「是,主人。」青屈辱地爬起來,赤裸著去衛生間取來剃須刀和鏡子,就這
樣坐在學生面前自己剃光了陰毛。看著光光的陰部,以往很有自尊的青老師的內
心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嗯,很好!周一早晨你要主動到我房間來,報告你的內褲顔色。」

「是,主人。」

阿健走了。青困難地爬上床,有些癡呆地望著天花板。

「我……我該怎麽辦呢?報警?不能呀。告訴父親?他也無法呀?這……這
……爲了保全父親和這個家,我只有獻身了。也算是償還孽債吧。」青痛苦地下
定了決心,便昏昏沈沈地睡了。

在噩夢里,她果真成爲了阿健的奴隸,受盡了折磨。她是那麽無助、那麽脆
弱……

 (3)逼迫老師不穿內褲上課

昨晚阿健睡得特別香,因爲睡前是青赤裸著爲阿健洗澡,順便又仔細吸了阿
健的大肉棒,青的口交技巧進步得很快,才第三次,就令阿健飄飄欲仙。

「啊,今天天氣很好。」阿健慵懶地睜開惺忪的雙眼,看到窗外初冬的明媚
陽光。

「笃笃笃,主人,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青低低的問詢。

「進來吧。」阿健沒有起來。

青蹑手蹑腳地進來后,把門小心地關上,她怕樓下的父母知道內情。然後她
走到阿健床前,撩開短裙,露出白色蕾絲內褲。青經過兩天的徹底思考,權衡再
三,悲哀地決定服從阿健,她已經開始學得乖巧了。

阿健躺在床上,伸出右手,猥亵地撫摸著青老師的屁股。青感到無比羞恥,
可她不得不站在這里聽任自己學生的侮辱。阿健的手指漸漸探進內褲裡面,青渾
身顫栗,她感覺得到阿健的手指正在她年輕而敏感的陰唇上滑動,令人慚愧的淫
汁根本不聽青的控制,很快就溢出了密穴。

「哈哈,老師好像很好色嘛!才摸一摸就濕成這個樣子了。」

「不,不,快別說了,求求你了,真是羞死人了!」青被說中心思,頓時紅
了臉。的確,盡管青是被迫的,思想上是反感的,可是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是誠
實的,青的腰在不自覺地追逐著阿健的手指,一陣陣的麻痹襲遍全身。

阿健慢慢脫下蕾絲內褲,美麗的大腿和豐滿的屁股逐漸顯露出來,青被巨大
的羞辱壓迫著,想逃避,又不敢拒絕阿健。就在這樣的矛盾中,被阿健扒光了內
褲。

「好漂亮的陰戶,這陰唇紅豔豔的這麽肥厚,你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坯子。」

阿健玩弄著老師的陰戶,不時用手指挑逗已經勃起的陰核,每次碰觸都像電
擊一樣,令青顫抖。淫液已經泛濫了,順著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青幾乎無法站
立,咬著牙堅持著。

「主人,讓我吮吸您的肉棒吧!」青竟然主動要求吹箫,連她自己都覺得太
羞恥了,可是內心好像有一種期望肉棒的強烈慾望。

「好吧,你把屁股沖著我,趴在我上面吸吧。」

青爬上床,掀開阿健的被子,露出赤裸的軀體,肉棒早已直指天花板了。

青趴在阿健身上,貪婪地把肉棒含進嘴裡。阿健一邊享受青的舔弄,一邊玩
弄青的陰戶。

「啊!什麽?」青扭動屁股想躲避阿健的手。原來阿健不知從哪拿出一些鹌
鹑蛋一樣小石卵,正在想要塞進青的密穴。

「不要動,繼續吸。」阿健的話說得很隨便,可青真的就不敢再躲避了。

阿健在青的密穴里塞進了十多個小石卵,在屁眼裡也塞進了十多個小石卵。

「你今天上班時不許穿內褲,塞進去的小石卵一個也不許掉出來,晚上我要
檢查。」

「啊!快!啊、啊!」阿健達到了高潮。

青戀戀不舍地爬下床,用舌頭把嘴邊的精液仔細舔乾淨,還品味一番,這才
下樓吃早餐。

沒有穿內褲,感到陰戶涼絲絲的。密穴和屁眼裡塞著那麽多的小石卵,有些
脹,把大腿夾緊,以免小石卵掉出來,故而走路有些怪怪的。裡面穿了一件白色
超短裙,豐滿的屁股的下半部幾乎是暴露在外的,只要稍微低下頭,差不多就可
以看見裙內風光,外面穿了一件羊絨風衣。

阿健伴著老師走到離家不遠的公車站,上班時間車站里人很多。

「把風衣脫了。」阿健低聲命令道。

「啊!那……」青沒想到阿健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公車上有暖氣,不必穿風衣的。」阿健露出威懾的目光。

「可是、可是我的裙子太短了呀!」青一想到在這麽多陌生人面前穿著露出
屁股的超短裙,巨大的羞恥感立刻憋紅了漂亮的臉。

「今天你的表現很差,我一定要懲罰你,第二節下課後到雜物室來。現在快
脫!」阿健有些生氣了。青無奈,只好脫下風衣,頓時吸引了所有等車人的目光。

「啊呀!那女的可真風騷呀!這麽冷的天居然穿超短裙?!」

「裡面沒穿內褲,屁股都露出來了,一定是暴露狂。」

一些不良男人慢慢圍攏了過來,用色迷迷的眼光舔遍青全身。青感到渾身發
麻。這時,阿健的手開始在青豐滿的屁股上摸弄,甚至撩起已經很短的裙子,完
全暴露出滾圓的屁股。

「啊!」青驚訝、羞愧得有些顫抖,可是阿健的摸弄的確給她帶來一陣陣惱
人的麻痹快感,尤其當衆羞辱,反倒令青體味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愉悅。

「才只是摸一摸,就濕成這個樣子!你真是天生的淫婦。」阿健用手指蘸了
一些青的蜜汁,湊到鼻子下聞:「好香呀!」

「求求你,快別說了。」青滿臉羞紅地央求阿健不要再羞辱她,可同時她的
屁股卻不自覺地追逐著阿健的手。

「那邊有賣蘋果的,去給我買一個來。」阿健在青耳邊輕聲吩咐。青只好在
衆目睽睽之下,扭動半裸的屁股去買蘋果。

「給,主人。」

「我現在不吃,你先幫我收好。」

「嗯。」青剛想把蘋果放入包里,阿健卻攔住了她,說:「放在包里很涼的。」

「那放在哪裡呀?」青有些茫然。

「奴隸的密穴不就是主人最好的貯藏室嗎?」阿健露出淫亵的微笑。

「啊!」青驚嚇得大大張著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快一點,車就要來了。」

「我、我……」青被突如其來的巨大羞辱,壓迫的呼吸紊亂,神情淒慘:
「我……要我當衆把蘋果塞進密穴里?不僅要展示出密穴、還要塞進一隻蘋果?

我……我實在做不到,我是名門千金,受人尊敬的教師,我……可我能抗拒
阿健嗎?我……我……「青的思維幾乎紊亂。

當阿健狠狠拍打了她的屁股幾下時,她彷佛中了邪,身不由己地開始按阿健
的話去做。她叉開腿,撩起裙子,颳得光光的漂亮陰部就赤裸裸地暴露在面前的
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男人們貪婪的目光像是要插入青密穴深處。

青拿起蘋果,抵到密穴口處,慢慢用力,已經濕潤的兩片陰唇被撐開,蠕動
著纏繞在蘋果表面。

「用力,用力,進去了,進去了,加油!」圍觀的男人們像是在看足球賽。

「噗呲!」拳頭大的鮮紅蘋果終於被青自己塞進密穴,兩片陰唇閉合后還在
不停地蠕動,像是渴望繼續纏繞什麽似的。

「好!真精彩!」

「這小妞真酷!」

「哇!我已經受不了了,小姐,讓我把大肉棒也放進你那裡去吧!」

「哈哈哈哈……」

在色狼們的戲耍聲中,公車來了,青幾乎是被色狼們抱上車的。孤立無助的
青此時連阿健也看不到了,一路上無法抗拒衆多色狼的調戲和摸弄,數次達到高
潮,淫水已經流滿大腿了。

終於到了學校那一站,阿健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領著青下了公車。青去衛
生間整理一下后,阿健把風衣給他穿上,若無其事地走進校園。

「不要忘了你應受的懲罰。」阿健詭秘地說完就和同學一起走了,青還有些
失神。呆立一會兒后,有同事走過來。

「李老師,不舒服嗎?」

「噢!不不,沒事。」青慌亂地掩飾著。不得不努力夾緊密穴和屁眼裡的東
西,勉強跟同事一道走進辦公室。

「你好像有些不適,怎麽走路怪怪的?」

「哦,沒事,沒事,腰有些痛。」

「要注意身體呀。」

「是的,謝謝!」

青上身換了職業裝,但依然沒有敢把內褲穿上,盡量用正常的步態向教室走
去。今天恰好是給阿健班上國文課,每當青走過坐在最後一排的阿健的座位時,
阿健都要摸弄她的屁股。爲了不使其他同學看出奧妙,青不得不裝出一副平時的
微笑,而內心卻在強忍著巨大的恥辱和令人麻痹的快感。

「站到講台上,把粉筆弄掉在地上,然後把屁股朝向學生,慢慢撿起來。」

阿健低聲命令青。

「我,我不能呀,那樣屁股就露出來了。」青十分難爲情地低聲哀求。

「啊!」青幾乎要叫起來,原來阿健使勁掐了一下青大腿內側的嫩肉。

「快去!」阿健的口氣不容反駁,青只好照辦。

「我怎麽會這麽悲慘呀!在教室里,在學生面前,露出沒穿內褲的屁股。這
太羞恥了!」青的心在滴血,因爲羞恥感而滿面通紅,渾身發抖,同時這種巨大
羞辱也使青感到愉快,好像她本來就期待如此一般。

「天呐,難道我天生淫賤嗎!?」青自己也有些迷茫。

「哇?!快看哪,老師沒穿內褲!」

「好漂亮的屁股呀!多白呀!」

「像是鮮嫩的大白桃。」

青彎腰撿粉筆的時候,超短裙是無法蓋住碩大的屁股的,青好像自暴自棄,
索性故意高蹶並且扭動豐滿誘人的大屁股,並從中獲得野性原始的快感。

「老師很色的。」阿健跟旁邊的同學議論,並且嘀咕著什麽,那兩個同學露
出猥亵的笑容。

【在電梯里淩辱老師】

下課了,青略顯慌張地離開教室。走到電梯旁,身後只有兩名男同學。進了
電梯后也沒有其他人,青並沒意識到危險的存在。

「老師,你真美!」

「你從不穿內褲嗎?」

「啊,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麽沒有禮貌?!」青盡量克制自己的窘態,故
作威嚴地訓斥學生。

「老師上課時給我們看屁股,真性感!」

「老師,讓我們摸一摸吧!」

「胡說!怎麽可以這樣。」青憤怒地大聲訓斥。

一個學生顯得有些慌神,另一個卻色膽包天,突然一下把老師的超短裙捋了
上來,青腰部以下頓時赤裸。兩個學生的四隻手,恣意地在青的屁股和陰部亂摸。

青根本無法制止這種公然的侮辱,只能亂叫,並不斷哀求:「不要,不要呀
……」

正在亂時,電梯到了底層,門開了,兩個學生立即規規矩矩地站好了,而靜
怡的下身還赤裸著呢。

「啊!」電梯外面的人群看見青如此淫靡,發出驚叫。

「啊……」青沒有防備電梯開門,突然暴露在同事同學面前,感到更加羞辱,
一時竟然不知所措,就這麽赤裸著下身呆在電梯口。

「老師,我幫你整理裙子吧。」剛才還亂摸老師的同學,此時裝出一副正經
模樣,把青的裙子放下來。然後攙著呆若木雞的青走下電梯。

「真無恥!」

「暴露狂!怎麽能在這麽小的男同學面前如此非禮!」

「沒想到李青是色情狂?」

人們議論紛紛,而青是有口難言。只能含羞忍辱。

(4)在學校雜物室內懲罰老師

青忐忑不安地來到了位於樓內一角的雜物室門前。門虛掩著,這里比較僻靜,
走廊里只是偶爾遠遠地瞥見一兩個人影。

「笃笃……」

「請進。」一個男生的聲音,低沈沈的。

青推開門輕輕地走了進去。室內很暗、很亂,還有一股黴味,青心裡不由得
緊張起來。

「你知道要接受懲罰的,現在就檢討吧。」

青努力想看清是誰在說話,可是卻左右找不見人。「怎麽辦?好像不是阿強?

可是別人也不會知道我要來這兒的呀?「青心裡犯疑,可又擔心萬一是阿強,
自己如果不順從的話,阿健又要嚴厲懲罰自己了。」阿健的懲罰太殘酷了,我真
受不了。「一想起阿健折磨自己時的情形,青不禁便渾身顫栗,她把心一橫,好
像認命了,開始脫衣服。

「把眼睛閉上。」低沈的男聲命令。青只好閉上眼睛,赤裸著站在地板當中。

這時候,她突然感到雙眼被上了眼罩,又有人把她的雙臂扭到後面綁了起來。

然後又綁乳房,把乳房高高箍起來,再后來,繩子穿過胯下,深深地勒入肉
縫中。

最後,有人強行把青的雙腕使勁往上吊,青被迫彎下腰。

這下青可真夠慘的:赤身裸體被綁吊著,雙乳和肉縫被緊勒著,在自己任教
的學校里,如此醜態,令青羞愧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李老師,這樣子舒服嗎?」

「啊!?是你?」

一個女生解開了青的眼罩,青一看,原來是自己班裡的班長栗莉。

「啊!」青感到有一隻手在猥亵地撫摸她的屁股,回頭一看,頓時羞得渾身
顫栗。原來是同事李維宇,這個李維宇曾經狂熱地追求過自己,可是青根本就沒
看上他,他長相猥瑣,爲人刻薄,對女孩子總是色迷迷的,今天卻在這里看見自
己這副淫靡醜態,還肆意侮辱自己的屁股,真是羞死人了。

「阿健?可是阿健在哪呢?」青被綁在這兒,無法躲避這個男人的猥亵,也
無法躲避自己學生的鄙夷目光。

「阿健沒來,讓我倆來執行對你的懲罰。」維宇戲虐地說著。

「老師,給你鞭子。」栗莉遞給維宇一根皮鞭。

「李老師,你的屁股可真漂亮,這麽豐滿可愛的屁股我還真沒玩過,今天得
罪了。」說著就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頓時在肥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青痛苦地慘叫一聲。

「不許叫,如果你再叫出聲,每叫一聲,就增加十鞭子。」維宇惡狠狠地警
告青。

「李老師,你爲什麽要接受懲罰呢?」栗莉故意羞辱青。

「啪!」維宇的鞭子在撕咬著柔嫩的屁股:「快回答。」

「我……我……我是阿健的奴隸,我沒有很好地聽從他的話。我錯了,請狠
狠地懲罰我吧,我以後再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青痛苦地說出她自己都難以
相信的屈辱的話。

皮鞭每抽一下,青雪白的屁股就顫栗一下,劇烈的疼痛感侵襲著青的思維,
在痛苦之中似乎還有一絲絲的特別的快感。

「老師好淫蕩呀,這種情形也會濕成這個樣子!」栗莉的手指在青的肉縫上
蘸起一灘蜜汁。

「快不要說了,太羞恥了!」青的確感到羞恥,暗恨自己怎麽如此下賤,難
道血液中真的充滿了奴隸的基因嗎?年輕的肉體很快就發生了敏感的反應。靜怡
在痛苦的深淵里,逐漸體驗到被虐待的快感,她的鼻息開始加重,不自覺地呻吟
起來。被繩子緊緊勒住的肉縫也開始滴下濃濃的蜜汁,被禁锢的乳房脹得更高了,
兩粒鮮紅的乳頭硬挺挺地突起。

「栗莉,過來,給老師服務。」

「是,老師。」栗莉乖順地馬上跪在維宇裆前,熟練地掏出陽具,貪婪地吮
吸舔弄起來。

「絲……啊……好舒服呀!」

「栗莉,拿杯子來,給李老師做些雞尾酒喝。」

「嘻嘻,那最好了!」栗莉拿來一隻高腳杯,把維宇的黃乎乎的精液接了半
杯。

「栗莉,再給她尿些尿。」

「是。」栗莉毫無羞恥感地就地脫下褲子,當著維宇老師的面,把杯子對準
嫩嫩的密穴,勉強擠出一些尿,剛好調成一杯。

這時維宇已經把青解開了,攬在懷里玩弄她的乳房呢。青不知道維宇與阿健
的關系,不敢反抗,只好任憑維宇在自己學生面前恣意調笑淫弄。

「來,把這杯營養液喝了。」栗莉把杯遞到青面前,一股精液的腥味和尿液
的騷味強烈地刺激著青的鼻子。

「快喝!」維宇輕聲地命令。但青明顯地感覺到了這命令的威嚴,不得不接
過杯子,艱難地喝了下去。

 【在老師閨房裡調教肛門】

「你知道嗎?女人的肛門是男人很好的發泄工具,不過你的肛門現在還是太
緊,我要慢慢調教它。」阿健撫摸著青滾圓的屁股說著。

「主人,那會很痛嗎?」青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太痛的,寶貝兒。來,把屁股蹶起來。」

青趴下身子,努力高高蹶起肥大的屁股,雙手還扳開兩片臀肉,漂亮的菊花
蕾展現在學生眼前。阿健用指頭蘸了一點唾液,輕輕地按壓菊花蕾。花蕾反射性
地抽動,「哈哈,彈性很好。」阿健手指加力,插入屁眼,感覺到了令人陶醉的
收縮。

「好了寶貝兒,我要插入這根粗木棒了,你要忍耐一些,不許叫出聲來。」

阿健說著,把一根一米多長的、拳頭粗細的木棒的頭對準青的屁眼慢慢扭轉。

木棒頭上塗了一層豬油,比較潤滑,盡管如此,對於青那從未擴張過的肛門
來說,也是太過粗大了。

阿健逐漸用力,「啊……啊……」青咬緊嘴唇,她不僅感到巨大的羞恥,也
感到嬌嫩的屁眼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粗大的木棒一寸一寸地插入肛門、插進直腸。

「啊……痛呀!主人、輕一些,求求您,停止吧。」青明知乞求是毫無用處
的,可是劇痛還是令她不斷地乞求主人的開恩。

終於停止了,青已是滿身冷汗。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這麽粗的木棒居然硬
是插進了她嬌嫩的屁眼,而且插入足有一尺長。她能夠感覺到肚子里有一根木棒,
她甚至無法彎腰。

「哼哼,主人,你看我。」青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向阿健獻媚。

「去拿繩子來。」

「是,主人。」青想走,可是木棒太長,她無法站立,只好趴下,像狗一樣
爬。屁眼裡的木棒猶如狗尾巴,拖在地上。

「給,主人。」青用嘴叼來繩子,阿健把青雙手綁在背後,兩只乳房也綁起
來,雙腿綁成蹲姿,最後再把屁眼裡的木棒綁住,然後把青抱上閨房裡的小圓桌,
使她蹲在桌邊,屁眼裡的木棒剛好戳在地板上。阿健把青稍稍往後推了一下,青
的身體重心移到了屁眼上,完全靠木棒支撐,屁眼不得不死命縮緊夾住木棒,支
撐身體,否則就可能從桌上跌下來。捆綁著雙手跌下來,那可不是輕松的事。

阿健然後又拿出一盒油膏,挖出一大塊,塗抹在青的陰部、大腿內側、屁股
和肛門周圍。

「這是什麽?」青感到涼絲絲的。

「哈哈,寶貝兒,你就這麽蹲著吧,明天早晨再下來吧。」阿健得意地戲虐
青,但並沒有告訴她塗的是什麽。

「啊!主人,要我這麽蹲一夜?!」青嚇得渾身冷戰。

「你要乖乖地呦。」阿健說完就躺在青的秀床上,悠閑地欣賞著痛苦的靜怡。

青忍不住流出悲哀羞恥的淚珠,只好在自己閨房裡這麽羞恥地蹲著。

「啊……好難受!」木棒好像在一點一點地更加深入直腸,青爲了不跌下來,
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地夾住木棒:「太粗了!太殘酷了!」

「時間已過去好久,大概是半夜了吧?」青看著安睡的阿健,心理別提多淒
涼了。「原本一個好好的家,自己是名門千金,受人尊敬的教師。現在卻突然要
變成這個小男孩的奴隸,自己連一丁點的反抗馀地都沒有。這真是報應啊!」

青思緒萬千,強打精神堅持著,兩腿蹲得時間太久,好像已經失去感覺,只
有屁眼還在下意思地緊緊收縮著。

「呵,感覺怪怪的?」青的屁股、陰部、大腿和屁眼有一種越來越騷癢的感
覺。「啊……啊,這是怎麽了?這種感覺如此令人麻痹和羞恥?我,我怎麽在這
種難堪的情形下還會有這種感覺呢?難道我真是天生的淫婦嗎?」青發現這種感
覺好像與男朋友在一起依偎時的感覺相同,有些難受、有些期待,也有些快意。

「啊,越來越強烈了。」青不自覺地開始扭動屁股,深深地插入直腸的木棒
的攪動又進一步撩起惱人的麻痹感。「陰部好癢呀!真想有根大肉棒使勁插進來
呀!哎呀!我怎麽能有這種可恥的慾望?……可是……真的想。」青試圖用手自
摸陰核,可是雙手被綁在背後,兩腿又大大的分開,想相互磨擦都不可能。

「啊……啊……好難過呦。」青被一波一波的騷癢折磨著,身不由己地扭動
著大大的屁股,思維已經混亂墮落到母獸一樣,唯一還能反射到大腦的信號就是
無窮的淫慾。「呵……呵……熱,我要……我想要。」青就這麽眯眯瞪瞪、在波
濤洶湧的性刺激折磨中苦熬了整整一宿。

當第二天阿健睜開眼睛時,青已經進入癡呆的淫靡狀態了:口角上流著白沫,
淫水流得桌上一灘、地上一灘,屁股仍在反射性地扭動,嗓子里咕噜著母狗發情
一樣的淫聲。

「哈哈!母狗,夜裡的一定舒服死了吧?」阿健起來,一邊撫摸著青的屁股,
一邊逗她。青翻了翻白眼,繼續扭動,沒有答話。

阿健把青抱到床上,解開繩子,青立刻向是一堆沒有骨頭的肉團一樣癱軟在
床上,任憑阿健怎樣推搡,毫無反應。阿健把粗大的木棍慢慢拔出來,青的屁眼
由於整夜的撐脹,已經紅腫,裡面的菊花肉都翻出來了,而且由於肛門括約肌長
時間緊張,已經失控,屁眼大大地張著,根本無法閉上,阿健可以一直看到屁眼
裡面的直腸肉壁。阿健用手指戳了戳屁眼,菊花蕾只是微微蠕動幾下,仍然無法
閉合。

「好好,很好,再弄幾次,你這漂亮的屁眼就可以用了。」阿健給青蓋上被,
自己下樓吃早餐去了。周末這兩天的休息日,青看來是無法出門了。

 【戲虐老師的雙乳】

已經放學有一會兒了,獃獃地在教室里獨坐,阿健命令她放學后在此等候。

教學樓里大概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很靜,靜得有些可怕。突然,教室的門輕
輕地開了。阿健、栗莉還有幾個男女學生一起悄悄地走了進來。

「老師,你好!」、「老師,你還沒走呐?」同學們圍坐在青身邊。

「啊,你們也還沒走呢?」青預感到不祥,可是這麽多人,阿健能怎麽對待
自己呢?青心中不解,只好勉強跟學生們應酬。

「老師,你是不是很色?」阿健冷不防當著衆人問出這樣一句。

「啊,我……」青頓時紅了臉,可是看見阿健那像狼一樣的眼光,青不得不
回答:「是,是的。」

「啊!老師承認很色了。」

「老師,你濕了嗎?」

「老師,快給我們看看。」

「你們,不要,我是老師呀,你們不要這麽沒有禮貌!」

「你就給他們看看嗎,你本來就是很色的,還怕羞嗎?」

阿健的話具有威力,青頓時蔫了。在學生的圍觀下,青慢慢撩起裙子,裡面
沒有內褲,光光陰部的確已經溢出很多蜜汁了。青不僅給學生們看到了女人最羞
恥的地方,而且還溢出蜜汁,真是羞死人了!青索性閉上眼睛。成人玩具,男用
壯陽延時,女用催情迷幻,六年老店信譽保證,買的多打折還包郵,保密配送貨
到付款,加客服咨詢購買:一二五八四零零一六八。巨大的羞辱似乎也給青帶來
某種快感。

「哇!好漂亮的陰部!」

「咦?沒有毛耶?」

「來,幫老師脫衣服吧。」

學生們七手八腳地給青扒了個精光,青無從反抗,也無力反抗,最後只落得
一絲不掛。這時已經有衆多的手在撫弄青的全身,乳房、屁股、陰道、屁眼都受
到攻擊,青已經身不由己,只能任憑學生們侮辱玩弄了。

奴隸的血液在青體內沸騰,青體驗到羞恥與痛苦交織的快感。青的好色肉體
開始強烈反應,屁股在扭動、乳房在膨脹,陰唇在纏繞著挖弄的手指,鼻息粗重、
呻吟不停,蜜汁已經開始大量溢出。

「啊……嗯……噢……」

「大家停一停,老師最喜歡蠟燭,我們一起讓老師高潮吧。」阿健指導著同
學把青綁了起來,然後每人點燃了一枝蠟燭。

「啪……吱……啊……」

一滴滴的燭油,滴落在青嬌嫩豐滿的乳房和乳頭上,火熱的灼痛刺激得靜怡
渾身顫抖,乳房在微微搖晃,但卻不可掩飾地高高挺起,這種羞辱和灼痛給靜怡
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青早已抛棄老師的自尊、抛棄女人的自尊,完全沈湎於性
的海浪里。

「啊……好痛……好燙……啊……」青發瘋似地扭動著全身,「我要……我
要、……再插深一些。」青得陰道和屁眼裡都插入了好多根蠟燭,她正在追逐著
它們。

「啊!……」青正在高潮當中,阿健卻突然把燭油滴在青凸起的陰蒂上面,
嬌嫩的陰蒂又如何能抗住灼燙的燭滴,青頓時從高潮中一直跌入痛苦的地獄,那
種難受痛苦的感覺是青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曆的。

「啊……痛呀……阿健……求求你了……插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太
難受了……」

「老師是請我操你嗎?」阿健故意羞辱青。

「是……是的……好阿健……好主人……你快操我吧……我是你的奴隸……

奴隸的小穴好難過呦……好想如人的大肉棒呀……「青語無倫次,完全無恥
地一再請求阿健操她,因爲此時的青已經被玩弄、折磨的思想崩潰了、完全沈陷
於肉慾當中。

可是阿健他們好像手法很熟練,每次都在青將要進入或剛剛進入高潮時,就
給予痛苦的刺激,使青頓時跌入苦痛的深淵,弄得青死去活來,無法得到滿足,
痛苦得奄奄一息,渾身冷汗。

【密穴里塞入大角瓜】

青的父母昨天去了芬蘭,家裡只剩下青和阿健,阿健感到特別的舒暢,青卻
感到特別的沮喪。因爲有父母在時,阿健還不至於太過份,可是現在,自己的家
好像一下子變成了阿健的王國,自己卻反倒變成了這個王國里的最下賤的奴隸。

青不得不屈服於阿健,每日里在學校要受到阿健的侮辱,回到家裡更是要承
受阿健的虐待,不僅如此,還要伺候阿健的起居和飲食。

青正在廚房裡收拾剛剛買回來的蔬菜,在洗一個角瓜。突然感到有一隻手在
摸弄她的屁股,回頭一看是阿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笑嘻嘻地站到了身後。

「主人。」青羞澀地低聲招呼。

「老師,女人真的是從這里生出小孩子嗎?」阿健邊說邊用另一隻手摳弄靜
怡的密穴。原來青是赤裸著的,阿健不許她在家裡穿任何衣服。

「是的。」青的臉更紅了,羞恥感和被撫弄的快感,強烈地攻擊著她的神經。

「這裡面真的有那麽大嗎?」阿健好像真的好奇,這麽小小的穴穴竟然能生
出七、八斤重的嬰孩兒。

「是呀,裡面可以伸縮的。」

「老師,這是什麽?」阿健指著角瓜問道。

「這是角瓜呀。」

「這一個有多重?」

「這個比較大,差不多有五斤重。」

「那它應該能夠放進老師的穴穴里吧?」

「啊?!」青萬萬沒有想到阿健竟然生出這麽猥亵的主意。

「老師,快說呀,它能不能放進去?」阿健有些戲虐,又有些威脅地追問。

「我……我不知道……我……試試罷。」青十分爲難,十分羞辱,但又不敢
不服從阿健的意?。「真是太大了!,會撐破我的穴穴的。」青委屈地嘟囔著,
希望阿健能可憐她,但她心裡也知道阿健是不會可憐她的。

青把角瓜放在床上,然後跨上去,把穴穴對準角瓜的頭,一點一點地開始用
力往下壓。頭部進去了,可是實在太大了,只進去個頭部,再往下似乎絕對進不
去的。

「啊!」青的屁股挨了狠狠的一鞭子。

「老師,你一邊吞這個角瓜,我一邊抽你的屁股,什麽時候你把角瓜吞進去
了,我就停止。」

「啪!」

「啊!」青不得不忍著皮鞭的抽痛,忍著陰道的裂痛,咬著牙、含著淚,一
寸一寸地硬是把偌大一個角瓜吞進穴穴。

「啊……好脹呦。」青搖搖晃晃地立起身子,肚子已經明顯地鼓了起來。

「好,很好,看看,只要有決心,就一定能塞進去,是不是呀,老師?」

「是,快別說了,主人,羞死人了。」

「哈哈哈哈,老師,來,我再給你灌腸。喜歡嗎?」

「啊!……阿健……求求你了……我好難過呦!」

「哎……灌腸很爽的!來吧,把屁股蹶起來。」

青無奈,只好又蹶起屁股,忐忑不安地等待灌腸。「唉,這個阿健,根本不
把我當人看待,簡直就像是在玩一個大玩具,我的命好苦呀!」

【肛門里灌入一桶辣椒水和洗滌劑混合液】

阿健喜滋滋地給青的屁眼插上膠管,然後連上灌腸氣泵,又準備了一大盆辣
椒水和洗滌劑的混和液。

「開始啦!」阿健戲虐地提醒青。本來就緊張的青聽到這話,更加緊張了。

「啊!好辣呀!」

隨著阿健一下一下地捏動氣囊,盆里的灌腸液開始注入青的屁眼。強烈刺激
性的液體使得青的大腸馬上有了反應,先是絞痛,繼而伴隨著強烈的便意侵襲著
青的全身。青開始冒冷汗,渾身的肌肉開始微微痙攣。

「啊!阿健,好難過,我受不了啦,求求你了,別灌了。」青有氣無力地喃
喃地哀求阿健。

阿健哪管青的苦楚,還是一個勁地灌。足足一大盆灌腸液都灌了進去,最後
還給青屁眼裡塞上足有蘋果大小的塞子。

「好了,起來吧。」

青的肚子鼓漲得像是懷胎8月,艱難地站起身來。強烈的便意使她渾身顫抖,
屁眼幾次都想放開,可是塞子太大了,無論如何也放不出來。

「啊!……太難受了!阿健……求求你了……讓我放了吧。」青已經淚流滿
面了。

「嗯,現在不行,你先去給我做晚飯吧。」

「啊!……是……主人。」青拚命地忍著痛苦,一絲不掛地去廚房收拾菜點、
淘米煮飯。

伺候阿健吃完晚飯,青已經憋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青,我帶你去放水。」

「啊……謝謝!」青總算熬到了頭。「啊?阿健……這……怎麽到外面來了?
我……我還光著屁股呢。」

「你不想放水了?」

「啊!想、想、可是?」

「就在這里沖著外面放,要不就不讓你放了。」

「啊,別,別,我放,我放。」青也顧不得羞恥了,在房門口爬下,白白大
大的屁股就沖著外面的街道,外面的行人都好奇地駐足觀望。

「各位好好看看吧,我姐姐的屁股是一流的,一會放起水來也是一流的。」

阿健故意要羞辱青,向觀望的行人介紹。青羞得連屁股都紅了,可是不得不
繼續蹶在那裡,等待放水。

阿健在青的肛門塞上拴了一條細繩,阿健站在路邊跟行人一起看著青的屁股。

「各位注意了,我姐姐要放水了。」說著,阿健使勁一拽繩子,「砰」的一
聲,一個蘋果樣的球形塞被從青的屁眼裡拉了出來,隨著塞子的迸出,一股黃色
液體劃著高高的弧線噴射出來。

「哇?!好精彩!」行人贊歎。

「呵……」青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她的確在噴射中嘗到了特別的快感,密
穴中已經溢出花蜜了。

【奴隸訓練】

已經一周了。父母不在家,青成了阿健的性奴隸,阿健每天不但要侮辱玩弄
她,還要嚴格訓練她的性能力。

「老師,你很色,但是持久力還差一些,這樣怎麽能爲主人很好地服務呢?

我要繼續訓練你的忍耐力。「阿健把青剝光,把她的雙手吊棒在背後,乳房
也被綁得凸起來。

「給你塗一些發情油,讓你好爽!」阿健把青的大腿內側、屁股、陰唇、陰
道裡面、乳房、嘴唇、口腔裡面、屁眼裡面都塗上厚厚一層強力發情油。

「噢,好熱呀!」

「哈哈,這就發情啦!?老師真色呀!」

「快別說了。」青羞得滿面通紅。

「看看,已經溢出蜜汁了。」阿健用手指在青的肉縫上蘸了一些淫液,放到
嘴裡吮吸:「好味道,老師真香!」

青的確已經開始反應,肉體之中升騰起強烈的性慾,乳房、屁股、陰道都有
一種莫名的騷癢。青開始不自覺地扭動、摩擦大腿,碩大的乳房也隨著身體沈甸
甸地搖晃。

「哈哈哈!好色的老師,才2分鍾就忍不住了,來,現在我要訓練你的忍耐
力。」阿健一邊說,一邊給青的陰道里塞進幾個小電動球,屁眼裡也塞進幾個電
動小球。

「啊……好痛!……」青的兩片陰唇被阿健夾上強力鋼齒夾。「啊……」

青又是一聲慘叫:「這是什麽呀?」青痛得渾身顫抖,看著阿健把一根很細
的鋼針刺入自己的陰核里,鋼針的外端還顫悠悠地連著一顆紅色珠子。

「哈哈,這是高潮探測器,只要你達到性高潮,這個細針就能探測到。不過
你一定要忍住,因爲一旦你進入高潮,這顆紅珠子就會放電,會刺得你很痛很痛
的。」

「啊!?……主人……求求你……別用這個吧。」其實青知道,哀求是沒有
用的。

「好了,現在你要跨在這條繩子上,來回走,一定要堅持住呦!」

赤裸的青無奈地跨上繩子,這時才發覺這繩子的奧妙:繩子的高度剛剛勒進
肉縫,繩子上有一串疙瘩,總是不可避免地碰到陰核。

「啊!好舒服!」青騷癢難耐的陰唇終於裹到粗糙的麻繩,陰唇好像根本不
顧什麽羞恥,立即蠕動著纏繞著麻繩,給青帶來一陣陣的麻痹快感。同時,兩個
肉洞里的電動小球也激烈地震動起來,裡外夾攻,青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而
墮入性的漩渦。

「呵……呵……」青呼吸急促,面色潮紅、乳房高聳。青已經無法自控地快
速向高潮挺進。突然,青發出一聲慘叫:「啊……痛死啦……」原來,高潮探測
器開始放電,電脈沖猶如剛針,狠狠刺入青陰核,巨大的疼痛一下子讓青從剛剛
開始的高潮中墜入地獄,青渾身發抖,乳房劇烈地搖晃:「啊……啊……痛呀!
……」

「哈哈,哈哈!老師,我告訴過你要忍住,不要高潮,你真好色,不聽我的
告誡。來,再來一次,一定要忍住。」阿健逼著青繼續在繩子上走。

「啊……」粗糙的繩子和繩節對塗滿春油、正在發騷的陰唇來說是強烈的刺
激,青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又要高潮。她強忍著,努力控制自己的性慾,以避
免高潮所帶來的強烈快感和巨大疼痛。

「啊……」阿健的皮鞭無情地抽在青的肥碩而漂亮的屁股上:「快走,不許
停。」

「主人,我受不了啦,再走就要高潮了。」

「你要學會忍耐,快走。」鞭子無情地抽,青不得不繼續走。

惱人的繩子好像故意跟青作對,青每走一步,都會感到繩子給陰唇造成的令
她麻痹的快感,淫液已經泛濫了,順著白白的大腿往下流。

「噢……哦……忍不住了……啊!……痛……」青再一次達到高潮,剛剛品
味到一點點快感,高潮探測器就開始放電,再一次把高潮中的青抛入痛苦的深淵。

這種折磨實在太殘酷了,不僅是對肉體的折磨,更是對意志的蹂躏。一個成
熟女人被塗滿春油,正在強烈發情,而且還不斷刺激她的性感帶,卻要她忍著不
要到高潮,這是多麽痛苦、多麽難以做到的呀!

青被春油催情、被繩子刺激、被皮鞭抽打、被電擊刺痛,她已經被折磨得幾
乎瘋狂,反反複複地臨近高潮、再被刺痛而墮入地獄,下身已經粘糊糊地一片淫
液了,口裡也吐出一灘白沫,口涎已經流到乳房了,雙眼失神,乳房充血,機械
地在繩子上來回地走著,最後她終於能夠連續走十多個來回而不高潮。

這對一個成熟並且發情的女人來說真是極大的、痛苦的耐力:在高潮邊緣保

持幾個小時、情緒一直亢奮而不泄。但是這種耐力,對於玩弄她的男人來說,
卻是難得的寶貴。因爲女人一旦高潮而泄了,就會立刻失去光彩,沒有了性感的
魅力,猶如一灘死肉。而處於性亢奮狀態的女人是非常妖媚好玩的。

阿健很快就把青訓練得完全成熟了,現在的青,只要稍微碰一碰她的陰核,
她馬上就會進入亢奮狀態,陰道和屁眼會分泌出大量淫液,即使輕輕撫摸一下青
的屁股,她也會像過電一樣立即反應。

即便這樣,阿健每天還強迫青服用超量的春藥,每天像抹化妝品一樣在陰部、
屁股、乳房等性感帶塗抹春油。更令青難堪的是,阿健不知從哪弄來進口的奶牛
催乳激素,每天晚上都要通過乳頭,給每隻乳房注射一針,不僅注射時很痛、很
羞恥,這強力催乳激素導致青的乳房超常發育,而且充滿乳汁,每天不得不擠好
多遍奶水,否則乳房會漲得非常非常痛。

可憐的青,原本是大家閨秀,令人尊敬的老師,現在卻被阿健弄成淫娃:青
一天24小時差不多有20小時是處於性亢奮狀態,原本就很大的乳房總是鼓漲
高聳,陰唇一刻不停地蠕動。連思想也被奴化,時刻想著主人、男人、甚至女人
來姦淫她、玩弄她、虐待她。

阿健已經把她當成一條母狗了,每天做完家務、伺候完阿健,阿健不需要她
時,就用一條狗鏈把她拴在門廳里。而家裡的女傭倒成了阿健的女人,成了青的
主人。

 【在客廳享用美肛】

「老師,你的屁眼還不夠騷,接下來我要訓練你的屁眼了。」

「好呀,主人,青最喜歡用屁眼爲主人服務了,快訓練我吧。」

「我先喝點奶汁。」

「給,主人。」青把肥大而充滿乳汁的乳房捧起來,送到阿健嘴邊,把長得
像一粒紫葡萄的乳頭塞進阿健嘴裡,然後就兩手擠壓乳房,甘甜的乳汁流進阿強
嘴裡。

「去,取一個酒瓶子來。」

青取來酒瓶遞給阿健,然後乖巧地轉過身子,爬在地上,高高蹶起屁股,兩
手還主動地扒開兩片肥臀,把紅紅的屁眼暴露出來。

阿健先用酒瓶的細嘴慢慢塞進青的屁眼,然後逐漸加力,一點一點地把整個
酒瓶子都塞了進去,青的肛門被極大地撐開。然後,阿健又拔出酒瓶,青的屁眼
一時無法閉緊,通過開口蠕動的肛門,可以直接看到直腸。

「啊……」靜一慘叫一聲,肛門菊花蕾在阿健鋼針的紮刺下,迅速閉緊。

「你要學會控制屁眼,不然怎麽能夾緊我的肉棒呢!」阿健再次把酒瓶塞進
肛門,又拔出來,青的屁眼仍然不能立即閉緊。「啊……」阿健又用針刺,如此
反複訓練,一連3天,青的屁眼已經布滿針眼了,終於可以控制了,一旦瓶子把
出來,馬上就能閉緊。

「好了,應該差不多了,來,使勁夾我的手指。」這天,阿健把中指插進靜
怡屁眼,試試青屁眼的力度。

青運氣,努力夾緊屁眼。

「嗯,很好,很有力。放鬆,再夾緊,來、做有節奏的收縮。」

「是,主人。」青屁眼和直腸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好、好,這樣我就不必太累了,你的屁眼自己抽動就會給我帶來快感,現
在終於可以用了。老師,你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就喜歡你的屁眼,看見你的屁
股,我就知道你的屁眼一定非常棒,你沒有辜負我的期望。」說著,阿健把大肉
棒慢慢插進青那美麗的屁眼。

「啊!好舒服呀!老師,你的屁眼比我期望的還要好,好熱、好緊、像是要
把我的肉棒融化了一樣。」

「呵……呵……」青急促地喘息著,期待已久的大肉棒終於插進身體,從直
腸傳來一陣陣的麻痹快感,陰道里盡管沒有東西,可是還是溢出大量淫汁。

青的屁眼在抽動著,給阿健帶來無比快樂,青自己也從這種倒錯的、含有巨
大恥辱的性交中嘗到極大的、混雜著痛苦的快感!從此以後,青竟然喜歡上了這
種性交方式。她已經徹底被奴化淫化了,沒有了羞恥,或者說只要主人命令,她
可以做出任何羞恥的事。

奶汁麵包蜜汁蛋

「阿健,你今天怎麽想起來要請我們吃飯?」阿健的同班女同學娟娟有些奇
怪地問阿健。

「不是我請,是我的女朋友請。」

「你有女朋友啦?」

「是呀,很性感呦!」

「大剛,中午你也一定要來呀!」

「一定去,要看看你的馬子夠不夠酷。」

中午下課后,阿健在校門對面的餐廳門口等到同學大剛、志鵬、娟娟和麗雅
幾人。

「阿健,你的馬子呢?」

「看,來了。」阿健指著正在走過來的青老師。青剛剛給阿健他們班上完國
文課。

「老師好!」

「老師你好!」

娟娟和麗雅慌忙給青老師鞠躬,志鵬和大剛也有些驚慌。

「老師,告訴他們,你是我什麽人?」

「哦,志鵬,娟娟呀,你們別奇怪,我的確是阿健的女朋友,而且不是一般
關系,阿健是我的主人,我非常非常愛他。走吧,進去吧,我請你們吃奶汁麵包
和蜜汁雞蛋。」

「啊!這是真的!?」娟娟他們簡直不敢相信。懵懵懂懂地跟著阿健進了餐
廳,他們選擇了一處最顯眼的位置坐下。這間餐廳在中午時人很多,而且學校的
不少學生和老師也來這里午餐。

「小姐,請問點些什麽?」

「每人3片烤熱的麵包,一瓶草莓果醬,10隻茶煮雞蛋。哦,另外再爲這
位小姐多拿兩只小盤子和一根大香蕉。」

「喝什麽飲料嗎?」

「你只要拿來6隻空杯子就可以了。」

阿健點了菜飯后,時間不長,服務生就拿來了香蕉、草莓醬、烤麵包片和杯
子、盤子。

「服務生,請你幫助我們擠奶好嗎?」

「擠奶?」

「是呀,你看,這位小姐的乳房已經很漲了是嗎?」阿健微笑著指著青老師。

「啊!?」男服務生幾乎驚呆了。

「是的,請吧!」青羞得滿面通紅。轉過頭、挺起胸脯。

「那……我……」服務生驚訝地看著阿健,其他客人也都驚訝地看著青,阿
健的同學也目瞪口呆。阿健若無其事地沖著服務生點點頭。

服務生顫抖著雙手解開青的上衣,裡面沒有戴胸罩,兩只超肥的乳房躍然跳
出。「哇!好大,好漂亮的乳房。」餐廳里一片驚歎聲。

服務生拿起一隻杯子,放在青面前,然後雙手捧起一隻巨大的乳房,乳頭對
準杯口,雙手用力擠揉。「咦!」、「哇!」只見青的乳頭流出乳白色的奶汁。

一杯、兩杯、三杯,換另一隻乳房,又擠出三杯奶汁,服務生給每位面前放
了一杯。在衆人的注視下,青擠出6杯奶汁,她感到萬分羞恥,可是她必須服從
阿健的旨意。

「這不是青老師嗎?怎麽這麽無恥?!」其他桌有認識青的同事和學生在指
指點點,但青毫不理會。

「噢,服務生,還要請你幫忙。」阿健拽住要走的服務生。

「干什麽?」

「請幫我把這瓶果醬放到這里。」青在阿健的注視下不得不說出這極具羞辱
的話,同時手指著密穴。

「啊!」服務生體內的血在沸騰,他強力控制住自己。這時,青已經把兩腿
扳起,高分八字,沒穿內褲的下體暴露出來,漂亮的、鮮紅的肉縫已經微微張開
了,陰毛被颳得乾乾淨淨。服務生和阿健的同學都貪婪地看著青的下體。

「請吧,先生。」青催促著。

「呵……是……小姐……」服務生拿起果醬,打開蓋子,又拿起一隻湯勺,
從瓶子里挖一勺果醬,然後小心地放到肉縫上,再慢慢塞進去。湯勺平端著伸進
陰道,然後傾側著抽出來,青的陰唇猶如嘴唇一樣,蠕動著把湯勺里的果醬乾乾
淨淨地舔到陰道裡面,一點也不會掉在外面。一勺、一勺、又一勺,成人玩具,
男用壯陽延時,女用催情迷幻,六年老店信譽保證,買的多打折還包郵,保密配
送貨到付款,加客服咨詢購買:一二五八四零零一六八。足足有十多分鍾,才把
一瓶果醬塞進青的陰道。

「先生,請幫我把這根香蕉插進後面的肉洞里。」青羞愧地拿起粗大的香蕉,
遞給服務生,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蹶起碩大的屁股,兩手扒開臀肉,把美麗的
屁眼暴露出來。這時的青已經開始發情了,根本不管有那麽多認識或不認識的客
人在注視她,還故意扭動著屁股顯示著她的妖媚。

服務生拿著足有七寸長的粗香蕉,抵住青的屁眼,一點一點地插進去。

「都插進去嗎?」

「對,都插進去。」

「小姐,插這個有什麽用呢?不痛嗎?」

「唔,不痛,插了這根香蕉后,我前面的肉洞里就會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噢,小姐好漂亮,也好色情呀!」

「呵……哦……」青被服務生說得有些難爲情。

餐廳里的其他客人恨不能圍到青身邊,仔細欣賞她那最隱秘的花園。在這種
氛圍下,青即感到巨大的羞恥,又體驗的無比的愉悅,陰道里的淫汁猶如山洪爆
發一樣,青不得不強力閉緊陰唇,以防泄漏。

青把兩只剛剛擠過奶,現在又再次鼓漲的巨大乳房放在胸前的兩只小盤子里,
然後在衆人驚詫的、色靡靡的目光注視下,拿起一片麵包,放在小盤子里,自己
擠壓乳房,讓乳汁噴濺在麵包片上,然後又用小湯勺探到下體花縫處,挖出一勺
混和了淫汁的草莓果醬,塗在麵包片上。

「給,志鵬,很好吃的。」

「啊!……哦!……」志鵬已經被這前前後後的淫靡動作驚得有些癡呆了,
「哦,香、真香……有一種特殊香甜的味道、我從未吃過這麽好吃的麵包!」志
鵬贊不絕口。

「老師,快給我一片。」大剛已經急不可耐了。

「不要急,這就好,給你。」青說著,又弄好了一片,遞給大剛。而後有陸
續給娟娟和麗雅弄了麵包片,最後是給阿健弄的。

「怎麽樣?老師的奶汁麵包好吃嗎?」青的乳房因羞辱和經擠揉,微微發紅,
而且在盤子里微微蠕動。白白的乳房、紅紅的乳頭,漂亮極了。青說出如此羞恥
的話,讓娟娟和麗雅這兩個少女都感到臉發燒。

「嗯,好吃,老師的乳汁真甜。」

「阿健,你的馬子真絕了!」志鵬和大剛羨慕不已。

「老師還有好吃的東西請你們呢。」

「什麽?」幾個同學一齊盯著青。

「蜜汁茶蛋。」青說著,拿起桌上已經剝好皮的茶蛋,放到肉縫處,輕輕一
按,還有些燙的茶蛋咕噜一下就滑進陰道。「噢……好燙!」青微微皺了皺眉頭,
然後又拿起一個茶蛋,再放到肉縫處一按,咕噜一下,又進去一個。青一連放進
去10個茶蛋。

「老師,你的那裡面有那麽大的地方呀?」娟娟驚訝地問道。

「是呀,將來這裡面連小孩子都能容納得下,地方很大的。好了,可以吃蜜
汁茶蛋了。」青說著站了起來,當衆撩起短裙。

「哇!好肥、好白、好漂亮的屁股呀!」

「陰部光光的呀!」

「肉縫的顔色多鮮豔呀!」

「太美了!」

衆食客豔羨不已,贊不絕口,恨不能一口吞了青。青也不理會他們,拿起一
個小盤子,放到密穴口處,下腹用力。

「呀!出來了,出來了,美女下蛋了!」又是一片喧鬧,青的密穴口裡吐出
一隻茶蛋。

「給,麗雅,嘗一嘗,很香的。」

青就這麽赤裸著下體,站在自己的學生、同事和餐廳里其他的客人面前,表
演著美女下蛋的淫戲,給阿健他們吃蜜汁茶蛋。

「啊,這一餐好棒呦!」大剛、志鵬他們心滿意足地吃飽了、喝好了。起身
和阿健走出了餐廳,只剩青,滿面羞愧地整理好衣裙,胡亂吃一些阿健他們剩下
的麵包渣、茶蛋碎塊,還有幾只杯子里殘留的她自己的乳汁,然後在衆人色靡靡
的驚訝目光里逃出餐廳。

晚上回到家裡,阿健滿意地贊賞青中午時的表現:「嗯!你中午表現得很好。」

「是嗎?主人,謝謝主人誇獎!」青有些腼腆地跪在阿健腳邊,乖順地扭扭
屁股。

「你已經被我訓練成合格的性奴了,以後你可以爲我做任何事,是嗎?」

「是的,主人。」青認真地肯定回答。

「現在你可以選擇繼續做我的性奴,或者離開我恢複自由人身份。」

「啊!?不,主人,不要抛棄我,我?意做主人的性奴,有主人的寵愛是最
大的幸福。」青有些慌張地懇求阿健繼續做她的主人。就連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
爲什麽會說出這樣下賤的請求?

這一段時期以來,青從肉體到思想的確已經被阿健徹底馴服了,她不敢想像
沒有阿健的主宰,自己將怎樣生活?她已經習慣了性奴的生活方式,習慣了服從
阿健,如果沒有阿健的命令,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應該邁哪一隻腳,她
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維。她現在的肉體渴望時刻受到阿健的蹂躏和寵愛,她現在
的意識只有唯阿健意志是從。

「今天我要在你身上烙上性奴的標記。」阿健撫摸著青的頭發,輕柔地說著。

「是嗎?那好呀,從此我就真正成爲主人的性奴了,不會走丟了,主人快烙
吧。」青興奮地乞求阿健快烙標記:「主人,烙在哪裡呢?」

「嗯……我看就烙在你白白大大的屁股上吧。」

「嗯,好的,快烙吧!」青馬上趴在地上高高蹶起屁股,還故意搖了搖。

「好吧。」阿健拿出一塊方形的小銅牌,很精緻,上面刻著銘文:「李青是
李鑫強的終身性奴」。

「你等一會兒。」阿健拍拍青的屁股,拿著銅牌進去廚房了。阿健把銅牌在
爐火上燒紅,然後走到青後面,在青肥嫩的右臀上部,把銅牌印了上去,「嘶」

一陣烤肉的吱吱聲,一股焦糊味伴著青煙散發出來。

「嗯……」青的肥臀在顫抖,使勁咬緊牙關,忍受著炙熱的劇痛。

「好了,多美呀!」阿健欣賞著白白的肥臀上的兩行焦黑的字。「呀呀,真
色,你看,這里都發洪水了。」阿健驚奇地發現,即使是這樣的虐待,青居然也
能發情,兩個肉洞中已經溢出大量的淫汁了。青具有天生的性奴素質,這正是阿
健最得意的地方。

阿健把一張小照片嵌進小銅牌背面。照片上有一條美女狗,那就是赤裸的靜
怡,旁邊一個英俊男孩牽著狗鏈,那是身穿校服的阿健。

「來,以後這個小銅牌你要時刻掛在脖子上。」

「是,主人。」青李順地伸出漂亮的脖子,讓阿健把銅牌掛上。「主人,賤
奴的肉洞好癢,乞求主人插進來。」青淫蕩地搖晃著剛剛烙上印記的屁股,美麗
的雙眸中放出迷離的光芒,臉已經被發情的興奮催得通紅了。

「哈哈哈哈!你真是一個好性奴。來吧!」

阿健此刻非常滿足,以後他就擁有一個絕對服從他的美麗性奴了,他可以任
意驅使。她將終身屬於他。他脫光衣服,懶散地躺在沙發里,任由他的性奴盡心
伺候著。

 【全文完】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樓主呀!
哇!真的很正呢
感謝大大
無私奉獻分享
路過看看。。。推一下。。。
是最好的論壇

牛大醜風流記(46~49)

(四十六)
火鍋
作者:aqqwso
 
 
兩位美人的離開,使大醜愁腸百結。他又掉進孤獨的泥潭。以前一個人,他習以為常,沒多大的感慨。現在不同,他象丟魂一般。做飯吃飯時,他總要想起小聰來。她的種種好處,令他懷念不已。走在街頭,他會情不自禁地瞅瞅身邊,好象春涵正注視他似的。以前的孤獨,猶如小水泡,不礙事的;現在的孤獨,好比泥潭,會要命的。晚上做夢,她倆常在夢裡對他投懷送抱,無私奉獻。令他幾乎要發瘋發狂。

 
 
現在的日子難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女人對大醜重要起來了。沒有女人,是晚上沒有星星;沒有女人,是白天沒有太陽。沒有女人,大醜經常失眠,肉棒翹起多高。

 
 
上班之餘,他想法子打發時間。黃昏時,他常去江邊散步。看江水盪漾,船兒穿行。在一個不太熱鬧的地方,總有幾個老頭,在下象棋。拿棋的是一個瘦老頭,挺長的白鬍子。脾氣暴躁,棋藝平平,一輸了,便氣得臉色大變。輸了還要下,不贏不罷休。那些高手,不愛和他下;那些跟他平手的,倒願意陪他。他最願意與大醜對陣,因為大醜的棋藝比他稍遜。十盤他常贏七盤左右。更難得的是,大醜棋品較好,向來讓他先走。即使輸了,只是笑笑,然後擺下盤。因此,老頭對他印象很好。老頭常說:“我有姑娘一定嫁給你,你真厚道”。大醜心說,你哪了解我呀,我也有不厚道的一面。你要是知道我的風流韻事,你把姑娘嫁給一個叫花子,也不會嫁我的。

 
 
大醜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周六。這是與二花相聚的日子。校花請客,大醜樂得奉陪。想到上回聚會,自己吃掉“班花”,她的美屄令他留戀不已。好想再有機會享受艷福。聽說校花是淫蕩的女人,被好多男人操過。既然如此,也不在乎多一個男人操吧。怎麼想個法把她騎上,既能玩弄她的身子,又報了當年的“受辱”之仇。想來想去,沒有個高招。只好見機行事,創造機會。跟女人打交道,他已經摸索出一套經驗來了。

 
 
好不容易盼到下班,他到家收拾一下。太陽落山後,他下樓來。高高興興的赴約。首先,他打個電話給班花,問明吃飯的地點。原來是在學府路的一個火鍋城。看來,校花要請他們吃火鍋。早晚有點涼了,吃火鍋倒合適。

 
 
到地方時,果然是一家門面華麗的飯店,牌匾上彩燈環繞,流光溢彩的。門口台階上,鋪著紅地毯。兩個漂亮的服務員,各立左右。臉上帶著任何人見了都覺得春風般溫暖的笑容。進門時,服務員向大醜點頭行禮。大醜很色的盯了兩人一眼,想象著她們衣服裡邊性感部位的形狀和味道。

 
 
找到他們要的單間。一進門,裡邊正坐著班花。大醜一笑,問道:“她還沒有來嗎?”。班花瞅他一眼,回答:“她說很快就到”。

 
 
大醜坐下打量班花。見她頭髮盤起,面白脣紅,目光含情,很有迷人的風韻。身穿一條藍色長裙。因為坐著,沒法領略她身材的美好。只見修長的玉頸下,酥胸很誘惑地隆起。想到裡邊的內容,大醜咽了一口吐沫。

 
 
班花知道大醜在看她呢,哼了一聲,裝作看菜單,把胸脯擋住。使大醜獵艷的目光無用武之地。大醜嘆口氣。心說,操都操過了,還裝什麼正經呢。女人太虛偽了。我非剝掉你這層面具不可。這麼想著,他悄悄站起,並移動。當班花看他時,嚇了一跳。原來大醜突然坐到她身邊了。她的菜譜一下子掉到桌子上。

 
 
她張嘴還沒等吱聲,大醜已經以最快速度吻住她的脣。一手摟腰,一手在她的乳房上大摸特摸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使她暈眩。在暈眩中,大醜伸舌入口,盡情地纏起她的香舌。那手把乳房一會壓扁,一會拉起的。又捏敏感的奶頭,使她五味雜陳,又難受又好受的。真想那肉棒給插進去。很快,大醜那手下滑,插入褲衩,在她的嫩屄上一陣調戲。摳得班花流出浪水來。班花忍不住,回應起男人的舌頭來。大醜大爽,把班花的褲衩弄得精濕。直到有腳步聲傳來,班花才用盡力氣把大醜推開。

 
 
大醜狠摳一下那泉眼,才迅速地離開,並回到最初的位置上。才坐好,校花已經笑眯眯地進來了。她用一雙風情萬種的眼睛望望兩人,脆聲地說: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路上堵車,讓你們久等了。

 
 
班花笑了笑,沒出聲。她的臉還紅著呢,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很厲害。她惟恐一說話,便會露出什麼馬腳來。

 
 
大醜哈哈一笑,說道:“上回半道退出,該罰;這回來晚了該罰,一會喝酒時,你得先乾兩杯才行”。校花放好包,在大醜對面坐下來,很灑脫地說:“沒問題。今晚,我是有求必應的”。

 
 
班花一聽,瞅瞅校花,又瞅瞅大醜,笑出聲來,沒說什麼。校花知道她的意思,眼珠轉了轉,連忙補充道:“過分的要求是不行的”。大醜說:“放心好了,我們的要求都是法定範圍內的。不會讓你上刀山下火海的”。

 
 
校花立刻衝大醜嫣然一笑,笑得艷媚之極。恰似桃花盛開,大醜的眼睛有點呆了。目光在她身上一溜,見她的胸脯高高的,是兩座小山。臆想一下其中的春光,那肉棒象高射炮一般揚起來。他怕二女看出什麼來,及時把目光移開。儘管如此,他的肉棒半天才低頭

 
 
三人要了火鍋。每人面前一個小火鍋。什麼羊肉,海帶,粉條,白菜,蘿蔔等物,佔了大半桌子。三人喝著白酒,用著火鍋,開心地談著校園往事,笑聲時起。彷彿時光倒流,又回到童話般的少年時代。那是一段閃亮的日子,永遠照耀三人的生命。至老不忘,至死不泯。

 
 
喝了一杯酒,大醜沒什麼感覺。他是此中老手,“酒精”考驗的。校花臉色微紅,比較正常。而班花則面紅如柿子了。班花只好告饒。大醜一笑,並不表態。校花不答應,說道:“今晚大家平起平坐,穎麗,你可不能搞特殊化”。

 
 
班花說:“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非掉桌底下不可”。校花只是不答應。班花把目光對準大醜。大醜明白是向自己求援。畢竟是有過床上之歡的女人,自己總得照顧一下吧。於是,大醜說話了:“既然班花不能喝了,咱們強求她也沒什麼意思。可就此放過她吧,校花又不同意。我看這樣吧,不喝酒,得講個笑話聽。我們聽了一笑,便饒了你”。

 
 
校花鼓掌同意,並笑道:“我絕對贊成。不過,要講個好的。最好是過癮的”。

 
 
班花想了想說:“我講一個婆婆做飯。媽媽問:你們結婚後,什麼時候搬出去啊。兒子答,曉慧她說不搬了,咱們就一起住了。媽媽又問,你媳婦還說些什麼?兒子答,她說她不挑食,婆婆煮什麼,她就吃什麼”。

 
 
大醜與校花笑了。校花說:“這媳婦兒還算是好的呢。只是懶點。比她過分的多得是。只是這笑話不夠精彩。牛大醜,你來一個怎麼樣?”。

 
 
大醜吃口菜,用紙擦擦嘴,說道:“我講得不好,怕你們不笑”。校花說:“最好講點葷的。才更有食慾”。

 
 
大醜說:“我就講一個吧。說有一個新官上任,村裡的老頭都來參見。新官下了一個命令,凡偷媳婦的人,站到東邊,沒有的站西邊。其中有一老者,慌忙走西,忽然又跑東邊來。那官問他,你是怎麼了?老人回答,未曾蒙老爺吩咐,不知偷弟媳婦的該站哪邊?”。

 
 
笑話講完,校花格格笑了起來,連連鼓掌。說道:“這老頭倒挺誠實的。一把年紀了,還挺有本事”。班花臉上也有了笑容,她對大醜瞪了一眼。意思是說,原來你也這麼墮落呀。

 
 
校花說:“你這個也不夠精彩”。大醜跟她喝一口酒,放下杯笑道:那你來一個,讓我們也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校花也不推辭,繪聲繪色地講道:“有一個副處級幹部外出嫖妓,問道,是處女嗎?小姐說,說是吧,你也知道我是作哪行的,不是吧,我還沒結婚呢,也就是副處吧”。

 
 
大醜聽得眉開眼笑,差點把肚裡的東西吐出來。班花也嘻嘻地笑了。笑過之後,指著校花的鼻子訓道:“如蓮,你可真騷。這種笑話你也講得過。也不怕人家笑話你”。

 
 
校花向班花擠了擠眼睛,嬌笑道:“你不騷,你為什麼要結婚”。班花解釋道:”那當然是愛情的需要”。校花一陣浪笑,說道:“我的妹子,別假清高了,男女結婚,說白了,也不過是為了那件事”。說著,又轉頭對大醜問:“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大醜憨憨地笑著,說:“我沒有結婚。我上哪知道呢”。校花注視他,說道:“沒結婚並不等於沒碰過女人呀。你當我不知道呢。你甭裝了。你的一切我清楚得很”。

 
 
大醜來了興趣,笑呵呵地問:“你都知道?你不會找個偵探摸過我的底吧?”。

 
 
校花得意地說:“還用找偵探嗎?我的朋友多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還知道你們服裝城有兩大美女,跟你關係很好。其中有一個號稱仙子的。在整個哈爾濱都找不到第二個那麼漂亮的。連我見了都有點著迷。我還知道,她現在住在你家,你家還住著一個女大學生,長得挺漂亮。我說得對吧,牛大醜”。校花說著,向大醜揚揚下巴,眼睛眯了眯。

 
 
大醜一臉的驚疑,定了定神,才說:“你真的好象找人調查過我,知道得這麼詳細呀”。

 
 
班花也有了興趣,拉著校花的手問道:“如蓮,真的有美如天仙的女人嗎?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呢。什麼時候也讓我認識一下”。校花拍拍她的手背,向大醜斜視,說道:“想見那個人精,你得找牛大醜引見。他們關係好著呢。一起住,一塊上下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要氣瘋了”。

 
 
班花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打量著大醜,很吃驚的樣子,她想不到大醜還能與一個天仙般的姑娘來往密切。看來此人有一定本事,以前倒忽略他了。只以為,他的優點只是傢夥大,床功厲害呢。原來還有別的本領。

 
 
校花對著班花,繼續說:“這個仙子,說起來跟你也不算外。她是你好朋友楊水華老公公的外甥女”。班花說:“從沒聽水華提起來過。嗯,我一定得見見這個仙子。看看有沒有你說得那麼美”。校花說:“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呀。他還算誠實的”。說著,一指大醜。

 
 
班花便把詢問的目光對準大醜。自從兩人有了關係後,班花每回望大醜時,目光中總含著點羞澀與柔情。這是她無法改掉的,也是大醜清楚地意識到的。他喜歡她這種目光。使他覺得自己象一個有力量有本事有驕傲感的男人。

 
 
面對班花的寫滿詢問的臉,大醜不知怎麼回答才好。說真話吧,怕對她有所打擊。說假話吧,以後拆穿了,她會不滿的。想了想才說:“她長得是漂亮。至於是不是能稱得上“仙子”,等她回來時,我會介紹你認識的”。

 
 
班花點點頭,問道:“她幹什麼去了?沒在你哪兒嗎?”。大醜心裡一酸,喝一口酒,懶懶地答道:“她回家了。有事要辦”。

 
 
班花用敏感的目光盯住他,又問:“你倆是什麼關係?”。校花也喝一口酒,補充問道:“你喜歡她嗎?她喜歡你嗎?”。

 
 
大醜看看班花,又望望校花,笑了笑,長出一口氣。平靜地回答:“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房客。沒別的關係。只要是男人,很少有不喜歡她的。她當然不會喜歡我。我什麼優點都沒有。她能喜歡我什麼呢”。說罷,淒然一笑,又喝一大口酒。喝得急了點,嗆得直咳嗽。

 
 
班花輕叫:“慢點喝,沒人跟你搶”。校花笑了幾聲,說道:“你都有女朋友了,還是用情專一吧。別胡思亂想的。想那些不著邊的事,你怎麼會開心呢。我聽說,追她的人多了。沒有一個能追上的。這姑娘眼睛長在額頭上,視男人如糞土。你能讓她做你的房客,已經了不起了。就憑這一點,你已經讓那些男人妒嫉得要死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呢。如果你真對她有什麼野心的話,我可以指點你一條明路”。

 
 
大醜定定地看著校花,他想問她有什麼高招,只是班花在旁,自己怎麼也不好意思說那種話。只盼著校花能自己講出來。校花瞅瞅班花,說道:“我這招嘛,只能說給你一個人聽。否則穎麗妹子又要罵我了。來,你把耳朵拿過來”。

 
 
大醜猶豫一下,站起來,把耳朵靠近她。班花伸過嘴來,一字一字的低語道:“強姦她”。大醜一聽,氣不打不處來。但他可沒向校花發脾氣。他只是哼了一聲,說道:“果然是高招。只是我沒法做到。你知不知道,她會武的”。

 
 
校花一愣,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會武又怎麼樣呢。女人始終是女人。女人的本質是弱的。只要你想做什麼,沒有辦不到的。她會武功,你不必跟她動武。你可以智取的。男人做事,講究狠,快,堅決。你看過三國沒有?你只要想想曹操,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班花這時也大致明白什麼內容。她拍拍校花的肩膀,說道:“如蓮,你是不是喝多了。牛大醜是個好人,你可別教他學壞。教唆他犯罪呀。出了事,你可脫不了干係。

 
 
校花聽了,嬌媚地笑起來,端起酒杯,說道:“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咱們喝酒吃菜吧”。大醜跟她碰了碰杯,望望她嬌好的面孔,心說。春涵可比你美多了。更重要的是,她不象你那麼賤。可惜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了。想想自己,似乎已經沒資格譴責人家了。自己現在也不算好人了。不也到處插窟窿嗎?

 
 
這麼想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校花喝采,叫道:“這才是男子漢”。說著,給他夾口菜過去“。班花望著他,覺得他今天晚上忽然心事重起來。當著校花,她也不知說什麼話來安慰的好。

 
 
這一頓飯吃到九點鐘才完。大醜有點醉意,班花還能站直,校花卻搖晃起來。臨離開時,她還不忘,用餐巾紙反覆地擦自己的紅紅的濕濕的,油光光的嘴兒。大醜不由地想,你這麼愛乾淨呀。不知這麼好看的嘴脣,舔過多少男人的雞巴。那些男人都很爽吧?

 
 
三人出門,大醜開始送她們回家。心裡還惦記著那不著邊際的艷福。如果能通吃,那可爽極了。
(四十七) 淫花
作者:aqqwso
 
 
先送校花回家。大醜與班花一邊一個,扶著校花上了的士。校花上車,嘴裡還嚷著:“我沒醉,我沒醉,不用送我的。”那聲音明顯有幾分含糊。大醜與班花對視一下,都笑了笑,沒說話。

 
 
十幾分鐘,來到了校花家樓下。三人下車,大醜望望星光下的高樓,說道:“如果不是太晚了,真想到你家參觀一下,看你家有多麼漂亮。是不是跟你一樣漂亮。”

 
 
校花微微搖晃,對大醜一笑,說道:“到家門口了,你不上來,就太不給面子了。上去,都上去。”

 
 
大醜嘻嘻一笑,瞅一下班花,再對校花說:“這麼晚了你老公會見怪的。”

 
 
校花說:“你行得端,走得正,你怕什麼?再說他又沒在家。他就是在家,你們來了,他也不敢說個不字。”

 
 
大醜立刻誇道:“老同學,我早該想到,你在家是領導,是老大。你老公在你跟前,大氣都不敢喘。”

 
 
校花“格格”笑了,說道:“你越來越會說話了。好像也學壞了。咱們上去吧。”說著,她向前一邁步,身子一斜,要摔倒的樣子。大醜與班花馬上扶住。

 
 
兩人一邊一個,小心地上樓。因為挨得近,二女身上的香味,不斷地撲來,令大醜無比受用。香味明顯含有雌性的味道,撩撥著大醜的情慾。那肉棒又一挺一挺地擡頭。因為走動,上高,褲子壓迫得肉棒很不舒服。

夫婦樂園扎記

一年前的一個週末晚上,我第一次帶太太到袁夫婦家裡玩「夫婦交換」的遊戲。袁
夫婦住在沙田第一城。袁太太大約三十歲左右,袁先生比她多一兩歲。

我偶然在雜誌上發現袁夫婦登出一段廣告,他們徵求夫婦交換或單身男女加入玩性
遊戲。我讓太太看了這段廣告。我太太笑道:「我不好意思去讓別人玩,但如果你有興
趣,就自己去跟他們玩吧!我不會介意的。
要你不冷落我嘛!」

我好奇地以單身男仕和他們聯絡。袁太太卻認真的覆電話給我,並約和我在尖沙咀
一間酒店的咖啡座見面。袁太太屬於中人之姿,雖非絕色美人,卻也樣貌甜美。一見面
就對我很親熱。傾談之下,袁太太對我的人品和談吐表示非常滿意,並立即邀請我到開
房間到樓上短敘片刻。我心裡想:這應該算是叫著牛刀小試吧!便欣然點頭答應了。

我跟著袁太太進房之後,她便要我幫她寬衣解帶。當時我很緊張,顫抖的雙手脫下
她的上衣時,袁太太那勻圓的肩膊、雪白的雙臂、以及酥胸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不禁使
我一楞。我冒昧地繼續脫她的地奶罩,卻不禁讚道:「袁太太,你的肌膚好漂亮哦!」

袁太太艷然地一笑,把她奶罩的扣子打開,我眼前一亮,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立
即彈跳出來。我眼金金地注視著這兩團雪白細嫩的軟肉。老實說,我太太的也不差。但
這畢竟是別人太太的乳房,難怪我看傻了眼啊!

袁太太牽著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好嫩滑的奶兒喲!我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袁太
太也把我的褲鏈拉開,白白胖胖的手兒穿過我的內褲,握住了粗硬的肉棍兒。她的臉上
露出滿意的微笑。低聲說道:「我們到浴室鴛鴦戲水,好嗎?」

我點了點頭,於是把她的裙子和內褲都脫去,自己也剝得精赤溜光。然後抱起一絲
不掛的嬌軀走進浴室。袁太太笑著對我說道:「對不起,我想先小解一下。」

我想起平時經常抱著我太太撒尿,便笑道:「我抱住你小便吧!」

袁太太對我一笑,任我抱她到廁盆,分開一雙粉嫩的玉腿。一股水流從她的毛茸茸
的肉洞噴出,嘩嘩地
出去。

我把太太的肉體放到溫暖的浴缸以後,自己也站在廁盆前面小解。袁太太也欠過身
子,伸出軟綿綿的手兒扶著我那條正在射水的肉棍兒。

完了,我慇勤地幫袁太太搽香皂液,藉機會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膚。袁太太身材
很豐滿,但一點兒也不臃腫。儘管她乳房碩大、臀部豐滿,卻腹部平坦、腰部纖細。一
身細皮嫩肉更是珠圓玉潤,雪白細膩,實在是非常健美。

我的手指伸入袁太太的陰道裡挖弄兩下,袁太太閉著眼睛舒了一口氣,小手兒握住
我粗硬的大陽具說道:「把你這大肉棒子給我試試吧!」

「現在就插進去嗎?」我問道。

「先插進去試試,回頭到床上我再讓你慢慢玩呀!」袁太太風騷地望了我一眼。

我坐在浴缸邊上,讓袁太太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把她的臀部向裡一摟,她的陰道
就套進我的龜頭。她活動起來,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躍著。我笑道:「袁太太,你這樣
子拋動,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來。一射出來,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

袁太太笑道:「不怕的,你要射精就儘管射進去吧!等一會兒到床上。就算你的小
弟弟軟得像蠶蟲,我也有法子讓他變手電筒。到時我還要再讓你幹一次哩!」

袁太太繼續在我懷裡騰躍著臀部,她的乳房也隨著拋動。這大概就是所謂乳波臀浪
吧!真是妙景當前,美不勝收。我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兩團跳動的軟肉,和輕輕地捏
住兩粒櫻桃般的乳頭仔細地鑒賞著。

隨著袁太太的肉洞把我粗硬的肉棍兒又套又磨,我的龜頭逐漸癢絲絲的。一陣酥麻
傳遍了我的全身,我肉緊地把她抱住,讓她的雙乳緊緊地貼在我的胸部。終於,一股濃
熱的精液由我的龜頭迸出,直噴入在她肉洞深處。

良久,袁太太才慢慢脫離我的肉體。我們在浴缸裡休息了一會兒,才雙雙走出浴室
赤條條地躺到床上。

我對袁太太說道:「你真利害,我這麼快就被你吸出來了!」

袁太太笑道:「你已經算有定力了,有的男人還沒有插進去就玩完了。」

「那麼你是不是就不再和他玩了呢?」我好奇地問道。

「不會的,我不以第一次的結果而下結論的。現在,我就要看看你的能耐啦!」

「那我可不行啦!都還沒有硬起來。」

「我要你硬,你想軟都不行啦!」袁太太說著,立即鑽到我胯下,張開嘴巴把我軟
軟的陽具銜入她嘴裡。我的龜頭被她又添又吮,舒服極了。我想享受多一會兒,又怕袁
太太把我的陽具弄硬之後就不再舔吮我的陽具,就努力鎮定自己的思續,想使陽具遲一
點兒堅硬。可是我的陽具還是不聽話地在袁太太的口腔裡膨漲發大。
是她並沒有立刻
停止下來。她繼續銜著我的肉棍兒吮吸,使我舒服得飄飄欲仙。才把龜頭吐出來,笑著
說道:「舒服吧!看!已經硬了,你的肉棍兒又粗又長,真逗人喜歡。現在輪到你來給
我樂一樂啦!」

「你想怎麼玩呢?」我撫摸著她的乳房道:「我一定也盡力使你快活的!」

「剛才我們在浴缸裡玩過「觀音坐蓮」,現在我們來玩「漢子推車」好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袁太太便躺在床沿,粉腿高抬。讓我扶著她的腳兒,把粗硬的大
陽具挺入她毛茸茸的陰道裡。這時我最清楚地見到袁太太的陰戶,她的陰毛比我太太長
而且濃密得多。我揮舞著陽具在濕ㄠ的小肉洞肆無忌憚地狂抽猛插,一會兒深入淺出,
一會兒左衝右突。直把袁太太的陰道幹得淫液浪汁橫溢,我卻仍然金槍不倒。後來袁太
太把身體反過來,跪在床沿,昂起雪白細嫩的大屁股讓我玩「隔山取火」,才在她肉體
裡射精了。

完事之後,袁太太依著我,說道:「我們登廣告之後,試過和一對夫婦和一個女單
身,一個男單身接觸過。那位單身女士由我先生約見。我先生看出她是風塵中的女子,
就沒有再和她繼續來往。那一對夫婦,做太太的暫時還不敢出來玩,她先生姓李,也是
由我和他接觸。就是在浴室裡第一次和我赤身裸體摟抱時就把精液噴在我陰毛上的那位
男人。不過上床之後,我稍微摸摸他的小弟弟,就硬起來了,還幹得我蠻舒服哩!所以
我們接納他。還有,你這個單身男仕,我們也很滿意。今後,你將可以和我先生甚至李
先生同時玩我。他日李太太肯出來玩的時候,你也可以嘗嘗她的滋味哩!」

我袁太太說道:「其實,我有兩件事瞞著你,其一,剛才如果你不用嘴吮,我一樣
會硬起來。我是貪圖你弄得很舒服才竭力抑制自己。還有,我其實已經有太太了。我太
太也是像李太太那樣,未敢從來一齊玩。不過我相信她始終會讓我說服的。」

袁太太笑道:「那就更好了。既然你喜歡我吮你的小弟弟,我還會再做的。我甚至
可以把你的精液吸出來,吞下去。還有,你不僅可以插我的陰道,還可以鑽我的臀縫,
這個星期六晚上你有時間就來我家。李先生也會來的。到時,我一個女人應付你們三個
男人,一定很新鮮刺激的。」

週六晚上,袁太太果然讓我和李先生及她老公等三個男人輪流玩,她仰躺著,從容
地任每人在她的肉洞裡射入了一次。大家沖洗過之後,她還意猶味盡。先用嘴把我下體
吮硬了,然後就主動騎了上來,用她的小肉洞套弄。然後拉過李先生的肉棍兒,含入自
己嘴裡,像食雪條一般吞吞吐吐,又吮又舔。

當時,袁先生興致上來,也繞到她後面。挺起那硬硬的肉棍兒,對準她容納著我下
體之肉洞之相鄰的洞口直插進去。那時,袁太太把我的肉棍兒深深套入之後,就不再活
動了。但是我卻感受到透過袁太太那薄薄的一層肌肉傳來袁先生吃力的抽送,大家都興
奮到不得了。後來,袁太太肉體上三個洞洞裡,都被我們灌滿了漿液。

兩次和袁太太玩過後,我都老實將情形祥細說給我太太聽,她竟聽得津津有味。雖
然我勸她也跟我一起去試一試,可她總是嬌羞地推搪著,後來經過我反覆地遊說,她總
算被我勸服,終於同意到袁家玩夫婦交換了。

我們一到了袁家,袁太太就拉著我太太講了以前玩伴經歷。還拿出準備好的寫真照
給我太太欣賞。其中有些是竟是袁太太和我玩的時候拍下來的,我太太羞得臉紅耳赤。
我見已有氣氛了,便叫太太進去換了帶來的內衣。她進去時,我們三人立即脫得精赤溜
光,袁太太主動將我的肉棍兒含在嘴裡用舌頭攪弄著。一會兒我太太出來了,她穿了件
性感內衣,見到我和袁太太已經開始了,就紅著臉坐近袁先生旁邊看著。

我一手撫摸著袁太太豐滿的胸前,另一手的手指頭深入她迷人的肉洞中。玩了一陣
子。袁太太騎了上來。自己不停地磨我。袁先生也摟住我太太且把手伸進她的內衣裡面
探索。我第一次看著自己太太半裸別人的懷中任人摸上摸下,頓時覺得十分興奮。加上
袁太太底下的吸功實在利害,竟很快就在她肉體裡噴射了。

我和袁太太進浴室去沖洗一下。出來時,我太太已經一絲不掛了,她坐到袁先生懷
裡,和他甜蜜地接吻。袁先生用手戲弄她的乳尖,而我太太握著他的肉棍兒輕輕地套動
著。後來,她問袁先生喜歡怎樣享受,他說道:「最好就像你老公和我太太剛才那樣,
從口交開始呀!」

我太太笑著點了點頭,於是袁先生坐到沙發上,我太太跪在他前面細心為他服務。
袁先生教她先用舌頭在尖頭上舔了幾轉才吞入,她都聽話地照做了。

袁先生問她第一次玩伴有甚麼感想,她吐出口裡那條肉棍兒後笑著說道:「
要大
家保守秘密,搞一些新鮮的玩意兒也是挺刺激的呀!」

袁先生已經給她玩得又硬又大了,我太太便示意他躺在地毯上,然後騎了上去。但
並不是整個身體坐上去。而將袁先生那條硬硬的對準她兩條粉白大腿盡處小洞慢慢地插
進去,之後有節奏地上抽下送。一會兒,我在後邊看見他們交合的地方佈滿了白色的分
泌。分不清到底是袁先生的精液或者是我太太的浪汁。

我用像機對準哪裡拍攝了幾張像片。過了一會兒,袁先生的肉棍兒軟軟的從我太太
的肉體裡退了出來。
我太太即雙手摀住自己小腹下的肉洞兒,讓袁先生扶她到浴室去
了。袁太太依偎在我的懷裡,軟綿綿小手兒輕輕地拂弄著我那又硬起來的肉棍兒,我問
她道:「你喜歡怎麼玩呢?」

袁太太笑著不答話,逕自貓在地毯上,將個嫩白的肥臀高高昂起。我當然領悟她的
意思,便跪到她後面,手持著硬梆梆的肉棍兒照著袁太太艷紅的肉縫間插進去。

我太太從浴室出來後,和袁先生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一會兒,她又低頭俯到他雙腿
中間,把那軟軟的陽具放入口中輕吸細咬,還用舌頭在龜頭攪動。袁先生再度堅挺起來
了,他喜出望外,對我太太之好身材好功夫讚不絕口。

接著,我太太跪著,昂起了白胖胖的臀部,給他玩「狗仔式」。袁先生一面在她後
面抽插,一面還伸手到她胸前抓住一對奶子。這樣玩了一會兒之後,我和袁先生又一齊
把兩位太太抱到一張長沙發上,讓她們的臀部放在兩頭的扶手上,捉住腳兒,分開細白
的嫩腿,把肉棍兒插入那拱起的肉洞裡一陣急劇抽送。我也記不清在袁太太那裡進出了
多少次,終於又把精液射入她肉洞的深處。差不多同一時間,袁先生的身體也一顫一顫
地,又一次將精液灌入我太太的陰道裡。

我太太平時的舉動一向是端莊高貴的,但是現在和袁先生玩起來時,卻好像淫婦一
樣,簡直不像平日的她。剛才袁先生插她時,她把雙腳高抬,盡量地分開來迎接他的沖
刺。那時我太太大聲呻吟了好幾次,我知道她連續玩出高潮了。他們停下來休息時,袁
先生仍然愛不釋手地將我太太乳房呀,大腿呀,全身上下又吻又摸搞個不休。還對她的
肉體讚歎不止。最後還把我太太一對小腳捧在懷中仔細端詳。我太太俏皮地用腳丫子夾
著他陽具。袁先生把她的雙腳舉到面前,伸出舌頭在一雙腳扳底輪流地舔得津津有味。
我太太雖然很享受,但是怕癢。想縮回,又被他捉住小腿不放。
好笑著掙扎求饒。

這時袁太太也一直依在我身旁,旁觀著她先生玩我太太。手中握著我的肉棒不放。
而我的雙手也沒離開過她的肉體。特別是袁太太胸前那兩團帶彈性的肉球,那細白幼滑
的美腿。以及茸茸飽滿小肉丘。都是我玩不厭的掌中活寶。雖然大家都在濃情之中,但
也已經各自做過兩次。兩位太太都不想我們太操勞。於是各自吻別玩伴,回歸自己先生
懷抱,雙雙對對進去沖洗。

出來時,我們趁大家都光著身子拍照留念。總共影了三筒菲林。把甚麼性交的姿勢
都拍下了。其中有一男兩女,也有一女兩男。有袁先生正在奸我太太的,也有袁太太讓
我姦淫的。為了影得逼真。兩位太太再次用嘴巴把我們的器官吮硬了,然後再次插入她
們的器官裡拍了些我們的肉棍兒半入她們陰道,屁眼以及小嘴時的大特寫。

我經手所拍的,其中有一幅是我太太把袁先生春袋裡的塞滿一嘴,而肉棍兒剛好頂
在她俏臉的鼻子上。袁太太也伏在地毯上,慷概地讓我的肉棍兒擠進後面狹窄肉洞裡拍
照。那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進去,簡直捨不得拔出來。我自己的太太怕痛,一向都不輕
易給我插進去。最後,我們還摟著對方太太,用自動的方式拍攝了裸體合影,並約訂下
週末再見面玩過和欣賞香艷的照片。

……

一個星期轉眼過去,我們又和袁夫婦相見了。這次玩伴還多了李夫婦,即上次和我
一齊玩袁太太的李先生,也帶了年輕貌美的李太太前來一起快樂。我們在客房裡洗澡換
過睡衣,輕鬆地出廳坐下。袁太太拿出照片,一幅幅生動春宮呈現眼前。李太太還是初
次出來玩。看得滿臉紅霞。袁太太更是刻意專找李先生做她時的照片給李太太欣賞。我
看到其中有一張是「69」花式。袁太太在下。嘴裡含著李先生肉棒的一半,而李先生
埋頭於她兩條大腿間作口舌服務。我們上一次拍的也很精彩,那幅我和袁先生同時插入
袁太太身體的像片看得李太太睜大眼睛,驚奇地望著照片又望望袁太太。

這一次我們分成兩組,袁太太和我太太服侍李先生。我同袁先生就招呼李太太。游
戲一開始,我太太笑著對李太太道了聲對不起,跟著和袁太太七手八腳把李先生脫個清
光。扶到我們對面的沙發,每人各抱著一條大腿,一齊俯下身子,兩條舌頭交卷著李先
生的肉棒子。我們這組就暫時不動。李太太被夾在中間。我們每人捉住她的一隻細白小
手玩摩著。一面就觀賞著我們的太太和李先生的表演。這時他們已經改換了姿勢。袁太
太嘴裡還含著肉棍子而我太太就正讓李先生玩乳房。李先生的下體硬到忍無可忍了。就
問她們誰先來。我太太禮讓袁太太先騎上來給他插進去,自己捧著一座乳房把奶頭送入
李先生的嘴裡。李先生也伸手摸到我太太下面,用中指刺探她的肉洞兒。

這時袁先生從李太太衣領口伸手進去摸奶子,我也掀起她的睡袍摸進去。原來裡面
本是真空的,所以一下就摸到李太太的肉洞口。
覺光滑無毛而春水氾濫。李太太本來
已經動情,此刻更被我們整得不成人形。全身又軟又暖好像將要熔化似的樣子。臉蛋兒
紅卜卜的,眼睛羞到睜不開。我把李太太的睡袍向上翻起,袁先生便像剝香蕉般地除去
她的包裝。一條白裡透紅的美人魚橫陳在我們四條大腿上面。李太太才二十歲左右,還
沒生育過,皮肉細嫩吹彈得破。袁先生和我一致認為應該慢慢享用她。

這時她上身躺在袁先生懷中,一對飽滿的乳峰也在他掌握之中。袁先生接著就俯下
去吻她的小嘴。我這邊就玩李太太的另一半。先捉住她的小腿,把那小巧的腳丫放到懷
裡把腳趾兒摸捏把玩。李太太的腳不盈六寸,腳後跟肥圓,腳趾很整齊。腳背白胖胖,
腳板底幼滑。小腿下帶著一條細細的金鏈,增添了不少性感。實在非常可愛。我不禁愛
惜地捧上來品吻。
當時我恨不得將她的足趾頭腳後根通通吃下去。

後來我舔李太太腳底,她忍不住雙腿顫抖起來。我便從腳趾開始逐寸向大腿方向品
吻,直到光滑的私處。李太太的肉蚌兒白淨可愛,好像小女孩一般。我用手指輕輕撥開
肉縫,裡面呈現淺紅色的小肉洞。我伸一個手指進去探探,剛好可以伸入。用兩個手指
就有些困難了。我還查看了李太太另一小肉洞,但
用小指頭探入一點點,李太太已經
不習慣地縮了一下。我也不想太難為她,
輕輕挖了挖,就放過她了。

望過我太太那邊,
見袁太太靠著沙發坐著,兩條嫩白的大腿分開,李先生將袁太
太的肉體當枕頭。向天躺在她大腿中間。而我太太伏在李先生身上。看得見一條肉棒自
下而上在她底下進進出出。

這時袁先生抱起李太太放在我的懷裡。換他玩下半身而我玩上面。李太太留著長頭
發。圓圓的臉蛋,櫻桃小口。睜開大眼睛對我甜美一笑又閉上,像似表示任我所為。我
對準她的小嘴深深一吻,拉著她的手兒放到我下面,然後摸向她的胸部玩乳房。這時我
和袁先生斜對面分別坐在李太太的兩旁。而她雙手握住我們的肉棍兒。袁先生一手摸小
腳,一手掏肉蚌。李太太衝動地握痛了我們的下體。我讓她枕在大腿上並示意袁先生開
始幹她。袁先生架起她的雙腿,操起硬硬的對準肉縫左右撥動。找出肉洞後便緩緩插進
去。好在李太太已經很滋潤。入去並不太困難。說也奇怪。剛才李太太讓我們調戲時還
很怕羞,一旦下面被男人侵入,反而開始放浪起來。大眼睛淫浪地看著我微笑著。小手
輕輕握著我的肉棍兒套了套。讓硬得發光的紅頭頭昂然在她可愛的小白手。再側過頭用
舌兒一下一下像吃冰條似的舔弄。接著整個含入嘴裡吮吸。

這時我太太那一邊已經安靜下來。我看見李先生軟軟的陽具從我太太肉洞滑出來。
我太太用手兒摀住陰戶,但是精液仍然從她的手指縫流出來。袁太太幫手抹去愛液。三
個人一齊進去沖洗了。袁先生的肉棍子仍李太太的光滑的肉蚌裡抽插。李太太的分泌把
他的毛都濕透了。我把她的奶子又摸又捏。一面又享受從她小嘴傳來的快感。袁太太已
洗好了走出來。李先生左攬右擁著她和我太太坐到對面看我們做他太太。這時袁先生已
經高潮到來。迅速痛快地抽送數次。就貼著李太太的肉蚌射入了。

李太太仍讓他軟軟的浸在她裡面,雙腿勾著他的臀部。慢慢轉過上身,專心為我口
交。我盡量放鬆地讓下體享受在李太太溫暖的小口裡。我終於忍不住,告訴她要射出來
了。李太太並不理會。反而更吞入更深一點。結果我的精液就射到李太太的喉嚨裡。李
太太仍然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直到肉棍兒軟下了,才吐了出來。將滿嘴的精液吞下肚
子裡,又把我的肉棍兒舔得乾乾淨淨。

這時,袁先生也脫離了她的肉體。三人一起進浴室去潔淨。袁家的浴室很大。我和
袁先生舒服地躺在浴缸裡。把李太太夾在中間。我們幫她洗,而她一對嫩白的手兒也分
別捉住我們的肉棍兒翻洗著。我們一邊洗一邊玩對方的肉體和敏感部位。我特別喜歡撫
摸李太太那肉桃兒似的沒毛的私處。

抹乾身上的水之後,我們一起把李太太抱出來。這時我太太和袁太太被人背對背用
絲巾把腰部綁在一起站著。而李先生就在她們周圍轉來轉去。玩玩這個,插插那個。插
入袁太太肉洞時,則伸過手摸我太太的乳房。袁先生興致勃勃地過去加入。我太太把他
還沒硬起來的東西銜入嘴裡了。

我也叫李太太分開大腿。讓我侵入她的肉縫中。我捧起她兩半圓圓的肉臀。讓我的
肉棍盡根送入。李太太就把手勾著我脖子雙腿盤到我身後,緊緊地纏著我的身體,胸前
的肉球都給壓扁了。我還是第一次闖入李太太的禁地。她那兒緊緊地包圍住我入侵的肉
棒,好像要把它消化一般。我抱著她的臀部放到沙發扶手上,讓她上身倒下去。李太太
粉腿高抬,我捉住一對小腳玩「推車子」。下體的交合發出陣陣吱吱聲響。我又將她的
腿垂了下來讓沙發的扶手頂住了臀部。李太太迷人的肉桃兒就更加凸出。我騎在她柔軟
的大腿上做她。清楚的看到我的肉棍兒刺入她肉桃縫。她「啊」一聲,我忙問她覺得怎
樣。她微笑著表示還好。我雙手放到她乳房用手指輕捻她的奶尖。下面慢慢拔到剩一小
段。又緩緩插到深處的盡頭。當拔出時,李太太裡頭的細肉被翻出來。而每插進去,她
就會叫了一聲。我的抽送由慢到快,李太太也由叫變為哼。俏面飛紅,雙眼潤濕。伸出
雙臂攬著我。小肉洞裡分泌出滋潤愛液。使我更能姿意輕薄。肉棍兒整條抽出來再送入
時,都不必用手對準。當然有時還會插到大腿縫裡。李太太讓我玩得兩腿打顫,櫻唇都
褪白了。口裡說不出話來。我不忍繼續插她,便停在她裡頭稍微休息。

望過另一邊,我太太正跪在地上彎著腰讓李先生從後面玩她。袁太太面向著我跨在
我太太身上。底下的肉洞位於我太太肉洞的上方。李先生抽插她一會兒,又拔出來插入
我太太的肉體。我向她使了個眼色,袁太太知趣地走了過來,面對著我跨在李太太和我
交合的地方。我也把肉棍子從李太太肉桃縫裡拔出來,插進袁太太的草門關。袁太太熱
情抱著我接吻。豐滿的乳峰在我胸前撞來撞去,撞得我心花怒放。

玩了一陣子,我又轉移到李太太裡頭。袁太太就轉身手撐著沙發伏在李太太上面。
我伸手到她們胸前,雙手捉住兩對奶兒。所觸皆是溫柔的軟肉。有趣的是無論手心或手
背,都同時感受到女人身上最柔軟肌膚的體貼。我又從李太太那裡拔出,插入袁太太肉
洞中。這一回玩到袁太太連聲叫著舒服。愛液橫溢,氾濫在李太太下面。變得水汪汪。
忽然聽見李太太叫了一聲,原來因為天雨路滑。誤入她的小桃源。我一時性起,也不再
分誰的肉洞。插過去時,滑向哪裡,就入那個洞。有趣的是每次插進去,都有一聲叫。
憑著叫聲,使我知道插中了誰。這時袁先生已經射入在我太太嘴裡。李先生也灌滿我太
太的小肉洞。他們扶著上下裝滿男人精液的我太太進浴室去了。我忽然想起袁太太下體
還有一個肉洞可以享用。於是扶著我的肉棒。對正袁太太第二個肉洞,努力地鑽進去。
藉助她們的愛液的潤滑,還算順利入盡。接著開始抽送。那兒實在太緊了,所以不久我
便射了給她。抽出來時,袁太太雖然盡力夾住,還是流了一些在李太太的下體。

入浴潔淨之後,接著便是照相留念。這次的主題自然是李太太。我們用了種種姿勢
攝影了近兩個鐘頭,不但不累。反而更精神。因為好多鏡頭是要把肉棍兒插入一半來照
的,又不能做全套,真是不夠痛快。我們決定再來個餘興節目。三對夫婦分成三組。當
音樂開始時每對夫婦也開始跳舞。每換一首音樂就順時針交換對手。音樂結束便和當時
的對手做到射出。

袁先生隨便拿了一張唱片,開始了這個「曲終人換」的遊戲。性感的音樂聲傳來,
我摟著自己的太太起舞。還沒幾步。我已經輕車熟路地插入她的底下。我在她耳邊輕聲
說道:「寶貝,你的肉洞兒還是那麼緊窄,並沒有讓別人撐大哩!」

我太太使勁收縮一下小肉洞,把我的肉棍兒夾一夾。滇道:「人家那塊地方又不是
沒有彈性,那麼容易就被他們撐大嗎?」

我們參照音樂奏抽送著。太太的肉洞我平時已經入得多了,但是當眾表演,可能還
是第一次。望望其他人,李太太被雙腳向天倒抱著。嘴裡裝滿她先生的肉棍兒。李先生
就用舌頭舔那光潔的肉洞。袁太太背向她先生的懷抱,倆人都在欣賞別人的舞姿。袁先
生的下體到底插在她太太的哪個肉洞中,就不清楚了。

我太太一面扭動臀部配合我的抽和插。一面觀看別人的表演。問她玩得可開心,她
撒嬌地吻著我不願出聲。我也吻了她的耳朵和摸她的臀部。我正用手指摸我們交合的地
方,音樂暫停了。我必需讓她離開。她向我左邊走去,投入李先生懷抱。

突然有
軟棉棉的小手捉住我的下體。原來袁太太也過來了。她熱情地勾住我的脖
子吻了一下,接著慢慢蹲下。手捧乳房把沾滿我太太愛液的肉棒夾住上下摩擦。又用舌
頭舔我的肚臍,我伸手摸向她底下的兩個肉洞。感覺裡面都十分潮濕。想剛才袁先生至
少入過她後面。我一邊享受一邊觀看其他人的表演。李太太正吞吐袁先生的下體。另一
邊,李先生不知用甚麼說服了我太太。讓他把下體插入另一個洞。李先生還把我太太兩
條大腿分開抱著面向我。我太太手臂向後勾著他的脖子對著我傻乎乎地淫笑。

音樂又暫停了,袁太太離開我投向李先生。換李太太小鳥依人在我的懷抱。我問她
剛才有沒有看見她先生怎樣做我太太,她笑笑指著自己後面的洞洞,問我是不是想打她
哪裡的主意。我不好意思直說,卻反問她有沒有跟她先生試過。他點了點頭,接著彎下
身子,把那雪白的屁股向著我,又回頭叫我小心輕插。我摸了摸她底下,還不太滋潤。
就先插進前門,抽了幾抽。弄濕了肉棍之後,再緩慢地進入那狹小的後門。李太太叫了
一聲,哪裡的肌肉緊緊包圍著。我
能困難地抽動。抬頭望望左右,袁太太彎著腰姿勢
像貓一樣兩個肉洞輪流被李先生抽出插入。大量的液汁塗滿臀部,兩半屁股閃閃發光。
另一邊的袁先生也正在往我太太的後門抽送。可見女人們玩到發狂,簡直是奮不顧身。

這個時候音樂已經停止了。大家也都正在玩著別人的妻子,於是就認真地繼續做。
我覺得李太太的後門畢竟太狹小了。雖然有如姦淫處女的感受,卻也彼此都有疼痛的感
覺。我讓李太太躺到地毯上,用人類最基本的交配姿勢來跟她配合。李太太也合作地把
大腿撕得盡開同時也將小腿舉得最高。我摸了摸她迷死人肉桃兒,她用雙手的中指和食
指把那兩片光滑白淨的皮肉扳開,露出鮮紅的小洞。我僕到她身體上面,下體扣開了她
的門戶。李太太的手兒將我迎入裡面之後,就抽出來攬住我。我們面對面地接吻,下體
的皮肉互相摩擦著。我和李太太雖然搞了整個晚上,但是
能算是遊戲,至多也
是調
戲。這回可要真正地姦淫她。要把我的精液注入李太太體內。在這個心理的支配之下,
我努力的研磨著我們的交合部位,李太太也積極地配合節奏地向我迎送。還不斷分泌愛
液來滋潤我們的活動焦點。開頭還能微笑地向我風情萬種,後來不勝輕薄
聞陣陣的喘
起息。我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所以特別持久。難為了李太太皺眉咬牙幾乎要求饒。我終
於火山爆發似的噴在李太太下體深處。她激動得緊緊擁抱我不放。我也放鬆的壓在她軟
綿綿的嬌軀上面,並不急著拔出來。李太太的肉洞也還在抽搐著,像是要將我的液汁全
部吸收一樣。

李先生也已經射在袁太太口裡。他們睜大眼睛觀賞著自己愛妻和親夫和別人做愛。
我太太伏倒在地毯上。袁先生伏在我太太肉體上面手裡捧她的乳房。我太太的下體塗滿
零亂的分泌。臀部的肉洞卻仍然容忍著袁先生的肉棍子在出入。突然袁先生停了下來,
下體抽搐著將精液射進去了。

我抱起軟軟的李太太,交還李先生。又抱著袁太太。換回我那如夢初醒的嬌妻。抱
進浴室。在溫水的沖
之下,我太太慢慢精神起來。我用手指深入她各個肉洞裡,幫助
她洗得乾乾淨淨。我問她道:「下面疼不疼呢?」

她撒嬌地打了我一下,說道:「當然疼啦!都是你,喜歡鑽別人太太的屁眼,我能
不給人家鑽嗎?」

這一晚上可以叫做盡歡而散。三個太太之中,李太太看來最辛苦。這種混亂之中,
嬌小的女性畢竟是有點吃虧。在做她的過程之中。我深刻體會到她那種不勝消受又曲意
奉迎的美德。袁太太本來就最健美。估計五個小夥子輪流做她,也不成問題的。大家洗
好出來休息的時候,她仍然忙著用飲品招待我們。真是佩服。我太太前面雖然可以任人
玩,後面可就吃不銷了。她不時地用手撫摸著被玩痛了的屁眼。袁先生建議她要多和我
練習。她淘氣地打了他一下。
眾人在歡笑之中散了場。臨別時我們又訂了下週末的約會。

星期五晚上,袁先生通過電話告訴我們更改了玩伴節目。有更巧妙的安排。但是要
準備過夜玩到星期天。最近因為有了大場面,我和太太的小動作都少做了。我們平靜的
睡到星期六中午才起身。傍晚,袁先生用車子接載了李夫婦和我們到達了一棟體育館。
起初我們都莫名其妙,後來袁先生帶領大家進入室內游泳池。
見袁太太已經在裡邊了
另外還有三對少年男女。袁先生把門關上過去招呼他們。袁太太則過來向我們講述今天
晚上的計劃。原來袁太太就在這裡做事。那六個少年男女是從寶島來的。袁先生介紹他
們到夜總會表演。所以他們自願為我們表演一場。今天晚上還準備陪我們大玩一場哩!

袁夫婦早將這裡佈置好了。正方型的場館中間是長方型泳池。游泳池的兩頭本來是
更衣室。現在一個用來放食物,一個用來做浴室。泳池的兩旁本是用來休息的場地。在
我們站的這邊鋪著一張厚厚的大地毯。而在對岸是擺著很多浮床。袁太太帶我們坐到觀
眾席,也就是地毯邊的長凳上坐下來。醉人的音樂聲響起。三位少女首先起舞,她們用
著甜蜜的笑容及嬌媚的眼波和我們交換感情。還不時撩起衣裙,讓我們穩約看到那被狹
小三角褲蒙住的肉包子。接著三個少年也加入。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時地襲擊少女們的奶
子和的恥部。少女們機靈地閃避著。偶然也用小手兒反抄著少年們的下體的部位。那美
妙的動作非常配合,顯然是經過馴練的。

後來,他們不再互相躲避了。少女們任由少年把手伸到酥胸和底褲裡面撫摸,同時
也摀住他們的下部捏弄著。其中一位少年將懷裡少女的鞋子脫去,摸了摸腳丫子,再把
她的底褲也除下。然後使她頭向下抱著走向我們。把個迷人的肉包包送到眼前。李先生
在那兒美美地一吻。袁先生把舌頭伸入肉縫裡捲了卷。我用食指輕輕地揉了揉少女肉核
兒,引得她下體顫了顫,笑著望了我一眼。另一位少年把女伴的上衣鈕解開,掏出一對
雪白的竹筍般的鮮奶。李袁二位各執一座認真的品賞,我則吻那少女的小嘴。

袁太太為我們介紹了幾位表演者的姓名。原來我正吻著的叫小莉,抱著她的少年叫
阿青,剛離開的是小桃和阿標,還有一對就是小蘭及阿健。這時阿健把小蘭的底褲鞋子
脫去。將她的裙子掀起,把一個光溜溜白雪雪的大屁股送過來給我們摸弄。之後三位少
女一齊把男伴們的肉棒從褲子裡拉出來,牽到太太們跟前去讓她們把玩。李太太比較怕
羞,伸出手兒摸了摸阿健的下體隨即縮回來。我太太就當著我把阿青的肉棍子含到口裡
玩。袁太太更當場把阿標和阿健的兩條一起送入嘴裡。袁先生說她是食人族出世的,她
吐出那兩條肉後說袁先生再多說話就把他的咬下來。大家都被逗笑了。於是表演繼續進
行。音樂聲中三個少女再度起舞,一件又一件地脫去身上的衣物,直至完全赤裸。仿弗
三個麵粉娃娃。她們繼續表演各種吸引男性的優美動作,好像演雜技一樣。有時把身子
向後弓彎,有時把單腿舉高,甚至雙手按地倒立。每一個舞姿都在展示著她們最可愛的
肉苞子。三位少女一樣青春美麗。年齡不超過二十歲。其中小莉最年幼,乳房倒飽滿,
剛剛發育成熟,肉苞子更是光滑無毛。小桃和小蘭的也
有稀疏的幾根幼毛兩女的奶子
都很豐滿。小桃的肉桃兒生得高,如果和她站著干最適合了。小蘭的肉苞子生得低,插
她時應採用後面進入,或仰臥讓她主動才高明。

舞了一會兒,三個少年也光脫脫地加入了。他們都長得很健美。下體都已經硬直了
好像三尊小鋼炮。他們首先作倒立,三位女孩子上前每人握著一支送入嘴裡吮吸一下。
隨即離開交換另一支。每人都嘗過三支之後,他們開始玩花式。首先由小莉作後躬彎。
然後每個男孩用肉棍子在她隆起的肉苞子縫裡輕輕一插。接著是小桃倒立,小蘭和小莉
扶住她的兩條大腿,再讓三位少年輪流從正面奸了她一個抽插。接著小蘭單腿舉到頭上
任少男們的下體三進三出他的肉苞子。最後少年們一齊後躬彎四肢著地,將下體昂起,
讓小姑娘們輪流用嘴兒和肉洞兒去容納那些肉棍子。

在觀眾席這邊,我和太太坐中間。我的另一邊是李太太和她先生。我太太相鄰的是
袁先生和他太太。當我覺得有些衝動而伸手到我太太底下時。哪裡知道已經被袁先生快
手先得了。連胸脯都佔去了一個乳房。我太太乾脆把上半身倒入他懷中望著我笑。袁太
太站起來笑著用手指在我太太鼻子上點了一下,就坐到李先生一邊。把他的褲鏈拉開放
出那緊張的東西,用柔軟的手兒把玩著。我望了望李太太。她也正臉兒紅紅地看著我,
一見我望她。趕快閉上眼睛,嘴唇兒動了一動。我最欣賞李太太的身體語言。便讓她倒
在懷裡,在她櫻唇上美美一吻。接著當然是一面摸她底下光滑私處和酥胸軟肉。一面觀
看舞池中金童玉女的裸體表演。就在我們忍無可忍的時候,精彩的節目也到了尾聲,男
孩們三角形背向地站立,女孩子們一對一的面向著。用手兒扶著他們肉棍子進入自己體
內,然後他們摟著臀部而向後彎下去。音樂停止,演出也算結束了。

欣賞完動人的表演,大家都十分衝動。
覺得精力充沛不吐不快,便決定先來一場
熱身運動。由抽籤分配對手,結果我抽中了小莉。我便摟著她選擇了一張浮床。她乖巧
為我脫去衣服。我們肉帛相交,也不作任何調情動作。
是急於讓我的下體進入小莉的
身體裡邊。可惜事實並不太順利,小莉盡力地分開雙腿,才使我有機會困難地插入她的
底下。我抽動了兩下覺得很緊湊,就一插到底。然後保持全部進入的姿態,享受著小莉
的嫩肉被我分開的美妙感覺。

看看四周的動靜,大家都正忙著。阿青手執我太太的雙腳向兩邊分開。下體正往她
的底下姦淫著。我太太
眼。臉上紅光幻彩。沉浸快樂之中。袁太太和阿標站著玩,
阿標一邊奸她,一邊舔吮她的奶子。李太太背向坐在阿健懷中。底下插著他的下體。阿
健的雙手交叉地玩摸李太太的兩座乳峰。袁先生仰臥在浮床上。小桃就伏在他身體上肉
苞子緊密地夾著他的下體上下活動。袁先生手托著小桃的乳房輕輕地撫摸。小蘭背向的
蹲在李先生下體上面,奶子摩擦他的大腿。底下吞吐他的肉棍兒。李先生一面享受她服
務,一面玩摩她的小腳。

望望正讓我姦淫的小莉。雖然被我強硬刺入她的肉體裡,絲毫沒有痛苦的感覺。還
是仍然甜蜜地對著我微笑。我叫她抱緊我的身體,自己從浮床上爬起來。小莉的雙腿緊
扣著我沒讓我的肉棍兒離開她的肉洞兒半寸。我帶著她走到桌子邊,讓她躺在桌面上捉
住一對白嫩的小腳。將她的渾圓雪白的大腿左右分開。
見小莉光潔的下體仍然精密地
包裹我的下體。溫軟中還帶著被吮吸的效果。我不禁開始抽插她的肉洞,還用嘴唇戲弄
她的奶子。這時阿青也將我太太抱在我們這張圓桌上做。我看見太太底下那平時
有讓
我進入過的肉洞。現在正給阿青抽抽插插,姿意樁搗。我太太豐滿柔軟的乳房也正由他
好像做麵包般地摸捏搓揉。偏偏又淫性大發。雙腿高抬,小肚子一舒一縮地迎合阿青下
體的抽送。那吟聲叫聲把我的心都搞亂了。其他男人也紛紛抱著女性過來我們這邊了。

這時全場進入性高潮。大圓桌上擺放六副一絲不掛的裸女嬌軀。男士們一方面認真
地姦淫著當前的女性肉體,一方面體會自己的妻子任別人魚肉於掌上和姦淫在股下的刺
激感受。現場一片肉體的拍擊和摩擦時發出的音響和女人們被奸到快樂高潮時所發出的
動人吟叫聲。突然李先生叫了一聲。腰部以下緊貼小蘭的下體向她射入了。接著袁先生
也射入小桃的體內。我本來已經箭在弦上,此時更加放縱。我把小莉的雙腿架在肩膀。
胸部向她俯下直至壓扁了她的奶子。一股精液突突的射入小莉下體的深處。小莉也激動
地抱緊我,兩腿就改變姿勢。交叉著勾住我的臀部,不讓我離開她的下體。

三位少年一面奸著我們的太太,一面互相交換眼神。突然同時抽出,白花花的精液
紛紛射在我們太太肚皮和胸脯上面。接著他們溫柔地抱著太太們到浮床上休息。我也抱
小莉倒在浮床上。自從我進入小莉的身體以來,她總是保持下體和我的配合。雖然我已
經軟了下來,她仍然含著不放。我們側身摟著休息。小莉的肉苞仍然在一張一合地吮吸
我進入她體內的那一部分。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我稍息精神過來。下體早已經在小莉裡頭硬起來了。我壓著小
莉抽動了幾十下。把我剛才灌進去的液體擠了一些出來。我再度盡根送入。塞住小肉洞
抱起小莉到浴室去。這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聚集到這裡來。因為剛剛熱身運動,男士們
遇個都是一身的汗水。而女士們的嬌軀不是灌滿就是塗滿自己和對手的愛液。小桃和小
蘭不滿於小莉還跟我連在一起。便雙雙撲過來強行把我們分開。當我的下體從小莉底下
抽出時。一股濃熱的精液帶了出來。小蘭跪下去用舌頭捲了卷,接著一口吞下。小桃也
跪在我前面用小嘴含入我的下體。我由她吞吐了好幾次。才把她扶起來抱入懷中。肉棍
兒直頂她下面。小桃乖巧的用小手扶著對準她的肉苞子,我順利地一挺,便姦淫了她的
肉體。小桃的私處生得高。所以站著奸她很方便。我在小桃體內愉快地享用她具彈性的
嫩肉和我下體的交合。卻看見跪著的小蘭昂著大白屁股,那肉包子正好對向我。不由得
好奇心起。便從小桃底下抽出來,插入小蘭的肉洞中搗了幾下,才讓小莉領我去沖洗。

三位少年也在幫助我們的太太清潔。他們不但用水來沖,還把下體當做刷子插進我
們太太的肉洞裡刷洗。我有樣學樣也插入小莉裡邊向洗瓶子一樣出出入入。一邊還用清
水往我們交合的地方衝擊。我還想刺入她後面肉洞,小莉並不反對。可惜那兒實在太緊
了,我免強進去一個頭部。小莉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仍然鼓勵我繼續進入。於是我一口
氣貫到底,整條擠進她的體內。小莉哇一聲。但畢竟承受了我帶給她的膨脹。我既然進
過那裡,也不想太令小莉難受。所以就倉促地抽出來了。

小莉轉過身來伏在我前面,用嘴吸我的下面。我捧著她的下巴,欣賞她美麗的小嘴
被我下體插入著的姿勢。這時李先生和小桃繞到小莉後面,小桃扶著他的下體,對準了
小莉的肉苞子。李先生身子一挺就把下體插入她的身體裡邊。接著小桃跨在小莉身上,
把乳房貼在我的胸部。小莉就把我的下體吐出,扶著插入小桃裡邊。小桃靈活地擺動著
細腰,使她的肉苞子主動地吞吐著我的下體。在太太們那邊,又有了新鮮的玩意。他們
採取了三對一的玩法。阿標仰天躺在浮床上,我太太分開雙腿伏在他身上。肉洞裡插著
他的下體。另一個肉洞卻被蹲在她後面的阿青抽弄。小嘴裡就含著阿健的下體又吞又吐
袁太太和李太太一面看著一面向他們噴水。

我捧著小桃的臀部和大腿,抱著她的肉體走出浴室,坐在一張靠背椅上,小桃那動
人的肉包子仍然緊緊地套著我的肉棍兒,兩隻蓮藕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使我能夠很
方便地玩摸她的奶子。小桃嫩白的乳房實在非常可愛。兩粒鮮紅的奶頭被我放入嘴裡邊
吮吸得津津有味。
覺得既柔軟又富有彈性。這時小莉和小蘭一起跑了出來,每人抱著
小桃的一條大腿,硬將我們緊密交合中的下體分開,三個少女一起跑到剛才表演的場地
她們排成三角陣式。各人做後躬彎,把自己的肉包子盡量地隆起,專等我們去姦淫抽插
我向李先生和袁先生打了個招乎。大家一齊上前。我做小蘭,袁先生插入小莉,而小桃
就讓李先生玩。這時我們看不到少女們的面孔。
能靠她們私處的特徵來辨別奸的是那
一個。李先生所插得肉包子最多毛,所以是小桃。袁先生玩的是光版子,當然是小莉。
我下面插著的比較少,因此一定是小蘭的。少女的私處本來就比較狹窄,在這種姿勢下
進入,更是加倍緊迫。我們困難地抽送了三十下,再互相交換來玩。這次我又插進小莉
的肉體當輪到我奸小桃時。三個少年和我們的太太們也從浴室走出來了。他們也擺開了
陣勢,少年們作後躬彎。太太們各自揀了一枝肉棍兒,將自己的下體套進去。
見我太
太細腰擺動不停地將那段肉體吞進去再吐出來,玩得很開心。她們也輪流交換著那肉體
玩具。讓不同的肉棍兒進入自己的肉洞。她們的愛液塗滿對手的下體周圍。就連平時在
性交方面比較不主動李太太也搖晃著大屁股,使得少年們的肉棍兒一次又一次地進出她
那光滑無毛的肉洞中。袁太太甚至出動前後兩個肉洞來套弄那些肉玩具。

再說我們這邊,已經輪到我奸入小蘭的肉體了。還沒抽插過十下。三個少女同時挺
起身子,和我們緊緊抱住,下體主動地吞吐我們得肉棍兒。小蘭就讓我躺下。自己騎在
我身上和我交合。因為她的下面生得低,這樣的姿勢反而最能將我全部吞入她的身體裡
頭。我的雙手也不喜歡閒住,
是不停地玩捏她的奶子。小蘭雖然人長得苗條秀氣,兩
乳房卻肥美而富有彈性。我用一個手指逗她的奶頭,她被我弄得嬌笑無力地俯下身子
吻我的嘴唇。我把舌頭伸入她小嘴裡讓她吮吸了一會兒。她也將丁香小舌讓我品嚐。

我故意大力地吸入。差不多把她整條舌頭吸進我的口腔,痛得她緊抱著我,卻像
是啞子吃黃連一樣。我趕快放了她。小蘭撒嬌地輕輕打我一下。底下肉洞報復性得用力
一夾。夾得我的下面都稍微有些疼痛。

接著她又繼續套弄我的肉棍兒。那種超出平常接觸,使我控制不住地射入小蘭下體
深處。小蘭停止了套弄。含著我下面伏在我身上。我們靜靜地觀賞著其他玩伴的表演。
這時我太太她們成三角形伏在地上,而少年們輪流在後面姦淫。我看見阿標的堅硬下體
有時進入我太太下面兩片肥肉之間,有時刺入下體後面的肉洞。

當他向外抽出來的時候,連我太太裡頭紅色的皮肉都帶了出來。過了一會兒,阿標
終於射在她的體內。當阿標拔出時,我看見一股半透明的濃濃液體。從我太太平時大便
的地方溢出來。與此同時阿青和阿健也分別射在袁太太和李太太的屁股眼裡。李先生的
懷裡坐著小桃,肉體仍然還交合在一起。不過沒有動作。大慨李先生也已經完事了。袁
先生就還在繼續玩。小莉伏在地上舉高著臀部讓他抽插。袁先生把她底下兩個肉洞都奸
過了。最後還射在小莉屁股眼裡。大家靜了一會兒,才紛紛走進浴室沖洗。

洗完之後,我們吃了夜點。雙雙對對坐在涼椅上休息。小桃躺在我的懷裡。身邊坐
著的李太太頭枕著阿青的大腿嘴裡含著他的下體。光滑的肉桃兒剛好對著我。可惜我正
忙著玩小桃。未能調戲她一下。小桃圓圓的臉上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
我。櫻桃小嘴吮吸我軟軟的下體。我也用手指探索她的小肉洞。忽然李太太分開了雙腿
把小腳架在我的肩膊和大腿上。我且不理肩膊上那一隻,而伸手去撫摸另一隻小腳丫。
李太太一面吮吸阿青的肉棍兒。一面向我暗送秋波。架在我肩膊上的腳丫子也撥弄著我
的脖子。我低下頭去吻她的小腳。先把她那白淨整齊的腳趾放入嘴裡吮吸。再吐出來換
舌頭舔她的腳底。癢得她趕快縮回。這時小桃已經把我的下面吸得堅硬了。但仍然含著
吞吞吐吐。吞進時整條進入她的小嘴,吐出時就
含著頭頭用舌頭舔弄。我
覺渾身酥
麻妙不可言。

過了一會兒,我將她扶起來。分開雙腿再抱入懷裡。小桃扶著我的肉棍兒對準自己
的肉包子。慢慢坐下來。使我再次奸入她的體內。我雙手玩弄小桃的乳尖,她則扭腰抬
臀讓她的小肉洞套弄我的下體。我抱起她躺在浮床上。以我們交合的地方為中心轉了半
圈。一面抽插小桃的下體,一面玩摸她的小腳丫。小桃也把我的腳吻得好舒服,玩了一
陣子。我爬起來,拉著小桃到處走走,看看其他人怎樣找開心。

我們看見阿健正伏在我太太光脫脫的肉體上用舌頭舔弄大腿和私處。而下體就插在
她的小嘴裡。袁太太趴在阿標的身上。雪白屁股一上一下地運動。肉洞兒吞吐著他粗硬
的大陽具。我走過去,把肉棍對著她昂著的屁股上的小肉洞插進去。袁太太回頭對我笑
了笑,滿意地接受了我和阿標的前後夾攻。我抽插她幾十次之後。便拔出來,以站著的
姿勢刺入小桃的小肉洞。

我們一邊走一邊姦淫,向李太太那裡移動。這時的李太太背向坐在阿青懷裡,阿青
的手心輕輕地撫摸她的敏感乳尖。起初我以為他們的下面一定正在交配,仔細一看,才
知道是插在她後面的肉洞。既然前面空著,我就把手指伸入李太太光禿禿的私處裡挖弄
著。在那裡邊我可以感觸到阿青的肉棍兒之存在,因此特別緊迫。我小聲地跟小桃商量
之後,就從她那裡暫時抽出來,迅速插入李太太的滋潤的肉洞裡面,且不斷抽送,

得李太太連聲叫好。我繼續賣力地抽插,插得她底下分泌出大量愛液。

忽然阿青「啊!」的叫了一聲,我沒再抽出。原來阿青射出了。我插在李太太裡邊
的下體都可以感他的肉棍兒在一跳一跳的。那種感受我還是第一次,所以有些衝動。我
想留給小桃,於是就從李太太那裡拔出來插回小桃的肉包子裡。小桃感激地吻著我,一
面扭動細腰,套弄著我的肉棍兒,我也配合她的動作使下體在她那裡出出入入。我們交
合的地方洋溢著小桃的分泌,我一邊姦淫著小桃,一面摸玩她的臀兒乳兒。終於緊緊地
抱住她,小桃貼著我的下體,讓我把精液深深射入她陰道的深處。

回想今天晚上的狂歡,三個少女都讓我姦淫過了。她們同樣是那麼熱情不顧一切地
讓我們得到空前的快樂享受。當我玩小莉時。自己的感覺是那麼困難出入,但是她卻大
方地讓我奸入了肉體上的每一個可以容納的小洞。而且始終保持笑臉相迎。小蘭和小桃
也是那樣順得人意。任玩不怨。真使人感激。快樂不知時日過,已經到了下半夜。我們
也倦了。便按最初抽籤的組合,雙雙對對地沖洗之後睡覺。小莉幫我洗過以後,就如小
鳥依人般和我躺在一張乾淨的浮床上面。小手兒輕輕地握著我的肉棍兒,我讓她枕著臂
彎,小莉溫軟的乳房緊貼我的胸部。我也輕撫她渾圓的臀部和迷人的私處。倆人都甜蜜
的進入了夢鄉。

凌晨時分,我醒了過來。小心地移開小莉捉住我下體手兒。悄悄地爬起來。想看看
玩伴們的動靜。
見柔和的燈光下。玩伴們一對一對親蜜地摟抱著睡得很香。我太太抱
著阿青側睡。奶子緊緊貼在他的胸部。一條大腿盤在阿青的身體上。估計倆人一定是在
插入的姿態睡著了。袁太太和阿健分兩頭睡。互相枕著對方的大腿。阿健的下體軟軟地
垂在袁太太的嘴邊。李太太背向阿標讓他摟著睡。一座乳房握在他的手掌上。阿標的另
一指手放在李太太雪白的大腿上。下體就緊貼她臀部。我俯下身子。撫摸李太太的另一
乳房。李太太睡得很香,我捏弄她的奶頭都不知。我繼續玩摸她渾圓的白腿之間潔白
無毛的三角地帶。可惜李太太雙腿夾住。我不能把手指伸入她的肉縫之中。
能撫弄她
白饅頭般的私處和細嫩的大腿。摸了一會兒。李太太一翻身抱住阿標。大腿也跨上去。
這下我可有機可乘了。我小心地分開李太太的兩片嫩肉。一隻手指伸入裡邊。後來又戲
弄她的小肉粒。她都沒醒過來。
是肉緊地摟著阿標。我找了紙筆。畫了張字條。寫著
某君曾探此洞。然後捲起來塞進李太太的小肉洞裡。接著站了起來。
見小桃枕著袁先
生的大腿。一雙粉腿八字分開。我牽著袁先生的手指插入她隆起的肉包子。再看看李先
生跟小蘭,倆人分成兩頭睡。每人抱住對方的一條大腿熟睡。小蘭的腳丫子放在李先生
嘴邊。我回到小莉身邊。小莉仍在酣睡。我想好好地玩玩這嬌小的睡美人。先是親了親
她可愛的臉蛋,再把她身上的肉體一寸一寸地玩賞。小莉因為太累了,渾身上下讓我摸
遍都沒吵醒她。我用小莉柔軟的大腿當枕頭,很快地又睡著了。

迷迷胡胡之中。我覺得有人在動我下邊。我稍微睜開一線眼縫望過去。原來李太太
在搞我。我且不動聲色,看看她想怎樣。李太太用一張撕出一個洞的字紙。套入我軟軟
的肉棍兒上。還伏下來張開小嘴含入我的下體。一陣溫暖的享受自下而上傳來。我忍不
住澎漲了。下體塞滿了李太太的小嘴。那張紙上的小洞也擴大著了。李太太吮吸了一會
兒,又悄悄地離開了。我取下那張紙,上面寫著:「善價待沽」。原來李太太想我賣肉
棍兒,其實我都不知多想玩她。又從何需價呢。我小心收好字紙。想留下做紀念。下面
既然站起來。總要安置才好。我將小莉的雙腿拍開,露出光溜溜的肉桃兒。把我的肉棍
兒慢慢往那肉縫裡刺入。小莉顫了一下。跟著摟緊我。我側身躺下。把小莉的一條大腿
托起來放在我的腰際,讓她的肉桃兒更加套盡我的下體。一面摸捏小莉那柔若無骨的小
腳丫。一邊享用她的乳房與我貼肉的軟玉溫香之美妙感覺。直至不知不覺又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搞醒了。睜眼一看,競被眾女的肉體團團包圍。小莉坐在我
身上套弄我的肉棍兒。小桃小蘭分別坐在我左邊和右邊。拉著我的雙手去撫弄她們肉體
上的奶子呀小腳呀甚麼的。袁太太讓我的腳板底去撫弄她的乳尖。李太太捉住我的腳丫
在她的下面。讓她的肉洞套入我的大腳趾。我太太兩腿大開。柔軟小腹當我的枕頭。這
時我全身的觸覺統統處在女性肉體的快樂感受中。小莉套了一會兒,就跟小蘭換過位置
一直到我太太最後離開我的下體時。這班太太小姐們才轉移另一個目標。即是李先生。

眾女人進攻李先生的同時,我也坐到當枕頭的李太太身邊。一邊擁抱她,一面和她
接吻。袁先生他們也圍過來。每人抱著一個香噴噴的肉體摸捏玩弄。這時女士們不僅進
攻著李先生。也得讓男仕們調戲,比我剛才來說。是公平得多了。李太太一面和我唇舌
交融及讓我玩捏奶子,一邊也用她的小白手撫玩我的下體。直至輪到她奸自己丈夫時才
換小蘭讓我玩。在袁先生被女人姦淫時。我換了個最有利位置。也即是玩袁先生身上的
女子。因為這個位置的肉體變化最多。由小桃的肉體玩起,接著是小莉,小蘭,李太太
跟著就是我太太。我一會兒摸她的乳房,一會兒伸手到我太太正在套弄袁先生下體的肉
洞兒摸捏,一會兒又捧著我太太肥白的臀部幫她上下活動。最後還將手指插入她後面的
肉洞裡挖弄。輪到最後是袁太太做自己的丈夫。當我玩摸她的奶子時。她要我插入後面
同時一起玩。我當然聽話地照做了。初時很難進入。後來袁太太伏在她先生身上。總算
插了進去。玩了一會兒,才雙雙離開袁先生的身體。我還把她翻過正面奸了十幾下才放
過了她。由於昨天晚上大家都射了三次。所以今天特別持久。雖然給六個女人輪流姦淫
我們都沒有射出。吃早餐時,每個人都精神飽滿。懷裡抱著女人。邊玩邊吃。

進餐後一會兒,我們開始下池游泳。太太們水性比較差,所以
在比較近岸的地方
戲水。游泳池裡十二個男女。個個都一絲不掛。少年們潛入水底。在太太們下體鑽來鑽
去。調戲她們的肉體。我們就摟抱光溜溜少女鴛鴦戲水。她們雖然早就讓我們全身裡裡
外外摸遍但是在水裡摸起來卻另有一番滋味。小莉潛到水裡含著我的下體。我也把她的
細腰摟抱使她的肉包子在我面前,然後用嘴去吃。還把舌頭伸進小莉的肉洞裡攪動。直
到她沒氣了才放她浮出水面。但是仍然捧著她的下體吮吸戲弄。後來我把小莉交給李先
生玩。而拉過小桃面對面摟著。小桃乖巧地扶著我的肉棍兒奸入她體內,我便開始慢慢
抽插。小桃愉快地把舌頭伸進我嘴裡。同時把雙腿像蛇一樣纏在我的肉體上。由於水的
浮力。我玩得特別輕鬆。玩了一會兒,袁先生抱著小蘭交給我。同時把小桃拉去奸了。
我也把小蘭背向著我摟抱。上面玩捏乳房,下面奸入肉包子。小蘭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所以女人個個都有特別的地方。
要我們善加利用。就一定能夠彼此奸得特別開心。

突然間我又想出另一個在水裡姦淫小蘭的合理辦法,我抽出肉棍兒。把小蘭轉過來
面對面。先教她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然後舉起她的雙腳,架在我的肩膊。最後扶著她的
臀部,將小蘭的肉桃縫對準我下體。輕輕鬆鬆地把肉棍兒整條送進她的體內。我活動著
腰部,把小蘭的肉體一拋一拋。使她的私處一次一次地套入我的下體。小蘭舒服得放聲
大叫,引得大家都圍過來。一齊照著這個方法玩。一時間水乳交融,臀波蕩漾,好不熱
鬧。我雙手玩捏著小蘭的奶子。有時也插入她另一個小肉洞裡玩。我漸漸的衝動起來,
終於射入小蘭緊窄的屁股肉洞裡。我和小蘭雙雙上岸休息。小蘭溫柔地枕著我的大腿上
面,小嘴含著我的下體。池裡的男女還在玩著。我太太和阿健玩得連聲嬌笑。過了一會
兒,大家陸續完事上岸。我太太兩腿分開躺到浮床上,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肉洞裡向
外流也懶得去抹了。李太太慢慢地走向我這裡,躺在我身邊。我摸了摸她的乳房,把手
移向小肚子用力一按。
聽見她底下的肉縫吱一聲。有些液汁擠了出來。小蘭吐出我的
肉棍兒。把頭埋向李太太下面,舔乾淨那白饅頭似的私處。李太太則輕輕咬住我的肉棍
兒。休息了一會兒,眾人又準備下水玩性遊戲。女士們先下水。男仕們坐在岸邊。張開
兩腿讓女士們吃肉棍兒。那一個先硬起可以優先選擇一個女人下水玩。每對組合仍然早
先抽籤的結果。小莉用心地吮吸我的肉棍兒。過了一會兒,我最先硬了。就讓小莉去吃
阿標,我抱走了李太太。我問她怎樣玩,她嬌笑著不說話。我便分開李太太的雙腿。讓
下體奸入李太太的私處。然後抱著她走到用來下水的梯子那裡。讓李太太仰面用手扶住
那梯子。而我就手捧著她的臀部抽插。這裡的水
有齊腰深。水中交合又特別潤滑。我
輪流地進出李太太的上下兩個光潔迷人小肉洞都不成問題。藉著水的浮力,我可以支持
李太太下身的肉體掛在我的肉棍子上而騰出雙手去玩摸她的乳房。

我們的壓軸好戲是手中傳花。由男仕們面向外圍成圈圈,把懷裡的女人奸十次之後
就向旁邊傳過去。而接過另一邊傳來的繼續姦淫。一時間懷裡的嬌花活色生香,變化無
窮。昨夜至今有過合體之緣的嬌娃媚娘。如今一一重溫。真要多謝袁夫婦的巧妙安排。
上岸之後,我不禁摟著袁太太又玩了一次。直到她淫液浪汁橫溢,才在她的陰道裡的深
處噴射漿液。

四月底,我們參加了一次私人會所舉行神秘的離島旅行。上幾次一起玩過的袁先生
和李先生兩對夫婦
巧有事不在香港,所以未能前來。同行一班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因為是第一次和新朋友們聚會,我們夫婦事先都沒有性接觸的心裡準備,
想做為
選擇和認識陌生人的交際場合。大多數夫婦都在玩麻將。我倆卻不太熱愛打牌,所以我
太太一早就去幫林先生做晚飯的準備工夫。而林太太卻跟我去海邊釣魚。當時林太太挨
近我坐在一塊
夠兩人坐的岩石上。我聞得到她身上發出的香味。
礙於初相識,我沒
有對她誘人的身體動手動腳,
是閒話家常。以及互相交換了住宅的電話號碼。

當我從海邊回到度假屋時,才知道其他的新朋友們,已經玩得興高彩烈了。屋裡有
兩台麻雀打得正熱鬧。其中一台是太太們,用她們的先生的身體來做賭注。還有一台是
先生們,賭注是自己太太的肉體。周圍還有幾對夫婦圍著觀戰。一但有人輸贏,而「賭
注」就算正在玩的,都要離開牌局,進房去兌現輸贏的代價。由圍觀的夫婦們補上空缺
繼續玩。無論男女,輸的一方都要做足」性奴」四十五分鐘,要一一聽從贏方的吩咐,
包括用口服務和插進後門。

這個遊戲不用說都很刺激啦!可是我倆和林夫婦都不熟悉玩牌,所以沒有參加。我
釣魚回來時,剛好見到陳先生贏了許先生,而張太太就輸給了徐太太。願賭服輸,許太
太和張先生都心甘情願地陪著陳先生和徐太太進房去了。因為她們都很大方地開著房門
玩,所以除了打牌的朋友繼續認真地賭搏之外,其他人都湧到那房門口看熱鬧。

房間裡有兩張單人床,兩對男女各佔用了一張。床雖然小一點,可是用來做愛,卻
也勉強夠用了。陳先生雖然是贏家,可是他擺出了紳士風度。慇勤地服侍許太太寬衣解
帶,然後抱起她一絲不掛的身子放到床上,接著自己也準備脫去身上的衣服。許太太大
概也不想失禮,她一翻身坐了起來,伸手替陳先生脫得光溜溜的,然後招呼他上了床。
跟著握住他的肉棍兒推了推,讓那紅頭頭露出來,而且主動地將頭鑽到陳先生懷裡伸出
舌頭兒去舔弄,最後把他的肉棍兒含到嘴裡吮吸。陳先生很享受地注視著徐太太的小嘴
將他的下體吞吞吐吐,愛惜地為她理了理有點零亂的頭髮。接著便伸手去玩摸許太太的
乳房了。許太太大約三十歲左右,身材不錯。陳先生將她一對豐滿的乳房又搓又捏,還
不時的用手指頭去撩撥她的乳尖,搞得許太太的雪白肉體不時顫動著。過了一會兒,許
太太騎了上去。一雙白嫩的小手撥開私處兩片粉紅色的小肉唇兒,露出一個迷人的小肉
洞,再緩緩套入陳先生的肉棍子。陳先生一邊欣賞許太太的私處吞吐她的下體,一邊撫
摸著她的渾圓的臀部和細白的大腿。

另一邊的張先生,一進房就抱起豐滿的徐太太放到床上。三兩下手,已經把她脫得
精赤溜光。徐太太四十歲左右,因為養尊處優,除了稍微胖了些,卻仍然是一副白淨可
愛的細皮嫩肉。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她的底下一毛不長,那兩條粉腿的盡處,竟是一個
潔白可愛的肉包子。張先生自己脫光後,立即俯下身子去親吻徐太太的肉體。徐太太坦
然的擺了個「大」字,舒舒服服地讓張先生把她從她的額頭開始,吻到鼻子呀粉腮呀脖
子呀,接著是右手臂右手心。再繞到左邊,直到嘴對嘴。倆人唇舌交卷地甜吻了好一會
兒,張先生轉移到徐太太酥胸上。用條舌頭舔弄她的一對肥嫩的奶子,還像小孩吃奶一
般地把徐太太的奶頭含在嘴裡吮吸。

徐太太攤著身子讓張先生服侍,卻已經是肉緊地握住了拳頭。張先生繼續向下移動
著,順著許太太右邊白嫩的大腿一路向下吻到她的腳趾尾,還捧著她的腳丫子,用舌頭
舔弄腳板底。徐太太忍不住肉癢地縮走了小腳。張先生又沿著她的左腳向上舔吻,一直
吻到徐太太那光潔無毛的私處。張先生地舌頭兒像一條小蛇似的在那水汪汪的肉洞周圍
探來探去。有時撥弄那顆小肉粒,有時卻伸進肉洞裡攪弄。徐太太忍不住哼出聲來,伸
手到張先生胯下握緊了硬硬的肉棍兒。張先生抬起頭問她是不是想幹了,徐太太點了點
頭,張先生立刻翻身下床,把徐太太移到床沿。緊接著握住她的雙腳,分開粉腿,現出
含露欲滴的肉蚌來,徐太太也輕舒玉手,牽著他的肉棍兒帶進自己的肉體內。張先生一
下接一下地鋤著徐太太,徐太太也興奮地高聲叫嚷著。

另一張床上許太太已經騎在陳先生身上用底下的肉洞套弄他的下體不少時間了,陳
先生還沒有射出來。許太太弄得氣喘吁吁了,陳先生勸她停下來休息,於是許太太翻身
下馬,躺到床上讓陳先生正面鋤她。又玩了一會兒,許太太伏在床上讓陳先生從後面插
入。陳先生的下體插在許太太私處,手指卻撫弄她的另一個肉洞。許太太回過頭來表示
可以讓他進入那個肉洞兒。陳先生塗了一些口水在那裡,再將濕潤的肉棍兒緩緩擠進許
太太緊窄的後門裡面。

這時候我偷眼看了看林太太,
見她也看得面紅耳熱。其他觀看的朋友們也看得津
津有味。房間裡的表演尚未落幕,大廳裡的牌局也還沒賭完。我太太和林先生他們卻已
經把晚餐送出來了。大概是因為人以食為天吧!朋友們紛紛停下來進餐了。這一餐可真
豐富,樣樣的魚肉蔬果都是特別新鮮的,加上著名食府的大廚林先生精心泡製和我太太
巧手妙作的住家風味。一道道菜色俱為可口宜人。從席間男女朋友打趣說笑的言語裡,
我才知道除了我們和林夫婦之外,其他的朋友們已經玩了整個下午。由於許先生賭技太
差,已經連累他太太要進房剝光豬讓男人鋤了三次,而洪先生運氣最好,前後共贏了兩
次,分別和劉太太和馮太太共享片刻歡娛。

晚飯過後,大家一齊觀看了色情錄影帶,那些誘人的花式再次撩起了眾人的慾念情
火,所以九點鐘時,朋友們個個都早早進房搞換妻遊戲了。我們和林夫婦住宿在同一間
房,可
巧兩位太太都月事不方便。所以那天晚上,我們夫婦和林夫婦
好很平靜地過
去了。不過在我的感覺中,這一次活動仍然很有意思。起碼我和林太太有了初步結識。

回來之後,我們在電話中談得很投機。我稱讚她道:「林太太,你好漂亮喲!那天
一起釣魚的時候,我真想摸摸你胸前那兩座又大又挺的乳房哩!可是因為我們初相識,
所以不敢失禮。要是我大膽去摸,你會不會生氣的打我一巴掌呢?」

林太太在電話裡笑道:「原來你是假正經,我以為你是傻子,動都不敢動我一根毫
毛。我既然敢一個人單獨跟你一起到海邊去,也是對你有好感。如果那時候你對我有所
行動,我不僅捨不得打你,還會向你投懷送抱,千依百順地讓你摸個夠哩!」

我惋惜的說:「這麼說,我那竟天失去機會了,我真是傻子了呀!」

林太太「吃吃」的笑道:「不要緊的,下次還有機會嘛!你喜歡的話,我就脫光衣
服讓你摸個夠吧!現在我一面和你講電話。一邊正讓我先生摸奶子哩!」

我太太在旁邊聽得抿著嘴笑起來。我又問她底下的毛多不多,林太太卻反問我喜歡
多還是不多。我說喜歡沒有毛的,林太太笑得說不出話來。林先生在電話裡反問我太太
多不多。我太太說不讓他知,叫他心思思。還撒嬌地說被林先生問得底下都癢起來,要
林先生幫她止癢。搞得林先生都不知如何是好。

後來我提議一邊講一邊做。大家一致贊成。我們兩家都是免提聽筒的擴音電話。雙
方做愛時的動靜,彼此都可以聽得見。

我和太太脫去衣服赤條條地摟抱著。我摸到太太的底下已經濕潤了,便將肉棍兒插
了進去。我太太即時叫了聲好舒服。還告訴林先生說被我插入了。林太太也嬌聲地說她
正騎在林先生身上套弄。還說林先生正吸她的奶子,吸得她好癢呢。跟著就是綿綿的叫
床聲傳來。過了一會兒,林太太不再叫了。我問她玩得怎樣啦。林先生說她垮了,現在
正伏在他身上。我太太這邊就挑逗地叫林先生趕快來插她的下面。後來卻又因為被我抽
插得手腳冰冷,舌頭像打了結一般叫不出聲來。林先生在電話裡問她怎麼啦。她才有氣
無力說玩完了。我和林先生商量了一會兒,定約週末在尖東海旁的酒店敘一敘。

星期六晚上八點鐘左右,我和太太在酒店的西餐廳和林先生夫婦相會。我們在海景
窗口的卡座坐下。身邊的我太太和她對面的林先生都十分健談。我對面的林太太卻沒有
釣漁那天的大方。可能是那次電話的原因吧。她怕羞的不肯抬起頭。不像我太太和林先
生摸手摸腳,嘻笑大方。林太太今晚穿著低胸的黑色連衣裙,一對頗豐滿的乳房呼之欲
出,深色的衣服使她的肌膚更顯白淨嬌嫩。我想到林太太這一身的細皮白肉,等一下就
可以一絲不掛的讓我抱在懷裡摸玩捏弄。我不禁一陣癢絲絲的感覺從心底裡湧出來。這
時林先生到櫃台去定房,我太太也跟著去了。

我把林太太的細白的手兒輕輕握在手心。將她的手指兒逐只的摸玩鑒賞。林太太沒
有搽指甲油,也不留長指甲,但她的手指兒長得很白嫩秀氣,手心白裡透紅。我想,等
一下讓她軟綿綿的手兒握住我的下體的時候,一定非常舒服。不過現在
是有得看沒得
動,真不是味兒。我小聲的對林太太說道:「給我摸摸你的小腳兒行嗎?」

林太太輕聲笑道:「你先別急嘛!等一會兒進了房,關上門,我還不是甚麼都是你
的了。到時要煎要煮都任你啦!何必現在瞎摸呢?」

嘴裡雖是這樣說,林太太卻是已經脫去鞋子,從桌下把小腳兒伸到我懷裡。我趕快
捉住撫摸。長垂下來的餐檯布遮住我觀賞她的小腳,卻掩護我們可以在公眾地方調情。
我正開心地玩捏著林太太柔若無骨的肉腳,林太太突然間把腳縮走了。原來林先生已經
訂好房回來了。我太太告訴我說道:「我們
要了一間套房,因為可以在做愛時看著另
一方,增加趣味性。此外,還訂了九點到十點鐘酒店頂樓夜總會的神秘表演。

由於表演時間就到了。我們就結了賬一齊走向觀光電梯。直達頂樓的夜總會。這時
電梯裡
有我們兩對夫婦,但已經是新的組合。林先生摟著我太太。而我摟著林太太。
在電梯上升的短短時間裡,
我迅速地摸過了林太太的臀部和胸部,
還在她私處掏了一
下。雖然是那麼短暫,而且隔著衣服。但是我已經得到柔軟的感觸並知道林太太那對尖
挺的乳房並不需要藉助奶罩。林太太溫柔地讓我摸了她的肉體。一聲不響地把頭依在我
胸前。這時,我看見林先生也撫摸了我太太堅挺的乳房。

電梯門再度打開時,我們走進表演廳並在前排坐下。這裡的座位是雙人的。林太太
和我坐在一起。我太太在她鄰座。人們陸續入座。音樂響起,燈光慢慢暗下來,
剩下
圓型的舞台中間一道從上面射下來的一道光柱。一位衣著普通的少女走入舞台中間。開
頭以為是工作人員,可是她已經開始跳起舞來。同時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
先是牛仔夾克,接著脫下短裙。當她把背心向上除去時,一對奶子跳出來般的出現。她
繼續把鞋子襪子脫掉,然後
穿著窄小的底褲跑向觀眾席。手捧著奶子讓人撫摸。當她
到了林先生前面時,林先生不但摸了她的乳房。還把手伸入她的底褲裡邊掏著他的私處
那位少女不僅不徊避,還索性將底褲脫下來扔給林先生。我太太也好事地摸了那少女的
乳房和臀部。當少女到我跟前時,我也例牌地摸了摸她尖挺的奶子。
覺軟綿綿的像糯
米粉團,放手時卻迅速恢復原來形狀。我也摸過她茂密的黑森林和雪白的大腿,才拍拍
她的屁股,放她走了。

這時舞台上出現了一位英俊的男子。健壯而上身赤裸,一條窄窄的三角形短褲

遮住他的下體。他隨音樂做了幾個舞蹈動作之後,也走向我們,且在林先生那裡停了下
來。讓我太太摸他的下面。我太太大膽地把他的肉棍兒掏出來。用她的小手握著套弄了
幾下。林太太也伸手摸了他一下。那男子繼續走向其他觀眾。我看見有的女士竟低頭去
吮吸他那粗大的肉棍兒。

這時那少女又上台表演裸體舞。不久男子也上台了。他的褲子已經不見了。胯下的
肉棍兒硬硬的高舉著。少女跪在他前面張開小嘴整條含入。男子的手持在她的細腰。用
他強有力的手臂將少女的臀部向上舉起。讓少女的私處對著自己的嘴巴。隨即用舌頭去
攪弄。在這過程中,少女的小嘴並沒離開過男子的下體。後來男的將少女放下來。而少
女將一條大腿向上舉起,把她下面的肉洞暴露無餘。那名男子就手持硬硬的肉棍兒對準
那肉洞口插進去。少女抱著男子上身,把另一腳也舉起,雙腿交叉緊緊纏著他的腰際,
再放開他把上身彎下來。讓我們清楚的看到她的下體正插入著一條粗大的肉棍兒。當場
引起觀眾們一陣歡呼的掌聲。

林太太依在我的肩膊上,我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隔著衣服輪流撫摸著她胸前的
一對乳房。林太太被我摸得心跳加速,面泛桃花。這時,我見到林先生已經把手伸進我
太太褲子裡面,而我太太半閉著雙眼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我也想摸摸林太太的底下。但
是林太太捉住我的手不肯讓我伸入她的衣服裡面。還小聲地叫我饒了她,不然等一下會
全身無力走不回去。我想來也有道理,就不再勉強她了。但想不到她的手兒大膽地從我
的褲腰伸進去握住我的肉棍兒。

於是,我也從她的衣領伸手進去貼肉地摸她的奶子。這回她並不推拒,柔順地讓我
玩摸她那兩團溫暖的軟肉那時我的感觸真是難以形容。就像一股暖流從手心裡林太太軟
綿綿乳房傳到我身上,使我下邊更加堅硬。我試用手指去戲弄林太太地乳尖。林太太全
身一震,無力地倒入我的懷裡,小聲地叫我快停手。然後捏一捏我的肉棍子,說除非這
個插入她下面時才可以摸乳尖。不然會很難受的。我
好聽她的話。
摸捏她的乳房不
接觸他的奶頭。

表演仍然還在繼續,但已經多了幾對男女赤身裸體用著各種姿勢在舞台上做愛。觀
眾席中也有人忍不住當場幹了起來。有一對坐在我附近的。女的在裙子裡脫下底褲坐到
男的懷裡。雖然有衣服遮住而看不到交合著的下體,但是由那女子前後扭動的蛇腰,可
以知道她正開心地套弄男友的下體。在我鄰座,我太太竟拉開林先生的褲鏈。把他的肉
棍兒掏出來玩摸當我太太用小手套弄時,林先生趕快勸阻。接著把我太太的裙子向後掀
起。再把她側身抱上他懷裡。
見他一手摀住我太太的乳房,一手探入我太太裙底。像
是在除她的內褲而我太太一概不理任其所為。還若無其事的望著我傻笑。惹起我一陣子
衝動。即時掀開林太太的裙子。突襲她的私處。

林太太招架不及。被我摸正那薄絲內褲蒙著的肉包子。這次我可不肯放過。跟著就
想深入林太太內褲裡邊探索他的私處。林太太雖想推開,卻整個肉身軟在我懷裡。無奈
燈光突然大亮。原來表演已經結束。我唯有央央地扶起軟綿綿的林太太。林先生忙著在
我太太裙子的掩護下把下體塞進褲子裡面。看樣子還來不及插入我太太的私處。剛才明
亮的燈光下。我記得林太太的底褲是半透明的。而她被包著的三角地帶並沒有像我太太
一樣有黑色透出。我心裡暗暗的想著。難道林太太的私處是我最想擁有的光版子。如果
真的那就太好了。

散場時我摟抱著嬌庸無力的林太太。走向通往酒店套房的電梯。一路上,我悄悄地
問她底下是不是沒毛的。林太太詐嬌地咬著我的耳朵說我下樓就有得玩她了還用問。我
心裡更是甜絲絲一陣子癢。恨不能就地將林太太的肉體剝出來看個究竟。

好不容易挨到我們的房間。我剛想對林太太抽絲剝繭,怎知道我太太出了個鬼主意
要我和林先生猜拳。輸出者要親手脫光他妻子的衣服。還要雙手捧著妻子一絲不掛的肉
體,再用妻子的私處去套入對手的下體。林先生夫婦都贊成。我雖急著玩林太太,也不
好反對。我本來就不會猜拳,當然是輸了。明知是我頑皮太太的惡作劇。卻也明白無非
是為了大家玩得更開心更刺激。於是我從容地把我太太的外衣內褲一件一件地脫下來,
把鞋子襪子也除去。我太太雖然大膽貪玩,此時赤條條暴露在生人目光之下。也難免羞
容滿面地鑽入我懷裡。林先生一面讓太太幫他寬衣解帶,一面欣賞我太太美妙的裸體。
當林太太最後脫下他的底褲時,林先生的下體已經昂起。看樣子,比我的細一點而長一
些。看來夠我太太受用的了。

林太太拉著她先生坐到床沿。林先生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肉棍兒像大炮一樣擺好了
姿勢。我即從太太的後面捧著大腿把她的身子抱起來走向林先生。分開她兩條粉白的大
腿。將我太太僅供我出入肉洞兒湊向林先生的下體。林太太在旁一手用手指把我太太私
處的兩片肉分開。一手持著林先生的肉棍兒對準了我太太毛茸茸又濕淋淋的肉洞。向我
點頭示意。我便把太太的身子放下。吱的一聲,我太太舒服地透了一口氣。林太太也把
手縮走。我知道林先生的肉棍兒已經奸入我太太體內。就將她的身子上下起落。使得兩
人正在交合的器官發出漬漬的聲響。我太太快活地呻叫著。林太太爬上床從後面扶著她
丈夫。使林先生騰出手來玩摸我太太白玉般的奶子。由於這樣的玩法太刺激。我太太很
快就高潮了。她的分泌把林先生下面的毛都浸濕了。林先生坐直了身子。肉緊地把我太

我在火車上被強暴

在我15歲那一年的夏天某一天晚上,我坐在南下的復興號上,準備到高雄的親戚家玩,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麼事發生,誰知道………

當時我正一個人坐在位子上,一邊聽著隨身聽,一邊觀賞窗外的夜景。我那時候身材發育的很好,已經有32C了。我身上穿著一件有點薄的白襯衫,和鵝黃色的迷你裙,或許就是這樣的穿著太迷人了吧!才會害我在火車上被強暴…

當列車在新竹停站時,一個體型壯碩,年紀約二三十歲、身高約180公分的大漢上車,坐在我的旁邊。

我絲毫不以為意的繼續看著窗外。

然後到了半夜兩點多,列車上的乘客差不多都已經睡了,而我也有了睡意,於是我就趴在窗框上睡著了…

就在我似睡非睡、不知過了多久的時候,我的大腿突然有被撫摸的感覺,當時我昏昏欲睡,不太想理它,可是它居然變本加厲,往我的內褲進攻,

我這時才掙開眼睛,看到有一隻粗糙的大手在撫摸我的大腿內側,而它的主人正是坐在我旁邊的那個男人。

我正準備大喊時,才看到他的另一隻手拿著一隻大把的美工刀指著我,並低聲的對我說:「妳敢叫的話就割花妳的臉!」我當時昏昏沈沈的,竟被他嚇的說不出話。

這時他說:「跟我走!」說完就拉著我的手,我就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我坐的是最後一節車廂,他把我拉進了最後面的廁所。我當然知道他要對我作什麼,就當我掙紮著不想進去時,他用美工刀指著我的鼻子,

我想起他威脅我的話,只好乖乖的走進去……

一進去,他就突然用力的把我的襯衫撕破,我的粉紅色胸罩和32C的乳房當場暴露在他的面前,我忍不住『

啊!』的大叫,只是當時列車正飛快的行駛,根本沒有人會註意到。

接著他用美工刀把我的迷你裙割開,我身上只剩下一套粉紅色的內衣褲和腳下的鞋子,然後就用他那雙粗糙的大手開始隔著胸罩搓揉我的乳房,我被他嚇得全身發軟,居然完全無法出力反抗他的動作。

他似乎很有技巧的忽輕忽重的搓揉著我那對發育良好的乳房,只是我當時十分緊張,被嚇得全身發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他玩弄了一會兒,就用力扯下我的胸罩,繼續用手揉捏我的乳房,並且開始用手指扭轉我粉紅色的乳暈,而我的身體忍不住開始發抖,並「嗯…嗚…」的呻吟了起來。

他的動作持續了約一分鍾,我就覺得臉紅發燙,全身也開始發熱,我本來就是很容易興奮的人,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身體還是做出了反應。

雖然我心理一直想著:「不想把第一次給陌生人…」「不能被陌生人強姦…」但是我的身體卻乖乖的任人擺佈,難到我真的是天生淫蕩的小淫娃嗎?

他一發現了我身體的變化,就「嘿嘿……」的淫笑了起來。他開始動手脫掉我的貼身內褲,而我的身體竟不聽使喚,乖乖的讓他脫掉內褲,接著他把我的內褲拿起來塞進我的嘴裏,並把手伸到我的私處,開始來回撫弄我的陰戶。而我也不住的扭動身體,開始享受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把我扶著坐到洗手臺上,低下頭來用舌頭上下來回的舔我的陰核和陰道口,我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刺激,我的大腿忍不住夾住他的頭,但他馬上用手分開我的雙腿,繼續舔我的大腿內側,濕濕滑滑的感覺,讓我的陰道不停的流出淫水,

他舔了一下子,就突然站起來,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褲,我這才發現他真的好壯,當他脫掉內褲時,他的大肉棒彈了出來,我看了一下,天哪!足足有十八公分!而且好粗。接著他抓住我,並用他的大肉棒磨擦我的陰戶,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好熱好硬。

我以為他已經要插進去了,不禁害怕得一直搖頭(我的嘴被內褲塞住)只是他說:「嘿嘿!小妹妹別怕,妳還不夠濕,我的太大了,現在插進去妳一定會受傷,我只是要爽的,可不是什麼有虐待狂的變態。」聽到他這麼說,我就鬆了一口氣。

其實在我心裏,還是有一點想反抗他然後逃脫的念頭,只是他實在太壯了,我找不到機會。他用大肉棒磨擦我的陰戶一會兒,就把我放下來,繼續用舌頭攻擊我的陰核。

這時火車漸漸的停了下來,就在我昏昏沈沈的享受這接踵而來的快感時,我忽然註意到他把美工刀放在旁邊的臺子上,而他正在專心玩弄我的小穴,我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要把那把美工刀拿起來,我怕被他發現,就緩慢的伸出我的手,握住了美工刀。

就在我拿到它的同時,他突然從我的膝蓋彎將我抱了起來,並在我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時將他的大肉棒狠狠的插進了我的陰道裏,我忍不住含著內褲「嗚!!!……」的叫了起來,我只感到一絲絲的痛楚,我知道我的處女已經被奪走了。

接著,我突然感到一陣酥麻的感覺從我的下體傳遍我的全身,我的手也一陣酸軟,再也握不住美工刀,它就從我的手上掉下來了,這時他發現了,就說:「嘿!想不到我一個沒註意,妳竟然想偷襲我,嘿嘿!看我等一下好好”照顧”妳!!」

我的陰道被他的肉棒塞滿了,緊緊的好舒服,只覺得全身酸麻,想反抗的念頭徹底消失,當他說要好好”照顧”我時,我心裏竟然恨不得他把我操翻了。

同時,火車開始駛動了。他也跟著開始緩緩抽動,他慢慢的把肉棒抽出來,到只剩下龜頭時再狠狠的插到底。他每插一下,我就『嗚!!!……』的呻吟一聲,好像互相配合一樣,然後隨著火車越開越快,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後來他簡直插的比火車還快,我的呻吟聲也變成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一邊幹我,一邊在我耳邊說:「幹!夾得我好爽!!!!ㄛ!!處女就是不一樣!!」他越說我越興奮,我只覺得無與倫比的快感從我的陰道傳遍我的全身,完全不是自慰和剛剛用舌頭舔所能比的。

這時我心跳加速,嘴巴被內褲塞住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取出我口中的內褲,並說:「現在火車開得那麼快,妳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理妳了。」我『啊!!!!!…..』的一聲大叫,並不停的喘氣,接著開始狂亂的呻吟著一些我從A書上看來的淫聲浪語『ㄚ!!!….好棒!!!…爽……爽死了!!!大哥哥!!!……求…求你……幹我!!!…喔!!!不要…喔!!!…停…』

我興奮的簡直要哭出來了!他忽然停止不動,但火車搖得很厲害,我仍然感覺到他的大肉棒在我體內進出,他專心的啃著我胸前的兩個大饅頭,不停的吸、舔、含、咬,我感到三點同時傳來強烈的快感,我終於受不了而達到第一次的高潮。

他馬上又開始抽插我的小穴了。我仍然不停的呻吟著『喔!!!……大哥哥…幹我…不要停…ㄚ!!…』他突然對我說:「我快要射了,讓妳懷孕好不好?」我慌亂的搖頭『ㄚ!!!……不…不要ㄚ…ㄛ!!!…

求你…』「哦!!!……不行…你實在太好幹了…我好想射在妳的裏面ㄛ!!!」

我開始緊張起來『嗚!!!…不要……求求你…ㄚ!!!…不要……』「好!…那妳用你的小嘴親我…我覺得舒服就不讓妳懷孕……」我趕緊把我的小嘴湊到他的嘴上,他馬上就把舌頭伸了進來,並不停的翻攪,搞的我好舒服。就在他上下夾攻之下,我又丟了一次……

然後我才知道,他根本還沒要射,只是故意讓我緊張而已……

然後他把我放下來,對我說「小淫娃,妳一定看過A片對不對?」我點點頭。他把他的大肉棒伸到我面前「那你一定知道什麼是口交吧?」我沒回答,直接將他的大龜頭含住,並不停的舔、吸,但似乎不能滿足他,他扶住我的頭,將大老二全塞進我的小嘴,才塞進了三分之二。他把我的嘴當成了小穴一樣的搞,頂得我喉嚨好痛。

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哦!!!…哦!!!」的呻吟著,接著往我喉嚨用力一頂,開始在我嘴裏射精,我忍不住咳了起來,並吐出他的陰莖,但還是吃到了一點他的精液,鹹鹹的……

他將剩下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並說:「我要奪走妳全身的第一次,來!躺下!」我乖乖的曲著身體躺著。他坐在我的身上,並用我的乳房夾住他的肉棒,開始前後移動,他說:「這叫乳交,知道ㄇ?」

我嗯的一聲,任由他在我身上搓弄,他搓了快20分鍾,我的乳房被他抓得通紅,接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著他雄壯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我突然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隨著他帶給我雙乳的快感,我不停啊啊大叫,就在他射出來的同時,我也達到了第三次的高潮。

他把精液射在我身上,熱熱的好舒服……

接著他將我翻過來背向他,要我趴在洗手臺上,我已經大概知道他要幹什麼了,但我還是任他擺佈,他將他的陰莖緩慢的插進我的菊花,我不停的哀叫,直到他將全部塞進我的直腸時,我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了。

他開始緩慢的抽插我的菊花,我痛的只能悶哼,接著他用一隻手撫摸我的小穴,一隻手搓揉我的乳房,並不停的吸舔我的耳背,就這樣持續了半小時,我專心的享受三點的快感,來忘卻肛門的痛苦,『嗯!!!…ㄛ!!!!!!ㄚ!!!!!!………..』就這樣,我又到達了一次幾近痛苦的高潮。他一會兒也在我體內射出來了。

他站起來對我說:「怎樣?妳全身上下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了,爽ㄇ?」

泄了四次的我已經完全沒力了,只能趴在地上說:「嗯…謝謝…」(我太爽了,竟然忍不住跟他說謝謝)或許是我的聲音很虛弱,聽起來很淫蕩,他忍不住又再把我抱起來,猛烈的抽插我已經紅腫的小穴「幹!還有力氣說話ㄛ…

我看一定要幹死妳妳才爽!!!」他動作越來越快,一邊叫著「啊!!!!!!!!…唔唔唔!!!!!…」我看著他激動的表情,不爭氣的身體又興奮起來了『啊啊!!…..』就在我到達第六次高潮時,就昏倒在他身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廁所醒過來,才發現天已經微亮了,只覺得全身酸痛,由其是被他插過的小穴、菊花和喉嚨,我看到我的行李包在旁邊,我想是他拿過來的吧。我掙紮著沖洗一下身體穿上衣服後,一打開廁所的門,就看到他站在門外對我說:「跟我到我家住一個星期,我給妳比今天還要爽的快感!」

我呢?當然是決定……跟他走啦!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是一個這樣的男人第二章(作者血流成河)

第二章
 
 
當天晚上,我幾乎徹夜未眠。
 
 
我不知道我是心痛得睡不了,還是興奮得睡不了。
 
 
一來,每當我一合上眼睛,頌玲被被輪奸的畫面,就呈現在腦海中,甚至乎
張開眼睛的一剎那,腦海中殘留的影像,讓我以為自己來到了那個車廂,親眼看
著頌玲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姦淫,親耳聽到頌玲那發自痛苦深淵的哀求。
 
 
二來,整個晚上雞巴也是硬得發痛,不得不偷偷的走到廁所,打了好幾發手
炮,才總算在天明之前,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由於臨睡前發了幾炮,睡眠又不足,故此是拖著疲乏不堪的身
體去上學的。
 
 
半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著,究竟回到了學校,應該怎樣面對頌玲和肥龍。
 
 
之前我不知道及生了什麼事,最多就是覺得他們對我的態度有點怪,但現在
我知道了,連我自己心中都有一根刺,那我對待他們又應該用什麼態度呢?
 
 
想了一想,我決定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畢竟,寄信也是會有延誤,或是寄
失的嘛!
 
 
這是我給自己裝作不知情的一個最好的藉口。
 
 
回到學校之後,第一個遇到的,就是肥龍。
 
 
他並沒有對我說些什麼,只是一直在用一個陰險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裡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我既然決定要裝,就裝到底,像以往一樣禮貌性
的向他說道:「早安喲!」
 
 
「嘿,早安喲!怎麼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啊?」
 
 
不知道是我主觀還是怎樣,我覺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奸詐。
 
 
我隨便敷衍了他幾句,就不再理他,自顧自的走開去找頌玲。
 
 
終於在課室外的走廊看見了頌玲。
 
 
我自她身後走近,給他一個緊緊的擁抱。
 
 
「啊!請不要在……喔,阿志,原來是你嗎?」
 
 
聽起來,頌玲的聲音有點慌張。
 
 
「怎麼了,連我也不認得了嗎?不是我,你以為是誰會在後面這樣的抱著你?」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麼的,不是說要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嗎?怎麼還說出
這種話來?
 
 
「沒、沒有啦!」
 
 
之後,我倆都沒有說話,氣氛十分尷尬。
 
 
到最後,我還是受不了那種氣氛,先開口說話:「不如先到課室裡坐著好嗎?
反正都快要上課了。」
 
 
「嗯,好的。」
 
 
走到了課室,我倆走到各自的座位,為了避免再尷尬,我裝成一直在忙著自
己的事情。
 
 
第一課是中文課,氣氛很沉悶。
 
 
不過,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在沉悶的氣氛下發生的。
 
 
在課堂開始了十分鐘左右,肥龍跟頌玲在相差不到一分鐘的情況下,先後舉
手示意要到上廁所。
 
 
我突然想起了肥龍給我的信裡的最後一句,也突然想了,這樣的情況,在剛
過去一個星期的日子裡,好像也發生了好幾次。
 
 
這時才想起,不禁責怪自己不夠細心,觀察力太差。
 
 
再過了兩分鐘左右,我實在按捺不住了,我也舉手表示要上廁所。
 
 
離開時看到老師一副「你們是約定好一起上廁所的嗎?」表情。
 
 
我沒有多作解釋,只是急急的走到男廁。
 
 
我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音的走了進去,卻竟然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正當我疑惑之際,竟然從牆壁的另一面傳來了一些聲音。
 
 
我知道男廁的隔壁就是女廁,我也想到頌玲和肥龍可能就在裡面,可是我卻
不知道怎樣才能不被發覺,卻又看到隔壁的情況。
 
 
正當我苦思之際,忽然想起區間著男廁和女廁的那面牆壁的上方,有一個氣
窗。
 
 
那氣窗原本的用途是什麼,恐怕沒有人知道。
 
 
只是,只要你是這學校的男生,都會知道,有這面氣窗的存在。因為每個人
都知道女廁就在隔壁,每個人都想偷窺一下隔壁女廁的情形,所以,每個男生最
後都一定會發現這個氣窗。即使自己發現不了,也自然會在其它同學的口中得知
這個氣窗的存在。
 
 
不過,在得知這個氣窗的存在之後,也自然很快的發現,這是一面沒有用的
氣窗。起碼,對偷窺來說,沒有用。
 
 
想不到為什麼?說來簡單,透個那面氣窗,可以看見女廁70%
以上的地方,
包括每一個廁格……只要廁格的門沒有關上的話。
 
 
而且,這裡也不是更衣室,很少有人在這裡更換衣服。真要換,也都躲在廁
格,關起門來換,而不會「光明正大」地站在廁所的正中間,無遮無掩地更換衣
服。
 
 
所以這面氣窗,除了每年新入學的學生之外,漸漸都被人遺忘了。
 
 
不過,現在有很大的機會,我可以透過氣窗可以看到我急欲知道的情況。
 
 
於是,我在門外掛上清潔中的的門牌,鎖上了門,搬過一道摺梯,爬上去,
一看之下,那情境差點沒有讓我從梯子上掉下來。
 
 
只見頌玲已經是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熟練地替肥龍服務著。
 
 
時而用舌頭繞著龜頭打圈,時而用手套弄,時而吸啜著睪丸,時而整根肉棒
吞含在口中。
 
 
即使是我,頌玲也未曾如此周全的服務過我,看著肥龍居然有此等享受,不
禁妒火中燒。
 
 
透過了氣窗,除了看得很清楚,聲音也能聽得很清楚。
 
 
「我的表現,能令你滿意嗎?」
 
 
「嘿嘿,還不錯,還不錯。」
 
 
「那麼,你什麼時候才把那些影片還給我?」
 
 
頌玲的話才剛說完,肥龍就一巴掌的往頌玲摑過去,雖然看得出沒有用很大
的力,但「啪」的一聲還是很清楚,而且也足以讓頌玲倒在地上。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我告訴你,那影片是我的,什麼叫做還給你?我只是
說過,如果你乖乖的聽話,服務得我舒舒服服的,就把那影片當是禮物獎賞給你。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要是不好好的聽我的話,就算有一天我把你玩厭了、
玩殘了、玩爛了,也不會把影片給你。我想,以那影片的質素,製作是小電影賣
出去,銷售額倒應該不錯嘛。」
 
 
「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要是讓人看到那影片,我就真的不知怎樣見人
了,而且,阿志也不會再要我的了!求求你,我會給你最好的服務的!」
 
 
頌玲一邊哭著說,一邊抱著肥龍的大腿,而且一說完,就立即把肥龍的雞巴
塞進口中,猛力地吸啜著,不斷發出「嗯嗯」的聲音。
 
 
肥龍一邊得地笑著,一邊指著一面原本用來方便學生整理儀容的全身鏡道:
「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看看你那急急地把肉棒吞下去的淫相,你只不
過是一個被百多人幹過的妓女而已。喔,不,妓女也要收費,你是免費的,就跟
公廁一樣,不用付錢,就人人都可以上!哈哈!」
 
 
頌玲被他的話氣得流出淚來,可是,卻又不能辯駁,只能默默地啞忍著,忍
受著腥臭,繼續替肥龍口交。
 
 
又過了一會兒,肥龍讓頌玲站起來,一手摟住了她,另一隻手則在頌玲的蜜
穴中抽挖著。
 
 
對於肥龍手指的動作,我從氣窗中看不真確,不過看著頌玲緩緩轉紅的臉色,
可以想像到肥龍的技巧一定不錯,後來頌玲甚至整個人都伏在肥龍的身上。而從
蜜穴中流出來的汁液,都多得不停地滴在地板上了。
 
 
肥龍把手指從小穴中抽出,只見滿手皆是黏稠的淫液,而且更一邊把淫液拭
在頌玲的臉上,一邊說:「看你都濕成這個樣子了,也該是時候好好的幹了。」
 
 
話才剛說完,肥龍就把頌玲的雙腿抱了起來,把早已挺立的肉棒對準肉洞,
逐吋逐吋的插進去。
 
 
雖然已經從鍰影帶中看過女友被別人姦淫的情境,但是親歷其境的感覺卻是
完全不同的。
 
 
心痛,依然是心痛。
 
 
但是心痛的背後,內心的慾火卻在同一時間被赤裸裸的情境燃引起。
 
 
心痛地看著女友被姦淫的同時,居然感到了無可抑制的興奮,我很懷疑自己
的心理是不是不正常。
 
 
終於,肥龍整根雞巴都沒入了頌玲的蜜穴之中,不過他反而放開了原本抱住
頌玲的雙手,使頌玲雙手交叉掛在肥龍的肩上,依靠著自己的力量,才不會掉下
來。
 
 
「你剛才不是說會給我最好的服務嗎?現在就給你一個這樣的機會,而且你
都這濕了,我看你也很想要吧?對不對?快點動起來吧!」
 
 
只見頌玲的纖腰左右擺動起來,也有時是雙手發力使自己的身子提高,然後
再坐下去。
 
 
由於持續不斷的扭動,頌玲滑膩的乳房無可避地磨擦著肥龍的身體,這使得
肥龍更加興奮,主動的狠抓著雙臀,發狂似的對著小穴狂轟濫炸起來。
 
 
「老實說,這個多星期以來每天最少都幹你一、兩次,但是每次你都夾得我
這麼緊,我看你也很想被我插是吧?」
 
 
「嗯嗯啊……求你,請不要這樣說。」
 
 
「啊!這樣說的話,那你是不喜歡被我幹了?那就拉倒好了,一會兒我就把
你跟百多人激戰的影片拿給李立志看好了,讓他看看你是個多淫蕩的女人。」
 
 
「啊、啊!不要!嗯啊……我喜歡被你幹,你把我幹得爽死了,嗯哼…你、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你幹死我都可以,啊、啊……就是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阿
志就好了。」
 
 
「嘿!好,就看我幹死你這個小淫娃!」
 
 
肥龍一下子把頌玲按倒在地上,嬌嫩的身體,被足足是頌玲體重兩倍的、肥
胖的身軀,重重地壓著、幹著,「噗赤」、「噗赤」的,光是聲音也足以讓人理
解到那種場面有多刺激。
 
 
頌玲那誘人的嘴唇,自然也不會被肥龍所遺忘,不時的傳出「漬漬」的強吻
聲。
 
 
然後,肥龍又換了另外一個姿勢,讓頌玲半趴在住全身鏡前,他自己則從後
面侵犯著頌玲,雙手分從兩邊握著一對滑不溜手的嫩乳。而且,肥龍還提著在車
廂中的事情來剌激頌玲。
 
 
「嘿!你記得那天在車廂中,我就是這樣的從後面來幹你。」
 
 
「我現在都被你搞成這個樣子了,請不要在提那天的事情好不好?」
 
 
「哼,我就是偏要提!像妓女般被百多人幹的滋味如何?要是你不聽話,我
就再找他們來輪奸你,就在學校的大門前,讓全校的人都來看看你被輪奸的樣子,
讓李立志來看看你淫蕩的樣子。」
 
 
「不要!那……那種事情實在太可怕,拜託,請不要再找他們來了,我會受
不了的。」
 
 
「可是,你就沒有拒絕過我的雞巴呢,是不是我幹得你太爽,把你迷住了。」
 
 
「啊啊!是的,你的雞巴讓我爽死了,所以請你一個來幹我就可以了,請別
要再找其它人來。」
 
 
「媽的!小賤人,看我把你幹到死!」
 
 
肥龍一下子就把頌玲整個人託了起來,讓他面對著全身鏡,粗大的雞巴也就
一下一下的往上轟著。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啊呀……我、我看見了你的肉棒,在幹、幹著我的小穴」
 
 
「要再淫蕩一點!你說你是不是像母狗一樣?」
 
 
「是的……嗯哼……我就像母狗一樣,被你又粗又大的雞巴幹,啊!我、我
快要被你幹死了!」
 
 
「小賤人!小淫娃!小蕩婦!看我給你打種,看看會不會生出一堆小狗出來。」
肥龍口中說著,又讓頌玲跪趴在地上,使頌玲看起來就像一條母狗被幹的樣子,
作出了最後三十下左右的衝擊,就狠狠的把精液射在子宮裡。
 
 
即使從影片中看過,但當我親眼看著這樣大量的精液湧出來的時候,也不禁
呆了。精液實在太多了,使得頌玲除了身體之內,連屁股、大腿上都佈滿了男人
腥臭的體液,地上當然又是一大灘了!
 
 
「你把廁所弄乾淨才好,不然,被人發現的話,嘿嘿,我可沒什麼所謂,倒
是你的名聲就變得不太好了,對不對?」肥龍發洩過後,穿好了衣服,就自顧自
的走了,留下頌玲一個人來作事後的清潔。
 
 
只見頌玲一個人都廁所裡無聲地啜泣著,一邊流著彷佛流不完的淚水,一邊
清理著自己剛被蹂躪得一蹋糊塗的身體。也許地上的汙物能清潔乾淨,也許身上
的創傷也能恢復。但……
 
 
心裡的汙點能消除嗎?
 
 
心裡的創傷能恢復嗎?
 
 
能的話,要等多久?
 
 
這種慘無人道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我心裡問著自己,卻沒有答案。
 
 
我不忍再看著頌玲悽楚的樣子,也怕她發現我已知道她的事,我決定先一步
回到課室。
 
 
不料,我把門一開。肥龍竟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想,那一剎那間,我發呆的樣子一定很滑稽,臉色也一定很不好看。
 
 
肥龍一見我的樣子,也呆了一呆,一邊指著我,作捧腹大笑狀,一邊壓低著
聲音對我說:「哈哈哈!你看你這是什麼樣子?嘿,還是先說回正事。剛才精彩
的演出你一定有看到吧?」
 
 
一聽得他提起頌玲的事情,不禁火從心裡來,一把就揪住了肥龍的衣領,揚
起了緊握著的拳頭,儘量壓低著聲音喝道:「你究竟想怎樣?你竟然對頌玲做這
種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肥龍一臉不屑的回應著:「不放過我?你這沒用的男人能做些什麼?打我?
殺了我?好啊!來吧!不過你不要忘記,事情一傳開去,最大的受害者是誰!」
 
 
的確,肥龍的話很對,我是個很沒用的男人﹔當一個男人自認自己是沒用的
時候,還有誰會比他更不濟?而且,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始終是頌玲。即使我
只是打他一拳,難道被校方追究起上來的時候,我還能說「因為他輪奸了我的女
友」這種話嗎?
 
 
想到這,抓住的他衣領的手也不得不鬆開來,揚起了的拳頭也不得不先放下
來……雖然,拳頭仍是緊握著,我甚至能感受到血水自手心沁出來。
 
 
肥龍見我放開了手,自嗚得意的說著:「這才對嘛!老實說,面對著頌玲這
種既誘人,又稚嫩的女生,只要是身理心理也都正常的男人,都想把她壓在自己
的胯下,毫不保留的對著她幹了又幹、射了又射,又或是找些人一起,在同一時
間塞住她身上的每一個洞!」
 
 
「夠了!別再說了!」我實在……無言以對……
 
 
是的,肥龍說的每一句都很正確,他正確點出了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內心裡
對一個像頌玲那樣誘人的女生的原始慾望。
 
 
即使頌玲是我的女友,但我也不能否認,在私底下、暗地裡、內心中,的確
曾對她作出過形形式式、千奇百怪的性幻想——例如,在一個地下鐵路車廂之內
……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與事實不同。我從來沒有想過,當幻想變成事實的時
候,結果竟然會是這樣的令人心寒。
 
 
肥龍彷佛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為什麼不讓我說?是因為我說的全都是無
可反駁的事實吧?其實,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我想過的,你一定也想過。不過,
我敢做,而且做到了。你呢?你敢嗎?別說什麼,我就看死你現在連打我一拳也
不敢!」
 
 
說到這裡,肥龍頓了一頓,看我沒有什麼反應,又繼續說:「看!我沒有說
錯吧!你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敢做的人!一個什麼都不敢做的人,跟一個沒用
的廢物有什麼分別?」
 
 
「夠了……我實在不想再聽了……」
 
 
到現在為止,肥龍對我作出的所有評論,我一個都無法替自己辯解。
 
 
我實在太沒有用了!
 
 
「這……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要這樣的向我報復?你別否認,我感覺得到的。」
也許是肥龍的話對我打擊實在太大,剎那間,整個人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連說句話也是有氣沒力的。
 
 
「哼!我根本沒想過否認。我這樣做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一,正如剛才所說,
我只是把我心中所想的做出來而已﹔其二,我一直對你很不服氣。是的,我很胖,
論相貌沒你長得好,甚至連成績也總是一直把我壓著,可是,為什麼每一個人都
這樣的看重你?而我,卻一直只是被忽視的一個?既然這個世界對我不公平,那
我也不必跟著這個世界的規範去做事,而且我也要讓你知道,你與我之間,我比
你優秀,決不是你口中所說只有兩件事情能夠勝過你!」
 
 
我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無力地拖著疲乏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回課室。
 
 
肥龍依然在我身後說著:「我告訴你,我的報復,絕不至此,你等著吧!」
 
 
我回到課室以後,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
 
 
肥龍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
 
 
頌玲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
 
 
整天的課是怎樣過的,我不知道。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放學一段時間了。
 
 
整個課室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呆坐著。
 
 
「咦?阿志,你怎麼還在這裡?你沒有跟頌玲一起走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失神的我嚇了一跳,不過倒也讓我清醒一點了。
 
 
我抬頭一看,卻發現原來說話的是婉茵。
 
 
婉茵是頌玲最要好的朋友,也因此我跟她也對彼此都很熟悉了。
 
 
老實說,若單純從一個男性的、客觀的角度來看,婉茵是一個頌玲還要動人
的女生。
 
 
論長相,婉茵的眼睛雖不及頌玲的大和明亮,但卻也是一雙精靈的眼睛。整
體五官配合起來也是天衣無縫,比頌玲略短一點的秀髮,小巧而挺拔的鼻子,讓
人心醉的櫻桃小嘴,再加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就更讓人看得出神。
 
 
論肌膚,婉茵看起來不及頌玲的雪白,但是卻比頌玲還要來得細膩緊致。
 
 
論身材,婉茵要比頌玲再嬌小一點,可她的胸部可真的不得了。頌玲的胸部
已經不算小,可是如果要乳交的話,還是有點小勉強,但如果換成是婉茵的胸部,
我倒是敢擔保絕對沒有問題!
 
 
「明天的宿營我會和頌玲同房呢,要不要我換房間給你們?」
 
 
差點忘了說,婉茵的嗓子也比頌玲甜上一點。
 
 
咦?明天是宿營嗎?怎麼我沒什麼印象?想是我那時又在發呆了吧!
 
 
「喂!你怎麼獃獃的啦!」
 
 
「喔……沒有什麼啦……」
 
 
「你跟頌玲小倆口最近是怎麼了啦,都怪怪的,是不是感情出了問題?」
 
 
婉茵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著。
 
 
「是有點問題,但……不是感情上的啦。」
 
 
我隨便敷衍搪塞著,不然,我總不能告訴她頌玲被人輪奸了吧?
 
 
「看你言不由衷的,八成是你惹怒了頌玲啦!你可得快點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發生了什麼事!」
 
 
「呃……這……」
 
 
怎麼可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要不要到我家裡坐下來再談,學校都差不多要趕我們走了。」
 
 
「這個……」
 
 
唉,我還在煩在頌玲的事情,真不知怎樣推掉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的?走吧!」
 
 
婉茵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拉著我走了。
 
 
婉茵的房間,我並不是第一次來到,以往跟頌玲,還有其它的同學一起來到
婉茵的家中,常常都會一起躲在婉茵的睡房談天,倒是一大樂事。
 
 
不過,只是跟婉茵單獨在一起的話,倒是第一次,讓我也尷尬起來。
 
 
婉茵則是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把我帶到她房間之後,還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說是要倒杯水給我。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一靜下來,我就不禁想起肥龍的話。肥龍說我是一個沒
用的人,我無法反駁,但是我卻不甘心做一個沒用的人。
 
 
不知不覺的,我又陷入了沉思,以致連婉茵走了進來,坐在我的身旁都不知
道。直至婉茵伸出了手在我面前上下晃動著,我才又回過神來。
 
 
「喂!你怎麼又在發呆了啦?」
 
 
看著在我眼前五根青蔥的手指,我呆了呆,在這剎那,忽然有一個念頭在我
心頭裡湧了出來。
 
 
於是乎,我突然地抓住了婉茵晃動著的手。
 
 
「砰咚!」
 
 
「啊!」
 
 
也許是我的動作太突然了,嚇得婉茵原本拿著水杯的手鬆了一松,水杯就這
樣掉到地上。
 
 
「水杯掉了,我先撿起來。」
 
 
「不!」
 
 
婉茵剛想俯下身去撿水杯,我就把她拉了起來。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呃……不會啊!怎麼這樣問?」
 
 
「不會嗎?」
 
 
我沒有問答婉茵的問題,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放進口中吸啜起來。
 
 
婉茵顯然想不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變化,居然沒有阻止我,直到我吸啜到她的
尾指時,我把目光從她的手上移到她俏紅的臉上,她才忽然驚覺過來。
 
 
「啊!你在幹什麼?你這樣很髒耶!」
 
 
她想把手拉回去,但我依然不放手,反倒問起她另外一個問題:「那麼,如
果我有一些一直在腦海中幻想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你認為我敢不敢去
做這件事?」
 
 
「這……得看你指的是什麼事情啦!」
 
 
「譬如說,強姦你呢?」
 
 
是的,作為一個男性,說對婉茵這樣的一個可人兒沒有動過邪念,沒有幻想
過要強暴她等等,那是騙人的。
 
 
而現在,我不甘心只是幻想,不甘心當一個隻會想不敢做的沒用的男人!
 
 
「你、你……你說什麼?」
 
 
婉茵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聽覺,自己好友的男友,竟然說要強姦自己?
 
 
「我說,我要強姦你!」
 
 
才一說完,我立即就將整個身子都挨過去婉茵身邊。
 
 
「不要!」
 
 
婉茵想要用剩下來的一隻手推開我,卻反而使她的一雙手被我同時抓住了。
 
 
我將她的一雙手同時翻過她的頭頂往後拉,使她仰躺在床上,然後我則翻身
騎在她的身上。
 
 
「放開我!」
 
 
婉茵竭力掙紮著,不過力氣始終不及我大,無功而還。
 
 
我騎在她的身上,自她的手指開始吻著,然後是手心、手腕、手肘、上臂、
腋下、肩頭,最後則是強吻她的櫻桃小嘴,吸啜著她的津液,一直到我快要呼吸
不了,才鬆開了口。
 
 
此時,婉茵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比剛才更顯得紅噗噗,只是臉頰上已
經佈滿淚痕了。
 
 
我一邊舔她的淚珠,一邊說道:「聽說一直沒有男生追到你,剛才的是你的
初吻吧?」
 
 
婉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別過了頭,合上了哭紅了的眼睛。
 
 
我繼續說著:「如果是真的話,那接下來你將會有更多的最初交在我的手上。」
 
 
我開始將目標轉移到她的胸脯上。
 
 
由於我把她的手向後拉,使她原本已是豐滿的胸部更顯挺拔。我把頭部伏在
她的胸脯之上磨蹭著,雖然隔住了胸罩和校服,但是我相信,這對任何一個正常
男性來說,都是一個最好的枕頭!
 
 
「讓我看看你的胸部美麗到什麼程度吧!」
 
 
我在婉茵的胸部磨蹭了一陣子之後,覺得差不多是時候更進一步了,於是緊
緊的抓住了包裹著豐滿乳房的上衣,用力向外一扯。
 
 
「啊!停手!不要啊!」
 
 
在意識到我的企圖之後,婉茵想伸手阻止我的動作,不過依然無功而還。上
衣撕裂的聲音,觸動著我每一條的性慾神經,激發著我的原始獸性。
 
 
雖然,最引人入勝的乳尖依然害羞地躲在乳罩之內,不過仍能充分地表現出
其完美的彈性。尤其是在婉茵深深的一呼一吸之間,高聳的胸部往上一挺,然後
又落回原來的位置,就這一上一下所蕩漾而起的乳波,就使我的目光再也不能移
開,心跳停頓,呼吸加速。
 
 
不過,自然而然,我並不滿足於此。或者說,沒有一個正常的男性,會僅僅
做到這個地步而感到滿足,而且必然繼續邁步向前。
 
 
「啪」的一聲,輕輕鬆松地,胸罩就被我摘了下來。
 
 
「嗚……」
 
 
婉茵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輕輕地發出雛鳥般的悲嗚。
 
 
胸型是完美的,粉紅的乳尖暴露在空氣之中,顫抖著,誘人之極。
 
 
「看你發抖的樣子,你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這樣暴露自己的身體吧?」
 
 
「阿志,停手吧,現在還來得及的!我可以當沒有事發生過,絕不會告訴頌
玲的!」
 
 
婉茵的哀求,輕柔婉若,我差點就想真的停下手來,不過,一提起頌玲,我
又無可避免的想起了肥龍。
 
 
肥龍彷佛就在我的身邊嘲笑著我:「看!我早就說過你只是個廢物!像婉茵
這種美女在你面前赤裸裸、坦蕩蕩的,你也不敢幹,算是個什麼男人?你由始至
終都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不!」
 
 
我內心呼叫著。
 
 
「我決不是沒用的男人!我要證明,我不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既然下定了決心,就必定要有所行動!
 
 
我掏出了胯下燒得火紅的鐵棒,在婉茵面前耀武揚威著。
 
 
「停手?你看看這傢夥,你叫我怎麼停?我肯,我的小弟也不肯吧!」
 
 
婉茵看著我的肉棒,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老實說,我的肉棒並不算很巨型,但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每一根
肉棒都是一般的勢凶且惡,這回事,可真的公平得很,即使是美女也不能倖免。
 
 
對於婉茵驚訝的表情,我感到非常的滿意,也得到極大的滿足。
 
 
我的雙手搓揉著那一雙幾近完美的乳房,用力的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然
後肉棒就從乳溝中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
 
 
雙手和龜頭傳來乳房滑溜的觸覺,當中尤以敏感的龜頭為甚。
 
 
一邊抽插著,我一邊幻想著婉茵現在的感覺。
 
 
不知道,當她看見自己一向自傲的雙乳在強迫的情況下被擠出一條深溝,深
溝中,還不時伸出一個醜陋的龜頭向自己宣示已被易手的乳房佔有權,會有什麼
感受呢?
 
 
她是不是又會想到,這個醜陋的龜頭最後還會向自己射出又黏又濁、又腥又
臭的精液,當那可怖的白色液體濺在自己細膩緊致的肌膚上,又會是如何的噁心
呢?
 
 
最要命的是,她一點經驗都沒有,連幻想一下也無從幻想,面對未知的命運
的那種恐懼時,又對她做成多大的壓力呢?
 
 
強制乳交的興奮,感官與思維的交叉刺激,為我帶來無比的快感,大大的減
低了我的持久力。
 
 
想了一下,反正我知道婉茵的家人都沒有那麼早回家,我有的是時間,多玩
幾次就好了,也就不再壓抑,一泄如注。
 
 
我的量自然沒肥龍多,但噴射的力量也很強,婉茵的雙乳自然沾了不少,她
的下巴和粉頸也被我塗上了一層奶白。
 
 
婉茵的眼睛緊閉著,想來是沒有勇氣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婉茵愈是害怕,愈是激起我淩辱她的邪惡念頭,於是便舉起還沾滿精液的陽
具在她的面上拭著。
 
 
當婉茵感覺到她的臉上,有一些半硬不軟,帶點微熱的條狀物移動著,而且
移動過的地方好像還遺下了一些黏黏熱熱的的東西,那黏黏熱熱的感覺又和乳房
上,頸項上,下巴上的的東西很像時,也禁不住好奇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原本不看還好,一看,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那雄糾糾的陽具,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
 
 
視覺受到的刺激,連帶嗅覺也敏銳起來,腥臭的味道襲上心頭,而她又立即
想到,在自己臉上拭著的自然是那兇悍的傢夥,黏黏熱熱的,必定就是那、那…
…那噁心的液體。
 
 
「不要!好噁心!」
 
 
婉茵馬上地表明瞭自己的抗拒,而且說的時候淚如泉湧,面容也痛苦扭曲起
來。
 
 
可惜,這一切也只能激發起我的獸性,我在這時明白到,為什麼這個世界上
有這麼多人熱忱於強姦這種罪行,為什這個世界上充斥著這多的強姦犯。
 
 
肉體上刺激的同時,觀察被害者的表情才是最重要,既能滿足視覺,又可在
心理上帶來征服的快感。
 
 
至於輪奸則能帶給受害者更大的侮辱感,相對地強暴者所得到的享受也就更
大!
 
 
我相信其它強暴時所用的各式物品都只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進發,就是要使受
害者受更大的侮辱,讓強暴者獲得最大的滿足感!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瞭解肥龍……
 
 
我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反倒是趁著婉茵講話的時,就把肉棒塞了進去那誘人
的櫻唇。
 
 
婉茵明顯不知如何應付這種情況,正式是「口舌無措」,只能不斷地發出「
嗯嗯」的聲音。
 
 
雖然沒有經驗的婉茵導致口交毫無技巧可言,但她反抗時舌頭的擺動和牙齒
的觸碰也使我的陽具受到莫明的快感。
 
 
我抱著她的頭狂抽猛插起來,大約二、三十下左右,我又泄了!會在這麼短
的時間內連發兩炮,是我都意料不及的,強制口交的快感實在是太大了。
 
 
我在她的口裡噴了好幾下,然後抽出來,再對著她可愛的俏臉又多噴了幾下,
才算心滿意足。
 
 
婉茵似乎也失神起來,口裡的精液有不少吞了下去,也有些自口角流了出來,
一臉淫靡的模樣。
 
 
雖然在短時間內已經射了兩次,但是淫靡的境像卻讓我的肉棒依然「久持不
下」,在婉茵的面前昂然闊首。
 
 
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把婉茵的身體扳成趴在床上,而婉茵似乎已失去
抵抗的力量,軟攤攤的任由我擺佈。
 
 
我用力的把校裙撕起兩半,潔白的內褲與滑溜的大腿盡現眼前!
 
 
我發覺我愈來愈喜歡衣帛撕裂的聲音的,聲音的背後代表著女性的屈服和男
性的征服,代表著男人以強而有力地壓下弱不禁風的女人,是力量的象徵,充分
地滿足著男人的佔有欲。
 
 
我並沒有褪下她的內褲,只是把內褲撥開了一邊,使蜜穴暴露出來,肉棒緩
緩的塞進去。
 
 
婉茵這時也總算有點反應了,無力的扭動著身體。
 
 
當然,這種程度的掙紮是不足以阻礙我的,這,只是一種象徵式的掙紮,是
一個即將被強暴的女性在最後時刻展現著她的矜持。
 
 
這些行動,毫無疑問地,只會使我更興奮。
 
 
「阿志,求求你,停手好嗎?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婉茵眼見掙紮無望,只好再次哀求起來。
 
 
「是的,我們自然是好朋友。」
 
 
我回應著。
 
 
「不過,你沒有看新聞的嗎?一些犯罪專家可指出強姦案中的受害者大部份
都是被身邊相熟的朋友強暴呢!」
 
 
的確,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年中不知多少青春美麗,嬌俏可人的少女,或
被同學、或被朋友、或被親生父親和兄弟所強姦。有的,或是以暴力強姦,也有
些是下藥迷奸,更甚的是自己的兄弟、男友,居然為了形形式式、各種各樣的原
因,出賣了自己,找來三五成群的陌生人,輪流的姦淫著自己。
 
 
就像婉茵現在的情況,不正正就是被自己所信任的朋友淫弄著嗎?
 
 
「請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做的話,頌玲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婉茵再次打出了頌玲這張人情牌。
 
 
「嗯嗯,說起頌玲,嘖嘖,你的肌膚比她更滑溜呢!」
 
 
回應著婉茵的同時,我一邊像是搓麵粉般的蹂躪著她的乳房,一邊親吻著嫩
滑的粉背,發出「嘖嘖」的聲音,同時肉棒又伸前了一點,緊貼著神聖的處女膜。
 
 
「啊嗯……不!不要!這、這是我的第一次,你放過我吧!」
 
 
「哦?那是不是說你的第二、第三次打算交給我?」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嘛!那我有必要因為你是第一次而放過你嗎?」
 
 
說著說著,我的肉棒又往前伸了一點,處女膜呈現繃緊的狀態。
 
 
「呀啊!很痛,不要再來了!」
 
 
「我當然是會再來的,怎麼了?快要成為女人的感覺如何?讓我使你成為真
正的女人吧!」
 
 
話音剛落,我的腰部就奮力往前一挺,狠狠的刺穿了婉茵守護了十多年的處
女膜。
 
 
「嗚……不!我不要!」
 
 
終於還是喪失了處女之身,使婉茵悲痛的哭叫起來。
 
 
而且,我在插入之前,並沒有做足夠的前戲。沒有充足分泌的陰道,使婉茵
所承受的苦楚,比其它剛破處的女孩更甚。
 
 
想到這裡,我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在模仿肥龍強姦頌玲的手法。
 
 
一樣是後進式,一樣未經任何的前戲便插入,不知這是不是因為我的潛意識
受到肥龍影響呢?
 
 
當然,腦中所想著的並不對我做成任何阻礙。而我也不作任何時間上的緩衝,
立即加速抽插起來。
 
 
初經人事的婉茵自然,承受不起,只能失神的亂叫:「啊呀……啊啊……不
要……停、停下來,痛死我了!」
 
 
每一聲哀求,在我聽來,都是一樣的,都是使我加強抽插的催化劑,讓我的
抽插一下比一下猛烈。
 
 
我抓住了她的雙手,拉起了她的身體,使她的身體懸空起來,一雙誘人的玉
乳,就在空氣中前後搖擺著,成為一幅淫蕩的構圖。
 
 
經過一輪急攻之後,破處的痛楚漸漸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湧上心頭的快
感,在不知不覺間,主動的扭著腰肢,擺著豐臀,配合著我。
 
 
這時,我拉開了房間內的窗簾,再把婉茵的身體推貼著玻璃,一雙美麗的胸
脯在玻璃的擠壓下變形。
 
 
「看!下麵的人都在看著我們的春宮秀呢!」
 
 
「啊……不要……羞死人了,把我放下來。」
 
 
「不行,你這樣優美的身體,不是應該分享給大家來欣賞嗎?」
 
 
「不……啊!有人看、看見了。」
 
 
我細心看一下,對面的大廈,果然有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中年大叔看著
這邊,而且還伸手進褲裡,似乎是安撫著興奮的小弟。
 
 
「呵呵,還不止呢,你看見那兩個小男孩嗎?他們也在看著你呢」
 
 
在中年大叔的上面兩、三層左右,有一大一小,相貌相似的兩個男孩子,應
該是兩兄弟,一個拿著數碼相機,一個拿著數碼攝錄機,在為我們的表演作最真
切的記錄。
 
 
「嗯啊……啊……怎麼可以這樣,把人家這個樣子拍下來。」
 
 
為了更加的淩辱婉茵,我維持在窗前的位置狠幹著她的小穴,而且不斷加大
力度,使婉茵更不由自主地擺動蛇腰,淫聲浪叫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又把婉茵放回在床上,我也感覺到差不多時候該結束了,於
是橫腰摟著婉茵,俯下頭來對她說:「我差不多要射了,讓我射在你的陰道裡面,
為我這個好朋友生個小孩好不好?」
 
 
「不!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我都給你幹成這子了,第一次也給了你,
就只有這個……求求你,千萬不要射進去,今天……是危險期……」
 
 
我堅決地拒絕道:「不行,我一定要在裡面射出來!不如你先想想替孩子改
什麼名字吧?不知道會是男還是女的?」
 
 
「求求你,這個真的不行!隨便你射在哪兒都可以,我用胸部替你擠出來好
不好?再不然,我也可以替你用口的,你喜歡射在我的口裡,還是臉上,都隨你
喜歡!請不要射在裡面,如果有了小孩,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才好了。」
 
 
我原本已在崩潰的邊緣,在婉茵那令人意料不到的淫語刺激之下,精關一緊,
吼叫了一聲,就在婉茵的體內射了出來。
 
 
我的分身逗留在婉茵的體內大約一分鐘左右,我才緩緩的抽出來。
 
 
我坐倒在地上,喘著氣,休息著。而婉姻,則是很害怕似的,瑟縮在床角,
用被子緊緊的包著自己的身體,目光卻一直停在我的身上,未曾移走。
 
 
她的眼神,怨恨又說不上,恐懼有一點,哀怨也有一些,但更多的是迷惘。
我想她也許是不明白,我這個一直被她視為可以信任的朋友,為什麼突然會作出
這種禽獸般的行為。
 
 
而且,在未知的未來,她又如何面對我,如何面對她最好的朋友頌玲呢?
 
 
發洩過後,我總算冷靜了下來:「對不起……」
 
 
「告訴我,為什麼?」
 
 
「唉,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是一個沒用的男人而已。」
 
 
我歎著氣,其實,我也很迷惘。
 
 
「你這樣就叫有用了嗎?你恃著自己的力量,把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強
奸了,這樣就叫作有用的男人嗎?我說,這是最沒有用的男人才有的行為!」婉
茵對我嚴厲的斥責著。
 
 
為什麼結果會是這樣?我只不是想擺脫「沒用的男人」這個身份,為什麼結
果反而是變成了「最沒有用的男人」?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對?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向我襲來,我抱著頭苦思著答案,但依然不得要領。
 
 
婉茵看見我一臉懊惱的樣子,似乎也不忍再斥責我,拉起了被子走過來我的
身邊,溫柔地安慰著我:「唉……其實,我也並不是真的太怪你,你就別再這個
樣子了。」
 
 
我睜大著眼睛,閃著驚訝的眼神,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真的不怪我?
我對你作這種事,你竟然不怪我?為什麼?」
 
 
婉茵搖頭歎息道:「唉!我真的不怪你。別要再問為什麼了,你還是先走吧,
我家人快回來了。」
 
 
我依言整理了一下衣服,婉茵仍然拉著被子掩蓋著自己的身體,就送我出門
口了。
 
 
我站在門前,回頭看著眼睛都已哭紅了的婉茵,心裡實在不很理解自己剛才
野獸般的行為。
 
 
不知道為什麼,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婉茵,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婉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摟抱著她,把嘴唇貼了上去,不知過了多久才分了開來。
 
 
這個吻,跟我平時和頌玲的不一樣,沒有著那濃濃的愛意。
 
 
或許,有的,也只是那淡而深切的歉意。
 
 
在回家的途中,我無法忘記,婉茵對我的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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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同窗會(上)

內容:
【成人文學】淫魔同窗會(上)

(一)

某女子高中的書道部,前輩們還繼續著那種妖艷的儀式。無論是運動部,書道部時常都會同時舉行合宿集訓,那時老師們都會隻眼開隻眼閉議她們開心地遊玩。

例如用筆沾水在後輩的背後寫字,任何文字也可以,只是冰冷的筆尖在背後刺激覺得好玩而已。

後輩們竊竊偷笑的聲言使她們有一種特別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們背上寫字。

「青柳隨風搖曳滿眼盡是春意」

去年夏天約合宿中,三年級的真砂在二年級的惠珍背後寫上這道詩,最初只是打算寫一個字,但是突然之間在她腦海中浮現起這首詩,那其中的意思,別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樣淩亂,搖擺不定,因為二人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愛意,在她的背後寫上詩句,是希望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繼續地在惠珍的背部寫著,那筆央傳來的妖艷感,以及那背部癢癢的感覺,使得她不期然地說道︰「請放過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著向真砂求饒,真砂在她的背後不停地將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著將惠珍抱起來,惠珍那雪白的內褲已給愛液洩濕了一大片,真砂望著惠珍的嘴唇,帶著嬌氣的視線與她接上,將自己的唇吻住了惠珍的嘴巴。於是,二人的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惠珍這兒真的很可愛呢!」今日真砂貪婪地吻了惠珍三十分鐘以上,只是這樣,惠珍的身體已冒出了一層汗水。手指在那秘密的地方上,溫柔地撫摸著。

「吃吧……請吃我吧。」惠珍的聲言細細地方真砂耳邊響起。

「請吃我好嗎……」

「好啊,那我吃你吧,但是,那兒的汁液會流出來的啊!」

真砂的手指在那處小地方上遊玩。真砂帶著一份羞澀望著惠珍,伸長著的變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著校服,牛仔褲看來還更加適合她,有一種男性化的美態,在女子學校之中,是唯一存在著的男孩子。

真砂抱著她,有一份優越感,一日比一日愛她更深。真砂還有一個月便要畢業了,因此很想與地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惠珍越來越變得性感了,不要望著我嘛。」真砂覺得自己的內褲漸漸變得涼快,那是因為她也濕了一大片。

惠珍的體毛並不限濃密,那柔嫩的肉好像透明似的,裡麵粉紅色的性器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閉著眼睛看來很純情的惠珍,內心其實是十分的淫亂。

真砂修長的手指將惠珍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這兒嗎?想我只這兒嗎?究竟想我怎樣呢?」真砂探索的口吻問她,手指即不停的在那兒遊玩。

「舐吧,吃我吧,還只剩下一個月,我要你愛我多些。」惠珍帶著淚光的眼睛望著她。

「想成為我的人嗎?」

「是……」

「你將處女給我嗎?我很想取去你的處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處女膜,真砂很想成為男人。

真砂時常都想成為一個男人,但是地想將惠珍處女之身取去,不想讓給其他男人。

「我全部都給你,但要一直愛著我。」她的身材還末完全成長,在那細小的乳房上,還有幾條細長的毛髮。

「那我取去你的處女膜了︰用這手指可以嗎?」

「會痛嗎?」那個想哭的樣子,就像白兔一樣可愛,可愛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試一次的了。」真砂裝得很溫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話,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了。」為了驅除那一生一次的初體驗所帶來的不安感,惠珍將處女之身奉獻給真砂,心中充滿著喜悅。真砂將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於是埋首在她的變腿之間,努力地只著。

「呀……」年青的腰部震動著,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兒現在濕得更厲害。惠珍捉著氈子,雙腳扭在一起,第一次真砂這樣對待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私處上活動,有一陣電流在她的身體上流竄著。

一瞬間,她發出一陣嬌喘的聲音,身體深處起了一陣陣的痙攣,真砂好像很內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來。她又吻在惠珍的唇上,使身體中那種電極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來的快感,那種感覺,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與真砂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種事,身體也會熱起來。

「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給你做吧。」真砂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吸輟起來,惠珍擺動著腰肢,不能想像得到十七歲的女孩會是這樣的淫亂。從那孔道湧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園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舐著,使她不理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將臉龐從那花園離開,那浮現出來的笑容帶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長的手指。

花芽是被一塊細長的包皮遮蓋著,她用拇指和中指捉實那花蕊,互相摩擦起來。

「呀……唔……」惠珍挺著腰肢,集中那在中心點產生的快感,想要將那感覺全部承受下來,不讓它溜走似的。

「真可愛,這樣子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真砂呼呼的笑著,那指頭在那兒皮上面不停的磨擦著。

「不……哎……」雙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透過陽光的反射,好像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頭向上挺著,真砂伸手將那乳房捉著。

「嗚……」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為何乳頭會硬了的呢?」她按著那乳房,手指則玩弄著那肉丸。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她雙手分別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惠珍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惠珍滿面汗水,望著真砂,皺著眉頭,頭部不停的左搖右擺,但是一點兒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訴我乳頭為何會硬的話,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將捉著那肉粒的手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指頭也感到疼痛,那時……

「嗚……」惠珍舉起屁股來迎合她。

露著那雪白的牙齒在呻吟的惠珍,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現在要取去你的處女膜了。」手指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很滑,但是一條又窄又細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雖然是高中生,但跟別人比起來,她很少用那種內塞的衛生巾,所以當真砂的手指插入去時,那皮膜是有一種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舉起頭向她說︰「我還甚麼也沒做啊,只是將手指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來十分興奮。手指插入去後,還未曾郁動,若果一動的話,處女膜便會破了,真砂一想到這兒心臟便咚咚的跳過不停。

真砂沒有男性的經驗,在中學的六年間,除了同性的同學以外,並未與男性交往過,在女性群中以異性的姿態與對力交往,這種經驗卻有過,而純粹與異性的交往則絕對沒有。處女膜破裂時的痛楚,這種肉體的體驗也沒有。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後,那指頭便在那肉縫之中動起來,大幅度的抽動著。

「哇,很痛啊!」

剛剛所做的麻醉看來一點兒也沒有效。一陣痛楚像要將身體撕似的,好像有一個錐子插進身體內似的痛楚,這陣絞痛︰從下腹直往腦門衝去,而事實上,只不過是真砂的指頭在動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著,真砂於是將手指慢慢地從那狹窄的內縫中退出來。

鮮紅的血液跟著她的手指流出來,不單指尖洩著血液,連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洩得一片鮮紅,真砂嚇得呆了一呆,比預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與處女說再見了,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種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緊緊的抱著惠珍,用毛巾將那被她破壞得血流成河的秘園揩拭乾淨。

七、八年前,自己是那麼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歲了,望著那些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們,想起以前的自己,覺得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在畢業前,書法部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前輩們將後輩們叫來集合來訓話,這種習慣仍然流存著,但是人數顯然的比以前少了。這三年間,惠珍時常都會想起真砂,她的樣子時常都在惠珍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久末見面的樣子又再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後輩佳佳的電話,告訴她真砂離婚的消息。

對於聽到真砂離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種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電話後,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種喜悅的心清。

在那種只有女學生的校園之中,惠珍與早她一屆的先輩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後,增加了一層任何人也看不出的關係。真砂在畢業之前,用她那修長的指頭將惠珍的處女奪去了,那時惠珍絕對相信自己與真砂能長廝守的,但是之後,卻突然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對於這件事,她好像被人出賣似的,對真砂存著一份憎惡的心態。

對於抱過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許別的男人抱她的,對於真砂給她的承諾,是不容許真砂自己打破約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見她,已經剪去那長長的秀髮,那時我便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聽到她當了教師的消息,而現在的佳佳,還殘留著當時是學生的樣子,白哲的面龐以及那略帶稚氣的臉孔,使人覺得她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頭髮剛好過肩的長度,穿著一條粉紅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搖擺著,佳佳看來很襯那種顏色,人也覺得清爽很多。

佳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十分會玩的女孩,時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戀人了嗎?」對於惠珍的詢問,佳佳並沒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經廿二歲了,不可能沒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樣子,也是給人一種有愛情滋潤的樣子,但是在中學時代,佳佳對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現在還是對她有著一份特別的憧憬。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對於這樣的詢問,她臉孔也立時紅了起來。

「今晚,就讓我們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那來我家好嗎?」惠珍將視線望著佳佳,使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若果真砂來的話,那不會覺得不方便嗎?我想你們會有很多說話需要詳談的呢。」

「不用擔心,可以的了。」

「那麼,我便來打擾好了。」惠珍跟著便默不作聲,佳住心裡不禁有一陣恐慌。那冰冷的筆觸在背部書寫的感覺……想起來不禁倒抽一口氣。名義上是書道部的宿營,學生們仍然避開老師們的注意,舉行著那種淫靡的遊戲。而後輩亦繼續著這種遊戲。

真砂進了大學以後,二人仍時常有見面,亦維持著那種不正常的肉體關係,那時,真砂沈醉在惠珍那肉慾的關係中,對男人一點地不感興趣,但之後,真砂與大學的講師陷入熱戀之中,而在畢業的時候便立刻結了婚,那時正是惠珍出到社會做事的事候。惠珍對於真砂的背叛極之憤怒,她心想是絕不會原諒真砂的,她那時憤怒得想將那兩人殺死。

在教會觀禮的時候,惠珍忍耐著,抑壓著自己的怒火,陰沈沈的觀看著那二人的結婚儀式。對於自己對真砂那種嫉妒,感到十分可憐,就算自己如何憤怒,就算好像一個魔鬼一樣,別人也不會體諒她的。

嫉妒使她變得像魔鬼一樣,就算在鏡子面前,所照出來的影像也跟女兒差不多,想起那水筆在背後所寫的字,是一生也不能忘掉了。

現在的同學,全都是社會人了,與那時穿著制服的模樣一點兒也不相同,很多人留著長髮、化著淡妝,與真砂的視線接觸的時候,她立刻將頭別過去,惠珍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已有五年多沒有見她了,她仍是以前的惠珍,而真砂已不是以前的真砂了。

她心想,對於拋棄自己的女人,最好就是墮入不幸的深淵之中。

「啊,今次真砂也來了,去年,惠珍做甚麼了呢,那現在給我們說一下吧,請她出來跟我們解說一下。」佳佳對真砂也認識,完全是因為惠珍的關係,佳佳入學的時候,真砂已經畢業了,雖然真砂不愛惠珍,但惠珍對真砂卻是真心的,那時兩人在交往的時候,佳佳對惠珍是十分崇拜的,從惠珍那兒聽到很多真砂的事情,所以後來惠珍便將佳佳介紹給真砂認識。

「很久沒見了,前輩。」惠珍跟真砂打招呼,雖然內心對她仍然十分愛戀,但是打從心底中有著一份想殺死她的憎惡感覺,惠珍控制著自己的感情,裝著笑面。

「頭髮真的剪短很多了。」看著惠珍,真砂浮現出那不自然的笑容。她穿著一套淺綠色的套裝,耳朵上是一對大大的金色耳環,真砂所熟悉的惠珍,頭髮是垂到胸前的,而真砂最喜歡用手指玩弄那把烏黑的秀髮。

「五年前失戀後我便將它剪短了。」說完偷看真砂的反應。

「呀,對不起,今晚我有事,說話就到這兒為止。」

「啊,是嗎,真可惜!那以後要怎樣聯絡你呢?」真砂取出名片,她現在在一些社團教書法,而惠珍亦將自己的名片交給真砂出來做事一年多,惠珍已是一間精品店的店長了,雖然現在是不景氣,但在她的經營下,那精品店的生意是十分之好。

本來她是想進寫字樓做文職的,但因為真砂的事件,使她改變了計劃,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選擇了這種獨自奮鬥的職業,全身投入進事業之中。

散會後,佳佳丟到惠珍的家中,在電梯之中,兩人的視線接觸在一起,看到惠珍那傷心的樣子,佳佳不期然由憐生愛,兩人的手不期然的握在一起,惠珍並不是沒有愛人,那是一間纖維公司的老闆杜修平,她已將家中的鎖匙給了他。

他是一個學誠精博的人,出手又大方,而且又是一個精力充沛,很能取悅惠珍,她不介意他是否一個有妻室的人,因為她考慮到自己並不會是一個好妻子,亦未曾考慮過會做她的妻子,想起來也覺得滑稽。

她家中的擺設以黑色為主,收拾得很整齊乾淨,大概她也是一個很會打理家務的女人。

「要喝咖啡,還是紅茶,連酒我也有。」

「咖啡吧……讓我來做好嗎?」

「好啊,咖啡在櫥櫃裡面,杯子在櫃內的左邊,我只要黑咖啡就行了,順便給我一杯水好嗎?」一會兒,屋內漂散著陣陣咖啡香味。

佳佳將咖啡交給惠珍,在她身旁坐下。惠珍卻將手伸進佳佳的裙子下面。嚇得她險些兒將咖啡倒掉,連忙喝了一口咖啡。

「真砂為何不與你傾談呢。」喝完咖啡,佳佳為了打破這種尷尬氣氛連忙打開話題。

「大概她也覺不好意思吧,而且剛離婚,應該也沒心情跟我們談話。」惠珍抱著佳佳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並在那厚厚的耳珠上輕輕咬著,佳佳覺得混身發熱,不禁輕聲地喘息起來。

惠珍的舌頭從耳朵滑落,並且慢慢地移去她的嘴唇上,佳佳的裙子被除下,舌頭在她的嘴唇及額上吻著。佳佳並沒有抗拒的意思,那晚在電話中叫她來惠珍家的時候,她已有這種打算的了。

裙子下面是同樣顏色的內衣褲,乳罩的吊帶半褪落在手臂上,體溫的升高,隨著散發出佳佳那微微的體臭,惠珍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陣痛楚,她忍不佳咬住了佳佳的肩頭。

「哎……痛啊。」惠珍將她的衣服脫去,雙手在她的乳房上玩弄著,她將佳佳反轉身按在沙發上,嘴唇印在那豐滿的屁股上。

佳佳連忙坐起來。

「這樣就好了,不要再玩了。」但是惠珍卻站起來,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不行!」她一手按著佳佳,一手在她那白哲屁股上摸著。

「放手啊,若給別人看到就不好了。」惠珍那巨大的乳房在她的背上揉著。

「難道想激怒我嗎?還是想我好好的對待你呢?乖乖的伏地伏在這兒吧,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的嗎?」佳佳聽到,只好伏在梳發上了。惠珍將她的內褲脫掉,雙手搓著那雪白的屁股。

很久未有接觸過女性的臀部了,有一份親切感,激發起她的熱情,雙手不停的撫著。

「真是可愛的屁股,究竟給怎樣的男人撫摸過呢?現在有愛人嗎?還是分手了呢?處女給了怎樣的人呢?」

想到處女,她又想起了真砂,一方面說愛她而奪去她的處女膜,另一方面又與別的男人結了婚,在她來說,連身心都喪失在真砂的手上。已五年沒兒的真砂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這五年間,她不停的想報仇,而且不只是簡單的復仇方法。

今天見到真砂,她那種態度,更堅決了她要報仇的心理,憎惡的火炎雖然消失,但又再死灰復燃。

「是誰取走了你的處女膜,說呀!」

「不要……」

「那我的處女膜被誰敢寺了,知道嗎?」

「不……不知。」

「你不是很想知道嗎?」她以溫柔的聲音質問她。

「為何不回答我?」惠珍斥責她道,突然,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面。

「哎……唷。」叭的一聲,乾脆的打在她屁股上面,而惠珍的手形,則紅紅地印在佳佳那雪白屁股之上。

「原諒我,請輕一點……很痛啊!」佳佳飲泣起來,在惠珍的眼中覺得她很可愛,可愛得令她很想將她虐待。

「當我向你發問的時候,為何不回答,還要我對你溫柔些,這種人我最討厭了,一定要懲罰。」一下子又打在右邊的屁股上。

「哇。」今次又打在左邊的屁股上。惠珍一而再的打在佳佳的屁股上,就好像覺得當年結真砂打屁股時那種幸福的感覺,重新感受一樣。

「今次原諒你是第一次,下次就不準了。」

「請不要討厭我。」

「但是,下次我問你的時候,一定要回答我,知道嗎?」

「說了的話……我就好好的待你。」

「但是……」

「不說嗎?」惠珍舉起手,作又要打下去的樣子。

「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大學的時候,不是有相交的人嗎?不是那傢夥嗎?」

「是同是文科的人……」

「喔……不是那人嗎?那人取去了你的處子之身,不是嗎?」

佳佳點了點頭。

「不是那一個人,第一個男人,是大學時去探妹妹的時候,在路上給不相識的人強姦了,我覺得男人太過令人討厭了,至於單純的男女關係,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對於佳佳的經歷,比起自己與真砂之間的恩怨,佳佳看起來更加不幸,既然對男人還未有經驗,那看來還可以。

「因為這樣;所以一直不與男人交往?」

「是啊!」

「那女人就不恐怖了嗎?女人也是可以很恐怖殘忍的啊!」想起自己對真砂的憎惡,連自己也覺得女人是十分可怖的。

「這是我最不想記起的事情,我從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但是,請你原諒我吧。」既然佳佳將秘密說給自己聽,她心中突然感到十分溫馨。

「因為你可愛我才打你的,因為那屁股太令人憐愛了,我並不是想懲罰你,呀,不是只有股可愛,甚麼地方也很可愛。」說完便向著佳佳那乾燥的嘴唇上吻去。

她將身體迎向佳佳,手則向她的乳房按去。殘留著的香水味撲向她的鼻子。灼熱而柔軟的嘴唇,與她的愛人杜修平的感覺一點也不相同,接吻的感覺,男人與女人之間有著大大的分別真砂那粗暴的接吻方法,與及杜修平那溫柔的接吻技巧,雖然有很大的分別,但是從未曾加以細心的分別過。

佳掛的嘴唇好像是要溶化似的,舌頭在她的唇間伸進去。

「唔……」佳佳悶哼起來。佳佳緊張的抱著惠珍,而惠珍的舌頭從她的嘴唇伸進口腔裹面,唾液順勢流進她口腔之內。由於接吻的關係,佳佳也將手伸到惠珍的背後,越過乳罩的布條抱著她的背脊。

嘴唇重疊在一起,而舌則捲纏著,佳佳只會陶醉地發出呻吟之聲,卻仍不會運用她自己的舌頭,惠珍想自己當初也是這個樣子,一經接吻,腦海中就會全變得空白。

午間與真砂見面後,便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佳佳吸啜著她的舌頭,時間忽忽流轉,兩人好像回復到以前十七、八歲時候的樣子嘴唇終於分開了,佳佳閉著眼睛,面孔上帶著兩片紅雲。兩人從梳發上站起,將身上剩餘的胸圍內褲等衣物也脫棹。惠珍將頭埋在佳佳的乳房上,於是,佳佳顯得有些呼吸急促。

佳佳將雙手掩住乳房,惠珍將她的手拉開,乳房便全部呈現在她眼前,那潤滑的肌膚與惠珍的皮膚不同,好像一經觸摸便會融化似的。那乳房的形狀很美,又大又彈手,大概是C罩杯或口罩杯吧,兩邊的山峰之間有一條深深的乳溝。

雪白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很細,相對應的乳暈看來則比較大。

「真漂亮,很可愛呢。」雙手在兩邊的乳房上搓弄著,好像搓麵粉似的,鼻子在兩邊乳房上狂嗅著,一陣陣女性的香味傳來,鼻尖在兩邊的乳頭上揩著。

佳佳忍不住發出一聲呼叫,剛剛還是柔軟的乳頭已變得堅硬起來,她用舌頭舐著。

佳佳的身體燙熱起來,背部受不了乳房的襲擊向前挺起來。好像得到了成熟的果實似的,惠珍一面將那堅硬的乳頭含在口中輕咬,另一方則用手指撚著那乳頭。佳佳忍受不了,挺著乳房迎合她。

佳佳深深地喘息著,眉頭緊緊地捧在一起,閉著眼的臉龐較咬著嘴唇,說不出一種性感的姿態。佳佳的兩手想將乳房遮掩著。

「放開手。」

「不要。」

「若果想再舒服些的話就放開手。」

「很怪啊,很害怕……」

「有甚麼害怕呢,我會令很舒服的,我會用口或者手指帶給你快樂的,不若到房裹去吧,那兒會舒服些。」

惠珍先到房中去,佳佳心裡一片混亂,交戰了一輪之後,大約五分鐘左右,便跟著走到惠珍的房間裡去。

惠珍躺在床上,見她進來便用背對著她。

「我一直跟你說我會對你很好的,而我喜歡那些順從我的人,但是你來到這裡已有一個小時了,我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看來是對佳佳有些嬲怒。

佳佳見到這樣子,眼睛裹浮現淚光。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說沒有,你看你的手,為甚麼要遮掩?」佳佳慌忙地將遮掩著身體的手放下來,這種經驗他還是第一次嘗到,心裡為了逃避這種緊張感而困惑不已。

「我並不是想遮蓄甚麼?」呼吸也緊張得很辛苦似的,惠珍轉身望著她,那不很豐盛的體毛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眼前。

「看,我不是與你一樣沒穿衣服嗎?」她將佳佳拉落床上,在她大腿內側撫摸著,透明的蜜液在那花蕊深處透發著光輝,惠珍用二根指頭將那兩片嫩肉張開來,見到那神秘而艷麗的地方,惠珍禁不住興奮起來。

「嗚……哎……」佳佳禁不住郁動著屁股。那漂亮麗澤的花朵燦爛的展現在眼前,比起自己的花朵,佳佳的就好像一朵蘭花似的,世界第一的淡粉紅蘭花。

「很濕了呢,身為教師不覺得羞恥嗎?」看著那朵秘花的惠珍,一手在那花蕊之中遊玩著。一手則在外部周圍撫摸。尖銳的反應使得佳佳像要從床上彈起似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褥。

白色的肌膚上滲著汗珠,胸部激烈的喘著氣使乳房搖動著,灼熱的氣氛在房間內瀰漫著,惠珍仔細地在那花朵周圍愛撫著,好像欣賞一件精美物件似的。

「呀呀……不要……受不了了……」佳佳全身彎曲著,冒著汗的身體在喘著氣,低低聲輟拉著求饒。

當惠珍的手指在肉芽的包皮上撚著的時候,佳佳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惠珍看著也忽而硬直,忽而彎曲約身體,心中那種虐待的感覺便更加濃厚。

她將指頭沾滿蜜液,直接的向那肉芽按去,佳佳忍不住高聲叫了起來。

「放過我吧!」

佳佳嗚咽著向她求饒,惠珍將手指拿開,換上嘴唇代替手指,她像一個嬰孩吸乳似的,同著那個秘洞用力的璣著,舌尖混著唾液向秘洞伸進去。為何以前不曾發覺有這樣可愛的女孩存在呢,惠珍想來想去也不能明白,大概在高中時,除了真砂以外,未曾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吧。

今晚杜修平約了惠珍出外遊玩,車子在海邊的道路上飛馳著,超過一百五十公里的車速,景色迅速地在背後消逝。車子直向新城市駛去,以前那兒還是一遍荒涼之地,現在因為很多財團的發展,興建了多層的建築物,將那兒弄得十分熱鬧。

「有空到外面駕駛真能鬆弛神經,但是做還是做,若果是駛車回家的話卻又沒那麼好興致了。」修平注意著前方的道路。

「這樣的說話,是想表達甚麼呀?」

「我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還有這樣的精力,不覺得很棒嗎?」

「但比起那些十來歲的小夥子還差很遠呢?」

「你跟十來歲的人幹過了嗎?」

「幹嘛!真低俗,跟當初認你時真不一樣,一點兒也不似紳士,盡說些下流話。」

他跟惠珍第二次見面,是在她的店子裡面。那天,修平的妻子到店子裡買東西,修平剛到那兒替妻子付錢,跟著第二天,修平去取貨時約惠珍到外面吃飯,關係便從那天起持續到現在。

「對不起小姐,失禮了,你跟十多歲的少年人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呢?」修平轉換語氣問道,令惠珍忍不住笑了起來。

「十多歲的男孩末曾有過,我時常都想,若果有這種機會的話,一定要試一次。」

「對於些未成熟的年育人,我是絕對不會輸他們的,若果只是蠻幹的話,誰也可以做到,但若要講求技巧,怎樣去取悅女性的話,更要能滿足自己的,他們一定做不來。對於我與那些少年做愛,竟然會這樣嫉妒,真想不你是這麼可愛的人。放心吧,我現在為止,對於那樣的男人還沒興趣,原因是因為……」她偷窺一下修平的反應,於是將佳佳的事情告訴他。

「在這種時候竟然跟我說這種事,我是絕不會對其他女人出手的,很多女人有時會像鬼一樣,令人覺得恐怖。」

「女人有時是很可愛的、那時我將自己當作男人一樣,我是那樣想的。」她是故意惹起修平嫉妒的心理。

「扮作男人就能明白嗎?那我今晚要看清楚你究竟是怎樣的女孩。」修平將車子駛往九龍塘,一面留意附近的酒店。

對於同性戀者,很少會將秘密告訴別人的,但是今晚竟然向修平坦白,這種突如其來的說話,便他感到十分興奮。車子駛入一所很豪華的別墅內。

一甫進入房子裡面,修平那灼熱的肉棒便在她的身後頂著。

「要如何做才好呢,身為一個女兒的你,怎樣做才能得到你的歡心呢?」修平雖然四十多歲,但仍未見一條白頭髮,濃密的雙眉底下是一雙有神的眼睛。最初見面的時候,惠珍只是當他作為工作上需要接觸的人,交往之後,只是當他作為遊樂上的玩伴,之後,就當作他是一個知心友般交往著。

「我慢慢會告訴你的了,現在先去洗個澡吧。」惠珍走進那滿是鏡子的寢室去。

「一會兒再淋浴便行了。」說完,便將她按在床上,嘴唇緊緊的吸著她的雙唇。惠珍搖動著頭部以示抗議,但修平捉著她的頭不讓她逃避。他吸著她的嘴巴,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挑撥,惠珍用力的吸著她的嘴唇。一輪熱吻之後,修平輕輕的舐著她的耳朵咬著她的耳珠。

「唔……」耳朵是惠珍的弱點。對手那熱呼呼的氣息經外耳道傳進,很快便會流到下體那朵秘花之中,蜜液自不然就會流出來。

裙子下面的秘洞之中,在那狹窄肉縫之中的肌肉,忍不住輕微的抖動收縮。很快,惠珍已忍耐不住嬌喘連連。修平不愧是一個能捉拿女性心理的男人。事實上,修平跟惠珍一開始發生這種關係,便已知道惠珍的敏感地帶,所以時常都能捉拿得到她的弱點,就好似將一個平凡女性突然變為一隻雌豹一樣。

惠珍開始時始終是一個平凡的可愛女孩,一但給點燃慾火後便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野性十足的性感女郎,修平最喜歡看到她的變身,只要將她的耳朵一弄,快便能夠將她馴伏下來。愛撫完耳朵後,跟著便是嘴唇。

「會弄汙內褲的,快去洗澡吧,脫掉衣服才來吧,我不要穿著髒骯的褲子回家。」燈火通明的房子內,惠珍扮作憤怒的樣子向修平說道。

「我才不要緊,怎樣回家也沒問題。」出乎意料之外,修平竟然對這些小節不加介懷。

修平將外衣脫掉,而惠珍則替他脫褲子,當他脫光衣服後,惠珍才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你很合適穿著藍色的內衣呢,因為女兒最適合這種顏色了。」

「真有趣,但是,無論穿著甚麼顏色的內衣也能說跟女鬼相襯的啊!」

(二)

杜修平那五尺十寸的身高,並沒有多餘的脂肪,看起來像只有三十歲似的。他脫去了衣服,手掌摸向惠珍的乳房,她的胸部並不大,剛好一掌滿,感覺十分好。

他將那向上翹的乳頭用手指摩擦著,惠珍嘴唇微微張開,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那女人也是這樣子做的嗎?有做嗎?」他輕輕的咬著她的乳頭,舌頭在乳尖上輕輕地撥動。惠珍用力的摟著修平的背部,同時將頭仰起來。修平坐起來用手抓著她的胸部。

「呀……」惠珍感到一陣疼痛,除了乳房外,他還集中攻擊她的耳朵,使她的毛管也豎了起來,身體內十分想得到修平的肉棒。

他將惠珍的腿張開來,可以看得到那白色的內褲上已濕了一大片,從那濕濕的一片之中,可以看到那神秘地方的全貌,那不十分濃密的恥毛,以及那肉丘的形狀,全都透過那薄薄的質地映入他的眼簾之中,他不能忍受那種挑撥性,伸手在那之中的肉芽按去。

手掌在那肉丘之上撫摸著,而手指內在肉芽之中摩擦,而那濕的地方也更加擴大了。雖然是間接的刺激,但對惠珍來說刺激也很大。

進入房內時,她也能體會到修平對她的襲擊會如野獸一樣,因為他一直看來都很心急似的,而惠珍也很心急,但礙於女性的矜持,很想要這句說話不能說出口。

「與女人一同幹的時候,會用甚麼作為代替品啊?哎,怎樣也好,我有我的方式,用我的方法幹便算了。」

惠珍今晚能察覺得到修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想要的都能從他身體的反應得知。他將那白色的內褲向上垃,那布料從中間的內內陷了進去,而修平用嘴唇吻在那突出的白色肌肉上。

女性那獨特的柔軟肌膚使男性產生一種野性的衝動,特別是內腿那柔軟的感覺,惠珍的手捉著修平的頭按向那神秘的小山丘去,他的唇及舌頭從大腿邊緣慢慢向中心移去。

陣陣快感使惠珍忍不住叫了出來,腰部也有韻律性地動手起來,好像催促他要更加激烈的愛撫一樣。那兒流出的愛液起來越多,好像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一樣。

那花蕊中間十分之癢,使惠珍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向修平提出要求,於是將下體迫向修平,使他明白她心中的渴望。

而修平的肉棒亦已高高的勃起,看到惠珍的反應那已知道她的所想,於是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那透明的蜜液使到那森林已經濕潤起來。脫下褲子後,一陣濃烈的味道漂出來,好像動物界的異性求偶一樣,這種味道使修平的肉棒也不禁蠢蠢欲動。

他的舌頭在外陰慢慢只進去,在那秘口、花瓣上、肉芽上及山谷間徘徊,貪萎地舐舔,惠珍得到他的刺激,雙腿夾著他的頭,兩手更按著她的頭不放。

全身冒著汗水,乳房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張著口急促的呼吸著。而修平仍繼續貪心地吸啜著,而舐著那秘園的時候,更發出陣陣泊泊的聲音。他的指頭更偷偷地向著那後園長去,沾滿著露水的手指一下子便長進後園,更在那兒作出抽送的動作。

「呀!」

「不要動啊!」修平望著下半身硬了的惠珍,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她的蜜液。

「不要!」惠珍因為後庭被襲而不郁動,並且在極力逃避他的手指;覺得動一動也會覺得恐怖。她不斷的叫他停手,但聲音很微弱。

「為了維持健康,前一個星期有醫療報告說診察前列腺肥大症時,醫生們都會用手指插入來診察,我也想到,後面的診察雖不會有感覺,因為那是老伯級的醫生嘛,想起來也會作嘔呢,但我的手指就不同了,是嗎?」

「不……不要。」這種接觸的經驗從未試過,只感到是一種極大的侮辱,雖是很強烈的反應,但說出來的聲音像哭泣似的。

他已很久未有聽過惠珍的哀求聲,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自豪,極度滿足他那大男人的心態。

「若果手指插入這裡,也許會腐爛呢!」

「不要啊,請停手吧!」

「不是來得很實嗎?若果我拿出來的話,也許連大便也會漏出來呢,但請不要這樣做。」他故意選這種侮辱的說話來刺激她。

「再說的話我發怒了……不要……」惠珍的說話一點迫力也沒有,而修平更感到自己十分之有優越感。甚麼時候都那麼精神的惠珍竟然這樣使他那大男人的感覺更多。

「如何,難道真的要大便給我看。」她大大聲地喘息著,全身佈滿著汗水,修平的手指繼續向內推進。

「嗚……不要啊!」她聲音微弱地抗議著。

「不是很可愛的喘息聲嗎?」他愉快的笑道,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我不要手指,討厭。」她的身體動也不動,更大聲地呼叫起來。

「我拿出來也可以,但是你這樣夾實,我的手指很難取出來,你動一下我才能拿出來,否則我再插一隻手指進去的了。」說著又將力度加大,手指再進入一些,第二關節已經進去了。

「呀……不要……不要……」惠珍呼叫著,並俯伏在床上,肛門內的手指開始動起來。

「好了,屁股舉起來了,但頭不要舉起來。」

「不要……」

「是嗎?那我再加一隻手指好了。」中指也開始要插進去。

「不要,快停手。」她的腰部慢慢上升,對於這種屈辱,她恨得咬牙切齒。

看到她這個樣子,激發起修平的性慾,他摸著地那渾圓的臀部,這樣她的肛門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漸漸的夾著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開始抽動起來,從那肛門口滑進去,像那肉棒的動作一樣,惠珍感到十分痛。

一會兒,他將手指拿出來,並且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哇,真討厭!」惠珍從鏡子中看到修平的行為也感到愕然。

「很臭啊。」他還將手指玩弄著。

「衰人,真討厭,下次不會跟你一起的。」他不理會她的埋怨,將陽具在那小小的入口處玩弄一會兒便插進去。

「嗚……」

「很想要是嗎?那就給你吧,看,很濕了呢!」跟著便激烈的抽送起來。

想起日前與修平的事,身體還好像被火燒一樣,雖然肛門被手指侵入好像是一件十分受辱的事,但過了一些時間後,那種感覺又好像十分古怪似的,那時,雖然反感比快感來得更強烈,但不可思議地,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感覺,又像是有快感似的,不時更覺得那兒好像濕了起來似的。

(討厭的男人……色男……甚麼經理,在公司裡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廉恥的男人,若給人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定會被人輕視的……)那天惠珍的自尊被被那個男人完完全全地傷害了,在心中一直想著不會再見這個男人的了,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很想立即與他見面。

「呼,比起男人……女人更加可愛。」她看了看手錶。

受到了修平的侮辱,她想起了將屈辱加諸於佳佳的身上,這是最好的解悶方法,一想到這處,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佳佳在約好的時間內在門口處等她,面孔露著一副期待與害羞的表情,新學期開始後,她便是二年班的班主任了。但是在惠珍的面前,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

二人上床後,佳佳將眼睛閉上。惠珍看著地那害羞的面孔,感覺十分新鮮。

「有沒有惦掛著我?」她將佳佳胸罩的吊帶放下,在背後找尋扣子。

「時常都想著你啊!……每天都……」佳佳的頭伏在惠珍的胸前,她將佳佳的衣服及乳罩脫去,跟著脫去她的襪褲。

「想念著我的時候,身體有反應嗎?」問完便等待著她的回答。回答是害羞地點了一下頭。

「怎辦?那可愛的地方又痛又癢是嗎?」

「不……」

「不痛嗎?那怎樣?」

「痛啊……」連耳朵也紅了起來。

「真可愛,那也濕了吧?」只聽到一下嚥口水的聲音。

「有自慰嗎?」佳佳只感到血往上衝,整個身體也熱得像被火燙一樣。

「我問你要立即回答我,好吧,給我看看。」她強硬地將手提著她的臉頰,她害怕得嘴唇震抖著,連話也說不出來。

「來,快說。」

「我有……自慰……不要說了。」佳佳感到十分害羞,面孔像火燒一樣,以激動的聲音道出自己的心情。

「怎樣自慰啊?幹一次給我看。」

「不要……」那想笑的面孔更激起她的虐待心理。

「我甚麼也看過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不要……」

「再說不要的話,我就將你這樣子趕出去。」

佳佳急得眼淚也流了出來,鼻頭紅紅的。

「不成……」她笑著說。

「今天做不到嗎?還是永遠也不會這麼做?若果以後也不會做的話我便要將我們的事考慮一下了。」她苦苦地迫著佳佳。

「今天……今天做不來……」

若果決絕地拒絕她的話,佳佳心中有不安,於是唯有這樣應付她。

「那答應我下次可以了嗎?」

「那下次……我會做的了……」

「是嗎?那幹些開心事吧!來,伏在床上像狗一樣伏著。」她將佳佳推倒床上,不理她的反應,將她弄得俯伏在床上。

佳佳四肢支持著身體,自白的屁股向上翹著,連那最隱閉的地方也看得清清楚楚,令惠珍的虐待心理感到十分滿足。

今天惠珍有一個計劃,就是佳佳尚是處女之身,但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雙圓渾山丘之間的紫色的菊紋之口。她的手就在那地方撫摸著。

「不要。」佳佳連忙將屁股避開。

「舉起來啊!」她在佳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很痛啊!」她連忙將屁股舉起。

「不能自慰給我看,難道連給我看一下也不可以嗎?」她將佳佳的屁股左右分開來。

「不要看那兒啊!」

佳佳感到十分羞恥,連聲音也震起來。惠珍想起修平當晚所做的事,感到十分興奮。看到那收緊了的肛門,雖然覺得那是很骯髒的排泄器官,但那紫色的小花蕾卻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只要佳佳的屁股有少少逃避的傾向,她便會毫不留情地打在那雪白的肌肉上面,力度之大,可以見到五隻指印清晰地印在屁股上,而佳佳也痛得喊叫起來。

「我最想看你那最不想人看的地方,若果給我看過後,你在我面前,已沒有甚麼可以覺得羞恥的了,因為喜歡你才會這樣做,難道你連這個也不明白嗎?」這樣的說話與修平昨晚跟她所說的大概差不多。

惠珍現在很能體會到修平的心態,為何要看她那最汙穢的地方,為何會將手指插進去,甚至抽出來後還要嗅一嗅,想起那晚的屈辱,身體也覺得有點兒火燒似的。

她移到那小花蕾嗅嗅那兒的味道,也許早上才剛洗完澡吧,一點兒也不覺得臭。

惠珍心中很激動,伸出舌頭在那菊蕾之中舐著。

「嗚!」她一瞬間立刻跳起來︰「哎,很痛啊!」

「你不是時常都喜歡我舐你的嗎?」

「但,不要舐那兒嘛……」

「為甚麼?」

「那兒很髒嘛!」

「我嗅過又舔過了,一點臭也沒有。」

「不要啊!」佳佳半坐起來,用手蓋著。對於修平那晚的感覺,她現在也體會到了。

「也嗅不到大便的味道。」

「真討厭啊,不要說啊!」她抱著膝頭搖者身體,這卻引得惠珍更加興奮。

「快些舉起屁股。」

「不要,請放過我吧。」

「快些舉起屁股來。」

「不要。」

「我不是要給你吻那肛門嗎?其他的人是不會替你這樣做的。我只是替你做而已,那樣也不行嗎?那你想離開吧。」

「很醜嘛,請你不要那樣做吧。」

「難道這樣做真的不行嗎?那我只好找別的人了。」她斟了一杯威士忌喝下去,心想難道真的以前做在她身上的事情,現在要向另外一個女孩來報復嗎?

已經過了三十分鐘了,地想大概佳佳已走了吧,房內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屋內十分之清靜。一陣空虛感襲向她,她偷偷望向房裡,房內發出咯的一聲。

佳佳還是裸著身體,還是滿臉淚痕,站在房門處。

「啊,還未回去嗎?」現在心中沒有不安感,便說出些冷嘲熱諷的說話。

「請不要討厭我……」惠珍不答她,只喝下了一口威士忌。

「你說甚麼我都會聽你的了,你說甚麼我都會做的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呢。」

「你吻我的屁股吧……」

「不是屁股,是肛門!」

「請……請吻我的肛門吧。」

「要我吻你的屁眼嗎?原來你是這樣一個好色的女人嗎?竟然要我這樣做,那你現在自慰給我看也可以了吧?坐在梳發上張開雙腿幹給我看好了。」

佳佳那巨大的乳房搖動著,雙唇也震了。

惠珍一直都知道她很害羞,但看她好像一隻純純的心羔羊那樣便想將她虐待一下,佳佳行到梳發上坐下來,震抖著將雙腳張開。

「請看……我這個地方,請看我所做的醜事吧……」佳佳帶著哭泣的聲音,開始自慰起來。

「另外的一隻手,將那兒張開讓我看清楚。」惠珍那平板的聲調很有魄力,佳佳連忙用手指將那神秘的地方左右張開,那另一隻手卻在中間活動著。

「呀……」她的小嘴張開,雙眉皺在一起,雙腿大大地張開來,手指在中間活動的情形清楚地看得見,在那中間的肉芽之上揉著,手指未曾進入過那小通道之中,看來還是處女吧,時常自慰而還是處女,真是不可思議。

「呀……來了……來了……」她的頭向後仰,喉部突出來,大大的乳房在搖動著,她的樣子還殘留著學生時的感覺,這樣在自慰給人即不會令人感到猥褻。

惠珍突然想到修平,若果給他見到佳佳的話,一定會將她幹掉的,於是她便很想將佳佳介紹給修平。

從自慰中得到高潮的佳佳,躺在梳發上呻吟著,也可以看到她陰道內收縮的樣子,惠珍更可從她那搖動的乳房得知她的高潮來臨了。

高潮到來後,佳佳的雙手放下來,惠珍行到她的面前,低下頭在那小山丘之中舐著。

「呀……」佳佳還殘留著高潮帶來的快感中,而惠珍的舌頭感到一陣鹹鹹的味道。

「可愛的佳佳最神秘的地方我也看見了,但只是前面而已,後面有後有試過啊?」

佳佳聽完連忙坐直身子。

「那後面從未試過了?」

佳佳點了點頭。

惠珍捉著佳佳的手指,按在那中間的內粒上。

「來,再弄一次看看。」她的手指將那肉丸揉著。

「呀……」只是二、三秒,佳佳的身體便震動起來。惠珍對於她那般敏感也感到吃驚。

『從自慰的經驗中得知,任何人不需要別人的教導,都會曉得從內芽的摩擦中得到快感。』這時卻又想起真砂那時跟她的說話。

『得到麻醉的效應,我替你弄破處女膜,我要將你的處女之身取去。』真砂將惠珍的處子之身取去那天的說話,突然從她的腦海中浮起。她醒起還未曾將佳佳的處女膜弄掉呢。

「你還是處女吧?」

「惠珍想要的話……我便給你……」

「但我有男朋友的啊,那樣也可以嗎?但是我若取去了你的處女的話,我發誓一定不會拋棄你的。」

佳佳聽到惠珍有男朋友的事嚇了一跳。心中十分之不高興。

「那你會與那人結婚吧!我算甚麼呢……」

「那人是有太太的啊,我跟他是不可能結婚的,而且結婚只不過是受人照顧而已,我才不要呢,所以他有妻子我也不要緊。」

「真的是有太太的人嗎?」

「是啊,下次介紹給你認識吧,不是很色的人,只不過是性慾強了點。」惠珍對自己的說話也笑了起來。修平真的是一點兒廉恥之心也沒有,除了性慾以外一無是處,給他們認識也有可能的。那晚修平伸進她肛門內那手指的感覺還殘留著。

「為何要跟那樣的人……」

「那些男人若將外皮剝去的話,便一無可取,只剩下滿腦子色情思想,兩女人一生卻要靠他們維持,我覺得時常好像被他們強姦似的,但若不跟他們結婚的話,當他們像傻瓜似的弄來弄去不好嗎?」

對於修平盡說些壞話,惠珍即一點奇怪的感覺也沒有。

「真討厭,我才不要男人呢。」

對於佳佳所說的話,使惠珍覺得她很可愛。

「我會做使你喜歡的事,只要你喜歡,我怎樣也沒問題。」

惠珍心裡覺得十分滿足,與佳佳進入房中。

「害怕嗎?」惠珍在佳佳那柔軟的面龐上輕吻著,一生一次的儀式,要怎樣進行才好呢?一張薄薄的處女膜要將它弄破是件易事,但要怎樣進行才好呢?那是一世人只有一次的事,不能太過簡單。

真砂在她十七歲時奪去了她處女之身,但她自己的東西卻沒有給惠珍碰過,大概她是想留給結婚的男人吧。那時惠珍對於性還是很無知,所以對於真砂是否處女一點也不清楚,也許那是還是處女吧。

現在,佳佳在惠珍面前馴得像一隻小貓似的,但跟著下來的事情是沒有甚麼快感可言的。

「儀式之前,你吻一下我背後的紋身吧。」自從被真砂拋棄後,便紋了一個女鬼的面孔在背後。

佳佳看到那畫像,面露困惑之色,但也不禁拒絕她,只是問道︰「為何要在這漂亮的肌膚上弄這東西?」佳佳的聲音看來很傷心似的。

「你知這種所謂『般若』的日本女兒嗎?那是包含著悲哀與及憤怒面孔的女兒,那便是我了。來,吻它吧。」佳佳的唇吻在她的背部。

「真舒服,現在來吻我的地方吧,那兒,用心的吻。」惠珍向著佳佳張開雙腿,由始至終,惠珍從未向佳佳展示過她的身體,而佳佳也是第一次見到別人的身體而不敢正視它。

「不能吻那地方嗎?看看,我這東西比起你那兒大得多了,比起你可愛的地方,我這大東西就難看得多了。」

佳佳面孔通紅的望著惠珍的秘園,那孔道真的比自己的大很多。

「快些來吻我吧,否則我便不做那個儀式的了,做完的話,我便將你當作我的所有物了。」

佳佳誠惶誠恐地靠近那私處。從鏡中反映著那種樣子,感到十分之妖艷。

「怎樣,吻在那花瓣及肉粒上便行了。」惠珍還是將雙腿張大著。

佳佳連自己的入口也未曾進過去,對於自己的東西也未曾觀察過,所以對於如何做,是一點兒也不曉得,這麼小而又複雜的女性器官,使到她十分困惑。

「不要咬那兒啊,真煩人,吻在那肉粒上便成了,要好像小孩子吸乳似的,溫柔的吸。」她將腰挺向佳佳。

佳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臉孔埋在她兩腿之間,用嘴唇將那真珠似的肉芽合住,一陣淡淡的味道攻向味蕾,在她的感覺十分之古怪,好像一種動物性的體臭似的。

佳佳噴著熱熱的氣息,唇及舌尖在那肉芽之上吸著。一陣陣快感在惠珍的身體上傳開來。

「真的很舒服……用心些……」比起修平,還是女孩子來得纖細些,佳佳雖然是初次做,但因為惠珍已替她做過多次,所以除了得到惠珍的教導外,自己所感覺的也加在她的身上。

「佳佳……真聰明……呀……快要來了,用力啜輟那肉粒吧……輕輕的……像嬰兒一樣……是……對了……來了……呀!……」

那快感從身體深處直追上來,她用兩手提著佳佳的頭,高潮就在那時爆發出來。惠珍全身變得像只蝦米一樣,一時間忘了佳佳的存在,她全身冒著汗水,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餘韻,跟著慢慢的坐起來。

「這次輪到你了,來,將手伸出來……」

佳佳不明白地伸出雙手,惠珍拿出一條長方形的頸巾,著佳佳躺在床上,雙手向上舉起,佳佳心中十分不安地任她為所欲為,惠珍看著她眼中散發著一股妖光。

她未試過被人縛的滋味,縛人還是第一次,以前也未試過,為何突然想這樣做她也不很明白,那種虐待人的血液,也許因真砂的刺激而醒覺也未定。那時將那般若女兒刺在背上的刺痛,其中所夾集著的快感,卻使她對真砂的憎惡及嫉妒緊記心中。

肛門被人用手指插入的那種屈辱,雖然自己也感覺到帶來的快感,所以,當她看到佳佳那小小的肛門時,她也有一種將這種感覺加之於她的身上,也許這種嗜虐性是從那時甦醒吧。她將一條白毛巾蓋在佳佳的腰部。

「不要這樣……我很怕啊。」

「那是怕你在中途走了啊。」

「我不會逃的……」

「幹嘛,也許會有些痛的啊!所以只是以防萬一而已。」看到佳佳的那股不安,感到有點兒興奮起來。

「等一下。」想起真砂那時只是用手指擢破她的處女膜,但現在她知道男性的事情,那尺碼並不是一隻手指而已,想到這兒,便想找一樣差不多尺寸的東西來代替。

若果初體驗是與男性一起的話,那便是最初就是用那大東西了,但是對手是她的話,想要讓佳佳覺得對手是男人,但惠珍卻沒有想到對佳佳來說這是件殘酷的行為。

每天,惠珍都會到健身院去,所以喝的東西都以果汁為主,家中通常都會存放很多生果,橙及香蕉是經常有的。於是她便揀了一條香蕉回到房中。

「男人的陽具大概是這樣大吧,所以一定要試試這個尺碼才行。」

「不,不要,不要。」

她害怕待全身冒著冷汗,她很想逃但卻給縛著了,只能將身體左搖右擺。

「看,又想破壞約定了,想逃避嗎?一會一直幹的,那會傷到你的。」惠珍冷冷地望著佳佳,將一個避孕袋取出套在香蕉上。

「上性教育課時最好用香蕉,可以教導正確使用避孕套的方法,而且這是應該教導學生的,否則怎能防止懷孕及愛滋等問題呢。」她將那穿著外衣的香蕉在佳佳的面前搖動著。

「我不喜歡那樣,請放了我吧。」

「處女之身始終都是要丟棄的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似的,最初我會用指的,只是今天忍耐一下,下次就算是再大的香蕉也不會痛的。」

「不要,不要……」佳佳拚命地搖動著身體來逃避,面孔也因害怕而顯得扭曲了︰「不要,停止啊……」

為了防止她轉動著身體,她用膝壓著佳佳的身體,將她的變腿提高,嘴唇湊上去,一下一下的舐著那神秘的花園。

「嗚……哎……不要……鳴……」

蜜汁泊泊地流出來,她將佳佳那兩片肉唇打開,同中間的內粒上集中攻擊。雖然她仍是滿嘴反抗的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卻是不一樣,那神秘的地方在她面前大大地張開著,看到那出口在有規律地收縮著,而且外面已是充血狀態,而且充滿汗水的雙腿也顯得缺乏力量了。

「麻醉完後便要做手術了,我會溫柔的了。」

「不要,不要。」佳佳突然又回復精神了。

「我是不會原諒你不守信用的。」食指向中間的用芽大力地搓揉著,使佳佳全身乏力。

「痛啊!」跟著她又大力地將那硬起的乳頭上咬去。

「咬,很痛啊!」

「難道你想要點別的嗎?不要手指,想要那大香蕉插進去嗎?難道想連雙腿也都縛著嗎?想用毛巾塞著口嗎?」惠珍的眼睛閃著,對於佳佳那無抵抗力的樣子,以及那十分害怕的樣子,心中感到十分之暢快。

「請溫柔點吧……不要縛我……很害怕啊。」佳佳忍不住哭了起來。但惠珍卻一點地不在意。

「很快便會完了不要吵啊!我會很溫柔對你的了,當然痛是會有一點的,但這香蕉冰凍過是會有鎖痛功用的,為何你不能明白呢。」她極力隱藏自己那股嗜虐的心態,心中即是十分之快樂,陣陣快感在體中擴散著。

「不想將處女膜給我?討厭嗎?以後也不會來這兒嗎?失去處女膜後,往後還有很多樂趣呢,兩人一起會更加舒服暢快的啊。」她撫摸著佳佳的頭,盡說些好說話。

「我很怕……」

「那不要了嗎?」惠珍想現在已進展到這地步,若她說不要的話也不行了,殘酷地將她的處女膜弄破後,慢慢再安慰她也不遲,而且佳佳說若她溫柔地做的話便讓地做的,她一直不是這樣說的嗎?

「那……一定要溫柔……」佳佳還是這樣說。

「明白了,但是雙腳張大點,要插進去啊!」惠珍笑了笑道。她向著兩腿之間那肉芽上抵著,佳佳將腰擡起來迎合著她,跟著惠珍將食指向那小道之中一口氣插進去。

「哎!」對於惠珍的手指她並沒有抗拒,佳佳忍著痛楚,毛巾上洩上一點鮮紅。佳佳因痛苦而扭動的身軀使手指像有動作似的,她的肌膚因害怕及痛苦而冒著汗,而因手部已被縛著逃走不了,但痛苦使她將頸巾拉緊引發出聲音。惠珍將那帶血的手指拔出來。

佳佳也全身放鬆了,但那並不表示全過去了,那套著避孕袋的香蕉向著那花蕾之中插進去。

「哎!」佳佳的頭因痛苦而向後仰,手部將頸巾拉得緊緊的,卻連逃也逃不了。佳佳那因痛苦而扭曲的樣子在惠珍看來卻是十分漂亮。

「再忍耐一下吧。」她輕聲地對佳佳說道︰「再忍耐一下便成了……乖孩子……」她殘酷地將那帶血的香蕉拉出插入。

「哇,很痛啊!」佳佳搖動著頭部哭泣著,但惠珍看她的樣子看得出神。

佳佳被惠珍的甜言蜜語影響下,被縛在床上,殘酷地將處女膜弄破了。雖然明知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為求安心以及得到惠珍的信賴,終於容許她並將處女膜獻給她。

半個月之後,佳佳每當工作完了之後,大概隔天便會到惠珍的家去,而且在星期六時,都會在她的家中渡過,上星期也是如此佳住在星期六隻工作半天,而惠珍到晚上工作還末完結。得到惠珍給她家裡的鎖匙,佳佳就好像一個新婚妻子似的,替她家中掃除,以及預備晚飯等她回來。

聽到鎖匙開門的聲音,佳佳連忙走到門口,就好像一棵裝飾用的花似的,站在門口歡迎她回家。

「回來了嗎……」佳佳滿心喜悅的站在門口歡迎她,隨著她身後的卻是一個男人。

「啊,今天買了紅玫瑰來嗎?很漂亮呢,我替你們介紹,這是杜修平先生,這位是袁佳佳小姐,請隨便。」

「你好,第一次見面。」修平已經有半個月未到過惠珍的家裡,見到像小貓一樣的佳佳,立刻便明白過來了,他滿面笑容,但內心卻仔細地打量著前面的女人。

而目前所見的女人就如惠珍所說的一樣,是男人看了都會喜歡的類型,骨架子很細,而皮膚卻很白淨,身體還散發著一陣陣甜甜的體香。修平看了也感覺奇怪,這女孩跟惠珍是很極端的二種類型的女性。

「那……我……」

「甚麼?」惠珍不知佳佳想怎樣。

「回家好嗎?」

「說甚麼啊!我是為了介紹給你認識才帶他來的啊!」

佳佳很不明白,惠珍知道她今天是會在家中等待的,但為何還要帶男朋友來呢?難道對於兩人一起的時間,一點也不在意嗎……

「那我回家吧。」

「不行啊,一起吃飯吧。」

「我只作了二人份的晚餐……不,你們叫回來吃吧,而且我也不知道弄得好不好吃。」

佳佳看來想哭似的,但又不敢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她將惠珍當作是自己的東西一樣,但又跟這個男人睡,而且又不知睡了多少次呢?

「我現在立刻走的了。」

「不行啊。」

「你真的覺得我是那麼令人討厭嗎?你若果現在走的話,我會出去去挽留你的。」

「不,我是怕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這樣的事。」

「但我還是走的好。」

「那你是為難我了,為何要在人前扭扭擰擰啊!」惠珍捉著佳佳的手不放並將她拉進屋內。

「放手,我要回家。」佳佳因為對修平的嫉妒,所以才會堅決地要走。而惠珍的心裡卻覺得這樣的佳佳是最為可愛的了。雖是如此,心中那種嗜虐的心理還是蠢蠢欲動。

今夜是為了要將佳佳給修平抱一次才叫他到家裡去的,吃完飯飲完酒之後,慢慢地進入狀況,但也不排除要強來的可能性。

而修平雖然知道今晚將會得到佳佳,但未經惠珍的許可,他是不會胡亂出手的。以現在目前的情景,看來是要立刻幹了。

「不用因我兩害羞的啊,好,我明白了,你來吧。」他將佳佳拉進房內。

「不要。」

「來吧。」

「不要。」

「幫幫手嘛。」他向惠珍叫道。

「你慢慢享用吧!」她開玩笑地幫忙修平將呆了的佳佳拉進房中。

「以佳佳你這個年紀來說不應再這樣扭檸的,將裙子及襪子脫下來吧。」

「不要,不要。」

她因為惠珍將她交給第三者而感到愕然,於是極力抵抗,但是那種抵抗是無用的。

他們將佳佳按在床上,將裙子及襪子脫掉,修平看來十分之興奮,而惠珍亦一樣。

「比小孩子還不如呢。」

「哇!」惠珍將她的衣服脫掉,而修平則將她按著,微笑的看著她,而他亦已呈勃起狀態。

「你究竟想怎樣?要我在別人面前蒙羞嗎?會令我很為難的啊。」惠珍發怒了。

(三)

「痛啊!哎,請放開我吧。」臀部的神經比其他的地方遲鈍,惠珍盛怒下一掌打在屁股上,使佳佳內心十分之恐懼。

佳佳對杜修平感到嫉妒且被他按著身體,感到十分羞恥,雖然在惠珍看來感到十分開心,但是別的男人面前被羞辱卻感到十分之不習慣。

「我已跟這個人說了,而你還要回去,究竟是甚麼意思。」

「哎,原諒我吧,我不走了,請原諒我吧。」雪白的肌膚上露出了一個個掌印,因為心急而哭了起來。

「那以後會聽我講了嗎?」

「系……」

「你喜歡被人打吧,否則為何會這樣濕的呢?」她從後面伸手進佳佳的秘園之中。

「呀!」她立時跳了起來。

「你看,為何會這樣的了?」手指尖全濕了,佳佳的面孔立時變得通紅。修平又在場,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而濕的原因是因為被這兩人按著,心急之下撒了少許尿吧!

「甚麼?」修平捉著惠珍的手舐著。

「討厭!」佳佳害羞得面孔藏起來。

「啊,惠珍打她也有感覺呢。」那液體帶有少許鹽味,因為是從那蜜壺之中沾到的,所以修平斷定那是愛液。

「真的很易便有感覺了。」惠珍誇張的笑道,她不理會佳佳的羞恥,也沒有想別的理由,只是點頭認同。

「那再使她再感覺好些吧,佳佳她害怕男性,今夜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拜託他來跟你做愛的,快說請他抱你吧。」

「不要。」聽到佳佳的說話,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似的。想起當年在大學時所遇到的那個男人,她是絕對不容許讓男人進入她體內的。

因為很愛惠珍,所以容許她用手指破了她的處女膜,那是成為惠珍的女人的證據,而難道惠珍不明白,要將自己的妻子讓給別人來抱嗎?她真不明白惠珍是怎麼想的,但又不能逃走。

「為甚麼?……為甚麼?」佳佳抱著惠珍,用悲淒的目光向她問道。

惠珍抱著佳佳,吻著她的嘴唇,並且溫柔的撫摸著她,佳佳立刻忘記了自己的煩惱,完全忘記了自己處身在何處,這樣修平要抱她的話便簡單了,一次被男人抱過後便會知道其中的快樂,第二次便會將身體委託給那人的了。

舌頭在口腔內交纏著,互相吸著對方的唾液,佳佳連呼吸也灼熱起來,閉上眼睛在享受著。

第一次見到女同性戀者這樣做,因而感到血脈沸騰,修平連忙將衣服脫掉,惠珍知道是不能太急進的,所以便叫修平吻佳佳的背部。修平將她衣服脫去,佳佳沒忘記了修平的存在,但因為是惠珍的命令所以只有閉著眼睛忍受,而她亦感到自己漸漸成為惠珍的奴隸了。

雖然受到惠珍那殘酷的打擊而感到迷惘,但她卻沒有半點憎惡她的心,因為她感到惠珍最後仍然對她很溫柔,內心打從心底是很討厭男性的,身體對那種感覺是十分之討厭,她能感到修平在她身體上打轉的視線。

她的嘴唇與惠珍的嘴唇接合著,舌頭纏在一起,而背後則感到修平的吻,毛管立時豎了起來,但從蜜壺之中卻流出汁液。

她輕微的喘息著,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兩手緊張地抓著床單,頭部向上仰著,修平心中十分佩服,這麼短的時間已將佳佳訓練成一個服從的性奴。

「將屁股舉起。」

「不要……」

一下又重重的打在她屁股上,同樣的拍打,感覺與剛剛的不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那是微妙的心理問題吧,現在佳佳只對惠珍有感覺。

「屁股!」

「不要……」

第二次打下來的時候,佳佳的屁股舉起來。淺紫色的菊紋看來十分可愛,大概裡面會感覺得更可愛吧,惠珍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修平不理佳佳的感覺,將手指插進去,那向上翹的屁股郁動起來,那屁股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裡面排泄物所產生的感覺令人討厭。他將手指抽出來,惠珍將嘴巴湊上去,佳佳的屁股激動的郁動起來。

「哎,不要,不要。」雖然說不要,但是腰部卻扭動不停。惠珍一面舐著,一面用手在那花蕾中心按摩著。

「嗚……」佳佳的手緊捉著床單;惠珍向修平打了一個眼色,修平已勃起很久,脹得有點痛似的。

「溫柔些吧,不要只求發洩性慾,否則不會再讓你抱她第二次的了,那不是下半身的問題,而是事前功夫的問題。」她在修平的耳邊輕聲的提示著。

前戲不是已經十分足夠了嗎,修平很想這樣說,她還不知道男人的滋味,但想起惠珍的說話便細心觀察。

佳佳閉著眼睛好像死了一樣,身體躺著,仰著頭跟惠珍接吻,修平的手指在她的秘園上撫摸。

「不要……不要……」

「幹嘛,不是待你很溫柔嗎?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她看著佳佳,現在還是開著雙眼,一副想笑的樣子。

「吻我……吻我……拜託……」若果有惠珍的吻,或許會對修平的行為感覺少些。

雖然喪失了處女膜,但是對男人的經驗還未曾有,那種感覺就跟處女無甚分別。修平的嘴唇在佳佳的大腿內吻著,慢慢的向上吻去。

佳佳重重的喘息著,與惠珍濃濃的吻著,下體被修平吻著,而他的手指則在中間的肉芽上揉著,那種壓迫感,她很想避開,但那種快感與從舌頭處得來約又不一樣。

那種快感使她的感覺愈來愈強烈,而那種溫望也愈來愈需要,而修平也漸漸的進一步行動。佳佳則陶醉在佳佳的熱物中而察覺不到。

佳佳的體溫上升,惠珍感覺得到,她覺得是時候了,使與佳佳的嘴巴分開。佳佳的面孔滿汗水,那種充滿強烈嫉妒感的樣子,惠珍還是第一次看見。

「不要……不要……」

「你不是想要再大一些的東西嗎?」

佳佳極力表示反對。看到佳佳下半身的反應,如是十分需要修平的安慰。

「若果你不說的話,我到明天還是這樣子的了,若果你讓這機會溜掉,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的了。」她改變聲調說道。

「不要……」雖然佳佳說不要,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不要……請做吧。」佳佳輕聲的說道。

「要做甚麼啊?要說想要他的陽具,要說得清楚才行。」

「不要,很恐怖的,不要。」雖然十分之想要,但以前那男人給她恐怖的記憶,而且還末看過真正的陽具。

「看來真的很害怕陽具呢,那放進口內含一下看看,很好吃的啊,那你就會想將它放進去的了。」

惠珍叫住佳替修平口交,於是他使站起來,惠珍將佳佳的手及頭部壓著。

「佳佳,舐吧,用心的溫柔的舐吧。」

「不要,不要。」佳住拚死的搖頭,若果不想做的話,陽具有可能會被咬斷的。

嗜虐的惠珍往佳佳的下體方向行去,手提住那濕濕的肉芽!

「哎!」有些流了山山來弄濕了床單。

「看,這傢夥漏出來了,不怕羞的教師,下次再抓的,又會洩出來的了,你想我抓你,還是舐那東西?」

「舐一下吧,只要張著嘴巴便成了,但不可咬的啊,若果弄得好的話會有獎呢。」

佳佳一面哭一面將陽具含在口中,對那巨大的內柱感到十分嫌惡,也不知道怎樣去舐,只好閉上眼睛,修平慢慢將腰部郁動。

「呀……」從喉部吐出聲來,並且將嘴巴張開。

「不行的呀,用嘴唇夾著這東西才行啊,不要像個玩具似的。」佳佳的嘴唇震抖著,照他所說的去做。

「口咬還是不行……」修平歎息說。

「那今次無辦法了。」惠珍向佳佳頭部那方向行過去。

「真不乖,若果現在不練習的話,口便沒有用處了,那輪到下面的口吧。」

「不要……」明知抵抗是沒有效的,於是哀求的目光望著惠珍。

修平的頭還埋在佳佳雙腿之間,將那乾涸了的小溪再次濕了,而他的龜頭卻正在流口水。惠珍將佳佳雙手按著,破瓜之時那雙手被按的快感,現在又感覺得到。

「不要,不要,哎……嗚……」那肉棒在那緊迫的內縫之中插了進去。佳佳害怕得整個身體也梗直了,惠珍見到她緊握著拳頭,面孔佈滿汗水,很害怕的樣子。

「不會痛的啊,我已將那膜弄破了,不用害怕,放鬆身體吧。」滿足了她那殘酷的快感,惠珍以溫柔的口吻安慰她。

「真是乖孩子,我是為了你好才這樣做的啊……不要用那個樣子對著我。」修平一面將腰部運動著,一面望著惠珍,她輕輕地撫摸著佳佳的頭髮,不可思議的,那小道之中竟然收縮起來。

「百忙之中打搞你真不好意思。」

「沒這樣的事,你不來的話我怎能明白呢。」

惠珍在探訪真砂前給她打過電話,三個月前在同學會中交換過名片,才知道惠珍工作的地方,曾經試過一次在遠處觀察,見到有很多客人出入,那天,真砂並沒有探訪她就回家了。

「真的是很不錯的房子,看來收到多瞻養費吧,大概我也應該結婚了。」惠珍開玩笑地說,但真砂不敢與她的視線接觸,逃跑似的到廚房去取茶。

「離婚後,有沒有跟那個人通電話啊?」

「才不。我不想再見他,不想聽他的聲音,也不想再見到他。」真砂的語氣十分之強硬。

「發生了甚麼事?」

「沒有……」

「看來每人都改變了,早些日子見面的時候,意外的以為是別人呢,短髮變成長髮,不穿褲子而改穿了裙子,一點也看不到以前的模樣。」那次同學會,感覺到就像一個不認識的人似的。

「惠珍你即將長髮剪短了,好像有一種戰鬥的狀態似的……」

「你想說我以前比較可愛,是嗎?要像以前那小貓似的嗎?我們在外面上看來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真砂對惠珍的印象是習慣了她那可愛的樣子,那時真砂所扮演的角色是主動的,擁有力量的一方,而惠珍即是那被保護的一力,是那種支配者與及被支配的關係,所以二人的關係才能保持著,但五年過去之後,兩人之間所產生的變化是十分之大。

「亞砂你現在知道男人與女人的則,男人真的很犀利呢。」惠珍現在真的想將衣服脫掉,讓她看看背後那憎惡與及嫉妒的面譜,五年了,雖然她亦已離婚,但惠珍很想告訴她自己為何不結婚的理由。

那憎惡的火焰在燃燒著,尤其在真砂面前,那火焰更足燃燒得更旺盛。她不會將它就這樣便算了的……

自從真砂在結婚那天起,惠珍便發誓不會忘記這恥辱,也不會忘記背後那女兒的憎恨,每晚洗澡時那面孔都不會忘記。就算幾時也好,她都會跟背後那女兒一樣,等待機會去報仇。

復仇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得到的,她要等到真砂在最幸福的時候,將她從頂峰拉下來,現在開始預備復仇的計劃,等地有情人出現時才實行,現在還末是時候,到機會來到時,真砂是怎也逃避不了的。

「有男朋友了嗎?」

「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真的?」

「我這樣說,你大概不會相信吧。」

「不會的,若果不試一下的話是不會明白的。惠珍,你也有男人的經驗吧?那是當然的了,已經廿五歲了,有男朋友嗎?」

「沒有啊,有時會有女孩約我吃飯,但都是公事上的女性客人而已。」

「比起女孩來說,中年人不是更好嗎?」

「你是認真的嗎?你對我所做的事,以為我是誰也可以容許的嗎?」真砂覺得自己理虧,大口的喝了一口茶。

「亞砂你很多時放假時都會跟學生一起嗎?我的休息是在星期日,但是若果需要的話平日也可以取假,看甚麼時候約一起玩一天吧。」真砂的表情是有些大惑不解。

「是呢,現在是秋天最適合旅行了,但要再找誰去好呢?」

「甚麼?我們兩人不行嗎?」真砂覺得惠珍不是演戲,微笑著說道︰「我是有工作在身的啊,現在不能應承你,但是若果有時間的話,你放心交給我辦嗎?隨我喜愛的地方也行嗎?」

「好啊,隨你吧。」惠珍想難道真砂相信她了嗎?她腦中迅速地考慮著,那不是簡單的靠嘴巴說說使成的,而且,再下去便不能再演戲的了,否則是騙不了人的。

「今晚遲些才走行嗎?」真砂望著她,眼睛閃了一下,好像捕捉到獵獲物一樣。

「我現在跟人在附近有約,我不知道今天會跟你見面,所以才跟別人約我,但是,下次吧,下次見面時再慢慢詳談。」

真砂看來很失望似的。惠珍想︰『難道她想抱我嗎?想看我的裸體嗎?我已經不是那時的女孩子,背後是對真砂的憎恨那血盤大口的女兒模樣,我是不會讓你看的。』

惠珍感覺到真砂失望的樣子,一口氣將茶喝掉。

惠珍走後三十分鐘,真砂覺得惠珍像風一樣,突然到來,又突然走了。當聽到她電話的時候,心中不禁激動不已,以前跟惠珍在一起時也是如此,就算是現在,還未曾回復平靜。

惠珍離開她的時候,並沒有說甚麼理由,雖然她也知道大概是因為她突然結婚的原因,但是五年來,她一次也未有和她聯絡,雖然她也沒有主動的與惠珍連絡,而且就算她與異性相戀,她也未曾忘記過去與她相戀的女性同志。但是,惠珍說她有男性經驗,卻又說沒有男朋友,而又時常與女孩到外面吃飯,那意思即是惠珍仍然是渴望女性的。想到這兒心中不禁癢癢的。

地想跟惠珍談談的意思,是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然後填補這五年來兩入空白的日子,而她也預備了兩人一起入浴的熱水了。

她一日也未曾忘記過惠珍,而她沒有連絡她的原因是她不想讓惠珍看到她被男人抱過,而且懷了孕的身體。

在惠珍面前,真砂永遠是一個很有氣慨的人,所以惠珍經常都是純如羔羊似的,所以,當她知道有了男人的孩子時感到十分羞恥,而且她也知道惠珍是不會原諒她的,因為連她自己也覺得這件很汙穢的事。

真砂並有告訴惠珍任何理由便離她而去,並且與孩子的父親,大學的講師,田紹雄結了婚,也許是宿命的關係,她十分討厭自己的丈夫,連小孩也流產了,那婚姻已變得毫無意義。

雖然是五年後才離婚,但婚後一年便已分居了,那時想到的,只是與惠珍時那段快樂日子。

真砂感到身體燙熱起來,便走到浴室去浸浴,那是為惠珍而設的洗澡水。

一起洗澡,水從背後流下去,在浴缸之中一起回想以前的日子,而且還可以慢慢的觀察那已曉得男女不同的花蕊。

「惠珍,回來吧,回到我的懷抱吧,旅行的時候,我是不會讓你睡的。」

浸在熱水裡,自然的手指伸到那花蕊之中,手指在那媚肉之中滑動著,那濃密的恥毛搖動起來。

「惠珍,感覺到嗎?沒有處女膜的地方是不會感到疼痛的,反而會覺得舒服吧。」她一人在自導自演著,自從與惠珍分手後,一想到與她的日子,真砂便會自己安慰自己。

「呀……不會分手吧……」

「不是很舒服嗎?看……」她當自己是惠珍,但也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中指及食指探採的插進去,另一隻手則把那肉粒揉著。

「呀……嗚……」一種活生生的快感流遍全身,手指揉著那隙縫問的肉粒,下體附近的熱水漸漸變得混濁。

「哎……不要,那麼大,不要。」

「再大些不是更好嗎?想我怎樣弄你?陰蒂嗎?好的。」

「呀……真好。」她的聲音在浴室內迥響起來。左手的手指在抽送著,右手則在性器的敏感點上及周圍撫弄,這種弄法,高潮很快便會到來的了。

「舐啊……請吻那陰蒂……」那是惠珍說話的語氣。她最喜歡惠珍說話的語氣,因為都可以很容明白她的感受。

與惠珍的時候,幾時都是身為施予的一方,而與田紹雄一起的時候,卻永遠是作為被蹂躪的一方,當初被他抽著雙腿,玩弄著的花蕊的時候,那曾是有過一股很激烈的感覺,想起這種感覺,真想將它施放在惠珍身上。

她將雙腿放在浴缸兩側,腰部向上挺,喘著氣望著自己那濃密的秘園,集中神經去感覺裡面那暢快的感受,乳房急遽的起伏著,呼吸也急促起來,突然兩腿向兩傍用力。

「呀……惠珍。」熱水的表面泛起一陣陣浪花,體內一陣陣痙攣起來。

「惠……珍……」慢慢地浴缸內平靜下來,她感到十分疲倦閉上眼睛。

真砂的前夫田紹雄是今年三十二歲,是一個身材瘦削矮少,頭髮稀薄,也許將來會做教授,但現在只是在大學做講師的男人,看來一點兒也不懂情趣的人。

惠珍約他到K酒店的咖啡店見面,五年前真砂結婚的時候曾經見過一面。當他進來的時候,惠珍簡直認不到他,若不然在電話中約定在擡面上放一本香港電視的話,兩人根本不能見面。

「我已跟地分手了,我想我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當惠珍打電話到大學找他的時候,田紹雄是想用這藉口來推辭的,但是,見面之後,他還是說同一句說話。

「分手的意思亦即是互相討厭了吧,我對她也是十分之憎恨,而且我還要復仇呢!」

「復仇?……」

「不要用這樣害怕的眼光望著我,你難道不憎她嗎?不會是因為很普通的事而與她離婚的吧?」

「我並不那麼討厭她才離婚的,那是有些事被她捉到要脅我離婚的,我現在還想跟她和好的。」惠珍對這番意外的說話感到愕然。真砂說不想有第二次見到田紹雄,所以她才以為他們是互相憎惡才分手的。而她亦因為這樣想才約他出來一起商討復仇的計劃。

最近,她想也許會叫杜修平幫手也說不定,但是與真砂有過的男人聯手的話會更好,才約他出來,但事實卻不如此,而且已說出這些說話,使她內心焦急不已。既然他是想復合的話,那麼與她見面之後,一定會向真砂通風信的了,若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她一定會醒覺而逃避著她,那麼想再找第二次機會使很難了。

「復仇這種恐怖的話你也說得出,大概你對她的憎恨很深吧。」

「曾經是的,不單止是我,你也不是一樣嗎?你會跟她說這件事嗎?」

「為何要跟她說啊?」

「你不是到現在還喜歡她嗎?」既然已說溜過口,那現在就不怕直言了。

「那又怎樣,她拿我的弱點要脅我離婚,就算我怎樣哀求她也一定要分手,就算我怎樣補救,但她也不會接我的電話,連聲音她也不想聽。」

「她要脅你甚麼?」真砂會要脅丈夫真是看不出來,在學校同學會見到她時也不會認為她會這樣做。但是若果是以脅迫才能離婚的話,會拿到贍養費的呢。

「對於初次見面的你這樣說起來,我也覺得不好意思,所謂要脅就是掌握別人的秘密來爭取一些東西,你明白嗎?」

「我知道是你在外面風流吧,身為一個講師公然的在外面花心,真砂是最討厭別人不守信用的,而且相信你風流的對手不止一人,而是很多人吧……」

「真會想像,我到現在還是很愛她的,而真砂對我的討厭不是普通的討厭,而是一生的憎惡,我以前是一直想與她一起終老的,而我也不明白為何你要對她報仇。」

田紹雄望著她好像要看穿她內心似的。

「為何要報仇?因為痛苦才要這樣做啊,要將她推進不幸之中方叫做是報仇啊,我又不是要殺她。」

「雖然我踉她離婚了,我到現在還很愛她,我簡單的說吧,我到現在還很想抱她,但真砂她討厭我就如毛蟲一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真砂連見也不想見他,就算連他的聲音也不想聽,當然是不想看到他的樣子了,惠珍想到真砂認真時的樣子,雖然田紹雄還愛著真砂,但她討厭他卸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說,你想跟她做愛,但她卻不希望被你抱,那即是說……」

「你察覺到了,就是這個原因。」

「那為何她不想見你呢。」

「我不理會她反對而強行抱了她,大概是那原因吧,但是可能的話,我也想見見她,我是真心愛她的啊,你是否也喜歡真砂呢?」

總而言之聽到田紹雄的說話,惠珍心中感到十分高興,田紹雄跟她打開天窗說亮話,並且漸漸的配合著她的計劃進行。

「事實上,我恨她的也不是甚麼大件事,前幾日我到她家中吃飯時,她約我外面玩幾天,還跟我說旅行時可隨我喜歡怎樣做也可以。」

「日期及地方決定了嗎?」

「還未決定啊,但她說隨我決定。」

「場地可否容我決定呢,那不是任何地方也可以的吧,尤其是若果要強行抱她的話!」田紹雄的嘴角浮現著笑容。看他的表情便可知他是怎樣想的了。

她想像一下田紹雄怎樣去抱真砂,對於被討厭的男人所抱,想到她抵抗的樣子已是十分開心了。

比起過一夜的旅行,田紹雄提議不如改為兩三晚也不錯。

「時間長些比較好,大概可以令她再次愛我?」

「用作是威脅你的回禮吧,下次想一下怎樣去整她,那麼若果有弱點在手上的話,你幾時想抱她也可以,而我也不希望只能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次便算了。」

「那麼替她影些不能見人的照片如何?那一定會羞死她了。」田紹雄歪著嘴巴笑道。惠珍也笑起來,連背後的女兒紋身也好像跟他們笑起來一樣。

與惠珍分手後,田紹雄想到以後又冉可以利用真砂而感到高興,今次看來可以真的讓校內最有權力的於明川教授得到真砂吧!以前他也曾跟真砂商量過叫她陪一下那位教授的。

當真砂還是學生的時候,追求她的不單止是田紹雄,於明川也是其中一人,但他是個有妻室的人,真砂是不會成為他的情人,以她的性格那是很容易看出來的,教授便以甜言蜜語來哄田紹雄,拜託他做這件事。

於是,他使以為只要真砂成為他的妻子,教授便可以自由約使用她了,連講師的職位也做不好的田紹雄,若果得於教授的推薦一定可以向教授的前景邁進一大步。而最好的禮物,就足將真砂送給他了。

比起將女人作為貢物,以自己的妻子作為禮物那不足更加有誠意嗎?

對於於明川那不正常的性癖,田紹雄是很清楚的,那是得知自他的朋友,許天生教授一次在酒後洩露的。

「田紹雄,你不是一生都想當一個平凡的講師吧。」

「當然了,但是我沒有後台,而我也不會相信自己是個有才能的人,但我也有送很多禮物給教授的啊!」

「於教授除了很懂得教導學生以外,對於女人也很拿手,他常說自己是那方面的專業者,但是卻沒有一個固定的性奴,若果找到一個合她心意的女人的話,比起送錢或送貴重的物件來得有效。」

「難道,你……」

「甚麼啊,我是對你說的啊!」

他有一個學生叫做亞愛的是他的情人,平時會給她一些零用錢,平時是在一些秘密的私人會所工作。時常都會在那兒見到於教授,而他喜歡的女性,是對那些SM有知識的女人,那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生意人。

他很喜歡對那些新入行的女性進行調教,當然,是將那些女的調教成為m的一方,已經成功的教曉很多人了。

而那間俱樂部的主人亦時常將一些新人留給他,亞愛對這件事十分之清楚,而亞愛一直以來都是以m的姿態在那兒工作,第一次遇見他時,兩人也都嚇了一跳。

於教授並不認識亞愛,而亞愛亦未曾上過他的課,所以也不認識他。亞愛跟店內那些新人不一樣,知道SM是怎樣的一種遊戲,對被繩綁也不表示吃驚。

從亞愛那兒聽到於教授的事,使他想到最能令於教授歡喜的方法只有一個,而田紹雄聽到這個消息後,也細心的觀察於教授,發現他對真砂的態度是十分之熱心,看到這情形他使想出這個以花敬佛的方法。

田紹雄也是一個喜歡拈花惹草的人,而事實上他也不是一個愛妻子的人,他對許天生有情婦的事也很守秘密,但對SM俱樂部的事也感到十分之有興趣,從許天生那兒知道於教授的秘密後,他也時常到SM俱樂部去。

「最困難的地方是漸漸有一種想要人觀賞的心態……對於男性來說,很少會不想的。」

田紹雄這樣說很能討得於教授的歡心。時間漸漸流逝,他想一定要將真砂送給於教授。

打了多個電話後,便決定了使用於教授的地方,他曾到過一次,是於教授的秘密居所。田紹雄跟於教授說今次一定會將真砂給他,所以於教授連想也不想便叫他使用那間屋了。

因結婚理由才能抱真砂的,但一年後便分居離婚了,於教授是十分清楚的,雖然他想幫田紹雄,但以他的工作態度以及離婚後那種懶洋洋的神態,便想教他一些人生道理,不希望他再次失敗。

他們在那間大廈裡時,那是一所十分堅固的房子,有完美的隔音設備,而且也有一些SM遊戲使用的特別小道具。

「這人剛好與太太分手,無論他怎麼做,不要嚕嚕囌囌照做使成。」於明川帶田紹雄進那屋裡,並且用黑色皮鞭的柄擢那女人的乳房。

「嗚!」那深色的乳頭,竟然慢慢的堅硬起來,被縛在床上大字形躺著的女人,大概是四十歲左右,看來是一個生活得不錯的太太,十分有氣質的女人。

那神秘的地方並有被遮掩著,那張開的大腿,以及那充血的花瓣和已濕潤的黏膜,卑屈的展露出來。

看到那女人的目光,連忙將頭別過去。

「這女人會幫助你發洩對那背棄了的女人的恨意的。」田紹雄已有一星期未接近過女人,見到床上那女性便立刻勃起來。

「這女人是一個十分成熟的女人,但我想還是年青的比較好吧。」

「請……原諒我吧。」女人看到有第三者在場而顯得很激動,好像想要逃走似的,但是於明川將她全身穩穩的縛在床上,是不會被她逃走了的,那兒是不會被人發覺,也不用心急,無論怎樣殘酷的對待她也不會有人救她的。

「這位是今年入學的新生的母親,她拜託我給她兒子一個學位,若果是女孩便好辦事,但是兒子嘛,就比較麻煩,我一點也不覺得有興趣,這樣的母親也很難得,這樣的不肖子,也擔心他畢業後的問題,若要一直照顧到他畢業,我也會很辛苦,而這種辛苦,是要消除的,所以她說要幫我消除壓力。」他的皮鞭大力的在她大腿上按下去。

「呀……」

「只要有五次這樣玩法,很快便會成為很好的奴隸,雖說是為了兒子,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快樂。」

「不要!」那女人的反應很激動。

「還說不是,看那地方已濕成這樣,其實是很高興才是!」那黑色的柄子,在那閃著光輝的女陰中突進去。

「哎!」

「濕滋滋的,真是一個女色狼。」於明川一面向田紹雄解說,一面將皮鞭抽動著,比起男人的那話兒,皮鞭是細小了一點,但由於抽送的動作,那她也是有刺激的作用。

「唔……嗚……」她的屁股左右地搖動著,雙手分左右被縛著,身體也不能自由地活動,雙腳也被縛著,像是一隻被捉著的雌獸一樣,想逃也逃避不了。於明川一面玩弄著那女人,一面向田紹雄微送道。

「我們過那邊說話吧,而這段期間,將那電動玩具放進她體內,讓這位鹹濕太太享受一下吧。」他到那些玩具棚中,選了二件不同尺碼的肉色假陽具出來。

「有兩個孔,所以要用二個了。」

「不要……」在不認識的男人面前被這樣子羞辱,女人的心中有種想死的感覺。

「甚麼不要啊,是想要多些才是吧?放鬆一些,現在要放進肛門裡去了。」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愛液塗在肛門裡。

「呀……不要……」她張著嘴巴叫道,乳房激動的搖起來。田紹雄見到險些兒連精液也噴了出來,看到這成熟女人的身體痛苦的喘息的樣子,真正的實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於明川舐一下那小型的男器物然後往她的屁股插進去。

「唔……」那女人緊皺雙眉。

「哎……不要。」

「還是不要,你不是已經接受了嗎?現在輪到前面了。」一端塞進了小的一個,大的一個則在那肉縫之間插進去。那用來生小孩子的性器,隱隱散發出一種猥瑣的樣子,楚楚可憐的蜜壺之中被一個大號的陽具插進去,田紹雄感到脹得很痛。

「呀……鳴……不要……」前後都被那些玩具插著,她深深的喘息著,於明川用皮帶將皮帶將那些東西固定著。跟著便將那些開關全開了,一陣低低的聲響起來。

「嗚……不要……」前後的穴道都震動著,全身冒著汗悶聲喘吟。

「用心的享受吧,這些東西不到電池用完是不會停止的。」

「哎……不要,不要,請放了我。」

犬奴同學會

房間里,燈光昏暗,房外風強雨驟,台風天風呼呼的追著,雨嘩嘩下著。  一個男人大字型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雙腳分開。  在他雙腳分開的地方,一具赤裸的女體正跪在男人的雙腳之間,同樣一絲不掛。

  女的約莫二十多歲,頭綁馬尾,只有幾根青絲飄在膩白的后頸上,女人肌膚賽雪,雪白渾圓的屁股跟美豔的容貌,紅潤的雙唇,堅挺的乳房如筍的形狀,乳頭呈現粉紅微微上翹,乳暈像櫻桃般鮮豔欲滴,沈甸甸的雙乳在胸前晃動著,絲毫無贅肉的肚子十分平滑。  跟一般情侶作愛的場景沒啥不同,不同的只是女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項圈的前方系著一條煉子,正握在男人的手裡,女人的雙手手腕上各被套著一個皮革制的黑拘束具,在雙手的拘束具中間有一條鐵煉子連接,女人那雙筆直的小腿在腳踝的地方一樣被黑皮革拘束具套著,雙腳之間的鏈子稍長約兩尺多。  「多美麗的身體啊!三年來都沒改變。」男人贊歎著。  「開始吧,嫣奴,跟以前一樣。」男人說道。  女子開始俯身向前,用她的溫潤雙唇吻上了男人的唇。  兩人舌頭交纏,激烈的吻著,女人的舌尖進入嘴男人里時,男人沒有逃避,也用舌尖纏繞,發出啾啾的聲音,吻了約莫七八秒,女的開始用她的雙唇順著男人的下巴,一路往下吻,經過脖子、厚實的胸膛、舌頭繼續在肚臍周邊繞圈,然後向下在男人的陰囊周圍吻了起來。  此時女人已經變成趴著的姿勢,雙唇繼續往下移動經過男人的大腿、小腿,腳跟、腳趾,女人一點一點的舔著男人的腳趾,再慢慢的順著小腿、大腿一路往上舔。  在女人用舌頭舔吻遍男人全身的同時,那豐滿垂在身下的雙乳,也不斷地在男人身上遊移著,女人還不斷的扭動著身體跟屁股,讓她的雙乳在男人身上繞圈圈,一圈又一圈。  隨著女人的動作,男人開始覺得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下半身的陽具開始揚然挺立,充血向天。男人嘴裡開始發出「唔……嗯……」的聲音,顯然非常享受女人的舌技服務。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嫣奴。」男人喘著氣說著。  女人用舌頭吻遍了男人全身上下之後,開始用雙手捧起男人那昂然向天的陽具,然後用舌頭舔弄了起來,女人從男人的龜頭開始向下舔,舔過男人的陰囊之後,將男人的陰囊放到嘴裡舔弄兩下又吐了出來。  男人繼續發出「唔……嗯……」的呻吟聲,爽極的感覺不斷刺激他的腦門,男人不斷的伸出手在女人身上遊移著,不時捏捏她的雙乳,五隻手指在女人的乳房不斷揉捏著,把女人的乳房揉捏的變形,食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  「啊……不要摸乳頭……」敏感的乳頭受到愛撫,女人的身體如火般灼熱。

  女人突然把男人的陽具吞入那溫熱的小嘴之中,頭不住上下動著,開始吸吮男人的陽具,她不斷把男人陽具吞到根部,又吐出來,在吸吮的同時,不住的用舌頭在男人的龜頭舔弄著,此時女人似乎性慾也被挑起,小穴開始濕潤。  隨著女人的舔弄,男人的陽具青筋暴露,不斷抖動,眼裡看著女人性感的裸體,男人忍不住將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女人顯然感受到他的興奮,抛出充滿愛欲的嬌媚眼神,同時用手撫弄著他的陰囊,嘴上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承受著男人熱情的突刺,在女人舔弄了約四十下之後,女人哀求著:「啊……太好了……給我吧……主人……」男人開口了,「可以了,坐上來吧,嫣奴。」女人用媚眼看了男人一眼,把身體往前移動,坐到男人身上,同時把自己已經濕潤的小穴,對準男人那挺立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此時男人並攏雙腿仰躺在床上,讓女人騎在身上,身體向下沈。  女人雙膝因跪坐姿勢碰到床單,女人開始搖動那渾圓的屁股,上下規律的做起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啊……」女人不斷上下運動自己的身體,一邊從嘴裡發出了呻吟聲,兩個豐滿乳房隨著女人上下的活動而規律的晃動著,粉紅的乳頭已經挺起,乳頭晃動形成了美妙的乳波,刺激著身下男人的雙眼。  男人伸出手,握住女人上下晃動的雙乳,左右搓揉著繞著圓圈。  「你的肉穴夾緊一點,不準掉出來。」男人又命令著。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噢……噢……爽……爽死我了……啊……啊……主人你……你操……操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噢!啊……啊啊啊……啊……我……我不……不成了……啊……噢啊……啊……啊……」女人隨著男人雙手的揉捏,又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男人挺起腰部,迎合著身上女人的動作,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女人敏感的乳頭變的又硬又翹。  男人用手指捏了捏女人那已經充血硬翹的乳頭,用手指彈了彈,女人「啊」的一聲,雙乳更激烈的晃動。  「好美的乳房啊!」男人贊歎著。  此時男人開始拿了兩個曬衣夾,先夾在了女人已經堅硬的左乳頭上。  「啊……」女人被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楚弄得流下了眼淚,同時停下了原先的動作。

  「不準停,繼續動!」男人命令著。  女人只好噙著淚水,滿臉痛苦的表情,皺著眉,繼續地左右搖擺著臀部,男人看了看女人的表情,又把另一個曬衣夾夾到女人的右乳頭,女人又皺了一下眉頭,身體震了一下,額頭開始冒出汗來,臉上漸漸呈現興奮紅潤的樣子。  男人滿意的盯著女人夾著曬衣夾的胸部,開始拍打女人的乳房,「啪」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室內,隨著男人的拍打動作,女人的乳房跳動著,白皙的乳肉開始出現紅的掌印。  「啊……唔……痛啊……」女人痛的叫了出來,男人又拍打了胸部一下,隨著男人不斷加大的力道,女人不斷的嘶吼著,但是仍沒有停下原先的動作,仍上下左右搖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花心不斷被男人的陽具刺激著,快感一陣陣襲來。  「啊……啊……主人你乾的我的小穴好爽……真是太好了……啊……」隨著上下的抽插動作女人叫著,不住扭動嬌軀。  很快的,女人達到了高潮,臉開始泛紅,女人的雙腳不住的顫抖著,男人感到女人的屄緊縮,開始加快了腰部的上下運動,不久,男人的雞巴也一陣抽蓄,同時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女人的子宮深處射出,噴在男人的龜頭上,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男人覺得龜頭一燙也跟著射了精,濃濃的火熱陽精噴射出來,灌滿女人的紅腫小穴里。  高潮后的女人趴在男人身上不住的喘息著,本來是緊閉在一起的肉洞,在狂暴的蹂躏下,無助地張開,男人白雪雪膠綢綢的精液滿溢而出,部分流到了女人的大腿內側。  「沒想到我們的清純系花——張嫣玲,居然是如此蕩,性交技術這麽好,如果以前那些同學看到了,不知道會多震驚啊!」男人用手拉了手上的鏈子擡起女人的臉羞辱的說著。  「不……不要再說了……主人……羞死人……」女人吞吞吐吐哀求著,男人羞辱的言語使女人覺得羞恥,臉上分不清是高潮的紅暈還是羞紅。  「大家絕對想不到吧……清純系花會被我調教成蕩女……還稱我主人……哈哈……」男人滿意的大笑著,同時伸手扯下了女人乳頭上的曬衣夾。  「啊……痛啊主人……」女人哀叫著,兩顆粉紅的乳頭已經被夾的烏黑腫脹,女人不住的用手搓揉著乳頭。  「對你這種女人不能溫柔的對待,要痛你才會爽。」男人說著對女人發出命令:「幫我清理乾淨吧!」女人聞言順從的把男人因射精而癱軟的陽具放進嘴裡,清理剛剛高潮留下的穢迹,用舌頭把男人龜頭及陽具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此時男人拿起了一顆放在床頭櫃上的冰塊,開始用冰塊刺激女人的乳頭,女人忍耐著,接下來男人竟然用手指把冰塊塞進女人菊花中,那種冰冷的感覺冰得女人的雙腿開始顫抖,男人更覺得興奮,在冰塊融化之前,男人又塞進了第二顆冰塊。  「啊……不要啊!好冰……啊……啊……」女人嘴巴離開男人的陽具開始浪叫。

  「繼續清理,你忘了規矩嗎?嫣奴,想被罰嗎?」男人瞪著女人同時扯著煉子說著,把陽具湊到女人嘴邊,讓女人繼續清理。  隨著男人的手指抽插,冰塊也在女人的體內翻騰,每當冰塊融化時,男人就再塞入一兩顆新的冰塊,女人嬌喘著,呻吟著,繼續清理著男人的穢迹。  「唔……唔……嗯……嗯……」女人強忍著菊花中的冰塊的冰冷感,嘴巴不敢離開男人的陽具,只能哼著,身體開始冒汗,屁股不斷扭動,持續幫男人清理著,不久溶化的冰水從女人的菊花溢出溢滿了床單,女人終於忍受不住。  「啊……主人你好壞……要弄壞人家了……」女人幫男人清理完畢之後抗議著。

  男人起身下了床,拉了拉手上的煉子,女人下床跪在床邊。  「趴著!」男人踢著女人肥厚的屁股說著,開始牽著女人走動,女人跟在他身後像狗般四肢著地爬著,菊花里的冰水不住滴落,順著女人的爬動,在地上形成一條長長的水迹,女人的兩個豐乳垂在身下,隨著爬行的動作,不住的晃動。  「哈哈……清純系花還不是變成我養的一條母狗,當初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脫光衣服求我跟你交往,說要我好好的干你的啊?要當我的奴隸的啊?」男人一邊牽著美女犬,一邊仰天大笑著。  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行進的女人,想著那天的情景。  三年前的嫣玲還是一個把那薄薄的膜保存二十三年的處女,但從三年前學長生日的那個夏天夜晚,在學長面前不知羞恥的分開她的大腿,自願當學長性奴以來,一切都改變了。  ***    ***    ***    ***KTV中,歌聲環繞,燈光搖曳,這天是曾新守的生日,也剛好是畢業典禮后的兩天,學弟妹們幫曾新守慶生。  「學長,生日快樂!」衆人紛紛幫曾新守恭賀。  張嫣玲也到了,這天的張嫣玲,穿了一件連身的牛仔裙,長度大約到膝蓋以上五公分,這件牛仔連身裙是前開襟的,一條長長的拉煉,從領口一直延伸到下擺,張嫣玲腳上穿著一雙並不是很高根的尖頭女鞋,那樣的靈氣,其實從進大學開始就是衆人愛慕的對象,每個男生都想一親芳澤,張嫣玲都婉拒了。  音樂甫落,主持人開始說:「大家把給學長的禮物當面拿給學長。」只見同學魚貫向前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給曾新手,輪到張嫣玲了,她兩手空空,害羞的站到曾新守面前。  「學長……人家出門匆忙,把給學長的禮物忘了在家,不好意思ㄛ。」張嫣玲用那如銀鈴般的聲音說著。  「沒關系……我不介意,你出席就是我的光榮。」曾新守笑著,衆人公認的清純系花,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他已經十分高興。  生日聚會結束,曾新守回到了自己租房子的地方,那是一棟公寓的頂樓隔間分租給學生,「扣扣扣」敲門聲回蕩著。  「奇怪,誰來找我?」曾新守納悶著,打開房門一看,張嫣玲正站在門口,還是剛剛那身裝扮。  「嫣玲,有事嗎?」曾新守問道。  「學長……我給學長送生日禮物來。」嫣玲開口說道。  「不用啦!還特意送來給我,不好意思。」曾新守搔了搔頭,卻覺得奇怪,張嫣玲兩手空空,沒看到禮物啊。  「你要送啥禮物給我啊?」曾新守上下打量嫣玲,不解的問著。  嫣玲看了看其他兩個房間似乎沒人,將手伸到胸前迅雷不及掩耳的拉下她的連身牛仔長裙的拉煉,用很快的速度拉到底,雙手將衣服拉開至肩膀旁雙手一伸直,刷一聲衣服就掉在地上,而衣服裡面竟然什麽都沒穿,原來她剛剛在慶生會就是穿這樣。  「這就是給學長的禮物,希望學長喜歡。」張嫣玲開口說著。  曾新守獃獃地望身前這潔白赤裸的女體,呆了在當場,衆人夢寐以求的系花學妹,居然一絲不掛站在他的身前,雙乳及那兩腿間的倒三角型黑神秘地帶,及平滑沒有贅肉的腹部一覽無疑的暴露在曾新守的目光下。  從正面看,那種靡簡直叫曾新守受不了,嫣玲的豐乳上一點淺紅,那兩棵櫻桃翹得老高……新守的小弟弟猛的彈得老高,頂到胯裆疼痛無比,他咽了咽口水,「你……你……這……這……」新守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人家心儀學長很久了……可是學長一直沒有表白過,人家也沒機會跟學長表白,學長要畢業了,人家趁這個機會跟學長表白。」嫣玲那銀鈴般的聲音從她口裡吐出來。  「這……這……」第一次有女子如此主動的表白,曾新守不知如何回應。  嫣玲又開口了,「學長不喜歡人家嗎?」「喜……喜歡,但……爲何是我?」此時的曾新守已經滿頭大汗。  張嫣玲也許是想到了什麽,她不敢看曾新守,把眼睛瞄到一邊去,臉上紅通通的,火辣辣的,那模樣真可愛,又嗫嚅地低喃著:「明天上午的課,我已經不打算去上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讓你干我,干我一個晚上,當做給學長的生日禮物啊,學長,我是不是很賤啊?!」「不……不……你美的跟女神一般。」曾新守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句。  只是,那句話張嫣玲,說得很費勁,一共中斷了三次,才能說完,看來,她只是想表明,她的心裡是多麽的喜歡曾新守,是多麽的想和新守呆在一起。  她的眼睑下垂著,聲音更低,心跳也加快了,臉上出現紅暈如蘋果一般,微微喘著氣,「我……我……我喜歡學長,希望學長跟我交往,學長願意接受這個禮物嗎?」「這……這……」曾新守還沒回過神來。  「我可以答應學長的任何要求,就算是變態的要求我都願意接受,只要學長答應跟我交往,就算做我都無所謂,我要當學長的性奴,只要學長跟我交往,我任何事都願意做。」張嫣玲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這句話。  靜!周遭一遍靜寂,靜得沒有聲音,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聲音。  「你……開玩笑嗎?」曾新守聽到張嫣玲願意當他的性奴,直覺以爲她是開玩笑,但看她的樣子低著頭、垂著眉,根本不敢再看曾新守一眼,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擁有如此美麗的性奴,衆人稱羨的系花,是每個男人暗地裡幻想過無數次的事情,曾新守開始覺得不明白,她是個怎樣的女孩。  「學長……人家不是開玩笑!」張嫣玲的樣子很窘迫,很不安,她偷偷地看曾新守一眼,然後又飛快地把眼睛瞥開。  曾新守伸出手來,扶著張嫣玲的下巴,把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擡了起來直視自己,「我答應你跟你交往。」曾新守說出這句話。  嫣玲臉上綻開笑靥,「謝謝學長。」「當性奴要有自覺的,我要看看你適不適合當一個稱職的性奴,」曾新守說著開始命令嫣玲,「蹲下,雙腳左右分開越大越好,拿你的雙手背在身後。」張嫣玲聽到曾新守的話,遲疑了一下,由於還有別的住戶在同一層樓租房子住,隨時都可能回來,在走廊上的張嫣玲那赤裸的身體隨時可能曝光。  「不要在這里,可能會被看到,請學長把房門關起來,在房門理隨便學長,拜託不要在這。」張嫣玲全身顫抖,對新守說著,害怕曝光以後無法作人,嫣玲抗拒著。  「你不是說任何變態的事都願意做嗎?要當性奴,這麽簡單嗎?放心他們暫時不會回來,我不會讓你曝光的。」曾新守語氣嚴厲的說著,張嫣玲只好點了點頭,蹲下了身體,打開她的雙腳,擡起頭看著曾新守,兩頰羞的绯紅。  曾新守伸手解下了自己褲頭上的皮帶,揚了揚皮帶,向張嫣玲的乳房抽去,「啪」的一聲皮帶重重打在嫣玲的乳頭上。  「啊……痛啊……」嫣玲痛的大叫,眼睛泛出淚光,兩顆雪白的乳房上同時出現了紅的鞭痕,那一定使她痛死了,斗大的淚水由她緊閉的睫毛下湧出,原來背在背後的雙手,覆蓋住那被鞭打過的乳房不住搓揉。  「啪」曾新守又是一鞭,打在嫣玲揉著乳房的雙手,「手拿開,不可以遮,不能叫,不能哭!」張嫣玲怯生生拿開了雙手,皮帶也「啪啪」的落在她的乳房上。  每次皮帶落下后,總是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紅的痕迹,而且扮隨著她的嗚鳴聲,原本白晰的乳房上布滿了鞭痕,張嫣玲咬著牙忍耐著,臉上掩不住痛苦的表情,強忍不敢出聲,一個原本高傲而尊貴的女人,此刻正蹲在身前,赤裸著身體,新守心理揚起一股幸福的感覺。  此時,樓梯上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及談話聲,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說話聲好像是隔壁房的。  「糟……有人回來了!」曾新守一個箭步後退同時把嫣玲拉進門內,拉上房門,右腳一掃把地上的嫣玲的牛仔裙也掃了進門。  就在那天,嫣玲自願獻出了一切,處女、貞潔、甚至幫新守口交這種她之前想也沒想過的事情,那天晚上,嫣玲跪著在「性奴誓約書」上用陰唇羞恥的印下印記以來。

日本皇后被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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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不可怕,因為它是紙老虎,隔著遙遠的太平洋。俄羅斯不可怕,因為它現在家裡在起火了,要想恢復元氣還早著呢。可怕的是小日本,從倭奴到日本鬼子始終改變不了狗吃屎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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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關好窗簾,我將日本皇后的玉體抱正,隔著衣褲卻激動得手心發顫,全日本人都將為這一時刻而激憤,因為一個中國人將要強暴他們的皇后!

除了三角褲和乳罩外日本皇后雅子全身赤裸,肌膚長時間沒有日光照曬白得耀眼。毛孔細小得看不清楚,皮膚水靈靈的又滑又嫩。

身材稍顯豐膩,皮膚下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著肌肉,富有光澤和彈性手感極佳。

儘管小腹有些微微隆起破壞了勻稱,但糾纏在一起的一雙玉腿還是激起無限的獸慾。馬上就要侵犯日本皇后的嬌軀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略一遲疑,我還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呢?一想起南京大屠殺我的火就上來了,我要用自己特殊的武器為同胞們出口氣。

我用早就準備好的柔軟布帶將雅子的手腕、腳腕拉開分別捆在床頭床尾。此刻的日本皇后呈「大」字型被固定住,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我將自己的衣褲全部除去,爬上雅子的嬌軀。手掌遊走在雅子的小腹,肌膚是那樣的白嫩,我的手很有技巧地活動著,雅子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濕滑的舌頭滑過她的大腿內側,又沿著一路往上遊走,

雅子的掙扎越來越有力,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為防她叫喊,誰叫你身為日本人的國母,不干你就對不起千千萬萬的中國老百姓,我用我的內褲堵住了她的小嘴。我的手指移到隆起的陰戶,隔著內褲輕輕摩擦雅子的那條細縫。

「…呃…」這位一向端莊的日本皇后觸電一般,臀部盡力扭在一邊,用哀苦的神色看著我。

我冷笑著,「讓我看看日本皇后和妓女有什麼不同之處吧!」日本皇后劇烈的扭著頭顱,似乎想把嘴上的布條掙開。但這是徒勞的舉動。

「啊!你的乳房真美……」我忘我的讚美著,這麼飽滿的乳房,日本女人真是拍黃色小電影的良好身材呀。

我的手一直沒有脫離對兩團肉球的愛撫。我張大嘴貪婪的將乳頭含在嘴裡,另一隻手輕巧的揉搓另一隻乳尖,舌頭裹著乳頭又舔又吸。雅子的掙扎依然那麼有力,但顯得很凌亂。時而掙扎時而將胸脯挺起,卻沒有往兩邊試圖掙脫。

我集中精神用盡全力征服這兩顆乳頭,隨著我舌頭左三圈右三圈吮吸,乳暈擴散開來,深褐色的乳頭漸漸變得堅硬,傲然屹立在兩座山丘上。在我的攻打下,雅子喉嚨裡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弱,鼻息倒粗重多了。我內心狂喜,既然有了反應,一會的進入就不會太困難了。

我將身子稍微挪開,嘴裡還含著乳頭,一隻手卻順著小腹再次摸到了雅子的禁地。雅子雙腿被分開固定住,蜜穴無法閉合,任我的手指隔著內褲上下摩擦。才一會就有淫水浸濕了一片,內褲順著陰道口的張開凹進去一條縫,而我的手指就在著細縫處反覆揉搓摩擦。

日本皇后雅子徹底放棄了抵抗,也許並不能說放棄,而是全身心投入抵制慾念的戰鬥中。

我用鼻尖將兩片陰唇分開,伸長舌頭深深插進陰道內,那一刻雅子的嬌軀亂顫,鼻息驟然加重。舌頭探進蜜穴後馬上順著柔嫩的陰道壁舔舐起來。

「……唔……」雅子終於發出了我期待已久的呻吟。陰唇外翻,洞門大開,輕易就找到上方的小肉芽。陰蒂已經充血勃起,我不禁為之舉槍致敬。

「親愛的皇后你有很多水喔……」舌頭繃直,模仿陰莖的樣子或輕或重的在雅子陰道內做著抽插動作。淫水順著濕漉漉的會陰流到菊花洞門,渦淪般的肛門被淫水浸的晶亮。

這位日本以端莊風度聞名的皇后的慾念在我堅強的挑逗下終於激發,我到處探索她的敏感區域,費了很多功夫刺激乳房的話,也不會那麼快就進入狀態。淫水一陣比一陣兇猛大量湧出。先是混濁然後清澈,先是粘稠然後稀薄。是該進入的時候了,很快我就將用陰莖將日本皇后徹底征服,成為我的胯下性奴。

(二)

日本皇后雅子知道身上的中國男人的企圖,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緊緊併攏著雙腿。但我的手手卻像尖刀一樣插進她雪白的大腿間,由下而上搓動著。

這時一串晶瑩的淚珠從雅子的眼角滑落,她知道被強暴的命運將無法改變,作為出身日本名門望族的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她的內心在痛苦、在滴血、在狂喊,「照耀日本的日照大神啊,挽救你在人間的子孫吧,為了您的清名,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你們這會都睡了嗎!!!!!!!!!」

雅子的小嘴堵著我充滿精液味的內褲,淚如泉湧,我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為所動反而她楚楚可憐的樣兒更加激起了我的快感,對小日本的仇恨化作動力更加讓我的巨棍堅硬!

「日本婊子我來了!」我低沉地說,火熱的「毒蛇」已經開始在她兩腿間蠕動,我抬起雅子的臀部閉著眼睛全力一頂,一下子捅進了她的陰戶,進入了她的陰門!

這時我好似中國的騎兵一樣,在日本皇后雅子身體上不停的抖動著,閃著眼睛,嘴角淌著口水,不停的唱著我改編的的大刀進行曲:「雞巴向日本婊子的陰部捅去,哦………我要讓你夜夜叫不停,我要讓你的天皇在旁當觀眾……哦……你的宮穴好美……好舒服……我要搗爛你這迷死人的子宮……要你再也生不了孩子啦……我愛你……你的陰毛好軟,陰道好肥……」

我已近瘋狂的地步,猛烈的施暴,在雅子的身體上兇殘作惡,抽出來插進去地抖動著,我用牙咬弄雅子的乳房。

又一陣猛烈的抽動,陰水、精液已被潤滑的陰道含滿,我那粗大的雞巴不停地抽動著,在她嬌嫩的下體內不停的抽動,還故意說著淫話:「你的天皇老公沒有我粗吧,你們日本男人天生的五短,哪能滿足你們日本淫女的需要,我們中國人就是比你們日本人強!」

一聽說侮及他們日本人,原本不自覺輕輕扭動的雅子那春意的眼睛似乎清醒了點強烈掙扎了幾下,但是這種掙扎卻給我帶來無比的享受。

我仍不停的直搗猛戳著雅子的下身,她的淫液順著我插進來又拔出去的大肉棒流水一樣湧出來,流到床面。她那已染滿了殷紅鮮血的肥嫩陰唇也隨著肉棒的抽插不停的向外翻翻著。在她的豐滿圓臀下已出現了一大片粘糊糊的紅白相間的液體。

連續不斷的姦淫已使這位日本皇后疲憊不堪,她只是大大的睜著迷惘的杏眼已發不出聲了,她的面色慘白,櫻唇紫青,兩條細嫩雙腿間那潤滑的陰門邊流滿了絲絲的淫水和血水,其中還夾雜著我的精液。這些液體從床上流到了床下……

(三)

***********************************日本男子人人可殺之,日本女子人人可奸之!!!!!***********************************

只有一句鳥詞的日本國歌奏響,雅子幸福地偎在平正天皇身邊,檢閱著隆隆從膏藥旗下開過的自衛隊,陶醉在國母的榮耀之中;在香煙供奉的靖國神社,

她穿著木屐和天皇一道,為歷代以來為大日本帝國上了絞架的東條英機等人祈望英靈不散。右翼的日本渣子們開著一輛輛宣傳車在靖國神社外正聲嘶力竭狂吠著,要求神權合一,歸政天皇,當雅子看著陛下那欣喜若狂的表情,不禁為身為大日本國母感到驕傲。

她本是侵華總司令岡村寧次的孫女,她不由想起了當皇太子妃大婚時皇太子對她的那一夜恩情。不過後來由於政事繁多,天皇接位後勤於政事,無瑕顧及房事,想到這兒,雅子皇后就感到全身發熱,一股春流似乎從下身噴發,雅子不由一陣面紅。

天皇注意到皇后紅暈著臉,擔心地詢問是否勞累,雅子連忙告稱身體欠安,要回皇宮休息一下。天皇關切地吩咐護衛送皇后回宮,自己則去接待從所謂「台灣國」來的客人。

雅子夾緊雙腿,以皇後端莊的姿態走出神社,回到皇宮後,她讓待女們退下一人獨處。沒想到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在她還沒來得及叫喊,就將她擊昏!不錯,那人就是身懷絕技的在下,侵入了日本皇宮,擄走雅子皇后並加以強暴!當雅子還沉醉在前一波的快感中,我已經迅速從射精後的短暫疲乏中恢復過來,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殺。

由於從未有過的強姦,雅子很快又被挑逗起了另一次的高潮,在我的胯下承受著我的大雞巴,

渾身乏力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洩身多少次了,也不知道現在的日本皇宮亂成了一團,皇后的突然失蹤造成了軒然大波,日本天皇下令小泉首相借口反恐演習全國戒嚴,卻不知我正潛身於日本最神聖的靖國神社的主持房間大幹特幹他們的皇后!當然靖國神社的主持被我殺掉,擁有變容術的我易容成主持,日本人又豈敢搜查神聖之地,於是我就在這保護區中對日本皇后雅子展開了性奴訓練。

每天晚上,我就會繼續對雅子的粗暴的虐待式性交。而雅子似乎也漸漸習慣了我這種粗暴的性交方式。對她所表現出來的驚人的受虐能力,我心裡都暗暗吃驚。

我欣喜地看到自己的調教迅速收到成效,對於下一階段更加殘忍的調教更是充滿了信心。我要徹底地摧毀這個高傲女人表面的偽裝,讓她徹底陷入墮落的地獄。成為日本娼妓的表率!

這一天晚上,我決定開始新一階段的調教。

當然,我不會給雅子任何脫身的機會,這幾天來,雅子都是全身赤裸躺著,手腳全呈大字形地在那裡等待著。

一見我走進去,雅子的眼睛閃現著一種極為複雜的神色,有渴望,有痛苦,更有憤恨。

我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伸手在她的乳上拍打著,不時挖弄一下她不由自主濕潤的陰道。

「皇后,今天開始我們可要加量了哦!你有沒有問題啊?」我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雅子立刻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她立刻拚命掙扎著,堵住的小嘴發出唔唔的聲音。

我笑了笑,起身找出一個小包,當著雅子的面打了開來。

包裡亂七八糟地放了許多東西,有夾子、項圈、皮鞭、蠟燭等等,都是高雅出身的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雖然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是雅子明白肯定都是我不懷好意的道具。

「雅子淫後,這些東西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哈哈,想著都叫我興奮,一個日本的國母竟然讓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中國人週而復始地操,這幾天你的天皇老公一定睡不著吧,嘿嘿!」

說著,我從包裡取出了皮鞭,頗感興趣地盯著雅子皇后那修長白皙的大腿,然後抖動著鞭子,在空中「啪」地一聲甩響,鞭子在空中尖銳的聲音讓雅子皇后不由用哀苦的媚目看著我,我的手不由的一鬆,然而我一想到千千萬萬的中國女性所受的罪孽,皮鞭就好似得到指示般狠狠地抽打在雅子皇后雪白的大腿根上。

一聲脆響,前所未有的痛苦感覺從大腿根傳來,雅子皇后的胴體一陣痙攣,美麗的眼睛充滿了痛楚,一行行珠淚橫流,我可以讀出其中的訊息,「不!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我。」

「這是代表曾經受難的中國人民給你們這些倭奴的!」

我用皮鞭不停擊打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屁股和大腿上,雖然用的力道並不是很大,但皮鞭抽在吹彈得破的皮膚上,仍然留下了一條條清晰的鞭笞痕跡。

雅子皇后哭泣著竭力想躲避我手中揮舞的殘忍皮鞭,然而四肢被綁住的她又怎麼能夠躲過呢。鞭子無情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看著哭泣的雅子皇后,我心中充滿對這個日本皇后的征服感,我邊抽打她,邊冷笑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天生的淫婦皇后,只有中國男人才能滿足你的慾望!」

雅子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肩膀上,臉蛋上呈現出怪異的紅色。不知道是因皮肉痛苦,還是心情激動所致,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從雅子雪白的大腿根上沾滿了一種晶晶的水珠,順著大腿往下流,難道是日本女人天生的奴性讓我的鞭子給激發出來了?

看著這淫靡景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將手中的皮鞭柄抵到雅子緊閉的肛門上,輕輕往裡送了一下,肛門閉得很緊,皮鞭柄微微頂入雅子的體內,不過很快就被緊閉的肛門所產生的強大阻力給擋住了,寸步難進的我暫時抽出了皮鞭柄,用手指在雅子的陰門上抹了一點淫水,塗到她的肛門周圍作為潤滑,還將手指尖插入了肛門裡面,一邊潤滑肛門裡面的肉壁。

當我的手指插進雅子肛門裡面的時候,雅子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肛門明顯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了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在她的後庭中轉動了兩下,讓手指上的淫水能夠潤濕肛門裡的肉壁。

在異物進入後庭所帶來的異樣感覺的強烈刺激下,雅子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僵,頭高高向後仰起,小嘴裡含糊不清發出一聲低啞的哭泣聲。

「決不向面前凌辱自己的中國人服從!」雅子再一次告誡自己,雖然已經失身給中國人,但是一定要表現出大和民族的氣節,一個日本皇后的節烈!

我從她的眼神看出她倔強之意,我怒火中燒,皮鞭柄一下捅進了她的陰門,開始前後的抽送,手指則摩擦著肛門的皮膚,我不信她能忍受這雙重刺激,她苦苦忍受著陰門、肛門處傳來的無比屈辱的快感。

雅子忍了又忍。可是那種從下體傳來的刻骨蝕心的騷癢,一陣一陣地刺激著她的子宮。最終,她還是忍受不了這種快感的刺激,臉色突然變得潮紅,下體處可以清楚見到大量的液體流出。很明顯,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也是今晚的第N次了。

看著雅子皇后豐滿的身子,我再壓制不住早已表達慾望的作戰武器,一聲低吼,整個虎軀壓了上去,陽物正好頂在她柔軟的下體處,一陣醉人的快感從下體迅速產生傳到了我的大腦中,陰莖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變得堅硬無比。我再也控制不了再一次徹底佔有這位表面端莊,骨子騷媚的日本皇后的肉體!

我的肉棒迅速地進入了雅子的體內。

享受著日本皇后那溫暖柔軟的肉洞,對於我來說,這一刻整個世界就只剩下我和雅子兩個人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雅子的頭左右兩邊擺動著,從精神上她感到的是屈辱。可是從肉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卻背叛了她反抗的意志,騎在她身上的中國男人連續不斷對她的姦淫,「天皇啊,對不起!」雅子難過地在心中呼喊。

我緊緊地壓著雅子,欣賞她此刻表現出來欲罷不能的淫蕩樣子,雙手使勁捏玩著她豐滿的乳房,猛力抽送巨大的肉棒,嘴裡還不斷說著侮辱日本鬼子的話:「爽吧!你這個日本婊子!你這個日本浪貨!看你水這樣多,就是十個八個男人一起上你也不成問題吧!你的子宮在吸著我的肉棒呢!!」

在雅子皇后陰道淫肉的絞動下,我忍了又忍,終於將今晚的的第一次精液射進了她下體的深處。

「感受到了嗎,我們中國人的精蟲正在你高貴的子宮裡安家呢!」我在雅子的耳邊喃喃道,而剛剛射精的肉棒又迅速地充血膨脹起來。

沒有等雅子緩過勁來,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殺伐」!

在此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凌辱,為了讓雅子徹底忘掉自己的皇後身份,所有我能夠想出來的羞辱方法都用到了雅子身上。

我將雅子的大腿高高舉過頭頂綁著。這種姿勢使使雅子的陰戶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然後,我將點燃的蠟燭插進雅子的陰洞。溶化的燭淚滴到雅子的陰唇、肛門上,燙得她想尖聲大叫,可是嘴巴又被內褲堵住,想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是痛苦得搖頭晃腦,熱淚漣漣。而我就坐在旁邊,面帶微笑,得意洋洋地欣賞著雅子皇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痛苦樣子,分外滿足。

「雅子,來,吸我的大肉棒!」我站起身,扯開雅子口中的內褲,胯下那根大肉棒一下彈打到雅子皇后的臉上,我淫笑著:「天皇一定沒讓你的小嘴嘗過大肉棒的滋味吧,今天就讓你嘗試一下中國人的大肉棒入你的小嘴!」

我用手持著陽物就往雅子的小嘴頂,雅子的頭拚命搖動不讓我入,在相持之時,雅子突然想到什麼,停止了反抗,相反張開了小嘴,我的雞巴如巨龍一般頂了進去。我的雞巴到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我可以感到雅子的皇后的柔滑的香舌繚繞著我的大肉棒。那種味道真是用千言萬語也難描繪!

正當我閉上眼睛,全力享受著日本的雅子皇后帶給我的口交,卻沒留意到雅子那美目羞恥決然的意味,她狠狠地合上檀口,玉齒噬向我的肉棒,只聽「哦」的一聲,我感到雅子的口腔給我的巨大壓力,「雅子皇后,你真是天生的性奴,這麼會口交!」雅子做夢也沒想到,本人練就的一棍掃天下功夫,就是在這根大肉棒上,豈能如此輕易讓這個日本女人得逞呢!相反,卻帶給了我無比的快感!

雅子想咬斷我的肉棒,卻大失所望,唯有任由我的大肉棒瘋狂地在她口中發洩著,這種羞慚的恥辱感覺對於她這種已經走向通往淫賤地獄的女人來說,是無可奈何的事實了。

有人曾經說過,強姦是一種猛烈的催情劑。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到了晚上,雅子就從前晚的痛苦和疲憊中恢復過來,而這種強暴中日本女人表現出來的驚人的忍耐力,讓我都覺得吃驚。

就在這樣淫靡的氣氛中,我們又度過了幾個月的時間。日本政府對外宣稱雅子皇後有病在身,不能進行國事活動和社會活動,背地裡加派人手找尋皇后。害得這一陣,日本的黑社會和恐怖組織受到了警方由於不知名的重要原因對其不間斷的打擊。

由於沒採取任何的避孕措施,雅子出現了嘔吐現象,我曾經想找點打胎藥讓其服下,然而經過幾個月的朝夕相處,我對雅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要知道,打胎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是巨大的,我苦思了很久,終於做出了決斷,把雅子送回皇宮,讓她能受到更好的照料。

於是,在一個月黑之夜,我將雅子皇後送回到皇宮,我在被我點了啞穴的雅子耳邊溫柔地說:「別怪我,就當你償還了你的先輩,你的國家欠下的一部份血債吧!就當做了一個夢!」

在雅子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解放的欣喜,一種愧疚,一種憤恨,另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也知道,不論何種原因,今生她是不會忘記我的了。我歎了口氣,帶著一種惆悵踏上回國的路,我不會再踏上這個骯髒的土地了!

日本平正2002,日本皇室對外宣佈,雅子皇后為平正天皇順利誕下一小公主。不久,日本朝日新聞發表聳人聽聞的新聞,據日本科學家DNA檢測,小公主的血樣與平正天皇不吻合。一家小報以這樣的標題發表(誰給我們的天皇帶上了綠帽——千苦之謎嗎?)。

遠在中國大陸的我從網上得知這一消息,不禁自責自己,早知如此,就把雅子皇后帶回中國,做為一個有傳統觀念的中國男人,我決定重返日本,把她們母女接回中國!

 日本皇后被奸記之皇宮穢亂

**********************************************************************看了各位朋友的回復,說實話,我是第一次寫H文,沒有想到得到這麼多的朋友的支持,我有自知之明,文學底子薄,難入大家法眼。

有幾個人擔心此文會引起所謂的國際外交糾紛那麼我在此慎重宣告:無論何人,政府,小日本有任何責難,我願承擔一切後果,我願把牢底坐穿!如果中日為此戰爭爆發,我會為我的祖國而戰,決不苟活!**********************************************************************

仰望一輪明月,我心中一陣感慨,同樣的天地,卻生活著二個截然不同的民族,勤勞勇敢善良的中華民族,與自私殘暴厚顏無恥的大和民族。光明與黑暗,美麗與醜陋,是如此的鮮明對比!我看著眼前的魔窟——日本皇宮,狠狠地呸了一口,把心中的憤怒暫時放下,開始進入皇宮的準備。

守備森嚴的皇宮,警戒密佈,由於上次雅子皇后被劫,並受到非人的折磨和污辱,警務長源田大佐切腹謝罪,警衛們個個睜大了眼珠子,不放走任何一個可疑現象,皇宮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世界最先進的監視儀,連只螞蟻做愛也一清二楚。然而這些防備在我看來,猶如兒戲一般,身具隱身特異功能的我施展家傳的幻影千變輕功身法再一次潛入了皇宮,如趨無人之地。

幾個娉娉婷婷的倭女手端水果正向一房間走去,我心一動,連忙隨後看個究竟,倭女到達房間門前,恭敬地跪伏於地,似在請示什麼,我的身形有如一縷輕煙飄進房內,就聽到一陣喝叱:「退下,朕不想吃!」

我馬上明白是什麼人了,不由得一陣興奮,終於第一次看到日本神權的代表平正天皇的真面目了,我定晴一看平正天皇個子矮小,清秀的面容倒是白白淨淨的,給我的感覺倒似一個沒發育成熟的女人一般,此時的他流露出一種憤怒的神色。

在我的資料中,平正天皇是一個海洋學家,尤其對烏龜研究有所喜好,頗有學術成就,他的著名作品(我們向烏龜學習)成為日本人傳頌的經典好文。

「小泉首相到!」

天皇神情一振,看來他對這個小泉十分倚重,連忙吩咐女侍官傳小泉會見,我坐在天皇頭頂上的橫樑上,欣賞著那名女官搖擺生姿的臀圍,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媽地,日本天皇還真會受用,這麼多水靈靈的女官,這次來一定要淫遍皇宮,我情不自禁地回味強姦雅子皇后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想起她在我胯下呻吟婉轉的淫樣兒,我不由地生理上起了極為強烈的反應,一柱擎天了!

正當我淫想連翩時,那位不顧中韓強烈抗議參拜靖國神社的小泉龜相走了進來,靜待天皇的訓示,平正天皇沉默半響,方才開口:「那件事處理得怎樣?」

「陛下放心,我已密令山口組對那家小報血洗,不會有任何活口!」

聽到小泉的話,我恍然大悟,那家日文小報特別報道(誰讓我們的天皇戴上了綠帽——千古之謎)觸及了天皇的痛處,讓他丟盡了臉,日本皇后讓不明身份的人強姦這一事實著實讓日本皇室難堪至極啊!

我心中竊笑,方才天皇的憤怒正為此事吧,我真想跳下去,當著天皇和小泉面告訴他們是一個平凡的中國人操了他們的皇后,送了他們一頂大大的綠帽!但是我剋制了自己不智的衝動。

「那人有線索了嗎?」平正天皇平靜地說,可是居高臨下的我從他負在身後的絞動的手看出他是在極力壓抑著。

「現在暫時沒有,雅子皇后說及此事只是痛哭,可能那暴徒給了皇后可怕的虐待,使她不敢回想,沒有更多的線索。」小泉吞吞吐吐地說。

聽及此言,我心中反駁道:媽地,你們沒看見你們皇后讓中國人搞的那副浪樣,是痛快地爽死了NN次了!

我彷彿看到了雅子雪白堅挺的乳房在我的大手下變形,修長的美腿在我的摧殘下痙攣的情形,和她極力壓抑自己不發出淫聲浪語而又按捺不住的騷樣,一切都是那麼讓我值得回味,不然我也不會再次回來了!

「你們真沒用,竟然讓人潛入皇宮,擄走皇后,還……!」天皇聲嘶力竭地吼道。

小泉嚇得連連謝罪:「小泉該死……小泉願切腹謝罪,請陛下聖裁!」

平正天皇看著小泉,冷靜下來,雖然雅子皇后讓人強暴,懷孕生子,小泉難辭其咎,可是自己也有難言的苦衷。小泉一向對天皇忠心不二,出任首相以來,單憑推動參眾二院通過《海外有事法則》就功不可沒,使大日本帝國提高軍費,從此可以以任何借口干涉其他國家事務找到了一條大東亞共榮圈之路!

「切腹的事以後再說,先給你記著!福摩薩(我國的台灣,美國佬,日人叫它福摩薩,其心可見)那兒怎麼樣?」正在淫想待會如何找到雅子皇后好好慰安一下的我聽及天皇和小泉談到我國寶島台灣,心中不由一緊。

「一切都已談妥,福摩薩人請求我們出兵幫助他們獨立,我對他們說,只要他們下定決心脫離支那,大日本帝國無條件支持他們,到時我們可以……嘿嘿,福摩薩永遠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殖民地!」

我切齒地盯著小泉,恨不的立馬殺了天皇他們,但是我轉念一想,殺了他們二個,是無濟於事的,絕大多數的日本人都已經妖魔化了,根治的唯一辦法就是佔領日本,血洗日本,清除日本!我打定主意,想辦法告訴國人,千萬別對倭奴存有任何幻想,那隻能是與鬼共眠!

「小泉首相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棟樑之材呀,朕要獎賞你!」平正天皇突然柔聲對小泉說道。

「謝陛下,陛下的恩德小泉感激不盡!」小泉一副狂喜的神色。

我納悶小泉的喜態,就像是盼望了很久的東西就要得到似的,平正天皇一轉身,緩緩脫解身上的和服,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奇怪的舉動,怎麼平正天皇的內衣竟是女人穿的內衣,越發不對了,他的胸前還有一對奶罩?

我沒看錯吧,我使勁柔柔雙眼,正是此物,堂堂的日本天皇戴上了奶罩,說出去誰也不會信的啊!眨眼功夫,一個光溜溜的日本天皇出現在我和小泉面前,(當然,我是隱形的,呵呵),我的目光一下聚焦在天皇的下身,還是男人嗎?

日本天皇的那玩意竟如我國八歲孩童般大小,簡直就是天閹,那蠶豆般的東西無力地垂著,不過平正天皇的一身肌體如同美婦一樣雪白,簡直不能相信,特別是高翹的臀部,豐滿光潤,彈性十足,只見平正天皇竟然媚笑著靠近小泉,嗲聲嗲氣地道:「現在我是你的啦!」

那小泉此時完全失去了首相的風度,淫笑一手摸上了天皇的臀部搓動著,天皇竟然發出感性的呻吟,雙手幫助小泉解去衣服,二個男人在我的面前親吻著,天皇俯伏在地上,把臀部高高地翹起,回過頭對著小泉呻吟著:「來吧,我的英雄!」

只見小泉雙手抱著天皇的臀部,猛力一衝,「哦。喲西!」天皇和小泉不約而同叫出聲,小泉讚不絕口:「陛下的聖臀讓人難以置信啊!哦,好緊,就像處女一樣,不,比處女更爽!」

天皇迎合著小泉的抽送,喘著說:「外務相,防衛廳長官他們也是這樣說的哦,你就好好受用吧!」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響起了做愛的狂潮,小泉拚命地開採著他的天皇的後庭花,日本天皇就像女人一樣尖叫著,把臀部狂銼。

「啊~~~~~~~啊~~~~~陛下你的屁股搖得真好,不愧是天照大神傳下來的聖臀啊!」

「有水了,天皇陛下你的屁股會出水啊……哦、哦、哦!」

「小泉你好猛啊……捅進我的肛門好深…………哦~~~~~~」

「只要你能讓大日本帝國恢復昔日的榮耀…………我的屁股天天給你插也心甘啊!」

「天皇陛下,只要您親自把您的聖臀慰安我們的自衛隊,我相信,大日本帝國的子民一定會誓死為您盡忠的。」

「不、不行……我是你們的天皇……不能這樣的……哦~~再說我也會受不了的……哦~~這樣……你選幾個代表來吧……哦~~用力………」

看著不可思議的變態的真實鏡頭,我的胃部一陣翻騰,沒想到日皇竟然是一個賣屁股作為獎賞大臣的天皇!我這時有點後悔沒帶上攝影機,把這一絕世大醜聞拍攝下來,公諸於眾,讓世界人民看看不可一世自許為天神後代的日本天皇是什麼貨色。(就算他是天神之後,那這位所謂的天照大神在天上也一定是個賣屁股為生的神!)

我不禁為雅子皇后難過,守著這麼一個不能滿足自己的天皇,難怪在我強暴她時,感覺到她並不是那麼表面上的端莊剛烈,她也是一個女人啊,也是一個性生理不平衡的女人啊!

這時,我的耳朵隱隱聽到裡間傳來一陣陣低微的喘息聲,是女人的聲音,我心中一熱,一定是雅子皇后在偷聽,忍不住慾火正在自慰,「雅子淫後」,你的中國老公來啦!!!!

 日本皇后被奸記之皇后和皇太后的命運

**********************************************************************在朋友們的鼓勵下,我終於寫出了《日本皇后被奸記》系列,每寫一篇,心中便充滿著無盡的快意,在我的一隻爛筆下,刻畫了小日本的奴性和淫性。

也許有人不以為然,說這是潑皮罵街沒多大用,從我內心底來說,我更願扛著槍去打小日本,日本與咱中國是水火不能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日無我,有我無日!佔領日本血洗日本清除日本!**********************************************************************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

雅子皇后從夢中驚醒,急促地喘息著,一身冷汗。

「皇后……皇后……你怎麼啦!」聞聲趕來的警務長豬頭三郎大佐緊張地雙手冒汗,前任長官源田大佐因保護皇后不力,而切腹謝罪,但願自己不要步上後塵。

雅子皇后撫著酥胸,定一定神,十幾條如狼似虎的大漢團團把她圍護,令她感覺如同一隻羔羊陷入狼群之中,更加讓她有不安的情緒。

「出去!……全給我出去!」雅子看到自己裸露的玉體,羞愧萬分,努力拉起被褥企圖遮蔽身上的春光外洩,豈不知負責保衛的人員個個都是眼光銳利的精英,早已上上下下將她裸露的玉體看個透徹。

「哈咿,哈咿!」豬頭大佐恭敬地揮揮手,十幾個人悄無聲息退出房外,潛入黑暗之中。

豬頭大佐最後一個離開皇后寢室,他輕輕關上房門,心中怦怦直跳,腦子裡浮現出雅子皇后雪白嬌嫩的玉體,深深的乳溝和豐腴的大腿。

作為大日本帝國自慰隊的精英,他被灌輸了向天皇絕對效忠的思想,一想到此處,豬頭大佐搖搖頭,想把才纔見到的動人情形甩出去,可是皇后那楚楚可人的風姿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和所有的日本人一樣,豬頭大佐酷愛黃色電影和漫畫書。豬頭大佐不由自主地把皇后和那些女主角聯想在一起,他也耳聞皇后曾被一不知名的人強暴過,作為帝國軍官,他發誓要為天皇雪恨,然而此時,他反倒有點羨慕那個人來。

豬頭大佐幻想著尊貴的皇后讓那個人壓在身下逞暴的畫面,他定定地望著那薄薄的房門,只要用腳踹開,弱不禁風的皇后將會是他的美食,豬頭大佐想及此處,下面那根脹硬。

可他一想及接下去的後果,不由得不寒而慄,他連忙伸手按下自己的褲襠,往四周看了看,匆匆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他要藉助於自己電腦裡儲存的電影和漫畫書解決一下問題,不過,今晚豬頭大佐幻想做愛的對象卻是他們尊貴的皇后雅子。

雅子皇后失神地坐在床榻,回想起方纔的夢,還是那張中國人的臉,他的唇舌在自己粉臉上繚繞,他的魔手在自己玉體上游移,他的那根巨物在自己胯下鑽探……

夢中的自己是那麼忘情地逢迎,不知羞恥地淫叫,這可不是一個日本國母所做出的事呀!沒有發生過嗎?雅子皇后顫抖著將玉手伸向自己的下身,受驚似的收了回來,纖纖的玉指上沾滿了濕濕滑滑的分泌物。

雅子不由的啜泣起來,她被強暴了,她被一個中國人強暴了,對雅子皇后來說,她永遠也忘不了九一八那天所發生的事,那個強壯的中國人綁架了她,在密室裡淫奸了她幾個月,直至她身懷有孕方才放她回去,那幾個月的經歷在她的記憶裡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寧願做了一場夢,夢醒後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然而,今晚的夢就證明了那只是掩耳盜鈴的做法,只要一想到那張中國臉,雅子皇后的身體就似乎蘊藏了無盡的春情,不能自抑。

「難道………真像那個中國人所說的………我們日本人都有潛在的奴性和淫性……不……不……我不是那種女人……我是日本皇后……我………」雅子喃喃自語。

這一切都被隱身潛進房內的我看在眼裡,方纔我已輕輕鬆鬆將日皇派來保護雅子皇后的自慰隊精英們送去他們的天狗大神那兒團聚了,唯有那豬頭大佐因在自己房間裡狂打手槍,正意淫他們的皇后而逃過一劫。

看見雅子皇后那消瘦少許的俏臉,和她伸手探試下身的動作,我不由心懷大開,看來,那幾個月對雅子皇后性奴教育的工夫沒有白費呀!看她端莊面具下的騷樣,我不由的慾火大熾,周圍的警戒已讓我清除,我決定現身再次給予雅子皇後最美的淫奸。

雅子皇后的眼前突兀地出現了一個正邪邪笑著的男人,她大吃一驚,鳳目中正是那張熟悉的中國男人的臉。

「是……是……是你……不……不……你是惡魔!」

雅子驚恐地退縮著,我淫笑著走上前,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慢條斯理地解衣脫褲,然後扶著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向雅子皇后致敬。

「對……是我……不過……我不是惡魔……我只是前來討債的中國人!」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叫……叫人……!」雅子皇后花容失色。

「你叫啊……叫得大聲……我就越高興越過癮!」

「來……來人啊!……來!」雅子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我不慌不忙,皇后的房間一般有著隔音的效果,更何況周圍已讓我清理,就算她叫破喉嚨也沒人知道此時此地正上演一場中國人再次強暴日本皇后的好戲。

沒聽到任何反應,雅子皇后驚恐地望著面前這位可怕的中國人,下意識地將手護住自己的下體,我輕鬆地笑著:「忘不了我給予你的快樂吧……呵呵……」

雅子轉身試圖往床榻另一側逃逃去,我猶如猛虎下山般撲了過去,把雅子皇後壓在身底。

「不……不……不要……求求你!」

聽到雅子皇后的哀求,我更是性慾和獸慾大增,雅子皇后那件薄薄的睡衣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嘶啦」一聲,雅子上半身裸露,那豐滿堅挺的乳房一下彈跳出來,這時我繼續下拉,「撲哧」直至她曾經被我蹂躪過千萬次的胴體一絲不掛再次呈現在我眼前。

「你看,我都快等不及了,快安慰安慰你的老朋友吧!」我左手揉著雅子皇後的乳房,右手強行拉起雅子那優雅的手指輕撫我那火熱的肉棒,「記住它,它叫中國棒!」

日本皇后尊貴的玉手讓我的肉棒更加粗大。

不插入不行了!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中國人在日本皇后這樣的尤物面前,也按捺不住他的慾火的。對吧!!

色慾攻心的我將雅子修長的玉腿打開,雙腿抬在我的肩膀上,讓她的玉門大開,將肉棒對準目標,然後屁股用力一挺。

「啊!」是雅子皇后痛苦的聲音。

「哦!」是我舒爽的聲音。

幾個月沒見,雅子皇后的陰道還是那麼緊,我的腰部開始用力,用我那強悍粗大的肉棒抽插著日本鬼子最尊貴的雅子皇后的下身,和她做著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性交。

雅子拚命地掙扎,想要擺脫我的侵犯,但我用力壓著她,她的掙扎反而給我增添了意想不到快感!

我快慰地抱著雅子的豐臀,長驅直入,兇猛地直搗入迷人的媚墟。雅子嗚咽著,她修長的雙腿在我的衝撞下不停地住二邊擺動著,我的龜頭滑過她的陰道,撞擊她的子宮。

「哦……哦……哦……」

「啊……啊……啊……」

「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的主人……你知道嗎……哦……雅子皇后……就是個淫後……哦……知道嗎!……」

「你的天皇那玩意那麼小……還是個玻璃……現在……正賣屁股讓你們的小泉龜相操呢!……你們日本人……真是夠淫夠賤的!」

看著雅子皇后不時出現羞辱的神情,轉瞬又不由自主地被我強有力的衝撞帶來的快感所淹沒,我故意邊日弄她邊淫聲大罵。

「你看你的下面,好多的分泌,讓我給操出來的,還裝腔作勢,他媽的日本婊子!」

雅子承受著身上的中國人姦淫,她想反抗,可是讓男人用肉棒頂住的女人是沒有任何力量的,每一次掙扎帶來的是中國男人對她更加兇狠的侵襲,雅子感覺體內潛藏多年的一種激情就要被中國男人狂熱的姦淫所引發,理智就快陷落於無盡的慾海之中。

她緊咬銀牙,不讓自己露出半分屈服的聲息,然而,偏偏中國男人每一次的衝撞就若從天而降的神杵擊打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那麼痛快,那麼舒爽,從肉體觸及靈魂的撞擊迫使雅子皇后不由自主性感地媚喘著,長髮如波浪般搖曳。

「他媽地,真是天生的淫婦!」我想。

若能當著小日本天皇和他的國民的面,來個電視直播,日本電視台,報紙的收視收看點數一定直線上升,創下新高,無人可及。那一定會更加快活,雖然這是不太現實的想法,但卻令我更加用力地抽送……抽送……越來越用力,絲毫不憐香惜玉。

「不……不……不……啊……喔……喔……」

「天啦……不……哦……哦……哦……」

雅子皇后在我的胯下扭動著,珠淚滿面。我低頭一看,我和雅子的密接處,雅子皇后粉嫩的陰唇讓一根巨物撐得大開,汗水,精水,淫水把我們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和誰的了。我興致勃勃地觀看著自己的巨物進出佔據雅子皇後下身的情形,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你們日本人不是喜歡三光嗎?今天我就代表中國人插你們皇后的三洞!」

說干說干,我拔出熱騰騰的大肉棒,手持著送到雅子皇后的小嘴邊,雜七雜八的水淌在雅子的臉上,雅子緊閉櫻唇,哭泣著試圖逃過這一關,我抓緊她的長發往後一扯。

「好痛啊……唔……唔……」

在雅子皇后叫痛的當兒,我的大肉棒已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雅子皇后香柔膩滑的舌頭想把我的大肉棒頂出去,可是這樣的反應卻成了她在努力地為我品簫。

「好……哦……好舒服……我敢說……沒讓你品簫是男人的一大損失!」

雅子聽著正強迫自己為他品簫的中國男人說的話,不由羞恥地閉上雙眼,以示抗議,我見狀抽出大肉棒,雙手攏著雅子皇后堅挺豐滿乳房往中間一擠,就形成了一個人工陰道,我用雅子皇后的乳房大力搓揉我的大肉棒,感受著皇后那細膩白皙的乳房帶給我乳交的快暢。

「親愛的淫後,你的性無能天皇一定沒讓你的另一個洞開苞吧,今天就讓我來為你開了吧。」

我強行將雅子皇后的豐臀捧起,讓她成為了狗爬式,已被我操得昏昏沉沉的雅子皇后似乎敏感到中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麼,尖叫著,哭泣著,拚命地往前爬行。

「來不及了!」我冷冷地說,雙手控住雅子皇后的腰枝,往後一挫一頂。

「啊……!」雅子皇后痛苦地忍受著自己另一塊處女地被中國男人的巨物開苞的痛楚,一陣火辣辣的痛快速地從她的直腸傳感而來,大腦神經中樞給她的反應就是,夾緊菊穴,排除異物,然而,事與願違,雅子皇后菊穴強烈的收縮讓我的大肉棒受到了壓力,就好像嬰兒的嘴在狂吮一般,給我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哦……哦……好緊啊……哦……還夾緊點……」

我狂亂地揮動著自己的大肉棒進出雅子的菊穴,毫不理會雅子皇后的痛叫。

「我……要……叫……你們……日本人……死啦死啦地!」

我一字一句地狠狠地說,「我要把你帶回中國去,做我的性奴,我要讓你離不開我們中國男人!」

亢奮的我噴發了,我伏下身,雙手撫著雅子的乳房,大肉棒此時如同一高壓水槍般狂射著,雅子敏感的菊穴受著一陣陣熱流的衝擊。

「波」的一聲,我又拔出正在噴射的大肉棒,翻轉雅子皇后的身子,持著她的雙腿,再一次命中靶心,滑進陰道,撞擊子宮,精子一發發如同子彈一般噴發在雅子皇后的尊貴的子宮和陰道壁上,我強勁有力的射精使雅子皇后不由自主,狂亂地扭動玉臀,子宮口淫亂地張合,好似要搾取我的每一滴精液出來!

「不知道你們小日本下一任天皇會從我的哪一個精蟲誕生喲!」我輕輕對雅子皇后說,雅子皇后聽說不由身體一僵,她的雪白大腿根處處是淫精浪水,在中國男人的強暴下,她已徹底迷失了一個日本國母的尊嚴,雅子悲傷地想。

「不許動!」一把冰冷的手槍在我的後腦勺,我緩緩地舉起雙手,同時暗恨自己的大意,怎麼在歡娛的時候失去了警覺。

「別動,動就打死你!」是一低沉的女性聲音。

「皇太后,是你!」雅子掙扎著從我的身下脫身,站起身,大滴大滴的淫精正順著雅子皇后修長白皙的大腿根處向下淌。雅子羞愧地忙隨手抓起一件衣物塞往下身。

「讓大日本帝國恥辱的是你!」

「對,就是我,一個中國人!」我故意輕鬆地笑著。

「那你就去死吧!」咬牙切齒地聲音,這也難怪,我讓她的皇兒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讓日本皇室抬不起頭來,她能不恨嗎?

「來不及了!」她眼前的我突然消失了,正在她錯愕的當兒,她的手槍一下被落在地上,在她還沒發出第一聲叫喊時,我點上了她的穴道。

雅子皇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突變,轉眼,勝利已歸屬面前的中國人。

「你註定當我的性奴的!」我笑著吹聲口哨,然後打量起被我點穴的日本皇太后,看來年約五旬年紀的美智子皇太後身體有些發福,不過保養得很好的眉目間,還有點風韻,至少白皙的皮膚依舊有著彈性。

美智子皇太后驚恐地看著面前年輕的中國人,她本來想過來安慰一下雅子皇後的情緒,為了防備強暴皇后的人再次出現,皇族的女性都隨身帶上了手槍,沒想到正好闖見,更沒想到面前的中國人如此可怕。

我看著這位日本天皇的母親,把手伸向她的衣領,毫不遲疑地往下猛扯,「撲哧」美智子皇太后的的胸口大半裸露在了我的手下,美智子皇太后雪白的臉色,她沒想到自己也要步入皇后後塵,面臨著被強暴的命運。

「不……不要……!」

雅子皇后尖叫著撲過來,拉扯著我的手,美目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不,放過皇太后吧,求求你!」

「放過她,那中國的女性同胞,你們日本鬼子又放過了嗎!」

我一指點中雅子皇后的昏穴,繼續剝落美智子皇太后的衣物,轉瞬之間,日本皇太后豐腴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這日本老婊子保養得還真不錯,皮膚光滑細膩,胸前那一對大奶略有下垂,肥嫩的大腿根處,那黑密的陰毛。

我用腳指頭扣入了一下陰穴,曖曖緊緊的,美智子皇太后露出絕望的神色,她知道自已在劫難逃了,「你放心,我才沒有胃口乾你這老梆子的,我替你想好了一個好的去處,你會在那兒找回久已逝去的青春的!」

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我用毛毯包起皇太后,施展幻影向皇宮外奔去。

每個國家的都市都有一些無家可歸者,也就是乞丐,他們露宿在天橋,垃圾處處理場一些地方,日本也一樣。

宮春等人就是其中的一群乞丐,此時,他們正津津樂道地談論著女人,以各種淫穢的語言描述著女人。

「你們看見過女人的屁股嗎,好白好嫩!」

「在我沒窮的時候我有好多女人,哎,那都是好多年的事了!」

「媽地,現在要是有個女人出現,我一定強暴她,死了也心甘!」

就在這時,一陣輕風吹過,在宮春等三人歪歪斜斜拱起的破草棚內,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光溜溜的中年女人的身體。

「啊……是女……女人……啊……」

「好白,好嫩!」

「是夢吧……我們在做夢……來……打我一巴掌……!」

「啪!」

「哎喲……是真的……真的有女人……」

這時,一威嚴的男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

「我是你們的天照大神,聽見你們的願望,特地送來一個女人給你們,你們要好好對待她,用你們的精子滋潤她,別讓她死了!」

「啊,是天照大神,謝謝大神,謝謝大神賜予我們女人!」

「宮春,我先上!」

「大龜,是我先看到的!」

「我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我來吧!」

「那……咱們一起上……反正她身上有三個洞……」

「喲西!」

美智子皇太后木然地望著破爛的草棚,聽任三個骯髒至極的乞丐在她尊貴的身體上上了又下去,她的嘴,屁股和陰戶糊滿了三個東京乞丐腥腥的精液,她想死,可是被我點住穴道的她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

而日本乞丐一邊感謝著「大慈大悲」的天照大神,一邊瘋子般地爬上美智子皇太后的身體發洩著飢渴。

警官女奴 春麗

失手

“把她放下!”

年輕的女警官俏臉含愠,清脆的嗓音充滿命令的威嚴.一頭黑色的靓麗長發盤得緊湊利索,紮在兩個發髻上的白色絲帶在微風中輕輕飄揚;身上一襲藍色旗袍剪裁得體,凸顯出上身的豐滿;下擺及膝,兩側的開叉一直高到腰間的功夫帶,露出令人垂涎的修長雙腿;褐色的緊身彈力褲勾勒出久經錘煉的肌肉曲線,暗示腳蹬的一雙白色的長筒靴是極爲危險的武器.

女警右手直指眼前攜著金發女孩的大漢和站在她身邊的女子,左手擎著一份國際刑警的證章.閃亮的警徽映照著證件上的照片:稍顯稚嫩的面孔,東方人的細致五官,堅定的眼神,溫柔的嘴唇.照片的一邊用中英文雙語印著一個令無數罪犯膽寒的名字:
春麗

Chun
Li

“哼,就憑你嗎?”

女子不屑地回答道,充滿狐媚地甩了甩粉色的過腰長發.女子的穿著暴露.上身的一件白色短背心,相對於其所要包裹的雄偉乳房,顯得實在太小了一點,好像隨時都要被撐爆.背心的下襟破破爛爛,隱約露出乳房的渾圓下擺,兩個乳頭清晰地凸現在單薄的布料下.蜂腰,翹臀,藍色牛仔熱褲,大腿根部的褲腳似乎還嫌不夠短,翻起白色的毛邊.兩條長腿光華圓潤,一雙黑色高跟皮鞋套在腳上.

女子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忽閃,舌頭舔過性感的嘴唇.一身妓女的打扮,一臉淫蕩的表情,卻在頭上戴了一頂警員的八角大檐帽,腰間也懸著鎖鏈和一幅銀色手铐,不倫不類地透露出危險的信息.

“現在怎麽辦?我是無所謂啦.”女子側頭吩咐身後的大漢,“雨果,收拾她吧!”擱在大漢肩上女孩被放到地上,她失去知覺的嬌軀一動不動.大漢跨前兩步,近看之下彷彿巨人一般.掄起保齡球般大小的拳頭,揮向女警.盡管春麗靈巧地閃身躲過,拳頭帶起的破風聲仍令她背脊發涼.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

經過幾回合的交手,春麗發覺這個對手並非一般的街頭流氓,打鬥經驗極爲豐富.他攻擊力很強,而且身高臂長,攻擊范圍大,自己的踢擊不佔任何優勢.他的防守也很堅固,投摔技能格外恐怖.更棘手的是,對方的身高令他可以輕易格擋自己擅長的跳躍攻擊.幸運的是,大漢的動作緩慢,破綻較多.女警抓住機會拳打腳踢,然而就好像打在了石牆上,沒有什麽反應.

春麗不禁有些後悔,不該單槍匹馬對這二人窮追不舍.當初追查一宗毒品犯罪的線索,碰到這兩人疑似綁架一個女孩,正義感及強的她,因爲救人心切,沒來的及請求援助就孤身追了上來.結果陷入眼下,人生地不熟,以一敵二的境地.

此時,由於體力消耗,女警的攻擊力量已經開始減弱,這當然瞞不過她的對手.大漢微微一笑,繼續搶攻.而春麗在招架的同時還要留意戰局外那個女子的動向.開始她看起來只是個從犯,但剛才的跳躍和步法說明對方並非等閑之輩.春麗不得不時刻分心,防備她突然襲擊或是攜帶肉票逃跑.

終於,春麗兩記“落鶴蹴”踩中大漢頭部,落地后回身百裂腳,正中對手胸口,但同時對手的拳頭狠狠打在她的肋下,兇狠的力道把她抛到了空中.春麗口噴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筝一樣,在半空翻了幾翻,後背重重撞在小巷的牆上.

“呃呃啊啊啊啊!!”女警一聲慘叫,身體慢慢從牆上滑落,癱軟在地上.

而雨果雖然也轟然倒地,但由於身體龐大,皮堅肉厚,剛才的重創還不至於使他失去行動能力.

“把她撿起來,雨果.”女子幸災樂禍地吩咐道.

“遵…遵命,毒劑.”雨果捂住剛才被踢中的胸口,顫顫巍巍地爬起來,痛苦地回答道.

他邁著笨重的步伐,兩手卡住春麗天鵝般修長的脖頸,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女警被擎在半空中,無法呼吸,雙手怎麽也掰不開喉嚨上的魔爪,雙腿無助的踢打也無法使她脫身.她的對手太強壯了!掙紮迅速耗盡了肺里存留的氧氣,女警的雙腿已經無力擡起,兩手也松開,垂在身體兩側.喉嚨中發出“呃…呃…啊”的干喘,春麗的身體抽搐,兩眼翻白.

看到春麗幾乎就要昏死過去,大漢把她再度重重摔在牆上,看著女警滑落到地上,證件夾自她的腰間掉落.

“久仰大名呢,國際刑警春麗,”毒劑撿起證件翻了翻,然後扔給了雨果.

“不像我想像的那麽強悍.看來不能輕信謠言.”她一遍嘲弄著,一邊抓著女警的頭發,把她的頭從地上扯起來.

“呃…呃嗚”春麗的右手剛才傷得不輕,帶刺的護腕在牆上砸得四分五裂.

“真差勁.”毒劑輕蔑地松開手,讓女警無力地倒回地上,然後擡起左腳,細長的鞋跟狠狠踩向女警已經受傷的右手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春麗撕心裂肺地慘叫,不知從哪裡來了力氣,拚命掙紮著想把手掌抽出來.

“就因爲半路殺出來這麽個家夥,差點讓我的計劃功虧一篑,雨果,先別管傑西卡!給我弄死這個婊子!”毒劑咆哮著將女警的手踢開.春麗靠著牆,勉強支撐起上半身,揉著疼痛的右手.

“但是她挺可愛的,”雨果說著蹲下來,手指捏住春麗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

春麗的憤怒的眼神似乎在噴著火.她小嘴一張,一口鮮血吐在雨果臉上.

“還很辣呢.”

“我才不……啊啊啊啊!”春麗的反唇相譏化作了尖叫.大漢一把揪住她的前胸,用力一扯.一陣布料的撕裂聲,旗袍的前襟給撕成了碎片,露出一對飽滿的乳房.女警像石像般獃獃看著雨果的巨大手掌竟然能堪堪握住她飽滿的左乳,原本憤怒的眼神軟化了少許,反而帶上了幾分不甘,幾分屈辱,幾分哀求.

但雨果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伸出了肥厚的舌頭,懸在離春麗的右乳頭前方幾厘米處.

“想上就上,”毒劑歎了一口氣,看著不遠處的阿特勒斯和傑克擡起躺在地上的傑西卡,消失在小巷的深處.

“不!不要啊!”春麗的尖叫沒能阻止雨果的大嘴,右乳被含一口含住,左乳上的魔爪一松一緊地壓榨著嫩肉.

“停下來!不要咬,不要!放開我!”女警的乳頭隨著大漢的啃噬而充血.她奮力揮動左手的帶刺護腕,砸向大漢的額角,但毒劑及時制止了她,迅速把護腕撸了下來.

“好好擠一擠這頭奶牛.”毒劑嬌笑著退後,示意雨果繼續他的侵犯.

女警的哀鳴刺激了大漢,他吸住乳頭再擡起頭.“啵”的一聲,乳房跳動著脫出了他的口腔,在空氣中晃動著.他的右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擒住沾滿了口水的乳房,好像要把它碾碎一樣擠捏著.

春麗咬住下唇,強忍著疼痛,身上滲出了冷汗.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雨果的累累齒痕.看著女警的奶頭又硬又挺,大漢咧嘴一笑,抓住乳房的雙手一起發力,硬是把春麗的上半身生生扯了起來.春麗尖叫著,上身前探,被拉向充滿淫慾的猙獰面孔.

“放開我.”女警半是怒斥半是哀求道.

“妄想,”毒劑殘虐地笑著,“既然你硬要妨礙我們的行動,那我們理應給你跟傑西卡相同的待遇.雨果,繼續.”

大漢松開了春麗的雙乳,還沒等她松一口氣,抓住她的雙腳腳腕,把她頭上腳下像洋娃娃一樣提在空中,然後雙臂交叉把女警翻過身來,再往地上一舂.女警趴在地上,勉強擡起頭,只看見大漢分跨在自己眼前的兩條腿.兩腿之間的褲子高高隆起,還慢慢的顫動著.春麗閉上眼睛,努力清除腦海中的可怕影像.

春麗現在的姿勢十分難堪,下半身還被提在空中,柔軟的纖腰反弓著.雨果握著她的腳腕,往外拉開,強制分開她的雙腿.毒劑此刻走到女警的身前,一點也不被察覺.她出其不意地出手,把春麗的彈力褲檔部撕開,撩起旗袍的下擺.雨果跨過女警的上半身,把頭伸進了春麗的兩腿之間.肥厚的舌頭沾著唾液糊上了整齊而稀疏的黑色恥毛.

“啊…變態!不可以舔…不行…啊啊啊!”春麗嗚咽著,俏臉羞得通紅,身體不可抗拒地對淩辱産生了生理反應.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掃過,分開肉縫,探進了私處的坑坑窪窪之中.

“你想要營救的那個女孩,傑西卡,在我們說話這會兒,正被我的兩個手下操地高潮連連,恐怕正像個廉價妓女一樣叫春呢.”毒劑笑著,看著春麗的下體顫抖著,B口像小嘴一樣,難受得一張一合.

“我原來只想把市長的女兒吃進組織里,現在看來要再加上一個國際刑警了.”

“不--!!!”春麗哭喊著,部分出於恐懼,部分出於高潮的刺激.像閃電一般,高潮一波一波從下體沖向身體的每個角落,繃緊了每一塊肌肉,下體抽搐著,B口噴射出少許剔透的蜜液.高潮后的身體筋疲力盡,哭喊也化作了低聲的抽泣和呻吟.

毒劑微笑著拉開緊繃的熱褲拉鏈.一根粗壯的陽具彈了出來,陽具的根部取代了陰蒂的位置,分開的陰唇間汁液淋漓.毒劑微微點頭示意,雨果把春麗提起來,拎到毒劑跟前,俏臉離陽具僅幾厘米.女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嘴吃驚得微微張開,倒抽一口冷氣.

“吃驚嗎?看來你們國際刑警的情報能力也不怎麽樣嘛.只有極少數心腹知道我身體的秘密,不過相信你是不會有機會向你的上級彙報了.你應該感到幸運,我的特殊體質可擁有極深厚的持久力哦.我最清楚如何讓一個女人慾仙欲死,或者欲死不能,比如你!”毒劑左手手指伸進陰戶中抽動著,右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陰莖.

雨果拎著女警像搗米一樣上下甩動.與此同時,毒劑抓住春麗的頭,把她按在自己的跨下,把淫水塗滿了春麗喘息不定的臉.毒劑再次點了點頭.這一次,雨果把女警的雙腿舉起來,掛在自己的肩膀上,舌頭伸進了春麗的私處.

“唔…嗯…不…咕噜…咕唔……”春麗小嘴剛一張開就被塞進了毒劑粗壯的肉棒,抗議被堵在了嘴裡,聽起來像大聲的呻吟.雨果一邊連舔帶吮,一邊繼續搗動女警的身體.幾分鍾之內,毒劑的陰戶就濕得一塌糊塗,脈動著的陰莖更加膨脹,反覆撞擊著春麗脆弱的咽喉,龜頭頂端漏出一兩滴前精.

“她現在美極了.”毒劑笑著再點了點頭,雨果就把女警舉起來,隨意地丟在了地上.

“唔…”春麗再次摔倒在地上,她蜷縮起身體,兩手撐起地上半身,雙膝並攏,跪在地上.雨果迫不及待地拉開褲子拉鏈,掏出和他龐大體形成比例的巨大生殖器.春麗嚇得手足無措,剛才毒劑的陽具在西方人中已經很大了,眼下雨果的這一根簡直就像是野獸的東西.

“哦…我的天哪!不要…不……”春麗的聲音打顫,連滾帶爬,狼狽地向後退.然而對於雨果來說,這個已經被制服的女警就如同受了傷的小動物一般,刺激著他的獸性.他伸出左手捏住春麗的下巴,手指用力,幾乎使下颌骨斷裂,強迫女警張開櫻桃小口,右手把龜頭對準目標,推擠進了春麗的嘴裡.

春麗被迫把小嘴張開到最大,才勉強容納的下這種誇張的獸具.盡管這樣,接下來的抽插動作依然讓她的下颌生疼,嘴唇好像要被撕裂了.呼吸不暢,嘴裡全是雄性的腥臊味道,被一次的突刺都帶給喉嚨梗塞感,春麗肉體上的疼痛折磨著她,而心理的屈辱更像漫長的拷打.

“她真漂亮.什麽時候讓我操她?”阿特勒斯走過來時,正好看到毒劑上下搓揉著自己沾滿了唾液的肉棒.

“等會兒,”毒劑一邊回答一邊把唾液均勻地塗抹開來,“傑西卡怎麽樣了?”

“她已經崩潰了.她從來不是什麽鬥士,三兩下就讓我們給操翻了.”阿特勒斯張狂地淫笑道.

“那就去好好盡興,再多操她個一兩回,不過去以前先把整治這個婊子的家夥準備好.”毒劑面帶邪惡的微笑,阿特勒斯點點頭就離開了.

春麗試著放鬆口腔地肌肉,好容納粗壯的生殖器.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的鼻子抵在大漢的陰毛上,男子的汗味是她唯一的呼吸來源.女警的俏臉因爲喉嚨的難受而扭曲,大顆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眶裡滾落下來,和剛才毒劑留在她臉上的淫液混在一起.

身後的毒劑扶正春麗的屁股,已經充分潤滑過的肉棒在B口上下摩擦,挑逗般把龜頭上的前精塗抹在陰唇上.不要說反抗,女警甚至無法發出任何抗議.現在的她,就如被屠宰的羔羊,就等著被挑在燒烤的穿刺桿上了.

雨果笑了笑,把肉棒抽了出來.

春麗這才鬆了一口氣,哭喊道:“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不要插進來…不要啊!”
 哀求換來的是陣陣的淫笑.兩個人把女警翻過身來,躺在地上.大漢乾脆跨坐在春麗臉上,巨肉棒自上而下捅進喉嚨深處,陰囊覆蓋在鼻孔上.肌肉聳動的臀部一起一落,肉棒像榔頭一樣開鑿著春麗的口腔.她的無法呼吸,脖子好像就要被壓斷一樣.身體的微弱掙紮和抽搐只能帶給雨果更多的刺激.毒劑終於分開春麗的私出,把龜頭擠進狹窄的陰道口.

“嗯!好啊!”毒劑發出淫蕩的叫春聲.

“簡直比處女還緊呢,我是甘拜下風了.據說你們中國女孩都很保守呢,結婚以前都不給人操.不過看你的格鬥招式,兩腿劈得那麽開,怕是早就自己把處女膜給扯破了吧?真是可惜.”春麗的喉嚨中發出微弱的呻吟,她幾乎窒息,就快要昏過去了.而下體的疼痛和大漢在她乳房上恣意淩虐的大手卻又折磨著她的神經.
“操!好緊啊!好一口小嫩B,裡面又滑又軟,就好像果凍一樣,還勒得這麽緊.我真懷疑你這個B是讓我給活活插出來的.操…操死你!你再抽啊…B心子再給我抽啊!”毒劑很清楚女孩的身體結構,招招戳在春麗的痛處.

“要是換了男人,早就射出來了,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啊.”兩個人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好像要把女警的身體鑿穿一個通道.春麗幻覺到兩根肉棒已經在自己的肚子里勝利會師,耳朵傳來“啪啪啪啪”的聲音,那是毒劑的胯部撞在自己的屁股蛋上,撞得她直打哆嗦.乳房上的壓榨力量越來越大,而嘴裡的肉棒正在有規律地脈動,膨脹.

毒劑繼續發力,感覺身下的女警漸漸沒有了反應,抽搐的頻率也放緩了.不知道是逐漸適應了,還是昏過去了.

雨果擡起頭,低吼一聲,臀部往前一挺.

“唔唔唔”春麗的喉嚨里一陣呻吟,接著就是“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大漢的陰莖好像是噴精液的消防栓,滾滾的乳白色粘稠液體,散發著腥臭,湧進了春麗的喉嚨.漫溢出來的精液順著兩頰和下颌流淌下來,還有不少精液從鼻孔中噴出來,滾到顴骨上,導致女警急迫地咳嗽.

春麗的B心一陣緊似一陣,攥得毒劑幾乎精關失守,同時呻吟聲也越來越微弱.

毒劑知道這是垂死的抽搐,連忙命令道:“快抽出來,別這麽快就把她給玩死了.”大漢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陽具拔出溫暖的口腔,春麗這才發出無力地咳嗽,清空鼻腔里幾乎要嗆死她的精液.

雨果用兩根手指捏起春麗的兩頰.可憐的女警下颌脫臼,嘴閉不起來.毒劑可以看到在她口腔里還留著白色的精液殘漬,當然,大部分地精液在剛才雨果口爆的時候就被強迫著灌進了肚子里.

“她不太喜歡吃.”雨果笑著玩弄著女警的臉頰,攪拌著臉上的淚水和精液.手上用力,“卡吱”一聲,接上了春麗的下巴.

“以後就習慣了.”毒劑調笑道.

“換我了吧?”雨果意猶未進,胯下的肉棒還滴答著精子和唾液,卻又迅速昂頭挺胸起來,指向毒劑.

“不--!他會把我撕成碎片的!!”春麗不知哪來的力氣,喘著粗氣,兩腿一盤,把毒劑的屁股牢牢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小B一陣緊縮,攥緊了幾乎要噴發的肉棒,不肯讓她把位置讓給雨果的獸根.

“噢!”阿特勒斯吹著口哨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裡面灌滿了藍色的透明液體.

眼前兩個“女孩”正在交合,一個肉感淫蕩,胯下還有一根陽具,另一個已經楚楚可憐,臉上一片狼藉.這樣的景象換了哪個男人都會興奮不已.

“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態度,婊子.”毒劑的蜂腰被春麗夾緊,陰莖更加深入,龜頭頂上子宮口,打著圈圈摩擦著柔嫩敏感的肉壺.毒劑兩手搓揉者女警的乳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舒緩射精的沖動.

眼下春麗的求生本能已經壓倒了一切,只要能避免雨果的兇器撕裂自己的下體,她什麽都願意作,即使現在的動作是那麽的下賤.

“你和組織作對就意味著生不如死的下場,幹嘛對我們‘瘋狂裝備’緊咬不放呢?”

“你們‘瘋狂裝備’開發毒品,走私武器,販賣人口,無惡不作!”女警鼓起勇氣,喘著粗氣怒斥到.

“一點也不錯.你這麽強悍的婊子正是我們需要的.現在你將會成爲我們的新鮮血液.一方面你可以加強我們的戰力,另一方面提供給我們國際刑警內部的寶貴信息.威名遠揚的春麗對‘瘋狂裝備’俯首帖耳,想想就讓我興奮.”毒劑抑制住了射精的沖動,下體又加快了速度,一隻手按在春麗的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著自己陽具的戳刺.

“啊…啊…你…你們…癡心妄想!啊!”女警咬緊了牙關.

雨果挺著恐怖的兇器慢慢逼近春麗的下體.

春麗恐懼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一個誘人的聲音甚至在勸說自己暫時屈服,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下體不被那可怕的東西侵犯.同時另一個聲音則在責備自己的軟弱,罪惡感鞭笞著已經痛苦不堪的心靈.

阿特勒斯微笑著拾起春麗垂在地上的手臂,把藍色的液體注射進了臂彎的血管里.女警本能地縮了一下手臂,冰冷的液體打進了血管里,讓她一陣冷戰.但接下來全身的血液好像從手臂開始被點燃,心跳的速度彷彿突然加快,皮膚也變成了桃紅色.

時間彷彿要停止了,下體的疼痛不再,快感成倍地增加,心頭也莫名其妙一陣狂喜.她用最難聽的詞彙咒罵著自己的下賤,但這並不能阻止子宮里的瘙癢和饑渴.春麗的目光渙散,視野好像蒙上了一層霧氣,一切都變得扭曲而朦胧,正在強奸著自己的毒劑也顯得不可戰勝,充滿征服者的威嚴,就像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

女警的眼中一片迷惑,微張的小嘴不受控制地發出短促的呻吟.

“這是我們新開發的毒品.它會降低你的反抗意識,增強性慾.簡單的說,就是讓你饑渴興奮,敏感脆弱.更妙的是它有很強的成瘾性,投放幾次之後,就會永遠地改造你的身體.以後只要藥性一弱,你就會開始發情.最後,你每三天之內就要注射一次,不然身體機能就會停止.準確地說,你的身體還能動作,不過腦子就完了,成爲只知道性交的肉壺,一天到晚都學要被精液灌飽.”
“啊…呃呵…哎哎…哦…哇啊……”撕心裂肺的慘叫令人心酸,此時的快感已經遠遠超過春麗的接受能力極限.女警身上汗如雨下,像打擺子一樣劇烈地痙攣,兩腿亂蹬,腦袋左右甩打,香津從嘴角邊流下,后腦一次又一次痛苦地搗在地面上.

“一般人需要幾周才能被完全控制.針對你嘛,爲了保險起見,打的是三倍的計量.”毒劑左右拍打女警的臉頰.春麗已經失神,兩眼翻白,嘴裡出氣多進氣少,全身上下一陣陣哆嗦.

“我就是想加快一下調教的速度,你可別死得太快.我還指望你成爲出色的性奴呢,小婊子.”毒劑笑了笑,兩手摟起春麗的大腿,把她屁股撅起來,B口朝天,陽具不管對方死活地直上直下,操得B里滑溜溜的嫩肉都翻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春麗的腦中僅存的一點神志如同繃緊到極限的細線般斷裂,肉慾如山洪暴發沖毀了一切堤防.她兩手抱頭,指甲深深紮進發根里,然後又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的乳房,搓揉擠捏,下體興奮地向上撅起,迎合著毒劑的每一次插入.陰核充血,陰道內蜜汁泛濫,腔肉好像擰毛巾一樣壓榨著處於噴發邊緣的肉棒.
 “以後在公開場合,你還可以用你的名字,春麗.但在我們身邊時,你的名字就是小B,母狗,婊子,賤貨,性奴,肉壺,或者任何我們想出來的新花樣.你還要稱呼我們爲‘主人’.聽見沒有?”

“是…主…主人.”春麗順服地回答道,一股溫暖的快感在她的脊椎里上下竄動.

“阿特勒斯…嗯…去問問傑西卡,看看她知不知道…哦…知不知道她兩個朋友在哪兒.”毒劑一邊吩咐,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蕩的屁股一挺一挺,放浪的臉上媚態百出.“她”扳過春麗的脖子,探出小香舌,春麗也伸出舌頭,兩人深吻,唇分,舌頭在空氣中糾纏.

“遵命,大姐.”阿特勒斯戀戀不舍地後退,遠遠看著毒劑的最後沖刺,浪叫著把精液灌進女警的子宮里,燙的她大腿根一陣顫抖,B心一軟,激出一股濕溜溜,滑膩膩,熱乎乎的蜜汁,混著白花花的精子,從兩個人身體的結合部位擠出來,淌得身下到處都是.

“好了吧?”雨果迫不及待地從旁邊捏了捏了女警的屁股蛋.

“等…等等!”春麗僅存的一丁點兒理智還在苦苦拒絕著雨果的巨型兇器.

“你就是個肉B,沒有權利挑揀操你的肉棒.”毒劑滿足地笑著,拍拍女警的臉頰.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構造是如何詭異,射精過后的肉棒並不萎縮,把大部分精液堵在春麗體內.

“不…不要啊!太大了,會弄壞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春麗可憐兮兮,哭得梨花帶雨.

雨果獸性大發,兩手扯開女警的雙腿.因爲擅長高踢腿的招式,修長的雙腿輕而易舉就打開成180
度.毒劑則趴上春麗的身體,在雨果面前撅起自己的屁股,陰莖繼續活動著.“她”自己早就濕透了的陰戶隨著抽插,擠壓出一股股淫液,順著陰莖滴答下來.

大漢看著眼前撞擊在一起的兩個豐滿臀部,兩手繼續用力,女警的雙腿幾乎被掰成了200
度,大小陰唇向外打開,露出充血的淫核,私處的褶皺都被拉扯攤平,陰道口舒張了少許,白濁的精液被擠出來,下面的肛門也看得一清二楚,就好像含苞的粉紅色小菊花.

大漢的超巨型肉棒在陰唇之間來回摩擦,龜頭三番兩次撞在B口上,但是當然不可能擠進已經插了一根陽具的小B,反而沾滿了滿溢而出的精液和蜜汁,把春麗的下體塗得汁液淋漓.脈動著的巨肉棒就好似懸在下體上空的利刃,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刺下來.

女警經不住這樣的挑逗,後背上直冒冷汗,緊緊閉上雙眼.

雨果裂開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身體猛地向下一沈,龜頭硬生生擠開了肛門括約肌,突入了後庭中.陰莖的冠溝卡在菊門的褶皺里,一絲一毫也沒法再往前進.

鮮血馬上淹沒了雨果的陰莖,順著大腿內側和股縫淌下來.

“哇啊啊啊啊!”春麗幾乎喊破了嗓子,雙眼圓瞪,眼淚噴湧而出,“不要!不要弄那裡,快拔出去…拔出去!好痛……裂開啦!裂開啦啊啊!”女警的兩腿肌肉緊繃,兩手拚命抓住地面,指關節因爲用力而失去血色,變得慘白.

雨果的兇器藉著鮮血的潤滑,慢慢在後庭中出入,殘虐地摩擦著稚嫩的傷口,濺起朵朵血花.鑽心刺骨的疼痛撕裂了春麗的下體,就好像一柄匕首,在一刀一刀,細細剖剮著下體.疼痛之中卻又有過瘾的滿足感,受虐狂一樣刺激著女警的中樞神經,這就是毒品的魔力.

鮮血淋漓的肛交持續著,雨果的兇器有一大半都刺入了春麗的下體,抽插的頻率也帶著一種節奏感.春麗睜大了眼睛,癡癡地看著天空,眼淚已經流幹了,喉嚨里擠出來的唔咽不知道是哀號還浪叫.

“真是個浪蹄子!”毒劑興奮地叫道,陰莖隔著幾層薄薄的腔肉能清楚地感覺到雨果野獸一般的兇器正在肆虐,身下的女孩小腹向上挺動著迎接自己的陽具,臀部則往後縮,試圖減緩肛門的疼痛.

“忘了你格鬥家的身份吧,你的天分很合適當妓女!”

“啊啊啊啊!”春麗終於發情地浪叫,伸出小香舌,求索毒劑的愛撫.毒劑把舌頭含入嘴中,津液混合,舌頭糾纏在一起.雙唇分開,毒劑伸手調戲著女警的面龐,春麗則直接把手指含進嘴裡吮吸著.

“你真是個完美的淫蕩婊子!”毒劑笑著,颔首張嘴用牙齒咬春麗右胸的乳頭.

“好!好舒服!啊…操我…操深一點!把我的B操穿!把我的屁眼撕爛!噢…操進我的子宮里來…操死我吧!把我灌滿,把我的肚子撐爆啊!”

女警瘋狂地叫春,下體收縮到極限,蜜液幾乎要把毒劑的陽具給擠出去,胯部就好像摸了橄榄油一樣濕潤.兩支肉棒同時在女警的體內爆發,噴出的汁液把肚腸灌得滿滿的.

春麗的小肚子顫抖著隆起,又一波高潮席捲了全身.

“啊哈…灌進來了!滿出來了!子宮里全是精液,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好燙,好舒服!再給我…我還要精液!”春麗已經完全崩潰,瘋狂地哭喊著.

連毒劑都感到一絲疲憊,把被擠壓得生疼的陽具抽出溫暖滑膩的陰道,精液找到了出口,噴泉一樣從B眼裡噴出來,淹沒了恥毛,鋪滿了小腹,把小巧玲珑的肚臍填滿成白色的小水窪.春麗的腰向前彎曲,後背幾乎離地,把下體使勁往前挺,去迎向毒劑逐漸縮小的肉棒.

“不要拔出去!我還要…還要嘛!快插我…操我…操翻我!”

“換你了!”毒劑跳到一旁,揮手拍了拍巨人的臀部.

雨果的肉棒雖然萎縮了少許,但還是很艱難得一點一點地退出狹窄的後庭.大漢不得不捏住兩個屁股蛋,來迴旋轉春麗的臀部,碩大的龜頭拔出肛門時發出“砰”的一聲,就好像拔出了葡萄酒瓶的瓶塞.

巨人把癱軟成爛泥一樣的女警翻過來,欣賞一下剛才的暴行留下的慘象.春麗兩腿劈開,無力地趴在地上.勉強撅起的臀部上精液遍布,混合著血絲的白濁溪流冒著泡泡從肛門里噴出來,嘩嘩啦啦地澆灌了翻開的陰戶,像撒尿一樣潑灑到地上.

雨果再次把她掀翻,從正面插入.胯下的兇器撕裂了柔嫩的陰道,搗進肉壺一樣的溫暖子宮,春麗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

“好!好大!操穿了…我的子宮操穿了!哈啊…操死我吧!!”鮮血再次塗滿了粗大的刑具,染紅了沾在陰毛上的精液.

現在,毒品已經完全支配了女警的神志,讓她把兩腿折疊,牢牢勾住雨果的熊腰,試圖把他推向自己身體的更深處.胳膊摟住大漢的脖頸,勉強拉起上半身,豐盈的乳房貼上雨果大汗淋漓的胸膛.

逃脫的念頭,恐懼感,還有羞恥心已經抛到了九霄雲外,下半身恨不得給活活撕開來,再把裡面的肉壺掏出來,給好好搗爛.

雨果奸笑著抱住女警,從地上爬起來,以他的龐大身材,女孩在他的把玩下就好像個小孩子.就算是伸長修長的雙腿,繃直腳尖,春麗也夠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由子宮來承受著,就如同一個洋娃娃,給淩空挑在長槍上,槍頭幾乎戳碎了子宮,在肚皮上頂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凸起,皮膚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可能承受不住力量而扯裂開來.

毒劑在前面帶路,雨果任由女警“掛”在自己身上,他的陽具就好像衣鈎一樣穿透了層巒疊嶂,粗大的手指還往左右拉扯著紅腫的陰唇,換來一聲一聲的慘叫.蹦蹦跳跳的腳步,故意讓龜頭毆擊嬌嫩的子宮壁,激起一陣一陣的哀號.

三個人穿過陰暗的後巷,一路留下點點滴滴的精液混合著鮮紅的血迹.終於,他們走進了一家由組織控制的俱樂部.大門在身後關閉,同時也結束了春麗的人生.從此以後,只要她還需要毒劑給她提供毒品,春麗就將一直作爲“瘋狂裝備”的性奴隸,爲組織服務.

第二節:協議

一周以後.

臉上化著淡淡的妝,春麗坐在床前.

她穿著黑色閃亮絲綢剪裁的緊身衣,樣式好像高開衩的連身泳裝,只是乳頭間有一道紅線相連,另有兩道紅線從胸口一直延伸到下腹,紅線圈出的倒三角區域是用半透明的黑紗織成的.挺翹的兩個奶子有大半清晰可見,之間的乳溝深邃狹長.乳頭雖然堪堪被綢緞遮住,只露出一點桃紅色的乳暈,但是其嬌小可愛的形狀,卻在薄得無法再薄的綢子下凸現無余.

纖腰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隱約現出六塊腹肌,暗示著女孩曾經的格鬥家本色.胯部好像很緊,衣料深深陷入兩腿之間,勾勒出豐滿的臀線.原本就不濃密的恥毛被颳得乾乾淨淨.陰唇緊緊閉合,透過半透明的黑紗,在神秘的三角區域的陰影中,現出一條細縫.光滑修長的大腿覆蓋著性感的黑色魚網襪,高跟皮靴使本來就高挑的身段更加拔高了一截.

長發依然整齊地盤成兩個發髻,只是兩鬓垂下幾縷青絲.擡起纖纖玉手,女孩把發絲撥到耳後.清秀的面容沒有了凜凜的英氣,眉宇間反而有一點點哀怨,東方女性的溫柔和母性美在她的臉上展現.彷彿人間仙子一般的純潔無辜,卻有著如此凸凹挺拔的魔鬼身材,再加上近乎全裸的性感衣著,讓人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沖動,真想立刻把她剝得赤條條的,壓倒在胯下恣意淩虐,聽著她用清脆的嗓音發出婉轉地哀鳴.

中國女孩站起來,劈開自己的雙腿,生殖器的墨色剪影清晰可見.她緩緩拉開緊身衣的拉鏈,黑色的綢緞彷彿從身體正中被切開筆直的一條線,切口從潔白的脖頸一直到頑皮的肚臍.一直被勒緊的肉體好像得到了解放,把緊身衣向兩邊撐開,特別是一對兒豐滿的奶子,白兔一般從衣服里跳了出來,在空氣中上下彈動著.女孩彎下纖腰,上半身向前探出,兩手揉捏著懸垂著的奶子,把它們向前推擠.手指微微顫抖,大拇指慢慢來回挑逗著粉紅色的奶頭,讓它們因充血而變得堅挺.

“您要不要操我的B?”

嗓音依然清脆,卻又帶著饑渴和羞怯.拉鏈被拉到底,緊身衣被剝下來,露出羊脂白玉的軀體.東方女孩身上只剩下一條細得不能再細的皮質黑色丁字褲.正面已經露出少許陰戶的細縫,左右兩根細幼的吊帶繞過胯骨,在尾椎處彙合,深深勒入臀縫中.

手指沿著吊帶撫摸,滑過丁字褲的邊緣,打著圈圈擠壓著私處.

毫無徵兆地,手指停止了動作.東方女孩轉過身,面對牆壁和床,撅起了屁股.她岔開自己的雙腿,頭擱在床上,渾圓的屁股挺立在空中.手指輕輕彈了彈臀肉,激起一輪跌宕的肉浪,然後深入臀縫,小指勾住丁字褲.纖手慢慢托拽,下體唯一的遮擋被一點一點拉開,曲線玲珑的私處逐漸顯露.

手指突然一松,皮質丁字褲彈回了原處,重新遮住了陰戶.纖手再一次扯起吊帶,不過這一次沒有再松開,丁字褲被完全撥向一邊,裸露出菊花般粉嫩的肛門和微泛水光的陰戶.

“操我!”急切的浪叫失去了最後的矜持.女孩爬上床,背向下,雙腿彎曲打開,身體向上蜷起.大腿壓扁了乳房,膝蓋靠在肩上.她伸出雙手掰開已經微微外翻的陰唇,狹小的陰門像小嘴一樣一張一合.

“大家都來插滿我淫蕩的小B.”

她喘息著用手指磨擦打開的陰戶,晶瑩的蜜汁慢慢滲出來,光滑的皮膚上也泛出汗水的反光.隨著刺激的加劇,誘人的春叫連連.東方女孩伸直了腰,身體反弓,膝蓋和腳尖抵在床上,腳後跟頂起挺翹的屁股蛋,整個後背離開了床.手指挑動著陰核,春麗喉嚨中發出像滿足的小貓咪一樣的咕哝聲.下體在空氣中一挺一挺,點滴的蜜液飛濺在床單上.

“調教花了多長時間?”陰影之中,男人詢問毒劑.二人的身後都站滿了隨從.

“春麗身上只用了一周左右,但這是因爲我們第一次就用了三倍的藥量.隨后的每一次注射劑量也都差不多.這雖然加快了肉體的改造,但中途有兩三次造成了休克,風險很大.對付一般人,我們還是甯願慢慢來.”毒劑一邊說著,一邊示意索丹去開門.

“這就完了嗎?”男人問道.

“不,這才剛開始.”毒劑一邊說一邊在前面帶路.男人在保镖的跟隨下離開了房間,而身後若倫托,雨果,和索丹三個大漢駐足原地,戀戀不舍地看著東方女孩的自慰表演.毒劑失去耐心,返身在他們腦門上一人敲了一記,催他們快走.

一行人進入下一間寬敞的房間,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噗滋噗滋”水漬聲傳來.

房間正中並排跪著三個女孩,她們都赤身裸體,每個人都被三個男人包圍著:一個躺在身下攥著大腿,一挺一挺往上戳弄著陰戶;另一個從身後拉住女孩的雙手,陽具在後庭里出入;還有一個站在身前,把握著女孩的頭顱,跨下肉棒搗戳進女孩的喉嚨里.

其中兩個女孩似乎是混血兒,一方面有金發碧眼和前凸后翹的西方人體形,另一方面又有東方人精緻的五官,細膩的肌膚.兩人的相貌好像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雙胞胎無疑.但是兩人此時的表情則大不一樣.

“咕嘟…咕嘟……滋溜滋溜…啊…別走……我還要喝嘛……”

一個女孩就好像在喝美酒一樣,急切地把剛剛射在嘴裡的精液咽下去,還戀戀不舍地吸住已經開始萎縮的肉棒,不讓它抽走.漂亮的大眼睛沒什麽神采,瞳孔微微放大,好像神志不清醒的樣子.

旁邊的另一個雙胞胎聽到姐姐的春叫,痛苦地閉上眼睛,淚珠沖開糊在臉上的精液流下來.她雖然很想咬碎口中骯髒的男根,無奈開口器牢牢鉗住上下颌,撐開她的嘴.兩手被綁在身後,身上被毒打的淤青陣陣疼痛.

口中再次湧進滾燙的液體,女孩奮力一挺身,隨著口中的肉棒被抽出來,再一頭撞向男人的胯下.男人一把揪住女孩腦后的馬尾辮,藉機閃到一邊.

“媽的,婊子,又來這招!我就說該把你的牙都拔下來,再把你手腳都打斷,看你再折騰!”

氣急敗壞的男人一腳重重踹在女孩的肚子上,女孩慘叫一聲,彎下了腰,頭痛苦地垂在地上.胃中一陣翻騰,“嗚哇”一聲把剛剛幾個小時咽下去的精液都吐了出來.下身也猛地收緊,夾得身後的大漢“嗷嗷”叫著,在她的子宮和後庭中釋放慾火.

“吐?我再讓你吐!”

男人卡住女孩的脖子,強迫她仰起頭,再把一個短口漏斗插進她嘴裡,然後從一旁拿過一品脫收集好的精液,倒進了漏斗里.女孩徒勞地掙紮,但還是吞下了大量的腥臊液體,來不及咽下去的,灌進了呼吸道,從鼻孔里嗆了出來.

“操死你!操!嗚嗚……再夾緊一點……騷貨!”剩下的一組人中,一個男人一邊挺腰一邊拍打著身上金發白種女孩的屁股,嘴裡囂張地命令著.

“唔!唔!唔!嗯哼哼……嗚嗚……咕嘟咕嘟……”女孩屁股上每挨上一巴掌,就輕聲呻吟一聲,嘴裡的吮吸也隨之急切.她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射了出來,還緊緊按著她的頭,強迫她把精液喝下去.可憐的女孩臉上依稀看的出名門淑女的端莊,但眼下的境遇讓她像個妓女一樣被操得服服帖帖.

三個女孩的身上都傷痕累累,布滿了吻痕,齒印和一灘灘白花花的精液.哭紅的俏臉上布滿淚痕和凝結的精子,下體受到長時間的淩辱已經變得紅腫.手臂被擒,偶爾還有無力的掙紮;小嘴被封,時時傳來微弱的抗議.顫動的肉體被頂得一聳一聳,臀部肉波蕩漾;年輕的乳房被戳得一擺一擺,乳肉跌彈起落.

“她們是誰?”男人問道.

“您指示我設法控制市長,以便爲組織設立一個新的基地.左邊的那個是麗奈,她是凱的未婚妻.您的手下和若倫托當時幾乎幹掉了他,他現在在醫院里恢複.她旁邊的是真紀,麗奈的妹妹.她打入我們的組織伺機營救她姐姐,結果戲劇性地發現她姐姐已經對毒品上了瘾.我們給真紀微量的注射,然後整整輪奸了她一個星期,最後再讓麗奈操她.這種刺激對真紀來說太強烈,整天以淚洗面.我們很快加大了注射量,現在姐姐在街上拉客,爲組織招攬生意.妹妹還在調教中.”

“最後的這一個是市長哈格爾的女兒,傑西卡.春麗試圖營救她,但是失敗了.傑西卡每周和她父親通話一次,以穩定他的情緒,而他的行動則牢牢掌握在我……應該說掌握在您的控制之下.”毒劑緩緩說道.

“我得說我和我的手下在這個新城市過得很愉快,”男人微微一笑,“看來有了這道保險,市長會很合作.”

“他到現在還相信我們碰都沒碰過他女兒,傑西卡楚楚可憐的聲音說起謊話來毫無破綻.”

“做的很好,毒劑.你完成了交易的條件,而我也會兌現我的許諾.我的組織會和‘瘋狂裝備’展開合作.據我所知,你們的組織上次幾乎被市長和他的朋友搗毀,不過這幾年的休養生息下來,你們的人手和力量應該已經恢複到往日水平.”

“沒錯.”毒劑應道.

“好啊,加倍努力,”男人微微一笑,“不過,‘瘋狂裝備’要作爲我的平等合作夥伴進行合並,我們的協議還差一個條件.”

“不用擔心.幾周之後您再度光臨之時,您會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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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輪奸

 
 
以前的女朋友十分開朗,163的個子,一頭飄逸的秀髮,雖然不高但身材卻很好,尤其是胸部很豐滿。加上皮膚很白,絕對稱的上是小美女。然而,我們因爲她的一次遊泳經歷而分手了。事情是她大學期間發生的。她在他們班人緣很好,好多男生都想追她,而她雖然性格開朗,但感情上很專一,一直沒有男朋友。
 
 
當有人給她寫情書或送花時,她總讓人家很尴尬。於是不少男生對她又愛又恨。在一個已經放暑假的時候,班上有三個男生對她打起了壞主意。他們其實都很喜歡我女朋友,但都被拒絕了。於是對她産生了更加強烈的慾望。
 
 
那是一個炎熱的下午,他們打電話約了我女朋友一起去遊泳,由於我女朋友是外地人,火車票又買的晚,所以宿舍只剩她一個人了。開朗的她爽快的答應了。於是四個人一起來到了附近渡假山莊的遊泳館。照以往遊泳的學生應該很多,但那一天很特殊,大部分學生都放假回家了,因此遊泳館里只有一兩個人。(后來才知道,那都是他們三個想好的)換好泳衣進了遊泳池,我女朋友不太會,還帶著遊泳圈。雖然穿的是較爲保守的泳衣,但這也擋不住她誘人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很規矩。但后來,先前的幾個人都走了,不大的泳池只剩下他們四個。三個男生的膽子大了起來,也開始了他們的計畫。其中一個遊的好男生先提出要教我女朋友學遊泳。跟著其他兩個也要教。我女朋友只好答應。
 
 
他們三個一個人拉著我女朋友的兩個手,另外兩個各擡一隻腳。把她帶到了深水區。並且說帶著遊泳圈永遠學不會,就把遊泳圈取掉了,這樣一來,我女朋友很害怕,他們則很得意。看著我女朋友在水裡害怕的樣子和不時的尖叫,他們三個底下都硬了。這時拉手的那個男生乾脆抱住我女朋友,並用身體不停與我女朋友的乳房蹭另外兩個也從腳擡到了大腿,就我女朋友說,當時還有人用手摸她的屁股。水裡的她是那麽無助,但也沒有辦法。此時的三個男生,已經抑鬱不住自己心中的慾火,後面的一個男生在水裡脫掉了自己的泳褲兩手抱著我女朋友的大腿,使勁用他的小弟弟頂我女朋友那裡。而前面的那位一手抱著她的腰,一隻手直接托在她的乳房上更加過分的是,剩下的一個人從我女朋友泳衣裡面伸了進去,並摸到了她的半個乳房。我女朋友這時已經開始哭了,並且向他們三個求饒,在他前面的男生,終於說出了他們真正的目的。我女朋友害怕極了。但外表強硬,內心軟弱的她,還是一步步屈從於他們三個。(她后來告訴我,她要是不答應,他們就把她衣服扒光,然後走人,她真的害怕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三個禽獸把我女朋友直接帶到了泳池邊上,他們早已是裸泳了。於是開始脫我女朋友的泳衣,我女朋友只是小聲的說著「不要」和象徵性的阻止三個發狂了的禽獸,一下就扒光了她。看著他們做夢都想摸的身材和皮膚,他們都顯得手忙腳亂。由於水的浮力,我女朋友就平躺在水面任三個男人擺弄。畢竟水裡幹事不方便,三個禽獸馬上把她帶到了男更衣室。(此時遊泳館早已沒人了)白皙的皮膚更加清晰的展現在他們面前我女朋友縮在一個角落不停抽涕。三個禽獸命令讓她站起來!在被煽了一個耳光后,我女朋友知道現在能做的只有聽話。她顫顫的站了起來,抱著自己的乳房更顯刺激!由於我女朋友陰毛較濃密,三頭禽獸的目光都瞄向了那裡!「手放下來!」於是,一對小白兔跳了出來。三個禽獸再也看不下去了,又一次圍了上去,把我女朋友放倒在長椅上,把她的雙腿,大幅度分開三個禽獸輪流開始品嘗我女朋友的陰部。
 
 
都是第一次面對女人那裡,三個人非常激動,由於我女朋友較多的陰毛,他們不得不撥開陰毛尋找蜜洞。陰戶完全的暴露,和他們粗野又不乏細微的行爲,使我女朋友渾身都軟了。這時一個硬物頂到了她的陰唇上,並不停摩擦,由於硬物十分的燙,我女朋友竟不爭氣的流出了愛液。還發出了有生以來的第一聲春叫。三個禽獸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其中一個還在用他的陽物不停摩擦,另外一個把小弟弟放在我女朋友臉上亂蹭,剩下那個則瘋狂的舔食著她的乳房。我女朋友終於被這樣「待遇」征服了,心裡想的只是讓那個硬物趕快進去。於是接連發出了叫床的呻吟,那個舉著我女朋友雙腿的禽獸,終於慢慢開始挺進了,一下、兩……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整個巨大充血的陽物全進去了。等它再次出來時,帶著斑斑血迹,但這並未阻止它的前進。反而更加瘋狂的開始抽插。男人不停低聲的輕吼著,他的下體與我女朋友的下體發出「啪、啪……」的聲音。更讓他們熱血沸騰的是我女朋友那一聲聲的「啊~啊……」聲。很快,大概十分鍾,第一個禽獸的發洩結束了。他迅速跑過來,手握陽物,把一股股濃精射在了我女朋友的乳房上,並用手把精液均勻塗抹在她的乳房上,甚至是發硬已久的乳頭上。
 
 
接下來是各個子不高的男生,他的陽物也顯得粗短,但龜x很亮很大,而且已經吐出了一些精液,他顯得很笨拙,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但這一過程,使我女朋友又流出了大量的愛液。大概我女朋友很喜歡這種形狀的小弟弟,雖然不能夠深入,但大大的「帽子」加上頻率飛快的撞擊,讓她徹底崩潰了。臉上已經不時綻放出了笑容。三個禽獸看到這些,馬上開始對我女朋友進行語言上的羞辱,那個已經洩精的禽獸一邊在旁邊沖澡,一邊辱罵著我的女朋友是個浪女,並說等他洗完后還要繼續操她。第三個禽獸看到我女朋友已經開始發春,乾脆一把抓住我女朋友的頭髮,並把快要爆炸了的陽物送到她的嘴邊,野獸似的狂叫到「給我含住,快!」我女朋友有生以來頭一次這麽近的接近男人的陽物。嚇的她直搖頭。
 
 
最後那個禽獸強行捏開了她的嘴,終於將巨大的陽物放了進去。這時正在瘋狂抽插的那個禽獸,似乎到了高潮,他抱起我女朋友的雙腿並搭在他肩上,開始了最後沖刺,我女朋友這時顧不上嘴裡的陽物,雙手緊抓長椅,準備迎接暴風雨的來臨。兩個人似乎有了默契,在稍休息了2、3秒中后,那個禽獸開始由慢到快最後到瘋狂的抽插,響亮的「啪、啪……」聲不停迴響。長椅也隨之變換著位置。我女朋友更是狂叫不斷。偶爾也能看到她的一絲微笑,兩個已經膨脹了的乳房總也跟不上我女朋友的身體,上下左右的不停亂晃。那個禽獸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也發出了啊、啊的叫聲,終於,在一陣超快的「噼啪」聲后,他迅速抽出自己的陽物,並拌開我女朋友的大腿,把他的陽物夾在中間,僅漏的巨大龜x,痛快的噴射著,精液粘滿了我女朋友的小肚子,還有少量射到了奶子上,在最後的幾下無力的漲射后,白色的精液掛滿了我女朋友的陰毛。禽獸終於喘著粗氣放下了我女朋友的腿。此時我女朋友像個半死的人一樣,慢慢蜷起雙腿,以爲一切都結束了。但她忘了還有一個禽獸正在等待發洩。此時我女朋友幾乎全身都是精液,於是最後這頭禽獸打算先給她洗洗,由於三個人中就他力氣最大,於是他抱起我女朋友來到淋浴,一陣沖洗后,也許是在水裡找到了感覺,他竟把我女朋友抱到了泳池邊上,然後自己先下水,再把她也抱下水,兩人在水裡都是裸體,我女朋友有怕水,於是死死的抱著他,兩條腿也盤在他腰上,加上水的浮力,剛好使這個禽獸在水裡很輕松自如,兩只手不停的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締。嘴裡又咬著其中一個奶子,我女朋友說,當時她整個人都坐在那禽獸的陽物上,由於那東西特別的堅挺,加上水的浮力,足以承受她的重量。沒多久,那禽獸就受不了了,憑感覺將陽物對準了她的陰戶,然後輕輕一送,就完全進去了。他的陽物是三個人中最大的,這樣一插,我女朋友馬上閉上了眼睛,開始享用。
 
 
水裡的頻率並不快,但每一次抽差都非常實在,讓我女朋友下體的慾火達到了巨大的燃燒!她已經不能忍受這種頻率了,終於,從她口中說除了一個詞:「快點嘛~」那禽獸一聽,陽物頓時增大好多!直接頂著我女朋友來到泳池邊上,先抽出陽物,然後讓我女朋手抓著友泳池邊上的扶手,使她的身體自然漂浮在水面上,那禽獸就從後面抱著她的兩條大腿,非常到位的插了進去。這樣的姿勢,因爲水位剛好沒腰,使那禽獸想多快就多快。他瘋狂的前後扭動著,並不時擊打起朵朵浪花,我女朋友也因爲第一次被別人從後面干,而發出了痛並快樂的叫聲,女人的叫春就是野獸的催化劑,不久,隨著一陣急促的沖刺,那禽獸勐地抽出陽物,發亮的龜x
對準我女朋友的屁股上狂噴勐射,精液順著股溝流向屁眼和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花瓣」……我女朋友已經筋疲力盡。正當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爬到泳池邊上時,第一個干過她的男生,挺著他那再一次堅硬的巨棒,興致勃勃的走了過來,我女朋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她是真的暈了過……不知過了多久,當她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穿的是睡衣,但裡面卻沒了內衣。后來才知道,自己暈過去以後,把三個禽獸嚇壞了,連忙幫她穿好衣服,擡回了學校,校警問時,他們說她遊泳時溺水嗆著了。便把她直接扶近了女生公寓,進入宿舍關上門以後,三個禽獸聽見我女朋友還正常唿吸以後,再一次淫性大發,將她在宿舍進行了輪姦。
 
 
臨走時,還每人剪了一撮她的陰毛,並拿了好多她的內衣……最讓她至今仍不敢告他們的是:他們拍了與她作愛時的很多照片。以至她自己默默的承受了這一切……就這樣我女朋友在大學失去了她的「第一次、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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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電車痴漢名作之一:狼車

前言

來元元快一年了,一直是看,今天是小弟第一篇文章,請多指教。自己動筆才知道艱難,真要多謝一直寫文的各位網友。

生理的描述只是「情色」,心理的剖析才是「文學」。網路上的作品眾多,高下之分也就在此吧。僅僅停留在「插入」的不過是下品。真正被眾多網友推崇的,都是能細膩地刻畫出女性的真實心理的作品。

鞭打和蠟燒當然是SM,可是,能用心理的凌虐來代替鞭子和蠟燭的,才是SM的極品。強姦當然要佔有肉體。但強姦的「強」字,似乎更應該表示著對女性的精神貞操的蹂躪。和蕩婦性交也當然有高潮,但更多人好像更喜歡純潔的貞女身陷絕境,在粗魯的侵犯下羞辱地掙扎……不要、不願卻不得不接受,理性不甘屈服肉體卻終於投降……

每個男人的心底,多少都掩藏著一點獸性的慾望吧。

刺客的《玫瑰刀》、巾雍的《風塵劫》、MIXER改寫的《神鵰之禮教大防》、YSE99的《警探姐妹花》、八雲的《人妻SOS》、振眉小築的《雙姝》、朱莞亭的《小青》(看魚那一篇)……還有一篇《勁姦》(學生對音樂老師,可惜查不到作者的名字。)這些網路上流傳不衰的妙文,都精彩地展現,矜持純潔的外衣下,終於被蹂躪出羞恥的慾望……

當然也有高手另創峰巔,如BEN兄的《少年阿賓》,也是以細膩精彩見長的大作。網上有這樣的高手,真是小弟這般網絡讀者的福氣啊!

日本也有不少文章好看,盡管小弟視此民族為豬狗。

上述之外,小弟的最愛,一直是「公車」題材的文章。與強姦不同,女性反抗的能力並沒有被完全剝奪。妙就妙在,雖然置身於似乎安全的人群中,雖然只要開口呼救就可以立刻脫險……矜持與侵犯、純潔與敏感,不好反抗但又不堪羞恥,妥協求安終究引狼入室,半推半就的公車性騷擾,是開掘女性性心理的極好題材。寫得好也難。寫這個題材的人也不多。

小弟這篇陋文,就算拋磚引玉,希望能引高手拔刀,賜予大作。

有借鑒幾篇網路文章的妙思(不是搬抄),小弟初次動筆功力不夠,自知不免挨罵,只祈口下留情。

哪位網友有這類的收藏,如能惠賜,非常感謝。

沒有版權,歡迎轉貼,只請保留作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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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字:狼車

作者:狼行拂曉

看著站台上擁擠的人群,詩晴微微皺起眉頭。每天朝九晚五的OFFICE工作,上下班擁擠的人潮,這樣平凡的日子……詩晴一直堅信,自己不會永遠屬於這樣的生活。

雖然不是明星般的美貌,詩晴也曾經是大學裡男孩們注目的對象。165的苗條身材、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肢、清麗的相貌和含羞知性的性格,詩晴的意識中,覺得自己更應該是個高傲的公主……

詩晴並不是那種虛榮而淺薄的女孩。當同齡的漂亮女孩都忙著攀龍附鳳的時候,詩晴的大學時光都是在課堂和圖書館裡度過的。

羨慕財富而去依附於陌生男人,詩晴認為那是最愚蠢的做法。青春的美麗轉眼即逝,陌生男人的心輕浮而又善變,詩晴要憑著才幹和努力,開創自己的財富和事業。美麗而威嚴的總裁、獨立又性感的女人,是詩晴心中的夢想。

畢業後加入了這家跨國大公司,當然只能從最下面的職員作起,詩晴立刻開始了自己的奮鬥。

丈夫是快畢業時才認識的同學。也是毫無背景和依附的普通人,可是詩晴欣賞的是,他和自己一樣,有堅持苦幹的毅力和決心。雖然不是貴族的後裔,我們一定會成為貴族的祖先。

為著這個目標,丈夫新婚三個月後就去他公司的海外分部工作,到這個月已經快一年了罷。最苦的地方有最大的機會,詩晴毫無怨言的支持著遠方的愛人。雖然如此,但夜半醒來的時候,詩晴有幾次也突然感到無邊的寂寞。窗外月光如水,輕撫身邊空蕩蕩的床,詩晴忽然發覺全身都在鼓脹,發燙。越是拚命不讓自己去想,詩晴越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新婚三個月的甜蜜的瘋狂……丈夫是詩晴潔白的生命中唯一的陌生男人。

那些瘋狂的夜晚,詩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裡,竟蘊藏著如此讓人迷醉的快樂。這種時候,詩晴會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實在無法入睡,詩晴乾脆打開公文包,用第二天的工作來佔住自己的頭腦。

一個人的日子很孤單。但是詩晴過的很平靜。平時公司裡不乏男同事挑逗詩晴,詩晴一概回應以淡淡的拒絕。雖然詩晴不能否定自己偶爾夜半的迷亂,但是詩晴堅定的認為,自己應該忠實於愛情。女人,一生都應該堅持自己的純潔。貞潔的身體,只能屬於愛人。

自己是個古典的女人罷,詩晴的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古典的詩晴,並不知道,危機已經潛伏在她的身後。

進站的車打斷了詩晴的思緒,詩晴半麻木地擁在人潮中擠向車門。據說沿線有交通事故,今天的車晚點了20分鐘,又是高峰時間,人多得上車都困難。背後人群湧動,一隻手幾乎環在詩晴腰上,用力地將詩晴擁推向車內。就在上車的瞬間,另一隻手迅速地撩起詩晴的短裙,插進詩晴修長的兩腿之間。

「啊……」突然的襲擊,詩晴發出短促的驚呼,可是詩晴的聲音完全淹沒在周圍的嘈雜中。

還來不及作出反應,詩晴已身不由己地被人流擁入車廂。後續的人群不斷擠進,環抱著詩晴腰部的手有意控制,詩晴被擠壓在車廂的拐角處,面前和左側都是牆壁。人群一層層壓過來,背後的人已經完全密合地貼壓住詩晴曲線優美的背臀,詩晴被擠壓在牆角,連動都不能動,裙內的手已經覆上了詩晴圓潤滑嫩的臀峰。

為了避免超短裙上現出內褲的線條,詩晴一向習慣裙下穿T字內褲,也不著絲襪。對自己信心十足的詩晴,總認為這樣才能充份展現自己的柔肌雪膚,和修長雙腿的誘人曲線。因此而近乎完全赤裸的臀峰,無知地向已全面佔領著它的入侵的怪手顯示著豐盈和彈力。

「色狼!」幾秒鐘的空白後,詩晴終於反應過來。可是這要命的幾秒鐘,已經讓陌生男人從背後完全控制了詩晴嬌嫩的身體。

詩晴不是沒有過在車內遭遇色狼的經歷。通常詩晴會用嚴厲的目光和明確的身體抗拒,讓色狼知道,自己並不是可以侵犯的對象。可是現在,詩晴在背後的陌生男人巧妙地控制下,即使想用力扭頭,也無法看到背後。

周圍的牆壁和身側的人群,也彷彿色狼的合謀,緊緊地擠住詩晴,使詩晴的身體完全無法活動。而且,今天這個陌生男人如此大膽的直接襲擊,也是詩晴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一時間,詩晴的頭腦好像停止了轉動,不知道怎樣反抗背後的侵襲。空白的腦海中,只是異常鮮明地感受到那隻好像無比滾燙的手,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左手抓著吊環,右手緊抱著公文包,詩晴又急又羞,從沒有和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有過肌膚之親,此刻竟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探入了裙內禁地,詩晴白嫩的臉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緋紅。

端莊的白領短裙下,豐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褻。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詩晴的背脊產生出一股極度嫌惡的感覺。可是要驅逐那已潛入裙下的色手,除非自己撩起短裙……

詩晴無比羞憤,可被緊緊壓制的身體一時又無計可施。全身像被寒氣侵襲,佔據著美臀的灼熱五指,隔著迷你T字內褲撫弄,更似要探求詩晴更深更柔軟的底部。

「夠,夠了……停手啊……」詩晴全身僵直,死命地夾緊修長柔嫩的雙腿。

就在這時,背後的陌生男人突然稍微離開了詩晴的身體,緊扣在詩晴腰部的左手也放開了她。

「莫非……」詩晴從被緊迫中稍稍鬆了一口氣,難道突然間有了什麼轉機?

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隨著車啟動間的一晃,詩晴馬上明白自己想錯了。那隻左手又緊扣住了詩晴。這次,有充裕的時間來選擇,那隻手不再是隔著詩晴的套裝,而是利用她左手上拉吊環,從被拉起的上裝和短裙之間探入,扣住在詩晴裸露的纖細柳腰,滾燙的掌心緊貼詩晴赤裸的雪膚,指尖幾乎已經觸到了詩晴的胸部。

陌生男人的身體同時再次從背後貼壓住詩晴的背臀,詩晴立刻感覺到一個堅硬灼熱的東西,強硬地頂上自己的豐臀,並探索著自己的臀溝。

「太過份了……」詩晴幾乎要叫出來,可是詩晴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叫不出聲音。

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襲擊,純潔的詩晴全身的機能好像都停滯了。從上車到現在,也許只有半分鐘吧,詩晴卻彷彿遭遇了一個世紀的噩夢。

堅挺灼熱的尖端,已經擠入詩晴的臀溝。陌生男人的小腹,已經緊緊地從後面壓在詩晴豐盈肉感的雙臀上。從過去的經驗,詩晴立刻知道,背後陌生的陌生男人,正開始用他的陰莖淫褻地品嚐她。

「下流……」詩晴暗暗下著決心,決不能再任由陌生的陌生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純潔的肉體,必須讓他馬上停止!

可是……和過去幾次被騷擾時的感覺有點不一樣……透過薄薄的短裙,竟會如此的灼熱。雙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堅挺的壓迫下,鮮明地感受著陌生的陽具的進犯。粗大,堅硬,燙人的灼熱,而且……柔嫩的肌膚,幾乎感覺得出那陌生的形狀。

陌生的,卻感覺得出的龜頭的形狀!已經衝到口邊的吶喊,僵在詩晴的喉嚨深處。

剛才陌生男人放開她,原來,是去打開褲鏈,掏出了他的陰莖!現在,陌生的陌生男人是用他赤裸裸的陰莖,從背後頂住了她。如果叫起來,被眾人看到如此難堪的場面……只是想到這裡,詩晴的臉就變得火一樣燙。

剛剛提起的勇氣,立刻就被陌生男人這肆無忌憚的淫行擊碎了。如果扭動身體,還可能被對方認為是在享受這種觸感,詩晴想不出抗拒的辦法。

「夠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亂跳,全身都沒有了力氣,詩晴幾乎是在默默地祈求著背後那無恥的襲擊者。

可是陌生男人的進犯卻毫無停止的跡象,潛入裙內的右手早已將詩晴的內褲變成了真正的T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豐滿和彈力,又被用力地擠壓向中間。詩晴知道,陌生男人是在用她豐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陰莖的快感。

詩晴嫩面緋紅,呼吸急促,貞潔的肉體正遭受著陌生男人的淫邪進犯。充滿彈性的嫩肉抵不住堅挺的衝擊,陌生的陰莖無恥地一寸寸擠入詩晴死命夾緊的雙腿之間。好像在誇耀自己強大的性力,陌生男人的陽具向上翹起成令詩晴吃驚的角度,前端已經緊緊地頂住詩晴臀溝底趾骨間的緊窄之處。

最要命的是,詩晴不像一般的東方女性腰部那麼長,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樣比較高。過去詩晴一直以此為傲,可是現在,詩晴幾乎要恨自己為何會與眾不同。一般色狼從後侵襲,最多只能頂到女性臀溝的位置。可是對於腰部較高的詩晴,陌生男人的陰莖高高上翹,正好頂在了她隱秘的趾骨狹間。

隔著薄薄的短裙和內褲,陌生男人火熱堅硬的陰莖在詩晴的修長雙腿的根部頂擠著。兩層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詩晴感覺著陌生男人那粗大的龜頭幾乎是直接頂著自己的貞潔花蕊在摩擦。從未經歷的火辣挑逗,詩晴的心砰砰亂跳,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粗大的龜頭來回左右頂擠摩擦嫩肉,像要給詩晴足夠的機會體味這無法逃避的羞恥。

「好像比老公的龜頭還要粗大……」突然想到這個念頭,詩晴自己也吃了一驚。正在被陌生的色狼玩弄,自己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這樣想的時候,一絲熱浪從詩晴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滾燙的龜頭緊緊壓頂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不行!……」詩晴立刻禁止自己的這個一掠而過的念頭。

想到愛人,詩晴好像又恢復了一點力氣。詩晴努力著把腰部向前,試圖把蜜唇從陌生男人的硬挺燙熱的龜頭上逃開,陌生男人沒有立刻追上來。

還沒來得及慶幸,雙腿間一涼,陌生男人又壓了過來,這下詩晴被緊壓在牆壁上,再沒有一點活動的餘地。

詩晴立刻發現了更可怕的事,陌生男人利用詩晴向前逃走的一瞬間,在詩晴短裙內的右手把詩晴的短裙撩到了腰上。這回,陌生男人的粗大陰莖,和詩晴的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赤裸地接觸了。

詩晴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繃緊。像一把滾燙的粗大的火鉗,陌生男人的陰莖用力插入詩晴緊閉的雙腿之間。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膚與皮膚、肌肉與肌肉,詩晴鮮明地感受到陌生男人的堅挺和粗大。

詩晴覺得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彷彿要被燙化了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詩晴的下腹擴散開來,就像……接受老公的愛撫……

「天吶……」

陌生男人的腿也貼上來了,左腿的膝蓋用力想擠進詩晴的雙腿間。陌生男人也發現了詩晴的腰部較高,他想把詩晴擺成雙腿叉開的站姿,用陰莖直接挑逗詩晴的蜜唇。

絕對不能那樣!發現了陌生男人的淫褻企圖後,詩晴用盡力氣夾緊修長的雙腿。可是,沒一會兒,詩晴就發現自己的抵抗毫無意義。

把詩晴緊緊地壓在牆壁上,一邊用身體摩擦著詩晴飽滿肉感的背後曲線,一邊用小腹緊緊固定住詩晴的豐臀。陌生男人微微前後扭腰,在詩晴拚命夾緊的雙腿間,緩慢地抽送著陰莖,品味著詩晴充滿彈性的嫩肉和豐臀夾緊陰莖的快感。

「啊……」發現自己夾緊的雙腿好像在為陌生男人提供臀交,詩晴慌亂地鬆開雙腿。陌生男人立刻乘虛而入,左腿馬上插入詩晴鬆開的雙腿間。

「呀……」詩晴發覺上當,可是,被陌生男人的左腿插入中間,雙腿再也無法夾緊。

陌生男人一鼓作氣,右手改繞到詩晴的腰前緊摟住詩晴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詩晴雙腿之間,兩膝用力,詩晴「呀」的一聲,兩腿已被大大地分開,這下詩晴已經被壓製成彷彿正被陌生男人從背後插入性交的姿勢。

陌生男人的陰莖直接頂壓在詩晴已成開放之勢的蜜唇上,隔著內褲薄薄的絲緞,粗大灼熱的龜頭無恥地撩撥著詩晴純潔的蜜唇。

「不要啊……」詩晴呼吸粗重,緊咬下唇,拚命想切斷由下腹傳來的異樣感覺。

陌生男人的陰莖好像比一般人要長,很輕易地就能蹂躪到她的整個花園。隨著陌生男人的緩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壓擠著詩晴隱秘花園的貞潔門扉,彷彿一股電流串過背部,詩晴拚命地掂起腳尖,差一點叫出聲來。

陌生的陰莖不知滿足地享用著詩晴羞恥的秘處。壓擠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動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壓搾出詩晴酥酥麻麻的觸感,粗大的龜頭用力擠壓。

「啊!不……不行!」詩晴的內心深處暗自發出慘叫聲,身子輕微地扭動,彷彿要閃避對重要部位的攻擊般,猛烈地扭動臀部,然而粗大的龜頭緊緊壓住不放。

「那裡……不行啊!……」詩晴拚命地壓抑幾乎要衝出口的喊叫聲,在滿載著人的車廂裡竟遭到這樣的猥褻……憎惡、屈辱、即使如此仍無法表達內心的羞憤與絕望。

色情的侵犯並沒有停止,緊箍住纖細腰肢的左手繼續進襲,趁著列車搖晃之際,從詩晴背後繞過腋下的左手,緩緩地往上推起詩晴的絲質胸罩。

「不要啊!竟然明目張膽地侵犯……!」

自尊心作祟無法求救,害怕被人看見如此窘迫的模樣,詩晴左手放開吊環,企圖隔著套裝拼力阻止陌生男人的手,可是詩晴的力氣終究無法抵敵強悍的入侵者。

「啊……」詩晴低聲驚呼。還沒來得及作任何反應,陌生男人已經將她的絲質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來,立刻被魔手佔據。柔嫩圓潤的嬌小乳房馬上被完全攫取,一邊恣情品嚐美乳的豐挺和彈性,同時淫褻地撫捏毫無保護的嬌嫩乳尖。

「呀……」詩晴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著外衣,已經無濟於事。

陌生男人彷彿要確認豐胸的彈性般貪婪地褻玩詩晴的乳峰,嬌挺的乳房絲毫不知主人面臨的危機,無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著自己純潔的柔嫩和豐盈。指尖在乳頭輕撫轉動,詩晴能感覺到被玩弄的乳尖開始微微翹起。

「千萬不能啊!」詩晴俏臉緋紅,緊咬下唇,拚命地用力想拉開陌生男人的色手。

像有電流從被陌生男人的玩弄的乳尖在擴散,自己怎能對如此下流的猥褻有反應……可這怎能瞞過老練的色狼?陌生男人立刻發現詩晴的敏感乳尖的嬌挺。見詩晴死守胸乳,於是腰腹微微用力,佔據在詩晴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堅挺的龜頭,再度擠刺詩晴的蜜源門扉。詩晴全身打了個寒顫,毛骨悚然,粗大的龜頭好像要擠開詩晴緊閉的蜜唇,隔著薄薄的內褲插入她的貞潔的女體內。

詩晴拚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堅硬的牆壁。顧此失彼,陌生男人陰謀得逞,詩晴櫻桃般的嬌嫩乳尖瞬間完全落入色手。不斷地肆虐著毫無防衛的乳峰,富有彈性的胸部不斷被捏弄搓揉,豐滿的乳房被緊緊捏握,讓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翹立的乳尖。

詩晴滿臉緋紅,呼吸急促,頭無力地倚在死命抓著吊環的左手臂上,更顯得雪白的玉頸頎長優美。敏感的乳尖在陌生男人老練的褻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電射出官能的襲擊。貞潔的蜜唇被粗壯的火棒不斷地碾壓擠刺,詩晴絕望地感覺到,純潔的花瓣在粗魯的蹂躪下,正與意志無關地滲出蜜汁。

得意地猥褻著身前成熟俏麗的職業女郎,品味著女郎羞憤交加、拚命忍耐性感衝擊的嬌姿,陌生男人的臉幾乎緊貼上詩晴的玉頸耳邊,開始對詩晴進行更大膽的挑逗和更無恥的蹂躪。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陌生男人嘴裡的熱氣幾乎直接噴進了詩晴的耳朵。巧妙地利用身體隔斷周圍人們的視線,陌生男人開始吮吸詩晴的耳垂和玉頸。

抓住吊環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睜不開眼,詩晴死咬住唇忍受著這情人般的卻邪惡的愛撫。陌生男人腰上用力,粗大的龜頭慢慢地在詩晴的蜜唇上滑動,突然猛地一頂。

「啊……不要……」詩晴喉嚨深處發出幾乎聽不到的祈求。

注意力集中在來自身後的攻擊時,陌生男人早已潛伏在詩晴下腹的右手,探進T字內褲的邊緣,撫上詩晴光潔細嫩的小腹,探向詩晴隱秘的草地。

「那裡……絕對不行啊……」右手抱著公文包,左手要去救援,又被陌生男人插入腋下的手攔住。兩手都無法使用,詩晴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貼住牆壁。

根本無法抵禦強悍的入侵者,鐵蹄順利地踐踏上從不對外開放的草地,又從容地在花叢中散步。猥褻地輕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豐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壓住詩晴的腰臀、更加粗漲的陰莖緊緊頂壓在詩晴的花園口,然後,右手向草地的盡頭開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擠壓在牆壁上雙腿被大大撐開的詩晴,貞潔的聖地早已全無防衛。陌生男人並不急著攻佔端莊的白領女郎最聖潔的謎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無路可逃的獵物,恣情地享受著眼前這冰清玉潔的美麗女郎。當貞潔的聖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憤欲絕的掙扎,更能滿足陌生男人的高漲的淫慾。

詩晴的口中發出嘶啞的嗚咽聲,然而,混雜在列車行駛聲音紛擾的環境中,聲音根本就聽不見。整個身子血脈賁張,腦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聲,身體火熱。高跟鞋內的美麗腳趾因用力而扭曲,可是想夾緊雙腿的努力完全徒勞。

「啊……」詩晴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熱的指尖緩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詩晴曲線優美的背僵直成一條絕望的弓,從未向第二個陌生男人開放過的純潔禁地,正開始被那卑污的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地褻玩著。一直堅持到今天的貞操、從小就小心翼翼地保護著的純潔,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中,被這陌生的陌生男人如此無恥地猥褻、蹂躪。

連面孔都還沒有看到,根本不知道是誰的陌生男人,如此下流無恥的動作。拚命想切斷那裡的感官,可是身體固執地堅持工作。嬌嫩的蜜肉不顧主人的羞恥和絕望,清晰地報告著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盡頭,苦無援兵的花園門扉已落入魔掌。卑鄙的指尖靈活地控制,無助的門扉被色情地稍稍閉合,又微微拉開。

「不要……啊……請不要做這樣下流的動作……」心中哭泣般的求告毫無效用,貞潔的門扉被擺布成羞恥的打開,稚美的花蕾綻露出來,好像預見自己的悲慘,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戰抖。

要品嚐端莊女郎的每一分韻律,火燙的指尖正輕輕掠撫過久無訪客的純嫩花瓣。電流直衝每一根毛孔,詩晴嬌軀輕顫,蜜肉不自主地收縮夾緊。夾緊的是大膽火辣的陌生的指尖。指尖輕挑,濕熱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恥地綻放。不顧廉恥的攻擊全面展開。

「夠……夠了呀……不要在那裡……」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輕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拚命想扭動腰身也無法逃離,羞恥的秘處完全被猥褻的手佔據,詩晴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詩晴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熱的手指翻攪肆虐。不顧意志的嚴禁,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滲出。

立刻發現了強自鎮定的女郎的身體變化,陌生男人輕咬詩晴的耳垂,把火熱的呼吸噴進詩晴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輕輕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每一下好像都塗抹在詩晴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

被陌生男人發現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輕撫,又被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陰蒂,碾磨捏搓,要逼嫻靜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瘋狂。

嫩面發燒,兩腿發軟,詩晴死死地抓著吊環,雙眼緊閉,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強自堅持的端莊掩不住短裙內的真實,兩片蜜唇已經被褻玩得腫脹擴大,嬌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調引,充血翹立,花蜜不斷滲出,宛如飽受雨露的滋潤。

成熟美麗的人妻狼狽地咬著牙,盡量調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衝擊無可逃避,噩夢仍在繼續。兩腿間窄窄的絲緞被撥向一側,覬覦已久的粗大火棒從邊緣的縫隙擠入T字內褲裡。

「啊……」詩晴差點壓抑不住驚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瘋狂般的羞恥衝上心頭。蜜唇被異樣的火燙籠罩,赤裸的粗大肉棒緊貼同樣赤裸的花瓣,醜惡的龜頭擠迫嫩肉,陌生的稜角和迫力無比鮮明。無知的T字內褲又發揮彈力像要收復失地,卻造成緊箍侵入的肉棒,使肉棒更緊湊地貼擠花唇。

陌生的肉棒絲毫不容喘息,緩慢而不容抗拒地開始抽動於詩晴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火燙的堅挺摩擦花唇,龜頭鮮明的稜角刮擦嫩肉,前後的抽動中,尖端輕觸飽滿翹立的花蕾,花蕾被堅硬火熱的觸感不由自主地顫動。彷彿墜入寒冷的冰窖,詩晴的思考力越來越遲鈍,相反地感覺越發清晰。像有火焰從身體的內部開始燃燒。

「這個陌生的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敢這麼下流地玩我……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緊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湧。陌生男人正在擁擠的人群中,以無恥的猥褻,公然地對純潔高傲的白領女郎,進行精神上的強姦。全身的貞潔禁地同時被淫褻地攻擊,整個人被熾熱的男性官能所吞噬。詩晴的全身被羞恥,屈辱和歡愉的電流所包圍,矜持的貞操幾乎已經全面崩潰。單憑吊環已經無法支撐整個身體,站立都感到困難,詩晴虛脫般的倚靠著背後陌生男人的身體,才勉強不倒下去。

「各位乘客請注意:由於前行列車行車的時間延誤,以致於本列車將減緩行車速度,耽誤您寶貴的時間,本列車全體同寅致上無限的歉意,希望能取得您的諒解……」

車廂內無情的播音聲,在詩晴的腦海中轟隆隆作響,更何況連喘口氣,換個心情的時間都沒有,陌生男人的進犯變本加厲。

「嗤……」輕微短促的裂帛聲,立刻淹沒在播音聲、人們的抱怨聲和車行的聲浪中。

如果有人留意,一定會非常奇怪,角落裡那位端莊的白領女郎,剛剛還滿面緋紅,此刻已是俏臉煞白。沒人知道,強做矜持鎮定的美麗女郎,端莊的標準白領裙裝下,正忍受著怎樣的色情猥褻和蹂躪。

利用這千金難買的短暫紛亂,陌生男人攻入在詩晴內褲裡的大手,抓住T字內褲的中間部份,用力一撕。悶絕的一聲低哼,詩晴窒息般僵直。薄薄的內褲絲緞被從襠部完全撕斷,高質地的布料立刻發揮彈力,從小腹和臀部前後收縮回腰間,T字褲變成了圍在纖腰間的一條布帶。隱秘花園失卻最後的一點屏障,完全赤裸地暴露出來,清晰地感覺空氣的涼意,但馬上被火熱的肉棒佔領。

「竟然當著這麼多人,撕掉我的內褲……」

連眼睛都睜不開,詩晴兩腿夾緊,握緊吊環和書包,全身打顫,為前行列車的延誤暗自詛咒不已。

所有的藩籬都已被摧毀了,赤裸裸的陌生陰莖直接攻擊詩晴同樣赤裸裸的蜜源,男性的感觸強烈刺激著官能,詩晴拚命調整急促的呼吸,壓抑著喉嚨深處微弱的嬌喘。

人聲鼎沸喧嚷車廂內的一隅,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陌生男人的左手,仍然耐心地佔據著那嬌嫩而堅挺的胸部去揉弄。詩晴全身覺得戰慄,最初的嫌惡在令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愛人輕撫的那種甘美的感覺竟絲絲泛起。

陌生男人的右手移動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時而是那小巧的臀部,苗條而舒展並且飽滿的大腿,在端莊的白領短裙下,毫無顧忌地摸著。詩晴扭動著身子,純貞的她此時也已明了陌生男人的意圖。他並非是那種單純的色情狂,很顯然地,陌生男人不僅想要猥褻她的身體,還要徹底玩弄和蹂躪她純潔的精神貞操。

詩晴扭過臉去,在無意識之下,將身體扭曲,想要逃避這恐怖的噩夢。陌生男人肆無忌憚地抓起詩晴那似乎是能捏擠出汁液的豐滿臀峰。

「嗚嗚……」縮成一團的詩晴,雪白的頸子微微戰慄,性感的紅唇緊緊地咬著。

而陌生男人的色手又已襲上胸乳肆虐,從乳罩中被剝露出來的小巧嬌挺的嫩乳,好像詩晴苗條纖細的身段上翹起著兩個飽滿的小丘,和臀部一樣地呈現完美無缺的半球形,陌生男人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兩個肉球盡情地揉弄著。

「哦……」詩晴心裡直打哆嗦。

被陌生的男子粗魯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並非是一種愛撫,倒不如說是蹂躪,一種年青的發情野獸一樣饑渴的蹂躪。是一個身長且手掌也很大的陌生男人,詩晴的小巧乳房,已被撫弄得飽飽滿滿的。陌生男人的唇由頸部一直吸到耳根處,一隻手繼續蹂躪著雙乳,而另外一隻手也摸到腹下來了。

「啊……」全身好像被一陣寒氣所侵襲,詩晴拚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

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擠入狹谷撫弄著頂部,開始探索那更深更軟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頂端,四隻剩下的手指開始揉搓位於深處的部份。詩晴緊緊地將兩腳夾住,可是陌生男人的雙腿插在中間,羞恥的蜜唇只有無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經更加漲粗的的火棒乘勢夾擊,脈動的碩大龜頭緊緊頂壓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

身為矜持高傲的白領女郎,或者是被視為才德兼備的公主的女學生時代,詩晴純潔的身體,從未被陌生男人這樣子下流地猥褻過。至少在現實中,詩晴決不會允許有人對她做出這種動作的狀況,做夢也沒有想到過,居然在擠滿人的車廂中,眾目睽睽下,會遭到這噩夢般的蹂躪。

但現在居然有一個完全不相識的陌生男人,隨心所欲地對她的身體做出如此惡心的侮辱,撫弄那被公認的美乳,凌辱她的屁股,並且肆無忌憚地猥褻她隱秘的聖潔花園,那簡直是最卑鄙惡劣的侵犯。如果一定不能逃脫,詩晴寧可選擇在她意識不明時被侮辱,即使要怎麼侵犯都可以,總好過像現在這樣眼睜睜地被蹂躪,被陌生男人恣意地享受她那被羞恥和污辱所苦時的容貌。如果抵抗而掙扎的話,反而中了陌生男人的計,增加他從她身上得到的淫趣。雖然那麼想,但任由陌生男人的手侵入衣服底下的肌膚恣肆火辣地品玩時,詩晴又驚恐地發現,官能的防線已經被色情的蹂躪下越來越薄弱。

粗大的指頭直深入那看似無骨的花唇的窄處,將它翻開並繼續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獻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暈衝擊全身,詩晴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朦朧。詩晴閉起眼睛,深鎖眉頭,死命地咬著嘴唇。

自己的下體被陌生男人的手指隨心所欲地玩弄著,盡管自己也不能否認陌生男人熟練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卻非常的不甘心。已經快有一年沒有被男人抱過了,即使是自己的丈夫也沒有。而肉體居然要在這大庭廣眾之間,被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用指頭去恣意侮辱。

詩晴那充滿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顯得有點扭曲。嬌嫩性感的玫瑰紅唇不自覺地微張輕喘,兩個奶子飽漲得像要撐爆開合體的職業女裝的束縛,充盈的乳尖頂起薄薄的絲緞上衣,露出嬌挺的輪廓。

陌生男人的左手搓揉豐滿的奶子,右手盡情的玩弄詩晴肉感的臀峰,巨大肉棒在詩晴下體那緊窄的方寸之地插進拉出,又用嘴撩開詩晴披肩的秀髮,淫褻的熱唇抵住詩晴白嫩的臉頰。

「嗚……」詩晴微微地抖動著身子。

那是一種似有似無的接吻,陌生男人像那樣地反覆做了幾次,然後回到背後去,用嘴撩開詩晴的頭髮將她的耳朵露出來。從臉頰逼近耳根時,麻癢的感觸使詩晴禁不住顫慄。當陌生男人的唇輕撫著的時候,詩晴的大腿挾得愈緊。只有幾次的親吻而已,詩晴驚恐地發現,自己冰一樣僵挺的身體,竟像要漸漸地化開來了。

「啊……」亳無防備的耳朵被侵襲,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那被輕吹著的耳朵,每當陌生男人的唇一接近時,體內的愉悅之源的花芯,就會燃燒起來,而且那極愉快的感覺,也會傳到詩晴那兩隻修長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覺吧!)詩晴覺得不可思議,眼前的事恍如夢境。自己是純潔驕傲的白領女郎,而背後陌生男人正在愛撫著自己的身體,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襲自己,這種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應,跟本就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

像要逼迫矜持的女郎承認這羞恥的事實,正在全身禁地同時進行著的火熱攻擊毫不停歇。盡管意志想要拒絕,理性的堤防卻在性感波濤的不斷衝擊下搖搖欲墜。詩晴驚懼地發現,自已的身體開始懼怕陌生男人的愛撫。但極力掙扎也無法逃脫,詩晴只有拚命提醒自己,即使肉體被玩弄,也一定要堅持住精神的貞潔。為了小心應付,詩晴咬緊牙關。

陌生男人握著圓滾滾的奶子,完全不是以前的那種握法,是一種很溫柔的方式。而且在此時仍不忘對耳朵的愛撫,對著臉吹氣並使用舌頭伸進詩晴的耳中,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並沒有立刻就將舌頭完全伸入,而用舌頭的側面刷洗耳朵的邊緣,並用舌尖舔耳垂。當詩晴緊張地停止呼氣並將面頰繃緊的時候,就反覆在那一點進行著同樣的動作。好像是很有技巧地在穿針線一樣,用舌尖攻擊那毫無防備的性感帶。

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詩晴慌了手腳。到底要如何戒備才好呢?詩晴到現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這麼多性感帶存在著。但是至少對陌生男人的嫌惡,和拒絕的強度還是同剛才一樣的強。哦,不,應該說比剛才還要強。

從上車開始的不停猥褻,對於詩晴的心理之衝擊不小,身體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仍然未減弱,詩晴用盡全力想去抵擋那陌生男人舌頭之攻擊。

但陌生男人的舌功並非一成不變,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側面以及表面各部位,並且將熱氣噴及詩晴的嬌唇。同時用手去愛撫下體和胸乳,火熱的粗大肉棒碾壓詩晴敏感的花蕊。當對舌頭的攻擊進行防衛時,就無法兼顧到其他方面;而當其他區的防衛被突破時,全身的神經就無法貫注。於是詩晴那盲點部份的性感帶,就逐步被挑起。

陌生男人的唇又開始進攻耳後根。

「啊……」詩晴大力的吸氣,並痛苦的皺著眉。

已經沒有辦法裝成面無表情了。對於耳朵的愛撫,詩晴似乎毫無辦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傳到身體的中心部。並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壓磨頂刺的花蕊,也像火燒一樣,詩晴感覺到身體深處在收縮夾緊。

純潔的肉體彷彿已經被陌生男人逼上了走投無路的懸崖,詩晴立刻發現,這種窒息般的悶絕,竟加倍地促升著體內無法宣洩出來的慾望。抓緊吊環的頎長五指痙攣地伸長,高跟鞋內秀美的腳趾無意識地扭曲。

「舒服吧?……小姐……」詩晴耳邊傳來淫褻的耳語,陌生男人幾乎直接咬住了詩晴的耳朵:「別害羞啊,小姐……妳的小奶頭……都翹得硬硬的了……」

已經發漲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嬌嫩翹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無辜地證實著主人的羞恥。從未遭受如此的羞辱,詩晴的臉像火燒一般燙。可是此刻詩晴只有默默地緊緊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頭扭開。

陌生男人的臉毫不放鬆地追過來,完全緊貼住了詩晴的臉。詩晴的頭再也無法扭動,陌生男人的鬍鬚癢癢地撫刺著詩晴雪白的玉頸嫩膚,詩晴不由得戰慄了一下。

「當著這麼多人……讓陌生的男人玩妳……小姐有高潮了吧?」

詩晴緊咬下唇,這從未聽過的淫語,已經讓純潔的詩晴的耳朵都開始發燙。又忽然覺醒似的輕微搖頭,抗拒般地否認陌生男人無恥的追問。

「還不承認……妳看……」

色情的蹂躪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濫。陌生男人的指尖輕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塗抹。詩晴的臉燒得能點燃周圍的空氣,被陌生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中玩弄,自己的肉體居然還產生性感。可是事實自己也無法否認,只好緊閉雙眼,默默地忍受著陌生男人下流地猥褻自己純潔的心靈。

「低頭,看我玩妳的奶子。」

在說些什麼!詩晴用力把頭扭向牆壁,決然地表示拒絕。

「敢不聽話?……就把妳的衣服撕開!」揉捏乳峰的手從裡面抓住詩晴的套裝上衣微微用力。

詩晴的心幾乎跳了出來。乳罩已經被推上去,如果上衣被撕開,車上這麼多人,自己一定會上明天八卦新聞的頭版……

「不……不要……」詩晴喉嚨深處擠出自己都幾乎聽不到的聲音,緊咬牙關微弱地搖頭。

「不要?那就低頭……」

「……」

「低頭看!……」伴隨著無可逃避的命令,上衣又被用力拉緊。

(天那!為什麼我要遭到這樣的侮辱?誰來救救我……)

回答詩晴哭泣般的內心祈求的,只有車行的嘈雜巨響,和周圍擠得水洩不通的靜默的人群。

幾乎能聽到上衣扣被拉緊的聲音,詩晴絕望地低下高傲的頭。上衣領口已被大大地撐開,陡然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豐滿雪嫩的乳峰,正在陌生男人的魔掌中扭曲變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紅。就像看色情片一樣,只是女主角換成了自己。這變態的屈辱立刻化作另一個快感的閃電,在詩晴的全身每一個毛孔炸響。

「妳在看什麼?說……」

「我……我在看……」

「說啊,小姐……」

乳尖被力捏的發痛,雙腿間的另一隻手中指恐嚇般地向蜜洞深處刺入。

「我……我不能說……求你……饒了我吧……」

戰抖的性感紅唇屈服地祈求,絕望的美人更顯楚楚動人,可是卻更燃起陌生男人的高漲慾焰。一聲輕響,上衣的第一個扣子被掙斷飛出,詩晴豐挺的赤裸乳峰似乎要裂衣而出。

「啊……」再沒有抗拒的辦法。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飛旋而去,詩晴只覺得自己置身荒原般無助,顫抖的紅唇反射出貞潔內心最後的一線矜持。

第二個扣子也被拉緊。

「啊……我在看……看你……玩我……我的奶子……」屈辱地說出對愛人都從來沒有說過的下流的話,巨大的羞恥讓詩晴恨不得立刻從世界上消失,羞辱的淚水充盈著美麗的雙眼。

無恥的進犯者根本不給詩晴絲毫喘息的機會:「小姐,我們親一個。」

「不行……這個就饒了我吧……」耳邊的細語使詩晴紅透了臉而斷然拒絕。

利用擁擠的人群無恥猥褻自己的陌生人,連是誰都不知道,還要自己和他接吻,一想到這裡就起雞皮疙瘩。泛紅的臉頰被啾啾地親了兩下,隨後雙唇立刻成為下一個目標,陌生男人火燙的嘴唇不斷轉圈緊追。

詩晴絕望地吐出憋緊的氣息,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右邊。還好,是個高大的後背,和左側的牆壁一起,包圍起一個與眾人隔絕的角落。

舌頭在臉頰上來回的舔,詩晴幾經無力的拒絕後,鮮嫩的紅唇終於被逮到。男人強硬的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口腔探路。無比的厭惡感,詩晴純潔的雙唇四處逃避。男人使力抓住下顎並在指尖用力,使詩晴的下顎鬆弛,而男人的舌頭就趁機鑽進牙齒的接縫中。

詩晴的抵抗漸漸減弱,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漸漸變成了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男人由於過份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端莊女郎被陌生男人強迫接吻的嬌羞掙拒。貪戀著詩晴口中的黏膜,逗弄著柔軟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取,不但淫亂且死纏著。若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強姦口腔來的恰當。

詩晴的美貌越來越紅,不但雙唇被侵犯,連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沒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隻手則移到大腿及大腿內側四處撫摸,並開始向大腿根處綿密的愛撫。手指從蜜唇的裂縫侵入,開始在花蕊的入口處撫弄。詩晴的腰不知不覺的彈起,想逃避,可卻更加迎合了猥褻的玩弄。

很長很長的接吻……陌生男人將自己的唾液送進詩晴的嘴裡,詩晴因厭惡而顫慄著,而喉頭在發出恐懼之聲的同時無處可逃。

(天那……我竟然喝下了這個陌生男人的唾液……)矜持的女郎身體深處在羞恥地崩潰,突然吐了一口濃熱的氣息。

「感覺不錯吧?小姐……來,再好好親一次。」

「……」

男人張大了嘴,就像要把詩晴的雙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貪的進攻。詩晴拒絕也拒絕不了,連肺部的空氣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腦袋突然感到一陣空白。可是陌生男人的接吻有熟練的技巧,詩晴不知不覺中已被壓迫成完全順從的狀態。男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激烈的攪動,捲住詩晴的舌頭開始吸吮。這樣下去是會被拖到無底深淵的,詩晴受驚的顫抖。

「把舌頭伸出來。」

剛才被陌生男人的嘴唇擦過嘴角時,還拚命想緊閉著嘴;而現在卻必須張開唇,並伸出舌頭來。雖然已被如此蹂躪,但對於被陌生的男子吸舌頭的恥辱感,卻是另當別論。稍稍遲疑,陌生男人又無恥地拉緊詩晴的上衣。

絕望地放棄抵抗,眼睛緊閉,美麗的睫毛微微顫抖,詩晴微張櫻桃小口,一點點伸出小巧的舌頭。好像心中有什麼東西,被挖出來一樣似的巨大羞恥。

陌生男人以自己的舌尖,觸摸著詩晴的舌尖,並劃了一個圓。詩晴閉著眼將眉深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叫聲。並不是只有單純的甘美的感覺而已,那甘美的感覺由舌尖的一點,散布到舌頭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覺得熱呼呼的。

「舌頭再伸出來一些。」

對於陌生男人的指示,詩晴覺得有點畏縮,如果再放出去的話,簡直就是自殺行為。而且自己已經被他點燃的這個事實,則最好是不要讓他知道。在這樣的場合被被陌生的男人猥褻和親吻,如果還表示出反應的話,詩晴覺得還不如讓自己死去的好。

像是要上死刑台的囚犯一樣的心情,詩晴無奈地將舌頭又伸出了一點,而陌生男人的舌尖則又更仔細的接觸那正在發抖的舌頭的側面。

「啊……啊……」呼吸變得粗重,從詩晴的喉嚨深處中,微微地發出這種聲音。盡管詩晴拚命地壓抑,可是急促的呼吸無法隱藏。

從舌的表面一直到裡面都玩弄夠了之後,陌生男人的舌頭像另一種生物一樣地捲起,然後又伸了進來,那好像是小蟲子沿著樹枝爬一樣。而那一個一個的動作,也的確使得詩晴口腔中的性感帶一一被觸動,而且那種感覺並沒有減弱的跡象。口腔全體也已點燃了情慾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帶都集中到舌頭上似的。

而在這個時候,陌生男人的左手則向胸部滑上,用手掌握住那已漲得發痛的奶子。

「嗯……」詩晴閉著唇發出更高的呻吟。

不只是舌頭被點燃,那苗條的身子以及那對奶子,也都會點燃了。而且現在的神經也已無法對奶子發布任何命令了,尤其當陌生男人以手掌揉搓胸部時。

「哦……」詩晴的上半身突然往上彈,不得不抓住陌生男人的手,重新更換防衛的重點。而那體內所激起的快感和愉悅感,卻隨著奶子被火辣辣地撫弄而漫延到五體去了,那是一種很難防衛的刺激。詩晴抓住陌生男人手的那隻手,也已經無法出力。意識顯得有點朦朧,而且防衛也變得薄弱。

陌生男人好像要乘勝追擊似地,另外的一隻手微微撩起端莊的迷你裙,將詩晴赤裸裸的下腹和優美頎長的秀腿暴露出來。詩晴的兩隻長腿豐潤柔膩,而在那趾骨頂端描繪出誘惑人的曲線,而陌生男人伸出手指撫搓那充血而嬌挺的蓓蕾。

「啊……」

當舌頭被吸時,詩晴的美腿微微扭擺,而腰以下的那個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純潔嬌嫩的蓓蕾被猥褻地侮辱,詩晴彎曲著手指,修長的大腿在無意識下繃緊。而接下來必須將集中在奶子的神精,全移到大腿間來,但那已經變得很弱的防衛力,似乎已無法發揮任何功用,而且那愛撫更加快對已經放棄防衛的胸部及舌頭的猛烈攻擊。

詩晴從鼻子中發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陌生男人的嘴堵住,詩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出羞恥的聲音。

衣服並沒有被脫下,但那身穿白領洋裝,被愛撫的樣子,反而令人覺得更有恥辱感。特別是那緊身的迷你裙被往前掀,露出那苗條的大腿的根部,那被撕裂的T字內褲垂下,雪白的肌膚映襯著烏黑的芳草地,草葉上還殘留著陌生男人抹上去的露珠,詩晴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羞恥的猥褻景像。

拚命要喚回貞潔的力量,但那羞恥心似乎敵不過爽快的感覺。而被蹂躪已久的蜜穴,卻特別的熱。陌生男人以中指為中心,並以四隻手指一起去撫慰。

「嗯嗯……」詩晴的紅唇和舌頭都一起被佔據,緊握著那在奶子肆虐的陌生男人的手臂的力量好像在瞬間都被奪去。

(再忍一下吧!)詩晴在心中呼喊著。

「啊啊……」由於呼吸急促,使得詩晴拚命想將嘴拿開,而且肢體發生很大的扭動,喉嚨深處還發出好像在抽泣的聲音,那是因為性感帶被陌生男人的蹂躪激發而噴出來的緣故。

這種力量也是開始時所沒有過的,這樣子下去怎麼行?詩晴突然警戒起來。對方是用強迫的手段迫她就範的,而且又是完全陌生的男人。甚至,自己的身體還作出了好像被自己的愛人撫弄時的那些反應來。

終於陌生男人的嘴離開,詩晴像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嬌挺的乳峰隨之顫動。可是耳邊馬上傳來更可怕的聲音:「小姐的身體已經很爽了吧?……」

詩晴已經沒有力氣去否認,實際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反對陌生男人說出的事實。

「可是,我的身體還壓抑著吶……小姐……」像怕詩晴聽不懂,胯間的粗熱肉棒解釋般地脈動,詩晴的全身一下子僵住。

難道……竟然要在這人擠人的場合下……僅僅想到「強姦」這兩個字,詩晴就覺得一股熱流直沖上頭頂。雖然全部的女性禁地都已被羞恥地蹂躪,詩晴還可以勉強原諒自己。只是被色狼猥褻,自己的身體內部還依然能保持純潔。可是被「強姦」,就再沒有任何藉口了。一想到要被陌生男人那粗大的陰莖粗魯地插入自己純潔的身體裡面,詩晴就像吃了個蒼蠅一樣惡心。何況是在人群之中被公然強姦,那樣的話,自己就再沒有臉見人了。

她緊張地扭動腰肢,像逃避燒紅的烙鐵一樣,想逃開緊緊頂壓花唇蠢蠢欲動的粗大的肉棒:「不行……絕對不行……你還不夠嗎……」

可是毅然的決心下,說出的話卻毫無力量。加上怕被周圍的人群聽見,不得不緊貼著陌生男人的臉,從姿態到話語,都宛如對情人的低聲求懇。詩晴痛恨自己,平時的鬥志和勇氣都到哪裡去了?!

即使這樣,詩晴也下定了決心。如果陌生男人真要硬來的話,再怎麼丟臉也顧不得了。就是被眾人發現這樣的丟人場面,也決不能讓這下流的陌生男子奪走自己最後的貞操。

好像看透了詩晴的內心,陌生男人並沒有硬來:「別緊張,小姐……我不會強迫妳的……不過妳自己要堅持住啊,小姐……」

還說不會強迫我!詩晴恨恨地想。從上車開始把我蹂躪成這樣,難道我自己願意讓你這樣玩我的嗎?不過最大的危機解除,詩晴終究鬆了一口氣。只是還不明白,陌生男人怎麼說我自己會堅持不住……

答案立刻給出。陌生男人突然抱住詩晴的腰,一用力,詩晴的苗條身體就被向上抬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陌生男人向前擠佔。陌生男人的兩隻膝蓋已經穿過詩晴打開的雙腿頂住前面的牆壁,詩晴只有兩隻腳尖還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維繫在拉著吊環的左手和兩隻腳尖上。形成詩晴身體被抬起,雙腿分開幾乎倚坐在陌生男人大腿上的姿態。危機並未解除,只是換了一種形勢。

詩晴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來不及調整,集中支撐在陌生男人那粗長的堅挺肉棒上,兩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撐開,滾燙的巨大龜頭擠入窄洞,極度強烈的淒絕快感同時上沖頭頂。

「呀……」詩晴一聲驚叫,立刻踮起腳尖,左手死力地拉抓吊環。

「我是講信用的……妳自己堅持住啊,小姐……」那陌生男人並沒有乘勢追擊,只是得意地在詩晴的耳邊低語。

聽憑詩晴拚命向上挺起身體,粗大的龜頭稍稍滑出蜜洞,但仍虎視耽耽地緊頂住蜜洞口,被擠開兩邊的蜜唇已無法閉合。

(卑鄙!)詩晴驚魂初定,一下子明白了陌生男人話裡的下流含意。

雖然答應不強迫自己,可是陌生男人卻把自己擺布成這樣猥褻的姿態,男女的性器羞恥地緊密接合在一起。即使陌生男人不主動進逼,一旦自己僅靠腳尖支撐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也會自動讓陌生男人的兇惡的巨棒插入自己的蜜洞。而且,陌生男人還可以說他並沒有強迫,是自己主動讓他插入自己的純潔蜜洞的。

(卑鄙!下流!無恥!……)詩晴又氣又急,拚命扭動身體想逃離眼前可怕的危境。

陌生男人不慌不忙,兩腿將詩晴修長的秀腿大大撐開,右手緊緊箍住詩晴纖細的腰肢,左手捏住女郎豐滿的乳峰,配合著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擠壓,將詩晴死死地壓制在懷裡。

僅僅靠腳尖著地根本使不出力氣,詩晴像被牢牢釘在牆上的蝴蝶,徒勞地掙扎,可完全無法逃脫。在用力的扭動中,忘記了兩人密接的性器,差一點讓可怕的龜頭又擠刺進已經被蜜液滋潤的非常潤滑的蜜洞中。詩晴嚇得趕緊停止掙扎,極力繃緊修長的雙腿,可是只能停止粗大龜頭的繼續挺進,纖腰被死死箍住,根本無法避免兩人的性器密接的窘態。

僅僅是這樣已經讓詩晴幾乎暈厥。陌生男人的陽具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嬌嫩的兩片蜜唇無奈地被擠開分向兩邊,粗大火燙的龜頭緊密地頂壓進自己貞潔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觸摩擦,這已經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釐的差距了。

「慢慢享受啊,小姐……只要妳自己能挺得住,我是絕不會強迫你的啊,小姐……」

陌生男人牢牢控制局面,開始無情地對詩晴貞潔的心靈進行精神上的徹底蹂躪。同時左手上伸,用力奪過詩晴死命拉著的吊環,繞在吊欄上,讓詩晴再也無法觸及。

「你……好卑鄙……」恨恨地回應著陌生男人無恥的挑逗,詩晴又羞又急卻又進退兩難,不甘心忍受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掙扎,只得集中力氣用腳尖極力維持身體的姿態,聽憑陌生男人盡情地品享著自己少女般緊窄的肉洞口緊緊壓擠他那粗大龜頭的快感。

陌生男人並不急於享用詩晴貞潔的蜜洞,一邊如飲甘霖地品味著上車前還端莊高雅的白領女郎又羞又急卻無力掙扎的嬌羞神態,一邊對已飽受蹂躪的美妙肉體再次開始無恥的侵襲。當詩晴絕望地放棄掙扎後,陌生男人再度將手伸到奶子上,揉著那小巧的奶子。好像是發電所一樣地,從那兩個奶子,將快樂的電波傳達至身體各部位。膝蓋處已經失去了力量,詩晴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反手抓住陌生男人的肩。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陌生男人的手由胸部移到身側,然後再移到那像少女一樣的纖腰;然後再從腰滑下去。

「啊啊……」詩晴左手反抓在陌生男人的肩上,右手緊抓公文包,指尖彎曲著,整個優美的身體曲線反轉,臉上一副淒絕的表情。

陌生男人未受任何的抵抗,就將迷你裙從兩人之間完全撩起。只剩下撕裂的內褲吊在肌膚雪白的腰間,而詩晴下身的美妙曲線完全表露無遺。苗條修長的身體,全身流露著女人的嫵媚,最典型是那兩隻纖巧細致的腳踝。修長的大腿顯得柔嫩圓潤,散發著年青女人的生命力。有那樣子的腿,當然在任何時候,都不喜歡穿絲襪了。而且,那掙脫了絲質內褲禁錮的臀峰,微微上翹,好像被吊起來似的。還有那平日被奶罩壓得死死的奶子,在奶罩被拿掉時,那曲線顯得更美好。

陌生男人運用他那巧妙的手指,從下腹一直到大腿間的底部,並從下側以中指來玩弄那個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撫摸著,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兩隻大腿被弄得有點抽筋,剛一放鬆雙腿,緊窄的蜜洞立刻體味到粗大的壓迫,詩晴急忙集中意識,極力將腰向上升起。但電流已經由那最深處的一點擴散到全身,而那飽含熱氣的幽谷裡的秘肉,也已經被弄得濕答答的。

已經快站不住了,詩晴絕望地覺得,對於自己身材的比例,詩晴可是一點都不自卑;豈只如此,她還帶一些自信。因此,如果對方是自己的愛人,被他看到裸體而被誇讚的話,可是一點都不討厭。但此刻不同,對方是陌生的無恥色狼。當奶子被捏擠時,和平時不同的是,顯得有點重重的,而且向前挺出,那種鼓起的樣子,簡直羞死人了。那翹起的乳尖,大概有兩、三公分,在陌生男人老練的挑逗玩弄下,詩晴乳頭的前端,酥酥癢癢又像充血過份似地隱隱漲痛。當然那也是充滿了屈辱和羞恥的,但是混雜在疼痛中的快感,也由嬌嫩的乳尖一點而傳遍全身。

陌生男人將唇貼在耳上,「呼……」輕輕地吹著氣。

詩晴也因那樣而微抖,那吹著她的唇,再挾住耳緣用舌頭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隨之流到身體之中央。比起剛剛那微妙的接觸來,那觸摸的方式愈是強烈的話,那引起的愉快就愈強烈。那一度緩慢下來的神精,又再度集中到詩晴的奶子上來了。富有彈力的奶子,即使因詩晴的身子後仰,而往後仰,也不曾失去那美好的形狀。

那奶子似乎和詩晴的意志毫無關係,好像在懷恨這一年來,被不當地放置著一般,豐挺的乳峰自作主張,彷彿正迎合著陌生男人的玩弄。而詩晴甚至連一點想要防衛的意志都拿不出來了,好像是所有抵抗的手段都被奪去了一樣,接受了陌生男人的愛撫,希望將自己的被害程度減到最小。

陌生男人的手撫著膝的內側,沿著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進。

「啊……」詩晴瞬間失去了自制力,幾乎叫了起來。

對嬌挺乳峰的搓揉,已經措手不及了,現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嗚……啊……」

握著兩手摺起腳趾,但詩晴仍想盡力防衛。但被粗魯地玩弄猥褻過的身體,超乎詩晴想像的居然由蜜唇的表面,一直到裡面都像熔岩一樣的在燃燒。

「嗚……不要……」詩晴縮起全身,用半長的頭髮,想將頭藏起來。

「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樣地喘息著,詩晴張開自己的腳繃得緊緊的。

這裡也是盲點所在,那是詩晴從未想到過的。到目前為止,也曾被撫摸過大腿,但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的,整隻腳都麻痺了。陌生男人似乎也不放過蓓蕾那一點,用他的指頭在那裡劃圓,用指尖抵住那兒時輕時重地把玩。

「喔……」

以大腿為中心讓腰部浮上來,詩晴好像放棄了一切似地,從身體的出口,熱氣好像在湧出。雖然沒有直接撫摸那凸出的底部,但就好像是穴道被觸及到一樣羞得不得了,而被汁液將身體填滿了。詩晴的身體在同時感覺到,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饑渴。從身體裡面所噴出來的汁液,就是那個象徵。

陌生男人的色情而老練的愛撫,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腳尖一直到大腿的底部,那猥褻的挑逗,詩晴官能的基礎開始動搖了起來。指尖更深的探索,將那裡面的筋,好像要吸起來一樣。

「啊……啊……」配合著那動作,詩晴的腰不自主地輕微扭動。

從外表上雖然還勉強維持著白領女性的矜持氣質,但身體已經開始由內部瓦解。貞潔的花唇被左右撥開,將中心的入口處裸露了出來。詩晴已經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滿了,好像身體內的內臟,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種恥辱和屈辱,好像被投進油鍋中一樣。但是性感仍然無法止住,甚至還有增加的傾向,已經到了詩晴的理性快無法控制的地步。

色情的手指在內側的粘膜上輕輕重重地撫摩,詩晴的身體在小幅度的抖動。純潔的幽谷已經開始泥濘,陌生男人左手又攻擊向乳峰。胸部變得這麼飽滿還是第一次,那種昂奮的樣子,真是羞死了。

「啊……」

在那飽滿的奶子下方,陌生男人正用手托著,豐滿的奶子羞恥地晃動不止。藏在乳峰深處的性感覺,也因此而甦醒了。當指尖抵達那粉紅的乳暈時,詩晴的臉左動右搖,發出要哭似的聲調。當被愛人摸乳時,詩晴的身子通常是被理性所支配的;但在被陌生男人褻戲時,詩晴卻覺得腦海彷彿要變得一片空白。

那麻痺而充血、挺立的嬌嫩乳頭,被陌生男人的指尖所挑起。「喔!」好像被高壓電打到一樣,詩晴扭動了上身,將背彎了出來。乳尖為頂點的胸部全體,好像被火點燃一樣。在那年青且美麗的乳房上端,陌生男人的指尖強力地揉捏,那快美的碎波幾乎要打碎詩晴的理智。

「啊啊!」詩晴吐出深熱的氣息,拚命集中殘存的理念想忘記肆虐在乳峰上的可怕手指。

但更可怕的是,並不是只有乳峰在遭受蹂躪。詩晴貞潔的蜜唇已經屈辱地雌服於陌生男人粗大的龜頭,正羞恥地緊含住光滑燙熱的龜頭。隨著車行的微搖,嫩肉被壓擠摩擦,化成熱湯的蜜汁,開始沿著陌生的龜頭的表面流下。龜頭的尖端在花唇內脈動,詩晴全身的快感更為上升。

「不行……」內心羞恥地掙扎。

詩晴提起了腰,陌生男人的龜頭在蜜洞入口處進進出出,詩晴覺得自己大概要飛起來似的,以前跟本沒有經驗過。陌生男人的指尖,襲擊向最後的珍珠——往那充血的蓓蕾進攻。對於這粒珍珠,陌生男人從周邊開始進攻,充份的刺激之後,用指尖將全體包住,但仍不攻佔珍珠,只是輕輕掠擦。

「啊……啊……」隨著悶絕的低叫,詩晴痙攣地撐起了腰。

強大的歡喜的波濤,和那無法平息的情慾的抖動,那和詩晴的意志,好像沒有關係似地,熱熱的雨,讓詩晴發出嗚咽的回響聲。

「啊!……」

珍珠被掠入手指,詩晴伸開的腳尖折了起來。濕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燙的前端毫不放鬆地擠迫,已經在燃燒的身體,現在似乎要爆發了。

「啊……啊……」被上下夾攻的詩晴,拚命地想找逃生處,但並沒有同時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夠逃,而這其中沒有防備的耳朵,及大腿的內側處,也會跑出一些無止境的快樂來。

上體好像蛇一樣地捲動著,詩晴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間反覆呻吟。對那卑劣的不相識的男人的嫌惡感,並沒有改變,但在被如此粗魯地蹂躪之後,那兩個奶子已經如火焰一樣地燒熟了,而那花唇則無理由地滴著汁液。那奶子和花唇的熱,也理所當然地跑到詩晴的腋窩和大腿內側來。

「妳的身體想要了吧?小姐……想得很難受了吧!」色迷迷的口氣,陌生男人輕咬著詩晴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邊低語。

詩晴咬了咬牙,拚命將已漸漸放鬆的防衛又建立了起來。雖然如此,像奶子這樣挺立而且從蜜源又噴出汁液,實在是不能說「沒有」。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醜態,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許的,身為跨國大公司的白領女性的自信和驕傲——居然被這卑下的陌生男人來蹂躪身體。

「想裝到什麼時候,小姐?……」陌生男人一面搓揉著嬌挺的乳峰,一面快意地品賞著詩晴那苦悶的臉色:「奶子已經這麼漲了,而奶頭又這麼的翹……」

詩晴決然地咬住下唇,裝作完全沒聽到陌生男人的下流挑逗。

陌生男人以指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劃動,「啊……」詩晴苦悶地將腰往上地轉動。

而陌生男人又第二次、第三次的,指尖輕柔地在詩晴那粉嫩而敏感的陰蒂上劃動。

「嗚……啊……啊……」發出那好像是快要崩潰的聲音,在那因恥辱而扭曲的臉上浮現出決死的表情。

「反應太好了!小姐,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呢?」

在陌生男人那嘲笑的口氣之中,詩晴想從那官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讓四肢硬直起來。

陌生男人的手指再度襲擊詩晴翹立的乳尖。

「哦!……」緊握著兩手並捲曲著指尖,詩晴感受到那甜美的衝擊,發出顫抖的聲音,詩晴剛剛勉強繃緊的臉又陶醉了起來。

比剛才又更強烈愉悅的碎波,打到五體各處。和詩晴的意志無關,那豐滿的唇半開著,微微顫抖。

「啊……」陌生男人的指尖又在另一個乳峰的斜坡處,一直往頂上迫近。

「啊……嗯……」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詩晴覺得自己幾乎要燃燒。朦朧的腦海中,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逃避還是在迎合那五隻可怕的手指。

陌生男人的指尖,終於爬上粉紅色聳立的乳尖。

「啊……」好像背骨被打斷了似的,衝擊響遍了全身。那充血的乳尖又更向上翹。

陌生男人沿著那美麗的乳暈,用指在周圍滑動。

(啊!不行了,快停!)在胸中一面叫著,詩晴那飽滿得像要炸開的乳房,卻像要往前自己想去追那隻手指。而陌生男人好像在乘勝追擊一樣,下面的右手手指撥開花唇、輕輕捏住蓓蕾。拚命伸展開來美麗的四肢的尖端,傳回甜美的波浪。已經在燃燒的身體,好像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燒得更烈。

「啊……不要……」詩晴皺著眉,身體因為快美的感覺而震動著。

那指尖又滑動了一次。

「喔!……」詩晴握緊兩手,指尖深深的彎下,好像從背骨一直到恥骨及下肢,全部都溶開了一樣。絕對不是因為被很強力的摩擦才這樣的,而是因為柔軟的指尖的先端處,所引起的。

當陌生男人的指尖第三次劃過嬌嫩的蓓蕾時,不只是詩晴的身體內部而已,從全身各處好像都噴出火來了。

「嗚……」發出嗚咽之聲,吐著深深的氣息,詩晴俏臉上那雪白的肌膚都已被染成紅色。已經不是防衛不防衛的問題了,從隱秘花園之處傳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間麻痺了。嬌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輕顫,從下腹一直到腰,發出一種不自然的抖動。

粗大龜頭的前端於是再次陷入蜜唇深處的緊窄入口。

「啊……」從迷亂中驚覺,詩晴極力地想逃開那可怕的陌生陽具,只好將身子往前送。

陌生男人並不追擊,只是恣意地玩弄詩晴蜜洞入口的周圍,粗大的龜頭盡情地品味著詩晴蜜洞口嫩肉夾緊摩擦的快感。詩晴繃緊了四肢,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開這羞辱的姿態。陌生男人不只是貪圖自己的肉體,還想品嚐自己的羞恥和屈辱吧!絕不肯增加這下流的男子的快感,詩晴咬緊牙關,打算作出無反應的態度。

但對陌生男人來說,詩晴那皺緊眉頭和緊咬牙關的表情,卻更能增加他的興奮,粗大的龜頭,瞬間又更興奮地脈動了一下。單單是這樣子地玩弄,就足夠讓詩晴羞恥得發瘋。自己貞潔的蜜洞竟然在夾緊一個毫不相識的陌生男人的粗大龜頭,雖然還沒有被插入,詩晴已經被巨大的羞恥像發狂似地燃燒著。

「雖然討厭,可是很有感覺吧……小姐……」

無恥地挑逗著詩晴微妙的矛盾,陌生男人粗壯的肉棒龜頭緊抵住詩晴緊窄的蜜洞口示威似的跳動。雖然知道自己的拒絕只會增加陌生男人的快感,可是聽到自己被如此下流地評論,詩晴還是忍不住微微扭頭否認。

「別害臊……想要就自己來啊,小姐……」

「啊……」詩晴低聲驚呼。陌生男人雙腿用力,詩晴苗條的身體一下子被頂起,只有腳尖的五趾還勉強踩在地上,全身的重量瞬間下落,詩晴緊窄的蜜洞立刻感覺到粗大龜頭的進迫,火熱的肉棒開始擠入蜜洞。內心深處絕望地慘叫,詩晴陡然集中全身的力氣支撐兩腳的腳趾。可是纖巧的腳趾根本無法支撐全身的體重,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下落,但立刻被粗大的龜頭阻止,詩晴痙攣般地繃緊修長的雙腿。

「挺不住就不用硬扛了,小姐……我知道妳也很想要了……」

一邊品賞著詩晴要哭出來般的羞急,陌生男人一邊繼續上下褻弄著詩晴的禁地。但是他狡猾地只用指尖輕撩乳尖和蜜洞的蓓蕾,既攻擊詩晴的愉悅之源,又完全不給詩晴的身體借力的機會。敏感的神經被老練地調弄,詩晴全身都沒了力氣。膝蓋發軟,身體無力地下落,又立刻觸到火燒般的挺起。

「別咬牙了……都已經插進去這麼多了,小姐……」

毫不停息地猥褻把玩詩晴最敏感的禁地,不給詩晴一絲喘息的機會,同時用下流的淫語摧毀詩晴僅存的理性。陌生男人一邊恣意地體味著自己粗大的龜頭一絲絲更深插入詩晴那宛如處女般緊窄的蜜洞的快感,一邊貪婪地死死盯著詩晴那火燙緋紅的俏臉,品味著這矜持端莊的白領女郎貞操被一寸寸侵略時那讓男人迷醉的羞恥屈辱的表情。

兩手拚命地想扶住牆壁可毫無作用,清晰地感覺到粗大的龜頭已經完全插擠入自己貞潔隱秘的蜜洞,火燙粗壯的壓迫感從下腹直逼喉頭。詩晴觸電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可怕的巨炮稍微退出。

「剛插進去就忍不住要動啦?小姐……慢慢來,我會給妳爽個夠的……」

火熱的腦海一片空白,已經沒有能力反駁陌生男人故意下流的曲解。詩晴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腳尖上,勉力堅持的頎長秀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粗大的龜頭撐滿在詩晴濕潤緊湊的蜜洞,不住地脈動鼓脹,陌生男人已下定決心,要讓這矜持端莊的白領女郎自己將貞操的蜜洞獻出給不相識的陌生男子。

(「要挺不住了……老公,救救我……」)

內心深處絕望地哭泣,可纖巧的腳趾再也無力支持全身的重量,詩晴苗條的身體終於落下。陌生男人的粗大龜頭立刻無恥地迎上,深深插入詩晴從未向愛人之外的第二個男人開放的貞潔的蜜洞。純潔的嫩肉立刻無知地夾緊侵入者,詩晴強烈地感覺到粗壯的火棒滿滿地撐開自己嬌小的身體。

「夾得好緊那,小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男人幹,還是第一次吧……」

空白一片的腦海被提醒回羞恥的現實,詩晴像瀕死的美麗蝴蝶用最後一絲力氣掙扎,可是徒勞的上挺變成屈辱地自己用蜜洞抽插肉棒,粗大龜頭的稜角摩擦蜜洞內壁的敏感嫩肉,電擊火撩般的立刻衝擊全身。

「上面的小嘴還說不要……下面的小嘴卻這麼緊地咬著男人……」

不光是肉體,還要殘忍地蹂躪詩晴貞潔的心靈,陌生男人的兩手突然放開詩晴的身體,形成兩人之間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態。全身的重量無處可放,詩晴高挑苗條的身材彷彿完全被貫穿挑起在陌生男人那根粗壯堅挺的肉棒上。痙攣似的掙扎不能持久,維繫全身重量的纖細腳趾像馬上就要折斷。

(「不行了……老公,詩晴對不住你……」)大腿已經痙攣,詩晴緊繃的身體終於崩潰地落下,窄嫩的蜜洞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

「啊……不要啊……」內心深處絕望地慘叫,詩晴崩潰的身體再也沒有力氣掙扎,無助的蜜洞屈辱地夾緊粗魯的征服者。

(「無恥的色狼……終於被插入了……老公,原諒我吧……」)

屈辱羞恥的俏臉剎那間痙攣,陌生的淫具無情地徹底貫穿詩晴最後的貞操。處女般緊窄的蜜洞完全被撐滿貫通,小腹內巨大的迫力直逼喉頭,氣也透不過來的感覺,詩晴無意識地微微張嘴。性感微張的嬌嫩紅唇立刻被一隻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頭也被粗魯地玩弄。詩晴已經僵滯的腦海朦朧地掠過,好像是和老公一起看過的三級片裡,女主角也被這樣色情地蹂躪,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強姦。

貞潔的蜜洞現也正遭受猥褻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緊夾下還強烈地脈動。不只是比愛人的粗大,詩晴驚恐地發現,盡管自己柔嫩的子宮口已經被火熱的龜頭頂住,可自己的臀還是沒有觸到陌生男人的小腹。

(「竟有那麼長嗎???……」)詩晴幾乎不敢相信這可怕的事實。

曲線玲瓏的美妙肉體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這唯一的支點上,詩晴無法維持身體,可是肢體的輕微扭動都造成蜜洞裡強烈的摩擦。

「扭得真騷啊!小姐……表面上還裝得像個處女……」

無法忍受的巨大羞辱,詩晴拚命把小腹向前,徒勞地想逃離貫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別裝了,小姐……別忘了,是妳自己讓我插進去的……」

戲辱夠了原本矜持的白領女郎,陌生男人這次不再放鬆,粗壯的身體沉重地壓了上來,右手也緊箍上詩晴的纖細腰肢,挺漲的淫具開始發動可怕的攻擊。末日臨頭般的巨大恐懼,詩晴蜷起腰意圖做最後的抵抗。但陌生男人的腕力制伏住詩晴苗條的身體之後,就靠著張開著的大腿的力量,從詩晴身後試著要將粗大的肉棒押進詩晴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紅唇中發出抵抗的嗚咽。

詩晴拚命抓住牆壁,修長的秀腿顫抖。而在那一瞬間,陌生男人的前端深深插入了詩晴的體內。

「哇……」詩晴恐懼得發青的臉,在剎那發生痙攣,豐滿嬌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兩半似的。強烈的衝擊像要把詩晴嬌嫩的身體撕裂,灼人的火燙直逼子宮深處。詩晴覺得自己正被從未嘗試過地撐開擴張。而且陌生男人雖然看起來粗野,但至目前為止還不曾動粗,至少可以從他插入時的動作看得出來。

深深插入詩晴體內的前端,緊接著又從正下方用慢速度開始前進。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自己的身體恐怕會被撐裂吧!詩晴下意識地感激著陌生男人的體貼,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處境,趕緊封殺自己這羞恥的想法。

但不管進入的時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肉棒帶來的衝擊和壓倒感,仍然無法抗拒地逐漸變大,詩晴好像要窒息一般。到目前為止,只和愛人有過性交的經驗,而現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肉棒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較的話,簡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較一樣。因此,詩晴的身體也配合著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張大著。那裡不只是大而已,那種像鋼鐵一樣的硬度,像烙鐵一樣灼熱的東西,對詩晴來說都是第一次。

從詩晴那小巧的鼻子中發出輕輕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經用盡了力量,已經放棄了本能的抵抗能力。那是由於那兇器,那個生氣勃勃的肉棒,所帶來的威壓感的作用吧。已經被陌生男人徹底佔有了身體,如果搞不好,還可能會弄壞自己的身子吧!

而已經插入詩晴體內的肉棒的體積,可以說是目前所經驗過的兩倍,即那肉棒才只送到一半而已。而這其實並非全憑體內的感覺,更可怖的是,雖然詩晴身體中已經充塞著漲滿的存在感了,但陌生男人的腰,居然仍然和詩晴有幾公分的距離,詩晴的嬌挺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則被一根堅挺的肉棒所串連著。那不僅僅是因為陌生男人的肉棒實在太長太大,還表示詩晴的身子仍必須受一番折騰。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說,就是肉體上也無法再承受了。

陌生男人似乎看得懂詩晴的心意,因此停止前進而開始抽出。詩晴放下心,而鬆了口氣。

「哇……」就在那瞬間,從詩晴的喉嚨深處放出了一聲悲嗚。剛剛抽出的肉棒又馬上押入、然後又抽出……開始了規律性的抽送。

被強姦的話,當然對方一定會做這個動作;但由於那肉棒的衝擊性實在太大了,詩晴簡直無法想像那粗大的長長肉棒,如何能在自己緊窄的體內進進出出。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不相識的陌生男人強姦著……」)

四肢無力地癱軟,詩晴完全將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著上下一起被強姦的巨大恥辱。既然已經被強暴了,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早點滿足這個陌生男人的慾望吧!

(再忍耐一點,就可以了……)被強暴的那種屈辱感和衝擊,就把它付諸流水吧,盡量往好處光明面想想吧!詩晴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過幾分鐘,頂多五分鐘就可以了吧?不管怎麼苦,總有結束的時候吧!

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韻律進進出出,潛在詩晴端莊典雅的白領套裙下,在擁擠的人群中,公然恣意地抽插著詩晴下體貞潔的秘道。沒人能想到,擁擠的車廂的角落裡,苗條俏麗的白領女郎此刻正強作矜持,臉上拚命維持著清麗脫俗的表情,可高雅的白領短裙下已是完全赤裸,純潔的蜜洞正遭受著陌生的淫具粗暴的蹂躪,貞潔的肉體正被不相識的陌生男子公然強姦。

詩晴的手腳皆很修長,又擁有纖細性感的腰肢。而那雪白的肌膚,配合典雅的黑色套裙,簡直有一股逼人的艷麗。那條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瓏曲線,就足夠使男人喪失理智。

過去和丈夫作愛,每當從後面來的話,總是顯得相當快。正常時如果有五分鐘的話,如果從後面來時,則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時間。但詩晴從來就沒有特別覺得不滿過,總是以為和男人作愛,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但總是有例外。就像目前將肉棒深深插入詩晴體內的這個陌生男人,已經足足超過五分鐘了,大概也過了十分鐘了吧!但陌生男人好像機械那樣準確地做著反覆的進進出出,不緩也不急地,好像很有時間的樣子。已經足足地在詩晴那緊窄的蜜洞裡,進進出出有十分鐘了!

「啊……啊……」理智不願意承認,可是身體深處已經開始逐漸火熱。詩晴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不自主地夾緊深深插入自己內部的粗挺肉棒。

那一直在她體內規則地進出的肉棒,又開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進了。但並非那種很猴急的樣子,而是以小幅度地準確地在前進。

(啊!……已經頂到子宮口了……大概進不去了吧……)

但連詩晴也覺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漸地展開去迎接那肉棒。那前十分鐘的規律性進出運動,就好像是為此而做的熱身。受到粗硬肉棒更深入的衝擊後,詩晴的身子輕飄飄地好像要飛起來。已經在她體內足足有十分鐘之久的陌生肉棒,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讓詩晴感覺到它那獨特的觸感。

「喔……喔……嗯……」隨著那小幅度的運動,那肉棒又更為深入體內,而詩晴喉嚨深處的悶絕叫聲也愈叫愈壓抑不住。如果陌生男人一口氣刺穿的話,詩晴真恐懼自己會控制不住地叫出來。

漸漸地,陌生男人的小腹也達到了接合處,詩晴的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已經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而詩晴也初次享受到子宮會叫的那種感覺。比起丈夫,這個陌生的男人更能讓詩晴體味到身體被最大地擴張和撐滿的充實感覺。即使不是這樣,這個陌生男人也應該是第一個能讓詩晴的身體違背自己的理性,身體自己舒展開去迎接的男人吧!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唯一能夠直達子宮的,就只有這個不相識的陌生漢子啊!除了剛開始時的襲擊,從真正的插入開始,完全沒有用到暴力的手段。如果認真要說一定有暴力的話,那大概就是正在自己緊窄的體內貫穿,正在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的那隻粗挺的肉棒吧!

肉棒接著又重新開始抽插,這次並非漸進式,而完全是採用快速度方式。

詩晴簡直不敢相信,那麼長而粗大的肉棒,居然能夠進出自己少女般的苗條身體。從開始到現在,居然已經持續了近二十分鐘,陌生肉棒的大小、以及插進拉出時間的長短,對詩晴來說都是第一次。而且經過了二十分鐘後,陌生男人的運動節奏居然一點也沒變。如果有變化的話,那大概就是陌生男人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當肉棒頂到子宮時,陌生男人的下腹剛好頂住詩晴的屁股,那時兩人身體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但是立刻完全淹沒在車內嘈雜的聲浪中。

詩晴漸覺恐慌起來,不管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如何的插入,她心中現在有的只是屈辱和羞恥而已。自己從來沒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踫過,可是這第一次,居然是被不相識的陌生男子在人群之中公然侵犯猥褻,而且現在又被徹底地強姦自己貞潔的身體。但被這樣瘋狂似地蹂躪,使得詩晴的身體感受特別深,幾乎再也無法忘懷的地步,有一種不安開始在詩晴腦中出現。

陌生男人的左手從詩晴已經被玩弄得麻木的嬌嫩紅唇裡拿出來,撩起詩晴已經略顯散亂的上衣,毫無阻礙地襲上詩晴已全無防範的酥胸。

「嗯……哦……」詩晴將上身弓著,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狀況下,那胸部已變得非常堅實。

嬌挺的乳峰原本就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彈力了,而現在又因刺激而變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議。從上車開始就飽受侵犯的乳尖,雖然已經有了一段喘息的時間,此刻卻仍然誘人地翹立著。但現在的樣子的確不太正常,以前被愛人撫摩時,雖然也會這樣,但是不像這次這麼厲害。那大概是因為被陌生男人所強暴、身體被貫穿,有了污辱及厭惡的妄想而造成的現象吧!而且那厭惡感有越來越強的感覺。

但無知的乳房卻完全背叛了詩晴的心意,當陌生男人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時,詩晴羞辱地發覺,自己緊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將陌生男人的肉棒愈挾愈緊。而漲大的乳峰被緊緊地握住的情況下,使得詩晴覺得她的身子愈來愈被往內側壓,而深深插入自己深處的肉棒也愈來愈漲大。在那同時,突然覺得有灼熱的火焰在自己體內擴張,由點而面,但陌生男人仍然若無其事地,做著拉出插入的運動。

「爽不爽啊?小姐……」陌生男人淫蕩的低語又在詩晴的耳邊響起,詩晴倔強地把頭扭向旁邊。

「正被男人幹著,還能裝得這麼端莊,不愧是大公司的白領小姐啊……」

緊緊咬著嬌嫩的嘴唇,詩晴恨不得能有什麼東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

「在這麼多人面前幹,特別過癮吧?……還是和不認識的男人……」

緊繃著臉顯出決不理會的神情,可是連詩晴自己都覺出,體內悶燒的火焰一瞬間更加灼熱,巨大的羞辱籠罩全身。可是陌生男人的淫語奇怪地挑動了身體某處莫名其妙的神經,詩晴的蜜洞不自主地突然收縮夾緊,自己也能發覺深處又有花蜜滲出。

「我來教妳怎麼更爽,小姐……說,我們在幹什麼?……」

決不能再屈服了,詩晴幾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幹都幹了,還裝處女……說啊,小姐……」粗大而堅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陌生男人要徹底征服高雅女郎最後的一絲矜持。

「啊!……」子宮都被撐開的火辣衝擊,詩晴差一點叫出聲來,急忙用左手背掩住衝到嘴邊的驚呼。

「嗯……」又一次粗暴的攻擊,詩晴的驚呼已經變成悶絕的呻吟。

「喜歡叫呢,還是喜歡說?……小姐……」

「嗯……」兇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憐憫地肆虐。

詩晴玲瓏的曲線反轉成弓形,幾乎是軟癱在陌生男人的身上才沒有倒下去,潔白的牙齒深深地咬住了手背。粗長的肉棒緩緩抽出,蜜洞內壁的嫩肉也被帶出翻轉。巨大的龜頭已經退到蜜洞口,再一次的狂暴攻擊蓄勢待發。

「不要啊……不要……那麼用力……」驕傲的紅唇顫抖,詩晴抗拒的意志被徹底摧毀。

「想不想叫給大家聽啊?……小姐……」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萬……不要……」

「說……我們在幹什麼?……」火燙的肉棒緩緩插入詩晴深處,溢滿蜜汁的蜜唇無力地被擠迫向兩邊。

「我們……在……在……在作愛……」

巨大的屈辱感在腦海中爆炸,靈魂好像已經離開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滯,唯獨身體深處的壓迫摩擦的充塞感無比鮮明。

「再換一種說法……小姐好像很博學的樣子嘛……」

「啊……饒了我吧……我說不出來……」

「哼……」

「求求你……啊……我已經被你玩成這樣了,你還不夠嗎……」

「不肯說……那妳是想叫給大家聽了,小姐……」灼熱的龜頭緊頂住柔嫩的子宮口,粗大的肉棒在詩晴緊窄的蜜洞中威脅地緩慢搖動,猛地向外抽出。

「別……啊……我說……」

「貼在我耳邊說……火辣一點……」

「你……你在……幹我……」

「繼續說……」

「你在……操……操我……」

決死般的在陌生的男人耳邊說出從前聽著都覺得侮辱的下流話,詩晴連雪白的脖頸都泛起羞恥的潮紅。全身火燙,蜜洞卻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殺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恥,可似乎更強烈地刺激著已不堪蹂躪的神經,蜜洞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每一下抽動敏感地痙攣。

(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火熱的粗挺肉棒立刻衝擊碎了理念的閃現。

「啊……啊……」詩晴無法保留地低聲呻吟著,那粗壯的肉棒令詩晴覺得快窒息的樣子,且有衝擊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體上的痛苦,但是現在卻開始有喜悅的火苗燃起。雖然想自我剋制,但恣肆抽動的大肉棒,卻將詩晴的這個想法完全打碎。起初那種身體好像要裂成兩半的感覺,現在卻反而化成了快樂的泉源。每當大肉棒前進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隨著那沙沙聲而噴著火,將詩晴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恥、躊躇、理性以及驕傲完全奪走。

到目前為止,每當陌生男人拉出時,都會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動,但從現在開始則是直進直出。對於身體被撐開時的那種抗拒感已經消失,詩晴無意識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來臨,那一舉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詩晴發出哽咽般的低聲呻吟。

「啊……啊……」身體被完全的佔有,詩晴無意識地左手向後,反抱住陌生男人的腰。已經無法堅持對陌生男人的厭惡感,支配自己身體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當大肉棒到達子宮時,身為跨國大公司白領女性的驕傲和優越感,已經完全被剝除。剩下來的只是一個身為人妻,卻已一年沒有性交的活生生的身子。青春的身體由花芯開始麻痺,燒了又燒。身體內感受到那充滿年輕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無禮地抽動,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燒。

粗大的肉棒插入,陌生男人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輕輕捏弄詩晴柔嫩的乳尖。

「啊……」兩個奶子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要爆開似的漲著。被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撫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

「喔喔……」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詩晴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秘谷裡充盈的蜜液已經使蜜洞徹底濕潤。

當最快樂籠罩時,女人的這種反應,詩晴雖然知道,但過去從未經驗過。這種感覺好像是被好幾個男人包圍住,用大肉棒在插那樣子的錯覺。當然以前並沒有過這種經驗,而且自己也沒有辦法在一次接受這麼多男人。但當被陌生男人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個奶子又被揉的話,那三個性感帶,就同時發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貞潔的詩晴已經深深墮入色情性慾的深谷。

「我操得妳爽吧?小姐……接著像方才那樣說……」

「喔……你在操我……啊……幹我……整我……喔……姦……姦我……」

「什麼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陰莖……」

「叫雞巴!」

「雞巴……喔……雞巴……」

「我的雞巴怎麼樣?小姐……」

「大……大雞巴……啊……大粗雞巴……」

意識早已飛離身體,暈旋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緊窄的蜜洞中火燙粗挺的肉棒不斷抽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詩晴覺得有些口渴,當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話,那口渴就愈嚴重,詩晴好像被什麼引誘似地輕舔嬌嫩性感的焦渴紅唇。

接受陌生男人的果真會是自己的身體嗎——似乎有這種懷疑。當然,不只是詩晴,在一般的狀況下,女人總是被動的。但當身子被點燃後,達到性交的階段時,自己就會變得較積極了。扭動著腰,吸著唇,而且有時候還會親男人。如果現在吻的話,那就沒有什麼藉口可說了,到目前都是由於陌生男人卑劣的手段,而被強索身體。但如果吻他的話,自己就變成共犯了。已經沒有辦法再責備陌生男人了,不只是身體甚至連心理上,也開始接受陌生男人了。

「我的雞巴……比妳老公的怎麼樣?小姐……」

一瞬間理念似乎有所恢復,詩晴本能地掙扎了一下。粗挺的灼熱肉棒立刻加力抽動,豐盈彈性的臀峰被壓扁,翹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閃電在眼前炸開,電流直擊身體的每一個末梢,詩晴立刻又暈迷在旋渦裡。

「怎麼樣……我操得妳更爽吧?小姐……」

「你……啊……你的雞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啊……」

已變成了陌生男人的女人,詩晴已經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了,詩晴甚至希望陌生男人來奪取她的唇。但陌生男人好像很陶然的樣子,恣肆地品味著詩晴那張雖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氣質的滿面紅潮的俏臉。

詩晴覺得好像對方是一塊石子一樣,除了貫穿自己的粗長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體,也非常的厚重強壯。而且又是那樣不忙不亂的冷靜,並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強固,這些都使得詩晴原諒了自己的雌服。

「啊……啊啊……」詩晴好像被偷襲似地發出悶叫。

達到結合狀態的大肉棒,一點也沒有事先通知一聲,就開始抽出來。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詩晴的身體已經不習慣被抽離的空虛感。

抽出來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雖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愛撫都要來得強烈,使得詩晴的官能開始徹底恍惚。在此同時,被撫弄的二個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開來了。剩下的只有唇,由於大腿間和奶子都已經被燒著的情慾點燃了起來,嬌嫩的紅唇特別顯得饑渴。

陌生男人將插入的速度放慢。隨著律動所燃起的歡愉,詩晴的身體更強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變成一種很貪心的樣子,而奶子也有這種反應。在身體內抽送的肉棒,則像機器那樣的無情。

張開眼睛時,唇已經和陌生男人只差幾公分的距離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貼我的唇一次就好了,詩晴將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嬌嫩櫻唇。當唇被接觸的一剎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馳著。反抱著陌生男人腰的手更移到背後去,詩晴微微顫抖,但仍將唇溫柔地貼上。

「嗯嗯……」口腔中強烈的被攪動,詩晴的手指緊抓陌生男人的後背。而在此時,陌生男人仍將他那大肉棒,在詩晴緊夾收縮的身體內抽插挺送。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濤中,詩晴更抬起了身,將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強了吧,甚至覺得腦髓的中心,有一點甘美的麻痺狀態。詩晴過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對情慾居然如此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愛人作愛,也都很有自制力。但那自製心,現在居然在陌生男人肆無忌憚的蹂躪下消失迨盡。

再一點,再一秒就好——已經好幾十次這樣自言自語了。從小孩一直到學生時代,然後成為高雅的白領女性,對自己總有一份嚴格的道德心的期許。但現在居然在載滿人的車廂中,被素不相識的陌生男人公然強姦……可是理念早已被徹底摧毀,此刻詩晴已經沒有神智來責備自己。

詩晴伸出小巧的香舌。今天以前沒有被第二個男人的舌舔過,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則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後,舌頭就伸了進去,而陌生男人的舌也急急地出來回禮。

「啊……」接著從詩晴這邊開始了舌頭的磨擦。

「爽不爽?小姐……要不要雞巴……要不要我操你?……」

「操吧……操我吧……啊……用你的大粗雞巴……操我……操死我吧……」

兩隻嬌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長秀美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嬌挺的臀峰被壓擠變形。粗挺火熱的肉棒開始加速抽送,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戳進詩晴嬌嫩的子宮深處,被蜜汁充份滋潤的花肉死死地緊緊箍夾住肉棒。

「啊……」像要擠進詩晴的身體一般,陌生男人的唇緊緊堵住詩晴性感的櫻唇,兩手緊捏詩晴豐盈彈性的乳峰,死死壓擠詩晴苗條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詩晴的子宮,灼熱的岩漿恣情地噴灌進詩晴宛如處女的貞潔聖地。

「啊……大雞巴……啊……操我……操死我吧……」

兩腳離地反勾住陌生男人的雙腿,手指媾進陌生男人的背肌,頭倚在陌生男人的肩上被窒息地深吻,詩晴像反轉的八爪魚軟癱攀附在陌生男人的身上。在胸中狂叫著不知名的男人,貞潔端莊的淑女被身體深處火熱強勁的噴發送上了極樂的峰巔。

列車呼嘯著駛進終點的站台……

先穿射鵰再穿大唐 61~70

 
 “段天德,段天德,你就是段天德。”郭靖從剛才楊立名問陸乘風的時候,就開始一臉的激動了。如今一見殺父仇人立刻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朝段天德撲了過去。
 
 
看哪樣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斷盡天德的大反派絕對會在幾秒鐘內給撕成碎片。
 
 
楊立名連忙一把扯住他的後領,給拉了回來。雖然段天德這個大漢奸被楊立名看做是自己看射鵰的時最討厭的三個人之一,但是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另外兩個是完顏洪烈與歐陽克。他們一個虛偽無恥。一個是淫賊,到處姦淫婦女,還偏偏長的那麼帥。是個男人都不喜歡。
 
 
“大哥,你做什麼?”郭靖漲紅著臉使勁掙脫,但始終動不了分毫。“你個傻小子,總該問清楚在動手吧?”看郭靖逐漸平復下來。楊立名放開了他。轉頭對段天德道。“十八年前,你在牛家村做了什麼還記得吧。”
 
 
段天德從剛才郭靖聽到自己的名字的反應,就知道自己遇到仇家了。則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想著自己是什麼時候得罪他們的,好給自己開脫,但是自己做過的壞事太多,記都記不清,半天沒有想起來。
 
 
直到楊立名說出牛家村,才突然回憶起。十八年前自己帶入滅人滿門的事情。
 
 
“不是我,不是我,牛家村的事是趙王完顏洪烈指示我做的,不管我的事啊”段天德差點哭出來。
 
 
“趙王完顏洪烈原來他才是我真正的仇人不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郭靖又想動手。再次被楊立名拉住對他道︰“二弟,你現在就這麼殺了他,你楊大叔的仇找誰報去。你現在打斷他的四肢,把他壓到全真教教給你楊大叔,一起報仇不是更好。而且也和你楊大叔解釋一下完顏洪烈的事情讓他也知道誰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郭靖一聽覺得有理。上前一把敲斷了段天德的四肢。不顧他的哀號,哪裡有一絲平日里心地善良的跡象。出手的狠辣完全如同個殺人魔王也顯示了他對殺父仇人的痛恨。他當初在和楊立名分開的時候已經去過全真教和楊鐵心見過面了。兩叔佷相見差點沒有把楊鐵心給激動死。要不是知道女兒和楊立名情深意重。楊立名又是令他很滿意的帥小伙恐怕會像原著里一樣非要郭靖做他的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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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壓著段天德離開的郭靖,楊立名心頭一陣暗爽,楊鐵心自從找回了妻子之後,逐漸恢復了年輕的時候的血性,這段天德落在他的手裡絕對會慘的不能在慘。自己也算幫了老丈人一把。而且他相信郭靖經過這件事後,會更加的對他這個大哥死心塌地。
 
 
“兩位師弟,我也該先走了,謝楊師弟替我向師傅求情。”見到江南七怪離去,梅超風也不顧自己身受內傷和陸乘風的挽留。運起輕功就躍出了大門,但是楊立名的一句話卻讓她直接從半空中”逄“的一聲掉了下來。
 
 
“梅姐姐,你的眼楮可以治好,可不要有輕生的念頭啊。”
 
 
“師弟不要虎我開心了,師姐瞎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嗎?”說完也不管楊立名是不是還要說什麼,一下子就跑的沒影了。
 
 
“切,就知道你不相信,本大俠有小白這個穿越器,就算現在治不好你,等我進入了修真界,還怕找不到方法嗎?反正小白有調整各個世界時間差的能力,也不怕你老死。”楊立名心中自信滿滿的道。
 
 
五天後,楊立名就嘴裡唱著現代的小曲,向東海邊上的舟山行去。雖然時間上還早的很,但是自從聽說了歐陽鋒和歐陽克也會去桃花島後,楊立名就把不得自己早一步到了。越早越有利不是。
 
 
“蓉兒妹妹,你名哥哥來了,我們很快就又可以再見面了。這次一定把你吃干摸盡。嘿嘿嘿……”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以後,楊立名又花了五天到了舟山的岸邊。把目標瞄向了此行的目標——桃花島
 
 
可是在岸邊找了很多船家,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帶他往桃花島去。直到現在他才想起,此處海邊之人畏桃花島有如蛇蠍,壓根不敢近島四十里以內,只要說出桃花島地名字,任憑出多少金錢,也沒有帶你去。心裡大罵黃藥師人品差的可以,害的自己現在找一艘船都找不到。
 
 
“你奶奶,沒有人帶我去,我自己開船去。誰要坐你們這些老古董的破船啊!”對著手上的手錶道,“小白給你爸爸變一艘遊艇出來……哦……對了,要拉風一點,大一點。帥氣一點。只要不是太離譜就行。我要嚇死黃老邪那傢伙。羞愧死歐陽鋒和歐陽克那兩個豬。迷死蓉兒妹妹。
 
 
不一會兒,一陣白光閃過,離岸邊的海面上,出現了一艘寬20米長50米包著鐵皮的豪華白色大船。岸邊的所有船家一看到這艘突然冒出來的大船。一片驚呼聲響起。對比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破船,差點忍不住把自己的破木船給拆了。“天啊!他怎麼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定是神仙用的東西”
 
 
楊立名不理那些大呼小叫的人。心疼的看了一眼小白屏幕上,減少的200萬能量點。腳下一用力,如同一顆流星一般高高躍起,落在甲板上。
 
 
這搜大船可是亞特蘭蒂斯文明的產物,雖然只是最低級的東西,但是仍然比現代的大部分船隻要強出不少。其中有一樣,就是全自動操作系統更是專門為楊立名這種壓根不會開船的小白設計的。
 
 
讓乖兒子小白給船上的低級的智能系統下了前進的命令後,悠哉游哉的坐下來欣賞大海的風景了。船上還配備了很多旅遊必須的東西。完全不用擔心缺少什麼。
 
 
直到楊立名坐著大船遠去了。岸邊的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跪在地上。大呼神仙啊。剛才楊立名以他的輕功跳上甲板的一幕,遠遠望去還真的和飛上去的差不多。聽說這件出現神仙的事,後來還驚動了舟山的無數百姓。至使以後每天都會有不少人在這里等著神仙的出現。
 
 
在東海的一座小島附近,正有一艘豪華至極的大船隻正在緩緩地行使著。而在那艘船上,就只有一個穿著白色書生服的英俊青年。(進入先天期了,比以前變的帥了點,主要是氣質的關系)
 
 
船將近島,楊立名便已聞到海風中夾著撲鼻花香,遠遠望去,桃花島上鬱郁蔥蔥,綠紅黃紫白,五彩繽紛,端地是繁花似錦,引人入勝。楊立名想到即將見到黃蓉,心中激動,命令大船的智能系統。停在岸邊後。楊立名便大呼一聲跳了上去。
 
 
“蓉兒,我來了。”聲音被內力遠遠的傳了出去。久久不息。
“蓉兒,我來了。”聲音被內力遠遠的傳了出去。久久不息。
 
 
“吼什麼吼,你小子來的倒是很快,闖過桃花林再說吧。想取我的女兒可沒有那麼容易。不讓你受點苦,怎麼對得起蓉兒的身份。”楊立名剛剛叫完,黃藥師就立刻回了一句。兩人都內力絕頂,雖然雙方的距離還十分的遙遠,但是並不防禦他們的交談。
 
 
“黃老邪,你嫁女兒了?是不是也請我老頑童喝一杯喜酒啊?”黃藥師話音剛落。桃花林裡面竟然傳出一聲叫聲。單單聽聲音,就知道其主人的功力,比起楊立名和黃藥師都不遜色多少,已然又是一個先天高手。
 
 
“啊,氣死我了,黃老邪你又不理我。本來想罵你的,不過看在你這兩天突然大發慈悲的給我好酒好菜的份上,我老頑童這次就饒了你”
 
 
果然是老頑童,楊立名心中一喜,這個老小孩的一身絕學不少,一定要學到手。武林高手之間的對決,主要是看功力的高低。但是當對手的功力也在同一層次的時候。那麼決定勝負的因素。就集中到了自身所會武功的多少與它們的質量高低了。當然還有像楊立名的修羅魔瞳這些特殊能力也在計算之內。
 
 
“桃花林外面的小子,你快進來啊。老頑童在桃花林里呢。哈哈哈。“
 
 
裡面的老頑童又叫了,似乎知道楊立名要進來很高興似得。
 
 
楊立名哪裡需要他叫啊,對小白道,“不許幫我,我自己闖一下桃花林試試。”然後抬腳就走進了桃花林這個迷宮里。但是在裡面逛了半天後,別說是找到出去的路,就連老頑童在哪裡都找不到。
 
 
心念一起,想到一個好主意。又把功力聚到嗓子里。大聲道︰“老頑童我找不得到你,你叫幾聲讓我知道你的位子。”老頑童一聽立刻呱呱的亂叫。楊立名就順著聲音朝他的方向過去。但是走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離他的聲音反而越來越遠,不甘心再走,不過雖然這次是近了一點,但是很快又變的遠了起來。楊立名最後發現自己到頭來還是在原地踏步。
 
 
這下楊立名無可奈何了。那邊的老頑童似乎也已經叫累。沒有在發出聲音。
 
 
“岳父大人,你不是想把我給餓死吧?”楊立名現在知道了,憑自己這個連什麼陰陽五行,這些陣法中的基礎都不明白的菜鳥,絕對走不出黃藥師這個陣法大師所做的桃花林。“哈哈哈哈,小子誰叫你自作聰明,我黃藥師做的陣法是那麼好破的嗎?走不出來餓死了算了。”
 
 
“你奶奶!”聽了黃藥師那無良的話。楊立名也怒了。“黃老邪,你在不放我出去,我就砍光你的桃花樹”黃藥師鳥都沒有在鳥他。反而老頑童叫著說,“小兄弟,你省省力氣吧,如果砍樹有用的話,我老頑童早就出去。以前我無聊的時候,也砍樹砍著玩。但不知道黃老邪在這里施了什麼邪法,這里的樹就是砍不完。我看還是這樣好了,我們比賽看誰叫的大聲,這樣可以打發時間。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又給我想出一種好玩的事情。”說著竟然自己在哪裡鬼叫起來。
 
 
“你給我閉嘴。誰要和你玩這種白痴的游戲。”楊立名大吼一聲道。
 
 
但是老頑童還是在哪裡鬼叫。楊立名乾脆不理他。坐在地上。
 
 
果然見楊立名不配合,老頑童一個人沒有意思。過了一會就喊了一句︰“不好玩,都不陪我玩。然後就沒有吵了。
 
 
“小白,怎麼辦?”自己沒有辦法。老規矩。救助小白。“爸爸,你終於肯問我了”小白道
 
 
“廢話,”楊立名道。“其實走出這個桃花林很容易的。爸爸,你先到處走一下。”楊立名依照小白的話到處走動。他知道小白在分析,他周圍的地理位子,從而得出這個陣法的大概圖型。小白不僅是穿越器,還是一台超級電腦。甚至可以說用電腦稱呼它已經不適合了。“光腦”“智腦”楊立名不知道。他只知道亞特蘭蒂斯文明創造出小白的時候。除了主神號和位面超神器這兩個名字。還有一個叫亞特蘭蒂之腦。
 
 
才過了幾分鐘,小白就大概的明白的這個陣法。“爸爸,你只要按我說的走就行了。”
 
 
“等等,你先帶我去老頑童那裡。”楊立名對小白說。
 
 
“老頑童你現在叫一聲,我可以找到你了。”不過老頑童似乎在和楊立名賭氣,就是不叫。
 
 
楊立名額頭成了一個川字型︰“老頑童,我有好玩的游戲,你要玩的話就給我吱一聲。”
 
 
“吱,”老頑童著傢伙抵擋不住誘惑,竟然真的吱一聲。讓楊立名差點笑噴了。
 
 
有小白指路,楊立名尋聲而走,沒有過多久就出現在一處山壁外,而那個老頑童,正一臉期盼地站在山壁地一個岩洞口。
 
 
楊立名咋一見到他,嚇了一跳。只見那老頑童滿頭長發,直垂至地,長眉長須,鼻子嘴巴都被遮掩住了,此時夕陽從花樹中照射下來,映得他滿臉花影。滿頭的頭發蒼然,並未全白,只是不知有多少年不剃,就如野茸地甚是嚇人。“***,這哪是野人啊!野人都比他好看多了吧?”
 
 
那老頑童正望著洞外,突然見一個身穿藍衣的少年現出身形,頓時歡喜至極,他在這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桃花島以外的人呢。而且看起來比桃花島的那些啞巴聾子好玩多了。
 
 
老頑童裝個鬼臉,朝他跳了出來。“啊,小兄弟,終於有人來給老頑童解悶。桃花島的那些,聾子啞巴壓根不會搭理我。太好了。啊哈哈哈哈哈”說完又是雙手搭在腰上大笑起來。那模樣好像突然在地上撿到了五百萬的彩票似得。
 
 
“對了,對了,小兄弟你是什麼人啊?怎麼會到桃花島來?哦!我知道,你是來找黃老邪那個寶貝女兒的。反正不是來找黃老邪那個冰塊。我實在太聰明了。還有你剛才說有好玩的游戲,在哪裡,快拿出來啊……”看著老頑童在自己的身邊跳來跳去。嘴裡嘮嘮叨叨一刻都不停。神色甚是滑稽,猶如孩童與人鬧著玩一般。楊立名突然覺得自己心情也變的好了一樣。
 
 
雖然知道老頑童在名義上還是自己這個全真教新掌教的師叔,但是更知道老頑童壓根不會講輩分不能以常理對待。
 
 
往地上一坐道,“你就是老頑童周伯通全真教的先輩,天下第一王重陽的師弟?”
 
 
“啊哈哈……對對,我就是叫老頑童周伯通,現在你認識我了,快告訴我你叫什麼吧?不然我們等一下怎麼玩啊。”老頑童神情特異,似惱似笑,連聲催問著楊立名。
 
 
“我叫楊立名。不過你說自己是老頑童你就是了。聽說老頑童武功很高,我要和你打一架。”楊立名見到這個未來的天下第一高手開始手癢了。黃藥師他是不能動手,歐陽鋒一動手就是死戰。自從進入先天期後,他還沒有和同級高手切磋過呢。
 
 
“好啊,好啊,打架,打架,老頑童最喜歡玩打架了。”老頑童高興極了,問問射鵰迷就知道,老頑童最喜歡什麼。“玩”。除了玩呢?“打架”。老頑童根本不等楊立名回話已經攻了過來。
好啊,好啊,打架,打架,老頑童最喜歡玩打架了。老頑童根本不等楊立名回話已經攻了過來。
 
 
楊立名見他攻過來,於是也二話不說,一招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反手打了出去。
 
 
“哇哦!”老頑童一、擋住他這一掌後。大叫一聲,跳到了一邊。叫道︰“小兄弟,你怎麼會老乞丐的降龍十八掌,難道你是他的徒弟啊?”“我怎麼會是他的徒弟呢。廢話少說,先打過再說!等一下你會越打越吃驚的。”
 
 
話音剛剛落。便猛地從地面之上跳起。一招王重陽的先天功中的“聚陽開火”當著老頑童的胸口直打而出。先天功特有的內勁噴涌而來。“啊!是先天功。你怎麼會我師兄的武功?老頑童本來還聽楊立名說他會越打越吃驚,還是一臉的不信。如今卻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呵呵都說了打完在說了。”
 
 
老頑童嗜武如痴。在桃花島上十幾年沒有人和他過過一招。如今見楊立名的內力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又聽他如此說,也暫時不去管楊立名武功的事情。見獵欣喜,也連忙打出一招空明拳,對上了楊立名地單掌。
 
 
兩人這一交手,一個一時鋼猛一時陰柔。卻令人防不勝防,一個長須長發亂飛,卻招招似幻似真。偶爾的一次硬踫硬所產生的勁力都會使得地面一陣的龜裂。周圍的桃花樹也被兩人摧殘的一顆顆倒下。
 
 
楊立名九陰真經中的催心掌,九陰白骨爪,甚至是以手代劍使出獨孤九劍。讓老頑童大呼精彩。
 
 
老頑童興許是好久沒有人陪他打架,也把自己的一身絕學全部使出。在質量上雖然不如楊立名所會的,卻比楊立名熟練的多。一時間兩人竟然戰的不分上下。
 
 
可惜的是此時的老頑童還不知道運用“雙手互搏”,化一為二的訣竅,更沒有學會九陰真經,不然楊立名可能還真的抵擋不住。
 
 
兩人眼中興奮的色彩閃現,打鬥地越來越激烈,又似乎如乾柴烈火一般的踫撞在一起。把周圍的桃花樹,用勁力吹倒了一片。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輕微的簫音從遠處緩緩傳來。老頑童一聽這簫音臉色一變。連忙把兩手一收放到後背,大叫道︰“不打了不打了!黃老邪又來使壞了。快坐下來運功抵擋。”楊立名大吃一驚,連忙止住自己的攻勢。他說停就停,事先也不打個招呼,要不是楊立名此時的功力早已經可以收發自如,恐怕會留不住手將他活活給拍死在這里。
 
 
楊立名一聽這簫音就知道一定是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了,這首曲子可不是好對付的。還是小心點為好。
 
 
“哼”黃藥師的聲音遠遠傳來。“你們想把我的桃花島給拆了不成。我黃藥師也來陪你們玩玩吧。”話音剛剛落下。
 
 
那簫聲突然慢慢的有底變高。片刻之後,那簫聲的調子斗變,似淺笑,似低訴,柔靡萬端,聽得人心中一蕩。再過一時,簫聲漸漸急促,似是催人起舞一般,情致飄忽,纏綿宛轉,便似一個女子一會兒嘆息,一會兒呻吟,一會兒又軟語溫存、柔聲叫喚。楊立名本身就是個小色狼。又因為練了先天功,讓自己的性慾變的比以前更加的強了。與小昭分開後,再也沒有得到發泄過。聽到此處,竟有些心神不穩,百脈賁張,幾欲起身舞動。腦袋裡全是和自己的幾個女人歡愛的景象。從黃蓉開始一直到那個刁蠻丫頭陶婉盈。再到在現代的時候自己暗戀的林依依。最後甚至連韓小瑩都出現了。她們似乎都在圍著自己轉圈。誘惑著自己。
 
 
楊立名使勁的搖了搖頭,回頭看那老頑童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此時已然氣喘愈急,聽他呼吸聲直是痛苦難當,正拼了全力來抵禦簫聲的誘惑。
 
 
老頑童雖然性格單純。但是男人的有些方面可和性格無關。(除非是性冷淡加陽痿)要不然也不會和瑛姑生下一個孩子了。
 
 
楊立名心道,如此被動下去總不是辦法,看那老頑童的支持不了多久,而自己現在也快瘋了。
 
 
眼中血光閃現。一身恐怖的殺氣。從周身傾瀉而出。“修羅魔瞳”開。
 
 
打開修羅魔瞳後,楊立名所有的情感慢慢的隱去。滿腦子的不健康思想。也逐漸的消失而去。
 
 
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不運功抵擋也不會有什麼事後。楊立名嘴巴一張。發出一聲長嘯,一身內力全部聚集到聲音里。陣陣聲響縈繞,如龍吟獅吼一般的與黃藥師的簫聲斗在了一起。兩道音波功糾纏在了一起。
 
 
在這驚天動地的聲響下,老頑童也清醒了過來。又是一道長嘯沖天而起。朝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抵擋而去。
 
 
三道聲音在空氣里久久不散,黃藥師的功力比起兩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暫時要稍微高出一點。又借著碧海潮生曲的精妙。雖然是以一敵二卻也暫時不落下風多少。
 
 
但是黃藥師何等高傲之人啊。見久攻不下,反而有被對方壓下的趨勢。心中不耐,冷哼一聲,簫聲嘎然而止,怒道︰“你們兩人倒是配合的相當的默契。”說罷,再也沒有一絲聲響傳來。看來是不打算在理會二人。
 
 
“哈哈哈哈,黃老邪逃跑了。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你平時欺負欺負我老頑童一個還差不多,現在一個打二個輸了吧。嘿嘿嘿嘿。”老頑童又蹦又眺。指著遠處道。好像打了多大的一場勝仗一樣。可惜回答他的又是一片安靜。
 
 
老頑童見沒有人搭理他,氣喘吁吁地往洞里走去,模樣甚是狼狽。哼哼唧唧地對楊立名說道︰“老頑童我剛才累死了。想睡覺,小子你一邊呆著去啊,別擾了我的清夢。”
 
 
楊立名見他變化的那麼快的模樣,甚是好笑的道“哈哈……那好,你慢慢的休息,我也累了該睡覺去了。
 
 
他知道剛才三人內力相鬥了這麼久都很是疲憊。自己此時也有些睏乏,需要休息一下。相信那黃老邪大概也已經開始睡覺了。畢竟他以一敵二比起自己兩人只會更累。
 
 
又進了老頑童的那個山洞,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反正以他現在的武功,就算坐著也一樣可以睡覺。而且第二天還不會有任何的不適的感覺。
 
 翌日一早,楊立名正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間。突然耳朵邊一聲大吼聲響起。“哇啊!”楊立名神經反射的一個哆嗦,手上本能的朝嚇到他的聲音的來處擊去。
 
 
“哎呀。”老頑童大叫一聲,跳到了一邊。叫道︰“小兄弟,別打,老頑童和你鬧著玩呢。嘿嘿嘿,剛才是不是嚇了一跳啊?”
 
 
“老頑童,你這個傢伙擾人清夢可是非常不道德的,有什麼事嗎?”
 
 
老頑童繞著他看了好幾圈,突然擠眉弄眼的說道︰“小兄弟你怎麼會這麼多厲害的武功啊?連我師兄的先天功都會?老頑童想了很久,就想到你不會是小偷吧,專門偷人家武功的?呵呵,好玩,老頑童怎麼沒有想到,去偷學武功呢。”
 
 
“老頑童話不能亂說,小心我高你毀謗。我的武功是……”接著楊立名把自己如何學到先天功的,和全真教與王重陽的關系說了一下。最後還加了一句,“你別想我叫你師叔啊,要不是丘處機馬鈺非要我做這個全真的掌教我也不會做的。”
 
 
“理解,我老頑童也最討厭那些什麼輩分啊,這些東西了。像馬鈺那幾個小子,我看到就煩啊”老頑童贊同的道。
 
 
突然又涎著臉對楊立名說︰“小兄弟你那麼多厲害的武功,還會我師兄的先天功,每樣都比我的空明拳厲害。都教教我好不好,師兄以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教我先天功。大不了我拜你為師也可以的。”
 
 
楊立名一把推開老頑童幾乎貼到自己下巴的臉,開什麼玩笑,教先天功,這些日子以來,楊立名也算把先天功看透了,先天功是一本陽氣很重的武功。練了以後身體里的陽氣過剩,長長會性慾旺盛,想要女人發泄。弄得楊立名現在的定力都遠遠不如以前了。楊立名就常常心想,王重陽之所以不把先天功教給老頑童和全真七子大概也有這個原因吧。甚至覺得王重陽他自己出家做道士,搞不好也是因為慾望太強。讓他這個衛道士覺得自己變邪惡了。所以才搞什麼道家的清靜無為。?又或者是哪次控制不了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哪位婦女的事,出家懺悔也有可能。(不知道,王重陽知道他的想法會不會從閻王殿里回來一巴掌拍死他,遊民嚴重懷疑)
 
 
“老頑童,先天功王重陽師傅說了不能教你。所以我是不會教你的,九陰真經如果你要學的話倒可以。”
 
 
老頑童一聽,連連擺頭悲聲道“我也好想學九陰真經,可是師兄不讓我學啊。老頑童又不能不聽師兄的話。哇……”說著竟然在地上苦鬧起來。
 
 
“哈哈哈,有什麼不可以學的,我也是全真弟子了,還不是學了。”楊立名道。
 
 
“你學了沒事,師兄既然連先天功都給你學,應該也給你學九陰真經才對的。”老頑童自以為聰明的道。這什麼邏輯啊。楊立名一頭汗!
 
 
“嘿嘿,我有一個讓你就算不學九陰真經也可以天下第一的方法。你想不想知道?”楊立名想了想對老頑童道。
 
 
老頑童一聽此言,頓時也不再胡鬧,雙眼放光,滿面渴望地急道︰“想想想,小兄弟快說。”說罷猶如乖寶寶般站在一邊,一動不動滿臉渴望地聆聽下面的說法。
 
 
“不過我告訴你後,你要把你的所有武功都教給我哦。”“好好,”老頑童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你是不是會一門左手和右手打架的方法?”楊立名道。“啊!你怎麼知道?”老頑童叫道。那模樣好像看到了神仙。
 
 
“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會不會?”
 
 
老頑童聽他這麼說也不再管他是怎麼知道的,反正他也不在乎。腦袋挺的高高的驕傲地說道︰“會。我在桃花島上住一十五年,平時無聊只有一人又苦在沒人拆招解悶,就只好讓自己的左手和右手打架來解悶。”
 
 
楊立名心下大呼一口氣,終於說到正題上來了,他知道老頑童在說話的時候,有人在旁詢問“然後呢?”這樣他就更有勁頭演說了,於是配合地問道︰“左右手打架,怎麼打?打給我看看。”
 
 
老頑童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我現在假裝右手是黃老邪,左手是老頑童。右手一掌打過去,左手拆開之後還了一拳,就這樣打了起來。”說著當真雙手出招,左攻右守地打得甚是猛烈。
 
 
楊立名看得頭昏眼花,他怎麼也看不明白老頑童是怎麼弄的,知道自己似乎沒有學左右互搏的天賦。出口說道︰“老頑童,你雙手的拳路招數全然不同,豈不是就如有兩個人在各自發招?臨敵之際,要是使將這套功夫出來,那便是以兩對一,這門功夫可有用得很啊。雖然內力不能增加一倍,但招數上總是佔了大大的便宜。”
 
 
老頑童能夠自創空明拳,自然對武學的理解已然達到宗師的層次,對於自己的左右互搏,以前只是當是娛樂。如今被楊立名用原著上郭靖的話一點提醒頓時豁然開朗,停下手來。跳起老高。時哭時笑。“哇哈哈哈哈,我的武功天下第一了,我的武功天下第一了。”
 
 
楊立名見他瘋瘋癲癲了半天,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拉了拉道“老頑童,你高興夠了沒有,我已經告訴你方法了,快把你的所以武功都教我。難道你想賴皮不成。”
 
 
“誰說的,誰說的,老頑童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又怎麼會耍賴!”老頑童聽了楊立名的話立即把腰挺了起來,雙眼一瞪,大有你不要污衊人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的架勢。
 
 
呃……楊立名其實很想說一句,“天下第一和會不會賴皮似乎沒有任何關系吧?”不過見他剛才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也就不忍心打擊他了。
 
 
接下來整整3天的時間,楊立名都在學習老頑童的武功。這三天來讓他最高興的事就是他竟然發現自己可以學習左右互搏。有一次楊立名無聊,試試看左手畫圓,右手畫方。結果不用說自然失敗。他身邊的老頑童看到了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還真是夠笨的。老頑童我一畫就會了。你果然比我笨。哇卡卡卡”楊立名聽了他的話不爽了。“你***,明明是我太聰明的關系,才學不了的好不好。”
 
 
不過楊立名就是有股倔脾氣,做不到的事情,也要去做做看。除非撞城牆。思考了好一陣,還真要他想出了辦法。後世的小龍女可以學就是因為她腦子什麼都不會想。自己的修羅魔瞳可以催眠自己,把自己給催眠成冰塊不就行了。最後還真要他成功了。開啟修羅魔瞳後的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一切情緒。
 
 
當他第一次在老頑童眼前同時畫出方園的時候。讓老頑童大嘆。“原來傻瓜也會變聰明啊。”結果就是楊立名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印上一個鞋印。
 
 
這天楊立名正自己和自己打的開心,老頑童就跑了過來。“楊小子,老頑童又想出了一個很好玩的游戲,我們一起去玩啊。”楊立名正在這里熟練左右互搏呢。見老頑童連連催促。在自己身邊蹦來蹦去的實在讓自己靜不下心來。揮了揮手道,“去去去,沒有看到我正忙著嗎?”
 
 
老頑童見楊逐宇不肯和自己玩了,正翹著嘴巴老大不高興。突然看向楊立名的背後,眼楮一亮,跑到洞口道,“蓉兒小姑娘,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來陪我老頑童玩啊……哇!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好東西?……
  老頑童見楊逐宇不肯和自己玩了,正翹著嘴巴老大不高興。突然看向楊立名的背後,眼楮一亮,跑到洞口道,“蓉兒小姑娘,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來陪我老頑童玩啊……哇!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好東西?給我給我。
 
 
“蓉兒!你怎麼來了?”楊立名聞聲立刻轉過頭去。見她俏麗的站在洞口,手裡提著一個大盒子。鼻子一聳動就知道黃蓉那大盒子里是一些酒菜了。
 
 
“老頑童不許亂動。”黃蓉一把打掉老頑童伸向她手上的大飯盒的手。然後放下大飯盒。滿面歡喜的來到了楊立名的身邊。“哼,我怎麼來了。還不是某人上島怎麼久了,都不來看我。”黃蓉歪著腦袋憤憤的道。她壓根不會想楊立名是不是出不了桃花林才沒有來看她。她只是想跟楊立名使使小性子,撒撒嬌。
 
 
“我也不是不想去看你,這不是怕你爹爹跟我為難嗎。要不然一個小小的桃花林又怎麼困的住你英明神武的名哥哥呢?”楊立名一把摟住黃蓉笑嘻嘻的道。黃蓉眨了眨眼楮靠在他懷里說,“名哥哥,你可不要怨我爹爹啊,他這個人啊。也是嘴硬心軟。不過是死要面子才把你擋在桃花林外的。你看!這不讓我送菜來給你們了嗎。?”
 
 
“是你爹爹叫你來給我們送菜的?難道不是你這丫頭偷偷跑出來?”楊立名疑惑的道。他一直以為黃蓉又是偷跑出來的。
 
 
“嘻嘻,酒菜爹爹是要啞僕送的,只是啞僕在半路被我打發了而已。不過我想爹爹他也知道,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黃蓉道。
 
 
“我說兄弟,你來桃花島就是為了這個丫頭啊,哥哥我告訴你啊,你最好不要取她。娶了老婆哪,有許多好功夫不能練。有好多事情不能做。這就可惜得很了。這丫頭纏上你了,你還是快點把她甩了吧。昨天我聽你說你和老毒物的佷子有仇是吧?你乾脆把這丫頭嫁給老毒物他佷子,這樣他全家就玩完。哈哈哈哈……”
 
 
旁邊已經打開黃蓉帶來的飯盒的老頑童,一邊抓著饅頭來吃,一邊來給楊立名講娶女人的壞處。還給楊立名提供了一個報仇的“好建議”。
 
 
不過這下可捅了窟漏了。楊立名知道他的性格只是一陣好笑。而蓉兒妹妹的小眉毛已經皺成了川字型。
 
 
“老頑童!不許你吃了。以後也在也不給你送好吃的了。”黃蓉一把搶過大飯盒,連老頑童手上的饅頭連奪了過來。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哎呦,蓉兒姑娘我錯了,你快把酒菜給我吧。老頑童快饞死。”老頑童圍著黃蓉左蹦右跳的。
 
 
“哈哈哈哈,蓉兒,你這桃花島風景不錯,我來此已有好幾日,都沒機會欣賞一番,你把飯盒給老頑童吧。這傢伙一向口沒遮攔的不用和他太較真。趁現在你帶我隨處看看吧。”楊立名哈哈一笑拉起蓉兒妹妹的小手道。他現在可是想和蓉兒妹妹過兩人世界。不想看到老頑童這個大燈泡。還是讓他在這里慢慢吃好了,免得他帶貨跟過來。
 
 
黃蓉本來就是來和楊立名相聚的。聽他這麼一說。也不再理老頑童剛才的瘋言瘋語。展顏一笑,答了聲︰“好啊!”便挽上楊立名的手臂向外走去。
 
 
老頑童見兩人要離開,竟也要邁動腳步跟上來。
 
 
卻見那楊立名突然回身,一臉詭笑的道,“老頑童,如果你想聽聽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的故事的話,就盡管跟著我和蓉兒好了。”
 
 
“啊!你不要說,你不要說,你是怎麼知道的?”老頑童像見了鬼一樣。跳了開去。一臉的驚魂不定。
 
 
“哈哈哈,誰叫某個傢伙,喜歡說夢話呢?”楊立名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臉懊悔的老頑童。((為說夢話的事))
 
 
楊立名與黃蓉二人世界,甜蜜地游覽著桃花島,黃蓉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頭,口中唱著曲子,楊立名走在後面,愜意地傾聽,一副和諧美妙的愛戀氛圍,令人陶醉。來到一處海邊,楊立名從身後一把摟住黃蓉。說道︰“蓉兒,我有好東西送給你哦。就當聘禮好不好?”
 
 
黃蓉小臉一紅小拳頭往他胸口輕輕砸來︰吶吶的道,“誰誰要你的聘禮,我又沒有說現在嫁給你。胡說八道,討厭死你了。”
 
 
女人說討厭,就是喜歡,這個道理再淺顯不過的,楊立名拿住她小拳頭,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笑道︰“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可就送給別人嘍。”
 
 
“你敢,拿來。”黃蓉一咬嘴唇。橫了他一眼道。
 
 
楊立名早知道她會這麼說。手往懷里掏啊掏。拿出一個小錦盒,打開小盒蓋,只見盒內錦緞上放著一顆比鴿蛋還小一點的圓球,顏色沉暗,並不起眼。卻透出一股股藥香。
 
 
“啊!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東西的?這是……?”黃蓉單單看賣相就知道。楊立名手裡的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很是震驚。捂著小嘴道。
 
 
“這可是大還丹哦?吃了可以增加功力的。你現在就把它吃了。我給你護法。”楊立名道。
 
 
“什麼!大還丹!”黃蓉是東邪的女兒,自然見多識廣,大還丹有多麼的珍貴她也是一清二楚。“不行不行,我不要。還是你自己吃吧。”
 
 
楊立名敲了她小腦袋一下道。“我自己早吃過了。大還丹對每個人的效果只有一次而已。第二次就沒有什麼用了。”
 
 
他這話黃蓉倒是不懷疑,大多數的靈丹妙藥對人體的好處一般都只有一次而已。再吃的話除了讓自己神清氣爽以外也沒有什麼大的用處。來自現代的楊立名自然明白這是因為人體會產生抗體的緣故啦。
 
 
聽他已經用過了,黃蓉這才接過大還丹服下。坐下來消化藥力。而楊立名也把雙手抵在她的背心。運功相助。大還丹果然是靈藥對第一次服用的人效果好的出奇。一個時辰以後,黃蓉慢慢的睜開了眼楮。感受體內沖佩的力量。眼中欣喜莫名。抱住楊立名就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嘿嘿蓉兒,你醒了。怎麼樣,收獲大不大?”楊立名一邊抱緊她吃豆腐一邊向黃蓉問道。
 
 
“嗯,現在就是比起梅超風師姐,我也不會輸給她的。”聽到楊立名的話以後,黃蓉一臉笑容揮了揮小拳頭。
 
 
“呵呵,看黃蓉的樣子楊立名很高興,以前他只是想著保護自己的女人,卻忘記了提升她們的實力。這可是大大的失誤啊。等回到古墓的時候,一定要給自己的所有女人都每人一顆大還丹才行。
 
 
五天後的一個清晨,楊立名和黃蓉在海邊靠在一起聊著天。這幾天黃蓉總是天天跑出來和楊立名約會。黃藥師雖然知道卻也沒有說什麼。或者就是像黃蓉說的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吃著蓉兒妹妹的豆腐的楊立名。突然耳朵一動。聽到大海遠處一陣嘶嘶嘶如蛇叫一般的叫聲。立刻警覺起來。對於這種叫聲,自從和歐陽鋒結仇後他一直很是敏感。回頭朝大海望去,果然見一艘大船朝這里駛來。
 
 
“蓉兒,歐陽克和歐陽鋒這兩個白痴來了。”
 
 
“什麼,他們已經來了嗎?名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哦。”黃蓉早從父親哪裡得知了西毒的佷子歐陽克也會來求親的事情,也正是如此父親才遲遲沒有見楊立名接受他的求親。因為他要在歐陽克和楊立名之中選擇一個最好的給自己做丈夫。對此黃蓉無奈的同時也不在意,反正在她看來歐陽克要是敢來的話絕對是找虐,對自己的名哥哥她可是信心萬分的。
 
 
其實不只是她,就是黃藥師也壓根不認為歐陽克會強過楊立名。之所以還等他來在做定奪,只是給歐陽鋒一個面子罷了。要不然也不會不阻止黃蓉和楊立名約會了。其實心裡已經默認了楊立名。
 
 
楊立名嘴角翹起一個弧形,眼楮看向逐漸靠近的大船。不屑的道。“不自量力的傢伙。你也佩和我掙蓉兒。”
 
 
一道黑影從楊立名與黃蓉身後的樹林裡面閃了出來。走到楊立名兩人身邊道。“小子,這幾天我都沒有管你和蓉兒的事,你應該知道我心意。但是如果你今天輸了可也怪不得我了。”
 
 
“爹爹啊,名哥哥才不可能輸呢。”黃蓉對著黃藥師嘟嘴道。
 
 
“是啊,岳父大人,你堂堂東邪黃藥師的未來女婿可能輸給那種廢物嗎。你看看我這麼英明神武貌比潘安才超宋玉武功高強,文武雙全……(省略N字)怎麼也看不出理由輸吧?”聽了黃蓉的話某人毫不客氣的自誇起來。
 
 
黃老邪乾脆翻了翻白眼,當他不存在。只有黃蓉撲上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挺著嬌俏的鼻樑道,“名哥哥,你好壞哦,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也不用專門說出來啊,萬一把等一下過來的歐陽克羞愧死了怎麼辦。”
 
 
“呵呵,那樣最好省得我以後動手。你先和岳父大人待在這里,我去個某人。
 
 
“什麼某人啊,蓉兒又不在乎。”黃蓉聽到楊立名話道。
 
 
“這可不行,歐陽克有歐陽鋒幫忙出面做媒,我也總該找個人來。要不然不是給岳父大人丟人嗎。”楊立名摸了一下,黃蓉的小鼻樑就往身後的林子裡面跑去找老頑童了。本來洪七公是最適合的,但是這傢伙好像沒有像原著里一樣過來。
 
 
楊立名剛剛離去,歐陽鋒的大船就靠岸了。先是大船上一層一層的青身蝮蛇海往岸上涌來。然後又一陣簌簌聲穿來,黃蓉抬首向外一望,又見的蛇隊仍是一排排的不斷涌來,只是這時來的已非青身蝮蛇,而是巨頭長尾、金鱗閃閃的怪蛇,金蛇走完,黑蛇涌至。大草坪上萬蛇晃頭,火舌亂舞。驅蛇人將蛇隊分列東西,中間留出一條通路,數十名白衣女子婀娜著曼妙的身資,姍姍而至。相隔數丈,後面還有兩人緩步走來,先前一人,身穿白緞子金線繡花的長袍,手持摺扇,正是歐陽克。只是臉色相當的蒼白,顯然當初被楊立名所傷還沒有完全好全。後面那人身材高大,手執鋼杖,亦是身著白衣,不是歐陽鋒還會是誰?黃蓉冷哼一聲道,“排場大有什麼用,本姑娘就是討厭。”
 
 
歐陽克走近樹林收起手中的扇子跪下來對著黃藥師磕了四個頭“說道︰“小婿叩見岳父大人,敬請岳父大人金安。”
 
 
“我呸,誰是你的岳父大人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德行,真不要臉。”黃蓉對著地上的歐陽克做著鬼臉鄙視道。
 
 
歐陽克心中大怒,抬頭望去然後立刻把剛才的怒氣丟到太平洋去了。痴迷的看著黃蓉。他發誓自己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讓自己動心的女子。枉自己當初自稱網進天下群美。自己那所謂的天下群美和眼前的女子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坨屎。本來這次和叔叔來求親不過是因為想偷學黃藥師的本事罷了。求親反而只是一個橋梁而已。不過看現在這樣子,就算讓自己馬上死,也先取了眼前的這個佳人啊。
 
 
“蓉兒,住口。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呢?”黃藥師扶起歐陽克和歐陽鋒打了招呼後,故意冷著臉對黃蓉說道。
 
 
“哈哈哈哈,藥兄不必生氣,孩兒們小小誤會而已。”歐陽鋒上前對黃藥師勸說道。
 
 
黃藥師也不是真的怪黃蓉,自己女兒的脾氣自己還不清楚嗎?見歐陽鋒如此說也順勢下台。
 
 
“呵呵呵,峰兄,慚愧慚愧,劣女太過頑劣。“又轉頭對黃蓉道,“還不謝謝歐陽伯伯。”
 
 
“謝謝歐陽伯伯”雖然很不太情願,但是黃蓉還是乖乖的說道。
 
 
“哈哈哈,想不到快二十年不見了,藥兄都已經有了一個這麼美貌的女兒了。”歐陽峰再大笑了一陣以後說道。
 
 
“呵呵呵,峰兄不必誇獎她。令佷也是一表人才啊。”黃藥師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里的得意卻是誰也瞞不了的。
 
 
“哪裡哪裡!我這孩子,可還配得上老哥你的千金小姐麼?”歐陽鋒謙虛了幾聲又道。
 
 
“這……”黃藥師猶豫道。歐陽鋒見他猶豫,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的拍了拍腦袋。瞧我這記性,向藥兄提親怎麼不拿出聘禮呢。”說著把伸手入懷,掏出一個錦盒,打開盒蓋,只見盒內錦緞上放著一顆鴿蛋大小的黃色圓球,顏色沉暗,並不起眼,對黃蓉笑道︰“這顆‘通犀地龍丸’得自西域異獸之體,並經我配以藥材制煉過,佩在身上,百毒不侵,普天下就只這一顆而已。以後你做了我佷媳婦,不用害怕你叔公的諸般毒蛇毒蟲。這顆地龍丸用處是不小的,不過也算不得是甚麼奇珍異寶。你爹爹縱橫天下,甚麼珍寶沒見過?我這點鄉下佬的見面禮,真讓他見笑了。”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名啊,知道自己是鄉下佬的見面禮,說實在的是,這點東西你都拿出來丟人,的確夠遜的”
 
 
“何人在此消遣在下?”歐陽鋒對著樹林叫道。心裡卻想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
 
 
而他身邊的歐陽克本來已經夠白的臉色,從聽到這個聲音開始就變的更加的“迷人”了。簡直就是肌膚塞雪。只是這種雪是病態的而已。他自己知道自己永遠忘記不了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在不久前差點要了自己的命的。要不是恰巧那天在胸口放了快護心鏡。恐怕就是自己叔叔本事再大也只能給自己辦後事了!
 
 
“峰兄不必理會,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罷了,躲在一邊,對鋒兄無禮”黃藥師自然知道是楊立名了。一個身穿藍色杉衣的身影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名哥哥”黃蓉看到名哥哥出來,立刻小跑到他身邊摟著他的小臂。完全無視了歐陽鋒父子兩人。
 
 
“咦,老頑童呢,他怎麼沒有過來?”把小腦袋往楊立名身後看看道。
 
 
“哼,那傢伙別提了,剛才和我來的時候,還把自己吹的有多厲害。好像已經天下無敵了一樣。還說一定狠狠教訓老毒物。但是剛和我靠近這里聽到了蛇的聲音,就成了軟腳蝦了。這麼拉都拉不動。最後我只有自己來了。”楊立名憤憤的道,很是鄙視老頑童那個傢伙。
 
 
“是你!”歐陽鋒大叫出聲。“沒錯就是你爺爺我。老蛤蟆沒有把你嚇到吧?”楊立名對猙笑道。
 
 
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人都發出仇恨的目光。瞪著對方。
 
 
“嘿嘿嘿嘿,小蛤蟆,你還沒有死啊。看來上次那一掌我還是打的輕了啊!怎麼你今天來是想我再在胸口補上一掌的嗎?”
 
 
歐陽克從看見他開始就冷汗直流了,要不是自己的大靠山叔叔站在自己的身前可能已經轉身跑了。他承認自從那次差點死在楊立名的手裡後。自己已經對楊立名產生的嚴重的心裡陰影。想到那次和死神擦肩而過的經歷,他不自覺的退後了兩步。
 
 
六十七話敗家仔啊!
  “哼,你都沒有死,我的克兒自然不會有事。”歐陽鋒的腳步移動了一下不留痕跡的擋在歐陽克的身前。他可是有點怕了,如果楊立名又突然發難。他佷子可就未必有上次那麼幸運了。上次楊立名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突然有了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功力。所以他現在一點也不敢小看眼前這個比自己佷子年紀還要小的人。
 
 
“今天要不是我岳父大人在這里,我非給你們父子好看不可。我看你們啊。還是趁現在有多遠跑多遠的好。“楊立名對著歐陽鋒道。他要不是顧忌黃藥師早就出手了。就算干不掉歐陽鋒也要先把歐陽克給收拾掉。
 
 
黃藥師這個人楊立名還是在原著里把他了解的夠徹底的,如果自己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客人動手,恐怕不僅不會幫他。反而還會要他好看。那實在太得不償失了。
 
 
“岳父大人!藥兄,這……”歐陽峰的臉色一變向黃藥師問道。
 
 
“臭小子,我好像還沒有答應你吧?”聽到歐陽峰的話以後,黃藥師繃著個臉向楊立名問道。
 
 
兩人的對話,黃藥師與黃蓉都聽在耳中,此時才知道。原來楊立名與歐陽鋒早就認識。聽話音。似乎還結了不輕的仇怨。歐陽克亦是差點死在楊立名手裡。
 
 
“姓楊的小子,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在知道楊立名也是和自己兩人一樣來向黃藥師提親的。歐陽峰盡量不留餘力的朝楊立名打擊。他也和楊立名一樣不敢當著黃藥師的面出手。不然今天他可以確定自己要一對二了。他還沒有那麼狂傲。
 
 
“哈哈哈,哎呀!癩蛤蟆啊你是說你佷兒嗎?真是有自知之明啊!看來你已經把癩蛤蟆功傳給你佷兒了。歐陽兄,現在以身示範給我們看看啊。”聽到楊立名的話以後,黃蓉乾脆大笑了出來。黃藥師也嘴角抽了抽。誰不知道西毒歐陽鋒最擅長的武功就是蛤蟆功啊。歐陽鋒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歐陽峰叔佷倆則是一臉的怒氣。臉色都快變成青色了。
 
 
“你!”歐陽鋒心中惱怒。他早就知道楊立名嘴巴的惡毒,所以當下不敢再與他爭論,便重重地哼了一聲道︰“這次就看在藥兄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計較。”
 
 
又回頭對黃藥師道,“藥兄,兄弟的聘禮還望令千金收下。”說著把那顆可以使人百毒不侵的通犀地龍丸’遞給黃藥師。眼楮還看向楊立名,意思就像是,“小子,提親連媒人和聘禮都沒有。看你怎麼爭。”
 
 
“切,都說了,你的聘禮是垃圾。還拿出來丟人。知不知道害羞啊!”楊立名道。
 
 
“楊兄說在下的聘禮是垃圾,難道你有更加好的不成?”歐陽克搖著手裡的扇子,硬著頭皮對楊立名道。他雖然心裡很畏懼楊立名。不過他現在更知道,自己一定要取到黃蓉,因為從看到黃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這輩子恐怕再難對別的女子產生興趣。“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麼完美的女子。”歐陽克心裡狂吼道。這丫的的就是個要色不要命的主。從原著中被黃蓉整的慘兮兮的,還什麼都不顧的貼上去,就知道了。
 
 
“***,小蛤蟆,說你的是垃圾還不信。”楊立名不屑的撇了撇嘴。也從懷里掏出一個大盒子。遞給黃蓉。打開一看頓時藥氣四溢。讓人一聞就精神一震。“大還丹!”黃藥師驚呼出聲。他是藥理大師,認出武林中生名赫赫的大還丹也不奇怪。驚訝的看向楊立名。他早就發現女兒最近的武功突然提高了很多。也曾經疑惑。現在看了楊立名手裡的大還丹算是明白了。因為整個武林也只有大還丹有那麼大的功效。
 
 
歐陽鋒從楊立名拿出大還丹的時候就感到糟糕,雖然他的通犀地龍丸也很珍貴,但是黃藥師和他都是武林中人啊。對於武林中人來說,百毒不侵雖然還算重要,但是最主要的卻還是武功的高低。
 
 
所以在武林人士來說大還丹比通犀地龍丸還是要珍貴不少。
 
 
正當在場的除了黃蓉外的眾人都對楊立名拿出的大還丹感到驚奇的時候,楊立名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要差點崩潰的話。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拿錯了。這種比兩只癩蛤蟆帶來的東西也強不了太多的東西。我還是把它處理掉吧。”說著拿起身前的大還丹拋進嘴裡 嚓 嚓幾聲,就當成零食給吃了。又好像專門為了打擊歐陽父子一樣,對著道。“味道還不錯,當零食還可以!”
 
 
“啊!”歐陽鋒和黃藥師嘴巴都長的大大,想阻止已經來不急。似乎見到不可思議的事。都是感到自己腦袋前卡卡卡幾道雷聲響起來一陣天旋地轉。“還零食”
 
 
歐陽鋒覺得自己真的被狠狠的打擊到了,第一次覺得自己來這里求親是錯誤的選擇。“敗家啊!敗家,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敗家的。首次覺得自己也許是個窮人。”
 
 
黃藥師也捏緊了拳頭,全身發抖。他發誓如果這個敗家仔不給自己一個好的解釋的話,自己立刻把他趕出桃花島。竟然有人敢當著自己這個煉藥大師的面將絕世的靈藥這麼給糟蹋了。“天啊!那整個武林都只有那麼三兩顆啊”
 
 
“楊小子”黃藥師皮笑肉不笑的道。
 
 
“哈哈哈,楊立名繞了繞頭,他看黃藥師的臉色就知道自己不拿出比大還丹更加好的東西來。他絕對會撲上來掐死自己。然後使勁的爆自己的菊花,教育自己浪費是可恥的。
 
 
雖然浪費了一顆大還丹不過,看到東邪西毒那大受打擊的誇張的表情。也算是值得了。畢竟大還丹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一點都不貴。
 
 
“呵呵呵,岳父大人不用急嘛。我只是覺得那種東西配不上當蓉兒的聘禮而言啊。只是看某兩只蛤蟆還拿著垃圾當寶貝,真為他們感到悲哀哦!”。楊立名邊裝模作樣的把手伸到自己懷里掏啊掏的邊向歐陽鋒兩人打擊道。

楊立名邊裝模作樣的把手伸到自己懷里掏啊掏的邊向歐陽鋒兩人打擊道。其實他的腦海里卻對小白吼著說,“小白你不是說你除了大還丹和那些普通的療傷藥以外,不能變出更加高級的丹藥了嘛。現在怎麼又有了,你給我說清楚。”楊立名很郁悶啊。以前自己有了五千萬能量了,那個得意啊。可是叫小白給自己換超級丹藥也自己一下子就成為超級高手時,那小子竟然告訴自己。沒有了,它除了那些普通的療傷藥和大還丹以外變不出別的了。見是如此楊立名也就放棄靈丹妙藥了。小白沒有自己總不能逼它吧。於是又叫它給自己換一個牛逼的血統。比如龍之血統啊。或者超人血統啊,又或者劍聖的血統。可是那小子竟然又告訴自己暫時不能換給自己太強大的血統,說自己的實力還不夠,身體承受不起這些血統的改造。把他給打擊的夠嗆。
 
 
但是剛才在自己打算用大還丹當聘禮的時候,這小子才從自己腦子力冒出來得意洋洋的說,“爸爸,找媽媽可是大事,你就不要用大還丹這種貨色去丟人了。我有更加好的。”本著對這小子的信任,楊立名才順便吃了大還丹,說出那麼牛逼哄哄的話。打擊打擊歐陽鋒和自己那個吊的不行的岳父大人。
 
 
“爸爸,不是以前我不給你啊,只是有些丹藥被封印了。就算有能量也拿不出來。”小白那稚嫩的聲音在楊立名心中說。“什麼!你又跑出個什麼封印來。還要不要人活啊!這是怎麼回事,你以前怎麼沒有高手我?”楊立名道。
 
 
“呵呵,老爸告不告訴你又沒有什麼區別,再說了你又沒有問我。我從獲得能量甦醒開始,就一直都在解除封印啊,現在已經解除了一點了。”
 
 
楊立名一陣暈又是你又沒有問我這句話,他最討厭這小子說這句話了。因為每次小白一說這句話,楊立名都要郁悶一陣。
 
 
“行了行了,你是怎麼被封印的,又或者到什麼時候才可以解除封印,等一下在說,先把聘禮拿出來。我都在懷里掏了半天了。在不拿出來,我那岳父大人恐怕要發飆了。”楊立名看了眼等得不耐煩的眾人道。
 
 
他話音剛剛落下,就感覺手上一熱。根據以前的經驗知道聘禮已經變出來了。拿出來一看。暈……
 
 
一根草……雖然這根草上不時的飄出一陣香氣。而且形狀特別,如同一條青色的龍。但是還是一根草啊。
 
 
“這是什麼?”楊立名和黃蓉等人一起問道。只是楊立名是在心裡問的。
 
 
小白報出一連竄的數據。“龍之還魂草”功效“起死回生。青春永駐”只要屍體完整,死亡時間三個小時以內的。在先天級高手幫助消化藥力的情況下都可以復活。不過如果要復活的人是一個強者,那麼復活後,他將失去所以的力量。變回普通人龍之還魂草這種神級的東西已經不能用簡單能量合成變出來了。而是亞特蘭蒂斯人當初存放在主神號的異空間第一層里的。打開主神號的異空間第一層取出需要200萬能量。
 
 
嘶!楊立名倒吸一口冷氣。這還魂仙草也太誇張了吧。單單是青春永駐這一條恐怕已經可以讓世界上的所有女人瘋狂了。甚至不惜為此付出性命。當然也包括大部分的男人。誰不想自己或心愛的女人永遠年輕呢。更加厲害的還有起死回生呢!
 
 
楊立名被小白報出的效果驚呆了,反而沒有聽到它說的是取出而不是變出。更加沒有聽到什麼主神號的異空間第一層。
 
 
“哈哈哈哈,姓楊的小子,這就是你所說的寶物,這怎麼看都是一根野草而已嘛。難道用剪刀剪成龍的形狀就是寶貝了。還是你拿錯了?哈哈哈”
 
 
歐陽鋒看楊立名拿出一根草,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打擊他的好機會呢。他身邊的黃藥師卻低頭沉思。
 
 
“哼,不許笑,名哥哥就是給我一顆野草也比你給的東西強一萬倍。”黃蓉對著歐陽鋒道。跑到楊立名身邊接過龍之還魂草。那歡喜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什麼寶貝一樣。
 
 
歐陽克見到黃蓉的模樣心中一酸,接著一陣瘋狂的嫉妒湧上心頭。牙齒咯咯響。竟然暫時忘記了對楊立名的恐懼。陰冷的瞪著他。
 
 
“歐陽鋒你不認得寶貝就不要亂說好不好。我是不會鄙視你從鄉下來的鄉巴佬的。哈哈哈”楊立名這時也清醒了,一臉不屑對歐陽鋒道。那樣子好像在看一隻小丑。(遊民︰這傢伙已經徹底忘記了他自己也是剛剛丟掉了鄉巴佬這個頭餃的。)
 
 
“我告訴你,這根草可是”
 
 
“不用說了,我想起來了。我在一本古籍上看過這個。”楊立名正準備牛逼哄哄的把龍之還魂草的功效解釋給這個鄉巴佬聽的時候。一邊從他拿出龍之還魂草的時候就一直低頭沉思的黃藥師突然身體一震喊了出來。
 
 
“楊小子,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手裡拿的是可以讓我起死回生的龍之還魂草對不對?”黃藥師顫抖著雙手,對著楊立名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摻假著希望激動驚赫很是復雜。
 
 
“爹爹你怎麼了,你不要嚇蓉兒啊。”黃蓉嚇了一跳。她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麼失態過。父親從小就是一副神仙中人的模樣的。
 
 
“小子,你告訴我啊。”黃藥師安撫了一下黃蓉的小腦袋又對楊立名道。
 
 
“是岳父大人,這是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龍之還魂草”楊立名一陣佩服。
 
 
自己這個岳父大人不愧是東邪啊。這個時代的天之嬌子,文采武功,奇門遁甲,天文地理。別人能精通一樣已經很是了不起了,他卻無所不精。現在竟然連龍之還魂草這種修真界的東西都知道。
 
 
他不愧是自己看射鵰的時候,被自己評為理當天下第一的人。洪七公雖然是個大俠卻貪吃好酒,歐陽鋒心狠手辣,追名逐利,一燈太過慈悲心腸,只有東邪黃藥師,楊立名找不到任何弱點,他為人聰明絕頂,又孤傲如松,冷硬如鐵,輕視禮法,偏又蔑視名利。當然如果對自己老婆痴情,對女兒疼愛,也算弱點的話。那楊立名就無話可說了。雖然楊立名沒有見過自己的便宜師傅王重陽,不過在楊立名看來除了武功比不上。別的不管什麼東邪都不會輸於他。甚至更勝許多。
 
 
“好好果然是它,哈哈哈!得到楊立名的回答黃藥師大笑起來。
 
 
楊立名和黃蓉都面面相窺,因為他們出來沒有見過黃藥師這麼高興過。
 
 
“啊衡,啊衡你有救了!”直到大笑中的黃藥師說出這句話,楊立名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高興,差點流出眼淚來。“岳父大人,龍之還魂草只能救只死去三個小時以內的人。
 
 
他想了想覺得對於黃蓉的爹還是要開口提醒一下,不然從天堂升到最高又突然掉下來的感覺可不好。”我當然知道。”黃藥師一揮手道。不過還是高興的很。讓楊立名一陣奇怪。
“楊小子,你跟蓉兒情投意合,我就不充當壞人了,這幾天蓉兒可是差點把我埋怨死了。本來還再考驗你一下,不過看在你的聘禮的份上,我打算讓你和蓉兒明天成親。”
 
 
“什麼!”聽了黃藥師突然的話,楊立名和歐陽鋒以及歐陽克都是大叫出聲。楊立名是沒有想到,自己用一份聘禮就把黃藥師給征服了,讓本來做好準備,好好和歐陽克“親熱,親熱”的他感覺用力一拳打出卻打在空處的感覺。不過總得來說還是很高興的。
 
 
而歐陽鋒卻是沒有想到,就因為一份不知道真假的聘禮。黃藥師會毫不顧忌他的面子,那麼絕的說出宣判他佷子“死刑的話”。歐陽克臉色發青,卻唯唯諾諾的不敢和黃藥師說話。
 
 
“藥兄!這怎麼使得,你不是答應過小弟,給克兒求親的機會的嗎?難道就因為姓楊的小子,那個不知道真假的龍之還魂草。還請再考慮一下吧。歐陽峰急了,對著黃藥師說道。
 
 
“哼,峰兄的意思是這龍之還魂草是假的了?”黃藥師臉色有點怒氣的對歐陽鋒說道。龍之還魂草是他救活妻子的最後希望了。歐陽鋒這麼說,意思不就是“你想救活你老婆做夢吧。”讓他怎麼不怒。
 
 
“小弟沒有這個意思。藥兄,你說句痛快話,我佷子能不能當你的女婿?”歐陽峰的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不過也知道這里是黃藥師的地盤,不敢太過囂張。
 
 
黃藥師疑視一下歐陽鋒道,“峰兄說的也是,是小弟考慮不周了。竟然歐陽賢佷來了我桃花島,我黃藥師自然不能讓他白跑一趟。我讓他跟楊小子比一場如何?”不管怎麼說,歐陽鋒也是和自己齊名的存在。黃藥師也不想輕易的跟他結仇。雖然自己和楊立名聯手,絕對可以二對一而輕易的打敗他。不過如果他一心要跑的話。卻也很難留住他。而且自己豈能對到自己這里來做客的客人動手。
 
 
“那不知藥兄要比什麼?”歐陽峰皺著眉頭問道,而其他人也支起了耳朵,等待著黃藥師的答案。
 
 
“既然我們是武林中人,當然是要比武決勝負了。”聽到黃藥師的回答以後。黃蓉樂了,指著歐陽克道,“小蛤蟆就是練一百年也不可能是我名哥哥的對手。”她也學起楊立名對歐陽克的稱呼。而歐陽鋒臉色一變,讓他佷兒和楊立名比武。這根要他佷兒去送死又有什麼區別呢。?偏袒,赤裸裸的偏袒。剛剛想開口表示不滿。黃藥師卻打斷他的話。“我知道鋒兄會說我偏袒,畢竟他們二人的武功差勁太大,楊小子就是比起你我也不遑多讓。我若讓他們直接交手,的確是我偏袒。但是我的比斗是打鬥的兩人都不許使用內力。只靠自身肉體力量。一旦使用了內力就算輸”
 
 
歐陽鋒對此一想,覺得這個方法還算公平便拱手道︰“多謝藥兄成全”對於不能使用內力的先天高手比起普通人雖然強,卻也強的非常有限。而他們白駝山莊的武功偏向剛猛的一路。所以在都不用內力的情況下,比別的武林人士要多多少少佔點優勢。所以歐陽鋒才不覺得黃藥師有什麼不平之處。甚至反而感覺有點偏袒自己叔佷兩了。估計心裡偷著樂呢。但是他如果知道楊立名這小子在練武之前,本體的身體素質已經是普通人的五倍。恐怕要去撞牆了。
 
 
“克兒,如果你想取那個丫頭的話,就不要怕。”歐陽鋒知道自己佷子怕楊立名。所以先提前做好思想工作。
 
 
“叔叔,我不怕。”歐陽克咬著牙,心虛的看了一眼楊立名。又看了看雪膚花貌,一陣渴望湧上心頭。他決定為了取到黃蓉和楊立名拼了。
 
 
而另外一邊黃藥師也來到楊立名身邊對他的耳朵旁低聲道。“小子,我竟然答應了歐陽鋒給歐陽克一個機會,自然不能失言。你為了蓉兒以後能夠開心的生活,可不要讓我失望哦。我知道你小子身體比常人壯的多。”
 
 
“呵呵,岳父大人不用擔心,我保證不會給我殉情的。”楊立名心中暗笑,這黃藥師多少還是偏向自己的。他知道自己身體比常人強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當初黃蓉和自己待過不斷的時間。當然發現了一些秘密。只是那丫頭聰明不遠多說而已。
 
 
“呸,誰要跟你殉情了。”黃蓉見他胡說八道,嬌羞的跺了跺腳。過來就在他的腰上狠狠捏了一下。
 
 
“哎呦,蓉兒手下留情。”楊立名裝模作樣的叫了幾聲,抓住黃蓉的小手道。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楊小子和歐陽賢佷還是快點比試吧。我最後說一句,不許刻意傷害對方的性命。不然比試算輸。”黃藥師拉開胡鬧的兩人對眾人道。他可是想早點結束,然後試試龍之還魂草的功效。只要可以救活妻子就是把命賣給楊立名他都願意。
 
 
“那就快點比試吧,也好把這些閑雜人等打發走。讓我早點和藥兄成為親家。”歐陽峰神情倨傲的說道。
 
 
“老蛤蟆,你少給我得意忘形了,就算你大爺我不用內力,一樣比你的小蛤蟆強的多。”楊立名一臉譏諷的說道。
 
 
“名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蛤蟆。讓他知道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黃蓉也在一旁抬起小拳頭不停的揮舞著搭腔道。
 
 
“知道了。小寶貝,你就等著當新娘子吧。哈哈哈”楊立名一臉輕松自信的答應一聲。
 
 
“歐陽克,你準備好了嗎?”楊立名看小丑一般的看著他道。那模樣分明是沒有一點把他放在心上。他倒不是狂傲,如果不比內力只比肉體。別說是歐陽克了,就算在整個射鵰世界他也不認為那個傢伙比他強。
 
 
“這次我一定會把你以前賜給我的恥辱,全部都還給你。我一定不會怕你的”歐陽克面露猙獰的說道。他剛才看著黃蓉和眼前的人親昵至極卻對他冷言冷語不停的諷刺。早就嫉火中燒了。反正大家都不能用內力。誰怕誰啊。心中壓下了心頭對楊立名的恐懼。然後突然朝楊立名跑來。一拳砸向楊立名的鼻樑。果真沒有動用然後內力。因為他和楊立名都知道在歐陽鋒和黃藥師這樣的宗師面前。就算只是稍微運功一下也會被發現。
 
 
他自忖即使兩人都不使用內力也對打贏楊立名沒有什麼明顯大的把握。所以這一拳又帶了三分偷襲之意,突然間攻敵不備,料想必可打得對方目腫鼻裂,出一口心中悶氣。希望佔得先機。不料楊立名只是身子略側,便已避過,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拳轟向他的胸口。蓬的一聲,正擊在他左胸之上,喀喇聲響,歐陽克在楊立名的拳頭及胸口之際,已經知道對方的力量太強大,雖然沒有含一絲內力,卻依然可以將一個沒有防備的後天後期的高手,打成重傷。若是諾再不用內力抵擋自己心肺都有被拳力震碎的危險,急忙順勢後縱,將內功集在胸口。可是還是讓一根肋骨微微的產生了斷裂。但他反應及時,傷的卻不是很重。身子直飛上竹亭,在踉蹌數步,這才落下地來。
 
 
楊立名暗叫可惜,如果歐陽克剛才在把內力運的晚點。自己這一拳就可以讓他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現在枯計一個星期就可以好全。
 
 
“歐陽克,你已經輸了。”楊立名對著已經被歐陽鋒扶起的歐陽克道。黃蓉拍手大喜,“好哦,好哦。”蹦蹦跳跳的。

黃蓉拍手大喜,“好哦,好哦。”蹦蹦跳跳的。對著歐陽克做鬼臉。
 
 
歐陽克大受打擊,一臉天塌下來的模樣。毫無生氣。歐陽鋒看得一陣心疼。對於黃蓉的幸災樂禍更是憤怒。“臭丫頭,我克兒可都是為了你啊。你怎可如此?”
 
 
“誰讓他為了我,我有叫他為了我嗎?誰叫他厚著臉皮來求親的。”黃蓉毫不在乎的鄙視道。
 
 
“老蛤蟆,你還是帶著你那寶貝兒子快快滾吧。今天看在我岳父的份上,就先留你和歐陽克一命。哦對了,如果我差點忘記說一個故事了,就是某人勾引自己的大嫂,做出亂倫的事情並生下孽種的事。話說在西域的”楊立名突然想起歐陽鋒的這個大八卦自己還沒有到處宣揚宣揚呢。趁他現在還沒有離開桃花島,再在他臉上抹上幾把尿。
 
 
“你給我住口!”歐陽鋒瞬間暴起向楊立名沖來。手上的鋼杖一把砸向他。
 
 
他可是被氣的夠嗆,雖然楊立名話里是說某人,但是傻子都聽出來說的就是他歐陽鋒了。見周圍的下人們(桃花島的啞僕和歐陽鋒帶來的迎親隊引等蛇人)和黃藥師都露出感興趣的模樣。心中大急。再顧不得黃藥師也要先教訓楊立名讓他閉嘴在說。
 
 
“來的好!”楊立名大喝一聲。拿起剛才就已經拿出來的玄鐵重劍擊向鐵杖。(這小子早就對歐陽鋒兩人“心懷不軌“準備充分呢!”)楊立名早已經是今非昔比豈是他歐陽鋒說捏就捏的。除非獨孤求敗復生來了還差不多。
 
 
“當”一聲巨響玄鐵重劍擊偏了歐陽鋒鐵杖打來的方向,一陣塵土飛揚而起。劍仗而分,歐陽鋒增增的後退了三步,手臂發麻。而楊立名也沒有討到便宜,反而比歐陽鋒多退後了兩步。兩人這一交鋒顯而易見,論功力歐陽鋒略勝一籌。但是楊立名卻毫不擔心,雖然不管高手還是低手,功力的高低對勝負的結果都是起決定性的。但當兩人功力差距不是很大的時候,這一決定性卻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本領來縮小甚至超過。
 
 
楊立名一手握重劍的同時還拔出腰間的一把長劍。眼中血光一閃,殺氣爆射而去。讓他的目標歐陽鋒也是心裡一寒。氣勢瞬間弱了許多。楊立名得勢不饒人,身體旋轉重劍,左手一個順劈使出,卻是斬向了歐陽鋒。歐陽鋒也不是等閑之輩,雖然在楊立名先天級功力的催動下的修羅魔瞳對他有點效果,卻並不是很大。在楊立名重劍擊來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歐陽鋒連連閃身,擋過這一擊,卻發現此刻楊立名與自己動手,而黃藥師竟沒有阻止的意向,瞬即知道,他定是想趁此機會觀察自己的實力。想至此,本想保留實力,不讓黃藥師探的透徹,可與楊立名幾招一接,才發現,想保留實力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自己全力而施能保證不被他打敗便算萬幸了。
 
 
只見楊立名一手持重劍,另一手持普通的長劍。雙手一邊是大開大合的重劍。一邊是精妙至極的獨孤九劍。實在詭異的很。竟然讓他用這種方法徹底彌補了功力微弱的劣勢。反而大有反客為主的可能。
 
 
見到如此的戰果楊立名是高興了,自己現在還沒有用爆炸呢。還算是有所保留。如果用了爆炸技能,絕度有把握殺了歐陽鋒。可他還是覺得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用。畢竟就算可以殺了歐陽鋒自己也會因為爆炸技能而受重傷。上次是自己運氣好遇到了洪七公,還讓人家不惜耗費功力救治他。要不然早掛了。而且楊立名也知道黃藥師絕對不會讓自己殺歐陽鋒的。那丫的對面子還是看的很重的。
 
 
黃藥師越看越感到吃驚。不禁暗暗嘆氣,心道︰“我在桃花島勤修苦煉多年,又聽說歐陽鋒當年被王重陽廢了蛤蟆功。原本以為王重陽死後,我武功已是天下第一,哪知老毒物另走別徑,又都練回了這般可敬可畏的功夫!比之我也不遑多讓。而那楊小子卻更是可怕,當初讓他兩年內超過我,不過是消遣於他。但是沒有想到如今才九個月,竟然已經隱隱約約壓制住老毒物。
 
 
歐陽克和黃蓉各有關心,只盼兩人中的一人快些得勝。緊張的看著不停在場上竄動的兩人。
 
 
兩人均是以快打快,內力踫撞所產生的音爆聲使得在場的下人們都是死命的捂住耳朵。就連黃蓉和歐陽克看的稍微久點也是頭昏眼花。畢竟先天和後天可是有著質的差距。就是後天大圓滿對上剛剛進入先天的高手也是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的。轉眼間又是幾十招過去,黃藥師亦已大概了解到歐陽鋒和楊立名現在的實力,便出聲道︰“楊小子,峰兄還請停手!”這一聲夾雜著不小的內力,楊立名與歐陽鋒兵器一觸即收,同時倒退而回。
 
 
楊立名一站定,便有些無奈地聳聳肩,沖黃藥師笑道︰“岳父大人,我可是快贏了啊。”
 
 
歐陽鋒冷哼了一聲。表示這是不可能的。
 
 
“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峰兄瞧在我臉上不和你一個小輩一般見識,你又豈能撐到現在。”黃藥師給了歐陽鋒一個台階下說道。
 
 
“切!”楊立名發現自己這個未來岳父臉皮其實也挺厚滴。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小子,我們走著瞧。”歐陽鋒對楊立名道。“老蛤蟆,你把我想說的話給說了。”
 
 
歐陽鋒眼見自己即使再留在這里也已經完全沒有什麼意義了,再看楊立名的模樣再滯留此地,只怕會越來越危險,當即拱手,道︰“藥兄,小弟就此別過了,告辭。”說罷領著黯然的看著黃蓉的歐陽克和眾手下,匆匆轉身就欲離去。
 
 
卻聽黃藥師突然出聲道︰“鋒兄且慢!”歐陽鋒身形一頓,心中突緊,“難道他看我連那姓楊的小子都奈何不了,想留下我在此。面色凝重地轉身道︰“藥兄還有何指教?”其實這倒是歐陽鋒完全的以己度人了。黃藥師何其高傲豈會如此。他感覺到了歐陽鋒的緊張,心中大是痛快,面上笑道︰“指教不敢當,只是這顆可以使人百毒不侵的通犀地龍丸’小弟實在受之有愧還請峰兄帶回去吧。”歐陽鋒一聽才鬆了一口氣。心道。看來黃藥師還是以前那個高傲的黃藥師啊。
 
 
拿回通犀地龍丸的歐陽鋒對臉色黯然的歐陽克安慰道。“不用傷心,叔叔一定幫你找一個比她更好的女人。我們現在先走吧。”而在旁邊的黃藥師在聽到他的話以後,臉色立刻就變得有點難看了起來。想找比我女兒更加好的女人恐怕你找了全世界也休想找到。
 
 
目送歐陽鋒那高掛雙頭怪蛇旗幟的大船遠去,黃藥師對高興的嘻嘻哈哈的楊立名和黃蓉道。
 
 
“你們兩個小傢伙,現在可開心了?不過蓉兒現在可還不可以嫁給楊小子”
 
 
“什麼!”楊立名和黃蓉臉色大變。“岳父大人你不會還想著我當初說的要取蓉兒就要揍你一頓那句話吧。如果蓉兒和你都不介意的話,我也不會介意的。”楊立名眼珠轉了轉道。
 
 
“你敢。”黃藥師兩父女同時道。“臭小子,你還真敢說,聘禮呢?“黃藥師又道。
 
 
“哦原來是這個,早說嘛。害我和蓉兒寶貝緊張了半天。”楊立名把從黃蓉手上接過的龍之還魂草遞給黃藥師。
 
 
黃藥師強自鎮定的接過,但是楊立名和黃蓉卻從他抖動的雙手看出。他的內心絕對不平靜。
 
 
“是的,我不會看錯的。這是龍之還魂草。哈哈啊衡有救了。”黃藥師仔細檢查了下手中的聘禮開懷大笑。
 
 
“爹爹,你剛才難道說的都是真的?蓉兒還可以見到娘?”黃蓉此時也半信半疑激動的對父親說。她本來以為父親剛才說自己名哥哥的聘禮可以救娘。以為只是因為父親看在自己的份上偏袒名哥哥的借口而已。畢竟她可知道自己的母親在自己出生沒有多久就去世了。這時間可是已經過去整整十五年多了。
 
 
“當然是真的,蓉兒還有楊小子,你現在是我黃藥師的女婿,也已經不是外人了,我就帶你去見見你的岳母蓉兒的娘吧。”
 
 
“岳父,其實這顆龍之還魂草只能救死三個小時以內的人。而岳母好像已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黃藥師仰天嘆道。蓉兒的媽媽,還沒有完全死去……

性奴隸空姐 第四章

第四章 應召女郎

「親愛的,你想裝糊塗嗎?」哈利的嘴角微笑著,眼睛則變得冷淡。

「沒有裝糊塗呀,我知道不對,但那是你並沒有說明清楚呀!」

「好吧!我說,我是吃軟飯的,被辦公室的人指派來這裡的,這戲院很受日
本空服員的歡迎,要付錢給我,所以我就服侍了,我也讓你滿足了啊!」

「稍微等一下,我可沒有要你服侍到那種地步。」

「不要裝了,反正付錢就是了。」

「不要……」

才說出口,亞矢香愣了一下,想到了有一個人在愚弄著,是保永,把她叫到
這裡來的也是保永,而且到現在仍不見他的影子。

「那位叫你來的人是不是叫做保永?」

「這樣說來,正是那個名字,想要看自己的愛人被其他男人擁抱的情景。女
孩子方面也是很想被他男朋友看,是這樣說的,這樣的情況是經常有的,但是他
說錢是向你拿的。」

「知道了。」

再繼續爭吵下去也不見會有什麼結果的,亞矢香有著失望的情緒,打開了皮
包,臉色逐漸發白,錢包不見了,會不會在出飯店的時候忘了?

「嘿!怎麼啦?」

「沒什麼,錢包忘在飯店裡了,跟我一起來吧!」

「不要開玩笑了,不要來這一招,跟我來的應該是你吧!」哈利用他那大力
的手抓住了亞矢香的手腕。

「做什麼!」

「到辦公室去,有麻煩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為什麼,只要去飯店的話……」這樣說著。

但是這男子畏懼著去飯店︰「到辦公室去說。」

(貳)

開車不到十分鐘的車程便到了一家大樓,裡面的一間是辦公室,老闆叫做諾
瑪,約四十多左右,長得高高的女人。

「我一定會付錢的。」

說了好幾次,老闆就是不相信。

「這一行能相信的只有現金而已,如果要付錢的話,就打個電話叫誰把錢拿
來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做這一行的話應該很清楚才對。」

「那位男朋友的委託人呢?」

「……」

「嗯,不行的樣子,想要趁機耍我們,你這個女人,沒有辦法就讓你這樣回
家的。」

亞矢香愣了一下︰「那……那要怎麼辦?」

「付一千塊美金。」

「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付……」

「可以付的啊,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做服務生的話,一定會很受歡
迎的。」一副在評定的眼神,一直盯著亞矢香的身體在看︰「這樣的身材的話,
半天就可以付清了。」

「別夢想了,我又不是應召女郎。」亞矢香生平頭一遭受到這樣的侮辱。

諾瑪則用諷刺的口吻,蹺著嘴說︰「是嗎?但是買男子的話不會覺得討厭的
樣子,那好吧,錢的問題就打電話到你的航空公司去拿好了。」

「真是卑鄙……」

「你說什麼?這個小日本人!」

亞矢香的臉頰挨了一記耳光,同時也叫出聲來,所承受的壓力使得亞矢香嚇
得縮成一團了。

「要不然一生都叫你做應召女郎,或者是像南美、阿拉伯的性奴隸般把你賣
掉。現在的日本女郎是可以賣到高價錢的,讓你當服務生也行。」

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諾瑪靠近著去接電話,談了一下子的話之後,坐在椅
子上。

「剛好,現在有一位日本的空服員,客人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

諾瑪把哈利叫過來︰「你把她帶去吧,地點是在側行的飯店,一定要盯緊她
喔。」

「老闆,那我的錢怎麼辦?」

「不用擔心,一半是你的,她還要去接另一個客人呢!」

「OK!」

再次的,亞矢香搭著哈利的車子到飯店去,在途中,她不斷向哈利求救,但
是現在的哈利和戲院中所接觸的哈利完全不同,或許這就是哈利的本性。

「記著喔,先向客人拿錢,不要有缺失,要好好地服侍,現在的你不能說是
應召女郎,而是奴隸!」這至少是他的一番忠告。

站在所指定的房間前,敲了門之後哈利便走開了。

「進來吧!」裡面傳出來不太流利的英語,亞矢香懷著顫抖的心情進去了。

在寬大的床上坐著一位稍胖、用毛巾圍著腰的中年男子,戴著的黑色太陽眼
鏡真是不太搭調,男人一直盯著亞矢香看。

「叫什麼名字?」

「啊!叫亞矢……」

「真是服務生嗎?」

「是……是的……不……不是……嗯!」

「哪一家航空公司的?」

「中國的公司……嗯,請事先付錢……」

「說謊就不付錢。」

「說的都是真的!」

「你說謊吧,小森亞矢香!」

「!!……」

自己的名字突然被喊出來,還有那一口流利的日文,讓亞矢香嚇了一跳。

「怎麼也想不到你在這種地方打工!」

男人將太陽眼鏡拿下後,亞矢香一看,叫了出來,他是舊北東航空的副社長
黑熊京太郎,就如同名字一樣的,有著大大的肉鼻。由多加繼承他父親之後擔任
社長的同時他便辭去工作,那是因為失去了爭奪社長的機會後,不願降職,公司
內部沒有人不知道的。

「即使是如此,社長的未婚妻,北東航空首屈一指的空服員竟是一位應召女
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弄……弄錯了!」亞矢香激烈地叫著。

「哪裡弄錯了呢?」

「全……全都弄錯了!」

「原來如此,要怎麼說才好呢?現在起的二小時,你是屬於我的。」

「不,不要……絕對不要……」

「你的立場還能這麼說嗎?快一點到這裡來為我服務吧!」

黑熊脫下毛巾,亞矢香不由自主地後退了。

「來啊!」

「不要……」

「打電話到辦公室去喔,不,還是打電話給北東航空的社長比較好吧,不是
嗎?」

「請不要這樣做!」

「那就乖乖地聽話,到這裡來招呼一下,讓我高高興興抱個痛快!」

亞矢香對於那個裸露大腿的形狀,有點顫慄地搖了搖頭。

「嗯……真的要保密喔?」用那種自己也認不出來的聲音在說話。

「我答應你,我一直都希望能夠抱著像你一樣的女人,一次就好了,即使那
樣,也是很滿足了。」

看著一副沈醉表情的黑熊,亞矢香被他的真誠話語感動了,一步步地向他靠
近。

(參)

「請……盡快地抱著我享受吧!希望你能夠保守秘密!」

放下皮包,亞矢香身穿一件超短裙,但感覺很有品味的衣服,眼睛朝下,終
於把話說完了。

「再說一次吧!」

亞矢香愣了一下,看了看黑熊,臉上浮出被讚美的喜悅神情,且有那種意志
堅定不肯服輸的樣子。

「沒有聽到嗎?」

亞矢香猶豫了一下。

黑熊自己下的命令過於強硬,對於亞矢香是不是會遵從,也抱持著懷疑的態
度。

對於那種小心眼男人的話,又不得不遵從的情況下,亞矢香的雙膝正坐在床
上。

「請……盡快地抱著我享受吧……」

「讓我看看你的臉。」

好不容易拉開了左腳,亞矢香能夠將身體擡高,強悍美麗的外表,更使男人
的慾望高漲。過分的衝擊之下,使得神經的運作也暫時麻痺了。

黑熊的精神一直呈現一種陶醉的狀態,一直到身體的骨髓為止,沒有表現一
絲的愛憐之意,伸出了大腿壓在亞矢香的腳上。

「感覺怎麼樣呢?亞矢香!」

「……」

「你在聽嗎?」

「是的。」

黑熊張開了眼,恢復到原本令人討厭的臉色。

「嘴巴說說而已吧!」

「不,不是的。」那表情和所說的話剛好相反。

「不必要那樣的忍受呀!像你有這麼高的自尊,一定覺得相當的委屈。」

「不,不是的,請盡量地享用我的身體。」用一種硬擠出來的聲音回答。

「喔!這還差不多。」黑熊壓著頂尖空服員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嗚……嗚……」

黑熊對於亞矢香苦悶的姿態反而更加迷戀。

「請!」

黑熊露出牙齒冷笑,用腳尖撩起那超短的迷你裙。

露出兩條大腿,亞矢香的臉上繃得緊緊的,只能說「請隨便」,而也無法作
出任何的抵抗,從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不是受到暴力的壓迫,也不是手的自
由被束縛,而是在一個討厭男子的面前把裙子的內處展現出來。

「亞矢香,內褲被看到了喔!」

亞矢香於是又把裙子拉回原處。

「那樣比較適合你的,你不是也這樣認為嗎?」

「嗯,是,是的。」

黑熊一下子又轉變成不高興的臉色︰「站起來吧!」

亞矢香顫抖著起來。

黑熊也站了起來,硬直的挺著面向天花板,扣除高跟鞋的高度,亞矢香還是
比黑熊高。

黑熊從背後挑起了迷你裙,「啊!」亞矢香自然反射地將裙子壓下。

「請不要隨便亂來。」立刻把手放在脅邊,只是稍微地壓下裙子的下擺,有
意無意地讓內褲顯露出來。

(肆)

「喔……喔……」發出獸性的聲音,黑熊窺視著迷你裙,在黑色絲襪中擦著
臉,全身顫抖。

從頭到腳的每一個角落,充滿著體能感官的激烈感受,黑熊的靈魂有生以來
首次如此地感動而麻痺。亞矢香覺得相當地厭惡。

「怎麼樣,現在反悔還不晚,討厭的話回去也沒有關係。亞矢香,你是北東
航空公司社長的未婚妻,即使是非常喜歡男人而假裝去做應召女郎,也不應挑剔
像我這樣的男人。」

「不,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是沒有辦法的事……」亞矢香努力
地想說明事情的原委。

「原來如此,那麼這樣的話,像這種事情應該不至於不無法忍受的。」

「那……」

「不要再假裝了,生氣了吧?想打我吧?」

亞矢香視線往下,顫抖地咬著雙唇,正是有那個意思,但是現在為了要能博
取黑熊的喜悅,要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折磨︰「不,不是的!」

「亞矢香,內褲被看到了,完全被看到了!」

「是……是的。」稍微地點點頭,亞矢香什麼也不能做。

「不會覺得害羞啊?」

「嗯!」亞矢香雙手握緊了拳頭。

「還是你喜歡被看到內褲呢?」

「嗚!」無法忍受下去,亞矢香用手將迷你裙壓下。

「不要再假裝了,身為應召女郎的事實。」突然間被尖銳的話語所驚嚇。

「啊!啊!」細小的嗚咽聲發了出來,亞矢香用兩手遮著臉,大哭起來。

終於黑熊從裙子放下手來,裙子自然地恢復了原狀,遮著下體。

「亞矢香,內褲被看到了!」

「哎!」瞇著眼,亞矢香看著黑熊。

「應召女郎的話,即使內褲被看到了,也要讓客人高興才對。」黑熊邊說,
邊盯著那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亞矢香在男性的尖端處用唇去摩擦、用舌頭去舔,上顎的部份也跟著摩擦,
淫液似乎是要爆發出來似的。

黑熊坐了下來,像是受到地心引力所吸引般,感到相當的輕鬆。黑熊抓著亞
矢香的頭,尖端部份在她的咽喉入口處快速地出入著,也跟隨著第二次的爆發。
同樣地,這次伴隨著高潮的地方,黑熊的男性尖端有點抽筋。

亞矢香被壓著頭,咽喉也被強迫著注入精液,她貪婪地將它吞了下去。

(伍)

亞矢香穿著一件束褲,仰躺在床上,脖子上圍著鮮麗的白色圍巾,穿著高跟
鞋,這樣的姿態比全裸更加有味道。

黑熊帶著一種輕鬆愉快的心情,用他那伸長的大腿摩擦著。

已經有兩次的射精,男性的那東西,當然不能說還有用,但是對於亞矢香的
身體的執著還是不肯放棄的。這是第一次看到在制服下的身體,眼睛當然為之一
亮。

黑熊用唇吸、舌頭捲起,已經無法要求性交也不一定,但是在這令人煩憂的
美麗肉體之下,從頭到腳完全地使用舌頭或指頭是不夠的,但光是觸摸著,用舌
頭舔而已,也覺得非常之幸運了。左右的手腕、手掌以及腋下,黑熊盡其所能的
舔。

亞矢香一直閉著眼,身體一直發抖。

(陸)

黑熊從腰部到腹部側面,再到腋下用唇舔了一遍。

「喔!啊……」亞矢香閉著眼睛,上半身的身體有點彈動,不自主地發出了
聲音。

黑熊的舌頭繞著圈圈在轉,從乳尖的周圍逐漸地往中心。漸漸地由忍受著黑
熊的汙辱,竟改為燃燒起熊熊的性感火焰了。

一開始,黑熊頭腦裡面只是想著要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而且那也是對未來
社長夫人的屈辱而已。現在,他的想法仍舊沒有改變,只是和黑熊原本的意圖無
關,亞矢香的肉體本身已經開始感受到性感了。

但是仔細地想一想,當一為應召女郎能夠滿足性慾的亞矢香,有這種反應也
是正常的。對現在的黑熊來說,讓亞矢香能反應出官能性的熱情,那是再高興不
過的事情了。

中指伸入那淫潤的部份,從下端開始上下地摩擦。

「喔!」一種激烈痛感般的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地湧來。對黑熊的討厭感,
逐漸地消失了。

那束褲似乎沒有發揮很大的效果,胸部及其他的敏感地帶,同時地被撫摸,
綜合起來而引發了一種喜悅的感覺。

黑熊的牙齒毫無羞恥地對著那硬挺的乳尖咬了咬,漸漸地往下面伸展下去,
亞矢香抓緊了床單,一下子便激起了熱情。現在,在束褲的內側那已經濕潤的臀
部,已將其束縛脫去,男性的東西已經忍耐不住了。

這樣的愛撫之後,像這種愉快的感受也同波浪般地潮湧而至。

(柒)

亞矢香用自己的唇去接受他,但並不希望看到他的臉,那並不是討厭,而是
怕從他的舌中又送來更強烈的快感。

黑熊的唇又上下弄她的唇十多次,她的口腔中已經充滿了火焰,受到那火焰
的鼓勵,亞矢香溫柔地吸著他的唇。黑熊的舌好像要融化似的變得又軟又熱,而
此時亞矢香也探出她的舌頭來回應他。

當性交快要接近高點時,亞矢香不由地將自己的腰給送上去,而黑熊又再一
次地把身體貼近那已經濕透的大腿頂端。

畢竟這第一流的空姐也是喜歡做愛的,但她似乎有一點想抑制,但又很按捺
不住的樣子,此時那飽含淫液的大腿以不自覺地張開了。

「嗚!不……」那正在燃燒的身體不斷地散發出特有的香味,而腰也正激烈
地擺動起來。

黑熊好像理所當然地正在吻著她的陰毛。

「哇!」

黑熊正迫不急待地用鼻子打開她的大腿。

(捌)

「時間快到了!」用舌頭大概玩了廿分鐘之後,黑熊才停止了舌頭的動作,
並注視著亞矢香的臉。

「不,討厭!」

「像你這樣的身子我真想玩到明天,但是如果我不守規定的話,後果會很可
怕的。」

被這麼一說,亞矢香也想到自己的處境,總之只要趕快向黑熊拿到錢交了差
就了事了,而且明天還要上班呢!

「那麼,好吧!」

「我已經無法離開你這美好的身體,我回日本以後一定會再品嚐你的肉體,
你是我的應召女郎。」

「我知道,但你現在就不能再玩玩我嗎?」亞矢香好像等不及似地把手伸向
下面,那隻雞巴已經變得軟軟的了。

「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一晚玩過兩次的,但今晚實在很爽快,如果想做愛的
話,請再找別的年輕男人吧,我只要舔舔你的身體就好了。」

如果現在回去飯店的話,或許還可以遇到由多加,能再做一次愛也不一定。
但即使如此,她仍不想放棄眼前的這個男子,她如果再遲一秒的話,肉體恐怕會
被情慾弄爆炸。

「我們去淋淋浴吧!」

聽黑熊這麼一說,亞矢香站起了身子。

「拜託,請幫個忙吧!」黑熊把她抱往浴室去。

「怎麼,要我幫你洗嗎?」

「哇,你真厲害,乳頭居然這麼挺!」

「這樣可以嗎?我這樣弄你不會忍不住嗎?」

「喂!把大腿打開,我幫你把那兒清一清。真不敢相信,像你這麼高貴的空
姐,下面也會濕成這個樣子。」

「……」

「你喜歡嗎?你真的這麼喜歡插穴嗎?」

「嗯,我喜歡……」

舌和舌正交會在一起,亞矢香燃燒了起來,發出一些自己也不相信的胡言亂
語來。

「那麼我們回日本時再見了,我將要用一晚的時間好好地品嚐你的身體。」

穿好了衣服,下樓之後,哈利快步走了過來︰「你有向黑熊拿錢了嗎?」

「嗯!」亞矢香把錢交了出來。

坐上了車後,亞矢香看著哈利︰「我們不馬上回去可以嗎?」

「為什麼?」

「我想休息一下。」

說著說著,亞矢香打開了自己的大腿,把那底部完全地露了出來,現在這裡
的空缺急需要哈利來填補。

「你如果要做這個的話找別人吧,我還有事。」

「你不喜歡我嗎?」

「不,你很迷人,但我不能對自己的生財工具下手的。」

「那麼,讓我來買你吧!」

「你不是沒錢嗎?」

「我還有一點點剛才剩下來的零錢。」

「我有那麼便宜嗎?」

「只要做一會兒就好了嘛!」

「那麼我們就來一段口交吧,但只能做到事務所之前為止。」

「好吧!」亞矢香趕緊把哈利的褲子脫去。

「哦!哦……」

「親愛的,我們已經到事務所了。」

被這麼一說,亞矢香仍然捨不得把嘴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