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出軌】 作者:C600

【出軌】 
  
 
作者:C600
 

第一章驚見淫情

第一節

「咕嘟……咕嘟……咕嘟……」瓶中的啤酒慢慢地消失……

「嗨!……」一口氣喝光啤酒的我長噓了一口氣。

「當……」手中的酒杯讓我重重的墩在桌上,我傷心的趴在桌上,頭重重的敲在桌面,發出「咚」的一聲。

「為什麼?!為什麼?!」

我心在哭喊,我的心揪在一起,我的心在滴血……

「小姐……再來一打!」我圓睜血紅的雙眼,大聲的對前台的小姐咆哮著。

面前的桌上堆滿了空空的酒瓶。服務生戰戰兢兢的又上了一打啤酒,馬上離開我,就好像我得了「薩斯」似的。

「滾!都給我滾……不喜歡老子,老子還不得意你們呢!」我的心在狂吼。

「世上的人都他媽的混蛋,是混蛋!……」我含糊的喋喋不休。

抓起新開的酒瓶,我又大口的喝起來。

蓬鬆的頭髮,不再是平時的規整,高級西服被我扔在一旁,鬆開的領帶斜吊在我的脖子上,平時板正的襯衫現在也鬆開了領口。再也不是征戰在商場上游刃有餘的文雅的我了,現在的我只是努力地睜大血紅的雙眼,楞楞地盯著手中的酒瓶,好像世界就剩下酒了,我的思緒不由得又飛回到六小時前……

***

我叫劉闖,現年三十一歲,三年前開創了自己的網絡公司,由於我精湛的技術和開發的幾個專利技術,再加上我們團隊的無間合作,整個公司從無到有,蒸蒸日上。

今天,我滿懷喜悅的心情從談判現場秘密飛回,談判出奇的順利,本來預定要半個月的談判沒想到只用了五天就結束了。在與參與談判的同事們歡慶之後,就將下面的事情安排給他們辦理。同時囑咐他們,我將秘密返回,給我的太太一個驚喜,誰也不能透露這個喜訊。

這次談判算得上公司拓展的里程碑,以前的積累只能算是小桶金,這個合同將使公司盈利將近八千萬。我再也不是商海中的練泳者了,我將是登上自己的艦艇,將要迎接屬於自己的廣闊天地的弄潮兒了。

終於我可以給我的老婆安穩富庶的生活了!這個喜訊我要親自告訴她,我的小嬌妻--小婉。

小婉,我的小嬌妻,在三年前我們相識。

小婉是一個溫柔婉約的女孩,當時她只有二十三歲。一頭及肩的秀髮,時時散發出迷人的清香,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常幻出迷戀我的神采,讓我一望見她的眼就神魂顛倒。

誘人的櫻桃小口像清純的小鹿一樣微微上翹,惹得我對她的小嘴總是吸吮不放,品嚐源自她口中的芳香的津液,立即就能讓你熱血沸騰。

一米六八的個子卻有36C的乳房,在她緊繃的衣服下,那對乳房好像要漲裂而出。纖纖柳腰卻又盈盈不堪一握。修長的雙腿勻稱有力,在洞房之夜,我被她快要纏折了腰。

最要命的是本來就令所有男人垂涎的凸凹有致的身材,卻更稱上一身雪白細嫩的肌膚,一身柔可化水的嫩肉,簡直是所有男人夢想中的天堂。

僅僅半年後,小婉就義無返顧的嫁給我。剛結婚的時候,我簡直就是足不出戶,天天與她依偎在一起,撩撥她的情慾,弄得她神魂顛倒的。

在酣戰的間隙,我曾經問她為什麼以她這麼好的條件卻看上了我,我可不能算得上什麼帥哥大款,你知道她怎麼回答的。

她不嫌我的窮困潦倒,而且還說了最讓我感動的話。

「我不看重你的錢,不看重你的地位,我看重的是你的人,我怕我放過你,將來要後悔一輩子,我不允許我犯這樣的錯,所以……」

後面的話我沒有再聽,我的嘴已經堵住了她的唇……

後來小婉看我不思進取,就毅然的脫離溫柔鄉,激勵我去好好經營公司,好賺錢養她,同時自己也出去找了一家廣告公司工作,每日早出晚歸地工作,使我深受感動,同時下定決心,一定要幹出個名堂,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

小婉看到我努力上進,欣慰地笑了。支持我在外打拚,同時默默地當好我的好後勤。

想想這三年,因為公司的業務,與她聚少離多,真該補償她了!

一想到老婆聽到我帶給她這個喜訊的樣子,我就情不自禁的想笑。

在昨天的電話中我壓抑著內心的喜悅沒有向她透露任何情況,反而說談判困難很棘手。聽著老婆柔聲的安慰我,讓我多注意身體,哈哈,想起來就樂。

今天趕回來就是想和她一起慶祝。在樓下,我看到妻子小婉的車就停在那。

「老婆在家,呵呵,一定讓她驚喜萬分,撲到我懷裡……」想著下面要發生的旖旎的情景,我壓抑著內心的衝動,腳步輕盈地跑進樓內。

來到家門前,穩定了一下情緒,輕輕地從兜裡掏出鑰匙。

「嗯……嗯……咿呀……」耳際傳來低微的呻吟聲。

「呵呵,不知是誰,大白天的就肏屄。……恐怕是對門的鄰居吧。」

對門的鄰居是一對新婚的白領,太太在模特公司,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眉目儘是輕佻的神色。新婚那段時間,我和老婆可是經常被他們的做愛聲吵醒。

因為我最近忙這個談判,經常不回家;可是一回家,我就能聽到他們的嘶喊聲,所以對這對夫妻印象極為深刻,更何況是這麼個惹火女郎。

「他媽的,也不注意身體。……」我心裡邊在假想對門夫妻做愛,邊輕輕地開門,根本沒有注意到聲音其實是從我家傳出來的。

「啊!……啊!……太棒了!……啊!……啊!……」

隨著門的打開,我的耳際驟然傳來可以令柳下惠都忍受不住的喘息聲,淫蕩的叫床聲……

「啪!……啪!……」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咕唧……咕唧……」是從那淫靡的肉洞中傳來的歡暢的歌聲。

只見寬敞明亮的客廳內散落著我不曾見過的女人的乳罩、內褲、透明的睡衣和男人的外衣、內褲,從客廳到廚房到臥房門口……

臥房的門虛開著,那些淫亂的聲音正從裡面傳出來。

「……不會是我老婆,這些內衣我從來就沒有見過,肯定不是我老婆!」

我的心砰砰的跳動著,緊張得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同時心虛地對著自己說,彷彿在肯定自己,在臥房內做愛的人,不是我的小嬌妻。

但那熟悉的聲音,就是我的老婆。可是她從來就沒有這麼放蕩的對我呀!

我的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可是腿卻軟軟的,我拚命地掙扎到臥房門口,好像做賊似的偷偷往裡面看……

只見一具豐滿的、雪白的、赤裸的女性肉體正上下地在同樣赤裸的,泛著古銅色的男性的身體上縱橫狂飆,空中飛舞著修長的秀髮,還有縷縷秀髮因為汗水地打濕,緊貼在臉上。

嬌媚的俏臉禁閉著秀目,本來嫩白的嬌顏現在因為劇烈的動作,體內沸騰的淫慾而露出勾人慾火的緋紅色,艷紅色的櫻唇此時被一排雪白的小貝齒緊咬,不時的從誘人的檀口洩出勾人的慾望的呻吟聲……

「嗯!……嗯!……啊!……啊!……」

「啪!……啪!……」的聲音響得更加歡快。

我驚呆了,因為在床上像小母馬般馳騁的女人正是我的愛妻--小婉!!!

我眼前一黑,感覺天旋地轉,彷彿整個天地都失去了顏色,本來明亮的房間在我眼前變得昏黑。我的雙拳攥得緊緊地,立即想衝進去,將床上的兩人揪住痛扁……

「啊!……闖……闖……我……我愛……你……愛你……」突然聽到房內傳出小婉的淫叫聲。

「是喊我的名字!……」我突然靜了下來。

「我的女人還是愛我的!……」我心想。

「可是為什麼你要紅杏出牆?!!!」我又氣憤地想。

我這個人從三年前的魯莽中學會了在氣憤的時候不做任何決定,而且這三年的從商經驗使我做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再加上這些年每當在公司工作到深夜,疲倦不堪的時候偷偷瀏覽海岸線論壇看到各位大大淫妻的文章,內心潛移默化的轉變了許多。所以當聽到小婉的呻吟後,我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這對姦夫淫婦還有什麼花樣……

可是當真的發生在面前,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

我最崇敬的「了了了」大大,當您遇到這樣的事情,您會怎麼辦?我的心亂極了……

「你……怎麼又喊他?……我肏死你!……」男人在小婉身下氣喘噓噓地埋怨道。

「每次你……都喊他。……肏都讓我肏了,……騷屄……我肏死你。」說完用力的挺動下身,拚命的在小婉的身下動著。

「啊!……啊!……好……舒服!……肏我!……肏……」小婉又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我心愛的小婉什麼時候學會說這麼淫蕩的話了?」我憤怒地盯著屋內的情景,可是內心卻漸漸地湧起狂烈的淫慾,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褲子裡,攥著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動起來……

我痛恨自己!!

「說……你錯了,……以後我肏你的……時候……心裡只……能想著我。」男人用他的雞巴在小婉的身下狠戳了幾下,用淫慾脅迫著小婉。

「親愛的小婉,你拒絕他呀!告訴他,你永遠屬於我!」我心裡大聲的喊。

「啊!……美呀!……我……我永遠……屬於你……我的好阿揚!……我離不……開你……的……啊!……動……對……啊!……」

「說……」男人繼續聳動著雞巴,飛快的穿梭於小婉的嫩屄間。

「我……離……不開你,……我愛……愛你……你的雞巴,……好!……」小婉呻吟道。

「我……和……你老……老公……誰強?……」

「……」

「說!……否則……我……就停,……不動……」男人繼續威脅著。

「別……別……停,……你……強,……我老公……比不上你,……快……啊!……肏我!……繼續!……」小婉終於投降,從嬌艷的小口中說出令我羞慚不堪的話。

「哈!……寶貝!……」男人滿意了,放鬆地平躺下來。

「別……別……停,……快……快呀!……」小婉不依道,同時更加賣力地扭動屁股,使男人的雞巴更加深入她的嫩肉中。

「哈!……寶貝,……自己動,……我要……看著你……淫蕩的樣子。」男人在小婉身下得意地說。

「討厭!……壞蛋……」小婉嬌媚地對著身下的男人說道,同時加快了套動男人的雞巴的速度。

本來雪白豐腴的肉體,現在都已變得緋紅。一對可令任何男人都想入非非的豐滿的乳房現在卻變成一對活潑可愛的動人的兔兔,不安分的上竄下跳,幻化出陣陣乳浪。

此時一雙大手從小婉不堪一握的纖纖柳腰逆流而上,一把抓住了正在蹦跳的小兔兔,大力的揉捏,緋紅色的乳房在色手的蹂躪下扭曲著,充血直立的紫紅的乳頭從色手下鑽出,好像極力地想逃出魔掌……

那本是我的最愛呀!小婉有著一對令我迷戀的乳房,36C的乳房像冰激凌球般渾圓飽滿,圓鼓鼓沉甸甸卻又軟綿綿的乳房,像對可愛的小白兔。

我曾經邊把玩吸吮,邊對小婉說:「這是我的最愛,將來連我們的孩子都不準摸,不許他們吸食媽媽的奶!」

「你這個色狼,連寶貝都不讓吸奶,就知道自己享受,好吧,我的奶奶只給老公一個人摸。」小婉不無愛戀的看著我,嬌嗔地回應我說。

真的,小婉的乳房高聳,由於年輕而且著重保養,沒有絲毫的下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雖然我對小婉的乳房又吸又咬,可是小婉的乳頭和乳暈還是處女般的粉紅色,襯著小婉如奶油般細膩的肌膚,真是茫茫白雪中兩點紅呀。

我從來就沒有對這對小白兔使用過暴力,可現在,卻在姦夫的手下,扭曲變形,慘遭蹂躪……

「噢!……對……對……」小婉嬌泣著。

「使勁……使勁……揉……揉她……」小婉懇求著。

「哈哈!……你……你說……什麼?……」男人在身下喘吁吁地問道。

「嗯!……你……你壞……壞……」小婉不依的嬌嗔。

「求……求……你……你……」小婉討好般地更加賣力的上下套動。

「乖,……我不知道……知道……你……你求我什麼?」男人耍賴地問。

「揉……揉……我的咪咪。……」小婉終於懇求起來。

「人家……人家……求你……你……了……我……啊!……我……要。」小婉放棄尊嚴,終於提出羞恥的要求。

「啊!……啊!……」男人加大了對乳房的蹂躪的力度,乳房傳來的刺激在使小婉得到滿足的同時,更加加劇了心裡淫蕩的慾望,從櫻桃小口中吐出愛的歡呼。

本來烏黑油亮整齊的陰毛現在早已沾滿了淫水,雜亂無章地貼伏在陰埠上。隨著小婉上下地套動,不時可見一條閃著淫靡的亮光的雞巴正在令任何男人都想試一試的肉洞中鑽進竄出。同時兩人的結合處傳來「呱唧……呱唧」的淫靡的聲音。

「親……親愛……的,我……累了,我……我們……換……換……」婦人被肏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

「啊!……」我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狂喊了一聲,但因為醉酒的原因,在別人的耳中我只是酒鬼的呢喃。

我又「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半瓶的啤酒,用力的甩著頭,好像要趕走腦海中浮現的令我激憤的場景……

***

「可我……我……不想和……和你……分……分離……」小婉斷斷續續地說著。

「什麼……不分離?……」男人的眼中閃爍著狡猾的眼色,明顯地男人明白小婉的心意,可是他在故意的挑動著我的嬌妻,想聽小婉親口說出淫蕩的話。

「壞,……壞,……你壞。……你……知道……知道……」雖然小婉喊累,可是身子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依舊討好地動著。同時細白的纖手游移到男人正在肆虐的手上,加重對自己的乳房的蹂躪。

「你不說,我……我不……明白。」男人在身下說。

「壞,……噢!……我……說……說,求……求你像上次……上……次,從後面……」小婉淫蕩地說。

「什麼?!上次?不只是一次?……」我一邊激烈地套動自己的肉棒,一邊自欺欺人地想著。

實際上從現在他們的表現,很明顯地知道,他們性交遠不止一次。可我還是期望,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男人,總是喜歡欺騙自己,每當悲劇出現的時候,總幻想找個借口能欺騙自己。哪怕是不現實的謊言……

「可……可……不要讓你……你的……的……雞巴離……離……離開……我的……身體。」小婉說完,嬌顏更加紅艷,嬌羞地地伏在男人身上,將頭埋在男人的耳邊,好像怕男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離開你什麼?」男人在身下停止了活動,同時一隻手離開迷人的乳房,來到小婉的纖腰上,用力制止了小婉地套動。

小婉睜開迷離的秀目,一雙勾人的桃花杏眼水汪汪的看著身下的男人,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雙手扶在男人赤裸的胸膛,露出不解的神情。下體因為插著男人粗大的雞巴,那種酸漲的麻癢的感覺,使得小婉耐不住麻癢,不安分的左右的移動,想通過摩擦來壓抑心中的慾火。

男人看出她的意圖,手中更加用力,制止小婉的摩擦,同時還在乳峰上攀爬的色手捏起紫紅的乳頭,時而用力地揉捏時而又殘忍地拉起乳頭,好像要將它與乳房分離。

「啊!你幹什麼?……噢!……」小婉本想發火,可是同時從乳房上傳來的刺激卻更點燃了心中的慾火。

「說,你不要我離開你什麼?」男人在身下繼續問道。

「我?……啊!……」本來迷惑的小婉突然明白了男人的意圖,本來就紅艷艷的嬌顏更加緋紅,小婉的水汪汪的美目現在好像可以滴出水來……

「我……不……」小婉開始和身下的男人調起情來。

男人壞壞的看著小婉,突然挺動下身,粗大的雞巴突然深入到小婉的體內。

「啊!……」小婉一聲嬌呼,一下子趴在男人身上。

「我……我怕了。」嬌妻終於投降。趴在男人身上的動人肉體逐漸上移,將豐滿的乳房貼到男人的嘴邊,一手扶著自己的乳房,像喂孩子似的將自己的乳頭塞到了男人的嘴裡……

「本來只屬於我的私用的乳頭,現在卻拿來討好姦夫,你答應過我的,你的乳頭只屬於我……」我心裡狂怒地喊著。但手上的套動卻更加猛烈,硬挺的雞巴前所未有的脹痛……

現在我的嬌妻正被別人肏弄著,她的嫩屄都已經失守,我卻來計較乳頭的歸屬權!看來我真的要瘋了!!

男人立即將那粒紫紅的「葡萄」咬住,貪婪地大口吸了起來。男人用力張大嘴,好像企圖將乳房一口都納入口中,可是婦人的乳房實在太大了,怎麼可能全部納入口中。男人滑膩的舌頭像貪婪的小舌一樣,靈活的在小婉的乳房上攀爬,不時的撥動小婉的乳頭。

小婉白皙的乳房上立刻就遍佈男人的口水。本來就白皙無比的乳房,現在更加水亮,閃動著亮光,更增淫靡的氣氛。

「嗯!……嗯!……」小婉雙眼又迷離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合成一條縫,可是熊熊慾火卻洩露出小婉此時的慾望。

男人不甘心只對乳頭的挑動,嘴巴離開乳頭,在緋紅色的乳峰上游移起來,豐滿的乳房留下口水的狼跡。同時男人聳動身下的雞巴,在小婉水淋淋的蜜洞進出。

「嗯!……」小婉的呻吟聲更加劇烈。

「書(說)……」男人因為嘴巴緊緊地吸吮小婉的豐乳,發出混濁的聲音。

「呵呵!……」小婉輕笑起來,然後趴在男人耳邊輕輕的說。

「我要你的雞巴不要離開我的小屄,用狗交式肏我!」說完後羞得將臉再一次地埋入男人的肩膀。

男人鬆開口,笑著對小婉說:

「怕什麼羞,肏都肏過了,小騷貨,我要你大聲的說。」

「……」

看到小婉沒有反應,男人的雞巴更加使勁的聳動幾下,小婉被刺激得激靈靈地顫抖起來。

小婉直起腰,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咬著下唇,好像終於下定決心似的。

「好,我說!我要你的大雞巴塞在我的小屄裡,一刻不離,然後用狗……狗交……式……式,使勁的肏我。……我願意做你的小母狗……求你一刻不停的肏我。」

***
 

「那種表情,……那種表情……從來沒有對我……對我……」我呢喃著,又「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小婉……小婉……你……從來沒有這樣對我呀!……這麼淫蕩的口吻,這麼淫蕩的要求。……」

我心痛得好像胸口要爆炸般……

「賤貨,我愛你如珍寶,捨不得對你粗魯,我疼你,我愛你,我用心地呵護你,把你看成公主天仙,你……」我憤恨不已,心中充滿對這個床上的賤貨……可又是我最愛的女人的憤恨!!!

第二節

男人終於滿足了,放開控制小婉的雙手,使小婉可以自由的活動……

小婉坐在男人的雞巴上,慢慢地從男人的雞巴上坐起,小心翼翼地不讓男人粗大的雞巴從自己的體內滑出……

男人在下面看到女人謹慎的樣子,玩心突起,就在自己的龜頭提到小婉的騷屄口的時候,突然挺起下身,「咕唧」一聲,那根粗大的雞巴又帶動小婉淫靡的嫩肉鑽進了她的陰道,同時小婉的淫水從粉嫩的肉洞中濺出,兩人濕粘的陰毛又重合在一起。

「啊!!」小婉幸福地淫叫起來。男人雞巴的突然進入,刮搔著自己下體的肉壁,同時陰蒂在男人陰毛上的短暫的摩擦帶來的無上快感,使小婉不由得又放聲淫叫。

「壞東西……」小婉的小手重重地打在男人的肚皮上,眼中卻儘是笑意。

「哦……」男人誇張地叫了起來。

「這次不要了,小心我閹了你。」說完小婉「撲哧」地笑出了聲。

這次小婉的雙手緊緊地壓著男人的肚皮,時刻防備著男人的使壞。

慢慢地,小婉再一次抬起了下身,看到男人不再使壞,就放心地使自己最大可能的離開男人的陰莖,但是當男人的龜頭又重新來到陰道口的時候,就不再提高身子,慢慢地轉動身體,使自己從面向男人變成了背對著男人,然後又一屁股坐進男人的雞巴……

就在小婉轉身的同時,我清晰地看到了小婉嬌嫩的陰部,黑亮的陰毛現在在淫水的作用下雜亂地貼在小腹上,大陰唇大大地分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陰道也中含著男人粗大的雞巴,龜頭撐得陰道口緊緊的。

小婉好像真的不捨得男人的雞巴從自己的身體中出來,明顯的可以看出小婉陰部在使力,緊縮的屁眼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我彷彿能看到小婉的陰道口由於緊箍男人巨大的龜頭而泛出的白印……

由於小婉正試圖將男人的雞巴抽到頂端,這樣男人的雞巴就從小婉的陰道帶出了粘粘的陰液,正從小婉迷人的肉洞流出,順著男人黝黑的雞巴緩緩地流淌出來。兩個人的陰部由於激烈的「戰鬥」早已都水淋淋的。

更要命的是,我竟然看到從小婉濕淋淋的陰毛上有一縷淫液正緩緩地滴下,讓我不禁想到在我來之前兩人的酣戰是多麼的激烈,眼前的情景更加使我憤怒、心酸……

隨著小婉慢慢地下坐,男人的雞巴又慢慢地消失在小婉的陰道中,我又清晰地看到小股的淫液隨著雞巴的深入而噴射出來……

我真痛恨我此時像鷹般的視力!!……

「噢!……」小婉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雙腿跪在床上,慢慢的翹起白白的屁股,同時男人也配合著小婉的動作,也慢慢地坐起來,站在了地上。

終於完成了體位的變化。新的爭戰就要爆發……

***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呀!……為什麼每次我的要求你都拒絕我,我們只用過傳統的姿勢,為什麼!!!」一想到這裡,我的眼睛就更加的紅,紅得好像要滴出了血……

抬起頭,睜著惺忪的醉眼,迷茫的望著遠處……

遠處的檯子邊坐著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正在優雅的品著杯中的紅酒……

看著那美麗的女子,漂亮的面容逐漸的變成了自己的妻子……

***

小婉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翹起,用頭頂著枕頭,一對豐乳下垂,晃來晃去的。

男人站在小婉的身後,雙手扶著小婉嫩白的屁股,大手從下方托起小婉的粉臀,上下地掂了幾下,小婉迷人的屁股隨著上下震動,泛起層層臀浪。男人黑亮的雞巴只有龜頭停留在小婉的陰道口,輕輕地抽動著,可是就是不深入。

小婉被男人挑逗得又從陰道中流出「口水」來,順著陰毛慢慢地滴到床上…

「動呀!」小婉嗔怪起來。雙手後伸試圖拉近男人,還不時的晃動著屁股,追逐著男人閃躲的雞巴,想要解決自己體內越來越強烈的麻癢……

「快……快呀!……別折磨我了……求你……你了……」小婉幾乎哭求著。

男人看到小婉慾求不滿的神態,壞壞地笑了笑,隨後俯下身體,一雙大手緊緊地握住小婉傲人的雙乳。

「我來了!」說完,男人大力挺動下身,粗大的雞巴帶著一股風一下子衝進小婉的體內。

「啊!……來了……」小婉終於盼到了渴望已久的粗大的雞巴,男人的雞巴一下子衝進了小婉的子宮,像雞蛋般的龜頭正頂在子宮口,小婉滿足的長出了口氣。

男人在小婉的後面,像上滿發條的軸承,從慢到快做著活塞運動,粗大的雞巴在小婉的洞口滑進滑出,帶出來大量的淫水,沾連到兩人的身體,竟然多得將男人大腿內側都打濕,順著男人的大腿緩緩流下來,泛起淫靡的光澤。黑大的睪丸還不時地拍打著小婉的陰唇,濺起淫液的浪花……

小婉更加瘋狂了,叫床的聲音恐怕都能傳到大街上……

「啊!……啊!……啊!!……」

「快……快……我……我要!!要……肏……死……我了……好……好……快……啊……」

「叫……你叫呀,求我肏死你!」男人在身後大聲地叫著。

「好老公……親老公!!……我……要死了!!你……好棒……肏死我……我吧!」小婉放蕩地叫著。

「比你老公怎麼樣?……嗯?……」男人更加無恥的問道。

「……」女人沒有回答。

「我肏……說比你老公怎麼樣?比他長嗎?比他粗嗎?比他做得好嗎?」男人對小婉剛才沒有回答他的表現很不滿意,於是更加瘋狂的肏著我的嬌妻。

腰上更加使力,雞巴好像失控般的快速鑽進鑽出,帶動出小婉的淫水都變成了白色的沫沫。

我瞪著充血的眼睛,緊盯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飛快的套動著雞巴,頻率與男人肏動的頻率一樣,好像我也參與到了房內的激戰,好像我也在肏著小婉……

聽到男人無恥的提問,我也想知道我的小婉的答案……

「啊!……求你了……別讓我太難堪……」小婉懇求著。

「哼……」男人加大蹂躪乳房的力氣,同時更加瘋狂地肏著小婉。

「說!!!」

「啊……」小婉被更大的刺激帶動起自己無邊的淫慾。

「你……你最棒……你的比他長……長……比他……粗……你的功夫……功夫……啊……最……最……棒!」終於小婉再一次地投降了。

看著這一幕,聽到自己最愛的嬌妻稱讚姦夫的性能力,男人的恥辱感使我羞憤萬分,同時也沮喪萬分!!!

「難道這就是小婉內心的真實的想法?」我疑惑著。手上的套動漸漸地停止了……

「哈哈……」男人滿意地狂笑著,同時一隻手離開小婉的乳房,伸到下面,在雜草萋萋的陰部探索著小婉的陰蒂。

「啊!……」當男人的手終於按到了小婉的陰蒂,並且揉動起來,小婉的叫聲更加瘋狂起來。

「摸……摸到……了……啊……死了……啊……別……」小婉用手向後推著男人。

「……」男人躲閃著,同時加大了雞巴挺進的速度和頻率,一隻手拚命的揉搓著小婉的乳房,揪動著充血的乳頭,一隻手更加要命的搔撥著小婉的陰蒂。

你想,女人的三大要害同時被玩弄,是個女人怎麼受得了?

「啊!……快……玩……死我……了……對……乳頭……我……的小……豆豆……對……一起玩……啊……天呀……快……」小婉已經迷亂了,不知自己在說什麼了,現在的小婉只是一隻追求快感的淫獸。

「還……還……阻止我……我……動嗎?……」男人在小婉身後繼續挑動著我的嬌妻,還因為剛才小婉阻止他的刺激而耿耿於懷,他現在只想剝奪小婉的尊嚴,讓小婉成為他胯下的淫奴。

「不……不……快……佔有我……肏我……」小婉無恥地回應著。

「啊……快……我……要到了……啊!!!!」在小婉的嘶喊中,小婉終於到了頂峰,同時男人也達到了頂點。

「我來了……我要射進去……」男人狂吼著,同時使盡了一切的力氣,瘋狂地捅著小婉柔嫩的洞穴,再也不見溫柔,剩下的只有獸行……

「啊……啊……死……死了……射吧……射進來……」小婉瘋狂地搖著頭,賣命地向後聳動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同時嘶啞地喊出埋藏在內心的澎湃的慾望。

男人的雞巴又快速的抽插了幾下,然後緊緊地頂在小婉的陰道中,屁股一聳一聳地,將億萬的精子射到小婉的子宮中,小婉在滾燙的精液的衝擊下,又一次高潮了。

短暫間隔的兩次高潮,使小婉的陰精瘋狂的迸射出來,兩個人同時癱軟到床上。男人的雞巴在小婉的陰道裡慢慢變軟,好像戀戀不捨地慢慢地從小婉的陰道中滑出。

酣戰後的小婉的陰道像一個黑洞似的敞開著,像融化的糖人般癱軟在床上,從淫亂不堪的小穴口中緩緩地流出了股股混濁的白色的精液,順著雜亂的陰毛流到了床上。

男人此時用盡僅有的氣力,費力地抬起小婉粉紅的屁股。

「你想幹什麼呀……」小婉用慵懶倦倦的聲音嬌媚地問身後的男人。

「呵呵……抬起你的屁股,讓我的種子好在裡面逗留的時間長些,好讓你懷上我的種。」男人壞壞地無恥地說。

「你……好壞……給我老公戴了綠帽子……還要他替你養野種……」小婉癡癡地趴在床上說,但還是配合著男人將屁股努力提高,好讓正緩緩流出的精液再倒流回體內。

看著眼前淫亂的情景,我是心酸?心痛?恥辱?羞慚?百般滋味在心頭。同時褲襠中的雞巴卻罪惡地抬起頭來……

男人滿意地躺在小婉邊上,雙手還不安分地摸著小婉的乳房,逗弄著小婉的乳頭,而小婉還維持著剛才性交的姿勢,頭頂著枕頭,雙腿跪在床上,翹著粉紅的屁股阻止精液外流,看著這淫蕩的一幕,男人的情緒又高漲起來。

「來……」男人跪在小婉的前面,托起小婉的嬌顏。

「……」小婉迷迷糊糊地望著男人。

「我的雞巴好濕,幫我吸乾。」男人笑瞇瞇地再一次提出無恥的要求。

「壞東西……」小婉嬌羞的嗔道。

「什麼?小婉……你竟然……竟然給他口交?!!……」看到總是拒絕給我口交的嬌妻現在竟然要給別人口交,憤恨的心情再次膨脹。

「了了了大大,您能允許您的小婉的第一次口交獻給別人嗎?」我現在思緒混亂,竟然想問大大這麼個問題。但是想到將要發生的情況,我又罪惡的慢慢地套動起雞巴來。

「吸硬了,還來肏我,我不幹……呵呵!」小婉嬌羞的拒絕,可是最後又嬌聲地笑起來。

原來我的嬌妻還有心情跟姦夫調情!!

只見小婉費力地抬起頭,伸出纖纖素手,扶著眼前晃動的水淋淋黑亮亮的大雞巴,抖了抖,然後伸長頭,將男人的龜頭湊近自己紅潤的櫻唇。

「啊?竟然真的給姦夫口交,這還是我的純潔的愛妻嗎?」雖然剛才我幾乎肯定小婉要給這個姦夫口交,可是當我真的看到小婉的動作,我內心的震動不下於十二級地震,同時我也迷茫困惑著,是什麼樣的緣故將我的嬌妻變得這樣的淫蕩?

小婉小心翼翼地吐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男人的龜頭,馬上又縮回小嘴裡。

「唏……」男人激動得倒吸了一口氣。

小婉嫵媚地抬起頭,嬌瞥了男人一眼,看到男人期待鼓勵的眼神,然後又害羞地低下頭,再一次伸出了嫩舌,這次舌尖直接舔在男人的馬眼上,輕輕地用舌尖挑動幾下。

「唏……唏……」男人更加激動。

「嘻嘻……」小婉頑皮的又縮回舌尖,可是在男人的龜頭與小婉的櫻唇間連起了一條亮晶晶的線。

男人看到小婉又在逗弄自己,急色色地伸出手,壓在小婉的頭上,將小婉的頭大力地向自己的雞巴上壓迫,好讓自己的雞巴能深深的插入小婉的櫻桃小口。

小婉感覺到了男人的急迫,不再逗弄他,握著男人雞巴的小手快速地套弄幾下,然後張開口,將男人的大雞巴納入自己的口中。

男人的前半部分的雞巴消失在小婉的口中,立即將小婉的臉頰頂起,可以看到小婉的舌頭在口腔內賣力地攪動,使得男人的雞巴一會在左頰上墳起,一會又在右頰上鼓動。

「哦…小婉……你真是個尤物……劉闖這個笨東西……不知道享受你……」

男人滿足地伸直身子,享受著小婉的唇舌服務。

「哦……對……用你的舌頭……你的舌頭好柔軟……對……舔我的雞巴……對……舔……龜頭……要輕輕地……」男人在教導著我的妻子。

小婉在男人的教導下慢慢地學習著。

「小婉……來…盡可能的將我的雞巴都吃下去……」男人教唆著我的小婉。

小婉拚命的搖著頭,可是男人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同時下身的雞巴挺動,用力地往小婉的口中插。

小婉怕不小心咬到姦夫,又感覺氣悶,只好拚命地張大口,男人的雞巴慢慢地消失在小婉的口中,深深地插到了小婉的喉中。

男人下身的陰毛已經碰到了小婉的嘴巴,現在看來就好像小婉長了鬍子。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陰毛在小婉的半張臉上蹭著,小婉通紅的臉頰都塗滿了淫液,泛著淫靡的光彩。

男人巨大的睪丸掛在小婉的下巴前,隨著男人的晃動,不時的擊打著小婉的小臉。男人看到小婉很不適應深喉的口交,慢慢地將雞巴從小婉的口中退出。

當男人的雞巴退出小婉的櫻唇的同時,小婉劇烈的咳嗽起來,眼裡流出了淚水……

「該!讓你淫蕩!插死你這個淫婦!!」我在門外看到這一幕,心裡恨恨地想,好像要將我的憤怒變成男人的雞巴似的,只想狠狠地肏弄小婉來報復女人的出軌!

「小婉,別再這樣了,拒絕他,你受了這麼大的苦,應該知道,誰最疼你了吧,拒絕他。」我心裡又心疼小婉受到的痛苦,期望小婉拒絕那個男人。

「你……咳……插到我喉嚨裡了……咳……剛才我差點要咬你……咳……雞巴了……多危險……咳咳……」小婉邊埋怨邊心疼地對男人說。

「什麼!!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小婉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賤貨!!」

「對不起……讓你……來……我看看……」男人惴惴不安地說,同時想抬起小婉的臉,看她是否受傷。

「呸……現在心疼人家……剛才你可沒那麼好心……」小婉臉紅地說。

「那麼……剛才好舒服……不來了……」男人語無倫次地說。

「想得美……」小婉抬頭嬌嗔地看了男人一眼,同時又將男人硬挺的雞巴握在手裡。

「你們男人不出來容易受內傷的……嘻嘻……」

這個時候虧她還能笑出來!!

男人看出小婉的意圖,驚喜萬分,挺動著雞巴又送向小婉的嘴邊。

小婉看到來到嘴邊的雞巴,輕啟檀口毫不猶豫地又將男人的雞巴納入口中,「唏溜……唏溜……」像舔冰棒一樣開始舔動起來,同時伸出一隻手套動男人的雞巴,又伸出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

小婉慢慢地舔著男人的龜頭,用舌頭在上面劃著圈,不時將男人流出的淫液捲入自己的口中,隨著口水一起吃到肚子裡。同時舌頭又慢慢的向男人的肉棒滑動,舔得男人的肉棒上口水橫流,她還不嫌羞恥的舔到了男人的睪丸,將睪丸整個納入口中,嬌笑著逗弄男人的睪丸。

男人現在簡直爽翻了,叉著大腿,坐在床上,雙手後撐,極盡享受……

「對……吸我的肉袋……用舌頭舔……對…啊…好爽……對,再往下……」

「再往下……哼,就到了你骯髒的屁眼了,小婉再怎樣也不會的……」我心裡憤恨地想著,可是目光仍然盯著房內……

小婉慢慢地舔到了男人的會陰,再往前,探出嫩舌……

「真的!她舔男人的……屁眼……」我灰心至極,好像一隻洩氣的皮球一樣靠在門邊……

小婉抬起頭,嫵媚地看著男人,男人期待熱切的眼神在鼓勵著她,於是小婉又低下頭,舔起男人的屁眼……

「哦!!!!」男人呻吟著,很明顯他要樂昏了。

小婉舔了一會,可能是因為翹著屁股的原因,又從男人的胯下鑽了出來,重新將男人的雞巴吞入口中,頭由緩而快地套動起來。

男人好像也忍受不住,抓住小婉的頭,同時抬起下身,配合小婉的套動,飛快的將雞巴在小婉的口內鑽進鑽出,就好像肏屄一樣。

同時一隻手攥著小婉的乳房,另只手探到小婉的陰道口插了進去,摳起小婉的小屄來。

「啊……嗯……啊……」小婉又開始淫蕩的呻吟。握著男人雞巴的手飛快的套動,揉搓著自己陰蒂的手也更加瘋狂起來。

「哦……哦……」男人享受著小婉口交,還蹂躪著小婉的乳房,摳動小婉的嫩穴的手指將洞中的精液帶出來,順著小婉的屁股溝流到大腿上……

「啊……啊……別……停……再……再深……啊啊!……」小婉激烈的歡叫著。

終於兩個人又到了高潮,男人的雞巴在小婉的口中迸射,小婉拚命的嚥下男人的精液,但還有大量的精液順著小婉的嘴角流了出來,掛在小婉的下巴,滴到床上。

男人在射精的末期,突然將雞巴從小婉的口中拿出,噴射的精液濺滿小婉清純的臉頰,掛在小婉的秀髮上,粘在小婉的眼睛上……

奇景就在這時候出現了,從小婉張開的肉洞中噴出了陰精,在空中劃出美妙的弧線,濺落在我的床上……

兩個人終於又倒下了,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

與此同時,我的精液也激烈的迸發了,射到了臥房的門上,乳白色的精液順著臥房的門緩緩地流淌下來……

我癱軟在門口……

***

「後來你為什麼又替我口交……」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屋內男人問道。

「我……聞著你陰毛上的味道……吃著你從雞巴上流出的精液………刺激了我……我就想你再肏我……」我的嬌妻偎在男人的懷裡癡癡地道。

「為什麼今天你那麼放得開……這是我倆最開心最激烈的一次……」

「……」小婉沉默著。

「……恐怕是因為我變了……」小婉低低地好像對自己說著……

「是呀,我的嬌妻變了!!!但是為什麼……怎麼變的?」我慢慢坐起來,環顧還仍然屬於我的家,但家還是家嗎?

看著牆上掛著的「真愛」的條幅,我緊緊的握著,這是我結婚時和小婉一起買的。

「真愛……真愛……哼……」一甩手,我離開了家。

門不是重重的摔上,而是被我輕輕地關上……

***

新開的一打啤酒在不知不覺中又灌進了我的胃中。酒這個東西就是男人的另一個好伴侶,在你開心的時候,你想舉杯歡慶,在你失意痛苦的時候,你又借酒消愁。酒精進入到你的身體,化成你的血液,好像加速了你的循環,肢體漸漸的麻木,可是頭腦卻異常清醒!

我恨酒,為什麼你不幫我忘記今天看到的事情,為什麼你讓我清晰地想起,為什麼還要在我本已破碎的心上再撒上鹽,難道我的痛苦不夠嗎?!!!

「老闆……酒……」

聽到我還要酒,服務小姐有些驚慌失措。

「今天老闆不在家,偏又來個醉鬼,怎麼處理呀!」服務小姐心裡想著,厭惡的情緒表現在她的臉上。

是呀,誰不厭惡醉鬼呢?可是誰又想醉呢?……

「呀!經理,你來了就好了,那邊來個醉鬼,太討厭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小姐看到老闆回來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心也放到肚子裡了。

「是嗎?我看看。」經理向俯在桌上的我走來。

「酒……酒……我還要……」我喃喃地道。

「啊!阿闖,怎麼是你,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看著滿桌的空酒瓶,經理心疼的看著我。

聽到嬌柔的聲音,我迷茫地抬起頭。好像看到一個身影在我身前,可就是看不清楚,我努力地想睜大醉眼,可還是徒勞無功。

「看……你怎麼醉得這麼厲害。」

「那個經理好像認識我,還很關心我,可是她是誰?誰還關心我,我是被拋棄的人!!」激憤的心情又冒了出來。

「別管我,給我酒!」我努力的吼著,可是好像沒有聲音,天一旋,我真的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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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痛定思痛
 

「嗯……」我被陽光刺得從夢中醒來。

「水……」我無意識地呻吟著。

可是沒有任何反應。突然我回到了現實,意識到我不是在家裡,忍著劇烈的頭疼,環目四顧。

柔軟的「黛安芬」真絲錦被、寬大的「ANGEL」枕頭、意大利進口的鐵床,四周是淡粉色的牆壁,身邊的小桌上擺放著一瓶盛開的淡藍「鬱金香」,這是我最愛的花。整個房間佈置得簡單典雅,看得出屋主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位很有品位的女人。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枕邊被裡傳出陣陣的女人專有的幽香安撫著我欲裂的頭顱。

我心中充滿著疑惑,不禁暗自想著:「我這是在哪?」

「我怎麼在這裡?現在幾點了?」

「我怎麼來的,記得昨天……」一想到昨天,我的心不由得一陣揪痛。

「昨天……」

……

將房門輕輕帶上之後,我就像幽魂似的遊蕩在街上,不知走到哪裡,抬頭看到一家酒吧就突然想進去,只想一醉解千愁。

……

「可是,我是怎麼到這裡的呢?這是什麼地方?」我不禁又想到這事情上。

想起來在滿屋子裡轉轉,可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吧,渾身不舒服。

「看來,只有等主人現身吧。」

想到這裡,放棄了想探究所處何地的想法,思緒又飄回到我的生活中。

「現在怎麼辦?她是什麼時候出軌的?我該怎麼對待她?我還愛她嗎?以後我怎麼對待她?小婉還愛我嗎?她是為什麼……」

一下子腦中又出現了這麼多的問題,本就狀態不佳的我,現在腦子裡更是一團漿糊。想來想去,我唯一能得到的答案就是:我還愛著小婉,小婉是我的生命!

「可是我該怎麼辦?怎麼對待她?我能原諒她嗎?」

「可她為什麼要出軌,要背叛我!」這是最折磨我的問題。

「你醒啦!」嬌媚的聲音在臥室門口響起。

我像是被別人知道我家的醜聞似的,一下子從床上坐起,驚呆地轉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佳人。

這只是我一瞬間的感覺,因為我當時目光是直直的,還沒有從我煩雜的思緒中緩過神來,只是感覺,遠處站著一位少婦,穿著白色的衣裙,長髮披肩,感覺其實就是下意識的一種直覺,而且感覺出門口的女人是我很熟悉很親切的……

「對不起,嚇到你了?」聲音中充滿著關切,少婦然後就輕移腳步,向我的床前飄來。

我慢慢地緩過神來,只見這位少婦穿著件絲緞的睡衣,大大的V字型領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睡衣下擺過膝,裸露著勻稱的小腿和一對白皙纖足。纖足上套著繡花的軟鞋,纖足勻稱肉感,腳趾露出鞋外,每片趾甲上都塗著淡藕荷色的油彩。

纖足快速的移動,顯示主人的急切心情;但走動的時候裙不帶風,顯示主人的優雅閨秀(怪不得剛才感覺她是在飄)。女主人手中端著托盤,裡面擺放著點心。

當我抬起頭,終於看到了女主人……

「啊?是她?」

原來是娟姐!就是三年前,我在原公司坐在我對面的娟姐,是第一個對我有致命吸引力的女性,也可以說是我心目中暗戀的女人。就是因為娟姐的緣故,使我在原公司忍耐了三年。

「怎麼會是她?」我疑惑不解,同時內心泛起波瀾。畢竟經過三年的成長,三年的商戰使我成熟起來。否則,換成三年前的毛頭小伙,恐怕我要一下子蹦起來,撲到她懷中,傾訴我對她的思念。

娟姐的出現,讓我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傷痛。

看到我直楞楞的樣子,娟姐「撲哧」地笑了。

「怎麼了?忘了姐姐了?還是姐姐變老了?不中看了吧。」

「娟……姐,是你?真的是你?」我還在驚訝中,喃喃地道。

「傻瓜,不就是你的娟姐嘛,不認識了?」娟姐看到我獃獃的樣子,有些臉紅,故意調侃我,舒緩稍嫌尷尬的氣氛。

「娟姐怎麼會呢,你……你漂亮多了,真的是你!」我才從驚喜中稍微緩過來,驚喜地問道。

「哦?原來姐姐以前不漂亮呀。」娟姐在挑我的語病。

「哪裡,哪裡,以前漂亮,現在更漂亮!」我急忙辯解道,暫時忘記心中的煩惱,竟然有心和娟姐調侃起來。

「哈……就你小嘴甜。」娟姐邊說邊俯身將托盤放在矮几上,自然地坐在我旁邊。

就在娟姐俯身的剎那,一對圓潤高聳的乳房暴露在我眼前,白嫩的乳峰、嫣紅的乳頭,在絲緞的睡衣襯托下,更加攝人心魄。

娟姐看到我眼睛不自然的在她胸前漂移,臉又紅了,睜大秀目,嬌嗔的道:「看什麼呢,小壞蛋?」說完,臉更加紅了。

兩個人都感覺到微妙的氣氛,出現了短暫的尷尬。我忙找了個話題。

「娟姐,你……你好香……」一說完,娟姐的臉紅得就像一個大蘋果。

「嗨,什麼呀,劉闖呀劉闖,可別再丟人了。」我心裡暗罵自己。

「呃……呃……」我想解釋什麼,可是又找不到話題,徒增尷尬。

「嗯……餓了吧,吃點東西。」還是娟姐反應快。

「我不餓,就是口渴,給我點水吧。」

「喝牛奶,牛奶養胃,對你身體好,你的習慣,不加糖……」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麼,娟姐又一次臉紅,轉而拿過托盤上的牛奶遞到我的手裡。

我拿著牛奶,心中莫名的一陣感動,想起以前的日子,心中滿是溫馨,隨後大口地「咕嘟……咕嘟……」的將牛奶喝光。

溫暖的牛奶流到胃裡,正好解決了口渴,還溫暖著我的胃,莫名的我有想哭的感覺。

看著我聽話地喝完牛奶,娟姐露出滿意的表情,順手拿過空空的杯子,放在面前的小桌上,然後抬起頭,看著有些激動的我。

看著娟姐關心的神情,我又湧起一陣暖流。望著娟姐的眼睛,我問道:「娟姐……我是怎麼到這裡的……現在幾點了……」

「現在十點多了。」娟姐隨口說道。

「昨天你到我的酒吧喝酒,哈哈,那可是娟姐的店呀,否則你就要睡大街了。」娟姐繼續揶揄我說。

「哦……娟姐你當老闆了,恭喜你了……不好意思,昨天我……」聽到娟姐的消息,真的為她開心,可一想到昨天我的醉態讓她看到,心裡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小闖……娟姐……想……為什麼昨天……」娟姐猶豫地問我,好像怕觸動我的傷痛。

看著娟姐滿懷關切的神態,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關心我,莫名的感動一下子湧上心頭,可是一想到小婉……我鼻子一酸,眼中立即湧起一層薄霧……

很久都不知道流淚是什麼滋味的我,現在竟然像孩子似的想哭!

「不能這樣……」我拚命地忍住,拚命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娟姐好像明白了一切似的,默默地拉起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她柔軟的掌心摩挲,那溫柔的舉動彷彿是一個溫柔的妻子在安撫心愛的丈夫……

「有鬧心的事就和娟姐說好嗎?別堵在心口,會傷到心上的……」娟姐溫柔地說。

多麼熟悉的話呀!我彷彿也這樣對娟姐說過同樣的話,也是同樣的語氣對著同樣關心的人說著同樣的話。

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痛,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在娟姐面前流了下來……

娟姐看到我流下了眼淚,心疼的將我的頭攬在她的懷裡……

溫軟高聳的乳房帶著少婦獨有的馨香,絲緞的睡衣輕柔地摩擦著我的面頰。在娟姐的懷裡,我彷彿又找到了安靜的港灣。在此刻,只有親人的關愛,沒有半絲情慾……

娟姐無聲地安撫我,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背脊。我伏在娟姐的胸口,聽到娟姐強烈的心跳,鼻中嗅到的娟姐的體香,讓我漸漸的安靜下來……

「小闖,有痛就哭出來,娟姐不看你流淚,放心吧……不看……」娟姐像哄孩子似的,輕柔地在我頭頂上說。

「受了委屈就哭出來……小闖你是堅強的男人……看你昨天的樣子……娟姐心痛……」娟姐低聲說著像是在喃喃自語。

「我知道你……你是因為……小婉……」娟姐看著我哭不出聲,猶猶豫豫地終於說出讓我震驚的話。

突然聽到從娟姐口中說出小婉的名字,我震驚地離開了娟姐的懷抱,淚眼迷濛地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娟姐。

只見娟姐胸口一片淚痕,是因為我剛才倒在她懷裡流淚的緣故。本來就寬鬆的睡衣更加曝光,左邊大半邊的白晃晃的胸脯都露出來,高聳的乳房已經快要露出了乳頭,但是從上往下看,淺褐色的乳頭赫然在目。

可是娟姐絲毫沒有在意衣裙的曝光,竟是滿臉淚痕的憂傷又深情的看著我,從那本來清澈無痕的目光中,我讀到了深深的關切……

看到震驚慌亂的我,娟姐心疼地伸出嫩藕般的玉臂,再次將我攬在懷中……

「別瞞我了,昨天你醉酒後總在喃喃自語,說『小婉你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背叛我……我怎麼做錯了……』之類的話……」

「昨天一整夜你都在呼叫著她的名字,小婉是你的戀人嗎?」

「嗚……嗚……」我聽到娟姐這樣說,才恍然大悟,受到重創的心終於敞開了,壓抑在心頭的痛,終於在忍耐了將近一天後,如火山般噴發了……

「……」聽到我終於哭出了聲音,娟姐大力地將我攬入懷中,彷彿是一個母親般地摟緊我,緊緊地緊緊地將我攬在懷裡。原來女性是這樣的偉大博愛,有著這樣豐富的同情心!

「……」我搖搖頭,算是回應娟姐的疑問。

「小婉……小婉……是……我的老婆……」我斷斷續續地痛苦地回答道。

「……」不再問其他的問題,娟姐立即洞徹事情的原委,洞徹我內心所有的痛。

我只能感受到娟姐更加緊緊地抱著我,同時將頭埋在我的肩膀,秀髮搭在我耳際,好像她想將我心中的痛、我的苦都分擔到她內心一樣……

就這樣,我們靜靜地呆了十分鐘。

「滴答滴……滴答滴……」

靜謐的房間突然出現不和諧的手機振鈴聲,打破了我所享受的短暫卻是目前我最需要得到的寧靜……

我們突然被刺耳的鈴聲驚醒,我從娟姐的懷裡爬起,尷尬地看看娟姐,娟姐倒是馬上清醒過來。

「是……你的手機在響……我昨天幫你收起來了……」娟姐邊輕聲地說,邊輕輕地探身,從床邊的小桌內,拿出我的手機。

「滴答滴……滴答滴……」手機仍然在頑強地響著,彷彿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將我拉回到電話那邊。

我拿起手機,瞥了一眼,看到竟然是家中的電話。

「難道是小婉打過來的?」我心中第一個反應,馬上想按在接聽鍵上接聽。

「哼!跟姦夫上完床,現在卻想到我了!」我忽然嫉妒憤恨至極,舉起手機用力地摔出。

「啪!」手機摔在地板上,裂了開來,惱人的電話鈴聲也嘎然而止。

看到我激烈的舉動,娟姐沒有說什麼,只是望了一下碎裂的手機,然後轉頭靜靜地看著我。

「噢……對不起……」我因為失禮而向娟姐道歉。

「是她打來的?」娟姐輕聲地問。

「……」我默然地點點頭,算是回答她。

「你們到底怎麼了?」

「……」

「跟娟姐說說,想你當初幫助娟姐的時候,娟姐可是信任你的,什麼都跟你說了……」娟姐不懈地追問道。

想起以前,我真的感覺出娟姐對我的真意,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小婉……她……和……別的……男人……上床……」

終於說出了令我難堪不齒的話,終於說出了我心中的秘密,終於將壓抑在心中的重石放下,同時淚水如天上的雨般傾洩而下。

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感覺心中輕了不少。

「什麼?」娟姐雖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當我親口承認的時候,還是給她不小的震驚。

「別聽別人胡說……」娟姐善良地想替小婉辯解,但我想她現在也許也不相信自己的辯解,只是下意識地想說些什麼。

「……」我無力地搖搖頭,想起昨天親眼看到的情況,我的心揪在一起,痛得我蜷縮著身體,淚水更如泉湧。

「你親眼看到的?」娟姐繼續疑惑地問我。

「……」我又點點頭。

「你打她了?」

「……」我無力地搖搖頭。

「因為我……我不知道……我當時好想打她們……可是我沒有……我不知道……」

我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得胃都好像痙攣了。

「……」看著痛苦的我,娟姐無聲的為我哀切,只能緊緊地抱著我,分擔我的痛苦。

「我……我當時真的想衝進去,去痛打她們……我只想殺了她們……但……我沒有衝進去……我聽到小婉叫我的名字……」我在娟姐的懷抱中一邊哭泣,一邊自言自語,彷彿是說給我自己聽。

「我愛小婉……當她是我的生命……我什麼都順著她……因為工作而疏忽了她……我更加對她歉疚……所以我一直都順著她……把她的想法當成自己的……我從來就沒有違逆過她……可她……」

「看到她們在床上……我真的……真的想殺人……可是一想到小婉……我的小婉……我就……我真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殺了她們……」我用力的捶打著床,拚命地述說心中的委屈。

「別……闖……闖……你做的對,暴力是不能解決事情的……」娟姐在我身邊急切地對我說,好像我真的去殺人或者是怕我堅定這個可怕的想法。

「娟姐……放心,當時我沒有做,現在也不會去做……」我慢慢地平復了心情,從娟姐的懷中爬起,看著娟姐回應著。

「當時我就是因為想到了小婉,想知道為什麼她要出牆,想到平時我們那麼恩愛,可她為什麼要背叛我?就因為種種疑問,所以當時我就沒有衝動……」說到這,我沉浸在對以前甜蜜的日子的緬懷中,目中無限深情。可是一想到小婉的背叛,我的心又陣陣刺痛。

「那麼……你知道小婉……什麼原因嗎?」娟姐繼續開導我。

「……」我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我同樣地問過自己幾百遍,可是我還是不知道答案。

「小闖,什麼事情都不要往壞的方面想……」娟姐看我痛苦萬分的樣子,還是忍住了下面的話。

「小闖……跟娟姐說說分開後這三年,你幹什麼了?」娟姐又找個話題,想分散我的思緒。

「來……跟娟姐說說……」說完話,娟姐一本正經的坐在我對面,輕攏了一下衣裙,一副傾聽的俏模樣。

我看著娟姐的模樣,也不忍心拒絕她的好意,就開始說離開公司後的三年的生活。

從和小婉相識、結婚,小婉鼓勵我開始工作,到艱辛創業,公司的發展,一直到剛簽訂的大合同,我絮絮叨叨地足足講了大半天。

當我說到甜蜜的時候就露出神往的神色,說到艱苦的時候又表露出男人的豪邁勇往直前的氣勢。娟姐只是在旁邊傾聽,沒有插入半點言語,只有我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漸漸地我忘記了心中的痛苦,商戰的興奮又漸漸充滿我的內心。

「哦……對了……」說到剛簽訂的合同,我打住了話題。

「電話借我用一下……」望了望地上摔壞的手機,我略帶尷尬地對娟姐說。

娟姐沒有說什麼,帶著我從臥室走到了客廳,指了指桌上電話,笑了笑說:「你隨便用,我去廚房一下。」說完又是一笑,然後輕轉嬌軀,向廚房走去。

明媚燦爛的微笑是最能讓人心曠神怡的,看著娟姐的笑容,我內心溫暖極了,心中的痛也緩解了許多。然後我來到電話旁邊,撥通秘書張倩的電話。張倩和公司的同事都參加了這次的商務談判,在電話中我教導她們該如何做,並且叮囑她們一定不要洩漏我回來的消息。

「可是……頭……剛才嫂子來電話找你,很焦急的樣子……」電話那端傳來張倩略顯焦急的聲音。

「可是你的手機總是提示關機……」

因為她們都是和我一起白手起家的忠實員工,我和她們都像親人一樣相處,除了工作的時候不苟言笑,其他的時候她們簡直就不當我是老闆,打鬧嬉戲隨便開玩笑。我有時被她們欺負得直告饒,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她們的老闆了。她們也在空閒的時候親切的稱我大哥,叫我老婆為嫂子。我的公司讓我治理得根本不像公司,而像一個親密的大家庭。

「什麼?那你有告訴你嫂子嗎?」我立即反問道。

「沒……」可能聽出我的語音不對,張倩急忙解釋。

「怎麼敢,你想給嫂子驚喜嘛……」

「是驚喜,太他媽的驚喜了。」我心中憤憤地想著。

「我就說您忙呢……頭……怎麼沒有和嫂子見面嗎?你在哪呀?」

「我還沒呢……好了,你們做好工作就可以了……記住,你嫂子再來電話,就說我陪客戶……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明白了嗎?」

丟下一頭霧水的張倩,我放下電話,長吁了一口氣。

「來,吃飯了。」只見娟姐端出一個托盤,上面放滿了甜點、飲料。

「不好意思,我這不常開伙,只有這些甜點了,你先湊合著吃吧。」娟姐略帶歉疚的對我說。

「哪裡,這麼豐富的午餐,小弟還敢挑剔?要是這樣也挑剔,娟姐還不把我趕出家門,很好了,謝謝娟姐。」放下心中的包袱,我迎合著娟姐,和她開起玩笑來。

「呵呵,不挑剔就好,來吃吧。」娟姐大方地將托盤放在茶几上,輕盈地坐在我旁邊。

「來……讓姐姐喂小弟弟吃飯……」娟姐邊說邊輕輕地捏起一塊鬆糕,送到我嘴邊。

「嗯……好吃……好吃……」我大口地就著娟姐的手吃著美味的鬆糕,滿心的幸福感早已驅散內心的鬱悶,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娟姐,你也吃一塊。」說著我從托盤中也拿了塊鬆糕,送到娟姐的嘴邊。

娟姐看著遞在眼前的鬆糕,可能想不到我也要餵她吧,臉突然紅了起來,然後輕啟朱唇,在淡黃色的鬆糕上小口地咬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細細地咀嚼。

看著娟姐面帶嬌羞的神情、明眸皓齒的輕咬鬆糕,淡黃的鬆糕映襯得朱唇更加艷紅,潔白的小牙齒更加皓白,明媚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閃動,好像表露著主人此時內心的激動。

從來沒有想到美人進餐也能如此的美,結婚時我也曾癡癡地看過小婉吃飯的美態,可惜後來因為工作忙,每次吃飯總是草草了事,難道我真的是忽略了小婉?

「嗯……」娟姐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不禁抬頭看了我一下。

「壞東西!不好好吃飯,看我幹什麼!」娟姐看我目瞪口呆的一副傻相,又羞又笑地嗔怪我。

「咳……咳……」看到娟姐嗔怪我的神情,我忙隨手拿了一塊蛋糕吃了一大口,可沒想到,因為太急躁,被噎得忙不停的大聲咳嗽起來。

「壞東西,報應來了!哈!」娟姐在一旁一邊心疼地幫我捶胸,同時遞來果汁,一邊不停嘴地奚落我。

我痛苦地抬頭看到娟姐嘴邊淺淺的笑意,我也自然了許多。

就這樣,在歡樂的氣氛中,吃完了一頓愉快的午餐。

「好了,吃也吃好了,我們談談你的事情。」娟姐看到吃飽的我,關心的問道。

「……」我聽到娟姐這麼一問,馬上成為了啞巴。

「好阿闖,痛苦是必然的,但你不能逃避,要面對痛苦,逃避只是怯懦的表現。阿闖,你是想當讓娟姐佩服的大男人,還是想當一個讓娟姐鄙視的懦夫?」娟姐為了幫我解決心中的痛苦可真是苦口婆心。

「娟姐……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小婉她……」我痛苦地遲疑地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為什麼小婉她紅杏出牆?」娟姐直截了當地替我說出後半段我沒法說出口的話。

「你覺得小婉沒有緣故嗎?」娟姐繼續揭我的傷疤。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我同意娟姐的猜測。

「阿闖,上午聽到你述說這三年的情況,你就沒有感覺到你的錯嗎?」

「我有什麼錯?我拚命地工作,就是為了養家,就是為了讓她生活幸福。我這三年雖然縱橫商場,娟姐你知道,商場聲色犬馬,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出軌,我從來沒有留戀溫柔鄉,不是沒有人來誘惑我,可是為什麼我能,她不能?」我扯著脖子、瞪大雙眼,脖筋繃得老高,氣憤不平的大聲的吼著,彷彿眼前的不是溫婉動人的娟姐,而是紅杏出牆的小婉。

「……」娟姐看著氣憤已極的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愛她,從來就沒有違背她的意願,當她是天仙是公主。我寵著她愛著她,平時因為我不常在家,回家的時候我什麼不順著她?她想吃什麼穿什麼,我什麼沒滿足她?看她上班擠公交車,我心疼她就給她買輛車,我……」我此時激動得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揮舞著手臂,站在寬敞的大廳中憤憤不平地吼著。

「我心疼她滿足她,生怕她委屈……可她……」說到這,我激動得又哽咽了,站在那裡,手臂僵直的伸著,兩眼獃獃地直視前方,空洞洞的,彷彿天地不在,淚水又奪眶而出。

「看你……是娟姐不好……惹得你又傷心了……」娟姐忙站起來,扶著我,將我按坐在沙發上,心疼地為我擦去臉上的淚水。

「挺大的男人怎麼這麼容易激動,可不像商場的殺將,也不是娟姐認識的敢打敢拚的小劉闖……」

聽到娟姐用以前的親暱的稱呼叫我「小劉闖」,我心裡一甜,同時也很不好意思在娟姐面前這麼衝動,於是我尷尬地說:「對不起……娟姐……讓你……笑話了……我……」

「得了,在娟姐面前害什麼羞。」娟姐打斷我的話。

「娟姐就喜歡你率真的一面,自然不做作,還是那樣,不虛偽,是娟姐的好弟弟。」娟姐心疼的又一次將我攬在懷裡。

上午因為痛心的緣故沒有過多的感覺出娟姐身體的飽滿,經過中午的午餐和現在的發洩,心情放鬆了好多,於是娟姐豐滿的身體就給予我無限的誘惑。

我將頭依在娟姐的胸口,感受著娟姐高聳突出的乳房。因為娟姐還是穿著絲緞的睡衣,裡面沒有戴乳罩,現在的感覺就和直接靠在娟姐的乳房上一樣。

我用臉靠在娟姐高聳的乳房上,臉在慢慢地摩擦著,漸漸地感覺到娟姐的乳頭直立起來,在響應著我的摩擦,硬硬的乳頭在輕柔的睡衣下頂起明顯的痕跡。

「嗯……壞蛋……又……想壞主意了……嗯……」娟姐不堪刺激,呼呼地喘著氣,滾滾熱氣噴在我的脖子上,弄得我也癢癢的。

「娟姐……」我輕聲的低喃著,沒有絲毫停止我的挑逗的意思,繼續用我的頭拱著娟姐的睡衣。

「壞……壞東西……」娟姐享受著我的摩擦,閉著秀目,伸直雪白的脖頸,頭後仰著。任何男人都可以看得出,娟姐對我輕浮的舉動絲毫不反感。

因為娟姐後仰著頭頸,胸部自然的向前凸挺,本來寬鬆的睡衣就很容易將自己嬌嫩的身軀曝光,更何況現在我還在她胸前拱動,而且她還保持著這樣嫵媚的姿態。

終於娟姐睡衣右邊的衣領被我拱開了,露出娟姐白皙嫩滑的乳房來,淺褐色的乳頭、淺褐色的乳暈在白皙的乳房上赫然入目。

圓錐型的乳房不像小婉般渾圓,而是底部豐滿慢慢地向高處收起,好一個羊角錐的嫩乳!

在空中翹立的乳房好像是不堪從我鼻中呼出的熱氣的烘烤,或者是因為我在娟姐胸前蠕動的緣故,再或者是因為娟姐內心的激盪,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娟姐像嫩豆腐一樣的乳房在上下顫抖,淺褐色的乳頭在我眼前上下跳動,刺激得我只想將它納入口中。

「哦……小壞蛋……嗯……」娟姐從朱唇中擠出顫抖的呻吟,因為此時我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一手攀上了娟姐的玉峰,同時飢渴的大嘴湊到娟姐的乳峰上,一口含住嬌嫩的乳頭。

「嗯……」我舒爽地也呻吟出來。

嫩嫩的乳房給予我嘴唇細滑的刺激;挺立的乳頭給予我舌頭淫慾的刺激;女人的香氣給予我情慾的刺激……

我貪婪的大口的吸吮著娟姐的乳頭,心中的慾火從心中直竄到小腹,一股熱力刺激著我,將我沉沉欲睡的雞巴喚醒……

我將身子整個的伏在娟姐的身上,娟姐慢慢地被我按倒在沙發上,嬌柔的小手自然的環在我身後,雙手伸進我的內衣,在我寬闊的背脊上上下撫摸。

看著娟姐星眸微閉、鼻翼扇動,陣陣含著女人香氣的鼻息刺激著我的情慾,我奮然攥住娟姐的右乳,在手中把玩著、揉捏著,同時用頭頂開娟姐左邊衣襟,使得娟姐左邊的乳房同樣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阿闖……別……娟姐……都讓你看到了……嗯……」娟姐在我頭頂的呻吟聲更加刺激著衝動的我。

「娟……娟姐……我好想……你……好香……」我繼續像孩子似的在娟姐懷裡蠕動,繼續對她的乳房進行侵略。

「嗯……」娟姐彷彿受不了我的挑逗,呻吟聲更加激烈。

「我要……」我在娟姐懷中不安分的動著,同時放開對乳房侵犯的色手,抓住娟姐兩邊的衣襟,用力往下拉扯。

雪白的睡衣在娟姐的身下壓著,我只能將它拉到娟姐的肩膀。

娟姐看我猴急的樣子,「撲哧」地一笑,調皮地睜大眼睛,向我眨了眨,好像在說:「小色狼,沒有辦法了吧?」

我猴急地還想用力地下拉娟姐的衣襟,可是還是不能讓它脫離娟姐豐滿的身軀。看到我滿臉懇請的神態,娟姐嬌羞地低下了頭,同時嬌軀略略地上抬,終於睡衣讓我脫到了娟姐的腰部,露出眩目的雪白的肌膚。

我立即像孩子般地歡呼,立即直起腰飛快地脫去自己的衣服,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胸肌。

當看到我結實健壯的身軀時,娟姐眼中露出迷醉的神情。

我立即撲倒在娟姐的嬌軀上,用力的擠壓著娟姐動人的乳房,摩擦著她姣美的乳頭。

「哦……」娟姐在我的懷中激動得顫慄不止。

「鈴……鈴……」電話又突然響起,驚醒正在陶醉中的兩個人。

我費力地從娟姐的懷中爬起,娟姐也急忙掙扎著坐起,兩個人一起看著小几上的電話,一時都沒有動。

「娟姐……」我訥訥地看著展現無限美好上身的娟姐。

「小壞蛋……」娟姐含羞又嬌嗔地瞥了我一眼,面帶桃紅、眼帶秋露,俏模樣要多動人就有多動人,看得我又泛出癡呆相。

「喂……」娟姐邊攏著睡衣,邊接起了電話,同時嬌羞地瞥著我。

「……」娟姐露出些許驚訝,然後恢復鎮靜。「哦……在……請稍等……」然後將電話遞給我。

「你的電話,你秘書打來的。」

「哦?」我奇怪至極,伸手接過電話來。

「是我……」我鎮靜地說。

「頭……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電話那端傳來張倩小心翼翼的聲音。

「沒事,你說……」

「我是按你中午的電話回撥的……」張倩向我解釋。

「嫂子……嫂子……好像不對……拚命給我打電話,很急切的想找你……她還……她……」張倩猶猶豫豫地說。

「你嫂子怎麼了?」我聽到小婉有事,立即急切地追問。

「呼……」感覺電話那端長舒了一口氣,好像我關心小婉的心情很讓張倩放心。

「嫂子……她……找你快瘋了……電話中一直在哭……哭著讓你給她回電話……看樣子找不到你,她……她……就不想活了似的……」

「……」我聽到這,心裡不由得又揪在一起,心痛得緊緊地攥住電話。

「頭?在嗎?」張倩小心地問。

「嗯……」我心煩意亂的隨口應道。

「頭……我按照你的意思沒有告訴嫂子你的電話……可我想……你給嫂子回個電話吧……」

張倩可是我忠心的秘書兼朋友,平時她從來沒有干預過我的生活,可是這次她的表現,看出她很焦急,否則不會做出越權的事情來。

「嗯……放心,你們安心的把合同給我簽好。我現在有事,要是你嫂子再來電話,就說我陪客戶呢,晚上再給你嫂子回電話,明白了嗎?」

「可……頭……你……好吧……」張倩欲言又止的樣子。

「乖,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在電話這端溫柔地說。

「哦……這樣我就放心了……頭,哦不……大哥,我相信你!」張倩話一說完,也不等我回答,馬上掛掉了電話。

「這小丫頭……」我苦笑著放下電話。

其實我知道,張倩剛進公司的時候,就和我一起為公司打拚,平時我對她就像呵護小妹妹一樣的關心她,從而培養了她對我像對大哥般的依戀,還有我在商場上拚搏不息的表現,對待困難的時候總能想到辦法解決,更贏得了張倩對我的仰慕。種種情由,恐怕張倩也搞不清自己對我真實的感情。抬頭看著娟姐已經整理好的衣服,雖然雙頰仍然潮紅,但是理智的目光又再次重現。

「對不起……娟姐,我的秘書很著急,就按剛才的電話回撥……」

「是小婉找你嗎?」娟姐輕聲地問我。

「嗯……」我也輕輕地點點頭。

「知道什麼事嗎?」

「……」我又搖搖頭。

「她很著急的想找到我……」

「我現在……心裡亂七八糟的……根本不能想清楚……她找我什麼事……」我遲疑地說。

「傻小闖,你心裡還是很在意小婉呀,看到你這麼在乎小婉,娟姐就放心了。給她回個電話吧,別讓她著急。」娟姐面露微笑地鼓勵我。

「我很亂……」我沉吟著。

「小闖,聽娟姐的話,你現在的表現還是很愛你的妻子的,而且從小婉的表現來看,她還是很在意你的,也在意這個家。」娟姐停了停,看我認真地在聽她講,於是就繼續說:「小闖,兩個人組成家很不容易,你們是恩愛的。這三年你們聚少離多,雖然你每次回到家,努力地陪著她,可是娟姐想,你們的交流恐怕比你和你同事的交流要少得多吧。」

「……」我低著頭,想一想確實是這樣,就點點頭。

「對了,小闖,你也承認你們的溝通很少。剛才聽到你說了那麼多你自以為很愛她的表現,可是你有想過嗎,你給她的只是物質上的關懷,那麼你有從精神上滿足她嗎?」娟姐認真的看著我。

「女人是需要男人哄的,娟姐是女人,很明白這個道理,想想這三年來,你有陪過小婉過生日嗎?你有陪她在外面享用溫馨的晚餐嗎?你有在情人節送上一枝玫瑰嗎?」

娟姐的問題讓我一下子懵了。

「我只想到拚命賺錢,好養家,好讓小婉過上幸福的生活,我認為這是我們的共同目標。小婉應該可以理解、可以原諒我沒有送花,沒有常陪在她身邊…」我訥訥地回答著。

「小闖呀,小闖,你在娟姐眼中是很精明的,很討女人喜歡的呀,想想以前你怎麼對我的……」娟姐說到這好像想起以前的日子,眼光深邃,彷彿回到了從前。

我也隨著娟姐的這句話,思緒飄回到了過去……

「小闖……」娟姐的語聲更加溫柔。

「當初你那麼對待娟姐,娟姐很感動,要不是當初娟姐結過婚……」娟姐溫柔的話語帶著無限的傷感。

「好了,小闖,還是說你的事情。」娟姐看到我迷茫的眼神,知道我又迷失到了過去,忙轉移話題,將我引回現實。

「剛才說到女人要人哄的事情,你以為你忙工作就可以疏忽小婉嗎?這你可就錯了。」

「女人是情感的動物,雖然她愛你依舊,可她從你身上得不到需要的溫馨。女人為什麼嫁人,就是想找到可以終身依靠的、讓她幸福的老公,當她無助困苦的時候,可以找到傾述的對象;當她成功喜悅的時候,也有親人和她分享……」

說到這,娟姐彷彿是在述說自己的心事,眼圈紅紅的。

「可是這三年,你有陪她聽她的傾述嗎?有陪在她身邊分享她的喜悅嗎?有陪在她身邊為她解決生活和工作中的困苦嗎?」娟姐直直地看著我。

「恐怕你沒有吧。你現在能瞭解你的妻子的心理嗎?知道她在想什麼嗎?瞭解她身邊的朋友嗎?」娟姐大聲地問我。

……

「怎麼了?我這三年怎麼了?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嗎?我一心以為努力工作、創建自己的事業,這樣就可以給小婉一個舒適的生活,一個舒適的家……」

「我也曾設想過,當事業成功的時候,有花園洋房、私家汽車,物質生活不再窘迫寒酸,每天送老婆上班,下班回家一家人坐在一起,享受豐盛的晚餐,可以一起出去看山看水,享受朝陽的燦爛夕陽的溫情;一起到電影院像戀人般的牽著手看電影,和她討論電影中的人物的命運,再者陪她一起逛街購物,享受一下街邊的小吃……」

「所有的這一切不都是我追求的嗎?我努力工作不就是追求和小婉一起享受人生嗎?這不是我工作的目標嗎?」

「可現在我幹什麼了?難道工作就是我疏忽她的理由嗎?這三年來,我真的沒有好好地陪過她,情人節真的讓我淡忘了,溫馨的晚餐也被我繁忙的業務給沖淡得毫無情趣。」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我和小婉共進晚餐時洋溢在她臉上的喜悅,可是當我頻繁地接聽電話時她眼中的幽怨和惱怒,當我陪客戶進餐娛樂歸家後,酒醉的我一下子癱軟到沙發上,是小婉從冷冰冰的沙發上將我背到床上,給我換衣擦臉,心疼地在一邊埋怨我不知道愛惜身體,叮囑我下次少喝酒……」

「可是,難道都是我的錯嗎?為什麼她就沒有錯?為什麼我能忍受寂寞?為什麼她卻耐不住紅杏出牆?為什麼?」

……

娟姐看到我的臉忽紅忽白的、情緒漸漸激動,於是又說:「傻弟弟,娟姐說了這麼多,是想讓你知道女人是怎樣的。小婉她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確實是她不對,她的確是錯了。娟姐剛才這麼跟你說就是想讓你知道,她有錯佔大部分的責任,可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事情的發生就像一個硬幣,是兩面的,不要只指責你的妻子,多多想想……」說到這,娟姐無限愛戀地看著我。

「……」我沉吟著,腦袋中像有千萬隻蜜蜂,嗡嗡地吵得我頭痛欲裂。

「娟姐,我該怎麼辦?」半晌我無力地抬起頭,無助地看著娟姐。

娟姐像看著小弟弟一樣,無奈地搖搖頭。

「哎……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娟姐也幫不了你,問問你自己的心,你是如何想的。我看你最好能和小婉談談,然後是分是合你再決定,記得一切要問你自己,要多想……」說到這,娟姐走到我身邊,拉起沙發上的我。

「看著娟姐,無論何時娟姐都在你身邊,娟姐相信你,娟姐不會看錯你的。小闖,你一定能處理好家務事的,一定能順利度過這個難關的。」娟姐深情地望著我,堅定地說。

「……」我無力地看著娟姐,眼神飄忽。

「小闖,記得……隨時都可以來找娟姐……」娟姐深情地說。

「你是娟姐最愛的人……娟姐希望你能幸福……」娟姐輕輕地說出她內心的秘密。

「娟姐!」我激動地擁著娟姐,感受著娟姐無限的柔情。

「來,小闖,現在四點了,回家和小婉好好談談吧。」娟姐輕輕推開我,直視著我的眼睛。

「像個男人,像個戰士,回到家,別逃避,好好和小婉談談,要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我苦笑了一下,心裡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和小婉談,應該如何面對小婉。

「快回家吧……」娟姐輕輕地推著我,同時踮起腳,將她柔軟嫩滑香艷的朱唇印到我嘴上。

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我鼓起全身的力氣,用力地吸吻著探究著娟姐的朱唇,娟姐也熱情地回應著我的索求,直到我們都沒有了力氣,才漸漸地分開。

一個小時後,我帶著複雜的心情推開了家門。看得出家裡收拾過,但不像以前那樣整潔。茶几上放著小婉的手包,沙發上也很凌亂,沒有收拾,房間裡靜悄悄的。

我脫下鞋,懷著複雜的心情站在廳中,靜靜地呆了幾分鐘,深吸了幾口氣,鼓足了勇氣,慢慢來到臥房門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呼……」房間裡沒有人,我緊張的心一下子放到了肚子裡。雖然我準備和小婉談話,可是真的沒有準備好,心裡的情緒始終不能平靜。說心裡話,這次回家,完全是因為娟姐的緣故,否則,我不會這麼快地回來。當我看到房間裡沒有小婉的時候,真的,我的心放到了肚子裡,長出了一口氣,身體裡又漸漸地恢復了生機。

我退出了臥室,到廚房、書房、客房、衛生間都轉了轉,還是沒有小婉,現在心裡更加安穩了。

我又回到了臥房,看著收拾一新的床榻、新鋪的床單,又想起昨天看到的情景,彷彿空氣中還瀰漫著淫蕩的氣味,空中還飄蕩著淫亂的叫床聲……

我憤然退出,快步的轉到書房。

「怎麼能,我怎麼能再回來?這一切都是笑話,我怎麼能原諒小婉,我怎麼能再回到這個家,怎麼能再上我們的床?」我坐在書桌前,雙手插進頭髮,痛苦地抱著頭。「小婉呀小婉,你到底怎麼想的呀,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你為什麼呀……」痛苦的思緒繼續折磨著我的心。

「對了,小婉的日記……」我在沉思中突然想到。

小婉有個記日記的習慣,每天都會花很長時間將自己的生活點滴記錄下來。我曾經和她嬉笑說:「記這些東西,累手累腦,有時間多多休息多好。」

她笑著對我說:「這裡是我自己的天地,有我的歡樂苦惱,想想以後我們老的時候,拿出來看看不是很有意思嗎?」

「哦?那麼我先來看看我的小寶貝心裡想的是什麼。」我佯裝要看她的日記。

「不,不能!這是我的隱私,是我內心的秘密,你不能看!」小婉急忙護住日記,生怕我看到似的。

「哈哈……小傻瓜,你老公怎麼是這種人.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我可不會探究你的秘密的,放心好了……那麼也允許我有自己的……呵呵……」我和小婉調笑起來。

「不可以!你要對我透明!」小婉虎視眈眈地看著嬉笑的我。

「不公平呀!不公平!」我故作氣憤地嚷道。

「什麼公平,我就對你專制!」小婉對我擺出不講理的態度。

「哦……我好慘,我要革命,推倒專制……」說罷,撲在小婉的身上,色手上下齊動,侵犯著小婉的重要陣地。

「你敢!你壞!哦……老公……饒命……」小婉一邊嬌呼,一邊躲閃。

「哦……老公……」

滿屋的歡笑,滿屋的溫馨……

出於對小婉的尊重,我雖然知道小婉的日記在哪,但從來也沒有動過。後來朋友看我做生意,送我一個保險箱,說讓我好藏私房錢,我當時看著這個保險箱,就笑了起來。

在大學的時候,因為我靈敏的手指、敏銳的聽力,曾經幫助過一個鐵哥們開過他爸的保險箱,所以在我看來保險箱只能對付小盜。真正的錢呀,還是得存銀行。本想說不要的,可是看朋友那麼熱情就只好收下,後來就給了小婉,讓她將她的東西放在裡邊。

「對了,日記肯定就在那裡。」我激靈一下,想到這,腦袋突然靈敏起來,有種就是想打開保險櫃的衝動,找到小婉的日記,偷窺她的內心世界。

我快步地又返回臥室,打開衣櫃就看到了保險櫃。

因為當初給小婉保險櫃的時候,純粹是好玩。我們的錢物根本不放在保險櫃中,而且保險櫃這麼笨重,也不想安裝到牆裡,所以就隨便的放在衣櫃底層,小婉隨手放個零碎也能方便些。

「要開小婉的保險櫃嗎?要偷窺她的秘密嗎?」我心裡鬥爭著。

「哎……管她呢,我現在就想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是否還愛我,到底她是如何變的……開!」最終想偷窺小婉內心的渴望戰勝了我。

我趴在保險櫃前,手指撥動著轉盤,耳朵傾聽裡面的動靜,很快的我就打開了。

保險櫃裡面放著雜七雜八的物品,還有一個大紙包,摸起來像是衣服和粗粗硬硬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東……」我疑惑地打開紙包。

「啊?」我心裡忍不住大吃一驚。

只見裡面是五、六套情趣內衣,黑的、藍的、紫的、白的、透明的,五顏六色。還有一個……是仿真的陽具,粗粗大大的,黑色的紋理、碩大的龜頭,龜頭上還有細小的顆粒……

「天!小婉怎麼有這些東西?」我眼前一黑,有些眩暈。

我將這些都攤在床上,憤恨不平的急切地翻著保險櫃……

「我看看……這裡到底還有什麼……」我氣憤至極,一邊翻弄一邊嘟囔著。

終於我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日記,厚厚的幾本擺在我面前。「怎麼這麼多?」我心裡氣憤的罵道。隨手翻開,小婉清秀的字體映入眼簾。隨翻隨看,都是結婚前的日記,最近的也是結婚後半年的。

「其他的呢?」我合上日記,心裡奇怪起來。

「對!電腦!在她的電腦裡!」真奇怪,為什麼到現在我竟然還有這樣精準的判斷力。

我飛快地跑到書房,打開電腦。熟悉的WINDOWS2000出現在眼前,提示我登入。

我點擊小婉的用戶,提示輸入密碼。「是什麼密碼?」這可難不住搞電腦的我。

「猜密碼是我的強項,哼!」我熟練地敲擊著鍵盤,輸入我想到的可能的密碼,可是都不對。

「啪!」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心裡煩躁不安。

「他媽的,是什麼,讓我進入!」我對著屏幕怒吼著。可是只有密碼錯誤的提示出現在屏幕上,彷彿在嘲笑我。

「這些都不是,還能是什麼呢?」我沉浸在猜謎遊戲中。

「除非是隨機的密碼,這可要很長時間,也需要工具了。」我判斷著。

「現在時間恐怕不夠了。」我焦急地抬頭看著牆上的鐘。

「咦,怎麼停了?」看著牆上停止的石英鐘,我不禁納悶。這個石英鐘好像很長時間都不走了,怎麼以前我就沒有注意到呢。

「是什麼密碼?」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六點二十了。

「快呀,小婉應該回來了。」我催促著自己。

………

「不對!小婉要是用隨機的密碼,肯定很不容易記住,寫出來很不保險,那麼……」我從沉思中抬起了頭。

「不會吧?」我盯著牆上的石英鐘,心中一動,心臟控制不住地砰砰劇烈跳動起來。

我抑制內心的激動,小心的在鍵盤上敲擊出石英鐘停止的時間。

「時針、分針、秒針……OK,芝麻開門吧。」我心裡祈禱著,然後敲下回車鍵。

「哈!進來了!」我心裡暗自得意。

小婉的目錄很簡單,除了幾個遊戲之外就是辦公和私人目錄。

「DIARY!」我終於找到了這個目錄。打開檢索了一下,果然在結婚半年後小婉改成用電腦記日記,一直到前天的日記。

「哼哼!」我將刻錄盤放進刻錄機中,將小婉的日記都刻錄下來。

「對了,還有E-MAIL。」我又將小婉E-MAIL下的所有郵件也刻錄到盤上,五分鐘全部搞定。

「然後怎麼辦呢?今天就跟小婉談嗎?不!不!我要先看看小婉的日記,到底她是怎麼會變的,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坐在電腦前終於做出了決定。然後我又回到臥室,準備將一切都放回保險櫃,可是隨手一翻,又看到三張光盤?

「這又是什麼?」我拿著光盤奇怪著。

「拿到電腦上看看。」可是電腦提示我輸入密碼。

「什麼東西,這麼保密,難道和小婉有關?」我一邊想一邊又放進刻錄盤。

「全盤COPY,等慢慢再破解密碼。」終於結束了,收拾好房間,帶著五張刻錄盤,我輕輕地離開了家。

我立即趕到了機場,買了當晚回上海的機票,準備在談判期間解讀小婉的日記。

第三章前程往事

第一節魚水之歡

晚上十點鐘我回到了上海的酒店,看到全體成員都在張倩的房間內熱火朝天地討論合同的事情,我煩躁的心情總算得到一點安慰。見到我突然趕回,他們都驚喜萬分,紛紛地來問候我,還問小婉是否十分吃驚、萬分驚喜。

「我是夠驚的了……」我心裡暗自念叨。看著手下們熬得通紅的雙眼、情緒高漲的神態,做出來的方案卻真的沒得說,這就是我的手下。我的存在只是起到安定、鼓動人心的作用,工作上的事情完全可以獨當一面,真是令我欣慰而自豪。

我鼓勵他們一番,然後叮囑他們好好去休息,用更充沛的體力迎接明天的工作。在得到我的嘉獎後,他們歡呼雀躍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只留下我在張倩的房間。

「好了,我也回去休息了。你辛苦了,晚上好好休息。」我看著張倩說道。這些人中,只有張倩略微知道我這次回家有事情發生,可是她真的忍住沒有和同事們講,這就是我感到滿意的一個方面。

張倩是惟一一個沒有笑容的人,她走到我身邊,猶豫地問我:「頭……給嫂子打電話了嗎?」

看著嬌小的張倩,在緊張工作之餘還關心我,我很受感動。

「沒事的,我想到明天的談判,這樣回家放棄客戶可不好,所以我就趕回來了……你嫂子能理解的。」我對張倩說著謊。

「你……你沒有找嫂子嗎?」張倩聽到我沒有聯繫小婉,急切地問。

「沒有……你嫂子……她今天上班……」我有些怕這個小姑娘。

「騙人,今天是週日,嫂子怎麼上班呢?而且她那麼急的找你……」張倩可能感覺出我在騙她,焦急又委屈地說。

「嫂子那麼急的找你……她還哭著……你沒有聽見……頭……別瞞我了,你們肯定有事情……」張倩急得眼圈紅紅的。

「怎麼了,倩倩,那麼對大哥沒有信心嗎?」我最看不得女人哭,忙哄著她,同時扶著她坐到了床上。

「嗚嗚……」看到我在哄她,張倩更加「放肆」,大聲地哭了起來。

「別……別……」我手忙腳亂地想幫她擦眼淚,可是又不方便,只好在一旁搓著手,嘴中也沒有言語。

「女人呀,當你在意她的時候,她就可以任意放縱,根本不在乎你的感覺,女人嬌寵不得。」我心裡給自己來了一個總結。

「你……是不是你在外邊有別的女人了……」張倩邊哭邊霸道地問道。

「天,女人怎麼這樣?」我心裡暗自想著。

「沒……怎麼會,我跟你嫂子那麼親密……」說到這,我的心不禁又刺痛了一下。想想現在,我和小婉還能算作親密嗎?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怎麼可能有別的女人呢……」我繼續解釋道。

「應該是有別的男人了!」我心裡憤憤地想著,但嘴裡可不能說出來。

「小倩倩,你們的頭整天忙裡忙外的,別人不知道,你總是跟著我的,什麼時候看到大哥胡來了?」我以她大哥的身份這麼說,同時想斷絕張倩再這樣猜疑下去。猜對猜錯都不是我希望的,我只希望,張倩不知道一切。

「……」聽到我這麼說,張倩放緩了哭泣。

因為她真的知道我的為人,我整天的忙,她是最清楚的。和客戶談判,吃吃酒、送送禮我都做,可是從沒有請客戶吃過花酒,去過聲色場所。我寧可合同不要也要保持基本的原則。這也是張倩特別敬佩我的地方。

張倩是個明理的女孩,想到這些,知道誤會我了。可是她還不依不饒地問:「那麼……今天是誰接你的電話?我說的是那個女的……」

「那是你大哥的好朋友,你大哥最好的朋友……」看著張倩面帶秋露的俏臉,我堅定地說。

「那……大哥……你們沒有……」張倩還不死心地說。

「沒有,你想錯了,我怎麼能對不起你嫂子……」我沉沉地說,可是心裡卻憤憤的想著:「小婉呀,小婉,你怎麼對得起我……」

「好了,別哭了,我的小姑娘,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呢。」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拍拍她的肩膀,站了起來。

張倩也忙站起來,擦著眼淚,不好意思地道:「大哥……真不好意思……」

「沒什麼,別亂想了,好好睡覺。」我往房門走去。

就在我拉開房門的時候,張倩追過來,說:「大哥,給嫂子打一個電話吧。」

「小丫頭,我會打的……這次談判對公司很重要,雖然現在很順利,但是千萬不能馬虎,只有簽訂了合同才能讓我安心。現在我不能分心……你嫂子再來電話,你……算了……」我其實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張倩說下去,搖搖頭走出房門。

「對了……謝謝你!」我回過頭,真誠地對張倩說道,然後扔下一頭霧水的張倩,回到自己的房間。

恐怕張倩只能猜測到一層,就是我謝謝她對我們夫妻的關心,還有一層意思她恐怕永遠也想不到,就是謝謝下午她打來的電話。那個電話及時地將我從娟姐的懷裡拉出,使我逃離了出軌的危機……

回到房間,我心緒不寧,工作上的事情看來我的手下能夠完全的勝任,我根本不用擔心,可是小婉……我真的好頭疼。想著張倩追出來叮囑我給小婉回電話,而且小婉今天反常地哭求,讓我迷惑不已。

「難道小婉知道我看到了她的事情嗎?應該不會的……」我可以肯定我沒有什麼地方讓她懷疑。

「難道是早上我沒有接聽她的電話,她才這樣?」

「不會吧,小婉其實是很有頭腦的女人,不會因為我沒有接聽她的電話而舉止失措的呀。」我坐在房間的寫字檯邊深思著。

「那麼她是為什麼呢?」

「小婉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出事了?」一想到這,我再也不能安穩的坐在那,拿起房間的電話,撥通家裡。

「嘟……嘟……」電話響了五、六聲還沒有人接。

「怎麼回事?」我看看錶,現在都十一點二十了。

「小婉怎麼不在家嗎?又去……」下面的齷齪的想法還沒有出現,電話就有人接聽了。

「喂……」電話那邊傳來小婉昏沉沉卻帶著嘶啞的聲音,這可不是平時小婉像黃鶯般的悅耳的聲音,而且很明顯,小婉是喝了酒。

「……」本來以為小婉又出去鬼混,正氣憤想將電話摔掉的我突然聽到小婉的聲音,一時愣住了,沒有出聲。

「誰呀……」小婉繼續用嘶啞的聲音含糊地問著。

「是我,寶寶,吵醒你了嗎?」我的心怦怦地、不爭氣地跳動著,也許是因為知道小婉在家而高興的緣故吧,於是我一如既往的用溫柔的聲音問道。

其實男人也會演戲,只是男人不屑於偽裝吧。當我發出溫柔的聲音,用著熟悉的語言問候著小婉的時候,我也被我的語音蒙騙了,同時也嚇了我一跳,我怎麼這麼虛偽呀?

我本該憤怒地指責小婉的,本該在電話中怒罵她不知廉恥的,本該將她昨天的淫行揭發出來,剝落她單純的偽裝,讓她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墮落淫蕩,痛斥她的背叛,讓她知道自己是最下賤的女人,讓她體無完膚,沒臉再在世上生存……

可是我沒有,我一如既往的深情的問候著她,關心著她,還主動的道歉,怕打擾了她,我是怎麼了?

「啊!老公!」小婉一聽到我的聲音,她的音調立即提高八度,從昏醉的狀態立即清醒了過來。

「嗚嗚……」小婉立即哭了出來。

「別哭,別哭呀,寶寶……」我焦急地在電話這端安撫著她。

我這個人,真的就怕女人哭。剛才張倩一哭,我就沒轍。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真是對我的致命武器,直指我的要害。說我像賈寶玉吧,是給自己帶高帽子了,但是我真的認為,女人是水做的,不該讓女人有任何的傷害。女人天生就該讓男人來疼愛、來關懷的。

「我……我以為……以為你不要我了……」小婉在電話那邊一邊哭泣,一邊用嘶啞的聲音說著。

聽著小婉嘶啞的聲音,和電話那端傳來的哭泣的聲音,我真是又心疼又生氣。

想到了黃易老先生寫的《尋秦記》中說趙雅的一段話「你找到老子這滴蜜糖,還到處找別的蜜糖」,這句話,就是此時我的心情的寫照。

「小婉呀,小婉,老子這麼疼你,這麼愛你,你卻將我棄之如鄙履,老子這滴蜜糖比別人差到哪去了……」雖然心中憤恨地想著,可是嘴上卻不這樣說。

「怎麼會,寶寶,老公怎麼能不要你呀……」我繼續溫婉地勸慰小婉。

「你……昨天……回……家了……吧……」小婉哭泣著說出我不想立即回答的話。

「什麼呀……我還在上海談判呢……小寶寶,是我不好,我沒有時間來陪你,你也知道我這個合同的重要……」我在電話這邊說著謊,可是我的謊言讓我自己很痛恨。

「我這真的走不開,怎麼回家呀……」我用自己的話將了小婉一軍。

「……」小婉那邊只是哭泣,沒有敢回應我的話。

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小婉猜測我回過家,但是我相信我沒有留下破綻,而且我的手下也沒有說漏嘴。更何況小婉內心最怕我知道她的秘密,一個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的秘密!那麼她現在只是猜測,當沒有證據的時候,她更不敢首先提出。

小婉之所以今天這麼的失態,我想她是在怕我知道秘密後的讓她恐懼的表現吧。我要掌握主動權,當我不想談的時候,我要制止她的猜疑,制止她!當我還沒有準備好怎麼處理今後的生活前,我不能讓事態失控,我必須掌控全局!

我聽到小婉的哭泣聲,內心既心疼又憤恨,但同時有著折磨她的快感。我願意將這個遊戲玩下去!折磨她,也折磨我!

「好了,別哭了……乖……聽話……」我繼續我的偽裝。

「那……那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你還關機……」小婉在電話那端說出她的疑慮。

「哦……昨天我陪那些老闆吃飯,結果我這個海量也醉了……」我在電話這邊胡說著。

「後來還不放過我,你想,我請客……沒辦法,吃完飯又去洗浴,在洗浴中心睡了一宿。今天早上我酒還沒有醒,你的電話就來了,我不小心,電話摔壞了。當時太難受了,也沒有仔細看……」他媽的,我真是說謊的天才!

「對不起,寶寶,不知道是你的電話,否則,就是再丟人,我也會向別人借,立即給我的親親好寶寶回電話呀……」我終於說完了令我都肉麻的謊言。

「哦……又喝酒了,小心你的身體,別那麼拚命……」小婉聽完我的胡說,可能心裡有鬼吧,輕易地相信了。其實她不信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說「我發現了你回過家的證據了」,那麼她的醜事就曝光了。

「錢永遠賺不完,現在我們生活很好了,我只想你陪在我身邊,老公我怕失去你……」小婉幽幽地說,雖然止住了哭泣,可還在小聲的抽噎。

聽到小婉溫柔的叮囑,我的心情真是百感交集,既想摟她入懷,好好地安撫她,告訴她我是多麼地在乎她、多麼地愛她;又想狠狠地抽她一個大耳光,痛罵她的出軌、她的變心……

「乖,老公會注意身體的……」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小婉說了。

「怎麼了,我感覺你喝酒了?」我又輕輕地問。

「哦……今天你沒有接我的電話,我突然感覺要失去你,找你也找不到,倩倩又不告訴我你在哪……」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老公我好怕……怕你不要我了……怕你不要這個家……所以……就……就喝酒去了……」說著說著,小婉想到了心裡的恐懼,又開始哭泣。

「老公……我好想你……」

「好了,寶寶,不哭……老公這邊忙完就回……乖……快點睡覺……」我在電話邊只好輕聲地安慰她。

「老公……你不會不要我吧?」小婉仍沒有放下心中的疑惑。

「怎麼會呢,老公最疼我的寶貝了。乖,好好休息。」我只好繼續裝下去。

「嗯……我要你吻我,要不然我不睡。」小婉在電話那端又嫵媚地索求。

「啵……好了吧,好好休息,明天要早起上班呢。」我親了一下。

「嗯……老公我愛你!」小婉放心的放下電話。

「什麼東西!」放下電話後,我暗罵我自己,同時痛恨自己的軟弱,痛恨自己剛才虛偽的表現。

小婉其實是很溫柔、很會嗲的女孩,跟她在一起的這三年,每時每刻都給我溫馨的感覺。她能在你歡樂的時候給你添把柴火;也能在你煩躁的時候送上溫暖的力量;能小鳥依人的在你身旁,讓你充分享受男人強大的滿足感;也能在你軟弱不堪的時候,為你擋風遮雨,是你溫馨的港灣。

所以,我知道我離不開她!

放下電話我呆愣愣地坐在一旁,整理著紛亂的思緒,想在紛亂中找到一點頭緒。「算了,還是從小婉的日記看起吧。」我終於抓到了一點頭緒,就從這裡開始吧,將從小婉那COPY來的光盤放到筆記本電腦中,開始了我偷窺小婉隱私的過程。

***

1月9日

阿闖成立公司將近半年了,看到阿闖現在開始努力上進忙公司的事情,我真的好高興,看來我努力督促阿闖的工作有了成效。

阿闖真的是個好丈夫,能以事業為先,雖然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可是他還堅持晚上回家。

公司離家真的好遠,每天看阿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沒有休息幾個小時又要起床趕回公司,我真的好心疼。

阿闖現在瘦了好多。

我曾經說過,讓他好好在家休息,不用那麼早上班,可是阿闖回答我說,要給員工作榜樣,還說什麼溫柔鄉是英雄塚,他只有振作精神、全力以赴的工作,才能對得起我的愛。

想想真的是可愛,那麼我就勸他,他晚上太晚就不用趕回來陪我,反正他的工作室有間休息的小隔間,有張行軍床,就在那休息唄。看阿闖那麼辛苦,我真的有些不忍心。

可是阿闖卻堅持晚上在家陪我,說工作再忙也不能忽略我,後來還調笑說,我就不怕他耐不住寂寞,出去花去。

真是一個小傻瓜,當初我之所以忍心推他出去工作,就是因為我瞭解他,知道他心裡只有我,怎麼可能再裝其他的女人,我對這一點很自信的。而且我還知道工作是他的生命,只有在工作中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我喜歡看阿闖工作的樣子。永遠在拚搏,永遠上進。

老公,知道嗎,我好愛你!

看他這麼辛苦,不行,明天我要好好和他談談,讓他好好休息,實在回來不了就在公司睡覺吧,別總趕回來陪我。對!明天一定要和他談!我愛你,我的阿闖!

3月12日

阿闖現在工作越來越辛苦了,公司運作起來,剛上正軌,阿闖整天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很少。

現在阿闖聽我的勸說終於在公司休息了。

現在我忽然覺得當初建議他在公司休息是個愚蠢的建議。

別問我為什麼,因為我也不是那麼的清楚。

我沒有想到,我現在這麼想他。

每天下班回到家,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自己吃飯,自己看電視,自己洗漱。

躺在被子裡總是冷冷的。好想擁抱著阿闖火熱的身體,好想讓阿闖親吻我的臉、我的脖子、我的乳房……

嗨,我在想什麼呢?這麼羞人的想法,我的臉都紅了,怎麼感覺身體是那麼的火熱。不行,我得洗漱去了。

壞阿闖,是你攪得我心神不寧的。壞蛋!

 

被輪姦的小盈

內容:
【成人文學】被輪姦的小盈

這是一個奇怪的小團體
,
一共有六個人
,
五男一女
,
但是這之中唯一的女性


小盈
,
卻完全不被其他的五個人當成女性看待。

這是為什麼呢
?
!
因為她的動作很粗魯、說話很海派嗎
?
?

!
!
因為她自己也不當自己是女生。身為家中的獨生女
,
為了滿足極度想要兒子卻不能再生的父母
,
她學習男生的說話方式與態度
,
甚至在高中的三年中剪了個超短的男生頭
,
只要被誤認為男生她都會很高興。

可是這種日子在大學有所改變,女生們把不好打扮又愛跟男生廝混的她歸為異類,排擠她。大一時總是在校園中看見她孤獨的身影,於是她做了唯一的妥協,開始留長頭髮;小盈的五官算是清秀,有長髮陪襯後,雖然是有了女人味,但還是不夠,沒有女人的嬌媚也不會故作可憐地撒嬌耍賴,總是跟那些學長與學長的朋友打來鬧去的,一點也沒有女性的自覺。

跟她特別熟稔的有五個人:有像大哥哥一樣的阿光,心機很重的阿助,魯莽衝動的阿元,溫柔斯文的阿里還有老是猜不透在想什麼的阿格。

阿光的家境富裕,在山上有隱密的別墅,六人總是在夏日到山上避暑。

這個夏天雖然是熱了點,但也是小盈轉變為女人的夏天。

「阿光,很晚了耶,你們不去睡覺嗎??」

小盈看著那五個仍在興奮地討論著要看哪支A片的大男生,一點也不顧慮旁邊有她在。夜色已晚,她也睏了,陪著這五人看了兩支難看得要死的電影後,她就睏得想睡個三天三夜,更別提接下來他們居然想看更消耗體力的A片,跟一群她沒性趣也對她沒性趣的人一起看,一想就覺得無趣,所以小盈草草收尾,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對那五人說:

「那我要去睡囉!」

五人不理會她。因為他們知道小盈是個貪睡的傢夥,只要每次讓她開始等候,她都會把握時間睡覺,管她是不是在他們的宿舍裡或是公寓中(阿格與阿元在外頭租房子住),一樣睡得紋風不動。

五人看A片看得血脈噴張,都想找個女的來好好發洩一下壓抑的性慾,但是除了阿助,沒有人的腦筋動到睡在隔壁房間的小盈身上。

「小盈??阿助,你腦筋有毛病啊?!那種沒有半點女人味的傢夥你也想上??真是沒品味…你同性戀啊?!」

阿元的直接反應讓他說話完全不經修飾。一想到要跟平時一起打球、聊起車子比自己還更帶勁的小盈上床,他就覺得他在上的是個男人,可是阿助卻驚訝地看著阿元:

「難道你沒想過要上她嗎??再怎樣她也是個女的啊!躺在床上一樣可以插、可以上啊!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挑什麼啊,有得吃就不錯了。」

「說出來就要做到啊,阿助…」

阿格臉色陰沈地收起看完的A片,似乎也想實行阿助所說的一切~~~強姦小盈!!

事實上,他們剛剛看的片子就是在說一個女孩被五六個男生輪姦的劇情。女主角長得不怎樣,叫床聲也不夠嗲,但是當他們看到女主角的嘴巴肛門與陰道中全都插滿陰莖,沾滿精液時,他們的褲檔全都撐了起來。

「我不作!小盈就像我們的妹妹一樣啊!!」

「我看比較像弟弟吧…」

「像什麼都好,我覺得至少要先問過她,看她願不願意…」

「你傻的啊?!問小盈願不願意跟你做愛??她會先把你給剁了!!總之我不管,今天我要沒幹上她我就不叫阿助。」

「你們不做就在旁邊看吧!我跟阿助免費演春宮秀給你們看。」

說罷阿助跟阿格便開始將沙發與圓桌移開,在電視機前騰出一片空間準備待會要在這裡奪走小盈的貞操。

其他三人愣著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其實他們也挺想看看一向豪邁的小盈叫起床來會是怎樣,因為他們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光景。

「小盈…」

「幹什麼?!我睏啊!別吵我!!」

「來嘛,出來聊聊,阿助有事問妳。」

「唔嗯~~~~」

過了不久套著一件薄外套的小盈拉平稍微捲起的熱褲,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從房中走出來:

「問什麼?不能明天再問嗎??」

一走到客廳中小盈立刻倒在沙發上,一雙姣好的玉腿隨意地橫亙在沙發上,她枕著扶手,半睡半清醒地問道:

「有話快問,有屁快放,我睏!」

「小盈,明天我們要去遊泳,你能去嗎??我是說你方便嗎?好朋友沒來找你吧?!」

「咦??喔!你說那個啊!!我好朋友剛走,可以啊!就這樣嗎?!」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小盈完全抵抗不了睡魔的催眠,連自己已經被阿助給拉下沙發都沒注意到,只覺得身子一暖,好像跌進了溫水中,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被阿助給抱在懷中,被一件件地給扒光。

首先是薄外套接著是熱褲當,無肩的背心從小盈身上被脫下時,眾人倒抽了一口氣:

小盈這傢夥,平時看不出來原來還挺有料的嘛。

那一對暴露在眾人眼光下的胸部至少也有C,更在接觸到冷空氣後乳頭堅挺地站了起來,用它粉紅的色澤引誘著在場的五個人。

接下來是內褲了……

「喂阿助,最後一件讓我來脫,你先去把你的衣服也脫光吧!」

本來在場的五個大男生因為要看A片所以都打赤膊,脫得只剩下一條四角褲,但阿格卻把那最後一件內褲也給脫了,露出他粗黑的肉棒,看著倒在阿助懷中作著美夢的小盈,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

被轉換到阿格的懷中,小盈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呻吟。

從後方抱著小盈,將肉棒抵在小盈的股溝,阿格肆無忌憚地扯下小盈那一件棉質的白色內褲,並且開始用手撫摸那乾乾的陰唇。

「嗚嗯~~~~~」

也脫下內褲的阿助低下身來開始吸啜小盈雪白的奶子:

「啊……」

被兩人前後夾著的小盈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嬌弱的聲音是他們前所未聞的。

「她濕了。」

舉起被愛液沾濕的手指,阿格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放心吧小盈,我會好好地疼愛妳的……」

阿格在小盈耳邊呢喃著。

無視於在旁邊觀看的三人呼吸逐漸急促,阿助開始舔著小盈的乳頭,舔得乳頭堅挺而且胸部開始發漲,他另一隻手抓著小盈豐滿的胸部開始輕輕地搓揉,還不忘放話道:

「哇塞!真他媽的夠軟!皮膚又滑又細跟小嬰兒一樣,超舒服的!!」

而阿格也沒閒著,開始從後方細細地吻著小盈的脖子,手不規矩地在小盈最私密的陰部滑動,以製造更多的淫水好讓他待會能夠將手指插入小盈未開發的陰道,好好地蹂躪那一處未經人事的桃花源。

「嗯啊啊~~~~~」

被兩人夾攻的小盈只當是春夢,並沒有特別在意;也許她對自己無法引起他們五人興趣的這件事抱有絕對的自信吧!她開始享受這從未受過的待遇,並且開始發出溫柔的喘息:

「嗯~~嗯~~~不~~~不要了~~~~~」

「嗯~~~啊!輕一點啊!!」

「別~~那裡~~~別啊~啊~~~~」

小盈的聲音本來就不粗,只是平時說話大聲了點,聽起來很亮;但是在這時她的聲音卻是慵懶無力,令男人渾身蘇麻,微微泛紅的雙頰跟微啟的雙唇吐出淫靡的喘息聲,令這三人再也無法忍耐。

「阿助,分一邊給我好不好?!」

「怎麼?不唱高調了??」

「別糗我了!」

「先把她搞上了再說吧!」

阿助離開小盈的身體,讓那三人迫不及待地去吸吮那一具美麗的女體,而他正打算著要如何料理已經開始有生理反映的小盈。如果不好好弄,到時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小盈了,更別提要把小盈訓練成像網路上所寫的那樣一個淫蕩的性奴隸,可以恣意玩弄。

「好了,你們先抓住她的手腳,別讓她亂動。

「你要做什麼?」

看著阿助扶著勃起的肉棒似乎打算直接上的模樣,四人有些不平,可是阿助用一個非常漂亮的理由說服其他四人讓開,並且乖乖地為他拉開小盈的雙腿,讓小穴暴露在他眼前好讓他長驅直入。

「以你們對小盈的了解程度應該知道,第一個幹她的人會被她恨一輩子,你們想被她恨一輩子嗎?我可是不怕!!更何況開了頭後你們愛怎麼玩都沒有問題了。」

於是四人按住了小盈的手腳,特別是阿元跟阿光將小盈的左右腳拉得很開很開,陰戶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更顯淫媚,阿助將龜頭對準那一處小洞,先是摩擦陰唇上的淫水讓整跟陰莖也閃著水光,好讓待會的進入不會受阻,但是當他將龜頭擠進小盈的穴中後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媽的!超緊!!我塞不進去!」

「啊!好痛!!」

痛得張開眼睛的小盈發覺這夢做得太過,而自己在張眼後赫然發現自己竟被五個光溜溜的男生包圍,而其中一個正嘗試將一根鐵棒塞入自己從未愛撫自慰過的下體。她緊張的反應使得陰道的收縮更加劇烈,而阿助也更難進入她的身體。

「放開我!!」

又羞又窘的小盈在感到阿助的肉棒正一點點地擠入自己的身體,而旁邊的四個人居然幫忙阿助侵犯自己時,體內一陣火辣直燒,但還不及阿助那一根巨棒的熾熱直燙她的陰道。

「不要,阿助,住手好嗎,你現在收手我還能原諒你~~啊~~~~~」

完全不理會小盈的請求,在發現小盈醒後的阿助動作反而更加粗暴,用盡力氣也要將自己的陰莖全部塞到小盈的陰道中,讓自己的陰囊去撞擊小盈的陰唇,讓小盈在自己的跨下淫聲浪叫:

「小淫娃,讓我帶你去天堂吧!」

奮力一頂刺穿那一道處女膜,讓陰莖去感受小盈柔軟的陰道包覆著的溫暖,阿助示意其他人走開,接著他扶起小盈的腰,不理會小盈的粉拳不停揮打,他抓著小盈的腰讓自己跟小盈結合得更加緊密,接著開始抽動,開使用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小盈初經人事的陰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幹、幹、幹、幹、我在幹你呢、小淫娃!」

「你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

「淫娃快叫啊!說你被我幹得很爽啊!!」

「啊~~~~~不不~~~~~別啊~~~~~啊啊~~~~~呀~~~~~啊啊你~~~~~啊啊~~~~~」

「怎麼爽到不會說話了嗎?!」

「救我~~~~~」

泛著淚光向其他四人求救,小盈完全不知道自己嬌弱的聲音跟淫媚的表情只會讓其他四人也想幹她而不是救她,她只能忍受著一波波的高潮慢慢積蓄,慢慢將她擊垮。阿助絲毫沒有減輕力道,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的要插爆她的小穴,她奮力想用雙腳夾緊不讓阿助在繼續抽動,殊不知這是在刺激阿助更加高漲的慾望:

「媽的!穴就已經夠緊了,你就別再夾了。」

一把拉開勾著他腰的玉腿,阿助紅了雙眼的將小盈的腿架到他的肩上,將陰莖插得更深入更刺激,說的話也更加淫穢不堪:

「這麼淫蕩別叫小盈了!叫小淫娃、小母狗,每天都勾著男人的腰、給男人上。」

「啊~~~~~啊啊~~~~~我~~~~~我不~~~~~沒~~~~~」

「淫娃,你爽不爽啊?我每天都來幹你的穴、肏你的穴,你這麼蕩,一定看到男人就張開大腿叫人家幹你吧!你這欠幹的小淫娃!!」

「我不~~~~~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阿助拉著小盈的雙腿用力的將陰莖頂入小盈的身體,每一次每一下小盈都會發出哭喊的叫聲,看著阿助如此姦淫著小盈而小盈的叫聲是如此淫浪,特別是那楚楚可憐的嬌弱神情,絲毫沒有以前強悍的影子,十足十是個可以任人淩虐的女孩,讓人想用A片上的招式一一對待她,一想到這,旁邊四人的傢夥就更加腫脹。

「喔、小淫娃,我要射精了!我要射在你的子宮裡!!」

「不要!不要別射在裡面~~~~~我求你~~~~~」

小盈快哭出來了。在阿助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時候,她以為這是結束,卻沒料到這是惡夢的開端,聽見這個惡耗後,她哭著求阿助千萬別那麼作,但是她已經感到下腹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噴灑,而阿助滿足地俯下身囓咬她雪白的肌膚,用手搓揉她發漲的奶子。

「嗚~~~~~求求你不要射~~~~~不要~~~~~」

「好了,阿助她都求你了,該停了吧!」

阿格別有用心地走了過來,堅挺的肉棒張牙舞爪,而阿助笑了笑,拔出還在射精的陰莖,將未射完的精液全射在小盈的陰道口,阿格也笑了,扶起躺在地上的小盈,
小盈雙腿發軟地倒在阿格的懷中哭得梨花帶淚:

「嗚~~~~~阿格他~~~~~他~~~~~嗚~~~~~你為什麼不救我~~~~~」

「我知道,抱歉啦!」

阿格的手又滑到小盈的下腹,摳弄著那未流出的精液;乳白色的液體在小盈的大腿根上濺得一片白糊,而阿格刮下了這些黏稠的液體將之抹在自己已經漲得不能再漲的陰莖上,接著將小盈給推倒,提著小盈的腰,將小盈雪白的屁股提高,對準更加纖細的菊花穴奮力一插:

「啊~~~~~啊啊~~~~~」

「抱歉啦,我也是很想幹你的,小淫娃!!」

因為忍了很久,阿格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地狠插小盈一番,小盈哪禁得起這種玩法,眼淚飆出來不說,泛紅的臉頰跟不受控制的呼吸使她張著嘴巴,好像想要有人把陰莖插入的模樣,此時衝動的阿元哪受得了這般誘惑,抓著小盈的頭髮,拉起小盈的頭,將早就漲得難受的陽具塞入小盈的嘴巴,一前一後的套弄;阿光也忍受不了小盈這一前一後被人姦淫的模樣,想起身為女人最重要的一個洞沒有陰莖好像不太對,方才的A片中有一幕好像是可以三個人一起幹一個女的,那姿勢應該可以做吧。

「阿格,你把小盈抱起來吧!阿元你站到這邊來啦!」

「阿光這裡哪有小盈??這裡只有我們的小淫娃啊!」

「喂、小淫娃用你的浪舌好好伺候我啊!快舔、快吸啊!!」

「是是是,阿格大爺,麻煩你把那隻小母狗的浪穴對準我好嗎!!」

「唔嗯~~~~~滋呣呣啾啾~~~~~」

被陰莖塞滿嘴巴的小盈根本沒有辦法辯駁,也沒有辦法從淫慾裡抽身思考,就任憑他們三人對她身上的三個洞邊玩弄邊品評:

「喔!超棒的!真的好軟,這奶子根本就是長來給人捏的嘛,還有這屁眼,我以前的三個馬子根本沒得比…」

「幹!小穴超緊的,好像嘴巴一樣會吸屌一樣,早知道妳這麼浪我就早點姦了妳,讓你做我馬子,天天跟我在床上幹。」

「媽的,妳簡直是天生的騷貨,沒吹過喇叭還能讓我爽成這樣~~~~~對!就是這樣吸!快!再快一點!!」

「別光只用嘴巴伺候阿元,妳的腰也要陪我們動啊,小蕩婦,快點~~~~~」

「哇她動得好利害喲!一定是跟我們看A片學的!腰力不錯喔!小淫娃!!」

「幹、幹、幹、幹死妳這隻淫蕩的母狗,騷貨,待會老子的精液妳一滴都別給我吐出來。」

「真想讓妳自己看看妳這付淫蕩樣,憋很久了吧,小淫娃,放心以後妳都不用憋了,我們五個會好好滿足妳的。」

「嗚嗯嗯嗯嗯~~~~~~~~~~」

小盈好想哭啊!

但是她卻無法掙扎也無法辯駁,她看見唯一沒有參加姦淫她行列的阿里,表情痛苦地看著她被那三個人插著嘴巴、插著屁眼、插著小穴,雙手摸著鼓漲的陰莖,恨不得小盈身上能再多一個洞,讓他也參上一腳,而第一個幹小盈的阿助也沒閒著,拿起拍立得相機,一張又一張地拍著小盈被輪姦的模樣、身上插著陰莖部位的特寫。

「唔~~~~~咳、咳、噁~~~~~~~~~~」

一股腥臭溫熱的液體充塞她的口腔,而在阿元好不容易將陰莖抽離她的嘴巴時,阿里居然立刻補位,抓著她的頭用力的抽弄著那一根寂寞太久的陽具,接著背後的阿格也洩了,然後阿光也是,他們兩人都射了一半精液在她身體裡面,另一半全都射在外面的胸部與背部。

當阿里也將精液射在她臉上時,她的身體全是精液,她無力地倒在地上,任憑阿助不停替按下快門,將自己這淫穢的模樣全都收到相片中,好作為下次輪姦的籌碼。

大宅院里泛滥的淫情

大宅院里泛滥的淫情
酣睡方醒,夏蝉聒噪,正是一年中烈阳最盛的时节,盛夏时分的南京,與武汉、重庆齐名,其热冠甲天下。正在百无聊赖之间,一女揭簾而入,轻声语道:「少可是醒了?太太方才叫阿贵过来传话,让少醒了去流水轩一趟!」此女名唤岚岚,乃是柳缙房中的四个丫头之一,體态是豐怩婀娜那一路的,走起路来腰细臀豐,别有一番韵味。柳缙早就将她看在眼中,只是房中的妻子盯得紧,直到今年年初才让他遂了心意。今日妻子去了城西妙梵庵烧香求子,难得的機会便在眼前!天氣虽热,柳缙还是觉得一股慾火从下體处燃了起来。

柳缙扬手让岚岚走到自己身旁。岚岚脸上一红,稍一犹豫,还是依言走了过去。柳缙一把将岚岚豐满的身子抱入懷中,先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香了一把,然後问道:「小蹄子,上次让舒爽了过后,总有一个月了吧?小骚穴有没有想念啊?」岚岚大羞,忙挣扎了幾下,挣脱柳缙的纠缠,脸色一肃,小声说道:「琳琳就在外面!你想让那隻母老虎知道我们的事啊?!」一聽这话,柳缙顿时便泄了氣,他夫妻房中共有四个丫鬟,分别唤作岚岚、琳琳、薇薇和虹虹,那琳琳是他妻子的心腹,機敏能幹,而且对缙二最是忠实,若是自己和岚岚的事被她发觉,必然要报到他妻子处去,那时便有好大的一场饥荒好打。

看到柳缙如同斗败公鸡的模样,岚岚也是心下不忍,便将身子微微一斜,让柳缙的手可以着落在她胸前,隔着衣裳玩着那两个玉球。柳缙捏弄了一阵,只觉慾火更炽,便将岚岚的玉手拉到自己的裆下,握着肉棒。岚岚只出力套了幾下,便发现柳缙的肉棒已经高高的挺起了。 
 
 岚岚无奈,叹了口氣,四周张望了一番,就指了指房后的夹弄,轻声说道:「你到裡面去!」那夹弄在房中那架硕大无朋的桃木架後面,用一道高與床齐的隔板,和墙壁形成了一条四尺来宽的空处。那是柳缙夫妻两人的禁地,除了夫妻两人和两个贴身丫头之外,谁也不得进入。

夹弄口一道门簾,上面画的是杨贵妃醉卧华清池,乃是出自前朝仇十洲的手笔,柳缙和缙二都是风情中人,闺阁之中掛上这么一方春意盎然的布簾,行房之时更添鱼水之乐。

况且坊间传言春册功能避火:火神菩萨本是处女之身的大姑,何曾见过赤身裸體的男子?见得春册,自然是脸红耳赤,娇羞而逃,这火又如何烧得起来?

由於这个缘故,缙二便也由得这布簾掛在夹弄门口,只是若要知道有外人要来,首先便是吩咐丫头将门簾换走。

此时岚岚见得布簾,脸上不由一红,忙将柳缙推进夹弄。柳缙嘻嘻一笑,伸手一拉,也将岚岚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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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弄狭小,又密密麻麻地摆放了许多物事,两人塞了进去,便连转身也是为难。柳缙燥热难耐,裤子一褪便露出那条淫人妙物来,强着岚岚将手放在上面,命她套弄。岚岚先探头看看门外,渺无人影。这才蹲下身子,也不敢出声,便将柳缙的阳物纳入口中,妙舌点点,在上面轻轻舔弄。

柳缙顿觉一阵舒爽,头皮发麻。缙二出身京城陈家,世代皆朝中大员,闺房之中虽说情趣曼妙,但决不肯做那迎凤吹萧之事。因此往时柳缙便只能借那烟花女子处解渴,偷了岚岚之後,岚岚温柔解人,在床底间又对柳缙处处逢迎,伺候得柳缙满意萬分,每每想将她收房,但想起悍妻霸道,终於还是不敢开口。

今日良機难得,正想在此时一快淫慾,不曾想门外突然一声传来:「太太着人来问,少起身了没有?若是起了,请速到流水轩一趟!」正是琳琳的声音!

岚岚一聽到琳琳的声音,便吓得花容失色。等到琳琳话音刚落,她已经早就吐出柳缙的肉棒,站起身来,说道:「少已经起身,等我伺候他穿好衣裳,这便去太太处。」语氣稍带点颤音,好在琳琳远在房外,也聽不出異常。

柳缙闻言,已知好事被阻,心头一股邪火更是无发作处,但也无计可施,只得在岚岚服侍下穿戴整齐,走出房来。

柳缙夫妇住的西院離流水轩不远,不消一盏茶功夫就到了。柳缙入得房来,只见房中两人,除了嫡母黄夫人之外,还有一人,却是大姨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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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柳缙之父-两江巡抚柳澄共娶有一妻四妾,正房是柳缙生母黄氏,黄氏生有二子,大兒八岁上出天花夭折了,二兒子便是柳缙。柳澄夫妻经丧子之痛,对餘下的这个兒子更是百般疼爱,加上柳澄之母柳老夫人爱孙心切,是以柳缙自幼便是要风得风,不免便长成了一个纨裤。

十八岁上娶了鸿胪寺卿陈元家的大小姐为妻,便是前面所说的缙二了,去年又捐了个从五品的知州职衔,穿上了绣白鹇的五品补服,戴上了水晶顶的红缨官帽。如画美眷,似锦前程,更是羨刹旁人,唯一不足的,便是和缙二婚後八年,缙二依旧是一无所出。

柳缙之外,柳家便只有二姨太育有一子,名唤柳绮,小了柳缙七年,今年方才十九。但因不是嫡出,远不如柳缙之得柳老夫人所喜。四房姨太太中,大姨和黄夫人年岁相近,性格相合,两人交往最是相得,平素以姐妹相称。因此在母亲房中见到大姨,柳缙也不觉驚奇,请过母亲安后,便转身向大姨行礼。

大姨起身回了礼,嫣然说道:这么热的天,这兒有现成的冰镇酸梅汤,缙官先喝上一碗吧!」柳缙依言将酸梅汤喝下,接着问道:「母亲叫孩兒来不知为了何事?但请尽管吩咐,孩兒必当从命便是。」黄夫人笑道:「那也是为了你妹妹的大事,昨日无锡苏家派了人送了一份聘礼来,说是要就此将这婚事定了下来,我和妹妹商量过了,想聽聽你的说法。」原来黄夫人除生有柳缙外,尚有一女,便是柳家的大小姐,闺名秀霞,比三少柳绮小了一岁,正是青春年华,十足一个绝代美人。从十四岁那年起,上门提亲的便是络绎不绝,但柳家门第高贵,阖家对这位大小姐又都是视如珍宝,出嫁岂是仓促可成之事?便这样拖了四年,尚等着提亲的,只剩下幾家门当户对的望族了。

「无锡苏家?那是四姨的家了?」四姨姓苏,出身是无锡府都司苏港骅家的小姐,论品级,都司只是四品,远远不及官居巡抚的柳家,门不当户不对,本来这门亲事是无从提起,只是苏姨精明能幹,嫁入柳家之後,甚得柳老夫人和柳澄的信任。黄夫人與大姨皆是淡薄之人,三姨早殆,於是苏姨隐隐然便当起了柳家的当家人。

好在她处事公允,又识大體,将一个高门豪族打点得井井有条,除了权欲極重的二姨外,柳家裡裡外外也都服她。也正因此有了这层关系,苏家才兴起迎娶柳家大小姐的念头,想要亲上加亲,将两家的关系拉得更加紧些。

黄夫人点了点头:「论门第,苏家是差了那麼一点。不过,聽说苏家的这位少很是争氣,年纪轻轻,去年秋天便已经点了举人,来年春闱联捷也是大有希望,也不至於辱没了秀霞了。」「那麼母亲的意思是答应这门亲事?」柳缙问道。

黄夫人摇头道:「我和妹妹商量过了,老如今在京叙职,要和他商议过了方能定规。所以要你写一封书信,将苏家的意思告知老,聽他示下方好。」「写封信容易,孩兒今晚就去办。」柳缙点头答应着,「不知母亲和姨还有什麼吩咐?」「还有,」黄夫人拿起旁边的茶碗,浅尝了一口:「你四姨还在等信兒,你和她谈得来,就把我们的意思转告给她吧。」「是,孩兒这就去办,告退。」柳缙又行了一礼,便退出了流水轩外。

出得门来,柳缙身边的小厮柳兴早候在外面,见到柳缙,忙问道:「二今兒个是出去逛逛,还是就在府中?」柳缙说道:「你先回西院去,夫人交代了些事情,我办完再回去。」柳兴答应一声,便自行走了。

柳缙转身便向苏姨的住处益阳轩走去,苏姨读书颇多,又是柳家不挂名的当家人,柳缙也常到益阳轩和她言事,不过往常都是父亲在时前去的益阳轩,像今天这样却还是头一回。好在青天白日,又有母亲之命,也没什麼好避嫌疑。

於是柳缙来到益阳轩前,不见门口有人侍侯,便乾咳一声,往裡踱了进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苏姨身边有两个使唤丫头,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柳缙穿过走廊,进得堂屋,裡面依然不见人影。就在柳缙踌躇不前、进退维谷的当兒,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異声,柳缙倾耳细辨,原来是一阵一阵的水声,再细聽一番,那是发自浴盆中的声响!

柳缙突然觉得从内心处传来一阵燥热,这種感觉对他而言却是久违:走马章台,在他本是常事,在脂粉堆中打滚了多年,慢慢地连这種脸红心跳的感觉都逐渐淡忘了,但此刻却茁然勃发,那两条腿便不由自主地循声而去。

越走越近那声音来处,正是发自里进的那间厢房之中,正是他的庶母:四姨苏氏的卧室。

柳澄的一妻四妾之中,三姨早殆,黄夫人、张姨皆已是年届不惑,二、四两位姨年纪相仿:二姨周氏三十二岁,四姨只小她一岁,两人皆是好强之人,私底下为柳家的当家大权也是明争暗鬥。周姨为人赏妒,又常常不识抬举,尤喜无中生有、煽风点火,搞得合家皆对她怨言百出;而苏姨八面玲珑,善会逢迎,终於还是让她当上了不挂名的当家人。

唯独有一事,不独周姨忿忿不平,连苏姨都无法自解:周姨给柳家添了个男丁,而苏姨膝下却一无所出,这如何能够服人?

柳缙本是十分风流之人,平素同四姨共处,常慕她美貌如仙,於无人时多有那挑逗拂情之举。四姨也非什麼贞潔烈女,只是自知身居此位,暗地裡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风声,那时流言就不堪闻问了。羊肉不曾吃到,落得一身膻,岂不冤枉?於是在柳缙面前,总是一副凛然不可犯的神色。

此时柳缙觅此良機,当然不肯放过,在门外站住了脚,重重地咳嗽一声,高声问道:「四姨可在裡面?」「咦?」房中是十分诧異的声音,「是谁?……是缙二么?」柳缙应声答道:「是我!母亲交待了一件事情,要我来與姨商量。」顿了一顿,柳缙问道:「良辰、美景两个丫头呢?怎麼一个不见?」「良辰告假,天氣热,美景有点头昏,我让她歇着去了……」苏姨接着说道,「二请稍等片刻,我这就来。」这就是了!柳缙在心底下暗暗称快,天公作美,将苏姨身边的两个丫头都打发走了,正是自己下手的良機!嘴裡说着:「不忙,不忙!四姨您慢慢洗吧,我在此等一会兒不打紧。」脚步却不断移动,四处打量可有可供偷窥的所在。

无巧不巧,就在柳缙四下张望之时,在西窗之下,竟然发现了一个寸许的小洞。柳缙大喜,忙疾步向前,低着身子,眼睛贴在那墙洞之上往裡张望。

入眼是个朱漆的大浴盆,盆边一条湿漉漉的浴巾搭在那裡,旁边是一堆换下来的衣裳,其中一方翠绿的兜肚,使得柳缙愈加的兴奋。视线右移,终於才算了让柳缙看见了心中想见之人。

苏姨此刻正精赤条条地坐在杨妃塌上检点衣衫,身子正好正对着墙洞,一身如霜赛雪的肌肤,在烈阳的光耀下隐约闪着光芒,两只粉白的玉乳,虽不驚人却勝在盈盈一握,娇小可爱。待到她站起身来,那处神秘的桃源密洞便无可遁形地呈现在柳缙的眼前:那洞口处一边光潔,竟是个天生的白虎洞!两片尚呈粉嫩的阴唇,娇艳欲滴,一无阻碍的映入柳缙眼中。

柳缙只觉得口乾舌燥,耳边怦怦的,一颗心跳得布鼓雷门般响,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此刻苏姨尚未做好衣裳,只要冲将进去,便可将她赤条条的身子抱在懷中,只是她会生起何種反应?是会顺从自己?还是会严辞斥责?或者甚至是高声大呼驚动旁人?

柳缙心念电转,苏姨的性子他是知道,最是好强爱面子,若是呼喊起来,周遭的丫鬟妈子围将过来,那麼不仅柳缙大事不妙,苏姨自己的名节可也就毁了,苏姨决不敢做到这个地步。既然如此,无论她是发怒、是严拒、是闪避或是骂责,柳缙都不怕──他拿準了苏姨不敢将此事告到他父亲处。

既然如此,良機再不把握更待何时?柳缙更不迟疑,快步跑到苏姨的房门处,出力一撞,便撞开门冲了进去!

变起突然,苏姨自然是让这不速的来客吓得魂飞魄散,还好她生性沉着,心中虽驚,却不曾呼喊出声。柳缙进得门来,更不犹豫,一把便将苏姨赤裸裸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懷中,嘴巴便向苏姨翠红的樱唇吻去,嘴裡说着:「我可想死你了,姨,你就顺了我这一回吧。」此时苏姨驚魂稍定,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麼事情。她首先将自己的处境思索了一番:此刻自己浑身赤裸,被柳缙搂在懷中,若是驚动了旁人,便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到时不仅名节毁了,自己这个当家的位置,不消说也再不用坐了,只能让给二姨.再想深一层,柳缙是柳家自柳老夫人之下人人看重的一个宝贝,此事宣扬出去,柳缙最多受一顿责罚,而自己勾引庶子的罪名便算是坐实了,更严重的,被从此趕出柳家,也是大有可能,而更加残酷的種種责罚,更是苏姨想都不敢想的。

而转念一想:柳缙年轻风流,比起他年迈无用的父亲来,自然是强勝了不知多少,难得的是他对年过三十的自己还有如此的兴趣,正是送上门来的美肉,不享用更待何时?今日两个丫头皆不在身边,老又远在京城,自己的住所周围一片寂静,决不会为人发觉。

更有诱惑力的是,柳缙身为柳家长房,在柳家的地位不言可喻,自己若是和他有了联體之缘,今後当家之位就更加有人照应,若是柳澄百年之後,柳缙做了一家之主,缙二便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人,但要是柳缙帮自己说上幾句,那又另当别论。

一念及此,苏姨已经打定主意:从了柳缙,对自己有益无害,但她也多了一层機心,那便是:「不可轻易便與了他,否则他今後不念兹在兹,献身便物无所值了,且待我吊一弔他的胃口再说。」主意打定,苏姨使劲将柳缙推开少许,正色说道:「天光白日的,你竟敢勾引庶母,好大的胆子!」柳缙一聽此言,满腔的慾火犹如兜头遭了一盆冷水,苏姨凛然之色,使得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苏姨话一出口,便觉得说得重了,像柳缙这種世家弟子,最讲究的便是面子,自己此时断然便将他拦了回去,怕他未必就能受得了,待到看得柳缙停下动作,以及一脸惶然的神情,心下不由便有悔意。本只是想端一端身份,若是因此而把柳缙吓回去了,反倒不美。

只是话已出口,一时如何收得回来?若是此时反口答应了柳缙,更显得自己心口不一,今後难免被他轻贱。但苏姨是何等精明之人?眼珠一转,便另起一计,突然秀眉一搐,「哎唷」一声,看似被柳缙推了一把,身子向後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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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缙一驚,忙伸手一捞,右手搂住苏姨的纤腰,将她的身子稳住。但此时无巧不巧,苏姨脚下一个踉跄,小脚踢在柳缙的脚踝之上,柳缙吃疼,站桩不住,顿时身子便向前撲倒!

只聽见苏姨一声轻呼,柳缙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两个一时滚地葫芦,颇为狼狈。

柳缙驚魂初定,定睛一看,苏姨一张如花似玉的娇嫩玉脸,就近在眼前,一对丹凤眼流離转动,如泣如诉;两片玉香唇红艳欲滴,勾魂夺魄。柳缙顿时意乱情热,也不管许多了,嘴巴一,四片嘴唇兒便紧紧地粘在了一块,好久都不肯松开。

待到饥渴稍解,苏姨轻轻一推柳缙:「好了,青天白日的,也不害臊!」言语虽是责怪,语氣却满懷春意。

柳缙在脂粉堆里打滚了多年,这種似拒还迎的神态如何看不出来?心中不禁大喜,忙道:「四姨,你便从了我吧。今後我唯你之命是从便是。」苏姨要的便是他这句话,当此刻火候未够,应该再吊一弔柳缙的胃口,便摇头说道:「青天白日,要我做那種事,我做不出来。再说美景就快醒来,让她看到,我还活不活了?」就在柳缙泄氣之际,苏姨又迅速地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塞入柳缙手中:「今晚美景告假回家,你若真个有心,今夜三更此处无人,这是院门的钥匙。」说着站起身来,片刻间又恢復了一脸端莊的神态。

柳缙一时不由呆了,也不知道是否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怕是将话聽错了,若不是开门的那串钥匙实实在在地握在手心,真要懷疑是否就在梦中。

苏姨却不容他再有所动作,自顾自将全身衣裳穿好,然後走出门外,对着后进叫道:「美景!起来送缙二回房!」美景很快便走了出来,柳缙无奈,只得随着她一路離去。只是心底下却起伏难安:傍晚时分缙二便会回府,到时要如何才能脱身,前往益阳轩去会苏姨苦思无计,一路回到西院,便先打发美景回去。柳兴早等在院门处,见柳缙回来,忙将他迎了进来。

见主子满脸愁苦,柳兴忙问端的。这柳兴乃是柳缙的心腹得力之人,平素聪明伶俐,诡计百出,甚得柳缙之心,而且他只对柳缙一人忠心耿耿,柳缙有什麼事都不瞒他,於是便将方才之事,还是今夜无计私会的苦处一併说與柳兴知道。

柳兴吃了一驚,平素他随主子玩乐惯了,深知主子乃是十分好淫之人,却不曾想有一人淫到庶母头上。不过转念一想,乱伦之事在大宅门中却也並不罕见,他便曾在半夜亲眼看到柳老从大小姐的房中走出。由此看来,缙二偷父亲的姨,也不算十分出奇之事。

不愧是柳缙的智囊!柳兴眼珠子一转,已经计上心来,说道:「二若是今晚想成好事,便不能让二今夜回府!」柳缙大以为然,二若是回府,今夜自己便难偷偷離开西院,当然也可借应酬之名出外,但出了府门又如何能够偷偷潜回而不为人所知?只要有人看到,自然缙二便会知道,如何进得去益阳轩?

「有什麼办法能让二今夜不回来呢?」柳缙问道。

「小人倒是有个主张:城西法缘寺明日有场法会,那法会老夫人明日也要去的,本来是差了我今夜前去先行打点的,如今只要差个人前去,说是小人病了,不能前去,法缘寺那裡乏人打点,让二就近去下法缘寺,这一来不到半夜,事是完不了的;何况明日还要再次前去,来回跋涉,也是苦事。那时再让二就近找家安歇了,想必没有不願意的……」柳缙聽到此处已经大喜,鼓掌说道:「妙!正是此计!我这就派人前去!」柳兴忙道:二不可!若是二亲自过问,反倒落了痕迹。不如就让小人自往夫人面前陈说。

柳缙仔细一想,自己本来对这些事兒从来都不会过问,如今若这么热衷,的確难免惹人懷疑,不禁喜道:「好你个小兴子,果然不愧是智多星啊!快去,快去!」柳兴答应一声,一溜小跑向流水轩去了。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黄夫人不疑有他,派了个人前去通知缙二了,还吩咐了她就在那边歇息,不必来回辛苦了。柳兴回来报知柳缙,柳缙得知今夜妻子不会回府,一颗心早便飞到了苏姨的闺房之中。

心中越急,时光偏过得慢了,好容易草草用过晚膳,夜色降了下来。柳缙吩咐岚岚、琳琳整理好床铺,说是要早点歇息。待两个丫头都退下后,随手拿过一本《驚梦》,翻了十数页,却没有一个字看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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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又过了一段辰光,从懷中掏出弹簧懷錶一看,指针尚未到「十」字上,離三更还有大半个时辰。实在等不下去了!

柳缙推窗看看外面没人,两个丫头的房中一片漆黑,想是早已安睡了,便穿好衣裳,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一路直往益阳轩去了。

其时月色迷漫,整个柳府都在一片漆黑之中,柳缙又不敢打灯,因此路很不好走。但此时柳缙淫火攻心,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一路磕磕碰碰,沿壁摸索,终於也让他摸到了益阳轩。

益阳轩重门紧闭,柳缙伸手一推,纹丝不动。伸手取出那把钥匙,柳缙突然觉得心跳加快,只觉得生平遭遇之艳,莫过與这一回了!此刻也管不那许多了,钥匙向锁里一插,再一拧,锁打开了!

柳缙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微一用力,「轧吱」一声门已经开了一条缝,柳缙忙闪身而入,进到院中。

走廊里是砖地,柳缙放慢脚步,行走无声,只见前面的房中,一片昏黄的光芒透过纱窗灑了出来,灯光昏暗,但在此刻的柳缙眼中,却已经是亮如白昼了。

柳缙走到门前,门已经开了一道缝,等到柳缙踏进门中,灯光登时熄了,眼前顿时又是一片漆黑,柳缙便站住了,马上便发现有人走到门后,然後房门也被关上了。

眼睛此刻已经全不管用,但鼻端闻到一股似兰似麝的香味,柳缙伸手一抱,已经搂住一个豐旎温软的身子,那自然是苏姨了。

柳缙情不自禁,嘴唇猛地凑了过去,先和苏姨来了一个缠绵火辣的长吻。

苏姨也是热情似火,樱唇被柳缙吸着,鼻腔中便很快地发出一阵呻吟,正是情动的體现。

这一吻於两人皆有千般滋味,持续了颇长的一段时间,终於以苏姨氣喘吁吁地将柳缙轻轻地推开而结束。

「四……」柳缙迟疑叫道。

「还叫我四姨?」苏姨身子紧紧地贴着柳缙,「那好,你身为人子,半夜入庶母房中,所为何来?」话虽是诘问,但是语氣浪荡,哪有一分不满的模样?

柳缙也知苏姨的意思,微微笑道:为的是抚慰四姨,以解姨长夜漫漫的煎熬之苦,如何?」「那……你用什麼来解我的煎熬之苦啊?」说话间苏姨的语氣更形骚浪,手也在不知不觉中伸到了柳缙裆部,隔着长裤,轻觸着柳缙那条蛰伏的巨蟒。

柳缙只觉得慾火直冲脑际,两手一环,拦腰将苏姨抱了起来。入屋时久,两眼已经勉强能辨四周,柳缙看準床的所在,抱着苏姨便走了过去。

将苏姨的娇躯放倒在床上,柳缙便猴急地伸手在苏姨的腋下乱摸,想要去解她衣裳的扣子,苏姨让柳缙的手弄得一阵奇癢,忍不住便笑得花枝乱颤:「看你急成什麼样子了?乱摸一通,济得甚事?」一句话提醒了柳缙,良宵尚长,何必如此着急,便道:「四姨说得在理。」说着站起身子,从床头桌上摸出火石,一下打着,便要将灯点上。

苏姨吃了一驚,「你做什麼?若是让人看到了,那还得了?」柳缙笑道:「四姨不是已经将丫头都打发走了么?除了你我,益阳轩里哪裡有人?方才我进来已经将院门关了,外面的人如何看得见灯光?今夜我们便是弄得床都塌了,也没人晓得的。」苏姨聽得满脸通红,笑骂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说着伸手轻打了柳缙一下。

灯光一亮,柳缙这才得以细看苏姨的样子,只见她穿了身杏黄色的一袭裙子,胸衣因方才自己的行动而略显凌乱,胸脯一阵阵的起伏,鼻孔中吸氣有声,不由情动,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细看她的粉面。苏姨此时已经面红如火,一双秀目中彷佛流得出水来似的,那種情热心动的模样,看在柳缙的眼中,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柳缙也是火热难耐,将自己的长衣一甩,撲上床去,再度将苏姨搂在了懷中,喘息说道:「四姨,你的美态,便是聖人看了,也要动心,快点给我吧!」说着藉着灯光,便将苏姨腋下的扣子解开。

苏姨的脸上浮现出一阵得意的笑容,她深谙男子的心理,从下午到现在的幾个时辰,她已经成功地将柳缙对她的渴望提升到了極处,如今她知道,是放开矜持和做作的时候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平时可望不可及、而实际上却也热情如火的女子的。今後,不怕柳缙不聽她的话。

於是苏姨任由柳缙将自己的长衣除去,连在裡面的一方兜肚,都被柳缙一把扯下之後,苏姨两个盈盈一握的淑乳,便暴露在了柳缙面前,柳缙爱不释手的一把抓住,一手一个将那两个玉乳握在手中细细的把玩。

苏姨轻轻扭动着娇躯,玉乳被柳缙握在手中,胸前便似乎是有两团火在烧一般,令她欲情更热,但偏偏又像是缺了一点什麼似的,总是难以满足,苏姨娇吟了一声,伸手抓住了柳缙的手,用力地往下按着。柳缙笑道:「四姨是不是要我再加重一些?你的这两个奶子小巧玲珑,实在是可爱得紧啊!」说话间俯首在苏姨
那两颗鲜红的乳头上亲了两下,表示他对这两个玉乳的憐惜。 
 
 「是……要重……重一点……」苏姨挣扎着说出这幾个字,眼睛却没用睁开,也许她连自己说的是些什麼都不清楚,只是享受着柳缙细心的抚慰。

柳缙见苏姨已经入港,他的胆子更大了,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然後两手将苏姨全身脱得赤裸,然後一手继续揉弄她的椒乳,另一手不断地在苏姨柔软幼滑的身體上来回滑掠,时而轻轻地觸碰苏姨那光潔无毛的销魂玉蛤,时而伸到後面,微微伸入一节到苏姨的菊蕾秘处。

这套挑情功夫,柳缙藉以战遍无数花楼的红姑,无不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淫水直奔,何况是良家妇人的苏姨?苏姨被柳缙那十根灵动的手指摸得氣喘吁吁、暇思如潮,一时只觉得阵阵火烫舒爽的热浪不断地从他的身上不断传来,弄得自己是情动如狂,忍不住便情迷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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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苏姨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柳缙的脖子,螓首抬起,香舌如灵蛇吐信,深入柳缙口中,迅速地找到柳缙火热的舌头,强而有力地纠缠在一起。然後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地环住柳缙的蜂腰,豐臀轻摇,想要让自己的桃源聖地,找寻到柳缙那根让人心动的肉棒兒……柳缙见苏姨如此主动,心中乐極,有心再挑逗她一番。肉棒轻轻地点在苏姨淫水斑驳的桃源之前,不是微微地探入些许,却如蜻蜓点水般一觸即走。而嘴上、手上的工作丝毫不缓,嘴巴压在苏姨的淑乳上,轻轻地用牙齿微咬着那小巧乳头,另一手着落在菊穴之处,也是抚摸不休。

苏姨生平首次遇到如此全方面的温情滋味,胸中的慾火幾欲喷薄而出,但一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啊!」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闭上了眼睛,红唇轻张、玉體横陈,任由柳缙肆意地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柳缙此时肉棒也已经高高涨起,毕竟眼前这个全身赤裸、任他鱼肉的女人,是他父亲的爱妾,也便是他的庶母!这和往时在风月场中随喜的那些浪荡女子是不同的,一種乱伦禁忌的滋味,使得他胸中的火焰更加的高张,难以抑止。下午时要偷岚岚而不可得,在窗外偷窥苏姨,又弄得不上不下,积聚下来的那股慾火的確非同小可,柳缙的肉棒,已经到了不泄不快的地步了。

「四姨,要不要我的肉棒兒来好好地满足你一番?」柳缙明知故问地在苏姨耳边轻语道。

苏姨星眸微张,答道:「缙官,奴家如今已是你刀砧板上的鱼肉,如何处置,还不是任由你的主意?」柳缙笑道:「若你如死鱼般的不动,又有甚麼意思?还要你来迎合逢送,方是鱼水之乐的正道。」「你们们平素去那些污秽地方取乐也就罢了,却要我也学那些风骚女子?

想都莫要想!」苏姨脑中尚存一丝理智,想在柳缙面前再端端身份。

「姨这话差矣!男女之道、鱼水之欢,乃是上天赐予天下苍生的至乐,又岂有什麼贵贱之分?何来只有烟花女子才能取悦男子之说?别人且不论,就说我房裡那个,当初也是遮遮掩掩,一试了那滋味,还不是乐此不疲?」柳缙说道。

一句话挑起了苏姨的好奇心,「缙二也好此道?」嘿,若是情被挑起了,比母狼还要狠咧!不弄上个把时辰便不肯罢休"
柳缙微微摇头道。

「嘻嘻,二眉目风流,外间早有传言必是难填之人,不曾想,果真如此……大宅门中的女子,这样的也算是少见了……」苏姨的语氣中,顿时便带着三分不屑。

「谁说只有她是如此?」像柳缙这種纨裤子弟,最好的便是面子,讲究事事不落人後,因此最不能忍的便是激将,此刻微怒之下,也不管後果如何,脱口说道:「像大姨、二妹妹,管她是花信年华,还是青春少艾,只要尝过我肉棒的味道,有哪个不是食髓知味?」此话不異於在苏姨的脑中响起了一个驚雷!苏姨瞪大一双俏眼,说道:「你说什麼?你连张姨和二小姐都……都有染指?」柳缙和苏姨口中的二小姐,乃是张姨亲生的女兒,闺名唤作秀芸,年方十六,比大小姐秀霞小了两岁,却一样是绝色美人的模样。

柳缙话一出口,即便後悔,他同张姨以及二小姐秀芸之事乃是绝密,不想一时图口舌之快,说了出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事到如今柳缙也不想隐瞒,因为他吃定了苏姨也会如张姨一般,从此做他的棒下之臣,於是面对着苏姨难以置信的目光,柳缙有力的点头,表示他所言非虚。

「这……这怎麼可能呢?」苏姨兀自将信将疑,张姨年过四十,论年纪都可以做柳缙的母亲了,论身份更是柳缙庶母,他们如何能够做出这等事来?而二小姐柳秀芸年方二八,居然也让柳缙给壞了身子,这叫她以後出嫁时如何自解?

但此时,柳缙却不想苏姨在这件事上想得太多,他将粗大的肉棒揉开了苏姨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苏姨出於本能地娇吟一声,两腿自然地分开了一点,柳缙把握时機,那跟粗大的肉棒便顶开玉门,毫不留情地地向前一冲……积聚了许久的慾火终於找到了一个疏解的途径,柳缙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如暖房的秘洞,暖洋洋的好不舒服。便不着急猛力抽送,只是运起暗劲,让那粗大的肉棒在苏姨的玉穴里持续地抽搐、不断地跃动着……这一招乃是柳缙游遍花楼,蒙高人传授的房中秘术,虽无大刀阔斧之快意,但低下潜流暗涌,遇到经验不豐的良家女子,无不被此招弄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的。

果不其然,苏姨遇到此招,也是快活无比,只见她脸上呈出似苦非苦、似乐非乐的迷乱表情,嘴裡不断地发出似有似无、似隐似现的深情呻吟,底下的桃源洞不消说也已经水流不已。由於苏姨是个天生的白虎,玉蚌口处没有那层层芳草的阻挡,淫水便破关而出,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渗了出来,将丝绸床单也粘湿了大半……但这種微弱不断的刺激,渐渐已经不能满足苏姨这个成熟妇人,尽管柳缙的肉棒兒十分粗大,将苏姨的玉穴塞得一丝不漏,甚至有开裂的感觉,但苏姨
仍然渴望更多、更深的填补;於是苏姨两手按住柳缙的蜂腰,轻轻地向下按着,暗示他是时候加重力度了……柳缙阅人无数,床底间的这種细微动作,他更是熟练无比,而事实上,在苏姨那曼妙动人的肉穴剌激下,柳缙也到了不发不可的地步。此时蒙她相邀,柳缙自然乐得从命。於是他两手将苏姨的两条粉腿向左右轻轻分开,腰身用力,顿时那粗大的肉棒在苏姨湿热的玉穴中缓缓地抽动了起来……柳缙肉棒之粗之大,远非他年迈的父亲可比,尽管苏姨已经先自熟悉了一下,而且密洞中也不乏淫水的滋润,一时仍然觉得难以承受。数十抽过后,苏姨已经觉得那種舒服畅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直冲脑门。反正四下无人,苏姨便无所顾忌地发出了大声的呻吟和娇喘!

「哼……唔!……哼……唔!……唔……啊啊!……哦……啊!」夜阑人静,萬籁俱寂。房中的两人的交合却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伦理的约束早被抛到九霄雲外,但是那種不为世俗所容的乱伦快感,却无时不刻不在刺激着两人的脑海,使得两人的动作更加地狂野,更加的驚心动魄……柳缙已经换过数種姿势,苏姨
给他的感觉,更是大異於其他的女子:张姨待他有如亲母,床底间只有满腔温柔的呵护关爱;妻子在床上热情狂野,但不知为何,他在心中何时都对她懷有三分忌惮之意,始终难得尽情快意;二妹柳秀芸尚且青涩,虽有那種采撷处女的快感,却也难以尽兴。至於衚衕裡面那些风月女子,虽能让他随心所欲,但又岂是家中的绝代佳人之比?唯独苏姨,骚浪中尚有幾分矜持,热情中更形狂野,深得柳缙之心。

於是柳缙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之中便显得愈加的奔放,将苏姨一次一次地送上極乐的顶峰,让苏姨彷佛像置身於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这一来水乳交融,两人皆从对方身上得到了从未體验过的極度快意,此刻苏姨柳腰频摆,处处迎合,花芯被柳缙的大肉棒一次次的击中癢处,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嘴裡的呐喊也渐渐地变得语无伦次。而柳缙,也终於到了爆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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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我……我要来了!」柳缙喘氣频频,低下肉棒的速度也已经明显地加快了。

苏姨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不行!柳老柳澄體衰,已经多时未和自己同房,若是被柳缙搞出事来,如何是好?

一念及此,下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说道:「不要!快点拔出来!」柳缙也想到了此节,只是此刻箭在弦上,如何还能收敛?身子摆动更急,却不将肉棒兒拿出。苏姨一急,猛力将柳缙的身子一推,也不知她从那裡来的力氣,竟然便将柳缙推了开去!

柳缙一时茫然,尚未反应过来。就在不知所措之际,苏姨已经身子一翻,抓住他那条又粗又红,硬硬的、直直的,上面还沾满自己秘穴中的分泌物的迷人肉棒,檀口一张,便吸入了口中!

柳缙过了片刻才醒过神来,不由大喜。见苏姨忘情地扶着他的宝贝,伸出了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咂了起来,更是觉得快爽死了,方才未能发泄的一腔慾火,此刻再度燃起。让苏姨吸吮了不到片刻,一股浓烈的阳精,便由柳缙的肉棒中喷薄而出,直冲苏姨的深喉。

苏姨默默地将檀口合起,把柳缙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口中,然後使劲地在他龟头上又吸来两吸,柳缙不由一打哆嗦,又多射了些许精液出来!苏姨这才脸带媚笑,取过一方锦帕,将柳缙的精液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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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消雨歇,时刻却是尚早,两个刚刚偷了欢的男女都不忍離去,於是赤裸裸地搂在一起,说些销魂话兒,不是还挑逗些个。益阳轩小小的厢房之内,一时充满了淫声浪语,不是传出苏姨骚浪的轻笑。

苏姨对柳缙方才说的和张姨以及二小姐之事还是極为上心,再三问,柳缙被迫无奈,只得将他同张姨和二妹秀芸发生了联體之缘的事,一一道與苏姨知道:原来,柳缙和张姨合體交好,更是早在九年之前的事了。那时柳缙尚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尚未娶妻。不过年纪虽少,平日里和南京城中一群纨裤子弟来往,声色犬马的日子过得多了,已经养成了十分风流的心性。当时有一年,柳澄调任京中为官,正妻黄夫人前往相伴,平日里她和张姨情同姐妹,便将独子柳缙交给了张姨看管。

那一年,张姨也是三十齣头的年纪,正是虎狼之年,而且张姨外表温文尔雅,谈吐亲切,却是个须臾少不得男人之人!柳澄远在京城,张姨如何打熬得住?勉强忍了一个多月,终於在一个温情浪漫之夜,勾引庶子柳缙,结下了鱼水之缘。之那之後,只要找到機会,两人都会觅地重温良缘。张姨平日人缘極佳,乃是人人赞颂的贤惠妇人,谁也想不到她竟会干下如此天理不容的勾当,因此她和柳缙之事,一直便无人发觉。

至於二小姐秀芸,则是年前有一回当柳缙和张姨胡天胡地时,突然撞了进来,为免她道破姦情,便由张姨做主,让柳缙破了她亲生女兒的处女身子。不曾想这小妮子竟然从此便食髓知味,迷上了同柳缙的交合之乐,柳缙坐拥这样一对母女花,心花怒放更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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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柳缙说完他同张姨母女的一段缘分,苏姨不禁倒抽一口氣,早知道这大宅门下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想不到竟是如此的驚心动魄!

此时苏姨眼光扫过旁边的自鸣钟,时针指在一字上,忙催柳缙道:「已经是丑正了,过一会大院中便会有早起的下人出来,你还是快走吧!」柳缙依依不捨,搂着苏姨又缠绵了一阵,不过心中仍是怕被人撞破,只得起身,匆匆忙忙地穿好衣裳,然後慌慌张张地離开了益阳轩。

舒舒爽爽地洗完一个冷水浴,缙二慵懒地由丫鬟虹虹帮她穿上贴身的轻纱。妙梵庵依着青雲山而建,而青雲山下这口桃花泉,水质之佳是出了名的,拌上西域进贡的御品香料,这一澡洗得缙二倦意全消。

倦意消了,心思自然就转到了她正在等待的那个人身上。方才夫人派人来通知要她前去法缘寺,她便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夜要宿在这妙梵庵中。此刻沐身已毕,回到房中,洗杯更酌时,那个念头在胸头更加地浓烈了。

此刻已经过了三更,火热的一天总算是稍有了一丝凉意,缙二让虹虹准备好了一桌精緻酒菜,独个兒小饮了两杯。酒是好酒,妙梵庵自酿的果子酒,远近驰名。好酒往往後劲也足,不知不觉中,缙二便有了些许酒意。

就在迷迷糊糊的当兒,门外有人轻敲纸窗,是薇薇的声音,压得極低:「绮官到了,在外面候着。」
薇薇也是缙二房中的丫头,和琳琳一样,都深得缙二的心腹。缙二隻要出门,经常便是留一个在家中看着老公,而另一个则带在身边,这次是轮到薇薇随缙二出来办事。

缙二聽到薇薇的话,精神顿时一震,抬头说道:「让他自己进来,你将院门关好,就和虹虹一块去睡吧!」薇薇知道这是要自己去看着虹虹,莫要让她乱跑闯出事来,便应声道了声是,转身走了。

等不片刻,禅房门便被推了开来,进来一少年,长得轩昂俊俏、一表堂堂。

一进门便俯身请了个安,说道:「请嫂子安。」你道这来人是谁?柳缙同父異母的弟弟,柳家三少柳绮是也!

缙二嘴角轻轻地一笑,「别请安了,」看柳绮笑嘻嘻的样子,「深更半夜的,没什麼好东西,就将就吃点。绮官不会嫌做嫂子的简慢吧?」柳绮一笑,他也並非是没见过阵丈的雏兒,缙二深更相约,所为何事,他当然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他叔嫂幽会,也早已不是第一遭了。他对自己这个嫂子的性格也十分了解,心中就算是千要萬要,脸上也是决然丝毫看不出来的,非要男人千求萬恳,方肯让他登堂入室。

於是他也不心急,暂且安坐,拿起酒壶先给缙二倒了一杯,然後自己满了一杯,举杯说道:「嫂子,我先敬你一杯。」说完后便脖子一扬,一乾而尽。

缙二不动声色地拿起杯子,说道:「就你会说话!这会兒死命地灌我喝酒,呆会兒喝醉了,不知你会做出什麼事来,我可不上你这当。」说完面对着柳绮,突然间狐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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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绮的魂兒顿时被勾到了九霄雲外,他的这个嫂子,样貌当真是如同仙妃一般,南京城中,无人不知柳家的二少乃是人间的绝色!往日同城中一班浪荡子弟厮混,酒足耳酣之时也常提起缙二,无一个不对她的美貌垂涎的,而柳家在南京权势極大,众人也只有背後羨慕柳缙天赐艳福的份兒。

不曾想真如俗话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柳缙年纪尚轻,又慑於缙二的雌威,房中並未纳妾,却常常放着貌比天仙的娇妻不理,去外面偷了许多俗粉,弄得缙二经常独守空闺,暗地裡以泪洗脸。但们兒在外应酬份属必然,缙二虽然萬般地不情願,但也无力阻止。

便是由於有了此等缘由,才给了柳绮得手的機会。柳绮情迷缙二的天人之貌,自不必说;而缙二也贪恋柳绮年轻,十九岁的男兒,更有幾分风神俊朗、俊俏宜人的神采。更主要的是,柳绮常能弄到一些传说是宫中流传的秘方,床笫间用来,常会令得缙二欲仙欲死,而柳缙则自持精力十足,威猛过人,更得过高人指点,向来不屑於用这些劳什兒。和柳绮偷欢,可以得到和丈夫截然不同的享受,於是缙二和柳绮叔嫂二人的姦情,便如此定了下来。

这时柳绮又饮了一杯,说道:「妙梵庵这自酿果子酒果然是名不虚传!才喝了两杯,我便有些醉了。」缙二嘴角一撇,「人人都说柳家的三少是海量,怎麼才这么两杯,就已经不行了?」柳绮一笑,说道:「嫂子有所不知,这酒後劲虽足,却是醉不倒人的。但是有如此人间绝色在此,普天下男子,恐怕没有一个能够不醉的了。」柳绮的一张嘴最是口甜,幾句话说得缙二「噗嗤」一笑,「若是如此便能醉倒天下的男子,那麼我家裡那个为何还要整天往外跑?」柳绮眼珠子一转,正要接话,已被缙二打住:「好了好了,难得今夜开心,莫要提些烦心事兒罢。我方才多贪了幾杯,这会兒可当真是有点醉了。」言罢举手轻敲前额,秀眉微蹙,一份不勝酒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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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二这番做作,柳绮自然会意,慌忙起身,走到缙二身旁,伸手将她扶住,说道:「嫂子既然不適,就让我来伺候你安歇如何?」缙二不答,却抬头用一双妙眼看着柳绮,眼中水波流动,已是一片春意盎然;俏面朱粉暗呈,显然心中依然情动。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斜斜地靠在柳绮身上,只隔一层薄纱,隐约可以看见低下那一身粉妆玉刻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高耸,更幾乎是呼之欲出了。

柳绮毕竟年轻,风流阵丈虽见得多了,但哪裡比得上缙二的天姿国色?

此刻美人在懷,心中氣血翻腾,胯下那条肉棒,顿时都竖了起来。慌忙扶起缙二,一步步向牙床走去。

此时缙二轻轻一推柳绮,自顾自走到旁边的水盆处,先仰着头解开项下的一个纽子,绞了一把手巾先擦了脸,再擦脖子。

柳绮站到缙二身後,两眼獃獃地凝视着她露出来的那段雪白玉颈,痴痴地说道:「嫂子的肌肤,真如那些骚客文人所说的,是「赛雪欺霜」!好白!好嫩……」缙二聽了,忍不住「噗哧」一笑:「哪裡还嫩得了?」接着口氣一转,说:「人老珠黄不值钱!」柳绮忙道:「哪裡老了?这金陵城中,不知多少人在羨慕哥哥的艳福,说是柳家的老二前世不知敲破了多少木鱼,才娶到缙二这般又美貌、又能幹的人物,人做到这个份上,也该知足了……」聽到这话,缙二长叹了一口氣道:「人心苦不知足!男人啊,都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要不然,你大哥又怎麼会整天在外面厮混!」柳绮道:「那却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二哥在外面荒唐也是出了名的,城裡那班人背地裡常说……常说……」说到这里,柳绮迟疑了一会,话在嘴边,却似乎不敢说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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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二秀眉一搐,「常说什麼!快说!」缙二威严極重,微怒之下,神态更是令人胆战。柳绮顿时不敢不说,当下便忝着脸说道:「常说柳二若是再不知足,活该今後做个大王八!」缙二一聽大怒:「放的屁!」不由分说,一巴掌便抽在柳绮脸上。

柳绮促不及防,脸上顿时火辣辣地吃了一记。他在家中地位虽不如柳缙,但好歹也是少的身份,何曾挨过这样的打?登时便捂着挨了打的半边脸,泪珠子已经在眼眶中打滚,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打了柳绮一耳光,缙二的氣也消了一半,看着柳绮的可憐样子,心裡不由也有些後悔,是她自己要柳绮说的,却因此而打了人家,何况柳绮也只是转述别人的话而已。心中歉然,於是伸出手来,轻抚着柳绮挨了打的脸,说道:「怎麼样?可有打疼了你?」柳绮负氣,一下将缙二伸过来的手摔开:「好没道理!是自己要人家说的,却又打人!」缙二闻言,微微一笑,却不在意,也不再去安慰柳绮。只是转身自顾自地解开纽扣,卸了身上的旗袍,裡面只剩下一件白丝绸的对襟褂子,露出雪白的两条玉臂,说道:「好热的天!刚刚洗过澡,这一会兒就又流了一身汗!绮官,肯不肯过来帮我抹抹身子?」柳绮一聽,顿时转嗔为喜,脸上似乎也不痛了。慌忙紧两步跑了过来,从身後抱住缙二:「好嫂子,我願意,快让我给你抹身子吧!」说着便去解缙二褂子上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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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襟褂子很快地便被脱了下来,裡面便只剩下一件金链子吊着的肚兜了。这时缙二偷眼看去,柳绮的下身处已经高高地搭起了帐篷,便知道他已经箭上了弦了。於是抬了抬头,望望房门。柳绮意会了,立刻停了手,转身将房门关死,然後再度回转,一把便将缙二紧紧地搂在懷中!

缙二却还想再吊吊他的胃口,一把将他推开,说道:「好好地给我抹身子,不要乱来!不然老一脚踢你出去!」话虽说得狠,但是此时谁都聽得出来,是「其言若撼,其实深喜」的意思,柳绮当然也意会得到,便馋着脸道:「嫂子,外面的都给你抹乾净了,还有裡面的还没抹呢!」缙二脸上一红,虽不是第一回偷这个小叔子了,但想想还是十分羞人。

同时又感觉双峰之间一片湿漉漉地十分难受:积汗都聚在双峰处,若不除去肚兜便无法抹得乾净。於是缙二伸手在柳绮高高耸立的裤裆处一捏,说道:「那你还不快点帮我抹乾净?」被美艳如仙子的嫂子如此挑情,柳绮哪裡还能按捺得住?两手迅速地运动,不消片刻,便将缙二贴身的肚兜兒除了下来。

胸前两座白生生的玉峰,在柳绮的面前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坚挺的乳峰稍稍地有点翘起,正是青春旺盛的标记;浅紫色的奶头处,隐约似乎可见一点水光,益发的显得令人神迷!柳绮只觉得目眩神迷,不知人间幾何,在一片迷乱之中张口一吸,伸出舌头来,着落在缙二的香乳上,探入乳沟深处,一舔一舔地,替缙二清潔着乳上的积汗!

不曾料想到柳绮会如此迷乱,缙二一时不免愣了一下,但很快的乳房被吸弄的快感便传了上来,特别是两乳之间的那处所,更是凉飕飕地十分受用。缙二忍不住便眼睛一闭,享受起小叔柳绮的温柔解数来。

柳绮年纪虽轻,但御女之道,却俨然已经不逊色於那些花丛老手。他本身本钱有限,胯下那根肉棒兒只在四寸上下,更不擅久战,幸有一日偶得一本花中秘笈,裡面不仅记载着各種不传於世的春药秘方,更载有各種床笫秘术。柳绮依书而修习,学会了在床底间的百般花式取悦女方,更将一套秘戏学到手,单凭三寸不烂之舌、十根穿花妙指,便能使得所御之女欲仙欲死。此时面对自己魂牵梦萦的嫂子,柳绮当然不敢放鬆,聚精会神,将所学的风流招式一一使将出来。

缙二所着的长裙,在柳绮的连番动作下,浑然不觉中掉到了地上,此刻缙二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方小小的亵裤。柳绮将手指从那亵裤的边缘伸将进去,一根根轮番在缙二的秘穴内外穿插,将缙二内心中那份淫劲兒一点一点地诱发出来,不消片刻,那亵裤的前方,便透出了一股明显的水迹:显而易见,那是缙二桃源洞中的春水,在柳绮的挑情之下忍不住地已经泛滥而出!

缙二为人十分精明强干,处事之果断厉害尤在那个有当家人之实的苏姨之上,事实上柳府裡面的内务,近年来也有不少已经归由缙二管辖。柳家内外,除去一家之主的柳澄和柳老太太,上下幾百口人,对苏姨或者还有敢顶撞的,对缙二,却没有一人敢违逆她的意思。盖因缙二出身高贵,待人又十分严肃,是以连她的丈夫柳缙柳二,对她都十分忌惮。

不过这只是缙二在人前表现出来的一面,闺阁之中,和往素的冷若冰霜不同,缙二实在是个情浪似火的女子!嫁與柳缙之後,夫妻两人骨子裡皆是十分好淫之人,闺房裡便有百般的花样传出,甚至往往在光天白日之时,也时常从夫妻两人所居住的西院里传出令人耳热的春情之声。不过好在西院独在柳府一隅,除了房中的幾个丫头,也无人知晓他夫妻两人的荒淫之事。

柳绮自从见过这个嫂子之後,对她便没有一刻忘懷,平素在烟花地中,只要见到有女子眉目间與缙二依稀有幾分相识,必然便不惜重金求欢。在狂抽猛插之际,将身下女子想像成缙二的模样。可惜凡脂俗粉哪裡能及得缙二的萬一?事了之後,柳绮往往都是空餘嗟叹,对缙二的渴求,却是一日浓似一日。

也是合该有事,有一日柳绮花重金购得了一本唐寅所遗的春册,画笔之工、形态之妙,无不为人驚叹。柳缙闻讯,便私下派人暗中命柳绮将书借给他看。柳缙之命,柳绮当然不敢不从,便亲自将书送到西院。这一送,让他察觉出缙二原来在床底间也是解人,並非平日那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模样,因此大着胆子,不断寻找機会向缙二挑情,最後终於让他遂了心愿。

不提往日柳绮如何情挑缙二,回到妙梵庵的厢房之中,柳绮见缙二已经情动,亵裤湿了那麼好大一片,便不再犹豫,将缙二仅余的那方亵裤也一举除去,同时将他自己的全身衣裳,也一下脱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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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两人已是身无片褛,赤条条的裸身相对,缙二成熟妇人的玉體,散发着一種迷人的醉人香氣,不断地刺激着柳绮。柳绮将自己的肉棒兒轻轻地顶在缙二桃源迷洞的洞口之处,不停磨弄,迎合着缙二淫穴中流出的春水,在交合处泛起一点点白色的泡沫。

缙二隻觉得一種难言的骚癢,从淫穴的深处不断地泛上心头来,那是拜柳绮绝妙的催情手法所赐,那種骚癢,是作为妇人的缙二所梦寐以求的。丈夫虽然威猛过人,床底间的花样却远不如小叔子柳绮细腻,因此从来不曾带给缙二如此的享受。

一念及此,缙二不禁从心底下轻轻地叹了口氣。所谓人无完人,就算是在床上也是如此。柳绮虽然温柔解人,但可惜的却是本钱短小,远不及自己的丈夫柳缙,此刻虽然被他挑逗地淫水长流,但是等到那条渴盼的肉棒真个插入淫穴中时,却是全然不着边际。任由缙二如何浪情似火,那条肉棒兒都是没个着落处,实在是难以解得缙二胸口的慾火。

心中想很自然地便在脸上有了些许的表露,柳绮为人细心,观颜察色是何等厉害?自然很快便洞悉了缙二的内心。他自知自身本钱无法與柳缙相比,虽然仗着花巧功夫能弄得缙二心花怒放,但每次欢好之後,缙二那些许失望的神情都令他心生警惕,知长此以往,必然无法绑住缙二的心,因此今日他早已大胆做了准备,要将缙二拖入另一个更加淫乱的淫慾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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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此时柳绮也不心急,舌、手並用,不停地在缙二雪白身躯上那些最敏感的部位上来回玩弄,刺激着缙二慾望的極限,使得缙二那股无处宣洩的淫慾之火,燃烧地越来越难以控制。

缙二终於无法再忍受那慾火的煎熬,从鼻端发出醉人的呻吟,示意柳绮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时候。可是一向乖巧善解人意的柳绮,此刻却对缙二的暗识置若罔闻,依然一心继续着他的舔弄!缙二忍不住出声到:「好……好了……快……快点插……插进去……」此时柳绮抬起头来,一张俊脸直贴到缙二眼前,脸上露出一種非常神秘的笑容:「嫂子,我自知自己的本钱不济,难以让嫂子尽情快意,因此今夜准备了一份厚礼,请嫂子笑纳。」缙二隻聽得一头雾水,全然不解柳绮的用意,但是下身出既湿又癢的,却是十分难受,於是笑骂一声,轻拍了柳绮一下,说道:「还有什麼花样,尽管使出来吧,嫂子我接着就是!」柳绮等的就是缙二的这句话,这时他转过头去,对着外面喊道:「天印大师,便请入内吧!」话音未落,一声:「阿弥陀佛!」响起,紧闭的厢房门已经被打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和尚,二十岁上下年纪,长得眉清目秀,一表非凡,缙二一看,顿时心裡大跳:来人竟是本地出了名的高僧,法缘寺主持法通禅师的大弟子,法名天印的便是!

这天印相貌俊美,更精通佛法,法缘寺因他,香火竟然又旺盛了幾分,本地不少望族的贵妇少女,也常藉機到法缘寺烧香,正是为了看这天印,所谓的「烧香看和尚,一事两勾当」便是,但这天印却是名声甚好,倒是从来没聽说他和那家女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一下变起突然,缙二实在不清楚发生了什麼事情,一下子不由得就愣在了那裡!可是不等她回过神来,她又看到了一件她萬萬意想不到的事情:天印竟然就在她和柳绮的面前,宽衣解带,将身上的袈裟除去,露出了胯下一条昂然高举、尺寸驚人的硕大肉棒来!那肉棒此刻已经高高勃起,显然,天印早就已经在外面偷窥房中的春色!

连番的意外使得缙二一时间竟产生了身处梦境的感觉,此时柳绮在她耳边轻语,「嫂嫂,天印大师佛法精深,让他来和你参一本「欢喜禅」如何?」缙二尚在物游天外的当兒,哪裡聽到柳绮说了一些什麼?柳绮见状,向天印使个颜色,天印会意,点了点头,便一步步爬上牙床!

天印身材甚高,两只手上盘根错节,十分孔武有力。这时他爬上床来,两手将缙二两条雪白赤裸的大腿一分,也不啰嗦,坚硬的大肉棒寻到缙二水流淙淙的小淫穴口,一下便尽根而入,直捣花芯!

只一插,大肉棒便已经结结实实得抵到缙二的妙处,缙二神智虽然还未恢復,但身體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地刺激着她的反应,花芯被天印龟头顶弄的爽快,使得缙二不由自主地冲口而出:「啊……轻点……啊……呜……」柳绮在旁见状,笑言道:「天印大师果然好神通!我这嫂子艳名扬於金陵,小弟我在床上是次次败在她手,天印大师只一插便让我嫂子尝到妙处,实在是能常人之不能!」缙二的呻吟声,已经将天印的淫慾提高到了極致;因此此时柳绮的拍马聽起来便格外受用。天印仗着生成一副好皮囊,借佛事勾引了无数良家女子,床底间的本事可谓是登峰造極,也正是因为他本事过人,那些个和他有过联體之缘的女子,无不让他弄得是服服帖帖,让他予夺予求,对他的话更是没有不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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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印安排巧妙,所以虽然做下无数醜事,却一直不为外人知晓。

但饶是天印御女无数,初次遇到缙二这个洞天妙穴,依然差点兒把持不住,猛插了数十下之後,不由得放慢速度,赞叹道:「阿弥陀佛!柳女施主果然不愧为花中之魁!不仅是一等一的样貌,低下这方洞天妙地更是人间至宝!小僧有幸和女施主同参欢喜禅,实在是前世修来!」此刻,缙二已经大致定下神来,对於柳绮的这个安排,她实在是始料未及。要待不从,这时大肉棒以经插在自己的骚穴之中,如何还能回头?而天印的本事又極为高强,肉棒之大不亚於她的丈夫柳缙,而身材之魁梧、抽插之有力更是比柳缙勝出一筹,再加上早先让柳绮挑逗得淫水直流,因此天印幾十抽过后,缙二已经完全为他的肉棒所征服!

因此这时见天印放慢速度,缙二觉得自己的骚穴一时又骚癢起来,便主动地扭动腰伎,示意天印再行加力。天印经验極富,当然马上便洞悉了缙二的意思,不由大喜,知道这个美妇人已经被自己完全的征服,於是聚起精神,使出浑身本领,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连续轰击缙二的妙穴深处。

天印那条粗大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幾乎每次都能觸碰着缙二的花芯,将缙二的淫兴勾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一时间,缙二隻觉得爽美畅快得幾乎要疯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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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二生性虽然风流,但家教却是極严,嫁與柳缙之时尚是处子之身,后来虽说红杏出墙,但偷的也只有柳绮一人,不曾想今日会和天印这个出家人解下这段孽缘。但被天印插弄得不知人间何处的缙二,此时却无半点悔意,而且心中隐隐然有幾分报復了丈夫的快感!

缙二死命地搂着天印的颈项,一双玉腿如同蟒蛇一般勾住了他的腰干,嘴裡更是忘形地呻吟着、亢奋地尖叫着,雪白的娇躯随着天印抽插的节奏,用力地挺动着。

天印见缙二如此的骚浪,心中乐極,一把将缙二抱起,让她掛在自己腰间,然後熊腰用力的接连耸动,务求给缙二更大的刺激!缙二用力地扣住天印宽厚的肩膀,柳腰频动,嘴裡的呐喊也已经变了调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喊些什麼了……就在这时,缙二突然觉得自己的臻首被一双手所捧住,然後便是另外一条坚挺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唇边。不消说,那是柳绮忍受不住她和天印忘情的交合,也想要分一杯羹。

缙二出身高贵,平素对这種低贱的取悦男子的法门是極为排斥的,因此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被男人吹萧的感觉。但现在让天印插得她是情动不堪,只觉得男人的肉棒,便是世间最美妙的物事,因此竟然也不嫌柳绮的肉棒上也沾着点点她自己的淫水,一口便将那肉棒兒纳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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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被缙二纳入那温暖的檀口之中,柳绮不禁舒爽地头皮发麻,「啊」地叫了一声。初次为男子吹萧,缙二当然是全无技法可言,只是简单地让柳绮的肉棒在自己口中前後不断地抽送而已,但对柳绮而言,这却是多大的满足!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嫂子,金陵城公认的第一美人,多少男人只能背後意淫,却从来不能染指的缙二,如今就像窑子里的一样,给自己吮吸,柳绮只觉得自己成了世间最威风、最有权势的男人!

另一边天印也十分配合,见以目前的姿势,柳绮难以尽兴舒爽,便将缙二的身子放下,然後让她双膝跪在床上,两手前撑在床,形成一个狗趴的姿势。

缙二这时已经让天印插得服服帖帖,对他的话,自然没有不从的,依言摆好姿势,天印挪到她的身後,肉棒再度从後面直插入她的淫穴,而柳绮则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坐在那裡,两腿大张,只有肉棒高高举起,让缙二再一次含入口中。

两男一前一後夹着缙二,两条肉棒,同时在缙二的骚穴和檀口中,来回驰骋,将三人都推到了淫乱的颠峰。 
 
 终於,这场不为人伦所容的淫乱戏码也到了尾声,首先是柳绮,得到了缙二帮助吹萧的他开心到了極处,本来不耐久战的他今天鼓勇坚持了半个时辰之久,终於在極度的满足之中射了出来。而在柳绮交货之後,天印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金戈铁马,在缙二的肉穴中纵横来回,最後大吼一声,两手用力将缙二两片屁股向内一夹,精关一松,精液有力的直接喷射在缙二的花芯深处……终於到了雲消雨歇的时候,床上的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再也没有力氣动上一动,就这样赤条条地叠在一起,进入了睡梦之中。

感謝大大的分享
真想知道後續發展

少年時沖動的強奸搶劫

這是我深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那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是強奸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那還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工作2年了.很懷念當時的感覺,懷念當時的友情.所以今天決定用筆記錄下來.
 
 
記得那時候學校管的我很緊,老老實實的.直到后來“太陽”換來做了我的同桌,沒過多久我們的關系就非常好了.后來他把他看的黃色小說分給我看以後,慢慢的我就接觸到當時還未接觸到的領域–性與女人.從那以後,課堂里課本夾著一本黃色小說成了我們的業余愛好.直到有一天,太陽拿了盤黃色光盤給我,我清晰的記得那是一盤警察與監獄女囚的片子,當時,我情不自禁的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開始了我的手淫生涯.
 
 
慢慢的手淫成了我的生活的一部分,對女性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在班裡經常觀察老師的胸部在那意淫.而且課下經常借交作業,幫同學掃地等理由,去蹭女同學的胸部與屁股,雖然當時女生發育的非常的不好,但是我們依然是樂此不疲….
 
 
直到有一天,太陽突然跟我說:"你想不想真正干一次女人?"我沒反應過來:"當然想咯,老手淫,我也特別想干次女的,不過太陽你想什麽?我們又沒有錢去叫雞,而且高中生去叫雞萬一被人知道,會被開除的啊!"太陽看了看周圍,低聲跟我說到:"我們去強奸一次女人怎麽樣?"我聽的當時心中一緊:"我日,太陽,你開玩笑還是怎麽?這事萬一抓到要坐牢的啊!"太陽小聲說到:"媽的,憋不住了,我們去學校前面那個公園里,每天晚上野鴛鴦多的是,到時候我們找一個插上一腳.天這麽黑,那女的根本看不清,而且我們是學生,完了她就算報警也沒人會往學校查啊.
 
   再說現在的女的聽說被強奸了根本不敢報警!怎麽樣,一句話,敢不敢幹!”我不做聲了,過了會看了看他說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太陽說:“這事我能開玩笑嘛?怎麽樣,是兄弟就陪我一起干!敢不敢?”我咬咬牙:“我日,干就干,確實憋死了,找個女人試試,還沒干過真逼呢,老JB手淫也不是個事!什麽時候?”太陽說:“就今天晚上吧,等不及了,你看怎麽樣?”我說:“行,晚上11點,學校門口見吧."就這樣,我們定下了我們的計劃,今天整天的課我都沒聽進去多少,心裡一直很緊張卻又很興奮..
 
 
到了晚上我根家裡人手我睡覺了.然後鎖上門,趁他們不注意從裡面溜了出來,到了學校門口,發現太陽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根我說,這會還不太晚,等12點那會再下手也不遲,我們先選定一個目標.最後我們選定的目標是一個很高很性感的女人,她的身材非常的好,胸部很豐滿,比起我們班裡那些青澀的水果來說,對我們2個新手的沖擊真的非常強烈,長的也很漂亮,就是她了.
 
 
我們一直跟著這對男女,她和一個男的一起坐在公園里的小山上的樹林里,聊的瞞開心的,果然這麽晚了,來公園估計就是要偷情.慢慢的他們開始接吻,那男的開始揉搓起女人的胸脯.看到這里,我和太陽的的呼吸都慢慢緊促了起來,開始喘氣了.太陽看了看我說:"再忍一會,等那男的乾的時候,我們從背後上,那男的瞞壯的,趁他爽的時候再干他!"我點點頭,忍住了沖上去的沖動.心裡也越來越緊張.慢慢的那男的把女人的衣服脫光了,在月光下,純白的女性肉體,對我視覺的沖擊,使我下面馬上硬的發漲,雙手死死的抓著地上的草,女人接著脫下男人的褲子,把他的老鳥掏出來含在了嘴裡,一吞一吐!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太陽拉住我:“再忍會,還不是好時候!"過了一會,那男人開始幹了,小樹林了也輕聲的響起了女性特有的喘息和呼喊聲."餓~餓~~恩..!餓!好爽..好爽..”這一聲聲的叫喊使我們再也忍不住了,太陽抄起帶來的棍子,我們慢慢的從後面接近這對忘我的鴛鴦.越近我的心裡就越緊張,眼睛睜得也越來越打.靠近了.女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清晰..“餓~~餓~~~用力,哦~~~對,繼續用力,親愛的,用力…."真的是好騷啊!太陽猛的沖上去對著男的的后腦勺就是一棍子,"碰"的一聲,那男的停下了活塞運動,倒在了女人的身上,那女的馬上發出了尖叫聲,我飛快的沖上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太陽拖那個男的.可是那女的拚命的要求,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反抗很激烈,我當時很緊張,很怕,用身體壓住了她,然後雙手卡住了她的脖子,死死的,嘴裡說著:"別喊了,別喊了,別他媽的喊了!"慢慢女人聲音虛弱了。太陽猛的沖過來.拉開我的手:“別掐了,別真吧她掐死了!乾爽了就行,別殺人啊,我先去綁這個男的!"
 
 
這個時候我也冷靜了下來,剛剛腦子一片空白,差點吧女人給掐死了.看這那女人現在捂著脖子在那咳嗽,眼淚流了滿臉.我有點頭疼.這麽漂亮的女人.我居然這麽對待.看著看著,看到她起伏劇烈的胸部上了,心裡癢了起來.吧手慢慢的伸了過去。那女的看到我又過來了,嚇的往後一縮:"別殺我,求你別殺我”估計是嚇到了.我慢慢吧褲子脫了:"你只要老老實實的讓我們爽完了,我絕對不殺你!"女人哭著說:"你只要不殺我,干什麽都行,.."這個時候我仔細的觀察這個女人了,她估計23,4歲。幣我們大個78歲吧.身體非常的成熟,性感.臉紅通的,帶著淚花.也不知道是剛剛那男的干紅的,還是我掐紅的.胸部非常的豐滿挺拔,看到下面那依稀可見的陰毛,我的老二再也受不了了.我掏出老二,抱著她的腦袋過來對準她的嘴。她遲疑了一會,我用力往嘴裡一塞,她還是嚇的張開了嘴,把我的老二,含了進去.真是一個極品小嘴啊,非常的小,包住我的老二緊緊的,我第一次感覺這樣的快感,暖暖的,濕濕的,讓我特別的興奮,她的口活非常的好,一吞一吐.順著我的根部一直舔到我的龜頭,癢癢的,麻麻的,特別的舒服,不一會我就受不了了,雙手按住她的后腦了拚命的往她嘴裡插.越插越忘我,越來越用力.感覺每一下都撞到了一個物體上。慢慢的的女人開始有點反抗了,腦袋用力的往外,可是我一點都不鬆手,拚命的按著她的腦袋抽插,她嘴裡發出的"嗚嗚"聲越來越大.我卻渾然不知,只知道繼續沖刺,就這樣一直下去.一會一股電流到達我的老二,我發瘋的用力包住女人的腦袋,吧整個老二用力的捅了進去,精液就這麽噴了出來,我就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到我射完以後松開了手,那女的馬上吧頭拿開,然後開始咳嗽喝乾嘔.呼吸非常的急促,一直喘著大氣。我沒管它,有點虛弱的坐在了地上.
 
   這時太陽過來了,笑著握著老二對著女人,對她說:“美女,該我了,我課不像他這麽粗暴.我會很溫柔的,好好給我舔."女人認命一樣的跪在他的腳下,又開始幫他套弄,太陽也舒服的呻吟開了:"哦,真他媽的爽,女人就是比自己的手爽多了.繼續!你的技術真不錯,你這個騷貨!繼續,快一點,對!快一點!”女人賣力的套弄,用力的吸吮著,我躺在她後面,突然看著她對著我上翹的屁股是那麽的白,那麽的性感。剛剛軟下來的老二又慢慢地擡起頭來.我從後面過去,雙手抓上她的胸部,用力揉搓起來,她的胸部真的很打,很軟,就像球一樣,摸得的特別的舒服.另一隻手慢慢放在了她的小穴上,她的小穴已經是濕的了,可能是剛剛那男的乾的,穴外的水冷冷的,我慢慢的揉搓起她的小穴,她嘴裡含著太陽的老二,也發出“嗚嗚~~”的聲音~應該是蠻爽,女用催情迷幻,男用壯陽延時,成人玩具,六年老店信譽保證,買的多打折還包郵,保密配送貨到付款,加客服咨詢購買:一二五八四零零一六八。慢慢的老二越來越過瘾,女人舔的也越來越賣力激烈,我再也忍不住了,握著再次硬的發漲的老二,對著她的小穴,雙手抱著她的屁股往後拖了拖,讓她跪趴著,對準地方,用力一頂.明顯感覺撕開一塊肉縫的感覺。這感覺和剛剛口交不同,我是第一次進入女人的私處。感覺老二四周都被溫暖所包圍,這感覺是在是太爽了。我雙手從後面揉搓著女人的胸部.忘情的從後面幹了起來.女人前面含著老二,後面慢慢用身子配合起來了我的抽插,一前一後的,突然太陽雙手抱住她的腦袋,也吧老二用力頂進她的嘴,我知道他射了。
射完以後他拔出老二坐了下來,看著我們在他面前繼續做。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努力干著這個大美女,她把頭低下來了,嘴裡發出了快樂的呻吟“餓~~~餓~~~恩~~~好爽~!恩!~~”“真的是一個賤貨!"太陽笑著說著.我雙手從後面抓著她的2個大奶,把她的身子擡高。我的胸膛貼住了她的後背.用力的干著!她也越來越忘我~~雙手從後面繞過我的脖子纏繞這我,"哦!!用力~~恩~~~好爽~~恩~~恩~~~!"用力,對!用力干我!哦!!好爽啊~!"她的小腰一上一下的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用力:"哦!快點!!再快點!用力干我~~~啊~~~要來了,要來了!!!用力,,啊
~~~啊!!!”猛然間我的龜頭感覺一股液體從上而下順著老二一直流到了蛋上,我知道她高潮了,受這個刺激,我的屁股一緊,也雙手抱著她的腰,把她拚命往下壓,老二拚命往上頂!一股熱流從我的老二射了出來,我們就這樣,我從背後抱著她,她雙手高舉環抱著我,顫抖了一會!最後雙雙達到了高潮~~~

我拔出我的老二,松開手,把她往地上一扔,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在那喘著氣,看了半天春戲的太陽,舉著再次硬直的老二把那女人雙腿分開,就這麽面對這女人,開始抽插了!很快女人的呻吟聲又響了起來,我走過去坐在女人腦袋旁邊把女人的腦袋放在我的腿上,把我的老二塞進她的嘴裡,讓她含著,雖然我的老二是軟的,但是她含著還是非常的舒服,很暖和!過了半天..太陽也一聲吼叫,抱起她的屁股拚命的抽插起來!動作越來越大!女人的呻吟越越來越大!沒一會太陽就猛的一插,然後屁股拚命的有力收縮了起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哦~~~真爽!"

太陽射完以後,我們穿上自己的褲子迅速扔下這對男女就跑.那女的無力的朝天躺著,那男的被綁著嘴裡塞著內褲也不知道醒沒醒!我們跑到一個小巷裡就分手了!回家以後偷偷溜進自己的房間,沒被家長知道,躺在床上的我心跳特別快,緊張..更多的是興奮!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還把他們的錢包都拿走了,裡面有2000多快吧,再左蔣等捶恩^家了,本來就15分鍾的走路時間!我怕人在這一塊附近找我們.不過1星期我和太陽也沒發現什麽異常~.漸漸的生活又回複到原來.

本篇文章寫完了,這是我曾經青春是的沖動!今天記錄在這里!很懷念當時的感覺.如果太陽你看到了你會有什麽感想呢?會不會也不經意的笑一笑.

在火車上被陌生人強暴

週末到了,我提早在網上就訂好火車票準備從台北回嘉義,因為回去天數不多,我也沒帶什麼行李,只提了一個肩包;穿著也很簡便,先綁個馬尾,上半身穿件小綿T包住自己彈性十足的32D乳房,搭個左右兩邊開叉到大腿最頂端的超短熱褲,讓我豐圓的翹臀曲線更明顯更性感,還可以讓兩條小美腿看起來更長。最後穿上短襪還有球鞋。不過回家歸回家,化妝可是一定要美美的,畢竟是出門,所以花了一小時多的時間畫好眼線,戴上寶藍色隱形眼鏡,塗好眉毛,把假睫毛貼上去讓眼睛又大又美,弄點嫣紅在臉頰上,灑了些香奈兒香水在空中讓它自然落在身上,然後從容的出門。「希望今天人不要太多」我心想。

結果讓我的期待大落空。每節車廂裡面都水洩不通,車廂內,連結的走道上,滿滿的都是沒位子坐的旅客,甚至站到了有座位旅客的椅子前了,要在裡面移動半步是根本不可能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了至少20次的「不好意思借我過一下」,終於到了票上的訂位,沒想到已經有位老阿伯坐在上面睡覺。因為他看來年紀不小又很累的樣子,我轉念一想:「還是給他坐吧」便自己在一旁站著。

過了兩站而已我的兩條美腿已經在跟我大喊吃不消了,酸累齊來不說,還好想上洗手間,於是又不斷的「不好意思借我過一下」一面往車廂末的廁所辛苦移動,後面好像也有人跟著我在擠,沒想太多,先到再說。

我肩膀上背著肩包拉開了廁所的鐵門,急急想關上,突然一個身影由外往裡強擠進來,我被他一口氣撞到最裡面的牆上,他趁機把鐵門「刷」的拉上,扣下「使用中」的鐵鎖。

「放開我….唔,走開….!」

「人看起來就跟妳噴的香水一樣秀色可餐耶,」一手捏住我的臉:「嘿嘿…看看這可愛的小臉蛋,哇,妳眼睛好美啊,藍色瞳孔耶,是性感洋娃娃喔,」

「咳….拜託你,手放開,不要這樣…..」

「我才剛出獄沒多久,今天要把裡面沒發洩到的都先用妳來解決。」男人說完話後換只用一手同時抓住我左右手腕貼在牆上,另一隻手先捧著我的臉蛋端詳了一下,從我驚慌失措的寶藍瞳孔裡面獲得滿足感以後,「啪!」的狠甩了我一巴掌。

「呼….呼….吼…呼…..」男人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喘了幾秒,抬起頭來一臉禽獸的看著我:「辣妹,妳以為真的可以掐死我喔?看看小淫穴被我手指頭這樣一插,投降了吧。」

「……」

「小賤貨,剛剛是看妳性感身材好又好像很聽話的份上,本來打算要妳幫我吹幾下就算了….這下子沒這麼簡單讓妳走了」

「…….不….不要啊,求求你…..我不敢了…..讓我走吧…..嗚嗚」說著說著我竟然不自覺啜泣起來。

「淫蕩的小母狗,妳他媽的以為我出來混假的喔?幹,長相那麼甜美竟然還想置我於死地?女人都這麼賤喔?現在換我來給妳死了。」

「嗚嗚…..不要….拜託啊…..真的….嗚嗚嗚….不要啊….」剛剛的狠勁盡失,現在我只是個柔弱的小女子,苦苦的哀求他饒命。然而男人當作沒聽到,一口咬住我暴露在外的乳頭,貪婪的又吸又舔像個三天沒喝水的人抓到一支冰淇淋甜筒一樣恨不得把什麼東西吸乾吃淨;右手則繼續插在我的小蜜貝裡快速的上上下下挑逗我,活生生的就像個人體震動按摩棒一樣火力全開震度調到最大,我被他雙管齊下的侵犯給弄得呻吟連連,喔喔喔的叫個不停還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只能任由這男人玩弄自己搖來晃去的兩隻奶子還有完全曝露在空氣中的小蜜穴,夾雜在極度羞恥丟臉的感覺中,還有著被挑逗而開始回應的快感。

「喔…..喔…..唉唷…..不要啊…..嗯嗯……哈啊…哈啊」

「一面這樣淫蕩的喘氣一面還說不要?妳他媽的裝無辜喔辣妹?」

「不…..別…..啊….放過我吧….唉啊啊啊…..嗯哈,嗯哈,噢….我不會說出去….噢….」

「白癡嗎?我也不會讓妳有機會說出去啊,母狗小辣妹。」

接著他抽出右手,把自己下半身脫的精光,抬起我的右小腿架在手臂上,讓我的最後防線頓時門戶大開一覽無遺,接著亮出威猛無比的肉棒,握著在我的陰戶外磨蹭著準備要進來我體內,把我嚇的花容失色連忙求饒。

「嗯….啊…..喔…..不….不要….啊…..求求您,饒了我吧,不能進來啊….唉喔….嗚啊….」

「那麼妳回答我幾個問題,」他邊說邊沒停下自己的大雞巴,持續磨蹭著我已經濕透透的肉縫口。

「說!說!我什麼都說!」我連忙答應。

「妳叫什麼名字啊辣妹?」

「小….小婷….」

「現在上班還是學生?」

「學生……」

「有男朋友嗎?」

「有…..」

「搭火車要去哪啊?」

「回….回家….嗚嗚嗚嗚…..」

「被我給碰上了高不高興啊?」

「唔….嗚嗚嗚….高….高興….嗯唔唔…..」

「錯誤答案!不誠實!」他突然露出凶惡的眼神狠狠說道。

「啊….!不….對不起!我不該…..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不等我把話說完,男人抬著我的右腿把肉棒應聲突破我的肉縫直取陰道最底端。

「嗯咕!」我悶哼一聲,小穴被大雞巴衝撞開來又夾住,然後開始上下搖擺的被他這樣幹起來。唉,只是搭火車而已竟然這麼倒楣遭到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在這麼又小又髒又臭的廁所裡面被他給強行插入,這應該是所有女孩子最大的惡夢吧,然而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自己只能乖乖吞下被強姦失身的命運了。沒空想這麼多,男子的熱根正在自己的小穴裡面又進又出的盡情蹂躪,而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給他幹個痛快,他越頂越大力,開始每次都突刺的更進來,直到最後每下都直頂我花心,而我現在只有一腳踩地,被他這樣大力狠幹到根本站不穩,只能壂著腳尖勉強著地同時兩手抱著他的脖子,全身重心都放在他身上依賴著他撐著我,馬尾在空中上下上下的飛揚著,每個上與下的節拍,都是來自於下方男人精實飽滿的武器不留餘地的大力狠操。

「啊….喔….唉唷…..討厭…..嗚嗚嗚….嗯啊….嗯喔….」

「幹,爽….妳這雞歪小騷貨….幹死妳,喔,喔,爽啦….」

「求求….嗯啊….不要了….討厭….噢…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小婷是吧?哼….哼….我等等作個狗牌寫著我是小婷母狗請用我,掛在妳脖子上到處去走怎麼樣?」

「噢…..噢…..討厭,不要這樣…..饒了我啊…..唉唷威….噢噢….嗯……」

「有男朋友還化妝化成這種騷樣,欠不欠幹啊妳?媽的操,妳生下來就是要當母狗給人騎啦」

「咿喔…..哈啊,哈啊哈啊…拜託…不要再說了…討厭,討厭死了啊…唉啊啊….」

我一面被他幹還要一面被言語如此羞辱,心中又丟臉但是又舒服,百感交集,眼看他已經把我的鮑魚幹的酸麻無比,卻沒見他有半點要發射的樣子;沒救了,會被這男的幹到死。我心中自想。此時他忽然另一手撐住我站著的左腿一口氣也架了起來,兩手手掌捧著我的屁股狠狠捏住這下子我還穿著球鞋的兩腿騰空被扣在他兩隻大手臂上,唯一支撐點就是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當下沒有丟不丟臉的餘地,我只好趕緊兩手抱緊他脖子,兩隻奶子貼著他的胸膛。

「這叫做火車便當喔,哈哈真的我們在火車上耶,妳是便當裡面的主菜」

「嗯嗚….唉唷….啊….啊啊…..噢…..咿嗯…..」

「來看看今天吃什麼呢?吃小母狗一隻啦,那隻小母狗叫做小婷喔。」

「哼嗯….嗯….啊…..唔….咕嗚….哈啊哈啊…..」我已經被幹的沒力說話,只能邊哭邊甩頭,馬尾跟著左搖右晃,俏麗中帶著淫蕩。濕搭搭的小穴越來越熱越來越蘇麻,隨著大怪獸在裡面兇狠的來回幹姦,我已經到了高潮臨界點。

「賤女人,穿這樣還噴香水勾引全車廂的人對不對?媽的我替大家操死妳。」

「不行了….嗯喔….不行了,要丟了,啊啊….噢….噢….」

「這麼快就要高潮了逆?沒用的爛貨,媽的,」越說他肉棒頂住我深點的力道就更大,一點一點的把我幹上高潮,彷彿全世界的力量都被他集中在這隻威猛雄劍上狠狠幹送,子宮好像要被穿透般的,腦神經就快要爆炸。

「啊….啊啊啊….要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啊!!~~~」我使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慘叫一陣,被操的又麻又酸的小穴頓時收縮,然後淫水挾著波濤洶湧之勢如同一波波狂浪般的爆發,噴,又噴,再噴,男子的肉棒沒有因為我的高潮而停下來,在裡面依舊來來回回的插操。

這波高潮把我全身僅存的力氣噴的一絲不留,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兩腿也無力的掛在他兩條粗手臂上,氣若游絲,奄奄一息。

他也感覺到了我已經呈現癱瘓狀態,笑著說:「哈哈哈,臭騷貨,沒力了喔?」

「……」

「妳兩條腿剛剛超緊繃我都感覺的到,現在只能掛在我手上了對吧。」

「……」

「我還沒完妳別以為事情結束了。」他英挺的肉棒完全沒有丁點停歇,靠著無窮止盡的腰力繼續在我體內幹著早已經虛弱鬆軟的蜜穴,隨著進進出出的節拍,我無力的兩條小美腿也在他手臂上跟著上下上下晃動。

「ㄟㄟㄟ,小婷,妳的雞掰怎麼高潮以後就這麼鬆啊?」男人抱怨道,但是卻沒有因此抽離我身體,反而因為如此力量更大抽送速度越快,我此時腦中已經一片空白混亂,沒有半點思緒和想法,只有軟綿綿的身體傳送著唯一的訊息給我:他的陰莖還在下面繼續抽插著。

「喔~~原來妳沒有夾緊的時候雞掰是這麼鬆喔?幹,妳真的是個淫蕩母狗耶,是很多人用過了是不是啊?說話啊,怎麼不說話,只會喘氣喔?」

「……」

「呵呵呵呵,妳除了小騷貨以外又多一個外號了,鬆小婷,怎樣,喜歡妳的新外號嗎?」

「……」

他看我已經和植物人沒什麼兩樣,於是坐在馬桶蓋上,把我轉過去背對著他鬆軟肉縫又往超強大陰莖坐了下去,直沒入到底,一手拉住我搖搖晃晃的奶子,一手抓住我的馬尾往下拉,我被拉住馬尾頭自然而然往上揚,半翻白的眼睛看著廁所天花板,兩腿開開疊在他腿上,被繼續這樣子幹了二十分鐘,兩隻又大又白的乳房不斷的上下起伏,在空中畫出的曲線。

「幹死妳….幹死妳….鬆小婷,人這麼漂亮,雞掰這麼沒用」

「…..」

「才幾歲而已就這麼鬆,以後老公不幸福喔,哈哈,操爆妳,賤騷貨!」

「……」

「哈哈,看看妳,像一灘爛泥,讓不認識的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要是妳朋友同學看到這樣不知道會說啥喔?」

「……」

火車在鐵軌上喀拉喀拉的作響,廁所裡面也是我翹翹小屁股一上一下撞擊著他的肉棒發出的噗滋噗滋聲,還有他冷血的恥笑與謾罵。我無力回嘴,無法反應,全身像個充氣娃娃似的給他使用洩慾。

最後男人低吼一聲:「幹…快射了」然後把我向前推離他的肉棒,我撞上前面的鐵牆壁,兩腿外開跪坐在地板,上半身跟著臉貼在牆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過來抓住我的馬尾把我的臉往他這轉,大波大波的精液開始對我的長長睫毛,深色眼影,眉毛和鼻子進行大量掃射,就這樣對我的嫣紅臉蛋發洩了好久,噴的我睫毛上,嘴唇邊,鼻孔裡還有臉頰上都是,完畢以後放開我的馬尾讓我被射的悽慘可憐的小臉又掉回去貼在牆邊。抖了抖垂下的陰莖,他穿起褲子,拿起我地上散落的物品。

「來看看妳包包裡面有什麼,小母狗」他拿出了我的身分證,用筆在手上寫下我的住址:「我現在知道妳家住在哪了唷,鬆雞掰的小婷」,又拿出我的照相機,把跪坐在地板上臉貼著牆壁滿臉精液楚楚可憐的我「咖擦咖擦」的拍了十幾張各種不同角度的相片,有臉部顏射特寫,乳房特寫,他還蹲下去掰開我無力夾緊的鬆穴大拍特拍。接著撿起我的手機打給他自己:「下次我打給妳妳要出來滿足我不然照片我貼到網路上去」,最後把我身上的錢包整個拿走,摸摸我的頭:「這些錢當作是我來幹妳索取的費用吧,妳是幸運兒被我挑中啊,對不對?小騷貨?哈哈」看來我的惡夢還沒有結束,為了那些照片別流傳出去,以後可能得讓他隨傳隨到,當他的性玩具了。

他走之前朝我頭上吐了口口水,拉開廁所鐵門揚長而去。我依舊兩眼上翻,臉貼牆的跪趴在裡面,直到下一個已經忍不住要上廁所的阿公進來了以後看到了一個馬尾女孩滿臉精液半死在廁所裡,驚訝的大叫,然後通知列車長來處理。

對十六歲新娘的淫虐教育

        一星期後在相同的旅館舉行熱鬧的結婚喜宴。雙方都是單親家庭,新娘又未成年,所以男女雙方的客人加起來也只有四十人。不過新娘非常可愛,從法國買來的豪華結婚禮服,第一流的菜肴,都使志麻和新娘的母親百合感到滿意。以董事長的工作名義,準備在後天開始到歐洲做蜜月旅行七天。晚上九點,新郎新娘和雙方的母親送走客人時,志麻淫亂的激情已經達到極限,對馬上就要成爲心愛兒子的性奴隸,二處處女花都要殘忍遭到摧殘時,雖然還裝出平靜的樣子,但志麻的眼裡已經點燃虐待狂的慾火。

        因爲明治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和其他女人性交,所以志麻異常興奮,使陰核的脈動和膨脹都超過以前。

想到千繪的可愛亂頭,和敏感而沒有見過男人的肉芽的快感,志麻覺得自己的陰核都快要爆裂。新娘的母親百合,身上穿著昂貴華麗的和服,而志麻本身穿的是夜禮服,夜禮服下面是赤裸的。志麻也看出百合在衣服下也沒有穿三角褲。新郎看有氣質而美麗的嶽母的眼睛,和母親一樣充滿淫邪的欲情,下在幻想成熟女人的陰戶,有什麽樣的形狀和顔色,陰核的大小與淫門和肛門的緊度。

        從穿和服的身上仍能看出豐滿的乳房,而女兒出嫁時,母親的喜悅與悲傷使母親的眼睛濕潤,想到這樣的美女受到征服時,會露出痛苦和悲歎的表情,新郎的年輕巨大肉棒開始兇猛膨脹。

想到很快就從百合的嘴裡發出淫穢的屈服聲說。「明治………快一點給我插進來吧。」明治的龜頭就溢出透明的潤滑液,弄濕內褲的前面。發覺明治的反應,志麻只好把憎恨的眼光拚命的緩和,對百合露出虛僞的笑容。「親家母辛苦了,一定很累了吧。現在就我來照顧他們二個人,請你好好的休息吧。千繪的母親就是明治的母親,每天都歡迎你來家理玩,我也要和你做好朋友。明治,對不對?」

配合母親虛僞的寒喧,明治也做出溫柔的表情道謝,然後輕輕摟住百合的細腰在臉上親吻。「就像母親說的那樣,歡迎你來看千繪,做我母親的朋友吧。我也向你拜託。而且有這樣像千繪姐姐一樣年輕美麗的媽媽,我太高興了。」

          最後的一句話怕愛嫉妒的母親聽到,是在百合的耳邊悄悄說的。「千繪,你的禮服真漂亮。你太可愛了,恨不得把你吃下去。」

聽到母親就在旁邊抱住新娘這樣興奮的說,明顯的臉上出現淫邪的笑容。「婆婆,我很幸福,我一定會阿明的好妻子。」還不知道丈夫是個冷血的淫獸,婆婆是淫猥的魔女,爲眼前的幸福陶醉的閉上眼睛更不知道他們對她尚未完全成熟的肉體正在估價。乳房是罩吧,但乳頭好像已經充分發達而敏感,屁股和大腿充滿彈性,恥丘也高隆起,恥毛是正適合十六歲的年齡。只要看到嘴唇就能知道,陰唇和陰核都有很好的發育,膣的縮緊度也一定很好,志麻想到這里就對美麗的媳婦産生凶暴的嫉妒。對明治還摟住百合的腰,好像甜言蜜語的樣子,志麻對明治也露出嫉妒的眼光,對明治表示滿意的眼神也點頭表示同意。

         子宮和淫門好像有邪惡的慾火燃燒,充血膨脹的陰核爲期盼美麗處女的淫肉而脈動,溢出的蜜汁流到大腿上。「明治,差不多該走了。親家母和千繪都累了,明天你還有很多事,該回去休息了。」

「親家母,千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請你多多教導她吧。」百合含著眼淚向自已的睡袍里,在已經濕淋淋的陰唇和勃起的陰核上揉搓。

「啊………好舒服………。在明治把千繪變成女人以前,我想要處女的陰戶,我要徹底的折磨她,聽到她用可愛的聲音吠叫!」志麻自己扭動屁股,這時候她已經變成同性戀的男角,像魔女一樣的說。

          這時候又想到,今晚□辱新娘的戲劇,是不是完全按劇本進行,在志麻的美麗臉上出現殘忍的淫笑。就好像子宮已經溶化,從肉門流出火熱的粘液,手指在那裡愛撫時,發出淫靡的水聲。應該很快從明治那裡傳來做信號的聲音。把皮鞭、繩子、假陽具、狗圜等淫虐用具裝進皮包里。

「阿明!快一點,媽媽要泄出來了!我要讓千繪的舌頭給我弄!」

就在拚命的忍耐不要一個人在這里泄出來時,聽到明治在二樓呼叫的聲音。

「媽媽!快來!媽媽!」

「不!不要叫媽媽!」

          聽到千繪可愛的呼叫聲,然後是打到肉體發出的聲音,志麻知到淫虐的戲劇完全照劇本進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麽回事?這麽快就打架了嗎?怎麽可以這樣呢?」志麻帶著皮包走上樓梯時,勃起的肉芽,被千繪的可愛哭聲,以及明治急促的呼吸剝衣服的聲音,刺激得更敏感。

          走進臥室時,看到下半身赤裸的明治,把千繪推倒在床上,還騎在她的肚子上,正粗暴的脫身上的衣服。美少女的雪白大腿,因爲掙紮在半空中飛舞,從撩起的裙子下,露出白色的三角褲。

「這是做什麽?對什麽都不懂的千繪,不可以這樣粗暴。」

          被強烈的殘忍慾火燃燒的志麻聲音開始顫抖,但從皮包拿出自己最愛用的沾上淫液的紫色絲綢和尼龍的繩子。同時看著美少女的胸上露出醜惡的肉棒。那個東西好像和志麻用習慣的不一樣,好像比以前更巨大也更充滿魅力,使志麻對年輕美麗的媳婦忍不住産生邪惡的嫉妒和憎恨。這時候明治轉過頭來對母親露出淫邪的微笑,志麻也報以媚笑,然後拿出自己最常用的黑色皮鞭放在床邊。

現在終於要開始對年輕的媳婦做淫虐教育。

      「千繪!不要哭。要看清楚!你也應該知到結婚的男女在床上做什麽事情。媽媽沒有教你嗎?爲什麽要反抗呢?」

明治發出虛僞的怒吼聲,抓住千繪□亂的頭發,在淚珠發出光澤雪白臉上掌掴。

「快看!我這個勃起的肉棒!把這個東西插入你的陰戶里,就表示我們是夫妻了。快張開眼睛看清楚!」

千繪對自己的丈夫,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流出眼淚哭著說。

「明治………我怕。饒了我吧………不要這麽凶暴………我快要羞死了。」

美少女的臉色蒼白,轉開臉不敢看男人醜怪的肉棒啜泣。看到這樣可愛的羞恥和反抗的模樣,志麻眯縫起眼睛,用力揉搓在睡袍下充滿騷癢感的陰核。

「媽媽,這個女人太倔強,氣死我了。」

「從第一次就這麽性急是不行的。千繪還是高中生的小女孩。突然看到那樣可怕的東西,她會嚇壞的。媽媽會慢慢說給她聽,你到樓下喝咖啡鎮靜一下吧。」

「好吧,這里就交給媽媽了。」

         明治對媽媽露出笑容走出臥室。志麻抱起雙手蓋在臉上哭泣的美少女,在眼淚潤濕的臉上親吻。

「千繪,原諒明治吧。他真是壞孩子,第一次就讓這樣可愛的新娘嚇得哭泣。男人的身體那麽可怕嗎?是第一次看到嗎?」

「是………媽媽………第一次看到。」

         少女用可愛的鳴咽聲回答,又好像想起醜陋的巨大肉棒,全身顫抖。「是嗎?可是任何男人在擁抱心愛的女人時,都會變得那樣又大又硬。不論我或你的媽媽,第一次時是又怕又羞,而且又很痛。可是很快就會習慣,把那個東西插入肉縫里時,會覺得很舒服。對少許的疼痛或羞恥必需要忍耐,不然就不能做個好妻子。你討厭明治嗎?」

志麻用邪惡的甜美聲對千繪悄悄說完,就吻美少女的像花瓣般的嘴唇,手在三角褲上像迫不急待的撫摸處女的肉縫。

「啊………媽媽………不要那樣………羞死了………」

         可愛的少女做夢也沒想到婆婆會有這種舉動,皺起眉頭掙紮,可是志麻的手更用力。

「千繪,你不要動。婆婆會讓你更舒服。教你女人的快樂滋味。」

在手指上感受到陰核已經充血變硬,還有從處女的肉縫溢出的粘液時,刺激的充滿淫邪血液的志麻的乳頭和陰核猛烈顫抖。

「不要摸那裡………饒了我吧………」

        雖然用可愛的聲音哀求,但志麻她的反應知道她是一個手淫的習慣者。

「嘻嘻嘻,千繪,很舒服了嗎?每天都是自己愛撫這個又硬又淫蕩的肉芽吧。那時候你在心裡想什麽呢?你是不是看過媽媽和爸爸以外的男人性交呢?」

          志麻陶醉在折磨美麗年輕媳婦的快感里,把淺紅色的襯裙拉到隨著哭泣不斷起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上,也粗暴的取下乳罩。

「這是多麽可愛的乳房和乳頭!」

        志麻用手指在新鮮的乳頭上輕輕撫摸,也在膨脹變硬的乳房揉搓。千繪把臉靠在志麻的肚子上啜泣,半裸的年輕肉體突然緊張后顫抖。透過薄薄的三角褲,濕濕火熱的花瓣夾緊志麻的手指。

「你泄了,是很舒服嗎?從今天起,每晚有婆婆和明治給你玩弄這里,讓你很舒服。可是只有我和明治的命令時,你自己才能玩弄這里。如果瞞著我們偷偷玩弄這里,你會受到嚴厲的處罰,那樣的處罰會讓你後悔是個女人,知道嗎?」

       志麻這麽熱情的說,同時也變成同性戀的男角。

「千繪,聽清楚了嗎?」

      再一次用力擰一下火熱脈動的年輕陰核。

「是………媽媽………」

       美少女用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完微微點頭。

「這樣就對了。可愛的媳婦,對丈夫和婆婆的話要徹底的服從。尤其是在床上絕對不許可反抗。我過去就是這樣的。千繪也要快點學會床上的禮貌,做一個最標準的妻子。今夜是第一天,我會仔細的教你明治最喜歡的做法。」

        聽到從婆婆豔麗的嘴裡吐出蠱惑性的淫話,純潔的少女全身顫抖著哭泣。

「你還沒有回答。要主動的露出陰戶給丈夫看,還是選擇捆綁后吊起來用皮鞭打呢?」

        美少女在淫虐的威脅下,可愛的嘴唇忍不住顫抖。(這個女孩太可愛了,在明治和她性交前,我要先盡情的折磨她,讓她發出可愛的哭聲!)志麻對自己的火熱子宮和勃起達到極限的陰核,感到異常的刺激,拿起皮鞭,在少女哭濕的雪白臉上輕輕的碰一下。這時候突然發現全身赤裸的明治,在健壯的身體中心勃起巨大的肉棒,面帶淫笑,靠在房門上喝咖啡。

「快回答,你要選擇那一種。」

       志麻用粗暴的聲音說完,就把少女的雙腿分開,在兒子面前露出因沾上淫水能透明看到的處女肉縫。

「媽媽,原諒我吧,那種事情我都做不到,求求你讓我回家吧!」

「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只有赤裸的把你綁起來,要處罰你到自己跪在明治的面前舔大肉棒爲止,我一定會讓你自己說出要求性交的話。」

「不,我做不到的,怎麽可以給她看………」

少女發出絕望的哭叫聲。

「千繪,你可不要後悔。明治,你過來。媽媽會讓這個愛反抗的媳婦完全服從。現在要赤裸的把雙手綁在背後,不要看她這樣可愛的模樣,她是經常手淫的人,剛才媽媽用指就讓她痛快的哭泣。無論如何都不肯做你的女人時,就把她的母親叫來,讓你和她的母親性交給她做示範,快把她綁起來吧。」

       明治第一次看到母親變成男角的模樣,同時向拚命反抗的美少女走過去。

「在我給她破瓜以前,先讓我看一看她舔媽媽的陰戶,和同性戀的樣子。一定會用很可愛的聲音唱歌吧。

「你要看什麽都可以。在她變成你的奴隸以前,媽媽要變成殘忍的魔鬼。啊!這是多麽又大又硬的肉棒,千繪的處女的肉洞會裂開,和屁股的洞變成一個了。」

       志麻這樣說著就騎到瘋狂掙紮的美少女身上,同時好像很疼愛握緊兇猛的肉棒。想到美少女還沒有男人經驗的新鮮淫門,會把這個東西吞下去,就在她的面前使明治發出痛快的哼聲,就非常嫉妒,恨不得把她殺死。明治好像看出母親的嫉妒和憎恨,就熱情的抱緊,雙手伸入睡袍下,握緊豐滿的乳房,愛撫最熟悉的濕淋淋的陰核和肉洞。

「媽媽,我愛你。就是和她結婚,我和媽媽的關系是不會變的。媽媽的像火熱蜜壺的陰戶,是只有緊的少女的肉洞無法比較。最好讓千繪知道媽媽是我最愛的女人。千繪是我和媽媽的奴隸。」

「明治,我聽你這麽說真高興。這樣吧,就用沾上媽媽淫水的肉棒,讓千繪變成女人吧。媽媽想要了!」

         可憐的年輕妻子,看到被亂倫的肉愛緊密結合的男女,擁吻和愛撫的婆婆和丈夫,已經忘記掙紮,獃獃的看著他們的表演。亘相確定彼此的愛情沒有變化后,母親和兒子好像很難舍的離開身體,明治把失去反抗意志的呆若木雞的千繪雙手捆綁,從床上拉下來讓她站在全是鏡子的牆前,抓緊捆綁的繩子。

「千繪,你不聽話就要受罪了。」

         明治在嚇得發抖的美麗新娘的脖子上輕吻,同時愛撫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可愛乳房和充血的乳頭,用令人聽到會害怕的溫柔聲音說。

勃起的肉棒在年輕屁股的肉溝摩擦菊花蕾。

「明治,饒了我吧。不要對我做出可怕的事。我怕………想回家………」

      可愛的哭求聲煽動虐待的慾火,肉棒不由得跳動。

「怎麽會對可愛的千繪做可怕的事,只要你聽從我和媽媽的話。」

志麻的臉上露出邪惡的淫笑,走到啜泣的年輕媳婦身邊,掀開睡袍的腰帶,扭動一下身體讓睡袍落在地上,露出淺藍色襯裙和豐滿的肉體。

「千繪,怎麽樣?媽媽的身體很美吧。你的媽媽百合大概也有很美的裸體。有一天會讓你們在這里排列同時性交。」

      聽到自己的丈夫說淫獸般的話,可憐的少女大聲哭泣,扭動被綁起來的身體。

「你和婆婆都是魔鬼!都瘋狂了!讓我馬上回家!」

       千繪這樣喊叫時,猛烈的一掌打在可愛的臉上,幾乎脖子都會斷裂。

「住口!你已經是明治的妻子了。怎麽可以說不願意做妻子應該做的事!」

     志麻用無情的動作把千繪的白色三角褲,像撕裂一樣脫下來。

   「饒了我吧………」

空虛絕望的慘叫聲,在六坪的臥房裡發出迴音。

「千繪,你把雙腿分開,要檢查你的陰戶。如果不是處女就要受到嚴厲的處罰。」

志麻興奮的用充滿淫慾的聲音對媳婦宣告,就用手指撫摸處女的肉縫,確定陰核的敏感度和勃起的程度,也找到處女膜。被同性而且是婆婆撫摸性器的感覺,使美麗的年幼妻子痛苦,明治從牆壁的鏡子上盡情欣賞,抽搐的菊花蕾帶來愉快的觸感便明治陶醉。

「明治,這是很好的陰戶。毫無疑問是處女。而且她是習慣手淫的人。陰核異常地大又敏感。很快就會用皮鞭就能泄出來。千繪,你每天都玩弄這里吧?你不說出來就會受到到更羞恥的處罰。」

「不,那種事我說不出來,饒了我吧………啊,不要!」

    志麻的手指在年輕的陰核用力摩擦。

「我會讓你說出來。你這個淫浪的女孩。明治,用皮鞭打她的屁股!」

          過去百分之百是被虐待狂的母親,現在表演出同性戀男角的魄力,使明治非常感動,同時毫不留情的用皮鞭打在痛苦掙紮的美少女屁股上,還用手揉搓自己膨脹脈動的肉棒。一面玩弄自己充滿淫邪熱血的肉芽,還用二根手指撫摸自己的陰囊,同時把千繪的陰核包皮撥開,志麻的只穿一件襯裙的肉體,表現出淫靡的美感,都對明治形成強烈的刺激。美少女爲痛苦和羞恥哀求的表情,遠超過母子邪惡的預測,母子二個人不止一次的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用皮鞭和手指折磨。可是千繪只是痛若的從美麗的大眼睛流下淚珠,仍堅持不肯說出屈辱的回答。

「快回答!你這個倔強的女人。媽媽是我最愛的女人,決不仵你反抗。」

        感到急躁的明治,就用皮鞭的柄尖刺菊花蕾。千繪的回答是甜美的痛苦悲叫,和美麗裸體的痙孿。志麻停止折磨陰核,在充滿淚珠的臉上,和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上,用手掌用力拍打,同時勉強克制想用自己的手刺破處女膜的沖動。剝開陰核的包皮産生的淫邪痛苦,就是現在的志麻都難以忍受的痛苦,還是黃花閨女的千繪能拚命忍耐,使志麻不敢相信。

「沒有關系,明治。不會輕易就答應,我們會更有樂趣。就用皮鞭打她的屁股溝。如果還不答應,就用針和火烤一定讓她說出來。」

「媽媽,把她的母親叫來,這樣讓千繪完成妻子的任務。媽媽也想折磨玩弄百合吧。」

「不,快樂要一件一件享受。要等千繪變成女人以後,再做那件事。」

(媽媽………快來救我,我要被野獸折磨死了!)

          美少女無言的求救也沒有效,對她再度開始淫虐的行爲。

志麻的手指開始迅速動作,剝開處女肉芽的包皮,扭轉乳頭,明治手裡的皮鞭打在陰唇和菊花蕾以會陰上。千繪發出痛苦的哭叫聲,但也知道到了必需屈服的時候。爲了不要使親愛的母親百合變成淫獸母子的犧牲品,她告訴自己要接受任何殘忍的□辱。當第十三次皮鞭打在菊花蕾上時,不幸的少女忍不住說出屈從的話。

「我說………我從小學六年級時………就自己玩弄了………」

        聽到含淚的告白,從志麻美麗的嘴唇發出勝利的冷笑聲。志麻和明治又發出很多問題,何時、何地、如何手淫,從幾歲開始有月經。

母親百合的肉體魅力,乳房和屁股以及陰戶的形狀和顔色。用皮鞭和手指的無情恐嚇,使千繪不得不回答。少女發出屈辱和痛苦的哭聲,不得不回答丈夫和婆婆的淫靡問題。千繪是九歲的春天開始有月經,十二歲時偷看到父母性交,也開始知道手淫的快感。

「千繪,你是無恥的淫浪女孩。從今天起,如果瞞著我和明治手淫就絕不饒你。現在我要你和以前一樣手淫,也要泄出來。明治,快來擁抱媽媽,讓媳婦看到相愛的母親和兒子,是怎樣熱烈性交的。啊………快插進來吧………」

       聽到母親狂熱的呼喚,明治把啜泣的千繪抱緊,熱吻顫抖的香唇,掀開捆綁雙手的繩子,讓她站在鏡子的前面。

「你要用力扭動屁股手淫,我和媽媽要做真正的性交給你看!  一星期後在相同的旅館舉行熱鬧的結婚喜宴。雙方都是單親家庭,新娘又未成年,所以男女雙方的客人加起來也只有四十人。不過新娘非常可愛,從法國買來的豪華結婚禮服,第一流的菜肴,都使志麻和新娘的母親百合感到滿意。以董事長的工作名義,準備在後天開始到歐洲做蜜月旅行七天。晚上九點,新郎新娘和雙方的母親送走客人時,志麻淫亂的激情已經達到極限,對馬上就要成爲心愛兒子的性奴隸,二處處女花都要殘忍遭到摧殘時,雖然還裝出平靜的樣子,但志麻的眼裡已經點燃虐待狂的慾火。

        因爲明治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和其他女人性交,所以志麻異常興奮,使陰核的脈動和膨脹都超過以前。

想到千繪的可愛亂頭,和敏感而沒有見過男人的肉芽的快感,志麻覺得自己的陰核都快要爆裂。新娘的母親百合,身上穿著昂貴華麗的和服,而志麻本身穿的是夜禮服,夜禮服下面是赤裸的。志麻也看出百合在衣服下也沒有穿三角褲。新郎看有氣質而美麗的嶽母的眼睛,和母親一樣充滿淫邪的欲情,下在幻想成熟女人的陰戶,有什麽樣的形狀和顔色,陰核的大小與淫門和肛門的緊度。

        從穿和服的身上仍能看出豐滿的乳房,而女兒出嫁時,母親的喜悅與悲傷使母親的眼睛濕潤,想到這樣的美女受到征服時,會露出痛苦和悲歎的表情,新郎的年輕巨大肉棒開始兇猛膨脹。

想到很快就從百合的嘴裡發出淫穢的屈服聲說。「明治………快一點給我插進來吧。」明治的龜頭就溢出透明的潤滑液,弄濕內褲的前面。發覺明治的反應,志麻只好把憎恨的眼光拚命的緩和,對百合露出虛僞的笑容。「親家母辛苦了,一定很累了吧。現在就我來照顧他們二個人,請你好好的休息吧。千繪的母親就是明治的母親,每天都歡迎你來家理玩,我也要和你做好朋友。明治,對不對?」

配合母親虛僞的寒喧,明治也做出溫柔的表情道謝,然後輕輕摟住百合的細腰在臉上親吻。「就像母親說的那樣,歡迎你來看千繪,做我母親的朋友吧。我也向你拜託。而且有這樣像千繪姐姐一樣年輕美麗的媽媽,我太高興了。」

          最後的一句話怕愛嫉妒的母親聽到,是在百合的耳邊悄悄說的。「千繪,你的禮服真漂亮。你太可愛了,恨不得把你吃下去。」

聽到母親就在旁邊抱住新娘這樣興奮的說,明顯的臉上出現淫邪的笑容。「婆婆,我很幸福,我一定會阿明的好妻子。」還不知道丈夫是個冷血的淫獸,婆婆是淫猥的魔女,爲眼前的幸福陶醉的閉上眼睛更不知道他們對她尚未完全成熟的肉體正在估價。乳房是罩吧,但乳頭好像已經充分發達而敏感,屁股和大腿充滿彈性,恥丘也高隆起,恥毛是正適合十六歲的年齡。只要看到嘴唇就能知道,陰唇和陰核都有很好的發育,膣的縮緊度也一定很好,志麻想到這里就對美麗的媳婦産生凶暴的嫉妒。對明治還摟住百合的腰,好像甜言蜜語的樣子,志麻對明治也露出嫉妒的眼光,對明治表示滿意的眼神也點頭表示同意。

         子宮和淫門好像有邪惡的慾火燃燒,充血膨脹的陰核爲期盼美麗處女的淫肉而脈動,溢出的蜜汁流到大腿上。「明治,差不多該走了。親家母和千繪都累了,明天你還有很多事,該回去休息了。」

「親家母,千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請你多多教導她吧。」百合含著眼淚向自已的睡袍里,在已經濕淋淋的陰唇和勃起的陰核上揉搓。

「啊………好舒服………。在明治把千繪變成女人以前,我想要處女的陰戶,我要徹底的折磨她,聽到她用可愛的聲音吠叫!」志麻自己扭動屁股,這時候她已經變成同性戀的男角,像魔女一樣的說。

          這時候又想到,今晚□辱新娘的戲劇,是不是完全按劇本進行,在志麻的美麗臉上出現殘忍的淫笑。就好像子宮已經溶化,從肉門流出火熱的粘液,手指在那裡愛撫時,發出淫靡的水聲。應該很快從明治那裡傳來做信號的聲音。把皮鞭、繩子、假陽具、狗圜等淫虐用具裝進皮包里。

「阿明!快一點,媽媽要泄出來了!我要讓千繪的舌頭給我弄!」

就在拚命的忍耐不要一個人在這里泄出來時,聽到明治在二樓呼叫的聲音。

「媽媽!快來!媽媽!」

「不!不要叫媽媽!」

          聽到千繪可愛的呼叫聲,然後是打到肉體發出的聲音,志麻知到淫虐的戲劇完全照劇本進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麽回事?這麽快就打架了嗎?怎麽可以這樣呢?」志麻帶著皮包走上樓梯時,勃起的肉芽,被千繪的可愛哭聲,以及明治急促的呼吸剝衣服的聲音,刺激得更敏感。

          走進臥室時,看到下半身赤裸的明治,把千繪推倒在床上,還騎在她的肚子上,正粗暴的脫身上的衣服。美少女的雪白大腿,因爲掙紮在半空中飛舞,從撩起的裙子下,露出白色的三角褲。

「這是做什麽?對什麽都不懂的千繪,不可以這樣粗暴。」

          被強烈的殘忍慾火燃燒的志麻聲音開始顫抖,但從皮包拿出自己最愛用的沾上淫液的紫色絲綢和尼龍的繩子。同時看著美少女的胸上露出醜惡的肉棒。那個東西好像和志麻用習慣的不一樣,好像比以前更巨大也更充滿魅力,使志麻對年輕美麗的媳婦忍不住産生邪惡的嫉妒和憎恨。這時候明治轉過頭來對母親露出淫邪的微笑,志麻也報以媚笑,然後拿出自己最常用的黑色皮鞭放在床邊。

現在終於要開始對年輕的媳婦做淫虐教育。

      「千繪!不要哭。要看清楚!你也應該知到結婚的男女在床上做什麽事情。媽媽沒有教你嗎?爲什麽要反抗呢?」

明治發出虛僞的怒吼聲,抓住千繪□亂的頭發,在淚珠發出光澤雪白臉上掌掴。

「快看!我這個勃起的肉棒!把這個東西插入你的陰戶里,就表示我們是夫妻了。快張開眼睛看清楚!」

千繪對自己的丈夫,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流出眼淚哭著說。

「明治………我怕。饒了我吧………不要這麽凶暴………我快要羞死了。」

美少女的臉色蒼白,轉開臉不敢看男人醜怪的肉棒啜泣。看到這樣可愛的羞恥和反抗的模樣,志麻眯縫起眼睛,用力揉搓在睡袍下充滿騷癢感的陰核。

「媽媽,這個女人太倔強,氣死我了。」

「從第一次就這麽性急是不行的。千繪還是高中生的小女孩。突然看到那樣可怕的東西,她會嚇壞的。媽媽會慢慢說給她聽,你到樓下喝咖啡鎮靜一下吧。」

「好吧,這里就交給媽媽了。」

         明治對媽媽露出笑容走出臥室。志麻抱起雙手蓋在臉上哭泣的美少女,在眼淚潤濕的臉上親吻。

「千繪,原諒明治吧。他真是壞孩子,第一次就讓這樣可愛的新娘嚇得哭泣。男人的身體那麽可怕嗎?是第一次看到嗎?」

「是………媽媽………第一次看到。」

         少女用可愛的鳴咽聲回答,又好像想起醜陋的巨大肉棒,全身顫抖。「是嗎?可是任何男人在擁抱心愛的女人時,都會變得那樣又大又硬。不論我或你的媽媽,第一次時是又怕又羞,而且又很痛。可是很快就會習慣,把那個東西插入肉縫里時,會覺得很舒服。對少許的疼痛或羞恥必需要忍耐,不然就不能做個好妻子。你討厭明治嗎?」

志麻用邪惡的甜美聲對千繪悄悄說完,就吻美少女的像花瓣般的嘴唇,手在三角褲上像迫不急待的撫摸處女的肉縫。

「啊………媽媽………不要那樣………羞死了………」

         可愛的少女做夢也沒想到婆婆會有這種舉動,皺起眉頭掙紮,可是志麻的手更用力。

「千繪,你不要動。婆婆會讓你更舒服。教你女人的快樂滋味。」

在手指上感受到陰核已經充血變硬,還有從處女的肉縫溢出的粘液時,刺激的充滿淫邪血液的志麻的乳頭和陰核猛烈顫抖。

「不要摸那裡………饒了我吧………」

        雖然用可愛的聲音哀求,但志麻她的反應知道她是一個手淫的習慣者。

「嘻嘻嘻,千繪,很舒服了嗎?每天都是自己愛撫這個又硬又淫蕩的肉芽吧。那時候你在心裡想什麽呢?你是不是看過媽媽和爸爸以外的男人性交呢?」

          志麻陶醉在折磨美麗年輕媳婦的快感里,把淺紅色的襯裙拉到隨著哭泣不斷起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上,也粗暴的取下乳罩。

「這是多麽可愛的乳房和乳頭!」

        志麻用手指在新鮮的乳頭上輕輕撫摸,也在膨脹變硬的乳房揉搓。千繪把臉靠在志麻的肚子上啜泣,半裸的年輕肉體突然緊張后顫抖。透過薄薄的三角褲,濕濕火熱的花瓣夾緊志麻的手指。

「你泄了,是很舒服嗎?從今天起,每晚有婆婆和明治給你玩弄這里,讓你很舒服。可是只有我和明治的命令時,你自己才能玩弄這里。如果瞞著我們偷偷玩弄這里,你會受到嚴厲的處罰,那樣的處罰會讓你後悔是個女人,知道嗎?」

       志麻這麽熱情的說,同時也變成同性戀的男角。

「千繪,聽清楚了嗎?」

      再一次用力擰一下火熱脈動的年輕陰核。

「是………媽媽………」

       美少女用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完微微點頭。

「這樣就對了。可愛的媳婦,對丈夫和婆婆的話要徹底的服從。尤其是在床上絕對不許可反抗。我過去就是這樣的。千繪也要快點學會床上的禮貌,做一個最標準的妻子。今夜是第一天,我會仔細的教你明治最喜歡的做法。」

        聽到從婆婆豔麗的嘴裡吐出蠱惑性的淫話,純潔的少女全身顫抖著哭泣。

「你還沒有回答。要主動的露出陰戶給丈夫看,還是選擇捆綁后吊起來用皮鞭打呢?」

        美少女在淫虐的威脅下,可愛的嘴唇忍不住顫抖。(這個女孩太可愛了,在明治和她性交前,我要先盡情的折磨她,讓她發出可愛的哭聲!)志麻對自己的火熱子宮和勃起達到極限的陰核,感到異常的刺激,拿起皮鞭,在少女哭濕的雪白臉上輕輕的碰一下。這時候突然發現全身赤裸的明治,在健壯的身體中心勃起巨大的肉棒,面帶淫笑,靠在房門上喝咖啡。

「快回答,你要選擇那一種。」

       志麻用粗暴的聲音說完,就把少女的雙腿分開,在兒子面前露出因沾上淫水能透明看到的處女肉縫。

「媽媽,原諒我吧,那種事情我都做不到,求求你讓我回家吧!」

「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只有赤裸的把你綁起來,要處罰你到自己跪在明治的面前舔大肉棒爲止,我一定會讓你自己說出要求性交的話。」

「不,我做不到的,怎麽可以給她看………」

少女發出絕望的哭叫聲。

「千繪,你可不要後悔。明治,你過來。媽媽會讓這個愛反抗的媳婦完全服從。現在要赤裸的把雙手綁在背後,不要看她這樣可愛的模樣,她是經常手淫的人,剛才媽媽用指就讓她痛快的哭泣。無論如何都不肯做你的女人時,就把她的母親叫來,讓你和她的母親性交給她做示範,快把她綁起來吧。」

       明治第一次看到母親變成男角的模樣,同時向拚命反抗的美少女走過去。

「在我給她破瓜以前,先讓我看一看她舔媽媽的陰戶,和同性戀的樣子。一定會用很可愛的聲音唱歌吧。

「你要看什麽都可以。在她變成你的奴隸以前,媽媽要變成殘忍的魔鬼。啊!這是多麽又大又硬的肉棒,千繪的處女的肉洞會裂開,和屁股的洞變成一個了。」

       志麻這樣說著就騎到瘋狂掙紮的美少女身上,同時好像很疼愛握緊兇猛的肉棒。想到美少女還沒有男人經驗的新鮮淫門,會把這個東西吞下去,就在她的面前使明治發出痛快的哼聲,就非常嫉妒,恨不得把她殺死。明治好像看出母親的嫉妒和憎恨,就熱情的抱緊,雙手伸入睡袍下,握緊豐滿的乳房,愛撫最熟悉的濕淋淋的陰核和肉洞。

「媽媽,我愛你。就是和她結婚,我和媽媽的關系是不會變的。媽媽的像火熱蜜壺的陰戶,是只有緊的少女的肉洞無法比較。最好讓千繪知道媽媽是我最愛的女人。千繪是我和媽媽的奴隸。」

「明治,我聽你這麽說真高興。這樣吧,就用沾上媽媽淫水的肉棒,讓千繪變成女人吧。媽媽想要了!」

         可憐的年輕妻子,看到被亂倫的肉愛緊密結合的男女,擁吻和愛撫的婆婆和丈夫,已經忘記掙紮,獃獃的看著他們的表演。亘相確定彼此的愛情沒有變化后,母親和兒子好像很難舍的離開身體,明治把失去反抗意志的呆若木雞的千繪雙手捆綁,從床上拉下來讓她站在全是鏡子的牆前,抓緊捆綁的繩子。

「千繪,你不聽話就要受罪了。」

         明治在嚇得發抖的美麗新娘的脖子上輕吻,同時愛撫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可愛乳房和充血的乳頭,用令人聽到會害怕的溫柔聲音說。

勃起的肉棒在年輕屁股的肉溝摩擦菊花蕾。

「明治,饒了我吧。不要對我做出可怕的事。我怕………想回家………」

      可愛的哭求聲煽動虐待的慾火,肉棒不由得跳動。

「怎麽會對可愛的千繪做可怕的事,只要你聽從我和媽媽的話。」

志麻的臉上露出邪惡的淫笑,走到啜泣的年輕媳婦身邊,掀開睡袍的腰帶,扭動一下身體讓睡袍落在地上,露出淺藍色襯裙和豐滿的肉體。

「千繪,怎麽樣?媽媽的身體很美吧。你的媽媽百合大概也有很美的裸體。有一天會讓你們在這里排列同時性交。」

      聽到自己的丈夫說淫獸般的話,可憐的少女大聲哭泣,扭動被綁起來的身體。

「你和婆婆都是魔鬼!都瘋狂了!讓我馬上回家!」

       千繪這樣喊叫時,猛烈的一掌打在可愛的臉上,幾乎脖子都會斷裂。

「住口!你已經是明治的妻子了。怎麽可以說不願意做妻子應該做的事!」

     志麻用無情的動作把千繪的白色三角褲,像撕裂一樣脫下來。

   「饒了我吧………」

空虛絕望的慘叫聲,在六坪的臥房裡發出迴音。

「千繪,你把雙腿分開,要檢查你的陰戶。如果不是處女就要受到嚴厲的處罰。」

志麻興奮的用充滿淫慾的聲音對媳婦宣告,就用手指撫摸處女的肉縫,確定陰核的敏感度和勃起的程度,也找到處女膜。被同性而且是婆婆撫摸性器的感覺,使美麗的年幼妻子痛苦,明治從牆壁的鏡子上盡情欣賞,抽搐的菊花蕾帶來愉快的觸感便明治陶醉。

「明治,這是很好的陰戶。毫無疑問是處女。而且她是習慣手淫的人。陰核異常地大又敏感。很快就會用皮鞭就能泄出來。千繪,你每天都玩弄這里吧?你不說出來就會受到到更羞恥的處罰。」

「不,那種事我說不出來,饒了我吧………啊,不要!」

    志麻的手指在年輕的陰核用力摩擦。

「我會讓你說出來。你這個淫浪的女孩。明治,用皮鞭打她的屁股!」

          過去百分之百是被虐待狂的母親,現在表演出同性戀男角的魄力,使明治非常感動,同時毫不留情的用皮鞭打在痛苦掙紮的美少女屁股上,還用手揉搓自己膨脹脈動的肉棒。一面玩弄自己充滿淫邪熱血的肉芽,還用二根手指撫摸自己的陰囊,同時把千繪的陰核包皮撥開,志麻的只穿一件襯裙的肉體,表現出淫靡的美感,都對明治形成強烈的刺激。美少女爲痛苦和羞恥哀求的表情,遠超過母子邪惡的預測,母子二個人不止一次的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用皮鞭和手指折磨。可是千繪只是痛若的從美麗的大眼睛流下淚珠,仍堅持不肯說出屈辱的回答。

「快回答!你這個倔強的女人。媽媽是我最愛的女人,決不仵你反抗。」

        感到急躁的明治,就用皮鞭的柄尖刺菊花蕾。千繪的回答是甜美的痛苦悲叫,和美麗裸體的痙孿。志麻停止折磨陰核,在充滿淚珠的臉上,和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上,用手掌用力拍打,同時勉強克制想用自己的手刺破處女膜的沖動。剝開陰核的包皮産生的淫邪痛苦,就是現在的志麻都難以忍受的痛苦,還是黃花閨女的千繪能拚命忍耐,使志麻不敢相信。

「沒有關系,明治。不會輕易就答應,我們會更有樂趣。就用皮鞭打她的屁股溝。如果還不答應,就用針和火烤一定讓她說出來。」

「媽媽,把她的母親叫來,這樣讓千繪完成妻子的任務。媽媽也想折磨玩弄百合吧。」

「不,快樂要一件一件享受。要等千繪變成女人以後,再做那件事。」

(媽媽………快來救我,我要被野獸折磨死了!)

          美少女無言的求救也沒有效,對她再度開始淫虐的行爲。

志麻的手指開始迅速動作,剝開處女肉芽的包皮,扭轉乳頭,明治手裡的皮鞭打在陰唇和菊花蕾以會陰上。千繪發出痛苦的哭叫聲,但也知道到了必需屈服的時候。爲了不要使親愛的母親百合變成淫獸母子的犧牲品,她告訴自己要接受任何殘忍的□辱。當第十三次皮鞭打在菊花蕾上時,不幸的少女忍不住說出屈從的話。

「我說………我從小學六年級時………就自己玩弄了………」

        聽到含淚的告白,從志麻美麗的嘴唇發出勝利的冷笑聲。志麻和明治又發出很多問題,何時、何地、如何手淫,從幾歲開始有月經。

母親百合的肉體魅力,乳房和屁股以及陰戶的形狀和顔色。用皮鞭和手指的無情恐嚇,使千繪不得不回答。少女發出屈辱和痛苦的哭聲,不得不回答丈夫和婆婆的淫靡問題。千繪是九歲的春天開始有月經,十二歲時偷看到父母性交,也開始知道手淫的快感。

「千繪,你是無恥的淫浪女孩。從今天起,如果瞞著我和明治手淫就絕不饒你。現在我要你和以前一樣手淫,也要泄出來。明治,快來擁抱媽媽,讓媳婦看到相愛的母親和兒子,是怎樣熱烈性交的。啊………快插進來吧………」

       聽到母親狂熱的呼喚,明治把啜泣的千繪抱緊,熱吻顫抖的香唇,掀開捆綁雙手的繩子,讓她站在鏡子的前面。

「你要用力扭動屁股手淫,我和媽媽要做真正的性交給你看!

幸運售貨員

我的老婆今年二十六歲,正值女人的黃金時刻,天生麗質的她,可說是集上天的恩典於一身,腰細、奶大、屁股圓,一頭直順的長髮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處處都很完美
臉蛋看起來十分清秀,而那白晰豐腴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了都會想和她大幹一場。有美麗妻子雖說很幸福,但把這麼一個尤物留在家裡,每天上班總不免提心吊膽⋯
為了能讓自己安心地上班,我特地藉上次赴德國洽公之便,透過熟識的朋友幫我在當地訂製了一套可即時遠端監控的高價位針孔設備買回國後我瞞著老婆偷偷把針孔裝在家裡的各個角落,
然後把監控設備裝在我各地的辦公室。
這天⋯我到離我家較遠的一家分工廠視察順便處理一些公事一直忙到了下午三點多才進辦公室休息
一進辦公室我就把監控設備打開,一邊整理一些文件一邊看著心愛的老婆這時不經意地從畫面上瞥見一個男子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把喇叭打開,專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觀察了一會兒才知道,原來是宅急便的送貨員,而且是送錯地方的糊塗蟲
「先生!您搞錯了⋯這東西不是我們家的⋯」監控設備傳來老婆柔媚的聲音⋯]
「唉呀⋯對不起⋯我可能是熱昏頭了⋯真是什麼鬼天氣,一點風都沒有⋯呼~~太太,可以和您討杯水喝嗎?」
他說著說著也沒等我老婆回答就自己走進我家,我老婆看起來有點為難!但看到他已經走到客廳坐下了,也只好到廚房去倒杯果汁出來給他⋯
當老婆把果汁遞給那個送貨員時,他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把果汁整杯打翻了橙汁潑了老婆一身,上身的T-shirt整件被弄濕⋯
老婆在家裡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因此現在乳頭立刻被看得一清二楚⋯
「啊~抱歉抱歉⋯我來幫妳擦~~」
他說完立刻抽了幾張衛生紙,鹹豬手就往老婆的大奶子襲來老婆當然馬上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前
「不用~~啊~~不要這樣~先生⋯」
那個送貨員好像心懷不軌,我看情形不對勁,馬上準備要衝回家救我老婆的時候,
這時忽然從監聽的喇叭傳來隔壁的王太太遠遠地在叫我老婆的聲音,仔細一聽,她好像是來還上次和我們借的vcd,
看到王太太來了,本來著急要衝回家的我稍稍放了心,又繼續留在辦公室監看事情如何發展
由於剛才老婆去倒果汁給送貨員的時候並沒有把門關上
因此當王太太進來時,馬上就看到了老婆和送貨員纏在一起的景象⋯
這時送貨員的一手抓住老婆的腰不讓老婆亂動,一手在老婆胸前一陣亂抓,名為幫老婆擦拭衣服,實則根本就是強行在吃豆腐
而老婆則是用雙手向送貨員一陣亂打,意圖將他推開,但舉止優雅、柔弱的她這個動作那裡像在打人⋯
反而像是在和送貨員打情罵俏⋯再加抵抗的關係,嘴裡不斷地發出「嗯~啊~~不要~~」,
因此看起來兩個人好像在偷情⋯
王太太看到這景象先是一愣,但隨即做出會過意的樣子,對兩人說:「哦!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們了」一邊說一邊就把門關上,迅速地跑走了
我老婆立刻對已驚謊跑走的王太太喊道:「王太太~你誤會了~~不是這樣子的⋯」只見那個送貨員這時才放開我老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一派輕鬆地拿了根煙出來,
一邊說:「那個王太太我認識~她可是個有名的三姑六婆,妳想如果今天的事傳到你丈夫的耳裡,會怎麼樣呢?」
老婆本來要追出去向王太太解釋,一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停了下來,轉頭向送貨員說:「快⋯快⋯你⋯你⋯快⋯快和我去向王太太解釋,說我們⋯我們⋯不是⋯」
老婆看起來已經亂了方寸了,說話顛三倒四的,且只說到一半就被送貨員打斷他站起來把門關上,
並把老婆拉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安撫她說:「唉呀⋯太太您先不要緊張,那個王太太我很熟,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如果叫她不要把事情說出去她是絕不會多嘴的,我等一下就和妳過去和王太太解釋清楚。」
老婆這時如獲大赦,馬上說:「太好了!快點⋯你快和我去向王太太解釋⋯」
送貨員不理會老婆的著急,仍是慢條斯里地說:「太太您不要那麼急嘛⋯在我們去和王太太說清楚前,我有一件小事情想先請您幫忙⋯⋯」
「有什麼事你快說呀⋯」
老婆看起來還是很著急
,那個送貨員馬上挨到老婆旁邊,一手搭在老婆的肩上
在老婆的耳邊說:
「是這樣的,太太,事實上我已經注意妳很久了⋯自從那天我在路上看到妳後,就對妳魂牽夢縈,日夜都想著妳啊⋯」
「我⋯我已經有老公了⋯」老婆沒等他說完就立刻這麼說,一邊想把他推開,但那個送貨員反而挨得更緊⋯
「太太⋯妳聽我說完嘛⋯我又不是要妳嫁給我⋯我只是想⋯想⋯想⋯」
「你想怎樣快說啊⋯」
「我想⋯我想拜託妳做一次我的⋯我的性幻想對象⋯我最近死了老婆,好久都沒做那檔事了,實在很想要⋯
太太⋯您只要坐著不動就可以了,我不會碰到妳的身體的⋯」
「不行啦⋯我不能做背叛我老公的事」我老婆立刻回絕他無理的要求⋯果然是我的好老婆⋯
「太太妳只要坐著不要動就好了⋯如果妳連這個都不答應⋯那麼我也不幫妳和王太太解釋了哦⋯
「這⋯這⋯」
老婆雖然還是不想答應⋯但一來送貨員用王太太來要脅她,二來她不忍拒絕別人苦苦哀求的老毛病可能又犯了因此語氣似乎有些鬆動,
她可能想"只是做他的性幻想對象,坐著不動就好,又不是和他做愛"應該沒關係吧⋯
那個送貨員似乎看穿了老婆的心思,馬上就迅速地把褲子脫下,不讓老婆有拒絕的機會
我看到這副景象再也忍不住了,馬上打電話回家,要叫老婆趕快離開那裡,不要幫他打手鎗
沒想到家裡的電話居然打不通,話筒好像沒掛好的樣子⋯
當我在狂打電話的同時,送貨員的肉棒就早已直挺挺地矗立在老婆面前了⋯
老婆這時也拿他無可奈何⋯只能害羞地把視線移開⋯
看到他的大肉棒,老婆似乎嚇住了,呆在那裡不知所措,
我一急,本來想打電話叫警察到我家去的,但後來想想:
「不對呀!送貨員只是在老婆面前打手鎗,又沒有強逼她,而且老婆似乎也已半推半地答應了送貨員的要求
警察若到了現場,可能會以為她們倆在偷情吧,事情傳開了,那會很難堪的⋯
以我堂堂一個大公司的總經理,居然讓老婆和一個低賤的送貨員偷情⋯⋯⋯」
我考慮了一下後決定不報警,還是親自趕回家的好,但又想公司到家裡的車程大概要半小時,等我回到家早已來不及了⋯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
送貨員已經開始在老婆面前套弄起他那又長又粗的肉棒,一雙眼睛色瞇瞇地直盯著老婆的大奶子
他就這樣一直快速且很用力地搓了快三分鐘,肉棒被他搓得猛暴青筋⋯
老婆急得直問:「好了沒⋯怎麼那麼久⋯??」
「太太,妳可不可以把你的上衣脫掉,這樣我才會比較容易興奮⋯」
「什麼!!⋯不行!!」我老婆堅決的說⋯
「妳不想快點結束嗎?萬一等一下又有人來,看到這種景象我看妳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囉~」:
老婆聽了這話,還是有點猶疑,但在那個送貨員不停的催促和要求下,
老婆終究拗不過他,於是慢慢地把上衣撩到胸部上方,露出大對又挺又有彈性的大奶子⋯那個送貨員看到老婆的胸部,搓得又更快了,但過一會兒,他又不滿足了⋯
於是老婆又被他要求把內褲褪下,
濃密的陰毛和小穴現在全部一覽無遺⋯
送貨員看到老婆已經被他予取予求了,接著又更貪心的要求老婆擺出各種姿勢,
而老婆也被半強迫的一一照作⋯
當老婆被要求趴在地上,並把屁股翹高,且還要一邊挖穴淫叫的時候…
那個送貨員突然靠了過來,硬生生把他的那根大肉棒插了進去⋯
看到這我差點沒把監控螢幕砸了,但現在也來不及回去救了老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老婆被幹⋯
老婆被他這麼一插吃驚的叫了一聲,聽起來很痛但卻又好像很爽一樣⋯
送貨員不給老婆有時間思考反抗,立刻開始抽插老婆的嫩穴⋯
老婆體質很敏感,且淫水超多,被插了幾下小穴就變得非常濕潤⋯
可以很清楚地聽到
噗嗤~噗嗤
的水聲,還有
啪~啪
的屁股撞擊聲
老婆雖然已被他插入,但仍奮力地想掙脫,有幾次差點逃開,但後來還是被他抓回來⋯
只聽那個送貨員這時對老婆說
這位太太,你最好合作點,我剛剛趁妳在倒果汁的時候,已經在客聽裡裝下針孔攝影機了,
我想妳應該很清楚,剛剛妳是自己趴在地上並把屁股翹高讓我幹的⋯我可沒有強迫妳⋯]
若是妳的丈夫看到這個景象不知道會怎麼樣唷??哈哈哈~~~~」
靠!原來他是有預謀的,看來剛才的王太太,也是他安排的吧!!
「嗚⋯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告訴他⋯求求你⋯
你現在放了我⋯我不會報警也不會和任何人講的⋯好不好⋯求求你⋯」老婆現在只能對送貨員求饒了
「太太⋯你最好配合點!!否則我就將今天的針孔錄影放到網路上⋯嘿嘿~~」
他說完就放開我老婆,並抓起他的肉棒對我老婆說:「快來含我的鳥⋯含得老子我高興就放了妳⋯」
老婆這時只能聽他的話、任他擺佈了⋯拭了拭眼淚後就過去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肉棒開始要幫他口交⋯
那個送貨員看老婆動作慢吞吞的,就一手按住老婆的後腦杓,另一手抓著自己的肉棒就往老婆的嘴裡塞
把肉棒整支滑入老婆的嘴後,接著就兩手抓住她的頭做著套弄的動作
由於他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老婆被他弄得有點喘不過起來,嘴角不停地流出口水⋯
那個送貨員弄了一陣之後,開始要求老婆自己主動幫他服務,?
而他的手則開始搓老婆的奶子,他似乎是個高手,雙手非常靈活
手掌和手指交替運用,敏感的老婆被他弄得不由自主地浪叫了幾聲,
那個送貨員聽到老婆已經開始會主動的浪叫了⋯不禁得意的說:「如何?我和妳老公比起來誰比較厲害啊??嗯??」
老婆被他這麼一問⋯整個臉馬上脹得通紅,但隨即假裝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含他的肉棒⋯
老婆不知是為了早點結束還是已經陶醉其中了,居然開始很用心地在含他的肉棒,
不時用舌尖舔他的龜頭,然後再整支含進去,接著用力吸出來,把他的龜頭吸吮得又光又亮,
「太太⋯你好棒啊⋯好會吹蕭唷⋯啊~啊~好爽⋯」除了含之外,老婆的舌頭也不停地到處遊走,
整根陰莖都舔得很仔細,連鳥蛋也不放過⋯
過了一會兒,送貨員示意老婆停下來,
他抓住老婆的頭,一手抓住他的肉棒在老婆的臉上輕輕的拍打,一邊說:
感謝您的分享才有的欣賞
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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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路過看看。。。推一下。。。
太棒了
大家一起來推爆!
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這麼好的帖
不推對不起自己阿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被導演強奸的楊紫

這天下午,楊紫像往常一樣走進了“家有兒女第二部”片場。

片場位於市郊,說是片場,其實是為了拍攝新劇而臨時搭建出來的簡易工棚。

走進場房,劇組的其他人員已經都到了。

說是劇組,其實也就只有幾個人而已,負責勤雜的蓉姐、場記阿昌、道具小田、攝像阿斌、以及導演兼男主演高亞麟,導演所扮演的便是楊紫的爸爸。

一天的拍攝結束後,蓉姐、阿昌和阿斌就先回去了,小田將片場、道具都整理好之後也離開了。

而小冉則在衛生間卸妝、換衣。

等楊紫換好衣服出來後,天已經全黑了,她本以為其他人已經走光了,卻發現導演高亞麟還在。

咦?爸,你還沒回去啊?楊紫已經習慣了劇中的角色,平時也稱呼高亞麟爸爸。

哦,我是在等你,天這麼黑了,你年紀這麼小,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雖然同在一個劇組,但是同樣為了削減開支,劇組的成員分別在附近租了幾戶民房住,所以並不是住在一起。

呵呵,謝謝你啊爸,其實不用的,又不是很遠。

說著,楊紫拿起包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高亞麟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楊紫,雙手繞過楊紫身前,按在了楊紫的胸脯上。

啊……爸,你幹什麼?!突遭襲擊的楊紫心中大駭,抓住高亞麟的雙手想要將它們扳開,但是高亞麟的力氣很大,憑楊紫一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如何能夠扳得動?高亞麟的一隻大手抓住了楊紫的左胸,隔著衣服捏著楊紫剛剛發育微微隆起的小乳房。

換下戲服的高亞麟楊紫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條紋襯衫,配一條休閒的牛仔褲,顯得隨意而又俏麗。

楊紫的胸型小巧而有彈性,雖然隔著襯衫和貼身小背心,但是高亞麟卻依然感覺的到楊紫正在發育期的身體所散發出來的魅力。

而高亞麟的揉捏加上衣服纖維的摩擦使得敏感的乳頭受到陣陣刺激,如同電流一般傳遍了楊紫的全身。

楊紫拚命扭動著身體掙扎反抗,但是卻無論如何逃不開高亞麟的魔掌。

不要……不要啊!爸,你幹什麼?你放手啊!不要……楊紫,你好美啊!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高亞麟說,我在拍第一部片子就看上了你,像你這麼漂亮的小明星我非常喜歡,呵呵,這可真要感謝家有兒女第二部劇組,讓我有機會和你如此親密的接觸。

 高亞麟一邊說著一邊將楊紫強行壓倒一張桌子上,抓住楊紫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到身後,隨後抽出了自己的皮帶將楊紫的雙手綁了起來。

爸,不要!你放開我!不可以這樣!楊紫拚命掙扎著,用力想要直起身子,但是高亞麟的力氣比她大多了,她根本就不能與他相抗。

恐懼在楊紫心中蔓延,她意識到及將要發生什麼,她感到震驚,沒想到這個平時和藹可親的導演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時,高亞麟整個壓在了楊紫身上,開始撕扯楊紫的襯衫。

襯衫很薄,高亞麟很輕鬆便扯開了楊紫胸口的衣服,隨後高亞麟便將整件襯衫從楊紫身上扒了下來。

楊紫的襯衫裡面只穿了一件象牙色的小背心,大片肌膚裸露在外。

楊紫身材纖細、苗條,胸部發育也很好。

高亞麟的一雙大手撫摸著楊紫背部光滑的肌膚,隨後冷笑了一聲,將楊紫的小背心掀開了。

不!不要!爸爸,高導演,你不可以這樣,不要這樣……求求你……別……高亞麟不理會楊紫的哀求,將手探到楊紫的身下,抓住她的小背心撕扯了下來。

現在楊紫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外,她俯身趴在桌子上,身子壓著她的那對嫩乳,尖尖的小乳房被壓成了扁圓,無比性感誘人。

高亞麟在楊紫身後俯視著楊紫,沒想到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美女竟然擁有如此性感的身材。

高亞麟抱起楊紫,雙手繞道楊紫的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對尖尖的小乳房,對它們又捏又搓。

啊……不要!住手!爸爸,你住手!不要!別……別這樣……你這個壞蛋!住手啊! 楊紫那正在發育的小乳房被高亞麟捏得生疼,而乳頭傳來的觸感也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麻癢難耐。

這種又痛又癢又麻的感覺讓楊紫渾身不住地扭動掙扎。

而高亞麟現在慾火焚身,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得了他了。

高亞麟今年40歲,是內地新晉的電視劇導演,但在娛樂圈沉浮多年,始終鬱鬱不得志。

有時難得籌集到一筆資金希望可以使用一些具有知名度的明星來打響名聲,但是那些明星,尤其是那些稍有名氣的女明星根本就不買他的帳,甚至看不起他。

難得他拍攝的(家有兒女)系列劇,受到了觀眾的歡迎,讓楊紫這樣的不諳世事的小女生進入了自己的劇組,多年來壓抑著的積憤在今晚爆發了出來,而楊紫只能成為這無辜的受害者。

高亞麟貪婪的親吻著楊紫的項間與香肩,一隻手捏著楊紫的乳房,而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入到楊紫的牛仔褲內,隔著內褲搔弄她的陰部。

啊!你幹什麼?!住手!不要!啊……不……求求你……不要……啊!不!救命啊! ……救命……楊紫的雙手被反綁著,她只能緊緊夾起雙腿,但是高亞麟的手已經伸到了小冉的雙腿之間。

雖說是隔著內褲,但畢竟高亞麟觸摸的是女性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加上乳頭傳來的觸感,讓正處於發育期的楊紫感到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身上鑽。

她開始更加劇烈的扭動掙扎,但是由於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身體的扭動完全使不出力量來,而且高亞麟在身後緊緊將自己抱住,使得自己的掙扎更加無力,反而使高亞麟更加的興奮。

高亞麟撫摸了一會兒楊紫的陰部,覺得並不過癮,便一把抓住楊紫的內褲,將它粗暴的撕扯了出來。

不!高導演你住手!放開我!我……我求求你……別……楊紫羞憤難當,淚水已經佔滿了眼眶,她不住地哀求高亞麟。

高亞麟又怎會理會楊紫呢?當他把楊紫的內褲撤出來之後,神誌好像清醒了一些,但並不是朝著理智的方向發展,而是朝著更加邪惡、更具報復性的方向發展。

他將手從楊紫的牛仔褲中抽出,隨後一把抱起楊紫,將她扔到了一旁的道具沙發上。

側躺在沙發上的楊紫極具誘惑力,158公分的身高、赤裸的上身,尖尖的小乳、細細的纖腰,一雙纖長的美腿在牛仔褲的映襯下格外誘人。

高亞麟拿起放在一旁的相機,對著楊紫進行攝像。

你……你幹什麼?不要拍!壞蛋……不要……不可以!楊紫覺得羞愧難當。

她扭動著身軀努力想要躲避相機的鏡頭,想要掩藏身上的重要部位。

但是這樣無力的扭動反而讓人感覺實在配合攝像師更換著攝像角度和姿勢。

高叔叔!你到底想幹什麼?!呵呵,如此美好的畫面怎麼可以白白浪費呢?當然要拍下來好好保存起來!高亞麟好像已經將需要的照片全拍好了,他將相機放在一邊,緩緩向楊紫走去。

小雪,想不到你這麼漂亮,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只想將你幹到爽!不……不!你不要過來!來人啊!救命!不要……求求你不要!高亞麟一把撲到楊紫的身上,一口吻上了楊紫的香唇。

楊紫掙扎著要爬起來但被高亞麟死死壓著而根本無濟於事,她想要喊叫嘴巴又被高亞麟用嘴巴封住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高亞麟滿足的吮吸著楊紫的香澤,隨後一點一點向下親吻,然後一口含住了楊紫的乳房。

呃……不……求求你不要……強烈的羞恥和痛苦使楊紫陷於漩渦,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高亞麟口中含著楊紫的美乳,頓感滿口乳香四溢,乳房雖小但有彈性,一粒小乳頭在高亞麟舌尖的挑撥下活蹦亂跳,卻也給正處於發育期的楊紫帶去了更酥更麻更癢的感覺。

高亞麟從楊紫的左乳吻到右乳,又從右乳吻到左乳。

而他的雙手也開始行動,他開始解開楊紫牛仔褲的皮帶和鈕扣,然後即將牛仔褲一點一點褪了下來。

而楊紫則不斷的呼救、哀求著,身子不停的扭動,雙腿胡亂的擺動著,想要阻止高亞麟將她的褲子脫去。

高亞麟抬起身來,一邊脫去楊紫的牛仔褲一邊說,小雪,不用叫了,這裡是深山老林,半夜三更的有誰會來救你? 這時高亞麟已經將楊紫的牛仔褲完全脫了下來,兩條玉腿完全裸露在外,渾身上下,更是一絲不掛!那雙晶瑩剔透美腿向內緊緊夾著,保護著楊紫最最私密的部位,卻使她的整個身軀更加性感、更加誘人。

高亞麟不禁將雙手模上了楊紫的大腿,觸手細膩光滑,肌膚緊質,毫無一點贅肉。

高亞麟的眼中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多年來的積憤今天終於可以全部發洩出來了。

小雪女兒,今天我要幹到你死為止!我可是導演!整個劇組都得聽我的!我演的是你爸爸啊,今天我就要把你渾身上下都親個便摸個便! 說完高亞麟又俯下身去,瘋狂的親吻著楊紫的玉腿。

呃……走開!不!不要!你滾開啊!楊紫激烈反抗著,雙腿不停的撲騰,終於用膝蓋一頂,撞上了高亞麟的臉頰,高亞麟一吃痛,從沙發上翻了下去。

楊紫趁此機會趕緊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也不顧渾身赤裸,朝大門跑去。

但是由於楊紫是慌忙中胡亂頂中高亞麟的,位置和力量都不是很到位,高亞麟雖然吃痛,卻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追上去又是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楊紫。

啊!救命啊!放開我!不……高亞麟將楊紫整個人扛了起來,又扔回了沙發中,接著從地上撿起一根道具皮帶,將楊紫不停撲騰的雙腳也綁了起來。

隨後,他摁住楊紫的雙肩,惡狠狠盯著楊紫看。

楊紫的心中充滿了恐懼,眼淚不停的落下。

她看著高亞麟兇惡的眼神,不禁開口哀求道:高……高叔叔……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求你……我求求你放了我……我還小……,我求求你……哼,你們女人就是他媽的賤!都他媽的欠肏!不……不要……不要……你他媽的就是!你就是欠操!讓我強姦一頓就都好了!說著,高亞麟強行分開了楊紫的雙腿,楊紫的陰戶瞬間暴露在外。

高高隆起的陰阜上淒淒寥寥的稀疏陰毛,在如雪似玉的肌膚襯托下泛出綢緞般的光澤。

下面緊密的陰唇下春色無邊的洞口,如芙蓉初綻,一股青春期少女隱秘部位特有的那種如蘭似麝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心蕩神馳。

不……不要看……放手……高亞麟不再說話,而是直接伸手摸在楊紫的陰唇上,發現沒有一點濕潤的跡象。

臭婊子,還要裝清純。

高亞麟狠狠的捏了一下楊紫包在陰唇裡的陰蒂,不屑的斥道:老子就不信了,今天我非要把你操到噴水為止!。

不……別……求求你……不要……高亞麟先用左手的食指插入楊紫乾燥的陰道內,在肉穴內的皺褶上時而輕柔時而粗暴的扣挖著,同時大拇指頂開包著陰蒂的陰唇,然後壓在楊紫暴露的陰蒂上揉搓起來。

右手捏住楊紫的一隻乳房,輕柔地揉捏著,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勃起的乳頭,揉搓拉扯。

隨後他一把托起楊紫的臀部,將楊紫的一雙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楊紫粉紅色的小穴湊到自己的嘴前。

你……你幹什麼……不要……放開我……不要啊!嘿嘿,當然是幫你一把啦,讓你盡快達到高潮咯!說完,高亞麟用雙手牢牢夾住楊紫不住掙扎的雙腿,伸出自己肥膩的大舌頭給楊紫舔起盤子來。

哈哈,小雪,你的小穴真是又香又甜,真是太美味了!高亞麟的大舌頭在楊紫的會陰部到小腹來回的舔弄,他時而吸住楊紫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使勁的吸吮或用牙齒或輕或重的磕弄,時而反復用嘴唇抿住楊紫兩邊的小陰唇,或吸吮或拉扯,時而又用舌尖舔弄女人的陰門和尿道口,還用大嘴吸住楊紫的尿道口或陰道口拚命的吸吮,好似要將楊紫身體裡的尿水和蜜汁吸出來,有時甚至張開大嘴,將高楊紫的整個陰部一起含住,吸吮,舔弄,噬咬。

高亞麟不是不想舔進楊紫的陰道,無奈楊紫的陰道因為反抗而將臀部肌肉收的很緊,再加上楊紫還是個處女,陰道緊閉。

高亞麟的舌頭頂了半天硬是沒有能夠頂進楊紫的陰門。

哼哼,你以為你收緊屁股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高亞麟先把食指伸進自己嘴裡充分濕潤,又在楊紫陰道口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後把濕潤了的食指插進了楊紫的陰道內。

呃……住手……哈哈,好緊啊,小雪,你的嫩穴可真會夾,夾的我的手指好爽。

高亞麟一邊用自己的手指抽插扣挖楊紫的小穴,一邊毫不留情的取笑楊紫,你一定還沒有被男人肏過吧,一定是想要勾引我吧,哈哈! 不……沒有……沒有……不要……在這種攻勢下,很快楊紫的下體便有了反應,下體開始分泌出絲絲蜜液。

哈哈,小雪,濕了吧!高亞麟將楊紫放下,隨後又用兩隻手指插入了楊紫的陰唇中。

楊紫正處於發育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動,她的身體和心理都在極力抵抗著高亞麟的侵犯,她呼吸急促,心跳得非常快,血液循環使她肌膚越發的白裡透紅,粉嫩水潤。

胸脯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帶動著雙乳微微抖動。

被調教的假期

(一)

終於放假了,考試一結束,我就和室友曉菊打點行李,開始了我們的假期旅行。

原本很愉快的旅行由於我們的不小心,將錢和信用卡都丟失了。我們又是瞞著父母偷偷到日本旅遊的,不想讓他們擔心,就這樣,我們被困在了日本。還好我們有三個月的假期,就在日本打工賺錢回家。

由於我們都長得很不錯,沒多久便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音像店工作。

工作的第二天,大概是晚上12點吧,客人都走了,我們忙了一天,頭都昏了,正在整理櫃台。老闆來了,老闆叫黑田,有50歲了吧,不過長得很結實,給人的感覺只有40左右。

我覺得他很好色,在找工的那天,他的目光似乎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身體。要不是曉菊說這裡的工作輕松,我才不幹。和老闆一起進來的還有五個青年,都染了發,一看就知道是流氓一類。他們進來後就一直盯著我們看,他們的目光就好像一群餓狼見到了兩只小羊。

“你們跟我來,有工作。”黑田對我們說。

“可是我們下班了……”曉菊話音還沒完,黑田就一巴掌打了過來。

“啊”,曉菊倒在了沙發上。同時,那群流氓也沖了上來,將我們抓住,往地下室拖去。

當我們被帶到地下室後,我被眼前看到的嚇呆了。地下室不大,但是裡面全是性虐待的工具,在中間是一張大床,床的一邊和天花板上是很大的鏡子。天花板上還吊著好幾根長短不一的鐵鏈、皮製手铐,牆邊還有各種器械,有十字的、人型的……一邊的玻璃櫥中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假陽具。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們將遇到什麼了,我真的很後悔來日本。

他們將我們推了進去,“ 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如果你們合作的話,我會放了你們。”黑田對我們說。

“請你們放過我們吧,求求你們了,我們會給你們錢的。”我驚恐的說。

“在機場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就覺得你們是很好的性奴隸,設下圈套才搞到你們,可沒那麼容易就放你們走的。山田,你們帶她去表演,這個我還要調教一下。”黑田對其中的一個流氓說。

“曉雲……”曉菊被他們帶走了,現在就剩我和黑田了。

“乖一點,你會享受到以前從未有的快感的。”黑田淫笑著。

“我……我不會逃的,請不要傷害我。”少女手冊上說過,當強奸不可避免時,最好合作。

這時黑田走向我,將我雙手再度綁住,並向上高舉,再用繩索將我的! 050;踝綁住,利用滑輪將我的右腳高高舉起。

「你開始害怕了嗎?你全身赤裸裸,雙腿大開,等著我的陽具狠狠插進你的陰戶中,對不對?」

我仍閉口不語,但在淫穢的言語中,我的陰戶開始有些濕潤了。

這時黑田手指隔著黑色的亵褲,開始愛撫:「你的身體比想像的還美,這是用繩子捆綁最理想的典型。」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的裸體發出夢幻般的美麗光澤,雪白的肌膚和發黑的繩子,形成強烈的對比。他撕下我黑色的亵褲,我整個陰戶一覽無遺,茂盛的陰毛柔軟如絲綢般。他開始要調教我了,他將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不在乎我緊緊咬緊雙唇,開始舔著美麗的臉頰,他不只是舔,一$ 793;將唇吸上。我心想用力將他的舌頭咬下,但,全身最綁住,縱使成功,也無法逃脫,只好打消念頭。

「你是否想咬我的舌頭,但又怕無法掙脫?聰明的女孩。」黑田得意的說。

黑田的舌頭接著到了非常勻稱的鼻子,不斷來回的舔著,就這樣,眉間、眼睛、眉、額頭都被細細的舔過了,他終於將舌轉移到耳朵上。「嗚嗯!」我皺著眉頭,想縮起身體,但全身被綁,無法動彈。他抱住我緊繃的身體,用舌來回挑逗我的小腹和肚臍,他並不急舔我那對高聳的乳房,甚至不急著性交,他要一步步將我逼入肉慾之中。

足足被舔半小時的我不禁焦躁起來了,身體的性感帶一一的被挑起,這時黑田將嘴唇貼近被繩索綁住的乳房,當唇壓向乳房下端時,我雖然已在預料中,但仍忍不住嘤咛出來,當他開始舔舐充滿挑逗性的乳房,我一再忍住要發出的呻吟聲,但是當他舌尖二次、三次劃過乳頭時,我的心情卻是異常的興奮,而垂直向上的乳首更是堅挺。同樣的,他同時將舌尖進攻到另一個乳頭時,他第一次將唇壓在堅挺的乳頭上。

「噢!噢!」簡直是令人太興奮了,我一時間失去了自我。而且這種感覺隨著黑田將乳頭含在口中,且逐漸用力吸吮時,而變得強烈起來。

「啊……嗚……」即使再怎樣的振作,被緊緊捆綁的胴體,也只能不停的扭動,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這時簡直達到了頂點。由於這一呼應,我感到陰戶已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他終於將唇離開乳房,我如獲救般的鬆了一口氣,也感到大腿內側充滿了灼熱的濕潤。才剛放鬆心情的我,突然感到雙乳被攫住,緊繃的乳房彷佛要噴出乳汁一般,而體內被虐的的淫慾一步步被引出了。

「嗚嗯!」穿在高跟鞋內的腳指頭勾成彎曲狀,我從下半身到上體都 4377;了起來。經過不停的攻擊,我的表情開始有陶醉的模樣,全身已無力,好像是依靠捆綁而站立著,另一方面,黑田仍不停的刺激著我的陰戶。

「這裡已濕淋淋了!」

「唔……哎喲!」

「陰戶的肉豆已經膨脹了。」

「啊……啊……唔……」我的聲音逐漸變成鼻音,被綁在房柱上的裸體,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動。

「貨,現在肯接吻了吧?」

「不要。」一時間,我好像清醒過來,把火紅的臉猛烈的搖動,美麗的長發也隨之搖動:「不要!絕對不要!」

「好傲慢的女人,讓我好好再揉一揉你的陰戶。」黑田立刻在我陰戶中插入二根手指,淫邪的攪動。

「啊……唔……」

「騷貨,很難過吧?如果過份忍耐,精神會錯亂的。」黑田嘲弄著我。

< BR>我把臉轉過去,張開性感的小嘴,靠嘴呼吸。性感已經達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了,但這樣還能保持理性的存在。下意識的扭動屁股後,又突然驚醒,紅著臉告訴自己不能有性感。

(好酥癢的陰戶!)如果雙手能自由活動,一定會在乳房上和肉洞裡盡情愛撫,如果那樣的話有多好。

在我面前,黑田伸出舌尖不斷搖動,氣息噴在我臉上等待機會。

(如果接納他的舌頭,應可以減少一些騷癢。)

可是我還是希望忍住,(絕對不能輸,一接吻就完了,馬上就會沈淪在性慾之中。)我不停告訴自己。我心知,一接吻,最後的理性也立刻瓦解,一定會想要肉棒插入肉洞中,而且會淫蕩的搖動屁股,不顧一切的要求性交。

黑田將寬厚的胸膛壓在我的胸部上,被繩索捆綁而特別隆起的乳房,受到& #24378;大的壓迫,而感到呼吸困難,雙腿也隨之發抖。黑田抱緊我上半身,享受乳房在胸上摩擦的快感,同時用一隻手撫摸頭發,撩起一邊的頭發時露出耳朵。

「這樣看的話,你就更美了。平時用長發掩蓋,太可惜了。」

充滿理智的美麗臉孔微微紅潤,咬緊牙關表示氣憤的樣子,更散發出被虐的美感。這時黑田拿出假陽具,把黑色的假陽具放在我的下體。前端碰到已經火熱的花瓣,同時打開開關。

「唔……唔……」僅是如此我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蕩的扭動。

「饒了我吧……求求你……啊……快插進……」我口中呻吟著。

「嘿嘿嘿……饒了你?怎麼說出這種話。你的肉洞已經張開,好像要求我快插進去。」黑田用假陽具在肉洞淺進淺出,輕輕刺激?愨醜C

「啊……唔……」我左右扭動屁股,大腿根的肉開始痙攣,發出浪聲哭泣。實在殘忍,而且更殘忍的是在達到高潮之前,想洩也洩不出來,很希望假陽具能深深插入火熱的肉洞裡。

「啊……過份……太過份了!」我繼續搖擺柳腰,為強烈的性感而哭泣。

「想接吻了嗎?」黑田將手撫摸乳房,在我面前伸出舌頭。

刹那間,我露出猶豫的表情。可是腦海中冒出的火花,產生出不顧一切的念頭,張開嘴向著黑田的舌尖。

「啊……啊……」

「噢……唔……」

立刻形成濃厚的深吻。

紅唇柔軟的感觸,唇膏的甜美滋味,使黑田興奮到極點,更高興是我的香舌主動進入他嘴中,吐出芳香的氣息,還不停的扭動舌尖。黑田也將舌頭插入,這時候我熱情的吸吮,黑田假裝要拔出來時,我?韞峇O吸吮。兩人嘴唇互相左右扭動,發出「啾啾」的淫靡聲。他一邊接吻,另一手將假陽具插入,並將開關轉到強的位置上,肉洞立刻產生強烈振動。

「噢……」我的裸體猛烈搖動,仍貪婪的深吻,從鼻孔發出急迫的哼聲,大概是達到輕度的高潮。

「騷貨,怎麼樣?投降了嗎?」

「噢……」連續發生多次輕度的高潮,我終於無法呼吸,把嘴離開。

「騷貨,怎麼樣?」

「啊……啊……」我臉上充滿汗珠,喘氣時胸部不斷起伏,對黑田露出怨恨的表情:「快給我想辦法……」

「你說什麼?」黑田露出得意的笑容,準備看著高傲的我投降的刹那。

「啊……你還要欺負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搖動已散亂的頭發,用迫不及待的口吻哀求。

「你要說,『要性交』。?v

「這種話說不出口。」

「好,說不出來的話,就永遠這樣綁在這裡。」

我苦悶的扭動裸體,鼻孔不斷的發出哼聲:「快……快進來。」

「你真笨,要說『要性交』。」

「饒了我吧,求求你,黑田……」不情願的哭聲和性感的要求,變成美妙的哼聲。我低下頭夾緊沾滿蜜汁的大腿,全身不停顫抖,精神幾乎崩潰。

「說啊!說出來就讓你痛快。」黑田抓住我的頭發,逼迫我。

「啊……啊……」

「怎麼樣?瘋了我可不管。」

「來吧!」我大聲叫出:「啊……和我性交吧!」紅著臉,終於把這一句話說出來。

「終於讓這一個目空一切的騷貨說出淫穢的話。」

「我要性交……給我性交。」我這一次說得很清楚。

畢業前強暴我的大學同學

我叫謝瑞陽,是個準備畢業的大學生。

我一直很想跟班上的一個女生做愛,她叫做劉子愉。

從我大二與劉子愉一起參加幾次系學會的活動以後,我的性幻想對象多了她一個。

一張清秀的瓜子臉,纖細的腰,還有那穿著白色上衣,就會突顯出的雙峰曲線,加上裙子下的那雙美腿,害我每次去上課,老二都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

在我畢業前,我對她打手槍的次數已經不下百次,甚至有幾次是在學校看到她以後,忍不住在廁所自己解決。

其實我每次都想把她拖進去廁所,讓我的精液灌滿她的身體,但我一直找不到單獨相處的機會,只好回家慢慢看著她的照片發洩。

「不行!我的大學生活不可以就這樣結束。」

我在心中暗自說著,一邊在畢業茶會上靠近我的女神。

「子愉,我有東西想要送你。」沒錯,是我的精液。

「什麼東西?」

「這個東西很神秘,不方便在這邊拿出來。」

「喔,不拿就算啦!」子愉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這就是為什麼劉子愉明明就一副很可口,卻還是沒有男朋友的原因-她相當冷淡,就算是勉強稱得上朋友的我,也是這種態度。

我就是愛她這種態度。我不禁幻想起幹著她的時候,她表情中流露出的不甘願。「拜託啦,我真的花很久時間準備。」我也沒說謊,各種姿勢各種狀態我都在腦海中演練過了。

我露出失落的表情,希望可以騙過這位今天穿著白色洋裝,等著被我大幹一番的女神。

「你難得要送我禮物,不收好像說不過去。」劉子愉露出勉強接受的表情。

於是在我百般求情下,子愉也跟我來到一間密室。

這裡是繫上的圖書室。今天是畢業典禮,加上這裡離活動地點有點距離,所以我不擔心等等會有人來鬧場。

「你到底要送我什麼,神秘兮兮的。」他一進到圖書室,就找個位置坐下來。

雖然我認為不會有人來鬧場,但我還是偷偷地把門給反鎖上。

「你過來看啊。」我走向書櫃,假裝要拿出什麼東西來,其實只是為了將他誘騙過來。

在劉子愉走過來的那瞬間,我立刻將他壓倒在書桌上。

「我已經一個月沒打手槍了,只為了把我又濃又多的精液送給你。」

被壓在我身體底下的劉子愉想用雙手推開我,但卻被我的雙手緊緊壓住。

「放開我!你現在放開我,我會當作沒這回事。」

「少來,我今天放了你之後,你一定會亂講話。」我開始親吻著他的脖子,他礙於整個人被我身體壓住,再加上手也被我壓制,只能撇過頭去閃躲。

我很激烈地在子愉的脖子上親吻著,留下一棵「草莓」。

子愉留下悔恨的淚水。我想他應該後悔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麼會相信我這個哈他四年的禽獸。

他的反抗依然強烈。

我很想幹他,但又不想花太多力氣在制伏他身上,我靈機一動,開始勸服他。

「不然這樣好了,你乖乖讓我幹你一次,我保證絕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沾到你身上,而且以後絕對不會再碰你,但相對的,你一定要保密。」這當然是謊言,只是想要把多一點力氣留在幹他這件事情上。

「我不要!」劉子愉堅決不讓我幹他。

「你可以選擇繼續反抗,只是如果你逃不掉的話,我一定會把精液射得你滿身都是,而且我會一直拿照片威脅你,你考慮清楚。」

子愉聽到我這番威脅,開始有點動搖。

「除非我爽過,否則我不會讓你跑掉。」我一邊講著,一邊用嘴巴玷汙他的洋裝。

「好吧……」

「現在立刻把內褲脫掉!」我放開他的雙手,離開他的身體,但眼睛仍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子愉手伸進去裙襬裡面,卻沒有把內褲脫掉。

「我數到三,你再不把內褲脫掉,我就硬上你。」

在我的言語威脅下,他終於乖乖把內褲給脫掉。

我其實想直接把老二放進他身體裡面,但我知道那樣幹起來會很不舒服,所以只好先用手讓他的小穴充滿愛液。

「子愉爽嗎?」我的食指跟中指不停地在他的小穴中摳著。

他的眼神中露出不甘,但是身體卻又享受著這一切,從他那迷人的嬌喘聲跟分泌出來的愛液,我就知道他只是嘴巴跟我的老二一樣硬。

「差不多了。」我抽出我的手,甩掉子愉的愛液,拉開拉鍊,一支餓虎瞬間彈了出來。

「為了幹你我連內褲都不穿,只求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幹了你!」我立刻把子愉壓倒在桌子上。

「我讓你滿足以後,再也不要騷擾我!」子愉撇過頭去,已經準備好面對我的侵略。

「我說話算話。」怎麼可能!

於是我將她整個人翻了身,讓他趴在桌子上,接著我掰開她的雙臀,將她的陰唇完全展現在我眼前。我用我的右手抓住自己充血的老二,將龜頭好好地放在她那歡迎男人進來的洞口上。

準備就緒,我的老二開始深入進去,但沒多久我就發現她的陰道好緊,難以更進一步。

「放開我,好痛喔!」不到一分鐘,我跨下的女孩開始後悔了。

這麼緊就算不是處女,性經驗也一定超少,這種貨色中途放棄的話,我連禽獸都不如。

「沒得商量。」我將她的臉轉過來,捧著她的臉舌吻她,看能不能讓她不要這麼緊張,好讓我比較容易進去她的下體。

一開始子愉還有點抗拒我碰觸她,過沒多久我知道她的身體開始迷戀這種感覺。

我的老二感受到的壓力終於比較小了,我見機不可失,便一口氣挺起腰,直衝最底。

突然,我感覺我的龜頭刺破了一道門,接著就感受到有液體沾滿我的老二。

「原來你還是處女啊?早說嘛!我義不容辭幫你累積經驗!」聽到我這番羞辱的言語,被我捧著臉的子愉不禁流下淚水。

本來我想要快速抽插直接射在她的身體裡,接著再跟她戰第二次,不過在她是處女,又不禁流下眼淚的情形,我決定我要慢慢地玩她,好讓我充分享受羞辱她的快感。

我的雙手抓著她的腰,老二開始一下一下抽插著她的身體。我刻意放慢速度,讓我充分地感受她的陰道吸著我老二的觸感。

「我拜託你快點做完,放了我好不好……」

「臭婊子,要快要慢都是由我來決定。」為了回應她,我更刻意放慢速度,而且總在快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就會特別用力的頂她。

被我這樣反覆弄了幾次之後,子愉知道自己講的話反而刺激到我,於是求饒道:「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好,請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我說啊,求人的態度絕對不是這樣子的。要我快一點的話,應該要說,拜託你操死我,我是個欠人操的賤貨。」其實我也有點忍不住,想要加快速度,只是這種時候誰先認輸,誰就佔下風了。

「請你用你的大雞掰操死我吧,我欠操。」挖賽,學習能力真好,連大雞掰這三個字都用上場了。

為了不辜負這美麗姑娘的期望,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著她。看著不停晃動的裙襬,我一邊享受著,一邊再計畫下次要子愉穿什麼衣服跟我做愛了。

我開始聽到子愉想叫,卻又不敢叫出來的悶哼聲。

「大聲點聽不見。」我加大抽插的力道跟速度,就是要讓她忍不住叫出來。

在我感覺到快要射精前,子愉終於放聲叫出來,「好~~~好爽喔!!」同時我的龜頭也感覺到一股暖流。

「你高潮完換我高潮。」我的雙手抓著他的裙子,以非常快的速度幹著她的小穴。

「我,我要射了!!!」我這樣低吼,整個人更瘋狂地抽插。

「你不是說不要射進來嘛?」子愉雖然已經開始沉溺在做愛的感覺中,但仍保有一絲理性。她開始扭動身體,試圖逃脫,但在我瘋狂的抽插下,她根本沒有逃離的機會。

「我是說精液不要沾到你身上,但我射進去就沒沾到了啊!幹,替我生小孩吧!」我將上半身貼在她的背上,老二插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接著一陣一陣的抽蓄,把我存了一個禮拜的濃濃精液,全部灌入她的身體裡面。

「你騙我,我恨你!」子愉目前的姿勢是背對著我,她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瞪著我,但我沒有因此退縮,依然保持著我中出她的姿勢。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思了兩秒,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依依不捨地將我的老二拔出她的陰道,拿起我準備好的相機開始狂拍她的身影,還有那流出白濁精液的陰道口。

「你在幹嘛?」子愉聽到快門聲,立刻轉過身來。

「為你的處女秀拍照留念啊。」其實剛剛的做愛畫面我也偷錄影下來了。

「你要幹嘛?」子愉慌張地看著我,試圖想要阻止,但在一番激烈的戰鬥後,她已經沒有力氣停下我按快門的食指。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雖然子愉的衣服都沒有被脫掉,但她脫到腳邊的內褲,還有她那凌亂的樣子,加上我剛剛拍的陰道口,都可以當作我日後威脅她的籌碼。

「趕快收拾好,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不然我會很老套地把你被灌滿精液的照片公諸於世。之後我找你,你就要出現。」下次就讓她穿高中制服吧,不然每次都看著照片打手槍很悶啊!

我把老二收進褲子,抱著開心的心情轉身離開,只留下一朵生心理都被摧殘的花……

 

平常就是照常念書,壓力大的時候則是把我的女神-劉子愉小姐找出來幹一下。

雖然每次她都心不甘情不願,但礙於我手上的照片和影片,她只好乖乖的配合我,穿上我準備或者她自己準備的衣服,和我玩起一次又一次的性愛遊戲。

我個人有制服癖,尤其對學生制服更感興趣,於是之後劉子愉小姐跟我做愛穿的衣服,都是各校的高中制服,當然我偶爾也會嘗試OL套裝和洋裝。

我喜歡不脫女生的衣服直接來,因為那樣子幹起來才有征服感。

由於我讀的是商科的研究所,不需要在暑假就進學校,於是在準備考試的過程中,我拚命地趕進度,總算在暑假前,讓子愉把我收藏的二十幾套制服都穿完,也好好地打上同樣數量的砲數。

我知道這樣下去會把子愉的耐性磨光,我遲早會有危險,於是在她穿上每一套制服都拍下照片後,我離開了她。在沒有找到下一個跟她一樣可以強烈激起我犯罪慾望的女神之前,我只能一直看著他的照片DIY……

游戲機中心的輪姦

香港油麻地區有個
香港油麻地區有個龍蛇混雜的地方,那裡有很多新奇的玩意給青年H耍樂,例如游戲機中心和卡拉OK酒廊。
當然,在這里留連的學生也好不到那裡了。
有一間最旺的游戲機中心,那裡擁有全港最先進的機種,而且還有貴賓房的供應,可說是非一般機店了。
機店的老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矮丑禿頭跛子,他常自誇成功的神秘是自己對機械的天份,卻從沒向人展
示過甚麼證明,但是一直都有人相信店內的機全部經過他的改裝,因為它們玩起上來的確有的與別不同。
李健威自中五失業後便常常來這里玩耍,久而久之漸漸稱霸這里。由於盛名,所有挑戰者都應接不暇,
但每次他必得勝利,仿似天生一對神手。
漸漸開始,他有了追隨者,至今也有四人。
剛剛在隔鄰女校露出頭角的中五女霸王江紀儀,因為好勝心強,而且天資聰敏,憑著玩游戲機的天份已
踢爆了不少機店的台主,今天,他要踢這位戰無不克的李健威。
別要看江紀儀的身段嬌小玲瓏,其實已堪稱鐵拳無戰手了。
李健威亦因天性大男人,那裡受得大女人的挑撥,於是決定給她顏色好看。
健威、追隨者及寶貝狼狗波比與紀儀已坐在貴賓房內準備決戰。
「李健,今天你準輸了,我要你出洋相。我這里有一萬圓,比賽你勝就拿去,如果輸了就給我裸跑彌敦道!」
健威感得有點氣憤,感到她專為凌辱他沖著來,一時沉默不語……
「哎!機店霸主呀,怕嗎?請認輸好了。」
未待健威回答,眾追隨者就駁道︰「注碼全然不公平,這怎叫人賭呢?」
「你說不公平,難道錢就不是注碼嗎?」
「錢,我們的健威師父有,不如這樣……最公平……你輸了也該裸跑!」
紀儀心頭一沉,想及自己的戰跡,如果被對方一拋到棄權的話,那怎麼可有臉見人呢?
「好,一言為定,誰輸了就裸跑!」
旋即開始,可惜健威帶傷在手,比賽以街頭霸王來決勝負,那就對健威非常不利。
一小時的過去,健威就果然的一敗塗地了。
健威輸了,但並不心服,在座位起來準備付出賭注。
「李健威,輸了不服嗎,我還可以加大注碼呢?」
可以上訴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心想必定要有奇謀才有勝利的把握。
沉思了一會道︰「怎麼加大注碼?」
「再輸的話,就你們所有人都要裸跑!」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剛才的阿安禁不住再說︰「只有我們的注碼加大,而你亦不作任何更改,輸了你豈
不著數?」
追隨者阿賓插入說︰「看你長得多漂亮又好身材,不如給我干一次好了。」
紀儀怒目看著這個阿賓,但背後的阿昌又道︰「怕怕了,不外如是的,剛才僥幸罷了。」
紀儀一向心高氣傲,那受得奚落︰「我怕甚麼!任你們定怎樣才算公平,反正我輸不了。」
突然所有現場的男仕齊聲誠︰「和我們每人干一次就最公平了!」
紀儀當堂氣得半死,但臉卻越來越紅。
心想︰自己是黃花閨女,怎可,怎可……。
當紀儀的臉紅過後,就發覺健威已經一絲不掛的站在前面,她見了健威未勃起的陽具,臉再度紅起來。
「你在干甚麼事?」紀儀問。
「反正剛輸了,早點準備實行諾言的事情也好吧!」跟著健威就赤裸的坐在紀儀對面。
「我們怎樣開始?」紀儀問。
「不如換打麻雀好嗎?」
「我看不好了,打麻雀機是我最拿手的,你輸定了。」
「那有不戰就可定輸贏的事情?我看你是說反話吧!」
「我說反話?」紀儀的語調提高了很多。
「當然是了,不然輸了的一方要像機中女仕干一樣的事情,如我輸了,我可有朋友代勞呢!」通常輸了
的一方,是要跳脫衣舞或作一些表演的。
裸體、脫衣其實全都是健威的策略,目的是打擊對方的士氣,令到對手應戰時過份緊謹。
紀儀性格沖動是自知的,但自製是多麼的困難,加上注碼早已比這些更加大,那麼又怕甚麼呢?
「好,一言為定。」
於是健威吩咐阿安到老闆那裡要求在中央控制室,政變機內的游戲。
在游戲開始時,健威起坐,跑到紀儀面前,因為紀儀是坐著的,所以健威的陽具就剛好在她櫻唇的高度
,而這時的陽具早已在不知時勃起了,在她眼中看來好像一條很粗壯的香蕉,由於距離太近了,紀儀突然有
一種熱的感覺。
「江紀儀,我贏定了!」
「李健威,發夢也沒有這麼早呢……」
未待她把話說完,突然健威雙手把她頭一按,把陽具大力的插入她嘴中抽動起來,當江紀儀想把他咬斷
時,陽具早已抽離口唇。
在旁的男仕看得全都硬了起來。
紀儀憤怒的把口水連一些黏液一同吐出來,並沒有作出一聲。
麻雀機台共有九局的,開始的四局,紀儀都輕易勝出,令到在場所有男仕都赤裸站著。
但當進入第五局時,突然情況反過來了。
紀儀先是輸得脫出外衣的,但跟著便是汗衫了。
但輸掉了外褲之後,在場男孩子看見紀儀半裸的呼之欲出乳房時,都沖動得硬了起來,紀儀看在眼內,
彷佛有五支巨炮要向自己發射。
不消片刻,紀儀已輸了餘下的胸圍和內衣褲,變得一絲不掛的在眾人面前,那哲白的肌膚,那飽滿的少
女乳房,尤其是那處女的乳頭,是粉紅色的,整個人看起來就活像一個一線的日本小電影女明星一樣。
眾男仕的龜頭更加暴脹,紀儀見到,本能地掩著三點。
一般麻雀機來說,這刻應該在畫面上只得一個裸女便是,但怎知畫面上有一個裸女在替男仕口交,紀儀
當然芳心大亂!
「怎會這樣的?剛才也只是跳舞的!」但阿安已跑到她面前。
「願賭服輸嘛!」阿安說道。
紀儀變得六神無主,當然出不了聲,於是用嘴唇輕輕的吻一吻阿安的龜頭。
「不是這樣,你看看畫面好嗎?」阿安輕輕的喝紀儀。
紀儀被喝之下,於是用嘴含著龜頭,整個龜頭被小嘴包著了。
「不是這樣,要動的。」阿安被弄得氣急敗壞敗。
紀儀就開始套動,但只是限著龜頭為界,嘴由頸部慢慢磨向龜頭頂,來回套動。
阿安已忍不住,此時泄了少許精液出來。
「不是,要含住整個的」阿安用手把她頭一拍,於是整條陰睫「吱」的一聲滑入了她口中。
紀儀雖然不願意,但亦開始套動起來,一下下沒頂的吞吐著。
最初並不習慣,只覺得像一條火棒,但幾下後就覺得不是難堪的事,甚至有想做的沖動呢!
於是紀儀一手握著根部、一手握著陰睫,快速的用口套動陽具,有時還用舌磨磨龜頭和頸呢!
阿賓和阿昌見到紀儀竟然享受起來,乃伸出手觸摸她的乳房,發覺乳頭已硬,而阿昌就摸陰戶,淫水已
很多了,但對他們的行動,紀儀並未有反抗。
在這房的一角,其實早裝有閉路電視,而一切發生的事情亦早已被這里老闆攝錄下來。
紀儀替阿安口交了大概十多分鐘,阿安才在她口中射精,當陽具慢慢抽離口時,她亦把精液吐出來。
在第六局,她亦敗得更槽,於是她又要干新玩意,但今次在畫面出現的是一雙男女作交媾花式,真的很
難想像會這麼的三級。
紀儀對男的陽具已經不陌生,而且還愛起來,今次輪到阿賓出場。
只見紀儀在享受替阿賓口交,將一條六寸的陽具在口中玩弄、含啜、套動,而阿賓亦用舌頭玩耍她的陰
蒂,而另一手指抽插她的陰戶。
一輪「吱吱」的聲後,阿賓最後亦射精到她口中,但她今次把精液全吞入肚中。
第七局也輸了,今次要乾的事是要替二人同時口交。
只見紀儀越來越純熟,握著兩條陽具右一口、左一口的輪流含著啜著,最後兩條一同放入口中射精,射
精時候還有些精液還彈了出來,又或掛在嘴邊。
當吞下精液,游戲又再開始了。
其實只要紀儀奪得五局已能取勝,所以有四局在手的她仍有勝的機會,但此刻的她早已忘了輸贏,被肉
欲包圍著。
第八局也輸了。
畫面的情景,竟然是一招老漢推車的姿勢,由於協議所限,只好用肛交取待,當然紀儀非常不願意。
紀儀雙手按著機檯面而站立,兩腳微張、臀部挺高,讓粉紅色的陰戶和肛門清晰地展示在眾人眼底下,
阿丹於是毫不客氣的把陽具插入她肛門。
起初是很難抽動的,後來開始暢順了,不時還發生「吱吱」的磨擦聲。
「呀呀,呀呀呀,大力點呀!」
「呀!動快點呀。」紀儀由最初的痛楚開始覺得享受地叫起來。
大約十多分鐘的抽動,阿丹才射精,最後把軟下的陽具從肛門抽出來。
紀儀可能意猶未盡,把阿丹的陽具含著,希望再硬起來,但阿丹隨即離開遠處,讓第九局開始。
當第九局開始時,紀儀早已沒有取勝的想法,她只想︰就算輸了,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呢?
果然,第九局她也輸了。
最後的一個畫面,竟然是口交、肛交和性交一齊做的。
當然健威一定主理性交,其他的則由阿賓和阿昌來。
三條長長的陽具同時插入,紀儀的快感已帶來了很多的高潮,淫水不停的從洞里流出來,有淫水的潤滑
,健威的陽具暢順的大力在陰戶中抽送,每次都頂到花芯。
三人大約插了二十多分鐘後,都同時標了精。
這時,紀儀已臥在地上,由於還沒和其他人弄過陰戶,於是其他人將她放在機檯面上,屁股向後挺。
四人雖早已射了精,但勝在年青力壯,一下子就可以再硬起來,於是四條陽具又輪流在紀儀陰戶抽送,
直至射精為止。
當四人幹完,伏在檯面的紀儀早已興奮得暈死過去,此時原來機店的老闆摸進來,他毫不客氣就默不作
聲把自己的陽具插入紀儀陰戶,大力抽送。
「呀呀呀呀……」紀儀再度興奮得叫起來。
淫水還不斷流出,並發出「吱吱」的聲音,紀儀背著老闆,當然並不知他是誰,只覺得高潮迭起。
老闆抽了一會陰戶,又把陽具插入肛門抽一會。
最後,老闆在她的陰戶內向子宮射了濃濃的精液才悄悄地溜了開去,當然紀儀還懵然不知。
最後,紀儀朦朦朧朧臥在地下,只覺有一條很大的雞巴送到面前,於是紀儀用口貪婪的吸啜起來,一吸
啜之下,竟然勃起有十寸之長。
紀儀跟著蹲伏在地上、背向天,膝頭支持下半身作了一個狗仔式的姿式,一條龐大的陽具向陰戶猛抽起
來,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想像。
「呀呀呀呀……」每頂一下花芯,紀儀就狂叫起來。
極度興奮令他想知道是那一個猛男,但回頭一看,卻發覺在和自己性交的,竟是狼狗波比!
紀儀想立即推開波比,但已經太遲了,波比此時在紀儀的陰戶內射精,直達花芯。
波比離開後,紀儀大哭起來,心想︰自己竟然淪落如此地步!
於是匆匆的穿了衣服就跑了,以後再沒有見她在游戲機中心出現。
其實今次比賽的一切,早已在老闆的掌握之中,李健威之所以長勝也是老闆乾的安排,當然江紀儀此生此也不會知曉的。
而在暗中錄影的過情,老闆並將它出版成地下小電影錄影帶出售,由於品質出眾、貨源少,所以賣價很貴,但影帶的事連李健威也不知呢?

狗奴丈夫的生活

喲,玻璃下面壓的誰的相片呀,挺漂亮的,不會是你老婆吧”,不知什麽時候處長的大頭忽然停在我桌子上方:“嘿嘿,王處,正是我老婆,怎麽樣,還行吧”

“嘿喲,看不出來呀孫子,你還能找上這麽漂亮的老婆,不信,走,今天下午到你家吃飯去,剛好今晚上我老婆不在家,到你家蹭飯不介意吧?”

“這個,嘿嘿,這個~~”,“怎麽,你不樂意,不就是到你家蹭個飯嘛,你這孫子還磨磨幾幾的,不想讓我去是不是?”

“哪裡哪裡,沒有王處,您別生氣,只是家裡太寒酸沒什麽東西招待您怕您見笑,您肯去我家裡我很榮幸怎麽能不樂意呢,歡迎之至呀!”

我嘴上這麽應承著,可是心裡卻大是犯愁,老婆魏敏是個怎麽樣的人我早有耳聞,我在她心裡的份量我也拈量的很明白,處長這麽豐神俊朗牛高馬大,而且又是個花花公子,這樣一對男女簡直就是現代版的西門慶和潘金蓮,他們見了面會怎麽樣可想而知,而我在家裡的地位還遠不如那個三寸丁武大郎,而且沒有武松這樣的弟弟爲我撐腰,我的下場肯定會更慘。但犯愁是犯愁,像我這樣的天性懦弱奴性十足的馬屁精擔心又能怎麽樣呢。對處長的要求我還是無法拒絕,只能在心裡祈禱處長大人能高擡貴手放過我老婆,並暗暗希望老婆別像平日一樣對我以至於讓我在領導面前丟臉。我用辦公室電話給家裡打電話告訴老婆處長下午要到家裡吃飯的事,老婆一聽就在電話那頭吵吵道:“處長來吃飯怎麽了,還指望我出去買菜嘛,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處長笑嘻嘻地罵我是個沒出息的怕老婆。

買好菜回家打開門,魏敏仍舊懶懶地躺在沙發上腳墊在我枕頭上看電視,看到王處長進門后,她忽然從沙發上起身熱情地用甜的發膩的聲音招呼道:“哎喲,這就是你們處長呀,這麽年輕,快請進,小趙,快給處長換拖鞋”,說著就過來將我手裡的菜接進廚房,我俯身給處長拿了家裡最高檔的一雙拖鞋換上,魏敏趕緊把處長讓到沙發上坐下說:“小趙,快去準備飯菜吧,你手藝好!我會把你們處長照顧好的,你們處長可真帥呀”。

於是我進廚房做飯,過了一會兒耳中便傳來處長和魏敏的嘻笑聲,媽的,才這麽一會兒他們就這麽熟了,搞的像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一樣,我心裡暗暗罵著,但手裡卻一刻不停。等我做好菜進客廳時,我看見處長坐的離魏敏不到一尺距離,魏敏性感的低胸吊帶下的雪白高聳的雙峰已直接暴露在大個子處長貪婪的雙眼掃視范圍之內,而短裙下性感的三角地也在處長伸手可及的距離。我剛開廚房門的一刹那還隱約看到處長的身子迅速晃了一下,而魏敏此時也滿面春色,會不會剛才已經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我心裡暗自不快,但嘴上卻熱情地招呼:“王處,老婆,飯都整好了,開飯喽!快上桌吧”。

我做飯已有多年經驗,因此飯菜味道都不錯,吃的處長贊不絕口,而此時讓我感慨的卻是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坐在椅子上和魏敏一起吃飯了,平時都是跪在桌下舔魏敏的腳,今天好不容易和魏敏平起平坐,卻是借了這個想送我綠帽子的處長的光。雖然我是坐在桌上吃飯了,但對魏敏態度仍是畢恭畢敬,魏敏也毫不客氣地指揮我端茶倒水拿這拿那。處長笑道:“喲,小魏,你可是一把活都不幹呀,沒想到小趙在家裡這麽疼你,小趙可真是個五好丈夫,應該發個獎狀呀!”,“哈哈,是呀,這算啥,這還是在您跟前,平時他對我更體貼,我老公對我最好了,是吧,小趙!”,說著魏敏向我擠了下眼,我忙道:“是是是,我老婆這麽漂亮,我不疼她不委屈她了。”“喲,還要怎麽更體貼呀,是不是每天給你老婆洗腳呀?”,“嘿嘿,處長,我~~”我還沒把話說完,魏敏已笑著把話接了去:

“那當然,豈止洗腳,他還每天給我按腳呢,他按腳按的可好了,你猜他怎麽按的?”聽到這里我一下急了,忙給魏敏使眼色希望她別再說下去,但魏敏卻狠狠瞪了我一眼,嚇的我把頭低了下去。“喲,還不讓說呀,沒事小魏你說吧,又不是外人。”“哈哈,瞧他那樣,都急了,要不待會兒我再悄悄告訴你吧!”

吃完飯我正收拾桌子時,魏敏又和處長坐在沙發上,我看到魏敏親熱地俯在處長耳邊說悄悄話,說話的時候嘴巴都差點咬在了處長的耳朵上,具體說的什麽我沒聽清楚,但“跪,舔,舌頭”這幾個字卻是聽的清清楚楚,魏敏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還得意地看著我,看來她是故意讓我聽見的,王處聽的哈哈大笑,笑完后還說道:“哈哈,沒想到呀沒想到,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江山代有人材出呀,看不出,看不出來呀,哈哈!小魏你可真夠壞的,這樣的事你也往出說!小壞蛋”,說小壞蛋時王處的語氣已經變得輕佻起來,並且伸手在魏敏臉蛋上輕輕擰了一下。我當然知道王處剛才的話是在損我,看來魏敏已經把有些事說給處長聽了,我在心裡暗罵魏敏簡直沒把我當人,連這種都說給外人聽,但心裡卻對她恨不起來。我羞紅了臉,眼睜睜看著王處在魏敏臉上擰了一把,但卻連放個屁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低頭繼續默默的幹活。

幹完活后,魏敏叫我過去,她和處長占著沙發,魏敏也沒有叫我坐下的意思,我只好局促地站在沙發前聽候他們二人發落。停了幾秒鍾,王處告訴我現在處里有個科長的位置空著留給合適的人選,說科長選誰得他說了算,問我想不想干,我當然願意了,財務科科長可是個肥差,只要先當上這個科長,以後跟著王處還不遲早實現我飛黃騰達的夢想,想到此處剛才的不快早都丟在腦后,激動的渾身發抖,滿臉猸笑地看著處長,魏敏看到我這種醜惡嘴臉更是滿臉鄙夷。

“當然了,小趙,今天能坐在一起吃飯,咱們就都不是外人了,剛才聽魏敏說你侍候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聽的我的心都癢癢,哎呀,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福份呀,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小趙呀,要想陞官發財,可得靠自己的努力呀!”

說完處長就起身往外走,我忙沖到門口拿出處長的皮鞋蹲下給處長換好送他出門,當他上了單位給他配的奧迪車上后,我看見處長火辣辣的眼神盯著魏敏和她告別,正眼都沒看我一下,而魏敏也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處長。

進家門后我立刻恢複了我老婆奴的身份,頭上頂著魏敏的拖鞋恭順地跪在沙發前等著舔她的腳。但她卻坐在沙發上沒有一點想讓我舔的意思,而是正經八百地問我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還有什麽,這個科長的位置,剛才王處長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不想當官嘛!”

“當然想當,可是我聽處長的意思是不是想讓我也像侍候你一樣侍候他,這怎麽行,他是男的呀!我怕我做不到”

魏敏忽然抓起地下的拖鞋狠狠朝我嘴上抽了兩下罵道:“什麽做不到,女人的腳是腳,男人的腳就不是腳,人家可是王省長的公子,像你這樣的草民能被人家這種大富大貴的人踩在腳下難道不應該嘛,人家腳上可沾著貴氣,踩在你頭上還委屈你了?就知道舔我的腳,能讓你當陞官發財嘛,你舔舔他的腳又怎麽了,還能讓你掉兩塊肉,再說又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辦法當上這個科長,咱們就離婚。”

這可是魏敏第一次跟我提到離婚這兩個字,我心頭一震,這是什麽事呀,萬萬沒想到我敬若天神的老婆竟爲了逼我舔一個男人的腳提出離婚。我難過的流下了眼淚,但有什麽辦法呢,我離不開魏敏,我感覺她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我那可憐下賤的自尊又算得了什麽呢。我馬上擦乾眼淚表態說我愛她,不管用什麽辦法我也一定要當上這個科長。魏敏這才高興地把腳伸到了我嘴邊,我剛舔了幾下,魏敏就扯下內褲把我的嘴扯向她下體,我伸出舌頭舔時發現她下體都濕透了,大量的淫水塗了我滿臉。這時我才忽然明白她爲什麽要逼我爲王處舔腳了,王處這樣威猛高大的男人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男人,才是她渴望與之發生性關系的人,瞧瞧吧,光是和王處打情罵俏了一會兒,她的下體就濕成了這樣,真是個淫蕩的女人。但我內心卻無可救藥地有種滿足她一切願望的沖動,只要她高興讓我干什麽我都願意,聽到她淫糜的叫春聲后我舔的更快了,瘋狂的舌頭更增加了她的淫性,她叫春聲更大,后來竟忘乎所以的喊道:“噢,王處,噢,王哥干我,操我,操翻我,乾死我吧王哥,你好帥好猛呀,啊,奴家好喜歡,噢,受不了了,我要泄了,王哥,快乾死我吧!噢,快呀!”她死勁扯著我的頭發把我的嘴緊貼在她的下體不斷喊道:“快呀,快點,快點,舔快點!”命令的語氣很快又變成了極度淫糜的春聲:“快點操我呀王哥,噢,我受不了了,讓我死吧,日死我吧,噢!!”

著,聽到她這樣叫我已明白她現在大腦里幻想的是王處長的雞巴,而且已經完全把他丈夫辛勤爲她服務的舌頭幻想成了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甚至情願爲了這個幻想中的大雞巴去死,這對自己的丈夫是何等的輕視何等的羞辱,而我這個懦弱無能奴性十足的老婆奴卻絲毫沒有怨言反而舔的更賣力了。一切只爲了老婆快樂,我情願爲了老婆去死,“老婆你就這樣羞辱我吧,踩死我吧,踩死我吧,如果您願意就和你的王哥一起踩死我吧,我要一輩子當你的奴隸永遠被你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我不是您的丈夫只是您腳下的一粒灰塵只是您拉出來的一塊屎,讓我吃您的屎吧!”我的腦子里就這樣幻想著瘋狂地舔著她淫水滿溢的下體,在這種幻想中我覺得自己的精神無比快樂,雞巴也漲的快要暴了,就在我快進入極樂世界的時候,老婆高潮先到了,我忙擡起她屁股想舔她屁眼裡殘留的屎塊,但她卻突然推開了我。喘息著待自己的高潮平息后她冷笑著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很想射嘛,是不是我剛才喊王哥的時候你覺得很刺激,你真下賤,不過你今天不許射,我要你今天一晚上都很難受,這樣你才會更聽話,記住我的話,我希望明天你侍候王哥的時候把自己幻想成他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這樣你才容易的討得他歡心讓你早日當上科長,我想這應該需要你的雞巴保持堅硬,所以你要把這泡精液留著明天侍候王哥,這樣你才會更有激情!好了,今天不讓你清理了,我去洗了,,記著我的話,不準射精!現在跟我到衛生間來”說完她起身拉著我去了衛生間,到衛生間后她將我堅硬的雞巴放在水龍頭前,經過涼水一沖我堅硬的雞巴很快就軟了下去,但內心的慾火卻更旺了。

第二天去辦公室后我幾乎都不敢面對處長,因爲處長知道了我怕老婆的秘密,更因爲處長和魏敏的那個想法讓我一時無法面對。一直到下午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要快下班的時候,處長讓我去把辦公室門反鎖上到他跟前去。站在處長辦公桌前我沒敢看他的臉,處長也不說話,低著頭想著老婆昨天說的一番話,權衡利弊,靜靜地站了半分鍾后我就放棄了自尊,慢慢地跪在了處長的腳下,伸出雙手把處長得意地跷著我面前一晃一晃的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頓時一股臭腳味撲鼻而來,但我沒有畏懼,反而木然的將他的襪子也脫下來捧在嘴邊恭敬地舔起來,他的腳舔起來鹹鹹的很惡心,但我卻強忍著惡心木然地舔著,腦子里想著老婆昨晚對我說的話,心裡不斷地提醒自己:“自己是老婆的奴隸,王處長是老婆心愛的人,服侍王處長的腳是老婆的命令也是老婆的心意,老婆那麽喜歡王處長,我更應該侍候好他的腳讓他滿意,我應該把自己幻想成王處長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我只是王處長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狗向主人乞憐的最好辦法不就是舔主人的腳嘛,我是王處長腳下的一條狗,王處長的腳是貴人的腳,舔王處長的腳會給我帶來福氣,我要孝忠我老婆,服從她的一切命令~~~~~
”就這樣我一邊想一邊舔,舔著舔著,雞巴竟真的像燒著了一樣硬起來,看來我真的是奴性十足,舔男人的腳也會興奮,配合著自己胯下旺盛的性慾,我完全把自己當成王處長的舔腳狗萬般恭敬溫柔地舔著,舔的王處長舒服地哼起了小曲。離下班還有十分鍾時,我已經把王處長兩只腳舔的舒舒服服,接著我給王處長穿上鞋襪,王處長臨走時滿意地說:“嗯,不錯,很好,以後要再接再厲乾的更好,這個科長看來是非你莫屬了!”

“謝謝處長,屬下今後一定會更用心更賣力的!”

此後處長規定每天下午下班前一個半小時是我爲他舔腳的時間,而我爲處長舔腳也舔的越來越努力盡心讓他滿意,就這樣我變成了處長的一隻恭敬的舔腳狗,每天不但回家要侍候老婆的玉腳,上班還要侍候她的夢中情人的大臭腳。

一天下午侍候處長穿好鞋臨行前給了我一個任務,說他家裡的保姆病了,攢了好多家務活沒干,讓我下班後去他家幫她老婆候娟幹家務。我心裡萬分感激,看來處長可真沒把我當外人。

一下班我就趕到了處長家,開門的是一位28歲左右的少婦,看來她就是候娟了,她長得非常漂亮,微微上挑的嘴角和纖眉使她美麗傲人的臉更顯高貴,體型幾近完美,豐乳俏臀,但她這種完美身材對我來說卻永遠都不會合適,也只有處長這樣偉岸的身材才能配得上這位美女的身姿,她最少在178
以上,比我高了半個頭,這使我不得不仰著頭看她“您好,我是小趙,是處長讓我來幫您幹家務的”。

說完這句話后,我忙將頭低下,她的臉太美太高貴,我覺得自己下賤的眼光不配看她高貴的臉,因此只有看著她穿淡蘭平底軟羊皮涼拖的腳,她個高腳也不小,但不但看著比魏敏的腳還美,更多了一種高貴的氣質。“進來吧”,她轉身進屋,我雙眼緊跟著她圓潤白晰的腳後跟進了屋。進屋后我立刻被房屋裡豪華程度震驚了,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房子,大大的客廳,明亮的落地窗,高雅的米色大理石地面,裝修的極爲豪華,一般在縣城裡哪裡能見上這麽豪華的房子呀,不愧是大富大貴的省長的公子,檔次就是不一樣,看來給王處長這樣的貴人當舔腳狗還真不算委屈。候娟此時已慵懶地坐在了豪華真皮沙發上,我趕緊跟過去垂手而立,眼光仍死盯著她那隻高貴的跷著的腳。“其實家裡也沒多少活,不過這兩天保姆不在也確實攢了一些,你今天就是把傢俱和地擦擦,衛生間清洗一下,再洗一些東西,好了,開始干吧,噢,先從廚房開始”說是我幫她幹家務,但此時她已打開了電視。“是!”此時我說話的語氣已經溫順的像個僕人,我拖著有些發軟的腿走進了廚房,其實家裡並不是太髒,盡管活乾的很細,但我的速度還是很快,很快就把廚房和衛生間收拾的乾乾淨淨,當我拿著抹布擦她家的豪華坐便器時,我已經完全被她家的豪華和富貴震懾了,而心底深處卑賤的奴性竟使我不由自主跪在這個豪華的馬桶前,當跪著擦完馬桶后我也不知道出於什麽複雜的心理,竟然下賤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馬桶座,接著我就沒能再站起來,我已經被處長家的富貴壓的站不起來了,擦客廳的地時我仍然跪著,候娟滿臉鄙夷地問我爲什麽跪著時,我只好說這樣擦的快,而且我在家裡也一直是這樣擦地的。我跪趴著擦到沙發跟前,傲慢的候娟並沒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把雙腳搭在了茶幾上讓我把沙發和茶幾下面也好好擦擦,當我臉貼著她腳下的地跪趴在她雙腿下盡量伸長手擦沙發下的灰塵時,看見她性感的羊皮涼拖正在我臉前幾寸處,鼻端傳來一陣高貴的腳香味,下賤的奴性使我再也忍不住偷偷地將臉貼著地往向前了一些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拖鞋邊。“嗨,干什麽呢你,出來,乾的什麽龌龊事,出來”候娟厲聲喝道。我忙趴出來跪在她腳前,滿臉惶恐地看著她,緊張的嘴唇都抖起來,“對不起,小姐,我~
”,“誰是小姐?你媽才是小姐呢!”她更生氣了,我趕緊改口,“對不起,大姐,我,我”,“什麽?大姐?我很老嘛?”她高傲的眼神嚴厲地盯著我,我嚇的嘴裡開始亂叫:“對不起,姑奶奶,我不該舔您的拖鞋,可是,可是,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嚇的魂不附體。看到我下賤的樣子她鄙夷地說道:“你瞧瞧你的樣子多賤,真想不到政府單位還有你這麽下賤無恥的人,行了行了,看到你的樣子就惡心,下賤!快去擦吧,擦乾淨點”,我如逢大赦,感激地重新跪趴在她腿下繼續擦沙發里的灰,但對眼前高貴的涼拖卻再也不敢有非份之想。很快我將所有的地擦完了。開始洗衣服前,候娟說把窗簾也取下來洗了,可是她家是落地窗,窗簾掛的很高,正發愁找不到東西墊時,候娟趿著拖鞋走到窗邊說道:“行了,我來取吧,你跪下,跪穩點”我依言跪下,她鞋也不脫便一腳踩在我肩上,另一隻軟鞋底很快踩在我頭上,接著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頭頂這只腳上,我全力支撐著生怕有一絲晃動,同時心裡無比興奮,覺得踩在我頭頂上的腳好高貴,我的頭能被這樣高貴的腳踩著真是太幸福了。很快候娟便取下了窗簾從我頭下擡足下地:“快去洗吧,還跪著干什麽!”我這才從剛才的興奮中醒過來。

幹完所有家務后,我走到沙發前等候娟指令,她跷著腳輕蔑地看著我說道:

“剛才我給你們處長打了個電話,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你這樣的人平時在單位怎麽樣,哈哈,沒想到呀,你竟然拍馬屁拍到這種地步,哼哼,你們處長也真會享受,不知道我的腳有沒有這個福份呀!”

我撲通一下跪在她腳下,激動地捧起她高高跷在我臉前的貴腳,顫抖著爲這只柔若無骨的貴腳除下拖鞋,一股高貴少婦特有的腳香味撲鼻而來,這和我老婆魏敏的腳完全是兩種風格,不但看著無比高貴性感,而且聞著也有一種高貴的香味,而我老婆魏敏的腳雖然同樣性感漂亮,卻一點高貴的意思都沒有,而且還帶著一種略帶騷氣的腳臭味。面對這只高貴的美腳我激動的無以複加,邊舔邊抽空說道:“謝謝姑奶奶,您的腳真是太高貴了!謝謝姑奶奶讓我舔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奴性在這只高貴的腳下完全釋放出來,舔的無比盡心無比溫柔,我想只要能讓這只高貴的腳舒服,就算讓我馬上去死我都情願,同時我心裡又在感激處長給了我這個機會,以後一定要對處長的腳更加恭敬。我時而用舌頭快速舔侍候娟的高貴的腳底,時而將她的腳後跟、腳趾含在嘴裡吸吮,彷彿我的口舌永不疲倦,舔的候娟無比舒服。

“真舒服,你在單位也是這樣舔你們處長的腳嘛!”

“是的,姑奶奶!”

“以後別叫我姑奶奶,聽著別扭!”

“是,那我就喊您媽媽吧,要不我就當您干兒子吧?”

“什麽,喊我媽,當我干兒子,不太好吧?”候娟收回了腳問道“你多大?”

“30!”我跪直身子仰視著她高貴的眼睛恭敬地回答。

“哈哈,比我還大兩歲,居然要給我當干兒子,你可真是個馬屁精,哈哈,不過倒挺有意思,那這樣一來你不是要喊你們處長爸爸了,是不是?”

“是,那當然,處長對我恩重如山,其實在兒子心裡早就把處長當自己的親爸爸了,謝謝媽媽認我做你們的干兒子!謝謝媽媽”說著我開始恭敬地朝候娟的貴腳叩頭,剛叩了兩下她就用腳頂著我的下巴阻止了我:“等等,這事兒我得給你們處長打個電話看看他什麽意思!”

接著她給處長拔通電話講了此事,電話那頭傳來處長的聲音:“哈哈,當干兒子,這孫子倒想的挺美,我在單位可一直叫他孫子呀,不行,讓他爹當我干兒子還行,讓他當有點委屈我,你問他願不願意當咱們的干孫子!”說完處長就把電話掛了,處長電話掛的很急,最後我還隱約聽到有女人大笑的聲音,而且笑聲有點熟悉,但我由於心裡一直急於想給處長及夫人當孫子的事沒顧上多想。

“你都聽到了,你們處長想讓你給我們當孫子,你樂意嘛?”

“奶奶!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親奶奶,處長就是我的親爺爺,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大恩大德。”

我感激地向候娟高貴的腳一連磕了十幾個頭。

“好了,親孫子,該舔這只腳了,把奶奶這只貴腳舔舒服了,奶奶有賞!”

我激動的捧起她的腳賣力的舔起來,半個小時后,候娟才舒服地收回了腳,臨出門時她從抽屜里掏出一千塊錢說是賞給孫子的見面禮,我激動的再次跪下親吻了她兩只高貴的涼拖。

這時已是下班四個小時了,雖然此事已經過老婆批準,但這麽長時間了,我還是很怕老婆生氣,急匆匆趕到家門口,卻見處長的黑色奧迪停在樓下,我心頭一緊,趕緊沖到家門口,想掏鑰匙開門時卻又不敢如此貿然闖進去。我收起鑰匙輕輕敲了敲門,輕輕喊了聲“老婆,我回來了!”

“等會兒,你先別進來,馬上就好!”

我氣的滿臉通紅,渾身發抖,一下反應過來剛才電話里的笑聲,天哪,當我恭敬地跪在處長家裡舔他老婆的腳努力想給他當孫子的時候,他竟然在我家裡忙著給我戴綠帽子。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何等的屈辱,但這種巨大的屈辱感竟使我的雞巴再次堅硬起來。我再次認清我是個變態,我天生就是這麽下賤,活該老婆給我戴綠帽子,而且處長又是那麽有勢力的大貴人,像我這樣每天跪在他腳下的舔腳奴就算不願意又有什麽辦法呢,魏敏連在我給她口交時都會喊處長的名字,我這個可憐的老婆奴又有什麽能力又有什麽資格拒絕她們給我送的綠帽子呢。想到此處我竟再一次懦弱地跪在門口流下了眼淚。這時門突然開了。

“咦,怎麽好端端地突然跪門口了,快進來,處長馬上要走了!”

我忙進屋,看見處長正衣冠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從容地喝茶,魏敏卻只隨便地穿了件睡衣。

“小趙回來了,聽我老婆說你要當我的干孫子是不是?”處長傲慢地問道。

“是,處長!”

“那你還不趕快跪下給你爺爺磕頭!還站著干什麽?”

我此時那裡還有什麽反抗意識,撲通一下當著老婆的面跪在處長腳下磕起了響頭,嘴裡還一個勁喊著謝謝爺爺。魏敏此時已笑的前仰後合,后來竟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並緊緊依偎著處長寬厚的身體,處長大笑著摟著魏敏說道:“好了好了,再磕下去別把我孫子的頭磕破了,正好剛才腳上出了些汗不舒服,快給爺爺舔舔!”

我這才停止磕頭將處長的腳捧在手裡恭敬的舔,當著老婆的面舔處長的腳,這讓我的下體更硬了,而我越興奮舔的就越用心,處長的大腳舒服的享受著我的舌頭,得意緊緊把魏敏摟在了懷里,並將一隻手塞進魏敏裙底玩弄起她的淫蕩但對我來說卻無比尊貴的下體。“哈哈,又流水了,哎呀,小美人,你說你老公當了我孫子,你不就成我孫媳婦了嘛,爺爺當著孫子的面這樣玩弄自己的孫媳婦,是不是不太好呀?算了,我看以後還是不玩了吧,好嘛,我的小美人”,處長嘴上說著,手底下卻一刻不停“嗯~~不嘛,人家要嘛”魏敏嬌喘著把處長的手按著往下體貼的更緊:“有什麽不好的,他又不是你親孫子,而且你瞧他那個賤樣子,平日里給我口交時我大聲喊你的名字喊著讓你操我,他還舔的更賣力,我想他一定也喜歡這樣,你說他多賤,還像個男人嘛,我不給他戴綠帽子給誰戴,活該,他這樣的男人只配跪在王哥你這樣的男人腳下舔腳,而且我告訴你吧,看見你這樣玩弄我他居然還能老老實實在跪在您腳下舔您的臭腳,這讓我更興奮了,我好喜歡看他這樣,嗯嗯~~~
王哥用力呀,深點,深點~~啊,小趙,好好舔你爺爺的腳,用心舔!啊~
好舒服!”聽到魏敏這樣淫叫,再加上我深深的奴性,我的雞巴硬的都快爆了,舌頭更加快了速度大力地舔,在王處腳底板上不斷發出沙沙的響聲。王處舒服的哼哼著,魏敏淫性大發,叫聲更大了:“啊,王哥,我的心肝寶貝,奴家快受不了了,求求您快點插我吧,用您的大雞巴插死奴家吧!”突然魏敏翻身從王處身上下來跪在他胯下迅速扒下他褲子掏出了他的大雞巴並將它含進嘴裡開始溫柔的舔弄,王處舒服的收回了雙腳踩在魏敏的背上,將胯挺的高高的,魏敏乖巧地將性感的嘴唇移到王處的蛋蛋處伸出柔軟的舌頭快速的舔弄,我此時也早已興奮到極點,跪趴到老婆的腳后眼看著她給王處口交瘋狂地舔起她的腳後跟,她竟然肯爲王處口交,跟我結婚幾個月她連我的嘴都懶的親,更別說給我口交了,但現在她竟然肯如此淫賤地跪著舔弄王處的大雞巴!“魏敏你太淫蕩了,你太侮辱我了,噢,不,老婆,我的主人,你繼續淫賤吧,我愛你老婆,我只是您腳下的一粒塵埃,我只是您拉出的一坨屎,我是您下賤的屎,不管怎麽樣您都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您想怎麽淫賤想怎麽被人玩弄都行,您踩死我吧老婆,帶給我更大的屈辱吧老婆,求您了,作賤我吧,踩死我吧!”,就這樣狂想著,我瘋狂地舔著魏敏的腳渴望著能從她的腳上得到更大的屈辱。很快我如願以償,王處開始得寸進尺,將胯擡的更高,竟將長滿黑毛的屁眼擡了起來,一隻45碼的大腳也實實在在地踩在了我老婆的頭上,而魏敏竟淫叫著將秀美的嘴湊近他的屁眼瘋狂地舔起來,嘴裡還抽空喊道“嗯~~小趙,快舔我的逼,我受不了了!唔唔”,我忙跪在魏敏高高撅起的淫水直流的下體前迅速舔起來,淫水塗得我滿臉都是。

剛舔了幾下,魏敏一下站起來一下坐在了王處的大雞巴上,王處堅硬的大雞巴深深沒入魏敏的淫洞,魏敏舒服的大叫一聲,性感的美腳舒服的繃的直直的,我又趕緊跪過去臉貼著地瘋狂舔著她髒髒的出了很多汗的腳底板。王處得意極了,大展男性雄風痛快地日著我老婆,老婆的淫叫聲越來越大,我的雞巴越來越漲。十幾分鍾后,王處終於射了,老婆滿意地抱著王處要親他的嘴,但王處卻躲開自己的嘴只讓她親臉,看來王處是嫌髒,不想讓老婆剛舔過他屁眼的舌頭碰他的嘴巴。

又在王處的雞巴上坐了一分鍾后,老婆命令正將臉貼在地上舔她腳後跟的我將頭擡起來,然後一把揪著我的頭發把我的嘴按在她和王處的接合口處,“張嘴!”

她命令道,接著慢慢擡起了高貴而淫蕩的骯髒下體迅速坐在我大張的下賤的嘴上,一大股濃濃的東西迅速湧進我嘴裡。“喝下去!”老婆命令道,我此時已對老婆的命令沒有絲毫反抗意識,明知嘴裡的是精液還咕咚一聲咽了進去。剛咽下去魏敏又把我的頭按向王處的雞巴,命令我把王處的下體也清理干淨,我當然明白魏敏是想讓我用嘴清理,於是溫順地用嘴舔著王處下體上的殘留精液,王處得意的哈哈大笑。

“怎麽樣,既方便又衛生對嘛,瞧你孫子對你多好,是嘛?哈哈”

魏敏壞笑道。

我木然地舔干淨了王處的雞巴,剛想離開時王處卻按住我的頭讓我等等。魏敏看著他奇怪的問道:“都舔這麽干淨了你還想讓他干什麽?”

“我想尿尿了!哈哈”王處笑道。

“啊!?哈哈,王哥你還真會欺負人,我都沒往他嘴裡尿過,你倒是搶先了,真會享受,好吧,你尿吧,快點,我也想尿了!喂,你爺爺賞你的尿你可別浪費呀,敢漏出一滴我把你嘴抽爛!”

一股熱熱的騷尿沖進了我嘴裡,我大口地吞咽著,王處笑道:“你看吧,這只能說明你笨,家裡放著這麽個寶不知道怎麽用,還要我教你,你說他的嘴閑著也是閑著,讓他當馬桶還能委屈他了?以後多動動腦子!”

“是,奴家多謝王哥教誨!”魏敏甜甜答道。

王哥尿完后,魏敏迫不及待讓我躺在地下坐在我臉上將一大泡熱尿撒進我嘴裡。我很聽話地喝著,沒讓這寶貴的尿從我的嘴裡漏出一滴。

“哈哈,真好,以後你就當我們的馬桶吧,哈哈,反正你這麽都這麽下賤了,不當馬桶太浪費了!”

王哥走後,我滿嘴尿騷跪在魏敏腳下,這時我才想起處長夫人候娟賞給我的一千塊錢,忙悉數掏出上交給魏敏,她收錢后笑了笑,很快恢複了冰冷的臉色,命令我把臉貼在地板上,接著她穿著拖鞋踩在我頭上給我定了幾條新規矩。

她說既然我已經這麽下賤就完全沒有資格當她丈夫,“你只配給我當奴隸知道嘛,我讓你干什麽你都得無條件服從明白嘛?以後不能喊我老婆,喊我主人!”

這幾個月來魏敏已深深掌握了我的奴性,知道不管她說什麽我都會服從。

“是,主人!”

“記住要無條件服從,我讓你干什麽你就去干,別把自己當人,你就是一個工具知道嘛?”

“是,主人!”

“以後在家裡沒什麽特殊需要你就得跪在我腳下,哈,當然了,我想讓你跪在誰的腳下你就得跪在誰的腳下,想讓你舔誰的腳你就得舔誰的腳,你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是最下賤的!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命令知道嘛”

“是,主人!”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舔我的屁眼嘛?”

“喜歡,主人”

“每次給我舔屁眼時喜歡吃我屁眼裡的屎嘛?”

“喜歡,主人”

“哈哈,那好呀,看來你喜歡吃我的屎,好吧,看來你已經完全有資格代替家裡的馬桶了,你賤到連屎都喜歡吃,今後你就是家裡的全職馬桶了,我的大小便都會在你嘴裡解決,知道嘛,當然還有王哥的,我想讓誰用你就得讓誰用!”

我愣住了,這個要求簡直太讓人無法接受了,吃魏敏的屎我還能接受,但吃別人的屎那太可怕了。

稍一停頓,魏敏便擡腳朝我臉上狠狠跺了幾腳罵道:“記住你只是個奴隸,是我的私人工具我想讓你干什麽你都要無條件服從,只要是我說出來的,你已經不是人了,你只是個沒有思想沒有尊嚴沒有靈魂的工具!,記住了嘛!”

“是的,主人,記住了,我會完全服從您的任何命令,會當您的馬桶吃您的屎,您讓我吃誰的屎都行”,我哭著說道。

“好吧,我很滿意,現在把我的鞋底舔干淨吧!”

我恭順的舔起了她的鞋底,舔完后,她讓我跪爬到衛生間“知道嘛,剛才在你回來之前王哥就操了我兩回,真舒服,還有一次射進我的屁眼裡,我現在想拉屎了,哈哈,你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的屎上還會有王哥的優質精液呢!你現在該做什麽你知道了吧”。我立即躺在地板上張大了嘴,魏敏美麗而淫穢的屁眼從容的坐在了我嘴上,剛坐下來,一條熱熱的惡臭大便就捅進我嘴裡,我大口的咀嚼著,明顯地嘗到她的大便上的確有男人的精液。屈辱和與生俱來的奴性使我在咀嚼著她熱臭的大便時浮想聯翩,“啊,魏敏,尊敬的主人,我不是人,我是您下賤的奴隸,是您下賤的馬桶,不,我比您的馬桶更下賤,您拉出的大便都比我高貴一百倍,能吃上您的大便我萬分榮幸,用您的大便把我撐死吧,用您高貴的屎噎死我吧,我是您的賤奴,服從您的任何命令,即使您讓我當任何人的馬桶吃任何人的屎我都願意!”就這樣狂想著,嘴裡的屎也彷彿無比美味,我堅硬的雞巴很快狂泄而出,看到我下賤的吃屎時竟會射精,魏敏得意的哈哈大笑,說我天生就是個當馬桶的料。吃完她的屎當我給她舔干淨屁眼時魏敏又給我定了幾條規矩,讓我以後不但對她本人尊敬,還要尊敬她的鞋襪,每天都要把她的鞋子用舌頭舔一遍,包括鞋底也要舔。后來她又爲他的情人王處長補充了幾點,說王處是她心愛的人,要讓我對王處更尊敬,不但要舔王處的腳,還要舔王處的鞋。我本以爲今晚的痛苦經曆已經該完了,但沒想到魏敏又想出更毒的一招,吃完她的屎后過了一會兒我就肚子疼想拉屎,剛拉完還沒來得及沖時魏敏進了衛生間,她讓我別沖,接著惡毒地獰笑著命令我把自己拉出的大便吃進去:“快吃吧,這可是爲你好,只要你吃了自己的大便,以後還怕吃別人的大便嘛,只要你過了這一關你就天下無敵了,哈哈,快吃,奴隸,我希望你今後一見到屎就流口水!”我還能說什麽呢,我必須完全服從魏敏主人的命令,於是我跪在馬桶前在魏敏主人的監視下撈出馬桶里自己的大便全部吃了下去。

“好了,你過關了,現在你可以把它們再拉出去,這次你不用吃了,當然如果你自己想吃我不會攔你,哈哈!”

我的生活徹底變了,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辦公室,在家裡除了有必要我得一直跪著,跪著擦地,跪著撿菜,洗主人的內衣褲臭襪子,跪著舔她所有的鞋子包括髒鞋底,跪著求她允許我用嘴當她的馬桶然後她把屎尿拉進我嘴裡讓我吃下去。

在辦公室里除了有必要我也是一直跪著,跪著舔主人的情人王處長的腳,鞋底,還要在王處小便時跪在他胯下含著他的雞巴喝他的尿。除此之外,王處經常到我家去和主人交歡,而我得不停地舔她們的腳、下體侍候得她們舒舒服服,比如在王處操我的主人淫洞時舔主人的屁眼,操主人屁眼的時候舔她的淫洞,而主人舔弄王處的大雞巴時我要同時舔主人淫水四溢的淫洞。還要輪番被她們騎在背上當馬玩,主人還喜歡讓我跪在地下她坐在我頭上讓王處操。等等。花樣繁多,數不勝數。但我從來也沒有抗拒過,反而從中找到了快樂,每次王處一進門我就高興的跪在門口舔他的鞋底表示歡迎,他們做完愛后我每次都會跪著磕頭求他們在我嘴裡大小便。而他們也很樂意這樣使用我,我漸漸習慣了大便的味道,是呀,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大便都吃的下,還有什麽吃不下的,我已經完全變成了魏敏主人腳下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只知道服從命令的奴隸,家畜,甚至是工具。

一個多月後,我果然當上了科長,但這個科長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好處,我只是掛了個名,沒有任何實權,這時我才明白,所謂的科長只是妻子和處長設計讓我成爲處長腳下一條下賤的舔腳狗的香餌和借口。然而貪婪的處長並不滿足,在我妻子的配合下完全奴役了我之後,他又開始利用我妻子對他的愛慕和癡迷一步步將她踩在腳下。對於處長這種大富大貴的公子哥魏敏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不但要求她懦弱的丈夫完全跪伏在她情人的大腳下,她自己表現的也隨著處長的意願越來越下賤。王處對我的妻子越來越不尊敬,在兩人的性遊戲中漸漸完全占據了主導地位,越來越多的讓魏敏跪在他跨下爲他口交,而且每次口交魏敏舔他多毛的屁眼時他都會把大腳故意踩在妻子的頭上作賤她,而每次他這樣做時我妻子都會很興奮,會叫的很大聲,她胯下的我也會吃到更多的淫水。一天他們做愛時,我妻子跪爬在地上臉貼著地被他從背後干屁眼,幹了一會兒后他一隻腳漸漸移到離我妻子的頭只有兩寸的地方,按妻子的要求頭頂拖鞋跪在旁邊看的我這時發現妻子迷亂的眼神突然被這只大腳吸引了,盯著看了幾秒鍾后她突然將嘴努力湊到這只腳跟前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處長此時更得意了,操的更加用力,同時竟將大腳趾擡了起來,妻子忙將這只大腳趾含進了嘴裡邊淫叫邊吮吸,眼神和叫聲更加下賤,刺激的處長很快將大股精液射進了妻子的屁眼。很快處長離開了妻子的身子坐在沙發上,我忙躺在地下用嘴給妻子清理屁眼,舔干淨屁眼中流出的精液后,妻子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身坐在王處腿上,而是稍擡貴臀坐在了我的胸脯上,這時我發現王處王冷笑著跷著一隻赤腳在我妻子面前晃蕩,而妻子竟極其淫蕩地邊用手指插自己的陰部邊伸出舌頭舔著饑渴的嘴唇迷亂地看著眼前的大腳,一會會就忍不住將嘴湊到這只腳前舔了起來,王處哈哈大笑道:“好呀小敏,就這樣舔,真舒服,女人的舌頭就是不一樣,比你老公的舌頭可舔的舒服多了,孫子你也別閑著,快舔這只腳,我還沒享受過兩只腳同時被舔的福呢,哈哈”,妻子聽到這話忙高擡貴臀,我忙爬起來跪在處長腳下舔處長另一隻腳,這時妻子竟也學著我的樣子徹底放下尊嚴改蹲爲跪,捧著處長的大腳溫柔地舔了起來。樣子下賤無比。但這一切卻絲毫不影響妻子在我心目中的崇高地位,我認爲不管她是王處長的情人也罷,性奴隸也罷她都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主人,我是直接服從於她的腳的,而舔王處長的腳只是因爲她的命令。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處長對我妻子奴役的意思漸漸明確了,每次進我家都先讓我們夫妻倆同時舔他的雙腳,舔的他舒服了他才讓我妻子爲他口交,干我妻子時他總是盡可能地將腳踩在我妻子頭上或身上作賤她,而這也是我妻子的希望,總是盡最大可能用自己細皮嫩肉的身體迎接他的踐踏。好像這樣能使她得到更多的快感,看來她非常喜歡這種被奴役的感受。當然了,我的地位永遠是最低下的,處長在她身上得到性方面的滿足后她就會重新坐到處長懷里撒嬌發嗔,恢複和他平起平坐的關系,而我則要永遠跪在她們腳下。

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月,我本以爲我的生活已經淪落到底了,沒想到又發生了質的變化。一天處長和我妻子玩完之後提了個建議,說自己家的保姆因爲結婚辭職了,那麽大的房子夫妻兩人住著太空了沒意思,要讓我和魏敏搬到他家去住。

一來我可以幫他們幹家務,二來魏敏沒事可以陪她老婆消愁解悶。我當然是沒意見,而魏敏卻擔心處長夫人知道她和處長的淫亂關系后會發難於她。處長卻笑著說沒事,說候娟是個非常開放的現代女性,這一點小事不會在乎,說不定還會參與到他們的性遊戲中來,只要魏敏平時多順著她的大小姐脾氣就行。而且候娟非常樂意她的干孫子搬到她家去侍候她,當然也不會拒絕自己的孫媳婦進門了。魏敏這時還在猶豫,處長立時不高興了,說答不答應隨我們,反正他以後不會再進我們家門了,魏敏這才同意搬到他家去住。

第二天我們就搬進了處長家,進門后高貴的候娟並沒有從沙發上起身,只是冷冰冰地看著我和魏敏,我剛進門就激動地跪到候娟腳下嘴裡喊著奶奶沖她高貴的腳磕頭請安。候娟卻沒有答腔,跷著腳看著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的魏敏對王處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這個小美人就是你常給我說的咱們家的孫媳婦吧。的確挺標致的呀,不過怎麽好像不太懂禮貌呀,你看咱家的孫子都給奶奶請安了,孫媳婦進門怎麽還傻愣愣地站著呀,怎麽一點長幼尊卑都不懂呀!”

這時處長忙給魏敏使眼色說道:“小敏!快呀”。我妻子本來心裡就略有不安,一進門又被處長家的富貴景象震懾,再見到候娟這樣的貴氣十足的美女早已兩腿發軟,再聽候娟和處長這麽一說,忙和我一樣跪在候娟腳下磕起頭來並喊奶奶好。候娟這才面露笑容,讓魏敏擡起頭來,魏敏擡頭獻媚地看著候娟,候娟滿意地笑著用趿著拖鞋的腳擡著魏敏的下巴拔來拔去看,我本想平時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魏敏受不了這般屈辱,沒想到她卻出奇地順從,而且眼神里竟閃現出一些快感,雪白的臉也泛起一陣紅暈,候娟笑道:“哈哈,果然是個極品,夠騷情,夠淫賤的啊!怪不得把你勾的都不想回來了~
”,說著候娟忽然踢掉了拖鞋把雪白的腳趾抵在魏敏唇邊道:“來,張嘴讓奶奶看看牙口好不好!”,聽到候娟這話魏敏竟如受了刺激般嬌喘了一聲擡頭陶醉地閉上眼睛小嘴微張任候娟性感高貴的大腳趾在自己唇齒間遊走,幾秒鍾后竟忍不住雙手捧著候娟的腳伸出舌頭亂舔起來,淫蕩下賤樣子無法言述,看來我妻子身上也潛在著一種深深的奴性,才幾分鍾時間就順從地跪在自己愛人的妻子前恭敬的舔起了她的腳,候娟對我妻子的表現非常滿意,這正是她和處長想要的結果,讓我和妻子變成她們夫妻二人腳下的玩物和奴僕。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目的竟會這麽輕易達到,本來她想最起碼要過幾天我妻子才能對她如此順從,但沒想到才進門幾分鍾我妻子就順從地像她豢養了多年的狗一樣跪在她腳下恭敬地舔著她的腳底。處長對妻子的表現也很滿意,不斷誇她懂事乖巧,善解人意。還鼓勵她以後努力做的更好,聽處長這樣說魏敏舔的更賣力了。

就這樣,我和我的妻子主人魏敏開始了在處長家的屈辱生活,我們四個人的關系是這樣的,處長和候娟地位最高平起平坐,魏敏次之,是處長和候娟的性玩物,我是最低級的性奴隸,性工具和馬桶。每天我和妻子在處長家都是一絲不掛,上班的時候我在單位侍候處長,而妻子則在家中侍候候娟,候娟也是個性慾很旺的女人,很多時候我回家都會看到魏敏下賤地跪在候娟腳下淫叫著舔她的腳或高貴的陰部,而且下體還插著一隻黃瓜或是胡蘿卜什麽的,候娟說當魏敏下體插著東西時舔她時才會特別投入,這是真的,因爲每次魏敏命我吃下她下體插過的東西時上面都沾滿淫水。回家后我得馬上幹家務,做好飯后處長夫妻二人坐著吃飯,魏敏站在桌邊侍候,我在桌下舔處長和候娟的腳,處長和候娟吃完後魏敏接著吃她們的剩飯,我繼續舔魏敏的腳或給她口交,魏敏往往吃完后就剩不了多少飯菜了,不過我也不能吃飽,因爲我的肚子還要留些位置讓她們三個人使用。晚飯過后通常會有一場瘋狂的性派對,在性派對中爲處長口交和舔屁眼的事全落在魏敏頭上,因爲候娟嫌髒從來不肯干這個,處長很喜歡在干候娟高貴的陰部時讓魏敏舔他的屁股,而我此時往往跪著舔魏敏的下體刺激她的性慾。當她們三個人狂歡完之後,我要負責用舌頭清理她們三個人的下體,我舔的最多的是魏敏的屁眼,因爲處長最喜歡將自己的精液射進魏敏的屁眼。清理完她們的下體后,我要躺到臥室的地下等待她們在我嘴裡大小便,當然吃到最多的仍然是魏敏帶著少許精液的屎,因爲魏敏的腸道不好,總是拉肚子。等做完這一切她們三個人躺在大床上入睡后,我要去做清潔工作,比如跪在衛生間里洗她們的內衣褲襪子,跪在鞋櫃前舔她們的鞋子等等。幹完這一切之後,我才可以躺在臥室地板上睡覺,以便她們三個人半夜起來解手時使用我。  

這就是我當上科長以後的生活,雖然受盡了百般屈辱,但我卻從來沒有後悔,反而樂在其中,因爲我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天性,我就是這麽一個需要被人踩在腳下踐踏蹂躏的賤奴,只有在這種生活中我才能找到生活的樂趣。然而好景不長,這種生活過了半年後就結束了。因爲王處長的老子王省長因貪汙受賄數額巨大被雙規了,而這個老家夥被雙規前半個月已經查覺情況不妙,因此王處長在老家夥被雙規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移民去了美國,而且這一切都是瞞著我的,等我知道時,他已經帶著夫人候娟和我妻子魏敏遠走高飛。我敲開了新處長辦公室的門。

這位處長是剛從外地調來的,以前從未見過,給我安排工作的時候,局長特意交待我今後和這位新處長在一起工作的時候要謹慎小心,一定要把握機會好好表現,局長說這話的時候我沒完全聽明白,但我知道局長這話意味深長,話里有話。

人的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今天我把自己收拾的很精神,西裝革履,頭發一絲不苟,皮鞋亮可鑒人。可一進門我竟呆住了。坐在處長寶座上的人出乎我意料的年輕,好象和我差不多大,比較帥氣而且穿著隨意,看形象根本和一處之長聯系不到一塊兒去,像是剛從某個娛樂場所里跑出來的。正當我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時,這個年輕人表情卻由平靜而變得憤怒,很快刷地一下站起來了,我這才發現他個子很大而且體型很壯,足足高出我一個頭,使我站在他辦公桌前覺得有種壓迫感。

“怎麽了”,他幾近憤怒的咆哮在我耳邊響起:“他媽的,看到我和你差不多大就當處長你不服是不是,你算個什麽鳥東西,他的別以爲自己穿著西裝就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瞧瞧你那個猴子樣”

處長這話罵的很貼切,處長的身高足有190
,而且壯壯的。我才170
的個子,加上從小營養不良身體瘦弱,所以站在身材高大的他面前的確像只站在獅子面前的猴子,這可憐的猴子被這只瘋狂的獅子這麽一吼竟嚇的渾身發起抖來,連被噴在臉上的口水都不敢擦,一下子懵在那裡,臉上表情很古怪,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用怎麽樣的表情才能讓這樣暴躁的獅子高興起來。而我臉上滑稽的表情卻很快惹得處長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瞧你那熊樣,沒事沒事,別介意,我這人脾氣就這樣,暴慣了,也直,一看到有些孫子那種沒見過世面的表情我就來氣,但氣完了也就好了,你就是小趙吧,局長說你小子很有眼色,會來事,很會拍領導馬屁,什麽打掃衛生收拾桌子給領導倒茶這些活從來不用領導說話,我就喜歡你這種馬屁精,所以才讓局長把你調我這里來了。我這人懶,從小什麽活都沒干過,咱們辦公室這些活以後可都得靠你了呀小趙!”

“是是是,處長,您您您~~您放心,這些活今後都包在我身上了,我從小幹活干習慣了,一天不幹活我手還癢癢呢,今後還得靠處長大人您多多栽培”我這才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滿臉堆歡的向處長表態。

“哈哈,你他媽的還真是個馬屁精,拍馬屁的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啊,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馬屁精,哈哈,小趙呀,今後跟著我好好乾,有你的好處,不怕告訴你,我雖然也是大學畢業,但卻是學體育專門打籃球的。工作方面我沒什麽能力,也沒多高的文化素質,但爲什麽我這麽年紀輕輕就能當上處長,你小子本科畢業勤勤懇懇幾年還是個小科員,告訴你吧,就因爲我有個能幹的老子~~~

接下來的工作中,除了正常的工作,我將心思主要放在了怎麽樣討好這位新處長上面,每天早上在處長來上班之前,我早已將辦公室打掃的乾乾淨淨,將新報紙放在處長桌上,泡好處長愛喝的極品鐵觀音等待處長的大駕光臨。對處長的任何吩咐都是惟命是從,而且跟處長面前點頭哈腰的樣子比及電視里漢奸對日本皇軍的奴顔婢膝有過之而無不及。幾天之後,我的處長的關系就很融洽了,處長跟我說話的態度更隨便,“媽的!孫子!馬屁精”這樣的話把子常常用在我身上,但我從來不以爲意,反而在他用這些話罵我時會表現出比較高興的樣子,因爲這表示我和處長的距離很近。一天我正在寫稿子,寫著寫著看見了玻璃板下壓著的老婆的相片,我又開始想老婆了。

說實話我老婆的確挺漂亮,我也很愛她。163
的個子,皮膚白晰,豐乳俏臀水蛇腰,眼睛大大的水水的,笑的時候嘴角上彎眼睛里還略帶著點風騷,本來她這麽漂亮的人是不應該和我這樣的人結合的,之所以能和我結婚,這也有魏敏的自身原因,魏敏是農村人,農村人本來二十歲就該嫁出去了,但魏敏直到二十三歲還沒人敢要,因爲她名聲實在太差,據說十六歲就開始小有名氣,很多村裡的年輕人開玩笑都會將魏敏開進去,這第一和魏敏的漂亮有關系,第二這也怪魏敏自己風騷,聽說她十七歲至十八歲間便打過三次胎,據說父親應該是鄰村的張三李四王麻子,反正這三個孩子的父親絕不是同一個人,就是十八歲那年魏敏被父母趕出家門,接著她去了某城市,過了幾年後才回來,還給家裡帶來一筆錢,父母這才接受她回家,並四處打聽要將女兒趁早嫁出去,免得日子長了又鬧出什麽家門醜事。我就是那時被人介紹給魏敏的,見魏敏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她了,這麽漂亮的人物是不應該生活在這樣的農村的。當我聽一些人提起魏敏的轶事後,我並沒有往心裡去,我已經完全被這個女人的美麗征服了,而且我認爲一個人的過去怎麽樣並不重要,只要以後我能和她在一起過的幸福,過去的事對我能有什麽影響呢。認識一個月後我就和魏敏結婚了,婚後我對魏敏關愛倍至,本來剛結婚幾天時魏敏還主動干一些家務,但幾天後就什麽都不幹了,因爲她發現我很愛幹活,一下班我就開始像個賢妻一樣幹家務,而且乾的很快,這當然是我在徐老師家練出來了,我也說過不想讓她幹活,因爲我疼她,不想讓她細白的纖手因家務活而變粗糙,我覺得魏敏這樣的美人和我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對她來說實在有點委屈,我應該從各個方面多付出一些,這樣對她來說才是公平的。魏敏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幾天後就習慣了,她也很樂意這樣,她本來就是個懶人,婚後她的生活基本上是這樣的,每天睡到十一二點才起床,一點左右洗漱完畢吃我早上準備好的飯,看電視,午睡,出去轉轉,然後回家看電視等我回家做飯,菜也不買,因爲我會在下班的路上買好。

我對魏敏的關懷可說無微不至,剛開始魏敏對我的這種關懷還很感激,甚至有點不好意思,但在一件事發生后,她就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理所當然了,對我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甚至開始指揮我干這干那,並開始挑剔我幹活的毛病,稍有不滿就會罵我,甚至動辄扇我耳光。這些事都不能怪魏敏,完全是我自找的。這件事是這樣的,一天回家將菜放在廚房后,我發現魏敏正將腳搭在茶幾上看電視,便擔心她的腳放在硬硬的茶幾上疼,於是我將自己的枕頭拿來墊在她腳下,魏敏問我爲什麽用自己的枕頭時,我說這樣會讓老婆的腳沾更多的福氣,“你就不怕我的腳會給你的頭帶來晦氣?”,“不怕,你這麽美的腳怎麽會有晦氣呢,我看只會給我的帶來福氣”,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小弟弟突然硬了,魏敏也看到了,笑咪咪的看著我說她的腳有點酸,於是我馬上蹲下來爲她按腳,魏敏一腳踩在我枕頭上一腳被我捧在懷里按著,我按腳技術很好,她舒服的哼哼起來,我聽到她這銷魂的聲音小弟弟更硬,突然有一種想跪在她腳下的沖動,於是我說“老婆,我聽說古代的貴妃公主才常常享受奴婢的這種服務,你現在可跟她們一樣了。”魏敏杏眼微睜假裝不滿的說:“誰說一樣了,古代的奴婢給貴妃娘娘們按腳時都是跪著的,哪有像你這樣蹲著的,”“噢,就這樣你還不滿意呀,哪好吧,一切爲了老婆高興!”此時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跪在老婆腳下了,話音未落我就跪下了,魏敏此時突然冷冷地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鍾,我也看著她的眼睛,本來我還滿臉媚笑,但接著我發現她眼神里漸漸有了些輕視之意,繼而眼神有點怪怪的,這使我心裡越來越毛,忙著頭低下不敢看她的眼睛,手裡也停止了動作。

這幾秒鍾我感到無比緊張,手都出汗了,捧著她的小腳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跪著的身體也開始發抖,我在想我這一舉動是不是讓魏敏感到煩了,魏敏爲什麽突然會有這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她在想什麽,我擡頭看她的眼睛,發現魏敏淩厲的眼神依然審視著我后我又低下頭去。我想還是站起來吧,剛想站起來時魏敏冷冷的聲音說道:“誰讓你站起來了,你不是喜歡跪著嘛”,接著魏敏突然笑了,用慣常的甜甜的語氣笑著說道:“好了,看把你嚇的,我故意逗你的,老公你對我真好,真疼我,繼續按吧,你這樣跪著按我會更舒服的,感覺真像古代的貴妃娘娘一樣,不過你好像也很喜歡這樣給我跪著按腳對嘛?”,“是的老婆,我喜歡”,“老公你真對我真好,可是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嘛,以後會一直這樣跪著給我按腳嘛,我好喜歡這種貴妃被奴婢侍候的感覺?”“會的,老婆”“可是我是像貴妃,你可不像奴婢呀,你頭上應該帶個奴婢的標志才對,”我問她帶什麽,她笑咪咪的用腳挑起一隻拖鞋在我面前晃悠,說我把這個頂在頭才更有奴婢感覺,這是種非常露骨明顯的羞辱,但我的確需要這個,於是我將她腳上的拖鞋取下頂在頭上,魏敏看著我頭頂著拖鞋認真給她按腳的滑稽樣子樂的哈哈大笑,突然又把原本放在枕頭上的雪白的赤腳伸到我嘴邊摩挲,此時我的小弟弟早已硬的像塊小石頭,再也忍不住給魏敏舔腳的慾望伸出下賤的舌頭在魏敏的腳上舔起來,我顧不了那麽多了,我想就算以後會被魏敏瞧不起會被她永遠踩在腳下我也無所謂了,誰讓我自小就這麽下賤想舔女人的腳呢,而且能給魏敏這麽美的女人舔腳也是我的幸福,此時魏敏在我眼裡已經不是我老婆了,她完全變成了我的女主人,而我則成了她徹頭徹尾的奴婢。我漸漸進入了狀態,舌頭的動作越來越快,渾身顫抖著,同時嘴裡還發出淫賤的嗚嗚聲,好像魏敏的一隻美腳就已經讓我欲仙欲死。

我淫賤的樣子也使魏敏淫性大發,她忽然收回了沾滿我口水的腳脫下了內褲,撕扯著我的頭發將我的嘴拉到了她的陰部,我發現她的陰部此時已經泛濫成災了,看來魏敏的腳還是很喜歡我口舌服務的,由於一天沒洗,魏敏的陰部聞起來騷臭騷臭的還有一股尿味,但此時魏敏急成這樣,我哪裡顧得上嫌髒,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狂舔起來,把老婆舔的欲仙欲死,淫水流了我一嘴都讓我咽進肚子里,老婆舒服的哼哼著,又將屁眼擡了起來把我的頭往下按,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雖然聞到她屁眼上有殘留的屎味,但仍然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起了她的屁眼,舒服的她叫的更厲害,淫水不斷流到了屁眼上,接著魏敏覺得這樣仰躺在沙發上讓我舔不夠過瘾,又讓我躺在地板上像上旱廁一樣蹲在我嘴上繼續用她的陰部和屁眼輪奸我的嘴,搞的我滿臉都是她的淫水,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口交,我完全沒想到第一次口交就被她整的這麽徹底下賤,但我想享受的不只是魏敏,我在她屁股底下得到的快感可能更多。舔著舔著魏敏忽然將陰部牢牢壓在我的鼻子上,我感覺她陰部一跳一跳的,接著流出了更多的液體,看來到高潮了,她舒服的大叫著,突然放了一個長長的屁,而由於我的鼻子此時正被她的陰部頂住,因此嘴巴正在她屁眼下大張著想得到更多的空氣,她的屁就這麽順順當當放進我的嘴裡並被吸了進去,這讓我在得到更大的淩辱的同時得到了更大的刺激,我的渾身一陣抽搐,大股精液伴隨著我的欲仙欲死的叫聲狂噴而出,就這樣我們倆達到了一次另類的高潮。舔干淨魏敏淫糜的下體和屁眼后,魏敏稍擡屁股俯視著我笑眯眯說這是我和她結婚後最舒服最完美的一次高潮,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的嘴會比雞巴更好用,接著她說:“親愛的你真是溫柔了,你對我太好了,我太愛你了,以後你會一直對我這麽溫柔嘛?”,“當然!”我的臉在她的屁股下回答道。“那你情願一輩子被我這樣坐在屁股底下嘛?”“是的,我願意!”“哈哈,我知道你需要這個,對嘛,你有受虐癖!?”她忽然停止了笑聲很認真的說道:“說吧,給我舔腳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很幸福,是不是很想被我踩在腳下,你內心是不是有給我當奴隸的沖動?”,看著她認真的略帶著威嚴的眼神,我羞愧的點頭默認了我天生是個受虐狂老婆奴的事實,我沒有辦法不承認,剛才發生的一幕幕讓我無法辯解,而且我的確需要魏敏把我當她的奴隸對待,這樣才會使我更幸福。

“那好吧”,魏敏冷笑了一聲站起身子坐到沙發上繼續看電視,“現在快點去把你的褲檔收拾干淨做飯去吧,我都餓了!”我察覺到此時她對我說話的語氣已經不像以前那麽親熱了,有點冷而且略帶輕賤,彷彿在跟一個下賤的奴僕說話。

從這次以後,我和魏敏的夫妻生活有了質的變化,魏敏對我不再客氣,而且越來越過份,家務活我全包了,每天一回家我就要佩帶上我的奴婢標志,把她的一隻拖鞋底朝下頂在頭上,因爲底朝下才能更好的像征我被她踩在腳下,而且必須用一條她穿髒未洗的絲襪綁在我頭上,因爲這樣不會輕易讓這個恥辱的奴婢標志掉下來。下班后即使再累也要跪在沙發前捧著舔她的腳,此時她早已不再用我的枕頭墊她的腳了,當我舔她一隻腳的時候她會把另一隻腳直接搭在我頭或肩上。舔半個小時后我才去做飯,最初吃飯時我還能和她平起平坐,后來我就被她支到桌下在她吃飯的時候舔她的腳或是下體,她吃完後去看電視,我則利用她看電視的時間吃她剩飯並洗鍋刷碗幹家務。幹完她會檢查,稍有不順意的地方就會罵打我,有時甚至讓我跪著她用拖鞋底抽我嘴巴,但我卻一直逆來順受,內心還希望我這樣的態度能讓她對我的虐待升級。檢查完后就該上床了,到床上后我的主要工作是給她口交,用舌頭舔她騷臭的下陰和屁眼(魏敏很少自己用水洗她的下體,她知道對我來說味道越重越好,而且她也更喜歡用髒屁眼來侮辱我的嘴,因此後來很多時候她大便后都不會擦的太干淨)直到她滿足,她很少用我的雞巴滿足她,因爲她覺得我的嘴會讓她更舒服。而我的精液基本上都是自已給她舔髒屁眼時自己射出來的(細心的魏敏發現她屁眼越臭我舔的就越興奮后,拉屎后就故意不擦乾淨屁股,當她的下體在我嘴上得到滿足后,就會把屁眼壓在我嘴上讓我舔,而我每每舔吃下她屁眼裡殘留的小屎塊后就會射精),有一天,在我回味著嘴裡的屎味擦淨檔部的精液后,我發愁的問魏敏老這樣在她體外射精將來怎麽生小孩子,魏敏哈哈一笑,竟半真半假地說道:“那簡單,哪天我給你送個綠帽子,找個精壯男人幫你生一個不就行了,絕對比你和我生的優秀,遺傳嘛,和你生,萬一生一個和你一樣的受虐狂怎麽辦?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我先睡了,你再給我舔一會兒腳再睡,”,說完后,魏敏竟一扭身把腳伸出被窩背對著我睡了,我一時語塞,面紅耳赤不知說什麽才好,她可能是開玩笑的吧,但想想她最近對我的種種惡劣行爲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心亂如麻,思忖萬千,但卻沒敢再說什麽,悄悄地下床跪在腳邊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著魏敏瑩白如玉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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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交雜交

群交雜交

第一次的三人行

蓉蓉和我是在大學時認識的,她和兩個室友同住在一間公寓裡,其中一個室友是我高中時最好的朋友,他名叫阿福,是他給我機會認識蓉蓉的,我和她交往一年後,我向她求婚,她同意了。我認識蓉蓉時,她已經不是處女了,根據她自己的說法,她在認識我之前,已經和四個男人上床過。 蓉蓉在床上的表現很好,什麼都敢嘗試。 阿福後來搬來和我住,我的公寓只有一房一廳,臥房不大,只能放下兩張靠得很近的單人床,我和阿福各睡一張,也因為這樣,我和蓉蓉少了許多上床的機會,所以我們常在客廳辦事。

在我們畢業那年冬天的一個晚上,蓉蓉和我出去找朋友,我們玩得很高興,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蓉蓉說她今晚要和我回去過夜,她說她準備了五個保險套,她今天要用完,否則讓她父母發現就不得了了,我到到家後,阿福已經在臥房內了,所以我們只好待在客廳。

當我們辦完事準備去臥房時,阿福已經在打鼾了。 蓉蓉輕輕地爬上我的床,並且脫掉她的內褲,當我躺下沒多久,她開始用她的臀部頂我的陽具,我知道她還想要,而且我的小弟弟也聽話地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個保險套套在我的陽具上,現在的蓉蓉是背對著我,而面對著阿福。 她調整她身體的角度,讓我的陰莖插進她的陰戶,我看了一下阿福,他的眼睛是閉著的。 我輕聲告訴蓉蓉我們該出去房間外面,但是她只是把她的臀部往後頂,且發出輕輕的呻吟,看來一點也不在乎。 我看她這個樣子,我就順勢把我的陰莖往前一送,蓉蓉稍微大聲地呻吟,並說道:「啊∼∼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我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插得更深,但是由於這個情形太緊張了,而且這個姿勢也讓她的小肉穴更緊,所以沒多久我就射精了。 而蓉蓉則是閉著眼睛,不停地把臀部往後頂,還想再要更多。 就在我拉出我的陰莖的同時,我看到阿福已經醒過來看著我們了,我也看到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打著手槍。我湊到蓉蓉耳邊,問她是不是還想要 「要!」她閉著眼睛回答 於是我說道:「很好!阿福可以來幹奶!」 我看著蓉蓉,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但是她只是露出笑容,我拿起一個保險套,把它扔給阿福,他立刻跳下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走向蓉蓉,把他早已勃起的陰莖對準蓉蓉的臉。蓉蓉張開眼,當她看到阿福時,她不禁吸了一口氣,她坐了起來,輕輕地在阿福的龜頭上親了一下,阿福又靠近了一點,好讓蓉蓉可以把他的陰莖含進口中。 阿福把保險套交給蓉蓉,蓉蓉把保險套打開,一邊吻著阿福的睪丸,一邊為他戴上保險套。 阿福把蓉蓉推到在床上,然後彎下腰來吸吮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是又捏又拉她的乳頭,好像要把她的乳頭扯下來。 而蓉蓉則是忘神地呻吟 阿福玩了她的乳房一會兒,接著爬上床,爬到蓉蓉身上,我則離開床上,讓出更大的空間。 阿福爬到蓉蓉身上,用他的陰莖磨著蓉蓉的陰戶,當蓉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時,他把他的陰莖插了進去。阿福猛烈地抽送,而蓉蓉的呼吸則是越來越急促,她把雙腿盤在阿福的腰上,阿福每次的抽送我們都可以聽到底沈的水聲。 蓉蓉呻吟道:「阿福,幹我!用力幹我!」阿福聽到蓉蓉這麼說,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蓉蓉大叫道:「對!用力!再用力!」 他們兩個激烈地性交,我躺在另一張床上看著,我之前從來沒當場看過兩個人性交,我看呆了,我一直望著阿福的陰莖在蓉蓉的陰戶內進出,蓉蓉的愛液沾滿了他戴著保的險套的陰莖,使他的陰莖發出光澤。 這個姿勢沒有保持多久,阿福讓蓉蓉側過身,讓她面對我,由她的後面幹她。 她的腿合起來,所以我看不到阿福的陰莖插她,我要她把腿擡起來,讓我看她被幹的陰戶。她擡起一條腿往後勾住阿福,讓我看清楚阿福的陽具在她的陰戶內快速進出。 蓉蓉一直對阿福叫道:「幹我!快一點!用力一點!別慢下來!」阿福的兩隻手握住蓉蓉的乳房,她的乳房並不大,可以用一隻手握住,我告訴阿福,要用全力捏,阿福照辦了,我看到蓉蓉全身激烈地扭動,我真不敢相信,她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陰核,並且立刻達到了高潮。阿福也沒維持多久,他全身一震道:「我…我要射了!」,然後猛力地把陰莖插到底,開始射精,射完精後,他還不捨得地又抽送了幾下。我靠過去看著蓉蓉,她對我微笑說道:「你們兩個弄得我真爽。」當阿福把他的陰莖撥出來時,她還捨不得地往後伸手握住它,然後轉過身去,把阿福陽具上的保險套拿下來。 此時的我還戴著保險套,但是我早就忘了,蓉蓉也把我的保險套拿下來,放在她的面前,她望著這兩個裝滿精液的保險套。 阿福還捏著她的乳頭,他說道:「喝下去吧,蓉蓉。」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躺在枕頭上,對我們兩個微微一笑,然後閉上眼睛,讓一個保險套內白色的粘稠液體流進她的口中,接著又喝下另一個保險套內的精液。 她喝下精液後坐起身,捧著阿福的頭吻他,把舌頭放進他的口中,然後用力地推開他。 「你的口水味道不錯。」她笑著道 然後她又湊過來,對我做同樣的事,她的口中鹹鹹的,還有一股腥味,我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 最後,我倒在阿福的床上睡著了,我最後只記得蓉蓉握住阿福的陰莖,熱情地吻他。第二天早上,蓉蓉爬上我的床時,我才醒來。阿福已經出門去打籃球了,不過看起來,阿福昨天晚上又幹過蓉蓉一次,而且今天出門前,也又幹了蓉蓉一次。 我和蓉蓉聊著昨晚的事,她說那是她的性幻想之一,以前和阿福是室友時,阿福曾經不小心在她洗澡時走進浴室,而蓉蓉也不小心看到阿福洗澡,知道阿福的陽具不小,甚至有一次,她在臥室門外,偷看到他幹一個女孩,而她一邊看一邊自慰,還達到了好幾次高潮,所以,她就想讓阿福幹了。她說她還想讓我和阿福一起同時幹一次,我嚇了一跳,這個點子太棒了! 她向我保證,她只愛我一個,她希望這樣不會危及我們未來的關係。我告訴她不會的。 「如果我們結婚之後,我是不是還能和別人性交呢?」她笑著問 我笑著回答:「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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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 再見了,保險套

如果你還記得上一次蓉蓉三人行的故事,不用說,你一定猜到蓉蓉開始玩這種性交遊戲,不過她性交的時候一定使用保險套,我們大學的最後一年,蓉蓉還常常和我以及我的室友玩三人行的性交遊戲,她總是要我們戴上套子,但是辦完事後,她喜歡把保險套裡的精液全部倒進嘴裡吃下去,這是她的嗜好。 畢業的那年暑假,我們暫時分開,我去一個渡假勝地打工,而她則回到她的老家,她常常打電話向我抱怨,她很想同時和兩個男人性交,她現在無聊得要命,常常以自慰來打發時間,她還很得意地告訴我,她差點想去強姦那兩個她家整理草坪的男孩,我問她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她只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之後她堅持我放假的時候要去她家找她,以解決她的需求。 蓉蓉父母家有一座大玉米田,還有一塊大草坪,所以請了兩個鄰家的男孩來照顧草坪,一個男孩只有十歲,但是他的哥哥已經十六歲了,當我看到那個哥哥時,我才知道為什麼蓉蓉想要強姦他,因為他看起來年齡遠超過十六歲,而且一幅很 的樣子。 當我去找蓉蓉,第一夜我們性交過後,我問蓉蓉有沒有試著讓那兩個男孩多注意她,不過蓉蓉說,儘管她穿得花枝招展地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但是什麼事情也都沒有發生,那個哥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賣弄風情,而弟弟甚至完全沒有看到她,蓉蓉說她有個計畫,但是要等我到了以後才能實行,她的目的是和那個哥哥上床,而我躲在一旁偷看。 「你介意嗎?」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問道 其實我一點也不在意,看她和別的男人性交,更可以證明我們是彼此相愛的。 蓉蓉計畫的那一天到了,她要我躲在她的房間,看她是如何去屋外誘惑那個男孩,當她帶那個男孩進房間時,我就躲進衣櫥裡,她會幫那個男孩戴上保險套,然後給他這一輩子永難忘懷的經驗,為了實行這個計畫,蓉蓉特地穿了一件很薄的比基尼泳裝,這件泳裝小的幾乎和沒穿沒有什麼分別。 她特地坐在屋外的一張長躺椅上,讓這兩個男孩可以看到她做日光浴,她下定決心盡可能地暗示那個哥哥,她要他來上她,當我看她的時候,蓉蓉正拿了一瓶水倒在自己的身上,裝做沖涼的樣子,我看以看到她薄薄的泳裝下的乳頭,已經開始硬了起來。 而我也發現那個男孩工作的地方,也越來越靠近蓉蓉,而且看她的時間也越來越多了。 當蓉蓉認為她已經吸引那個男孩的注意力時,她翻過身趴下,並且解開她泳裝的上半截,然後稍微拉下泳裝的下半截,露出她一部份的臀部,蓉蓉有時還故意地用手肘支起她的上半身,讓那個男孩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她的動作和表情,彷彿是完全不知道那個男孩的存在,直到有一次,蓉蓉支起身來偷看那個男孩的反應時,那個男孩正好也在看她,於是四目交會,蓉蓉一點也不在乎地對他微笑,繼續讓那個男生看著她的乳房。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弟弟走向他們,他告訴他的哥哥他快做完了,哥哥要他去另一個比較遠的地方再去做,弟弟聽話地走了,當哥哥再轉過去看蓉蓉時,蓉蓉已經坐起身來,而她上半截的泳裝還掛在她的脖子上,蓉蓉問那個哥哥想不想喝點東西,那個哥哥很高興地答應了。蓉蓉拉了拉上半截泳裝,蓋住她的乳房,但是並沒有綁起來,然後交給那男孩一杯飲料,要他坐下陪她聊天,我看到她的乳房從她的泳裝下露了出來。 蓉蓉告訴男孩,她很高興她的父員請他們來幫忙整理草坪,而且他們也工作得很賣力,我還聽到蓉蓉稱讚他的身材,說一定有很多女朋友。 那男孩承認她有幾個女朋友,但是沒有一個特殊的。 蓉蓉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想做你那個特殊的女朋友。」 這個時候蓉蓉的乳房就在那個男孩的面前,而兩個人什麼話也沒有說,蓉蓉看那個男孩一直盯著自己的乳房。 「你可以摸摸看。」蓉蓉低聲道 當那個男孩伸手握住她的乳房,蓉蓉仰起頭發出一聲呻吟 當男孩捏她的乳頭時,我知道蓉蓉快高潮了。 蓉蓉伸手脫下那男孩的短褲,而那個男孩則是自己脫下短褲,蓉蓉才輕輕地摸了他的陰莖,那個男孩立刻硬得像鐵棒一樣。 「把我的泳褲脫下來。」蓉蓉命令道 蓉蓉說完橫躺在躺椅上,男孩站起來急燥地扯去蓉蓉的泳褲,他的陽具時而碰到蓉蓉的胴體。 我看到蓉蓉整齊的陰毛都濕了。 蓉蓉略略起身,握住男孩的陰莖,把他拉近身邊,然後擡起頭來看著這個少年,舔了舔嘴唇,然後把他的陰莖含進口中,那個少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傻傻地站在那裡,讓蓉蓉盡情地吸吮他的陰莖。 蓉蓉一邊忙著吸口中那根陽具,而雙手也在自己的身上遊移,她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移到自己的下體,把一隻手指插進陰戶裡。 「你要幹我嗎?」我聽到蓉蓉問道 少年點點頭 正當蓉蓉要起身帶男孩進房子時,男孩卻把蓉蓉按倒在躺椅上,然後伏在蓉蓉身上,把他的陰莖頂在蓉蓉的陰唇之間。 我聽到蓉蓉告訴那個少年,她想進屋子裡做,但是那男孩根本充耳不聞,當那個男孩只自顧自地把他的陽具往蓉蓉她那又濕又熱的陰戶裡插時,我聽到蓉蓉原來的懇求聲變成了呻吟,她已經完全停止抵抗,反而張開雙腿,讓那個男孩能插多深就插多深,蓉蓉甚至還抱著那少年的屁股,導引他抽送得更順利。 我走到另一扇窗子前,看蓉蓉和那個小男生性交,這扇窗子看出去,可以看到男孩的陰莖不停地在蓉蓉的陰戶裡進出,但是卻聽不清楚蓉蓉說了些什麼,我只看到蓉蓉一直在那男孩的耳邊低語,好像是鼓勵他插得更用力些。 蓉蓉擡起腿,盤在少年的背上,少年輕蓉蓉的脖子,讓蓉蓉爽得要命,蓉蓉不停地按少年的屁股,要他插得更賣力。 沒過多久,我發現男孩抽送的速度變了,那一定是他快要射精了,就在這個時候,我才忽然想起,蓉蓉還沒有讓那個男孩戴上保險套,而這個男孩眼看就要把他的精液射進我未婚妻的陰道裡了。 蓉蓉顯然也知道這男孩快要射精了,但是她卻抱住那個男孩,讓他插得更深。 知道蓉蓉還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把精液直接射進她的體內男孩發出幾聲大聲的呻吟後,開始射精在蓉蓉體內,每一股精液射出,那男孩都大聲呻吟 而蓉蓉似乎也是不甘示弱地大聲叫喊:「哦!!哦∼∼幹我!射進來…」 當男孩射完精後,他爬下蓉蓉的身子,對著蓉蓉微笑,他們兩人並肩躺在一起,蓉蓉讓那男孩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他摸了蓉蓉一陣子,蓉蓉好像又開始興奮,她握住少年的陰莖,上下套弄著。 那少年在蓉蓉耳邊說了幾句話,我聽不到他說什麼,只看到蓉蓉點了點頭。 蓉蓉爬到少年身上坐下,很顯然地,那個男孩是問蓉蓉可不可以再和她打一炮。蓉蓉從那個少年的胸部開始吻起,一直吻到他的陽具,她時而親吻、時而含進口中,使得那個少年又是呻吟又是顫抖,顯然是舒服得要命。 當蓉蓉覺得差不多夠了,她往前移,坐在少年的陰莖上,手往後伸,握住那陽具,讓它插進她早已濕透了的陰戶,她一邊快速起起落著臀部,一邊拉著男孩的手摸著她的屁股。這個姿勢我雖然看不到那少年的陰莖插進蓉蓉著內的樣子,但是我看到蓉蓉連屁股都濕了,很明顯地,她屁股上那些液體是那個男孩剛才射出來的精液。 蓉蓉把頭往後仰,讓那男孩自動把他的陰莖往上頂,接受他的抽送。 而那個男孩畢竟是經驗不足,沒做多久就準備要射精了,他緊緊地抓住蓉蓉的乳房,越捏越用力,直到他把精液全部射進蓉蓉子宮裡。 蓉蓉待他射完精後,滾下男孩的身上。 蓉蓉躺在躺椅上,看著那少年穿衣服,她的雙手還是不停地摸索男孩年輕的身體,那男孩穿好衣服,他彎下腰把兩根手指插進蓉蓉的陰戶裡,當他把手指抽出來時,蓉蓉搶過他的手,把手指上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愛液舔了個乾淨。 那個男孩走後,蓉蓉上樓進了房間,而我已經脫得精光等她進來。 當我張開她的腿,我看到她紅腫的陰戶口不停地有白色的精液滲出來,真是太美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沒有戴保險套和她性交,我把我的老二插進她的肉穴裡,那是一種我從來沒有感覺過的奇特感受,她的陰戶非常地滑,而且很熱,我知道那是因為有人幹過她,男孩的精液射在她的陰道裡所造成的,我一想起她和別人性交的樣子,我就支持不住了,於是我很快地把我的精液射了出來,和那男孩的精液在她的子宮裡混合。 性交之後我們互相交談,她把她滿是精液的陰戶在我腿上不停地摩擦,她的陰戶已經空虛了好久好久,今天終於可以經由這種方式滿足她的需求。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蓉蓉決定以後再也不讓男人用保險套和她性交,她特別強調:「我喜歡很多男人精液混在一起的感覺。」

我與SHE的故事

序章:許下承諾
「叮咚!叮咚!」清脆的門鈴聲劃破了這片寧靜祥和的早晨。
出來應門的是Hebe,她
身穿一副半透明的白睡衣,前凸後翹的好身材若隱若現,
而且睡眼惺忪,顯然是被我
按的門鈴聲吵醒的。
「早啊!寒風。」Hebe用帶著睡意的口吻對著我說。
「早安啊!Hebe。該起床嚕~妳們還要趕通告,再不起床會遲到喔!」我說。
「喔…你先進來吧!我去盥洗一下,順便叫她們起床。」Hebe依舊是一副想睡的樣
子。
語畢,我便跟著Hebe進去,因為早已來過N次了,所以早就把這裡當家一樣看
了。
「還算有在整理嘛…這三個小女生…」我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往臥室裡走去。
一踏入房門,便聞到她們三人獨有的淡淡幽香。果然不出我所料,Selina和Ella依舊
是如死豬般的躺在床上,但這也不能怪她們,昨天上通告,一直到凌晨兩點才回來,會
那麼渴望休息也不是沒理由的。
「喂喂喂!妳們兩個還不起床啊?今天有簽唱會,妳們忘記了啊?妳們想讓歌迷們在大
太陽下曬太陽等妳們嗎?」一聽到要與歌迷見面,她們兩個總算醒了…
「快去盥洗一下,換個衣服,該走了。」我說。此時剛剛進去盥洗的Hebe出來了。
沒睡好的Selina一起床就抱怨:
「討厭啦~都沒辦法好好休息,累死了啦~」她用那因
為剛起床而迷濛的雙眼看著我,加上那甜美的聲音,煞是令人動心。而她那勻稱的好
身材,也讓我提神了不少。
「哈!現在開始後悔踏上這條"不歸路"了吧~?」我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她,「大不了等
宣傳期結束我好好帶妳們出去度個假玩個夠。」
我心理暗自盤算著……
她們三個一聽到我說這句話,先是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但馬
上轉為喜悅。
「真的嗎?你可不能反悔喔!」她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
「好啦!不會騙妳們啦!快點!要遲到了啦!」我開始催她們。
就這樣子過了二十分鐘,
我們終於出發,邁向這為期約三個月的唱片宣傳期。
至於我?我先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叫王寒風,今年22歲,是HIM(華X國際音樂股份有
限公司…還不知道?…就是
S.H.E所屬的唱片公司啦!)新請來的宣傳,有時還得兼做
S.H.E的保鑣…(男人真命苦…)。
家就住在"女生宿舍"樓上,所以S.H.E平常在家無聊就會打電話叫我下去陪她們哈拉,
或者,
遇到小強(蟑螂),就會call我下來幫她們解決~也因此,我跟她們很快就成為無話
不談的好朋友了。
我對她們的好感與日俱增,而她們也應該對我風趣的個性,頗為俊俏的外表有不錯的
好印像吧。
第二章:泡湯之旅
是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踏入了家門。今天是S.H.E宣傳期的最後一天,終於,讓我給
撐過去啦!看見我心愛的床,我迫不及待的給它下去…
清晨…
「喔唷~是誰啦?大清早的,天都還沒亮…」我因為被門鈴從夢鄉中拉回來,所
以有點小不爽。
門一打開……
「早安啊!寒風!」來者竟是S.H.E!瞧她們一副輕松休閑的打扮咧,還帶
著行李,真是……
「妳們三個這麼早來找我幹啥啊?要來陪我一起睡覺嗎?」我故意
虧她們。
「可是我怕我的床睡不下…」
話才剛說完,Hebe便走向前,對准我臉頰,"用力"的給它
捏了一下,
「你還在睡喔?這種好康的事,應該只有夢裡才有吧!?大哥!該醒醒了啊!」
另外兩個人則在旁竊笑。
「不然咧?又不用上通告,到底有什麼事啦?」反正不是陪我睡覺,我也懶的知道。
沒想到我話才一說完,她們便生氣的對我說:
「喂!是你說等宣傳期完要帶我們去完
的!想耍賴啊!?」
哎呀!她們這麼一說,我才熊熊給它想起來,我好像真的答應過她們這
回事…
「對不起啦!我真的忘記了啦!妳們進來坐一下,我去准備一下,待會就出發。」
約莫過了二十幾分鐘,我背著背包,從房門走了出來。就醬子,我們踏上預計一周的度
假之旅!
「想去哪玩啊?」上車後,我才發現到這個問題……
「不如…去知本泡溫泉吧!可以放
松一下心情,還可以做SPA!對身體可說適百利無一害,你們覺得呢?」
Hebe首先提出意見
「好啊!贊成!」愛美的Selina第一個附和。Ella也點點頭。
「那就這麼決定了!向台東知本,出發!!」
反正泡溫泉也好,我還可以趁機一飽眼福,嘿嘿嘿!!!光是想到Selina&Hebe只圍著一
條浴巾的景像,我的鼻血就快"噴"出來啦!
於是我們一行人就醬子"浩浩蕩蕩"的朝
知本邁進啦!
第三章:雷雨契機
「Love
you
Love
you
Yes
I
Love
你還沒聽見嗎?……」我最喜歡聽S.H.E一起合唱這
首歌,所以有這個機會,我當然是不會放過滴。
於是我要求她們一路上一直重復唱這首歌給我聽,她們倒也挺配合的。
「她們三個不僅有美少女的外表,就連歌唱都很有實力,真不曉得這次金曲獎"最佳新
人"怎會頒給那郭孔令奇…評審真是沒眼光……」我心理想著。
「喂!Ella!等會到那裡時,送妳個驚喜禮物,保證妳會喜歡!」我說。
「老兄!你裝什ㄇ神秘啊!?快說啦!」Ella雖想趕快知道,卻仍遮不住她那期待的心情。
「別急!到那裡妳就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我依舊守口如瓶。
「寒風你都不公平!我們也要啦!」Selina和Hebe在一旁嘟起小嘴抱怨。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妳們當然也有份!」我故做神秘。
「你可不要騙我們喔!否則…
嘿嘿嘿…..」她們倆說。
就在一片美麗的風景,伴隨著S.H.E美妙的歌聲中,我們終於到達目的地-知本了。
「到了!就是這裡!妳們先下車!我去停車。」
就在她們三人正要下車時,我忽然叫住她們!
「等一下!」
我遞給她們一人一頂帽子。
「戴上吧!雖然今天非假日,但畢竟你們是公眾人物!不要太過招搖」我說。
「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嘛!謝啦!」Selina說。
「好了!可以啦!先下去吧!」我說。
等我停完車,回來找她們時,Ella迫不及待的問:
「你不是說有驚喜要送給我嗎?在哪
裡啊?」
「應該快到了吧!」我四處張望,回答她。
沒多久,Ella就看到那個平常夢裡才會見到的人-A男子(就是Ella的男朋友啦…因為
他不想曝光,所以…反正有很多歌迷都已經見過他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Ella又喜又驚的問。「知道妳們要來,所以來陪妳嚕」A男子
回答。
「寒風,
謝謝你…」Ella感動的快哭了。
「哈哈!你們兩個好好去玩玩吧!」我說。並且拉著Selina和Hebe走。
「再見嚕!Ella!」她們倆個說。
就醬子,我終於可以開始享受只有我和Selina和Hebe
的泡湯之旅了!
由於時間還早,於是我們便四處逛逛,順便買了些紀念品。
「寒風!你不說也有禮物要送給我們嗎?」Hebe邊走邊問。「對啊!禮物可不能比送
給Ella的差喔!」Selina也搭腔。
「禮物已經在你們面前了啊!」我說。「哪裡?」Hebe看了看四周說。「就是我啊!
讓我單獨陪妳們倆逛街,這禮物不錯吧!?」我用俏皮的口氣說。
「這是你的榮幸!讓你陪兩個
美少女逛街,便宜你了!」Hebe說。「開玩笑的啦~」我
說。並從口袋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把盒子遞給了她們。「哇!好漂亮喔!」Selina拿到的是一
條手工精美項鏈。
「想不到你這人還滿有品味的嘛。」Hebe收到的也是一條項鏈。但在設計上則與
Selina那條迴然不同。「我挑了很久,希望你們會喜歡。」我說。並且替Selina把項
鏈帶上。
「對了!我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他們也從包包拿出一個盒子。「寒風!你看這條項
鏈怎樣?喜歡嗎?」Selina和Hebe問。
「這是剛才在紀念品店買的。」「喜歡啊!很漂亮!」這是她們第一次送我禮物。天
色終於暗了。我們走進當地最豪華的旅店,要了一間"上房"。
「哇!好漂亮喔!」Selina驚呼。
「走吧!我們去泡湯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Hebe說。
於是我們放下行李,便往浴池走去。
「怎麼會沒人….算了,這樣也好…」我首先進到這露天的男女混合浴池。
接著,便聽
到門被拉開的聲音,進來的是Hebe。媽啊!我終於親眼看到這夢裡才有的畫面了!
Hebe圍著一條浴巾,乳溝清晰可見,簡直是誘人犯罪……幸好我在水裡,否則….這老二
漲起的模樣就……緊接著Selina也進來了,Selina胸部雖不及Hebe,但Selina的浴巾好
像特別短,短到跟迷你裙沒什ㄇ兩樣了,
所以潔白的雙腿就這樣映入我眼裡。
我們三人也還挺有默契的,就靜靜的享受這舒服的SPA。怎料,忽然下起了雨,「下雨
了…」Hebe說。
就在Hebe說完的那一剎那,忽然一陣閃電,緊接著一陣巨響,打雷了…由於是在室外,
又在水裡,嚇的Selina和Hebe一聲尖叫,並且幾乎在同一時間,她們兩緊緊抱住了我,
眼角還泛著絲絲的淚光…Hebe的C
cup真不是蓋的,緊貼在我胸膛上,因為害怕,而顫
抖有小小的摩擦…Selina也是,同時被兩個美女用胸部緊緊的貼著,任誰都會受不了
吧,於是我的雙手一個"不小心"的各自滑到了她們的腰間……
這醬子被別人看到不太好吧,妳們先上去換衣服吧!」我說。
Selina&Hebe這才回過神
來,離開浴池,臉頰因為害羞而有些泛紅。
蝦米?你問我為什麼不跟她們一起上去?廢話……老二漲成這樣,你叫我如何能跟她們
一起走……不過,我在這裡還是要謝謝雷公….多謝?!
第四章:赤裸告白
我從更衣室走了出來,Selina和Hebe已經在等我了。Selina和
Hebe各自牽住我的左
右手,帶我回房。
「她們兩個是不是被嚇壞了啊……?」我心理想著。
今天晚餐是日本料理,我還特地
跟服務生要了幾壺小酒。房外的雨依舊是大的嚇人……
一個小時後…
「呼!吃的好飽喔!真是太過癮了!」Selina說。
「難得可以這樣大吃特吃沒人管,但
是….回去又要繼續減肥了…唉…」Hebe說。「哈!那些煩人的事留著回去在煩惱,既
然出來玩,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來!
乾!」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敬她們。
「也對!乾!」Hebe果真乾脆。「乾杯~」Selina隨後也喝了。
約莫喝了五杯以後(這
兩個小女生酒量不容小覷…),這是我第一次體驗這句話:酒後吐真言。
「寒風…你….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Hebe帶著醉意害羞的問。「我也是…寒
風…我喜歡你…..」Selina也不甘示弱表示。
聽到這些話由她們口中說出時,我震驚了一下。但仔細想想,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
事嗎?
但我還是用試探性的語氣說:
「妳們…..喝醉了啦…」「才沒有,我們是認真的。」
Selina和Hebe正經的說。
「可是我只有一個人…不然你們兩個都當我女朋友好了…」我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
雖然明知不可能。
沒想到
Selina和Hebe相望了一下,考慮了一下…居然點點了頭!
媽阿!我是作夢~?如果是的話,千萬別讓我起來。
就是如此,所以在度假的這個禮拜,
我牽著Selina&Hebe玩遍了"大江南北"。原以為們兩個酒醒以後就會反悔,沒想到她
們真的是認真的。
雖然我有俊俏的外表,從小倒追我的女生無數,但同時把到兩個明星美女,倒還是頭一
遭。
蝦米?你想問我說這個禮拜都沒發生什麼激情的事?我的答案是…真的沒有!
別急……回台北以後……
第五章:淫亂精靈
早晨,我被鳥叫聲吵醒,雙手往外一張,竟摸不到半個人!於是我起床盥洗了一下,往客
廳走去。Hebe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依舊穿著睡衣,看來應該是剛起床。
「你起床啦。」Hebe說。「嗯~Selina跟Ella呢?」我看了看客廳四周問道。「她們
去為新專輯配唱了。」Hebe答道。「妳不用去嗎?」我走到Hebe身旁坐下,並且親
了她臉頰一下。
Hebe雙手摟住我的腰,回答道:
「要啊!不過晚點才去。對了,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煮
早餐給你吃。」Hebe自告奮勇的說。「嗯!謝謝!」說完,
我又親了一下Hebe的額頭。
說完,Hebe便往廚房走去。
自從從度假回來之後,我便住進"女生宿舍",這當然是因為Selina和Hebe的緣故。比
較麻煩的是,我買了一張"三人床"(因為我跟Selina和Hebe睡),搬進來時,費了一番好
大的功夫。
至於Ella嘛…她應該很感謝我讓她可以一個人睡雙人床吧~
我轉了轉電視,太早起來
真的是沒什ㄇ節目好看,於是我關上電視,往廚房走去喝杯水,順便看看我家Hebe大
廚的情況。
我倒了杯水,眼神停留在Hebe身上。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做飯中的女人背影如
此的美。當下,我放下了杯子。走到Hebe身後,抱住了她。
「Hebe,妳好美喔。」我靠在Hebe的耳朵輕聲說著。「討厭啦……」Hebe轉過頭來
看我,神情害羞了起來。
就在她轉過頭來的那一剎那,我親了她的嘴唇,兩個人的舌頭在裡面不安分的攪動。
Hebe閉上了眼睛,沒有反抗。見狀,我的左手游移到那堅挺的雙乳,隔著睡衣和胸罩
輕輕的愛撫。
「寒風…嗯…」Hebe低聲輕吟。「人家手裡還拿著刀,危險啦……」
哇咧…還真的咧…
於是我握住她的手,把刀放下…
「那早餐…」Hebe問。
「別管它…現在沒心情吃…」我回答。手上的愛撫不曾停過,另一隻手順勢滑落到衣
服裡,隔著內褲對著小穴撫弄,Hebe早已濕透了。
「唔…寒風…..不要…」Hebe口裡說
著。臉上表情卻依舊享受。
「真的不要?」我故意挑逗著她,並退去睡衣,在Hebe背上一壓,胸罩應聲而落,白皙的
胸部全部露了出來,乳頭因為受到刺激而挺立了起來,現在Hebe已經半裸的被我擁在
懷裡。
「Hebe……我愛妳….妳看…..下面都濕了…」我把她那白色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Hebe
潔靜無暇,玲瓏有致,曲線苗窕的胴體就這樣映入我眼裡。
Hebe害羞的把頭轉了過去。但她以為這樣就算了,我一隻手不斷搓揉著那白皙的雙
乳,另外一隻手也沒閑著,不斷在裡面逗弄著陰蒂,手指還伸進陰道裡,嘴唇則是輕輕咬
著Hebe的耳朵。
「嗚….呃…..啊~」Hebe不禁叫了出來。「舒服吧?爽就要大聲叫出來啊!」說罷,我加
快了速度,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隨著我的手勢越來越快,Hebe
的叫聲也越來越高,幾乎繚繞著整個廚房

沒多久,Hebe的陰道一陣收縮,滿滿的淫水伴隨著淫叫聲洩了出來。「啊~~~」這是
Hebe的第一次高潮

Hebe整個人沒力的倒在我懷中,嬌喘連連。
我將Hebe緩緩抱起,走向客廳,讓Hebe躺在沙發上,並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僅存一件
內褲
。Hebe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Hebe白皙的胴體,婀娜多姿,櫻桃般的
小嘴,微微翹起,充滿了誘惑。
我立即撲了上去,緊緊的貼著Hebe的身體,並吻Hebe的小嘴,Hebe也迎合我。雙手
緊握那彈性十足的酥胸,下體的老二則對著Hebe的私密地來回摩擦,惹Hebe慾火焚
身,情慾高漲。
「風….人家想要….快給人家嘛….」Hebe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語罷,我坐了起來,
並脫去內褲,老二早已漲大。Hebe
也從沙發上坐起,跨坐在我中間,握住我的老二,緩
緩的對著陰道口插入。
「啊…哼…好舒服喔….」在插入的瞬間Hebe不禁脫口而出,畢竟被火熱的肉棒插的
滿滿的感覺已不是剛才單純的手指所能比擬的。
在習慣了這種感覺後,Hebe潔白的臀部上下移動的速度不自覺的開始加快,Hebe的
雙手繞到我背後,靠著我脖子,Hebe的呼吸開始急促,春情蕩漾,嫣紅誘人的櫻唇微
微張開來….我立即貼了上去,
「唔….唔…..」Hebe的呻吟聲被擋住而模糊不清,我的
雙手則游移到Hebe身後,緊捏那潔白富彈力的臀部。
就這樣約莫過ㄌ五分鐘,我對Hebe說:
「Hebe….換個姿勢好麼?」Hebe答應,也許是
她自己也已經動到累了。
於是,Hebe依依不捨從我的身上起來,
「雙手撐在桌子上。」我說。
Hebe乖乖照做,
白嫩的屁股就這樣對著我,小穴隱隱可見。
於是我從Hebe身後緩緩插入,插入的瞬間,Hebe又是一聲淫叫,
「哦…喔..哦….哦…..」
Hebe開始忘情的呻吟。Hebe34C的乳房因為這樣姿勢而看起來更大,於是我雙手緊
緊搓揉著那誘人的雙峰,老二則努力的往前頂,Hebe也很配合,不時的搖動豐臀來配合
我的抽插。
「唔….喔….好舒服喔….風….」
女人只要一被上,就會變的很淫蕩,這句話真是一點
也沒錯。
但Hebe銷魂的叫聲卻也無形中加強了我的性慾,Hebe越叫越淫,我也越干越賣力,不
知過了多久,忽然覺的體內的東西快要破體而出了,於是我抽出老二,Hebe著急的問道:
「怎麼樣?」
「沒什麼,只是快要射了。」
於是我把Hebe
放回沙發上,准備做最後的衝刺!
我將Hebeㄉ腳緩緩張開,靠到我的肩
膀上,握住老二,對准Hebe的小穴,又是一陣猛進!強烈無比的刺激讓Hebe再度大聲的
呻吟起來。
「啊…快受不了…」
我低下頭,靠道Hebe的耳邊輕聲說道:
「Hebe…..我愛妳…..妳愛
我嗎?」老二進出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嗚……啊…愛…..唔…愛妳…..」
我開心的笑了一下,往Hebe香甜幼嫩的臉上親了一
下,Hebe也對著我微微笑。
「啊!!快要到了…」語罷,我開始死命ㄉ抽送老二,做最後的衝刺,Hebe一雙白皙的腿
夾得緊緊的,雙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腰。
「嗚..嗚…喔..喔..受不了…啊…
受不了啦…啊…」隨著Hebe的浪叫聲,我的陰莖抽搐了
一下,濃郁的精子全射在Hebe的體內,Hebe的陰道突然一陣痙攣,淫水像潰堤的河水
般奔流而出,Hebe也同時高潮了!!
因為實在是太爽了,所以我射了足足將近三十秒,最
後望著Hebe滿足的笑容,撲在她身上睡著了。
第六章:開心歡愉
「風…風….你醒醒啊!」我緩緩張開眼,Hebe已經換好衣服,顯然洗過澡了。「嗯?我
睡了多久了啊?」我看著Hebe,迷迷糊糊的的問。
「應該快兩個小時了吧!」Hebe笑著回答我。「啊!」我連忙從沙發上坐起「妳不是
要去配唱?」我熊熊給她想起來。
「對啊!不過沒關系,大不了遲到,你去換了衣服,我等你。」
於是我進房衝了個澡,換
了件衣服。
「久等了,快走吧!」我滿懷歉意的對Hebe說。
「沒關系,走吧!」Hebe臉上的笑容
絲毫不減,並順勢勾住我的手。
於是我們兩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上了車,朝華研開去。在車上,我跟Hebe依舊聊的
開心,似乎不擔心待會被罵!
進了華研,櫃台小姐如往常的對我跟Hebe打招呼,我和Hebe搭電梯,向錄音室前進。
剛出了電梯,錄音室前三個人有說有笑,其中兩個正是Selina&Ella。
「怎麼那麼晚才來??」Ella用老大姐的口氣問。
「風他……睡過頭了…」Hebe煞有
其事的說。
「是嗎…??」Selina故意用懷疑的口吻問,並作勢上下打量我跟Hebe。
但我跟Hebe心裡明白,Selina不會吃醋。
「對啊….大概是昨晚太累了,一個不小心就睡過頭了….哈哈…」我陪著Hebe一起撒

Hebe看著我,我們倆發出會心一笑。
「是嗎…..??」這次換Ella懷疑起來。
「….旁邊這個是…..」我看著站在Selina旁邊的人問道,順便扯開話題,「他….應該是
新來的?以前沒見過。」
「對了!忘記跟你們介紹,他是K「你好!請多多指教,我是K
,請問你是……??」K
禮貌
的說道,並伸出手。
「連我都不知道?果然是新來的…」我跟他握了手,故意繼續虧他,「我可是轟動武林,
驚動萬教,上港有名聲,下港很出名,由施人誠大哥親口御封之高手…….」
我還沒說完,就被Selina狠狠了敲了一下頭!
「別理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愛搞笑…」
Selina向K
道歉。Ella和身旁的Hebe早已笑開了。
「喔唷…..搞笑一下是會死喔…算了…不玩了啦….以後叫我寒風就好了….」我向K
說。
身旁的Hebe對大家說道:
「我先進去配唱囉!掰掰!」說完,向錄音室走進去。
K
此時也開口:
「各位,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掰~」K
走遠。「妳們都唱完啦?」
我說。
「對啊!」她們倆答道。「那走吧,去休息室坐一下,順便喝杯咖啡。」
說完,我牽著Selina的手往休息室走去。Ella跟在後面,還不時虧Selina:「嗚嗚嗚….Selina
有異性沒人性啦…..有了寒風就不要我了…..嗚嗚嗚….」
「喲….咱們Ella大姐什麼時
候也愛起搞笑啦?」我故意反虧。身旁的Selina偷笑。
不知何時,和Ella鬥嘴已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休息室裡一人坐著。
「h#llo啊!
施大哥!」沒錯,這個人就是施人誠。「嗯~配唱還順利吧?」施大哥手裡拿著咖啡,眼
睛盯著報紙,嘴裡問道。
「嗯!很順利!」Selina&Ella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施大哥說道。我則起身去倒
咖啡。
「因為詞是我寫的嘛…」施大哥繼續說完。
「疑?奇怪….怎麼最近愛說笑
的人變多了….」
我拿著咖啡煞有其事的說並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Selina&Ella摀著嘴巴笑,才不至
於笑出聲。
「咳!!寒風啊,你剛才有說話嗎?」施大哥故意看了我一下說道。
「沒….對了,有什麼新聞咩?」我故意打馬虎眼。Selinac&Ella坐到我旁邊來。「有
了…」施大哥闔上報紙,向我走來。
「是麼?說來聽聽唄!」我喝了口咖啡。
「剛剛有個不知死活的小鬼冒用我的名義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施大哥看著我說。
「…..這….」我知道他在說我,正要反駁之際…施大哥的手已朝我肩膀狠狠的捏下去。
「還高手高手高高手咧….我哪時說過這了句話了?周星馳電影看太多了的你…」施大
哥說。
「靠…痛….鬆手啦….下次不敢了啦…..」真的超痛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最好是這樣。」施大哥笑了笑,並鬆了手。
「我會考慮考慮。」我嘴裡小聲滴咕著。
「啥?」施大哥聽到了。
「沒事!我下次一定會改進~」我連忙說道。
沒注意,Selina&Ella早就笑的不支倒地了。
「好啦!不玩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施大哥慢走!」Selina&Ella說。
「施老大慢走!」看我虧!
「哼…」施大哥轉頭
「青」(台)
了我一下,然後離去。
「哈哈!想不到你還真有種了!」Ella笑著對我說。
「哎呀..反正施大哥不會怎麼樣
啦…大家說說好玩而已。」我答。
「這倒也是啦….」Selina笑說。
「對了!你今天到底?什麼那麼晚來了?」Selina問道。
我看了Ella一眼,Ella倒也很識趣的說,
「好…..
看來我得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休息
室。
「妳確定妳要在這裡知道?」我說。「有什麼不可以?你說了!」Selina嘟起那不必塗
抹口紅,就自然嫣紅嬌美誘人性感的小嘴。
說時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Selina的小嘴封了上去。頓時,整個休息
室鴉雀無聲,Selina的心跳聲隱隱可以聽見。就這樣,我抱著Selina整整親了二十秒,
才鬆口。
「現在你知道了?」我笑著說。「嗯…..」Selina的臉頰早已因為害羞而泛紅。
於是,
我什麼話也沒說,摟住Selina的纖腰,Selina也配合的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轉移了話
題,沒多久,Selina便跟我聊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Hebe走了進來。「呼~~好累喔…終於唱完
了…」Hebe說道。
我看了看手錶,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走了~回家吃晚飯去了~」
於是我牽著Selina&Hebe,找到Ella,便開車返家。
到家後,我們四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
著電視,
「今天誰要做晚餐了?」我問道。
「我!」身旁的Selina和Hebe不約而同的講了出來。她們倆互看,笑了笑,似乎為有默
契在歡呼。
「那兩個都去吧!小心點!」我說。於是Selina&Hebe朝廚房走去。
「我也去幫忙好了…」Ella說道,並起身。
「~等等等,你不用,先坐下。」我笑道。
「喂喂喂!瞧不起我喔?」Ella說道。
「沒這回事,只不過我想找個人,陪我下棋消磨時
間罷了。」
我從桌子下面拿出棋盤跟像棋。
「來啊!誰怕誰啊!?」Ella捲起袖子,摩拳擦掌。約莫
過了半小時,Selina&Hebe紛紛從廚房端出香氣滿溢,看起來可口的菜。
「嘿嘿!將軍!死棋了!」我高興的叫到!
「厚~~再來一盤,我才不信!」Ella不服氣的說
道。
「再來幾盤都沒問題,不過不是現在,肚子還挺餓的,先吃飯再說了!」
我將棋盤收
起,我們四人有說有笑的享用了這頓可口的晚餐。
第七章:預見之言
我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發著呆,大概是剛起床,還在恍神的階段。這幾天,Selina和
Hebe她們都去南部拍戲,所以家裡只剩我一個。
我一如往常的起來盥洗,換了套衣服,來到客廳,下意識的環繞四周,整個屋子少了S.H.E
的嘻鬧,靜的出奇。
我一個人獨自的走在街上,地下枯黃落葉掉滿地,
「這幾天該怎麼過捏….」我一邊走
進我常來的店「7-11」,一邊思考著這問題。
隨便買了個大亨堡加上冰鎮檸檬紅茶,要是Selina和Hebe知道了,應該會笑我的頹廢
….
嗑完早餐,看了手錶才發現…..
「靠!哇勒….才九點..」
我不禁心頭妒濫了一下,沒有Selina和Hebe的每一天,時間慢的不像話。(時間:凸咧!
明明就你自己的心理作用,還牽拖我,我X~~~……)
於是我走進台北某知名網咖,藉此打發時間。我整整玩了五個小時,全都在玩那款現
在很嗆的新游戲-流星蝴蝶劍,順便抒發一下情緒。直到肚子又餓了,我才付錢離開。
我在網咖附近隨便找了攤小吃,小吃攤前有個算命攤,上面寫了四個顯眼的大字「不
准免錢!」其實我平常不信這玩意的,個人認為那些全都是江湖術士,亂掰一通,還收錢。
但不知為啥,眼前這一攤,莫名的吸引我,於是我結了飯前,朝算命攤走去,心理想著:「反
正也很閑,大不了不準不給錢!」
算命師是一個老婆婆,她看著我,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年輕人啊~~
想問些什麼?不準免錢!」
「嗯…感情好了….」我有禮貌的回答。
老婆婆仔細打量過我後說道:
「年輕人!你桃花運很盛喔…易招蜂引蝶。」老婆婆說。
「這…看我的俊俏的外表,誰都知道…..」我心理想著,相當不以為然。
「生辰八字?」
我告訴了老婆婆,只見老婆婆拿出紙筆,寫些我看不太懂的東西,忽然,她
面容凝重了起來。
「你的摯愛即將離開你…只有靠你自己把她找回來,才能挽救。如果你不找的話,她
一樣會回來,但結果便…..」老婆婆說道。
她指的不會是這次Selina和Hebe去拍戲的事?也算是對了一半啦….我依舊不太相信,
但對方是個老婆婆,我也不好意思不付錢,於是我付了錢,道了謝,便回家了。
回到家沒多久,我便睡了,老婆婆的話也慢慢淡掉。不知睡了多久,我再睜開眼時,天
色早以全黑。
我起身走到客廳,看了看時鐘,靠~果真是夠慢,才六點多…..我泡了包面,從電視櫃下拿
出PS2,邊吃邊玩。
一直打到十點,眼睛也累了,於是我轉開電視,看有啥好看,轉著轉著,我停在一個以前
常看的節目-「我猜我猜我猜猜猜」,那是因為有S.H.E主持的關系,但自從S.H.E請
辭後,我便沒有再看這個節目了,沒多久,我又開始漫無目的的轉了起來。

算了,現在的節目都沒啥好看的…睡覺去」我關上電視。往房間走去。「嘿嘿…要是
她們三個知道我這樣吃完就睡,睡完又吃的話,一定會笑我豬!」我開始自娛了起來。
沒多久,睡意開始侵襲,也許是真的玩的很累,我沉沉的睡去。
第八章:征服天使
在夢境中,我彷彿聽見腳步聲,走向我的房間,走向浴室,並脫下衣服開始衝澡。水的聲
音很真實。但我並沒有看清她是誰,心理想著:
「反正是春夢,就好好享受一下~」
水聲停止了,腦中開始一片空白,不會就這樣沒了?雖然只是個夢境……但就在我轉身的
那一剎那,我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我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一看!
我身旁居然躺了個女人!我連忙從床上坐起!只見那個女人開始竊笑,我再定睛一看~居
然是:
「Selina!!妳怎麼會在這?妳不是去拍戲麼?」我不相信的捏捏我的臉,看是不是在
作夢。(還蠻痛的,應該不是…)
「對了!
但是我的戲份比較少,所以沒多久就拍完了。」Selina開心的說道。
「那妳
干麻一個人半夜跑回來了?很危險…」我說。
「因為…人家想你嘛…..你有沒有想我??」Selina期待的問。
「想!當然想!都快想死
了~!!」我俏皮的說。並緊緊的抱住Selina。
「真的麼~??」Selina開心的說。
「對了,你很累了?把你吵醒真不好意思,繼續睡~」說完,我和Selina都躺下了。
看到
Selina,我哪有心情睡?我仔細打量Selina,她已經換上一套低胸絲質的睡袍,乳溝清楚可
見。
「妳….洗過澡了?」我忽然想到。
「對!你有聽到?」懷裡的Selina答道。
「嗯…」
靠!早知道洗澡的是Selina,說什麼也要爬起來看–凸!
我看著懷裡的Selina,眼睛直盯著那呼之欲出的乳房,老二已不自覺的漲大。我再也
忍不住了,於是我轉身撲道Selina的身上,深情的看著Selina。
「風…怎麼了?」Selina也看著我,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Selina眼睛又大又
清澈,看人的時候一副清純無邪的模樣,煞是令人心醉。
我沒回答。嘴唇直向Selina那不必塗抹口紅,就自然嫣紅嬌美誘人的櫻唇貼去。
我們的舌頭互相不安分的在對方嘴裡翻滾。
我離開了Selina那性感的雙唇,往上向Selina的耳朵含去,雙手滑進Selina的睡袍裡,
搓了搓Selina的雙乳,然後繞到Selina的身後,啪啪兩聲,Selina的胸罩開了。
「唔…風….」
我脫下Selina的絲質睡袍,也脫去她的黑色蕾絲胸罩,此時Selina整個
人只剩件內褲。在脫下Selina的胸罩後,我仔細的觀看Selina雙峰,雖然比Hebe的略
遜一籌,倒也挺的咧。
我忍不住搓揉起她細膩的乳房,並吸吮Selina的乳頭;一面用的舌頭撥動它;還一面
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它,讓Selina痛快的感覺,深深地滲透進每一肌膚裡去!雙手
慢慢的往下游移,
腰、小腹、最後來到Selina最私密的地帶,我往Selina內褲微微陷
下的部分輕輕一壓,
「啊~」Selina不禁叫出。
Selina的內褲早已被淫水弄的濕掉了。
我的雙唇慢慢松開Selina那挺立的乳房,仔
細的親吻Selina的每一肌膚,最後來到Selina的私密處,我脫掉Selina的內褲,Selina
的私密處傳來她獨有的味道,然後將頭埋進她的兩腿之間,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
「啊~不要~」Selina突然間叫一聲!
我沒理會她,依舊自顧自的舔了起來。
「哦…哦…
哎唷…喔….不要吸….人家….人家快….受….受不了!嗚…哦…唔~~」
Selina受不了刺激而歇斯底裡的叫了起來,渾身激烈震蕩雙手搥打床舖,我此時不管
Selina屁股如何擺動,嘴巴就是死纏著Selina的陰核不停的吸呀吸,Selina雖然嘴巴
不停叫著不要吸,屁股卻愈抬愈高….
沒多久,Selina的陰道開始緩緩流出液體,也開始有規律性的抽動,我知道Selina快要
高潮了!於是我舌頭的速度越來越快,Selina的淫叫聲不曾停過。
「嗚…嗚..喔…喔…受不了…哦…受不了…哦…不要….人家會被你弄死…唔….啊~~~」隨
著Selina的那聲"啊~"大量的淫水從Selina的陰道流出,Selina高潮了!
我舔了一口Selin的淫水,含在嘴裡,身子向上移,吻住Selina的唇,讓她的淫水流進嘴裡,
「Selina~很舒服吧~」我在Selina的耳朵邊輕聲說道。
「嗯….」Selina的臉又開始害羞的紅了起來。
我起身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此時我再
仔細的欣賞Selina的每一處,猛然發現,靠!甜美嫣紅的臉龐,細致的脖子,線條優美
的臂膀,比例近乎完美雙峰,皮膚白皙柔細光滑又富彈性,光潔白晰且彈性十足渾圓修
長的大腿,簡直是人間極品啊!再加上月光的折射,更添一股嬌羞美艷、春情蕩漾的模
樣。
「Selina…我要進去囉…」我趴下身軀,對Selina說。
「嗯…」
我握住那漲紅的老二,
對准Selina的洞口,因為早已濕透了,
所以沒費多少功夫就輕松滑進去了,當然,當我開
始採取
「八深兩淺」的插法時,原本暫時安靜的房間又響起Selina銷魂的淫叫聲。
「啊~~唔……嗚…..」Selina叫道。「呃…..好舒服喔…風….」
忽然,我腦海裡閃過一個
我從未嘗試過的動作,於是我在Selina耳邊輕聲說:
「Selina….來點新鮮的吧…..」
「嗯….好啦……」
在Selina答應後,我將Selina緩緩抱起,但我的下體依舊插在Selina
的陰道裡沒拔出,緊緊相連,讓Selina的身體離開床上,我整人站在床上,Selina整個
人浮在半空中,Selina的雙手緊緊的扣住我的脖子,待Selina抓緊後,我說:「要開始囉!」
語畢,又開始向Selina的陰道猛烈抽送,因為Selina的身體是浮在半空中的,所以每一
下的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響(也就是我的小腹撞到Selina的豐臀所發出的聲音),這
顯示每一下不再是所謂的「八淺兩深」了,而是每一下的滿滿的插進Selina的陰道
裡,當然,這樣的快感,使的原本暫時安靜的房間,
又開始響起Selina那更甚的淫叫聲。
「嗯…啊…..好爽啦…..風….好舒服啦…」
聽到Selina這般的淫叫,更激起了我的獸慾,
我原本托住Selina的腰的雙手,轉移陣地,來到Selina那白皙圓嫩的豐臀,將Selina的
豐臀高高舉起,再重重落下,比剛才更強的刺激,當然又把Selina帶往更高的境界。
「喔~啊~~人家快不行了啦~~唔…啊….」Selina已經無法自拔,無我的浪叫起來。
雖然
Selina不是很重,但是抱個人做這檔事,倒也挺累人,於是我緩緩的放下Selina,躺在床上,
老二依舊成90度的挺立。
「Selina,我剛剛動的好累喔…現在換妳在上面自己動好不好?」我對Selina說。
「嗯…」Selina的臉頰白裡透出絲絲紅光,似乎有點害羞,但她並沒有猶豫多久,右手
握住我炙熱的肉棒,對准了洞口,便坐了下去。
「啊~唔…」這種自己來的感覺似乎不輸剛才。「哦…喔~~」
「Selina…動動屁股好
麼?」我捏捏Selina豐臀說道。
「嗯…」
說完,Selina配合著抽插,扭動起屁股來。
「唔….好舒服喔…」Selina沉醉在
其中。我的雙手則不斷的搓揉她的胸部,並逗弄那粉紅色的乳頭。
就在此時,我身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靠….誰啦?在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接起電話,Selina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喂?」
「風…這麼晚還沒睡啊?」電話的一頭忽然傳來Hebe的聲音。
「Hebe!這麼
晚了還沒睡啊?有事麼?」「Selina說要跑回家找你,她應該到家了吧?」「嗯…妳要跟
她說話麼?」
「好啊!」
我向Selina示意說Hebe要跟她講話,於是Selina俯身來到我胸膛附近,但
下體並未離開,我將電話拿到Selina耳邊,此時Selina的雙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Hebe啦~有事麼?」Selina說道。忽然,我腦海裡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其實也沒
事啦,只是打來關心一下而已,妳在干麻啦,怎麼喘成那樣啦?」就在Selina欲回答之時,
我的老二大力的向上一頂,Selina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呻吟聲脫口而出。
「啊~~…..」Selina連忙止住嘴巴。
「Selina妳怎麼了?沒事吧~??」Hebe問。「…沒
事…只是肚子…喔….忽然有點痛…唔….」Selina一邊答道,我則繼續頂。
「那就好…好了,不聊了,晚安..掰~~」
待Hebe掛上電話,Selina放下電話,又開始扭動
屁股,嘴唇在我嘴上輕輕點了一下。
「嘿嘿…剛剛那幾下不錯吧?」我在Selina耳朵旁說道。
「你…好討厭喔…..」Selina
害羞的說道。
「妳干麻要騙Hebe說妳肚子痛啊?」
「哼!你上次還不是一樣?」Selina嘟起小嘴的
說。
「上次?」我的老二停止抽插,等待Selina的回答。
「Hebe都告訴我了啦…還裝傻啊….」
「妳都知道了啊?」我有點錯愕的說。「那還
用說。」Selina開始神氣了起來。
「哼哼….那便留妳不得了…
嘿嘿…」我開玩笑的對Selina說。
語畢,我將Selina翻過
來,我壓在上面,
「准備好了麼?」
「嗯….」
說完,我開始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都滿滿的插入,再拔出,再插入….嘴唇輕輕咬著Selina
的耳垂,Selina的耳垂敏感的咧….
「咿….啊~~~」
Selina的下體早已充滿淫水,每一次
的抽插都發出"噗哧"的聲音,不知不覺,我的雙手不斷的搓揉Selina的酥胸,老二進出
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嗚…喔…..哦~~」Selina銷魂的淫叫聲越來越猛烈,配合我抽插的屁股也越搖越
快…
「啊~~風….人家….快要不行了….」「嗯….我也是….」說完,我手握住Selina的肩膀,
用力的向我抽送的方向壓下。
「哦~~啊~~要出來了啦~~」忽然,Selina一陣猛烈的收縮,大量的淫水潰堤而出,直撲
我的老二,就在此時,我體內按奈已久的精子大軍也破體而出,一滴不剩的全數倒在
Selina的陰道裡。
我緩緩拔出老二,躺在Selina的身邊,抱著香汗淋漓的Selina,看著她帶著幸福的神情
慢慢睡去,沒多久,我也陷入夢境了……
九章:慾火鳳凰
早晨,窗外一片鳥囀,
我緩緩睜開雙眼,望著身旁赤裸的Selina,憶起昨晚的總總,竟不自
覺的傻笑了起來。
因為今天公司還要開會,所以我連忙起身衝了個澡,換了套正式點的衣服,來到Selina
的身邊。
「Selina,我先去公司囉!」我親了下Selina的額頭道。「嗯…」Selina迷迷糊糊的答
了我一聲,又繼續沉睡。
於是我替Selina蓋上了被子,便驅車前往華研。
當我踏入公司時,已經九點半了。
「早安啊!高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喔…早
安啊!老大!」是施大哥。
「難得上班沒遲到啊….」施大哥說道。
「喂~我可是有為的上進青年!沒禮貌….」「最好是這樣啦….對了!昨晚幹啥壞事啊?
怎麼看起來一臉疲倦樣?」
「沒…沒啦…
幹啥這樣問?」不會吧…這樣都看的出來…..太神了吧….
「沒事,問爽的
而已….干麻心虛成那樣….做啥虧心事啊?」
「哪有…」嚇了我一跳….要是被你發現
了,不把我掛了才怪咧…..
「好啦!有事先走了。」
說完,施大哥搭電梯走人。
「呼…嚇我一跳…」我看著施大哥走遠,嘴裡小聲說道。
「寒風!」就在施大哥走沒多久,背後又有人叫住我。
「有事麼?」來者是工作人員。
「施大哥要我提醒你說今天開會要用的企劃書帶了
沒。」
「啊!挫塞!我居然忘了!死定了啦…」
「現在回去拿應該還來的及吧…」工作人員提醒道。
「對喔…」說完我拔腿直奔,開
著愛車連忙趕回家。
進到家門,便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應該是Selina在洗澡啦…」
我心想。
於是我走到臥室,拿起桌上的企劃書,正要離去之際,我不由自主的向浴室看去,靠!門竟
然沒關好….
「靠!幸好進來的是我,要是別人的話,Selina不被強暴才怪…」
我像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去,不由自主的朝浴室走去,從門縫看進去,此時Selina是背
對我的,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
粉嫩豐滿的玉臀,深深的股溝,一覽無遺,老二已不自
覺的充血勃起了!
但Selina似乎沒發現有人進來了,依舊衝著澡,嘴裡輕輕哼著歌。我放下手中的企劃
書,脫去我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到Selina身後,Selina依舊沒發覺,突然,我出奇不
意的從後緊緊的摟住Selina!
「啊~!!」Selina尖叫一聲,手中的蓮蓬頭也應聲而落。
「噓~Selina,是我啦!」我輕聲
說道。
Selina認出我的聲音,總算停止尖叫。
「呼~風,是你啊!差點嚇死我了…」Selina喘息的說。「你不是要去公司開會麼?怎麼
又跑回來了?」
「有一份重要的企劃書忘記帶過去了…」我一邊答她,雙手不安分的
游移到Selina的雙乳來…
「那你還不趕快趕回去?會來不及吧…」「為了妳,翹班都值得了,更何況,會議又還沒
開始…」我一邊回答,一邊輕輕咬住她的耳朵,一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一手慢慢滑下,來
到Selina的私密處,慢慢摩擦…
「唔…風….」
「Selina…妳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淫蕩了…才輕輕碰幾下,淫水就這麼多
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嗯…..唔…」Selina一邊害羞的回答,一邊輕聲呻吟。
「是麼…」我叫Selina別過頭來,我親吻著Selina,雙手逗弄著粉紅的乳頭,手指伸進
Selina的陰道裡,摩擦….「啊啊…!哈∼唔…..」
摩擦的快感衝擊著Selina的腦門,
Selina的身體微微抖動,並向後縮成一團,靠在我的
身上,
我的老二伺機在Selina的股溝附近來回摩擦。
「哦…哈…哈…唔啊啊…..」
Selina越叫,淫水便越流越多,煞時間,Selina的身軀一陣抖
動,淫水自陰道噴射而出!
「呼…嗯…」Selina無力的倒在我懷中喘息。
但沒多久,Selina轉過伸來,把我推到牆壁,主動親吻著我,並對我說:「哼哼…現在輪到
我為你服務了….」
「是麼…?」於是我閉上眼睛,等著Selina的動作。
Selina慢慢的親吻著我的肌膚,慢慢而下,經胸膛,忽然!「啊!」我叫了一聲,Selina竟
主動的脫下我的內褲,漲的老二登時彈了出來。
「Selina…..」
「沒關系的…好好享受吧….」Selina抬頭對我笑了笑說道。說完,Selina
開使舔弄著我的陰莖,從龜頭開始,一直到陰囊底部,不斷的來回舔著…
「嗯….Selina…」
Selina看我如此舒服模樣,便張開她的小嘴,把我的陰莖含了進去,
「唔….好棒啊…Selina…不要只是用嘴含,舌頭也要動
一下,對!就是這樣…」
Selina的嘴裡有種不同於陰道的感覺。
Selina開始移動起嘴巴,套弄著我的陰莖,並用
不時用舌頭抵住我的龜頭,來回吸吮著,我的雙手輕壓住Selina的頭,照著她小嘴移動
的方向,順勢推來。
「喔…好啊…Selina…」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到上面來,我快要忍不住了。
Selina見狀,
更是賣力的吸吮。「喔喔喔….啊~~Selina!!」還來不及制止,精子便奪體而出了。
我連忙抽出,射在Selina的臉上…
Selina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對我說道:
「嘻嘻!一人一
次,我也不賴啦!?」
望著Selina雙眼露出淒迷神色,嘴裡品嘗著我的精液,剛射完精的
老二又再度充血勃起!
「嘿嘿….看我怎麼對付妳…」說完,我將半坐在地板上的Selina拉起,讓她雙手支撐在
牆壁,翹起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Selina靜靜的等待我的插入。
但我的老二來到洞口時,卻停了下來,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Selina的陰道附近來回
摩擦,並親吻著Selina的美背,伸手玩弄她的雙乳,惹的Selina慾火高漲…
「風…怎麼還不進來啊…?人家…好想要喔…」Selina慾火焚身的說道。
「哼哼…怎麼
可以那麼快就讓妳得逞了…想要啊?求我啊!!」我故意勾引著Selina。
但就再我話語剛停之時,Selina有的動作!
「呃…嗯…啊~~」Selina竟主動的用屁股來
撞我的老二,而且還不偏不倚的整隻進去!!Selina開始自顧自的搖動起屁股。
這…著實讓我下了一跳…
「Selina妳…」我吃了一驚!「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色啊…」
「還不都是你….才讓我變這樣的…」Selina害羞的答道。
「哼哼…是麼…」說完,我雙手按住Selina的腰,配合Selina的搖動,用力向前抽送。
「啊啊啊…插的好…好深….唔…嗯…」
「咿啊…!哈…」Selina忘情的浪叫著…
就這
樣奮力抽插約五六分鐘後…
「Selina…我們回床上再繼續好麼??」我停止抽插,問Selina。「好…」正當Selina臀
部欲離開之際,我用力將她按回…
「啊~~~」突如其來的一擊,讓Selina啊了出來…
「怎麼了..風…?」
「我抱妳回去…」我笑著對Selina說。
於是,我將Selina反過來面
對我,然後將她的腳靠在我腰間,將她抱起…
「這樣『東西』才不會掉出來!」「你很壞啦…」Selina笑著說道。「啊嗯…..」就在
Selina說完這句話後,我向上一頂…
「我像是這種人嗎…??」我笑著說道。
「討厭…快走了啦~~」
於是我一邊頂著Selina,一邊回到的床前…
「啊啊…咿啊啊…
唔唔..哈…哈…」我將Selina放在床上後,將她的腳架在我脖子上之後,又是一陣猛插。
「啊…啊….好舒服….風….好舒服喔…..快快…..」Selina下體早已濕的不像話,且竟主
動要求我加快,真是令人吃驚,但這樣也才是我想要的。
「呼…Selina…妳的小穴好棒啊…」
我看到Selina嬌容如此騷浪之狀,再次吻上其誘
惑的紅唇,雙手緊摟她,深吸一口氣後挺動粗壯長大的肉棒的用勁的猛插Selina的
迷人之穴,發洩自己高昂的情慾,享受Selina嬌媚淫浪之勁,欣賞Selina艷麗照人
之姿,無盡無休,縱情馳樂。
「啊….啊…啊….啊..啊∼」Selina嬌媚輕柔的浪叫聲,春情蕩樣溢滿雙眼。我見狀,雙
手不斷搓揉著Selina的陰唇,更低頭去輕咬Selina那挺起的粉紅乳頭。
「那…那裡….唔啊啊….」當我碰到時,好像有一陣電流襲到Selina,Selina忘情的浪叫
聲不斷。不知不覺,我的下體已快要到達臨界點了!我雙手緊按住Selina的腰,更是大
力的抽插!
「咿啊啊啊…」Selina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啊….啊…..
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我只覺得陰莖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慉,一陣快感直衝腦門,
精液噴進
Selina小穴深處,開始無力地壓Selina身上,我的肉棒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
灼熱的液體在Selina的陰道裡飛散。
Selina經過了絕頂高潮後,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
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
玉般的胴體緊密的和我結合著,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我低頭
看著懷中的Selina,心中感到無限欣慰,也不急著拔出肉棒,輕輕柔柔的吻著懷中的
Selina,雙手更是在柔軟的白玉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
十五分鐘後…
「Selina~走吧~我順便載你去學校!」我對著從房裡走出,換好衣服的
Selina說。
「嗯!」說完,Selina牽著我的手走去。
「好了,到了!加油~」
到了校門口,我對Selina說。「嘻嘻!!你也是!!」說完,Selina親了我臉頰一下,開心的
下車走了。
我望著Selina安全的走遠後,我立刻驅車直奔華研!
「完了!又遲到了,待會去又要被[電]
了…」我一邊開車,一邊看著手錶心想。
一下車,
我便直奔會議室,來到會議室門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開…
果然,裡面早已坐滿了人,只差我一個…「對不起啊…我來晚了…」我一邊賠罪,一邊朝
我的位子走去。
「寒風!
剛好輪到你…」司儀說道。
「呼…還好…及時趕上…看來這下可免一死了…」我心裡暗自慶幸道。
「嗯…首先有
關SHE要轉型之事,我個人認為,有別以往SHE青春活潑的形像,這次可改走成熟、
嫵媚路線,也可小露性感….相信會引起不小的回響……」…她們身材可好咧…該凸的
凸,該翹的的翹…
我在台前報告著我的意見,底下的主管們靜靜的聽我分析…
十章:墮落女神
幾天後………
「Hebe
啊…妳有沒有覺的Selina最近怪怪的啊?」我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問Hebe。
「嗯…好像有一點,她應該是因為學校要段考,加上又要輒戲,所以壓力太大了吧…」
「是麼…」我沉思中…
最近這幾天,我跟Selina的話似乎變的比較少,因為她是學生歌手的身分,所以平常很
忙,反觀我跟Hebe,因為工作的關系,幾乎時時刻刻的在一起,Selina不會是吃醋了啦…
「看來我真的應該多花點時間陪陪Selina…」我心裡想道。於是我和Hebe在路上買
了牛肉麵,便返家了。
「疑?Selina還沒回來?這個時間,Selina應該在家的…」Hebe一進門就說道。
「嗯…」
我心情開始差了起來…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你有一封未讀的簡
訊},我打開一看,震了一下!
{風,也許你覺的我這種行為很無聊,但我最近的心情實在是十分的差,別擔心我,我只
是出去散散心罷了,過幾天我就會回來了…真的不用急著找我……-Selina-}
「怎麼了…風?」身旁的Hebe問道。我將手機遞給她看,
「干麻那麼緊張?過幾天就
沒事了嘛…」Hebe說道。
「嗯…我想也是…」我口裡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今晚,我早早就
去睡了,我摟著身旁的Hebe,腦海裡一直搜尋著一件事,一件我已經忘了,但似乎又很
重要的事…
另一方面….
「叮咚!叮咚!」「來了!」一名男子出來開門。「Se…Selina!?妳怎麼會在
這?」
「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偷跑出來散心了…對了…不介意借我住幾天吧?」Selina
苦笑道。
「當然好啊!只是…妳怎麼知道我家?」那名男子讓Selina進去。
「向公司查的啊…」
Hebe見狀,翻身坐到我的身上,對我說:
「好了啦~風…Selina又不是不回來了…你這樣,
我也很難過…」
「啊!」
「怎麼了?」Hebe露出疑問的神情。
「沒事,讓妳擔心了…反正…一切都等明天再說了!」我笑著對Hebe說。
「呵呵~這樣
就好。對了…風…人家想……」說完,Hebe主動的親吻著我,並緊緊的摟住我。
「嗯?怎麼了?」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我還是故意問Hebe。「討厭…你好壞喔…」
Hebe伸手脫去我身上的衣服,親吻著我的胸膛,再向下滑動,脫去我的褲子及內褲,將
我拉起坐在床旁邊,Hebe則半跪在地板上。
Hebe開始不停的舔舐漲起的陰莖,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龜頭的突邊,用嘴唇輕輕
夾住龜頭,發出啾啾的吸吮聲。
我也將Hebe的衣服全數脫去,受到Hebe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潤,把自己的雙手放在
Hebe的頭上,手指玩弄著黑色光澤的長頭發,更伸手握住Hebe的堅挺豪乳,Hebe
跟著吐出龜頭,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陰莖下的肉袋,我抓住乳房的手開
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著Hebe的頭發。
「喔…Hebe…我好舒服喔…」
敏感的乳頭被捏弄,Hebe不由得全身也隨著緊張起來,
我發現Hebe這種反應,就更執意的捏弄粉紅色的乳頭,從胸部有一股電流般的刺
激快感衝向腦袋,Hebe也隨著電流的快感,讓自己的舌頭從肉袋轉向陰莖,用舌
頭舔陰莖的尖端……
「喔…對…就是那裡….」我閉起眼睛靜靜享受…
突然,Hebe的舌頭離開了我的龜頭,
但沒多久,
龜頭又被一陣暖流包圍,我睜眼一看!
「Hebe妳…」Hebe用她34C的乳房,
緊緊的夾住我的陰莖,上下搓動。
「呵~這樣舒服麼?」
「哈…哈…好…好爽喔…
呃啊啊..」乳交這回事,要身材夠好的人
才有辦法,我倒也是第一次嘗試。
Hebe一邊用乳房搓揉,更低下頭去輕含龜頭,在Hebe如此逗弄之下…
「啊~」精子射
的Hebe胸部上滿滿都是。
Hebe起身將精子擦淨,並跨坐在我身上,笑著對我說:
「風…現在換你給人家了…」
Hebe的眼神露出媚波蕩漾流轉。
於是我將Hebe抱到床上。明艷動人的Hebe,胴
體有著精緻細膩的肌膚、玲瓏豐滿的身段,真是越看越愛,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婀
娜,更顯得潔白晶瑩,光滑圓潤,修長雙腿如白釉般細滑的肌膚,形成柔和勻稱的
曲線,她的臂部豐滿非常誘人,兩股之間有一條很深的垂直股溝,幽香薰人,真是
美不勝收,引人遐思。
我熱情的吻到粉白嫩頸上,一邊如雨點般落下急促的吻,一邊將火熱的肉體整個壓
在Hebe赤裸裸的美艷胴體上,受到嘴唇愛撫敏感的部位,Hebe禁不住的熱烈喘息
起來,發狂似的扭動嬌軀。
「嗯…哼哈……」Hebe輕伸喘息著。
我一使力,將Hebe修長的兩腿夾在自己腰際,
只覺得Hebe私密處毛發磨擦著自己的下腹非常癢,低頭吸吮著Hebe的乳房,雙手
緊緊抓住Hebe的粉嫩豐臀,昂首的陰莖漸漸接近,抵在Hebe濕潤的陰道口。
Hebe感到雙腿被分開,美臀更被雙手托起,一根熱騰騰的陰莖抵在自己的穴口。
我一挺腰,就將自己的陰莖緩緩的插進Hebe的小穴。
Hebe淫蕩的愛液也順流而出。「啊…嗚啊啊…唔唔唔~~~」Hebe一邊淫叫,一邊扭動
起屁股,配合我的抽送。
「啊啊啊…好…好棒…嗯嗯…」
我緩緩的拔出陰莖,又整隻滿滿的在塞進去,忽然,我的
陰莖像頂到什麼似的,
「哦…咿啊啊…不…不…啊啊…」
撞到Hebe陰道的最深處。看
Hebe如此淫蕩的叫出聲,我也越插越有力…
「哈…哈…啊啊啊~」Hebe
聲音充滿愉
悅、嬌媚的語調。
同一時間….
「今晚我睡哪啊?」Selina問道。「妳去睡我房間吧!我睡客廳就好了。」那名男子
答道。
「喔…謝啦!我先進去睡囉!晚安!」Selina說。
「嗯!晚安!」
我將Hebe抱起,我走下床,把Hebe抱到牆邊,讓Hebe靠著牆,抽插起來。「哼哈…哈…
哦.哦..唔嗯嗯嗯….」這個姿勢因為重力加速度的關系,產生的快感自是無法言喻!
「風…∼呃嗯嗯嗯…」Hebe淫蕩的叫聲不絕於耳…我將我的頭整個往Hebe的乳溝裡
栽,
Hebe的體香總令人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
Hebe緊緊的抱住我的頭,似乎不忍想讓我離開…
「咿呀…!哈…哈…」Hebe依舊無我
的浪叫。
我的頭掙脫Hebe的手,我輕舔著Hebe的乳頭,又將它輕輕咬住。
一陣強烈的電流襲到Hebe,Hebe又再次淫叫出來了!「嗯嗯…唔嗚…!」Hebe越叫越
淫,我也越插越有勁!我發現,Hebe下體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了…
我緩緩抽出陰莖,
示意Hebe扶在床緣,露出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對准洞口,又是一陣抽插!
「啊啊啊…好…好棒….嗯嗯….」Hebe淫蕩的叫著。
我雙手玩弄著Hebe晶瑩剔透、
白玉無暇的一對乳房,陰莖奮力的向前頂,Hebe也扭動著身軀,迎合我。
「唔嗯….嗯嗯…風…人家….啊…人家快不行了….喔…」Hebe一邊淫叫,一邊喘息著說。
「呼….我…我也是…」我也喘的很。
於是我開始做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Hebe陰道的最深處……
「呀~~!」滾燙的精
子噴射而出。同時,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Hebe的淫水也朝我噴來。
我抱著Hebe,倒在床上,在高潮的余溫中睡去…第十一章:分秒必爭
我坐起身來,看著時鐘,9:30…「都已經這麼晚了啊…」我起身去盥洗,順便換了套衣服。
也許是水聲吵醒Hebe,我走出浴室時,Hebe也已經醒了。
「Hebe,我要出去一下…」我走到Hebe身旁坐下。「嗯……」Hebe知道我要去找Selina,
所以也沒多問。
「還有,導演和公司的人問起的話…」我想了一下,「妳就跟他們說Selina人不舒服,我
陪她去醫院就好了。」
「嗯…你要小心一點喔~」
「我知道。」說完,我在Hebe額頭
上吻了一下,便出門了。
「要先從哪裡找起…?」我思考著。
於是我驅車前往Selina台北的家……
「Selina沒回來麼?」我問。「沒咧…怎麼了?」
Selina的媽媽答道。
「沒事…謝謝喔…」我道了謝,便趕緊離去,深怕露出馬腳。
10:57……
「沒回家…那會去哪…?」我在車上思考著這個問題。我那起手機,撥了電話
給Selina平常在學校比較要好的朋友…
「是這樣麼…謝謝…」
「這樣啊…那沒事了…
掰掰~」結果都是一樣,全都不知道…
12:02
失望之於…我找了間面攤坐了下來,眼神飄移中,赫然看見熟悉的四個大字-「不
准免錢!」就在此時,我腦海裡突然閃過:
「你的摯愛即將離開你…只有靠你自己把她
找回來,才能挽救。如果你不找的話,她一樣會回來,但結果便…..」
果然!那位老婆婆果然說的沒錯!我趕緊結了飯錢,朝算命攤走去…
「老婆婆…」「是
你啊…年輕人…有事麼?」老婆婆的笑容依舊和藹。
我將Selina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這樣啊…好吧…再幫你一次…」老婆婆又算了
起來。
「她在一個男的家…」
「男的!?」我嚇了一跳。
「那個男的跟你是同公司的…但你們只見過一次面而已…他跟你女朋友應該也走的
滿近的…」
「嗯…」我仔細思考著公司中的這號人物。
「啊!應該是他!」
「謝了!老婆婆!」我給了錢後,連忙奔往車上。「加油啊年輕人!」
老婆婆在我身後說道。
12:24
我上了車,趕緊打電話給公司的人事部…
「喂~?」「喂!小吳啊?幫我查個人吧!」
接電話的是我同事。
「哪個啊?」
我將我要的人姓名給了他,沒多久,我便聽到從電話那頭傳來飛快的電
腦打字聲…
「地址是:高雄市………………..對了!你怎麼沒來上班啊?」
「…這個…改天
再跟你解釋吧…順便幫我請個假啦!掰~」我掛上電話後,連忙驅車直往高速公路。
12:58「靠…怎麼那麼塞啊…」望著大群的車陣,我心裡咒罵著…
14:15
「靠…還在塞…」車子龜速前進中…
「啊!凸咧!!有飛機不搭,跑來開車…凸~~!!!!」
忽然發現自己的白痴行為…
15:27
「ZZZZZZ……」等的有點不耐煩了說…等我下了交流道,抵達高雄時,早已天黑了…
「Selina!出來吃晚飯囉!」那名男子說道。
「喔~來了。」「對了!我好像還沒問妳為
什麼心情不好…」「跟寒風哥吵架麼?」那名男子問道。「沒有…」Selina答。「是
麼…不想說就不要勉強…快吃飯吧…」「嗯…」
19:34
「呼…終於到了…」
我進7-11買了麵包和飲料,一邊在車上啃一邊向路人打
聽地址。
「對不起,請問一下這個地址要怎麼走啊?」
「嗯…前面直走三個紅綠燈,再
右轉…我只知道這樣,你去那邊再問人。」
「喔!謝啦」
20:18「Selina,今晚的月色好美啊…」那名男子和Selina在窗檯前觀月。「嗯…真的好
美…」Selina笑了,這是Selina打從來這裡以後第一次笑。
「妳終於笑了…」
「多虧
你,我現在心情好多了,我明天就走,這些日子打擾了。」Selina用帶著嫵媚的眼神看著
那名男子。
「嗯…」
忽然!那名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起Selina往房間衝去。「啊~~你干
什麼啊?快放開我啊~」Selina一驚。
那名男子將Selina抱回房間,將她壓在床上,Selina雖極力的想掙扎,但對方好歹也是個
男人,力氣怎麼比的過他?愛哭的Selina眼淚早已奪框而出,眼看那名男子的唇已經快
向自己親了下來……
20:45
「呼…應該是這了…」我循著地址找到了一間公寓。
我搭電梯前往六樓,就在
我要按下門鈴的那一剎那,我遲疑了一下…
「要是我打從一開始便猜錯了,Selina根本
不在這,怎麼辦?」
「算了,都來了…試一試吧…」
我按下了電鈴,心裡不斷祈禱著,
「Selina….妳一定要在這啊…」
「寒風!怎麼是你!?」
出來應門的是
K
!!「Selina有在這麼?」我連忙著急的問。
K
還來不及回答,Selina已
從房裡緩緩的走出,眼神看起來像受到不小驚嚇的樣子…
Selina一看是我來,連忙奔向我,緊緊的擁住我…
「寒風……」
「Selina……」
我也只是
緊緊的摟住她,沒多說些什麼。
K
安靜的在一旁看著。
「答應我,下次不許這樣了…」
「嗯…」Selina只是點點頭,依
舊沒多說些什麼。
「走吧!我帶妳回家了。」
Selina走進房裡收拾,過了十分鐘後……

K
,這幾天辛苦你了。」我和Selina站在門口向
K
道別。「哪…哪裡…有空再來玩啊…」

K
…謝謝你…」Selina也開口。
「嗯…」
K
只是苦笑著,沒多說什麼。
「那…我們
先走囉~」
「路上小心啊~掰~」
載Selina回家的路途上,車,依舊塞,而Selina只是靜靜的坐在我的身旁,好像有心事一
般,我想,Selina大概是太累了吧…
所以也沒多問。
那天回到台北已經是凌晨了,所以我和Selina早已累的不像話,連忙趕緊去睡了終章:冰封戀慾
「妳那幾天去
K
的家沒發生什麼事吧?」我在上班的時候問Selina。「嗯…」Selina
緩緩的開口對我述說那天的事……
講到
K
對她做的事時,Selina停了一下,
「怎麼了?
繼續說啊?」我著急的問道。
Selina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出當天的真相:
「啊~~你放開我啊~~」Selina在床上無力的叫著,但手被
K
緊緊的扣住,她也無能為
力。「Selina…我喜歡妳很久了…」
K
說道。「你先放開我啦~~」Selina依舊叫道。
K
沒理會Selina的叫聲,正作勢向Selina的嘴親去時…「風…救救我…」Selina扭動著
身體。
忽然,
K
的嘴停在Selina的耳朵旁,動作停了下來…

K
…?」Selina停止掙扎,看著
K

K
坐起身來,緩緩的道:
「算了…我知道妳還是愛
著寒風哥的…」

K
….謝謝…」Selina驚魂未定的說。
「嗯…然後呢?」我繼續問。
「然後沒多久你就來了…」Selina說。
「喔…」聽完後,
我開始沉思…
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難過的是,
K
居然對Selina做出這種事,喜的是,
K
及時想通,停了下來…
忽然!Selina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喂!算了啦~都已經過去了!」Selina笑著對我
說道。
「也對…反正也沒怎麼樣…」我也沒再多想。
我緊握住Selina的手,怕她再次
離我而去。
後來,我試著想找
K
聊聊,但聽說他辭職了,從此我便在也沒在公司見過他了。
沒多
久,夜拉下序幕…
「寒風!先走了!」同事小陳一邊向我說,一邊提起公事包向外走去。
「嗯!明天見!」
我看了他一下,隨即又回到手頭上的工作,眼睛緊盯著螢幕,手裡打著字。
「看來今天
又要加班了…」我心裡納悶的想著。
忽然,一股熟悉的香味傳到我的鼻裡,隨即,我的臉頰兩側各自被親了一下!
「妳們還沒
走啊?」果然與我猜的不錯,是Selina和Hebe。
「對啊!剛忙完!你還要弄多久啊?」Hebe問道。
「嗯…不知道啦…應該會弄的滿晚的
啦…妳們先走吧!我不會太晚回家的!」我對她們兩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先走囉!
不要太晚回來喔~」Selina關心的問道。
「嗯!我知道啦~」我說。Selina和Hebe臨走
之前,又各自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直到聲音開始模糊了為止。「滴答滴答……」辦公室內只剩
下時鐘規律續的聲音。
就這樣,我不知埋頭苦幹了多久……
「呼~~終於趕完了!累死我了…」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疑??才九點半啊…
比我想像中快多了嘛…」我心裡一邊想著,一邊整理東西准備回家。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有人傳了封簡訊給我!
{呵呵~你累了麼~~來杯蠻牛吧!!
-Hebe-}
「這……」看來是Hebe的惡作劇…
沒多久,又傳了一封!
{嘻嘻~~開個玩笑而已啦~~快回家啦~有意外的驚喜喔~~
-Hebe-}「驚喜?搞什麼鬼啊?
算了!回家就知道。」我關上電腦,開車回家。
開了家門,裡頭一片漆黑,
「沒人?」我心理想著。
我伸手去開電燈,怎料!
「停電?不
會吧…」我開始納悶了起來。「Selina~Hebe~??」我叫著她們倆的名字,但沒人回應。
我抱著疑惑的心在黑暗中走到沙發坐下,正當我納悶之時,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
快樂…」從廚房走出兩條人影,手裡推著插著蠟燭的蛋糕的餐車,口中唱著生日快樂歌。
我一聽便知道是Selina和Hebe的聲音,我開心的站起來,
「…祝你生日快樂~~」
她們倆一邊唱著歌一邊走到我面前。「哇塞…連唱生日快樂歌都有合聲…果真夠屌…」
我心想著。
「但她們已經神到連自我介紹都可以用合聲了,生日快樂歌應該還不算什麼吧…」我
隨即又想到。
「哈哈!這個驚喜不錯啦?」Hebe笑著說道。
「……」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該說啥。
「先吹蠟燭吧
~」Selina拉著我坐下。
於是我坐了下來,Selina和Hebe分別坐在我的
旁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蠟燭全數吹熄。
「許願啦!」Selina和Hebe在旁邊起鬨。「嗯…讓我想想。」我閉上眼睛思考著。
「第一…希望我身旁所有的人身體健康…」「第二…希望我身旁所有的人幸福快樂…」
「第三……」
「第三是什麼?」身旁的Selina和Hebe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嘻嘻…不告訴妳們…」我故作神秘。
「喂…你很討厭啦…」Selina嘟起嘴來。「喔
唷…說嘛…」Hebe拉住我問。
「好啦…真ㄠ不過妳們…我說就是…」我手抱著她們兩個的腰。
「就是希望能夠永
遠跟你們兩個在一起。」聽完,Selina和Hebe竟臉紅了起來,這倒是少見。
「討厭…」Selina害羞的抱著我。
「來吃蛋糕啦!」我首先打破僵局說道。「嗯!我來
切!」Hebe說道。
這份蛋糕,雖不是Selina和Hebe親手做的,但依舊格外美味。
「等等,我去拿個東西。」我向她們兩說道。
來到廚房,我翻開櫃子,琳琅滿目的酒陳
列在我眼前。其實我平常是不喝酒的,這些酒大部分都是朋友送的,所以也捨不得轉
送給別人。我看了一下,挑了一瓶酒精濃度沒那麼高的葡萄酒,拿了三個玻璃杯,便走
回客廳。
「難得生日,陪我小酌一番吧!」我把酒打開,一邊倒酒一邊說。「好啊!」Selina說道。
「嗯!反正明天也沒通告…」Hebe接著說。
於是我把酒遞給了她們倆,我們一邊吃著
蛋糕,一邊高興的談天說地,不知不覺,蛋糕吃完了,酒也喝光了,時間來到了11點…
「哇!11點了啊…」
「嗯…收拾一下,去睡覺吧…」
於是我們收拾一下客廳,洗了個澡,
便去睡了…「這真是有史以來最棒的生日,希望以後每年的生日也可以這樣過…」我
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Selina和Hebe,心裡想著。
沒多久,我便睡著了…
深夜…我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因為下體不知為何的漲大,惹的
我慾火焚身。但在仔細感覺後,我發覺有個東西再我下體緩緩移動…
我定睛一看,棉被不知何時已被翻開,Hebe用她的細致白皙似綿雪的玉手,來回撫摸著
我的下體。我往旁邊一看,靠!Selina居然也已經醒來了。
「妳們…」我下了一跳。
「風…人家的身體好熱喔…大概是因為剛才喝了酒的關系
啦…人家…想要…」Hebe說道。Hebe不等我開口,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嫵媚的夜光
下把漲大的肉棒掏了出來。
Hebe對於口交已經相當的有技巧,時而強弱不均地吮吸,時而有節奏地套弄,時
而吐出去讓我感到急躁。
然後又在龜頭上吹氣,用舌尖在龜頭上摩擦,我忍不住
扭動屁股發出充滿快感的哼聲。
「討厭…人家也要…」Selina脫去睡衣,赤裸的跨在我面前,陰核正對著我。
我當然知
道Selina的意思,所以把嘴湊了過去,開使用舌頭替Selina服務。「嗯…啊…好舒服
啊…」Selina呻吟著。
這時Hebe的手指握緊陰莖根部,用手掌溫柔地把陰囊握在手裡。Hebe把肉棒含在
嘴裡,發出啾啾的聲音,臉上浮現紅潤,更顯得美艷。我從腰骨開始麻痺,陶醉在
強烈的、身體快要溶化的快感裡。
「唔……唔……」Hebe發出哼聲,美麗的臉上下擺動。
我勃起的肉棒很舒服的在
Hebe的櫻唇之間進出。
另一方面,Selina的陰道不斷的流出,我好像想要止渴般,不停喝著Selina源源不絕的
愛液,這種潤滑液使得舌頭的動作更加順暢。「再……再裡面一點……」Selina忘
我的呻吟著。
沉溺於極度歡愉中的Selina,雙手在我頭上亂抓著,要求我的舌頭再深入一點。我
的嘴被Selina的秘處給堵住了,盡管呼吸困難,但我還是拚命地蠕動舌頭。我的嘴
整個和Selina柔軟膨脹的秘阜貼在一起,口中發出猥褻的聲音。
Hebe露出濕潤的火熱的眼神,耳朵聽著我陶醉的哼聲,把肉棒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後
又退回到龜頭,用舌尖摩擦,當我發出快感的哼聲,或從喉嚨吐出近似嗚咽的聲音,
扭動屁股時,Hebe就會露出滿足的笑容。
Hebe吮吸了一陣後,吐出肉棒,低下頭開始舔下面的陰囊。
我的屁股顫抖,向上
翹起的肉棒,在Hebe的臉上脈動。「啊……我想要……射嘴裡吧。」Hebe用嬌柔
甜美的聲音要求在嘴裡射精。
說完,用臉在肉棒上摩擦後再吞進嘴裡。
「唔……
唔……」
Hebe熱情地用嘴唇夾緊,上下愛撫,豐乳隨之在睡袍下搖曳。
我忍不住加快舌頭在Selina陰道進出的速度,下半身挺直…「唔……」
猛烈噴出的
精液,Hebe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Selina的陰道也竄出大量的愛液,
表示她也高潮了。
Selina翻過身,躺在床上喘息著,我則坐起身來,看著Hebe擦拭臉頰上的精液,並對我露
出她慣有的甜美微笑。
我把她的睡袍脫去,Hebe裡頭什麼也沒穿,我將她抱起,讓她趴
在我身上。
我火熱的親吻她身上的每一肌膚,嘴唇、耳朵、脖子…當然還有那豐滿的乳房。我
一邊吸吮著她那挺立的粉紅色乳頭,雙手在她白皙的臀部上來回摩擦,有時候手指不小
心滑進臀溝裡一點點,Hebe就會像被閃電擊中般的顫抖,然後輕呼,
「啊,那裡!」但
由她臉上的神情看來,應該很是享受。
我要求改變姿勢,Hebe順著我的意思,將體位改成69式。
此時,我已經把臉靠在
Hebe的大腿上,用嘴唇摩擦Hebe的陰核。
「啊…唔……」Hebe發出呻吟的哼聲,
同時握住我的肉棒,慢慢揉搓龜頭,在手指上稍用力,滑過龜頭的傘狀邊緣。
「哦…很舒服……」我驚呼道。
為了配合Hebe,我又把嘴唇貼在Hebe的肉縫上。
Hebe握緊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我也用力吸吮陰核。用舌尖頂開花瓣時,Hebe扭
動下半身表示苦悶的樣子。
「啊……風……」
受到Hebe淫浪聲的鼓勵,我把手指也插入陰道裡,而且不是一根,
是食指與中指同時插入。肉洞裡是濕濕滑滑的,手指很快地進入到根部,我從手
指享受到肉壁收縮的快感。
「啊…啊…」子宮口受到摩擦時,Hebe的大腿不由得痙攣,同時把我的龜頭含入嘴
裡,然後吸入到一半,開始用嘴唇輕揉,舌尖舔著龜頭的尖端。「啊……」
產生的
無比興奮的快感,使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我更用力的在Hebe的肉洞裡攪動手指。
指尖碰到躲在深處的子宮口。我想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子宮,但滑溜溜的,夾不住。
「嗯…唔啊…」
Hebe又把我的龜頭吸入口中,用嘴唇摩擦龜頭的傘部,或吐出龜頭,
用舌尖刺激馬口。在這剎那,我的屁股抽搐起來。我嘗到這種快感後,就扭動屁股
要求繼續舔,從肉洞裡撥出手指。
一連串的動作,早已使Hebe的忍耐限度達到極限,我再次將舌頭伸入陰道裡,做抽插
運動。
「呃啊啊…咿阿…嗚…」沒多久,Hebe的高潮愛液便流滿了我的臉。
我露出
征服者的勝利表情,但陰莖卻因為少了刺激而漸漸的軟掉。此時在旁邊稍做喘息的
Selina,爬向我,握住那漸漸軟掉的陰莖,低頭吸吮了起來。
「唔…好啊…」我一邊玩弄著Selina的頭發,一邊享受著。

Selina溫熱的嘴唇下,陰
莖早已又重雄風,硬挺了起來,我只覺的體內熱血沸騰,有一股慾望想要宣洩掉。
我改
變姿勢,將Selina壓在床上。我對准Selina的陰道,插了進去。
「啊嗯嗯嗯~~」插進來的充實感令Selina嬌喊了出來。「啊啊…嗚嗯嗯嗯…」我使勁
的插著,Selina濕潤的陰道讓我覺的舒服無比我不由得又用力了些…
Selina放蕩的扭動
著腰部,舒服的呻吟著。Selina白嫩的大腿因為我的抽插運動,開始微微搖動,大概是有
強烈的快感,Selina用力的左右搖頭。
「哼哈…哈…哦哦…唔嗯嗯嗯…」
我望著Selina那充滿勻稱的美感,淡粉紅色的乳暈嬌
媚,微微挺立的乳頭,低頭輕含了一下。
Selina的肉體不管何時總令我興奮。
我在大力
的抽送了幾下,將Selina原來架在我腰間大腿,其中一隻架到我將肩膀上,Selina的身體
有點側側轉過去,此時Selina的大腿已經被我分開到極致。
Selina害羞的別過臉。
「到現在了還會害羞啊?」我故意虧Selina。「討厭…」Selina
害羞的說。我繼續大力的送,此時Selina的陰道透出陣陣的愛液,我知道這是Selina高
潮的前兆,我將Selina翻回正常體位,准備衝刺,推Selina上頂峰。
「咿呀…哈…哈…嗚嗯嗯嗯…」陰莖來回的進出陰道,每次插入,Selina都不自覺的呻吟
了起來

「好…好…嗚嗯嗯嗯…風…嗯啊~~」Selina雙腿纏住我的腰,希望渴求更多…
「Selina…」我會意,擺動的速度加快。
「風…嗯嗯啊啊啊…」陰莖深深的插入,那巨大的衝擊,令Selina有種貫入子宮的錯覺。
我死命的抽送,Selina也抓緊我的雙手…
「啊啊啊啊啊~~~~」炙熱的觸感讓Selina受
到強烈刺激,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我緩緩的抽出那還沒射精的陰莖,心裡暗道:
「哦…想不到天還滿持久的嘛…大概是第
一次玩3P所以太興奮了啦…」
我轉身看到Hebe,
「對了!我今晚好像都還沒干過她
啦…」
於是我起身走向躺在一旁歇息的Hebe。
「會累嗎?」我在她耳旁輕聲問道。
Hebe向我搖了搖頭。
「那…再陪我來一次高潮
吧…」
「嗯…」Hebe害羞的點點頭。
我在房間找了一張靠椅,我坐在上面,並將Hebe
拉起。這是我喜歡的姿勢之一,
「來啦,Hebe。坐下來。」我說。
Hebe握住我火熱的陰莖,坐了下來,Hebe的陰道還是很濕潤,所以沒幾下就可以順利
的抽送了。「嗯…啊…」等Hebe漸漸習慣後,我二話不說,將硬勃的陰莖猛烈地插入
Hebe那已被蜜汁濕潤的陰道,並開始發揮我那有如引擎般的推動力。
「啊啊…哦~」Hebe忘情的淫叫,那白皙的乳房亦隨著我的抽動而上下震動

我一
邊頂動著陰莖,一邊欣賞著Hebe此時在我眼前的淫亂景像。
「嗯…嗯嗯…嗯啊…嗯…哎唷!你好討厭喔…幹嘛…老瞪著人家嘛?」本來正輕哼出浪
聲的她,突然害羞的問我。
「誰叫妳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我說。「你喔…討厭…」Hebe害羞的轉過頭。

一邊玩弄著那白皙的乳房,陰莖也更為用力的往上頂。「啊…啊…啊啊啊…風…好舒服
啊…唔…唔唔唔…
啊~~」Hebe近似瘋狂地激昂浪叫。
看Hebe如此地投入,我當然義不容辭,更加地賣力戳干她!她也情不自禁地不時吻我,
並以舌尖戲調著我乾燥的嘴唇,我亦吐出信舌還以顏色,伸入她口中搞亂,令得她滿口
的口水都流沾了我唇邊。
我的手繼續重重地撫揉著
她的雙峰,指尖不停地輕刺點弄著昏紅的乳頭。Hebe真是
一個完美無暇的女人,當我的手往她的陰蒂摸去,碰到小肉核粒時,整個人都抽動起來,
顫抖得連連發出狂野的浪蕩淫聲。
我見她如此,更進一步地開始輕咬著她的耳垂。Hebe這另一敏感帶被我一咬,抱得我
更加地緊,害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咧。
此時我將Hebe抱起,讓她雙手靠著椅背,背對著
我,我瞄準了洞口,插了進去,開始慢慢的衝刺。
「啊…別停…別停啊…」Hebe淫蕩的
叫著。
因為淫水太滑潤,抽插時陰莖有時候不小心會脫落出來。
Hebe大力的扭動腰部配合
我,口中的呻吟叫聲更是沒停過。
正當我快爆發的時候,原本在一旁觀看的Selina突
然站起身來,撲到了我的身背,發狂地以身軀不斷地摩擦著我。
滑嫩乳房和毛茸茸的下部的感觸,我被Selina這突而其來的狂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不過咧,我心裡頭可是暗爽到要死。
在雙重的快感之下,我雙手摟緊Hebe的腰,開始死命的抽動!「啊啊啊~~」Hebe早我
一步高潮了!
就在Hebe高潮後沒多久,我連忙抽出我那馬上要射精的陰莖,Hebe和
Selina也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們兩個把臉湊到我的陰莖前,我的陰莖射出大量的
精子,射滿Hebe和Selina的臉。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我起身到浴室衝澡,過沒多久,門呀的一聲開了,Selina和Hebe赤
裸著走了進來。Hebe幫我擦背,Selina則幫我塗抹香皂,我們三個在浴室裡拿著蓮蓬
頭互相噴弄著對方。沾滿水珠的Selina和Hebe更顯誘人。
忽然她們倆抓住我的手,對我說:「寒風…我…還想再來一次…」
liwazaizi
 
 
 
 
2010-01-15
13:07
最唉
hebe
了,,,,,,,,,,
adsw110
 
 
 
 
2010-01-15
17:58
「叮咚!叮咚!」清脆的門鈴聲劃破了這片寧靜祥和的早晨。
出來應門的是Hebe,她
身穿一副半透明的白睡衣,前凸後翹的好身材若隱若現,
而且睡眼惺忪,顯然是被我
按的門鈴聲吵醒的。
「早啊!寒風。」Hebe用帶著睡意的口吻對著我說。
「早安啊!Hebe。該起床嚕~妳們還要趕通告,再不起床會遲到喔!」我說。
「喔…你先進來吧!我去盥洗一下,順便叫她們起床。」Hebe依舊是一副想睡的樣
子。
語畢,我便跟著Hebe進去,因為早已來過N次了,所以早就把這裡當家一樣看
了。
「還算有在整理嘛…這三個小女生…」我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往臥室裡走去。
一踏入房門,便聞到她們三人獨有的淡淡幽香。果然不出我所料,Selina和Ella依舊
是如死豬般的躺在床上,但這也不能怪她們,昨天上通告,一直到凌晨兩點才回來,會
那麼渴望休息也不是沒理由的。
「喂喂喂!妳們兩個還不起床啊?今天有簽唱會,妳們忘記了啊?妳們想讓歌迷們在大
太陽下曬太陽等妳們嗎?」一聽到要與歌迷見面,她們兩個總算醒了…
「快去盥洗一下,換個衣服,該走了。」我說。此時剛剛進去盥洗的Hebe出來了。
沒睡好的Selina一起床就抱怨:
「討厭啦~都沒辦法好好休息,累死了啦~」她用那因
為剛起床而迷濛的雙眼看著我,加上那甜美的聲音,煞是令人動心。而她那勻稱的好
身材,也讓我提神了不少。
「哈!現在開始後悔踏上這條"不歸路"了吧~?」我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她,「大不了等
宣傳期結束我好好帶妳們出去度個假玩個夠。」
我心理暗自盤算著……
她們三個一聽到我說這句話,先是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但馬
上轉為喜悅。
「真的嗎?你可不能反悔喔!」她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
「好啦!不會騙妳們啦!快點!要遲到了啦!」我開始催她們。
就這樣子過了二十分鐘,
我們終於出發,邁向這為期約三個月的唱片宣傳期。
至於我?我先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叫王寒風,今年22歲,是HIM(華X國際音樂股份有
限公司…還不知道?…就是
S.H.E所屬的唱片公司啦!)新請來的宣傳,有時還得兼做
S.H.E的保鑣…(男人真命苦…)。
家就住在"女生宿舍"樓上,所以S.H.E平常在家無聊就會打電話叫我下去陪她們哈拉,
或者,
遇到小強(蟑螂),就會call我下來幫她們解決~也因此,我跟她們很快就成為無話
不談的好朋友了。
我對她們的好感與日俱增,而她們也應該對我風趣的個性,頗為俊俏的外表有不錯的
好印像吧。
第二章:泡湯之旅
是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踏入了家門。今天是S.H.E宣傳期的最後一天,終於,讓我給
撐過去啦!看見我心愛的床,我迫不及待的給它下去…
清晨…
「喔唷~是誰啦?大清早的,天都還沒亮…」我因為被門鈴從夢鄉中拉回來,所
以有點小不爽。
門一打開……
「早安啊!寒風!」來者竟是S.H.E!瞧她們一副輕松休閑的打扮咧,還帶
著行李,真是……
「妳們三個這麼早來找我幹啥啊?要來陪我一起睡覺嗎?」我故意
虧她們。
「可是我怕我的床睡不下…」
話才剛說完,Hebe便走向前,對准我臉頰,"用力"的給它
捏了一下,
「你還在睡喔?這種好康的事,應該只有夢裡才有吧!?大哥!該醒醒了啊!」
另外兩個人則在旁竊笑。
「不然咧?又不用上通告,到底有什麼事啦?」反正不是陪我睡覺,我也懶的知道。
沒想到我話才一說完,她們便生氣的對我說:
「喂!是你說等宣傳期完要帶我們去完
的!想耍賴啊!?」
哎呀!她們這麼一說,我才熊熊給它想起來,我好像真的答應過她們這
回事…
「對不起啦!我真的忘記了啦!妳們進來坐一下,我去准備一下,待會就出發。」
約莫過了二十幾分鐘,我背著背包,從房門走了出來。就醬子,我們踏上預計一周的度
假之旅!
「想去哪玩啊?」上車後,我才發現到這個問題……
「不如…去知本泡溫泉吧!可以放
松一下心情,還可以做SPA!對身體可說適百利無一害,你們覺得呢?」
Hebe首先提出意見
「好啊!贊成!」愛美的Selina第一個附和。Ella也點點頭。
「那就這麼決定了!向台東知本,出發!!」
反正泡溫泉也好,我還可以趁機一飽眼福,嘿嘿嘿!!!光是想到Selina&Hebe只圍著一
條浴巾的景像,我的鼻血就快"噴"出來啦!
於是我們一行人就醬子"浩浩蕩蕩"的朝
知本邁進啦!
第三章:雷雨契機
「Love
you
Love
you
Yes
I
Love
你還沒聽見嗎?……」我最喜歡聽S.H.E一起合唱這
首歌,所以有這個機會,我當然是不會放過滴。
於是我要求她們一路上一直重復唱這首歌給我聽,她們倒也挺配合的。
「她們三個不僅有美少女的外表,就連歌唱都很有實力,真不曉得這次金曲獎"最佳新
人"怎會頒給那郭孔令奇…評審真是沒眼光……」我心理想著。
「喂!Ella!等會到那裡時,送妳個驚喜禮物,保證妳會喜歡!」我說。
「老兄!你裝什ㄇ神秘啊!?快說啦!」Ella雖想趕快知道,卻仍遮不住她那期待的心情。
「別急!到那裡妳就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我依舊守口如瓶。
「寒風你都不公平!我們也要啦!」Selina和Hebe在一旁嘟起小嘴抱怨。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妳們當然也有份!」我故做神秘。
「你可不要騙我們喔!否則…
嘿嘿嘿…..」她們倆說。
就在一片美麗的風景,伴隨著S.H.E美妙的歌聲中,我們終於到達目的地-知本了。
「到了!就是這裡!妳們先下車!我去停車。」
就在她們三人正要下車時,我忽然叫住她們!
「等一下!」
我遞給她們一人一頂帽子。
「戴上吧!雖然今天非假日,但畢竟你們是公眾人物!不要太過招搖」我說。
「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嘛!謝啦!」Selina說。
「好了!可以啦!先下去吧!」我說。
等我停完車,回來找她們時,Ella迫不及待的問:
「你不是說有驚喜要送給我嗎?在哪
裡啊?」
「應該快到了吧!」我四處張望,回答她。
沒多久,Ella就看到那個平常夢裡才會見到的人-A男子(就是Ella的男朋友啦…因為
他不想曝光,所以…反正有很多歌迷都已經見過他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Ella又喜又驚的問。「知道妳們要來,所以來陪妳嚕」A男子
回答。
「寒風,
謝謝你…」Ella感動的快哭了。
「哈哈!你們兩個好好去玩玩吧!」我說。並且拉著Selina和Hebe走。
「再見嚕!Ella!」她們倆個說。
就醬子,我終於可以開始享受只有我和Selina和Hebe
的泡湯之旅了!
由於時間還早,於是我們便四處逛逛,順便買了些紀念品。
「寒風!你不說也有禮物要送給我們嗎?」Hebe邊走邊問。「對啊!禮物可不能比送
給Ella的差喔!」Selina也搭腔。
「禮物已經在你們面前了啊!」我說。「哪裡?」Hebe看了看四周說。「就是我啊!
讓我單獨陪妳們倆逛街,這禮物不錯吧!?」我用俏皮的口氣說。
「這是你的榮幸!讓你陪兩個
美少女逛街,便宜你了!」Hebe說。「開玩笑的啦~」我
說。並從口袋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把盒子遞給了她們。「哇!好漂亮喔!」Selina拿到的是一
條手工精美項鏈。
「想不到你這人還滿有品味的嘛。」Hebe收到的也是一條項鏈。但在設計上則與
Selina那條迴然不同。「我挑了很久,希望你們會喜歡。」我說。並且替Selina把項
鏈帶上。
「對了!我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他們也從包包拿出一個盒子。「寒風!你看這條項
鏈怎樣?喜歡嗎?」Selina和Hebe問。
「這是剛才在紀念品店買的。」「喜歡啊!很漂亮!」這是她們第一次送我禮物。天
色終於暗了。我們走進當地最豪華的旅店,要了一間"上房"。
「哇!好漂亮喔!」Selina驚呼。
「走吧!我們去泡湯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Hebe說。
於是我們放下行李,便往浴池走去。
「怎麼會沒人….算了,這樣也好…」我首先進到這露天的男女混合浴池。
接著,便聽
到門被拉開的聲音,進來的是Hebe。媽啊!我終於親眼看到這夢裡才有的畫面了!
Hebe圍著一條浴巾,乳溝清晰可見,簡直是誘人犯罪……幸好我在水裡,否則….這老二
漲起的模樣就……緊接著Selina也進來了,Selina胸部雖不及Hebe,但Selina的浴巾好
像特別短,短到跟迷你裙沒什ㄇ兩樣了,
所以潔白的雙腿就這樣映入我眼裡。
我們三人也還挺有默契的,就靜靜的享受這舒服的SPA。怎料,忽然下起了雨,「下雨
了…」Hebe說。
就在Hebe說完的那一剎那,忽然一陣閃電,緊接著一陣巨響,打雷了…由於是在室外,
又在水裡,嚇的Selina和Hebe一聲尖叫,並且幾乎在同一時間,她們兩緊緊抱住了我,
眼角還泛著絲絲的淚光…Hebe的C
cup真不是蓋的,緊貼在我胸膛上,因為害怕,而顫
抖有小小的摩擦…Selina也是,同時被兩個美女用胸部緊緊的貼著,任誰都會受不了
吧,於是我的雙手一個"不小心"的各自滑到了她們的腰間……
這醬子被別人看到不太好吧,妳們先上去換衣服吧!」我說。
Selina&Hebe這才回過神
來,離開浴池,臉頰因為害羞而有些泛紅。
蝦米?你問我為什麼不跟她們一起上去?廢話……老二漲成這樣,你叫我如何能跟她們
一起走……不過,我在這裡還是要謝謝雷公….多謝?!
第四章:赤裸告白
我從更衣室走了出來,Selina和Hebe已經在等我了。Selina和
Hebe各自牽住我的左
右手,帶我回房。
「她們兩個是不是被嚇壞了啊……?」我心理想著。
今天晚餐是日本料理,我還特地
跟服務生要了幾壺小酒。房外的雨依舊是大的嚇人……
一個小時後…
「呼!吃的好飽喔!真是太過癮了!」Selina說。
「難得可以這樣大吃特吃沒人管,但
是….回去又要繼續減肥了…唉…」Hebe說。「哈!那些煩人的事留著回去在煩惱,既
然出來玩,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來!
乾!」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敬她們。
「也對!乾!」Hebe果真乾脆。「乾杯~」Selina隨後也喝了。
約莫喝了五杯以後(這
兩個小女生酒量不容小覷…),這是我第一次體驗這句話:酒後吐真言。
「寒風…你….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Hebe帶著醉意害羞的問。「我也是…寒
風…我喜歡你…..」Selina也不甘示弱表示。
聽到這些話由她們口中說出時,我震驚了一下。但仔細想想,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
事嗎?
但我還是用試探性的語氣說:
「妳們…..喝醉了啦…」「才沒有,我們是認真的。」
Selina和Hebe正經的說。
「可是我只有一個人…不然你們兩個都當我女朋友好了…」我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
雖然明知不可能。
沒想到
Selina和Hebe相望了一下,考慮了一下…居然點點了頭!
媽阿!我是作夢~?如果是的話,千萬別讓我起來。
就是如此,所以在度假的這個禮拜,
我牽著Selina&Hebe玩遍了"大江南北"。原以為們兩個酒醒以後就會反悔,沒想到她
們真的是認真的。
雖然我有俊俏的外表,從小倒追我的女生無數,但同時把到兩個明星美女,倒還是頭一
遭。
蝦米?你想問我說這個禮拜都沒發生什麼激情的事?我的答案是…真的沒有!
別急……回台北以後……
第五章:淫亂精靈
早晨,我被鳥叫聲吵醒,雙手往外一張,竟摸不到半個人!於是我起床盥洗了一下,往客
廳走去。Hebe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依舊穿著睡衣,看來應該是剛起床。
「你起床啦。」Hebe說。「嗯~Selina跟Ella呢?」我看了看客廳四周問道。「她們
去為新專輯配唱了。」Hebe答道。「妳不用去嗎?」我走到Hebe身旁坐下,並且親
了她臉頰一下。
Hebe雙手摟住我的腰,回答道:
「要啊!不過晚點才去。對了,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煮
早餐給你吃。」Hebe自告奮勇的說。「嗯!謝謝!」說完,
我又親了一下Hebe的額頭。
說完,Hebe便往廚房走去。
自從從度假回來之後,我便住進"女生宿舍",這當然是因為Selina和Hebe的緣故。比
較麻煩的是,我買了一張"三人床"(因為我跟Selina和Hebe睡),搬進來時,費了一番好
大的功夫。
至於Ella嘛…她應該很感謝我讓她可以一個人睡雙人床吧~
我轉了轉電視,太早起來
真的是沒什ㄇ節目好看,於是我關上電視,往廚房走去喝杯水,順便看看我家Hebe大
廚的情況。
我倒了杯水,眼神停留在Hebe身上。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做飯中的女人背影如
此的美。當下,我放下了杯子。走到Hebe身後,抱住了她。
「Hebe,妳好美喔。」我靠在Hebe的耳朵輕聲說著。「討厭啦……」Hebe轉過頭來
看我,神情害羞了起來。
就在她轉過頭來的那一剎那,我親了她的嘴唇,兩個人的舌頭在裡面不安分的攪動。
Hebe閉上了眼睛,沒有反抗。見狀,我的左手游移到那堅挺的雙乳,隔著睡衣和胸罩
輕輕的愛撫。
「寒風…嗯…」Hebe低聲輕吟。「人家手裡還拿著刀,危險啦……」
哇咧…還真的咧…
於是我握住她的手,把刀放下…
「那早餐…」Hebe問。
「別管它…現在沒心情吃…」我回答。手上的愛撫不曾停過,另一隻手順勢滑落到衣
服裡,隔著內褲對著小穴撫弄,Hebe早已濕透了。
「唔…寒風…..不要…」Hebe口裡說
著。臉上表情卻依舊享受。
「真的不要?」我故意挑逗著她,並退去睡衣,在Hebe背上一壓,胸罩應聲而落,白皙的
胸部全部露了出來,乳頭因為受到刺激而挺立了起來,現在Hebe已經半裸的被我擁在
懷裡。
「Hebe……我愛妳….妳看…..下面都濕了…」我把她那白色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Hebe
潔靜無暇,玲瓏有致,曲線苗窕的胴體就這樣映入我眼裡。
Hebe害羞的把頭轉了過去。但她以為這樣就算了,我一隻手不斷搓揉著那白皙的雙
乳,另外一隻手也沒閑著,不斷在裡面逗弄著陰蒂,手指還伸進陰道裡,嘴唇則是輕輕咬
著Hebe的耳朵。
「嗚….呃…..啊~」Hebe不禁叫了出來。「舒服吧?爽就要大聲叫出來啊!」說罷,我加
快了速度,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隨著我的手勢越來越快,Hebe
的叫聲也越來越高,幾乎繚繞著整個廚房

沒多久,Hebe的陰道一陣收縮,滿滿的淫水伴隨著淫叫聲洩了出來。「啊~~~」這是
Hebe的第一次高潮

Hebe整個人沒力的倒在我懷中,嬌喘連連。
我將Hebe緩緩抱起,走向客廳,讓Hebe躺在沙發上,並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僅存一件
內褲
。Hebe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Hebe白皙的胴體,婀娜多姿,櫻桃般的
小嘴,微微翹起,充滿了誘惑。
我立即撲了上去,緊緊的貼著Hebe的身體,並吻Hebe的小嘴,Hebe也迎合我。雙手
緊握那彈性十足的酥胸,下體的老二則對著Hebe的私密地來回摩擦,惹Hebe慾火焚
身,情慾高漲。
「風….人家想要….快給人家嘛….」Hebe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語罷,我坐了起來,
並脫去內褲,老二早已漲大。Hebe
也從沙發上坐起,跨坐在我中間,握住我的老二,緩
緩的對著陰道口插入。
「啊…哼…好舒服喔….」在插入的瞬間Hebe不禁脫口而出,畢竟被火熱的肉棒插的
滿滿的感覺已不是剛才單純的手指所能比擬的。
在習慣了這種感覺後,Hebe潔白的臀部上下移動的速度不自覺的開始加快,Hebe的
雙手繞到我背後,靠著我脖子,Hebe的呼吸開始急促,春情蕩漾,嫣紅誘人的櫻唇微
微張開來….我立即貼了上去,
「唔….唔…..」Hebe的呻吟聲被擋住而模糊不清,我的
雙手則游移到Hebe身後,緊捏那潔白富彈力的臀部。
就這樣約莫過ㄌ五分鐘,我對Hebe說:
「Hebe….換個姿勢好麼?」Hebe答應,也許是
她自己也已經動到累了。
於是,Hebe依依不捨從我的身上起來,
「雙手撐在桌子上。」我說。
Hebe乖乖照做,
白嫩的屁股就這樣對著我,小穴隱隱可見。
於是我從Hebe身後緩緩插入,插入的瞬間,Hebe又是一聲淫叫,
「哦…喔..哦….哦…..」
Hebe開始忘情的呻吟。Hebe34C的乳房因為這樣姿勢而看起來更大,於是我雙手緊
緊搓揉著那誘人的雙峰,老二則努力的往前頂,Hebe也很配合,不時的搖動豐臀來配合
我的抽插。
「唔….喔….好舒服喔….風….」
女人只要一被上,就會變的很淫蕩,這句話真是一點
也沒錯。
但Hebe銷魂的叫聲卻也無形中加強了我的性慾,Hebe越叫越淫,我也越干越賣力,不
知過了多久,忽然覺的體內的東西快要破體而出了,於是我抽出老二,Hebe著急的問道:
「怎麼樣?」
「沒什麼,只是快要射了。」
於是我把Hebe
放回沙發上,准備做最後的衝刺!
我將Hebeㄉ腳緩緩張開,靠到我的肩
膀上,握住老二,對准Hebe的小穴,又是一陣猛進!強烈無比的刺激讓Hebe再度大聲的
呻吟起來。
「啊…快受不了…」
我低下頭,靠道Hebe的耳邊輕聲說道:
「Hebe…..我愛妳…..妳愛
我嗎?」老二進出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嗚……啊…愛…..唔…愛妳…..」
我開心的笑了一下,往Hebe香甜幼嫩的臉上親了一
下,Hebe也對著我微微笑。
「啊!!快要到了…」語罷,我開始死命ㄉ抽送老二,做最後的衝刺,Hebe一雙白皙的腿
夾得緊緊的,雙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腰。
「嗚..嗚…喔..喔..受不了…啊…
受不了啦…啊…」隨著Hebe的浪叫聲,我的陰莖抽搐了
一下,濃郁的精子全射在Hebe的體內,Hebe的陰道突然一陣痙攣,淫水像潰堤的河水
般奔流而出,Hebe也同時高潮了!!
因為實在是太爽了,所以我射了足足將近三十秒,最
後望著Hebe滿足的笑容,撲在她身上睡著了。
第六章:開心歡愉
「風…風….你醒醒啊!」我緩緩張開眼,Hebe已經換好衣服,顯然洗過澡了。「嗯?我
睡了多久了啊?」我看著Hebe,迷迷糊糊的的問。
「應該快兩個小時了吧!」Hebe笑著回答我。「啊!」我連忙從沙發上坐起「妳不是
要去配唱?」我熊熊給她想起來。
「對啊!不過沒關系,大不了遲到,你去換了衣服,我等你。」
於是我進房衝了個澡,換
了件衣服。
「久等了,快走吧!」我滿懷歉意的對Hebe說。
「沒關系,走吧!」Hebe臉上的笑容
絲毫不減,並順勢勾住我的手。
於是我們兩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上了車,朝華研開去。在車上,我跟Hebe依舊聊的
開心,似乎不擔心待會被罵!
進了華研,櫃台小姐如往常的對我跟Hebe打招呼,我和Hebe搭電梯,向錄音室前進。
剛出了電梯,錄音室前三個人有說有笑,其中兩個正是Selina&Ella。
「怎麼那麼晚才來??」Ella用老大姐的口氣問。
「風他……睡過頭了…」Hebe煞有
其事的說。
「是嗎…??」Selina故意用懷疑的口吻問,並作勢上下打量我跟Hebe。
但我跟Hebe心裡明白,Selina不會吃醋。
「對啊….大概是昨晚太累了,一個不小心就睡過頭了….哈哈…」我陪著Hebe一起撒

Hebe看著我,我們倆發出會心一笑。
「是嗎…..??」這次換Ella懷疑起來。
「….旁邊這個是…..」我看著站在Selina旁邊的人問道,順便扯開話題,「他….應該是
新來的?以前沒見過。」
「對了!忘記跟你們介紹,他是K「你好!請多多指教,我是K
,請問你是……??」K
禮貌
的說道,並伸出手。
「連我都不知道?果然是新來的…」我跟他握了手,故意繼續虧他,「我可是轟動武林,
驚動萬教,上港有名聲,下港很出名,由施人誠大哥親口御封之高手…….」
我還沒說完,就被Selina狠狠了敲了一下頭!
「別理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愛搞笑…」
Selina向K
道歉。Ella和身旁的Hebe早已笑開了。
「喔唷…..搞笑一下是會死喔…算了…不玩了啦….以後叫我寒風就好了….」我向K
說。
身旁的Hebe對大家說道:
「我先進去配唱囉!掰掰!」說完,向錄音室走進去。
K
此時也開口:
「各位,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掰~」K
走遠。「妳們都唱完啦?」
我說。
「對啊!」她們倆答道。「那走吧,去休息室坐一下,順便喝杯咖啡。」
說完,我牽著Selina的手往休息室走去。Ella跟在後面,還不時虧Selina:「嗚嗚嗚….Selina
有異性沒人性啦…..有了寒風就不要我了…..嗚嗚嗚….」
「喲….咱們Ella大姐什麼時
候也愛起搞笑啦?」我故意反虧。身旁的Selina偷笑。
不知何時,和Ella鬥嘴已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休息室裡一人坐著。
「h#llo啊!
施大哥!」沒錯,這個人就是施人誠。「嗯~配唱還順利吧?」施大哥手裡拿著咖啡,眼
睛盯著報紙,嘴裡問道。
「嗯!很順利!」Selina&Ella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施大哥說道。我則起身去倒
咖啡。
「因為詞是我寫的嘛…」施大哥繼續說完。
「疑?奇怪….怎麼最近愛說笑
的人變多了….」
我拿著咖啡煞有其事的說並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Selina&Ella摀著嘴巴笑,才不至
於笑出聲。
「咳!!寒風啊,你剛才有說話嗎?」施大哥故意看了我一下說道。
「沒….對了,有什麼新聞咩?」我故意打馬虎眼。Selinac&Ella坐到我旁邊來。「有
了…」施大哥闔上報紙,向我走來。
「是麼?說來聽聽唄!」我喝了口咖啡。
「剛剛有個不知死活的小鬼冒用我的名義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施大哥看著我說。
「…..這….」我知道他在說我,正要反駁之際…施大哥的手已朝我肩膀狠狠的捏下去。
「還高手高手高高手咧….我哪時說過這了句話了?周星馳電影看太多了的你…」施大
哥說。
「靠…痛….鬆手啦….下次不敢了啦…..」真的超痛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最好是這樣。」施大哥笑了笑,並鬆了手。
「我會考慮考慮。」我嘴裡小聲滴咕著。
「啥?」施大哥聽到了。
「沒事!我下次一定會改進~」我連忙說道。
沒注意,Selina&Ella早就笑的不支倒地了。
「好啦!不玩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施大哥慢走!」Selina&Ella說。
「施老大慢走!」看我虧!
「哼…」施大哥轉頭
「青」(台)
了我一下,然後離去。
「哈哈!想不到你還真有種了!」Ella笑著對我說。
「哎呀..反正施大哥不會怎麼樣
啦…大家說說好玩而已。」我答。
「這倒也是啦….」Selina笑說。
「對了!你今天到底?什麼那麼晚來了?」Selina問道。
我看了Ella一眼,Ella倒也很識趣的說,
「好…..
看來我得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休息
室。
「妳確定妳要在這裡知道?」我說。「有什麼不可以?你說了!」Selina嘟起那不必塗
抹口紅,就自然嫣紅嬌美誘人性感的小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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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菜鳥,請喜歡的朋友點“感謝”支持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Selina的小嘴封了上去。頓時,整個休息
室鴉雀無聲,Selina的心跳聲隱隱可以聽見。就這樣,我抱著Selina整整親了二十秒,
才鬆口。
「現在你知道了?」我笑著說。「嗯…..」Selina的臉頰早已因為害羞而泛紅。
於是,
我什麼話也沒說,摟住Selina的纖腰,Selina也配合的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轉移了話
題,沒多久,Selina便跟我聊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Hebe走了進來。「呼~~好累喔…終於唱完
了…」Hebe說道。
我看了看手錶,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走了~回家吃晚飯去了~」
於是我牽著Selina&Hebe,找到Ella,便開車返家。
到家後,我們四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
著電視,
「今天誰要做晚餐了?」我問道。
「我!」身旁的Selina和Hebe不約而同的講了出來。她們倆互看,笑了笑,似乎為有默
契在歡呼。
「那兩個都去吧!小心點!」我說。於是Selina&Hebe朝廚房走去。
「我也去幫忙好了…」Ella說道,並起身。
「~等等等,你不用,先坐下。」我笑道。
「喂喂喂!瞧不起我喔?」Ella說道。
「沒這回事,只不過我想找個人,陪我下棋消磨時
間罷了。」
我從桌子下面拿出棋盤跟像棋。
「來啊!誰怕誰啊!?」Ella捲起袖子,摩拳擦掌。約莫
過了半小時,Selina&Hebe紛紛從廚房端出香氣滿溢,看起來可口的菜。
「嘿嘿!將軍!死棋了!」我高興的叫到!
「厚~~再來一盤,我才不信!」Ella不服氣的說
道。
「再來幾盤都沒問題,不過不是現在,肚子還挺餓的,先吃飯再說了!」
我將棋盤收
起,我們四人有說有笑的享用了這頓可口的晚餐。
第七章:預見之言
我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發著呆,大概是剛起床,還在恍神的階段。這幾天,Selina和
Hebe她們都去南部拍戲,所以家裡只剩我一個。
我一如往常的起來盥洗,換了套衣服,來到客廳,下意識的環繞四周,整個屋子少了S.H.E
的嘻鬧,靜的出奇。
我一個人獨自的走在街上,地下枯黃落葉掉滿地,
「這幾天該怎麼過捏….」我一邊走
進我常來的店「7-11」,一邊思考著這問題。
隨便買了個大亨堡加上冰鎮檸檬紅茶,要是Selina和Hebe知道了,應該會笑我的頹廢
….
嗑完早餐,看了手錶才發現…..
「靠!哇勒….才九點..」
我不禁心頭妒濫了一下,沒有Selina和Hebe的每一天,時間慢的不像話。(時間:凸咧!
明明就你自己的心理作用,還牽拖我,我X~~~……)
於是我走進台北某知名網咖,藉此打發時間。我整整玩了五個小時,全都在玩那款現
在很嗆的新游戲-流星蝴蝶劍,順便抒發一下情緒。直到肚子又餓了,我才付錢離開。
我在網咖附近隨便找了攤小吃,小吃攤前有個算命攤,上面寫了四個顯眼的大字「不
准免錢!」其實我平常不信這玩意的,個人認為那些全都是江湖術士,亂掰一通,還收錢。
但不知為啥,眼前這一攤,莫名的吸引我,於是我結了飯前,朝算命攤走去,心理想著:「反
正也很閑,大不了不準不給錢!」
算命師是一個老婆婆,她看著我,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年輕人啊~~
想問些什麼?不準免錢!」
「嗯…感情好了….」我有禮貌的回答。
老婆婆仔細打量過我後說道:
「年輕人!你桃花運很盛喔…易招蜂引蝶。」老婆婆說。
「這…看我的俊俏的外表,誰都知道…..」我心理想著,相當不以為然。
「生辰八字?」
我告訴了老婆婆,只見老婆婆拿出紙筆,寫些我看不太懂的東西,忽然,她
面容凝重了起來。
「你的摯愛即將離開你…只有靠你自己把她找回來,才能挽救。如果你不找的話,她
一樣會回來,但結果便…..」老婆婆說道。
她指的不會是這次Selina和Hebe去拍戲的事?也算是對了一半啦….我依舊不太相信,
但對方是個老婆婆,我也不好意思不付錢,於是我付了錢,道了謝,便回家了。
回到家沒多久,我便睡了,老婆婆的話也慢慢淡掉。不知睡了多久,我再睜開眼時,天
色早以全黑。
我起身走到客廳,看了看時鐘,靠~果真是夠慢,才六點多…..我泡了包面,從電視櫃下拿
出PS2,邊吃邊玩。
一直打到十點,眼睛也累了,於是我轉開電視,看有啥好看,轉著轉著,我停在一個以前
常看的節目-「我猜我猜我猜猜猜」,那是因為有S.H.E主持的關系,但自從S.H.E請
辭後,我便沒有再看這個節目了,沒多久,我又開始漫無目的的轉了起來。

算了,現在的節目都沒啥好看的…睡覺去」我關上電視。往房間走去。「嘿嘿…要是
她們三個知道我這樣吃完就睡,睡完又吃的話,一定會笑我豬!」我開始自娛了起來。
沒多久,睡意開始侵襲,也許是真的玩的很累,我沉沉的睡去。
第八章:征服天使
在夢境中,我彷彿聽見腳步聲,走向我的房間,走向浴室,並脫下衣服開始衝澡。水的聲
音很真實。但我並沒有看清她是誰,心理想著:
「反正是春夢,就好好享受一下~」
水聲停止了,腦中開始一片空白,不會就這樣沒了?雖然只是個夢境……但就在我轉身的
那一剎那,我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我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一看!
我身旁居然躺了個女人!我連忙從床上坐起!只見那個女人開始竊笑,我再定睛一看~居
然是:
「Selina!!妳怎麼會在這?妳不是去拍戲麼?」我不相信的捏捏我的臉,看是不是在
作夢。(還蠻痛的,應該不是…)
「對了!
但是我的戲份比較少,所以沒多久就拍完了。」Selina開心的說道。
「那妳
干麻一個人半夜跑回來了?很危險…」我說。
「因為…人家想你嘛…..你有沒有想我??」Selina期待的問。
「想!當然想!都快想死
了~!!」我俏皮的說。並緊緊的抱住Selina。
「真的麼~??」Selina開心的說。
「對了,你很累了?把你吵醒真不好意思,繼續睡~」說完,我和Selina都躺下了。
看到
Selina,我哪有心情睡?我仔細打量Selina,她已經換上一套低胸絲質的睡袍,乳溝清楚可
見。
「妳….洗過澡了?」我忽然想到。
「對!你有聽到?」懷裡的Selina答道。
「嗯…」
靠!早知道洗澡的是Selina,說什麼也要爬起來看–凸!
我看著懷裡的Selina,眼睛直盯著那呼之欲出的乳房,老二已不自覺的漲大。我再也
忍不住了,於是我轉身撲道Selina的身上,深情的看著Selina。
「風…怎麼了?」Selina也看著我,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Selina眼睛又大又
清澈,看人的時候一副清純無邪的模樣,煞是令人心醉。
我沒回答。嘴唇直向Selina那不必塗抹口紅,就自然嫣紅嬌美誘人的櫻唇貼去。
我們的舌頭互相不安分的在對方嘴裡翻滾。
我離開了Selina那性感的雙唇,往上向Selina的耳朵含去,雙手滑進Selina的睡袍裡,
搓了搓Selina的雙乳,然後繞到Selina的身後,啪啪兩聲,Selina的胸罩開了。
「唔…風….」
我脫下Selina的絲質睡袍,也脫去她的黑色蕾絲胸罩,此時Selina整個
人只剩件內褲。在脫下Selina的胸罩後,我仔細的觀看Selina雙峰,雖然比Hebe的略
遜一籌,倒也挺的咧。
我忍不住搓揉起她細膩的乳房,並吸吮Selina的乳頭;一面用的舌頭撥動它;還一面
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它,讓Selina痛快的感覺,深深地滲透進每一肌膚裡去!雙手
慢慢的往下游移,
腰、小腹、最後來到Selina最私密的地帶,我往Selina內褲微微陷
下的部分輕輕一壓,
「啊~」Selina不禁叫出。
Selina的內褲早已被淫水弄的濕掉了。
我的雙唇慢慢松開Selina那挺立的乳房,仔
細的親吻Selina的每一肌膚,最後來到Selina的私密處,我脫掉Selina的內褲,Selina
的私密處傳來她獨有的味道,然後將頭埋進她的兩腿之間,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
「啊~不要~」Selina突然間叫一聲!
我沒理會她,依舊自顧自的舔了起來。
「哦…哦…
哎唷…喔….不要吸….人家….人家快….受….受不了!嗚…哦…唔~~」
Selina受不了刺激而歇斯底裡的叫了起來,渾身激烈震蕩雙手搥打床舖,我此時不管
Selina屁股如何擺動,嘴巴就是死纏著Selina的陰核不停的吸呀吸,Selina雖然嘴巴
不停叫著不要吸,屁股卻愈抬愈高….
沒多久,Selina的陰道開始緩緩流出液體,也開始有規律性的抽動,我知道Selina快要
高潮了!於是我舌頭的速度越來越快,Selina的淫叫聲不曾停過。
「嗚…嗚..喔…喔…受不了…哦…受不了…哦…不要….人家會被你弄死…唔….啊~~~」隨
著Selina的那聲"啊~"大量的淫水從Selina的陰道流出,Selina高潮了!
我舔了一口Selin的淫水,含在嘴裡,身子向上移,吻住Selina的唇,讓她的淫水流進嘴裡,
「Selina~很舒服吧~」我在Selina的耳朵邊輕聲說道。
「嗯….」Selina的臉又開始害羞的紅了起來。
我起身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此時我再
仔細的欣賞Selina的每一處,猛然發現,靠!甜美嫣紅的臉龐,細致的脖子,線條優美
的臂膀,比例近乎完美雙峰,皮膚白皙柔細光滑又富彈性,光潔白晰且彈性十足渾圓修
長的大腿,簡直是人間極品啊!再加上月光的折射,更添一股嬌羞美艷、春情蕩漾的模
樣。
「Selina…我要進去囉…」我趴下身軀,對Selina說。
「嗯…」
我握住那漲紅的老二,
對准Selina的洞口,因為早已濕透了,
所以沒費多少功夫就輕松滑進去了,當然,當我開
始採取
「八深兩淺」的插法時,原本暫時安靜的房間又響起Selina銷魂的淫叫聲。
「啊~~唔……嗚…..」Selina叫道。「呃…..好舒服喔…風….」
忽然,我腦海裡閃過一個
我從未嘗試過的動作,於是我在Selina耳邊輕聲說:
「Selina….來點新鮮的吧…..」
「嗯….好啦……」
在Selina答應後,我將Selina緩緩抱起,但我的下體依舊插在Selina
的陰道裡沒拔出,緊緊相連,讓Selina的身體離開床上,我整人站在床上,Selina整個
人浮在半空中,Selina的雙手緊緊的扣住我的脖子,待Selina抓緊後,我說:「要開始囉!」
語畢,又開始向Selina的陰道猛烈抽送,因為Selina的身體是浮在半空中的,所以每一
下的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響(也就是我的小腹撞到Selina的豐臀所發出的聲音),這
顯示每一下不再是所謂的「八淺兩深」了,而是每一下的滿滿的插進Selina的陰道
裡,當然,這樣的快感,使的原本暫時安靜的房間,
又開始響起Selina那更甚的淫叫聲。
「嗯…啊…..好爽啦…..風….好舒服啦…」
聽到Selina這般的淫叫,更激起了我的獸慾,
我原本托住Selina的腰的雙手,轉移陣地,來到Selina那白皙圓嫩的豐臀,將Selina的
豐臀高高舉起,再重重落下,比剛才更強的刺激,當然又把Selina帶往更高的境界。
「喔~啊~~人家快不行了啦~~唔…啊….」Selina已經無法自拔,無我的浪叫起來。
雖然
Selina不是很重,但是抱個人做這檔事,倒也挺累人,於是我緩緩的放下Selina,躺在床上,
老二依舊成90度的挺立。
「Selina,我剛剛動的好累喔…現在換妳在上面自己動好不好?」我對Selina說。
「嗯…」Selina的臉頰白裡透出絲絲紅光,似乎有點害羞,但她並沒有猶豫多久,右手
握住我炙熱的肉棒,對准了洞口,便坐了下去。
「啊~唔…」這種自己來的感覺似乎不輸剛才。「哦…喔~~」
「Selina…動動屁股好
麼?」我捏捏Selina豐臀說道。
「嗯…」
說完,Selina配合著抽插,扭動起屁股來。
「唔….好舒服喔…」Selina沉醉在
其中。我的雙手則不斷的搓揉她的胸部,並逗弄那粉紅色的乳頭。
就在此時,我身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靠….誰啦?在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接起電話,Selina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喂?」
「風…這麼晚還沒睡啊?」電話的一頭忽然傳來Hebe的聲音。
「Hebe!這麼
晚了還沒睡啊?有事麼?」「Selina說要跑回家找你,她應該到家了吧?」「嗯…妳要跟
她說話麼?」
「好啊!」
我向Selina示意說Hebe要跟她講話,於是Selina俯身來到我胸膛附近,但
下體並未離開,我將電話拿到Selina耳邊,此時Selina的雙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Hebe啦~有事麼?」Selina說道。忽然,我腦海裡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其實也沒
事啦,只是打來關心一下而已,妳在干麻啦,怎麼喘成那樣啦?」就在Selina欲回答之時,
我的老二大力的向上一頂,Selina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呻吟聲脫口而出。
「啊~~…..」Selina連忙止住嘴巴。
「Selina妳怎麼了?沒事吧~??」Hebe問。「…沒
事…只是肚子…喔….忽然有點痛…唔….」Selina一邊答道,我則繼續頂。
「那就好…好了,不聊了,晚安..掰~~」
待Hebe掛上電話,Selina放下電話,又開始扭動
屁股,嘴唇在我嘴上輕輕點了一下。
「嘿嘿…剛剛那幾下不錯吧?」我在Selina耳朵旁說道。
「你…好討厭喔…..」Selina
害羞的說道。
「妳干麻要騙Hebe說妳肚子痛啊?」
「哼!你上次還不是一樣?」Selina嘟起小嘴的
說。
「上次?」我的老二停止抽插,等待Selina的回答。
「Hebe都告訴我了啦…還裝傻啊….」
「妳都知道了啊?」我有點錯愕的說。「那還
用說。」Selina開始神氣了起來。
「哼哼….那便留妳不得了…
嘿嘿…」我開玩笑的對Selina說。
語畢,我將Selina翻過
來,我壓在上面,
「准備好了麼?」
「嗯….」
說完,我開始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都滿滿的插入,再拔出,再插入….嘴唇輕輕咬著Selina
的耳垂,Selina的耳垂敏感的咧….
「咿….啊~~~」
Selina的下體早已充滿淫水,每一次
的抽插都發出"噗哧"的聲音,不知不覺,我的雙手不斷的搓揉Selina的酥胸,老二進出
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嗚…喔…..哦~~」Selina銷魂的淫叫聲越來越猛烈,配合我抽插的屁股也越搖越
快…
「啊~~風….人家….快要不行了….」「嗯….我也是….」說完,我手握住Selina的肩膀,
用力的向我抽送的方向壓下。
「哦~~啊~~要出來了啦~~」忽然,Selina一陣猛烈的收縮,大量的淫水潰堤而出,直撲
我的老二,就在此時,我體內按奈已久的精子大軍也破體而出,一滴不剩的全數倒在
Selina的陰道裡。
我緩緩拔出老二,躺在Selina的身邊,抱著香汗淋漓的Selina,看著她帶著幸福的神情
慢慢睡去,沒多久,我也陷入夢境了……
九章:慾火鳳凰
早晨,窗外一片鳥囀,
我緩緩睜開雙眼,望著身旁赤裸的Selina,憶起昨晚的總總,竟不自
覺的傻笑了起來。
因為今天公司還要開會,所以我連忙起身衝了個澡,換了套正式點的衣服,來到Selina
的身邊。
「Selina,我先去公司囉!」我親了下Selina的額頭道。「嗯…」Selina迷迷糊糊的答
了我一聲,又繼續沉睡。
於是我替Selina蓋上了被子,便驅車前往華研。
當我踏入公司時,已經九點半了。
「早安啊!高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喔…早
安啊!老大!」是施大哥。
「難得上班沒遲到啊….」施大哥說道。
「喂~我可是有為的上進青年!沒禮貌….」「最好是這樣啦….對了!昨晚幹啥壞事啊?
怎麼看起來一臉疲倦樣?」
「沒…沒啦…
幹啥這樣問?」不會吧…這樣都看的出來…..太神了吧….
「沒事,問爽的
而已….干麻心虛成那樣….做啥虧心事啊?」
「哪有…」嚇了我一跳….要是被你發現
了,不把我掛了才怪咧…..
「好啦!有事先走了。」
說完,施大哥搭電梯走人。
「呼…嚇我一跳…」我看著施大哥走遠,嘴裡小聲說道。
「寒風!」就在施大哥走沒多久,背後又有人叫住我。
「有事麼?」來者是工作人員。
「施大哥要我提醒你說今天開會要用的企劃書帶了
沒。」
「啊!挫塞!我居然忘了!死定了啦…」
「現在回去拿應該還來的及吧…」工作人員提醒道。
「對喔…」說完我拔腿直奔,開
著愛車連忙趕回家。
進到家門,便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應該是Selina在洗澡啦…」
我心想。
於是我走到臥室,拿起桌上的企劃書,正要離去之際,我不由自主的向浴室看去,靠!門竟
然沒關好….
「靠!幸好進來的是我,要是別人的話,Selina不被強暴才怪…」
我像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去,不由自主的朝浴室走去,從門縫看進去,此時Selina是背
對我的,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
粉嫩豐滿的玉臀,深深的股溝,一覽無遺,老二已不自
覺的充血勃起了!
但Selina似乎沒發現有人進來了,依舊衝著澡,嘴裡輕輕哼著歌。我放下手中的企劃
書,脫去我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到Selina身後,Selina依舊沒發覺,突然,我出奇不
意的從後緊緊的摟住Selina!
「啊~!!」Selina尖叫一聲,手中的蓮蓬頭也應聲而落。
「噓~Selina,是我啦!」我輕聲
說道。
Selina認出我的聲音,總算停止尖叫。
「呼~風,是你啊!差點嚇死我了…」Selina喘息的說。「你不是要去公司開會麼?怎麼
又跑回來了?」
「有一份重要的企劃書忘記帶過去了…」我一邊答她,雙手不安分的
游移到Selina的雙乳來…
「那你還不趕快趕回去?會來不及吧…」「為了妳,翹班都值得了,更何況,會議又還沒
開始…」我一邊回答,一邊輕輕咬住她的耳朵,一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一手慢慢滑下,來
到Selina的私密處,慢慢摩擦…
「唔…風….」
「Selina…妳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淫蕩了…才輕輕碰幾下,淫水就這麼多
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嗯…..唔…」Selina一邊害羞的回答,一邊輕聲呻吟。
「是麼…」我叫Selina別過頭來,我親吻著Selina,雙手逗弄著粉紅的乳頭,手指伸進
Selina的陰道裡,摩擦….「啊啊…!哈∼唔…..」
摩擦的快感衝擊著Selina的腦門,
Selina的身體微微抖動,並向後縮成一團,靠在我的
身上,
我的老二伺機在Selina的股溝附近來回摩擦。
「哦…哈…哈…唔啊啊…..」
Selina越叫,淫水便越流越多,煞時間,Selina的身軀一陣抖
動,淫水自陰道噴射而出!
「呼…嗯…」Selina無力的倒在我懷中喘息。
但沒多久,Selina轉過伸來,把我推到牆壁,主動親吻著我,並對我說:「哼哼…現在輪到
我為你服務了….」
「是麼…?」於是我閉上眼睛,等著Selina的動作。
Selina慢慢的親吻著我的肌膚,慢慢而下,經胸膛,忽然!「啊!」我叫了一聲,Selina竟
主動的脫下我的內褲,漲的老二登時彈了出來。
「Selina…..」
「沒關系的…好好享受吧….」Selina抬頭對我笑了笑說道。說完,Selina
開使舔弄著我的陰莖,從龜頭開始,一直到陰囊底部,不斷的來回舔著…
「嗯….Selina…」
Selina看我如此舒服模樣,便張開她的小嘴,把我的陰莖含了進去,
「唔….好棒啊…Selina…不要只是用嘴含,舌頭也要動
一下,對!就是這樣…」
Selina的嘴裡有種不同於陰道的感覺。
Selina開始移動起嘴巴,套弄著我的陰莖,並用
不時用舌頭抵住我的龜頭,來回吸吮著,我的雙手輕壓住Selina的頭,照著她小嘴移動
的方向,順勢推來。
「喔…好啊…Selina…」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到上面來,我快要忍不住了。
Selina見狀,
更是賣力的吸吮。「喔喔喔….啊~~Selina!!」還來不及制止,精子便奪體而出了。
我連忙抽出,射在Selina的臉上…
Selina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對我說道:
「嘻嘻!一人一
次,我也不賴啦!?」
望著Selina雙眼露出淒迷神色,嘴裡品嘗著我的精液,剛射完精的
老二又再度充血勃起!
「嘿嘿….看我怎麼對付妳…」說完,我將半坐在地板上的Selina拉起,讓她雙手支撐在
牆壁,翹起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Selina靜靜的等待我的插入。
但我的老二來到洞口時,卻停了下來,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Selina的陰道附近來回
摩擦,並親吻著Selina的美背,伸手玩弄她的雙乳,惹的Selina慾火高漲…
「風…怎麼還不進來啊…?人家…好想要喔…」Selina慾火焚身的說道。
「哼哼…怎麼
可以那麼快就讓妳得逞了…想要啊?求我啊!!」我故意勾引著Selina。
但就再我話語剛停之時,Selina有的動作!
「呃…嗯…啊~~」Selina竟主動的用屁股來
撞我的老二,而且還不偏不倚的整隻進去!!Selina開始自顧自的搖動起屁股。
這…著實讓我下了一跳…
「Selina妳…」我吃了一驚!「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色啊…」
「還不都是你….才讓我變這樣的…」Selina害羞的答道。
「哼哼…是麼…」說完,我雙手按住Selina的腰,配合Selina的搖動,用力向前抽送。
「啊啊啊…插的好…好深….唔…嗯…」
「咿啊…!哈…」Selina忘情的浪叫著…
就這
樣奮力抽插約五六分鐘後…
「Selina…我們回床上再繼續好麼??」我停止抽插,問Selina。「好…」正當Selina臀
部欲離開之際,我用力將她按回…
「啊~~~」突如其來的一擊,讓Selina啊了出來…
「怎麼了..風…?」
「我抱妳回去…」我笑著對Selina說。
於是,我將Selina反過來面
對我,然後將她的腳靠在我腰間,將她抱起…
「這樣『東西』才不會掉出來!」「你很壞啦…」Selina笑著說道。「啊嗯…..」就在
Selina說完這句話後,我向上一頂…
「我像是這種人嗎…??」我笑著說道。
「討厭…快走了啦~~」
於是我一邊頂著Selina,一邊回到的床前…
「啊啊…咿啊啊…
唔唔..哈…哈…」我將Selina放在床上後,將她的腳架在我脖子上之後,又是一陣猛插。
「啊…啊….好舒服….風….好舒服喔…..快快…..」Selina下體早已濕的不像話,且竟主
動要求我加快,真是令人吃驚,但這樣也才是我想要的。
「呼…Selina…妳的小穴好棒啊…」
我看到Selina嬌容如此騷浪之狀,再次吻上其誘
惑的紅唇,雙手緊摟她,深吸一口氣後挺動粗壯長大的肉棒的用勁的猛插Selina的
迷人之穴,發洩自己高昂的情慾,享受Selina嬌媚淫浪之勁,欣賞Selina艷麗照人
之姿,無盡無休,縱情馳樂。
「啊….啊…啊….啊..啊∼」Selina嬌媚輕柔的浪叫聲,春情蕩樣溢滿雙眼。我見狀,雙
手不斷搓揉著Selina的陰唇,更低頭去輕咬Selina那挺起的粉紅乳頭。
「那…那裡….唔啊啊….」當我碰到時,好像有一陣電流襲到Selina,Selina忘情的浪叫
聲不斷。不知不覺,我的下體已快要到達臨界點了!我雙手緊按住Selina的腰,更是大
力的抽插!
「咿啊啊啊…」Selina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啊….啊…..
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我只覺得陰莖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慉,一陣快感直衝腦門,
精液噴進
Selina小穴深處,開始無力地壓Selina身上,我的肉棒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
灼熱的液體在Selina的陰道裡飛散。
Selina經過了絕頂高潮後,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
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
玉般的胴體緊密的和我結合著,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我低頭
看著懷中的Selina,心中感到無限欣慰,也不急著拔出肉棒,輕輕柔柔的吻著懷中的
Selina,雙手更是在柔軟的白玉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
十五分鐘後…
「Selina~走吧~我順便載你去學校!」我對著從房裡走出,換好衣服的
Selina說。
「嗯!」說完,Selina牽著我的手走去。
「好了,到了!加油~」
到了校門口,我對Selina說。「嘻嘻!!你也是!!」說完,Selina親了我臉頰一下,開心的
下車走了。
我望著Selina安全的走遠後,我立刻驅車直奔華研!
「完了!又遲到了,待會去又要被[電]
了…」我一邊開車,一邊看著手錶心想。
一下車,
我便直奔會議室,來到會議室門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開…
果然,裡面早已坐滿了人,只差我一個…「對不起啊…我來晚了…」我一邊賠罪,一邊朝
我的位子走去。
「寒風!
剛好輪到你…」司儀說道。
「呼…還好…及時趕上…看來這下可免一死了…」我心裡暗自慶幸道。
「嗯…首先有
關SHE要轉型之事,我個人認為,有別以往SHE青春活潑的形像,這次可改走成熟、
嫵媚路線,也可小露性感….相信會引起不小的回響……」…她們身材可好咧…該凸的
凸,該翹的的翹…
我在台前報告著我的意見,底下的主管們靜靜的聽我分析…
十章:墮落女神
幾天後………
「Hebe
啊…妳有沒有覺的Selina最近怪怪的啊?」我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問Hebe。
「嗯…好像有一點,她應該是因為學校要段考,加上又要輒戲,所以壓力太大了吧…」
「是麼…」我沉思中…
最近這幾天,我跟Selina的話似乎變的比較少,因為她是學生歌手的身分,所以平常很
忙,反觀我跟Hebe,因為工作的關系,幾乎時時刻刻的在一起,Selina不會是吃醋了啦…
「看來我真的應該多花點時間陪陪Selina…」我心裡想道。於是我和Hebe在路上買
了牛肉麵,便返家了。
「疑?Selina還沒回來?這個時間,Selina應該在家的…」Hebe一進門就說道。
「嗯…」
我心情開始差了起來…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你有一封未讀的簡
訊},我打開一看,震了一下!
{風,也許你覺的我這種行為很無聊,但我最近的心情實在是十分的差,別擔心我,我只
是出去散散心罷了,過幾天我就會回來了…真的不用急著找我……-Selina-}
「怎麼了…風?」身旁的Hebe問道。我將手機遞給她看,
「干麻那麼緊張?過幾天就
沒事了嘛…」Hebe說道。
「嗯…我想也是…」我口裡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今晚,我早早就
去睡了,我摟著身旁的Hebe,腦海裡一直搜尋著一件事,一件我已經忘了,但似乎又很
重要的事…
另一方面….
「叮咚!叮咚!」「來了!」一名男子出來開門。「Se…Selina!?妳怎麼會在
這?」
「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偷跑出來散心了…對了…不介意借我住幾天吧?」Selina
苦笑道。
「當然好啊!只是…妳怎麼知道我家?」那名男子讓Selina進去。
「向公司查的啊…」
Hebe見狀,翻身坐到我的身上,對我說:
「好了啦~風…Selina又不是不回來了…你這樣,
我也很難過…」
「啊!」
「怎麼了?」Hebe露出疑問的神情。
「沒事,讓妳擔心了…反正…一切都等明天再說了!」我笑著對Hebe說。
「呵呵~這樣
就好。對了…風…人家想……」說完,Hebe主動的親吻著我,並緊緊的摟住我。
「嗯?怎麼了?」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我還是故意問Hebe。「討厭…你好壞喔…」
Hebe伸手脫去我身上的衣服,親吻著我的胸膛,再向下滑動,脫去我的褲子及內褲,將
我拉起坐在床旁邊,Hebe則半跪在地板上。
Hebe開始不停的舔舐漲起的陰莖,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龜頭的突邊,用嘴唇輕輕
夾住龜頭,發出啾啾的吸吮聲。
我也將Hebe的衣服全數脫去,受到Hebe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潤,把自己的雙手放在
Hebe的頭上,手指玩弄著黑色光澤的長頭發,更伸手握住Hebe的堅挺豪乳,Hebe
跟著吐出龜頭,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陰莖下的肉袋,我抓住乳房的手開
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著Hebe的頭發。
「喔…Hebe…我好舒服喔…」
敏感的乳頭被捏弄,Hebe不由得全身也隨著緊張起來,
我發現Hebe這種反應,就更執意的捏弄粉紅色的乳頭,從胸部有一股電流般的刺
激快感衝向腦袋,Hebe也隨著電流的快感,讓自己的舌頭從肉袋轉向陰莖,用舌
頭舔陰莖的尖端……
「喔…對…就是那裡….」我閉起眼睛靜靜享受…
突然,Hebe的舌頭離開了我的龜頭,
但沒多久,
龜頭又被一陣暖流包圍,我睜眼一看!
「Hebe妳…」Hebe用她34C的乳房,
緊緊的夾住我的陰莖,上下搓動。
「呵~這樣舒服麼?」
「哈…哈…好…好爽喔…
呃啊啊..」乳交這回事,要身材夠好的人
才有辦法,我倒也是第一次嘗試。
Hebe一邊用乳房搓揉,更低下頭去輕含龜頭,在Hebe如此逗弄之下…
「啊~」精子射
的Hebe胸部上滿滿都是。
Hebe起身將精子擦淨,並跨坐在我身上,笑著對我說:
「風…現在換你給人家了…」
Hebe的眼神露出媚波蕩漾流轉。
於是我將Hebe抱到床上。明艷動人的Hebe,胴
體有著精緻細膩的肌膚、玲瓏豐滿的身段,真是越看越愛,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婀
娜,更顯得潔白晶瑩,光滑圓潤,修長雙腿如白釉般細滑的肌膚,形成柔和勻稱的
曲線,她的臂部豐滿非常誘人,兩股之間有一條很深的垂直股溝,幽香薰人,真是
美不勝收,引人遐思。
我熱情的吻到粉白嫩頸上,一邊如雨點般落下急促的吻,一邊將火熱的肉體整個壓
在Hebe赤裸裸的美艷胴體上,受到嘴唇愛撫敏感的部位,Hebe禁不住的熱烈喘息
起來,發狂似的扭動嬌軀。
「嗯…哼哈……」Hebe輕伸喘息著。
我一使力,將Hebe修長的兩腿夾在自己腰際,
只覺得Hebe私密處毛發磨擦著自己的下腹非常癢,低頭吸吮著Hebe的乳房,雙手
緊緊抓住Hebe的粉嫩豐臀,昂首的陰莖漸漸接近,抵在Hebe濕潤的陰道口。
Hebe感到雙腿被分開,美臀更被雙手托起,一根熱騰騰的陰莖抵在自己的穴口。
我一挺腰,就將自己的陰莖緩緩的插進Hebe的小穴。
Hebe淫蕩的愛液也順流而出。「啊…嗚啊啊…唔唔唔~~~」Hebe一邊淫叫,一邊扭動
起屁股,配合我的抽送。
「啊啊啊…好…好棒…嗯嗯…」
我緩緩的拔出陰莖,又整隻滿滿的在塞進去,忽然,我的
陰莖像頂到什麼似的,
「哦…咿啊啊…不…不…啊啊…」
撞到Hebe陰道的最深處。看
Hebe如此淫蕩的叫出聲,我也越插越有力…
「哈…哈…啊啊啊~」Hebe
聲音充滿愉
悅、嬌媚的語調。
同一時間….
「今晚我睡哪啊?」Selina問道。「妳去睡我房間吧!我睡客廳就好了。」那名男子
答道。
「喔…謝啦!我先進去睡囉!晚安!」Selina說。
「嗯!晚安!」
我將Hebe抱起,我走下床,把Hebe抱到牆邊,讓Hebe靠著牆,抽插起來。「哼哈…哈…
哦.哦..唔嗯嗯嗯….」這個姿勢因為重力加速度的關系,產生的快感自是無法言喻!
「風…∼呃嗯嗯嗯…」Hebe淫蕩的叫聲不絕於耳…我將我的頭整個往Hebe的乳溝裡
栽,
Hebe的體香總令人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
Hebe緊緊的抱住我的頭,似乎不忍想讓我離開…
「咿呀…!哈…哈…」Hebe依舊無我
的浪叫。
我的頭掙脫Hebe的手,我輕舔著Hebe的乳頭,又將它輕輕咬住。
一陣強烈的電流襲到Hebe,Hebe又再次淫叫出來了!「嗯嗯…唔嗚…!」Hebe越叫越
淫,我也越插越有勁!我發現,Hebe下體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了…
我緩緩抽出陰莖,
示意Hebe扶在床緣,露出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對准洞口,又是一陣抽插!
「啊啊啊…好…好棒….嗯嗯….」Hebe淫蕩的叫著。
我雙手玩弄著Hebe晶瑩剔透、
白玉無暇的一對乳房,陰莖奮力的向前頂,Hebe也扭動著身軀,迎合我。
「唔嗯….嗯嗯…風…人家….啊…人家快不行了….喔…」Hebe一邊淫叫,一邊喘息著說。
「呼….我…我也是…」我也喘的很。
於是我開始做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Hebe陰道的最深處……
「呀~~!」滾燙的精
子噴射而出。同時,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Hebe的淫水也朝我噴來。
我抱著Hebe,倒在床上,在高潮的余溫中睡去…第十一章:分秒必爭
我坐起身來,看著時鐘,9:30…「都已經這麼晚了啊…」我起身去盥洗,順便換了套衣服。
也許是水聲吵醒Hebe,我走出浴室時,Hebe也已經醒了。
「Hebe,我要出去一下…」我走到Hebe身旁坐下。「嗯……」Hebe知道我要去找Selina,
所以也沒多問。
「還有,導演和公司的人問起的話…」我想了一下,「妳就跟他們說Selina人不舒服,我
陪她去醫院就好了。」
「嗯…你要小心一點喔~」
「我知道。」說完,我在Hebe額頭
上吻了一下,便出門了。
「要先從哪裡找起…?」我思考著。
於是我驅車前往Selina台北的家……
「Selina沒回來麼?」我問。「沒咧…怎麼了?」
Selina的媽媽答道。
「沒事…謝謝喔…」我道了謝,便趕緊離去,深怕露出馬腳。
10:57……
「沒回家…那會去哪…?」我在車上思考著這個問題。我那起手機,撥了電話
給Selina平常在學校比較要好的朋友…
「是這樣麼…謝謝…」
「這樣啊…那沒事了…
掰掰~」結果都是一樣,全都不知道…
12:02
失望之於…我找了間面攤坐了下來,眼神飄移中,赫然看見熟悉的四個大字-「不
准免錢!」就在此時,我腦海裡突然閃過:
「你的摯愛即將離開你…只有靠你自己把她
找回來,才能挽救。如果你不找的話,她一樣會回來,但結果便…..」
果然!那位老婆婆果然說的沒錯!我趕緊結了飯錢,朝算命攤走去…
「老婆婆…」「是
你啊…年輕人…有事麼?」老婆婆的笑容依舊和藹。
我將Selina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這樣啊…好吧…再幫你一次…」老婆婆又算了
起來。
「她在一個男的家…」
「男的!?」我嚇了一跳。
「那個男的跟你是同公司的…但你們只見過一次面而已…他跟你女朋友應該也走的
滿近的…」
「嗯…」我仔細思考著公司中的這號人物。
「啊!應該是他!」
「謝了!老婆婆!」我給了錢後,連忙奔往車上。「加油啊年輕人!」
老婆婆在我身後說道。
12:24
我上了車,趕緊打電話給公司的人事部…
「喂~?」「喂!小吳啊?幫我查個人吧!」
接電話的是我同事。
「哪個啊?」
我將我要的人姓名給了他,沒多久,我便聽到從電話那頭傳來飛快的電
腦打字聲…
「地址是:高雄市………………..對了!你怎麼沒來上班啊?」
「…這個…改天
再跟你解釋吧…順便幫我請個假啦!掰~」我掛上電話後,連忙驅車直往高速公路。
12:58「靠…怎麼那麼塞啊…」望著大群的車陣,我心裡咒罵著…
14:15
「靠…還在塞…」車子龜速前進中…
「啊!凸咧!!有飛機不搭,跑來開車…凸~~!!!!」
忽然發現自己的白痴行為…
15:27
「ZZZZZZ……」等的有點不耐煩了說…等我下了交流道,抵達高雄時,早已天黑了…
「Selina!出來吃晚飯囉!」那名男子說道。
「喔~來了。」「對了!我好像還沒問妳為
什麼心情不好…」「跟寒風哥吵架麼?」那名男子問道。「沒有…」Selina答。「是
麼…不想說就不要勉強…快吃飯吧…」「嗯…」
19:34
「呼…終於到了…」
我進7-11買了麵包和飲料,一邊在車上啃一邊向路人打
聽地址。
「對不起,請問一下這個地址要怎麼走啊?」
「嗯…前面直走三個紅綠燈,再
右轉…我只知道這樣,你去那邊再問人。」
「喔!謝啦」
20:18「Selina,今晚的月色好美啊…」那名男子和Selina在窗檯前觀月。「嗯…真的好
美…」Selina笑了,這是Selina打從來這裡以後第一次笑。
「妳終於笑了…」
「多虧
你,我現在心情好多了,我明天就走,這些日子打擾了。」Selina用帶著嫵媚的眼神看著
那名男子。
「嗯…」
忽然!那名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起Selina往房間衝去。「啊~~你干
什麼啊?快放開我啊~」Selina一驚。
那名男子將Selina抱回房間,將她壓在床上,Selina雖極力的想掙扎,但對方好歹也是個
男人,力氣怎麼比的過他?愛哭的Selina眼淚早已奪框而出,眼看那名男子的唇已經快
向自己親了下來……
20:45
「呼…應該是這了…」我循著地址找到了一間公寓。
我搭電梯前往六樓,就在
我要按下門鈴的那一剎那,我遲疑了一下…
「要是我打從一開始便猜錯了,Selina根本
不在這,怎麼辦?」
「算了,都來了…試一試吧…」
我按下了電鈴,心裡不斷祈禱著,
「Selina….妳一定要在這啊…」
「寒風!怎麼是你!?」
出來應門的是
K
!!「Selina有在這麼?」我連忙著急的問。
K
還來不及回答,Selina已
從房裡緩緩的走出,眼神看起來像受到不小驚嚇的樣子…
Selina一看是我來,連忙奔向我,緊緊的擁住我…
「寒風……」
「Selina……」
我也只是
緊緊的摟住她,沒多說些什麼。
K
安靜的在一旁看著。
「答應我,下次不許這樣了…」
「嗯…」Selina只是點點頭,依
舊沒多說些什麼。
「走吧!我帶妳回家了。」
Selina走進房裡收拾,過了十分鐘後……

K
,這幾天辛苦你了。」我和Selina站在門口向
K
道別。「哪…哪裡…有空再來玩啊…」

K
…謝謝你…」Selina也開口。
「嗯…」
K
只是苦笑著,沒多說什麼。
「那…我們
先走囉~」
「路上小心啊~掰~」
載Selina回家的路途上,車,依舊塞,而Selina只是靜靜的坐在我的身旁,好像有心事一
般,我想,Selina大概是太累了吧…
所以也沒多問。
那天回到台北已經是凌晨了,所以我和Selina早已累的不像話,連忙趕緊去睡了終章:冰封戀慾
「妳那幾天去
K
的家沒發生什麼事吧?」我在上班的時候問Selina。「嗯…」Selina
緩緩的開口對我述說那天的事……
講到
K
對她做的事時,Selina停了一下,
「怎麼了?
繼續說啊?」我著急的問道。
Selina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出當天的真相:
「啊~~你放開我啊~~」Selina在床上無力的叫著,但手被
K
緊緊的扣住,她也無能為
力。「Selina…我喜歡妳很久了…」
K
說道。「你先放開我啦~~」Selina依舊叫道。
K
沒理會Selina的叫聲,正作勢向Selina的嘴親去時…「風…救救我…」Selina扭動著
身體。
忽然,
K
的嘴停在Selina的耳朵旁,動作停了下來…

K
…?」Selina停止掙扎,看著
K

K
坐起身來,緩緩的道:
「算了…我知道妳還是愛
著寒風哥的…」

K
….謝謝…」Selina驚魂未定的說。
「嗯…然後呢?」我繼續問。
「然後沒多久你就來了…」Selina說。
「喔…」聽完後,
我開始沉思…
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難過的是,
K
居然對Selina做出這種事,喜的是,
K
及時想通,停了下來…
忽然!Selina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喂!算了啦~都已經過去了!」Selina笑著對我
說道。
「也對…反正也沒怎麼樣…」我也沒再多想。
我緊握住Selina的手,怕她再次
離我而去。
後來,我試著想找
K
聊聊,但聽說他辭職了,從此我便在也沒在公司見過他了。
沒多
久,夜拉下序幕…
「寒風!先走了!」同事小陳一邊向我說,一邊提起公事包向外走去。
「嗯!明天見!」
我看了他一下,隨即又回到手頭上的工作,眼睛緊盯著螢幕,手裡打著字。
「看來今天
又要加班了…」我心裡納悶的想著。
忽然,一股熟悉的香味傳到我的鼻裡,隨即,我的臉頰兩側各自被親了一下!
「妳們還沒
走啊?」果然與我猜的不錯,是Selina和Hebe。
「對啊!剛忙完!你還要弄多久啊?」Hebe問道。
「嗯…不知道啦…應該會弄的滿晚的
啦…妳們先走吧!我不會太晚回家的!」我對她們兩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先走囉!
不要太晚回來喔~」Selina關心的問道。
「嗯!我知道啦~」我說。Selina和Hebe臨走
之前,又各自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直到聲音開始模糊了為止。「滴答滴答……」辦公室內只剩
下時鐘規律續的聲音。
就這樣,我不知埋頭苦幹了多久……
「呼~~終於趕完了!累死我了…」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疑??才九點半啊…
比我想像中快多了嘛…」我心裡一邊想著,一邊整理東西准備回家。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有人傳了封簡訊給我!
{呵呵~你累了麼~~來杯蠻牛吧!!
-Hebe-}
「這……」看來是Hebe的惡作劇…
沒多久,又傳了一封!
{嘻嘻~~開個玩笑而已啦~~快回家啦~有意外的驚喜喔~~
-Hebe-}「驚喜?搞什麼鬼啊?
算了!回家就知道。」我關上電腦,開車回家。
開了家門,裡頭一片漆黑,
「沒人?」我心理想著。
我伸手去開電燈,怎料!
「停電?不
會吧…」我開始納悶了起來。「Selina~Hebe~??」我叫著她們倆的名字,但沒人回應。
我抱著疑惑的心在黑暗中走到沙發坐下,正當我納悶之時,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
快樂…」從廚房走出兩條人影,手裡推著插著蠟燭的蛋糕的餐車,口中唱著生日快樂歌。
我一聽便知道是Selina和Hebe的聲音,我開心的站起來,
「…祝你生日快樂~~」
她們倆一邊唱著歌一邊走到我面前。「哇塞…連唱生日快樂歌都有合聲…果真夠屌…」
我心想著。
「但她們已經神到連自我介紹都可以用合聲了,生日快樂歌應該還不算什麼吧…」我
隨即又想到。
「哈哈!這個驚喜不錯啦?」Hebe笑著說道。
「……」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該說啥。
「先吹蠟燭吧
~」Selina拉著我坐下。
於是我坐了下來,Selina和Hebe分別坐在我的
旁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蠟燭全數吹熄。
「許願啦!」Selina和Hebe在旁邊起鬨。「嗯…讓我想想。」我閉上眼睛思考著。
「第一…希望我身旁所有的人身體健康…」「第二…希望我身旁所有的人幸福快樂…」
「第三……」
「第三是什麼?」身旁的Selina和Hebe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嘻嘻…不告訴妳們…」我故作神秘。
「喂…你很討厭啦…」Selina嘟起嘴來。「喔
唷…說嘛…」Hebe拉住我問。
「好啦…真ㄠ不過妳們…我說就是…」我手抱著她們兩個的腰。
「就是希望能夠永
遠跟你們兩個在一起。」聽完,Selina和Hebe竟臉紅了起來,這倒是少見。
「討厭…」Selina害羞的抱著我。
「來吃蛋糕啦!」我首先打破僵局說道。「嗯!我來
切!」Hebe說道。
這份蛋糕,雖不是Selina和Hebe親手做的,但依舊格外美味。
「等等,我去拿個東西。」我向她們兩說道。
來到廚房,我翻開櫃子,琳琅滿目的酒陳
列在我眼前。其實我平常是不喝酒的,這些酒大部分都是朋友送的,所以也捨不得轉
送給別人。我看了一下,挑了一瓶酒精濃度沒那麼高的葡萄酒,拿了三個玻璃杯,便走
回客廳。
「難得生日,陪我小酌一番吧!」我把酒打開,一邊倒酒一邊說。「好啊!」Selina說道。
「嗯!反正明天也沒通告…」Hebe接著說。
於是我把酒遞給了她們倆,我們一邊吃著
蛋糕,一邊高興的談天說地,不知不覺,蛋糕吃完了,酒也喝光了,時間來到了11點…
「哇!11點了啊…」
「嗯…收拾一下,去睡覺吧…」
於是我們收拾一下客廳,洗了個澡,
便去睡了…「這真是有史以來最棒的生日,希望以後每年的生日也可以這樣過…」我
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Selina和Hebe,心裡想著。
沒多久,我便睡著了…
深夜…我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因為下體不知為何的漲大,惹的
我慾火焚身。但在仔細感覺後,我發覺有個東西再我下體緩緩移動…
我定睛一看,棉被不知何時已被翻開,Hebe用她的細致白皙似綿雪的玉手,來回撫摸著
我的下體。我往旁邊一看,靠!Selina居然也已經醒來了。
「妳們…」我下了一跳。
「風…人家的身體好熱喔…大概是因為剛才喝了酒的關系
啦…人家…想要…」Hebe說道。Hebe不等我開口,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嫵媚的夜光
下把漲大的肉棒掏了出來。
Hebe對於口交已經相當的有技巧,時而強弱不均地吮吸,時而有節奏地套弄,時
而吐出去讓我感到急躁。
然後又在龜頭上吹氣,用舌尖在龜頭上摩擦,我忍不住
扭動屁股發出充滿快感的哼聲。
「討厭…人家也要…」Selina脫去睡衣,赤裸的跨在我面前,陰核正對著我。
我當然知
道Selina的意思,所以把嘴湊了過去,開使用舌頭替Selina服務。「嗯…啊…好舒服
啊…」Selina呻吟著。
這時Hebe的手指握緊陰莖根部,用手掌溫柔地把陰囊握在手裡。Hebe把肉棒含在
嘴裡,發出啾啾的聲音,臉上浮現紅潤,更顯得美艷。我從腰骨開始麻痺,陶醉在
強烈的、身體快要溶化的快感裡。
「唔……唔……」Hebe發出哼聲,美麗的臉上下擺動。
我勃起的肉棒很舒服的在
Hebe的櫻唇之間進出。
另一方面,Selina的陰道不斷的流出,我好像想要止渴般,不停喝著Selina源源不絕的
愛液,這種潤滑液使得舌頭的動作更加順暢。「再……再裡面一點……」Selina忘
我的呻吟著。
沉溺於極度歡愉中的Selina,雙手在我頭上亂抓著,要求我的舌頭再深入一點。我
的嘴被Selina的秘處給堵住了,盡管呼吸困難,但我還是拚命地蠕動舌頭。我的嘴
整個和Selina柔軟膨脹的秘阜貼在一起,口中發出猥褻的聲音。
Hebe露出濕潤的火熱的眼神,耳朵聽著我陶醉的哼聲,把肉棒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後
又退回到龜頭,用舌尖摩擦,當我發出快感的哼聲,或從喉嚨吐出近似嗚咽的聲音,
扭動屁股時,Hebe就會露出滿足的笑容。
Hebe吮吸了一陣後,吐出肉棒,低下頭開始舔下面的陰囊。
我的屁股顫抖,向上
翹起的肉棒,在Hebe的臉上脈動。「啊……我想要……射嘴裡吧。」Hebe用嬌柔
甜美的聲音要求在嘴裡射精。
說完,用臉在肉棒上摩擦後再吞進嘴裡。
「唔……
唔……」
Hebe熱情地用嘴唇夾緊,上下愛撫,豐乳隨之在睡袍下搖曳。
我忍不住加快舌頭在Selina陰道進出的速度,下半身挺直…「唔……」
猛烈噴出的
精液,Hebe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Selina的陰道也竄出大量的愛液,
表示她也高潮了。
Selina翻過身,躺在床上喘息著,我則坐起身來,看著Hebe擦拭臉頰上的精液,並對我露
出她慣有的甜美微笑。
我把她的睡袍脫去,Hebe裡頭什麼也沒穿,我將她抱起,讓她趴
在我身上。
我火熱的親吻她身上的每一肌膚,嘴唇、耳朵、脖子…當然還有那豐滿的乳房。我
一邊吸吮著她那挺立的粉紅色乳頭,雙手在她白皙的臀部上來回摩擦,有時候手指不小
心滑進臀溝裡一點點,Hebe就會像被閃電擊中般的顫抖,然後輕呼,
「啊,那裡!」但
由她臉上的神情看來,應該很是享受。
我要求改變姿勢,Hebe順著我的意思,將體位改成69式。
此時,我已經把臉靠在
Hebe的大腿上,用嘴唇摩擦Hebe的陰核。
「啊…唔……」Hebe發出呻吟的哼聲,
同時握住我的肉棒,慢慢揉搓龜頭,在手指上稍用力,滑過龜頭的傘狀邊緣。
「哦…很舒服……」我驚呼道。
為了配合Hebe,我又把嘴唇貼在Hebe的肉縫上。
Hebe握緊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我也用力吸吮陰核。用舌尖頂開花瓣時,Hebe扭
動下半身表示苦悶的樣子。
「啊……風……」
受到Hebe淫浪聲的鼓勵,我把手指也插入陰道裡,而且不是一根,
是食指與中指同時插入。肉洞裡是濕濕滑滑的,手指很快地進入到根部,我從手
指享受到肉壁收縮的快感。
「啊…啊…」子宮口受到摩擦時,Hebe的大腿不由得痙攣,同時把我的龜頭含入嘴
裡,然後吸入到一半,開始用嘴唇輕揉,舌尖舔著龜頭的尖端。「啊……」
產生的
無比興奮的快感,使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我更用力的在Hebe的肉洞裡攪動手指。
指尖碰到躲在深處的子宮口。我想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子宮,但滑溜溜的,夾不住。
「嗯…唔啊…」
Hebe又把我的龜頭吸入口中,用嘴唇摩擦龜頭的傘部,或吐出龜頭,
用舌尖刺激馬口。在這剎那,我的屁股抽搐起來。我嘗到這種快感後,就扭動屁股
要求繼續舔,從肉洞裡撥出手指。
一連串的動作,早已使Hebe的忍耐限度達到極限,我再次將舌頭伸入陰道裡,做抽插
運動。
「呃啊啊…咿阿…嗚…」沒多久,Hebe的高潮愛液便流滿了我的臉。
我露出
征服者的勝利表情,但陰莖卻因為少了刺激而漸漸的軟掉。此時在旁邊稍做喘息的
Selina,爬向我,握住那漸漸軟掉的陰莖,低頭吸吮了起來。
「唔…好啊…」我一邊玩弄著Selina的頭發,一邊享受著。

Selina溫熱的嘴唇下,陰
莖早已又重雄風,硬挺了起來,我只覺的體內熱血沸騰,有一股慾望想要宣洩掉。
我改
變姿勢,將Selina壓在床上。我對准Selina的陰道,插了進去。
「啊嗯嗯嗯~~」插進來的充實感令Selina嬌喊了出來。「啊啊…嗚嗯嗯嗯…」我使勁
的插著,Selina濕潤的陰道讓我覺的舒服無比我不由得又用力了些…
Selina放蕩的扭動
著腰部,舒服的呻吟著。Selina白嫩的大腿因為我的抽插運動,開始微微搖動,大概是有
強烈的快感,Selina用力的左右搖頭。
「哼哈…哈…哦哦…唔嗯嗯嗯…」
我望著Selina那充滿勻稱的美感,淡粉紅色的乳暈嬌
媚,微微挺立的乳頭,低頭輕含了一下。
Selina的肉體不管何時總令我興奮。
我在大力
的抽送了幾下,將Selina原來架在我腰間大腿,其中一隻架到我將肩膀上,Selina的身體
有點側側轉過去,此時Selina的大腿已經被我分開到極致。
Selina害羞的別過臉。
「到現在了還會害羞啊?」我故意虧Selina。「討厭…」Selina
害羞的說。我繼續大力的送,此時Selina的陰道透出陣陣的愛液,我知道這是Selina高
潮的前兆,我將Selina翻回正常體位,准備衝刺,推Selina上頂峰。
「咿呀…哈…哈…嗚嗯嗯嗯…」陰莖來回的進出陰道,每次插入,Selina都不自覺的呻吟
了起來

「好…好…嗚嗯嗯嗯…風…嗯啊~~」Selina雙腿纏住我的腰,希望渴求更多…
「Selina…」我會意,擺動的速度加快。
「風…嗯嗯啊啊啊…」陰莖深深的插入,那巨大的衝擊,令Selina有種貫入子宮的錯覺。
我死命的抽送,Selina也抓緊我的雙手…
「啊啊啊啊啊~~~~」炙熱的觸感讓Selina受
到強烈刺激,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我緩緩的抽出那還沒射精的陰莖,心裡暗道:
「哦…想不到天還滿持久的嘛…大概是第
一次玩3P所以太興奮了啦…」
我轉身看到Hebe,
「對了!我今晚好像都還沒干過她
啦…」
於是我起身走向躺在一旁歇息的Hebe。
「會累嗎?」我在她耳旁輕聲問道。
Hebe向我搖了搖頭。
「那…再陪我來一次高潮
吧…」
「嗯…」Hebe害羞的點點頭。
我在房間找了一張靠椅,我坐在上面,並將Hebe
拉起。這是我喜歡的姿勢之一,
「來啦,Hebe。坐下來。」我說。
Hebe握住我火熱的陰莖,坐了下來,Hebe的陰道還是很濕潤,所以沒幾下就可以順利
的抽送了。「嗯…啊…」等Hebe漸漸習慣後,我二話不說,將硬勃的陰莖猛烈地插入
Hebe那已被蜜汁濕潤的陰道,並開始發揮我那有如引擎般的推動力。
「啊啊…哦~」Hebe忘情的淫叫,那白皙的乳房亦隨著我的抽動而上下震動

我一
邊頂動著陰莖,一邊欣賞著Hebe此時在我眼前的淫亂景像。
「嗯…嗯嗯…嗯啊…嗯…哎唷!你好討厭喔…幹嘛…老瞪著人家嘛?」本來正輕哼出浪
聲的她,突然害羞的問我。
「誰叫妳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我說。「你喔…討厭…」Hebe害羞的轉過頭。

一邊玩弄著那白皙的乳房,陰莖也更為用力的往上頂。「啊…啊…啊啊啊…風…好舒服
啊…唔…唔唔唔…
啊~~」Hebe近似瘋狂地激昂浪叫。
看Hebe如此地投入,我當然義不容辭,更加地賣力戳干她!她也情不自禁地不時吻我,
並以舌尖戲調著我乾燥的嘴唇,我亦吐出信舌還以顏色,伸入她口中搞亂,令得她滿口
的口水都流沾了我唇邊。
我的手繼續重重地撫揉著
她的雙峰,指尖不停地輕刺點弄著昏紅的乳頭。Hebe真是
一個完美無暇的女人,當我的手往她的陰蒂摸去,碰到小肉核粒時,整個人都抽動起來,
顫抖得連連發出狂野的浪蕩淫聲。
我見她如此,更進一步地開始輕咬著她的耳垂。Hebe這另一敏感帶被我一咬,抱得我
更加地緊,害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咧。
此時我將Hebe抱起,讓她雙手靠著椅背,背對著
我,我瞄準了洞口,插了進去,開始慢慢的衝刺。
「啊…別停…別停啊…」Hebe淫蕩的
叫著。
因為淫水太滑潤,抽插時陰莖有時候不小心會脫落出來。
Hebe大力的扭動腰部配合
我,口中的呻吟叫聲更是沒停過。
正當我快爆發的時候,原本在一旁觀看的Selina突
然站起身來,撲到了我的身背,發狂地以身軀不斷地摩擦著我。
滑嫩乳房和毛茸茸的下部的感觸,我被Selina這突而其來的狂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不過咧,我心裡頭可是暗爽到要死。
在雙重的快感之下,我雙手摟緊Hebe的腰,開始死命的抽動!「啊啊啊~~」Hebe早我
一步高潮了!
就在Hebe高潮後沒多久,我連忙抽出我那馬上要射精的陰莖,Hebe和
Selina也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們兩個把臉湊到我的陰莖前,我的陰莖射出大量的
精子,射滿Hebe和Selina的臉。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我起身到浴室衝澡,過沒多久,門呀的一聲開了,Selina和Hebe赤
裸著走了進來。Hebe幫我擦背,Selina則幫我塗抹香皂,我們三個在浴室裡拿著蓮蓬
頭互相噴弄著對方。沾滿水珠的Selina和Hebe更顯誘人。
忽然她們倆抓住我的手,對我說:「寒風…我…還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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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你了
我要看

狙擊女教官

(1)

方偉強,王少明,林志雄三人是某間私立高中三年級的學生,這三人有個共同的興趣就是女人,舉凡色情書刊,圖片,錄影帶等等物品三人都各自收藏了不少,經常互相拿來交換觀摩,因此熟知他們性格的人替他們取了一個三賤客的外號,三人也不以為意反而自得奇樂。

最近方偉強的表哥從日本帶回來一些精美的色情書刊及時下最熱門專門用來偷拍的超小型照像機,方偉強得到這些好東西少不得拿來學校與兩位好友共同欣賞。

「阿強,這些好東西真是不錯。」

「當然了,單是這種偷拍用的超小型照像機,市價就在五萬以上。」

聽見這樣一臺照像機的價錢如此高昂,兩人不禁嚇了一跳。

只見方偉強拿著像機奸詐地笑。

「有了這臺相機後,以後學校內漂亮的女生我們都可以來偷拍。」

想到此處三人更發出淫猥的笑聲,三人開始計劃要向那些獵物下手,在他們心目中的目標有三個,第一個就是教音樂的楊雪玲老師,第二個是二年級的學妹張慧怡,第三個就是女教官胡美月,獵物決定後三人開始行動。

一個星期放學後,三人躲在體育館後邊抽著煙一面欣賞這一星期以來的收穫,只見林志雄拿著楊雪玲老師在廁所中方便的照片淫笑道:「你們看看楊老師的陰唇還很鮮紅,看來她老公不常用」。

王少明看著學妹張慧怡在更衣室換衣服的相片,口水差點要流下來道:「看看學妹她的奶子我猜起碼有34B,如果把我的老二放在她的胸前,讓她的奶子夾住就真的爽死了。」

方偉強只拿女教官胡美月的相片觀視,方偉強跟兩位好友不同,他喜歡這種冷豔型的女人。自從胡美月被派到學校當教官,方偉強私底下幻想過無數次自己能夠剝掉她的軍服,痛快地跟她做愛,可是幻想歸幻想,現實上她已是有夫之婦,而且自己父親是學校理事會的董事,他不能冒險丟這個臉。

照片中的女教官正在更衣室中換裝,只見她修長的大腿正穿上黑色的絲襪,從衣領中隱約可看見那鑲著蕾絲花邊的黑色胸罩,看到這裡方偉強覺得褲襠內的老二正繃的讓自己難受,只見其他兩人更是誇張,各自掏出老二對著偷拍的照片”自我安慰”起來。

正當方偉強也想動作之時,只聽見背後急促的哨子聲響起,把還沉醉在幻想的兩人驚醒,方偉強回頭一看原來正是自己手上照片中人,冷麵女教官之稱的胡美月。

只見女教官聲色俱厲地問道:「你們三個人躲在這裡做什麼?」

王少明與林志雄此時已嚇的忘記把褲襠外的老二收進去,女教官一看之下臉上為之變色怒斥道:「你們這三個學校的敗類,這幾天看你們鬼鬼祟祟的,想不到你們竟敢偷拍女性師長及學生的照片,又躲在這裡做這種不要臉的事,你們馬上跟我到訓導處,我要通知你們的家長來學校,看他們要如何處理。」

只見王少明與林志雄嚇的跪在地上哀求女教官放過他們,女教官一臉不屑道:「你們這些不求上進的敗類早該趕出校園,免得帶壞用功上進的好學生,這次沒有人可以幫你們說情,快點給我滾到訓導處接受處分」。

聽到這裡方偉強在也按耐不住,趁著女教官轉過身的時候,一記手刀側劈擊中她的後頸部,女教官只覺得腦後一陣麻庳便暈了過去。

王少明與林志雄驚道:「阿強你做什麼?」

方偉強道:「要是我們被這婆娘帶到訓導處,我們肯定會被記過,我老爸董事位子也不保,到時候我們也別混了。」

王少明與林志雄心中覺的有理,王少明問道:「那要怎樣解決這件事呢?」

只見方偉強對著躺在地上的女教官淫笑道:「我想幹她已經”哈”很久了,今天這個機會來了,只要把她變成我的女人,不怕她不乖乖聽我們的話。」

為了保住自己,王少明與林志雄只得贊同,三人將女教官胡美月趁沒人注意搬進體育用品室內。

胡美月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覺得有條濕滑的東西在自己的乳房前游移著,張開眼睛後發現身在一間陰暗的房間內,雙手及雙腳被綁住,身上已被脫的一絲不掛,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在撫弄她那豐滿的乳房。胡美月驚叫道:「你到底是誰?」

只見手電筒的燈光照來,胡美月看清楚胸前男人的臉孔。胡美月怒道:「方偉強你這個畜生,你打算要幹什麼?」

方偉強淫笑著道:「幹什麼?幹妳啦!」

胡美月開始驚慌起來,她心知方偉強是個膽大妄為的學生,仗著自己父親是學校理事會董事胡作非為,她稍為冷靜地道:「要是為了你們偷拍照片的事,只要你們放開我,我答應不追究。」

只見方偉強忽然放聲大笑道:「妳要放過我們,我們還不放過妳呢?」

方偉強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道:「妳這個賤人一有機會就想整我們,今天落在老子手裡,看我怎麼修理妳。」

方偉強拿出了體育用品室中的跳繩,胡美月害怕地道:「你….你要做什麼?」話剛說完方偉強舞動繩子,一鞭打中她的臀部,胡美月痛的大叫。

「你他媽不是很跩嗎?現在怎麼樣啊!」

「我是爛學生,妳他媽就是爛婊子,我就專幹爛婊子。」

「再大聲啊!怎麼不叫了?等一下老子就操的妳叫不停。」

隨著方偉強的辱罵,他手中的繩子無情地落在胡美月身上,王少明與林志雄看到方偉強瘋狂似的行徑,心中覺的不忍王少明便勸阻道:「阿強夠了!只要教官不出聲就不要打她吧!」

胡美月忍不住哭了,只見方偉強淫笑道:「妳替老子吹喇叭,只要搞的老子過癮的話就放妳回去。」

胡美月聽後臉紅了起來道:「我…..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方偉強淫笑道:「那正好給妳學習的機會,學會了以後妳就可以好好服伺妳老公了。」

胡美月無奈只好跪在方委強面前,雙手捧起了已經勃起的陽具,胡美月心中不禁一震,眼前的肉棒比起自己丈夫實在大多了,方偉強就像個老師般教導胡美月如何”吹,吸,舔,含”,不過十幾分鐘胡美月已能掌握要訣,方偉強樂的不可開交。

「哈!看來妳對吹喇叭很有天份,妳應該去當妓女而不是當軍人。」

「喔……對了…..妳的舌頭再用力…..對…用力舔老子的卵蛋。」

「嗚……吸…..用力吸…..真他媽吸的我爽死了…...」

王少明與林志雄看到這幅美女品簫的畫面,褲襠的老二又硬起來,兩人忍不住拿出來搓揉一番,只見方偉強將肉棒抽出胡美月口中,一股溫熱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她默默將臉上的精液擦掉,靜靜穿回自己的衣服。

方偉強對她說道:「只要妳不找我們麻煩,今天的事我保證絕不告訴其他人,要是妳反悔的話,嘿……..我也不會讓妳好過。」

胡美月一言不發向外走出去,王少明與林志雄擔心地說道:「阿強,我們該不會有事吧!」

(2)

隔天早上第二節下課後,王少明把方偉強拉到樓頂說話,王少明擔心地道:「阿強,今天早上並沒有看見胡教官來學校,你看她會不會…..」

方偉強悠哉地吐了一口煙道:「怕什麼!那個騷貨你沒看到昨天含住我的老二時多爽啊,可能昨天我打得太兇了,所以今天她才沒有來學校。」

王少明點頭道:「希望是這樣就好了」方偉強拍拍王少明的肩膀道:「放心好了!除非她想要身敗名裂,不然的話絕對不敢張揚出去,不過為了讓你放心,今天下午我會好好地”拜訪”她。」

胡美月今天早上起床後覺得全身酸痛無比,在丈夫上班前她打了通電話給學校的同事請了一天病假,中午過後她躺在床上正準備小睡一番,忽然電話鈴聲響起,胡美月拿起電話道:「喂!請問你找誰。」

只聽見對方發出陣陣冷笑聲,胡美月心中不由得害怕,對方終於開口道:「胡教官怎麼認不出我的聲音呢。」

胡美月驚道:「你是方偉強!」

方偉強笑道:「妳終於認出是我了,現在妳家的信箱內有個信封,裡面有我送給妳的禮物,妳去拿吧!」

胡美月急忙在信箱內找到那個信封,打開信封後裡面是十幾張昨天自己被綑綁時所拍下的裸照,胡美月拿起電話氣憤地道:「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竟然趁我昏迷時拍下這些照片,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方偉強道:「看來我們需要面對面溝通一下,把妳家的後門打開,我不想讓別人看見。」

胡美月逼於無奈只好答應。

方偉強由後門進入了胡美月的家中,只見他大刺刺地坐下,胡美月生氣地道:「我已經答應你們不會把事情說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

方偉強笑道:「放心!現在離我們畢業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只要這段時間內乖乖聽我們的話,等我們畢業後,這些照片連同底片我會全部給妳。」

胡美月頹然坐在椅子上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方偉強笑道:「妳身上的傷痕怎麼樣了?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瞧瞧。」

胡美月大驚向後退了一步道:「你休想再碰到我的身體。」

只見方偉強站起來向她緩緩走近,胡美月卻有如驚弓之鳥般想要奪門而出,方偉強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方偉強冷笑道:「看來我剛才說的話妳好像沒聽懂,在這三個月內我就是妳的主人,妳聽懂了嗎?」

胡美月頭髮被抓痛的受不了只好點頭,方偉強放開她道:「還不快把衣服脫掉。」

只見胡美月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掉,胡美月裡面所穿的是粉紅色的胸罩及內褲,方偉強道:「現在妳爬過來!」

胡美月像條狗般爬到他的面前方偉強淫笑道:「瞧妳這個騷貨穿的這麼性感,老子看了後雞巴都硬起來了,像昨天一樣現在妳好好地舔吧。」

方偉強將肉棒掏出放在胡美月面前,胡美月將肉棒放入口中輕輕地吸吻著。

「好…..好騷貨…..再用力…..」

「用力吸啊……對…..用力舔那裡……」

「再用力啊…..妳沒吃飯啊…..老子待會就來餵飽妳。」

忽然胡美月將肉棒吐出,大聲地哭道:「求求你別再讓我做種事了!」

方偉強正在興頭上,忽然被潑了冷水心中大為不爽,只見他露出兇狠的眼神道:「賤貨!妳敢違背老子的命令,看來昨天妳被修理的還不夠。」

方偉強將腰間的皮帶抽出,只見他虎虎生風地揮動著皮帶,胡美月見狀急忙逃往臥室,正當她想將房門鎖住時,方偉強已經破門而入,方偉強揮動皮帶打在她的背上,冷笑地道:「賤女人,妳再逃啊!我看你妳要逃到那裡。」

胡美月被鞭打十幾下後縮在牆邊哭泣,方偉強將皮帶套住她的頸部,把她拉到房間內的落地鏡前,方偉強淫笑道:「賤人妳看看自己像不像條母狗。」

胡美月看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悲哀,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高中生控制著,任他凌辱虐待。

方偉強將她拉到床上道:「妳丈夫就是在這張床上幹妳是也不是?」

胡美月畏懼地道:「是…..是的。」

方偉強淫笑道:「嘿…..今天換我來當妳的老公操妳。」

方偉強命令她將臀部抬高,胡美月只得照做,方偉強將她的內褲脫掉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道:「有股騷味難不成剛剛妳在家中忍不住”自我安慰”不成。」

說完後便伸出中指及食指伸入她的肉穴中,只見胡美月怪叫一聲,方偉強淫笑道:「小淫婦這麼快就有感覺了。」他將手指拔出放入自己的口中品嚐,方偉強笑道:「有酸酸的甜味呢?老子來品嚐一下!」

於是他將胡美月肉穴上的兩片陰唇撥開,只見淫水不斷從裡面滲出,方偉強以口相就用力吸吻,胡美月覺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一股吸力往外拉,整個人覺得說不出來的舒服,方偉強看見她的表情淫笑道:「妳這浪貨,老子現在就來收拾妳」於是把她的胸罩也除去,兩隻手掌用力抓著那兩粒豐滿的奶子,一根威猛的肉棒對準早已淫水氾濫的肉穴狠狠地幹下去。

方偉強的女人經驗也算是豐富了,可是跟年紀比他大上七歲的女人做愛,這可是第一次,也因此特別興奮幹的特別賣力。

「嘿…..老子幹的妳爽不爽…..跟妳的丈夫比起來怎麼樣啊?」

「嗯……..哼………啊……..啊……..」

「媽的……爽的說不出話是不是…..再不說老子就不幹妳」

「啊……我……我說……你比他厲害……啊.……..」

「什麼比他厲害?說大聲點我聽不到。」

「嗯…..你…..你在床上幹我…..的功夫…比他厲害..啊…..」

此時床邊的電話響起,方偉強道:「接電話但是別耍花樣。」

方偉強仍沒有停止動作,胡美月無奈拿起話筒,電話那端傳來丈夫的聲音「美月啊!妳身體好一點了沒有?」

此時方偉強像是故意一般,用力狠狠一插只聽見胡美月大叫一聲,電話那端的丈夫緊張問道:「怎麼了?」

胡美月回答道:「沒…..沒什麼…..只…..不過…有隻老鼠而已。」

丈夫道:「沒事就好!今天下班後我儘量早點回去,妳好好休息吧。」說完後電話就掛掉了。

方偉強淫笑道:「嘿…..妳這淫婦竟然說我是老鼠,看老子不幹死妳!」

方偉強再次衝刺,只見胡美月的穴肉被肉棒幹的翻進翻出。

「騷貨還不快點求我。」

「啊…..嗯……求你…..啊…..用力幹我…哼….」

「啊……好…..好爽…..主人的雞巴…..操的我好爽…..啊…」

在方偉強的姦淫下,平日生活嚴謹不茍言笑的女教官,也變成發春的母狗,方偉強抱住她移到落地鏡前,方偉強淫笑道:「妳這頭淫亂的母狗,這就是妳的本性,妳就是這種下賤淫蕩的女人,要用粗野的手段妳才會爽,老子打妳時,妳是不是覺的很爽啊!」

胡美月見到鏡中自己淫蕩的樣子不由得不相信方偉強的話,方偉強淫笑道:「妳喜歡被人打,老子就喜歡打人,我們才是天生一對,以後妳需要人幹時,我絕對免費為妳服務,哈……..」

「啊……我是淫蕩的母狗……你是我的好丈夫。」

「嘿……..這樣就對了,只有我才能滿足妳。」

「嗯……幹吧……請主人用力幹死小淫婦吧……啊……」

「啊……小浪穴快被幹破了……..嗯……..啊………」

「哼…..好丈夫…..大雞巴丈夫…..我要天天讓你操啊.……」

「啊……好……小淫婦快受不了了…..啊………..」

此時方偉強把肉棒抽出放入胡美月口中,只見濃濁的精液射入她的嘴中,方偉強淫笑道:「好好吞下去,這些是我送給妳的”補品”,哈…..」

胡美月依言吞下,方偉強輕撫著她的秀髮道:「這樣才乖!用力將我的老二舔乾淨。」

事後,方偉強穿回了衣服向胡美月道:「明天記得要到學校我還有事要妳辦,記住別想玩什麼把戲,不然的話我會讓妳丈夫好好欣賞你的騷樣,哈………..」

(3)

隔天早上胡美月到了學校,打開抽屜後發現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小淫婦,午休時老地方見”,胡美月知道這是方偉強所寫,內心不禁擔心他又要玩什麼把戲。

午休時候胡美月一人來到體育館後面,只見方偉強已經在那裡等她,胡美月臉色鐵青地道:「叫我來這裡有什麼事?」

方偉強笑道:「沒事就不能叫妳來嗎。」說著便把胡美月拉到自己胸前。

胡美月急忙掙扎著道:「現在學校還有很多人,你…你別亂來。」

方偉強從背後抱住她,右手已解開軍服胸前的鈕扣淫笑道:「少假正經了,昨天妳不是像條母狗般,哀求要我操妳嗎?」

胡美月急忙道:「不能在這裡做啊!萬一被人看見我們就完了。」

方偉強將她拉進旁邊的用品室內,右手伸入她的衣服內將胸罩的扣子鬆掉淫笑道:「放心我有分寸,現在有件事要妳去辦。」

此時方偉強的右手正在她的乳房上輕輕揉捏著,胡美月只覺得他的雙手有如充滿了電流般,傳來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胡美月全身顫抖地道:「你…你要我做什麼事。」

方偉強輕吻她的頸部道:「女生班二年級的張慧怡妳認識吧?」

胡美月道:「認…認識…她們的軍訓是我教的。」

方偉強笑道:「很好!今天放學後她會留在學校練習跑步,妳想辦法把她帶到這裡。」

胡美月驚道:「你…你要對她做什麼?」

方偉強淫笑道:「這妳就不用管了,妳只要把她帶到這裡就好了。」

胡美月哀求道:「求求你,她還只是個小女孩,你別打她的主意!」

方偉強忽然右手用力掐住她的乳房,胡美月痛的流下眼淚,方偉強冷笑道:「什麼時候輪到妳作主了,別忘記妳只是我的奴隸,我要妳做的事答不答應?」

胡美月流著眼淚道:「放過她吧!你要玩就玩我好了。」

方偉強冷笑道:「想不到妳這頭母狗還那麼有愛心啊!」左手伸入她的裙內,隔著褲襪撫弄著那敏感的地方,胡美月覺得陣陣騷癢的感覺從胸前及腹下傳遍了全身。

方偉強將手指再伸入肉穴中扣挖不停,胡美月全身如被火燒一般呻吟地道:「不……不要,我求你.…」

方偉強淫笑道:「小淫婦妳忍不住了吧,還是乾脆一點答應我,不然等一下有妳好受的。」

胡美月在肉體受盡慾火煎熬下終於點頭答應,方偉強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臉頰道:「我的小寶貝這樣才對,乖乖聽話就不會受折磨了。」

方偉強看著手錶道:「午休要結束了快回去吧,記得我交待妳的事。」說完方偉強先行離開,胡美月將衣衫整理一番後急忙離開走到洗手間,看著鏡中的自己雙頰紅暈像是喝醉酒一般。

剛才方偉強挑起她體內的慾火尚未熄滅,胡美月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臉部,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面對方偉強將要對自己學生伸出魔爪,自己非但不能阻止,反而要成為幫兇,胡美月心中感到萬分地悲哀。

下午四點放學的鐘聲一響,學校內的學生就如同逃難般離開學校,操場上一條矯健的人影正在跑步著,在操場上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眼光,一襲飄逸的長髮,明亮的眼睛,秀麗動人的容顏再加上修長玲瓏有致的身材,被譽為校花她當之無愧。

一群運動完畢的女生向著她說:「慧怡,我們先走了。」

張慧怡微笑點著頭回答。

「張同學。」

忽然有人後面呼喚她,張慧怡回頭一看原來是負責自己班上的軍訓教官胡美月,張慧怡微笑著道:「胡教官有什麼事嗎?」

胡美月看見她那清純的笑容,心中不忍地道:「沒什麼?只是想找妳聊聊天而已,要是妳沒空的話那就算了。」

胡美月正要轉身離開,張慧怡便追上來道:「胡教官,我沒其它事情,我陪妳聊天吧。」

胡美月眼中露出一絲愧疚的眼神,兩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走到體育館後面,只見胡美月驚慌地望著四週,張慧怡心中感到奇怪問道:「教官妳在看什麼呢?」

胡美月急忙地道:「沒有什麼!妳快點離開這裡。」

胡美月正準備與張慧怡離開時,從身後傳來陣陣冷笑聲道:「嘿……妳們還想離開嗎。」

兩人一看原來是方偉強,王少明及林志雄三人,張慧怡驚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胡美月急忙向張慧怡道:「不要管他們快點逃。」

當張慧怡想逃離現場時,王少明及林志雄已經從前後包圍住她了,方偉強笑道:「阿明,阿雄不要弄傷了我們的小公主。」

只見兩人架住了張慧怡,張慧怡掙扎地驚道:「放開我,你們這些無賴。」

王少明從口袋中拿出一條毛巾摀住她的口鼻,張慧怡聞到一股藥水味便暈了過去,方偉強叫兩人把張慧怡抬進體育用品室內,只見胡美月跪下抱住方偉強哭道:「求求你放了她吧!你們不能毀了她的清白啊。」

方偉強拉起她的頭髮怒道:「妳這賤人,竟然想破壞我的好事,看來不徹底修理妳,妳是不會對我絕對服從。」於是胡美月也被方偉強拖進了用品室內。

張慧怡被迷暈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眼前似有一陣陣的耀眼閃光,張慧怡張開眼睛後發現自己身上僅剩下胸罩及內褲,一個瘦長的人影正拿著照像機對自己拍照,張慧怡驚慌地道:「你…你們到底是誰?要做什麼?」

只見方偉強從光亮處走來淫笑道:「原來我們的小公主醒了。」

張慧怡急忙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快放了我。」

方偉強淫笑道:「放了妳?談何容易,今天是你的成人儀式,我就是主持人,哈……」

張慧怡聽後心中害怕大聲叫道:「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方偉強冷笑道:「儘管叫吧!看有沒有人會聽到。」

張慧怡大叫道:「教官,胡教官快來救我!」

方偉強淫笑道:「嘿……,妳想看看她嗎?」

方偉強拉著她走到了隔壁,一幅張慧怡想不到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只見她所敬愛的胡美月全身赤裸正趴在地上,口中含著王少明的肉棒,而林志雄正挺起他的肉棒攻擊女教官的肉穴。

兩人口中更以淫穢的字句侮辱著她,林志雄淫笑道:「他媽的真爽,女教官的浪穴果然比出來賣的妓女要緊的多,是不是軍隊常常教妳立正,把穴肉鍛練好將來夾那些大官的雞巴啊。」

王少明愉樂地道:「喔…..爽…..真是爽,阿強這個騷貨經過你的教導後,吹喇叭的技術果然不同凡響,看來以後我每天都要讓她吹一下晚上才會睡的著覺。」

胡美月在這兩人的凌辱下肉穴及嘴巴只能貪婪地吸吻著硬熱的肉棒,已忘卻張慧怡之事。

張慧怡目睹此景後又傷心又氣憤地流下眼淚,方偉強冷笑道:「怎麼了?看見妳心目中的胡教官變成一頭淫蕩的母狗做何感想啊。」

張慧怡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你們這些畜生簡直沒有人性,狗雜碎不得好死。」

方偉強冷笑道:「嘿…..想不到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也會罵髒話,儘管罵吧!等一下我就用我的肉棒操的妳哇哇大叫,哈……」

張慧怡聽見他的話中充滿了邪惡及淫猥,隨手拿起一根球棒就往方偉強身上打下去,方偉強大吃一驚急忙閃過,接著一拳擊中她的腹部張慧怡隨即倒下。

方偉強一把將她抓起怒道:「臭娘們!本來我想要溫柔地對妳,既然妳不識相老子就用強姦的方式來幹妳。」

說完後用力一撕將她身上的胸罩扯下,張慧怡急忙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方偉強二話不說將她的內褲撕破只見張慧怡赤裸裸地站在他眼前。

張慧怡此時感到真正的恐懼,雙手不斷鎚打著方偉強,方偉強更不理會將她推向牆壁,令她臉部面向牆壁,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牆壁上,張慧怡極力掙扎卻無法脫離方偉強雙手,方偉強雙腳撐開張慧怡的大腿,一根硬挺的肉棒已蓄勢待發。

只見張慧怡驚喊地道:「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

方偉強猙獰地笑道:「嘿!現在求我已經來不及了。」

方偉強腰部用力一頂硬挺的肉棒已達門戶,只見張慧怡慘叫一聲,身體猛烈顫抖。

方偉強不理會繼續挺進,張慧怡再次發出慘叫,臉上露出痛苦難當的表情,身體像要逃走似地移動著,大腿肌肉緊縮雙腿亂踢。

「不要啦!痛…..好痛啊…」

「嘿……誰叫妳不乖乖的聽話。」

「嗚……好痛…..裡面真的好痛…」

「這還是剛開始,待會兒有妳好受的。」

方偉強用力往前插入,只覺的穴內肉壁越來越狹窄,直把他粗大的肉棒緊緊夾住,張慧怡痛的哭不停道:「好痛….不要再插進去了,我快痛死了。」

方偉強心知將要突破她的處女膜了,於是淫笑道:「等一下妳就成為真正的女人了。」

張慧怡聞言想極力掙脫,但是方偉強已經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插入了,張慧怡感到一陣如同要將全身撕裂的痛楚,整個人跪了下去,張慧怡知道自己最寶貴的處女之身已經被方偉強奪走了,眼淚如同泉水般潸然而落。

方偉強仍然用力抽插著,淫笑著道:「媽的!原來幹處女這麼爽,看來以後要多找幾個處女來試試。」

過了十幾分鐘後方偉強將肉棒拔出,一股精液直噴而出,方偉強臉舒坦笑著道:「嘿…..爽!真他媽的爽。」

張慧怡紅著眼睛以怨毒的眼神看著他,方偉強不逃避面對著她冷笑道:「妳現在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好好地跟胡教官學習怎麼服伺我,包妳逍遙快活。」

另一方面胡美月與王少明,林志雄兩人的戰事也已經結束,方偉強吩咐兩人收拾一下現場他則對胡美月道:「小淫婦被兩人前後夾攻幹的很爽吧!」

胡美月露出悲戚的眼神望著他,方偉強冷笑道:「我走了!好好開導那個丫頭,不然的話後果妳應該知道,哈……」

話說完三人已先行離去。

胡美月跪在張慧怡前面淚流滿面地道:「對不起!是我害了妳。」

張慧怡滿懷恨意地看了她一眼,接著一巴掌打在胡美月的臉上後放聲大哭,胡美月摟著她輕撫她的背部道:「哭吧!大聲地哭吧!誰教妳跟我都是不幸被惡魔看上的祭品呢。」

(4)

一個星期後張慧怡轉學離開了學校,胡美月看著她離開心中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原故,也不會讓一個天真的少女失去最寶貴的貞操望著張慧怡離去的背影,胡美月只能暗中祝福以後她能平安快樂。

三天後,胡美月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背後有人拍了她一下,胡美月回頭一看原來是方偉強,胡美月臉色忽然變的很難看,方偉強笑道:「怎麼了?難不成怪我這麼多天沒來好好安慰妳是不是?」

方偉強伸手想要抱住她,可是胡美月用力將他推開生氣的道:「你太過份了!」

方偉強笑道:「別這麼生氣嗎?今天是有件事要妳幫忙。」

胡美月驚懼地道:「你…你又想叫我幫你害人是不是?」

方偉強輕撫著她的臉蛋笑道:「妳還真是聰明,一猜就猜中了。」

胡美月用力抵抗,方偉強見狀怒由心生一拳打在她的腹部,胡美月只覺的腹部一陣劇痛便暈了過去,方偉強望了一下四週並沒有人看見,急忙將胡美月抱入車中急駛而去。

一陣耀眼的燈光將暈倒的胡美月照醒了,胡美月張開眼睛後發現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脫光,而自己正被綁在一個”大”字形的木架上,而方偉強就坐在對面色瞇瞇的看著自己。

胡美月怒道:「你這個瘋子到底要做什麼?」

方偉強走過來伸出手撫摸那豐滿的乳房笑道:「沒錯!我就是個可以讓妳變成母狗的瘋子。」

方偉強用舌頭輕舔著她的臉龐淫笑道:「今天我就讓妳這頭母狗知道違背我的下場。」

胡美月聽後心中忽然覺的一陣寒意,她知道方偉強是不會憐香惜玉,他想出來的花樣絕對是讓人無法忍受。

方偉強將她從木架上放下來後用條狗鍊栓住她的脖子,方偉強冷笑道:「妳這個賤人現在就讓妳嚐嚐當母狗的滋味。」

只見屋內有個約半公尺高的小欄桿,方偉強拉著她讓她上半身今從欄桿下進入,此時胡美月白嫩的臀部正高高地翹起,一種壓迫感由腰部研蔓延至全身,胡美月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感到陣陣寒意。

方偉強伸出手指插入肉穴中摳挖著,胡美月覺的全身說不出來的難過,想要移動臀部卻礙於欄桿太低無法轉動身體,陣陣騷癢的感覺傳遍全身,胡美月的肉體難以抵抗這種感覺不由得呻吟起來,方偉強拔出手指只見肉穴中淫水早已氾濫。

方偉強淫笑道:「瞧瞧妳這個小蕩婦,浪穴這麼快就溼了,今天老子讓妳這頭母狗玩點不同的遊戲。」

只見方偉強從隔壁房間牽來一條大狼狗,胡美月見後內心燃起的浴火即刻化為恐懼,她驚慌地道:「你…..你究竟要幹什麼?」

方偉強冷笑道:「妳是頭母狗,當然要試試被公狗幹的滋味,這頭大狼狗是我養的非常聽我的話,今天我就讓它來好好享受你那美麗的肉體。」

胡美月聞言驚慌失色道:「不…..不要啊!」

方偉強冷笑道:「妳這賤人一再地違背我,今天再不好好教訓妳的話,只怕就要造反了。」

方偉強在她的肉穴口塗上了牛油,只見大狼狗聞到牛油的味道朝胡美月走去,胡美月奮力想掙脫,可是方偉強抓住了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那頭狼狗朝自己逼近,大狼狗伸出舌頭在肉穴上舔拭著。

胡美月只感到一條又溼又黏的東西在自己陰唇上來回移動著,大狼狗粗糙的舌頭玩弄著肉穴中的陰核,只把胡美月全身弄的又麻又癢,此時方偉強吹了一個口哨再向胡美月的肉比了一比,大狼狗似乎了解他的意思一樣,人立起來將兩條前腿搭在胡美月的臀部上,大狼狗露出四吋長的陽具正準備要插入胡美月的肉穴。

胡美月眼見自己將要被眼前這頭狼狗姦淫,不由得向方偉強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方偉強抓起她的頭髮冷笑道; 「妳這賤人現在知道害怕了嗎?剛才不是很有種嗎?現在妳還敢不敢違背我啊。」

胡美月哭泣著道:「我…..我再也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了!」

方偉強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很好!這樣才乖。」

方偉強將大狼狗牽回隔壁房間,再出來時方偉強手中拿了一根電動陽具淫笑道:「看妳的浪穴騷成這樣,剛才被狼狗舔完後想必是騷癢難耐吧!」

只見方偉強將手中的電動陽具在她肉穴口不住地來回摩擦,胡美月感受到無比的刺激口中發出如夢囈般的呻吟聲。

方偉強將電動陽具抽出緩緩地遺移向肥嫩的臀部,只見方偉強將電動陽具插入她的屁眼,胡美月霎時痛的流下眼淚,方偉強笑道:「看來這個地方還沒有人開發過,今天就讓我來替妳開苞。」

方偉強將全身衣物脫掉,那根兇猛的肉棒早已挺立,只見他用肉棒在屁眼口來回遊移,肉棒頂端滲出淫水潤滑後,毫無示警動作整個肉棒頂端已經進入屁眼,只聽得胡美月大聲慘叫。

「痛…..好痛…..不要啊…..屁眼快撐破了…..饒了我吧…..求求你。」

「嘿…..再忍耐一會兒,老子保證妳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滋味。」

「我受不了…..拜託…..快抽出來…..痛…..好痛啊.…屁眼快裂開了。」

「比起妳的初夜被老公開苞還要來的痛吧!哈……」

方偉強深吸一口氣將肉棒整根插入,只見胡美月痛苦難耐忍不住哭泣起來。

方偉強見狀停止動作輕撫她的背部道:「小寶貝不要哭,我我動作輕一點便是。」

此時方偉強將手上的電動陽具插入她的肉穴中,胡美月只感覺到陣陣酥麻的感覺取代了痛楚,嘴裡忍不住呻吟起來,方偉強見她不再疼痛開始在她的屁眼中緩緩抽送。

此時原本狹窄的肉壁已能容下肉棒不再疼痛難當,隨著方偉強肉棒的抽插一陣陣莫名的快感傳遍了全身,胡美月忍不住扭動著臀部以迎合肉棒。

「嘿…..小淫婦浪穴跟屁眼插滿了老二的滋味不錯吧!」

「哼…..啊…..屁眼及小穴癢死了…..快…..用力….啊」

「啊…..舒服…..插入花心了…..哼…..快爽死了….啊」

「嘿…..瞧妳這副騷樣,看老子幹死妳。」

方偉強眼見胡美月淫蕩的模樣,更加使力抽插直把胡美月幹的嬌喘連連高潮迭起。

兩人交合兩個多鐘頭後胡美月終於求饒道:「饒了我吧,再繼續我會被你幹死。」

方偉強冷笑道:「饒了妳?可以,不過明天妳要幫我做件事。」

胡美月道:「你要我做什麼事?」

方偉強笑道:「聽說教音樂課的楊雪玲是妳高中時的學妹是不是?」

胡美月驚道:「難不成你………」

方偉強淫笑道:「嘿…..不錯我就是想要上她,這間學校我看的上眼的女人除了妳之外,就只有張慧怡跟楊雪玲,雖然張慧怡離開了這間學校但我也幹過她了,現在就剩下楊雪玲我尚未得手而已,不過妳放心這次我不會再用強姦的手段,只要妳明天放學後約她到學校附近的”夢鄉”PUB內我自然有辦法把她弄上床,怎麼樣妳答不答應?」

胡美月心知自己非答應不可,不然等一下不知道還要吃多少苦頭於是便點頭答應。

方偉強放開了胡美月並將她身上的狗鍊解開,方偉強摟住她的腰部輕吻著她的櫻唇道:「妳只要乖乖地聽話,我保證會很溫柔地對妳。」

胡美月讓他輕吻著雙手情不自禁地抱著他。

方偉強撫弄著她的秀髮笑道:「我的小寶貝,這樣才乖!明天放學後千萬不要忘了。」

隨後胡美月穿好衣服方偉強送她回家,在車上胡美月一言不發,到達胡美月家門口她的丈夫也剛好回到家。

胡美月的丈夫問道:「這位是?」

不等胡美月回答,方偉強笑道:「這位想必是師丈了!你好,我是胡教官的學生,因為在路上碰見教官所以就順路送她回來。」

胡美月的丈夫笑道:「原來如此,那麼還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要進屋裡喝杯茶呢?」

只見胡美月的臉色變的很難看,方偉強看後笑道:「不用了!改天有機會我再來打擾,再見!」

胡美月的丈夫道:「既然如此,美月我們進屋吧!」

方偉強趁兩人轉身後在胡美月的臀部摸了一把,只把胡美月嚇的花容失色,丈夫察覺她的臉色有異連忙問道:「妳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胡美月含糊地回答道:「沒…..沒什麼!」

聽見方偉強的車聲揚長而去,胡美月心頭的大石才放下。

當晚,胡美月在洗澡時拚命地沖洗全身每寸肌膚,她試著想要沖洗掉方偉強帶給她那股淫亂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就像是生了根一般越想忘掉感覺越深,熱水從她的頭頂淋下胡美月將眼睛閉起。

她感覺到方偉強的雙手就如同熱水般咨意地撫慰著身上每寸肌膚,那飽受摧殘的嫩穴此刻又開始騷癢起來,她忍不住將手指撥開花瓣輕拈著那粒珍珠,只是短小的手指又怎能令她滿足呢?

胡美月那起蓮蓬頭想要塞入,但是冰冷的器具又怎能跟又熱又硬的肉棒相比呢?

此時胡美月多麼渴望方偉強在她身旁,好讓他那兇猛的肉棒來姦淫自己,忽然胡美月看見梳妝鏡內自己的模樣忍不住抱頭痛哭,她心知自己不僅背叛了丈夫而且也害了別人,她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勇氣來告發方偉強,自己的肉體為何受不住他魔鬼般的誘惑,難道自己的下意識中渴望著這些變態的行為嗎?

後記:

第四篇完成了,還請各位朋友批評指教,希望大家會喜歡本篇文章歡迎轉載,但請勿將作者名稱刪改及拿來做營利之用途,謝謝!

孤寂之狼

慾望程式 Desire Program

  發信人: MRX

  作 者: 希克

  標 題: 慾望程式 DESIRE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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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小說一共有七節,其情節與西片沈默的羔羊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尤其是在心理分析方面,極有獨到之處,希望網友們喜歡!

  同樣的,對本篇文章小弟只有掃描校正之事,無任何權利,歡迎轉貼,謝謝…^_^….

  (199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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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小林寬大的雙手緊緊抓著女人的大腿,就像一對熊掌似的。

  女人散亂的髮絲貼黏在她秀氣的臉龐上,似痛非痛的神情在半空中搖晃著,隨著小林每一次的抽送而激烈的掙扎。

  小林停止了動作,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女人緊閉的雙眼好像在期待什麼似的。無論如何,女人的表情露出一看就明白的慾望。她緊緊的抱住了小林。

  小林把女人抱到桌子上,強而有力的雙手緊托著女人的身體,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林的十個指頭深深陷落在女人柔軟的體膚裡。

  看來女人的渴望已完全被激發起來了。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唇覆在小林的唇上,舌頭直探他溫軟的口中。小林熱烈的回應著。女人順勢滑向小林的耳際,滑向他厚實的胸膛。小林微微閉起了雙眼,任憑這女人的舌頭的侵略。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是多麼享受這一切。

  女人停止了動作,顯然的在等小林的反應。

  小林笑了起來,他把女人平放在桌上,雙手推向女人的雙峰。兩顆渾圓的肉球在小林的一陣擠壓之後,滿滿的發漲了起來,略帶暗褐色的乳暈也愈發的堅挺起來。小林俯身親吻這突出的乳頭,在一陣舌頭的翻攪後,女人的身體已出現了一種淫亂的面貌。她那腓紅的臉龐、紊亂的呼吸,讓整個房閒遊雜著一種炙熱的氣息。

  女人滿臉笑意的伸手往小林的身體探去,看得出來她好像是握住了什麼。沒錯:是男人的陰莖,是小林厚實挺直的尤物。女人微笑著撫摸著它,在她反覆的搓揉之下,小林的肉棒巳肆無忌憚的昂首起來。

  女人以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小林。

  「妳真是個餵不飽的女人。我們不是才剛剛結束的嗎?」小林問。

  女人搖搖頭:「人家覺得不夠嘛!是你說會給我高潮的。但是我還沒有感覺啊!所以你有義務滿足我。」

  「好歹你讓我休息一下吧!」

  「你才不用休息咧!看看你的那話兒,它直挺挺的杵在那兒!這表示妳還有能力的啊!」

  小林的臉上滿是笑意,那是充滿驕傲的笑意。這不禁讓躲在一旁的我咋舌。看來小林還會再跟那個女人幹一次。天啊!小林簡直是超人嘛!

  「還想再來一次嗎?」小林問。

  女人猛點頭:「當然!」一種類似命令的口氣。

  小林有些不以為然的搖著頭:「我不喜歡妳的口氣。聽著,要我滿足妳可以,但是妳得求我!」小林停了一下:「至少不是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女人不以為然的偏過頭去。過了一會兒她才又看著小林。

  「我才不管你呢!我想要就要。」說完這句話之後。女人把自己的腰桿主動的迎向小林的股間。

  「啊!」女人滿足的叫了一聲,但小林卻立刻阻止了女人的享受。他抱住了女人的身體,讓她無法再扭動。

  不過小林並沒有退出女人的身體,他那根粗壯的陰莖還留在女人的陰道內,這已經夠讓女人發瘋了。她的嘴圍繞著小林、她的乳房也緊貼著小林、她像痙攣似的搓摩著他的頭髮、她在小林的耳邊不停的囈語。

  不過小林並不為所動,女人試圖撞擊小林的身體,想從這短暫的撞擊中求得一絲絲的快感!但小林還是制止了女人的行為。

  女人老早就濕了:在她那片濃密的黑森林裡,早已變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澤。女人像一個在沙漠中長期間旅行的流浪者,仰望著上天的甘霖。她口中喃喃而語。

  「妳說什麼?」小林大聲的問。

  「插進去吧:」女人的聲音像遊絲般:「拜託,給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是嗎?」小林撫摸著女人的頭髮:「那麼妳是不是學聽話了呢?」

  女人像發瘋似的點頭。小林滿意應了一聲。

  小林竭力的扳開女人的雙腿,而女人也盡力的配合。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小林立刻進入,小林照她的要求做了。

  「噢…來吧……來征服我吧。」女人隨著小林抽送的動作而瘋狂著。她的十指在小林的背後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小林配合著自己濁重的呼吸迎向女人「盛開的花朵」,他不停的進攻著。

  裸露的背部一前一後的在女人的雙腿間動作著。

  小林就像騎在一匹馬身上一樣,揮舞著自己的權杖指揮著女人身體的擺動。女人簡直變成一攤泥巴了,在極度的快感下任自己爽成一灘爛泥。

  小林緊緊把持著女人的大腿,他的動作愈發的兇猛了起來,像一隻野獸般的衝撞著女人的陰戶。女人的陰唇想必在他反覆的摩擦之間,得到了充分的快樂,只見女人披頭散髮的囈語著,汗水淋漓的迎接小林的陰莖。

  「啊…就是這裡…快一點…」女人嬌喘著喊道:「再深一點…我快了…啊…再來…我快洩了…」

  接著是一陣超高分貝的吶喊,女人無聲無息的鬆開了她的雙手。

  但小林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他依舊是維持著高昂的情緒,任意的玩弄著女人的身體。他抽出了陰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把女人的身子轉了過來。他的雙手接住女人的胯間一把拉了過去,女人的身體瞬間拱了起來。

  小林再次的進入她的身體,由背後再次往她陰道探索。女人開始悶哼了起來。顯然,小林的動作讓她又有了新的知覺。

  小林邊抽送邊玩弄著她垂下來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影響下,女人的乳房顯得更加的凸出動人。小林緊緊的握住它們,配合著自己的動作而揉捏著。

  女人抬起了頭,口中爆出一陣的浪語。兩條赤裸身體已經是濕答答的了,讓人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由於汗水的緣故,才讓這兩人能有如此緊密的結合,彷佛兩人的股間的交會是被汗水黏貼的。

  女人的表情已不像當初那般的興奮,而是一種非常痛苦的表情,我是這麼覺得。我想那個女人大概已經受不了小林這樣的攻勢了吧!從我不小心看到到現在,至少也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小林好像沒有滿足的樣於。

  「哦…哦…」這會小林囈語起來了,他臉上的表情一副快死的樣子,但是又好像很陶醉:「就要了!我要來了。」

  小林的表情開始扭曲了起來,動作也愈加猛烈。

  過了一會,小林拉長了身子,他不斷的顫抖著。終於,他無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

  在小林倒下去的那一瞬間,我覺得小林好像朝我這裡看了一下,我嚇了一跳連忙離開。

  回到研究室之後,我手腳發軟的萎萎縮在座位上,手掌裡的汗水冰冷的滑過,我有種虛脫的感覺,喉頭裡像是被放了一塊燒紅的煤炭似的難受,漸漸的我感覺到在我的股間似乎有種黏濕的感覺。

  我低著頭懺悔著剛才的行為,我怎麼可以這麼做呢?我心裡的罪惡感排山倒海般的襲來。

  更可恥的是我竟然就在小林的研究室外把他偷情的這一幕,從頭到尾的看完,我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在一陣自責之後,我的心情也比較能平復,手腳也比較不抖了,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沒想到小林說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敢帶女人去他的研究室搞!實在是有點佩服他。但是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吧!雖說林的男女關係一向都是亂得很。

  在責罵小林一頓之後,心情好多了,我才不跟小林一樣呢!

  我是一個研究員。

  我打開了昨天送來的文件,聽主任說這是一個強暴犯寫的日記,對於我們中心所正在進行的研究可是一份重要的文件。

  回到家中,我已迫不及待的把小玉的照片拿出來,放到新買的掃描器上。看著小玉燦爛的笑容,心裡有種充滿罪惡的幸福感,就像是在一個純潔的小女孩面前,放一本下流的裸女畫刊一樣。

  下體有種欲爆裂的感覺在迅速的膨脹著。

  我腦袋裡反覆的流轉小玉赤裸的模樣,想像著進入她身體時她應有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滿足,我似乎已經聽到從她口中不時傳出的呻吟……「刷:」我有些無力的闔上陳一智的日記。

  「這小子很變態的喔!」小林從我身後遞過來一杯咖啡。我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在我身後,更沒想到的是他好像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不過既然他都這樣了,我也樂得裝傻。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古腦搖頭苦笑。

  「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花這麼多精神去研究。」小林的口氣斬釘截鐵。

  我嚐了一口咖啡,讓略帶苦澀的黑液在舌間流動著,藉著苦澀直灌人腦門的威力,我才能把剛才因日記中的情節而沸騰的思緒壓抑下來。

  我不得不想起H,想起她昨天晚上出席研討會時,那身裹緊她曼妙曲線的白色洋裝。

  「這傢伙壓根就是個變態!」小林忿忿的說。

  「或許吧。」我有些心虛:「如果你是指他強暴易青玉這件事的話。」

  「不全然是因為這檔子事。」小林一屁股的坐上了我桌子:

  「這種事全世界都會發生,每年被強暴的人多得可以環繞地球七圈半咧!這沒什麼了不起的。」

  「你也太誇張了吧。」我笑了起來。

  「強暴一個人本來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小林的口吻充滿不屑。

  「喂,你這樣說實在不像是一個心理問題研究者喔!」

  「這跟我的專業無關。」小林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我是以個人的經驗在指責他。」

  這倒勾起我的興致。「說來聽聽。」我說。

  「也沒什麼,我是覺得這傢伙是個失敗者,只能在日記或電腦裡找那些不真實的高潮,根本就是完全的陽萎。一個只會在陰影裡打手槍的懦夫,還好他最後做得還滿像樣的。姑且不論他對或錯,至少他行動了,但是呢?卻是所有的終結,這傢伙不算是失敗者不然是什麼?」小林一口氣把話說完。

  「這應該跟變態無關吧!」

  「把性愛扭曲成這樣不能不說是一種變態!」小林搖動起了右手的食指:「這種單純的慾望原本是很美的,被他這樣一搞,反而把性支解在保險套裡,毫無快感可言嘛!」

  「我覺得你真是一隻動物。」我笑了起來。想到他剛剛所做的勾當,我的笑意愈發不可收拾。

  「我會把這句話當做誇獎!」小林跳下桌子:「至少我誠實,不故作清高。就這一點來看,我還滿欣賞我自己的。」

  我摘下眼鏡,打了個呵欠:「鬼扯。」我頓了一下:「不要為自己的濫交找藉口。」

  「濫交又怎麼樣!又不犯法。如果你要談的是道德問題,那就請你省省吧!我們都心知肚明道德到底是什麼玩意…」小林的口氣充滿不屑。

  「而且。」他按著說:「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自願的,我可沒有強迫人家,我正大光明的求愛,誰能說我錯了?」

  「我不想再跟你扯下去了。」我笑著捂起了耳朵:「省得被你污染。」

  「小毛,我告訴你。」小林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嚴肅:「尋求性的高潮並不等於放縱,而放縱也不一定等於罪惡。孔子不是也說過他可以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話嗎?」

  「你是把自己比孔子嗎?」我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他頓了一下:「誰曉得孔子在周遊列國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做愛這檔子的事。」說完後他大笑了起來。

  「喂!你也太過分了吧。」我沒好氣的說:「連孔子也拿來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論文題目嗎?呃…題目就定為孔子周遊列國時的性愛關係。」

  「去死啦!」我抓起桌上的卷宗朝小林砸去。

  「好啦,不跟你說了。我約了個馬子去看夜景。」小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一副淫蕩的模樣。

  「快滾吧!」我迅速接口:「省得你在那邊饒舌。」

  小林滿不在乎的搖著頭:「你就繼續你那變態的個案吧!」

  看著小林離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了起來。說真的,聽小林談性是一件滿令人著迷的事,總是聽著聽著開始興奮起來。那種從心裡到全身癢癢的感覺,彷彿我也得到某種快感一樣。更令人驚異的是,聽他講這些風流韻事的時候,我竟沒有一絲罪惡感,甚至讓人有些神往。

  也許小林在某種程度上,解決了對性的渴望。

  想到這裡就有些怨嘆,都已經二十五歲了還是處男一個,連手心都是處男。

  戴上立體顯像鏡後,小玉的裸體從原本的平面影像升成為真實的形態。T—2000不愧是漢格拉姆公司最高科技的產品,這套虛擬貴境的裝備是目前坊間所有同性質產品中最熱門的,透過這套設備,你可以真實的存在於任何年代,親身體驗所有你渴望的經驗。就像十幾年前阿諾史瓦辛格的電影﹝好像叫什麼魔鬼、什麼動員的,我記不太清楚了﹞一樣,可以任意的在大腦植入各種記憶。

  我喜歡這種精神,它省去了許多過程,當然也就省去了許多麻煩,就像現在我所做的,我可以跟各種我喜愛的女人做愛,但我用不著追求,也用不著善後。

  電腦螢幕出現了幾個對話方塊,我選取了一般式;在地點的選擇方塊中,我選取了房間。

  眼前的畫面的背景迅速轉換成房間,而小玉就斜躺在大圓床上,拉著被單遮住身體的她,此刻顯得無比的動人。我走上前慢慢的拉下被單,小玉的臉龐開始呈現著腓紅,低著頭默不作聲。

  垂下的髮絲間,隱約透著期待的眼神。我把被單甩扯到地上,小玉美妙的胴體像戶外的月光一樣,灑落在我的視線內。我深吸一口氣,整個腦袋迅速充血。我不禁閉起了眼睛,我感覺牛仔褲裡隆起的部分開始有點濕暖。

  再次張開眼晴,小玉那有如熟透的哈密瓜的身軀,讓整個房間的空氣流特著甜滋滋的味道。我俯身朝小玉如櫻桃般的鮮唇吻去,我的舌頭迫不及待的撬開她緊閉的雙唇,一股滑膩的感覺從她的舌尖傳來,如一股強勁的電擊迅速的貫入我的口中。我全身的毛細孔如螞蝗接觸到血液時急切的張開。

  我就像一個貪婪於蛋糕的小孩一樣,瘋狂的吸吮著那顆誘人的櫻桃。

  我幾乎是咬著小玉的唇了。在兩片舌頭的交纏中,我緊緊含住小玉的舌尖,整個人跌至前所未有的快感裡。啊!即使世界在這時毀滅我也不在乎了,就在這種天旋地轉之間,我感覺到自我的唇逆流動著一股腥鹹的味道,在我與小玉的舌頭上遊晃著。

  是血!是我在流血,天啊:小玉竟然這麼興奮。我笑了,一種抽象的甜蜜與實際的輕微痛楚,在我的痛感神經與R複合區之間遊蕩。也許我就是需要這種略帶暴力的激情。

  我開始激動的往小玉的唇咬去,小玉驚呼了一聲,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嘴角汨汨泛出,一如她腓紅的臉龐。小玉緊閉著雙眼,表情流轉著無限的痛苦,在她皺起的眉宇之間,我可以了解到那種病楚。但我卻在她的嘴邊發現了一些滿足的曲線,那上揚的弧度好像是小玉正在品嘗某種甜點似的。在她抵住的唇間畫出一道飢渴的臨界線,那是對慾望的渴求。血淋淋的,絕對原始的,不帶一絲價值的,唯有兩個軀體的聯結才能解釋一切的渴求,我滿意極了…這傢伙還真是有一套!我笑著把日記蓋了起來。小林端來的咖啡已經冷掉了。不過這倒好,不加糖的冷咖啡格外有提神的功用。我拿出聯結於電腦的麥克風。

  「十一月二十六日。」我略清了一下喉嚨:「陳一智有一套獨特的美學系統。」我停了一下,突然不曉得怎麼接下去,我取消了錄音功能,這傢伙的報告比我想像中還要棘手。

  不過,我倒是很滿意剛才那句話。陳一智真的有一套自己的美學系統,對這一點我很好奇。從他描寫與易青玉在虛擬實境中做愛的過程來看,他的思緒很清楚、很有條理,不像一些其他的色情狂一樣充滿低俗的樂趣。我在他的文中,還沒有看到任何器官的描寫,我看到的反而是他的自制力,也就是在那樣激烈的情慾中,他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美,是對性的讚賞。我想陳一智的教育水準一定不低,能運用文字到這種程度的,想必對文學有一定程度的興趣。

  當然這純屬推論,而且或許是很幼稚的推論。為了証明我的想法,我從電腦裡找出了陳一智的檔案。

  「果然沒錯!」我有些振奮,因為電腦上顯示他的學歷是碩士。

  當然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碩士的學歷只不過是証明他的確接受過高等教育而已。現在沒有碩士以上的學歷根本找不到工作。

  這讓我想起我老爸,也許是他對自己人生不得意的感慨感染到我吧!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的失意,他常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唸碩士,大學畢業一點也沒有用這一類的話,其實他一點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他生錯時代。

  我在唸大學時,曾看過以前政府的教育文獻,以前大學生的地位有些像現在的博士,也就是在我老爸唸書那個時代。後來教育部進行了一連串的教育改革,學歷便像拉長紅的績優股一樣直線飛升,進而使台灣成為世界上教育水準最高的地方。當然,後果就是滿街的碩士找不到工作。

  好奇怪!怎麼會想到老爸呢!這十年來我很少想到他的,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快想不起來。但是現在竟然這麼清楚的想起牠的樣子和他的聲音,好像自從我十歲那一年他跟一個妓女出走之後,他在我心中就漸漸的消失了。起初我還有些恨他!恨他拋棄了我和老媽。但到後來我連恨都懶得恨了。因為我實在無法恨一個沒有五官﹝或者說是五官模糊的﹞的人。到現在,我反倒有些同情他了,因為跟我老媽那種人相處,連我都想一走了之。

  我想這幹嘛!我搖搖頭,重新把思緒定在陳一智的身上。

  我剛剛才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麼這傢伙不用光碟書寫系統,反而要用較落後的筆呢?這種十幾年前的工具,除了一些藝術工作者使用以外,幾乎沒有什麼人使用了。

  哇靠!莫非他真的把性當做是藝術!還是他只是單純的標新立異而已。以前在杜會學理論中有提過一種人叫反叛者,這是針對他們反社會的價值觀而言,但我卻沒有把握把陳一智歸類於這些人之中。

  這真是一大挑戰,在我所有研究的案例中還沒有這樣令我猶豫的情形發生。但是我卻沒有任何一點生氣的感覺,反而有的是更多的興奮,我不知道性交的感覺可不可以類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我一定就像小林所說的那樣亢奮不已。

  我打開陳一智的日記繼續往下讀。

  終於!那條線終於打開了!衝出來的是一聲充滿喜悅的低吟。輕輕的,在我的耳間劃過,在這個房裡迴盪著,那是多麼性感的聲音啊!我最喜歡這種帶著些許興奮、些許壓抑的聲音,這種像是充滿渴望,但卻又不敢太過露骨的情緒,真是令人著迷,彷彿是一個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旅人一樣,在自我衝突許久之後終於做出決定般的暢快,這絕對是一催化劑,如果在做愛的過程中沒有這種自內心發出的呼喊,就好像是看一部默片一樣,一點刺激都沒有嘛!

  當然這種刺激讓我的慾望更高了。我的呼吸竟開始紊亂了起來,我那受極度飢渴的唇迅速的滑下小玉的頸子,我的右手緊緊的捏住小玉柔軟的乳房,我的身軀迫不及待的想貼緊小玉的身體,好像每一個毛細孔都極度的想要接觸小玉似的,我不停的滑動身體,企圖滿足身體每一個部位的需求。小玉的呼吸也開始濁重了,她喘息的熱氣在我耳邊形成一道令人消魂的風,在我的骨髓間攪動慾望。

  我的右手抓得更緊了,好像要試試小玉乳房的柔軟度,我的左手則滑向小玉兩腿之間的根部,小玉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扭動。

  「不要…」一直處於沈默的小玉終於開口:「不要摸…那裡。」她邊說著邊握住我的左手。

  我自然沒有聽她的,而且她的手只是握住我的手背而且,在我感覺這反而是一種暗示,我的手指開始滑進她那濃密的森林裡,一種纏繞的感覺由手指傳來,我不知道那來的靈感,決定一把抓住小玉的陰毛。

  「學長,不要這樣弄,啊…好難過哦:」小玉的抵抗開始劇烈了起來,我想我的決定是正確的,小玉的身體明白把這種略帶痛楚的感覺表達在我的視網膜裡。

  我沒有理會小玉的要求,但我把舌頭從頸部轉移到乳房。我從乳溝開始滑動,漸漸的移往乳頭,小玉的乳房已經飽漲了起來,粉紅色的乳頭直挺挺的,我開始玩弄起她的乳頭,先是用手指輕輕的觸碰,然後逐漸加重力道。小玉簡直像一具彈簧似的,整個人晃動不停,我決定對她的乳頭施壓,我用手指緊緊夾著她的乳頭,小玉的呻吟像炸彈一樣的爆開。

  「學…長!好痛…」小玉的聲音斷斷續續:「好痛!」

  「是嗎?」我笑了起來,我可以想像我一定笑得非常淫蕩。

  「那麼,這樣呢?」話一說完我的嘴立刻含住她的乳頭,小玉拱起了身體,一聲聲的悶哼在拱起身軀的瞬間蹦出。

  我幾乎有一種衝動,想把她的乳頭咬下來,這時我的左手已感到有些濕滑,而小玉的雙腿竟在微微顫抖著。

  我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我抬頭看著小玉狂亂的模樣,小玉的臉已經大為過度的興奮而紅潤得不像話了,但卻也把她襯托得更為迷人,尤其她那已經香汗淋漓的臉龐上,貼黏著她散亂的髮絲,而她那頭秀麗的長髮早已在床頭散成一幅美麗的圖案,彷彿就是性愛的圖騰,尖挺的雙峰隨著劇烈的喘息而起伏著。

  實在太美了!真的,女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顯得如此美麗而動人。

  「怎麼了?」小玉察覺了我的動作已停止:「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沒有答腔。

  「學長,你是不是生氣了!」小玉的口氣帶著驚恐:「是不是我那裡做得不好?」

  我笑著搖搖頭,小玉的表情已經快哭了。

  這個模樣實在叫人不忍,我低頭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

  「我愛妳!」

  我覺得我有些呼吸不過來,自鼻腔吐出的熱氣像是霧一樣的充滿全身,有種喉頭乾澀的感覺像是一把劍似的快把我整個腦袋劈裂。

  我灌了一大口冷掉的咖啡,黑色的苦伴隨著冷冽像針一樣的迅速刺進腦皮質,我抬起頭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

  思緒從陳一智日記的情節中脫離出來,竟有種莫名的空虛,我垂下頭想要舒展這種莫名奇妙的情緒。但這時竟發現我的手停在我的鼠蹊部位,而牛仔褲裡竟有一種暖濕的感覺。

  顯然的,這是一種衝動!或者說是陳一智的日記讓我衝動。

  這是我最不願意承認的事了:但是這股壓抑不下來的高漲情緒,卻很誠實的表現在我的身體裡,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我的確是有種想要性交的衝動,慾望的柴火在我的心裡燒得正旺,我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真是可怕!

  我站起身來,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這些東西,但是想像就是這麼令人感到洩氣,當你需要它的時候,它好像沈沒了一樣;但一旦你不去需要它時,它反而如影隨形的跟著你了。

  所以這樣的結果就是,我的陽具開始發漲!一種裂開的感覺從我的牛仔褲隆起,我已經控制不住我的意淫了。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我想我應該有辦法應付這樣的情況。

  我走到茶水間,決定用冰開水來解決我的問題。如果性慾真的是人的話,那麼水﹝尤其是冷冰冰的水﹞就應該可以澆熄它。早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就知道用水來解決我的衝動。

  這是我老媽教我的!

  記得大概我十歲那年的夏天吧,天氣熱得讓人睡不著。雖然冷氣已經開到最大,但我還是覺得很悶,所以找一個人偷偷溜到客廳想看看電視,經過老爸房間時,突然聽到一些激烈的喘息聲,在好奇心的驅使不,我偷偷的打開老爸沒有關好的門。

  門縫裡的場景我記得非常清楚,因為那個畫面一直到現在都會往夢中出現,我看見一個女的跨騎在老爸身上,這個畫而就像電影裡的定格一樣,只是老爸的臉始終是模糊的,我想這大概跟我的記憶系統有關吧!

  這對男女﹝我現在愈來愈不確定那個人就是我老爸,唯一確定的是那個房間的確是我老爸的而已﹞聯結在一起,在那樣熟透的季節裡散發出一種鹹鹹的氣味!

  我那時看傻了眼,我目瞪口呆看著那女人扭動她的腰肢,我怔怔的看著女人全身上下的汗水,聽著他們放肆的叫喊。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隻手緊緊按住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發現我老媽的一雙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接著我被老媽拖到浴室,她一一話不說的扭開冷水拿起蓮蓬頭就往我身上沖。

  我不大確定那時的我有什麼感覺,我只是怕極了。但我記得我媽那時邊用水沖我的身體邊說著:「我要洗掉你身上的不潔。」那一類的話。後來我老媽命令我繼續沖水直到她回來,然後她就離開了浴室。

  我就這樣一直待在蓮蓬頭下面,任冷水直灌我的身體,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便溜了出來,不過我不敢關掉水龍頭,我怕我老媽會生氣,雛然事實上她已經生氣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媽要幹什麼而已,我有種預感老媽可能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我一走出浴室便發現老爸的房間裡傳出驚叫聲,我急忙的跑去,竟發現老媽拿著刀子往自己的大腿上刺,不停的刺,但不曉得為什麼老爸與那個女的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繼續在做他們原本在做的事。只見我媽血流如柱,血色染滿了地板,最後騎在我老爸身上的女人停止了動作,而奇怪的很,我媽她也停止了動作,我爸這才站起身來朝老媽走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記得當晚的最後一幕是耶個女的把門帶上,我被她帶回房間。

  我現在回想起來,那時他們三個似乎存在著一種默契,好像共同在遵守某種遊戲規則似的。不過,無論如何我是真的嚇壞了,尤其最後那個鏡頭:噴射的鮮血、老媽重複的持刀刺向自己大腿的動作、老爸身上的女人和女人擺動的腰肢。

  之後,只要我有任何關於性愛的念頭,我都會習慣性的去沖冷水。當然這兩者之間並不是都會配合的這麼好,因為性衝動隨時可以發生,但你總不能隨時找到浴室沖涼吧!但是後來我發現,喝冰開水一樣有這種功用時,我的問題就得到根本的解決。

  我替自己倒了一大杯的冰水,一口氣灌進肚子裡之後,心裡的那把火也如同往常一般漸漸的平息下來。

  我感到有些暈眩,一種被掏空的感覺讓我有些輕飄了起來,但是那種輕飄卻很明顯的帶著許多的無奈,或者也有一點迷惑,我不大會形容那種感覺,唯一確定的就是我很疲憊。

  我虛弱的靠在飲水機冰冷的機身上,鋼鐵特有的冷冽質感穿過了襯衫的纖維,正以一種強勢的姿態剝奪我皮膚所有的感覺,迅速的、不留情面的把膚孔內的燥熱清除,同時也不讓我有其它的感知能力。我感覺我的手肘逐漸麻痺,這種麻痺像是一種生物在繁殖一樣慢慢的爬滿了我的胸膛,照生物學或生理學的觀點來看,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狀況,因為身體的神經系統長久沉溺在某一種情境下是會失去與外界聯繫的能力的。

  但是,我卻發現有一股力量汨汨的滲入我的體內,疲憊的感覺漸漸消失,思緒也開始清楚起來,我慢慢的站直身來,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

  這種自制的能力我一點也不感到自豪,因為我總是能控制得住,所以找在唸高中的時候還被人叫為聖人呢!當然我明白這是一種嘲諷,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攻擊,有些時候我懷疑這個綽號幾乎等於太監,這實在是一種困擾。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習慣壓抑,壓抑與性幾乎是同時出現而且絕對二分的,就好比是一種制約訊號一樣,但是我卻不敢去深入了解這層制約的背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到底為什麼會形成這種制約反應呢?「陳谷成電話!陳谷成電話!」

  是電腦擬人總機的聲音,這個出電腦合成的女聲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著,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取下牆上的話筒。

  「喂!小毛,哇靠!你還在啊:」是小林,聽話筒裡嘈雜的背景,這傢伙大概是在酒吧裡哄眉妹吧!

  「是啊!我哪像你那麼好命,可以抱著小姐享受。」

  「口氣別那麼酸嘛!我這不是來解救你了!」

  「解救我?」我有些不明白:「你要解救我什麼?」

  「把你從那個變態者的日記中解救出來啊!」

  「唉!」我嘆了一口氣:「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還沒看完他的日記。」

  「小毛,不要那麼死腦筋嘛!人除了工作還是要有些休閒娛樂的啊!」

  「這是我的工作態度,你知道我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

  「我知道:」小林好像是邊笑邊說:「你總是想要當個模範生!」

  「我可沒有想過去獲得這樣的稱號。」我有些生氣:「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

  「不要這樣子。」小林大概聽出我的不爽:「你知道我沒有惡意的。」

  「我知道。」我笑了起來:「只是我真的走不開。」

  「大哥!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你也應該休息一下了吧!。」

  「我可不想當電燈泡:」我想這應該是很好的理由了吧!

  「如果你是擔心這個,那你儘管放心,我那個馬子早就走了!」小林的口氣有點得意的樣子,看來他大概把人家給「搞」

  走了。

  但是有點奇怪,當小林這樣說的時候我竟然打了個寒顫。

  「喂!喂!你還在聽嗎?」小林的聲音在話筒裡急切的響著。

  「我有在聽啦!」

  「我是說真的啦!不要老是把自己埋在工作裡,有時也去放縱一下嘛!生活是有很多面的,不要把自己關在象牙塔裡面。我記得王教授不是對我們說過身為社會問題研究者應該積極的走人人群的話嗎?」

  小材的這句話倒是很有說服力,放自己去喝個小酒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再說…」話筒裡又傳出聲音:「我們哥兒倆好久沒有好好聊聊了,你就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嘛!」

  我看我是沒有理由推辭了,同小林詢問了會面的地點之後,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研究室了。

  臨走前,我特地把陳一智的日記鎖進我私人的抽屜裡,對我而言,這是一件滿重要的文獻資料,我可不想把它搞丟了。

  小林說的酒店在新忠孝東路上,雖然說是在大馬路上,但我還是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這家店。說真的,要不是小林信誓旦旦的說有這麼一家酒店的話,我還真不相信它的存在。

  「這家店還真是不起眼!」我找到小林後劈頭就說:「光為了找這家店就花了我不少時間呢!」

  小林笑了起來:「這家店只賣熟客,平常是不做廣告的。」

  「難怪!我看到店的門面的時候,我還以為這是工地咧!」

  我朝酒保指了指酒櫃裡的威士忌。

  「沒有那麼誇張啦!」小林端起酒杯,把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不過,你倒說對了某些部分。」小林抹去嘴邊殘留的酒液:「這裡的確是有種類似於工地那種被棄置的感覺。」

  「那你乾脆去廢墟喝酒不就得了。」我笑了起來。

  小林搖搖頭:「這不一樣。」他說:「這裡的氣氛比廢墟還更像廢墟,我喜歡這種在繁華城市中的荒涼感覺。」

  我有點驚異!這不大像平常在研究室裡跟那些研究助理打情罵俏的小林。今天傍晚小林和那不知名女人所做的勾當,在此時又浮現。

  「幹嘛這樣看著我?」小林大概看見了我的反應。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現在這樣的行為有些跟平常不大一樣。」

  「是嗎?」小林乾笑起來:「人可是有很多面的。」

  「是哦!那我倒希望你在做研究的時候多多展現一下你現在的這一面。」我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

  「你他媽的!」小林舉起手朝酒保比了比桌上的空酒杯。

  「我這叫工作時不忘輕鬆、休閒時不忘嚴肅!」小林說。

  「休閒與嚴肅好像是對立的兩種狀態吧:」我間。

  「傻瓜,人生有些時候要逆向思考才會了解其中的樂趣的。」小林拿起了酒保新添的酒:「不多說了,來喝酒!」

  「隨便你,反正這是你的自由,只是你明天的工作…」

  「我的工作用不著你擔心,我什麼時候誤過事了!」小林的語調裡充滿自信,不過他真的從來沒有誤過事,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吧!

  「現在幾點了?」小林間。

  「你自己不是有錶嗎?你知道我是從來不帶錶的。」

  「那到底是幾點了?」

  「我不知道。」我愣愣的回答。「不過我可以問別人。」我連忙補充。

  「算了,知道時間又怎麼樣呢?還是喝酒吧!」小林端起了酒杯:「我敬你。」

  我笑著舉起了酒杯:「不要乾吧!隨意就好。」

  小林點點頭。

  「談談你那個變態吧!」小林放下酒杯笑著問。

  「不曉得為什麼,我總覺得他不像你講的那個樣子。」我還是不能同意小林對陳一智的看法。

  「是嗎?」小林沾了一口酒:「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我聳聳雙肩:「總覺得他只是一個很單純的傢伙。」

  「這種人不叫變態那麼叫什麼?」小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愈是單純的人愈是麻煩,難道不是嗎?」

  「我想這是抽樣的問題。」我說。

  「你凡事都喜歡做很嚴謹的定義嗎?」小林邊說邊把臉湊了過來,我覺得他已經是在挑戰我了。

  我有點動怒,雖說小林是我的同窗好友,但他畢竟揶揄的是我。

  「你凡事都喜歡把所有事情任意的歸類嗎?」我回應。

  小林沒有如我預期的一樣,聽了這話之後退縮,反而把臉湊的更近,我已經聞到從他鼻子裡流出的酒昧。

  「你生氣了!」小林笑著說,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笑容讓我很不舒服。

  「對不對?你生氣了。」他重複著,同時我感覺到他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立刻撥開他的手,順便推開他。

  「你幹嘛?」我的生氣充滿排斥與憤怒,因為我覺得小林好像是在勾引我似的。

  「我沒有幹什麼啊:難道我會幹你嗎?」小林笑得很大聲:

  「不過你的反應倒是很好玩,很像以前那些拚命保護自己貞操的婦女似的,我在想要不要給你立個牌坊。」

  「妳覺得很好笑是不是?」我抑制著心中的怒火:「混帳!」

  「好,好,別生氣嘛!只是個玩笑而己嘛,何必認真呢!」

  小林說,不過我不認為這算是道歉,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推諉。

  「好啦!我錯了好不好,不要跟我計較這些嘛!都是這麼久的朋友了。」小林說這話的樣子看來有些緊張。

  「我是不會跟你計較的。」

  我冷冷的說:「不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你他媽的,如果你不能了解玩笑的輕重的話,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我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小林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任老師責罵。

  「好了,你也應該說夠了吧!」小林一聽我說完,立刻接腔:「來,喝酒,把剛剛的不愉快溶在酒精裡!」他舉了酒杯。

  這時,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同樣的舉酒杯,男人嘛!總要有些雅量,何況是對自己的朋友。

  「不過呢!」小林喝完酒說著:「我覺得你剛剛的反應好像除了憤怒之外,還帶著更多的恐懼,我有沒有說錯?」小林帶著意味深長的眼光看著我。

  我沒有立刻回答,因為我需要想一想,也許小林說得對,我是在恐懼,也許我怕同性戀的那種感覺吧!自從知道人一出生就有雙性戀的趨向之後,我就很擔心自己成為同性戀。不管時代怎麼進步,不管杜會對同性戀的接受程度,我就是無法接受兩個男人﹝特別是男人﹞做愛的畫面,我無法想像兩具陰莖彼此廝殺是怎樣的情形。

  「算了,不要想得那麼認真,我不一定要你回答的。」小林說,他這句話倒是替我解了圍,我實在不想去回答他的問題。

  「我覺得我應該去找陳一智談一談。」我試圖改變話題。

  「有必要嗎?」小林的樣子有些不解。

  「當然。」我說:「或許對我的研究有所幫助。」

  「這樣做當然是比較好,不過…」小林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怎麼樣?」

  「我是怕你被影響了。」小林說。

  「放心,我的立場一定會很客觀的。」我笑著說。

  「那就好,畢竟我們是研究人員不是法官。」

  「我知道。」我舉起酒杯說。

  回到家中,已經是零晨一點多了,喝了一些酒之後反而沒有睡意,我打開電視,隨意的跳著頻道看,最後,我的眼光停在新聞頻道上。

  又是婦女被姦殺的消息,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六件了。

  「這是本月以來的第六件強暴殺人案。市長陳火圓對此案表示嚴重關切之意,並飭令警察局局長胡志翔限期破案……」映象管裡的女主播表情嚴肅的說。

  畫面的右上方是受害者生前的照片,一副不知人世險惡的清秀臉龐,底下則是一排悚動的標題:夜狼橫行婦女驚魂。這樣的書面實在是令人震撼!

  「據了解,死者在遇害前曾與一名林姓男子共同出遊。警方希望該名男子能出面說明案情…」

  林姓男子:不曉得為什麼我立刻聯想到的是小林。不過小林不會去給自己惹這樣的麻煩吧!我笑了起來,這只是一種巧合而已,我竟然當真了!真是。

  

  

  

  

  ——————————————————————————–

  二、

  躺在床上,我不禁想到陳一智的日記,連他的案子算進去,台北這個月已經是發生七宗的強暴殺人案,真是可怕!街頭簡直成了肉慾的戰場了。這樣的生活有時候還叫人感到沮喪!這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一樣,所有人一旦被吸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也許是看了新聞的影響,一大早起來便覺得有種沒睡好的感倪,我相信自己一定是做夢了,而且大概是惡夢!

  拖著有些疲憊的心情來到研究室,打從一進門就覺得整個研究室充滿著一種詭異的氣氛,每個人跟我招呼的時候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眼光打量著我,彷彿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一樣。

  打開自己專屬研究室的門,竟然有兩個人在裡面,他們一看我進來立刻起身。

  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張証件之類的東西:「陳先生你好,我們是刑事調查局的刑警,我姓周,這是我的証件。」

  我有些緊張的點點頭,頁沒有想到我會跟警察打交道。

  那位周先生繼續說著:「這位是我的同事。」他比了比身旁的女人。

  「你好,陳先生,我姓吳。」女人迅速接過話,臉上帶著一種淡漠的氣息,好像是在警戒著什麼一樣。

  「請坐:」我有些鎮定下來,心裡反覆思量著為什麼警察會找上門來的原因。

  就坐之後那位姓周的刑警首先開口:「陳先生,不要太緊張。我們這次來拜訪你並不是因為你犯了什麼罪,而是想請教你一些事。」

  他這句話讓我輕鬆不少,我笑了起來:「我可以幫上你們什麼忙嗎?」

  「是這樣的,我們想知道昨天晚上九點至九點半的時候你在那裡?」這回開口的換成了吳小姐。

  「昨天晚上?我在一家PuB踉朋友喝酒啊!」我被問得有些莫名奇妙。

  「你朋友叫什麼名字?」她繼續追問。

  「他叫林昱翔。」

  這雨個刑警對望了一眼,表情有些沮喪。

  「陳先生謝謝你的合作,我們沒有其它問題了。」姓周的刑曾說這句話的時候堆著很勉強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實在不能忍受這種沒有交代始末的對話,很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樣的,陳先生應該看過新聞了吧!」周姓刑警問。我連忙點頭。

  「那想必你知道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一件婦女被姦殺案。」他說。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們發現死者在遇害前的數小時中,與一位叫林昱翔的男子在一起。」

  「所以你們理所當然的懷疑林昱翔可能與這件案子有關。」

  我接過他的話。

  姓周的刑警笑了起來:「果然不槐是心理學專家。不過,老實說,我們不只是認為林昱翔與這件案子有關而已,我們懷疑他就是兇手!」

  「我想這一定是你督察所稱的直覺了吧!」我笑著說:「不過,很可惜!我的朋友有不在場証明。」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他說到。

  「那你的直覺是不是錯了呢?」我說,我故意在語氣加重了不屑的味道。

  「這還很難說。」他大概沒有嗅到我口氣上的不友善:「不過法律是講証據的,我們身為警務人員的經驗並不能成為呈堂証供。」

  我點點頭,其實這傢伙還滿酷的嘛!「那我朋友現在在那裡?」我問。

  「在警察局!不過你放心,我們完全按照程序處理,並沒有使他的權利受到任何損害。」他慢條斯理的說明。

  「那他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我問。

  「我們一回去便會釋放他的。」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那麼沒有其它問題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

  「請慢走。」說完這句話之後,我送他們走出我的研究室。

  關上門之後我不禁笑了起來,想不到小林這傢伙會這麼衰!這果然証明了一句話——「夜路走多了總是會碰到鬼的」。

  他們離開後所有的同事們紛紛湧進我的研究室,在一陣七嘴八舌的詢間之後,終於帶著滿足的表情離開。說真的,我不大相信這些人嘴上所掛著關心這個字眼,我倒覺得這些人是帶著好奇甚至是幸災樂禍的心情。

  好不容易把這些人趕出去之後,我開始想著等小林回來要怎麼糗他。

  過了半小時,門外響起了一片歡呼聲,我想大概是小林回來。我放下手邊的工作,好整以暇的等著他來跟我道謝。

  不一會他推開我的房門,朝著門外的人們揮手致意:「謝謝各位,謝謝各位的關心,謝謝!」說完後他關上了門。

  「天啊!想不到這群人比警察還難對付咧!」他拉拉自己的領帶,一副消受不起的模樣。

  「我看能讓警察抓去之後還能這麼風光的,大概就只有你了!」我搖搖頭說:「看你的樣子好像覺得這一切很有趣的樣子。」

  「當然!」小林攤開了雙手:「這可是很難得的經驗。」

  「是嗎?早知道就跟警察們說我昨天根本沒碰到你!看你還能不能這樣瀟灑?」我語帶恐嚇。

  「你不是那種沒義氣的人。」小林笑得很開心:「而且你並不擅長說謊,所以你絕對不會幹這種對不起朋友同時又違背自己良心的事。」

  「這算是恭維嗎?」

  「當然啊?」小林的表情很真誠。

  我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小林偏著頭打量著我:「你好像並不是很高興我被放出來?」

  「我只是覺得遺憾!」我說。

  「遺憾!」小林大叫著:「你在遺憾什麼?」

  「我還以為會看到一個蓬首垢面的傢伙在那邊唉聲嘆氣呢:」我盡量裝著很哀怨的口氣:「投有想到你這傢伙竟然像個英雄似的凱旋。」

  「哈哈!我還以為你早就習慣這一點了咧!」小林說這句話的時候嘴邊帶著一種讓人很想扁他的笑意,沒想到他的反擊這麼歹毒。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小林立刻補充。

  「我知道你在開玩笑。」我笑著說:「只不過我還是很想扁你!」

  我們兩個大笑起來,笑聲方歇,小林就補來一個嘆息聲。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小林揉了揉自己的臉:「人的命運真是難以預測啊!」

  「你在為那個女的感傷?」我有些吃驚的說。

  「你這是什麼口氣?好像他媽的我只是一個只有性沒有情的人似的。」

  小林的聲音有些激動:「雖然說我踉她只是一夜激情,但生命畢竟是生命啊!我林昱翔再怎麼說,也還是個活生生的、有血有淚的人啊!」

  「對不起?我沒有什麼惡意,就像你常講的只是開開玩笑嘛!」我急忙解釋。

  「我知道啦!」小林的口氣緩和了下來:「其實你會這麼想也沒有錯,誰叫我總是一副遊戲人間的樣子,不過,我倒真的替那個女的難過!」

  「任誰也無法得知自己下一步的命運,人生就是這個樣子嘛!」我試圖去安慰小林現在的情緒。不過,話一出口反而覺得自己安慰的話語很笨拙。

  小林聽完之後臉上浮現笑意:「你說得實在有夠籠統,不過,聽了之後還是覺得不錯,謝啦!」

  這傢伙還挺善體人意的嘛!我好像受到了鼓舞似的繼續說著:「有了這次教訓之後,下次就不要把男女關係搞得這麼複雜了!」

  「你可不要搞錯了哦!難過歸難過,這愛還是得做的,性與情緒之間的關係不一定是線性的。」小林的回答倒是令我很意外。

  「我以為你…」我竟然結巴了起來。

  「我再重複一次!對我而言性是生活的一部分,它與我的情緒都是各自獨立的,所以難過可以,做愛也可以。」小林說得很嚴肅。

  「所以你這傢伙有一天一定會栽在女人的手裡!」我沒好氣的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是我的宿命。」小林一副慷慨赴羲的樣子,看來實在有夠想給他捶下去。

  「去死吧!還以為被警察抓去之後會節制一些,沒有想到你依然淫賤如故!真是的。」

  「那我就讓你更生氣一點。我被警察拘留的那個晚上,為了悼念死者我把一女警給騎了!」小林邊說邊點起一根菸。

  我倒是瞪大了眼睛:「你上了一個女警?」

  「對啊!懷疑啊!你不知道女警脫下制服之後有多麼淫蕩。

  哇靠!真是少數幹得很爽的經驗。」小林的表情浮著無限的嚮往。

  「你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你可是被懷疑涉嫌一件謀殺案的人耶!」我有些不相信的說。

  「可是我是無辜的啊!那個女警一定也明白這一點。你知道嗎?那個女警實在是有夠正點的,身材、臉蛋都沒有話講,當我撩起她制服的窄裙時,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很少人幹過正在值勤的女警吧!哈,哈,真是他媽的太爽了。」

  小林沉醉在想像裡面,而我卻感到一陣無比的燥熱,汗水竟明目張膽的從額頭上滲出滑落。

  「反正箇中滋味要你親自試過才知道,我說得半天你也不會懂的啦!」小林做出了結論:「好了,我不妨礙你做事了!有時間我們再聊吧!」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離開了我的研究室。

  我一直等他關上門之後才敢拭去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水,重重的吐一口氣之後,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下體在此時肆無忌憚的膨脹起來,緊緊頂住西裝褲!我感覺到體內有一種力量想往外激射,抬起頭,我似乎看見了一個身材姣好的女警從天花板掉下來。

  我甩甩頭,盡量不去受剛剛小林描述的刺激,我再緊閉住雙眼深深吸一口氣,然而張開眼睛卻又是女警的畫面。

  她制服上的釦子已經全解開了,像是一道縫隙似的,而縫隙內隱約的展現著她動人的軀體,窄窄的裙子更緊緊的凸顯出她誘人的曲線。

  「混帳東西!」我叫了出來,真是的,研究都沒有做完腦袋裡卻全都是這些情啊色的!真是沒用的傢伙,我敲了下自己腦袋。

  我拿出陳一智的日記,但我的動作卻僅僅限於打開而已,因為女警再次來到我的眼前。

  女警被我抱到鐵欄邊,我抬起了她的大腿把自己的陰莖送入了她的體內,隨著我扭動腰桿的動作,鐵欄也吱吱的發出聲音應和著。吱吱聲與女警濁重的呼吸像是鋼琴與小提琴的二重奏一樣的悅耳,在這個不到兩坪的牢房之內充滿各種激烈的撞擊聲。

  女警緊緊握住身後的鐵欄,屁股陷落在欄桿裡,想必她背後的冰冷也給了她另一種刺激吧!被我翻起的窄裙正由於不斷的摩擦產生了靜電作用,嗶嗶波波的響著,她簡直放任自己爽成一堆爛泥,我不停的擺動著腰肢,想要更一進一步的接近天堂。

  最後是一陣前所末有的痙攣,從陰莖到小腿的痙攣,慢慢的女瞥由冷冷的鐵桿滑落至地板上,最後滑出我的視線裡。

  一回神,我感到西裝褲裡是一陣無比的溫暖,但在這股溫熱之後,伴隨而來的卻是一種冷濕與懊惱。

  我感到一種無力的虛脫,在這種虛脫的背後湧來的是更龐大,更直探內心的罪惡感。

  但是奇怪的很,這股罪惡感為什麼總是在事後才出現;為什麼在我意淫的時候它不出現來阻止我的行為、切斷我的想像;為什麼總在事後,在歡愉的結束之後才出來折磨我、責備我。

  不曉得為什麼我愈來愈覺得這一切都只是騙局,就像陳一智用虛擬實境來滿足自己一樣,我突然想到這麼說我跟陳一智都是同一類的人物囉!

  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我正在顛覆我的一切!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

  我站起身來,打開窗戶讓外面的空氣流進來吹散這房間內燥熱的氣息,這時我才發現我內心對性的需求!也許我真的應該去嘗試一下性交的感覺。

  不過,這種念頭只在一瞬間便消失了。藉著窗外的涼風,我的情緒平復了不少,我走出自己的研究室,朝著茶水間走去,對我而言,一杯冷開水是再好不過的朋友了。

  回到研究室之後,小林和H竟同時來找我,這兩人一向不對盤。

  「嗨,谷成。」H叫我:「主任找你呢!」

  「找我!」我有些緊張:「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好像是要問你報告的工作進度,就是那個陳一智的報告。」H說。

  「他那麼關心這份報告啊!」我倒是有點受寵若騖。

  「你少傻了。」小林當頭就是一盆冷水:「姓楊的才不會管你的死活,他關心是他研究成果和學術地位,要不是你那個陳一智的個案是他整個研究計畫中的一環的話,他才懶得理你。」

  「這倒是真的。」我低頭嘆了一口氣。

  「他還有沒有交代什麼?」我問。

  「沒有了,他只是叫你快一點去見他就這樣!」H的口氣淡淡的。

  「好,我知道了,我把資料整理一下,待會就過去找他,謝謝了!」

  H笑著點一下頭便離開了我的房間。

  「啐!」小林的不屑從齒間迸出來:「媽的,這個靠美色的妓女!」

  「喂!別這樣說人家,很難聽的。」我搖手制止小林的不悅。

  「有什麼難不難聽的。這本來就是事實,要不是H長得漂亮,研企室組長那輪得到她。」小林依舊維持著不屑的口氣。

  「人家怎麼說都是中級博士,擔任這研企室組長也是夠格了:」我替H辯解。

  「你也是中級博士啊!為什麼研企室的組長不是你,反而一直讓你在個案研究室當這個首席助理。」小林有些替我打抱不平,不過他的話倒是說中了我的痛處。兩個月前原研企室組長老馬移民到加拿大之後,大家都認為我可以順利的接任該職。說真的,連我自己都這麼認為了,因為我已經是首席助理了,而且在這也待了五年。論資歷、學識,我出任研企室組長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才對,但是等到人選一公布,竟然是初來乍到而且那時還是普通研究員的H,這讓大家跌破了眼鏡,當然也狠狠的傷了我的心。

  說句實話,我那時是真的不服氣!因為再怎麼輪也輪不到H的,那時感覺有點像是被空降部隊打敗。我還記得小林那時忿忿不平的要找楊主任算帳,但最後被我拉住時,對我的膽小破口大罵的樣子。我想我也不是膽小,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而已,而且這樣做實在太沒風度了。

  「H其實表現得滿好的。」我說,這真的是真心話,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我的確很不是滋味,甚至有時候我還希望H會出一些狀況,讓大家看看她的無能。但是,我現在卻是真心的誇獎H的表現。

  「也許楊主任早就看得出來H比我還適合研企室組長這個職務。」我說。

  「胡扯!」小林不屑得更厲害了:「姓楊的只會在床上看得出來H適合這個工作。」

  「你不要這樣說嘛!很缺德的。」

  「他跟H那一腿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有什麼缺德不缺德的。」小林說。

  「懶得理你了,我還要整理一下待會踉主任報告的資料,不跟你鬼扯了。」我下了逐客令。

  「大哥,你不要怕那管痞子好不好?」小林顯然是沒聽到我的逐客令。

  「我不是怕他。」我沒好氣的說:「我覺得這是責任問題,我應該把我的工作做好,不論我的老闆是誰:」

  小林聽了不禁笑了起來:「怕你了,你都這樣說了我能再說什麼呢?」小林說完後朝我笑了一下:「有句老話歷久彌新,「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做人不要太老實了,不然別人一定會欺負你的。」說完這句話後,小林便離開了我的研究室。

  其實我知道小林是在為我抱不平,但我現在真的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什麼事情看開一些,煩惱也就少一點。

  把手邊資料整理之後,我有些急急的走向主任辦公室,主任一見到我進來,立刻堆起了滿臉笑容。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我看見了主任那副亳無生氣的表情。

  「請坐,谷成!」他站起身來熱情的招呼我,這反而更讓我害怕。

  我怯怯的坐定位後:「主任找我有什麼事嗎?」我覺得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

  「沒什麼。」他端起手肘:「只是想知道你現在的工作進度?」他的聲音裡依然是充滿笑容。

  「您是指陳一智的案子嗎?」我真是明知故問。

  主任哈哈的笑了起來:「沒錯,你手邊的案子就屬這件最引人注目了!」他往後坐了點,我對此不禁感到鬆了口氣,他剛才的坐姿賃在是太具壓迫感了。

  「看來好像很棘手的樣子!」主任瞇著眼睛看著我:「看你都不再想談下去的樣子。」他好像覺得這一切很有意思的樣子。

  我略清了清喉嚨:「主任這個案子真得比較特別,所以我可能會多花一些時間…」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搖著手示意我別說下去。

  「你知道這個案子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那裡嗎?」任何人都聽得出來他說這句時的「意味深長」,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個案子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它的時效!」我就知道他的答案不會是在學理上面,一定另有所指,看來我的沉默是對的。

  「所以時間是很重要的,我們必須在媒體對這類型案例還未退燒以前,把握住這個議題。不然的話,我們今年的研究計畫就沒有重點了。」

  結果還是跟上次一樣,為了得到媒體的重視、為了宣傳,這些加起來等於為了經費。

  「我知道時間很趕:但是,我只是需要再多一些時間而已,我想是不會對整個研究計畫的進度拖延太久的。」我說。

  「沒錯,時間的確很趕,所以你要有時間很趕時的做法,但是我很懷疑你明白我意思!」他說這話的時候依然是笑著的,我真覺得他很可怕,他的臉部表情和心情好像是可以切割的兩個世界。

  「主任,站在學術的立場上,我必須提醒你,這個研究…我試圖表明自己立場,但是他還是不讓我有說下去的機會。

  「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什麼事情。」他的話中帶著一絲憤怒:「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這個月底把這份報告搞定!」說完這話,他的手碰的一聲擊在桌面上。

  「可以!」我不知道那來的勇氣:「我下個月一定把報告交到您手上!」

  楊主任顯然被我這股氣勢嚇到,他緩和了臉上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的開口:「你真的可以在月底前完成嗎?」口氣充滿著懷疑。

  我胸有成竹的點頭。

  「這樣當然是最好了,你知道我也一直相信你的能力的。」

  他又笑了起來,我在想他說這話的時候為什麼那麼自然。真是他媽的!這傢伙為什麼不去當綜藝節目主持人啊!

  「不過呢?我聽到一些流言,說你對這份報告…」媽的,我就知道有人在那邊當報馬仔,不然楊主任怎麼會想到要見我呢!

  「主任,這只是流言而已,您不會輕信吧!」我給他一個台階下。

  「當然,我只是問問、關心關心一下。」他踩得還真順啊!

  「主任,這些是我手邊的資料。」我記起了手邊的牛皮紙袋。

  「你先放一邊吧!等我有空再看。」主任擺動著右手示意我把資料放在桌上。「但是因為這整個研究計畫很急,所以我希望下星期你能把報告前三章的內容給我看一下。」

  「主任,這有些…」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他停了一下,我看他根本不會再讓我說些什麼了。

  「那麼很抱歉,基於工作上的考量,我必須把你的工作交給別人來做了。」

  他說得是這麼絕對,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的轉圜餘地了。

  我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沈重的走出主任辦公室的大門,到底是誰在主任前中傷我的?真是混帳王八蛋。

  「怎麼了?」一抬頭,原來是H。我搖搖頭,在這個時候竟然碰到她,老天可對我真好!媽的!

  「看你一副無精打釆的樣子。」她詢問著。

  會不會是她在主任面前中傷我的!我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

  「是不是吃了主任一頓排頭啊!」她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

  這更讓我加深了對她的懷疑。

  「對不起!」她收斂起笑容,正色的說:「我不該這樣取笑你的。」

  我還是沒有作聲。

  「別這樣嘛!我只是想讓你輕鬆一點而已啊!算我開錯了玩笑可以吧!別一臉鐵青的看著人家嘛!」

  「我沒有怪妳的意思!」我有些言不由衷:「可能是心情還沒調適過來吧,妳剛剛也說了,我吃了一頓排頭嘛!」

  「你真的不怪我開的玩笑?」H語氣充滿問號,她俏皮得眨了眨眼睛:「好,那你得讓我請你喝咖啡!」

  「什麼!」這句話倒是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只是到我辦公室喝杯咖啡而已啦!嘴巴不要張得那麼大。」她笑了起來。

  我本來是要拒絕的,但轉念一想,人家可是主任面前的大紅人呢!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得罪人家,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我想証實H到底是不是出賣我的人,想到這一層後,我便一口答應了H的邀請。

  我隨著H走進了她的辦公室,這一路上我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同事的眼光﹝搞不好當中也有女的﹞,我想在中心裡一定有很多人想成為H的人幕之賓吧!我心裡面不屑的啐了一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H長得真的是沒有話講,臉蛋、身材都是一級棒的,如果有人把她挖去當明星的話,我一點也不會意外。

  但是,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這一點來看,我想我很無聊。因為她畢竟沒有惹到我什麼,我想大概是她把我原本唾手可得的職務搶過去而造成的吧!雖然我知道這樣有些心胸狹窄,但是這口氣我是怎麼也順不了的。

  進入辦公室之後,H讓我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哇!這就是我無緣進入的組長辦公室啊!看著桌上的職稱牌,曾經有一度我真的以為它會擺在我的桌上。

  我接過H遞過來一杯咖啡:「嗯!好香啊!」

  「我希望你會喜歡義式濃縮咖啡。」H邊說著邊走到我對面辦公桌上,然後坐了上去。

  這個動作讓我有些驚訝!難道她不怕走光嗎?她今天穿的可是窄裙耶!面對著她迎面而來的大腿曲線,我不禁低下頭,深怕不小心看見了什麼!

  「聽說,陳一智的日記讓妳很頭痛?」H說。

  「沒有哇!」我抬起頭說,但一抬起頭便瞧見圓圓的膝頂後所延伸的大腿,以及深沒在裙圈裡的黑暗,雖然那是一片黑,但是H堅實的臀部與比想像還拱出的曲線,這樣的畫面讓我有種被火燒過的感覺。

  那件粉紅色的洋裝穿在她身上還真是好看,尤其是裹著玻璃絲襪而顯得閃閃動人的大腿配起來,更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身體內不爭氣的器官已經在蠢蠢欲動了,我力圖鎮靜的喝了一口咖啡。

  「這樣啊!那為什麼會傳出這樣的說法呢?」她的雙腿一開一合的,就像一個天真女孩坐在河邊看風景的模樣,她是不是一點也不防備我?但不管怎樣,我的視線已完全被她這個動作給吸引住了,隨著她的開合之間,我彷佛在尋找什麼似的,而答案就在最深處。

  不知道H是無心還是有意,她交又起了雙腿,而就在雙腿互換的一瞬間,我終於找到了我要的答案!那件白色的底褲,簡單的、一點也不花稍的白色內褲,緊緊的套在兩腿的根部。雖然只有一瞬,但是已夠清楚了!夠今人心神盪漾了、意亂情迷了。

  「你怎麼了?打從一進門就怪怪的,跟你說話又不理人家。」H的聲音充滿責怪。

  「沒有啊:」我發覺我竟然汗流浹背了,天啊!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可能剛剛被颳得太厲害了吧!現在有些昏沈沈的。」我不自然的朝她笑笑。

  「這樣啊!」她的表情露出同情:「主任未免也太狠了。」

  口氣帶著些不忍,過了一會她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從桌上一躍而下。

  「對了!我想到了,我的櫃子裡有些藥,你可以試試看。」

  她說後立刻走到櫃子旁。

  我沒有表示任何意見,整個腦子熱烘烘的,我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應。

  那可是一個很高的櫃子,只見H攀著櫃子掂起腳尖,手舉得高高的,真搞不懂她為什麼要把東西放得那麼高。她吃力的伸苴了手,但好像就是差了一截,其實我應該在這個時候展現我的紳士風度的,幫她個忙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嘛!

  但是,我實在捨不得眼前的享受~H的動作所展現出來的一個會令所有異性噴火的曲線。由於她奮力的伸直了雙手,胸部也就毫不猶豫的挺了出來,從粉紅色的襟領中,好像要衝出來的兩個乳球堅實得頂住H的白襯衫,隱隱約約中我好像可以看見乳房因過度擠碰而壓出來的線條,甚至我已經可以看見透在白襯衫裡胸罩的蕾絲邊。

  有36吧!我在心裡暗嘆著,可能還D杯呢!我開始去還原整個乳球的整體面貌,那應該是渾圓而堅挺的吧!一想到這裡,我的毛細孔不禁劇烈的擴張著,我把右手握緊成拳,左手在其上摩擦著,想像著撫摸它是一個什麼的感覺!

  往下看,腰部以下更是迷人,因為H的身子整個往上牽引,在這樣的動線下,自然而然的拱起了臀部的線條,圓嘟嘟的屁股在窄裙的包圍下,顯得豐腴動人,由於緊貼的緣故,H所穿的底褲就像浮彫一樣的映在粉紅色的裙上,那條立體的粉紅線條清楚的劃出一個三角型的區域,而線條的交會處就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了,那裡便是關卡、那裡是男人權杖進出的方向、那裡是精子的家鄉、那裡是快樂與痛楚嘶喊呻吟的地方。

  我的頭皮在顫動著,一種從心底擴散至全身的酥癢,像火一樣的在燃燒著,我感覺得體內有一種熱氣一直在湧出,心臟像火車頭一樣的加速猛撞著。

  露出粉紅色窄裙的,便是H修長的大腿了,我的視線從大腿到小腿,然後沒入H米黃色的高跟鞋裡。H的腿真得很好看,直直的,沒有一點讓人感覺到像竹節的曲折,就像是一根球棒一樣那麼的均勻,在絲襪的亮色襯托下,給人一種飽滿亮麗的感覺,在H的動態中,那雙腿更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張力,充滿閃亮肉色的皮膚,看起來好像彈指可破,一觸碰便會化在掌心裡,直搗心窩,在心室裡形成另一種跳動。

  我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管線裡的精蟲開始不安分的游移了起來,有的甚至已滲到內褲上。

  「谷成,我想我需要你來幫忙了。」H的聲音把我從意淫中拉了出來,我像彈簧一樣的猛一抬頭。

  「哦!」我胡亂回答:「好啊。」我顯得心猿意馬。

  「剛剛你又在發呆了。」H沒好氣的說:「我已經叫了你兩次了,你都不理我。」H語氣帶著不解與奇怪。

  「你最近好像常常在發呆喔!」H又補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站起來:「可能就像你說的吧!

  我快得精神官能症了!」我做出癡呆的表情。

  H笑了起來:「別在那裡胡說八道了,趕快過來幫忙吧!」

  我走到H身後:「藥放在那裡?」

  「在最上面那個櫃子。」H比著櫃子的最上層。

  「哇!好高啊!」我笑了起來:「你沒事把東西放那麼高幹什麼啊!自己又不是很高。真是!」

  H投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睛卻露出一種異樣的色彩,不曉得為什麼總覺得她眼裡有一些符碼在跳動,一種有事發生或者事情已發生,但我卻被蒙在鼓裡的感覺油然而生。

  但我沒有再想下去,因為挨近了H的身體之後,H就一直散發出一種清香。聽小林說過,女人的身體是很香的,我現在總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我想H大概是用很淡的香水吧!我很喜歡這種味道,它讓我更想靠在H身上,我故意挪動了身子,好讓自己更靠近H,但動著動著我竟整個靠在她身上了。H並沒有特別的反應,我的膽子也就有些壯了起來,我故意找不到藥放在那裡!不過,其實我也用不著假裝,因為真的很難找。

  由於靠得很近,所以H的香味也就更清楚,我發現她的香味有一半是來自於頭髮;但不管香氣的來源如何,它真的令我神魂顛倒,尤其是現在還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H身體的微溫迅速的傳到我的身上,我想我現在大概是導熱性最佳的接受器。

  而那股微熱,雖然有著衣物的阻隔,但是還是流進了我的膚孔內,流入我體內的溫度,夾混著香氣形成一種強大的溶劑,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著,把我的骨頭、我的神經線路、臟器和血管,一步步的溶解。器官的運轉機制已經面臨嚴重的侵略,而我一點抵抗力也沒有,任憑它削去我的知覺、蝕去我的思維。

  除了從H身上得到中和以外,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我真的好想試試看那種肌膚碰觸的感覺,想把十指按在H的乳房上面,盡情的、放肆的搓揉;讓舌頭橫行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狠狠的進出她的陰戶,抽送個幾百下,讓H的陰唇、陰道享受劇烈摩擦、充血的快感;我要感受到她身體的扭動;我要聽到呼喊的浪聲;我想看看她淫亂的模樣。

  我要幹妳!H,我真的想幹你!

  「找到沒?」H的聲音壓下了我激昂的情緒。

  「投找到!」我說:「你確定你真的把藥放在這裡面嗎?」

  我試圖維持我目前的鎮定,我知道我現在隨時有可能把H一把抱住,把她壓倒在地上。

  「是啊!」H的語氣有些懊惱:「可是人家真的把藥放在櫃子裡的啊!而且我昨天還有拿出來呢!」

  「也許你忘了把它放回去吧!」我放下了高舉的手。

  「不可能吧!我向來都習慣把用過的東西放回原處的啊!」

  「算了啦!」我吐了口氣:「我沒關係啦,一會兒就沒事了,而且我也不習慣吃藥。」我離開H的身邊,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我一口氣把快涼掉的咖啡灌入口中,一種類似喝中藥的口感瞬間佈滿我的口腔。

  「謝謝你的招待。」我說:「可是我手邊還有事情,妳也知道嘛!主任發起脾氣來是很可怕的。」

  「我知道。」H立刻會意:「那你去忙吧!」

  我點點頭,迅速開門離去,走出房間的時候,隱約中我聽到H的聲音:「下次一起吃飯!」不過,我卻假裝沒聽到的關上房門。

  走出H的辦公室之後,我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在走道上。天啊!我竟然失控到這種地步,真是讓我對自己太失望了。

  「陳谷成!你差點就掉進慾望的黑洞裡成了慾望的俘虜了。」

  我對自己喃喃而語,這種喃喃而語逐漸擴大成一種巨大的責備,這是怎麼搞的嘛!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我以前的修為都到那裡去了?我對我剛才的表現實在感到無比的失望,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是肉慾下的動物,我的精神層次高得可以擺脫這些原始性情的控制。但是今天看來,我對性慾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更可怕的是,剛剛在H房間內所發生的事,好像是在一種催眠的狀況下,因為我感覺那時我的大腦是一點功用也沒有,除了意淫的投射以外,好像在H房內的我是另一個陳谷成,好像是我活生生的被抽離出來,這種虛實轉動的感覺讓我想到人格分裂者的特質,難道說我體內有一個高漲著情慾的陳谷成在跳動著、在叫喊著,甚至在撕破一個出口而想取現在的我而代之。

  然而,我卻無法清楚的分別這兩個我之中的差異!到底那一個才是真實的,那一個該被消滅。在這一瞬,我的所有價值面臨著無情的考驗。

  我像逃難似的回到自己的研究室。

  「回來了啊!」一進門,便看見電腦螢幕上的小區在對我扮鬼臉:「等你等得快翻臉了。」

  我笑了起來:「什麼事?」

  「您大哥的事啊!新土城看守所林莖生主任回電,他說你可以在今天下午四點以前找他,他可以幫你安排與陳一智訪談。」

  小區這個消息讓我精神為之一振,這大概是今天到目前為止讓我覺得開心的事情了。

  「哇!妳真是全國辦事效率最高的研究專員了。謝啦!」我說。

  「光口頭說有什麼用!」小區翹起了嘴巴:「人家幫你約得很辛苦的,而且剛剛等你又等了那麼久!」

  我當然了解她這些話的意思。

  「又想蹺班去找男朋友了啊:」

  「哎唷!什麼叫『又』?這不過是第二次而已嘛!」小區搖著頭,一副撒嬌的樣子。

  「對!」我故意叫了起來:「這禮拜的第二次而已嘛!」

  「不要這樣啦!我們都這麼熟了,朋友本來就是互相幫忙的嘛,對不對?」她已經開始有些在耍賴了。

  「好啦,好啦!算我怕妳了。不過我得警告妳,小心一點!

  做人不要太囂張,不要老是蹺班…」

  「知道了啦!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搶白,看來小區根本投把我的話當一回事,電腦通訊畫面隨著她說拜拜而消失,我笑著打開陳一智的日記。

  我現在又有了工作念頭。

  我想我大概很蠢!竟然跟電腦所營造的畫面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這樣想的時候已經是事後的事了。

  我撐開小玉的雙腿,把頭探了進去。

  我的手伸到小玉神祕的三角地帶。天啊,她早已濕透了!我的手指感覺到一陣稠稠的黏濕,梗桔色的陰核已經因充血而微微的鼓起,我小心的用手指探入,小玉的身子蠕動了起來,呼吸中帶著些許的呻吟。

  「拜託你!」小玉的聲音猶如斷線的珠子:「饒了我吧!」

  我沒有說話,我正仔細的用手指順著小玉陰戶所流出的漿液,一節一節的探進她的洞穴,小玉的雙腿開始微顫著,而我的陽具這時也已經脹得發燙。

  現在應該可以了,我想!我握住了我的陰莖把龜頭頂住小玉的門戶。

  「我要進去了?」我在小玉身邊喃呢著,小玉瞇起雙眼輕輕點頭。

  我的大腦在此刻接收到命令,立刻指揮著我的陰莖朝她的最後據點進攻。

  在濕透了的陰道間抽動,一種前所未有的繃緊感夾得人心舒暢,我的動作淹沒在小玉的浪聲中,就好像是一種默契一樣,一個動作一個聲音。

  在這樣的激情裡,飛揚的汗水、小玉緊閉的雙眼、撐開的粉腿大剌剌的呈v字型橫在床間、屁股在雙股間沉澱的重量、還有不停扭動的腰肢,這些幾乎成了定格的畫面。只有在最後的一瞬間,小玉高拔的拱起身體,嘴裡狂喊著我聽不懂的聲音,然後是我的陰莖一陣緊縮,進而全然釋放的痙攣,是一種全身力量的乍放。緊接而來的,卻又是另外一種情緒,一種幾乎不帶有任何情感的冷靜,在射精後的一刻貫徹整個思維,我略帶疲憊的翻過身去了,躺在小玉逐漸平順呼吸旁。

  我想到上星期去龍洞攀岩時的狀況,就在已經幾乎到達頂層的時候,我一個不小心踩空右腳的支點,於是我成了自由落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速往地面接近,而就在落地的一瞬,猛然的被持於腰都的繩索拉起。對了:這就像高空彈跳或跳傘一樣,在躍下的時候享受著墜落的快感,然後是一陣緊迫的拔起,讓睪丸痠麻在重力加速度與空氣阻力之間。

  這應該是做愛的原形!或者說是射精過程的步驟!陰莖的勃起到萎縮的過程,其實在很多時候都是情緒的轉換而已,從原始的亢奮中以極限的速度衝刺,然後戛然而止,這代表所有的感覺及情緒都已然終止。

  不!應該不能說是終止,而是另一種情緒以更大的能量取代了所有在射精時,被凝結成濃稠白色液體裡的所有情緒及感覺。

  而它就是麻木!從腦袋到睪丸的麻木,像是一種集體怠工一樣,它使所有人體的運轉呈現著一種虛疲。

  不曉得的是日記裡的內容所描述的不夠精采還是我已經能完全的控制自己,讀到這裡,我竟然沒有一點感覺!不過說也奇怪,陳一智在這裡所描述的場景已經完全脫離了情色,而變成了一種思考的角度,我好像是在讀一本關於性愛的論述一樣,我覺得有些乏味。

  我索性把日記闔上,決定讓自己好好休息一番。而一離開了工作,思緒卻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任意的飄遊者。

  「陳一智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我的思緒停到了他身上,心裡開始描繪陳一智的輪廓。

  過了一會兒,我才明白這是多麼無聊的事情,都幾歲的人了,還在幹這種傻事,真是的。待會去新土城看守所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啊!」我驚呼了起來,差點忘記打電話給林莖生!我連忙與林莖生聯絡。

  「林主任嗎?」

  電腦螢幕上的人頭微微的點著:「我就是,我想你大概就是陳谷成了。」

  「是的,我想確定今天下午的訪談事宜。」我這種音調應該夠禮貌了吧!

  「嗯!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像陳一智這種亳無人性的罪犯倒是能有什麼研究價值呢!」林主任的臉看起來冷冷的。

  「嘿,嘿。」我苦笑了起來:「這也是我們常碰到的困惑,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總是希望社會的犯罪問題能少一些吧!」

  「反正這些我是不懂啦!」他停了一下:「那你就四點的時候過來吧!我會交代警衛的。」

  「林主任,可不可以約略的談一下陳一智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說。書面裡的林主任露出了警戒的表情,他大概把我當成那些想挖內幕的報社記者了吧!

  「我想這樣可以幫助我快一些進入狀況,而且你放心,我們的對話並不會列入紀錄的。」我立刻補充。

  林主任的表情和緩了一些。「他是個惡魔!聰明、冷靜,你有時候根本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所有的心理變態都是他那個樣子。」他的口氣帶著憤怒,好像陳一智應該立刻上電椅的樣子。

  「哦!」我覺得可以不用再問下去了。

  「小心一點。」林主任繼續說著:「小心他的邪惡,千萬別給他的話語給矇騙過去。」

  「我知道了,謝謝。」我說完這句話之後,通話也隨之結束。林莖生大概是那種善惡分明類似包青天那型的人吧!這種人有時候是很麻煩的,我最怕這種人了。照小林的說法,這類的人不是有著高度的精神潔癖不然就是披著道德糖衣的偽君子。唉!

  想到待會要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我看到他那邊之後一定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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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走進會客室之後,心裡面還是不大敢相信這裡會是監獄。在我的印象中,監獄應該暗暗的,而且帶著一群男人聚集才會有的霉味,氣氛應該是嚴肅甚至略帶殺氣,我承認這些都是我的刻板印象,但是這裡窗明幾淨,充滿笑容的警衛讓人覺得好像不大對吧!更誇張的是連警衛都不帶槍了。

  「陳先生大概是第一次來監獄吧!」帶路的警衛大概看到了我咋舌的表情。

  「是啊!」我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

  「監獄這些年的改變很大,現在大部分的監獄都朝公園化的目標邁進。」他有些得意:「這是以前監獄所沒有的形象。由此方可以看出政府這幾年對獄政的用心及努力,你說是不是啊!陳先生。」

  「是啊!是啊!」我陪著笑點點頭。

  過了穿堂之後,前面是一間很大的建築物,那警衛在此停下了腳步。

  「陳先生,這棟建築物便是我們的會客大樓,林主任便在裡面等你了。」他話未說完,建築物的大門忽然開放,裡面走出來正是林莖生主任。

  「請進吧!陳先生。」林主任的口氣跟通訊器裡的一模一樣,就連表情也是一樣。真是的,我還以為跟電腦畫面有些不同咧!

  走進大門之後,林主任竟然沒有跟上來的意思。

  「陳一智就在裡面!」他還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你放心,談話室是隔離的,你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我還有其它事要忙,就不陪你了。」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這傢伙比在電腦螢幕裡更令人討厭!

  我走進一個看起來有些像隔離偵訊室的房裡,陳一智就在一大片落地窗的另一頭。我猜這片落地窗在陳一智那邊一定是一片鏡子。

  我坐走了位置仔細的端詳陳一智。

  這傢伙滿帥的嘛!這與我當初的想像有著極大的差距,我還以為這傢伙一定長得獐頭鼠目、畏畏縮縮的樣子。可是今天一見才發現我的猜測實在有夠沒水準。他長得是這樣的斯文,外形纖細、眉清目秀,整個氣質讓人感覺不出來他會是個連續強暴殺人犯。用過氣的文藝小說的說法,應該會這麼說:他在眉宇間透著一種淡淡的憂傷,這樣的長相竟然得靠虛擬實境才會有女人肯跟他做愛?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嘛!像他這樣的帥哥,至少會有一大堆女人想要上他咧!

  「你就是陳一智?」我還是有些懷疑。

  「我是。」他的回答。

  「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來意了吧!」我開始從不可思議中冷靜下來。

  「大概知道。」

  「是嗎?」我笑了起來:「很好,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哦!」陳一智的口氣有些驚異:「我不知道小白鼠也有人權的。」

  「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是為了某個研究而來的嗎?難道你們不是想用一些理論把我支解嗎?」他冷笑了起來:「你能否認嗎?」

  我沒有答腔,而陳一智也沒有再接下去,我們好像鄱在等待著,等待對方的下一句話。

  「你的沉默讓我很沮喪。」陳一智打破僵局:「這表示你無法對我剛才的指控做辯白。」

  「我想我並不需要。」我有些動怒:「你根本沒有資格質問我什麼,請你搞清楚你所犯下的罪行。」

  「這樣啊!」陳一智的表情有些沮喪,又好像有些失望。

  「我想真的忘了我自己的身分了。」他說。一聽他這麼說,我又不禁替他難過了起來,其實我對他並沒有任何的敵意,雖然說他是個讓人聞之色變的強暴殺人犯,但我對他卻沒任何善惡的評判,我只是覺得他很可憐而已。

  「我並不是來審問你的,我並不想用道德善惡那類的標準來看待你,我只是想跟你聊聊罷了,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做而已。相信你也知道,這樣的訪談會有助於我們對你們這些人行為的了解,我認為這對我們社會是會有極大的幫助的。」我的口氣緩和了下來。

  「我們這一類人的行為?」陳一智冷冷笑了起來:「你真的知道我做了什麼了嗎?」

  「什麼意思?」我對他的說辭感到不解。

  「我只是一個玩虛擬實境玩到入魔的人而已!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們這一類人的想法的話,問我一個人在數量上是沒有太大意義的。」

  「這我們當然知道。」我盡量把口吻弄得很專業:「關於虛擬實境與生活的問題日前已在媒體引起一陣熱烈的討論,而我們在這個議題上有專人在做其它的研究,可是你的情況就比較特別了,所以才想來訪問妳的。」

  「我那裡特別了?」陳一智一臉不解的樣子。

  「你這樣問很奇怪!」我有些生氣起來,難道這傢伙對自己所作所為一點也不再乎嗎?

  「哦!」陳一智若有所悟的叫了起來:「你大概是指我被判罪這回事吧!嗯,這樣說的話我是有些特別。」

  「你說得很輕鬆。」我想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輕鬆得讓人覺得好像與你無關似的。」

  「因為這些罪行本來就與我無關。」

  「是嗎?但是你已經被定罪了不是嗎?而且是罪證確鑿,所有的証據都足以証明你的罪行,難道這樣你還可以說你跟這案子一點關係也沒有嗎?」我想我是真的生氣了。

  「我是被陷害的!」陳一智激動了起來:「從被捕到應訊我一直強調這件事,但是從來沒有人願意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他用力捶擊桌面咆哮起來。

  這樣的舉動讓我嚇了一大跳,我怔怔的坐在位子上不曉得該怎麼回應。

  「你不要這麼激動。」我試著去安慰他:「先坐下來,有什麼話慢慢說。」

  他冷冷的看著,突然的笑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恐懼流入了我的體內,我怔怔的望著他。

  「我忘了你是個心理犯罪學家了!」他的口氣聽在我耳裡讓我很不舒服,好像他在嘲笑我一樣,但是我除了生氣以外還有更多的懼怕,因為他的笑是如此的冷冽,我深怕他會做出什麼事情。

  「不用怕。」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我能把你怎樣呢?這裡可是監獄啊!何況我現在是被銬著的。」他伸直了右手讓我看見他腕上的鐵銬。

  我苦笑了起來:「我沒有像你想像中的那麼沒用。」

  「是沒錯!不然你怎麼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他緩緩的說:「對了,你有沒有菸啊!我習慣說話時抽根菸的。」

  「抱歉!我沒有這種習慣。」

  「是嗎!」他微笑了起來,這一次我已不再覺得害怕了。

  「這倒是跟你的人很像呢!」他繼續說著。

  「哦!」這句話倒勾起了我的興趣,從以前到現在我就很喜歡聽別人談對我的看法。

  「說來聽聽吧!」我說。

  「你是一個很嚴謹的人,喜歡什麼事都能控制在手中。」他一手托住自己的腮頰偏著頭看著我:「所以當然不會染上這些壞習慣。」

  「我看不出這兩者有什麼關聯。」我反駁。

  「也許我應該說得清楚點。」他說:「你不會議自己沉溺在自己控制不了的事物中,你喜歡什麼事都有秩序,你習慣讓自己置於自己能掌握的情境之中,所以像抽菸這一類會使人上癮的東西,是對你生活狀態的一種挑戰。」

  「了不起!」我笑了起來:「了不起的推論,我很想說你對了;但是不然,你錯了。我不抽菸只是我覺得抽菸對我的肺不好而已。」

  「哦!是嗎?」他的口氣讓人很不舒服:「你肯熬夜工作吧?」

  我點點頭:「是啊!那又怎麼樣!」

  「熬夜也對身體不好啊!那你為什麼要熬夜?」他問,眼睛裡彷彿有種已將我擊倒的光輝。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碼子事!」我急著辯解。

  「所以我說你這個人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個體。」

  「這是你的結論?」

  「今天的。」他說。

  「什麼意思?」我不了解,但我覺得自己好像掉到一個陷阱裡。

  「我是說以後我們還有機會來談論你。」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問。

  「因為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我本來還想開口的,但他卻搶先了我一步。

  「回到你原本的目的上吧!」他笑著說。經他這麼一提醒,我才發現自己浪費了不少時間。

  「不過你可能會失望,如果你的問題在於我犯罪的動機及成因的話。」他很輕鬆的聳聳肩:「因為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沒有殺人!」

  「這句話不只是你在強調。」我已經不再感到不安:「很多人都曾在法庭上高呼自己是無罪的。」

  「你想說我只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嗎?」他說,真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傢伙。

  「我不是法官!所以我不想再與你爭論你有沒有罪的這個問題。」我想我還是用迂迴的方式可能會比較有效。

  「這句話我接受!」他說,看來總算是有些進展了。

  「我們來討論你對性愛的看法。」

  「你是指用虛擬實境做愛這回事嗎?」他的反應還滿快的。

  「這當然是一部分,但我剛才所說的是更廣的指涉。包括你對異性的看法,在你心中對性交的看法等等。」我把我的問題做了更進一步的解釋。

  「我可不可先問妳一個問題?」

  「可以。」我說。

  「你還是一個處男嗎!」他的表情好像覺得很有趣的樣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耶?」

  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竟然一點也沒有生氣的念頭,我好像已經習慣了別人類似的詢問,我只是覺得煩而已,是不是處男很重要嗎?媽的,好像這是一種指標一樣。

  「你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嗎?」我實在是覺得厭煩透頂。

  「由你的反應來看,你大概是個處男了。」他笑了起來,而且是那種很開心的笑,我覺得他好像是在羞辱我。

  「抱歉,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很有趣。」他說。我覺得他好像有種能力,能看透別人心事的能力。

  「因為你正在進行一項與性有關的研究,但你卻對這方面一點經驗也沒有,所以我才會忍不住的笑出來。」他補充。

  「那照你這麼說,我沒有犯罪卻進行有關犯罪者心理研究,是不是也一樣令你感到有趣呢?」我有些生氣的說。

  「也許吧!人的行為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經驗,那似乎不是靠一些理論或聖經就能概括的,我相信你會了解這點的。」

  我發現我跟陳一智的角色好像調過來了,我有種念頭想立刻結束這場對談。

  「你不必為此感到難為情,其實我也是處男:」

  這傢伙真的認為自己是無罪的!在他的話語裡找不到一絲的矛盾。如果他不是真的無辜那麼他就是我所見過最接近惡魔的人。而如果是前者,那已經是屬於司法的問題,我沒有任何立場也沒有任何能力去干涉。如果是後者…

  我決定結束這場對話了!至少今天不想再與他談論下去。

  「我想今天的對話就到此結束吧!」我收起置於桌面上的文件:「也許改天我們再談談。」

  「也許?改天?」陳一智冷冷的說:「我以前也常用這種話來敷衍別人。」

  「哦!是嗎?」我漠不關心的應付著。

  「不過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陳一智笑著說:「一定會。」

  我已經不想去理會他所說的任何言語了,我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因為我們是同一類的人,所以我了解你,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他的語調自信滿滿。

  聽到這些話我又有些動搖,心裡竟湧起不安的感覺,我轉頭望著陳一智,我不知道他是那來的自信,我的自信在他的表情中幾乎快被淹沒。

  走出看守所才發現天色已暗了下來,深冬的夜晚總是快得令人錯愕,就如同與陳一智的對話一樣。我的腦袋裡還是裝著跟他的對談,不曉得為什麼,我愈來愈覺得這案子沒有那麼簡單。

  「陳一智是個惡魔!這是絕對錯不了的,只有惡魔才能讓人的心智迷亂,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我想起林主任送我出來時對我講的話。

  用這句話對照我現在的感覺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因為目前我的心智的確有些迷亂,但是我搞不懂迷亂的原因是因為陳一智是惡魔還是我被騙了。如果陳一智是惡魔的話,問題可能遠比較好解決;如果問題是出在被騙了,那可就麻煩了!因為,我不曉得到底是誰欺騙了我,是陳一智,還是另有其人?而這些疑問的核心便在於陳一智到底有沒有殺人!他到底是不是如同媒體上或法院所宣稱的那樣,是個連繽強暴殺人的殘酷兇手!?

  其實當我在想這樣的問題時,我覺得自己已經有了立場,那就是陳一智並不是兇手!

  這樣的立場其實早就存在了,只是它沒有任何証據的支持,這只是我先天的直覺及對司法制度、媒體的高度不信任,當然我也是很困惑的,因為我沒有辦法確認自己的直覺,而且在接觸陳一智之後,我深怕我的直覺會讓我成為魔鬼的受害者。

  取車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但是除了加劇我內心的掙扎外,我並沒有任何的結論。

  直到引擎發動後,我決定不再去想這個問題,畢竟我只是個心理學家,關於伸張正義的事本來就不是很擅長,而且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搞不清楚咧!所以根本不關我的事。

  這樣一想我的心情便輕鬆了起來。車子緩緩的駛上新二號省道,我扭開了收音機。

  「…死者名為李金全,在新忠孝東路有一間酒店。據其友人表示,李某平時為人豪爽,應不致與他人結怨。警方初步判定是財殺,可能是竊賊在行竊時被李某撞見而引起殺意。目前警方已經過濾有地緣關係的幫派,同時全面清查全國慣竊犯。警方表示,有把握在近期破案。台北消息…」

  真是的,怎麼最近都在聽到這種消息,政府每年不都宣布今年是治安年嗎?怎麼搞得,治安一點進步也沒有。我有些沮喪的轉台,聽些音樂吧!老是聽到這些消息,生命會灰暗起來的。

  酒店老闆!新忠孝東路上的酒店。我想到昨天與小林去的那家酒店。

  「不會吧!」我喃喃自語:「我不會這麼倒楣吧!」早上才莫名奇妙的牽扯到一樁命案,雖然只是一場誤會,但已經夠讓人感到晦氣了。但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我打開通訊器聯絡小林。

  「是你啊!」畫面裡的小林臉色顯得不大好。

  「我問你,我們昨天去的那家酒店的老闆叫什麼名字?」我急著問。

  「看來你也得到消息了。」小林的口氣淡淡的,看來我的預感又對了。真是的,真恨自己每次都猜中。

  「唉!想不到阿全會被人殺了。」小林垂下頭:「昨天他還幫我倒酒咧!世事真是他媽的難料!」

  我很少看到小林這個樣子的,我的心情也沉重了起來。通話結束之後,我決定不回研究室了。反正陳一智的日記我有帶著,我乾脆把研究資料帶回家。在自己家裡可能會讓心情好一些吧!

  至少比較自由。

  教室裡同學們正興高采烈的談著昨天的假期。坐在我前面兩排的小玉被幾個同學圍著聊天,好奇怪的感覺啊!想著昨天她在懷中嬌滴滴的模樣,今天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其貴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本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嘛!對我而言,那只是一場遊戲,對小玉而言則是根本不存在的記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幻想而已,小玉無需為我的意淫負貴。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有些難過了起來。

  但是體內的情慾並沒有因為這樣的情緒而消減,我的眼睛依然在搜尋供我意淫的對象。遊戲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下來了,尤其是關於慾望,它總是食髓知味的擴展下去,我知道我已經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但是那一刻交歡時的愉悅,那一刻射精前的痙攣,那種麻酥酥的感覺,讓人忍不住一試再試。

  我的眼睛停在小愛身上,不!正確的說,應該是停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小愛在我們班上可說是著名的冰山美人,系裡系外、校內校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動她的腦筋,但是沒有一個人是她看得上眼的,她的高傲幾乎是她的註冊商標,但也因為她的高傲讓人有難以接近的感覺。所以小愛在班上的人緣並不是很好,我想除了要追求她的人除外,大家對小愛的印象都滿差的。

  但是,對她印象再不好的人也會承認小愛姣好的面容與身材,所有見過小愛的人﹝我在此指的是男人﹞都會被她如蜜糖般的臉孔所吸引,然後再被她火辣辣的身材所灼傷。這真是一種完美的搭配,一張好臉蛋加一副好身材,其效果就像在西瓜上灑鹽一樣,更是襯托出甜味。

  我滿想看看小愛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不,像這樣的女人應該用暴力去征服,才會享有更高的快感,這樣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陽具的試金石。

  想到這裡,我的陰莖就開始興奮了起來。我偷偷拿出隨身攜帶的數位照相機,故意漫不經心走過小愛的跟前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盡量維持著高傲的表倩吧!」我的心裡面說著:「這樣我才會有更多的快樂。」

  回到家後,照例把小愛的照片放到掃描器上,情緒與昨日完全的不同,似乎有一團憤怒的火焰在燃燒著,想要用這把火燒穿小愛冷傲的表情,滿腦子的征服思緒,讓人顯得激昂了起來。

  啟動了軟體程式後,整個房間迅速轉換成一條陰暗的巷道。

  小愛就在我前面,背對著我瘋狂的奔逃著。在燈光稀微的視線裡,她那一身白色連身洋裝,顯得格外的清晰。

  我追趕著,有著一種狩獵的快感。小愛的白短裙在陰黑的巷道中飛曳出一絛流利的光。若隱若現的白色底褲在腳步的交錯間隱現。其實我可以一下子就追上她的,但是我捨不得我眼前的享受。她那左右搖晃的屁股緊緊的夾住男人夢想的桃花源。因劇烈運動而晃動不停的大奶球,在胸前似有似無展現著它的渾圓。身上因恐懼及奔跑而流出的汗水,正緊緊的勾勒她身軀的弧線。

  想到待會便要撕裂她,我的陰莖便肆無忌憚的脹了起來。

  終於在路燈下,我抓住了奔逃的小愛。我的雙手狠狠的扣住她的乳房。小愛哀嚎一聲,更加速了我的動作。我的手盡情的擠啊壓的,隨意的玩弄她的大奶球,隔著一層柔軟的絲絨,更讓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級觸感。小愛的表情集合了驚慌、恐懼和憤怒,她不斷的搖動著雙手,試圖掙開我的魔掌。面對她的抵抗,我的心情則是樂不可支,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在此刻源源不斷的貫入我的心中;另外一方面,身體因為她的劇烈扭動而不斷的摩擦,可盡情與小愛美妙的身軀親近。

  我把小愛推向路燈桿,右手緊緊的把小愛的雙腕壓在冰冷的鐵桿上,左手則順勢撕裂小愛的上衣,我真是愛死這種聲音了,嘶的一聲,彷彿是滿肚子的情慾流瀉到地上。

  撕破小愛的上衣後,小愛渾圓的兩顆肉球便蹦彈了出來,那充滿彈性的觸感簡直讓我的末梢神經整個豎立了起來。我用力的抓揉著它們,好像想把它們給擠破,小愛此時再也忍耐不住,輕輕的浪叫了起來,她還是想要掙脫但無奈不敵我的蠻力。當然我的腳也沒閒著,我用右膝頂開了她緊夾的雙腿,並直抵她的陰部。小愛受到這樣的攻擊立刻把雙腿夾得更緊,但是我的右膝還是撐開了她的努力。我的左腳踩在她的左腳背上,右膝則拱起了她的右腿,小愛美麗的臀部在此一覽無遺。

  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拉開小愛的內褲,當然小愛拚了命的也要死守這最後的防線。在一陣拉扯之後,我索性扯破她的內褲。小愛咿咿嗚嗚不知道在鬼叫些什麼,不過我可確定的是她在哭。

  「活該!」我在心裡簡直樂呆了:「誰叫妳平常這麼囂張。」想到平常她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我愈發覺得這就是她的報應,我是上天派來的懲罰者,是來終結她的驕傲的。

  驕傲本來就是人的大罪,撒旦之所以被打落地獄便是因為驕傲!這也是小愛今天的最佳寫照。

  我掏出了我的陰莖,從後面塞入了小愛的陰道,小愛哀叫一聲,整個巷道迴盪著她淒厲的喊叫。至此,她終於不再抵抗,靜靜的任我恣意的抽送。

  漸漸的,小愛的身體有了反應,她不再像剛進去時一樣像條死魚,軟巴巴隨著我的動作而起伏。她的腰肢慢慢的動了起來,齒間迸著濁重但有規律的呼吸聲,隱隱約約的有些愉快的呻吟傳入我的耳內。

  她的動作開始加大,我鬆開了她的雙手,只見她緊緊握住鐵桿,高高的翹起屁股,這樣的動作好像是在歡迎我的插入。

  受到鼓舞的我,則更使勁的來回猛力插送。其實小愛的反應我並不怎麼意外,因為在我剛剛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就感受到她早已濕成一片了。

  又是一陣冷汗!我覺得我根本就是在研究一本色情的文件嘛!面對著排山倒海而來的肉慾,我顯然已經招架不住。一陣激烈的噴射在此刻貫穿了我的腦門,那強而有力的勁道帶著高度的溫熱,簡直就要穿透我的牛仔褲。這陣酥麻的感覺直抵腦門,像是在向我的大腦示威一般,它彷彿在炫耀著它的威力,在告訴我的控制系統一切的抵禦都只是徒勞無功的。在精蟲面前,所有的思緒都要向它臣服。

  但無論如何,這樣的想法還是令我不愉快,但是我不願再去深究,因為上次的感覺已經讓我嚇壞了。我只是搖搖頭,繼續往下看。

  征服其實就是一種滿足。純粹的支配使人沉醉、使人不可拔。我知道這樣的說法,絕對會令女人感到不快。但是,這個問題並不涉及男女之間的關係,這個只是支配者與被支配者之間的關係,就好像獅子吃羚羊,你不能說獅子有大獅子主義,這一切一切都只是一個詞——「力量」。無關男女、無關善惡,這一切只是力量而已。所以女人也可強暴男人,不用客氣,如果你有力量的話,就這麼做吧!因為這才是整個宇宙運行的法則!星球之間的運作,不是因為愛那一類人們自以為是的抽象觀念在控制的,那些陳腔濫調的說法大可以擺在一邊納涼,這都只是力量在控制而已。

  而這種力童在性交中,更是讓人如癡如狂,這聽起來有些瘋狂,但屬於神話的部分總令人難以相信,而卻是最幸福的。

  看著小愛虛脫而狼狽的體態,心裡真是得意,而且自己也有了一種自信。

  但這一切卻在關機之後迅速萎縮。懸在牆上的燈一熄滅,所有眼前的景象也隨著消失,這才發現所有的感覺都是虛假的。當然,在伸手關機的時候,心裡面已有這層覺悟,可是面對一切的消失,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憾恨!

  為什麼我只能在這樣的世界中才能找到安慰!

  為什麼我只能在這樣的世界中才能為所欲為!

  為什麼這一切不是真的!

  而當我的思緒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慢慢的分不清虛擬與真實之間的分際。對我而言,似乎在T—2000的世界裡,我才是真實存在的。而所謂的真實世界,對我而言反而是虛偽的存在,是多餘而可笑的。

  食髓知味之後,我又如法炮製了幾個高潮。雖然說,最後的結果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每一次都令人覺得新鮮。

  我想到在最近幾次的遊戲中,特別值得大書特書的,是我強暴了我高中時代的英文老師,這是我對性的另一種領域的開發,過程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其實這只是一個意外。我在不經意尋找高中同學名錄時,看到了這個被大家所討厭的英文老師的照片,雖然她很令人厭惡,但是卻長得很漂亮!

  這一點就構成我強暴她的理由!因為長得漂亮的女人很令人討厭的時候,就是她欠幹的時候。哈!「欠幹」這個詞我好久沒有聽到了,以前總覺這個詞太過粗魯,但是今天想來還挺切實際的。

  撕裂她衣服的時候,那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我發現我的陰莖比以前勃起時,舉得更高、脹得更硬。我甚至發現我邊剝下她衣服時,手還邊發抖咧!

  把她脫得赤條條之後,我就直接進去了。我把她按在牆上,沒有任何的撫摸、沒有任何的親吻,直接的把陰莖從後面塞進她的陰戶。

  我還記得那種摩擦的感覺,那種粗糙的刺痛感,更真實的呈現出性交中的力量,那種衝破一切的感覺,讓我的神經沸騰到了極點。

  就這樣,我像一頭失去控制的野獸一樣,瘋狂的扭動、激烈的抽送。老師被我幹得拚命的搖頭,哎噫哎噫的鬼叫,不曉得是因為爽還是覺得辛酸。管她的,這只是我自己的享受而已。

  真的!那一次的射精是最舒暢的一次,在一切所有傾瀉而出的前一刻,那極度痠麻的感覺,幾乎淹沒了我所有其它感官的知覺。而射出的那一瞬,是所有感覺的昇華。淬鍊的昇華,那是極度的純品。

  老沛滑膩的肌膚,交織著我的體液。看著她靠在牆邊大口喘氣的模樣,看著她忙著抓衣服遮掩自己身體的樣子,心裡面慾望的火爐又熾烈的燒了起來。

  我拉開她手裡的衣服,兩顆剛被我盡情揉捏的乳房,此刻還是硬挺挺的呢!我抬起了老師的大腿,奇怪的是她已經不再反抗了。在她的眼神中,寫滿著一種怨恨,或者你也可以說是悲哀。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什麼悲哀什麼怨恨的,都是妳自找的!誰叫妳以前上課的時候,操他媽的二五八萬,總是看不起我們。

  今天我是替上天來懲罰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我把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一古腦的又挺了進去。

  在老師的陰道內漲滿著我的精子,不過這回進去的感覺比較順利了,不像剛剛那般的乾澀,我瞧了瞧老師的下體,這才發現老師的大腿內側已流出血來,難道在老師陰道內的液體是血液嗎?這樣想來這更是令人興奮了起來,想不到我這麼有威力。

  我的動作持續著,甚至動作大了起來;老師雖然大部分的時間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但是偶爾會隨著某一兩個較劇烈的動作而抖動著身體。

  「爽不爽啊!老師?」我邊幹邊吶喊著:「很爽吧!妳的學生今天有這種功力,妳應該很安慰吧!好好享受吧!哈哈」

  這傢伙簡直有病!我開始覺得陳一智很噁心,竟然想強暴自己的高中老師!這實在是今人難以接受。雖然這只是電腦遊戲而已,但這樣一來他犯罪的成因就幾乎確定了。看了這樣的日記後,誰都會認為他一定就是兇手的。

  唉!政府也該立法管管電腦軟體業者了,這種天殺的玩意不知道還會鼓動多少的性犯罪呢!虛擬實境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讓人分不清楚什麼是真的、什麼假的。我相信陳一智一定認為他在強暴易青玉的時候,是處於遊戲的狀態之中。在他日記的陳述中,分明提到了他已分不清楚什麼是虛擬與真實,甚至對他而言只有在T—2000的世界中,他的生活才能顯出意義。

  一想到這裡,我立刻替存活在氾濫的電腦世界裡的人們擔心了起來,如果有一夭,大家對我們所存在的世界有著太多不同的定義時,我們的文明將面對前所末有的劫難。尤其是現在,電腦影像科技這麼發達,對人們而言世界只剩一個小小的電腦螢幕而已。這樣的發展會造出多少個像陳一智這一類的人呢?

  一想到陳一智我不禁生氣了起來,一開始我還為他辯護咧!

  我甚至認為他可能不是這樣一個殺人犯;但是我現在認為,陳一智姦殺易青玉大概是八九不離十的了。看他在日記中對性的渴望,以及那種凌虐弱者的想法,甚至想強暴老師,這種人不犯罪,那誰會去犯罪呢?

  「該死的傢伙!」我叫罵了起來,愈想愈氣,我的情緒開始浮動了起來。我決定休息一會兒。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無聊之餘我只有拿起遙控器。說真的,我並不想看電視,但是除了看電視以外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幹什麼。就在這樣的猶豫之間,電視的畫面開放。但是我立刻就後悔了這樣的決定。

  「怎麼又有人被殺了啊!」我無力的盯住電視畫面。

  「又是女的被人姦殺,怎麼搞得,自從陳一智被捕後,這類的新聞就特別多呢?」

  「我們的社會是不是有病啊!」我有些生氣。

  「哇靠,還是女警咧!這實在太誇張了吧!」我看到電視台播出死者身分時,不禁張大了嘴巴。搞什麼嘛!連普察都不能保護自己啊!

  女警!小林不是說前一天被警察抓去問話的時候,把一個女警給上了嗎?這是什麼聯想嘛!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會那麼巧的啦!應該不會那麼巧吧!我想,因為小林這傢伙平常就很喜歡吹牛的,除了辦正事以外,他說的話有一半以上不能當真的。小林說他搞了一個女警,他的意思很有可能只是他與一個女警搭訕,人家也滿理他的。很有可能只是這樣而已,而且在監獄裡搞女警,那實在是太誇張了一點,但是從小林最近發生的事來想,好像所有跟小林有關的人隔天都會被殺,所以照這個邏輯來想的話,又好像滿可能的。當然,首先小林得真的跟一個女警發生性行為才能成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小林實在是一個很「帶屎」的人,這樣我會不會有危險啊!雖然我跟他是不可能發生性關係啦!但是那個酒店老闆應該也沒有跟小林發生性關係吧,那他還不是照樣掛掉。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害怕,希望我的直覺是錯的。我撥了小林的通訊號碼。

  「小林啊!我是小毛啦!」

  「我知道。」畫面裡的小林看來有些疲憊:「除了你之外大概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把我挖起來。」小林打了個哈欠。

  「哈!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煩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哦!」小林把聲音拉得長長的,讓人有充滿諷刺的感覺。

  「你以為這樣說,你就沒事了是耶:」小林斜眼看我:「把我從睡夢中招起來,你最好有個好理由。」

  「oK!我盡量試試看。」我笑了起來:「是這樣的,你有沒有看今天的新聞?」我問。

  「你把我從美夢中叫起來,就是問我今天有沒看新聞?」小林看起來像一座火山一樣,要不是隔著電腦螢幕我想我一定會被灼傷的。

  「當然不是!」我急著辯解:「我還沒有說嘛!我想問你知不知道今天又有個女的破人姦殺了?」

  「大哥,這已經不叫新聞了,這種事天天鄱在發生的嘛!」

  「可是這次可是一個女警哦。」

  「哦!這倒是很有趣。」小材的精神有點振奮的樣子:「幹女警本來就很爽的啊!這傢伙也滿識貨的。」

  「喂!有人被殺了,你不感到震驚也就算了,你意然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你不會覺得自己很過分嗎?這可是一條人命啊!」我對小林的態度實是有些不爽,雖然他一向就是這樣一副遊戲人間,但是這次他實在太過分了。

  「唉哎!你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嘛!好了,好了,算我錯了oK,不要生氣嘛!」小林向我道歉:「你不會只想告訴我這件事而已吧!」

  明明知道小林在轉移話題,但是我不想再踉他計較了。反正他也是改不了的了,何必為這種事跟他生氣。

  「我是想知道那個女警是不是你上次搞得那一個?」

  「你認為這有什麼關聯嗎?」小林的口氣突然不悅了起來。

  「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因為如果是那個你搞過的女警,我怕你又會有麻煩,而這一次可沒有我能幫你証明你的清白了。何況你如果常被警方找去的話,對你的工作可能會…」我本來不是要說這些的,而是想開他玩笑的,但沒想到小林竟然有些不高興的樣子,讓我本來想損損他的想法立刻消失。

  「我會注意這則新聞的。」小林的口氣變得冷冷的:「小毛,你該不會認為我就是兇手吧!」

  「什麼跟什麼嘛!」我叫了起來:「我當然不會這麼認為啊!我只是怕你又給自己惹麻煩而已。」

  「看不出你還真好心啊!」小林的口氣總算又恢復了以往:「你是不是又要說,不要把男女關係搞得那麼複雜啦、夜路走多了一定會碰到鬼啦,這類的屁話。」

  「你不提我倒忘了,小林,不要把男女關係搞得那麼複雜啦、夜路走多了一定會碰到鬼,好自為之吧!」

  「去死啦!」小林笑罵著。

  「好了,我不吵你睡覺了。記得不要給自己惹麻煩啊!只是為了性,多劃不來啊!」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而小林也點點頭。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小林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小毛啊!做人有時還是不要太認真了。有些事能算了就算了,不然以後會有麻煩的。」

  小林說這句話的神情很奇怪,我再想要問他的時候,螢幕上的他卻已經閃成一條線而已了。

  不曉得小林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好像聞到一絲危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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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說真的,我真不願意來這個地方,但是卻不曉得為什麼,總覺得有必要從陳一智那裡取得第一手的資料,畢竟我是在做研究啊!犯不著與像他這樣子的人嘔氣的。

  「我早就說過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陳一智的笑容裡寫滿著勝利。

  我老早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會這麼說,所以心理有準備,我並不想在這等小事上,跟他針鋒相對。

  「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開門見山的說:「你認為你現在還是在虛擬實境裡嗎?」

  「也許吧!」陳一智笑著說:「你要跟我討論存在主義嗎?」

  「當然不是。」我說:「只是我想知道在T—2000裡做愛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還不錯。」陳一智換了個姿勢說話:「你會發現這套軟體足以解決人類性愛上的需求。最重要的是,這套軟體提供了一個不違法而且又乾淨的性交模式。」

  「你能說得詳細一些嗎?」我好奇了起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傾。

  「哈,哈。」陳一智突然大笑起來:「為什麼呢?」

  「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什麼叫為什麼?」

  「這不過是個研究而已,你為什麼要把所有細節弄得那麼清楚?」陳一智的話裡顯然帶著刺探。

  「研究當然要把所有細節弄清楚啊!」

  「是這樣子嗎!」他的表情盡是懷疑,這實在讓我很不舒服。

  「你到底要講什麼你就說吧:」我想我受夠這傢伙了!「不要在那邊自以為自己很聰明。」我盡量壓低自己的情緒。

  「抱歉。」陳一智大概被我的反應嚇到了:「我無意賣弄自己的聰明才智,我只是覺得,你與其他人不同而已。以前我碰到的那些研究者,就像你一樣,總把研究放在第一位,不管其他人和自己的感受;但是你不同,我從看到你就覺得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哦!」我實在對這樣的對話感到厭煩:「我那裡不一樣了?」

  「你很有人情味!」他說,這個論點我倒是一點也不反對。

  「你做研究的目的不在發現什麼偉大的理論,而只是為了你自己。」他說。

  「請你解釋清楚。」我說。

  「我覺得你在尋找一種救贖!」

  「一種救贖?」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所聽到的。

  「我在想你這種人一定在小時候對性產生了前所末有的厭惡感,就像佛洛依德的理論中所說的,人的個性在幼年時期便已經決定了。」他停了下來,好像期待我說些什麼的樣子。但這回我沒有接腔,靜靜的聽他的下文。

  「但是你想了解性,但你的經驗或者說你的意識告訴你,不行!你不能對這玩意發生興趣,所以你找出一個折衷的辦法,就是做一個關於性的學者。至於你為什麼會選擇成為性犯罪的心理學者,大概也是你小時候的經驗吧!」

  「你是那裡看出來的?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我問。

  「從你問我的神情!」陳一智笑著說:「從來沒有一個性犯罪心理學者會對性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興趣。你也許不相信,但是我覺得你對這類的故事特別有興趣,尤其是剛剛你在問我關於在T—2000做愛時有什麼感覺的時候,你的表情簡直像一個剛對性有興趣的青少年。」

  我不曉得我要怎麼說!我想大聲的斥責他胡說八道,但是他所說的,我自己也一直在懷疑。打從接觸,不!從以前我就覺得自己在性這個問題上,態度一直是模稜兩可的。但是是不是真的就像陳一智這傢伙所說的,我一再追求的不過是找尋自己的出路罷了。

  「虛擬實境的做愛方式,其實就像吸毒一樣。」陳一智打破了我的思考:「我想它的原形大概就像紅樓夢裡的風月寶鑑一樣,明明知道這玩意帶著一些危險,但卻已經無法自拔了。」

  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才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覺得剛剛對於你的分析,你不要現在就要想出什麼結論。我跟你一樣,以前對性總是帶著一種可以說是敵意的感覺吧!因為我總是會對各種女生,當然這得要是長得不錯的啦!我會對她們產生一種幻想,甚至有些時候我可以看見她們裸體的樣子。我當然對自己的態度感到慚愧,小小年紀,就在想女人的屁股、就在想抱著女人大概是一件滿過癮的事。」

  講到這裡他笑了起來,而我同樣的笑了起來。這方面,男人好像是不會感到孤單的。

  「但是這種事你愈是壓抑,它就愈明顯得想要衝出來。你知道嗎?我國中的時候幾乎是天天在打手槍咧!可是每次手淫之後,總是有一種令人感到不悅的罪惡感,我那時候真是覺得自己有一天一定會下地獄的。而且,我不但討厭自己這樣的行為,我覺得看到那些色瞇瞇的男生我也是很不爽的。」

  「標準的防衛機能,這是主客衝突的結果。」我立刻補充。

  「沒錯!」他點點頭:「我後來看書才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可是你長得並不難看啊!應該會有女生喜歡妳的,不是嗎?」我說。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很無趣而且又膽小。」說到這裡他又笑了起來:「高中的時候,有幾個學妹已經擺明的叫我上她了,但是我還是不敢,很好笑吧!我在想我大概是自卑感很重的人吧!後來我覺得我已經是在自虐了,在求助別人之後,我決定給自己一個放縱的空間。」

  「你買了這套軟體設備?」

  「那是後來的事。」他說:「我只是試圖換個角度去想,性它到底是在代表什麼樣的符碼?我問我自己也問別人性等於罪惡嗎?」

  「答案呢?」我問。

  陳一智聳聳肩:「沒有,沒有答案,但依我的個性,我不可能去找一堆女人來嘗試吧!如果我會這麼做的話,我早就這麼做了。」

  「所以你買了T—2000!」

  陳一智點點頭:「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個行為卻替我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妳是指被控強暴殺人這件事嗎?」

  「難道這還不夠嗎?」陳一智的口氣有些激動了起來:「我真的沒有殺易青玉,我敢對天發誓。」

  「但是在你日記中對性的描述,實在很難令人不這麼認為,而且我問過起訴你的檢察官了,他說在易青玉的體內所殘留下來的精液,的的確確是你的。」我把所知道說了出來。

  陳一智的表情像挨了一記悶棍似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這樣還能說你是沒罪的嗎?」我說,但是心裡面卻沒有任何一點勝利的感覺,我只覺得可憐,替陳一智感到可憐。

  「我真的是無辜的,我不曉得為什麼現場會留有我的精液;但是我真的沒有去強暴易青玉。」陳一智依然強調自己是清白的。

  「可是現場留有你的精液啊!」

  「你覺得我會笨到留下這種証據嗎?如果真的是我幹的,人我都殺了,那為什麼我不做得乾淨一些呢?我難道不會把我的精液處理掉嗎?如果檢察官什麼都告訴妳的話,你應該知道他們是從現場遺留下來的保險套找到線索的,我會蠢到把這麼重要的証物留在現場好讓人家來逮我啊!」

  「可是你要怎麼解釋這項証據的出現?」我覺得陳一智電視看太多了,竟然會把電視裡的情節拿來為自己辯護。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陳一智拚命的搖頭,看他這個樣子我也不想再逼他了,反正我又不是法官,而且我也怕他一激動起來,什麼都做得出。

  「我們不要談這些了,就算我相信你也沒有用,我又不是法官。」我試圖改變話題,不過陳一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接下來的幾個問題陳一智完全沒有回答,他就一直低著頭,好像是在抗議什麼,又好像放棄了什麼似的。

  「我看我下次再來好了。」我起身離去,他還是沒有抬頭。

  回到研究所的途中,我在想陳一智今天的話,其實以他的聰明才智,的確在現場不該會留下不利於他証據,但是鐵證如山,他又不能說明為什麼現場會出現他的精液。可是有沒有可能,是兇手另有他人,而這個兇手可以藉著某個機會取得陳一智的精液呢?

  我立刻聯想到精子銀行,可是這不大可能啊!除非是本人親自領取自己的精液,否則一般人,包括銀行本身都無權取出他人存放的精液啊!而且也沒有聽說精子銀行發生過什麼搶案。

  愈想愈頭大,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地方可以証明陳一智是無罪的。但是,從陳一智剛剛的神情來看,他真的好像是無辜的。

  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話,那他豈不是太可憐了嗎?想到這裡,我決定去會會逮捕他的警員。

  剛一回到研究所,所有的人便一湧而上。

  「谷成,妳的研究室發生火災了。」這句話差點沒讓我暈倒,我立刻衝到我的研究室,只見幾個消防隊員和工讀生進進出出我的房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我只能看到我的研究室大門整個燒燬,沿著大門附近的牆都變成了一片漆黑,一股焦味在走廊上游離著。

  我幾乎是用恍惚的心神走進我的研究室,小林、H和楊主任也都在那兒。

  「谷成,我們很遺憾發生這種事…」H迎面而來立刻這麼對我說。

  「裡面的資料沒事吧!」我比較擔心的是我存放於研究室的資料。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小毛,但是很有可能全部都毀了。」

  小林說,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有暈過去。

  「那陳一智的日記呢!我所有的研究…」我幾乎快崩潰了。

  「冷靜一點,小毛,你電腦裡的研究在中央伺服器裡還有存檔,所以還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一些文件資料可能已經被燒燬了,如果陳一智的日記你放在研究室的話,那麼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小林雖然沒有說出什麼肯定的答案,但是從他的語氣裡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我獃獃的僵在那裡,唉!這場火來得真是時候,我多年來的心血就這麼的毀之一旦,尤其是陳一智的日記,從哪方面來看它都是一本很重要的文本,這次火災讓我的損失也未免太大了,我想我得找一個地方靠一靠。

  「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一樣不好受。」楊主任也開口了:「我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的發生,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這樣好了,谷成,我放你三天假,讓你好好放鬆放鬆,你覺得怎麼樣?」

  「謝謝主任。」雖然說楊主任平時待人有些苛刻,但今天對我倒滿寬容的。

  「那就這樣了,好了!大家也不要聚在這裡了,趕快回去工作了!」楊主任邊說邊把大家帶回各自的工作崗位,現在只剩小林還沒有走。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眼。」小林看楊主任走遠了,吐著舌頭說。

  「何必這麼說呢!」我邊說邊抬起一角被燒焦的紙片。唉!

  這些都是我的努力,如今卻付之一炬了。

  「其實你的損失算小了,很多檔案都已經存在中央伺服器裡了,其它的就算你運氣不好吧!只是你動作慢了一些,來不及存進中央伺服器裡。」小林拍拍我肩膀:「你就不要太在意了。」

  「其實我真正心疼的,是那本陳一智的日記,你知道這是我最近的案子,而且我很投入。」我粲然一笑:「但是今天卻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能說我能體會你的感受這一類的話,因為我的研究室好好的,我以前也沒有碰過這種事。我只能說,老哥!別這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是再怎麼悔恨也都無濟於事了。」小林的這番話說得還真好,我笑了起來。

  「就帶著這樣的笑容去休假吧!你也的確需要放幾天假的。」小林說,我點點頭。啊!我也好久沒有放長假了。

  好不容易有了難得的假期,我決定把一切都放在台北。自己呢!則帶著快樂的心情到墾丁,我好久沒有來這兒了,以前還在念書的時候幾乎是每年都來的,但是進研究中心之後就很久沒有來了。

  一個人坐在沙灘上,我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不曉得為什度,總想到陳一智的那番話:「我覺得你在尋找一種救贖!」

  想著那天他問我的一些問題,我一直覺得自己對性的看法是很健康的,我覺得人與禽獸最大差別,就在對性的控制。我深信這是整個人類文明進化的動力。但是今天,我的思想體系卻遭到前所未有的挑戰,我發現我的能力不能解釋禁慾後的思考活動,我似乎覺得性即等於罪惡。但是,如果是真的話,那麼為什麼我以外的其他人每天都在犯罪,但卻過得出我快樂呢?如果性真的等於罪惡的話,那為什麼我們人類對此總樂此不疲呢?性到底代表的是什麼樣的符碼呢?

  答案是一顆排球!一顆排球把我的思緒全部打亂了。我怔怔的看著那顆打到我頭的排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很甜美的聲音。我連忙抬頭一探究竟,但這一看卻叫我大失所望,那女的長得還真不怎麼樣,唉!這就是現實生活吧!

  「你沒有事情吧!」她問。

  「沒什麼!」我說,是被一顆球打到而已,而且真得不會很痛。

  「我看在你被打到的時候,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咧!」她說。看她說話還滿好玩的,我決定逗逗她。

  「不過,我想我可能需要去做做檢查,因為我的頭有些痛。」我故意這麼說。

  「真的啊!」女孩不禁叫了起來,表情充滿著愧疚與害怕:「那怎麼辦?要不要送你去看醫生,我們有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朋友們已經圍了過來。我好像開了一個不大好笑的玩笑,我有些後悔。

  「沒有這麼嚴重啦!我想過一會兒就好了。」我連忙這麼說,希望我可以藉此脫身。

  「怎麼行呢?我們弘仁社怎麼可以幹這種事呢?這位先生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女孩身邊的男孩用一種很誇張的方式說,看他這個樣子讓我想起我求學的時代。

  「你們是那個學校的啊!」我有些好奇。

  「我們都是T大中文研究所的。」幾乎是異口同聲。我聞言笑了起來,T大中研所,聽起來還滿像那麼一回事的嘛!

  咦!T大中研所!那不是陳一智唸的研究所嗎?這倒引起了我的興趣。

  「你們都是T大中研所的,那你們認不認識陳一智啊!」我話一出口便後悔了,這群人本來充滿笑意的表情,突然轉變成極為嚴肅的表情,好像我說錯了什麼似的,接著他們一句話也沒說的,就離開了我週圍。我實在是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因為他們的反應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是回頭一想,這也難怪他們會有這種反應。自己的學長做出這種事來,想必他們一定覺得是個恥辱吧!

  「陳一智的確是我中研所畢業的學長。」原來的那個女孩說。

  「你不要怪他們,因為這畢竟是不大光榮的事情。」她補充。

  我點點頭:「我當然能明白他們的感受,如果是我的話搞不好反應還會更激烈呢!我一點也不會怪他們的。」我說。

  「那就好!」女孩一副欣慰的表情。

  「對了,你為什麼會想要打聽陳一智學長呢?」她問。

  於是我便把這件事的始末向她說了一遍。

  「是這樣的啊!原來如此。」麗珍說,她的名字還滿好聽的。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無辜的啊!真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

  我們大家都為小玉感到難過,她一直是個不錯的女孩。」她說。

  「那易青玉在班上的風評很好囉!」我問。

  「當然啊!她可是我們班上的才女哦!長得又好看,真是讓人羨慕。」麗珍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充滿無限的神往。

  「哦,這樣子的女人大概沒有什麼男人配得上她吧!」

  「她聽說是有一個男朋友的樣子,前一陣子認識的,好像是她們社團辦了一個演講活動的時候認識的,聽說是個講師哦!」

  她說得很興奮,這種八卦的事情大家最愛聽了。

  「什麼社團啊!」我問。

  「好像是叫人類心理研究社吧!是個很小的社團。」

  「我猜陳一智大概也是社團的一分子吧!」我說。

  「這是當然的囉!這個社團就是靠他的魅力才能成立的。陳一智一向對心理學有很大的興趣,他是這個社團的社長呢!但是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原來易青玉有男朋友啊!」我喃喃自語。

  「這也只是聽說而已啦!啊!我想到了,那個老師好像是一個研究中心的研究員,好像…我實在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他姓林。」看她這麼努力的想,我都有些不忍心了。而且說實在的,我並不認為這些是什麼很有用的資訊。

  麗珍走了之後,我一個人留在沙灘上看星星,不曉得為什麼心裡一直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似的。但是在滿天星空之下,我卻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徵兆。

  回到台北之後,我立刻前去研究中心報到。三天沒有回去了,那裡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對了!不知道我的研究室修好了沒有,真想看看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走進大廳,我很熱情的跟大家打招呼。但是每個人在回應的時候,似乎都帶一些些的尷尬,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轉念一想,我跟大家已有三天沒有見面了,我以前可是很少休假的,尤其是這麼長的假,可能大家覺得有些生疏了吧!

  但是,我發現氣氛愈來愈怪異,怎麼每個人見到我都會變得不大自然,我愈來愈覺得奇怪,即使我離開三天,也不用變得這麼見外吧!

  走到我自己的研究室,我發現在門外的小區不見了,我所謂的不見了,是說原本在門外的助理辦公桌,還有其它東西通通都不見了,好像這裡從來沒有這些東西似的。我正覺得奇怪的時候,小區從走廊轉角處走了出來,我連忙叫住她。

  「小區!這是怎麼回事?」我想我現在顯然需要別人的解釋。

  小區見到我的神情,跟其他人如出一轍,不!應該說是更誇張,她好像不大願意麵對我的樣子,說起話來吞吞吐吐的:「陳大哥,你回來啦!」

  「嗯!我剛到。」我笑了一下:「妳可不可以告訴這是怎麼一回事?妳的辦公桌怎麼不見了?」

  「因為我不需要了!」小區回答,她大概看到了我的反應,連忙補充:「昨天楊主任把我調到研企室了,我現在是H的助理。」

  「不錯嘛!」我笑了起來:「這樣一來,你就有希望成為正式的研究員了。要加油啊!」我拍拍小區的肩膀。

  「陳大哥!」小區的樣子很奇怪,好像想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怎麼了?有什麼話告訴我嗎?」

  「沒有。」她連忙搖頭:「沒有。」我拍了一下她的頭,正要轉身的時候,小區又叫住我了。

  「妳一定有什麼事,妳就說嘛!不要吞吞吐吐的。」我說。

  「陳大哥,這件事你遲早要知道的,但是我真的不曉得要怎麼說。」小區的眼睛已經漲滿淚水了。

  「有什麼事你就說嘛!不要哭啊!是不是阿豪欺負你了。」

  我開始著急起來。

  「不是的。」小區搖著頭:「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

  「我的事?」我驚呼:「我怎麼了?」

  「你被降職了!」

  我不敢相信我現在所聽到的,我被降職了!

  「什麼意思?」我問。

  「楊主任把你降為研究員了,因為上次研究室起火的事,經警方鑑定之後,發現是大哥你的電腦沒有關機,而導致系統超載所引起的,主任認為你應該負起責任。」

  「怎麼會這樣!」我大喊:「小區,妳確定嗎?」

  「小區說得沒有錯!」

  我轉過頭去原來是小林。

  「小毛,小區說得都是真的。」小林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但卻無比的清楚,沒想到這種事竟然會發生我身上。原來三天假期的代價是這個,我好像是從天堂掉到地獄一樣。難怪剛才大家看到我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原來我已經被打入冷宮了,大家怕受到我的牽連吧!我已經被大家看不起了,我還一股勁的跟人家打招呼,哈!我真是可笑。

  「小毛。」小林接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受,我們也一樣,大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很替你感到難過,但是事情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也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我沒說話,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就算有,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小毛,你不要這個樣子。」小林說:「這樣好了,你先到我的辦公室坐一下,喝杯咖啡讓心情平靜一下,我們再來談這個情況。」

  這倒是滿好的建議,於是我點點頭。「那小區你先回去忙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小林示意小區回去。

  我看到小區點點頭,但是在她離去的時候好像有什麼事想告訴我似的。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注意什麼了!

  到了小林的房間之後,我像一隻洩氣的皮球一樣,整個癱在沙發上,這大概是我生命中所曾面臨過的最大低潮,我獃獃的坐在沙發上。

  「我早就說過了,那個姓楊的有問題。」小林遞過來一杯咖啡:「我就說嘛!他那會那麼好心,放你三天假!」

  「系統超載原本就是我們中心的問題!什麼關機不關機的,根本就是欲加之罪嘛!」小林說。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我問。

  「我的意思是主任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他一直計畫把研究中心的高級幹部抽換成自己的人馬,你以為老馬是怎麼走的,還不是被他逼走的,不然以老馬的個性他一定幹到退休的。」

  經小林這麼一說,我才想起老馬以前常常說「做研究是一輩子的事」的話。

  「現在則是姓楊的一手培植的人物接了他的位置。」小林搖搖頭:「老馬一定很不甘心。」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實在不能相信這種事情。

  「小毛!」小林嘆了一聲:「你是真不懂還是裝胡塗?你的身分是首席助理,這可以說是高級研究員了,你已經是高級行政幹部候選人了,而且你在中心的聲望也夠,大家都認定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的。」

  在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讚賞,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喜。

  「你不必覺得不好意思,你本來就很努力,你的認真是大家看得見的。但是這問題就出在你太認真了,你根本不會去考慮所謂的辦公室文化。」

  「因為這裡不是辦公室啊!這裡是學術單位,我所要做的就是研究啊!難道這有什麼錯嗎?」我不解。

  「你沒有錯!但是社會就是這樣子嘛!人都是有私心的,一般單位是這樣;學術機構也是如此。我們又不是只活在研究報告裡!我們是生存在現實杜會中啊!小毛,你太過天真了。」

  「就算是這樣,主任也沒有必要把我拉下來啊!」我愈來愈聽不懂小林說的話。

  「怎麼會沒有,像你這樣的人,很有可能變成障礙,因為你只知道研究而已,把你升為高級幹部的話,怕你涉世末深,會壞了他的計畫,不升你上來,又怕你心存怨念。所以乾脆把你換掉了,我想姓楊的接下來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走路,你等著看好了。」小林很肯定的說。

  聽完小林的分析之後,我不禁怒火中燒。姓楊的到底把研究中心當成什麼了,這裡可是學術單位不是他個人野心的跳板啊!

  可惡的傢伙。

  「咦!那你會不會有事啊?」我突然想到小林的處境,這傢伙可是標準的倒楊派。

  「我?」小林笑了起來:「你都自身難保了,還考慮我的處境!你放心好了,像我這種只曉得做愛的人,主任是不會把我放在心上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我現在得要找主任談談。」我準備起身告辭。

  「你該不會要辭職吧!」小林的表情看來很緊張。

  「那得看我跟他談得怎麼樣!不過,我應該不會這麼衝動的,現在工作這麼難找!對不對?」我笑著說。

  「那就好。」小林說。

  我搖搖手,走出了他的研究室。在走往主任辦公室的路上,我反覆想著小林剛剛所說的,投有想到當初就是厭惡到複雜險惡的大企業上班,所以想一心一意的往學術的道路發展,沒有想到,這裡也是一樣!真是令人有些沮喪,看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權力爭奪、就有勾心鬥角。

  跟主任談不到幾分鐘就出來,他一貫的笑臉讓人實在很難生氣。他的反應與我想像中有極大的差異,我還以為他會對我大呼小叫的,一副我就是老大的嘴臉,沒有想到他的神情竟如此的悲傷,好像被降職的是他而不是我,他一直跟我抱歉,讓我都不好意思起來。走出門口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又屈服了。我想成功的人大概都有這種本事吧!這種人可以輕易的貫徹自己的意志,同時又可以把反彈的傷害降至最低。我想我就是沒有這種本事,現在不會以後我看也很難會。把持著手裡新研室的鑰匙,心裡真是感慨萬千。

  一打開房門,我所看到景象真是令我失望,這裡比我以前的研究室小多了,同時也簡陋多了。

  「不然你想怎麼呢?」我問我自己,我不禁苦笑了起來。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一打開電腦就發現我有E-mail。我按下一取閱鍵,只見上面寫著:

  

  

  最大的背叛往往來自最大的相信!

  小區

  是小區寫給我的!這封信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要寫這種沒頭沒尾的信給我!

  讀完這封信之後我有太多的疑問,於是我聯絡了小區。

  「我一直在等妳的消息。」小區在電腦螢幕裡劈頭就說,這更讓我搞不清楚了。

  「你找我何必要用E-mail,用通訊器或直接來我辦公室都可以啊!」

  「因為不方便嘛!而且我現在已經不是妳的助理了,H對所下屬的要求是很嚴格的,其中包括不得擅自離開工作崗位和用通訊器處理私人事情。她如果知道是會很不高興的,我每撥一個號碼還有紀錄咧!所以只好用E-mail的方式囉!讓你自己與我聯絡,這跟我跟你聯絡是有很大差別的。」

  「那妳也不用寫這樣的信吧!搞不懂你在寫些什麼?」

  「不這麼寫的話,你大概不會這麼快來這找我吧?」她說,真是一個古靈精怪。

  「妳哦!電影小說看太多了啦!你以為這是x檔案啊!」我笑了起來:「好啦!你要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會讓你很難相信,不過,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小區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神秘!你弄得我緊張了起來。」我還是覺得很好笑。

  「陳大哥你不要笑人家啦!我是很認真的。」

  「好好,請說請說。」我忍住笑意。

  「好,事情是這樣子的。在你放假後的第二天,楊主任召開了一個特別會議,主要就是要檢討這次你研究室發生的火災的責任問題。因為我是你的助理,所以我也有參加。楊主任認為你應該為此負責,所以要把你降職。這個意見在會中引起大家的爭議,贊成與反對爭執不下,最後楊主任決定用投票的方式來解決。我坐在小林後面,我親眼看見小林桌上贊成的按鈕上的紅燈亮起來。陳大哥,這你就應該清楚我的意思了。」小區說。

  「妳的意思是小林背叛了我!」我聽完小區的話後心臟都快跳到嘴裡了。

  「我只是覺得小林這個人不大可靠而已!在前天會議上,他一直沒有說什麼,我一直想不透為什麼他還能保持沉默,他可是你的好友,但是在你出現問題的時候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氣?所以…」

  「夠了!我不想再聽下去了!」我制止了小區的話。

  「陳大哥!我…」

  「我說夠了!」我幾乎快崩潰了:「不要再說下去了!我想我現在需要好好想一想,我一回來所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把螢幕給關了起來。

  多麼漫長的一天啊!才一休假回來,就發現自己被降職和被朋友出賣!我就像是日本童話裡的浦島太郎嘛!

  小林真的會出賣我嗎?我跟他可是有五年交情的朋友啊!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難道我們以前的交情都是騙人的嗎?他剛剛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哄我的囉!想到他剛才那替我哀愁的神情,我真是快吐了!

  可是他實在沒有理由這麼做啊!把我拉下來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而且我們是那麼要好的朋友,以前不知道幫過彼此多少次了。而且小林平常的為人並不是這樣子的啊!難道是小區騙我!

  可是她為什麼要騙我呢?

  啊!我實在快受不了這些事了。

  「谷成,你還好吧!」突然在我的思緒內丟出來這麼一句話,我循著聲音來源一抬頭,才發現原來是H。

  「我已經敲過門了,但是你沒有回應,而且門又沒有關,所以我就先進來了,不好意思!」H向我解釋。

  「沒關係。」我揮了揮手:「你坐啊!別客氣,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H坐了下來:「其實我是帶一個壞消息來給你的,雖然我知道現在可能不是時候,但是…」

  「但是我遲早要知道的對不對?哼,這句話我今天聽好多遍了。沒有關係,你有什麼就說吧!反正我今天也已經習慣聽壞消息了。」我搶過H的話說。

  聽完我的話之後,H露出很為難的樣子。

  「對不起。」我搖搖頭:「我為我的態度道歉,你知道我今天發生一些事情啊!所以…請妳原諒。」我想大概是我剛剛說話的樣子讓H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吧!

  「沒關係,如果我是你的話,可能反應會更劇烈也說不定,怪只能怪我來得不是時候而已。」

  「別這麼說。」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妳到底要帶給我什麼壞消息?」

  「哦!」H停了一下:「你手邊陳一智的案子,主任已把它交給我了。」

  「你說什麼?」我站了起來:「難道是因為我研究室起火而已嗎?」

  「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完。」H舉起雙手示意我坐下。等我坐下之後,她繼續說:「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我並不想接手你的研究,因為我知道你對這個研究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但是,你也知道主任這個人,一旦做出決議之後,就不會改變了。」

  「為什麼要換掉我?」我冷冷的問。

  「因為主任不信任你。而且,最近有人一直在放話說你做不了這個研究。」H說:「而且主任本來就…」她突然不說話。

  「本來就怎麼樣?」

  「他本來就不欣賞你。」H囁嚅的說。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這我老早就知道。」

  「我來是我覺得必須要把我的立場告訴你,因為我不想讓你生我的氣。」H說。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笑著說:「這樣也好啦!這個案子還挺麻煩的,也省得我傷腦筋。」

  「谷成,你不要這個樣子,這只是一點挫折而已,我相信主任總有一天會知道你的才華的。」H說這些話的樣子很誠懇,我有些感動。

  「你千萬不要因為這樣就心灰意冷了,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的工作態度,才讓我決定要好好努力的。」

  「什麼意思?」我不懂H現在所說的。

  「沒什麼啦!」H站了起來:「一進這中心我就被你的認真所吸引,我希望你能保持你認真的模樣,因為我很…」

  「你很怎麼樣?」我還是不懂H的意思,而且她後面愈說愈小聲,我根本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但是我還要問的時候,H已經離開我的房間了。

  我沒有追出去,因為我要處理的問號實在太多了,我覺得好累好累,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既然如此,我決定現在就走,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主意打定之後,我立刻走出研究中心。為了怕碰到其他人,我還特地從地下停車場的出口走,原以為可以閃避所有人的,沒有想到我竟然碰到H。

  「想去那兒啊?」坐在TX—5裡的H搖下了車窗問我:「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哈哈!」我有些尷尬:「不…不用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哦!」

  「反正我沒什麼事嘛!而且,這裡讓我覺得很悶!」我說。

  「是這樣的啊!這樣好了,我有個提議,如果你陪我去吃飯我就不打你小報告,你覺得怎麼樣啊!」H的笑容帶著善良的詭計。

  我打開了車門:「看來我沒有其他選擇,對不對?」

  「沒錯!」H笑得很燦燜。哇!這個笑容好熟悉啊!好像是在那裡見過似的,就在一瞬間,這種溫暖的感覺讓我暫時忘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我們在淡水一家燒烤店停了下來。H在車上一直拍胸脯保証,這家燒烤店的海鮮非常美味可口。

  坐定位之後,H看也不看菜單就點菜,看來她的確是常來這裡。

  「你剛剛在車上在想什麼,看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

  面對H的問題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沒什麼,只是我一直在想一個人。」

  「真的啊!」H好像很有興趣:「是什麼樣的人啊?男的還是女的?」

  「一個女的!」

  「哦,你跟一個女人出來,竟然滿腦子在想另外一個女人!

  你實在很會傷女人的心。」H一臉生氣的模樣,但是誰都看得出來那是假裝的。不過,她這模樣還滿好看的,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鄰家女孩。

  「怎麼不說話?我沒有生氣啦!妳不要這樣。」H見我不說話反而緊張起來。

  「我沒有怎樣啊!」我連忙澄清:「我只是覺得每個人好像都有他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一面。就像妳,在研究中心的時候,一副精明強悍的樣子,讓人望而生畏;但是今天在這個地方,我卻發現妳其實滿可愛的。」

  「哦!」H笑了起來,甜甜的笑容讓我心神盪漾了起來。

  「你還沒有說那個女孩!」

  「嗯,怎麼說呢!」他想了一下:「她是我大學認識的同學,我們都叫她小雨,她可是我們繫上的系花呢!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兩個小酒窩,讓人覺得很甜美,就像妳笑了起來一樣。」

  H吃吃的笑了起來:「你滿會說話的嘛!這女孩給了你什麼難忘的回憶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很好奇啊!」H撩起了前額的瀏海:「能讓妳這樣心不在焉的女孩,應該不只是因為甜美的笑容吧!」

  我低頭苦笑:「我都忘記妳是心理學博士了,沒錯!她的確是給了我一段很難忘懷的回憶,或許妳已經猜到了,她曾經是我女朋友。」

  「然後呢?」

  「交往三個月即告分手。」我粲然一笑:「很短吧!」

  「我知道問這個問題很…不恰當,但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

  「是我被甩的。」看她說話吞吞吐吐的模樣,我猜她大概是想間這個。

  「聰明!」她伸起大拇指:「那你們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個問題如果是小林問,我是一點也不會意外,但是由我眼前的這個女子問,我就覺得有些誇張了!

  「我不明白妳的問題?」我試圖裝傻。

  「少來了啦!竟然在那邊裝傻。」H一眼便識破我的伎倆:「我知道這個問題對你而言,是有些難以啟齒。但是你也別誤會,我不是那種喜歡探人隱私的人。只是前一陣子,我們中心和國家衛生局共同進行了一項研究,主題是討論高級知識分子的性行為。因為這個研究花了我很多力氣與精神,所以現在還留有後遺症。我現在只有碰到研究所以上的朋友,都會問他有關性方面的問題。」她笑著解釋。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有進行這項研究,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過。」H的話我讓我驚訝不已。

  「因為這項研究是秘密進行的。我們不想讓傳播媒體知道免得麻煩。而且…」H停了下來,仔細的打量我。

  「我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講哦!可以嗎?」她說。

  「好!」本來我是最討厭聽秘密的,但是我對這個消息實在太有興趣了,所以我不加思索的答應。

  「不讓別人知道的最大理由,是因為在這個研究中,我們必須採集受訪者的精液。」H說得很小聲。

  「為什麼?」我不懂為什麼要採取受訪者的精液。

  「我們這次的研究是以全國具研究所學歷的男子為母群體,進行系統抽樣。我們對這些男性受訪者說,我們需要檢查他們的精液,藉此得知精子與該受訪者之間的關聯。」H說。

  「我看不出來這會有什麼關聯,如果要討論基因與行為的問題的話,也不用這麼麻煩啊:難道沒有人提出質疑嗎?」我提出我的看法。

  「我們當然會有一套說辭。而且我們,不!應該說是他們,他們才不在乎有沒有關聯呢!因為我們真正要做的,是人工遺傳的試驗。我們在同時已找好了卵子,當然囉!我們也是找了一群高學歷的女子說服她們捐出卵子。」

  「你們該不會要做試管嬰兒吧!」

  「沒錯!我們打算培養出一千個優生兒,並且進行追蹤調查,但是,這如果讓大眾知道的話,可能會造成輿論的壓力。」

  她喝了一口水:「衛生局當然會為此撥給我們一筆龐大的預算。」

  「所以楊主任當然全力支持了。」

  「沒錯!」H聳聳肩:「他比較現實。」

  「我們中心有幾個人參加這次的研究?」我間。

  「我想想。嗯…主任、我、阿德、俊凱、嵩浩、小林…」

  「小林也有參加這次研究?」我真是難以想像。

  「是啊!」H點點頭。我真的沒有想到小林會去參加這個實驗,而更讓我覺得驚訝的是小林完全沒有提過這回事。我是他那麼熟的朋友,他竟然說都不跟我說,反而是一個我不大熟的女人告訴我這個消息。看來,小區今天跟我說過的話有很高的可信度。

  「這個實驗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問。

  「大概是上個月吧!」

  「上個月!我想起來了,上次中心選出幾個人去法國考察的事情…」

  「沒錯!」H說:「那次的考察其實是個幌子。」

  「我還不懂!如果說只是要培育試管嬰兒的話,精子銀行難道不是可供採集精子的地方嗎?」

  「不行啊!這樣一來的話,這件事不就曝光了。法律規定存放於精子銀行內的精子,如果要取出的話,必須得到存放人的同意,銀行不能擅自取出;而且就算這些銀行願意,我們也不會考慮,因為這需要一筆很可觀的成本,如果談不攏的話還會惹上麻煩。」H的話也不無道理。

  原來如此!唉,沒有想到堂堂的研究中心竟也會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你一定覺得很痛心吧!」H察覺到我的心思。

  「嗯。」我點點頭:「沒有想到我們研究中心會做這種事。」

  「你不會…」H的話停在嘴邊,我大概知道她想說些什麼。

  「妳放心好了,我不會出賣妳的,這件事我聽過就忘了。」

  我說。

  H聽了之後放心的點點頭:「對了!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你有沒有跟女朋友做過愛?」

  天啊:她還真是鍥而不捨。我以為她早忘了這個問題的,事實上我是真忘了。

  「沒有!」我回答:「真的沒有!」

  「哇!真的啊!沒有想到你那麼純情!」H的口氣充滿著令人不愉快的不可思議,真的是!我有一種被譏諷的感覺。

  其實我是有機會的,我想大三那年夏天的海邊!

  那天我跟小雨騎著機車沿著淡金公路夜遊,到白沙灣的時候突然下起了一陣大雨。我們淋著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躲雨的地方,那是一幢被棄置的工寮,我跟小雨急忙躲了進去。

  凌晨一點多,我們在工寮裡只聽到淡金公路上的車聲和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一切是那麼的寂靜,氣氛是那麼的美好。

  我緊緊擁抱住小雨,那種抱緊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的貫徹我的身體。

  彷彿有一種巨大的意志在左右我一樣,我逐漸不能夠控制我心中泛起的浪潮,或者說是一種衝動。這股衝動傳達到我慾望之爐火,熊熊的火焰幾乎把快我給淹沒了。我發現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無比的興奮。

  我的手滑進了小雨的衣服內。小雨微顫了一下,並沒有多大的反抗。我索性把小雨的臉轉了過來,用力的吻了下去。

  這一吻,我體內的激素便再也控制不住!我隨著舌頭的交纏逐漸把小雨壓了下去,把她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小雨顯然覺得不是很舒服。

  「地板好硬好冷哦!」

  「這樣啊!」我說:「那我墊一件衣服好了。」我脫下了身上的夾克,墊在小雨的身子下面。

  小雨躺平之後,我的唇又再度的貼在她的臉上、頸上,同她的胸部隔著衣服婆娑著小雨的軟香。

  我用下巴頂開了小雨的上衣,一寸一寸的把它拉至胸部,沿著她的乳溝,我舌頭上下的游移,兩顆豐滿的肉球在胸罩的拱挺下,好像隨時都要蹦出來的感覺。我吞了一口口水,讓舌頭盡情的在她乳房遊走著,我就這麼舔著舔著,總有一種不滿足的感覺,我索性把她的胸罩拉下來,盡情把玩著她豐滿的雙峰。

  小雨的身體也隨著我對她乳房的擠壓而扭動著。

  「脫掉好嗎?」我忍不住我的需求。小雨點點頭,無言的允諾讓我的精神不禁振奮了起來。我迅速脫掉她的上衣,雙手在她的身上享受著一種溫熱的感覺,我好喜歡這種接觸的感覺,彷彿所有的的情緒都消融在這樣的接觸之中。

  我把身子壓了上去,腳跟撐開了她的雙腿。我極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身體的各部分都享受著這樣的溫存。

  我的左手輕輕的移至小雨的陰部,隔著牛仔褲我盡力的去想像陰濕的感覺。小雨大概感覺得我左手的放肆,身體的蠕動比剛剛更加的劇烈,但是她沒有任何的反抗,所以我大膽的拉開了她的拉鏈。一拉開這條線,她那被底褲扎得緊緊的那飽滿的陰戶,像彈簧一樣的彈了出來,形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

  我順著這條弧線,輕輕的撫摸著,小雨的呼吸也愈發的濁重。我的手沿著她內褲的邊緣移動,我盡量的放輕我手指的力道,我想讓這種輕微的觸癢深深的撞入她的骨髓。果然不出我所料,小雨開始呻吟了起來,而我的手指也加強了力道,同時也深入內褲裡。

  我才剛一探入,就有一種黏稠的液體繞纏在我的手指,看來小雨已經濕透了。我接著扭開了小雨牛仔褲上的鈕釦。但小雨卻在此時,一腳跨過我的腰部,按著一個轉身反而把我壓在下面。

  「我要舔你。」小雨向我笑了一下,便真的脫去了我的上衣,我則任她擺佈。只見她把頭埋在我的胸膛上,我感覺到一陣微軟的碰觸,不停在我的胸膛上遊動著。當小雨的舌頭圍繞在我的乳頭時,我感覺到一陣癢麻的感覺,這感覺讓我的身體不禁整個縮了起來。

  「會癢嗎?」小雨抬起頭來問,我搖搖頭。

  「不會,你這樣弄得我很舒服。」我說。小雨應該很滿意我的答案,她繼續她的動作,我則持續的維持著我酥癢,而當她咬住我的乳頭時,一陣激烈的痛楚僵直了我整個神經,我每一條神經線開始收縮了起來。但是在這一陣痛楚後,卻是前所禾有的舒適。

  我雙手拉住了小雨持續的動作,我托住她的胳肢窩,一把把她提了起來。小雨嘴唇此刻又覆在我的唇上,又是翻天覆地的狂吻,我突然發現這樣舌頭的接觸,帶著一種今人消魂的快感。好像兩個靈魂都在這一瞬間,融化成了一團。

  我卸下小雨剛剛脫了一半的牛仔褲,此時小雨已經是完全的赤裸了。她挺起了身子,我的陰莖已經膨脹成一根堅硬的肉棒,緊緊的抵住小雨的陰唇。

  小雨的表情彷佛在說:「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但是就在這一刻,我卻有一種退縮的念頭,而且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我翻身坐起,一臉沮喪的坐在一旁。

  「怎麼了!」小雨滿臉的不解。我也不曉得啊!我不知道我能說些什麼。

  「喂!」H的聲音把我拉出了回憶:「妳怎麼了?如果真的不想回答的話就算了,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只不過找個話題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其實我是很想找人談談我的想法,或者說是找個心理醫生談談我的病態。我想H的資格絕對是夠格了,但是她是女的。如果不是毫無選擇的話,我想我大概不會考慮與H談的。

  我把話題轉開,而H不再窮追猛打。除了剛剛的這個話題外,在其它地方我倒是跟H滿談得來的。

  其實,H真是個滿不錯的女孩,聰明大方,讓人感覺舒服。

  我跟她的這一頓飯吃得倒是滿高興的。用餐結束後,我們依然意猶未盡,於是我們決定到復興南路一家她所熟悉的PUB繼續聊。

  「對了,我問妳一件事。前幾天中心是不是為了上次火災的責任歸屬開了一次會?」我想向H求証小區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可能我心裡面還是希望小區的話是錯的,小林依然是站在我這邊的朋友。

  「上次的會議啊!」H想了一下:「是有這個會議啊!就是這個會議中,主任決定了你的降職。」

  「那會議裡,有沒有人反對主任的提議?」我盡量不讓H發覺我發問的原意。

  「滿多的人吧!」H說:「那天大家好像分成兩派的樣子,一派認為你該負責,一派認為這件事與你無關。」

  到目前為止H的話與小區所說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

  「那有沒有人特別支持我的?」

  「都差不多啦!不過小區倒是為妳說了不少話!」

  聽到H這麼說,我不禁對小區的情真意摯感到溫暖。

  「那小林呢?他應該跟小區差不多吧?」我覺得我還滿會套話的。

  「他啊!這我是沒注意,不過印象中,他好像沒有說什麼。

  不過,我想這應該不可能的,他是你這麼好的朋友,我想他一定有為你說一些什麼的,可能那時我沒有注意吧!你問這個幹嘛?」H的話讓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所以我也沒有理會她最後提出的問題。

  「你想知道在前天的會議中,誰站在你這邊;誰站在主任那邊是不是?」

  我苦笑了起來:「我只是想分清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好友而已!」

  「可是谷成,我覺得這沒有意思啊!因為在那個情境中,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堅持什麼的。而且,每個人的看法本來就會不同的。也許有人認為交情是一回事,事實又是一回事。有些人就是認為該就事論事嘛!」H說。

  「我知道。」我淡淡的回答。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我那裡有那天的會議紀錄,你可以來看看。」H的口氣很無奈,大概是不能認同我的想法吧!

  我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反正她是不能了解的。

  我們繼續聊著其它的話題,這是第一次我喝酒超過我平常的酒量,而H也是滿能喝的,我們已經喝掉快兩打的啤酒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酒意還是本來我就這麼認為的關係,我覺得H長得真是漂亮。

  我伸手握住了H的手:「我覺得妳滿漂亮的。」我坦率的說出我自己的看法。

  H聽了之後垂下了頭:「你幹嘛說這種話。」

  我覺得她雖然是用責怪的口吻,但是感覺上好像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

  「我說的是真話。」我不曉得是那裡來的膽子:「我覺得我很喜歡妳!」

  H的頭垂得更低了,但是我卻隱約的看見她低垂的表情中帶著一絲笑意。

  「其實我也喜歡你,但是我們不可以在一起的。」H抬起頭後的答案,真是令人一喜一憂。

  「跟楊主任有關嗎?」我直覺我的憂在於楊智弘,因為很早以前我就聽說她與楊主任有一些曖昧不明的關係。

  「這件事我想你老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妳真的跟他在一起?」我不敢相倍H真的知傳言所說的,真的是楊智弘的女人。

  「沒錯!」H點點頭:「我從研究所開始就跟主任在一起了。」

  「那妳喜歡他嗎?」

  「剛開始我的確喜歡他。」H的話裡透出一些玄機。

  「那現在呢?」

  H搖搖頭:「別再問了,反正你知道了也不能改變什麼的,而且有些事你不知道可能比較好。」H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起身離去,我則愣愣的留在座位上。我滿後悔剛剛的衝動,這些說出來之後明天我要怎麼面對人家呢!

  唉!真是的。

  

  

  

  

  ——————————————————————————–

  五、

  隔天早上,我很緊張的走進研究中心。不曉得是不是老天爺故意的捉弄,一進門便瞧見H迎面而來 我覺得我的心臟都快停了,我僵在那裡看著H走過來。

  「今天這麼早啊!」H堆著笑臉:「要好好適應新的工作啊!」

  看著她這樣子的表現,我的確鬆了一口氣,我也馬上給了她一個熱烈的笑臉。

  「你不是想看那天的會議紀錄嗎?待會兒你可以到我那邊看。」H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低聲的說。

  看來我的確是太容易緊張了,H根本不當一回事嘛!

  走到辦公室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門早已被推開了。

  「小毛啊!這麼晚?」原來是小林,我原本還滿高昂的心情立刻跌落谷底。

  「幹嘛啊!怎麼一臉不大高興的樣子?」小林滿臉的詫異。

  其實他還真的沒有說錯,我的確是不大高興。

  「你該不會還在為昨天的事難過吧!唉,大丈夫碰到挫折粲然一笑就算了,何必放在心上呢?好了,我特地幫你帶了早餐,吃飽一點,心情看會不會好一點。」看他自顧的說著心裡面真是覺得無比的厭惡。我真的很想跟他說,我並不是因為昨天的事難過;而是為你的行為感到難過,要我心情好起來,那太簡單了!

  只要你離我還一點就好了。

  小林大概察覺出我臉上不悅的神情吧!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從你進門到現在,就只瞧見你一臉大便的樣子。」

  我並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跟他扯破臉:「沒什麼啊!」我故意伸了一下懶腰:「昨天睡得不是很好,今天覺得有點累!」

  「是嗎?」小林好像不是很滿意我的答案:「那好吧!我把早餐放在這兒,我就不打擾你了。」

  小林的口氣明顯的不高興,我心裡也覺得這樣怪不好的,想不到曾經這麼好的朋友,如今變得如此尷尬。

  小林離開之後,我竟然發起呆了。平常這個時候,應該是開始閱讀資料或者撰寫報告的時候,反正應該是很忙啦!不應該像現在這個時候,竟然無聊到發起呆來。我嘆了一口氣,我想到H那邊的會議紀錄。

  過去找H好了!我低忖著,順便探探她對昨天的事的反應。

  雖然剛才看起來,她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心裡面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走到H的辦公室,我突然害怕了起來,我站在她研究室的門口,可是我卻沒有勇氣敲門。

  「找我嗎?」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是H的聲音!我連忙回頭。

  「你不會是來借廁所的吧!」H的笑臉讓我拋去了心中的芥蒂。

  「不是啦!我是來看會議紀錄的。」

  「看來你真的覺得這件事很重要的樣子。」H邊說邊打開了房間門:「進來再說吧!」

  走進H的研究室之後,H打開了她的電腦:「哪!那天會議所有過程都在這裡,你自己慢慢看吧!」

  我走到了H位子上,專心的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面,畫面上每個人好像都在爭執的樣子,但是我聽不到聲音。

  「可以開音響嗎?」我問。

  「可以啊!不過你要等一會,因為這得先進中央檔案管理程式方可以。」

  「沒關係我等。」我搖搖手表示自己的不介意。因為這本來就是既定程序。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會場鬧轟轟的聲音,其中有一個聲音特別突出,我盯著螢幕才發現原來是小區,看她這麼為我激昂的陳辭,我心裡面真的是滿感動的。

  過了一會兒,我才把注意力放在小林身上,畫面上看來的確是未發一語的樣子,但是他的位置太偏遠了,我看不出來他的表情。於是我戴上了光指套並在小林的臉部點了一下。小材的身影被圈圈框了起來,並出現了一組功能表,我選擇了放大3×5倍,電腦畫面迅速放大小林的臉,我這才發現小林的臉竟然如此的冷漠,甚至帶著一種殺意,這種試圖毀滅一切的眼神,我似乎在那裡見過。

  不過,我從會議中並看不出來他對這件事的意見是贊成或反對,我只能說他只是沒有幫我說話而已。就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原本剛硬的心已經軟了下來。我發現我正在幫小林找藉口,其實我已經找到了,他可能是在找機會吧!找個機會為我說話,只是那個時候他覺得時機不對而已。

  雖然說這件事多少對我跟他的交情是有些程度的影響,但是都是那麼多年的朋友,我不希望因為這個誤會——當然如果這次的事只是誤會的話——而有損我跟小林的交情。

  「怎麼了?看你好像在想什麼想得出神!」H端來一杯咖啡。

  「沒有啊!」我接過她的咖啡:「只是想起來我跟小林都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的口氣幽幽的。

  「是啊!」H正靠在我身邊的桌子說:「所以更應該好好的珍惜啊!」

  「應該是這樣吧!」我伸了一個懶腰:「我剛剛在想也許這不是個誤會而已,也許小林有他自己的想法。」

  「本來就是這樣嘛!」H拍了一下我的頭:「你現在才發現啊!已經晚了十幾個小時了。」

  我笑了起來:「對不起,我的資質比較爛。」

  H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這舉動讓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昨天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的嗎?」H的聲音嬌滴滴的。

  「可是……妳不是說…」我遲疑的說。

  「那是昨天啊!」H笑了起來:「我想我們…」H突然不講話,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她放開了雙手。

  「怎麼了?」我有些緊張起來,原來這麼好的氣氛會不會被我破壞掉了。

  「沒什麼。」H的口氣淡淡的:「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你並不公平。」

  「我不懂?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說什麼公平不公平的?」我不了解H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希望我跟你在一起只是part time的嗎?或者我們要變成見不得人的那種類型?我跟楊智弘的事難道你真的不會介意?」H有些激動起來。

  「你先不要那麼激動。」我試圖安撫H的情緒:「我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首先,我不介意你跟楊智弘的關係,那是妳以前的事,妳以前怎麼樣我一點也不會怎麼樣。再來,妳說我們會變成見不得人!我告訴你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既然我們在一起那就該光明正大的,我們又沒有罪,幹嘛要偷偷摸摸的。」

  「你太天真了!」H迅速的打斷我的話:「楊智弘不會答應讓我離開他的;如果我離開他的話,他一定會用他全部的力量來毀滅我們的。你儘管不相信,但是我在他身邊待太久了,我看過無數的例子了,你不知道他的恐怖的,而且他絕對有這個力量的。」

  我覺得我沒有話說,因為H說得一點也沒錯。我忘了我最大的對手——楊智弘,他有權有勢,在力量上絕對把我壓得死死的,我忘了我要挑戰的是他。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竟然面對這樣的情況一點勇氣也沒有。

  「可是我還是滿喜歡妳的。」H抱住了我:「我們只有等了!」

  「等!」我重複H的話,看來只有這個辦法。

  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叫喊:「H!開門,是我,智弘!」

  是他!我驚訝得站了起來,心情不禁緊張了起來。

  「我看我現在離開比較好。」我準備往門口走「等一下,你不能走那邊!」H叫住了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看來她不希望我被楊智弘撞見的樣子。

  「為什麼?」我有些生氣,因為我覺得我被小看了。

  「楊智弘會起疑的,你先躲起來,我待會再跟你解釋。」

  沒有辦法,我只有聽從H的話,躲到她辦公桌後的鐵櫃子裡。

  「怎麼這麼晚才開門?」楊智弘一進門便抱怨。

  「沒有啊!」H應付著說:「剛剛我在上廁所!」

  我從細縫裡看到H的表情充滿緊張。

  楊智弘走近桌子旁邊。糟了!桌上還留著我的咖啡,H剛才忘了收了。我怕楊智弘看到了會起疑:但是從楊智弘眼光注視的地方來看,他可能已經發現了。

  「為什麼桌子上會有兩杯咖啡?剛才有人來過嗎?」糟糕!

  他真的發現了。

  「剛剛…我叫小區跟我一起喝杯咖啡,你知道嘛!一個人吃早餐,好像有些怪怪的。」H說謊的樣子實在不怎麼高明。

  「是嗎?」楊智弘看來還滿相信H所說的。

  「對了!你來找我幹嘛!」H問。

  「幹嘛?」楊智弘的口氣怪怪的:「你說呢?我們好像好久沒有那個了…」

  不用看我就能想像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就像電視上那些色狼一樣,邊留著口水邊盯著女人。

  「在這邊?現在?不好吧!」H的口氣裝得滿驚訝。

  「有什麼關係?」楊智弘走近H:「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在這邊。」他說著說著手便探向H的胸部,H往後退了數步。

  「我現在不想,我們晚上再說好不好?」H的表情有些委曲。

  「我現在就想要!」楊智弘一把抱住H:「我等不到晚上了,我有個會要開,妳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而且…」楊智弘笑了起來:「你每次都說不要,但是事後你都比誰都還滿足。」

  H低下了頭沒有說話。我想她一定很難過,想不到表面是堂堂研究中心的主任,竟然把女人當成洩慾的工具。

  楊智弘低頭吻H,H並投有明顯的抵抗,但她卻對楊智弘按在大腿的右手感到相當無奈,只見她緊緊握住楊智弘的手,好像怕他會有什麼其它的舉動似的。而我們楊主任的左手也沒閒著,就看到他在她背上一上一下的,過了一會兒便溜到H襯衫的裡面。H連忙拉住他的手;楊智弘左手不行換右手,他很用力的往上移,H雖然接住他的手,但卻一點也沒有用。楊智弘的手伸進了H的窄裙內,從這邊看過去,他明顯的是從內部滑進去的。

  H的身體彎了下來,她的手想阻止楊智弘但卻慢了一步。楊智弘已經將她的裙子整個掀了上來,H米白色的內褲完整的呈露出來,那應該算是高叉的型式,我心裡不禁一陣緊縮。楊智弘把H抱到桌子上,只見H兩條粉腿在半空中不停的踢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H完整的下半部曲線,她的大腿比我想像中的更好看,在絲襪的緊裹之下,顯得明亮動人,就好像會發光一樣。

  我發現我的下體一陣的緊縮!彷彿是什麼東西要掙開似的,讓我覺得好難過。但是,更令我覺得難過的是,我怎麼可以有這種反應:眼前的H正在任禽獸欺負啊!我竟然會有這種淫穢的念頭。

  兩人在桌子上拉扯劇烈了起來,按著H給了楊智弘一巴掌,這巴掌聽得出來非常結實,啪的一聲!整間屋子似乎都為此震動了起來。

  「我說過我不要的!」H把自己的裙子拉好後,跳了下來。

  「媽的!」楊智弘突然眼露凶光:「你這個婊子!」他一個箭步竄上前去,回了H剛才的一巴掌,H整個人被打到牆邊,楊智弘隨即跟上一把扯開她的衣服。H還想反抗,但楊智弘竟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銬,在一陣拉扯後,H的雙手被他銬在桌腳邊。

  他迅速的褪去H的窄裙,同時也拉開H的胸罩。H拚命的搖晃身子,試圖做最後的抵擋。但一切的努力都在楊智弘掏出陰莖,塞入她的洞口時戛然而止。H高聳的乳房任楊智弘任意的啃食、揉捏。她張開的大腿上緊緊覆蓋著來回運動的楊智弘。我看見他像一個瘋子一樣,吊著白眼,一次又一次的進出H的身體。

  我看不見H的表情:但我卻相信她是痛苦的,因為自始至終她都是把頭轉到另外一邊,好像是為了不讓我看見似的。

  我覺得我好痛苦!一方面是因為H在我眼前被姓楊的這個禽獸蹂躪;另一方面則是我竟然得到一種比以往更佳的感覺。我忍不住的把手伸進褲襠內,開始手淫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幹這種事,或者是說我第一次完整把這個動作做出來。

  來回摩擦的感覺很好,我一直在想像這是不是幹H的感覺,一直等到我射精為止,這感覺達到一種最大值的滿足,就像是物理學所稱的達到臨界點一般,我體內的慾望在這一刻甦醒,隨著精液著實的附著在鐵皮上時,那種全身的戰慄讓我覺得獲得一種解放。

  但從這種天堂的感覺中清醒過來是一件痛苦的事,因為我一抬頭一張開眼睛,便看見姓楊的這個禽獸的表情,我便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該死了。一想到我剛剛的表情很有可能跟楊智弘一樣的時候,厭惡自己的感覺也就油然而生。望著手上白色的液體,我有些厭惡的拿出紙巾把它擦掉。

  楊智弘終於完事了。他臨走的時候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在H赤條條的身上。嘴裡唸著:「賤貨,爽了吧!媽的,每一次非得要這樣你才會覺得有感覺嗎?真是媽的賤。」說完後,他便揚長而去。

  我等他走了一會兒,才從鐵櫃裡出來。

  「上面的櫃子裡有另一套衣服,麻煩你拿給我。」H指著我身後的地方說,她聲音顯得相當的冷靜。

  我照她所說的為她取出了一套乾淨的套裝。H拿了之後便往廁所走去。她的表情好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剛剛被人強暴的樣子。

  我現在的心情只能用複雜來形容。

  H進去了好久,我能明白剛才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她而言有多大的傷害,所以我沒有敲門去吵她,但是我也不能在這時離開,雖然說我的存在可能會造成她的尷尬,但我還是決定留下來。

  我坐到H的位置上,我想她之前既然已經開放了中央檔案管理程式,那不妨進一下我們研究中心的網站。其實用別人的帳號進網路是不大好的,但是因為H是高級主管,所以可能進入以前我因為權限問題而碰不到的禁區,現在都可以去一探究竟,我很早以前就想這麼試試看了。

  我第一個取閱的檔案是上次H所說的研究,對這個檔案我一直保持著高度的好奇。我首先看的是它的樣本數及抽樣方法,電腦迅速的把所有母群體的資料列出。哇!果然全都是研究所的學生。

  T大中研所!我看到了這個地方突然有種想法。我開放了T大中研所的受訪名單,電腦立刻把所有受訪者列出,而且如我所預料的的確有陳一智。而在這個檔案裡的記載,陳一智是有捐出精液的。那麼的確是有其它辦法可以讓陳一智的精液,在其本人不知情的狀況之下取得,並成為陷害他的工具了。

  但是誰會這麼做呢?參與這個研究的可是有好幾百人啊!而且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要証實的話還得知道被收藏的精液是不是少了陳一智那一份,這個假設才能成立。於是我第一步便是找出誰是管理這些精液的人。

  我實在不曉得這樣的結果是該悲還該喜!因為我發現管理這些精液的人竟然是小林。這下子我就面臨選擇了,這倒不是說我必須為了這個案子向小林賠罪什麼的,我本來就會向他為我今天早上的事道歉。只是如果我請他幫我的話可能會讓這個研究曝光,這樣一來小林的前途就毀了。如果能証明陳一智無辜的話也就算了,我還可以用小林幫忙陳一智洗刷罪名為理由,讓小林將功贖罪,然後把整件事推到楊智弘身上。但如果不能呢!我可不能這麼做。但是我不把真相搞清楚的話,我會覺得我對不起陳一智。因為到目前為止,很可能証實他所說的並不是謊言。

  過了一會兒,我想出一個辦法。如果我連上小林電腦的話或許我會知道一些線索的,而且也不會為難到小林。我想以H的身分應該可以連接小林研究室的電腦,於是我開始與小林的電腦連線。

  但是我失敗了,原來每個人的電腦都是受到保護的。我有些灰心的靠在座位上。不過,這也是應該的,每個人的隱私權本來就應該受到尊重的。如果上級長官可以任意侵入部屬電腦的話,那麼個人的權益不就受到了損害了嗎?

  我笑著退出了網路,回到原來的畫面。H正好從廁所裡出來,我立刻起身迎上前去。

  「你還在這兒?」H一臉的驚訝。但她的驚訝掩蓋不住濃厚的鼻音,看來她剛剛可能已經大哭過一場,連眼睛都哭腫了起來,看到這光景我實在很難過。

  H走近辦公桌並坐了下來,她打開了卷宗:「你應該已經看完了吧!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想你可以離開了。」

  面對著她的冷漠,我心裡面倒是能夠了解。

  「我想在這裡陪陪你!」

  「我沒有那麼脆弱。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我已經習慣了:」H的口氣淡得讓人不清楚她現在的情緒。

  「可是…」我話到嘴邊但卻不曉得怎麼說下去。

  「別說這些了。」H低著頭:「你剛才都看見發生什麼事了!你應該了解到你、我在權力之下都是多麼的無能。不過你可別誤會了,我並沒有怪你不出來阻止楊智弘的行動,你不出來是對的,我那時心裡面也在祈禱著你可別太衝動。我剛剛在廁所裡才想通一件事,我們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話,也不能改變什麼的。

  我們都是權力下的祭品而已,我們對此一點辦法也沒有,那又何必讓彼此痛苦呢?」

  我沒有說話,因為H說得一點也沒錯。我剛剛既然沒有出面維護H,現在也就不能再說什麼了,一想到我就覺得自己很可恥。

  「妳不要這樣。」H的口氣緩和了一些:「就是因為我的身體,楊智弘才把我調升為高級幹部的。這一點我很清楚,不然這個位子應該是你坐的。」

  「妳不要這樣想嘛!」對H如此的坦白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妳這位子坐得也很好啊!妳的能力我想大家是絕對肯定的。」我說。

  「你不用騙我了,我很清楚大家的想法,不要以為我是笨蛋。有很多人都在背後說我是妓女,對不對?連你都看不起我。」

  「我沒有看不起妳:」我大聲辯解:「我對你的能力一直很推崇的。」

  「好吧!至少你不喜歡我這個人對不對?」

  這我就無法否認了,我曾經是滿不喜歡這個人的。

  「我不能否認妳所說的,但是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啊!我那時也不大了解妳,更何況本來應該屬於我的職位被妳搶走了,我當然會覺得很氣啊!而且還是個沒沒無聞的女人,更誇張的是,這女的竟然只是個剛進來三個月的普通研究員而已。我那時真的氣死了!」

  「那後來呢?」H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後來啊!其實我對妳的感覺一直很複雜的,一方面我每天祈禱妳趕快出紕漏,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妳能對中心的未來有所幫助。到現在我是既佩服妳但是又妒忌啊!有夠複雜吧!」

  「那你一定很痛苦囉!」

  「還好啦!人嘛﹐永還都是在矛盾中生存著。」我說,H聽完之後大聲笑了起來,看到她這樣的笑容我不禁也笑了起來。

  「謝謝你!」H停住了笑聲,輕聲的說:「我覺得好多了!

  謝謝你,真的!」

  「沒什麼。」H的道謝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妳知道的嘛!我不想…」天啊!我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謝謝你。」

  「好吧!看妳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走到了房門邊,H朝我點點頭,臉上帶著微笑。

  於是我離開了H的房間。我開始想要怎麼才能說服小林幫我的忙。但是無論如何,我想先去看看陳一智,順便把我的想法告訴他,他應該會很高興的,因為等了這麼久,總算有人相信他所說的了。

  「我想我先聲明一點,那就是我今天的身分是朋友,不是研究人員。」我一見到陳一智便把我的立場告訴他。

  「哦!」他倒是很驚訝的樣子:「那麼你要跟我談什麼呢?『朋友』!」

  「嗯!」我漫哼一聲:「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是說真的。」

  「我很想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被調職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太自然,因為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被降職的事,所以我找了一個能夠交代過去的字眼。

  「所以你的這次造訪跟你的研究計畫一點關係也沒有囉!」

  陳一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充滿驚喜。

  「一點也沒錯!」我說。

  「謝天謝地!我總算是擺脫了這些該死的研究。」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因為這個研究並沒有因為我的離職而中止,而是有人接手這項研究。」我澆了陳一智一盆冷水。

  陳一智很失望的靠在椅子上:「唉!我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大家就不能讓我安靜一點的面對死亡嗎?」

  「什麼!」我有點驚訝:「什麼時候宣判的?」

  「前幾天啊!你沒看報紙嗎?」陳一智的聲音懶懶的。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在墾丁不問世事嘛!難怪我不知道。

  「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的,我已經發現如何証明你清白的辦法了!」

  陳一智聽我這麼一說整個人彈了起來:「你剛剛說什麼?你可以証明我是無辜的!真的嗎?」

  「你先不要問這麼多問題,先靜下來好好聽我說。」

  陳一智立刻不說話,眼睛猛盯著我,於是我把所發現的告訴了他。

  「你是說有人把我的精液給偷了出來,然後用它來栽贓?」陳一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是說有這個可能啦!」我說:「不過我首先要確定小林所管理的精液當中是否有少了你那一份。」

  「想不到當初說得那麼好聽的研究,原來是個騙局!更可惡的是被利用的我竟然為此害了自己。」陳一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只是我的推論而已!至於能不能成立,還得看是不是真的有少了一份精液,說不定你是騙我的。」我說。

  「那我請你趕快去查啊:」陳一智吼叫了起來:「你會發現我是無辜的。」

  「我會去查的!」我說:「如果你真的不是兇手的話,法律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我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陳一智叫住了我。

  「你剛剛說的小林是誰啊!」陳一智問。這個突然的問題一時讓我反應不過來。

  「哦!小林啊!他是我們研究中心的人啊!是我的好朋友。」過了一會兒,我才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回答。

  「你問這個幹嘛?」我有些不懂,這個問題重要嗎?為什麼陳一智會突然這樣問我呢?「因為這個稱呼好熟哦!我以前在外面碰過一個心理學的老師!我們也叫他小林,他的名字叫林昱翔。」陳一智說。

  「林昱翔!」天底下竟會有這種巧合:「我的朋友就是叫林昱翔啊!」

  「他是不是A大心研所畢業的?」陳一智問,我連忙點點頭。

  「他現在在研究中心工作?」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是我朋友啊!當然是跟我一起工作的嘛!」

  「那我們認識的林昱翔是同一個人沒錯了!」陳一智笑著說:「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又聽到他的名字。」

  等一下!我在墾丁的時候,聽陳一智的學妹說過,易青玉曾經有過一個男朋友姓林,認識的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在他們社團上過課,現在是研究員,這個人難道是指小林嗎?

  「我問妳,林昱翔是不是曾在你們社團上過課?」我問。

  「對啊!他還曾經是我們社團的指導老師咧!」陳一智說:「要不是因為那件事的話,我跟他現在應該還會是好朋友的。」

  「是什麼事件?」我問。不過陳一智的樣子好像不大願意回答。

  「算了!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我頓了一下:「我從你學妹那邊聽說易青玉曾有過一個男朋友,而那個男友聽說是個研究員,而且在…」

  「不要再說下去了。」陳一智用手捶擊桌面,表情滿滿的憤怒:「你猜得沒錯,林昱翔就是小玉男朋友。」

  小林的男女關係真是愈搞愈複雜了!想不到他與易青玉還有這麼一段。看來我以前對小林的認識要從新檢討一下了。

  「你不要那麼生氣。」我想到日記中的他是多麼的愛易青玉,我想他一定不能接受易青玉被別人搶走的事實。

  「對不起。」陳一智的口氣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我沒有嚇到你吧!」

  「反正我也已經習慣了。」我說,陳一智聞言笑了起來。

  「我想我會盡一切努力去找出真相的,不過這並不代表我相信你。」我看他的情緒已經平復了,現在應該是離開的時候。

  陳一智朝我鞠躬:「謝謝你,不管結果如何,你是第一個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的人,謝謝你。」

  他的舉動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並丟到跟前。

  「不知道你愛抽什麼牌子的煙,隨便買了一種,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最好,抽菸對身體不好,少抽點。」

  陳一智像一個孩子似的緊緊抓住這包菸,雖然他沒有再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對我的這個舉動是很感謝的。

  走出會客室之後,我直接去找小林。在路上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會想幫助陳一智呢?我想會不會是因為就像他所說的,我跟他都是同一類型的人,可能從接觸他日記一開始我就不大認為他是很壞的人吧!雖然只有跟他聊過幾次,雖然過程中他讓我覺得很火大,但是我卻覺得他應該不會是那種會強暴殺人的犯罪者。

  這個認知其實是禁不起推理的考驗的,但是我滿相信我的直覺。而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証明我的知覺並沒有錯。

  到了研究中心之後,我像風一樣的闖人小林的研究室。

  「小林,你現在有沒有空。」我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打開了他的房門。但這莽撞的行動,立刻讓我覺得後悔,我應該先敲門的,因為眼前的小林正在忙著做愛。

  眼前的光景是一個脫得赤條條的女人,正躺在小林的辦公桌上,她的雙腿勾住小林的腰,只卸下西裝褲的心林抱著她,站在桌緣邊,顯然的他們因為我突如其來的造訪而停止了動作。

  他眼睛睜得圓圓的,似乎不敢相信會有人就這樣的闖了進來。我當然覺得不好意思。我正想退出去的時候,那女的已迅速起身。我這時才看見了她的臉,這一看我幾乎快暈掉,那不是文文嗎?全中心公認最乖的女孩子啊!她還是我研究所的同學呢!

  投有想到小林竟然把她給搞上了。哇,這下不是尷尬就能形容的了。

  除了尷尬的感覺之外,我也有一絲的不甘心,因為文文曾經是我第一個性幻想對象。

  那時的文文是我們所上公認的班花,一個很乖的女孩。她是那種上課絕不遲到,筆記做的比誰都整齊、漂亮的學生。對我而言她是我重要的性幻想對象。

  當然,在把她做為性幻想對象的過程裡,我是經過一些掙扎的。畢竟,她是那麼的純潔,文文從不把自己弄得跟其他班上女生一樣的騷,她就是永遠乾乾淨淨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有一種衝動想把她身上的衣服盡情剝去,啃食她那被規範梏束桎的胴體。但是一想到這兒,我就覺得自己實在太過邪惡,竟然對這種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子有這種猥褻的念頭。

  但是我愈這樣想,身體的反應就愈不聽我的使喚,我感覺我褲襠開始隆起,想像也隨著熱騰的精液一起渲洩。

  我看到文文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去除了所有封印的她顯得無比的動人,整個身軀在潔白的床單上呈現出略帶黑黝的健康,一向披垂的長髮散落在枕邊,輻射狀的向床頭指去,直指我的眼光。纖細的腰上托著讓人垂涎欲滴的乳房,乳暈流動著粉紅色的光澤,在文文環抱的雙手中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床上展現出生命中最原始有力的弧度,而就在交又的腿根裡鼓脹著女人最秘密的地方,那是男人的綠洲。

  我像一棵被風傾刻拔起的樹身,無力的倒在文文的身軀上,皮膚上所有的毛細孔頓時張開,大口大口的咬食在我身下的女人。我發現文文在床上的表情一如上課時的那般端莊,但隨著我的動作加劇,她的表情開始呈現出明顯的不同,時而愉悅、時而痛苦。但文文無論哪一種表情都緊閉著雙唇,這時我更加的用力。

  「叫啊!把妳的快樂從口中喊出來啊!」我心中的吶喊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而重複著。

  最後文文終於開始低聲呻吟,這讓我非常得意,好像我征服了什麼似的。我的動作更誇張了,文文的表情也更加的豐富,當然聲音也是,整個畫面就好像日本的AV片一樣。

  日本的AV片!這就是我第一次性幻想,我記得非常清楚。

  那一次就是在看了日本的AV片之後,文文來找我拿筆記的時候所產生的,但是我還是控制住了我心中慾火,而且事後我還罰自己洗了一個星期的冷水澡。

  但是今天這個場面實在讓我太訝異了,我整個人呆在門口,直到小林推了我一把為止。

  「發什麼呆啊!人家都走了啦!」小林把門關上:「你她媽來得真是時候,我連爽都沒有爽到咧!你就一手把我的高潮給推掉了!真有你的。」小林對我舉大拇指,口氣充滿著讚嘆。我摸著後腦杓,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我想起幾天前鄰居看到自己的愛犬竟然被其牠野狗給騎了的時候,衝上前去把那隻野狗拉開的畫面。真是的,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那個鄰居。

  「對不起啦!我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忙啦!」我想了半天才送出這麼一句。

  「什麼叫對不起!」小林沒好氣的說:「你知道泡文文有多麻煩嗎:你知道這種女的有多難搞定嗎?你知道一旦搞定了,搞她有多爽嗎?你他媽的你就像捉姦的一樣。不先敲門就踹開我的大門!把我的高潮還給我!媽的我才剛進去不久而已!」小林掐著我的脖子左右不停的搖晃。

  「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高呼救命。小林鬆開了手。

  「不過,你的麻煩比我大!」他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意思啊?」

  「你沒看到剛剛文文走出去時看你的眼神是多麼的怨恨。我想她以後一定不理你囉!你這下慘了吧!」小林的口氣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喂!搞她的是你又不是我!她幹嘛跟我生氣啊!」

  「因為你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裡看!好像在看人家演活春宮似的。人家不恨你恨誰啊!」小林說。

  「是這樣的嗎?」我有些疑惑。

  小林笑了起來:「你對她也有邪念吧!」他說這話的口氣說有多賊就有多賊。

  但是我並沒有回答他,我想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心虛。

  「對啦!你就承認吧!你想上她對不對?」小林的笑容愈來愈邪惡。

  「我來找你不是來跟你討論這個的。」我不得不嚴肅起來。

  「是嗎!那我們就來談談你的事情吧!」小林坐回了他的位子:「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晚上你得出錢讓我把今天的高潮找回來。」

  「好!」我想我的事情應該夠重要,所以我一口答應小林的要求。

  「我知道前不久中心跟衛生局合作的計畫。」我說,小林聞言臉色立刻變了,他馬上到門邊看看外邊有沒有人在。

  「你怎麼知道的。」小林的樣子像是見鬼了。

  「這個你先不要管,反正我也不會出賣你的,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

  「幫你什麼忙?」小林間。

  「我知道在這個研究計畫中你是負責管理所有受訪者精液的,我想請你幫我查一下庫存精液的情形。」

  「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

  「我想証明陳一智是清白的。」我說:「如果庫存的精液沒有陳一智那一份的話,我或許能証明陳一智有可能是無辜的。」

  「就因為陳一智是受訪者你就認為他是無辜的?」小林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所以我來証實。」

  「那我告訴你,我把所有精液存入庫裡時,並沒有少掉任何一個人的。」小林的口氣斬釘截鐵。

  「那會不會有人在存進去之後動手腳呢?」我問。

  「那更不可能!除我以外誰也不能單獨進去庫房,當然啦!

  如果你懷疑的是我,那又另當別論了。」

  「你在說什麼啊!」我很無奈的說:「我來只是想請你幫忙而已,我不是懷疑你。」我停了一下:「小林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那個庫房。」

  「不行!」小林不容分說的拒絕:「這是違反規定的,如果被衛生局的人發現的話,我們中心會吃不完兜著走的。」

  「只是幫我個忙嘛!」我央求著。

  「我什麼都可以幫你,唯獨這次不行,你知道要是讓這事曝光的話,大家都別玩了。」小林抓住我的肩膀:「小毛,你就算了吧!不要逞英雄了,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想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而已。」

  小林冷笑了起來:「你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看樣子你是不幫忙了!好吧,那我也不勉強你。」我轉身欲走。

  「小毛!」小林叫住我,我想是不是他改變了主意。

  「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你這樣下去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小林的口氣竟然帶著一絲的殺意,我有些害怕了起來,但是想了解真相的勇氣又讓我昂然了起來,我頭也不回的離開小林的辦公室。

  小林不肯幫忙那我該怎麼辦呢?我突然想到或許小林的電腦裡存有這方面的檔案,或許其中會告訴我庫房的位置,可是問題是如何進入小林的電腦呢?總不能偷偷摸摸進入小林的房間吧!

  中心的保全系統可是很嚴密的,我又不是專業的小偷,這條路是行不通的。看來只有電腦才能解決問題了,我馬上就想到了小區,她可是我們中心『業餘』的電腦專家,她的功力讓職業級的專家都嘖嘖稱奇。一想到這兒,我便立刻去找小區。

  小區一聽到是要混進小林的電腦立刻答應,不過她要求要有獨立的作業空間,所以我們把陣地移回我的研究室。

  「妳需要多久時間?」我問。

  「我不確定,我必須寫一個電腦能接受的程式,可能會花上幾天或幾分鐘吧!我無法確切的告訴你什麼時候會完成。」小區說。

  「該死!我們現在缺少的便是時間。」

  「陳一智什麼時候會被執行死刑?」小區問。

  「這個月月底,所以我們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我實在很擔心時間不夠用。

  「好吧!那我們就卯起來吧!」小區邊說邊捲起了袖子:「一切就交給我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接下來我就只聽到小區敲擊鍵盤的聲音了。在漫長的等待中,腦子裡千奇百怪的思緒在遊走著,我想著最近所碰到的事情,尤其是關於性方面的。我發現自己不再像以前那麼的…怎麼說呢?應該說是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的保守吧!

  我不再像以前有那麼強的罪惡感,事實上,我是愈來愈沒有這種感覺,我甚至在H被楊智弘那畜牲強暴時,我還受到刺激而手淫起來,我發現我體內的慾望愈來愈強烈了,在這股強烈的慾望之下,我發現我以前的自持好像都成了一種無聊的自命清高,我根本就一直在接觸它,只是我一直在壓抑而已。但這是沒有用的,就像陳一智一樣,只會讓自己變成用另一種方式來滿足自己。想到這一點,我發見我跟陳一智很像,在他的日記中曾經提到強暴老師這一段,而在我的記憶中,我自己也曾對老師有過性幻想。

  我想起在大學時教心理學的那個小威!

  小威!那個教心理學的年輕講師!她當然長得沒話講,當初我們班男生曾進行過一次名為「十大想上的女人排行」的票選活動,小威以絕對優勢拿下第一名。

  她絕對有這資格,每次她上課的時候,其他蹺課成性的同學都乖乖的留下來上課,為的就是她那天使般的臉孔、魔鬼般的身材。

  一想到這裡我的下體就開始興奮起來,我想到某日在小威的辦公室裡也有類似的感覺。

  本來那天是要跟她討論畢業論文的,但打一進辦公室以後,我的思緒就脫離論文架構,完全的專心於小威美妙的身軀。雖然衣物把她包得緊緊的,但卻更顯露出她惹火的身材。

  我盯著從高領白色毛衣中露出的白晢的頸子,在小威披垂的髮間散透著一股香味。我忘情的往她身上靠了過去,那股女人身上才有的體味幾乎把我的唇貼在小威的頸上。我閉起眼睛,硬把自己拉開,喉頭裡的熱氣迅速擴展至全身,有種欲裂開的感覺,好像一把劍把我從頭至腳劈開,我重重的吐了口氣。

  「谷成,你第二章文獻探討的資料太舊了,十年前的台灣人口心理的狀況研究是否能拿來印証目前的問題,值得懷疑。」小威突然轉過頭來對我說,我呆了一下,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麼才好。小威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難道她知道我現在在想些什麼嗎?「你好像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在想些什麼?」

  「沒有。」我抓抓頭髮:「我只是在想該怎麼回答。」

  小威咯咯的笑了起來,仰身坐在旋轉椅上。我的眼光順勢盯住她那33吋的胸脯。呵!女人美麗的圖騰啊!我想像我的手指在上面遊走的感覺,彷彿真的有那種溫熱的觸感滑過我的指間,整個手掌握著屬於男人才懂的充實感,我就這樣的輕揉著小威的乳尖,吸吮著她的乳頭,感受著她所帶來的亢奮的情緒和呼吸,還有她被我挑逗而逐漸充血硬挺的乳房……我感受自己的牛仔褲已逐漸隆起,頂起的部位有種暖濕。

  「谷成你啊!就是太過認真了!」小威又笑了起來,尖而細的聲音像在呢喃似的,在這間只有四坪大小的房間內迴盪著。

  我吞了口口水,腦袋裡充滿著小威被幹的表情,她是不是用這種聲音呻吟?

  小威換了坐姿,原本併攏的雙腿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呈交又的姿勢,就像莎郎史東在第六感追緝令一樣性感。我喜歡女人的腿,我真他媽的愛死了這種線條,尤其小威這種坐姿更是讓腿的線條以最美的方式呈現,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小威的雪白的大腿,想順著她這樣的曲線深入她大腿的根部,透穿她窄裙與大腿的縫隙內的禁地。

  我低吼一聲,想把腦袋裡那條引誘人吃下禁果的蛇趕走。但是,我愈這樣想,卻愈看見自己的手在小威的小腿肚輕移著,我的手指與掌心輪流的溫習女人柔軟的身體。慢慢的,我的手滑過小威的大腿,從外側到內側,再從內側往兩腿的交集地遊去。我看見我拉出一條黑色的內褲,鑲著透明的花蕾……

  可是為什麼我就只敢想呢?當小雨要獻身給我的時候,為什麼我會有一種作噁的感覺,我覺得想吐!我實在是不懂啊!我到底是那裡出問題了!為什麼對性會感到這麼恐懼,但又這麼的愛去想像!

  我想我之所以會認為陳一智或許是無辜的,大概就是在這一點上,我很認同他的感受吧:就像他所說的,我跟他是同一類的人吧!

  「陳大哥!」是小區的聲音!我連忙回過神來。

  「陳大哥!你在想什麼啊?想得那麼專心!」

  「沒有!」我根本心在不焉,我只關心她搞定了沒有。

  「我告訴你一件事哦!」小區的口氣好像她所要說的是一件很了不起的秘密似的。我沒有作聲,只是很勉強的朝她笑了一下。

  「我今天下午聽到主任跟H在吵架哦!」

  聽到H我的精神就來了!聽到她跟主任吵架當然讓我坐直了身子。

  「說來聽聽!」我說。我腦袋裡立刻浮現今天早上H被楊智弘蹂躪的畫面。

  「我聽到主任很大聲的問H昨天是不是跟你出去了?他叫H別再否認了,他說他有証據,能夠証明昨天你們兩個的確是在一起。」

  「然後呢?」我不禁著急了起來,從今天早上楊智弘的所作所為,我怕H會被他欺負。

  「後來就一陣乒乒乓乓的,好像兩個人大打出手的樣子!我只聽見H說什麼,『你沒有權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這類的話。」

  沒有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打一個弱女子,姓楊的這傢伙實在太令人不齒了。

  「不過後來房間安靜下來的時候,主任說了一句話倒是讓我滿吃駑的。」小區好像有什麼顧忌似的。

  「你就說吧!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催促著。

  小區遲疑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我聽見主任說,他會想辦法對付你的。如果H不聽他的,總有一天他會把你給趕出中心,讓H再也見不到你!」

  「笑話!」我聞言大怒:「他真的以為他有通天的本事啊!

  大不了,我不幹了,可以吧!我做些小零工還是可以活下去的,什麼玩意嘛!」楊智弘以為他是黑社會老大啊!只不過是個中心主任而已,他還以為他是神啊!

  「好啦!別生氣了。」小區說:「不要那麼衝動嘛!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H想啊!她的立場也是很可憐的。」

  我一想到H我的心情不禁沉了下來。唉!她的處境可能比我還不好,說難聽點,她現在根本是楊智弘的禁臠嘛!

  「陳大哥。」小區笑了起來:「你喜歡H吧?不要再假了啦!她是一個滿不錯的女孩啊!喜歡她是滿正常的。我以前一直以為她是靠美色才得到現在的職位的,但是現在做她的助理,我才發現她的確是滿有才幹的。」

  「妳滿欣賞她的樣子嘛!」我有些高興。

  「對這樣的女人我的確是沒有什麼好不滿的。」小區笑著說。

  「等一下!」小區盯著電腦畫面大叫了起來:「我成功了!」

  「什麼!」我有些不可思議:「才半個小時而已!」

  「我成功了!我們可以進人小林的電腦了!」小區簡直是爽呆了:「我真是天才!哈哈!」小區樂不可支的吶喊者。我雖然一直希望她能快一點,但是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

  「太棒了!」我按著小區的肩膀:「妳真是天才!」

  「那可不!」小區的表情滿滿的驕傲:「我可是連中心的專職電腦工程師都佩服的哦!」

  「好了,廢話少說了!趕快找一找我所說的那個檔案吧!」

  小區這才收起自滿的神情。我們開放了小林的所有文件。電腦畫面一排檔案名稱,看得讓人目不暇接。

  「大哥,那個檔案的名稱叫什麼啊?」小區問。

  「我記得叫做 Combination 的樣子。」我說,小區迅速在檔案名稱的框格內鍵入 Combination。

  「沒有這個檔案啊!」小區轉頭看著我:「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應該不會,可能是小林存檔時把它的名稱給改了吧!」

  「是嗎?那就麻煩了。」小區說:「只有一個個慢慢找了。」

  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於是我跟小區一個個檔案搜尋,在尋找該檔的過程中,我發現一個很好玩的檔案名稱,它叫Sexlife。小區也注意到了,於是我們開放了那個檔案。

  檔案開啟起了之後,我們發現這個檔案是份名單資料。除了名字之外及一般的身分資料外,後面還註明相遇日期、到手日期、性交經驗、做愛地點及特別嗜好,這份名單顯然是小林的戰績。

  「這是小林泡妞的資料!」小區立刻反應:「這傢伙為什麼不會染上性病?」

  我笑了起來,但我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立刻變成驚訝的樣子,因為這份名單上列的人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這份名單上除了有女人以外還有男人!我沒有想到小林連男人都搞,我想到前些日子跟小林去酒吧喝酒時小林的一些舉動,哇!他難不成想要…

  真是讓我覺得想吐!一想到兩條陰莖在摩擦的畫面,我不禁就反胃起來。我不是反對同性戀,只是我不是此道中人吧!

  「陳大哥!這份名單上怎麼有易青玉的名字?」小區眼尖的發現了這個事實。

  「因為易青玉以前曾是小林的女朋友。」

  「怎麼這麼巧!跟小林上過床的女人都死了?」小區問了一個讓我很震驚的問題,是啊!兩個跟小林有關的女人都死了,而且死法還滿像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到這一點後,立刻注意眼前的名單。

  陳紹秀,職業女警,做愛地點拘留所!這一行資料讓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因為上次女警被殺的女主角就叫陳紹秀。

  這會只是巧合嗎?

  接著我又看到一行資料,上面寫著:李金全,酒店老闆,做愛地點酒店廁所。

  這不是上次那家PUB的老闆!他也是跟小林有性關係的!

  邱文愛,研究所畢業生,目前失業,做愛地點豪帥旅館。

  王玲君,IBC公司技術研發小組專員,做愛地點心情汽車旅館。

  我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就是小林上次被認為有殺人嫌疑的女主角。

  看到這裡我不禁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推理,那就是莫非小林才是真正的兇手!

  但是這樣的推理實在不能証明什麼,我再往下看希望能找出更多的線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王文愛應該就是陳一智日記裡的小愛,為了証實這一點,我特別叫小區去向陳一智求証。

  可是小林為什麼會認識小愛呢!莫非小愛也是陳一智他們社團的人嗎?

  「陳大哥!」小區的聲音把我從現實中拉了回來。

  「怎麼樣!邱文愛是不是就是小愛?」我急於知道答案。

  「你猜得沒錯!邱文愛就是小愛,但是陳一智說小林會認識小愛是一件滿奇怪的事。他說印象中小林並沒有認識小愛的管道,而且他也沒聽說小愛跟小林在一起的消息,然後他問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你沒有跟他說什麼吧!」

  「沒有。」小區搖頭:「因為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我點點頭:「也好,我們先把這邊的事處理再跟他說。」

  小區剛剛的話証明了一點,那就是小愛的確不是陳一智他們社團的人。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所以我又叫小區打電話去找小愛,我想知道小愛目前的下落。

  我把我的思緒重新整理過一遍,但是我發現我現在腦袋是一片混亂。

  我把這份名單列印了出來,我想小林其它檔案會不會還有其它的線索。

  回到了檔案目錄,我又發現了一個檔案名稱很有意思,它的名字叫日記,如果這是小林的日記的話,或許可以提供找更多的資料。但是我卻注意到這份文件的存檔日期是上個月的十號,如果說天天寫的話,日期不是昨天就應該是今天啊:而且從文件的位元數來看,它絕對超過十萬字啊!

  我開啟了這份文件,等到檔案一出現,我的震騖更是無以復加,沒有想到這份文件竟然是陳一智的日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但是就在我還震驚的時候,電腦螢幕突然整個消失,接著出現刪除的狀態,莫非是小林已經發現了我侵入了他的電腦,而把所有的紀錄銷毀,這樣一來我更認為小林與最近這幾件殺人案有關了。

  既然被發現了,我想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我覺得我現在最好就是直接去找小林問個清楚,在動身之前我還特別聯絡了警察。

  我直接闖入了小林的研究室,但一進去就發現其中有種奇怪的音波在擾動著。同時,小林研究室裡的燈光閃耀著一種類似粉紅色的光,我的眼睛有些不能適應的閉了起來,等我一張開,卻發現小區穿著緊身的內衣褲坐在桌子上,我當場傻眼,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小區妳幹嘛?」我覺得我的喉嚨有些緊:「我不是叫你去打電話嗎?結果呢?小愛有沒有活著?」我邊說邊把房間門給關上,我可不想讓人看到而誤會。

  小區好像沒有聽到我所說的話一樣,她不斷的騷首弄姿的,讓我覺得她似乎在勾引我。

  「陳大哥!我喜歡你很久了。」小區的聲音輕輕的:「我們先放下所有的公事吧!讓我們盡情的歡樂吧:」她邊說邊脫去了衣服。

  我真的不能相信我所聽到的及我所看到的,我想任誰若換成了是我,都不會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情,為什麼小區會變成這個樣子?雖然我很不願意這樣說,但她現在的表現就好像是淫娃似的。

  「小區妳到底在幹什麼?」我對她喊叫著,希望她能聽到我所說的。

  小區聽了我的話後倒是笑得很開心:「我在幹什麼?我要你啊!陳大哥。」小區把胸罩解了下來,扔到我跟前,小區的胸前風光便一覽無遺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吞了口口水,我覺得我好像有些熱。

  小區已經走到了我前面,她的乳房緊緊的抵住我的胸膛。

  「陳大哥,讓我們把一切都忘記了吧!讓我們好好的把握現在吧!」小區邊說邊用腳勾我的腰,我覺得她整個騎了過來,我不禁退後了數步。

  「小區,妳不要這個樣子。」我吶吶的說,但是我的眼睛卻偷偷的瞄了一下小區美好的身材。

  其實小區的身材之好,就像她的電腦一樣,也是讓大家頗為讚賞的。尤其是她的胸部,有很多人都在背後稱她奶媽,不然就是豪乳女。身為她的上司,我當然也注意過她的身材。我還記得有一次,小區穿了一件圓領的T恤,她為了綁鞋帶而低頭時,站在她前面的我差點沒有出醜,因為從領口望去,小區飽滿的乳房就垂在我的跟前。

  我承認我的勃起,當然我也為此懺悔了好一段時間,而今天我又看見了小區豐滿的身軀,而且還不是像當時一樣,只是某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時候,我發覺我比那個時候的我更難自持。

  我真的覺得我在發抖,而且我的下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來吧!你在怕什麼呢!」小區的表情愈來愈誘人,同時她伸出手把我的手緊緊的握住,並且引導著我撫摸她的胸部。

  這一摸,我整個人就癱瘓了,什麼道德、什麼原則我全都不在乎了,眼下的享受比那些有的沒有的觀念真實的太多,而且也很舒服的太多了。

  我讓小區牽引著我的手遊覽她全身的每一個地方,我覺得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沒有想到女人的身軀竟是如此的柔軟,觸感真好。

  小區開始解開我的衣服,她輕輕的吻著我,從我的耳朵、脖子到露出襯衫的胸膛。這種唇與身體的接觸讓我覺得耳朵酥癢不已,就好像有數十萬隻螞蟻在我身上爬行似的,爬得我全身打顫。

  小區慢慢的低了下去,她的舌頭在我的腰際迴旋著,接著她解開了我的腰帶,把手給伸了進去了,而沒有束縛的陰莖此時站得更直了,我感覺到小區緊緊的握住我的陰莖,反覆的把玩著,我覺得我已經快受不了了。

  就在我想把小區拉起來的時候,小區卻好像誠破了我的心思似的迅速的退到桌子邊。她把一隻腳跨伸到桌上,用另一隻支撐著身體,極盡誇張的張開她的大腿,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搓揉著,尤其是她一直推擠著她的乳房,這些動作以前只有在深夜的頻道才看得到,如今卻活生生在我面前。

  我慢慢的走向小區,當我接觸到她的時候,我才更有一種真實的感受。

  我把她抱到桌子上,我本來想吻她的,但是她卻閃過了我的唇。

  「直接進來!」小區的聲音讓人覺得骨頭都快酥了,當然足夠命令我了,我立刻褪下褲子同時也把她的內褲拉了下來。

  「慢慢來!」小區的聲音在身邊吹著:「讓我引導你。」她說著便握住我的陰莖,慢慢的送人了她的穴中。

  首先這給我的感覺是一片濕潤,慢慢的有種被夾緊的感覺包圍了我的小弟弟,我覺得有種快虛脫的感覺,因為我的陰莖從來沒有被這樣的緊圍著過。

  慢慢的,我的腰開始動了起來,而我的小弟弟也順利的在陰道裡滑動了起來。哇!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在這樣的進出之間,我覺得有種能量源源的從我體內灌入,真是人不可思議了。

  小區也配合我的動作扭動著她的腰,她的腳緊緊勾著我的腰,嘴裡輕哼著絲絲的浪語。

  我邊抽送邊聽著小區在耳邊的呻吟,我的所有感官在此得到了前所未有享受。

  「快掐我的脖子!」小區邊喘息邊說:「快點掐我的脖子!」小區突然這樣要求讓我覺得很奇怪。

  但是我馬上就想起來,有些人喜歡在做愛時,被別人用其它的方式「對待」來得到高潮,我想小區大概也是屬這一種人。

  不過,掐脖子的這種行為其實很危險的,稍不注意很有可能會發生意外,但是小區已經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脖子上了。

  我想只要我小心一點應該就沒事吧!所以我照做了,小區的表情看來好滿足的樣子,看她這麼享受,我也滿高興的。

  過了一會兒,小區竟然拿起了美工刀。

  「切割我!」小區央求著:「快點切割我!」她把美工刀遞到我手上。

  這實在太瘋狂了!我想這個遊戲應該終止了。

  「小區,這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吧!」

  「快點,切割我!」小區根本就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

  我想只要輕輕的就可以吧!為了滿足她,我還是照她所說的做了,我輕輕的在右手臂上劃了一刀。

  「哦!」小區大叫了起來,這一叫讓我覺得實在滿恐怖的。

  我正想把刀收起來的時候,小區又要求我切割她,沒有辦法,我只有照她的吩咐,我發現她愈來愈 High 的樣子,就好像在吸毒。

  我看著血從桌子上汨汨的流了出來,心裡面實在怪不好受的,很想跟她說我們不要再玩這個遊戲的時候,門卻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小林,他的表情是一臉驚訝,我朝他笑了一下,想到上次的我也是這種情況下打開了小林的門。我現在有些能體會小林當時的感受,我正想跟小林解釋的時候,投想到小林指著我的鼻子大罵禽獸。

  「你竟然在我的辦公室持刀強暴小區。」他看了一下桌面的血:「妳還殺了她!」

  「我沒有!」我大聲辯解。

  「你還說沒有,那桌上的血,還有小區都不動了,小毛我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沒有,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樣!」我試圖向小林解釋。

  「殺人啊!救命啊!這裡出事了!」小林完全不讓我有解釋的機會,他不停的朝門外大喊,我別無他法,只有拉起褲子迅速的奪門而逃。

  沒有想到小林的聲音能立刻引起這麼多人的注意,幾乎中心裡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抓住他!」小林從門裡出來朝大家大喊:「他是兇手!他剛剛姦殺了小區!怏抓住他啊!」

  我真是百口莫辯,有幾個人已經圍了上來,我在無奈之下只有便把人群推開,我好不容易擠開了人群,沒有想到一出大門卻發現警察迎面而來。

  我真是自作聰明!這群警察本來是我叫小區請來調查小林的,但是現在卻對我造成了威脅,他們見我這模樣,當下便掏出了手槍,並示意我站住,我連忙往右側的花圃逃去。

  「站住!」好了!現在連警方都在圍捕我了,叫我站住,開什麼玩笑!我拚命的奔跑,因為眼前的情況實在對我太不利了,按著我聽見了槍聲!沒錯,是槍聲!我發現我腳邊的草地冒起了一陣煙。

  天啊!他們對我開槍了,我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我深怕我一動,他們手上的槍子便會像剛才打在草地上般的打在我身上。

  「上來啊!」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激烈的輪胎聲混雜著尖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我看見一輛白色的跑車從前方的車道開上了花圃,並橫在我面前,前座的車門已經打開,我這才發現開車的是H。

  「發什麼呆!快上來啊。」H朝著我大聲喊叫。聽了她的話之後,我才發現我可不行在這邊就被警察給逮了,我是無罪的啊!

  一想到這裡,我立刻鑽人了H的車子,H一等我上車便立刻加足油門迅速離開,我從照後鏡裡看見了警察在後面追著我們,其中幾個已舉起了槍,我似乎可以感覺幾把槍已瞄準了我。

  「把頭低下來!」H邊說邊把我的頭給壓了下去:「活得不耐煩了,小心子彈啊!」H的話未說完,就聽見槍聲大作,車子右側的照後鏡應聲而碎,我嚇得躲入座位下。

  但是看見H那副從容的樣子,我覺得我的行為實在太可恥了,於是我重新坐到位置上。

  H駕車總算擺脫了這些警察的追擊,正當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前方竟出現了三輛警車迎面而來,其中一輛已把車子打橫擋在路中間了。

  我有些驚慌的看著H,我竟然看見H笑了起來。

  「坐穩了!」她說完這句之後,立刻做了一個猛烈的迴轉,我差點沒有摔出去,車子迴轉之後馬上進人一條巷道裡,這條巷道剛好可容下一台車,車子平穩的前進,眼前就是一條大路,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輛警車堵住了去路。

  「嘖!」H顯然是一副吃驚的表情。但是我錯了,她一點也沒有感到害怕,我從她腳下的油門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很爽!

  她沒有任何的減速,反而是加速!警車上的員警看苗頭不對紛紛走避,我則緊緊的抓住坐椅的後側。

  「碰!」的一聲,H已駕車撞開了警車,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承受了一種波浪的襲擊,我感到一陣痠麻!因為撞擊的力量實在是滿大的。但是在撞出一條路之後,我卻有點高興了起來,我看著後面那輛被撞毀的警車,心裡面有著一種很驕傲的感覺。

  這種感覺還滿不錯的嘛!

  「怎麼了?」H說:「怕犯了毀壞警物罪嗎?」

  「不是。」我苦笑著:「只是覺得很刺激。」

  「是嗎?」H從前座的實物箱中取出了香菸,她慢條斯理的點著:「剛剛看你還滿怕的樣子。」

  「嘿嘿!」我笑得有些尬尷:「我承認剛剛的槍聲是把我嚇壞了,但是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以前可是連罰單都跟我無緣的人,今天這種場合當然讓我覺得非常怕啊!」

  「我沒有笑你的意思。」H解釋。

  「我知道。」我說:「不過剛剛撞開警車的時候我覺得…」

  我一時找不到適合的詞句來形容我現在的感覺。

  「很爽!」H說:「對不對!」她笑了起來。

  「嗯,應該是吧!突然覺得這樣也很有意思。」

  「是啊!我也早就想這樣試試看了。」

  而就在我們對話的同時,又有警車在我們後面出現,這次警察直接就開槍了。槍聲咻咻的,在我耳邊呼嘯著。

  而前方則有兩台警車試圖設下路障以攔截我們。

  「該死!」H有些驚慌:「前後都被堵住了!」

  「繞過去!」我說。

  「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繞過去!」我手指著隔壁的車道:「開到那車道上去。」

  「沒有搞錯吧!」H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那可是反方向的。」

  「我們沒有選擇了。」我說:「快聽我的,要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H聽完我的話之後也只有硬著頭皮開上對面的車道,那些迎面而來的車子,發現我們之後紛紛閃避,整條路都大亂了起來。

  H拭去額頭上的汗水,但我比她更緊張,看著眼前一台又一台的車子從身邊閃過,我的心臟都快停止了。

  我們好不容易撐到了路口,老天好像是存心跟我們作對似的,剛好又碰上了紅燈。H當然不甩它,一個加速還帶左轉揚長而去,只是車尾被一台來不及煞車的車於給撞個正著,我的頭撞到了車窗玻璃。

  雖然痛!也比被警察抓住或在剛剛被撞死的下場來得好多了。

  

  

  

  

  ——————————————————————————–

  六、

  我們總算是逃過了警方的追擊,而在一家小汽車旅館住了下來,為了不讓人別人認出我們,我跟H還換了一輛機車代步,我想如果剛剛機車店的老闆知道我們前不久所發生的事的話,不曉得還會不會接受H的信用卡。

  「你在想什麼?」H手裡拿著一袋東西。

  「沒什麼。」我說:「我只是覺得挺累的。」我懶懶的坐在椅子上。

  「你去那兒了?」我問。

  「買些東西,吃的用的,還有這個!」H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把槍。

  「妳怎麼弄到這玩意的!那不是要有執照方可以買的嗎!」

  我大吃一驚。

  「在台灣!規矩只是放在那裡好看的,只要你有錢什麼都好辦。」H一臉得意的樣子。

  「妳買了這把槍我們以後的處境會更麻煩的,難道妳不知道警察在抓我們?」

  「關於這一點。」H拉了張椅子在我身邊坐下:「也正是我要問你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來話長了。」我把實情告訴了H。

  「妳是說小林才是這一連串謀殺案的兇手?」H聽完我的話之後,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可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說小林與這些被殺害的人有關係而已!」

  「嗯!那為什麼小區要跟你做愛呢?」她的問題問得真好。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這樣說有些奇怪,但是我真的不明白那時候的我和小區在幹什麼?

  「我覺得好像一場夢一樣,打從我進房間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我說。

  「有什麼不對勁?」

  「我覺得…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有種怪怪的感覺,一進門燈光竟然是粉紅色,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一直覺得耳朵有一種聲音,我覺得是一種特別的音波,一直在我耳內作響著!」

  「這麼說,你是被催眠囉!」H笑了起來:「你把人家上瞭然後說這些事情令你覺得奇怪,怎麼,想不認賬啊!」

  「我沒有想賴賬的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好啦!」H拉著我的手:「我當然相信你,不然幹嘛開車來救你呢?」

  這一點我倒是很感激!但是一想到小區我的心就沈了下來,不曉得她到底怎樣,她以後要怎麼面對同事呢?「行了!」突然間H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行了?」我問,這時我才發現H已拿出了手提電腦。

  「妳那兒來的手提電腦?」我一路上並沒有看見H有帶著這東西。

  「我一直把它放在我的車上啊!只是你一直沒有注意而已。」

  「哦。」我應了一聲。「妳剛剛說什麼行了!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

  「我連上了楊智弘的電腦了,我想我應該可以查到精液存放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喜出望外。我緊緊的挨住H,希望早些得知這些精液存放的地方,不過我的這個舉動倒是讓H很反感。

  「你不要這麼靠著我啦!我在工作的時候最討厭人家在我背後了!你去看電視嘛,待會兒有結果我會跟你說的。」H嘟嚷著。

  沒有辦法,我只有聽從H的話,走到電視機前把電視打開。

  一打開電視畫面就出現我和H的照片,看來今天的事情的確是鬧大了。

  「據了解,兇手陳谷成目前為該研究中心的研究員,由於近日內被降職而心生不滿,所以警方懷疑這次的殺人動機其實是兇手本身的心理失控。而死者區慧萍…」什麼!死者!不會吧!我只不過拿著美工刀在她身上劃幾刀而已,現在竟然說她死了!而且還說是我殺死她的,那幾個傷口連小貓都殺不死咧!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就拿著美工刀一直往她身上刺,我看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是小林!他根本在胡說八道嘛!我那有一直刺她,他在說謊。

  我叭的一聲關電視。

  「看來你的麻煩大了!」H站在我身後,表情很是憂愁。

  「我沒有殺小區,H,我是說真的。我是拿美工刀割她,但是那是她要求的,而且我也只是象徵性的劃她幾刀而已,那種程度的傷是死不了人。」

  「你冷靜點。」H說:「你先不要那麼激動。」

  「妳相不相信我?」我問:「H,妳說,妳相不相信我?」

  「你給我冷靜一點。」H重重的搖著我的肩膀:「我若不相信你的話,我早就讓警察把你給抓走了,還會留在這邊陪你?」

  她的聲音讓我清醒了過來。

  「現在問題是,我們要如何証明小林是在說謊呢?」H問。

  我雖然清醒了過來,但這並不代表我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除非有人証!」我的聲音充滿著放棄:「但是並沒有人看見我跟小區在做愛啊!」

  「對了,我想起來了,楊智弘為了監視大家,所以在每一間辦公室裡都裝有攝影機,我們只要找到攝影機內的光碟的話,就能洗清你的殺人罪嫌。」

  「真的。」H的話讓我又從重新燃起了希望:「妳是說真的嗎?每間研究室都有攝影機?」我有些不放心。

  「這是楊智弘親口說的,而且他還弄給我看過。」

  H的這番話讓我欣喜若狂,看來我還是有救的。

  「好!我們現在共分兩路,我剛剛已查到精液存放的地點,我們分頭進行。我去找那份光碟,谷成你就去精液存放的地方。」H這麼計畫著。

  「讓妳一個人去中心我有些擔心。」我有些憂慮。

  「你放心吧!」H笑了起來:「中心我可是比你熟得太多。

  以前我跟楊智弘還在一起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常常走一些秘道。」

  「秘道?」沒想到我們中心竟會有什麼秘道:「像電影演的那樣嗎?」我很好奇的問。

  「有沒有跟你說過,好奇是會殺死貓的!如果事情與你無關的話,聽過就算了。什麼事都要追根究柢是會給你自己找麻煩的。」H點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後起身走向浴室。

  「我們早些休息吧!我先洗個澡你不介意吧?」她問。

  我怎麼會介意呢!不過H說得對,這麼一天下來我還真的累了,我躺在床上想放鬆自己緊張的身心。

  但是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卻讓我心猿意馬了起來,我的心好像正在裡面沖洗的樣子。我坐直了身子,望著緊鎖的浴室大門,在那裡面有一個美妙的身軀在遊動著。我想到H正在沐浴的樣子,我的喉頭不禁為之一緊,但願我就是那激流而下的水,源源不絕的流經H的身體,從她的頸子到她柔軟而豐滿的胸部,滑過她的小腹,緩緩的朝她那神秘的三角洲匯集,之後,由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掉落地面,就這樣周而復始,一直一直的循環著。

  一想到這裡我便坐立難安了起來,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浴室門。我的耳朵緊緊的貼著房門,似乎從這嘩嘩的流水聲中,我可以去描摹H身體的輪廓。漸漸的,我似乎能看見什麼了:首先是H的大腿,那樣均勻修長的大腿,在水光的襯托下,抖射出令人屏息凝神的光!在熱氣四溢的小小浴室內,更是讓人熱得說不出話來…混帳!我在幹嘛啊?現在是什麼時候,我現在可是身陷危境中的人,我還有閒在這裡意淫:對象還是只是因為信任我而不惜冒生命危險的H!我實在是他媽的混帳加三級!

  陳谷成!你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能把持住的話,你現在就不會把自己搞到這種田地,還以為你會痛定思痛的,結果你竟然會在這邊想這些有的沒有的,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枉費你媽從小對你的期許。

  我狠狠的把自己罵了一頓,真是的,我回到床上躺著。我覺得有件事很奇怪,為什麼我那時和小區在小林辦公室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類似現在的感覺呢?我竟然一點也不會覺得愧疚!也許有吧!但是還是壓不住我的行動。以前的話,光是想就會讓我覺得很罪惡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實在很矛盾,以前只要是想到這一類的事我就會覺得自己是個罪人,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責怪自己的,除了做夢的時候不會!

  說真的!跟小區做愛的時候還真像是一場夢!

  想到這裡,我的臉情不自禁的轉向浴室,不曉得是我眼花了還是我怎麼樣,我覺得浴室的門似乎露出了一些空隙,我站了起來朝浴室走去,走近之後,我真的確定不是我眼花了,而是真的!H沒有把門關好!

  看到這樣的門縫,我的心叉盪漾了起來,我的眼光往浴內部探索,很快的,我便見正在淋浴的H,我的心和我的眼睛都在這一刻停住了,實在太美了!H的身體在此刻呈現著一種高度的美感!就像是上天特地彫刻出來的精品。這個畫面顯然比上次H被楊智弘在辦公室強暴時好看太多了,看著H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我真希望自己就是她身上的泡沫,我忍不住的把門稍微打開了一點點,我不想只看到這樣窄窄的畫面,我不要H的身體有任何的阻擋,我要有完全的欣賞空間。

  她的身體在門推開了一些之後,顯得更為誘人了,在這樣寬廣的空間中,H的胴體不再是一條縫,而是一完整的立體。如果我說我有什麼不滿的話,那就是我只能看見H身體的側面,而不是正面。

  但是側面就已經足夠了,她的曲線在這樣的角度中顯得動人不已,看著她凸出的乳房環抱在她的右手之中,本來就豐滿的乳房在她右手掌的擠托下,顯得更為豐滿,粉紅色的乳暈在水光的沖射下,轉化成一種游離的光,在這間不到兩坪的斗室內,讓人目炫神迷。雖然只是側面,那也已經足夠了。

  我的心又癢了起來,這種感覺像電流一樣的貫進我的下體內,我按住了我的弟弟,我想它已經膨脹了起來,天啊!僅僅是側面而已!

  H轉過身來,所以現在我看的是她全部的正面。以前只能想像的部分或看不清楚的地方,在此時都變成一清二楚。我仔細的掃描她的身體,陰莖已被她白裡透紅的體膚給激發的昂起首來。

  她的乳型實在很迷人,圓圓的、微微的高聳著,並隨著H的動作而左右微微晃動。那種視覺很像波浪,肉體的波浪振動我的視線,我的眼光往H大腿根部望去,她那緊緊夾住的雙腿,不曉得是她故意的還是我想得太多了。她的手總是在她陰部遊動著,所以我只能約略的看見她那塊神秘的森林地帶,而那只是黑色的印象而已。

  我覺得自己好像在沙漠裡遊走的旅人,面對著這一望無際的綠洲,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但卻發現這不過個海市蜃樓而已的時候,原本喉頭的乾渴更為強烈,我覺得這就是我的最好寫照,我覺得自己口好乾啊!真想一把抱住正在淋浴的H,從她身上我才能得到我缺乏的滋潤。

  我覺得H的眼光似乎掃到我了,我有些吃驚的往門後退去。

  過了一會兒,我又探了出來,這一探讓我的慾望更劇烈的熾燒著,因為H的動作讓人咋舌。此時的H坐在浴缸的邊緣,她的雙腿大剌剌的張開,我的眼光可以直探她那神秘三角洲的內部,我似乎能看到她那暗褐色的陰唇,上下畫著一道讓人心醉神迷的裂線。我想我快死了,整個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燃燒爐,太多的熱能在我體內無處可去,而到處亂撞著,我覺得我快被這股熱能給炸裂了。但是H還是不放過我,她以一種誇張的動作輕拭自己的身體,我認為這根本就是一種挑逗嘛!H誇張的撫摸自己的身體,像個脫衣舞孃似的。雙手一會擠壓自己的胸部,一會又任意的在腰部間遊走,彷彿是在誇耀自己的身體一樣,她好像在炫耀什麼似的。

  過了一會兒,她竟背著我彎腰去撿拾什麼,而她的股間也隨著她的這個動作而露了出來。那筆直的大腿、凸出的雙臀和那一塊帶著紅色與黑色的股間,甚至有些紅色的肉翻了出來。我想我真的會死,如果我一直再這樣看下去的話,但是我又捨不得離開。面對著脹得再脹的下體和全身無處可洩的能量,看來我只有用手淫來解決了,於是我把手伸進了褲襠。

  而就在這個時,我看見鏡中的H正在笑,那種笑容任何人只要一看都會明白的,這個笑容讓我有了一種衝上前去抱住H的勇氣,看來這一切似乎都是H的暗示。

  應該是這樣的吧!首先是她沒有關門、再來是洗澡時的極度性感動作、現在她的笑容,這些加起來讓我覺得H正在歡迎我與她共浴。

  一想到這裡,我體內的慾火更無法無天的燃燒了起來,這股火焰終於讓我把門給推開了。

  H先是呆住了,接著她閃在角落迅速抓起手邊的浴巾:「你在幹嘛?」她已把身體遮蔽了起來,看她的樣子並不是很生氣。

  所以我大膽的走近她並伸手去扯她的浴巾。

  H對我的舉動顯然很吃驚,吃驚得忘記了抵抗。我一手便把她拉了過來,將她擁入懷中,她抬起頭似乎想要推開我,但我卻抓住這個機會急切的朝她的唇上吻去,H緊緊閉著嘴巴,我的舌頭在一番努力之後還是不得其門而人,所以我退了出來,仔細看著H。

  H笑了,這個笑容讓我覺得得到了某種鼓舞,但是這次我不像剛才那般的著急,我緩緩的迎向她的雙唇,追一次H便很配合了。

  我們在水中熱烈的擁吻,我緊緊含住了她的舌頭,雙手用力的擁著她,就像小孩熱烈的抱著自己的玩具一樣,而蓮蓬頭激射而出的水柱,像是一種興奮劑一樣,不停的衝擊我那顆壓抑已久的心,一點一點的激起我的慾念。我從她的舌尖離開,滑向H的頸、耳後,我的舌時而輕點,像一個細語的情人:我的唇時而狂野,像一個嗜血的吸血鬼。而在我或輕或重的舌尖調情之下,H的呼吸已散亂成一種不明所以的低吟。

  我發了瘋似的吻著她肌膚,拚命的去感受她的體溫、去感受她身體柔軟的觸感。我用下巴在她的乳溝中遊移著,頂得H笑了起來。

  我的雙手把H的兩顆乳球向上推擠,H原本低沈的呻吟轉而變成一種略帶尖銳和急促的吶喊,我的舌尖輕輕的在她的奶頭附近晝著圓圈,雙手則加強了力道,我像是想把H的乳房捏爆一樣,我覺得我很用力的抓著,而H的聲音此時則碎裂成無數的細小音符在浴室的各個角落撞擊著,這樣還是不能滿足我的渴望,我開始用牙齒細細啃嚼著H的乳房,我想在這兩顆肉球上留下讓H永難忘懷的印記。我一開始這麼做,H的身體就抖了起來,就像是一隻蛇一樣,等到我咬住H的乳頭時,她簡直是跳了起來。

  我瞄了一下她的神情,那張臉除了痛苦以外,還寫滿了愉悅。佈滿水滴的臉,顯得更為嬌豔而動人,我忍不住的再次吻著她的唇,兩條舌尖在水中緊緊的交和著。

  H緊緊的抓著我的頭髮,靠牆而立的身體出現了些許的顫抖。我抬起了她的大腿,右手則順著大腿內側滑近她那肥美的三角洲,H的反應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在剛輕觸她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幾乎是快倒在我的懷中,但是手指那種細緻柔嫩的感覺,讓我不捨得離開,我把手指更一步的探人,一種溫熱的感覺迅速的圍繞著我的手指,而H的反應也比剛才更加劇烈,看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於是我停了下來。H把我推到了牆邊,我們的位置互換過來,她開始親吻我的身體,有種又痠且癢的感覺,我閉起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這一切實在是太美妙了!感受H的舌尖在我的胸膛遊走成了一種樂趣。她逐漸往下移動,我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髮梢,而她的舌尖已到我的下體部位,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陰莖,我全身顫慄了起來,這種顫慄簡直快讓我的髮梢直立。

  「妳想幹嘛?」我的聲音發著抖。H抬起頭來,淺淺的笑了一下,接著她把我的陰莖含入了她的口中。

  我覺得我腦袋在這一刻迅速充血,眼前是一陣的晃動,為了不讓自己倒下來,我緊緊按著H的頭,我覺得陰莖上佈滿著又溫又癢的感覺,我有些不習慣,畢竟這地方對男人而言是很重要的,於是我想把H拉起來。

  我的手才剛碰到H的肩膀,H的舌頭已在我的陰莖上開始滑動。我是一陣無力的靠在牆邊,任憑H的處置。H的舌頭舔在我的弟弟上面,這種細緻而微軟的感覺整個征服了我的大腦,快感像排山倒海般向我捲來。H見我不再抗拒,便再次把我的陰莖含人口中,而這次比剛剛含得更深,H開始緩緩的一前一後的把這根肉棒深入口中。

  H舌頭舔著我的陰莖、她的唇含著我的陰莖、她的牙齒啃囓著我的陰莖,我正在享受多重的服務,H的動作加快了,而我發現我的所有熱能都已集中到我龜頭,而這一能量已經逐漸快送出了。我想阻止她,但是我現在已說不出話來,我只能含糊的應合著她的舉動。

  「H!不要,快停…啊!」就當我總算說出來時,我已無力控制這股能量的迸射,我的陰莖一陣劇烈的痙攣,按著是一陣陣的收縮,我知道我已經射精了,我看見從H的嘴邊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我全身無力的倒了下來,緊緊的擁住H。

  我從午夜中醒來,從我老媽的臉孔中醒了過來,沒想到我又夢見老媽拿刀刺自己的那個畫面,我在想這會不會是一種制約。

  當初我和小雨在白沙灣那一次,回到家後我也是夢見我媽拿刀刺向自己,再往以前推的話就更誇張了,只要是我的意淫很嚴重的話,我媽就會在我夢中出現,現在的情況比以前好很多了,尤其是接觸了陳一智的案子之後,我在想這會不會是一種陰影呢!就佛洛依德的理論來看,幼年期的一些記憶是會對以後的人生造成一些影響的。

  所以關於小時候我老媽為了我老爸拿刀刺自己的畫面,是不是造成今日我對性的看法的成因呢?我到現在一直在懷疑自己是否一直活在那一個畫面中,我根本就沒有長大!我一直被困於那一天的情境中,永遠永遠被我媽拖到浴室,永遠永遠被我媽灌入冷水!

  但是剛剛我跟H也是在浴室搞起來的,但是為什麼我一點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呢?說來也奇怪,為什麼交歡的地點會是在浴室裡呢!難道這是冥冥之中命運的安排嗎?這次是我從十幾年前記憶解放的機會嗎?

  太多的問號!這讓我的大腦無法去想些什麼,我發現我根本無力獨自回答這些問題,再想下去我的腦袋顯然會裂開。

  於是我躺了回去,一個轉身便看見對面的H睡得正酣。我滿心歡喜的注視她熟睡的臉孔,現在的她會是剛剛在浴室裡的性感女神嗎?我有些錯愕,一種不真實的不安全感湧人心頭,我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唯有如此我才能確定H真的在我身邊。

  而慾望的柴火又添入已漸熄的火爐,我已無法入睡了,於是我開始玩弄著H的乳房,隔著睡衣的感覺無法滿足我的手,於是我慢慢的解開了H胸前的釦子,但很巧H剛好在此時翻身,我的手反而被壓在下面,我好不容易的抽出手來。

  但是我並沒有放棄,我看見H的上衣露出一截來,於是我便順著這截露出來的部分伸了進去,觸碰H身體的感覺很好,我的手掌是一陣溫暖。我向上探索摸到一個類似鋼線的東西,我知道那是H的胸罩,我的手整個握住了她的乳房,一陣擠捏之後,我覺得十分不過癮,於是我的手又從胸罩的開口探了進去。

  我很快的找到乳頭,我開始把玩著它,而就在把玩的同時,我似乎感覺她的兩顆乳球逐漸挺了起來,H的呼吸聲也開始混雜著一些濁重的呼吸聲。

  我有些食髓知味的把手伸到H的背部,我花了一點時間把她的胸罩解開,然後慢慢的把她的胸罩拉了出來。我滿怕把H驚醒的,這是我的遊戲,我覺得這樣滿好玩的。

  H也在這個時候翻身,差一點又把我的手給壓住了。我翻到H的身子上,慢慢把她的釦子解開,最後一粒鈕釦解開之後,她那美麗的胸脯便一寬無遺的展現在我眼前。我的小弟弟已經站了起來,緊緊的頂住H的身體。我俯身輕輕咬住她的乳頭,在一陣舔食後,H的身體有些震動。我停止了我的動作,並且從她身上離開,這並不是要放棄,而是我想把她的褲子給脫下來。

  我的動作很小心、慢慢的,H的三角褲開始露了出來,接著她那令人垂涎的大腿也慢慢的展現。我像是拉一幅油畫似的,終於,我順利的脫去了H的褲子,我再次翻身上去,並且把她的大腿分開,她那兩隻腿中間的區域肥嘟嘟的凸出一塊,我忍不住用手指朝那兒點了一下,這一點又讓H震動了起來,我已經聽到她的呼吸變得極不穩定。

  我索性脫去了H的內褲,當然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好了,現在H整個人已赤裸裸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我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撫摸著,最後的匯集點當然是她的三角地帶。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她已經濕了,整片陰毛都是濕漉漉的,有一種略帶鹹澀味道。我也把我的內褲給脫了,勃起的陰莖像火箭一樣的衝出來,直抵H的陰門。就在這一刻我有一種作噁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當初與小雨在緊要關頭時發生的情形是一模一樣。

  「不要退縮!」H突然說話:「這是你的心理障礙,你不能永遠以退縮來逃避它。」H握住了我的雙手,她不但這麼說同時也以行動表明她的理念,她主動的迎向我的陰莖。但是我卻撤離了,我發現我原本高漲的情緒此時逃得無影蹤?

  「我不行!」我有些沮喪:「我覺得想吐!」

  H並沒有任憑我的情緒萎縮,她握住了我的陰莖說:「你必須要跟自己戰鬥!」她說:「無論有任何不愉快的回憶或者是聯想,你都必須要去克服,我會幫你的。」她開始摩擦我的陰莖。

  這個舉動的確有一些效用,原本已經在萎縮的陰莖又逐漸的膨脹了起來。

  「來吧!」H托起我的下巴:「來要我吧!讓我欲仙欲死吧!」

  接著她便握住我的小弟弟並把它塞入她的陰道中,進去的時候很順利,雖然有些擠,但是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棒!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H,我開始了我的動作。一開始我還有些不習慣,但是H的配合真是沒有話說,幾乎每一次的抽送我都可以順利的頂到花心,H開始浪叫了起來,我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像一部無法停止的機器一樣,反覆的、不斷的衝刺。H的大腿被我扳得比原來的更開,而且也抬得更高。我清楚的聽到我每一次的衝刺所傳來的撞擊聲——噗滋噗滋。我情不自禁的加快自己的動作,H也更加的放浪形骸,尖細的叫浪聲,像一把劍一樣的一次次的刺進我的內心,好爽啊!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這裡就是天堂。

  H在我的動作稍停之際,把我壓了下去,現在是換她主動而非我了。看著她一上一下的晃動著,兩顆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左右的搖晃,我不禁伸手握住了這兩顆人間最甜美的果實。我的手一觸碰H,H就像沒有骨頭似的往我身上墜落,我得靠我的雙手才能撐住她的身軀。

  隨著她的擺動,她的乳房也在我的左右手搖啊晃的,看著她一臉陶醉的表情,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內膨脹的更厲害了,這種夾得緊緊的感覺讓我靈魂簡直飛到九重天,我忍不住坐起身子來,跟著她一起擺動。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她簡直是浪到了極點。

  我沒有想到兩個肉體這樣的交纏可以到這樣的境界!哦!女神啊!放浪的女神啊!帶我到天堂吧!

  「我要…來…了。」H忘情大喊,接著是她全身一陣的痙孿,我感到在她的陰道內有一股溫暖的潮流,在這股暖流的沖擊下,我再控制不住我自己,一陣激情射精。我倆像洩了氣的皮球般,靜靜的倒了下去…

  

  

  

  

  ——————————————————————————–

  七、

  H告訴我藏所有精液的地點是在民權東路五段上的一個倉庫裡。我在這裡守候已經四個小時了,看看手錶也快十一點了,我想這應該是行動的時候。

  我看著H給我的手錶,心裡有一陣無限的暖意,想著今天早上擁著她醒來的樣子,那時我的心情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那時的我有一種衝動,我不想再管這世上一切的是是非非了,我只想守著H溫暖的小穴就好了。

  這隻手錶是從H的手腕上取下的,當然也帶著一絲H的體味。我原本是不帶錶主義者的,但是為了H我願意放棄我所有的原則。

  我趁著警衛打瞌睡的時候混入了倉庫內,我很順利的摸到門邊,我尋找著進入的地方,很幸運的我發現了一扇窗戶,我潛至窗戶旁,略為動了一下這扇窗戶,沒有想到這扇窗竟然沒有關,我想我實在很幸運,於是我小心的把窗戶打開,一個翻身便進入倉庫裡。

  目前為止一切都還滿順利的,對一個第一次幹這種事的人而言,我想我表現的應該還算不錯。我取出了手電筒,慢慢的在屋內搜尋著。

  滿屋子的試管在剛開始的時候的確讓我有些傷腦筋,但是過了一會兒,我便注意到所有的精子都是照筆劃順序存放的,我現在所在的長櫃註明的姓曾的,曾是十二劃,那麼陳一定是更前面才是。

  果然沒錯,我在前方幾個長櫃中發現了陳姓開頭的存放精子,我便開始一個個的找尋,這並沒有花太久的時間,我一下子便發現了陳一智精子所存放的地方。我欣喜若狂的取下這瓶試管,但是裡面顯然的有存放精液。我有些失望,但是這一切仍是在我的預料當中,如果小林的確是冒用陳一智的精子來掩護自己的罪行的話,那麼他應該不會笨到讓陳一智的精子就這麼不見才對,以這瓶試管內所存放的是誰的精子還不能說,而最好的辦法,便是取出化驗,我仔細的把這瓶精子放進我的袋子內。

  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到連我都害怕了起來:我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周圍,我從一進門便覺得有人在監視我的樣子,但是環顧四週的結果,我並沒有發現任何人,我有些放心,也許是我太過慮了。

  就在放鬆的時候,突然屋裡的燈光整個亮了起來,我大吃一驚,正要往角落藏匿時,前方閃出了一個人影。

  「你在這裡等我?」我覺得心跳開始加速。

  「是啊!」小林緩緩的從懷中掏出手槍。

  看到他手中的槍,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怖。

  「你要我怎麼做呢?」小林將槍口指著我:「我最親愛的朋友!」

  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被槍指著的感覺這麼恐怖。我退到架子後,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地步。

  「小林,你聽我說,我只是想找出事情的真相而已,我並不是針對你…」我覺得我的腦漿快乾涸了,半天我才想出這麼一句話來。

  小林笑得更冷了:「你試圖找出的真相便是針對我了!」

  小林這句話像核子彈般的在心中炸開,沒想到事情真的像我想的那樣,小林是這一連串謀殺案的真兇!

  「你真的殺了他們!」我不知道我說話的語氣究竟是恐懼還是憤怒,只是我覺得我的毛髮都快站立起來。

  「是啊!」小林說話的口氣很淡:「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現在只是一個亡命天涯的通緝犯而已。」

  聽到小林所說的這些,我覺得心裡有一股火燒了起來。

  「你不以為你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至少…」講到這兒,我發現我的怒氣又消失了,擺在眼前的事實是,小林有絕對的優勢來掌握這一切,而我則是一隻隨時待宰的羔羊。

  「說話啊!你不是一向都挺愛說的嗎?說話啊!你不是想破案嗎?」小林得意的一步步的走了過來:「至少什麼啊?說話啊!」

  「啞了啊!我叫你說話你沒聽見啊!」他的聲音逐漸拉高,可以感覺他的情緒並不穩定:「我叫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

  接著他朝地板開一槍,子彈在我的腳前跳了起來。由於裝了滅音器的關係,整間屋子只有細細的迴音在不停的撞擊著。我幾乎嚇得尿都出來,褲襠裡有一陣微微的濕熱。

  「我忘了!」小林笑了起來,向冒著煙的槍口吹氣:「我不該威脅証人的。」

  我記起了懷中帶慣了的錄音機,我決定孤注一擲,於是我盡情的笑了起來,這種充滿譏諷的笑容我是最會的。

  小林面對著我的笑容有些遲疑。「你在笑什麼?」果然,我的笑容讓他動搖了起來。

  「我笑你得意得太早了。」我取出了我手中的收音機:「你看這是什麼。」

  「哦!」我實在聽不出小林的口氣到底是驚訝還是嘲諷。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我們剛才的談話已被你錄音了?」小林靠我靠得更近了,看著他手中的那把槍愈靠愈近,我覺得我的心跳也愈來愈快。

  「沒錯!」我盡量裝得很有膽量的樣子:「我們剛剛的對話已被我完全錄下來了,你最好現在…」

  「放下手中的武器,以免一錯再錯是不是?」小林笑起來:

  「我說小毛,拜託!這種八卦老套的對白你就可以省省了。」

  被小林搶白的我像一個剛被老師處罰的小孩,我怔怔的望著小林半天說不出話。

  「小毛。」小林好像不是在跟我講話的樣子:「如果我現在就把你給殺了,你說你手中的錄音帶對我會有什麼作用呢?」

  突然覺得小林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帶著一種上帝的口吻,彷彿他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我覺得他對我的狀況暸若指掌。

  「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這是子母式錄音機吧!如果你現在殺了我,那麼剛剛我們談話的錄音帶便由H交給警方…」

  小林的笑聲把我的話掩蓋住,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妳是說交給H嗎?」小材的笑聲裡透著一種刺骨的寒冷。

  「來吧!小毛。讓我告訴你什麼才是真實的人生。」小林拿著槍示意我朝右邊走去。我這時才發現那裡有一扇門,我低頭忖思著如何驚動警衛,按理說這裡燈火通明警衛應該有所警覺才對啊:但是一直到現在我卻沒有發現警衛有任何的動作。

  「別想故意製造出什麼聲音來吸引警衛的注意。」小林的聲音在背後冷冷的響起:「警衛都是我的兄弟,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這句話就像一把劍一樣的刺入我的心臟,絕望迅速的流過我全身。

  但是,更大的絕望卻存在這扇門打開之後,眼前的景象幾乎讓我快中風了。

  我看見H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緊緊的纏住。她一見我進來,眼角的淚便噗簌簌的落下,我轉頭看著正在冷笑的小林。

  「你現在還指望H的錄音帶嗎?」小林的嘴角微揚著勝利的弧線:「我沒有想到這婊子竟然敢回研究中心,她以為她與楊智弘的秘密通路只有他們知道,告訴你,我老早就曉得了,我不知道帶過多少女人,偶爾也有男人啦!從這條秘道進出中心,我一點也不費力的就把她給逮住了。」

  「不過呢!」他繼續說著:「我倒是沒有想到姓楊的會在各個角落裝監視系統。」小林拿出了兩片光碟片:「還好及時發現了,不然還真麻煩呢!當然這也得感謝你們才對。」

  我咬著牙看著小林洋洋得意的樣子。

  「我想你一定很想看看光碟裡面的內容吧!」小林送說送把其中的一片光碟放人他身後的電腦裡。

  「很精採的,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小林讓開了身體。電腦螢幕在一陣黑暗之後,出現了我這輩子最想捨棄的畫面。

  畫面裡小區根本就沒有出現,只有我一個人,畫面中只有我一個人在表演,小區就像是隱形人一樣,只見我對著空氣又是親又是摸的,而當畫面出現我靠在桌邊扭動著腰桿的時候,我真是想躲到洞裡去。那個樣子就像在自慰時被人偷偷拍下來一樣。我不斷的在空氣中擺動著,陽具的頂端刺向的不是小區溫熱的陰道,而是透明的空氣。

  「很有趣吧!」小林依然是滿臉的笑容:「看著自己全身赤裸,一股勁的朝空氣抽送自己的陰莖很過癮吧!這簡直是性愛的經典之作嘛!我真是愛不釋手,看著妳的老二在空氣中直挺挺的站立著,看著你由空氣中得到的快感,看著你滿足又搪心的表情和反覆的動作,我實在快笑死了。尤其是對著空氣愛撫的鏡頭,那可真是一絕!」小林說到這兒,開始大笑了起來。

  我既羞且怒的望著小林,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留情殺了他!但是除了怒之外,還有一堆問號!小區到底到那去了?為什麼沒有看到她呢?「所以我說用虛擬實境做愛很變態吧!從你剛剛畫面中的樣子就可以很清楚的了解,是吧,小毛?」

  「虛擬實境?」我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

  「沒錯!你和小區搞得那麼一回事不過是電腦弄的而已,怎麼樣?非常逼真吧!這可是最新科技的產品哦!但是這項產品卻無緣上市,因為在實驗發現它對人的大腦有不良的副作用,但是你別擔心,你只不過是使用了一次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的。」小林點起了一根菸:「很過癮吧!處男,為了你我還特別設定成性暴力遊戲模式呢!」

  我說不出話來了,如果我不是親眼見識的話,我想我一定不會相信的,沒有想到科技竟會做到如此地步,讓人無法分辨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這套軟體的最大特性便是它除了一般系統刺激大腦的功能外,它還有催眠的功能,它能淬取每個人心中對慾念最執著的地方。」小林繼續說著:「但是這項產品已跨入神的領域了,它對人的副作用就像毒品一樣,所以還在實驗階段便被禁止了。不過,由於我其中的一個馬子是這家公司的高級幹部,所以我能得到這套系統,但是你可別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用過它;只是我不懂如何拒絕女人而已。」

  「那小區呢?」我突然想到小區,如果說跟我做愛的只是一場夢境的話,那她後來到底是怎麼死的?

  「說到小區啊!她可是提供了另外一種性的高潮呢!」小林說著說著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他的眼神寫滿著無限的回味。

  「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跟以前一樣啊!只不過這次的經驗比較特別。」小林舔了舔舌頭:「這是我第一次強暴別人,沒想到這種感覺這麼的美好!」

  「你這個惡魔!」我握緊了拳頭:「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哈!」小林放肆的笑了起來:「做惡魔才能享受到人世間最甜美的快感啊!像你要把我殺了不也是為你的快感嗎?」

  看著小林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反胃,這傢伙已經完全瘋了!

  「小毛,我跟你說強暴一個人的感覺真的是很滿好。當然這也得有一個可以接受的受詞才行,比如說小區就是。哇!當我把她綁在鐵架上時,我看著她痛苦、掙扎的樣於,我的老二就她媽的脹得跟什麼一樣。我迫不及待的把她身上衣服剝下來,哇!那可真不是蓋的,小毛,你知道小區的身材本來就不錯的嘛!」小林愈講愈興奮,他臉上有一種難得血色。

  今人難為情的是我也是愈聽愈興奮,不爭氣的器官在體內蠢蠢欲動著。

  「看著她那對大奶子搖啊晃啊!我的心簡直快要癢死了。」

  小林繼續說著:「我狠狠的抓著她的奶子,掏出老二就塞了進去,這是我第一次沒有前戲就直接進去的,我覺得我包皮都被她乾燥的陰道給翻起來了。你都沒有聽到小區叫春的聲音,真是令人銷魂啊!我覺得我的靈魂都快溶化了。」小林的臉愈來愈紅了:「這種快感真得快把人給蒸發了!」小林做了一個全身抖動的動作。

  「然後你找了一個替死鬼,來幫你承擔所有的罪?」我忿忿的說。

  「不是一個,是兩個!你跟陳一智。」小林又是那種欠扁的笑容。

  「陳一智是因為我覺得他很煩,他老是認為我搶了他的女朋友而對不起他,這種只會在暗地打手槍的人,竟然要我給他一個交代,所以囉!」

  「所以你殺了易青玉,然後嫁禍給陳一智。」

  「小毛,你的推理不要跟連續劇一樣好不好?」小林把菸踩熄:「我根本沒有意思要殺易青玉。」

  「你在胡說些什麼?」小林的說詞令我十分不滿。

  「這麼說好了,是易青玉自己要求我殺了她的,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懂,但事實便是如此。」小林聳聳肩,一臉莫可奈何的樣子:「你知道,總會有一些人有些奇怪的嗜好,當然這是指在性交方面。像易青玉每次在跟我做愛的時候,她都會要求我勒住她的頸子,剛開始的時候我很不能接受這種玩法,但是後來我卻發現這種遊戲的確是為我的性生活帶來新的感受。」小林停了下來仔細的看著我。

  「但是,有一次我卻失手了,我太沉迷於我的高潮,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錯手殺了易青玉。」

  「這種解釋你都說得出口。」我實在聽不下去:「小林你真是有夠不要臉。」

  「我說得都是實話,至於你要不要相信,那就隨便你了。」

  小林滿臉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你已經勾起我說話的興趣,所以你一定得給我聽完。」

  我沒有其它選擇,只見他自顧的說了起來。

  「雖然是誤殺,但是我卻沒有太深的內疚,因為我總算發現了另外一種樂趣,我覺得我就像母螳螂一樣,在性交結束後立刻把男方給吃了,我覺得這種玩法實在很酷,從此我就樂此不疲了。」

  「你的意思是你為了自己的快感而不斷的殺人!」小林的說法實今我咋舌。

  「沒錯!」小林點點頭:「我發現只有在這種過程之中,我才能真正的享受到性愛的快感。」

  我說不出話來了,這種行徑已經不能只用瘋狂來形容。

  「所以我不斷的誘惑獵物,請注意我是用誘惑這兩個字,我討厭強迫別人的感覺,我要我的獵物心甘情願的為我付出一切。」

  「你為了自己的快樂不惜殺人,同時還害了陳一智?」

  「這又是另外一個巧合。」小林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碰巧讓我發現他的日記,說到這一點就更好笑了,陳一智是親自拿日記來與我談的,也因為這本日記我們兩個才有更深入的認識。」小林大笑了起來。

  「可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竟然會因為這樣,反而讓他掉落萬劫不復的境界。」

  「於是你利用了你職務上的方便,取出陳一智的精液留在現場,把所有的罪嫌都轉嫁給他,再加上陳一智的日記,使得所有人都認定他就是罪犯。」

  「你只說對了一部分。」小林再點起一根菸:「不過這已經很了不起了,這証明你的智慧高人一等。」

  我不曉得小林的話是褒是貶,但是我確定他還有我不曉得的內情要告訴我。

  「但是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是怎麼利用你的。」小林抿著嘴唇看著我:「上次我被警察懷疑的時候,要不是你幫我証明我不在場的話,我可能現在還有麻煩呢:」

  「我不懂。」我拚命搖頭:「我真的不懂!」

  「那天我不是找你去酒吧:」小林的臉靠我靠得很近,我嫌惡的避開。

  「這又怎麼樣?」我以充滿厭惡的口吻說。

  「那天我找你的時候說是九點,其實那時已經是十點多了。」小林說:「我知道你從來不戴錶的,所以你的習慣幫了我很大的一個忙。」

  想不到我在無意之間竟然成就這個變態。

  「但是比較麻煩的是,在那間酒店的老闆是唯一知道時間的人,所以我就必須幹掉那個老玻璃。媽的,為了這件事我還得犧牲我的屁股。」小林竟然可以把殺人這件事說得這麼輕鬆,好像是去便利超商買泡麵似的。

  「你就把話說清楚吧!」我想他大概還有很多事是瞞著我的。

  「如果你要知道的話,當然是還有啊!比如說你研究室失火啦!在性楊的面前中傷你啦!」小林滿不在乎的說。

  我實在沒有想到小林會這樣出賣我,我還一廂情願的認為這些都只是個誤會。

  「小林,我把你當做這麼好的朋友,你竟然…」我實在不曉得如何接下去。

  「如果你不一直要追查出真相的話、如果你不自作主張侵入我的電腦的話,我想我會一直把你當做是我的好朋友的。」

  「那陳一智日記中的小愛呢?」我突然想到失蹤的小愛,我有種念頭,她已經遭到小林的毒手了。

  「妳是說那個高傲的女孩吧!嗯,她也是一個很甜美的經驗。我沒有想到她上床的樣子竟會如此的淫蕩,她各種姿勢都希望來一次,最爽的就是從她後面幹下去的時候,那種老二的充實感還有手中緊握的大奶子,真是爽到心坎裡了,那一夜我們總共來了五次,說真的殺她的時候我還真有些捨不得了咧!」

  看來小林是真的把陳一智的日記當做是指南了,於是我想到了高中老師。

  「拜託,我找到她的時候,她都變成一個老太婆了!身材好腫,根本就不像是日記中描述的那個樣子。」小林說這話時候,語氣充滿著憤怒。

  好了,我所有的疑點都經澄清了,幾乎我所有的推論都成立,也幾乎我所有的預感也都成真了,但是我卻也沒有想到真相的起點竟會是我生命的終點。

  「好了,故事說完了!」小林又再次微笑了起來:「小毛,我真是替你可惜,沒想到你會是這種結局。」小林把槍指著我的下顎逼著我不得不站起來。

  我必須承認我現在非常的害怕,當冰冷的槍管頂住我的下顎時,我覺得我的睪丸有陣陣的痠麻。

  「像不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啊!」小林微笑著,但是我知道在他微笑的背後帶著極大的險惡。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世界不是那麼好混的!什麼狗屁道理永遠都只是道理,它永遠都不能代表這個世界,也不能解釋一切。如果你信以為真,那麼你就太蠢了!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小毛,你就是這個教訓下的犧牲者。」小材的樣子非常得意。

  我沒有說話,只是茫然的望著小林。

  「小毛,本來這件事可以與你無關的。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但是,你卻想把一切弄清楚,所以今天這個場面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只是做研究,如果你只是寫報告的話,我絕對絕對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可是你偏要這麼認真,什麼事都得搞清楚,好吧,現在弄成這個樣子。」

  「但是錯本來就在你。」小林的話有些令我生氣:「如果,你不殺害易青玉、如果你不連續殺人的話,這些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你看看你,又來了。」小林擺擺手一臉不屑的樣子:「你把這個世界想得太容易了,一味的追根究柢只是讓你自己受害而已,而且還連累了H。」小林邊說邊走近H。

  我為H擔心起來。小林抓緊H的頭髮,整個把她的頭給揪了起來。

  「小毛,我問你一個問題,妳是不是跟這個婊子搞過了?」

  面對著小林的問題我一時之間竟做不出任何反應,但是我卻在小林眼中看到了失望,我有些疑惑,為什麼他會這種反應。

  「看來你大概是真的跟她有一手了!小毛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這種破鞋子你竟然也會想穿。」他更抓緊了H的頭髮。

  「放開她!」我怒喝起來:「聽到沒有,我叫你放開她。」

  「是嗎?」小林笑得陰陰的:「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保住她。」他放下了緊抓H頭髮的手,朝我走了過來。

  「我剛剛一直為你可惜,你知道是為了什麼嗎?」小林的槍指著我的胸膛。

  我沒有答腔。

  「因為我真的覺得沒有跟你做愛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小林突然抓著我的屁股:「真的,我想我真很想看看你插入我身體時候的樣子。」

  我覺得我全身起哆嗦。我憤怒的撥開他按著我臀部上的手。

  「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小林苦笑了起來:「但是因為我是真愛你,所以遲遲沒有對你下手,但是今天你逼我不得不做出會令我痛苦的決定。」小林一臉悲戚的看著我。

  他取出了手銬並且把我銬在窗樑邊,接著他走向了H。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小林你要幹什麼?」我忍不住大喊。

  「我要讓你真實的品嘗痛苦的感覺。」小林轉頭對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一把撕開了緊纏於她口上的膠帶。在啊的一聲之後,我看見H的痛苦的表情和聽見她淒厲的叫聲。

  「仔細的看和聽。」小林說:「看我如何去滿足H和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小林立刻動手撕去H的上衣,纖維斷裂的聲音和H的尖叫聲混合成一種不可思議的音色。撕開H的上衣之後,H的渾圓的乳房便像彈簧似的彈跳了出來,雖然說H乳房緊緊裹著白色的胸罩,但是這除了更加襯托出H胸前的偉大之外,並不會有損她美妙的身材。

  小林在狂笑聲中硬是拉開了H的胸罩,H哀嚎一聲,兩顆肉球便更肆無忌憚的晃動了起來。天!這種畫面當是所有男人都承受不起的誘惑。

  小林推擠著H的乳房,舌頭則在她乳暈上移動著。

  「怎麼樣?小毛!你是不是也有感覺了?你在上她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品嘗她的奶子?」小林一邊說一邊更加緊了手中的力道,只見H一會兒縮起身子,一會兒又拱起身子,一直不停的蠕動著。我看著H緊閉眼睛的痛苦神情,心裡面真是痛苦,但是在這樣的痛苦當中卻有一種比往常更強大的慾望在體內蠢動著。

  小林迅速的褪去了H的褲子,她修長的大腿和豐滿的臀緊緊陷在椅子裡。

  「看啊!小毛!我們就讓這大腿帶我們到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吧:」小林抬起H的大腿,他的舌尖停在她的小腿肚上,他開始輕輕的移動著,H發出輕微的囈語。看見這種光景,我身上所有的毛細孔都快忍受不住,每一個都在收縮著,這種收縮讓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了起來。

  小林的舌頭停在H兩條大腿的根部,他看了我一眼,立刻扯下了她的最後防線,好像是為讓我看得更清楚些,他特別把原本是側面的座位拉成在我的正面,H黑黝黝的森林就在我前面開展出來。小林把頭探了過去,我相信他是用舌頭在舔H的陰戶,要不是小林按著H的大腿的話,H的大腿肯定會踢了起來,接著小林掏出了陰莖把它頂在H的陰戶,他並沒有進去,只是看著我。

  「求我!小毛!」小林說:「求我幹H吧!我知道你正在等著欣賞我進入的雄姿。」

  「變態的傢伙!」我罵道:「快放了她!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小林笑了起來:「小毛,你這個人實在很可憐,你為什麼要假得那麼辛苦呢?看看你的老二,早就已經脹得不像話了,你的身體早已告訴了我你的答案。」

  「你現在最希望我所做的,就是這個!」小林說完這話後,腰桿便往前挺伸了一下,H乾嚎了一聲,接著小林開始慢慢的抽送了起來:「小毛,既然你不肯承認自己的心態,那我也不逗你了,我幫你忙,讓你享受到人世間最美妙的視覺經驗。」小林邊說邊加快了動作。

  椅子軋軋的聲音和H呼喊的聲音,在我體內交織成一片肉慾的聖樂。隨著小林每一次激烈的衝撞,我的心底也隨之振動,就好像是一種共振一樣,在彼此交合著性愛的樂譜。

  「對…小毛…就是這種表情,盡情享受…這…一切吧:記住…高潮就是一切,好好記住…高潮,就是…我們…所追求的。」小林邊喘息著邊說著。

  我已經不曉得我是該慚愧還是該興奮了,我喜愛的女人正被人騎的時候,我竟然從心底去享受這一切,啊!老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最後一切終於停止了,小林全身抖動著癱在H的身上,我在同時也洩了,把所有的精液盡情的噴灑在內褲裡。我想起小時候老媽和老爸和妓女的那一幕,我在想也許我的父親也是在這種舉動中得到他們的性的高潮,他們只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在享受性而已,就像我和小林、H在今天所發生的事一樣。

  稍事休息之後,小林緩緩的走向我。

  「知道性的力量了吧!在它之前無論你的學識有多麼豐富、道德有多麼崇高,終究是要屈服於它的威力之下的。」

  面對著小林的說詞我沒有任何想反駁的念頭,這倒不是我認同他的說詞,而是我實在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現在剩下的工作,就是解決你了。」小林拿起了手槍,槍口指著我的眉心:「我再重複一次,我真的很不願意殺你,但是沒有辦法,為了我以後的享受,今天我只有要你和H的生命了!」

  望著頂著我腦袋的槍管,我想我已經有所覺悟。

  GAME OVER!眼前突然出現這麼一排字,然後也很突然的天空落下了一位天使。

  「對不起您的時間已經到了!如果你要繼續本遊戲,請先儲存目前遊戲進度,待退出系統之後,再與櫃台接洽,謝謝您的光臨:請將3D顯像器置於出口處的右方架子上,謝謝您的合作!

  再次感謝您的光臨!」天使說完這些話之後,所有的場景在瞬間化為一片黑暗,我怔怔的退下3D顯像器。

  「可惡!都已經到最後的結局了,電腦才說時間到!這個擺明的就是叫你再花一筆費用嘛!」我唸唸有詞的走出遊戲隔間。

  小林一見到我出來便立刻迎上來。

  「怎麼樣!過不過癮?」小林的口氣比我還興奮:「我所言不假吧!這種新遊戲很刺激吧!」

  「刺激個頭啦!」我敲了小林一個腦袋:「媽的,都到最後了,還說什麼什麼時間到了,擺明著坑人嘛!」

  「這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嘛!人家是做生意啊!重點是這個遊戲怎麼樣嘛!如果值得的話,那麼多花一些錢也是值得的。」

  小林說。

  「你說的倒也是真的啦!」我說:「沒想到現在的虛擬實境愈做愈好,剛剛我可是真有所覺悟要被殺了呢!」

  「科技!科技!」小林叫了起來:「現在是科技的時代,這些效果以後應該還會更好的吧!」

  「是吧!」我漫應一聲。

  「好了,玩夠了!下次我們再去找更新的同類型遊戲。」小林喜孜孜的說。

  「我才不幹咧!」我一口便回絕了小林的邀請:「我可以玩真的,為什麼得靠虛擬實境:」

  「別這麼嘛!電腦裡面多得是比小月更好的女人啊!」小林笑得很邪惡。

  「不必了!」我推了小林一把。

  「好吧!」小林放棄了遊說的工作。我面對著電腦遊戲中心走出來的人群發起呆來了。而就在那一瞬間,我似乎真的看到了H、 楊智弘和陳一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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