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插入一次姐姐就輕輕地叫

七月天,攝氏30度的午後,揮汗如雨的我。

其實要不是姐姐早上打的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我這時應該是舒舒服服的窩在家裡頭,吹著冷氣,喝著冰紅茶,看著精彩的有線電視節目。

真是...不過這樣也好,等待多時的機會搞不好就是今天了!!

我摸摸口袋,那一小瓶藥水似乎正發散出無限的益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也許該你上場了,我不禁微笑,一時間天氣也似乎沒那樣熱了。

對講機傳出姐姐性感的聲音,然後她就開了門讓我進去。

她住的這棟大廈位於內湖的高級住宅區,整個外觀及公共區域都看的出來是經由名家設計的,豪華而不落俗氣,非常的氣派。

她住在最高的十四層樓中樓,不論居住空間或是視野景觀,都是一般都市居民夢寐以求的。

出了電梯,看到她的大門已經虛掩著,我隨手帶上鐵門及木門,卻看不到她在客廳。

「弟弟,你先坐一下,我馬上下來。」

聲音有點喘,大概又是在樓上的健身房做韻律操吧?其實她的身材已經是我所見過的女人中最好的,真搞不懂她為什麼還要花那麼多時間在做各種的運動,也許這正是她擁有如此標準身材的原因吧?!

我走向放在起居室的鋼琴,隨手彈了起來,一首理查的鄉愁彈完,從身後的樓梯傳來一陣鼓掌聲。

「彈得好棒,可是結尾的地方好像有一點怪怪的...」

姐姐穿著韻律裝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一頭長髮盤了起來,露出一截粉頸,額頭上微微出汗,她用圍在頸間的毛巾輕輕擦著。

看著她曲線畢露的身材,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說道:「真的?!你彈一遍給我聽聽看吧!?」

她微笑著點點頭,坐到我的身邊,我感覺到她的身上傳來隱約的香味,和運動過後的熱氣,幾乎快把我融化了,她修長的手指此刻正在琴鍵上飛舞著。

「這邊這個三連音應該不耗強調,輕輕帶過就好了...」她認真的

看著我說。

我笑著點頭:「是,姐姐教訓得是,以後一定改進。」

「少來,別假正經的好不好?!你想喝點什麼?」

「姐,有沒有可樂呢?」我問。

「好的,你等一下,我馬上拿給你。」

她的年齡比我大兩歲,對於家裡能有位這麼漂亮的姐姐真的很讓我感到榮幸呢!望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真是好個上帝的傑作!!姐姐有著標準的現代女性身材,修長而不會太瘦,勻稱的三圍,尤其她今天穿的這套低胸韻律裝,乳溝若隱若現,老天!!我好像快要爆炸了。

「你再坐一下,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就好。」她端了兩杯可樂到客廳的茶幾上,笑著對我說。

我往沙發上一坐,看著她又慢慢的走上樓去,女人跟女孩最大的不一樣就是女人的動作總是慢慢的,散發特有的優雅氣習,而小女生總是蹦蹦跳跳的,好像靜不下來一樣。

喝了一口可樂,突然想到,這不就是等待已久的機會嗎?掏出了口袋中的小藥瓶,滴了五滴藥水到她的杯子裡,稍稍晃了晃杯子,完全看不出動過手腳的痕跡了。

這瓶藥水是看報上分類廣告郵購買來的,從來沒有實驗過,不知道是否真的如廣告上說的『三分鐘見效』?

她換了一套連身的長T恤,寬寬鬆鬆的家居服,坐到我的對面,身材好的女人隨便穿什麼都好看,雙峰頂著薄薄的衣服,隨著她的動作忽隱忽現,真是說不出的性感。

「弟弟,最近忙嗎?有一陣子沒聯絡了吧?」姐邊把頭髮放下來邊說。

「還好,前幾天剛從美國回來。」

「我看你乾脆去做美國人好了,一天到晚往美國跑。」她笑著說。

「沒辦法,客戶老是指定要跟我談,否則我還真的去膩了。」

「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很須要你這種人材,你有沒有興趣?」

「原來如此,這才是今天的正題,其實公司對我不錯,工作也蠻充實的,我一時間沒有跳槽的打算,但是機會總是機會,可以談談看。」

「好啊!可以談談看嘛!就算我不行的話,我也許可以介紹人過去。」

「太好了,我明天跟對方約好時間,你們當面談談好嗎?」

「Sure,弟弟!麻煩你了。」她端起可樂,喝了一大口。

「沒問題,我本來還擔心你談都不想談呢!」

姐姐又喝了一口可樂,她好像沒發現什麼異樣,多久才會發作呢?我心裡嘀咕著。

「姐,有妳出面還會有什麼問題呢?」我笑著說。

她笑的好甜,突然眉頭一皺:「奇怪,頭有點暈,是不是運動過度了?」身體慢慢的往椅背靠。

生效了!我仔細的觀查她的表情,並投注觀懷的語句:「怎麼了?要不要緊?」

「沒關係,大概休息一下就好了。」

「姐,我扶妳去休息好了,真的沒關係嗎?」

「真的,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尚志。」

輕輕將她扶起,第一次碰到她的身體!感覺真好,走到樓梯前,發現她跟本就已經站不住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我輕輕的叫道:「姐姐!姐姐!」沒有回答。

我乾脆把她一把抱起來,上樓進了她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她的床,姐姐雖然一個人住,但是注重生活品質的態度處處可見,連床都是超大尺寸的。

看著她慵懶無力,眉頭微皺的樣子,我開始動手解除她的武裝,脫下她連身的T恤,在我眼前的是姐姐只穿著胸罩及內褲的雪白肉體,渾圓的大腿,平坦的小腹,佩上潔白的內衣褲,我的陽具已硬如鐵棍了。

輕輕將她翻過身,動手解開她的胸罩,再將她輕輕翻過來,再將她的內褲褪下,這時姐已是全裸了。

真是沒有一點暇疵!好像雕像般勻稱的身材比例,鮮紅的乳頭矗立在渾圓的乳房上,不是巨形的豪乳,是恰到好處那一種;兩腿之間挾著一叢陰毛,密密的把重要部位遮蓋著,我將她的雙腳分開到最大,她的銷魂窟一點也沒保留的呈現在眼前;她的陰唇蠻厚的,很是性感,輕輕分開,裡面就是她的陰道口了。

整個陰部都呈現粉紅的色調,我不禁懷疑,難道她還是處女嗎?反正試了就知道了。

我兩三下把衣服都脫了,輕輕爬到她的身上,開始吻著她的乳頭,一手搓,一手含著,然後從她的頸際一路舔到她的下腹部,她開始呼吸有一點變快,嘴裡偶爾發出『嗯』聲,我繼續往下進行,將舌尖在她的陰核處挑動,挑弄幾下後,她的身體已隨著我的動作的節奏做輕微的搖動,從陰道裡也流出了淫水,陰核也慢慢突起變的明顯了。

我見時機成熟,壓到她的身上,抓著陽具,用龜頭上下摩擦著她的陰戶,而姐的動作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聲,杏眼似乎也微微睜開,但是似乎還是沒有很清醒,我也無法再忍了,對準了她的陰道,輕輕的將我的陽具送了進去,慢慢的送到底,沒有遇到任何障礙。

我趴在她的身上忍不住興奮的輕喘著;熱烘烘的陰道將我的陽具緊緊的含著,好舒服的感覺,我靜靜品嚐著這種人間最快樂的感覺。

「嗯...弟弟..你..」她的知覺慢慢恢復了,可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我溫柔的吻著她說:「姐,你舒服嗎?」

「弟弟..哦....好...舒服..弟.讓..我...好..舒服......」

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我拿手的輕抽慢送;幾次抽送後再來一次重重到底,她忍不住像蛇般的扭動她纖細的腰,配合著我的動作。

經過幾分鐘的抽送後,她發出了鼻音的尼喃:啊.........嗯.......弟弟......弟弟......」

配合著陰陽交合處傳來:「噗吱..噗吱...」的聲音,她的叫床聲是那麼動人心弦,我忍不住要洩了。

「啊....姐姐...哦.美麗的姐..姐.....」我一洩如注,射向她的子宮深處。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還趴在她身上的我;我張嘴正要對她說話,她突然將滾燙的雙唇湊到我的唇上。

我呆了一下,看著她微閉的雙目,便配合她的唇,享受她的熱情,兩個人的舌頭在嘴裡不安份的攪動著,久久才分開,兩人都喘息著。

我慢慢抽出我的陽具,側身躺在她的身邊;她還沉浸在剛剛的快樂餘韻中,漸漸的,她恢復了理智,她睜開了雙眼,輕聲對我說:「弟弟,你.......」

「姐姐,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妳實在太吸引我了...」

她慢慢閉上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好睏,你陪我躺一下好嗎?」

我把姐姐擁入懷中,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臉頰,她的手也自然的抱著我。

漸漸的,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我的唇找到她的唇,熱情的吻了上去;她的唇好燙,我知道她已準備好第二回合了。

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我要給她一次完美的快樂;我的手開始向她的乳房進攻,輕輕捏揉她的乳頭,另一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摸向她的陰部,用食指找到她的陰核,慢慢的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開始低聲呻吟,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我的手指感到溫熱的淫水又漸漸流了出來;乾脆用食指及中指插進她的陰道,她輕哼了一聲,用力抱緊我,我輕輕帶著她的手到我的陽具,要她也動一動,她握住我的陽具,輕輕上下套弄著,我的寶貝被她這樣一弄,很快就又雄糾糾的豎立了起來,準備好要給她好好快樂一下了。

我起身壓在她身上,用龜頭摩擦她的大腿內側,偶而輕輕點在她的陰唇上,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尤其碰到她的陰部時,很明顯的特別刺激,她突然把我緊緊抱住,「弟弟.....」

我知道她已很需要了,但我更知道如果再多逗她一下,她會更滿足,我把陽具平放在她的陰戶上,深情的吻著她,用我的舌尖挑逗她;她的身體發燙,舌頭配合我的動作輕攪著,身體也不安份的輕輕扭動;我輕輕對她說:「妳帶我進去吧...」

她用手輕輕的夾住我的龜頭,帶到她的陰道口,慢慢往肉洞裡塞,我可以感覺到從龜頭一直到陽具的根部慢慢的被她濕熱的陰壁緊緊含住。

她滿足的嘆了一口氣,我決定改變戰術,要在短時間內把她徹底征服;我把陽具抽出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然後一次盡根衝入,這種方式就是所謂的『蠻幹』,我開始用力的抽送,每次都到底,她簡直快瘋狂了,一頭秀髮因為猛烈的搖動而散的滿臉,兩手把床單抓的皺的亂七八糟,我每插入一次,姐姐就輕喊一聲:「啊.啊..啊啊..哦.啊..哦哦...啊......」

她悅耳的叫聲讓我忍不住要射精了,我連忙用我的嘴塞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她還是忍不住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唔...唔...唔唔.....」

她的下體配合著節奏微微上挺,頂得我舒服的不得了,看到如此沉浸在慾海裡的她,我猛力又抽插了十來下,終於要射精了。

「啊....弟弟......啊....我...我不行了...」

一股酸麻的強烈快感直衝我的下腹,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她的體內。

她已無法動彈,額頭和身體都冒著微汗,陰部一片濕潤,她的淫水混合著一些流出的精液,構成一幅動人的山水畫。

我起身拿床頭的面紙輕輕替她擦拭全身,她睜開雙眼,深情的看著我,輕輕的抓著我的手:「弟弟,我好累....抱著我好嗎?」

我輕輕的抱著她;我知道我已得到姐姐的心了。

富翁們的亂倫

「小騷貨,還挺緊的嘛,看不出你生過兩個小孩,我的雞巴夠大吧?」張西強一邊說著一邊大力的抽肏著,同時雙手已經伸到三姨媽的胸前,玩弄著那一對堅挺的大奶子。

陳威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三姨媽和別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愛場面,當場看得目瞪口呆。

三姨媽的雙手緊緊抱住張西強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頂著扭動,好讓肏在自己浪屄裡的大雞巴,能更快的肏著騷癢的屄。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雞巴┅┅肏得我好爽┅┅要你┅┅天天┅┅肏我┅┅強哥┅┅好好的┅┅肏┅┅用力的肏┅┅啊┅┅爽死了┅┅」

在感受到三姨媽浪屄裡的嫩肉死命夾著的快感,張西強更加興奮的用雙手抱著三姨媽的屁股,奮力的往下猛肏著。

「憐妹┅┅哥哥這樣肏你┅爽不爽┅┅哥哥的┅┅雞巴┅┅大不大┅┅憐憐的浪屄┅┅好緊┅┅好美喔┅┅我的雞巴┅┅被夾的好爽┅┅啊┅┅」

“啊┅┅用力┅┅啊┅┅嗯┅┅”三姨媽的頭發散開,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粉紅的小乳頭正被張西強含在嘴裡,粗大的陰莖在她雙腿間有力的撞擊著。

“噢┅┅哎┅┅呀┅┅嗯┅┅”三姨媽輕咬著嘴唇,半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叫著。

在門外偷看的陳威,右手緊抓暴脹的大雞巴,全神灌注的注視著桌上激烈肏屄的場面,這個強烈的震撼,緊緊的懾住他的心神,畢竟那種肏屄鏡頭對他來說,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過了十多分鐘,張西強已經滿頭大汗的趴在了三姨媽的身上,稍微停頓一會兒,以免過早射精。

「喔┅┅強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雞巴┅┅比我丈夫的還大┅┅肏死我了┅┅」三姨媽呻吟著。

抱緊張西強的屁股,三姨媽的肥臀繼續瘋狂地往上頂,猛烈的搖頭享受著快感。

這時張西強更加用力地抽動起來,三姨媽快樂地呻吟著∶「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肏我┅┅肏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肏┅┅肏死妹妹了┅┅哦哦┅┅哦┅┅啊┅┅」

三姨媽的淫水不斷地從浪屄裡洩出來,挺起腰來配合張西強的抽肏,讓自己更加舒服。

「阿憐┅┅強哥肏你的浪屄┅┅爽不爽┅┅啊┅┅你的浪屄┅┅好緊┅┅好美喔┅┅我的雞巴┅┅被夾的好┅┅爽┅┅我好愛┅┅你┅┅你┅┅啊┅┅」

「啊┅┅好強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對┅┅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雞巴強哥┅┅啊┅┅你肏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肏死了┅┅啊┅┅」

張西強將頭貼在三姨媽豐滿的雙乳上,嘴不停的輪留在三姨媽的雙乳上吻著、吸著,有時更用雙手猛抓兩個肥乳,抓得發紅變形。

「啊┅┅對┅┅就這樣┅┅啊┅┅用力肏┅┅啊┅┅對┅┅強哥肏死妹妹的淫屄┅┅啊┅┅啊┅┅爽啊┅┅再┅┅再來┅┅啊┅┅喔┅┅愛死你了┅┅啊┅┅你把我肏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

終於張西強的陰莖深深的肏到三姨媽的身體裡開始射精,三姨媽的雙腿夾在張西強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著……

躲在門外的陳威看到肏屄完了,趕緊離開三姨媽的公司,在街上到處閒逛著,腦海裡一直浮現剛才三姨媽和張西強肏屄的畫面,「看不出已經41歲的三姨媽還如此淫蕩,會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嘗嘗她的肉體體,玩弄她那對大奶子」,想著陳威褲裡的大雞巴又活躍起來。於是去租VCD店借幾盒色情片准備回家看。接著不知不覺的逛到晚上,就趕回家。吃飯後正關在自己房裡准備看租來的《近親相奸3》的VCD,這時陳威接到死黨鍾鳴的電話,鍾鳴神謎的約陳威到廣屏公園,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陳威來到廣屏公園後,看見鍾鳴站在那邊抽煙邊四處瞧瞧。走過去問道:「小子有啥好去處呢?」鍾鳴見陳威來了,拉著陳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會騙你的。」

陳威和鍾鳴來到一家地下俱樂部門口。門口外站著兩名保安,看見陳威和鍾鳴問道「來幹嘛?是會員嗎?不是快點離開。」

陳威聽了覺得奇怪,只見鍾鳴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色的卡片,遞給問話的保安,「我們是會員。」保安看完後遞兩個面具給鍾鳴,說:「對不起,例行檢查。請進!」鍾鳴叫陳威和他一樣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進去,原來裡面裝璜的很豪華。中間有一個大型的吧台,吧台裡站了一些沒有戴面具且穿著綠色制服的妙齡小姐,吧台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則擺放很了很多高級**,**上幾乎坐滿了人,也全部是戴著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

陳威越看越奇怪,就問:「鍾鳴,這裡是幹啥的?為何要戴面具呢?」

「告訴你,這裡是私人的會員俱樂部,在這裡面可以自行結交其他會員,關系好的話還可以在這裡開房呢。重要的是這裡可以叫小姐陪,花費在500-5000元之間。」鍾鳴得意洋洋地說著。

「呵,要找小姐還要神神密密的到這裡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

「有沒有漂亮的艷婦,來兩個。」鍾鳴問吧台前一位小姐。

「還剩下兩位,在79、80號房間,這是房間的鎖匙。」吧台小姐說完把鎖匙遞給鍾鳴。

鍾鳴接過鎖匙後和陳威來到79、80號房間。問陳威要哪間房。陳威要了79號房的鎖匙,就開門進去,把房間的門鎖反鎖上。

「哇……陰毛長的這麽多啊……」

陳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頭舔,同時用右手撥開陰毛。接著陳威從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艷婦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陳威的身體做一百八十度回轉,剛好構成 “69”式。這邊艷婦慢慢地低下頭,柔軟的嘴唇溫柔地吻陳威紅得發紫的巨大大雞巴,艷婦的嘴越張越大,漸漸地吞噬了整個巨大的大雞巴,並開始用心地吮吸起來。溫暖濕潤的感覺籠罩了雞巴的前端,令陳威的感覺也隨著雞巴的不斷膨脹而膨脹,那一瞬間,極度的快樂沖擊差點使陳威昏過去。那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雞巴突然肏進一個帶電的插座一樣,強烈的電流突然流遍全身,麻趐趐的感覺直透腦門,令得陳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顫起來。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婦女!」

陳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邊中,為艷婦出色的口頭服務而感到震撼。

陳威則一面說一面把艷婦的雙腿分開,同時把臉靠近胯下,舌頭在淫屄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縫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動,陳威當然發現,立刻含在嘴裡吸吮。

「啊┅┅唔┅┅」

膨脹的肉芽被陳威的舌頭撥弄時,那種快感使艷婦感到更加興奮。漸漸的在艷婦的肉縫裡流出粘粘的蜜汁,陳威的手指在撫摸泉源的屄口,艷婦的淫屄很輕易的吞入陳威的手指,裡面的肉壁開始蠕動,受到陳威手指的玩弄,艷婦的豐滿屁股忍不住跳動著。

這時艷婦用手抓住了陳威的陰囊,並開始溫柔地擠壓和按揉陳威的緊緊收縮的陰囊,同時開始移動腦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來回套弄粗大的雞巴。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她饑渴吞噬著陳威年輕的雞巴,讓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突然,陳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感到陰囊劇烈地收縮,裡面積存的熱精開始沸騰,急於尋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

陳威的腦子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下意識地,他趕緊把雞巴抽出艷婦的嘴。還有誘人的淫屄等著他去好好的肏弄,陳威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

稍微停頓後陳威把艷婦的雙腿大大分開,握著下面的大雞巴在她淫水漣漣的淫屄外面又揉又磨了起來。艷婦被陳威的舉動弄得又趐又麻又癢了起來,浪屄裡的淫水又潺潺地洩出了一大片,只聽得她難過地叫著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別┅┅別磨┅┅我┅┅我┅┅我的┅┅浪屄┅┅嘛┅┅喔 ┅┅喔┅┅」

陳威看她已經被自己磨的慾火難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大雞巴往她的緊窄的肉縫裡一鑽,只聽得她叫著道∶「呀┅┅哎┅┅哎唷┅┅好爽啊……喔┅┅喔┅┅」

陳威開始緩慢地抽肏著,每一次都肏到艷婦的屄心裡,而她每一次接受陳威的肏弄也都玉體一陣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只見她緊咬著櫻唇,嬌靨一付非常美妙舒暢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丟┅丟了 ┅┅你┅┅呀┅┅喔┅┅肏得┅┅我┅┅真爽┅┅嗯┅┅哎┅┅哎唷┅┅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

緊窄的浪屄把陳威的大雞巴整根包得緊密密地紋風不透,使陳威越肏越爽快,速度也越來越快,只見艷婦這時也快速地挺動著她的大屁股,浪屄抬得更高,兩條細長的小腿緊緊夾著陳威的屁股,嬌軀一陣陣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著,陳威突然猛力地肏了進去,直搗她的花心,艷婦瞬時哀叫了一聲,漲痛的滋味,震得她嬌軀猛顫,神情緊張,肌肉浪抖著,緊窄的浪屄內嫩燙的陰壁一陣收縮,又一陣張開,大大雞巴有種更加緊密的被吸吮感覺,讓陳威感到無上的快意。

緊接著,艷婦搖起豐肥的大屁股,像車輪般旋個不停,陳威看到她扭腰擺臀、滿面春意的淫蕩模樣,樂得挺著大雞巴,握緊了胸前那對雪白的大肥乳,下邊狂抽猛肏地直搗著她的花心。

大雞巴又是一陣狂風暴雨式的抽肏著,肏得她騷浪的情態完全顯現,慾火更加猛烈,兩只手臂摟緊著陳威的背部,騷媚地狂拋著肥臀,迎向陳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雞巴┅┅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屄┅┅吃不消┅┅了┅┅啊┅┅哎唷┅┅親哥哥┅┅你又┅┅肏到┅┅妹妹的┅┅屄心 ┅┅裡了┅┅喔┅┅喔┅┅讓妹妹┅┅麻┅┅癢死┅┅了┅┅啊┅┅喔┅┅喔┅┅」

終於,經過一段時間的奮戰,陳威在猛烈的抽肏之後,狠狠地將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發射出來,白濁的精液,灌滿了艷婦淫屄,艷婦的下體已經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粘滿了她的整個陰部,慢慢地從艷婦的屄口流了出來。

只見二姑媽滿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床上,高貴嬌艷的臉上呈現出滿足的美態,迷人的媚眼微閉著,艷紅的性感嘴唇,流滿香汗的大乳房還微微顫動著吶!難怪我剛才肏她的時候就覺得她很特別,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她就是從小很疼愛我的二姑媽,一霎時,本已洩得昏沉沉的二姑媽也忽然清醒了過來,獃獃地睜大媚眼,失聲叫道:「陳……威……為何會……是你呢?」

二姑媽整個嬌靨都羞紅了,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就這樣對望了好幾分鐘,二姑媽才回過神來發現陳威的左手還抱著她的裸體,驚慌地把手推開她的嬌軀,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體。

「阿威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呢?你爸媽知道嗎?」

「呃……是鍾鳴帶我來的,你……姑媽……」

二姑媽聽陳威這麽一問,想起了剛才的一幕,羞愧得滿臉紅暈,此時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兒的大雞巴!如果此事傳揚開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來面對她侄兒呢?於是她用羞愧難當的聲音對陳威說道∶「阿威┅┅這件事┅┅是┅┅姑媽的錯┅┅我們就┅┅到此為止吧┅┅你別┅┅嗯┅┅別說出去呀 ┅┅好嗎┅┅」

「沒想到我連二姑媽都肏了,那種感覺真爽啊!看來要好好的審問姑媽,反正現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隨時都有的玩了……」

「要我不說出去你要答應我兩件事,否則明天二姑父就會知道。」

「只要你不說出去,姑媽什麼都答應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我想肏你,你都不可拒絕;第二件事,把你為何會來這裡兼職原本地告訴我。」

「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經常在外跑業務,很少回家,好久都沒碰我,而且賺的錢又少,根本不夠我去賭場賭兩把。在偶然機會,我和好姐妹梁楓去地下賭場賭錢的時候,我倆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梁楓就提議一起出去做,賺快錢又能滿足自己的淫慾,於是她就帶我來這裡見老闆Jim,後來才知道這裡是私人開的會員俱樂部,出來做的全是30歲以上的婦女,供那些喜歡玩成熟婦女(“人妻”)的有錢人開設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點要來這裡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個男人,酬勞按各人身價的50%計算,而且規定這裡的每位婦女在接客的時候都必須戴上面具,每個人都有一個編號和小名,我是79號,叫小藍。還有剛加入時要被拍一盒裸體片,預防我們把這裡的一切告訴警察,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檢查,發現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

「那姑媽你的身價是多少?什麼時候開始做呢?這裡有多少婦女呢?」

「每次2000元,上個月27號才開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這麼多。」

「哦!已經12點,我要回家了,姑媽!下次再捧你的場。」

陳威穿好衣服後,在陳佳藍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離開79號房間,看到隔壁80號門關著,拿起手機打給鍾鳴,知道鍾鳴已經肏完後在大廳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我的表姐與親姐

夜闌人靜,父母都睡了,我一個人客廳裡和衣看著電視。

姊姊用她那帶磁性的音調說:「我睡不著,所以起來看你在做什麼?」邊說邊大膽的走到我坐的沙發前,眼睛直視我身上的短衫。由她臉上的紅霞,我知道她看到了我健身褲勃起那九寸長的長棒。

「還記得我上衣次是什麼時候看到你的裸體嘛?」我問她。

「嗯。但那時候我還只有十四歲!」她羞赧的說著。

「我知道。你是所有那個年紀中最美的,也是所有的男孩所希望看到的性感美女」。

「還有嗎?」

「五年來,你就看起來已像成熟的可以吃的水蜜桃了!」我伸手慢慢的拉下拉鏈,把我巨大的陽具展露出來。她的眼睛睜的很大,似乎不相信我的巨大的龜頭,我明顯的感到她坐立不安的心情。我把眼光描向她雙腿深處,想從她透明的內褲中得到更多。「你知道嗎?今夜的你看起來是那麼的秀色可餐嗎?我要你!我要跟你做愛!這麼久以來,我一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從剛才你踏入客廳來,我就在想,我最想要的禁忌美食可以成真。」

「我想……我想……如果你能做到兩件事的話……」

「什麼事?」懷著期待的心,我開始撫摸我巨大的陽具。

「第一,你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

「這還用說嗎?」我傾過身去,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第二,你必須先跟表姐蘇珊做愛。」

「你說什麼?!」我吃驚的叫了出來。

「小聲一點。」她聳了聳肩膀,眼光指向爸媽的房間。

「你要我跟表姐先做愛!」我依然大聲的叫了出來。

「嗯……不錯……你介意嗎?」她咬了咬下唇。

「我很想跟她做愛!我是說,她是那麼受歡迎而高高在上,我早就想跟她做愛了!但我們呢?我今夜就要你!我現在就要你!」我靠向她,把她擁進我的懷裡,她把那濕熱的陰部觸向我的勃起陽具,我們都因此而發出噓喘聲。

「不要那麼沒耐心!」姊姊小聲的說。

「我等不及了!」我握住她的美麗乳房,透過睡袍開始撫摸她,她的乳頭很快就有了反應,慢慢的凸立起來。

「現在時間太晚了,表姐已在熟睡了,而她也不見得要跟我做愛!」

「你真傻!我不認為她會拒絕你!事實上一開始這打你的主意,現在她正在臥室等我們呢!」姊姊推開了我。

「你是說真的?」我不相信的睜大了眼睛。

姊姊脫下了披在她身上極具誘惑力的短睡袍,把手拉住了性感小內褲的細絲腰帶。微微的一笑,她解開了那小蝴蝶結。當那小內褲掉到地面時,她跨步走進臥室。她說「跟我來!讓我告訴你,你今晚可以擁有兩個多麼熱情的女孩!」

我拿起她的透明睡衣和性感小內褲,跟著她走進臥室。身後的我可以很舒服的聞到由她下體飄來的處女香。走進臥室內,在那粉紅的燈光之下,姊姊窈窕的身材與雪白的肌膚使得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了!在寬大的雙人床前面可以看到一個纖細的人影。

「表姐,我們來了!」瑪莉低聲的呼喚著。

「感謝上帝!」

我看到表姐從床上坐起望著我們。在那柔柔的粉紅的燈光襯托下把表姐的美完全的展現在我面前,猶如花叢中飛舞的仙子。

「你們終於來了!等不到你們,我幾乎要放棄了!」

「靠近來一點。」姊姊脫掉我的短衫,開始愛撫我的陽具。

「你會看到這是值得等待的。」

「天阿!他真的是很大!我就聽瑪莉說你有一個大老二!我可以摸它嗎?」

表姐驚乎的說道著!

「當然可以……」我呻吟了出來,當我發覺另一雙手也開始撫摸我的陽具。

我真不相信我會有這樣的艷遇!

「你們倆繼續,我去鋪毛毯。」姊姊說著就走開了,剩下蘇珊在愛撫我。

我拉起蘇珊,然後脫下她上身的衣物。她的胸部並不像姊姊的那麼豐滿,但卻是最漂亮的鍾型乳房,且有著完美的比例。我輕輕的拉起她鉛筆般大小的乳頭,直到那可愛的紫葡萄,因刺激而挺立起來。然後我解除了她的下半身,把它們都褪到地上。我的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肌膚直到她那稍稍開啟的門戶,跟隨而來的是由她喉中傾出的呻吟聲。她的洞穴是緊緊的,但也已經是熱呼呼而淫液橫流了。很快的,我可以伸入三根手指,為待會將發生的美妙情事做準備。我的陽具已經是硬梆梆了,由龜頭的前端流出數滴精液來,流到了她了手上。蘇珊加快了她愛撫我的動作。

「弟,躺下來!我和蘇珊會讓你知道兩個女孩是怎樣服侍她們心愛的男人!」,我的姊姊打斷了我了思緒。

我依言躺在姊姊剛鋪好的毛毯上,我的手指依然在舔著表姐的蜜汁。姊姊屈跪在我跨部的上方,用她溫熱而濕滑的臀部上下的撫慰我的九寸大陽具。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當她感到從我的陽具所發出來的熱度更強時,她移開了她的美臀,把臉靠在我的陽具上。當我發覺她的細舌舔觸到我的陰莖時,我不禁的發出了喘息聲。她很仔細的舔遍了我的陽具,然後把我的龜頭吞進她小小的嘴裡。一連串的快感的衝擊,使我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表姐把她的陰部壓在我的臉上,使我的呼吸為之困難,然而我毫不在乎。品嘗著蘇珊可口的小貓咪,使得我有如在天堂,我相信這是我一生中最美麗的工作了。

瑪莉姊姊顯然知道要如何來吸舔男人的性器。真的!偶爾她還會把我的大陽具整根吞下,受到壓迫的小嘴形成更有感覺的小穴,這是我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

我很想看看她那性感的小嘴含著我的大號陽具的姿態,可惜表姐開始發出劇烈的呻吟,她的高潮已經來了。我盡我的全力將舌頭深入她的花穴,她的蜜汁是那麼的甜美。我一直品嚐著她可愛的小穴,喝吮著她蜜穴裡所流出來的汁液,一直到她洩了兩次。我再也不能承受這樣的興奮了,我的陰莖在也無法忍受法姊姊的嘴所帶來的刺激。我告訴姊姊我要射了,沒想到她居然要我在她的嘴裡射精。

當我開始射精時,表姐趕緊把小嘴也伸過去舔吻著我的陽具。姊姊先喝了好幾口,然後把我的大龜頭讓給正在等待的表姐。我再度發出呻吟,射在表姐的嘴裡。姊姊在表姐喝了一會兒之後,又把嘴伸過來吸吻我的陰莖,直到我的陽具上不再有一滴精液為止。

瑪莉和蘇珊倆人低聲的呻吟著,之後她們倆人居然擺出了另我難以相信的⒍⒐姿勢。蘇珊在下,瑪莉壓在她的上面。我緊屏著呼吸,平日幻想中才出現的畫面?兩個女孩的彼此撫慰的遊戲?現在正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一個是自己美麗的姊姊瑪莉,另一個是我從小所傾慕的夢中情人蘇珊。今夜真是美麗的夜晚。

忽然間,蘇珊的臉轉過來了,我看到她的舌頭深直的舔著姊姊瑪莉的小穴,瑪莉的紅唇裡流出了引人亢奮的呻吟聲。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進入蘇珊開合的櫻唇…

最後,我的呼吸變得急喘了。她們倆知道她們自己在作什麼,我想她們一定以前經常這樣作過了。不過我相信,我一定是她們的第一個觀眾,也許也是最後一個吧!不用說,我跨下的人間凶獸又開始耀武揚威了。

蘇珊和瑪莉倆人都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然而卻看不出她們倆有停止的跡象。

我想她們倆是那麼的投入,大概已經忘了我的存在了。最後我忍不住了,提起我的大陽具到姊姊的面前。這時已是姊姊瑪莉在下,蘇珊在上的姿勢了。姊姊給我的大陽具一個深吻之後說︰「快給她!我喜歡看你跟她做愛!嗯……嗯……」

「這個角度實在是太好了!」

我伸出雙手扶著表姐的腰,形成一個較好的狗交的姿勢。而她也挺起她圓滑白褶的屁股作為響應。我感到有一支手抓著我的陰莖,導向表姐的玉戶,我知道這是姊姊的手。當我覺得我的龜頭已經到了表姐陰戶的穴口時,我稍稍的向後彎了彎身子,就輕輕的向前推進。她的陰道非常的緊,非常非常的緊,幸好剛才長時間的高潮已經使得她的陰道充滿淫液,得以讓我的陽具進入。一點一點的,我慢慢的進入表姐蘇珊的體內。突然,我感到有一絲微的的阻擋。我輕呼了一生,除非蘇珊只和兩寸長的鉛筆做愛,不然的話,在幾秒鐘以前她還是處女呢!

「喔……天啊……喔……喔……耶穌……」

「原諒我!」我說︰「我不知道你還是處女。我會慢慢的,我不會弄痛你的!」

「喔……耶穌……幹我!……操我!……」

「咦!」我吃驚的道。我從來都沒有跟處女作過愛。「你不痛嗎?」

「一點也不……這感覺是天殺的好!我從未想到做愛是這麼美的一件事……」

「天啊!用力的幹我吧!」

我就不再浪費時間了。我開始干表姐的處女嫩穴了。重而慢的深入使的我和表姐都不自禁的發出低吟。躺在毛毯上的姊姊則仔細的看著在她年輕生命中從未見過個景象。我把表姐的嘴推回到瑪莉的櫻唇前,欣賞她的舌頭在我美麗的姊姊的蜜穴裡進進出出。我已經在與我這一生所能遇到最美的陰戶中之一進行最大的享受,而我知道在我結束之前還有一個甜美的果實等待我去品嚐。好像能看透我想法似的,姊姊開始舔吻吮我的那兩顆球以資鼓勵。

當表姐高潮來臨時,就好像是大爆炸一般。她的整個身體不停的搖擺,陰道裡更是強烈地收縮。好久好久,她才平靜下來。

我抽出了我的陰莖,拉起了我的姊姊瑪莉。在一個深深的熱吻時我們緊緊的抱著。我們的舌頭探刺了彼此口中的每一部份,而我們的手則不斷的在彼此的身上探索著,猶如瞎子摸象般的尋找她身上的每一個點。慢慢的,我的手指深入了她那深邃的隧道。在她急促的喘息中,她拉著我躺下去。我壓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既定般的。我開始試著進入我的姊姊最美的陰戶。我的陽具在她的花房外圍不停來來回回的摩擦,禁忌的刺激使我倆更大聲的叫喊出我們的感覺。她的陰道在呼喚著我的進入,這是我從未有過的經歷。終於,我一點點的往更深的隧道前進。而在一會之後,我再度感到處女模的阻擋。沒想到,我最美麗的姊姊瑪莉也把她最寶貴的處女給了我。

「進去吧!……用力的干我……」她用雙腳抱住了我。

我稍稍的退出的一點,把我的膝蓋伸入她兩腿的中間。我巨大的陽具嵌入在她的門戶。這樣的情景真是淫靡啊!我忍住要進入她體內的衝動,伸出一手去撫摸她的陰核。

「喔……喔……天啊!喔……啊……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瑪莉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著,我感到我的心脈跳動的異常激烈。

「喔……不要停……用力……我快要洩了……」

她真的洩了!我從我巨大的男性象徵感到姊姊瑪莉的陰道好像活了起來一樣。

包圍在陽具外的肌肉不停的收縮顫抖著,甜美的愛之液一波又一波的衝向我的龜頭。我挺了挺身,將陽具向外退出,只留下龜頭的前緣還留在陰道裡。

當姊姊瑪莉由高潮中回過神來之後,意猶未盡的她挺起她的肥臀,示意我更深入。強烈期待的心情,我毫不猶豫的再度挺進。緩緩的深入,龜頭的尖端又再一次的觸到她的處女膜了。正當我想點火觸發時,她已先一步採取的行動了。不得不的發出了低沉的吼叫,「喔,天啊!」她的陰道是那麼的濕熱溫滑。

「幹她!讓她知道被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進入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享受啊!」

蘇珊叫了出來。

然而,這樣的鼓勵對我和姊姊瑪莉卻是多餘的。在表姐的話還沒說出口之前,我們就已經開始了最原始的衝動了。但這一聲喊叫,卻使的我們因為有人觀賞而顯的更為興奮,我們因此更是盡情的放縱自己。與自己的處女姊姊做愛。也許是一個男人一生中最刺激的一件事了,而此時若還有一個天使般的美女在旁加油吶喊,更是令人無限的激情。啊!這真是一個最美妙的世界啊!我慢慢的推動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到底。我完全發揮了我巨大的陽具的長處,在她又緊又濕的深穴裡徘徊。一直到她再度高潮,射出她的陰精之後,我抽出了我的陽具,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吻著我最喜愛的姊姊瑪莉的陰唇。

她的陰部是那樣的美麗,我一邊舔那凌亂的裂縫裡流出來地蜜汁,一邊欣賞還因充血而膨脹的美麗陰唇,足足花了我好好幾分鐘才總算舔乾淨了她的妹妹。

之後我再度的進入姊姊的嫩穴,繼續的享受這美好的胴體。我不停的在姊姊的身上抽插著,細聽由她口中溢出的淫聲燕語。終於,我的高潮來了。我不停地聳動著我的下半身,更劇烈的進出姊姊的嫩穴。我順手又拉了表姐的陰戶到我的面前,深長舌頭也盡力的進出表姐。在我填滿了我最愛的姊姊瑪莉的小穴時,同時也吃下了表姐蘇珊的密處。

在這一晚裡,我經歷了我這一生最美的一刻。我真希望這一刻能一直持續下去。射了又射,我不停的射向姊姊禁忌的深淵,一點也沒有想到她是否服了避孕藥。而她我想也有同樣的想法,只見她不停的在我的雞雞上聳動著,紅紅的臉上流露滿足的表情。

就這樣,我們三個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在粉紅的燈光的照耀下,彼此互相的愛撫,親吻,…持續到快天亮我才依依不捨溜回我自已的臥室。

媽媽和姑姑

記得那還是上高中的時候,我就開始與我媽亂倫,那時媽媽還四十多一點,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

那是有一天夏天的下午,天很熱,爸爸出差上上海了,家裡沒人,我經常乘著爸爸出去的時候到媽媽的臥室裡撒嬌,這天也不例外。媽媽正在午睡,當家裡沒人的時候,媽媽總喜歡把上衣脫光只穿著短褲睡。於是我經常可以趁著她睡著的時候透過她的短褲和大腿肉的縫隙大飽眼福,有時候遇到媽媽翻身就能看到他那成熟肥美的淫肉穴,碰巧了還能看到媽媽的穴肉向外翻著,說實在話,我當時真想撲上去用我那大肉棒好好安慰一下媽媽的小穴。

當我進屋的時候,媽媽還沒有睡著,躺在床上瞇著眼,我輕輕爬上床,使勁一嚷,嚇得媽媽一跳,媽媽嗔怪地說:「死孩子,嚇我一跳,你不睡覺下午好上學,又上我這跟我膩味來,快走快走!」

「不嘛,媽……我要吃奶。」說完我伸嘴就叼住了媽媽的一個乳頭,把整個臉貼在媽媽的胸脯上,同時另一隻手捏住媽的另一隻乳房,用力的揉搓。媽媽輕拍著我的頭,笑著說:「

「這麼大了,還跟小時侯似的。」我不理會媽媽,嘴裡叼著她的乳頭繼續用力地吸、吮、咬,有時候弄疼了,媽媽就拍我一下並罵道:「

「這孩子,幹嗎使那麼大的勁。」過了一會兒,就見媽媽的乳頭漸漸由耷拉著變成了聳立狀,每到這時,我總是緊抱著她的腰,把嘴在她深深的乳溝裡狂吻,而這時媽媽經常把我轟下床,可能她也受不了了吧,然而這次媽媽卻沒這樣做,任由我親吻,我看媽媽沒反應,心裡膽更大了,索性把嘴向下移動至小腹,在媽媽的肚臍眼四周狂吻起來,我感到媽媽呼吸漸漸有點加速,於是我把上面摸著她乳房的手伸到她大腿上,在他大腿內側摸起來,這時媽媽有些受不了了,一揪我的頭說:「別鬧了,怪熱的,起來,我去洗洗澡。」

說完,媽媽起身走出門拿了條毛巾向澡堂走去。屋裡只留下我一個人,心裡好憋的慌,剛才就差一點就得手了,我現在就像釣得很高,又摔不下來,真想找個沒人地方打手槍洩洩慾。

忽然這時,聽見媽媽叫我,我走進浴室問媽媽要什麼,媽媽說叫我給她撮撮背,我欣喜若狂,

拿起一塊手巾就開始為媽媽撮,媽媽的背真光滑,摸著真舒服,我一邊擦一邊偷窺媽媽,只見媽媽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鏤空內褲,乳白色的,隨著我不斷的用力撮,水不斷地流下來把媽媽的內褲都打濕了,緊緊地貼在肉上,媽媽的兩片雪白的肥臀的輪廓逐漸看的清晰了,只見兩片又肥又嫩的屁股蛋中間有一條暗色的溝,那是媽媽的屁股溝吧,一想到這裡,我下面的肉棒開始發漲,真憋得慌啊,我真想扒下媽媽的內褲把我的大雞巴插進她肉洞裡,忽然,我靈機一動,對媽媽說:「呦,媽,你的內褲都打濕了,向下拉一拉吧。」

「哎。」媽媽沒反對,我低下頭用手指把媽媽的內褲向下拉了一下,只見內褲和大腿之間露出了一個可以伸進手指的小縫,我低下身裝作投手巾,用眼睛瞟了一眼她的內褲裡,這一眼不要緊,藉著浴室裡明亮的燈光,我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到了媽媽的小淫穴,只見媽媽那兩片白白肥嫩的陰唇中間向外翻著兩片粉紅色的嫩肉,那不是媽媽的陰戶嗎?當時媽媽是雙腿叉開站在地上的,她雙手支在一條長凳上,正好讓她的陰戶敞開,我不禁想到了許多毛片上不是有許多在浴室中乾的鏡頭都是女人這樣的姿勢嗎?

我頓起邪念,我何不……?

「小明你幹嗎呢,投個手巾還用這麼長時間。」

我立刻回過神來,答道:「呵,馬上就好。」

說完,我趕緊把手巾擰了擰,起身又為她撮了起來,我望著她光滑的後背,心一橫,管她呢,我先操了她再說。想到這裡,我輕輕地拉下了我的短褲,只見我的小弟弟一下跳了出來,它早已經受不住了,我一手一邊為媽媽撮背一邊對媽媽說著話,以放鬆她的警惕性,另一隻手提著我的大雞巴靠近了媽媽的陰戶,」』

一定要一下就全插進去,別讓她反抗。』我心裡想。當我的龜頭離媽媽的陰戶只有一指遠的時候,我暗下決心,突然,好像我的龜頭碰到了媽媽的陰毛,媽媽說:「什麼東西在我褲衩裡,這麼熱!」

說完,她伸手向她襠部摸過來,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我猛地一甩手巾,一隻手一摟媽的腰另一隻手握住我的大肉棒,腰用力一挺,手指摸索到媽的陰戶龜頭的肉冠就塞了進去,只聽」噗嗤」一聲,雞巴就進去了半截,又一用勁,整個雞巴全根沒入,媽媽」哎呀」一聲,本來很平靜,突然陰道中插進了這麼一根又粗又長又熱的大東西,但立刻她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她轉過頭,對我說:「小明,你……你……怎敢,不要……不要……啊……我是你媽,我們這樣做是在亂倫呀,快停下來,哦,別……我……哦……我不要。」

我下身開始用力的抽插,我喘著粗氣對媽媽說:「媽媽,我愛你,你太美了,啊……你的穴太緊了,好爽,媽別怕,其實我們已經開始亂倫了,再說,我和你不說出去,誰知道,媽你不是也很想要嗎?」

或許是我這句話打動了媽媽的心,媽媽沉默了,的確爸爸已經出差一個多月了,媽媽其實早想要找個男人來安慰安慰她那小浪穴了。

我見媽媽不說話,知道她動搖了,接著說:「媽,其實我也不想幹,但我實在受不了了,每次我摸著您的乳房我都想和您來這個,您太迷人了,媽,讓我操你一次吧!」

說完,我撲到她背上,一隻手伸到她的胸前在她雪白的雙乳上用力揉了起來,另一隻手伸向她的小腹,忽然,媽媽轉過臉說:「那……那……只准你一次,……以後不許再來了。」

我一聽說,像得了軍令狀,笑瞇瞇的滿口答應,女人這東西就是這樣,一旦被勾起了慾望就再也別想把它平息下去,而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好像要把媽的浪穴干豁了似的,媽媽這時已經興奮得直喘粗氣,忽然轉頭對我說:「小明……等一會,啊……等……等……你……先把雞巴拔出來,我們這樣干誰也不爽,……快……別動了。」

我怕她跑了,繼續的幹著,媽媽著急的說:「小明,我不騙你,你的雞巴都已經插進我的穴了,你害怕我跑嗎?」

我一聽有理,趕緊扒開媽媽的兩片大屁股把雞巴拔了出來,媽媽直起身,迅速摟著我,和我接吻,四片嘴唇相合在一起,兩個人的舌頭相互纏繞在一起,媽媽牽著我的手,放到她的陰部,然後身體向後一躺,有點羞澀地對我說:「

你還等什麼,快脫衣服呀,快點,我要。」

我楞了,第一次看到媽媽這麼主動。我回過神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光,就要騎上去,媽媽說:「來,替我將內褲脫下來。」

我馬上去上前一手抬起媽媽的肥臀,一手拉著內褲邊緣向下一扯,媽媽的內褲就滑落在腳下了,她終於裸體的展現在我面前了。

媽媽又對我說:「把你的衣服拿過來,墊在我的屁股下,這樣你好操作也插得更深。」

我按她說的做了,一切準備就緒,媽媽迫不及待的說:「快騎上來吧,恩……」說完,媽媽把兩腿高高的分開,

讓我把紅紅的肉縫看得看得清清楚楚,我忍不住了,」

媽,來吧,讓我使勁的操你吧!」說完,我跪到媽媽叉開的雙腿之間手握雞巴頂在媽的陰門上,這時媽的陰門裡早已是淫水氾濫,我屁股一沉沒用多大力氣就把六寸多長的大雞巴插了進去,我只感到這次媽的陰道裡熱熱的,不停的有水冒出來,我開始抽送,每次都把雞巴跋得只剩龜頭了才狠狠的一下插到底,媽媽樂得渾身直顫,陰道裡也不像開始那樣乾澀的感覺,開始變得越來越潤滑,我的大肉棒像活塞一樣進進出出,和媽媽的肉壁相碰發出了」噗嗤」」噗嗤」肉擊聲,媽媽也越來越興奮,嘴裡不停地浪叫著,整個浴室被我們亂倫的的叫聲充滿了:「

歐,媽……你的小穴真小,真舒服,啊……媽……媽……我……操死你,媽讓我親親,來,媽……你看……你的騷穴……流了這麼多水,啊,耶……哦……媽……我要乾死你,媽把穴扒大點兒……對……啊……我……啊……來吧……!」

小明……哦……你雞巴這麼大,操死媽了……用力……啊……太舒服了……什麼……啊……我的穴讓你操爛……爛了,你操死我吧,恩……啊……我要受不了了,啊,我把穴扒大點兒,啊……好來吧,用力操吧。操死媽媽吧……啊……哦……快……小明……啊……用力……我要來了,啊……用力……啊快……啊……來了……」

我只感到媽媽陰道中一陣強烈的收縮,緊接著一股火熱的陰精只衝我的龜頭,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我的腦門,同時媽的陰道中有一種強烈的吸取之勢,我忍不住了,我抽送得越來越快,呼吸向發情的牛一樣粗重,我嘴裡嚷著:「啊……啊……啊……媽呀……媽……我操……死……我……啊……媽……我啊……媽……媽……啊……我……啊……射了……」

我緊緊抱著媽的屁股,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向下一插,只感到我的龜頭衝破一層肉壁,進入了另一個更深的地方,只聽媽媽叫著:「啊……快……啊……進子宮了,媽的穴讓你插穿了,啊……太舒服了,媽一輩子都忘不了,啊……上天了……」

隨著媽媽一聲嬌嗔,媽的雙腿緊緊纏住了我的腰,身子向後一仰,我的精液如泉湧一般深深地射入了媽的子宮裡,我們興奮地摟在了一起,四片嘴唇緊緊地交織一塊,我的雞巴深深地插在媽的陰戶裡,相擁著過了二十分鐘,媽媽才把我推開,悄悄地對我說:「你真棒。操得媽穴裡麻酥酥的,真爽。」我摸著媽那沾滿淫水的穴,又來了興趣,把媽推倒在長凳上,把嘴放在媽的襠部,用舌頭添著媽媽穴裡流出的淫水,對媽媽說:「媽我還想操一次……行嗎?」

媽媽裝作怒道:「你不是說只操一次嗎?怎麼,再說,現在幾點了,你該上學了。快把你身上收拾收拾,走吧。」

我磨道:「不嘛,媽今天我不上學了,求你再讓我操一次吧。」

不行,趕快走。」

不,媽,你的穴真香,真美,我想操一千遍,」我一邊添著媽的小淫穴一邊說,」媽你看你的穴裡又流水了,再讓我操一次吧。」

哎,你這孩子,好吧,你先上學,等晚上媽媽讓你和我一起睡,你想操多少遍就操多少遍,反正媽的穴已經是你的了。」

我就等她這句話呢,說完,馬上打開水龍頭,摟著媽媽來了個鴛鴦浴,當然不免又借這工夫玩弄了一下媽的肥美淫肉穴,用陰莖又插弄了幾下,然後換好了衣服,當然剛才做愛墊在媽身下的衣服由於沾滿了我倆的淫液只好讓媽媽洗了。

然後我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上學去了,臨走時,問媽媽:「媽媽,你不會懷孕吧?」

媽媽衝著我笑道:「放心吧,媽早做了截扎,不會被你搞大肚子的,你就放心操吧。」

媽媽萬歲,我走了。」說完,騎上車上學去了。

一下午的課都沒有上好,腦子裡淨想著我媽的肥美淫肉穴和那對美乳,第三節課都沒上就跑回了家。

一進門見媽媽正在做飯,我走進廚房,把媽媽攔腰抱住,一隻手順著媽媽的裙子的鬆緊帶插進了媽的內褲,媽媽嗔怪地說:「幹什麼,小明,等一會晚點再干,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多不好,快鬆手。」

我的手繼續在媽媽的陰毛上來回撫摩,並把一根手指塞進了媽的穴眼裡,不停地抽動著,媽媽穴裡漸漸濕潤起來,呼吸也急促了,我把褲口拉開,小弟弟一下跳出來,只見它經過半天的休息,現在又雄赳赳地立起來了,我湊近媽媽的耳邊輕輕說:「媽,你看它已經受不了了,你就讓它塞進你的小穴裡玩玩吧。」

說完,不等媽媽同意,我就一手提著雞巴一手撩起了媽媽的裙子,她一邊炒菜我一邊把她內褲扒了下來,一挺機巴,」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媽媽急了:「你怎麼回事,待一會睡覺時我不讓你操了。」

我仍然在裡面抽插著,媽媽漸漸忍不住了,也興奮的呻吟起來,我倆幹得正歡,忽聽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媽媽著急的說:「快拔出來。」

我不情願的向外面開始拔我的雞巴,只聽」波」的一聲,鱉的通紅的大雞巴冒著熱氣從媽的穴裡抽了出來,嚇了我一跳,媽媽神秘的說:「剛才你操我的時候,我穴裡有空氣,嘬的!別怕,快收拾一下,開門去。」

我馬上撕了綿紙,替她把她陰戶四周的淫水擦乾淨,並安慰地在媽的陰部拍了一下,然後迅速提上了她的內褲,並把我那半挺半萎的小弟弟收了進去,說實在的,我剛才正在節骨眼上,馬上就要射精了,真掃興。我不情願的去開門,一看,還是鄰居的姑姑,她嬉笑著對我說:「你們娘倆幹嗎呢,這麼長時間才來開門。」

我回答:「我媽在做飯。」她沒理會我,逕直走進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看起來,我回到我的屋,躺在床上。

這時媽媽把飯菜端上來,我胡亂的吃了幾口就回屋了,重新躺在床上,只聽外面姑姑正在和媽媽說話:「你們家那口子什麼時候回來?」

嗨,早著那,得倆月。」

昨天我跟你說的,我們家那口子死前不行,給我買了一件這個,還挺管用的,你試試?我從窗簾縫裡一看,只見姑姑從後腰裡拔出一根黑色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跟橡膠做的假陰莖,只聽姑姑又說:「今天咱倆睡一起取取樂,媽媽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說:「被人看見多不好。」

沒事,誰知道。」媽媽沒辦法,只好同意了,十點鐘過後媽媽來到我的屋輕輕對我說:「小明,不是我不陪你,實在是沒辦法,你就忍著點吧,明天白天大禮拜我在家讓你好好操一天。」我點點頭同意了。

媽媽拍了一下我的頭說:「睡吧。」說完,拉滅燈走出了屋。

我躺在床上死活睡不著,約麼十二點鐘左右,聽見媽媽屋裡有動靜,好像是媽媽歡樂的呻吟聲,我悄悄起床,走到媽媽屋前,只見門虛掩著,裡面亮著微弱的燈光,我低下頭,透過門縫望裡看,哇,只見媽媽脫的精光平躺在床上,屁股下墊著一個大枕頭,雙腿高分,而姑姑也是一絲不掛,跪在媽媽分開的雙腿之間,手裡拿著那根假陰莖,正在媽媽那肥美肉穴裡亂捅,媽媽由於興奮不時地發出陣陣歡樂的呻吟:「啊……哦……再用力……好……好爽……呀……真長……啊……啊……哦……啊……

聽著這熟悉的呻吟,我下面的小弟弟早已是一百二十度了,真憋得慌呀。索性,既然我連自己的媽都操了,我何不。。。,於是我脫了鞋,脫光了衣服,輕輕地推開門,由於她們的注意力過於集中,沒有注意我的進來,到是媽媽仰躺著第一個發現了我,她吃驚地望了我一眼,我把手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做聲,媽媽立刻明白了我是什麼意思,繼續她的呻吟。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前,只見姑姑撅著大屁股,正在一心一意的在媽的穴裡耕耘,她的穴肉被兩片大陰唇緊緊夾著,稍微有點外翻,畢竟是三十歲的女人嘛,陰戶就是比媽媽的嫩,只聽她一邊弄著媽媽一邊說:「舒服吧,哦,你的穴裡出了這麼多水。」

我早已忍不住了,站在她的後面,雞巴一挺就頂在了她的陰戶上,她還不知道,對媽媽說:「你還和我鬧,把腳趾伸到我穴裡,哇,你的腳趾怎麼就一根,她一轉身,說時遲那時快,我雙手一抱她的腰,下身一用力,只聽」噗嗤」一聲,堅硬火熱的六寸多長大雞巴插進了一半,她的穴比媽的穴還小還熱,我又一用力,我的大雞巴一下全部塞入了姑姑的陰道,姑姑發出了」啊」的一聲痛苦的呻吟,他轉頭看到是我,馬上對媽說:「快阻止他,你家小明要強姦我,啊,快,我的下身快裂開了。」

媽媽一摟姑姑,笑瞇瞇的說:「你就別掙扎了,他雞巴都塞進去了,要算強姦也早算了,你不也正需要這個嗎,讓他來吧。更何況他和我早已幹過了,很舒服的。」

由於媽媽摟住她,她沒法動彈,只好任我強姦,我開始抽送,她的陰道裡已經開始流出了一絲絲血跡,我開始來性子了,雙手扳開姑姑的兩片雪白的大屁股,狠狠地抽送起來,姑姑的陰道太緊了,但由於她剛才和媽媽幹了很長時間,陰道裡早已充滿了愛液,所以抽送起來並沒有第一次操媽媽時的乾澀感,相反還很爽,每一次我都是把雞巴拔到只剩龜頭了才又用勁一下插到底,次次深入,只見幾十下過去後,她陰道裡流出的血已經把我的雞巴染紅了,好像在操處女,每次我都看著雞巴把她陰道裡的嫩肉帶得翻了出來,然後又被我的陰莖頂進去,真的很過癮。

起初姑姑還反抗,但由於媽媽的一席話,雙手又被媽媽攥著,相反下身那麼小的陰道裡插進了六寸多長的一根大肉棒,而我更是每次都能插到她子宮裡,她下身開始由開始的緊緊夾著開始變得配合我了,反抗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代替它的是急促的呼吸和歡樂的呻吟:「啊……啊……哦……歐耶……小明,你不該操我……啊……會懷孕的……,啊……痛……好痛啊……啊……快拔出來吧……啊明……你的雞巴太長了……啊……插進子宮了……啊又進去了……啊……進去了……進子宮了,啊……好爽……啊小明……你幹得真好……操得我穴裡麻酥酥的,啊……開始癢了……快用力插,啊……用力……插死我吧……姑姑的穴是你的了,你愛怎操就怎麼操吧……」

她讓我操得開始發浪了,屁股開始前後的動,開始配合我性交,畢竟首了一年的寡,性慾今天全發洩出來,漸漸我覺得在後面操不太舒服,

看著姑姑的浪樣,我也忍不住了,我一手揪住我的雞巴,把龜頭在姑姑陰道口沾滿了流出的淫水,把雞巴放在她的陰戶裡,扶正了,雙手一攬她那兩片圓滾豐滿的大屁股,嘴裡叫著:「姑姑,來吧!」說完,我下身猛一用力,只聽」撲哧」一聲,六寸多長的大雞巴推開她那兩片粉紅嫩嫩的小陰唇,順著她滑潤的陰道一下插進了子宮,」

啊,小明用力干,乾死你姑,插死她,你看她多騷,用力,用力……」媽媽在一旁給我鼓勁。

我用力操作著,嘴裡喘得像牛一樣:「啊……姑姑……你的穴真好……夾得我好爽,啊……你真騷,看你流了這麼多騷水,……哦……我操……你的子宮真淺……我插死你……我操死你……操死你再操我媽……早知道你的穴這麼好……啊……我要操你一千遍……啊……姑姑給我懷個孩子吧,……啊……姑姑……姑……我……啊……你的陰道好熱……啊啊……姑姑……不行……啊……啊……啊……我我……我忍不住了……啊……」

這時,媽媽在一旁忽然把假陰莖一拔,猛一推我,我一驚,雞巴已經滑出了姑姑的陰道,只見媽媽急切的說:「小明,別在她那裡射精,她會懷孕的,你還是操我吧,我讓你在裡面射精。」

這時姑姑急了:「別……別……快插進去吧……我不怕……小明……你射吧……我趕明給你生個大胖小子,說完一拉我的陰莖把自己的陰戶又湊過來,

經過剛才的變故,我冷靜了許多,陰莖一時軟了下去,但是當我看到媽媽和姑姑發紅的陰戶,我的雞巴立刻又立了起來,我迅速握住我的陰莖,一隻手一攬媽媽的腰,大雞巴」滋」的一下就滑進了媽媽的陰道,我又開始前後大力的抽送,這回媽媽陰道裡換了真傢伙,爽得她直顫,嘴裡不停的呻吟:「

啊……不……不要……啊……停用……力……啊……小明。你的傢伙真粗,啊……插進子宮了……啊……爽死媽媽了……用力……媽媽的穴裡好癢……啊又進去了,啊……好熱……啊……我我……啊……爽死了……啊……媽媽的穴裡癢……啊用力呀……操死媽媽吧……媽媽的穴是你的了……啊……你的雞巴變得更長了,啊……插進子宮了……進去了……好深……好漲……媽媽樂死了……快操……媽媽讓你操一千遍……啊……啊……」

這時在一旁的姑姑又受不了了才,一邊手淫一邊在我的屁股下面親吻,親得我肛門好爽。這時忽覺媽媽陰道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緊接著一股濃熱的淫水沖著我的龜頭,媽媽急促的呼吸噶然而止,整個人向後面一仰,腰一弓,陰戶緊緊叼著我的大雞巴,雙腿死勁的纏著我的腰,我知道媽媽已到高潮了,我還沒有射精的慾望,於是,摟著媽媽下身又用力的緊插了兩下,然後迅速把雞巴從她的陰道中拔出,只見我的雞巴冒著熱氣從媽媽的陰道裡剛一拔出來,一股陰精就從媽的陰戶裡冒了出來,順著媽兩片白白的屁股之間的溝流在了床上,那麼多,把床單弄濕了一大塊。

而這時我正在興頭上,姑姑也還沒有盡興,於是她一見我把雞巴拔出來,就又像剛才一樣躺好,雙腿高分,我挺起雞巴照著她的陰戶用力地插進去,並大力地開始抽插,姑姑又開始快樂的呻吟:「啊……小明明,你真棒……啊……用力……啊……你用力……操死我……啊……操爽死我了……我家的死鬼從……從來……沒讓我這麼快樂……啊……要來了,快用力……啊……來了……上天了……」

我感到姑姑陰道裡一陣強烈的收縮,比媽媽的還強烈,更爽的是她陰道還有吸取之勢,濃熱的陰精環繞著我的龜頭,弄的我麻酥酥的,一股強烈的快感順著陰莖傳向全身,我渾身不禁一顫,大聲叫著:「啊……姑姑……啊……你的穴好緊呀……不不……啊……好熱……啊……啊啊……哦……啊……我……受不了了……啊……姑姑……我要射了……啊……射了……姑姑……給我生個孩子吧……」

我只覺大雞巴連續地跳動,精液像機關鎗似的射進了姑姑的子宮深處,我爬在姑姑的身上,嘴叼著姑姑的一隻肥碩的乳房,摟著姑姑的腰,在一陣陣強烈的射精快感中完成了我們的生命孕育工程,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才慢慢地從姑姑的肉體上爬起來,只見我的雞巴還在她的陰道裡,雖然已變小了不少,但姑姑的陰道還是夾得很緊,好不容易才從她的陰戶中拔了出來。看錶,已經一點鐘了,天很熱,也實在是干累了,又和媽媽與姑姑溫存了一會兒,就三個人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張床上昏昏地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睜開眼,不見了媽媽,只聽見外面廚房裡有聲音,大概是媽媽在做飯吧,姑姑還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著,身上還可以看到昨天晚上做愛的痕跡,白白的乳房上還有我的咬痕,陰毛因為沾了過多的淫水而扒在陰部的皮膚上,隱約還可看到姑姑的陰道裡還流出一絲絲血跡。

這時聽外面媽媽走進來,看到我起來,招呼一聲:「小明,昨晚上累了吧,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快起來吃,對,把你姑姑也叫起來,咱們一起吃。」我答應了一聲,拿起了那根假陰莖,對著姑姑的陰戶,一下插了進去,並用力地搖著說:「姑姑,起來,吃飯了。」姑姑驚醒了,但一見是我,也沒生氣,一骨碌爬起來,要帶上乳罩,我一把奪下來說:「今天家裡就咱們仨人,穿什麼衣服,等到我要操你的時候還得脫,姑姑聽這麼一說,也沒反對,跳下床,就去洗臉,我也一同走進衛生間,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她一仰頭見我們倆光著身子走出來,指著我們笑著說:「瞧你們倆,還不把衣服穿上,等會讓人看見多不好。」我一邊用手刺激著姑姑的陰部一邊說:「媽,害怕個啥,干都幹了,你不會把窗簾拉上?」

媽媽很知趣的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了,我走到媽媽的身邊,對她淫笑著說:「媽,你也脫光了吧,反正家裡沒人來,怕什麼,今天我們三個還要繼續爽呢。」

說完,我不等媽媽同意,就解開了媽媽的上衣扣兒,媽媽那兩隻豐滿雪白的巨乳立刻露在我的眼前,媽媽不好意思的說:「一會看來人怎麼辦,別。。。別,讓人看見怪不好意思的。」」

媽,你看我和姑姑都這樣,你還要搞特殊化嗎。」順勢我又一下把裙子扒了下來,媽媽已經換了乾淨的內褲,我說:「媽,你看你,等一會我操完你又把內褲弄髒了,哪如脫下來。」說完,就要扯下媽的褲衩,媽媽搖搖頭」哎」了一聲,眼看著我扒下了她的內褲,這時我們又都一絲不掛了。

我走到餐桌前,啊,早飯真豐盛呀,媽媽特地買來鮮牛奶和果醬、麵包,還有牛肉等。我摟著她兩個光光的肉體並排坐在沙發上,開始吃早飯。媽媽把抹好了果醬的麵包遞給我,說道:「小明,昨晚上累壞了吧,你真行,能同時操我們兩人,我的穴快讓你操穿了,給,多吃點。」

這時姑姑已為我倒好了一杯牛奶送到我嘴邊,說:「來喝點這個,補補身子。」

我摸著她兩個光滑的肉體,豐滿的圓臀,高聳的乳峰,忽然想冒壞,對媽媽說:「媽,我想吃你奶。」說完一摟媽媽的腰肢,把嘴貼在她那對大乳房上,只見她的乳暈很大,乳房有點下垂,我叼著乳房用力的吸,媽媽急切的說:「別……昨晚剛來,你怎麼……等會吃完飯,你別……啊……爽……啊……小明……別吸了……」

我的手已經摸到媽媽的陰戶中這時已經又流出愛液,這時姑姑在一旁急了,說:「別,小明,吃完飯再干吧,到會把身子弄壞了。」說完把牛奶又遞過來,我放棄了媽媽的身子和乳房,轉身接過了她的杯子,一飲而進。

姑姑問道:「甜嗎。」我笑著說:「甜,但是沒姑姑你的穴甜。」姑姑拿手指點了我的頭一下,」就知道穴呀穴的,姑姑昨天的穴差點讓你操豁了,你也不輕一點,不知道姑姑在月經嗎,還在裡面射精,不怕我真懷孕,真給你弄大了肚子我有口也說不清,哎,你有避孕藥嗎,給我拿點。」

媽媽馬上起身到屋裡拿出一小瓶藥,倒給姑姑幾粒說:「一次都吃了,女人那,這玩意得時刻備著點,萬一男人出了點差錯,就用的著。」

姑姑接過藥,就著牛奶吃了下去,又開始給我抹麵包,看著姑姑手拿麵包,另一隻手拿著刀子往上面認真地抹果醬的樣子,我忽發奇想,摟著姑姑的腰撒嬌說:「姑姑,我要吃你的穴。」沒等說完,我的嘴就湊在姑姑的乳溝裡,接著迅速向下移,順著光滑的小腹,逐漸向她的陰戶靠近,姑姑還在抹,沒理睬我,我的嘴輕而一舉的就貼在了姑姑的兩片肥嫩的大陰唇上,在上面忘情的添,這下姑姑可受不了了,著急的說:「

小明,你幹什麼,給你,先吃飯。」我不理會姑姑,把她向沙發上一擁,一手扳開姑姑的一條腿,只見藉著窗戶縫裡透過的陽光,我第一次仔細的欣賞著姑姑那美麗的下身,只見在兩條修長的美腿之間的小腹下面,被一叢稀疏的陰毛掩映著一個雪白肥嫩的小肉丘,她的陰毛是黑色的,亮亮的,很少。我用兩根手指分開姑姑肥美的陰唇,用舌頭在她上端的小肉豆上輕輕地添著,原來女人這個部位是最敏感的,我剛添了兩下,姑姑就受不了了,身子向後一仰,發出了快樂的呻吟:「啊……別動……啊……爽……啊……別添了……啊……我受不了了……啊……」

我抄起桌子上的果醬,把它抹在姑姑的陰唇上,又拿起一塊麵包,一邊吃麵包一邊添著姑姑的肉穴上的果醬,姑姑不時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啊……小明……啊……爽死了……別添了……我裡面癢……癢……啊……我要……我要……快把你的肉棒插進來吧……啊……啊……哦……快插……啊……」

她不斷扭著身子,陰部不斷向我的嘴處擠,我也把她陰戶中流出的愛液和著麵包果醬吃進了肚裡,當我添乾淨她陰部的果醬後,我讓媽媽抬起了姑姑的臀部,讓她陰戶向上,我把她的雙腿扳得近量大,讓她的肉洞張開,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牛奶,倒進了她那個小淫洞,我伸下嘴去用我的嘴堵在她的淫洞口,用我的長舌向裡面探索,她在也忍不住這種刺激,淫洞裡冒出了許多淫水,我和牛奶又喝了下去,好爽呀。這麼說吧,一頓早飯我吃了一多鐘頭,媽媽和姑姑淫洞裡的愛液快讓我吸乾了。

好容易吃完了這頓飯,收拾完東西,清掃完我們流下的痕跡,我擁著她們躺在地毯上,打開電視機,一同看電視,這時,媽媽突然想起了什麼,跑進屋裡,一會拿張光盤出來,這時我正把姑姑壓在身子底下玩弄,媽媽對我說:「來,上次你爸爸去上海帶回來一張毛片,咱們看看。說完就迅速把光盤插進VCD機放起來,只見屏幕上一對男女正在親熱,那男的雞巴好大,插的那女的爽的直叫,我一看這個,興趣又來了,把媽媽拉倒我身邊,讓她雙腿叉開躺在我前面,我身下壓著姑姑柔軟的肉體,挺槍就插進了姑姑的小淫洞,手裡拿著那根假陰莖塞進了媽媽的陰戶,

就這樣,在這一個星期天裡我在家中與媽媽和姑姑享盡了天下最快樂的事,我九進九出幹得姑姑和媽媽爽死了,從那以後,我和媽媽一直保持著亦母亦妻的性關係,經常通宵達旦的與她性交,爸爸一不在家,我就把姑姑也叫進來,一起過一龍二鳳的性生活,真是爽死了……

那天晚上我和女友的媽媽偷情了

那是在3年前的一天,我認識了她,她青春亮麗,比我小4歲,我是78年的,她是82年的,那一年我24,她20歲,我們很偶然的認識了,她很漂亮,我們從初步相識到逐漸熟悉,她天生麗質,很漂亮,長長的頭髮,身材也很好,屬於那種溫溫柔柔的女孩子。

說實話我們認識真的是很偶然,主要是因為在公車上她踩了我的腳。當時我為了參加同學的婚禮要去市場買衣服,巧的是我們要去同樣的地方買東西,她也是同樣的目的去的。結果我們就一起去了,慢慢的,我們熟悉了,成了朋友。

不要誤會,我和她是很好的普通朋友的那種。

可能是因為我把她當成我的小妹妹一樣,沒有像其他的男孩子拚命的討好她,反而獲得了好感,所以她和我反而有話說。她是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很獨立,也很有個性。

說實話,我不喜歡比我小的女朋友,以前有過幾個女友,最小也只比我小1歲不到,她曾經問過我,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說,我喜歡你啊,不喜歡怎麼會做朋友。她笑了,你不想追我麼,不會是同性戀吧,我打了她的頭,說我不喜歡未成年人,我們的關係繼續發展,成了無話不談得好朋友。我也在奇怪,為什麼我不喜歡她,她身材好,也漂亮,但我就是沒興趣。

我是不是有毛病?不是阿,看a片的時候有反應阿?很多男孩追她,我成了她的擋箭牌。她不喜歡他們,她也不清楚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思想肯定比較怪異吧。

我們在一起很開心,也很快樂,我很照顧她,也許因為她是單親的原因,我想單親家庭肯定有些心理陰影吧,所以就格外的照顧她。

我沒有女朋友,我的房子很亂,她常常來幫我收拾,心煩了,也喜歡到我這裏來上網,有一天,她來找我,她哭了,我問他為什麼,她說她和媽媽吵架了。

以前我很少問她關於她家裏的事情,怕傷害她,要知道單親家庭就怕問家庭問題,這些話題很敏感的,她和我講了她家裏的事情,她不知道爸爸是誰,她媽媽在17歲的時候和當時的男朋友在一起有了她,當時她媽媽和男友還都是孩子,可想而知。

在當時那個剛剛改革開放的年代,這是天大的事情,她媽媽當時堅持要這個孩子,而被迫退學,那個男孩也被處分,後來到別的城市去了,再也不見,她媽媽只能自己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年輕輕就開始了工作,沒有什麼正式的工作,當時她的外公外婆也很恨她媽媽,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最後幫她擺了個小攤子,去賣東西。

也可能是諷刺,早年頭下海的人反而都過得不錯,而當時在工廠的反而都面臨下崗,她媽媽經過了多年的打拚,本來應該更好的,但是畢竟要養孩子的,沒有太多的錢,但家裏也算不錯,因為外公外婆不認她,也不肯給孩子撫養費。

後來,在她媽媽比她現在大一點的年紀時外公外婆逐漸都去世了,她媽媽就一個人撫養她,要知道她媽媽當時也不大阿。我很感動,覺得她媽媽很偉大的。

我已經忘了當時我都問了她什麼了,也不記得當時她為什麼和她媽媽吵架,但我記得,她很傷心,她覺得她不應該和她媽媽吵架,覺得很對不起她媽媽,我勸了她好久,慢慢的勸好了,我讓她先打電話向她媽媽道歉,然後我要送她回家。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家,其實我也沒有進去,只是送到門口,主要是當天很晚了,再加上畢竟是不能隨便帶男孩回家的,我只是送到了門口。她在敲門,為了避免誤會我沒有出現,當然也沒有見到她的媽媽,不過聽到了她媽媽的聲音,回來了。

第二天,她很高興,來找我,她和媽媽和好了,當然主動道歉起了很大的作用,因為她媽媽沒想到會主動道歉的,其實我也在奇怪,單親家庭的孩子很倔強的,很少會主動放下身段的。

她說她媽媽也奇怪怎麼會這樣,追問之下她就交待了我的存在,我笑著問她你不怕你媽媽問你,你媽媽肯定以為我是追你的男孩吧。

她告訴我,媽媽真的追問了好久,不過她不怕,本身我們就沒什麼,所以當然不害怕了,不過倒是解釋了好久,好在解釋通了。

然後呢,我問她,媽媽說既然有這麼好的男孩,可以請他來家裏吃飯,我笑著說,恐怕不是你媽媽的意思,倒像是你的意思。

被你猜中了,她說,不過媽媽同意了。你會去麼,她問。

去,當然去,可以大吃一頓當然要去,反正我一個人生活正愁吃不到好東西呢。

我媽媽做菜很好吃的。,那我更要去了,就這樣,我去買東西,準備到她家去,她倒是不希望我買東西,不過我說,第一次麼,買點水果而已,畢竟我是客人麼,雖然不是什麼男女朋友見面,不過買點水果很正常阿,不過你收了我的水果,我要加倍吃回來。

就這樣我們笑著,準備著第二天去她家吃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到朋友家的普通做客機會成為我生命的一個轉折。

我走進了她的家,很大,不算太豪華,把水果放在桌子上面,她的媽媽從廚房裏面走出來,我看到了她的媽媽,我第一時間的感覺就是,很美麗,長長的頭髮,像瀑布一般,彎彎的眉毛,說實話我不太會形容人的長相,不過我知道,那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

其實我有準備的,因為她說過她媽媽比她還要漂亮,她繼承了她媽媽的外貌,但是我還是比較吃驚,她的媽媽保養得很好,雖然她媽媽才比她大16歲,但畢竟是30多歲的人,可看上去就像她的姐姐一樣,而且身材很好,差不多170的個子,只比我矮半個頭,一件淡綠的連衣裙,聲音也柔柔的,非常的有韻味,有氣質。

她媽媽看到我也有些愣,不過很快笑了笑,你就是小雪說的小強吧。我說,對,我是小強,說到這裏,我也愣了,大家一下子都笑了起來。那天的聚會很融洽,我們談了很多,她媽媽和我們一點也看不出年齡的差異,賓主盡歡,走的時候還約我有空來玩。

就這樣,我和她第一次相見了,不過我不是叫她的名字,而是叫她阿姨。

任何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第三、第四次,我們也一樣,去了一次雪的家之後,可能是因為這次相處還比較成功吧,雪更加的信任我,慢慢的我又去了,慢慢的去她家的次數也多了,有的時候她媽媽在家,有的時候不再,不過因為去得多,即使她媽媽不在家,我去也比較放心,當然,其他男孩子肯定是不可以的,她媽媽在家都不行,更別提不在了。

當然,當她的其他朋友知道了我的待遇,也會提出異議,不過當看到雪的嘴噘起來,就都不敢說話了,誰會得罪自己要追的女孩呢,那不是自討苦吃麼,不過還好,最起碼追她的男孩習慣了我的存在,也不再對我怒目而視,得罪她哥哥更不明智。

我成了唯一能夠進出她家的人。因為我也是自己一個人,所以慢慢的,去她家的次數多了,不要以為我去看她媽媽,真正的原因主要是蹭飯。

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的付出就是打掃房間,因為她媽媽不讓我洗碗,所以我就幫她媽媽打掃房間。也許男孩子幹家務比較少吧,也許是我一個人住鍛煉的,我幹家務還不錯,得到了她媽媽的嘉獎。

星期天,她要去買衣服,準備和高中同學聚會一起郊遊用的,約我一起去,主要是有個男孩一定要跟著去,有了我,男孩改知難而退了吧,不過我們失算了,那個男孩見了我還要跟著,沒辦法,她把她媽媽也叫上了,才算嚇退那個男孩。

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出家門的時候,那個男孩還躲得遠遠的看著,既然出來了,就一起去吧,雖然不是一定要買,反正都出來了,索性去逛逛。本來只要給雪買件休閒的褲子就好了,結果那天看到了不少喜歡的衣服,於是我們逛了一天,還好,我自己買衣服的時候也常常逛街,要不然肯定被累死,可能雪很少和媽媽一起買東西,母女倆逛得很高興,逛了好多的商場,當然,試衣服的時候少不了問我的意見,畢竟男人和女人的眼光是不同的。

雪和她媽媽真是天生的衣服架,穿什麼都好看,她的媽媽也買了幾件衣服,很感性,(不是性感),很個性、很有味道,當然,我也少不了讚美,不是恭維,是真心讚美,女人都喜歡讚美吧。逛街就這樣結束了,很高興,晚上少不了大吃一頓,誰讓她媽媽做的菜這麼好吃呢。

她出去旅遊了,一個多星期,我搞不懂,不跟旅遊團走的旅遊是不是都會比較時間長,可能是沒有時間限制吧。

雪走的那天,我又去了雪的家,說實話雪不在家,我不好意思去。

雪是早上走的,當時我和她媽媽送雪走,然後就和她媽媽一起回去,正好他媽媽那天也沒事,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閒聊,順口問我中午去哪裡吃飯,我說我也不知道,於是她媽媽說要不去家裏吃吧,本來人家只是出於客情說一下,我也推辭一下,但當時真的不清楚在哪吃,隨口說了好。

結果她媽媽要去商場買菜,我才反映過來,忙說不了,但是前後矛盾的答話弄得我也不好意思,她媽媽當然是堅持,畢竟我最開始說要去得。去買菜吧,說是買菜,不過要知道,超市本來就是有蔬菜區,也有服裝區的,服裝對女人永遠有吸引力,結果就在服裝區留連忘返了,也罷,前幾天剛逛完,可能還沒有逛過癮,接著來吧,逛街當然要試衣服了,那就試吧。

兩個人,她媽媽在試衣服,我當然就是參謀了。

沒想到,一逛就到了中午,怎麼辦,菜還沒買呢,於是,我們就決定在外面吃,吃得什麼不重要,重要是吃完了不用買菜了,我們逛街的最終目的沒有了,怎麼辦,經過討論,最終目的再次確認,買菜,晚上到她家吃飯,買菜用不了那麼多時間,那麼下午繼續逛街,把時間浪費掉。

就這樣,我們飯後再次出發,殺到了專門買衣服的服裝一條街,一下午,終於搞定,買了不少衣服,這期間也有不快樂,現在也不知怎麼搞得,有的賣衣服的居然不讓試穿,沒有試衣間,她媽媽也在愁,我說大不了回家試,對衣服的喜歡戰勝一切,買了,現在的商家,真是一個學一個,好幾件都沒有試驗。

最後在採購一大堆之後,我們終於去買菜了,為了獎賞我陪逛有功,她媽媽買了好多菜,弄得我直說阿姨不用了。

晚上,到了雪的家,就開始做飯了,我來打下手,我們邊吃邊聊,還喝了點酒,不過別誤會,只有一點點,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發生,只是聊得很多,她媽媽雖然我叫阿姨,但是只比我大12歲啊,我們還不存在代溝。

我們邊吃邊聊,飯後再聊,可能她媽媽也沒有什麼可以多聊天的朋友吧,我們聊得很晚,聊到大概11點多,什麼都談,天南海北,大到人生理想,小到電視廣告。

阿姨,我該走了,太晚了,謝謝你的晚餐,謝什麼,你也陪我買了很多東西,啊,衣服還沒有試呢,那就現在試吧,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怎麼能在這麼半夜,讓朋友的媽媽在家裏換衣服呢,明顯的是換完給我看嘛。

還好,她媽媽只猶豫了不到一秒就說也好。

然後就說你等一下就去換了。她媽媽一套套的換,真得很漂亮,我少不了讚美,但也給了不少意見,衣服和裙子褲子是單獨買的,還要不同的搭配,結果就不停的搭配互換,可能是我不是單單的讚美,而是給了意見吧,所以我們就開始討論衣服的搭配,有個想法後,就去換出來,再討論,發現衣服某些地方不爽,比如,腰在瘦點,改。

當然,僅僅是改小地方,畢竟不是做衣服的,不過改了以後真的更好看了,現在想來,看女人換衣服真的不能一味的讚美,適當的給出意見才最好。沒想到一試就是試到了2點多。

兩個人都累了,我要走,可很晚了,她媽媽說不行就在這裏吧,我也不知怎麼了,本來人家都是客氣話,我居然點頭,於是,她媽媽回房去,我就在沙發上,一夜無話到天明。

早上起來才發現,她媽媽已經去做早飯了,看到我說你醒了,我臉紅了,覺得有點丟臉,說對不起阿姨,我太困了,所以起來晚了,她媽媽笑笑,說沒什麼,吃早飯吧,問我有事麼,我說沒事,昨天有件衣服不合適,今天一會兒去退了,我說好。

陪她媽媽去退衣服,結果當然又是一天,就這樣連著兩天逛街,基本我就被累死了,在又騙了一頓飯之後我就回家了。

可能是陪她媽媽逛街買衣服,可能是陪她媽媽聊天,可能是我的印象還不錯,就這樣,慢慢的和雪以及她的媽媽逐漸熟悉起來,有時候回到她家去吃飯,我喜歡看科幻大片,她媽媽也喜歡,我一直很奇怪,怎麼女的也會喜歡科幻片,尤其是30多歲的女人,不過雪不喜歡,因為雪家的家庭影院不錯,我常常租來片子到她家去看,雪會看兩眼就躲房間上網了,就剩下我和她媽媽兩個人看,看了之後還會評論,評論還會為了劇情的理解辯論。

有的時候雪不在,我也會去看大片。她媽媽不喜歡到電影院,喜歡在家裏,據說是原因是可以看到不懂的地方可以暫停思考一下,想通了再看,我暈。

可能是我的逛街表現還可以吧,有的時候也會陪她媽媽去逛街買東西,其實主要是我會給出意見,當然,不少是反對的意見,其實我只是說出真實的想法而已。

知道麼,陪女人逛街如果你能提出很多中肯的意見,尤其是不同的意見,會比較有吸引力的,她們會思考你的想法,女兒和母親的想法常常一樣,所以我想她們兩個人為什麼不總在一起逛街原因就是如此,一家人會想到一起去麼,那不就等於一個人逛街了麼,但是我不同啊,屬於外人阿,有另外的想法阿,可以商量阿,所以,慢慢的,她們都喜歡和我逛街,卻不會她們兩個人去。

說實話,我還是比較有人緣的,我以前的很多同學的家長都喜歡我,當然也包括女同學,我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會到同學家玩,那時候小,男同學到女同學家都會被懷疑早戀,我就從來不會,可能我長的安全?反正被同學恥笑為醜,當然,我認為他們是吃醋。

和雪也一樣,取得她媽媽的信任,可能和我的表現有關吧,也可能和她媽媽的逛街談話有關。我覺得我和雪家庭的關係越來越近了。日子在過,我們在生活,雪也在生活,依舊有很多人去追求雪,雪依舊拒絕他們。

然而,雪碰到了一個甩不掉的尾巴。那小子很有錢,其實是他老爸有錢,常常開著車來接雪,一個20歲的女孩,還在念大學,每天有很多人來接她,同學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開車來的還是讓人們議論,其實雪不喜歡他,覺得開老爸的車有些紈絝子弟的樣子,他人張的讓人一看就覺得很風流,不過對雪真的是鍥而不捨。

每天都來找雪,雪拒絕了他好多次,可惜雪的同學喜歡他,總願意去,還要拉著雪一起去,雪實在沒辦法了,來找我,央求我去擋箭,我很驚訝,說怎麼不早說,雪說我工作很忙,不好來打擾我,實在不行了才來的,我告訴雪,沒問題,我每天去接她,雪說不用,一次就行,我工作也挺忙,我說不用了,我辭職了,雪很吃驚,問我怎麼了,我說是我發現了老闆和秘書的秘密,他開了我,不過好在我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大筆遮口費,我說,我可不是卑鄙的人,我本來就不爽那個老闆,要走,沒想到我走的時候他居然給我大信封,我接到還不敢要,但他堅持要給我,我就要了,我告訴雪,明天我去找你。

放學的時候我去了雪的學校,這不是我第一次去,不過沒人認識我,因為男生太多了,每人會去記誰是誰,但這次雪的同學就認識我了,我是直接走進雪寢室的,還沒有哪個男生敢這麼大膽,其實也不是不敢,主要是怕惹了雪,她生氣很厲害的,進了寢室看見雪正在生氣,我很驚訝,怎麼了,我走過去,雪的同學都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我,在雪發脾氣的時候走進來找她的男生會死得很慘的,我坐到雪的旁邊問她出什麼事了。

原來,是一個男生追雪,弄得太轟轟烈烈了,那男生還有女朋友,女朋友搞得要死要活的,過來找雪鬧,弄得老師都知道,好像雪怎麼樣那個男生了一樣,結果老師認為是雪搶那個女的男朋友,雪很恨別人冤枉她,所以正在生氣。

看到我來了,起身說:走,回家。雪是在學校有宿舍的,大學都要求住校,不過因為雪的學校不嚴格,另外雪的家就在本市,所以不總在宿舍住,有的時候回家,有的時候在宿舍。我和雪走了出來,那個有錢的小子還在門口等著,叼個煙捲。

看到了雪就過來打招呼,不過看到了後面的我,他愣了一下,主要是因為我幫雪拿著東西。雪看到了他,回頭叫我,你快點走啊,然後挽著我的胳膊。

那小子看到雪的動作煙都掉了,雪過去介紹說我是她男朋友,那小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然後變得很嫉妒的樣子。

結結巴巴問雪,怎麼有男朋友,雪說她從來也沒說沒有男朋友。眼神如果能夠殺人,我恐怕早就碎屍萬段了。

憋了好久,說了一句你是哪的,我說我是哪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雪的男朋友,聽說你在追雪,我來看看是個什麼人物追我的女朋友,那小子說你憑什麼做雪的男朋友,然後我故作奇怪的說,我當不當雪的男朋友,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謝謝你的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擾雪。

回過頭,攬著雪的肩膀,說:走吧,回家,我和你媽說了,今天你會去住,你媽在家等我們回去吃飯呢,我這句話一出,那小子一聽,我都見過雪的家長了,嚇了一跳,恐怕是沒有想到已經到了見父母的地步,妒嫉的樣子更重了,看上去快發狂了。我沒有理她,摟著雪走了。

我說,走吧,去吃東西,雪問我,不是回家麼,我說我找你之前給你媽打電話了,她今天有聚會不在家,剛才我氣那個男生呢,雪笑了,說我真鬼頭。

我說走吧,我們出去吃飯,順便逛逛街,消消氣。飯後,我們在街上漫無目的瞎逛,聊著雪的學校的事情,我說,你都快畢業了怎麼還這麼多男生追阿,雪說,我怎麼知道,我說今天你真的生氣了,雪說她不怕別的,以前也不是沒有男生鬧過,關鍵是快畢業,怕鬧大了影響畢業證書。

更可惡那個男生看到老師就害怕,什麼也不敢說,弄得冤枉雪,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了,還弄一肚子氣。我說,解釋清楚就好了。雪對男生的問題很頭疼,我說,誰讓你漂亮,男生肯定會追得。

雪說張得漂亮就一定有人喜歡麼,當然,大部分男生都喜歡漂亮女生的,你漂亮,還沒有男朋友,沒人追才怪,要不你找個男朋友得了,雪說,今天你來了,我不就有男朋友了麼,以後應該會好多了,應該是吧,雪突然眨眨眼睛問我,你喜歡我麼,我說喜歡,不喜歡怎麼會當朋友,雪說不是那種喜歡,是男女朋友的喜歡,我說不知道,不過看她像小妹妹。

不過現在恐怕不行了,雪問怎麼了,我說都把我當你男朋友了,我現在想說不是都不行了,以後我可麻煩了,雪說要不你追我?,我看了看雪不是吧,雪說:我們關係也很好啊,我看看雪:你喜歡我麼,我也不知道,應該算是喜歡吧,要不我們交往看看?,我笑了,我說,我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人的,但是你是我朋友啊。很放心的朋友。

說完了我們都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走路,心裏對剛才的話反復的在想,我喜歡雪麼?我也不知道。快半個小時了,我們就那麼走著,走著,都沒有說話,走過了全部的商業街,走向回家的公車站,坐公車要到馬路對面,我們過了馬路,我對雪說:我們交往看看吧,雪看看我,笑了,好吧。

我和雪開始交往了,不過我們沒有其他男女朋友那樣的,親昵動作,最多就是拉拉手,攬攬肩,或者晚上我走開的時候簡單擁抱一下而已。不是因為我們不想,只不過看到對方就像自己的好朋友一樣,所有沒有太多的感覺。

我們還是和平時一樣,只不過更加關心對方,她媽媽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了,是講學校的事情,說漏了的,也不算說漏,就是講出來而已,我是不知道她和她媽媽怎麼說的,反正是說了,她媽媽也沒說什麼,不過我感覺對我更好了,可能是關係的更進一步發展造成的。

我現在沒有工作,她媽媽知道了,讓我到她的公司去,其實她媽媽的公司最近也碰到了一些困難,最好的業務員被對手挖走,反正我也沒有工作,就過去了。

幫助她媽媽一起工作,我工作的很賣力,因為我和雪的關係,因為我和雪的媽媽關係也很好,我更加的賣力,就好像給朋友的公司幫忙,肯定要賣力對吧。

晚上下班我常常到雪家去吃飯,然後再回家,有的時候陪她媽媽去買菜,然後一起回家。

晚上有的時候會一起討論公司的事情,太晚了,我就睡沙發,她媽媽給我特意買了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還有牙具,有的時候我睡在雪家要有用的。就這樣,半年過去了,公司慢慢得緩和過來,雪也要畢業了,雪一直在學校住校,準備畢業,反正回家也不願參加公司的事情的討論,在學校準備畢業。

我和雪的接觸漸漸少了,也沒有覺得什麼,雖然是男女朋友,但是恐怕更多的是一個名稱,沒有什麼實際的東西。反倒是我和她的媽媽接觸較多,平時工作閒暇,一起去逛街,買東西,晚上一起吃飯,慢慢得更加熟悉,買東西我也會給很多意見作參謀,我們之間也常常談心,談工作,談理想。

很可笑吧,和一個比自己大12歲的人談理想,很天真吧。

那天,我和她媽媽一起談下一個大客戶,非常高興,連續熬了幾天幾夜,終於把計畫做好,簽下了合同,我們很高興,晚上,在家一起吃飯,也喝了酒,雖然我不喜歡喝酒,不過高興,就喝了,她媽媽很能喝酒的,不過可能因為是疲勞外加興奮,也有些醉,我們坐在沙發上邊喝邊聊,慢慢的話題轉到雪的身上。

聊了很多很多,一個女人,在那樣一個年代,16歲的時候自己去打拚,周圍人的閒話,父母的不理解,親戚的鄙視,那種苦痛是旁人無法理解的,自己喜歡的人又懦弱得逃跑,打擊是無比的,我很理解她。

一個人堅持了這麼多年,她才36多歲啊,所有的輝煌的年齡都在不知不覺中逝去了,我們談到了愛,她媽媽不再敢愛,一次的苦痛伴隨一生,無論如何是致命的打擊,我談到了我的感情的歷史,慢慢的,她流淚了,我也流淚了,她變成了痛哭,我拍著她的肩旁,慢慢得變成抱著她,她哭得好傷心,20年的苦痛彷彿一下子都爆發出來,在我的肩膀痛哭著。

那一夜我們並沒有像小說裏面寫的發生了什麼,我們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我們卻是都睡在沙發上,早上醒來的時候,她趴在我的身上,我們好像同時醒的,當時都很尷尬,一下子分開來,她回房間洗漱去了,我在沙發上愣愣的。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打扮得很漂亮,很有朝氣,說要去逛街,我們就去逛街了。

走出來才發現,我的鬍子忘了刮,我說算了,走吧。我們逛了好多地方,後來去買衣服,結果可能是我長得比較老,試衣服出來的時候售貨員說看你女朋友多好看,先生您也買一套男性的衣服吧,我們當時很尷尬,但也沒說什麼,交了錢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售貨員還說,歡迎您們常來。

回家之後,又是看她換衣服。

我們的關係好像突然變得很尷尬,我突然覺得叫她阿姨很彆扭,索性就不再叫她,需要說什麼不加稱呼直接說。

晚上,我留在那裏吃飯,走的時候,她送出門來,她第一次送我,我們在門口又聊了很久,才離開。

就這樣,我們彷彿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沒事常常去逛街聊天,我沒有再叫她阿姨。

玲,我這樣稱呼她,我女友的媽媽,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喜歡和玲在一起,喜歡和她聊天,喜歡和她逛街,她很成熟,很有風采,我不否認我有戀母情結,但是那個男人沒有呢,成熟的女人會給自己很多的照顧和安全感,男人也需要安全感的,她很年輕,只比我大12歲,歲月給她太大的壓力,實際上她沒有機會去年輕,當她哭過之後彷彿釋放了憋在心中20年的痛苦,情緒影響容貌是對女人是適用的。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她以前的事情,雪也沒有,不過她告訴了我,我們的關係更近了,成了無話不談得好朋友,是的好朋友,只有好朋友才能分享對方的快樂和痛苦,也真正的互相信任。

她信任我,所以,我可以知道她內心的世界。

她在我面前有的時候會很年輕化,再加上她很漂亮,有的時候看上去就是20多歲,甚至看上去她像是雪的姐姐,我知道,她需要年輕,因為從來沒有年輕過,有的時候我們上街,她甚至會快樂的像小女孩,我記得一次我說她,看你曉得,像個小女孩私的,不要淘氣了,她愣了,我知道自己說錯了,正在很尷尬,不過她說,是啊,我還沒有當過小女孩,沒有淘氣過。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走過去,拉起她的手,說,"我們今天就年輕一次吧",然後,拉起她跑了起來。

我們氣喘吁吁的在人們奇怪的目光中跑過了好幾條街,沖進了一家迪斯可舞廳,瘋狂的扭了起來,半夜,當我們瘋狂過後,大聲的喘氣,走在馬路上,她看著我,說:謝謝你,我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我笑笑,說:你也從來沒有淘氣過,她笑了,很嫵媚。

我們慢慢得走著,過馬路的時候她看車的時候不自覺地拉著我的胳膊,然後很尷尬的放開,這時候我已經過去了,她放開我的胳膊的時候落後了兩步,也許真得很巧,有車開來,半夜的車都很快,我拉了她一下,躲開了車,她快摔倒,我扶著她,她倒在我的懷裏,我們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我們當時身體很僵硬,不敢動,我用力擠出一句話太危險了,你沒事吧,她抬頭看著我的眼睛,我們兩個人臉貼得很近,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慢慢的,我想她靠去,她也閉上了眼睛,我們接吻了。

良久,良久,我們兩個人唇分,我在大口大口的喘氣,玲也是,因為這個吻對我們來說太震撼了,自從我上個女友無情的拋棄我以後,2年了,我以為我的心已經死了,就算是和雪在一起,也是兄妹朋友多於感情,雖然我和雪是男女朋友,但是,我感覺那好像是沒有人可以做男女朋友找一個人充數的感覺,更多和雪是兄妹,沒有真正的感情的,雖然我們也拉手和攬肩膀,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

而玲不同,她給我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這個吻讓我的身心都在震撼,我感到眼前禁不住得發黑,心臟好像要從我的身體裏跳躍出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我身體在僵硬。

玲呢,她也是一樣,後來我問她,她當時是什麼感覺,她告訴我,當時感覺,太陽黑了,宮殿塌了,身體沒有任何力氣,自己的心已經無法支撐自己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玲靠在我的懷裏,胸口快速的起伏,20年了,20年的苦痛,20年的青春,一個沒有愛沒有恨,麻木的活了20年的心,在那一刻,在那一吻中,融化了,被我融化了。

玲哭了,她努力的不想哭出聲音來,但從她顫抖的肩膀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悲傷。

我慌亂了,我慌手慌腳的托起她的臉,望著玲充滿淚水的眼睛,她也望著我,輕輕的,我吻著她的臉,一點點,將玲的淚水吻幹。

我感覺我要說些什麼,但是,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麼,安慰她,還是說愛她,我也不知道。

滿滿的玲停止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終於,我說,我們回家吧,玲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抱著她,她也抱著我,一起向家裏走去,慢慢的,玲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我們就這樣慢慢的在路上走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我感覺到玲好像也要說些什麼,但是,我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於是,我們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走著,享受著這一段靜靜的感覺。我們在路上相擁著走了好久,到玲家了。

我多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完,但是到玲家了。在門口,玲輕輕地說,謝謝你。

頭很低。然後,飛快的跑上樓去。而我,傻傻的在樓下站著,良久……茫然的走回家。

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到玲家去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去幹什麼,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當我要敲門的時候,我的手在空中停住了,我要不要敲門,玲會是什麼樣子,我們之間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不敢想,猶豫了良久,我終於敲了下去。

門很快開了,是玲,玲穿著,隨意的上衣,一點點地慵懶,好美,看到了我,她眼睛一亮,但馬上不好意思的地下了頭。我們在門口尷尬的站著,過了一會兒,玲輕輕的說,進來吧。我木納的走了進去。

我們在沙發上,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空氣中充滿了尷尬。你““““`還好麼?,我結結巴巴地說,恩,昨天睡得還好吧,恩,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過了一會兒,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玲笑了,我也笑了,氣氛好像輕鬆了許多,玲說我去給你做飯吧,好,我說,玲的臉有些紅,去了廚房。

我走進廚房,看著玲在那裏忙碌,慢慢的,我看得癡了。

喂,玲叫醒了我,在看什麼,看你,又是一下下尷尬,我們吃飯吧,好,那一頓飯,為了緩和氣氛,也為了解除我自己的尷尬,我講了不少笑話,逗的玲不停的笑。

我們吃得好開心,吃完了,我說,今天,我來幫你刷碗。好,玲點了點頭。

我們在洗碗,準確地說是玲在看我洗碗,她的目光裏充滿了愛,我可以感覺到的,我看了看她,笑了笑。我們都沒說話。洗完了碗,我走向靠在門邊的玲,她的目光也癡癡的。我們互相望著對方,不知道該說什麼。慢慢的,我拉起了玲的手。玲有些手足無措,我也是。

就這樣,我們拉著對方的手,望著對方的眼睛,我可以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愛,她也可以感覺到我的。

我們擁抱了,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很緊。我甚至可以感到身體的曲線,每一個部位。我愛你,我說出來了,我說出來了。這句話我早已忘記應該怎樣發音。但現在,我說出來了,我對她說我愛你。

不行玲推開了我。

怎麼了我驚訝的望著她,突然,我明白了,

是雪我說。

對不起玲說,對不起,我“`我不能愛你,我們不能在一起

為什麼

你是雪的男朋友

可我和雪並不是那種愛,這你也知道的

可是……對不起。

我沉默了,她也沉默了。我的內心很矛盾。

我拉起了玲的手,托起了玲的臉,看我的眼睛。你和我都是成熟的人了,我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20年了,你愛過麼,你愛我對吧,你不能欺騙你自己,你清楚我和雪的關係,你也知道我們沒有什麼。

我也知道我們很難面對雪,但是,如果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去逃避,會後悔一輩子的。

可是,我比你大12歲,沒錯,但是我們卻是同一個屬性對麼?難道不是天意麼?,可是我是你的阿姨阿,你是雪的母親而已,小龍女也是楊過的姑姑啊,你不是小龍女,我也不是楊過,可我們就不能在一起麼,你就那麼注意這個稱呼麼,如果你是我的阿姨,那我告訴你,阿姨,我愛你我喊了出來。

玲驚訝了,她沒有想到我突然之間那麼有勇氣。

我是一個有女兒的人,一個老女人啊,那又怎麼樣,你並不老,你還沒有年輕過,你不想找到真愛麼,你不希望有個男人的肩膀可以給你靠麼。

我說,叫我,玲,叫我的名字,我喊了出來,聽到我叫她的名字,玲身體不自然的顫抖,強,玲順從的叫我,從今天你叫我強,而我叫你玲,你說你是我的阿姨,可以,你是我的阿姨,但是玲,你也是我的女朋友,玲迷茫了,她大口大口的喘氣,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我時間,強,給我時間面對好麼,不要逼我,玲,我不逼你,但我希望你不要束縛你的感情,敞開你的心吧,我等你。我緊緊地抱著玲,慢慢的,我感到了玲的手也抱緊了我。那一刻,我感到我們的感情想決堤的洪水迸發出來,我們的身體擁抱在一起,我們的心靈也緊貼在一起了。

那天我們不停的聊天,但是沒有一句是關於我們之間的感情的,因為我知道,讓玲一下子接受我幾乎是不可能的,愛情是急不來的。

畢竟,20年了,玲已經幾乎不知道什麼是愛,甚至是不會去愛了,我儘量的找一些輕鬆的話題,和我們的感情無關的事情,但卻又是和我們生活相關的,畢竟,雖然我們認識,但是如果做戀人的話,不僅要需要瞭解對方,還要瞭解對方的生活。更何況我和玲的年齡之差讓她更加需要瞭解。

我們不停的聊著,我給他將我小時候的事情,講我的家庭,講我的開心和不開心,講我的生活經歷,但是我沒有講我以前的感情,我認為還是不要太急,畢竟,要給對方一定的考慮時間和考慮的空間。我們就這樣聊著,我在不停的用我的語言逗玲開心。

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很大的差距,但我有信心將這些差距縮小,年齡不算什麼,電影電視劇裏不也常有演不同年齡在一起的劇情麼。

玲突然感覺到屋子裏面很暗,才發現天色已晚,我們不知不覺聊了一天了。

呀,天黑了。

是啊,都這麼晚了。

我們聊得都忘了時間了。

那不正好,聊完了直接該吃晚飯了。

玲笑了貧嘴,餓了麼?

不。

那……,我們出去逛逛吧我提議,玲同意了。

我們要出去逛夜市,玲要去換衣服,別換了直接走吧。

不,我去換?

好吧我無所謂,一會兒,玲換好了衣服。

玲出來的時候我眼前一亮,玲打扮得很年輕,其實玲本身長相就很年輕,平時玲因為上班,雖然很年輕,但是打扮得還是很成熟,很有風韻,但是今晚不同,玲打扮得很小,幾乎看起來比我還小,我好高興,我知道,玲在接近我,她打扮得很年輕,是在儘量向我靠近,我很高興。

那天晚上我們出去逛街逛的很高興,玲像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我彷彿看到了20年前的她,不是彷彿,就是20年前的她,因為她的生命從20年前就暫停了。

我們拉著手,去不同的夜市,甚至跑到很遠的城市另一個區的夜市,好快樂。

我們去吃小吃,買些很便宜但很好看的小東西,直到夜市都散了才盡興。

回家的路上玲看著我,我很快樂,謝謝你。

那你喜歡我麼,玲。

玲不說話,怎麼了玲,看著我,告訴我你喜歡我麼?

我緊逼著問她,良久,恩,玲的頭低的不能再低,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麼?

恩,我好高興,我感覺我全身的細胞都在膨脹,玲是我的女朋友了。

我托起玲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玲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看著我,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飽受歲月和命運摧殘,已經疲勞不堪,我突然把玲緊緊地抱在懷裏。

我沒有說話,不過我知道玲能感覺到我的思想,因為玲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身體在顫抖,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肩好重,不僅僅是玲身體的重量,而是我的肩上從此有了責任,一個必須讓一個女人幸福的責任,一個必須支撐起一個家庭的責任。

我的肩頭濕了,我撫摸著玲的後背,輕聲說,哭吧,不要吝嗇你的淚水,因為錯過了今天,以後你將沒有機會再哭,因為我在你身邊,你將永遠快樂。

玲的身體顫抖得非常厲害,但就是不出聲,我知道她在忍耐。

良久良久,玲推開我,看著我,她的臉上全都是淚水,她笑了,看著我,說,謝謝你。

我們回家吧我說,恩,我拉起了她的手,回家。

雪沒回家,在學校,進了房門,她沒有開燈,我也沒有,門在我們身後慢慢的關閉,我看著走廊的燈光在門縫中逐漸變弱,篷,房間陷入一片漆黑,屋內很寂靜,靜的可以聽到我們的呼吸聲,玲的呼吸變得急促,我也是,不是怎麼,我們抱在一起,瘋狂的吻對方,我在撕扯玲的衣服,玲也在做同樣的事,我們從客廳到臥室,不停的吻對方,不停的撕扯對方的衣服,是的,是撕扯,我們都瘋狂了,直到我們兩個都沒有衣服在身上為止。

我壓著玲,倒在了床上,在摔倒在床上的一剎那,我的胳膊撞了一下,疼痛讓我清醒,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慾火突然之間消失不見,我的動作僵硬,而玲還在我的身下扭動。

慢慢的玲感覺到我的停止,她看著我,雖然屋內漆黑,但我知道她看著我,我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重重的吻了下去,玲又開始迎合我,我們在接吻,是深吻,我們的舌頭在糾纏。

良久,唇分,玲的身體火熱,我知道我們都想要什麼,我依舊抱著她,玲,我愛你,恩,你想給我麼?玲,恩,謝謝,我抱著她,玲緊緊地抱著我,還在迎合我,不要動,就這樣讓我抱著你,我知道你的心屬於我,謝謝!

那晚我沒有要玲,我知道,玲是我的,她是我的,她的身體會給我,但是那晚我沒有要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赤裸的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但我們除了擁抱和接吻,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做!

幫表姐懷孕

第一章表姐的到來

  我出生在上世紀70年代末,畢業於長春白求恩醫科大學。97年我來到了河南洛陽市協和醫院工作。在男女泌尿科做副主任。星期六的晚上,父親給我打來電話,說我二大爺家的表姐要來洛陽,叫我幫忙招待一下。說是來洛陽看病的。我放下電話,想了想一下。我和表姐有十幾年沒見過面了。因爲我上學出來的早,工作又在外地。這些年都基本上沒有和這些親戚們聯係過。只是依稀記得小的時候。二大爺帶她到我家來玩過,她比我大2歲。人性格很內向,她結婚的時候爸爸給我打過電話,我因爲忙所以並沒有回去參加她的婚禮。所以我還沒見過我的表姐夫呢!晚上特意早睡,第二天早去去汽車站接表姐。

  8點左右我在汽車站接到了表姐的電話,她說她們已經到了在出站口。我匆忙的跑到出站口,看見了表姐與表姐夫,二人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東西。我迎了上去,表姐一眼就認出了我。說我都沒有怎麼變。就是有些瘦了。表姐這些年變了很多。有些發福,體態稍胖。不過面色有些蒼老,我估計這些年過的也並不是很好。表姐急忙給我介紹表姐夫。表姐夫人很瘦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打眼一看就是本分的老實人,聽表姐介紹完我,急忙給面帶憨笑的給我遞煙。親切的叫我表弟,一個勁的說這次麻煩我了。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帶倆人回到了家裏。

  妻子早以準備好了飯菜。安排坐了下來。吃過飯後。表姐就把她帶來的那些大包小包打開給我看,全是她在家給我帶來的老家的土特産。讓我很是過意不去。其實我並不缺這些東西。但是心意很是讓我感動,我知道表姐家也不富裕。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地裏的。聊了幾句家常以後,我便詢問表姐這次來的目的。表姐看了看我沒有說話,表姐夫點了根煙說道:表弟啊,這麼多年了。我和你姐一直想要個娃,可是就是懷不上啊。咱那地方你知道。落後醫院技術也不行,我這不和你姐商量的著來這找你,你不是在醫院看這個的嗎!想叫你給俺倆看看,是誰的毛病,我一聽明白了。

  第二章檢查

  第二天。我回到醫院。取回了表姐夫的化驗報告。一看。果然是表姐夫的事。表姐夫的精子成活率只有百分之四十。這大大低於正常男人的水平。就在這一瞬間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計劃。整整一天我都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決定。將表姐夫的化驗報告藏起來。不給他。

  我回到家後。表姐夫忙上前問結果。我把他拉到廚房,對他說。表姐夫你的化驗報告說明你沒有問題。之所以導致懷不上娃。可能是表姐的問題,明天我帶她去檢查一下,在做結論吧。表姐夫一聽,臉上明顯有些興奮,這是可以理解的,一個男人如果被檢查出來了有病,不能生孩子。這對其本身將是多大的侮辱與打擊啊。我對表姐夫說。這事你和表姐說一下吧。我就不說了。表姐夫點了點頭。

  一夜無語。第二天早上我對表姐說。表姐今天我值夜班。晚上我帶你去醫院。這樣可以省下一部分費用。我和同事說一聲就可以了。要是白天去要交費的。表姐一聽,點了點頭沒有出聲。晚上吃過晚飯。我帶表姐去了醫院。因爲這個時間一般的醫生已經回去了/醫院診室這一層很少有人。我把表姐帶到了我的辦公室。表姐顯然很不習慣。我給她到了杯水。便做在了她的對面。拿起了處方紙假裝給她看病,我問:表姐,你和表姐夫的性生活正常嗎?

  表姐:正常吧。

  我:我說的正常有分多,現在我一一問你。你和表姐夫性交間隔有多長時間,也就是一個月有幾次性生活。

  表姐臉色有些紅,說道:3.4次吧

  我:都是普通的性生活嗎?

  表姐不解的問我:啥叫普通的性生活啊。

  我忙解釋道:是正常的性交,還是口交。或者肛交。

  表姐一聽低下頭雙手握著水杯,不敢擡頭看我。小聲的說:也有時候你姐夫叫我給她口交。

  我聽完假裝記錄然後又問:姐夫能滿足你嗎?你和姐夫性交的過程中。你有高潮嗎?

  表姐不回答我。只是低著頭,我說表姐這是正常的診斷詢問你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給你看病啊。

  表姐含糊的回答了一句:很少

  我說行表姐,那去做檢查吧。我把表姐帶到了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裏。這裏有一張床,是平常給病人檢查的房間。進去以後,表姐就站在門口。看樣子不敢進來。我知道這時候她的思想鬥爭也很矛盾。不能刺激她。我回過頭去,整理一些檢查用的工具。

  然後說:表姐你脫掉褲子,然後平躺在床上。我給你檢查一下。我懷疑你是女性性功能障礙怔。表姐沒有出聲。我也沒有回頭。但我知道我要是回頭表姐更不會脫褲子了。大約3分鍾,我聽見了表姐在我身後解開腰帶的聲音,這聲音很小。表姐似乎極小心極緩慢的脫下了褲子。然後躺在了床上。這時候我的心跳的很厲害。下身沖血。我知道我回過頭去就能看見表姐的陰部,

  一個道德觀念極強的女人。在除了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面前脫下褲子。對她來說是多麼的羞騷啊。我回過了頭轉身來到了表姐的床前。表姐雖然脫下了褲子。但是只是脫到了小腿。而且雙腿緊合啊。閉著眼睛使勁的咬著嘴唇。這樣子性感極了。

  我對表姐說褲子要全脫下來。雙腿分開。放鬆。表姐問這樣不行嗎?我說這樣我沒發檢查啊。表姐緩慢的坐了起來。脫下了褲子。這個時候我看見了表姐的陰毛其實很少。在小腹部分只有一點。但是很可愛。表姐脫下褲子放在床邊又躺了下來。可是雙腿還是合著。我把雙手輕輕的放在了表姐的膝蓋上。當我的手觸摸到了表姐的皮膚的時候。那感覺太好了。我輕聲說道。放鬆沒事的。然後用送輕輕的分開了表姐的腿。我終於看見了表姐的陰部。

  第三章挑逗表姐

  表姐的陰部發育的不是十分好。整個外陰唇基本沒有露在表面。只是一道小細縫。而且周圍的陰毛也很少。寥寥幾根。外陰的顔色也很淺,接近皮膚顔色,一看就知道表姐是很注重個人衛生的,一定每天都清洗陰部,她的陰部看起來很幹淨,而且沒有異味。我小心的用大拇指和食指翻開表姐的陰部,當我手指一碰到她的陰部的時候。明顯感覺表姐渾身繃盡,身體條件反射的向後縮了一下。我又哄她道:別緊張。我現在檢查你的陰部。問你的問題你要如數的回答。我把陰部倆個字說的特別重。我是在傳達一種意思。表姐你的表弟現在正在翻開你最神秘的陰部,你在我的面前已經徹底的裸露了。

  表姐沒有說話。一隻手臂放在了前額上。以此來表達她羞愧的樣子。我翻開了表姐的陰部。她的陰道口很小。而且裏面是鮮紅的顔色。隨著她的急促的呼吸。陰道口裏的小肉球在不停的顫動。叫我看了真想馬上親上去。品嘗一下表姐可愛幹淨的陰道是什麼味道。這時候我的陰莖已經爆了起來。我身體前傾用床角壓制著我那沖動的小弟弟。我用另一隻手擠出了表姐埋藏在陰唇裏的陰蒂,表姐的陰蒂十分的小。紅紅的一小點。我用手指一碰。表姐身體又是一抖。

  我問道:這裏有什麼感覺。

  表姐:癢~

  我:你平常陰道分泌的液體多嗎?

  表姐:不太多~

  我:表姐一般女性性功能障礙怔的患者主要是陰道以及陰蒂對外界刺激接受的敏感度較少。所以導致性功能有障礙。(瞎說嚇唬她的)

  我現在刺激一下你的陰蒂。但你有沒有感覺。

  說完我便用手指在表姐粉紅的陰蒂上輕輕的來回摩擦。

  表姐身體一縮。用大腿一下把我的手給夾住了。然後說。別這樣。我受不了。

  然後從表姐的陰道口裏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雖然手臂被表姐用腿死死的夾住了。可是我的手指沒有停止對表姐的陰蒂的刺激。而表姐雖然夾著我的手。卻沒有坐起來。而是繼續躺著讓我挑逗她的小肉球。一分鍾過去了。表姐的反應極大。開始。不停的搖晃的頭。但是手臂還是擋著她的臉。她可能死也不願意讓我。看見她現在的樣子。我知道她現在很舒服。雖然身體上的舒服,可是她的內心一定很痛苦。

  第四章終於得到表姐的身體

  這時候我停止了對她陰蒂的刺激。手向後撤了一下。然後用食指對準表姐的陰道口一下桶了進去。表姐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是沒有做好準備。這一下我也比較用力。整根手指一下深入到了表姐的陰道裏。表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而這一刻我的手指在表姐的陰道裏,被暖暖的包圍著。我的手指來回的抽叉著。

  表姐突然用手抓住了我的手。阻止我這樣做。並喘著粗氣的說道:別這樣,我受不了。這時表姐想坐起來。她的雙腿便自然的分開了。沒有了雙腿的阻礙我身體向前一傾便爬在了表姐的身上。順勢將她壓倒在床上。一隻手匆忙的想要解開腰帶。表姐被我壓在身下。羞怒的說道你快起來。不能這樣。我那能聽的進去。

  我解開了腰帶將褲子脫下。表姐一看我把褲子脫了。反抗更爲激烈,拚命的想起來。可是激動的我用力的壓著她。讓她的反抗變成了徒勞。我用手拿著沖血的陰莖,想要找到表姐那淫水四濺的陰道口。在叉入的一瞬間。彷彿置身於天堂之中。整個陰莖添滿了表姐的陰道。因爲表姐的陰道比較小。進去以後感覺到陰莖每一寸都被表姐的陰道包圍著。暖暖的滑滑的。表姐在我叉入的一瞬間也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了。開始她還叫著讓我拿出去。

  但隨著的我來回的抽送。她也慢慢的停止了反抗,只是閉著眼睛,喘著粗氣並伴著小聲的呻吟。表姐每一次呼出的氣都噴向了我的臉上,那氣味很香。表姐臉紅的很。體溫也變的很高。躺在她身上陰莖每一次的抽送。我的皮膚每一次經過表姐那滑嫩的大腿內側都叫我興奮不以,我試著去親吻表姐。可是表姐死咬著嘴唇就是不叫我親。

  我變改變攻勢。把手從下面伸進了表姐的衣服裏面。伸進了奶罩裏。用手抓住了表姐的乳房。表姐的乳房真的很大而且很堅挺。我用食指去摸表姐的乳頭。表姐的乳頭已經很大了。我知道這是她身體的自然生理反應。在我對表姐乳房的撫摩下表姐慢慢的繃緊的身體也開始放鬆了下來。嘴也張開了接受了我的親吻,我把舌頭伸進了表姐的嘴裏。貪婪的吸食著她的唾液。和她的舌頭在一起交纏。

  表姐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然後雙手使勁的把我樓在懷裏。在表姐高潮的反應下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了。一股濃精射出。陰莖在強烈的刺激下射了有好幾次。我趴在了表姐的身上,虛脫的喘著氣。表姐也不停的喘著氣。我把她的衣服拉了上來。把乳頭含在了嘴裏。一動不動的就這樣過了幾分鍾。

  回到了家。表姐夫趕快迎了上來。問我怎麼樣/檢查出來什麼病了沒有。我對表姐夫說。檢查出來了。是子宮發育不全。表姐夫一聽臉色一變。我安慰道不是什麼大病。你們在這住幾天。表姐吃點藥就能好。表姐夫一聽緩和了許多。和我又是一頓道謝。表姐也勉強的說了幾句話。晚上吃過飯後便睡了過去。

  第2天中午。妻子不在家。我變帶著表姐夫出去賣菜。找了一個離我家很遠的菜市場。我故意避開表姐夫然後消失在了人群裏。出了市場我打車回家。開開門。表姐一看我自己回來了。表姐夫沒有回來。就問你姐夫呢。我丟掉手中的菜。過去抱住了表姐。然後撒嬌的說。他在市場了現在回不來。表姐我想要。表姐一聽。嚇了一跳。

  不行。表弟讓你姐夫知道了。我沒發活了。我說沒事表姐。其實你沒病是我姐夫的精子成活率太低了。所以你才懷不了孕/我姐夫以爲是你的事。你想要是你懷了孕我姐夫也就不知道他自己不行了。對他來說心理負擔能少點。對你們這個家也是好的啊。表姐聽了我的話。也就默許了。

  時間緊迫。我直接脫掉了表姐的褲子。讓她躺在沙發上。我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沒有什麼前戲直接就把陰莖叉入了表姐的陰道。不知道爲什麼和表姐做愛就是很興奮,覺得很爽。做了幾下。突然有人敲門。嚇的我和表姐都是一驚。我想表姐夫不能這麼快回來啊。我趕快提上褲子。表姐也一邊提褲子一邊跑進了廁所。就在這時候我聽見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原來是妻子回來了。我嚇的魂不副體。妻子進來沒看我。直接拖鞋。然後問我幹什麼呢敲門也不開。我說這不是要去開嗎/妻子看著我的臉有些慌亂。懷疑的看了看我。又問你和誰在家了。我說我自己啊。她問你表姐呢。我說出去和我表姐夫逛街去了。妻子哦了一聲。進屋換衣服。我問她你怎麼回來了。她說要拿點東西。馬上走。我怕她去廁所。看見表姐肯定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我便進了廁所。表姐一看我進來了。嚇了一跳。我示意叫她別說話。妻子在外邊問我。中午你表姐回來嗎?我說不知道。

  這個時候我看著表姐害怕的樣子。心理和激動。我把表姐身體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著我。然後脫下她的褲子。她嚇的用手連忙阻止。但又怕聲音太大被妻子聽見。她便任由我擺布。我脫下褲子。對準了表姐的陰道。叉了進去/表姐死勁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我可我剛叉幾下就感覺不好。因爲姿勢的原因每一次抽送都會發出啪啪的響聲。我停了下來。打開了淋浴。水聲掩蓋了我和表姐的作愛的聲音。

  但是因爲沒有脫衣服。我們的衣服也全的濕了。妻子問我上完廁所沒。我一邊幹著表姐一邊說道。沒有呢我在洗澡。妻子在門外說了一聲。那我走了。隨著妻子離去的關門聲。我在廁所也又次的把精子射進了表姐的陰道裏。射完之後舒服的很。我拔出了陰莖用水沖洗了一下。表姐處理完了我留在她陰道裏的精液後。脫掉了衣服。我也脫掉了衣服。和表姐簡單的洗了一個澡。便急忙的跑回了市場。

母子劫後緣 (01~17)

正當大家正喝得高興時,銷聲匿跡了三十年的魔教天樂教在教主溫必邪的率領下攻上了華山,當大家想抵擋時候,卻發現都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全身的功力只能發揮出一兩成。在這樣的情形下,雖然群豪都奮死出手抵抗,但沒有幾個回合就紛紛被擒。

在混亂中,爺爺和爹為了掩護自己和娘逃離,被溫必邪出手殺害,而姐姐和妻子也被生擒了,最後,自己和娘在忠僕的拚死掩護下,逃到了一個懸崖邊,被溫必邪手下的護法淫神葛進歡追上,自己中了淫神葛進歡的一記毒掌,被打落入懸崖。

而娘見自己墜落懸崖,竟也飛身隨自己跳下懸崖。自己耳朵邊依稀還迴蕩著娘在見到自己墜落懸崖時那淒厲絕望的呼喊聲。幸好上天保佑,在懸崖底剛好有個深潭,自己和娘才得以保住了性命。

當母子兩好不容易游出深潭找出路時,卻發現深潭四周都是一眼看不到頂的光滑峭壁,根本無法攀爬上去,整個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像口深井的絕谷,好在整個谷底,除了那個幾十丈方圓大小的深潭外,還有約十畝大小的地方,長有不少果樹,已經結果了,是可以吃的那種,而且深潭裡也有些魚。這樣看來,雖然暫時不不去,但也不用擔心一下子被餓死。

母子兩人只好暫時安頓了下來,在一處石壁的腳下找到了一個天然石洞,作為臨時的住所。而自己中的毒掌在苦苦壓制了一天後,第二天早上就壓制不住而毒性發作了。

當時自己就倒在了深潭邊的草地上,感覺全身發熱,頭腦開始發暈,視野開始模糊,之後是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一樣,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慾念佔據了自己的心,之後自己的意識好像處於一種似在夢中的模糊狀態,意識越來越弱,下體陽具好像快要要漲裂了一樣,好難受,好想插入女人的體內發洩。自己發狂似的撕爛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瘋狂的呼喊。

再之後,好像聽到了誰叫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理會了。在最痛苦難熬的時候,有一具女人全身赤裸柔軟的身體貼入了自己的懷中,雙腿分開勾住了自己的腰,有兩團滑膩的軟肉擠壓在自己的胸口。

自己緊緊的抱住了,使勁的用雙手撫摸著那具身體,那觸手滑軟的感覺和那身體上散發出來的特殊的香味,讓自己當時的靈魂好像都顫動了,自己用力挺動著下體,想把陽具插進那女人的下體內發洩,但好像都沒插中地方。

最後,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被扶住引導向那勾在自己腰間的那雙腿的中間陰道口的位置,陽具龜頭抵在了柔軟濕潤的陰道口,被嫩肉包裹著。自己跟著用力一挺下體,陽具就順勢擠進了一個濕潤而緊滑的陰道肉穴中,瞬間,感覺到陽具整根都被暖暖的嫩肉包裹著,一種讓靈魂震顫的酥麻消魂的感覺侵襲便了全身,而那心中的慾念之火也好像找到了宣洩口。

之後的事記得很模糊了,只記得自己把那具身體壓到了身下,使勁的抱著,使勁的撫摸那肌膚,使勁的挺動著下體,讓下體陽具每次都深入到那陰道肉穴的盡頭,想要把自己整個都揉進那具身體裡,盡情的享受著性器摩擦交媾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消魂快感。

一直過了好像很久很久,自己才在高潮的浪尖上停頓了,陽具重重的整根頂入到那陰道肉穴的盡頭,陽精不受控制的瞬間全部都噴射而出,後自己就徹底的昏迷過去了、、、、、、、

對了,在交媾中有聽到的女人的呻吟聲,聽起來有點像是娘的聲音。不,不是有點像,那就是娘的聲音,天啊,難道自己在毒性發作的時候竟然獸性大發地姦淫了疼愛自己的娘親?在懸崖底應該只有她一個女人,如果自己真的和女人交媾的話,那隻可能是娘。

想到這,張瑞頓時心中如遭雷擊,心如死灰。但當他想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恐懼地發現,自己竟然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

「瑞兒,你快醒醒啊,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不測,娘也不活了。」此時,張瑞的娘親張夫人帶著哭調緊緊地抱著張瑞。她此時全身都赤裸著,愛兒也一絲不掛,但她已經顧不了了,她唯一關心的是愛兒能不能活過來。自己作出了那麼大的犧牲,難道還是沒有用嗎?她悲憤的向老天爺質問道。

她腦海中浮現出了昨天的一幕幕:

昨天早上,愛兒出去到深潭邊想抓魚,但剛走到潭邊不遠處,就毒掌毒性發作倒地,抽搐打滾,狀若瘋狂,她驚恐的呼喊他,但他沒有一點回應。她本可以制住他,但她也知道,兒子中了淫神的毒掌,毒性發作,如果不馬上跟女人交媾發洩,肯定會全身血脈爆裂而亡,而當時又在這與世隔絕的懸崖谷底,哪裡去找女人給他交媾發洩。

她當時都快絕望了,家中遭此慘變,公公和丈夫身死,張家就只有這麼一根獨苗,好不容易從魔掌中逃了出來,誰知道又馬上陷入這厄運。如果愛兒就這麼死了,自己將來到了九泉之下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最重要的是,愛兒從小就是自己的心頭肉,從小哪怕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自己都要心痛不已,對自己來說,愛兒從來都是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存在,所以當初在見到愛兒被打落懸崖時,傷心絕望之下才毫不猶豫地方選擇了跳下懸崖隨他而去。

她的心,隨著愛兒越來越瘋狂的呼喊狂叫而越絕望了,怎麼辦,老天爺?

就在她都要準備放棄努力,絕望的想著大不了愛兒一死自己就自殺去陪他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一個念頭,一個讓她自己心裡都顫抖的念頭:女人,自己不就是女人嗎?

但馬上,這個念頭就被自己心底湧起的羞恥感所淹沒了,自己從小就養成的根深蒂固的倫理道德觀念讓她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條件反射的退縮了。但是,如果不這樣,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愛兒在自己面前毒發身亡?

「不,不能這麼看著瑞兒死去,不能!」她心中滴血地狂呼道。

但不能又能怎麼樣,除非自己真的和愛兒馬上合體交媾讓他發洩。但是,那可是亂倫啊,自己怎麼能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交媾?她的心裡在愛兒的性命和道德的防線面前痛苦的徘徊,要麼守住自己的貞潔放棄愛兒的生命,要麼犧牲自己的貞潔保住愛兒的生命,這對她來說,是人世間最痛苦最讓人崩潰的選擇,但偏偏她還必須要選擇其中之一。如果可以的話,她寧可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去換愛兒的生命。

就在她心裡苦苦掙扎絕望的時候,張瑞卻已經到了最後的緊要關頭,他的眼睛赤紅,狀若瘋魔,身上青筋暴露,好像就要炸體而亡的樣子。

看著命懸一線的愛兒,她心如刀絞。對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羞恥和恥辱就是和親生兒子發生亂倫這種讓世人不齒的事情,她也對亂倫有著深深的抗拒、羞恥和恐懼。但是,不這樣她又能怎麼樣?

「不,不能這樣啊,不能啊!」她心底狂喊道。

她真想一死了之,她不想面對這樣的選擇,但自己死了愛兒也死定了。

「怎麼辦?老天爺,求求你告訴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啊!」她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

而就這片刻工夫,張瑞的鼻孔中已經流出暗紅色的血來了,情況更加的危急了。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她的心沉到了谷底,也更加的絕望。

感覺到愛兒正一步步的走向死亡,下一刻可能就是天人永隔,她的手腳冰冷,她頓時間感覺到了無盡的痛和恐懼,那是害怕失去愛兒的心痛和恐懼,完全佔滿了她的心房,讓她感覺像要窒息了一樣。

「不!我一定要救瑞兒,一定要救她,不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也要救他,我不能讓他死,不能讓他死啊!不能啊!」她對著蒼天喊出了句話,那聲音,如杜鵑泣血,透著滿腔的不甘和決心。

在面對愛兒已經一邊腳邁入鬼門關的這一刻,她終於鼓起勇氣艱難而又堅決的作出了選擇。為了自己的愛兒,她終於豁出去了。其他的事情她能不能承受她不敢說,但是,現在至少有一點她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絕對承受不了失去愛兒的痛苦。

「老天爺,張家的列祖列宗,請你們原諒我的不知羞恥和下賤吧,不,即使不原諒我也無所謂了,我不能眼看著瑞兒死,不能,我一定要救他,哪怕會因此而被世人所唾棄也再所不惜。瑞兒,娘是那麼的愛你,娘不會讓你死的,娘以前曾經說過,娘會保護我的瑞兒一輩子,瑞兒,娘已經想通了,只要你能活著,娘什麼都願意做,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包括娘的生命和貞潔,只要你能好好的活著!」她心底滴血的說道。

最終,她選擇了犧牲自己的貞潔去救愛兒的生命。她打算在救了愛兒後就自殺去追隨丈夫,她覺得自己在和愛兒亂倫交媾後,根本沒有臉面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看了一眼那如瘋如魔的愛兒,一咬牙,伸手去解開了自己的裙帶。衣裙順著她滑嫩細膩的肌膚劃落到地上,她豐腴雪白的身體就這樣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如果有其他男人看到她此時那完美誘人的裸體,肯定會為之發狂。歲月的流失並沒有讓她的身體變差,豐滿挺拔的雙乳、線條柔美的腰肢、飽滿的翹臀、圓潤修長的美腿,以及雙腿之間那芳草溪谷,讓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帶著成熟韻味的美。

她的眼淚,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滿了嬌美的臉龐,她不敢低頭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她怕自己看到自己的身體後會聯想到這個身體等下被愛兒抱在懷中任他肆意佔有撫弄的情形,她怕自己會在最後的關頭放棄。

「瑞兒,娘來了」

她艱難的走向在幾丈外水潭邊草地上躺著的已經神志有些不清的愛兒,看到他跨下挺立的那異常粗長的陽具,她腳步停了一下。她雖然已經決定把貞潔交給愛兒了,而且心中也沒有什麼情慾,但是,那根兇器還是讓她原本已經如死灰般蒼白麻木的心裡有了一絲漣漪。

「等下愛兒的這根東西插進我的下體內,我真的能承受得了嗎?」但隨即她就放棄了繼續思考,因為對她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因為結果都是一樣的。她繼續走向了他。

她走到了愛兒的身邊,強忍住心中的強烈羞恥,一嘆,然後就毅然的蹲下來,伸手將愛兒的上半身稍微扶起,然後就分開雙腿面對面的跨坐到了他的身上,雙腿勾住了他的腰。做完這幾個動作,她感覺彷彿花掉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愛兒第一時間的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體。在身體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一陣的僵硬,心跳加速了起來,原本蒼白的臉色湧上了一層紅色,壓在心底的那強烈的羞恥感破禁而出,她有種推開他逃離的衝動。尤其是感覺到愛兒的陽具貼著自己的下陰外摩擦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勇氣好像都要消失崩潰了。

但是看到愛兒那赤紅無神的眼睛,她再次強忍住了。她知道已經不能在拖延了,否則什麼都晚了。愛兒在胡亂的挺動著他的下體,但不得門而入。她一咬牙,閉上了眼睛,伸著微微顫抖的手探到跨下,握住了愛兒那堅硬滾燙的陽具,在心一抖一停頓之後,就扶著那東西往自己的陰道口那裡引導。

她的心,處在崩潰的邊緣。愛兒的陽具龜頭抵在了自己下體陰道口的剎那,的的羞恥感終於達到了最強烈的程度。感覺著那滾燙堅硬的龜頭已經進入陰道口幾分,自己陰唇被擠開,自己的性器和愛兒的性器已經接觸到了一起,不該發生的亂倫交媾就要發生,她陰道內的肉壁不自主的一陣收縮,全身卻感覺好像非常冰冷僵硬,腦子一陣空白。

亂倫,這個詞再次向雷霆一樣在她的腦海中炸響,用理性壓制著的心房再次被無比強烈的羞恥、恐懼、抗拒的意念所侵佔,她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她下意識的想推開愛兒。

但是,晚了。愛兒已經抱緊了她的腰,下體用力向上一挺,他那根原本就已經停留在她陰道口的陽具,就已經深深的插進入了她那隻被丈夫品嚐過的陰道深處。乾澀的陰道被強行侵入讓她感到一陣刺痛,但隨即,飽漲、熾熱、堅硬、酥麻的感覺就由陰道內傳遍了她的全身。

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與愛兒的性器已經緊緊的交合在了一起,她的心,徹底碎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不過,她心底彷彿有一絲的輕鬆,「終於不用再選擇了,因為已經沒有選擇了,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不歸路,那就繼續走下去吧,只要真能救回愛兒的命,再不能忍受的恥辱也要忍受,瑞兒,娘已經把身體都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娘的期望,要好好的活下去!」她心裡默默的道。

而回應她的是,愛兒把她狠狠的壓倒在草地上,肆意的撫摸著她身上的肌膚、頻繁有力的抽動著陽具一次次猛烈的衝擊著她嬌嫩的下體花房。她忍住心中的羞恥,默默的承受著愛兒對自己身體的佔有。她只希望這母子間的亂倫交媾能快點結束。

但漸漸的,前所未有的交媾快感從下體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全身,她那強作平靜的心漸漸的被這種快感所淹沒,她不想承認和愛兒交媾會讓她有快感,但事實上身體的反應卻不聽她的指揮。那粗長的陽具,每一次抽出插入她的陰道內,摩擦著她陰道內嬌嫩的肉壁,都會帶給她強烈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不斷的向她侵襲。

不知不覺中,她的神情已經開始迷離,雙手不自禁的已經抱住了愛兒的腰背,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肉裡,雙唇微張,微微喘息著,胸前雙乳不停起伏著,在愛兒的手中不斷的被擠變形,一雙玉腿已經緊緊的勾纏住了愛兒的腰間。

她已經沒有辦法獨立冷靜的思考問題了,愛兒的衝擊已經讓她漸漸的迷失了自我,陷落在了愛慾的中。此時,她心中已經不自主的淡化了伏在她嬌軀上馳騁的那個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的事實,只能被動的接受著男女交媾最原始的快感衝擊,已經沒有了思考的閒暇和能力,理智已經被感性悄悄的取代了。

其實造成這樣的結果的原因,除了愛兒超強的本錢天賦和他受到毒性刺激異常剛猛外,在交媾中通過下體性器交合而傳染給她的一些毒性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只是她不意識到而已。

極度淫糜的氣息飄蕩在水潭邊,一個強壯的青年瘋狂的姦淫著一個端莊成熟的美婦,「啪啪」的撞擊聲和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在石壁周圍,驚起了幾隻落在水潭邊喝水的鳥兒。

她挽好的秀髮已經凌亂完了,雪白雙腿被一雙有力的手大大的分開到兩邊,那根粗長的陽具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連陰囊都緊緊的擠住她的陰道口,好像要跟著塞進去,而陽具的每一次抽出,她那被撐開得好像要裂開的陰道口的粉紅嫩肉就隨之被扯動出來,她飽滿的陰部上的陰毛已經完全被淫水粘在了一起,下體一片狼籍。

不知過了多久,她不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亂擺抓住了地上茂密的青草死死的絞動著,頭扭在一邊,眉頭緊皺著,原本端莊的臉上一片深深的潮紅色,眼睛半開半合,雙唇張開著,像要發出聲音又發出不來的樣子。她終於達到高潮了。

可憐她和丈夫結婚這麼多年,相處時都是相敬如賓,連性愛都是很有節制的,再加上她的性慾一向都是比較淡的,所以從來沒有體驗過真正高潮的感覺,沒想到今天卻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弄到了高潮,還是非常強烈的高潮。

她感覺自己就像要窒息死了一樣,整個靈魂好想都在飄蕩。她下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然後大量的陰精就湧到了陰道里,隨著陽具的插入而被擠得流了出來,順著股溝流到了草地上。

她達到了高潮,但是她的愛兒卻沒有。他仍然不知疲倦的挺動下體繼續進攻著。她全身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只能任他一遍遍的享受著她的肉體,他那原本就粗長的陽具在她陰精的侵泡下竟然又漲大延長的幾分,這樣每次的插入都將龜頭頂入了她的子宮裡。

在這種情況下,她受到的刺激快感更加的強烈了,不禁發出了大聲的似笑似哭的消魂呻吟聲,與他粗重的喘息聲音交織在一起。

「嘩啦」,她下體噴出了晶瑩的液體,將兩人糾纏著的下體都徹底的淋濕完了。原來,她被刺激過度,小便失禁了。如果此時有其他有經驗的人看到這樣的情形,就知道她已經被刺激到了差不多極限的地步,如果在短時間內還不停止交媾,可能就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嚴重傷害。

好在這樣的狀態也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他的一陣突然加速抽動,最後緊緊的抱住她白嫩的身子,下體一記最強烈的齊根插入,他伏身一陣抽搐,那深入她子宮裡的龜頭瞬間噴射出了滾燙的陽精,不斷噴射而出的陽精很快就把她的子宮灌滿了。而她在那陽精的澆灌下,也再次達到了高潮。

他翻身躺倒在了她的旁邊,昏迷了過去,那猶未軟下來的陽具就這樣直挺挺的樹立著,上面沾滿了精液與她的陰道內分泌物的混合液體以及幾根不知道是誰的陰毛,在陽光異常顯眼。

而她也在高潮的瞬間受不了刺激陷入了昏迷。她胸口不停起伏著,那一雙佈滿被啃咬擠壓過而留下條條紅痕的豐滿乳房隨之顫動著,雙腿也還保持著大大張開的姿勢,被撐開的陰道口一時間不能合攏,像一張誘人的小口一樣張開著,可看到陰道花房裡的嫩紅肉壁,大股的乳白色陽精緩緩的從陰道里流了出來,樣子非常的淫糜。

水潭邊終於又恢復了平靜,但那濃厚的淫糜氣息卻久久沒有消散。

第二章:悲歡離合生死間

三個時辰過去了,張夫人感覺到懷中愛兒的呼吸和心跳非常的微弱,好像隨時都會停止的樣子,她的心裡一片淒苦。她就這樣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不停的向他體內輸入真氣。

三個時辰前她剛清醒過來,她發現當時正是早上天剛亮的時候,但不知道距離昏迷前已經過了多久。等她抬頭看到了不遠處靠近深潭邊生長的那幾棵百黎樹上那紅色的果實時,才確定已經是過了一天了,因為她在愛兒毒性發作的早上看到了那幾顆百黎樹上的果實才開始發紅一點點,現在卻已經全紅了,而百黎樹的果實有個特點,那就是果實開始發紅到完全變紅,要一天時間左右,全部變紅後大概再過半天左右果實就會自己掉落到地上,現在看到的情況說明時間過了一天左右。

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天,怎麼會呢?但隨即冰雪聰明的她隨即就想到了自己可能是被愛兒體內的毒性影響到的緣故。

她當時也沒空想其他的,一心掛唸著愛兒的安危,也顧不上先穿衣裙,忙起身查看躺在自己身邊的愛兒的情況。謝天謝地,愛兒還有心跳和呼吸,這個情況讓她當時欣喜若狂,「菩薩保佑,瑞兒終於沒事了,總算救回來了。」

她急切的想把愛兒喚醒,但是,任憑她怎麼呼喚,愛兒對她的呼呼喚始終都沒有反應。她急了,繼續不停的呼喚著愛兒,聲音中已經漸漸帶著哭腔。她欣喜的心情瞬間又驚恐所籠罩。

「難道瑞兒的毒還沒有去祛除完嗎?」,驚恐之餘,她心裡這樣猜想著。她心懷著這樣的疑慮,馬上對愛兒進行了檢查。通過輸入真氣進入他的體內進行查看,結果發現他的經脈都沒有異常,這證明他的毒已經完全祛除了,因為中了毒掌後,一般如果毒性沒有祛除完的話,經脈中會有收縮的跡象,但愛兒並沒有這樣的情況。

她雖然對愛兒沒有醒過來的事情充滿了疑問和擔憂,但起碼知道愛兒所中的毒掌的毒性已經祛除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她也只能暫時耐心的等待了。

但就在她還沒來得及放下心來的時候,她就驚慌的發現,自己剛把向愛兒輸入真氣的手從他的後心那裡拿開,愛兒的呼吸頓時就變的急促混亂起來,並斷斷續續的,彷彿隨時都會突然徹底停頓的樣子。

這個情況讓她頓時心急如焚,「怎麼會這樣?」她自問道。她忙又繼續輸入真氣,結果很快,愛兒的呼吸就又平穩起來,但仍舊是不醒。

「是不自己剛才輸入愛兒體內的真氣觸動了愛兒體內殘留的毒性,讓他發作起來了?但是不應該還殘留有毒性的啊」,她自問道,認真的想了想,還是想不明白。

她只有不停的向愛兒的體內輸入真氣,保持愛兒呼吸的穩定。她不敢嘗試中斷,怕一中斷就沒有辦法再幫他穩定下來了。此刻她唯有等愛兒自己醒過來了。而由於手不敢離開他的後背,她也沒有辦法穿起衣裙,只好繼續赤裸著身體把愛兒抱到自己懷中,不停的輸入真氣。好在天氣也不冷,愛兒也還在昏迷中,否則自己這赤身裸體的樣子就羞死人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母子兩人一絲不掛的擁在一起,肌膚相親摩擦,還是讓她感覺到有種羞恥的感覺,特別是一低頭就看到了愛兒下體那根垂在跨下的陽具。

「反正和瑞兒連那種事都做出來了,現在這樣又算得了什麼,還是瑞兒的安危要緊」她自己對自己說道,讓自己定下心來專心的輸入真氣。

儘管如此,她還是儘量不讓自己動,因為一有動作,自己的肌膚就和愛兒的肌膚摩擦起來,有種異樣的不受她控制的感覺就會傳到她腦海裡,這讓她心裡感覺有點亂亂的。

就這樣,她不停的向愛兒體內輸入真氣,可誰知道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到了現在,愛兒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反倒是他的心跳和呼吸越來越微弱了,看起來像快不行了的樣子。

張夫人此時的心已經慢慢的又劃向絕望的深淵。她緊張的盯著愛兒的臉,怕自己一眨眼的時候愛兒就會離自己而去了。她感覺自己是那麼的絕望無助,心中淒苦。她拚命的向愛兒體內輸入更多的真氣,希望能有效果,可是依然沒用。

又過了片刻,突然,張夫人發出了一聲淒厲絕望的呼叫,「不!瑞兒,你不能死啊,瑞兒,你別嚇娘啊,你快醒醒,快醒過來啊!嗚、、、、、、、、」

原來,就在這時,張夫人覺察到了愛兒的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竟全部停頓了,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都沒見再有反應。她意識到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搖著懷中的愛兒的身體,痛苦的哭喊了出來,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她一邊哭著一邊仍拚命的向愛兒的體內輸入更多的真氣,期望能發生奇蹟,但是,奇蹟沒有發生。一刻鐘後,她放棄了繼續向愛兒輸送真氣,愛兒那越來越冰冷的身體讓她連最後的一絲希望奇蹟的念頭都破滅了。

空空的谷底,飄蕩著一個傷心欲絕的女人悽慘的哭聲,久久不停息。

許久許久,張夫人那悽慘悲涼的哭聲才慢慢的停了下來。此時,她已經哭幹了眼淚,她的心中一片的空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是空的,只剩一個殼。

她還緊抱著愛兒的冰涼的身體,不願意放手。她一直定定的看著愛兒的臉,神情空洞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彷彿,她在等待著下一刻愛兒就會睜開眼睛,再叫她一聲娘。那場景,讓人心酸。

話說張瑞感覺自己的靈魂從無盡的黑暗中甦醒了過來,他回想起了自己竟然姦污了疼愛自己的娘親,玷污了她的貞潔清白,他頓時心如死灰,就想一死以謝罪。但當接下來他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時,他心中又被驚駭所佔據了,而當最後他還感覺到自己竟然也沒有心跳和呼吸了時,他的思想頓時更是只剩下恐懼,毛骨悚然的無窮恐懼。這樣未知的詭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他覺得比面對死亡更讓人感到恐懼。

「難道我真的已經死了嗎?現在只是我的鬼魂而已?被禁錮在自己屍體裡的鬼魂?」此時,他感覺自己連思想都是一片冰冷,彷彿,心底最深處的什麼地方在冒著一股冷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不斷的下沉,對身體的感知也隨之消失了。他拚命的想讓自己向上升起,但卻做不到。他有種感覺,自己如果下沉到底,就永遠也上不來了。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聲淒厲絕望的哭聲,那哭聲就在上方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的地方。「是娘的聲音,是她的聲音」他彷彿是迷航中的船看到了到了導航的燈塔,彷彿看到了光明的希望,他努力的想讓自己向娘的聲音傳來的地方靠近,他相信 這樣自己就會獲救。

他此時已經暫時沒有了以死謝罪的心理,心中的恐懼已經壓倒掩蓋了一切。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拚命擺脫那彷彿冥冥中隨時都會向自己撲來的危險,拚命擺脫那讓自己無處可逃的恐懼,至於其他的,已經無暇多想了。

其實,張瑞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正是他娘張夫人覺察到他呼吸停止的時候。為什麼會出現這樣詭異的情況,究其原因,還是他自身所練的內功心法所造成的。

張家嫡系子弟修煉的內功心法是祖上代代傳下來的共分九層的《龍龜決》,該部心法最早是由何人所創已經無可考證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張家已經傳了九代。正是憑藉著部心法,張家才得以在江湖中興盛一百多年而不衰,代代高手倍出,在江湖上始終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而這一百多年來,張家修煉《龍龜決》修煉到最高的也僅僅是第八層而已。所以,這部心法的神妙可想而知。

張瑞的爺爺乾坤劍張雲天是張家這一代的家主,作為張雲天唯一的孫子,他自小就被傳授了張家最正宗的《龍龜決》心法。

這部心法其實有一個的秘密,那就是在練成第四層以上的時候,如果修煉者能在把自己的心神沉靜到近似無意識的狀態去運轉內功,那就有很大的機會進入到一種非常奇妙的假死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修煉者就會擁有類似傳說中的內視的能力,能用意識「看」到自己的身體內部所有的經脈,同時使修煉者的意識與經脈建立起一種奇妙的聯繫,讓修煉者對自身的經脈擁有遠超他人的感知能力。

這種對經脈的感知能力在修煉者退出假死狀態的時候也會保持著,而且會隨著功力的增強而得到增強。而這個感知能力,能讓修煉者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最重要的是,它正是讓人能修煉成《龍龜決》第九層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基礎條件。

不過,如何進入這種假死狀的秘法,已經在失傳了,反正張家在得到《龍龜決》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而不知道秘法,想進入那種練功狀態,看起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因為運功需要意念驅使,而有了意念又不符合沉靜如無意識的要求,簡直就是自相矛盾。所以一百多年來,張家即使出過不少武學天才,也不缺乏勤奮之輩,但是最高成就也就是練到第八層而已。

而張瑞恰好已經將《龍龜決》練成了第四層,那天他在昏迷無意識中,張夫人輸入真氣進入他的體內,順著他的經脈運行逐條檢查,由於張夫人修煉的也是《龍龜決》心法,真氣同源,她真氣在張瑞體內推進運行的路線軌跡又剛好和張瑞平時自己運功的一樣,無形中恰好造成了類似張瑞自己運功的狀態,所以才導致張瑞最終進入了假死狀態。

不過說來簡單,其實這並不是進入假死狀態的正確法門,只是有點相似,用這樣的方法進入假死狀態,成功的機會非常的小,而且有很大的危險,稍有一點差池就是功力盡廢。可以這麼說,這是個九死一生的方法。

張瑞不知道這些原由,他現在只是想快點接近他娘親的聲音,擺脫心中的恐懼。「有用!」他欣喜若狂的發現自己已經停止了下沉,正一點點的上升,向那聲音飛去。

那哭聲一直在傳來,他也一直在努力的上升飛去,但是,好像那距離有無窮的遙遠。他不放棄的飛去著,他相信他會飛到的。好像過了許久,那聲音漸漸的變小了,最後消失了。他大急,「不!娘,你不要走啊,瑞兒就快要找到你了,你等等瑞兒啊!」他心底狂喊道。

他沒有放棄,他堅信娘還在那個方向,在那裡等著他。他就這樣一直飛去。

終於,好像又經過無窮漫長的時間後,他又聽到了娘的聲音。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漸漸西下了。

張夫人那彷彿石化了的身體終於有了點動作。她低頭,將紅唇輕輕的親在了愛兒的額頭上,她記得,上一次親吻愛兒的額頭,是在十六年前他剛出生的時候,那時候,他也像現在這樣閉著眼睛不理睬自己。

「瑞兒,我的瑞兒,娘知道你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時間沒有辦法回來 ,你不用擔心,娘不會和你分離太久的,即使你迷路了,娘也會去找到你的。」她的聲音,無比的溫柔。

「瑞兒,其實都怪娘,怪娘沒有最早的救你,如果娘不猶豫,可能你就不會這樣,都是娘不好,你能原諒娘嗎?」一滴晶瑩的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中流出,滑過臉龐,滴落在愛兒蒼白的嘴唇上。

「娘真傻,為什麼要猶豫呢?瑞兒,如果能重新選擇一次,娘一定不會猶豫的,一定不會!跟我的瑞兒相比,什麼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她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

「瑞兒,只要你能繼續陪在娘的身邊,娘什麼都心甘情願為你做為你付出,你知道嗎,娘的心好痛,好痛啊!嗚、、、、、、、、、、」她已經泣不成聲,身體伏到了愛兒的身上,死死的抱著,後背陣陣抽搐起伏。

許久,她才停下了哭聲,放開了愛兒的身體,站了起來。

「瑞兒,娘就要去找你了,上窮碧落下黃泉,娘一定會找到你的,你要等娘,娘這就去和你團聚」說完,她轉身向住的山洞走去。

她打算回去拿劍,用劍去挖一個墓穴,把愛兒放進去,然後自己也進去,進去後再用石頭封好墓穴口,然後自己再自決,這樣就能永遠陪著愛兒了。她走了幾步,就回頭看,彷彿怕愛兒在這一轉眼的工夫就會從她眼前消失。

突然,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全身一陣顫抖,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下一刻,她轉身撲到了愛兒的身邊。

張瑞又聽到了娘的聲音,聽到了她的說話。他感受到娘那話語中的思念、悔恨、不捨,他感覺自己冰冷的思想開始顫抖起來。

「娘竟然沒有怪我恨我?娘對我這麼好,可是我竟然禽獸不如的玷污了娘的清白,我真不是人啊!娘,你用不著對瑞兒這麼好,瑞兒害了你,不值得你這樣。娘,瑞兒只有來生再報答你了。」

他放棄了飛去,雖然他好想再見到娘,但是,剛才被恐懼所掩蓋的悔恨羞愧之情此時已經湧了上來,瞬間就淹沒了心中的恐懼。此時,他的思想裡只剩下悔恨愧疚和羞恥,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臉面再去面對被自己姦淫過的娘親。

就在他又感覺自己在下沉的時候,他聽到了他娘的那句話「瑞兒,娘就要去找你了,上窮碧落下黃泉,娘一定會找到你的,你要等娘,娘這就去和你團聚」一瞬間,他那死灰般的思想像被點燃爆炸了一樣,「不要,娘,你千萬不能自尋短見啊,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能去死啊!」他心裡急吼著,他聽出了娘親話中那堅決的死意。

「不,娘一定不能死,我一定要阻止她,我一定要回去阻止她。」他心中狂急的想著。

在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思想前所未有的強烈,充滿了力量,他要打破禁錮,回到娘的身邊,阻止她自殺。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飛快地變得無比的龐大起來,彷彿擁有了主宰一切的力量,靈魂散發出無比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無窮黑暗。

他看到了那在空間中分佈交錯的條條管徑,「那就是我身體中的經脈」他的心中不自主的浮現起這麼個念頭。但他無暇理會,馬上就把那個念頭拋棄,然後用意念聚集起所有的力量,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死命衝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衝出去的。

「啊!!!」在他的一聲狂吼中,他感覺到自己好像衝破了什麼東西的阻隔,前面,一片光明。接著,他感覺倏的思想一片空白和停頓,之後,他就感覺自己彷彿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變得好像實質了起來。在一陣眩暈之後,他又能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彷彿,回魂了,從冥界又回到了陽間。(其實是他徹底的從假死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啊!好痛」他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感受到了從自己受傷的右腿上傳來的一陣疼痛。還有,自己赤身裸體的感覺以及手腳的麻木感。

但他隨即便不理會這些,他急切的想讓自己的眼睛,這次,他做到了,隨著他的念頭,眼睛馬上睜開了。入眼的是一片刺眼的光,他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他已經能看到東西了。

首先,入眼的是近在自己臉前的那一張充滿狂喜、不敢置信神情的俏臉,那臉上,還掛著淚痕跡。「是娘」他那還不太靈活的思想剛泛起這個念頭,他就感覺自己被緊緊的抱在一個柔軟的懷中,娘親那喜極而泣的哭聲在耳邊響起。

剎那間,他的心被一陣陣莫名的激動所侵襲,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塞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寧靜的谷底被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所籠罩,那哭聲中充滿了喜悅和心酸。深潭邊,兩個男女赤裸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但卻絲毫沒有一絲淫糜的氣息,只有,濃濃的溫馨。第三章:真情切切 破心結

在距離張瑞母子的不遠處,紅紅的百黎果,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不時的從樹上掉落下來,彷彿,像是被深深感動了的百黎樹情不自禁中所掉下的眼淚。

「娘」。過了許久,在張夫人的哭聲終於開始漸漸變小的時候,張瑞虛弱的叫喚道。

張瑞在經過了又見到娘親的那種激動後,等情緒稍微平靜下來,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死而復活」後該有的喜悅。他感覺自己的整個思想一片死灰,思緒一片紛亂起來。儘管如此,那深刻到骨子裡的眷戀之念,還是促使著他忍不住叫喚了一聲娘親。

張夫人身體一顫,終於忍住了哭泣。在前一刻,她還以為這輩子永遠再也不會聽到這樣的叫喚了,但現在,奇蹟真的發生了,愛兒又「死而復活」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這讓她都有種似在夢中的感覺。

張夫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她發覺自己正伏身緊緊的壓在愛兒的身上,自己一雙乳房都已經被壓擠得變形了。她臉上頓時一片羞紅,手撐著身體跪坐起來,並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胸部。

張瑞躺著吃力的轉了下頭,看向娘親,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沒有說出來。

張瑞此時心裡思緒很複雜,他此前曾想過要以死向娘親謝罪,但是,當他此時真正面對娘親時,他心中又充滿了強烈的不捨,不是對生命的不捨,而是對娘親的不捨。娘親是那麼的愛自己,但自己又何嘗不愛她?又何嘗能忍受得了再也見不到她的痛苦?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死後會不會變成鬼,但單是心裡想到要永遠和娘親分離,他就覺得心裡很痛。但是,自己真的已經玷污了娘親的身體清白,不以死謝罪又有何顏面再面對她?娘親在他的心中,一直是那麼的純潔和完美,而現在,竟然被自己給親手玷污了她的純潔和完美,他覺得自己無可饒恕。他的心,亂了起來,頭像要裂開了一樣。

張夫人看到愛兒面向自己想說什麼,但隨即愛兒就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她心裡一驚「難道瑞兒又出了什麼事?」這個念頭剛起來,就頓時把她嚇得魂飛魄散。她剛經歷過失去愛兒的痛苦,此時她再也承受不了愛兒再次離開她的痛苦了。

她剛才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些羞意,頓時被她拋到了腦後。她驚慌的又伏身抱住了愛兒「瑞兒,你怎麼了,不要嚇唬娘啊」,她的聲音已經顫抖。她真的害怕愛兒會再死去,害怕到了極點。

張瑞混亂的思緒被張夫人那驚慌的聲音喚醒了過來。他轉過頭,睜開眼睛看著娘親那張煞白的臉,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他使勁的控制著自己那雙還有些麻木的手,一下子抱住了伏在他身上的娘親,緊緊的摟著。張夫人身體一僵,但隨即就放鬆了下來,任他抱著,只是焦急的看著他。

「娘,瑞兒對你做了禽獸不如的事,只能以死來謝罪了,但是,瑞兒真得捨不得你,真的不想再也見不到你,娘,嗚、、、、、、、」他哽嚥著說道,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痛苦、羞愧、悔恨和無助。

張夫人身體一顫抖,愛兒話中的那個「死」字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靈。

「瑞兒竟然想到了死?不,那絕對不可以,絕對不能讓他這麼做!」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不,瑞兒,你不能死,娘不怪你,一點都不怪你,娘只要你好好的活著,你不要亂想嚇唬娘,如果你死了,娘活著還有什麼意義」說著,她的話中已經帶著顫音。

「瑞兒,答應娘,以後不可以再去想死的事,好嗎?你一定要答應娘啊」她定定的看著愛兒,眼中帶著驚恐和乞求,雙手不自覺的又抱緊了幾分。她非常害怕愛兒會對她說「不」。

張瑞感受到了娘親話中的愛意和驚怕,他的心隨之一陣顫抖,湧起一陣感動,但是,他隨之又想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錯,那剛剛亮起一點的眼睛又黯然了下去,他還是無法原諒自己。他想搖頭,但是,看到娘親眼中的驚恐和乞求之色,他又不敢搖頭。他不想讓娘親失望,不想讓她驚恐害怕。這一刻,他的心好亂。

彷彿感受到了愛兒心中的矛盾和動搖,張夫人忙用無比堅定的語氣道「瑞兒,如果你死了,娘馬上就自殺去陪你!」

張瑞聞言心中一震,他知道娘親這話不是在說笑,她一定會這麼做的。這下,他的心徹底的茫然了,「自己除了死之外,還能怎麼樣來彌補對娘所犯的罪過?但是,如果我死了,娘肯定也不活了,我不能讓娘死,不能!那我又該怎麼辦?怎麼辦?我真的沒臉再面對娘,沒臉再做她的兒子,老天爺,我該怎麼辦啊」他不停的自問道,他感覺自己的整個思想都快要崩潰了。

張夫人看到愛兒又閉上了眼睛,緊皺著眉頭,額頭冒著汗,臉色青白。她的心,緊緊的糾了起來,一顆心,像要跳出心口似的。

她再也不能讓自己保持哪怕一丁點的冷靜了,「瑞兒,我的瑞兒,娘已經原諒了你,你為什麼不能原諒自己呢?那不是你的錯,那都是被那個魔頭所害的。瑞兒,娘真的不在乎你對我做了什麼,無論那是多麼的荒唐,娘只在乎你。瑞兒,娘是心甘情願的,那時候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娘心甘情願把身子給你的,如果老天爺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瑞兒,娘只希望你以後能永遠陪在身邊,永遠也不離開,如果你還是想不開去尋短見了,那娘自己孤單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免得承受無盡的痛苦。」

她歇斯底里的在愛兒的耳邊吼著,眼淚泉湧而出,那愛兒彷彿又要離她而去的感覺讓她也快崩潰了,之前愛兒離她而去時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痛,就像一條毒蛇一樣還緊緊的纏繞在她的心裡,讓她的心無比的脆弱和敏感。

張夫人的話,像一道霹靂一樣,瞬間擊中了張瑞那顆已經慢慢自我封閉自我放逐的心,擊碎了他自己編織在心房外的那個繭,而之前的種種,也瞬間一起湧進了他的心房。

他知道娘親一直都很愛自己,但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能體會到,娘親對自己的愛原來是那麼的刻骨銘心,是那麼的深。娘親為了自己,連自己的貞潔都可以不顧。他難以想像,像娘親這樣一個從小就受到正統思想教育、平時端莊賢淑、對自己的貞潔看得比命還重的人,在自己淫毒發作的時候,為了救自己卻選擇了主動的投入自己這個兒子的懷抱中,把她清白的身體交給自己,忍辱讓自己姦淫玷污,那要需要有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才能做到啊,而給她勇氣和決心的,正是她對自己的愛,那比天高比海深的愛。

此刻,他的眼淚,在他的臉上、在他的心裡流淌著,他那要尋死的心思,已經開始動搖著。

「難道除了死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彌補自己對娘親所犯的過錯了嗎?如果自己的死只能給娘親帶來痛苦絕望甚至死亡,那自己的死又有什麼意義?不,我不能讓娘痛苦絕望,不能讓她死。我要讓她開心,讓她快樂,讓她好好的活著」

他那尋死的決心,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不為別的,只為了心中剛升起的另一個決心,讓娘親不再痛苦絕望的決心,而要讓這個決心化成現實,第一要做到的就是,自己不能死。他娘親的話和愛意,讓他開始意識到,自己不能簡單的一死了之,自己的死只能給娘親那已經飽受摧殘的心靈帶來更大的痛苦,而這與自己要彌補和救贖自己所犯下的大錯的初衷是背道而馳的。但是,自己又該怎麼做呢?

張瑞心中的死念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消淡了,既然知道了死不但於事無補,反而是另一種傷害,他也就沒那麼堅持了。但是,玷污娘親後的羞愧悔恨和不安,仍像一條毒蛇一樣盤踞在他的內心深處,讓他的心無法得到寧靜。此刻,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糾結和無助,還有迷茫。

張夫人覺察到愛兒的臉色已經漸漸的緩和,她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事情開始有了點轉機。「謝天謝地,瑞兒終於有反應了」,她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這讓她那就要崩潰的心又稍微定了一點。她忙強壓住自己的情緒,稍微整理了思緒,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決定:自己一定要抓住機會不惜一切的徹底打消愛兒輕生的念頭,把他的心中的死結打開,讓他敢面對自己。

「瑞兒,你從小一直都是娘的心頭肉,看到你開心,娘就開心,看到你傷心,娘就跟著心疼,只要你想要的,娘都會想方設法的滿足你。擁有你,是娘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娘其實一直對未來都沒有什麼奢望,只要能每天都看到你,看到你開開心心的就滿足了。」

她頓了一下,看到愛兒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明顯在聽自己說話,心下稍稍一喜。她咬了咬嘴唇,就繼續道「娘知道,你無法面對昨天的事,你覺得你傷害到了娘,是嗎?」說著她就感覺到愛兒的身體隨著她的這句話剛落就一顫。

她心中一緊,忙接著道「瑞兒,你如果這樣想就錯了。你知道嗎,在你昨天快毒發身亡的時候,娘才知道,在娘的心中,你比世界上的一切都重要,所以,娘不後悔昨天的選擇,如果讓娘再重新選擇一次,娘還是要這麼做的。你並沒有傷害到娘,是娘自願的,只要能把你救回來,娘覺得無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如果你真的毒發身亡了,那才是娘最不想看到的,才是對娘最大的傷害。」

聽完這句話,張瑞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那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他看著娘親那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是那麼的憔悴,那眼神,是那麼的讓人心碎。

他的嘴巴抖動了幾下,沒有出聲,彷彿還在猶豫著什麼。「娘,你真的,真的能原諒瑞兒?瑞兒對你、、、、、」最終,他還是虛弱的說了出來,那語氣中帶著置疑、糾結還有一絲期盼。他的眼睛也在同時定定的看著娘親的眼睛,彷彿,能從中看到答案,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一隻柔軟的手摀住了。

張夫人抽出抱著愛兒的一隻手,摀住了愛兒的嘴。她害怕愛兒再說出什麼讓她害怕聽到的話來。她感覺此時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的綻放開來。

她的眼中已經又閃現起了淚花,是高興的淚花。愛兒能說出這樣的話,證明他的心門終於還是被自己打開了,雖然現在只是打開了一條縫隙。

「娘真的已經完全原諒你了,瑞兒,而且,你原本就沒有錯。你千萬別再多想了,對娘來說,娘的身體清白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的是我的瑞兒又回到了身邊。娘的心已經死過了一次,現在,娘已經想通了,只要瑞兒你好好的,娘什麼都可以不求,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都可以拋棄。娘的心一直都是愛你的,現在把身體也給了你,娘對你已經毫無保留了。娘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只祈求瑞兒你能平平安安的陪在娘的身邊。」張夫人動情的說道。她感覺愛兒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經多了些生氣。

摀住愛兒的手掌感覺到愛兒的嘴巴在動,愛兒似乎想說什麼。但張夫人沒有放開手,而是繼續道「娘知道你對昨天的事還放不下,娘都能理解。我們昨天所做的事,確實有悖倫理,會被世人所不齒。但承受過眼睜睜看著你在我的面前死去的痛苦絕望後,娘已經徹底的看穿了,我們有時候其實根本不必在意那麼多的。只要還能永不分離的活著,是不是有悖倫理、世人會怎麼看,真的還有那麼重要嗎?娘以前的心,在你死去的那一刻,已經死了,現在的心,是因為你的復活而復活的,它以後只為你一個人而活著。你能明白娘嗎,瑞兒?」

說出了這番話後,張夫人忽然覺得好像輕鬆了些,好像有一個什麼一直壓著她的包袱被輕輕的拿開了。她也有點詫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剛才她是隨著自己的心緒在說著,根本沒有多想,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似乎和以前真的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但隨即她就釋然了,彷彿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自己。而事實上,這確實是她現在真正的思想。

經歷過了與愛兒的生離死別,在那其他人可能十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大起大落間,她的心,碎了又合,合了又碎,最痛苦絕望的時刻也走過了,她的思想,已經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什麼是最重要的,什麼是次要的,什麼是不可捨棄的,什麼是可以拋棄的,什麼是必須堅持的,什麼是堅持了也沒有什麼意義的,這些觀念,已經悄悄的轉變。

其中一條最重要的觀念轉變就是,亂倫這種事情對以前的她來說,是比猛虎還可怕的東西,她想都不願意去想,讓她無比的鄙夷和不齒,但在看到了愛兒死在自己面前時,她卻甚至痛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被這些觀念所牽絆,為什麼看不穿這些虛的東西,導致不能及時施救讓愛兒身亡。此時的她,已經不在乎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只在乎愛兒怎麼樣了,如果亂倫能幫助愛兒,那就讓它來吧,自己顧忌來顧忌去,結果換來的只是愛兒的死,又有什麼意義。

她的思想,已經轉變成了完全圍繞著愛兒而轉,一切對愛兒不利的東西,都會被她自動的拋棄或者說忽視。她現在只害怕一件事情,那就是失去愛兒,其他的,她都可以面對和接受。她的心態,已經有點走向極端偏激的方向。可以這麼假設,如果現在愛兒要求和她交媾,她會拒絕,那是出於作為一個母親的矜持和尊嚴,但如果愛兒苦苦堅持要求,她可能最終會從了他,如果那樣能給愛兒帶來快樂的話。

且不說其他。單說張瑞此時在聽了娘親一番話之後的心理震撼。他想不到娘親最後會這麼跟自己說。「這還是一向知書達禮、嚴守禮法的娘親嗎?這還那個雖然非常疼愛溺愛我,但平時對我卻始終保持著作為母親的尊嚴風範的娘親嗎?」他心裡不停的質疑著。這一刻,他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完全被娘親所表達的想法所震撼,甚至可以說不知所措。

但隨即,他的心中卻莫名的有點輕鬆了些的感覺。他的心也漸漸的回過神來。他從小接受到的禮儀廉恥和道德觀念的教育,讓他一下子之間對娘親的話無法完全認同,對此有種條件反射般的抗拒,但好像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或者說根本也不想反駁。他能理解娘親曾經經歷過的那種痛苦,因為他也體驗過,只是沒有娘親的那麼刻骨而漫長而已,但這已經足以讓他能理解到娘親此時內心世界最深處的觀念想法。

「難道是自己太執著了嗎?」他心中不禁自問道。他沒有發覺自己所堅持的思想理念其實已經被動搖了,開始有了裂痕,那牢牢捆綁住自己的心結,已經鬆開了很多。

此時,張夫人的手已經從張瑞的嘴上拿開,她用雙手緊緊的抱住愛兒,看著愛兒,眼中充滿期盼之色,那樣子神情,讓人看了是那麼的不忍。

張瑞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自己心裡快速的流動、激盪。

「娘,瑞兒能明白,你放心吧,瑞兒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永遠陪著娘,不讓娘再傷心」,他用無比堅定的語氣把話說了出來。

他雖然還是沒法完全擺脫道德倫理觀念對自己的束縛影響,但是,他覺得自己至少已經能面對娘親了。娘親的愛和包容,讓他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我已經對娘犯過如此的大錯,以後一定不能再傷害她了,既然死不能彌補我的過錯,那我就用我的一生去好好的愛娘,去補償她,讓她活得快樂,再沒有痛苦」他心中默默的道。

他終於從亂倫羞恥的迫壓下艱難的爬了出來,他那曾經迷茫的心,終於又有了前進的動力和方向。

突然,他感覺到娘親那伏在自己身上的嬌軀一軟,已經完全的壓在了自己身上,她的頭,完全枕落在了自己肩膀上。他轉頭一看,發現娘親好像已經昏迷過去了的樣子。

他心中頓時大急,「娘到底怎麼了,怎麼會昏迷過去了呢?」他極度不安的想著,他感覺自己那原本虛弱而又帶點麻木的身體,突然間被注入了力量。他撐起身體,將娘親的身體反轉抱在了懷中。惶恐的神情,已經佈滿了他蒼白的臉。

「娘,你醒醒啊,快醒醒啊,不要嚇瑞兒啊、、、、、、」張瑞大聲不停的呼喚道,但是娘親的眼睛始終緊閉著,根本一點都沒有要清醒過來的跡象。他心中更加的慌恐起來,種種不好的猜想紛紛不受他控制的湧進他的腦海裡。

第四章:玉人何處教吹蕭

斗轉星移,黑夜籠罩了一切,在經過彷彿無比的漫長後,黎明的曙光,又從新降臨到的這個世界。

許婉儀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石洞中。

昨天她經歷了與愛兒的生離死別,整個心都無時無刻不處在焦慮、驚恐中,心力交瘁,整個神經已經被折磨得無比的脆弱,精力嚴重的透支,只是靠著心中強烈的意志支撐著,當最後確定愛兒已經得救了之後,她當時心一鬆,整個人就支撐不住陷入了昏迷。

張瑞當時嚇壞了,在經過查看發覺她只是虛弱昏迷過去後,才稍微定下心來。

張瑞揀起了被自己撕爛散落在草地上的衣服碎片,把它們鋪在洞中的乾草上,後才小心翼翼的把娘抱回來輕輕平放在上面,把她脫下來的衣裙蓋在她的身上,讓她好好睡一覺。然後,他就面向她盤坐在她的身邊,不理會腹中的飢餓,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握著她的一隻手,整整守了一夜,連眼睛都沒有合過。

這一晚,張瑞的心在寂靜的夜中,想到了很多,和娘發生的種種、滅門的慘劇、未來的路等等,他的心情,時而沉重,時而悲切、時而仇恨、時而甜蜜,時而惆悵,時而擔憂,總總不一而足。不過最終,他的心還是回歸到了對娘的擔憂上,好在,終於等到她醒過來了。

「娘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張瑞欣喜的說道,握著許婉儀的手又握緊了點。

許婉儀輕微轉頭,看到了愛兒那張充滿喜意的臉,感受到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所包含的關切,感受到他握住自己手的手心中的熾熱,她的心,湧起了無限的滿足和欣慰。

她剛想撐著坐起來,張瑞已經迅速起身伸手扶起了她,跪坐在了她的身後,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肌膚緊貼在了愛兒的胸膛上,許婉儀心中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有羞怯逃避的感覺,她只是覺得很安心。

張瑞的一隻手環繞到她的腹部,摟著她的腰,而另一隻手卻輕輕的整理著她那有些凌亂的秀髮。一時間,他感覺自己有好多話要跟娘說,但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一低頭,就看到了懷中她那張安詳的臉,但隨即,他的臉就一紅,因為他目光稍微往下一移,看到了許婉儀胸前那雙因為坐起來後衣服向下稍微滑落而露出一大半來的乳房,雪白豐滿,還有兩點嫣紅。

他忙將目光移開,不過下一刻,他彷彿又想到了什麼,臉更加的紅了,神情有點不知所措起來。原來,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此時還赤裸著身體呢。他覺得自己這樣對娘很不尊重,很無禮,除此之外,他還想到了很多,心,竟然有些紛亂不安起來。

恰好此時,許婉儀的腹中發出了咕嚕的聲音。他忙道「娘,你一定很餓了,我去找東西給你吃,你再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很快就好了」,說完他就把她的上半身輕輕的扶好讓她能坐著,後自己起身飛跑了出去。

許婉儀見到愛兒那彷彿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但馬上就又有點擔心起來。「瑞兒他在我面前還是那麼拘謹,這樣可不好」,想到這,她也不休息了,忙撐起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把滑落在腳下的衣裙揀起來件件穿好,就走出山洞,出去尋找張瑞。

她一出洞口,就看到張瑞正光著身體背對著自己站在遠處的一處小樹叢邊,扯出樹叢中一些帶有葉子的草藤,纏繞在腰下的位置,似乎是想用那些東西來遮擋下體。

她想喊他,但心中一思慮後,還是沒有出聲,就乾脆在洞口旁的一塊比較平坦的石頭上坐了下來,遠遠的望著愛兒,靜靜的等著他。

半個時辰後,洞口旁邊燃起了一堆篝火。張瑞跪坐在火堆旁邊專心的烤著一條半尺長的魚,那條魚頭大尾短,身體扁圓,周身的鱗片很細小,呈銀白色,不知道是何種魚,至少張瑞以前就沒有見過。原來,剛才張瑞經過一陣忙碌,終於在采了些能吃的野果回來,並用自製的長木矛從深潭中刺殺捕捉了一條魚回來,正是現在料理那條魚。

許婉儀就坐在火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面向著張瑞,靜靜的看著他在忙碌著,嘴角,微微翹起。

剛才張瑞去找好吃的東西和柴火回來後,見到娘站在洞口那裡等候著自己,尤其是聽到她那聲飽含欣喜的,「瑞兒你終於回來了」的叫喚後,他心裡頓時有種莫名的激動,腳步走快了幾分。

但直到他走回到洞口,他還是不知道該跟娘說什麼。他當時定定的站在她的身前,感覺有種很拘束和緊張的感覺,不敢看想她的眼睛,以前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說了一句「娘,我先烤魚去了,你等著」後就轉身忙碌了起來。

許婉儀看著在面前忙碌的愛兒,她覺得這時刻真的好現實,好安心。剛才等到愛兒回來,她滿心的歡喜,她想跟他說說話,不過隨即她就看出了愛兒那複雜的神情,她心裡一想,就知道愛兒還需要時間來適應。於是她也不說話,自己找了塊石頭坐下,看著他忙碌。

張瑞的手藝確實不怎麼樣,他以前就是一個不怎麼出門的公子哥,哪裡做過烤魚這種活計,好在他以前見過在後山玩的時候見過家裡的家僕在後山那裡烤魚吃,他當時覺得好玩,就躲在一邊觀看,看完了整個烤魚的流程,現在剛好照學著做。

不過看著容易做著難,再加上他知道娘就在一邊看著自己呢,心裡竟然有點緊張的感覺,於是乎,他的動作更加的笨拙起來,一時火燒到了魚上,一時加柴火弄得炭灰飛舞,好在,終於還是讓他把魚烤好了。其實他也不知道魚到底算不算烤好了,他只是覺得那魚已經夠黑的了,再烤下去估計就要變成焦碳了,所以只好停止繼續烤。

他站了起來,看了看手中的魚,遲疑了一下,後才用另一隻手,快速的撕開了魚背上的一小片肉。他看到了黑黑的魚皮下面的肉還是白的,而且是熟了的樣子,才鬆了一口氣。他張口在魚身上吹著氣,吹了一小會,覺得應該沒那麼燙了之後才罷手。

他走了幾步,繞過火堆,走到了許婉儀的面前,把魚遞過去給她。

「娘,魚烤好了,你先吃吧」說著話,他覺得自己好像有很緊張,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動作有點僵硬,眼睛也不太敢看向她。

許婉儀看著面前愛兒那有點躲閃的樣子,她的心,突然間覺得很心疼。她沒有接過魚,而是在略一思慮後,站了起來。她身材高佻,站起來比他高了一個額頭。她看到愛兒的頭向下低了點,還是不敢看向自己。

她心中一嘆後,款款的蹲下了身體子,半跪著,伸手握住了愛兒垂下的一隻手,昂起頭看著他的臉,柔聲道,「瑞兒,你怎麼了?看著我好嗎?娘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娘會心疼的。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娘只想看到像以前一樣開心快樂的你,你有什麼話,能對娘說嗎?」她的眼神中,充滿期盼、鼓勵、關切和擔憂,還有絲絲心疼。

張瑞知道自己不能再迴避了,也不想再迴避下去。

他也非常非常的想能回到像以前那樣子,但他之前一直覺得心裡彷彿老是有像被什麼東西矇住了一樣,讓他感覺以前的那一切,似乎近在眼前,但又彷彿觸之不到。他知道娘依然很愛自己,不,是比以前還愛自己,她對自己的愛是那麼的毫無保留,他能深深的感受到她心中的一切。

他也想把娘緊緊的摟在懷中,向她傾訴自己對她的愛和眷戀,讓她徹底的知道,自己也是那麼的愛他。不過,他一直都不敢。面對著娘,他都是不能做到坦然,他還是沒能完全從侵犯過她的陰影中走出來,怕她在見到自己時會想起被自己侵犯的事,並因此而不開心、不自在,怕她已經不是像以前那樣只是單純的把自己當做她的兒子來看待,怕她會在心裡對自己有哪怕一丁點的鄙視和看不起。

他的心中種種思緒其實都是一閃而過,此時,面對娘的直面相問,他的心中已經不知何時的湧起了一股的衝動和委屈,他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好想找回以前那種和娘在一起時毫無隔閡、心意相通的感覺。

「只要把心裡的話都跟娘說出來,她一定會明白的,一定會理解我的,」他心底無比強烈的閃起一個念頭。就在這一片刻,他眼中已經蒙上了濃濃的水霧。

心念幾轉之後,張瑞扔掉了手中的魚,突然雙腿一軟,跪了下來,一隻手環到許婉儀的背後,用力的把她抱向自己。兩人的上半身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娘,我好怕你會難過,好怕你會看不起我,好怕、、、、」他在許婉儀的耳邊喃喃的說道,剛說了幾句,就已經哽咽的說不出來了。他感覺自己心底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已經噴發了出來,再也壓制不住了。

許婉儀雙手也輕抱住了張瑞的腰背。她的心,也被深深的觸動了。她聽得出愛兒話中所包含的無限委屈和徬徨。她感覺自己好心疼。

她抬起一邊手,輕撫著愛兒的頭髮,把身體向他靠得更緊。她就這樣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也不說話。她覺得此時讓愛兒盡情的哭著把他心中的一切都發洩出來,或許才是最好的。

張瑞哭了一陣,漸漸的才停了下來。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濕潤了許婉儀肩後的一片。此時,他覺得自己好受了很多,心中,已經少了許多苦悶,少了許多雜念,安心了很多,輕鬆了很多。他的雙手,已經都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母子兩人緊緊的相擁抱在了一起。

許婉儀輕輕向後轉過頭,用臉貼住了愛兒的臉,摩擦著。

「瑞兒,感覺好些了嗎?」她溫柔的問道。

聽到娘在耳邊那溫柔而關切的話,張瑞覺得心裡一堵,然後就馬上就又被一股暖流給衝開了,那暖流瞬間流遍了他的全身。「娘的這句話,還是跟以前的一樣」他的心中迴蕩著一個念頭,他想起了以前小的時候,自己每次練功出錯時被爹嚴厲責罵,受到了委屈,回到娘的身邊,娘都是抱著自己讓自己在她的懷裡哭,等自己哭停的時候,她都會輕輕的這樣問自己。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許婉儀心中一鬆,她知道愛兒已經沒事了。

她輕輕的從他懷中直起身體,放開了抱住他的手。她看著愛兒那張還掛著淚痕的臉,看著他那注視著自己的眼睛,那眼中,清澈而帶著點傻氣。

無言中,母子兩人已經完成了一次心靈的交匯,那種心意相通的感覺,又回來了。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容易,但慶幸的是,他們做到了。

許婉儀知道,直到此時,愛兒在那件事情發生後所留下的心結,才終於完全打開了,以前的那個愛兒,真正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瑞兒,娘肚子好餓」說著她就面含輕笑的看著他。

張瑞聽到,一愣,他想不到這時候娘會說這樣的話,但隨即,他馬上反應了過來。接著他忙轉頭四處急看著,他想起了那條被他剛才扔掉的魚。好在很快,他就發現了那條魚,就掉落在他們身邊的火堆旁,已經沾上了很多炭灰。他頓時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這正是自己的傑作。

他忙站起來,扶起依舊跪著的娘,讓她坐回到石頭上。然後自己轉身快速的揀起那條魚,張口用力的吹飛那上面的炭灰。

「娘,魚外面都有點髒了,但裡面還乾淨,你先吃點,我就去再抓一條回來再烤給你吃」張瑞把那魚外皮剝掉,露出裡面嫩白色的魚肉,然後跪坐在許婉儀的身前,把魚遞給她。

許婉儀看著愛兒那帶著歉意和期盼的臉,輕輕的搖了下頭,對他含笑道,「不,娘不餓,你先吃吧」說著伸手拿過那條魚,把它送到愛兒的嘴邊。

張瑞輕咬了一小口,感覺那肉質很甜美。

「娘,那我們一起吃好了,反正潭裡還有不少,很容易抓的,我等下就可以再抓多幾條回來烤給你吃」張瑞又從許婉儀的手中把魚拿了回自己手中,送到她嘴邊喂給她吃。

「好,那我們就一起把它吃了,不過你要多吃點,等下才有力氣去多抓魚」,許婉儀不想逆了愛兒的意,就依了他。

就這樣,母子兩人一人一口的很快就把那條魚上的嫩肉吃完了。在吃魚的時候,張瑞不時的看向許婉儀,看著她動作優雅的吃東西的樣子,臉上帶著類似傻笑的表情,卻渾然沒有覺察到每次她都是輕咬一小口魚肉,有時候甚至就是只舔了一下而後就假裝已經咬了一口的樣子,而他自己沒注意的張口就是一大口,結果這條魚最後倒是有一大半進了他的肚子裡。

魚吃完後,張瑞就起身想去抓魚。

「瑞兒,先不忙著抓魚了,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好嗎?」許婉儀阻止了他。

張瑞於是就聽話的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許婉儀看著愛兒,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慢慢的沉浸在了回憶中,她緩緩的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向愛兒道出了這兩天她的擔憂、痛苦和思念之情,張瑞聽著聽著,也動情的向娘說起了自己曾經的愧疚、不安、痛苦,母子兩人,就在這樣的交談中,心,更緊緊的依偎在了一起,再無隔閡,再難分離。

「娘,我想到了爹和爺爺他們,還有姐姐和若玉」,兩人說著,張瑞突然一停頓,神情黯然,說出了這句話。

許婉儀心中一痛,好不容易愛兒的心態剛恢復過來,她真的不想提及那些事再讓他傷心難過,所以她始終都迴避不談,但愛兒還是想到了。

她心中一嘆,道,「瑞兒,娘知道你放不下他們,娘心裡也很痛,也很擔心,害怕,但是,我們現在處在這樣的絕境中,根本沒有辦法出去報仇和救她們,而且,你姐姐和若玉她們落在了那老魔的手裡,想必已不能倖免,如今,我們只有堅強的活下去,才有希望有朝一日能為他們報仇」,說著說著,她的眼中已隱約有了淚花。

張瑞知道娘說的是道理,不過他心裡還是難受,他此時真的很痛恨自己竟然這麼無能,非但沒有辦法救出姐姐和妻子,連報仇都是一種奢望。

不過,在看到許婉儀痛苦難過的神情後,他的心一疼,就強迫自己壓制住心裡的情緒,把仇恨暫時深埋在了心底。

「娘,你不要難過了,既然事情已經如此,我們就先暫時不要想其他的了,先好好的在這絕境中活下去,我會勤練武功,有朝一日脫困出去找那老魔,挖了他的心肝為爺爺他們報仇,為我們張家一百多口的冤魂伸冤,娘,我會做到的」張瑞堅決的說道。

許婉儀握緊了愛兒的手,含著淚點了點頭。

深潭邊,張瑞舉著手中的木矛,凝心靜氣的注視著潭裡的動靜,將真氣運到木矛上,等著有魚兒露出水面馬上動手。

許婉儀雙手向後撐地,半躺在幾丈之外的草地上,看著愛兒抓魚。

剛才,母子兩收拾了下心情後就一起攜手來到深潭邊抓魚。話說得沒錯,想要以後怎麼樣,首先,得活下去。

「娘,你快看,這條魚好大啊,終於讓我抓到了。」

深潭邊,張瑞已經等到了動手的機會,他動作快如閃電,一擊中的。他略帶興奮的舉起手中的木矛,轉向許婉儀。那矛尖上,穿刺著一條和之前吃的那條魚同種類的白魚,不過體形比之大了一半左右。

張瑞估計沒有注意到他那纏繞在腰下的草藤,因為之前被火烤著,葉子早就幹完了,現在他這麼劇烈運動著,結果現在那葉子早就掉光了,那光溜溜的籐條哪裡還能遮擋得住他下體的風光。現在隨著他的轉身相對,他下體吊著的那根雖然軟著但尺寸仍然驚人的陽具也跟著不停的甩動晃動,影入許婉儀的眼中。

許婉儀一眼望去,就看到了這讓她有臉紅的一幕,但是她並沒有提醒愛兒,一是怕他尷尬,打斷了他的興致,二是因為她心裡此時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太難堪的,「自己連身體都給過他了,難道還怕看到他的下體?」她心裡隱約這麼想到,心裡有點坦然。反正她覺得只要愛兒高興就好,其他的就沒什麼值得去計較太多的了。

突然,張瑞的動作停止了,他獃獃的站在原地,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不過隨即他就又有反應了起來,身體突然向下半蹲,也不叫喊了,把那條魚取下在地上放好,就轉身去繼續戰鬥了。

原來,張瑞剛才看向許婉儀,見到她的樣子形象好美。許婉儀原本就是武林中有名的美女,現在剛三十四歲,非但不顯老,反而更是增添了她一種成熟的風韻,加上她原本的端莊氣質,更是動人。

此時,她是挽著宮廷貴妃樣式的典雅髮型,眉如彎柳,不施粉黛的素顏含著笑意,一下子就讓張瑞看呆了。他以前整天都能見到娘美麗端莊的樣子,但是好像都沒有和今天一樣的這種心跳不已的感覺。

隨即,在他把目光向許婉儀身上移動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竟然有點口乾舌燥的感覺。她穿著一襲潔白色的宮裝長裙,抹胸只遮擋得住胸前一對雪白豐乳的一半,乳溝清晰可見,粉頸下的酥胸大片白嫩肌膚坦露,尤其是她正半躺在草地上,豐滿挺拔的酥胸更是被挺起,她那豐滿而曲線優美的腰臀及修長圓潤的美腿,在長裙的包裹影襯下,更加的動人心魄。

張瑞剛下意識的在腦海裡浮現出娘那長裙包裹下的美妙身體一絲不掛時的樣子,就感覺到自己下體那陽具竟然猛的堅硬起來。他頓時心裡一驚,怕被娘看到自己的窘態而笑自己,也怕她會怪自己無禮。他就也顧不上心裡的聯想,忙轉身去潭邊裝做繼續抓魚,背對著娘,讓她看不到自己的那一柱擎天,否則,那真是太尷尬難堪了。此時,張瑞也注意到了自己腰下其實跟全裸沒區別的情形。

許婉儀沒有想到自己的優美身姿竟然引得愛兒身體起了這麼大的反應,她的目光已經轉向了那條魚。

但是漸漸的,她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了。愛兒已經連續抓到了十多條魚,都夠吃兩三天的了,但還沒有停止捕捉,都是抓到一條後,也不轉身,把魚取下向後一丟就又繼續,好像不把魚抓光不罷手的樣子。

「難道瑞兒想做魚乾?但是好像沒有必要啊,想吃的時候再來抓那不是更新鮮好吃?反正那魚又跑不了」她心中泛起了這麼一個疑問,隨即她就出聲提醒道,「瑞兒,魚已經夠多了,不用再抓了,等以後想吃的時候再來抓吧」。

張瑞聽到娘的提醒,頓時身體一僵。

「真是太可惡了,怎麼會這樣,明明我已經讓自己心無雜念了,但下面怎麼還是這麼硬啊,老是軟不下來,原本想多等一下看看,現在娘既然提醒了,就不能再等下去了,怎麼辦啊?」他心中大急。

「娘,那我先拿條魚回去烤著,你等下就可以吃了」他順手揀起一條魚就飛快的自己先跑回了洞口那邊,邊跑邊道,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他實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好用這招走為上策了。

許婉儀看了,心中一陣愕然,她覺得愛兒怎麼怪怪的。她忙起身走回洞口那裡看個究竟。

深潭邊距洞口只有二十丈遠左右,沒多久許婉儀就走回到了洞口那裡。看到愛兒正背對著自己在鼓搗著,好像沒空理會自己的樣子,只好自己找了塊石頭坐著。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張瑞烤得熟練多了,沒多久就把一條魚烤好了,烤得有點焦黃的樣子。他把魚向身後一遞「娘,魚已經烤好了,你先吃吧,我再烤多一條」他實在是不敢轉過身來,因為下體那根東西不但沒有軟下來,反而是更加的硬了,還漲得有點發疼。他只好繼續蹲在火堆邊。

許婉儀接過魚,見到愛兒明明手中已經沒有魚了,但還是蹲著,樣子很古怪。她心中很是詫異,就站了起來,走向張瑞的面前。張瑞感覺到她走向自己前面,忙側過身不面對她。

許婉儀心中更是奇怪,同時也點心慌,愛兒這到底是怎麼了,不會又出了什麼事情吧?她伸出一隻手扶在了張瑞的肩膀上,不讓他再轉身,並稍用力把他的身體扳了點過來。

突然,她的臉馬上紅到了耳根。她看到張瑞跨下那根粗長的陽具正高翹著頭從他兩腿的緊夾中伸出來。「啊!」她輕呼了一聲,忙鬆開了手,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愛兒不敢面向自己了。這一刻,她的心一陣的猛跳,「實在是太羞人了,瑞兒他怎麼能這樣」她心裡慌道。但隨即,她就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不對,瑞兒不是那登徒浪子,他不會這麼輕浮的,一定有什麼原因」她心底暗道。

許婉儀看向張瑞的臉,見他臉色赤紅,一副羞愧到極點的樣子,神色慌張。

「瑞兒,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快告訴娘,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許婉儀急忙問道。

張瑞此是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雖然已經和娘發生過那種事情,但是那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而且也不是有意的,如果是在清醒的時候,他絕對做不出來。他對娘還是很尊重的,不想在她面前這麼無禮。他躲避了半天,看來還是沒有能躲得過去。

「娘,我、、、、」他張口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他怕自己越描越黑,而且,自己是在對娘有了點雜念後才這樣的,這讓他怎麼好開口說?

許婉儀看出了他的窘迫和不安,就蹲了下來,看著他,鼓勵的道,「瑞兒,有什麼事情還不能跟娘說嗎?你知道你這樣子娘心裡很擔心,跟娘說出來,娘不會笑你的」

感覺到娘語氣中的真誠,張瑞略一思索,便把心一橫,把剛才的經過說了,說著的時候,他的眼角還不停的斜瞄著,看看娘會不會生氣。好在,她只是靜靜的聽著,臉上並沒有出現生氣和鄙夷的神色,他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說完,他的臉就更紅了,好像皮膚裡的血液都快要溢出來了一樣,心裡更是忐忑不安,彷彿在等待著判決。

許婉儀倒是真的沒有生氣,聽到愛兒說他剛才見到自己的樣子後就有了反應,她只是覺得有點怪異的心慌的感覺,但隨即她的心就完全放在了思考上。

「瑞兒現在的情況到底是為什麼呢?一開始他有這樣的反應雖然讓我想不到,但還可以理解,可是後面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就非常的不正常了,就按他所說的,他已經沒有雜念了,但是那東西好像已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而且越來越嚴重,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她苦苦的想著這個疑問。

「會不會是他原來所中的毒的緣故?」這個念頭剛一想起,頓時就把她給嚇得花容失色。愛兒先前中毒的情形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許婉儀再也不能保持平靜,她急切的問道,「瑞兒,你有沒有感覺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

張瑞想了想,就搖了搖頭「沒有了」,此時他感覺非常的沮喪不安。

「瑞兒,你快站起來讓娘看看」,許婉儀道,她此時早就沒有了什麼羞不羞的,一心只擔心著愛兒的安危,她要仔細查看到底是什麼狀況。

張瑞哪裡敢站起來,他紅著臉支吾著就是不肯站起來。

許婉儀急了,在叫了幾次都無果後,乾脆就扶住他的手把他拉起來。張瑞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就下意識的要用手去遮擋下體,但卻被許婉儀一手給擋開了,他頓時手足無措的定定站在那裡。

許婉儀在愛兒站起來後,看到他那根陽具立時更加的粗大挺拔,心裡也有了一點慌慌的感覺,但馬上就把這點雜年拋在腦後,蹲下來,把臉湊近了仔細查看起來。

看了一會兒,除了能確定愛兒的陽具此時正處於非常亢奮的狀態外,她也沒看出有什麼異常。她一咬牙,一雙玉手就已經握上了愛兒的陽具,竟然兩隻手都握不過來。「好長、好硬、好燙啊」這是她的第一個感覺,心裡接著不自主的泛起一陣激盪,剛恢復正常點的臉色又紅了起來。

「瑞兒,娘要輸入真氣查看,有什麼不舒服你要馬上說出來?」她強自鎮定了心神,開口道。

張瑞點了點頭。不用娘輸入真氣,他此時就已經感覺到全身的不舒服,不,也不能說是不舒服,反正那種感覺真的無法說清楚。在她那雙柔軟的玉手握住自己陽具的那瞬間,他只感覺好像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樣,一陣酥麻而刺激的感覺頓時從陽具那裡傳了過來,瞬間侵襲遍他的全身,讓他都忍不住想哆嗦起來。接著,他就感覺到下體那陽具好像更硬更漲了,隱隱的疼。他只有強自忍耐著。

許婉儀運起了心法,把真氣小心翼翼的向愛兒的陽具中輸入一點。真氣在陽具一陣流轉後,她用心的體會,沒有發現有什麼。

「娘,好疼啊」張瑞眉頭已經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就在許婉儀向他的陽具輸入真氣的時候,他感覺一陣暖流在陽具內流轉,接著陽具就更漲疼了起來,他開始還強忍著,但隨即他就再忍不住疼叫了起來。他的心也已經全慌了「它會不會等下會漲爆了?」他心底不禁湧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這讓他臉色頓時一片蒼白。

許婉儀忙停住了輸入真氣,愛兒的叫疼聲讓她的心提到了嗓門眼上。看到他那蒼白痛苦的表情和那顆顆冒出的冷汗,她心慌亂完了。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恐怕瑞兒真的要出事了,不行,不能再讓他出事了,我一定要好好想想辦法。對了,這會不會真的和他中過的毒有關係?記得他毒發的時候也是像這樣子的,但是我已經查看過他的體內經脈,那毒已經沒有了啊,怎麼會呢?不管了,先不管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重要的是現在先把瑞兒的情況穩定下來,不能讓他的陽具再這麼漲硬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到底怎麼辦才能讓他的陽具消軟下來呢?」她心裡千回百轉著,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張瑞此時已經覺得自己快被疼暈過去了,他已經一點都不懷疑,下體的陽具在下一刻就會爆掉。「娘,救我」,他感覺自己快站不住了,無力的說道,把痛苦的目光投向娘。

下一刻,他感覺到娘那握住自己陽具的手動了起來,輕柔的握住陽具來回套弄了起來。

原來許婉儀想到了讓愛兒發洩出來的法子,她覺得這個法子或許會有用,於是她就馬上動手幫愛兒自慰起來。這個男人自慰的法子是她當年隨丈夫行走江湖時,在為了追殺一個淫賊闖進一個淫窩裡查探情況時無意中看到的,當然,當時她看到的不僅僅這個而已。

當時她羞怒不已,後要求丈夫把那幫人渣都全部殺光了。不過因為當時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事隔了這麼多年她還有印象。她覺得這個法子應該對男人都有用,於是就毫不猶豫的借用了過來。

她的動作開始還很生疏,但漸漸的,她也越來越熟練了起來,雙手套弄的力度幅度和節奏也越來越穩定。她一邊弄著,一邊察看愛兒的神色,待看到他臉上痛苦的神色似有緩解,證明這法子確實有作用,才暗暗呼了一口氣,但心還是懸著,畢竟險情還沒有真正解除。

但是她這一口氣還沒有松多久,她的神色就又更加凝重了起來。

眼見著已經幫愛兒套弄陽具有盞茶時間,開始的時候還有效果,愛兒的神色有所緩解,但是漸漸地,他好像又恢復了剛才那異常痛苦的神色。

「瑞兒,你現在怎麼樣了?」她不禁出聲急問道。

她的話剛落音,張瑞那原本已經微微顫抖的腿就支持不住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剛才,許婉儀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柔的套弄著他的陽具,那手指和掌心在陽具上一次次的滑動撫過,讓他全身都被一陣陣莫名的似電似酥的感覺所侵襲著,異常的舒服,他甚至都想張口發出一聲呻吟,好在強忍住了。但那種感覺在開始的時候還能讓他覺得陽具的漲痛感稍弱了一點,但隨後那漲痛感就又慢慢的增強了回來,他真正是痛並快樂著。

後來,那種漲痛感漸漸的增強著,已經蓋過了那種舒服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快承受不住了,雙腿都開始顫抖無力。在聽到許婉儀那一聲詢問的時候,他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站著了,那種刺骨的漲痛感讓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身體彷彿都失去了控制。

「娘,好痛啊,我是快要死了嗎?娘,我不想死,我想永遠陪著你」張瑞跪在地上,身體軟倒在了許婉儀的懷裡,神情痛苦絕望的道。

「瑞兒,你要堅持住,娘會有辦法的,你要堅持住,娘一定會救你的」許婉儀鬆開了握住愛兒陽具的手,抱住了愛兒那軟在自己懷中的身體。她鼓勵著愛兒,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但是,卻怎麼樣也掩蓋不住聲音中的顫抖。她真的已經驚怕到了極點。

隨即她馬上把愛兒的身體平放在地上,然後,自己跪在了他的膝蓋旁,雙手握住他陽具的根部,然後俯身把頭低下去,張開紅唇,一口就含住了那陽具的龜頭,並繼續向下把陽具吞進嘴裡。

此時,一招無用,她又想到了那些淫賊所用過的另一個招數,吹蕭。當時看到這一著,曾讓她覺得無比的噁心,但現在她也顧不上心裡的感受了,只要有可能對愛兒有用,她就做。

一口,她就把張瑞的陽具吞到嘴裡的最深處,直到那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此時,那根陽具還有一半多露在外面。那根陽具太粗大了,又堅硬無比熱燙,她使勁的把自己的嘴張開到最大,才堪堪吞得進去。她感覺到那陽具的龜頭那裡有什麼液體溢出來,味道有點腥鹹。

陽具入口後,她心中湧起了無限羞意,臉色嬌紅欲滴,好在愛兒緊閉著眼睛沒有看到。 她緩緩的輕柔的抬點頭又往下壓,雙唇始終緊緊的箍含住陽具不讓它脫出嘴,上下套弄著,並不時的用眼睛看著愛兒的神情。

張瑞的腿在陽具被含的那一刻,雙腿不禁抽搐了一下,全身一陣激盪,雙手已經緊緊的各自在身體一側揪住了一把青草。他感覺到陽具被一片柔軟溫暖的嫩肉包含住,那玉齒輕輕的擦過陽具的表皮,一隻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舔過,那感覺,太強烈了,太舒服了。

「啊」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無比的呻吟聲,感覺整個靈魂都要飄了起來,陽具那漲痛的感覺頓時緩解了許多。

許婉儀聽到愛兒發出的聲音,心裡一顫,以為又出了什麼意外,待一眼看清他的神情後才放下心來。不過愛兒的那一聲呻吟聲,隨後讓她感覺更加的羞不可言,心裡的一些雜念也湧了上來,「瑞兒的這東西這麼的粗長,當初竟然都整根的插入到了我的下體內,自己是怎麼能承受得了的啊?」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頓時讓讓她心虛和慌亂起來,「呸,不要臉,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怎麼能胡亂想到那個」她對自己鄙視了一下,隨後想把心情鎮定下來,但怎麼都做不到,只覺得很紛亂的感覺。

她繼續著嘴上的套弄動作,感覺嘴巴張開得好累了,但還是苦苦堅持著,怕牙齒會咬傷擦傷愛兒的陽具。她口中的香津,在套弄中從她口中溢了出來,順著那陽具流下來,弄濕了陽具根部的一大片陰毛和她那雙握住陽具根部的玉手,那露出在外面無法被含進去的那部分陽具,更是被沾濕得晶瑩一片。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頭已經被愛兒的雙手抱住,並被有力的向下壓著,她一下子就被那陽具龜頭頂入喉嚨裡一點,有點想嘔吐的感覺。她想撥開那雙手,但最終還是沒有,就任他抱著頭,只是有意識的不讓那雙手把自己的頭壓得太低。

張瑞此時已經有點魂飛天外的感覺,意識已經有點不太清醒了。下體陽具那陣陣的快感讓他已經完全無視了那漲痛的感覺,而事實上那漲痛的感覺也在漸漸的削弱中。

突然,張瑞全身一陣不停的顫抖,他終於快要射精了。

許婉儀感覺到了愛兒的變化,以她的經驗她當然知道這是愛兒準備發洩射精的前兆。她想吐出那陽具,不想讓愛兒的陽精射在自己嘴裡,但是頭被死死的抱著往下壓,一時間,她不但沒有能把陽具吐出來,反倒是被陽具一下子頂到了喉嚨那裡。

就在這一點點的延遲間,她就感覺到嘴裡已經有一團滾熱的漿液被噴湧了出來,充滿了的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後從她的嘴角那裡溢了出來,那味道,有點鹹有點腥甜。而她的喉嚨也被貼近著射入了不少陽精,讓她馬上被嗆住了。

許婉儀忙用力的把頭抬起來,終於,把那根陽具吐了出來。那根陽具被吐出來後,竟然還沒有停止發洩,一股乳白色的陽精跟著噴射向了她的俏臉和頭髮,她也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一陣,被嗆到的她才停止了咳嗽,不過也有不少的陽精被她不得已的吞進了肚子裡。

此時,許婉儀的樣子別提多狼狽了,頭上、臉上沾滿著乳白色的精液,更有那精液順著她的臉往下滴落,在她坐起身子的時候,滴落到了她那袒露的雪白酥胸上,又順著酥胸流進了她的乳溝裡。此時的她,簡直就是端莊和淫蕩的完美結合的樣子。

不過許婉儀已經顧不了了,她緊張的盯著愛兒的陽具,待看到那根陽具在停止噴射陽精後終於軟了下來,她那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謝天謝地,這法子還是湊效了」她心中無比的慶幸。再看想愛兒的臉,發現他眼睛微微張開著,無力的看向自己,那痛苦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只有尷尬歉意和不安的表情。

確定愛兒真的已經解除了險情後,許婉儀全身一鬆,無力的順勢側躺在了草地上,把頭枕在了愛兒的胸口上。

此刻許婉儀感覺嘴裡還有大量滑膩的精液在裡面,她覺得這樣子好淫糜好羞人,她都有點驚訝自己竟然竟然沒有感到噁心和反感。

其實,在她的心底最深處,她還放下了另外一顆大石頭,那就是:如果用這個法子還不能湊效的話,自己恐怕只有敞開蓬門玉洞再次承受愛兒陽具的臨幸這一條路可走了。而自己會不會這麼做呢?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她絕對不會讓愛兒再出事的。可是,出於作為娘親的尊嚴和形象考慮,在不到最後的時刻,她真的還是不願意走那一步,儘管,之前已經與愛兒發生過一次。

「誰在下面?」突然,矮個男子厲喝了一聲,他的身影就騰空而起,向身後亭子外面撲去,那動作如蒼鷹博兔般迅捷。他身後的亭子外面就是一面陡峭的石壁,深不見底,但他彷彿無視一般,依然順著峭壁飛掠而去。

高個男子緊跟著也運起身法追了下去,那身手,看起來絕對是超一流的高手。

兩道快如閃電的身影先後撲到了距離亭子下十幾丈遠的地方,急停在了石壁上一棵長在岩石縫隙中的松樹上。他們剛才已經看到有一條黑影從他們落腳的松樹上向一側的石壁飛掠而去,就向一隻鳥兒一樣輕盈迅捷。他們看出了那條黑影是一個身型瘦小的黑衣人。

兩人運起目力,看出那一側的石壁簡直就是垂直向下的,還很光滑,根本無法借力,不禁有些驚駭那黑衣人是怎麼過得去的,難道他真的是個鳥人?如果不是鳥人,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黑衣人的輕功已經到達了讓他們都無法企及的地步,簡直是驚世駭俗,聞所未聞。

不過兩人只是稍微一停頓,就又向上飛躍而起,從石壁的邊緣上向那黑衣人離去的方向狂追而去。他們剛才所談論的事情實在是太隱秘太重要了,絕對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剛才那黑衣人就在距他們十幾丈遠的地方,雖然他們已經把聲音壓得很低了,但武功高深的人往往都是耳力異常敏銳,鬼知道那黑衣人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而且,他們也擔心黑衣人可能是有預謀的在那裡等他們,偷聽他們談話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更糟糕了。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能放過,否則,萬一他們剛才談話的內容洩露,就是天大的麻煩。

好在那黑衣人在飛過那段石壁後,就折身上了石壁之上,在邊上向前飛掠而去,否則兩人還真不好追下去。

就這樣,那黑衣人在山上飛掠騰挪,兩人在後面緊追不捨,但都沒有人再出聲,如果有個尋常的人剛好站在他們經過的路上,估計連他們的身影都看不清,那一閃而過的殘影,只會讓他以為見到了鬼呢。

那黑衣人的輕功確實高兩人不止一籌,片刻功夫,已經把與兩人的距離由十幾丈遠拉開到了三十多丈遠,要不是兩人都是目力非凡,而且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大的樹林,早就跟丟了。而這兩人中,矮個男子的輕功明顯也比高個男子的要高一點。此時三人成一條直線,那黑衣人在最前面,矮個男子距離黑衣人三十多丈遠,而高個男子則吊在矮個男子五六丈之後。

此時,追著的兩個人心裡都異常的焦急驚怒,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追不上了,那麻煩就大了。同時,他們心裡也異常的納悶,江湖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輕功厲害的高手?他們把江湖中有名的輕功了得的高手都回想了一遍,就是找不出有這麼厲害的,而且那身法,看著也異常的陌生。

矮個男子此時懷裡雖然揣有一盒由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暗器大師神手劉所制的頂級暗器「飛星奪月」,但是那暗器只有在十丈以內使用才可發揮威力,現在距離有三十多丈遠,恐怕連人家的影都沾不上。一時間,竟然束手無策,唯有把全身真氣運到極致,死命追趕而已。

又過了片刻功夫,三人已經前後追逐著下到了華山山腳下,黑衣人與矮個男子的距離已經拉開到了五十多丈,高個男子則已經落後矮個男子有十幾丈遠了。由於他們所經過的地方都不是大路,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人發現這讓人驚駭的一幕。

到了華山山腳下後,地勢漸漸的開闊了些,更利於輕功的施展。

此時,在後面追逐的兩人心裡都已經有些絕望了。但就在他們又堅持著再追了半裡地左右的時候,那黑衣人的速度竟然反而有點慢了下來。兩人馬上就發現了這個情況,頓時心裡大喜,現在已經有七十多丈的距離了,再不慢下來,真的就要追丟了。剎那間,兩人彷彿被從新注入了活力,速度竟然反而提升了一點。

話說那被追著的黑衣人,其實是個五旬老者。此時他心裡正破口大罵「真他娘的晦氣,今晚去張家老宅那裡找一件東西,費盡了力氣才得手,還專挑僻靜的地方偷偷下山,誰知道竟被這兩個敗類給撞上,幸好藏得快,以為躲過了,不想衣服被樹枝勾住弄出了點響聲又被發現了。娘的,那兩個敗類商量的那些破事真夠嚇人的,怪不得會死追著我不放。還好我平時留有一手,否則剛才在山上就交待在那裡了,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去,真氣已經開始有點枯竭運轉不暢了,再這麼下去恐怕遲早完蛋,娘的,拼了」,瞬間,他又強提了一口真氣,把速度提了上來。

不過,這明顯只是飲鳩止渴,沒多久,那口真氣一過,他的速度又馬上降了下來,再想提氣加速,卻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難道老子今天真的就真要交待在這裡了嗎?」他無奈而又絕望的想道。他腳下的步法已經有點亂象了,速度一點一點的不斷降了下來。他也想過用暗器招呼後面的人,不過他稍一思量就放棄了這個舉動,無他,他自己知道憑自己的暗器水準,對付後面那兩位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反而可能因此亂了身法。

後面追逐的兩人原本見到黑衣人又猛的提速,剛心下大驚,但見沒過多久就又降了下來,而且越降越多,距離也在一點點的拉近。兩人精神頓時大振,更是奮力追趕。

終於,在又追出了兩里地後,矮個男子已經距離老者只有十丈遠了,而高個男子卻已落在了三十丈開外。

就在矮個男子心下大喜的時候,那老者突然方向向右一折,向不遠處的群山那裡遁去。那老者是想利用山上的複雜地形來嘗試擺脫。

矮個男子哪裡肯放棄,也急轉身追去。

那老者終於進入到了山中,他的腳尖不停的在樹木山石間急點,身影不停的在山間轉折疾射。那矮個男子也不是吃素的,使出了吃奶的勁頭,仗著真氣渾厚,把輕功施展到極限,始終穩穩的追在後面,但那十丈的距離始終無法再拉近。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而高個男子,則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老者見始終都不能擺脫,他也考慮過回身迎戰。但是他剛才在華山上躲藏的時候就聽出了兩人的聲音,知道自己除了輕功強過他們外,手上功夫在這兩個殺神面前絕對討不了便宜,不出十招鐵定敗落,所以動手只能是死路一條,他只好繼續逃命了,希望有奇蹟發生讓自己躲過一命。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奇蹟估計是不會發生了,現在只是逃得一時是一時了。他體內的真氣,也已經快山窮水盡了。此時,他原先蒙在臉上的黑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落了,露出了他那張蒼白消瘦而無須的臉。那臉上,汗水一顆顆在不停的滾落。

突然,老者那絕望的雙眸中迸射出希望的光芒。他看到了前面不遠出的一道懸崖深谷,那懸崖距離對面懸崖邊最近的約有二十丈左右。他自信憑藉自己的那一手絕活絕對能飛越得過去,而身後追著的那人,估計是沒有辦法過去的。只要過了那懸崖,就等於是揀回一條命了。對方想再追上,除非是繞過懸崖,但那估計沒有一刻半刻的絕對做不到。而有那時間間隔,自己早就逃之夭夭了。

心裡急轉著,老者精神跟著一振,身法竟然又靈活快捷了幾分。他向著懸崖的方向直線而去。

矮個男子也看到了前面的懸崖,原本他還以為這下子黑衣人終於走到絕路了,但隨即他的神情就劇變了起來。原來,他回想起了黑衣人在華山石壁上飛身而過的那一幕,再看到對方現在明顯的直衝著懸崖而去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黑衣人的打算。

矮個男子頓時大急,忙死命的提速追去,希望能趕在對方到達懸崖邊前攔下來。但片刻間哪裡能做到,兩人的距離還是保持著十丈遠。

很快,那老者的身影就到了懸崖邊。他也不停頓,只見他右手急速的向前一揮,一道細小白影閃電一般的從他右手衣袖中疾射而出,他的身形也跟著飛出懸崖外。

說時遲那時快,矮個男子見到黑衣人已經到了懸崖邊並且身形沒有一絲停頓的樣子,心中狂急。就在這時刻,突然間,他想到了懷裡的暗器「飛星奪月」。

矮個男子飛快的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了那盒「飛星奪月」,手一揚,對準了黑衣人那已經躍出懸崖的背影按下了機關。

「咻咻」的細微聲中,那盒子中瞬間激射出了一蓬細如牛毛的寸許長細針,隱在黑暗中向著老者的背後籠罩過去。

老者在半空中聽到了暗器機關發射所特有的機括聲,剛暗道不妙,接著就感覺到背後背後一麻,心口劇痛,全身真氣頓時潰散,身形也跟著不受控制的向下墜落。他恐懼絕望的想張口狂叫,但卻發不出聲音。

矮個男子見到黑衣人身形急速向下墜落,暗鬆了一口氣。他走到懸崖邊,向下望瞭望,發現黑乎乎的根本看清下面的。好一會兒後,他才聽到了懸崖下邊傳來一聲沉悶的迴響聲,他估計那是黑衣人墜落到底撞擊後所發出的聲音。這下,他才真正放心下來。

矮個男子在懸崖邊等候了片刻,高個男子就循著一路上的蹤跡追到了。

矮個男子用低沉沙啞的聲音簡單的將情況跟高個男子講了一下。高個男子聽說那黑衣人中了「飛星奪月」後墜落下了山崖,也覺得絕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也不主張下去再做探查了。

隨後,兩人站在懸崖邊又低聲商量了幾句。高個男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摺疊的紙,交給了矮個男子。矮個男子接過後摸出一個火摺子,一擦亮火星,飛快的打開那張摺疊的紙藉著火光看了一眼,就又折好收入了懷中。然後,兩人就各自施展輕功朝不同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剛才的火光明滅中,映亮了兩人的臉。兩人那臉,看起來都是五旬歲左右的年紀。高個男子的臉是國字臉,淨白無須,在下巴那裡有一道一寸長筷子般寬的疤痕;矮個男子的臉是胖圓臉,左臉靠近嘴角的位置有一個長有幾根毛的指頭大小黑色胎記。

如果有認得兩人的人看到他倆呆在一起的場景,估計會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谷底,石洞中,一片黑暗。張瑞母子在洞中相隔兩丈遠的兩堆軟草上沉睡著。

白天,經歷過了吹蕭的一幕,母子兩人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尷尬,不過,最後還是許婉儀先恢復了常態。畢竟她原本心裡對這樣的事情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顧慮和反感,她只是覺得這是應該做的,只不過一開始還有點抹不開作為一個母親的那點臉面尊嚴才害羞急促。

待事情平息了下來,她思緒幾轉後,便漸漸又輕鬆自若了起來。而後在她的細心引導和感染下,張瑞也漸漸的接受了自己又再一次輕薄了娘親的事實,他也不再執著於此事了,只是心裡還感覺有一點點的不安,不過那已經不影響到母子兩人的相處。

隨後,張瑞自己又弄了個草裙穿了起來。母子兩人在吃過東西后,攜手把谷底再仔細的搜索了一遍,確定真的沒有其他出路後才放棄。

然後整個下午,張瑞把十丈大小的石洞認真的清理打掃了一遍,並弄來了柔軟的乾草鋪了兩張床。此外,他還在石洞洞口一側搭了個草棚子供休息做食物之用,在深潭邊也圍起了一個半圓形的草牆,以作沐浴遮擋之用。

而許婉儀則把張瑞那被撕爛的衣服布片收集了起來,扯起自己裙腳的一些絲線,用髮簪穿孔,細心的把布片按照原樣縫合起來。忙了一個下午,天快黑時才把衣服給縫好回來。

張瑞在接過許婉儀遞過來的衣服時,看著那塊塊拼湊好衣服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線,他心裡湧起了莫名的感動,在許婉儀催促之下,才收拾心情回洞裡換了衣服出來。許婉儀一看到張瑞穿著衣服後的樣子,掩嘴輕笑了起來。張瑞此時那身衣服的樣子,真是太怪異了。張瑞頓時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不過這只是一小插曲,母子兩人心裡其實滿是溫馨的。

由於母子兩人身體都還虛弱,又忙了這麼多,所以在吃過一頓烤魚晚飯後,兩人說了一會兒貼心的話,就回洞中各自打坐煉了一個多時辰的功恢復真氣,然後就各自睡了。

話說,石洞中的母子兩人正在沉睡著,突然,一聲「轟」的巨響聲由洞外傳來。兩人基本是同時都被驚醒了過來。由於兩人的功力都不是很高,所以即使極力運轉目力,但在這沒有一點光源的洞裡還是沒有看得見東西。

「瑞兒」黑暗中傳來許婉儀焦急擔憂的叫喚聲。

「娘,我在這裡,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麼事情」張瑞隨即回道。

許婉儀聽到張瑞的聲音,知道愛兒沒事情,心才放了一些下來。她剛才被驚醒過來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聽那聲勢確實挺嚇人的,特別是在這谷底。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瑞,擔心他會不會有事。

「瑞兒,你快到我這裡來」許婉儀忙道。黑暗中,外面情況不明,她還是覺得兩人呆在一起有安全感。

張瑞聞言忙爬了過去,爬了大約兩丈,他就停下來伸出手去摸,想確定娘親就在面前。結果,摸是摸到了,可那觸手柔軟滑膩的感覺讓他馬上縮回了手來。他無意間伸手過去摸到的竟然是許婉儀的胸部乳房上。許婉儀睡著後,幾經轉輾之下,胸前的抹胸已經鬆動了,她剛才一坐起來那抹胸就往下掉,乳房跟著裸露了出來,她一時還沒有覺察過來,結果被張瑞一摸就摸了個正著。

「啊」許婉儀黑暗中突然胸前乳房被一隻手給摸上,頓時條件反射的驚叫了一聲,不過隨即她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心裡狂跳了幾下,好在黑暗中看不見她的臉色。「瑞兒是不上故意的呢?應該不是故意的吧。」她的腦子裡轉出一個念頭。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沉默了一下,張瑞就有點忐忑不安的說道,他的臉也紅了。「娘會不會以為我是故意放肆輕薄她?」

許婉儀一聽,就知道張瑞又多想了,怕他又想不過來,忙道「瑞兒,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們去洞口那裡看看怎麼會事。」說著她伸出手拉正了自己的抹胸,便摸索到張瑞的手,抓住了,另一邊手拿起放在草床邊的劍,然後站起來,拉著他一起按記憶慢慢走到洞口那裡。

張瑞也不及多想了,心神回到正事中來,跟著許婉儀走到洞口,一起藏身在洞口的一塊石壁後。

母子兩人都不敢燃起火摺子,就這樣凝神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可惜外面在那一聲巨響後,又寂靜了起來,聽了好一陣子都沒有再聽到有任何的聲響。而外面也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兩人只是憑著剛才的印象,隱約判斷方才那聲響是從深潭那邊傳過來的,而且伴有點水聲。

母子兩人在不確定外面是否還潛伏著什麼危險的情況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靜靜的守侯在洞口向外戒備著,以防不測。畢竟這谷底沒有其他人,弄出這麼個動靜實在是太古怪太詭異了。

在這樣緊張的戒備中,又過了好一陣子,結果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張瑞母子兩人心裡反倒升起了一種不安,氣氛有點緊張了起來。

此時,許婉儀站在前面,張瑞緊靠在她後面站著,兩人的身體差不多是貼在了一起。

在這樣的緊張不安的氛圍中,許婉儀不自覺的把後背向後靠了一下,貼到了張瑞的胸膛上。外面一陣輕微的冷氣飄過,讓她身體忍不住一下輕顫。

張瑞感覺到了許婉儀的依靠和身體的顫抖,以為她心裡慌怕,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用後從後面環抱住了她的腰,讓她靠得自己更緊。

許婉儀被張瑞摟住,心裡不由一跳,但隨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心裡一暖,就任由他這樣抱著了,還下意識的把重心向後靠了靠。她覺得,心安了許多。

張瑞懷抱著許婉儀,聞著她那湊在鼻子邊的頭髮上的氣息,感受著她背臀與自己相貼以及雙手環抱中她那隔著衣服仍肉感十足、曲線柔美的腰,心裡竟然不自禁的泛起了一陣漣漪。他覺察到了自己的心裡變化,忙讓自己強自鎮定心神,專心靜聽外面的動靜。但是,他一番努力之下,心裡的那種微妙的感覺還是沒有能驅使掉,最後,他乾脆就放棄了這種努力。「其實這樣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反正我心裡也沒有對娘存有不敬,應該沒有關係吧。」他心裡對自己說道。

母子兩人就這樣在洞口那裡靜守著,好在此時距天亮已經不遠了,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外面終於有了朦朧的光線,並不斷的增強。

終於,再過一陣子,外面終於明亮了起來,所有的景物又清晰的影入眼中。

「瑞兒,天亮了,我們出去查看一下吧,記得一定要小心戒備。」許婉儀見天亮了,外面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就決定主動去查看,畢竟老是這樣戒備也不是個辦法。

張瑞聞言,應了一聲,才有點不捨的放開了自己手,然後搶先一步走出了洞外,暗運真氣戒備著,放眼四處查看著。許婉儀怕愛兒有什麼閃失,也忙提劍跟上。

母子兩人先朝深潭哪裡搜查過去,結果兩人還沒有走到那裡,只遠看過去,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到了。原來,此時,湖中心那裡漂著什麼東西,準確的說,是個像人形的東西。

母子兩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對望了一下,就加快腳步趕了過去。這次是許婉儀搶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她手中的劍也已經從劍鞘中拔了出來。

母子兩人小心的走到了深潭邊,這回終於看清楚了深潭中心那裡漂的是什麼東西了。那確實是一個人,或者說是屍體,穿著一身黑衣服,面朝水下泡在水中,一動不動的。瞬間,母子兩人就想明白了之前聽到的那聲巨響是怎麼回事了,敢情就是這個黑衣人從上面掉下來撞擊深潭水面所發出了聲音,當初他們母子兩人從上面掉下來正是掉落在這深潭裡的,不過他們比較幸運罷了。現在看那潭中黑衣人的樣子,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娘,我們要不要把那人拉上岸來,看還有沒有救?」張瑞問道。

許婉儀沉吟了一下,就搖頭道:「不,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也不知道是敵是友,而且看那樣子那人好像已經死了,否則落水那麼久,也不會還是這麼樣子漂著。」

最後為防有詐,他們還是沒有採取任何舉動,而是站在岸邊謹慎的繼續小心觀察著。小心觀察了一陣子發現仍舊沒有什麼動靜後,許婉儀道:「瑞兒,我們還是先到四周查看清楚再做打算吧。」

張瑞想想也是,現在危險還沒有解除,還是儘早弄清楚谷底的其他情況,至於這個黑衣人,等下再回來處理了。

當下母子兩人一起小心翼翼的把谷底全部都查看了一遍,沒發現有其他人的蹤影,這才返回到深潭邊。此時,那黑衣人仍是原樣在那裡漂著。

「娘,我下水去把那人弄上來吧。」張瑞說道。他其實心裡還是有點不太願意接近那黑衣人的。一想到要去接觸一具死屍,他心裡就有點發毛。不過放任黑衣人這麼漂在水裡顯然是不行的,畢竟他們以後還要飲用那水的,必須儘早把那人弄上來。所以,他還是咬了咬牙壯起膽子打算下水去。

許婉儀本不想讓張瑞下水,但一想到自己不會游泳,當初還是張瑞把她救上岸的,於是也就點頭同意了。

張瑞做了個動作,就要縱身入水中,但動作剛做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了。他轉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許婉儀說道:「娘,你能迴避一下嗎,我要脫了衣服再下水去,不然弄濕了衣服不大好。」

許婉儀一愣,隨即一笑,道:「沒關係了,你就在這裡脫衣服下水吧,不要緊的。」說完她也不走開,不過還是把頭稍微轉向了一邊。

張瑞見她這麼說,也不好多說什麼,猶豫了一下,就快速的把衣服脫好放好,然後縱入水中,游向十幾丈外的黑衣人。他的水性不錯,沒一會兒,就游到了那黑衣人的旁邊。他懷著戒備的心理,伸手去扯了一下那人的褲腳,拉了幾下,見沒有反應,這才有點放心的一邊拉著那人的褲腳一邊往迴游。

很快張瑞就游回了岸邊,他一抬頭,見到許婉儀還轉著頭看向另一邊,忙爬上岸來,拿起外衫胡亂的抹了幾下身子上的水,就急忙穿起衣服。他覺得心裡竟然有點緊張,只想盡快的把衣服穿好。

結果,他這動作就顯得有點慌急的感覺。他這一慌急起來,在穿褲子的時候就搞出了差錯。本來兩隻腳一隻穿一邊褲管的,他倒好,一時沒看清楚,兩隻腳竟然穿入了同一邊褲管裡,等他反應過來抽出一邊腳時,才發覺自己的重心已經不穩了,於是只聽得「撲通」的一聲,在他的一聲低呼聲中,他又跌落回到了水裡。

許婉儀聽到這突然的動靜,以為出了什麼事,心下一緊,忙舉劍轉身看去,待看見是張瑞跌落在水裡,沒有其他異常後才放下心來。她也不避諱什麼了,就走了過去,向張瑞伸出了手,想拉他上來快點。

張瑞身體往水中下意識的縮了縮,臉上出現了尷尬之色。

「娘,我自己上來就行了,不用你幫忙了,你看………」他有點吞吞吐吐的說著,不好意思的看著許婉儀。

許婉儀一思索,便明白了張瑞為何這般反應了。她笑道:「好了,你還是先快點上來吧,別不好意思了,娘又不是沒有看過。」說完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毛病了,瞬間臉就紅起來。

看到張瑞有點愕然的看著自己,許婉儀頓時羞堖的一跺腳「不想上來就算了,懶得理你。」說完轉身走到了一邊,不再看張瑞。她此時的神情,就像一個賭氣的小姑娘一樣,不過她自己卻渾然沒有覺察。

張瑞苦笑了一下,忙從水裡又爬上了岸,再擦乾了水穿好了衣服,不過由於褲子已經濕透了,所以只得把它脫下來放在草地上等它晾乾了,他那袍下的雙腿就光溜溜的,讓他感覺有點涼颼颼的。「這總比當初扎草裙的時候好多了吧。」他自我安慰道。

張瑞隨即又抓住黑衣人的雙腳也拉上了岸。他把黑衣人身體翻轉過來,一看,自己頓時被嚇了一跳。一張被水泡得慘白的男子瘦臉頓時影入了他的眼中,那臉上睜開著的死灰色雙眼直瞪向天空,還帶著恐懼絕望和不甘的神色。那張臉的樣貌看起來有五十歲左右。他雖然沒怎麼見過死人,但也判斷得出這人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時,他還注意到了黑衣人胸前緊綁著一個黑布大包袱,看包袱的外形,估計裡麵包的是枕頭或長形木盒之類的東西。

「娘,你快過來看看。」張瑞忙向許婉儀喊道。

許婉儀剛才也不是真的生氣賭氣,只是一下子感覺有點拉不下臉來而已,現在聽到愛兒一喊,她就轉身走了回來。

她仔細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者那瘦小的屍體,突然,她好像回想起了什麼事情,臉上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江湖外號偷香鼠的柳一飄了,他怎麼會死在這裡呢?」許婉儀疑惑的說道。

「偷香鼠?娘,他很有名的嗎?」張瑞問道。

「當然有名了,三十年前他就已經名動江湖了,不過不是什麼好名聲就是了,我也是在當年和你爹行走江湖時見過他一次,印象比較深刻,所以才記得他。」說完,許婉儀的臉上竟然泛起了點點紅暈。

她當然認的這柳一飄,雖然事情已經過了十幾年,但柳一飄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當年她和丈夫所追殺的那個淫賊,正是這柳一飄。而想到當年的事情,她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了當初在那淫窩裡看到的淫糜不堪的景象,怎能不臉紅。

張瑞心裡一陣好奇,「娘,你和爹當年和他很熟嗎?」

「呸,誰和這個淫賊熟,當年我們恨不得殺了他,可惜追了一天一夜還是被他給跑了,要不然他哪能還活到現在」許婉儀不屑的道。見張瑞還想要問的樣子,她不想提起當年的事情經過,忙話機一轉,道:「瑞兒,我們先看看他身上的包袱裡到底是什麼東西」,說完她就蹲下來動手去解下那個包袱。

張瑞的注意力馬上就被那包袱給吸引住了,仔細看著。

「瑞兒,娘要查看包袱了,你離遠一點,萬一這包袱裡的東西藏有什麼機關暗器就不好了。」許婉儀一邊小心的打開包袱外面的布,一面對張瑞吩咐道。

張瑞一聽說暗器,頓時心裡就緊張起來,他擺手道:「娘,還是我來吧,你在一邊看著就行了,我會小心的。」他想自己動手。

許婉儀當然不會讓他去動手,忙示意他退後。但張瑞只稍微退到她身邊就不再退了,全身戒備著,一副有什麼不妙就搶身幫她擋住的樣子。

許婉儀見他這樣子,心裡一陣溫暖,也就不堅持了,只是動作更小心了。

外面包裹的布打開了,頓時,一個紫黑色的長一尺、寬高各四寸左右的長形木盒影入了兩人的眼簾。木盒上有一把小銅鎖鎖著,外表再無其他花紋修飾,很古樸的樣子。那木盒的盒蓋和盒身相接之處,嚴密無比,不注意看都看不出那一道細微的縫隙痕跡。

許婉儀稍微把木盒拿起一點掂量了一下,發覺木盒不是很重,估計水沒能滲到裡面。這也解去了她心頭的一個疑問,那就是那柳一飄的屍體為什麼沒有沉到水底的問題,原來是被這中空的木盒的浮力托住了。

許婉儀放下木盒後又再仔細觀察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麼古怪,這才運起真氣到右手中五指中,捏住那把小銅鎖一擰。一聲脆響之後,那小銅鎖已經被她擰斷了。

把鎖拿開後,許婉儀把那木盒開口的方向轉到對面,然後慢慢的打開木盒的盒蓋。很輕鬆的,盒蓋就被翻開了,也沒見有什麼機關暗器飛射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木盒蓋子完全打開後,母子兩人定眼往盒中一看,頓時,都有點被驚呆了起來,那神情滿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只見那乾燥和木盒中,一塊黃絹鋪在盒底。那黃娟之上,一頭放著一有個質地一樣的半尺長小木盒,另一頭,擺放著一本顏色發黃的羊皮書,那羊皮書的封面上,豎寫著一大一小兩行蒼勁有力的楷體字,正是這兩行字讓母子兩人震驚了的。

那兩行字,大的那行是「龍龜決新解」,而小的那行是「張家第三代家主張銘遠著」。

就在張瑞母子倆被震驚到的時候。華山張家老宅,一個深在地下的石室中,一個五旬的雄壯男子,正在怒極的抓住一個光著下身軟做一團的中年書生模樣的男子的衣領,怒吼道:「我讓你嚴密監守在這裡,不許任何人進來,你都幹什麼去了?居然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偷偷的下山去擄了個賤貨回來躲在房間裡快活,要不是我臨時有事回來了一趟,還不知道這裡已經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呢。哼,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人?」,他手中的書生那張原本就白皙的臉,此時已經變得青白了起來,一滴滴豆大的冷汗直冒出來,眼中充滿了恐懼的神色。

書生彷彿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喊得出了一句求饒聲:「主人饒命啊!屬下知道錯了,看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您老人家就饒過屬下一回吧,屬下以後一定將功補過,饒命啊!」他的聲音已經顫抖變調,聽著很滑稽,但場面一點都不滑稽。

五旬男子甩手「劈啪」的在書生的臉上一頓狂抽,書生一點都不敢躲閃迴避。直抽了十幾下,把書生的臉抽成了豬頭樣、鼻子嘴角鮮血直流後,五旬男子才恨恨的住了手,一手把書生扔到了地上。

「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我現在就撕了你,如果下次還再犯這樣的錯,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五旬老者厲聲喝道,說完又飛起一腳把書生踢飛到一丈外。

書生顧不上身上的劇痛,聞言全身一哆嗦,忙爬起來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呼道;「多謝主人不殺之恩,多謝主人不殺之恩。」他一邊磕頭一邊重複的道,顫聲中已經帶有點喜悅,他知道自己終於揀回了一條命。他一點也不懷疑主人在大怒之下會剁了他去喂狗,主人的手段,他想想都心裡發抖。

五旬男子「哼」了一聲,才冷冷的道:「行了,別再裝可憐了,你的命我就暫時寄在你那裡。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繼續給我嚴密盯著這裡,看有誰來,如果這次再辦砸了,我回來親手炮製你。」

書生方停止了磕頭,他的額頭已經是血跡一片。他聽到主人的嚴厲交代,又磕頭了下去,急道:「主人請放心,屬下這次保證不會再出任何的差池。」

五旬男子瞥了一眼書生,又冷哼了一聲,這才大步走向石室入口處,接著身形一閃,已經失去了人影。片刻之後,他的身影出現在了華山的下棋亭中。

「哼,想不到我辛苦一場,最後還是便宜了別人。想不到還有這等高手,竟然能發現那廢井內的玄機,識破井壁內障目的機關,先我一步找到了那件東西,要不是我碰巧看到那井口內側的異常痕跡,估計還傻傻的亂找呢。真是不甘心啊。」五旬老者此時心中憤恨難平。陽光照到他的臉上,他下巴的一條疤痕充血發紅,異常顯眼。

突然,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精神一振「對了,昨晚那個黑衣人,竟然這麼巧出現在這裡,難道有什麼關聯?」他心中猜想著,「對,肯定是那個死鬼拿走了那件東西了,我記得昨晚追他的時候,在幾次他轉身期間,看到過他胸前綁著個大包袱,看那包袱的樣子,裡面好像是包裹著類似盒子的東西,恩,估計就是那件東西了。蒼天保佑啊!」想通了問題,他的心情頓時好轉了些起來。

想到那件東西已經隨那黑衣人墜落到了那個深谷底,他就想馬上去取了來,不過想到這幾天還有無比重要的事情要盡快去處理,而那深谷四面陡峭絕壁不知道有多深,想要下去還要精心準備一番,時間上恐怕趕不及,所以一番思慮後,他還是打算暫時不去取東西,等事情一忙完再去。

反正他覺得東西在那深谷內,連自己這樣的身手都無法直接下去,其他人更不用說了,再說了,在不知道這個秘密的情況下,誰會沒事費那麼大的工夫下到那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深谷中去啊。總之,那東西在深谷內,肯定安全無比。

他想定主意後,就展開身法,頃刻,人影就又消失無蹤了。

再說那書生跪伏在地上半晌,才敢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汗水弄濕透了,那種在鬼門關門口轉了一圈的恐懼仍讓他心裡打抖。他暗暗告誡自己,今後真的要用心辦事了,否則再出什麼差錯那小命真就難保了。

書生運了一下真氣,恢復了氣力,才走洞口,抬頭看了看那上面那似乎只有巴掌大的井口,再低頭看了看腳下那還不知道有多深的井底,深吸了一口氣,運起真氣,腳下一點,然後順著井壁不斷借力而上。

出了井後,書生馬上就回到了剛才自己姦淫那美婦的房間那裡,想穿好褲子後拿走自己的東西,順便把那美婦的屍體處理掉。

剛才他在快活的時候,被暴怒的五旬男子踢門而入,他當場就被揪住衣領拖去了井下石洞那裡。而臨出門前,五旬男子遷怒之下,一腳把那美婦踢飛到了屋角。那美婦沒有武功,估計是不活了。

書生進得房間內,卻驚訝的發現那美婦竟沒有死,好像剛轉醒過來的樣子,見到自己,無比的恐懼。

書生見到美婦沒有死,再看到她那誘人的美體橫陳,剛才那無比消魂的滋味又湧上了他的心頭,頓時慾火又燒了起來,也不穿褲子了,直接淫笑著快步走了過去,在美婦驚恐的叫罵聲和無力的反抗中,抱起她的玉體,按倒在了屋子中的一張八仙桌上,挺起已經堅硬的陽具,分開她的嫩腿,對準她那的下體蓬門玉洞狠狠的就捅了進去,兇猛的操了起來。美婦再次慘遭姦淫蹂躪,無力反抗,只在那流著眼淚哭著。一時間,屋內淫笑聲、哭聲、肉體撞擊的聲音交雜在了一起。

此時,書生只想著快活,至於主人的警告,他已經暫時放到了一邊,「反正主人已經走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的,再說了,估計主人也以為這個美人已經死了,不會想得到的,我就再操她多一次,然後再處理了她,不讓主人回來發現就行了。」他自己對自己這麼說道。古語有云:色字頭上一把刀,色膽包天。估計就是說書生這種人的。

第六章:禍福相依道無常

話說張瑞母子在木盒被完全打開後,看到裡面的東西,當場就被震驚住了。

張銘遠,這個名字對於張瑞母子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張家的每一代家主,在故去後,家族裡都會把他的生平記載作傳記,放在藏書閣裡,供後人瞻仰。作為張家的核心人員,母子倆人當然有權進入藏書閣閱覽,也都看過這位素有天才之名的祖宗的傳記。不過,他的傳記中似乎並沒有記載有什麼「龍龜決新解」相關的東西。

「娘,你知道有這麼一本書嗎?」,在稍微回過神後,張瑞首先出聲問了出來。他腦子裡回想了一遍,還是沒有想出關於這位老祖宗曾寫過這麼一本書的任何傳聞記錄。

許婉儀也是一臉的疑惑,她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她當下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本書。」。她再認真的看了那倆行字的筆跡,然後在心中跟藏書閣中這位老祖宗當年所寫的一些武學心得上的筆跡一對比,發現完全一樣,證明這是他親筆所寫的不假。

「我們先看看裡面寫的是什麼,看名字,好像是功法心得。」許婉儀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她覺得還是先看看再說,至於書的來歷,以後再慢慢研究吧。

張瑞覺得也是,就點了點頭。

許婉儀伸出手,把書拿了出來,小心的翻開來看,張瑞也把頭湊了過去看。

書中記載的確實是一些關於修煉龍龜決的心得等,總共有二十頁左右。在書的最後幾頁,還記載了一種把倆個人的真氣疊加在一起然後由一個人施展出來的法決。

母子倆人認真仔細的看著,很快心神就沉入了書中。這本書上的心得和研究註解確實非常的獨到,讓母子倆人看了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以前修煉「龍龜決」時所產生的一些不解和疑問大都得到瞭解答,對「龍龜決」的認識和理解又更深了一步,對他們以後的修煉提高有很大的陴益。

特別是最後所記載的那個真氣疊加的法決,只能用神奇來形容了。

其實這個真氣疊加的法決是當年張銘遠在多次要突破到第九層無果的情況下,將「龍龜決」苦心研究了十年,才最終摸索出來的一條變相增強功法威力的途徑。

當然,理論是提出來了,而且經過驗證也確實有用,不過這個法決也有幾個限制。其一是真氣疊加的倆人,功力層次不能相差太大,最多只能相差一層,否則無法進疊加;其二是倆人之間必須達到很高的默契,完全信任對方,對體內的真氣流轉不能有絲毫的阻念;其三,也是最難的,就是其中至少有一方必須修煉到對體內經脈感知入微的境界,否則根本無法控制真氣的融合,稍有偏差就失敗。

這個境界和功力的層次不是直接劃等號的,有的人修煉到了五六層也能達到,有的人修煉到了第八層卻無法達到,功力的層次只是體現了真氣的儲存量和流轉傳遞速度,那種境界所體現的是一個人對自身經脈的體察和感知,一個是力,一個是巧。

以上三點加起來,使得要能成功運用這個法決確實很有難度,不過還是有一定的幾率,可以嘗試。但當年張銘遠研究出來後,只在核心的成員中試驗了後就將它束之高閣了,而且還禁止試驗過的人將它記載和流傳出去。因為它還有另外倆個弊端,一是它最多只能使倆人中的一方臨時增加最多三成的功力。

而倆人要施展真氣疊加,必須有一邊手掌相連、只能單手禦敵,且另一方暫時失去戰鬥能力,要靠另一方保護。相對這些限制而言,增加的三成功力反而比不上倆人單獨施展的作用大。

二是施展真氣疊加也有很大的風險。在施展的過程中,如果被外力突然打斷,倆人至少都要被真氣反噬而受到不小的內傷,重的話可能會心脈當場被震斷,一命嗚呼。

這倆個弊端使得這門法決不但無法發揮奇效,反而可能會危害到族內子弟,所以在剛現世就被否定了。張銘遠也是因為覺得畢竟花了那麼多的心血不捨毀去,而且也想日後能進一步研究完善,所以才記載在了這「龍龜決新解」上,可惜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他都沒能把它完善改良好。

張瑞母子哪裡知道這些,「龍龜決新解」記載的只是修煉方法,沒有提到其他的。他們在看完了整個法決的修煉方法後,只覺得心中激動不已,以為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心中只一味的感謝祖宗保佑。

對現在的母子倆人來說,功力不足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功力不足,他們不但難以報仇,連逃出這個絕境都成了問題。母子倆覺得,如果倆人的真氣可以疊加,估計至少達到七層的水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達到七層功力,在江湖上來說也算是一流高手的水準了。

好不容易,母子倆人才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把書收好,然後繼續看木盒裡的其他東西。

除了這本書外,木盒裡惟剩有一個小木盒。這次依舊是許婉儀手快的小心把它取了出來,放在旁邊的地上。

小木盒上沒有鎖,只有幾根絲線打著活結隨意的捆著。

許婉儀拉開絲線,小心的將小木盒打開查看。奇怪的是盒子裡並沒有放著什麼書本藥物之類的,只有一塊層層捲著的黃絹,打開黃絹後,發現裡面包裹著的是一根拇指粗細、四寸多長、圓柱形的黝黑鐵條。仔細一看,那鐵條的一端還有幾個細小的孔,鐵條上靠近有孔一端一寸多的位置那裡有一圈細若無痕的縫隙,縫隙的倆邊各三個綠豆大的突起,看起來就像是鑲嵌了六個小鐵珠在上面一樣。

母子倆人端詳研究了片刻,還是弄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只猜想著最大的可能是什麼暗器之類的東西,但倆人也都沒有聽說過有這個形狀的暗器。一時間,都是好奇納悶不已。再仔細搜查小木盒,發現已經沒有任何東西隱藏裡面了。

雖然弄不清楚這鐵條狀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能和老祖宗的「龍龜決新解」收在一起,估計也不是什麼等閒無用之物,或許暗藏著什麼重大玄機。所以,許婉儀在一陣思量後,還是決定把它收好,等以後有機會再弄清楚。

照舊用那黃絹包裹好後,許婉儀就想把這東西和「龍龜決新解」一樣同樣交給張瑞保管,不過一思慮之後,還是把它收入了自己懷中。

在確定木盒中再無其他東西后,母子倆人就把目光投向了那柳一飄的屍體。

母子倆人目光對視了一下,就明白了接下來的打算。這次不用許婉儀動手,張瑞已經搶先動手了起來。他認真而小心的在柳一飄的身上衣服中搜索了起來。許婉儀剛想阻止,但想到柳一飄只是個死人了,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這才不理了。

張瑞緊張的好一陣搜索後,結果真是大有收穫。倆個白色小瓷瓶、一個油紙包裹、一把寸許長鋼針、一把軟劍、一疊銀票及一些碎銀子等物被張瑞一一搜出放在地上。

搜完後,母子倆人就查看起這些物品起來。鋼針軟劍銀票什麼的倒還罷了,讓母子倆感興趣的是那油紙包裹和那倆個白色小瓷瓶。

他們首先查看的是那油紙包裹。打開包得嚴實的油紙,發現裡面是一本羊皮書,薄薄十頁左右,看樣子有些年頭。書的封面上是空白的,翻開裡面,發現書裡記載有倆項武功的修煉法決,一名為飛天秘錄,一名為連天索決。粗略的看了一遍,發現這飛天秘錄是一門輕功的修煉法決,而連天索決則是一門運用繩索的法決。母子倆雖得這倆樣法決應該都不錯,不過剛看過「龍龜決新解」,他們倒沒有太驚訝的反應,只是覺得有空可以嘗試修煉一下。

看完這書後,接著就是那倆個白色小瓷瓶。

許婉儀拿起其中一個,交代張瑞屏住呼吸後,就謹慎的拔開了瓷瓶的木塞,只見裡面裝有黃豆的的白色藥丸,約十來顆左右,認不出是什麼藥丸。接著她又拿起另一個瓷瓶照樣打開木塞查看,發現裡面只裝有五顆綠豆大的紅色藥丸,同樣不認得是什麼來歷。把倆個瓷瓶的木塞都塞好回去後,許婉儀才敢恢復呼吸,張瑞也是一樣。只覺得空起中有一股藥味,至於具體是什麼味道,倆人都說不出來像什麼,總之有點怪。

看完這幾樣東西后,其他的東西也就只是簡單的看看就放一邊了。那把軟劍看著不錯,可惜他們都不會使用這類偏門兵器,等於無用,那鋼針估計是當暗器使用,他們也不會用,至於銀票銀子,在這谷低更是無用。

許婉儀只把那本書交給張瑞,後就把其他的東西用那包裹木盒的黑布包起來,放在一邊。

「娘,你看那是什麼?」突然,張瑞指著潭邊的草叢對許婉儀說道。剛才他就是從那裡把柳一飄的屍體拉上來的。

許婉儀順著張瑞的手指方向看去,見草叢裡有一個三寸長短手指粗細的竹筒。她幾步走過去撿起來一看,就又把它丟入了潭中。「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帶著點噁心的神情道。她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什麼東西,正是個迷煙吹筒,江湖上很多雞鳴狗盜之輩都喜歡用。這個吹筒估計是剛才柳一飄的屍體被拉上來時從他身上掉落下來的。他帶著這個東西做什麼,想想他的身份,不難猜出。許婉儀正是想到了柳一飄不知道用它來禍害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所以才覺得噁心。

張瑞看到她的舉動,一愣,但也沒有深究。他此時倒是有點心急想去修煉那真氣疊加的法決了。

許婉儀也看出了張瑞那有點躍躍欲試的神色,她苦笑了一下,對張瑞道:「瑞兒,我們還是先把這老賊的屍身給處理了吧,這樣放在這裡也不好,看著挺不舒服的。」

張瑞這才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點頭應是。

隨後,母子倆人在石洞所在位置的另一頭靠近石壁的地方找了塊比較空曠的地方,撿來了一大把的乾柴乾草,堆在了一起。然後用倆條長木棍從柳一飄屍體下穿過,把他抬過去,放在了柴火堆上,後用火摺子點燃了柴火堆,打算將柳一飄的屍體火化掉。

火苗很快就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烈火,把柳一飄的屍體吞沒。

看著熊熊燃燒的烈火,已及烈火中冒出的濃煙,突然,許婉儀的臉色變了起來,「不好,這煙太大了,如果引來了天樂教的人就壞了!」她緊張的說道。

張瑞也看到了烈火中冒出的滾滾濃煙,頓時也反應了過來,臉色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這麼濃這麼多的煙霧,肯定在短時間內無法消散掉,如果冒出了這深谷之上,被天樂教的人發現,肯定會猜到谷底有異常,甚至猜到他母子沒死的的情況,到時候就危險了。

母子倆人都想到了這一點,頓時,倆人也顧不上那柳一飄的身體有沒有火化完,只想著盡快把火撲滅,把這濃煙給斷絕。但急忙間,面對已經燒得這麼猛烈的大火,又如何能一下子撲滅得了。倆人急切中向火堆所擊打出的掌風,不但沒有能撲滅大火,反倒讓火燒得更猛了。

最後還是張瑞先想到了辦法。他從許婉儀手中把劍拿了過來,然後就近找了一課碗口粗的樹把它砍倒,再削去了樹頂的樹葉細條,運起真氣抱起樹幹,用力朝火堆揮掃過去,頓時就把那火堆給沖散了。他接連橫掃了幾次,燃燒的柴火就四處零散的落在四周。

許婉儀頓時明白了張瑞的用意,讚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拿起被張瑞砍落在地上的樹枝當掃把,一處處的把散落的柴火撲滅。張瑞也趕緊丟掉了手中的樹幹,拿起樹枝撲起火來。

整堆的柴火被撞散後,散落的各處柴火都是一小堆一小堆的,每堆的火勢相對來說就小多了,很容易就被一一撲滅了。

緊張的忙活了片刻,火終於全部被撲滅完了。母子倆人看了看對方臉上沾著草灰的狼狽樣,再看了一眼剛才被掃飛到了一邊的那具燒得焦黑的屍體,想笑,但卻都笑不出來,心裡都沉甸甸的,都在責怪自己剛才怎麼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其實也難怪他們沒有想到,張瑞是想著盡快處理完了柳一飄的屍體好試驗那新得的法決,心裡早就開了小差了。而許婉儀見到張瑞一副急切的樣子,也想著能快點完事,所以也沒細想到這一點,結果等濃煙冒起,想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此時,母子倆人惟有祈禱好運不被人發現異常了。

張瑞母子在祈禱著好運,可惜這一次老天爺偏偏沒有聽到他倆的祈禱。

張家老宅中,中年書生爽叫了一輪後,終於把心中的慾火暫時洩了出去。此時,那美婦女已經不堪他的蹂躪,昏迷了過去,下體一片狼籍。他穿好了衣服後,走出門來,想找點酒喝著。

剛才實在是太爽了,那美婦的玉洞花蕊簡直就是極品名器,他以前也只是聽說過有這種被色界中人稱為「含羞」的極品肉穴,想不到這次臨時起意擄個女人回來竟然就是,他真有點佩服自己的豔福了。這「含羞」名中帶著個含字,果然不是蓋的,進去之後層巒疊嶂、層層阻擊,欲拒還迎,裡面的嫩肉收縮含磨著他的陽具,那滋味,太消魂了。

他現在倒是不捨得殺了那美婦了,想藏起來繼續享受那滋味。

他一邊去找酒,一邊想著怎麼樣才能把美婦收藏好不被主人發現。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他的目光定在了幾裡外上空的一股黑煙那裡。「難道是火燒山了?這麼大動靜。」不過隨即他就繼續走了,他覺得即使是大火燒山,那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中年書生在老宅各間臥室裡一著搜索,結果還真被他搜出了一壇藏在櫃子裡的老酒。他高興的破開了泥封,聞著濃烈的酒香,對著壇口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咂巴了幾下嘴,然後又再喝了幾大口,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起酒罈就往回走。

走回到了剛才他停步的地方,他下意識的把目光再轉向剛才看到冒煙的那個方向。結果這一看,他又停下了腳步。

「有問題,怎麼現在不見有濃煙了呢,如果是大火燒山,濃煙不會這麼快就沒有的啊,如果不是大火燒山,難道有什麼名堂在裡面?會不會是有人用煙來傳遞什麼暗號信息?」他腦子裡頓時轉了起來。

想到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點起濃煙在搞什麼事情,他頓時就來了精神。「如果讓我探到什麼天大的秘密,告訴主人,那豈不是功勞一件?正好將功補過,到時候再跟主人求一下留下這個美人的事情,估計他會答應我的,那豈不比這樣偷偷摸摸的更舒心?」想到這裡,他頓時加快了腳步。回到房,把酒放好,見那美婦還昏迷著躺在八仙桌上,就揮指再點了她的睡穴,把她抱上了床放好,順手揩了幾把油後才轉身快速換了身青衣,拿起一把劍出門去了。出門前還不忘了把門關好鎖好。

中年書生出門後,望瞭望剛才的那個方位,估計了一下距離,就施展開輕功一路朝著那個方向趕去,看他的身法,也是一流。

在他估計著快接近地頭後,他身法一變,改做潛行了起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中年書生就這樣邊潛行邊觀察著,但一路過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或有其他的人。他對自己潛行的功夫很自信,相信在自己刻意小心之下,除非是超一流的高手,否則不可能發現自己的蹤跡的,而天底下數得著的超一流高手,哪可能那麼巧躲在這裡。納悶之下,他只有繼續向前潛行搜索著。

又潛行了一段,中年書生估計著這都快要超出了剛才冒煙的位置了。他對自己目測距離的能力很有把握,相信自己不會看錯的。

「咦,前面有個懸崖,難道是那裡?」他突然發現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只有一面懸崖。

他摸到了懸崖邊,朝下一看,發現懸崖底深不見底,懸崖對面約二十丈外,是另一座山的一面懸崖,懸崖向倆邊延伸的距離挺寬的。

中年書生仔細觀察,確認附近沒有人後,繞著懸崖邊潛行了一趟,發現這懸崖其實是一個邊長約兩里的一個扁長形山穀穀口的其中一個凸位置,谷口四周下面都是光滑的峭壁。

查看完後,中年書生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隱在一處樹叢中,暗暗思量著。越想,他越覺得那濃煙從這深谷中冒出來的可能性越大。

「拼了,富貴快活險中求,如果下面真的有什麼大玄機,那就賺大發了。」最後,他還是打定了主意下深谷去看看。

之後,中年就把手中的劍插回劍鞘,捆好在背後,就輕身一竄,人滑行到了懸崖邊,然後身子一翻,下了懸崖。

翻下懸崖後,他雙手馬上張開,掌心貼著石壁,身體也緊貼著石壁,就這樣粘在了石壁上,竟然沒有滑落下去。稍微定了一下身形後,他就又動了起來,只見他雙手貼著石壁交替向下滑動,身體也緩慢勻速的向下移動著,就像一隻壁虎一樣。

他一邊向下滑動,一邊心中暗暗得意著「哼,誰也沒有想到我還藏有這手絕活,就是主人也不知道。可惜這保命的手段不能暴露,否則名震江湖還不是簡單之極的事。」。他同時也想好了,如果在谷底真的發現什麼大玄機,那就回去偷偷的弄條繩索吊下來,到時候跟主人報告就說是爬繩下來的。

且說谷底那裡,張瑞母子在撲滅了火堆後,又用劍削尖了幾根木棍,用那木棍挖了有個坑出來,然後把柳一飄焦黑的屍體挑入坑中埋好。做好這些後,母子倆人回到深潭邊清洗了臉和手,這才轉回山洞那邊,順便把那包著軟劍物的黑布包袱也提了回來放在洞口外的草棚旁邊,然後在草棚裡研究起那真氣疊加法決的修煉運用之法。

幾刻之後,倆人感覺已經記住了全部的口訣並理解了,就著手試驗修煉。

母子倆人面對面盤坐了下來,張瑞伸出左手,許婉儀伸出右手,然後倆手五指交叉握在一起,掌心緊貼著。後由張瑞按法決記載的要決緩緩的將自己的真氣聚集到左手,順著緊貼的掌心向許婉儀的經脈內輸送過去。

一開始的時候,許婉儀感覺到張瑞的真氣進入自己體內經脈,她按著法決運起自身的真氣引導著,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漸漸的和張瑞的真氣交融在了一起,並控制了張瑞的真氣流動,感覺那真氣像變成了自己的一樣。她感覺這時候,好像自己的真氣在增多一樣,功力越來越深厚,很快,就達到了自己原本第五層的極限,就要突破到第六層的樣子。

許婉儀正暗暗高興,以為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經脈中的真氣有點不受控制的傾向,變得不穩定了起來,特別是真氣在經脈分支中流轉循環的時候,那種感覺最明顯。她努力的想要控制真氣在經脈分支裡的流轉循環情況,卻發現根本是力不從心,她對經脈的感知控制只限於主經脈,對分支就很模糊和無力了。

許婉儀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一是因為吃力,二是因為驚怕。自己出事了倒還是其次,她更主要的是擔心連張瑞也受到牽連。

張瑞閉著眼睛靜心的輸送著真氣,突然感覺到自己進入到許婉儀體內的真氣有些混亂了起來。他忙開眼睛,就看到了許婉儀蒼白的臉色。他心裡頓時大驚,知道出現了不好的狀況,忙按法決的收氣要決中斷了對許婉儀的真氣輸入。

真氣輸入中斷後,許婉儀的表情逐漸緩和了過來。過了幾個呼吸後,在張瑞焦急的注視中,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想不到修煉這法決會這麼凶險,瑞兒,我們還是先不要嘗試了,等以後功力深厚些了再嘗試吧。」許婉儀仍有後怕的說道。

「娘,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張瑞也鬆了一口起,他接著疑惑的問道。

許婉儀於是就把剛才的情況感受跟他說了一遍。張瑞聽了一愣,心裡有種被潑了一盆冷水的感覺。

思量了一下,張瑞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說道:「娘,我覺得要修成這法決,是不是需要對全身的經脈無論主次的都要有很好的感知和控制能力才行?」

許婉儀聽了點了點頭,無奈地道:「應該是這樣的,看來,想要修煉成恐怕現在是不行了,估計等修煉到入微的境界才可以嘗試了,否則會很危險的。」

張瑞雖然覺得很不甘心,但也無法可想了。他雖然還有點想再嘗試多幾次,但看到剛才的凶險情況,他也怕許婉儀再出什麼事,所以只能作罷。

就在母子倆人無奈感嘆間,天空中下起了細雨,更是增添了幾分愁緒。

「誰?」她突然躍起了身子想竄出草棚,但身體剛躍起到半空,在她的一聲驚呼聲和掌擊肉體「砰」的一聲中,就又重重的跌落了下來。

張瑞被這突然出現的變故給弄蒙了,不過他的反應也快,在剎那的錯愕驚駭之後,他馬上就向許婉儀的方向飛身撲過去,並把真氣運到了掌中,一掌向草棚斜上方奮力拍去。剛才他隱約中看到有個青影和許婉儀迅速接觸後又翻轉上了草棚之上。

不過他去得快,但倒退得更快,不,是被打得倒飛了回來的。他重重的墜倒在了草棚外,嘴角頓時有血跡滲出,被雨水沖下流到下巴脖子那裡。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就在張瑞落地昏迷的剎那,只見青影一閃,草棚中已經多了個人,正是那中年書生。

話說之前那中年書生運起奇功,從懸崖上一路游移下來,許久還沒有見底,真氣由於消耗過大,都有點快支持不住了。他在石壁上找了個突起的石塊抓住,吊著身體休息。調息了片刻後發覺腹內有股暖流向四肢經脈揮發流動,竟有加速真氣恢復的作用。他仔細一想,就想到了估計是在張家老宅中喝的那幾口酒的緣故,心中直呼好運氣,揀到寶了。

恢復過來後,他也不繼續停留了,又運功向下而去。再過了幾刻時間,他才看到了谷底的情形。谷底平坦,有十幾二十畝左右大小,有水潭草木等。

他趴定在幾十丈高的石壁上,目光仔細搜索,很快就發現了張瑞母子的蹤跡。他當時心中興奮不已,猜到果然不虛此行。他從上面看不清張瑞母子倆人的容貌,也不知道倆人的武功深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他靜守在石壁上,直到張瑞母子倆人進入到草棚中,阻斷了向上看的視線後,他等了一下見沒有動靜才繼續小心翼翼的緩慢向下移動,接近那草棚的上方,等候著機會。

剛才由於突然下雨,他身體被淋濕,身體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結果身體摩擦到石壁上一塊風化的凸起石頭,那石頭掉落了下來,驚動了許婉儀。他見身形暴露,就急速的施展身法從石壁上電射而下,出掌將許婉儀擊倒,然後又把張瑞震飛了。

此時,中年書生掃了一眼已經昏迷的張瑞倆人,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想不到這倆人的武功竟然都只是二流的水準,早知道他就直接殺下來了。

中年書生戒備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真的已經沒有人隱藏在附近後,才仔細看起被自己擊倒的倆人。

他轉身看了軟倒昏迷在身後的許婉儀,忽然,他的臉上浮現出了驚訝、狂喜的神色。他認出了許婉儀。

「這不是張雲天那老匹夫的兒媳許婉儀嗎?不愧是武林十大美女之一,果然國色天香啊。不對啊,不是說張家都死絕了嗎,她怎麼會在這裡?」中年書生驚喜中帶著疑惑。他同時轉頭看了看倒在草棚外的張瑞,仔細一看之下,也認了出來。

他心中頓時湧起了無限的猜疑,不過,只是片刻,他就不再想了。「管它具體是怎麼回事呢,這美人擺在眼前可上真真實實的,早就想嘗嘗武林十大美女到底是什麼滋味了,可惜都名花有主了,都不好惹,沒想到今天給我撿到了一個,而且還是那張雲天那死鬼的兒媳,這回真是爽死了,沒想到我今天豔福竟然好到這樣的地步,連遇倆個極品,老天真是待我不薄了,哈哈哈……」。

中年書生淫笑著,他只感覺身體一陣的燥熱,慾火燃起。他迫不及待的想好好一品許婉儀的滋味了。而許婉儀依然昏迷著躺倒在地上,渾然不知可怕的遭遇即將發生在她的身上。

中年書生淫笑著俯下身來,魔爪張開,抓住許婉儀的衣領,用力一撕,只聽一陣布帛撕裂聲中,一大片衣物就被他撕開,許婉儀胸前和肩膀的大片雪白肌膚映入了他的眼簾。他更是熱血沸騰,想到等下這美妙的身體就要在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品嚐享受,頓時被刺激得眼睛都發紅了,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他魔爪繼續撕裂著許婉儀的衣裙,他覺得這樣子的方式更刺激。

不斷的布帛撕裂聲中,許婉儀身上的衣裙片片被撕掉,布片飛揚中,她那豐滿有致、玲瓏凸現的雪白玉體終於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了中年書生的眼前。中年書生目光在她的身體上貪婪的掃過,盯在了她下體芳草萋萋下那誘人的肉縫嫩穴那裡,彷彿已經能感覺得到等下自己那根東西從那裡插進去後的美妙滋味了。

中年書生再也等不及了,他喘這粗氣,站起來就迅速的解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累贅,手都有點興奮得輕抖了起來。

突然,好無徵兆地,中年書生神色一變,轉身雙掌奮力擊出。只聽見「砰」的一聲,一條身影被他掌力擊飛出了草棚。那身影正是張瑞。

方才張瑞被擊飛昏迷過去後,被雨水一淋,很快就又醒了過來。醒過來後,他忙焦急的朝許婉儀的方向看去,結果,看到的是讓他驚駭欲狂、肝膽欲裂的一幕。他見到許婉儀全身的衣裙已經被撕光,正一絲不掛的靜躺在地上,衣裙碎片散落了一地。而有個青衣男子背對著自己,似乎正在寬衣解帶,意圖不言而喻。

他急怒之下,就想衝過去。他剛好看到了自己旁邊的黑布包袱,頓時想也不想的就抓過包袱,一邊忍著傷痛躍身而起一邊扯開包袱,把裡面的那把軟劍抖開,然後突然發力竄起,把軟劍當鞭子一樣甩動著,朝那中年書生背後撞去,手中的軟劍當鞭狂抽過去。結果還沒近得身就被中年書生察覺,被他回身搶先一步擊中了一掌,頓時又被震飛了出來。

中年書生,停下瞭解脫衣服的動作,走到草棚邊,看了一眼那明顯呼吸全無的張瑞,恨恨的冷哼了一聲:「該死的東西,真是不自量力,就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想偷襲我,死了活該,如果識趣的話,就讓你多活一會兒,等我嘗完了你娘的滋味再收拾你,沒想到你這麼想找死。」

中年書生恨完後,就想轉回身繼續剛才的妙事。

「這不是那淫棍的劍嗎?」突然,他的目光被掉落在地上的那把軟劍給吸引住了。方才張瑞被掌力擊中,倒飛出去的時候,手中的軟劍也脫手掉在草棚邊。

中年書生與那柳一飄以前可謂是臭味相投,早就認識了,對柳一飄的慣用軟劍當然認得。他此時有點想不明白柳一飄那從不離身的軟劍怎麼會在這裡,而他的人影卻不見。「難道那淫棍被這對母子給害了?不可能啊,憑他的功夫,這倆人再多十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的,但不是那樣的話那又是為什麼呢?」他腦子裡轉著。

他倒不是關心柳一飄的死活,他只是覺得很蹊蹺。隨即,他的目光又掃向了軟劍旁邊一本已經封面翻開的書上。這本書正是從柳一飄身上搜出來的那一本,剛才張瑞被震飛的時候也從他懷中掉落了出來。

中年書生朝那書一看,結果只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他看到了那書頁最上方寫著的幾個字「飛天秘錄」。

「這不是傳言已經失傳了近百年的輕功最頂級的功法嗎?我沒有看錯吧?」中年書生神情激動地喃喃自語道。下一刻,他迅疾無比的伸手抓起那本羊皮書,拿到眼前仔細看著。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今天真是有大運啊,先是美人,後有奇功秘籍,真是運氣來了什麼都擋不住啊。哈哈哈….」中年書生看了幾眼前面的口訣後,確定應該就是那傳言中的功法,當下興奮的狂笑道。

狂笑了一通後,他忙又繼續急切的翻看後面的內容。此時,他的心已經完全被這功法給徹底吸引住了,暫時把許婉儀給忘在了一邊,對他來說,還是這功法最重要,而且許婉儀已經昏迷了過去,稍等一下再去享受她也不遲。

「啊,該死的。」突然,中年書生發出了怒吼聲。

原來他翻看到第二頁的時候,發現那頁書上已經被雨水浸濕了,字跡開始有點模糊,大部分還能辨認,但有的已經很難辨認了。他忙接著翻開了後面的幾頁,發現也都是一樣的情形。這如何讓他不驚怒。

看著這書中的字估計還會繼續變模糊,中年書生頓時急了。他腦子急轉之下,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

他看了一眼仍然昏迷的許婉儀,然後就急切的展開身法飛掠出了草棚,朝旁邊的山洞那裡竄了進去。但他看了一眼粗糙凹凸不平的洞壁,就又馬上竄了出來,然後繞著谷底石壁飛跑,終於,在跑到了山洞對面那裡的一面有點向內凹斜的石壁前面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看了看那光華平整的石壁表面,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石壁上刻起字來。

原來,他是想把書上的字暫時刻到石壁上,以防等下書中字跡被泡模糊完後記不得。因為急切間,要完全背下五六頁紙共一千多字的口訣,還要不能有任何遺漏,他覺得根本無法做到。

一時間,中年書生就專心的對照羊皮書,用匕首在石壁上刻畫起字來。不過速度並不是很快,因為本來在堅硬的石壁上刻字就比較費勁,而且有的字還是很模糊的,他需要耐心的根據字的外形輪廓和前後文一一推斷準確,所以,花的時間就更多了。這樣看來短時間內是無法完成這項工作了,好在他有足夠的耐心。

那邊中年書生在專心費神的刻著字,這邊,許婉儀已經悠悠的轉醒了過來。一醒過,她就感覺自己的全身經脈隱隱作痛,一點真氣都提不起來,渾身痠軟。當她發覺自己竟然已經全身赤裸時,更是被驚得魂飛魄散,以為已經被玷污了身體,待撐起身子,看到下體那裡沒有異樣,自己也感覺到沒有什麼不妥的感覺時,才稍微鬆了一點氣。

「瑞兒怎麼了,會不會遭遇了不測?」她心裡緊跟著就想到了張瑞的安危。看到自己的情況,她已經意識到來者肯定不懷好意,而且武功高深,如果對張瑞動手的話,張瑞絕對抵擋不了。一時間,她心裡惶急不已,也顧不上去想那人怎麼不見了、還在不在這谷底。

她慌急的環顧了四周,終於看到了草棚外躺在雨中不知死活的張瑞。她忙努力的調動全身的一點力氣,向張瑞爬了過去。

爬到了張瑞是身邊,她看到張瑞雖然昏迷著,但還有呼吸,知道他沒有死,心頭燃起了希望。她忙低聲焦急的呼喚著張瑞。

張瑞剛才只是被掌力打得岔氣了過去,中年書生轉身走後沒一會他也就恢復了呼吸。此時,在許婉儀一遍遍的呼喚下,他很快也醒了過來。

此時他的傷勢很重,醒來後,他一時間只感覺五臟六腑好像都碎了一樣,麻木中帶著疼痛,而四肢酸麻根本無法動彈,只有口中還能說出話來。

「娘,你沒有事吧,有沒有被那人欺負?那人現在還在這裡嗎?都怪我沒用,不能保護你。」張瑞虛弱的問道。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許婉儀那張焦急驚慌的臉,她的臉上一顆顆水珠滾落,也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

許婉儀見張瑞清醒了過來,還能開口說話,知道暫時應該還能撐得住。她有點哽咽的道:「瑞兒,娘沒事,那人已經不在這裡了,娘沒有被欺負到,你現在怎麼樣了?傷得嚴重嗎?」

張瑞不想她太擔心,原本不想說出自己的傷勢,但知道都這樣了,也無法隱瞞了。他努力的讓自己的神情不被身體的疼痛牽扯影響,道:「娘,我被那人打中了兩掌,現在全身都動不了,不過應該死不了,調息一陣就好了。」

許婉儀聽到張瑞竟然傷得那麼重,估計是傷到了內腑經脈,頓時更是憂心焦急不已。不過現在又沒有療傷的藥物,她自己也提不氣真氣,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只能乾著急。

張瑞見到許婉儀的神情,知道她心裡的憂懼,就轉了個話題,想引開她的一點注意力,不讓她那麼擔心。他問道:「娘,你知道剛才那人是什麼來路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谷底的?是不是已經真的離開了?」

聽到張瑞這一連串的問題,許婉儀果然心思被引開了一點。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搖頭道:「我沒有看清楚那那人就被震暈了過去,不過隱約看出是個男人,他有沒有離去,我也沒有看見。」說完,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就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舉目往谷底四周查看。

結果這一看,她頓時驚呆了。她看到了在谷底另一頭的石壁那裡刻字的中年書生。雖然隔著這麼遠不能看得很清楚,但看那背影輪廓和他偶爾側過來一點的臉型,她的心頭還是很快就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夜書生,想不到是那夜書生。他竟然還在這谷底,這下真的完了,當年公公聯合武林六個門派滅了他一門,以為已經將這禍害徹底剷除了,誰想竟然還有他這麼個漏網之魚,他與我們張家有滅門之仇,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這下真的完了。」她心底絕望地想著,頹然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原以為已經逃過了一劫,誰想到還是死路一條。雖然她不知道那夜書生為何剛才沒有動手殺害了她母子倆而在那邊刻畫著什麼,但也知道,等下他一回轉過來的話,絕對不會再放過自己母子倆人的。

許婉儀絕望的亂想了一下,就轉過頭來,她覺得還是讓愛兒也知道現在面臨的處境比較好,反正已經是死路一條了,讓他等下也不至於做個糊塗鬼。她的心,此時真的是無比的淒涼痛苦。

她輕輕的把看到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儘量的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哪裡做得到。她此時唯一的打算,就是等那夜書生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咬舌自盡,免得死前還要承受他的侮辱。

有點意外地,張瑞在聽完她的話後,並沒有驚慌失措,只是神情中有著濃濃的自責和不捨。已經「死」過了一次的他,對死亡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的恐懼了,只是想到娘親也要死去了,從此真的就再也和她永遠分離了,他心裡很痛苦不捨,同時也暗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娘,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你死。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已經知足了,希望下輩子你還做我的娘。」說完,張瑞嘆了一口氣。但隨即,他的臉色就有點古怪了起來。

許婉儀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她看著張瑞這有點坦然的樣子,聽到他話中的不捨,感覺心裡反而更是一陣絞痛的感覺。

她伸出一隻手,輕撫著張瑞的臉。她只希望,母子倆人能多呆在一起久一點,希望那夜書生不要那麼快回來索命。

母子倆人無語著。

但漸漸地,許婉儀也發覺了張瑞臉色的變化。她以為是張瑞的傷勢惡化了,快撐不住了。雖然已經認定必死了,但她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張瑞死在自己的前面。她心裡頓時一急,問道:「瑞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很難受?」

張瑞卻沒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轉向了自己下體的方向,臉色更是發紅,同時還帶著點痛苦的神色。

許婉儀順著他的目光轉頭往他下體那裡一看,頓時看到張瑞的下體衣服被高高鼓起,好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住了一樣。

原來,剛才許婉儀站起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就站在了張瑞的側面,面向著張瑞的臉那邊。張瑞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赤裸著的身體的正面,尤其是因為角度問題,他更是看到了她雙腿間的芳草和那一片含羞蚌肉。他忙轉開視線,但腦海裡剛才的影像卻久久不能抹去。下體處竟然跟著一陣發熱,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陽具硬挺了起來。他努力的讓自己平靜,讓那東西軟下來,但一點用處也沒有,即使是聽到 了許婉儀告訴他身處絕境的事,他心下雜念全消,但陽具還是不受他控制的彷彿越來越硬著。這情形,和昨天的是如此相似。

許婉儀見到這一幕,再聯想著張瑞剛才的神色,已經估計到了八九分。她不知道張瑞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不可控制的情況,但是現在,她也不想去深究了。她轉頭朝夜書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看了看躺在地上大著痛苦表情的張瑞,心裡一陣絞痛。

沉默了片刻,突然,她握緊了雙手,眉宇間隱現出一股果決和柔情。

「瑞兒,很難受嗎?」她對張瑞輕問道。

「嗯」張瑞點了下頭,終於敢看向她的眼睛,見她眼中只有一片疼惜和關切,心裡的羞赧也消淡了很多。

「娘來幫你,不會讓你再難受的。」許婉儀溫柔的說著。說完她就轉過身來,動手幫張瑞把下體衣褲脫去了,動作很輕柔,彷彿怕牽扯到他的傷勢。張瑞臉一紅,但還是沒有出聲,他此時頭枕在地上,不能看到自己的下體情況。

張瑞以為許婉儀又會像昨天一樣用嘴幫自己,但他這次料錯了。

許婉儀並沒有俯首含住張瑞的陽具,她看了一眼張瑞那怒張挺拔的粗長陽具,只猶豫了一下,就抬起一邊腿,讓自己雙腿跪立在張瑞下體倆側,然後,伸出右手到自己胯下,輕握住張瑞的那根陽具扶住,之後,自己下體往下稍微一坐。

張瑞只看得到許婉儀的上半身的乳房和她那有點發紅的臉。他見她跪在自己下體那裡,還沒有想明白她要做什麼,就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一隻柔若無骨的手給握住了,他不自禁的一哆嗦之後,就感覺到陽具的龜頭牴觸到了一處柔軟濕滑的地方。剎那間,他明白了許婉儀要做什麼了。

「娘,不要這樣。」張瑞下意識的急忙開口阻止道。

但是他的阻止並沒有起作用,他的話剛落音,就感覺到陽具已經被一片溫暖滑緊的感覺所包裹和吞沒了。

許婉儀把自己下體往下一坐,頓時感覺到一根堅硬滾燙的東西頂插入了自己下體那敞開的蓬門花蕊中,她輕吟了一聲。當感覺到那根東西已經深入自己下體最深處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原本就無力的身體,趴倒在了張瑞的胸膛上,臉貼著他的臉,豐滿的雙乳被擠壓著。

她稍稍抬起一點頭,看到了張瑞那焦急不安的神色,湊過嘴唇,輕輕的親了一下張瑞的臉,輕柔的道:「瑞兒,娘美嗎?」

張瑞一愣,但隨即就真誠的回答道:「娘很美,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許婉儀展顏一笑,帶著一抹淒美。

「瑞兒,我們就要死了。娘這次已經沒有能力再救你了,但也不想你在死前還有什麼痛苦。我不知道在我死後那人還會不會放過我的身體,但在我生前,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瑞兒,你才十六歲,其實我已經知道了,你並沒有和若玉圓房過,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本想好好找你們倆個來談談的,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既然老天陰差陽錯的讓我成了你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你最後一個女人,那我也不想讓你在死前還有什麼遺憾。瑞兒,從現在開始,我不但是你娘,還是你的女人,永遠都是,即使到了陰曹地府也是。如果還有下一輩子,那我就只做你的女人,永遠陪伴你。瑞兒,上次你是昏迷的,現在我就讓你好好體會女人的滋味。瑞兒…….」許婉儀無限柔情的說著,越說越動情了起來,最後徹底的軟在了張瑞的身上。

面對著步步逼近無法擺脫的死亡,她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顧慮,她只想著在死前能讓愛兒擁有片刻的快樂。那種愛到了極處的不捨和痛,讓她不顧一切的只想再好好的擁有他,用這樣刻骨銘心的方式擁有他,哪怕只是片刻。她想把她的身體和心都緊緊的和他結合在一起,只求到死後都無法把對方忘掉。

張瑞聽著許婉儀的話,全身一震。他能完全體會到她的情感,體會到她那對自己不顧一切的愛意。忽然間,他的心,在顫抖著,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死亡的臨近、娘的愛意柔情、以前的種種,瞬間湧上了他的腦海,不停的糾纏沉浮著。

他看了看那依然下著紛紛細雨空中,看了看彷彿萬丈的絕壁,感受著自己身上那玉體的溫軟,想著等下命喪黃泉的淒涼絕望,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彷彿急劇的收縮到了極點,接著就無比強烈的綻放開、彷彿爆炸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灰飛煙滅了,只剩有,一個女人的身影,一股似海的深情愛意。

「娘,我愛你!」他深情而激動的說道,想抱緊了她,但卻無法指揮動自己的手。

許婉儀聽著這短短的幾個字,瞬間,她笑了,笑得那麼的開心,笑得那麼的安心。在那笑中,眼淚也在滑落著,混合著雨水,流滿了臉龐。

張瑞努力的轉動了自己的頭,貼在她的臉上,深情的一吻。

剎那間,母子倆人都能感受得到,兩顆心,已經融合在了一起,再不分彼此。

忽然,許婉儀嬌柔的輕呼了一聲,她感覺到自己下體內的那根東西更加的硬挺更加的灼熱了。

「冤家」她內心中輕嗔了一句,然後就羞紅著臉輕輕地聳動著自己的臀部,蓬門肉穴內的層層嫩肉也是一陣的收縮、鬆開、收縮,緊緊地包裹著張瑞的陽具,彷彿要用無限的溫柔磨軟它,可惜越磨越硬。

張瑞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消魂快感從下體陽具中傳來,心靈都在顫抖。他確實沒有和妻子若玉真正圓房過,洞房那夜,他在激情中只把陽具龜頭探入她的陰穴內,還沒有來得及突破那層薄薄的處女屏障,就被若玉驚恐如狂的死命推開了。

之後嘗試了幾次,若玉都是一開始進行房事,還沒有真正得手的時候就又驚恐不已,彷彿對性愛之事懷有無限的恐懼。張瑞在經歷了幾次後,也就不勉強她了,另一方面也覺得興趣索然。而上次和許婉儀發生交媾,又是在他昏迷的情況下,雖隱約有點感受,但哪裡比得上這次的真切感受。

一時間,母子倆人都沉浸在了心靈和肉體完全交融的美妙感覺中,那步步臨近的死亡恐懼,反而被暫時拋棄在了一邊,彷彿,這一刻就是永恆。

第八章:柳暗花明又一春

紛紛揚揚的細雨還在不停的下著,彷彿,要澆滅世間所有的憂愁。

雨中,張瑞母子倆人仍在繼續著心靈和肉體的交融,此刻,他們的憂愁不用細雨澆滅,早就消散了。對他們來說,此刻死亡、恐懼,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一刻的無限情意、無限心醉。那種把自己融入對方靈魂的感覺, 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刻骨,勝過了世間的一切。

「瑞兒,這樣子舒服嗎?」許婉儀在張瑞的耳邊柔聲問道。她的臉上,含著無限的羞意。那不是羞恥,而是像那洞房中新婚妻子對丈夫般的含羞風情。

張瑞深深地聞了一下她的發香,像是呢喃的道:「娘,真的很舒服,如果能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傻孩子,娘答應你,以後都這樣子,永遠!」許婉儀輕吻了一下他,柔聲說道。說著,她把自己的臀部壓得更低,讓下體和他的下體更加的緊貼交合著,不留一絲縫隙。

張瑞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陽具整根徹底的被層層滑潤的嫩肉給包裹、收縮纏繞著,暖暖的、緊緊的、滑膩的,一股酥麻、舒爽的感覺似電流般從下體交合處傳來,衝擊這他靈魂的深處,讓他的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這就是女人的滋味,就是娘的滋味!」他心中爽嘆著,無限的滿足、無限的回味、無限的激動。

許婉儀此時也在承受著下體處的強烈刺激,那巨物入體後的漲熱、堅硬和緊隨而來的麻癢消魂感覺,充斥著她的心房,侵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此時的美妙感覺,根本不是之前那被動承受蹂躪時所能比擬的。

她苦苦的忍住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呻吟聲,緩緩的動起了下體,輕柔的起伏聳動著。隨著她的動作,張瑞的陽具從她下體的陰道肉穴洞口中露出一半後馬上又被吞含進去,並帶出許許粘滑的汁液,如此反覆著。

性器的交合摩擦,瞬間就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衝擊,而身體肌膚的相貼廝磨,更是加劇了這種快感。

張瑞張大了嘴巴,頸上青筋突現,好想暢快的呼喊起來。

許婉儀在神魂激盪中看到張瑞的神情,臉上浮現出無限的滿足和驕傲,下體的動作便又加快了一點。「瑞兒,我要讓你知道,我不但是你娘,更是一個女人,一個能讓你快樂的女人,我要讓你在下輩子都還記得我。」她心底癡癡的說道。

張瑞馬上就感覺到了下體交媾摩擦快感的加劇。突然,他感覺到一陣無比強烈的電擊般的感覺在全身每一個角落裡瞬間炸開來,讓他心臟都快停止了跳動,然後那感覺又如潮水一般急退而去。之後,他就感覺到那麻木的身體手腳似乎恢復了知覺,恢復了力量,雖然那力量很虛弱。

他無暇多想,在身體恢復控制的那一刻,他就張開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許婉儀那伏在他胸膛上的嬌軀,無視那隨著他的動作而引發的刺痛感覺,聚集起全身的力量,翻身反轉把許婉儀壓在了身下。

他肆意地撫摸著她背部的滑嫩肌膚,親吻著她的臉、頸部和酥胸豐乳,下體緊緊地頂著她的下體,一下一下有力地抽動著粗長的陽具,攻入她的玉門關,在玉門關內窄緊濕滑的花徑中殺進殺出,直逼子宮。

此刻,張瑞已經徹底的放縱了自己,他敞開了自己的心扉和情慾,只想著盡情的品嚐嬌娘的滋味,徹底的佔有她擁有她。他的呼吸,是那麼的粗急,他的心,是那麼的激動滿足。他的動作,柔情中帶著點粗野。那因為劇烈動作所帶來的內傷痛感,已經徹底的被陣陣強烈快感所掩蓋淹沒。

許婉儀在神魂顛倒中被張瑞擁抱翻身的動作驚了一下,但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她那剛被驚起一絲清醒的靈魂又馬上被接踵而至的更強烈的消魂快感給徹底淹沒了。

其實她的潛意識裡,已經對未來的所有生機希望都否定完了,覺得即使自己倆人都處於最顛峰的狀態,也根本沒有一絲的生機勝算,所以,感覺到張瑞能活動後,她心中先是湧起驚喜,但緊接著剎那之後那驚喜的感覺就又消散了。這一刻,她什麼都不願去想了,只想把自己的心和肉體都奉獻給愛兒,讓他在結束短暫的一生前能享受片刻的歡愉快樂,在死前沒有一點的痛苦。

感受著張瑞的急切和熱烈,感受著他的快樂激動,感受著那一次一次有力的進入,許婉儀嬌喘著呻吟著,她的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已經纏住了他的腰,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彷彿,怕下一刻他就會離自己而去。

「瑞兒,我的冤家,娘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她似醉似吟的呢喃道,聲音中帶著被無盡快感衝擊所引發的顫抖,蘊涵著勾魂的韻味。

聽著這句話,張瑞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融化了。在又一次將陽具整根頂入許婉儀的體內深處後,他喘著粗氣對懷中的嬌娘深情地道:「娘,我也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我要生生世世都愛著你,即使天荒地老也不離開你。」。

他的動作,已經沒有剛才的粗野,他要好好的品嚐她身體的每一分美妙滋味,要把她也融化在自己柔情中,要讓她盡情的享受到做一個女人的快樂和幸福。

雨中,母子倆人的肉體在糾纏著,交媾著。每一次的性器交合,都是那麼的契合,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動人心魄。每一次的親吻愛撫,都是那麼的柔情,那麼的心醉,那麼的讓人留連。粗重的喘息和鶯啼般的嬌吟,也交纏在一起,經久不息。

在母子倆的抵死纏綿中,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許久,忽然,婉轉嬌吟中的許婉儀眉頭緊皺,下巴高高的仰起,啞然地張了張口,隨後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吟叫,同時,她的雙手和雙腿也緊緊地纏住了張瑞的身體,身體一陣顫抖著。

張瑞瞬間便感覺到許婉儀的花徑肉壁一抽搐收縮,不斷地磨壓著他的陽具。他頓時只覺得陽具龜頭一陣的酥麻,便緊緊的抱住了她的嬌軀,下體一用力,把陽具猛的一下子頂入到她體內最深處,直接破開宮頸,龜頭闖入了她嬌嫩的子宮裡。隨後,在他的長長的一聲爽叫中,他的下體一陣抽搐,他的陽具龜頭在許婉儀的子宮裡猛烈地噴湧出了一大股濃濃的陽精。

許婉儀在靈魂飄蕩中感受到了張瑞的陽精在自己體內子宮裡的噴發,剎那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強烈刺激快感侵襲了她的全身,她的手指甲,緊緊地扣入了張瑞背後的肉裡,口中再次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般的嬌吟,勾魂動魄。

餘音繚繞中,母子倆人緊緊的交頸擁抱在了一起,喘息著,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頓了。

「娘,你好美,比仙女還美。」又過了片刻之後,張瑞才回過了一點魂,他用手輕柔地撥了一下許婉儀那有點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臉上的幾縷頭髮,抬起頭看著她,深情地道。

睫毛抖動中,許婉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此時她只覺得全身酥軟無力,彷彿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把目光看向了張瑞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臉上的滿足和愛戀神色,展顏一笑,無力地嗔道:「油嘴滑舌,你見過仙女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的心裡卻是甜甜的。

張瑞沒有回答她,只是低頭在她的紅唇上深深的一吻。擁抱著懷中的嬌娘,張瑞覺得彷彿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他知道,經過了剛才的情愛纏綿,自己已經徹底放棄了一些東西,又徹底的擁有了另外的一些東西,自己已經不完全是以前的那個自己了。不過,他並不後悔,他不覺得以前有什麼錯,也不覺得現在有什麼錯,一切隨心而已。

懷中的女人,對自己是那麼的情深意重,把一切能給的和不能給的都給了自己,自己又怎麼能辜負了她?而且,她既是自己的娘,又是自己的女人,這種關係雖然很荒誕,但是想著卻別有一種讓人心神蕩漾的滋味,別有一種成就感。

眼前,一種不一樣的人生已經展現。既然已經走出了第一步,他就沒有打算再回頭,不管這個人生是永恆的還是短暫的。

張瑞的心頭在千回百轉著,而許婉儀卻沒有他想的那麼多。此刻,她只覺得很安心、很舒心、很滿足。她已經拋開了所有的牽絆,只一心一意的愛著他順著他,享受著被他愛戀、被他憐惜、被他佔有的感覺,心中,只有他一個人。

雨,終於漸漸的停了,溫存了片刻的母子倆,心神終於從激盪迷離中慢慢的回歸了現實。

張瑞撐起了身體,跪坐在許婉儀的下體兩腿間。他那根軟下來後仍尺寸驚人的陽具,還整根塞堵在許婉儀的陰穴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體交合處,看著自己的陽具與許婉儀的性器緊密交合的樣子,看著她下體陰戶那裡的一片狼籍和誘人景緻,突然,一股熱流又迅速的從他的腹下竄起,瞬間流遍全身。那根軟軟泡在陰穴中的陽具,竟然又硬了起來,頂擦在花徑嫩肉中,又作怪了起來。

許婉儀感覺到了下體內的變化,她花容失色地羞道:「冤家,哪有你這麼折磨人的。」,但也沒有一點阻止的動作。

張瑞剛想又再品味一番那交媾的美妙滋味,聽到她的話後,卻強自按捺住了重燃的慾火。他知道剛才自己有多麼的勇猛,怕她真的會承受不了自己再一次的蹂躪,怕傷害到她。

他吸了一口氣,然後下體向後一縮,陽具就已經從那溫柔鄉中拔了出來,粘著乳白色的黏液,硬挺抖動著。

而在張瑞的陽具拔出後,許婉儀子宮裡的大量陽精受到擠壓,又沒有了堵塞,便馬上從花徑深處緩緩流了出來,流出了那仍無法閉合的嫩紅陰唇小口,順著她的股溝流到草地上,很快就積了一大灘。

張瑞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再忍得住。他拔出陽具後,就跪行到了許婉儀的側,伸手托著她的背後,把她扶了起來。

許婉儀在張瑞拔出陽具的剎那,只感覺到下體突然間一陣的空虛。她原以為又要被張瑞採摘一番,誰知張瑞竟然沒有這麼做。

被張瑞扶起來後,她就軟靠在了張瑞的懷裡。她一眼就看到了張瑞胯下那根硬挺的陽具,心裡頓時一陣羞意湧起,同時也感覺異常的甜蜜。她明白這是張瑞體貼自己,怕自己會受不了,所以強忍著沒再要了自己。

張瑞抱住了懷中的嬌娘,放眼看了一眼四周,他馬上就發現了遠處那個站在一面石壁前不知在忙碌著什麼的青色身影。看著那熟悉的背影,想著之前許婉儀交代過的話,他的心,一陣收縮,全身的肌肉,跟著有點僵硬了起來。

許婉儀敏感的發覺了他的變化,在他的懷中稍稍轉過頭來,看著他的臉,頓時就發現了他臉上那凝重緊張的神色和他眼睛所望的方向。她是心,也跟著一緊。

「瑞兒,你害怕嗎?」她柔聲地問道,帶著淡淡的哀傷。

她剛才經過了與張瑞的抵死纏綿、身心交融,在自知必死的情況下,早就看談了即將到來的厄運,只求這樣美好的時光能多一刻而已。不過現在看到張瑞的神色,她心中還是一陣的揪緊,一陣難受。「瑞兒還這麼年輕!」她心底嘆息道。

張瑞回頭一看,發現懷中人的異樣神色,只覺得心中一痛,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一吻,「娘,我不害怕,我只是不忍心。」他強顏一笑後說道。至於不忍心什麼,倆人都明白。

許婉儀抽出手,摟住了張瑞的脖子,一雙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把頭靠在了他的臉下方。然後,她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張瑞一低轉頭,又再吻了一下她。他略一抱緊了點懷中的嬌軀,抬頭定定地望向遠處那道背影,目光中漸漸聚集起了一股神氣,一股不甘和希翼的神氣。

「娘,難道只有一死嗎?肯定還會有辦法的,我絕對不能讓你死,讓你被侮辱,我會想到辦法的,一定會的。」他喃喃地說道,腦子裡已經全速地轉了起來,思索著求生的希望。

許婉儀本來什麼都不願去想了,只想就這麼靜靜地陪著張瑞再相聚多一片刻。

此時聽到了張瑞的話,心中有根弦彷彿被猛烈的撥動了。隨後她也跟著思索了起來。

母子倆頓時都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中,場面一片安靜和壓抑。

就在張瑞苦思無果之下頹然地就要放棄再想了時,突然,許婉儀身子一顫,眼中閃出了一片光彩。緊接著她在張瑞的懷中坐了起來,依然摟著他的脖子,帶著點激動的神色跟張瑞說了一通話。

張瑞聽了之後,先是一愣,接著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激動和驚喜的神色。

他一手再把許婉儀摟入懷中,在她的雙唇上狠狠的一吻後,就站了起來,小心警惕地觀察了一下那邊的動靜,發現那青影還在背對這這邊忙碌著,似乎沒有發覺這邊的狀況。隨後他回頭給了許婉儀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就彎下了身子,忍住牽扯的傷痛感,運起全身那剛恢復點的力氣,像一隻猴子一樣手腳並用地在草地上低身爬行著,向那深潭的方向接近,並一邊緊張地監視著那邊的動靜。

一路上很順利,並沒有引起那邊的警覺。張瑞很快就到達了深潭的水邊那裡。他在潭邊舉目搜索了下水面,有所發現後,就動作輕柔地把自己的身體滑入水中,在水中潛游著,朝幾丈外的一個目標接近。

潛遊了一口氣後,他估算了一下距離,就從水中把頭探出了水面,然後他雙眼略一搜尋,就發現了飄在面前兩尺外的一個小竹筒,正是之前被許婉儀丟入水中的那個。

伸手抓住了那竹筒後,張瑞就又潛回水中,轉身游回了岸邊,上岸後小心地原路返回到了許婉儀的身邊。

在許婉儀緊張期盼的眼神注視中,張瑞把手中的竹筒遞了過去給她,然後也神色緊張地看著她的反應。

許婉儀有點激動地接過了竹筒,拿在手中仔細反轉觀察了一下,發現了竹筒一側的一個隱秘小凸起。然後就交代張瑞屏住呼吸,她自己也跟著屏住了呼吸。她把竹筒拿住伸了出去,懷著忐忑緊張的心情,用手指一按那個小凸起,頓時,竹筒向外的一端竟噴出了一股淡若無蹤的白煙。

仔細看到有煙冒出後,許婉儀馬上就鬆開了按住小凸起的手指,竹筒裡也跟著停止了向外噴煙。

直到這時,許婉儀緊張的心才鬆了一口氣。她興奮地開口對張瑞道:「還能用,應該沒有問題。我猜的沒錯,果然是高級的貨色,真的做有防水設計,真是老天保佑啊。」

說話間,剛才那冒出來後還沒有完全消散完的淡淡煙霧就被她鼻子吸入了微微一點,頓時,她就聞出了似有似無的桂花香味,接著一陣眩暈的感覺湧上了腦子。她一驚,忙又屏住了呼吸,並起身拉著張瑞往山洞裡退去。直到離開了那煙霧擴散的範圍,猛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她才感覺到那眩暈的感覺減輕了,不過仍然有點影響。

「果然厲害,這下真的有希望了。」她心中高心地暗道。當下,她就把剛才吸入煙霧的情況跟張瑞說了一下。

張瑞聽後,果然神色更加興奮了起來,感覺終於抓到一線生機了。他高興地抱住了仍赤裸著身體的許婉儀,狂吻著她的臉和嘴唇,順手在她光滑的身上摸了一通,直鬧得許婉儀臉紅紅的。不過許婉儀也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只是面含羞意任他抱著胡亂施為。

那興奮勁頭稍過了之後,張瑞才放開了許婉儀。他意識到自己由於興奮過頭,動手動腳的浪費了不少時間,頓時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下,然後就又緊張了起來,回望了一下見沒有異常後,拉起許婉儀的手走向山洞最裡面的一個角落,按照剛才許婉儀定下的計劃動手準備了起來。許婉儀自己也動起手來。

一切就緒後,母子倆人背靠著石壁在那角落裡坐了下來,一邊手握在了一起,懷著異常緊張不安的心情等待著。而從他們所在的位置,視線剛好可以穿過洞口遠望見對面那邊的動靜。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不時的互相看向對方,用眼神來給對方安慰鼓勵。他們倆雖然已經對接下來的計劃做了最嚴密的部署,連最小的細節都考慮到了,但不管如何,這始終都像是一場賭博一樣,勝負難料,如果輸了,那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此時,許婉儀的身上已經披上了張瑞脫下來的外袍,而張瑞則只穿著一條褲子,赤裸著上身。

就在這樣緊張壓抑到快讓人窒息的氛圍中,又過了一刻鐘左右,終於,母子倆人的神情發生了改變,並有所動作起來。那催命的人,終於往這邊轉回來了。

中年書生剛才好不容易的終於把「飛天秘錄」的所內容都刻到了石壁上,並把後面的「連天索決」也一併都刻了上去。做完後,他舒了一口氣。方才他心神一直都沉浸在刻字和推敲上,加上雨聲的影響,所以他並沒有覺察到山洞這邊的動靜,錯過了一場好戲。

此時,他急切地想回到山洞這邊繼續享受美人滋味了。想到那具誘人的玉體,他只覺得剛才暫時熄滅了的慾火瞬間又熊熊燃燒了起來,胯下那根寶貝,已經急不可待地高高昂起。

「美人,哥哥我這就回去好好疼你,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他淫笑著道,施展起身法,急掠而回。

兩頭間的距離並不是太遠,所以很快地,中年書生就回到了草棚那裡。他一看空空的草棚,頓時有點傻眼了「人怎麼不見了?難道跑了?」他心中疑惑著。他再看向草棚外,發現連那已經「死」了的張瑞的「屍體」也不見了,頓時更是疑雲密佈,心中也暗暗警惕了起來。不過隨即他就發現了那一行延伸入山洞裡的濕腳印。

「原來是跟哥哥我玩捉迷藏,嘿嘿,有意思,等下哥哥我會加倍的憐惜你的。」他心中淫想道。他已經判斷出許婉儀估計是自己醒來後又躲避在了山洞裡,不過她怎麼連張瑞的「屍體」也一起搬了進去,這點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也懶得多想,運起真氣戒備後,他就一步步地走向山洞。他倒不是怕會被許婉儀出手偷襲,他只是擔心萬一山洞內會有什麼機關暗器什麼的。

走到山洞口的時候,他朝裡面一打量,頓時就兩眼放光,興奮莫名。他看到在山洞的角落裡,許婉儀正背對自己蹲坐在張瑞那赤裸的下體上,並上下聳動著臀部。而張瑞則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脖子。雖然她的身上已經披了一件外袍,有點遮擋住了那下體處的風光,但只要是有過行房經驗的人,看現在的情形,都能知道她在幹什麼好事了。

「那小子竟然沒有死,剛才真是看走眼了。哈哈,真是太有趣太刺激了,母子倆竟然做起這種好事來了,是不是覺得快要死了,所以風流一回?原以為這許婉儀是什麼貞潔烈女,想不到居然是這麼個騷貨,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給上,真是大開眼界啊。」中年書生一邊興奮刺激莫名地看著一邊想道。

此時他倒不急著進山洞了,他只想先好好的欣賞這難得一見的母子亂倫好戲。他感覺這簡直比自己幹還刺激,下面的寶貝更硬了幾分。

看了一會,發現裡面母子倆都是這個動作,再沒有其他花樣,他漸漸的也覺得無趣了,那種刺激感也沒那麼強烈了。揉了一把胯下已經漲得有點難受的寶貝後,他決定還是自己來。

他謹慎小心地邁入了幾步,走進了洞口內,腳下竟然沒有發出絲毫聲響。觀察了一下洞內四壁,發現不可能有什麼機關暗器潛伏後,他才放心地加快腳步向張瑞母子走去,想制住他們後再慢慢享用許婉儀的美妙身體。他也不擔心被張瑞母子發覺自己的蹤跡後反抗,他覺得他們反抗不反抗都一樣。

他一邊走一邊心裡美滋滋地想著,等下就當著張瑞的面狠狠的操許婉儀,讓他看看自己是怎麼把他娘操得欲仙欲死的。

很快地,那短短不到十丈的距離就走過了,他已經接近了張瑞母子身後,相隔已經不到兩丈。而張瑞母子似乎仍沉迷在交歡中,竟然毫無察覺的樣子。

他淫笑著,就要快步過去動手制住兩人,但他的念頭剛起,他的臉色緊跟著就一陣劇變,他開始察覺到似乎空氣中的味道有點不對勁。心頭狂呼一聲「不好」後,他運起身法就想疾退出去。

不過他還沒有轉完身,就感覺腦子裡一陣強烈的眩暈,接著全身一軟就昏迷了倒地了。在昏迷過去前,他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頂級迷藥半步倒」。

剛才在中年書生來到洞口的那一刻,張瑞母子其實就知道了,但他們只假裝不知道。隨著那中年書生的走入和步步接近,母子倆的心,簡直是提到了嗓門眼,劇烈的收縮和狂跳著。如果中年書生那時能看到他們的臉,定然會發現那時張瑞母子倆的臉色是一片的煞白,冷汗一顆顆地在不斷冒著。

此刻,聽到身後傳來的人倒地的聲音,許婉儀再也忍不住迅速的回頭看去,頓時就看到了中年書生昏迷倒在地上的情形。她心中剎那間湧起一陣狂喜,想也不想,提起那剛恢復一點的真氣,躍起轉身,揮起貼藏在身前的劍,兩步跨過那不到兩丈的距離,一劍就刺向了中年書生的心口。毫無阻擋地,劍尖迅疾地刺入了中年書生的心口,穿過了他的心臟,從他的背後透了出來。中年書生身體抽搐了一下,就在昏迷中一命嗚呼了。

刺入那一劍後,許婉儀身形也不停留,鬆開了握住劍柄的手,讓那劍繼續插在中年書生的心口中,她人卻已經迅速地衝出了洞外。而在她動手的時候,張瑞也迅速的爬了起來,提起全身的力氣朝洞外跑去,只比許婉儀遲了一步衝到了洞外。

衝出了洞後,張瑞母子在洞口外幾丈遠的地方停住了身形,然後呼出了一大口氣,接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剛才他們憋氣憋得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再遲那麼片刻那中年書生還不倒下,他倆自己就要先倒下了。

母子倆一邊喘氣,一邊緊張地望向洞內血泊中的中年書生,待過了片刻仍不見他有什麼動靜,判斷他是真的死了之後,才心有餘悸地互望了一眼,然後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雙雙軟倒在了草地上。

剛才,母子倆假裝交媾,吸引那中年書生的注意力,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戒備,然後等他走進洞內後,由張瑞按動了隱藏在外袍下的迷煙竹筒的機關,噴放出大量的迷煙。那迷煙淡若無色,在洞內光線不是很明亮的情況下更是很難看出來,而迷煙的味道也是非常的淡,頃刻間讓人真的很難覺察防備到,結果那中年書生在心神放鬆之下,果然中招了。

這一切,說起來簡單,但只要中間有哪個環節出了哪怕一丁點的差池,可能結果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所以,從這點來看,張瑞母子的運氣還不錯,也是命不該絕。

第九章:波瀾又起驚心魂

張瑞母子倆軟倒在地上,緊緊相擁著。死裡逃生的驚喜和後怕,讓他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娘,我們先去把屍體處理了吧。」過了片刻之後,張瑞恢復了一些平靜,開口對許婉儀道。許婉儀柔順地在他的懷裡應了一聲。然後母子兩人就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張瑞此時赤裸著全身,許婉儀看了一眼,臉色一紅,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反而是拉住了張瑞的一邊手,起步朝山洞裡走去。

張瑞先是一愣,接著就欣喜地跟著走了,手掌反握住了許婉儀的手。許婉儀感覺到了張瑞手上的動作和勁道,嘴角中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意。

走進洞口那裡,母子兩人看著中年書生的屍體,雖然知道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但還是心存懼意,彷彿那屍體會隨時躍起反撲過來一樣。

最後還是張瑞鼓起勇氣,鬆開了許婉儀的手,先走了過去。許婉儀也忙跟上。他站在那屍體半丈之外,伸手就要去握住劍柄。許婉儀惟恐還有什麼危險,急忙想過去攔住他,想自己動手,但張瑞已經搶先一步握住了劍柄,許婉儀見狀只好隨他了,只是叮囑他小心點,同時在旁邊小心戒備著。張瑞握住劍柄的手用力一轉,見那屍體沒有任何的反應,才把劍拔了出來。

之後的善後處理也跟著順利進行著。張瑞搜了一遍中年書生的身,只搜出一把銀票、五把柳葉飛刀和那本得自柳一飄的書。至於中年書生背後的劍,當然也解了下來。然後,母子兩人就合力把屍體拖到了掩埋柳一飄的那個地方,在旁邊用劍挖了一個淺坑,把屍體丟進去埋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母子兩人才有空考慮其他的事情。

「娘,我們去看看夜書生之前在石壁那裡都做了什麼,好不好?」張瑞想起了之前夜書生的奇怪舉動,於是提議道。

許婉儀也心存疑惑,就答應了。當下兩人按照剛才遠遠看到的方位,沿著石壁邊尋找過去,走了一會就到了地頭,看到了一面上面密密麻麻刻滿字的光滑石壁。

母子倆認真看了看石壁上的文字內容,都是一愣。想不到那夜書生剛才是在干刻字的勾當啊,而且刻的正是那本得自柳一飄的書上的功法內容。

張瑞心懷疑惑地低頭一想,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跟許婉儀說了一聲後,就跑回到山洞那裡一趟,把那本柳一飄的書拿了來,翻開一看,頓時就明白了夜書生這麼做的目的了。他把書交給了許婉儀。許婉儀一看那書上很多模糊的字,略一思索也明白了夜書生當初刻字的原因。

而看到這本書被浸濕的樣子,許婉儀頓時就想到了放在張瑞外袍內袋中的那本「龍龜決新解」,忙掏出來一翻看,果然也是差不多的情形,裡面很多字跡也模糊了。不過好在母子兩人都已經把書中的內容背熟了,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只是想到它畢竟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就這麼被損壞了,感覺還是有點可惜。

疑惑解開後,母子倆也就釋然了。簡單商量了一下後,母子倆決定還是回山洞那裡先把傷勢和功力恢復過來再說,等以後有空再來把石壁上面的內容慢慢背下來,看能不能修煉成功。

回到山洞的路上,張瑞有意落後了幾步走在了後面。此時他仍舊是赤身裸體的,剛才急著處理夜書生的屍體,沒空多想,現在一靜下來,他就覺得光著身體在許婉儀面前走有點不習慣。他那條褲子原先脫下後扔在山洞裡頭的地上,書生被刺死後,大量的血液流了出來。由於山洞裡頭的地面比外面的稍微低點,那血液剛好順著地面流到了扔褲子的地方,把褲子給浸染了一片,所以張瑞剛才也就沒有再把它穿回身上。

走了十來丈後,許婉儀就察覺到了張瑞有意走在後面。她一想,就明白了張瑞這麼做的原因。

許婉儀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張瑞,柔聲說道:「瑞兒,你怎麼扭扭捏捏的,難道還怕我不成?」她嘴裡說著,語氣中竟不自覺的帶著點幽怨的味道。

張瑞見許婉儀突然轉回身看著自己,剛下意識的想遮擋住下體,但聽到了許婉儀的話,他先是一愣,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他停下了遮擋下體的動作,快步地走了兩步,走到許婉儀的身邊,然後毫無徵兆地突然一彎身,伸手操住了許婉儀的後腰和腿彎,在許婉儀的一聲驚呼中,把她橫抱了起來。

「娘,我想起來了,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當然不用怕你了,嘻嘻」張瑞帶著點壞笑地說對懷中的許婉儀說道。

許婉儀剛才被張瑞的突然舉動給驚嚇了一下,以為他又怎麼了,待聽到他的話,才放下心來。她嗔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早知道就不理你了,到頭來反被你欺負。」話雖這麼說,但她的雙手已經舉起環抱住了張瑞的脖子。

張瑞身體一僵,更抱緊了她。「娘是不是後悔了?」他似漫不經心地問道,但他的心,其實已經有點緊張了起來。

許婉儀沒有覺察到他神色的細微變化,她把頭貼在了張瑞的胸膛前,溫柔地說道:「冤家,我怎麼會後悔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能快樂,別說是做你的女人,就是讓我馬上去死我也心甘情願的。」

聽了這句話,張瑞只覺得剎那間心花怒放,全身每一個毛孔彷彿都透著一股暢爽的感覺。

「娘,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最快樂的女人。」張瑞激動地道。他邁開了堅定的步伐,抱著許婉儀大步地朝山洞的方向走去。此刻,抱著懷中的美嬌娘,他覺得,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和激情,即使一輩子也出不了這個谷底,他也覺得照樣能活得開心滿足。

許婉儀聽著張瑞那充滿自信和激情的承諾,心裡沒來由地一顫,接著絲絲甜意湧上了她的心田。她忽然發現,以前那個老愛哭鼻子的小張瑞已經真的長大了,已經是一個男子漢了。

她把耳朵貼著張瑞的胸膛,傾聽著他那有力的心跳聲。此刻,她覺得自己的心,竟是那麼的脆弱,那麼的渴望得到關愛和呵護,而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雖然武功還沒有自己高,但在他的懷中,竟是那麼的讓人安心。她什麼也不願想了,只想就這樣被他抱著,直到永遠。

雖然許婉儀很喜歡被張瑞這麼抱著,但她想到張瑞還有內傷,怕他抱著自己會承受不住,所以在走了沒多遠後她就想要下來自己走,但張瑞堅決不答應,她只好隨著他了。

在充滿溫馨甜蜜的氛圍中,不太長的一段路很快就走完了。

回到山洞裡,張瑞不捨地又抱著許婉儀站了片刻,然後才輕輕地放下她讓她站起來。

許婉儀站好後,雙手仍環抱住張瑞的脖子。她湊過頭去輕輕的親了一下張瑞的臉,然後有點心疼地柔聲問道:「瑞兒,內傷還疼嗎?」

張瑞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胸前,硬朗地對她說道:「娘,你不用擔心,內傷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不怎麼疼了,只要調息幾天就能完全恢復過來了。」

許婉儀知道情況肯定沒有他說的那麼樂觀,但也不想讓他多增煩惱,所以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內傷的事情,只在心裡暗自打算著等下怎麼運功幫他療傷,助他盡快痊癒。

而後,母子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相擁抱著,把話題轉移到了夜書生到底是怎麼出現在了谷底的這個問題上。討論了一會兒,只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夜書生肯定是從上面下來的,谷底不可能還有什麼路徑能進出,至於他是怎麼從光滑陡峭的石壁上下來的,這個問題兩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剛才在處理搬運屍體的過程中,他們也曾觀察了四周的石壁,也沒有發現有繩索之類的東西在石壁上。

最後,還是許婉儀以一句「估計他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才下得來的」作為結尾定論。殊不知她的這句話其實也基本符合了事實真相。

雖然弄不清楚夜書生是怎麼下來的,又是為什麼要下來的,而且也擔心以後會不會還有人以同樣的方式下來,但以他們現在面臨的處境,也沒有辦法解除這個隱患。所以,商議過後,母子兩人決定,在提高警惕戒備的同時,他們首要的是把功力恢復過來,然後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達到入微的境界,之後再嘗試練那真氣疊加之法。等那真氣疊加之法真正練成後,再嘗試看能不能以深厚的真氣為基礎找到出谷的方法,譬如鑿壁攀登的方法。

這個方法以他們現在的功力實施起來根本不行,估計把劍都磨斷完了也無法在堅硬的石壁上鑿出幾個口來,但假如在功力達到七層甚至八層的情況下,或許可行。總之一句話,提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定好了計劃後,母子兩人就分開來開始忙碌了起來。許婉儀拿張瑞的褲子到深潭那裡去清洗,而張瑞則在草棚的四周圍上一圈草牆擋風。洞裡由於流有夜書生的血跡,已經滲到了地面下,沒辦法徹底清洗得乾淨,看著讓人心裡不舒服,所以張瑞母子打算以後不住在洞裡了,就住在洞外的草棚裡,反正天氣也不冷。

弄好了草棚後,張瑞就去找果子和抓魚了,而許婉儀則在洗好了張瑞的褲子後,就去清理草棚的地面。看著地上的衣裙碎片,許婉儀不禁又回想起了差點被夜書生給玷污的前事來,心頭一陣的後怕。平復了心情後,她就把衣裙碎片撿了起來,打算有空再慢慢縫好起來,畢竟現在她只穿著張瑞的外袍,裡面一件內衣都沒有,總感覺下體涼颼颼的很不舒服。

在收拾衣裙碎片的時候,許婉儀發現了那根黑鐵條。那根黑鐵條由於是收好在她上衣的內袋中,夜書生在撕衣服的時候,把有內袋的那一塊衣服撕裂後就順手扔了,他當時心情激動亢奮之下也沒有發覺這藏在衣袋中的黑鐵條。

許婉儀又端詳了黑鐵條一下,就把它和那包搜自柳一飄的東西放在了一起。

之後她就開始找乾草把草棚地地面鋪好起來,而張瑞也很快找好了吃的東西,在草棚幾丈之外燃起火堆烤魚。

半個時辰後,張瑞母子兩人吃完了烤魚和果子,各自運功調息真氣。

之後的幾天,張瑞母子兩人的生活就規律了起來。除了必要的休息、吃東西和偶爾抽空去石壁那邊記憶那上面的功法口訣外,母子兩人都在加緊修煉,。幾天下來,許婉儀那被震散的真氣終於重新凝結運轉了起來,功力恢復了原來的水準的八九成。

而張瑞則沒有那麼好,雖然內傷已經被控制住了,但由於受的傷比較嚴重,所以距離完全恢復仍需要一段時間,真氣也只恢復了五層左右,而且還不能劇烈催發真氣,否則可能會讓受損未癒的經脈承受不住而徹底的崩裂。

在這幾天裡,張瑞那陽具不受控制漲硬的現象也沒有再發生,母子兩人都覺得之前估計是受那淫毒殘餘影響的緣故,經過兩次發作後現在那淫毒殘餘可能已經徹底消解完了。

而每晚休息的時候,張瑞也沒有再要了許婉儀的身子,只是抱著她,和她說著貼心的話。這當然不是張瑞對許婉儀沒有慾念,而是因為張瑞覺得自己和她的身體都沒有完全恢復,如果急著行那交媾歡好之事,怕對身體的恢復不利,所以就忍著了。

許婉儀見張瑞每晚摟著自己的時候,他下體的陽具最後都會變得硬硬的,但他始終都沒有要求和自己交歡發洩,就覺得他真的變得更成熟理智了,心裡更是感到欣慰和安心,不知不覺中對他的依靠依賴更深了。她暗暗發誓,等以後恢復好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他,用自己的身子讓他得到最大的滿足。

這天早晨,張瑞母子兩人照樣在吃過東西后靜心修煉著,兩人在草棚外的草地上相隔五六丈左右面對面盤坐著運功。

「籲」張瑞呼出了口中的一口氣。在運功修煉了一個時辰後,張瑞率先停止了運功。運功修煉真氣,並不是要一味的長時間修煉,主要是看真氣運轉週期情況而定,張馳有度才是正道。此時他就是在真氣運轉了四十九個大周天後感覺精神有點後續不足,所以暫時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許婉儀,見她還在修煉中,也就不打擾她,只是靜靜地休息著,想等下再繼續修煉。

他目光看去,發現不知道是許婉儀坐下的時候沒注意還是運功的時候轉動手臂不小心拉扯到,此時她雙腿交疊盤坐著,那外袍下襬竟然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那交疊的兩條白嫩美腿毫無遮蓋下在張瑞眼前呈現無遺,她腹下的一片烏黑,也隱約可見。

張瑞看得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下體陽具竟然有了漲硬的跡象。他忙強自按捺住心神,不敢在看想那誘人的風光了,他心中對自己暗道:「張瑞啊張瑞,你怎麼變得這麼好色了呢,這時候還起了歪念。娘已經把她的身心都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你,你什麼時候要她都可以,但是作為男子漢大丈夫,你又可以為她做些什麼呢?如果要好好愛她,就應該先安心修煉,讓自己變得更強大,能有能力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如果這點都做不到,枉對她的一片真心愛意,現在先靜下心來修煉吧。」,自責了一番後,他就慢慢的讓自己又靜下心來,準備再次進行修煉。

就在這時,一陣石頭碰撞摩擦的刺耳聲從頭頂上方遠遠傳來,而且那聲音似乎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張瑞頓時被那聲響給嚇了一跳。剛經過了夜書生的事情,此時他對什麼異常情況都非常的敏感。

「娘,有情況。」張瑞用儘量平緩的聲音對許婉儀低聲呼喚道。

許婉儀雖然在運功修煉,但也沒有失去對外界的感應。聽到張瑞的呼喚後,她也緩緩停止了真氣流轉。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張瑞那帶著不安的警惕神色,而那上面傳來的聲響她也聽到了。

「瑞兒,那是怎麼回事?」她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聽聲音似乎是石頭撞擊的聲音,會不會是上面有石頭掉下來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清楚再說吧。」張瑞緊張中帶著疑惑地說道。

許婉儀點了點頭。當下兩人起身各拿了一把劍,然後迅速到靠近深潭的位置,抬頭朝那聲音傳來的石壁方向望去。

望了一眼那石壁上方的遠處,母子兩就震驚地互相看了一眼。原來,此時在一面石壁上,在距離地面約幾十丈的地方,有一塊黑色的大石頭正在順著石壁向下降落著,最奇怪的是,那塊石頭上居然是被一條垂直的繩索綁著的,那繩索的另一端,一眼看不到盡頭。那石頭在降落中碰到石壁,所以才發出了那種聲音。

「有人吊了一塊石頭下來。」母子兩人瞬間就都想到了這點。但想到了這點,母子兩人反而被搞糊塗了,如果是吊一個人下來還可以理解,但吊一塊石頭下來又是要幹什麼?就在張瑞母子兩人驚疑中,那塊石頭已經被快速地吊落到了地面上,砸到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那石頭到地後,那條繩索先是跟著垂落下了幾丈,緊接著又被拉上去,直到石頭又被拉離地面幾丈吊在了空中。那石頭被拉起來後,又被放了下來,然後又被拉起,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那石頭再次落到地上時,才沒有再被拉起。

張瑞母子頓時被這奇怪的舉動給弄得更驚疑了,一時都想不出這又是什麼意思。

突然,許婉儀好像想到了什麼,她神情驚訝地對張瑞說道:「瑞兒,我想明白了,應該是上面有人想要把繩子放下來,但又不知道這谷底有多深,所以就在用繩子綁了塊大石頭吊下來試探,如果石頭到底的話,自然就不會再繼續扯動繩子,上面的人感覺到了繩子的吊重減輕了,就猜到石頭到底了,那幾下拉動,估計是為了試驗石頭是不是被卡住了根本沒有到達谷底。」

許婉儀說著自己的分析,但緊接著,她的臉色劇變,無比緊張了起來,她焦急地對張瑞道:「不好,肯定是有人想藉助繩子下到這裡來,不知道是敵是友,如果是魔教的人,我們就危險了。」

張瑞一聽,也意識到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一時間,他原本就緊張的心更是糾緊了起來。如果再出現一個像夜書生這樣的人,那母子兩人恐怕就真的在劫難逃了,畢竟之前的方法再用恐怕就不靈了,而且那迷煙筒裡的煙霧已經噴完了,已經不能再用了,就是想故技重施也不可能了。

當下,張瑞的腦子使勁的轉了起來,思索著解決的辦法。許婉儀也在緊張地苦苦思索著。兩人的手,都已經緊緊地握著,指關節處被捏得發白。

片刻之後,還是張瑞先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忙跟許婉儀說了出來。許婉儀聽了,雖然覺得還是不夠穩妥,但想想除了那辦法之外,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也就同意了。

之後母子兩人就緊張地忙碌了起來,他們先是到山洞裡把之前鋪在洞裡的、已經好多天沒用過的兩床草墊給小心地搬了出來,鋪在了草棚裡面,徹底蓋住了新鋪的乾草,讓草棚看起來好像已經好多天沒有人呆過的樣子。然後,兩人又把火堆那裡的灰燼給弄散開,弄得好像被風吹散的樣子。

做完這些並檢查了一遍後,母子兩人就拿了劍和包袱,一起朝深潭那裡跑去。到了潭邊後,張瑞把劍和包袱用從外袍下襬那裡撕下的布條捆綁好在自己背後,然後就抱著許婉儀小心地進入到水中,儘量不壓到岸邊的水草以免留下痕跡。

入了水中,許婉儀感覺到水淹到了自己的脖子,腳又踩不到實地,有點驚慌,但張瑞一邊手緊摟住了她的腰,讓她沉不下去。她見狀,才沒那麼驚慌起來,不過仍是感覺心裡有點怕。

張瑞用雙腳熟練地踩著水,保持浮著不沉下去,然後帶著許婉儀在水中移動慢慢移動著,朝潭中靠近岸邊的一處水夠深的地方游去。游到地方後,他就摟過許婉儀的身體,讓她面對面貼著自己的身體,同時讓然後轉頭朝有繩索垂下的那面石壁那邊望去,緊張地等待著。

沒等多久,張瑞就望見遠遠的石壁上有條黑色的人影從那繩子上迅速地順著滑落了下來。他怕那人從上面會看到水中的情況,於是忙讓許婉儀吸足了一口氣,他自己也吸足了一口氣,然後身體稍微往水中一沉,讓身體徹底淹沒在水中。下沉了大約兩丈深後,他才停止了下沉的動作。這潭中的水,並不是非常的清澈,所以,他兩人沉到水面兩丈下後,從上面看的話,如果不是非常的細心,一下間也難以發現他們的蹤影。

話說那條黑色人影,很快就滑到了谷底。那人影落地後,就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夜書生的主人,那雄壯的五旬男子。

五旬男子首先注意到了山洞旁的草棚,他心中一陣驚疑「難道這裡還住有其他人?」他心中疑問道,不由得心生戒備,同時對此行的目的也有了點擔憂。他從背後抽出了一把短劍,然後施展起身法朝那草棚掠去,見到裡面沒人後也沒有停留,又朝旁邊的山洞轉去。他到了洞口後急停住了身形,看了一眼空空的洞內和地上那已經幹了的一大片血跡,眉頭緊皺,然後就又施展起身法,沿著石壁底部搜尋了起來。

沒多久,五旬男子就來到了掩埋夜書生和柳一飄的地方。那隆起的兩堆新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思索了一下後,就突然運起一掌,凌空朝那兩堆土堆急速地各自猛擊了一掌。瞬間,凌厲猛烈的掌風就轟擊在了兩堆土堆上。泥土紛飛中,夜書生和柳一飄的屍體也跟著飛了出來。

泥土落定後,五旬男子朝那兩具屍體看去,頓時,他的瞳孔一陣收縮。他認出了其中一具屍體正是自己的手下夜書生的,而另外一具被燒得外皮焦黑的屍體,由於面目全非,他無法辨認出來。

一時間,五旬男子在驚怒的同時,心頭也湧起了無數的疑問:「這狗才不是在老宅那裡守著嗎?怎麼來到了這裡?還被人給一劍穿心殺掉了,這殺他的人又是誰,武功竟然這麼高,能將這狗才一劍穿心?這裡面有沒有什麼天大的陰謀?還有這具燒焦的屍體又是誰?怎麼死在了這裡?是不是也是被同一個人所殺的?那殺他們的人又為什麼這麼費勁的把他們給埋了?」

五旬男子一時間被疑雲籠罩著,他那不祥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了。

不過他知識略一停頓,就不再理會這裡的情形了,對他來說,重要的是找到那件東西,其他的可以慢慢在考慮。

他施展輕功身法,離開了原地,繼續沿著石壁的底部搜索著,他接著也發現了刻在石壁上的功法文字,在一陣愕然驚疑之後,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就不再理會了,繼續展開搜索。他本身就身懷絕世武功,所以,雖然對石壁上刻的功法也感興趣,但也沒到癡狂的地步,只是覺得有空可以仔細參詳一下,畢竟江湖上傳言的東西多了去了,誰知道是真是假,是不是浪得虛名,而跟那件東西一比,所謂的絕世秘籍都不值一提了。

五旬男子來回的將谷底快速而又仔細地搜索了一遍,仍舊是沒有發現他要找的東西,他的心情,頓時燥怒了起來。

最後,他來到了那深潭邊,朝水中看了幾眼,只覺得那水深不見底。他此時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希望那東西是落在了潭中,畢竟這谷底只剩著深潭沒有搜索過了。

不過,他雖有搜索深潭的想法,但暫時也沒有辦法去做,因為他根本不會水。雖然他功力深厚,但功力深厚不代表著就是萬能的。如果是比較淺的水中,他還能仗著功力深厚閉氣下去搜索,但這麼深不見底的潭水,他覺得還是無能為力。他懊惱地打算著回去找個精通水性的高手來幫忙搜索,大不了事後滅口了就是。

他心中算計著,抬頭望了一眼剛才自己下來的地方。望著那根垂在石壁上的繩子,不到片刻,突然,他臉色狂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不好,如果那個高手還在懸崖上附近沒走的話,發現我下到谷中,趁機弄斷了繩子,我豈不是很麻煩?而且,這谷地有這麼多的蹊蹺,而且只剩下死人,那東西又不見了,會不會就是那個高手拿走了?」他心裡急轉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推算不錯。頓時,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當下,他也顧不上深查谷中的諸多疑點了,只想著先盡快出谷。他把身法施展到極致,只見一道黑影飄閃而去,然後又順繩子快速地向上攀升著。

五旬男子一邊沿著繩子向上快速攀升,一面萬分小心地戒備著,打算如果中途繩子斷掉的話,就用劍刺入石壁中定住身體。

好在一路順利,直到他重新回到了懸崖上,也沒有發生繩子突然斷掉的事情。

飛身上了懸崖後,五旬男子剛想把繩子先收起來藏好等以後再下谷去再探究竟。突然,他雙眼精光迸射,然後身體迅疾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原來就在他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目中餘光就察覺到在幾十丈外的樹叢中有道紫色的身影快速無比地從那裡掠過。頓時,他就聯想到了那個他猜測中的神秘高手。

他無暇深加考慮,條件反射地就全力施展起輕功身法,朝那道紫色身影追去,怕遲了一絲一毫把人追丟了。至於仍垂吊著的繩子,他也沒空理會了。

而就在五旬男子追向那道紫色身影的時候,在谷底深潭中,一串水泡冒出了水面之後,兩個腦袋跟著浮出了水面,正是張瑞與許婉儀兩人。頭探出水面後,兩人就大口地喘氣呼吸著空氣,同時緊張無比地看向潭邊四周。

兩人觀察了一陣周圍谷底後,沒發現有人的蹤影,才稍微放下點心來。剛才他倆實在是憋不住了,所以即使明知把頭露出水面會非常危險,可能會暴露目標而遭到毒手,但還是不得不冒險浮出水來,再不浮出水來呼吸,不用等別人動手,他們估計都快要活活把自己憋死了。

張瑞母子兩人呼吸好後,繼續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見深潭四周視野所見之處,仍是沒有任何人影,也就不急著先繼續潛下水去了,但也不敢馬上上岸,怕有人埋伏在什麼地方。反正深潭的水面比外面的地形都低,他們只露出頭來的話,別人從遠點的地方是一下子很難發現的,而他們則能注意到有沒有人接近。

就這樣,張瑞母子兩人相擁在水中又繼續呆了近一個時辰,見還是沒有動靜後,才小心翼翼地游到旁邊有矮樹叢的一處岸邊,再次觀察確認周圍沒人後,才爬出了水,躲在了樹叢中。潭中的水實在是冰涼,呆久了他們也不好受,張瑞還好些,而許婉儀剛才則已經被冷得有點發抖了起來。

兩人在樹叢中又躲藏了半個多時辰後,一遍遍地仔細查看谷底的情況,見還是沒有人影出現後,才真正暫時安心了一點。但遠遠望見那根還垂吊在石壁上的繩子,兩人還是決定繼續躲藏等候著,等天黑後看情況再出來。看那依然垂吊著的繩子,誰知道等下還會不會有人突然從上面下來呢,還是小心為上啊。

終於,經過了漫長而又緊張的無聲等待後,天色終於昏暗了下來。而直到此時,仍是沒有見再有人從那繩子上下來。兩人這才暫時鬆了一口氣,決定先不躲藏了。

張瑞輕鬆搖了一下懷中的許婉儀,想讓她先站起來,因為她的身體壓住了他的腿。但許婉儀竟然沒有反應,張瑞稍一詫異,這才低下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懷中許婉儀,只見她臉色即使在這麼暗的光線中仍能看出是那麼的蒼白,眼睛緊閉著,眉頭緊皺,似乎已經昏迷了過去。

張瑞一看這情形,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頓時大急了起來。他也顧不了什麼了,摟住她,在她耳邊焦急地呼喚起她來,並向她體內輸入真氣,但她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娘,你快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啊,快醒醒啊!」張瑞的呼喚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那聲音中,已經充滿了恐慌,但久久都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他。

天色,也終於漸漸地全部黑暗了下來。

第10章 虛驚一場心始安

張瑞抱著許婉儀呼喚了一陣後,見她仍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心裡已經驚慌惶恐完了。好不容易躲過了劫難,原以為會平安無事了,突然又出現這樣的狀況,他的神經頓時被繃緊得都快要斷了。

「娘,如果你真的醒不過來,那我就去陪你。」張瑞停止了呼喊,把頭貼在了許婉儀的臉上,失神地喃喃說道。他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揪緊擠壓著,快要碎了,一股淒涼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突然,他一愣,然後神色吃驚地抬起頭,伸出一隻手撫摸在許婉儀的臉和額頭上。

剛才他臉貼上許婉儀的臉的時候,感覺到她的臉很燙熱,現在用手再一試探,果然真的很燙,就像是剛被火烤過一樣。而一摸她的手和身體,也是一樣的情形。

這個發現讓張瑞心裡驚駭不已,他以為這是許婉儀所得的不明症狀要進一步惡化的跡象,以為她的生命接近垂危了。

當下,張瑞又焦急惶恐地呼喚起許婉儀來,期望能把她喊醒過來,哪怕只醒來片刻也好。他心中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只要許婉儀一有不測,他就自盡去陪她,絕對不獨活著。他只希望在這之前,能再和許婉儀說說話,能再聽到她的聲音,能讓她再看自己一眼。

他喊著喊著,聲音已經漸漸地哽嚥了起來,淚水慢慢的濕潤了他的眼睛,絕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地折磨著他的心靈。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著,許婉儀依然沒有一點甦醒過來的跡象。她就像一個睡美人一樣,靜靜地躺在張瑞的懷中,額頭和臉上的溫度也更高了。

到最後,張瑞已經喊不出聲音了,他神情哀傷木然地緊緊抱著許婉儀的身體,把頭緊緊地貼在她的臉旁,任由眼淚在臉龐上默默地流著。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張瑞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地抱著許婉儀,眼睛空洞木然地睜開著,就連有蟲子在他的臉上停留爬過都恍若不覺。

黎明的曙光,終於又再一次照亮了谷底。

天亮後,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時辰,突然,深潭邊的樹叢裡,響起了一聲充滿狂喜氣息的大叫聲。

「啊!娘,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謝天謝地。」

樹叢中,張瑞一臉狂喜地對著懷中的許婉儀說道,他激動得臉上充血發紅,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雖是說的但那聲音就像是竭力叫喊的一樣。

剛才,他在恍惚中感覺到懷中有動靜,下意識地轉頭一看,發現竟是許婉儀醒過來了,正在輕微地扭動和身體,似乎想坐起來。張瑞在腦子瞬間停頓了一下後,就被強烈無比的狂喜之感所淹沒,狂喜地叫喊了起來。

此刻,看著懷中許婉儀那正看向自己的眼睛,張瑞張了張嘴,卻沒有能馬上說出話來。他此時體內氣血起伏激盪,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許婉儀看著張瑞那充滿狂喜激動的臉以及他臉上未乾的淚痕,心裡一轉,就明白了什麼。她心疼地想抬起手撫摸張瑞的臉,卻發現上半身被張瑞緊緊的抱著,手根本動不了。

她虛弱地對張瑞輕聲問道:「瑞兒,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昏迷過去多久了?」

張瑞見懷中嬌娘問自己,這才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平復了一下心情,對她說道:「娘,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夜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醒過來了呢,嚇死我了。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是不是全好了?昨天為什麼會昏迷過去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張瑞一連串的話說出來,說得又急,頓時讓許婉儀不知道該先回答他哪點好了。張瑞在說完後也馬上意識到了自己太急了,有點不好意思地腆笑了一下,但仍然緊張地看著許婉儀,想聽她說出事情的真相,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已經沒事了。

許婉儀有點無奈地嗔道:「瑞兒,能不能先讓我坐起來,我這樣子有些不舒服。對了,昨天那下來的人已經真的走了嗎?」

張瑞這才察覺到許婉儀被自己緊抱著的姿勢似乎真的不是很自然。他忙鬆開了點手,把她扶坐起來,同時也把他的觀察判斷結果告訴了她,讓她先不用擔心。

許婉儀坐好後,看到張瑞赤裸的上身那裡沾滿了露水,便伸手到他的肩膀和手臂上抹了幾下,頓時滿手都是水。她心疼地道:「瑞兒,我們先離開這樹叢再說吧,這裡這麼潮濕。」。

張瑞見樹叢裡的環境確實讓人感覺不是很舒爽,聞言便點了點頭,然後就先站了起來,彎腰去扶許婉儀。

許婉儀在張瑞的手扶下剛站起來一半,忽然腿一軟,就又坐了下來。她歉意地苦笑了一下,對神情緊張的張瑞說道:「瑞兒,我全身都軟軟的提不起力氣,你先出去把身體擦乾了,我等下恢復點力氣了再走回去。」

「娘,我抱你回去。」

她剛說完,就聽到張瑞說了一聲,然後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她一愣之後便順勢用手抱住了張瑞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張瑞抱起許婉儀,一邊邁步出了樹叢往草棚那邊走,一邊頻頻低頭看著懷中的她,彷彿怕她會突然消失了一樣。

許婉儀被他這樣子看著,心裡湧起了點點羞意和甜蜜。她微瞪了張瑞一眼,嗔道:「都看了那麼久了,還看不夠嗎,小心看路,別摔倒了。」

張瑞腆腆地笑了一下,說道:「娘那麼美,怎麼會看得夠呢,看一輩子都看不夠。」,他這話頓時讓許婉儀臉上浮現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她弱弱地又嗔怪了一句「油嘴滑舌」後,就不再說話了,閉上了眼睛安靜地任張瑞抱著。

張瑞當下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就走回到了草棚那裡。他用腳踢飛了草棚裡最上面的那一層舊乾草後,小心地把許婉儀放了下來,讓她趟在草墊上。

在許婉儀躺好後,張瑞解下背後的劍和包袱後,也躺了下來,側著身輕輕摟住她。

「娘,昨天你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現在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了嗎?」張瑞還是很緊張這個問題,躺好後馬上就問起許婉儀來。

許婉儀輕微的挪了挪身體,讓自己和張瑞靠得更緊點。她略一回憶了一下,就回答張瑞道:「我昨天由於緊張過度,又長時間泡在冷水中,身體一時適應不了,得了風寒,好在挺過來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休息一陣很快就會徹底恢復了,不用擔心。」

張瑞微微一愣,「風寒?是一種毒嗎?是不是很嚴重?真的會那麼容易就能徹底恢復過來的嗎?會不會留有什麼隱患?」他緊張而帶著疑惑地問道。他從小被人細心照顧冷暖,從來都沒有得過什麼病,再加上也沒有聽別人提到過,所以不明白風寒具體是什麼東西,還以為是什麼毒呢。

許婉儀聽到他的緊張詢問,有點無奈的感覺,當下便仔細地把什麼是風寒跟他解釋講解了一遍。

張瑞聽完後,明白了過來是怎麼回事。當下,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許婉儀的額頭,發現真的已經不燙熱了,才舒了一口氣,把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放了下來。

許婉儀說完後,略一停頓,忽然,她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神色頓時有點激動了起來。她有點急切地對張瑞道:「瑞兒,昨天吊下來的那條繩子還在嗎?」

張瑞一愣,還沒有回味過來,但他順著這個問題略想了一下,還是肯定地道:「在啊,怎麼了?」

「瑞兒,趁著繩子還在,你先順著繩子爬上去吧,反正單是運功爬繩子的話你的經脈內傷應該不要緊的,再遲我怕會有什麼變故,這是出谷的唯一機會了。」說著,她輕推了一下張瑞,想催促他快點行動。

「娘,要出去就一起出去,我是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自己先上去的。」張瑞聽明白了許婉儀的意圖後,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的安排。

許婉儀見他這樣子,頓時急了,忙勸說道:「瑞兒,我身體還沒有徹底好,現在根本提不起力氣攀爬,而你內傷還沒有全好,無法運用太多的真氣,如果我們一起走的話,你帶著我,根本不可能爬得上去。你還是先上去吧,我只要再休息多半天左右估計就能發揮幾成的功力,到時候我再上去找你。如果你現在不上去,萬一繩子被人弄斷了的話,可能真的就要被永遠困在這裡了,而且即使繩子不斷,如果再有不懷好意的人下來,到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得過去,你還是聽我的話先上去吧。」

她不勸說還好,她這麼一勸說,張瑞就更不肯自己先上去了,他異常堅決地說道:「娘,你不用多說了,我是絕對不會自己先上去的,既然你還要休息半天才能行動,那我就等你半天,反正我是無論如何也要陪在你的身邊,如果真的到時候繩子斷了出不去,那我就在這谷底呆著,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怎麼樣都不在乎。」

許婉儀還想再勸說,但目光一看到他臉上的堅決神色,就暗暗嘆息了一聲,便不再多說了。她太瞭解張瑞的秉性了,張瑞雖然平時是個很隨和很聽話的人,但如果他一旦認定了什麼事情,倔性一起來,就是九頭牛也無法把他拉回頭。

張瑞注意到了許婉儀臉上的無奈和憂慮,便摟緊了她,深情地對她說道:「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真的不想那麼做,我不能丟下你,讓你自己面對危險,如果我先上去了,萬一你自己一個人再遇見什麼變故和危險怎麼辦?對我來說,你比什麼都重要,如果沒有你陪著我,我即使脫離了這個困境又有什麼意義?」

聽到張瑞的話,許婉儀在暗暗焦慮的同時,心中也湧起了一陣幸福甜蜜的感覺。到了這個地步,她惟有祈禱在自己沒有恢復行動能力之前,繩子不會被人弄斷,也不會再有什麼不軌的人下來了。

張瑞見許婉儀不再堅持,鬆了一口氣。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對許婉儀說道:「娘,你還要休養半天左右才能行動,那我先去弄點東西給你吃,你都已經餓了一天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會來了。」,說完,他就要起身。

他剛鬆開許婉儀的身體,就細心的發現許婉儀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頓時心裡又緊張了起來,重新把她抱住,急聲問道:「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又有什麼不舒服?」

許婉儀怕他胡亂擔心,忙對他說道:「沒事的,只是感覺有點冷,我得的風寒還沒有徹底好完,這是正常的反應,不用擔心我,你先去找吃的吧,你也餓了一天了,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

張瑞哪裡肯依她,不但沒有離開,反倒是把她抱得更緊了,希望用自己的身體溫度讓她感覺暖一點。

許婉儀只稍微掙紮了一下就不動了,讓他就這樣抱著,也不再催促他。

一時間,母子兩人都沒有說話,只靜靜的依靠著對方。

第11章:嬌娘惜子云雨濃

靜靜擁抱中,忽然,許婉儀臉色一紅,呼吸的頻率瞬間有點亂了起來。而張瑞則有點臉紅地動了動下半身,想把身體向後挪一挪。

原來,昨天至今許婉儀仍是穿著張瑞的外袍,在剛才張瑞抱她回來的時候,由於動作牽扯,她那原本就已經有點鬆動的腰帶不覺中鬆散解脫開了,在躺下後,她被張瑞摟抱轉動,外袍跟著就敞開了。此時張瑞面對面地緊抱著她,她袒露出來的胸部就和張瑞赤裸的胸膛緊貼著,那兩團軟滑而有彈性的豐滿乳房,凝脂滑膩地在張瑞的胸膛皮膚上輕微摩擦著,不知不覺中給張瑞帶來了非常舒服刺激的感覺,勾起了他那已經強耐多日的慾念,頓時,他的下體陽具就跟著有了反應,隔著褲子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下體陰阜上。

「瑞兒,你想要我嗎?」許婉儀含羞問道,心裡有一點點緊張和期待。她知道張瑞對自己有慾望很正常,畢竟那一層最後的隔閡都被捅破了,兩人此時的關係與其說是母子,還不如說是情侶更貼切些。她也知道之前幾天張瑞為了練功恢復,都是強忍著沒和自己歡好,現在見他又有了反應,就打算好好的滿足他。

張瑞見嬌娘問起,有點尷尬地道:「娘,下面的那東西根本不聽我的使喚控制,我是不是太好色了?」

許婉儀聽著他這似解釋又似自責的話,撲哧一聲輕笑了起來,道:「明明就是你心動了,還怪它不受你控制使喚,你不是太好色,而是極其好色。」。

張瑞頓時就更尷尬了,臉紅紅的,裂開嘴腆笑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許婉儀逗了一下張瑞後,見他這樣子,怕他想歪了以為自己在怪他,便接著柔聲地對他說道:「冤家,我不是怪你好色,男人好色是一種天性,又不是什麼過錯。只要你真的想要,我什麼時候都願意給你的。不過,你好色可以,但只准對我一個人好色,不可以對其他女人胡亂好色。」說完,她臉上的羞意更濃了。

張瑞聽到許婉儀的心聲,嗅到她話中最後的那一絲醋意,尷尬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一片激情蕩漾的感覺在心底湧起。他剛才是覺得自己在許婉儀身體這麼不好的情況下還對她有慾念,擔心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很輕薄、不疼惜她,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才明白自己是多慮了。

放開了心懷後,張瑞心頭是一片火熱,不過他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在此時和許婉儀歡愛的念頭。他親了一口許婉儀的臉,對她說道:「還是先不要了,等你身體好了之後再說吧,我怕這樣對你不好。」

許婉儀見他這麼體貼著緊自己,心裡甜甜的。她已經打定了主意,這次不讓張瑞再強忍著了。張瑞老是為了她而強忍著,讓她感覺很心疼。

「不,瑞兒,我沒事的,我只是暫時沒有什麼力氣而已,其他的一點妨礙都沒有,我想你現在就要我。」她心情激盪地說道,眼睛微微半合著,流露出絲絲嬌媚。

「可是…」

張瑞還想說什麼,但一開口就被許婉儀用紅唇吻著堵住了嘴。

感受著懷中嬌娘的熱切真情,品味著她雙唇的柔軟香嫩,張瑞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最原始的渴望,忍不住更摟緊了她,嘴上笨拙地回應著她的熱吻,呼吸漸漸粗重急促了起來。

之前他也和許婉儀有過親吻的動作,但那都是一觸既止,哪像現在這樣這麼細緻綿長。頓時間,交吻的美妙滋味讓他欲罷不能。

在經過了一開始的笨拙之後,他對交吻漸漸地也熟悉了起來。他無師自通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想舔著許婉儀的香唇。但他剛把舌頭伸出來在她的唇上舔了幾下,就感覺她也伸出了她柔軟靈活的舌頭,和自己的舌頭觸碰交纏在了一起,他馬上激烈地回應著她。

一時間,母子兩人的交吻動作更加激烈了起來。

許婉儀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做這麼深入纏綿的交吻,此刻她已經迷醉在這前所未有的別樣消魂滋味中。她眉頭舒展著,兩眼輕輕閉合,臉上潮紅一片,鼻中連續發出嬌弱的輕哼聲。在張瑞的迫近下,她的頭向後仰著,不時擺動著,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張瑞貪得無厭地品嚐著嬌娘的香唇柔舌滋味,只覺得渾身彷彿被電流遍遍洗刷著。他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先是隔著衣服用力地揉摸著許婉儀的背部,把她緊緊地擁抱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才罷休一般。隨著交吻的深入和更加熱烈,他便不再滿足於此了。

只見他雙手一陣脫拉扯動,片刻,許婉儀身上的那件外袍便被他解脫了下來,許婉儀那未著寸縷的豐滿雪白嬌軀就徹底的裸露在了空氣中。解除了許婉儀的衣物後,張瑞單手和雙腿配合著也把自己下半身的褲子褪去了。他下體那根粗硬的陽具,沒有了束縛隔擋,直挺挺地頂在了許婉儀雙腿間,龜頭在她的溪谷之地外面摩擦著,彷彿在尋找闖入玉洞花徑的入口。

兩具身體都一絲不掛後,張瑞的雙手更是肆意地在許婉儀的大腿、背部、肩膀、脖子等部位遊走撫摸著,享受著她細嫩滑膩的肌膚和身體曲線給他帶來的美妙觸覺感受。而許婉儀那一對擠壓在他胸前的豐乳,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而在他胸前緊貼輕擦著,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對豐乳的嫩滑和柔軟彈性,以及那豐乳上兩顆乳頭肉粒在變硬。

許婉儀被張瑞這麼上下齊弄,頓時被刺激得芳心激盪連連,心底湧起了讓她自己都感覺有點害羞的強烈慾望。她的身體,在張瑞的懷中不安分地輕輕扭動了起來,由於雙手被纏繞環抱著不能隨意動彈,她便抬起了側在上面的那條玉腿,勾在了張瑞的大腿後面,摩擦著張瑞的大腿。

「瑞兒,要我。」她一轉頭擺脫了張瑞的接吻,眼神迷離中,紅唇微張,呻吟一般地吐露出了她心中的渴望。

張瑞聽這短短的四個字,頓時就彷彿是熊熊燃燒的大火上又被澆了一桶油,那早已強烈到快按捺不住的佔有和發洩的衝動,瞬間化為了行動。

他喘著粗氣,一個轉身把許婉儀壓到了身下。

許婉儀嬌呼了一聲,便把雙手從張瑞的腋下伸出,抱在了張瑞的後背上,同時雙腿也下意識地打開了,敞開了下體蓬門玉洞,準備任君進入探訪。

張瑞哪裡還客氣。他挪動了幾下下體,在感覺龜頭頂觸到了許婉儀濕潤的蓬門花徑入口的時候,便把下體向下一壓,瞬間,只覺的得龜頭突進了窄小緊滑的花徑入口,迎著層層花徑嫩肉的包裹磨擦,挺進到了蓬門花徑的深處。一時間,濕滑、緊縮、溫暖、酥癢蕩漾的感覺一股腦地充斥著他的每條神經。

他發出了一聲爽呼後,低頭含住了許婉儀胸前的一個乳頭,吸吮輕咬著,下體開始抽插聳動起來。

許婉儀只感覺下體突然被一根粗硬無比的熱燙巨物插入,剎那間,下體處原本有點空虛發癢的感覺便被強烈的漲滿和酥爽感覺所代替,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吟,抬起了臀部向上迎起,彷彿不想讓那根巨物離開自己的體內。

張瑞感覺到了嬌娘的迎合,更是激動,用更強勁有力的行動來回應她。他的動作頻率不是非常的快,但是每一次都是深入深出,讓陽具和許婉儀的花徑肉壁接觸得緊、摩擦得更多。而許婉儀花徑肉壁的一陣陣收縮和更加的濕滑,也證明了張瑞的陽具是多麼的強悍、多麼的有衝擊力。

在張瑞的連連操弄下,許婉儀被強烈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嬌喘呻吟不已,香汗泌出。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彷彿魂魄都快要被那消魂的感覺所融化了。

張瑞含弄了一會許婉儀的乳頭,便鬆開了嘴,一路從她的酥胸向上親吻著。吻到她的臉頰後,他喘著粗氣,激動地在她的耳邊問道:「娘,舒服嗎?」

許婉儀在魂遊天外中聽到了張瑞的話,雙手更抱緊了他。她近似無意識地邊嬌吟著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好舒服……啊…瑞兒,我快要…受不了了,它好大好……啊…好硬……插到…..我的…心坎裡去了……啊…」

張瑞聽到她斷斷續續、帶著顫動嬌吟的話,心裡湧起一陣滿足和自豪,慾火更是騰的一下燃燒到了極致。

「娘,我要讓你做最快樂最幸福的女人,永遠。」

他深情地低呼了一聲,然後撐著雙手讓自己跪坐了起來。在雙手從裡向外抱住了許婉儀的腿彎後,他身體再次伏下壓低,雙臂把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壓向她的上半身,然後把頭一低,吻住了她的雙唇。

許婉儀馬上就熱烈地回應了他的親吻,眼睛迷離微張中,伸出一條嫩舌探入張瑞的口中,跟張瑞的舌頭糾纏著。而她的一雙手,也重新抱住了張瑞後背,指甲深陷入他背後的肉中。

由於受到雙腿的拉扯,此時,許婉儀那渾圓飽滿的豐臀已經脫離的草墊,她那蓬門嫩穴敞開得更徹底了,更方便了張瑞的深入抽插。而她胸前的兩團白嫩豐乳,隨著張瑞的一次次衝擊震動而在胸前前後晃動著,蕩起陣陣肉波。

張瑞同時享受著許婉儀上下兩張小嘴的美妙消魂滋味,一時間真正是體會到了什麼叫欲仙欲死,許婉儀也是如此。

在這無限激情中,交媾的母子兩人都忘卻了所有的一切,心中只有對方,只有無限的消魂快樂。

許婉儀在自己全身心的投入以及張瑞的衝擊下,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忍不住轉頭高聲尖叫了一聲,陷入了短暫的失神。高潮過後,還沒等她的激情冷卻下來,張瑞緊接而上的熱吻和持續的衝擊又很快讓她的激情重新被激發點燃了起來,讓她再次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狀態。

時間不知不覺中又過了許久,在又經歷了一次高潮後,許婉儀鼻中的嬌哼聲已經漸漸地減弱,她那原本就有點虛弱的身體,在經受了這麼強烈持續的衝擊後,僅有的體力已經快要消耗完了,而她的身上每一條神經,在經歷了不斷的快感侵襲後,也變得酥軟失控起來。如果此時張瑞放開她,估計她軟得連身體都動不了。

而張瑞則依然強勁十足,他覺得彷彿全身有使不完的精力和激情,他一點也不懷疑自己可以就這樣持續到永遠。

此時,兩人下體的交媾結合處,都已經濕潤不堪。隨著張瑞陽具的一次次深入抽出,許婉儀肉穴花徑內分泌出了大量粘滑液體,尤其是在那兩次高潮的時候分泌的更多,那些液體在交媾中被陽具擠壓著流了出來,把兩人的下體都弄濕完了,而且那液體由於流出的太多了,更是順著她的高抬著的臀部股溝慢慢地流淌到了她的後腰那裡,滴落下來弄濕了大片草墊。

張瑞在爽快中,殘存的理智讓他也漸漸的發現了許婉儀越來越虛弱無力的狀況。他心中頓時稍微一凜,暗暗自責了一下,然後就結束了和許婉儀的交吻,坐直起身體,把她的一雙玉腿搭在自己的肩膀兩側,抱著她的大腿便加速抽插著,想盡快地發洩出來,結束交媾。

隨著他的加速抽插,他那粗大的陽具每次抽出時,許婉儀蓬門洞口的那一圈粉紅嫩肉都在急速的摩擦中被帶著向外翻了出來,沾著晶瑩的滑液,緊緊地裹含在陽具上,看似要被漲裂了一般,然後又隨著陽具的插入而跟著向內縮進。兩片陰唇,像沾滿了露水的花瓣,柔弱無比地貼在陽具的兩側,根本無力阻止陽具對花蕊的侵犯採摘。

張瑞的突然舉動,瞬間加強了許婉儀的刺激感受,她想大聲的喊叫,但已經沒有力氣了。

突然,許婉儀感覺到了張瑞那深入自己體內的陽具有點抽搐顫動,腦海裡的最後一絲清醒讓她馬上意識到張瑞是要洩身了。

許婉儀在消魂恍惚中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心中頓時驚慌了起來。

她不知怎麼的凝聚起了一點力氣,張口急切地對張瑞說道:「瑞兒,千萬不要射在我體內,你快拔出來啊!」

原來她剛才想起了這幾天正好是自己最容易懷孕的時候,如果張瑞在她體內射出陽精的話,她很有可能會懷孕的,所以才驚慌了起來。雖然她已經心甘情願地徹底把自己的心和身體都給了張瑞,決定以後全心的做張瑞的女人,但不管怎麼樣,她和張瑞是親生母子這一點始終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她對為張瑞生兒育女這件事還是有著深深的顧慮,怕自己和張瑞這麼錯亂的身份關係會對下一代造成很大的傷害,而且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面對自己生下的孩子,自己到底算是孩子的奶奶還是娘親?而張瑞又算是孩子的父親還是哥哥?

此時許婉儀心裡是驚慌大急,但張瑞雖然是聽到了她的話,不過他此時已經被射精前那強烈了幾倍的快感所刺激著,整個人在極度的舒爽亢奮中腦子彷彿暫時停頓了一般根本無法考慮什麼,而且,即使他想考慮也來不及了。就在許婉儀的話剛落音,張瑞就已經用力一頂把整根陽具徹底地插入到了她的下體陰穴內,只留陰囊緊緊地壓迫著花蕊洞口露了大半在了外面,他那陽具龜頭,已經衝開了許婉儀子宮頸的阻礙,深入到了她的子宮深處,在她嬌嫩的子宮裡噴射出了一股股濃濃陽精。

最終的結果是,許婉儀出聲勸阻,話剛落音,就緊接著被張瑞的強勁射精給刺激得失聲尖叫了起來,迎來了第三次高潮。

射精後,張瑞只感覺全身的精力彷彿暫時都被抽空了。他喘著粗氣,趴在了許婉儀柔軟的身上,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剛才射精時的那種美妙感覺。而許婉儀在高潮後,腦子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中,靜躺著無法說話。一時間,雲雨收歇,不過,兩人的下體性器仍是緊緊地交合在一起沒有分開。

第12章:餘韻綿綿出絕境

雲雨收歇後,又過了片刻,張瑞首先回過神來。他用手肘支撐起身體,不讓自己的體重都壓在許婉儀的身上,怕壓痛了她。

這時,張瑞終於回想起在射精前許婉儀對他說的那句話。他想到當時許婉儀似乎很驚慌焦急的樣子,頓時心裡一驚,猜測著是不是自己在她體內射精了會對她有傷害。他心中不禁自責了起來,暗暗怪自己當時怎麼只圖自己痛快而沒有顧及到她。

張瑞由於心中有驚疑,便想向許婉儀問清楚。他低頭一看許婉儀,見她胸口還微微有點急促起伏著,頸部和臉上潮紅一片,佈滿著一層細細的汗珠。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著,隨著胸口的起伏輕輕地喘息著,而她的雙眼,只張開著一條細小的縫隙,透過那道縫隙,可以看出她眼中的一片迷離之色,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張瑞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幫她抹了一下臉上的汗珠,猶豫著要不要叫喚她。

張瑞還在猶豫的時候,許婉儀由於臉被他這麼一觸碰抹擦,已經自己回過神來。她睜眼看到張瑞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猶豫樣子,想開口問他,但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一時間竟然無法說出話來。

張瑞看到許婉儀自己回神清醒了過來,也就不再猶豫了,當下就有點緊張地把心中的疑問向她問了出來,他問道:「娘,你剛才不讓我射在你體內,是不是那會對你有什麼傷害?你上一次的時候又怎麼不告訴我?你現在怎麼樣了?」

許婉儀剛回過神來還沒有來得及多想,被張瑞這麼一問,頓時便想到剛才已經被張瑞在自己體內子宮裡射精的事實,心裡馬上湧起了陣陣擔憂和無奈,只能暗暗祈禱自己千萬別一次就中招了。她有點不想把事實真相告訴張瑞,但一想這樣的事情以後恐怕還會面臨,也需要他的配合,始終都是不能隱瞞的,於是她便決定還是如實告訴他。

她嚥了一下口水,讓喉嚨不那麼幹澀,後就微瞪了張瑞一眼,在張瑞摸不著頭腦中,嗔道:「我當時是怕會懷孕,所以不想讓你射在我體內,因為我這幾天是最容易懷孕的,以後你千萬要注意了,別到時候又不聽我的。」

張瑞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現在一聽原來是在她體內射精可能會讓她懷孕,當下就放下心來了。他眼睛一亮,反而有點興奮地道:「娘,懷孕不好嗎?我還真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呢,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多好啊。」說著他腦子裡還一邊想像著許婉儀懷孕的樣子。

許婉儀想不到張瑞會是這麼想的,她一愣,便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接著把她的顧慮說了出來。

張瑞聽後,心中的興奮感頓時就消退了。他想不到生個孩子居然還有那麼多的問題。

他眉頭微皺地認真思考了一下,心中便已經有了打算。他正色地對許婉儀說道:「娘,你也不用想那麼多,我已經想好了,等我們出去後,如果能報得了仇,我們就徹底退出江湖,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隱居起來,開開心心的過我們的日子,到時如果我們不說,孩子又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身份關係情況呢?如果實在暫時沒有能力報得了仇,我們就把報仇的事情先放下,等實力夠強後再去報仇,在這之前,我也是想先找地方隱居安頓下來,對生孩子也沒有什麼妨礙的。反正我們以後也只是在報仇的時候在江湖中活動一下,其他時候我們就只過自己的日子,以後我們一家也不再跟江湖中人有任何來往,這樣問題不就沒有了嗎?」

張瑞說完後,見許婉儀雖有點心動之色,但還有些猶豫不決,便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深情地對她說道:「娘,我真的很想將來能有我們自己的孩子,你能答應我嗎?」,說完,他滿懷期盼地看著她。

許婉儀見張瑞非常期盼的樣子,心中一震,似想到了什麼,同時也不忍心讓他失望,於是,她心裡便再把張瑞剛才的話好好的回想考慮了一下,一番思慮後覺得確實是可行的。她接著就順著張瑞的思路再認真推敲了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漏洞在裡面。

張瑞說完後見許婉儀不出聲,沒有馬上回答自己的話,心裡便有點急了,以為她還是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他帶著失望的語氣對許婉儀說道:「娘,是不是你其實不想給我生孩子?如果你真的不想,那我們不生就是了,你不用為難的,我也不是說非要你生不可,只要有你陪伴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許婉儀見張瑞這麼說,知道他想偏了。當下也不再想了,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柔聲對他說道:「冤家,我怎麼會不願意給你生孩子呢,你不要多想了,我跟你說過,以後你想要我怎麼樣都行,生孩子也是一樣,我都聽你的,只要你開心就好。我已經想通了,就按你說的辦吧。」

張瑞想不到她會是這麼回答自己,頓時驚喜不已,他有點不敢確定地問道:「娘,你說的是真的?」

許婉儀含笑看著他,點了點頭。

張瑞見她給了肯定的答覆,興奮開懷地抱著她猛親了一通,弄得她嬌嗔不已,但也沒有動手阻止他。

其實許婉儀剛才還有一點心思沒有跟張瑞說出來。她開始之所以還有點猶豫不決,除了她說出來的那些顧慮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她內心深處一開始還是覺得自己生下了張瑞後又再和他一起生孩子,心裡一時還轉不過彎來接受這樣的事情。不過在張瑞問她能不能答應時,她就已經想通了。

「自己連身體清白都能給了他,難道還用在乎給他生孩子嗎?要說荒誕和驚世駭俗的話,這兩樣其實都是一樣的。再說了,既然已經想好了要做他的女人,那為他傳宗接代也是應該的,否則他會有遺憾的。反正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以後什麼都滿足他就是了,也不用想那麼多了。」她當時心中對自己如此說道。

張瑞親吻了一陣後,心中的興奮滿足之情終於稍稍平靜了點下來。他看到許婉儀很虛弱的樣子,又是自責了一番。當下便從她下體中抽出已經軟完的陽具,拿起落在旁邊的外袍幫她蓋好了身體,穿好自己的褲子後,叮囑了許婉儀一番讓她好好休息,後就出去尋找吃的東西。這次許婉儀沒有再阻攔他,只是叮囑了他一聲讓他小心點,然後就自己閉上了眼睛休息了起來,靜等著張瑞回來。

張瑞出去了一趟,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了,帶回了兩條魚和一些果子。回來時他發現許婉儀已經睡著了,便不再去打擾她,找了塊距離草棚有十幾長遠的空地,在空地上生起了一小堆篝火,看著篝火沒有冒出什麼大的濃煙後,才動手烤起魚來。

沒多久,魚便烤好了。他把拷好的魚和洗乾淨了的果子拿回草棚那裡,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喚醒了許婉儀,讓她吃些東西,怕她餓壞了。

分食完了魚和果子後,許婉儀由於還虛弱睏倦,便又再睡了過去。張瑞怕打擾到她休息恢復,也就不再和她一起躺著了,自己出了草棚外面盤坐運功調息,等候她自己醒過來。

午後,石壁邊,繩子之下。張瑞和許婉儀並排站著。

之前許婉儀在睡了一覺後醒來時,已經是中午的時候,她感覺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至少已經能運用三四成的功力了。當時她便提出馬上就爬繩出谷去。張瑞在一再確認她真的已經有能力自己攀爬了之後,也就同意了她的提議。隨後,張瑞就先跑去繩子垂吊的地方看了一下,確認繩子還在之後,便著手準備行動。

張瑞把劍和包袱背好,就帶著許婉儀一起去到了繩子垂吊的石壁那裡。

原本許婉儀還想去把藏在石洞一個縫隙裡的衣裙碎片拿走,但一想到出了谷後肯定會有辦法弄到衣服來穿的,於是就不再去理會了。這些天她忙著修煉恢復,都沒空把衣服縫好起來。

此時,兩人並排站著,抬頭望著那條向上不知道延伸多長的繩子,心裡在激動期待的同時又有點擔憂。

張瑞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只見他抽出背後的其中一把劍,把那段掉落在地上的繩子砍斷,然後又動手把那腳拇指粗的繩子平均剝開分成兩條再接在一起。弄好後,他就多了一條四五丈長的繩子。他運起真氣到雙手,用力扯了幾下繩子,檢查了一下繩子的強韌度,發現繩子至少能承受三百斤以上的重量。許婉儀在一邊默默地看著他弄這繩子,一時間搞不明白他弄出這麼條幾丈長的繩子有什麼用。

張瑞弄好繩子後,就走到許婉儀的面前,把繩子的用途告訴了她。原來,他是要用這繩子綁在兩人的腰上,這樣一來,等下在爬繩子的時候,萬一有一方不小心手滑抓不住繩子的時候,另一方還可以把他(她)吊住救回來。當然,張瑞話是這麼說,但許婉儀心裡知道就是為了防備自己出意外的,因為她現在是兩人中能力最差的一個。不過她也沒有點破,只是心中甜蜜地任由張瑞把繩子的一端幫好在自己的腰上。

綁好繩子後,張瑞想了想,就把手中的劍交給了許婉儀,又再弄下了一小段繩子幫她把劍綁好在她的背後。

一切出谷的準備工作終於都做好了,張瑞一把抱住了許婉儀,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然後叮囑她道:「娘,等下我先爬,你跟在我後面,你一定要小心,堅持不住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好嗎?」

許婉儀柔順地點頭答應了,她此時已經有些習慣讓張瑞來拿主意和主導行動了。

母子兩人又互相鼓勵了一下後,就正式開始了爬繩出谷的冒險征程。

母子兩都深深地明白,他們要冒著中途繩子被人弄斷和上去後被人守侯伏擊的危險,但是,即使如此,母子兩還是決定去嘗試。畢竟這可能是他們今生唯一能逃出這深谷的機會了。那真氣疊加的法決能不能修煉成功先不說,即使是能修煉成功,能不能真的對出谷有什麼幫助仍是未知數,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谷底能吃的東西都是吃一點少一點,肯定不能維持多長時間,如果此時不冒險出去,錯過了機會,恐怕不久後如果還沒有找到新的出路的話都要餓死在這谷底了。

在繩子的搖晃中,張瑞母子兩人運起內力真氣,雙手不斷交疊握住繩子,腳踏著石壁,一尺一尺、一丈一丈地向上攀爬著。爬了許久,也不知具體爬高了多少丈,在越過了幾處岩石突起之後,終於,山崖谷口的輪廓映入了眼中。母子兩看到了谷口的輪廓,知道距離已經不太遠了,頓時,精神大振了起來,同時心裡也更緊張了,祈禱著這最後的時刻千萬別再出了意外。好在他們這次的祈禱似乎起了作用,直到他們爬上懸崖,一直都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順利無比。

懸崖邊上,張瑞母子兩人躲在了一塊隱蔽的大石頭後面,緊緊相擁著,激動慶幸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此時,再回想起先前墜落谷底絕境的種種,一時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母子兩才分開了。張瑞負責去查探懸崖周邊的情況,許婉儀則在原地休息。

張瑞離開後,許婉儀又坐了一會兒,腦子轉念一想後,便起身走到剛才爬出懸崖的地方,抽出了背後的劍,將緊綁在一棵大樹上的繩子砍斷,讓繩子墜入懸崖下。

之後她仔細地打量了所在的懸崖,發現正是當初自己跳崖的那面懸崖的對面,兩處相距有二十丈遠左右。

在打量查看的時候,細心的她無意中發現,在自己所站之處左側一丈多遠的懸崖邊有一個小鐵爪深深地抓在岩石上,她走過去仔細一看,發現那鐵爪上還連接著一條細若髮絲的白色細繩子,繩子垂吊在懸崖下。

她好奇不解之下,就用劍把鐵爪從岩石上撬了下來,費了她好一番力氣。鐵爪撬下來後,她把吊著的細繩也收了上來,在收拉的時候,她感覺繩子有點重量,似乎下面還吊著什麼。等收拉了有差不多二十丈長之後,才把繩子收拉上來完。果然,繩子的最下端連著一個巴掌大、寸許薄的四方形黑色鐵盒,鐵盒的其中一面上有幾條手指粗的皮帶子,那帶子上還有孔洞和幾顆鐵鈕子,除次之外鐵盒子的表面上就一片光滑,再沒有其他裝飾修飾,而那細繩子就是從金屬盒子側面的一個小孔中延伸出來的。

許婉儀查看了一下,還是想不出這是什麼東西,不過也猜測到大概是機關一類的東西。她想了一下,就把鐵盒和鐵爪連帶著細繩一起收好了起來,打算等以後再慢慢弄清楚。

之後,許婉儀再認真的檢查了一遍懸崖,沒有再發現有什麼異常,這才走回石頭後面打算繼續躲藏和休息。

她剛一重新坐下來,就突然臉色發紅神情異樣了起來。原來之前張瑞在她的體內射了大量的陽精,她躺著睡覺的時候精液只是流出了一小部分,後來爬繩子的時候,那剩餘的大部分精液才又流了出來。由於攀怕的時候她雙腿是踩向石壁的,臀部垂直於地面,所以那些流出的精液大部分都順著股溝流到了臀部那裡,等她上了懸崖後,除了已經滴落的精液外,還有大量的精液粘在她的臀部後面。當時上懸崖後坐下來時心情緊張激動之下也沒怎麼察覺,現在靜下心來了,才察覺到臀部那裡的外袍布料已經被弄濕了一大片,坐在上面非常的滑膩濕潤。

許婉儀發現了臀部那裡的異常後,又聯想到了之前和張瑞欲仙欲死的情形,心頭頓時一陣輕跳,臉上的羞意更濃了。

好在沒多久,張瑞就轉回來了,她忙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張瑞簡單的把查探到的情況跟許婉儀說了,說是確認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常,比較安全,而且下山的大概地形路徑方向也基本搞清楚了。母子兩人商議了一會後,決定先下山去想辦法弄衣服來穿好,後再喬裝打扮著偷偷潛回家裡查探情況如何,而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

計劃好後,母子兩人就一起沿著山路下山了。一路上,許婉儀故意走在了後面,因為她不想讓張瑞看到她臀部後面的羞人一幕。而張瑞也沒有多想,只是一路謹慎戒備地帶頭走著,不時回頭看向許婉儀,看她有沒有跟上。

山路曲折中,張瑞母子兩人的身影漸漸的遠去了。懸崖那裡,又恢復了它千百年來的寧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第13章:一路春光無限好

三日後,午時。

在通往終南山的官道上,一輛車廂緊閉的舊馬車在緩緩前行著,年老的車伕斜靠在車駕上,雖被曬得嗓門直冒煙,但精神卻非常的好,不時地揮鞭吆喝著。

車廂內,一男一女兩名乘客半躺在柔軟的墊子上,正透過微開的側窗向外觀察著。這兩名乘客,赫然正是張瑞母子兩人。

張瑞母子當時下山後,在一家農舍裡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地留下銀子拿走了兩套衣服,然後潛回了華山附近,遠遠看著張家老宅,感傷不已,但是思慮一番後還是沒有敢回家去,怕埋伏有人。而後,母子兩人趕了幾十里的路,去到了一個偏遠的小鎮,確認不會暴露身份後,花銀子重新購置了兩身衣服並住宿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花重金雇了鎮上唯一的一輛馬車,打算趕去終南山的書劍山莊查探情況和尋求幫助。那書劍山莊正是許婉儀的娘家,她也是多年沒有回去了,張雲天大壽之日,書劍山莊是派了許婉儀的大哥作為代表前來賀壽,事發時他有沒有也遇害了,仍是不得而知。

兩日來,母子兩人躲在馬車上,一路小心謹慎地戒備著,直到現在已經遠離了華山的地界,一路上也沒見有什麼異常,兩人才稍稍鬆了點心下來。

「娘,你說外公他們會不會也遭到了魔教襲擊?」張瑞低聲地問道。

許婉儀把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無奈地看了一眼張瑞,道:「瑞兒,你都不知道問我幾次了,我能清楚就好了。這一路來,都不見一個江湖中人,而且也不好隨便找人問,只有到了前面的小鎮再看去探下消息了,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張瑞有點不好意思地腆笑了一下,道:「娘,我只是太擔心了,如果連外公他們也遭了毒手,那我們接下來可真是孤立無援了。」

許婉儀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握住了張瑞的一隻手,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憂慮和迷茫。

「公子、夫人,日頭猛烈,車內恐怕也很燥熱,要不要尋個陰涼點的地方稍做休息再繼續趕路?」,就在母子兩人沉默的時候,車外的車伕關心地詢問道。

車伕對這一對奇怪的夫妻也是心中頗有好奇,那公子英俊不凡,看是大家族裡出來的,但似乎沒什麼閱歷,而那公子的夫人,整天蒙著塊面紗,舉止雖落落大方,但透著一股神秘。不過,收了人家大筆的酬金,車伕也沒有打算過多窺探什麼隱秘,只是一路用心趕車,提供周到的服務。

車內,張瑞答應了一聲。車伕就就近在大路邊找了一處有大樹遮擋的陰涼處把車停了下來。車停好後,車伕就告了一聲急,然後自己跑到別處方便去了。

車伕離開後,車廂的簾子被半拉了起來,外面強烈的光線頓時把車廂內照亮完了。

許婉儀有點羞紅著臉,對張瑞嗔道:「都是你了,一開始的時候非跟人家說我們是夫妻,如果讓熟悉的人聽見了,還不笑話死了。」

張瑞看了一眼空曠的外面,轉手摟住了許婉儀的纖腰,得意地笑道:「娘,我是故意的,你不是說以後要做我的女人了嗎,那我們不就是夫妻嘍,有什麼不可以對外面的人說的。」

許婉儀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有點氣惱了起來,「還貧嘴,萬一真的被別人知道了,羞也羞死人了。」說完還用粉拳輕捶著張瑞的胸部。

張瑞見她惱了,才正色地道:「娘,其實我也是想過了,天樂教的人如果還沒有死心,還懷疑我們沒有死而追查我們的動向話,我們作為一對母子出現在江湖上,那太容易引人注意了,如果我們是夫妻關係,那麼就沒那麼顯眼了。」

許婉儀聽著張瑞的解釋,雖然覺得他說的很牽強,但是也沒有再惱他。其實她也不是真怪張瑞對外說他們倆是夫妻這件事,而是怪張瑞沒有事先和她商量就對外亂說,怕有什麼疏漏被人察覺出來。

張瑞感覺懷抱中的嬌娘安靜了下來,他的手就有點不老實了起來。他的一隻手已經探入了許婉儀的裙底,隔著褻褲按在了她的下體私處上。這幾天來,由於一直處緊張中,兩人都沒有怎麼親熱過,現在心情剛輕鬆了一點,張瑞畢竟是剛得嘗雲雨滋味,食髓知味之下,就有點色急了。

張瑞是急昏了頭,但許婉儀可沒有,她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張瑞要對自己幹什麼好事了。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特別是隨時都有人經過,那車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她哪能不急。她按住了張瑞那隻作怪的手,羞惱地道:「瑞兒,現在不行,小心被人看到。」

張瑞被她這麼一阻,腦子也清醒了些。不過他也沒有抽出那隻手,只是用另一隻手把車廂的布簾給放了下來,而後就把頭埋入了她的雪頸親吻了起來,同時那已經探入裙底的手又作怪了起來。

許婉儀頓時被他弄得渾身無力,想推開他卻彷彿又提不起力氣。她剛想出聲,就聽到了有人走路接近馬車的聲音。聽那熟悉的腳步聲,便知是那車伕回來了。

張瑞也聽到了動靜,這才有點不甘地停止了動作,不過也沒有放開她。許婉儀無奈,只能就這樣讓他抱著了。她定了一下神,才幽幽地在張瑞的耳邊輕聲道:「冤家,既然你這麼想要,那等到了鎮上我再好好給你好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車伕的問訊聲:「公子、夫人,看日頭還很高,估計還要等好一會才好走,不知有沒有需要老漢效勞的地方?」

張瑞馬上開口回道:「老丈,如果你能支持得住的話,我們還是想馬上就走,儘早趕到前面的鎮子再休息好了。」。他此時覺得渾身都是燥熱,這樣呆著反而更難受,所以想催車伕快點走,好快點到了鎮上方便做某件事。

許婉儀哪裡不明白他的意圖,頓時對他這猴急的樣子很無語,但也沒有出言反對,就靜靜地伏在他的懷中,按著的手也鬆開了。

那車伕聽到張瑞的要求,先是一愣,但隨後也沒多想,應了一聲「不礙事」後,就坐好回車頭那裡,揮鞭趕動馬車繼續上路了。

馬車又在官道上馳行著,車廂內,張瑞老實不動了一會,就又有了動作。

「啊」許婉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

「夫人,出了什麼事?」車伕聽到了她的呼聲,以為出了什麼事,忙問道。

「沒事,她不小心撞到了,你趕你的車好了。」張瑞忙解釋道。

車伕當下也沒有多疑,就繼續專心趕車了。

車廂內,許婉儀已是一片羞紅緊張之色,她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再忍不住叫出聲來。原來,剛才張瑞趁她不備,托起她的臀部,一手把她裙底的褻褲給拉了下來,她在緊張中才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出來。

就在這一問一答的功夫,張瑞已經把許婉儀的褻褲從她一雙嫩腿上給脫到了她的腳踝處。許婉儀也不敢阻攔他,怕動作太大弄出了聲響出來,只得乖乖地順著他的動作稍稍抬腿配合著讓他順利地把褻褲脫掉了。

張瑞脫掉了許婉儀的褻褲後,拿著隨手就往旁邊一扔,碰巧的,正好扔在了車廂一側的窗戶上,那褻褲撞開了窗戶上虛掩的簾布,飛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褻褲飛出了窗外,許婉儀羞惱地輕捶了張瑞幾下,不過也無法可想了,畢竟車子還在行走著,難道還要車伕把車停下來自己再去把褻褲撿回來?

張瑞可不管那麼多,他有些激動地在許婉儀的耳邊細聲說道:「娘,我真的忍不住了,好想要你。」說著,那探在裙中的手已經掌握住了她下體的一片嬌嫩。

許婉儀身體一陣輕顫,強忍著下體被侵襲的刺激。

「冤家,真是要命,偏偏在這裡要。」她心中無力地責怪道,但也不敢開口了,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看到張瑞那色急難受到了極點的樣子,心中一軟,就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同時用眼色瞥了一眼車廂外,意思是讓張瑞注意動作,別弄出太大的動靜,畢竟車廂和車伕只隔著一層布簾,萬一車伕覺察到車廂裡的動靜而挑開簾子朝裡面查看的話,就什麼都露餡了。

張瑞心神領會的點了點頭,並用熱切的眼神看著許婉儀,看她怎麼配合自己。

許婉儀微瞪了張瑞一眼,然後就用手勢示意張瑞頭朝布簾平躺著,讓他用手壓住布簾的下襬,預防車伕突然掀開布簾。

等張瑞躺好後,許婉儀跪坐在旁邊,素手輕動,輕輕地解開了張瑞的褲子,把褲子拉到了他的膝蓋那裡。

看著張瑞下體那根朝天硬挺的粗長陽具,許婉儀只覺得兩腿一陣發軟。她此時的臉上已是羞紅到了極點,嬌豔欲滴。

在張瑞火熱的眼神注視下,許婉儀也不脫掉裙子,稍微半蹲起來把裙子提拉到腰部後,她就把腿跨過張瑞的下體,分站在張瑞下體兩側,然後兩條雪白的嫩腿就張開著向下蹲了下去。

張瑞平躺著,稍微抬起頭,正好可以看到許婉儀張開著白嫩的玉腿緩緩蹲向自己的陽具。看著她那下體那黑白分明的嬌嫩私處在一點點地接近自己的龜頭,他只覺得渾身的慾火都快要把自己給燒乾了,好在他心頭還存著一點理智,否則早就忍不住伸手去抱住她的美臀玉腿直搗她的玉門關了。他死死地壓著布簾,呼吸已經粗重了起來,幸好馬車行走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音,所以還可以掩蓋得過去而沒有被外面的車伕聽到。

許婉儀伸出一隻柔軟的玉手,探入自己胯下,握住了下面的那根巨物,那入手的粗硬和燙熱感覺,讓她心頭一陣蕩漾,心跳驟急了起來。

許婉儀一邊用手扶住張瑞的陽具,一邊緊張地看向布簾那裡,彷彿害怕下一刻那車伕會突然掀開布簾。這樣緊張刺激的場景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興奮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私處那裡似乎迅速流出了有一些液體。

在感覺到自己下體私處已經觸碰到了張瑞的陽具龜頭的剎那,許婉儀覺得自己全身突然又是一陣發軟,她忙伸開兩隻手分別牢牢抓住車廂的兩側,不讓自己軟倒下來。

就在這時,馬車似乎行駛到了一段有點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車廂一陣顛簸震動了起來。在一次顛簸跳動中,許婉儀的下體被震得向下一沉,頓時間,那原本就已經頂在她私處入口那裡的龜頭就順勢頂插入了那窄小的私處穴口裡面,直插入窄緊濕潤的私處花徑裡。

這一下突然的襲擊讓許婉儀差點忍不住叫了起來,好在她死死地忍住了,不過忍得是那麼的辛苦。她雙手死命地緊抓著兩側,頭向後仰著,面朝車頂無聲地張大著檀口,眉頭緊皺,那粉頸上,一片潮紅之色。

這還沒完,在緊跟著的又一次顛簸震動中,那已插入一半的粗硬陽具與她私處花徑的肉壁劇烈摩擦,一陣強烈的刺激之下,她的雙腿再也支持不住軟跪了下來,頓時,那已經進入一半的陽具便順勢整根完全插進入她的下體內,龜頭直頂到了她的子宮頸外面。

許婉儀覺得自己快要虛脫了,那下體交合處的無限舒爽滋味沖刷著她的每一條神經,她的心底,已經是呻吟一片。

張瑞看著自己的陽具終於進入了嬌娘的體內,那緊縮濕暖的花徑嫩肉摩擦著陽具,再看嬌娘臉上那不堪蹂躪的神色,他只覺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沸騰燃燒,要不是心頭還有點理智,他早就爽得大叫了起來。不過饒是如此,他也徹底地放開了原本壓住布簾的手,伸到了許婉儀的大腿和臀下,輕托起她的下體,讓下體交媾處有足夠的空間活動,然後按著馬車顛簸震動的頻率挺動著下體,主動向她的下體花蕊發起次次猛攻。好在車伕正專心地應付難走的路況,也無心回頭看,否則透過抖動間不時敞開一點的布簾,他肯定能一飽眼福。

許婉儀神志迷離間看到張瑞鬆開了壓住布簾的手,不時地可以從布簾的空隙看到外面的景色和車伕那近在咫尺的背影,心中頓時又急又緊張,但她根本無力勸阻,也不敢出聲,只能心底默默祈禱車伕別回頭了。

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她感覺下體交媾的快感彷彿被成倍地放大了,張瑞的一次次頂進,都讓她如癡如狂,欲仙欲死,下體花徑內的肉壁,更是陣陣收縮著。她下體花徑內的蜜汁,順著張腿的陽具流到了張瑞的下體那裡,很快就弄濕了一大片。

張瑞操弄著身上的嬌娘,突然,他雙手一抬,抓向許婉儀的胸前衣領,用力向兩邊一扯。頓時,許婉儀那包裹著抹胸、半隱半露的酥胸就露了出來。張瑞再伸手抓住那抹胸向下一拉,沒有了抹胸的束縛,許婉儀那一雙豐挺飽滿的雪白玉乳便彈了出來,裸露在空氣中,上下跳動著。張瑞雙手各抓住一隻玉乳,把玩著,同時扭動下體,讓那整根沒在許婉儀體內的陽具在肉穴裡面攪動著。

頓時間,許婉儀再也抓不住車廂的兩側,軟趴在了張瑞的身上,魂飛天外。

張瑞於是就乾脆抱著她,吻著她,下體的抽插動作更是急了很多。一時間,車內春光無限。

車伕在車頭前辛苦地控制著馬車,好一陣,才終於通過了這一段難走的道路,馬車重新行駛在了比較平坦的道路上。車伕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喃喃地道:「看來這馬車真的是快報廢了,平時經過這段路的時候雖然也顛簸,但是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顛簸震動得那麼大,越走震動得越大,再不走完這段路,恐怕馬車都要被震散架了,看來到了前面的鎮子得好好修理一下才行了,否則耽誤了人家的行程就不好了。」

而此時,車廂內的張瑞母子兩人已經雲雨收歇了。張瑞依舊輕喘著氣,伸直雙腿坐靠在車廂一側上,褲子已經穿好了回來,正閉著眼,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激情滋味。而許婉儀曲著雙腿坐在張瑞的身邊,裙子蓋住了她下體的一片狼籍春光,她的上半身的衣服已經拉好,斜躺在張瑞的懷裡,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眼睛微張著一絲,嬌墉無力地任由張瑞抱著。兩人都沒有一點說話的慾望,彷彿精力都在剛才的激情交媾中耗盡了。

「公子、夫人,到了,請下車吧。」又過了許久,外面傳來了車伕的聲音。

這時,張瑞母子兩人才稍微回過點神來,坐正了身體。

張瑞微微挑開一點布簾,看到此時馬車似乎是停在了一家客棧的後院中。之前,張瑞已經跟車伕約好了,張瑞給車伕銀錢,如果到了客棧等休息處,一律由車伕出面安排開房等事宜,他倆就不出面了,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他是張瑞兩人的老僕好了。車伕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但看在豐厚的賞錢的份上,也沒有拒絕這樣的安排,只是心裡暗自覺得張瑞大概是要講究什麼派頭。

張瑞聽到車伕的話,再看馬車停放的地方,估計著車伕應該是把一切都辦理妥當了才來叫他倆下車的。果然,那車伕話剛落音,就順便遞過了一個房間的牌號,是間上房。

張瑞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振作了精神,背好包袱後先一步下車來了。此時他的下體褲子早就濕了一大片,好在有外袍遮擋住,所以倒也不影響行動。

張瑞下車後,許婉儀也跟著走到了車廂門口,但面含猶豫和羞色,遲遲不跨下車來。

張瑞一想,便明白了許婉儀為什麼有如此反應了。許婉儀此時裙內根本就是全裸的,如果她跨步下車,那裙內兩條光著的玉腿就免不了露出春光了,所以她遲遲不敢舉步。

她求助地看向張瑞,張瑞會意地上前一把把她橫腰抱住,並注意儘量讓她的裙襬能完全蓋住她的腳。而張瑞一抱住她的身子,就感覺得出她臀部位置的裙子都是全濕的,估計她下體內剛才流出了不少的精液。

「我夫人方才在車上有點不舒服,現在無法自己走路,我就抱她先上去了,你也自己安頓好吧,房錢什麼的一概算我的。」張瑞抱起許婉儀後,轉頭對車伕說道。

車伕聽後還以為是剛才馬車顛簸時給害的,心下甚是過意不去,當下應了一聲就自己忙去了。

這客棧名叫順風客棧,共分為前後兩進,前面是客人吃飯的地方,後面後院是兩層樓的客房,張瑞他們的房間就在二樓走廊盡頭靠近前廳的位置那裡。由於客房不是很多,所以張瑞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房關好門後,張瑞放下了許婉儀。許婉儀站好後,一路羞紅著臉無話的她頓時揮起粉拳輕捶了張瑞一通。「都是你這個冤家給害的,差點就讓人家當眾出醜了。」她一邊捶一邊羞惱地嗔怪道。

張瑞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把她摟入懷中,滿懷溫柔和歉意地道:「娘,是我太衝動了,讓你冒了那麼大的風險,而且也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對,以後我會克制住自己的,你能原諒我這一回嗎?」,說著,他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許婉儀被他這幾句頓時說得什麼氣惱都消散了,安靜地趴在他的懷裡,柔聲道:「冤家,能滿足你,我真的很開心,其實只要你想要,你想怎麼樣我都給你,我只是一時間還沒有習慣那樣子,以後如果你覺得那樣能讓你喜歡,我陪著你就是了,你也不用自責。不過以後真的要小心一點了,至少也要找輛封閉些的馬車才行。」

張瑞聽後,心頭大喜,忍不住又是對她一陣親吻,引得許婉儀嬌嗔連連。

之後,張瑞母子兩人把客棧老闆娘叫了來,拿出銀子讓她幫去購置了幾套新衣服,並叫人送了一大桶熱水進房來。洗澡的時候,自然是洗鴛鴦浴,又是免不了一番溫柔滋味,不過兩人也沒有再做那雲雨之事,畢竟剛盡情了一番,而且又顛簸了半天多,身體也確實有點吃不消。

沐浴更衣後,母子兩人也不下樓去吃飯,就點了一桌酒菜讓小二送到了房裡。這主要是因為他們怕在樓下人多眼雜的地方會被人給認出來。

飯後,張瑞母子兩人各自調息修煉了兩個時辰,眼看著天色漸漸晚,也打算就此早做休息,但是無意中聽到的一番話讓他倆有了另外的打算。  第十四章:荒山救美悉疑情

話說張瑞母子剛想休息,就聽到隔壁房間的門口那裡傳來了一個似乎喝醉酒的男子粗壙的說話聲:「老劉,我….我他娘的還….沒喝…夠呢,你拉我回來幹…幹啥?」

「都醉了還喝,萬一讓上面知道了你這副德性,小心剁了你喂狗。」醉漢的聲音剛落,另一個冷冷的男子聲音便跟著響起。

「放…放心吧,誤不了…事的,反正華山也快…到了…」醉漢含糊著回道。

「閉嘴,再說小心我現在就剁了你!」冷聲男子馬上低聲厲喝了一句。隨後,就沒有說話的聲音了,似乎醉漢怕了那冷聲男子。接著,開門關門的聲音又傳來,之後就再沒有什麼動靜了。

「華山?」張瑞母子原本不怎麼把那兩人的話放在心上,但聽到了華山二字,頓時就讓他倆警覺了起來。

那醉漢提到了「華山」,而且聽他的話似乎是要趕去華山做什麼事情,再從那冷聲男子及時打斷醉漢講話的舉動,也可推測出他們兩人似乎是要去辦什麼不想讓外人知道的隱秘事情。許婉儀畢竟有過闖蕩江湖的經歷,一回想便看出了其中的蹊蹺,而張瑞雖然反應沒那麼快,但他畢竟聰明過人,仔細一想也明白過來了。

母子兩人也不做聲,對望了一眼,然後就低聲商量了起來。

兩個時辰後,夜色已經很深了。客棧內住宿的客人們都回房休息了,客棧裡一片寂靜。

突然,一間客房的後窗被悄悄地打開了,一道黑影從漆黑的房間裡飛快而又輕柔地竄了出來,落在地上居然沒有發出任何的響聲。那黑影落地後靜伏在原地觀察了一下,然後就動身朝客棧另一頭的一間房間的後窗無聲地接近過去。那身形,就如一隻老鼠般敏捷而隱蔽。

接近那間房間的後窗後,黑影輕輕地飛身上去勾定在窗戶旁,側耳靜聽了一會,然後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管狀的東西,插入窗戶的縫隙裡,不知道在弄些什麼。片刻後,那黑影不知用什麼方法,竟打開了那扇關閉著的窗戶,閃身進入房內。

那黑影進入房間後,那房間裡依然漆黑寂靜著,並沒有傳出任何的動靜來,彷彿裡面根本沒有人一樣。一會兒後,那房間的窗戶又被輕輕地推開了,接著,那黑影快速地從裡面飛竄了出來。不過,此時依稀可以看出黑影的一側肩膀上似乎扛著個大袋子。

黑影出得房間後,也沒多做停留,就扛著東西快速地退向客棧後面的樹林裡,很快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不過那黑影不知道的是,在其身後不遠處,有兩個身影一路尾隨著跟蹤在其後面。

一刻鐘後,在距離客棧幾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上,一個不大的土洞中正燃燒著一根火把,裡面有人影晃動,並傳出一陣陣女人的驚恐叫聲和男人的淫笑聲。

「美人,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吧,我保證不傷害你,別怕,我可是出了名的懂得體貼女人的,哈哈…」

「淫賊,你快放了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的。」

「哈哈,美人,你大概不知道,剛才你沒醒過來的時候,哥哥我早就碰過你了,不但碰了,而且還是全都碰了,嘖嘖,你這一身細皮嫩肉,摸起來真是舒服啊,尤其是下面的小穴,竟然這麼緊,差點都夾斷哥哥我的手指頭了,哈哈…」

「淫賊,我和你拼了。」

「啊,你這個賤貨,竟敢咬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原本想把你弄醒過來操得更有勁點,看來我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知道什麼叫爽。」

「啪!」

「唔…啊…,你給我吃了什麼?快放開我,嗚…」

「嘿嘿,吃了什麼?這可是好東西啊,這寶貝叫烈婦吟,吃了這寶貝,保證你等下乖乖地求著要我好好伺候你,哈哈哈…」

「無恥!卑鄙,淫賊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罵吧,等下我怕你叫春叫得連力氣都沒有。」

洞中的聲音,飄出洞口,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晰。只要是個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由這伴隨著驚叫淫笑的對話中聽出洞裡此時正在發生著什麼事,可惜,這附近就洞裡一男一女。

不對,洞附近還有人,而且不止一個,是剛剛來到的。

「娘,還等什麼?我們快進去把那個淫賊給殺了,再遲恐怕就晚了。」洞口旁邊,一個焦急的男聲低聲說道。

「瑞兒,我也知道救人要緊,可是現在洞裡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貿然闖進去,恐怕會有埋伏,萬一有高手,我們非但救不了人,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一個柔性動聽的女聲回應著那男聲。

原來,這一男一女正是張瑞和許婉儀兩人。之前在客棧聽到那番對話後,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靜觀隔壁房間的動靜,看能否再聽到些什麼有用的線索。

母子兩人輪流貼牆靜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可惜連續兩個時辰,都沒再聽到隔壁房裡有什麼談論,似乎那兩人已經睡著了。

就在他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就察覺有人影從隔壁房後窗那裡悄悄潛出,隨後又看到那人影偷偷去到另一頭的一間客房那裡,從窗戶進去扛了什麼東西出來後鑽進了樹林裡。

母子兩人大感蹊蹺,就偷偷跟蹤了下來。誰知道跟蹤了不久,就在樹林中跟丟了,尋找了好一陣後才因隱約看到有火光而摸到這荒山土洞這裡。剛摸到洞口附近,母子兩人就聽到了洞裡的對話和驚叫淫笑聲,當下就猜到洞裡正有人要姦污良家婦女了。而且,兩人也聽出了那洞裡男子的聲音和客棧裡聽到的冷聲男子的聲音是一樣的,說明就是同一個人。

原本張瑞是想直接闖進去救人,可是被許婉儀攔住了。救人固然重要,但許婉儀更在意的是張瑞的生死安全,經歷了那麼多的驚險磨難,她對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都格外的謹慎小心。她想偷偷接近洞口那裡看清裡面的情況後再動手。不過還沒等他們搞清楚洞裡的狀況,就聽到了洞裡傳來了那男子最後的話來,當下便明白事態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要盡快出手才行了。所以,張瑞在心急之下才先忍不住又開口說要馬上進去救人。

許婉儀回應了張瑞的話後,就提劍靠近了洞口,運氣戒備著伸頭朝裡面看,待看清楚裡面只有一男一女兩人而且那男正背對著洞口後,做個手勢招呼了張瑞一下,然後她自己就悄無聲息地運起輕功,突然一發力,舉起劍就朝那男子背後偷襲而去。張瑞怕她有閃失,也忙提劍跟進。

話說那男子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美婦在被自己強灌了一口烈婦吟後,全身無力地軟在地上,一副就要春情勃發的樣子,心中正想著等下怎麼好好享用她美妙的身體。突然,他被後面帶起的一點破空聲所驚覺了過來。

瞬間,在江湖中打滾多年的他便意識到背後有人偷襲。不過,他的武功也就二流左右,他的動作反應再快卻也沒能跟上他的思想反應。驚駭之下,他只來得及朝一旁側身做出要躲避的動作,但動作還沒有做完,就感覺右肩那裡傳來一下衝擊和劇痛。頓時,他便看到一截劍尖已經從後背右肩下方直穿透到了前面,露出兩三寸的劍身。

男子痛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驚駭得差點魂飛魄散、肝膽俱裂,不過他身體被串在劍上,根本無法轉身迎敵。他忍痛借力向前衝,希望能擺脫劍的穿刺。可惜這土洞並不是很深,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讓他施展。他剛衝出兩丈,就已經到了洞底牆壁前。

許婉儀偷襲得手後,也不抽出利劍,緊緊抓住劍柄,隨著男子的前衝而跟進推刺。「撲」的一聲音,在男子衝到牆壁前的時候,她手中的劍還繼續向前推進,結果劍尖就深深地插入了牆壁裡,等於是把男子釘在了牆上。她能感覺到劍身在男子肩膀骨頭中穿過時被碎裂的骨頭卡住所引起的摩擦感。

「啊!」男子左手抓牆,仰頭再次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悽慘痛叫聲,要不是練有武功,他此刻估計都已經被痛死過去了。不過即便如此,被劍釘在了牆上後,他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鑽入心肺的劇烈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再凝聚起體內真氣,只能死死地強忍著不讓自己馬上痛暈過去,勉強貼牆站立著,渾身顫抖。

大局已定後,許婉儀才鬆了一口氣。方才她不知道這男子的武功如何,還擔心自己貿然出手無法湊效,想不到這男子的武功似乎也不是太高,輕易就被自己得手了。當然,這也跟男子分心在美婦身上有關,否則即便被偷襲,憑許婉儀那比他也高不了多少的身手,估計也無法這麼順利就能偷襲成功。

許婉儀制住那男子後,張瑞也跟進到了洞底。為保險起見,他順勢把手中的也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快說,你跟葛進歡那淫魔到底有什麼瓜葛?為什麼手上會有他的獨門春藥烈婦吟?」許婉儀開口喝問道。此時,那裸體美婦還軟躺在地上,不過許婉儀暫時也沒有時間理會了,在制住了男子後,她馬上就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女俠饒命啊,小人只是一時好色,以後真的不敢再犯了,求女俠饒命啊!」男子痛呼哀求道。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哼,到了這個時候還跟我耍滑頭,是不是以為我手中的劍殺不了人?」許婉儀見那男子只是哀求,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頓時怒道。

就在這時,突然,張瑞怒喝了一聲,手中利劍急速抽回,向許婉儀身後劈落。只聽見「叮」的一聲金屬碰撞脆響後,一側的洞壁上已經多了一把被擊飛後插入的三寸長柳葉飛刀。

「鼠輩竟敢偷襲,拿命來!」

擊飛了飛刀後,張瑞眼光看到洞口那裡有個人影迅速退走,就怒吼了一聲,施展起輕功轉身追去。

許婉儀心下也是大驚,想不到還有人潛伏到了洞口外偷襲自己,剛才她分心質問那男子,竟沒有察覺到有飛刀襲向自己,好在張瑞一直都在萬分小心地戒備著,所以及時發現並擋住了那飛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反應過來後,見張瑞已經迅急地追出了洞口不見了蹤影,出聲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頓時心下大急起來,恐怕他獨自一人會有什麼閃失。當下她也來無暇再繼續問那男子,運起真氣抽出利劍後,又迅疾地回手一劍從背後刺穿了那男子的心臟,將他當場格殺了。迅速殺了那男子後,她就提劍追了出去。

之所以殺了那男子才追出去,是怕他會在自己離開後還有能力逃走或殺了那受害的美婦。她急著要去追張瑞,根本沒時間把男子捆綁起來,而點穴那等比較高深的武功她又不會,所以只有殺了他,反正看他的行徑,也是死有餘辜。當然,沒來得及把心中的問題問清楚,她還是有點遺憾的,不過相比張瑞的安危,這也算不了什麼了。

許婉儀追出洞後,放眼一看,只見四周暗黑寂靜一片,哪裡還見張瑞的身影。她心急之下,也無暇多想,快速地判斷出了一個張瑞可能追去的方向,然後就施展起輕功,運足目力,提劍戒備著搜索追去。

許婉儀追出了很遠,仍是不見張瑞的蹤跡,心下更是焦急擔心。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追錯了方向,所以停下來略一思索後便又換了個方向繼續搜索追尋著。

她又追尋了一刻多的時間,把荒山周圍都搜找了一遍,仍是毫無結果。此時,她的心裡已經失去了鎮定,開始慌亂了起來,怕張瑞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

就在她都要急哭出來時,她在夜色中看到遠處依稀有條人影正快速地朝土洞的方向飛竄而去。她心下驚疑,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張瑞。她轉身就追了過去,追了百多丈遠之後,才漸漸看清了前面人影的依稀輪廓,似乎有點像張瑞。

「是瑞兒嗎?」她一邊追,一邊已經忍不住高聲叫喚了起來,心裡緊張萬分,怕那人不是張瑞而是剛才那個偷襲自己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張瑞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娘,是你嗎?你沒事吧?」前面的人影聽到許婉儀的叫喚後,身形停了下來,轉身遠遠地急聲問道。那聲音,正是張瑞的。

許婉儀聽出是張瑞的聲音,暗鬆了一口氣。她應答了一聲後,繼續朝張瑞的位置飛跑而去,而張瑞也迎頭向她跑來。

二三十丈的距離很快就過了,母子兩又會合在了一起。

「瑞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見面後,許婉儀馬上就抓住了張瑞沒有拿劍的那隻手,朝他身上仔細看了一遍,擔憂地問道。

張瑞抽回手,張開雙臂把許婉儀摟入懷中,撫了一下她的後背讓她安心,說道:「放心吧,娘,我好著呢,沒事。」。隨後,張瑞就把剛才追擊的事情經過和瞭解到的情況簡單跟許婉儀講了一遍。

原來,那放飛刀偷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洞裡那個男子一起的那個醉酒漢子。在客棧的時候,這漢子睡了兩個時辰,酒勁也漸漸過去了,那男子偷偷出去劫色的時候,他也醒了過來,不過他只好酒,並不太喜歡那調調,所以也沒跟著。不過,後來張瑞母子出房跟蹤那男子時,他發現了端倪,於是就一路遠遠跟在張瑞他們身後,看他們想幹什麼。可是,他的輕功明顯比張瑞他們稍差了一籌,所以跟了一陣後就跟丟了。

不過,他已經知道張瑞他們是跟蹤著自己的同夥而去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同夥曾擄掠過女人到客棧幾裡外的一個荒山土洞那裡去姦淫過,所以猜測著這次估計也是把人帶去那裡搞,於是他便不理會張瑞兩人,直接繞路朝土洞那裡趕去,想來個守株待兔。

結果,等他趕到土洞那裡的時候,張瑞兩人已經比他先一步到了,他剛好看到許婉儀偷襲了自己的同夥。看到同夥被一招就制服了,他心裡直打突,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兩,覺得打不過許婉儀,就想開溜了。而後,在許婉儀逼問時,他見到許婉儀兩人都是背對著洞口,便覺得是個偷襲的絕好機會,於是才壯著膽子射了一記飛刀偷襲,畢竟,如果同夥死了,他回去也不好交代,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救一下的。

誰知張瑞異常小心,及時識破並化解了他的偷襲。他大驚之下忙轉身逃命去了。隨後一路被張瑞緊追著。他的輕功本來就不怎麼樣,很快就被張瑞漸漸追近了,好在此時外面天色很暗,加上地形複雜,所以才沒有馬上被張瑞截住。

追了差不多一里地後,張瑞最終還是追上了他。他眼看無法再跑了,就狠下膽來跟張瑞比劃,結果心情緊張慌亂之下發揮大失水準,根本發揮不出平時七成的實力,在張瑞的全力進攻下,只抵擋了十幾招就敗落了,被張瑞用劍架在了脖子上。

別看這漢子長得五大三粗的,但卻沒什麼骨氣,異常膽小怕死。張瑞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後,一番恐嚇逼問之下,他什麼都說了,差點沒把祖宗十八代也供了出來。

問完想知道的情況後,張瑞略一思索,就狠下心來一劍割斷了那漢子的脖子,殺了他。那漢子到死都不相信在自己老實交代後,看著文弱善良的張瑞會突然對自己下毒手,死時眼神中滿是不甘。

殺了那漢子後,張瑞認了一下方向,就朝土洞那裡趕回去。其實他在逼問那漢子的時候,就已經有點懊悔自己這麼衝動追出來了。他擔心這兩人還有同夥,如果他們的同夥也找了過來,許婉儀一個人在土洞那裡沒有照應,恐怕會有危險。所以,他急急地問完緊要的問題,就乾脆動手殺了那漢子,省得押解他回去要浪費時間。而且那漢子確實也有該殺的理由。

張瑞一路急趕回來,結果半路上就和許婉儀相遇了。

張瑞把情況跟許婉儀說完後,心頭還有點驚悸的感覺。「好在她真的沒事。」他心頭暗暗慶幸道。

「瑞兒,以後不要這麼鹵莽了,萬一中了埋伏怎麼辦?我可是擔心死了。」許婉儀聽後心安了下來,開口叮囑道。

「我知道了,娘,以後我會更小心注意的。」張瑞回道,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對了,瑞兒,那漢子有沒有跟你說清楚他們是什麼人?是不是要去華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許婉儀享受了一下溫存的感覺後,開口問道。

張瑞略一回憶,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這漢子叫李奇山,外號鐵臂熊,洞裡那個叫劉安遠,外號偷香鼠,都是小角色,他倆同屬一個叫順天盟的組織,在組織裡做個小頭目,上面的高層都有誰,他說他並不清楚,這次是接到了上面的指令,從商州城的秘密分舵那裡趕去華山南麓幾裡外的一處懸崖那裡,負責秘密監視有沒有人從那懸崖那裡上下進出。」

「華山南麓的一處懸崖?不會就是我們出來的那裡吧?」許婉儀聽到這裡,有點驚疑地問道。

張瑞想了一下,說道:「我也細問了一下,那李奇山交代說他們倆都沒有去過那裡,那裡也沒有具體的地名,他們也是打算到了華山後才按方位指示去尋找,不過,按照他的說法,估計可能就是指那個地方。」

「那他有沒有說那劉安遠手中的烈婦吟是哪裡來的?那劉安遠和葛進歡那老魔有沒有什麼關係?」許婉儀又問出了一個她關心的問題。

張瑞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問了他這個問題,不過他說他和劉安遠平時關係也是一般,並不清楚什麼烈婦吟,以前沒有見劉安遠提過,也不清楚劉安遠和葛進歡有沒有關係,我逼問了幾次他都是這麼說,估計他說的是真的。」

「對了,你有沒有問他書劍山莊的情況已經現在的江湖形勢?」許婉儀對張瑞的回答內容略感失望,隨後又問道。

張瑞聽到這個問題後,尷尬地撓了撓頭,道:「當時問得有點心急,沒問到這個。」

許婉儀聽後,有點無奈,不過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皺著眉頭說道:「那葛進歡老魔是溫必邪的護法,他的獨門春藥烈婦吟從來都是不外傳的,怎麼會落在劉安遠這麼個小人物手中?他們兩個人肯定有什麼關係。還有,那什麼順天盟到底又是個什麼組織?以前怎麼都從沒聽說過,他們派人到懸崖那裡去監視,又是為了什麼?難道他們知道了我們沒死的秘密?那也不對啊,如果真是如此,他們直接派人下懸崖去不是更好嗎,干麻這麼麻煩?不然,是那懸崖下真的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對了,還有夜書生和那個高手,他們當初又是為什麼費勁下到懸崖底下的?難道是為了找我們?他們和那個順天盟有沒有什麼關係?」

張瑞被許婉儀的一連串疑問給弄糊塗了,他苦笑著道:「娘,先不要想這麼多了,線索就這麼少,現在想再過也想不明白的,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在去探查清楚好了。反正我只想到一點,那就是這些事情可能跟我們家那天的變故或許有什麼聯繫。」

許婉儀吸了一口氣,把滿腦子的疑問暫時甩在了出去,道:「你說的也對,還是一步步來吧,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了。我們現在先回土洞那裡吧,還有人等著救呢,遲了恐怕又有什麼意外。」

「娘,那劉安遠呢?」聽到許婉儀的這句話,張瑞才想起這個問題剛才還沒問過她。

「被我殺了,當時急了點,否則,或許可以從他的口中問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可惜了。」許婉儀有點惋惜地說道。

「娘,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鹵莽了。」張瑞頓時想到這都是因為自己,於是帶著歉意說道。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話了。我只希望你以後能小心謹慎一點,如果你真的中了別人的埋伏出了什麼意外,那我也不活了。」許婉儀忙柔聲說道,話中帶著一股憂慮和堅決的意味。

張瑞心下一陣感動,親了她一下,道:「娘,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小心的,不讓你再為我擔驚受怕了。我們現在先回洞裡吧。」

許婉儀柔順地點了點頭。

當下,母子兩人分開了相擁的身體,施展輕功朝著土洞的方向趕了回去。

第十五章:天意作弄露水緣

張瑞母子兩人一路急馳著,沒多久,就回到了土洞洞口附近。兩人謹慎地查看了一下洞口周圍的情況,見沒什麼異常後,才戒備著準備走進土洞裡。

「瑞兒,你就在這洞口守著就行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裡面你進去不太方便。」突然,許婉儀似乎想到了什麼,有點臉紅地對張瑞說道。

張瑞微微一愣,隨後才想到了裡面還有個裸體的女人,之前是出於緊急情況還好說,現在的情形,自己確實不太適宜進去。當下,他點頭應了一聲,就提劍背對著洞裡,在洞口邊那裡守護戒備著。

許婉儀囑咐了一聲讓張瑞小心點後,就自己走進了洞裡。

洞裡的那根火把依然熊熊燃燒著,洞裡一片通亮。許婉儀舉目看去,發現洞裡跟自己離開時相比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那劉安遠的屍體仍是斜躺在洞壁邊,只是地上多了一灘血跡,而那個美婦,情形卻不太妙。

許婉儀離開土洞時,那美婦雖然軟躺在地上,但是總體來說神志還算清醒和安靜。而現在,她則是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眉頭緊皺,雙眼緊閉著,小口半張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似乎在苦苦忍耐著什麼,身體也在不停地扭動著,雙手揉摸著自己豐挺的雙乳,兩條玉腿不時地緊夾輕擦著。

許婉儀忙朝美婦走去。她無暇看美婦那完美誘人的身體,直接就走到了她的身側,蹲下來伸手輕拍了幾下美婦的臉,出聲呼喚道:「你快醒醒啊,我是來救你的,不用害怕。」

她的輕拍和呼喚似乎起了作用,美婦睜開了眼睛,看向許婉儀。她那原本應該非常漂亮動人的眼中,此時佈滿著條條細細的血絲,看起來有點發紅,而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到慾火的影子。好在,她那眼中,除了慾火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的神色。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難受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美婦口中發出弱弱的哀求聲,她那依然充滿著慾火的眼中,也閃現出了希望和哀求之色,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突然間見到了救命的稻草。

許婉儀自己跪坐在了地上,把美婦上半身扶起,抱在了懷中。觸碰到美婦的身體,許婉儀便感覺到她的身體很燙熱。

「我會救你的,你放心吧,你一定要堅持住啊。」許婉儀對美婦說道,她的臉上,湧起了一片凝重焦急之色。

美婦希翼地看著許婉儀,伸出一邊手,無力地抓在許婉儀的手臂上。「謝謝。」她口中喘息著說出了這兩個字,不過已經說得不是很清晰了。

許婉儀看著美婦那信任和希翼的眼神,看著她那艱難承受忍耐的樣子,心裡感覺真不是滋味。她剛才口中雖說要救美婦,但是其實她一點辦法和把握都沒有,如果她有辦法解除美婦身上所中的春藥淫毒,當初也就用不著捨棄身體的貞潔清白去救張瑞了。

突然,一個詞在她的腦海中閃過,「解藥」。

「對,解藥,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藥是劉安遠帶來的,他的身上應該有解藥。」許婉儀頓時想到了這點。

不過,轉頭一看到劉安遠那血跡斑斑的身體,她只覺得一陣為難,想到要搜他的身,更是感覺有點反胃的感覺。

「瑞兒,快進來。」許婉儀最後無奈地只能出聲向張瑞求助了。

張瑞在洞口那裡緊張地戒備著,突然聽到許婉儀的叫喚,以為她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心裡頓時一驚,想也不想地就轉身衝入洞中。待他進洞後一眼看見許婉儀只是抱著個裸體女人,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才放下心來。

張瑞的目光在匆匆一看確定許婉儀並沒有什麼事後,就下意識地把頭轉開到一邊不再看那裡,怕許婉儀會因為自己看到別的女人的裸體而不高興。不過那匆匆的一看,還是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身體玲玲豐滿的成熟美婦的影子。之前衝進來救人時,他由於異常緊張許婉儀的安危,所以也沒有來得及正眼看過這個裸體美婦,而後發現有人偷襲,他更是急忙就追出去了,所以從始至終,他還真是沒怎麼看清那美婦的身體樣貌。現在一看,果然是印象深刻啊。

張瑞努力地想讓腦子裡的那個誘人影像消退去,同時開口問道:「娘,有什麼事嗎?」

許婉儀看到張瑞的反應樣子,原本還有點怪自己沒有跟張瑞提醒清楚的心也放了下來,不知怎的,心裡竟湧起絲絲甜蜜欣慰的感覺。

「瑞兒,你搜下看有沒有解藥。」許婉儀吩咐道。

張瑞應了一聲,就朝劉安遠的屍體走去。走近了,一看那屍體上的血跡,張瑞眉頭皺了起來,不過他也只是略一遲疑,就蹲下來動手搜索起來。

「娘,沒發現有解藥,我都搜了三遍了。」片刻之後,張瑞無奈地說道。

許婉儀愕然,她想不到那劉安遠居然連解藥也沒帶有。不過她細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過來。那春藥是葛進歡的獨門之物,他只給劉安遠春藥而沒給解藥也算正常。

解藥的問題算是正常了,但是美婦的情況就非常的不正常了。就這片刻的功夫,她的情形似乎又惡化了幾分,那眼中的一抹理智之色已經漸漸消淡了,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湮滅,最後被純粹的慾望所控制。

葛進歡的淫毒春藥都是出了名的歹毒,若不及時化解,絕對有性命之憂,當初張瑞的遭遇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張瑞搜完後,就目不斜視地退出到了洞口那裡繼續把守著。

許婉儀感覺到美婦的身體越來越滾燙了起來。此時,美婦的面色紅得像要滴血,原本弱弱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起來,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許婉儀估計著她堅持不了多久了。一旦她的神志徹底被淫慾所控制,那就麻煩了,恐怕都有生命危險。

許婉儀看著懷中淫態漸濃的美婦,神色複雜了起來。

美婦的最後哀求之聲還猶在耳邊迴蕩,她的遭遇也是那麼的值得同情憐憫。退一步講,即使不考慮個人的感受,單從道義上講,也不能見死不救啊。但是,要救她,付出的代價實在讓許婉儀無法接受。她此時只想到唯一的一條救人辦法,那就是及時讓美婦的淫慾得到徹底發洩出來。不過使用這個方法救人的話,在現在這麼時間緊短的情況下意味著什麼,她心裡非常的清楚,所以才不想這麼做。

「讓瑞兒和她交歡,不,不能這樣,這怎麼可以?」她的心中糾結地否定著。

「但是,不這樣的話,她估計是凶多吉少了,難道真的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善良的她心裡異常的矛盾起來。

「救我,求…求你…」美婦突然再次低聲呼喚哀求了起來,不過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每個字都說得那麼的艱難,可以想像得到,她最後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小蕊,娘…就要…去…陪你姐姐…了,你放…心…娘以後…變…成…鬼…也要時…刻…守護…你,永遠…不讓….你…被人…欺負,小…蕊…」美婦突然像夢語一般斷斷續續地說著,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許婉儀看著這一幕,心裡顫抖了一下,然後心房就像被無形的手給緊緊地揪住了一樣,一股感同身受的心酸和不忍之意瞬間侵入了她的心房裡。

美婦那斷斷續續的呢喃和淚珠中所包含的濃濃母愛和不捨,和當初的自己又是何其相似?她完全能體會到美婦此時的心境。

「我一定會救你的,不管怎麼樣。」許婉儀忽然神色堅定了下來,對美婦說道,也不管她還能不能聽得懂。

面對艱難的抉擇,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直面自己的良心。她知道,當她聽到美婦的那句呢喃、看到她的那滴淚珠後,如果還因為自己的自私而放任她的生死不管,那自己的良心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安寧。她,終究還是太善良了。

拿定主意後,許婉儀便運起真氣,把手貼在美婦的背後向她輸入真氣,幫她暫時壓制著她體內的慾火。這個方法或許可以讓美婦得到非常短暫的清醒,但那只是飲鳩止渴,清醒過後,她將會被更強烈的慾火所吞沒。因為有這個弊端,所以許婉儀才遲遲不對美婦使用。

不過,現在,也該到了使用的時候了,畢竟,她心裡雖然已經這麼打算了,但還是想徵得美婦的同意,如果美婦寧願死也不願意,那她也不會勉強,畢竟,她只是想盡力去救她而已,其實內心深處也不希望張瑞和她發生這樣的關係。

許婉儀向美婦體內輸入真氣進行壓制,幸好真的起到了作用。美婦的神色清明了一些。

許婉儀知道美婦的清醒有可能稍縱即逝,時間很緊,所以也沒有多餘的廢話,在美婦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急忙搶先把現在的形勢以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她。

美婦心裡似乎掙紮了一下,然後就淒然一笑,虛弱地說道:「多謝女俠相救了,我相信你不會騙我。我已經是殘花敗柳樹之身,也無所謂的貞潔不貞潔了,只是不想讓淫賊玷污了身體而已。我也想一死了之,但是真的捨不得我那苦命的女兒小蕊,無論如何,我都要活著回去再見見她,我答應過她一定陪她過生日的。現在既然還有辦法能救我,無論如何我都要嘗試,只是這樣有點太委屈令郎了。」

許婉儀見美婦答應了,心裡暗鬆了一口氣,但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點失落和心酸的感覺。

許婉儀有點木然地一笑,想再說什麼,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自己的兒子就要和她發生交媾佔有她的身體清白了,除了尷尬外,還能說什麼?

短暫的沉默中,許婉儀看了一眼美婦那連自己看了都暗讚的誘人嬌軀,心中不由浮現起了一幕張瑞抱著這具身體激情交歡的場景,頓時,一股嫉妒和醋意湧上了心頭,不過,馬上就被她壓制住了。

突然,許婉儀發現美婦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神情也漸漸迷離。她心裡一驚,知道自己壓制的效果已經快消散了。當下她也無暇再想什麼了。

「瑞兒,你快點進來,快。」她朝洞口外的張瑞喊道。

張瑞聞聲急忙走進洞中,不過依然不敢看向她這邊。

「娘,又出了什麼事?」張瑞急問道。

許婉儀看到張瑞躲閃的樣子,心裡一陣苦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說。

許婉儀猶豫了一下,咬咬牙後,還是開口把她的打算跟張瑞說了。

「這怎麼可以,娘,我不想和除你之外的女人有任何的關係,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張瑞聽了許婉儀這看似有點荒唐的打算後,震驚之餘,忙開口拒絕道。

他是血氣方剛不假,此時腦子裡也仍殘留著剛才匆匆一瞥所看到的香豔一幕的淡淡影子,但是,他心裡是深愛著許婉儀的,所以是真的不想再和其他什麼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他覺得那是對許婉儀的背叛。

許婉儀看到張瑞這麼幹脆地就拒絕了,顯然心裡是只有自己,她頓時心裡倍感欣慰,覺得自己受到再多的委屈也值得了。不過,她也沒有放棄自己的打算。

她勸說道:「瑞兒,我知道這樣不好,我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永遠只有我一個女人,但是,如果我們就這樣見死不救的話,我會良心一輩子都會不安的。瑞兒,就當是為了我,你就答應了吧,而且,我也已經徵求了她的同意,你不用擔心她以後會責怪記恨你。」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許婉儀突然感到有種很彆扭的感覺。勸說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交媾歡好,能不讓人感覺彆扭嗎?

張瑞聞言後還是不為所動,他堅決地說道:「娘,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非常善良,但是,怎麼能因為要救人就做出這種事呢?」

但是,張瑞越是這麼拒絕,許婉儀越是堅定了自己的打算。從張瑞那毫不遲疑的堅決中態度中,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張瑞對自己的情深意重,感受到他的心真的只有自己,這樣一來,她反倒消淡了很多心中原本還存有的那點嫉妒和醋意,更想救人了。

「瑞兒,我知道這樣子讓你很難接受,我又何嘗想這樣?但是我真的不想見死不救,至少這次是這樣,就當這次是我求你了,好嗎?」許婉儀繼續勸說道。

聽到許婉儀最後的話有點重了,張瑞也不敢隨便開口了。他慢慢地把身體轉過來,只看向許婉儀的臉,苦笑著說道:「娘,這樣做你是心安了,但我以後就難心安了。再說了,這樣做值得嗎?畢竟她和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用得著因為她而做到這樣的地步嗎?我們盡心了就好了。如果我真的要了她,那對你太不公平了,太委屈你了。你也說過,不許我對除你之外的女人好色的,怎麼能自己就先反悔了呢?」

許婉儀一陣無奈。見張瑞始終不鬆口,她略一思索,乾脆便使出了殺手鐗。「瑞兒,現在是我求你幫忙,不能算是你對其他女人好色。如果你連我這點要求都不想滿足的話,我又怎麼能指望你能愛我一輩子?」她幽怨地說道。

張瑞聽了她這話,覺得她說的有點牽強的味道,「和其他女人歡好跟愛你能有什麼關係?要有什麼關係的話,那也是非常不好的關係,怎麼能這麼說呢?」他心中苦笑暗道。不過,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他總算是看出來了,許婉儀這次是鐵了心要自己上其他女人了,不,是鐵了心要自己救其他女人才對,至少她是這麼表達出來的。

「難道對自己的女人忠貞專心也有錯?」他無奈地對自己說道。

許婉儀見張瑞遲遲沒再出聲,再看了看懷中那情形已經越來越糟糕的美婦,急道:「瑞兒,難道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嗎?」

張瑞聽了她這句話,知道躲不過去了,再拒絕,等下還不知道許婉儀會想出什麼奇怪的招數來讓自己就範呢。

「娘,你就別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你是鐵了心的要我救這女人了,我答應你了還不行嗎?你這麼說讓我心驚膽跳的怕死了。」張瑞無奈地說道。

許婉儀奸計得逞,也不再作戲了,嗔怪道:「看你說的,好像是我強迫你的一樣,再說了,有這麼個大美女讓你享受,難道還委屈你了?我都還沒有覺得委屈呢。」

「你明明就是強迫我出賣色相,根本不存在什麼好像。」張瑞暗道,不過最終還是乖乖地走到了許婉儀的跟前。走過去之前,他還不忘把那劉安遠的屍體抓起運力丟出了洞外。

許婉儀見張瑞終於答應了,嗔怪了一句後就不再多磨嘴皮子了,等張瑞走過來後,她就抱起美婦,一把把她塞到張瑞的懷裡,在張瑞有點手足無措地抱住了美婦後,她便鬆手向洞外走去。

「記得要快點,她估計撐不了多久了。」臨到洞口時,許婉儀回頭對仍呆站著的張瑞催促道。話中,透著一股失落和酸酸的味道。她終究還是沒有能放開自己的胸懷,不過這也不奇怪,試問天下又有幾個女人能真正對這樣的情況完全放開胸懷?她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

張瑞橫抱著美婦香軟的玉體,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肌膚的豐滿細嫩,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入手。

他此時心動了嗎?他此時確實心動了。如果抱著這麼個誘人的玉體,而且還能任意對她做任何事,一點都不心動的話他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除非,他是聖人。可明顯,他還遠遠沒有達到聖人的程度,而且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在聽到許婉儀的催促後,張瑞也知道自己再不知道該怎麼入手也要入手了,至少也得入陰莖吧。

既然已經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張瑞也沒有再多做矯情,暫時放開了胸懷,打算先把人救過來再說。至於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以後再說吧,至少,嬌娘以後不會因此而說自己好色而背叛了她。

「這位夫人,我這就得罪了。」張瑞對懷中扭動和身體、神志已經明顯不太清的美婦說道。

而後,張瑞在洞中找了一處比較平坦乾淨的地面,扯過美婦之前被脫掉後扔在地上的衣裙鋪好,然後才把美婦平放在上面。

平心而論,美婦的樣貌氣質和身材曲線,絲毫不比許婉儀的差,可以說是各有千秋,都是世間難得的極品美色,尤其是她現在在春藥的刺激下春情勃發的樣子更是多了一種別樣的誘惑力。不過張瑞也沒想過要怎麼盡情地蹂躪享受她的美妙身體,他還是想著盡快完事交差就行了。他的心中,還是覺得自己的嬌娘才是世界上最美最動人的女人,只有她的身體,才是自己最想佔有享受的。

張瑞看了一眼面前豐滿有致的白嫩玉體,忍著心頭的一陣急跳,站起來快速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然後光著身子彎腰下去伸手各抓住她的一條修長玉腿左右分開,身體一矮跪坐到了她那雙腿大開的下體前面那裡。

張瑞雙手各撐開著美婦的一條玉腿,低頭仔細看向美婦下體那處嬌嫩誘人的私處禁地。只見那一片萋萋芳草的下面早就淫水氾濫成災,濕滑泥濘一片,花瓣一般小巧的陰唇肉縫中滿是晶瑩的黏液,並仍有黏液繼續從小指寬的陰道口那裡流淌出來。

這是張瑞這一生中所看到的第三個女人的陰戶,但從外表外形來看,這美婦的陰戶看起來比許婉儀的毫不遜色,都是給人嬌嫩無比的視覺感覺。尤其是她陰阜下方左側上的那一個綠豆大黑痣,與總體白嫩的陰戶相搭配映襯,更是別有一番誘人韻味。

欣賞著美婦的下體美景,張瑞那原本只有半硬的陽具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他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的血液彷彿開始被點燃了,一股佔有的慾望悄然在他的心田中瀰漫籠罩。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工夫,許婉儀真氣壓制的效果已經徹底消散了,更強烈的淫慾侵襲將美婦最後的理智徹底淹沒,她的神志神情已經變了個樣子。她的眼睛半張開著,眼中,全是慾望之色,看不到絲毫理智的影子。看來,她已經被淫慾所控制了。

「要我,我好癢好難受,啊…好熱…」。美婦嘴裡含糊不清地喘息嬌喚著,目光熱辣辣地看向張瑞,雙手抓住自己的豐滿雪乳用力揉擠著,纖腰肥臀不停地扭動,被張瑞抓住分開的雙腿,也在不安份地踢動。下體陰道口的嫩肉,也在輕微地不時收縮著。

「娘,真的對不起了。」張瑞在心裡暗暗說了一句,然後就抱定了美婦的美腿,將她的臀部稍微拉高一點,將自己下體粗硬的陽具前端擺正對準了她的陰道穴口,稍微用力一挺下體。頓時,陽具龜頭就鑽入了美婦濕滑緊縮的嫩穴內,整根陽具插入了一半。

張瑞在陽具進入美婦體內的剎那,渾身輕顫了一下。陽具那裡感受到的濕暖、緊滑、收縮蠕動的感覺讓他只覺得有一股酥麻舒爽的感覺電流般從下體沿著脊椎直襲心房,無法言喻的美妙快感潮水般一波波地衝刷著他的神經。

他想不到這美婦的性器竟然美妙如斯,和她交合的感覺竟然如此強烈,比他和許婉儀交媾時所體會到的快感絲毫不差。

感受著如此強烈的快感,看著自己的陽具被美婦的下體私處穴口嫩肉緊緊包裹吞含,他心頭壓制著的慾火,終於忍不住徹底爆發了出來。張瑞在經受了第一波的快感衝擊後,便喘著粗氣抱緊了美腿再次用力把陽具朝美婦嫩穴深深處一頂。頓時,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張瑞的大腿根部已經撞上了美婦的圓臀。而他的粗長陽具,更是整根都不見了蹤影,完全插入隱沒在美婦深深的私處肉穴裡,那最裡面的龜頭,更是直頂入了美婦的子宮裡。。

「啊……」美婦發出了一聲淫蕩的爽叫聲,潮紅的臉上浮現出了滿足之極的神色。

張瑞在把陽具整根插入美婦體內後,好不容易才忍住沒讓自己也跟著爽叫了起來。當兩人的性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後,張瑞感覺到自己那深插在肉穴中的陽具被層疊的柔嫩褶肉包含著,那褶肉時而緊縮,時而鬆開蠕動,就像一個含羞脈脈的少女,在半推半就地挑逗著自己的情郎。

張瑞此時也顧不上什麼救人不救人的了,他只想著好好地蹂躪享受身下的美婦玉體。他挺動起了下體,一下下急促有力地用粗長堅硬的陽具衝擊蹂躪著美婦嬌嫩的花房,品嚐的滑爽的蜜汁和消魂的快感。

美婦在張瑞帶著點粗魯的衝擊下,已經忍不住呻吟嬌喚了起來,她的一雙手,也放開到了身體兩側,抓著地上的泥土,抓起條條土痕。而她雪嫩酥胸上的一雙豐乳,隨著張瑞的一次次撞擊而不停地來回晃動著,真是波浪滾滾啊。

激烈的交媾還在繼續著,洞口外,許婉儀聽到洞中美婦發出的陣陣驚天動地般的爽叫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脆響聲,心裡真是五味俱陳。她完全能想像得到此時洞裡兩人交媾的激烈淫糜場景,想像得到張瑞那根曾經帶給自己無限滿足和快樂的陽具,此時正在帶給另一 個女人無限的滿足和快樂。

她死死地抓緊著劍柄,指節都已經一片泛白。她想走得離洞口遠點,不想再聽到裡面的聲音,但又怕自己離開得遠了萬一張瑞發生什麼意外自己無法照應救援。

此時,許婉儀聽著洞裡的動靜,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和別的女人縱情交歡的場景,她感覺自己的心裡就像是在時刻承受著一種心碎滴血般的煎熬。她都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決定是不是錯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有些事,沒有真正發生時是根本無法體會到其中的滋味感受的。

之前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以為在出於正義和救人目的的情況下,自己真的可以不太在乎張瑞和別的女人歡好,但真正到了這無法挽回的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其實還是非常非常在乎的。如果再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雖說不一定就會拒絕這麼做,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那麼容易就做出了抉擇。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夜色,依然還上那麼的深沉黑暗,荒山上,一個春情勃發的美婦、一個激動勇猛的男子加上一道孤獨幽傷的身影,演繹這一段註定無法被世人得知的故事。

這個故事進行了好長時間,最後在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尖聲吟叫中嘎然而止,劃上了一個不算圓滿的句號。

當一切又恢復了寂靜後,許婉儀仍是直直站立在洞口外左側幾丈遠處的一棵小樹旁,就像一個雕塑。

不久後,張瑞穿好衣服從洞裡走了出來。他轉頭一看,就見到了許婉儀定定站著的身影。張瑞輕輕走了過去。待走近了,他才看清許婉儀的目光正直直地看向洞口的另一側,神情滿是幽怨哀傷,眼角還掛著幾點淚珠。

張瑞見狀大驚,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忙急步上前抱住了她。

「娘,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他焦急地問道。

許婉儀聽到張瑞的話,在他懷中的身體輕微一顫,然後才無力的回答道:「我沒事,只是,只是剛才心裡有點難過。」

「心裡難過?」張瑞心裡一愣,隨即就想到了什麼。頓時,他便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全身肌肉有點僵硬起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婉儀在他的懷抱中,敏感地感覺到了張瑞的身體變化。她心裡一驚,終於從剛才所沉浸的思緒中徹底回過神來。

「瑞兒,你千萬不要多想,我不是怪你,我只是一時間還沒有適應這樣的情況,以後就會很快好的。」她有點心急地說道。她實在是太害怕張瑞又再陷入什麼心結中去了。

看著嬌娘心急了起來,張瑞心裡的內疚感反而更重了。不管怎麼說,自己剛才就相當是在她的眼前和別的女人交媾。雖然這是她要求的,但自己已經和其他女人有了關係、不再是只屬於她一個人這一點也是鐵的事實。

「娘,我沒有多想,我只是擔心你。」張瑞柔聲對許婉儀說道,不想讓她為自己擔心。

許婉儀聽了他的回答,知道他還是有了點心結。她抬起頭正對著張瑞,深情地道:「瑞兒,我剛才確實是有點不好受,有點後悔了,但是,如果真的讓我再做一次選擇,我可能還是選擇要這麼做,因為那才是我的本心。我不會一直糾結在這件事情上的,只要你真的只在乎我一個人,其他的我都可以看得開的。我現在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而已。瑞兒,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勉強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好嗎?」

「娘……」張瑞心裡感動著,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他緊緊地把許婉儀摟著,暫時把心中的內疚埋藏了起來,暗暗發誓著以後絕對不能辜負了她。

許婉儀見張瑞恢復了正常,才心安地靜靠在他的懷裡,讓他緊抱著。

「對了,瑞兒,剛才怎麼樣了?人救過來了嗎?」溫存了一會兒後,許婉儀開口問道。

張瑞頓時神情有點尷尬地說道:「娘,她應該沒事了,可能都快醒過來了,你還是進去看看她吧,我和她見面有點不太好意思。」

許婉儀聽了他的話,有點氣惱地嗔道:「有膽做沒膽認,虧你還是個男子漢。」

話雖是這麼說,不過她最終也沒有勉強張瑞,自己一個人走進了洞裡,張瑞在外面等著。

許婉儀走進去後,便看到美婦還躺在地上,身上蓋著一件外衫,遮擋住了胸部和下體部位,不過其他部位仍是裸露著的。

美婦剛才在最後的高潮發洩中短暫地昏迷了過去,現在已經自己醒了過來。她見到許婉儀走過來,忙掙紮著用手撐地想坐起來,可惜渾身無力,根本坐不起來。

「你先別動,先休息一下吧。」許婉儀見她那樣子,忙勸阻道,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蹲了下來。

美婦當下也不再堅持了,她靜躺著轉頭看向許婉儀,那潮紅還沒褪盡的臉上神色有點複雜。

「謝謝你們救了我。」美婦感謝地說道,說話聲仍是透著一股虛弱。

許婉儀看了看美婦那清明的眼神,放下心來。聽到美婦的感謝,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點了下頭作為回應,畢竟那樣的救人也實在太讓人尷尬了點。

隨後,許婉儀略沉思了一下,就對美婦說道:「這裡不是很安全,我們還是先回到客棧再說吧,你在客棧那裡還有沒有什麼人?」

美婦聽後一愣。許婉儀見到美婦這樣的反應,頓時便知道自己沒有說清楚,忙接著道:「我們也是住在順風客棧裡的,我們是見到有人偷偷摸摸地進入房間扛了個大袋子出來,覺得蹊蹺可疑才跟蹤而來的,想不到那人扛著的是你。」

美婦這下才消去了心中的疑惑。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有點淒然地說道:「我是自己一個人的,就任憑女俠安排了。」,說完,她定定地看向洞頂,眼中的淒涼迷茫之意漸濃。

許婉儀原本還想問下美婦的姓名住址等情況,但見她這樣子,也好再問了,只能計劃著先帶她回去客棧在慢說了。

當下,許婉儀就扶起了美婦。她想把墊在美婦身下的衣服拿出來給她穿上,但一看美婦原本臀部壓著的下方那裡,見好一大灘透明與乳白色相混合的黏液把那裡的衣服都弄濕了一大片,已經不好再穿了。見到那一大灘東西,她當然能猜到那是什麼東西,臉色跟著便紅了一下,心裡羞惱地把張瑞給嗔怪了一遍。

美婦被扶著站了起來後,雙腿仍是發軟,好在被許婉儀攙扶著 。她看見許婉儀盯著衣服看,神色古怪,也跟著轉頭看了一下,頓時,她的原本還有點潮紅的臉色益發變紅了。但這還沒完,她剛站好,下體內未流完的精液淫水便大股地流出了陰穴,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流淌了下來,弄的雙腿內側都是。

「啊!」美婦羞得驚叫出口。

而許婉儀則看得眉頭直皺,心裡隱隱又湧起了酸意,牙跟有點發癢。她確定美婦可以自己站得住後,說了一聲,就跑出洞外去,讓張瑞把外袍脫了下來,然後拿回洞裡讓美婦披上。

而後 ,張瑞在前面開路,許婉儀則抱起了還無法自己走動的美婦,悄悄地潛回了客棧裡。

回到客棧後,許婉儀就跟美婦住在了一間房。隨後的交談中,美婦跟許婉儀說,她名叫周素蘭,是山陽城一個富商的妻室,不久前回娘家省親路經華山附近的時候被劫匪抓走,後幸被俠客相救脫離了危險,那俠客救了她後贈送了她一些盤纏,讓她自己僱車趕回山陽城。沒想到在這客棧竟然又遭遇了歹徒,幸又獲救。

許婉儀對這周素蘭的自述,隱約感覺哪裡有什麼不盡屬實的地方,但是,對方既然不願說,她也不想深究,畢竟只是萍水相逢一場而已。

當然,許婉儀也沒有跟她實說自己的身份,隨便杜撰了個名字和來歷跟她說。當下,兩人敘了年齡,結果竟是周素蘭比許婉儀大了一歲,於是,兩人就改口姐妹相稱了,畢竟老是女俠夫人的稱呼,兩人都覺得不太方便。

休息了一夜後,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分別上路了。周素蘭果然真是雇了一輛馬車,那馬車早早的就侯在了客棧外面。許婉儀母子兩人不方便送出去,就在客房外和她道別。此時,周素蘭已經換上了一套淡綠的素裙,整個人的神情神態看起來平靜端莊了很多。

臨走前,周素蘭深看了一眼一夜不見的張瑞,給他福了個萬福,神色有點不太自然地說道:「多謝公子相救了,妾身以後有機會定會報答公子的。」

張瑞和她碰面,心裡覺得挺尷尬的,他腆笑了一下,最後也只擠出了「夫人言重了」這麼一句話來作為回答。許婉儀在一旁看到兩人的情形,只覺眼角直跳。

周素蘭隨後也沒再說什麼,在又和許婉儀道別後,她就走出客棧,上了馬車離開了。

確定周素蘭真的走了之後,張瑞不知怎的,心裡竟然湧起一絲惆悵的感覺,一時間,她昨夜那裸體承歡的樣子和今天端莊素雅的樣子同時在他的腦海裡浮現重疊。他斜瞄了一眼準備轉身回客房的許婉儀,心中一震,忙把腦子裡的亂象深埋在了心田裡。

周素蘭走後,張瑞母子便叫店小二去幫通知了車伕,起程離開了客棧。

書劍山莊的莊主許正廷年輕的時候和張雲天一起結伴闖蕩過江湖,結下了非常深厚的情誼,雙雙闖下了諾大的名聲。可惜的是,他四十歲的時候,隱疾發作,雖靠深厚的功力強行把隱疾壓制了下來,但是從此也讓他武功無法更進一步,始終停留在了一流高手與超一流高手之間的水準,遲遲不能達到超一流高手的境界,從而讓他也漸漸地淡出了江湖中人的視線。

而也正是他和張雲天之間的深厚情誼,讓他把女兒許婉儀許配給了張雲天的獨子、當時還是名聲不顯的張高遠。

許正廷現在已經年過六十,這最近十年來,他的隱疾逐漸有壓制不住的傾向,正一點點的惡化,他也就此徹底不在江湖上走動了,只是掛了個莊主的名頭,凡事都是讓長子許義銘出面處理。而這一年多來,他更是疾患纏身之下連莊門都不出了,只是專心靜養續命,所以張雲天大壽的時候才不得不只派了長子代表自己前往。

這日傍晚,許正廷吃完飯後,正在後園中吃藥調息,突然,一個三十六七歲左右的高瘦男子步履匆匆地從外面急行入園內。

「浩兒,你不是剛去山陽城那裡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到底出了何事?」許正廷見到了高瘦男子,停下了調息,出口問道。許正廷共有兩子一女,這高瘦男子正是次子許義浩。

許義浩也不回答,直接快步走到了父親跟前,附首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許正廷聽完後,原本有點萎靡的神色突然一震,兩眼放出激動的光芒,攏在袖中的雙手微微有點抖動。好一會,他才重新恢復了鎮定。

他向許義浩使了個眼色,許義浩會意,轉身退出了後園。

等許義浩出去後,他又調息了片刻,然後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似乎打算早早休息了。

書劍山莊的一個秘室裡,一男一女兩人各坐在一張椅子上,似乎在等著了。這一男一女,正是張瑞和許婉儀。

「娘,方才二舅在秘道中的時候說,大舅他們被抓後在半道上就被霧隱山莊的莊主帶人給救了,魔教的人也敗走了不見蹤影。但是他們後來回華山的時候,其他人的屍體都見,就是沒有發現有妹妹和若玉的,你說,會不會是魔教的人把她倆抓住後另外帶走了?她倆可能沒有死?」沉默中,張瑞心情有點激動地說道。

「是有這個可能,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能放棄追查她們的下落,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們救回來。」許婉儀心情也有點激動,她堅定地說道。

方才,她聽到二哥許義浩說起那天後來的情形的時候,她一開始還真有點不敢相信,事情後面居然是這樣一個局面。不過,原以為已經必死無疑的女兒和兒媳竟然只是莫名失蹤,這點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驚喜。不論怎麼樣,只要還沒有見到她倆的屍首,就意味著她倆有可能還活著,就有救回來的希望。

張瑞聽到許婉儀的話後,也是堅定的點了點頭。但隨後,他激動的心情就漸漸變得黯然了起來。

許婉儀看到他的樣子,頓時猜到了他心裡所想,她安慰地說道:「瑞兒,雖然我們現在武功不行,但是你外公他們會幫我們的,有他們的幫助,救回你妹妹和若玉還是大有希望的,只希望她們別真的已經遇害了就好。」

張瑞聞言稍稍振作了點精神,他握緊了雙拳,在大腿上重捶了一下,咬牙說道:「我一定要苦煉武功,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滅了魔教,斬下溫老魔他們的狗頭,讓張家死難的人在地下能瞑目。」

許婉儀伸手過去壓在了張瑞的拳頭上,點頭說道:「瑞兒,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做到的。」

就在這時,秘室的門被推開了,卻是剛剛離去沒多久的許義浩又回來了。

「爹和娘等下就來了,我們先等一下。」他進來後反手掩好門,馬上對許婉儀說道。

許婉儀點了點頭,而張瑞則期盼地看向門口。

片刻,秘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許正廷和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走了進來,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婉儀的母親何氏。何氏別看外表四十多歲的樣子,其實她已經有五十七歲了,只是駐顏有術而已。

何氏沒進門前就有點神情激動,待進門一眼看到了許婉儀和張瑞,眼淚頓時嘩啦地就流了下來,她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同時抓住了兩人的手,哽咽地說道:「我的乖女兒、乖外孫,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謝天謝地。」

許婉儀見母親這樣子,也是一陣心酸,忙好言安慰著她,張瑞也是在旁勸慰,可惜何氏情緒波動太大,一時竟無法平靜下來。

這時,強做鎮定的許正廷看著自己夫人這般失態,心裡也不是滋味,他能理解這種心情,不過他還是及時出聲了:「好了,夫人,人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還有什麼好哭的,有話等下再慢慢說。」

何氏這才漸漸強自收起了哭聲。許義浩忙角落裡的幾張椅子搬了過來,讓兩老坐下。

一家人都坐好後,許正廷便開口向許婉儀問起了她和張瑞逃生的經過。

許婉儀當下便把那天事發後的驚險經歷仔細說了,張瑞也不時候地在旁邊補充說著。當然,關於母子兩的恩愛之事,肯定是略過不提。

好一會兒,母子兩人才把事情的經過說完。

許正廷與許義浩一直在面色沉靜地聽著,倒是何氏聽到驚險處又被嚇了不輕。

聽完後,許正廷沉吟了一下,點頭說道:「其中確實有不少蹊蹺,以後一定要好好追查清楚。這次你們沒有直接回山莊,在外面等到浩兒才讓他偷偷從秘道裡帶回來,這點做地很好。你們現在的行蹤還不能暴露,否則被魔教的人知道了,恐怕會找上來滅口以絕後患。我們雖然不怕那些賊子,但是明搶易躲暗箭難防,被他們盯上了也是個麻煩。」

停了停後,許正廷面色凝重地又繼續說道:「倩兒和瑞兒媳婦的事情,我早前已經吩咐過銘兒著手去追查了,現在也只能先等消息了,倒是你們母子兩個的武功,真的需要好好修煉提高了,現在江湖上這麼複雜,沒有高強的武功,說什麼都是假的。至於找魔教報仇的事情,你們不說我也會幫忙的。張雲天是我的生死兄弟,他的仇,我一定會幫他報的。」

旁邊的許義氣浩聽到這裡,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是看了一眼老爺子,最終沒有說出什麼來。

許正廷眼睛餘光注意到了兒子的舉動,便開口問道:「浩兒,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

許義浩被點破,也不在忍耐了,他看向許正廷,有點猶豫地說道:「爹,那個,泉…。」,他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用詢問的眼光看著自家老爺子。

許正廷看了一眼許義浩,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頭看向許婉儀母子,道:「有件事,我原本想等下再說,但現在浩兒既然提起,那我就先說吧。這終南山的東面懸崖中有一處山洞,洞裡有兩口一冷一熱的泉水,在那兩口泉水中浸泡修煉,可以加快真氣的增進速度,提高至少五成的修煉效果,不過那隻對一流水準以下的人才比較有效,功力達到一流水準,就沒什麼效果了。那山洞是我當年無意中發現的,只有兩個出口,一個是在懸崖那面,一個就在我們山莊的後園的書房那裡。當年我之所以選擇在這偏僻的地方修建山莊,正是為了守住山洞的入口。這個本來是我們許家的絕頂秘密,我原本也只是想把秘密傳給家裡的男丁,所以當年也沒有告訴你,但是現在我也顧不得了,讓你們快點提高功力才是最要緊的。」

說到這裡,許正廷頓了頓,也不理會許婉儀兩人那有點震驚的神色,轉頭看向許義浩,交代他道:「浩兒,你等下就帶著他們去山洞那裡,具體的事項就由你負責安排了。」

許義浩應了一聲。

許正廷交代完後,繼續對許婉儀母子兩人說道:「你母子倆暫時也先不要到江湖上去走動了,先在山洞那裡好好修煉一段時間,把功力提高了再說,救人和報仇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有什麼進展我再跟你們說。」

許婉儀見父親如此安排,也提不出什麼異議來,便答應了下來。

張瑞則已經有點躍躍欲試了。經歷了這麼多的驚險波折,他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更想把自己的武功提高上去。沒有高深的武功,說什麼報仇之類的都是一句空話。雖然外公已經明確表示會幫他報仇,但是他更希望自己親手去了結這段仇恨。而且,以後要想保護好嬌娘不被傷害,沒有高深的武功又如何能做到?所以,一聽到外公許正廷的告知和安排後,他的心,頓時火熱了起來。

隨後,一家人又敘情商量了一陣,就分開了。許婉儀和張瑞在許義浩的帶領下,拿好了自帶的包袱等東西,悄悄來到了山莊後園的一間書房那裡,按動了隱藏在牆壁上一副畫後面的機關。頓時,一陣輕響中,旁邊的一個書架緩緩向一側自己移動了起來,露出了書架後面牆壁上的一個小門。

許義浩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碩大的夜明珠,以夜明珠作為照明工具,率先走入了那小門內,許婉儀兩人忙跟上。

那小門後是一個陡然向下延伸的台階,只容兩人並行。台階之下,就是一條高低寬窄不一的蜿蜒通道,沒有經過什麼人工雕琢,估計是自然所成的。

三人在那通道中走了好一陣,才走到通道的盡頭,走進了一個畝許大小、洞頂很高的寬敞山洞裡,那山洞的另一邊,有個三四丈寬的半圓形洞口,光線透過那洞口照射進來,倒是讓整個山洞裡面顯的不怎麼暗。張瑞快步走向那個洞口,向外一看,發現這洞口果然是開在一處深不見低的懸崖峭壁上,上下都是光滑陡峭的石壁,而洞口所對著的方向,則是萬里晴空。

許義浩把隨手帶著的一些生活飲食用具放下,並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和言明以後他會定時把食物等東西帶來後,就轉身從原路返回去了。

許義浩走後,張瑞便仔細打量起了山洞。

「娘,我們現在就試下這泉水吧,看看是不是有那麼神奇。」張瑞興奮地對許婉儀說道。

這山洞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經過人工挖鑿的兩丈大小、最深至胸口的小水池,一個表面冒著淡淡白霧,一個寒氣逼人,兩個水池周圍都圍著一扇屏風格擋了起來。張瑞此時就站在那個有白霧的水池旁邊隔著屏風對許婉儀招呼著。

隨後,母子兩人就按照許義浩之前告知的時限方法,分別進入一熱一冷兩個水池中,在水比較淺的靠邊位置那裡盤坐運功修煉體驗了一番,發現在這泉水中修煉果然比平時提高了五六成的效果,兩人心下都是大喜。當然,母子兩人是分開各自進入一個水池中的。雖然水池都有屏風遮擋住,即使許義浩突然回來也不會貿然走入屏風後面來看,但是如果讓他知道母子兩人是在同個水池裡呆著,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到時就難說了,所以還是先小心點為好。

就這樣,母子兩人就暫時在這山洞裡修煉了起來。由於擔心許義浩他們隨時都會進來,再加上練功心切,所以一時間,母子兩人倒也暫時沒有再做出像馬車上那樣大膽的舉動出來,只是在修煉間隙休息的時候看著沒人小心地溫存一番而已。不過即便如此,雖沒有消魂滋味,卻也別有一番美妙滋味在其間。

第17章、池中纏綿隱秘洩

在勤奮修煉中,轉眼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期間,許義浩來了幾次,拿了些生活必須的物品來。而許婉儀的大哥許義銘也回來山莊了一趟,進山洞來和許婉儀母子兩人見了一面。一番唏噓之後,許義銘把事發那天的情形和追查的進展情況說了下。接著,他在交待了讓許婉儀母子先安心修煉後,就匆匆離去了。

這天,母子兩人照常各自在水池中修煉著。突然,在寒水池那邊修煉的張瑞發出了一聲歡快的暢笑聲,接著,他就竄出了水池,也不穿衣服,光著身體就想許婉儀這邊跑了過來。

許婉儀運功中被張瑞的大笑聲驚擾到,停止了修煉,正疑惑間,就見到張瑞歡笑著已經跑進了屏風內。

「哈哈…娘,我功力終於突破到第五層了,而且,我也進入了入微的境界,這下,我們就可以再練那真氣疊加的法訣了。」張瑞一進來就滿臉興奮地對許婉儀說道。

許婉儀方才一眼看到張瑞是赤裸著身體的,剛想開口讓他回去先穿好衣服,但一聽到張瑞的話,她心下一陣驚喜,頓時就忘了想說的話。

只見她驚喜中突然從水中站了起來,神情興奮激動地問道:「真的嗎,瑞兒?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達到了入微的境界。」

張瑞滿臉通紅地使勁點了點頭。他開始的時候也是不敢置信,似乎也太容易了一點,張家百年來有記錄的進入入微境界的人,當時功力最淺的也是達到了七層。他當然想不到這是當初他進入假死狀態所得到的好處所造成的,他對體內經脈的感知能力,早就達到了一般人武功再高也很難達到的深度,所以才稍微一朝那方面一用功,就輕易達到了入微的境界。

此時,許婉儀站出水面後,一絲不掛的玲瓏身體就像是出水的芙蓉,那凹突有致的曲線和肌膚的白嫩細膩,在點點水珠的點綴下更具無窮誘惑力。不過張瑞滿腦子還深深沉浸在突破的無限喜悅刺激中,倒是沒怎麼細看和起什麼色心,如果是平時,至少會忍不住撲過去一番輕薄。

張瑞點頭回了許婉儀的問題後,興奮地說道:「娘,我有點等不及了,現在就想和你試下真氣疊加,看看是不是可以成功用出來。」

許婉儀仍是很興奮,不過她終於也想起了現實的問題,那就是張瑞怎麼光著身體就跑進來了?萬一剛好二哥他們進來怎麼辦?

「瑞兒,你先快點穿好衣服,萬一你舅舅他們突然進來怎麼辦?」許婉儀臉色有點羞紅地急忙說道。

張瑞卻已經等不及了,他有點著急地說道:「娘,不用這麼麻煩了,舅舅他們不會這麼巧這個時候來的,我想快點試一下了,就一下,不用很久的,好不好?」

許婉儀見張瑞這麼著急欲試的樣子,想了一下,覺得如果時間不長的話應該也沒有關係,反正這麼多天來他們也不常來。如此想著,她也就不再勉強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許婉儀答應後,張瑞忙跨步進入水池中,握住了許婉儀的一隻手。

隨後,母子兩人強自按捺住興奮的心情,靜下心來,按照真氣疊加的口訣運轉著體內真氣。

這一次,是由張瑞作主導,許婉儀把真氣輸入他的體內。

過程進展得非常的順利,許婉儀的真氣進入張瑞的體內後,馬上被牽引著與張瑞體內的真氣完美融合在一起,暫時相當於變成了張瑞的真氣一般。

感覺到體內真氣完全按照預期融合後,張瑞頓時產生了自己功力突漲的錯覺,那種充滿力量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差點沒呻吟出來。

張瑞試著調動了一下體內真氣,感覺到真氣非常的穩定和運用自如。

瞭解了體內的情況後,張瑞決定出手試下具體的效果。他心意一動,將真氣運到另外的那隻手掌中,然後對著斜上方一丈遠處的石壁那裡凌空猛擊一掌。頓時,一股凌厲的掌風陡然激射而出,石壁那裡發出了一聲「啪」的悶響,一些小碎石跟著被震飛了起來。

出掌後,看到這樣的效果,張瑞既高興又失望。高興的是真氣疊加之法終於運用成功了,失望的是那效果沒有預計的好。看這效果,估計也就相當與六層功力的水準,雖比一般的二流水準強不少,但距離一流的水準還差得遠呢。

其實張瑞不知道的是,他現在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已經是極其好的了。一般的疊加都只能增加三成威力左右,而他得益於那更深層次的感知能力,在五層功力的時候可以發揮出六層功力的威力出來,威力增加了六成以上,如果還不知足,讓老祖宗知道了,估計都要氣得吐血了。

張瑞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效果卻仍是一樣,這才有點悻悻地收手了。

許婉儀雖然也是感覺有點失望,但是看到張瑞不愉的神色,還是開口勸慰道:「瑞兒,你也別灰心,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不錯了,現在主要是我們的功力都還不高,等以後我們功力高了,能增加六七成的威力,那也是非常的驚人了。我知道你心急著報仇,但也不能因此亂了分寸啊。」

張瑞聽了許婉儀的話,想想覺得也是,便也就釋然了不少。他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在短時間內把功力再提到上來,真正發揮出真氣疊加的真正威力出來。

想通後,張瑞停止了運功,許婉儀也跟著收功了。

「娘,不管怎麼說,我功力進步了,是不是也該慶祝一下?」張瑞突然抱住了許婉儀的腰,把她摟入懷中,壞笑著說道。

許婉儀在身體肌膚與張瑞身體緊貼的那一剎那,渾身輕顫了一下,彷彿被電流給電得酥麻了,心頭激起一陣蕩漾。

「瑞兒,還是先不要了,這裡不安全。」她微微嬌喘著勸阻道,心神卻已經開始動搖了起來。

張瑞哪裡肯依,「娘,這麼多天了,二舅他們都是隔幾天才來一次,他昨天才剛來過,今天估計是不會再來了,不要緊的。」,他一邊用手在許婉儀光滑細嫩的後背和翹臀上輕撫著,一邊說道。

許婉儀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張瑞吻住了小口。

她渾身頓時有一軟,差點站立不穩,好在被張瑞抱住了。

一陣熱吻後,許婉儀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張瑞的親吻。她面色潮紅、呼吸有點急促地含羞對張瑞道:「好了,冤家,我依你就是了,不過要快一些才行。」

張瑞聞聽嬌娘答應了,那苦苦忍耐了多日的慾火頓時狂冒三丈,渾身血液彷彿都沸騰了起來。

張瑞抱著許婉儀柔軟的身子,走入及胸的深水中。而許婉儀則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纏繞上了他的腰那裡。

由於是在水中,在浮力的作用下,張瑞抱起許婉儀的身體並不吃力,所以,他一邊手輕鬆地抱著,一邊手已經在她的身體上亂摸了起來。

許婉儀被撫摸挑逗得有點嬌喘起來,身體在張瑞懷抱中輕輕扭動了起來,一雙豐乳緊貼在張瑞的胸膛上,摩擦著。

「瑞兒,快點,別逗我了,我要你。」許婉儀嬌吟著說道。

她這十幾天來也是忍耐著。自從和張瑞突破了母子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禁忌後,她越來越想體驗做個幸福女人的感覺了。如果說一開始她說要做張瑞的女人,只是一時心有所感才說的話,那現在她則是已經開始不自覺地進入了這個角色。

嬌娘的呼喚妙音,帶著消魂的韻味,撫過了張瑞的心田,瞬間化解了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克制之意。

「娘,你永遠都是我的。」張瑞激動地低吼道。

他的雙手,抱在了許婉儀渾圓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美臀上,把她的下體緩緩地從自己的腰上滑放向自己下體那裡。他能感覺到,許婉儀那漂浮在水中的陰毛一路輕掃著自己的腹部和下體上方,彷彿,在告訴自己,下面的蓬門玉洞,已經為自己敞開了大門。

張瑞突然加快了下放的動作,頓時,許婉儀的下體滑落到了張瑞的下體正前方,她的臀溝被張瑞那粗長硬挺的陽具給橫頂住了。

感受著臀下那根東西的粗硬熱燙,許婉儀只覺得渾身一陣發軟,雙腿差點就勾不住張瑞的腰,那下體秘穴中,不知道多少蜜汁流出融入了水中。

「娘,我要來了。」張瑞和許婉儀交頸著,在她的耳邊動情地說道。

許婉儀羞哼了一聲,美眸迷離,小嘴微張,酥胸起伏著,雙腿已經軟得夾不穩張瑞的腰了。

張瑞抱住許婉儀的美臀,把她的下體稍微向外搬挪出了一點,好騰出空間讓陽具滑到她的秘穴那裡。

隨著許婉儀下體的外挪,張瑞的陽具摩擦著她的臀溝,龜頭漸漸地從她的臀溝那裡滑向她的下體秘穴洞口。

「啊」許婉儀突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她已經感覺到張瑞的陽具龜頭滑到了自己下體的秘穴入口那裡,龜頭已經有大半頂陷入了肉穴入口的嫩肉中。她蓬門花徑內的肉壁,跟著一陣收縮,似期待又似害怕那已抵臨穴口的巨物的進入。

張瑞在陽具龜頭抵住嬌娘下體那處柔嫩的時候,渾身一個哆嗦,一陣激盪從龜頭那裡猛的朝全身湧來。此時,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要把陽具整根插入嬌娘體內的決心。

他那抱住許婉儀美臀的手,就此抱著美臀突然往回有一拉。滑滑的、緊緊的、暖暖的、酥酥的感覺頓時從龜頭那裡一路向陽具根部延伸。他的陽具,已經在這一拉中,破開那秘穴內層層嫩肉的阻攔,整根捅入了許婉儀下體秘穴深處,龜頭直頂入嬌嫩的子宮裡。

「啊!」許婉儀發出一聲突然的尖叫聲,但那尖叫聲只叫了一半就嘎然而止了。

此時,許婉儀後昂著頭,嘴巴大大地張開著,就是一時再也發不出聲音,彷彿已經窒息了一樣。

張瑞陽具一捅到底後,在聽到許婉儀尖叫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她秘穴內的肉壁一陣劇烈的收縮,身體也一陣僵硬,彷彿已經不堪刺激。

張瑞感受著陽具被嬌娘私處花蕊緊縮包裹的美妙感覺,一時間竟沒有再做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保持著和她性器緊密交媾的狀態。

片刻,許婉儀才從剛才那一下的強烈衝擊中緩過勁來,她的身體也隨之柔軟了下來,花蕊嫩肉也稍微鬆了一點。

「娘,舒服嗎?」張瑞感覺到了懷中嬌娘的身體變化,喘著氣問道,語氣中洋溢著一股濃濃的驕傲之意。

許婉儀羞紅著臉輕點了點頭,低頭把頭埋在張瑞的肩膀上,不敢轉頭看他,似乎是對自己竟如此不堪感到不好意思。

張瑞覺察到她的羞態,頓時更是興致大漲,「娘,想叫就叫出來好了,我喜歡聽你的叫聲。」

「冤家…。啊…」許婉羞得剛開口柔弱地嗔了一句,便被張瑞緊接著的幾記大力抽插給刺激得忍不住又發出了吟叫聲。

張瑞既然開始了攻伐,就沒有再停下來的道理。他抱緊了許婉儀的美臀,腰力和手力並用,一次次地將陽具抽出捅入她的嫩穴裡,池裡的水面,也隨著他的動作而翻滾波動了起來。水中,隨著張瑞的抽動陽具,許婉儀下體嫩穴穴口那緊緊裹含著張瑞陽具的一圈嫩肉隨之不停地內縮外翻,絲絲蜜汁被帶著溢出嫩穴外,融入了清澈的水中。

張瑞感覺到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從陽具與嬌娘嫩穴肉壁的摩擦交合中體味到無比美妙舒爽的滋味,這讓他欲罷不能,徹底沉浸在了無限的快樂和滿足中。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夠佔有消受娘這麼美妙消魂的身體,今生今世,我若辜負了娘,定遭天打雷霹!」張瑞一邊猛幹著,一邊在許婉儀的耳邊動情地說道。

許婉儀原本就已經神魂蕩漾不已,聽得張瑞的深情心聲,嬌軀更是酥軟得像要融化了一樣,心房瞬間便被濃濃的甜蜜滿足和無限刺激快感所填滿。她此時什麼顧慮也都忘了,只想著用自己的身體讓愛兒得到最大的滿足和快樂。

喘息聲、嬌吟聲、水響聲,在洞內迴蕩著。許婉儀的私處嫩穴,不知不覺中不知道已經被張瑞的陽具捅入抽出蹂躪了多少次,她的身體,已經不堪刺激而不時輕微抽搐顫抖著。她的嬌吟聲,也越來越悠長不息。

張瑞舒爽得也是不時發出爽哼聲。他又抽動了片刻,便示意許婉儀雙手搭在水池邊,身體趴著漂浮在水中。他則用手分開了許婉儀的雙腿,用手抓定,站著從後面挺動陽具插入她的嫩穴中。

這樣的交媾姿勢,兩人都是第一次嘗試,頓時便感覺到別有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增加了不少交媾的情趣和快感。

不知又過了多久,在一聲響徹山洞的爽呼聲中,張瑞緊抱著嬌娘的柳腰,用一記最有力的猛頂將陽具捅插入她體內嫩穴的最深處,粘稠滾燙的精液在她子宮裡狂湧噴發。精液噴射在子宮腔壁上,引得子宮頸一陣的收縮,絲死箍住了探入在子宮裡的龜頭。

許婉儀在張瑞洩精的剎那,在精液的刺激下,也達到了高潮極致。

「瑞兒………」她喊著張瑞的名字,後面拖著長長的消魂呻吟之音,彷彿整個靈魂都在顫動著。

雲雨收歇息,張瑞怕許婉儀繼續保持著這樣趴著的姿勢會不舒服,忙忍著想繼續讓陽具泡在她嫩穴中的想法,拔出陽具,把已經軟得差點抓不住水池邊緣的的她轉過身來抱入懷中。水底,一股濃濃的精液隨著張瑞陽具的抽出而從許婉儀下體嫩穴中迅速流出,融化散開在了水中。

半晌後,靜靜相擁中的母子諒才真正從方才的激情消魂中回神一些過來。

「瑞兒,我有點尿急了,你扶我起來好嗎?」許婉儀忽然開口說道,那聲音透這一股虛弱無力的味道。

張瑞點了點頭,扶著許婉儀想讓她真起來。可惜許婉依舊腿軟著根本站不穩,即使被張瑞扶著也是一樣。

張瑞見到許婉儀這樣子,眉頭一皺稍微思索了下,便一把從她的身後伸手抱住她的雙腿,把她抱出了水中。許婉儀被張瑞這麼抱著,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上,雙腿分開著面向前方,下體裸露無遺。這個姿勢,就像是平時大人抱小孩讓其撒尿一樣。

許婉儀羞著開口讓張瑞放她下來,但張瑞就是不放,就這樣子把她抱出了水池,也不去洞中一角的淨桶那裡,而是把她抱到了山洞面向懸崖峭壁的那個洞口那裡。

「娘,就在這裡方便吧。」張瑞說道,意思是讓許婉儀把尿撒向洞外懸崖下。

許婉儀見張瑞還抱著自己,就像是他在哄著自己撒尿一樣,心裡感覺很羞恥和不習慣。不過在開口反對幾次都沒有用後,她尿急難忍之下也只好這樣被張瑞抱著撒尿了。

只見一條晶瑩雪白的水線從許婉儀的下體飛向懸崖下,好一會兒才結束消失。

許婉儀尿完後,那山風一吹,她便感覺到下體涼颼颼的,同時也想到遠處會不會有人看到自己這樣子,頓時,她又羞又急,滿臉通紅。不過也沒有開口說什麼,怕張瑞笑話她。

好在張瑞在她尿完後便抱著她轉身走回水池邊,坐在了水池邊的一塊石頭上,讓她橫坐在自己的雙腿那裡。

「瑞兒,我們還上快點穿好衣服吧,小心點。」坐好後,許婉儀有點緊張擔憂地說道。

張瑞低頭湊進她的酥胸那裡,在她的一個乳頭上含了一口,只逗得許婉儀渾身一下輕顫。

「娘,就抱一會兒。」張瑞鬆嘴說道,死活不肯。

許婉儀無奈,只能先由著他了。

「娘,你說,你下面那裡那麼窄,我當初上怎麼從那裡生出來的?我現在下面那東西進去都覺得緊呢。」張瑞低頭盯著許婉儀那微微張開的雙腿間看,有點不解的問道。

許婉儀頓時被他這個問題羞得啐了他一口,道:「生你的時候那裡可沒有現在這麼窄的,你還說,什麼進去不進去的,羞死人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張瑞「哦」地應了一聲表示明白了,也不在意她的嗔怪,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娘,那你當初生我的時候一定很辛苦吧?」

許婉儀點了點頭,但隨後,她就羞紅著臉轉頭對張瑞嗔道:「還問,早知道不生下你了,現在倒好,反被你欺負,生了你不算,弄不好還要幫你生一個。」

張瑞頓時不依不饒地動手在她身上撫弄了起來,壞笑著說道:「娘,那你是不願意給我生孩子了?看為夫怎麼收拾你。」

許婉儀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同時又感覺到他胯下之物似乎又有點硬了起來,正頂在自己大腿下,忙花容失色地投降求饒:「好了,冤家,娘願意,非常願意給你生孩子,生多少個都行,你就饒了我吧。」

張瑞得意地哈哈暢笑了起來,不再撫弄挑逗她了,不過仍是摟緊她,用嘴在她的一雙豐乳上亂啃了一通,最後在她的緊張擔憂的催促下,才不舍地放開了她,走回那邊寒水池那裡。

母子兩人是心滿意足地繼續修煉了,但是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方才最後的激情時刻,有一個人走到了內側洞口那裡。那人聽到了洞裡的春聲愛語,頓時便明白了洞裡正在發生著什麼。不過,那人雖然感到極度的震驚,但是最終還是沒有現身出來打斷這一對母子鴛鴦的歡情,在洞口邊定定地站了片刻,心情沉重地低嘆了一聲「冤孽」,就轉身離開了。

我幫姐姐止癢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種難耐的燥熱,我的大雞巴也會常常自動勃起,加上姐姐和妹妹在我的面前也不會顧忌太多,經常在我的面前穿著睡衣跑來跑去,激凸的不得了,期間還和我嘻笑打鬧,我下面愈加的慾火中燒。我只要和姐姐還有小妹永遠生活在一起就行了。姐姐便把我摟在懷里,笑道:傻弟弟啊!男人怎麼能不要媳婦呢?姐姐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可是姐姐不能做你的媳婦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在漸漸的長大,明白了男女這事,也明白了姐姐當時說的話的意思,可是我反而變得更想上姐姐,天天夜裡都將姐姐當做我的意淫穢對象,一次次一高潮,射精,慢慢地心裡也越來越有了自己的主意。

直到有一天,我在玩姐姐電腦的時候,無意間在收藏夾里看到了個叫聊都的網站,看名字我想這應該是個聊天室,於是就點了進去,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個裸體聊天室,以下簡稱聊都。真想不到姐姐也會上這種網站,而且還沒有清除上網記錄,我想應該是她來不急忘了吧。

於是我登陸了姐姐的帳號,她在裡面叫哥,我下面癢好騷的名字,一進去就有好多的信息發來,我看了下盡是些挑逗的語言,從這些信息中我知道了,原來姐姐在這家裸聊網當主播,陪人裸聊,給人表演之類的。我再查了下她的帳號,居然還有好幾段她表演時的錄像,有穿護士、空姐制服的,也有各式各樣的絲襪誘惑等等,原來姐姐這麼淫蕩啊。

看得我的肉棒一陣熾熱,馬上對著錄像打起了手槍,想像著姐姐在我的跨下呻吟,不一會就射了,這感覺比以前想姐姐時好多了,不過我相信真的把姐姐壓在躊下那才是真正的舒服。為了不被發現,我把那幾段視頻傳到了我的硬盤上就退出了裸聊網。關了頁面后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計划。

第二天我跑到網吧注冊了個男的號,叫哥幫你止癢這是我特意為了符合姐姐名字而取的。登陸到聊都加了我姐姐好友后,就等著她上線。好幾天,我在網上我盡力地挑逗她,叫她做各種各樣的淫蕩的動作,姐姐比我想象中的騷多了,知道我們是一個城市的,還主動要約我。我當然不能直接答應,但我對自己的計划增強了信心。我知道想上姐姐不是什麼難事了。

一天下午,妹妹不在家,我見機會難得,便借了一盤《男歡女愛》的錄像帶過著眼癮,也想趁機施展自己蓄謀已久的計划。在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到了兩點多,估計著姐姐蘭芬午睡醒來了,我便喊道:姐,過來快一起看錄像帶。嗯,來了。姐姐答應了一聲,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姐姐穿一件翠藍色的緊身春衫,腰身狹小,裹的曲線畢露,淺淺的領口,短短的衣袖,露著雪似玉頸及藕般酥臂。那香軟綢滑的衣衫內,裹著那纖纖適度的嬌軀。我把錄像帶倒回去,從頭開始放起。一個准備著洗浴的妙齡少女出現在了屏幕上,姐姐蘭芬蹙了一下眉頭,走過來在我的身邊坐下,問道:什麼名字?我看著姐姐一個勁的鬼笑,卻不回答。

姐姐見我笑得詭秘,白了我一眼,自顧自看著屏幕去了。帶子中的女主角長得很美,年紀大概也不過十七八歲吧,所以有著完美無暇的曲線,乳房更是高高的聳起著,洋溢著青春的飽滿。少女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對鏡自憐,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胴體,然後緩緩的跨進浴缸,一面洗浴,一面撫弄著雙乳,間或作出種種的挑逗動作,眼神迷亂的發著聲聲誘人的呻吟。

我自己一個人看的時候還感覺不是很強烈,現在想到姐姐就坐在邊上,不由得燥熱難耐,忙偷偷的把腰帶解鬆了,胯下也不自覺地聳起很高。偷目向姐姐看去,只見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身子倚靠在沙發的扶手上,卻是雙目睜得大大看著屏幕。片中少女洗完澡出來,穿著一襲透明浴袍,走出浴室,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時,忽然聽到室內傳來一片嘻春聲,不禁好奇的駐足偷聽。

原來一雙年輕男女正在顛鸞倒鳳。女的是一個成熟的少婦,此時正在沉醉中,不時傳出叫床呼聲。男人的雞巴在少婦的陰戶里,很插亂搗,一副毫不懼怕艱難的模樣,少婦的陰戶一閉一開,就像自動門一般,淫水直往大門處湧出。再看姐姐,已然芬臉含春,眼睜的更大了,一雙手不自禁地伸進春衫里。我偷偷靠近了她,她也毫不知覺。

熒幕上,在房外偷聽的少女越來越緊張,肩膀斜靠在牆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眼神迷亂,嘴巴微張,吐出一截粉紅的小舌尖,鼻息急促,用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游移著。她的胴體從透明浴袍外露,鏡頭曼妙,更加迷人。

房內的好戲也逐漸進入高潮。那男人把少婦的身子反過來,叫她跪著雙腿打開,自己挺直了雞巴,使盡了腰力,往少婦濕淋淋的陰戶里刺了進去。大雞巴來到陰道口,也不稍做停留,龜頭剛剛侵入,便長驅直入,一下子深抵花心。姐姐看到這里,渾身不住地發著顫,她把雙腿盡力地並在一起,使勁地絞著,才稍微好受了一些,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放在了雙峰上撫弄。

熒幕上少女站著偷看著,越來越肉緊,兩只手早已經一隻按在自己的大乳房上用力揉捏著,另一隻用指頭在自己的陰部扣挖著,手也動,身體也動。忽然間一個立足不穩,跌倒在了地上。房內男女一下被驚動了,男人光著身子出來,把少女抱進房內,少婦一看大吃一驚,原來這少女是她的小姑。她忙求少女不要把事情告訴哥哥。

少女卻提出了條件,不告訴哥哥可以,但這男人和她也得做愛。男人自然樂意,於是振起神威,一箭雙雕,屏幕上不僅兩個女人的嬌軀完全暴露,還時有雞巴抽插在陰戶內的特寫,更穿插了少女的火辣動作。

我再看姐姐時,她的眼睛卻已眯了起來,嘴巴微張,一副如痴如醉的樣子,一雙手不管不顧的撫弄著胸部。趁著她意亂情迷之際,我湊身過去,把手伸進她的裙下,探向她的大腿頂端。她立時像是觸電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震,口中輕哦了一聲,我的手指便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噴了出來,入手處滿是滑膩。我把手指從內褲的褲角伸了進去,感覺到了一片淺草和一塊不毛卻是泥濘之地。姐姐此時全身激烈震動,整個人一軟,斜倒在我的身上。我起身把姐姐抱著,進了臥室。姐姐氣息短促的倒在了床上。

一雙微紅美目,直視著我,那眼神中含著渴望、幻想、焦急。她的胸起伏不平,胸前的雙峰一高一低地顫動著。我俯身在她的身上,給了她一個甜蜜的長吻,用唇包裹著她的櫻桃小嘴,舌尖扣擊著她的玉齒。姐姐此時熱情似火,身體和我一接觸,雙手緊抱著我,舌頭也伸入我的口中來。

感覺得出,她的嘴唇十分乾燥。我被她這樣地抱著,本能地伸出手來,緊緊地抓住了她的雙峰,用力地按在了上面。舌尖一會兒在她的口腔內攪動著,一會兒又引誘著挑逗著她的舌尖到自己口中,用力的向口中吸入。不時,還用舌尖帶著自己的津液,舔舐著她乾燥的唇,為她增加一點水分。

姐姐正值妙齡,身體早已經發育成熟了,平日里身體的渴望潛隱在身體深處看過了剛才錄像上的春宮艷情,早就意亂情迷了。現在又經我的擁吻,愛撫,此時更是芳心猛跳,春情涌動,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口中發著悶悶的唔……唔……聲。我原來緊抓著雙峰的手,也輕輕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探向了她那女人最神秘的幽谷。舌尖從她的嘴唇逃開,滑吻至她光潔的下巴,舌尖用力,輕抵住她的下顎,向上撩逗著。

嗯!嗯!弟弟,我好難過!姐姐一個勁的抽動著身子,一邊萬般嬌媚地在我耳邊輕訴著。好姐姐!把衣服脫掉好嗎?我急忙問道。嗯!姐姐嗯了一聲,微點了下頭,算是允許。我如奉聖旨,迅速替她脫下衣裙,褪掉她的內衣。

赤裸裸的玉體,頓時橫陳眼前,她的肌膚潔白而微紅。細膩的肌膚,無一點瑕疵可尋,結實而玲瓏的玉乳,在胸前不住起伏著,在兩峰之間勾勒出一道美麗雪白的深溝。均衡而曲線優美的身體,滑溜溜的平坦小腹,修長而渾圓的大腿,真是造物主的傑作!

姐姐的陰毛黑亮而細長,柔柔的向兩邊分開著,中間顯出那條粉紅的小縫,她的陰唇卻很是肥厚,只是卻如飲水的玉蚌,只是微微張開一張小嘴,卻不肯讓人一窺內中的嫩肉。而這張小嘴正在微微收縮,潺潺的流出玉液來。水沾在陰毛、陰戶、屁股溝上,大腿根部及床鋪上,在日光的照閃下,一亮一亮,好看極了。我忍不住呆立在那裡傻看著,一動不動,只感覺鼻子一酸,淚水已經盈滿了眼眶。弟弟,你怎麼了!姐姐有氣無力卻是百般嬌媚地說道。

我禁不住哽咽著說道:姐姐,你好漂亮啊!姐姐嫣然一笑,抬手試去我眼中的淚水,嗔道:真是一個傻小子,姐姐漂亮是因為我的弟弟在看嘛!我握住姐姐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愛撫著,說道:姐姐,你答應我,以後只准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姐姐雙目含春,纖指在我的額頭上一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卻道:傻弟弟,還不快把你的衣服也脫掉!

我才如夢中醒來一般,急忙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摟住她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左手掩住她的一個乳房,手心抵著乳頭,感覺著乳頭在手心突突的頂著,緩緩的揉動,又低下頭,用嘴唇含住她另一個鮮紅的乳頭,用牙輕輕的呲咬著,舌尖旋繞著吸吮著,另一隻手往那神秘的桃源洞探索而去。

姐姐的淫水往外直流著。嗯……嗯……呻吟著表達著自己的快樂我伸出中指,順著她溢出的淫水,慢慢地向內抽插,稍稍插進一點,姐姐卻皺著眉頭,大叫:啊!痛,弟弟,慢點!我只好按住不動,但是手指被她的陰道緊緊夾住,四壁軟且暖和的很是舒服,就這樣將手指插在裡面,一動也不動。嘴和另一隻手卻是沒有絲毫停歇,一邊用手指夾住姐姐因刺激而勃起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一邊用嘴象嬰兒吸乳一般含著她的另一個乳頭吸吮著。

這時姐姐只覺的乳尖又酥又癢,被刺激的整個人就像被電流通過全身,舒服卻是難以忍受,身體也越來越熱。姐姐幾乎快要被刺激的暈眩過去了,感到自己的陰道里,也是癢、麻、酥百般滋味並俱。忍不住高聲叫道:好弟弟!不要折磨姐姐了,裡面好癢!說著,便將屁股用力向上抬。

我一見,就將手指順勢再往裡插,其餘空閑的手指輕按著陰道邊上的嫩肉,不時地扣弄著陰核。伸進的手指在她滑嫩的陰戶中,扣扣挖挖,旋轉不停,逗得姐姐陰道內壁的嫩肉不住收縮,痙攣著姐姐的淫水流的越來越多,我的整個手掌都滿是濕膩了,陰戶摸在手中也是溫溫燙燙的。

好弟弟,嗯,嗯,啊!姐姐一邊含混不清的呻吟著,一邊按耐不住的伸出手到我的胯間,握住我的雞巴,一緊之下,那原就有七寸長的雞巴,霎時暴漲,龜頭一抖一抖的,在她手心裡抗議著束縛。

好弟弟,怎麼這麼大啊?姐姐的小穴怎麼能禁受的起?姐姐不禁有些很是惶恐的說道,面上也帶上了一絲恐懼。好姐姐,不要怕,我會很小心的,你放心好了。我看著她害怕的樣子,趴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安慰著,還不住的向著她的耳內輕輕的哈著熱氣。姐姐一邊嬌笑著把頭躲開,一邊叫道:要死啊,小弟!我卻張開嘴,把她因為充血而通紅的耳垂一下含在了唇間,用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輕輕的撥弄著,一邊用手愛撫著她的臉龐,姐姐的臉龐現在都熱的燙手了。

姐姐把我的大拇指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吮著,釋放著自己身體的壓力,握著我雞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上下套弄了起來。在她的玉手撥弄下,我更是覺得慾火衝天,渾身火熱熱的,便放開了她的耳垂,跪在她的兩腿間,伸出手來,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扶著雞巴,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地徐徐將雞巴插了進去。

好弟弟,這麼大,有點痛。姐姐感到了疼痛,用手握住雞巴不肯放開,輕聲嬌羞地說道。頓了一下,她卻更加小聲的說道:好弟弟,我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到此為止吧!姐姐!……我拖長了聲音不滿的抗議,真是的,已經到了緊急關頭,她怎麼還想著臨陣脫逃呢?姐姐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把紅潤的櫻唇嘟了起來,向我表示著歉意。我低下頭,深深的吻住了姐姐的香唇,吸吮著她的香舌,舌尖與舌尖在兩唇之間翩翩的舞蹈著。

同時我的兩手更不停地撫摸著她的嬌乳,屁股也不住的在聳動著,雞巴在她的手掌間彈跳著,廝磨著她的桃源洞口。

經過這樣不停的挑逗,姐姐不禁又變得渾身無力,只是一個勁的亂顫,桃源洞口更見濕潤,姐姐終於忍不住發自內心的癢,嬌喘噓噓的道:弟弟,好弟弟,你可以慢慢的輕輕的進來。

說話間,她又把兩腿盡力八字分開,挺起臀部,用兩片嬌嫩的陰唇廝磨著雞巴的前端,迎接著龜頭的駕臨。我知道姐姐此時春心大動,便不再猶豫,微微一用力,龜頭便被套了進去。啊!痛死我了!姐姐卻仍是大叫了一聲。

此時,我只覺的龜頭恍如進入一條狹隘的泥濘小道,進展不得,前端還有一些東西阻澀著。再看姐姐,已然頭出冷汗,眼角處流出了淚水,便按兵不動,不敢再向前推進。

我用右手握住雞巴,舉起龜頭,不住在陰戶口廝磨著,時而再輕輕的插進去一些,左手按在她的乳房上,一陣接一陣的揉捏著。一面伏在姐姐的耳邊,輕聲詢問著:好姐姐,現在你覺得如何了。弟弟,就這樣,等一下再慢慢的動。姐姐現在有點漲痛,裡面卻是癢的難受。在我的輕憐蜜愛,盡情挑逗下,姐姐的淫水如泉水一般,不停的向外涌流著。

只見她雙腿亂動,時而縮並,時而挺直,時而張開,同時挺起屁股,迎合著龜頭的輕送,這十足的表示她的淫興已達極致,已達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我見時機成熟,便將含在陰道里的龜頭輕輕地向內頂進,不時還抽出龜頭在洞口磨上兩下。

姐姐猛力地抱著我,下身連連起迎,嬌喘噓噓地說道:好弟弟,姐現在不痛了,裡面難受的緊,癢癢的,麻麻的,好弟弟,只管用力弄進去。就在她咬緊牙關,屁股不住往上迎挺的剎那間,我猛吸一口氣,雞巴暴漲,屁股一沉,直朝糯濕的陰洞,猛力插入。聽得噗哧一聲,已然衝破了阻礙,洞穿了處女膜,七寸多長的雞巴,已然全根盡沒,漲硬的龜頭深抵子宮口。

姐姐這一下痛的熱淚直流,渾身顫抖,幾乎張口叫出,但卻被我的嘴唇緊緊封住,想是痛極了,雙手不住的推拒,上身也左右擺動,因為嘴唇被我緊緊含住的緣故,所以只能在嗓子深處發出黯啞的嘶鳴,卻說不出話來。雙目圓睜,露出一種懇求的神情,手指的指甲卻深深的刺進了我背上的肌膚。我見姐姐痛的厲害,便不再動,而整根雞巴被小陰戶緊緊裹住,真是說不出的舒服,背上卻是火辣辣的,使我想要發狂,只得暗自忍耐。一邊放開姐姐的櫻唇,讓她喘息著粗氣,用舌尖在她的臉頰上溫柔的親吻著。

我和姐姐就這樣擁抱了幾分鐘之後,姐姐的陣痛已然過去,氣息也漸漸的平穩下來,陰道裡面反而癢的更是厲害,麻酥酥的難以忍耐。姐姐,現在還痛嗎?我輕聲的問道。好弟弟,現在好些了,只是你要輕點,姐姐怕受不住。姐姐微微地點點頭說。

我把龜頭從陰道里慢慢抽出,再緩緩地插下,讓雞巴每一次的進出都和陰道內的嫩肉得到最大程度的摩擦,這是逗引女人情慾升高的一種技巧。這樣輕抽慢送的約有十多分鐘之久,姐姐的淫水再次泉涌而出,鼻息急促,嘴裡也開始不知所以然的淫唱起來,顯是已經感受到了快活,情不自禁的搖動著腰身配合著我的抽送。

我見姐姐苦盡甘來,一副春情蕩漾,媚態動人的俏嬌娘模樣,更加慾火如熾,忙緊抱她的嬌軀,聳動著屁股,開始還是慢慢抽送,待得插了七八下之後才重重的一刺,採取著九淺一深的方法。可是后來看姐姐已能禁受得住,自己也感覺不過癮,便一陣比一陣快,一陣比一陣猛,不停的拚命抽插起來。

姐姐只是嬌喘連連,媚眼如絲,不住聲地叫著:弟弟,好弟弟,姐姐好……好舒服……啊,哎喲,你真厲害……好美……美死我了。姐姐的嬌嫩的小陰戶,淫水流個不停,被龜頭衝擊著,噗哧,噗哧的只奏著美妙的音樂。姐姐經過這一陣猛插,只感覺自己的魂兒都快要飛上天了,兩臂抱緊我的脊背,芬腿翹上我的屁股,同時顫動著臀部,向上迎湊著。

我見她浪態迷人,更加用力的抱緊嬌軀,用力抽插,不時把雞巴抽出,用龜頭廝磨著陰核,然後又猛力地插了進去。我一面抽送,一面在她耳邊輕聲問著:姐姐!現在覺得怎樣了?還痛不?

姐姐被我插地欲潮泛濫,欲仙欲死,兩頰殷紅,櫻唇微開,喘氣如蘭,猶如一朵盛開的海棠,極為妖艷動人,口中嬌呼著:弟……啊!現在……不痛了……姐……姐……太舒服了……痛快……真是……痛快……呵……好極了!我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忙用勁抽插,一面狂吻著她的紅唇。

果然,不大一會兒,姐姐渾身顫抖,陰戶內一陣火熱的陰精噴射在我的龜頭上。而她兩臂放鬆,平擺在兩邊,同時嬌喘呼呼:哎唷……弟……姐……上……天了……太……美了!我感覺的龜頭被一股來自姐姐小穴深處的熱流衝擊著,急忙定住身子不敢亂動,等待著姐姐的身子痙攣著平息下來。我跪在姐姐的兩腿之間,把姐姐的兩腿曲起,手按著她的膝蓋,雞巴緩緩的廝磨著姐姐的小穴肉壁。

姐姐從前緊合的陰唇,現在有些分開,肥大的陰唇已被抽插的有些腫脹,中間的小縫緊緊的包裹住插在其中的雞巴,裡面滑滑膩膩的,雞巴進出之間,已經甚是順暢,小穴邊上滿是一些乳白色的膠狀物質。

我把雞巴拔出一半,然後輕輕的顫動著自己的腰部,雞巴便在小穴內緩緩的抖顫著,旋磨著兩側的肉壁。姐姐已逐漸的緩過心神來,睜開兩只滿含春情的大眼睛,嬌羞的對我說道:好弟弟,謝謝你!我故作不解:姐姐,謝我什麼啊?

姐姐嫵媚的一笑,說道:謝謝我的好弟弟帶給我這麼美妙的享受。我也笑了,說:讓姐姐享受是小弟應該做的啊!姐姐,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吧?姐姐溫柔的看著我,一雙大眼睛里滿是愛意,道:傻弟弟,姐姐還能離開你嗎?只是你以後娶妻了,只怕是姐姐要擔心被你忘到一邊了。說話間,神色已變得有些黯然了。

我不由急聲說道:姐姐!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日後我若對姐姐變心,就讓我……不待我把話說完,姐姐急忙伸手掩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再說下去,連聲道:傻弟弟,姐姐不許你說傻話。

我對姐姐一笑,故意把雞巴大力的挺動了兩下,說道:好姐姐,小弟還沒有滿足呢!姐姐嫣然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都是姐姐不好,太沒有用了。姐姐也不許胡說哦!我伸手拍了一下姐姐的美臀,接著道:姐姐,你現在不痛了吧?

姐姐皺了一下眉,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身體好象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不過想來應該沒事了,好弟弟,你不要管姐姐,自己開心怎樣就怎樣。

我聽她這麼說,自己也漲的難受,便也不再客氣,開始逐漸得加大了力氣,腰部提勁,一陣比一陣重,一下比一下深。

姐只覺得火熱的龜頭,在陰道內上下摩擦,那種酥癢難耐的感覺又逐漸的愈來愈劇烈了,本來已似沒有了知覺的身體又感到無比的舒服。一陣陣淫水,從子宮內湧出,她情不自禁的迎著我的雞巴抽插,扭腰擺臀,向上迎套。喔,好弟弟,你怎……地……會插……姐姐……美……美死……了……哎,姐姐……好舒服……呀!姐姐嬌喘徐徐,又開始淫聲浪語著,享受著我為她帶來的無比快感。

我聽著姐姐的浪叫,更感到痛快,內心像是火燒,於是更加狠命抽插,堅硬熾熱的雞巴,在緊湊而溫暖的陰戶內,上下廝磨,既溫暖又舒服。

姐姐泄身過一次之後,反而更加顯得放浪形骸了許多,不再象初始那麼扭扭捏捏,手也敢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愛撫了,口中更是什麼都敢說了,親弟弟,好雞巴的叫個不停,光就那一個簡單的啊字就可以叫出百般的音調來,忽長忽短,直牽扯的人魂兒也隨著她的嬌聲飄飄揚揚。

我猛然打了一個冷戰。把持不住,兩腿一陣發抖,雞巴一陣緊縮,全身緊緊的壓在姐姐的身上,小腹用力,精液便全部射進了陰道內。

啊呵!姐姐媚眼一閉,這無比快感的享受都快要使她暈死過去了。

好姐姐,你真好!我訥訥的說著,伏在姐姐的身上,趴在姐姐的耳邊喘著粗氣,好姐姐,我告訴你個秘密,我就是聊都裸聊網的哥幫你止癢

姐姐:……

母子相姦

我站在更衣室的大鏡子前,仔細欣賞自己的裸體。

三十齣頭,一百六十五公分的我,皮膚是那麼的細膩,大小適中的乳房,向上翹起的乳頭及四周的乳暈,細細的腰,平平的肚子,再下面呈三角形一片茂密的毛。

緩緩地我情不自禁的用手往下摸那神秘的地方,輕輕地我跌坐到了地上,背靠著牆,我張開了雙腿,漸漸加快了我手指的速度,快感逐漸的增加,我的目光一直集中於鏡子的一個地方,我喜歡從鏡子裡看著自己淫蕩的手淫。

「親愛的,我還想要…..」在陰毛下探索的手指,沾上粘粘的液體。

用另一隻手分開陰唇,另一隻手捏弄著露出來的陰核,立刻有觸電般的感覺。

「啊…..好舒服喔…..」用食指在肉芽上彈一下,每一次身體都隨之跳動。

「親愛的….快一點….」我輕聲的呻吟著。

我對自己的變化十分驚訝。但對一個老公常不在家的我,能得到的滿足已有限了。所以饑渴的我只能以手淫的方式來發洩出來。看到鏡中自己淫蕩的模樣,我知道自己快達到高潮了。

豎起了雙膝,兩根手指插入肉縫,再將雙腿夾緊。從陰唇和手指間擠出蜜汁。

「喔….啊…..」快感的電波傳到身體的各個角落。在肉洞的手指用力的扭動。

「啊…親愛的….要洩了…啊….好爽….我洩了!…」這時我全身顫抖,幾乎已倒在地上。

我已達到了高潮。卻不知此時在更衣室外,有一個男孩正從頭至尾都看著我的自慰,一面看著我淫蕩的模樣,一面掏出自己的肉棒。

「喔….媽…我也要射了…」

這就是我的兒子。

隔天的早晨,我正忙著兒子的早餐,因為他等會要去上學。

此時,兒子走到了廚房,坐在餐桌前。

「你等一下,早餐快好了。」我說著。

兒子一直看著我的背影。我穿著一襲低胸的白色透明的睡衣。

也許是起的太匆忙,既然沒有穿胸罩,此時的兒子一直往下看,只見短的不能再短的睡衣,也遮不住那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丁字內褲。

兒子起了身,緩緩走到我的背後。

他終於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了我。

我嚇了一跳「你要做什麼?」

兒子說「媽,我來給妳安慰….」

「你再說什麼…」我扭動著我的身軀,卻無法擺脫的兒子擁抱。

「昨晚的事我都已看見,我知道妳的寂寞,且我已偷窺妳好久了….」

「不可以…這是…亂倫的」此時的我喘息的回答著。

原來兒子的一隻手正隔著薄薄的睡衣摸著我的乳房,而另一隻手也不安份的往下移動。我的雙腿一直緊緊的夾住我最後的防線。僅有的理智,讓我明白道德的界線。

「你不可以這麼做…」我極力想擺脫整個窘態。突然一個轉身,我倆面對著面。我的嘴唇被緊兒子緊緊的貼上,兒子的舌頭緩緩地滑進我的嘴裡,我不自覺地也伸出了舌尖與他的舌尖纏繞,腦海裡一片的空白。我多久不曾享受過如此溫柔的吻。兒子他慢慢地往我的耳朵吻,一下子又親到我的脖子。

終於,他滑到了我的乳房。他用著他的舌尖,環繞著我的乳頭打轉,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咬著乳頭,舔完了右邊,就利即換到左邊。雖然隔著睡衣,但那薄薄的一層,也抵擋不住那心中的快感,我彷彿感覺到我的小穴已有蜜汁緩緩地流出,我只能夾的更緊。但我的喉間卻已不自覺發出沉重的喘息聲。兩腳已快站不住了。

兒子一直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好漂亮的睡衣….且還沒穿胸罩….好尖挺的乳房喔…..還穿性感的丁字褲..想不想我的雞巴…我好想插妳的小穴」並且兒子不曾停止他的動作。

此時的我,也以從抵抗到舒服的無可自拔中,享受從未有的快感。所以兒子的話語對我只有更加的挑逗,更何況昨晚的我已讓兒子撞見,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是真的需要。

兒子的手已經穿過我的小腹正往我最隱密的地方去,心中的灼熱已被挑起,我知道我將控制不住自己。趁著理智喪失前,我扭動著身體輕輕問了一句「嗯..嗯..喔..那你父親怎麼辦….?」

兒子一個起身緊緊抱著我,一直親著我的唇,但仍低聲的說「他這星期都不在況且他不能滿足妳了…爸知道的話…我們就一起玩吧…妳是肉體是我們父子的」

我一把抱住兒子,猛力的親。恨不得一下子全發洩出來。兒子低下了身,跪在我的兩腿中間,用力磨擦著我的陰毛,且隔著那丁字褲不斷哈氣。若說那是條內褲,此時也發揮不了它的功用,更何況那也是薄的不能再薄的、小的不能再小的丁字褲呢?那露在內褲外在大腿內側的陰毛,正隨著我身體不停的擺動,不斷挑逗著兒子。那陷在我屁股縫裡的丁字褲那條帶子,也一直越陷越深,更不斷地陷到我的陰唇裡。

此時兒子更大力拉起我屁股縫的帶子,不停地上下滑動,只見那帶子一直磨著陰唇外,更不斷衝擊著我的陰核,而的兒子舌頭更是舔著我的肉縫,那一段段的顫抖及雙重的爽,更是讓我失去理智。

我終於站不住腳了,我喘息的聲音說「我們…到房…間去..好不好…,還有..你..的學..校..呢…?」

兒子抱起了我,但在大腿的那隻手仍不安份地搓著我的陰唇,此時我的陰唇早以氾濫成災,可是兒子仍不放過我。

一邊走還一邊說「待會兒,妳幫我打電話請假囉,今天我要和妳做愛一整天…」

我的心中及小穴已經癢的受不了,只想著快點讓兒子的雞巴狠狠的插、大力的插。但仍回答著「好,我幫你請假,我要你好好的插我」

「插妳…這話都說出口了… 看妳那淫蕩相」兒子突然大力地磨著我的陰核。

「唉呦….你討厭啦…反正昨晚更蕩的樣子你都看到了」我兩隻手臂更緊緊環繞著兒子的脖子。

到了房間,兒子輕輕地把我放在了床上。此時,經過剛一翻的挑逗,我的睡衣早已不見蹤跡,而此刻的倆人都都剩條內褲。

「來吧!幫我請假」我接過了兒子手中的電話。

「老師嗎…我是的媽媽,對不起,小至昨晚突然發高燒,所以想請假,請幾天…?應該要一星期…哎..」我突然叫了一聲。原來兒子突然隔著內褲大力舔我的陰核。讓我感覺好爽,但又不能發出聲,我就閉起眼享受。

「許太太沒事吧…」

我突然從舒服中醒了過來,我想阻止兒子的動作,但一切是那麼的舒服,我只想快快掛下電話,和我的兒子大戰一翻。

「那老…師..沒.問..題.吧…」我讓兒子的頭深深埋在我的大腿間,兒子的舌頭突然像雞巴一般開始插了起來。

「是沒問題,但許太太妳沒事吧。」

「嗯…我..沒…事,那..謝謝..你了」我趕緊掛下電話。

當掛下電話,我終於大聲的呻吟。

「嗯你..好..討…厭…人家…講 .電..話..把我弄…得這..麼爽…喔喔大..力一點….深..一..點…好..爽…喔…用..力..的舔..我..快..死…了」

「你..好棒…喔..我..好想…要..喔」

「想要什麼呀…」兒子興奮的問著。

「我想和你做愛…快把你的雞雞給我」

我感覺到的兒子雞巴一直變大,終於我們彼此脫下了內褲,只見兒子的肉棒尖硬著,我毫不猶豫地去舔肉棒,只聽兒子的爽聲不斷。

「媽…妳好利害喔…喔… 嗯…別吸了…我要幹妳…」兒子一個翻身,就將我翻到底下。

我發覺自己的子宮深處想要雞巴的渴望,由肉縫流出的蜜汁,流向了陰毛,使得陰毛濕潤。而兒子的雞巴卻不插入。一直在撞擊著我的陰唇及陰核,他更用肉棒當手指一直往陰唇上下磨擦,只見下面的水不停地流。

「拜託…快點讓你的雞巴進來….」

兒子用力的抱住我的屁股,那聳立的肉棒慢性頂開了緊密的陰唇,順著蜜汁,終於插進了肉洞裡。兒子突然大力地將我的屁股往他的方向拉,只見那雞巴一下子進到最深處,只聽我好爽的喊了一聲。

「動快一點…我忍不住了…好舒服….快一點插我」

只見兒子大力搓著我的乳房,但雞巴卻絲毫不慢下來,雞巴與陰道強烈的摩擦感。我的身體舒服的整個拱了起來。

「打我…親我…搓我….咬我..幹我」我不停地喊叫著。

而我的屁股更是配合我兒子的動作而迎合了起來。而兒子也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屁股。而更讓我心裡頭癢到直發麻。

「舒服嗎…」突然兒子的動作放緩了。而我已經爽到腦筋一片空白,且不停地喘息著。

「嗯…你快動…我要…你幹我… 快點…」

「哦!叫我親哥哥…說快幹淫蕩的我…」

「好..只要你幹我…壞哥哥…壞兒子…不要停…快點插我小穴…」我將我高舉的雙腳緊緊勾著兒子的腰。

「喔…好爽…啊…裡面好癢…唉呀…怎麼那麼爽..大力點…」

兒子聽著我的爽聲,更是不留情地插。

忽快忽慢的節奏,更是讓我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

「喔…親哥哥…親兒子…我快要尿尿了…」我大聲的喊著。

此時我的陰道及體內不停有那爽到顫抖的快感。

看到我的表情,兒子也感受到他的雞巴被那我的陰道一張一合的吸著。

兒子突然抓起我的兩隻手臂,大力把我的身體微微抬起,且更大力的撞擊,且一連插了百下,插的我又爽又麻又快死掉。

「喔…媽…我快要射了…」

我拚命搖動著屁股,讓磨擦感更強烈。

「媽也要射了….喔….快一點….喔…太爽了」

「喔…我洩了…」兒子將我緊緊的抱住。

我清楚的感受到那精液如水柱般射在我的子宮裡,那灼熱的感覺,讓我也到了高潮。

「兒子…媽也要射了…」

只見我的下體不停的顫抖著,我的精液和兒子的精液一起混合著流了出來。

而兒子的肉棒卻仍插在我的肉洞裡,只是沒有那麼的脹。我們就一直相擁的睡著。只見我們的肉體緊緊結合,都捨不得離開對方。

過了一小時後,突然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有東西一直在膨脹,而我的蜜汁又開始湧現,睜開了雙眼,只見那兒子淫蕩的望著我。

「媽,我又想要了….可以嗎…」

「我能說不嗎… 你的弟弟又…不安…份…好嗎….你快動吧…」我已不自覺的動起了腰。

「啊……啊……啊……嗚……兒子……你插得人家好爽啊……喔……對……

喔……你的手指……什麼時候……插進……人家的屁屁那裡……啊……」

「插進了妳的哪裡啊?……嗯……小蕩婦……我要聽妳說啊……嗯……呵呵呵……」

「啊……我的親兒子……用他的雞巴……插……啊……啊……插進了人家的小……喔……啊……插進了人家的小美穴…手指插…啊…我的屁屁…好棒啊……好丈夫……好老公……對……就是那裡……對……啊……啊……啊……」

我依照兒子的要求,講出了下賤的言語,來增強他的興奮感!而我兒子這時候將手指換插進我的小穴裡面,我能感覺他的雞巴和手指擠在同一個穴,並且不斷地用指尖去碰觸我穴裡的那顆突起的陰核,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弄得我真的是欲仙欲死,浪叫連連。

「啊……啊……好人……對……不要停……喔……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喔…… 啊……啊……對……啊……」

就當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然後我彷彿從雲端跌回到了地面,整個人像一條脫了水的魚,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而這時候他趴在我的身上,繼續慢慢地吸吮我的雙乳,而我回過氣後,要兒子躺著,然後由我將他的肉棒含入口裡,慢慢地吸吮舔弄,並且用雙手去玩弄他的睪丸,弄得他好不舒服啊!

「喔……壞媽媽……妳的嘴巴真是好厲害了……啊……啊啊……好爽啊 ……真棒啊……媽……啊……啊……」兒子在極興奮之餘,忍不住叫著,藉以發洩心裡的舒爽。

聽到他這樣的爽聲之後,更是賣力地挑逗他,讓他更是爽到幾乎要射精!而這時候我就會停下動作,讓他休息一下,然後繼續舔弄。

玩了好一會之後,我將他的肉棒放開,然後身體反轉,將小穴對準那勃起已久的肉棒,慢慢地將肉棒一吋吋地吞入體內,而且還故意讓兒子可以看見肉棒慢慢地插入我的體內,那種視覺與觸覺的感受,真是令人爽到極點!

「啊……啊…媽…妳的小穴真是美極了……弄得我的雞巴好爽啊……啊……啊……」

我將肉棒插入體內之後,就開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而且在往上提抽的時候,刻意地收縮兩腿內側的肌肉,使得穴口收縮便得比較小,使得小穴可以展現出一種能與口交相較的吸吮感覺。而當下坐的時候,我將兩腿肌肉放鬆,然後讓肉棒可以快速地插入自己的體內,頂弄到自己的子宮,讓自己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

這樣的利害功夫,也難怪我的兒子要爽得胡說八道了!我上下套弄了十來分鐘,兩人都是滿身大汗。這時候聽到兒子的呼吸變得粗重,並且主動地將下身往上頂弄,我就加快套弄速度,果然沒有多久,兒子就在我的體內射出一股股濃熱的精液。

就這樣,我們又是一番翻天覆地。

而我的先生也一直矇在谷裡,更何況他三天兩頭不在家,而我與我兒子更是肆無忌憚地做愛,天天都上演著母子相姦的劇情,而我們倆更是愛上了與對方做愛。

豬八戒逞淫女兒國

話說八戒隨唐僧取經,鞍前馬後,得成正果,懇請佛祖大發慈悲,恢復了他天宮俊郎的本相,受封多情使者。八戒返回高老莊,尋得愛侶高翠蘭,小兩口恩恩愛愛,暢遊愛河,倒也是一番人間快活。

一日,八戒突然念起師父和師兄弟來,決定赴花果山一行,探望他們,順便邀請他們到高老莊做客。八戒對高翠蘭商量此事,高翠蘭依依不捨,她歷盡苦難好容易與愛郎重合,青春年少,情感日濃。聞及此事,翠蘭投進八戒懷中,扭腰擺臀,女兒情態,難以表述。

八戒擁著嬌妻,那豐腴的少婦胴體,讓他又是一陣慾火上升,雖說是日日快活,夜夜春霄,歡好無數,八戒總對嬌妻迷戀不捨。翠蘭這一扭動,八戒食髓知味,憨然一笑,輕偎俏臉,上下其手,高翠蘭星眼流動,嬌吟不已,鬢角還微微的有著幾滴的香汗,一縷打濕的秀髮貼在耳根處,少婦風情,誘人到極點。

須臾,一具香噴噴胴體妙相橫陣,那雪白豐挺的雙乳,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渾圓翹挺的美臀,圓潤光滑膩滑白皙的修長大腿,更讓八戒百看不厭,百摸不厭的那芳草地,蜜汁露滴。

八戒雙眼一亮,撫摩翠蘭大腿的手指上移,直取花心,到嫩穴裡去採摘「花蜜」。

翠蘭受到八戒手指的侵襲,反應比較激烈,顫抖的素手緊緊抓著他作惡的手指,嬌喘連連道:「好老公…不…不要用手…哦…我要…我要…」

翠蘭再也說不下去了,八戒滿意地看著老婆羞澀的表情,儘管和自己歡好,翠蘭依舊那麼羞於出口,他在翠蘭下身的手指越發加大了力度和沖度,旋轉著,扣弄著。

「老婆,你要什麼呀…說啊…」八戒在翠蘭耳邊調笑著。

「啊…啊…哦…老公…我要…我要你疼…」翠蘭忍受不了來自下身的快感和騷癢,紅著臉兒,終於放蕩地開口。八戒長笑一聲,雙手扶著愛妻的細腰,捧著她的玉臀,對正自己的塵柄,提身而起。

「滋」的一聲。

「哦…老公…」翠蘭一聲嬌啼,檀口一口咬住八戒的肩頭,美目緊閉,臉上露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適的表情。

進入桃源,一如以往的緊窄,舒爽溫熱的感覺傳來,八戒越發亢奮,他堅定地挺入,繼續探索那奇妙的世界。每一步走動,翠蘭就會呻吟一聲,那婉轉百媚的神情使八戒感受到征服愛妻美麗肉體的快感。

「翠蘭,哦…你…好美…」

「哦…老公…你好能…干。嗯…妾身…不行了…哦…」翠蘭雙手挽著八戒的脖子,弱不禁風的樣兒,她感覺老公的玉杵如同靈蛇一般,不停地點弄著花蕊,她的身子顫抖著,被八戒架著的雪白大腿上蜜汁如雨。

翠蘭感覺內裡一陣灼熱,她的心花開了又謝謝,謝了又開,被八戒弄得骨酥體軟,不堪採摘。

「啊…又出來了…哦…老公啊…不行了…再不能…累壞了…」

翠蘭在八戒耳邊軟語道。

八戒見愛妻可憐見樣兒,遂放她一馬,溫柔地將翠蘭放於床榻。翠蘭幸福地望著自己的老公八戒,他英俊瀟灑,溫柔體貼,能有如此夫君,實是自己前生修來的福份啊!

「老婆,我想了一下,還是去花果山一下,不然那猴子會殺上門來,說我見色忘義的!」八戒對翠蘭言道,雖然都已成佛,八戒對師兄孫悟空懼怕仍在。

翠蘭只好叮囑老公早去早歸,勿讓芳心掂念。

(二)

話說八戒一路行雲,瞬息已至女兒國,八戒降低雲頭,俯目下視。下界依然是鶯聲燕語,花香脂香飛揚。八戒的心中一動,不由想起那千嬌百媚的女兒國主來,她對師父唐僧癡情一片,只可惜師父榆木疙瘩一個,鐵石心腸,不解內情,空辜負了女兒國主一番美意。

八戒不由心頭一熱,「看一下女兒國主如何,好去給師父報個信。」八戒找到理由,就按下雲頭,直趨女兒國皇宮。

話分二頭,此時。

女兒國主正坐在皇家花園涼亭,她素手托著香腮,春水含愁,滿懷心事。一園的奇花異草也引不起她半點的興致。

「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女兒國主輕啟珠唇吟道,她癡癡地看遠方,陷入那令她痛苦又甜蜜的回憶。

那從大唐萬里迢迢取經的俊男子,乍一見面,她整個心都陶醉了,為了他,她放下女王的身份軟語相求,與他並肩攜手,低聲暱語。水中的倒影,成雙結隊的金魚,相伴相依的鴛鴦,都是自己暢訴情懷的借喻。女兒的心思也察覺到那俊秀男兒對自己也並非毫無情意,只是他取經心堅,舍下自己不顧。

「唐僧哥哥,如今你在哪裡?不知你可曾念著小妹?」悲從心來,二行情淚順著玉容淒然而下。

「國主,請您保重鳳體,回宮歇息吧!」一旁的女相勸道。

「你們回吧!朕想靜一靜。」女兒國主揮揮手。忠心的女相看著自己的陛下痛苦的樣子,很後悔當初不應該放那唐僧過關,不然國主也不會如此憂傷。

「國主不回,吾等也不回!」女相堅持說。

「你…哎…何苦…」

女兒國主無可奈何,只好站起身。

就在此時,天地突然低暗下來,一陣怪風平地而起,鬼哭狼嚎,飛沙走石,好不怕人,還夾雜著怪笑聲。

「保護國主!」那女相機警,拔出劍來,然而那怪風卻將她捲走,宮娥們也不知去向。

更為怪異的是,那女兒國主所處之地,卻秋毫無犯。

面對此等怪異,女兒國主不由花容失色,顫聲道:「你…你…你是何方妖物…你來做甚?」

怪笑聲起,風止。涼亭前一團黑霧凝集成人形,但見此人尖嘴尖耳,紅鼻,身高不足一米,偏又文士打扮,故作風流,令人做嘔。

「久聞女兒國主花容月貌,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小生空空洞鑽地大王特向國主問安了!」出於女性的直覺,女兒國主感到那怪的目光如同有形之物一般,在自己身上巡視,她有種感覺,彷彿那廝在用心剝著她的一層層衣物。

她心中驚慌,但勉力支撐著,怒聲道:「朕是女兒國主,上應天命…你快快回去…休得無禮!」那廝卻不理會,逕直上前,淫邪地笑著,那紅鼻還故意聳動幾下道:「好香,不知是否國主的女兒體香?如此美景勝地,國主可肯大方地將玉體與在下一觀乎?

「話罷,那怪上前,雙手張開,欲抱國主。女兒國主大駭,急欲奔開,奈何身如被束住一般,動彈不得。

「國主不要再掙扎了,你我是天注良緣,小生一親芳澤,幸何如之!」那鑽地大王得意洋洋,一把托住女兒國主的嬌軀,在女兒國主的玉容上香了一口,就讓她仰躺在石桌上。

鑽地大王一副急色鬼的樣兒,急急地為女兒國主寬衣解帶,一把撕去女兒國主的胸圍,一對雪白的堅挺的玉乳立刻破圍彈出,那二點櫻紅象徵著女兒家的聖潔。落於鑽地大王的眼中動人心魄,賞心悅目。鑽地大王順手一抹國主的胸部,放於鼻端一聞,露出陶醉的神情。

「你…你…這妖怪…我唐僧哥哥不會饒了你…他的徒弟也不會放過你…來…來人啦。」

「叫吧,大聲叫吧!…本大仙就喜歡你這樣的…調調…」

女兒國主又羞又憤,又氣又恨。她悲苦萬分,「唐僧哥哥…你知道嗎?…

我為你保著的清白就要讓這妖怪給玷污了…唐僧哥哥……小妹…來世再見了!」女兒國主決心以死拒辱,以保清白。

那妖怪見女兒國主一臉的堅決,忙念了一個字「定」。

女兒國主的小嘴微張,輕咬著香舌。

「想死?沒那麼容易,本大仙還沒爽過的呢!國主,等你嘗過本大仙給你的滋味,你就會什麼人也不想了,就只想和本大仙長相廝守了,呵呵…」

鑽地大王去掉女兒國主的鳳裙,國主那散發清香的嬌軀呈現無遺,那雪白的酥胸,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美麗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她那芳草如茵的桃源一覽無餘,「嘓」的一聲,那妖怪吞下一口饞涏,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沒想到女兒國主的身體這麼絕美。

妖怪乃是色道高手,並不著急分開國主的玉腿,卻用手撫摸她大腿內側,感受她大腿上那滑膩細嫩的肌膚和柔軟的感覺,並不時用手指撫弄她的下體。

「唔唔…唔…」

「啊…對了…差點忘了…本大仙有幾粒仙藥送與國主…包你欲仙欲死…和本大仙共享人生極樂…」那妖怪伸手從懷中掏出個藥瓶,喂塞了兩顆到國主的小嘴裡,餵她吃了下去。女兒國主想要拒絕,可是身不由已,那藥方一下喉,女兒國主就感到全身火熱難耐,一股就不出的騷癢在全身竄行。

「不…我不…絕不屈服…不…我不會向妖怪屈服!」國主的心語。

那妖怪看著剛烈的國主玉容堅決。不由大為驚訝,一般尋常的女子,一粒下喉便會浪聲妙語,任他擺佈。而今,女兒國主卻頑強地支撐著,不過也只是時間早遲而已,妖怪對自己的仙藥深有信心。

鑽地大王也忙著脫去衣物,他雖然矮小,但胯下之物卻是十分獰惡。他爬上石桌,雙手分開國主的玉腿,那含苞之處,已然玉露欲滴,春潮湧動,看來,在藥物的刺激下,女兒國主生理上的關防背叛了她的心理。

「啊,看看,看看…在我的胯下沒有不淫蕩的女人…你也不例外…來吧…國主…把你的身心奉獻給我吧!」妖怪邪惡地說道,胯下之物在國主的眼前晃蕩,充血的龜頭似乎在宣告女兒國主的悲慘結局。國主閉上美目,絕望地等待。

妖怪的巨物在國主的大腿處衝撞,卻遲遲不進,妖怪故意這樣做為,以配合仙藥的功效,企圖使女兒國主全身心地墮落。

女兒國主花心處的花蜜越來越氾濫,目睹此景,鑽地大王相信女兒國主的心理就要全面崩潰,他開始行動了,他雙手撫摸過她的乳尖,放肆的捏著那兩粒鮮艷的乳頭,下身抬起,正待全力進入。

說時遲,那時快。一聲怒喝,一聲雷響,一聲慘叫。

(三)

「醒醒…賢妹…賢妹…醒醒…」

好熟悉的聲音,一輩也無法忘懷的聲音,迷糊中的女兒國主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張魂牽夢縈的俊臉,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是?女兒國主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嗚」,痛,不是夢。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可是我…我…」女兒國主傷心欲絕,等待多年的人兒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卻已被妖怪玷污了。她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莫讓他看見自己悲慘的情形。

「沒事的,賢妹,妖怪已被我除掉了…你還是冰清玉潔的女兒身…」那俊臉扶著女兒國主下得石桌,指著地上一物言道。但見地上一頭巨狼倒斃,頭頂幾個孔洞,腥氣撲鼻。

女兒國主聞得自己尚未被玷污,精神大振,看見妖怪死狀,不由心底一陣害怕,她嬌聲道:「唐僧哥哥,快把那厭物丟了。」

那唐僧聞言,衣袖一揮,那巨狼屍身已灰飛煙滅。

「賢妹…那妖物已讓我清了…你…你怎麼啦?」

唐僧一把扶住喘息不已,玉臉粉紅的女兒國主。

「唐僧哥哥,我被那妖物灌下藥物…現…現在…我…呀…我要…

…我要…你」見面時的狂喜延緩了藥物的發作,然而,見到情郎的女兒國主情火攻心,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那一股股的慾火,已不知在她的體內烘燒了多久,燒的這天仙般的絕色少女慾火狂升,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

「哦…啊…受不了啦…唐僧哥哥…快快…我要…」

「啊…我…我不是…我…我…」那個唐僧支支吾吾,遲疑著。

女兒國主的雙腿緊夾,蜜汁如珍珠般下滴,她雙手緊擁情郎,就往石桌上倒下,乾柴烈火,一點就燃。

「啊…好痛…哦…唐僧哥哥…好…就是這樣…」

一聲破瓜嬌啼,拉開了肉戰的序幕。

將冰清玉潔的完美嬌軀完全交給了愛郎,女兒國主羞澀與幸福交織,慾火與痛苦並進,她扭動嬌軀,嬌哼不已,下身那之處含苞之處,一縷鮮紅沾在剛佔有它的玉杵上,標誌著女兒國主成為了少婦。那唐僧伏在女兒國主身上,溫柔地吻著她的小嘴,暗暗慶幸自己剛好趕到,否則花落他家,遺憾終身。

「哦,哥…用力些…哦…好癢…啊…」

「哦…賢妹…」

女兒國主此時如同一個蕩婦般放開了自己的身心,扭腰擺臀,恣意迎送。那唐僧見此情景,聽著動人的呻吟,嗅著醉人的體香,也極力配合,緊緊抓住她嬌弱不堪一折的纖腰,開始由慢而快的抽插起來,玉杵深深進入女兒國主體內,每一次都盡根而入,直低花蕊。

「啊…我的唐僧哥哥…你讓小妹美死了…哦…」女兒國主肆無忌憚的浪叫著,嬌軀像被投入火焰中燃燒一樣,週身顫抖著。

她只覺得口和呼吸加速,又像是在喘,她拚著命的在扭動,那修長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夾著唐僧的熊腰,蔥蔥玉指更是飢渴難耐在抓在唐僧背上。那唐僧品嚐著胯下絕美的肉體,恣意地攻陷著她的花心,撻伐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那種舒暢、那種美,已不是用文字與語言所能形容的。

「哦…好熱…出來了…哥…我還癢…我還要…」

「賢妹…今天哥就陪你到極樂世界吧…哦…好舒服…」

女兒國主在妖怪的藥物催逼下,不知疲倦地索要著。而那唐僧也似乎精力充足,游刃有術。二人交胸貼股,融為一體。整個花園也變得春意濃濃。

後語

幾天後,依舊在那個涼亭,一對情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

「唐僧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賢妹,我會隨時回來看你的。我去去花果山看看我的大師…呃…大徒弟…就回來…」「唐僧哥哥,你不要又忘了我…我…等你。」

(不知道是唐僧還是八戒的,請看這句話…)

「賢妹…我忘了你…也不忘了我們那天…」

「呀…你還說…唔…哥哥…你的手…啊…」

「完」

我的女兒是補品—庭萱

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可是,我卻也沒想到,我居然還是一個獸父。

那年,我53歲,在離婚以後的8年裡,我和女兒庭萱倆相依為命,我和前妻離婚時,女兒才10歲,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都同床睡覺,庭萱,今年剛滿18歲,就讀於一所地方中學,由於我的前妻年輕時曾經做過平面模特兒,我的女兒庭萱自然也遺傳到了媽媽漂亮迷人的臉蛋,說她是一個天生尤物也並不過份,皮膚白嫩散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濛,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個子不是很高,給人的感覺相當嬌小可愛。

離婚後的8年裡,老實說我並不缺乏女人的陪伴,但是隨著年紀一天比一天還大,我的體力卻也一天比一天還差,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參加了客戶的聚會,因為大家都興高采烈,所以我也喝得有點醉了,在結束飯局後,有人提議到酒店續攤,不過卻不是什麼高檔的酒店,酒店裡的小姐形形色色,可惜年紀都挺大的,坐我檯的小姐名叫小嫻,不過在我們聊過天以後才發現,她的年紀並不小,大約四十齣頭的歲數。

小嫻:先生,需要特別服務嗎?她不是挺漂亮的,但是言談卻讓人有一見如故的感覺,由於價格不會太高,所以我接受了她的特別服務,當我們到了隔壁的小房間後,我看著小嫻風騷的樣子,內心的熱血沸騰,小嫻看著我的褲子,她熟練的低下頭一手撫摸著我的老二,一手慢慢地解開我的褲當,還沒硬呢…小嫻邊說邊在我老二上來回套弄,我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襲來,身體也越來越熱,我的龜頭也因為興奮分泌出了一些精液把小嫻的手給弄濕了,怎麼還沒硬?讓我給你刺激…小嫻的臉滿是春意,暗紅色的嘴微微上翹,接著,一手抓住我的老二用嘴猛吸,我只覺得龜頭上一陣陣騷癢,分泌物不停的湧出,使我全身舒暢又興奮。

接著小嫻把舌頭伸到我的馬眼處,來回來回的舔弄著,經過了一陣子的舔弄,更是又麻,又酸,又癢。

我:喔…好爽快啊…小嫻:加油…有比較硬了…當時,我只覺得人是輕飄飄的,頭是昏昏的,拚命挺起屁股,把老二湊近小嫻的嘴,好讓她的舌頭可以做更完整的服務,扣…扣…扣…,外頭的服務生以劇烈的方式敲著房間的門,先生,不好意思,警察臨檢,請快做準備…外頭一陣騷動,我也趕緊穿上褲子,那回小嫻幫我口交了快10分鐘,可是我的老二卻沒半點反應,接著又碰上警察攪局。

晚上,我帶著意猶未盡的心情回到家中,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1點半了,女兒很早就上床睡覺,我坐在梳妝台前,解開了領帶、脫去自己的襯衫,看著鏡子,回想著剛剛酒店小姐小嫻口交的情境,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人老了,雞巴似乎也老了…我翻過頭去看了看女兒,想想,跟她母親離婚那麼久,每次去酒店找小姐都是靠壯陽藥,看來真的不行了。

因為是夏天,所以庭萱只在肚子上蓋了件被單,而剛剛翻身一下卻將被單給弄下床,這女孩也真是的…我邊念著她,邊走到床要幫她蓋上被子,當我拿起被單往庭萱身上蓋時,她又一個翻身,微微攏起的胸部不小心處碰到了我的手背,好…好軟啊…在我手背傳來女兒胸部的觸感,我突然發覺我的身體有異,我的下體勃起了,這下我忽然有一點的衝動!怎…怎麼會…我的雞巴硬了?已經…已經很久不曾有這種感覺…看著庭萱, 睡得香甜,再看她的面容,膚色又白又滑,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蛋,她母親年輕時,就是這個樣子…我看著庭萱,想著我前妻的身影,頓時間,令我慾火高漲,更令我難以忍耐。

我看著自己那翹起的陽具,好久不曾有堅硬的感覺了,於是我躺了下去,我躺在女兒庭萱的身邊,我一手放在女兒的小腹上,在酒精的不斷刺激下,終於忍不住了,我的手慢慢地朝下移動,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輕輕地握住了陽具,我不其然全身顫抖著,開始慢慢地套弄著自己的陽具,另一隻手卻忍不住在庭萱身上游移,突然女兒又翻了一個身,我給她嚇著了,我連忙閉上眼裝睡,過了幾秒鐘後才偷偷睜開眼一探究竟,好在她還是睡著的,此時的我,心中被這具美體迷惑著,心裡的悸動,使我幻想著和女兒做愛。

第二天起床後,我感到有些不自在,雖然知道昨晚那一切全是酒後亂性,但仍是感到有點後悔,我想,還是當沒發生過的好。

晚上女兒放學後,她習慣地先進浴室洗澡,我在客廳裡看電視,聽著浴室傳來的水流聲,昨晚荒唐的情景又矇閉了我的道德良知,於是我站起來偷偷地走到浴室門外,這是自從庭萱上小學後,我第一次看見她白皙的酮體,我的眼睛在她身上不停的遊走,我的天!

等等就可以吃飯了…原本背對我的女兒,笑咪咪地對我說,嗯…喔…喔…好看見女兒開心地笑容,我的良心發現,理性這次壓制住了獸性,女兒:爸…等我一下,不小心把鹽打翻了…庭萱此時正墊著腳尖在流理臺上翻找東西,奇怪,我記得還有鹽,放哪呢?由於流理臺上的櫃子比較高一些,庭萱個頭比較小(153公分左右吧),她伸長了腰東翻西找,似乎有些吃力,而我在她後面,看她現在的樣子是屁股繃的緊緊的,翹的高高的,那微微隆起的乳房看得更是明顯,我說:在找鹽嗎?我來幫妳我就直接從女兒後面貼上去了,由於櫃子設放在流理臺的上方,她基本上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避了,任由我伏在她背上,我幾乎是把她整個摟在懷裡了,小弟弟硬硬的就緊貼女兒的小屁股。

我隔著她好像是很難翻找東西的樣子,磨蹭半天也沒有找到鹽。

爸…還…還沒找到嗎?怎…怎麼都沒看到…我聞著她的髮香,老二更進一步地抵在庭萱的屁股中間,好軟的臀部啊,庭萱似乎顯然能感覺到,我現在是舒服的要死,不管那麼多了,甚至用雙手把她往我懷裡靠,使她貼我更緊。

我小弟弟就插在女兒屁股溝一帶,輕微的摩擦移動。

她的臉變的通紅,近距離看好白嫩啊,吹可彈破,我早已無心在找鹽,我多麼想操眼前的女兒,又翻找了一下子以後,我嘴裡不小心發出了一聲輕哼噢…嗯…我心裡一動,有股衝動想豁出去了,正當我想雙手抱住她時,她略一掙扎,啊…爸…,我出去買好了…,,隨後庭萱就掙開我的侵犯,披了件外套就出門去買鹽。

經過剛剛那麼胡鬧以後,我和女兒吃飯時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到了晚上睡覺時,原本她都會穿著寬鬆的睡衣睡覺,可是那天,她卻異於平時,庭萱穿了條牛仔長褲入眠,身上還多穿了一件薄薄地小外套,我心想:難不成她已經注意到了我怪異的行徑?所以當晚,我相當安分守己的睡在女兒身邊,完全不敢有任何侵犯的念頭。

過後的幾天時間,我的腦海裡充滿了女兒庭萱的身影,可是卻不敢有半點不軌地舉動,話說前幾天看見女兒自慰的情景,還真讓我意想不到,所以我好奇地打開她QQ的聊天記錄,我隨意的觀看著,幾乎清一色都是男生跟她聊天,唯獨一個紀錄很長一篇,是個女孩,化名叫小芳。

以下為QQ對話紀錄:小芳:庭萱,妳有幫男朋友口交過嗎?庭萱:當然沒有,那邊看起來好髒,好噁心,妳該不會有過吧?當看到這段對話時,我才知道女兒有交男朋友,並且已經進展到了上床的階段,那女孩才17歲呢,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心,此時卻有點醋意,想不到女兒竟然被人給褻瀆過了,她們的對話持續著,我原本站不起來的陰莖,因為我的女兒,最近變得相當聽話,脹了好大一包,小芳:有啊,幾乎每次做愛他都會要我幫他口交庭萱:真的嗎?妳竟然敢幫男生口交?,女兒看似很吃驚地問著他同學,小芳繼續回答到:其實妳也可以幫男朋友口交試試,男生都很喜歡的想不到女兒這同學小芳竟然在教壞我清純的女兒,她一步一步地解說自己如何幫男人口交,庭萱:那…要怎麼進行啊?小芳:首先從龜頭背面的V形邊緣開始,用嘴唇和舌頭吸吮輕推整條繫帶。

在冠狀溝抖動舌頭。

小芳:滑過陰莖時用嘴唇蓋過牙齒,以免咬破妳男朋友的皮膚,再把睪丸整個吸入口中,再用舌頭逗弄它。

庭萱:嗯?就這樣?小芳:傻瓜,同時還要用手握住陰莖,拇指朝向冠狀溝的方向。

將陰莖在口中滑動時,手也跟著一起動。

小芳:咦?對了,庭萱,妳男朋友有割包皮嗎?庭萱:我上次看的時候,好像沒有小芳:那妳就先把包皮拉到蓋過龜頭,然後把舌頭探入包皮的開口捲起舌尖撫弄龜頭,輕柔地咬嚙和吸吮口中的包皮。

庭萱:嗯…好…小芳:接著,還要用手扶住陰莖,然後用嘴巴輕輕地把包皮向後拉,一直拉到他的陰莖幾乎都在妳口中為止。

小芳:然後再把包皮拉回,在繫帶邊緣處握住包皮,這時就可以盡情舔舐露出的龜頭。

庭萱:好,我再試試,嘻嘻看到這裡為止,我內心的慾火、怒火升起,女兒的破麻同學,竟然在教我寶貝女兒如何幫人口交,而我這做父親的又何需客氣呢?所以我到各個論壇去瀏覽成人文學,想當然地,我觀看的內容都是各位板大如何調教女兒,其中一個方法是我認為最有可行性的,就是迷姦。

可是該如何進行呢?所以我又再度用電腦搜尋著迷姦、迷藥相關字眼,總算給我找到一間網路情趣用品店有違法販售,店家標榜一針到天明,睡醒絕對不會發現有異狀,於是我興奮地下標,期待著拿到迷藥的那天。

叮咚、叮咚、、、朱先生包裹…那天是個星期五下午,我知道迷藥的包裹那天會送到,所以特地和公司請了假,整個下午的時間,我都期待著包裹趕緊送來,當我拿到了迷藥時,我顫抖著手拿起針頭,這隻針,它不只是隻針,它代表的是,我可以和我女兒庭萱性交…我的臉不自覺地露出邪惡地微笑,現在就只要等女兒睡著時,在偷偷替她注射就好。

可是那天,女兒卻比平時還晚回家,她告訴我和朋友去圖書館念書,雖然我很想趕緊操她,但她去圖書館讀書,我也沒理由阻止,反正好事多磨吧,我就靜靜地在家等,直到晚上十點女兒才回家,自從下午開始,我整個人魂不守舍地等著,當看見女兒走進家門後,我猶如看見獵物般,趕緊催促著她洗澡、上床睡覺,大約十二點左右,女兒睡在我身邊,我算了算時間,也過了半小時,應該差不多熟睡了,所以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去拿針頭,寶貝女兒,別怪爹,反正妳不是第一次了…我的眼睛盯著庭萱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有些輕輕顫動的乳房,那小巧的韻味,讓我幾乎是要流口水了。

想起我這八年來的辛苦,我也是男人啊,為什麼我不能用女兒的身體來為我解決需求呢?庭萱是我的女兒,她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又有什麼不能要呢?接著,我拉起女兒纖細的小手,多麼白皙滑嫩的肌膚啊,我隨手地摸了兩下,看著手中的針頭,我心一狠便朝庭萱的手臂扎了下去,我盯著針筒的藥劑看,藥劑一點一滴地流進女兒的體內,此時的我忍不住露出淺淺地微笑,我的心臟急速地跳動,心想著等等就可以完成我最近所幻想的事。

我要姦淫庭萱,我要姦淫自己的親生女兒,女兒…爸爸會對妳溫柔的…我撫摸著女兒的臉龐,想不到這幾年,一天一天的看著她長大,都不知道她已經不知不覺長成一位迷人的女人。

我從女兒的領口斜眼望進去,看見庭萱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乳罩,看著看著我的下身又硬了。

女兒,果然是最好的補品,不需要任何的壯陽藥…我細細的打量女兒,纖細的腰、潔白的雙腿,我輕輕呼喊著:女兒…女兒…朱庭萱…看樣子藥效已經發揮作用,我解下了自己的褲襠,果然,陽具早已一柱擎天,我筆直的陰莖正指向我的女兒、我的獵物,這是一種外國的迷藥,藥性很強,可以維持幾個小時,而且還有催情作用。

此時的女兒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我把窗簾拉上之後,回到女兒身邊,迫不及待地撲到躺在床上的女兒身上,我把女兒的肩帶往兩邊一拉,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我這做父親的面前,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由於藥力的作用,乳頭慢慢地堅硬勃起。

我雙手撫摸著這一對白嫩的乳房,柔軟而又有彈性,接著,我含住庭萱的乳頭一陣吮吸,一隻手已伸到女兒下體,在女兒的陰部附近撫摸,咦,不對勁…不會吧…,我摸到了類似衛生棉的東西,不會那麼倒楣吧,子彈都已經上膛了,該不會女兒的月經來?這樣我要如何爽快?我連忙地脫下女兒的褲子、內褲,果真看見了衛生棉,不過,有些不對勁,衛生棉上並沒有血液,反到是有一塊疑似精液乾枯的淡黃色痕跡,隨後我朝著女兒的陰部看去,動手摳弄了她的陰道,想不到,竟然摸到了男人的精液,今天女兒跟我說去圖書館?該不會在圖書館和男友做愛吧?

並且還讓人給內射?想到這,我的怒火中燒,我已是挺不住了,一下子的時間,我脫光了女兒和自己的衣服,老二已是紅通通地挺立著,我把庭萱一條小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陰莖頂到了女兒柔軟的陰唇上,女兒,我來了!一挺,滋…一聲插進去大半截,睡夢中的女兒雙腿的肉一緊。

真緊啊!我只感覺老二被女兒的陰道緊緊地裹住,感覺卻又是軟乎乎的,來回動了幾下,我感覺到庭萱的陰道中有男人的精液當作我的潤滑劑,我進去得相當順利,噢…原來女兒的陰道是這種滋味…噢…噢…隨著我的老二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我在女兒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睡夢中的庭萱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

我如同打樁機一般,將女兒翻過身後,使她背對著我,抓緊她的香肩就是一陣狂插猛送,這藥還真行…庭萱…妳別怪爹…別怪爹…噢…噢…好爽快啊…女兒一股淡淡的髮香撲鼻而來,伴隨著我的汗水交織成一股淫穢的氣味,我沒想到我們會有這一天,女兒…我會讓妳幸福的,妳放心吧…我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庭萱,噢…噢…噢…我不停地呻吟著。

 噢…噢…噢…噢…噢…好女兒…噢…,我覺得身子如遭電擊,我的精液也忍不住了,一股暖流瞬間噴射到了女兒的陰道深處,只覺陽具不停地在女兒的陰道內跳動著,啊…女兒…庭萱…我的好女兒…我感到龜頭上一陣溼溼熱熱地,那是我的精液和女兒的陰精結合的美妙快感,這也是我在女兒的陰道內,射出的第一次精液,接著,戀戀不捨地從庭萱陰道內拔出已經軟了的老二,氣喘吁吁的趴在床上,看著被我姦淫後的女兒,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緩緩從庭萱的陰道流出來,我突然心裡一下慌亂,趕緊將女兒的衛生棉墊了回去,急忙地收拾凌亂的房間,等到一切都整理完成後才又摟抱著女兒進入夢鄉。

女兒開始哽咽著說:不要騙我了…昨天…昨天我都是清醒的…怎…怎…怎麼會呢…庭萱抿著嘴唇,她說:爸,我從來沒想到你會對我做出那種事…這…這是亂倫啊…此刻的我呆站在一旁,手拿一旁的衣物遮掩著下體,慾火全消了。

我見庭萱看見我陽具時,她臉龐泛紅,一邊用手抵擋著我的襠部,可她不知道如此一來更刺激著我,尤其此時庭萱靠我如此的近,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氣味再度勾引起我的慾火,雖然前一秒鐘,我還受到道德的約束自責地賞自己巴掌,但此刻我卻又忍不住了,我試探性地低下頭,在她的嘴上,耳垂上輕吻,可這下她卻沒有反抗,所以我便更大膽地將手在她身上撫摩,庭萱就在我懷裡喘著氣,我們接著吻,心中只留下野獸般的原始慾望,我輕輕地將她放到我們那張床上,相當有默契似的不說話,我深情的看著她,臉龐上還有些許的淚珠,我輕輕地再次親吻她,然後將陰莖扶到女兒穴口,瞄準以後,緩緩的戳進去。

啊…庭萱叫了一聲,女兒…爸爸可以嗎?,我試探性地問庭萱,只見庭萱閉上眼睛一句話也沒說,似乎是默默地接受了,所以我再度將老二往她體內送入,一邊享受那過緊的陰道壁夾緊與子宮收縮的一吸一送,一邊打量她,她眼睛扔然緊閉著,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在熟睡,嘴唇緊閉著,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乳房顯然還未發育完全,只有雞蛋大,乳頭就像兩粒小花生米,挺挺的立著,皮膚潔白,就像一層牛奶,燈光下,好像還在流動一般,我越看越興奮,將手覆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下邊則用力抽插起來。

噢…女兒…噢…庭萱我一邊挺著臀部操著她,嘴裡無意間浪叫著。

一會,我就大汗淋漓了,可此時庭萱微微睜開眼睛,她顫抖的說:爸…不要看…說著說著,她轉過身趴到了床上,她似乎不想讓我看見他稚嫩的臉龐,所以要求我從背後插她,於是我一會又輕輕的磨擦她的穴口,接著毫不留情地將陰莖在次插入女兒體內,口中則發出陶醉的呻吟聲,噢…噢…庭萱…我的龜頭前端,傳來她陰道內壁不停收縮地快感,她的陰道嫩肉不停地給我陰莖壓力,噢…女兒…噢…我手扶她的臀,腰部用力,一下一下猛衝,而她也開始扭動她的下體,讓我的肉棒可以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

女兒的小穴緊緊的夾實我的肉棒,把我的肉棒緊緊的包著,真叫人十分舒服,隨著亂倫刺激感愈來愈劇烈,我體內的血液也接近沸騰,不斷地把肉棒向前頂,每一次都要頂到庭萱的花芯裡。

突然間,女兒放聲的長歎著,呀…,她的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身體顫抖著,同時,我也感覺到她的小穴對著我的肉棒一吸一吸的,接著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我知道她到達了高潮,再來,我也忍不住如此的刺激,精門一陣大開,我爽快地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灑在女兒的陰道中,啊…爸爸要射了…當下得我沒考慮到女兒是否會懷孕,我只想將我的精液全數灌給庭萱,這個我親愛的女兒,我所愛的女人。

高潮後,她無力的趴在床上,而我的肉棒仍然堅硬的插在她的身體裡,而她剛剛高潮後的淫液,大量的流落在我的大腿上,她無力的喘氣,我便輕輕的撫摸她的背,舒服嗎女兒?喜歡嗎?,我擁抱著庭萱,感受著父女性愛後的快感。

過了一會,我再次問她:還想要嗎?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接受我的親吻,我知道,我成功征服她了,她不回答,那我當然不會放過機會,我要好好的把她帶進另一次高潮。

當晚,我操了自己親生女兒三次,女兒的肉體就是我的補品,往後,我們過著亦妻亦女的日子,甚至,在幾個月後,庭萱給我懷上了兒子、孫子。

月光下的父女

我父親是一名警官,今年45歲,身高180。長期的鍛煉使他的身體還相當好。

他可以在7分鐘內跑完1500米,也可以輕鬆的做俯臥撐或引體向上。因為長期不間斷的鍛煉,他身上的肌肉看起來和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沒什麼區別,倨醫生說他的心臟和肺都看不出衰老。

我母親……她已經去世10年了,母親也是警察,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犧牲,當年只有30歲。從那之後,父親就沒再娶。父親的同事們曾經給父親介紹過不少人,也有好多女孩子主動找我父親,我記得,其中最年輕的只有20歲,比我大不了多少。可父親全拒絕了。記得當年,我偷偷聽到父親和他們隊長王伯伯的話。王伯伯說:「老林,你怎麼回事,那麼多女的你一個都看不上?」

父親說:「不是。」「那你到底怎麼回事?」「老王,我是想,孩子現在十來歲,性格波動最大,也最難相處,你說我要再找一個,對她影響會有多大呀!再說,那些女的性格也都不行,有幾個明確說不要囡囡(我小名),要是我娶她們進門,孩子要受多大的罪呀!我不想對不起萍(我母親)。」

「唉,話是這麼說,可她是個女孩子呀。現在還好,再過幾年,有些事,你一個老爺們就難辦的很。再說,家裡沒個女人不成家呀!」說了半天,父親到底沒同意再娶。說實話,當時我真是很怕父親再娶,我甚至想過,父親要再給我找新媽媽,我就去死。聽到父親不再娶,我很高興。唉,當時還小的我,哪知道父親的難處呢!

父親果真沒有再娶,他承擔起了父母的雙重責任。平時在警隊做工作很累,可再累也沒耽誤我的一頓飯。當時的我,因為心裡很高興父親的不再娶,也就分擔一些家務。可上學也一樣很忙,所以我始終沒能做多少事。

自從母親去世之後,父親最大的變化是開始抽煙和喝酒。母親在世時,父親本來是煙酒不沾的,在母親去世後,他很快開始學會了這兩樣東西。我經常看到父親獨自一人喝悶酒。有時候,王伯伯會來喝父親一起喝酒,在這個時候,他們就會說起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比如象「單身男人的尷尬」之類的。不過,後來我還是瞭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那年我已經15歲了,記得是個星期六,爸爸去參加戰友聚會。他在晚上很晚才回到家,看起來,他好像是喝了很多酒。我把他攙到臥室裡。爸爸嘴裡不斷的念叨著什麼,我發現他看我的眼光有點和平時不太一樣。我把他扶到床上,爸爸揮了揮手讓我出去。我走了出去,回到我的房間看書。

過了幾分鐘,我聽到爸爸在他的房間裡好像有什麼響聲,我以為是他想吐一吐,就走過去。可當我走到他房間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他好像在叫什麼人的名字。我認為他是在叫媽媽,也並不奇怪,這麼多年以來,他每天晚上總要叫媽媽的名字的。我不願進去打攪他,就站在門口悄悄的聽,可是,我聽到的不是媽媽的名字,而是我的名字,我聽到爸爸在低聲的叫我的名字「筱穎,筱穎。」那聲調真奇怪。

我偷偷的走到門前,從門縫裡向裡看,看到的情景讓我大吃一驚。爸爸跪在床上,手裡拿著我的一張照片,另一隻手正在一根肉棒上拂弄。那根肉棒又長又粗,看起來就像我的胳膊一樣,在那肉棒的前端是一個象小傘一樣的東西,爸爸的手越動越快,身體好像也在抽緊,最後,他低低的吼了一聲,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肉棒中噴出來,射在照片上。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那肉棒是什麼,也不知道爸爸在幹什麼,我只是想,我丟的照片終於找到了。但當時,看著這一幕,我的兩腳就好像被釘住了,我站在門前,一直等到看完了這件事,才迷迷忽忽的走回了房間。坐在床上時,我發覺褲襠裡濕濕的,我脫掉內褲,發現自己的下身一片狼籍。

我迷惑的看著這種景象,突然間,爸爸剛才的動作湧上腦海,我突然想起了幾個詞彙:陰莖、男性、作愛、射精……我腦子裡一下子大亂,同時感到胃裡抖了一下。

我拚命衝到廁所裡,趴在馬桶邊吐了起來。在吐完之後,我無力的坐在地上,突然感到小腹裡有一股力量往外衝,下身又潮又癢,兩個乳房也脹痛起來。我的雙手不自覺的伸向了下身……很快的,我有了我平生第一次高潮。那天晚上,我躺在床輾轉反側,我清楚的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女孩了,我已經長大了,是爸爸讓我成長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時的心情,我一會又羞又喜,一會又對父親充滿怨恨,就那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早上起來,我發現爸爸已經走了,警隊裡的工作要他去作。一大碗香噴噴的掛面放在桌上。看了這個,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我不再怨恨爸爸,我已經理解了什麼是「單身男人的尷尬」,我也清楚了王伯伯說的「男人沒有女人不能過」的意義。

可當時的我還是懵懵懂懂的,我只是認為,我要為爸爸多做一些事,好讓他不再有尷尬。從那以後,不管學業多忙,我總是會盡量多做家務,在我的操持下,家裡漸漸開始變的整潔,爸爸也變的更加有精神。在那時,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漸漸起了變化,那是一種看女人而不是小女孩的眼神了。

爸爸不再叫我「囡囡」,而是改口叫「筱穎」,他不再隨便抱我,不再用鬍子扎我,不在給我買吃的,而換成了化妝品。我清楚的感到,爸爸已經把我當成一個女人來看了。

轉眼又是幾年過去了,我考上了大學,父親又要一個人在家了,在我走的時候,我把家裡的大小事情對父親叮囑了好幾遍,直到父親笑著說:「好哇,閨女長大啦!知道管家了。」時,我才發現,我已經完全適應了「主婦」這個角色了。

可它的含義又讓我怎麼不害羞呢?

在大學裡,我瞭解了更多男女之間的事情,我也完全瞭解了父親的「尷尬」

和他的苦惱,想起他這十年來的辛苦,我曾想過:我也是女人啊,為什麼我不能用我的身體來為父親解決他的苦惱呢?他是我的爸爸,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我又有什麼不能給他呢?而且,他十年來的辛苦和苦惱也值得我為他作任何事,包括用我的身體撫慰他。可是世俗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很清楚我的心裡是願意為父親作任何事的,可世俗的巨大壓力讓我沒法下決心。直到我遇上了「紅姐」。

我是在網上認識她的,她也和她的父親有那樣的關係,我們聊了好久,她的一句話打動了我,她說:「世俗是無情的,可愛是永恆的和無堅不摧的。父母的愛尤其無私。父親為了我,能忍受十幾年的寂寞;為了我,能去出賣自己的鮮血。作為女兒,我的一切都是從他那裡來的,有什麼是我不能給他的呢!」

我被震動了,我知道,我的父親為我付出的並不比她的父親少,她能做到,為什麼我不能呢!我已經成人了,我可以決定自己的事情,可以為自己的事情負責。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轉眼間就到了寒假,我回到了家,我發現,父親並沒有女朋友,他還是在一個人生活。我下定了決心要做我要做的事了。可我發現,這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和我不同,父親年紀大,受世俗的影響也更深,縱使我想做也不見得能影響到他。我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我很清楚,「談談」這種方法根本不能用,只要一次不成功,就不再會有下次機會,而且會嚴重影響我們父女的感情。我一籌莫展,只好再次求助於紅姐。

她說,當初她的父親也不同意,而且她父親使山裡人,更加固執,可她還是說服了他,她說,她願意幫我。

她對我說,要我注意我自己的儀表,讓我不要因為在家裡就毫不在乎,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各個方面要有女人味;另外,如果讓父親看到幾次你的身體,那就更加理想了。除此之外,她說她會在網上和我父親談談,看看該怎麼辦。

從那之後,我果然開始注意自己的舉動,開始讓自己變的更像是一個「女人」,我努力把自己想像成一個房客而不是女兒,把父親當成一個普通的「男人」來看待。我還有意在洗澡的時候不插住浴室的門,也知道父親曾經看到過。

我還努力克服心理上的不適,在家時只穿一件睡衣,不穿胸罩和內褲。我明顯的感到,父親注視我的眼光越來越不一樣,有幾次,我甚至在他的眼裡看到一種野獸一樣的光芒。可就是這樣,父親對我的態度卻越來越疏遠,他在有意躲這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心裡很矛盾:一方面,我覺得我像是在引誘父親,讓他犯罪;而另一方面,我又覺得我的魅力不夠,不足以達到我的目的。

在網上,紅姐有一天終於發話了,她說,她看的出來,我父親已經被我吸引住了,她說,我父親對她說他甚至不敢面對我,害怕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她還說,我父親說這幾天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紅姐對我說:「加油呀,小妹妹,你快成功了!」可我心裡越來越矛盾,我對她說:「紅姐,我不想幹了!我覺得,這是在引誘我爸犯罪!而且我覺得,我像是一個妓女,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的身體送給別人使用,可那嫖客竟然是我父親!我聽說,每個男人心裡都有一頭野獸,現在我已經感到它了。我真的要那麼做麼?自己想方設法,毀掉父親在自己心中的偉大形象麼??!!!」

她沉默了半天,回答說:「是呀,我也想過這個。

你要知道,我們做的事,不但不為世俗所容,也不為自然所容。我和父親曾有過三個孩子,可我不能讓他門出生,因為他們不但違背倫理,也違背自然:他們都有缺陷。在這個時候,我也想,我究竟是為什麼??我做的事並不是錯的,但我心中不安,我覺得,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也可能成為『伊娥卡斯達』違背人倫,最終會自食其果。」她又說:「好妹妹,你是個勇敢的女孩子,也是個聰明人。

你應該知道,我們走的,實際上是一條不歸路。我們可能永遠不能奢望世人的同情,永遠孤獨。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還要讓自己傷心呢?你既然疑惑,就不要勉強。因為我們雖然沒錯,但會孤獨下去。後面的一生可能永遠背這沉重的包袱。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讓自己在快樂中獻出自己的身體,在快樂中走過這幾年呢?!「從那以後,紅姐就消失了,以後我沒再見到她。而我的打算也停下來了。

生活好像很快恢復了平靜,可我的心不平靜,我時時在和自己作戰。直到有一天,我和父親出去買年貨,回來時,父親堅持要他一個人把東西拿上去,我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我走在後面,突然注意到他的老態已現。他的花白的頭髮,微彎的腰,全在表現著他的衰老。其實從正面看,父親是不現老的,他的身體也不比我差,不論腿力、臂力還是腰力,父親都遠勝過我,也比他們隊裡的年輕人更好,可我還是覺得他老了。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到了家,我問他:「爸,你為什麼不再結婚呢?」他說:「我年紀不小了,再結婚少不了還有負擔,我不是小夥子,恐怕頂不住了。況且,咱家有我閨女打理,我放心。

而且,唉,我還是忘不了你媽呀!「是呀,媽媽,我為什麼忘了這一點呢?

我要和父親在一起,不也因為我身上有媽媽的血麼?我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是妓女呢!

不,我不是,我就是我媽媽的延伸,媽媽欠爸爸的,我會補回來!

下了決心之後,剩下的就好辦的多了。我知道爸爸什麼時候會做什麼。我要等幾天,我要等待一個有紀念意義的日子。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自從媽媽去世後,我們家就沒有過過年。每年三十,爸爸總會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對媽媽的照片喃喃自語。不過我知道,自從我上高中以後,主角就已經變化了。正如爸爸所說,我長的越來越像媽媽了……

吃過晚飯,我和爸爸都離開了餐廳。爸爸回他的房間去了。而我,在好好的洗乾淨自己後也回到了房間。在我的房間裡,我褪去了自己的衣裳,用事先準備好的潤滑油輕輕的塗抹在自己的下身上。接著我跪下來,虔誠的向媽媽祈禱,祈求她保佑我,能夠用我自己彌補爸爸的辛苦和勞累。

我走到了爸爸的房間,不出我的所料,爸爸正在對著我的照片手淫。看到了我,爸爸手中的照片落在地下打碎了。他呆住了,我猜他雖然一直對女兒有所想法,但從沒想到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什麼也不必多說,我走上去,坐在爸爸身邊,用我顫抖的手抓起爸爸已軟垂的肉棒,輕輕的對他說:「爸,讓女兒撫慰你的勞累吧!」

我不想多說其中的過程,總之,在我不成熟的口技下,爸爸很快恢復了雄風,我聽到了他的呻吟。我仰身倒在床上,將兩腿盡量打開,用我的手引導爸爸的堅硬觸碰我的溫柔。我感到他在戰抖,可我不也是一樣麼?在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已沒有疑惑和恐懼,有的只是激動和稍稍的不安。不是麼?要用我從未經歷的女兒身去撫慰那麼巨大的東西麼?那東西和我的手腕一樣粗,幾乎和我的小臂一樣長。我用我的雙手緊緊抓住膝彎,讓自己的兩腿能盡量打開。我知道不必再說什麼,在這個時候,每個男人都知道該怎麼作。果然,我感到爸爸的粗大的手掌撫上了我的兩點紅潤。啊……像兩股電流從胸前發出,轉瞬穿遍了全身。

爸爸伏在我的身上,輕輕的問我:「好孩子,你真的要這麼做麼?」「是的,爸,啊……我……我已經決定了。我要用、用我的身體,來……啊……來撫慰你的寂寞!別跟我說什麼……啊……什麼不容世俗,我已經想了很久,也等了很久。來吧,在女兒的身上、啊……啊……來、來尋找媽媽的影子吧。」爸爸不再說什麼,他的手輕輕的把我的兩隻手從膝彎上拿開,將它們舉過我的頭頂,我用雙臂遮住了眼,用全身心去體驗這種幸福感覺。

爸爸知道媽媽的敏感點,也就等於知道我的敏感點。他的手靈活的在我的身軀上遊走,一會在我的兩點紅潤上輕捏重按,一會在我的處女地靈活的畫圈。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而屬於它的締造者……過了不知多久,我感到他的手離開了其它地方,緊緊的捏住了我的腰,他的雙腿將我的雙腿撐開。我知道,最重要的時刻到了,媽媽,保佑我吧!爸爸彎下腰來,對我說:「我要來了,可能會很痛,要是痛,就喊出來吧!」我點點頭,緊緊的咬住了下唇。我感覺得到,一個堅硬無比的巨物狠狠的頂進了嬌嫩的深處,一種彷彿要撕裂身體的巨痛從下體一下子竄上了頭頂。我的眼淚立刻迸發出來,我也清晰的感到,嘴裡多了一種鹹鹹腥腥的味道。

爸爸停了下來,他的手從我腰上拿開了,輕輕的為我擦掉眼淚,愛憐的說:「疼麼?好孩子,最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我會讓我的乖女兒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現在想起來,我毫不懷疑,那確實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有那麼巨大的快樂:爸爸的雙手又一次靈活的在我的身軀上遊走,他的堅硬也在我窄小的嬌柔中靈活的脹縮、輕輕的抽動,每一次抽動都讓我的痛苦消失一點,讓我的快樂增長一點,最後,我只記得我完全迷失在那驚人的快樂中:一陣陣溫熱的暖流從那溫柔的地方升起,冉冉的擴散在身體中。我的頭腦失靈,我的神智昏亂,我只記得,那堅硬的巨柱每一次進入都會頂進柔嫩的深處,破開子宮的開口,觸到那宮殿的最頂上,而每一次幾乎沒有盡頭的退卻之後,那巨傘的邊緣總會帶出溫熱的水流,濕潤那萋萋的草地。

之後,總是在一陣令人眩暈的墜落中,我會昏昏睡去,而再醒來時,那巨柱依然在沒完沒了的進出,於是我又重複剛才的一幕:挺動著身軀,呼喊著什麼,繼續瘋狂……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瘋狂了多久,在最後一下,我感到父親灼熱的精液射進我的深處之後,我又暈去了。然後,是直到第二天。

我在父親和藹的眼光中醒來,接著就撲進了他的懷抱。他一邊吻我,一邊用手輕輕捻我的腰肢和紅潤,一邊把我昨晚的瘋狂告訴我,直到我害羞的把頭鑽到他的臂彎裡。爸爸說,昨晚我一共有7 次高潮。「你和你媽媽一樣敏感!」不過,畢竟他堅持了一個小時呀,有多少人能作到這一點呢?!

從那之後,我一直和父親在一起,直到大學畢業時,我決定,要和他試試生一個孩子。我們約定,要是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那就是老天允許我們在一起,從此之後,他不再是父親,我也不再是女兒,我們將作為夫妻,帶著我們的兒子找另一個地方生活下去;如果生出一個有缺陷的孩子,那就是說,老天已經對我們發怒了,我們要馬上分開,分別結婚,回到原來的生活中。

老天保佑,從懷孕到現在,我經過了無數次檢查,今天終於可以確定,我懷了一個健康的男孩,我將把他生下來,他將是我和瑞哥(原來我的父親,現在我的丈夫)的骨肉,將是我和媽媽一起送給瑞哥的禮物。而且,我已經在另外的國家找到了工作,我們一家三口將會一起移民,最終,我相信,我們會有美好的生活。

又:開始想寫這篇文章時,是我和瑞哥第一次之後,不過動筆的時候我已經畢業了,並且頭一次在我們兩個都沒有避孕措施的時候相好。而最終結束時,我已經懷胎九月,將要生產。在我煞尾時,瑞哥正把耳朵貼在我的肚子上聽我們兒子的聲音。現在,我已經辦好了一切,通過一些複雜的方法,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明天,我們就要走了,不會再回來。

回頭看看,我們,尤其是我,走過了一段極為坎坷的路途。我相信,像我這種遭遇的女孩子們一定還有很多,可有勇氣,尤其是有運氣走到我這一步的一定幾乎沒有。紅姐說的不錯:世俗是無情的。同時,傳統對人的影響是深入骨髓的。

我可以走到這,除了勇氣,應該說,最重要的還是運氣。

我不認為,像我這樣遭遇的姐妹們需要像我這樣作,相反,我已經理解紅姐,理解她的勞累和痛苦,我要說,姐妹們,不要隨隨便便挑戰世俗,那是危險的,脫離世俗的人總是孤獨的。我有幸沒有遇到更多困難,可誰知道以後呢?

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從小時候開始,我和媽媽非常地親暱。

因為我是她的獨生子,媽媽非常地寵我,給我一切我所想要的,從不拒絕。

在我十四歲那年,爸爸過世;而在我滿十八歲的時候,媽咪送我了一份生命中的大禮。

我的生日是週六,在前一天,媽媽和我一起到佛矇特營去大肆慶祝;我們釣魚、在湖濱散步、搭棚露營,還有一起在美麗的滿月下,烤魚當晚餐。

這麼玩了兩天後,媽媽完全放開自己,我們預備共同享有一個美妙的週日夜晚。

媽媽和我在戶外共進晚餐,而在那之後,她端出了一個插滿十八根蠟燭的生日蛋糕,給我一個驚喜。

「許個願吧,兒子。」媽媽眨眼笑道。

我照做了,並且一口氣吹熄這十八根蠟燭,只是,她大概想不到我許的願望是什麼。

媽媽遞給我一瓶威士忌,我砰的一聲打開瓶子,媽媽進到屋裡,放上一首熟悉的古典音樂。

當爹地還在世的時候,我的父母總喜歡在臥室裡聽這首曲子;但當我懂事之後,我發現那其實是他們性交的伴奏曲,因為他們總是在那時候把自己鎖在臥室裡,讓反覆重放的曲子,遮蓋住所有雜音。

我把酒倒滿了兩只杯子,而媽媽也走回屋外,拿起玻璃杯,對我舉杯。

「生日快樂,兒子。慶祝我們可以一起變老。」媽媽笑著,和我清脆地碰了一下杯子。

究竟是我,或是這個乾杯另有其他意義呢?

因為我的酒量沒有多好,沒隔多久,腦子裡就開始昏天黑地了。

媽媽也是一樣,看起來有點飄飄然的;因為她碰杯時的酒液高高濺出,弄濕了我的臉。

我也很孩子氣地反擊回去,母子倆就像頑童一樣,在門口嬉鬧起來,吃吃地笑著。

時間接近午夜,我們終於決定回屋裡休息。

我回到我的房間,正要除去我的四角褲,跳上床,卻聽到媽媽在叫我,要我去她的臥室。

「媽,有什麼事嗎?」

媽媽穿著一襲性感的短睡袍,坐在床沿。

「喔,沒什麼,媽媽幾乎把這忘了。」她遞給我一張生日卡。

「謝謝媽。」我打開卡片,而裡頭的東西令我震撼。

卡片裡面,是一幅男女做愛的春宮圖,裡頭一行黑字寫著:『請照著做,媽媽的好兒子,去幹你的騷母親,給她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不敢相信地望著媽媽,她卻緩緩躺倒在床上,主動將兩腿分開。

眼前的一切震撼著我的心靈,在那雪白豐腴的粉腿間,我能清楚地看見那毫無遮掩的浪穴,一開一闔地吞吐著。

媽媽嬌聲道:「傑夫我兒,這是一個你應得的邀請,你爸爸已經不在了,而現在,你的媽媽需要另一個男人來餵飽這具身體,你願意擔任這個任務嗎……」

這番話著實讓我沉思了一陣,以前,我的確對媽媽有過幻想,但突然被問到願不願意付諸實施,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我無法作答。

「或是,你享把這份權利讓給其他男人?」

「不要!」我立刻喊了出來,看著母親閃爍慾火的眸子,盡快褪下胯間的四角褲。

媽媽的目光立刻亮了起來,直盯著兒子堅挺粗壯的陰莖。

我緩緩走向媽媽,就像一頭步向獵物的雄獅。

媽媽將蕾絲睡袍拉過頭頂,扔到一旁,露出一具柔軟的豐滿身體。

我湊上前去,將一邊奶頭放在唇邊,吸吮起來,然後再換另一邊。

媽媽則捧起我的陰莖,溫柔地擠壓它,纖纖玉指則把玩著陰囊裡雙丸,輕輕彈弄。

我靠近媽媽美豔臉龐,吻住她甜美多汁的嘴唇,同時使力分開媽媽粉腿,把腦袋貼住女性最隱密的方寸之地,好好地品嚐一番。

媽媽同時也吸吮著我的陰莖,出於原始本能,我胯下肉棒不由自主地貼近她火熱浪穴,預備突入。

「等等,傑夫。」媽媽的手忽然按住我屁股,不讓我有下一步動作。

「有什麼不對嗎,媽?」我焦急地問道。

媽媽抿著嘴唇,雙眸深情如水地凝視著我:「我兒,你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是什麼嗎?」她的表情十分慎重,催促我好好考慮。

我則告訴她:「我正要和妳做愛,媽媽,妳的好兒子將要幹他的親生母親到天亮。」

「沒錯,可是,這是亂倫,人類社會的最大禁忌,在今夜之後,你和我將共同享有一個非常危險與邪惡的秘密。」她沉重地說說。

「我明白,媽媽,我已經準備好了。」我笑道:「而且,妳該不會是想阻止我吧!」

「好,因為媽媽希望今晚以後,這就是我們相處的規則,我是你的母親,也是你的妻。」

我沒有答腔,媽媽已經說完了我想說的話。

慢慢地將屁股往前推,我的陰莖滑入了母親緊窄而潮濕的蜜穴。自從爸爸死後,媽媽沒有和任何人性交過,而此刻,她的蜜穴就像個橡皮圈一樣緊握我的陰莖。

「上帝,妳好緊啊!媽媽。」龐大的壓力,我不得不抽出少許再進入。

「我知道,但是,這就是媽媽為了把乾淨的身體留給好兒子的最好證明,不是嗎?」

我點頭,媽媽笑著按住我屁股,讓我再次深入陰道。陰壁膣肉的擠壓仍然強烈,她對我微笑,打著自己努力適應陰莖的暗號。

「孝順的傑夫,你喜歡媽媽的身體嗎?」媽媽持續夾緊屁股,搖擺起腰部來迎合我,藉著兩人緊密的摩擦,技巧地刺激陰核。

這瞬間,我拿到了世上任何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日禮物。我肏著媽媽的騷穴,這個賦予我生命的女人,我回到了當初孕育我的子宮。

就這麼狂插猛送了四十分鐘,我將胯下這浪貨幹得扭腰擺臀,高潮如湧,當最高一波浪潮襲來,我的陰囊陡然一燙,大量滾熱的精液全射入媽媽的騷穴。

我們相擁著沉重喘氣,大口呼吸,直到彼此的身體回復平靜。

「喔!天啊,傑夫,我忘了,我居然沒有吃避孕藥。」媽媽像火燒屁股似的跳了起來,馬上衝進浴室。

我跟著進去看,剛好看到媽媽開了蓮蓬頭,用熱水不住沖洗陰戶。

「我應該沒有那麼厲害吧!」我打趣道:「就一次沒有吃避孕藥,就會讓兒子把妳一砲成孕嗎?媽媽。」

「不準說那個字眼。」媽媽嚇得像是掉下地獄了似的。

只是,這時我忽然發現,我心底暗自期望媽媽給我搞大肚子,生我的小孩。

這想法果然成真了。

媽媽唯一的打算就是墮胎,但我無論如何都不答應。

我們馬上決定搬家到加州,在那裡,沒人認識我們,可以像夫妻一樣重新開始生活。

懷胎九月後,媽媽為我分娩了一個很健康的美麗女嬰,吾女珍妮。

之後的十八年匆匆過去。

媽媽和我養大了珍妮,她成了一個嬌俏動人的小辣妹,性感迷人,在學校裡惹了不少麻煩,讓身為雙親的我們傷透腦筋,所幸,這丫頭還算孝順,而我們謹慎的言行,讓女兒完全不知道父母的亂倫秘密。

自從辦理了結婚手續,並且搬到這沒人認識的地方後,我很高興能光明正大地和媽媽調情、做愛。

然而,為了對我們的女兒公平,媽媽和我決定在珍妮十八歲的那年,把一切告訴她。

那一天,我們一家三口來到佛矇特營,為珍妮慶祝生日。這些年來,媽媽和我每年都會來這裡慶祝生日,然後在我倆定情的那間房裡,盡情地幹著媽媽;不過,珍妮卻是第一次來這。

我們計劃一起旅行,然後在週六珍妮生日的那天,抵達此地。

知道真相對女兒可能造成的傷害,我小心翼翼地計劃一切。

來回計算,我顯得有些過於焦慮,但媽媽,這名我與女兒共同的母親,不住安慰我一切都會沒事的。

比計劃中略早,我們在週五晚上抵達目的地,當時時間已晚,便儘早休息。

熟悉的景物,勾起心裡的慾念,沒睡滿五個鐘頭,我醒了過來,把妻子的睡袍往上翻至腰際,開始吻她的美穴兒。

媽媽很快地轉醒,我們就在喜悅中快速地幹了一場。

雲停雨歇之後,母子倆討論起明天的計劃。

「媽,妳想這真的是個好主意嗎?我擔心珍妮會受不了這個秘密。」捧著媽媽又圓又翹的肥臀,我把陰莖埋在蜜穴裡,不想拔出。

「沒事的,兒子,每個人總有些秘密,我們對珍妮隱瞞了些事,就像媽媽也有些事沒有告訴你一樣。」

我感到好奇:「有什麼事是妳小老公不知道的嗎,媽?」

媽媽愛撫我的臉頰:「我的上一任丈夫,你的爸爸,願上帝饒恕我們的罪過……他也是我的父親。」

「喔,媽,為什麼妳從來不告訴我呢?這太棒了,我居然也是個亂倫的私生子!」

「是啊。」媽媽微笑,吻著我,將香舌送進我嘴裡。

衝擊事實所帶來的興奮,讓我幾乎無法自製,摟住媽媽的肥白屁股,大力抽插,棍棍到肉,激烈的動作,讓媽媽首次大喊吃不消,要我放慢動作。

換做平常,應該是我喊撐不下去了。

我們共同攀至高潮,在一陣細語愛撫後,沉沉入眠。

第二天早上,媽媽和我各自起床,去廚房做早餐。珍妮還在睡懶覺,最後我們只好把早餐端到女兒床上。

中午左右,我們一起去幾英裡外的湖畔釣魚,媽媽和珍妮自顧自地脫了個精光,露出兩具曼妙晶瑩的胴體,她們也向我招手,不過我還是拒絕了。

於是她們一面在湖裡游泳,一面大呼大叫,青春稚嫩與成熟豔麗的胴體,在水花中此起彼落,看得我饞沫直流。

當夜,我們回到營地,將中午釣到的魚一一烘烤調味,成了晚餐。而當我們一面大啖烤魚,珍妮突然站起來,煞有其事地說道:「謝謝爸媽,我今天玩的好高興喔,這是我過過最棒的生日了。」

媽媽看著我,緩緩道:「兒子,我想你現在應該告訴她一切了。」

珍妮大吃一驚,馬上問道:「告訴我什麼?還有,媽,妳剛才叫爹地什麼?兒子?那是什麼……」

看到女兒這種反應,我感到畏縮,一時間說不出話。

「我……我……我不能啊,媽,還是由妳來說吧!」

珍妮不耐煩了:「爸、媽,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啊?這也是什麼生日的驚喜嗎?我可不欣賞這種瘋狂的主意。」

媽媽從爐火旁執起一條烤魚,放在珍妮面前。

「珍妮,媽媽有件事要告訴妳,但妳必須答應不告訴任何人,也不準向爸媽發脾氣。」

珍妮搶著道:「我答應妳,媽。」

停頓一會兒,媽媽緩聲道:「妳的爹地,其實也是媽媽的孩子,我的親生兒子,妳的哥哥。」

「妳說什麼!媽媽妳是指……」珍妮的臉色忽然變成雪白。

「是的,小甜心,妳是一個亂倫的私生子。」

珍妮的表情很睏惑,但還有更多的是無法接受。

「我來補充一些吧!」我繼續道:「十八年前,我在這裡幹了媽媽,也就是那一晚,我在媽媽肚裡種下了妳。」

聽完了事實,珍妮臉上如罩寒霜,對媽媽冷冷道:「既然如此,為什麼妳這賤女人不去墮胎,把孩子打掉。」

我立刻跳了起來,揮手就給了女兒一耳光。

「珍妮!妳說的是什麼狗屎話。」我吼道:「假如媽媽那時候去墮胎,現在妳就不會出生在世,還過什麼十八歲生日。」

珍妮摀著臉,眼中淚珠滾動,「嗚哇」一聲,一面哭一面跑了出去。

媽媽和我彼此對望,凝視著女兒的背影在黑暗中消失。

「我就知道這會是一個錯誤。這可能會傷害她一輩子的,媽媽。」

媽媽無改初衷:「她會沒事的,我們的女兒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我們一直等到天亮,這才不得不就寢,但珍妮卻始終沒有回來,我一直處於緊張、驚恐的不安情緒中。

媽媽和我仍然躺在床上,注意著周圍風吹草動,甚至連作愛都忘了。至少,我自己完全忘光了。

我的心仍然在擔心女兒的行蹤。大概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媽媽睡著了,而我卻還躺在那裡,茫茫地看著天花板。到了三點,門口傳來開門聲。

我非常高興,女兒終於回來了,當下立刻衝到客廳,果然,我的小珍妮就在那裡,像平常一樣地笑著。

「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爹地。我已經盡量小聲了。」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睡著。嗯……妳剛剛到那裡去了?一切都還好嗎?」不知該說些什麼,簡單的問候,從我嘴裡說出。

「別緊張,爹地。」珍妮笑道:「我已經沒事了,我只是需要獨處一陣時間來把一些東西想清楚,所以我到湖邊去裸泳,涼一涼腦袋。」她的聲音平緩而低沉,一如我們的母親。

「妳不怪我們了嗎?小寶貝?」

珍妮坐到我旁邊:「當然不會。」她擁抱著我,吻我的臉,把自己青春胴體擠進我懷裡。

處子自然的芬芳,我立刻有了反應,急忙後退了些,不讓這刁蠻丫頭察覺到胯間的異樣,但她卻主動湊了過來,不讓間隔出現。

「我怎麼會怪你和媽咪呢?我現在反而還很高興你們告訴我事實,你是世上最好的爹地了。」

聽到這話,我終於如釋重負:「謝謝妳,蜜糖。這讓爹地輕鬆多了,現在我們兩個都能放心地去睡個好覺了。」

珍妮嫵媚一笑,朗聲道:「不,爹地,你的女兒妹妹現在還不想睡,她只想要她的哥哥爹地。你能不能到她的房裡,教她一些事呢?」一面說著,小丫頭的手按放在我褲襠上,令我大吃一驚。

「不行,珍妮,妳現在年紀還不……怎麼能……」

「為什麼不行?當初爹地你搞媽媽的時候,不也是這個年紀嗎?」

這句話讓我啞口無言。

珍妮裝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嗚咽道:「求求你,爹地,一次就好了,今天是你寶貝小公主的生日啊,你一向最疼她的,不是嗎?」

面對這樣一張俏麗臉蛋,甜美無瑕的聲音,天底下又有哪個父親能拒絕呢?

珍妮帶我到她的房間,一進房,她便脫去身上的衣服改穿上一件性感睡袍,當那具我從小看到大的美麗肉體裸裎眼前,我不自主地移開目光,不敢直視。

「你不必看別的地方啊!爹地。」珍妮媚笑道:「這具身體還有你沒看過摸過的地方嗎?」

她說得沒錯,我看著自己女兒的身體,那熟悉的曲線,真的好像媽媽,苗條細緻,卻又充滿性感。

而跟著,我目光盯在那件性感睡衣上,記憶中的點滴逐漸浮現,這似乎就是十八年前那晚,我第一次幹媽媽的時候,她身上穿著的那件。

「妳從哪弄來這套睡衣的,乖女兒?」

珍妮已經躺在床上,微笑道:「在別人家裡,媽媽會把結婚禮服傳給女兒,我們家也是一樣,喜歡嗎?爹地。」

我微笑道:「它和當年一樣的美。」

珍妮示意我坐到她身邊,而當我照做,她笑道:「爹地,十八年前有了我的那個晚上,你幹自己母親的感覺像什麼?」

我對這問題大為驚愕:「珍妮!我是妳爸爸,我們不該、也不能談這個話題的。」

珍妮看著我,就像在看什麼荒謬的東西:「爹地,你的女兒是個成年的小女人了,還是你寧願我從一些陌生人的身上學到這些東西?」

這刁蠻丫頭,居然用當年她母親的那一招。這讓我深深體悟,也許我們一家都有淫亂的因子,都有對亂倫的潛意識愛好。

珍妮繼續道:「假如你不好意思直接說,那麼做給我看也是一樣的。」

她說著,躺了下來,努力地分張開兩腿,露出那美麗而濕潤的粉紅蜜穴,熟悉的景象,幾乎與十八年前媽媽張開腿誘惑我時的模樣重疊,我再次明白,這兩人的確是親生母女,而這想法令我無法抑製。

我跟著躺下,一把就扯脫了女兒的睡衣,將鼻子湊進她腿間,嗅舔著她的蜜穴。

舌頭來回地吻舔著,就像是一頭小狗在啜吸牛奶,珍妮的小浪穴,很快就給自己的淫汁與我的唾液攪拌得濕答答。

「幹我,爹地。你的壞女兒不能再等了。」

我當然不會讓她等。拉開自己的睡袍,我掏出陰莖,順著濕滑淫水,直挺挺地進入蜜穴。下身挺入,我一面與珍妮接吻,一面搓揉她粉嫩的小奶頭,慢慢地控製步調。

「嗯,這感覺真好,爹地。」

我毫不停歇地前進,直到整根陰莖挺進蜜穴的最深處,兩個器官不一的屁股緊密地交疊在一起,陰毛相互摩擦,發出奇異的怪聲。

珍妮縱聲呻吟,而她的聲音令我想起臥室中的母親。

我緩緩抽出,同時注意她眼中的神情;珍妮勇敢地與我對望,可愛的臉蛋上寫滿女人的春情。跟著,她主動地挺起屁股,並且兩腿還纏著我,強把將離體的陰莖再吞回去。

給這誘惑動作一刺激,我連忙把她壓在身下,屁股大力顛簸,快速地進進出出,對這挑逗父親的女兒大加撻伐。

而珍妮騷浪的叫床聲是如此響亮,我擔心另間房裡的媽媽甚至會給驚醒,於是便吻下嘴唇,封住她的小口,不讓呻吟聲再響徹屋裡,慢慢又慢慢地幹她,動作不快,卻更有味道。

「爹地。」

「什麼事?寶貝。」

「請答應我,今晚以後,你也會不斷地幹我,幹這不聽話的壞女兒。」

我瞬間停止動作,記得自己也曾答應媽媽類似的要求。既然一視同仁,又怎麼可以厚此薄彼了。

「我答應妳,可愛的小甜心。」我繼續幹她,努力耕耘這具女體,讓這女孩在喜悅中升到高潮。

精液在睪丸中沸騰,我要射了。

「妳有做避孕措施嗎?寶貝?」

「沒有,爹地。」珍妮笑道:「那有什麼關係呢?女兒要哥哥把她射得滿滿的,我想要像媽媽一樣,為你生個亂倫貝比。」

我為她的話所戰慄,跟著,一股電流從睪丸直衝腦裡,精液不斷地從陰莖噴出,直射入我寶貝女兒的子宮。

大概在連續六次痙攣後,我癱倒在女兒肚子上,她撫摸我的頭髮,像個小女人似的輕聲嘆息。

「我希望能為你生個小男孩,爹地。」珍妮笑道:「同樣的,等他滿十八歲的那年,我也讓要他來幹他的媽媽,再為他生個兒子。」

「妳真是自私,只為自己著想,為什麼就不生個小女娃,再給我們父子玩玩呢?」

「有了我和媽媽,哥哥你還嫌不夠嗎?而且,我們可以再生啊。」珍妮道:「今晚你不許回去,我要你陪我一整晚。」

「不行,我必須回到我們母親的身邊。」

「才不要咧,那個老穴你已經搞了十八年了,不會膩嗎?」珍妮貼在我耳邊道:「比較起來,還是這個剛開苞的嫩屄比較過癮吧!」

就像平常一樣,這刁蠻辣妹總有驚人之舉,她重新扭動屁股,巧妙地再把我的陰莖吞進穴裡。

「呵呵,也許妳是對的,小嫩屄。」我拍拍女兒小屁股,一語雙關地說道:「我將留在裡面一整夜。」說著,我又開始挺動。

珍妮微笑著吻我:「我愛你,爹地。」

「我也同樣愛妳,緊緊的小屄兒。」

表哥替我開苞

第一章 我的初戀

憶往事,崢嶸歲月。在我十五歲那年,我在南京就讀於一所重點中學,當時,由於在畢業時我的一門主學科考試成績不及格,而且平時我對於學習也很不重視,所以我名落孫山,不得不使我決定放棄我想學的專業,報考了一所省內響名的體育學校,以前,我曾經有過一個想當風流明星的夢想,可是因為學業的改變,夢想也就這樣成了泡影,但憑我那優美健康的身姿及體育技能,我沒費多少精力便被錄取了。

時間一晃,三個學年轉眼就過去了,學院馬上又要放假了,這次我準備在放假後回我的故鄉,地處長江三角洲的南京市去渡假。自從上學後,我已很久沒有回柳林渡假了,對這個住了十多年的大都市,我還是存有一份懷念之心,尤其是讓我日夜牽掛、經常思念的,我那三年末見面的表哥 -- 張華。

當我決定好回南京的具體日程後,便寫了封信給我的表哥,同他約定一同回南京度假,並讓他來車站接我。

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當我步下火車時,一眼便見遠處,表哥張華已經呆在車站門口等我了,這時,表哥也看到了我,馬上就向我跑了過來,同時一邊朝我不停地揮手,一邊激動地喊道:「徐萍... 」

「表哥...」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我們表兄妹緊緊地擁抱著,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時的我,已長得亭亭玉立,一張小家碧玉的端麗面孔,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尤其是我那一對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顯現出無比的嬌媚,現在的我,已不再是三年前幼稚的模樣了,真是女大十八變。

「小萍,你長得更漂亮了。」表哥摟著我的細腰,當我們走過天橋,向車站的出口走去時,他忍不住地對我說。

「表哥!幾年不見,怎麼學會一見面就拍人馬屁啦?」我調皮的問著表哥,這些年過去了,我的調皮的性格,還是一點沒改,一張嘴就專會諷刺人。

「哈哈!你這一張嘴真利害,等下我告訴舅媽,叫她把你這張嘴給縫起來,叫你不會再嚼舌頭根。」表哥笑著對我說。

「別抬出你的寶貝舅媽,我才不怕我媽呢,見了面,她愛還愛不過來呢,怎麼會給我利害呢?」

「好啦!好啦!就你利害,怕你啦行不行?小萍!你快點說,是要走路回去呢,還是我們叫輛計程車?」當我倆走出了車站時,表哥側著頭向我問道。

「這,我倒是沒意見,客隨主便嘛!女孩子總是要聽任你們這些大男子漢做主的,你說是嗎!」我無所謂地對表哥說,此時此刻我的眼睛只顧望著車站前的中山北路來來往往的行人,絡驛不絕的汽車,我只覺得柳林比三年前更熱鬧了。

「還是叫輛計程車吧,等會回家後,你又要告訴你媽,說我待慢了我們的貴賓呢,到時我可說不清了!」表哥自顧自的說著,也不再徵求我的同意了,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直馳我南京東路的寓所。

我的家鄉南京市,是一個風景優美的海濱城市,地處長江三角洲,每當春秋季節,長江上沙洲點點,波光洵洵,偶有白鷺飛過,激起陣陣水花,風景特別別緻,令人目不暇接,置身於此,彷彿連時光都會靜止倒流。更別說是江面上眾舟競帆,天空中飄著白雲,青山綠水相連的人間美景,真是名不虛傳的好地方。

姑娘十八一朵花,十八歲的我正是姿色迷人,分外漂亮的歲月,就拿我的身材來說,現在是那麼成熟誘人,不是我誇口,就連一些電影明星,也不能和我相比較,總之,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看我:一米七五的個頭,一頭黑亮的披肩長髮,姣好的鴨蛋臉形,兩道細細的柳葉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著無限深邃的神秘;雪白柔嫩的肌膚,光潔雪白的項頸,襯托著胸前那一對小巧而豐滿的乳房,乳峰高高地向上翹起,彷彿隨時都會跳出來似的,走起路來,上下微微抖動,誘人的鼻樑配著菱角分明的櫻桃小嘴,以及渾圓修長的大腿,全身都顯示出了少女特有的誘人媚力。

我的性格也很活潑,有些小夥子就愛接近和戲弄我,每次我總是紅著臉故意不理他們,他們還經常在背後議論我,稱我是冷麵美女,其實我們少女在一起,談論的話題也是和眾多小夥子們一樣的,都想早點和異性接觸,什麼親吻哪,擁抱呀,總之,我們每個女孩子,也都想親身體會一下男女在一起的滋味。

整個假期,表哥張華和我朝夕相處,從兄妹感情逐漸發展成熱戀中的情侶。感情的加深,使我們更加難捨難分。

我的表哥張華也是從福州學院回來渡假的,今年剛滿二十二歲。他的臉上總是帶著微笑,瀟灑的高個,唇邊黑色的鬍子顯示出男性成熟的象徵,而他那充滿智慧的頭腦,給人一種機靈的印象。說實在的,表哥的象貌,並不是那麼能吸引人,而真正讓我注重的是,表哥少華他那男性的魅力。尤其是,透過少華那緊繃繃的牛仔褲,依稀能隱約看出他雄壯的陰莖,這更令我想往。

每次和表哥張華接觸,我都感到全身騷熱,陰部發癢,彷彿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從濕潤的陰道裡湧出來似的。在我同張華多次接觸後,我真正感到表哥是一位懂禮節,並且性格非常開朗的男性,同時,他的嘴也很會說,我常常依偎在他的身旁,讓他講一些有趣的故事。有一天,在聽他說時,我故意裝做害怕,將身子靠近了他的胸前,雙手緊緊抱住表哥的腰,我倆並排坐著,我看得出表哥張華對我十分動情,但還不敢對我放肆,我也深深地理解他。

自從我愛上表哥以後,我這顆心,整天都受著一種折磨。只要我一接近他,我的全身就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春心蕩漾,心神恍惚,我多想同表哥張華偷偷地嘗試一下性交的快樂呀,可是少女的羞怯,總是讓人羞羞答答。

終於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表哥同我都盡情地喝了點酒後,我們又摟在一起談一些有趣的事,此刻我假借酒意,裝作無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將手放在了張華的大腿根部,慢慢接近了他那鼓起來的地方,輕微地按摸了一下,這時,表哥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情感,一下子用力將我摟抱進了他的懷裡,用那顫抖著的嘴唇,不停地親吻我的嘴,我真受不了表哥如此熱辣辣的狂吻,伸手一把握住了張華那雄壯的陰莖,表哥的陰莖真硬呀。當然,那天表哥也揉摸了我豐滿的乳房,但沒有摸弄我那有點發騷的。

這天,吃過晚飯後,表哥向我提出︰「徐萍,吃過晚餐我們一同到植物園去玩,好嗎?」

「好啊!做完這些,我們就走!」我爽快的回答。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那天表哥沒有同我進一步發展下去,盡情地摸弄一會我的陰部,是由於家中人太多,今天表哥一定會對我有所動作。我暗想,只要表哥想要,我一定會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儘管如此,但我畢竟還是一個處女,總會羞答答的推拒的!但只要張華堅持,我想我會順從表哥的心願,使表哥離不開我。表哥摟著我纖細的小腰,慢慢散步在街頭,我們一邊走,一邊觀賞著都市夜晚華燈初上的美景,最後,我們互相摟抱著來到了植物園。

植物園內一片漆黑,樹木花草又多又大,就是白天在樹蔭下,陽光也照射不進來,何況是晚上的這個時候呢?

遠處,濃密的樹蔭下,依稀可以看到一對對熱戀中的情侶,在做一些不好見人的事兒。見此情景,表哥也一下將我摟進他的懷裡,輕輕地同我親了一個嘴。確好此時遠處有人走了過來,我急忙害羞地將表哥推開,張華這時也看到有人過來,馬上對我說:「徐萍,我們換個地方好嗎?」

我點了點頭,跟隨表哥不知不覺走到了樹林深處,我們揀了個濃密黑暗,不易為人發現的草地,背靠一棵大樹坐了下來,我溫柔地依偎在表哥胸前,靜靜地聽著表哥激烈地心跳聲。

夜幕降臨了,林外的湖水象天空一樣寧靜,偶而傳來幾聲青蛙的鳴叫聲,這是多麼寧靜的夜啊!在這如此寧靜的夜晚,有多少的年青夫婦,正在此時享受著美好的兩人世界的幸福生活啊!

我倆緊緊地摟抱著親吻了一會,表哥伸出一雙發熱的手,扶在我的肩上,體貼地對我說:「小萍,你身上冷嗎? 」我輕聲回道:「嗯!好像是有點冷!」其實我並不冷,只覺著全身有一種難以控制地衝動。

我緊緊地依偎在表哥的懷裡,而表哥張華側輕輕地用那有些顫抖的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含情默默地回過頭來,似乎從表哥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強烈的光芒,在不停地閃耀,我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他那結實的胸膛上,再一次感覺到了表哥的心臟「咚!咚!咚! 」地跳得很快。

表哥使勁摟著我纖細的腰部,我感到有個棒狀的東西,在我的腰部,突突的跳動著,並且逐漸發硬。這時,表哥猛地摟住我,瘋狂地同我親嘴,一隻手悄悄地解開了我上衣的鈕扣,另一隻手緊接著伸了進去,將我那白色的乳罩,一把扯開,然後握住我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輕輕地揉捏起來。

「表哥...不...嗯...不要嘛...」我一面羞答答地掙扎躲避著表哥的攻勢,一面本能地扭動身軀,不斷地同表哥作象徵性的抗拒,試圖推開他的手。但表哥還是迫不及待的將我一把抱住,狂熱地親吻著我的嘴唇,同時一手伸到了我的背後,順著我潔白細嫩的背部,慢慢的摸了下去,然後乘我不注意時,巧妙地解開了我的乳罩拉扣,帶子一鬆,我的乳罩立刻掉了下來,兩個富有彈性的乳房,頓時呈現在表哥眼前,我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陣顫抖,嘴裡忍不住地發出了輕微地嬌喘,軟綿綿的嬌軀一下子被他按倒在地上,張華的雙手,也動得更加激烈了。

我又愛又怕,低吟道:「表哥...你...你壞死了...不要...」我一面用手無力地推阻著表哥,一面想要去重新戴好乳罩,可是表哥那裡能容我反抗,立即扯下了我的乳罩,然後雙手握住我那兩個白膩豐滿的乳房,頭一低,便張嘴含住了我的一個乳頭,並在乳頭四周輕輕地吸吮,細細地舔弄。

「啊...表哥...哼...你別舔...」我不由地全身顫抖著,一股強烈地性刺激,從我乳房中央直達大腦,「表哥...把嘴張開...我受不了啦...表哥...不行...我...」我羞答答地對表哥說。「徐萍,你怎麼了?彆扭!讓哥哥我好好地親一會!」表哥就勢把我壓在草地上,將我緊緊地抱住,一張火燙火燙的臉,偎靠住我的粉臉,手在我的身上來回不停的搓摸著,漸漸地,表哥的手又往下摸去,輕快地解開了我的裙腰帶,然後迅速地抄起我的裙子,在我那粉紅色的三角褲邊緣,摸索進入。

我只覺我非常害羞,畢竟我還是一個處女,從來沒有被男性觸摸過陰部。當表哥將手插進我那長滿黑色陰毛的處女地,觸摸到我豐腴的陰唇時,我連忙夾緊雙腿,呼吸急促地說:「表哥...不行...你別把手弄進去...」

可是這時我已全身軟綿無力,再也無力反抗,不禁輕聲說道:「表哥呀,你要干什麼?我...哎呀...唷...我怕...」「徐萍! 別怕!讓我摸摸嘛!」表哥邊說邊將手指在我長滿陰毛的陰部來回地輕撫揉按,不時捻弄一下我的陰蒂,使我整個陰戶就像一盤剛出籠的包子,熱乎乎的,陰道內騷水直流。

我的心亂極了,剛想阻止張華在我小騷上胡亂揉摸的手時,他又狂熱地同我親了會嘴,便又一下子叨住我的乳頭,拚命地用嘴唇吸揉著。我躺臥在表哥的臂彎裡,無限柔情的說︰「表哥...嗯...人家怕...別...別弄破我...處女膜...」我的一隻手緊緊的摟住了表哥的脖子,另一隻手也伸到他的西褲裡,偷偷地觸摸到表哥那粗壯地陰莖,正堅硬的挺豎著,我連忙伸手握著表哥那「咚!咚!」直跳的陰莖,火燙火燙的,就在這觸摸之際,我心中突然產生一股熊熊的慾火,只覺得自己目光迷濛,神魂蕩漾,粉頰發燙,嬌軀不停地顫抖著,口中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

「喔...真舒服...嗯...哼...哼...啊...哎呀...我的小癢...我受不了...哎呀...」一股幸福的衝動,使我下意識地呻吟起來,陰部也產生了強烈的顫動。我用力地夾緊雙腿,但現在要阻止表哥手指的入侵,已是無補於事了,騷水失控地從我處女的陰道中滲出...

表哥輕微地在我充滿淫液的陰道內,緩緩抽送著手指,不停地搗呀、弄呀、掏呀!直弄得我整個身體顫抖不已,纖細的嬌軀挺直著,湊合著手指的攻勢,欲仙欲死地輕擺著肥嫩的屁股,迷失在性愛的極度快感中。

在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沉迷在極度的性快感裡,慢慢地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我醒來時,只覺得我的陰道有些發漲,似乎有什麼東西插著裡面,睜眼一看,表哥正衝著我傻笑,而他的手指,還插在我那濕潤的陰道裡,頓時,我的臉發熱發騷,極不好意思的將他的手,從我濕潤的陰道裡拔了出來,我只覺得我的陰部濕乎乎的,陰唇兩邊的陰毛上,沾滿了從陰道裡流出的淫液,隨著他的手指流出的淫水,弄濕了一大片裙子。我驚訝地說:「表哥,你看哪,弄得人家流了這麼多什麼呀。」

張華笑了笑說:「沒事的,徐萍,那是你陰道裡的淫液。每個女孩子在發騷時都會流的。特別是當女孩子要同男人性交時,她流的淫液就會更加多!表妹!下次我們性交時,你陰道裡的騷水一定會很多很多的!」我非常害羞地輕輕打了少華一下說:「亂說!」

「亂說什麼?我可是在說實話!難道說你陰道裡的淫液不多嗎?來,讓哥替你擦擦!」說著,伸手抓起我那粉紅色的三角褲,讓我叉開大腿,替我擦拭流出來的淫液,擦的時候,我充血的陰蒂「突突」地跳得更加過癮,於是我更加興奮,淫水也一股接一股地從陰道流了出來。這時,少華見我陰道裡騷水直流,知道我已性慾高漲,便對我淫蕩地說道:「表妹!怎麼啦?騷得那麼歷害,騷水還不多呢?讓哥替你去去火吧!」 我害羞地點點頭,於是表哥他又讓我躺在地上,將我全身衣服解了個乾淨,初時,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的心裡和我那細嫩的肉體,真是巴不得呀!我躺在冰涼的草地上,性慾的衝動,更讓我想同表哥進一步的發展下去,共同嘗試一下男女間性交的感覺。

少華掰開我雪白地大腿,扒開兩片肥美而濕潤的陰唇,在我濕潤的陰道四周,是淺淺嫩紅色的小陰唇,非常溫暖,陰洞緊窄!表哥在不禁讚歎造物主的神妙的同時,感到手指被我的陰道緊緊的裹住,在往前面的嫩肉,就是我保存了十八年的處女膜了!真是神奇呀,造物主特地為女人製造了這麼一個標記,難道就是為了要增加女人第一次的價值?

張華在查看了一下我的小騷之後,便開始用他的舌頭舔弄我濕潤的陰唇,同時,他又扒開陰唇,刺激我的陰蒂和陰道口,這時,我的騷水從陰道裡大量流出。這讓我更加興奮,覺得表哥這樣做,還不夠勁,還不能滿足我高漲的性要求,我此刻迫切地想要他強壯的陰莖,深深地插入我濕潤的陰道,或許他會覺得我是個放蕩的女孩,但我就是想要,我也要享受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就這樣,我全身一絲不掛地躺在他懷裡,任他隨意擺弄、欣賞。夜靜極了,我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和那長滿黑毛的軟嫩陰部,任他開心擺弄著,突然,張華雙手緊緊的把我抱住,伏下身來,用嘴又一下子猛的吸住了我的乳頭。真過癮!一股暖流傳遍全身。

這時,表哥抱著我香氣襲人的溫軟肉體,不停地拽動著陰莖,而我側縮緊面頰,上下不停地擺動頭部,讓表哥的陰莖,在我艷紅的嘴巴裡進進出出,同時用手刺激表哥陰囊裡的睪丸,讓那二顆睪丸在我柔軟的手中滾動。終於,張華在極度舒爽下,急速噴出了濃稠的精液。

我一直含著表哥雄壯的陰莖,讓強力的精水打在我的喉嚨中,一直等到精液射完,陰莖抽搐停止,高潮退盡後,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吐出軟縮小了的陰莖,然後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將口中的精水嚥了下去,而鮮紅的嘴唇邊殘存的精液,則緩緩地順著口角向下流去。

休息了一會,表哥慢慢地扶起我,抱著我香氣襲人的溫軟肉體,笑迷迷地看著我泛起紅暈的嬌媚臉蛋,然後將唇貼上我剛舔過他雞巴的紅唇,狂熱地親著我,同時不停地傻笑著說:「小萍!我親愛的表妹!我爽死了!你口交的技巧太棒了,真讓我舒服極了!」

我羞紅了臉,啐了表哥一口,說道︰「你笑什麼嘛!人家剛才還不是被你舔得好舒服!才要回報你呀!」說著,伸手握住表哥的雞巴,用力捏了一把。「哎呀!死妹子,想要哥的命根子呀!那哥還怎麼你小騷呢?」表哥裝腔作勢地說。「啐!啐!啐!那個想要你...」我騷浪地嬌呼道。「死妮子,看我怎麼治你!」表哥邊說邊動手將我壓倒,分開我雪白渾圓的大腿,手握住雞巴,先用那大龜頭在我的陰道洞口輕快地研磨,然後又刺激我陰蒂,直磨得我騷癢難耐,不禁嬌羞地吶喊道:「好哥哥!別再磨了...小癢死啦...快...快把大雞巴插...插入小...求...求求你...快點我的...你快嘛...」

表哥看我那淫蕩的模樣,知道我已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急需要大雞巴來一頓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洩心中高昂的慾火,於是更加研磨我濕淋淋的陰道洞口。「死張華...我快癢死啦...你...你還捉弄我...快...快進去呀...快點...嘛...」我騷浪的嬌呼著,內心是多麼希望他能馬上把那粗硬的陰莖插入我陰道內,猛插幾下。可是他沒有這樣做,只是拚命地抱住我親了又親。

第二天,我接到表哥張華留給我的一張紙條,約我下午到海濱公寓去玩,也就是他的住所,並說要送給我一件非常珍貴的禮物。我見到張華的紙條,我少女的芬心不由得乒乓直跳,我暗想,今天的約會,將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一天,表哥張華一定會同我高高興興地性交一番,因為上次從植物園分手,表哥就約定,下次我們見面,我倆一定要同享性交的樂趣,所以今天表哥張華要送我的禮物,只會是他雄壯的陰莖。

我的芳心忍不住地激烈跳動,只盼夜幕能早點降臨。好不容易等到太陽落山,我草草地吃了幾口晚飯,就向表哥約我的地方「打的 」而去。 剛到海濱公寓,就見張華身穿漂亮筆挺的西裝,早已在草坪上等候我的到來,見我下車,連忙有同我打招呼,我們熱烈的擁抱接吻,親了一會,表哥摟著我說:「徐萍!我們進屋去吧! 」說完,便手拉手向一旁的住處走去。

張華的家,在一棟十層公寓的頂層,由於附近沒有其它更高的建築,因此視野非常好。整個都市剛剛入暮,遠近的燈火盞盞亮起。張華提議到頂層陽台,去看看暮色中的都市。我當然非常樂意,於是我們來到陽台,我發現陽台上,居然有一個不小的花園。花園的角落,在一個花棚下,擺了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我不禁感歎起來。在這種環境中生活,那才是真正地享受生活,我從心眼裡真心的佩服表哥張華能有一套這樣的公寓。

這所房子是他父親以前住過的,現在給了張華。我們相互摟抱著經過漂亮的陽台花園,進入這間裝飾華麗的客房。房間裡的佈置非常講究,也十分安靜,牆上的一束束鮮花,發出了醉人的香味。我們進屋坐在沙發上,表哥先給我倒了杯咖啡,然後坐在我身邊,一隻手摟住我纖細的小蠻腰,另一隻手輕輕地偷摸我高隆的乳房,同時笑迷迷地說:「徐萍!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害羞地低下頭,兩眼緊盯著地板,的確,今天我打扮得非常漂亮,一身穿作極為富麗華貴,光彩耀眼,而華貴的服飾,卻隱藏不住我那凹凸有致、撩人心弦的苗條體態。只見我朱唇皓齒,面白眉細,輕描素裝,顯得特別誘人。苗條的身子,上身穿一件水紅色的網紗上衣,豐滿的雙乳把衣服撐得鼓鼓的,白色的乳罩顯得格外突出,下身穿一件黑色肉紗緊身裙,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腳蹬一雙米黃高跟皮鞋,透過紗裙,隱隱約約可看到紗裙裡面那粉紅色小三角內褲,把我那迷人的陰部緊繃繃地包著。

這時,張華他輕輕的撩起我肩上的頭髮。色瞇瞇的看著我,從我頭髮上散發出的甜美芳香,強烈地刺激著表哥,表哥他瘋狂地同我親嘴,揉捏我的乳房,最後他對我說:「表妹!我的小寶貝,你絕對是一個超級性尤物,我們到臥室去吧! 」

「啊!啊!」我驚叫了兩聲,乳頭和陰蒂是女人性最敏感的地帶,自己的上下敏感地帶,同時被表哥愛撫揉弄著,我只覺得全身陣陣酥麻,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被揉弄得高挺著,陰部也被愛撫得十分熾熱,難受得流出了透明黏稠的淫水,把三角內褲弄濕了一大片。

這時,表哥將我的三角褲褪到膝邊,手指更加不斷地撥弄著我的陰蒂,此時此刻,我已被表哥撩弄得性慾高漲,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體內冉冉燃生,理智逐漸模糊了。而表哥的雙手,側貪婪地在我光澤白嫩、凹凸有序的胴體上,一寸一寸仔細地摩挲,他的嘴唇,也移到了我的櫻桃小嘴上,把我的舌頭吸出來,不停地吸吮著,像在品嚐一道美味的佳餚一般。

我被表哥攻擊得毫無招架之力了,嬌軀不斷閃躲著,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嗯...嗯...」最後表哥的舌頭,慢慢地離開了我的紅唇,我倆的舌尖上拖著一條長長的唾液。表哥轉舔為吻,在我那泛紅的香頰上細細地吻著。我口中輕聲呻吟著,胴體也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來。表哥玩弄了我一會之後,索性又抱起了我的纖細的身體,自己靠坐在床上,讓我倚在他的胸口。然後把我的上衣全部脫掉,雙手從背後伸過來,繼續玩弄我已裸露的乳房,同時伸出舌頭,細細舔著我的耳朵。

表哥真可說是玩弄女孩子的高手!上次在植物園,就將我玩弄得神魂顛倒,魂不附體,今天的舌功又把我舔得欲罷不能。表哥在舔弄我的同時,雙手溫柔熱情地在我堅挺豐腴的乳房上,規律地推移,姆指和食指更是輕捻著那對已經充血發硬的乳頭。此時的我,深深感受著那愉悅的愛撫,強烈地性刺激,使我發出難忍地昂奮浪叫。其實我早已做好思想準備,就等他那強壯地陰莖往我陰道裡插了,我真有些憋不住了。

可是表哥並沒有立即同我性交,他扶起我,把我帶到浴室門前,對我說:「好妹妹,你先進去好好洗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這時,我的臉立刻漲紅起來,心裡不住噗通噗通的直跳,我明白表哥的用意,他是要讓我把身子洗乾淨後,再同我好好地幹,沒辦法,我只好脫光了衣服,走進浴間,哇!這個浴室還真大。浴池足足可以容納五六個人一起泡澡,而且,在浴池一邊還有個按摩浴缸,在浴缸的四面八方,都有強勁水柱往中間沖激著。我豪不猶豫地便在按摩浴缸裡躺了下去,閉起眼睛,靜靜地享受這舒服的按摩浴。同時敞開四肢,讓身體完全的放鬆下來,然而我的腦海中,卻始終飄蕩著表哥健壯軀體的身影。不知這個按摩浴池是否經過特別設計,就那麼巧,有一道水柱正對著我的兩片肥大的陰唇直衝,沖得我陰道內騷水直流,長長的陰毛在水中飄蕩。

在不知不覺中,我低頭看了看我那雪白粉嫩的大腿,和那肌膚細膩滑嫩、身裁婀娜、風情萬種的嬌軀,兩片鮮紅肥大的陰唇沾著濕淋淋的淫水,若隱若現,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充滿誘惑。密密麻麻的陰毛,覆蓋著那已經充血突出的陰蒂,我不由地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倆在植物園裡所發生的一幕幕動人的情景。這時,陰毛蓋著的陰唇又癢了起來,陰唇張開,好像是要吃東西似的,緊接著從陰道裡流出一股白色的粘液,我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

好傢伙,又流出這麼多的騷水,真的如同表哥所說的那樣,我是一個天生尤物嗎?我順手摸了一下我那高隆的乳房,感到比以前更加豐滿了許多,也更富有彈性了。於是我便伸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著,就在這觸摸之際,心中突然產生一股熊熊的慾火,只覺得自己目光迷濛,神魂蕩漾,粉頰發燙,嬌軀不停顫抖,口中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

我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隔壁的房間裡好像有人走動,我急忙起身將門拉開了一個小縫,向外張望。 「哎呀!張華今天太美了!」我不由得差點叫出聲來。

只見表哥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正半躺在沙發上,等候著我的到來,強壯的小腹下,那黑亮的陰毛有一大片,比我的陰毛多得多,而且又很長,最引人注意的是表哥張華雙腿中央,那根強有力的陰莖,足有半尺多長,粗得就像一根大香蕉,挺撥地在兩腿中間豎立著,還有節奏的一跳一跳的擺動著,再看那個大龜頭就像個小雞旦,紅的發紫。

我靠在表哥身上,仰著頭,妙目微啟,濕漉的紅唇甘美地低吟著,身心完全溶合在喜悅之中。陰道大量分泌的淫液已沾滿了整個陰唇、陰毛及表哥少華靈動的手指。甜美的快感竄遍了全身,此刻我興奮地輕聲尖叫著,不停扭動著窈窕的裸軀,朦朧的醉眼中,我看到少華正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自己,羞愧之情一時難以自已,便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努力不使自己叫出聲來,盡量隱藏自己的情慾興奮之情。

表哥張華見我不停地扭動豐臀,發出飲泣般的呻吟聲,知我快要憋不住了,便在我耳旁輕聲道:「徐萍!我的小親親,你想不想上性交的天堂?嗯?」我羞赧地朝表哥張華點了點頭。表哥隨後上床緊緊抱住了我,用嘴狂親我的乳房,陰部及全身後,讓我開叉修長的雙腿,仔細地欣賞我那豐滿的陰唇和那密密麻麻的陰毛,然後隨意的在我身上亂摸,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他突然爬了起來,壓在我的身上,雙手用力揉捏著我的兩個乳房,狠狠的捏了幾下乳房頂端的那對嫩嫩的乳頭,由於性的作用,我控制不住這強烈的性刺激,不停地使勁擺動屁股,表哥又在我的白嫩的屁股上亂摸,我只覺得他的手伸到了我的陰部,手指分開我兩片濕潤的陰唇,輕輕地按摩我的陰蒂,啊!真舒服!

表哥的手不斷在乳房上揉著,捏著,搓著,我的性慾急劇上漲,陰道內發熱發癢,淫水一股接著一股的往外流,這時,張華他起身跪在我兩條雪白的大腿中間,一手握住那根硬似鐵棒的粗壯陰莖,而另一隻手的兩指把我濕潤的陰唇分開,用陰莖的大龜頭在我的陰唇內來回劃弄,粗壯的龜頭抵住陰蒂輕輕磨擦,陰道內一陣陣地騷癢,使我發出甜美的哼聲,並且迫不及待地扭動屁股。這個動作,使得表哥紅的發紫的龜頭慢慢深入,滑向陰道洞口。

「啊!美極了!」這時,表哥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堅硬地陰莖向前一挺。龜頭突破陰道洞口,繼續向裡挺進,終於勉強進入了我只有一根手指寬的窄小肉孔,前面就是我富有彈性的處女膜,在軟弱地阻擋著表哥陰莖的進入。「徐萍!我要你的處女膜!給我好嗎?」刺到處女膜的快感,使表哥的情慾火上加油,內心深處的魔鬼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又愛又怕,呼吸急促地晃動著嬌艷的身子,在神志迷糊中,只感到窄小的陰道被表哥堅硬地陰莖緊緊地抵住,我害怕得全身顫抖,手緊緊的抓住表哥的手臂。門牙用力的咬著下唇,一雙美目,緊緊的閉上。一邊顫顫抖抖的說道:「別...我怕...表哥...你的...好大...表哥你輕一點...我的呀...」表哥他像是沒聽到我的叫,陰莖又往裡一挺,我真受不了這樣大的陰莖啊!

表哥開始前移動陰莖時,我的戰慄感更加強烈。陰莖終於迫開了我陰道口緊閉的肌肉,在我的呼痛聲中,插進了我從未有人到過的陰道。

表哥將雞蛋大的龜頭,用力迫開我緊箍的陰道口,在我痛苦的哀號中,突入了處女陰洞。陰莖無情的推進,四周的嫩肉像銅牆鐵壁一樣,將龜頭緊緊夾著。一直前進到處女膜前才停了下來。我已痛的淚流滿面,陰道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燒紅的巨大火棒,要將它撕開兩邊似的。我拚命的搖著頭,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表哥的手臂中。口張的大大的,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隨住陰莖的突進,我發出淒厲的慘叫,美麗的面龐痛得扭曲了,眼淚從緊閉的眼眶中飛射而出。表哥側將整條超大號的陰莖,緊緊地塞進我處女窄小的陰道內。這時,表哥為了能體驗到撕開一個少女處女膜的感覺,同時又能欣賞到我失去處女那一瞬間的痛苦表情,充分滿足自已強烈的佔有慾望,於是便將陰莖一路往後退,直退到陰道口才停下來。我窄小的陰道緊緊地箍著表哥龜頭下的淺溝,表哥毫不留情的將陰莖重重插入。我再一次感到我窄小的陰道,被強力撕開而產生的劇烈疼痛,龜頭終於衝破我處女膜脆弱的防衛,撕破了我處女的印記。鮮血,像朵桃花似的飛散而出,落在龜頭上,帶著長長的血痕,撞落在陰道的盡頭。

「啊!啊...不要啊!啊...表哥...痛啊...拔出去吧!」我緊閉著雙眼,發出微弱的悲叫聲。

「徐萍!你彆扭屁股呀...馬上就會舒服了。」表哥鋼鐵般的陰莖,在我縮緊的陰道洞裡來回衝刺。

「啊...痛啊...啊...陰道...要裂開了!」聽到我的悲叫聲,表哥的陰莖的硬度更加堅硬,刺破處女膜的感覺,如同給表哥的性器官澆上了美酒,粗壯的雄性象徵,像鑽頭一樣不停地抽插。

「啊!啊...啊...媽媽啊...」我因被深深插入,忍不住哭的臉色通紅。大腿也在抽搐,火一般炎熱的陰道在痙攣。整個陰道好像要被燒焦的熱度包圍,表哥抱緊我雪白的身體,一面享受我肉體的美味,一面將堅硬地陰莖慢慢拔出。然後又像鑽頭一樣狠狠的插進去。

我用雙手無力地推阻著表哥強健的軀體,同時忍不住輕聲啜泣,臉貼在表哥的胸口上。劉海因淚和汗水貼在額頭上。眉頭緊緊皺起,臉色通紅。眼神獃獃焦點不定,我實在無法承受表哥如此猛烈的抽插運動,屁股的嫩肉在抽搐。我的腦海已經完全麻痺,在一片空白的思維裡,對這樣接納男人的陰莖,頓覺有種超越自我的幸福感。女人都是這樣,雖然沒有性經驗,但有著一生下來就俱有的性本能,在這同時,吞下陰莖的下腹部一波波湧出的快感,也愈來愈強烈。難道這就是女人的性歡愉嗎?

表哥終於親嘗到了一個純情少女處女膜的滋味,而我處女膜被撕破的傷口滲出的鮮血,在床單上灑下零零落落,星星點點的紅色斑點。表哥已沉醉在性的慾海中,享受著陰莖上不斷湧出無比的快感,表哥慢慢拔出陰莖,然後再緩慢插入我處女的陰洞裡,龜頭的傘部刮到我處女膜的殘餘,每一次我都要發出痛苦的哼聲。

經過一段時間的抽插,我的陰道不知是疼得麻木了,還是適應了,原來劇烈的疼痛感,竟然慢慢地減輕了。陰莖在我的陰道裡,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抽插,快速的抽動的陰莖,反倒使我享受到性的美妙感,我的被表哥得越來越感到舒服了,異常的舒服,也很過癮。

「真美呀!太過癮了!」我那軟綿綿的身子都支持不住了,我便用手攥住了表哥那粗硬而且有些發燙的陰莖往外拽了一下,可他抱住我的屁股,更加猛勁的將陰莖往陰道裡插,真沒辦法,只有隨著他的性子任其擺佈吧。

表哥壓在我嬌艷的身子上面,〔噗哧!噗哧!〕喘著粗氣,堅硬地陰莖在我濕潤的陰道裡,來回拚命地抽插著,他的臀部,也隨著抽插的動作,而一上一下地蠕動著,雙手五指緊緊抓住我的乳房,而我的嬌軀也隨著表哥的抽插上下蠕動,兩手緊緊抓住床上的被褥,仰著頭,緊閉著雙眼,如癡如醉地呻吟著。

「表哥!別太猛了呀,那樣我受不了啊! 」我媚眼如癡,嬌羞無力地說著。

張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安慰我說:「徐萍!不要緊的,開始有些疼,那是陰莖破了你的處女膜,現在好點了吧!」

我從鼻子裡「嗯!」了一聲,陰莖在我陰道裡隨便插著,時而又攪著插,插的越深,越覺得舒服,攪得越猛,越覺得美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舒服的輕輕呻吟著:「喔!...表哥...真對你沒辦...哎唷...哼哼嗯...輕點...美極了...」我陰道裡漲得受不了,可張華見我春情如潮、媚態嬌艷,面容猶似海棠花一樣美麗,更加促使他欲焰高漲,雙手緊抱我的嬌軀,擺動著屁股,如馬加鞭,如火如炭的加速加勁的插,快速的抽。

這是我第一回享受真正的性交的快感!

突然,表哥像發狂似地將我抱得更緊,簡真叫我喘不過氣來,就覺得在我陰道裡,來回磨擦的陰莖,變得更加粗大,陰道漲得歷害,陰莖並且比開始硬得多,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越來越長,越來越粗,越來越硬,陰莖的強力越來越大,表哥的喘氣也越來越急。

「哎呀!我受不了......真舒服...哎呀...你這是...喔...」我止不住地發出興奮的浪叫起來。

這時,張華的陰莖在我陰道裡急速抽送,然後又猛插幾下,突然,張華猛地將陰莖猛地向裡一挺,身體抖了幾下,就覺得陰道裡有一股股熱燙的、又稠又白的精液,從那陰莖裡射出來,射在我的陰壁上,強有力的灌入子宮,好不舒服,我忍不住地問他:「太舒服了,表哥!這是怎麼回事? 」

他說:「徐萍!那是我的精液,經過剛才你我的性愛,射進了你的陰道裡,你覺得舒服嗎? 」

我點頭〔哼!〕了一聲,激烈而美妙的性交生活結束了。張華將失去力量而軟縮的陰莖,慢慢地從我陰道裡抽了出來,我順手捏了一把表哥那軟縮的陰莖,心想:「喔!這樣軟綿綿的,比剛才差多了!〕我體內的陰水,隨著陰莖抽出而流了出來,流了足有半茶杯,再加上他射的精液能少了嗎!雖然剛射精,但張華對女人的慾望仍未消失,我看到表哥發出粘粘光澤的陰莖上,沾滿了我陰道分泌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龜頭還帶著一部份我處女的鮮血。看到血,我感到自己的處女生涯已經永遠結束了。

我倆在這次激烈的性交後,都感到很累,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張華摟抱著我躺在床上親嘴,我側回想著我倆激烈性交的情景,忍不住伸手攥住他那軟唧唧的陰莖,玩著那已軟縮的龜頭,不一會兒,我感到表哥他那軟縮的陰莖,又漸漸在我手中發硬變長,發熱,同時〔咚!咚!〕的跳起來,我側起頭一看,〔呀!〕真嚇人,比剛才還要厲害,陰莖上的表面,青筋盤繞,龜頭漲大,發著紫紅的光。我的手都快攥不住這突然變大的傢伙了,這陣勢我真有些畏懼。

這時,表哥再次起身按住我,「徐萍!讓我再次你的小!」說完,將我的兩腿抬高曲起,在我的屁股後面,雙手攥著粗硬的陰莖,朝我的陰道猛刺過來。

「哎呀!表哥!輕一些!」陰道疼得我竟喊出了聲,張華的陰莖沒刺進去,他也不聽我的叫喊,又一次衝刺,陰莖一下子就插了進去,這下可不得了,簡直像巨大的木塞,強迫打入了我雙腿之間,疼得我的陰道象火燒一樣,我急忙用雙手支住他的胯部,使他不能再住陰道深處,他見我支住了挺進的胯,就用那結實的前胸擠壓我高聳的乳房,我感到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我的大腿之間充滿了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眼睛都不能眨一下,我張開嘴,身體大理石一樣停在那裡不能動。表哥張華粗大的陰莖在我陰道裡前後活動時,我柔軟的陰道肉壁纏在上面,隨著陰莖的進出翻起或陷入。我配合著張華,有節奏地將屁股微微上挺,表哥也用力將陰莖深深地插入我陰道底部,陰莖頂得我舒服的不得了,張華看到如此沉浸在慾海裡的我,猛力又抽插了十來下,每一次抽動,我都深深歎息,強烈的衝擊感,使我下腹部感覺到快要裂開的樣子。

「徐萍!別動!再讓我一次!」少華開始發揮性交的技巧。在陰道淺處充份搖動後,突然陰莖深入到底。就在這樣靜止幾秒鐘以後,慢慢向外抽出,同時,粗大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陰蒂上,帶有節奏強弱的揉搓著,每一次揉搓,都使我像木偶一樣的扭動屁股,我好像受到電擊,發出哼聲的同時,身體像波浪一樣不停地起伏。

張華慢慢地將陰莖撥了出來,又分開我的腿,把陰毛分開,猛地吸住我的陰道口,舌頭在陰道裡來回亂攪,捨了陰道又吸吮我的奶頭,經過他的一陣吸舔擺佈,我的慾望逐漸劇增,陰道一鬆一緊張合著。

最後,張華讓我坐在他身上性交,我就按表哥說的爬了上去,坐在他的胯間,表哥將我的屁股托住,用那堅硬的陰莖,對準了陰道使勁往裡猛挺,不好進,我背過一隻手,幫他將陰莖對準陰道洞口擠了進去.不知怎的,陰道不像剛才那麼疼了,反之倒有一種快感,我興奮的吻著他的嘴,他用嘴一下吸住我伸出來的舌頭,吸吮著我的口水。

張華的陰莖又開始抽動了,屁股有節奏地向上頂抽,我發覺表哥的龜頭碰到了我子宮上,強烈的性快感不由得使我發出野獸般的哼聲。初時我紅著臉,從鼻中輕輕吐氣,繼而氣喘噓噓,緊接著轉成陣陣的呻吟聲,偶爾夾雜著誘人的浪叫。原本睜開的雙眼,也變得半開半合,最後妙目緊閉,朱唇微啟,陶醉在性交的太虛幻境中。性交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我憋不住。便使勁擺動屁股,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如同使我進入仙境般的美妙。

現在,我真正體會到性交的快樂,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替代的享受。

張華的陰莖越來越快的在我濕潤的陰道裡抽插著,我們就這樣用兩具肉體磨擦,全身發出電麻似的舒服感,此刻我感到了無比的快樂,我不知如何來形容和表白這種快樂興奮的心情,就這樣,我們擁抱著、性交著,各自發洩著性慾。

我的陰水不斷往外流,陰水把我們倆人的陰毛沾在一起,黑乎乎的一卷一卷的,亂烘烘的黑毛沾在一起,分不清他的還是我的,精液和陰水的混合液沾在我倆肚皮上,陰唇隨著他的陰莖繼續運動著。

突然,他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上猛頂幾下,性交的快感達到了高潮,我倆都喘著氣,一下,兩下...我們摟得更緊了,他的動作速度告訴我,他又要射精了。

我全神貫注地等待享受這射精的剎那間,這時,他的陰莖迅速變硬、變粗、變長,我覺得射出的精液一股股噴在我的陰壁上,熱乎乎的舒服極了!此時,我倆正疲倦的沉浸在一片幸福之中。

我倆這次性交時間不短,覺著陰道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勁,太累了,他拖著疲倦的身子把那軟縮了的陰莖,從我這裡撥了出來,隨著陰莖的抽出,一股白漿從陰道裡湧了出來,床面濕了一大片。

剛才發生的事情像夢一樣過去了,我的陰部沾滿了許多精液和淫液,他把我的身子反過來,用舌頭舔了又舔,又將他的陰莖,在我肚皮上擦了擦,我們坐了起來,這次性交,使我特別滿足。我流了許多淫水,他也射了許多精液。這一晚,我們擁抱著玩到了大天亮。

自從我們這次性交後,我對性的要求更加渴望了,性的衝動也更大了,這次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享受性交的快感,這種幸福甜蜜的生活,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親愛的哥哥

1

在還是小朋友時,我哥和我就很親近,一同遊玩;一同做功課;甚至還每天一同洗澡,有時和父母一起,有時和媽一起洗,家庭教育算是蠻開放的。在家時,爸也都穿一條內褲走來走去,哥倒是都穿短褲,而我ㄋㄟ,就穿件胸衣,穿條內褲在家跑來跑去,反正都是親人嘛,久而久之便習慣了。

直到國小六年級有一天媽要我穿上短褲,說我和哥都長大了,要得體一點,反正媽說什麼我都會聽的,就加了件短褲一樣也和家人快快樂樂的….

但哥國中了,聲音變的粗粗的,也漸不和我玩,老是放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有一天他打完球回來,全身髒兮兮的,便去洗澡,媽突然叫我和哥一起洗,好衣服能給她拿去洗衣機丟,反正想想最近哥都很少和人家一起洗,便進浴室去了…

進去時,哥嚇了一跳!我也被他嚇一跳。

「哥你緊張什麼?害人家嚇一跳」…….

「沒什麼啦」哥如此回答。

我就慢慢將褲子,胸衣,內褲脫的精光,就和平常一樣,倒是哥突然不敢面對我,還用毛巾遮他的下體。

我覺得很奇怪就說:「拿開啊…遮什麼遮!」

他還將我手給甩開說:「妹,別吵啦..你快洗出去啦….」

我覺得好笑,我們都一起麼久了,哥還會害羞說,就不管他自己慢慢洗,還邊唱歌ㄋㄟ…..

在洗頭的時候,突然感覺哥怎那樣安靜??原來他僵在那,毛巾還是遮在重要部位,眼大大看著我。

我說:「哥你怎不洗ㄋㄟ?」

他沒回答..

我便趁他不注意將毛巾扯了下來,哇勒!!好大喔,哥的弟弟怎變的那樣大啊!!那時我還是小女生,根本都沒開竅,男女方面什麼也不懂。

「奇怪!以前也沒這樣啊。」

我心想著,便問:「哥,你那怎會變的那樣長啊??」

哥說:「妳快出去啦!!」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好笑….

洗一洗穿好衣服便出去了,哥還是蹲在那邊遮著……

第二天,和媽一起洗時告訴她昨天的事,媽笑一笑說:「男生長大都會那樣,就連你長大也會和媽一樣啊…」

這倒也是,媽身材很美,胸部大大的,水還會從乳尖滴下,腰身在我看結婚照時一點也沒變,下面有一條寬寬的細毛,尤其全身白的很,真叫人家羨慕!洗澡時,有時會將臉在媽的胸中磨來磨去,臉完全浸在媽的乳溝中,好幸福的感覺喔…不知為什麼很想快點長大,和媽一樣漂亮……以後哥便不和我洗澡了….大概漸漸長大的緣故吧…….

在國中的某一天,我看完書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燈還是媽幫我關的,半夜發覺外面怎有聲響!

「奇怪哥半夜洗澡做什麼?」便打開門,到了浴室。

「怎沒關門ㄋㄟ?」

從門縫一看,哇!!哥在做什啊!!

他脫下褲子和內褲在那邊守淫!

我不好意思地想跑走,但腳又不聽使喚,楞在那邊看著…

哥手越來越快,那弟弟都變的好紅喔,連我都看的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突然間哥叫了一小聲,怕被別人聽到吧,弟弟便噴出了乳白色的液體,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精液長什麼樣子。

(事後我才從同學口中得知那是自慰,說女生也會。我說亂講我怎不會啊,難道妳….一堆小女生七嘴八舌的聊性還真三八說….)

我驚嚇的連走都忘了,便被哥出來撞見了,你猜那是多糗的事啊!!!我們都紅的講不出話來,便衝回房去了……

我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將整個棉被抱在臉上,心還一直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突然門外有敲門聲..

打開一看是哥!他也不好意思瑟瑟的來我房間說:「請妳不要告訴媽好嗎?我都會答應妳的條件的!!」

看哥都快哭出來說,我也不好意思說保證不會告訴爸媽的…他就溜回去了……

2

後來哥看到我真是百依百順,無為不致,叫他切水果就切,拿東西就拿。久而久之,我家是很有地位的說,連爸都要依我,媽也笑笑置之….

漸漸的,我發覺我身體不對勁了!乳頭是越來越突出,胸部也越來越大,下體有時會分泌東西,皮膚也越來越紅潤,(當然還是白白的皮膚),說不出的晶瑩剔透。(廣告上說的抄襲一下)

爸說越來越像媽了,我也很得意我的發育.. ^_^

當然收到信是難免的,全家人都緊張的要命,命令哥有空就要來看看我一下(國中同校)。害的我都被同學挖苦,說哥好照顧妳喔,好好喔之類的話….真不好意思…

一天晚上突然間我心血來潮,叫哥一起洗澡!

爸媽剛好去親戚家,起初他不要,但我用那晚的事威脅他。(當然是輕鬆半開玩笑)

他便硬著頭皮進來,這次我心中不停的跳,但假裝鎮定的慢慢脫下衣裙。哥他吞了口口水,看著我慢慢脫衣,那真好像兩男女在做愛時培養氣氛一樣慢慢的….

我感覺我的胸口在發熱,臉也紅紅的,心臟不停地跳啊跳,好像第一次看哥自慰時自己的樣子。

哥他猛吞口水,內褲似乎無法包住他那巨物,我無法將眼移開它,哥好像也一樣看著我的身體..胸部好尖,腫腫的,下體倒是沒毛,一條線完全顯現在哥的面前..

等哥脫完內褲,我已經快暈倒了,太刺激了,加上熱水的蒸汽,我汗一直地流,發覺哥也和我一樣。

我們兩人全身都光光的,這和小時不一樣,小時候都沒感覺地玩在一起,現在不知是怎回事,好像電影中的乾材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突然間我回神了過來,欣賞著哥的胴體,雖是國中生,他的胸部已有成年人隱約的塊肌,屁股小小的,倒是他那寶貝真是「頂天立地」,看的我臉紅耳刺,我的下體也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哇!好刺激喔!!

我還是裝不在乎狀邊洗邊偷看他,他也是邊偷看我,我很高興是親人看到我的身體,想到以後要給別人看,就會滿身的雞皮疙瘩….

「哥,幫我擦背..」

他好像機器人慢慢將毛巾往背靠來,上下地擦。

「哥,你還會害羞啊?」

哥說哪有….

「那換我了」我說……

我接觸哥的肌膚一陣電流經過我的手指傳到我的心中,觸電了一下,下體又分泌更多了…幸好看不出來,我覺得爸媽差不多快回來了,便自己洗一洗,穿好衣物,就先出來了….

但哥在裡面好一陣子才出來,不知他在做什,等爸媽回來他才很累的樣子回房去了……..

當晚,我想起傍晚的事,臉一紅,慢慢呼吸便急促起來,連我也不知怎會這樣,下體慢慢又分泌出來,便將手指慢慢往下摸去。我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不由的發出:「啊…」的聲音。

手指碰到陰蒂時,全身產生了顫抖,蜜汁也不停留出來,連床被都被污染了,我非常的害羞,滿臉通紅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在那細縫中不停的摩擦,我感到小腹顫抖的厲害,下體流出大量的愛汁,一動也不動。

3

終於放暑假了….

爸媽帶我們全家去中橫玩,沿路的青山,峻嶺看的我直呼過癮!!很多次我們下車觀賞這大自然美好的景色,真有說不出的怡然自得,高興極了!並將我的心胸洗滌的心曠神怡,高興萬分……

到了晚上我們住在青年活動中心,有好多的青年,少女,大多是學生,感覺蠻自在的,但要我和一些女生一同洗澡倒是遲遲不敢進去,便想媽和我一起進去洗,但回去叫媽來時,已有一堆不知哪時出現的團體在洗了,直好等晚一點再洗了….

就和哥倆人一同散步,我輕捥著哥的手臂,沿著山下慢慢的下去。

那是一條水泥路,我害怕跌倒,將哥抓的更緊,整個胸部都埋…不,因說是哥的手臂整個被我抓的埋入我的乳溝中,心中倒是有種甜甜的感覺……

哥倒是走的蠻不自在的….一路上都有許多人看我們,反正誰也不認識,讓他們去看…

等到快 12 點,終於浴室只剩零星一兩間在用,便叫媽一起去洗,但媽竟然偷偷洗好了!!討厭ㄋㄟ,我怎敢一人去洗ㄋㄟ。

哥當然是我的護花使者嘍,哥先進去看有沒異狀,就在我門外把風,趕緊進去…..

熱水都變成溫水了,牆壁倒是有點髒,大概是灰灰的關係吧,忽然覺得很怕,便叫哥,想試他在不在,廢話,不然還會在哪….心想哥不是一樣還沒洗嗎?就說:「哥,近來嘛,一起洗嘛,反正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的啦,有人只要你不出聲誰會知道有男生進來啊!」

哥猶豫了一下,反正他是要等我洗好再換他去男生那邊洗的,手上早拿好換洗的衣物了,我打開鎖,哥便一溜煙鑽了進來..

「哇!妳的身材真美!」

「少貧嘴,快脫!」

在家我們都一起洗了十幾年,最近是不是漸長大的關係,越來越不自在,看著哥一件件衣服脫下時,我有種想抱著他的感覺,一種好想被保護的感覺..且哥的身材也越壯碩。

「咦,哥你下體怎黑黑的啊?是不是撞倒?!」

哥被我一說,趕緊轉了過去,用手遮住下體,這時候了還害羞ㄋㄟ…..

「讓我看嘛…不然我要告訴媽!!」

哥沒法度了羞澀的將手放了下來….

哇,原來是長毛ㄋㄟ,和爸一樣,小男生長大了喔….

「那你這根怎也每次看每次不一樣,好大說。」

哥被我說的面紅耳次,說到我哥啊,從小就內向,和別人說話時也不敢看著對方,倒是長的一表人才,帥的要命,就是太內向了,這大概也是我喜歡哥的原因之一吧…

「哥,我幫你擦背」,擦著擦著手還順便洗到他臀部,蠻翹的嘛。

在欣賞完哥的屁屁後,我便偷偷將前面塗滿了肥皂,整個胸部往他的背部貼了上去。哥嚇得往前倒去,但前面是牆壁,又他用手頂住,然後我在他後用我尖挺的乳房擦哥的背。

雖是開玩笑的動作,我發覺哥臉色很不對,眼直瞪著我胸部。我漸漸眼光往下看去,哇,哥的弟弟竟長了好幾倍,且冒出許多青筋,弟弟還不停地上下跳動。

我感覺氣氛很不對勁,突然哥將我抱住,兩手還在我背貪婪的摸來摸去,呼吸很沈重,好像生病的樣子,他那根弟弟刺的我小腹好痛,連忙將它壓了下去。

這不摸還好,一摸又變的漲大,但好死不死他那根剛好在我下體的縫中,直直的斗跳,害的我竟被他那壯碩的弟弟撐了起來!!!剛好它卡在人家的縫中不停的磨擦,真受不了。

我也被他那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直說:「哥你在做什麼??!!」

4

「對不起,妹妹!!」哥滿臉愧疚樣對我說。

我的眼淚差點就滴下來,連忙先洗完,衝出浴室,留下哥滿臉的惆悵……..

到了房間,偏偏爸媽要睡一間,本來說好的說,我和媽睡,哥和爸睡,怎會這樣ㄋㄟ,令我不知該如何….

可能我剛洗完澡,紅潤的臉色上看不出有難過的跡象,媽說房間鑰匙乾脆給我帶過去隔壁,有事我可半夜過來。

天啊!!我竟要和哥一起睡!雖我們在家很平常,但也好久沒如此了,但尤其發生剛才的事……….就硬著頭皮,哥也回來了,叫哥一起去另一間房…..

我們將行裡放下,都感覺蠻尷尬的,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

哥要我先睡,他要去走一走,就出去了,反正一路上我也累了,夜也深了,一碰到床,便睡死了。連睡衣也沒換….

睡到半夜我醒來時,大概 3,4 點間,哥已經在旁呼呼大睡。

「這隻死豬,對妹做出這種事還沒什麼事般,睡的跟豬一樣,氣死我了!!」

心中這樣發牢騷說….

可能平常感情太好了,竟一點有點原諒他說,不想計較了,且他是我哥,就…看著辦啦..

難怪社會上受害婦女都很可憐,不敢面對………真是女人的悲哀啊…..

便拿著鑰匙,想和爸媽睡。

一摸到門把,奇怪門怎沒鎖?便靜靜的將門打開。那二人房有個小屏風,剛好擋住大門。我怕吵醒他們,便輕聲走過去,反正底板也有鋪地毯的。

一看,哇,媽竟在吃爸的雞雞!!

我嚇了一跳,趕緊躲到屏風後,從細縫中看過去…..

爸媽都脫的精光,爸下面都是很旺的毛,雞雞長的要命,且也好粗,我估計大概有我 3,4 根手指大吧,尤其龜頭紅的發紫…

媽正一口一口的吃的津津有味…

原來把我支開是要如此啊!

我看的心頭跳得好快,突覺得我下體也慢慢分泌出來,整個臉燒的通紅,想慢慢出去卻走不了。

喔,難道我要在等他們做完啊!!被他們發覺要該如何啊!!

我的呼吸不由的沈重起來,媽突然往這看一下,我趕緊摒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吸一下!!

幸好這裡燈光太暗,他們又只開微弱的燈光,媽感覺沒怎樣便繼續吃爸的雞雞…

爸的臉色好像很痛苦般的喔喔叫,也不將媽推開,好像很喜歡媽如此的動作。

他們變換姿勢,爸把媽壓在下面,將嘴在媽的胸前不停的吸,且還發出「滋…滋」的聲音。原來男女是如此做的啊,難怪我摸己的胸部時,也很興奮。

不由的我將手往胸部摸去,哇,我的乳頭好挺啊,且一摸有股電流傳到我的下體,下面便一直流出愛液來,內褲下都浸濕了!!且摸碰了陰核更有一股強有力的電流電到我的心臟!噗通噗通的直跳。

我早已蹲不住了,便坐在地上,手淫了起來,看著爸的巨物,摸著自己的下體,感覺好羞恥哦………

幸好有屏風檔著,不然被看見,我的一生就完了!!

等我快高潮時,爸說發覺有聲音!!我整個人就好像從炙熱的太陽,掉到冰冷的南極,又好像開水加入冷水般,掉到谷底…

這時心不是興奮的跳動,而是恐懼使我七上八下的跳動!!!

幸好媽罵了爸死相,不要破壞氣氛。說我們在睡了,這麼晚哪有人會來..

爸被說服了,便將媽躺好,他的弟弟,不,應說東西,就往媽的下面插了進去!

媽叫了一聲,爸不停的抽出來,又插進去,插的媽直淫叫。

聲音雖不大,但夜晚聽起來也是足夠我聽的清楚了,爸兩手不停在媽的胸揉啊揉,他們好像很舒服樣,聽的我也又快受不了說,趁著他們發出聲音來,我趕緊退了出去,將門不發出任何聲音的關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原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使我學到男女是如此的在一起,都是在做這檔事………

難怪,平常在家,爸媽半夜房間都發出怪聲,不然就有收音機的聲音,原來怕我們知道他們在辦事……….

有力沒力的回到床上,將褲子,外衣脫下,看看哥睡死了,錯過了好戲,趕緊到了廁所將髒了內褲換下,藏好,心想剛才那幕。

爸的雞雞好大,好粗,且又多毛..好性感喔….哥雖也很大,但沒大人那樣巨大,可能長大也會遺傳爸的基因吧。

5

到了清晨5,6點時,我被種奇怪的聲音驚醒!但我沒張開眼睛,仍閉著眼裝睡,但感覺背後怎涼涼的?

因我和哥是同蓋一條被子,從梳妝台的鏡中,我偷偷看過去,發覺哥正坐著,眼直直的看著我的背部,心想,哥不會又發作了!不會對我又像浴室那樣了吧,且又好死不死人家忘了穿睡衣,只穿內褲和件薄薄的胸衣,心想等下他又撲過來我該如何說!!

幸好他只發呆,一直看著我而已………

我狠下心來,決定調戲他一下,報負剛他欺侮人家…

我假裝翻身,乾脆側睡面向他,讓他看的夠..

這時人家的正面剛好對著他,胸衣被我的乳尖挺了起來,且還是透明的,他應可看見人家誘人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尖和乳暈,也可隱約看見人家小褲褲中的一線天,看看他反應如何?!

不出所料,哥猛吞口水,且他也穿著內褲睡覺,這時他的弟弟已經將內褲快撐破了,好長喔。

我還故意將手深入衣中抓著胸部,好像抓癢一樣..我聽到哥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沈重,感覺好像有點過份了…便趕快翻身正睡,這樣他就看不到了…….

沒想到哥還怕我醒來故意小聲叫我,想試試人家有沒醒來,真缺德說。

那便將計就計,還是繼續睡…..

這次他更大膽了!!竟慢慢的將我的被子,慢慢的從腳一步步的往上移,從小腿,大腿,到了人家的褲褲時停住。

這時我的身體已有反應,漸漸發熱起來,下體不自然的已流出蜜汁,真是百般的羞愧,沒想到哥會這樣對我。

往下偷瞄一下,哥竟將他的那物拿在手中,又一次對著人家自淫起來,男生都是如此嗎!?

不久哥一下子就衝進廁所,我想定是又射出來了,便趕緊起床,等哥出來…..

「哥你在浴室做什麼啊?」

「哪有做什?妳怎醒了?剛妳有看到什麼嗎!?」哥很吃驚地說著..

我不好意思拆穿他,那以後大家又會很尷尬……

現我知道男生很喜歡這樣口味的,尤其我哥更喜歡……..當然這種行為也令含苞待放的小女生興奮萬分……..

回到家以後,大家還是繼續過著平常的生活,但自從事情發生後,我和哥以後倒是很少一起洗澡,但是我在家也越來越大膽了….

平常我們家都是大門深鎖,有獨立的庭院,有圍牆的那種別墅,故家中也有長長大大的玻璃窗和落地窗,但只有客廳落地窗是沒在拉的,因有高高的牆壁圍著,外人也看不到。所以我以後在家,乾脆就只穿小內褲,和短短的胸衣圍著,在家跑來跑去。

每次媽都會唸人家,但她也穿的只多條短褲和襯衫,大家都誇我們是一對姊妹花ㄋㄟ,又都是從小看到大的一家人,媽也就閉隻眼睜隻眼…

放學一回家,我馬上去將一身的灰塵也和汗水沖掉,浴室出來便就穿的很清涼…而哥ㄋ..那眼就跟著我跑,故意看著電視,我也會故意去喝喝水,這種行為有種興奮的感覺….

連爸也都在偷看,爸都誇人家好漂亮,身材一流,很像媽…

我倒是陶醉在這種稱讚的喜悅中。

有時爸會將人家強抱過去,強吻人家的臉,當每次人家坐在爸的身上時,一種男人的體味深深的刺激的我,是古龍水或是體味我也分不清,只知都讓人家陶醉在懷抱之中….

且我還發覺,爸的龐然巨物老是頂著人家的臀部,很硬,很不舒服,哥都在旁乾瞪眼,似乎很羨慕樣….

誰叫他要那樣對人家,讓他得不到甜頭….媽有時也會加入和爸的擁抱,一副天倫之樂的樣子……

等我到了高中時,身材真是突然發育快速…已有 32C 的胸部,且乳尖更加敏感,更加尖挺,臀部更是往後翹的要命,更留了一頭到肩部的長髮,讓外面的男生每次都對我吹口哨。

雖很討厭,但更加讓我充滿了自信,這時在家就加了條短褲,也學媽穿起襯衫,我們看起來更加像是姊妹說…..

一天晚上,人家在睡覺,媽帶哥回娘家去看外婆,便由爸照顧我。

等吃完飯,爸突然將我抱起,親了又親,我驚呼了一聲,滿臉都是口水味,突然他提議父女兩要維繫良好父女關係,要人家一起去洗澡…..

天啊,長這樣大了還要一起洗啊!!

人家突然不好意思,臉發著紅暈,婉拒了爸的要求,但爸苦苦哀求,我便半推半就拿著衣褲便和爸一起進浴室去了,誰叫父命難為ㄋㄟ……

在浴室中,爸先將自己脫的精光,我不好意思地背向他,我因不好意思便慢慢的寬衣。

爸裸體靠在牆上欣賞人家的動作,還邊誇獎人家好美,使的我心情更加的心花怒放。等到人家只剩內褲時,兩手遮著迷人的胸部。

爸突然在後將我抱住,且我感覺到和那天哥一樣,爸的巨物竟然大了兩倍,直往人家的下體鑽,且還一直跳的不停。

我被爸嚇得蹲了下去,但爸竟將人家從後抱起,用他兩手蓋住我兩個豐胸,兩手不停在人家的乳房上捏揉…

「哇!好棒的胸部啊!小女生長大了喔!!」爸高興地說著。

「不要嘛,爸」我盡力反抗著….但是身體不聽使喚,竟使人家的身體有了反應。

我開始呼吸變的沈重,胸部也隨著我的呼吸七上八下,臉也開始發暈,完全無法抵抗。

爸看人家好像沒抵抗的樣子,便用嘴輕吻我的脖子。

這時我已經是山洪爆發,全身無力,下體已經氾濫成災了,腳站都暫不穩了,天啊,好舒服又好興奮的感覺充滿全身,真不愧是沙場老將……

「我的小女兒已長大了,很快就要離開我們,不要我們了….」爸裝的很可憐的樣子說著。

「不會啦,我還是很愛你們的,不會離開你們的。」我說完便撒嬌的抱住爸的脖子。

但人家的美胸完全靠在爸爸的胸前,下體便自然接觸到爸的生殖器,它不安分似的在家小腹上竄動,好硬又好長喔,刺的人家下腹隱隱作痛。爸的心跳也噗通噗通直跳得好快!這種感覺又將人家帶到令一種高潮….

「妳洗澡都不脫內褲的嗎?」爸笑著說。

經他一說,人家的心又跳一下,一下又興奮起來,小臉已通紅說:「人家不好意思嘛!!」

爸說:「不要意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啊,害羞什麼,且我還是妳爸ㄋㄟ…」

說完我便將唯一的最後防線在爸的眼前慢慢脫下,我的裸體完完全全盡在爸的眼中一覽無遺。

「哇!!好美,比妳媽年輕時還漂亮!!」

我的下體有一撮小小的恥毛,閃閃發光。

「爸人家的身材美嗎?」說著還在原地轉圈讓爸好好欣賞…….

「妳好迷人說」爸邊看著我說。手不安分往人家蹺翹的光屁股輕打了一下,使我胸口震動了好幾下,無法平靜下來。

「那當然!人家是遺傳媽嘛。」

爸的巨物似乎又變大了。

「爸,你那根怎越來越大ㄋㄟ?」我興奮著說….

「女兒,妳想不想摸摸看?」

爸說完就將人家的手往他那話兒摸去….

哇塞!!我的小手竟捉不住說!跳動的好厲害!害的人家也小鹿亂撞….

爸要人家將包皮往根部抽,哇!竟露出一個紅的發紫發亮的香菇頭…以前聽同學說男人的性器很像香菇,現總算大開眼界了,洞口還流出液體ㄋㄟ….

爸便將男生的構造,睪丸,等一一介紹給人家認識,我都聽的不由的臉紅不已,驚聲連連:「那上次你和媽在房間媽還吃你的雞雞,那能吃嗎?」

我發覺我失言了!!說溜了嘴,連忙將嘴嗚住!

爸吃驚的說:「妳偷看我們啊!!」

我頭越低的越低了,臉也越紅說..我的下面早已分不清是水還是淫水了!

爸興奮地將嘴吻上了人家的額頭說:「我們父女很久沒一起洗澡了,今天爸爸就乾脆教妳更深一點的知識,讓妳學些經驗…」

說著說著便竟手淫起來了!!

爸一面看著人家,一面手用力在那龜頭上上下戳揉套動,還不時吐著氣,好像很興奮的感覺,沒多久又用另外一隻手,往人家的酥胸摸來,從乳房下部將人家整個乳房撐起來,不停的抽揉!!

我被他摸的竟也受不了,呻吟了起來,好興奮喔…整個人都燙的要命,感覺腦要充炸了!!爸竟和哥一樣對著人家手淫!!真是父子啊!!

只聽爸:「啊」的一聲,就噴出一堆乳白色的液體,氣喘不已…..人家也高潮的不成樣了……

停了幾分鐘,我們都面視而笑,我們父女的感情又加深一大步。我愛我的家人,我願為他們做任何事,當然爸媽們也一樣對我們兄妹的….故就不會太在意些禮節,大家都是哥兒們,姐兒們說…

6

這種關係我們家一直維持著,到我現高三時,也繼續和爸媽洗,有時又和哥洗。哥因住校(大學了)很少回來,都和媽一起洗較多。

每次爸媽在房間做愛時,只要門一關我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我都會幻想爸在媽身上做的那些事,能夠做在人家的身上,媽有時會叫的很大聲,使的人家陷入五里霧之中,忘了自我….

有很多次爸都故意沒將門鎖起,因他知道我不會打開,故意作給人家看,真討厭….害人家每次在房間都像運動似的流了滿身的香汗,床單不知換了幾條…….

日子一久,爸在和人家洗澡時,有時會叫媽洗快一點,留我們兩人,他會要求幫他洗鳥鳥,真是大的驚人。每次洗都讓我心飄飄然,我想床單又要氾濫了….

可能因是我爸的關係,爸他都不敢對我做出更進一步的事來,他那龐然大物進入媽的裡面時,往往令人家無法釋懷,一想到都讓我堤防崩潰….

直到有一天…………

爸媽又在做那檔事了,我照例在房間自衛…

我門很久已沒關了,只都留一小縫,目的這可讓我更加的刺激!更加的高潮…..

因他們哪時結束我都非常瞭解,媽的高潮是什叫聲?爸的聲音是達何種境界,我都瞭若指掌。

等到我快高潮時,不知哪時哥的房門傳出怪聲,趕緊將浴衣圍在身上,一出去看,只見哥不知哪時回來站在走廊上,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看著人家。

心想這下完了,全被哥看見了,或者他是聽到爸媽們的聲音才會如此….便心慌的問:「哥,你….你在幹嘛!?哪時回來的!?你剛看到什麼?或聽到什麼??」

「我..我是回來洗衣服的順便看看你們啊。」哥害羞的說著….

我說:「那你有沒到我房間來過!!?」

他竟然還點點頭說…….

天啊!!!人家的私處不就全被他看光了!!還有我淫蕩的樣子不都被他偷看到了嗎!!

「妹,妳….好美喔」哥竟如此說。

哥又說了:「我在很小時就很喜歡妳了,但因我是你哥,我只能在高處保護妳,不能私底下和妳親近,妳知那種感覺是很痛苦的嗎?」

我因聽了哥的話,腦中一片空白,小說中的情節竟會發生在我身上….一時不知該如何作態….

哥說完便衝回他的房間,門大力的關上,留下人家滿霧的惆悵…….

這時爸媽趕緊開門出來,問說發生了何事?我只跟他們說哥回來了,便回到房間關上門,坐在椅子上久久,才從媽的叫聲回神過來,原來要我吃東西了…….

我想我們是兄妹,是不能發生任何事的,這有悖道德倫理,平常一起坦誠相見是因為是太親近了,是一家人,親近一點是因該的,但如要談戀愛……我又從沒想過,他是我哥啊……..我對他只是哥哥妹妹的情誼而已,就好像那種血溶於水的感情,不知該如何面對他說…..真傷腦筋……..

出去時哥已洗好衣物回去了,只見爸媽高興的在客廳中看電視….回來時怎剛沒發覺這地板有一張紙,紙上是哥寫給人家的…信上說要我不要將剛他說的話太在意,就當沒發生過,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忘記了吧,還對我說抱歉之類的話,我想我是不會計較的,聽過就算,暫時將這放在一邊,就還是一樣過日子,家人相處融恰是最重要說………

有一天晚上,哥又回來了,這時我已經睡了,爸媽也睡了..

他偷偷摸摸走到我的床前,親了人家一下..

我被哥給驚醒了,他還是用很溫和的聲音向我問好,好像沒發生過什是一樣。

我拉住哥的手,也回報他的親吻,接著哥就坐下和我話家常….說著說著他的手就往人家的小腿上摸來摸去。

那時我沒想到他會回來,平常也是如此穿著…穿著小內褲,胸衣,這就是我的睡衣了….

他眼完全注視我的尖挺的胸部,還不時往下瞄去….這色鬼,他已發育成個大人了,厚厚的胸部,寬敞的肩膀,十足男人味,令我心中一段遐想……….

我趕緊拿了條毯子蓋上,哥竟然說:「別蓋嘛,妳還害羞啊!!」

這句話是我以前常說的話,這下子變在說我了…

自尊心作祟,好啦要看你就看,誰怕誰啊…

我繼續和他聊天,藉此分散他的注意力。沒想到哥完全沒在聽我說的話,邊說手不安分起來了,往人家的大腿上摸來了……

我用手阻止了他說:「哥別這樣!我們是兄妹ㄋ。」

哥竟要脅我說:「妳不讓我摸,就要將妳那晚做的事告訴爸媽,且妳還偷聽他們做愛!!」

哥竟然會如此要脅他最親的妹妹!!都是外面花花世界害他如此的,我不禁眼角有了淚光…..

哥看我沒反抗,便繼續往我胸部摸來。

「哇!好大的豐胸啊!!」哥興奮起來了…..

我的腦袋早已空白,忽然我想到爸爸有教過我說男人只要他的精液丟出來了以後,便沒興趣了…

我就說:「哥,你將你的褲子脫下好嗎?」

哥經我一說,更加的興奮,連忙將長褲脫了,只剩一條內褲….

我眼望去,天啊!!哥不知哪時發育成這樣了!!如此挺拔!那內褲幾乎都要被它撐破說。

我又說連那也脫下吧!!

哥竟迫不及待的脫下內褲,這一脫又讓人家不由的驚呼一下…好大的弟弟喔….且還是往上翹,少說也有 15 公分以上!!上還有很旺盛的黑森林….將他的睪丸包住,比起爸又有過而不遜。

我小心翼翼用手將爸教我的功夫使出來,幸好爸有教過人家要如何應付此種狀態,只要將他精液給打出來,我就沒事了……

這一碰,它竟跳動不已!差點抓不住,好在和爸有經驗過,真是感謝爸的教導…

兩下便將哥的巨物抓住,來回在龜頭抽動摩擦,哥滿臉滿足感,呼吸也越來越沈重,要人家打快一點。

我越來越快,小手不停地在那龜頭磨動,但好像哥也越興奮,眼冒青光,注視著人家….小手快沒力了!!發麻說….好像快抽筋了!!還是噴不出來!!

我想不好!哥一定認為我很喜歡,默許了,才想幫他手淫的,他突然跨上我,想幫我脫下唯一的胸衣!!

但我輕微的反抗,心想慘了,該怎辦說!!??

突然靈機一動,便學媽用嘴將哥的弟弟包住,用力在他那龜頭上吸…

哥被人家吸的停下動作,專心我給他口交….

那味道真不好吃說!怪怪的,鹹鹹的,還有怪味….但為了人家的處女地,我只好幫他口交了….

母與愛《與媽媽之間的那點小秘密》01-13

原創作者:5uperman  PS:文章前期有點搞怪,主角是從5歲開始寫的。

哈~不過讀者別以為是戀童癖的文章,主角會長大的嘛,第一章鋪墊一下,第二章開始主要介紹人物,希望讀者會喜歡。

第一章  小時候的那些事

「乖寶貝,快許願,然後吹蠟燭哦~ 記得要閉上眼睛哦,不然願望就不靈驗了呢~ 」

媽媽在身旁叮嚀著,一邊手撫摸著我的小腦袋。

今天是我的5 歲生日,爸爸媽媽今晚特意推掉應酬和工作,和爺爺奶奶一起在家陪我過生日,為什麼今年生日會被媽媽搞得這麼莊重呢?因為我從小就很皮很鬧,爸爸媽媽工作很忙,甚至連自己都不能按時吃飯,根本照顧不了我的飲食起居,所以從我斷奶起,就是爺爺奶奶搬來我們家住,奶奶一直照顧到4 歲,越來越大的我也越來越貪玩了,年紀大了的爺爺奶奶管不住我跟小區裡住的調皮哥哥玩,都怕我學壞了,所以一直決定:過了這個溫馨的5 歲生日就把我送去幼兒園大班,在幼兒園被阿姨管著起碼不會被小區的壞小孩帶壞。

可是,我是十萬個不願意的。

因為幼兒園在離家很遠的地方,反倒是距離爺爺奶奶家不到10分鐘步程,所以在我正式踏上5 歲的時候就要搬去奶奶家住了。

雖然從小就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去了奶奶家也還是要吃奶奶做的沒味道的飯菜,可是突然換了生活環境,晚上睡覺前再也沒有媽媽陪我講故事,心裡很難受很彆扭。

「媽媽,如果我的願望是不想去幼兒園,就一直在家裡陪爸爸媽媽,可以嗎?會靈驗嗎「我緊握雙手靠在下巴,準備許願前,低聲問媽媽,不過一向爸爸媽媽決定的事情都是很難改變的。

媽媽突然被我逗笑了:「傻孩子,是要爸爸媽媽陪你吧,哪是你陪爸爸媽媽呀。

你這麼頑皮,媽媽6 點下班回家都見不到你在家,你說你一個4歲小孩子顧著玩都忘記吃飯了,不讓你去幼兒園還得了!」

然後雙手還在我臉部臉蛋輕輕捏了捏。

「小逸啊,爸爸媽媽工作忙,沒時間照顧你,平時又不能在家陪你玩,可是你去了幼兒園就會有好多好多小朋友陪你玩啊,還有很多大姐姐做飯給你吃,下午午休前大姐姐們還會講故事給你聽哦,你說好不好~ 」

爸爸也來勸我了。

只有爺爺奶奶在一邊沙發坐著,慈愛的雙眼一直看著我。

其實奶奶也很不忍心,小孩子怎麼能缺少母親的關懷呢,可是小逸這麼皮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我想媽媽沒個週末有空都要來奶奶家帶我出去玩,可以嗎」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哈哈,你這孩子就讓媽媽帶你玩,難道就忘記爸爸了麼」

爸爸假裝生氣的笑著說。

「你呀,一邊去,還說陪小逸玩,這兩年哪一個週末你在家待過?小逸的玩具哪一個不是我買的,還是小逸乖,知道媽媽對你好~ 」

媽媽很得意的抱起我「好好好~ 媽媽答應你,週末一有時間就去奶奶家找你,帶你去遊樂園玩碰碰車好不好~ 」

媽媽柔軟的雙唇印在我的小臉蛋上。

「嗯嗯,那我要許願咯,1~2~3~」

媽媽陪我一起吹滅了5根蠟燭。

一家子度過了溫馨的夜晚。

10點左右,爺爺奶奶都早早睡覺了,媽媽坐在我床邊,一手摸著我的頭髮,一手拉了拉被子蓋住我雙手。

輕柔的言語伴著動人的童話故事把我帶進了夢鄉。

「媽媽~ 媽媽,我不想離開你~ 」

媽媽看著我說夢話知道我睡著了,溫柔的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關掉床頭燈,慢步退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媽媽回到自己房間,爸爸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內褲,躺在床上翻閱著一本黃色雜誌,媽媽拉開被子,躺在爸爸身旁,看著雜誌上一幅幅裸露的畫面,媽媽不禁臉紅撲撲的,一手搶過雜誌:「別看了,你還真有閒情看色情雜誌,明天還要送小逸去奶奶家呢,還不知道明天他要怎麼鬧呢。」

爸爸看著媽媽不捨得的神情,也不生氣剛才正看得興奮就被搶去了雜誌。

「小逸還小,懂什麼呢,去奶奶家住幾個月,有幼兒園認識了新朋友,說不定到時候還記不記得咱們兩夫妻呢~ 」

一邊說著一邊寬大的手掌就伸進了媽媽的睡衣裡揉搓著。

「別摸了,你不睡我還要睡呢,明天帶小逸去好好吃頓KFC ,以後我們兩母子就沒什麼時間一起吃飯了。」

順手媽媽把床燈關了,房間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特別有情調。

「親愛的,好像要你~ 不給我就一整晚挑逗你咯~ 」

爸爸不依不撓得揉捏著,反覆地親吻著媽媽的脖子,鎖骨,一直向下~ 「嗯~ 嗯~ 那~ 你得快~ 點~ 」

媽媽被爸爸褪去了睡衣,全身在爸爸的親吻下顫抖著,每一個吻都像電流經過媽媽的身體。

「馨涵,你起來,幫我含一下,受不了了。」

爸爸站在床上,床墊都凹下去了。

一手拉著媽媽坐了起來,媽媽雙眼白了一下爸爸,可是雙手還是乖巧的拉下了爸爸唯一的內褲,一根血脈噴張的大肉棒彈了出來,媽媽熟悉的一手握住半根陰莖,慢慢套弄起來,在微弱的月光下,充血的龜頭顯得特別巨大。

媽媽緊閉了雙眼,張開小嘴,勉強地含住了龜頭,右手配合著嘴巴在套弄著陰莖。

「啊~ 好舒服,馨涵,快動起來,對對對,用舌頭頂我的龜頭,圍繞著龜頭舔,好爽~ 我喜歡舌頭上的肉粒摩擦我的肉棒~ 」

爸爸雙手按著媽媽的頭,腰部還向前頂,一下子吧整根肉棒插進了媽媽喉嚨,媽媽忍不住了,一手推開爸爸,乾嘔了幾下「死鬼,你要插死我啊!!」

「親愛的對不起,一時忍不住嘛,來,躺我身上,我們玩69~ 」

「69」

是爸爸在上色情網站上看黃色小電影學來的,對媽媽軟磨硬泡了很久才讓媽媽配合。

這下也不顧媽媽願不願意,自己躺進了媽媽本來跪著的雙腿之間,媽媽奈何不了這任性又好色的老公,只要雙腿張開一點,讓自己下體更低一點,好讓老公能更方便的舔弄自己陰部,自己順著趴在老公肚皮上,一手包住陰囊玩弄著兩顆蛋蛋,一手套弄起來肉棒,這次沒有直接含住龜頭口交,而是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來舔去,本來就很敏感的蘑菇頭被舌頭上的肉粒摩擦起來更加刺激了。

爸爸也伸出舌頭,舔弄著媽媽的陰唇,雙手還用力掰開媽媽的大屁股,藉著月光,還能看到閃閃的愛液在大陰唇裡流出來,爸爸毫不猶豫的把嘴對著陰道口貼上去,用力吸取淫水。

媽媽被他這樣一吸,更加進入狀態,忍不住開始嬌喘連連。

聽著熟悉而淫蕩的叫床聲,爸爸更加亢奮了。

用力一甩把媽媽推倒到床中央,握著直立的肉棒對著媽媽那水流不斷的桃源洞插入。

「啊~ 疼~ ,死鬼你不能輕點啊!」

媽媽被一插到底的痛感刺激的嬌嗔起來,雙手輕打著爸爸胸膛,在這熟悉的節奏裡開始慢慢配合著扭動臀部。

「老公,用力,我還想要~ 」

「小淫娃,看老公射滿你子宮。」

在這個溫馨的夜晚,爸爸氣喘吁吁,媽媽高潮連連。

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的各個角落經過了一陣哭鬧,我還是被送到了奶奶家,去了一間私立的學校,這間學校是該地區最著名的名校,校風優良,師資好,升學率高,而且很大,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這間校園內,看來不出意外的話,我將來的10年裡都是在這學校度過了,那就意味著我要在奶奶家住一段漫長的時光。

一切都好像按媽媽的計劃一樣按部就班進行著。

爸爸媽媽在外面打拚,爺爺奶奶照顧我的生活。

媽媽在每個週末都來奶奶家住上一兩天,做我愛吃的菜,講我喜歡的童話故事,帶我去玩碰碰車吃KFC~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出差~ 應酬~ 這晚吃過晚飯,我吵著鬧著讓媽媽帶我出逛公園,媽媽說公園有什麼好玩的,都是一群公公婆婆吃飽了在閒逛,可是我就是喜歡那種媽媽牽著我的小手,在路邊閒逛的感覺。

媽媽經不住我鬧,就帶我出去逛了一圈,順便陪爺爺奶奶一起出去。

蹦蹦跳跳的我不一會就滿身大汗了,媽媽拖著拽著我往家裡走去,「我不要回家,我還想玩一會~ 」,「看你大汗淋漓的,快回家,媽媽給你洗澡。」

回到家媽媽就讓我去浴室放溫水,自己回房間換件休閒的衣服,說白了就是在家休閒穿的那種薄絲睡裙,大熱天的穿著最舒適了。

等我放好水,媽媽也換好了衣服,穿著對拖鞋走進浴室,「水放好了沒有,水溫不用太熱哦,大熱天的,不然一邊洗澡一邊出汗呢,只要溫水就可以了。」

媽媽一邊叮囑著,一邊順手探了探水溫「嗯~ 水溫剛好,小逸真聰明!」

我還在生悶氣,玩了一會就不讓我玩還拖我回家。

媽媽一邊哄我開心一邊幫我脫衣服:「乖寶貝,來讓媽媽幫你洗澡~ 媽媽平時上班沒時間,今天讓媽媽好好幫你擦擦背~ 」

「對啊,小時候天天媽媽和我一起洗澡的,現在來奶奶家住都不能和媽媽洗澡了。」

我小聲嘟囔著。

「好好好,今天不是叫你回家洗澡了麼,來來,衝下水媽媽幫你塗沐浴露。」

媽媽幫我塗得滿身泡沫,雙手在我身上來回擦著,媽媽還特意拿了一團泡沫往我那小雞雞摸去,那時候小,沒什麼感覺,主要是癢癢的感覺,我就一頑皮,拿花灑向媽媽射水,因為媽媽穿的是絲質的睡裙,所以一下子就全濕了,絲質的睡裙變成透明的,貼著身體。

「你怎麼連個洗澡都不安寧呢,這麼淘氣!」

媽媽搶回花灑放好位置。

「媽媽你也脫衣服吧,我們一起泡澡,一起玩水槍。」

我說玩就去洗手台上拿我每天洗澡都要玩的水槍準備裝水。

媽媽看我這麼情致勃勃的,自己又已經身濕了,反正也有一年多沒和小逸一起泡澡了,那今天就陪小逸好好玩玩吧。

打定主意的媽媽拉下了睡裙的肩帶,濕透的睡裙掉下媽媽腳邊。

等我裝好水,轉身一看,媽媽已經全裸了,把胸圍內褲都放在了洗衣籃。

因為從小就見慣了媽媽的裸體,這時候也沒有什麼驚訝的。

我跳進了浴缸,「媽媽,媽媽,快進來~ 不然水都要冷了~ 」

我招手讓媽媽也來泡。

媽媽用髮夾綁起長長的頭髮,抬腳跨進浴缸,水突然溢出好多~ 「媽媽,為什麼你那裡黑黑的,好多毛哦,媽媽的小雞雞長頭髮了哈哈哈」

這個從小和兒子洗澡就一直伴隨著的問題讓媽媽很鬱悶,不過我也只看見黑黑的陰毛,並沒有很認真的看見過媽媽的陰戶。

「因為媽媽是大人啊,小逸還小,以後長大了也會有的頭髮的哦。」

以前怎麼回答,現在還是怎麼回答。

聽過太多次這答案了,我也不以為意,開始拿水槍射媽媽的臉,媽媽用雙手擋住臉,媽媽身材高,上半身都露出水面,經過這時的打鬧,媽媽那對巨乳在左右搖晃,我又邪惡的把槍口對準媽媽的乳頭開始射,一會射左邊的乳頭,一會又對著右邊的乳房一陣亂射。

媽媽也陪著我打鬧,用手大力打水面濺起陣陣水花。

媽媽的反擊激起了我的鬥志,我奮起向前一推把媽媽撲倒,媽媽順勢把頭靠在浴缸邊,整個人躺在水裡好不舒服,而我,這是正雙手壓在媽媽那對90F 的巨乳上,淘氣的捏扯著媽媽的乳頭,我也不知道輕重,一用力,媽媽一時被我搞疼了「啊,疼死媽媽了,你怎麼這麼壞蛋呢!」

媽媽推開我:「來幫媽媽擦擦背~ 」。

媽媽拿了一張小凳子放在浴缸旁邊,自己坐著小凳子,讓我拿沐浴露塗滿媽媽整個玉背然後浴球來回擦。

弄得媽媽後背都是泡沫,我走到媽媽面前開始準備擦前面,「小逸真乖~ 」,媽媽也不理我盯著她雙乳死死的看:「媽媽,為什麼你越來越胖了,胸前的肥肉比一年前好像更大了呢。」

說完就用塗滿沐浴露的浴球擦著媽媽的乳房,一點也不理會媽媽那假裝生氣的樣子。

媽媽緊閉著雙眼,享受著兒子的服務,我看前面也洗的差不多了,媽媽又是分開雙腿的坐姿,就用手弄了一大團泡沫往媽媽下體摸去。

媽媽驚得張開雙眼「小逸你幹什麼?」

我被這麼大聲的問道頓時嚇了一跳:「媽媽都是這樣幫我洗雞雞的啊,我也就想幫媽媽洗乾淨點~ 」

媽媽也意識到自己太失態了,可是那突然的被觸摸下體讓媽媽電擊了一下,可是兒子也還這麼小,什麼都不懂,我這麼失態會嚇到他的。

想到這裡媽媽也溫柔道:「恩~ 謝謝小逸哦,這麼乖,來讓媽媽親下,幫媽媽洗得乾乾淨淨,還要香噴噴的哦~ 」

「遵命。」

我知道媽媽沒有生氣,心情也就沒那麼怕了,擠了很多沐浴露在手掌,然後幫媽媽擦拭著陰戶,越來越大團的泡沫覆蓋住了媽媽濃密的陰毛。

我就這樣跪在媽媽雙腿之間,媽媽又閉上了眼睛。

我是沒覺得有什麼異樣,可是媽媽不同,陰戶比較的很敏感的部位,現在兒子的手掌在不斷刺激著陰蒂,在陰唇來回摩擦著,媽媽感覺很舒服,開始有愛液慢慢流出了。

我越洗覺得好滑哦,好好玩的樣子,手掌也越來越快速的來回擦,頓時發現有條小裂縫,一用力,手指就插進去了。

「啊!!

好了好了,洗乾淨了~ 來幫媽媽沖水吧。」

媽媽嚇的一跳,趕忙把我的手拉開。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乖乖的幫媽媽沖乾淨了泡沫。

然後媽媽幫我洗了頭,不一會媽媽就說:「好了,小逸你洗好了,你先出去吹乾頭髮,媽媽還要再洗一洗,我聽話的出了浴室,然後聽見浴室被反鎖的聲音……第二天一早媽媽就回去上班了,又開始新的一周。

我繼續在奶奶的陪伴下去幼兒園。

《與媽媽之間的那點小秘密》

後改名《母與愛》重新發佈

原創作者:5uperman【因為是幫朋友發佈小說,他帳號封了,確實不知道要用誰的名字作為作者名字發布,所以暫時還是用他原來的ID吧。】

PS:本章還是鋪墊為主,介紹了幾個人物,沒有明顯的高潮點,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下一章18歲的亂倫服務。

雖然有點索然無味,但是好的鋪墊,後文才更精彩。

令媽媽改變的導火索

「媽媽,媽媽,你看我的成績單,我如願以償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哦,嘻嘻~ 說了不會辜負你和爸爸的啊!」

我一手拿這沉重的書包,一手楊著中考成績單和高中部的錄取通知書向媽媽炫耀著。

「來讓媽媽看看,小逸真聰明,說考就還真考上了,不枉爺爺奶奶平時照顧你那麼辛苦!」

媽媽臉上掛滿了欣慰。

這天一家子在奶奶家吃飯,媽媽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來慶祝我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

雖然表面看起來大家吃得很開心,但是已經15歲的我已經很懂事了,我能看出來爸爸媽媽那毫無交流的眼神中看出點端倪。

因為最近媽媽發現爸爸在出差的時候會偷吃。

還在爸爸公文包裡找到一些證據,開始媽媽受不了打擊,情緒很失控,看著與爸爸出去旅遊合照的女孩子,很青春很漂亮,笑起來特別甜美,就連自己是女人也不禁一甜。

再摸摸自己日漸憔悴的臉龐,確實和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沒得一比。

媽媽今年36歲了,常年在外工作,疏於打扮,更何況和爸爸一起生活了16年了,早就沒有當年熱戀時的激情與愛戀,說直白點媽媽下體有幾根恥毛爸爸都能說出來,這種熟悉感聽起來很溫馨,好像是一對恩愛如初的情侶,可是對一些男人來說,沒了刺激的感情哪來的愛呢。

經常出外工作的爸爸經受不起外界的誘惑,腳一伸,出界了,開始了偷腥的念頭就一發不可收拾。

最近爸爸媽媽因為這些事在家沒少吵架,就連住在奶奶家的我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

我不懂,男人為什麼會看著家裡的妻子不動心,反而去沾花惹草?因為在學校看見的女同學都是一身校服,沒什麼女人的魅力展現,初中生也沒幾個發育特別好的。

媽媽叫白馨涵,年輕時候是公務員,經過多年在外和一班男人工作,現在媽媽是一名檢察官,經常要和法院打交道,平日上班都是規定要穿女西裝搭配黑色短裙,絲襪,高跟鞋,一幅事業型的女強人的樣子。

在我眼裡,身高168 的媽媽具有修長的身材,90F 的豪乳足以讓8-80歲的異性側目,連我自己也不排除在外。

還有媽媽本身的白皮膚的膚質,屬於那種怎麼曬都不會很黑的,所謂一白遮三丑,就算媽媽不會化妝,在白皙的皮膚下也找不出什麼雀斑啊黑痣啊等等缺點。

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搭配一雙黑亮色高跟鞋。

典型的都市麗人,怎麼會有男人不動心?爸爸叫肖勇,大學一畢業就來到爺爺親手創立的公司上班,也算是幫爺爺的忙,照看這家在當時還是小小的外貌公司,後來爺爺退休,爸爸接班,經過這10來年的日夜奔波,公司業務已經走上了軌道,看著小時候爸爸出差的地方都是國內,福建啊,廣東啊,上海,海南等地方,今年來都去出國去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方,以前聽爸爸說去出差跑業務,現在聽爸爸說的是出國去分公司開會,我就知道這個家族企業越來越大了,身家幾千萬的爸爸也收起了以前創業時的辛勤與踏實,開始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這次是和女秘書去偷歡的時候被媽媽的好友看見,回來家裡被媽媽搜公文包才露了馬腳。

開始媽媽天天和爸爸吵鬧,家不得安寧。

爸爸有了愧對媽媽的心,也知道錯了,媽媽看著拉扯著自己說「老婆對不起」

的老公,再想想孩子上初中的兒子,也不忍心鬧離婚,何況媽媽是一名非常傳統的中國女性,在媽媽思想裡,一個女人一生就只能結一次婚,離過婚的女人都不會是好女人。

經過冷靜後的媽媽開始原諒爸爸了。

「馨涵寶貝,對不起,這次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是她勾引我先的,我當時很想你,好想親親你好像抱抱你,可是我在外地出差,得不到滿足,憋得實在難受死了,那天應酬又喝了點酒,秘書和我一起回到酒店,然後就這樣……」

爸爸一邊說著一邊看媽媽的反應,看見沒什麼激動表現又繼續說下去「當時其實我滿腦子都是老婆你,馨涵寶貝~ 後來那秘書說熱,在我面前就脫光了衣服,她身材很好,很會打扮,那雙塗了眼影的眼睛好像會放電一樣,我壓住已經勃起的下體不讓她發現,可是最後她向我撲了過來就開始親我脫我襯衫……」

爸爸看到媽媽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媽媽怒聲道:「然後呢!!

然後你就和她上床了對吧,那為什麼會去照片的?」

聽到逼問,「那晚實在太醉了,怎麼做的都不知道,後來第二天她又要挾我要告訴我的家人,我就是怕你知道,最後妥協的和她玩了幾天,買了點首飾給她想堵上她的嘴,後來我們沒有聯繫了,我可以向天發誓的,馨涵寶貝~ 親愛的~ 別再生老公的氣了好麼~ 」

媽媽聽著爸爸低聲下氣的解釋,在爸爸的哄騙下開始心軟了,語氣也沒那麼尖銳了:「你說那晚怎麼做的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想去體會一下和小秘書上床的過程啊!」

發現事情有轉機的爸爸馬上趁勢追擊:「怎麼會呢,我現在想體會一下和寶貝老婆你上床的過程~ 」

說完就抱起媽媽向房間走去,媽媽象徵性的踢了幾下腿表示反抗。

「本來有一大段細節描寫,但是怕跑題,沒了亂倫的感覺,這裡就刪減了。

所以一些做愛的過程還是留在媽媽和兒子亂倫的時候再補上吧」

經過了這段曲折,爸爸媽媽之間的感情好像就有縫隙,沒有以前那麼親密無間了。

爸爸有點愧疚,媽媽有點恨意,恨那些破壞自己家庭的女人,同時也恨自己這些年來疏忽打扮,荒廢了天生麗質的肉體,讓那些濃妝艷抹的小妖精有機可乘。

從此媽媽開始注意打扮,休閒時間把工作制服丟一旁,買了很多很多展現女人味的裙子和緊身衣服,以前的媽媽對化妝品很排斥,說那些都是藥物,沒副作用是假的,用多了反而不好,哪裡有自己天生的好。

當年20多歲的小女孩皮膚緊繃當然不用怎麼修飾,可是10多年過去了,不是新婚蜜月期的時候了,所以現在媽媽開始認識到要稍微化點妝,平時保養好,讓自己看起來更靚麗點。

我知道媽媽最近幾年的裙子邊短了,衣服緊身了,有點透明了,本來只有肉色的絲襪,現在也會穿黑絲襪了,還有幾套情趣內衣藏在衣櫃的角落裡。

不過這些外人都不知道,只有爸爸在家的時候,媽媽才會穿出來,用媽媽的話來說就是:調適一下老夫老婆的生活情趣。

不過效果還真不錯。

本來爸爸那任務式的性愛又開始有了新婚時的衝擊。

同時,媽媽也認識了她認為這半生中最好的朋友,除了老公之外最親暱的閨蜜:吳欣欣吳欣欣,浙江大學的研究生畢業,在學校是高材生,是校花級人物,極受老師愛戴和同學追捧。

有很好的國企外企不去,畢業後毅然走上了創業的道路,可想而知一個女孩子白手起家是如何困難。

現在的吳欣欣32歲,自己開了一家製衣廠,還和一間國際著名的內衣品牌合作,代理銷售名牌內衣。

當時媽媽就是來這間店買情趣內衣,欣欣給媽媽介紹時認識的,兩人一拍即合,成了閨中密友。

媽媽在爸爸出差沒人陪伴的時候就來這內衣店找欣欣聊天,欣欣雖然32歲了,可是還沒有結婚,吳欣欣和媽媽不一樣,她是典型的事業女強人,她看過的成功男人太多了,一般男人的求婚她看不上眼,所以就這樣一直耗著時光,她那位事業有成的白馬王子一直沒出現。

一般這類強勢女人也沒什麼好朋友,除了手下就是上司。

所以寂寞的欣欣在週末會去夜店玩,朝氣活力的欣欣下了班,制服一脫,換上自己平時的著裝,渙然變身為25歲的性感女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女性荷爾蒙,媽媽說欣欣阿姨走路飄過的CD香水味都可以讓路邊的男人勃起。

但是一直瞧不起一般男人的欣欣在夜店也沒少搞一夜情,畢竟32歲的女人對性的飢渴不亞於17歲男生對女人的好奇。

在夜幕降臨開始,無限風流的吳欣欣可是一點都沒有了白天上班那時的端莊高雅。

爸爸看見媽媽在吳欣欣身上學到了不少受用的知識,也減少了怕媽媽跟吳欣欣去混夜店的擔心,畢竟媽媽是有家庭的女人,不像吳欣欣沒有家庭的束縛。

媽媽是本科畢業,現在是檢察官,欣欣是研究生畢業,現在也是一店之主,爸爸老是說她們倆是兩個風騷的新時代知識女性,吳欣欣都是笑而不語,媽媽就反駁道:「我哪裡有風騷啊,我是高雅的新時代女性!」

「你以前的不騷,現在天天和欣欣膩在一起,不騷也騷了,哈哈哈~ 」

爸爸毫不理會兩女的大呼小叫,自己一人大笑著。

年底的時候,爸爸在我們家住的那小區附近買了一塊地,本來我們那住了10多年的商品房,爺爺說那房子風水好,人在那住,自己公司的生意接到手軟,一直捨不得搬。

現在有錢了還是在那生活。

因為爸爸偷腥的事情一直對媽媽對家庭很愧疚,現在花了200 萬在這地上建了一棟六層帶花園的小洋樓,還特意房產寫媽媽的名字,說這是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新房子距離原來的家只有幾十米,隔了兩條街。

主要還是爺爺不讓爸爸搬太遠。

新房子對面也是一棟新建的5 層洋樓,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那個小時候帶我去偷雞摸狗的哥哥的新家,最近幾年他們好像暴發戶一樣,他爸爸賺了很多錢,突然高調起來。

我叫那位小時候帶我做壞事的哥哥強哥,大我三歲,今年剛高中畢業,什麼大學都沒考上,還是他爸爸送錢把他搞去一間私立的大學。

新房子裝修那段時間我一有空就來周圍晃,當時想到自己的新房間就特別開心,一點都沒有5 歲的時候換了生活環境那麼抗拒。

我站在自己未裝修好的房間,打開窗,對面就是強哥的家,我們只是隔了一條道路,他家低我們家一層,他家大門一間掛起了兩個大燈籠,標寫著杜府兩字。

我還在想,這麼多年沒和強哥一起玩了,他還是那麼多壞點子嗎?還會拿石頭砸鄰居家的小狗嗎?還會帶我去爬牆做壞事嗎?哈哈,自己都笑了,畢竟這沒什麼可能,我現在高一,除了週末那點時間,平時都在學校或者在奶奶家,看來這房間也只能週末來住一下了,哎~自己都很可惜。

很快,新家裝修好了,爸爸媽媽只帶了幾套衣服就搬去新家住了,因為什麼傢俱都買了新的,不用再搬久的傢俱過來,只要請個小保姆隔幾天就去舊屋打掃一下就好了。

高中的課業繁重了,甚至有時週末都要補課,我更沒有時間回來媽媽這邊住了。

只能一個月媽媽來奶奶家看我一兩次,有時一兩個月都見不到爸爸媽媽一眼。

那一年期末考試試題:以親情為話題寫一篇800 字的文章,我毅然選了媽媽為主題。

那年也是我第一次拿作文滿分,連老師也誇我把這種對媽媽的思戀展現的淋漓盡致,其實是老師不知道,這麼幾年我對媽媽的相思與愛戀決不能是區區800 字就能表達出來的。

爺爺奶奶年紀越來越大了,爸爸請了阿姨保姆照顧他們二老,順便也照顧我的三餐飲食。

爸爸繼續忙於應酬。

媽媽仍然埋頭工作,就算現在學會了敷面膜還不忘一邊看報告。

而我,繼續埋沒在政治,歷史,地理,化學,物理的考卷裡……全身心迎接著高考來臨。

第三章

我,肖小逸,十七歲第325 天,此刻和我同齡的孩子肯定躲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埋頭苦讀,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高考!十年磨一劍,只為地獄式的三天高考。

高考是一道分水嶺,考好了你可以在名牌大學裡風光瀟灑的度過四年時光,考差了的話將來的幾個月你都會一蹶不振,同學們都去畢業旅遊的時候你甚至不敢出門見人!而我對自己強大的自信,堅信一定會發揮異常如願的考上理想學府。

媽媽和單位請了五天假期,一直在奶奶家陪著我,可能她不能幫我什麼忙,只是開車接送我去考場,但是我已經很開心了,在我人生這麼重要的時刻有媽媽陪伴在我身旁。

第一天正式開始了考試,語文,數學,毫無難度。

第二天,英語,綜合,鳥語有點怕怕的,可是綜合可以滿分,對此我也很滿足了。

最後一天,政治,我的強項。

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三天總於還是被我挺過去了。

高中生涯就此結束,在成績還沒公佈出來前,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搬回新家鑽進我自己的小天地。

雖然爺爺奶奶很不捨得,畢竟我是爺爺奶奶一手湊大的,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可是當時的我並沒有像那麼多,隨手塞幾件衣服進書包就跳上了媽媽的車,媽媽還說我沒良心的,爺爺奶奶照顧我這麼大,說走就走,一點都不理會爺爺奶奶的心情,我還在呢喃「最多以後有空回來看望爺爺奶奶嘛,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

其實媽媽也很想把我接回家,從小到大媽媽都沒怎麼照顧我,現在高中畢業了,以後也就不用再在奶奶家住了,而且新家兒子都沒有住過幾天呢。

新家建好了三年了,我只是斷斷續續來住過幾天,就好像來度假一樣。

現在我一回到家就把我的小天地裝飾了一下,其實媽媽都幫我把房間整理好了,被子床單都是新的,看得出來,為了等我回來這一天,媽媽也是期待了很久。

現在我總於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晚飯了。

和一般的三口之家一樣祥和,在爸爸出差不在家的時候我和媽媽經常打打鬧鬧,有說有笑,這間房子總於有了家的感覺。

這天,媽媽在家陪了我兩天之後也要按常一樣回單位上班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了功課的壓力和考試的負擔,我在家裡無所事事的。

我正趴在房間裡的窗戶發呆,正在這時,我發現窗戶的對面就是強哥的房間,因為我住在4 樓,他的房間在三樓,我可以輕易的看見他房間的一切。

此刻強哥正對著電腦看電影,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拉下自己褲子褪到膝蓋,開始握著粗長的陰莖開始上下揉搓。

我這時頓了一下。

因為我從小就被爺爺奶奶嚴格管教,回到學校也是乖乖孩子,根本就沒機會接觸過性,對於生理器官的認識還是初中生物老師教的,蛋蛋就知道叫睪丸,肉棒就是陰莖。

所以當我看見強哥在揉搓陰莖的時候就顯得特別好奇。

我去拿了一個高倍數的望遠鏡架在窗戶前,還拉回一點窗簾遮擋一下,當我把望遠鏡對準強哥面前的電腦時,一幅幅充滿的淫慾的畫面展現在我眼前,就好像很多亞當和夏娃扭打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體營。

我下體也開始充血了,第一感覺就是好難受好難受。

再把望遠鏡對著強哥,我學他的樣子隔著褲子用手揉搓下體起來,突然覺得好舒服,有種被釋放的感覺,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

不一會全身一震,陰莖好像一道液體噴灑而出,嚇得我一跳,拉開褲子一看,一團乳白色的濃稠液體粘在內褲上,沒有了繼續偷看的念頭,我慌忙的收起瞭望遠鏡,脫下內褲仔細看著這團東西,一股腥臭味湧上鼻子。

經過了生物老師的教導,我算是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精液,只是第一次見到顯得特別好奇,聞了聞看了看,精液在空氣中慢慢稀釋,乳白色變透明,最後成了一灘水一樣的液體(雖然以前晚上睡覺會夢遺,可是一般第二天醒來精液都幹了,內褲上只是一灘水跡的樣子,所以我是沒見過新鮮的精液的)。

此刻的我好像做了什麼壞事的孩子一樣慌怕,從小就對性的認識很邪惡。

我趕忙拿著濕淋淋的內褲去廁所搓洗起來,看來這第一次射精的量還不是一般的多,洗了很久,媽媽下班回來看見我在廁所洗東西還在好奇:「小逸,媽媽下班回來了,你還洗什麼呢?要不要媽媽幫忙啊?」

「不用不用,媽媽你剛下班肯定很累了,你休息一會吧,等下還要做飯呢。」

我匆忙的擰乾內褲塞進褲袋偷偷拿出去陽台晾。

媽媽也不以為意,可是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從此我就認識了自慰是怎麼一回事。

在爸爸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我開始拿望遠鏡蹲守在窗戶旁,一直盯著強哥的房間,看看還能不能遇到上次那樣,因為我好想看強哥電腦裡的色情電影(當時還不知道什麼叫AV,只知道三級電影,只要露一下點就已經很滿足的小處男),可是一直等啊等,幾天了都遇不到強哥一邊看色情電影一邊自慰的情景了,很失落。

總於還是忍不住了,我自己打開電腦,在百度啊搜狗啊上開始搜索關鍵字,什麼強姦,老師,性感,做愛,輪姦,脫衣舞等等,能想得到的和性有關的關鍵字都搜了一遍,可是還是找不到有用的資料。

最後決定去找強哥幫忙了。

可是我該怎麼開口呢?「強哥,我看你有時候會看色情小電影,你能告訴我怎麼才能在網上找到這類電影嗎?」

不行不行,這麼問的話強哥不就知道我偷看他看三級片自慰的事了,「強哥,我想看三級片,你有什麼好介紹嗎?」

也不行不行,這樣就顯得我特別變態特別好色了。

該怎麼辦好呢?最後決定去強哥的電腦查看一下上網記錄。

「強哥,強哥,在不在?我小逸啊!」

「等下,小逸啊,來~ 進來坐。」

「哈,強哥好啊,好久沒找你玩了,你現在大三吧?」

「對啊,你小時候就愛跟著我屁股後面,現在大了都不愛和我玩了,我啊,早就沒上學了,大學讀了一年,可是在學校把一個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就躲回家裡乾脆不去學校了,這一躲啊學校就把我學籍開除了,我就將計就計在家玩了。

怎麼了,今天難得來找我玩啊?「「哦哦,啊?對啊,有空就來找強哥玩下嘛,順便借下電腦查點資料,我家電腦被媽媽搞壞了,好像中毒了,開不了機。」

我一急就隨便撒了個謊言還把不知情的媽媽拉下水了。

「嗯,沒問題,來我房間,電腦隨便用,你要喝什麼飲料?我去拿。」

「隨便,謝謝。」

我進了強哥房間就坐在電腦旁,快手打開了上網歷史記錄。

強哥很快就拿著兩罐啤酒進來,我心裡一急就隨便點了一個歷史記錄的網址,強哥剛走到我身邊伸手遞給我啤酒,電腦的桌面就彈出了一個綠色的框,那些春藥和假陽具的廣告圖片就佔了一半的網頁。

我正擔心強哥會罵我亂動他電腦:「對不起對不起,強哥,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點了什麼網址就彈出這個網頁,真的不是有意的。」

強哥一開始定了一下,隨後說:「沒事沒事,這個叫色中色論壇,我平時無聊就來這找找三級片看或者看下色情小說的,前幾天看了忘記清理上網痕跡了,可能你點錯了網址就打開了論壇吧。

怕什麼呢,我們都是大人了,看下三級片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說十八禁嘛,我們都成年人了,你想看也可以看一下啊!」

強哥的一句話就把我鎮定下來了。

我還怕他露餡要罵我呢。

沒了擔心的我順勢問起了強哥:「那三級片要怎麼找?網上不是都和諧了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網上什麼都有,要不你也註冊一個@18P2P@論壇的賬號,這裡什麼都有。」

「好啊好啊,你教下我吧,我不會怎麼弄呢,上這些網站會不會中毒的啊?我聽說很多木馬的。

「「沒事,我用了幾年了都沒事,這是正規的論壇,你家電腦中毒了可能就是你媽媽爸爸上了不正規的網才惹的禍,你知道的,夫妻之間也需要情趣的嘛,你爸爸媽媽肯定也沒少看色情電影來調情呢哈哈哈。」

「切,我媽媽才不會看這些東西呢。」

我怒色回答強哥也會意不到我的怒意:「看了你也不知道,你媽媽又不會看了之後告訴你她看三級片了。

何況你媽媽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我整天看見你媽媽一身制服去上班,我聽說啊,那些穿制服的女人只要一脫衣服就會變成淫娃一樣。」

我聽著很生氣,強哥的這段話簡直就是在褻瀆我媽媽,「你把剛剛註冊的論壇賬號密碼寫給我,我要回去了!」

強哥這下也聽出來我生氣了,比較這樣直白的說人家媽媽的淫娃有點過分了。

我拿著小紙條就回到自己家去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拉回窗簾,打開電腦,登陸了@18P2P@論壇。

論壇真的什麼都有,單單是那些色情廣告的圖片就已經可以制伏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處男了。

雖然沒有做過愛,可是電腦還是很精通的,很快我就打開一個帖子,找到種子就下載起來。

我乾坐著電腦前,看著下載進度條一點一點的慢慢長,心裡充滿了期待,興奮,又有點做壞事的擔心。

電腦一直沒關,和爸爸媽媽吃完飯我就馬上鑽回房間裡看看下載完成了沒有。

媽媽一邊收拾桌子一邊還在疑惑:這孩子前幾天還一直喊無聊要出去找朋友打籃球的,怎麼這兩天一吃飽飯就躲在房間裡不出來?「叮~ 」

一聲,下載完成。

我迫不及待的點開了視頻播放器,跳出一個全裸的女生,20來歲的樣子,很可愛,好像小公主一樣,笑起來特別甜美,這一刻我被迷住了,然後這可愛的妹妹開始往身上塗沐浴露,弄得滿身泡泡就拿堅挺的雙峰去摩擦一個男人的背部,不久男的就反壓在可愛妹妹的肚皮上開始扭動屁股不停頂著。

我手開始在下體上套弄起來。

隨著電腦裡的畫面越來越激烈,我雙手也快速揉搓,腦袋空白了半秒,一道熱騰騰的精液射向書桌上。

隨後,我好像愛上了這種射精的感覺,雖然是那麼一兩秒的舒適,可是我漸漸的沉迷不能自拔。

每天白天下載,晚飯後趁爸爸在客廳看新聞,媽媽在洗碗的時候,自己一個躲在房間裡看著AV手淫。

有時候晚上睡覺前也要射一次才能睡著,一星期10次不止。

隨著一天天過去,我已經知道那天第一次看AV的那個甜美妹妹叫蒼井空,然後開始收集她的全部作品。

有些事情就是那麼突然。

我雙眼盯著空空那高挺的雙乳,伸出舌頭好想舔舔她那微微顫慄的乳頭,這個我房間的門開了,「小逸,剛吃飽飯別躺床上哦,對消化不好,你……」

媽媽接著我話說不出來了,我沒心思理會那根充血發紫的肉棒,趕緊慌忙的拉起褲子,關掉視頻播放器,「媽媽,你怎麼進來都不敲門啊!」

怒聲大喊著,我是想用憤怒的聲音來遮掩我羞愧的心情。

媽媽心想著:小逸在對著色情電影自慰?小逸這麼乖怎麼會看這些東西呢?可是撞見這種情景的媽媽也有點害羞:「那個……有空就去找朋友打打籃球,別老躲在房間裡看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好啦好啦,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出去吧。」

媽媽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了我幾眼就退出去了,順手也帶上了門。

緊繃的心算了放下了一半,可還是很怕:遭了遭了,什麼進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闖進來,還看見我在手淫,我完蛋了!!

不知不覺間,一分鐘前還準備射精的肉棒已經被嚇得軟趴趴的。

媽媽在獃獃的站在廚房裡機械式洗著碗:到底要不要告訴爸爸呢?小逸現在也成年了,性特徵也發育了,現在對性特別敏感,要是教導不好,讓他沉迷上了色情電影染上了手淫的習慣那該怎麼辦呢?可是爸爸他這麼忙根本沒時間管教兒子,一時急起來打傷兒子也不好,哎,怎麼辦呢?爸爸在看著新聞也覺察不到媽媽此刻掙扎的心理。

萬般無奈的媽媽只要來找欣欣阿姨(以下都用這個稱呼來寫吳欣欣吧)發洩鬱悶的心情,「欣欣啊,我兒子他好像學壞了,怎麼辦啊?」

「你兒子還能學壞?他爸爸有的是錢,他不用愁吃穿,你又是檢察官,你兒子還敢做啥壞事啊,再說了他平時不是一向是乖孩子嘛,品學兼優,185 的個子還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

我讀書的時候還遇不到這麼優秀的男孩子呢呵呵。

「欣欣阿姨還以為媽媽是在逗她呢。

「不是啊,欣欣你聽我說,那天晚上我看小逸次次吃晚飯後就跑回房間關上門,我就好奇去他房間找他,一開門居然看見他在一邊看色情電影一邊手淫,你說壞不壞!以前的小逸怎麼辦會看這些下流的東西呢!」

「哎喲,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手淫嘛,小逸都快18歲了,是成年人了,自慰幾次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天天晚上他都這樣啊,手淫這東西一沉迷就不得了了,好像過度的話對健康威脅很大的,怎麼辦啊?」

媽媽心急的搖著欣欣阿姨的手說到。

「馨涵姐,你也別太著急,小逸讀書的時候肯定也沒時間留意到這些的,肯定是高考完放假沒事過,在網上看到了不三不四的東西。」

「對對對,好像就是這一兩星期的事,之前他不是這樣的。

難怪最近幾天看他精神不是很好,面色好像也差了很多,每天怎麼睡都不夠一樣。」

女人好像天生就笨,一聽人說有病,就怎麼看都想是病人。

「那你不用這麼擔心,小逸也只是剛剛接觸性,只要教導的好,把他帶上正常軌道,對他也不是什麼壞事。

自慰是正常的,報告說一個男人一生可以自慰2000次呢。」

「可是要怎麼教導呢?我是一個女人,我也不好意思和兒子面對面的說性愛吧!」

「來,馨涵姐,我最近看一本書,很有道理,你可以借鑒一下。」

欣欣阿姨在櫃子裡拿出一本叫《從心裡角度分析亂倫》遞給媽媽,看見「亂倫」

兒子媽媽有點觸目驚心的感覺,內心驚起不小的波浪。

「你看看這幾段。」

欣欣阿姨翻到書本中間手指了一下,媽媽慢慢閱讀起來:青春期的孩子對性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但他對性的瞭解只是建立在淫穢電影的模仿階段,這會使他困惑,迷失方向甚至會危害社會。

而強行用外力抑制孩子的性衝動不光是在心理上激發他的叛逆情緒,其實對他正在成長的身體是毫無好處的。

這樣我們就只能靠正確的宣洩他的慾火才能挽救他扭曲的心理和正在發育的身體。

從不觸犯法律方面出發,為孩子緩解性需求只有如下幾種方法:第一種,靠手淫發洩性慾。

這種方法最不影響他人,也是最安全的方法,但孩子一旦染上手淫的習慣往往毫無節制,最終會毀壞身體,而且滿腦子色情的想法也會扭曲他的心理,所以不可取。

第二種就是讓他交個女朋友。

但孩子目前正在讀高中,過早的戀愛肯定對學業有負面影響,而且讓女孩過早的接觸性生活也是對女方的不負責任,對女孩子的身心損害遠遠大於男孩,因此也不可取。

第三種就更不能提倡了,就是靠嫖娼來滿足孩子的性需求。

這種行為不但能使孩子墮落,而且更有可能沾染上性病,因此危害是極大的所以根本不能考慮。

剩下只有一種方法,母子性愛,既能滿足孩子強烈的性需求,而又能不使他誤入性生活得誤區。

但這種方法,不是一般家長能夠接受的。

看到這裡媽媽把書本丟還給了欣欣阿姨:「你這什麼書啊,好像就是叫我們母子搞亂倫啊,還說什麼母子性愛,哼,我看你啊是去夜店玩瘋,比我兒子還要不三不四的。」

「不是啊,馨涵姐你聽我說,這本書的作者很著名的,他的學說在全球很多國家都演講過,他是書本都是經典,怎麼會是胡編呢,我就覺得很有道理啊,你看單純的亂倫按家庭來劃分可以分為」

父女亂倫「」

兄妹亂倫「和」

母子亂倫「由於男女生理結構不同,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同,前兩者” 亂倫” 往往對女孩子身心造成極大地創傷,是應該受到譴責的。

而後者」

母子亂倫「如果發生在適當的時間並被加以正確的利用,則完全是一種無害的,甚至是有益的性生活,所以說」

母子性愛「是完全超出了亂倫範疇的另一種性行為。

聽到這裡媽媽好像懂了一點,「可是怎麼我們關係也是母子啊,我可以用教導的方法讓他認識到什麼叫正常的性行為,可是你讓我怎麼親自和兒子做愛呢,真是胡扯!」

「馨涵姐,小逸他現在已經沉迷於性愛了,不過還是一個人的手淫,性愛是要兩個人的互動,他這樣下去會心理扭曲的,以後在真正面對妻子的時候可能還會不舉或者早洩。

小逸現在是毫無目的的看色情視頻,沒人教導他,可能長大以後他收到視頻的影響還會做出什麼強姦迷姦的事情出來,那時候就沒法救了。

現在小逸剛剛觸摸到性愛的邊緣,只要馨涵姐這個做媽媽的做好教導就很從根本上帶領兒子走出性的誤區。

避免日後走入歧途。

聽到這,媽媽的臉漲紅。

聯想兒子那185 的個子,打籃球練出來的體格,標致的五官,活生生的一個陽光帥小伙,不由得心裡一陣狂跳。

「馨涵姐,你再看看這一段話。」

欣欣阿姨又把書本拿給媽媽繼續看下去。

「這種” 母子亂倫” ,是出於母親教導兒子而發生地,這和那種低級的追求肉體的滿足相比又有感情上的昇華。

同時,作為性伴侶,母親有著其他女性沒有的一些優勢。

比如由於母子關係比較親密,在性問題上可以更容易與孩子進行溝通,而母親有豐富的性生活經驗,在處理孩子的性需求時她的方式會更加科學,又不至於像妓女或淫穢電影那樣對孩子的性取向產生誤導。

同時母親有成年人成熟的思維方式和健康標準,會對與作為性伴侶的孩子發生性關係的頻率有一個有節制的管理。

這些都不是其他年輕女性能夠做到的。

因此母親可以成為青春期孩子最合格的性啟蒙老師。

通過和母親有節制,可控制帶有指引性的性生活,青春期的孩子肯定能樹立良好的性觀念。

所以這種” 母子亂倫” 我認為作為家庭秘密活動是一種可行的宣洩方式。」

「能把小逸教好是很好,可是這種方法還是有點偏激了,我從小就受到嚴格教育,爸爸媽媽把我教育得端莊高貴清雅,突然要我做出亂倫的事情,我還是辦不到。」

媽媽猶豫著道。

「那馨涵姐你好好考慮下吧,畢竟小逸的健康最重要啊,你剛也說了父母的教育是多麼的重要。

有些事是老師學校都教不了的。

你先回去再觀察小逸幾天,看看事情進展,有什麼難言之隱再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嗯,謝謝欣欣,我先走了!」

「好的,記得觀察歸觀察,別打草驚蛇啊,小逸現在心靈最脆弱的,本來被媽媽發現手淫就已經很羞愧了,你別再當著小逸的面刺激他了。」

「知道了,上次看見他手淫我也沒說什麼嘛!」

調頭離開了欣欣的內衣店。

「未完,待續」

第四章

一整個下午小逸陪著朋友打了一下午的籃球,正拖著疲憊的步履走回家,剛好遇見強哥右手環抱著一個穿著超性感短裙的美女在家門正要開門。

「嘿,小逸,又去打球啊,年輕人有空去找個女孩戀愛,別老和一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不然要到何年何月破處啊,哈哈。」

「HI,強哥,我哪有你風流倜儻啊,這不,今天又認識了新女朋友啊。」

小逸也不理會強哥的調侃,說完就開門回家去。

強哥自顧自說:「文文進來,去我房間玩,我們別理那小處男。」

「嗯~ 急色鬼」

小逸一邊洗澡一邊回想起剛才強哥抱著的新女朋友,不說那因為化妝後顯得特別妖艷的臉龐,就那魔鬼的身材就已經攝人心魂了。

那雙峰不算高挺,可是被那緊窄的衣服擠壓出一條深深的溝壑讓小逸流了好多口水,雙手又開始不自覺的摩擦著下體慢慢充血抬頭的肉棒。

「咦!現在家人都還在上班,強哥抱著女朋友回家肯定不會是見家長吧,那會不會躲著房間做愛呢?」

越想越興奮,趕緊擦了一下身體,拿浴巾抱著下身就衝回房間,拿起望遠鏡對著對面房間,「BINGO 」

正看到那女孩坐在強哥腿上,雙手環抱強哥脖子,把小腦袋靠在他肩上,而強哥呢~ 雙眼緊緊盯著電腦前的A片,一手攬著女孩的芊芊細腰,一手順著女孩白皙的玉腿穿過那超短裙摸進了雙腿之間的黝黑部位,然後開始接吻~ 小逸一手扶著望遠鏡一手開始套弄下體。

正當小逸激動無以自拔的時候,強哥橫抱著那女孩拋向那軟軟的床中央。

可是因為角度問題,只能看到書桌,卻看不到床的位置,正在小逸失望著急的時候,只看見一件件衣服,褲子,裙子,胸圍,內褲被丟在床旁邊,可是又看不到那床上的肉搏戲,小逸正要拉開窗簾把半個身子伸出窗外還是看不到。

這時想到媽媽的房間的角度應該能看到強哥房間的床的位置。

那馬上從架子上拆下望遠鏡,拿著浴巾隨隨便便抱著身子就跑去媽媽的房間。

果然!一對裸體的男女正在床上翻滾,女孩雙峰上的那兩粒粉紅的小葡萄真想撲上去咬一口。

強哥壓著身下的女孩,伸手在女孩那張開的雙腿根部摸索了一下,開始弓著身體向前頂著,不斷重複著活塞運動,在那頻率越來越快,估計強哥快要射精的時候,女孩推開強哥,強哥翻過身仰面躺著,女孩馬上跪在他兩腿之間,低頭小嘴一張就把那通紅的肉棒含了起來,雙手也沒停下,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上下套弄著,看著這一幕,小逸這下真呆了,原來現實的性生活也可以像AV電影裡面一樣,口交,口爆真的不是那麼令人排斥的。

不一會之間強哥全身繃緊,雙手按住女孩的頭,射精了!果然在女孩嘴巴裡射精了,嘴角還溢出一絲絲乳白色的精液。

看著那女孩雪白圓滑的豐臀,我加快了手速,頓時一股精液噴灑在光潔的木質地板上。

「小逸,媽媽回來了。」

媽媽剛好下班回到家,聽到媽媽開門的聲音,小逸哪裡還有心思沉浸在剛剛射精的舒服中啊,馬馬虎虎的擦了一下地板,只抱著一條浴巾慌慌張張的離開媽媽的房間,「小逸,你在我房間幹什麼呢?」

剛好碰到準備回房間換衣服的媽媽,「我……恩……沒……我剛洗澡完,可是沒找到替換的衣服,我以為媽媽收衣服的時候是不是收錯了,就來找找爸爸的衣櫃,可是沒找到……我先回房間找衣服啦!」

支支吾吾的說完就閃人了。

媽媽沒多想也就相信了,回到房間換衣服準備做晚飯。

小逸待在自己房間緊張的要死,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要是媽媽回來早一點就撞見自己在一邊偷看一邊手淫的樣子,那就真的是糟糕了,現在就只能希望媽媽沒有覺察什麼了。

可是怕什麼還真來什麼。

媽媽剛脫掉那身制服,剛要脫絲襪的時候發現腳底黏黏滑滑的,用手摸了一下腳底沾的那些滑滑的液體,經過了一陣子,那乳白色的精液已經變得透明,就想膠水一樣的液體,可是騙一般小女孩還可以,這怎麼能瞞得過一個有10幾年性經驗的已婚少婦呢,那精液獨有的淡淡的腥臭味鑽進媽媽的那靈敏的鼻子,馬上就鑒定這腳底的就是什麼了,再和剛剛遇見兒子抱著遇見逃跑出來聯繫在一起,還在那躲躲藏藏的望遠鏡,媽媽好像想到了什麼。

臉色變了又變,又羞又怒,又氣又無可奈何。

媽媽就這樣只穿著胸圍內褲在床邊獃獃想:兒子剛剛在我房間自慰了!這要怎麼辦啊,看來兒子手淫的習慣越來越嚴重了!!

媽媽疑惑著來到窗戶邊,看看那望遠鏡能偷看什麼,左右看了兩眼,只見強哥的房間內,這對男女剛剛激情完,開始穿衣服準備在爸媽下班回家前離開。

媽媽現在內心很恐懼:兒子剛剛在偷看別人做愛一邊手淫,如果任由這勢頭發展下去,兒子會不會去嫖娼或者強姦啊?這還是那個乖巧成績優異的小逸嗎?媽媽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小逸陪著爸爸在客廳看著電視,時不時用眼角瞟到廚房裡,注意著好像若有所思的媽媽,心慌的小逸一動不敢動,只能繼續祈禱別把這種醜事鬧大就好了。

看著媽媽和小逸安安靜靜的吃飯,爸爸好像察覺有什麼不對:「今晚奇怪了,平常你們兩母子很活躍的啊,怎麼今晚都不說話了?是不是小逸惹媽媽生氣了?」

「我……沒……沒啊,我今天去打球打了一下午,有點累了所以不說話。」

小逸現在最怕就是媽媽和爸爸坦白說發現我手淫了。

這時媽媽說話了:「我看小逸最近在家也無所事事的,要不要找個暑假補習班給他消磨下時間,不然平時我們倆上班又照顧不了他。」

正在小逸要辯護的時候,還是爸爸解救了他:「補什麼課啊,你看這一年高三要應付高考,都把孩子累成什麼樣子了,你還要小逸去暑假補習,難不成想小逸變成書獃子啊,小逸啊,暑假這兩個多月你就盡情去玩吧,愛去哪玩就去哪玩,要約朋友去旅遊也可以,到時候問爸爸拿錢就是了。

看讀書把你讀瘦的,來吃塊雞翅膀。」

小逸夾起爸爸夾給自己的雞翅膀就啃起來,嘴裡隨便恩了一下應付爸爸,開始放下心來,媽媽沒有和爸爸說手淫的事,只是想讓小逸去做點什麼來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已,現在有爸爸罩著,小逸也可以盡情無顧忌的玩了。

媽媽看著小逸這麼埋頭努力啃著雞翅膀也不忍心再堅持了:「那就吃多點吧,看你瘦的樣子。」

小逸也在嘟囔著:「我哪裡有瘦啊,我很結實好不好,你看我185 的個子70公斤啦,多麼標準的體格啊!」

「哈哈,我肖勇的兒子什麼時候差過了,多虧遺傳了我的基因,長大了簡直是一個陽光帥哥啊,哈哈」

媽媽聽著爸爸的話也頂嘴了:「希望別遺傳到你的風流就好了。」

「嘿,吃飯時間你亂說什麼吶,來來來,趕緊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爸爸也夾了一個雞翅膀哄媽媽。

本來吃飯時的氣氛就很彆扭,小逸吃完飯就約了朋友出去逛街了。

媽媽正想著:小逸今晚不躲回房間看色情電影了,不過也好,趁他不在可以去他電腦裡查看查看。

原來媽媽早就一心想偷偷刪了小逸電腦的不健康電影,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今晚趁小逸不在,媽媽擺脫在看電視的爸爸,偷偷摸摸進來小逸房間,打開電腦找到一個設置隱藏的文件夾,足足100 多G 的電影琳琅滿目!看著媽媽雙眼發呆,忍不住好奇心點開了幾部電影沖忙的看了幾眼。

那一副副酒池肉林的景象把媽媽看得性慾高漲起來。

難怪小逸會忍不住天天手淫,這麼淫穢的東西連我這個少婦也受不了了。

媽媽退出播放器,雙眼一眨,就刪除了小逸收藏的100 多G 電影。

媽媽還想留個字條警告一下小逸,可是想想也不對,兒子這麼大了有自己的隱私,自己這麼擅自主張進他房間刪他的東西已經很過分了,希望兒子能理解自己的做法。

深夜,小逸準備睡覺前再看一部AV,想在夢裡能夢見自己和心愛的女優大戰三百回合,可是打開電腦已經找不到自己那設置隱藏的文件夾了,搜索也搜不到文件,一看E 盤,空出了100 多G 空間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相信很多狼友都能體會小逸當時的心情,要是自己那幾百G 收藏都被媽媽刪了是何種心情,肯定是憤怒,暴怒吧!18歲正處在叛逆期的小逸也不例外,來到媽媽房間,一翻常態,沒有敲門,狂暴的推開房門,「媽媽,你今晚是不是偷偷進過我的房間!!」

,躺在床上看書的爸爸和在浴室洗臉的媽媽都被小逸這一吼嚇了一跳,爸爸還一頭霧水,媽媽卻心有準備:「傻孩子,媽媽進你房間怎麼能說偷偷呢,難道媽媽養你這麼大,還不能進你房間了?」

,聽著媽媽的回答,心裡更加確定就是媽媽刪除了那些小電影,小逸不依不撓:「難道是媽媽就有權利偷看兒子的隱私嗎?你可是檢察官,我已經是大人了,我有我的隱私權!你這樣叫侵權!還有,我長這麼大都是爺爺奶奶在照顧我的,你算什麼媽媽!你只是有空就來做幾餐飯我吃而已,我去學校飯堂吃的飯都比在家和爸爸媽媽吃的飯多!!」

小逸說完就甩門跑回自己房間了,只留下獃獃的爸爸媽媽。

「馨涵,你今晚到底做了什麼小逸這麼生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逸這麼生氣呢?」

「沒什麼,只是今晚在他房間看了他的日記,我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誰知道孩子長大了,還知道什麼叫隱私權了,沒事沒事,先睡覺吧,明天哄哄就好了。」

隨便滿過好奇的爸爸,自己躺在床一邊假裝睡覺,媽媽心裡慌的很,「你算什麼媽媽!」

這句話不斷在媽媽頭頂上盤旋著,「對啊,小逸長這麼大,我都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也不能怪小逸走上歪道。

要是小逸以後真做錯什麼事都只能怪自己沒有教導好兒子。

我算什麼媽媽,可能在小逸眼裡我真的不是一位好媽媽!」

想到這裡媽媽獨自流著眼淚,在滿腦子的自責中進入夢鄉。

在夢裡,媽媽和小逸兩個全裸抱著在床上,「來,用雙手撫摸媽媽的乳房,讓媽媽來教你真正的性愛,小逸可以對媽媽做你想做的事哦,不過要答應媽媽,想做的時候告訴媽媽,讓媽媽來幫你發洩,可是不能自己躲著手淫哦!」

「嗯,我答應媽媽~ 」

然後再媽媽的夢裡上演了一出出肉慾激情戲。

高大結實的小逸趴在媽媽身上,要射精的時候,媽媽突然被驚醒了:「啊,不要~ 」

「馨涵,怎麼了?做惡夢了?快起床做早餐了,等下記得哄哄小逸,不知道小逸現在還有沒有在生氣呢!」

「嗯,知道了。」

媽媽還處在夢與現實的糾結中。

受到夢境裡畫面的影響,媽媽一直不敢和小逸對視,小逸也很冷漠的一言不發,兩人一直沒有對話,爸爸也不插嘴,想讓兩母子好好溝通下,尋找最合適的相處方式,比較小逸這麼多年不在身邊,突然要一起生活沒有和諧的關係是生活不下去的。

直到晚上吃完晚飯,小逸打算出街玩的時候,媽媽鼓起勇氣:「小逸,等下來書房,媽媽有點話想和你說。」

「哦。」

書房是爸爸在家辦公的地方,有一個大書櫃,一台電腦和幾張沙發。

小逸在書房等還在洗碗的媽媽,心想:媽媽肯定是勸我不要在看色情電影的事,最多應付一下就好了。

「小逸,來這坐好,慢慢聽媽媽和你說。」

媽媽推門進來就坐沙發一端。

「嗯,有什麼快說吧,等下我還要出去約朋友玩呢。」

「還在生媽媽氣啊,媽媽現在就是要來道歉的,媽媽知道做的有點過分,所以和小逸說聲對不起,還有媽媽也沒有和爸爸說你的事。」

一個媽媽來和兒子認錯說對不起就已經很彆扭了,感覺氣氛怪怪的,「沒什麼啦」。

「不過小逸做的事就可以原諒嗎?本來要告訴爸爸你看色情電影手淫的事,就是怕爸爸會打罵你,我才給機會你改過,可是你三番四次手淫還被媽媽遇到,你知道不知道手淫過多會對身體健康不好的!還有那天,你進媽媽房間肯本不是找衣服,你是偷看別人做愛一邊手淫,是不是!」

小逸頓時啞口無言。

媽媽以為嚇到小逸了,開始把語氣改變得溫柔一點:「小逸,你要知道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雖然媽媽這麼幾年沒有照顧到你,可是那一次你生病了不是媽媽守護在你身邊,那一次你難過不是媽媽安慰你。

媽媽是為你的健康著想才把那些不三不四的電影刪掉的。」

媽媽邊說邊靠近小逸坐在旁邊。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再看就是了。」

此刻糗事被揭發的小逸只想快點結束談話。

媽媽也聽出了小逸敷衍的語氣:「小逸你要聽媽媽的話,雖然小逸也有隱私,可是我是你媽媽,我有監護權所以我要盡力照顧你,從你的健康出發,不管小逸是不是生媽媽氣。

你來告訴媽媽今天有沒有手淫?」

問完媽媽臉龐也羞紅了一片,從來沒有和兒子討論過性問題的媽媽突然問兒子手淫,還真有點問不出口。

「沒有沒有。」

「那昨天呢?」

「……」

「有沒有?」

「有……」

「那前天呢?」

「有。」

「再前一天呢?」

「有!」

「那再前……那你不是天天都手淫一次?」

「有時是一次,有時……」

小逸不敢再說下去。

媽媽此刻難過的看著小逸,看來打錯已經鑄成,小逸已經沉浸在手淫的慾望中。

天天手淫還有時候一天幾次,就算是年輕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消耗的,怎麼辦呢,再這樣下去,小逸真的會精盡人亡了。

「小逸你怎麼這麼沒有節制呢,不是說手淫不好,可是過度的話會損害身體健康的,記憶力還會消退的。」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改的。」

「改?你打算怎麼改,年輕人媽媽還不瞭解,這就像吸毒上癮,沒有人約束你肯定改不了。」

「這還能怎麼約束啊,難道給我綁一條貞操帶啊。」

小逸聯想到AV裡面的女優穿的貞操帶,順口就說出來,媽媽聽了又羞又紅,「這孩子平時都想什麼呢!媽媽那裡有什麼貞操帶啊。」

媽媽想到書本提到過的母子性愛。

可是真要媽媽和兒子性愛她還做不到,可是媽媽可以充分做好教導的角色,只要約束好兒子的手淫習慣就可以把兒子帶上正途了。

「小逸,要不這樣吧,以後你需要發洩的時候就告訴媽媽,讓媽媽來幫你。」

低著頭好不容易把這段話說完,最後幾個字聲音低到好像蚊子飛過一樣小到只有自己能聽到。

媽媽也知道說這話多麼羞愧,雙手把玩著水杯,不敢直視小逸,小逸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小逸不敢相信一向端莊賢惠的媽媽會和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媽媽也豁出去了,反正是為了教育孩子,做媽媽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是說小逸以後忍不了了,需要發洩就告訴媽媽,讓媽媽幫你發洩,因為你告訴了媽媽,媽媽是成年人,對你慾望的掌控會比你小孩子更到位,還有讓媽媽幫你手淫的話可以減少你對自己性器官的直接接觸,從而改掉自己喜歡摩擦性器官的惡習,還有媽媽見識比你多,可以很好幫你安排性慾發洩又減少早洩的可能性。」

其他的沒怎麼聽清楚,小逸只留意到兩個字:「手淫?媽媽的意思是說幫我手淫嗎?」

「嗯。」

媽媽臉蛋泛起一片紅暈,就好像被求婚的少女一樣嬌羞。

「可是……」

「可是什麼啊,你小時候不是經常和媽媽洗澡的嘛,這有好害羞的,媽媽又不是沒看過。」

媽媽還勸起來小逸。

可是小逸很失望:「只是手淫嗎?性慾發洩不都是要上床的嗎?」

可能亂倫AV看多了,對亂倫並不顯得排斥,而且在年輕孩子的思想裡,非主流才是潮流,所以聽到媽媽幫自己手淫就算上床也不是很驚訝。

「你這孩子成天想什麼啊,媽媽現在是在教導你正確認識行正確對待性,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以後忍不住的時候記得告訴媽媽,讓媽媽幫你,絕對不能再自己偷偷手淫了,也不能再偷看色情電影了。

要是再發現你偷偷下載,媽媽就告訴爸爸,讓爸爸拆了你的網線。

知道沒有!」

媽媽只能借用發怒來遮掩自己內心亂倫的矛盾。

「我答應媽媽以後再也不上色情網站不看色情電影了,可是我現在就很想要發洩,媽媽可以幫我嗎?」

小逸輕聲問道,生怕剛才是幻覺是幻聽。

可是充滿期待的小逸又失望了:「不行,你昨天剛手淫完,最近你太頻繁了,所以今天你要禁慾,不能再亂想了。」

「可是好難受啊。

媽媽~ 」

「不行,明天吧,明天媽媽幫你發洩一下,今天絕對不行,我讓你告訴媽媽就是要安排你的生活規律,不能再這麼沒有節制的手淫了。

好了,你去陪朋友逛街吧。

我出去和你爸爸看電視了。

記住答應媽媽這是你與媽媽之間的小秘密哦。」

媽媽逃出了書房,小逸獨自坐在房裡回想著,剛才的對話就好像變得模糊起來,變得那麼不真實。

可是明天是多麼讓人期待的日子啊!「未完,待續」

第五章

初嘗甜頭

第二天,本已經習慣了每天手淫的小逸已經禁慾了24小時了,就算電腦裡沒有了AV,可是在大街上見到穿著性感裸露的女人也會激起小逸的淫慾。

中午在媽媽做飯的時候,小逸跑到她身後心懷鬼胎的輕聲說:「媽媽,我好難受,等下吃飯完能不能來我房間幫我發洩一下?」

小逸試探性的,懷著滿滿的期待看著媽媽,反而媽媽不好意思和他對視,臉紅心跳加速,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一樣嬌羞:「小逸,你不能這樣,現在就是要讓你學會忍耐,不能每次想要了就能要,這樣會助長了你的惡習,再忍一下,今晚再說好麼?」

小逸也知道媽媽現在心裡掙扎的厲害,也不勉強,讓媽媽做好心理準備。

晚飯時候,小逸時不時用眼神瞄一下媽媽,媽媽接觸到那慾望的目光,好像赤裸裸的看到自己內心。

「再晚一點,等爸爸睡著了,我過去你房間找你好不好?」

媽媽趁機在小逸耳邊說著,明知道這事已經答應了兒子不可能推卻,可是又不敢直接去面對,也只能盡量延後時間了。

「好吧,我先去洗澡,等下在房間等媽媽哦。」

心急如焚的小逸去洗完澡坐在電腦前等,這才9 點多,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小逸忍不住又打開電腦,上網找了一部父親與媳婦的亂倫AV在線觀看,覺得亂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也是一個大齡男人和一個妙齡女子做愛嗎。

快進看完了電影,小逸已經欲血噴張了,只好再去沖一衝冷水澡,洗澡的時候還特意洗了洗龜頭和陰囊,把整個下體都洗了一遍,小逸怕媽媽聞到自己的味道會噁心。

冷水沖掉了小逸的情慾,冷靜下來的小逸躺在床上難耐得度過這幾小時。

快12點的時候,媽媽推門而進。

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的小逸滿心歡喜從床上跳起來,「媽媽你終於來了,我好難受。」

俏美的臉頰上迅速飛上一抹紅霞!「噓,別吵醒你爸爸,你剛才有沒有忍不住手淫了?」

媽媽此刻滿腦子的罪惡感: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瞞著丈夫偷偷來兒子的房間,等下還要做那些事,對於一位母親是難以想像的。

薄紗絲質的睡裙下展現著媽媽那嬌膩白皙的肌膚,高挺的豪乳把吊帶睡衣撐起兩座小乳峰,寬鬆的衣服看不出媽媽那纖細的腰肢,裙擺下包裹著圓潤的翹臀,一雙白皙筆直是玉腿跨進門內,一具宛如羊脂玉般的完美嬌軀,便是這般暴露在熾熱的眼光中。

「沒有沒有,我一直在等媽媽呢。」

小逸關掉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很昏暗。

之後小逸站著望著媽媽,媽媽也不好意思開口,兩人對站著不說話,最後還是媽媽主動:「脫掉內褲吧,媽媽幫你套弄一下,射出來就舒服了。」

說完就內心充滿悔意,這些話竟然出自一位母親的嘴裡,可輕微的語氣讓這個夜晚顯得更加曖昧。

「恩」

小逸慢慢褪下內褲到膝蓋,分開雙腿坐在床邊,充血脹硬的肉棒彈出來,還上下晃了晃。

小逸的陰莖很普通,不是特別長也不是特別粗大的,可是特別的地方是龜頭特別大,如果說陰莖的粗剛好可以用一隻手握住的話,那龜頭部分起碼是陰莖的兩倍粗,加油通紅髮紫的龜頭顯得特別猙獰。

媽媽盯著小逸的肉棒看了許久,心想著:哇,原來小逸的肉棒好粗,特別是龜頭,怎麼那麼粗大呢,真要是做愛怎麼可能放得進去啊。

哎呀,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啊!可是真的粗得有點過分。

小時候都沒留意會這麼粗大。

盯著這條粗壯的男根讓自己一下子陷進了一個熱潮的地帶,一個少婦開始心坎火燙,心窩都酥麻不已。

不,這簡直是在做著一個夢,在夢裡,媽媽不承認自己是一位淫蕩的女人,可真真切切的面對自己兒子那一根直挺挺的器官時,媽媽矛盾了,如果硬說自己是一位淫蕩的妻子,那沒有說錯,在自己老公面前確實可以變成一位淫蕩的妻子,變成一位淫浪的女人,但絕對不是在其他男人面前,自己甚至可以把從來未被開發過的後庭給老公也在所不惜,可是如果把老公換成了兒子……這怎麼行?簡直就是胡鬧!「媽~ 快點!」

脫掉內褲露出下體的小逸也有點害羞了,看著媽媽盯著自己下體也不好意思得提醒了一下媽媽。

「呃,你坐好,閉上眼睛。」

媽媽不想讓小逸看到母親幫兒子手淫的景象,這樣會加深自己的罪惡感。

媽媽跪在我兩腿之間,伸出雙手,五指微微靠在一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肉棒兩側,從肉棒的根部開始,四個指間同時緩慢的輕柔的沿著陰莖向上滑動,然後指尖勾住龜頭邊緣,輕輕的提動幾下,週而復始……很顯然這種溫柔的觸摸異常刺激,在微暗的燈光下,可以看清肉棒上血管的每一次博動。

媽媽的心裡彷彿出現了一位魔鬼,不斷在媽媽的耳邊催促著:看吧,兒子的肉棒真粗,使勁幫兒子套弄著直立的肉棒吧,手掌中的溫熱觸覺是不是像一陣陣電流刺激著你呢,嘿嘿,快用力捏緊兒子的肉棒,然後放進自己身體吧~ 這時又蹦出一位善良的天使:媽媽快住手,他是你的兒子啊,你怎麼能和兒子有性的接觸呢,這樣就違背了社會的倫理道德,這樣是不對的,快住手!惡魔:別怕,媽媽,你只是在用自己雙手教導自己兒子,別讓兒子走入邪途而已,快專心點套弄吧~ 嘿嘿~ 「啊,媽媽,好舒服~ 」

第一次被異性撫摸下體,那種陣陣的舒適感令小逸呻吟了起來。

在小逸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時候,媽媽的手毫無徵兆的握住了小逸直挺挺的肉棒,在那一瞬間,小逸那根肉棒不受控制的博動著,變得更粗了,尤其是頂端那原本就很紅潤粗壯的龜頭,更是在一瞬間膨脹了一圈。

「嗯。

、、好舒服,媽媽你的手好柔軟哦,暖暖的~ 」

小逸忍不住又呻吟了。

經過了一陣的內心掙扎,心煩意亂的媽媽不敢多想了,開始專心的套弄起來。

可是媽媽的手卻沒有繼續用力,而是繼續虛握著,在小逸的肉棒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滑動著,環繞著,偶爾也會用五指收攏用力套弄一下,媽媽雙手分工明確,一手撫弄著火熱堅挺的肉棒,另一手則伸到小逸胯下,拖住陰囊,時輕時重的把玩著,撫弄著,不時在小逸的大腿內側,陰囊兩側以及整個小腹上下遊走。

不一會,小逸開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龜頭流出前列腺液,媽媽伸出食指點在馬眼上,沾了沾那滑滑的液體,繼而指尖開始圍繞著整個龜頭畫著圈圈,甚至用一手握住陰莖,一手用掌心對著龜頭然後整個手掌包住濕滑的龜頭用手掌的粗糙摩擦著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媽媽從頭到尾都沒有快速套弄,只是異常輕柔,異常溫柔,好像在她手中的不是男人的性器官而是一件價值非凡的藝術品。

媽媽很認真很投入的在那撫弄著,眼神中充滿了暖暖的愛意。

「媽媽,你摸得我好舒服,媽媽技術真好!」

小逸無意中的一句話激起了臉紅耳赤的媽媽內心裡驚濤駭浪:「是啊,我之前只會撫摸自己丈夫的下體,現在卻把服侍丈夫的手法用在自己兒子身上,專心致志的愛撫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我這是怎麼了?這要是讓老公看見了,讓自己爸爸媽媽知道了,我還怎麼有臉活在世上,我徹底變成了一個充滿淫慾的亂倫母親!可是握著興奮顫抖的肉棒已經騎虎難下了,只能順其自然,希望兒子和老公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我是一位正經的女人,我是一位安守本分的妻子!」

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忐忑不安的自己和自己做思想工作。

在媽媽認真的套弄下,小逸全身震了一下,經驗豐富的媽媽知道小逸快要射精了,可是這才過了3 分鐘,還不能這麼快就讓他發洩出來,否則會養成早洩的毛病,所以用食指與大拇指緊緊捏住龜頭,讓小逸產生刺痛的感覺,這是媽媽讓爸爸延長性愛時間時學會的招數,小逸被媽媽這一捏,疼的叫了一聲「啊,媽媽,疼,你輕點。」

「噓,小聲點。」

媽媽停了一小會的雙手又開始動起來,小逸也沒再閉上雙眼享受了,因為穿著睡裙的媽媽此刻跪在自己雙腿之間,胸前的巨乳把睡裙撐起兩座小山峰,更可怕的是V 領的睡裙把媽媽那深深的乳溝展現的淋漓盡致。

乳房上方的皮膚很白皙光潔,真想親一口。

媽媽也感受到了小逸赤裸裸的目光,可是不忍掃興,繼續埋頭套弄著依然高舉的肉棒,希望給點刺激能加快射精,只要小逸射精了就會收回那充滿淫慾的目光,可是這也說服不了自己內心激起的波瀾,此刻的媽媽呼吸也明顯加快了,是害羞?是情慾?不知道!只知道媽媽的心跳明顯快了許多。

難道幫自己兒子手淫也能激起慾望?還是說自己本來就是一位深藏肉慾的女人?5 分鐘過去了,媽媽看時間差不多了,撫摸得越來越快,雙手合十,講小逸的陰莖放入掌心,開始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的搓弄著,繼而雙手虛握成環形,輪流從陰莖的頂端套弄下來,動作不快,刺激卻更加強烈了,只見小逸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氣粗氣,雙手撐在身後,「媽媽,我要射了。

嗯~~」

媽媽連忙抽了幾張紙巾平放手掌中對著龜頭,一會兒,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噴灑而出,射在紙巾中。

媽媽用紙巾包住精液,順便幫小逸擦了擦濕濕的龜頭,「好了,射出來舒服了吧?你去洗一洗然後睡覺吧,別再胡思亂想了。

乖。。。

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哦」

媽媽又抽出幾張紙巾擦乾淨自己手掌的液體,快步退出房間,只留下小逸還在回想著剛剛的激情。第六章

愛的掙扎

第二天,清晨。

「馨涵,去叫小逸起床吃早餐吧,這孩子放假就天天賴床,要是備考的那時候,天天早上6 點起床背單詞呢!現在都8 點了還在睡,快去叫他起床,我們吃完早餐也要趕著去上班呢。」

「你去,我要擦桌子!」

媽媽有點躲避爸爸的眼光彰徹徶慺,榨槏榽榦假裝拿抹布擦拭桌邊。

「擦什麼桌子啊,早餐都還沒吃呢!」

奇光的雙眼注視著媽媽。

「哎呀,反正我要忙,你去叫。」

媽媽輕推著懶坐著的爸爸。

「平時不都是你去叫小逸的嘛,怎麼今天怪怪的。」

爸爸一邊呢喃一邊上樓,也不深究媽媽今天怪異的反應。

輕敲了兩下房門,「小逸,起床吃早餐了,你媽媽今天去買了你最愛吃的油條,快起來,別賴床了!」

,然後推門而進,「知道了知道了,再讓我睡一小會,昨晚太累了!」

「你這孩子,放假整天在家玩,昨晚又去做什麼壞事了這麼累!」

,小逸心猛跳了一下,剛剛睡的糊里糊塗,差點說漏嘴了,「沒,沒,沒,昨晚上網玩遊戲有點晚,所以早上有點睡眠不足,我馬上起來,馬上起來了!」

「嗯,以後別老玩遊戲,玩物喪志,懂不!怎麼今天你和媽媽都怪怪的,算了,快洗臉刷牙,下樓吃早餐了。」

「恩恩,知道了,我就放假在家無聊玩一會,爸爸先下去陪媽媽吧!」

看著爸爸走了才放下心來,聽爸爸的話,媽媽今天也有點反常,希望媽媽別露餡了啊!洗刷完畢,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慢慢走下樓的小逸看見爸爸媽媽正在飯廳悠閒的邊吃早餐邊聊天,「爸,媽,早!」

小逸不敢正眼看媽媽,可是雙眼餘光發現媽媽那遮遮掩掩的雙眼,聽見自己打招呼也不理會。

小逸只好坐在媽媽對面,拿起一根油條就啃咬起來。

因為飯桌是長方形的,爸爸習慣性的坐在長者位置,小逸和媽媽分別坐在爸爸兩邊。

本來專心開報紙的爸爸發現這兩個埋頭吃早餐而一言不發的人感到特別奇怪:「你們怎麼今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小逸昨天又做錯什麼事了?你們吵架了?」

本來就已經神經緊繃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回答道:「沒沒沒,怎麼會和媽媽卅 小逸吵架呢!」

好奇的爸爸聽見這莫名的默契感到好笑而又鬱悶,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也不追究了:「沒事就趕緊吃吧,馨涵等下還要上班呢,小逸,你慢慢吃,吃完收拾一下桌子。」

「嗯,好。」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勇,我先去上班了,中午我有個會議要開,就不回來做飯了,小逸去叫外賣吧。

走了,拜!」

一串話說完,媽媽就拿起手包溜出了客廳。

爸爸還迷在鼓裡,可小逸心裡清楚得很,知道媽媽是因為昨晚的事,今天心裡感到很彆扭,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自己的所做之事,不敢面對老公和自己,所以一直在逃避與這兩位男人的接觸。

可是小逸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即使是男人,可也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屁孩,在中國社會道德倫理的約束下,相信遇到這種情景的每一個人都會心慌不已,不知所措!中午,法院。

「小涵,你沒事吧?怎麼今天一早就看著你老發呆,在想什麼呢?」

「哦哦,沒什麼,只是有點頭疼,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嗯,沒事就好,下午還有一些案子要判呢,美美剛在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呢?你就陪她去吃中午飯吧,我再看幾份檔案。」

「嗯。」

媽媽一直心不在焉的和同事用餐,草草解決後就自己一人去逛街了,同事們也沒問,自顧自的玩樂!「怎麼呢,怎麼呢!我觸摸了兒子的下體!這會是一個母親可以做的事嗎!老公會不會發現?應該不會的吧!如果兒子不說我不說的話,誰會知道呢?可是……可是……」

媽媽正在商場盲目逛著,被一句招呼驚醒:「白阿姨,逛街啊?」

原來是杜強。

「嗯,強仔也在逛街啊。」

「沒呢,來找朋友玩的,他是這商場的保安。」

和杜強一起玩的幾個朋友都是一些不學分子,整天游手好閒,無所事事,聚集在一起就只會做些偷雞摸狗之事!可是他的朋友家境沒有杜強那麼雄厚,只有一身蠻力,也只好在商場做點保安之職,杜強有空也就來找幾位朋友請大家吃喝玩樂。

「哦哦。」

媽媽沒什麼心思和杜強聊家常,隨意幾句後就走了。

杜強特意站在原地注視媽媽慢慢離開的背影,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緊窄的制服下充滿了誘惑力!肉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雙腿!在有節奏的高跟鞋踏地聲中交錯。

杜強深深的吞了吞口水,很不捨的要轉身離開,卻看見媽媽進了一間高級內衣專賣店!杜強以為媽媽要去選購內衣,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婦在一推推內衣前挑選的場景對一名熱血剛猛的青春期男子是具有多麼猛烈的誘惑啊!杜強正想跟過去站門口偷看的,可是經過店面的時候看見媽媽和另一面女性在一間小辦公室內交談。

「咦!這女人怎麼這麼眼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杜強默默說著離開了,找到門口站崗的保安朋友,「喂,小齊,商場裡那間名牌內衣店,你知道不?」

「嘿,當然知道了,我經常巡查的時候特意經過那間內衣店好幾次,因為那經常有好多貴婦在買內衣的。」

「那店裡有一名穿制服的女人好像是店員可是衣服又和一般店員不一樣,她是誰你認識不?」

「強哥果然有眼光!怎麼?看上了?」

「快給我說,我剛路過看見感覺挺眼熟的,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杜強打了那小齊一圈要他趕緊說。

「她不就是那內衣店的老闆咯!被我們幾個保安兄弟稱謂這商場裡最性感嫵媚的女老闆!對了,上次在夜店你不是還想去泡她的嘛,你還說她成熟風韻,充滿了女人味,越看越想操她嘛!可是最後人家進了包廂,然後就沒遇到了!」

杜強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就是上次在夜店遇到那騷貨,那晚穿的那麼裸露,原來還是老闆啊,換了一身制服果然高雅不少啊!有意思有意思!」

在杜強和一班豬朋狗友在意淫欣欣的時候,欣欣正被媽媽抱怨著!「都怪你,讓我去看什麼母子性愛的書,你知道不?我昨天抱著試一試用教育兒子的心態去嘗試母子性愛,我只是幫兒子手淫,我就已經接受不了了!」

「啊?你真的幫兒子手淫了嗎?昨天嗎?怎麼樣?你兒子的陰莖大不大?有沒有射得你一臉精液啊呵呵」

「你這死騷貨,虧你還笑得出來!我今天難過死了!昨晚幫兒子射了精後我就馬上回了房間,我看得出來兒子他很不滿足,他可能還想和我……」

媽媽沒說下去。

「想和你真正的上床做愛?」

「噓!這麼大聲要死啊!對啊,我在幫他套弄的時候他雙眼一直盯著我乳房,本來我想拿外套遮住,可是想想既然我都觸摸到他下體了再給點刺激他可以幫助射精,這才沒有阻止他,可是我心裡好愧疚!我這麼做怎麼對得起老公呢!你知道不,昨晚我回到房間一直不敢面對老公,我背著他,躺了一晚上都睡不著!今天老公睡醒還想親吻我,被我推開,我還跑到廁所幹嘔起來!我這是怎麼了?我是不是因為和兒子產生了亂倫關係反而令自己排斥了性愛?」

安靜聽完媽媽說這一連串話,欣欣也冷靜思考了幾秒:「涵姐,你別激動!先冷靜想想,從母親的角度出發,你昨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兒子,是為了你和你老公的兒子啊!你也知道現在的社會不同我們小時候的樣子了,現在社會誘惑很多,你看20年前我們的年代哪裡有這麼多青少年犯罪啊強姦嫖娼等等的!是不是!在如今越來越開放的年代,性教育對於青少年來說已經迫在眉睫!年長一代的人可能一生一次戀愛一次婚姻,可是現在不同了,教育不當會嚴重影響到兒子將來對性,對異性,甚至對婚姻產生錯誤的觀念!一般20歲左右的青少年是剛剛萌發性的時候,一位合格的性啟蒙老師或多或少影響到青少年的一生幸福。

可是這名性啟蒙老師要選誰呢?在中國這麼傳統的社會不可能在學校能得到很好的性教育,上網自學?網上資訊是很多,問題的良莠不及,如何找到一條正確的性教育道路?最好是由一名有經驗的異性指導!畢竟性是男女雙方的,男老師教導可能交流起來比女老師方便,可是這世界上沒有男人比女人更瞭解女人!涵姐你說是不是?」

靜靜地聽著演講的媽媽默默地點著頭。

「還有,如果這名女老師能瞭解這名學生,指導起來就更是事半功倍了!所以在你兒子身邊的異性中選一位來當你兒子的性啟蒙老師,你看看誰最合適?」

欣欣越說越起勁兒,媽媽聽了後好像也很有道理,心裡默默篩選著人選。

「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啊,我兒子從小在他奶奶家住,接觸的異性最多的就是他的同學了,最瞭解兒子的人最家裡的親戚了。」

「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是你自己不敢說而已。

我看啊,你就是最合適的性啟蒙老師!」

「啊,我……我……。

我怎麼能行呢!」

「你為什麼不行!你是兒子身邊最親近的異性,還有誰敢說比媽媽更瞭解自己兒子的!還有你和你老公這麼多年來的性經歷,還怕自己應付不了一名出入門檻的小屁孩?不就是教他做愛嘛,這有什麼難的!何況兒子本來就是你身上的一塊肉,生出來養了幾年而已,這就不敢面對兒子的陰莖了?」

「你是不知道,長大了兒子的下體勃起的時候太巨大了,真嚇了我一跳呢!」

媽媽很小聲很小聲的嘀咕著。

「什麼很大?」

「沒沒沒,你繼續說。」

「我說完啦,沒什麼可以說了,你看你現在都已經踏出了一隻腳了,你兒子也能接受這種教育方式,起碼他會乖乖聽你的話,刪了色情電影,按你的要求有規律的性生活,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只要你堅持下去,用你豐富的經驗慢慢指導,你兒子日後肯定是一名性愛高手!呵呵呵~~」

「要死啊你!又調戲我!我怕這樣日後他會依賴我,甚至不滿足我用手,要是有什麼更多的要求怎麼辦?那時候再拒絕他的話會不會讓他以為我是一位壞媽媽?」

「你就別把他看成是你兒子,當他是一位男人!一位充滿肉慾需要你幫忙發洩肉慾的男人!我先提醒你哦,最後你兒子肯定會要求和你上床的!呵呵呵,到時候怎麼做就看你的咯!反正不是我兒子~ 要是我兒子啊我是肯定會傾盡全身教育好他的,我可不想自己兒子走上歪路,弄不好以後強姦嫖娼惹一身艾滋回來那不是更要命了!呵呵呵,好了,我也不催促你了,我把書裡的一些道理再結合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你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去招呼顧客了。」

欣欣走出了辦公室,就媽媽還在思考,越想就越覺得有道理,反正自己都豁出去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老公也把心血放在兒子身上,應該會體諒自己的全身心付出。

想通了的媽媽心裡也舒暢了不少,晚上回到家就鑽進廚房忙晚餐!目光和小逸接觸了幾下,感覺還的特別彆扭,總感覺小逸雙眼裡有異樣的神情!小逸也感覺出來媽媽沒有早上那麼避諱了!走到媽媽身後,「媽媽,今晚還可以嗎?」

聲音很小,小到自己都懷疑媽媽是否能聽見。

媽媽身體顫了一下,等了5~6 秒沒回話小逸以為媽媽真的沒留意到自己說話,剛想靠近媽媽再說一次,可是當媽媽覺察到兒子那陽剛的體溫時連忙躲一邊去,頭也不回就說:「不行,不可以這麼頻繁的,你只要聽媽媽的安排就好了,不準自己私自要求媽媽,好了,你出去飯廳坐一下,媽媽馬上就做好晚飯了,小逸乖!聽媽媽的,媽媽只要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

「哦。」

小逸很失望,幾句冷言冷語就潑掉了小逸的慾火。第七章  情與欲的交織

浴室燈滅,白皙的玉腿輕跨出門檻,白馨涵裹著一條潔白色的浴巾走到床邊,雙手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未乾的頭髮,「老公,起來幫我擦頭髮吧~ 」白馨涵輕聲發出嗲嗲的撒嬌,見肖勇躺在床上不為所動有點生氣,特意拿那粉嫩光潔還冒著香氣的小腳丫子在肖勇的後背上輕踢了幾下。

「老公~~~ 」

「幹什麼啊,我今晚加班好累,你自己去拿吹風機吹吹吧,吹乾了快睡覺,明天我還要上班呢!」肖勇連頭也沒轉過來,說完後用手拉扯了下被子就要睡了。

白馨涵見這麼冷漠的老公也沒心思再挑逗他了,可是心裡總有那麼點不爽!

「最近怎麼天天晚上加班啊!晚飯都不回來吃了,每天8 點上班,到晚上1點才能見到你人,然後回來洗完澡就睡,我們都好多天沒愛愛了,是不是結婚久了沒有激情了?男人過了40就對老婆沒有慾望了嗎?可是自己是女人,到了現在39歲好像才情竇初開,對性愛的欲求好像比當年剛結婚的時候更強烈了!難道老公沒體會到麼!」默默抱怨完一番後獨自吹乾頭髮,丟掉身上唯一的一條浴巾,赤身裸體躺在肖勇身邊,白馨涵還不死心,挪動身體靠近肖勇,用那對軟綿綿巨乳緊貼著他背部,一手慢慢伸過去,插進肖勇內褲後就握住軟趴趴的陰莖溫柔的撫摸起來。

「馨涵,別弄了,我真的好累,讓我好好睡一覺好不好!」肖勇抓住馨涵的手想阻止她的愛撫,可是馨涵不理會,「嗯~~老公~~人家今晚好想你!最近你都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錯什麼惹老公生氣了?」

「不是的,最近工程多工作很忙,你就饒了我吧,乖,一起睡覺吧。」肖勇伸手關了床頭燈。

白馨涵見自己怎麼也逗不起老公的慾火,經這麼一磨蹭,自己的慾火也被澆滅了,轉過身背對著肖勇蒙頭睡覺,只是左手慢慢伸進自己雙腿之間,在那片漆黑地帶輕撫起來……

翌日。

微微睜開雙眼,右手一探,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床上只有白馨涵自己一人,肖勇不知何時已經起床去公司了。再伸手進被窩一摸索,臀部下面的床單都潮潮的!「啊!羞死了,昨晚自己摸著摸著就高潮了,流了一灘灘的淫水順著屁股流到床單上,後來還舒服的睡著了,真的羞死了!不知道老公有沒有發現!」白馨涵頂著紅彤彤的臉蛋收拾著床鋪。

日子就這樣轉眼一星期過了。

肖勇也整整一星期沒在家吃完飯了,家裡就白馨涵和兒子小逸,草草吃過晚飯後,小逸就躲回自己的小房間,白馨涵還沒吃半碗飯呢,本來就因為肖勇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態度搞得心情不好,現在兒子也不好好陪著自己吃一頓晚飯,正想發脾氣的,可是小逸轉眼就關上了房門。

收拾好桌子就氣沖沖的往小逸房間走去,正想著要怎麼訓導一下小逸,可開門的那麼一瞬間,劇情又重演了:小逸在書桌前對著電腦,看著A 片手淫!

「小逸!!你答應過媽媽什麼的!」白馨涵頓時怒氣衝上發頂。

小逸被這一吼嚇了一跳,可是並沒有當初被媽媽捉到手淫時那麼不知所措了,也沒有刻意遮掩下體,還是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抓著鼠標,「呃!媽媽,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什麼忍不住,你是不是不聽媽媽的話了!你之前是怎麼答應媽媽的,是不是答應過媽媽的事情都做不到?!」白馨涵想不到小逸還會頂嘴。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我不應該瞞著您手淫的,可是媽媽你答應的事情就做到了嗎?媽媽你答應過我如果我需要的話只要和你說你就會瞞足我的,可是自從上次之後都一星期多了,不管我怎麼和媽媽說,你都不理會我的要求,我真的很想要,我真的忍不住了,所以今天我才偷偷下載A 片手淫的。」小逸句句相逼。

「可是……媽媽我……不是這樣的,媽媽我只是想讓你適應這種性生活習慣,一星期不能發洩太多的,對你正在發育的身體不好!」

「對,又是這樣推脫我!我知道的!媽媽之前不是說一星期保持兩三次性生活就是正常的嗎?可是整整一星期了,媽媽都沒有幫我發洩了!」

「我……」白馨涵被小逸反駁的無言以對!一陣愧疚感湧上心頭,剛剛的怒氣也消散了,「是媽媽疏忽了,對不起,別怪媽媽好麼!」

「我知道媽媽這幾天都在躲我,我知道的,每次我和你說你都有理由推脫我!」

小逸越說越生氣,反客為主逼問著媽媽。

「不是這樣的,小逸別誤會媽媽,媽媽是為了你好!要不媽媽現在幫你吧!」

「真的嗎?媽媽真的願意了嗎?」小逸開始興奮起來。

「嗯。」低著頭,雙眼不敢和小逸對視,胡亂的看著房間角落,羞澀的回答。

「小逸,快關了它!吵死了!」剛想叫小逸關了電腦裡的淫蕩畫面,可是小逸現在正盯著屏幕,好像聽都沒聽見媽媽說的話!

「媽媽~~我好愛你~ 」小逸突然就雙手抱著自己媽媽,在媽媽的耳邊迷離的表白著。感受到小逸那成年男子的語氣在自己耳邊吹拂,身心觸動不已!面對這兒子愛的表白,馨涵不知道回答什麼好,雙手機械似的上下套弄著,「媽媽,媽媽,我真的好愛你,你知道不,小學初中高中10年了,我都不能在你身邊,我好想你!媽媽,每天晚上我都好想你,好想好想!媽媽,我愛你!」耳邊交叉著電腦裡女優的淫蕩呻吟叫床和兒子充滿愛的真情流露,馨涵整個人蒙了:是啊,兒子讀書這麼多年,自己都不能在他身邊好好照顧他,這算是盡到母親的職責嗎?

「啊~ 小逸~~」這時小逸輕輕咬住馨涵耳垂,伸出舌頭舔舐著馨涵的耳朵!

「小逸~ 別~ 別親了!」馨涵還伸手推著小逸胸膛,可是她力量沒有小逸大,被小逸緊緊抱住。小逸開始慢慢移動親吻的部位,漸漸的親到脖子,在粉嫩粉嫩的脖子上盡情舔吻。

「小逸,別親我~~」有氣無力的推著,試圖掙扎著。

「媽媽,手別停,陰莖好漲!摸我……」提醒媽媽繼續套弄,自己雙手也不規矩起來!一手抱著馨涵的脖子,一手伸到馨涵胸前,猛的抓住那雄偉的雙峰!

感覺到媽媽的掙扎強烈了起來:「媽媽,別動好麼?讓我摸摸,我就摸一下就好!

就一下~~媽媽,我好想你,好想摸摸媽媽,我不要再和媽媽分開,我要一直陪在媽媽身邊好不好?媽媽別動,讓小逸摸摸,就要射了……「馨涵經受不了小逸的柔情攻勢,在不斷的表白下,扭動掙扎的身體也慢慢安靜下來,不安靜的只是胸部上的那隻寬厚溫熱的手掌!

身體停止了掙扎,馨涵默許了小逸的侵犯!

閉上了雙眼,耳邊聽著電腦裡傳出的高潮呻吟,感受著自己兒子在自己乳房上生澀的揉搓,馨涵興奮了!

「媽媽,輕一點,會疼的~ 」迷離的馨涵動作大了點。

「嗯~ 」乖巧的回答著,稍微帶點嬌羞。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見這情景還以為是一對沉浸在愛慾中的情侶,哪裡會知道是一對充滿愛意的母子兩人?

知道媽媽默許了自己的動作,也不緊緊抱著了。鬆開的本來抱著媽媽的手探到衣角下緣,緩緩拉起衣服,貌似在試探著什麼,那一刻,馨涵的身體彷彿被電擊了一下,不斷顫抖著,然後慢慢歸於平靜,還在親吻著馨涵玉肩的小逸感受著這一切!停止的手又開始慢慢向上拉扯著衣服。

馨涵把頭靠在小逸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手裡還在溫柔的套弄著肉棒,可是自己衣服已經被小逸拉扯到胸部之上了!因為胸部太大,衣服就這樣卡在乳房上面不用手按住也不會掉下來。

馨涵在小逸面前露出了純白色的棉質胸罩!

小逸之前抓揉馨涵乳房的手一直沒停止過,時而用力的抓,時而輕輕的揉。

另一隻手在馨涵纖細的腰肢上游來游去……

「小逸~~癢~ 」

第一次!馨涵第一次在自己兒子面前顯露出了撒嬌的小女人姿態!

小逸也不再進攻媽媽的腰肢了,轉而在光潔白皙的玉背上撫摸著!左手探索到胸圍的金屬扣,學著在A 片裡看到的手法想解開媽媽的胸罩,可是無根手指擺弄了很久也沒有解開來,因為媽媽胸部太大了,把胸圍撐得滿滿的,背後那那個金屬扣子自然也比較緊了。

馨涵知道小逸的下一步舉動就要解開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了!但是自己並沒有出言阻止,反而因為小逸生澀笨拙的動作弄得自己想笑,可是又不能笑,只能忍著,頭緊緊貼在小逸肩膀上!

怒了!小逸雙手伸到後備探到金屬扣子,順利解開了胸圍的那一剎那!馨涵和小逸兩人心裡都激起了陣陣興奮!慾火在心中燃燒起來!

沒有了胸圍的包裹,馨涵那對巨大高挺的雙峰解放了出來,小逸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插進鬆開的胸罩裡面用力抓著馨涵白皙的乳房!

「啊!」輕輕呻吟了一聲!馨涵張開小嘴咬住小逸的肩膀,不讓自己繼續發出聲音,可是電腦裡嬌喘連連,把房間的氣氛搞得更加顯得情慾起來!

小逸第一次親手觸碰到女人的胸部!那觸感!那心情!真的無法用文字描繪。

頭腦一片空白,只想用力的去抓揉,輕輕捏著漲立起來的乳溝,捏著,扯著!雙手像揉麵包一樣,來回反覆著。

「媽媽,胸部好大哦!為什麼小時候我都沒發現呢!好軟哦~~摸起來好舒服好舒服~~媽媽,你身體好香哦,好想無休止的吸聞你身上的氣味呢!」小逸緊緊貼著馨涵粉嫩的皮膚聞著女人那特別誘惑的體香。

「別說了,快點摸,摸完了就射出來吧,嗯~ 嗯~~媽媽手都酸了~ 啊~~輕點啊,弄疼媽媽了!」馨涵斷斷續續說完,可是自己聽完自己剛才的話也傻眼了,自己什麼時候敢對除了老公外的另一個男人說出這麼下流的話?即使這個男人是自己兒子!這還是以前那個珍守婦道的白馨涵嗎?每次說完都無比後悔,手也不知覺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本還想扯開胸罩,親眼看看媽媽乳房再學著A 片裡親吻乳房的小逸,被媽媽這麼一刺激陰莖,瞬時忍不住刺激了,一股溫熱的精液噴灑在自己胸膛,還有一點精液濺撒在媽媽的胸部上。

「好舒服~~媽媽,我射了!」小逸舒服的抱著媽媽。

馨涵也安靜的被抱著,酸軟的雙手鬆開了小逸的陰莖,胸部上的刺激也隨著停止的撫摸慢慢退去,小嘴鬆開留著一個小小紅紅的牙印在小逸肩膀上。

「好了好了,你休息一會吧,你看你都弄髒媽媽內衣了,媽媽去換一下。」

說完就用手拉下衣服遮住髒了的內衣和那對因為興奮而顯得飽滿的乳房,轉身小跑離開了小逸的房間,「為什麼每次幫兒子手淫都會有興奮的感覺?而且今天感覺還特別濃烈!為什麼為什麼?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我這麼做真的對嗎?」每次馨涵在冷靜後都審視自己對小逸做的一切到底對不對?每次冷靜下來的身體就湧現出一陣愧疚,怎麼辦?現在的馨涵只想離開房間離開小逸的視線!

空蕩蕩的房間裡,電腦依然傳出陣陣的嬌喘呻吟,彷彿之前的種種都只是在演戲!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帝皇都賓館。

「哼,怎麼這麼晚才來找我呀!我都等你好久了!剛洗完澡還特意噴了點CD香水在人家那裡,可是現在香味都淡了!哼哼!」

雅琴,28歲,肖勇新招來的私人秘書!

「公司加班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工程多的要命,而且我也要等職員走了差不多了我才敢走嘛!我這不是來了麼~ 寶貝別生氣啦,來來來~ 讓我聞聞,看是不是很香呀~ 哈哈」肖勇推倒雅琴就勢把頭埋在她雙腿之間,「嗯~ 是好香~ 再舔舔看是不是甜的!嘻嘻~ 」

「死鬼!啊~~~ 舌頭弄得人家好癢~~別弄人家小妹妹了,快去洗澡先!」

「別洗了,我已經忍不住了,快讓我們激情大戰一番,等下12點了還要趕回家呢!」

「哼!又是回家!你就不能陪我過一晚上嗎~~好不好嘛~~~ 」

「不行,不說這個了,來~~幫我吹吹~~」肖勇脫下褲子就把大肉棒插進雅琴的小嘴裡!

房間燈滅,漆黑的房間在月光下兩條赤裸裸的肉體在纏繞翻滾著……第八章陰謀初現

龍騰公司獌瑳瑱瑭,漷滯潃漱一間市值7 億美元的大型公司。

杜家雄擔任這家公司的一間分公司總經理,同時也是該地區的總決策人。

周星銪銋銫銑,魟魡魠鳳分公司副經理,和杜家強兩人狼狽為奸撐起了這間曾經岌岌可危的分公司鳳鳲鳶鳴,銤銩銚銠平時偷稅漏稅劫人放火的的事沒少做。

杜家雄現在正在自己那豪華辦公室裡拿著紅酒杯盯著電腦裡的梯形圖。

周星門也沒有敲,衝闖進來辦公室箐箛箍箌,碲碥碭碧「經理,杜經理榖槄榾榜,碞碢碳碪大事不妙了,我收到內幕消息我們買的那美國大豆期貨因為中國政府的政策打壓價格,我們投下巨資現在都打水漂了!!」

「什麼?!

你再說一次!!」

杜家雄甩手丟了酒杯,雙手大力拍了下那豪華型紅木桌子驚起一聲巨響。

「之前我們不是偷偷在公司的流動資金作假,拿了1000萬出來買美國大豆期貨嗎?本來根據內幕消息這次我們肯定賺翻了的,可是今天早上中國政府出面打壓大豆價格,整個大豆市場都在拋售,我們手裡囤積的價值1000萬大豆都要在我們手裡發霉了,你說怎麼辦啊!本來還打算等大豆價格抬高之後高價賣出,賺了錢再填回公司的流動資金,可是現在……怎麼辦啊!要是讓總公司發現我們作假,我們都要坐牢的!!!」

「靠!突然殺出個程咬金!這下子壞了!」

杜家雄和周星兩人都心急如焚,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這一千萬的空我拿什麼來填啊!」

「對了,杜經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你快說啊,別賣關子了!」

「你知道瑞通貿易股份有限公司不?它的董事長就是肖勇!」

「肖勇?!」

杜家雄嘴裡默默念了幾次。

「他不就是我家對面那住的嗎?他怎麼了?就算他是董事長也不可能會借我們1000萬吧!何況我們倆的交情也不到那麼好!」

「我的意思不是去借!是去搶!」

「搶?你要死啊,我們去搶1000萬?你腦子有病啊!」

「杜經理,你慢慢聽我說完,瑞通公司最近接了一單大工程!只要我們把這工程搶到手,工程首期就有1500萬!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拿這些錢去填回我們之前虧空的爛帳了!再到時候我們可以等大豆價格回升,美國和歐美國家不會任由中國打壓大豆價格的,現在我們的資金是被套住了,只要我們度過了這段生死時期我們就可以再次拋售手中的大豆,就算收不回成本也不至於虧太多,最多到時候我們兩人自己再拿點錢出來就可以填回工程的首期了。」

周星在杜家雄耳邊小聲說道。

這回杜家雄沉默了……「要是真的能辦得通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要度過這生死時期就好了,還有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能讓上頭發現公司少了1000萬的流動資金!你有沒有辦法把工程搶到手?說說看!」

「瑞通公司正在洽談中,只要我們在裡面做點手腳,把瑞通公司的信譽搞臭,我們再出手,到時候不怕搶不到工程!」

「信譽?就靠我們兩個怎麼可能扳倒一間股份有限公司,說笑!」

聽起來很荒唐。

「你看這樣行不……」

周星緊緊貼著杜家雄耳邊…………賓館裡的一間房間裡,潔白的床單上躺著一位妙齡女子,雙手雙腳被繩子緊緊綁在床的四角上,一條黑布綁住雙眼的位置,身上的西裝和筒裙安安靜靜的,一雙修長美腿不斷散發著女性魅力。

「喂!快醒醒!靠,用了這麼點迷藥就睡得這麼死,真要強姦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

周星拍了一巴掌床上的女人。

「嗯。??

怎麼回事?你是誰?救命!!

救命!!!」

女子剛醒來還迷迷糊糊的,可是感覺到自己手腳被綁在床上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可是迷藥藥效還沒過,腦袋還暈暈糊糊的,越想大聲叫喊就越頭疼。

啪!!

「你是不知道什麼情況是不是,看你再叫!」

又一巴掌重重落在女子臉上。

一個紅紅的掌印印在粉嫩的臉頰上,辣辣的痛感告訴她情況已經超出了可控制範圍,自己只能聽天由命了。

開始扭動掙扎的身體也乖了。

「對了,這不就好了嗎,不想挨打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

「你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捉我?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報警了!」

女子很緊張,這種情形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好受。

「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滿意了就告訴你我們是誰!」

我們?不是一個男子,還有別人在這房間!「你叫什麼名字?」

「雅琴。」

顫抖的聲音……原來這名身材曼妙的女子是雅琴!!

「很好,你和肖勇是什麼關係!最好老老實實回答!」

「我只是肖勇的秘書,剛剛來上班不久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請不要傷害我!」

雅琴又開始掙紮起來。

啪!啪!一邊臉一巴掌。

「最好老實交代,我們手裡有你們兩個一起進出酒店房間的偷拍照!」

「他……他……是他逼我的,他逼我和他開房的!」

「那就是說他對你很好了?你們關係挺密切的嘛!嘿嘿~~」

猥瑣的笑聲。

這是另一個陌生的聲音:「哦?不錯哦,又是情婦又是秘書,估計可以幫到不少忙!」

是杜家雄!「幫什麼忙?求求你們放了我,只要你們肯放了我我願意幫忙的。」

雅琴想盡辦法逃出這彷彿地獄般的酒店。

「嘿嘿,很簡單的,你是肖勇情婦又是秘書,我想進出他的辦公室應該很簡單吧?那偷偷用他的電腦也不是什麼問題了!只要你瞞著肖勇把公司的賬簿偷出來做點手腳,查查公司有沒有偷稅漏稅的?沒有的話就舔兩筆把賬目搞亂,越大越好!到時候我會找稅務局去查你們的公司,只要我們配合好,絕對不會連累到你的!等事情辦好後我們還會給你一筆錢,50萬夠不?」

「好好好,我不要什麼錢,我會去幫你們偷的,快放了我吧,求求你們,我會按你們的要求做的!」

雅琴帶著哭啞的聲音哀求道,眼淚已經濕了綁在雙眼上的布條。

「不錯不錯,你很乖嘛!為了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我們要做點什麼,否則不能保證你能按我們的要求辦事!」

周星已經在慢慢解開雅琴上衣的紐扣,一顆,兩顆……「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停手!別~~~ 我會乖乖聽話的,求求你~~快停手~~別摸我~~」

這個時候,掙扎,哭喊都已經沒有用了。

另一雙手摸到雅琴那雙迷人的玉腿,慢慢上移,拉下裙子的拉鏈,那雙粗糙的大手勾住裙子和內褲的邊緣,猛的向下拉,蕾絲的內褲和裙子一起被腿到腳邊。

上身的衣服也被周星解開,露出一對豐滿的豪乳在胸罩裡蠢蠢欲動。

雅琴已經顧不了迷藥的副作用導致的頭痛在撕裂般哭喊著,四肢掙扎中。

可是那對雪白的乳房隨著扭動的身體左右搖晃更加彰顯誘惑,看得周星和杜家雄都不忍吞了吞口水:「不愧是肖勇的情婦啊!身材真好~ 奶子又大又挺!嘿嘿,這下便宜我們兩人了。」

杜家雄一手一個抓住了那對晃動中的巨乳,用力一扯,胸罩後的金屬鉤脫開,扯掉蕾絲胸罩,一對豪乳在杜家雄的雙手裡不斷的變換形狀。

「啊~ 別~~停手!」

雅琴忍受不住杜家雄的大力抓捏,疼的哭喊出來。

微涼的身體感知告訴自己現在已經全裸在兩個陌生男人面前,自己四肢還被綁起來不能反抗,叫喊沒人聽到,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心裡不敢想象可是又明明確確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事。

杜家雄哪裡還會停手,雙手不停揉捏白皙的乳房,嘴巴毫不猶豫的強吻著哭喊的雅琴,任由雅琴左右擺頭躲避始終躲不開這陌生男人的狼口。

身體還在扭動,做著無謂的掙扎與反抗。

可是一位身材絕色的女子挺著一對豪乳在扭動身軀,想想那畫面就已經慾火焚身了,還怎麼能阻止杜家雄與周星呢?看著杜家雄脫光了衣服壓在雅琴身上,周星自己則在一旁對著雅琴上下其手,比較杜家雄是總經理,自己還要看他臉色辦事,所以好東西當然是他先享受了!自己一邊撫摸著雅琴光滑溜手的肌膚,一邊套弄著肉棒,就好像士兵在擦拭著自己的槍準備上戰場一般!杜家雄不急不慢的親吻著雅琴全身每一寸肌膚,毫不遺漏。

現在正趴在雅琴雙腿之間,埋頭在草叢中間,嘴巴對著那粉紅緊閉的裂縫不停的舔弄著,「周星,去把DV拿出來!」。

雅琴聽到DV就知道自己要被拍了,「啊,別,求求你們放過我,別~ 啊~ 疼~ 」,自己被強姦,還要被拍下來過程,可是身體被男人挑逗得情慾初現,慾火在體內蔓延,畢竟是女人,下體被男人那靈巧的舌頭舔弄插入轉動搞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脫離的自己的控制,漸漸濕潤的下體和受驚的心靈形成了強烈的矛盾,一邊想逃裡這兩名男人的魔掌,一邊身體的慾望令自己想要得到更加刺激的快感。

「真是個淫蕩的女人,舔一下就水汪汪了,哈哈哈,好多淫水啊,來,拍這裡,來個陰部特寫!哈哈」

杜家雄強行分開雅琴想要緊合的雙腿,周星配合得把DV對著雅琴那水溪般的水蜜桃。

一隻手還忍不住伸過去摸了幾下,手指順著淫水插進雅琴陰戶扣弄起來。

「啊!別,住手!快住手!求求你們了~ 啊~~」

下體被入侵更加刺激了自己的心神。

乳頭被含住吸吮,陰戶像萬隻螞蟻在裡面爬,瘙癢難耐。

「靠,你的髒手拿出來,讓我插進去爽一爽,你DV拍好就行了。

拿掉她的布條,拍清楚她的臉!」

杜家雄一邊指揮著,一邊跪在雅琴兩腿之間,解開了綁住雅琴雙腳的繩子,彎曲雅琴的雙腿,作勢要插入了。

黑布條被扯掉,突然的強光照射,讓雅琴想睜開眼睛也看不清楚對方人樣。

漸漸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的模樣,正想出言警告阻止,這時杜家雄猛然把肉棒對著雅琴濕淋淋的陰戶插進來,「啊!~~」

下體的疼痛令雅琴叫了出來。

「快……拔出來,我……我。

我已經……看到你。

你的模樣了,啊……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嗯。

啊……」

伴隨著杜家雄衝擊斷斷續續說完一句話。

「嘿嘿,我們手裡有你的視頻,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把錄像賣給八卦週刊,把你被強姦的事情告訴全世界的人,到時候大不了一起死咯,嘿嘿,你陰道好緊好滑,熱熱的包裹著肉棒,舒服死我了!」

杜家雄雙手按住雅琴的腰部往自己胯下拉,每一次衝撞都把肉棒深深插進陰道裡。

同時雅琴也忍受不了下體的陣陣舒適感開始嬌喘起來,呼吸越來越重,喘著粗氣,緊咬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周星把DV架在電視機上,鏡頭對準床上的男女,調準好位置自己來到床上,跪在雅琴身邊,把粗大的肉搏伸到雅琴嘴邊,用手捏住雅琴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巴,雅琴反抗無果後乖乖的張開了小嘴巴,周星趁機把肉棒插進了雅琴的嘴裡,慢慢抽插起來。

「嗯……嗯……嗯~~」

陰莖把雅琴的嘴塞得滿滿的,說不了話!杜家雄看見周星也來湊熱鬧了,自己也趕緊收工,畢竟現在也不是享受的時候,加快抽送的速度。

反正胯下的又不是自己的女人,也不用理會對方的感覺,自己舒服就好了。

經過了一陣的狂猛抽插,雅琴含著周星的肉棒嗯來嗯去,也不知道是疼還是下體的舒服,終於有了射精的感覺,杜家雄立即拔出肉棒把溫熱的精液噴灑在雅琴的豪乳上。

高潮過後,身體一陣虛弱感,杜家雄倒了杯紅酒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雅琴繼續被周星姦淫著。

周星對於雅琴胸前的精液毫不在意,把雅琴那對修長的美腿抗在肩膀上,肉棒在雅琴那本已經充血腫脹的陰戶裡面肆虐著。

雅琴緊閉雙眼,再也不敢面對面前這個侮辱著自己的男人。

雙手緊握住床的邊沿,隨著周星每一次插進來,雅琴都忍不住輕聲「啊」

一下呻吟起來。

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雅琴以為噩夢就要過去了,突然下體頓時空虛,剛睜開雙眼,一根通紅的濕淋淋的肉搏對著自己嘴巴插了進來,雅琴還沒反應過來,嘴巴裡被一道粘稠的液體填充滿滿的,嘴角還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快,拿DV來把她這個淫蕩的臉拍下來吧,哈哈!」

可是躺著床上,無論怎麼吐也吐不嘴裡滿滿的精液,只能把它吞下去,雅琴乾嘔起來。

雙手上的繩子被解開,雅琴連忙扯了床單遮住自己裸露的身體,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鹿,在被單下顫抖,不知所措。

杜家雄和周星都穿好了衣服,「這個錄像就先讓我們保管著,你就去洗個澡,回家做好準備,等我們下一步通知吧!記得乖乖的聽話就好,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嘿嘿!」

雅琴看著這兩個剛剛姦污自己的男人,身體和內心一點反抗的意願都沒有,只好任由擺佈了。第九章

讓我來愛你吧最近幾天瑞通公司像翻了天一樣,進進出出的都是稅務局和公安局的執法人員,公司裡的小職員們個個都人心惶惶。

丟了一單大工程不說,因為公司的信譽受損,平時固定合作的一些老客戶也紛紛投入競爭對手懷抱,瑞通一直在外貿市場一枝獨秀的局面被破壞了,一些競爭老對手現在都聚集起來對抗瑞通。

瑞通的高層人員們就像一群火鍋上的螞蟻亂成一團,肖勇作為公司董事長更是焦頭爛額。

本來瑞通是一家傳統的家族企業,是肖勇的爸爸白手起家辛辛苦苦創立起來的,後來因為市場需求,為了擴大業務範圍適合社會和市場的需求,迫不得已上市對外開放,但也是因為上市後融資迅速,瑞通在肖勇的手裡迅速壯大,雖然說瑞通有現在的能量都是肖勇一手一腳帶起來的,但畢竟是父親創立的公司,要是瑞通最後敗在肖勇手中,肖勇的爸爸還真的會生生氣死。

生氣難過都是沒有用的,畢竟還得想辦法解決困難,肖勇知道公司的被競爭對手陷害的,可是一時間也找不到證據,何況信譽受損也一時間救不回公司下滑的頹勢了。

肖勇每天去公司都沒有文件批改,只能借酒消愁!自己那最親密的秘書也一改往時的態度,對肖勇也是躲躲閃閃,肖勇察覺出來異樣了,可是絕對不會想到這局面都是雅琴一手造成的,只以為自己沒有往日的風光,雅琴也開始找新對象了而已,反正肖勇現在的樣子也沒有閒情去找女人了。

深夜「嗯、、、嗯啊、、」

房間裡透出隱隱約約的呻吟。

原來馨涵剛剛替小逸手淫完後,自己卻慾火高漲,快一個月沒有和老公恩愛過了,性生活的空虛令馨涵對性愛更加的渴望,成天忙於法院的工作不挑逗的話還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剛剛看到小逸那火熱火熱的肉棒,聞著那男性性器官特有的體味,馨涵身體內的慾火被慢慢點燃,回到房間情不自禁伸手進內褲裡撫摸著充血的陰蒂,掐捏著自己的乳房。

生怕吵醒剛剛睡著的小逸,馨涵艱難的忍住自己高潮的喘息聲,不斷在床中央翻滾著。

「叮咚!叮咚!」

門鈴打斷了沉迷在性高潮中的馨涵。

知道是老公回來了,趕忙穿好胸罩,把已經褪到腳裸的內褲重新穿好,套上一件薄紗質的吊帶睡裙沖沖忙忙下樓。

醉醺醺的肖勇回到家,馨涵出來接住磕磕盼盼的肖勇。

「老公,你怎麼又喝這麼多酒?這樣開車很危險的,快進來,我去倒杯茶給你解解酒!」

馨涵扶著一身酒氣的肖勇在沙發上。

「來,老公,快喝杯茶解解酒,小心燙。」

馨涵小心翼翼的把茶杯遞給肖勇。

肖勇剛嘴碰了一下杯子:「啊!你要燙死我啊!滾~ 都給我死遠點,死遠點……」

杯子被肖勇怒氣沖沖的摔在桌子上,玻璃碎和滾燙的茶水濺到馨涵大腿上,頓時雪白的大腿上被滾水燙紅了一片,可是馨涵好像沒感覺一樣,趕緊扶著站著也東倒西歪的肖勇:「老公,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你小心點,地方有玻璃碎。」

,肖勇一把推開馨涵:「滾,你們都是混蛋,想整垮我和瑞通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幹的好事,以為這樣就可以拖垮瑞通?沒門!啊、、、我頭好痛、。

、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啊、、、我告訴你們,我肖勇還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們拿了我的東西我都要雙倍拿回來,你們都給我記好了。

、」

馨涵被推倒在沙發上,看著怒髮衝冠的肖勇大發脾氣而不敢吭聲。

一向修養好的肖勇從未在馨涵面前發如此大的脾氣,現在被公司的事搞到肖勇一反常態,藉著酒意對著自己老婆就是一通臭罵!剛想去攙扶肖勇的馨涵也會推了回來,馨涵害怕得身體有點顫抖:「老公,別這樣,事情會過去的,嗚嗚嗚、、」

受了委屈的馨涵眼淚經不住的流下來。

可是肖勇視若無睹,往大門口走去,「滾,你們都想我死是不!我不想見到你。」

「老公……」

馨涵想去拉肖勇回來,可是大腿上的燙痕開始散發出熾熱的疼痛感,而且還是大腿內側,弄得馨涵走起路來不能合起雙腳。

剛剛睡著的小逸也被驚醒了,走下樓來剛好看見爸爸甩門而出,媽媽疼得在沙發上站不起來的畫面。

感覺跑過去看看媽媽出了什麼事情!馨涵還想叫小逸出去找肖勇,可是肖勇已經上了出租車揚塵而去,小逸只好回到客廳照看媽媽。

「爸爸打的走了,應該沒事的,爸爸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用擔心?媽媽,你大腿怎麼了?都紅了!」

小逸緊張的在馨涵面前蹲下來,把馨涵雙腿分開來察看著大腿內側那一片紅印。

馨涵此刻是半躺在沙發上,那雙修長迷人的大腿被小逸左右分開來,雖然小逸是好意關心自己的傷勢,也沒有偷看自己的私密部位,可是本來就不長的睡裙被這樣一分開,裙底那條黑絲內褲就這樣展露在小逸面前,剛剛馨涵還自慰高潮,那一灘灘淫水早已把黑絲內褲中央那小塊布條浸濕了,濕透的內褲緊緊貼著下體,唰一聲馨涵臉蛋比燙傷的大腿還通紅!趕緊合起雙腿,「沒事沒事,被水燙了一下而已,等一下媽媽塗點藥膏就好了,小逸小心,地上還有碎玻璃呢!」

馨涵站起來也把蹲著的小逸扶起。

「媽媽你坐著別動,皮膚已經燙傷了,你在走路雙腿摩擦會很痛的,我去拿掃帚清理這裡吧。」

「嗯。」

馨涵坐在一邊看著小逸打掃,心裡還在擔心老公,很心痛!最近一直以為忽冷忽熱的老公搞外遇了,性生活不協調的女人就特別愛亂想!從小被家裡寵愛,結婚後老公對自己千依百順呵護備至,極少受到委屈的馨涵,今晚一向儒雅的老公第一次對自己大發脾氣,心裡很害怕很無力!「媽媽,掃乾淨了,來,你坐好,我來幫你擦點藥膏,很冰涼的。」

小逸搬來一張椅子在沙發一旁坐下來。

馨涵剛剛回過神來,小逸那塗滿藥膏的寬厚手掌已經貼在馨涵大腿內側那燙傷的部位。

「啊……」

「疼嗎?那我再輕點!」

小逸看到媽媽那緊皺的眉頭,手也越來越溫柔的擦著藥膏。

「好點麼?」

,馨涵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半躺式的靠在沙發後背上,靜靜的享受著小逸那溫熱的手掌。

原本被燙的赤辣辣的疼痛被藥膏的冰涼感代替,漸漸感覺不到被灼傷的痛覺,另一邊,塗滿藥膏感覺滑溜溜的男性手掌還在馨涵大腿內側慢慢愛撫著。

不知不覺中,消停的慾火又被點燃,乾澀的私處漸漸濕潤起來。

小逸乾脆把馨涵的右腿抬起來橫放在自己雙腿上,手掌繼續著剛才的動作,馨涵也感覺到這樣的姿勢會令自己下體那黑色地帶再一次展露在小逸面前,可是卻沒有阻止小逸,想到小逸也是在關心自己,自己受傷,兒子在幫自己塗藥,自己還在胡思亂想什麼的還真不應該。

「還疼嗎?媽媽?」

「好了很多了,不疼了,藥膏冰冰的,好舒服。」

「爸爸今晚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會大罵媽媽的?真是不是大度的男人!」

小逸還對剛剛的情景不順暢!畢竟媽媽在小逸心裡是最最重要的位置!「不是的,你爸爸工作不順心,今晚喝酒喝多了才會這樣的。」

馨涵還在為老公說話,可是語氣也虛了不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哼,工作不順心就可以罵媽媽嗎?難道媽媽平時工作就沒有不順心的時候嗎?還難為媽媽每天下班回家做好飯菜等他回來吃,他缺早出晚歸的,我要是睡早點,說不定還一星期見不到一面爸爸呢!還虧媽媽一直都對爸爸這麼好!」

小逸越說越憤憤不平,感到最近的日子爸爸對媽媽,對自己,對這個家都越來越漠不關心。

「傻孩子,畢竟他是你爸爸,是一家之主!你這麼可以這麼說自己爸爸的!」

馨涵喝止了小逸。

「可是、、可是我不喜歡看到媽媽你受委屈啊!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爸爸應該對你很好很恩愛的!」

提到「恩愛」

的字眼的時候,馨涵不忍心疼了一下,(是啊!老公現在早已經沒有了以前對我的恩愛了,老公,你是怎麼了?不再愛我了嗎?你真的有外遇了嗎?老公,我是那麼的愛你,你怎麼能把我冷落在家裡呢!)

「不準說你爸爸的壞話了!」

「哦、、不說就不說!媽媽你還疼不?好像沒那麼紅了呢!」

小逸再三關心的問道。

「呵呵,有你這麼乖的兒子照顧媽媽,這點小疼算不了什麼的,好了,不用再擦了吧。」

覺察到小逸的開始手有點不規矩了,滿大腿的遊走,「小逸!你的手別亂摸呀,哪裡沒有燙傷啦~ 」

說歸說,自己卻沒有動作阻止小逸也沒有睜開眼睛。

小逸看到媽媽沒有勸阻自己,動作更加大膽了,慢慢的摸著媽媽的大腿,剛剛移到大腿根部的時候,手指碰到馨涵那條濕潤的小內褲,那黏糊糊的觸感令小逸突然感到很好奇!(怎麼濕的?難道媽媽高潮了?黏黏的滑滑的,哈哈媽媽想要了?)

「啊,小逸,你亂摸什麼呀!」

馨涵猛的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彈起來,小逸看見緊張反應的媽媽,居然斗膽把馨涵輕推回坐在沙發上,自己身體馬上壓了過去,不管不顧馨涵的反應就在她脖子上吸吻起來。

左手伸到馨涵的豪乳上隔著胸罩揉捏著,右手伸進睡裙在馨涵大腿根部那女性的私密處按壓著。

下體被兒子觸碰,馨涵身體就像觸電了一般,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小逸是自己的兒子,自己只是答應幫小逸手淫,教育小逸有一個正常的性生活,可是對於自己,可不能讓小逸碰自己!我們是母子關係,我是他媽媽啊!他怎麼能壓在媽媽身上親吻媽媽的脖子?啊!、、他的手!按在我的陰戶上亂動,這是怎麼了?)

馨涵被小逸這一嚇傻了,,頭轉過一邊躲避著,雙腿只是緊緊夾著小逸的右手,雙手作勢推著小逸那結實的胸膛。

「小逸,冷靜點,別這樣!」

「媽媽,看到你雪白的大腿我陰莖又硬了,好難受哦!媽媽,我好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有需求的,是不是?媽媽,我知道的,不用瞞著我,你下面好濕哦,滿手都是媽媽的愛液哦。」

小逸繼續著攻勢,嘗試親吻左右躲避的媽媽的嘴唇。

而馨涵呢,被自己兒子這麼一說,臉頰一片緋紅!(兒子在幫自己塗藥,而自己卻下體濕了,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嗎?我的身體是怎麼了?難道我的身體就那麼得渴望得到性愛嗎?怎麼我的身體現在越來越敏感了?被兒子摸一下下體就流水了?彷彿在做著準備迎接著異物的侵入!)

「你亂說什麼!快住手,不能摸媽媽那裡!不然媽媽真的要生氣了!」

馨涵反抗不過高壯的小逸,只能嘴巴上警告他。

「我才沒有亂說,媽媽你看你下體都濕成什麼樣子了!」

小逸也停下了親吻,按壓在馨涵陰戶上的右手拔出來,濕溜溜的手指伸到馨涵眼前。

馨涵再也沒有了反駁的言辭,「你、、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的媽媽呢!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碰媽媽那裡!」

不單只滿臉通紅,眼睛也不敢正視小逸。

突然失去了侵犯的陰戶反而感到失落,陰道內壁上若隱若現的瘙癢刺激著馨涵經不住誘惑的身心。

「為什麼不能呢?媽媽還不是這樣幫我套弄陰莖嗎?那媽媽有需要的時候,我為什麼不可以幫媽媽呢?」

「你、、媽媽我才沒有需要呢!」

馨涵此刻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的身體在小逸那赤裸裸的眼光下,那件輕薄的睡裙起不了一點作用。

「媽媽別騙自己了,我看A 片知道男人想要了會勃起,女人想要了會流水的!你看媽媽你下體都濕漉漉的了,還想欺騙誰啊!」

小逸把馨涵肩上的睡裙肩帶和胸罩肩帶一起拉扯下來,露出那令人瞠目結舌的傲人乳房,在掐捏下變幻成形狀,再強行用自己雙腳分開馨涵那緊閉的雙腿,右手重新按壓在黑絲內褲上,再一次被侵犯的陰戶卻像在興奮,緊閉的陰唇在手指的按壓下漸漸裂開,陰蒂也充血突起了,好像不滿意內褲削弱了那最直接的觸感。

「小逸,你停手,啊、、別碰那裡、、」

雖然上下兩私處都是只願意在老公面前展露,可相對於自己的乳房,馨涵更加在意的是陰戶上的騷擾。

「媽媽,用嘴幫我好不好,我看電影裡口交都好舒服,我好想試一試,媽媽你可以幫我含一下嗎?一下下就好!可以嗎?」

小逸一邊親咬著馨涵的耳垂,一邊哀求著。

(口交?不行,不行,不行!我只含過老公的陰莖,我怎麼能和自己兒子口交呢?不行的!我不能這樣做!)

馨涵猛烈的搖著頭拒絕。

全身最敏感的點就是耳朵,脖子和會陰,這幾處地方是一碰就會溪水氾濫的,這下子被小逸連續攻擊了兩處,馨涵那原本殘存的理智慢慢的被性慾吞噬,除了嘴巴上的無力抵抗和越來越模糊的倫理道德約束,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在等待著男人的愛撫。

如果換一個人,面前的不是自己兒子,或許馨涵會默許了這瘋狂的侵犯。

可是就是那逐漸模糊的倫理道德在提醒著自己:不能淪落,阻止他,不能再接受他的下一步動作!只是身體不聽使喚了,被挑逗的身體從繃緊慢慢變軟。

「為什麼不行呢!既然媽媽都可以用手,為什麼就不能用嘴巴呢!媽媽,求求你,我好難受!」

小逸不依不饒,「媽媽,我好喜歡你,從小時候就好喜歡纏著你貼著你,因為媽媽身上好香好軟好舒服,就想一直這樣緊緊貼在你身上,雖然自從我上幼兒園之後媽媽就不能再在我身邊陪著我,可是就算媽媽不在我身邊,我都沒有停止過對媽媽你的想念和愛戀,我不知道別人的媽媽是不是也像你這樣疼愛自己的兒子,我就是覺得媽媽你是世界上最偉大最美麗的媽媽!即使你不能像別的媽媽一樣從下就陪伴在自己兒子身邊,可是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缺少母愛!我知道媽媽你也一直很愛我的,是不是?」

情由心生,小逸一口氣把自己對媽媽的愛一字不漏的表達出來,那真摯令人不容質疑的愛意令馨涵感動不已,雙眼毫不躲閃的和小逸對視著,盯著那真情流露的兒子馨涵內心翻騰不已(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忙於生活忙工作,都疏忽了小逸的感受,何況小逸還不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我就是一個不及格的媽媽,現在小逸也高中畢業了,過不了多久又要去異地上大學了,我們母子只有這麼幾個月的暑假時間可以在一起生活,我不是之前就答應小逸要補償的嗎?我不是和小逸保證過做一位好媽媽嗎?)

「小逸,我知道你很愛媽媽,這些年不能在你身邊陪伴你照顧你是媽媽的不好,媽媽也很愛你啊,你是媽媽的寶貝兒子呢!可是我畢竟是你媽媽,你不能要求媽媽學著色情電影裡面的情景對你做那些事,媽媽用手幫你好不好?」

「我不要媽媽幫我,我要幫媽媽,我知道你也需要了。」

話還沒說完,小逸已經把頭埋在馨涵兩腿之間的漆黑地帶。

學著色情電影裡看來的動作,小逸伸出舌頭,在那濕潤的內褲上舔舐著,鼻間頓時一陣女性陰戶特有的氣味穿透進小逸腦子裡,不是尿臭味也不是沐浴液的香氣,很特別,很騷的味道,小逸彷彿愛上了這味道,不斷用鼻子去拱著自己媽媽的潮濕的陰戶。

「啊。

、、小逸……別這樣、、媽媽、、不、、需要、、小、、小逸,別舔、、哪裡髒的。

、」

雙腿夾著雙手推著小逸的頭部,最後的防線被攻破,馨涵漸漸沉淪了。

「好香,媽媽,你下面好香,聞起來就不能停止了。

水好多哦,鹹鹹的滑滑的~ 」

雙手抱著馨涵的臀部,側著頭,舌頭從內褲的邊緣伸進去,舌尖觸及到那神秘的桃源密洞,就像打開了水龍頭閥門,溪水從陰道內緩緩流出,小逸照單全收,舌頭插進陰道口,嘴巴吸取吞吃著蜜汁。

「啊。

、、嗯啊、、、好氧,舌頭別亂動……、、啊。

、、小逸快饒了媽媽吧。

、、媽媽用嘴巴幫你含好不好,快停止,別舔了,媽媽受不了的、、啊、、媽媽幫你口交、、嗯啊、不準把舌頭插進裡面的、、」

馨涵整個人軟到在沙發上任由小逸侵犯,潮熱的身體在享受著小逸的舔弄,絲毫提不起力氣反抗了。

「媽媽,我要像電影那樣插你,做愛都是要插的不是麼?」

小逸扯掉已經濕透的黑色內褲,脫下自己內褲,直挺挺的肉棒對著馨涵,馨涵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每一次看見自己兒子那異常粗大的龜頭都經受不已,比自己老公大了一半不止,這麼粗大通紅的龜頭怎麼可能插進女人的陰戶呢!「別!小逸住手!我是你媽媽呀!」

馨涵提起無力的身體掙扎著,一雙修正白皙的玉腿胡亂踢著。

「放心,媽媽,我不插進去,我就在外面感受你下體的溫熱就滿足了,別動媽媽,雙腿夾著我陰莖!」

小逸用手抱著馨涵雙腿,肉棒在馨涵雙腿之間恥骨部位緊緊貼著棗紅色的陰唇,濕透了的恥毛在互相絞扯。

不等馨涵反應過來,小逸已經在挺著腰抽插起來,陰莖貼著陰唇在來來回回摩擦著,陰囊撞擊著馨涵的屁眼,一陣陣瘙癢的感覺經過性神經傳遍身體。

在馨涵那光滑白皙的小腿上,小逸不斷親吻著,雙手揉搓著馨涵的傲人雙峰。

馨涵下體被小逸的陰莖摩擦的越來越多淫水,甚至流到沙發上,皮質的沙發沾了淫水更加滑滑的,臀部隨著抽插滑來滑去,坐都坐不安穩。

「啊、、啊、、啊、、」

伴隨著每一次衝擊,馨涵最終忍不住呻吟起來。

對著微張的嘴唇,小逸毫不猶豫親吻上去,剛要咬緊牙齒抗拒侵入,可是靈巧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和自己舌頭交纏在一起了,小逸嘴唇上殘留的女性的陰液令馨涵害羞不已,已經發情了馨涵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任由小逸啃咬著自己的嘴唇,自己也把小逸唇角的液體舔吃了起來,兩條靈活的舌頭就像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蛇,互相打結。

乳頭突立起來,也不知道是被小逸捏紅的還是興奮充血,乳頭乳暈變的棗紅色,陰唇在男性陰莖的摩擦下,微微張開唇口,等待著最終的侵入,敏感的陰蒂也充血脹大了不少。

「嗯、、小逸……」

含含糊糊的呻吟。

對「爸爸」

產生情緒,避免了侵犯媽媽而產生的罪惡感。

最近由於忙著找實習單位,忙畢業照相,忙畢業設計,忙畢業論文,反正就是各種忙,元旦又準備畢業旅遊,所以這半個月來就沒什麼空閒的時間更新小說,實在對不起各位熱心的讀者。

作為一名傳統的家庭主婦,盼的就是安居樂業,子女聰慧,家人工作順利了。

可是、、一家有一家難念的經!本來就不戀家的肖勇現在變本加厲,對於家庭的事情棄之不顧,這個家在肖勇眼裡就像賓館,累了就回來睡一覺,馨涵原本特意去學了烹調,心想做一桌子好菜總可以挽留下老公的胃吧,不至於天天吃飯時間都見不到老公,事與願違,肖勇從公司出事後就沒在家裡好好的吃過一頓飯,馨涵看著肖勇為了公司忙裡忙外的也不敢有所怨言。

小逸對此怨聲載道,馨涵經常勸解小逸要體諒爸爸,畢竟小逸還小,思想不夠成熟,根本不能理解公事家事不能兩全。

對此,馨涵也只能默默忍受這一切!一邊自己老公肖勇對馨涵不聞不問,另一邊兒子對馨涵如膠似漆,白天自己還要忙檢察院的事,下班又要照顧家裡的瑣碎事,一個女人再強也會崩潰掉。

每次遇到心情鬱悶的時候,馨涵想起也只能想起自己的閨蜜欣欣了!馨涵撥通了欣欣手機:「欣欣,你有空沒?出來陪我聊聊天吧,我最近煩死了!」

「馨涵姐怎麼啦?又有什麼煩心事要和妹妹我傾訴啊?是不是被色狼摸胸了?呵呵~~」

欣欣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挑逗馨涵。

「摸你個頭,到底有空沒?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出來見見面吧。」

「好吧,你今晚來我家裡找我,我今晚帶你去一個好玩又刺激的地方解解悶,保證你開心!記住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哦!!」

欣欣突然想到了什麼。

「嗯,那我今晚7點去你家,有什麼事到時候再說吧。」

馨涵也沒問欣欣要帶自己去哪裡玩,心思煩亂的她只想找個朋友傾訴一下最近的悶悶不樂。

晚上7點,馨涵準時出現在欣欣家門前。

一條吊帶的及膝薄紗裙子輕盈的掛在白玉般滑嫩的肩膀上,因為胸前的雄偉,肩膀上還有兩條胸罩的透明肩帶勒出的凹痕,深V型的衣領裡一條迷人的溝壑呼之欲出,彷彿衣服內的兩顆肉彈隨時都會爆炸展露在人們面前,嬌小的柳腰盈盈一握,腰間的凹陷搭配上圍的挺傲和臀部的翹圓,驚人的S型曲線令旁人側目不已,可恨的是裙擺不是緊緊貼身的類型,而已像百褶裙一樣鬆散的,這樣就不能清晰的看到臀部那圓滑的輪廓了,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套在一條淺黑色的絲襪裡面,白皙的肌膚依稀可見。

一身金光閃閃的欣欣打開門,整個性感尤物站在面前,一直以性感嫵媚著稱的欣欣也為之一震!想不到一直端莊典雅,清新麗人的馨涵今晚會把女人的魅力展現的如此淋漓盡致。

「喲,馨涵姐,你今晚好性感哦!」

欣欣又忍不住調戲。

馨涵聽了不禁一笑,白了一眼欣欣:「還不是你叫我要穿漂亮點的,難得我在梳妝台前花了幾個小時還要被你嘲笑,好了好了,快說帶我去哪裡玩呀?我最近心情悶得慌煩得要死了。」

「好好,現在就出發!」

「嗯,要是不好玩的話,慢慢再收拾你!」

馨涵假裝惡狠狠的說。

上了車,欣欣一邊倒車一邊說:「馨涵姐,你知道女人嫁了人就會變成黃臉婆嗎?」

「嗯??什麼黃臉婆,你想死啊!居然笑姐姐我!」

「哈哈,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女人嫁了人就一直要煩心家庭的瑣碎事,反而越來越沒有情調了,變得越來越枯黃,我們不要做黃臉婆,我們要時時刻刻給自己注入新的刺激,讓生活更激情,你說是不~~」

「你到底要說什麼呀,我不懂!小心開車~」

「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常去的酒吧,你之前不是老問我為什麼皮膚這麼好嗎~那不是保養的好,最主要的秘密還是這裡!你看,就是那酒吧~女人只有在被男人追求的時候會分泌更多的女性荷爾蒙,而女性荷爾蒙就是最好的保養品!這酒吧裡經常有很多各個領域的成功人士來喝酒解悶放鬆壓力的,也有很多俊俏的小男生,像你我這樣的女人,只要在那裡一站,肯定有很多愛慕者湧上來要電話的,那種被男人爭搶寵愛的感覺、、、我保證會令你一掃往日在家裡當一個黃臉婆的壓力!讓你重新體會一回未婚女人的激情。」

「會不會被性騷擾啊?我都已經結婚了,這樣會不會不是很好啊?要是給熟人看見了怎麼辦!我看還是去別的地方玩吧~」

「別怕啦~其實不上舞池就不會有人過分騷擾的,就算在舞池跳舞,最多也是被摸摸屁股而已~我們又不是小女生,這點小虧也吃不下嗎?何況那裡的男人素質還是有保證的,要是遇到一個帥哥,我看你還想給他摸呢~嘻嘻嘻~」

「可是……」

馨涵還是有點擔心,畢竟第一次。

「好啦,有我在,下車進去吧,保證你玩得開心就是了!」

「那好吧!」

想想進入包廂的話,應該不會這麼巧遇到熟人的,因此馨涵放心了不少就答應進去好好玩玩了,也算是解解近日多種煩心的事。

酒吧裡面的音樂震耳欲聾,彷彿催情般的音樂透過耳膜,兩杯酒下肚,不少人開始進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

吧台上確實不少西裝革履的男人在坐著,舞池也有幾對男女在胡亂扭動身體,互相摩擦來尋找刺激。

馨涵也沒心情具體的看清酒吧裡面的情況,拉著欣欣在人群中穿過,往酒吧的包廂走去,她可不想在這裡遇到什麼熟人,畢竟自己家庭是書香門第,和酒吧這種夜生活不怎麼搭調。

欣欣還想在吧台逗兩圈看看有沒心儀的男人,無奈只好跟著馨涵快步走。

雖然馨涵和欣欣兩個衣著靚麗身材性感的女人步入酒吧的那一刻就惹來不少火熱的目光,可酒吧的吵鬧還不至於令酒吧裡面的人注意到,可是她們兩匆匆忙忙的在人群穿過,就有不少人投來驚異的眼神:「哇,好sex!」

此時吧台上坐著兩人,杜強和小齊!「強哥,你看,是欣欣老闆!」

小齊拉扯了一下杜強的衣服。

「哦?哪裡?」

順著手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是哦,原來是她,她也來這裡玩?咦~旁邊那個是誰?身材真好,你看那胸,走起來一上一下的晃蕩。真想衝上去好好抓捏一番。」

杜強露出無恥的淫笑。

「是啊,你看那欣欣,開內衣店的那個,我也想上她好久了~屁股真翹!」

果然物以類聚,兩個淫邪的人聚在一起準沒好事!「想上就上吧!你敢不!」

「嘿嘿,說說還可以,真要我上我還沒這膽呢!」

小齊退縮了。

「怕啥子,上次在網上不是看到迷藥嘛~我偷偷買了一盒,還沒試驗過呢,今天剛好帶來,這下正好試一試!」

色膽包天的念頭在萌生。

「啊!?迷姦?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還能有什麼事情,在酒吧裡人雜亂,喝了酒個個都頭暈暈的,只有我們隱蔽的好,出了事情她也找不到證據。只有把她們迷了,我們再說是她們的朋友,把喝醉的朋友接回家,到時候出了酒吧就去賓館開房,完事後馬上走人,這樣不就OK了!怎麼樣?敢不敢?正好有兩人,欣欣是你的,旁邊那女人就交給我,到時候你愛怎麼幹欣欣就怎麼幹,只有迷藥用足,你怎麼弄她都不會醒來的!」

杜強也是喝了幾杯酒,興奮起來什麼事情都敢幹,不斷慫恿著小齊!「好,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對嘛,這才是我杜強的好兄弟,來,迷藥你拿著,等她們點了酒,你就在包廂外面截住服務生,偷偷在酒水裡下藥,再讓服務生拿進去,懂不?」

「好阿,為了今晚就豁出去了。」

小齊把迷藥帶好就往包廂走去。

躲在一旁等包廂裡的服務生出來。

杜強就出去準備好車。

不一會,小齊就按吩咐把迷藥下到兩杯酒裡讓服務生端進去了。

杜強回來:「怎樣?辦妥沒有?」

「嗯,藥下了,就等裡面的情況了。要是裡面倒下了,我們就去扶她們出來。」

小齊現在也充滿了期待。

「未完,待續」

第十一章初嘗禁果PS:過幾天就要去美的公司上班了,換了一個工作環境,暫時不知道那邊能不能上網,所以更新小說的事情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了,等新宿舍裝好網線了,能穩定上網了,才能保證按期更新文章,所以在此先和忠實讀者們請個假,可能要過了新年之後才能繼續更新小說,如果喜歡這篇小說就點擊收藏吧!我可以保證這篇文章絕對不會是太監文!在此先預祝SIS的高管們,會員們,新年快樂!「酒放桌上可以了。」

欣欣讓服務員放下酒就讓他退出包廂,「來~馨涵姐,點幾首歌解解悶,本來在舞廳喝酒才有氣氛嘛,來酒吧還怕這怕那的,非要來包廂,多沒有氣氛啊!」

「你說的輕鬆,我可是有婦之夫了,我還穿成這樣跟你來酒吧,要是給熟人看見了還得了啊!」

馨涵白了欣欣一眼,順手拿了一杯酒抬頭就灌了下去。

「哎呀~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也不叫妹妹我一起,等等我嘛~再讓我點兩首歌先。對了,你今天說你最近有什麼事這麼煩啊?」

欣欣繼續一個人背對著馨涵在點歌。

被欣欣問起自己的煩心事,馨涵不由得心情低落起來,「你是沒結婚,不知道作為一個家庭婦女是多麼的難當啊!!」

伸手又是一杯!兩杯有迷藥的酒都被馨涵一個人喝掉了!「好啦~馨涵姐,別一個人喝悶酒,很容易醉的!」

欣欣這才過來制止馨涵繼續倒酒,自己倒了一杯:「好啦好啦,和我說說最近你都怎麼了?」

馨涵本來也不是一個能喝酒的女人,兩杯下肚也不敢再逞強了,背靠著沙發和欣欣訴苦起來,把近日的事一件一件都抱怨起來,豐滿的酥胸伴隨著呼吸起伏~~一分鐘……五分鐘……十五分鐘……時間好漫長~急不可耐的兩人等了三十分鐘,終於忍不住了,杜強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再等下去不是辦法啊,你進去看看裡面什麼情況?」

「我?怎麼進去呀!要是迷藥沒有起效,我進去了不是很可疑嗎?」

「不怕,你就假裝進去找人,看看什麼情況,要是沒有迷暈,你就說走錯包廂了,再退出來不就得了,別說了,快去吧!」

杜強把小齊推到門口。

「好好好,別推我,我自己開門進去~」

小齊也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子,豁出去了,推門而進:「HI~~慧姐,你……」

「你找誰?」

欣欣看著這個打斷自己唱歌的小男生一陣怨氣!「噢,不好意思,走錯包廂了,對不起對不起……」

小齊趕忙退了出來。

「怎麼?還沒倒下?」

杜強心急的問。

「嗯,還清醒的很呢!什麼迷藥,我看就是假貨!剛才幸好我醒目,逃的快!不然給她認出來我就是商場的小保安還不死定了!」

小齊想想還後怕!「操,原來是假貨!害我還期待了一整晚。」

杜強氣沖沖的轉頭要走。

小齊也快步跟上,他也不想繼續呆著這裡惹人耳目。

一小時後,包廂裡面「馨涵姐,來陪我唱歌嘛~~你看你~喝幾杯酒醉倒了吧!真差勁,早知道就不帶你來酒吧玩了!真不盡興!」

欣欣一手拿著麥克風唱著歌,一手推了推醉倒在沙發上的馨涵,馨涵此刻意識迷迷糊糊的:「嗯……好……唱、、好熱……開空調了沒?我頭好暈哦……我是不是醉了?」

馨涵一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揉著,一手拉了一下本來就很低胸的衣領口。

「馨涵姐,你醒醒~醒醒~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我看你是真的醉了,酒量真差!」

欣欣把躺在沙發上的馨涵拉了起來,扶著慢慢走出包廂,叫來經理買單後,再在經理的幫忙下,攙扶著馨涵走到停車場,欣欣去開車,讓經理一個人扶著馨涵,本來鬆散的裙子此刻更加凌亂,那名經理時不時眼光直射馨涵的乳溝深處,扶著腰部的手也不知不覺的往胸部的方向移動,還假裝什麼好像沒什麼事一樣問:「小姐,我看你也喝了點酒,你開車行不行啊,要不要讓我送你回去啊?」

「沒事,這點酒算得了什麼,來,把我朋友扶進車前座位。」

「哦好。」

停在馨涵胸部上的手也不情願的移開了,經理很不捨的把馨涵扶上車。

「有空歡迎再來!」

啪!欣欣關上車門,就直接開走了,毫不理會經理的難堪表情。

「馨涵姐,你沒事吧?頭還很暈嗎?你可千萬別吐在我車裡呀!」

欣欣推了推已經迷離的馨涵。

「嗯……恩……沒事……放心……不過頭好暈……身體好熱,好想脫了衣服洗澡……」

迷藥起作用了!而且是雙倍的迷藥!在藥效的作用下,馨涵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欣欣把馨涵扶到家門口,按了電鈴。

鈴鈴鈴小逸剛剛洗完澡,包著條浴巾出來開門,「媽媽?怎麼了?」

小逸看著依靠在欣欣身上的媽媽好像暈倒了。

「沒事,放心,你媽媽只是喝多了兩杯,醉了而已!」

欣欣把馨涵扶到沙發坐下。

「你怎麼帶我媽媽去喝酒?還喝這麼多!」

「是你媽媽說心情不好,讓我帶她出去散散心的!你媽媽還不是因為你才這麼不開心!你好意思說我帶你媽媽出去喝酒!」

欣欣也莫名的有點生氣「好了,我已經把你媽媽安全送到家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你會照顧你媽媽吧?」

「嗯,我知道了。那……謝謝欣欣阿姨了。」

小逸也知道剛才語氣有點過分了。

「那好,我走了。等你媽媽醒了讓她電話我吧。」

欣欣不和小男生計較,交代幾句怎麼醒酒,就走了。

小逸送走欣欣,去倒了一杯茶端來給馨涵:「媽媽,你喝口茶,解解酒吧。」

馨涵迷迷糊糊的:「我沒有醉,我只是頭好暈,暈乎乎的,好熱好想洗澡。」

「那我扶媽媽回房間休息一會吧。」

小逸本來扶著媽媽慢慢走著,可是上樓梯好麻煩,馨涵都無力抬腳,小逸只好把馨涵攔腰抱起,馨涵雙手環抱著小逸的脖子,頭躺在小逸那寬厚的肩膀上。

把馨涵輕輕放在床上躺好,來到床尾把馨涵的那雙迷人高跟鞋脫掉,順手幫蓋好被子,正準備退出房間的。

馨涵突然扯掉被子:「我好熱~身體好像發燙一樣~」

用腳踢掉被子,然後拉扯那件輕薄的裙子,露出半邊黑絲乳罩。

「啊,媽媽你會著涼了的。」

「不要被子,媽媽好熱,身體燙燙的,好想去沖個澡。」

馨涵繼續扯掉裙子的細肩帶,做起來正準備往浴室走去,可是身體軟弱無力,一站起來就軟到在小逸懷裡,身上被扯掉肩帶的裙子也順勢掉在地上,此刻,小逸懷裡的馨涵只有一件飽滿的黑色蕾絲胸圍,一條緊窄的花邊鏤空內褲,一條性感的黑絲襪!小逸環抱著馨涵那纖細的腰肢:「媽媽,呃!,,媽媽,你沒事吧?」

心裡的慾火被激發了起來。

「嗯……媽媽好想去洗澡,身體發燙似的,看來我真的是醉得不輕呀。快扶媽媽去浴室,媽媽現在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軟趴趴的使不出力氣。」

馨涵偎依在小逸裸露的胸膛,小逸本來就是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條內褲,包著浴巾,馨涵現在意識迷離,也沒察覺小逸下體已經拱起了小帳篷。

小逸扶著馨涵進浴室,可看著軟到在自己胸前的馨涵,「媽媽,你能不能自己洗?你不是全身沒力氣嘛?要不我幫你洗吧?」

內心充滿的期待。

「嗯,幫媽媽脫衣服,我現在站都站不穩了,你幫媽媽洗澡吧。」

馨涵此刻意識已經很薄弱了。

「好!」

語氣中充滿了激動和慾望。

小逸馬上伸手到馨涵後背摸索了一下,解開了胸圍的金屬扣子,一對挺拔的酥胸彈跳而出,因為馨涵雙手環抱著小逸脖子,雙峰緊緊貼著小逸胸膛,小逸沒有心急的馬上進攻雙峰,而是順勢而下,扣住內褲的邊沿,用力下拉,緊窄的小內褲被拉到腳跟處,然後小逸讓媽媽雙手扶著牆壁,自己站在媽媽身後,扣住絲襪的邊緣,順勢滾脫而下,一隻腳的絲襪就這樣脫掉了,迅速脫掉另一條絲襪丟在洗衣籃裡,小逸面前的性感尤物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背對著自己站著,雙手還撐著牆壁。

小逸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手抱住馨涵,一手抓住胸前的豪乳揉捏起來:「媽媽~你好性感哦。」

「啊、、小逸、、別弄媽媽了、、媽媽現在頭好暈、、快幫媽媽洗澡……」

馨涵被刺激了一下,頭腦不但沒有清醒,反而情慾高漲了。

「嗯,好,~小逸來幫媽媽洗澡。」

小逸沖濕了馨涵的身體,然後用雙手塗滿了沐浴液在馨涵身體上塗擦著,乳房,細腰,屁股,長腿,甚至大腿根部那漆黑地帶也被小逸那充滿泡沫的手掌輕輕滑過。

下體的腫脹讓內褲都負荷不了,乾脆脫掉自己的內褲,鐵棍似的通紅肉棒對著馨涵那渾圓的屁股,小逸把自己的肉棒塗滿沐浴液,然後再馨涵那兩腿之間伸過去,陰莖緊緊貼著上方的肉壁來回摩擦著,雙手繼而由背後伸到胸前繼續揉捏起來,「媽媽,你胸部好軟哦,好好捏,好想一口咬下去~」

「嗯~~小逸,你說什麼呢~嗯~~你弄得我下面好癢,咬什麼?會疼的~你要咬媽媽的乳房麼~」

馨涵有點分不清狀況,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和兒子說這些話,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感官說著自己的感覺,往日的母子道德倫理現在在馨涵迷迷糊糊的腦子裡忘得一乾二淨了。

身體感官告訴馨涵很舒服,潛意識裡還是會伸手去制止下體的摩擦,可是最後的結果的摸到一根燙熱的肉棒,粗大的龜頭在泡沫下滑溜溜的,馨涵一隻手本想按住下體阻擋陰莖的摩擦,結果按在龜頭上,讓龜頭更加凹陷進那緊窄的縫隙中。

一手想拉開胸前亂捏的手掌,可是又使不出力氣,看起來好像是馨涵抓著小逸的手在揉搓自己的乳房,緊接著馨涵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媽媽,你下面好滑好熱,好像有水流出來了。」

小逸在親吻著馨涵的耳垂。

「小逸,別再摸了,媽媽忍不住了,啊~~停手~~嗯~~好癢~~別磨我下面那裡~~別~~再弄媽媽要生氣了」

馨涵假裝生氣的說。

可是小逸知道媽媽不會的。

「好好好,不弄媽媽了,我來幫媽媽沖水。」

小逸拿著花灑沖乾淨馨涵身上的泡沫,也沖乾淨肉棒上的沐浴液,突發奇想,小逸蹲在馨涵背後,讓馨涵稍微分開雙腿站著,然後拿著花灑對著馨涵下體噴水,猛烈的水柱衝擊的馨涵下體那一小撮漆黑的恥毛和粉嫩的大陰唇。

「啊,、、小逸,,你又亂來了!」

水柱的衝擊帶來了難以忍受的慾望,馨涵趕忙夾緊雙腿。

「媽媽~快分開腿,下體的泡沫還沒有沖乾淨啊~」

小逸分開馨涵的雙腿重新站好,還雙手掰開馨涵那豐滿圓潤的翹臀,露出那粉紅粉紅的屁眼,屁眼上的小皺褶隨著馨涵的緊張而收縮起來。

「小逸!!你幹什麼!快住手!」

這麼羞恥的部位展現在兒子面前,本已經迷糊的馨涵立刻清醒了不少,厲聲制止了小逸想埋頭進屁股溝裡舔舐屁眼的衝動。

第一次看見媽媽屁眼的小逸更加慾火高漲,把馨涵壓在牆壁上,瘋狂的親吻著馨涵的脖子,一手抓著碩大的乳球,一手插進兩腿之間的神秘部位探索著,馨涵試圖雙手推開小逸,無奈乏力的身體只能看著自己被兒子一步一步侵犯著而無力抵抗,身體兩處極度敏感的性器官被不斷侵蝕著,馨涵的情慾也漸漸的超過了理智,雙手也改為慢慢撫摸著小逸身體上的肌肉,緊閉雙眼,任由小逸舔舐著自己的全身。

當馨涵剛剛進入狀態的時候,身體突然沒力支撐了,馨涵軟趴坐在浴室的瓷磚上,不斷喘著粗氣,小逸順勢把通紅的肉棒伸到馨涵面前,發紫的巨大龜頭對著馨涵的嘴唇伸了過來,馨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龜頭就趁著微張的紅唇鑽進了馨涵溫熱的口腔裡,小逸雙手按住馨涵的頭部,控制著前後搖動,馨涵逼不得已開始吞吐起來。

可能是現在馨涵的意識很迷離,並沒有很主動的幫小逸口交,舌頭也沒有像往日的那樣會繞著龜頭轉圈,只是簡單的含著肉棒,小逸覺得不夠刺激,只要用力扭腰把肉棒狠狠插進馨涵的小嘴巴裡,這下可好~力度沒把握吧,直接插進了喉嚨深處,令馨涵一陣乾嘔。

小逸也不忍繼續,拿著浴巾隨便擦了幾下身體,把馨涵身體上的水珠也擦乾淨,然後又橫包著馨涵走出浴室,輕輕放在床中央。

可能是洗完澡,迷藥的藥力也散了不少,加上剛才一輪刺激讓馨涵清醒了幾分,躺在床上會拉扯被子遮掩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看見床邊小逸裸露的下體,還會轉過頭去,清純的臉龐湧現出粉紅的紅暈,可是小逸此刻是被肉慾蒙蔽了雙眼,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羞澀和擔心,此時此刻,小逸只想把充血欲漲的肉棒插進媽媽的身體內狠狠的抽插起來。

小逸來到床尾,抱著馨涵一直小腳丫就親咬起來,馨涵還想掙脫奈何小逸力氣大,抓著腳踝,直接就含住五根活潑亂跳的小腳趾啃咬起來,靈活的舌頭由腳底舔到腳背上滑嫩的肌膚。

馨涵被這酸酸癢癢的觸覺刺激得不行,雙手抓著被單一處揉成一團,本來就無力的身體任由擺佈。

順著小腿大腿,小逸的舌頭慢慢舔上來,整隻大腿每個部位都佈滿了閃亮的口水,當小逸舔到下體的時候,馨涵不知不覺的自己微張開了雙腿,黝黑的陰毛下露出紅嫩紅嫩的陰唇,好像在迎接著小逸的下一步動作,覺察到馨涵的這個細微身體動作,小逸更加得意忘形了,因為媽媽在自己的挑逗下漸漸進入狀態,不再像平時那樣抗拒自己去觸碰她的隱私部位了,所以小逸特意跳過那迷人的陰戶,舌頭順著肚臍眼舔到乳溝,到脖子,到下巴,很想親吻媽媽那微張的小紅唇,可是之前就算馨涵幫小逸手淫也沒有接吻,這還是小逸第一次有機會親吻馨涵,小逸在猶豫了,雙手卻沒有停下,緊閉的陰唇被小逸的兩隻手指左右撐開,一隻手指在那突起的肉粒上摩擦著。

馨涵被下體那一陣陣電擊般的觸感刺激的開始輕聲呻吟起來,馬上低頭含住下巴上小逸那游離的舌頭,雙唇交接,馬上一番激吻!小逸第一次親吻到了馨涵的紅唇,狠狠的咬著豐唇上的軟肉,兩根舌頭像蛇一樣扭打在一起,互相吸取吞吃著對方的口水,小逸的手指慢慢被馨涵陰道內流出的淫液浸濕,滑滑的,暖暖的,中指對著陰道口慢慢的潛進去,緊窄的肉壁在蠕動,彷彿在吞吃著侵犯進入陰道的異物。

馨涵反手抓住小逸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

馨涵此刻的反應證明她已經清醒了不少,起碼沒有了剛才的那麼意識模糊了。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更加對肉慾的貪婪,反而不是推開小逸,制止了這一次倫理道德的敗壞。

在馨涵的溫柔套弄下,陰莖越加粗大,快要到了臨射點,小逸馬上分開馨涵的雙腿,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那濕淋淋的陰戶,插入前小逸看了一眼馨涵,互相對視的那一瞬間,馨涵微微皺著眉,輕咬著下唇,嫵媚至極,搖了搖頭,示意小逸不要插入,可是小逸的下一瞬間就是把粗大的龜頭強行塞進了細小的陰道口。

「嗯~~~~」

馨涵第一次接受這麼粗大的龜頭,整個陰戶都被撐大了幾分。

那種漲漲的熱熱的感覺填充滿了整個陰道,下體的衝擊猶如一道道電流,順著身體的性神經傳遍全身,就連乳頭也顯得更加粉紅欲滴。

看到馨涵的反應並沒有多麼抗拒,反而是緊閉雙眼,默默享受著下體的衝撞所帶來的刺激。

小逸更加賣力的扭動身體抽插起來。

「媽媽,好舒服……、媽媽的陰戶好緊,夾著肉棒快要射了……蠕動的內壁好像在吞著我的肉棒一樣,媽媽,太神奇了……」

小逸把馨涵雙腿放在肩膀上,雙手按住馨涵的腰部,隨著每一次衝撞都要拉著馨涵的屁股配合著,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整根都插進自己媽媽的陰道,好像只要再努力一點點,龜頭就可以觸碰到子宮口了。

「啊、、啊、、、啊、、」

馨涵已經整個人淪陷了,完全沒有去留意小逸說什麼,隨著小逸的插動,馨涵忍不住開始叫床了,小逸看著馨涵一陣陣的嬌喘呻吟,自己媽媽能在自己的胯下叫床到高潮,這也不失為一個男人的成就。

真的上了媽媽!真的插進了媽媽的陰戶!小逸完全不能相信這是真的,下體被緊緊包著,彷彿是幻覺,只想不要停止,猛烈的抽插,嘴巴狠狠的啃咬著馨涵的酥胸,舔咬著脹立的乳頭,聽著馨涵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小逸感到無比滿足。

「媽媽,你叫的真好聽,第一次聽到媽媽叫床,真好!媽媽,我好喜歡你,~嗯~~好舒服~~,好像快要射了,不行了~嗯~~~媽媽,你能再叫大聲一點嗎,再大聲一點,好想聽媽媽叫床呻吟,嗯~對~~大聲的叫出來,我要干你,媽媽,啊~~真的要射出來了~~」

「啊、、啊、、、下體好脹,被肉棒賽的滿滿的,啊、、啊;、、好舒服、、、啊!嗯~~嗯啊~~」

馨涵完全忘記現在騎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自己兒子,忘情的呻吟著,把往日老公的冷落一次性的宣洩出來。

吐露出了令人無法想像的驚愕淫語!用一聲銷魂蝕骨的淫叫宣洩著體內的快感。

心結一旦打開,高貴的矜持也就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了,一如最後的遮羞布,被人揭開,本性裡流露的慾望也就再無法壓抑了,被動到主動的變化不僅僅是心理,它直接的影響就是生理的越發淫蕩,沉迷於性慾的滿足!「嗯!!射了~~好多,滿滿的。」

小逸在馨涵那攝人心魂的叫床聲中射精了,處子精液把少婦的陰道填的滿滿的,溢出來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會陰流過肛門滴到床單上。

伴隨著小逸的射精,馨涵也迎來了久違的性高潮,隨著一聲響亮的叫床聲,一道陰精噴灑在小逸的龜頭上,不應該的高潮,使馨涵陷入了深深的羞愧中。

但高潮過後的馨涵全身緋紅、香汗淋漓,一對宛如白玉脂般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已經軟掉的陰莖還插在陰道裡沒有被抽出來,兩人互相擁抱著,喘著粗氣,彷彿在回味著之前的激情。

迷藥的藥效早已經隨著汗液排洩而出了,可是誰也沒有主動說話來打破這樣的唯美。

激情過後,馨涵和小逸兩母子就這樣裸包著,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第十二章 安全過渡

一縷陽光直射小逸熟睡的眼睛,皺了下眉頭,轉個身,同時伸手想把旁邊的媽媽摟抱在一起。可是手臂撲了個空,透著陽光勉強的睜開雙眼。

「媽媽?媽媽!」媽媽呢?才8 點不到,媽媽起床了?小逸看著空曠的大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凌亂的被單,想起昨晚自己和媽媽所做的種種,不禁心頭一震:「媽媽生氣了?我真該死,居然對自己媽媽做這種事。」

內心突然一陣慌亂,隨手抓來一條內褲穿上就跑下樓。

「媽、、、、、媽媽、、、、」

「睡醒啦?才7 點半呢,怎麼這麼早起床了,可不像我那賴床兒子哦,呵呵、、」廚房裡傳出媽媽的聲音,就像一顆定心丸讓小逸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媽,怎麼大清早的就起來做早餐啊,又不叫醒我,害我以為、、、」小逸與馨涵不約而同的避開了互相對視的目光。

「以為媽生氣啦?傻孩子,媽媽不是和你約定過嗎,媽媽許諾要帶你走上正常的性生活,你現在剛剛步入成年,什麼都不懂,沒有媽媽的監督下會走偏的,雖然覺得昨晚媽媽做得有點過分了,不過就連媽媽自己也不知道做得是不是正確的。」

後面那句話馨涵好像是在對自己說的,又好像是和小逸說的,馨涵此刻的心情也很亂,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了肉體關係,還是那麼的徹底,在性高潮的驅使下伴隨著兒子的抽插不斷盡情呻吟嬌喘,這個還是以前那個知書達禮賢良淑德的媽媽嗎?

現在馨涵也不願深究,為了消除小逸內心和自己一樣的愧疚感,避免小逸在自責下不知道會不會扭曲他那脆弱的心靈,馨涵儘量的隱藏自己的不安,用自己的微笑告訴兒子其實沒什麼的。

「不會啊,媽媽昨晚做得很好啊,呃、、、那個、、、我們都很開心啊、……」一時口快的小逸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回想起昨晚媽媽高潮時的激烈與亢奮,還說她做得不錯,畢竟媽媽也是女人,看著媽媽聽完這話時扭扭捏捏的尷尬表情,小逸也不知所措起來。

「胡說什麼啊你,你看你,鞋子也不穿,地板不髒嗎!還有內褲也穿翻了,像個什麼樣子!真是的,快回去穿好衣服,洗把臉,等下陪媽媽吃早餐,媽媽還要去上班呢。」說完就背對著小逸繼續忙著早餐。

「哦哦哦。好好~ 」小逸靠近媽媽,突然環抱著媽媽的腰肢,對著剛偏過頭的媽媽臉蛋上輕輕一吻,「謝謝媽媽!」然後迅速跑回房間。

一抹緋紅爬上了馨涵那潔白的臉頰!那種內心的甜蜜告訴馨涵久違的初戀感覺又回來了。

小逸穿了一套LEE 下樓和媽媽一起吃早餐,本來就高大陽光的小逸稍稍整理一下顯得更加的有個性。

「穿得這麼帥氣,又要出去玩嗎?成天想著找那幾個朋友玩,也不在家好好獃著。」媽媽盛了一碗粥遞給小逸。

「哪有,等下和同學去打打遊戲機,中午會回來吃飯的啦。反而是媽媽你要去上班還穿得這麼漂亮,想幹嘛,不是要惹人犯罪麼!哈哈」小逸也不像往常一樣規規矩矩,盯著媽媽的制服絲襪,反而挑逗起媽媽來了。

女人就是不堪贊,被自己兒子幾句話就逗得開心死了:「這是工作服,小孩子懂什麼,裙子絲襪都是要必須穿的。媽媽真的很漂亮嗎?」說完馬上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個小鏡子左照右看的。

「我這麼大見過那麼多女孩子,就媽媽最漂亮了!小逸說的是真心話,在小逸心中,媽媽就想天使般聖潔動人。所以小逸非常非常喜歡媽媽!像媽媽您這樣好身材的女人,為什麼平時還穿得那麼保守呢?又不是沒有資本,媽媽你也可以很性感,和小女生一樣很靚麗的呀!」

「切,你一個小屁孩能見過多少女孩子,說來說去不就是班裡那幾十個女同學嗎!好了,你也別說好話騙媽媽開心了,媽媽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吃完收拾桌子吧!」帶著滿臉的微笑:「這孩子真是的,居然拿媽媽和他的女同學比較,這不是笑媽媽嗎!媽媽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及得上那些清純靚麗的小女生呢!看來小逸真的長大了,小嘴這麼甜,不知道騙倒了多少女同學,哼!還好小逸對我這個媽媽還是很喜歡的,看來我也要多花點時間保養保養我這副曾經青春過的身體了。」

馨涵剛出門不久,肖勇就回來了。

「爸爸,你怎麼才回來?吃過早餐了沒?鍋裡還有粥。要不要我去盛給你?」剛準備收拾桌子,見到爸爸回來,滿臉鬍渣。

「哦,小逸,不用了,我去洗個澡再好好睡一覺,昨晚加班到深夜就直接在公司辦公室躺著睡著了,今早脖子都睡歪了,回家再好好補補眠,醒了再吃飯。」

「嗯,好的。媽媽剛去上班了,等下我也出去玩了。」小逸對於爸爸整天大清早回來睡覺,夜夜不歸的情況一直沒深究過,就簡單的以為爸爸是在加班,為了公司為了家庭,內心裡還漸漸升起了對爸爸的敬佩。

自從小逸常常讚美媽媽的身材和樣貌後,馨涵也漸漸的開始注意自己的外觀衣著了。漸漸的擺脫了之前的隨便與邋遢,還經常和欣欣討論起以前都不關心的睫毛膏。

趁著休息日,在媽媽的強硬拉扯下,小逸被迫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跟著媽媽和欣欣阿姨兩位大美人逛遍了大商場小賣店。

其實就是做免費勞工,雙手拿著大包小袋的小逸站在商店門口,看著媽媽和欣欣阿姨兩個不厭其煩的挑選著各式各樣的化妝用品啦,衣服裙子啦,香水啦等等一大堆,最後小逸都懶得回答媽媽一遍又一遍的問:這個怎麼樣?那個你喜歡嗎?或許那一件會比較適合我吧?

最後來到欣欣阿姨的店裡挑內衣,媽媽說以前的都舊了,打算全部都換了。小逸雖然對女人內衣有點興趣,但是在商店裡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好在沙發上等待兩個女人,眼睛的餘光時不時掃過一些櫃檯上的性感內衣內褲。

「馨涵姐,你也不用一下子就全部換了吧?這些都是很貴的耶,你幾套內衣就要一萬多了。要不要這麼急著穿新的啊?」欣欣左手拿著一件蕾絲鏤空的前開式胸罩在馨涵胸前對比著,好像看看合不合適,罩杯很大,像一個碗一樣。右手拿著兩條布條,噢,不!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欣欣在馨涵面前拉了一下試試彈力。

「要死啊你,別拿著胸圍和底褲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們都不是小女生了,還拿著這麼誇張的內衣在擺弄,你就不害臊啊!你看這件好不好?和你手裡那件對比,那件看起來性感一點?」

「你都說了不是小女生了,還要那麼性感幹嘛,你老公對你還有性趣嗎?或者是~~~ 你老公現在根本就勃起不了了,要你穿性感點刺激點?哈哈」欣欣笑得不大聲,可是有一種魅惑的妖精味道,刺激著店裡的幾個男店員,包括沙發上假裝發呆的小逸!

「你就不能正經點!我家那男人現在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了,老是說工作忙工作忙,整天在公司,回家就對著電腦,我們這星期好像、、好像他就回過兩次家睡覺,而且、、」馨涵靠著欣欣耳邊「而且我們整整一個月沒有做愛了,之前就頻率減少了,現在他好像越來越不敢興趣了!」

馨涵憂鬱的眼神透出一陣落寞的情緒。

「噢,是這樣,沒事的,男人總要有點事業心嘛!整天想著和你做愛的男人也成不了氣候。那這幾套內衣全要了吧,給你8 折,保證你老公看馬上衝過來壓著你猛幹幾小時哈哈……」

「切,我才不穿給他看,8 折之後就是、、就是1 萬3 千8 百,那就算1 萬2 好了,聽起來好聽哈哈。這幾套包起來謝謝!」

「不給老公看?難道你有外遇啦?哇~~馨涵姐,好刺激哦,聽給姐妹我聽聽~~」欣欣貌似來了興趣,拉著馨涵到一小角落。

「什麼外遇,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啊!還不是你,現在小逸對我癡迷的要死,搞得我最近好像生活充滿了激情,讓我重拾青春,小逸說的對,我不是才39嘛~又不是老太婆,為什麼我就不能把自己扮得漂漂亮亮的,非得18歲的小女生才可以化妝嗎?人生苦短,必須性感!以前這麼多年我都是重保養,忽略了很多東西,現在我要趁現在皮膚緊繃的時候趕緊漂亮點,再過10年皮膚都是皺紋的時候就晚了。所以以後我要多向你學習一下。我不要做在家的黃臉婆了。」

「哈哈,我說嘛,原來是小逸搞的鬼!」欣欣一邊盯著馨涵,繞著馨涵轉了一圈「嗯恩恩、、不錯,感覺是比以前騷了不少,哈哈,哎~ 姐姐別掐我、、好好、我說正經的,馨涵姐,你教導小逸的性生活發展到什麼等級了?」

「那天我不是喝醉了麼,你把我扶回家就跑了,後來、、後來、、、」馨涵不敢再店裡和欣欣討論這事。

「後來什麼啊?不會是小逸……?」

「嗯,差不多吧,像電影裡的那樣,我醉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叫小逸幫我洗澡,然後在浴室裡、、、他亂摸我身體、、、後來他也脫光光了、、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情迷了,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裸體我就來慾望了,下體漸漸濕潤了,後來被小逸發現了,他就專攻我下體,又是撫摸又是親吻,還用舌頭挑逗我的豆豆,搞得我不行,最後回到床上,就這樣順其自然我就同意他插入了。」馨涵越說越臉紅,最後都不說細節了。

欣欣本來是見過世面的,以她的閱歷,最後還是被馨涵的亂倫給刺激了,雖然欣欣一直不認為馨涵和小逸發生肉體關係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聽著這麼刺激的過程,欣欣身體也激起了一絲慾火。還時不時的轉過頭盯著沙發上的小逸看。只是小逸還不知情的看著身邊的女孩子在細心挑選內衣。

「那、、、、」馨涵本以為欣欣會比較關心自己,安慰一下,可是居然……「那感覺怎麼樣?你兒子是一插入就射了還是幹了很久?小逸籃球那麼好,又這麼健壯,體力一定很好,最後是姐姐先投降了吧?老實說那晚你有高潮沒有?幾次?爽不爽?被處男干會很痛的,我試過、只會用蠻力一點技巧都沒有!馨涵姐快說啊,快告訴我唄!」欣欣一連問了好多,搖晃馨涵的手臂,搞得馨涵很不好意思。

「哎呀你別晃我,晃得我頭暈,其實、、、其實不疼,我感覺他會好多哦,肯定都是看那些不三不四的小電影學來的!他老是弄我這弄我那的,舌頭也不安分,我全身都被他舔光了,搞得我高潮了,還在他面前叫床了,都羞死我了。你叫我以後還怎麼做他媽媽啊,一點母親的尊嚴都沒了。哎喲,不說這個了,在你店裡這麼多人,多不好意思啊!」

「說拉,我好想聽啊!過程怎麼樣的?」欣欣不依不饒逼問著羞答答的馨涵。

「不說了啦。明天星期天,我不用上班,你來我家吧,這種事還是在家說安全一點!」

「你家?你老公不在家啊?你不怕啊!」

「他,他不會在家的啦,最近我剛買一套跑步機和一些健身器材給小逸鍛鍊,我自己也開始學著鍛鍊了,整天上班就坐著,手臂和大腿都有贅肉了,幸好我還保持著25吋腰,呵呵~~明天,你帶運動服來我家,我們一起運動運動,到時候你問什麼我說什麼,可以了吧!我的小姑奶奶!」

「好吧好吧~ 」欣欣走的時候和馨涵一人一邊挽著小逸的左右手逛出商場,因為小逸夠高大,兩位大美人左右擁著,身旁路過的人們放出了驚羨的目光。

星期天平時習慣每天早上起來跑跑步,運動運動。今天媽媽約了欣欣阿姨來用跑步機,小逸就約了同學去附近中學打籃球。打了兩小時也累壞了,10點左右小逸就抱著籃球回到家。

「好了好了,小逸回來了,別再說了哦,小逸~~~ 回來啦?吃過早餐沒?」馨涵慌忙結束了尷尬的話題。

「嗯,不吃早餐了,等下都要吃飯了,我先去洗澡了,累死了,欣欣阿姨好!」小逸在媽媽和欣欣面前脫掉了汗濕的球衣,露出了性感的胸肌。

「馨涵姐,你看小逸的胸肌,好結實哦,真想伸手摸摸,呵呵,對了,你們做愛的時候你是不是喜歡摸小逸的胸肌啊,是不是很硬啊?」欣欣在馨涵耳邊逗著她。

「是啊是啊,很硬啊,小逸下面更硬呢,你去摸摸看啊!哈哈」馨涵也不理會一點正經都沒有的欣欣,自己去運動了,欣欣也不以為意,自己去跑步。

小逸洗完澡出來,穿了一條大褲衩,上身還滴著水珠。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在書房的電腦前上網。因為書房的電腦對著另一個房間的門口,那個房間放滿了運動器材,此時馨涵正臥在地上,好像是在做瑜伽還是什麼的,本來就穿著緊身的兩截式運動服,胸前的F 巨乳被擠壓的好像要從衣領溢出來似的。另一邊,欣欣也是一套緊身的運動服,胸前的碩大雖然沒有馨涵的那麼搶眼,可是那渾圓挺翹的屁股伴隨著跑步機,雙腳互相交叉替著,臀部上的肉一扭一扭的,讓小逸盯著久久不能自拔,真想沖上去抱著屁股要一口!

兩位美女都是緊身的小背心,腋下和背部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點點汗珠。看得小逸鬆鬆垮垮的大褲衩撐起了小帳篷!靜聽著媽媽和欣欣阿姨的呼吸聲,喘著粗氣,彷彿在做著什麼,手掌的鼠標不自覺的點開了自己藏著的A 片,關閉了聲音,看著電腦屏幕裡的淫穢畫面,再看看滿身汗水的媽媽,額頭上的長發也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龐,好不誘人!另一隻手慢慢的移到了褲襠慢慢的摩擦起來。

「馨涵姐,我跑不動了,雙腿都軟了,這麼久不運動,一下子跑了兩小時,我已經很了不起了……」欣欣拿著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腋下的汗水,「借個浴室,我去洗洗澡,滿身汗的不知道怎麼開車回去。你那麼精神就繼續跑吧!」

「嗯,浴室在二樓,三樓的不經常用,都荒廢了。洗個熱水澡特舒服的,你就信姐姐我吧,讓你動兩下身體沒錯。」

等著欣欣抱著衣服進了浴室,小逸馬上把媽媽拉下跑步機,推向牆邊:「媽媽,你今天好性感哦,我好想要你!」親吻著臉頰,下巴,脖子,一路狂吻,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媽媽身上的汗水。

「嗯~~小逸,別這樣,。欣欣阿姨還在呢!停~.你~~你停下來,別摸、、、、」馨涵顯然被小逸這麼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又不敢大聲阻止,擔心怕被欣欣聽到,誤會了小逸是不是色情狂。

「小逸,你先等等,別親媽媽了,等等……欣欣阿姨還在,你不怕她聽到嗎,媽媽滿身汗臭,等欣欣阿姨走了,媽媽去洗完澡再出來陪你好不好?」

「別!媽媽,我喜歡你滿身汗的味道,好香~~」小逸埋頭在馨涵的脖子裡鼻子深深一吸,「好香~ 不準媽媽洗澡,我想用舌頭舔光媽媽的汗。」說完又開始在馨涵的香肩上大口大口的舔。手也不安分的亂摸,一手慢慢的插進馨涵兩腿之間,中指順著肉縫的裂痕來回撫摸著:「好想聞聞媽媽這裡的味道哦!」

「小逸!你住手!亂說什麼呢!媽媽滿身汗,又髒又臭,聞什麼聞!」馨涵也惱羞成怒了,強行推開了緊緊貼著自己的小逸。

「媽媽,我好難受、、、、」小逸採取了柔情攻勢,一心想打動媽媽,彷彿今天上不了你就不罷休了。

剛好這時欣欣走出了浴室,穿著拖鞋準備上樓:「馨涵姐,你家吹風機在哪裡?我吹吹頭髮就回家做飯了。」

馨涵連忙推開小逸,「有,我去拿吹風機給你。」

小逸只能鬱悶的坐回電腦前,看著在眼前走過的欣欣阿姨「欣欣阿姨,你好香哦!」還故意湊近個鼻子靠近欣欣的身體。

「切,小傢伙嘴甜的,還不是用你家的沐浴露,贊阿姨身體香還不是誇自己家的沐浴露香!」

「呵呵,那阿姨有空多點來洗澡啊,反正我們家沐浴露多得是!」

「小孩子怎麼可以這樣對阿姨說話的,一點家教禮貌都沒有!」馨涵帶點怒意對著小逸說。

「不稀罕,哈哈。好了,阿姨走了,都快11點了,要回家了,有空阿姨再來玩,你要歡迎的哦!拜拜!」

「阿姨拜拜!」

「媽媽,~~~ ,你好香哦!」雙手抱得更緊了。

馨涵被自己兒子突然在背後的來襲彷彿早就是意料之中的情況,送走欣欣後就是懷著忐忑,猶豫,不安的情緒,馨涵猜到兒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欣欣還是自己勾起了慾火,畢竟正在青春期的男孩子經不起一丁點誘惑,剛才馨涵和欣欣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場景肯定深深地刺激了小逸的性神經。

馨涵一手按住小逸腰間上下亂竄的大手,「小逸,別這樣,媽媽全身都是汗,先放開媽媽讓媽媽去洗個澡好不好?」馨涵內心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激烈:「為什麼小逸的性慾會這麼旺盛的?難道青春期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嗎?性需求會不會太頻繁了?雖然我這個做媽媽的是答應過兒子要指導他有一個正常健康的性生活,可是如果兒子的每一次性需求我都給他會不會反而害了他呢?可是如果我拒絕了小逸,會不會對他那脆弱的心靈帶來傷害?會不會為他將來的婚姻生活或者說兒子和兒媳婦的性生活帶來心理陰影呢?男人慾火高漲的時候得不到發洩會很難受的吧?既然當初自己犧牲了母親的尊嚴和妻子的忠貞就是為了兒子的生理與心理的健康著想,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呢?」

小逸當然不知道靜靜站著的馨涵此刻複雜而糾結的內心鬥爭,一手已經擺脫了馨涵的限制抓住了高聳的胸部開始揉搓起來。

「媽媽,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別去洗澡好不好,我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媽媽你好香~~」小逸舔著馨涵脖子上的汗水,隨著擠壓雙峰的手,小逸下體慢慢的隆起來小帳篷。

馨涵臉上跑出了小女孩的羞紅:「真的麼?小逸真的喜歡聞媽媽的味道嗎?小逸不覺得髒嗎?媽媽剛剛運到全身都是汗……」

女人都是經不起讚美的,能被男人欣賞其實也是一個女人值得驕傲的事!特別是被自己兒子這麼親近的異性誇讚,女人的虛榮心漸漸淹沒了理性:

「好吧,為了兒子,我這個做媽媽的犧牲點也不算什麼,畢竟小逸從小就在爺爺奶奶家,我這個媽媽根本就沒照顧到他,一點做母親的職責都沒有盡到,現在難得和兒子在一起生活,我不能再對小逸有抗拒心理,不然他會有排斥我這個媽媽的心理的!如果小逸內心滋生起我這個媽媽嫌棄他的怪想法就糟糕了。既然小逸喜歡我,也愛我滿身大汗的身體,那我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經過了一次一次的心理掙扎,馨涵默許了小逸步步緊逼。閉上雙眸,用臉蛋摩擦著小逸的臉,享受著小逸的親吻。

不知在什麼時候,小逸脫掉了身上僅有的大褲衩,一根粗紅粗紅的大陰莖在空氣中直挺挺的昂首著,小逸還故意用自己特別粗大的龜頭頂著馨涵的屁股,頂了兩下索性拉來馨涵的手按在自己的陰莖上,觸碰到燙熱的男性下體的那一刻,彷彿有電流通過手心傳遍馨涵全身的性敏感部位。

馨涵也不含糊,順手就握住自己兒子勃起的陰莖緩緩套弄起來。輕微發燙的熱度從手掌心擴散開來,直往心裡鑽,鑽進全身的毛細孔再混到血液裡,流往心裡發燙,燙到心頭急著跳上跳下的咚咚聲,敲著腦袋而產生暈眩感,感到不知所措的緊緊握住它。

小逸粗魯的透過衣服捏扯著自己媽媽的乳頭,本來就沒有穿胸罩,經過了汗浸濕了的衣服,馨涵的乳頭顯得特別凸顯,再在小逸的刺激下,馨涵乳頭上的性神經把一次次的快感傳到大腦。在大腦半意識半情迷的狀態下,馨涵自己扯開了上衣,露出一雙雪白粉嫩而渾圓的碩大乳房!棗紅色的乳頭在小逸的揉捏下充血漲立起來。

感受到媽媽乳頭的變化,小逸更加來了興致,或用食指不斷的挑動充血突起的乳頭,或雙手托著一對柔軟的乳房,感受著自己媽媽乳房給手掌帶來的沉重感。

就好像一對裝滿水的氣球,在厚實的手掌中不斷變幻著形狀!

「媽媽,你乳房好大,又軟又挺,一點都不像電視上面說的中年婦女的乳房都下垂的樣子。」手掌不知不覺的加大了幾分力度,把馨涵捏得嗯嗯叫起來。

「嗯……你輕點……誰說中年婦女的胸部就非要下垂的,媽媽的胸部平常保養的很好的!原來以前在你沒摸過媽媽的胸部的時候,難道你就一直以為媽媽一脫下胸罩,胸部就像木瓜奶一樣鬆鬆垮垮的嗎!哼!還有~ 媽媽看起來很老么?

很像中年婦女麼!哼!「馨涵作勢用手去拍打兒子在自己乳房上為非作歹的手掌。

「不是啦,媽媽看起來特別年輕,一點都不像那些買菜煮飯的中年婦女,不過媽媽的胸部真的和我以前想的不一樣,給我太多驚喜了,媽媽,揉起來真的好舒服好柔軟哦!嗯~~媽媽~~你早就應該讓我摸摸的~~」

「哇,小壞蛋,原來你以前就一直在幻想媽媽的胸了?想不到你這麼好色的!」

馨涵又驚又喜又羞。

「媽媽,轉過來,我想親你,一直好想咬你厚厚的嘴唇,想吃你的口水……」

小逸把馨涵的身體轉了過來,兩人面對面站著,馨涵一時女兒態的嬌羞,連忙雙手環抱著雙峰,免得翹立的乳頭和佈滿血絲的乳暈曝露在此刻眼前男人那火熱的眼光中,可是那對碩大豐滿的乳房在雙手的擠壓下更顯得吸引人,就像一道充滿殺氣的暗器,取男人的性命於無形之間。

小逸雙手搭在馨涵雪白的香肩上,相互含情脈脈的對視著,然後不約而同的眼睛下瞄:小逸掃了一眼自己媽媽那對豐滿的乳房;馨涵就偷看了一眼自己兒子下體那根雄糾糾氣昂昂的肉棒,兩人默契的在心中唸著:真大!

當眼神再次回到對方的眼眸中時,馨涵含羞的低著頭,小逸也不好意思的左右看。

「媽媽,你閉上眼睛嘛!」

「不要,我要是閉上眼睛了就看不見你在幹什麼呢!我也就不知道你會不會做壞事了!」馨涵不依,眼皮上染刷過的上揚著的長睫毛眨巴眨巴。

「傻媽媽,我們互相都裸體了還能做什麼壞事嘛!」

說完小逸就閉上自己雙眼,緩緩低下頭,雙唇貼住了馨涵的雙唇!彷彿在試探、彷彿在挑逗。小逸原來以為尅不費力氣的侵入,可馨涵的嘴巴是閉著的,可又不是緊緊閉著,只是自然的合著嘴巴,好像在說:只要你再積極一點,我的嘴巴、我的舌頭、我的唾液就都是屬於你的了!於是小逸的舌頭慢慢伸入媽媽的嘴內,試探著媽媽的反應。

入侵的舌頭在媽媽的嘴巴內探索著,先是用舌尖碰媽媽的舌尖,一步步的測試女人的底線,漸漸打開女人的心房。幸運的是媽媽的舌頭不是死命的壓在下顎,反而是自然的和小逸的舌頭卷在了一起,接下來就是纏綿饒舌了。

更加令小逸驚喜的是:原來媽媽的舌頭蠕動起來也是這麼的靈活與熱情。

同時雙手不安分的在媽媽光滑的身體上愛撫著,頭髮,臉龐,香肩,背部,腰肢,翹臀,凡是小逸手能及的部位都被他摸了一遍,最後停在媽媽光滑的背部,慢慢的上下撫摸,馨涵的激情與慾火在小逸的愛撫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被點燃。

女人果然是敏感的動物,只要一個深情的吻,再投入點感情就把一顆寂寞芳心燃燒起來。

整個舌吻的過程既輕又溫柔,既激烈又瘋狂,就像一部交響曲。

過了十分鐘,馨涵停止了接吻,仰著頭喘著粗氣,反而小逸停不下來了,耳朵,脖子,鎖骨,嘴巴掃過的部位留下閃閃發亮的痕跡。後來乾脆直接伸出舌頭,慢慢的在媽媽身體上拖行,順著乳溝劃下,肚臍,恥毛,最後舌頭走到了一條溫熱而濕潤的裂縫停下了,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騷味撲面而來,不是尿味也不像是淫水的味道,應該是運動過後汗水與淫水的混合氣味。

馨涵緊緊的合著雙腿,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把頭埋在了自己因為發情而漸漸淫水氾濫的三角部位,舌頭還時不時的探進大腿根部處,害羞的同時也有一種刺激感湧上心頭。

「好好聞哦!真香~~好想一輩子都可以聞著媽媽陰戶的味道!」雙手抓著媽媽的兩邊臀肉捏著。

「啊~~~~~ 」忍耐多時終於忍受不了小逸的挑逗了,一聲嬌呼,馨涵用手推開了小逸的頭,跑進了隔壁的浴室,身後的小逸盯著自己媽媽那因為走動而左右扭著的翹臀,充血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忍不住自己用手握著肉棒套弄了起來。

來到浴室門前,推了推,鎖了。「媽媽,怎麼了?媽媽害羞啦?哈哈,還想逃跑!我一定會捉到你的,媽媽開開門讓我進來吧。」裸體站在門外的小逸不斷的哄騙著馨涵。

門後的馨涵背靠在門上,高聳的胸部隨著氣喘吁吁的不斷起伏著,馨涵在想著:「我這是怎麼了,我又在自己兒子的挑逗下濕了,剛剛被兒子舔小豆豆的感覺太美妙了,我居然有點要高潮的感覺了,小逸明明知道脖子腳心陰戶和屁眼都是我的死穴,剛才還不斷的攻擊著我,不行了,不行了,還好我在最後時刻清醒了一下下逃跑了,不然我真的會在自己兒子面前爽的呻吟起來,羞死人了!我是小逸媽媽啊!我可不是人盡可夫的騷女人,為什麼我還會這樣呢?雖然暫時清醒的腦子清晰的告訴我,我和小逸是母子關係,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荒唐!」

可是有點迷離的另一半大腦又告訴自己,剛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助兒子成長,在他性生活的道路上做出必要的教導和指引,最後興奮的身體更是出賣了自己,勃起的乳頭,潺潺流水的陰戶,瘙癢的陰道壁和那顆充滿了渴望和肉慾的心!

「媽媽~ 你開開門讓我進來嘛,我真是需要你!」

「好了,小逸,媽媽知道了,讓媽媽先洗澡好不好?媽媽等下就出來幫你。」

「不要啦,現在就要!」

「讓媽媽洗乾淨身體都不行嗎?等媽媽洗完澡,全身香噴噴的不好嗎,等下你有什麼要求媽媽都滿足你,好嗎?」馨涵還在為阻止想要破門而入的小逸做最後的抵抗。

「哎喲,剛龜頭撞到門邊了,好痛!!哎喲!!」小逸突然一聲痛呼,利用母親對子女的愛惜之心,終於騙開了門。

「哎呀,你真是的,這麼不小心,讓媽媽看看,痛嗎?想媽媽開門不會用手敲門嗎?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你怎麼拿它去撞門呢?」馨涵蹲在小逸身前,雙手捧起高舉著的陰莖左看右看。

本來就充血紫紅紫紅的龜頭,在馨涵眼裡就好像是真的被撞得紫一塊黑一塊的,好像淤血一樣,「哎呀,好像皮破了吧?沒有流血就好,要不要媽媽去幫你那點藥膏擦擦?」馨涵心疼起來。

小逸最後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不用了啦,只要塗滿媽媽的口水就不會疼了,不過要用媽媽的舌頭塗哦,整根陰莖都要,不然以後我怕會有後遺症的。!」

聽到小逸調戲的語氣和嬉笑聲,馨涵知道自己又被這個頑皮愛胡鬧的兒子給騙了,「哼哼!」站起來想再一次把兒子拒之門外,可是好不容易騙開的門哪裡還有那麼容易關上。小逸腳一跨就站進了浴室裡,反手把浴室門鎖上。

「媽媽,我進來咯!嘻嘻~~不準媽媽洗澡,小逸喜歡媽媽身上的所有味道,對了,媽媽剛才好像說過我有什麼要求,媽媽都會滿足我的吧?嘻嘻!」

「可是……可是……」馨涵被自己兒子步步緊逼,覺得又羞又怒又愛又氣。

趁媽媽沒有想到合理理由之前,小逸打斷道:「媽媽!」低頭在馨涵那微張的雙唇上輕輕一吻,「我喜歡媽媽的氣味,別洗,好麼?」

馨涵被剛剛那紳士的一吻吻出了少女情懷,把頭埋在小逸寬厚的胸膛:「嗯,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媽媽給你聞好了,只要小逸不嫌棄媽媽,媽媽今天就讓你聞個夠吧!嘻嘻~~」說完又害羞的拿頭頂在小逸胸前鑽了鑽。好像意思在說:爽了吧!這麼高貴的媽媽今天在你面前說了這麼低俗不雅的話,滿足了你們男人的獸欲了吧!哼哼哼!

「真的嗎?我沒聽錯吧?媽媽,你太好了!」激動不已的小逸對著媽媽的唇又開始了一段幾分鐘的熱吻,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年輕情侶。

「坐在馬桶上!」動情的馨涵含情脈脈的看著小逸,無論小逸說什麼可能都會按著照做。

待馨涵蓋上馬桶蓋,緊閉著的雙腿把媽媽的桃園蜜洞隱蔽了起來,可大腿根處的那黝黑恥毛更挑戰著小逸的極限。小逸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雙腿打開,放到我肩膀上,雙手反向背後握著,想像自己被手銬拷了起來,不準鬆手哦,不然小逸會懲罰媽媽的哦!」

馨涵很乖巧很聽話的背著雙手握著,然後背靠著牆壁,雙腿羞澀的慢慢掙開,放在兒子那寬厚壯實的肩膀上。

在媽媽沒有反悔之前,小逸的左手已經抓著媽媽的乳房揉捏起來,然後咬著另一半乳房,右手伸到媽媽胯下,撫摸著濕潤潤的大陰唇。

「嗯~~~ 」馨涵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差點叫出聲,最後還是忍住沒有呻吟出來。

只是小逸捏著乳頭的左右越來越用力,每捏一下,馨涵都疼的嗯一下。想聽到媽媽在自己手下呻吟的小逸手裡也頻頻使力!聽著媽媽那喉嚨傳出最原始的叫聲,就如同女人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好像男人的那種征服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食指和中指插進了媽媽的陰道內,不停的扣著陰道壁,大拇指沾了沾淫水,按在突起的小豆豆上,快速的畫起圈圈來。

「啊~~~ 」,女人最受不了刺激的陰蒂在小逸那粗糙的指紋摩擦下,最終媽媽叫出聲來。彷彿得到了啟示,手指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抽插的手指變成了三隻,成「品」字型的在媽媽的陰戶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扣動都流出晶瑩剔透的淫水滴在馬桶蓋上。

馨涵受不了這刺激,嘴巴上的求饒已經阻擋不了小逸的猛攻了,單單嘴巴上求饒更加讓小逸得意,只要鬆開了被「拷起來」的雙手,抓住小逸在自己下體猛插的右手,「小逸,手~ 手手~ 停~ 停下,媽媽受不了了。嗯~~媽媽真的會受不了的。」

小逸好像陰謀得逞的奸笑起來:「哦?媽媽,你違規了哦,我沒有松拷的雙手是不能動的!」

馨涵還在氣吁吁的靠著牆壁,那對修長而光滑無毛的玉腿無力的掛在小逸雙肩上:「呼呼,別鬧媽媽了,你想怎麼懲罰媽媽就懲罰吧,只是別用手弄媽媽下面了,媽媽真的受不了。」

「好~~啊~~~ ,那小逸就不用手了,媽媽下面流了好多水哦,小逸要親媽媽下體,要把媽媽的淫水都吃光!」

「什麼?啊!啊~~~~」沒反應過來,小逸的臉已經貼著馨涵那濕淋淋的陰戶,舌頭毒蛇一樣在陰唇周圍舔舐著,嘴巴貼著陰唇,大口大口得吸取著陰戶裡留出來的愛液,水淋淋的恥毛都吞倒嘴巴裡,稍長的陰毛還觸碰到小逸的喉嚨。

「別~~啊~~小~ 小逸~~!!髒!別~~髒~~啊~~~ 」雙手無力的推著小逸的頭,反著小逸的臉貼得更緊了,舌頭在會陰處掃來掃去,時不時的用舌尖鑽媽媽的小菊花,鼻子摩擦著本來就凸起的陰蒂,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騷味充斥著小逸的鼻腔。

汗水,淫水,口水……吃不完的液體順著馨涵的屁股滴得馬桶蓋到處都是。

想像一副這樣的畫面:一個充滿了女人的風韻的女人坐在馬桶上,雙腿之間的私處夾著一個壯實男人的腦袋。女人的雙手抱著男人的頭,不知道是用力向外推,還是用力按壓使下體那兩張正在交纏的嘴唇更緊密些?女人靠在牆上嗯嗯啊啊的嬌喘著,起伏的巨乳隨著呼吸抖動著。

「啊~~小逸,別弄媽媽了,啊~ 好舒服!小壞蛋好會舔哦,都在那學來的,媽媽不行了,啊啊~~」

「媽媽,我想要你!」小逸的嘴終於肯放開了媽媽肥厚的陰唇。

「嗯,媽媽給你!乖兒子好好服侍媽媽吧!」馨涵想也不想就回答了這幾個字,因為馨涵知道如果自己清醒的話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自己猶豫了就會拒絕了小逸的要求,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了,可是馨涵選擇了讓自己的身體做出決定,顯然此刻自己的肉體什麼也不要,只要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要兒子把他那根粗紅硬挺的肉棒塞進自己那水淋淋的桃源密洞,充實的身體就可以令自己得到無盡的快感!

小逸拉起全身軟趴趴的媽媽,「雙手撐在牆上,右腳放在浴缸邊上跨著。」

馨涵擺著像公狗撒尿一樣姿勢扶著牆,渾圓的屁股正對著身後的小逸,微張的陰戶還在向外流著液體。

如果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此刻,再浪漫再動人的言語都是那麼的無力!

二話不說,小逸把那根堅挺了半小時的肉棒對準著媽媽的私處,慢慢的,一步步的從龜頭,再到陰莖,最後整個的塞進了媽媽的蜜穴裡!沒有處女的緊緊嘞著的感覺,也沒有生過小孩的媽媽那樣鬆鬆的感覺,媽媽陰道壁上的波浪皺褶緊緊貼著陰莖,不斷的蠕動著,好像想要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子宮裡。

「啊。啊。啊……」馨涵屈服於兒子的抽插下,一道道誘惑的叫床聲從這位傳統而理性的媽媽口中傳出來,在小小的浴室裡反覆激盪著。馨涵很想像和自己老公做愛一樣叫著:用力,老公,我愛你,再大力點,小馨涵需要小小勇來愛慰,插我~ 老公!。……。

可是浴室那寬大的鏡子裡反射著自己身後不斷扭動腰部,用陰莖撞擊自己,用雙手拍打自己臀部的男人不是自己老公肖勇,是自己兒子肖小逸!!所以馨涵即使很想叫,很想用話語刺激身後的男人再奮力點,但還是叫不出口,只能用簡單而有效的「啊啊恩恩~ 」來代替所以語言,幸好兒子很快的接受了媽媽這種表達方式,隨著馨涵的呻吟越大聲,小逸就抽動的越快速。

兒子的肉棒在媽媽的陰道里的每一次進進出出都伴有淫水的聲音,像一部撩人的樂曲,「吧唧吧唧、、、」

「輕點,你要乾死媽媽啊,啊~ 」看著兒子這麼賣力的撞擊著自己的蜜穴,真擔心那敏感陰戶能不能承受這麼猛烈的撞擊。

「媽媽,好舒服,真想不到媽媽的穴穴這麼濕,好滑哦,緊緊的包著肉棒,好爽!」小逸停下了腰間的扭動,就這樣抱著媽媽的屁股,舔著媽媽的背。

「怎麼不動了?」剛剛有點舒服的馨涵感到陰道內沒了動靜,粗長的肉棒填充著整個陰道,可是小逸就是不抽動,「嗯~~小逸怎麼不動了?扭啊!」馨涵自己扭了扭屁股,自己用肥大的臀部去撞擊小逸的肚皮。

「不是媽媽說我幹得太猛了嘛,我就讓媽媽休息一下,讓媽媽流出更多的愛液去濕潤媽媽的下體,然後、、、再開始!」肉棒又開始新的一輪猛攻。「媽媽,是這樣插嗎?舒服死了~~媽媽,你的陰戶好好哦」

「嗯、、恩、、嗯、、、就是這樣插,哎喲,這個怎麼還問媽媽呢,你是男人嘛!」馨涵有點羞愧自己的言語。

「可是媽媽不是答應教我怎麼和女人做愛的嘛,媽媽是女人,還是我最愛的女人,當然要問媽媽咯!只是這樣把陰莖插進媽媽的陰戶就可以了嗎?媽媽~~」小逸調侃著滿臉羞紅的媽媽。

「嗯啊、、嗯,是~~再插進一點點,對對~~嗯~~」馨涵全身透出晶瑩的汗珠,下體的快感電流一樣快速的傳遍全身,敏感的性器官收到信號更加興奮起來。

小逸也空出一隻手從馨涵背後穿過,托起一邊的乳房,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沉墜感,一手大拇指蘸了蘸媽媽的愛液,然後按在媽媽那粉嫩粉嫩的菊花蕾上,順著周圍的皺褶畫圈圈,時不時的用力按一下,整個大拇指的一個指節塞進了媽媽的後庭花。

每當兒子玩弄自己的後庭,馨涵都忍不住的用手去阻擋去掙扎去反抗,可是沒有效果,全身上下每一處敏感部位都被小逸慢慢的摸索清楚了,再一步一步的去攻破這些敏感點,身體上的快感和心靈上的愛戀一點一點的侵蝕著這位高貴的母親那顆曾經傳統而堅貞的心靈,當這類道德倫理的圍牆被推翻時,換來的是更激烈的爆發和更澎湃的感情宣洩!!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半小時過去了,馨涵也在心裡默默想著:兒子好活力哦,真像他爸爸,居然幹了我這麼久都還沒有要射的意思,我都高潮了兩次了,這次真被兒子搞死了!

小逸越插越賣力,就在要噴射的前一刻,門外響了:「馨涵,你在哪裡?都12點了還不做飯?小逸呢?馨涵~~」

馨涵:「老公回來了!!」

小逸:「爸爸?爸爸!」

我伴媽媽淫婦放蕩路(1-10)

《我伴媽媽淫婦放蕩路》(1-10)《作者不詳》

(一)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是我上初中的時候,那天下午上體育課,我沒穿球鞋,老師讓我回家換去。走到巷子口時,我看見我媽騎車進了車隊宿舍的大門,她同事,小繆跟在後面不遠。

我沒在意,到了樓下卻只看到了我媽的自行車。小繆的車子卻不在,由此看來,那小子確是玩女人的高手,其實我媽只是他的獵物之一罷了。

我家在二樓,我一進門就覺得不對了。我爸媽的臥室門關著,卻聽到了她和小繆的聲音,而那說話聲絕對不是正常時的樣子,我在門縫裏看到了一切,我媽把頭埋在他懷裏,小繆正在解我媽的褲帶,那神情得意及了。我腿軟的厲害,很生氣,卻不想喊破,反而有了興奮,真是奇怪,現在也不明白。

小繆把我媽的褲子解開了,褲子順著我媽的腿滑到了地上,雪白的屁股和大腿露了出來,小繆的手在上面開始又摸又捏,我媽在他懷裏發出了含糊的呻吟,傳來媽媽熟悉的呻吟聲:噢……好癢……你好壞……啊…….快插進來吧……

我腿軟極了,跪在了地上。那個位置的縫更大,我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他把我媽放到了床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媽光著下身蜷縮在那裏,一副任他擺佈的樣子,小繆脫光了衣服,壓在了我媽的身上,媽媽的下體完全暴露,.修飾過的陰毛下邊,肥胖而微黑的兩片陰唇微張著,濕漉漉的,有些腫脹。

而小繆的那根勃起的粗壯的陰莖就在那誘人的肉縫中來回頂著,蹭著,一隻大手還不時在媽媽白嫩的大腿,肥腴的屁股上撫摩著,抓揉著.而媽媽的上半身更是完全裸露著,兩隻又白又挺的大奶子輕輕顫動著,顯然已被放肆的揉擠玩弄過,兩隻雪白碩大的肉球脹鼓鼓的,顯得愈發肥碩,暗紅的乳頭勃起著,象兩隻大紅棗。因為被挑逗多時所以她已是淫癢難耐,淫水把身下的床單都弄濕了,一邊浪哼著一邊扭動著腰,再一次央求著小繆快點插入。

看到這些的我本應很惱怒,但我居然很興奮。看著雪白肉感的媽媽被人玩弄,我的陰莖居然硬起來了,又粗又大,有了一種性衝動。 這個騷貨!想不到居然這麼淫蕩我把手伸進褲內手淫起來。

小繆插了進去,一邊抽送一邊同時含著我媽的舌頭。我媽被他深深的壓在枕頭裏,只露出幾縷頭髮來。他們相互含著舌頭發出的含糊的聲音,兩具重疊扭動的肉體,使我的腿顫抖得站不起來。後來我弄我媽時也是這樣的程式,總想到他,甚至結束後拍拍我媽的屁股也是他的翻版。

.小繆在床上弄了我媽快一個小時,又操了二十多下終於啊!……狂叫著達到了高潮,一股又熱又濃的精液盡數射在媽媽的身體裏,滾燙的精液使得我媽也禁不住浪叫了一聲,兩人一前一後的達到了高潮。。小繆這才放開她。他慢慢地拔出來,陰莖已經耷拉下來,幾滴精液滴在我媽大腿上。他坐在床上點了一支煙,很悠閒地用一隻手玩弄我媽白白胖胖的身體,我媽一動不動任他摸。他讓我媽起來去拿飲料來,我媽沒動,他用手啪,啪地拍了拍她滾圓的屁股,我媽扭動了幾下身體,撒嬌地吃吃笑起來。

我爬了出來,坐在三樓樓梯上,又嫉妒又氣憤,可陰莖卻漲得厲害,坐著都壓得屁股溝有些疼,龜頭已經把內褲濕透了。他在裏面呆到下午快4點才出來,我不知道他在裏面又是怎麼玩弄我媽的。

我爸出車還要兩天才回來。我下午都沒去上課,他都來了,每次都是呆到快4點才出來,我蹲在巷子口那裏,看著他和我媽一起進去,他又獨自出來,一臉舒服又疲憊地騎著車子,晃晃悠悠地走了。我知道,那時我媽已經讓他揉過,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家裏的床上。我晚上回到家,幾乎不敢看我媽,可她卻象平時一個樣。

第三天,我從學校回來看見爸爸已經出車回來了,我注意看了看我媽的表情,可什麼也看不出來。晚上我正想著這事時,小繆居然來了,他和我爸稱兄道弟,我媽在旁邊居然笑嘻嘻的。

可我爸爸還什麼都不知道。我在我房間聽著一個男人和另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在聊天,小繆嬉笑著問我爸,出去有沒有做對不起嫂子的事呀,我爸說,那敢呀,沒你本事大呀。小繆哈哈笑起來,聽著這笑聲,我心裏又憤怒又興奮,在這奇怪的感覺裏,我陰莖再次硬了。當天晚上我就開始了手淫。我手淫了快兩年,內容都是一樣的,都是那天看到的場景。反復都是這樣。

(二)

上高二時我遇到了一個朋友,他已經快30了,特別喜歡玩女人。他帶我第一次嫖了一個女人,是個吉林女人,我發現我挺有玩女人的天賦,第一次和女人性交,而且是個妓女,我居然把她弄得抽搐起來,我朋友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後來和那個女人熟了,她問我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讓她幫我找一個快40的女人來。她笑著說,沒想到你好這個。第二天,我把一個快40多的吉林女人弄了,她讓我叫她蘭姐。後來我就沒再找別的雞,全是找她玩。其實在上了我媽的前一天,我剛和蘭姐來過,可是在弄她時,她說了一句話,如果我是你媽,年齡也夠了,你怎麼不弄了你媽。這句話使我幾乎是立刻就射了。

我到家後就盯著我媽的身子,兩年前小繆把她剝光了的樣子,幾乎就和蘭姐那肉滾滾的腰身一樣。兩個光身子在我眼前晃了一天一夜,一個罪惡的念頭在我頭腦裏形成。所以第二天晚上註定是我媽做為母親的終結。

晚飯後已經八點多了,我媽在客廳洗腳,我終於從我房間走了出來,站在她後面,我的手突然摸了她頭一下,我媽回過頭來,吃了一驚,驚訝地看著我。

我呼吸粗起來,用手又摸了我媽臉一下,我媽看著我的眼神,驚得站了起來,大聲問,你要幹什麼?

我說,我看見你和小繆在一起幹的醜事了。

我媽的臉立刻就白了,聲音開始發抖,問我想幹什麼。

我說,我要來幹你的屄,要你做我的情人。我媽的眼睛立刻就驚得圓了,還沒說出什麼來,我就抱住了她,我媽驚叫著,胡亂揮著胳膊,掙脫了,踩翻了盆,跑進了她臥室,我立刻跟了過去。我媽想關門,我擠了進去,把我媽象兔子一樣逼到了床邊,我再次抓住了她,開始扒她褲子,我媽的手緊緊地抓著褲帶,也許事情太突然,她一會就沒力氣了,開始她還又叫又罵,可當我把她褲子拉下來時,我媽開始求饒了,啊……兒,兒……啊……不要……」呼吸變得粗重,從媽媽的喉嚨深處中,微微地發出這種聲音。

儘管她拚命地壓抑,可是急促的呼吸無法隱藏。我用勁一拽,我媽倒在了床上,她的腿亂踢,我把她的褲子象脫襪子一樣脫了下來,我媽尖叫一聲,用手捂住下身,翻過身去,雪白滾圓的屁股轉了過來,她向床另一邊爬過去,我不可能放過她了。

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媽回頭一看我脫了褲子,勃起的陰莖一下跳出來,嚇得又尖叫了一聲,爬到了床角,蜷縮成了一團,她的叫聲更刺激了我,我立刻爬上去,把我媽壓在了下面。

我媽的臉煞白.,像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嬌挺的乳峰隨之顫動。我從衣服下擺伸進去,將手摸到母親的豐乳上,揉著那紅棗般的乳頭。好像是發電機一樣地,從那兩個奶子,將快樂的電波傳達至身體各部位。我的手由胸部移到身側,然後再移到那母親的纖腰,然後再從腰滑下去。

我輕輕地抖動著手指,從下腹一直到大腿間的底部,並從下側以中指撫摸來玩弄那個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撫摸著陰蒂,再用拇指捏擦那熱呼呼的最敏感的部位。電流已經由那最深處的一點擴散到全身,而那飽含.熱氣的騷屄裏的秘肉,也已經被弄得濕答答的。

這時,我的龜頭一下觸到了陰道口,進去了一點,我媽全身立刻抖了一下,我屁股一壓,陰莖插了進去,我媽身子立刻僵住了,不再反抗,眼睛都直了,一下吐了出來。

我把她移開了一點,開始抽送,隨著我的抽送,我媽的頭一點一點的,喉嚨裏發出荷,荷的聲音,接著又吐了幾口,吐出來的東西糊了她一臉,我的脖子和胸口上也糊滿了,可我一點都沒感覺到這些, 托著母親的肥肥的屁股,狠狠的聳著下身,那雞巴隨著淫液暢快的進出著。劇.烈的碰撞下,啪啪的聲音自然不絕,媽媽的騷屄在我的衝撞下,不停的吞嚼著雞巴的每寸肌膚。 

  啊……媽媽……你的屄好緊,好好操!隨著我的浪吼,作為母親的只有羞愧的不去聽,可是耳朵沒有棉花,那夾雜著獸性的呼叫總是清楚的讓自己一字不漏的聽去。

恨著兒子的媽媽,慢慢的被高喊淫話的言辭說蒙了心。那生育兒子的騷屄被插的腫漲不安,那一次次與肉壁的摩擦,一次次搗弄花心的,深入子宮的龜頭,一次次偏離的重擊帶來了生理的快感 ,不由的扭臀迎合起來,隨著雞巴的插入,熟練於房事的媽媽便以正確的方式引導著。

我的陰莖插在我媽的陰道裏的感覺強烈極了,幹起母親來,作為兒子的我興奮無比,比往常更威猛幾分。抬著屁股操了一頓後,再次把母親的腿壓到胸口,將雙腿夾緊後,匍匐在圓臀上將雞巴再次送了過去 。這個姿勢令我的雞巴能插的更深更猛。

我的屁股溝很快抽動起來,還沒有能更從容的享受這女人的肉體,我就射了。

從來沒有這麼快。我的精液湧出來的一剎那,我媽的身體立刻痙攣了一下,在她那雪白肥滑的小腹和陰阜一起一伏的狂亂顫抖中,媽媽那濕漉漉、亮晶晶,肉滾滾的屁股溝中,因情動而微張的粉嘟嘟的 小肉孔一陣無規律地悸動,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瑩亮滑的淫水愛液,這股溫濕稠滑的液體流過她那微分的會陰,順著她的屁股溝向下流去……

這時,一股熟悉的溫熱暖流又從媽媽陰道深處潮湧而出 。快感衝擊著媽媽,她嬌羞萬般,臉色早已紅紅的,.真的是嬌媚萬分。

我長出了一口氣,喘息了幾口,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吐出的東西把她的頭髮在臉上糊成了一片,.我放開媽,把陰莖拔了出來。我媽兩腿分開著,象個大字形躺著,兩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我踢了她腿一下,她爬了起來,根本不敢看我,用一隻手捂著下身下了床,光著身子滿地找衣服,在沙發邊找到了褲子,哆哆嗦嗦地半天也穿不上。我媽進了衛生間,我下了床,回到我的房間,腦子裏空白一片。過了一陣子,我聽見我媽出門了。

第二天她也沒回來,我有點擔心會出什麼亂子,打了一個電話到我媽單位,她一聽見是我的聲音立刻就掛了電話,我也放心了,看來不會出什麼事,我就把床單洗了。想等她回來要來個從容的。

可她沒回來,過了兩天我才知道,我媽住到我堂姐家去了。看來她在躲我。直到我爸出車回來了,她才一起回來。

我在陽臺上看到他們一起回來了,我緊張起來,怕她和爸爸說了,我立刻躲到了三樓拐角去。可我聽我爸開門並沒有什麼,他是個脾氣暴糙的人,如果知道了絕不會這樣開門。我放心了一點,就下樓進了門,他的臉色使我更放心了,我看了我媽一眼,她立刻把眼睛躲開了。我徹底放心了。

(三)

我媽開始躲我,平時一和我單獨處了,立刻就走開,當我爸出車時,她就躲到我堂姐家,等他回來才一起回來。我堂姐開店,有人替她看家,她求之不得,我可難受了。

過了兩個多月,我的陰囊被精液漲得滿滿的。我去找蘭姐,我對她的身體已經再熟不過了,儘管我憋了好久,我也沒有立刻動她,我總想把這飽飽的精液用在我媽身上。

我和蘭姐聊起來,告訴她我弄了一個女人,是結過婚的,可她現在想斷,怎麼辦。蘭姐嘻笑著說,沒想到你挺厲害,如果是沒下了水的女人,那你可逮著了,她讓你弄了就跑不了,只要你再弄她幾次,她就死了斷的念頭了。女人,只要你把她的羞恥心打沒了,破罐子破摔了,她就讓你玩定了。如果你讓她大了肚子,那她就是你的女人了,趕都趕不走。我沒有動蘭姐,轉身出門就直奔我堂姐家。

我守了兩天,下午堂姐家的人都出去了,我把我媽一個人堵住了。我媽一開門就知道不妙了,我擠了進去。我媽這次象頭母獅子,她和我拚命對打,幾次讓我壓倒了又坐起來,我停了手,我媽披頭散髮地靠著牆,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我沒等她開口罵,輕輕說了一句話,我想我該找小繆認真談談去了。

這時我媽無力地順著牆坐到了地上。我讓我媽和我回家,她乖得象羊,我幾乎是狂喜地把她拉出了門。在計程車上我忍不住就把我媽摟在懷裏搓弄,那司機在前面說,小兄弟,你牙口好呀,吃老草呀。我媽尷尬得抬不起頭來。回到車隊大院,我讓我媽在前面走,我跟著。我不得不微微地哈著腰,小步幅地走,因為下面已經把褲子撐成了帳篷。

上樓時,4樓的一個女人下樓來,向我媽打招呼,我媽頭也不抬就過去了,那女人詫異地看著我媽,我裝著沒看見。一進門,我立刻就把門關上,窗簾也拉上,我媽看我這樣做,知道有什麼會發生,坐在床邊,手緊抓著床沿,象只待宰的羔羊。我讓她脫衣服,她沒動。

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走到她面前,勃起的陰莖,對著她的臉,那比丈夫堅硬、粗長有力的雞巴就已逼到眼前。我媽的手緊緊地抓著床沿,手指關節都白了,好象只要抓著它就可以躲過去一樣。

我把龜頭觸到了我媽的嘴上,她立刻就別過臉去,我笑起來,想起了蘭姐的話。我一推,我媽仰面倒在了床上,我動手去解她的褲帶,我媽哆嗦起來,把手伸過來抓著我的手,我手解到那裏,她的手就跟到那裏,可有什麼用呢,隨著胸罩最後的離開,我媽一絲不掛地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沒有立刻壓上去,我這兒子火熱的眼光,看了赤身裸體的媽媽近10分鐘,我看得時間越長,我媽就越局促不安,身體慢慢蜷縮起來,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乳房和下陰,我把她的手輕輕拿開,我媽又用手捂住了臉。

我在她旁邊坐下,開始用手在她身上遊走,她渾身開始微微發顫起來 。我的手摸到了她柔軟的乳房上,撚了撚她的乳頭,紅褐色的乳頭一會就硬了,挺了起來,揉了一會,我的手順著她肥軟的肚子到了她的下陰,一摸到那陰毛,我媽立刻就把腿並住了,我把她的腿分開,摸了一會陰唇,我媽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我用手指撥開陰唇,開始撚她的陰蒂,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我媽終於受不了了,身體開始扭動,腿局促地並住,可又讓我分開,我繼續撚,陰道口開始濕了,我把手指伸到陰道裏扣了扣,更濕了。

望著那黑黑森林下緊閉的陰唇。自然地伸出手指去撥弄,中指在肉縫間往返滑動幾下後,隨著媽媽輕微的哭泣聲,慢慢的分開的大腿間的春光全現在我的眼前裏,露出來紅豔迷人的肉壁。

嘖嘖,沒想到媽媽的小屄那麼嫩,一定是爸爸光顧得少,冷落了您,今天我就替爸爸好好的安慰你。我一面以語言羞辱媽媽,打掉媽媽的尊嚴和恥辱心。一面將手指摳入顯露出來的肉洞裏面,往返的抽動著,幾下功夫就摳得那裏濕潮一片。

啊……你……對於我的羞辱和調情的手指,媽媽委婉呻吟,氣語難出。不過身體本能出現的水濕倒是令她羞愧難當。

孩子,不要這樣! 媽媽年紀大了!你不能對我做錯事,你會後悔的……

看著驚恐中的媽媽,聽著她的哭訴,我厚顏無恥的笑道:媽媽也是女人,是女人,男人就可以幹。再說您一點也不老,沒准那小屄比處女還緊!美豔熟婦可比少女風騷,有味道。

說著下流話,我也不鬆懈,將不再反抗的媽媽托起,將她安放在床上,將其兩腿高高架起分開,我笑著說,你不是不願意嗎,怎麼濕了。我媽原來煞白的臉,這時已經是漲得通紅。

我伏下身,抱住她,進一步打擊媽媽的自尊心, 說,

你原來背著爸爸偷男人,和小繆好,早已不是貞潔女人;現在你已經是我女人了,你身體裏早有我的東西了,我們好吧,肯定沒人知道。

她閉著眼睛,沉默著,好久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開始和我媽接吻,她還不太情願,可終於不再躲閃,含住了我的舌頭 。我壓了上去,粗大的陰莖挺進到濕潤的騷屄。這次是真正的房事。

烏黑強勁的陰莖有力的在柔嫩的小屄進出著,那提出來帶肉的美景,喜得我是口水直 流,每一個毛孔都放開了。我喜歡這種熟透的女人,幹起來有種非凡的感覺。因為心中的感覺,那插著騷屄裏的雞巴又粗了幾分。我只顧著兩手托住媽媽柔軟的屁股, 將大腿高架在脖子上,然後狠狠的送著雞巴,並且看著征服媽媽的大肉棒的雄風。

我們反復交合了三次,我媽已有幾次高潮,越來越自如起來。 那火熱的陰莖不停的摩擦著肉壁多處,並且經常觸及子宮深處的花心。 那裏丈夫是很少碰到,而且那是屬於丈夫的。現在兒子居然強姦了自己,佔有了它,可是亂倫的異樣刺激的感覺令她又恨又喜歡……

過了兩個多小時,我蓄了兩個多月的精液,全射入了我喜愛女人的子宮。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我媽肥軟的身體上趴了一會,翻身下來,把陰莖拔了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時,精液和陰水拉出一條絲,拖在了她的大腿和床單上。

媽,舒適麼?一面嘻笑著,一面撫摸著媽媽帶著亮晶晶汗珠的乳房和大腿

媽怎麼不說話呀,我我真的愛你!媽,我究竟比爸如何!

我媽喘息著停止了呻吟,兩隻眼睛水水的,肉滾滾的身體也鬆弛下來,發現我正盯著她看,就笑了笑,兒子,你的雞巴厲害,比你爸的厲害萬分。媽也愛你,愛你的大雞巴。說著,媽把頭埋進我的懷裏。

我媽白白胖胖的,乳房挺大,屁股也大,儘管腰已經有點粗,可側躺著仍然是吉他的形狀,成熟嫵媚而不失嬌美。

我摟著這一絲不掛有點豐滿的身體舒坦地躺著,摸著這豐腴的戰利品,心裏得意極了。這是我和蘭姐她們妓女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我們纏綿到了天色黑下來。我媽起來穿了衣服去買熟菜,回來時還帶回來了兩盒避孕藥。她的子宮後傾,上不了環,一般和我爸做時都讓他戴套子,可現在她碰到了我,只有吃避孕藥了。

當天晚上我摟著我媽睡了一個好覺。

淩晨天灰濛濛的,時間還早。我醒了,陰莖挺起來了,又粗又大,我又想和媽媽玩了。我輕輕地擰著媽媽的乳頭,睡夢中媽媽的乳頭硬起來了。我用舌頭來回舔著,媽媽有感覺了,發出嗯,,嗯嗯的呻吟聲。我一隻手磨砂著媽媽的陰毛,撥開肥厚的大陰唇,用中指捅進陰道來回抽插,一隻手捏著媽媽的陰蒂搓著。媽媽完全醒了,但半閉著眼,透著性渴望的眼神,臉紅紅的和著呻吟聲,十分淫蕩。我的手指加快了在陰道的抽插,媽媽的淫水早已流的床單濕了一灘,媽媽的肥白的大屁股也一抬一抬的,興奮極了。顯然媽媽需要我的陰莖來幹她,我仍然不進去。 給我,給我,好人媽媽輕輕地求我。

我狠狠地捏著陰蒂說想要幹,騷貨,叫的好聽點。陰蒂的強力刺激,使媽媽興奮地直哆嗦,淫水更多了。好人,好孩子。媽媽叫了兩聲。不行叫老公,叫爸爸,不然別想幹。

媽媽的臉更紅了老公,爸爸。媽媽輕輕地喊著,神態更淫靡了。

你說想要幹嘛?大聲喊。亂倫的感覺使我也興奮了。

老公,大雞巴幹我。爸爸,大肉棍幹女兒。淫亂的亂倫更刺激了媽媽,她大聲的喊著,用手抓著我粗硬的陰莖往她的騷屄塞進去。

我挺著大陰莖在媽媽的溫暖的騷屄狠狠地抽插。媽媽緊緊地抱緊我,嘴吻著我的嘴,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沉浸在淫亂瘋狂的肉慾搏鬥中。

忽然媽媽大叫一聲:爸爸,女兒要死了,喊罷,就攤了手腳,如死去一般,任我抽插,口裏不住地伊呀連聲,朦朧不清。

媽媽的騷屄裏 淫精既濃又滑,我覺得雞巴在裏邊就象淌進了軟泥裏,行動自如,爽得要命,於是將腰身再盡力一挺,直送至根部,頂在屄心子上,又低頭吮吸乳頭,一邊用手捧住媽媽的一隻白嫩的小腳,細細地把玩,一邊恨命地抽提起來,沒半個時辰,媽媽就被弄得神昏顛倒,舌冷唇青,口裏再也沒有清楚的字眼,呻吟加喘息,汗水加淚水,綿綿不絕。

我見媽媽情慾已達極點,便將她的身子往胸前搬了一搬,重新架起她的雙腿,使著生平的力氣,狠狠地抽送了一百多下。這一下不要緊,媽媽卻被弄得雙眼緊閉,鼻子和嘴裏打起倒隔來,一連放了幾個小屁,面色都變得白裏帶青,兩隻白嫩腳在我的肩頭亂蹬了幾下,叫床聲也停了,真的昏昏而去了。

我覺得屄裏邊熱氣騰騰,一股股淫精直沖龜頭,於是笑道:媽,雞巴要洗澡了。

但是, 我卻發現媽媽並沒有回應,這種情況我在外面玩女人也見得多了,知道媽媽已經被日昏了,於是將雞巴頂在屄心子上,一動不動,伏在媽媽身上,口對口地做人工呼吸,好一會, 媽媽方慢慢地蘇醒過來,眼睛半閉半睜,呻吟不已。

我溫柔地摟定媽媽的後背,問道:媽,我們完事了吧?

一連問了好幾聲,媽媽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啊,操的我飛上天了……啊,嗯。不要叫我媽,叫女兒,你已是媽的爹了。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女兒,你的女人。

「媽,我答應你,記住,這是我叫的最後一聲媽,女兒,女 兒,爸爸的乖肉兒,應一下我」

媽媽渾身已沒什麼氣力,只微微應了一聲:哎,親爸爸,媽不行了。

我還沒有射呢 , 說罷,我將身子離開,提起媽媽的兩條白白的大腿,將雞巴抽提至首,又複送至根,連連抽送了九十多下,不覺心裏一涼,直透全身,失聲叫道:媽,不對,女兒,女兒,爸爸要射了!一邊將媽媽的頭髮亂扯,一邊忙將媽媽的舌頭含住,亂咂起來,下面抽送得更加緊密,快急數倍,如打樁機,再看媽媽,已經花容失色,披頭散髮,面色紅中透白,雪白的嬌軀就如綿花一身,動也不動了,屄裏邊流出一大股子淫精,床單弄濕了一大塊,染成粉紅色。

我射精之間,屁股連連聳動,全身如受壓又松開的彈簧,一陣激烈地顫動,隨之,我身子一軟,趴在了媽媽身上。 良久,我才翻身躺下,拉過攤在床上的媽媽,雙手抱在懷中,又睡過去了。這一晚,是我和媽媽夫妻生活甜蜜的一晚。

(四)

第二天下午,我爸就出車回來了,他是個真正的馬大哈,回來就喝酒,睡覺,根本不會知道發生過什麼。

他進門時我不在家,從技校回來時,一面對他時,我曾有過一愣,可我立刻就擦肩過去了,我們的話本來就不多。就在從門口到我房間的那短短的一會,我心裏就轉為了一種興奮,一種佔有了別人的東西的興奮。

我的陰莖立刻就勃起了,不得不用手把勃起的陰莖順向上,否則褲子就把它束縛得太難受了。它粗粗的,熱乎乎地貼在我的小肚子上一跳一跳的。我想小繆當年在弄過我媽之後,總喜歡來找我爸聊天,可能就是這種感覺。面對一個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男人的感覺。

聽著我爸和我媽在客廳說話,我眼前立刻就晃動著我媽那白白的身子,感覺到了那身子的體溫,陰莖立刻就感覺似乎又讓我媽的陰道握住了。我的龜頭又濕了。

可我在晚飯桌上明顯感覺到了我媽和我不同的心情,她既不看我也不看我爸,象做了賊似的,一吃完就鑽進廚房不出來了。可我爸等不及了,才八點一過,就把她夾進臥室裏去了。我心裏很不高興。我知道我媽肯定很矛盾,既要對爸爸履行妻子的責任,又要照顧我小情人的情緒,並還要滿足她自己的性需要。我們只有趁爸爸不在家是匆匆地幹一回。過了一個多月,我們遇了一次險。

那天中午本來我爸應該出車,我在他走後就忍不住了,拉住我媽做了一回。做完後我還意猶未盡,想摟著她睡一會,躺了一會,她想起廚房火上還有東西,趕緊穿了一件睡衣就去廚房。

才過去,我爸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修空調的工人,原來他遇到了一個便宜的工人,就調了班。就差兩分鐘,兩分鐘前,我媽還光著身子躺在我床上,我沒敢出聲,本來現在我應該在技校的,我光著身子躺在被子裏,把我媽的內衣內褲壓在身子下麵。萬幸,那工人說空調要換部件,我爸就和他去買。

我等他們一出門就趕緊起來了,我一看我媽,她臉煞白地靠在廚房門邊,儘管我也心跳,可我不願意讓我女人看我怕了,我裝著不在乎的樣子把她的內衣褲扔了過去,我媽拿著它們遊魂似的進了衛生間,我趕緊回學校了。

打那一驚嚇以後,我明顯感覺到我媽有些想斷的念頭了。一天中午,我在車隊調度室玩,聽到調度對隊長說我爸想跑短途,我立刻就明白是我媽的主意,怒火騰了起來,覺得這女人骨子裏風流好淫,但又顧及臉面。我又想起了蘭姐的話,看來女人還要女人治。我已有一個調教媽媽的想法,那就是佔有她的三個洞,徹底放蕩成為一個淫婦。但現在我可還不敢貿然做什麼。

我爸跑了短途,幾乎天天在家,我媽要斷的想法越來越明顯。

春節剛過,傳來一個好消息。廈門工地開工了,要調司機過去,而且是一年一換。短途司機都要去。這也許對我媽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吧。可我越知道她不願意,就越想佔有她,讓她重新屈服在我身下。我已經憋了快三個月,可我沒再去找蘭姐,我就盯著我媽的身子。

4月初,終於我爸要走了,我媽在收拾東西時,我擰了她一下屁股,我在她眼睛裏看到了恐懼和無奈。其實平時並不是完全沒機會,可我需要一個從容的時間來好好整整這個多變的女人。我爸走的那天,我在實習時總笑,我同學都奇怪,可我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什麼。

晚上,我和我媽同房時,這女人經過三個月,好象不習慣了我似的,我也好象不太興奮,儘管我知道這一年都是我的時間了。

第二天晚上,正做時,電話響了,我爸打來的,我媽光著身子爬出被窩接電話,聽到話筒裏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立刻興奮了,真是久違的興奮,我不管媽媽在聽電話,手插進媽媽的陰道來回抽插,媽媽的淫水直流,身體直抖。我媽一放下話筒我就把她壓在了下面,她也熱烈地回應我。性交了一次後,我把她拖起來,讓她彎下腰,我從後面又插了進去,我一邊抽送,一邊玩弄我媽因為彎著腰而變得更軟的乳房和肚子。摸著我媽向下凸出的肚子,我突然想讓她懷上我的種。

第二天,我到門口的藥店裏向老闆買了一些過期的避孕藥,回來後我就把我媽的藥換了。就是現在她對這件事還蒙在鼓裏。我算準了我媽的排卵期,在那幾天情慾特別旺,我把她屁股下面墊了一個枕頭,這樣插得最深,我的龜頭觸到了我媽的子宮頸,她弓起了身子大聲地喊著,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臉憋得通紅,陰道一縮一縮地象只小手,在我的精液噴進她子宮的一剎那,她的身子僵住了,彎得象張弓,從喉嚨裏死命地掙出一絲呻吟來。可她還是怕懷孕的,我一放開她,顧不得精液從她陰道裏順著大腿流出來,她就趕緊象往常一樣光著屁股下床去吃藥。可是高潮還是讓她遲鈍了,她一點沒看出藥有問題。

我爸才走一個月,我媽的肚子就淪陷了。

五一放假,我盡情享受我媽的身體。6號早上,她買早點回來時,臉煞白,原來在早點攤邊,油煙讓她吐了。我媽是過來人,她知道不妙了,順路就買了試紙。幾分鐘後,她癱在了衛生間的地上,哭著罵假藥害人。我也很快樂不起來了。

我媽告訴我,車隊是有醫療點的單位,也是計劃生育單位,到外面醫院打胎是要醫務室開證明的,可誰不知道我爸去廈門了呢。我媽怕死,她可不敢去找遊醫。我播了種的興奮漸漸消退,一轉眼就拖了三個月。

我媽的身子有點重了,三個月以後就要顯形,出懷了,我媽慌得要命,說老實話,我也覺的要糟了。正在這時,我大伯胃炎住院,我媽已經被逼急了,給我爸打了個電話,說我大伯病危了,讓他趕緊回來。女人其實挺聰明的。我爸和大伯感情不錯,也沒打電話核實就回來了。

回來以後,他只想到可能我媽是小題大做。不過他還是心情不錯,其實他在廈門也挺憋的,呆了三天,和我媽折騰了三個晚上,我媽有意沒讓他戴套子。說句實話,我還真佩服這主意。等我爸一走,過了一個禮拜,我媽就去醫務室開條子去了。

醫務室那女人眼睛挺毒的,她看出了什麼。晚上她給我媽送條子來時,我聽她在門口故意對我媽說,你最近好象真是胖了,才有就好象有了幾個月似的,我媽只好搭訕地說自己胖了。

有了條子,我們都放了心,晚上我第一次覺得孕婦還是挺有味道的,我把我媽剝光了,爽快的來了一次。懷孕三個多月了,她的乳房已經漲起來了,乳頭挺著,小腹微微的鼓了出來,屁股更圓了,我把三個月的煩惱全射了。

懷到4個多月時,我媽的乳房漲得大大的,乳頭挺著,乳暈都鼓出來了,腰也粗了,肚子越來越大,我媽本來就胖,皮膚又白,八月份天真熱了,我媽再也裹不住肚子了,閒話聽多了,我媽心一橫,早上沒裹布就出去了。

她一出門,那隆起的肚子立刻就成了焦點了,我都有點怕了,可我媽卻裝著沒看見。我心想,蘭姐說的是對,女人要是破罐子破摔了,臉皮是挺厚的。中午在食堂排隊時,我媽挺著肚子站在隊伍裏面,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孕婦了。

車隊裏是最喜歡傳閒話的,人人都傳我媽肯定是懷了野種了,可無論如何誰也不可能想到是我的。

一天在食堂吃飯時,我媽在排隊,人們走過來走過去,都要瞄瞄我媽的肚子,有個人趴在桌子上喊,要吃紅雞蛋了。

我媽裝著沒聽見。我媽乳房漲得厲害,沒戴胸罩,夏天穿得薄,我看見旁邊一個男的盯著我媽的乳房,喉結一動一動地咽口水。

這些日子我把孕婦的味道嘗了個飽,我媽那隆起的肚子讓我只能用後入式。我讓我媽儘量彎腰,這樣就可以插得很深,龜頭經常碰到子宮頸口,孕婦的子宮頸口是閉著的,象鼻子尖一樣,觸得我的龜頭癢癢的。

好容易熬到24周了,我媽的肚子已經隆得象鼓一樣,她到醫院去預約手術,先做了檢查。我在門外等著,聽見醫生說,胎兒發育的不錯呀,打了挺可惜的。接著就用擴音器聽胎心音,我聽到了我的種的聲音了。做完B超出來,我看見了預約單。上面寫著我媽的名字,38歲,子宮漲大,懷孕24周,單胎,偏右。

下午開始做手術,用了催產素,我媽的乳房漲鼓鼓的,泌出奶來了。醫生說,做完了用回乳藥回了就好了。我可不想,現在我媽已經完全是我的女人了,完全聽我的,等醫生又過來時知道我媽只想開藥,先不回乳時,奇怪得眼鏡差點掉了。

等醫生走了,我用手伸到我媽衣服裏握住我媽乳房晃了晃,沉甸甸的,我媽把我的手推出來,護士看見了,趕緊別過頭去。直到做完,醫生護士誰也沒問我和我媽是什麼關係。

(五)

一個月後我就恢復了和我媽的性生活,我先到浴室裡去洗個澡,回到房裡時,只見媽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全身赤裸裸地橫躺在床上,以手托著她的下顎,臉含春意,嬌媚地對著我微笑著。

我立刻飛快地剝下才剛洗完澡後穿上的衣服,跳上床去,先和媽來陣瘋狂的熱吻。

接著再撫摸著媽那一對豐滿肥挺的大乳房,搓揉著白嫩的乳峰,再低頭去含著峰頂那暗紅得像草莓般的乳頭,重溫幼兒時吸母乳的滋昧,又用舌尖去含著媽媽深紅色的乳暈,成圈圈狀地不停舐咬著 。

弄得媽媽像萬蟻鑽心似的酥麻酸癢,有些忍受不住地雙手緊抱著我,上身挺著她的肥乳,好塞進我的口裡,讓我吮吸著奶水;下身扭動著她的細腰和肥臀,不斷地把她的陰戶貼緊了我的大雞巴摩擦著,口裡也浪叫著道:

「乖兒子……啊啊……媽……痛……別……再……舐……再吸……了……兒子真受……不了啦……癢……癢死媽了……哎呀爸爸……親兒子……你……咬輕點……會痛……別……再……舐……再吸……了……爸爸呀呀……你真要了……媽的…… 命了…………啊……啊……」

我吸吮了一陣子,然後抬起媽的玉腿,低頭欣賞著媽媽全身中最美艷、最迷人的部位--那雪白而微有數條淺灰色妊娠紋的小腹下方,長滿了一大片濃密黑長的陰毛,遮住了整個小腹下方和她的陰戶;我再撥開那一大叢陰毛,這才看到了媽那個春潮犯濫、飽滿肥凸的桃源洞口。

這時,我第一次用『口交』伸出舌頭去舐著媽媽那略帶咸腥味道的淫水和小陰核,她被我這種法國式的性技弄得是酸、麻、酥、騷、癢,五味俱呈,整個人都迷醉了,臉上的神情舒服適意中,又有一絲絲說不出的難過,那是春情發動的媚態哪!

我暗暗高興,得意地舔著舔著,她被我如此挑逗得性慾亢奮不已、騷火高熾、全身顫抖,使她差不多進入了瘋狂的狀態;陰道裡也被我的舌尖一進一出、一吸一吮的動作給弄得淫水潺潺溢出,一發不可收拾地洩個不停,流得我滿嘴都是。她呻吟著:

「唔……爸爸……你……舐得媽……心裡……好難受……女兒受不了……啦……乖……別再咬……咬那粒……小肉核嘛……哎呀……媽被你……咬……咬得……酸癢……死了……要命的……小冤家……啊……媽媽要……要洩洩了……啊……」

媽媽浪得魂飛魄渺,泄了一陣又一陣的陰精,呻吟不絕地癱在床上,這種淫穢風流的場景,若是給外人看到了,大概誰也不會相信我們之間竟然是確確實實的母子關係呢!

媽媽既暢美又舒服地把她那個肥凸多毛的陰戶,用力地向上挺著,好像恨不得我把整根舌頭都伸進她的小浪屄裡;那張嬌美的粉臉,充滿了幸福的光輝;一雙水汪汪的媚眼也半開半閉著,對我射出了騷蕩淫浪的目光。

我輕輕摸揉著媽媽那肥嫩的大屁股,忽然想到還沒把大雞巴插過她的小屁眼兒呢!就以媽媽這巨臀深溝的條件,插起來絕對不會比別的女人差的,我玩過了媽媽的小騷屄和小嘴兒,不再玩玩她這個女人三大件的最後一寶,可真是有點可惜了。

於是我把大雞巴從她陰戶中抽出,把媽媽的嬌軀翻轉過來,用手撫弄著她雪白的大屁股,觸摸著那小小緊湊的屁眼兒。她的菊花蕾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陰毛,小小的屁眼兒一縮一縮的,看上去十分的嬌嫩。媽媽緊張地用手捂住她的屁眼,顫著聲音道:

「兒……你……嗯……你想要……插……插媽的屁屁股?……好爸爸……女兒的全身都可以任你玩弄,……但是……但是那排泄的髒地方……不要……好嗎?媽媽替你……吸吸……大雞巴……吧……」

…… 我不理會媽媽的抗拒,繼續對著她的下半身施展著調情的動作,使她在半推半就之下,伏身屈膝,翹起肥白、豐滿、柔嫩的大屁股。

我想現在是調教的最好時機,於是憐惜地一陣愛撫,再握著我那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在她光滑潔白的屁股上揉著,弄得媽媽滿屁股都是透明的黏液,最後頂在她的小屁眼兒上探著。

媽媽被我撫摸得像是非常舒服地嗯嗯直哼著,也心知我要玩她的屁股是不可避免的事了,在新奇之下,她有點羞答答地回過頭來拋了個媚眼給我,柔柔地道:

「好爸爸,好兒子,媽就給你玩玩我的屁股吧!但是你要輕輕地、慢慢地幹進去呀!它還沒有被男人玩過,女兒的小屁眼兒還是處女地哪!」

得到媽媽許可的特赦令,我先用雙手分開媽媽肥肥的臀縫,露出菊花瓣似的緋紅色、嫩嫩的小洞,先用手指頭在媽媽陰戶裡挖了些淫水,塗滿了屁眼和大雞巴上,再把大龜頭對準她屁眼洞口,腰部一挺,屁門兒猛地漲裂,在媽媽慘叫著:

「啊……哎呀……痛……痛死……我了……媽媽……小……屁眼兒……要……破裂了……」的呼喊聲中,我的大雞巴已經幹入了媽媽屁眼中半截。 陣陣劇烈的痛楚,使媽媽痛得甩頭甩臀、狂呼慘叫、汗水直流著,連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我看著媽媽這種慘狀,心想她這時恐怕要比新婚之夜被爸爸開苞時還要疼了。

媽媽一邊叫喊著,一邊求饒道:「哎育……乖……兒子……輕點兒哪……饒,更痛哪!饒了……媽媽……吧……」我雖知道媽媽痛得厲害,但大雞巴已幹入半截,又不想就此半途而廢,只得狠心地大力猛然一挺,整根地肏進了她的屁股裡

在大雞巴全部進入了媽媽的旱道後,我一邊輕抽緩送,一邊用手揉著她的屁股肉,安撫著媽媽的情緒,再摸著她全身赤裸裸的肌膚,漸漸伸到她胯下的陰戶裡,玩弄著她的陰核,以挑逗她的慾火。

媽媽在我細心的撫慰之下,小屁眼兒慢慢地鬆動了,直腸也漸漸地適應了我大雞巴的抽插,叫喊聲也越來越小了,又開始搖動著肥嫩的大屁股來承歡迎送,陰戶裡也被我手指挖得酸癢澈骨地流了一大堆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下來,我感覺到媽媽的屁眼兒極小,又特別地緊窄,在我的大雞巴插入和抽出來時,媽媽那浪吟聲讓我倍感覺興奮;而那高突豐隆的大白屁股,騷浪地大搖特搖,更讓我慾火高燒。

我趴伏在媽媽嬌嫩的背上,感到像是睡在一堆軟綿綿的棉花上頭,既溫暖又又柔細地好受極了。大雞巴幹在她屁眼兒裡也和插在陰戶中不同,風味奇佳、緊美乾熱,另有一番風味。

媽媽四肢大張地伏在大床上浪扭著,我則趴在她的背上,把大雞巴幹入她的屁股裡,兩個人的姿勢就像野狗交合一樣,從牆壁上掛著的鏡子裡,可以看見媽媽那解決了屁眼騒屄麻癢、媚態十足、嬌豔浪蕩地搔首弄姿。我完成了媽媽三個洞的佔領,享受交歡的樂趣。

我抬起頭來,砸砸舌頭,再度趴在媽的胸前,吮吸著她的乳頭,大口地吸著奶水。媽媽才剛換過了一口氣,又馬上被我咬著乳尖,全身肌膚突然地又繃得緊緊的,泛出了情慾撩動的玫紅色澤,想是她屄裏又騷癢難耐了。

現在經常是在性交時摟得太緊把奶擠了出來。早晚我都會把我媽的乳房吸空,可中午我在技校,我媽乳房漲得象奶牛,坐著不敢碰桌子,走著路乳汁都能溢出來,胸前有時會濕出來,我媽只好偷偷跑到衛生間把奶水擠掉,有時讓別的女人撞到,誰

也不說什麼,可出來就會一陣議論。

有幾個男人眼饞媽媽熟女的風情,開始圍著我媽轉起來。在我爸回來前兩個禮拜,我才讓我媽用回乳藥回了奶。可那乳房大了不少。

(六)

我爸一回來就聽到了流言蜚語,說我媽在他不在時懷了野種。

一天他關了門和我媽吵,問到底怎麼回時,我聽見我媽又哭又罵,說,

那幾天你又沒戴套子,當然是你的。

他沒辦法,悄悄地問我,家裏有什麼人來過沒有,我當然說不知道。他聽我說不知道,就更蒙了。他跟蹤了我媽幾天,可什麼也沒發現,只好算了。不過,他改了短途。

憋了快一個月後,我忍不住了,一天,我買了一瓶安定,讓我媽下了4顆在他酒裏,藥效有點慢。喝了酒後他照例把我媽拉到了臥室,讓我睡覺,我怎麼會睡呢。

我從門縫裏看了起來,同往常不一樣,這次他沒帶套子,可他確實不行了,他把我媽脫光了想用後入式,讓我媽把屁股撅起來,可他的陰莖卻沒完全挺起來,粗是粗了不少,可是卻向下傾斜的,不是象我和小繆,是向上挑起來的。

他先弄弄我媽乳房,又搓搓我媽的陰部,想讓她濕起來,滑了好插,可半天也沒滑,他氣得罵我媽,你的奶子都成皮球了,還說沒懷過野種,是不是生下來了,插死你。我媽彎著腰不吭聲。

可他那東西卻不行,又揉了一會,用手在陰莖上塗了點吐沫,又用手扣我媽陰部,總算滑了,可卻插不進去,用手把我媽屁股向兩邊扒了扒,用一隻手托著陰莖,對準了,一挺,總算進去了,抽插起來,可才不到10分鐘,就看他身子一僵,射了。藥效漸漸發了,他也累了,一頭栽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等他打呼了,我媽拿了件睡衣,光著身子出來了,按我要她做的那樣到我房間來。她一看我就在門外,嚇了一跳,皮球一樣的乳房在胸前直晃。

我下麵早硬了,一摸我媽陰部,還濕著呢,我顧不得讓她擦了,把我媽抱了起來,到了我房間扔在床上就壓上去了。我那次是第一次打後炮,感覺真是不同,我媽陰毛濕乎乎的,龜頭在陰道口一滑就進去了,陰道裏面也是比單幹要滑,我一隻手摟緊我媽的腰,一隻手把她的屁股用墊著,插到了深處,努了幾下,龜頭碰到了一團濕乎乎的東西,我再一挺,過去了,那團濕的東西被拖開了,裏面就更滑了。

我覺的不過癮,把我媽的大腿向我腰上面又拉了拉,又插得深了一點,抽送了快十幾分鐘時,我媽被爸爸撩撥的慾火早起了,牙咬住了下嘴唇,賣力地挺著大屁股。我把我媽肉滾滾的腰身摟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媽開始喘了,我把手再次移到我媽屁股底下,託了托,一下插到了最深處,龜頭觸到了子宮頸,這次更深了些,進去了一點,子宮頸口象小嘴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前端的尿道口,我努了幾下。

我媽出聲了,爸爸快幹女兒,女兒就要爸爸的大雞巴。

她怕讓我爸聽見,憋在喉嚨裏,手開始抓床單,我知道我媽快高潮了,就加緊抽送,我媽掙命一樣的大喘著,憋著呻吟,屁股自己向上抬,身子弓了起來,乳房漲大了,乳頭硬硬地挺著,乳暈也突起來了,陰道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好象小手在一下一下地握我的陰莖,她柔軟的肚皮緊貼我的肚子,我渾身發熱,背上出了汗,快射了。

我停了一會,插在深處不動,用手玩了玩我媽的乳房和屁股,塗抹了淫水在媽媽的屁眼裏,我沾滿淫水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緊緊的菊花眼。

媽媽身體還有點顫,陰道仍然一縮一縮的,我從我媽耳邊抬起頭來,我媽用手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摟出她,開始吻起來,吻了一會,我媽的身體更鬆弛了,陰道不再收縮。我側過身,把陰莖拔出來,龜頭從陰道口出來時,我媽滿足地輕輕哼了一聲,我躺在我媽身邊。

我們輕輕喘著,我媽側轉身,把頭埋到我懷裏,我摟著她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媽撒嬌地扭動了一下,我又想起了小繆,用手擰了她屁股一下,有點疼,我媽抬起頭來,輕輕打了我一下,說:爸爸,女兒好舒服,三個洞都給你了,你要好好疼疼我。性慾旺盛的我媽現在又順從我了,死心塌地做我的女人。

兩人玩了好久,我怕我爸睡醒了,聽了一會,什麼動靜也沒有,在離我們不遠的另一個房間裏,我爸正打呼呢。我們又纏綿了好一陣,我看快天亮了,我拍拍我媽滾圓的屁股,讓她回去,我媽又和我纏了一會,才爬起來,拿著睡衣,光著身子悄悄的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來了,我爸在客廳抽他早上必抽的煙,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出來了,我媽一看見我,臉稍紅了一下,把眼簾立刻垂了下去,我知道她畢竟還是第一次做昨晚那樣的事,在我爸面前和我見面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有點,沒和他說話就出去了。

(七)

過了一個多月,我到了蘭姐那裏一趟,居然又碰到了以前帶我嫖蘭姐同鄉於曉美的那個朋友,他已經結婚了,可還是喜歡嫖,他是回來進車隊開車的,他見了我很高興,我們脫了衣服,三個人就睡到了一起。

我一般叫他老炮,他對我笑著說,你也弄上蘭姐了,我說,就是於姐介紹的,我和蘭姐是老相好了。老炮說,看不出來你已經是個玩家了。蘭姐立刻笑了說,人家早是老玩家了。老炮說,再老也老不過我,還是我帶他在小於身上開葷的,接著他用手摸了我下面一把,笑起來,說,怎麼不抬頭呀,讓蘭姐玩陽痿了吧,我先來吧,你還沒玩過打後炮吧,讓你來來興趣,讓你小弟抬抬頭。

其實我這一個多月已經在我媽身上玩了幾次後炮了,我沒說什麼,只是笑,老炮是個精明人,立刻叫起來,說,好小子,你玩過了,進步快呀。蘭姐正被他壓在下面,一拍他的屁股說,你那知道,人家早弄上一個女人了,還是沒下水的,年前他還向我討教弄軟她的辦法呢。

老炮一邊用勁插蘭姐一邊說,好極了,既然你都用她打了連環炮了,就讓我也玩玩,那女人是做什麼的?沒下水的女人玩著有意思。

蘭姐剛說,我們下了水的就沒意思啦,就讓老炮用舌頭堵住了。老炮把蘭姐揉夠了,喘著氣從蘭姐身上翻了下來,我現在慾望並不太強,並沒想動,動了就要票子,這女人可是絕對認這個的。

老炮點了支煙,又問我打雙炮的話,,蘭姐正光著屁股吃蘋果,見我沒表示,就說,老炮你不是玩過換妻嘛,讓他玩玩你老婆,你們換著玩嘛。一聽這話,我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倆一看,都笑起來,說,看來還是這個讓他來興趣。我想這倒是調教媽媽成淫婦的好辦法,就和老炮半真半假的說好了過幾天玩他老婆。

他老婆我認識,是車隊食堂的,平時到沒看出有多浪,所以我沒當真,以為只是老炮說的葷笑話。現在我正在車隊實習,老炮就在頭車裏。沒想到過了幾天,實習車隊出去路訓,休息時,老炮來了,他壞笑著說,收車了到我家來。扭頭就走了,我看著他背影,下面立刻挺起來了。 。

收車後,我就向老炮家去了。他家在我家後面一棟樓。路過食堂時,他老婆張芹正在收票口坐著,沒抬頭正在數票。我走到老炮家門口了還有點納悶,什麼事呢?老炮開的門。進屋坐下,我問他,什麼事呀。你不是想我老婆嗎?老炮點了一支煙。我說,來真的,還是耍我呢。老炮不再多說。我們開始看電視。

下午7點多老炮老婆回來了,一進門,我正坐在客廳,她看了我一眼,眼簾向下一垂,把拎著的包子放在桌子上就進裏屋了。

老炮跟了進去,一轉身的工夫就出來了,招呼我吃飯。我看他的臉色開始有點興奮的樣子。我拿了個包子,問他,到底幹什麼。老炮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好象逐漸開始興奮的樣子,心裏開始知道了。我看了一眼裏屋,燈沒開,也沒聲音。我又看了一眼老炮,我的下面開始有感覺了。我吃了兩個包子,老炮吃了一個。我們誰也沒說話,屋裏只聽見電視裏新聞聯播的聲音。

我停了一會,抬頭看老炮,他沒看我,一副走神的樣子,可臉色開始潮紅,眼神迷離起來。裏屋他老婆張芹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一按遙控,電視關了,立刻屋裏的靜寂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聽見老炮的呼吸開始有點急促起來。我碰了他一下腳,他夢遊似地輕聲說,你去。我有點不知所措,說,她知道呀。他點了一下頭。我猶豫地站了起來,向裏屋走去。

屋裏沒開燈,可我借客廳的餘光看見,張芹合衣坐在床邊,我走了進去,老炮手裏端杯水跟了進來,我看離床不遠的地方已經鋪了一張毯子,他一聲不吭坐在了上面,把水放在了邊上。屋裏的光線正好。

我開始興奮起來,我走到他老婆旁邊,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老婆沒抬頭,我對老炮說,我真用你老婆了。

他發出了一聲囈語似的答應。張芹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如果我媽的乳房是籃球,她的大概勉強是排球。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當人面弄女人,可我是第一次當著丈夫的面弄他老婆,而且我認識他老婆,常在食堂見到的。我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時還真不知如何是好。張芹始終是低著頭不吭聲。

過了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看了老炮一眼,他坐在暗處,身子依在牆上,我俯身抱住了他老婆,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我不再想什麼,抱著她倒在床上。我把手伸進她衣服裏摸起來,她比我媽瘦,可還是挺有肉,我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胸罩,揉搓起她的乳房來,比我媽的小,可乳頭差不多,我撚了撚,張芹哼了一聲,腿並起來。老炮坐在那裏看著一動不動,我不再管他壓在張芹身上,在她臉上親起來。張芹不怎麼動,只是被動的任我擺佈,她這樣讓我有了一種快感。

我真正地興奮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褲子裏。

她的陰毛挺濃密的,和我媽差不多,可陰唇沒她肥厚,撥開陰唇,我摸到了她的陰蒂,比我媽的稍小,輕輕一撚,張芹嗚了一聲,大腿夾緊,身體弓了起來。

我用腿把她腿分開,繼續用手指繞著她的陰蒂玩弄,她開始濕了,身體扭動起來,我緊緊含著她的舌頭,她含糊不清地支吾著,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推我的手,屁股扭動著開始躲閃。我看差不多了,向下一推,把她的褲子褪掉了,老炮又發出了囈語般的聲音。我幾下就脫了我的衣服,壓在了張芹的身上,我的重量讓她更興奮起來。我把她的腿分開,陰莖壓在她的陰唇上,濕乎乎的一片,比我媽要來的快。

我沒急於插進去,用陰莖上下磨擦她的陰唇,更濕了,我開始解開她的上衣,把已經解開的胸罩拿掉,用嘴拱她的奶子,柔軟的乳房和已經挺起來的乳頭在我臉上搽來搽去,我把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裏,用舌頭舔了一會,用牙輕輕地咬了幾下,張芹開始呻吟起來。

我把她的腿分大一點,用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張芹的呻吟聲大了一點,我的龜頭一滑,進去了一半。張芹恩了一聲,腿曲起來。我向前一挺插到了深處開始抽送起來。

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張芹的喘息越來越急,老炮開始扭動起身子來,他大口的呼吸著,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我在張芹的陰道深處用力努了幾下,張芹左右擺著頭失控地大聲呻吟起來。

老炮已經脫光了身子,倒在毯子上,陰莖完全勃起來。

我也失控了,緊緊箍住張芹的腰,用大力向她深處抽插,張芹拚命擺著頭,啊,啊的叫著,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我的屁股溝抽動得厲害, 控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把陰莖壓到她的最深處,陰囊和股溝一陣發緊,大股熱流順著尿道湧了出來,張芹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深處一熱,啊的叫了一聲,身體繃緊,摟住我的脖子再也不肯放開。精液湧出後,我出了一口氣,渾身放鬆,大喘起來,張芹也喘著氣慢慢鬆弛了,我發現她的陰道沒有我媽那收縮的情況出現。

老炮這時低低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們,仰面躺直了,用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起來,閉著眼睛,半張著嘴,頭用力勾著。

我的陰莖在張芹的陰道裏慢慢疲軟了,我翻側身,把陰莖拔了出來,張芹癱軟在那裏一動不動,我輕輕喘息著,側躺在旁邊看老炮。

老炮什麼都不看,只是快速的套弄著他的陰莖,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揉他的陰囊。過了好一陣,突然老炮恩了一聲,身體用力收縮,向上弓了起來,象個元寶,那隻手更快的上下套弄了幾下他的陰莖,猛然停住,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湧出來,連射了好幾股,老炮長出了一口氣放開陰莖,癱在了地上,斜樹著的陰莖慢慢疲軟,歪倒在他大腿根,噴在小肚子上的大灘精液,順著他的肚子流到了毯子上。

過了一會,他慢慢的側過來一點,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就此一倒,就睡了。張芹也不動。我仰面躺在她身邊,一會就睡著了。

我醒來時,已經是快11點了,他們都不在臥室了。我到客廳一看,老炮正坐在那裏看電視,他老婆正躺在沙發上晃著腿磕瓜子。

老炮看我出來了就招呼我坐下,張芹沒什麼表示照舊吃瓜子。老炮摟住我肩膀說,兄弟,我老婆怎麼樣。我笑笑說,還不錯。我們就都笑起來。過了一會,老炮說,我都讓你玩我老婆了,我們是兄弟一樣的,你的女人什麼時候讓我嘗嘗?張芹在旁邊哈哈笑起來。老炮看我有點猶豫,就沒再說什麼,繼續看電視。

過了一會,張芹突然回頭說,你媽懷的野種是誰的呀。

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問這個。我說,什麼野種呀,我可不懂。

話音沒落,這夫妻兩個立刻哈哈大笑。老炮是剛回來不久,前面的事沒看到,只是聽說。

張芹說,我天天在食堂看到你媽,她那個肚子天天見長,能瞞誰呀。

我說,好象她對人說是我爸那幾天弄的。

張芹笑得更厲害了,說,看那肚子,恐怕有五六個月了,當人是傻子呀。

老炮立刻來了精神,左磨右磨要我說說誰到過我家。我推了一會,說太晚了想走,老炮見我要走,失望起來。

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張芹突然幽幽地說,別是你的吧。我其實不擅長撒謊,尤其是象這女人一樣的開門見山地問,我立刻愣了一下就笑起來,老炮的眼睛立刻就圓了,張芹也不磕瓜子了,在沙發上坐直起來。我點了一下頭。

這夫妻兩個,先是呆了一會,接著,老炮興奮得臉都紅了,直抽冷氣,張芹則是大聲浪笑起來。老炮急得都快結巴了,要我同意讓他和我媽來一次,張芹在邊上則是拚命慫恿。磨到快1點了,我前面在張芹身上用了不少力氣,實在太困了,我只好說,好吧,好吧。老炮激動得差點跪下,張芹則竄上來一股浪勁,貼在我身上蹭,喃喃地說,男人,真男人。

(八)

我回到家裏時,聽見裏面的臥室裏傳出來我爸的呼嚕聲,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來以前小繆騎在我媽身上的樣子,那人又換成了老炮,我漸漸又興奮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爸爸已經走了,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從背後看了她一會,想起了老炮,興奮起來,從後面摟住了她。我媽說,怎麼了,你不去學校了嗎,我還得上班呢。我不吭聲,開始動作起來,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時,她已興奮的軟在床上,掙扎著用手機請了個假,就讓我壓在了下面說不出話來。

完事以後,我媽起來一邊用紙搽著騷屄和屁眼的淫水、精液,一邊拿了避孕藥出來。我爸從廈門回來後,大家的傳言,我媽那漲圓了的乳房和還沒完全收下去的肚子和腰身,使他已經肯定自己戴了綠帽子,可又沒辦法,可能覺得太 111;,他就不再喜歡用套子,我媽吃藥已經是不需要瞞的事。我盯著我媽赤裸多肉的身子,一時還是覺得說不出來。只好打算以後找機會再說。

老炮這幾天象上足了發條,見了我也百倍殷勤的樣子。有幾次在院子裏看到我媽,他就象見到肉的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隨著我媽移動,直到轉彎看不見了,才好象回了魂似地咽一下口水,把視線戀戀不捨地收回來。

我媽在食堂打飯時,張芹坐在視窗裏倒好象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發著票一副無聊的樣子,她看到我也一樣,好象沒有那天的事。好傢伙,這是在我媽懷孕後,女人第二次讓我吃驚。老炮纏著我,象討食的狗。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擔心讓他上過後,他會告訴蘭姐,那可就控制不住了。

這天下午路訓終於結束了,我沒地方去,走來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沒來出車,應該在家。我遠遠看到他正蹲在門口。

我過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來,我向他笑笑說,幹什麼呢,蹲在這裏,讓你老婆在裏面養神呀。他笑笑沒說話。我說進屋吧,他沒動,點了一支煙說,還得有一會呢。我心裏一動,問他怎麼了。

他呆了一會,向兩邊看看,站起來向我耳語,隊長在裏面呢。我大吃一驚,恍然大悟他能來車隊開車的理由。老炮說,這有什麼,隊長把隊裏的女人都踩遍了,原來我們還以為是隊長讓你媽懷的種呢。你什麼時候讓我弄你媽呀,我快憋瘋了。

正說呢,門開了,隊長出來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走了,連老炮也沒看一眼。我沒進去,張芹現在恐怕正癱在裏面呢。老炮死死盯著我走開,我覺得有點不妙。

過了兩天,老炮突然來找我,一臉壞笑,說,隊長請你吃飯呢。

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車隊門前的天地春,隊長正坐在包間裏。我沒吭聲就坐在了旁邊,聽著老炮和隊長說笑,我只管吃,等他說話,我知道我媽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過我也想得到點什麼。

果然,沒一會,隊長轉過臉來,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當地說,你真有種,我可是想你媽,許會計,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成全成全吧。

我沒動,笑笑說,讓我當調度吧。

隊長立刻大笑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轉頭對老炮說,真有種,真有種,好吧,一句話,你先幹調度助理,又清閒又拿錢怎麼樣。臨走時我對隊長說,我爸現在是跑短途,我都幾個月沒好好爽過了。隊長似笑非笑地點點頭,說,明天他就跑長途了。 

晚上,我爸回來了,進門就罵隊長沒良心,我知道怎麼回事,我看了一眼我媽,她面有喜色。

第二天中午,我爸就出發了。下午,我正看電視,我媽下班回來了,拎了不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我身邊,騷浪地敞開衣服,露著兩隻雪白肥大的乳房,黏糊得象小別的夫妻。晚上 ,赤裸的我們又摟在一起,媽媽已是淫慾難熬,突然間雙腿緊緊夾住我,身子一側,整個人翻一圈,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先是曲腿用蹲姿,上下套弄我的雞巴,最後索性一坐到底,騷屄將整支雞巴吞沒,肥臀前後搖擺,又夾又吸的,我爽得幾乎都快升天啦!媽媽現在就是熱衷於淫慾,我看一些在A片中才能實現的情節,或是內心裏淫穢的性幻想,都能在我媽身上得到滿足。整個晚上我們口交、前屄和後洞,翻天覆地,完事後,我媽吃了藥就睡了。我看她在我旁邊睡得呼呼的,可我卻睡不著,還是不知該怎麼開口。

過了兩天,我到調度室去玩,調度看著我說,聽說你要來調度室了,夠運氣的呀。我笑了笑。正說著,進來一個大胖子,身子一歪坐在了椅子上,象頭海象躺在了沙灘上。我一看,正是隊長。等調度出去了,隊長歪著頭對我說,這兩天忙吧,我可閑著呢。我笑起來,說,明天也讓隊長忙一忙。他立刻高興起來,一拍我肩膀出去了。

今天是禮拜六,是隊長過來的日子,按老炮的說法,是讓隊長給我媽開門。

前一天晚上我讓張芹來了,我媽一看她來了還一愣,不知道是什麼事呢。吃過飯,張芹就笑嘻嘻地把我媽拉到我房間去了,我聽了聽,裏面好象沒什麼聲音,可我知道,張芹現在正和我媽在說什麼。才過了十幾分鐘,就聽見張芹在裏面浪笑起來。房間門開了,張芹出來了,對我笑著說,明天要吃你媽的喜糖了,說完腰一扭就走了。

我看她走了,就走進我房間,我媽正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有點白。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笑笑說,沒什麼的,大家隨便玩玩。

我媽說,他們都沒數的,事情鬧大了,這個家怎麼辦。

我說,我們都是換著玩的,誰會說呢,隊長說了,玩好了不會虧待你的。他已答應我畢業後去調度室,玩過.你就知道了,隊長玩過隊裏的女人多了去呢。

我媽發狠說,你們都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我都為你懷了孩子,全身都給你玩遍了,你還讓人欺負我。

我媽不太願意,主要是心裏沒底,.怕出事。可現在隊長點名要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我覺得媽媽是第一次公開和外人性交,難免緊張,如果張芹告訴媽媽,她和我,隊長都玩過,女人和女人交流起來,事情就簡單多了。

(九)

上午我媽老走神,我也是,心裏有點後悔,也有點擔心,可又不想結束,這矛盾的感覺一直持續著。

快到兩點時,我媽更是坐立不安。還沒到兩點呢,門鈴就響了,我媽臉立刻就白了,坐在沙發上不動了。

我一開門,張芹和隊長進來了,張芹一進來就大聲說笑,然後就把我媽拉進我房間裏去了。隊長坐了下來,一邊抽煙一邊和我說話,我腦子有點亂,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就是看見他下面的褲子已經撐起來了。

我聽見隊長好象在和我媽說什麼,然後就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媽小聲在推他。我站起來伸頭看了一下,隊長正蜒著臉用一隻手摟住我媽的肩膀,另一隻手伸進了我媽的衣服裏面摸索著,我媽滿臉通紅,兩手慌亂地抓著隊長伸進去的那隻手。

隊長回頭看看我,向我笑了笑,轉過頭去把我媽摟緊,在她臉上胡亂親起來,伸進去的手加緊動著。我媽小聲地掙著,用力抓著那隻手往外推。隊長喘著氣轉過頭來對我說,你媽真有肉,我想你媽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媽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惶恐,但又有些期待。

我縮了回來,就聽見裏面的床沉重地一響,我再一看,隊長把我媽壓倒在床上了。

這時張芹從後面拉我,笑著說,看什麼呀,別影響人家發揮呀。隊長聽見了,立刻加勁弄起來,用一隻手把我媽兩隻手抓在了一起,舉到了她的頭上,我媽疼得叫了一聲,隊長說,乖點就不疼了。另一隻手把我媽的上衣扯開了,露出一片白胸脯和淡紅的乳罩。

我回過身來坐在了沙發上,張芹伏在我肩上笑著小聲說,怎麼啦,心疼啦。我笑笑說,有什麼呀,不就是玩嗎。張芹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浪笑著說,不心疼,你下面怎麼軟著呢。接著高聲向裏面喊,輕點呀,人家心疼了。

隊長在裏面大聲笑起來,床的聲音更響了。

過了一會,我推開張芹站起來向裏面看了一下。我媽的上衣已經被扒下來了,胸罩掛著,兩個乳房露在外面,隊長的一隻手仍然緊抓著我媽的兩隻手,另一隻手在我媽的上身胡亂摸著,嘴把我媽的嘴緊堵著,把她深深壓在了枕頭裏,幾縷散亂的頭髮斜掛在臉上。

隊長摸了一會,那隻手向下伸進了我媽的褲子裏,手指插進陰道裏了.,我媽立刻悶悶地叫了一聲,大腿並著抬了起來。

隊長回過頭來看到我正在看,氣喘噓噓地說,你媽挺有勁的。說完,手向下一拉,我媽的褲子被拉下一半,露出雪白的屁股,黑黑的陰毛下是肥厚的.大陰唇。這時張芹從後面冒出來,抓住我媽的兩隻褲腳又一拽,我媽的褲子被脫掉了,張芹立刻大笑起來。

這時我媽已經赤身裸體了,隊長把我媽放開,一邊解自己的衣服,一邊對張芹說,許會計可比你有勁多了。張芹捂著嘴咯咯笑起來。我媽光著肥白身子縮成了一團,誰也不看,披散著頭髮兩隻胳膊緊緊抱在胸前。

隊長脫光了衣服,挺著大肚子,陰莖粗粗的,龜頭昂了起來,紅得發亮。問我,我的大還是你的大。

我說當然是隊長的大。

隊長大笑起來,問,看過你爸爸的嗎,誰的最大。

我笑起來,張芹興奮地喊道,當然隊長的最大啦。

我看見媽媽偷偷地看著隊長粗大的陰莖,臉紅紅的。

隊長摸摸張芹的頭說,過來含一口。張芹趴下去,含住那龜頭吮吸起來。吮吸了一會,隊長看了看床上一絲不掛的我媽,把張芹推開,爬上床把我媽拽過來壓在了下麵。

張芹興奮地看著隊長屁股一壓,把陰莖插進了我媽的陰道插抽起來,抱住我說,我們來吧。我的下面還是軟的,張芹一摸,立刻有點掃興。 

媽媽的陰道有些濕了 隊長哼哼著開始起勁地抽送起來,張芹看著對我說,你媽真有肉,奶子都成球了。

隊長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閉上你的屄嘴了。張芹立刻沒聲了,只是盯著看。

隊長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我媽隨著這節奏,頭也被動的一點一點的抬著屁股,.喘著氣說,輕點。

過了一會隊長用手揉了揉我媽的乳房,三個指頭夾著我媽的乳頭向上拉了拉,嘟囔著說,肥,真肥。媽的.乳頭硬了,直立起來,我媽的臉開始紅了,因為我們都在看,她尷尬地閉上了眼睛,可她的喘息也開始急了,兩腳勾起來。我知道她開始有感覺了,又抽送了一會,我媽開始出聲了,兩手抱住隊長的腰說快,快……嗯,嗯……啊,啊,嗯……。

隊長一聽,樂了說, 我一定叫你舒服,騷貨。立刻加了把勁,我媽的手開始抓床單,兩腳前伸,屁股挺起,臉上粉紅,有些細汗。

我知道兩人的高潮快了,這時隊長喘著氣叫起來,哦,哦,縮了,會縮。我媽陰道的收縮,讓隊長興奮到了極點,額頭的筋都暴了起來,背上冒出大顆的汗珠。這時隊長突然猛的用大力抽送了幾下,把我媽緊緊抱住,把陰莖壓到了深處,喉嚨裏哼了一聲,身子一僵,不再起伏,我向下看了看,隊長的陰莖在我媽的陰道裏插到了根,陰囊正一下一下地抽動,我知道他正在向我媽的身體裏射精。

隊長射完了,長出了一口氣,又在我媽的身體裏插了一會,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我媽,翻過身把陰莖拔了出來。

我媽被放開後,臉微紅泛著細汗,乳房袒露,黑黑的陰毛下,陰道裏流出白色的陰精,大腿上還掛著絲,床單上一灘浮水印。

媽媽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性交,就像演活春宮,又是興奮又是有些害羞,捂著臉向另一邊翻過身去。

隊長喘了一會,用手拍拍我媽的屁股,說,真舒服,這才是女人。然後笑張芹說,比你有味,會縮呢。他把我媽拌轉過來,大手摸著媽媽的陰毛,嘴含著乳頭,揮手讓我和張芹出去。我知道他還想再回味回味。

我和張芹坐在外面沙發上,張芹問我,你媽那裏會縮呀,我點點頭。這時房間裏面的床時不時的咯吱咯吱響著,隊長好象還和我媽說了不少話,從聲音聽得出來,我媽也漸漸自然了起來。不時發出調笑聲。

我一直不想做,張芹就敞著懷,裸露著一對肥白的大奶躺在我身上,自己摸著陰蒂過癮。我們把電視打開看。隊長和我媽在裏面一直黏糊到了快下午6點多才起來。

隊長披了我媽的一件內衣走了出來,張芹嬉笑著,恭喜,恭喜,新郎出來了。隊長笑起來,拿了錢讓張芹出去買菜。張芹出去了。

隊長光著身子露著黒黑的胸毛,軟疲大雞巴耷落著,兩隻睪丸晃蕩晃蕩,只披了我媽一件衣服,坐在我對面,喊我媽出來。我媽披了衣服出來了,隊長喊了一聲,讓你光著出來,穿什麼,脫了。

我媽聽話地立刻脫了衣服,光著身子,晃悠著乳房,大方的坐到了隊長懷裏。隊長摟著我媽,摸著乳頭,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來。

我看我媽光著身子,脖子上掛一條精美的金項鏈,看來是隊長送她的禮物。白嫩的乳房一晃一晃,黑絨絨的倒三角陰毛上掛著白色的精斑,兩腿分開,肥大的白屁股坐在隊長黑毛的大腿上,兩手.輕輕地捏著隊長的陰莖,輕輕地搓著,不時用舌頭舔一下龜頭,順從得象兔子一樣鑽在他懷裏。看來隊長的禮物和床功,已收服了淫浪的媽媽,我心裏挺不是味的。

隊長隨意地拍著我媽的身子,對我說,你媽平時褲帶挺緊的,今天上手了,原來是個騷貨,好玩極了。又捏了捏我媽的乳房,說,你小子把你媽肚子弄這麼大,你真爽夠了,快6個月了,是男胎還是女胎。我說,是男胎。隊長點點頭,有種,有種,我兒子要是有你這兩下子,我就讓他和他媽睡覺。

張芹回來了,買了不少菜,說是隊長的喜酒。

吃酒時,隊長摟著我媽說,給我也生一個吧,我媽立刻笑起來,紅著臉說,看你的本事.。

隊長一把抱住媽媽親了一口,捏著乳房說,等會幹死你,老子的精子灌滿你的洞,給老子生一窩。大家笑成一片。

隊長和媽媽目無旁人,光著身子樓抱著,互相喝酒喂菜,摸乳頭摸陰莖,相互親熱,象老情人一樣一副甜蜜狀。

此時隊長已把媽媽抱起,兩人坐在一個方凳上又開始玩起來了,讓她肥嫩的騷屄套在他的粗大陰莖上 ,.任意搖擺豐臀,好讓媽媽屄內每處淫癢都給大肉棒幹得無處不舒爽 。兩人面對面在凳子上抱著相干,也讓媽媽嘗到新鮮刺激的淫技。

「你真是花樣百出,連凳子上都可以玩人家小屄。」

「我專門用來搞爽女人的床技還不少,以後我再慢慢和你玩個夠。」

「討厭﹍﹍以後人家不知道啦﹍﹍」 媽媽聽隊長說還有其他刺激的床技,以後再慢慢和她玩,手也嬌媚地輕捶他胸膛。說著媽媽只好雙手摟著隊長的脖子,低下頭去,不意看見自己的小屄正被他抱著來回迎湊大雞巴,陰唇一翻一翻的,流著淫水,一出一入的畫面煞是淫蕩,不禁羞紅了臉,偷看幾眼。

「怎麼樣,你的小騷屄正在吃我的大香腸,好不好看?」隊長笑著對媽媽說。同時又招呼我【小子,快來看你媽的小屄吃我的大香腸。」

我也忍不住上前觀看,只見媽媽的騷屄正因肉圓的大屁股給隊長緊緊摟住,來回套入他的大肉棒,再加上她微紅的臉上嬌羞的模樣,似乎被他幹得又羞又爽,還有隊長勝利者的笑聲,害我下面也有反應了。

我拉過張芹剝下她褲子,雙手摸著已濕透的浪屄和肥白的屁股。張芹早已敞開衣服,興奮地搓捏著自己已發硬的乳頭,戲笑著說,你媽看起來挺正經的,浪起來也真是個騷貨,拍A片肯定賺大錢。我們還是看他們的好戲。

「這招抱著相干的姿勢,是日本男人最喜歡的姿勢,也是偷情女人被幹得最害羞最爽的姿勢。」隊長喘息著說。

「討厭,你又笑人家和你偷情﹍﹍哦﹍﹍你的手抱得人家屁股好用力﹍﹍你 的東西插得小屄﹍﹍太深了﹍﹍好色隊長﹍﹍色狼哥哥,你還是領導,專門誘拐員工,是勾引良家婦女上床的高手﹍﹍」

「那你被我這色狼哥哥誘拐得爽不爽啊?」

「討厭﹍﹍人家不說了﹍﹍」

此時隊長又把媽媽抱起,把沾滿淫水冒著熱氣的陰莖,插進媽媽的騷屄。圍繞著桌子四處遊走。

隊長說:「寶貝,我們來玩更刺激的,雙手緊緊摟住我,我抱你起來邊走邊幹 逛大街。」。

「討厭,哪有抱起來幹人家的﹍﹍」說著媽媽也害羞地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給隊長強而有力的抱起來,一邊遊走,一邊幹她騷屄。

這時,張芹也一絲不掛,顛著兩隻大奶,扭著肥白的屁股,緊跟著隊長和我媽,不知羞恥地舔著他們正交合的陰莖和陰蒂,刺激的我媽興奮地嗷嗷直叫,隊長更強有力地抽插著。汗水在他們赤裸的肉體上發著光,粘粘的白色淫水和精液,順著媽媽的豐滿性感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星星點點的,水光閃爍,房間裏彌漫著淫穢的氣氛,令人血脈噴張。

吃過飯,隊長把我媽又抱進了我爸媽的臥室。我和張芹睡在了我的房間。聽著那邊又開始的聲音,隊長說.騷貨又想要了

。嗯,現在好想要,媽媽使勁攥著隊長的大陰莖邊吮吸邊說.。

好,幹死你騷貨,隊長咬著媽媽的乳頭說。床上發出滾動聲和肉體的啪啪聲,不時傳出媽媽的.呻吟和調笑聲。

啊……輕點……嗯,嗯嗯再深……幹死我了。不但語言上淫蕩,而且動作也極為配合,那豐滿的屁股,搖得如篩糠一樣,使得進出體內的肉棒能得到更好的包容,和觸擊……媽媽不再有女人虛偽的矜持,擁有的是男人帶給她無邊的性慾望。媽媽的淫蕩本性大大地開發了,深深地沉淪在肉體的交歡中,十足一個騷女蕩婦。我的調教計畫已成功了,深呼了一口氣,有了感覺,把赤身裸體淫水漣漣,早已淫性大發的張芹狠狠殺了一回。

第二天上午,隊長和我媽等老炮來敲門了才起來。兩人仍然是一絲不掛,互相抱著親嘴,已經黏糊得真好象是夫妻了。我放開張芹,起床去開門讓老炮進來。

老炮聽見我媽和隊長正在裏面起來的聲音,說,隊長是開門專家,這下你媽也讓開門了。

這時隊長出來了,老炮立刻湊上去說,恭喜恭喜,隊長開了門,什麼時候我能進門呀。隊長一擺臉,我玩兩天,你再說吧。老炮色迷迷地看著床上光著一身白肉的我媽,嬉笑著打了個招呼,進我房間去找他老婆去了。

媽媽出來只穿了背心,但卻描了眉,畫了口紅,脖子上的項鏈一閃一閃的,滿是俏媚的風情。兩隻大乳房晃蕩在外,兩條白白的大腿露著,肉色小三角褲崩著肥大的屁股,顯露出黒黑的三角區,幾根陰毛露出在外。一點沒有昨天的難為情,臉上笑嘻嘻的,透著一股騷浪 。

我看媽媽現在十分象蘭姐,神情、體態和動作同賣淫的妓女一樣風騷。

隊長樂呵呵的,被媽媽挑逗的意猶未盡,手不閑著,捏捏乳頭,拉拉陰毛,捅捅屁眼和陰道,不斷和媽媽調情。

媽媽一雙迷離含情的眼睛,望著纏綿了一夜的男人,也放蕩地吻著隊長,兩人的舌頭糾纏著互相深吻著,隊長的堅硬的陰莖又隆起了。

他迫不及待的撕開媽媽的小三角褲,狂野地進入了媽媽的騒屄內。一插進美妙的騷屄後,隊長的身體開始聳動起來。從媽媽柔軟的身上攤開的雙腿間,他的屁股一起一伏著,撲哧的歡愛聲總是隨著嗯,嗯,啊啊,……起伏……響起。 媽媽輕張的嘴唇,緊閉的雙眼,那沉醉於自己性愛的神態,太淫蕩了。真有做娼妓的潛質。

中午,隊長他們才走,因為我爸下午就收車回來了。

(十)

他們走了以後,我媽擦了臉,清洗了自己的身體,回臥室合衣歪在床上。

我進去一看,金項鏈也已收起來了。問她,怎麼樣,玩得開心吧。我早告訴你沒事的。

我媽翻了一眼,笑了下說,你還問?就這樣當著大夥面幹。張芹還趁機搗亂。我現在全身還是軟的。

我說越淫亂越刺激嘛,昨天和今天你來了多少次高潮,流了多少淫水。你不是挺喜歡的,還要來吧。媽媽紅著臉點點頭。

我說老炮想要你,媽媽翻身向裏,沒吭聲。我說老炮老婆早已給我幹過了,他就是要換你玩玩。

媽媽想了想說,換來換去又便宜你了。.然後媽媽又紅著臉說,老炮行嗎?

我笑著說他是高手,雞巴又大,我就是他帶我去嫖女人的。你現在就風騷的像妓女,大家都想嫖你,你一定會喜歡我們嫖的。以後可是要收錢的。

媽媽嘻笑著罵道,兩個下流胚。

我笑了笑心想搞定。趁機摸了摸媽媽的大奶和屁股,淫蕩的她從心理到肉體,已經是徹底墮落。媽媽現在是十分敏感,一碰乳頭就硬了,騷屄就流水。我手指插進媽屁眼,說,女兒,你是越來越騷,真是個騒屄、賤屄,爸爸肯定讓你舒服,雞巴是不會少的,玩得花樣肯定多。說不定真能賺錢呢。不過你的屁眼是我專用的。媽媽開心地笑了。我親了媽媽一下揚長而去。

下午,我爸回來了,除了發現廚房裏多了不少剩菜,什麼也沒看出來。我媽經過前些日子裏爸爸在家時,晚上和我打過幾次炮後,已經很從容了。現在又經過兩天的瘋狂淫亂,早已沒有羞恥心了。只不過是和隊長瘋幹了一天一夜,有一點倦意。但嘴角上仍掛著一絲笑意。

晚飯前,我抽空把媽媽叫到我房間,把老炮托我帶來的一雙開檔連褲黑色絲襪,和一副黑色半透明蕾絲奶罩,交給媽媽,說是老炮送她的。媽媽接過黑絲襪和奶罩,喜歡地撫摸著。

我說老炮叫你明天晚上穿著去他家,另外打扮一下。媽媽點點頭。我又說我也去,媽媽驚詫地看著我。

我去玩張芹,大家一起玩。我告訴媽媽,但也和老炮換著玩,還和老炮一起玩你,四個人玩群交,玩三P。我問媽媽,你喜歡麼?

媽媽的臉又紅了,但是這次媽媽興奮地點點頭,她的熱辣辣的眼神,對我充滿了色色的溫柔,依戀和期待。

晚上,我聽見爸媽的臥室那邊又有了動靜,心裏不覺暗自好笑,媽媽真是風騷貪婪 ,永遠是喂不飽的,真是個蕩婦。爸爸也真可憐,他完事後睡了以後,如狼似虎的媽媽肯定又是光著身子晃著奶子,偷偷溜進我的房間,投進我的懷抱。今後我要用淫蕩的媽媽來換別的女人玩,我還設想開發媽媽淫蕩本性和做妓女的潛能,去賣淫賺錢。我的性福生活越來越美好。

  我只感到十分窩心。

  說著對我擠擠眼。

  隊長說:「什麼受苦啊,樂死你!」

  放心吧,隊長也不是那號奪人所愛的人。」

  第三天吃了飯,媽媽終於主動問我:「隊長這幾天怎麼都沒來?」

  我捅了不知多少時候,媽媽泄身了,她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夾著我的雞巴。

  我和媽都躺倒在沙發上,身體微微抽搐著。

  半晌,媽長籲了一口氣:「這是最舒坦的一回了!」

  「喜歡!實在太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