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午休時間硬上短裙妹

利用午休時間硬上短裙妹

這一年的暑假,又是在補習班度過,至於這間補習班座落在哪?我想我不便明說。
我是個不起眼的傢夥,雖是如此,卻還是喜歡美麗漂亮的女孩子。
她,是念臺北某私立的大學,一頭長髮,眼睛長得很像早安少女的其中一員。我視她為本班的班花。
她就坐我同一排的後面,每次一轉頭我就會看見她。她打扮得很有學生氣息,我很喜偷窺她,不過她總是冷冷地看著我,不回應我的眼神,逕自低頭看自個的書。
不過她的冷淡並未澆熄我對她的憧憬,相反的,我對她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
我們這個補習班是個小班制的,大概是招不太到學生,看人數就知道。
每天上早上及下午的課,每到中午的時候都會人去樓空,空蕩蕩近兩個鐘頭,大概都是成群結隊地出去吃飯。
我本來就是個超齡的學生,向來是獨來獨往,不食人間煙火,只聞色香味…,所以中午常常一個人待在教室。
一天,中午一到,教室便像往常一樣,幾乎人去樓空,本來以為又會像以前一樣只剩下我一個人,沒想到我喜歡的班花竟然也會留下來,平常她總是會跟另一個女同學一起去吃飯,今天那個女同學竟然意外沒來,這倒是令我蠻意外的。
我偷偷地瞄她,卻發現她抒理完自己頭髮後便趴在桌子上休息。
看來她是累了。我走到她臉側過來的位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美女就是美女,連睡覺的樣子都很美,她今天穿的是淡黃色的短袖上衣,搭配深藍色的迷女短裙,我就是喜歡她學生型的打配,實在是太消魂、太誘人了,讓我的心及下面的小弟弟蠢蠢欲動。
忽然間,我看見她原本併攏的腿正微微開啟,越開越大,看來她此刻已經是漸漸進入夢鄉。
我邪心一動,便悄悄地走到她正前方的位子上,並再度確定沒有人在教室裡,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獨處一室。
膽子一大,緩慢地俯低著身子猛瞧,天啊!這實在是太美了,短裙間透露出美到不行的純白色,哦!上天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好幸福喔!好希望當時能有數位相機把這一幕拍下來做紀念。
原本我以為遠觀就能滿足我自己慾望,但我發現我錯了,對於她,我發現我有著無止盡的慾念,不是只是看見她的純白色小褲褲就能夠有所滿足。
我起身走到門口,將教室的唯一的門鎖上,當所有的邪念瞬間貫穿了我微不足道的理智,所有的想法都成了理所當然。
我輕輕地走到她的身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我瞧她沒有任何的動靜,知道她正熟睡著,便清拂著她的長髮,並讓自己的鼻子靠上去聞聞她迷人的髮香,我的小弟弟硬梆梆到極點。
我見她仍在睡夢中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便將我的右手便輕輕地在她大概有B罩杯的右胸上輕觸下去,慢慢地擠壓,發覺觸感超軟,極其完美的酥胸,令人難以抗拒的完美胸部。
我循著規律的節奏不停地旋轉,而左手最後也不自覺地輕輕繞過她背部到潛移到她左邊的胸部上輕輕按下,指尖所傳來的觸感極其強烈,忍不住又大力地捏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她原本埋在她雙臂的清新可人的臉龐忽然偏向了我,並抿了抿自己純紅欲滴的紅唇,我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大概就這麼過了三分鐘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見她似乎沒有清醒的跡象,右手便開始往下遊移至她的腹間,又大膽地向下直到她的裙襬下,翻轉進入她短到不行的迷你裙下,漂泊到她私處前,
原本輕拂的心態已經被她柔軟而又吸引人的體溫著迷,原本想要對她柔軟的私處細心呵護,深怕她會忽然清醒,卻又因為慾望衝昏理智而顧不得太多,力道越按越大,旋轉的弧度也加大,以為她會就此清醒,
但是大概她真的是一個很用功的小女孩,睡到有點不醒人事吧!不管我如何的揉捏她的陰道口,她還是沒什麼直覺反應。
我忽然加大了我的力量,速度也瞬間加倍,而右手指尖已經感受到她的愛液正透過她薄到不行的內褲在私處周圍間泛著潮濕。
我下體的慾望也被她的身體反應而有了反應,心裡想著她的陰道此刻也極需要我的小弟弟的安慰,再加上她散發出濃濃的體香所感染,我的下體瞬間感到無比脹痛,只好迅速拉開了拉鏈,解了一些痛處,
但外在的痛處是減輕了,內在的痛楚卻仍在高漲,我翻開她的裙襬,看見她迷人的純白色,加上她下體此刻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忽然讓我起了最大的邪念,
她真的睡得很熟,我決定起身,輕輕地將我右邊兩個位子移到走道上,好讓我有站立的空間,接著我便將她的雙腿稍微往外側移面對我,而她的上半身仍維持原來的姿勢,
做這些動作時我都非常的輕聲,為的就是希望不要吵醒她而影響了我接下來即將對她行動。
好不容易,我將她的身子挪移到了適當處,便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脹痛已久的硬挺,並掀開了她的短裙,用手讓她純白色白色內褲撥開至一邊大腿與她陰部夾縫處,好讓它能夾住,
並將她的雙腿分開,右手擡起她的左腿,讓它能靠在我右腰,而我整個人此時也站在她兩腿之間,更能讓我能輕易地看見她的私處,
之後,我便毫不遲疑地扶著自己的內棒前端,在她陰道口外磨蹭,我龜頭前也在此刻吐出濕黏的體液,我明白此刻我的小弟弟也是慾望無窮,
並用龜頭碰觸她的陰道口,往前挺進,龜頭只進去了一半,我體內就已經莫明的起了興奮,繼續大力地向前挺進,
越向深處挺,我的肉棒明顯感受到她的陰道深處越來越割,當我看見我的肉棒只挺進到一半後就遇到了阻礙,原來她還是個處女,
這讓我更是興奮不已,不過此時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似乎感受到正在我撞擊進入她陰部的力量,但她的眼睛仍是緊閉著,並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我大力深呼吸,倒抽一口氣,將她的大腿再向外拉開更大的幅度,好讓我更能順力進入,我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會不會吵醒她,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破處,破我們班上最美麗的班花她的處女膜。
當所有該準備的一切都就緒,左手扶住我的龜頭並輕觸她迷人的陰道口,右手正輕輕抱著她的身子,
忽然間,她卻醒了,睜開她迷人的雙眼看著我,大概過了三秒鐘才發現自己的雙腿間正站立了一個人,而我的肉棒正在進入她的陰道,
驚訝之情寫在她的臉上,她瞬間花容失色,害怕地身體要向後要抽出並且用手要將我推開,可惜她的陰道太緊,並沒能第一時間離開我的肉棒,
而我一意識到她要離開我,雙手極力地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退卻,她見狀極力地抗拒道:「放開我!!你在對我做什麼事,快點離開我!」
她的緊張及害怕清晰可見,她整個腦子也是一片混亂,好好的睡一個午覺,如何能預料有人正在抽插她的身子。
此刻的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加上我的身子已經不由自主向前,腰也大力向前伸,雖然她的雙手極力要把我推開,可是她的雙腿一直不斷地壓緊我的腰間,
顯然她感受到她陰道內傳來陣陣劇痛,讓她有了自然反應,看她眉頭深鎖,我有些不忍,於是決定要抽出,沒料到我抽出的一剎那,她的雙腿又大力地要我往內,
我一個重心不穩身體便向前進,進入她的陰道,而她忽然睜開了雙眼,嘴裡忽然輕呼一聲的哀嚎,「你要做什麼??!啊!!好痛………不可以…啊!……」
她一陣陣痛苦的表情以及身體上無法抵擋痛楚而不住的顫抖著,可是此時我的肉棒已經比剛才更深入在她的陰道,加上她的雙腿也順勢地夾緊我的腰間,處境真的是近退維谷之間。
她向我哭訴道:「求你放開我…好不好…真的好痛!你知道你對我做什麼嗎??!不怕我對你報警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的肉棒在她濕透的道口中間進退兩難,那一陣陣的濕熱不斷地向我的小弟弟狂襲而,我一直想要抽出,卻又被她的大腿夾了回去,
她的哭訴讓我無奈,卻又讓我有了警惕,幹都幹了,難道我現在抽出她就會原諒我對她的侵犯嗎??!
心裡鐵了心,我又假裝又是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便朝她整個身子撲去,就這樣,她整個身子已經倚臥在旁邊的椅子上,
而我也正向著她壓去,她似乎是因為緊張眼前的事情而忘了喊出聲音,而她的徬徨無助令人心疼,整個無助的眼神正不斷地看向我,
眼淚正奪眶而出地道:「不可以…啊!……」她此刻已經痛到最高點,而我的整支肉棒也全部沒入她的陰道內。
我狠下了心,不等她再有任何的意見,她一個弱女子又何嘗是我的對手,而且事已至此,便扶正她的腰,慢慢地在腰間使力抽出,
並擔心她會喊叫,口已經蓋住她的嘴,就這樣,我抽出了一下後便又迅速向下,她此刻的嘴吱唔不已,
我身體又不停地向下擠壓又抽出了近二十下後,便不管她會不會喊叫,為了能更快地抽差,我雙手擡起她原本靠在我腰間的大腿及膝蓋,向外拉開,動作加大,
用力地抽送,不管她是否能適應,我什麼都顧不得了。而她此刻似乎是萬念俱灰,只能無助地不斷搖著頭,痛苦不已。
我看見自已的肉棒上沾滿了血色的深紅漬,知道那是她第一次的處女之血,而她的愛液正夾雜著她的處女之血並且已經在她的陰道周圍滿溢開來,
看到這樣的畫面更是興奮,更加快及深入,而她的哭聲也似乎越來越大聲。
我在此時發現我已經快要忍受不住即將爆發開了的快感,為了好讓我的高潮更爽更持久,我將她的裙子下放至我的腹部前,
並且用手指擠壓她的陰部讓她更靠緊我的肉棒,用力順勢壓向她,她開始劇烈嘶喊道:「啊!…………」
我怕她叫得太大聲引來別人的注意,用嘴堵住她的口,腰間的力量並未鬆懈,用力的向前衝刺,終於忍受不住,
體認到已達最後關頭,便起身用雙手將她外開的大腿向內併攏,做最後的突刺,直到感受出自己滾熱無比的精液已經射進這班花的子宮,
我才停止抽送,但並未離開她的陰道內,拉開她的大腿,整個身子又向她的身子傾去,想將我所有爆發出來的精液全部一洩而淨。
我抽出我的肉棒後,見她正在啜泣,我看見她的純白色已經染紅,而椅子上有著她落紅的痕跡,我拿出衛生紙擦拭她的陰部,
並將椅子上的紅漬擦乾淨,將所有的位子都歸定位。
我坐在她旁邊,將她扶了起來安撫她,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而她無言以對。
之後,我再來到補習班後已經看不見她了,她好像換了間補習班。

這麼好的帖
不推對不起自己阿
分享快樂

包二奶的真實故事

包二奶的真實故事

我在內地做生意以來,一直都甚安本份,許多北方小妹妹的誘惑,都沒有影響到我對太太的忠心。但自從美麗的出現,我就完全背叛了我在香港的太太,我在深圳將 她金屋藏嬌,也就是俗稱「包二奶」。美麗是新都酒樓高級餐廳的女部長,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還以為自己眼花,因為她和我當年的舊情人一模一樣,連梨渦淺笑的 神情也是一模一樣。她很斯文、大方,對我溫柔體貼,當年我癡戀的舊情人,今日竟重現眼前,可能是上天給我的回報吧﹗忠心一片的我,終於做出對不起太太的 事,同時我也嘗透了戀愛的滋味。她不是一般賣笑的北妹,她是一個初出校門的女學生,由於她很純,我們發展得十分順利。當我第一次替她解開身上的衣服時,我 感覺到她的羞怯、嬌媚,和一股清新氣息。我擁著潔白細嫩的美麗,衝動到不得了,可能她身上的幽香使人迷醉,我吻遍她身上每一處地方。同時也拚命的舔舐她的 乳房.她那光潔無毛的恥部。我終於讓自己的器官進入那小小而緊窄的地方,我剛剛進去一小部份,她已經現出痛苦神情。「美麗,是不是很痛﹗」美麗含著淚珠說 □「哦﹗是有一點疼,不過我.我喜歡你﹗」她的普通話很好聽,陰聲細氣的擁著我,令我更加亢奮,猶如燒紅的火棒。我慢慢推進,她抓著了床單,上唇緊緊咬著 下唇,我停下來,憐香惜玉地吻著她。「美麗,我也喜歡你﹗」「啊﹗」終於完全進去了,美麗的表情也開始舒緩,肉緊的態度也慢慢放鬆。我看著她媚眼如絲,小 小梨渦,俏得令任何男人也不能抗拒。我開始抽動,狹窄的通道促使我膨脹得更快,她也扭動著身體向我退避。「啊﹗」她由痛苦而呻吟,可能這是每一個女孩子的 必經階段。但我完全陷於興奮狀態,抽動也越來越快。她的呻吟刺激得我很厲害。「啊﹗行哥﹗」「美麗,你感覺怎樣﹖」「啊﹗行哥﹗我.不.不要緊﹗」我膨脹 得很快,同時也洩氣得很快,因為美麗給予我的刺激是前所末有的。

我倒了下來,瞧見床上微紅處處,我明白到美麗為我而奉獻第一次。我感謝地吻看她,可能這是緣份,一個如此嬌艷的美女,居然愛上了我這個有婦之夫。自此之 後,我留戀著這個地方,我和美麗如膠似漆,將在香港的妻子拋之腦後。每天晚上,我們都急不及待地做愛,漸漸她更懂得溫柔體貼,侍服周到。我很喜歡吻她,她 的咀形很美,呵氣如蘭,真是難得,小舌輕吐更是要命。一向給予人家印象中的北妹,都是現實得可怕,根本沒有感情可言,但美麗卻從來沒有向我要錢,真的令人 半信半疑。她對我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有一次,我從香港不動聲息地回到我們之間的愛巢。因為我知道很多「二奶」都會利用情夫返港的時間到處偷食。所以我出 其不意的回去,就知道美麗對我的情意,大門推開,廳內的情景出乎我意料之外。美麗竟然乖乖的坐在梳化上,織著一件小毛衫,她的溫婉令我又感動又衝動。我開 心的吻看她,她也迎合著我,互相熱吻。我將她推在梳化上,壓著她,捧看她的臉說□「美麗,你真乖,我好喜歡你﹗」美麗的溫文賢淑,有如一支受保護的小鳥, 我瘋狂地吻著她。雖然,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我己吻過很多次,但我依然愛不釋手,我們一絲不掛的在大廳的地氈上翻過來.滾過去。她反過來吻我,我仰天而躺, 她吻著我的臉、頸項、耳珠,我感到一陣陣的快感由丹田緩緩湧出。她是輕輕吻著,玉手也小心翼翼地替我撥弄,撫摸,這是我教她的,漸漸地,她開始懂得主動, 撫摸的動作也比初時純熟了。軟軟的手指輕輕握了我的肉莖,急速的跳動之下也變得挺以英姿。她的身體微微後退,小咀吻著我的胸膛,玉手在掃弄我的小袋子,我 也興奮得在捏她的乳房。她的手指很有攝力,慢慢的掃,輕輕的彈,這種情形比撫摸還要命。她舐著我的小肚,我知道她每次來到這個地步就會停止,因為她唯一的 不喜歡就是吞吐我的小東西。所以,我也不勉強她,每次到此,我就跨身而上,直衝終點完事為止。誰知,今次出乎意料,她竟然越舐越低,刺激得令我迅速膨脹。 接著,她竟然肯含我的龜頭,她在我那硬得發光的表面輕輕舐著,她的小舌慢慢在舐,我卻衝動得有如火山即將爆裂。她的咀很可愛,她舐得我好舒服,望著她的舌 頭在我的龜頭上打圈,我有難以形容的刺激,她雖然還沒有含進了我的東西,但我已經很滿足,因為以她的純潔形象,居然肯為我如此屈就。

她張開小咀,慢慢的含進去,這種滋味實在好受到不得了,她還將偶然灼熱的東西貼著她的粉臉。末曾真個已銷魂。這話要來形容我瞷在的情景,就最恰當不過。我 竟然也呻吟,來宣洩我內心的興奮,但我死忍強烈的衝動,享受著這銷魂一刻。她替我舐著,吻著。終於,她居然完全吞沒了。兩個多月來她是第一次,我很興奮, 雖然她不懂得如何處理,但我已慢慢抽動起來。刺激程度令我無法抑制,我要發洩了﹗「美麗,我要噴了,你﹗」我想叫她移開,但她沒有,反而吞吐得更厲害,我 無法再繼續忍耐,熱流疾射而出,貫喉而入,但她完全承受。她繼續吮吸,直到我的地龜頭不再於她小嘴裡跳動,她還是緊緊含住。我得到一生以來最大的享受。 「美麗。我愛你,我永遠愛你﹗」她肯為我獻出一切,她用暖暖的毛巾替我包裹著發洩了的地方,這種感覺很好受。她像小鳥依人的伏在我的臂彎,我輕吻她的額 頭,揉著她長長的秀髮。她的小嘴裡透出我精液的氣息,但我已經忍不住地吻下去。美麗不但樣子甜美,就是一把長髮很多女明星都不及她整潔而柔順,我輕撫著, 真是愛不釋手。「美麗,你還沒有舒服過哩﹗」「行哥,我愛你,祗要你舒服,我也舒服的。」她的說話聲音不大,但是柔和得有如聽音樂,我最喜歡這種女孩子。 她的大腿輕輕靠看我的身體,手指摸著我的腰,可能我太喜歡美麗,休息一會我又按奈不住地擁著她吻,她也熱情地和我四唇相接。

她的小舌在我口腔撩弄,我也拚命的吸啜她的香液,很快,垂垂的東西又再堅硬起來,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灼熱挺拔。「哦﹗你.你好壞,這麼快﹗」她嬌羞的推開了 我,輕輕轉身,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十分要命,我更加瘋狂,更加亢奮。我撲過去擁著她,堅硬的東西緊緊貼著她軟綿綿的屁股,雙手就揉弄著她柔軟而彈力十足的 乳房。「美麗。我給你舒服。」「哦﹗你自己想爽,還要欺騙人家。」她的嬌媚十分自然,不太過份,也有調情的感覺。我緊張的吻看她的耳珠,她微微仰後遷就我 的進攻。「啊﹗」她出生呻叫了一聲。「美麗。你實在太討人歡喜啦。」「行哥。你。你又想怎樣。你剛剛才出了一次﹗」「我。我要吞了你下肚。」「啊。你喜歡 怎樣就怎樣吧。」我將她翻了過來,平臥著的身體給我爬了上去,我下面在磨擦看她的身體,咀巴卻在吻她的眼。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剩下來的手就撥弄著她的胸 脯。很快的。她的呼吸開始急速。我的手開始探進她的地方,一個敏感的地方,她很有節奏的在低叫。她的小舌在舐看乾熱的咀唇,她尋我著的咀巴,她希望我吻 她。因為她有這樣的需要。但我很挑皮的將手指放了進去,她也肉緊地吸吮,我將另一手的手指探入她滑匿的陰道,並慢慢欣賞她慾念昇華的一刻。由於我的前奏功 夫恰當「,她顯得很熱情,臉兒微紅,身子扭動,有種不著邊際的感覺。「行哥﹗」「哦﹗做什麼﹗」「咦﹗你好壞喲﹗你知道的,偏偏就要折磨人家。」不錯,我 知道她的確很需要,需要我去充實她,但我偏偏慢條斯理,有心戲弄她一下。

就說道□「我不知道你要什麼﹖你說吧。」「你.你﹗」她羞怯地說不出口,玉手卻拚命按看我的臀部向她的地方擠壓,我還是故意惡在她附近撩撥。「行哥,你進 去嘛﹗」她拚命的迎合我,遷就我。憐香惜玉之心令我不忍再戲弄她,何況她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深呼吸一下,然後直搗黃龍,完全抵住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她雙 眉一皺,小嘴半開半合,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屁股。這份感覺很難形容,但我知道她已經在空虛無助的邊際而找到了充實的來源。完全的充實令她又開心又滿意。我祗 是完全送了進去,緊緊抱著她柔軟的身驅,卻按兵不動,體會別有一番滋味。「哦哥哥﹗你怎麼不動呀﹗」「美麗。我在欣賞你﹗」本來半閉著雙眼的美麗微微張開 一線。「哦﹗來吧。你這壞人。」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暖暖的地方,輕輕摸看她的俏臉細意欣賞看她標緻的五宮。這種感覺很好。真的另有一番滋味。比起較亂衝亂 撞而發洩了的感覺,截然不同,這份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過癮。間歇性的動一兩下,美麗則表現得更加熱情。我伏下來吻她一下,她的小咀我最喜歡,捧看她的臉然 後輕咬她的唇,真要命。「摸摸我。」我捉著她的手向下。「喲。好硬﹗」我退了少許,濕潤而挺拔的地方顯示了我的雄風。她主動地擁看我吻。我知道她這個時候 最需要。我開始厲兵騎馬。開始衝刺。她的身體柔若無骨,我則瘋旺地進攻。地氈上響起了醉人的交響樂。

巫娘子

  巫娘子

  SEX-S系列乃由精選故文掃描改寫之短篇系列,舊瓶新酒染色,凡夫與同好小酌。

  話說古時婆州有個秀才,姓賈,青年飽學,才智過人。

  有妻巫氏,姿容絕世,素性貞淑,兩口兒如魚似水,你敬我愛,並無半句言語。

  那秀才在大人家處館贊書,長是半年不回來,巫娘子只在家裡做生活,與一個侍兒叫做春花過日。

  那娘子一手好針線繡作,曾繡一幅觀音大士,繡得儼然如生,她自家十分得意,叫秀才拿去裱著,見者無不贊嘆。

  因一念敬奉觀音,那條街上有一個觀音庵,庵中有一個趙尼姑,時常到他家來走走,秀才不在家時,便留他在家做伴兩日。

  趙尼姑也有時請她到庵里坐坐,那娘子本分,等閑也不肯出門,一年也到不庵里一兩遭。

  一日春間,因秀才不在,趙尼姑來看他,閑話了一會,起身送他去。

  趙尼姑道:“好天氣,大娘便同到外邊望望。”

  也是合當有事,信步同他出到自家門首,探頭門外一看,只見一個人謊子打扮的,在街上擺來,被他劈面撞見。

  巫娘子運忙躲了進來,掩在門邊,趙尼姑卻立定著。

  原來那人認得趙尼姑的,說道:“趙師父,我那處尋你不到,你卻在此。我有話和你商量則個。”

  尼姑道:“我別了這家大娘來和你說。”

  便走進與巫娘子作別了,這邊巫娘子關著門,自進來了。

  且說那叫趙尼姑這個謊子打扮的人姓卜名良,乃是婆州城裡一個極淫蕩不長進的。

  看見人家有些顏色的婦人,便思勾搭上場,不上手不休。

  所以這些尼姑,多是與他往來的,有時做他牽頭,有時趁著綽趣,這趙尼姑有個徒弟,法名本空,年方二十餘歲,盡有姿容,那裡是出家?只當老尼養著一個粉頭一般,陪人歇宿,得人錢財,卻只是揀著人做,這個卜良就是趙尼姑一個主顧。

  當日趙尼姑別了巫娘子趕上了他,問道:“卜官人,有甚說話?”

  卜良道:“你方才這家,可正是賈秀才家?”

  趙尼姑道:“正是。”

  卜良道:“久閑他家娘子生得標致,適才同你出來掩在門里的,想正是那位了。”

  趙尼姑道:“虧你聰明,他家也再無第二個。不要說他家,就是這條街上,也沒再有似他標致的。”

  卜良道:“果然標致,名不虛傳,幾時再得見見,看個仔細便好。”

  趙尼姑道:“這有何難,二月十九目觀音菩薩生辰,街上迎會,人山人海,你便到他家對門。他獨自在家裡,等我去約他出來,門首看會,必定站立得久。那時任憑你窗眼子張著,可不看一個飽?”

  卜良道:“妙,妙!”

  到了這日,卜良依計到對門樓上住了,一眼望著賈家門里。

  見趙尼姑果然走進去,約了出來。

  那巫娘子一來無心,二來是自己門首,只怕街上有人獵見,怎提防對門樓上暗地裡張做?卜良從頭至尾,看見仔仔細細,直待進去了,方才走下樓來。

  恰好趙尼姑也在賈家出來了,兩個遇著,趙尼姑笑道:“看得仔細嗎?”

  卜良道:“看到看得仔細了,空想無用,越看越動火,怎生到得手便好?”

  趙尼姑道:“陰溝洞里思量天鵝肉吃,他是個秀才娘子,等閑也不出來。你又非親非族,一面不相干,打從那裡交關起?只好看看罷了!”

  一頭說,一頭走到了庵里。

  卜良進了庵,便把趙尼姑跪一跪道:“你在他家走動,是必在你身上想一個計策,勾他則個。

  趙尼姑搖頭道:“難,難,難!”

  卜良道:“但得嘗嘗滋味,死也甘心。”

  趙尼姑道:“這娘子不比別人,說話也難輕說的。若要引動他春心與你往來,一萬年也不能勾,若只要嘗嘗滋味,好歹硬做他一做,也不打緊,卻是性急不得。”

  卜良道:“難道強奸他不成了?”

  趙尼姑道:“強是不強,不由得做不肯。”

  卜良道:“妙計安在?我當築壇拜將。”

  趙尼姑道:“從古道‘慢櫓搖船捉醉魚’,除非弄醉了,恁你施為,你道好嗎?”

  卜良道:“好到好,如何使計弄做了?”

  趙尼姑道:“這娘子點酒不問的,他執性不吃,也難十分強他。若是苦苦相勸,他疑心起來,或是喧怒起來,畢竟不吃,就沒奈他何。縱然飲得一杯兩盞,易得醉,易得醒,也脫哄他不得。”

  卜良道:“而今卻是怎麼?”

  趙尼姑道:“有個法兒算計他,你不要急。”

  卜良畢竟要說明,趙尼姑便附耳低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卜良跌腳大笑道:“妙計,妙計!從百至今,無有此法。”

  趙尼姑道:“只有一件,我做此事哄了他,他醒來認真起來,必是怪我,不與我往來了,卻是如何?”

  卜良道:“只怕不到得手,既到了手,她還要認甚麼貞?得轉面孔,憑著一味甜言媚語哄他,從此做了長相交也不見得。倘若有些怪你,我自重重相謝罷了。敢怕替我滾熱了,我還要替你討分上哩。”

  趙尼姑道:“看你嘴臉!”

  兩人取笑了一回,各自散了。自此,卜良日日來庵中問訊,趙尼姑日日算計要弄這巫娘子。

  隔了幾日,趙尼姑辦了兩盒茶食來賈家探望巫娘子,藉頌經與她約定日期到庵中。

  趙尼姑自去,早把這個消息通與卜良知道了。

  那巫娘子果然吃了兩日素,到第三目起個五更,打扮了,帶了丫頭春花,趁早上人稀,步過觀音庵來。

  看官聽著,但是尼庵、僧院,好人家兒女不該輕易去的,如果果不去,不但巫娘子完名全節,就是趙尼姑也保命全軀。

  卻說那趙尼姑接著巫娘子,千欲萬喜,請了進來坐著,奉茶過了,引他參拜了白衣觀音菩薩。

  通誠已畢,趙尼姑敲動木魚,先拜佛名號多時,然後念經,一氣念了二十來遍。

  說這趙尼姑奸狡,曉得巫娘子來得早,況且前日有了齋供,家裡定是不吃早飯的,特地故意忘懷,也不拿東西出來,也不問起曾吃不曾吃,只管延挨,要巫娘子忍這一早餓對付她。

  那巫娘子是個矯怯怯的,空心早起,等她拜了佛多時,又覺勞倦,又覺饑餓,不好說得,只叫丫環春花,與他附耳低言道:“你看廚下有些熱湯水,斟一碗來!”

  趙尼姑看見,故意問道:“只管念經完正事,竟忘了大娘曾吃飯未?”

  巫娘子道:“來得早了,實是未曾。”

  趙尼姑道:“你看我老昏了,不曾辦得早飯。辦不及了,怎麼處?”

  巫娘子道:“不瞞師父說,肚裡實是餓了。隨便甚麼點心,先吃些也好。”

  趙尼姑故意謙遜了一番,走到房裡一會,又走到灶下一會,然後叫徒弟本空托出一盤東西、一壺茶來。

  巫娘子已此餓得肚轉腸鳴了,擺上一盤好些時新果品,多救不得餓,只有熱滕滕的一大盤好糕。

  巫娘子取一塊來吃,又軟又甜,況是饑餓頭上,不覺一運吃了幾塊。

  小師父把熱茶沖上,吃了兩口,又吃了幾塊糕,再沖茶來吃。

  吃不到兩三個,只見巫氏臉兒通紅,天旋地轉,打個呵欠,一堆軟倒在綺子裡面。

  趙尼姑假意吃驚道:“怎的了!想是起得早了,頭暈了,扶他床上睡一睡罷。”

  就同小師父本空連椅連人扛到床邊,抱到床上放倒了頭,眠好了。

  你道這糕為何這等利害?原來趙尼姑曉得巫娘子不吃酒,特地對付下這個糕,乃是將糯米磨成細粉,把酒漿和勻,烘得極干,再研細了,又下酒漿,如此兩三度,攪入一兩樣不按君臣的藥末,蒸起成糕。

  一見了熱水,藥力酒力俱發作起來,就是做酒的酵頭一般。別人且當不起,巫娘子是吃糟也醉的人,況且又是清早空心,乘餓頭上,又吃得多了,熱茶下去,發作起來,如何當得?

  正是: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洗腳水。

  趙尼姑用此計較,把巫娘子放翻了,那春花了頭見家主婆睡著,偷得浮生半目閑,小師父引著他自去吃東西頑耍去了,那裡還來照管?

  趙尼姑在暗處叫出卜良來道:“雌兒睡在床上了,恁你受用,不知想么樣謝我?”

  那卜良關上房門,揭開帳來一看,只見酒氣噴人,巫娘兩臉紅得可愛,就如一朵醉海棠一般,越看越標致了。

  卜良淫興如火,先去親個嘴,巫娘子一些不知,就便輕輕去了褲兒,露出雪白的下體來。

  卜良騰地爬上身去,急將兩腿撥開,把陽物插入玉戶中,亂抽起來。

  自誇道:“慚愧,也有這一日也!”

  巫娘子軟得身軀動彈不得,朦朧昏夢中,雖是略略有些知覺,知道有一條硬物在她玉戶中抽插撬動,還錯認作家裡夫妻做事一般,不知一個皂白,憑他輕薄顛狂了一會。

  到得與頭上,巫娘醉夢里也哼哼卿卿,把男人緊緊摟定。

  卜良樂極,緊緊抱住,叫聲:“心肝肉,我死也!”

  須臾一泄如注,行事已畢,巫娘子兀自昏眠未醒,卜良就一手搭在巫娘子身上,做一頭臉貼著臉。

  睡下多時,巫娘子藥力已散,有些醒來。

  見是一個面生的人一同睡著,吃了一驚,驚出一身冷汗,叫道:“不好了!”

  急坐起來,那時把酒意都驚散了,大叱道:“你是何人?敢污良人!”

  卜良也自有些慌張,連忙跪下討饒道:“望娘子慈悲,恕小子無禮則個。”

  巫娘子見褲兒脫下,曉得著了道兒,口不答應,提起褲兒穿了,一頭喊叫春花,一頭跳下床便走。

  卜良恐怕有人見,不敢隨來,兀在房裡躲著。

  巫娘子開了門,走出房又叫春花。

  春花也為起得早了,在小師父房裡打盹,聽得家主婆叫,呵欠連天天,走到面前。巫娘子罵道:“好奴才!我在房裡睡了,你怎不相伴我?”

  巫娘子沒處出氣,狠狠要打,趙尼姑是來相勸。巫娘子見了趙尼姑,一發惱恨,將春花打了兩掌,道:“快收拾回去!”

  春花道:“還要念經。”

  巫娘子道:“多嘴奴才!誰要你管!”

  氣得麵皮紫漲,也不理趙尼姑,也不說破,一徑出庵,一口氣同春花走到家裡,開門進去,隨手關了門,悶悶坐著。

  定性了一回,問春花道:“我記得餓了吃糕,如何在床上睡著?

  春花道:“大娘吃了糕,呷了兩口茶,便自倒在綺子上。是趙師父與小師父同扶上床去的。”

  巫娘子道:“你卻在何處?”

  春花道:“大娘睡了,我肚裡也餓,先吃了大娘剩的糕,後到小師父房裡吃茶。有些睏倦,打了一個盹,聽得大娘叫,就來了。”

  巫娘子道:“你看見有甚麼人走進房來?”

  春花道:“不見甚麼人,無非只是師父們。”

  巫娘子默默無言,自想睡夢中光景,有些恍憾記得,又將手摸摸自己陰處,見是粘粘涎誕的有些汁液流出來。

  嘆口氣道:“罷了,罷了,謠想這妖尼如此奸毒!把我潔淨身軀與這個甚麼天殺的點污了,如何做得人?”

  含著淚眼,暗暗惱恨,欲要自盡,還想要見官人一面,割捨不下。

  去對著自繡的菩薩哭告道:“弟子有恨在心,望菩薩靈感報應則個。”

  告罷,泣泣咽咽,思想丈夫,哭了一場,沒情沒緒睡了,春花正自不知一個頭腦。

  且不說這邊巫娘子煩惱,那邊趙尼姑見巫娘子帶著怒色,不別而行,知得卜良得了手,走進房來,見卜良還眠在床上,把指頭咬在口裡,獃獃地想著光景。

  趙尼姑見此行徑,惹起老騷,連忙脫褲騎在卜良身上道:“還不謝媒人!”

  說著將那老騷穴湊著磨將起來,見不得插入,便伸手去摸他陽物。

  怎奈卜良方才泄過,不能再舉。

  老尼淫極了,把卜良咬了一口道:“卻便宜了你,倒急煞了我!”

  卜良道:“感恩不盡,夜間才陪你罷,況且還要你替我商量個後計。”

  趙尼姑道:“你說只要一嘗滋味,又有甚麼後計?

  卜良道:“既得隴,復望蜀,人之常信。既嘗著滋味,如何還好罷得?方才是勉強的,畢竟做得歡歡喜喜,自信自顧往來,方為有趣。”

  趙尼姑道:“你好不知足!方才強做了她,她一天怒氣,別也不別去了。不知他心下如何,怎好又想後會?直等再看個機會,她與我顧不斷往來,就有商量了。”

  卜良道:“也是,也是。全仗神機妙算。”

  是夜卜良感激老尼,要奉承他欲喜,躲在庵中,與他縱其淫樂,不在話下。

  卻說賈秀才在書館中,是夜得其一夢,夢見身在家館中,一個白衣婦人走入門來,正要上前問他,見他竟進房裡。

  秀才大踏步趕來時,卻走在壁間掛的繡像觀音軸上去了,秀才抬頭看時,上面有幾行字,仔細看了,從頭念去,上寫道:口裡來的口裡去,報仇雪恥在徒弟。

  念罷,轉身來,見他娘子拜在地下。他一把扯起,猛然驚覺。

  自想道:“此夢難釋,莫不娘子身上有些疾病事故,觀音顯靈相示?”

  次日就別了主人家,離了館門,一路上來,詳譯夢語不出,心下憂凝。

  到得家中叫門,春花出來開了,賈秀才便問:“娘子何在?”

  春花道:“大娘不起來,還眠在床上。”

  秀才道:“這麼晚如何不起來?”

  春花道:“大娘有些不快活,叫著官人啼哭哩!”

  秀才見說,慌忙走進房來,只見巫娘子望見宮人來了,一殺哭將起來。

  秀才看時,但見蓬頭垢面,兩眼通紅,走起來,一頭哭,一頭攘地拜在地上。

  秀才吃了一驚道:“如何作此模樣?”

  一手扶起來,巫娘子道:“官人與奴做主則個。”

  秀才道:“是誰人欺負你?”

  巫娘子打發丫頭灶下沖茶做飯去了,便哭訴道:“奴與官人匹配以來,並無半句口面,半點差池。今有大罪在身,只欠一死。只等你來,論個明白,替奴家做主,死也瞑目了。”

  秀才道:“有何事故,論這等不祥的話?”

  巫娘子便把趙尼姑如何騙她到庵念經,如何哄他吃糕軟醉奸,說了,哭倒在地。

  秀才聽罷,毛發倒豎起來,喊道:“有這等異事!”

  便問道:“你曉得那個是何人?

  娘子道:“我那曉得?”

  秀才把床頭劍拔出來,在桌上一攀道:“不殺盡此輩,何以為人!但只是既不曉得其人,若不精細,必有漏脫。還要想出計較來。”

  娘子道:“奴告訴官人已過。奴事已畢,借官人手中劍來,即此就死更無別話。”

  秀才道:“不要短見,此非娘子自肯失身。這里所遭不幸,娘子立志自明。今若輕身一死,有許多不便。”

  娘子道:“有甚不便,也顧不得了。”

  秀才道:“你死了,你娘家與外人都要問緣故。若說了出來,你落得死了,醜名難免,抑且我前程罷了。若不說出來,你家裡族人又不肯干休干我,我自身也理不直,冤讎何時而報?”

  娘子道:“若要奴身不死,除非妖尼、奸賊多死得在我眼裡,還可忍恥偷生。”

  秀才想了一會道:“你當時被騙之後見了趙尼,如何說了?”

  娘子道:“奴著了氣,一徑回來了,不與他開口。”

  秀才道:“既然如此,此仇不可明報。若明報了,須動官司口舌,畢竟難掩事實,眾口喧傳,把清名點污。我今心思一計,要報得無些痕跡,一個也走不脫方妙。”

  低頭一想,忽然道:“有了,有了。此計正合著觀世音夢中之言。妙!妙!”

  娘子道:“計將安出?”

  秀才道:“娘子,你要明你心事,報你冤讎,須一一從我。若不肯依我,仇也報不成,心事也不得明白。”

  娘子道:“官人主見,奴怎敢不依?只是要做得停當便好。”

  秀才道:“趙尼姑面前,既是不曾說破,不曾相爭,他只道你一時含羞來了,婦人水性,未必不動心。你今反要去賺得趙尼姑來,便有妙計。”

  附耳低言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此乃萬全勝算。”

  巫娘子道:“計較雖好,只是羞人。今要報仇,說不得了。”

  夫妻計議已定。

  明日,秀才藏在後門靜處,巫娘子便叫春花去請趙尼姑來說話。

  趙尼姑見了春花,又見說請他,便暗道:“這雌兒想是嘗著甜頭,熬不過,轉了風也。”

  搖搖擺擺,同春花飛也似來了。趙尼姑見了巫娘子,便道:“目前得罪了大娘,又且簡慢了,你要見怪!”

  巫娘子叫春花走開了,捏著趙尼姑的手輕問道:“前日那個是甚麼人?”

  趙尼姑見有些意思,就低低說道:“是此間極風流的卜良,有情有趣,少年女娘見了,無有不喜歡,他慕大娘標致得緊,日夜來拜求我。我憐他一點誠心,難打發他,又見大娘孤單在家,未免清冷。少年時節便相處著個把,也不虛度了青春,故做成這事。那家貓兒不吃葷?多在我老人家肚裡。大娘不要認真,落得便快活快活。等那個人菩薩也似敬你,寶貝也似待你,有何不可?”

  巫娘子道:“只是該與我商量,不該做作我。而今事已如此,不必說了。”

  趙尼姑道:“你又不曾認得做,若明說,你怎麼肯?今已是一番過了,落得圖個長往來好。”

  巫娘子道:“枉出醜了一番,不曾看得明白,模樣如何?個性如何?既然愛我,你叫他到我家再會會看。果然人物好,便許他暗地往來也使得。”

  趙尼姑暗道中了機謀,不勝之喜,並無一些疑心。便道:“大娘果然如此,老身今夜就叫他來便了。這個人物盞著看,是好的。”

  巫娘子道:“點上燈時,我就自在門內等他,咳嗽為號,績他進房。”

  趙尼姑千歡萬喜,回到庵中,把這消息通與卜良。

  那卜良聽得頭顛尾顛,恨不得金馬早墜,玉兔飛升。

  到得傍晚,已在賈家門首探頭探腦,恨不得就將那話兒拿下來,望門內撩了進去。

  看看天晚,只見撲的把門關上了。卜良凝是尼姑搗鬼,卻放心未下。正在躊躇,那門里咳嗽一聲,卜良外邊也接應咳嗽一聲,輕輕的一扇門開了。

  卜良咳嗽一聲,里頭也咳嗽一聲,卜良將身閃入門內。

  門內數步,就是天井。星月光來,朦朧看見巫娘子身軀。

  卜良上前當面一把抱住道:“娘子恩德如山。”

  巫娘子懷著一天憤氣,故意不行推拒,也將兩手緊緊捆著,只當是拘住他。

  卜良急將口來親著,將舌頭伸過巫娘子口中亂瞪,巫娘子兩手越捆得緊了,咂吮他舌頭不住。

  卜良興高了,陽物翹然,舌頭越伸過來。

  巫娘子性起,狠狠一口,咬住不放。卜良痛極,放手急掙,已被巫娘子咬下五七分一段舌頭來。

  卜良慌了,望外急走。

  巫娘子吐出舌尖在手,急關了門。

  走到後門尋著了秀才道:“仇人舌頭咬在此了。”

  秀才大喜。取了舌頭,把汗巾包了。

  帶了劍,趁著星月微明,竟到觀音庵來。那趙尼姑料道卜良必定成事,宿在買家,已自關門睡了。

  見有人敲門,那小尼是年紀小的,倒頭便睡,任人擂破了門,也不會醒。

  老尼心上有事,想著卜良與巫娘子,欲心正熾,那裡就睡得去了聽得敲門,心凝卜良了事回來,忙呼小尼,不見答應,便自家爬起來開門。

  才開得門,被賈秀才攔頭一刀,劈將下來。

  老尼望後便倒,鮮血直冒,嗚呼哀哉了。

  賈秀才將門關了,提了劍,走將進來尋人。

  心裡還想道:“倘得那卜良也在庵里,同結果他。”

  見佛前長明燈有火點著,四下里一照,不見一個外人。只見小尼睡在房裡,也是一刀,氣使絕了。

  運忙把燈梳亮,即就燈下驛開手中,取出那舌頭來,將刀撬開小尼口,將舌放在裡面。

  打滅了燈火,撥上了門,竟自歸家。對妻子道:“師徒皆殺,仇已報矣。”

  巫娘子道:“這賊只損得舌頭,不曾殺得。”

  秀才道:“不妨,不妨!自有人殺他。而今已後,只做不知,再不消提起了。

  卻說那觀音庵左右鄰,看見目高三丈,庵中尚自關門,不見人動靜,凝心起來。

  走去推門,門卻不栓,一推就開了。

  見門內殺死老尼,吃了一驚。又尋進去,見房內又殺死小尼。

  一個是劈開頭的,一個是砍斷喉嚨的。慌忙叫了地方坊長、保正人等,多來相視看驗,好報官府。

  地方齊來檢看時,只見小尼牙關緊閉,嚼著一件物事,取出來,卻是人的舌頭。地方人道:“不消說是奸信事了。只不知凶身是何人,且報了縣里再處。”

  於是寫下報單,正值知縣升堂,當堂遜了。

  知縣說:“這要挨查凶身不難,但看城內城外有斷舌的,必是下手之人。快行各鄉各圍,五家十家保甲,一搜查就見明白。”

  出令不多時,果然地方送出一個人來。

  原來卜良被咬斷舌頭,情知中計,心慌意亂,一時狂走,不知一個東西南北,迷了去向,恐怕人追著,揀條僻巷躲去。住在人家門檐下,蹲了一夜。

  天亮了,認路歸家。

  也是天理合該敗,只在這條巷內東認西認,是來走去,急切里認不得大路,又不好開口問得人。

  街上人看見這個人蹤跡可凝,已自瞧料了幾分。

  須臾之間,喧傳尼庵事饞,縣官告示,便有個把好事的人盤問他起來。

  口裡含糊,滿牙關多是血跡。

  地方人一時哄動,走上了一堆人,圍住他道:“殺人的不是他是誰?”

  不由分辦,一索子困住了,拉到縣里來。

  縣前有好些人認得做的,道:“這個人原是個不學好的人,眼見得做出事來。”

  縣官升堂,眾人把卜良帶到。縣官問他,只是口裡鳴哩鳴喇,一字也聽不出,縣官叫掌嘴數下,要做伸出舌頭來看,已自沒有尖頭了,血跡尚新。

  縣官問地方人道:“這狗才姓甚名誰?”

  眾人有平日恨他的,把他姓名及平目所為奸盜詐偽事,是長是短,一一告訴出來。

  縣官道:“不消說了,這狗才必是謀奸小尼。老尼開門時,先劈倒了。然後去強奸小尼,小尼恨他,咬斷舌尖。這狗才一時怒起,就殺了小尼。有甚麼得講?”

  卜良聽得,揩手划腳,要辦時那裡有半個字清楚?縣官大怒道:“如此奸人,累甚麼紙筆?況且口不成語,兇器未獲,難以成招。選大樣板子一頓打死罷!”

  喝教:“打一百!”

  那卜良是個游花插趣的人,那裡熬得刑慣?打至五十以上,已自絕了氣了。縣官著落地方,責令屍親領屍。尼姑屍首,叫地方盛貯燒埋,不在話下。

  那賈秀才與巫娘子見街上人紛紛傳說此事,丟妻兩個暗暗稱快。那前日被騙及今日下手之事,到底並無一個人曉得。

  此是賈秀才識見高強,也是觀世音見他虔誠,顯此靈通,揩破機關,既得報了仇恨亦且全了聲名。

  那巫娘子見賈秀才幹事決斷,賈秀才見巫娘子立志堅貞,越相敬重。

  後人評論此事,雖則報仇雪恥,不露風聲,算得十分好了,只是巫娘子清自身軀,畢竟被污,外人隨然不知,自心到底難過。

  為輕與尼姑往來,以致有此。有志女人,不可不以此為鑒。

  – 終 –

  本集選自《二拍》

紅樓遺秘 第01回 天作奇緣

++++++++++++++++++++++++++++++++++++++++++++++++++++++++++++++++++++++++++++++++++

    可卿張開眼睛,仍就慵懶懶地躺著,回味起昨夜的風情,不覺嫣然甜笑,直至耳聞窗外鳥鳴聲聲,方戀戀不舍地從被窩裡悄悄爬起來,不想被賈蓉一把拉住,懶聲道:“小東西,這麼早起床,哪兒去?”

    可卿復轉回被窩,趴於夫君胸上,呢聲道:“園子裡的梅花開了,今早得陪太太過去西府那邊,請老祖宗和幾位夫人過來賞花哩。”賈蓉皺眉道:“怎麼老有這種花哨事,改天再去請吧,你只陪著你相公。”可卿玉頰輕暈,尖尖的玉指輕揉著男人的乳頭,嬌聲道:“太太昨天就跟我說好啦……這叫花哨事麼?小心給太太聽見。”

    賈蓉一臂圈住老婆的粉背,把她嫩臉貼到面前,嘴對著耳心悄聲道:“昨晚可妙?我帶回來的那東西好不好?”可卿玉容愈暈,半響不答,無奈男人目光炯炯,只好含羞啐道:“被人折騰了一夜,身子都欲散了,有什麼好!”賈蓉聽了,有些不甘心道:“那東西可是‘點玉閣’秘制的珍品吶,價格不菲,尋常人家還享受不起昵,娘子真的不喜歡麼?昨晚你不是……”可卿怕他說出羞人的話來,伸手輕擰住男人的臉,咬唇道:“好啦……人家喜歡呢。”

    賈蓉笑道:“我說呢,昨晚那樣子,怎麼可能不喜歡,浪得跟……”可卿大羞,用力擰男人的嘴,急道:“你再說,人家不理你啦!”賈蓉笑嘻嘻的,又在她耳心道:“什麼滋味,跟你相公說說。”可卿耳中被男人的熱氣灌得心裡發酥,膩聲道:“告訴你,就得放人家走哦……別把太太給惹生氣了。”

    賈蓉點點頭,可卿就俯首湊到他耳邊,細細聲呢喃道:“點著那東西,叫人心裡邊從頭到尾都飄蕩蕩的,興致真比往日好許多呢,又不像以前那些刀子似的藥,用過後,第二天就了沒半點精神。”賈容道:“此話怎講?”可卿俏臉含春道:“昨晚被你折騰了一夜,可現在身上卻還暖洋洋的好舒服呢……”賈蓉聽得動興,被子裡的手插到娘子的股心內,指尖揉到簿潤的嬌嫩處,笑道:“原來剛才在哄我,既是這樣,相公我就再讓娘子快活一回。”可卿那肯理睬他的借口,生怕婆婆等得生氣,堅決掙開賈蓉的懷抱,起床穿好衣裳,對那還賴在床上眼勾勾望著她的男人

甜甜笑道:“乖乖的,晚上回來再管你。”

    賈蓉望著仙子下凡般的娘子飄出屋子,不知怎的,思緒竟轉到了老子賈珍的身上,在暖和的被窩裡不禁打了個寒戰,心中頓時煩惡起來。

    可卿跟著尤氏,一早就過到西府,面請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到會芳園賞梅。賈母等人用了早飯,便偕老攜少,一簇人往東府而來。

    尤氏婆媳陪著賈母眾人滿園遊玩,先茶後酒,安宴以待,並無別樣新文趣事可記。

    到了午後,寶玉倦怠,欲睡中覺,賈母命人好生哄著,歇一回再來。可卿忙上前笑回道:“我們這裡有給寶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與我就是了。”又向寶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嬤嬤,姐姐們,請寶叔隨我這裡來。”賈母素知這秦氏是個極妥當的人,生的裊娜纖巧,行事又溫柔和平,乃重孫媳中第一個得意之人,見他去安置寶玉,自是安穩的。

    當下可卿引了一簇人來至上房內間,寶玉抬頭看見一幅畫貼在上面,畫的人物固好,其故事卻是《燃藜圖》,也不看系何人所畫,心中便有些不快,又見一幅對聯,寫的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他看了這兩句,縱然那室宇精美,鋪陳華麗,亦斷斷不肯在這裡了,忙說:“快出去!快出去!”

    可卿聽了,笑道:“這裡還不好,可往那裡去呢?”想起丈夫此時定然出去了,便道:“不然往我屋裡去吧?”寶玉看看可卿,點頭微笑,心想:“這樣一個可人兒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卻聽一個嬤嬤說道:“那裡有個叔叔往侄兒房裡睡覺的理?”可卿乜乜寶玉,笑道:“噯喲喲,不怕他惱,他能多大呢,就忌諱這些個!上月你沒看見我那個兄弟來了,雖然與寶叔同年,兩個人若站在一處,只怕那個還高些呢。”

    寶玉道:“我怎麼沒見過?你帶他來讓我瞧瞧。”眾人笑道:“隔著二三十裡,往那裡帶去?見的日子有呢。”說著大家來至秦氏房中,剛至房門,便有一股細細的甜香襲人而來,寶玉頓覺眼餳骨軟,連說“好香!”可卿忽記起丈夫昨夜在爐裡燃放的那“春風酥”,不禁暗暗吃羞,心想:“那人可真真馬虎的,出去也把那香不息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沒主意,卻見寶玉看那牆上的畫,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圖》,兩邊有宋學士秦太虛寫的一副對聯,其聯雲: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籠人是酒香。

    再看屋裡的案上設著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一邊擺著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盤內盛著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那邊設著壽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臥的榻,懸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聯珠帳。寶玉十分愜意,含笑連說:“這裡好!”可卿見他欣賞,不知怎麼的,心底也有些得意,嬌笑道:“我這屋子大約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說著親自展開了西子浣過的紗衾,移了紅娘抱過的鴛枕,與眾奶母伏侍寶玉臥好,眾人這才款款散了,只留襲人、媚人、晴雯和麝月四個丫鬟為伴。

    秦氏便分咐其餘的小丫鬟們,好生在廊檐下看著,自已帶了瑞珠,到屋前園子裡,半臥在一株梅樹下的石椅上,看那貓兒狗兒打架。不知何時,竟迷糊睡去。   

    卻說屋裡的寶玉,躺在那床榻上,想著可卿為自已蓋好被子的甜美模樣,漸漸睏倦,便恍恍惚惚地睡去……忽似看見可卿在前面,遂悠悠蕩蕩,隨了她,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

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寶玉在心中歡喜,想道:“這個地方有趣,我就在這裡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願意,強如天天被父母師傅打呢。”前邊已不見了可卿,正胡思亂想間,忽聽山後有人作歌曰: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閑愁。    歌聲未息,但見那邊走出一個仙子來,蹁躚裊娜,端的與人不同,有賦為證:方離柳塢,乍出花房。

     但行處,鳥驚庭樹;將到時,影度迴廊。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佩之鏗鏘。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纖腰之楚楚兮,風回舞雪;耀珠翠之輝輝兮,鴨綠鵝黃。出沒花間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飛若揚。蛾眉顰笑兮,將言而未語;蓮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羨彼之華服兮,閃灼文章。愛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篆;美彼之態度兮,鳳翥龍翔。其素若何:春梅綻雪;其潔若何:秋菊被霜。其靜若何:松生空谷;其艷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龍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應慚西子,實愧王嬙。奇矣哉,生於孰地?降自何方?若非宴罷歸來,瑤池不二;定應吹簫引去,紫府無雙者也。

    寶玉喜的忙上前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從那裡來?如今要往那裡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那仙子笑道:“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專司人間之風情月債,總掌塵世之女怨男痴,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察機會,布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采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甕,素練魔舞歌姬數人,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試隨吾一游否?”

    寶玉聽說,便忘了可卿在何處,竟隨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一副對聯,乃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轉過牌坊,便是一座宮門,上面橫書四個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對聯,大書雲:厚地高天,堪嘆古今情不盡,痴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寶玉不解,便隨著那仙子四處遊玩,是知非知,是覺非覺,看了金陵十二釵正副數冊,聞了那諸名山勝境內初生異卉之精與各種寶林珠樹之油所制的“群芳髓”,飲了那放春山遣香洞以仙花靈葉上所帶宿露而烹的“千紅一窟”,再賞了十二魔姬歌演的“紅樓夢”曲,此皆正史有敘,不再細表。

    卻說可卿恍惚間走著,也遇一仙子接了,拉住她道:“妹子可回來了,警幻姐姐今日還接了神瑛侍者回來,欲將你許配與他,令其歷飲饌聲色之幻,冀能將來一悟,快隨我來吧。”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時竟忘了塵間凡事,彷彿原便是這仙界中人,隨她去了。

    回說寶玉聽那些魔姬演歌,卻覺甚無趣味。警幻見了,因嘆道:“痴兒竟尚未悟!”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殘席,把寶玉帶至一香閨繡閣之中,其間鋪陳之盛,乃素所未見之物,更可駭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內,其鮮艷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裊娜,則又如黛玉。

    寶玉正不知何意,忽聞警幻道:“塵世中多少富貴之家,那些綠窗風月,繡閣煙霞,皆被淫污紈子與那些流蕩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來多少輕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為飾。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飾非掩醜之語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會,雲雨之歡,皆由既悅其色,復戀其情所致也。”寶玉聽得迷糊,又見仙子凝眸望著他道:“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紅樓绮夢(十四)

(十四)
 
 
寶玉和香菱送走薛幡,他倆剛走到府門口就見包勇肩抗齊眉棍走過來。寶玉看到包勇的棍上還挑著一個包袱,知道他又要出門了。包勇一見寶玉連忙上前來請安,寶玉說:「你要到那兒去啊?」
 
 
包勇說:「老爺、太太恩典,讓小的回家一趟,去看看母親,二爺有什麽事要包勇做嗎?」
 
 
寶玉知道他原是江南甄家的家丁,他的母親還在江南。寶玉說:「薛大爺去江南辦貨,他剛走還沒出城呢,你快趕上去和他一起去。」
 
 
包勇說:「好的,我路上一定伺候好薛大爺。」
 
 
寶玉說:「路上要小心啊,我知道你有一手好拳棒,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包勇給寶玉行過禮,飛也似地追薛幡去了。
 
 
香菱看著包勇的背影對寶玉說:「寶二爺,你對我們大爺真不錯啊!」
 
 
寶玉說:「香菱姐姐,你可別太過獎了啊。」
 
 
倆人進了府門,香菱去伺候薛姨媽,而寶玉則去找寶钗。
 
 
寶玉來到寶钗的廂房,見寶钗正在繡花,他走上前說:「寶姐姐,繡的什麽啊,我來看你了。」
 
 
寶钗忙放下手中的活說:「啊,寶兄弟,你來了,快坐啊。」說著起身讓寶玉坐下,並吩咐莺兒倒茶。
 
 
寶玉坐下來,倆人就閑聊起來。說著說著寶玉想起一件事來,他問寶钗:「寶姐姐,昨天你和薛大哥怎麽知道我在姨媽的屋裡啊?」
 
 
寶钗臉一紅,呸了他一口說:「你還說呢,都是你辦的好事,讓人家疼了好長時間啊。」
 
 
寶玉露出一臉的冤色,他辯解說:「姐姐怎麽能冤枉我啊,昨天我並沒把姐姐怎麽樣啊?」
 
 
寶钗臉色更紅,她羞澀地說:「都是你啊,昨天哥哥睡在我那兒,他一起身人家的小毛毛變被揪的很疼很疼的,哥哥還怨人家揪他呢。」
 
 
寶玉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們睡的太死了,讓人賣了也不知道啊,那你怎麽知道是我乾的啊?」
 
 
包钗說:「我一看是用一根線把我和哥哥的毛毛綁到一塊的,八成就是你,出來一問丫頭說你給母親請安去了所以我和哥哥就追過去,沒想到你正和母親在一起……」說到這寶钗也羞的說不下去了,只是伏在案上吃吃地笑起來。
 
 
寶玉見寶钗滿面春色,一點也沒平時的端莊冷漠,心中一陣沖動。他攬住寶钗的腰身,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領口伸到胸前,摸索到了她那對高聳圓滑、富有彈性的乳房。
 
 
寶钗芳心奔跳、呼吸急促,緊張得那露的酥乳頻頻起伏。她以經不甚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她的胸部不斷起伏,小嘴半張半閉的,氣喘的越來越粗。
 
 
寶玉的手象水銀瀉地一樣在寶钗的胸前遊動著,寶钗的乳房又大又嫩,真是妙不可言。
 
 
她的乳頭也硬起來了,寶玉用兩個指頭輕輕捏著,讓寶钗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寶钗的手也不失時機地握住寶玉的肉棍,殷紅的小嘴主動吻到寶玉的雙唇上寶玉貪婪地舔食著寶钗嘴唇上的胭脂,他的舌靈活的鑽進她的嘴裡和她的香舌絞在一處。
 
 
寶钗心情激動地用里套弄著寶玉的雞巴,寶玉的一雙手已經把寶钗嫩白的乳房揉成了粉紅色。當寶玉扒開寶钗胸前的衣襟,讓兩只大奶彈出來后,他的嘴就不住的在這兩的隆起的肉球上吸吮。
 
 
寶玉的手沿著寶钗光滑的小腹向下摸去,但寶钗死死地用手摀住下體不讓寶玉碰一下。
 
 
寶玉甯了幾回都不成,使他心中奇怪起來:「寶姐姐,你怎麽不讓我碰你那兒了?」
 
 
寶钗含羞的說:「人家今天月信來潮,很是汙穢,別髒了你的身子。」
 
 
寶玉一楞,嘴裡說:「那怎麽辦?那怎麽辦啊?」
 
 
寶钗說:「好弟弟,今天就放過姐姐吧,不行姐姐給你吸出精來行嗎?」
 
 
寶玉說:「我怎麽會爲難寶姐姐呢。」說著他脫掉褲子,讓雞巴直挺挺地立在寶钗面前。
 
 
寶钗沒有奈和,只好跪在寶玉身前,雙手抓住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寶玉閉著眼默默地享受著這快樂的時光,他覺得寶姐姐的口交技巧越來越高,小嘴緊扣著自己的陰莖,靈活的香舌在纏繞在雞巴上,搞的肉棍麻酥酥的。特別是當寶钗使勁往下吞寶玉的雞巴時,寶玉的龜頭沖過她的咽喉進入食道時産生的快感真讓寶玉興奮。雖然很多的女孩子給他口交過,但真正把他這麽粗長的肉棍全部吞下去的沒幾個人。被人至多是用小嘴含住他的龜頭,或用舌舔一舔。
 
 
寶玉一面揉著寶钗的乳房,一面誇獎著:「寶姐姐,太好了。我好舒服,快點,再深一點啊。」
 
 
寶钗不斷地吞吐著寶玉的肉棍,頻率是越來越快。寶玉就覺得自己的雞巴像是在插寶姐姐的小穴一樣。他用手扶著寶钗的頭,腰身開始挺動。寶钗趁機休息一下早已酸麻的脖子,她只是含著寶玉的肉棍讓他像操穴一樣在嘴裡抽插。
 
 
寶玉的龜頭傳來陣陣爽快的感覺,他用里把寶钗的頭往自己身上按,使雞巴一點不漏的插進她的嘴裡。寶玉的肉棍一顫一顫地,精液從肉棍中流出來直接順著寶钗的食管進入胃中。
 
 
寶玉從寶钗嘴裡拔出肉棍,寶钗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她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臉龐早已麻木之極了。
 
 
寶玉的肉棒絲毫沒有軟化,它還在寶钗面前示威。寶钗哀求寶玉:「好兄弟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是還不滿足的話,我讓莺兒進來伺候你好嗎?」
 
 
其實寶玉也早就對莺兒垂涎久了,礙於她是薛家的丫環不好意思用強而已。今天見寶钗主動把她獻出來讓自己弄當然很高興。寶玉不等寶钗再說話就把莺兒喊進來。
 
 
莺兒一進屋裡,見姑娘上身是毫無寸縷,一對白璧無瑕的乳房露在外面。下身的裙子也掀起來,一雙嫩白修長的玉腿幾乎裸露著。而寶二爺上身也只穿一個褂子,下面是赤條條的,一根粗粗的肉棍向上翹著。
 
 
莺兒那裡見過這種陣事,隨然她偷聽過姑娘和薛幡的翻雲覆雨,但親眼看到男人的肉棍還是第一次。她羞的臉紅到了耳根,雙手捂著臉。好奇心又使她偷偷地從手指縫隙中看寶玉的雞巴。
 
 
寶玉看到莺兒羞澀的樣子,心中大樂,他還故意翹了翹肉棍來刺激她。寶钗說:「莺兒,你別害羞了,現在就讓你替我伺候好寶二爺,還不快替二爺把褂子脫了。」
 
 
莺兒按寶钗的吩咐替寶玉把衣服脫掉,寶玉則毫不客氣地把莺兒攔腰抱住,他的手很快伸到她的衣服內貪婪地撫摸著她處女的光滑潤澤的肌體。莺兒的乳房柔軟滑手,摸上去如同觸摸軟緞一般。莺兒那還未被男人開墾過的小穴,在稀疏的幾根黃黃的陰毛覆蓋下,更是滑不留手。
 
 
寶玉扯下莺兒身上的衣褲,把她放到桌案上。寶玉分開她的兩條玉腿,一眼就看到莺兒那黃黃的陰毛。寶玉看了很新奇對寶钗說:「我聽說莺兒姓黃,是原來的姓嗎?」
 
 
寶钗說:「怎麽了?你問這個干什麽?」
 
 
寶玉說:「怪不得她姓黃,你看她的陰毛,是金黃色的啊。」
 
 
寶钗說:「她父親姓黃,和她的毛沒什麽關系。」而莺兒此時正聽寶玉和寶钗議論自己的陰毛,羞的她捂著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寶玉趴在莺兒的雙腿間仔細端詳她的陰毛,用手指輕輕撚著一根根地數著數莺兒的小穴一張一合的,裡面紅彤彤地充滿愛液。寶玉的舌微微在她的小穴上劃過,莺兒渾身打了個顫,顯得她異常緊張。
 
 
寶玉的舌在莺兒小小的陰戶上靈活地掃蕩著,還不時往她的陰道里探尋。莺兒那經過這種事情,被寶玉舔的興奮無比,嘴裡發出嬌柔的呻吟。
 
 
寶钗看莺兒難受的很了,就對寶玉說:「寶玉,你看莺兒太難受了,你還是別再折磨她了。」
 
 
寶玉點點頭說:「好吧,不過這要莺兒求我才成。」
 
 
莺兒不好意思說出口,寶玉就鬧的更凶了。鬧的莺兒實在是受不了,她用蚊子般的聲音柔聲懇求:「啊……寶二……爺,我……求求你……你……快……快點……快點……操……我……好嗎?」
 
 
一個女人說出過於露骨的話會讓男人反感,但此時莺兒嬌滴滴地說出來,則更刺激了寶玉的性慾。寶玉還不罷休,他對莺兒說:「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啊,你再說一遍。」
 
 
莺兒已經羞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了,只是躺在桌案上呻吟著。寶钗也看不下去了,她連連催促寶玉。寶玉呵呵一笑,抓著自己的雞巴對著莺兒的陰道慢慢地捅進去。
 
 
莺兒緊緊的肉穴讓寶玉感到格外地爽快,怪不得人們都喜歡小姑娘,操起來真是新鮮。
 
 
寶玉先慢后快,前輕后重地把莺兒幹了一回。那莺兒小小年紀還是處女,怎麽能經的起寶玉這樣粗大的肉棍,只一回就讓她癱軟在桌案上不能動彈。
 
 
寶玉從莺兒陰道里收起陽具來讓莺兒舔,莺兒的口交水平差的很,只知道一動不動地把寶玉的龜頭含在嘴裡。寶钗過來教她,倆人輪番給寶玉口交,莺兒的水平才略略顯長。
 
 
寶玉又在莺兒嘴裡射了一回精才罷。
 
 
寶玉問寶钗她是什麽時候和哥哥好上的,寶钗說:「是前幾天,我給母親送一個花樣,一進門就碰到哥哥正和母親在床上。母親當時讓我也上床,從那兒我就讓哥哥上了身。」
 
 
寶玉笑了起來說:「姨媽真好啊,不光自己解饞,還能不忘女兒呀。那你沒問問薛大哥和你母親的事?」
 
 
寶钗說:「母親早年就守寡,當哥哥一大了倆人就在一起了。」
 
 
寶玉心裡十分羨慕起薛幡起來,他竟然能和自己的母親一起共享魚水之歡,而自己卻只能望母幸歎。
 
 
寶钗問寶玉:「你這麽問我哥哥和母親的是,你是不是也和姨母有這樣的事啊?」
 
 
寶玉苦笑了一下說:「我那像你哥哥有這樣非福氣啊。」
 
 
寶钗說:「你們男人真是的,弄那麽多的女人還不滿足,連自己母親的姐妹都不放過啊。」
 
 
寶玉沒再說什麽,他從寶钗屋裡出來回怡紅院,一路上想怎麽樣才能上自己的母親。想來想去也沒琢磨什麽發子。
 
 
寶玉一進屋,襲人忙幫他脫去外衣並倒上茶來。寶玉問她:「秋紋她們呢?怎麽都不見了?」
 
 
襲人說:「二爺整天價不在家,你一走她們就全瘋出去了。」
 
 
寶玉伸手捏著襲人的奶說:「你怎麽沒出去逛啊?在做什麽?」
 
 
襲人坐到寶玉懷里說:「我得留下看家啊,萬一你回來了,沒人能行嗎?」
 
 
寶玉撩起襲人的裙子,露出她光溜溜的下身。寶玉把肉棍插進襲人的陰道里倆人就這樣閑聊起來。
 
 
過一會兒晴雯進屋裡來,一看二人的樣子就說:「你們可真自在啊,大白天的也不怕有別人進來?」
 
 
寶玉一看晴雯就對她說:「晴雯,你把我的書收拾一下,吃過午飯我要去教蘭兒讀書。」
 
 
晴雯白了寶玉一眼說:「你們快快樂樂的卻讓我去。」
 
 
襲人笑道:「要不我去收拾那些書,你過來陪二爺。」
 
 
晴雯忙說:「別了,還是你配二爺吧。」說著跑進寶玉的書房內。
 
 
下午寶玉去稻香村,剛進門裡面栓的那條狼狗就沖著他「汪汪」地叫起來,寶玉很納悶,那條狗平時沒在門前栓過,一般都是在後院放著,今天是怎麽了?
 
 
正想著,父親賈政從屋裡走出來。他一看見寶玉,想起他孝敬自己的藥,使自己能金槍不倒,百戰百勝。所以他的口氣平和了許多:「寶玉,你到這來干什麽啊?」
 
 
寶玉一見父親,身子早酥了半邊。聽的父親問話的語氣並不嚴厲,心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恭恭敬敬地說:「嫂嫂命我教蘭弟念書。」
 
 
賈政一聽,心中喜歡,勉勵了他幾句話就走了。寶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進屋內。
 
 
李纨已經和賈蘭在大廳等他了,寶玉一進來就看到李纨紅彤彤的臉頰,眉目之間還透出一股尚未發泄完的情慾。寶玉看她嬌媚豔麗的樣子,再想到剛剛離開的父親,寶玉似乎猜到點什麽。但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在多看嫂子一眼,就領著賈蘭到書房念書去了。
 
 
寶玉想到嫂子年青守寡,這麽好的年華就要虛度了,心裡替她難過。他也想象薛幡對薛姨媽那樣照顧好嫂子,又怕嫂子不喜歡那樣。想來只有好好教賈蘭念書以安嫂子之心,然後再相機行事。
 
 
香菱讓人請寶玉過去,原來仙慕樓上的很多匾要寫了。薛幡走時吩咐香菱一定要讓寶玉給提字,爲此還沒等寶玉過去香菱就派小丫頭來請他了。
 
 
寶玉到了樓上,香菱親自給他磨膜,寶玉提完字就讓工匠拿去雕刻。香菱端來一盆水讓寶玉洗手淨面,然後倆人就在樓上巡視了一回。
 
 
當寶玉站在樓頂向四周望去,甚覺開闊。他對香菱說:「古人說,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真是貼切之至了。」
 
 
香菱笑道:「寶二爺真是好學問啊,香菱可不知道這麽多。」
 
 
寶玉說:「姑娘是個聰明伶俐的人兒,你該學學做詩啊。」
 
 
香菱說:「我學詩?沒人教啊?」
 
 
寶玉說:「我給你薦一個人,保管沒錯,就是林姑娘。」
 
 
香菱搖頭說:「那干情好,就是我能學的來嗎?」
 
 
寶玉拉住她的手說:「能的,我相信你能行的。」
 
 
香菱被寶玉拉住手,很不好意思。她低下頭,用手玩弄著衣襟。寶玉看她楚楚動人的樣子,心裡一陣癢癢。於是就用話來試探她:「姑娘這麽小就讓薛大爺這麽看重,看來薛大爺是很喜歡姑娘了?」
 
 
香菱點點頭說:「那是大爺的恩典。」
 
 
寶玉說:「早知道姑娘這麽漂亮可愛,那次我真後悔拒絕執行了你們大爺的好意。」
 
 
香菱的臉更紅了,她知道如果那次寶玉要接受她的話,她現在就是寶玉的人了。雖然薛幡對她還算不錯,但是由於薛幡的脾氣不太好,有時對她也很粗暴,這讓香菱不時的感到害怕。香菱也知道寶玉對女孩子是極好的,心裡也願意隨他去,只是當時寶玉沒接受,而當天晚上薛幡就佔有了她的貞操。
 
 
香菱聽寶玉說出這樣的話來,再看他的眼中充滿了柔情,心中也是一陣沖動身子向前一傾靠在寶玉的懷里。
 
 
寶玉緊緊摟著香菱,倆人的嘴唇死死粘在一起瘋狂地吻著對方。寶玉的肉棍立刻變的硬梆梆的頂在香菱的小腹上。
 
 
香菱已經意亂情迷了,她只感到寶玉的手在她的衣內遊走。她的身上躁熱起來,下體也是奇癢無比,就像有小蟲在爬。淫誰越流越多,把褲子都弄成濕露露的了。
 
 
香菱伸手到寶玉的褲內握住他的肉棍,就覺得那肉棒粗大健壯火熱無比。香菱在寶玉耳邊輕聲說:「二爺,你的太大了,要體恤香菱啊。」
 
 
聽了香菱溫言軟語的哀求,寶玉的肉棍更硬了,它一顫顫地抖動著,更讓香菱害怕了。

甜蜜花香

甜蜜花香

「好,今年系桌暑訓就到這裡,大家辛苦了!」

唉啊,好洩氣喔,經過十天的集訓還是完全沒進展,啊…我指的不是球技

啦,其實我對桌球一點興趣也沒有,都是為了接近某人才加入系桌的。大我一

學年的政浩學長,我剛入學沒多久就被他吸引,到現在也已經快一年了呢,這

份心意不知道何時才能開花結果。

  學長他雖然不是特別帥,不過為人熱心又可靠,勇於站出來擔負重任,為

大家出力,這樣的性格讓他變得耀眼。現在擔任系學會的幹部,以及系桌的新

生指導員,個性果決、有行動力,不拘泥小節,這些都是吸引我的特點。他做

什麼事都好認真喔,我喜歡看他認真的表情。

  我們之間也並非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直處於曖昧不明的狀態,在一起的時

間很多,卻從未獨處過。學長似乎也注意到我了,有時我覺得他好像在試探我

,但是又不是明確的追求,我實在不曉得該怎麼回應才好。

  我實在是太膽小了,不做一點點表示的話,人家怎麼敢再更進一步。可是

,如果是我自己會錯意呢?戀愛就是在剛起步的時候最折磨人了,若有情似無

意、不知從何著手,也許以後想起來令人會心一笑,但是現在我真的很困擾。

  「小柔,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嗯…還是那個老問題呀……」

  美怡,算是我加入系桌的意外收穫,我們因為一起練球而成了知心朋友,

有好事一起分享,有煩惱也會一起討論。她的個性跟政浩學長很像,成熟穩重

、很會照顧人,有一種獨特的大姐頭魅力,我們的互動多半以她為主導。她也

是唯一知道我暗戀學長的人,經常給我出主意。

  「吼∼這樣不行啦!妳不要一直縮起來,去找他一起散散步嘛。」

  「這樣太唐突了…我不會講啦……」

  「小姐∼不要想那麼多好嗎,不會講是吧?我幫妳講!」

  美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暴走了,以她直來直往的個性,大概很受不了我這

種表現吧,但是如果讓她代替我來邀請的話,豈不是更奇怪嗎?我一邊死命地

拉住美怡,一邊思考著脫身的藉口。

「不行啦…我,啊,對了!我想起來等一下還有事要辦。」

  「最好是啦,少跟我來這套∼」

  「真的啦,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車站接我弟了。」

  「……?」

  美怡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我,我連忙作出一付不容置疑的表情,美怡她左

看右看,好像看不出什麼破綻。因為這件事也不完全是假的,只不過時間沒有

這麼趕,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吧……呀,不可以笑出來…

  「今天就放妳一馬,不過…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把你們湊成一對的。」

  呼…得救了,美怡最近越來越熱血了,總是積極地要撮合我們,這也未免

熱心過頭了,當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呀,可是美怡自己呢?她都沒有

喜歡的對象嗎?戀愛是大學的必修學分耶,美怡的個性熱情活潑,外表俏麗,

至今也有好幾個人追求過,可是都被發了朋友卡……

  不管了,接下來可以慢悠悠地吃頓午飯,然後再沿路晃到車站去。

  話說回來,這件藉口本身也是另一件困擾我的事,因為今天起我就要跟老

弟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有點害怕。雖然說是親弟弟,但是我總覺得他看我的

眼神並不是把我當成姊姊,而且我們理工掛帥的學校,他還硬是填上我們學校

的中文系,我不得不懷疑他是否有什麼不良企圖。

  至於為何會變成同住的局面,因為我本來是一個人借住在姑丈原本的公寓

(姑丈全家搬到國外去了),還有空的房間,所以我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在

新竹租房子一個月也要五千上下,不該因為我無憑無據的猜忌而讓家裡多這一

筆開銷。反正睡覺時把門鎖好,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盛輝,這是我弟的名字,意思是明亮的光芒,可是他本人卻是個很陰沈的

人,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什麼能夠投注熱情的興趣或專長,似乎對任何事都

漠不關心。可是,就只有對我,偶爾會出現不該有的狂熱,那甚至超過了對異

性的好奇,就像是黑豹看到獵物時的銳利眼神,令人心生畏懼。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姊弟感情很好的,但是上了國中之後,我發現他看我的

眼神不一樣了,我意識到男孩跟女孩的基本界線。我有了一群好朋友,我們經

常一起出去唱歌、打球、看電影,聊一些八卦,我和弟弟之間漸漸缺乏共同的

話題,弟弟對這些事都沒有興趣,就只有對我……,我怕、我不懂要怎麼跟他

相處,所以我們越來越疏遠。

  該如何與他一起生活,我心裡完全沒有底,我也想當個好姊姊啊!不過前

提是他要把我當做是姊姊才行……,想著想著,火車也已經進站了,我一定要

冷靜,只要表現得自然一點就可以了。

  「穎柔姊,好久不見了,妳好像又變得更漂亮了。」

  哎?真奇怪,以前的他是不會講這種話的。半年多不見,他變了非常多,

看起來沈穩內斂,也更有自信了,跟印象中那個生活沒有目標的宅男差好多,

像是忽然長大了一樣。對嘛!就是要這樣才像大學生。

  不過,明明是友善的微笑,為什麼我好像感覺不到它的溫度,有那麼一瞬

間,我似乎感到這笑容背後還別有深意,令我一陣惡寒。是我看錯了嗎?這種

不祥的預感,我該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  ※  ※  ※  ※  ※  ※  ※  ※  ※  ※

  開學已經過一個月了,我跟學長依然是那個樣子,美怡好像快要抓狂了。

倒是盛輝真是讓我跌破眼鏡,迎新營三天兩夜就拐到一個小女朋友,那是一個

很甜很可愛的學妹,有時候會在校園裡遇到他們,她總是乖乖地走在盛輝身旁

,兩人牽牽小手,氣氛好得讓人嫉妒。

  憑良心說,其實他還長得滿有型的,我們家的遺傳基因都是很優秀的啦!

只要把個性改掉,是不用擔心交不到女朋友的。男生可以不帥,但是絕對不能

宅,可不是嗎,竟然可以騙到這麼好的女孩子,媽要是知道一定樂歪了。

  我跟老弟也沒有那麼生疏了,開始可以像正常的姊弟般融洽,一起住的這

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一直保持著戒心的我像個笨蛋似的。

要說有什麼呢,就是他經常把采茵帶到家裡來,雖然你的名字叫盛輝,也不代

表就可以亂放閃光好嗎?

  這幾天更離譜,雖然他們關在房間裡,可是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事情,聲

音實在是太大聲了,說不定樓上鄰居都聽到了哩,你也幫幫忙,老姊我明天有

數位邏輯的期中考耶,你們就在隔壁做這種事,叫我怎麼靜下心念書啊?

小茵來家裡作客的時候,都會戴著一條繫著小鈴鐺的頸環,當他們在嘿咻

的時候,甜美的呻吟伴隨著鈴聲的節奏,隔著兩道門都還聽得很清楚,好討厭

喔,那種事…真的會很舒服嗎?這樣聽著,我好像也變得怪怪的了。

  好不容易小茵回宿捨去了,終於可以開始專心K書,可是才念不到一半居

然停電,這下好了,一片漆黑,什麼事都做不成。

  或許等一下電就來了吧?趴在桌上等電力恢復,過了好一陣子還是盼不到

,倒是盛輝拿了一杯蠟燭進來,是那種彩色的藝術蠟燭,而且燒的時候還有淡

淡的花香,真是很別緻的東西。

  「老姊,這是我自己做的喔,我高三的時候都在研究這個東西。」

  這樣的話,真的是很了不起呢,這個比起市面上賣的那些,看起來價值感

高很多,而且那個香味真的很迷人,淡淡的、讓人有種放鬆的感覺,說是加了

百合花的精油在蠟裡面,應該費了不少心思吧。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電力才會修好,書是一定非念完不可的,就藉著燭光來

繼續奮鬥吧,古時候的狀元們也是這樣熬出來的。但是,亮度實在還是不夠,

這樣會近視吧?而且因為停電的關係,少了電扇,又點著蠟燭,房間好像變得

異常的熱,勉強念了兩頁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還是去學校的圖書館吧。可是,我忽然發現自己站不起來,全身的

力氣都好像被抽乾了,百合花的香味越來越濃郁,四周也變得越來越炎熱,身

體暖烘烘的,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好舒服的感覺。獃獃地望著跳動的小火苗

,沈醉地嗅著迷人的花香,我覺得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

  這時候盛輝又進來了,他小心地剪開我的衣服,露出滑嫩的肌膚,嗯…太

好了…我真的好熱喔……,整件薄上衣都已經被汗水浸得溼透了。

  「穎柔,妳已經深深被百合花的香味所吸引,妳愛上了這種氣味。」

  是啊,我好喜歡這個味道,令人心醉神迷的芬芳,我的頭好暈,盛輝的聲

音怎麼會變得這麼低沈呢?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似的……

  「放鬆,很放鬆,深深地放鬆……」

  他把蠟燭拿得很靠近我的臉,我不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氣,好奇妙的感覺啊

,這種香味…,體內的血液好像要沸騰了,乳房好漲、好難受。

  「告訴我,這個香味給妳什麼感覺?」

  「…很輕鬆……很…興奮…」

  「而且很順從。」

  「嗯…很順從………咦?不對…你…你做什麼…?」

  「妳不需要思考,只要服從我就好了,服從會讓妳快樂。」

  盛輝開始愛撫著我的乳房,怎麼可以…這樣……感覺好棒…好幸福…

  「乖,吸氣∼再吸氣,看著燭火,妳現在心情很平靜、很快樂。」

  「啊…啊啊……我…很快樂…」

  這樣子撫摸好舒服喔…我…我無法抗拒,我只想要更快樂……

  「姊姊,妳曾經說過長大之後要嫁給我的,妳還記得嗎?」

  「嗯……然後…呢…?」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只是我們年紀很小的時候說的童言童語而已。

  「然後現在妳已經長大了呀,妳看…這裡已經溼透了喔。」

  「那裡不行…啊…不要……這樣弄…咿…」

  好奇怪,被弟弟用手指插著小穴…好有感覺…好喜歡這樣……

  「所以說,妳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要成為我的人呢?」

  「是……啊嗯…不是…嗚……」

  已經不行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指頭插得那麼深,好舒服,好難過

,我該如何是好?腦海變得一片空白了,裡面好癢…好麻……

「高潮吧,姊姊,這樣一來妳就是我的了。」

  「不行…呀啊……要…要去了…咿…咿……」

  好不可思議,這就是…高潮的感覺?身體因為強烈的快感而顫抖著,很輕

鬆…很興奮…很順從……

  「看,妳的意志是那樣的薄弱,就像這小小的燭火,不是嗎?」

  是啊,真的好像喔,小小的火苗在黑暗的空間裡閃爍著,它的光芒是那麼

微弱,那麼無助,好像隨時都會熄滅似的。我的心裡好像也有小小的火苗,它

正在做最後的掙扎,為什麼要掙扎呢?那一點用處也沒有不是嗎?只要乖乖的

聽話,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許多。

舌戰法庭《第三章-第五章》

《第三章》
  下午我提早來到法庭上,獨自在座位上沈思。
 
 
我設想了趙泰江的陽具的大小的各種可能,對每一種情形都準備了一套說詞。只要他的尺寸不是極端的大或小,我都能想法爲陳小姐的試驗結果說圓了。難道他的尺寸真的非常極端嗎?我無法想象,如果真是那樣,唐佳慧竟能一點興奮的表情都不透露出來。我希望這種極端的情形不會出現。畢竟這麽大的家夥還是很罕見的吧?但是,我剛才在廁所用皮尺大致測量了一下我自己的陽具,我發現它膨脹起來後的粗壯程度竟不亞於那個第二粗的陽具模型。而最讓我吃驚的,是它豎起來後的長度竟然達到了15厘米。如果趙泰江的陽具也有這麽大,這個案子就真有些麻煩了。陽具的粗細差別也許還說得過去。但陳小姐僅能含進大約9或10厘米,最多也就11厘米,這里的差距就不太好解釋清了。當然趙泰江的陽具也許沒有這麽大。但我不敢掉以輕心。如果真有這麽大,該怎麽辦呢?除了要提出模具和真實陽具的區別,再有就是強調陳小姐在那種極度恐懼的情況下的記憶可能不準確。但這些未必會有好的效果。
 
 
我陷入在沈思中,直到陳小姐來到我身旁時我才從思路中驚醒過來。
 
 
她穿了一件藍底碎花的連衣裙,保守的格調卻很難掩蓋她魅力十足的青春線條。不知爲何,我好象是剛剛才發現她的美麗。以前的接觸時我都將她當成一般的客戶,從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現在我從她那清秀淒美的臉上再次感到這個案子的壓力。
 
 
時間一到,法官準時宣布開庭。首先就讓被告律師解釋上午的試驗的結果。
 
 
我緊張的心情讓我自己都有些吃驚。唐佳慧大步走到台前,再次從手提箱里取出上午被陳小姐辨認過的三號和四號陽具模型,對陪審們和法官說道: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這個三號的模具的圓徑爲16毫米,這個四號的圓徑爲20毫米。根據陳小姐判斷,此人陰莖的粗細和這個16毫米的接近,考慮到陳小姐曾在這兩個模具中猶豫不決,我們可以公正地判斷此人陰莖的圓徑應該在16至20毫米之間,也許更接近17或18毫米。”
 
 
唐佳慧這番推理還算公允。但她越是顯示自己公平,越說明她還有更厲害的說詞在後面。
 
 
只見她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按照上午陳小姐含入的深度來判斷,那人陰莖的長度,當約在80毫米到100毫米之間,應不會超過105毫米。”說到這,這個女律師稍稍停頓了一下。我很清楚這種停頓就是爲了要引起大家的特別注意,更意強調她下面要說的話。我知道,該到揭迷的時候了。我的心的確很緊張,心跳竟不自覺地加快起來。
 
 
“根據我的測量,這位被告趙先生的陰莖正常勃起時的實際圓徑,是21毫米,而他陰莖的全長,則達到了--148毫米,比這根四號的陽具模型還粗一毫米,長短也幾乎和這個模型的整個長度一樣長。”
 
 
啊!我在心裡暗自驚呼。果然,我最不想出現的結果還是出現了。這個趙泰江的家夥還真就如此之大。雖然我也預想過這種情形的出現,但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心裡還是出現了一片混亂。
 
 
“這里有兩張我的當事人的陽具的照片,法官大人,能否容許我當庭出示給大家?”
 
 
“本法官同意您出示。”
 
 
我心裡當然知道她裝腔作勢的目的,自然是要引起衆人的注意,以加深陪審們的印象。
 
 
唐佳慧拿出了兩張大幅的照片,一張是趙泰江下身赤裸的側面像,他的陽具象個黑香蕉一樣翹翹地挺出胯下。另一張是他陽具的放大的特寫,與他陽具並排的,還有一個標尺和一個粗壯的陽具模型,上面清楚地顯示了他的陽具的粗細程度和長度。
 
 
她將照片拿給陪審員們傳看,最後傳到了我的手裡。照片看上去無可辯駁。陳小姐從我手中看到這個她堅信是強暴了她的兇器,一時臉上一片煞白。
 
 
我知道這將是個最艱難的官司。該是反擊的時候了。我暗自呼出一口氣,將自己混亂的心情鎮定住,從容地站起來請求發言。得到法官的容許後,我大步走到陪審們不遠的台前,清了清喉嚨後,開始了我下午開庭前準備好的發言: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我想請你們想象一下。當一個女孩,一個年輕的、沒有性經驗的、純潔的、天真無邪的女孩,在一個孤獨無助的夜晚,被一個凶惡的歹徒蒙住雙眼,被迫屈辱地將那每個正經女人都會羞於面對的最骯髒最醜陋的最令人羞辱的異性的性器官,含進嘴裡,被瘋狂地抽插,她--她還能夠理智地準確地記住這樣一件插入嘴裡的兇器的精確粗細和長短嗎?她--她能夠嗎?請你們再想象一下。在過了幾個月之後,一個人還能夠分清那曾經是16毫米、18毫米、還是20毫米、21毫米粗細的陰莖嗎?她能夠嗎?她能夠在事後幾個月之久還說得清楚那個兇器進入到了她的口腔深處的什麽部位嗎?她能夠嗎?她能夠嗎?”
 
 
我用我最擅長的演說方式,一口氣連說了一長串語氣強烈的疑問句式,將我的觀點強行灌入這些被我問得有些發呆的陪審們的腦子里。
 
 
我繼續不放鬆地再盯住他們道:
 
 
“是的。她確實沒有準確估計出這個罪犯的陰莖實際粗到了21毫米。是的。她也搞不清楚這個罪犯的陰莖曾深入到她的口腔里達140多毫米。但是,難道我們就要讓她爲她未能在幾個月之後準確地回憶起罪犯的兇器的尺寸而懲罰她,讓她親眼看著殘忍地強暴了她的身子、狂暴地剝奪了她最寶貴的貞操、毫無人性地將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並數次侵犯女性的慣犯,繼續逍遙法外、戕害婦女嗎?你們能夠忍心這樣嗎?你們能夠嗎?”
 
 
我的連貫複雜用詞激烈的句式顯然在聽衆中産生了巨大影響,根據我的經驗,如果現在就讓他們決定被告有沒有罪,我們贏得這場官司的機率應該有八九成以上。但我知道,我本來就已經被動,現在也頂多只是勉強將局勢扳回來,根本不能樂觀。下面還會由那個花言巧語、魅力十足的年輕女律師給這些陪審洗腦,我不得不再想法堵住任何可能的漏洞,以防備她的各種進攻。
 
 
“我想,我不用說你們也應該清楚地知道,這些冷冰冰的模具,和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男人的陰莖畢竟差別極大。這種試驗本身的準確度就大有問題,而且試驗的方式對陳小姐也是一種極大的羞辱和精神負擔,是對她已經受傷的心靈創口上又撒下一把鹽。仍然,陳小姐克服了巨大的心理壓力,非常合作地配合被告方的這種無理取鬧式的試驗。但是,難道我們還能夠忍心坐在這里,看著她再次遭受到一次身心的打擊嗎?既然所有的證據都已經確鑿無疑地表明,被告趙泰江正是強暴陳小姐的兇手,我們爲何還要在這種不能說明任何問題的幾毫米幾厘米的小節上糾纏不清?難道爲了更進一步確信趙泰江的犯罪事實,我們還要將這種別出心裁的荒謬的試驗繼續做下去嗎?難道我們還要讓陳小姐再被這個被告插入身體一次以再次確定被告的已經毫無疑問的罪犯身份嗎?女士們,先生們,我的話說完了。我對你們最後的請求,就是你們能以最普通最基本的常識來判斷,到底這個被告是不是有罪。謝謝。”
 
 
我看到陳小姐眼睛里盈滿了淚水,顯然也被我的煽情的演說給感動了。
 
 
我說這番話時雖然顯得非常激動,但其實內心非常鎮定。這是一個律師必備的素質。不過現在看到陳小姐這樣的表情,我自己也有些感動起來。
 
 
我一邊往座位上走,一邊偷看著唐佳慧的表情。她的表情依然象我估計的那樣非常冷靜,真不知她還有什麽出人意料的手段在後面等著我。
 
 
唐佳慧不僅不慢地站起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並沒有想要發言來反我的樣子,只是冷靜而又清晰地對法官說道:“法官大人,請容許我請我的證人蘇小姐出來作證。”
 
 
什麽?證人蘇小姐?
 
 
我真是懵了。這最後關頭她還找出了個證人?這會是什麽證人?我知道我再次完全陷入了可怕的被動。這就象兩個人決斗,當我用盡力氣使出了最後的一擊,卻象是打在了棉花上,敵人根本置之不理,反而還有力量展開一輪我根本未曾預料的攻勢。此刻形勢的突變,一下就將我剛才艱難聚集起來的信心打垮了。我知道,這種時候出庭的證人,必定極具威力。
 
 
唉,從今天上午開始,我就處處被動,招招落後。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我不甘心地站起來,做最後的抵抗:“法官大人,我反對在這個案子的審理已經基本結束的時候再引入新的、不必要的證人。顯然被告方只是在無理地故意拖延整個案子的審理,爲本案製造更多的障礙。”
 
 
法官看了我一眼,又轉向了唐佳慧,平靜地說道:“本法官同意被告律師的請求。請蘇小姐上來作證。”
 
 
我早預料到法官會如此偏向唐佳慧。但還是感到非常失望。我強打起精神,默默地看著一個穿著妖豔的年輕女子被領到證人席上。畢竟我做律師多年,碰上出其不意的證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時候最關鍵的就是要集中注意,想辦法在證人的說詞中找到漏洞,或乾脆想法證明證人的誠信度不可靠。從這個女子的妖豔的打扮來看,也許會有可乘之機。
 
 
我這麽想著,這個蘇小姐已經發過誓,唐佳慧也開始了提問:“蘇小姐,您能否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和職業。”
 
 
“唐律師,你不都全知道嘛?我叫蘇玲,藝名秋燕。你們就叫我秋燕好了。我的職業嘛,就是妓女啦。你們誰要特殊服務的話呢,就可以找我啦。我的電話……”
 
 
什麽?一個妓女?我實在無法將一個妓女和案子聯系起來。這個秋燕一開口就讓幾乎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秋燕的話被唐佳慧打斷:
 
 
“謝謝您,秋燕小姐。您能否跟我們說說,您做妓女這一行有多長時間了?”
 
 
“不用客氣啦。我干這個少說也有三四年了,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噢,誰要是不信可以來試試,包你們滿……”
 
 
“秋燕小姐,今天我能否在這里問您一些關於性事的細節問題?”
 
 
“可以啦。唐律師你這麽客氣,我一定把我會的都教給你。”這個口無遮攔的秋燕的話竟在無意中戲弄了也是女人的唐佳慧,讓我心中暗笑。唐佳慧臉色好象變得紅紅的,看來她也知道害臊。
 
 
“那麽,秋燕小姐,我能否問您,您在接客時,曾經爲客人做過口交嗎?”
 
 
“啊,你說吹喇叭啊?那是當然啦。男人還不都喜歡這個?”
 
 
“這麽說來,秋燕小姐,您經常會給客人做口交喽?”
 
 
“那是啊。我跟你說吧,要說吹喇叭這活兒嘛,我在我們那個區里可是數一數二的。您要是真想學啊,我回頭教你幾手,包叫你的男人對你……”
 
 
“秋燕小姐,您還記得您第一次給人做口交的情形嗎?”
 
 
“啊,怎麽不記得?那個混蛋。我還剛開始接客,什麽技巧都不會,那個混蛋就非要我給他吹。我不干他奶奶的他就要硬上。”
 
 
“後來呢?”
 
 
“後來?還不是鬧到媽媽出面?沒有辦法。我一想到那個家夥我就來氣。”
 
 
“您能不能再……”
 
 
“那個家夥個還特別大,他一個勁地就往裡面捅。害得我不知吐了多少次。”
 
 
“秋燕小姐,我想讓您來判斷一下,象這個模具這麽大小的陰莖,您曾經遇到過嗎?”
 
 
聽到這里,我開始有點恍然,隱隱地能猜出來這個唐佳慧想進攻的是什麽方向了。
 
 
唐佳慧拿出那個四號的陽具模型,顯示給秋燕看。
 
 
“啊,這麽大的嘛,我也是見過不少的啦。不過確實是比較不常見的。”
 
 
“那麽,秋燕小姐,您覺得,您能夠將這麽大的陽具,全部含進嘴裡嗎?”
 
 
“全部?這……不可能的啦。這根雞巴又粗又長,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是我們那的海合花來。她可是不尋常的人,據說真的會深喉啦。我們一般也不必全含到底啦。我跟你說,竅門其實很簡單,就是用兩只手抓住底部啦,這樣你就不會被捅得很深。”
 
 
“這麽說來,秋燕小姐,根據您的經驗,一個沒經過訓練的女人很難一下就將這麽長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的喽?”
 
 
“那是當然。就是學了吹喇叭的技巧也未必行呢。許多女人大概一輩子也不能全含進去……”
 
 
“如果是被男人強迫地用力往裡插呢?”
 
 
“那也不行。你想啊,人的嘴就那麽大,他再怎麽用勁也插不進啊。我第一次不就是被那個混蛋用勁插的嘛?他自己都插疼了也只能插到一半。”
 
 
“按您剛才說的,還是會有女人能將這樣大的陰莖全含進去。是這樣的嗎?”
 
 
“是的。”
 
 
“怎樣才能做到呢?”
 
 
“啊,那是。你要真想全含進去,光學舔弄的技巧還不行,還得學會怎樣讓那玩藝兒伸進喉嚨里。那就叫深喉啦。不過說的容易,真要學可不簡單呢。我認識的那麽多姐妹裡面也就聽說那個海合花能這麽做。”
 
 
“如果是被動地被人用力插進去呢?難道不會被插入到喉嚨里嗎?”
 
 
“不會的啦。每個人的喉嚨和嘴都有那麽大的角度,你要是不特意配合好角度,任他怎麽插也插不進喉嚨里的啦。你若是經驗不多,很難一下就能擺準角度。你就算擺好了角度也不是很容易的。不信你自己去試試。”
 
 
“這麽說來,按照您的判斷,一個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女人,是不可能第一次爲男人口交時就將這麽長的陰莖全部吞進嘴裡喽?”
 
 
“哇嗷,那她要是真這麽厲害,可不就是天生的妓女啦?”
 
 
“秋燕小姐,請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女人,能否在第一次爲男人口交時就將這麽長的陰莖全部吞進嘴裡呢?可能?還是不可能?”
 
 
“不可能的啦。”
 
 
“很好。謝謝您,秋燕小姐。我的問題問完了。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剛才你們都聽到了秋燕女士的證詞。通過她的證詞,我們知道那個強暴陳小姐的男人的陰莖顯然不可能象這個四號模型這麽長這麽粗,否則我們無法解釋爲何陳小姐能將那個陰莖全部吞進嘴裡以致於她的鼻子都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子。由此,我們可以肯定,這位被告趙先生顯然不是強暴陳小姐的那個男人。而且,我們可以斷定,那個強暴陳小姐的男人的陰莖大約有16至18毫米粗,90到105毫米長。根據國家醫學統計年鑒,一個普通成年男人的陰莖的平均圓徑大約爲16.5毫米,平均長度大約爲110毫米。這正符合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大小。而趙先生這麽不常見的尺寸的陰莖與陳小姐描述的男人是完全不符合的。我的話說完了,謝謝各位。”
 
 
唐佳慧啊唐佳慧,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心髒開始通通地急跳不停,感覺到腦子很不夠用。她的這番推斷是明顯不嚴密的,她是通過別人的經驗來證明陳小姐不能將陰莖全含進嘴裡,這里顯然有邏輯漏洞。但這些陪審們又有誰會去管這裡面的邏輯的嚴密性?在他們的心裡肯定已經堅信陳小姐是不可能做到那種深喉的了。象這種用不嚴謹的推理去影響陪審員的看法在法庭里是常見到的一種高明手段,我自己就經常利用。
 
 
我現在明白爲何唐佳慧對我的進攻根本不屑一顧。她確實不需要說任何話。她進攻的地方,不是在陳小姐記憶是否準確,而是通過不嚴格的推理來否認陳小姐能將這麽大的陽具全部含進嘴裡的可能,從而造成被告不可能是那個強奸犯的印象。而且唐佳慧很巧妙地利用秋燕這個第三者的話來將這個推理說出來,貌似客觀公正,更加深了陪審們的印象。
 
 
這個看上去很隨便的妓女的一番話,好象很無權威,但其實卻非常厲害。對於沒有多少經驗的陪審員來說,只要造成一個印象就夠了。她雖然只是個妓女,卻生性直率,很易讓人相信她的話都是實話。我不得不爲我的對手叫好。這麽大膽卻又十分合理的招數我事前竟一點都沒有考慮到。我的思路現在完全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找到合適的回應的策略。
 
 
唐佳慧和這個妓女的一番對話也深深地刺傷了陳小姐。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鐵青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兩眼茫然地盯著前方,虛弱的身子簡直就要挺不住了。但時間已不容許我再多思考,法官已在催問我是否有問題要對被告方請來的證人作交叉提問。
 
 
我硬著頭皮,不得不想法在雞蛋裡面挑些骨頭:
 
 
“秋燕呃……小姐,您做妓女這麽多年,您大約給多少男人做過口交?”
 
 
“……成百上千吧?我可記不得那麽多了。反正是……”
 
 
“那麽,您曾看過其他的妓女是如何爲男人做口交的嗎?”
 
 
“看過啦。有時會有男人同時要兩個人服務,我們會輪流幫他吹喇叭啦。”
 
 
“這種事經常會發生嗎?”
 
 
“不會啦。”
 
 
“那麽,您又是如何知道別的妓女不能夠將那個尺寸的陰莖全含進嘴裡的呢?”
 
 
“……我做過的啦,當然知道喽。而且我們也經常在一起互相說的啦。這種事還不是我們做過的人最清楚?”
 
 
“這麽說來,您斷言一個人無法將那麽大的陰莖全含進嘴裡,是因爲您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做到,是這樣的嗎?”
 
 
“……是的啦。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我又沒讓你信。你不信你可以自己試試啊?我要騙你幹嘛?你去試試……”
 
 
“如果是被迫插入的話,到底能插入多深,您也完全不清楚,只能是猜測,對嗎?”
 
 
“……猜的又怎麽樣?不信你去試試嘛?……”
 
 
“好。既然您也只是推測和猜想,我沒有更多的問題了。謝謝。”
 
 
我不得不快速中斷和這個秋燕的問答。表面上看她有些不講理,但實際上我很清楚她這種灼灼逼人的無賴式回答其實很能糊弄人。現在誰也不敢打包票說陳小姐當時含入的陰莖真有這麽大,畢竟現在她用模具做試驗時已做不到這一點。這種無法對證的事就全看陪審們會更相信誰的說法了。我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是輸面極大的了。不用說現在沒幾個陪審還相信陳小姐真能含進這麽大的陰莖,只要他們已經對此産生了懷疑,那麽就不可能將趙泰江定罪。
 
 
秋燕離開後,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做最後的努力: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看到,秋燕妓女所說的話沒有多少真正的根據,完全都是她個人的推測和臆想……”
 
 
“法官大人,我不同意馬律師的看法。秋燕小姐的判斷是基於她多年來的職業經驗,有著無可否認的權威性……”
 
 
我的話被唐佳慧突然打斷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反正沒有多少贏面,跟她這麽進行法庭辯論也許能將事情攪渾,我立刻反唇相譏道:“唐律師,您真的認爲一個妓女的證詞會有權威性?”
 
 
“馬律師,請您尊重和平等地看待每一個人。”
 
 
“我非常尊重秋燕小姐本人,但我質疑的是她的沒有多少根據的武斷的推論。難道一個妓女的觀點就不容質疑嗎?”
 
 
“馬律師,您應該清楚,秋燕小姐在口交這樣的問題上比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更有發言權,她的經驗……”
 
 
“唐律師,我當然清楚,爲男人口交她也許是最有經驗的。但是她的邏輯推斷能力卻很糟。她竟然以爲她做不到的所有其他人也都做不到,這種……”
 
 
“馬律師,她不僅僅是依據自己的能力來推斷別人的能力。她所認識的人多數都是和她一樣職業的人,她是根據了許多人的經驗而做出的非常合理的判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許多人的經驗?她自己都承認她很少見到其他人口交的場面,如何會得到許多人的經驗?每見一個妓女都問問人家能含多深?”
 
 
“馬律師,請不要狡辯。秋燕小姐所處的職業環境是您無法體會得到的……”
 
 
“職業環境?我體會不了,您是如何體會的?”
 
 
“馬律師!我們不要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纏。讓我們回到問題的實質上:到底陳小姐能否將那麽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
 
 
“是您請來了秋燕。如果說她的話無關緊要……”
 
 
“馬律師,請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們最好還是面對最根本的問題:到底陳小姐能否將四號模具那麽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
 
 
“靜一靜。靜一靜。你們都不要吵,一個一個說。”法官猛敲錘子打斷我們的爭執,讓我們保持秩序。我有些心虛地看看陪審們,從他們的表情上看這個案子真是要輸了。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陳小姐在上午做過的試驗中只能將三號的模具含進一半的長度,這難道不是清楚地說明了她能否將更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嗎?”
 
 
“哈,您又要提到您那個荒唐的試驗。您難道認爲那麽一個冷冰冰的塑膠模具和一個男人的陰莖是一樣的嗎?”
 
 
“馬律師,模具和陰莖也許有些差別,但這個試驗起碼說明了陳小姐根本無法含進那麽長的陰莖。”
 
 
“唐律師,我們不需要討論陳小姐能否主動將那麽大的陰莖全含進去,重要的是,那個陰莖是被強行插進陳小姐的嘴裡的。難道不是嗎?”
 
 
“馬律師,秋燕女士已經明確地告訴我們,是主動或是強迫差別都不大,口腔和喉嚨的角度不是……”
 
 
“唐律師,您這麽相信那個妓女的話嗎?她只不過根據自己的經驗做了些臆測,您竟真的將她的話當成權威,這不可笑嗎?”
 
 
“馬律師,您現在幾近狡辯,又故意將問題繞回來,難道您不覺得……”
 
 
正在這時,陳小姐在座位上突然暈到,引起了一片混亂。法官緊忙敲下了錘子,宣布庭審今天到此結束,明天一早繼續開庭。
 
 
我扶起陳小姐,她漸漸清醒過來,從眼角里留下了一串眼淚,在臉上劃下一條濕痕。
 
 
我內疚得說不出話來。由於我的輕敵,一個幾乎已經贏到手的官司竟這樣就輸掉了,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
 
 
我心裡隱隱地疼痛起來。
《第四章》

我送走陳小姐,從法庭回來後就開始瘋狂地收集各種關於口腔結構的資料,但沒有一樣對我是有用的。從各種口腔圖片來看,喉嚨和口腔確實有那麽一個角度,似乎都驗證了那個秋燕的說法的確是真的。但是,難道陳小姐真的記錯了嗎?她的鼻子真的碰到了那個人的身體了嗎?還是這個趙泰江真的是無辜的?
 
 
我自己也開始對此産生了懷疑。

我借來了幾盤有關『深喉』的色情錄像帶,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猛看一氣,直看得我渾身血脈噴漲,情慾激蕩,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不得不用手自己宣洩了一把,再耐下性子仔細研究帶子。但讓我大失所望的,是這些所謂的『深喉』都名不付實,不管是西歐的還是亞洲的女人,都不是真正深含到底的。從畫面上看,真能深含進10厘米以上的很少,也就幾個黑女人能含深點,亞洲女人都是只含一點點,比陳小姐做試驗時含的模具的長度還短。
 
 
看著這些極其淫穢的帶子,看到後來我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一股想要發泄的慾望再次充滿全身。我離婚多年,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事業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女人了,真想找個宣洩的機會。
 
 
我突然想起,爲何不找個妓女真正地試試?我的陽具比起那個趙泰江的來還長一點,粗細也差不多,正可拿去試試。這真是個好注意,還能公私兼顧。我還從未嘗試過妓女的滋味,現在不正是個好機會了?這真是非常冠冕堂皇的行爲。而且,我這一輩子還從未享受過口交的滋味。我離婚前的時代我們可是連『口交』這個詞都未聽說過,更惶論去做了。現在想來,這實在是一項遺憾。

我等到天黑,獨自來到紅燈區。街上三三兩兩地站著各種妖豔的女人,見了我的樣子都跟我擠眉弄眼地熱情打招呼。這些女人的樣子實在不怎麽樣,但我不得不著頭皮紅著臉一個個地看過去。
 
 
我特意挑了個塊頭大的靠近。她還未等我詢問,就主動上來勾引我,問我要不要陪伴。看著她塗抹得過份的臉上顯出的滄桑,我估計她也許比較有經驗的。我強壓住心跳,直接低聲問她:
 
 
“你會不會……呃……來那個……深喉?”
 
 
“嘿呀大哥,那你可找對人了。我一定會包你滿意。”
 
 
看她還算誠實的樣子,我和她一拍即合,談好價錢她就帶我來到一個骯髒的小旅館。我還從未來過如此差的旅店,但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

進了門,我有些惶然不知所措地看著她脫去外衣和短裙,露出她那隻乘乳罩和三角褲的消瘦的身體,我卻緊張得沒了性慾。她坐到矮床上,將我拉過去,幫我脫下褲子,露出我的性器。我
則摞起上衣,站在那裡等著她主動爲我口交。
 
 
她的身體的樣子實在不能讓我情慾勃發,但想到她要爲我口交的情景,我的陰莖開始慢慢地硬了起來。
 
 
她笑嘻嘻地坐在我胯前,看到我的粗大的陰莖正在翹起,似乎還以爲是她的功勞,得意地向上朝我抛了個媚眼,用手輕輕地抓住莖部前後搓動了幾下,另一手不知從什麽地方取出了個套子,向我示意了一下。我這才記起安全的問題,很滿意地指示她爲我帶上。
 
 
溫柔的手一接觸到我的肉棒,一股熱乎乎的感覺油然升起。我已很久沒有體會這種被異性撫摸的感覺了,整個身子不由的爲之一顫。她小心地慢慢將套子卷上我的肉棒,一種快意的感受讓它更加強勁地勃起。接著,她那塗滿口紅的豐厚的嘴唇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龜頭,並慢慢地深含進我的肉棒。
 
 
一股強烈的刺激猛然襲來,象一股電波橫穿我的全身。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務,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的感覺。我長長地喘出一口氣,仰起了頭,享受著完全挺起的陰莖被異性用嘴含住的舒愉的快感。
 
 
她的嘴停在那裡,開始用她的靈巧的舌頭舔弄我的肉棒,極其舒服的快感也隨之一陣陣不斷傳來。從沒有過口交的我哪裡經受得起如此強烈的挑逗,她的舌頭刺激得我立刻就想泄出精來。

我突然醒悟起我來這里的目的不只是爲了享受,而是爲了陳小姐的官司而來的。如果這麽快就射精,豈不壞了大事?我有些不情願地輕輕推開她的頭,對她說道:
 
 
“哎,我們可是說好要深喉的。你可得含到底啊。”
 
 
“吆,大哥,別急嘛,您這麽雄壯的家夥,哪能含得到底?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舒服到家的。”
 
 
說著就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根部,用嘴快速套弄起來。強烈的刺激再次傳來,讓我難以把持。但我清晰地記得那個秋燕曾提到過這種抓住陰莖底部以避免全含進嘴裡的技巧,心裡知道這個妓女也是在糊弄我,不用說,一定是不想含到喉嚨里。
 
 
我再次將她推開,嚴肅地對她說:
 
 
“不。你一定要將它含到底--含到你的鼻子能碰到我的身子爲算。否則我可不付錢噢。”
 
 
聽了我的話,她臉上有些變色。但旋即又堆笑著說道:“哎呀,我說大哥,您怎麽這麽倔嘛。我說過會包你滿意不就成了?”
 
 
“不行。我們說好的要深喉。你怎麽能反悔?你要是不會做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大哥,您這個家夥多大呀,早就進我的喉嚨了,您不知道嗎?換了誰也含不到底的。”
 
 
我知道她還沒有含進喉嚨,心裡打定注意等一會我自己用力把它硬插進她的喉嚨。
 
 
“那要麽這樣,你要是能含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身子,我就付你雙份的錢,如何?”
 
 
“那……好吧。我盡力試試啦。”

她下了床,跪倒在我胯前,兩手放到我屁股後面,整個身子開始向前傾,深喘了一口氣,嘴巴慢慢含入我的陰莖,越來越深,吐出來一些,再更進一步地含入,更深了一點。這樣重複了好幾次,但她怎麽都只能含入到一大半的樣子,估計也就10來厘米,而且,我的龜頭分明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口腔底部。
 
 
我折起我的上衣,騰出雙手,虛按在她的後腦,等她往後縮後正要向前含的一刻,我猛地用力將她的頭往我胯下按入。毫無防備的她被我猛地按入,在嘴裡發出了嗚嗚的雜音。但是這麽一下也只讓她的嘴唇含到我陰莖大半的地方,並不比剛剛更多進入一點。
 
 
我稍稍松開她的頭,等她的嘴稍稍往後退一點,然後又繼續用力往裡壓。我的陽具明顯地抵到了她口腔的底部,我甚至能感到碰撞在她腔壁上時産生的痛覺。我手上不斷地連續用力往裡壓,同時臀部也用力往前頂,前後夾擊她的嘴。

她剛開始可能被我的突然舉動嚇壞了,只是嗚嗚地用手推我,想掙紮開來。但發現我一點都不放鬆,兩手開始猛掐我的屁股,嘴裡嗚嗚地發出抗議的聲音。我也不管後面屁股被掐得疼痛,看著陽具還有一截在她嘴外,不甘心地將肉棒在她的口腔裡面直搗,上下擺弄她頭的位置,想找到進
入她喉嚨的角度。
 
 
她終於被我的舉動給徹底地激怒了,開始用牙咬我的肉棒。
 
 
我疼地不得不放開她並將她推開。
 
 
她漲紅著臉,急促連續地咳杖起來,對我腳旁吐了一口吐沫,開聲大罵起來:“呸。我操你個變態。你想把我憋死啊,啊?你真他媽的變態啊。你他媽的你當我是什麽了?隨你怎麽操啊?你以爲你這是在操你媽的逼洞啊?可以這麽使勁啊?$&%#*$。。。*#$#&”
 
 
一番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帶著唾沫星子朝我披頭蓋臉襲來。讓我簡直無地自容。
 
 
她越說越氣,越說越憤。我眼看事情要鬧大,趕緊掏出一把錢交給她。她氣鼓鼓地拿過錢轉身穿了衣服就走,將我孤零零地光著下身一個人留在房間。

我沮喪地穿好衣服出了旅店,象個賊似的不敢擡頭,趕緊灰溜溜地回到辦公室。
 
 
我心裡怎麽想怎麽不是滋味。頭一次招妓就弄成這樣。不過也怪自己鐵了心要試一試能否將整個陽具插入她的喉嚨里。其實,就算她真能深喉地將我的陽具全含進去又有什麽用呢?那個唐佳慧極力想證明的,是象陳小姐這樣沒有多少性經驗的女人無法將大到15厘米的陽具含到底。就算我能找到一打真能做深喉的妓女,也無法改變陪審們已經形成的成見。
 
 
我開始有一種回天乏力的疲憊感和挫折感。

也許陳小姐的口腔結構與衆不同?也許陳小姐真是極特殊的女人?象秋燕說的是一個天生的“妓女”?也許她跪著的角度正好有利於被趙泰江插入整個陽具?或者就是她真是弄錯了,強奸她的是一個陽具只有10厘米的男人?
 
 
我知道這麽胡思亂想是對陳小姐極大的不敬,但作爲一個職業的律師我不得不在腦子里不斷地想象她跪在浴室的地上爲趙泰江口交的各種姿勢。

正在這時,我吃驚地聽見外面的門鈴清脆地響起。
 
 
我擡頭看到現在已是近11點了,這麽深的夜裡還有誰會來這里找人?我從窗子向外看去,赫然發現陳小姐正獨自站在我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前。
 
 
我惶然地爲她開了門,將她領進來。
 
 
“啊,是陳小姐啊。這麽晚了,還沒休息?請進吧。”
 
 
我有些困惑地看著十分愁的陳小姐,猜測她來這里找我的真正目的。
 
 
“馬律師,我……我……您覺得我的案子還有贏的機會嗎?”從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我能猜出來她可能已經想到撤訴私了的選擇了。
 
 
其實我在這個案子開庭前就勸過她,這種沒有必勝把握的強奸案若是失敗了對她這樣的受害者本人是會有很大的傷害的,就是真贏了也沒有多少好處,而且還常常得忍受外界社會的另眼相看。所以許多人都會選擇不上法庭而是想法私了。但當時她回決的非常乾脆和不留餘地,聲明不將被告關進監獄決不罷休。

我深表同情地對她說道:
 
 
“唉,陳小姐,不瞞您說,這個案子現在看來是贏面很小了。實在是對不起,我太小看這個唐律師了。我也盡力想挽回敗局,但是……您知道,這個案子……變成這樣,我……也實在是無能爲力了。您要是想找庭外和解的機會,我是完全理解的,而且我一定盡全力幫助您得到……”
 
 
陳小姐有些驚奇地盯著我,急促地打斷我說:
 
 
“啊,不是的。馬律師。我不是想庭外和解。絕對不是。我怎麽能和強奸我的人和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您一定誤解了我的意思。我來也絕不是爲了來責怪您的。我知道您在這個案子上是一直非常盡心的。”
 
 
“那您這麽晚來找我……?”
 
 
“我是想……我實在放不下心,想問問……您還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我不能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麽,無法相信地看著她不安地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樣子,兩只有些濕潤的大眼不停地眨著,局促地扭過頭去避開我的目光。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十分痛苦地發現我無法保持我慣常的冷靜心態。我理智告訴自己這個案子再拖下去也只能是輸,但我卻無法就這樣告訴她只有認輸一途了。我知道現在已很難扭轉乾坤,但我不得不想辦法再做些徒勞的努力來盡力給她些安慰:
 
 
“陳小姐,您能否再回憶一下,在您被……被那個家夥插入您的口腔時,您……您的鼻子是否真的碰到了那個人的腹部?”
 
 
“是的。我記得就是這樣。”
 
 
“您看,您被蒙上了雙眼,您怎麽能知道您的鼻子碰到的是他的腹部呢?難道不會是他身體其他什麽部位?比如,……對了,他的手背?”

我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最致命的一點就是這個鼻子問題。我也知道現在還想讓她再改口否認她自己的證詞是很不容易的了,但我還是想法誘導她往這方面想。
 
 
“不會。我不會記錯。他的兩個手都是放在我的頭後面。也不會是其他地方。因爲……我能感覺到鼻子碰到了他的陰毛。”
 
 
唉。真是個誠實得可愛的女孩。我本希望誘導她說些謊話,看來她實在不是個會說謊的人。看來得更直接地暗示她才行。
 
 
“陳小姐,您知道,整個案子最關鍵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您的鼻子碰到的不是那個人的小腹,那麽不管那個趙泰江的陰莖有多大,唐律師的論點也根本不成立。所以,如果我們……”
 
 
突然我見她兩眼一睜,兩頰騰地紅起來,似乎是看到什麽令她吃驚的東西。我順著她的眼光看去,才發現我竟在她進屋前粗心地將那幾盤色情錄像帶就胡亂堆放在離她很近的沙發上,讓她看到了封面上各種淫穢不堪的淫蕩畫面。

我極其尴尬地沖過去一把將帶子用報紙裹起來,結結巴巴地對她解釋道:“啊,……這些是我下午才借來研究的……不好意思……”
 
 
“我知道……上面沒有能幫助我們的,是嗎?”
 
 
“是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任何有用的。”
 
 
“馬律師,是不是男人的……那個很少有象趙泰江那麽大的?”
 
 
“那也不一定。我的那個就比他的還大一點點。這些帶子上面的每個都不比他的小……”
 
 
“啊……”
 
 
她停頓下來,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好象有些不舒服的樣子。然後她突然擡起頭,緊盯住我的眼,用一種非常不一般的口氣問道:
 
 
“馬律師,您能否……我能否請您……幫……幫一個忙?”
 
 
我好奇地回到座位上,實在不解她結結巴巴地要請我幫什麽忙。
 
 
“當然,只要我能幫您的,您盡管說好了。”
 
 
“馬律師,您剛剛說,您的陰莖也有那麽大,是嗎?”
 
 
“是的。比他的還大一點……”
 
 
“那麽,您能不能……讓我……在您身上試一試?”
 
 
“什麽?”

她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立刻就明白她艱難地說出來的話的意思。她想用一個真正的男人的陽具試試看能否含到盡頭。
 
 
要想擊敗唐佳慧,唯有讓陳小姐本人親自證明給大家看。
 
 
啊。這真是個最該嘗試的辦法。天哪。我怎麽竟然沒有想到?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怎能提出讓她再遭一次那種“淩辱”?這種事我是想也不敢去想的。
 
 
“馬律師,我想,如果我能將您的那個全含進嘴裡,我願意在法庭當場證明給他們看。如果我真的不能將那14厘米多長的那個東西全部吞進去,我就認輸算了。所以,我想再找個機會再試一次。但我怎麽也不能再讓那個渾蛋碰我的身子。所以,我……如果您不介意,同意讓我在您身上試試,我會非常感激不盡。”

一想到將可以在這麽年輕漂亮的女人嘴裡深深插入我的肉棒,我的內褲底下立刻膨脹到了極點。在那麽個醜陋的妓女嘴裡抽插,哪裡能比得上被這麽個冰清玉潔的陳小姐含進嘴裡的感覺?
 
 
“您……說到哪裡去……了。只要是……爲了案子,任何事我都該幫忙的,更何況這點小事了。”我激動得話都快說不清了,兩眼盯住她那可愛的嘴唇,心裡的遐想象是將我整個人漂浮了起來,心髒開始急促地跳動,嘴唇也開始發干。
 
 
“馬律師,法庭上能同意我們做這種試驗嗎?”
 
 
“怎麽不可以?不過我們不必到法庭上去做。我們只要將我們現在的試驗錄下來,明天拿到法庭上去播放,效果是一樣的。萬一您的試驗不成功,我們也就不必拿出去了,我會將帶子毀掉。您看如何?”
 
 
“這……這可太好了。您這里有錄像機嗎?”
 
 
“有,當然有。”
 
 
看到她那晶滢的眼睛在她紅撲撲的的臉頰上閃爍著光芒,我內心卻有種極其羞愧的罪過感。

表面上看來這種試驗的確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但我心裡很清楚她是不可能將我的肉棒全含進嘴的。我無法告訴她我今天招妓的經過,無法讓她知道那是連老牌的妓女都做不到的事。除非她真是很特別?不管怎麽說我都太想占這麽個純潔的姑娘的便宜了,別人看來一定會認爲我這是在乘虛而入,與乘火打劫何異?我猥穢的私心早已壓過了我的理智和良心,這麽好的機會我哪捨得錯過?管不了那麽多了,暴漲的下體已在褲子里難以忍受。

我快速取出錄像機,用三角架架好。然後我到廁所用水將肉棒清理干淨,特別是將剛才招妓時在上面留下的保險套的橡皮味道沖洗得一點也不剩。
 
 
我再次回到房間時,她正一個人低著漲得通紅的臉默默地坐在那裡發愣。
 
 
我心髒在撲通撲通地緊張跳動著,尴尬的心情不亞於新婚第一夜獨自面對新妻時的情景。看著她羞澀的樣子,我相信她肯定比我還要緊張。

我真有些擔心她會後悔,心裡的惴惴不安簡直難以形容。我慢慢繞過她來桌子前,象是在捕捉一個驚恐膽小的兔子,不敢過份靠近,但又急於想撲過去。
 
 
我拿了個沙發上的墊子放在腳前,面對著她靠在桌子沿上,用遙控器從翻轉過來的小屏幕上調節著錄像機的拍攝角度和距離。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我今晚第二次脫下了褲子,對著異性亮出自己碩大的肉棒。與第一次面對過份妖豔的妓女時不同,我這時的肉棒早已怒脹得挺立在胯前,彎彎地向上翹起。
 
 
我拿過皮尺,對著鏡頭將肉棒的圓徑和長度量出來並顯示出來。該做的都做了,我輕聲地提醒陳小姐,告訴她可以開始了。

一直到現在,她似乎還未敢擡頭向我的肉棒看上一眼。這時她不得不擡頭,但一看到我那巨大的家夥,臉上的紅暈立刻紅到了耳跟。她默默地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咬了咬牙後似乎是下了決心,毅然張大嘴,一口將我的肉棒含住。她這麽突然的含入,讓我身子一陣顫抖,火熱的刺激象一股電流傳進大腦,再傳遍全身。在強烈的快感下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嗷地呻吟了兩下,慢慢才穩定下來。幸好她只是一口含住,沒有過份刺激,否則我真怕立刻就把持不住射出精來。由於被那個妓女臭罵了一通,整個晚上聚集起來的情慾一直都未能發泄,現在更加難以克制了。

陳小姐跪在地上,開始再張開雙唇,更深地含入我的陰莖。
 
 
她的生硬的動作和妓女娴熟的口交明顯的不同,讓我體會出另一種極其異樣的感受。我不得不想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用遙控器調整著鏡頭的距離,好讓我分心用以克制住自己要發泄的沖動。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自己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就泄出來。
 
 
陽具在她的嘴裡越來越深地被含入進口腔,不斷的刺激讓它一陣陣地強烈抽動著。我更加大聲地喘息起來。她突然含著我的肉棒咳杖了兩下,無辜的舌頭無意中在我龜頭下最敏感的地方攪動摩擦起來,立刻讓我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立即大叫了一聲。她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趕緊吐出我的陰莖。幸好由於我的打斷,我的肉棒從即將射精的高潮前漸漸恢複下來。我趕忙向她解釋說她碰到了我比較敏感的部位,差一點就讓我剋制不住了。
 
 
她有些焦慮地擡起頭看著我說:“馬律師,您能否配合一下?您用手壓在我頭上幫我用勁。”
 
 
我這時才醒悟她幫我含肉棒可不是要爲了給我口交,而是要證明她能否全含入我巨大的肉棒的能力。我不好意思地答應她,將上衣別起來,騰出兩手按到了她的腦後。
 
 
她再次將我的肉棒深深地含入,開始抱住我的大腿拚命向前挺進她的頭部。我也順勢在她的腦後用了些勁,但怎麽也不敢再象對待那個妓女那樣使勁用力。她的努力起到了一點作用,但離全部含進去的目標還相差很遠。我已能感覺到龜頭撞擊在她的口腔壁上傳來的一絲痛感。這樣倒正好稍稍減弱了我正接近勢頭上的高潮,讓我可以更加從容地享受我的肉棒在她溫暖的嘴裡抽動的快感。
 
 
她幾次沖擊深喉失敗後變得更加急躁,再次吐出我的陽具,對我有些埋怨地說道:
 
 
“馬律師,您可得用勁啊,別怕傷到我。我一定要成功,這是我的最後機會了。您一定得幫忙啊。”
 
 
“唉,陳小姐,好象不成的。”
 
 
“能行的,馬律師。一定能行的。來,再來。您一定要用勁啊。”
 
 
我有些內疚地看到她再一次將我的肉棒一下猛地含入,並且開始仰起頭,似乎正在尋找更合適的角度。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以配合她每一次的進攻。她的手緊扣住我的臀部,開始更加地用力。
 
 
突然,一個奇異的感覺從我的龜頭上傳來,象是正在進入到一個從未探索過的隧道,被一股大力往下吸著。我驚喜地發現她的嘴唇一下含到了我肉棒上她從未含到的地步--就是那個妓女也不曾含入的部份。我意識到我的龜頭已經突破了她口腔的後部,正在進入她的喉嚨。我立刻緊緊抓住她的頭,害怕龜頭會逃出來。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令人鼓舞的進展,馬上更加賣力地向深處連續套弄,喉嚨里發出了嗚嗚的含糊的聲音。我能清楚地感到龜頭被一個肉洞緊緊包裹住,象極了深入到一個緊縮的女人陰道里時被包裹的情景,突然加強的刺激一波波地傳上大腦。
 
 
我一邊緊抓住她的頭,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含糊不清地叫起來:
 
 
“嗷……嗷嗷……進了……對。進去了……再用力……嗷……再……嗷嗷……快……進了……快快……”
 
 
龜頭深入到她喉嚨里的感覺簡直是說不出的美妙,一股股激流連續地向全身傳來。
 
 
我知道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即將發泄的壓力已聚集到了頂點,我開始不再憐惜地猛地加大了力氣,瘋狂地將她的頭連續地向我的肉棒上猛按。

奇迹出現了。
 
 
我的整個陽具完全插入了她的嘴裡,她的鼻子已猛地撞擊到我的身上,一下、兩下、三下……
 
 
成功了。
 
 
我的一小半肉棒全擠進了她的喉嚨,類似陰道的收縮將肉棒緊緊包住,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我再也剋制不住。我知道我進入了射精高潮的不歸路,趕緊將她的頭放開。出乎我的意料的,她還緊緊抱住我的屁股,將鼻子繼續猛撞在我的身上,象是在驕傲地表明她的勝利。
 
 
我未能推掉她的頭,結果將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地直接射進她的喉嚨里和口腔里。當她最後放開我時,龜頭上射出的白色精液無法避免地噴在了她的臉上。
 
 
我非常抱歉地連續地對她說著抱歉的話,但她似乎毫不在意。不知是被憋出來的還是因激動而流出的眼淚混雜著白色精液糊在臉上。

她露出了極其天真的開心的微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高興的笑容--那種只有經過了千辛萬苦得來的成功才能帶來的快慰的微笑。
 
 
我也由衷地笑了。我打心眼裡爲她的成功感到高興。
《第五章》
  我第二天早早就來到法庭,隨身帶著那盤寶貴的帶子。一想到唐佳慧看到這盤帶子時會有什麽樣的表情,我內心的得意簡直就無法控制。
 
 
很快陳小姐也來到了法庭。她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印花裙子,飛揚的神采讓她顯得格外的美麗動人。唐佳慧顯然注意到了我們今天不同尋常的表情。她一定做夢也猜不出來我們會有一個什麽樣的驚人的東西在等著她。
 
 
我安然地坐在座位上,耐心地等著開庭。唐佳慧有些坐不住了,不時地在位子上坐臥不安地朝向我們看來,顯然是想猜測我到底有了什麽樣的底牌。
 
 
法官在宣布了開庭後我立刻向他表示我有話說。得到容許後我站起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我有些急促地說道:“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昨天,被告的辯護律師同那個秋燕妓女作的問答,無非是想證明,一個沒有經驗的人是無法將那麽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但是,我想提醒各位陪審們,秋燕妓女的證詞畢竟只是代表一個妓女的看法,被告律師由此做出的任何推斷都是沒有邏輯的。一百個人不能將那麽大的陰莖含進去,並不表明第一百零一個人也不能做到。現在,我想請求法官大人,請容許我當庭呈放一盤錄像帶。”
 
 
我的請求自然得到了同意。我將靠在牆邊的錄像機和電視拉過來,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將那盤帶子插了進去。
 
 
在播放之前,我對所有人說道:
 
 
“這是一盤昨天剛剛錄制過的未經過剪輯的帶子,其中的鏡頭都是實人實景排出來的。我相信你們看過後就會知道那個秋燕妓女的證詞對本案是毫無意義。”接著,盤子上的畫面開始出現我的側影,很快又出現了我那突出的巨大的陽具,在標尺下顯現得格外雄偉。然後陳小姐進入了鏡頭,她慢慢的跪在陽具前,忽地一口將它深深地吞入嘴裡。這時整個庭里傳來一片驚訝的聲音。
 
 
我回到座位上,扭頭偷偷地觀察唐佳慧的表情。果然,不出我的意料,她看到我的肉棒被陳小姐吞進嘴裡時表情可以說是極度的震驚。她真的呆住了。兩眼一眨不眨地觀察著畫面上口交的鏡頭,臉頰燒得通紅。她這時一定是又驚又氣又羞,肯定知道我這盤帶子會讓她昨天即將到手的勝利完全化爲灰燼。
 
 
我目光掃向陪審席上。不出我的意料,昨天那個下流的陪審又將手放在陰部不停地手淫著。我鄙夷地笑了起來。我知道這種刺激場面是很難不讓人動心的。看到自己被深喉的畫面,我現在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時的法官也張大了兩眼看得幾乎合不攏嘴。他估計也就四十多歲吧,下面肯定已硬得不行了。我非常得意地觀察這一切,心中無比舒暢。很快畫面就到了陳小姐深喉的鏡頭。當看到我的陽具全部消失在陳小姐的嘴裡時,法庭里再次響起一片驚歎聲。
 
 
我等待的正是這一戲劇性的時刻。
 
 
唐佳慧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又羞又氣之下臉頰上一片白一片紅的,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和前幾天的冷酷嚴肅不動聲色的表情真是判若兩人。我心裡暗自好笑,原來她也有沈不住氣的時候。
 
 
錄像結束後她有些茫然地站起來,對我怒視了一眼,轉頭向法官請求給予時間來研究這盤帶子。我知道她也和我昨天的境地一樣,除了拖延一下時間外也沒有什麽好對策了。我不禁在心中大笑。
 
 
法官同意了她的請求,宣布今天休庭,明天再繼續庭審。他還讓我複制兩盤帶子以供他自己和被告方分別研判其內容。
 
 
終於能夠松一口氣了,我心情非常愉快。不用再做任何說明,這盤帶子已經從根本上推翻了昨天唐佳慧精心設計推斷出的趙泰江不可能是兇手的論點。唐佳慧這幾天來的苦心鑽營全變成了白費功夫。不論這個唐佳慧再怎麽折騰也玩不出什麽新花樣來了。
 
 
我扭頭看了看陳小姐,她俏麗的臉上映著片片紅霞,長長的眼睫毛下眼睛里閃著光芒,煥發的神情使她顯得格外的輕松和愉快。
 
 
我內心不禁爲她的美麗砰然悸動。
 
 
我突然發現陳小姐在我心目中完全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客戶。特別是經過了昨夜的那種特殊的“交流”,我再也不可能還能象對待一個普通人來看待她了。
 
 
唉,如果我再年輕十歲,我一定會主動地追求她。不過現在嘛,我最好還是少再胡思亂想,還是再多考慮考慮萬一唐佳慧真要在這盤帶子裡面糾纏一些細節,我該怎麽對付。不過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可擔心的了。這帶子又不是僞造的,任她再怎麽“研究”也無法否認這鐵一樣的事實。
 
 
經過一天輕松的休息,我又恢複了往日的精神。這個案子也拖得夠久的了,今天該能結案了吧?我按時來到法庭。陳小姐已先我一步來了。法官和陪審們都陸陸續續坐到位置上。
 
 
我這才發現唐佳慧和被告趙泰江都還未到。唐佳慧從來都是提前到場的,未曾遲過,不知今天爲何會失常。估計她還從未輸過官司,一定很難接受如此慘敗的案子。
 
 
等了近五分鍾,還是不見他們的人影。不會出什麽事吧?真不知他們在搞什麽鬼。大廳里有些叽叽喳喳的聲音。陳小姐似乎也不安起來。正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唐佳慧和被告趙泰江一起出現了。
 
 
一看到唐佳慧的表情,我立刻大吃一驚。她與昨天失態的樣子大爲不同,她臉現紅光、神采煥發,紅通通的臉頰上隱隱映著女人嬌羞明媚的迷人神態。一付極富自信的表情,完全不象是一個要迎接敗局的人。難道她又發現了什麽致勝的法門?我心情一下揪緊起來。這個鬼怪精靈的律師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陳小姐也明顯感到了氣氛不對頭,臉上不禁也爲之變色。
 
 
在我難以置信的注目下,唐佳慧和趙泰江自然平靜地走到他們的座位上坐下。
 
 
法官宣布了開庭後,正如我猜測的,唐佳慧立刻站起來,平靜而又自信地對法官請求道:“法官大人,我請求您容許我再向受害人陳小姐澄清一些問題。”
 
 
“本法官同意被告律師的請求。請陳小姐到證人席上接受被告律師的提問。”
 
 
我徹底驚呆了。不明白她還要挖掘什麽?她還能挖掘什麽?
 
 
陳小姐現在更加不安了。她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走向了證人席。
 
 
唐佳慧以一種調侃的口氣對著惴惴不安的陳小姐問道:“陳小姐,爲了錄那盤帶子,您和馬律師練習了多久?”
 
 
“法官大人,我反對這樣的提問方式。”
 
 
“反對成立。證人不必回答這個問題。”表面上看去法官同意了我的反對,但唐佳慧這個問題即使沒有答案,它所能隱含的意思卻已傳達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我心裡雖然非常惱火,但也暗自輕舒了一口氣。如果唐佳慧想從這個問題上下功夫,我是一點都不在乎的。不過,從唐佳慧問話的表情來看,這個問題應該不是她所要攻擊的方向。
 
 
果然,唐佳慧突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用一種冷酷的口吻問道:“陳小姐,您曾提到過,那個歹徒在強迫您爲他口交的時候,曾逼迫您含他的兩個睾丸--陰莖下的兩個蛋蛋。我想再問您一下,您是將他的兩個睾丸一個一個含進去的呢,還是兩個一起全含進嘴裡的?”
 
 
“……一個一個含進去的。”
 
 
“您肯定嗎?”
 
 
“我肯定。”
 
 
“陳小姐,我希望您回憶一下,您還記得他的兩個睾丸有什麽特別的特徵嗎?”
 
 
“……不記得有什麽……特徵。”
 
 
我腦子嗡的一下,突然感到一個巨大的危險就在眼前。唐佳慧這樣的問話方式表明她一定已掌握了一個我們還不知道的盲點。我的心一下懸吊起來。
 
 
“陳小姐,您真不記得那個男人的兩個睾丸有什麽特別的嗎?”
 
 
“……不記得了……”
 
 
“陳小姐,我再給您一個提示。您記得那個男人的兩個睾丸是一樣大的呢,還是不一樣大的?您仔細想一下再回答我。”
 
 
“……好象是……一樣大的……就算是不一樣大,我被蒙著眼,也看不到……”
 
 
唐佳慧的攻擊方向突然清晰起來,但似乎並不是如此可怕。不就是想說這個趙泰江的睾丸不一樣大嗎?就算如此,也正象陳小姐說的,記不得了,也是完全說得過去的。但是,爲何唐佳慧的臉突然變得非常精神?還笑了起來?
 
 
“哈哈,這麽說來,陳小姐,這個趙泰江的確不是那天強暴您的那個男人了。”
 
 
“什麽?爲什麽??”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根據陳小姐的證詞,我們知道那個強暴陳小姐的男人是有兩個正常的睾丸的。但是,這個被告趙先生的生殖器卻長的與衆不同,他在完全勃起後,他的一個睾丸會完全消失進體內,只有另一個睾丸會露在外面。所以,如果他真是那個強暴犯的話,陳小姐是不可能一個一個地分別含入兩個睾丸的。法官大人,我請求您容許被告人將他的衣服脫掉,當庭顯示給大家驗證。”
 
 
我一下驚呆了。我怎麽也沒有料到這個趙泰江會有如此特別的體征?爲何唐佳慧沒有早點發現這一點?如果真是如此,我們豈不立刻就要輸掉這個官司?我無法阻止唐佳慧這個看上去荒謬大膽的請求。法官照例同意了。如果真是如此,這就太可怕了。我的心緊緊揪在了一起。
 
 
陳小姐潺弱地回到位子上,臉上也盡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趙泰江在得到法官的準許後,穩步走到了大庭的中央,開始解開皮帶脫下褲子,露出了他那軟遢遢的陽具。他提起自己的上衣,轉了大半圈將他那醜陋的陰部顯示給所有人看。
 
 
唐佳慧站在邊上用手指著他的陰部對大家說: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可以看到趙泰江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是有兩個大小一樣的睾丸的。但是,當他勃起後,……”唐佳慧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捏住那個軟軟的陰莖,竟在衆目睽睽之下上下套弄起來,想將它刺激得勃起。
 
 
我屏住呼吸,不敢相信他的一個睾丸將會完全消失。
 
 
整個庭里非常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急切地注視著唐佳慧的動作。
 
 
唐佳慧臉上開始變得通紅,加快了的手的動作仍然不能將他刺激起來,乾脆用整個手掌握住套弄,嘴裡還依然說著:“你們……將會看到……你們馬上就會看到……”
 
 
這真是一幅奇異的畫面:一個美麗的女人彎著腰在法庭中間當著這麽多男男女女的面爲另一個男人不停地手淫著。看著唐佳慧雪白的小手在那個醜陋的陽具上套弄,我的下體竟然開始發硬起來。
 
 
我聯想起,這個唐佳慧昨天一定也曾爲這個家夥手淫過,她不會不親自檢查就能肯定他的這個隱密的特徵的。我的腦子開始浮想連翩,仍然無法相信這麽個年輕漂亮的律師會爲了這個官司,抛開自己高貴的尊嚴,屈尊爲這種男人做這種事。但眼前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景讓人不得不相信事實只能是如此。
 
 
唐佳慧焦急地連續套弄,仍然沒有效果。她腰都彎得累了,乾脆就蹲下來,面對著那個軟軟沒有筋骨的肉棒用兩個手一起套弄。
 
 
我被她大膽的動作驚呆了,但也暗喜這個不中用的男人在這麽美麗的女人的手淫下仍然不能勃起。顯然趙泰江無法適應在這樣的公衆面前裸露著勃起,臉上也難堪得要命。
 
 
最好他永遠勃不起來,讓唐佳慧無法證明她所說的話。我在心裡暗自祈禱。
 
 
唐佳慧越來越焦慮了。她大概也未料到趙泰江會在衆人面前竟不能勃起。
 
 
突然,唐佳慧做出了最最大膽的、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吃驚地叫出聲來的動作:她竟一口含住了那個軟遢遢的陽具,用嘴快速地套弄起來。
 
 
我當場呆在了那裡,看著這一幕極其淫蕩的畫面完全不知所措:美麗的女律師穿著整潔高雅的套裝,蹲在這個被告面前爲他那醜陋的陽具口交。
 
 
我的下體猛地膨漲起來,一股熱流襲向全身,整個身子燥熱無比,本能地想跳起來阻止這種荒唐到頂的行爲,但卻覺得口乾舌燥,竟說不出任何話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到該如何應付唐佳慧如此荒謬的行爲。
 
 
唐佳慧的嘴唇快速地在肉棒上套弄著,她的大膽的動作開始生效了:趙泰江的肉棒開始挺起,一下就被刺激到了勃起的狀態。唐佳慧並不立刻停止,繼續用嘴緊含住肉棒套弄。她猛地深含進肉棒,然後再快速地將肉棒整個吐了出來。
 
 
這時,趙泰江的龜頭已高高地翹起,唐佳慧留下的口水在上面閃著光芒。
 
 
唐佳慧立刻站起來,憋得通紅的臉頰上神采奕奕,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驕傲地向大家說道:
 
 
“你們看,被告在完全勃起後,他的左邊的睾丸完全消失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手抓住趙泰江翹起的陽具,讓他轉著身子將陰部顯示給大家看。
 
 
我極其震驚地看到,趙泰江陰部下的一側弔掛著一個肉丸,但另一側卻什麽都沒有--一丁點東西都沒有。我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從剛才的混亂中清醒過來,馬上明白我這回徹底地輸掉了這個官司。天哪。我怎麽會碰到這麽一個瘋狂的對手——爲了贏得官司竟不惜一切手段——連當庭爲被告手淫口交都做出來了。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不合情理,但一切又都是如此真實。我久久無法從震驚中恢複過來。難以接受就這樣輸掉這個官司。
 
 
我瞥見陳小姐在一邊緊緊咬住下嘴唇,臉上完全失去了血色,目光呆滯地看著唐佳慧和趙泰江,整個身子似乎都在顫抖。我完全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直到今天早上我們還都是如此地自信我們會贏得這場官司,現在卻要突然面對失敗的命運,任她再堅強也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趙泰江得意的表情讓我極其憤怒。我內心無奈的感受是如此強烈,這在我的律師生涯中還是第一次。
 
 
陳小姐在一旁象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這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無法面對她的痛苦,用手蒙住了雙眼。我可以想象,一個人從即將勝利的興奮的高峰,突然被抛入失敗的絕望的谷底,實在是難以言表的痛苦。
 
 
突然,陳小姐緊拉住我的衣袖,對我低聲而又急促地說道:
 
 
“馬律師,這是不可能的。他們一定在搗什麽鬼。這是不可能的。他的……睾丸,絕不是這樣的。馬律師……”
 
 
“陳小姐,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大家都已看到了結果,我們還有什麽辦法?除非您能知道他們是搗的什麽鬼。”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們在搗鬼。”
 
 
“……沒有用的,陳小姐。他們已經贏了。”
 
 
“不!我不能讓他逍遙法外。您沒有看見他的那個樣子嗎?”
 
 
“……”
 
 
我無言以對。陳小姐癡呆地喃喃自語,拒絕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心裡的痛苦真是難以表達。
 
 
突然,陳小姐低聲地對我說道:“馬律師,我們可以單獨談一談嗎?”
 
 
我有些狐疑地看著陳小姐,她的臉上有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似乎是剛剛下了一個決心,又象是找到了一個方案。
 
 
我立刻向法官請求十分鍾的休庭時間。法官好像早就預料到我會向他請求似的,馬上同意了我的請求,接著自己向後面的休息室疾步離去。
 
 
我和陳小姐來到一個證人用的休息室,關上門後,我疑惑地看著她突然變得堅強的樣子,心裡不知她琢磨出了什麽樣的主意。
 
 
她終於吞吞吐吐地對我說道:“馬律師,你們一般辨認一個嫌疑犯,是不是找出幾個相似的人,由當事人辨認?”
 
 
“您想……您的意思是……您……這不可能的。您已經認識他了,您也熟悉他的聲音了,您無法再進行這樣的辨認了。”
 
 
“不。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通過聲音來辨認他。我是說……我是……”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馬律師,我想……我們能否請求法官同意……讓我們來做這樣一個辨認試驗:我們找出幾個自願者,然後我蒙上雙眼,然後……我……一個一個地含他們的陰莖……如果我能夠從中將他辨認出來,那麽,……”
 
 
“什麽?”我被她的主意驚呆了。這怎麽可能?她一定是氣昏了頭。
 
 
“陳小姐,您一定糊塗了。這是不可能的。”
 
 
“爲什麽?這難道不是一個公平的方法嗎?”
 
 
“這和公平不公平沒有關系。法庭從來也沒有過這樣辨認的方式。”
 
 
“從來沒有過就不可以嗎?你們有過律師爲被告當場……當場做那種事的嗎?”
 
 
“這……您怎麽可能將……那您不是又要……這不等於又要被這個混蛋再次公開地強奸一次?”
 
 
“這是不一樣的。我願意再讓他得意一次。但我一定要讓他受到他應得的懲罰。馬律師,您一定得幫幫我……”
 
 
“陳小姐,您大概沒有仔細考慮過。這是不可行的。您再想一想……”
 
 
“我想過了。只有這麽做了。否則我們就會輸掉這個官司。難道不是嗎?”
 
 
“是的。我們已經輸了。您的建議也挽回不了了。”
 
 
“馬律師,我絕對無法忍受看著這個人強奸過我之後還能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我一定要……”
 
 
“陳小姐,首先,您怎麽知道您能憑著用嘴含含就能從幾個男人裡面辨認出他來?要知道如果我們提出這樣的請求,必定得同意讓被告方挑選做試驗的自願者。這些人的陰莖必然和趙泰江的非常相似,您根本無法預料會有什麽結果發生。其次,現在他們已經肯定可以贏這個官司,他們也決不會同意去做您這樣只對他們不利的試驗。”
 
 
“馬律師,所以我需要您的幫助。您一定得說服他們來做這個試驗。我想只要我們提出來,他們會同意的。”
 
 
“陳小姐,我不是說了嗎,即使他們同意做這個試驗,您又有什麽把握能夠辨認出他來?”
 
 
“這個您不用管。我必須試一試才知道?”
 
 
“什麽?您要試過之後才知道?您沒有把握,對不對?您沒有什麽把握,試試有什麽用?不是徒增羞辱嗎?”
 
 
“馬律師,我不會甘心的。我必須要試一試。”
 
 
“您不甘心,但您難道再被羞辱一次後才甘心嗎?”我心裡開始對陳小姐的胡鬧式的想法給激怒了。
 
 
“馬律師,我一定要試一試。”
 
 
“你……您太異想天開了,陳小姐。這是不可能的。”
 
 
“不。馬律師,您一定得幫我。”
 
 
我無法理解她爲何如此固執。難道她真的知道什麽秘密?
 
 
“陳小姐,您是不是知道這個趙泰江的什麽特別的特徵?如果是這樣,您根本不必去做這個試驗,您先告訴我……”
 
 
“我……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每個男人的都是不一樣的。只要讓我再試一次……”
 
 
“什麽?您怎麽相信每個男人的都不一樣?您接觸過多少男人?”
 
 
“我只接觸過那個人,還有您。但是,我一定要試一試。”
 
 
我實在無法搞懂,她平時都是非常溫文而雅的性格,爲何在這個問題上如此固執。她到底在想什麽?
 
 
“陳小姐,您能否告訴我,您到底是怎麽想的?您是否會以爲……呃……您是否想通過他的身體的氣味來辨認?如果是這樣,我勸您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因爲,他們在試驗前,必定也會爲此做好準備的。”
 
 
“……不是……我不知道……但我一定要試一試。”
 
 
“你……好吧,您告訴我,您有幾成把握能成功?”
 
 
“我……我不知道。”
 
 
“那你……”
 
 
“馬律師,請幫幫我。我一定要試試。求您了。”
 
 
我徹底糊塗了。陳小姐不象是個糊塗的人,她爲何如此愚頑地固執己見?想到她要將許多陌生的男人的陽具含進嘴裡,而且還包括那個趙泰江的醜陋的家夥,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我仔細想了一遍這件事的可能的結果,還是無法同意她的建議。
 
 
“陳小姐,我看,這還是太過份了。代價也太大。您真願意爲了將他關進監獄,還要再讓他侮辱一次?而且,這種試驗都必須要有證人在場的,您願意在公開的場合做這種試驗?”
 
 
“馬律師,您說的我都知道。但我沒有選擇。那個唐律師能做到,我又有什麽不能的?我一定要試試。”
 
 
“陳小姐,我並沒有把握能讓他們同意做這種試驗。他們已經勝利在握,根本不會再節外生枝地冒這個險。”
 
 
“馬律師,您一定得幫我。我相信他們會答應的。我求求您了。”
 
 
我在心裡千萬個不同意,但卻無法忍心拒絕這個弱女子的懇求。
 
 
“既然您如此堅持,我就試試吧。陳小姐,我必須告訴您,您這實在是在冒險。”
 
 
“馬律師,就算我是冒險,但我也實在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了。您一定要爭取讓他們同意做……拜託了。”
 
 
陳小姐深深地向我鞠了一個躬。我不得不在萬般不情願的心情下答應了她。
 
 
我們再次回到法庭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注視著我們。我心情沈重地站起來,按下心中的慌亂,盡量冷靜地說道:“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剛才在這里,就在這個神聖的法庭里,目睹了一幕令人難以想象的場面:我們的被告律師,竟不顧自己的個人尊嚴,不顧法律的嚴肅和聖潔,不顧我們所有在座的人的心理感受,做出了這種……這種令任何正常的人都會感到羞恥的淫穢行爲。如果,如果你們覺得這是可以接受的行爲,我……我無話可說。我不想在這里探討被告律師的行爲的道德問題。我僅想和你們討論一下,被告律師通過她做的這事,想證明給我們看的結論。我希望大家知道這樣一個事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官,經常會隨著外界環境的變化而變化。陰莖的長短和粗細,睾丸的大小和位置,是很難簡單地被一兩個試驗所能確定的。那麽,現在這個被告律師不顧身份的試驗,究竟能否說明被告趙泰江在勃起後是否真的就是只有一個睾丸呢?我要很遺憾地告訴你們,它什麽也說明不了。”
 
 
我故意突然停頓下來。以增強陪審們的注意。
 
 
我知道,我這番話是有很多漏洞的。但我的目的並不是這麽簡單地去直接否認唐佳慧的試驗,這麽做是沒有多大用的。陪審們只會相信他們所看到的東西。我的目的就是在他們的心裡打上了一個問號,用以爲我下面的建議做準備。
 
 
果然,唐佳慧輕蔑地冷笑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準備來反我。
 
 
我不等她發言,搶在她前面說道:
 
 
“等等。請等一等,讓我說完。雖然我很清楚這一點,我也相信陪審們也清楚這一點,但是,我不打算和被告律師在這個非常模糊的睾丸問題上陷入持久的爭論和不必要的糾纏。爲了更加準確地、毫不含糊地證明被告趙泰江就是那個強奸陳小姐的罪犯,陳小姐和我商量了一個非常公平非常簡單的辦法,希望得到法官大人和被告方的同意。”
 
 
接下來,我就一口氣說出了陳小姐提議的辨認試驗。說完後,我心裡非常不舒服,腦子里開始幻想著陳小姐將一個個粗大的陽具含進嘴裡的鏡頭。
 
 
我一邊坐下,一邊觀察唐佳慧的反應。唐佳慧臉上顯現出非常不安的神情。她顯然也無法料到陳小姐會主動提出如此大膽的建議。看到她緊張失措的神態,我心裡稍稍好受了一點。不出所料,她稍作思考後,跳起來,開始堅決反對我們的提議: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馬律師關於睾丸的說法是毫無根據的。每個男人的睾丸在不同的時間也許會有些許的大小的變化,但決不可能完全消失。而我們的被告趙先生的睾丸在陰莖勃起時一個睾丸總是處於完全消失的狀態,是趙先生特有的特徵,是無法用一般人的情形來否認的。我們可以反複驗證這一事實。既然檢控方提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反控,既然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趙先生不是那個強暴犯,那麽,我認爲任何其他的試驗都是多餘的……”
 
 
正當唐佳慧侃侃而談的時候,那個趙泰江拉了拉唐佳慧的衣服,對她悄悄地說了一句什麽話。
 
 
唐佳慧的臉色起了變化。
 
 
我將她這令人不解的表情都看在了眼裡。接著,唐佳慧有些結巴地說道:“法官大人,請容許我和被告私下商量商量。”
 
 
突然的變故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唐佳慧和趙泰江開始交頭接耳地“商量”起來。雖然我聽不見他們在怎麽商量,但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似乎趙泰江是同意要接受做試驗,而唐佳慧卻極力阻止他的沖動。我突然明白,爲何剛才陳小姐說,她相信他們會接受她的這個提議——因爲這個趙泰江決不會放棄能讓陳小姐再次爲他口交的這麽一個絕好的機會。沒想到這個趙泰江竟色膽大到如此地步,竟願意甘冒風險來接受這麽一個口交機會。
 
 
我開始對陳小姐的判斷力刮目相看。也許,她真有什麽法寶能將趙泰江辨認出來?
 
 
果然不出意料,趙泰江似乎說服了唐佳慧,她很不情願地再次站起來,有些結巴地說道:“好吧,我們接受做這個試驗。”
 
 
我這時的心情複雜極了。我知道從一個律師的職業角度來看,能得到這種試驗的機會無疑是非常非常難得的。但我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陳小姐去做這種試驗。顯然,我這回完全失去了我以往對經手的案子的冷漠的客觀態度,將我個人的感情深深地纏雜在這個案子里。
 
 
經過法官和雙方律師的討價還價,辨認試驗定於十天後舉行。總共參加試驗的自願者,包括趙泰江本人,共爲六至九人。具體人數並不預先告訴陳小姐。所有自願者皆由唐佳慧提供。地點在法庭後院的一個小廳里舉行。除了我們兩個律師和法官,所有的陪審也都可以自願到場觀看。
 
 
最具諷刺意味的是,我們兩個律師對這個試驗不僅完全沒有熱情,而且都一致地反對做這種試驗。但相反的,兩個當事人卻都急切地要做。可以說,我們四個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心裡都打著不同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