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衣工廠兩個女孩子

楊江的老闆做的是大陸生意,時常派他去深圳出差。老闆也時常和他一起去深圳,

辦完了事之後就叫楊江先走,而他自己就等到第二天才回香港。

有一天,老闆叫楊江入房,將一個地址以及一串鎖匙交給他。說是有層樓在深圳,

現在沒有人住。叫楊江去找人更換大門鐵閘的門鎖。之後如果有 要到大陸的工廠處理

一些事務,晚上就可以在那裡過夜。

楊江去到深圳,依照地址找到那層樓。開門進去,屋內傢具雜物 全,他思疑這裡

一定是老闆藏嬌的金屋,現在可能是和女人分手了,所以變成△去樓空。

楊江找鎖匠換過鐵閘的門鎖,鎖匙師傅手腳較慢,弄到天黑了才搞好。這天晚上,

楊江就留下來過夜。

因為次日還要去工廠有事情接洽。楊江沒有興趣逛夜街,就坐在沙發看電視。忽然

聽到有人來拍門,楊江覺得奇怪,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兩個提著旅行袋的年輕大姑娘。

楊江問她們有什麼事,其中一個女孩子用普通話說她來這裡找阿仙。楊江說這裡祗

有自己一個人住,沒有叫阿仙的,可能是摸錯門牌了。

另一個女孩子也講普通話,他將手上的一張紙交給楊江。楊江看了看,地址正是這

裡,並沒有寫錯。楊江忽然想起,可能老細以前的女人就叫做阿仙。就對她們說,他是

剛剛搬進來這裡住,可能以前的住客叫做阿仙,但已經搬走了。

兩個女仔聽見楊江這麼說,當場花容失色。

楊江看見這兩個女孩子急得幾乎想哭出來,於心不忍。就招呼她們進來,兩個女孩

子態度斯文,楊江剛才買了幾瓶礦泉水,就一人開一支讓她們喝。

兩個女孩子喝完水,楊江問她們找得阿仙這麼急,究竟有什麼事?其中一個女孩子

雙眼特別大,她說自己叫做阿冰,同伴叫做田雯。她們都是湖南人,在一間國營織布廠

做女工。說著就將工作證拿給楊江看,證明了她們的身份。

阿冰繼續說,阿仙以前也是和她們在一間廠做女工。去年阿仙來深圳,寄了好多錢

回去。阿仙寫信告訴她們,說深圳有好多機會發展,叫她們也過來碰碰運氣。

她們最初怕人生路不熟,不敢答應阿仙。但是最近她們所在的工廠要結束了,祗好

特地坐火車來找阿仙。想不到現在不但找不到阿仙,身邊又沒多少錢了,又沒有門路找

到工作,以後都不知要怎麼樣。

阿冰說著就哭起來。阿冰一哭,田雯也跟著她哭了,兩個女孩子就好像梨花帶雨一

般楚楚動人。楊江叫她們不必這麼傷心,既然碰著他自己,亦都算有緣分。叫她們可以

暫時在這裡住下來,至於兩餐,就由他來支持。

楊江又告訴她們,自己都認識幾間紡織或者製衣工廠的主持人,因為有生意上的來

往,所以和他們很熟落,幫兩位姑娘找工做,並不是一件難事。

兩個女孩子聽見楊江這麼說,當場收了眼淚,雙眼睜到有多大就多大,感激地望住

楊江。阿冰突然一下子跪下來,說要多謝大恩人,田雯亦跟著跪下,弄得楊江一時手忙

腳亂,快手快地扶起她們。兩個大姑娘的身子並不輕,楊江扶了一下子扶不起來,臨急

臨忙就唯有用手抱。這兩個女孩子雖然荊衣布裙,兼且風塵僕僕,楊江抱起她們之時,

卻有著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感覺。尤其是當抱起她們的身體之時,豐滿的胸前和自己貼到

實,雖然隔住衣服,楊江仍然覺得有著柔軟和彈性。

楊江問她們兩個吃過晚飯沒有?她們搖了搖頭,說一下火車就拿住這個地址到處去

問人,走了兩個多鐘頭才來到這裡。楊江就叫她們放下旅行袋,先帶她們出去吃一些東

西。楊江帶她們去一間北方面店,這個時間好多人在吃宵夜。楊江幫她們叫了大碗麵和

水 ,他認為這種食品一定適合她們的口味。阿冰和田雯果然吃得津津有味,連湯水都

飲到一滴不剩,還說從鄉下出來還未曾吃過這麼好味的面和水 。

吃飽回到住處,楊江讓她們進沖涼房,叫她們開熱水爐洗澡。阿冰又稱讚一番,說

都市人真會享福,起居飲食都很舒服。

楊江坐在廳中梳化看晚間新聞。忽然聽見兩個女孩子在沖涼房裡面嘩聲叫起上來,

楊江不知道她們在裡面發生什麼事,就衝過去拍門。門打開了,兩個女孩用舊衫褲掩住

胸前,指住個熱水爐,嚇得講不出聲。浴缸煙霧迷濛,楊江伸手摸了一下,浴缸裡的水

熱到發滾,不禁啞然失笑。原來她們兩個祗懂得扭開熱水掣,不識將冷水調和。

楊江教她們較冷熱水之時,阿冰和田雯雖然由一件衣服掩住前面,但遮不到許多地

方,顧得上又顧不得下,後面就更加成為不設防地帶,楊江幾乎看了全相。

剛才她們穿著老土的衣服,楊江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身材,想不到赤身裸體之後,她

們的身材玲瓏浮凸,楊江自己都幾乎要吞口水。

兩個女孩子沖完涼出來,坐在楊江側邊看電視,她們不識聽廣東話,一人一邊乾瞪

著雙眼,於是楊江就叫她們上床睡。

屋裡祗有一張床。阿冰問楊江自己睡哪裡,楊江說自己可以在廳裡睡沙發。阿冰說

這樣子可不好,因為楊江收留她們在這裡住,已經好感激了,現在又把床讓出來,就算

她們睡下來,心裡都不安樂。

楊江覺得這個女孩子心腸好,不由得對她發生好感。大家讓來讓去,沒有結果。田

雯提出個有建設性的提議,她說反正這張床闊大,不如大家都到床上,就大家都睡得舒

服了。

楊江看了看床,的確比普通雙人床闊好多。他心想,可能老細自己是個胖子,所以

特地訂造這張闊床,金屋藏嬌,也方便和女人滿床滾。

田雯既然這樣講,阿冰也贊成。楊江見她們天真純潔,並不想到和男人睡一張床會

發生什麼事。於是,他亦都點頭贊成大家一 上床。

阿冰和田雯正想爬上床,楊江看見她們仍然穿著衫褲,而這套衫因為搭火車,已經

沾染好多灰塵。田雯見到楊江望著她們的髒衣服,又想出一個好主意,就是把燈熄了,

因為黑暗裡,楊江看不到她們的身體,就不會難為情了。

楊江覺得田雯的頭腦靈活,時常都會有建設性的提議。這個提議亦很好,對自己有

益。楊江熄了燈,果然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黑暗中仍然聽見阿冰和田紋息息率

率除衫脫褲的聲音。田雯首先聲明,自己睡最裡面。楊江正要上床,阿冰亦想上床,兩

人碰個正著。楊江慌怕阿冰跌倒,快手快腳拖住她。阿冰這時已經脫去外衣。祗穿著胸

圍和內褲。可能阿冰亦慌怕跌倒,將楊江攬到實,結果兩個抱住一 倒在床上,楊江剛

好在兩個女人中間。

這張床雖然比較寬闊,但是三個大人躺在一起,亦都有一點兒擠迫。楊江仍然將雙

手抱住阿冰,阿冰不但有推開,反而好似小貓一樣,縮在楊江的懷抱。

楊江摸到阿冰背後胸圍扣子,手多地將個扣解開,阿冰好像當作不知道。胸圍鬆脫

後,楊江縮一支手過前面,在豐滿之處輕攏慢撚,阿冰好肉緊,但是田雯也睡側邊,她

不敢有所動作,亦不敢出聲,用牙齒輕輕咬在楊江膊頭,楊江覺得好似被螞蟻咬一樣。

旁邊有田雯,楊江也不敢更進一步,祗是閉上雙眼享受這種溫柔甜蜜的感覺。雖然

極力抑制住自己的意馬心猿,但有一個地方好不聽話,已經好像一枝棍子般豎起來,頂

得連阿冰都感覺得到,而且她也將身體猛挨過來。

這地方特別敏感,楊江讓阿冰挨得幾挨,週身更興合合。如果不是田雯睡在一起,

楊江這時就會好似餓虎擒羊一樣,將阿冰吃到渣都沒得剩。

當楊江極力想用理智克服慾念的時候,又覺將背後有東西頂住。頂住他的東西柔軟

又有彈力,好似皮球似的。楊江當然知道是什麼,因為田雯身材健美過阿冰好多。

楊江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就好似以前讀過的一句成語,叫做「前門拒虎,後門進

狼」。但知道田雯亦已春心蕩漾,就算現在自己有什麼行動,她亦不會大驚小怪。

楊江決定採取逐個擊破的辦法,他先行前門拒虎。預料這支虎是紙老虎,想必不會

太難對付。阿冰既然將個身體來挨楊江,楊江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把自己的肉

體緊貼住她,還使出一招葉底偷桃。他發覺是個光潔無毛的水蜜桃,而且這個水蜜桃已

經好成熟,熟到連桃汁都流出來了。楊江不再猶豫,將阿冰最後的藩籬解除。一個翻身

就騎上去,實行武松打虎。

楊江預料得幾準確,這支小母老虎果然不難應付,除了插入之時稍有阻滯,一但整

條進去,則暢通無阻。雖然是一片黑暗世界,楊江卻憑著感官的觸覺知道阿冰的銷□肉

洞好像一個細口的瓶子,她的陰道口緊湊,裡面仍有容人之量。到底是年輕的女孩子,

她的腔肉既緊窄又有彈性。楊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阿冰摟住一陣子狂抽猛插,阿冰終

於出聲了,她呻吟掙扎了一會兒,就軟成了一團。

楊江的肉棒仍然堅硬如鐵,他覺得阿冰的反應已弱,便轉身要對付田雯。他伸手一

摸,田雯已經全身赤裸,正在開蚌以待。楊江感覺到田雯比阿冰還要風騷,一定也好像

阿冰一樣容易應付。於是他決定要以逸待勞,讓田雯做武松,自己做老虎。

田雯也很乖巧,她被楊江翻到上面之後,就把下體湊到他的棍頭。卻渾身顫抖不敢

再有所行動。楊江認為她怕羞,就扶著她的腰濛向下壓,同時自己向上一挺,祗聽田雯

「哎呀 」一聲輕叫,已經將他的肉棍吞沒。然而田雯一和楊江合體,就滿足地祗把乳

房貼在楊江的胸部不動,楊江也默默地享受著軟玉溫胸的美妙。

靜了一會兒,楊江一個翻身,自己做回武松,將田雯當做老虎,揮動起他那支尚未

洩氣的堅硬肉棍,棍棍撲下去,老虎也在下面掙扎。大戰了數十回合之後,結果兩敗俱

傷,生老虎變死老虎,生武松亦變成死武松。兩個人吐過一輪大氣,就無聲勝有聲了。

不知什麼時候,何冰和田雯搞醒了楊江,楊江睜眼一看,身邊的兩個女孩子都已經

穿上了衣服,自己也被套上了內褲。望望床上,竟有兩灘血跡,昨晚田雯睡的地方,除

了血跡之外,還沾有他的精液。他想不到兩個大姑娘都還是處女,不禁感激地把她們摟

住,也顧不得她們身上的髒衣服了。

楊江帶她們出去飲茶,阿冰和田雯都覺得好新鮮,因為她們都未曾上過廣東茶樓,

很驚奇原來有那麼多點心吃。食到飽後,楊江帶她們逛街。去一間服裝店,叫她們揀衣

服,跟住楊江又帶她們去買鞋。行走了一個早上,楊江幫她們由頭買到落腳,又由外面

買到裡面,兩個人都捧住幾大包。楊江再帶她們去髮型屋,吩咐師傅幫她們電了個新發

型。回到住所,倆人都爭著照鏡子,阿冰和田雯,本來就都很標青,現在電發換新衫,

更加漂亮多幾倍。

阿冰提議晚不要再出去外面吃飯,因為她看見廚房樣樣都 全,就叫楊江帶她們去

街市買菜,讓她和田雯煮幾味家鄉小菜給楊江品嚐。

楊江也覺得這樣都很有情趣,極表贊同。

當天晚上,兩女把香噴噴的飯菜端出來,喝了幾口啤酒後,楊江要求她們把衣服脫

去。不知是不是酒壯人膽,兩個女孩子都很聽楊江的話,一 脫得精赤溜光,陪在楊江

左右,還說這樣真舒服。田雯身材豐滿,乳房肥大;阿冰比較苗條,卻很秀氣,她的手

腳小巧玲瓏十分可愛。她們的膚色本來就雪白,飲了酒就白裡透紅。倆人爭著把飯菜喂

到楊江口裡。

楊江左擁右抱兩個活色生香的嬌娃,摸摸這個的腳兒、捏捏那個的奶子,把兩位女

孩子也逗得春心蕩漾,反而做主動。阿冰首先坐到楊江的懷裡,田雯也把羊脂白玉般的

乳房碰插他的身體。楊江老不客氣地抱起阿冰小巧玲瓏的嬌軀,讓粗硬的肉棍插入她的

肉體,同時雙手去摸玩田雯的乳房。

昨晚因為是初次,彼此有點顧忌,不敢放到盡。現在已是輕車熟路,又薄醉醇酒,

兩位女孩子都十分乖順。她們不爭不讓,祗任楊江輪流在她們的肉體上淫樂。楊江根據

她們體型的特點,分別採取不同的花式,一會兒和阿冰玩「龍舟掛鼓」,一會兒和田雯

玩「漢子推車」。兩個女孩子蓬門初開,自然笨手笨腳,但是肯聽講聽教,所以一切都

在和諧中順利進行。

楊江雙手捉住田雯的腳踝,分開一對肥嫩的大腿,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毛茸茸的小

肉洞抽抽插插,把田雯玩得如癡如醉。突然記起昨晚是在田雯的身體裡發洩,於是再調

轉炮口,直指阿冰。阿冰在剛才玩「龍舟掛鼓」的時候,已經被楊江的鼓柄捅得一身軟

軟,見楊江又要她,卻也仍欣然接受。她躺到田雯身旁,乖乖地舉起雙腿,讓楊江捉住

腳兒,將硬梆梆的肉棍兒插入她一道光潔無毛的肉縫裡。

風停雨靜之後,田雯說她和阿冰雖然與楊江初初相識,但覺得楊江很有愛心,又英

俊斯文,所以,昨晚她們都是心甘情願同楊江歡好的。兩個女孩子希望楊江繼續疼愛她

們,做她們精神支柱。

第二天,楊江去找廠家朋友,這間廠同楊江所在的公司有長期交易,當然給楊江的

面子。楊江帶阿冰和田雯去見工,因為她們以前亦做過紡織廠,都算是熟手,於是立即

得到編排工位,還有宿舍和床位讓她們兩個住。

楊江安置好阿冰和田雯之後,不夠兩三日,又有公務要去深圳,他約阿冰同田雯出

來,一起到老闆那間屋裡大被同眠,兩女一男共享人間樂事,非常恩愛

姐夫誘惑小姨子看黃片後

這時,畫面上出現了三男一女,三個男人將這女人身上的三個洞填了個滿。一個仰躺在床上,粗大的陽具深深插進了女人的肛門,而此女亦是同樣采取仰躺狀躺在這個男人身上,另一個男人則站在床邊,在激烈的干著女人的陰戶,第三個男人則將粉紅色的陰睫插入了女人的口中。火辣刺激的畫面加上四個人淫亂的叫床聲,深深的刺激著姐夫的大腦,他下體那根大號的陽具早早弩劍沖天,漲得不行了。姐夫忍不住隔著褲子就撫摸起自己的雞雞,眼珠死死盯住畫面,生怕錯過了一點點細節。

這時候,VCD上又出現了兩個男人,只見他們分別將自己的陰睫抵在女人的奶頭上,用馬眼口不停的刺激著女人的奶頭,一邊拉著女人的手握住兩只醬紅了的陰睫。現在這個淫蕩的女人就有五個男人在干她了,她那張被黑色陰睫填滿的小嘴仍然不停的呻吟著。看到這里,姐夫拉開褲子把他那只粗大的雞吧拉了出來,使勁的搓揉著,口中和著VCD上淫亂的畫面大聲的呻吟起來。他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就在快要射出的時候,突然听到有人用力敲門的聲音,他只得馬上拉上褲子,把電視給關了。才央央的去開門,心里實在是郁悶到了極點。

一開門,就看見我生氣的拉著個臉。我沒好氣的問︰「姐夫,你這是干嘛?大白天關著門,拍了半天也沒人應!」

姐夫忙拉著我連哄帶騙的讓進了屋,口口聲聲的︰「是姐夫不好,姐夫不好,凍著了沒?我的美女。」

原來,這天姐姐出去了,姐夫把兒子打發走,我正準備離開,他突然堵在我面前。淫笑著對我說︰「小妹,你姐今天不在家,我給你看點兒好東西。」

說完拿出一張碟片放入影碟機內。

「姐夫……不要嘛……姐夫……要上課。」

「來嘛!姐夫給你上課!看看電影。」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里突然變成女人陣陣的淫叫聲,原來姐夫所謂的好看的電影就是這種成人電影。

那是一部色情電影,女主角夸張的表情引起我內心深處的一種騷動。我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看了下去,電影剛開始,情節很簡單,大段的性愛場面,女主角那淫蕩的婉轉呻吟,深深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夾緊雙腿,精神投入到電影的境況中。

姐夫向我走了過來,坐在我的旁邊,右手隨即搭上了我的肩,說道︰「來!陪姐夫看完這部電影!保證好看的!」

螢幕上的美女正脫光了身子躺在床上跟男主角激烈的做愛,在男主角強烈的抽插下,女主角的乳房劇烈的擺動著,各種皺眉擠眼的表情更是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淫蕩浪叫,看得我兩眼發直,臉頰發紅,朱唇微張,呼吸也加快了喘息,心里如小鹿亂撞,下體更是愈加騷癢難耐,大腿微微相互摩擦了一下,以期能稍稍止癢,屁股禁不住扭了一下,頓時陰部分泌了不少淫液。

過了一會,我感覺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我動了一下後繼續看著銀幕。又過了一會,姐夫的另一只手就搭在我的大腿上,手掌開始在我的柔嫩的大腿上滑來滑去。我按住他的手,繼續看著電影。搭在肩上的手滑落到腰部摟住我,然後從我背後繞過腋下的左手,緩緩地往上推起我的絲質胸罩。

「啊……」我低聲驚呼。還沒來得及作任何反應,姐夫已經將我的絲質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來,立刻被魔手佔據。柔嫩圓潤的嬌小乳房馬上被完全攫取,一邊恣情品嘗美乳的豐挺和彈性,同時淫褻地撫捏毫無保護的嬌嫩乳尖。我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著外衣,已經無濟於事。

我俏臉緋紅,緊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開姐夫的色手。像有電流從被姐夫的玩弄的乳尖在擴散,自己怎能對如此下流的猥褻有反應……可這怎能瞞過老練的色狼?姐夫立刻發現我的敏感乳尖的嬌挺。見我死守胸乳,姐夫另只手掌把我的超短裙拉上去,輕易的掀到我的大腿根上,兩條光滑的美腿全都暴露出來。白色薄薄絲質半透明的內褲緊繃在我的大腿根部,姐夫手掌一下子掃向我的大腿根部,手指就踫在我小內褲上。

我急忙用手按住,顧此失彼,姐夫陰謀得逞,我櫻桃般的嬌嫩乳尖瞬間完全落入色手。不斷地肆虐著毫無防衛的乳峰,富有彈性的胸部不斷被捏弄搓揉,豐滿的乳房被緊緊捏握,讓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翹立的乳尖。我滿臉緋紅,呼吸急促,乳尖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向全身電射出官能的襲擊。銀幕上女主角嬌吟浪叫不斷,漸漸的我停止了抵抗。

姐夫的左手,仍然耐心地佔據著那嬌嫩而堅挺的胸部去揉弄。從乳罩中被剝露出來的小巧嬌挺的嫩乳,好像我苗條縴細的身段上翹起著兩個飽滿的小丘,和臀部一樣地呈現完美無缺的半球形,姐夫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兩個肉球盡情地揉弄著。而那揉弄的方式已並非是一種愛撫,倒不如說是蹂躪,我的小巧乳房,已被撫弄得飽飽滿滿的。姐夫的唇由頸部一直吸到耳根處,一支手繼續蹂躪著雙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來了。手掌已經隔著內褲按在我的陰阜軟肉上,開始揉搓位於深處的部份。我緊緊地將兩腳夾住,可是姐夫的手插在中間,羞恥的蜜唇只有無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

他把舌頭伸入我的口中,又吸又吻我那溫香的櫻桃小口。我像小鳥依人般伏在了姐夫的臂彎。我的大腿輕輕靠著姐夫的身體磨擦,玉手在姐夫的胸膛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拂。用奶頭愛撫姐夫,好爽!

「好愛你喲……」我情不自禁的說。

姐夫用寬大厚實的手摸著我那圓滑的小屁股說︰「姐夫也愛你。」

姐夫吻著我,我也熱情地和姐夫四唇相接。我的小香舌在姐夫的口腔里撥弄著,很快,姐夫下垂的肉棒又再次堅挺起來,而且比前一次更加灼熱堅挺。我感受到姐夫胯下的騷動,嬌媚的呻吟著︰「哦!你…你好壞喔……」

接著,我嬌羞的推開了姐夫,輕輕轉身。那種欲拒還迎的神態卻叫姐夫更加瘋狂,也更加亢奮了,我在他的懷里,像一只溫馴、可愛的棉羊,軟綿綿地,任他玩弄,由他宰割。姐夫把我脫個精光,從背後抱緊我,雙手不停的蹂躪我的奶子,堅硬的雞巴在我柔軟的臀部上摩擦。姐夫含住我的小耳珠,不斷的吮吸。

「恩……哼……」

「不要……不要這樣嘛。」

姐夫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兩個小山包,它們就象是為他的手度身訂造的一樣,那樣的飽滿圓潤,那樣的大小適中,那樣的彈性十足。

「你真好玩,比你姐姐強多了,嘿嘿。」

我又羞又窘︰「壞死了…」

姐夫用手指捏住我的小葡萄,來回的拉扯,像搓面粉似的把我的兩個大肉球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如果你姐姐也在,姐夫同時上你們兩姐妹,那該多好玩呀!」姐夫美滋滋的想。

我吃了一驚︰「千萬不要!!」

姐夫繼續玩弄著我的奶子,看見我花容失色的樣子,試探我說︰「姐夫告訴你姐姐,你怕不怕?」

我緊張的抓住姐夫的手︰「我怕,我怕,你不要,好不好?」

「你想怎麼玩,我陪你就是了,不要告訴姐姐,好不好?」

「嘿嘿,真是波大沒腦。」姐夫心里暗暗高興,「做我的小母狗!」

「我……我……」

姐夫站起來,拿起電話︰「嘿嘿,姐夫告訴你姐姐。」

「我做,我做。」我趕緊說。

「過來!」姐夫命令我,我乖乖的爬了過來,姐夫有些按耐不住。

「坐到我身上來!」姐夫命令道。

我猶豫了一下,姐夫一把拉起我的身子,抱住我的腰,讓我背對著他,一用力,我的苗條身體就被向上抬起。姐夫的兩支膝蓋已經穿過我打開的雙腿,粗大而火燙的前端抵住濕淋淋的花唇,然後扶著我慢慢下落。緊窄的蜜洞立刻感覺到粗大龜頭的進迫,火熱的肉棒開始擠入蜜洞。我清晰地感覺到粗大的龜頭已經完全插擠入自己貞潔隱秘的蜜洞,火燙粗壯的壓迫感從下腹直逼喉頭。我觸電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純潔的嫩肉立刻無知地夾緊侵入者,我強烈地感覺到粗壯的火棒滿滿地撐開自己嬌小的身體。

我開始的一下一下的套弄,不停的發出蕩人心弦的淫蕩叫聲。姐夫而由下往上看著我,美麗的胴體一覽無遺。我的陰唇包裹著姐夫的大肉棒,兩片薄薄的嫩皮隨著姐夫們的結合分離被拖出帶入,一反一反的。姐夫越來越起勁,陰睫在我的小洞里進進出出,不時的向上狂頂,我的肉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帶動著胸前蕩起眩目的乳波,兩團大肉球時而上下亂拋,時而又左右搖晃,好象好想給人家揉捏摸搓似的。

于是,姐夫伸出雙手大把大把地抓我的奶子,姐夫一邊抓我一邊叫。姐夫加了點力氣,我叫得更大聲了,爽得姐夫不得了!我呻吟著︰「我要你從後面干我。」

接著,姐夫叫我站起來面對牆壁,上半身向前趴下以手扶住牆壁,然後分開我的雙腿,從背後再一次進入我的身體,姐夫用力地快速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壓了上去,從後面干我。姐夫壓著我那又圓又翹的屁股,堅硬的大肉棍在我柔軟的小肉洞中進出。姐夫拽住我的頭發,把我的頭高高的揚起,大把大把的蹂躪我的奶子,這次我沒有求饒,只是一個勁的悶哼。

我想這樣下去不知道要被他干到什時候,必須趕快讓他射精,于是不斷扭動扭動臀部及腰部迎合他的攻勢,發出極為淫蕩的呻吟,再加上一副被搞的受不了的表情,他盡情的快意的玩弄著眼前這個美好的肉體,采用四淺一深的方法攻擊我,每當姐夫用力一插的時候我就大叫一聲,我的乳房也隨著他的律動而起舞。姐夫抽送的同時伸出手去玩弄著我的奶子,時而還俯下身去親吻我的小嘴。我的兩只小手緊緊的抓住床單,痛苦的呻吟著。

「啊……不行……」

「啊…………不要……」

我那楚楚可憐的神情和痛苦不堪的呻吟令姐夫輕易進入一種淋灕盡致的興奮狀態,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外,心理上也好不痛快、爽快和暢快。

「小寶貝,你比你姐姐好玩多了,嘿嘿!」姐夫的越插越快,我也越叫越大聲。

「啊……輕……啊……輕點……」

「求求你,輕一點……」

姐夫加強了攻勢,不斷的狂頂,我似乎被姐夫插得有點神智模糊,喉嚨不斷的發出「嗯……哼……」的低吟。姐夫听見這一絲絲淫蕩的嬌喘,身體更加歡愉的扭動。

姐夫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粗暴的襲擊著我那嬌弱的身體。我痛苦的呻吟著,兩個大白奶子因為姐夫的劇烈動作而微微晃動,波波動人。姐夫不顧我的疼痛,死命的在我的身上狂插,一直把我頂到床的邊緣,我的頭靠在了床沿上,身體失去了重力,只好拽住姐夫。

嘿嘿!這樣,姐夫就可以插得更為深入了,于是用盡身上所有的蠻力,對準我的小蜜穴狂轟濫頂。姐夫感到銷魂洞中的陽具被一股熱流所包容,似乎要融化在這小洞中一樣。姐夫握住我的小腰肢,身體向前一挺,同一時間,我也正主動的送上我那圓滑的小屁股,這一下的踫撞非同小可,我的魂魄飛到了九霄雲外,我們的身體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啊……別……啊……老公……不要……」

我不停的呻吟著,兩手抓狂。姐夫看著我無所依靠的柔弱樣子,心中暗自得意,哪里肯輕易的放過我,于是加大了氣力,往死里弄我。姐夫把我抱起來,姐夫擁抱著我繼續做愛。

「親愛的,我愛你。我永遠不想離開你。」我緊緊的摟著姐夫。

姐夫感到我的大奶子在劇烈的撞擊姐夫的胸膛,于是把我抱得更緊︰「老公愛你,我的小狗狗。」

接著,姐夫讓我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把肥白渾圓的小屁股高高翹起,然後抱著我的臀部瘋狂的抽送,睪丸啪啪的拍打在我的屁股上!我的渾圓的小屁股被撞的啪啪作響,一對柔軟的奶子隨著姐夫的抽送前後激烈搖晃。姐夫用大手緊緊抓住我那縴細、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小蠻腰,以便每次沖刺的時候,都能插入更深的地方。

我也適時的擺動我的臀部,迎合姐夫的撞擊,我四肢著地,一對下垂的豐滿的奶子隨著姐夫動作的大小有節奏地搖擺著。姐夫快意的進出,雙手伸到前面去抓那彈性極佳的奶子。一想到這個青春可人的純情女大學生竟然被自己這樣肆意的玩弄時,姐夫便興奮得輕輕抖顫。

不一會,姐夫知道自己即將射了,便伏在我耳邊說︰「姐夫射到你花芯里,好不好?」

我痛苦的哀求︰「不要,不要射到里面。」

姐夫哪會理會我的反對,故意加大了氣力加速在我的體內狂頂,然後緊緊抓牢我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不顧我的反抗,姐夫在我體內一股一股地盡情注射又濃又燙的精液。

【全文完】

 

風騷小保姆

我所在的外貿公司在這座城市應該是比較大的私營外貿企業了,主要是對韓國、日本、俄羅斯的業務很多。由於我在公司做的很出色,很快就得到董事長的賞識,我主管公司的出口報關也兼管一些日常管理工作。一年前董事長的身體不太好,就不能常常去公司,我每天要去他家裡向他匯報工作,並接受他安排的新工作。

由於我經常要去董事長家裡,再加上我這個人比較愛女色,時間不長我就對他家的保姆感興趣了。董事長家的保姆24歲,長得嬌小玲瓏,生了一張娃娃臉不算很美但是很可愛,皮膚很白而且很細膩,屬於那種骨頭架細小外表多肉的女人,一對圓鼓鼓的肥乳走起路來在身前亂顫,屁股也同樣圓實富有彈性,扭起來能讓男人流口水。我想董事長一定是看她的姿色才用她的,並且待她不錯,想是已經把這小女人佔為己經有了,這糟老頭子雖然雞巴細小,可這麼大年紀春心不減也是件奇事了。

這小保姆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靈兒,據說已經有男朋友了,也在這座城市打零工,還沒結婚,等掙夠錢了,回農村老家完婚。由於我們年齡相仿(我26歲),而且一表人才,我平時多看她幾眼的時候她的臉總是一下子變紅了,本來看著我的眼神突然移開到別處去了。我對這小女人極有好感,當然最想的是和她雲雨一番了,可是糟老頭子的女人我哪敢動?萬一她不願意告訴了老頭子,我豈不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嗎?

去年初夏的一個下午,我到董事長家去取昨天晚上忘記帶走的一份檔,明天一早要用,董事長今天去北京檢查身體恢復情況,今天不會回來了,我晚上不必去他那匯報了,就趁早取回來算了,免得晚上喝上酒忘了。

司機把我送到董事長家別墅的樓下,我在門口按了門鈴,按了幾次都沒有人來開門,今天董事長的老婆也陪他去北京了,家裡可能只剩下保姆了,可是保姆不會不在家呀,也許是睡著了,我又按了幾次,還是沒人來開門,我只好打電話了,我撥完號很快就接通了,是小保姆接的電話,「靈兒,我要進去取點東西,快開門,我在外面按門鈴你沒聽見嗎?」她一下子就聽出我的聲音,「哦,是羅經理呀,你等一下,我下樓給你開!」

又過了好一會,才隔著防盜門聽到裡面傳來急促的下樓梯的聲音,這女人在上面幹什麼,這麼半天才來,我不禁有點惱火,正想訓斥她幾句的時候,門開了,「羅經理!」靈兒的臉有點紅,頭髮也有些亂,穿著睡衣,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睡覺了?」我問道。「是的,哦!不是的,沒有!」她的神色慌張,不知在搞什麼鬼,我換了鞋,上了二樓小會的客廳,拿了我的資料,正準備要走,晚上還要請一個客戶吃飯,我得提前準備一下。這時靠北面的靈兒的臥室響了一聲,「誰在裡面?」我好奇的探頭往裡面看了一下,嚇了我一跳,居然有個男人在裡面,個子不高滿臉鬍鬚,見了我慌忙往外走,靈兒跟了下去,我只聽見靈兒小聲說:你先回去吧,我再打傳呼給你!

趁靈兒下樓送人的機會,我發現一向整潔的靈兒的被子疊得很不整齊,床單也不平整,像是剛被人睡過,我低頭往床單上一看,竟然有一小片濕的地方,還有幾根毛,看起來又粗又硬,不像是靈兒的毛髮,我一下子明白了,剛才那個男人一定是和靈兒在這裡偷情了!

這時靈兒回來了,正好我在翻看床單,她走進來,樣子怯怯的。「靈兒,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不是你男朋友吧?我好像見過一次你的男朋友,比這個要高些?」

靈兒的手在衣服前襟上搓著,侷促不安的樣子,「哦,他是我老家那邊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今天到省城進貨,路過順便來看看我。」

「不會是順便路過這麼簡單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故意把路過兩字說得很重。

「沒有啊,羅經理,真的,真是這樣的!」靈兒的臉更紅了,看來把她急壞了。

「靈兒呀,我沒有說你怎麼樣呀,你看你,衣服都起皺了,頭髮也這麼亂,是不是剛才在床上滾的呀?看看小臉通紅,是不是很過癮呀?」我壞笑著,伸手摸了摸靈兒紅樸樸的小臉蛋。

「真的沒有啊,羅經理,你不要這麼說,讓董事長知道了……」

我還沒等她說完,「對啊,讓董事長知道了可就不好辦了,你應該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氣吧,他這樣有名氣的人物,你一個小保姆,把情人領到家裡來,讓人知道了董事長的臉面可怎麼辦呀?是不是,我可愛的靈兒?」我又在靈兒的奶子上掐了一把,軟軟的,抓上去一定很爽!

「不要啊,羅經理,我出來給人家做保姆不容易,你不能這樣啊,我求你了不要告訴董事長,求你了!」

我上前抱住靈兒,靈兒輕微的掙扎著,我壞壞的在她耳邊吹氣,「靈兒,你怎麼求我呢?我早就喜歡你了,這奶子多軟啊,多好玩呀,我恨不得當饅頭一口吃下去呢!」我從後面揉著靈兒的乳房,手伸時睡衣裡面,軟軟的兩團肉摸起來真是爽歪歪了!

「不要啊,羅經理,我求你了,讓董事長知道了,我們都不好啊…..,我求你了……啊……」

我的手在靈兒的乳頭周圍輕輕畫著圈,靈兒發出夢囈般的呻吟,我的下面早就一柱擎天了,隔著褲子頂著靈兒柔軟的屁股,「靈兒,你這就不對了,你都能跟糟老頭子幹,也能跟你的青梅竹馬的小情人幹,怎麼就不能讓我也痛快一次呢?再說我哪不經這兩個男人強?你來摸摸我的東西,保證他倆接起來都比不上!」我故意拉著靈兒的手去觸摸我的大雞巴,靈兒的手剛一碰上去馬上像觸電似的挪開了,回頭驚愕的看著我,我能感覺我那時一定笑得色迷迷的。

靈兒的睡衣很寬鬆,讓我摸起來很方便,靈兒雖然也掙扎,可是哪能用力過我?我的手很快就順著她的小腹來到下面的睡褲,右手毫不客氣地伸時靈兒的內褲,碰到一片毛茸茸的草地,越過芳草地,繼續向下探,一條馬裡亞那海溝已經淫水氾濫了,粘乎乎,濕搭搭,想是剛才那臭男人射的精液混著這風騷女人的淫水吧!

我從後面吻上靈兒的小嘴兒,我用舌頭試圖撬開她的牙齒,她一個不透氣,嘴兒張開,舌頭就被我擄獲了。我探入靈兒的香口又吸又吮,吻得她意亂情迷,輕聲叫著:「啊……哦……」

我伸出雙手在靈兒柔軟的肥奶上揉動著,並且逐漸解開了睡衣的的鈕扣,靈兒此時已經被我吻得媚眼含醉,管不了我的雙手,我往她的乳覃裡伸進去,只摸著一半肉,靈兒的奶子太肥,把個乳覃撐得緊繃繃的,我一把將胸罩和向下扯偏開來,兩顆大乳就突然彈跳出來了。我連忙用雙手接住,在軟肉上輕輕的、有節奏的揉著,還以掌心在乳頭四周不停的劃圓,那乳頭很快的就脹硬起來,突出在肉球的頂端。

我低下頭來,看見靈兒的乳頭像山棗一樣大小,圓圓的粉紅色的乳暈,於是張嘴含住了一顆,輕啜起來。我不停的用齒尖和舌尖對乳頭又咬又逗,過一會兒,又換過另外一顆含在嘴裡吮,吮得靈兒有氣無力,躺靠在我身上直喘個不停。一邊吃著,我空出一支手來,往靈兒的跨間摸索著。靈

兒因為過於豐滿,腰和小腹也都稍有餘肉,我從未曾摸過這麼肥的腰身,覺得新鮮,信手在她腹部周圍到處探著。靈兒被摸的發癢,忍不住輕抖起來。

我的手輕輕拉下靈兒的睡衣褲,她現在上身半裸,下身只剩下三角褲,我剛才就摸進這片沼澤地,現在隔著這層透明的薄布向裡看去,一片黑色是隱約而現的旺盛毛髮,肥美的陰戶高高脹起,我伸指一摸,果然溢滿淫水,汨汨地向處流,流得腿上,屁股溝處都是。

靈兒被我弄得渾身發熱,漸漸地不再掙扎,只得摀住臉龐,任我擺佈。我先是隔著三角褲在她陰戶外又嗅又吻的,有一股腥臊混雜著男人精液的氣味令我興奮不已。覺得三角褲礙事,便將它扯了下來,然後把已經失去反抗意識的靈兒放到床上,叉開的雙腿朝向我的臉,我蹲到靈兒兩腿之間,那肥美的陰戶就一覽無遺了。

靈兒的陰毛又多又長,整個陰阜周圍都長滿了毛,大陰唇又肥又厚,小陰唇特別發達,薄薄兩塊粉紅色肉片連大陰唇都包裹不住,伸長到外面來了。肉縫中淫水模糊,陰核微微的露出頂端出來,我用食指輕輕的在上面觸摸,靈兒震了一下,水流得更多了,噴得我臉上都是。我將指頭在肉縫上下來回溫柔的划動,靈兒雪白的大腿便不停的顫抖,肉縫不自主的張開來,我真喜歡這美麗無比的鮑魚啊!

我的指頭趁機侵入,感覺到靈兒陰道裡面的皺,我勾動指尖,向裡面摳挖著,她忍不住哼出聲來:「嗯……嗯……輕……啊……」我見靈兒的反應如此強烈,知道找到了要害,這就是女人所謂的G點,於是加重指上的動作,而且還用手指抽插起來。靈兒被我的指頭插的美在心頭,媚眼緊閉,櫻唇微張,臉上帶著陶醉的笑意,泛得通紅。我又加入了中指,靈兒承受不了,「啊……嗯……’,我覺得掌心一陣溫濕,原來是靈兒洩出的浪水噴滿我的手掌。我乘勝追擊,抽出手指,蹲低身來,伸出舌頭舔上了陰戶,「哦……你要幹什麼!天……哪!我……不行……了」大概靈兒以往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我感覺她的身體不斷的向前向上拱,一陣劇烈的顫抖,又一股浪水噴湧出來,我的嘴裡全是甜美的淫汁。她重新閉上眼睛,呼息沉重,臉上笑得更騷媚了。我的舌頭靈活的在陰唇上舔動,還不時對敏感的陰蒂施加壓力,她陰部散發的輕微的臊味讓我更加興奮!我吮著她頂端那顆肉粒,用舌尖左右撥弄著,靈兒美得直哼:「嗯……唔……」

我一邊用舌頭為她舔,手指頭也不閒著,食指再次挖開陰戶口,蠕蠕地逐漸鑽進肉縫當中,靈兒樂得浪水直流,臀部不自覺擺動起來,我突然發狠,指頭快速抽動,舌尖只繞著陰蒂磨動,靈兒抖得更厲害了,一邊噴著,下面噴著淫水,一邊放聲叫起來:「啊……啊……輕一點……啊……哦……好舒服哦……天啊……唉喲……真好……啊呀……輕……哦……好好……我……又……啊……來了……來了……我……不行了……」

我見靈兒已經被我弄得上了丟了兩次,而自己的雞巴也早已堅如鋼鐵了,我三下五除二脫了T恤,甩了褲子,把靈兒還在乳房下面束著的胸衣也拽了下來,兩具滾燙的肉體急需一次瘋狂的結合!

我用手擼動著大雞巴,用龜頭抵住靈兒的陰道口,不住的磨動,靈兒起初一直閒著眼睛,一感到有東西要往她的下身進,驚叫出聲:「啊!它……這麼大!」我輕輕轉動龜頭,蹭著她的陰蒂。令靈兒一陣忘情的呤哦。靈兒仰躺的姿勢本來就門戶大開,現在下體又滿是淫水,大雞巴在門口挑逗著讓她很不是滋味,不免扭動屁股,暗示對雞巴的歡迎。我裝做不知,繼續只讓龜頭在陰唇上點著,靈兒只好由搖動變成迎挺,希望能將雞巴吃進去,我卻偏偏在她上挺時跟著退後,靈兒忍耐不了,就在他耳邊輕聲求道:「插我……」「什麼?」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插我嘛……哦……我要……」

「你要什麼,靈兒?」我故意問她,「要……雞巴……插我……」,我聽她求得淫蕩,而大雞巴也忍的難受,本來已經在陰道口準備多時,我激動地一沉腰,屁股一挺,大龜頭就進去了,靈兒的穴兒可能是不常有人插,裡面很緊,大龜頭被夾得無比的充實,靈兒身子一顫,喉頭「啊……」的發出滿足的聲音。我繼續深入,抵到了花心,靈兒更是美得四肢緊緊纏抱住我,哭泣似的囈語不斷。等我把雞巴全插進穴裡,這下可到了底了,別看靈兒身子嬌小,可穴兒特別深,似乎要把天下男人的命根子都吃進去,我又往裡頂了一下,靈兒這才吃驚起來,張開眼睛看著我說:「哇……你……好長啊!」我已經開始慢慢抽動,趴在靈兒耳邊問:「喜歡嗎?」

靈兒一言不發,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我好勝心大起,挺起雞巴深入淺出,有節奏抽送著,時而進進出出,時而在裡面轉動,運用起我在古書上學來的九淺一深的房中大法,不一會靈兒就叫得不成話了,「哦……唉呦……啊……啊……好深哪……啊……好棒啊……哦……哦……美死我了……啊呀……完蛋了……啊……」

我見靈兒的情緒已經被我挑逗上來了,就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不時抵住花心壓迫她敏感的陰蒂,靈兒就叫的更浪了,「唔……好深……啊……啊……好棒……再深一點……對……插我……插我……啊……啊……」我聽了這風騷女人的浪叫,更激起我的情慾,我捧住她肥嫩的屁股,逐漸發狠起來,每一下都直落花心,搞得靈兒的浪肉不停得顫動,兩隻雪白的肥乳像波濤一樣起伏,真是美翻了。「啊……親哥……親老公……插我……哦……我怎麼……會……這麼浪……插我……啊……好……好爽啊……哦……我……丟了……」

這靈兒翻著白眼,臉因為興奮而變得扭曲,我感覺她的陰道壁一陣陣強烈的收縮,一股股粘乎乎的淫水噴射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無比的享受,這小女人也真不禁折騰,才二十分鐘不到就被我搞得丟了一次,她抱著不再動,下面卻還像小嘴一樣含著我的雞巴,一緊一鬆,滋味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知道她高潮還沒退去,就原地不動,留在她裡面休息了一會,等她又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我時,我又興奮起來!

我直起身,突然拔出雞巴,將靈兒翻過身來,上身俯臥在床上,靈兒的雙臂壓在床上,兩腿垂下地面,大雞巴從屁股後面抵住小穴,浪水還在汨汨的往外冒,我的大雞巴一滑就又插進肉裡,一點沒費力氣,我在她裡面來回不停的抽動,靈兒的淫水特別會噴,桌上地上都濕了一大片,她滿臉浪蕩的笑意,回頭雙眼直勾我。這小保姆平日沒有什麼特別,端莊賢淑,眼下卻浪得可愛,我像著了魔,只想在這柔軟的肉體裡發洩出所有的火熱,不免加重挺動,讓靈兒更美得喚聲連連,「好深……好深……插死人了……好……啊……啊……」我越發用力,她越來越聲音越高,迴盪在沒人的豪華別墅當中,也不理是不是會傳音到外面,只管舒服的浪叫,幸虧這房子隔音效果特別好,要不還真得找點東西把這浪女人的嘴堵上。

「啊……親哥……親老公……插……好……舒服……好……爽……啊……啊……我又……完了……啊……啊……」她不曉得是洩了第幾次,噗!噗!的浪水又沖出穴來,我的下身也被她噴得一片狼籍,雞巴插在穴裡頭,覺得越包越緊,雞巴深插的時候,下腹被肥白的屁股反彈得非常舒服,於是更努力的插進抽出,兩手按住肥臀,腰桿直送,刺得靈兒又是老公又是親哥的滿口胡亂叫春。我的陽具在她的窄穴裡急速進出,快感不斷上升,忽然發覺龜頭暴脹,每一抽插穴肉滑過龜頭的感覺都十分受用,知道來到射精的關頭,急忙按緊靈兒的屁股,讓雞巴插的更深,又飛快地送了幾十下之後,終於忍受不住,趕快抵緊花心,「哦!哦!射了!哦!我射了!」一股滾燙的陽精衝破龜頭,一下子全噴進靈兒的子宮之中,射出的強烈的精流澆在靈兒的花心上,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浪水噴得我臉上都是,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淌滿床單,我沒有馬上抽出,留在靈兒的裡面感受這劇烈的陰肌收縮的美好感覺,不斷的快感傳過那話兒,把我餘下的精液一起擠出來。

「好不好?靈兒?」我喘著粗氣,在這無比的愉悅中我幾乎眩暈。「哦……好好……」,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抱著她躺了一會,她偎在我懷裡安詳地睡去了,可能是丟的次數太多了,她臉上現出疲倦,呈大字型臥著,腿間的淫水還在不停的外流。

我看了一下表,快到五點了,定在五點半請日本客戶吃飯,這是個很重要的客戶,要不我才不想離開這令人銷魂蝕骨的溫柔鄉呢!我穿好衣服,幫靈兒蓋上睡衣,想董事長一家人今天不能回來了,就讓她這樣睡吧。

我常常回憶起這段難忘的風流往事,小保姆的風騷總在我腦海中,我的雞巴每次想起這些都會硬得要炸開一樣,可是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只是在董事長的家裡趁老頭子不注意在靈兒的身上摸一把,其實看出靈兒的眼神也很渴望我操她。

直到靈兒和糟老頭子的風流事讓他老婆發現,可憐的靈兒被辭退了,還挨了一頓打,別看老頭子平時愛風流,可是在家極怕老婆,老婆說一他不敢說二,靈兒離開董事長家的時候,帶著包裹來向我告別,她告訴我她忘不了那次我給她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當然我們少不了一番瘋狂的雲雨。

 

金瓶梅淫傳

序章

話說大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間,山東省東平府清河縣中,有一個風流子弟,生得狀貌魁梧,性情瀟灑,饒有幾貫家資,年紀二十六、七。這人複姓西門,單諱一個慶字。

他父親西門達,原行走川廣販賣藥材,就在這清河縣前開著一個大大的生藥。現住著門面五間到底七進的房子,家中呼奴使婢,騾馬成群,雖算不得十分富貴,卻也是清河縣中一個殷實的人家。只為這西門大員外夫婦去世得早,單生這個兒子卻又百般愛惜,聽其所為,所以這人不甚讀書,終日閒遊浪蕩。一自父母亡後,專一在外眠花宿柳,惹草招風,學得些好拳棒,又會賭博,雙陸象棋、抹牌道字,無不通曉。坑蒙拐騙娶的十房妻妾分別為︰

◎吳月娘(元配)

◎潘金蓮(妾。武大之妻,與西門慶合謀殺夫)

◎李瓶兒(妾。花子虛之妻與西門慶通姦害夫)

◎春梅(妾。賣身葬母,被西門慶買回)

◎卓丟兒(妾。原在錢莊管帳)

◎李桂姐(妾。原為妓女)

◎孟玉樓(妾。有好武藝,父親為著名武師)

◎宋蕙蓮(妾。下人阿福之妻,被西門慶霸佔)

◎李嬌兒(妾。某大官之女)

◎韓愛姐(妾。私塾先生之女)

西門慶與潘金蓮由鄰居媒婆王婆牽線與人勾搭上了,武大得知潘金蓮與西門慶有姦情,便去捉姦,被西門慶一腳踢傷,後又被潘金蓮用砒霜毒死。西門慶用十兩銀子買通作何九將武大火化,不留痕跡。武松回縣後得知哥哥武大被潘氏西門慶害死,到縣裡告狀。因縣裡上下官吏都與西門慶有來往,不允拿西門慶審問,武松只好自找西門慶為哥哥報仇。

第一章

話說武松一怒殺了西門慶,反手又要殺潘金蓮,潘金蓮一看武松要殺她,急忙說道︰「叔叔且慢,聽嫂嫂說幾句,說完叔叔要殺要剮,由了叔叔。」武松聽完,想了一會,說道︰「好!」潘金蓮忙道︰「叔叔,武大是我和西門慶殺的不假。我正年輕貌美,武大情況叔叔也清楚,西門慶年輕英俊,可我並不喜歡西門慶!我喜歡得是叔叔你啊!我日也想,夜也想,就是叔叔你,只要叔叔你陪我好一次!要殺要剮由叔叔!」說完金蓮開始寬衣解帶。

武松從小只對打架感興趣,哪見過這種場面?只見金蓮一張芙蓉粉臉,媚眼櫻桃鼻子正,煞是迷人,真是人見人愛。一個上身赤裸、下身只有絲質小褲的女人,那對大小適中、像對竹筍似的乳房,雪白耀眼,當中兩點嫣紅欲滴,令人垂涎。

只見金蓮把小褲也脫掉,武松再看她已一絲不掛,赤裸偎依,趐胸如脂,玉乳高挺,那峰頂上的兩粒紫葡萄下那圓圓的小腹之下,兩山之間,一片令人迴腸蕩氣的叢叢芳草,蓋著迷人靈魂神妙之境,全部活色生香地呈現地在他的眼前,嬌媚望他蕩笑不已,豐滿潤滑玉體,扭糖似的攝動,緊緊的貼著。

武松週身血液沸騰,熱流潮水般的湧向下體,他那一根陰莖便「突」一下像旗桿似的直翹了起來,金蓮把武松身上的衣物都脫掉了,他那根粗大的雞雞就挺在金蓮面前。然後金蓮竟然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武松的大肉棒,金蓮的手一上一下的握住武松的肉棒搓揉著。

「喔!金蓮……你的手好溫柔……我好舒服……」武松輕輕地呻吟。

「我來親吻它吧!」說完,金蓮將大肉棒塞進了自己的嘴巴中,於是,金蓮擺動頭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含在口中的大肉棒是變得更加的粗大。

金蓮張開那宛如櫻桃顏色般的小嘴,一口便吃含進武松的整根肉棒。(二叔的雞雞真的好大!我的嘴巴竟吃不下他整條雞雞!可是二叔雞雞的味道好香喔!二叔,金蓮一定要讓你得到最大的快感!)金蓮不禁在心中這麼想著,接著金蓮便用嘴一上一下的含吃舔弄起武松的肉棒。

「啊!嫂嫂……你的嘴巴好緊!好溫暖喔!」

這時金蓮正用著嘴含弄著武松的肉棒,聽到他這麼說,金蓮更是愛憐疼惜著口中這根的可愛肉棒了。「嘖!滋!嘖!」金蓮不停的用著嘴上下含弄著武松的肉棒,因此也不停的從金蓮口中發出淫糜之聲。

就這樣子用嘴套弄了武松的肉棒一會︰「二叔!金蓮這樣用嘴幫你弄,你舒服嗎?」

「喔!嫂嫂,我好爽、好舒服喔!再來!嫂嫂。」

看著武松因為口交而如此舒服,金蓮心中實在是很快樂。就這樣吸吮了一會後,金蓮將武松的肉棒吐出,改而用舌尖輕舔肉棒的龜頭及其四周,並用自己的右手套弄著武松的包皮,左手撫捏著武松的睪丸及他濃密的陰毛。

「啊!嫂嫂!嫂嫂!我……我要射出來了!」

金蓮一聽,連忙放慢舔弄肉棒的速度,並且用手緊握著武松的肉棒,藉此不讓武松這麼早就射精出來。

「二叔,你這麼快就想要射出來了嗎?才不要呢,嫂嫂不讓你這麼早就射出來,嫂嫂要讓你多享受一下我幫你口交的快感!」

「啊!嫂嫂!可是……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武松的肉棒雖被金蓮溫盈的手緊握而射不出精液,但從手中傳來一陣陣抖動的肉棒看來,武松真的是到了極限,只要金蓮一放開手,武松大概馬上就會猛烈的噴射出精液。金蓮一手仍緊握住武松的肉棒,以免武松射精,另一方面金蓮則起身靠近武松,主動獻上香唇,就這樣金蓮與武松便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金蓮伸手帶領武松的手往她自己的趐胸探進去,武松也就順水推舟地摸進了她的胸前,搓揉起她那一對堅挺豐滿的乳峰,就這樣彼此瘋狂而激烈地互相愛撫著。武松趴在金蓮的裸身上面,一面狂烈地吸吮著她高聳的乳峰,一面挺動著屁股,企圖把大雞巴塞進金蓮的小中。但因武松幹這事兒還是破天荒第一遭,一點兒經驗也沒有,雞巴頭上那光滑滑的龜頭,一直在她的肉縫口邊頂來頂去,卻怎麼也不得其門而入。

金蓮無言地躺在武松身下,看到武松像只沒頭蒼蠅般地亂衝亂撞,「噗嗤」地給了武松一聲媚笑,溫柔地伸出她的小手,握住武松的雞巴,沾了些她洞口的淫水,用另一隻手撐開她自己的肉縫,媚媚地道︰「二叔……嫂嫂的……洞……在這兒哪!讓嫂嫂來引導……你吧!」武松的雞巴有了金蓮的幫助,順著她所分泌出來的淫水,很順利地便頂進了那使他嚮往很久的小肉洞裡了。

才幹進了一小截,卻聽到金蓮驚呼道︰「啊……輕……輕一點嘛!你的……雞巴……太粗了……會把嫂嫂……這……小穴穴……給……撐破的。」

武松一面把臉緊貼著她的胸乳,一面色急地道︰「可……可是……嫂嫂……我好……好緊張……好……需要……你喔!嫂嫂……你看,我的……雞巴……都快要……漲到……極點了……」

金蓮以過來人的經驗指導著武松道︰「好……二叔……你先……慢……慢慢地……動,等嫂嫂……小裡……的淫水……多些,再……用力插……要……不然,嫂嫂可……承受不了……你的……大雞巴吶……」

武松聽了金蓮這一解說,也就照她所說的性交順序慢慢挺動起自己的屁股,輕輕地抽送了起來,而金蓮也主動地挺送著她的下體,迎向武松的大雞巴,他們雙方都漸漸沉醉在性愛的歡樂中了。

過了大約半柱香時間,金蓮的下體被武松粗壯的大龜頭給磨擦得酸麻異常,舒服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肉縫裡邊也變得更寬闊、更濕潤了,同時她也被陣陣趐癢的感覺逼得浪叫了起來︰

「啊……二叔……嫂嫂的……小……裡……好癢……啊……啊……你可以……用力……插……進去……了……快……快一點……我要……你的……大雞巴……快插……我……快來嘛……」

正在興頭上的武松聽到金蓮如此淫蕩的浪叫聲,如奉綸旨般地應聲把個屁股猛一沉,整根大雞巴就全軍覆沒地消失在金蓮那柔嫩濕滑的肉縫中了。

金蓮的陰戶很久已沒有嘗過如此插穴的美妙滋味,因此被武松這一插,只美得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起了一陣顫抖,小嘴兒裡更是淫聲浪叫著︰

「啊……天呀……這種感覺……好……好美……喔……我已經……很久……沒……沒嘗到……這插穴……的……滋味了……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二叔……再……再快一點……嗯……哦哦……」

武松越插越舒服,揮動大雞巴壓著金蓮的肉體,一再狂烈地幹進抽出,不再視她為高高在上的嫂子,而把她當作一個能舒發自己情慾的女人,他們之間在此刻只有肉慾的關係,已經顧不了其它了。

金蓮的小在武松插幹之中不停地迎合著武松的動作,武松邊插邊對她道︰「嫂嫂……你的……小……好……溫暖……好緊窄……夾得我的……雞巴……舒服……極了……早知道……這幹穴……的滋味……有……有這麼美……我……早就……來……找你了……」

金蓮躺在下面溫柔地笑著道︰「二叔……以前……你大哥……還沒……死呀……怎能來……插……插我呢……以後……我……我們……就可以……常常……做愛……嫂嫂的……小穴穴……隨時……歡迎你……來……插幹……嗯……就是……這……這樣……啊……美死……我……了……啊啊……啊……」

武松插幹了約有一袋煙的工夫,漸漸感到一陣陣趐麻的快感爬到了自己的背脊上,叫道︰「嫂嫂……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來了……啊……」

這是武松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男女之間做愛的銷魂蝕骨快感,也因為是武松告別處男的第一次,抵受不了金蓮那肉縫裡的強烈收縮吸吮,而把一股股的精液勁射向金蓮的花心深處了。

第二章

武松與潘金蓮正沉浸在性愛的高潮中,忽聽見有人在急促的敲門,兩人急急忙忙穿好衣裳,武鬆開門一看,原來是賣水果的鄆哥,武大死的事就是鄆哥告訴武松的。

只見鄆哥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的對武松說︰「武──武都頭,縣──縣令知道你殺了──殺了西門慶,來抓你了!快──快跑!」說完鄆哥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武松一聽,對金蓮說︰「我去縣衙自首!」金蓮忙拉住武松︰「你不能去!我還要靠你呢!我們可以遠走高飛,找沒人的地方去隱居。」武松沉吟了一會︰「可現在我們出去就會被抓住的!怎麼走?」

金蓮想了想︰「我們可以躲到西門慶家,他們一定想不到的!」

「好!」於是兩人從後門出去,躲躲藏藏的來到了西門慶家。

回頭再說西門慶剩下的一妻八妾一聽到西門慶被武松殺了,頓時亂做一團,有哭的、有鬧的。還是大娘吳月娘鎮定︰「你們不要哭了,先辦了官人的後事再說!」

當晚在其它妻妾悲悲慘慘、哭哭啼啼之時,潘金蓮的房內正春色無邊。

只見金蓮身上只穿一件銀紅蟬翼紗衫,內襯貼肉小嵌肩、下穿蔥綠芙蓉,隱隱現出肌膚,腳上白襪紅鞋鮮艷無比,配著圓圓的一個臉蛋,比往時更加白潤俏嫩好多。頭上梳著烏光漆黑的通心髻,兩鬢燙貼插著成排的茉莉花,香氣襲人,越顯得她水肉骨白、格外動人,教武松這個剛破了處男身的壯漢看得目瞪口呆。

「你在看什麼啊?看得這麼入神?這樣我會難為情的……」金蓮把兩手擋在胸前,可是卻好像是故意強調胸部的大小,雙手壓下,擠出兩道深深的乳溝。

武松伸出顫抖的手把自己衣服脫光,接著抱住她整個身體,右手輕輕的觸在她乳頭的位置,金蓮似乎很陶醉地閉上眼睛。武松把金蓮壓在床上,用手抓住了她那粉紅色的滑嫩乳頭,用嘴吸、咬、舔、轉……加上手指按摩……

「啊……啊……二叔……噢……啊……嗯……」不一會兒,武松已經感覺到金蓮的乳頭硬起來了。

金蓮那快樂的浪叫聲和苦苦哀求的表情,讓武松的情慾更加高漲。武松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況,可是武松的手卻絲毫沒有鬆懈,「嗯……喔……嗯……」金蓮似乎受不了了,把手伸進裙子裡自己愛撫起來︰「啊……啊……嗯……」

武松替她把裙子脫下,嚇!只見一叢茂密的森林,她的手指則在充血勃起的陰唇中移動……在武松眼前的是金蓮勃起的兩片陰唇,粉紅色的蜜肉夾著一條蜿的小溪,武松輕輕撥開兩扇美麗的陰唇,把出現的珍珠含在口中。

「啊~~啊……不要~~我……我……嗯……」金蓮的一雙美麗的腿把武松的頭夾得更緊了。武松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就對了,繼續用舌頭輕輕佻動著這顆讓金蓮欲仙欲死的小珍珠。

「不~~我……我……啊~~不……不行了……啊~~」金蓮突然兩手抓起武松那早已挺直的大陰莖,幫武松舔吮了起來︰「唔……嘖……真大……大雞巴……我最愛了……我愛死二叔的大雞巴了……」

武松伸出舌頭舔向陰戶,捲著金蓮的陰唇,不時也往裡面伸去,「哦……好……對……對……就這樣……對……好……好…………」金蓮一邊淫哼,一邊發出陣陣顫抖,於是武松的舌尖便更刻意在小那顆小小的肉豆上挑著、抵著、磨著。他們就這樣以69式恣意的品嚐著彼此的性器。

武松將金蓮拉起,讓她正面躺在床上,捉著兩條美腿曲起推高,朝下看著這誘人的尤物。「把你那……大起來的雞巴……」金蓮做一次深呼吸,說︰「插入我的肉洞裡吧……」武松看她穴口已是淫水漣漣地陰毛全濕了,暫且饒她一遭,於是用龜頭在陰門磨擦一陣後,把條沾滿了淫水的大雞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中幹插進去,金蓮發出像慘死一般的叫聲︰「啊……啊……」同時粉臉變色,櫻唇哆嗦著,嬌軀抽搐不已。

武松的大雞巴全根沒入金蓮的小之中,又緊又窄,熱熱燙燙地包住武松的雞巴,使武松舒服得像靈魂飛上了高空飄蕩一般。

金蓮叫道︰「哎喲……哎……哎……痛死了啦……二叔……你……一下就全根插進來……你……好狠心哪……」

武松聞言,這才把大雞巴抽出一半,然後再進去。抽插了十幾下,金蓮已經領略到舒服的滋味了,雙手緊摟著武松,呻吟道︰「啊……唔……嗯哼……嗯哼……二叔……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輕點嘛……」

武松道︰「嫂嫂……你舒服麼?」

金蓮道︰「二叔……不要……叫……人家……嫂嫂……叫我……金蓮……叫我蓮妹……就……就好……嗯……啊啊……」

武松邊插邊道︰「好蓮妹,親親肉妹妹,你的小夾得我好緊喔!唔……好暢快……」武松說著說著,越插越快。狠之下使她秀眼緊閉,嬌軀扭顫,用鼻音浪叫道︰「哎……呀……舒服死了……親愛的……花心麻……麻了……要……洩了……要……呀……我要洩了……」

武松的雞巴受到金蓮高潮時的陰戶收縮吸吮,及在金蓮的配合下將陰道的肌肉緊夾包圍,龜頭一酸,不禁射出又熱又濃的精液;金蓮的子宮受到陽精刺激,也再度達到了高潮,兩人將嘴唇緊貼在一起,丁香暗渡地熱吻,享受性交後的余韻。

隔日,大家在月娘的帶領下幫西門慶辦理了後事。辦完後清理家產,西門慶留下的財產共一百萬兩。月娘召集眾人,沒有身孕的如果想再嫁人可得五萬兩;有身孕的要為西門家留下子嗣,不得嫁人。當時吳月娘、孟玉樓懷有身孕,結果眾人商量後沒人想離開西門家。

吳月娘拿出一萬兩到縣衙,要知縣捉拿武松正法以報西門慶的仇,可她萬萬沒想到,潘金蓮竟會把武松藏在自己家裡,並在日後掀起滔天淫浪!

第三章

這西門慶身邊只有一個姐姐,叫做西門大姐,許與東京八十萬禁軍楊提督的親家陳洪的兒子陳敬濟為室。話說西門慶死後,西門大姐與陳敬濟回到清河縣,誓要捉拿武松為西門慶報仇;而武松和潘金蓮卻商量從西門家取出大筆金錢,然後隱居。

卻說喪事半完一個月後,這天吳月娘領著眾婦人到了新花園門游賞,或攜手游芳徑之中,或斗草坐香茵之上,惟有金蓮卻獨自在假山前、花池邊,用白紗團扇撲蝶為戲。

不防陳敬濟悄悄走到她背後戲說道︰「金蓮,你不會撲蝴蝶兒,等我替你撲吧!」那金蓮扭回粉頸,驚道︰「短命鬼,若被人聽著,你找死啊!我知道你也不要命了。」那敬濟笑嘻嘻撲近她身來,摟著她親嘴,卻被金蓮順手一推,把他推了一交,金蓮方這才走了。敬濟見金蓮去了,默默歸房,心中怏怏不樂。

卻不想這情景卻被李桂姐在玩花樓遠遠瞧見了。李桂姐乃是妓女出身,西門慶死後情慾一直壓抑著,今天看見敬濟調戲金蓮,春心湧動,便悄悄跟在敬濟後頭。見他進了房,便去廚房搬些煮熟菜蔬入房裡來,擺在桌子上︰「姐夫,我和你喝兩杯。」敬濟見桂姐早暖了一注酒來,忙道︰「謝謝桂姐。」

敬濟趕緊搬了張凳子,讓桂姐近火邊坐了。桌上擺著杯盤,桂姐拿盞酒擎在手裡,看著敬濟道︰「姐夫滿飲此杯。」敬濟接過酒去,一飲而盡。敬濟也端一杯酒遞與桂姐,桂姐接過酒來喝了,卻拿酒壺再斟酒放在敬濟面前。

兩人連喝了三、四杯,那桂姐也有三杯酒落肚,拱動的春心,哪裡再按捺得住?欲心如火,只把閒話來說。敬濟也知了八、九分,或許是酒精的催化,又抑或是敬濟真的有一股衝動︰「我好想……好想……抱抱桂姐……可以嗎?」

桂姐微微一笑,主動上前將敬濟摟進懷中。此刻,桂姐身上濃濃的酒氣再加上濃郁的香水味,混合出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味道,敬濟環抱著桂姐纖細的小蠻腰,桂姐則將胸脯緊緊地貼在敬濟的臉上。桂姐那雙峰柔軟、溫潤的感覺煞時間便征服了敬濟,敬濟隔著桂姐薄薄的上衣猛力親吻著桂姐的乳房……桂姐十分陶醉在其中,她緊閉著雙眼,緩緩地扭動著身軀,享受著從胸前傳來的陣陣趐麻快感。

敬濟將頭湊過去仔細一看,先是豐滿的乳房跳入眼簾,小巧的乳頭依然呈現粉紅色,雪白的奶子上有幾條暗青色的靜脈肆意散展。敬濟瞪大了眼,仔細地看著桂姐的美乳隨著呼吸起伏而淫蕩地搖晃著,敬濟越看越興奮,便輕輕脫去她的絲質褻褲,一大片黑森林便清楚的呈現出來,那蜜穴入口處有如處子般肥美,粉紅色的陰唇還滲出一絲液體,一股淡淡的淫水味衝入敬濟的嗅覺。

敬濟分開她細密的陰毛,露出粉紅色的兩片陰唇,用舌頭舔了舔,帶出外流的淫液,然後把舌頭對正陰道口,用它的一端輕輕來回摩擦陰唇,讓它沾上潤滑的淫液,不到一刻,桂姐喉嚨裡便發出微微的快樂的呻吟,於是敬濟舌尖稍稍用力,擠壓著桂姐可愛的裂縫。

「嗯……喔……嗯……」桂姐被逗得身子左扭右擺,還微微演起下體,讓他更加方便舔舐。敬濟好高興,因為敬濟發現自己的挑逗是成功的,桂姐穴裡會流出蜜汁,而且也會那般風騷地叫床,所以敬濟繼續舔弄下去,並且將手指也插入桂姐的小裡面,而且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換成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桂姐的反應隨著敬濟的手指數目增加而顯得愈加激烈,敬濟到最後乾脆將整個手掌都插入她那淫騷的小裡面。

桂姐的反應也達到了最高潮,她的身軀就像是毛毛蟲般的蠕動蜷曲,而她的雙腿更是用力地抵著床,令她下體懸空而起,縷縷淫水不停地由小渲洩而出,順著敬濟的手臂淌流出外。但是她在一陣猛烈的抽搐之後,就整個人癱在床上。

桂姐從高潮的昏厥中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當她看見敬濟胯下那條勃起的大雞巴時,她很清楚知道,如果敬濟今天沒有真正插入她的話,是不會結束的!而且敬濟也很清楚知道,其實桂姐也很希望自己可以好好地弄她,讓她可以再度享受當女人的幸福!

桂姐要敬濟躺下,然後她坐起來,用口含住敬濟的大龜頭,她的舌頭靈動得讓敬濟不知道她到底有幾條舌頭,敬濟的雞巴似乎被一個濕熱的肉洞緊緊纏住,並且還不時有舌尖會去舔弄敬濟的肉溝及龜頭,桂姐的手指還會輕輕地揉捏敬濟的睪丸,讓敬濟爽得不得了!

敬濟雙手抓住床單,四肢用力地伸展,「嗯……嗯……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敬濟就在桂姐的口裡射出了濃熱的精液,她雖然有些訝異,但隨即便毫不猶豫地大口大口將敬濟的精液吞了下去。

第一次射精後,敬濟伏在桂姐的趐胸上,不出半柱香時間,被她混身上下所散發出的那股女人味所刺激,敬濟那根軟綿綿的陽具居然又暴漲了起來。接著,敬濟把桂姐光滑修長的右腿扛到肩膀上,又墊了個枕頭到她的屁股下面,這樣敬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桂姐突起的陰戶。

敬濟右手握住昂然勃起的肉棒,左手將桂姐的大腿擺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引導龜頭靠近她的陰戶,正對著她濕潤的陰道口。敬濟準備就緒,閉眼往前狠狠一挺,「啊……」在桂姐的嬌呼聲中,整支又熱又硬的大陽具便一氣呵成地沒根在水花四濺的陰戶裡。

敬濟靜靜享受了一會桂姐陰道裡軟滑緊窄的舒服感覺後,又開始了輕抽慢插的工作,陪養等一下的體力;桂姐仍然是湊合著敬濟的節奏,上下挺送著她的腰以迎合敬濟的抽插。

「呼……呼……呼……桂姐……你的小……夾得我好緊……幹得我好痛快啊……」

「啊……美……姐夫……你……是我的愛……人……我……爽……死了……呀……你是我的心肝……哦……」

敬濟喜歡桂姐的夾功,肉縫竟似一口沒有生牙的嬰兒小嘴,咬住了敬濟的龜頭,不肯放開片刻,敬濟稍一用力將它拔出來時,就會發出「滋滋」的聲音,好像插水一樣。不但如此,桂姐還會自動地加緊動作,這種快感簡直使敬濟快要發狂了。

敬濟毫不留情地在桂姐的肉穴內狠抽猛插著,令她不勝負荷地嬌哼道︰「哦……美……姐夫……哦……爽……死……我了……你真行……哦……天吶……呀……我的……心肝……寶貝……你……你……是我所遇見過的……最利害的……一個男人……喔……」

桂姐高挺著肥臀迎湊著敬濟的龜頭,敬濟則猛力地往桂姐的肉穴深處勘探,好像要把桂姐的肉穴插通似的。啊!真是浪蕩無邊的淫婦呀!

第四章

「砰!」門突然被撞開了,正在高潮中的敬濟和桂姐兩人都大吃一驚,一個女人闖了進來!敬濟和桂姐一看,原來是西門大姐。只見西門大姐只穿了一件浴袍,頭髮還是濕的。

原來西門大姐方纔正在洗澡,經過一番沖洗,渾身輕爽多了,她便對鏡自照著。老實說,她那身子實在迷人,白嫩的肌膚、豐滿的身材,尤其那對玉乳又大又挺,要命的是玉穴像包子般豐滿,那可是英雄塚呀!

當她越看越得意時,忽聽隔壁傳來叫聲,那是女人暢美的叫聲,她可是個過來人,一聽便知道隔壁在幹什麼了!她不禁暗道︰「奇怪,隔壁是我和敬濟的臥房,難道……?」想到這兒,她便擦身、穿衣,來到臥房前。

她不動聲色地從鎖孔偷偷窺看房裡面之緊張場面,這真是現世報,西門大姐剛好看到桂姐達到高潮時的情景,一時間她內心也蕩漾不已,淫水沿著右腳流下來,在她右腳所立的地板上已沾濕了一大片,不過,她自己卻沒有發覺,只因她太專心偷看了。

當桂姐第二次高潮又來時,西門大姐已是忍禁不住了,她緊張得全身直抖,那是身心極度震盪的表現。她也想挨插,她急喘不已,她渾身輕抖……她再也站不住了,她靠在牆上喘著,耳邊卻不斷傳來聽桂姐那陣陣的浪哼聲,西門大姐更加難過,實在又急又惱,便一腳踹開門,嚇壞了屋內的一對野鴛鴦!

西門大姐一進門便罵︰「你這個賤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老公!」

桂姐嚇得在床上直發抖,可敬濟一看西門大姐那紅潮滿面的嬌靨,和從床上那個角度可以看到西門大姐的兩股之間露出了一大堆黑黑濃濃的陰毛,毛茸茸裡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就知道她想要了。

敬濟想,西門大姐大概已被引動了淫慾,那就不怕她捏著小辮以後不好過,於是敬濟便下床走到西門大姐身邊抱住就親,手也不老實地順手把西門大姐身上的浴袍給脫了下來。

西門大姐感覺自己全身酸麻乏力,其後又發覺全身光溜溜地不著半縷,一陣羞意和怒氣漲紅了她的嬌靨,不由氣忿地嬌斥道︰「敬濟……你……你這是……幹……什麼……你偷人……還……這……這樣……」

敬濟泛著一臉淫笑,輕佻地說道︰「老婆!我不幹什麼,就是要幹你呀!」

西門大姐又是斥罵著︰「你……你真……真不要臉……」

不顧她的叫罵聲,敬濟當著桂姐的面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摸上了西門大姐那兩團肥乳,又揉、又搓、又捏、又撫地玩著一顆乳頭,另一顆也如法泡製,西門大姐的兩粒乳頭被弄得像小石頭般硬挺了起來。敬濟邊摸乳,邊欣賞著她的肉體,又再次稱讚起她近乎完美無缺的身子。

西門大姐被敬濟大膽的揉乳弄得又羞又怒,粉臉羞得紅紅的,極力掙扎著想脫出敬濟的掌握,可是任她用盡了力氣也毫無用處,只能把嬌軀微微扭動幾下而已。而這欲拒還迎的動作更是引出敬濟的淫性,伏下頭去一口含著一邊那緋紅色的乳頭,舐吮吸咬起來,不時還用舌頭撥弄著那硬挺的乳頭,吸得它由原來的緋紅色變成有些充血發紫的暗紅色,像一顆泡水發漲的紅葡萄般。西門大姐的乳暈部份是粉紅色的圓型區域,這兩顆美乳揉在手裡彈性十足,含在嘴裡更是滑軟柔嫩,真是讓敬濟愛不釋口。

西門大姐被敬濟摸乳吮奶的動作弄得麻癢難當,嬌怒地叫道︰「不……不要……啊……嗯……別……別咬……我的……奶……奶頭啊……嗯……嗯……」

敬濟知道剛剛的調情起了效用,不然以她平日的作風,早就開口大罵了,哪還會用這樣有點撒嬌味道的語氣向自己說話?敬濟摸摸西門大姐嬌軀上的溫度的確很高,慾念已侵襲著她的神經,羞怯、痛苦和舒暢的表情交織在她的嬌靨上,形成一種奇異的感覺,使她無所適從。

敬濟吃了好一會兒的奶子,再向西門大姐的下身攻擊,撫揉著她那白白嫩嫩的大屁股,用一手揉揉粉妝玉琢的小腹和肚臍,再向下摸到了那一大片如絲如絨的陰毛。搓弄撫抓了好久,然後撥開濃密的黑毛,找到肥隆突出的陰阜,摸上兩片發燙的大陰唇,一陣撫弄之下,濕淋淋的淫水就沾滿了敬濟的手指。

西門大姐被敬濟調弄得嬌喘吁吁,一雙粉腿扭來扭去地移動著,媚眼如絲地半開半閉,兩片濕潤火燙的性感紅唇抖顫顫地顯露出她情慾衝動的表徵。

西門大姐呻吟著︰「啊……喲……不……不要嘛……啊……你……你的……手……拿開……求……求求你……啊……喔……喔……」

手指終於插進了西門大姐那浪水霪霪的小肉洞之中,輕輕地攪動下,一陣淫水激射而出,流得她大屁股下的地面都濕了一大片,敬濟漸漸在她的桃園春洞裡挖摳了起來。

「啊啊……喲……嗯……嗯……哼……喔……喔……」西門大姐的小嘴裡輕輕吐出淫糜的浪哼聲,陰璧的嫩肉也一緊一鬆地抽搐收縮著,帶點吸力地把敬濟的手指夾住。敬濟的嘴也放棄了她的乳房,瘋狂舐吻起西門大姐嬌軀上每一寸鮮嫩的肌膚,使她冰冷如霜的血液開始沸騰了起來,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淫樂。

在西門大姐不斷的呻吟和顫抖中,敬濟特別在她的陰阜附近又吸又吻,伏著頭用嘴唇含吮那多毛肥突的大小陰唇,吐出舌尖舐吮吸咬著那顆漲成大肉粒似的小陰核,又不時把舌頭插進她的陰道裡幹弄著。

西門大姐的小嘴裡低沉地嬌呼道︰「噢……噢……不……不要嘛……不可以……你……啊……癢死了……癢死……了……哎唷……你……舐得……酸……酸癢……死了……喔……喔……求求你……別……別再……咬……那粒……豆豆了……啊……哎呀……不……不行了……要……要……洩出來……了……啊……」

西門大姐語不成調地浪哼著,一股滑膩膩的淫液濕黏黏地狂噴而出,敬濟大口大口地吞了下肚子裡去,只覺香腥撲鼻,像是在喝著濃湯一樣。

敬濟邊吞邊道︰「親愛的老婆,我這樣舐得你舒服嗎?」

西門大姐口是心非地搖著嬌首道︰「不……不舒服……你……不可以……當著別人……在我……身……身上……做……這……這種……事……」雖然她已被調情動作逗得情慾大漲,但自小受到的嚴格家教和大姐的尊嚴,還使她昧著心意說出相反的話語。

敬濟再接再厲地又把臉湊近她豐肥的大屁股,伸出靈活的舌頭,不停地去舔舐西門大姐細嫩粉白的臀肉,鼻子也磨在她大屁股雪嫩的肌膚周圍。西門大姐下身的體毛延伸到她的豐臀縫裡,敬濟用手先撫摸著在屁眼附近的陰毛,再以舌頭和鼻子去觸弄著它們。

西門大姐一陣羞恥的感覺和異樣的興奮,使她雙腿的肌肉不住地抖顫著,嬌軀熾熱地不停打擺,心跳加速、嬌喘急促,小肥穴不斷地像洩洪般流出一陣陣的淫水,哼叫聲也更像叫床也似的︰「哎……啊……啊……喔……喔……好……好爽……喔……喔……」浪叫個不停。

敬濟看見她那身騷浪嬌淫的模樣,知道這座冰山終於被征服了。

西門大姐在敬濟不嫌污穢的舐吮一陣之後,早已把她的羞恥和惱怒之心拋到九霄雲外了,這時她的叫聲也變成︰「哎呀……我的……寶貝……的……好……啊……唷……親……親丈夫……親……哥哥……我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舐……啊……爽死……了……」

顯然的這場遊戲是敬濟勝利了,敬濟已成功地激起了西門大姐的春情,使她慾火高昂,再難熄滅,不會再追究他偷情的事了,便道︰「桂姐!過來幫忙!」

第五章

上回說到西門大姐捉姦在床,被敬濟高超的調情技巧挑逗的迷迷糊糊。

「桂姐!過來幫忙!」

桂姐一聽敬濟招呼便心領神會,伸手過去直接搓揉著西門大姐柔軟的乳房,慢慢的,桂姐將西門大姐轉過身來,讓她輕靠在書櫃上,挑逗個幾下,舌尖顫抖玩弄著尖端的小豆豆。西門大姐咬著手指,緊皺眉,呼吸聲急遽,但仍壓低著。

見小豆豆逐漸由柔嫩變為挺立,於是敬濟讓出位置,由桂姐來接手。桂姐蹲下身去,一邊撫摸著西門大姐下體,一邊用舌頭舔著她那多毛肥突的大小陰唇。

「嗯……嗯……」西門大姐全身酸軟,只懂不停地搖晃著腦袋。

桂姐站起來,在西門大姐耳邊道︰「呵!你下面濕潤得嚇人喔!」邊說,手仍在西門大姐的陰唇外圍撫慰著。

桂姐把頭擱在西門大姐的肩膀上,但手卻仍在西門大姐被撩撥得亢奮莫名的陰戶上漸漸滑下去,到達神秘的洞口,正用指尖輕輕在四周摸索著。

「呵!比我還要濕!」桂姐這時已經把手指插進西門大姐的小裡輕微的抽動著,感到濕濕滑滑的,五指沾滿了滑潺潺的液體。

「嗯……嗯……嗯……」西門大姐忽感到桂姐的手改由後方繞到前面來,麼指揉著自己的陰核,插在裡面的手指也深入了不少。跟著又感到桂姐熱烘烘的陰戶湊了上來,兩人黑黑的陰毛磨擦在一起,胸脯的豆豆也相互撞擊著。

「唔……唔……唔……」兩人眉頭皺在一起,舌頭更加快速的糾纏著,已經不管是否有人看到,高潮的喜悅掩住羞恥心,屁股誇張的搖擺著,汗水從乳溝溢出,地上灑滿了一滴滴的淫水。

桂姐忽然張大嘴貼上西門大姐的嘴,兩人頓時不能呼吸,但手指同時插入對方最深也最幽暗的盡頭,「噗~~噗~~噗~~」細微的聲音從兩人下體發出。沿著大腿,驚人的水份源源不絕;而從手上滴下來的,到了地上,頓成了一灘灘的水窪。

「剝!」鮮嫩的紅唇分開來了,但中間還拉出幾條細細長長的液體,兩人表情是心滿意足,互相愛憐地望著對方。

桂姐︰「上床去,好麼?」

西門大姐輕輕地點了下頭,敬濟便攔腰將她嬌軟無力的軀體一把抱起,三人一起到了床上。兩個春情煥發的女人肩並著肩地躺臥在床上,敬濟欣賞著眼前這幅旖旎的畫面︰西門大姐是屬於小巧玲瓏的那一型,沒有像桂姐那樣有著修長身裁;胸型也截然不同,西門大姐小而翹,而桂姐則是飽滿鼓脹,膚質則一樣的白裡透紅。

桂姐好像意猶未盡,忽然轉身趴到西門大姐身下,用唇將西門大姐的左右陰唇含住分別拉出後,再用舌頭舔弄,西門大姐的兩片嫩肉受到挑弄,不由得叫出聲來︰「啊……啊……啊……啊……你……的……啊……舌功太……太……厲害喔……喔……害得我忍……不住……了!」

西門大姐雖然到這時嘴裡仍忸怩作態說不肯,但身體反應卻不是這樣,她身體在桂姐的舌頭第二次接觸到她的陰蒂時便開始顫抖起來,淫水陣陣流出她的小穴,當桂姐用舌頭將西門大姐帶點甜酸的淫液全部送進肚中時,她已控制不住,徹底放棄了矜持︰「好……好……爽……啊……喔……啊……」

「夠了!該我了!」敬濟在旁看得慾火高昇。

敬濟上前把桂姐推躺在床上,跪在旁邊揉搓著桂姐的乳房,她的乳房豐滿美麗、細膩光滑,略略有些下垂,但在做愛時抖動起來可以把人迷死。相比之下,西門大姐的乳房就略小一點,但更堅挺和富有彈性,上面點綴的兩粒乳頭呈玫瑰色,非常可愛。

桂姐把頭靠過來,舔舐著敬濟的陰囊,而西門大姐則吮吸著敬濟的龜頭。桂姐將敬濟的睪丸含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彷彿很好吃,然後她又用舌頭去和西門大姐兩人一起舔舐敬濟的肉棒。

「嗯,太棒了。」她淫蕩地看著敬濟說︰「味道好極了!」

桂姐的舌頭往上移動,舔過敬濟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後停在敬濟的左眼上,「我想看你幹西門大姐的樣子。」桂姐說︰「我要看你的大雞巴插進她的騷穴,猛幹她的樣子。」

「遵命,桂姐。」敬濟應著,輕輕地噬咬她的脖子。

「不過你不要在裡面洩出來,好嗎?我要你把所有精液都射進我的肉洞裡,小冤家!」桂姐悄悄地在敬濟耳邊補充道,手指還一邊摳挖著西門大姐濕濕的裂縫,然後又往下吻去,再次加入舔吸敬濟的肉棒的行列。

看著桂姐和西門大姐不辭辛勞地努力工作的樣子,敬濟忽然感到這也許是世界上最淫蕩、最刺激的享受了。她們的嘴唇和舌頭交替地舔著敬濟的肉棒,偶爾她們的舌頭會碰到一起,但很快這種接觸便越來越頻繁,變成兩人嘴對嘴的吮吸起來,完全忘卻了敬濟的肉棒才是主角。幸好她們很快便回過神來,將兩根柔軟濕潤的香舌糾纏的戰場轉移回敬濟的肉棒上,以肉棒為分界線,一人舔舐一處,或將臉貼著敬濟的肉棒,糾纏著的舌頭同時在敬濟的肉棒上翻滾,偶爾才吮一吮敬濟的龜頭。

噢!這種感覺更讓人刺激,敬濟的肉棒很快便膨脹到最佳狀態。

敬濟輕輕拍了下桂姐,暗示了她一下,桂姐會意了,「我想你老公已經準備好了,西門大姐。」桂姐說。

西門大姐欣喜地坐起來,桂姐幫她跨坐在敬濟熱力逼人的肉棒上,扶著肉棒將龜頭對正她的陰道口,西門大姐身子一沉,烏黑發亮的巨大龜頭立刻撐開她緊窄的陰唇,滑了進去,他倆同時呻吟起來。西門大姐的陰道由於剛才的口交早已濕成一片,肉棒很順利地便齊根盡沒了。

西門大姐抬降著屁股,用小吞吐著敬濟高高豎起的肉棒;敬濟則伸手撫摸西門大姐豐滿的乳房,溫柔地揉搓著。他們倆都放慢動作,專心地感受著性器結合處一分一合所帶來的快感。桂姐坐在一旁,看著敬濟的肉棒在西門大姐鮮嫩、窄小、潤滑的陰戶進出。

「哇啊!好淫靡的場面,太刺激了!」敬濟聽到桂姐這樣說。

桂姐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伸手到敬濟和西門大姐的結合處,沾著西門大姐秘穴流出的淫液去揉弄敬濟的陰囊。這一下額外的刺激,使敬濟差點就射了出來。

他們的屁股開始旋轉、搖擺,敬濟湊到西門大姐耳邊低語︰「好好幹我又大又肥的雞巴,寶貝。」

西門大姐呻吟著,瘋狂地扭動臀部,敬濟不客氣地拽住她的屁股,抬起臀部用力向上頂。她的身子隨著敬濟的衝擊而上下起伏,雪白豐滿的乳峰歡快地跳動著,十分養眼。

「喔,好的,就這樣,狠狠地幹你的西門大姐,小親家!」桂姐說。

隨著敬濟速度的加快,西門大姐更加狂野。但她的身體突然升起,使敬濟的肉棒脫離了她的陰戶,正當敬濟焦急時,桂姐的手握住了敬濟孤立無援的肉棒,然後敬濟感到有溫熱濕潤的東西包住了敬濟的龜頭,原來是桂姐的小淫嘴代替了西門大姐那尚未滿足的肉穴。

桂姐吮吸了一會,又將它還給西門大姐,將它塞回西門大姐那正滴著淫液的淫穴。西門大姐迫不及待的往下一沉,重新讓敬濟的肉棒回到她身體裡,充盈的感覺令西門大姐快樂地大聲呻吟。他們倆又開始機械地交纏起來,但比剛才更用力,也更快速,顯然,由於桂姐剛才的打斷,更加激起了他們的慾火。

「再用力點,心肝,幹死西門大姐這個浪貨。」桂姐說︰「她喜歡這樣。」

桂姐說的沒錯,西門大姐現在已經快樂得說起胡話來,不知天南地北的尖聲淫叫著。桂姐坐在她背後,趴下來看兩人的交合處,每一次敬濟把西門大姐頂起來時,敬濟都可以從他們倆的間隙中看到桂姐興奮得扭曲的臉。桂姐邊看身體邊不斷地起伏,左手緊緊得拽住敬濟的小腿,右手在自己胯下撫摸,看得出她在自瀆。

西門大姐的高潮似乎還沒有到來,但敬濟卻有點忍不住了。敬濟記得桂姐曾向他囑咐,要他把生命精華傾注到她的騷穴中,敬濟只好忍耐,但是這當然很困難,因為西門大姐熾熱、緊窄、多汁的陰戶不斷地向敬濟糾纏,弄得敬濟牙關打顫,陰囊收縮,簡直快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於是敬濟放棄主動,讓西門大姐按自己的意思做。西門大姐俯下身子,手按在敬濟的肩膀上,將身體的重心前傾,使臀部起伏的頻率能加到最快,堅挺豐滿的雙峰隨著她的每一次起伏顫巍巍地抖動著,兩粒小櫻桃在敬濟眼前飛舞,使敬濟狠不得一口將它們咬下來。

「用力,好老婆。」敬濟說︰「幹我!好好地套弄老公的大雞巴吧!」

西門大姐閉上眼睛,頭往後仰,撅著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敬濟的肉棒。敬濟伸手夠著她挺拔的雙峰,用力地擠壓、揉搓著。

「喔……喔……官人……快!官人……」她尖叫著︰「我要來了……喔……喔……幹我……幹我……官人……我不行了……喔……快了……快來了……」

西門大姐的淫叫聲聲肉緊,身體劇烈地震顫,她瘋狂地旋轉屁股,陰唇用力研磨著敬濟的根部,身子完全伏在敬濟的懷裡,下體緊緊相貼,不住地摩擦著。

「喔……那就別忍了,你也洩出來吧,洩到我的雞巴上。」敬濟吁吁不已。

西門大姐大力地起伏了幾次,然後直直地坐下來,雙手用力地擠壓乳房,像要把它們壓扁似的。西門大姐的陰道收縮得是如此得緊密,彷彿如果敬濟的肉棒不吐出點什麼來喂餵它,就要把敬濟的雞巴揉爛、擠碎、箍斷似的。但敬濟只能強忍著,當自己的肉棒是死物,所有的快感只是西門大姐的誤傳,因為待會兒敬濟還要應付如狼似虎的桂姐呢,敬濟要實踐剛才的諾言,把敬濟的所有殘餘都留給桂姐!

「哦……射給我……官人……求求你,官人……快射給我……」可憐的西門大姐,她完全不知道敬濟和桂姐的默契,還在苦苦地哀求。

「官人……小親家……好老公……不要再折磨你這淫賤的老婆了……快射出來……射到我熱熱的騷穴裡來……」

西門大姐的哀求差點使敬濟動搖,但桂姐馬上伸手過來,掐住敬濟的陰囊,這比什麼警告都管用,敬濟一痛之下,本已要噴出的精液迅速倒流。桂姐挪到敬濟身邊,摟住西門大姐,幫她用力揉搓乳房,用嘴溫柔地吮吸、噬咬她熱得發硬的乳頭。同時桂姐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陰戶裡,臀部前後起伏,就如同西門大姐現在套弄敬濟肉棒的動作一般。

「哦……哦……小親親……用手指……用手指……」桂姐大叫著︰「用手指幹我的淫穴!」

桂姐的陰戶又熱又緊,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順著敬濟的手指流下來,流了敬濟滿滿一手。敬濟的兩根手指插在桂姐火熱的肉洞裡,用力的抽插、攪動,想先把桂姐弄至高潮。

「幹我……親家……幹我……把你的熱精射在桂姐裡面……」她喘息著,肌膚罩著一種朦朧的玫瑰色光澤,俏臉漲得通紅。

桂姐緊緊地貼著西門大姐,兩人的胸部互相傾軋、擠壓,陰戶則不住地往敬濟大腿上蹭。桂姐的手指伸到西門大姐的肉洞內,用力地攪動,以使西門大姐加速洩出來,好讓出雞巴插到自己的淫穴裡。

「哦……天吶……太美了……幹深一點……官人……射在小淫婦裡面……哦……不行了……人家要來了……」西門大姐尖叫著︰「哦……洩了……」

敬濟捉住西門大姐兩片屁股蛋,用力地抽動著,西門大姐的臀部左右擺動,陰道急促地收縮著,緊緊吸住敬濟的肉棒,挺拔的雙峰隨著他每一次的衝擊而顫抖。

一陣劇烈的震顫後,西門大姐癱倒在敬濟身上,緊縮的陰壁隨著高潮的到來而劇烈地抽搐著。

「舒服嗎?老婆。」敬濟問道,一邊仍慢慢地抽動著肉棒。

「哦……官人,太完美了!我愛你。」她說著,溫柔地摟著敬濟。

敬濟的肉棒仍然處於亢奮狀態,西門大姐顯然覺察到了,說︰「不公平,你還沒出來呢!」

「我知道。」敬濟說︰「還有桂姐呢!桂姐現在一定很想我幹她。是嗎,桂姐?」

桂姐摟住敬濟,撫摸著他的屁股,「當然。快來吧,小冤家,該到我了。」桂姐有點不知羞恥地笑著說。

敬濟將肉棒從西門大姐緊縮、濕潤的肉洞中拔出,桂姐看了看粘滿了西門大姐流淫液的大肉棒,禁不住伸出舌頭給敬濟舔個乾淨。

由於桂姐的攪局,敬濟剛才沒有在西門大姐的肉洞裡射出來,此時敬濟的雞巴脹得難受,迫切需要插插桂姐的淫穴,好好地發洩一番。敬濟將肉棒從桂姐正起勁地舔吸著的淫嘴裡抽出,把桂姐的屁股轉過來,想從後邊插進去,桂姐卻阻止了敬濟︰「等等,冤家,剛才我舔西門大姐粘在你肉棒上的東西時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桂姐轉過身,趴下來,頭湊到西門大姐淫蕩地大開的兩腿之間,屁股對著敬濟︰「幹我!」她呻吟著,低頭湊到西門大姐被敬濟幹得有些腫脹的陰戶前說︰「你想幹哪一個洞都可以,寶貝,我只要你幹我這個小淫婦,狠狠地幹吧!」說完,桂姐開始舔西門大姐的小裂縫。

西門大姐的身體突然激靈了一下,跳了起來,顯然剛剛經過敬濟猛烈侵襲的肉洞現在仍十分敏感。敬濟爬到桂姐身後,並起兩指戳進桂姐濕漉漉的陰戶中,用力攪動。桂姐的陰道猛地收縮,陰壁緊緊地吸住敬濟的手指,雖然嘴巴正在品嘗著西門大姐的小淫穴,但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敬濟按住桂姐的屁股,從後邊將肉棒插入桂姐飢渴得直流口水的淫穴。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使桂姐停止了吮吸西門大姐的小,拱起背,似乎不能一下適應這種滿脹的感覺。

「哦……太棒了!這感覺真好,心肝!」桂姐呻吟著︰「天吶!我愛死你的雞巴了。」

敬濟開始大力向前推進,龜頭已經深深地刺進了桂姐的肉穴深處,這回輪到敬濟呻吟了。桂姐的淫穴熱得像個火爐,濕漉漉的,陰壁緊貼著肉棒,並且不斷地收縮、蠕動,擠壓著敬濟的龜頭,快樂得敬濟直喘氣。

敬濟開始前後抽動,小腹撞擊著桂姐豐滿性感的臀部,「砰砰」有聲。與此同時,敬濟看到桂姐又再去吮吸西門大姐的淫穴,桂姐顯然知道舔哪個部位才能使西門大姐產生快感,西門大姐的眼睛緊閉著,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享受著桂姐給她帶來的快感。每一次敬濟大力插入,都使得桂姐的臉完全貼在西門大姐的兩腿之間,弄得兩個女人淫聲不斷。

敬濟猛烈地衝擊著桂姐的陰戶,一下、兩下、三下……不知多久,一股洶湧的暗流襲遍敬濟全身,敬濟的神經突然間變得異常敏感,壓抑已久的精液不斷地衝擊著龜頭,向敬濟敲響衝鋒的警鐘。

「我要射了,桂姐,快……」敬濟急道。

桂姐一言不發,只是加快了舔舐西門大姐淫穴的速度,同時屁股大力左右搖擺。敬濟終於忍不住了,陰囊一緊,壓抑了好半天的精液有如脫疆野馬般怒射而出,重重地擊打在桂姐的內壁深處。桂姐身體一哆嗦,一股熱流悄然湧出,緊緊地包圍著龜頭,令敬濟全身的每一個神經都受到強烈的衝擊。

再看西門大姐,顯然她也達到了高潮,雙腿不住地痙攣,屁股往上挺著,用力摩擦桂姐的臉。敬濟的噴射持續著,濃厚、粘稠、火熱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向桂姐的陰道深處。敬濟的小腹緊緊地貼著桂姐的屁股,肉棒只是快速做著短距離的抽動,隨著每一次抽動,就射出一股濃精。

「哦……老天!」桂姐叫道︰「太棒了,你幹得小淫婦快要昏過去了!」

「我也想嘗嘗桂姐那裡的味道,好嗎,桂姐?」西門大姐撒嬌道。

「好啊……不過得等你老公射完了再說。」桂姐正在興頭上,當然捨不得敬濟馬上拔出來。

「當然了,桂姐。」西門大姐微笑著爬到桂姐的兩腿下面,仰頭舔著桂姐和敬濟的結合處,「哦……哦……太棒了……別停下……好好地舔桂姐的淫穴……別停下……」桂姐叫著。

敬濟抽出肉棒,扳過西門大姐的身子,將剛射完精但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她渴望的小淫穴中,「哦……好……舒服死了……」西門大姐滿心歡喜。

桂姐由於敬濟的射精而引起的高潮還沒有退,西門大姐的舌頭就伸進了她的陰戶內。桂姐的陰戶已經被敬濟得向兩邊掀開,陰核也暴露了出來,長長的、粉紅色子彈形的樣子,還滴著敬濟射出來的乳白色的精液。西門大姐用舌頭舔著它,輕輕地擺弄,又用牙齒噬咬,弄得桂姐的淫水一下子從陰道洶湧流出,夾雜著敬濟射進去的精液,灑滿了西門大姐的臉。

剛才桂姐時持續的射精已使敬濟雙腿發軟有點站不住,這時再了西門大姐幾十下後,令他感到腰部酸痛,看來敬濟又要再發多一炮了。

敬濟突然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一瞬間,一股熱流再次噴射而出。這兩次的高潮間隔是如此地短,以至敬濟竟完全無法控制,這一次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多,簡直是呈一條直線似的猛烈地衝擊在西門大姐陰壁上,再深深地打入子宮中。

西門大姐被敬濟這突如其來的射精給打懵了,很快便攀上了高潮,陰道抽搐著,接受敬濟的賜予,同時興奮得不由自主地將臉緊緊地貼在桂姐的陰戶上,用力地瘋狂摩擦。桂姐被這突然的摩擦一刺激,身子一顫,一股陰精便順著陰壁流了出來。

最後,他們三人都筋疲力盡地癱在一起。第六章

上回說道敬濟姦上了桂姐、搞定了西門大姐,但他老念念不忘金蓮那苗條纖細的身子,好幾次挑逗金蓮都被金蓮拒絕了,他哪知道金蓮正跟武松打得火熱!

這天敬濟與西門慶結義十弟兄(第一個最相契的,姓應名伯爵,表字光侯,原是開綢緞應員外的第二個兒子,落了本錢,跌落下來,專在本司三院幫嫖貼食,因此人都起他一個渾名叫做應花子。又會一腿好氣(毛求),雙陸棋子,件件皆通。第二個姓謝名希大,字子純,乃清河衛千戶官兒應襲子孫,自幼父母雙亡,游手好閒,把前程丟了,亦是幫閒勤兒,會一手好琵琶。自這兩個與西門慶甚合得來。其餘還有幾個,都是些破落戶,沒名器的。一個叫做祝實念,表字貢誠。一個叫做孫天化,表字伯修,綽號孫寡嘴。一個叫做吳典恩,乃是本縣陰陽生,因事革退,專一在縣前與官吏保債,以此與西門慶往來。還有一個雲參將的兄弟叫做雲理守,字非去。一個叫做常峙節,表字堅初。一個叫做卜志道。一個叫做白賚光,表字光湯。)中的應伯爵和謝希大一起喝酒。

酒過三巡,應伯爵藉著酒意︰「敬濟兄,你真好福氣啊!身邊眾多美嬌娘,好福氣!」謝希大接著說道︰「西門大哥已走了幾個月,家裡的嫂夫人們一定是圍著敬濟兄了!敬濟兄好福氣!哈!哈哈!」

「我呸!那些女人,一個個捏著小丫當處女!」

「哈哈!」應伯爵笑道︰「一定是敬濟兄魅力不夠了!」

「長度夠麼?」謝希大接道。

「哈哈……」兩人說完,一陣狂笑。

「嗨!說真的!」敬濟道︰「西門大哥的夫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可惜是只能看,不能碰啊!」

「敬濟兄一個也沒上過?」謝希大說。

「只有一個李桂姐,還夠風騷。」

「敬濟兄有心玩玩其他的麼?」應伯爵笑道。

「應兄有辦法?」

「有!哈哈……」應伯爵笑道︰「但敬濟兄也得分咱兄弟兩人一杯羹啊!」

「好!沒問題,只要應兄有辦法!」敬濟眉開眼笑的道。

應伯爵放低聲音道︰「兄弟有一種藥,女人吃了以後渾身無力,春情湧動,不能自制!」

謝希大忽然接道︰「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先不說他們三人在此密謀,回頭再說潘金蓮和武松兩人在西門慶家秘密藏身的事。

武松自從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後,慾望越來越高,潘金蓮吃不消了,便把自己的丫鬟梅兒拉下水,三人經常大被同眠,歡樂無限。

這天中午吃過飯後,三人共享魚水之歡後沉沉睡去。

卻說西門慶眾多妻妾中,只有潘金蓮和李瓶兒是他人之妻,兩人因此關係特好,西門慶在世時因應付不了眾多女子,金蓮和瓶兒為了排譴閨中寂寞,經常發生同性關係°°磨鏡子。西門慶死後,金蓮有武松滿足,早把李瓶兒忘了,可李瓶兒在西門慶死後卻獨守空房,無人安慰,春情難捺,潘金蓮也不找她。

這天李瓶兒實在忍不住了,便來找金蓮。她想給金蓮一個驚喜,便悄悄的進入金蓮的房間,可進去一看,「啊」地大吃一驚,忙摀住自己的嘴。只見︰

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

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三條赤裸裸的肉蟲相擁在繡床上,武松胯下更有一件緊揪揪、紅皺皺、白鮮鮮、黑黝黝的,正不知是什麼東西。而李瓶兒不覺烘動春心,悄悄走進床前細看武松的陽具。但見︰那陽具有八寸許長大,紅赤赤、黑糊糊、直豎豎、堅硬硬,好個東西,有詩為證︰

一物從來六寸長,有時柔來有時剛;

軟如醉漢東西倒,硬似風僧上下狂。

出牝入陰為本事,腰州臍下作家鄉;

天生二子隨身便,曾與佳人斗幾場。

李瓶兒看了良久,春色橫眉,淫心蕩漾,忍不住地俯身下去為武松品蕭。但見︰

紗帳香飄蘭麝,娥眉輕把蕭吹;雪白玉體透香帷,禁不住魂飛魄揚。

一點櫻桃小口,兩隻手賽柔荑,才郎情動囑奴知,不覺靈犀味美。

武松在夢中突然驚醒,只見一婦人伏在自己胯間正吮吸著自己的陽具,再往左右一看,金蓮和梅兒還在夢中,嚇得大叫︰「你是誰?」

李瓶兒正在品蕭品得過癮,忽然聽到男人的聲音,慌忙中往後一退,坐到了地下。這時金蓮和梅兒也驚醒了,只見武松橫眉立目,而床下坐了一婦人,也吃了一驚。金蓮再仔細一看原來是瓶兒,便笑道︰「瓶兒妹妹,這是怎麼了?」

「金蓮姐!我……我……」

「好妹妹,我知道了!小又想了?哈哈哈……」金蓮笑道。見瓶兒紅著臉在地上坐著,「松哥,還不趕快將我瓶兒妹妹扶上床?」金蓮道,並偷偷捏了武松一把。

武松頓時省悟,趕忙下床去攙扶,因光著身子,陽具還一跳一跳的,瓶兒一見,便越發無力了。只見武松抱起瓶兒便放到了床上,金蓮爬了過來,很快地將瓶兒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武松看見瓶兒一身媚肉,更是血脈賁張!沒想到瓶兒的身材也是如此棒,也有著不輸金蓮的雪白肌膚,陽具不禁跳得更加厲害。

金蓮悄悄的在瓶兒耳旁說道︰「他就是我二叔武松!」

「啊!」瓶兒嚇了一跳,但看見武松那比西門慶大得多的陽具,滾圓赤紫的龜頭脹得如怒目金剛,喜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臉紅紅的點點頭。

「這是我妹妹李瓶兒!」金蓮抬起頭對武松道,並吩咐梅兒︰「你去把門閂上,別再叫人闖進來!」

梅兒下床閂了門,回頭再一看,只見武松已抱住了瓶兒在猛親。起先,瓶兒還捶著他胸膛,欲拒還迎地抗拒著,漸漸地,捶得越來越輕了。終於,瓶兒也緊摟著他,香舌輕送,逗得武松春心大動!

他吻著,手也活動著,瓶兒再也無力抗拒了,武松便放心的大肆搜索,動作也盡量保持輕細溫柔。他輕輕地脫去了她的外衣,更積極地搜索著。此時,瓶兒身上只留一件小紅肚兜,這半裸的美女實在迷人,他摟著她,一手伸進肚兜內,一手伸進胯下腿縫,盡情的愛撫著,她也在他身上撫摸著,兩人已是氣喘吁吁。

武松見瓶兒兩頰泛紅,春溢眉梢,知道她的慾火已給自己點燃,於是便輕輕地卸下她最後一道防線。

瓶兒滿面羞紅地仰躺在床上,武松站在床前凝視著這上天的傑作︰白嫩的肌膚、纖細的腰兒、紅紅的小臉,既嬌又艷!高挺的玉乳,渾圓至極!兩粒小小的乳頭,似熟透的紫葡萄!平滑的小腹,如誘人島!神秘的肚臍,多麼迷人!修長的玉腿,令人心跳!紅紅的玉洞,使人遐思!

「上床吧!」旁邊金蓮叫道。

武松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跳上床。上床後,武松先躺到金蓮和瓶兒中間,左擁右抱的和她們接吻起來,武松雙手由她們背部一直撫摸至屁股,還特意把她們大小適中的臀部用力捏了幾下,然後一面交替地吸吮著她倆的乳頭,一面把手伸到前面去摸她們的小,一摸之下,發覺她們已非常濕潤了,兩片花瓣更微微張開,像等待著武鬆去插一樣。

武松跨坐在瓶兒小腹上,撫弄著那凝脂般滑膩的胸部,用手將兩個肥乳往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深的鴻溝,然後將陰莖夾在其中摩擦。陰莖在乳房間前後磨擦,沾滿了濕熱的汗珠,得到充份的潤滑,漸漸地抽送得順暢起來。瓶兒的臉斜向前方,乘龜頭從乳溝中一下下冒出來,順著武松的挺送而用舌頭靈巧地舔著肉棒前端,分毫不失。

柔嫩小舌的接觸,帶來一道道電流,飛快地從武松腿間竄過,令武松覺得全身肌肉為之緊繃,不由得輕哼起來。磨了一會,又把陰莖從乳溝中抽出,用龜頭開始磨擦瓶兒的乳尖,瓶兒則在他的觸碰下輾轉呻吟。

金蓮跪在一旁,搞不清楚到底自己要做些什麼才能幫上忙,只好一手搓著胸前的乳房,一手探到陰戶上摳挖,眼睜睜地望著武松的雞巴乾嚥口水。

「你為什麼不去幫金蓮舔舔呢?梅兒。」武松笑著對站在床邊閒著的梅兒說道。

梅兒猶豫一下,然後彎下腰俯到金蓮腿間,開始用舌頭去舔她的陰戶。

「梅兒,你要盡量想辦法讓金蓮覺得舒服。」武松說完後,又轉對瓶兒道︰「瓶兒,你要和我聯手,先幫這個小婦人洩出來,一會兒我再讓你爽過夠。」

話音剛落,金蓮已開始回應梅兒給她帶來的樂趣,她抱著梅兒的鵝蛋臉往下壓,自己則弓起身子,將胯間的兩瓣紅唇輕柔地貼上梅兒臉上的兩瓣紅唇。

武鬆鬆了一口氣,拉著瓶兒退到床邊觀看,一面還不忘從後伸手握著她一對奶子慢慢搓揉,硬挺的肉棒則夾在她股縫揩磨。

金蓮側過身子,拉過梅兒躺在她身旁,梅兒順著金蓮的動作倒在她懷裡,主動地挺起胸部,兩對豐滿的乳房彼此摩擦,既像彼此較勁,又像是在向一旁的武松驕傲地展示。不止胸部,兩個女人還開始交疊雙腿,相互摩擦著身體的每個性感部位,變成一個滾動中的女性集合體。當她們揪扯著彼此柔嫩的乳頭時,譜成了奇妙而悅耳的旋律,「嗯!嗯!」、「啊!啊!」、「喔!喔!」聲音一齊響起,幾乎分辨不出倒底是誰在呻吟。

武松側頭再看瓶兒,站在床邊的瓶兒猶如女神般美麗,青春嬌嫩的肌膚在燈光映照下顯得特別白晰,一雙粉搓玉砌的乳房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傲立渾圓,在自己的搓揉下變換著各種不同形狀;兩顆淺粉紅色的乳頭很大顆,就像櫻桃般嬌艷,硬挺挺地在指縫中冒凸出來,令武松愛不釋手。

武鬆手撫摸著乳房,眼卻垂下觀看瓶兒賁起的下體,只見瓶兒將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只露出一大片漆黑而柔順的陰毛,武松貪婪地又去撫摸婦人的陰戶,觸手柔軟溫暖,他順著陰毛向下探,終於給他摸到瓶兒的肉縫,武松知道裂縫下面便是女子最神秘的肉洞,但因為瓶兒雙腿緊閉,他未能一探桃源。

武松跪在瓶兒面前,用雙手慢慢掰開她的大腿,瓶兒羞得雙手捫著臉孔,靠在床沿將雙腿張開,武松抓著瓶兒的腳再往上推前,令瓶兒的屁股微微提起,整個陰戶就暴露在武松面前。

「別看了,羞死人哩!」瓶兒羞不自勝地用手去遮掩。

「怕啥,怎會害起羞來了?別跟我說西門慶沒舔過你的唷!」武松撥開她的小手︰「呵呵……浪水多得連陰毛都濕透了,好想我幹你了吧……等會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還不是讓你給弄的……還這樣說我。」瓶兒滿面通紅。

武松抱住瓶兒雙腿往前一壓,張著口便對著小舐了起來。

瓶兒全身顫抖著,浪聲叫道︰「松哥……不要……吃……小穴穴……髒……髒死了……唉唷……快……快停住……要玩……不要……這樣玩……」

武松在瓶兒嬌嗲帶嗔的惶急聲中將濕淋淋的陰戶舔了個遍,這才放棄了她的小,抬身吻上她的唇。當武松的雙唇貼上了她的小口時,瓶兒紅唇已是灼熱無比了,兩個人四張嘴唇緊緊地黏在一起,瓶兒又軟又滑的丁香小舌溜入武松的口中,武松也猛吮著她的香舌,貪婪地吸著。

武松將瓶兒吻得遍體趐軟,躺在床上嬌喘不已,知道這美人兒現在已慾火焚身,再不去幹她,準會給她恨恨地咬上一口,於是站回床邊,握起陰莖準備直搗黃龍。

才一掰開瓶兒的雙腿,嘩……真美!兩片大陰唇好肥,夾起成一條小縫,好濕,濕濡到反著光澤。武松用手指撐開兩片大陰唇,迷人美景盡收眼底︰上面的陰核已呈勃起狀態,對下兩旁是又紅又嫩的小陰唇,再對下就是淫水氾濫的陰道口了,整個陰戶看上去既艷麗又淫糜,令人恨不得馬上幹過痛快。

武松用中指揩磨一下她的陰核,瓶兒馬上「啊!」地叫了一聲,武松順勢用兩隻手指插入陰道裡。想不到陰道四周的嫩肉將手指裹得這麼舒服,武松抽出手指給瓶兒瞧︰「你看,都濕了哇!」

武松用手指抽插一陣後,見瓶兒穴口已是淫水漣漣,兩片小陰唇更是一張一合地抖動著,是時候了,於是握著雞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中插進去,瓶兒發出像慘死一般的叫聲︰「啊!啊!慢點……太……太大了!」同時粉臉變色,櫻唇哆嗦,嬌軀抽搐不已。

金蓮和梅兒忙回頭看,只見武松看到瓶兒吃痛便頂住不再插,靜靜地享受著大雞巴被小夾緊的美感,雙手仍撫摸著玉乳,有時吻吻它,大雞巴在穴內輕輕地抖著,龜頭也在花心輕磨著。

不一會,瓶兒適應了!瓶兒樂極了!瓶兒感到穴不再痛了!小腹也不再發燒了!心頭也不再空虛了!她只有欲仙欲死之感!瓶兒一聲聲的叫著︰「哎呀……哥……哥哥……我的親哥哥……我的大雞巴哥哥……我……我美死了……我達到……人生最美的……境界了……哎呀……喔……喔……我美死了……哥哥……你真偉大……你……太能幹了……你賜給我痛快……哎……哎呀……哎呀……太美了……哥哥……插吧……小被大雞巴……插穿了……我……我也不會怪你……哎……哎呀……美死我了……哎……我太痛快了……」

金蓮大概怕武松累著,心疼了,下床站到武松後面,雙手把住武松的腰,盡管她自己已是騷癢難捺,下體已是源頭活水而出,弄濕了那片倒三角的茅草地,但她依然忍饑助戰。武松從瓶兒的陰戶往外拔出大肉棒的時候,金蓮就幫忙往後拉;武松往瓶兒肉洞裡插進時,金蓮就按在武松屁股上用力推,以增大武松進的力度。

金蓮這個舉動也提醒了梅兒︰梅兒也應該幫一把,於是梅兒也忍受住自己的飢渴,走到金蓮旁面,雙手摁上男人的屁股。他們們分工明確︰武松進瓶兒陰戶的時候,梅兒就用力推前武松的屁股,增大武松插入時的力度;等武松全根進後,金蓮就雙手把住武松的腰往後拉,以使武松的大雞巴頭子從瓶兒裡抽出來;接著又輪到梅兒推武松,以使他進……

如此一百多下後,便使瓶兒淫水泉湧,全身抖動,漸入高潮地喘著道︰「喔……喔……真美……美死我了……哎呀……好哥哥……我舒服極了……我作夢也……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想不到它會使我這麼快樂……哎……哎呀……我……我實在……美死了……哎……哎喲……用力……用力……再用力……對……對……哥……哥哥……我願給你一輩子……」

瘋狂的性交已使每一個女人都不顧羞恥了,她們的心全灌注在武松那似虎如狼的勇猛大雞巴上。當然,最舒服的還是男人,他得舒服,她們的助戰又使他毫不費力氣,兩頭都是他美。

不久,瓶兒子宮一陣陣強烈收縮,接著全身一陣抖顫,一陣高潮的電流馬上襲擊全身,瓶兒瘋狂的叫喊著︰「啊!我的親丈夫……哎呀……心肝……小活不成了……要……要洩給哥哥的大雞巴……了……不行了……啊……天呀……」如此洩了三次,瓶兒全身軟趴趴地昏迷了過去。

武松見瓶兒如此不耐戰,知道她因西門慶死後久未實戰,是以這麼快就舉旗投降了,便拔出陽具,轉個方向對著金蓮。她本來站在武松後面把著武松的腰往外拉以增加他瓶兒的拽力,一邊趁梅兒往前推的空檔也色急地用手在自己陰核上揉著,現在見武松拔出了陽具對著她,便急急平躺在床上,雙腿八字型地大開著,好似歡迎著武松的大雞巴幹進來。

武松眼前的金蓮身體肌膚勝雪,圓潤豐滿的臀部,雙腿平滑修長,一對乳房像剛剝開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細嫩柔軟,卻又顫抖抖地富有彈性,兩個奶頭像葡萄般凸起著,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婦人,倒像是剛破瓜的少婦,真是完美無缺,光澤細嫩,而且那種少婦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武松心跳不已。

金蓮的騷穴洞口此時已是淫水四濺,浪態百出,武松壓上去後,把那熱燙的雞巴抵住金蓮的陰唇外輕輕磨著。武松磨了會兒,自己也慾火如焚,血脈賁張,那隻大雞巴已大量充血,漲得有如一根燒紅的鐵條,於是對著濕潤的陰戶,把堅硬的陽具用力一插,全根被金蓮淫水充盈的陰戶包了進去。

金蓮那小被武松的大雞巴塞得滿滿地一絲絲空隙都沒有,金蓮躺在下面,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萬種風情,她腰兒扭、臀兒擺,企圖從武松身上求取由她的丈夫那兒得不到的性高潮。在幹穴的過程中,不停地發出「啪!啪!」的肉與肉碰撞聲和「噗嗤!噗嗤!」陽具插入陰戶擠出空氣聲。

金蓮的花心一鬆一緊地吸吮著武松的大龜頭,看來金蓮小的內功還不錯,武松邊插邊道︰「我的小親……親……我好舒服……加重一點力……加快點……你的小真棒……套得我的大雞巴……真爽……快旋……旋動你的大屁股……對……對了……就是這樣磨我的雞巴頭……」

金蓮浪哼道︰「啊……大雞巴……哥哥……啊……讓我嘗到這麼好的……滋味……心肝……寶貝……插……插快一點……好美啊……快……快……再快一點……也……也用力一點……插死算了……我要……要上天了……我的……親丈夫……小穴穴要……洩了……洩給我心愛……的……親丈夫了……嗯哼……」

金蓮已被武松插得渾身趐麻,媚眼如絲,花心顫抖,淫水不停地往外流,豐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著武松的抽插,嬌喘呼呼、香汗淋漓。金蓮的浪叫聲及那騷媚淫蕩的表情,刺激得武松好似出閘猛虎逮到獵物般地狼吞虎咬,擇噬而食,雙手緊抓她那兩隻渾圓的小腿,用足力氣,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著。大龜頭像雨點似地打在花心上,含著大雞巴的大小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停地翻出凹進。淫水攪弄聲、嬌喘聲、浪叫聲、媚哼聲,匯在一起,交織成一曲春之交響樂,好不悅耳動聽,扣人心弦。

金蓮抵檔了半個時辰後,終於不支而退,繳械投降了,只聽她媚態十足地浪道︰「哥……好哥哥……哎呀……我的親哥哥……哎……哎呀……美死我了……你這麼能幹……哎喲……哎……對……對……對了……再重一點……真好……實在……好痛快呀……大雞巴哥哥……你真利害……哎喲……頂得……頂得我……好舒服呀……哎……哎呀……快……快……快用力……我……我要去了……洩出了……」剛叫完便全身一抖,接著大屁股的陰精直洩而出了。

武松見她高潮已到,兼漸趨昏迷,便僅以龜頭頂住花心四周輕磨著,待陣陣陰精直洩而出,眼見飢渴的金蓮也被自己征服了,便把陽具插了幾下,拔出來,用她們的肚兜擦一擦,向梅兒爬過去。

梅兒早已在一旁看得全身發熱,浪水直流了,要不是剛經人事不久,恐怕早就衝過來搶奪大雞巴了。武松看著梅兒結實而玲瓏的玉乳在她胸前起伏不定,平坦的小腹,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帶充滿了神秘感,令人嚮往,黑黑陰毛藏著剛開發的陰戶,微露著粉紅色的陰唇,還滴著浪水呢!

武松趴到梅兒身上,龜頭在陰戶口一動一動地頂著,撬開她的陰唇,徐徐插入。梅兒先是痛得嬌呼不已︰「哎呀!」跟著一聲嬌叫︰「痛死我了!松哥……你的雞巴太大了……我受不了……」

梅兒一邊嬌哼著「受不了」,一邊還把肥臀上挺,想把武松整條雞巴都吃盡到小裡才算充實滿足,但是她又感到小裡被大龜頭撐得滿滿的、脹脹的,是又痛又酸、又麻又癢,那使得自己更形肉緊起來。

嬌小的陰戶被流出來的淫水弄得濕淋淋又粘糊糊的,武松的大雞巴在梅兒毛茸茸、紅通通的小裡也感到漸漸地鬆了些。武松一面玩弄著她那一雙肥嫩尖翹的乳房與紅艷的乳頭,一面欣賞著那細皮嫩肉、雪白嬌嫩的胴體,也加快了大雞巴抽插的速度。

這種輕憐蜜愛、恣意挑動的攻勢,漸漸地使得梅兒臉上的表情改變了,顯出一種快感、愜意、騷浪而淫媚的神情,只見她雙腿時而亂動,時而縮抖,時而挺直,時而張開,嬌靨上兩頰赤紅,媚眼微,春上眉梢,大屁股也挺著直扭,知道她嘗到甜頭,漸入高潮了,武松於是開始用勁地狠插猛幹起來。

大龜頭次次猛搗花心,幹得梅兒是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嬌浪透頂,春情蕩漾著叫道︰「啊!我好痛快!我……要……洩……身……了……喔……」

梅兒被武松的大雞巴得媚眼欲睡,欲仙欲死,小裡的淫水一洩而出,直往外冒,花心猛的一張一合吸吮著龜頭。武松依然埋頭苦幹,直感到梅兒的嫩穴裡陰壁上的嫩肉把大雞巴包得緊緊的,子宮口不斷地吸吮著大龜頭,真是妙不可言,爽在心頭,不由暗讚︰尤物!真是天生的尤物!

「啊……親哥哥……我好……舒服喔……真美……松哥……心肝……真美死……我……了……我……要……要……洩……了……」

她在一陣扭動屁股、極力迎湊、盡情浪叫後,小心猛收縮著,洩了一大堆陰精後,便四肢大張地抖顫著。

武松連續大戰三女,令她們三人在自己胯下皆俯首稱臣,嬌呼自己親丈夫,使自己如君臨天下似地得意不已。武松又從瓶兒開始,繼而金蓮和梅兒,輪番地又再幹多她們一次,才在陽具的趐麻快感中把陽精射給瓶兒,讓她享受男人精液噴灑的舒爽感。一陣綣繾,溫柔地擁著她們三人,頻頻吻遍她們的嬌軀,使她們美得浪趐趐地睡了。

隔天傍晚,西門大娘房裡的丫鬟來叫金蓮去付宴,是為了感謝西門慶喪事期間應伯爵和謝希大的幫忙。

 

厲害的哥哥

羅小卓今年就要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了,可是不論怎麼看都不像個已經17歲的少年,身材矮小、身體瘦弱的他加上白皙的皮膚總是讓不少人誤以為他是個女孩,久而久之假妮的外號就伴隨上了他,一直由小學到高中。

羅小卓現在也習慣了這個外號,被人欺負慣的他早就習慣了別人的不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嘲笑。

他所在的中學是所體育重點中學,全校師生對體育很重視,所以像羅小卓這樣身體瘦弱的學生就顯得很不合群,整個班里也只有和他同病相憐小龍是他的朋友。

羅小卓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親是一家公司的懂事長,可惜去年心髒病突發去世了,只剩下羅小卓的媽媽和姐姐和羅小卓生活在一起。

暑假到了,羅小卓終于離開了那所令他厭惡的學校,放假前小卓就知道了今年暑假要和媽媽姐姐一起去鄉下的姨媽家過暑假,所以他給唯一的好朋友小龍留下了聯系方法,以到時候聯系。

姨媽原來也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前幾年姨夫出車禍死後姨媽一家般到了鄉下買了一棟帶園子的別墅居住。想到這個暑假又讓表哥帶著自己玩一個開心的暑假小卓就高興的不得了。

一家人準備好了開車就去了鄉下的姨媽家,路上小卓給姨媽家打了電話,是表哥接的,表哥一听小卓一家要來高興的不得了。到了快下午終于來到姨媽家,姨媽家坐落在一個很幽靜的地方,風景很好,表哥開門把一家人迎了進去,小卓羨慕看著高大結實的表哥,幻想著自己要是有表哥那樣的身材該多好。

小卓的表哥雖然和小卓是表兄弟,但沒有一點兒相象,小卓的表哥今年22歲,身高1。87米,良好的體育鍛煉讓他高大魁梧,和假妮一樣的羅小卓截然不同。

“阿強呀,你媽媽和妹妹去哪里了??”媽媽問到小卓的表哥阿強。小卓這才注意到姨媽和表妹都沒有在家。

“噢,小姨,我媽媽和妹妹去旅游了,過兩天就回來,她們沒想到姨媽會來得這麼快。”阿強回答道。

听了阿強的回答,一家人不疑有它,加上天色不早了,洗了洗安頓下就休息了。

第二天小卓就纏著表哥帶他去玩,可是原本很喜歡帶他出去玩的表哥這次卻很不耐煩,讓羅小卓先完成暑假功課再說,羅小卓從小很听表哥的話,只好委屈的開始寫作業。

媽媽在家里和姐姐看電視,表哥阿強則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過了兩天姨媽和表妹還沒有回來,媽媽雖然有些奇怪可是沒有說什麼,姐姐和表哥昨天下午出去了一趟回來似乎很興奮。羅小卓雖然很好奇但是卻打消了詢問姐姐的念頭,因為姐姐總是對他凶巴巴的。

又過了兩天,姨媽和表妹還是沒有出現,媽媽按阿強給的電話給姨媽通了個電話知道了姨媽和表妹還在外地,因為暑運的緣故不好賣返回的車票而耽誤了。

小卓發現這幾天表哥特別興奮,今天一早媽媽和姐姐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寫作業的小卓和打電動的阿強。

“小卓,”阿強突然說︰“今天別用功了,強哥帶你去個好地方玩。”阿強仍下游戲手柄走過來。

小卓從來到這里就盼著這一天了,迷人的山鄉風光對厭煩了都市喧囂的小卓有著很大的吸引力。小卓毫不憂郁仍下手中的筆跑到表哥身邊拉著表哥向外走,他沒有注意到表哥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小卓奇怪的是表哥把他帶到後院的幾件平房里,小卓記得以前這里是姨媽家堆放雜物的地方,小卓跟著表哥進了其中的一間。小卓正奇怪表哥要干什麼,表哥卻把們反鎖了。

“強哥,你??”小卓剛想問。

“閉嘴,听我的話,把衣服脫掉!!”阿強突然大聲惡狠狠的說。

看著表哥凶惡的樣子,小卓嚇了一哆嗦,小卓從小對別人服從慣了,尤其是眼前這位表哥,幾乎是言听計從,他下意識的開始脫衣服,因為夏天,衣衫單薄的小卓很快就把自己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他羞澀的掩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表哥,因為害羞臉蛋變的通紅的他更像個女孩。

“強哥,你……我……”小卓實在不明白表哥想做什麼,可是看著一貫對自己和顏悅色的表哥突然表情變的這麼凶神惡煞,害怕的有些語無倫次。

“啊……表哥……”小卓眼見著表哥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雙手,把他拉到表哥身前,小卓剛叫出一聲,表哥那粗糙有力的大手就把他按在表哥的膝蓋上,阿強那堅硬的膝蓋頂的羅小卓的小腹痛的狠,小卓還在疼痛中沒緩過來時,表哥的大手已經把他身上僅剩下的內褲給扯了下來。

“表……表哥……”羅小卓還沒等把話說完,就讓表哥用自己的內褲把自己的嘴巴給堵死。

“啪……啪……”隨著兩下重重的拍擊,羅小卓那白皙的屁股上瞬間出現了兩塊紅印。這兩下打的羅小卓生痛,原本就性格柔弱的他吃不住痛流下淚來。

羅小卓被堵死了嘴無法出聲,他只能回過頭來用滿含淚水的目光看著表哥那因為興奮而有些扭曲變形的臉。

“臭小子,果然他媽的和你姐姐都是一個玄生出來的,果然一樣都他媽的賤,操,男孩張了個這麼白嫩的屁股生來就是讓人操的料。”表哥看著小卓那因為拍打而變的白里透紅的屁股興奮莫名。

表哥抽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把羅小卓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捆好後在羅小卓吃驚的目光中把自己也脫了個精光。高大粗壯的表哥渾身肌肉虯結,處處體現出男子漢的陽剛美,更讓羅小卓吃驚的是表哥身下那長約一尺的粗大陽具正面對自己昂首挺立,表哥看著小卓吃驚的樣子開心的笑了一下,他拉起羅小卓,小卓那相比之下小的可憐的陽具被表哥捏在手里玩弄。

“哈哈,小卓,你的小弟弟真和你一樣,真精致呀,哈哈……這麼點留著有什麼用,干脆割了算了。”表哥又把羅小卓翻轉過來,把他的手指插入了羅小卓的屁眼。

表哥的手指有力的插入抽出,突起的指節摩擦著羅小卓粉嫩的屁眼和柔軟直腸,強烈的刺激讓羅小卓有些不能忍受,加上前面自己的陽具又讓表哥那粗糙的大手攥在手里撮弄,羅小卓只是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涌動,自己感到自己的陽具突然猛的抖動了幾下,一股暢快感傳遍了全身。

“哈哈,小卓,先射了,真他媽夠淫蕩,老子只是用手指就讓你射了,等一會老子用我的大雞吧插你那欠操的小屁眼還不知道你能射成什麼樣呢。”阿強看著小卓射到自己手上那白糊糊的精液更興奮了。

他抽出小卓嘴里塞著的內褲,掰開小卓的嘴把手上的精液弄到羅小卓嘴里︰“來~~小賤貨,嘗嘗你自己的精液好不好吃,一會兒再嘗嘗你哥哥的精液比一比。”

羅小卓被迫咽下了自己的精液,不過什麼是滋味因為小卓太緊張卻感覺不到了。

阿強把小卓仍在地上,得意的看著因為害怕而發抖的小卓。

“臭小子,小賤貨,害怕什麼,一會你就會光榮的成為你表哥的下一個性奴了,不過你也是表哥性奴中最特殊的一個,誰讓你還是個男人呢??不過你那白嫩的屁股肯定不會比那些女人差,表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來小卓太起頭來我讓你看看我的其他兩個性奴,你見到她們一定會高興的。”

小卓吃驚表哥轉身拉開身後的牆壁,原來那是一道隱蔽的木門。可是更讓自己吃驚的是原來木門里面還關著兩個人,她們一個被綁著成M型吊在房梁上,另一個則被關在一個長不到一米高半米多的鐵籠子里。

表哥大笑著走到那個被吊著的女子面前說︰“小卓,來讓我給你介紹介紹你日後的奴隸伙伴,這是你們的大姐,也是我第一個性奴,來你們認識認識。”

“姨媽,”小卓吃驚的喊了起來,那個被吊著的女子無力的抬起頭來看著小卓。這不是別人正是小卓的姨媽也是表哥阿強的親媽媽。

“姨媽……姨媽……”小卓掙扎著站起來想靠近一些。

“啪”的一個耳光重重閃在小卓臉上,小卓一陣眩暈站立不穩倒在地上。表哥的大腳踩在小卓的臉上,小卓呼吸都感到困難了。

“小賤貨,記著,她不再是你姨媽也不再是我媽媽,她是我的性奴,是我最听話的性奴。”表哥拉起小卓,又捏了姨媽陰唇一下子說︰“繩奴,告訴這個小賤貨,我是你什麼人,你又是誰??”

“啊……”因為敏感地帶被捏,姨媽興奮的叫了一聲︰“我…我,你是我的主人,我……我是主人最听話的繩奴……我……我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吧,最喜歡主人把我捆起來用大雞吧狠狠的操繩奴的浪穴。”小卓的姨媽用淫蕩下賤的語氣說道。

“嗯,不錯,一會等我收拾完這個小賤貨後再給你大雞吧。”阿強拍了拍姨媽的大屁股轉而來到那個籠子旁,籠子里關的那個女人一直沒有抬起頭來,小卓也不知道她是誰,可當阿強打開籠子像狗一樣把她拉出來,小卓看清楚她的相貌後,小卓更吃驚了,這個正是小卓的表妹也是阿強的親妹妹小文。

“小文??!!”小卓這次學乖了,沒敢再上前。

“對,這就是我那淫蕩的妹妹小文,也是我的狗奴。”阿強拉了一下套在小文脖子里的狗圈小文趕緊像阿強身邊緊爬了兩步。

“表哥,你……你不是說她們出去旅游了嗎?怎麼……”小卓膽怯的問。

“哈哈,旅游??這兩個賤貨能舍得我的大雞吧嗎?她們有一天能離開我的雞吧嗎??”阿強得意的笑著,他踢了小文屁股一腳,小文立刻把屁股高高的翹起,主動的把自己的小穴套入自己親哥哥那高昂的大雞吧,並扭動起縴細的腰脂配合阿強的抽插。

看著眼前著兄妹相奸的香艷一幕,小卓那原本已經已經軟了的小雞吧又重新硬了起來。

“啊……啊……主人……主人……啊……狗奴好幸福呀……啊……大雞吧主人太棒了……啊,操死狗奴吧……啊……主人……操死欠操的狗奴吧……啊……

主人……大雞吧太棒了……啊……“小文忘情浪叫的聲音羞的羅小卓面紅耳赤,沒想到這個比自己還小幾個月的妹妹竟然叫的這麼放浪。

被吊著的姨媽似乎也受到了女兒的感染。也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嘴里喃喃的不停的說著什麼。小卓實在受不了這份刺激了,小雞吧竟然又泄了。

小卓的一舉一動都被阿強看在眼里,阿強推開已經泄了身的小文,剛想要上前,姨媽用她那嬌柔的聲音說︰“啊……主人……繩奴受不了了……求……求主人賞賜大……大雞吧……”

阿強轉回過身來,捏了姨媽的大奶子一下說︰“說了等會再給你大雞吧,看你下身濕的那樣,和你女兒一樣都他媽是騷母狗。”

阿強扯了小文的狗圈一下︰“狗奴,去給你那淫賤的媽媽舔舔小穴,等我收拾完眼前這個小賤貨再來操你們。”

阿強獰笑著走到瑟瑟發抖的小卓跟前說︰“來吧,我可愛的小表弟,你馬上就會成為她們的一員了,讓表哥的大雞吧來好好疼疼你的小屁眼吧。”

小卓掙扎呼號著,可是無濟于事,表哥那火熱的如同燒紅的鐵棒似的大雞吧無情的撕裂了小卓那柔嫩的屁眼,無論小卓怎麼掙扎,阿強只是按住他不停的抽插,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小卓的已經有些麻木了,他似乎感覺不到屁眼的疼痛了,終于,表哥得意的大喊了一聲,長長的雞吧深深的刺進小卓的直腸後停下不動了,阿強抖動了幾下濃濃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小卓的肛門。

阿強得意的抽出雞吧大呼︰“好久沒插這麼爽了,媽的,你的屁股真夠勁,以後你就是我的肛奴了。哈哈,肛奴就是你以後的名字了。”

小卓癱倒在地上,剛才表哥的一陣抽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那不爭氣的小雞吧竟然也興奮起來並且泄了幾次,而且當剛才表哥從自己的屁眼里抽出那粗粗的雞吧的時候,自己似乎還有些迷戀剛才那種肛門漲滿的感覺。

阿強恢復的很快,不一會大雞吧又重振雄風,而姨媽在自己女兒舌頭的攻勢下也是泄的不輕快,小文一邊扣弄著自己的小穴一邊給媽媽添小穴,搞的自己下身也是濕漉漉的。

阿強恢復後繼續狠操小卓的屁眼,由于精液的潤滑阿強操起來更暢快,小卓也開始注意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正當著兄弟二人沉浸在雞奸的快感中時,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阿強停止了抽動,抬起頭了看了一眼,笑了笑說︰“怎麼樣,成了嗎??”

“你先得手了,我當然成了,呵呵……”一個女聲笑著說。

小卓听著這熟悉的女聲太起頭來一看進來的正是他的親姐姐羅小莉。

“姐姐……姐姐……”小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姐姐打斷了。

“強哥,我弟弟的味道比我怎麼樣??”羅小莉看著被阿強蹂躪的小卓說。

“我說實話你可別生氣,小莉,別的不好說可你弟弟的屁眼要比你的強,你弟弟的屁眼操起來真他媽夠勁。”阿強興奮的說。

羅小莉走過來看了看羅小卓的慘樣說︰“沒想到我這小弟還有這本事,唉可惜他投錯了胎生了個男身,要是女孩家那還不得讓你興奮死。”

“男孩也有男孩的味道,我已經決定收他做我的肛奴了。對了小莉,你那里怎麼樣了??”阿強問。

“我已經騙我媽媽喝下迷藥了,現在她正在她的臥室里睡的和死豬一樣,就等你去了,走我們一起去,把繩奴和狗奴也帶上,我好長時間沒有玩玩這兩個騷貨了。”

小莉又笑著看了小卓一眼︰“當然,我還要好好的疼疼我親愛的弟弟,看看我這個弟弟到底有什麼風騷手段能讓你這麼痴迷。”

 

只有家人

只有家人

我是個五十五歲的男人,有著活躍的性生活,而且從未肏過與我沒有親戚關

係的人。換句話說,我都是操我家裡的人。

這一切的開始是從我十八歲時,還就讀高中,與我父母和兩位妹妹一起住在

農場裡。我外婆來拜訪我們。我們並沒有多餘的臥房,所以就有人決定外婆和我

一起睡。

她雖然已經六十二歲了,但是看起來還很漂亮。我是個普通的十八歲青年,

也就是說,我也會有慾望,有衝動。我並不反對與女人分享我的床,即使她是我

外婆。她也還是個女人。

終於,上床時間到了。我的父母回他們房間睡覺。我的妹妹們也回自己房間

睡了。外婆與我則回我床上睡。

她要我上床睡覺前,把燈關了。我像往常一樣脫掉我的短褲。接著上床,不

知道外婆睡覺時穿甚麼。她上床後,我們倆互道晚安。

我等到我外婆睡著後,我就能偷偷摸摸地做些事。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但最

後她的呼吸開始變的沈重,我想這代表她已經熟睡了。

我們倆在床上大約相隔了一步的距離。緩緩的,我的手一吋吋地伸了過去,

四處探索著。我發覺她的手裸露在外。我的心跳加速。我的手指沿著她的手往上

爬。碰觸到了她的乳房,竟然也是赤裸的。我將她的乳房握在手裡,並捏擠著。

我的心臟怦怦地跳著。我竟然做了!

突然,她抓住我的手。她並不是撥開我的手。只是緊抓著不放。她的手握著

我的手,而我的手握著她的乳房。

『你真調皮啊,』她說。我捏了一下她的乳房。

『把另一隻手伸過來,』她說。

當我把手伸過去時,她拉著我的手,拉到她兩腿間,放在她的陰戶上。

『現在,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我雙手都在捏擠著,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一隻手玩弄著她的肉穴。現在不

用說任何話。

我外婆那晚教我如何性交才是正確的。她是個有耐心的教師,一次又一次地

教導著,在那天晚上她說夠了時,我已經在她體內射了三次,把精液都射光了。

我外婆在我家待了一週,而且每晚都和我性交,並搾乾我。沒有男孩轉變成

大人,是如此地高興,如此地激情,或甚至歡愉。直到今天,我只要一想到她,

就會立刻勃起。

外婆離開我們家那天,媽媽把我拉到一旁,並告訴我她知道我對她母親做了

哪些好事。我想我大禍臨頭了,不過她卻笑了。

『她說你很行,』媽媽告訴我。

『今天下午我要親自來試看看。』

我一整天在學校,腦筋都一片空白。放學後我立刻回家。爹地正在工作。我

妹妹們到朋友家過夜。媽媽和我在爹地工作完回家前,至少有兩個小時,可以在

家裡到處放肆。

她拉著我到她臥室,要我脫掉她的衣服。我雙手顫抖著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外婆已經六十二歲了。媽媽才四十歲。她還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我知道鎮上

的男人都認為媽媽實在很性感。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媽媽的乳房。(外婆讓我肏她,可是她沒讓我把燈打開。)

當我脫去媽媽的上半身衣服時,我花了點時間注視著她的雙峰。就像鎮上大部分

的男人一樣,我為了媽媽的乳房而著迷。

她要我脫掉她身上其他的衣物。在我脫掉她的裙子與內褲時,我呼吸紊亂了

起來。她的陰戶是我第一次看見的,即使我已經幹過外婆的。

我也脫光我的衣服,讓媽媽看看我的肉棒。她要我站在她面前,而她坐在床

邊,來吸吮我的陽具。

然後她說,『現在,讓我看看你外婆教了些甚麼給你。』

我把她弄上了爹地的床,然後操她。我邊做邊想著『鎮上的每個男人都想要

我媽媽,而我已經先上了她了。』

幹著媽媽比操外婆還更爽快。媽媽的身體比較年輕,而且她讓我在幹她時,

可以吸吮她的舌頭。

此後我就經常幹著媽媽。媽媽說我比爹地還要更常幹她。而且爹地從不知道。

當我的妹妹,愛麗,十八歲時,我把她帶到穀倉,替她開了苞。從那時起,

我就輪流地幹著我妹妹和媽媽。有時某天,我會肏其中一個。某些日子裡,我會

兩個都幹。

那時,愛麗知道我搞上了媽媽,可是媽媽不知道我幹過愛麗了。

而當貝絲也滿十八歲時,愛麗和我帶著她到穀倉。愛麗看著我替貝絲開苞。

然後,貝絲看著我肏愛麗。

沒過多久,媽媽告訴我,她和鎮上的一個牧師有一腿。我告訴她沒關係,因

為我也幹著自己的妹妹。我還是偶而會操媽媽,不過就沒那麼頻繁了。我有兩個

年輕的肉體可讓我幹。

一段時間之後,我的妹妹們都結婚了。她們都在十九歲時結婚。即使她們已

經結婚了,我還是常常肏她們倆。畢竟,媽媽和外婆被我幹時,她們也都是已婚

的婦女。

愛麗生了個女兒,然後又生了個兒子。貝絲則生了兩個女兒。我老是懷疑其

中一個或是更多個是不是我的孩子,畢竟我在她們媽媽的小穴裡,射進了那麼多

的精液。

當我那些姪女十八歲時,我也開始操她們。這讓我很忙碌。

現在,我可以幹那三個姪女,兩個妹妹,和我媽媽。外婆已經過世了。

就像我說的,過去這三十五年來,我的性生活非常活躍,我只幹與我有親戚

關係的女人。

【盟邦軍妓】(我家的女人)(洗手間的媽媽)3

三縱馬奔馳

切爾林這時已經吸空了我媽媽的右乳,又含住了我媽媽的左邊奶頭和乳暈開

始吮吸舔弄,換了左手揉搓她的右乳。我媽媽忍不住開始淫蕩的扭動屁股,但切

爾林不所動,吸幹了我媽媽兩只乳房裡所有的奶水后又把目標轉向她的陰部。

切爾林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托著我媽媽的大腿讓他們保持分開狀態。月光下,

我媽媽豐腴的陰部一覽無遺,她的小腹略微有些突起,小腹下面一叢烏黑發亮的

恥毛,象黑箭頭一樣指向她的性器。箭頭所在的地方微微隆起一個小丘,往下是

我媽媽黃豆大的陰蒂,再就是又又肥、略微向外凸出的陰部,中間兩片因充

血而腫脹的大陰唇,犘有點深,夾著兩片薄薄的小陰唇,因充血而呈鮮紅色,

陰唇中間的膣口還沾著白濁的黏液,象是子宮里滲出來的精液,又象是性器新分

泌出來的黏液。

我媽媽的陰部此時就在切爾林眼前,濃烈的女性生殖器氣息夾雜些微男性精

液的氣味,讓切爾林很是興奮。他把舌頭伸到我媽媽的肉縫里上下舔弄著,重點

自然是陰蒂和膣口。他的舌頭挖弄著我媽媽的陰道淺處,高鼻子頂著她的陰蒂,

鬍子拉茬的下巴摩擦著她的屁眼四周。我媽媽的生殖器還從來沒被人舔過,前所

未有的強烈刺激讓她興奮得全身發抖,淫液汩汩流出,不由得起屁股往前迎合

切爾林的舌頭。如此不到五分鍾,我媽媽已經是意亂情迷,不能自已,喉嚨里發

出“嗯——嗯——”的含糊呻吟,如果不是她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一定會浪叫

得全家都聽到。

看到我媽媽的情慾被挑逗起來,龜頭箭在弦上的感覺也已漸漸散去,加上吮

吸我媽媽的新鮮乳汁補充了體力,切爾林感到自己的下體堅挺無比,他稍稍站直,

龜頭摩擦著我媽媽陰部中央的凹處,對準半開半合的膣口緩緩插入。

我媽媽黏滑的陰道壁被切爾林堅硬的陽具從容撐開,碩大的龜頭一直頂到陰

道頂端的拐彎處,再往前就是子宮頸。象上次那樣,俄國人的巨炮只能進去半根,

不過我媽媽已經感到下體美滿充實,隨著切爾林一下下或淺或深的抽插,美妙的

感覺如漩渦一般在體內蕩漾,從子宮往上,經過她柔軟光滑的腹部一直穿到她胸

前,兩只大奶子隨波晃動,一時間廚房裡嬌喘籲籲,乳浪翻騰,風光旖旎。切爾

林看到此般光景,更加雄風萬丈,陰囊里的兩顆大睾丸在猛烈抽插中晃動,源源

不斷的活精蟲透過輸精管遊到精囊里,裡面已經有無數精蟲在亂鑽,等待著開柵

的那一瞬間。

切爾林插在我媽媽性器深處的龜頭隨著脈搏跳動,龜頭上沿粗糙帶倒刺的冠

狀溝用力摩擦著我媽媽的陰道。不一會兒,我媽媽開始把持不住,收縮由龜頭直

接接觸的陰道壁開始,如水波一樣擴散開來,緊接著整個子宮和陰道壁開始收縮,

強烈的高潮不可逆轉的襲來,我媽媽全身肌肉抽搐,陰唇往兩邊張開,縮緊的膣

口貪婪的吮吸著入侵的陽具,她的整個性器渴望精液的灌溉。

但精液並沒有如期到來,切爾林滿足的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放慢了抽插

速度,卻一下下深深的侵入我媽媽的身體,跟隨著她性器收縮的頻率推波助瀾。

我媽媽感到自己被一下下的推到快感的顛峰,性器每次劇烈的收縮后以孲峰已

過,卻被下一撥的抽插推

得更高……

這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方才持續了兩分鍾,我媽媽卻感覺到自己好象死了幾回

一樣,身體酥軟,彷彿全部氣力都被俄國人的陽具吸幹了一樣。等到我媽媽的意

識終於從天上緩緩降回地面,感到陽具離開她的身體,龜頭脫離膣口那一瞬間發

出“噗”的一聲,子宮里卻沒有充滿精液的感覺。

我媽媽還在疑惑俄國人什沒有射精,切爾林已經把她香汗淋漓的綿軟肉

體從上抱起,讓她臉朝下跪在地上,自己則跪在她身後,用雙手抓住起她的屁

股強迫她高高起。我媽媽的陰部此時已經全被自己的黏液沾得濕糊糊的。切爾

林略往後彎了一下腰,龜頭對準我媽媽的膣口再次插入。

我媽媽的陰道此時松軟黏滑,加上體位合適,陰道與子宮頸的方向一致,切

爾林的陽具不費什鮞就到達了我媽媽的陰道末端,龜頭接觸到我媽媽的子宮口,

稍一用力,就插入了我媽媽的子宮頸。龜頭繼續頂開我媽媽柔軟的子宮頸往裡深

入,直到切爾林的巨炮完全插入我媽媽的下體,龜頭此時已經深入子宮口十厘米,

一直頂到了子宮壁上,他的胯部和卵袋撞擊著我媽媽的屁股,發出“啪,啪”的

聲音。我媽媽的雙乳前後晃動,奶頭時不時蹭到地板。

我媽媽這時覺得子宮里一陣陣刺痛,但切爾林毫不留情的開始又一輪抽插,

子宮頸被粗糙的陽具摩擦的感覺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龜頭每次頂到子宮壁都讓她

覺得要被頂破一樣。一陣陣痛楚和夾雜著間歇的興奮和恥辱讓我媽媽子宮痙攣,

子宮頸和子宮壁開始收縮,緊緊包裹著在抽送中不斷跳動的龜頭,從龜頭能夠感

覺到子宮內壁的熱度、柔軟和嬌嫩。

切爾林騎在我媽媽屁股上,巨炮全根盡沒在我媽媽體內肆意抽插,對他來說,

我媽媽用於孕育下一代的女性器官從里到外、從上到下,都已經被被徹底開發出

來滿足他的性慾,我媽媽的身體已經被他完全控制,就象馴服的馬一樣讓騎手隨

心所欲。在那一瞬間,切爾林覺得自己騎著一匹東亞母馬,放開繩在西伯利亞

荒野上盡情的馳騁。在切爾林身下,我媽媽已經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現在她

該之付出代價,敞開子宮準備迎接俄國人的精蟲。

跟小晴一起在半夜的咖啡廳

回台北後阿義送我到捷運站,坐捷運回家後休息了一個下午便再搭捷運去找

小晴,出捷運時看見身材姣好的小晴已經在捷運站出口等我了,快一年沒見的小

晴看起來好像又大了一個罩杯,小情扮了個鬼臉偷偷拉了一下領口才知道是魔術

胸罩的功勞。

小晴說哪像小潔的胸部那麼大還可以用來搖控男人,討論乳房的話題一直持

續到買飲料,店員大概有點傻眼吧一直迴避我們的視線之餘視點輪流在小晴跟我

的胸部上瞄來瞄去,離開後我跟小晴說店員都在看你的奶,小晴說應該是看你的

吧,想用眼珠子抓你的奶,我說應該是抓你的吧,小晴說可是這樣會很爽耶,此

時我們已經進了電梯,我就說那我讓你爽,好嗎?

小晴說好呀我就從後面揉著小晴的美乳,進房間後我問她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小晴說好,我便把小晴的扣子全部解開,小晴也興沖沖地將嘴巴貼上了我的唇,

深吻片刻後舌尖一路往下舔著,享用小晴渾圓嬌巧的乳暈,小晴將身體靠在我身

上微微嬌喘著,兩隻美乳都落在我的手裡,我充實的用手指享受那柔美的觸感,

直到兩枚細緻的乳暈被我充分的品味過,舌間才繼續往下移動。

小晴的兩粒乳房各處都是濕亮的口水,平時圓扁嬌巧的乳暈已經被吸吮至堅

挺,驕傲的向上翹著,兩隻美乳則因為我正在賞味她的私處而不時害羞的輕微顫

動,用兩隻姆指將她的大陰唇剝開,勃起的稚嫩陰蒂像以前一樣美味,酥麻的刺

激感讓小晴站不住地幾乎要彎下了腰。

「站好。」我命令她。

「是………」小晴說完便把手放在腰後,挺直了腰,兩粒驕傲的美奶也向上

對齊著,一點要下垂的跡象都沒有。

「自己把它掰開。」小晴便將大腿更加張開,兩手剝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

了昂然勃起的陰蒂,整個美屄都展現在我面前,淫水也停不下來了,若是小晴以

同樣的羞恥姿態展露在男人面前,應該會立刻高潮吧。

我便故意地繼續用舌尖刺激小晴敏感的私處,也嘗到了不少鹹鹹淫水的滋味,

舔了片刻後對上頭嬌喘不只的小晴說

「沒有男人的味道呢。」

「嗯……嗯……啊……恩啊……」

「為什麼啊?」

「因為……嗯……沒有……啊……做愛……」

我故意惡作劇的稍微舔的深一些,說:「你不是很喜歡做愛嗎?」

「可是……沒有人要……嗯……干我啊……啊……」

「那我干你好不好?」

「好……嗯……干……干我……」

得到小晴的許可後,我便指引她躺下來,再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說:

「這是要給你的。」

「嗄……是跳蛋………」小晴的表情像是既期待又害怕的樣子,我便繞到她

背後,以便她可以將身體靠在我身上,接著,命她把腿張開,因為淫水不斷溢出

來所以很快就擠進去了,進去的同時小晴也「啊」的一聲吟了出來。

接著,我便把開關打開,小晴扭動著下半身,雙腿交纏在一起,小晴主動地

轉過頭來吻住我的嘴唇,還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身上上要求我玩她的美奶,我將雙

手覆蓋在小晴小巧的雙乳上,手指靈活地玩弄勃起的乳暈。

很快地,小晴便在跳蛋的震動與雙奶的撫慰下高潮了,短直柔軟的陰毛濕漉

漉的抖著,看起來十分淫蕩,趁著小晴的嫩穴還在滴著淫水時,將跳蛋拿出來

(小晴又「啊」的一聲吟了出來),然後迅速的貼著粉嫩勃凸的陰蒂。

才剛陰道高潮的小晴又被刺激著陰蒂,我的舌尖輕輕舔著小晴的耳朵,並在

耳畔說著淫穢的話語。

「又噴了呀,小晴的身體真是淫蕩極了呢……很想再噴對吧,不可以忍唷,

要噴出來才能承認你淫蕩的事實。」

「嗯……嗯……嗯……啊……」

看小晴的身體反應好像舒服到要飄起來了,此時我順著小晴誘人的纖腰往上

摸到乳暈,中指用力的按了下去,被凌辱的痛楚感覺讓小晴發出一聲尖聲淫叫,

接著身體便毫無反應的沉了下來,嘴巴也不淫叫了,過了片刻,源源不絕的淫水

像瀑布洩洪般從小晴濕潤的陰穴內秘了出來。

地上一大灘都是小晴的淫水,我將食指跟中指貼在小晴的大陰唇沾了點淫水,

分別塗抹在小晴誘人的粉嫩乳暈上頭,接著把手指伸進小晴嘴裡翻攪著,小晴順

從的含著我的手指。

「來,小晴要嘗嘗自己的淫水味囉,騷不騷呢,的確是小晴身上最騷的地方

吧。」

「嗯哼………」小晴忘情的吸吮我的手指,我將手指移出小晴的嘴,小晴便

順從的將舌頭伸出口腔外繼續舔著我的手指,看這樣的反應就知道小晴已經沉浸

在高潮的餘韻中。

於是我繼續命令她做剛才的羞恥事情:「剛剛叫你做的事情忘記了嗎?繼續

把陰唇掰開吧。」

小晴瞇著眼睛將雙手伸向自己的私處,再度將兩片大陰唇撥開,而我也順勢

將跳蛋再度放在小晴敏感的小豆豆上頭,受到刺激的小晴幾次想用手把它撥開都

被我制止了。

「不行唷,不準碰(把小晴伸過來的手撥開),而且我沒叫你停止動作唷,

小晴乖,這麼淫蕩的穴要一直掰著才行唷。」

就這樣小晴在我的命令下被親自撥開的下體在跳蛋凌辱與淫靡的嬌喘聲下又

噴了一大攤出來,赤裸的嬌羞胴體靠在我身上喘息著,久久停不住顫抖。

結果玩到太累我們兩個休息了一下居然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一點多

了,而且若不是被小晴弄到醒來的話說不定會睡更久。(因為我超會賴床)

小晴醒來後洗了個澡並且換了衣服,然後把之前將她欺負得很慘的跳蛋放進

我的小褲褲,掀起我的胸罩玩弄著,不一會兒我就迷迷糊糊地在高潮中醒了過來。

做了一下午淫亂的激烈運動之後,沒吃晚餐的兩人這時都覺得好餓,可是半

夜要去哪吃呢?

聰明的小晴就說那就去全時段營業的咖啡廳吃點心好了。一聽到要出門我又

忍不住想對小晴惡作劇。

「好呀,那你去的時候要脫胸罩哦。」

「才不要咧,除非……除非你也不穿。」

「好啊,那我們都不要穿,內褲也不穿。」

小晴大概沒想到我會那麼爽快的答應,只好乖乖把貼身衣物脫下,接著打開

她的衣櫃,翻找一陣後,穿上我指定的洋裝,再加上外套兩人便出門了。

推開咖啡廳的大門後,找了個離櫃台轉角的位置入坐,劃好菜單後交給櫃台

的服務生,半夜裡也只有我們一組客人,我刻意把胸部放在餐桌上,服務生送餐

點過來時不禁多瞄了幾眼,眼睛在兩對只穿著洋裝沒穿胸罩的乳房掃瞄著,送完

餐點回去後就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

「那兩個好像沒穿奶罩耶。」

「胸部好大耶。」

「誇張。」

「故意不穿的嗎。」

小晴喝著冰咖啡時我一直用手指玩弄她的乳暈,小晴說:「姊姊……人家身

體有點熱熱的耶………」

我故意把劃單用的鉛筆看起來不小心的滾到地上,然後叫小晴去撿,小晴彎

下腰來撿地上的鉛筆,漆黑的玻璃窗戶就將小晴沒穿內褲的裸臀忠實地投影在玻

璃上,正好櫃台也看的見(如果店外頭有人的話也看的見)。

「哇連內褲也沒穿。」

「好像是粉紅色的。」

「騷貨。」

「好想用力干她們噢。」

聽到這些服務生的反應讓我們兩個漸漸地興奮了起來,不僅臉紅心跳,連乳

暈都翹了起來,大腿內側更是感到有濕黏的液體。

「他們好像都看到了哦。」我對小晴說。

「嗯……」小晴把雙腿夾的緊緊的,看樣子似乎是淫水又流出來了。

我對小晴說:「我先去洗手間,等一下你也要過來唷。」

「好。」小晴說。

我走到櫃台前,問:「不好意思,請問你們的廁所在哪裡?」

店員興奮的盯著我的乳溝跟衣服上的奶頭凸點說:「廁所嗎在二樓走到底就

是了。」

事實上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前擺著清潔中的黃色牌子,二樓也暗暗的,想必是

半夜不開放吧,不過我也是因為這樣才故意問的。

我說可是我很怕黑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幫我開燈,店員興奮的說好好好沒問題,

便領著我走上二樓,走的時候還故意握著他的手臂。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他走前面)不過表情應該是爽翻了吧。

到二樓後店員把燈給打開然後帶我到女洗手間門口說這裡就是了,我說不敢

一個人上要他陪我,店員說我在門口等你,我說:「你進來陪我。」

店員興奮莫名的進了女洗手間,我打開期中一間女廁的門說不可以偷跑唷,

店員笑笑的說不會,我便進入女廁掀起洋裝的裙擺臀部面對外面開始便溺了起來。

門還是維持開著的狀態,等於說我小便的模樣被店員看得一清二楚,因為小

便池位置偏內側而我是屁股朝外尿尿,所以很多尿水尿到地板上流了出來。

店員大概看傻了眼,或是早就是他預料中的事情呢?

尿完後我把屁股抬高翹向他說:「幫我把尿尿擦一擦好嗎。」

「噢,好好。」店員連衛生紙也忘了拿直接用手抹向我的陰部,我配合地淫

叫了幾聲,說:「裡面也要擦乾淨哦。」

得到我的許可店員便將手指伸進我的陰道內快速的抽插著,看那速度想必是

早就想用陰莖快速抽送眼前的淫亂娃娃,我兩手抓著門框說:「嗯……嗯……啊

……你在幹嘛。」

「幫你擦乾淨啊。」

「嗯……嗯……等一下……弄得人家想要了……」

「沒關係我幫你呀。」

店員整個人撲了上來貼在我背後雙手粗魯地抓弄我的巨乳,我也嗯嗯啊啊的

胡亂呻吟著,弄了一下之後店員性急地急忙解開褲頭,我也轉身蹲在店員身前,

含住店員昂然的肉棒,品嚐一下後店員叫我到洗手台前。

我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店員從背後把我的裙擺拉到腰際,迫不及待地進入我

的體內,臀部被肉棒激烈的撞擊著,這時我的兩隻大奶也幾乎落在領口外面,店

員用力一扯,雪白的大奶子就全部落在空氣中了。

「嗯……嗯……嗯……嗯……嗯……嗯……」

店員完全不留任何一點力氣的猛幹著,每一下都撞到陰穴的深處,有點麻麻

的感覺,很快地店員就把肉棒拔出來,濃郁的白色液體射在我的翹臀上。

店員抽了張衛生紙把自己的肉棒擦了一下,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外面有人影在

看著我們。

原來是小晴,她靠在椅背上一手撫摸著乳房,一手摸著濕潤的陰部,想必是

剛剛看著我們做愛的樣子在自慰著。

店員看看小晴,又看看我,說:「可是已經射了………」

「那這樣好了,你把樓下的服務生也叫上來。」我說。

店員受寵若驚的說:「真……真的可以嗎?」

我說:「嗯,我們還想要再爽,拜託了。」

店原快速地下樓了,我跟小晴擁吻在一起,互相愛撫著彼此衣不蔽體的胴體,

小晴邊愛撫邊說:「嗯哼……姊姊好淫亂。」

過了一會兒上來了四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店員,其中一個便是剛剛射精的店員,

旁邊的店員小心翼翼的問:「真的可以跟你們做愛嗎?」

剛剛性急的店員說:「真的可以啦快點干她們」,我跟小晴也說真的可以唷,

並轉身將臀部朝向他們,再將裙擺拉起來露出雪白光裸的美臀。

四個店員把我們圍了起來,我們蹲在他們中間輪流幫四根肉棒口交,口水跟

陽具的分泌物交纏在一起,口交侍奉後兩個店員引導我往前爬行一小段距離,其

中一個將腫脹的肉棒從背後迫不急待的肏進去,另一個就使用我的小嘴,兩人一

起洩慾。

店員躺平讓小晴坐在店員豎起的肉棒上,嘴裡也含著另一人的陽具,精美嬌

嫩的美乳隨著陽具深頂的頻率抖動著,因為嘴裡含著肉棒所以不管是被抓乳還是

刺激到G點我們都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淫叫。

背後位用過之後店員讓我躺平大腿張開後飽滿的插入,原先使用我的小嘴的

店員用肉棒拍打著我的乳房,抽插時兩粒巨乳也在他眼前乳波蕩漾,他發出低沉

的呻吟聲後便將肉棒退出在奶子上流下溫熱的液體。

前一個店員射精之後另一個店員馬上過來遞補他之前的位置,兩手將我的大

腿壓到腰上,腰部動的又快又猛,我也配合地扭動腰部,嗯嗯啊啊的蠻叫著。

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小晴現在正坐在店員的根上,兩手各握著一隻陽具,

嘴巴輪流左右服務著它們。然後下體的肉棒突然抽出身體,讓我感到一陣空虛,

店員把肉棒遞到我的臉旁,我才剛把嘴巴張開,濃稠的液體便噴在我的舌頭上,

也有一些射到了臉頰。

射完後四個大男生把小晴託了起來讓她手腳著地的趴在我身邊,我也跟她擺

出一樣的母狗姿勢,想口交的就把肉棒塞進我們嘴裡,想插穴的就毫不客氣地握

著臀部插進去,想抓奶的就用力的捏我們的乳暈。

我跟小晴部只到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後他們也毫無顧忌的射在我們體內,上

一個人才剛射完,精液都還來不及流出,下一個又把棒塞進去,陰道被撐的飽飽

的,抽插時男人的睪丸一直拍打我們的陰蒂也讓我們不斷的高潮。

背上、胸口、下腹、臀部、嘴裡跟陰道內無處不是他們的精液,好像要把一

輩子的份量都射給我們一般,最後他們的陽具好像都太累了,改用手指抽插我們

的陰道讓我們又高潮好幾次才休息,我跟小晴的乳暈還有陰道都被男人們幹的有

點紅腫的感覺。

他們扶著我們兩個到洗手間裡把身體稍為清理乾淨,幫我們穿上衣服,過程

中好像很捨不得地不時玩弄我們的乳房跟陰穴,我跟他們說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就

好了,店員就依依不捨的先離開洗手間下樓了。

我們到樓下的時候櫃台排了好多人,原來是店員在二樓幹我們的時候進到店

裡的客人找不到店員幫他們服務,現在每個店員都忙到不可開交,我跟小晴跟店

員揮揮手就離開了。

由於陰道被幹得有點紅腫,走起路來不太舒服,我問小晴說感覺爽不爽,小

晴說感覺好像不知道自己飄到哪裡去了,並說以後再也不敢去了因為太不好意思

了(小晴以前常去那家店)。

到家後才想起來忘記結帳兩個人洗澡洗到笑了半天,洗完後感覺很困就又睡

了。

我上了可憐的媽媽

還在讀高中的我早早的就開始操持家務,並且是家中的頂梁柱。由于爸媽離婚的早,早已不知道父親的行蹤。母親今年正滿40,屬于標準的家庭婦女,沒什麼主見,家里的經濟也是由我來處理,農村出生的母親還守著出嫁從夫,夫亡從子的觀念。

不幸的一天終于來臨,出門買菜的母親被一輛急掣而過的轎車撞了個正著,那些日子我除了要到醫院照顧母親還要備戰考試,2個月後母親終于出院了,可是變成了半個植物人。怎麼說是半個呢,有時候會清醒下,不過智力也低到了4。

5歲的水平,有時就睡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醒。到第什麼時候徹底清醒過來就不好說了。

由于考到了外地大學,家里沒人照顧母親了,索性就帶著母親在校外租了一套屋子,雖然是一室的,也算獨門獨戶了,在這種經濟條件下只能這樣了。

由于母親的病清反復,我只好乘著他醒來時哄他吃飯,拉屎。最近天氣也開始熱了,母親總是在身上東抓西撓的,想想也是,最近一次洗澡也是在醫院里護士幫忙洗的呢。雖然是我的母親,但我一個男的,又從來沒交過女朋友,自己幫她洗總覺得怪怪的,可是看著母親一臉的不舒服,心理也不好受啊。請保姆那吃飯的錢又不夠了,思量在三,終于下定決心了,自己上。何況平時她拉屎擦屁股也是我來的呢?

于是我放下包袱,決定幫她洗澡,雖然房子小,可是衛生間的浴缸卻佔了一半左右,想想房東是個會享受的人。既然要幫母親洗澡,自己也索性洗個算了,在這個沒有親人,朋友的城市,只能靠自己拉。我幫母親一件一件的脫去衣服,到只剩乳罩和內褲時猶豫了,但看見她內苦上粘不拉積的污垢,終于還是拉下了她的褲頭。這里要說的是母親現在把我當成大哥哥了,我哄著她進入浴缸,看見水漫過她的私處。一爭奇妙的感覺傳到下身,我的雞巴竟然勃起了,看著母親在浴缸里玩水看也不看我一眼,稍稍放下了心。我也把全身衣服脫了,跳進浴缸中,這時母親已經自己把乳罩摘掉了,漏出了下垂但卻很有弧度感的乳房,隨著她手壁的伸展,上下起伏著,我的雞吧都快漏出水面了。

我趕緊壓下邪念,給母親上好肥皂,圖過胸前時只覺滑膩無比,沒想到女人的乳房手感這麼的好,不經用手多摸了幾把,母親完全沉醉在她的孩童世界里,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只是好奇,就象個乖乖的孩子一般。我讓母親站在浴缸里,我幫她涂下身,她豐盈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又讓我一正狂捏。這麼近的距離面前的就是母親神聖的私處,我輕撫過去,上面的母親好象很陶醉的哼了一聲。現在的我已經完全的被這種突破常例的欲念控制住了。一只手撫摩著她後實的圓臀,一只手翻開她的陰唇,配合著肥皂的潤滑,我的中指完全的進入了母親的下體。母親扭動著身體,想逃開,卻又象舍不得,任由我的手指來回進出她的身體。我的雞吧此時已經紅漲的不行了。我讓母親背轉身來,用雞巴順著臀溝來回摩擦,不到三十下濃濃的精液就射在了母親肥美的屁股上,我頓時清醒過來。覺得太對不起母親了。趕忙將身體沖淨,將母親的身體擦干,給她換好干淨的衣服,服侍她睡好,匆匆的趕晚自修去了。

到了教室看到同學們都已經到齊了,我趕忙找了個座位坐下,因為我不在學校住宿,又性格內向,沒什麼朋友。所以也沒人在意我的異樣。可是腦子里都是剛才的情景,母親赤裸的身體。柔軟碩大下垂的乳房,尤其是那圓碩的臀部,象畫片一樣在腦子里閃過。終于等點完了名(大學第一年規定新生要晚自修),匆匆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走的特別急,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難道是想母親了。

我很怕自己往那個方向去想,可是走在路上看見女人的胸部,大腿卻有平時沒有的感覺,而且一直往母親身上去。匯之不去,就象家里有個寶貝一樣,要趕回家看她。

走進房里,母親已經甜甜的睡去了,這個時候哪怕是有天大的動靜也不會讓她醒來。家里地方小,除了吃飯的地方就是房間,房間里有兩張床,母親睡在靠陽台一邊,我則在靠廁所一邊。平時一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到母親床前看看她是不是安好。今天卻不敢比直的走向她的床頭,好象在怕什麼。怕她突然醒過來恢復記憶?想起剛才在浴室的一幕。此刻我竟卑鄙的想最好永遠不要醒來啊,母親。我打開電視,借著電視的聲響掩蓋我的腳步聲。

走到母親床頭,看著安睡的母親。想到此時她只穿著單衣,我的手幾次想伸到她的被窩里觸摸她的肉體。卻真的不敢再次挑戰這條不可逾越的線了。我退回自己的床邊,發現自己的下邊又硬的厲害。從來也沒發現自己欲望這麼強烈啊。

睡到床上越強迫自己越睡不著,硬的越厲害。心里想我不踫我的母親我看看總可以的吧,反正看過幾次了(以前也換過衣服之類)。我爬下床,來到她床邊,慢慢掀開她的薄被,只看見胸前的乳房鼓起在兩邊,洗好早匆忙的都沒給她戴上胸罩,何況著東西要別人幫著戴還真的是難啊。兩顆乳頭若影若現,我用雙手輕輕的把她的棉制內衣往她身後塞,這時胸口的美乳頓時有了形狀,誘人的很,下邊中年婦女的寬松褲頭下的是潔白又光華的大腿,在黃色燈光下更是迷人。我慢慢拉下母親的褲頭,漏出性感的內褲。我把母親上衣推到脖子口,任由那豐滿的乳房塌落在她胸口。我卻伸不出手去,那是我愛的母親啊。可是我強烈的欲念怎麼半呢?我想到了手淫,說真的到這麼大從來沒有過,主要也沒往女人這方面考慮。

沒想到母親竟然成為我手淫的對象,而且不是幻想中,穿著內褲胸前赤羅的就在眼前。

我從內褲里套出雞巴,用手試著來回套弄。我不敢看母親的臉,但卻死死的在她的肉體上來回掃蕩。仿佛在觸摸一般。很快,就有了成果,可是離母親太近了,好多都弄在了她的大腿上,趕忙找紙給她搽干勁。匆匆拉下母親的衣服,替她蓋好被子,自己也鑽回被窩,不敢再想什麼,大概也是累了,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自從有了那天的經驗,面對媽媽手淫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開始到離家很遠的情趣商店買性感的蕾絲T字褲,也有各色胸罩。目的只有一個,在給母親穿上時增加視覺沖擊,在母親孩童般清醒的時候我也只讓她穿著T字褲在狹小的家里來回的蹦跳,看著母親白皙的臀部隨著腳步的移動而有節奏的擺動,加上胸前的蕾絲罩子勾勒出的乳溝。往往讓我隨時隨地的射上一槍。我也漸漸的大膽起來,並不只在她昏睡的時候偷偷的打手槍,在她清醒時也面對著我的母親射出大量的精液。有時她好奇的看著我脫下她的衣服,順從的按照我的指示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供我欣賞。可是著種種的刺激對我來說越來越不能夠滿足我的獸欲,在我心里的道德底線越來越低。

終于有次我面對著母親充滿肉感的裸體,卻始終不能絞槍。我慢慢湊到她的面前,她突然伸出手來抓住我筆挺的雞吧,學著我的樣子來回的套弄。我的雞巴在母親溫暖而柔軟的手掌里,格外的舒服,此刻我只想到自己欲念的滿足,反手握住母親的手,讓她加快頻率。由于我牽動母親的手,她的身子也來回的晃動,胸前的大乳如波濤般開始有節奏的洶涌起來。我伸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一只乳房,任由它在我手中摩擦,我發現松塔的乳頭竟然直立起來了。難道母親也有感覺了……心理突然一陣內疚,欲念全消。穿回衣服回學校去了。

到了學校班主任通知有事找我談,我心理想怎麼拉,我的成績一向是名列前毛的。到了辦公室才知道是知道我是貧困升,于是給我介紹了一個做家教的機會。

能改善家里經濟的機會我是不會錯過的,據班主任說,要我輔導的是個高一學生叫王凱,她媽是他以前校友,上次同學會托他找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給他兒子補補課。由于家里很有錢,從小就寵壞了他,進重點中學也是交的贊助費。可是他的性格卻非常內向,也許是平日父親在外打拼不顧家的原因把。我當時就對那孩子產生了親切感,因為都是缺少父愛。從此我就每星期日上他家幫他補習。

話說回來,由于我的原因,他的成績有一定的進步,他媽更是除了補課費,還給了不少錢。我就去電腦市場買了台二手的電腦回家,店主還慷慨的送我了一個攝象頭。回到家里申請了寬帶就遨游在網落里了。不可避免的我開始下栽各種A片。每次看完A片,我就走到母親床邊,脫光她的衣服,為她穿上性感的裝素。

然後把勃起的雞巴塞到母親的手里,母親也越來越熟練的給我來回套弄,直至我把精液射在她的胸前。A片里的口交讓我一直蠢蠢欲動,心理的底線只是不進入母親的私處,嘴巴因該可以給我把,我愛的母親啊……

于是每到有口交的鏡頭時,我就拉母親過來,讓她看,母親的模仿能力真的是超強的,也許象她這個年齡段(4- 6歲智力)的孩子都是悟性很高的把。沒多久,母親就開始吞咽起我的雞巴。雙手還不閑著的在我的睪丸上撫摩,就這樣我每晚脫光了褲子,讓赤裸的母親象日本女優試的跪在地上為我口交。從上面俯視她眼角的皺紋,以及下垂的大乳房,真的不感相信著就是我的母親。日子一天一天過,母親為我口交漸漸的變成了她的條件反射,平時都沒什麼,但只要我脫下褲子裸露出雞巴,母親就會自動的脫光衣服,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大吊。弄的我不得不在上廁所的時候關上房門,不讓她看見。我也每晚不避嫌的在讓她服務完後就摟住她的肉體沉沉睡去。

在一次我去王凱家為他補習的時候,他正在隔壁的鄰居家里玩,他媽去叫他的時候,我就趁著這個空。想看看他的作業做的怎麼樣,就打開他的寫字桌,在厚厚的一塔書後面我竟然發現了好多印著裸體美女的光諜。原來著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啊。在我想有進一步行動的時候他回來了,我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繼續給他復習,心理盤算怎麼支開他,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時他媽走進來說,* 老師你會修電腦麼。我還沒反映過來,王凱就打斷到,「媽沒事我能修,不要麻煩老師拉」一臉的不情願。我念頭一閃肯定電腦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提高嗓門說,「行啊,包在我身上,即使沒問題,也要定期優化下的。」當我抱著主機箱離開的時候,面對著無奈的王凱和一臉笑容的王媽媽。真的是很戲劇化。

一回到家,我就迫不急待的把電腦接好,發現硬盤檢測不到,于是做了便壞道檢測,果然是這個原因,為了不破壞數據,我只將系統盤上壞道屏蔽,重裝了系統,這樣至少其他盤上的數據大都能保留下來。正常啟動後,發現怪怪80G的硬盤,除了系統的10G,都差不多滿了。除了D區是正常的電影,後面的E ,F區都是空的。呵呵,小伙子還來著套啊,我于是將隱藏文件夾選項打開,好家伙,統統是日本A片啊,還分門別類的,我看他可以去做檔案管理了。著其實並沒有讓我有足夠的驚訝,因為我的電腦里也都是這些貨色,奇怪的是有一個10G的文件是加密的。我只好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將加密軟件重新按裝了一便,也許是巧合把,竟然成功了,密碼變成了初始直,我想是系統重裝的原因了。

打開一看,我頓時楞住了,「近親相殲」「亂倫」「母子」「熟婦」……這一連竄字眼出現在眼前。原來這里藏的竟然是所謂的亂片,我雖然也有下過不過都是些虛龍假鳳,賣個名字而已,這里的好象還都是有情節的,不經佩服他的網絡搜索能力,想想著也不是一天兩天能下的了的,那麼說就是著小子有著癖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我和她不同我同母親之間的關系雖然有違倫理,但我當時卻單是純女性的角度來滿足我的欲望,換句話說換另一個女人也可以,我對母親沒有依賴感。當我點激最後一本沒有名字的片子時,拍的是一個衛生間,感覺有點熟,此時一個中年婦女進來了,只見她扎了個短馬尾,一件緊身的毛衣,包裹住了兩棵圓潤的奶子,我要說比我媽的乳形好很多。由于拍攝角度問題,當好一正她一個不經意的抬頭我才看清原來是王凱他媽,天啊,著小子在浴室按了射象頭看他媽洗澡。果然,王媽媽開始脫自己的上衣,裸露出動人的乳溝,用手脫住一邊解乳罩時更顯的乳房的彈性十足。不一會就把僅剩的緊臀雷絲內褲脫了下來,濃密的陰毛顯露出來,當她跨近淋浴房洗澡時就看不清楚了。此時我想王凱真的是戀上他媽了 .有了著片子我可要好好利用。

看了那麼多過癮的片子,想象我真的有個母親在為我口交。就立刻叫來母親,拖下褲子,把下垂的雞巴拖出來。母親自覺的除去全身衣服。開始為我口交,從睪丸慢慢舔到馬眼,母親溫潤的舌頭讓我的雞巴甦醒過來,充滿戰意。我靠著床上半躺,母親則爬在床上,頭部在的我褲襠里進進出出。望著對面鏡子里,母親崛起的臀部,當中的嘿嘿的陰唇踏拉著,油光光的屁眼半張著,我摸著母親的乳房,手指頭玩弄著她的乳頭,心里想怎樣侵入母親的私處可以讓我的罪過少一點呢?自從第一次幫她洗澡摸過,甚至用中指插入過母親濕潤的下體歪,就從沒敢在踫觸那禁地。

只敢仔細的端詳,用鼻子去品位著特有的母親的氣息。母親開始加快速度,不下百次的口交經驗已經讓我們配合的很好,我用手在她的大屁股上輕輕拍打,母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開始象吸牛乃一樣的吮戲起來,我的身體開始抽搐,高潮的快感伴隨著濃精一並射入了母親口中,母親開始吞咽,怕有一滴浪費,要知道我從沒想這樣。但自從有一次我提早交槍時,母親就一直喜歡我精液的味道。我在想,她為我口交就象是馬戲團的狗熊表演精彩般得到隻果一樣。

也許我已經墮落,也許我已經喪失了天倫,但看到母親我是欣慰的,我沒有逼迫她,從沒有……

現在我既然知道了王凱的秘密,可是怎麼樣做些對自己有利的事呢。到了補習的日子,我帶上弄好的機箱到了王凱家里。王媽媽熱情的上來道謝,一付欽佩我的模樣。此時,穿著入時的白色彈性緊身褲,一件休閑的白色襯衫,卻還是隱約可以看到黑色的乳罩。當她給我倒茶水的時候卻不知道她的兒子竟然偷窺她,還不幸被眼前這個大一的學生看了個精光。我承認自己有制服痞,不然也不會買了那麼多性感的內衣給我老媽口交時用。所以此刻,在緊身褲下,熟婦的臀部被顯現無疑,看的出王媽媽是個骨子里騷到極點的女人。怪不得弄的自己兒子都想入菲菲了。

王凱緊張的出房間出來,看見我笑呵呵的,就解除了疑慮。我就說,「就格了個盤,弄了下,我也沒時間細弄」以消除他的顧慮。王媽媽接著塞到我手里幾百快錢,我當然不願意收下,就這樣塞過來塞過去,無意間的兩手接觸,讓我感覺到柔嫩的手掌。有錢家的女人自有用人操持家務,還保養的相當的好,確實剩過了我母親的手。我順水推舟的用了點力,沒想到王媽媽的動作過大,將她的胸部撞到了我的手上,一陣酥麻的感覺襲來。她自然也沒注意到這麼個細節,我就收下了錢。想想楷到了油,還有錢拿,真爽啊。一邊的王凱看到我們這樣,一付尷尬的表情,獨自回房間去了。

臨走時,王凱對我說他希望每周加兩次課,最好是到我那里去,我說可以啊,就是我家可亂的荒。到了周二,晚上我象老師請了假,回家給王凱補習。順便先回家安頓好我母親。把她伺候到床上去,早早給她吃下安眠藥,不要打擾了我們。

順便提下,我母親算是徹底醒了,只是智力底下,睡眠沒個準時間,所以醫生為了穩定她的生物種,可以配合安眠藥治療。王凱來時我簡單說明了下我母親的病情,卻沒把智力底下說給他听,也是出于家丑不可外揚的觀點。這天,王凱早下課了就來找我一起回去,我由于學校實驗還要完成,就把鑰匙給他,讓他先到我家等吧。還付上一句,我媽的精神不太好,也是長期的信任才會讓我放心這樣做。

等我忙完了學校的事,看看已經有一個多鐘頭了,回到家,鑰匙給了王凱,只好敲門了,可是過了好一會王凱才來開門。他說正好在上廁所,我也沒有懷疑,進了里屋看見母親靜靜的睡在床上也消除了顧慮。給王凱補課時他總是精神不集中,還不時的偷看床上的母親。補完課,我發現他走路不太自然,彎著背,好象直不起的樣子。一看他的下身,褲襠里鼓鼓的,一付要撐暴的模樣。難道他對我母親做了什麼……

送走了王凱,我趕忙回到房間,掀開母親的被子,發現衣服明顯不整,紅色的蕾絲乳罩也錯了位,底褲也被扒下了一半,對應私處的褲底上濕了一大塊,我褪下母親的內褲,把雙腿分開,湊近一聞竟然都是口水的味道。不禁一鼓醋意涌上心頭,此時母親被我弄醒了,見我的頭湊在她的下體,竟然用雙手壓下我的頭,我的嘴就湊到了濃密的陰毛里。顯然,王凱剛才舔我母親逼的時候,我母親還是很享受的。我的雞巴頓時勃起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將母親壓在了身體下面,我把母親反轉身,臉朝下,用雞巴狂定著母親的屁股,兩只手抄到母親的胸前,揉搓著大大的奶子,母親也很配合我的樣子,天真的臉上也都是滿足的表情。

正當我猶豫頂屁股不夠爽時,母親擺動屁股,用它滑滑的屁股溝來引導我的雞巴,就這樣頂在了她的屁眼上。母親好象很疼試的叫了出來,但著叫聲非但沒讓我停止,我更用力的挺入母親的後挺,母親光華的裸背和我的前胸來回的摩擦,晃動的雙乳也在我的抓捏下顯的紅紅的。終于在我的努力下,15工分的雞巴完全沒入了進去。我也達到了頂點,不顧一切的射了進去,射進了母親的肛門里。我累的趴在母親的背上。母親毫不掙扎的一動不動,我們母子此時似乎是相通的。

第二天醒來,母親仍然赤裸的躺在我的身邊,從隙開的窗簾射入的晨光撒在母親的侗體上。豐盈圓滑的線條,是那麼的柔美。但想到王凱那小子可能對我母親的舉動真的是讓我無法忍受的了。他竟敢褻瀆我神聖的母親,竟敢摸我母親的豐潤的軟奶,舔她的私穴。心理幻想出他趴在我母親雙腿中的樣子,不住的又是一陣酸意。

回到學校我開始盤算怎麼處理著件事情,對了我先要掌握證據,這樣無論進還是退都對我有利。照列到了補習的日子,王凱很早就到我的學校來,我想你他媽吃了一次甜頭當真了啊。看著他一臉興奮又緊張的表情,我壓下情緒,把鑰匙丟給他,對他說你先去我家把,我過會回來。他拿了鑰匙,扭頭就大步的離開了,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子。我其實今天根本沒事,只是為了證實我的判斷。我苦苦的等待著,一直過了2個小時,我想就算有事也該結束了。回到家,王凱來開了門。

一切和平時沒兩樣,我幫他批閱好習題,他也大模大樣的離開了。

我走進母親床邊,母親還沒睡,好象很累的樣子,我想掀開她的被窩看看,她拉著被子不願意。還直搖頭。怎麼回事啊……我趕忙回到電腦前,我走時其實準備好了,我把射象投對準了母親那里,定好時間。現在我就來看看王凱都做了什麼沒。找到王凱到我家的時間。看到王凱了,進門坐下,怎麼鬼鬼祟祟的啊。

想是在考慮事情,突然他一個起身,走到窗口拉上簾子,徑直走到我母親床前拉下自己的褲子。我母親見狀竟然條件反射的用嘴叼起他那根光華的小雞,開始舔弄起來。靠,原來我母親口交不認人啊。沒想到自己培養調教的母親在為一個高中生服務。開始王凱還叉著手專心于我母親的舔弄。後來越來越興奮了估計,索性伸上手來在我母親身上四處游走,隔著汗衫瘋狂的揉捏我母親的乳房,我母親被弄的直叫喚。他用手抱住她的頭,使勁往自己跨下按,試圖將雞吧插的更深入些,我母親被弄的嗆到了,拼命推開他。此時他根本顧不了許多了,將我母親衣服一件件除去,整個人壓到在我母親的身上,由于王凱個子不高,在加上年林也小,他們抱在一起真的是反差強烈,年齡整整差了20多歲啊。

他使勁掰開我母親的雙腿,用中指往里面深扣著。象是在尋找什麼,不一會兒進索性把雞巴磨察我母親的陰部,最後竟然通了進去。天啊,那是我的禁區啊。著小子竟然在我之前入了進去。只見他反復的前後挺進臀部,用他的雞吧抽弄著我的母親。白白的淫水從里面流出來,他也不放過我母親的大白奶子。不停的抓弄著,讓乳房來回的旋轉。還不時的用力捏著乳頭,最後一記猛頂將精液射在了我母親的陰道里……

我關閉了電腦,心想還好我母親早就做了節育手術,不然出了亂子更難收拾。

此時我心亂如麻,雖然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卻徹底的陪上了母親的肉體。怪不得我母親怕我呢,原來是不敢再受一次了。估計此時我母親的下體該是通紅的把……我可憐的媽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