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

阿光

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擁有一座三層高,而且建築得美倫美煥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賣地給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說是一世衣食無憂了,可是,自從太太和他離婚之後,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為太太和他離婚的原因,是因為不能容

忍他的“小器”。

其實阿光的“器”也不至於小得不能使用,祇是那個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為藉口和他分手,他也祇好無可奈何的接受命運的愚弄。這種事情,女人可以輕易地脫口而出而讓人深信不疑。男人卻百詞莫辨。難道還能脫下褲子到處向人解釋嗎﹖

不過他的人生中不幸中仍有大幸。在這個世界裡,金錢的能力真是不可低估。阿光所顧用過的菲傭不止照顧了她的衣食住行方面的方便,也向他提供了肉體的撫慰,雖然她們算不上是什麼美女,但畢竟也是他挑選過的女人,而且床上的風情絕對勝過和他離婚的那個女人。所以他失婚後的三年中,就享受過四個賓妹的肉體。其中第一個賓妹在受聘兩年之後,因為回去結婚就沒有再續約。但是她臨走之前,曾經介紹了兩個朋友讓阿光試用。那兩個女人都和他上過床,不過她們年紀已近三十。阿光並沒有留用。

目前阿光所顧用的賓妹年僅雙十,雖然她的第一次是給了幫她辦手續來香港的菲律賓人,但是和阿光初試雲雨情時,也給了他很大的滿足。她曾經受過內行人的指點,口技非常出色。每和阿光性交之前,必定先以唇舌的工夫使他的陰莖膨漲得超乎平常。然後主動用她那緊湊的陰戶套入,令阿光得到極大的興奮和滿足。

阿光認為他最幸運的是他有一幫中學時代很要好的同學。在那些人之中,除了當便衣警察的馬良和他做護士的妻子玲玲,以及律師阿泉和他在圖書館服務的太太麗珠這兩對夫婦之外。還有幾個雖然已經結了婚卻瞞著家裡出來偷歡的男女。其中男的有在尖東洋行上班的李文傑和林智慶,女的有銀行的女職員何英.秀美以及月仙。這班大顛大肺的男女,不時會在公眾假期相約來他的家裡舉行聚會。

文傑與智慶雖然有太太,卻各有一個上得床的女朋友,這些男女們的想法祇是貪玩而已。這一天,他們在酒店開了一個大房間,實行大被同眠。一杯酒下肚,兩個男人都已經沈醉在美色裡了。智慶伸手摟著女友美娜。文傑也同樣的向淑玲靠了過來。文傑的手摸向淑玲的酥胸,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笑著大聲說道﹕“來﹗親一下吧﹗”

淑玲不好意思地說道﹕“不要這樣嘛﹗”

文傑卻說道﹕“來,靠緊一點,讓我親一親嘛﹗”

酒,能造成愛情和性慾的假期。他們開始感到渾身發燒,散發著熱氣。文傑和智慶已開始脫外衣。體內的酒精在作怪,智慶醉眼模糊的,覺得美娜比昨日嬌艷多了,便開始去解除她身上的衣物。

祇消兩三下子,他們就脫得赤裸裸了。智慶也解除了自己的內衣。他熱烈的把美娜摟在懷中,兩片火熱的嘴唇緊緊的壓在她的唇上,他的手撫弄著她的乳房。最後遊向她的神秘洞口去。

美娜作象徵性的推拒。但體內的慾火使她無法自持,主動的抱緊了他。剎那間,兩人已經倒臥在床上了。在互相愛撫熱吻中,他和她的生理都起了很大的變化,他的一根陽具,不斷的充血,膨脹得又粗又壯。

美娜的陰戶癢絲絲的,淫水如泉湧出,生理上殷切的需要,赤裸裸的肉體,緊貼在一起,隨即有節奏的擺著,智慶的肉棍已深入她的穴內了。智慶的陽具,像靈蛇般的在穴內鑽動著。

他要慢慢挑逗她,使她的淫慾之火泛濫。他穩固自己的精關,祇輕輕抽插著。這種動作,當然末能滿足性發如狂的她。

美娜浪哼道﹕“哎呀﹗快﹗你快點插我呀﹗”

智慶道﹕“別急嘛﹗我會給你最痛快的享受﹗”

他氣貫丹田,便陽具更加壯碩,大起大落的抽送了。

美娜緊摟著他的背部,緊緊的玉門夾著陽具,扭腰擺臀,款款迎送。

過了不知多久,美娜一陣顫抖,陰精直泄。美娜泄過精后,癱瘓著還喘著大氣。

智慶臉露出得意之色,把濕淋淋的陽具,從美娜的陰戶之中抽了出來,昂頭擺腦,耀武揚威。雙方都達到了高潮。

他們仍然相互的摟抱著。反觀另一邊的一對,也仍然在大幹著。祇見文傑大起大落的瘋狂抽插著淑玲。一面喘呼呼的叫道﹕“淑玲,你的小穴真滑哩﹗又緊又濕潤,玩起來好舒服呀﹗”

淑玲也喘著道﹕“啊﹗啊﹗真是痛快,美死我了﹗”

文傑仍在不停的抽插,淑玲兩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際,盛臀款款迎湊。她陰戶裡淫水直流個不停,大龜頭一進一出的,滋滋作響。

他們兩人盡情的纏綿。文傑狠幹了一陣之後,伏在她的身上,一手撫弄著她白嫩的乳房,同時低頭含著另一隻乳房的奶頭,他摟緊了她的嬌身,吻著她。將陽具緩緩抽出陰道口,又突然奮力一插,狠狠幹著。

淑玲“啊﹗”的一聲兩手抱著地的屁股,搖擺著豐臀,用力迎湊。同時嬌聲浪語地哼道﹕“哎喲﹗我快受不了﹗挨不住了呀﹗”

文傑的陽具也在她肉體裡跳躍、顫抖,世界末日一樣的狂潮,到達極點,他們同時泄了。享受到人間無上的快感。

雨過天晴之後,兩個人赤裸裸的相擁著,喘息稍平之後,擡頭一望床上的另一邊,卻看到美娜和智慶也在望著他們,臉上露出贊許的微笑。

美娜故意用手羞淑玲。淑玲嬌羞的躲入文傑的胸前,擡不起頭來。文傑突然把智慶叫到一邊,低聲說道﹕“智慶,我們該換一換了﹗

智慶道﹕“換甚麼﹖”

文傑道﹕“交換遊戲呀﹗”

智慶道﹕“哦﹗是換床還是換人呢﹖”

文傑道﹕“什麼都可以。”

智慶笑著說道﹕“我倒有一個新建議,我們是否可以交換一下女人呢﹖”

文傑道﹕“這是個好辦法,試試看吧﹗”

智慶道﹕“不要講出來,秘密進行﹗”

文傑道﹕“這可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虧你還想得出來。”

智慶道﹕“我祇是覺得良機不可失,我們現在去洗澡吧,準備重新上戰場。”

說著他們兩人就提議四人共浴,兩女半含羞紅著臉走向浴室去。

智慶先替美娜塗上肥皂,手上觸到了緊要地帶。美娜嬌笑道﹕“不要吧﹗我自己來嘛﹗會癢的呀﹗”

智慶道﹕“來嘛﹗不然你幫我洗。”

美娜道﹕“也好﹗”

說著拿起肥皂塗在智慶身上,可是臨到下部時,即不敢動手去擦,智慶見狀,抓起她的手往陽具上摸去。美娜紅著臉,握著他的陽具塗肥皂。

文傑向淑玲道﹕“我們也來吧﹗

一面講話,一面動起手來,使得淑玲嬌笑不已。她大叫道﹕“不要這樣啦﹗我不習慣呀﹗”

文傑不回答,也拉著她的手去握陽具。塗過肥皂的手,很是滑潤。所以祇輕輕的握了幾下,兩個人的陽具又變化了,由軟綿綿的開始脹大成為堅硬的肉棍兒。兩女看了不約而同的嚇了一跳,趕快將手拿開。

可是他們又去拉她的手。智慶道﹕“握著它,摸模看,是不是很奇妙的。”

接著又將身子靠了過去,這下陽具也頂到陰戶了。如此一來,美娜的淫水又不斷流出來。而智慶的陽具更是堅硬無比。智慶急色得雙手在她身上亂摸,然後雙手抓住美娜的頭,往陽物上一按。陽具先半截,塞進了美娜的口中去。

美娜的口小,智慶的陽物太租,將口塞得滿滿的,雙手抓住頭上下遊動,不時發出哼叫之聲。

淑玲的情形也差不多。她也張著嘴咬住文傑的龜頭。先用舌頭在龜頭上面舔弄著,四周慢慢的舔個不停,祇舔得那龜頭發亮,而且更加堅硬了。

文傑被她這麼一弄,覺得癢癢的,更逗起他的慾火。

四人都春心蕩漾,戰場又由浴室移轉到那張大床是。兩對人馬開始倒向床上了。更把身體倒置過來,讓女人們的嘴巴吸吮著陽具,而他們則用舌尖舔著她們的陰戶。讓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由最敏感的地方傳流到全身各處去。

美娜與淑玲的慾火逐漸地泛濫著,她們嬌喘噓噓的。那高隆的陰戶,經過了他們不斷的吮吸和愛撫之後,兩片幼嫩的陰唇,漸漸已經翻轉肥大。小小的穴口兒,正不斷地流出著淫水。

文傑和智慶一看時機已成熟,忙互相使個眼色。兩人趕緊起身,調轉過了位置來。智慶的身體壓著淑玲。而文傑卻壓上了美娜的嬌軀。頓時,各人的對象都已不同,他們重新組合了新的配搭。

“啊﹗”美娜和淑玲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但這聲驚呼馬上平息了下來,因為她們的口已被封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嗚嗚”的呻叫。

智慶連忙用手握著陽具,朝淑玲的肉洞猛頂進去。淑玲也不退反叫,將體內的肉棍兒緊緊夾住,隨即扭擺起來。她的淫水越來越多,使大龜頭進出非常便利。

智慶輕抽慢插了一陣,改為“九淺一深”,祇見他的屁股挺動著,上下起伏猶如大海行舟。再抽送了一陣,淑玲突然顫抖著,大聲叫道﹕“哎呀﹗我高潮來了﹗”

她一股陰精直射而出,然後她軟綿綿的躺著。

床頭的另一端,同樣也在發生男女肉搏。文傑的花樣多多,他說道﹕“美娜,換一個姿勢,我教你玩花式﹗”

美娜道﹕“隨你的便,怎麼玩都好﹗”

文傑得意的笑著,隨即躺下來,要她騎在上面。他捧著美娜的屁股,幫助她一下,溫軟的肉洞立即順利地套入大陽具。

美娜在他的挺送下,淫水直流。不到一百下,美娜突然陰精直流了。她不住嬌喘著說道﹕“哎呀﹗我快不行了,高潮快來了﹗”

文傑說道﹕“好哇﹗再動幾下,快﹗”

美娜卻停了下來,她說道﹕“不行啦﹗我完了呀﹗”

文傑祇得翻身過來,變成臉朝下的姿勢。他把龜頭抵緊花心,用力旋磨著,不到幾十下,美娜又第二次泄了。文傑的心裡一熱,說不出的快感,也泄出陽精來。

如今的情形是兩對鴛鴦一張床。他們彼此都筋疲力盡了,祇是互相擁抱對方。這一場交換對象大戰,直幹得淋灕盡致,最後祇可以聽到他們的喘息聲。她們終於告一段落了,然而過了一會兒,他們恢復疲勞后,又大幹起來了﹗

話說回來,這一天在阿光家裡第一次聚會的時候,因為大家都是相熟的老同學了,打情罵俏本屬自然。阿光的“小器”難免成了取笑的話題。雖然和他曾經有過一手的月仙也挺身而出,證明阿光實際是可以性交的。但是眾人並不肯作罷,阿泉甚至要他脫下褲子讓大家檢查一下。

阿光氣憤地對阿泉說﹕“要檢查也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得讓麗珠和我來一次。”



阿泉的精力過人,早就有意在這裡製造混亂,以便搞一個性愛的歡樂窩。他知道如果把自己的太太讓出來,並不愁得到這裡其他女人的身體。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

做護士的玲玲自告奮勇幫阿光脫褲檢查。結果,證實阿光雖然並非一柱擎天,卻也胯下硬物高舉。麗珠待要逃走,早被馬良捉住,趁機摸乳之餘,扭送阿光懷裡。

眾人一窩蜂湧入房,要看真人表演,阿光也不好意思白幹阿泉的老婆。和他的俏菲傭商量了一陣,決定讓她也和阿泉當場性交,讓氣氛更加熱鬧。

於是,菲傭先向阿泉投懷送抱。阿泉也老不客氣,先摸摸她的乳房,順勢脫下她的上衣。接著又把手插入她的褲腰。菲傭自動把褲子褪下,眾人見到阿泉的手指已經鑽入她的陰道裡了。接著,有人幫阿泉脫光了衣服,兩條肉蟲就在床上翻滾起來了。

另一邊的麗珠,也半推半就地讓阿光脫得一絲不掛。抱到床上。見到阿泉和賓妹正面交鋒,阿光就讓麗珠伏在床上,從她後面插入。然後伸手到胸前撫摸乳房。這時床上四條肉蟲在蠕動,眾人也大開眼界。阿泉把賓妹幹了一會兒,也學阿光一樣,要她伏在床上讓他從背後抽送。阿光見那邊有了變化,也隨機應變。把麗珠調過來正面交鋒。

阿光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姦淫朋友的太太,顯得特別興奮,雖然他竭力鎮定,畢竟未能理想,終於在不甘心的情況下射精了。倒是阿泉有定力,他左衝右突,翻來覆去把個二十齣歲的賓妹玩得欲仙欲死,如癡如醉。

阿英遞一些紙巾給麗珠,麗珠恨恨地從床上爬起來,捂住陰戶跑進廁所去了。

麗珠穿好衣服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阿泉剛好從賓妹的肉體裡拔出射精后的肉棍子。旁邊的玲玲正遞上紙巾。麗珠突然向阿泉說道﹕“老公,剛才馬良捉我的時候,趁機摸我的胸,你可要替我作主呀﹗”

阿泉則回頭問馬良道﹕“我老婆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馬良回答說﹕“我是有踫過你太太的奶子,但並不是故意的呀﹗”

阿泉對眾人說道﹕“這麼說,我太太說的是真的了,你們評評理,馬良的太太是不是也該被罰摸奶子呢﹖”

周圍的人都是一班興災樂禍的,當然異口同聲地說﹕“應該﹗”

阿泉笑著說道﹕“好﹗現在我來宣判,在場的男人可以摸馬太太的乳房。”

話音剛落,文傑和智慶立即把手伸到玲玲的酥胸。玲玲卻也表現得很大方,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對麗珠說道﹕“阿珠,我老公是看得起你才摸你哩﹗不必那麼小氣嘛﹗”

麗珠也說道﹕“好啊﹗看得起就可以摸,以後我也摸你老公,看你生氣不﹗”

玲玲笑著說道﹕“絕對不會的,你高興的話,現在就可以摸他,甚至和他做愛,大家都是開朗的,否則也不會來這裡聚會啦﹗”

阿泉也出聲說道﹕“馬太太說得好,我們都是玩得開的人,今天不夠時間了。過幾天就是連續幾天的公眾假期。我們來這裡舉行一個狂歡性舞會,有興趣的話,現在就報名,我會策劃統籌,包讓大家滿意﹗”

在座的人個個都喜歡刺激,一聽說這是一個無遮舞會,當然全部同意了。

假期的頭一天下午,眾人又紛紛來到阿光的住所。那時,有幾個先到的人聚在大廳裡打牌,祇等阿泉和麗珠來到,就要開始今晚的狂歡舞會了。

阿光剛剛輸出局,見到月仙也沒份打,就笑著對她說道﹕“阿仙,反正我們都沒得玩牌,你敢不敢和我先來個當眾表演呢﹖”

“為什麼不敢呢﹖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你玩了,不過你得替我脫衣服才行﹗”

“那是當然,好妹妹﹗來﹗讓我替你脫下﹗”阿光迅速脫下月仙的連衣裙,接著就伸手去拉她的三角褲。

“不用了﹗等我自已來吧﹗你這不死鬼﹗”她雙腿一翹,順手脫下了三角褲。

打牌的見到有人開始玩,又剛好打完手頭上的一局,便即時停下手觀看。

阿光心裡一樂,扶住堅如鐵條的雞巴,一壓而上,阿仙的纖手輕輕一拉,龜頭插進了洞裡。二人是老搭檔,各人的生理部位,心裡有數,所以阿仙兩腿一張,肉莖就已經溜進去了。別看阿光身粗體壯,而那根家夥卻小得可憐,祇有半寸多粗,四寸不到的長度。站在旁邊周圍的男女們都漬漬稱異,可是像這樣的白日當眾宣淫,在大家心目中早就習以為常了。

阿光雞巴雖然細小,但插在月仙緊窄的陰穴口裡,仍然塞得滿滿的,酥得她暗地裡直叫“甜心”。

阿光抱住月仙的粉頸,按住她香唇猛力的狂吻。隨手剝下了乳罩,露出兩隻挺實的雙峰。少婦的玉峰,勝過新剝的雞頭肉,脆嫩光潤,觸手猶如溫玉,阿光愛不忍釋,搖搓捏弄,手掌不停的在雙峰間遊移著。肌膚相觸,慾炎更高,雙方血脈浮動,像電傳一樣地運行全身,月仙覺得酥酥麻麻的,心裡祇希望對方加重加快。阿光滿臉如焚,雙目精光迸射,慾火快要衝破了腦門﹖

他兩膝微點,壓勁一提,開始抽插了。由於他陽具較小,阿仙的分泌又多,才沒有幾下,就覺得有點滑溜,快感也漸減。但他不氣餒,希望以動作來彌補這個快感。於是直起直落,一下下都插到了根底,抽插不遺餘力。

月仙也似乎覺得快感不夠過癮,頻頻的扭動腰肢,滾搖臀部,來使陰戶重重的撞擦著那根細小的陰莖。以致阿光抽得越快,她的屁股也搖得越加緊湊,雙方配合得乾柴烈火,的確是一對性交的好對手。

二人這樣的互相拼殺撕鬥,大有非見勝負不肯罷休之概。惹得圍在旁邊的男女,也都心癢難禁,好想也當場一試,不過反正舞會就要開始了,滿腔慾火,祇好強行按住。

別看不起阿光那根小家夥,勁道可真強呢﹗二百抽過去了,凶勁絲毫不減。穿鑽得更加快速。月仙的腰勁,本來就不錯,無奈阿光個子粗壯,被壓在下面,扭起來可真吃力呢﹗這時她已微現汗漬。站在周圍的男女們,知道阿仙有點吃不消,為了要爭取時間早點兒開始狂歡舞會,深怕被二人這樣一拖,誤事不少,大家都在為月仙做啦啦隊,連呼﹕“阿仙加油﹗阿仙加油﹗”

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個性都極為好強,誰也不肯讓誰。月仙當然不願當眾示弱,扭滾有增無減。

正當此時,阿光突感背脊骨一陣酸麻,他衝刺了幾下,伏在嬌軀上,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精液噴射,全身鬆暢,他彷彿飄上了雲間天上。

月仙也被這濃精的澆射,花心裡一陣酥鬆,擴散到整個陰戶。這時她倒而動起憐惜之心,輕輕的問道﹕“你好了吧﹗”

阿光臉上展開燦爛的笑容,他翻轉身滾下了玉體。

阿泉已經來了一會兒了,見倆人已經完事,便號召大家開始今晚的舞會。

本來,裸體和交歡,在眾人的眼中,已經認為是生活中的常事,祇要高興,隨時隨地都可以,不過跳這種交歡舞,卻還沒有嘗試過,對這別致的節目,大家無異議的全體鼓掌贊成。因為大家所追求的就是新鮮和刺邀。

不過這種交歡舞,男女下部必須相等,否則一高一低,插得進去也轉不來呀﹗

這下子可苦了阿光,祇因他的身材太高,沒有一個女的配得上。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尋樂。幸虧他的小二哥剛才已經安撫過了,一時之間還不至於冒火。

月仙剛好和馬良相配,依偎在一起,雞巴早已塞進了陰戶,慢步華爾茲音樂聲中,這幾對裸體的青年男女,徐徐的起舞了。

這種交歡舞,可不能快,因為雙方面都是站著的,雞巴是無法插到了根部,總有一部份涼在外面的,如果動作一快,很容易滑溜出來,所以移動得相當的慢,在每次拍子之間,兩人的屁股都要頂了一下,才能夠穩得住。

馬良的家夥,可真夠強,一根有七寸多長,比阿光可長上一半。插到月仙的陰道裡面,把陰戶鼓得高高的,相當夠味,每當拍子互相頂送的時候,更是酥到心底裡。

月仙初嘗異味,笑意湧現,眉眼一揚,笑嘻嘻的說道﹕“好粗﹗”

“粗才過癮﹗難道你不喜歡﹗”馬良收腰挺腹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陰戶一頂。

“當然喜歡啦﹗你大概吃過藥了﹗以前好像並沒這麼長呀﹗”月仙也向他迎湊,他又頂了一下,使她整個陰戶都感到蜜麻麻的。

“哈哈﹗何止吃藥,還要磨練呢﹗否則那會長得這麼快﹗”馬良自鳴得意的說。

她們隨著輕微的樂聲轉動,在昏黃的燈光,人影肉香,互映成趣。確是別開生面的玩意兒。跳這種舞,不但舞步要熟,而且雙方要緊密的配合,否則稍不留意、小二哥就會滑到陰戶外面,那就煞風景了。最大好處,還可以訓練持久力,因為站立的姿勢,木來就是合乎持久的要訣,而這種舞每個拍子才始插了一下,肉莖涼在陰戶外面的時多,持久力自然更長。

可是有一樣不過刺激的,他們動作慢,好像小孩子在學走路,看上去有點別扭。

一曲方終,月仙好像嘗了甜頭的蒼蠅,抱緊馬良不肯放手。這也難怪,那根粗長的比阿光的確好得多,已經頂到了花心呀﹗

她索性把整個嬌軀,貼伏在馬良的胸前。利用挺實的雙峰,不斷的磨搓滾動。他們本來是四條臂膀環抱在一起的,根本就無法捏弄這兩顆小肉彈,經過這一陣子的磨搓,馬良居然被磨出心火來啦﹗他慾火高燒,全身血脈噴張,對已經到手的美味,怎麼樣也不容放手呀﹗

他下定決心,今晚上要給這小妮子一個下馬威﹗

他扳住月仙的嬌軀,把她按坐在沙發的靠手上面。翹起了兩條粉腿,搭在肩上,開始抽插。這樣一來,可以插得更為深進,緊緊的抵住了花心。

一陣酥癢,自子宮直透丹田,月仙甜得笑意更濃,媚眼如癡。

馬良也是初次遇上這奇窄的陰戶,雞巴插進去,被挾得緊緊的,有如一根肉棒子硬套進腸衣裡面,舒服得也是酥麻麻的。連連吞口水,暗喊一聲﹕“太妙了﹗”

這時其餘的八人,正好分做四對,在大廳間互展雄長,較量身手。

阿光找上了皮球何英,雖然高低差了半截,但雙方的家夥,倒還恰用。由於皮球肥胖,外陰唇生奇厚,洞口被擠得滿滿的,阿光的那根小雞巴,抽插起來,倒也夠相當的肉感的。

文傑的對手是麗珠,智慶懷裡摟著秀美。雖然女人的身體沒有男人那麼高,但是她們稍微滇起腳,就可以讓肉莖順利插入。阿全雖然見到妻子的陰戶插著別人的陽具,但是這時他的陰莖何嘗不是也插入玲玲的肉體裡。

眾男女們此起彼伏,等於開了無遮大會,抽插中間引起的些微震動,在夜闌人靜之時,聽起來還是相當的清晰,“卜滋”之聲,響不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