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廳包間裡

方菁媛,就像其它的女生一樣,為了戀愛、美貌、課業、金錢等等而煩惱,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她是學校裡一個小開的女人。因為小菁從小不知為何就特別渴望被注目,渴望成為人上人,既然學校公認的多金帥哥對她有意思,她當然是百分百ok啦!而他的朋友們前呼後擁「大嫂、大嫂」的叫更讓小菁每天都像在雲端一樣。

張傳強,富家公子,因為家人的溺愛,使他從小到大,身旁總是跟著許多酒肉朋友,女人也是一個接一個的換。從國中開始,已經有四五十個女生被她玩弄過後一腳踢開,當然不乏有的是已經懷有身孕的,也曾有女孩因此自殺,可是憑著財大氣粗,總是把事情都壓了下來。

兩人交往了一陣子後,小菁的生活習慣開始改變,常常跟著阿強四處夜遊徹夜不歸,宿舍也常常不回去,到了下學期乾脆搬出跟阿強一起住。小菁的穿著也變得越來越大膽,短褲短裙是基本打扮,緊身上衣和小可愛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球鞋也換成了馬靴高跟鞋;相對的,小菁也越來越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這也正中小菁的下懷,每天每天小菁都花盡心思把自己打扮得更加美艷動人。

下學期開始一個星期了,寒假期間聚少離多的小倆口當然是更加火熱;這個星期小菁和阿強只來了一天,其餘時間兩人可是到處親親我我、如膠似漆。

這天,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小菁和阿強怎會放過這狂歡的好機會,她倆決定今晚要和大家一起徹夜狂歡,玩到天亮。決定了之後阿強就四處邀約;星期六的晚上,一群男女20多人整晚開著車上山看夜景,夜市吃宵夜,最後到ktv準備唱到大家投降。進到包廂,小菁和阿強坐在中間,大有一王一後的姿態,其它人則分坐兩旁;唱著唱著,雖然已經凌晨3點了,可是這一群夜貓子完全不受影響。

小菁看著阿強朋友帶來的一個女生,跟兩個男人在屏幕前面跳三貼舞;佼好的面容配合著紅棕色的短髮,甩動時讓人為她的活力所吸引;黑色的蕾絲內衣外面直接罩著純白的紗質襯衫,36D的乳房讓胸部隆起兩座美麗的山丘,隨著身體的晃動吸引眾人的眼光;蜂腰俏臀搭配迷你的灰色百折裙,不段的來回摩擦男人的跨下與大腿;勻稱的雙腿則是黑色網襪和米色長靴的組合,隨著不斷的扭動與上下升降,兩腿間的黑色密境讓所有人望穿秋水;修長的雙手來回撫摸著男人,百無禁忌,兩個男人當然是熱烈響應,豐胸、細腰、俏臀、美腿;三個人賣力的演出讓包廂裡的空氣更加火熱。

反觀小菁,雖然是坐在椅子上,與阿強相依相偎,卻是散發出完全相反的氣息,成熟與青澀的混和,搭配青春洋溢的裝扮,就像洞窟深處的明珠,讓人無法忘記她的存在。清秀的五官與柔亮的黑色馬尾,散發出淡淡的古典美;34C的胸部尖挺的撐起高領的深藍色針織衫,充滿年輕的彈性;小菁的臀部較小,論翹可是不輸人,大膽的低腰熱褲和紅色的丁字褲更是讓人血脈噴張;修長的雙腿穿著白色長統襪和黑色的高跟馬靴,把小菁襯托的更加高挑;妖艷的短髮女孩和靜中有動的小菁,就算是最有經驗的選美評審也無法分出高下。

當三貼舞結束之後,大家報以熱烈的掌聲,這時小菁才知道短髮的女孩叫做章杏瑜,比小菁大三歲,待業中。大家都叫她小章魚,但也有人叫她花枝,因為她就像是花枝的諧音,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花癡,四處招蜂引蝶並且頗為自豪。

接下來開始有人耍寶,在屏幕前跳著自創的舞步,小菁這時起身上廁所。當她跨過重重阻礙,大家的眼光通通集中到小菁身上,看著小菁扭著身體慢慢的通過桌子和椅子間的狹小信道,所有的男生都開始細細的研究著小菁的每個部位;當小菁踩著馬靴,搖著屁股走向包廂裡的廁所時,大家更是把握最後的機會,巴不得可以把眼睛黏在小菁身上看個過癮。當小菁走進廁所關起門時,還有人發出遺憾的歎息。

這時小菁的心情可是很亢奮的,只是她不知道,當她上完廁所後,今晚的高潮好戲才正拉開序幕。

小菁從廁所出來後,大家的氣氛依舊很高漲,耍白癡的還在賣力的耍白癡。小菁回到阿強身邊坐下喝了口啤酒,看著前面賣力的演出,這時她的眼光被右邊的景象所吸引;她發現小章魚已經跟剛才一起跳舞的兩個男人開始熱吻,完全不顧旁人的眼光。她被抬起來坐在兩個人的腿上,背後的男人親吻著小章魚的頸子,舔舐她的耳垂,雙手伸進襯衫搓揉著她的乳房,跨下則是上下摩擦著她的美臀。前面的男人則是和她激烈的舌吻,又吸又舔的發出「嘖嘖」的聲音,一隻手在大腿上來回撫摸,另一隻手則是在她的雙腿間挑逗著小章魚的情慾;小章魚的手飢渴的搓弄兩人的跨下大欣賞,身體因為跨下的刺激不斷的扭動著。

小菁看在眼裡也見怪不怪,這種場面在她跟阿強交往的這段日子裡看多了,只是今天不知怎麼的特別困,看看表,才三點半,平常這時候可是小菁精神最好的時候呢!只是不知為何今天卻如此不濟。小菁把她的頭躺在阿強的腿上說:「我先睡一下……」接著就沉沉的進入夢鄉。

在夢中,小菁發現自己在一處很熱鬧的地方,周圍全都是跳舞狂歡的男人,小菁四處的張望,突然她的雙手被人抓住,有個男人從她身後將她抱起,接著又過來兩個男人分別托著小菁的雙腳和雙臀,往一個檯子走去,小菁驚慌的看著四周,周圍的男人更加的亢奮了,所有人又叫又跳,還有人開始脫去上衣,只是不管怎麼看,小菁都看不清楚他們的臉。直到小菁被放在檯子上,她才發覺自已的衣服都被脫掉了,她趕快想遮住自己,但是四肢卻都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勉強抬起頭,看到有個男人手上拿著一根棒子站在自己雙腳間,不知道跟旁邊圍繞的男人們說了些什麼,接下來她就把那根棒子在自己的陰戶上下摩擦,小菁的身體突然像是被電擊一樣的強烈抖動著,因為那根棒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的蠕動著,帶給小菁的陰蒂強烈的刺激,這刺激是小菁從前的性經驗所不曾擁有的。

站在股間的男人抓著棒子輕輕的挑逗著小菁,除了來回摩擦陰唇陰蒂之外,有還會淺淺的插進小菁的肉壺裡,小菁的性慾被完全的挑起了,可是週遭男人們的眼光卻讓她感到羞恥,所以小菁只敢閉起眼睛,輕輕的呻吟著。

小菁被突然的大笑聲嚇了一大跳,周圍的男人對著她指指點點,臉讓還帶著淫穢的笑容,小菁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腰已經不自覺的配合著男人的節奏,開始上下的搖晃,而且越來越激烈。原來他們是在嘲笑自己的矜持,小菁雖然極力的想要停止腰部的晃動但卻力不從心,只能一邊流下羞恥的眼淚,忍受著周圍男人的嘲笑來滿足與心意相違背的肉慾黑洞。

抓著棍子的男人依舊是輕輕在外面挑逗著,小菁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有兩次男人把棍子插進自己的身體裡,可是小菁的眼睛重的睜不開,小菁的喜悅還來不及滿足男人就把棍子抽走了。每次小菁都著急的想要留住那根蠕動的棍子,只是自己的腰搖得在用力,棍子都只是在洞口輕輕的挑撥,小菁已經無法壓抑慾望。終於小菁的腰就像是一支蟒蛇一樣的蠕動著,彷彿要吞食獵物一樣的扭著,內心的矜持在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她的呻吟越來越淫蕩,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小菁想要開口要求男人強壯的肉棒來滿足自己,因為下體一陣陣的涼意讓小菁知道自己的肉壺就像是打翻了水桶一樣的氾濫,只是小菁在怎麼用力的想要說話,她的聲音都只像是夢囈一樣讓人聽不懂。

突然之間,小菁的身體被許多雙手覆蓋,灼熱的手掌像是螞蟻找到蜂蜜一樣,在小菁的肚子、大腿、乳房、兩臂以及臉頰亂摸一通。男人的手掌簡直就是火上加油,把小菁的肉慾一波接著一波的推向高峰。這時小菁發覺在眾多的男人中,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的聲音聽起來是這麼的銷魂又讓人快樂,更奇怪的是她的聲音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樣,成了小菁肉慾的催化劑,只是小菁還來不及聽清楚,那個聲音就漸漸的遠離。小菁受到這個聲音的刺激,終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微弱的喊了一聲:「給我雞巴!………給……我…吧……」

小菁覺得,這句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她著急的想要在說一次,可是全身已經搾不出一絲力氣了,就在她著急的流下淚時,所有的手都離開了,挑逗肉壺的神奇棍子也離開了。小菁好著急,她不斷的扭動身軀,希望男人們回來滿足她搔癢的肉壺。這時有個男人壓在小菁身上,跨間粗熱硬挺的肉棒摩擦著小菁的下腹和陰戶,有時男人的陰囊還會撞擊著小菁;小菁笑了,他知道自己笑的很淫蕩,可是她不在乎,此時此刻她只要有人來滿足她,就算肉壺會被男人插壞也不在乎。小菁的下體隨著男人蠕動,她發現自己的四支漸漸的回復力氣了,她吃力的抬起雙腿雙手,勾住身上的男人,男人們又是一陣笑聲;小菁覺得這個夢真的是太真實了,她已經快要分不清楚哪裡是真,哪裡是假。

隨著小菁熱烈的期望,身上的男人終於慢慢的把她火熱的肉棒插進小菁的肉壺;小菁被來自跨下的火嚇到了,她還以為男人的肉棒就像是烙鐵一樣,會把自己的肉壺燒壞。可是男人開始在小菁的體內進出,小菁才放下心來,愉悅的享受這期盼已久的滿足。

男人不斷用力的肏著小菁,小菁只聽得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小菁也配合男人開始呻吟,漸漸的,呻吟變成了嘶吼。小菁的世界只剩下男人「嗯哼、嗯哼」的喘息,小菁自己「啊啊……啊……啊………」的放浪嘶吼,和肉壺傳來的強力、美妙的刺激。

過了好久好久,小菁覺得像是無止境的時間一樣,男人的動作變的更加深入、粗暴,雙手不斷的揉搓小菁充滿彈力的雙乳;小菁自己則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夾住男人的腰,配合男人進出的時間,讓男人可以往自己身體更深入的密境衝刺。

「啊………啊………嗯啊………啊………」小菁不停的隨著男人的率動呻吟著,周圍的男人發出一陣陣輕蔑的嘲笑。

可是小菁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現在只要肉體的歡愉,在肉壺肏幹的雞八就是小菁的一切。

終於,男人大吼一聲。滾燙的岩漿從肉棒噴射而出,灌滿小菁飢渴已久的身體。小菁就像是斷線的玩偶一樣癱軟著身體用力的喘息,小菁在男人拔出肉棒後,感覺到精液慢慢的從自己的肉壺流出,最後流到屁眼,一滴滴的滴到台上。

就在小菁滿足的休息的時候,她又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了,只是這次的時間很短,那個女人發出沉悶的哀鳴,這個聲音小菁覺得好像有所映像,只是在她回想的時候,她的臉又被男人抓住。男人打開小菁的小嘴,慢慢的把堅硬的雞八插入,直到喉嚨。小菁覺得很痛苦,當她想要伸手推開男人時,她的雙腿又被另一個男人分開,還有一個男人坐在她的身上。雙腿間的男人抱起小菁的翹臀,一口氣把雞八插到底,小菁的深處受到強烈的刺激,身體也抖動著;此時在小菁身上的男人抓著小菁的雙乳,夾住自己的雞八,用力的摩擦。小菁同時受到三個男人的強力圍剿。餘韻未消的肉體馬上又活絡了起來,小菁原本要推開男人的雙手,反而抓著男人的臀部,把雞八往自己嘴裡抽送,大腿又再次的夾住肏幹自己肉壺的男人,嘴裡不斷發出「嗯……嗯………嗯……嗯…………」的呻吟,挑逗著所有的男人。

四隻瘋狂的野獸不停的搖動著身體,小菁發現佔據她小嘴的男人開始抖動,小菁知道她要射了,舌頭更加緊湊的攻擊龜頭,男人在小菁的一輪猛烈進攻之下,射出了又濃又燙的精液,小菁一滴不剩的全部吞進肚子裡,男人抽出雞八後把上面的精液和口水塗抹在小菁的臉上,小菁抓著雞八,把它舔乾淨之後,男人才滿足的離開。

肏弄肉壺的男人緊接著也射在小菁的體內,小菁的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直到男人射進最後一滴精液,小菁才慢慢的放開他。男人走到小菁臉旁,用雞八拍打著小菁的臉,小菁很自動的抓起軟軟的雞八,在小嘴及舌頭的努力之下,幫滿足她的雞八做清理的工作,在小菁高超的技術之下,雞八離開時不但乾淨,而且又再度的勃起了。

小菁回味著兩個男人的精液,彷彿甜美的瓊漿玉液一般。最後,抓著小菁胸部乳交的男人也射了,只是他沒有射在小菁的嘴裡,而是直接射在胸口和臉龐,男人把殘餘的精液塗在小菁的乳頭上之後,一樣要小菁把它的雞八清理清理。小菁對於如此厚待她的雞八怎會怠慢,趕緊抓著雞八仔細的清理。

就在小菁結束4P之後沒多久,她聽到有個男人爬上了桌子,另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頭上。當她準備幫兩根肉棒服務的時候,在她身上的男人卻開始舔舐吸允她混雜著淫水和精液的肉壺,除了用舌頭刺激陰蒂外,還不停的把流出的精液吃下;正當小驚覺得驚訝時,她的頭上傳來一振「啪啪啪」、「噗滋……噗滋……」的聲音,還有黏稠的水滴在她臉上,她把那不明的水吃下後發現,那其實是精液啊!小菁對這個發現驚訝不已,這時她又感到自己的肚子上有兩個柔軟的物體不斷的擠壓著,跨間還傳來微弱的呻吟,小菁發現原來在她身上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她用力的睜開眼,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淫水汩汩的肉壺正接受著肉棒的強烈衝刺,隨著肉棒的進出,混和著精液的淫水不停的流,有的順著大腿,有些則是滴在小菁的臉上。

小菁這時才看著四周,所有男人的臉孔漸漸的清楚了。小菁發現自己其實還在KTV的包廂裡,夢裡那個女人的呻吟原來就是小章魚她的呻吟,小章魚的襯衫被撕破,蕾絲胸罩早已不見,兩顆奶子晃啊晃的,百折裙被脫下,網襪的股間被撕開,男人的雞八從網襪的破洞不斷的姦淫著小章魚糜爛的肉壺,她的身上只剩下撕裂的襯衫和網襪及長靴。小菁自己的情況也差不多,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長襪和高跟馬靴,馬尾也被放了下來。

小菁被這個現實震嚇住了,原來夢裡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她被人脫光裡衣服,在KTV的包廂裡被所有男人視姦,還在男朋友面前跟其它男人瘋狂的相幹。想到這裡,小菁不禁覺得羞恥萬分。小菁環繞全場尋找阿強的身影,發現阿強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電動按摩棒,淫淫的笑著看個小菁。

阿強看到小菁清醒之後,要正在幹小章魚的男人離開,小章魚依依不捨的離開小菁的肉壺,被帶到椅子上繼續被四個男人輪流肏幹。嘴裡不停的叫著:「快給我雞八啊………我要你們的大雞八………來幹………幹我………啊………………」

男人們一邊在小章魚身體裡來回進出,一邊問:「幹!你這個賤人爽不爽啊?」

另一個男人說:「她媽的,這麼騷的騷貨,不管幹幾次都很爽!」

「我是騷貨………我是賤人………我只要………只要………啊………大………大雞八啊………………啊………………………」說完,小章魚又再度迎接高潮的來臨。

阿強手裡拿著按摩棒,爬上桌子,湊近小菁的臉說:「怎麼樣?被好幾個男人一起幹的感覺如何啊?你這輩子都還沒試過吧?」

小菁則是哭著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好東西當然要和好朋友分享啊!你看那個賤人,她原來是我前兩任的女友,只是她根本是個妓女、賤婊子。願意被所有的男人幹。所以我就把它變成我們朋友之間的發洩廁所,所有人都可以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她也是非常的享受啊!我前一個女人也是跟你一樣,她叫小茹,在PUB被我們下藥後跟100多個男人上,只是最近她老爸看的緊,不然你今天又會多一個同伴一起爽。」

「你不是說會保護我嗎?還說會……啊…………啊………啊…………」

阿強不等小菁把話說玩,就把按摩棒插進小菁的肉壺,打開開關用力的轉動著。

「你這個賤人,被雞八幹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淫蕩,腰也扭的比誰都猛,我看所有的女人都一樣,都是天生的賤貨。你看看你自己,被插進去就開始扭腰,水還一直流,叫啊,大聲的叫啊,叫我們都來幹你啊!」

「不要啊………啊………不要………不要………」

「還說不要!你看看你的賤屄都已經濕漉漉了!還在裝清純!幹!看老子怎麼幹你!」

接下來阿強除了用按摩棒攻擊小菁的肉壺外,手指還深入小菁的屁眼,在前後夾擊之下,小菁的理智完全崩潰了,她淫蕩的本性被激發出來,自己伸手搓揉自己的乳房,捏著自己充血敏感的乳頭,嘴裡大聲的叫喊著:「給我啊……給我大雞八………幹死我啊…………我要啊………要啊…………啊………」

「幹!你這個賤人,我馬上就來幹死你!」

說完阿強就把按摩棒深深的插進小菁的肉壺裡,用手沾一些小菁的淫水塗在自己的雞八上,拔出屁眼的手指,一股腦的插進小菁的直腸裡。小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發狂了,她聲嘶力竭的嘶吼,口水也流了滿臉,兩隻手不停的搓著自己的乳房。阿雄這時把小菁翻過身,從後面幹小菁翹起的屁眼,經過百次的抽插,小菁的屁眼已經不在那麼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的高潮。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像是火燒一樣,有一根火熱的棍子在屁眼裡來回穿梭,肉壺的按摩棒不停的伸縮回轉,隔著身體的肌肉,小菁同時感受到兩股不同的力量在體內互相激盪,幹的她連腰都酥了,只能攤在桌上讓阿強在屁眼無止境的肏幹。

「嗯啊…啊……屁眼…………爽……爽啊…………啊………再來………更用力的幹我啊………………」

這時有人抬起了小菁的臉,深深的把雞八插進嘴裡,小菁連連作嘔,屁眼的刺激讓小菁全身無力,沒辦法幫嘴裡的雞八做服務,只能一邊發出「唔……唔……嗚… 唔………」的聲音一邊接受男人強姦她的小嘴。男人射精了,她強迫小菁把精液全部吞下後,小菁只能趴在桌上不停的喘氣,屁眼的雞八好像擁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連幹了十分鐘都還沒射精,而小菁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了;這時又有男人把雞八插進小菁的嘴裡,小菁勉強的舔舐著,男人則是如同一貫的慣例,狠狠的肏幹著小菁的小嘴。隨著阿強不斷的肏幹著小菁的屁眼,肉壺裡的按摩棒漸漸的被推擠出去。最後,濕漉漉的棒子被擠了出來,小菁頓時覺得輕鬆不少;但是這麼多的男人,怎麼會讓小菁有休息的時間,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鑽進小菁的下方,抓著紫紅色,硬挺滾燙的雞八,向上一挺就插進了小菁猶如水庫洩洪一樣的肉壺裡。

這一插,和之前被按摩棒肏乾肉壺的感覺完全不同,按摩棒畢竟還是機器,真正的雞八不但熱呼呼,而且硬挺之中還帶著彈性。兩根火熱的肉棒讓小菁的性慾再度燃起熊熊烈火,纖細的蛇腰彷彿重新注入能量一樣再度的搖著,兩根肉棒在小菁體內互相的撞擊、彈開、左右不同角度的交錯,更讓小菁瘋狂上了九霄雲外。姦淫小嘴的男人拔出的肉棒,把濃稠的精液射在小菁臉上,小菁幫她把雞八上的口水和精液舔乾淨,那男人才剛離開,馬上又有兩個男人左右開弓,分別射精在小菁的臉龐。小菁張大了嘴,一次塞進兩個龜頭,她仔細的幫兩個男人把殘留的精液喝下。這時小菁的臉沾滿了淚水、口水、男人的精液,把原本美麗的五官上了一層淫亂的妝。

屁眼和肉壺的兩根雞八終於要噴射了,阿強和那瘦小的男人差不多相同的時間開始激烈的衝刺,幾乎就在同時,兩根雞八雙雙射出濃稠的精液,前後兩個洞傳來的熱燙感覺又讓小菁再次的高潮,小菁也不禁尖叫,之後又再度的癱軟了下來。阿強和瘦小的男人一起拔出軟下了的肉棒,這時小菁趴在那瘦子的身上,在她耳邊呢喃的說:「你的雞八好大啊!你快用你又粗又大的雞八來幹我的屁眼吧!把所有的精液射進屁眼裡吧!快啊!」

那男人看看阿強,阿強說:「這賤人要你幹她就快幹吧!把她的屁眼幹壞也沒關係。」

小菁也跟著附和:「對啊!快幹壞我的屁眼吧!我所有的洞穴都是要讓大雞八塞滿的……………唔…………嗚………………」

阿強把從屁眼裡出來的臭雞八塞進小菁的小嘴,小菁意猶未盡的舔著,還特別的照顧阿強的陰囊,把陰囊放進小嘴中,用舌頭玩弄著兩顆睪丸。

「嗯啊………好好吃……臭雞八……好好吃……啊……」

瘦小的男人不甘示弱,更加賣力的肏幹小菁的屁眼。

「嗯啊……爽啊……屁眼好爽……好粗……幹的我好爽……爽……爽啊…………啊………………」

那有著大雞八的瘦小男人把小菁翻過身來,用正常體位插進小菁門戶大開的屁眼,小菁發出愉悅的呻吟。在阿強離開小菁的小嘴後,男人把小菁的膝蓋折到小菁的肩膀,讓小菁像是蝦子一樣,他再由上而下垂直的肏幹小菁的屁眼。小菁的屁眼被大雞八如此的幹著,她由衷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她轉頭看著椅子上的小章魚,她正再被三個男人恍惚的同時姦淫著。

小章魚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被她由下而上的幹著肛門;身體上面則是另一個男人不同的動著腰桿,讓小章魚的陰唇不停的翻進翻出,兩手和嘴還不停的玩弄的小章魚又大又軟的奶子。小章魚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射精了,前後幹著的男人每次把雞八拉出來時,都會把之前的精液帶出來一些,她的雙腿之間到處都是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她的肉壺和肛門附近還有因為不斷的摩擦而產生的泡沫,就像是塗了奶油蛋糕的奶油一樣。

她的身上,殘破不堪的襯衫上都是精液,就連雙腳的長靴也都沾上了精液。佼好臉龐更是慘不忍睹,幾乎已經沒有一處肌膚是沒有精液的,紅棕色的短髮也是沾粘著許多精液;凝固的,流動的,讓人根本不敢相信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個看來開朗漂亮的女孩,小菁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一個盛裝男人精液的容器。

小章魚似乎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就算男人不停的肏幹著她,她也只會微弱的發出「嗯……嗯……嗯…」的呻吟,身體就像是軟趴趴的玩偶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的搖晃。當兩個男人又在她體內射精時,她也沒有高潮的反應,只在另一個男人在她嘴裡射精時才因為嗆到而咳嗽了幾聲,之後又像是屍體一樣,躺在男人的精液裡,要不是她胸口微微的起伏,還真會讓人以為她已經被人姦淫致死了呢!

小菁看著小章魚身處的椅子,椅背以及附近的地毯,全部都是男人白色的精液,她不知道這些男人已經幹了多久,也不敢想像小章魚到底被幹了多少回;她轉向另一邊,透過鏡子看著自己,尖挺有彈性的雙乳因為不同的揉捏而紅腫,帶著古典美的臉孔也差不多被精液所掩蓋,柔亮的黑色長髮因為沾滿精液而骯髒不堪,肚子上有因為姿勢的關係而從肉壺留下來的精液,修長的美腿和白色長襪也都沾染了男人黏膩的精液,連黑色的高跟馬靴也是一樣。還有一個大雞八的男人,正在垂直的、用力的肏幹著自己原來窄小的屁眼。

隨著一聲吼叫,在小菁身上的男人射了,濃稠的精液再次的灌進小菁的腸子。她把小菁放了下來,用小菁骯髒的長髮把自己的雞八擦乾淨;當小菁躺在桌上無力的喘息時,又有五個男人圍繞在桌子旁邊,淫笑著看著她,小菁這時只能慵懶的說:「來吧……讓我再……次的滿足你們……把你們的精液…………給我吧………我是一個………愛男人精液的……淫蕩女人…………啊…………」

時間流逝,小菁被這五個男人從頭到腳,由前到後的又被很肏了一輪。胃裡裝滿了男人的精液,肉壺裡男人的精液滿了又漏,漏了又滿;小菁甚至因為屁眼不斷的被刺激而大便失禁,男人們趕緊把她架進廁所,混著男人精液的糞便從小菁鬆弛的屁眼不停的噴出,當小菁停止排泄後,她又被兩個男人在廁所姦淫了一遍,當然還包括小菁的屁眼。而小菁又因此高潮了好幾回。

那兩個男人一邊抱起小菁肏幹著一邊討論這一晚的性愛瑪拉松:「這女的真棒!真是不敢相信她的屁眼第一次被人幹,鬆緊度剛剛好,而且還很有彈性,就算剛剛才拉的一堆屎,原本鬆弛的屁眼幹了一下子,又變緊了,現在幹起來還是很爽!

「真的!那待會讓我試試看,另外兩個女人的屁眼都被肏鬆了,要不是她們倆很騷浪,早就被踢走了!」

說完,兩個男人就交換位置,原來幹屁眼的男人坐在馬桶上,抓著小菁的頭髮要她把沾著大便的雞八舔乾淨;原來在乾肉壺的男人這時則是抬起了小菁的翹臀,毫不留情的把雞八插到盡頭。

「幹!真爽!被肏幹了這麼久,屁眼竟然還這麼有勁,夾得剛剛好!幹!真是太爽了!」

「我就說吧!喂!你這個賤女人,沾著屎的雞八好不好吃啊?好吃就專心舔。」

「嗯……嗯嗯…………唔…………嗯唔…………唔………………」

「幹!我要射了,媽的,這個屁眼真是太棒了!」

「我也要射了,給我好好吞下去!」

說完,兩個人又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經過一整晚的做愛,小菁很驚訝這兩個人的精液竟然還是如此的濃郁。發洩完後,剩下三個男人進來交換,又把小菁肏幹的高潮不斷。

終於,小菁完成了最後的五個男人,全身上下骯髒不堪,喉嚨也因為一夜的嘶吼而啞了。男人們把她和小章魚拖進廁所,20幾個男人用尿液幫她們沖洗身上的精液,經過了五個小時荒淫不息的性交馬拉松,沾滿精液和尿液的兩個女人,穿著夾克,被帶進阿強的休旅車上,除了一開始在廁所裡幹小菁的兩個男人外,所有人就地解散。而小菁和小章魚都被帶回小菁和阿強的小窩;當然,在路上,伴隨著朝陽,她們又被那兩個男人幹了一次。

 

女友生日會-終生難忘夜~1-6

第一章:雨夜前奏

和女友小欣相處四年多了,我們是高中時期開始相戀的,彼此都很愛對方,高中畢業之後,我們考到了兩個城市的兩所不同的大學,像所有如此狀況的情侶一樣,我們的感情隨著空間距離的延長經受著慢慢的考驗。我們互相寫信、通電話,講述自己的生活,對對方的相思之情。

久了,對這種寂寞單調的生活我開始厭倦了,開始注意起身邊的女孩,開始認真的考慮起我們倆感情的走向和歸屬,但是我還是很愛她,我知道目前我不可以沒有她,我離不開她,所以,我對自己的身邊的女人還是很小心謹慎的,兩年下來,至少在生理上還算是「貞潔」。

至於小欣在那邊是怎麼生活的,我也只能從她給我寫的信中略窺一二,詳情知之甚少,但是這兩年多以來,她從未間斷過給我的書信,週末偶爾也會通個電話,至少她心裡還是愛著我的,不然對於一個對他已經沒有感情的男人,她是不會做到這些的,所以我也從未懷疑過她對我的感情有變。

她所在的那所大學,據說到了大三之後,處女率就已經降到百分之一了,校風怎會開放得如此誇張?我也就只當笑話聽了。我也想過了,這麼久的分別,如果她在那邊有個可以談得來的男生,僅僅做朋友的話,我可能不會介意的,畢竟大家都還年輕,但是如果她在那邊跟別人上了床,我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不過,我相信小欣,她不是那種很隨便的女生,而且相當保守,我們相處了兩年多,她才肯讓我吻她的唇,當著別人的面,她甚至都不好意思跟我牽著手,我曾經苦苦哀求過她很多次,她有時也會心軟,甚至動情,但是至今她也從沒有把自己真正的交給過我。

經歷了這麼久的苦苦等待,終於,我們倆又迎來個一個漫長的假期……

奮鬥了一周,終於將本學期所有的科目混了個及格,打包回家。在火車上,一想到快要和小欣見面了,就忍不住的熱血沸騰,因為小欣在信中有意無意的點撥我,大意說是我們的感情經歷了時間和空間的漫長考驗,已經日趨成熟,在這個假期可能會考慮讓自己真正的屬於我。畢竟也是個血性男兒,看了這樣的語句誰能不動心?一路上我都在幻想著和欣兒享盡魚水之歡的情景,旅途倒是也不甚寂寞。

小欣早已在站台等候,我們平靜地擁抱、輕吻,小欣的動作很自然、大方,似乎少了從前的羞澀,上次回來時還推推搡搡的不好意思呢,看起來她真的是把我當作真正的愛人了,這麼說,信裡所說的話很有可能會發生,一想到這裡,不禁飄飄然起來。

而事實證明,是我過早樂觀的估計了現實,回來兩個星期了,我們依然只是一起逛街吃飯,一起參加各種同學聚會,跟從前並無任何的不同,雖然這樣,我也已經很滿足了,畢竟跟心愛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當然,日子也就在無聊中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女友的生日就快到了,我們商量約幾個要好的朋友到我家舉行一個小型的派對。之所以選在我家,是因為我爸媽長年駐外工作,家裡平時就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房子也夠大,不回家的話,都睡在我家也沒有問題。

參加派對的幾人中有兩個女孩子,都是小欣的好朋友,當然也都是我的好朋友,一個叫張麗,一個叫孟曉蘭,當然,還有他們的男朋友也會來。其中,曉蘭的男朋友小業和我女友是同一個大學的,而且同屆同系。我和小麗在高中時都參加過排球部,很久以來一直都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她的男朋友阿朗還是我介紹給她的呢。

那天,大家早早的就都到齊了,卻獨不見女友。

「不管她了,大家先打牌吧!」他們兩對剛好湊了一桌局,我則忙著下樓買酒買菜,當然還要記得訂蛋糕。

「聽說你和小欣念同一間學校的,以前沒見過面嗎?」阿朗見大家都沒什麼話題,便沒話找話的衝著小業問了一句,意在和這位並不熟悉的男性同胞套套近乎。

「是啊。不過我們之前並不認識的,學校不大,見面嘛,一定是見過的,不過也只是彼此路人相視而已。」小業沖阿朗笑笑,表示了友好。

「這樣啊,呵呵……」氣氛依然沒有緩解開的意思。

這時候有人開始敲門,曉蘭跑去開門:「哇,小欣!有沒有搞錯啊?你生日哎,居然來這麼晚?」

「呵呵,我看是你們來早了吧?我剛才有點事所以晚了,對不起哦!」

「那好,一會喝酒時你要先喝掉三大杯的啤酒作為懲罰!」小麗這時候也跳起來表示對我女友的不滿

「嗯……好吧,不過如果我喝醉了,你們可不許跑哦,都要留下來陪我。」女友開玩笑似的說

「怎麼?怕半夜男朋友強暴你嗎?」

「少來!亂說話!」小麗吐了吐舌頭。

之後的事情就是整個下午女友、小麗、阿朗、小業四個人一直在打牌,我和小藍則在廚房忙活著。直到晚上7點多小麗叫嚷著肚子餓,女友的生日宴會才正式開始。席間,大家都顯得很高興,也都喝了不少酒,小麗已經跑到衛生間吐了好幾次了還堅持要喝,女友也開始晃來晃去的有些坐不住了。

阿朗興致很高,儘管別人已經分辨不出他到底在講些什麼東西,自己一個人卻是依然高談闊論,有聲有色;曉藍則是坐在小業旁邊,看著阿朗咯咯的傻笑;小業似乎也有些醉了,剛才看他起身上廁所時已經走不出直線了。

這時候女友身體一晃,一頭栽進了我懷裡,看起來是真的不行了,因為臥室實在太遠,而且我也喝了不少,只好就近把她抱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隨手抓了件外衣給她蓋上,讓她先睡了。然後把剩下的這幾個醉鬼一個一個的也都安頓好,其實也就是把他們橫七豎八的扔在了客廳,再隨便找點什麼東西給他們蓋上。

因為我實在沒有力氣把他們都弄到房間裡去,最後,我一步一晃的走到了沙發旁邊,一下子跪倒在女友的旁邊,看著女友緋紅可愛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一小口,奮力地呼吸著女友身上散發著的混雜著酒味的幽香氣息。最後,我也終於撐不住了,趴在沙發前就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章:噩夢伊始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是實在喝得太多,膀胱裡積蓄了好多水份,由於強烈的尿意,有些微微的醒了,此時酒意也早已去了大半,正準備起身去廁所方便,卻被身旁微微的響動驚了一下。

還有人也已經睡醒了?我沒有動彈,努力的睜開雙眼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影正在我緊挨著的沙發上摸索著什麼,我立即反應過來,沙發上此時躺著的正是我的女友小欣,那這個黑影又是誰呢?是小業還是阿朗?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我決定先不發作,靜觀其變。

現在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房間裡的光線,隱約看見那個黑影在摸索了一陣之後,竟然輕輕的將小欣抱了起來,他的動作真的很輕,如果我不是因為已經醒過來了,像這種程度的響動跟本就不會察覺到。

那個黑影抱著小欣向後面的一個房間走去,那是我爸媽的房間,有一張超大的雙人床。藉著明亮的月光,我隱約看到黑影將女友輕輕的放在床上,右手輕而溫柔的解開了女友的腰帶,左手則輕揉地撫摩著女友的乳房。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我猜想,此時他的右手已經成功的到達了女友的敏感部位,並且在不斷地運動。更過份的是他居然低下頭朝女友的臉部移去,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幹嘛,這個王八蛋!

至此,雖然我還不知道那個黑影究竟是誰,但是我已經知道了他到底要做什麼,於是我輕輕的起身想要過去制止,不料此時房間裡卻出現了對話

「啊……啊……你……怎麼是你呀?!趕快離開!我男朋友就在外面呢!」(女友似乎醒了,被別人這麼折騰哪裡去睡得下去啊?也好,省得我出面了,只要不出事,至於是誰我也不想去追究。)

「你……你怎麼還動?……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喊人了……放開我!不要太過份!……啊……」

雖然我女友很生氣的樣子,我估計她是為了給大家都留個面子,怕把別人吵醒了,所以語氣很強硬,但是聲音卻很小,我也是仔細聽才聽得清楚。

「你聽見沒有?!……唔……快把你的手拿開!我真的要叫喊了……啊~~啊~~讓別人看見了怎麼辦?……大家以後……以後怎麼相處……虧我還拿你當朋友……」

由於光線和位置的關係,我看不清楚他的動作,只能藉月光看到大概輪廓,他的右手似乎頻率越來越快地在女友的下陰上摩擦,而從女友的聲音上也可以判斷,她正在一步一步地淪陷。而任憑女友怎麼說,他始終一言不發,更是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賣力地動作。

「啊!……救……唔唔……唔……唔……」女友突然大聲的叫了一聲,可能是想要求救,但是好像被黑影制止了,看不太清楚,看上去好像是用嘴唇堵住了女友的嘴。

這下我可坐不住了,正欲起身救美時,卻又聽到了一段對話:「你老實點好嗎?你想把所有人都叫起來嗎?讓他們看見你躺在我胯下,看見我手指插在你濕透的小穴裡,看見你乳房上剛剛被我咬出的齒痕?看見你滿臉緋紅的淫蕩摸樣?讓你男朋友看見了你這副摸樣?那樣他會怎麼看你?如果你想叫的話,現在就叫吧!」

女友那邊沒有動靜,似乎被這一番話所動搖了。

「看,這就對了,乖乖的,配合我一點,我保證沒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

這時候,我已經聽出來了,是小業的聲音,沒錯,就是他。而不知出於什麼目的,我並沒有出面制止的想法,只是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女友終於軟了下來。

「好,你說吧,只要你答應乖乖的配合,我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小業說話的語氣裡有了幾分勝利的喜悅。

「小業我……還是……還是處女……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給我的男朋友……所以……一會你怎麼弄都好……只要你喜歡……我是不會再反抗的……只是不要把那東西插近來……答應我好嗎?……那裡是留給他的……啊……」

小業開始大膽起來,把頭埋入了小欣的雙腿之間,引得女友一聲浪叫。

「嗯……我答應你不插進去就是了啊……嗯……欣……你的陰戶好美……蜜水哈甜……真想不到你這麼漂亮居然是個處兒。」天知道小業這個王八蛋打了什麼鬼主意。

「嗯……啊啊啊……嗯嗯……」女友沒有性經驗,跟本就經不起小業這樣的玩弄,早已不知道洩出了多少回,只能聽見舌頭在陰戶上舔弄的聲音,還有女友的悶哼聲,我估計女友現在已經陷入顛峰狀態了,隱約看見她在空中胡亂踢打的雙腿,和亂抓亂揮的雙手。

這時又傳來了輕微的說話聲:「欣,你知道嗎?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注意你了,你實在是太美了……嗯……這就是男人的肉棒……來……張開嘴,把它含下去。」

隨著聲音,屋裡也又有所動作,估計小業想趁女友處於高潮的癡迷狀態時讓她替他口交。

「不……不要……把它拿開……它看上去好醜,好噁心……」女友好像並不喜歡小業的物件。

「你剛才不是說要配合我的嗎?怎麼說話不算數了,如果你不吃進去,那我就插到下面了啊!你自己選擇吧,都到這時候了,還裝什麼貞潔啊!」

「不!我求你千萬不要插進那裡!我求你!我……都聽你的……求你……不要……唔……」

從聲音上判斷,一定是沒等小欣說完,小業已經迫不急待地把自己的肉棍塞進了女友的嘴裡。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友此時正幫別人進行她生平第一次口交,不由的下身一硬,居然硬得如此堅挺,於是一邊聽著裡邊「啾啾……嘖嘖……」的口交聲,一邊擼起了自己早已不能控制的大雞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女友似乎含得很辛苦,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讓一個男人把那腥臊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嘴裡。

「啾啾……嘖嘖……嘖嘖……嘖嘖……」耳邊一直響著女友吮雞巴的聲音。

為什麼女友的嘴要讓別的男人來開苞?媽的,要受這烏龜氣,不過看見自己的女友和別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這麼亂搞,卻是真的好爽,更何況自己還從未染指我的女友,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對我來說都是神秘而陌生的,今天卻看見女友被另一個男人領先自己一步玩弄,於是我只好用更快的速度擼著通紅腫脹的雞巴。

「嗯……你的舌頭好滑啊……啊……好舒服……嗯嗯……嗯……」小業好像快要出來了,隱約看見他雙手抱著一團東西在胯下快速的抽送。「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小欣哼叫得也越發辛苦起來,猜想一定是小業正抱著我女友的頭在他胯間飛快抽送。

「嗯……欣兒……你真好……真的好棒啊……我不行了……快要出來了……哦……再快點……快……嗯嗯嗯……不行了……不……要射了……唔……愛死你了……欣……哦……射了……」

小業的身影一顫,只聽見一陣「咕……咕咕……」的聲音,怕是那王八蛋在我女友的嘴裡射出來了,我不由得加快了右手套動的速度,精門也已經快把持不住了。

「咳!……咳咳!……」女友怕是被這混蛋的精液給嗆倒了。

「不要咳出來!要全部的吞下去!知道嗎?!」說著,就聽見「咕嚕……咕嚕……」的一陣聲音,怕是小業捏住了女友的鼻子,讓她把他那泡腥騷的精液都給全部吞了下去。

突然間,一股熱流從胯間飛洩而出,一陣快感衝上後腦,我也射了……

第三章:不幸失身

「欣兒,你真的好美啊……」小業似乎是抓住了女友的頭,動作瘋狂的吻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女友的小嘴剛剛擺脫了肉棒的蹂躪,發出這樣的聲音,一定是小業將自己的舌頭塞滿了女友的小嘴。

「咕啾……咕啾……」舌頭纏繞的聲音,月光下兩個人在床上纏綿地動作起來,我跟本看不清楚小業的雙手在女友的嬌軀上正做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客廳裡很靜,只有周圍小麗他們熟睡的呼吸聲,偶爾還伴有阿朗的酒酣聲,而在我父母臥室的大床上,我最心愛的女人卻正被另外一個男人玩弄著,屋子裡不時傳出兩個人的輕哼聲,但是卻看不清具體的動作。

不知道小欣的腦子裡現在在想些什麼呢?痛苦?屈辱?羞愧?還是更多的快感?被這樣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撫弄著自己每一寸的肌膚,舔吻著身體上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她最愛的男人都未曾碰觸過的地方。今夜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家裡,在他父母的床上,如此的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並且不時輕哼出下流的聲音……我感到下體又腫脹起來。

「欣,你的唇好美……知道嗎?我很久以前就想吻了……唔唔……咕啾……咕啾……」聽起來他們還在接吻,不過,小業的動作似乎是越來越大,因為距離太遠,光線又太暗,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我決定靠近一些。

「唔……唔唔唔……你的舌頭……好滑……原來……你也是會主動的……好像……還有剛才留下的精液……的味道哦……唔……咕啾……哦……欣,你的乳房也好堅實啊……摸起來好爽……你真是個讓人著魔的尤物啊……」

聽起來女友已經完全淪陷了,因為再聽不不到她任何反抗的聲音,似乎開始順從了。小業看上去是過於激動和投入了,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此時我已轉過身,繞過沙發,像臥室的門口慢慢爬去。

「嗯……啊……啊啊啊……」女友忽然一陣急促的哼聲,我知道一定又是小業的手指得逞了,讓女友到了高潮,怪不得剛才女友一點動靜也沒有,原來剛才她正全身心的體味著下體積蓄的快感。

這時候,我已經離門口只有兩米多的距離了,為了不發出響聲,我盡量放慢自己的速度。在這個位置已經能夠看清臥室裡的大概情形了,女友被小業抱在懷裡,乳罩已經被除去,只剩一件四敞大開的白色棉布襯衫,小業的嘴就在女友的雙乳和嘴唇之間四處遊走,看不清女友的表情,我想大概早已是臉色緋紅,香汗淋漓了吧。

女友的長褲不知何時也已被小業脫掉了,一條看不清是什麼顏色的內褲被褪到了右腿的小腿處,小業的右手正在女友完全暴露的下陰運動著,至於是揉是插我還是看不清楚,為了看個仔細,於是決定冒險再往前進,小心翼翼一點一點的往前挪,生怕弄出聲音驚動了他們。

「欣……我這麼弄你舒服嗎?回答我……」小業無恥地把嘴湊向女友的耳邊低語,卻正被我聽個正著,我低下頭繼續輕輕地向前挪動著身軀。

「嗯……啊……不要……不要……咱們……不要了不行嗎……嗯……」小欣迷茫地輕哼著。

「不要什麼啊?不要動?還是不要停啊?還有,我剛才問你,這麼弄你舒服嗎?你喜歡嗎?」聽聲音小業似乎大大加快了右手上的動作。

女友的身體猛然一顫:「嗯嗯……啊……啊……不……不要……不要……停下來……不要停…………這樣我很……很舒服……裡面好癢……癢……求你……快……點……」女友已經完全不能自己,竟有幾個字差點是喊出來的。

這時候我離門口就只有一米遠了,離他們的床也就只有兩三米遠的樣子。因為小業是正對著臥室門口的,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完全伏低在地板上,用非常緩慢的速度向門口繼續移動著,一直到床下這段距離我是不敢抬起頭的,因為太容易被發現了。

「你說你的裡面很癢?哪個裡面很癢啊?告訴我聽聽,我好幫你抓癢啊!」小業淫褻地問道。

「就是……那個……裡面……你手指插進去……的……的……那個地方……裡面……好癢啊……嗯嗯……啊……」小欣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最後一聲簡直就是低吼出來的。

「來,告訴我,是這裡嗎?」

「嗯……啊……嗯……」

「那你告訴我這裡是哪裡啊?告訴我,我就幫你止癢,好不好?」我趴在地板上都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出小業的手指比剛才更加強烈的頻率和力度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嗯~~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求你救救我吧……嗯嗯嗯……嗯……啊~~」

聽起來,小欣這回的高潮來得相當強烈呢,也難怪,被人用這麼難為情的言語不停地挑逗著,何況又是一個毫無性經驗的女孩。

「你的小穴已經非常濕潤了,看,還夾著人家的手指不肯鬆開呢!裡面真的非常癢嗎?那我還是好人做到底好了……」小業繼續著對女友語言上的挑逗,而且似乎又有所動作。

我害怕被小業看見,所以沒有敢抬頭看,儘管這個距離上,藉著明亮的月光在床上的東西應該什麼都已經可以看的很清楚了,只差一米左右的距離我就要爬到床沿下了,在此之前我還是要避免被意外地發現。

「嗯……欣……你真的好美……你等等……我這就給你止癢了……」

等等,情況似乎不太對勁了!我一下子滾到床沿下,小心地探出頭向床上張望……結果看到的是:我女友的雙腿已經被向上分成了M字形,雙手迷茫地環抱在小業的脖子上,泛著水光早已濕透的陰戶衝著我的方向向上微張著;背衝著我的小業跪在女友的身前,粗壯的肉棒已經對準了女友的陰戶。

就在我的目光剛剛落在上面的同時,小業腰一挺,屁股一沉,就在我近在咫尺的眼前,粗壯的肉棒瞬間沒入了女友的陰戶……同時,傳來了女友一聲沉悶的哀號,幸好女友的小嘴已經讓小業的舌頭塞得滿滿當當,不然,恐怕這一屋子人無論睡得多死都會被驚醒的。

女友的貞操就這樣在離我近在咫尺的眼前被別的男人活生生的奪去了……我不知道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但是看到別的男人的陽具就在離自己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完全插入女友的小騷屄裡,這幅美妙的畫面對感官的刺激是極其巨大的,我的右手已經忍不住掏出自己早已脹得紅腫的肉棍,快速地套弄起來。

小業並沒有馬上就在我女友的穴內抽送,而是很長時間一直維持著這個完全沒入的姿勢,嘴唇依然壓在女友的唇上,裡面不斷發出「啾啾……嘖嘖……」的響聲。

正當我伸長脖子仔細欣賞著這難得的畫面的時候,突然間小業猛然抽動了自己的陰莖,我只覺得臉上一濕,被突然抽動的陰莖甩出的淫水和小欣的處女血滿滿的濺了一臉,我忙伸出舌頭舔拭,一股腥騷的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右手不知不覺地加快了套弄自己肉棍的速度……

而隨著小業的陰莖再次深深的插入,女友再次發出了低低的哼聲,全身更是為之一顫,我相信,她這次的叫聲,已經不是單純的因為剛剛被奪去貞操的疼痛了……

女友的騷屄再一次被小業粗壯的陰莖填滿,兩人陰部接觸的部位溢出了不少液體,泛著明亮的閃光,有一些黏在兩人糾纏不清的陰毛上,在明亮的月光下,更是顯得璀璨而性感,由於距離太近,兩人下體那腥騷潮濕的氣味更是讓人血脈膨脹。

小業沒有像剛才一樣突然抽出,而是開始動作緩慢地抽出自己的陰莖,那根粗壯而稍有彎曲的陰莖此時正從女友的陰戶中緩緩抽出,沾滿了女友陰戶中的液體,閃閃發亮,周圍的氣味頓時更是腥騷撲鼻。

待到圓滾滾的龜頭已經露出一半的時候,小業的屁股突然間又是一沉,迅速而重重的插了下去,兩人胯部的拍打,發出了「啪」的一聲,女友的身體又是一顫,「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在小嘴被佔領的情況下,只好用鼻子發出了一串長長而痛苦的哼聲。

又是一次連根沒入,性器連接部位所溢出的液體已經開始有幾滴從女友的屁股上流了下來。兩人繼續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女友因為雙腿被被小業的雙手M字型的壓在身體上,陰戶和肛門是完全朝上方的,對於沒有絲毫性經驗的女友來說,這個姿勢實在是過於刺激了,是那種能讓男人陰莖完全插入自己的姿勢,估計現在小業核桃似的龜頭正緊緊地頂在小欣的子宮口。

女友的本能反應就只能是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希望可以擺脫小業的肉棒對自己下體的侵入和摧殘,殊不知這樣做只會更加激起小業的性慾,當下迅速地在女友的胯上大起大落了十幾下,次次都是深深刺入,當作是對女友的懲罰,弄得淫水飛濺,「嘖嘖」有聲。

女友環在小業脖子上的雙手此時正緊緊地摟住小業的身軀,見小業只抽插了十幾下便又停住不動,於是更加劇烈地擺動起自己的臀部。小業依然保持原來深深插入的姿勢,小業似乎很喜歡這種姿勢,還用這個姿勢奪去了我女友的初夜,這一切就發生在我近在咫尺的眼前。

看著從女友屁股上流下的液體,我瞬間產生了一個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他們在床上正熱烈地纏綿,女友不斷努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也只有屁股在動而已,也不知道小業的龜頭被這樣一個又緊又濕、還會扭動的騷屄伺候得是怎樣的消魂呢?

我見小業一時不會有抽送的動作,便大著膽子,伸出手指,在女友屁股下的床單上蘸了一些液體,然後迅速地抽了回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比瀰漫在周圍空氣中的味道騷多了。仔細看看,基本是透明的,隱約看到有一些白色的雜質和幾條鮮紅的血絲,不自覺的放在口中品嚐起來。

口中含著剛被別的男人開苞的女友的淫液,眼前看著別的男人用大雞巴深插著自己的女友的騷屄,連空氣中都充滿了淫騷的氣味,我的性慾被完全的激起,恨不得起身推開小業,自己瘋狂大力地操弄女友的騷屄,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只好暫時忍耐,靜觀其變了,此時能做的,也只有繼續努力地打手槍了。

此時兩人完全無語,當然,舌頭都纏在一起了,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呢?小業其實不是不想繼續用言語去挑逗女友,只是他只要把壓在女友雙唇上的嘴一挪開,一會動作起來,女友勢必會叫出聲音,萬一把誰驚醒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所以他就把繼續挑逗女友的工作重心完全轉移到親吻上來了。

業的舌功看起來還不錯,女友不但不再抗拒,反而在他不斷的挑逗之下,在兩人的結合處又溢出了大量的液體,這些是女友分泌的淫水無疑,看上去女友剛才失貞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她的身體正積極準備著讓男人給她帶來巨大的快感。

小業看起來也似乎覺得時機成熟了,又開動起來,先以數十下緩緩的抽送展開第二局,雖然動作緩慢,卻也是招招見底,每次送入,都是一刺到底,女友不時發出嚶嚶的呻吟:「唔唔……嗯~~唔唔唔……嗯~~嗯~~」

畢竟女友是處女,也許陰道實在是太窄了,估計夾得小業那話兒有說不出的舒服,小業在不知不覺間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插入的力度也隨之加大。就這樣,我最愛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被另外一個男人重重的操著,幾乎每一次插入,濺起的淫液都會有一些沾到我的臉上……

嗅著這無比淫蕩的氣息,看著這無比美妙的場面,我的右手瘋狂而快速地在紅腫不堪的雞巴上大力的套弄著。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女友被小業操得瘋狂而淫亂地哼叫著,小業屁股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小業以超快的速度重重地操起女友的小屄來。

「唔……唔唔……唔唔唔!!!!!!!!!!!……」聽上去女友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拚命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屁股隨之大力地擺動,似乎也在努力地配合著小業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

小業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欣兒……欣……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同時緊緊的抱住了小欣的身體,就這樣,在她男友的面前把一大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小欣的處女穴裡,澆灌著她剛剛成熟的花芯。

此時,我的精門竟也難以控制,右手用力一擼,腦後頓時衝出一股美妙強烈的快感,滾燙腥騷的精液瞬間便是一洩如注,噴射在兩人脫在床邊的衣物上……

第四章:春風化雨

女友的騷屄再一次被小業粗壯的陰莖填滿,兩人陰部接觸的部位溢出了不少液體,泛著明亮的閃光,有一些黏在兩人糾纏不清的陰毛上,在明亮的月光下,更是顯得璀璨而性感,由於距離太近,兩人下體那腥騷潮濕的氣味更是讓人血脈膨脹。

小業沒有像剛才一樣突然抽出,而是開始動作緩慢地抽出自己的陰莖,那根粗壯而稍有彎曲的陰莖此時正從女友的陰戶中緩緩抽出,沾滿了女友陰戶中的液體,閃閃發亮,周圍的氣味頓時更是腥騷撲鼻。

待到圓滾滾的龜頭已經露出一半的時候,小業的屁股突然間又是一沉,迅速而重重的插了下去,兩人胯部的拍打,發出了「啪」的一聲,女友的身體又是一顫,「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在小嘴被佔領的情況下,只好用鼻子發出了一串長長而痛苦的哼聲。

又是一次連根沒入,性器連接部位所溢出的液體已經開始有幾滴從女友的屁股上流了下來。兩人繼續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女友因為雙腿被被小業的雙手M字型的壓在身體上,陰戶和肛門是完全朝上方的,對於沒有絲毫性經驗的女友來說,這個姿勢實在是過於刺激了,是那種能讓男人陰莖完全插入自己的姿勢,估計現在小業核桃似的龜頭正緊緊地頂在小欣的子宮口。

女友的本能反應就只能是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希望可以擺脫小業的肉棒對自己下體的侵入和摧殘,殊不知這樣做只會更加激起小業的性慾,當下迅速地在女友的胯上大起大落了十幾下,次次都是深深刺入,當作是對女友的懲罰,弄得淫水飛濺,「嘖嘖」有聲。

女友環在小業脖子上的雙手此時正緊緊地摟住小業的身軀,見小業只抽插了十幾下便又停住不動,於是更加劇烈地擺動起自己的臀部。小業依然保持原來深深插入的姿勢,小業似乎很喜歡這種姿勢,還用這個姿勢奪去了我女友的初夜,這一切就發生在我近在咫尺的眼前。

看著從女友屁股上流下的液體,我瞬間產生了一個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他們在床上正熱烈地纏綿,女友不斷努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也只有屁股在動而已,也不知道小業的龜頭被這樣一個又緊又濕、還會扭動的騷屄伺候得是怎樣的消魂呢?

我見小業一時不會有抽送的動作,便大著膽子,伸出手指,在女友屁股下的床單上蘸了一些液體,然後迅速地抽了回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比瀰漫在周圍空氣中的味道騷多了。仔細看看,基本是透明的,隱約看到有一些白色的雜質和幾條鮮紅的血絲,不自覺的放在口中品嚐起來。

口中含著剛被別的男人開苞的女友的淫液,眼前看著別的男人用大雞巴深插著自己的女友的騷屄,連空氣中都充滿了淫騷的氣味,我的性慾被完全的激起,恨不得起身推開小業,自己瘋狂大力地操弄女友的騷屄,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只好暫時忍耐,靜觀其變了,此時能做的,也只有繼續努力地打手槍了。

此時兩人完全無語,當然,舌頭都纏在一起了,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呢?小業其實不是不想繼續用言語去挑逗女友,只是他只要把壓在女友雙唇上的嘴一挪開,一會動作起來,女友勢必會叫出聲音,萬一把誰驚醒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所以他就把繼續挑逗女友的工作重心完全轉移到親吻上來了。

業的舌功看起來還不錯,女友不但不再抗拒,反而在他不斷的挑逗之下,在兩人的結合處又溢出了大量的液體,這些是女友分泌的淫水無疑,看上去女友剛才失貞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她的身體正積極準備著讓男人給她帶來巨大的快感。

第五章:就地正法

臥室裡頓時變得非常安靜,女友緊緊的抱著小業,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小業則緩緩地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女友的陰道裡抽出來,帶出了大量腥騷的液體。再看女友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地流出,沿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淌落在床單上。

「欣兒,你真的還是處女嗎?你的陰道好緊、好窄啊!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我已經連續射了兩次,看來要等下一次了。今晚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

媽的,佔了便宜還他媽的居然懷疑我女友是否處女?不過也難怪,插入時女友的陰戶已經非常濕潤了,而且小業首次插入的動作又快又狠,可能根本試不出有任何的阻力,一下子就刺穿了處女膜,直接幹到底了。還有,白白讓你把女友開了苞,居然還不知足?下一次?我看免了吧!

女友則沒有任何說話,只是緊閉著雙眼,大力均勻地呼吸,一對兒堅挺的小胸脯隨之上下浮動,全身上下泛著閃閃的水光,早已是香汗淋漓,看上去女友真的已經累得不行了。

小業又緊緊抱住女友,溫存了幾分鐘,最後,在女友的唇上輕輕吻了一口,終於緩緩起身準備離開女友的身體,我連忙迅速地把身體蜷縮在床單下擺後面,這裡光線很暗,他應該不會發現我。

看見他的雙腳先落下了床,在地上胡亂堆放在一起的衣物裡隨便撿了幾件套在身上,然後下床,雙腿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心裡頓時十分緊張,如果現在被他發現,那我可就糗大了,我做的事情甚至比他還要齷齪可恥,甚至這簡直不是人幹的事……

「咦……衣服上怎麼濕漉漉、黏糊糊的……什麼東西……」隱約聽見小業在低聲的自語,「哦……可能是剛才幹得太大力了,甩在上面的吧……」小業又嘟囔了一句。

我則突然想起來了,剛才看小業壓在女友身上大力抽插的時候,我曾忍不住打了手槍,而就在小業停止動作的同時,我想都沒想就把一泡精液噴在了床下的一堆衣物上。現在想想,這簡直就是畜生所為,我比誘姦開苞了女友的小業還不是人,親眼看見別的男人狠操自己的女友,不但不出面制止,卻躲在一旁手淫,而且還有著比平時幻想跟女友做愛時更強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時的多好多……

他一定是把我射在他衣服上的精液當作自己和女友做愛時濺落的淫水了吧,哼,王八蛋,就讓你嘗嘗老子精液的味道吧!滴在你皮膚上爛死你!算了,女友讓人家操都操過了,現在心裡罵他又有個屁用!

小業又重新坐在床邊,「嘩啦嘩啦」的像是在衣服裡找什麼東西,一會,又聽到「啪」的一聲,接著聞到一股煙味。好小子,你他媽的在我家裡干了我的女人,完事了不趕緊走不說,居然還坐在這裡抽上「事後煙」了,他媽的挺會享受啊!老子活生生看著女友被別人開苞,受著烏龜氣不說,卻還要蜷縮在這裡聞這個王八蛋的腳汗味,真是越想越憋氣。

終於,小業起身了,在臥室門口向客廳外張望了一下,見沒什麼動靜,便輕輕的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要去幹嘛,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依然躲在下面沒敢出來。

「嘩啦……嘩啦……」不一會,從走廊盡頭的浴室那邊傳來了水聲,這傢伙原來是洗澡去了,一時半會的是回不來,我還是趁此機會趕緊離開吧,於是起身準備回客廳的沙發旁邊繼續睡覺,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我輕輕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伸伸腰,舒展了一下筋骨,這麼長時間為了不讓小業發現,一直都沒敢做什麼大動作,身上早就累得難受死了。

「嗯~~」突然從床上發出一聲輕哼,嚇得我急忙伏低了身體,呀!槽糕!我光注意小業,怎麼忘記了女友還在床上呢!這要是被她發現我在這兒可怎麼辦啊?!不覺後背一涼,出了一身冷汗。

只聽床上又有動靜,似乎是女友在翻身,我心想,我也不能總待在這裡不走啊,不然遲早是會被發現的,再說女友已經被小業搞得很累了,估計她現在還沉醉在剛才的余歡之中,應該不會有什麼知覺吧!

於是我大著膽子慢慢的抬起了頭,向床上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這情景卻又是讓我血脈膨脹。女友已經翻過身趴在床上,膝蓋撐起自己身體的後半段,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腹,估計是剛才做的時候小業太大力傷到子宮頸了。

女友的頭和前胸則緊貼在床上,雙腿約有60度的分開著,整個陰戶正對著我的臉,陰毛濕漉漉的黏貼在陰唇兩側,陰道口微微張著,一縷白色的液體正從中流出,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

看到這些,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再次冉冉而起的慾火,整個人瞬間被慾望所征服,什麼都不想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惟有強烈的慾念。於是握著再次昂首的紅腫肉棒一下子跳上了床,左手按住女友翹起的屁股,右手扶著大雞巴,對準了女友滿是小業精液的小穴,用力一挺,狠狠的操了下去!

「啊!~~不……不要……別……別再來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女友痛苦地悶叫了一聲,開口說話了。我沒有理會她,她一定還以為是小業在後面操她呢,反正她怪也只會怪小業,又怪不到我頭上,於是把積蓄了半天的烏龜王八蛋怨氣統統發洩在女友已經被開苞的小騷屄裡。

我開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瘋狂的操著自己的女友,操著這個自己最愛的女人。想不到女友的第二次性交就是這種背後式,而且又這麼不知憐香惜玉地狂插,再加上這是她剛才已經非常疲勞了,也不知道女友會不會有快感?不管了,反正陰道裡小業留下的精液還夠給我做潤滑油的,於是更加賣力地操弄起來。

「啊~~我求……求求……你……饒……饒了……我吧……嗯~~啊!~~啊!~~我真……的……真的……是……不行……了……啊~~啊~~啊!~~啊!!!……」

女友居然又悶叫起來,不過看起來顯然比和小業做的時候理智多了,並沒有叫太大聲,而是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音量。隨著我大力快速地抽動,女友的雙手抓扯著周圍的床單,並且攥得緊緊的,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音,把整個臉也緊緊的埋在了柔軟的床單上,僅僅有幾聲沉悶的喘息聲傳了出來。

我在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折磨她太久,再說一會等小業洗完澡撞到這場面就麻煩了。一邊回想著剛才女友的小騷屄被小業操弄的情景,一邊拚命地用最大的力量狂操著,每一次都是重重的插入,撞在女友屁股上,不斷的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可能女友陰道裡殘餘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還伴隨有「嘖!嘖!」的拍水聲。

果然是處女的陰道,雖然剛剛被小業粗壯的陽具蹂躪過,卻依然緊得要命,不一會我就已經難以自持。突然間,腰身一挺,一個狠狠的刺入,雙手緊緊地抱住女友的屁股,一陣眩暈的快感從體內湧出,迅速傳至大腦,於是一瞬間精門大開,又是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直的灌入女友的子宮之中……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這根本不能算得上是一次性交,我只是把她當做洩慾與洩憤的工具而已,跟本就沒有絲毫的愛意而言,沒有柔情的前戲,也沒有事後的撫慰,雖然我心裡非常的愛她,但是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之下,我也只能把她當作能讓我達到高潮的工具。

浴室的水聲還沒有停,我迅速地抽出陰莖,提上褲子,轉身走出了臥室,甚至沒有多看女友一眼,也許,在我眼裡,她已經儼然是一個淫娃蕩婦了,已經不再是我一直深愛多年的女友,不再是我所認識的小欣。

第六章:另類遊戲

我輕手輕腳的回到客廳,找到原來在沙發旁邊位置,按照記憶中醒來時的姿勢靠著沙發躺了下來。我剛剛躺下,就聽浴室的水聲已經消失了,估計小業已經沖完澡了,於是努力裝出熟睡的樣子,均勻而緩慢的呼吸,再帶點輕微的酣聲。

聽見了浴室的開門聲,接著是腳步聲,由遠至近的穿過走廊,此時小業已經回到客廳。他放慢了腳步,而且特意在客廳裡轉了一圈,似乎是在觀察是否有人醒了,最後,他走到了我的旁邊,輕聲叫了我的名子,又伸手輕輕推了我一下,見我毫無反應,於是確認我還在熟睡之中,並未發現他們的醜事,於是放心地轉身進入了臥室。

「欣兒,你醒了嗎?」又聽見他爬上床的聲音。

「嗯……」女友迷糊地回答了他一聲。

「是不是累壞了?嗯?」聽上去小業又有所動作。

「嗯……你……?怎麼……是你?……滾開!你這個畜生!」聽上去女友這回已經差不多完全清醒過來了。

「當然是我啊?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已經把自己的處女之身獻給我了,剛才還在我屁股底下美得浪叫呢,現在居然跟我裝糊塗了?」小業充滿了自豪語氣,彷彿女友已經是印上了他名字的物品一樣。

「怎麼會?……這不可能!你……不……這不會是真的!你……你答應過我不插進去的……這下這麼辦?……你答應過我的……你這個……禽獸!……我該怎麼辦?你讓我怎麼做人?混蛋……我對不起他……本打算今晚……把自己……給了他的……唔唔唔……唔唔唔……」說到這裡,女友早已是泣不成聲了。

想不到小欣給我寫的信裡說的都是真的,原來她真的打算在這個假期把自己交給我,而且還是今天,今天是她二十週歲的生日啊!

我真是混帳,越想越後悔!後悔為什麼提議找這麼多人來?後悔自己開始干嘛喝那麼多酒!後悔為什麼眼看著別的男人欺辱自己的女友卻不去制止!反而還覺得挺刺激,還竟然跑去偷看,打了手槍不說,居然還乘機偷偷插了一腳!我他媽的是什麼人哪?

「好了,好了,別哭了,好嗎?哎呀,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哭又有什麼用啊?今天晚上的事情,今後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還會有誰知道?哎呀,我說你就先別哭了好不好?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吵起來你才開心是不是?」小業看女友這個樣子,不由得也有些慌了。

「唔唔唔……唔唔唔……」女友卻是哭得更加傷心,她也怕聲音太大,於是把頭埋了起來。

「好吧,好吧,你先別哭了好不好?我教你一招,到時候你跟他做的時候,你就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一往裡插你就喊痛,喊得越撕心裂肺越好,求他不要再繼續了,他那麼心疼你,一定會停止動作的。記住,一定要裝得像,表情越痛苦越好,如果中途他還是不知憐香惜玉的用力,也可以掙扎用力推開他,讓他覺得你並不高興而且很痛苦,那一天他必定就不會再勉強你了。

而過一段時間他再要求的時候,你就再使出這招,直到四、五次以後你就可以真正的和他做了。到時候如果他發現你沒有落紅,你就說,前幾次每次回去後都會有血絲流出,大概處女膜早就被一點一點的弄破了,這樣,就算他會懷疑,也找不出什麼破綻。實在不行,還可以去醫院做處女膜修復手術啊!我求你先別哭了,辦法總是有的。啊,聽話,乖啊,別哭了。」

他媽的,真有夠損的,也虧他能想得出來!

「唔……唔唔……」女友只一味抽泣,並沒有理會他的話。

「那好……不管怎麼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我也是因為太喜歡你了,一時失控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小業還在為自己辯解。

「你……給我出去!……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女友終於抬起頭了,邊抽泣邊說:「……今天……的事情……不許再和任何……任何人說起……今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知道嗎?……以後要好好對待曉藍……不然我不會饒你……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聽語氣好像比剛才平靜多了。

女友是個聰明人,出了這種事自己當然也不是沒有責任,沒必要跟人家鬧得太過份。

後面的事情,就是女友自己在房間裡待了一會,沒什麼動靜,然後有收拾東西的聲音、腳步聲、浴室的開門聲、水流聲。水流聲停止,又是腳步聲,最後停在了我的身邊。

好香的氣味,離我很近,女友似乎是蹲了下來,我知道她在盯著我看,我緊張得忍不住要全身亂動。女友就這樣蹲在我身前好一段時間,最後爬上了旁邊沙發,摸了摸我的頭髮,又長長的歎了口氣,就這樣,不一會就沒動靜了,呼吸聲也均勻了起來。我想,大概她今晚也實在太累了,就算發生了這種事情,她還是很快地入睡了,但願她做個好夢。

至於小業,被女友趕出我父母的臥室後就跑到隔壁我的臥室裡去了,看我女友這個冷冰冰的態度,估計他也有點後怕。而此時,卻也早已傳出酣聲,他倒是挺逍遙,可卻苦了我了,翻來覆去的一直睡不著,抬起左手腕,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地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朋友的老婆

今天一個朋友和他老婆來家裡做客,我們夫婦和朋友兩對夫妻一起吃飯。男人們喝著白酒,而女人則喝著雞尾酒。我朋友在一家大公司裡做事,平時非常的忙,所以他老婆就乾脆在家做了全職主婦,呵呵,順便說一下,他太太很漂亮,可能是保養的比較好吧,而且平日也不常出門,皮膚白皙而且人極溫柔,在我和老婆做愛的時候,會經常性幻想到朋友的老婆在床上嬌喘的樣子!這樣總是能使我加倍的興奮。

第二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加上很久沒有聚會了,大家都聊得很盡興。吃飯的時候,朋友大聲說著以前大學裡的種種趣事,拚命地把記憶中的陳年往事拿出來當作笑談,同時開懷暢飲,不一會就有了幾分醉意,我斜眼看了一眼朋友的老婆,發現朋友的老婆雖然已經三十二歲,但風蘊卻是十分的撩人,特別是喝了酒以後,衣服領也鬆開了,露出半個白皙豐滿的胸部,依淅分辨出暗紅色的乳頭堅挺著,不時還會隨著笑聲顫抖,原來朋友老婆沒有戴胸罩,媽的,我以前總是幻想著她意淫,今天看到了這樣的活春宮,加上酒精的作用,下體一下子澎漲起來,礙於褲子的原因,頂我得生痛。

都說全職主婦每天沒有事做就看色情片和漫畫書,然後等老公回家就急不可待的坐上去瘋狂,不知朋友老婆是不是這樣,靠!這小子可真有點艷福啊。我不盡感歎著,想想自己的老婆,雖然也是有幾分姿色,但她每天都要上班,下班後累得不行,我想要的時候,她都是應付一下就睡了,搞得我經常求不滿只有自慰。唉,認命吧,想到這裡,我又回頭看看我朋友,這頭豬大概沒有發現我的心思,還在那一勁地說笑話,勸酒。

於是我就繼續和他喝了起來。我自認為平時的酒量還是可以,但這次好像還沒有喝到量就有點暈頭轉向,頭重腳輕,昏昏欲睡,看看表,時間也不早了,而且喝的也不算少了,加上我老婆也連連說頭痛,要去睡了,我就提出要去休息,朋友也沒有阻攔,安排我們到睡房。我抱著老婆放到床上,由於剛才的性幻想,雖然我身體軟飄飄,但有一個地方卻硬得不行,讓我無法入睡,不用說你們也知道是什麼地方吧,我看著我老婆誘人的胴體,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我老婆乳頭一下,老婆呻吟了一聲,明顯是有十分的快感,但好像她還不是很清醒,於是我開始在老婆身上不停的揉搓,慢慢的,老婆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乳房開始漲得彈性十足,粉紅的小乳頭也挺起來了,不時發出一兩聲發自喉嚨深處的輕哼,呼吸好像也開始有了變化,就在這裡,我忽然聽到走廊有輕輕的腳步聲,可能是朋友上衛生間吧,為了不繼續發出聲響,我停止了動作,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就在這時,房間門被輕輕的打開了,然後看到朋友輕手輕腳的走進來,我靠,這個豬,怎麼還有這樣的愛好!媽的,我暗自罵著,不過我還是沒有動,看他能幹出什麼事情來。這小子,走到床前,先是色迷迷地看了我老婆的身體一會兒,就開始拿出一個小的數碼像機,開始用不同的角度進行拍攝。

媽的,我心裡罵著,原來這小子不地道,早打著我老婆的主意,不過我還是沒有動,看他表演。他小子拍了一會兒,開始脫我老婆的衣服,然後繼續拍攝,一邊拍,一邊不時用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原來這小子還有這個愛好,看來他對我老婆已經窺視已久了,我突然想起,我不也是對他老婆充滿了性幻想嗎?只不是沒有機會下手罷了,今天何不…….,想到這裡,我心裡出現了一個絕妙的計劃……..當那個小子把我老婆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也扒光了。時候到了,我突然坐了起來,然後下床,不過我眼睛假裝還是閉著,可是那小子已經被嚇的半死了,脆在床邊上呆住了,B樣子,我心裡罵到,今天老子有重要事情要去做,不給你計較,便宜你這頭豬了,反正平時也做膩了,今天爺爺要換換口味,你就偷著樂吧。

我就裝夢遊,出了房門,到了另一間臥室,看到朋友的老婆正在熟睡,我走進了房間,他老婆好像聽到了腳步的聲音,不清不楚的嗲嗲說了一句:「快來嘛…..上個廁所這麼久,急死了」,說著,一邊還扭動著雪雀}燈,看來她一定是把我當成她老公了,我也沒有說話,心想,別看朋友老婆白天人前那麼端莊秀麗的模樣,原來,晚上上了床就這樣淫蕩,就等著我來好好玩你吧。

想到這兒,我就上了床,面對面,一把就摟住了她的小腰,開始伸手摸她的背部,不摸不知道,朋友老婆的皮膚是這樣的細滑,她的小腹部平坦緊繃,緊緊地貼住我的身體,爽啊,我心中不禁暗想,真是如天上仙子,人間尤物,我順著她腰臀間的曲線漫漫地向上摸去,撫到她性感的肩胛骨,和白皙的脖頸,一絲柔順的長髮夾在我手指中縫隨著撫摸,更是便她感到即興奮又癢癢,不禁發出咯咯的笑聲,笑的時候,高聳的胸部晃蕩不停….你今天好棒…啊….這樣好…..刺激….啊…..揉的MM的咪咪好舒服…..哦啊……我要…….」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顯出很急的樣子,我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著我的進攻,我將朋友老婆的兩隻乳房用一隻手抓住,不停的按捏,然後另一隻手向下摸去,先是輕撫挑逗了一下她的肚臍四周,她馬上有了反應,腹部的肌肉有點陣縮緊繃,然後又我又忽然一下子將手伸到她的大腿中間,用整個手掌壓住她的小妹妹,「…..啊……..」

她好像還沒有準備,被這樣突然的一攻,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頓時,我感到手掌上已經沾滿了濕粘的液體,原來她下面已經這麼濕了,緊跟著,她開始把自己的雙腿打開,將小妹妹用力向外挺,身體也不停地扭動,想與我的手掌進行充分的摩擦,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讓她得逞,我將手拿開,開始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她顯然是十分的受用,剛才腹部緊繃的肌肉也開始放鬆下來,但又顯出十分的焦急,「……..呃…..」發出像嬰兒鬧的聲音,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急著我繼續撫摸她的小妹妹,但我仍然不緊不慢的撫摸著,從她的大腿內側到腹股溝,充分調動她身體的每一處性感細胞,每到一處,她的身體都會輕微的顫抖著,享受著,「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真正的性交,而是愛撫」,這句話說的真是有道理,正當她享受身體愛撫的時候,我又一次突然襲擊到了她的雙腿中間,「…..啊……..」這一下顯然比剛才更加刺激。

她的背不由自主的拱起,我的手上已經被粘滑的愛液粘滿了,我順勢進行輕輕的揉動,不停地刺激著她的小陰唇和陰道口,朋友老婆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沒有規律,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呻吟,由於愛液的緣故,愛撫十分的順滑,沒有任何的不適和障礙感覺,我明顯感覺到她的小陰唇已經充血勃起,像花瓣一樣向兩邊張開,好像在飢渴的等待著什麼,這時愛液已經流出很多,加上我的捏搓,開始向下流,我摸了一下,發現下面的會陰部也是粘粘的液體,而且順著屁股溝流經她的肛門,將屁股下面的被子上洇濕了一大片。「真騷」,我心裡暗想,我知道她已經差不多了,我為了不讓她發現我,我不敢從正面進攻,於是我順勢將她的腰一抱,提起來,屁股撅得高高的,她非常配合,我基本沒有費什麼力氣,大概這個姿勢她們兩口子也經常做吧,我將我硬得受不了的小弟弟向前的挺,由於淫水非常多,「吱」的一聲,沒有任何阻礙,整根沒入!!我靠!真是爽到了極點,我馬上有一種想射的感覺,可是我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衝動,我插在最深處,按兵不動。然後用手從後面捏住她的乳頭,開始揉捏,她顯然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啊…….開始使勁搖動自己的臀部,而且還不時前後地動著。

媽的!!著真是香艷無比的視覺刺激,雪白性感的臀部和這樣的淫聲浪語,讓我的小弟弟又一下子漲大了許多,由於被淫水一泡,加上陰道肉壁的夾吸,小弟弟開始變得更加粗壯有力,我開始進行原始的抽插運動,這一招雖然老套,但卻是女人最享受的動作,我的小腹不停地頂撞到她的白臀,發出叭…啪….的聲音,加上淫水的特別的…..吱……吱聲,真是活色聲香,朋友的老婆顯然已經進入平台期的興奮,她的頭頂在床上,屁股使勁翹的高高的,還不停的扭來扭去,想努力增加磨擦力,而我卻不緊不慢深深淺淺、左衝右突,還不時地以小弟弟為中心作圓周運動,我的腰功可是了得,我老婆就十分受用這一招,曾由於這一招興奮的暈厥過去,果然,我一使用絕招,朋友老婆馬上大聲的叫了出來,「哎喲…..哎喲…..我的老公….太爽了…..老公…..你什麼時候變…….好粗…..好強!……」陰道也明顯變得緊了起來,緊緊箍住小弟弟的根部,可是越是這樣,小弟弟就越硬越粗,(呵呵,男人都知道),陰道內部一環一環的括約肌也像一條環蛇一樣繞著小弟弟的龜頭,啊,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啊,我老婆的裡面就不像朋友老婆這麼緊,屬於「外緊內鬆」型,而眼前的這個尤物真是個極品!我不由的有點想射出的感覺,不妙,我心想,在這個關鍵時刻可不能射出來,如果這個時候先丟了,女人會恨你一輩子!可是在裡面插著,實在是太刺激了,我急中生智,果斷的將小弟弟猛的撥出,只聽「啵」的一聲,好像撥出了一個香檳木塞一樣,同時我感覺到有液體飛濺到我臉上、身上。

媽的,真是個淫娃蕩婦….我一邊心裡罵著,一邊看了看小弟弟,只見我的小兄弟被折磨得渾身發紅,濕漉漉的,但仍然挺直60度,龜頭也飽滿的閃著亮光。連我自己也覺得驚訝,我和我老婆做的時候,從來沒有勃起過這麼強。正在她急的直哼哼的時候,我用雙手把她的渾圓的屁股縫扒開,開始仔細察看她的私處,可能是由於經常做愛的緣故,朋友老婆的陰部陰毛比較茂密,小陰唇也比較黑,我用手指輕撥開兩片小陰唇,粉紅色的陰道口露了出來,由於剛才的激烈的抽插,陰道口粘著一些白色的沫,因為興奮充血,整個陰部像個大水蜜桃子,汁多飽滿,還帶著著淫穢的淫水,我忍不住開始舔起她的陰道口和小陰蒂,這一下她受不了,…..啊……不要…….不要啊……,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卻是腰肢狂扭,雙乳亂顫,每當我的舌尖掃過陰蒂的時候,她就會跟著雙腿顫抖一下,我越是用力,她就越抖的厲害,於是我也顧不得臉被淫水搞得水花花的,更是加快了速度,……啊……..啊…….不要了..老公……,朋友老婆的兩條腿已經開始抽畜變軟,顯然已經趴不住了,看到她快頂不住了,我一口噙住朋友老婆的小陰蒂,…….啊…….朋友老婆顯然有點受不了這樣過度的刺激,好像有點喘不上氣來。

我馬上就開始吸氣,使小陰蒂在我口中形成一個「懸空」的狀態,大概停了5、6秒種,猛的鬆口,「叭」一下,小陰蒂從我口中跳出來,變得像個小小水晶桃子,啊啊……..朋友老婆終於頂不住了,兩腿徹底叉在床上,也顧不得小鮑魚露在外面,喘著氣。說到這裡,我要插一句,我這個一朋友老婆的下體的味道比我老婆的重,好像更像水,看來女人的味道真是個個都不同啊。再說,朋友老婆已經軟在床上喘氕,卻一邊用手來摸找小弟弟,我一個沒注意,被抓個正著,啊……我不由的發出叫聲。

這時,朋友的老婆的手抓住小弟弟的時候遲疑了一下,似乎發現了什麼,確實,我的小弟弟長得有點不同,前端十分的上翹,像根香蕉,我老婆總是愛開玩取笑我的那東西長的不直,但是她雖然嘴上說,心裡卻是十分的享受,(呵呵,是女人都知道為什麼,因為可以強烈的刺激到G點啊),「是不是被朋友老婆發現了,還是…」正在我遲疑的時候,老婆朋友將身子轉過來,我嚇了一跳,心想,這下完了,要被發現了,誰知,老婆朋友反過身後,將兩條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並用手將小弟弟急不可待地塞向她的陰道口,我一看,也想不了這麼多了,順勢一個老漢推車,小弟弟高昂挺進,又是吱一下,沒有障礙的進入,…….嗯…..,朋友老婆一聲悶哼,緊咬著嘴唇,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浪叫,我突然明白了,原來她一抓小弟弟時,就已經發現現在和她做愛的人不是她老公啦,只是她正在高潮要來臨的當口,又捨不得不做,乾脆就將錯就錯。不過變得有點放不開了,也不好意思再叫床,而是忍住不叫。

哈哈,這下我可放心啦,一把將她的雙裸抓住,舉過頭頂,用力將小弟弟向陰道的深處頂去,由於這個姿勢可以插得很深,我感覺到已經頂到了朋友老婆的子宮口,像一團軟軟的棉花一樣,熱粘粘的感覺,每頂一次都要熨燙一下我的龜頭,傳來一陣酥從下體一直衝到大腦,這時,我也顧不了什麼「三淺一深」了,每次都頂到盡根而入,…..啪….叭…..,由於朋友老婆停止了浪叫,反而使肉體的撞擊聲音更加清晰,只能聽到朋友老婆喉嚨裡一聲聲咕咕悶哼和我粗糙的喘息,就在這時,我感覺朋友老婆的體內發生了變化,臉上泛起紅暈,頭也使勁扭向一邊,兩個性感的小腳繃的緊緊的形成了弓型,趾尖使勁向裡勾,雙手好想要抓住什麼似的抓我腰和腿部,我知道她可能快要「來了」,於時我用肘部支著身體,上身向前壓在她的身上,一邊用兩手捏住她堅挺的乳頭用力捏,一邊用我結實的腰臀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叭..叭..叭..叭.叭叭叭,這時好像一切時間都靜止了,她在我的重壓下呼吸亂而急促,身體也開始變得緊繃起來,終於,我那排山倒海般的抽插走到了盡頭,小弟弟忍無可忍,我大吼一聲,身體使勁向前一頂,緊緊貼著她的恥骨,啊.!!!

一波波濃熱滾燙的精液直噴射向她的最深處,而她的子宮口好像天生就要渴求這股強而燙熱的精液一般,開始抽畜起來,緊跟著像嬰兒般不停地一波一波地吮吸著,貪婪的、滿足的、淫亂的氣息充滿著整個房間……..很久以後,她慢慢鬆開了她的雙手,而這時我的背上一定被她抓出了指痕(我能感覺到有點痛),她大張著雙腿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好像睡著一般靜靜地閉著眼,臉上浮現著女人高潮後特有的滿足與幸福,而她身下則是洇濕了一大片的床單……過了十幾分鐘,我想,還是不要在這裡過夜的好,免得明天早上天亮起來大家尷尬,於是我又原路返回,不過自己的房間是不能回了,那頭種豬一定還沉浸在變戀的淫戲中,TMD,我想到這裡,就不禁罵了一句國罵。於是我找了另一間小的客房休息了,由於消耗過大,我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醒來已是9點多鐘,我匆匆的洗瀨一下就到了餐廳,朋友老婆已經衣著整齊的在廚房做早餐了,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我不禁有點心神蕩漾,可能她也有點不好意思吧,都沒有敢和我的眼光直接對視,而且小臉上分明還掛著一抹紅暈,算了,我還是隨便走走吧,免得搞得她手足無措的,「我去喊你老公起床吧」,一邊說,一邊我向他們夫婦的房間走去,而那房間正是我昨晚瘋狂的地方,朋友仍然在床上睡得很死,可是我卻發現床上的床單已經換過了,「真是個有心計的女人」

我想,大概是我走後她換的吧,以免被別人發現那一片「狼籍」,呵呵,正在這時,我發現了朋友使用的那部數碼像機放在床頭櫃上,我靈機一動,熟練的打開存儲蓋,將裡面的SD卡取了出來,呵呵,我心中暗笑一聲,將它小心的裝在上衣口袋裡,然後輕輕的將像機放回原處,過來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翻了兩頁書,就聽見朋友走到門外喊我的名字,我走出去和他若無其事的打了招呼,並且還裝糊塗的說:「奇怪!我怎麼會睡在隔壁房裡?」

後來我老婆也洗瀨出來,好像有點神色慌張的樣子,不過我並沒有故意問起昨晚的事,一起吃了早餐,說了一些道謝的話,就過來了朋友的家,真是一次難忘記的經歷,而且從那次以後,我個人電腦的數碼像冊「家庭情趣」文件夾下,又多出了幾十張我老婆的情色撩人的照片…….

 

我的第一次給了表哥

12月24日,今天是平安夜,姨媽姨夫和爸爸媽媽都去甦州看望祖父了,留了我一個人在家,媽媽因為怕我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所以叫表哥來陪我。

哥哥有1米8,很帥氣,由于是與哥們們的聚會,他也喝了不少的酒。

散局後,回到房間,他穿著襯衣襯褲躺在床上看電視,我便去收拾東西,然後就鑽進了被窩和他一起看電視。

房間里只有電視劇中男女主人公對白的聲音,他摟著我,突然,我覺得他的手勁突然加大,緊緊的揉搓著我的屁股。

“把衣服脫了好麼?我想要你。

”我當時扭捏了,不干,鑽進了被窩。

他連被一起抱著我又說︰“怎麼了?害羞?那看看我好麼?“他把我從被離拽了出來,然後酒脫掉了他的襯衣,接著是襯褲,最後他左手抬起我的頭讓我直視著他,右手便笨拙的褪掉了他的內褲。

我呆住了,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他的小弟弟在那里耀武揚威。

“怎麼?傻掉了?喜歡你看到的麼?”一句話說的我滿臉通紅。

“你討厭”當時的我好像只能用這三個字來掩飾自己。

“脫掉好麼?你不喜歡嗎?我就是想看看你。

”在他的“壓迫”下,我脫掉了襯衣襯褲,鑽進被窩里有脫掉了胸罩、內褲。

不敢面對他的我甚至將臉也掩進了被窩。

他在一次將我從被窩里面撈了出來,完全的壓在我身上,看著我,目不轉楮的看著我,然後開始輕輕的撫摸我的臉、鼻、眼、唇,緊跟著他手的,就是他火熱的嘴唇。

但是最吸引我的卻是兩腿間接觸的他那火熱的分身,硬硬的,又十分的滾燙。

突然間思路被他雙手和嘴的動作吸引了過去,他一只手找在我的乳房上面輕輕的撫摸,另一只手卻猛然的抓起我領一個乳房,嘴唇也找在上面猛吸,身體想觸電一樣拱了起來,雖然胸部麻麻的,但是還是向往他的嘴里塞我的乳房,仿佛那樣才會更加舒服。

乳房上濕滑的感覺激起了我全身的敏感,身體忍不住的扭動了起來。

濱果的頭埋在我的胸口,啃咬著在我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記。

“喜歡我這樣麼?還讓我繼續下去麼?”濱果用他亮晶晶的眼楮直視著我,輕聲詢問著我,我知道,我希望從我口中得到允許。

可是,突然,我想如果我不同意,他會怎麼樣。

于是,我低下頭,說︰“不要,我們今天就這樣吧。

”我感覺到他在看我,頸上一片灼熱。

抬頭看他,眼楮里是那樣的難以置信。

他真可愛,我不禁笑出了聲,這一下,他意識到我在逗他,與是單手將我的雙手牢牢地定在頭上方,另一只手順勢放在我的下面,同時俯身親吻我。

他的手伴隨著我扭動的身體就那樣慌亂的在我的私處亂摸,突然,他象酒醒了一樣,停了下來,抱著我︰“我今晚想要你,但是決定權在你,如果你說不,我是不會勉強你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種勉強人的人”挺他說這樣的話,我的心理幸福的冒泡泡,可是我卻忍不住的想逗他,就說︰“我今天晚上不想”我感覺到他很泄氣,但是依舊笑著對我說︰“好的,听你的,那我可以為你服務一下麼。

”“嗯?”我有點愣,傻傻的看著他,說實話,當時真的沒有反映出來他是什麼意思。

看著我傻呆呆的樣子,他笑了,“寶貝,放心吧,你不同意,我是絕對不會強來的,我就是想好好的給你服務,相信我。

”于是,他在一次將我壓倒在床上,與剛才不同的事,這次,他分開了我的雙腿。

跪在我的雙腿間,俯身,用他火熱的唇在我的小肚皮上游弋,然後慢慢的向下,親吻我的腿窩,大腿,膝蓋,小腿,在慢慢的回來。

最後,講他印在了我的私處,僅僅那麼一下,我感覺身體里好像什麼被喚醒了,接著私處就產生了那種在自慰時才有的感覺,我知道,我濕了。

在我意識到這點的同時,他開始用手指撐開我的下面仔細的看。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我只會閉眼感覺,他撥弄了一會,放下我,然後我知道,我感覺到了,他的嘴唇在一次的貼到了那里。

濕濕滑滑而又靈巧的舌頭,開始在那活動,我的精神也亢奮了起來。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甚至是那豆豆,他都沒有放過,最後還將我的私處含住,整個的吮吸,那感覺,真的妙不可言。

就是這樣,他一邊吮吸,一邊撫摸著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按住了他的手,看著他說︰“我想要”。

他笑了,他起身在櫃子上拿起了套套準備帶上,我說︰〞我想要,不要帶套套了。

〞于是他拿出一顆藥叫我吃下,在朦朧中我看到了這原來是避孕藥,我吞了下去。

他分開了我的雙腿,對我說︰“握住它塞進去。

”我握住了他的小弟弟往自己那已經濕潤的一塌糊涂的私處捅。

趙對了目的地後讓我的私處伴隨著細微的脹疼一點點的捅開。

可是當我快捅進陰道的時候,發現我的陰道太緊了,然而硬梆梆的陰睫卻根本插不進去,每次嘗試都疼的我哇哇直叫,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哥哥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只見他身體往前用力一頂,他的小弟弟已經完全進入了我的小穴,疼的快哭了,他湊到我耳邊說︰〞听話,來,我們慢慢的適應。

“我已經到處都是濕濕的一塌糊涂。

小弟弟插進去很燙。

能听見一下一下的水聲,越听越覺得淫蕩刺激。

在他的支持下,我開始慢慢的上下活動,“嗯,嗯~~~~”隨著每一次的起伏,我都有一種想要發生的感覺,“睜開眼楮,看看我。

”他召喚著我,于是我睜開了眼楮,看見他含笑的雙眼一直在看著我,然後用他那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我的乳房,開始揉搓。

“嗯”我不禁又一次呻吟。

我低頭就能看見兩人交接處那團黑乎乎的毛毛和亮晶晶的液體,一進一出的。

“嗯,嗯,嗯,唔唔唔~~~~”我知道當時的電視聲音很大,但是我一就能听見自己呻吟的聲音和他撞擊我是發出的“啪啪”聲。

這種混合的聲音十分的刺激,那種撞擊的感覺好舒服,他力量大的仿佛如果他不抓著我,我都能飛出去一樣。

他運動著我呻吟著,慢慢,我感覺有一種強烈的排尿感覺,還有他的分身好像是越來越大,他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啊“太激情了,我叫了出來,但是很快,羞恥感提醒我不能放肆,我只好咬住嘴唇,抑制住那種想要放肆的感覺,體會著他對我的進攻。

太爽了,我感覺我有著一種抑制不住的寒戰感,但是臉卻象發燒一樣的滾燙。

他活動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挺了下來,就在同時,我就像力量被抽干了一樣的趴在他的身上……突然,他拔出了他的分身,一股熱流也隨之淌了出來,水從大腿根往下流。

緊接著他就在我的pp上sj了。

”“怎麼樣?很累麼?”當時的我實在是不想說話,甚至都沒有動,只是抬眼看他。

他看著我將我輕輕的翻躺在床上趴在我身上再次的輕吻我。

慢慢的我感覺又有了力氣,他也意識到了。

于是說︰“你轉過去好麼?”這又是干什麼?我不明白,但是也听從他的安排,轉了過去,跪著。

他用手將我的身體壓低,扣住我的腰往他身體靠近。

啊,他居然想從背後進入我,這種認識在一次刺激了我。

就像一種本能一樣,我蹶起了屁股,甚至還很調皮的晃了晃。

我沒有想到,這樣的動作刺激了他,他使勁得將我拽了過去,找到洞口後就將他的分身捅進去了,我們再一次的感受那種制服與被制服的感覺。

起初是慢慢的,我也隨著他的動作輕聲的呻吟,一會,他好像是輕車熟路一般,動作越來越快,我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為了防止不小心叫出聲來,我的上半身趴下來,臉埋在了枕頭里。

終于我感覺到他插到了極限,這一次插了有十分鐘才射。

那次結束了之後,後來還來過幾次,我現在還清楚記得一共是七次。

那晚我們幾乎就沒合過眼。

反正印象中最後的姿勢就是我側躺著,扭曲著身體,被他用胳膊枕著,小弟弟在洞洞里捅來捅去,床單上全是水。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身體一動,哥哥就醒了。

直接把手按在乳房上揉了兩把,又把推成蝦米姿勢就直接插進來了!我沒有想到我的第一次給了我哥哥都把我插的紅腫……

 

迷戀老媽高跟鞋

(第一章)兒子學成返國

這是發生在民國七十年代初期的一件故事,在桃園中正機場外,空氣中偶爾吹拂著一絲略顯寒意的秋風,眼看太陽就快下山了,在機場出關處,還站了一群吵雜擁擠的人群,有的人高舉著旅行社專用的尋人標示牌,還有人四處說著一口生澀難懂的英語,這些旅館業務員正用心的向一群剛出海關的旅客們游說著,加上機場大廳服務台廣播器不時以數種語言,向前來接機的民眾報告著機場內各航班飛機最新的起降消息,使得整個機場旅客出關處顯得熱鬧非凡。

人群中,有二位女士從進機場大門進入後即安靜的站在原地,她們靜靜的站著,其中一位年齡約二十出頭的女孩,不時會轉過頭四處環視著大廳內的人們,這二位女士從長相外貌表看來,明顯讓人覺得是一對母女,那穿著一身淺紫色套裝的年長的中年女士名字叫汪月霞,她的臉上神情顯得很平靜,她是這家族成員中的大家長,她的先生曾是國內知名的精神科權威醫生,後來因為車禍意外而離開了她們,月霞今年的年紀約四十出頭,站在她旁邊的年輕女孩,是她的長女海棠,她有著一副高佻且豐滿的身材,骨肉勻稱,穿件漂亮的淺色套裝,二年前才剛從國內知名大學取得教育碩士學位,現在台北一所私立女子中學任教,年輕貌美的海棠還經常是校園內同學們談論的話題焦點。

這一對母女耐心地等候著一位家人,她們站立在機場旅客出關專用的12號門旁邊,所有的旅客下飛機後,都會經由這12號門進入機場大廳,剛剛那播報員已經清楚的報告從紐約起飛的這班飛機已於二十分鐘前平安降落,她們馬上就可以見到家中最年輕的成員國勛。

國勛四年前在完成醫學院的學業後,選擇到美國華盛頓大學繼續深造,因為受他父親生前的影響,他也選擇精神科醫生為他終身的職業,他以優異的論文成績在美國華盛頓大學順利取得高級精神分析師的執照後,他打電話告訴自己的母親,決定放棄美國一家高級醫院的聘書,返回自己的家園準備接替父親的事業,開一家專門的心理精神診所。

媽媽和姊姊是如此盼望和自己的兒子、小弟一家人能夠重新住在一起,自從失去老公和爸爸後,她們更加珍惜與親人相處在一起的時光。

突然海棠興奮的喊著︰「在那里,他在那里,是國勛!!」

月霞循著女兒指示的方向看過去,人群中有一個肌肉結實,英俊的年輕人慢慢走向她們這里,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當他微笑的走到月霞前面的時候,月霞一眼就認出眼前這位再熟悉沒有的寶貝兒子,那鼻子、耳朵、眉毛、輪廓、線條都跟夢里的情境一樣,只是媽媽覺得國勛比他前些日子在美國寄回來的照片看起來瘦了很多。

「我的寶貝……你終於回來!」月霞忍不住眼眶中的淚水,緊緊的擁抱著這位每天令她牽腸掛肚的小兒子。「讓我好好瞧瞧,看看你,怎麼一下子身體就瘦這麼多……」她憐惜的摸著國勛的頭發說道。

「放心,媽媽,沒事,是我自己覺得前陣子為了畢業參加太多應酬了,現在故意讓自己瘦下來……」國勛細心安慰著媽媽。

「嗨!小弟,恭喜你終於學成歸國了,你看,媽有多想你,老爹要是還在的話……他不知會有多高興……」端莊的海棠站在這對母子身旁,溫柔的從皮包中拿出一條手帕遞給弟弟,國勛輕輕擦拭母親臉上的淚水後,轉身擁抱著姊姊……

「好了!」月霞說著「國勛經過這麼長途的旅行,一定非常疲倦……我們回家吧!」

一家人幸福的慢慢的走出機場大廳,上了計程車直往回家的路上,在車上月霞突然改變主意問道︰「國勛,你一定餓了吧,我們先去餐廳吃飯,吃完飯後在回家……你姊姊知道台北有一家法國館,那里的牛排一定會讓你贊不絕口……」

「那真是好極了!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飛機上的餐飲……」國勛微笑的回答著。

一個小時過後,計程車到達這家位於忠孝東路上的一家法式專門餐廳,很快的在服務生親切的帶領下,她們一家參人很快的在這家餐廳最靠近鋼琴旁邊的座位上安頓下來,國勛私底下暗自注視著媽媽和姊姊這兩位女士,他先看著自己的姊姊,他覺得姊姊越來越美了,在座位上海棠不時用手整理著她肩上的長發,她有著一雙美麗的眼楮,很大,還有卷曲的長睫毛,國勛凝視著姊姊光滑圓渾的肩膀,在衣服的淺色質料襯托下顯露出微微曬紅的膚色,當海棠說話時,鮮紅豐潤的玉唇里露出一排均勻而閃兩著白光的牙齒,讓人有股忍不住的欲望,想要品那香唇間甜蜜芬芳的滋味,而媽媽坐在那里,看起來端莊而寧靜,雙腳緊緊的並攏在一起,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麼低柔而清晰,那一頭黑發下,朦朧的眼眸,尤其漂亮。雖然年齡已過中年,但平日非常注重肌膚的保養,使她乍看之下的彷佛像是只有參十多歲的一位成熟美艷婦人,國勛仔細的觀察著久未見面的家人,他自己都覺得媽媽和姊姊根本不像是一對母女,從二位極相似的長相容貌看來,應該說像是一對姊妹來的比較貼切。

當主菜還未上桌時,只听到媽媽對著女兒溫柔輕聲的回憶著國勛當初小時候是如何、如何的調皮……,此時國勛把玩著桌上的刀叉,一不小心刀叉子掉到餐桌底下,當他彎身下去尋找之時,她們母女還忙著活在記憶時空當中並沒有刻意注意到國勛的動作。

這張餐桌是由紅色天鵝絨布所覆蓋著,當國勛在天鵝絨布下,看見了令他心跳急遽加速的畫面,媽媽和姊姊都擁有一雙修長潔白的玉腿與美足,恰好母女兩人又都穿著今年AS專櫃最流行的蛇皮高跟鞋,那高跟鞋在美麗的腳踝上各綁著一條手工精致的細皮帶扣,同時搭配著迷人的透明尼龍絲襪,包妝呈現出女性腿部人的輪廓。

這年輕的人的雙眼中閃耀著光芒,在餐桌下他色眯眯地注視著他的母親與姊姊彎曲的膝蓋間…,這使他內心升起一個強烈的性興奮,他記得從懂事以來,就深深的為一些女性的貼身物品所迷戀,尤其是女士裙下那雙穿著透明尼龍絲襪的美腿搭配上細跟尖頭的高跟鞋,更是會令他全身欲火高漲。

國勛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太陽穴邊的脈搏因刺激而加速著節拍,額頭上滾大的汗珠伴隨著目光探索到媽媽那裙下迷人的內褲而慢慢滑落到臉龐,自己雖然早已拿到精神專業醫生的執照,當然對於自己這種瘋狂幾近病態的戀物癖有著深刻的了解,但他就是無法刻制住這種沖動,而他也心甘情願的讓自己的肉欲墮落到這卑賤的嗜好中享受著別人無法了解的快感。

突然,在這有限的空間里的,海棠不經意的變換著坐姿,這使得國勛清楚的看明白姊姊的那一雙渾圓結實、肌肉均勻的大腿,那絲襪的頂端裝飾著實的刺繡,再往上的地方,如絲綢般發光的肌膚白晰而耀眼,與她黑色蕾絲的襪帶剛好形成強烈的對照。啊!多麼美的悅人眼目。

他感覺到自己生理上不因時差的疲憊而沖動著,藏在褲檔里的寶貝憤怒的想要沖出牢籠似的,他忽然顫抖著舉起自己的右手,恍惚間不知不覺的伸上前去想要撫摸那姊姊腿上那雙迷人的透明尼龍絲襪……

「兒子啊!」他母親的聲音從這張桌子上方清楚的傳到他的耳朵里︰「你在餐桌下尋找甚麼寶貝啊?」

這年輕人突然像從夢中被人驚醒般的坐回到他的座位上,手上搖著那只掉到地上的刀叉︰「沒甚麼,我只是在找這個刀子」他解釋著。

「親愛的國勛,你還好吧!」他的母親慈祥的關心他︰「你頭上為甚麼流那麼多汗?你沒有不舒服吧?」

「沒事,我很好,只是突然覺得這里比在美國溫暖許多……」國勛紅著臉說道。

「親愛的男孩,看來你需要一個新的刀叉。」年輕的姊姊,向服務生使了個眼色,很快的,服務生迅速為國勛重新換了一套餐具,他們一家參人開始慢慢的享受著這頓美好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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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中客廳那座古董的落地鐘響完十一次低沈的鐘聲時,樓上房間內的國勛仍然頭腦清醒的躺在床上,他調整自己床前的鬧鐘並打開他的床頭燈,可能是時差的關系,他並不覺得疲倦,反而是滿腦子的影像,盡被剛剛吃飯時母親與姊姊的美腿和高跟鞋所佔據。國勛好像突然想起忘了做一件事,他輕輕的離開柔暖的床單,赤足走在房間乾淨的地板上,國勛來到了放置在書桌旁邊行李箱的地上坐著,他小心奕奕的打開手提箱;回到家中睡覺的第一天,他身上穿的短內褲讓他有種不太舒服地束縛感,看看手表十一點多了,心想媽媽應該早睡了,國勛迅速地脫去他的短褲,他全身赤裸舒服的坐在地板上,打開行李箱外的蓋子,他按下行李箱里一個隱藏式的小按鈕,這時听到行李箱內發出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在那箱內突然多出一秘密的夾層,夾層間里裝著許多陳舊外表的書籍,有西班牙文、英文、德文等……,國勛開始慢慢翻尋著,直到他找到一本小冊子後,才又滿意地慢慢回到床上。

國勛凝視在這小冊子的封面,它是由一張照片所顯示標題,照片里有一個中年的女人穿著一雙黑色的蕾絲襪帶,透明的尼龍絲襪與黑色的高跟鞋,橫躺在一個中世紀裝飾的象牙床邊,一個赤裸的青春的男孩正微笑的欣賞著她的赤裸的胴體,這昏迷婦女的身上除了蕾絲襪帶、絲襪與高跟鞋外,她赤裸著胸部那對稍嫌松弛的豪乳和神秘的陰唇則全部暴露在外面,而這滿臉長滿雀斑的年輕小伙子,則高高舉著自己的大腿間的鋒利寶劍……

這小冊子的標題是德文的;但它的內容卻是英文翻譯的版本,書名是《母親的蕾絲褲襪》它是一本色情且里面附有照片的黃色小說,在德國的漢堡地鐵站前的小書報攤里公開地銷售,當國勛到德國和奧地利游學時,它那封面上穿著絲襪的中年裸女立刻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由於它的內容及圖片都是強調絲襪和女用高跟鞋等戀物癖和亂倫罪的相關故事,他立刻沖動的從口袋中大方地掏錢買下這本昂貴但有趣的黃色小說。

這本冊子在他往後出國多年留學的時光里,陪著自己渡過了無數個寂寞的夜晚,有時看到興奮處還會忍不住,一不小心對著書本中的照片中射出自己渾濁的精華,等到書乾了,就會見到一頁一頁泛黃的痕跡。

國勛發出一聲的嘆息,躺在床上一頁頁翻看著書中熟悉的內容,這書本的內容是描寫一位年輕的德國青年,出於好奇心,於青春期間嘗試著偷看自己母親更衣時不小心被母親發現後,媽媽憤怒大聲地責罵、羞辱自己小孩怎麼會做出此種下流、變態行為的種種不是……

當國勛讀到︰「這好奇的男孩有一天晚上偷偷地用藥物征服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後,他將失去意識的母親放置在床上,並緩緩的幫母親裝扮,首先他先脫去媽媽身上所有的衣物後,打開平日媽媽房內專門用來收藏貼身內衣的小抽屜里,找出一雙透明性感的蕾絲尼龍絲襪,又幫母親的玉足套上一雙平日只有在宴會時媽媽才會搭配禮服而穿的黑色參寸長的細跟高跟鞋,等將媽媽身上一切都布置好後,然後慢慢的將自己胯下雄偉的寶劍,小心地摩擦著媽媽白晰地大腿上光滑的絲襪,當寶劍觸摸到絲襪而傳回自己身體那一陣陣無法言語地興奮與滿足感時,他呻吟著看著倒在床上靜止不動的媽媽,媽媽因藥效發作後,好像睡的很熟,全身呈大字型赤裸的橫躺在床上小男孩極盡變態地舉起顫抖的雙手,然後狠狠用力地不斷揉捏媽媽那一對已無知覺的乳頭,似乎想藉此報復曾經大聲羞辱自己是一個變態地壞小孩的媽媽,使得昏迷中的婦人,身上那一雙微微下垂的豪乳,因自己兒子無情的地凌虐而出現淡淡的紅腫……」

國勛看著書中一張張的彩色連續照片,這赤裸的男孩,騎坐在媽媽身上,並將自己的寶劍用力戳入媽媽的蜜縫中……,可能是藥物的關系,婦人臉上始終呈現出一副溫柔熟睡的表情,直到最後年輕人將自己又多又濃精華完全噴在媽媽的眼楮、鼻子、嘴唇時,媽媽的表情面容依然慈祥般的睡著……

國勛悸動著,這書中的劇情是多麼地讓他向往不已,他滿腦子影像全都變成自己端莊嫻熟地媽媽和姊姊如書中打扮似的穿上這些令他崇拜迷戀的蕾絲尼龍絲襪與高跟鞋,他感覺到自己碩大堅挺的指揮棒在棉被下一陣一陣悸動著,他慢慢閉上眼楮,開始一幕幕幻想著強迫媽媽與自己發生墮落的、淫蕩的、不可饒恕的母子亂倫情景……

國勛只感覺到房間越來越熱,心中那股人性中最陰暗的一面正似墮入地獄欲火般一遍又一遍地腐蝕著他心靈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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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在國外,大家都知道,國勛是听他爸爸生前的志願,跑去國外留學讀書立志當一個醫生,可是沒有人知道,國勛還偷偷學會一種神秘的催眠技巧,那是他到指導教授的家中作客吃飯時,年長的教授因不勝酒力,國勛扶著喝醉酒的老人家回到房間休息時,這還是他認識教授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有機會踏進教授家里的臥室,當他服侍好酒醉的教授上床後,開始四處打量老師這小房間里,他發現教授滿屋子除了走道外其餘都快被書籍給淹沒了,而在教授的書櫃下方,嵌著玻璃櫥窗的櫃子里,放有一些很特別的古書,那些咖啡色地封面,應是細心的人用手工裁剪小羊皮而制成的,他好奇的打開櫃子,拿出那些冊子,並拍拍附著在書本上的灰塵,看著其中一本它的第一頁,奇怪這冊子並沒有注明任何一家出版社的資料,他繼續看著應是由人親自手稿的文章與圖騰,當他看到書里的時間記載,竟然是在十八世紀初的古書,那是歐洲的某一地下神秘邪教,教主本人為了教會的茁壯,寫給教會干部們的一本禁書,古書並由教主親自用鮮紅的大字嚴格聲明不準任何干部將此書外流,當國勛悄悄的將古書攜回宿舍研究後,證實這是一本禁書,它的內容全是傳授如何在攝人心智上的知識,教主於書中明白記載著各種心靈控制的技巧與催眠誘導的原理,兩相對照後,國勛開始廢寢忘食的依照教主的方式秘密的練習,當然這些都是在暗中秘密進行。

他知道,越少人知道就可使他以後得到越多的好處。

他完全遵照著書中的指示,按部就班辛苦的學習著,當他慢慢覺得已經可以將古書全文倒背如流並能將書中精華融會貫通時,他開始悄悄的拿他身邊周遭的人們當試驗品,因為書本中告誡著干部,就是不斷反覆練習,不要氣餒,因為純熟熟練的技巧可以增加催眠師的信心,並可強迫受術者縮短抵抗快速打開自己心靈的時間,他也開始嘗試改變受術者的意志,他發現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只要被他強迫進入催眠誘導的狀態里,都會乖乖的屈服在他的力量下,像個可憐的奴隸似的順從,慢慢的,他了解到如何能因不同的人而施展不同的心靈控制術,起先他只是報著懷疑的態度,當時間一久後,他的控制力量也逐漸成熟,那種種成功的範例,好到連他自己內心都嚇一大跳。

這古書里記載著許多如何操縱他人心靈力量的技巧,國勛都仔細謹慎的秘密驗證,他心中開始對教主升起一種近乎膜拜地感覺,因為那些測試結果實在令他太驚訝了!

他幾乎都是由淺至深的測試受術者,當受術者放棄了抵抗而順從在他的指示下,並快樂的地做出平日他們心中認為最惡心或是最骯髒的事情……

比如當他听到教區那信仰虔誠的神父破口大罵著上帝;一個年輕的母親吐痰在可愛的嬰兒臉上等等,國勛確信這些人可以經由催眠誘導深深的控制住他們的心靈,當他忙著到處找尋對象試驗的同時,那平日深藏在心中的黑暗慢慢不自覺的被激發到台面上來,他開始著手尋找能滿足他內心戀物癖好的女士,他的邪惡性欲曾經深深的被道德與現實壓抑住,現在,當他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後,他開始饑渴、貪婪地在人海中攫取獵物,捕捉可以撫慰自己生來就俱有怪異性癖的奴隸們。

他開始了解自己可以輕易地讓任何女人成為他的奴隸,他秘密的性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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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房東太太經過剛剛整理好的走廊時,看見國勛突然出現站在通道的對面,用一種令她迷惑的手勢和閃爍的眼神凝視著她……

國勛回憶著被他拿來當實驗品的房東太太,一個四十一歲的中年婦女,她時常會帶著新房客來這里租房子,偶而也會一人獨自在星期五的晚上來到這里整理一下尚未租出去的空套房,並經常埋怨著現在住在里面的學生怎麼會變的這麼不懂禮貌、隨便和不愛乾淨,她是個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個沒吃過苦頭的家庭婦女,她的世界里單純地只有先生與孩子,她的先生是個船員,好不容易辛苦攢了錢,在郊區這里買下這棟公寓專門用來出租給學生,唯一的女兒又嫁到遠處去了,平日只有靠養養寵物或到公寓里來罵罵這些野蠻的學生來打發日子,有一回國勛在客廳里抽煙,剛好被她開門迎面撞個正著,房東太太立刻指著廳里電視機上「禁止吸煙」的告示牌狠狠地罵著落荒而逃的國勛,不知過了多久,國勛躲在房里隱約還听到房東太太在這棟公寓叫嚷著……

那一天,空氣中潮濕又悶熱,國勛剛剛在房中睡醒,他回味著夢中美麗的春景,突然覺得自己內心非常燥郁,正愁不知要如何打發這無聊的日子時,他听到客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房東太太只是臨時來拿一把鑰匙,真不巧,這只綿羊剛好踫上一頭饑餓的獅子,一頭性欲高漲的萬獸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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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凱蒂!」他低沈地叫著房東太太的名字說︰「你已經……已經完全地被我控制住了,是的……你將乖乖的服從我說的話!」

「現在,我要你脫下你的內褲……凱蒂,脫下……」國勛現在指揮著被催眠迷惑住的中年婦女士……

這四十一歲的婦女痴痴的站在他的前面,房東太太現在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絲胸罩和絲一般透明的參角內褲,她的衣服、尼龍絲襪、腰帶和高跟鞋堆放在窗附近的一張椅子上。

「我是你的主人,凱蒂……而你……將服從你的主人……」

國勛的右手,緩慢的停在房東太太眼前,並不時規律的由左而右在空中劃著小圈圈……他的手勢像磁鐵一樣,深深的控制著房東太太的瞳孔,凱蒂的眼神漸漸變成很空洞,茫茫的看著前方主人的右手,她已經深深地處在恍惚狀態中……

國勛已經催眠房東太太脫去身上的衣服,催眠中的凱蒂,只能茫茫的服從比她年輕許多歲的催眠師說的一切命令。

「脫下你的內褲……凱蒂……」國勛指揮著眼前這年長的女人。

「是……主人……」已經被催眠迷惑住的婦女順從的回答道。

當國勛看著房東太太無意識的用手指慢慢鉤住自己的內褲滑落至地上時,他的心跳突然一下子加速地變快,此時,他看見平日舉止高雅的房東太太,竟毫無羞恥心似的,站在一個陌生人面前乖乖地寬衣解帶,以往就算凱蒂在自己老公面前脫衣服時,有時都還會有點臉紅,現在連全身最隱密的部位都驕傲地裸露給他人欣賞,這完全是因為她已被深深催眠著,催眠術的力量,讓她拋棄了尊嚴,心甘情願讓自己成為年輕陌生人的一個性玩具,呈現給在自己眼前毫無修此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客面前像個下的murmered.房東太太雖然年過四十,但優渥的生活,讓她可以花的起錢來保養自己的身體,當她褪去肩膀上蕾絲胸罩的肩帶時,她那豐滿的玉乳立即彈跳出來,感覺上畢竟年齡影響的關系,房東太太的乳房摸起來的確沒有一般少女們的年輕特有的彈性,但將乳尖放置於口中細細品,確有著另一番成熟女性才有的嫵媚,稍微下垂的乳房隨著胸口呼吸的關系,緩緩上下抖動著。

國勛感覺自己開始興奮了。

他看到這年長婦女裸露的兩片陰唇,上面稀疏地覆蓋著柔軟卷曲的毛發,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房東太太的下體,凱蒂完全不抵抗,在主人沒有下達第二道命令之前,她毫無感覺似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二只炙熱的手指伸進她乾澀的陰道內。

當國勛的手離開房東太太地下體時,他將凱蒂體內有點咸味的黏汁,溫柔的抹在房東太太微微半張的二片嘴唇上,就好像幫心愛的女人擦口紅似的,當那櫻桃小嘴都被均勻的沾上黏液後,國勛慢慢的伸進房東太太的小口中……

「嗯……嗯……」凱蒂濕滑溫暖的舌尖被國勛的手指無情的翻攪,緩緩無助的流出口水並開始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聲。

「好好舔著,我的奴隸,一輩子可能都沒過自己的味道吧……」

「我要你……現在……穿上這雙尼龍絲襪和鞋子,知道嗎?」國勛指揮著。

「……是……」房東太太听話的穿上國勛為她準備的花邊蕾絲褲襪和自己的高跟鞋。

國勛閉上眼楮,用另一只手來回摸著凱蒂渾圓大腿上光滑的褲襪……

當地獄之門開啟時……

「……嗯……喔……」凱蒂臉上突然發出痛苦般的表情呻吟著……

原來國勛的欲火早已被房東太太動人的胴體引誘到最高點,他也不理會奴隸是否已經準備好了,直接舉著他膨脹的指揮棒,強硬粗暴的進入了房東太太的體內。

在這床上,國勛催眠著房東太太的心智,他現在完全深深的侵入這女人肉體的最深處,這中年婦女開始大聲地呻吟,恍惚中,她不斷感覺到好像有根火熱的棒子深深的刺痛著她,她身體上完全沒有一點快樂,那根像鋼鐵般的棒子好像要插進她的肺部一樣,她很不舒服,可是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不能開口似的,只能無助的、不斷的呻吟著……

國勛高興的將赤裸的臀部緊緊磨擦著中年婦人大腿上的褲襪,一次又一次將自己深深戳入凱蒂花心的最深處。

「……喔…喔…喔……喔…嗯……嗯……喔…喔……」年長的房東太太無力地呻吟,完全降服在年輕人的催眠術中,讓主人的寶劍深深的刺進她的毫無防備的身體中……

國勛整個人如騰雲駕霧般的享受著自己獨特的性癖,他開心的看著完全催眠中的房東太太那張美麗奴隸般的表情,他獨自快樂享受著擁有催眠這股偉大的力量,看著這位年長的性奴隸,完全淪陷在催眠的迷惑中提供自己潔白無暇的肉體供自己享樂,他繼續命令,這催眠的婦人穿上緊束黑色的尼龍內衣和黑色的高跟鞋,跨座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他逼迫她接受一個羞愧、淫蕩的體位,在他的命令下,房東太太呆呆地張開自己的花瓣,乘坐在主人身上,讓年輕主人堅硬腫大的寶劍猛烈的刺著她脆弱嬌嫩的蓓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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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國勛輕輕的關掉床頭上的小燈,黑暗中,他開始小心地計劃著姊姊和媽媽未來的人生……

(第二章)幸福的媽媽

國勛已經許久不曾做過噩夢了,但在回國的第一晚,他們又來了,在夢中他好像看到書中教主冰冷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腳,快樂的想要撕裂它們,跟著他被一群惡魔追過了懸崖,然後無盡的往下落,他開始尖叫,不停的尖叫。

「國勛!」

有人輕輕喊著他的名字,一雙手溫柔的搖晃著他的肩膀。

「國勛!喔,我的寶貝國勛!醒來!你在做噩夢嗎?」

他脫離了噩夢,緩緩睜開眼楮。

媽媽俯身在他床邊,一臉的憂慮。

他坐直身子,身上的睡袍已完全汗濕,他的心仍在砰砰狂跳。

「哦,感謝天!」

媽媽低呼。

「真擔心死了,我听見你在呻吟,然後開始吼叫。」

她輕撫著兒子額際間的頭發,小小動作里充滿了母性的溫柔。

「兒子,你還好吧?」

「我很抱歉。」

他的心仍在狂跳,但他的理智已漸漸清醒。

「沒關系的,傻兒子。」

「媽,真的,我沒事了,我……」

國勛知道場合不對,但他似乎無法制止自己的視線,母親高聳的酥胸里。

似乎永遠都有種神秘的、幾近禁忌的氣質,似乎除了她丈夫可以熟悉她的肉體外,其他人都沒資格談起。

但媽媽似乎沒有發覺,溫柔的微微一笑。

「好了,沒事就好,剛剛我听到你的聲音時真把我嚇一跳。」

「我已經很久沒做噩夢了。」

他別開視線。

「那就好。」

媽媽拍拍他頭後面的枕頭。

「現在。」

她安撫地道。

「你躺回去繼續的睡吧。我的天,你的睡衣全濕了。」

她匆忙的走開。

「我必須給你換一件乾的,不然你會感冒的。」

「媽,不用了,不必替我擔心,這種天氣不可能感冒的。」

國勛的臉紅透了,他不禁感謝還好屋子里的光線不是很亮。

「但是穿著濕衣服睡覺總是不舒服的,我听人家醫生說有人就是因為這樣而感染了肺炎的。」

「親愛的媽媽,難道你忘記了,我就是醫生啊…」

「嗯,就算你是醫生,但請別忘記,我還是你老媽。」

她轉過身,走到衣櫥前面。

「現在,哪里有乾淨的睡衣呢?嗯!在這里。」

媽媽抽出一件嶄新的睡衣,溫柔地回到國勛身邊。

「找到了,來,听話,脫下身上這一件,換上這件乾淨的。」

國勛遲疑著,他並不習慣在意識清醒的女人身邊脫衣服,但媽媽耐心的站在一旁,等著他這麼做。

他伸手到下面拉起睡袍,並小心不讓被單滑下去,媽媽伸手接住衣服,當母子的手指觸踫到對方時,國勛感到下腹突然一陣炙熱。

媽媽拋開那件睡衣,將乾淨的睡衣張開在他頭頂,國勛將頭手伸進去,她再放下睡衣。

雖然兒子已長大,她仍然把國勛當小孩一樣的照顧他,這令國勛沖動不已。

無疑的,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媽媽。

國勛顫抖的吐出一口長氣。

媽媽就站地這麼近,而且她只穿著睡袍,她光亮的長發垂了下來,他突然感到困惑、饑渴…

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做,怎麼開口。

當然,首先他必須把身體的自然反應隱藏起來,假裝自己的心跳並沒有因為媽媽的踫觸而加快,他的血液沒有因為他可以看見媽媽薄睡袍下隱隱的黑色乳暈而變速!

「好了!」

媽媽滿意地道,後退了一步。

「這樣好多了,不是嗎?」

他點頭。

「謝謝…」

媽媽把他換下來的睡衣擱在椅子上,然後她又回到床邊。

「寶貝,你繼續睡吧,我到樓下去,如果有需要的話,只要開口說一聲,媽就會過來。」

國勛點點頭,沒有開口。

媽媽離開房間後,國勛臉上慢慢露出一種神秘的笑容,似乎不急著起床,他回憶著空氣中的香味,慢慢躺回床上,此時朝陽已緩緩穿過窗,在天花板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

他看著天花板,想著小時後的許多點點滴滴及他的人生,漸漸的,滿腦子只剩下媽媽迷人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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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廚房里香氣四溢;陣陣奶油、面包、培根和熱咖啡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當媽媽為國勛倒第二杯咖啡時,國勛心中忽然有股沖動,只覺一股熱浪直上心頭,幾乎就想立刻上前撫摸媽媽的玉體。

在國外無數不眠的夜里,他經常會興起遐思,想像著和媽媽躺在大床之上,撫摸著她的酥胸,吮吻媽媽殷紅的蓓蕾,媽媽的胴體對他而言總是那麼的玄奧莫測。

媽媽溫柔的看著國勛。

「學校的情形如何?」

「我喜歡醫學,在國外每天早上我都充滿活力的醒來,念書很辛苦,但我甘之如飴。」

「很好。」

在兒子身上好像看到自己丈夫生前英俊堅定的神情。

「你知道我決定怎麼做嗎?我打算回台北執業。」

「我知道,你在電話中說過了。」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我想你在天上的爸爸,知道你的決定後也會很高興的。」

國勛發現每次媽媽一談起爸爸時,黑眸里總是淚光隱現。

在餐廳燈光下猶如夜空中兩顆晶瑩的星星。

這只會使他想要得到媽媽的決心更加堅定!

「媽,你一直想著爸爸,對吧?我讓你看一件東西…」

國勛將手深進外套右邊口袋里,當他手伸出來時,手掌中握著一個金色的、造型屬於復古式而且還系有一條細細的子的懷表。

「喔…不可能的,那是你爸爸生前最喜愛……」

媽媽的眼眸中充滿著感動……

「是的,這是爸爸最喜愛的古董懷表,他給了我…」

「但是…它…看起來就像新的一樣。」

「在國外,我只要有空就會把它拿出來,看看它,當然,我也小心的保養著…」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它了…」

「好…集中你的精神在這表上,媽媽,你可以輕松做到的,眼楮跟著它搖擺。」

「國勛,這太神奇了。你不可能…喔…」

媽媽喃喃低語著,她不自覺的抬起下巴,看著丈夫生前最愛懷表上,國勛知道,那懷表正代表著母親對父親無限永恆的思念…

「我很高興你把它保管得很好,我一直以為我失去它了,親愛的。」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把它還給你好嗎…」

國勛的目光有如緊盯著獵物的蒼鷹,媽媽那豐潤誘人的嘴唇正誘惑著他的佔有。

國勛將系著金的懷表,懸空在月霞的臉前,在她眼楮前面來回地搖擺…

「你喜歡嗎?」

「是的,我很高興…我。」

「你的眼楮正深深的被它吸引著,對吧…」

「為甚麼…是的…」

他察覺到媽媽斷斷續續的聲音,他繼續讓這手表搖擺在媽媽的眼前。

「放松,用心放松下來,小霞…」

國勛嘗試模仿著父親生前喊著母親名字的方式,「對,放輕松…就這樣,讓眼楮非常舒服的跟隨它…」

她從未經歷過兒子正在對她做的事,兒子竟然像自己的老公一樣,輕佻的喊著自己的小名…

她的理智為此震驚、憤怒,而她的身體卻被那充滿魔力般的聲音挑起了生理的快感,不知道為甚麼,媽媽內心非常驚訝,她竟然立刻原諒了自己的兒子,而且感覺到小腹泛起一陣暖意,雙腿也不由自主的發軟,為甚麼?

她好熱……

好熱,原本才勉強保暖的衣服,現在似乎快要令她窒息。

他清楚的掌握月霞的思緒,懷表依然規律的擺動著。

「跟我來,親愛的…我知道一個快樂的地方……放松。」

媽媽內心的靈魂正一塊一塊的被肢解,彷佛覺得兒子的邀請有如酷暑中清涼的承諾。

這使的她的臉頰莫名地發紅……

他看見月霞的反應,媽媽的雙眼開始本能地跟隨這懷表動作著…

「放松,你的視線已經不能離開這表了。」

他告訴她︰「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你想要離開嗎,小霞?」

「不…」

「很好,注視著這手表。」

國勛指揮著媽媽。

「放松,放輕松…整個人越來越輕松,越來越舒服…深深的…深深的。」

月霞只感覺到全身好像籠罩在燦爛的光芒里,輕飄飄的,很快地,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國勛慢慢欣賞著媽媽墜落到深沈地催眠狀態下的過程…

他好像已經感覺到媽媽柔軟的嘴唇和身體的芳香。

現在房里只剩下沈默……

「你的身體已經不能移動了,小霞…」

國勛命令著,依然讓這燦爛的懷表在媽媽眼前規律的擺動著。

「仔細的听我說,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看著它…知道嗎?」

媽媽覺得恍恍惚惚,那感覺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跟隨著國勛說︰「是的…」

「你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沈重,眼楮好像變得很疲倦似的,好疲倦,你會發現疲憊感正快速地延伸到全身每一個細胞,是的,你的眼楮快睜不開了,睡吧…放輕松,睡吧…閉上你的眼楮,你將進入深沈的催眠里…睡吧……」

國勛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和,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一聲聲摧毀媽媽的意志。

很快的,媽媽在國勛的引導下,只覺得身體竟然不听使喚,而且眼皮好像被鉛塊壓住似的,經過一陣掙扎與抗拒後,整個人開始陷入恍恍惚惚的,過沒多久媽媽垂下眼皮後,整個人向後仰昏睡在椅子上,他驚訝的發現媽媽對催眠的服從性比他想像的還快,他懷疑著,難道媽媽以前曾經被人催眠過?

國勛慢慢的停止了搖擺中的懷表,並小心的收進到他的外套口袋里。

他抬起媽媽的下顎,打量她,月霞並沒有醒來,也沒有任何反應,這樣使得國勛可以盡情地看清楚媽媽身上的任何部位。

天啊!

她真是美麗。

媽媽細致的肌膚紅嫩似成熟的桃子。

「上帝的杰作。」

他渴望的低喃,舔了舔突然乾燥的舌頭,媽媽的手非常縴細,好像象牙雕成;指甲是淡淡的粉紅色。

隨著她輕淺的呼吸起伏,他的視線從媽媽的雙峰梭巡至她縴細的頸項,徘徊在她飽滿、柔軟的唇上。

他幻想著媽媽那對飽滿濕潤地紅唇,深深含著自己陽具時的……

強烈的欲望迷醉了他的心智。

「你現在必須完全地服從我,知道嗎?小霞…」

國勛在媽媽的耳邊低語著,「記住,你將听命於我。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給我,現在…告訴我,你將會這麼做…」

「我…將服從…服從。」

雙眼緊閉地媽媽,那聲音很茫然,彷佛不是從她約兩片嘴唇中發出的。

「張開你的眼楮,小霞…」

媽媽悠悠睜開眼楮,慢慢地撐開一半。

她的靈魂之窗看起來空洞無神…

「站起來。」

國勛操縱著媽媽的心靈。

「是的…」

她服從、緩慢的惦起腳跟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可以清楚得听見我的聲音嗎,小霞?」

國勛詢問著面前被他催眠的女士。

「是的…」

她答覆,聲音好像發自在遙遠的夢中。

「我是誰…」

「你…是我…的兒子…國勛…」

「你愛你的兒子嗎?小霞…」

「愛…我非常…愛…」

「很好,我很高興…為了我,記住…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是我要求,你將會做任何事情,你將不能反抗我。而你也必須完全地服從我。了解嗎?」

「是的…了解…」

媽媽迷惑的說著。

國勛挽著媽媽的手臂。

「走吧!帶我去你的房間…」

他控制著媽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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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國勛和他媽媽月霞來到樓上她的臥室里。

印象中,國勛很少進去過爸媽的臥房里,房間不但大而且溫暖,可以抵御台北山上的寒冬,床是桃花心木做的,四根床柱都和少女縴縴細腰一般粗細,織花的罩蓬幾乎觸到天花板。

床罩是和窗相配的淺藍色天鵝絨,繡著可愛的動物紋章,成堆的枕頭使得這房間舒適而誘人。

國勛坐在月霞巨大的天篷床邊,床上擺放著一個包裝精美地禮盒,他的媽媽神魂痴迷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在深深的催眠下,媽媽茫然的注視著前方,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把衣服脫了吧,小霞…只為我一個人。」

沒有反抗,四十歲地媽媽開始溫馴地脫掉外套,並解開上衣的鈕扣,衣服便滑落在地板上。

當薄薄的衣料緩緩滑下時,裸露出了她的胸部和縴腰,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有如珍珠般潔白。

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內衣褲時,她開始猶豫起來。

「完全的脫了它,小霞,能看見你的裸體是我最大的心願。只為我一個人展現你的玉體,好嗎?」

她很听話地照辦了,她的心靈和靈魂此時早已被催眠術侵蝕,沒有自尊,那麼自然,毫不愧疚,也不恐懼。

這一點,她心如明鏡般地清楚。

她在為國勛脫衣服,他想看她全身裸露的樣子。

他擁有這權利,是無庸置疑的。

緩緩抹下肩上的帶子,她顫抖地脫去內衣。

沒多久,媽媽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在床前,媽媽美的就像一座白玉雕像一樣。

國勛看著媽媽兩頰泛紅,雙眸微張但兩眼無神,紅唇半啟,濕濡濡撩人遐思,媽媽赤裸的美,完整的呈現在他面前,那飽滿的胸膛誘惑地高聳,殷紅色的乳尖有若的盛放的玫瑰蓓蕾,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好像在對他召喚。

很好,媽媽就跟以前所有被他催眠玩弄過的女人一樣,完全沒有反抗,她依舊在催眠中沈睡,好像完全沒有知覺似的,渾不覺兒子的踫觸。

她的柔軟、馴服,增強了他的興奮,他的手指貪婪的放進媽媽的兩瓣紅唇中,伸進口腔,當他柔捏到媽媽濕熱圓滑的舌尖時,月霞嚶嚀無助的嬌喘,不時自那唇間發出陣陣呻吟。

在自己兒子強大的催眠術下,媽媽彷佛變成一個傀儡,沒有任何地遲疑,完全地服從他。

媽媽的陰毛雖不是那麼的濃黑多毛,但卻是非常的柔軟縴細,微微隆起的恥丘下,兩片如櫻桃色般美麗的薄唇,十分高尚緊緊地相互依偎在一起。

「坐下,小霞…」

國勛命令她。

她慢慢地坐在這張床上。

「分開…大腿。」

兒子指揮著被他控制的媽媽。

「我要看…爸爸…最喜歡欣賞你身體的地方…知道嗎?」

「是的…」

月霞發出嬌嗔的聲音。

潛意識里被強迫喚起與自己丈夫在這房間里面的許多快樂的回憶,兒子突然好像化身為丈夫的影子。

月霞迷亂的輕呼著先生的名字,顫抖的將白晰的雙腳大大得張開,同時她的手從腰部順著平坦地下腹部滑到自己的草叢處,當兩手指夾住裂開處那神秘的肉瓣時,國勛發現媽媽的花瓣竟已經不斷的滲出濃稠的銀色愛液。

他知道媽媽潛意識里對爸爸深深的思念,因為,催眠喚起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

他輕易的挖掘出媽媽深埋的欲火,煽動她,他決心要引導媽媽對亂倫產生炙熱的反應。

「真漂亮,小霞。」

國勛告訴她。

「你喜歡在任何時間為我展示你的身體嗎?」

「是的……我喜歡。」

媽媽喃喃道。

「你想要我的老二嗎?你想要兒子的陽具緊緊的填滿塞進你的蜜穴里面嗎?

告訴我…」

盡管媽媽她已經被催眠了,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竟被兒子要求與先生與共同的享用,這在中國封閉的傳統思想教育里,亂倫的禁忌使得全身赤裸的月霞開始掙扎著,她發抖的說著「我…我…我…」

「媽媽,放輕松…放松…深深的放輕松…對…深呼吸一口氣,其實自從爸爸走了以後,在數不盡的深夜里,你長期壓抑著自己的欲望,讓自己絕對不要做出對不起爸爸的事情,可是你的身體得不到滿足,其實你是非常饑渴的,看看你自己流出來的汁液就知道,是爸爸要我來代替他愛你的,知道嗎?我現在命令你只要看到我的老二時就像是看到爸爸的陽具一樣自然,記住…爸爸不會怪你的…爸爸甚至會很高興的,自己的兒子能夠代替父親滿足媽媽生理上的需要,他不會怪你的,乖乖的服從我說的話,任何女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要成為男人的奴隸,知道嗎?」

月霞的赤裸的身體雖然不斷地發抖,但這被催眠的婦女終究未能成功的醒過來,此時,她像只綿羊似,溫馴的服從國勛說的每一句話,任由兒子佔據她的大腦,一遍又一遍的對她灌輸著兒子口中所謂「女性新的道德觀念」。

「是的…我知道…」

恍惚的媽媽,現在意識不清的說著「我…要服從…」

「你願意用任何姿勢來滿足我…小霞。」

他繼續向已經不會反抗的母親洗腦著「你將會非常饑渴的想要吸吮我的老二…甚至會像妓女一樣,主動的將你的肛門呈現在我的面前,並允許我自由的進出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會這麼做嗎?」

「是的……我將會照做。」

媽媽淫蕩如妓女般耳語著「我…將會…」

國勛感覺到勝利的喜悅,經過他的催眠,媽媽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思考,也不再會反對他們之間的新關系,任何的自尊都將摧毀,眼前的媽媽只是一具迷人又听話的肉體,這具洋娃娃可以供他滿足自己內心丑惡的獸欲。

「時間到了,現在我要你打開我為你準備的禮盒,這是特地送給你,並作為慶祝我們新關系的見面禮。」

他告訴她︰「打開來,現在…」

全身赤裸的月霞拿起床上的禮盒慢慢地走下床前,如同夢游似用手的解開綁住禮盒上面的緞帶,緩緩的撕開上面地包裝紙,然後高雅地打開盒子。

「你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小霞…」

「是的,它是美麗的禮物…」

「我喜歡你為我穿上它們,小霞,現在…」

他指揮著媽媽。

「是的…穿上它。」

從這盒子里,月霞拿出一雙光亮地高跟鞋和一雙透明的長統型絲襪,這絲襪的樣子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這品牌所生產的絲襪,一上市就在市場上以耐磨、好穿與塑身而博得廣大女性消費者的好評,而國勛送給媽媽的這件絲襪更加強了腳趾與縫合線間的強化功能。

媽媽順從的將絲襪套上自己的大腿後,然後俯身彎腰優雅的調整腰間即腿部的蕾絲襪帶,直到整個腳跟滑入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後,一雙修長的玉腿上閃耀著那蕾絲透明絲襪的光芒,激起了國勛內心神秘的欲火,穿上高跟鞋後的媽媽,更令兒子產生無限地亢奮,激動高昂的老二此時已經高高的揚起…

他迅速的脫去身上的衣物,每當他看到女士們修長的雙腿上包裹著光滑亮麗的絲襪時,他總會忘情的陷入一種幾近痛苦的戀物癖中,當媽媽潔白肌膚穿著他特地為她準備好的絲襪時,他沙啞的指揮著「來吧…我的小霞,到我這里來…」

「是的……國勛。」

這中年赤裸的婦女,現在乖乖的躺在這張大床上,她的上身依然酥胸高聳,但一雙修長美腿在透明絲襪與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晶瑩剔透。

國勛輕拂過媽媽的嘴,以唇邊的輕吻玩弄她,直到媽媽無意識的張開嘴要求更多,他濕潤的舌尖描過她的唇線,越過媽媽牙齒的阻擋,終於深深探入她的口中,和她展開亂倫的纏斗前戲。

國勛繼續親吻著著媽媽的眉、她的眼臉、她小巧的鼻梁。

他舔著小霞顴骨下方的凹處…

「你想要變成蝴蝶嗎?」

他指尖延著大腿內側順著光滑的絲襪往上移動。

「…想…」

「那就張開你的…翅膀吧,你的大腿…現在變成蝴蝶的翅膀了…」

媽媽的意識迅速被誘導成蝴蝶的樣子,白晰的大腿變成了蝴蝶的像翅膀,當翅膀盡情的飛舞時,神秘的花瓣也隨之張開。

國勛蹲下來開始親吻媽媽的褲襪,輕輕的按摩她的腳底,斯文的除去一只高跟鞋後,開始親吻小霞的每一根腳趾,然後他沿著另外一腿向上,愈來愈接近,愈來愈接近。

最後,他將媽媽修長的玉腿扛在自己肩上,將臉移向媽媽的下半身,他想主導一場口唇的愛撫,他一邊不停止地撫摸著絲襪上的光滑,並用舌頭將媽媽稀疏的黑草分開再以舌尖挑逗媽媽敏感的珍珠。

突然,在催眠中的媽媽,感覺到兒子的嘴唇正觸摸到自己從來沒有被其他男人觸踫過的地方,媽媽矛盾著,一絲罪惡感立刻被陣陣襲來歡愉給取代,彷佛全身的神經末稍都爆炸開來。

「你是個小蕩婦,你正在服侍自己的先生、兒子、自己的主人…知道嗎?」

當國勛的舌頭陷入溫暖的泥濘並品著那溫暖的蜜汁時,媽媽發出像被火燙傷般的聲音。

媽媽的蜜唇閃爍著粉紅色的亮光,傳給國勛舌尖一種黏稠得味覺。

每當舌頭舔舐蜜唇時,媽媽的身體總會擺動的發出嬌喘,神秘地內陰唇總是揚啟陣陣的顫抖,就像貝肉一樣,張開著蚌殼,好將自投羅網的舌頭一網打盡。

「我…」

媽媽困惑的眨眨眼,眼前這個男人一會是自己的先生,一轉眼是自己心愛的兒子,現在又變成自己的主人…

她配合兒子溫柔的愛撫,緩慢規律的晃動著下半身,不由自主像妓女似的將全身呈弓型地拱起身體,幫助主人讓自己一次又一次淫蕩地突破高峰。

這種感覺就像是掉入萬丈深淵,不一會兒她就被浪濤所吞噬,她相信持續下去,自己就會在這幸福中死去。

國勛赤裸的臀部不斷摩擦著媽媽光滑的蕾絲長襪,媽媽感覺到兒子地陽具在絲襪的勾引下變的堅挺、碩大。

一個低沈的呻吟,月霞的雙腿被國勛無情的蠻力給分開,她的私處立刻被一根雄偉、滾燙的棒子插入,國勛毫不憐香惜玉的在母親的身體上瘋狂的沖刺。

月霞感覺到滾燙的陽具從自己的陰部進入,似乎要從自己的嘴巴破繭而出,她的身體內部被兒子的巨大的陽具深深的戳入,每一次的進出都換來她無助的呻吟,呻吟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喜悅,兒子驕傲的看著精神渙散的媽媽香汗淋灕,他高舉著小霞的腳踝,不斷的進攻媽媽神秘的隧道…

直到媽媽暫時失去知覺。

他將全身的重量放在她的身上,低頭吻著媽媽胸前像白雪做成的乳房,粗暴的吸吮,使得媽媽的乳頭被一股吸力而變形腫脹,疼痛似乎再度喚起了媽媽的感覺…

她開始發瘋似的在床上扭動自己的嬌軀。

「你喜歡這樣嗎?」

「是的。」

媽媽在催眠中喘息道︰「喔…我喜歡…是的…」

他加深了沖刺,並改變侵入的角度,媽媽的陰道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陽具,國勛雙手繞過媽媽雪白的臀部,用力揉搓著蕾絲下方的肉體,媽媽體內忽然感覺到狂喜的泡沫再度爆發了,她恍惚般哆嗦著,當快感頓時襲遍她全身。

子宮便不斷收縮著,柔軟的肉壁更是緊緊的咬住兒子的陽具。

看著催眠中的媽媽硬是被自己玩弄到高潮連連,優越感使他漸漸完全興奮起來。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媽媽的花瓣傳出陣陣濕潤的摩擦聲,動作越來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國勛加速扭動著身軀,隨著兒子如野獸般的扭動,媽媽的身體不自主的也跟著搖擺,頭則不斷的撞擊到床上,烏黑的秀發如波浪般的搖動著,連乳房也隨著頭發一起上下的搖晃。

國勛漸漸挺直了背,媽媽白晰的雙腳,無力的掛在自己兒子背上成一個圓形,臉部的表情因為催眠的關系變成一副非常陶醉、淫蕩的表情。

國勛也因為媽媽滿足穩定的收縮,刺激著他,瞬間如電流般的沖擊,終於爆發出長期幻想著與母親亂倫而噴出好多、好多濃稠、滾燙又滿足的白色精液。

當他欣賞著媽媽的陰道內流出一股自己與兒子混合在一起的精華時,他感到自己多年來的壓抑得到的解放,他將意識朦朧的媽媽拉到自己的懷中,貼著他,她的臉靠在他頸間。

他覺得全身赤裸的媽媽又輕又暖,似乎天生就是他的一部份。

國勛閉上眼楮,滿足的嘆息。

從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使他有這樣的感覺。

他的手撫摸媽媽的秀發來到她柔嫩的面頰。

母子二人躺在柔軟的床上,他們平躺著,他的腿覆在昏睡中媽媽渾圓的臀上,他讓媽媽的頭枕著自己的肩膀,看著牆上爸爸與媽媽放大的照片,照片中的爸爸,似乎對兒子今日地所作所為,給予一個肯定的微笑,他輕輕吻著媽媽,並感覺媽媽口中甜蜜溫暖,國勛有點疲倦地將手指滑向媽媽柔軟的肉壁後,不一會兒如夢似幻的進入深沈的夢里。

*********************************

不知道為甚麼,國勛又作夢了……

彷佛在夢中看到爸爸的影子,畫面雖不是很清楚,但模糊中,他知道爸爸正在為一個病患實施催眠治療,那病患是個女的,從背影看起來很年輕,自己好像也認識。

爸爸很快地就讓那女病患失去意識,他開始脫去她身上的洋裝,並讓女孩側身在椅子上,高舉著一條玉腿,擺出令人難為情的姿勢。

這位全身赤裸的女孩,她的神秘花瓣處四周並沒有雜草,迷人地裂開處那柔軟部位,卻早已被爸爸的手指玩弄到成濕淋淋一片。

國勛繼續欣賞著,他是由下往上的方式欣賞著這女孩的身體,直到目光停到這女孩痴呆的臉上時,他頓感全身震撼,不禁失聲的喊出一聲︰媽……

 

乾娘幹姐一鍋端

乾娘幹姐一鍋端

媽媽有一位和她從學生時代就一直很要好的朋友,算起來還是媽媽的學妹呢!我都叫她張阿姨,她在學校裡比媽媽要晚了二屆,今年才三十八歲而已,她雖然已是快接近四十大關的婦人,但因嫁了個有錢的老公,生活優渥,所以還是姿容秀麗、風采綽約;又因她平時保養得法,肌膚細嫩雪白,艷麗非凡,望之猶如三十歲的少婦,絲毫看不出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身材該肥的肥,該瘦的瘦,娉婷窈窕,乳挺腰細;尤其那個豐滿肥嫩的臀部,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見,她在校時必定是個顛倒眾生、艷冠群芳的大美人。只是她結婚了那麽久,才生了二個女兒,就是生不出個兒子來,她戲稱自己是一座--『瓦窯』,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兒。

所以她每次到我家來,都跟媽媽說她好福氣,有個兒子都這麽大了。

前幾天她又開始念了起來,因此今天她又來我家時,媽媽乾脆叫我認她當乾娘,她聽了很激動,喜極而泣地忙把我緊緊地擁入懷裡,愛憐地輕撫著我的頭,道:『我終於……終於……有個……兒子了……』媽媽見她想兒子想得都快瘋了,含著欣慰的微笑在一旁看著她這近乎幼稚的舉動。

我被張阿姨,哦!不,現在要改叫乾娘了,緊緊地抱在她胸前,她那兩個豐滿的肥乳密貼著我,覺得柔軟中尚帶著幾分彈性,使我胯下的大雞巴,漲硬了起來直頂著我的褲子。媽媽在一旁瞥見了,伸肘輕輕頂了我的腰部一下,又瞄了我一眼,暗示著我不可太過放肆無禮。我趕緊用夾縮屁眼的方法來使大雞巴軟下來,一會兒,才又恢復原狀。又聽得乾娘對著媽媽說晚上要好好地請我吃一頓,順便帶我回家認識她的兩個女兒,也就是我的乾姐張秀雲和乾妹張筱雲。媽媽聽了她這麽說之後,心裡有數地知道這下我一定又想帶乾娘上床了,說不定連乾姐和乾妹都要玩上呢!媽媽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答應了乾娘的要求,讓她帶我回家。

我和媽媽已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母子通姦關係,早已靈 肉合一,我和她心裡在想什麽,是不必宣之於口地多費唇舌了,想插幹乾娘一家三個女人的淫念,媽媽根本不必聽我說出來,她早就瞭然於心了,有個這麽了解我的媽媽,而又能在床上滿足我的情婦,我想世界上可沒幾個人有我這種幸運哪!

乾娘要帶我回家,這可是我勾引她們母女三人到手來玩的大好良機,於是我便高高興興地隨著美艷迷人的乾娘走了。  乾娘的家在一處高級的住宅區裡,紅瓦白牆,綠樹如蔭,好個幽靜的居家環境。進了她家,乾娘隨手關上大門,讓我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坐著,嫋嫋地走向廚房為我張羅飲料,我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的背影,走路時扭動著腰枝,肥大豐滿的玉臀,左搖右擺地性感極了。當乾娘拿著飲料,再從櫥房走回客廳時,嬌豔的粉臉上帶著醉人的微笑,她胸前那一對豐滿高挺的乳房,也隨著她蓮步輕移間,不停地在她上衣裡抖動著,使我看得是眼花了亂,心跳急促,腦子裡暈暈沈沈,全身的熱度也一下子昇高了很多。乾娘陪我說了一會兒話,便道:『龍兒!你坐在這兒喝飲料,乾娘要先去脫掉外出服,換上家常服再來陪你聊天。』我回答她道:『好的,乾娘!您去換吧!我自己在這坐著就好。』乾娘起身走到她的房裡去換衣服了,我見她進房後,房門並沒有關緊,還留下一些縫隙,心想:何不先去偷看乾娘換衣服?那定是一幕活色生香、春光外洩、既緊張又刺激,人生難得一見的美妙鏡頭呀!

待我偷偷地潛到了乾娘的臥室門外,把眼睛湊上門縫往裡面偷窺的時候,只見乾娘已把她的上衣和裙子脫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乳白色的奶罩和一條月白色的小三角褲了。

乾娘此時以背對著我,我只覺她的背影肌膚雪白,玉臀豐滿,性感迷人的胴體,尚未全脫光就這麽有看頭了,那麽若是她全都脫掉了,那豈不真的應了『眼睛吃冰淇淋』的俗語了嗎?

我窺視的眼光又瞥見乾娘正面的牆上掛著一面對著房門的落地鏡,恰巧把她前身的美妙風光毫不保留地反映到我的眼前,加上臥室裡的燈光很明亮,使我可以從鏡子裡看到乾娘那白馥馥的肉感嬌軀,兩粒肥漲的大乳房,被她略嫌窄小的乳白色奶罩包著;下腹部陰阜上的黑色陰毛,也透過月白色的三角褲,隱約可以見到一片漆黑的陰影。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誘人的春光給震懾住了,不由屏氣凝神地專心注視著。我獃獃地看著乾娘後續的動作。『哇塞!』好戲還在後頭呢!乾娘脫衣服的動作尚未停止,她還繼續地伸手到背後解開她奶罩的鉤子,脫了下來,又彎腰把她身上最薄的一件遮蔽物--三角褲也脫掉了。站在落地鏡前的乾娘已是身無寸縷,赤裸裸地被我看個正著 了。胸前雪白的乳峰上,頂著兩粒艷紅色的奶頭,小腹下方那一大片烏黑亮麗的陰毛,雖然距離稍遠而使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遠遠望過去黑壓壓的一大片,也真夠性感迷人了。

我在門外只覺得口乾舌燥、心搖神馳、熱血沸騰、 慾焰高炙、大雞巴硬挺高翹,大有破褲而出的危險。真想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擁抱著乾娘那性感的胴體,把我的大雞巴插入她的小穴裡,大幹特幹地猛肏她一場,才能消消我那快要爆發的滿腔慾火。但我又不敢就此魯莽造次,萬一乾娘抵死不從,豈不壞了我那同床一起插幹她們母女三人的大計?還是再忍一忍,慢慢地等待最好的時機吧!

這時,乾娘從衣櫥裡拿出了一襲家常睡衣和一條新的粉紅色三角褲,姿態優美地穿了起來,我知道她馬上要出來了,於是趕緊坐回客廳沙發上,再猛吸了一口飲料,表示我一直乖乖地坐在這裡。乾娘開了房門出來了,我見她胸前的一雙大乳房在她走到客廳時,一抖一抖地顫動得非常厲害,我心知乾娘在她家常睡衣裡一定沒有戴上乳罩,因為女人平時在家若是沒有外人在場,往往為了貪圖舒服而沒有穿上乳罩。這件事要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還真是一個好預兆,至少乾娘心裡已不把我當成是個外人了,那麽我下手的機會和成功的把握也因此會提高了許多。

我心中計劃著如何把乾娘幹到手的步驟,因為我知道女人們就算千肯萬肯地想和你作愛,表面上也不敢有所表示,好保持她們的矜持形象,除非男人先有了想幹她的表示,她們還要假意地推拒一番才會讓你達到目地,這樣她們既維持了自己的尊嚴,也得到了她們內心裡渴望的舒爽,所以若是能突破女人們這層虛偽的面具,那麽她們就會心防盡撤,任你予取予求的了。

於是我暗地在心裡頭擬好了腹稿,打算先用挑情的語言去撥動她的芳心。  我和乾娘坐在客廳裡聊著,乾娘道:『這對死丫頭真野,出門到現在還不回家。』我道:『乾娘!現在才六點多而已嘛!她們也許還在逛街呢!』乾娘笑著道:『龍兒!你真是個好孩子,很會體諒別人。』我見她臉色柔和,趁機故意地把頭埋在她的乳溝之間,雙手緊緊摟著乾娘的纖纖細腰,用我的臉頰拚命地揉搓著她的大乳房,就像是個小孩子般在媽媽懷裡撒嬌一般。乾娘被我揉得一陣顫抖,喘著氣道:『好了好了,別再揉啦!乾娘都快被你柔散了,我這一把老骨頭,怎能禁得起你的蠻力哪?』我真心地道:『乾娘!你不老呀!一點兒都不老,你還很年輕,又很漂亮呢!』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在她粉頰上吻著,然後偷襲了她的紅唇,乾娘被我吻得『哦!……哦!……』地呻吟著,最後竟也伸出嬌舌來和我的舌頭在空中互相勾吮纏攪著.我將一隻手顫抖抖地伸入她的家常睡衣裡,摸到了她真真實實、赤裸裸的大乳房,手裡感覺得又滑又嫩、還有極大的彈性,峰頂的兩粒乳頭被我一摸都硬得凸了起來。

乾娘害羞地嬌聲說:『嗯!……龍兒……不……不要……這樣……嘛……快放手……你……你怎麽……可以……可以……摸……乾娘的……奶奶嘛……停……快停呀……不要……再揉了……乾娘……這樣……好……難受……』她忙用手來推拒著我,雖然她的嘴裡好像在斥責著我,但臉上並沒有因此而生氣的怒色,反而帶點嬌羞的神態,大概是被我高超的摸乳技巧揉得很舒服吧!

我對她說:『乾娘!有奶便是娘,你沒有聽過嗎?你是我乾娘嘛!當然要給乾兒子吃奶呀!在家裡媽媽也常常讓我吸奶呢!』乾娘嬌羞滿面,一臉不信地道:『不……不行……你都……這麽大了……怎麽能……能……吃我的……奶奶……你騙我……玉梅姐……才不……會……讓你……吸……吸奶哪……』我認真辯解地道:『乾娘!真的嘛!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馬上打電話去問媽媽是否真有這回事,媽媽她還讓我插幹,和我作愛呢!那才是真的舒爽哪!』乾娘聽得張口結舌,結結巴巴地道:『什……什麽?……你……媽媽……玉……玉梅姐……讓你……讓你……插她……這……這怎麽……可以……那有媽媽……和自己的兒子……上床……作……作愛的?……』我見乾娘粉臉都紅透了,看起來更加艷麗誘人,於是心動地又伸出那祿山之爪,一手繼續摸著乳房,一手插入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扣挖著她的陰戶。乾娘被我這大膽的偷襲行動嚇了一大跳,大叫著道:『哎呀……龍……龍兒……你……你……』上身閃躲著我揉乳的魔手,又把雙腿夾得緊緊的,不讓我摸到她的陰戶。

我怕她逃走,那就前功盡棄了,忙用力抱住她,解開家常睡衣的釦子,把衣襟左右拉開,那一對肥嫩豐滿的乳房,頂著艷紅的大奶頭跳了出來。我迅速地抓住了一隻大乳房又揉又捏,用嘴巴含住另一個奶頭,吸吮舐咬。

乾娘被我逗得又麻又癢、又酸又酥地難受得呻吟著:『哦!……不要……乖兒……不要……咬……乾娘的……奶……奶頭……別……別舐……啊……』緊合著的雙腿也慢慢地張了開來,我撫摸她的陰毛、扣挖她的陰唇、揉捏她的陰核,再把手指頭伸入陰道中抽插著。

乾娘被我這上下夾攻的招術給刺激得叫道:『啊……別……別挖了嘛……快……把手……啊……拿……拿出來……乾娘……難受……死了……哎呀……乾娘……被……被你……整……整慘了……哦……啊……我……我要洩了……啊……啊……完了……哦……哦……』乾娘忽地猛然一陣顫抖,兩腿上下擺動著,小穴裡的淫精也一直往外流,我知道她已達到了高潮,洩了第一次的身子了。

我看她昏昏迷迷地喘息著,乾脆抱起她的嬌軀,直接走向她的臥室。乾娘突然由昏迷中醒來,驚叫道:『龍兒!……你……你要……幹……幹什麽?……』我抱著她親吻著,一邊涎著臉道:『我的親親小穴穴乾娘!兒子現在要帶你上床去呀!』接著我把她放在床上,動手去脫她的家常睡衣和那條小三角褲,當然又有一番掙紮抗拒,不過不是很激烈,終於乾娘被我脫得全身精光的了。我再脫掉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邊,愛憐地看著乾娘紅暈過耳,羞得閉上眼睛的嬌態。我明白她此時正處於慾望和倫理的天人交戰中,從以前的例子裡 ,我知道只要把大雞巴插進女人的穴洞,讓她滿足就一切沒事了。

只聽得乾娘抖著聲音道:『龍兒!……你……你……破壞……了……乾娘的……貞操……了……』她一邊嬌羞地用手遮在她陰戶上,不讓她那羞人的方寸之地被我看到。

我道:『乾娘!貞操真的對你很重要嗎?還是讓我用這條大雞巴替你通通小穴,讓你舒服才是真的。你一生光是和乾爹作愛,沒有享受過性的高潮,怎會有什麽樂趣呢?還是讓我來插插你吧!我床上的功夫是很厲害唷!插得媽媽都會叫我大雞巴親丈夫哪!』說著,抱著她又親又吻,扳開她遮住下體的手,又揉捏了她的陰核一陣,弄得她又是淫水狂流,洩了再洩。

我見她已是慾火高燒,又是飢渴又是空虛,馬上翻身壓到她胴體上,乾娘此時全身熱血沸騰,不得不用一直顫抖著的玉手引著我的大雞巴,對準了她那淫水漣漣的小肥穴口,浪聲道:『龍兒!……乖兒……呀……乾娘……好……癢……快……快把……你的……大……大雞巴……插……插進去……止癢……哦……哦……』我把大雞巴頭瞄準了乾娘的浪屄入口,用力一挺,插進了三寸左右,乾娘全身發抖地痛得叫道:『哎呀!……龍兒……痛呀……別動……你的太……太大了……乾娘……吃……吃不消……』我感到大雞巴好像被一個熱乎乎又肉緊緊的溫水袋包住了一般,裡面又燙又滑,根本不像是中年婦女的陰戶,倒像是個二十齣頭,新婚不久尚未生育的少婦哪我伏下身子去吸咬乾娘的大奶頭,又揉又摸,再吻住她的紅唇,兩條舌頭糾纏不清,漸漸地她的陰道較鬆動了。我猛力一插,大雞巴全根肏入,直搗著穴心,乾娘這時又痛又麻、又酥又甜、又酸又癢,五味雜陳地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肥突突的小穴緊緊地套著我的大雞巴。我使勁插了個盡根,又抽了出來,再插進去,又抽出來,輕送重幹兼有,左右探底,上下逢源,使得乾娘的臉上淫態百出;又用力地揉著她那對柔軟、嬌嫩、酥滑兼有的大肥乳,使乾娘浪叫著道:『啊!……龍兒……媽媽的……親……兒子呀……哎喲……乾娘……美……死了……大雞巴……的親……丈夫喲……插……插進我……的……花心了……快……乖兒子……乾……乾娘……要你……要你……用力……幹我……啊……真好……乾……乾娘……爽……爽死了……啊……啊……』乾娘漸漸習慣了我大雞巴的頂抽乾送的韻律,她也用內勁夾緊我的肉棒,讓我按著她的豐滿嬌軀壓在床上肏乾著,只見乾娘緊咬著下唇,又開始浪叫著道:『噯唷!……乖兒……有你這樣……的……大雞巴……才能……幹得……乾娘……樂……樂死了……親親……乾兒子呀……你才是……乾娘……的……親丈夫……啊……乾娘的……小穴……第……第一次……這麽……痛快……搗得爽……幹……幹得妙… …乾娘……全身都……酥麻……了……乖兒子……親丈夫……你……真會幹……比你……乾爸爸……還要……要強上……萬倍……唔……呵……呀……你才是……乾娘……的情人……乾娘……的……丈夫……乾娘……愛死你了……啊……小穴……不行了……乾……乾娘……要洩……要洩了……啊……啊……』

我見她不要命地挺動屁股,淫蕩得媚人入骨,嬌靨含春,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射著,洩了又洩,再洩,弄濕了好一大片床單,大雞巴肏在乾娘的小穴裡,緊密又溫暖,花心還會一吸一吮地夾得我的大雞巴直跳動著。這場床上大戰,直幹得天昏地暗,終於在我的大雞巴頂住了花心,發射了精液,泡在肉洞裡,享受著乾娘溫暖的騷穴,倆人互相擁抱著猛喘大氣,昏昏迷迷地躺在大床上休息著。

乾娘足足喘了半個小時的氣,才算平息了下來,她溫柔地抱著我,讓我靠在她軟綿綿的懷裡吃著她的奶子。女人就是這樣,有了肉體關係之後,而且能在床上使她極端滿足,她就會一輩子死心塌地愛著你,不許你再離開她。

我在乾娘身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後又在她全身一陣亂摸,揉得她嬌軀扭擺地浪聲笑道:『小心肝,乖兒子!別再揉了,乾娘癢死啦!』我的大雞巴又硬了起來,在她桃源洞口一陣跳躍,慌得她忙把我由她身上推下來,還歉聲柔柔地安慰著我道:『乖兒!弄不得了,乾娘的小穴還有點痛哪!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大雞巴有些吃不消。你乾姐和乾妹她們也差不多快要回來了,給她們看到你在我床上也不大好,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來插乾娘的小穴,現在就不要了,好嘛?』說著,還吻了吻我的臉頰和額頭,好像在哄著小孩子一樣,我見她也實在疲累了,暫且就饒了她這一遭。我們起身洗了澡,乾娘又換了新的床單,對著一大片淫水留下來的痕跡,她又是一陣臉紅。

坐在客廳,我和乾娘眉來眼去地以眉目傳情著,她臉上的紅暈一直沒退,看起來更是嬌豔動人。又過了二十分鐘,乾姐和乾妹終於回來了。甫一進門,她們的那兩雙眼睛就一直打量著我這個陌生人,我也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端詳著她們倆。站在左邊那個看起來較大而留著長發的女生,想必是乾姐秀雲,外表看來較為美麗而文靜;另一個較小而燙髮的一定就是乾妹筱雲了,個性看來就比較活潑開放。果然是她先開口道:『媽媽!這位客人是誰呢?』乾娘道:『秀雲、筱雲,他就是媽常提到的玉梅阿姨的兒子,媽下午已經認他做乾兒子了,算起來你應該叫他乾哥哥,而秀雲則叫他乾弟弟。』活潑的筱雲乾妹聽她媽媽這麽講,竟朝我飛了一個媚眼道:『呵!原來是乾哥哥,嗯!長得真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材,體格又蠻棒的,啊!乾哥哥,你好呀!』我一時被這位淘氣的乾妹妹弄得面紅耳赤,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差點兒下不了台。

乾娘在一旁見我受窘,心疼地笑叱著她沒禮貌,又叫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的乾姐和我見過了禮,我倆正在握了握手時,乾妹竟貼近我身邊來,說了一番讓我不知所措的話,她道:『乾哥哥!你喜不喜歡我?』我只好道:『當然喜歡啦!』她接著道:『如果你喜歡我,那你為什麽不抱我,吻我?』我一時呆在那裡,就連乾娘和乾姐也都呆住了。乾妹用雙手摟著我,在我臉上一陣親吻,胸前那對雖小而堅挺異常的嫩乳在我心口直磨著,弄得我的臉更紅了。  我被她吻得興起,也在她臉上吻了吻,我抱過了乾妹,只好也抱抱乾姐,她也被這奇怪的氣氛弄得她滿面嬌紅,可是我手一環上她的纖腰時,她的反應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熱烈,她竟也用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又是一陣親吻,那種吻已不像是見面禮了,簡直就是情人間的熱吻。乾娘在一旁看得吃起了她兩個女兒的醋,嬌靨上一片撚酸嫉妒的表情,我見她如此,乾脆也抱住她,吻吻她的粉臉,乾娘在意亂情迷之下,一時也忘了乾姐和乾妹就在身邊,摟緊我的背膀,竟湊上小嘴和我口對口地吸吻起來,又伸出舌頭和我互攪,吻了良久,才和我分了開來。

她這時才『啊…』的一聲,記起旁邊還有兩個女兒在場,羞得無地自容地嬌紅過耳,把她的頭直往我的懷裡鑽。  乾姐和乾妹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她們母親與我的舐吻,聰明的她們不難猜到我和乾娘之間的關係絕非 止於尋常的乾母子而已。

乾娘羞了好一陣子,才不得已地擡起頭來,對她的兩個女兒道:『媽……媽媽……情不自禁……你們……你們不要……胡思亂想啊……』乾妹滿臉狡黠地笑著道:『媽!我們不會怪您的,是不是?姐!媽您平常好寂寞,有乾哥哥來安慰您深閨的空虛,又不是什麽大事呀!』我聽了她這番大膽又露骨的一番話,實在有點兒坐不住了。乾姐也在一旁羞澀地點了點頭,默默含情地望著我。看來,乾媽這兩個女兒對她們母親還蠻體諒的哪!唉!最難消受美人恩,而且一下子就是三個,彼此之間又有母子和姐妹的關係,實在有些令我窮於應付,想不到母女一馬三鞍,大被同眠的夢想如此容易就達成了。 我們四人經過了短暫的開誠佈公之難堪後,不約而同地抱在一起,以我為中心,互相親吻著,衣服一件件地從我們身上飛走,一會兒,三隻白羊加上我這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在客廳的水銀燈下裸裎著。

只見,三人之中,乾娘的胴體看起來最是高貴雅麗、風姿萬千;肌膚雪白嬌豔,柔細而光滑;乳房挺聳豐肥,奶頭略大而殷紅,乳暈粉紅誘人;平坦的小腹,微顯淡淡的妊娠紋;陰阜似饅頭般高凸,陰毛捲曲而濃密,倒三角形的尖端部位,艷紅而突起的陰核微微可見;玉腿肥嫩而不臃腫;屁股上翹,左右晃動著。

乾姐秀髮披肩,姿容妍麗,笑時兩頰旁邊現出兩個酒渦,嬌豔嫵媚,櫻唇微點,貝齒潔白,軟語嬌聲,悅耳動聽;肌膚則是光滑細緻,乳房盈握,彈性良好,乳尖紅艷;身材修長苗條;陰毛在小丘上烏黑光亮,濃密地蔓延在小腹下方及陰唇兩側;玉臀肥圓;粉腿硬實。

母親成了我的新娘

我是一個內向的人,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也許是性格的原因,都老大不小的了還沒有找到對象,情急的時候也去鎮上玩,只是鎮子太小,出來做的一般都是姿色平平,年齡也不小,不過一來二去的,也積攢了一點小經驗,錢也花了不少,本來父親去世的就早,就剩下母親和我2個人在家種地,一年也收不了幾個錢,日子蠻緊張的。

我這個年紀的人許多人兒子都上小學了。

我卻因為性格和家庭的原因干著急。

這不今年夏天母親托人介紹了個外鄉的姑娘,听說年齡也不小了,約好晚上見面,為了這次見面,家里準備了不少東西,因為姑娘是外鄉的,也著急嫁出去,見我們以前就和媒婆說好了,晚上呢見完面都點頭的話,姑娘就不要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姑娘和媒婆來到我們家,見了面以後有些失望,長的蠻丑的,矮胖的身材,小小的五官還一起擠在肥胖的臉上,不過在想自己年齡也大了,有比沒有好。

我點了頭,姑娘也點了頭,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吃飯的時候因為都高興,就喝了些酒,吃完飯我把媒婆用自行車送回去,母親則安排姑娘暫時休息,送媒婆前母親把我拽到一邊,讓我回來以後直接和姑娘睡到一起,把生米煮成熟飯,我點點頭,讓母親安排,因為媒婆家很遠,沒有說完就趕緊送人去了。

天很黑,喝了酒又不敢騎太快,等把媒婆送到家,安頓下又趕緊往回趕,騎回來的時候都快半夜了,生怕吵醒了屋里的人,悄悄的進了院子,找到自己房間的門,一推,門沒有關,隱約看見一個人睡在床上,想到以後再也不用一個人寂寞難熬了,下面一下子硬了起來,直挺挺的往上竄。

雖說事前商量的是讓姑娘留宿,可是沒有說要不要生米煮成熟飯,于是就把自己的汗衫脫下來,把姑娘的2個手臂慢慢抬起,輕輕的綁再床頭的欄桿,打了死結,又從門後取出自己的毛巾,用手猛地塞進姑娘的嘴里,然後撲了上去,狂吻起來,吻了沒幾下,下面漲得厲害,也管不了那麼多,先塞進去再說,用手摸了下位置,一挺腰就插了進去,感覺下面還有些干澀,不過意外的是,居然一下子滑倒了底,感覺不像是姑娘家,不過轉念一想,算了,這麼大年紀的姑娘不是處女很正常,心放寬就是了。

這時候感到姑娘完全醒了過來,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還試圖拽掉栓手的汗衫,汗衫打的是死結,越拽越緊,身下這個女人還在拼命的扭動著,踢騰著,沒想到她的扭動,卻把我的陰睫夾的更緊了一些,轉念一想,反正要生米煮成熟飯,做都做了還怕什麼,不在顧及那麼多了,雙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女人身上亂摸起來,看起來很丑的姑娘,沒有想到肌膚卻保養的那麼好,光滑細膩,我用雙手一邊用力的揉搓著女人的2個大奶子,一邊想︰沒有想到女人不高,奶子卻不小,這邊手上用著力,底下也沒有閑著,我仗著酒意,下面橫沖直撞的搞了起來,撞的女人的身體直發抖。

剛開始的時候,女人的下面還是干澀的,不一會的抽插,就流出了很多的水,把我的陰毛都染的黏糊糊的,用手探下去,早就泛濫成河了,現在女人已經放棄了抵抗,隨我肆意的玩弄著,我更是大力的抽插著,任淫水流濕了身下的床單,插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我感到身上火燒一般,一股熱流從頭直沖下去,再也忍不住了,干脆趴在女人身上,任陰睫一泄如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緩了很久,我才爬起來摸到牆上的燈繩,打開燈想擦一下汗,燈光閃亮的那一刻,我不禁愣在了那里︰母親,自己的母親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2個奶子被揉搓的變了形,2條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雜亂的陰毛上沾滿了白花花的精液。

怎麼會這樣……忙上前解開捆綁雙手的汗衫,拿去塞住嘴的毛巾,呆呆的坐在了一邊,什麼都不敢說。

這時的母親也忙起來把衣服穿好,啜泣起來,從母親啜泣零碎的話語中,我才一點點的听出了一些︰原來母親本來想把姑娘安排在我的房間里,可是進來一看太雜亂了,就把姑娘安排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本來想等我回來告訴我的,可是吃飯的時候也喝了一些酒,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就脫去衣衫想在我床上歇一會,沒有想到一下子就睡了過去,更沒有想到我一回來看都沒有看,就猴急的撲了上來,還別出心裁的綁住了母親的雙手,還塞了嘴,就這樣糊里糊涂的成了這個樣子,無語中,只好面對面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媒婆就來到了我們院門前,這次來的時候還帶來了女方的話︰2萬元聘禮就把女兒嫁給我。

2萬元……對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都怔在那里,呆呆的,過了一會,我才慢慢轉過心思,看著面前這個矮胖的姑娘,得意的媒婆,還有無奈的母親,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厭惡感,伸出手去,一把就把媒婆和姑娘推了出去,罵道︰滾。

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然後把母親一把摟在了懷里,母親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怔怔地望著我,我看著眼前的母親,怎麼看都比剛才那個矮胖的姑娘要好的多,趴在母親的耳邊輕聲說︰我以後再也不找女人了,我想要你陪我一輩子,雖然我們沒有那麼多的錢,可是我們畢竟曾經擁有著,也擁有過,這輩子我要你就好……母親的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和彷徨,也許想到了現實的家境,也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在我懷里掙扎了一下,不過很快放棄了,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我欣喜若狂的一把把母親抱到了里面的床上,這次是慢慢的一點點褪去母親的衣衫,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觀察母親,雖然經歷了過多的滄桑,可是母親的肌膚還是這麼光滑白皙,2個乳房成半橢圓型的在那里戰栗著,雖然有點下垂,不過還是很大很豐滿的呈現在我眼前,暗紅色的乳暈四周散布著一圈小紅豆,紅點的中間是2點深紫色的乳頭,象熟透了的葡萄一般在空氣中挺立著。

我禁不住咽了下口水,開始用手指慢慢撩過乳頭,雙手緊扣住乳房,用力的揉搓了起來,隨著我揉搓的力度,母親的身體也很快起了變化,僵硬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柔軟了起來,臉也慢慢燒了起來,我停住手,慢慢的把嘴壓在了母親的乳房上,用唇斂住乳頭,象小時候吃奶一樣慢慢的吸著,手順勢滑到了下面。

從母親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是那片茂盛的森林,陰毛呈倒三角狀散落在那里,母親感覺到了我的手,雙腿緊緊地夾著,我停住了撫摸,抓過母親的手,把它送到自己早已勃起的陰睫旁,讓它牢牢抓住,滾燙的陰睫如火一般融化了母親,緊夾得雙腿也慢慢松了開來,我用雙手慢慢分開母親的雙腿,那2片厚厚的陰唇已經向外翻開,露出里面粉嫩的唇肉,充滿血象我開放著。

我把中指放在充血的部位,一點點的蹭著,很快一股淫水從陰唇中間流了出來,母親突然一聳腰,把我的整個中指都裹了進去,看著眼前的母親,我再也控制不住,把中指抽了出來,這時母親緊握陰睫的手競向前引導著,另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腰,往自己身上拉去。

我忙順勢壓到母親身上,陰睫已在母親的引導下滑到了陰唇的外面,我用力一聳腰,再一使勁,陰睫一下子全部插了進去,「啊……」那一聲婉轉而幽怨,還帶著一絲渴望的聲音劃破了我的耳膜,一股暖流順著陰睫的插入流了出來,母親的雙手緊緊環著我的腰,我略微歇了一下,就把陰睫慢慢的拔了出來,用龜頭在母親的大陰唇上蹭著,往里一點點插著,很慢,插到一半的時候,一挺腰,又一下子插到了底,這樣插了幾次,母親也開始隨著抽插的節奏控制著自己的腰。

我往外拔的時候,母親的腰就往後退,當我插到一半的時候,母親的腰也挺了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和沖擊感,不多久我就忍不住了,濃濃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母親的身體里,我抱緊母親的身體,側躺在那里,母親也不在害羞,睜開眼楮,用手幫我擦拭著額角的汗珠,靜靜了躺了一會,母親要起來做飯了,我拉住了母親穿衣服的手,對母親說︰別穿,就這樣,我陪你去做飯。

母親羞紅了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和母親什麼都沒有穿的去了廚房,母親挖出了面,準備做面條,我幫母親把灶火點燃,看著母親和面的時候,一用力2個奶子隨著力道不停地晃動著,我一下子又硬了起來,從背後抱住母親,吻著母親的脖頸,雙手扣住母親的乳房。

隨著和面的節奏揉搓著,母親回過頭來回應著我的吻,我的龜頭已經滲出了液體,用手向母親的下面摸去,那里也已經流成了河,母親也不在和面,轉過身來,抱著我,我抱起母親的屁股,抬起一點來,把她順勢放倒在面板上,母親平躺在那里,2條腿搭在了下面,我抱起母親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母親的下面已經全部為我敞開著,我一抬腰,陰睫全部插了進去,然後開始前後插動著,母親也配合著我不時聳起腰,讓我插的更深一點,這一次我們做的時間很長,感到快要射出來的時候,我俯在母親的耳邊,輕輕問︰要吃嗎……??母親猶豫了一下,看著我那渴望的眼神,點點頭,我忙把陰睫拔了出來,一下子塞進了母親的嘴里,陰睫很快軟了下來,母親要起來,我卻推住了母親,趴下身子,用舌頭把母親的下面,幫母親把下面仔仔細細的舔了個干淨,母親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我,我趴在母親耳邊︰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什麼都不需要表達,只要彼此相依相愛,就是最好的表達……母親一下子抱緊了我,緊緊抱著。

從那一天起,我們就過起了真正的幸福的2人世界。

 

 

老婆的聚會

昨天一早,我被我的太太聲音吵醒,老婆正準備去上班,我睡眼惺忪的聽到她說「別忘了,老公,我今晚下班后要和小惠出去,你的媽媽會去學校接孩子。」

我稍微清醒了些,問道:「你們要去哪裡?」

她回過頭來大聲說:「不一定,也許我們要去看電影或做什麽吧。」

我掙紮著起床,還好今天是星期五,我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幫小孩準備早點,送小孩出門去上學后,我得去上班了,一杯咖啡是上班的第一件事,接著我打開我的信箱,除了一堆的廣告信外,我還收到一張結婚請帖,我的一個老朋友--阿牛,他將在這個禮拜六結婚,他將在今天舉拜一個單身漢的派對。

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阿牛了,所以我今天非得去一趟這個派對才行,而我的老婆老婆今晚又和小惠出去了,所以我得找個人看小孩才行,我打了個電話給我媽,她答應今晚幫我照顧小孩,當一切搞定后,我開始猜想今晚將會去一個什麽樣的聚會。阿牛是一個又帥又放浪的單身漢,我希望今天晚上也會是一個和他一樣的派對。

時間過得很慢,六點一到,我立刻打卡下班,阿牛的派對將在七點開始,路上的交通狀況很糟,還好派對的地點並不是很遠,最後,我到了派對的地點,那是一幢很大的房子,所以我懷疑這些日子過去之後,阿牛會不會破産。

幫我開門的是個男人,他向我自我介紹他叫阿強,他是阿牛的老闆,他帶我去裝潢像個娛樂間一樣的大廳。角落裡還有個木頭建築的酒吧,還有一台大螢幕的電視,牆的周圍則是許多柔軟的沙發,音響里正播放著熱鬧的搖滾樂,而電視上正放著一部色情片。

我向在場的十個人互相介紹彼此,然後很快的忘了他們的名字,我也不忘祝賀阿牛也和大夥打屁。我問阿牛,爲什麽這麽晚才計畫結婚,他膚衍我一個答案,那答案就像是兩個醉漢喝了一個小時的酒後,所說的醉話。在八點的時候,一個叫小傑的人走了,他說他要去附近的上空酒吧帶兩個脫衣舞娘回來,我有一個感覺,她們可能不止是跳脫衣舞而已。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與其它人更熟稔了,我們看A片看得相當開心,沒有人離開,因爲我認爲每個人都希望能馬上開始現場的春宮秀,小傑在半個小時前就走了,我開始希望脫衣舞能馬上開始,啤酒快撐爆了我的膀胱,所以我暫時離席,穿過大廳走向廁所。

當我解決我的問題后,我聽到走廊上有女人格格笑的聲音,脫衣舞娘來了,所以我馬上離開廁所,要回到大廳,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好像剛才的笑聲非常耳熟,但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等我走向大廳時,就忘記了。

我站在大廳門口,看著那兩個性感、美麗的女人,她們有著標準的 165

公分身高,一個是長的直發,而另一個則是長的卷發,兩個人都有明亮的大眼睛,還有令男人們斷魂的身材--37D-23-34,而且我非常確定這個數字,因爲她們就是我的太太老婆,和她的朋友小惠!

老婆和小惠並沒有看見我在這里,她們忙著和周圍的男人打招呼,我不相信老婆會做這樣的打扮:一件超迷你的黑色緊身衣,她豐滿的胸部幾乎露了一半出來,只有兩條細如發絲的細帶,繞過她的脖子,掛著兩個罩杯,撐著她豐滿的乳房,衣服背後的布料更是少得可以,裙子的大小就正好只能蓋住她的臀部,衣服的質料相當的薄,我打賭,這件衣服足以藏在她的小錢包里。

小惠也穿了同樣的白色衣服,一個家夥問小惠爲什麽要做同樣的打扮,小惠說:「其實還是不一樣的,我穿白色的,而老婆穿黑色的,所以我是好女孩,而老婆是壞女孩。」老婆則回報了一個微笑。

阿牛說:「她是壞女孩?」

老婆點點頭。

阿牛繼續說道:「讓我們看看,你如何證明你是壞女孩。」

老婆用非常誘惑人的姿勢走向阿牛,將手放在他的褲裆上,我不敢相信我眼中所看到的情景,老婆拉下了阿牛的拉鏈,將阿牛的肉棒掏了出來,阿牛的家夥大概有廿公分長,而且還在持續勃起中,老婆跪在阿牛面前,將眼前的那根陽具整根塞入口中。

她用我從未見過的狂暴姿態吸吮著阿牛的陰莖,真令人難以相信,老婆居然能將這麽長的一根肉棒插入喉嚨中,更諷刺的事,僅管我一再要求,可是老婆從未爲我口交,以她這麽純熟的技巧來看,她絕不是第一次這麽做的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在我目前所發生的一切,我原本打算出面阻止這一切,但是又被一些奇怪的想法所阻止,我發現我自己還看再看多一些,老婆看起來是如此的性感,在嫁給我之後這麽多年,她從未像此刻如此像個女人,我覺得我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在此同時,我發現我的下體也硬了起來,我要加入他們,看我其它的男人如何對待我的妻子。

在五分鍾之後,阿牛似乎到了盡頭,他粗暴的抓住老婆的頭,猛烈地將那粗大的陽具一再沖向老婆的咽喉,沒多久,他將粘糊糊的精液盡數射盡老婆的口中,流進老婆的肚子里,老婆看起來一點也不覺得這樣很惡心。

阿牛最後將他的沾滿老婆口水而顯得發亮的陰莖,從老婆的口中拔了出來,老婆得口中沒了陰莖后,才能開始微笑,她看著阿牛的眼睛,告訴他:「真好吃。」接著又用手指撫弄著阿牛的陽具,阿牛的龜頭又滲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老婆又伸出舌頭,舔著阿牛的肉棒,將那最後一滴精液吸進嘴裡,然後再將阿牛的陰莖舔了個乾淨。

當老婆的表演結束,在場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在一陣深呼吸后,老婆得到了熱烈的掌聲。

馬院長的快樂性生活

馬院長的快樂性生活

南方某大城市一家省級精神疾病康復醫院。早上7點30分,在院長辦公室裡,40歲的馬漢超院長正在專心地寫一篇論文。

這位在本省精神疾病康復方面的權威人物,剛帶領一幫年輕的大夫發明出新的科研新成果,在治療精神憂鬱症,自閉症,記憶力喪失等方面走到了全國領先的位次。

「鐺、鐺……」有人輕輕敲門。

「請進。」

「馬院長,您好。」一個看上去十九歲長著很漂亮身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身穿一件的白色護士短裙。雪白的短襪,休閒鞋。她看見馬院長不好意思的微低下了頭。

「李小璐,你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來,坐下說。」

「不用了,謝謝院長……我……還是求您把我分配到您這醫院的事,再有十幾天,我就實習期滿了。如果辦不下來,我就得回縣裡的三類醫院……我們縣裡的醫院連工資都開不了……我是來求您幫忙的……」

「哎……不好辦哪?這批護士學校來實習的20名學生中,你是唯一的家在農村的學生,想留在省級醫院很難啊,你知道有多少領導給我寫條子???」說著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沓各類的書信。

「我考核成績是滿分……求您了……留下我吧……」李小璐漂亮的臉蛋帶著幾分童真。

「鐺、鐺……」有人輕輕推門進來。

「馬院長,該去查房了。今天您先去高幹病房看看,有幾個領導和名人在等您給他們的家屬看病。」

「在病房等我看病?為什麼不在門診排隊掛號等我?」

「您不知道,您的專家號已賣完了,有的病人家屬昨夜5點鐘就開始排隊,8點鐘一開門就賣完了。有的人已排隊等掛號好幾天了……」

「好吧,領導得罪不起啊,李小璐,你該回高幹病房了,其它事以後再說。」馬院長穿上白大褂,頭也不回的走出門。「李小璐漂亮的雙眼露出一絲失望和尷尬的神情,緩慢地跟隨出去了。

「著名播音員張泉玲現在病情咋樣?記憶力回復得如何?」高大魁偉的馬院長在一群大夫簇擁下邊走問。

「住進來高幹病房15天了,記憶力喪失的很厲害,不配合治療,尤其是不讓給她打針,輸液。倒是不吵鬧,一句話都不說……」一位年輕的女大夫張延緊跟上來恭敬地回答。

「上次我說了,你們高幹病房要和普通病房一樣管理,家屬只能一星期探病一次。不要讓病人受刺激,要讓她們安心治療……張泉玲住進來高幹病房15天了,不見起色,這咋行!!張延你作為主治大夫,要責任感強些好吧??」

「是……還有,張泉玲的家屬要求讓您親自過去看病……」

「好吧……我白天太忙了,晚上還需寫那篇論文。抽時間過去看看吧,」

(2)「李小璐!你幹嘛哪?快把樓梯上的舊床單抱走。」護士長衝進護理辦公室,對正在發呆的李小璐叫喊。

「啊?……哎。是……護士長。」李小璐頑皮地做了個鬼臉,跑了出去。

李小璐已經苦等了馬院長三天了,結果連人影都沒見著--他去北京見他日本留學的同學了。

「這個馬院長害死我了!!」李小璐生氣地說了一句,衝著那堆舊床單狠狠踢了一腳。

「你說誰要害死你呀??小公主??」拎著公文包和旅行箱的馬院長從她身邊經過時,撂下一句話後,大步向前走去。

「馬院長?您回來了。我找了您好幾次了……」李小璐身材苗條胸部高挺,豐實的翹屁股走起路來輕微搖擺;很是誘人。

「你跟著我幹嘛?」馬院長頭也不回的走向院長辦公室。

「馬院長,我想和你說說我的事。」

「是嗎?我都忘了這事了。你說吧,我聽著。」

「我現在不和您說,您太忙了。我想晚上請您吃飯,請賞光。」

「你從哪裡學會的這套?小丫頭。我還小看你了?」馬院長傲慢的目光盯在她的白色連身的護士制服上。

「今晚6點,在醫院門口的郵電局門前等我。你別笑,我只答應了你吃飯,沒答應別的。」話說完,院長辦公室的門也關上了。

「耶!!」李小璐喜不自禁地歡呼一聲。

(3)馬院長這次沒讓李小璐失望。他開著小轎車接上李小璐直奔市郊,在一個人很少的小飯店,他們吃了一頓40元的飯。

穿著護士制服的李小璐對著只顧埋頭吃飯一言不發的馬院長,滔滔不絕地說自己想來這家醫院的原因,家裡貧苦,自己喜歡這護士職業,還有男朋友在本市等等……另加自己有唱歌,舞蹈的特長,是護士學校學生會的文藝部長。可以為醫院爭光……「你喜歡唱歌嗎?」

「是啊。」

「那我們去KTV唱歌好嗎?」

「行呀!看不出您也是去KTV唱歌的人?」

「呵呵…我在日本留學的時候就常去KTV唱歌。那時候我可是愛玩的人,現在老嘍。」

「您才40歲,不老。沒聽說男人40一枝花嗎?」

「那你還是花蕾呢。」

半小時後,兩人已經坐在KTV唱歌包房裡了。

李小璐一連為馬院長唱了3首歌,馬院長露出滿意的微笑,一邊鼓掌,一邊稱讚她有專業水準。順手摟住了她的如柳的腰肢。

李小璐一怔,緊接著顧做鎮定地低頭看著歌單。

「你多大了?小璐。」

「十九。」

馬院長另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扶摸著她白色的長筒絲襪。

「小護士穿上白色的長筒絲襪,顯得很乾淨。還很性感嘞。」

「嗯,就是不耐髒。」

(二)(1)李小璐大腿根用力夾緊,阻擋住馬院長企圖向上摸索的大手。

「院長……別這樣,我一直是很尊敬您的……」小璐緊張的不知怎麼樣擺脫馬院長得糾纏。

「小璐,我為你的事,費盡心機,你做出些犧牲,也是應該的嗎?不要太矜持啦。」

高大的馬院長一下把李小璐摁倒在沙發上,亂摸起來。

李小璐一邊低聲求饒,一邊拚命反抗,眼看馬院長的大手就要摸到她柔軟茂密的陰毛一剎那。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馬院長皮包裡傳出手機鈴聲。

「有電話!!快接電話吧?院長!」李小璐象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喊叫起來。

「娘希匹!」馬院長氣急敗壞地從她身上爬起來。

打開包,掏出高唱「國際歌」的手機,出門去了。

李小璐靈敏地坐起來,拉起被脫到纖弱的肩膀上的衣服。

「是嗎?你同意就好。我晚些時間過去,你家還有其它人嗎?好的,你等我吧。再見。」

馬院長接了個電話似乎心情舒暢了許多,笑逐顏開地站在正襟危坐的李小璐旁邊。

「小璐,你別害怕,我一向是不會強人所難的。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不如我給你看看手相如何?」

「好的,早就聽說院長是臨床心理學的碩士生,給人看手相很靈驗。」

「我看你幼年,家境不太好。家裡出過什麼事情嗎?」

「我父親在我出生不久,就病故了。」

「不是這件事。關於你母親的事。」

「啊?……沒有呀,她挺好的。」

「在13或許14年前,你母親在家裡被一個年青人強姦了,你當時在場嗎?」

「你胡說!沒有的事。」她雪白的脖子泛起桃紅色。

「她當時,出了很多汗……你還記得嗎?」

「不!請你不要這麼無禮。我該走了。」李小璐身體開始顫抖。

「你發育得較晚,16歲才來的月經。你雪白的屁股上有一顆黃豆大小的硃砂,是否還在左邊?」

「你無恥!」李小璐推開他,奪門而出……(2)晚上9點,一輛出租車飛快地開到了棉紡織廠宿舍區,在一棟六層樓房前停下。馬院長戴著一副墨鏡,拎著皮包,昂首闊步地走進4單元門口,他徑直走上6樓,敲響了602肖曉琳的房門。

肖曉琳,女,36歲,棉紡織廠下崗職工。因丈夫吸毒去偷盜被判入獄,自尊心很強的她,服了一百片安眠藥企圖自盡,雖被救活。但昏迷了10天的她。

得了記憶力喪失的重病,成了馬院長的病人。

馬院長垂涎她的美色,對她關懷備至,用了日本最新的科研成果,她住院二十天病情就大有好轉。

但20天10000元的昂貴藥費,使這貧病交加的家庭,無法再治療下去了。

出院回家了的肖曉琳,病情很快加重了。

在馬院長的精心誘騙下,肖曉琳17歲的獨生子小毛,終於同意馬院長的建議,用母親的身體作為藥費給他享用,馬院長長期給她提供藥。

今天就是小毛打電話給馬院長。

「誰呀?」一個小夥子的聲音。

「我。」

房門開了,「您可來了,馬……」

馬院長做了一個悄聲的手勢,把小夥子推了進屋去。

「小毛,今天領你媽做化驗了嗎?」

「上午做的,肝功,血沈,腎功等十好幾項,又花掉了600元。大夫說都挺好的。」

「記得用這進口藥,隔10天就要去做化驗一次,馬虎不得。否則會出人命的。」

「我記得。」

馬院長取出包裝精美的進口藥遞給小毛,「這是5天的藥,你收好了。我的藥費你多會兒給我?」

小毛騰得臉面通紅,低下了頭,用手扯著衣服角。

「我媽在裡屋坐得呢……你對她好點……」

「嗯……放心……我會讓她舒服的。」馬院長拍拍小毛的肩膀,急不可耐地衝進裡屋,隨手將房門關住。

小毛的心緊張的跳起來,口也幹了,眼睛也不停地跳。

「媽媽,你原諒我吧,我沒辦法了才這樣做的。」他心裡默默地哀求著。

牆壁上的時鐘指向9點30分。

小毛懊悔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去廁所用冰冷的自來水洗了個澡。他只希望時間快點過去,那個混蛋快點從裡屋出來。

當他磨蹭了半天,從廁所裡出來。

擡頭一看錶--9點45分。

他穿著拖鞋躡手躡腳地走到裡屋門前,沒等他把耳朵貼上去聽,就從屋裡穿出來媽媽哼哼的聲音。

「不要嗎,……我不要嗎……」

聽得小毛汗毛直立,下腹血壓升高。他忍不住輕輕把房門推開一條細縫,摒住呼吸往裡看。

(3)房門推開的細縫太小了,他沒看見人,只看見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馬院長和媽媽的衣服。

「小淫婦,快吸老公的雞巴。」

「嗚……不要嗎,……嗚……」

天哪,小毛看到床上的情景驚呆了。

帶有淚痕的母親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裸體攤開成大字型,兩隻手被牢牢地分別栓在床角兩處。從房頂上吊蚊帳的鐵環裡放下兩條粗繩子捆綁住她纖秀的腳踝高高吊起,豐滿圓潤的大腿穿著肉色的長絲襪,呈V字形展開。

渾身赤裸的馬院長跪在媽媽的一側,他的傢夥還挺粗大,像大香蕉似的朝上翹。突出在兩條大腿中間。他將肉棒插進媽媽迷人的嘴中。

平日溫柔美麗端莊的媽媽將他的陰莖含在嘴裡,被動地吸吮著,馬院長兩手叉著腰把屁股使勁地前後聳動,將大雞巴往媽媽的迷人的小嘴裡使勁捅,媽媽迷人的嘴不時吸著肉棒。

「真是爽,爽死我了!」

母親的身體真不錯,一絲不掛的母親把有所有曲線美的雪白裸體暴露兒子面前,赤裸的肉體發出艷麗的光澤,披肩的長髮,豐滿的乳房、圓潤的肥屁股、修長的腿上穿著長筒絲襪。

馬院長得意的笑著,抓住兩隻隨著呼吸波浪起伏的大乳房,像揉麵團一樣用力揉搓,挺凸的深紅色乳暈,直徑足有三寸,令人垂涎三尺。

他捏著那對挺起的腥紅乳頭,用二根手指夾住那乳頭尖端磨來磨去。然後用兩支小衣服夾子,夾住大奶頭。

「啊……嗯……」媽媽從鼻子哼出聲音。

雪白肌膚的母親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任憑馬院長在自己的肌膚上為所欲為……馬院長的手伸到母親白晰豐腴的小腹下面,摸到茂密的陰毛了,用手指輕輕的愛撫媽媽肥美的陰唇,陰唇夾得很緊。

他的手指沿著裂縫,一根一根的陷入她的潮濕緊密的陰道裡,當他的兩根指頭完全沒入濕熱的陰道時,用力拉扯著,指頭在她的陰道內任意地侵略。可憐的母親只能扭動屁股來逃避。

「啊,啊……」母親啜泣不已,光滑的肌膚冒出汗來。

兩根手指在火熱濕潤的陰道裡面抽插,同時用拇指壓迫轉動陰核。沒一會兒,手掌粘滿了她的亮晶晶的淫水。馬院長的手在裡面不停的動,刺激得母親滿是嫵媚和羞愧,臉頰已經紅潤。

媽媽肉體深處原始的慾望被挑逗起來,呼吸急促,豐滿的大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在馬院長著力手淫摧殘之下,媽媽的淫婦本色終於被激發出來了,只見媽媽被他弄得滿面痛苦,欲仙欲死,嬌喘連連。

「哦……啊……」粉臉緋紅的她興奮的扭動著,纖弱的美手緊緊的抓著床頭的立柱,圓滾的臀部也隨著馬院長的手指動作一挺一挺的

姊姊與表姐

姊姊與表姐

今年十八歲,在本市XX大學上大一。他自幼愛好各種運動,身材健美,面貌英俊,一向是同學女生嚮往的對像。

「弟,你回來啦……」少臣剛走進家門,就見到姐姐夢華從浴室沐浴出來,正用浴巾擦著長長的濕髮。

「是啊,姐,又打球去了?」

「人家明天生日了,你的禮物呢?」夢華嬌嗔著。

「呀……弟弟忘記了。」少臣攤開雙手,「那就不過了唄。」

「嗚……弟一點不疼人家,爸媽都趕不回來,弟,你還……」夢華的眼睛裡已經有點濕了。

「哈……這樣就生氣啦!你看這…」少臣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彩紙包好的禮盒,「NOKIA最新款……」

「弟,你……好壞……」夢華跳了起來。

「啊!不要鬧了……」少臣被姐姐撲到在客廳的沙發上。

「誰叫你……壞死了……」夢華嗝吱著沙發裡的少臣。

家中無人時,她和少臣經常這樣哄鬧。

「哈……姐快別……你……」少臣突然,「……乜……」

「怎麼啦……」夢華問道。

發現少臣的笑容有些不對。少臣剛剛抱著快滿二十歲的姐姐時,不小心觸及到她的胸脯,感覺姐姐柔軟的少女身體,胸乳豐滿,而且他發現姐姐今天沒有穿乳罩。

少臣敏捷的一翻身,讓姐姐仰躺,自己卻溜下沙發,跪在沙發邊的地毯,上身俯下,貼在姐姐胸口。

沐浴過後的姐姐,躺在沙發上,臉頰嫣紅,滑膩白皙的手臂和修長渾圓的大腿,都裸露在浴袍外,猶如一朵出水芙蓉。

少臣忍不住,俯下頭來,吻住姐姐紅潤的櫻唇,舌尖靈活的挑開姐姐那兩片薄薄的小嘴唇,探入她柔嫩的檀口,吸吮姐姐的丁香小舌。

夢華羞澀的睜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任由著少臣吸吮挑動。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親吻,腦海裡一片混亂和迷惘。

「姐,你好甜呵!讓我看看你……」少臣的嘴順著細緻滑膩的粉頸,來到姐姐雪白的酥胸上。

「唔……不可以,我是你姐姐呀……」夢華嬌羞的嚶嚀:「快放開我……讓人知道怎麼辦……」

「家裡就我們倆,不會有人看見的。」

少臣的手不著痕跡的滑落在姐姐挺翹的乳峰上,手指利落的解開浴袍鈕扣,頓時姐姐那兩座渾圓的,充滿彈性的乳房呈現下眼前。雖是仰躺著,乳房依舊尖挺聳立。

「啊……你……」夢華驚呼一聲,可是來不及了,雪白豐盈的玉乳已裸露在空氣中。

夢華的雙手羞赧的抱在胸前,企圖掩住自己那對正在微微跳動的乳房。

「姐,別害羞,你真的好美!」少臣拉開姐姐的小手,俯身含住姐姐飽滿乳峰上的粉紅乳暈,吸吮、嚙啃。

「唔……你說只看看的,為什麼又……呵……不要……啊……」夢華羞紅了臉。

自己的初吻和少女的身子都讓弟弟親到、看到了,以後該如何見人呀!夢華心裡一片紛亂。

「好美的奶頭!」少臣輪流地在姐姐那兩座渾圓乳房頂端的蓓 蕾上吻著,逗得她嬌喘連連。

「唔…我們不能……哦!哦…」夢華半推半就的掙扎扭動,要不是少臣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她已從沙發上滑下來了。

姐姐身上少女的肌膚雪白、滑膩、細緻,令少臣慾火中燒,他不停地用舌尖挑撥著姐姐尖挺殷紅的小乳頭。

這樣的佔有他已覺得不夠,伸手扒下了姐姐的浴袍,姐姐那嬌美玲瓏的少女身體完全呈現出來,腫脹飽滿的尖挺乳峰,在急促的喘息中微微晃動。

少臣的唇移向姐姐敏感無比的小腹,舔吻她圓潤的肚臍。接著,他悄悄拉下 她的蕾絲小內褲,親吻著姐姐那少女最神祕的三角地帶上茸茸叢叢的陰毛,呼吸著她處女特有的幽香。

「呵……不要這樣……哦……」小嘴裡發出糢糊不清的喃,夢華嬌喘著,輕吟著。少臣用手指在姐姐女性的陰谷中柔柔地撥動,指尖輕輕地按入縫隙,上下摩弄、在微突的肉芽上扣壓。須臾,肉瓣內泌出潺潺的溫潤蜜汁,流滴在姐姐白膩的大腿內側……

他用舌頭輕輕地舔去,跟著,他的嘴含住姐姐的肥脹嫩肉唇,舌尖緩緩伸入姐姐密合的花瓣內舐拭。姐姐下體不斷湧出的花露,沾濕了他的臉頰,他用力地吮吸著 姐姐的蜜汁。

「唔……放開我……啊……求你了……哦……啊……」夢華緊閉美目,禁不住大聲嬌吟起來。

她感覺一波波熱潮從自己的下體向外湧出,體內不停地抽搐著。

此時少臣以最快的速度,褪下自己的上下衣褲,露出混身精壯的肌肉。腿間的硬挺的肉棒尤其雄偉,棒身長約十六公分,青筋畢露,向上方45度翹起,龜頭大如小雞蛋, 紫脹發亮。

趁著姐姐意亂情迷之際,少臣托起姐姐渾圓雪白的屁股,將龜頭置於姐姐處女的幽密部位,找到秘道的入口,對正角度,順勢沖進她的體內。姐姐的秘道 緊狹,似乎無法接納壯男分分的龐然大物。

「真緊!」少臣吸了口氣,用力前挺。

幸喜經過方才的愛撫,秘道已相當潤滑。堅硬的龜頭強行漲開緊狹秘道,突破了入口處的肉膜瓶頸!

少臣托緊姐姐的屁股,趁勢向前挺進……逼開秘道軟嫩的肉壁,粗壯的肉棒瞬即全根進入姐姐的少女禁地。

撕裂般的痛楚自下體傳來,夢華從酥麻的天際一下清醒過來。

「啊……好痛……」晶瑩的淚珠湧出。

「別哭了,姐,等一會就好了。」

瞧著姐姐的俏臉揪成一團的痛苦樣,少臣讓自己在她緊窄的陰道裡靜止不動,吻住姐姐顫抖的紅唇,手指輕輕撫弄著她挺翹的乳房,撥動上面鮮紅尖挺的小乳蕾。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姐姐的下體內慢慢放鬆下來。

少臣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問道︰「好一點 了嗎?」

「嗯,但還有點痛……」夢華嬌羞地點了點頭,試著擡了一下屁股,覺得自己有些適應了,「你……輕一些……」

少臣再也忍不住了,緩緩地將姐姐的陰戶中抽出來,看著她羞不可抑的樣子,再次將鐵硬的生殖器插入姐姐緊湊的的小肉屄內。

他開始溫柔的、輕輕的,抽動起來。夢華兩腿忘形地緊夾住他,讓少臣更加地深入, 小嘴中不斷發出誘人的嬌吟。

「嗯……嗯……呵……呵……」

漸漸的,少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不能形容的美暢,自深入姐姐陰戶中的肉棒,陣陣傳入他的神經中樞。

「哎…喲……好酸……唉……」夢華拚命聳起陰戶,迎合弟弟的攻擊,大聲的呻吟著。

太美了!少臣忍不住狂抽狂插起來,下下全根頂入,不但龜頭下下碰撞到花心軟肉團,而且壓住它,恣意磨壓。

美姐壯弟,乾柴烈火,情色相當。

一陣十來分鐘的熾熱媾合後,姐弟喘息著,下體不停的聳扭縱送。兩人的性器交接處濕濡油亮,愛液淋漓,不斷的發出「唧咕唧咕」的男女性器交搏的春聲。

「呵…呵……噢…噢……噢!!!」夢華弓著身子,拚命聳起陰戶,雪白大腿僵直的高高擡起,然後頹然放下,癱軟了下來。

少臣只覺得姐姐的花心湧出一大股淫液,陰道一下子更滑潤了,陰肉也一張一合的吸吮著他的生殖器。

真美透了,少臣盡大力再抽插了廿來下,突然龜頭一陣出奇的蘇癢,他知道即將發射,便立刻將肉棒深深的頂入,插入姐姐花心的最深處,火熱的精液狂嘖而出。

雲雨過後,夢華睜開眼睛,嬌媚地說道︰「我的腳好麻……你壞死了……」

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夢華不禁為剛才的回應羞得無地自容。

「姐,我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好好幹妳一次。」少臣的手在姐姐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這怎麼可以呢?」夢華猶豫道:「我們以後怎麼辦啊?」

自己和他是親姐弟,不可能因為這一次性交就成為了夫妻,可自己的處女貞操已經被他奪走了呀!

「不要想那麼多,快睡吧,妳明天還要上學。」

少臣抱起將姐姐的嬌美的胴體,走進姐姐的臥室,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夢華只好閉上眼,沈沈睡去。

幾天後,少臣的表姐──珍妮從國外轉學來此,正巧和夢華同校,就住在家裡了,少臣也一直沒有機會跟姐姐再發生關係。

珍妮是混血女郎,媽媽是少臣的阿姨,爸爸是挪威人。珍妮承襲爸爸的遺傳,碧眼金髮,肌膚雪白。

這天早上,少臣起床後想到姐姐和表姐大概都已去上學了,走出房間準備先洗個澡。剛走進客廳,少臣看見表姐珍妮裹著一件姐姐的浴衣從浴室出來。

薄薄的浴衣緊緊地包住表姐曼妙妖嬈的身體,胸口露出一大片沐浴後淡淡的玫瑰色肌膚,像充滿水分的蜜桃,那隱約可見的乳溝更是引人遐思。

「珍妮,妳洗完澡啦!姐呢?」

少臣看著表姐一頭金色亮麗的濕髮和她那雙帶著魅感的水藍色晶眸,那麼的清純無邪,忍不住有些心動。

表姐是個中歐混血兒,姣好的臉蛋和高挑窈窕的身體上,有著北歐美女特有的風情萬種及東方美女的傳統嬌柔。

「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夢華出去了,過一會兒回來。」珍妮連忙跑回浴室。

該死﹗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看見自己剛才赤裸的樣子。珍妮心中輕咒了自己一句。

「妳們今天怎麼不上學?」這時少臣也跟進浴室裡。

「你忘了今天是休息天了,你進來幹什麼,快出去呀!」珍妮吐氣如蘭的嬌聲說道。

「珍妮,小時候我又不是沒見過妳和姐洗澡的樣子,有什麼好害羞的?何況現下妳還穿著浴衣。」少臣看著表姐不知所措的神情。

「嘖!表姐真的好美!」少臣心想。

「你……可我們現下長大了。我已經十九歲了。」珍妮羞紅了臉,反駁道。

「妳有些地方確實『大』了許多!」

少臣盯著表姐夢幻般的容顏,性感濕潤的紅唇和鼓脹的胸脯,伸手摟住表姐的纖腰,將她的嬌軀拉至懷中。

「你……你在幹什麼呀?」珍妮驚愕地掙扎道。

「珍妮,妳不要亂動,小心妳的浴衣掉下來。」

少臣快速找到表姐那馨香的櫻唇,吻住她柔軟的小嘴,挑開貝齒,不斷吸吮著表姐香甜檀口裡的小巧粉紅舌尖,深深地吻著她。

「唔……你好討厭!」珍妮轉開臉,因她被少臣忽然親昵的舉動羞澀得雙頰嫣紅,心裡難以自持地快速跳動。

她從未被人這樣親吻過。

少臣的目光下移,見到表姐的浴衣因掙扎而微微敞開,從上面望下去,可以清楚地看見表姐酥胸前那兩只飽滿渾圓的乳房不停地起伏著,浴衣的下擺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他一直知道表姐的身材不錯,但沒想到卻是如此誘人。

少臣的手毫不客氣地撫在表姐柔軟的酥胸上,隔著浴衣撥動上面的凸起,發現它們比他記憶中成熟了許多,握在手裡飽滿而堅實。

他輕輕揉捏著表姐高聳的乳峰中心的兩點蓓蕾,讓它們漸漸變得又挺又硬。嘴唇吻在表姐雪白的粉頸上。

「唔……住手……不要……呵……」珍妮羞得粉臉泛紅,她細碎地說道。

珍妮努力想推開他,強烈的刺激逼她往失控的界限灼燒。   少臣看著表姐金黃色的秀髮,長長地披散在她赤裸的雙肩上,含羞帶嬌的水藍晶眸,微露的酥胸,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對她的反抗不予理睬。

他的雙手從表姐半敞的衣襟口滑入,在她光滑的肩頭輕輕撫摸,悄悄地移向表姐飽脹的乳房,握住那盈盈豐滿的小山丘。

珍妮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停下來,不要……這樣……」她好氣自己無法抗拒表弟越軌的挑逗,而自己內心的慾渴似是愈趨熾熱。

「珍妮,你的乳房好美呵。」少臣在表姐如白玉梨香般飽脹軟熱的玉乳上,稍加力道擠壓、揉捏。

「不要……你不能……」珍妮羞憤得哭起來,欲喚回少臣失控的理智。   她啜泣著,但完全沒有抵抗,全由少臣撫逗輕薄。少臣熱情地在表姐細膩白皙的少女肌膚上愛撫著,耳聞她的啜泣聲。

少臣輕輕剝下表姐的浴衣,裸露出表姐粉嫩的少女身體,細細觀看這雪白美妙的胴體,愛撫著表姐那兩團渾圓的小乳峰。

他的唇順著表姐滑嫩的頸項吻向豐盈輕巧的酥胸,來到粉紅的乳尖上,輕柔地吸吮表姐含苞待放的乳蕾,誘惑她走進綺麗旖旎的世界。

「嗯……呵……」珍妮忍不住輕聲吟哦,細微地喘息,變成嚶嚀嬌喘。

「我不要……啊…放開我……呵……」她的抗議轉為呢喃的囈語。

少臣不滿足的手向下探入表姐的浴衣,輕輕愛撫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接著,悄悄脫去表姐身上僅有的小內褲,找尋到少女最祕密的幽境,熟練的手指淺淺地探入表姐處女的小肉屄,察覺到她的濕潤。

當少臣的手碰觸到珍妮從未有人探訪過處女的柔軟時,她不禁發出一聲驚慌的喊叫︰「啊……求求你,快住手……」

少臣並不急於佔有表姐珍妮,他的唇順著她那豐滿堅挺的乳房,緩緩貼向柔滑平坦的下腹,他蹲下來,在表姐那佈滿了金色茸毛的三角地帶上親吻著。

跟著,少臣從表姐下體那窄小的洞屄中抽出手指,分開她的兩腿,趁表姐直覺得想並攏之前,低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金黃色的濕潤處。

他的舌頭大膽地抵入表姐神祕的處女地,技巧地舔弄著。雙手卻又移到表姐那對腫脹發痛的圓潤乳房上,繼續給她歡愉的折磨。

珍妮簡直不敢相信,她只能無助又快樂地緊緊抓住少臣,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放肆地嬌喘著。

「唔……啊……別……這樣……啊…啊……」此刻珍妮早已忘卻了裸裎的羞澀,情不自禁弓起身子 迎合他。

少臣的臉被表姐兩腿間的小肉縫中不斷流淌出來的淫汁沾濕了,他吸吮著她的陰戶,舌尖不停撥動表姐的肉洞口那兩片柔嫩的陰唇。

接著,他站起身,飛快的脫去了自己的衣褲。他的高昂堅挺的男性特徵,吸引了懷春少女的目光。

少臣讓表姐坐在盥洗台邊,自己站立台前,高度角度正好合適。

他托住表姐的粉臀,分開她晶瑩如玉的兩腿,抵著表姐下體的柔嫩處,突破她狹窄的洞口,猛然插入表姐的體內,直達她處女的花蕊,感受著表姐的緊窒與痛楚。

「嗯……啊……不要……好痛啊……」珍妮睜開水藍色的眼睛,溢出疼痛的淚水,顫抖紅唇吐出破碎呻吟。

她第一次經歷到人事的性愛。

「珍妮,不要哭了,很快就過去。」少臣停下來,讓自己留在表姐嬌嫩的身體內,吻去她直落的淚珠。

有過和姐姐夢華性愛的經驗,少華已是老馬識途。

「你……你騙人﹗」珍妮尚未習慣,皺眉反駁道,輕聲啜泣。

「相信我,一會兒就不會痛了﹗」少臣吻住表姐豐挺圓潤的乳房,挑弄她那敏感嬌嫩的乳尖和淡紅的乳暈。

「那你輕點……我第一次……」珍妮喘息著,羞赧地閉上雙眼,察覺到自己體內的他,嬌羞不已。

「現下好些了嗎?」少臣感到表姐那緊窄溫暖的小肉屄緊緊包住自己, 開始接受他的佔有。

少臣輕輕地在表姐柔軟而充滿彈性與張力的身體深處推送。

「嗯……輕一點……受不了,夠了……不行……呵……」珍妮已經不再疼了,她輕聲嬌吟,拱起俏臀,讓他插入得更深一些。

慢送輕抽,口吮丁香,細揉嫩乳,輕扣花蕾……他十分溫柔的和這位北歐美女表姐享受男女肏屄的美不可言的滋味。

少臣始終是如此的溫柔,直到表姐珍妮高潮將至嬌呼:「再快一點!用力肏我!」他才用上全力,放力抽插,直到她嬌喘呻吟,春江水滿,高潮滿足。

但他卻忍控著,沒有發射,保持著要勃起,讓老二一直插在表姐體內,享受被美女嫩屄包裹陽具的滋味。

良久以後,兩具纏綿的身體終於分開。

「你得逞了……行了吧……」珍妮渾身酸痛,雪白胴體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她艱難地想站起來。

「珍妮,妳好可愛……」少臣摟住表姐,在她飽滿滑膩的乳房上愛撫著,高昂挺硬的肉棒向珍妮行注目禮。

珍妮伸手握住方才讓她舒暢欲死的大肉棒:「還是這麼大!這麼硬!真可愛!」她嘖嘖稱讚。

「我是你表姐,我們倆也不可能有結果的,所以你不須負任何責任。」珍妮嬌羞地說道:「但是千萬不要讓夢華知道,好嗎?」

「不要讓誰知道,珍妮﹗」這時夢華從外面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見少臣摟著珍妮:「你們在幹什麼?」

珍妮見到夢華回來,嚇得連忙站起來,雙手想掩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姐,妳回來了,到這裡來。」少臣的手抱住表姐纖細的腰肢說道。

「你和珍妮也做了……」夢華走到少臣身邊,看著珍妮那雪白粉嫩的嬌軀,她的身體內不禁竄起一股熱流。

「夢華在這兒,你還不放開我……」珍妮被夢華看到她這時的模樣,滿面羞紅。

少臣一隻手仍舊摟著表姐珍妮,另一隻手卻伸進姐姐夢華薄薄的T恤內,捂住姐姐柔軟渾圓的乳房,撥弄姐姐那逐漸尖挺粉嫩的小乳頭。

「夢華,怎麼……妳也和他有過了……」珍妮看到夢華在逗弄下,已經張開小嘴發出誘人地嬌吟聲,驚愕地說道。

少臣放開表姐,快速地扯下姐姐的T恤和牛仔短褲,低頭含住姐姐飽滿的乳房上兩粒粉紅色的乳蕾,輕輕嚙咬。

他的手一邊一個握住姐姐和表姐兩只豐滿渾圓的乳房,撫摸擠捏,引得她們無助的嬌喘。

夢華和珍妮兩人紅了粉臉,手足無措,任由少臣在她倆雪白滑膩的少女肌膚上蹂躪,小嘴裡不斷地發出難以自恃的嚶嚀。

少臣的手跟著撫到她們的兩腿之間,沿著表姐和姐姐倆人那柔嫩修長的大腿往上摸去,探向她們嬌弱的花蕊,撩撥姐姐和表姐倆人熾熱柔軟的少女蜜屄。

他的唇輪番在表姐和姐姐那柔嫩尖挺的乳蕾上輕嚙。

少臣把姐姐和表姐兩個美少女抱起,放在床上,分開姐姐的兩腿,低頭用舌尖探入她少女的嫩屄內,吸吮著姐姐濕濡的肉洞淌出的蜜汁。他的手指則攢進表姐那潤滑的少女蜜屄裡,惹得珍妮疼痛地抽了一口氣。

「啊……不要……啊……」珍妮和夢華嬌柔地呻吟著,一波一波的欲流沖激著她們。

少臣擡起頭,輪流輕咬著姐姐和表姐的乳蕾,品嚐著她們倆人不同但又同樣美妙的玉體。他的手指同時鑽入姐姐和表姐的小肉屄內,加快挑動速度,成功的讓她們嬌喘不休,嬌柔地抽搐,自然地迸攏她們柔膩修長的美腿。

他飽覽著姐姐和表姐倆姣好、嬌羞、火熱、迷醉與嫵媚的容顏。他先置身於姐姐的兩腿之間,抵住她柔嫩的小陰屄,深深地進入姐姐的體內,讓她再一次接受他的佔有……

少臣一陣五淺十深的快速疾攻。

「啊……我…不行了……啊……你換珍妮……」夢華少女的陰屄內不斷釋放出一股股熱流。

少臣知道姐姐的高潮已經來臨,他用力在姐姐夢華的嬌體內抽送幾下,接著進入表姐的肉屄裡,強而有力地抽插著,讓表姐珍妮再次攀上激情的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