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弟弟的性慾

「你能不能和強生睡覺?」

听明子這樣說,梨奈幾乎懷疑自己听錯了。

「什麼?要我?」

「是啊。」

明子很自然的回答。

「什麼事啊……你在開玩笑吧……」

「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而且非常認真。」

看明子的表情,分不出是開玩笑抑或認真的。

這兩個女大學生是在梨奈房間的床上。

兩個人全身赤裸,床單凌亂,還沾上兩個人的汗汁。房間里充滿兩個年輕女人散發出來的情欲芳香,如果年輕男人聞到,一定會立刻勃起。

雖然距離開冷氣的時間尚早,但梨奈關上窗戶,打開冷氣機。收音機正在播放熱門音樂,聲音非常大,這樣可以避免鄰居听到她們的淫聲浪語。

下午五點鐘,家里除了她們以外,沒有任何人。梨奈的父母都是會計師,共同經營一家會計事務所,他們回到家要七點多鐘。弟弟雅己是市立國中二年級的學生,今天有社團活動,一直到六點都在學校。

從鄉下來到東京的明子,現在和小三歲的弟弟強生同住在二房一廳的公寓。

強生是高四的補習生,早晨去補習班,下午三點回家,然後先睡覺準備晚上用功。明子對這樣的弟弟感到麻煩,所以常來梨奈的房間,知道雅己不在,一定會要求梨奈,這也是主要目的。

今天的明子說︰「這一次有特殊的客人,要先練習我們的秀。」然後用相當變態的同性戀技巧和梨奈做愛。 明子將假陽具帶——以矽膠制的膚色假陽具裝在有伸縮性的皮帶上——系在

自己的胯下,用來插入梨奈的陰戶內。在她們之間,這還是第一次。性感敏銳的梨奈,發出尖叫聲,很快便泄身了。

明子用羨慕和嫉妒的口吻說出感想。

「我現在終于明白那些男人喜歡梨奈的原因了。因為梨奈很快就達到高潮,使他們產生自己既強壯力有高度技巧的錯覺,即使再沒有信心的家伙,和梨奈性交時也會覺得很了不起。」

明子說著,把梨奈嬌小柔軟的身體,幾乎變成對折,然後壓在她的身上,吸吮梨奈的香唇,並且做活塞運動。

明子的產感莊不及梨奈,所以梨奈對明子采取主動時,通常要用舌尖刺激明子的陰核,當然也要用手指。奇怪的是,明子的肛門比梨奈敏感,所以梨奈的手指插入明子的肛門覺動,同時吸吮陰核後,明子就會性生高潮。此時,大量的蜜汁注入梨奈的嘴里。

男人們喜歡明子的里由,和喜歡梨奈的理由不同。

運動神經特別發達,屬于萬能選手的明子,體格健美,像豹一樣,身上無贅肉。清新秀麗,像西洋妞,個性也和梨奈的內向性格相反。對自己的欲望很誠實,隨心所欲,大膽豪放,而且有強烈的冒險心和好奇心。能將這樣美麗的女孩用金錢買來做愛,使男入們能滿足其虛榮心。

「女子大學生是名牌,要趁能賣高價的時候賣貴一點。」

明子口頭禪似的如是說。做一些梨奈想也不敢想的事。女同性戀秀就是這樣的結果。

兩個真正的女大學生,在好色的男人面前展開同性戀,然後兩個人對每一位觀眾進行性愛的服務,于是連感嘆精力衰弱的男人也會勃起而射精。

明子就是說服梨奈做這種事情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何,最近找梨奈的次數似乎減少了。

「你為什麼要我和你弟弟睡覺呢?」

過去的明子不喜歡談到只知道K書的臉色蒼白的弟弟。梨奈曾經去過明子的公寓,在那里見到她的弟弟,看起來有點神經質,但態度溫柔,像女孩般的美少生。據說某一流大學的理學院是他的目標,今年考上第二志願,但他寧可明年再考一次。

「不要看他的外表,他的性欲強烈。」

「強生是那樣的嗎?」

「是啊。強生的房間很臭,不是普通男人的味道,而是強生的精液味道,所以趁他不在時,看他他的垃圾桶,里面有一大堆衛生紙。看那種樣子,每天晚上至有三、四次吧。」

「會那樣多嗎?」

梨奈想起身體大是很強壯的少年,感到很意外。明子嘆一口氣說︰「說起來他已十八歲了。據說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正是想性交的年齡。看到牆上有洞,說想把陰睫插進去。在這個時期,為了準備考試,沒有時間和女孩玩,說起來真可憐。」

「那也是無可辰何的。不只是強生,大家都是這樣的。」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人可麻煩了。我是盡量避免刺激他,他卻用野獸般眼光看我,不能穿很少的衣服在房間里走動。」

「本來說不應該那樣走動,我也不會那樣。」

「當然是那樣。可是……內衣物就要特別注意才行。」

「這是什麼意思?」

「內衣物是每周洗一次吧。」

「我是兩天一次。」

「那是您特別愛乾淨……我是每周洗一次。通常都是扔在大衣籃里。當然和強生是分開放的,絕對不能把他的內衣和我的內衣混在一起洗。」

女性的內衣物以尼龍等合成縴維較多,還有蕾絲邊等,和男性的內衣不同,用強大的水流洗很快就會損傷,所以愛美的梨奈也不敢讓母親洗內衣,都是自已洗。

明子發現弟弟的問題是一個月前,把家里寄來的東西送到他的房間之時。

聞到強烈的腥臭味,明子想立刻走出房間時,突然在房角看到紅色的東西,上面還壓著一本參考書。

「怎麼會在這里。」

明子拿起來時忍不住大叫,那是她穿過的三角褲。是二、三天前脫下來丟在衣籃里的。在這里出現,是表示強生偷偷拿來的。

「難道他用這個……」

明子把三角褲反轉過來,果然在底部沾上旬色的粘液,同時聞到刺鼻的栗花

 

 

 

 

 

 

味道……

「當時有一股寒意掠過我的背脊。」

因為明子形容得太夸張,反而使梨奈產生極大的同情心。

「他正處在欲求不滿的狀態,而你的三角褲又在眼前,當然想拿來手淫了。

健康的男人對女人的味道,尤其對女人穿過的三角褲最感興趣,這點你應該很清楚的。「

「你說的不錯,可是我不喜歡年輕的男孩,而且他是我的弟弟。如果你的弟雅已也這樣的話,你一定也會不舒服的。」

「會嗎?」

她的弟弟雅已是國中二年級,從未對異性表示過有興趣,不知為何會愛上野鳥,從小學開始,一有空就去觀察野鳥,升國中後就加入生物研究社團。經常到各地去觀察動植物,母親認為「差不多該對女人有興趣」,以致對兒子的狀況感到憂心,怕他有同性戀傾向。這樣的弟弟,會對她的內衣物有興趣嗎……

明子的話打斷梨奈的思緒。

「從此以後我就注意觀察,結果是幾乎每天偷拿我穿過的三角褲。」

「那麼,沾上精液的內褲又怎麼辦呢?」

「他是智慧型犯罪。手淫後偷偷洗乾淨放回原處,我是一周洗一次,所以不會檢查三角褲,一起丟進洗衣機里。」

「這種事還真麻煩。」

梨奈皺眉。年輕的女性對沾上自己分泌物的三角褲,即使是弟弟,也不想讓男人看到。新人類的高中女生出售自己穿過的三角褲,是因為不認識買的男人才做得到。

可是,強生是正在考試期,情緒不穩定,為這件事,姊姊嚴厲斥責的話,不知會有何反應。

「他已經洗過就算了,可能要到考大學為上,還是忍耐一下吧。」

「如果只是這樣偷內衣物也就算了,但是……」

「還有什麼問題嗎?」

「他會……偷看。」

「偷看?是偷看你換衣服嗎?」

「不,他偷看我睡覺。」

強生和明子的房間是隔開的,明子知道弟弟手淫的事後,變得很神經質,睡覺時會把房間關好。有時早晨起來會看到門露出一個小縫,門是面向餐廳。

「是不是自然打開的。」

明子搖頭說︰「睡覺前我檢查過。我很容易入睡,就是在耳邊打雷也不會醒過來的。所以,弟弟進入房問後做什麼我都不知道,如果趁睡覺強奸我的話……」

「怎麼可能……」

「說不定他的欲望達到極點……」

「沒有證據就這樣懷疑,對強生而言,太不公平了吧。」

「只有一次我發覺了。那是前天晚上的事。半夜里突然醒來時,關好的門打開一點,外面還有人的動靜,就在這時黑影消失不見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你不是睡覺了嗎?為什麼會醒來?」

「那個時候我沒有睡。」

「你做什麼呢?」

「真是的……還用問嗎?是手淫呀。」

「這……」

梨奈說不出話來。

明子的性欲確實旺盛,也喜歡手淫。梨奈也看過幾次讓男人付錢後,明子手淫的樣子。她發出尖叫聲在床上滾動,但那絕不是表演。

「那一天晚上不是很悶達嗎?我睡不著,想到手淫後也許好睡,于是手淫了。」

「你大概大叫了。」

「怎麼會?家里有弟弟在,我還是會小心的。不知道有沒有叫出來……」

「我想你一定時叫了。」

「可是,也不應該偷看,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

「你那麼大聲的浪叫,強生听了一定會覺得奇怪。過來看一看也是很自然的。」

「奇怪?你一直在替強生說話,氣死我了。」

本來是面對面側臥,彼此撫摸對方的乳房或陰部,但明子突然把梨奈的身體轉過去俯臥,然後騎在梨奈的身上,使得矮小的梨奈動彈不得。

「哎呀!你這是干什麼?」

「嘻嘻,我有了做秀的新主意。」

明子把梨奈的雙手扭轉到背後,用褲襪把雙手捆綁在一起。

「這是什麼?我不要!」

兩個人在一起玩的時候,每一次都是明子擔任一號,現在這樣還是第一次。

「嘻嘻,我想有一點被虐待狂的味道也不錯吧。」

明子把梨奈的雙手綁好後,分開雙腿,抬起腰。

「不要啦!這種樣子難為情……」

「沒有什麼難為情,剛才用這個東酉,你還翻白眼浪叫,泄了很多次,我想讓你再痛快一下。」

「那樣會弄死我的。而且,雅已快回來了……」

「不必擔心,他回來能听到聲音。」

明子又拿起假陽具帶,把潤滑用的乳膏涂上去。

「要開始了。」

明子把梨奈的屁股肉左右分開後,下體用力向前挺進。噗吱一聲就插入到根部。

「啊……唔……」

「你叫呀,浪叫呀……」

明子用假陽具奸淫同學,同時產生虐待欲的興奮。現在用的假陽具是同性戀用的,假陽具是放倒的L型。

L的長邊是用手奸淫對方,也就是擔任陰睫的角色,短邊是茄子的形狀,這是插在系假陽具帶的女人膣內,此為兩用的改良型假陽具。長邊與短邊結合的部位,正好接觸陰核,所以在這里裝上有彈性的海綿膠。

結合部有伸縮性,所以不論彼此的陰戶位置,都可做到有變化的結合。

「唔……啊……」

梨奈很快就發出快感的哼聲,光滑的肌膚上現汗汁。

「你浪叫啊。這樣弄很舒服吧。」

假陽具和真的陰睫一樣,進行活塞運動。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蜜汁,流到床單上。

「啊……唔……」

看到梨奈快要達到產感的最高峰,明子突然拔出假陽具。

拔出後留下張開嘴的肉洞,溢出如掏米水的淫液。

「啊……怎麼回事?」

梨奈露出驚訝的眼神看明子,明子的臉上露出冷笑。

「我想……不肯答應好朋友請求的人,不應該讓她得到快樂……」

「這……你……」

梨奈感到驚訝。明子看著梨欲哭的表情說︰「因為強生很可憐,所以想要你照顧他,你能把他貯存的精液定期的泄出來,他就能專心的用功,也不會偷拿我的內褲或偷看了。」

「那個和這個是兩回事吧。啊……快呀……啊……」

「你真是個母狗……」

明子再度插進去,連續抽插二、三次,當梨奈有了性感扭動身體時又拔出去。

「啊……不能啊……」

「你能答應我的要求,我就讓你痛快。」

「啊……明子……你是魔鬼……」

「我為什麼是魔鬼?很少有像我這樣體貼弟弟的女人,于什麼你不肯答應我的請求?」

「那是你的事……我不要……啊……」

「你不要像母狗一樣扭動屁股,要認真的考慮我的請求……」

「可是……也不要在這種時候……啊……」

第三次插入後又開始抽插。不久後又拔出去。每一次都產生極度不滿感的梨奈開始哀求。

「求求你……讓我泄了再說吧……」

「嘻嘻……你是答應我的請求……嗎?」

梨奈終于屈服。

「啊……好吧……所以快……」

「真的答應了嗎?用你的肉體讓強生滿足,到考完試為止。」

「好吧……所以要快……」

「你要發誓。」

「我發誓……答應了……快一點……」

「好吧,母狗,你就盡情的享受吧。」

明子插入後,猛烈扭動,同時伸手到梨奈的下腹部愛撫陰核。梨奈達到性感的最高峰,發出野獸的呼叫聲。

「噢……唔……噢……啊……」

一個高潮連接另一個高潮。明子好像在嫉妒梨奈的這種體質,時而猛烈,「啊……怎麼辦……突然感到很困……」

覺得天旋地轉,掉入黑暗的世界里。

她好像就這樣睡了。「你發誓的事情決不可以忘記。」

明子說完,高高興興的回去。

「真是的……又上當了……」

梨奈咬緊嘴唇,目送同學離去。

她答應負責處理明子的弟弟強生的性欲。

「我真笨。我為什麼必須和強生睡覺……」

不過,並不是無代價的奉獻,明子說,讓強生的性欲滿足一次,付給她一萬圓。對小器的明子而言,這一次算很大方。可見她為弟弟的事相當苦惱。

「我說不能拿錢給他說『你去泰國浴』或『買女人』吧。不知道會踫上什麼樣的壞人,萬一得了性病,我的責任可重大。如果是梨奈我就放心了。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明子一再拍梨奈的馬屁。

「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被她利用……」

梨奈嘀咕著,不過她本人也有責任。受到明子不可思議的魅力引誘,過去一真都听她的。簡真像主人和奴隸的關系。無論什麼事,梨奈都無法抗拒明子,就是拒絕也會像剛才那樣,最後還是屈服。

「啊……我為什麼不能反抗明子呢?」

梨奈仍裸身享受性高潮的余韻,她抱著換洗衣服走進浴室,用冷水淋在興奮狀態的肉體,梨奈右手搓洗著微漲粉紅色的乳頭,左手不自覺伸進自己的肉洞內上下撫摸著,梨奈在陣陣快感中不由得回想起她們相識的經過。

速水梨奈和野添明子是夢見山市的白女子大學英文系的同學。

白女子大學是具傳統的私立教會大學。從國中到大學,可以直升,梨奈就是從國中直升到大學。

大學生的大半數是考進來的。從高中直升的學生大多是千金小姐,梨奈就是典型的人物,從全國各地考進來的學生,各有差異,有努力學習的同時也喜愛游玩的類型,明子就是其中之一。

兩人從大學一年級就是好友,那是因為明子接近梨奈之故。

明子常蹺課,然後借梨奈的筆記,不知為何,梨奈對這個走在尖端的明子,凡事都無法拒絕。

明子具備的社交性、積極性、自主性、變化性……都是梨奈欠缺的,這種相反的性格可能使梨奈感到羨慕。

同樣的,明子在梨奈身上發現自己欠缺的良好教養,溫柔性格,舉止優雅等。

兩人的關系急速發展是在去年……也就是二年級的秋天。

明子向梨奈提出奇妙的請托。

「我有一件事,听起來怪怪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認識的一個人,從鄉下來東京,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吃飯。」

明子是來自C縣,從東京搭新干線一小時就能到達。梨奈原以為是鄉下來的親威。

「不是的,是N縣的官員。大概五十歲左右,還是縣政府的高官。」

梨奈听了覺得很奇怪。

「你麼會認識這種人?」

「這是秘密……和我現在的打工工作有關。」

明子從一年級就開始打工,過年也不回家。她說家里寄來的錢不多。其實按一般的標準,應該是夠了。梨奈認為明子是在賺玩樂的錢,因為東京的消費昂貴。

最初是在大學附近的咖啡廳或餐廳當服務生等,後來轉到市區中心打工。最近連好朋友梨奈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事。所以梨奈猜想,可能是大學禁止的有關風月場所的事吧。

「你現在做什麼事?」

「伴游。在宴會或派對上招待客人的。」

「哦,這個很適合你。」

梨奈脫口而出。明子的膽量很大,又不怕生,還有艷容,以及魔鬼身材。

「並不見得。」

明子表示,伴游在宴會或派對上不可太搶眼,或和特定的客人過分親密、大聲談笑。這樣會妨礙宴會的初衷,常常被警告服務時要謹慎。換了二、三家伴游公司,現在在一家規模較小的公司。

「這一家和政府的關系良好。所以官員的互相招待,或招待地方來的官員比較多。」

以陳情或視察等名義,從地方來的官員或議員們,對東京不太熟悉,不知道如何玩樂,就由專門的公司為這些人計劃玩樂。這時候去擔任伴游的工作也蠻好玩的。

「對來自鄉下的中年或老年人而言,我們是很醒目的都市姑娘,很疼愛我們,把我們視為女兒或孫女,不但請我們吃,還送禮物給我們。還有人說,肯答應約會的話,什麼要求都會接受。其中也不是沒有受過洗練的中年人。這一次來的兩個人就是瀟灑大方的中年男人。」

這兩個男人是在一個月前的宴會上認識的。一個是縣政府的總務部長。另一個是教育長,為爭取N縣的教育補助經費,每年都要來幾次東京。

他們和明子以及另一個伴游的女孩玩得很投機,宴會後還一起去卡拉OK。

「當時就約定一個月後再來東京時,四個人將再見面。他們不是壞人,又肯花錢,我也期盼他們來東京,可是那個女孩突然說那天有事不能來,這樣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不但對方會失望,我一個人對付兩個人也很累,所以我想請梨奈代打。」

「為什麼找我呢?」

「其他的伴游都很貪,會欺騙鄉下的歐吉桑,我相信梨奈是不會的,而且陪他們吃喝聊天就行了。」

「話是不錯,可是他們也會有企圖吧。不然為什麼請不認識的女孩吃喝呢?」

「完全沒有那回事。你見了就知道,都是溫和的中年人。只是想回到鄉下後好炫耀曾經和東京的少女共餐過。即使約你做其他的事,就說家里有規定回去的時間。」

經明子的說服,梨奈終于答應。本來這個周末就沒有事,一個人在家又無聊,而且還有尋找刺激的欲望。

梨奈對父母說要去參加同學的派對後離開家。父母甚至擔心梨奈不愛出門,所以一口答應,只說十二點以前要回來。

此刻,梨奈還是輕松的認為在一起吃飯而已。

明子和梨奈在市中心的一家大飯店前廳和N縣政府的兩名官員見面。他們的工作已經結束,在東京多待一天,準備星期天回去。

兩人看到梨奈,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原來的彌生小姐今天不方使,所以請這位小姐來了,真不好意思。不過,她比彌生小姐可愛多了。」

的確,這兩個男人的穿著整齊,人品也像很不錯的紳士。總務部長比較年輕,個子稍矮,微禿頭,稍胖,但充滿活力,談笑風生。

教育長是曾擔任過高中校長,六十出頭,頭發半白,風度僅的紳士,予人瘦枯的感覺。

很自然的形成梨奈坐在教育長的旁邊,和他說話的機會較多。因此,明子和總務部長形成一對。

「沒想到能和孫女一樣的小姐共同度過東京的夜晚……對鄉下人來說,真是三生有幸。」

喝酒後,又出現鄉音,但也不會到難堪的程度。在地方算是名人,也有豐富人生經驗。

最後上卡拉OK酒吧,再回到大飯店,準備分手是十點鐘。

「還剩有從鄉下帶來準備送給國會議員的禮物。」

他們這樣要求明子和梨奈去房間。

「我快要到回定的時限了。」

梨奈如是說,可是看到教育長露出寂寞的表情,就特別說明去房間拿了禮物就要立刻趕回家。

到了房間,事情很快就結東。男人們表示要喝一杯啤酒,也不用擔心末班車,會替她們叫計程車回去。

梨奈就在他們勸酒的情形下,喝一口啤酒,結果突然感到醉意。

「啊……怎麼辦……突然感到很困……」

覺得天旋地轉,掉入黑暗的世界里。

她好像就這樣睡了。

突然驚醒時,自己是仰臥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完整。

「奇怪?我是……」

梨奈抬起上身,看到旁邊床上進行的事,驚訝得目瞪口呆。

赤裸的明子在床上被兩個男人夾成三明治。明子采取狗爬姿勢,嘴里吞入教育部長的陰睫,總務部長從後面插入。

「啊……明子,怎麼會這樣……」

梨奈大概只睡十五分鐘,其間,不知他們是怎麼交涉,總之兩個男人都取下紳士面貌,露出獸性。

總務部長抱緊明子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插入肉洞里,有節奏的進行抽插運動。總務部長一邊抽插時,一邊用手愛撫明子的乳房。

「啊……唔……」

明子偶爾露出苦悶似的哼聲,臉仍貼在教育部長的胯下,不斷的用舌頭刺激半勃起狀態的陰睫。

「啊……」

梨奈發出傻叫聲。

「不要緊。你再休息一下,弄完就立刻回去了。」

明子對瞪大眼楮的朋友說完,又對兩個男人說︰「已經和梨奈說好了,請你們不要踫她。」

「沒問題,但你一定要讓我們兩人滿足。本來是談好彌生小姐來和我們玩的。」

「對不起,但梨奈和彌生不同,是出身在良好家庭……」

「這個我們知道,要我們不侵犯梨奈小姐,你就要讓我們滿足。」

兩個男人輪番在大學女生的嘴和性器發泄性欲。首先是總務部長發出哼聲,在和女兒差不多年紀的明子肉洞里射精,當然是戴保險套。

「好啦。教育部長請吧。」

總務部長去浴室,教育長壓在仰臥的明子身上。明子迅速的替他套上保險套。

「好啦,來吧。」

「嗯。」

「這邊……差不多……來吧……」

明子仰臥在床上,兩腳張開露出自已的性器,教育長握著半勃起陰睫,龜頭在明子的陰戶上摩擦著,弄一些時間才能插入。

六十來歲的男人活動一陣,但還不能射精。

原來是弄到一半又萎縮了。明子只好取下保險套,再用嘴讓他勃起,可是一直達不到目到。

「看這樣子,只好請梨奈幫忙了。」

教育長呼吸急促的說。明子看一眼梨奈後,搖頭說︰「真的不行,梨奈幾乎還是處女。」

「哦?是那樣嗎?」

「是。」

梨奈的臉通紅。明子一面繼續努力使男人的東西勃起,一面說出梨奈的情形。 「原來在高中時受到體育老師的誘惑……幾乎強奸一樣的……真是可惡的家

伙……那個人空有體力。是早泄。到我這個年齡,就是早泄也很羨慕。但那樣也太快了吧。這樣說來,將近半年任由他玩弄身體,卻始終得不到快感,真是遺憾。「

「不要說啦,不要一面談我的事,一面性交」爽快。

 

〔完〕

 

美女拍AV片傳記

色情影帶的普遍流行,給我帶來一條很好的財路。我和朋友合作拍過幾部性愛打真軍的錄影帶之後,不僅日常生活無憂,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攝影室。我覺得不能老是拍那些公式性的單調題材,應當有一些比較清新的精彩的故事,而在故事裡隨劇情的需要安排各式各樣真實的男女性交場面,來滿足支持我的觀眾。下面是我拍攝av的簡介。林雅詩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直至一絲不掛,然後走入浴室沖涼。

我用攝影機對著林雅詩由頭到腳掃瞄了一趟,在林雅詩的乳房和陰戶的部位還作了大特寫的拍攝。

之後,林雅詩抹乾身上的水,穿上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便脫光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因為林雅詩將要應付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陰道的大特寫,我便暫停拍攝,讓林雅詩在她的陰道裡注入一些潤滑劑。一來被姦時比較流暢,二來陽具抽出的狀態會有光澤。

我終於忍不住撲上去把林雅詩抱住。

我在林雅詩的陰部摸了一把,笑道:「哇!好多毛呀!」這時的林雅詩雙目緊閉,任我在她光脫脫的肉體上下其手,任意輕薄。一會兒,我讓林雅詩仰臥在床上,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露出一條粗硬的肉棍兒,赤條條地向床上的林雅詩撲去。

林雅詩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舒開雙腿迎接。我壓在她上面,粗硬的大陽具在她毛茸茸的陰戶衝撞了兩下,便插進濕潤的肉洞裡去了。林雅詩粉腿高抬,雙手緊緊圍抱著我。任粗硬的大陽具在她的陰道裡抽插。

她已經投入在興奮中,嘴裡「依依嗚嗚」地哼叫著。我把機器的鏡頭調近,認真地拍攝她的表情,也拍下了粗硬的大陽具在毛茸茸的陰戶中深入淺出的大特寫。

我的陽具比我要長一點,在男人中屬於比較長的一種。林雅詩的陰道卻比較淺,昨晚我插入時就已經覺得頂到底部。現在被我的長陰莖一頂,更加是連陰唇都凹下去。

我在噴出精液的一刻,臀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我慢慢把陽具抽出來,讓我拍攝林雅詩的陰戶盛滿精液的鏡頭。我射入的精液很多,當我離開時,林雅詩的肉洞裡立即冒出大量白花花的漿液。

鍾真總是不肯自己動手脫光衣服,每次的拍攝過程中都要我親自出手把她剝得精赤溜光。不過,當我的陽具一插入鍾真的肉體裡,鍾真就彷彿另外一個人似的,變得又風騷,又淫蕩。

這次也是如此,當我赤條條地趴到鍾真身上,把粗硬的大陽具擠入鍾真濕潤的小肉洞裡,她如獲至寶般的把我緊緊摟抱。

我甚至感覺出鍾真的陰道裡在不斷地滲出淫液浪汁,使我的陽具抽送時逐漸順滑。我的陽具暫停在在鍾真陰道裡抽送,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鍾真望著我,溫軟的陰戶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棍兒。她的陰道一張一縮的,就像她有時用嘴吮吸我的陽具一樣。

說實在的,鍾真下面那個口的吸功比上面那個口的吸功還要巧妙。我可以完全不必擔心她的牙齒弄到我的龜頭,需一動也不動地把陽具插在她的陰道,就可以享受以逸代勞,毫不費力舒服至到在她肉體裡噴射精液。

我雙手撫摸鍾真渾圓的粉臀說道:「你這肉洞兒真好玩,就像一張小嘴似的吻得我舒服極了!」「上次我來月經時,你要我讓你塞進我的嘴裡玩,還弄了我一嘴精液。我被你的大陽具攪得差點兒透不過氣,好把滿嘴精液都吞下去了。你呀!真是壞透了!

你連我的屁股眼都要鑽進去!」鍾真說著,使勁收縮陰道,把我深深插在她肉洞裡的大陽具狠狠地夾了一夾。

「凡是和我相好的女人,我都會想辦法玩齊她們肉體上三個可愛的小肉洞眼的,你也不能例外呀!」我嘻皮笑臉地說道。

「現在應該說是你吃我嘛!」我說著,也把插在她陰道裡的陽具動了一動。

我笑道:「其實我最喜歡還是玩你的陰戶,其他的是和你開玩笑而已,你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去玩到射精好嗎?」鍾真點了點頭,我把粗硬的大陽具退出她的肉體,鍾真便乖乖地翻身伏在床上,昂起肥白粉嫩臀部,讓我把粗硬的陽具從後面往她的陰道裡塞。

鍾真興奮地叫出聲來,我也隨著她欲仙欲死的呻叫聲中在鍾真的陰道裡射精了。接著我們擁抱一起躺在在床上。

這個片斷拍完,鍾真急著去沖洗,她用紙巾摀住陰戶,就穿上衣服離開了。

另外兩位主演顏仟汶和張文慈在一邊看得淫興勃勃,她們對我那粗硬的大陽具特別有興趣。為了討好我,雙雙把頭湊到我的下體,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龜頭。

一會兒又輪流把陽具銜入小嘴裡舔吮。我被她們玩得慾火高燒,簡直忍不住要把她們按倒在下面狠狠地抽插。

轉念一想:不如以靜制動,以享受另一種被動的樂趣。

我的陽具已經被顏仟汶和張文慈舔吮的得癢癢麻麻的。就在張文慈把龜頭吐出來,顏仟汶準備含入嘴裡時,精液突然噴出,顏仟汶趕緊銜著龜頭,可是已經遲了,幾大滴濃熱的精液飛濺在她圓圓的俏臉上。

張文慈湊過來,把顏仟汶臉上的精液舔食了。顏仟汶的小嘴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緊緊地含著我的龜頭舔吮,並把我射入她喉嚨裡的精液吞食下肚了。她吃下了我的精液,就依臥在我的身旁。

張文慈卻銜著我微微變軟的龜頭繼續吮吸。結果,我射精之後的倦意也全被她吸走,肉棍兒又粗硬地挺立在她小嘴裡。

我示意張文慈騎上來套弄。張文慈迅速跨上來,把我粗硬的大陽具套入她的陰戶。可是我卻用手指挖挖她的屁眼,叫她要用那個洞眼來套弄。

張文慈滇道:「屁眼都要鑽進去,好痛的,有什麼好玩呢?」可是,張文慈還是一邊說,一邊在她的肛門塗了一些涎沫,然後扶住我粗硬的肉棍兒讓龜頭緩緩地擠進她的直腸裡。

張文慈雙眉緊鎖,臉上顯出不堪消受的神色。張文慈道:「你這條肉棍兒實在太粗了,玩我的騷穴就很受用。入我的屁眼可就太緊漲了呀!」我笑道:「那你先歇一會兒!」張文慈點了點頭,讓我的陽具退出她的臀洞,在我的身邊坐下來。

顏仟汶立即跨上來,熟練地把我那粗硬的大陽具納入她的臀洞裡。接著顏仟汶讓我粗硬的大陽具從她肉體裡退出來,像貓一樣地伏在床上,卻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昂起。張文慈見到顏仟汶這樣,也照樣子在她身邊擺好了同樣的姿勢。

於是,我便跪在她們的後面,把粗硬的大陽具輪流地插入她們的臀縫裡耍樂。

後來,我便在張文慈的屁眼裡射了精,射了一半的時候,我連忙從張文慈的屁眼抽出陽具,緊接著塞進顏仟汶的嫩穴,我大叫著在顏仟汶的陰道裡射入剩下的精液。

接著導演安排拍下一個的鏡頭,我繼續應付著不知疲倦的顏仟汶和張文慈,倒顯得有點兒吃力。

因為我剛插入了她們的屁眼、陰道並且還射了精,好在顏仟汶和張文慈很主動,我還能保持著金槍不倒的狀態,讓她們騎在我身上套弄就行,還不至搞得我精疲力盡。

這次我也沒有再往顏仟汶和張文慈的肉體裡射精,是任由她們自己套弄得欲仙欲死,小肉洞裡淫液浪汁橫溢而停下來。

這時導演叫停,鏡頭定格在她倆的流汁的蜜穴,拍攝成功。顏仟汶和張文慈悄悄起身,進廁所草草收拾她被灌滿精液的兩個小肉洞。

我把林心如推倒在床,林心如半推半就的讓我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細嫩的肉體。我的陽具立即勃然而舉。粗硬的大陽具打傘一般地把我的褲子撐起。

我迅速地把自己脫個精赤溜光,然後撲到林心如的肉體上,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的陰戶就要插下去。可是這時林心如兩條地大腿還閉合著。

我的陽具又粗,龜頭圓圓大大的。並不能輕易地插入她的陰道裡。又因為林心如的恥部光潔無毛,所以我的陽具是插在她幼滑的大腿縫裡,就以為已經塞進她的陰道而頻頻地抽送起來。

林心如把自己的雙腿分開來,林心如伸出綿軟的手兒,輕輕捏住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低聲說道:「你這東西好粗喲!不知我能不能受得住,你可要慢慢來啊!」我慢慢地把陽具擠進去。見林心如光潔無毛的大陰唇被漲紅的龜頭擠向兩邊,緩緩地沒入陰道裡。接著粗硬的肉棍兒繼續慢慢插入林心如的肉體裡。

林心如的雙腿高高地舉起來,盡量張開著。一對玲瓏細白的腳兒上,腳趾頭全部肉緊地向腳心彎曲著。小嘴兒也張開著呼呼地嬌喘,看樣子她正在盡量容納我粗硬的大陽具對她那具緊窄陰道的充填。

我覺得林心如的陰道實在太緊窄了。我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進去後,就不敢貿然抽動。林心如的小肉洞受到大肉棒的填塞,也很快激起了興奮。

她的陰道裡源源地冒出淫水,使繃緊的陰道得到稍微鬆弛。我慢慢把粗硬的大陽具抽出一點兒,又緩緩塞進去,我覺得已經比較鬆動,便頻頻抽送起來。

林心如第一次被這麼粗大的陽具納入她的肉體,她既感到稍微有點兒痛楚,又覺得特別刺激和興奮。不過我玩她的招式似乎比較笨一點,因此,她叫我先把陽具拔出來,下床站在地上。等她在床沿擺好姿勢,再用手握著她的腳,把粗硬的大陽具重新插入她的陰道裡抽送,還告訴我這種花式叫著「漢子推車」。

我插入的時候,林心如雪白細嫩的陰唇也被連帶凹進去。拔出來時,卻把陰道裡嫣紅的嫩肉也被帶出來。我終於在林心如的體內射精了。

當我的陽具退出來時,林心如的肉洞裡剩滿了乳白色的漿液。我本人最欣賞這種景狀,特別是林心如的陰戶裡飽含著精液時就更加淫糜動人。導演在一邊還特別吩咐林心如把肉洞收縮了幾下,拍一下她蜜穴精液外溢,流瀉在她雪白嬌嫩玉腿上的鏡頭。

徐若瑄只是從書報裡才懂得了男女之間性愛的事情。現在要她來拍色情片,當親眼看見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在她身邊幾尺的地方赤身裸體,不禁看得她芳心歷亂。

尤其是見到剛才的拍攝場面,白花花的精液從我的龜頭噴出怒射到女主角的俏臉上,徐若瑄的心簡直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我倆的鏡頭開拍了,我們飾演一對到外地旅遊的情侶,當時我已經熄燈準備睡了,徐若瑄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不禁伸手去撫弄自己的乳房和陰戶。可是不摸猶可,一摸之下,便興奮起來,哼出聲來自己都不知道。

我聽了一笑,接著我叫徐若瑄伸過手來。我把她白嫩的手兒摸玩了一會兒,然後將粗硬的大陽具湊過去,讓她握在手心把玩。

我的陽具自從發育成熟以來,尚未被女性摸過。此刻一經徐若瑄綿軟的手兒握住,立即又漲硬了不少。

徐若瑄第一次摸到男人的陽具,也心跳手顫。她輕輕地把手裡的肉棍兒套弄了一會兒,我便覺得龜頭癢麻起來。

我低聲對徐若瑄道:「哎呀!不行了,你的手兒真是太利害了,我就要射精啦!」徐若瑄的手並沒有停下來。她急促地套弄了幾下,我的龜頭終於火山暴發似的在她的手裡噴射了。白花花的精液飛濺了好高,然後滴落在徐若瑄的手背和我陽具的周圍。

我連忙用紙巾擦拭,徐若瑄把手縮過去後,問道:「剛才舒服嗎?」「當然舒服啦!」徐若瑄牽著我的手,把一對肥白的大乳房湊過去讓我玩摸,又讓我撫摸她毛茸茸的陰戶。

徐若瑄被我摸得心癢難煞。我緊緊地抱住徐若瑄,動手把徐若瑄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徐若瑄本來就穿著睡衣,三兩下便已經一絲不掛了。

她雖然不能算是傾國傾城,卻也甜美可人。白白淨淨的嬌軀珠圓玉潤,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又嫩又白,小腹下三角地帶的恥毛濃密擁簇。

我迅速除去身上僅有的一件內褲,赤條條地擁著徐若瑄光脫脫的肉體躺到床上。徐若瑄伸手握住我的陽具,軟軟的陽具慢慢地在她白嫩的小手兒膨漲粗硬起來,我趴到她身上,挺著粗硬的大陽具往她陰道口就要插進去。

徐若瑄連忙出聲說道:「我這裡還沒讓男人玩過哩!你可要輕一點,不可太魯莽喲!」我道:「不如我們在床沿玩吧!你頭向裡,躺在床邊。我站在地上,舉著你的雙腿小心地插進去。」我握住徐若瑄一對玲瓏的小腳兒,高高地舉起來。粗硬的大陽具向她的陰戶湊過去,把龜頭頂在徐若瑄的陰道口,緩緩地擠進去。徐若瑄雙眉微皺,顯得有些痛苦,可是我已經是箭在弦上。

我用力一頂,徐若瑄的嘴兒一張,不敢叫出聲來,粗硬的大陽具便整條插進她狹小的陰道裡了。徐若瑄雙手推著我的小腹,像是不堪承受。

我也沒有立刻抽送,把小腹緊緊抵在她的恥部。把粗硬的大陽具深深插入在她的肉體裡。接著讓徐若瑄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際,騰出雙手去撫摸她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徐若瑄的陰道裡逐漸滋潤了,便慢慢地開始抽送。見我那條粗硬的大陽具一次又一次從徐若瑄毛茸茸的肉洞裡緩緩拔出來,直到剩龜頭,然後又齊根插進去。

最後,我壓在徐若瑄的肉體上,屁股一懾一懾地抽搐著往徐若瑄的陰戶裡射精了,完事後,我離開徐若瑄的身體,徐若瑄劫後桃花似的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一對白雪雪的大腿分開著,嫣紅的陰道口冒出紅紅白白的漿液。那精液的當然是我射出的了,哈哈。

下一場戲我為鄭希怡、李麗珍拍寫真照。當鄭希怡被我脫光後,她嬌小玲瓏的身段顯得非常迷人。特別是她的恥部是光潔無毛的,兩瓣漲卜卜的白嫩大陰唇夾著粉紅色的肉縫裡的一顆陰核。那美妙的陰戶使得我眼睛為之一亮。

李麗珍一對肥白的乳房隨著她的t恤脫去而跳了出來。她的奶頭很大,彷彿兩粒鮮紅的葡萄。小腹下長著濃密的陰毛。

我對她們說道:「兩位美人兒,不介意我拍幾張出浴的鏡頭吧!」李麗珍回頭笑道:「不介意,你儘管隨便吧!」她們進浴室後,便站在浴缸裡互相替對方戲水和塗肥皂液。我也趁機拍下幾張香艷的出浴玉照。

李麗珍風騷地對我招手,笑道:「你也過來一起沖涼呀!」我放下攝影機,三兩下手脫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條條地跳近浴缸,把左攬右抱著兩個赤裸裸的嬌娃。還把一對手分別撫摸她們的乳房。

李麗珍也伸手過來撫摸我的陽具,她笑道:「怎麼你這裡還不硬起來,難道我們對你不夠吸引力嗎?要是我老公,一見我脫光衣服,立刻就硬硬地舉起來,想進入我的洞洞啦!」我笑道:「你們兩位都是漂亮迷人的青春少婦,怎麼會不夠吸引力呢?不過我做這行,時時都在接觸女人的肉體。所以難免比較反應遲鈍嘛!」鄭希怡也插嘴說道:「說的也是呀!你要是一見到女人就硬起來,豈不是太忙了。」我笑道:「可是今晚我倒是很有興趣跟你們忙一個晚上。不知你們肯不肯呢?」我的手摸到李麗珍毛茸茸的陰戶,和鄭希怡光脫脫的恥部,說道:「你們兩位的銷魂洞,一個是芳草淒淒,一個如雪白饅頭。我都很喜歡哩!」匆匆地沖洗完畢,我擁著兩位活色生香的女人一起到床上。我不停地玩摸著她們兩對堅挺的乳房,我又把手指在她們的陰戶裡掏了陶,覺得倆人的陰道都濕潤了。李麗珍的肉洞裡更是水汪汪的。

李麗珍撫弄著我尚未硬立起來的陽具,說道:「可是你這裡還沒有硬起來哩!

怎麼可以插進來呀!」李麗珍用疑惑的眼光望著我,我微笑地對她點了點頭。於是,她真的把頭湊到我的胯下,張開嘴唇,輕輕銜著我的龜頭。

李麗珍初次做這種事,自然談不上什麼技巧。

鄭希怡在一邊看到,臉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李麗珍把嘴裡的陽具吐了出來,讓出了位置。鄭希怡對我羞澀地一笑,遂趴過來,把臉湊到我雙腿的盡處,張嘴將我的龜頭叼在她口裡。輕輕地用舌頭攪一攪,我的陽具迅速堅硬起來,接著,她巧妙地運用唇舌,把粗硬的肉棍兒橫吹豎吮,陣陣快感從那兒傳遍全身,弄得我無比酥麻舒適。

我轉頭望望李麗珍,見她很認真地觀看著鄭希怡埋頭於我的胯下。李麗珍仰躺到床上,分開了兩條雪白的嫩腿,現出一個毛茸茸的肉洞對著我。

我也老不客氣地趴到她身上,挺著粗硬的大陽具,對準她那濕潤的洞眼戳下去。李麗珍輕輕「呀!」的一聲,我的龜頭已經頂著了她的子宮。李麗珍風騷地望了我一眼,一對渾圓白嫩的手臂把我緊緊摟住。

我活動著臀部,將粗硬的大陽具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肉洞裡抽插,拔出來的時候,讓她的陰唇銜著我的龜頭,插進去時候,卻把肉棍兒深深鑽入她陰道的深處。

李麗珍的陰道不很緊窄,也不太深長。我的陽具插到底的時候,仍剩下一截在外面。初時,我把陽具的一部份在她的陰道裡抽送,後來,她的肉洞裡出水了,陰肌也漸漸鬆弛,我便越來越深入。

我明顯地感覺到我的龜頭在撞擊著她的子宮。終於,我陰莖的根部貼到了她的恥部,我們的陰毛混在一起,有在陽具外抽的時候才分得出是誰的陰毛。

李麗珍興奮得叫出聲來,她舒服得渾身顫抖著,小肉洞裡淫液浪汁橫溢。

我見她已經差不多了,而且鄭希怡又在旁赤身裸體的等著我去弄她。便停止對李麗珍的攻擊,粗硬的大陽具由她濕淋淋的陰道裡拔出,抽身向鄭希怡靠過去。

這兩個女人中,我其實是比較喜愛鄭希怡的。雖然李麗珍的臉蛋甜美,一身肌膚又細白得來珠圓玉潤。但是鄭希怡那勻稱的身材和光滑的陰戶實在太迷人了。

所以我自己安排先在李麗珍身上作熱身運動,然後準備和鄭希怡來一場盤腸大戰。鄭希怡見我把目標轉移向她,含羞答答地依入我的懷抱。

我摟住她雪白嬌嫩的身體,先把她尖挺的乳房又搓又捏。然後拍開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輕輕地撫摸過潔白的陰戶後,再順著大腿一直摸到玲瓏的小腳兒。

鄭希怡的肉腳柔若無骨,握在手裡怪舒服的。

我仔細地玩賞了她的腳兒後,又順著她的小腿一直摸向她的陰戶。這時其實我心裡是很急著把自己粗硬的大陽具塞入眼前的迷人小肉洞,可是又對這罕有的品種愛不釋手。

我把兩片白晰的大陰唇輕輕撥開,仔細地查看了她的陰戶,見那粉紅色的裂縫裡,仍然是鮮潤的肉洞。鄭希怡的陰蒂要比平常的女人略大粒一點兒。

看來鄭希怡一定也是極容易興奮的一種女人。我用手指尖輕輕把她的陰核撩撥,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立刻有一股陰水從她嫣紅的洞眼冒了出來。我再也按竭不住自己的衝動,迅速地壓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陽具向著她滋潤的小肉洞插進去。

我覺得她的陰道又熱又窄,把我的龜頭裹得很舒服。不過她的陰道生得比較低,在這種姿勢下,我不能把陽具整條的塞進去。於是下床站在地上,捉住鄭希怡一對玲瓏的小腳兒,把她的雙腿分開高高舉起,然後把粗硬的大陽具盡根送入。

我隱約地感覺到龜頭已經撞到鄭希怡的子宮,便開始一出一入地抽送。每次插進去的時候,鄭希怡總是不期然地把嘴兒張了張,像似對我的陽具不勝容納似的。

我受到她表情的刺激,更加落力地把肉棍兒在她肉體裡研磨。

鄭希怡的肉洞也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津津的液汁,使我和她皮肉交磨的地方更加順滑。

這時,我又體會到鄭希怡性器官的另一優點,我感覺到她陰道裡有許多凹凸不平的腔肉,所以儘管肉洞裡水份非常充足,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少龜頭在她陰道裡抽送的樂趣。

我的抽送帶給鄭希怡陣陣的快感,鄭希怡那美妙的陰道也裹得我的陽具十分舒服。絲絲的肉麻由龜頭傳遍我的全身。

在鄭希怡臉紅耳熱,雙眸濕潤,如癡如醉的時候。我也將一股濃熱的精液注入她的陰道裡。良久,我才把陽具從鄭希怡的陰戶裡抽出來。

鄭希怡仍然嬌喘著,陰道口洋溢著半透明的漿液。雙腿不停地顫抖。

我的陽具卻還沒有軟下來。我望望在旁邊觀看的李麗珍,她雖然剛剛讓我玩了一場,卻又因為親眼看見我和鄭希怡在床邊交歡而再度燃起慾火,她騷紅了甜美的臉蛋雙目炯炯地望著我粗硬的大陽具。

我也沒有讓她失望,招呼她躺到床邊,趁陰莖還沒有軟下來,迅速把龜頭塞入她的陰戶裡。

李麗珍的陰道雖然短淺,卻仍然被我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進去,抽送的過程中,我覺得龜頭滑過她的子宮頸直插她的肉體深處,另有一番妙處。

同時她的陰道裡暖呼呼的,我剛剛噴射精液的陰莖不但沒有在她陰戶裡軟下來,反而在她的陰道裡更加粗壯起來。

我抽送了一會兒,李麗珍的小肉洞裡淫液浪汁橫溢,她又一次進入欲仙欲死的景界。這時鄭希怡仍然雙腿垂下,躺在床沿觀看我在玩李麗珍。

我望著她那具光潔無毛的陰戶,心裡又起了想用陽具插她的念頭。

我離開李麗珍的肉體,移步鄭希怡那裡,把她翻了個身讓她昂著雪白的屁股跪伏在床上。鄭希怡被我這麼一擺弄,我剛才射入的精液便從她的肉洞口擠了一些出來。

但是,我立刻又用龜頭堵住了冒漿的洞眼。這時鄭希怡的陰道裡灌滿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我抽送的時候發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響。

鄭希怡剛剛被我姦得癡癡醉醉,這時是軟軟地讓我的陽具在她濕淋淋的肉洞裡出出入入。我邊玩摸著她飽滿的奶兒,邊姦著她的陰戶。玩了一會兒,又離開她的肉體去玩旁邊的李麗珍,後來,我終於在李麗珍的蜜穴裡第二次射精。

葉玉卿是個二十來歲的嫵媚動人的少婦,我請她在這裡幫忙,在拍攝床上戲時,也由她鋪床,遞紙巾,甚至幫女主角揩抹精液。肯做這種工夫的女人,自然是和我有一腿了,要不大家在開工的時候一起看著男女演員赤身裸體地性交,豈不是很不好意思。

葉玉卿本來在我的寫字樓做清潔,我見她手腳非常勤快,才高薪調她過來幫手。頭一天來上班的時候,羞得她幾乎立刻逃走。為了留住這個得力的助手,收工後,我就半哄半強地把她給姦了。

記得那一次,是拍一套強姦的片子。那天所拍的片段是三個小伙子捉住了一個工廠女工,我們把她捉到一張可以用皮帶綁住手腳的椅子上進行輪姦。拍完之後,攝影棚裡佈滿精液的氣味。

葉玉卿紅著臉默默地收拾著場地,我知道她看過剛才那位工廠妹最後讓小伙子們玩得欲仙欲死,一定也心動了。便在她收拾完畢之後,叫她坐到椅子上讓我試一試道具。

葉玉卿不虞有詐,被我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我解開她的衣鈕,摸玩她的乳房。葉玉卿扭動身子躲避,可是她手腳被縛避無可避。

我見她不太生氣,便脫下她的褲子。同時掏出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塞進她的陰道裡。

那時葉玉卿的反應很熱烈,淫水浸濕了我的褲子。

射精之後,我問她道:「剛才舒服嗎?」她點了點頭回答道:「太刺激了,你把我解開吧!算你把我馴服了。」以後,每逢我興致一到想要葉玉卿時,她都心甘情願地讓我玩。雖然她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的家裡睡覺,但至少可以陪我顛到晚上十二點鐘。這種行色匆匆的性愛,反而多出幾分刺激哩!

有時,遇到有強壯的猛男上來拍戲。我也找機會讓她嘗嘗新滋味。葉玉卿得到了男性精液的澆灌後,則日漸皮光肉滑,容顏紅潤。比以前時候更加漂亮了。

這一場戲由我和鄭家榆主演,因為我和葉玉卿多次發生關係,所以我堅持讓她出演女配角。這時鄭家榆上衣敞開著,一對乳房已經裸露出來了,我舔吮著一座,用手摸捏著另一個。

鄭家榆蠕動著身體,嘴裡依哇鬼叫。一會兒,鄭家榆竟伸出一支手,把我的褲鏈拉開,將我的陽具掏出來。

葉玉卿看得渾身血脈沸騰,臉都發燒了,我悄悄地把一支手伸到她胸前都沒有察覺,直到我的手掂到她的乳房,才突然全身一震。

她本能地想推開我的手,但是自己的手軟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似的。怎麼也拿不開我放在乳房上的手。

我輕聲在葉玉卿耳邊問道:「我們也像那樣玩好嗎?」葉玉卿想說個「不」字,可是嘴巴一張,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的乳房被我摸到之後,已經像觸電似的,全身都麻木了。

我的另一支手從她的t恤的圓領探入,鑽入奶罩裡,一把捉住她的肉乳。剛才被我隔著衣服摸乳已經很要命了,這下子她更丟了魂魄,一顆心好像要跳出來似的,全身都酥軟了。

她像被麻醉了似的,任我的雙手一內一外地把我的乳房又搓又揉。另一張床上,鄭家榆的上身赤裸,褲子已經被褪去一半。小腹下的部位光脫脫的,雪白的大腿和烏黑的陰毛清晰映襯。

我跪在她身邊,用嘴唇從她的酥胸一直親吻到她的嫩腿。接著把她的小腿從褲筒裡扯出來。鄭家榆穿鞋子比我小一號,一對腳兒小巧玲瓏的非常可愛。

我捧著她的腳丫子美美一吻,然後輕輕放下。接著下床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地撲到鄭家榆細白幼嫩的肉體上。

眼看著鄭家榆隆起的恥部被我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擠進去,葉玉卿的肉洞裡也不禁好像蟲行蟻咬似的。兩條大腿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我悄悄把葉玉卿的牛仔褲鈕扣解開,並把拉鏈向下拉過去。然後將手掌伸進她內褲裡,撫摸著她的恥部。葉玉卿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接觸到那個部位。

她根本失去抗拒的能力。記得我先用指尖撩撥她肉洞口的小肉粒,後又把一個手指伸進她滋潤的洞眼裡。

葉玉卿激動得把我緊緊摟住不放。她很想告訴我:如果不把褲子脫下來,就要弄濕了。可還是不敢講出口。幸虧過了一會兒,我縮回手,在床單的一角抹乾濕淋淋的手指。就開始幫她寬衣解帶。

幾下手,葉玉卿身體上已經一絲不掛,寸縷無存。像一條剝了皮的鯰魚,赤裸在我的面前。我一邊欣賞著葉玉卿赤裸裸的肉體,一邊迅速地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

我臥下來雙手捉住葉玉卿一對奶兒,粗硬的肉棍兒頂到了她的大陰唇。葉玉卿自覺地把雙腿分開,讓我那條硬直的東西充實了她正感空虛的肉體。

她直接感覺到我比她丈夫那條比較粗而且長。在一進一退間把她很快帶上高潮。

葉玉卿已經不再去理會鄭家榆那張床上的事,閉上眼睛專心享受我帶給她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我不厭其繁地把我肉體的一部份在葉玉卿的濕潤小肉洞裡抽出插入。

葉玉卿興奮得如癡如醉,特別是肉洞裡的腔壁被我的龜頭的肉恿刮磨得很舒服。

葉玉卿情不自禁地呻叫出聲,我更加賣力地在她那塊潤地上耕耘著。葉玉卿聽見鄭家榆也在呻叫著,同時從她和我交合的地方傳來「撲滋」「撲滋」的聲響。

她肉緊地摟抱著我的上身,使我的胸部緊緊緊貼著她的乳房。葉玉卿已經被幹得高潮迭起,現在正期待著我在她肉體裡噴出漿液時那一刻的感受,但是我卻很有能耐。

葉玉卿也記不清自己出過幾次水,我才在她欲仙欲死的狀況下火山爆發似的噴漿了。葉玉卿的陰道雖然幾乎酥麻了,但是仍然感覺出我溫熱的精液澆灌著她的子宮,如逢甘霖般的快感。

我沒有立即離開葉玉卿的身體,我伏在她身上,仍把射精過的陽具留在她陰道裡,一邊撫摸著我的乳房,一邊溫柔的問道:「我有沒有弄痛你。」葉玉卿搖了搖頭,對我嬌媚地一笑。良久,我才欠起身子。葉玉卿舒了一口氣,望望鄭家榆那張床,已經空空如也。

正感到訝異,一陣罵俏的嬌聲從浴室門口傳來,原來是我抱著鄭家榆從浴室出來。我對鄭家榆笑道:「我們要去洗洗好嗎?」鄭家榆笑著點了點頭,我才把我的陽具從她的肉體裡退出去。

我把鄭家榆抱起來,走進浴室裡,鄭家榆心裡很感激我剛才給予她空前興奮的性享受,就主動地為我沖洗。我也慇勤地服侍我入浴。

在我替葉鄭家榆搽肥皂液時,她又一次享受被男人玩摸捏弄的舒服感。

我翻洗鄭家榆陰道的時候,手指頭攪得我又一陣子飄飄然的感覺。我抱著鄭家榆走出浴室,我便把她抱到床上放下。

鄭家榆笑著問她:「葉玉卿,玩得開心嗎?」葉玉卿微笑著點了點頭,鄭家榆伸手摸摸她的乳房說道:「好漂亮的一對乳房喲!」「你比我更漂亮嘛!」葉玉卿不好意思地推開她的手。

我已經採取行動,伏在鄭家榆身上,用舌頭舔吮她的肉洞口的小肉粒,鄭家榆渾身震顫著,兩條大腿夾住我的頭,連十個腳趾也不自覺地縮攏了。

我輕輕撥開鄭家榆的雙腿,繼續舔弄她的陰戶,有時還把舌頭深入鄭家榆的陰道裡攪弄。

鄭家榆又被撩起了一股慾火,很想我立刻充實她。但是鄭家榆望見在眼前晃動那根軟軟的陽具,知道不花一點兒唇舌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鄭家榆鼓起勇氣,把那條蠶蟲銜在嘴唇,還用舌頭舔舔龜頭。說也奇怪,那條軟軟的陽具很快就有了反應,它慢慢膨漲發硬。充滿了她的口腔。

鄭家榆被塞得透不過氣來,好把它吐出來,用唇舌去舔吮。

葉玉卿偷眼望望鄭家榆那邊,我的肉棍兒已經恢復剛才玩她時的狀態了,不過鄭家榆仍然孜孜不倦地舔吮著。又過了一會兒,我和我幾乎同時開始行動了。

我們下床站在地毯上,把葉玉卿和鄭家榆的雙腳高高舉起,然後把粗硬的肉棍兒插入她們的肉體裡狂抽猛插。

鄭家榆突然受到這暴風驟雨般的襲擊,顯得有點兒招架不住。然而我並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我把鄭家榆的雙腿向頭的方向盡量拗過去,肉棍兒勁度十足地衝擊她的陰道。

鄭家榆覺得她老公都沒敢這樣粗暴對待她。她實在有點兒不甘心,便拚命地收縮腹肌,想表示一點兒抗拒的心理。可是鄭家榆的肉洞兒偏偏不爭氣分泌出大量的汁水,使得我粗硬的肉棍兒仍然可以在鄭家榆肉體裡肆意地橫衝直撞。

鄭家榆無可奈何地呻吟著,這呻吟的聲音無疑又鼓勵我勇猛地貫她的肉體,但是此刻鄭家榆已經徹底被我征服了,她唯有乖乖地做我的洩慾工具,不過鄭家榆也舒服得欲仙欲死。

 

迷信少婦

黃昏時候,一輛紅色雅哥汽車開進車庫,聽到車庫鐵門關上的聲音,我正好把最後一道青菜炒好,老公最近都比較早回來,最近經濟不景氣,工廠的訂單比較少,應酬也相對減少,這樣也好,反正家裡也不缺錢用,以前工廠忙得時候常常一個月難得在吃一次飯,現在可是標準好老公。

「可以吃飯了。」我走到客廳,正好遇上剛走進來的老公。

「好啊!小芬和小蘋回來了嗎?」老公一臉疲倦的問我。

「回來了!都在房間,你去換衣服順便叫她們下來吃飯。」我倒了杯冰茶給老公。

「好!」老公喝過茶便上樓去了,我趁機坐在客廳休息一下,這麼大一個家打理起來還真辛苦,好在小芬和小蘋還算乖巧,三樓都是她們自己整理的,偶而也會幫忙做家事。

順手打開電視,隨便轉了幾台,最近的電視越來越難看了。下午好不容易才把庭院清乾淨,這兩天颱風,被吹的亂七八糟,老公種的一些花草都被吹斷了,連棚架下面一些名貴蘭花都被吹落,住到台中已經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被颱風吹的這麼慘,想到老公心疼的表情,真沒辦法,有些品種還不一定能再買得到。

「媽!可以吃飯了嗎?」小芬和小蘋兩人下樓來。

「可以了!順便幫你老爸盛碗飯。」我站起來和兩人一同走進廚房。

小芬是姊姊比較懂事,馬上就去準備,小蘋坐下接過碗便開始吃起來,一會兒老公也來了,一家子一同坐下吃飯。

「小芬,最近功課怎麼樣啊?」老公很注重小孩子的學業,常常關心她們的功課。

「還好啦!」

小芬今年國二,剛進入反叛期,雖然很乖巧,不過她不是很喜歡我們管太多。

「嗯!」老公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也沒有多問。

「工廠有什麼事嗎?」我試探的問老公。

「沒什麼事!今天老陳打電話來,說暫時沒辦法還錢,還要再調一千萬。」老公無奈的說。

老陳是他的好朋友,開了一家紡織公司,最近到大陸設廠,經營的好像不是很順利,這家公司老公也有投資,所以老陳常常跟老公調頭寸。

「那你要借他嗎?」我覺得不是很妥當。

「借啊!都投資下去了!還有什麼辦法?」老公也沒有辦法。

「可是工廠最近生意不是不好嗎?還有那麼多現金嗎?」我開始有點擔心。

「現在電子零件不是很好做,我最近在打算要不要把工廠收起來。」老公雖然這麼說,但不是很有把握。

「收起來也好,又不是很賺錢,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生意可以做。」我不是很懂,不過我一向很支持老公。

「吃飽了!」兩個孩子很快便吃飽了,跑到客廳去看電視。

「今年真不順!生意難做不說,股票也賠不少,土地又被劃成工業區,連個小颱風都會把蘭花吹掉。」小孩子離開後,老公開始嘮叨。

「沒關係啦!我們保守一點,不要亂投資就好了。」

看老公心煩我也心疼,安慰著老公,反正公公留下的資產幾輩子也吃不玩,光是土地就有好幾十甲。

「聽說台北那邊有個妙地老師很不錯,我想去問看看。」

老公突然這麼說,我倒是很訝異,平常老公是不拜神念佛的。

「你怎麼會想到要去問這個?」我很奇怪老公為什麼會這麼想。

「也沒什麼啦!是老陳今天說的,他已經去問過了,聽說很準,所以他今天信心十足的跟我調錢,說是得到名師指點,這次一定可以反敗為勝。」老公終於說出來,是老陳的主意。

「好吧!如果很準,去問看看也好。」我想准不准倒是其次,心安最重要。

大家都吃飽飯,我把廚房收拾好,就先上樓洗澡,老公陪兩個女兒看電視,小蘋才小學五年級,最愛膩著她老爸,通常這樣一定是又想買什麼寶貝了。

熱水淋在臉上,真舒服,一天之中最享受的就是這個時候,結婚十幾年,生了兩個小孩,我的身材還是維持得很好,不過比起少女時代明顯豐腴多了。

我把熱水關上,將一瓶特別的藥膏抹在手上輕輕的按摩自己乳房,這是看第四台買的,聽說可以使胸部恢復堅挺,快四十歲的年紀,加上我的乳房又大,前兩年有點下垂,這種沐浴乳還滿有用的,現在乳房已經不再下垂,甚至還滿有彈性的。

按摩完乳房後,我拿了另一瓶乳液,用手指沾一點點然後抹在乳頭和乳暈,這也是第四台買的,可以使乳暈變紅,剛用沒幾天,還不知道有沒有用,兩個女兒都是喝母乳的,這使得我的乳暈特別大,又黑,實在是破壞胸部的美感,早知道就不用母乳餵了。

洗完澡出來,拿了件藍色絲質睡衣穿上,準備到樓下和他們一起看電視,我習慣睡衣裡面都不穿內衣,這樣才舒服,而且家中除了老公之外,都是女的,暴露一點也沒關係,兩個女兒也都受到我影響,都和我一樣,不過她們喜歡穿可愛型的睡衣。

一家人看完八點檔的電視後便各自回房,老公一上床就睡了,前幾年的應酬使得老公的身體變的很不好,常常顯得很疲倦,這兩年和老公幾乎都沒有做愛,早也已經習慣了,最近把心思都放在兩個女兒身上,也沒有精神想到這個問題。

老公今天上台北找妙地老師,明天才回來,晚上我開車帶兩個女兒到外面吃飯,吃完後順便逛逛百貨公司,小芬的胸部越來越大,要幫她買一些胸罩。

小芬挑了件運動式胸罩和少女胸罩,我這才注意到,雖然才國中二年級,小芬的胸部居然有32?那麼大,加上162公分的身材,又是長長的瓜子臉,這妮子以後一定會迷死很多人。

逛到一半,小蘋突然要上廁所,我連忙帶她到廁所,哪知道一會兒之後,小蘋眼睛紅紅的走出廁所,走到我身邊偷偷告訴我說她流血了,我嚇一跳,連忙問她那裡受傷,小蘋說尿尿的地方在流血,我聽了就鬆一口氣,原來是初經來了,連忙叫小芬去買衛生棉,順便再幫妹妹買件生理褲。

回家路上,小芬倒是很疼妹妹,一路上告訴小蘋一些女人的基本常識,小蘋聽了似懂非懂,好像只知道自己以後每個月都會流血,現在的小孩發育都特別早,小芬也是小學就已經有月經了,小蘋和姊姊不一樣,比較嬌小,好像洋娃娃一樣,以後應該不會像姊姊一樣高吧!

晚上看小蘋還是很害怕的樣子,就叫小蘋來和我一起睡,小蘋從小就很纏人,一直到小學二年級才敢一個人睡,小蘋天真的問以後是不是會跟我一樣,胸部也會變大?我捎小蘋的脅下,弄得她吃吃的笑,然後告訴她以後會跟媽媽一樣。她好奇的摸著我胸部,一股麻癢從小蘋抓著我乳房的小手上傳來,全身登時發軟,連忙把小蘋抱起來,要她乖乖睡覺。

小蘋睡著後,我爬起來到浴室沖個冷水澡,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的特別敏感,而且這幾天也開始有衝動,需要被愛的衝動,剛剛就已經全身發熱,翻來覆去睡不著,明天老公回來一定要……但是十幾年來都是老公主動,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老公中午便回家了,很難得看到他神清氣爽的樣子,雖然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不過老公看起來還是精力充沛。老公一回家便直說妙地老師真準,一看到他便指出他身體不好,肝有問題,腎也開始變差,而且說家裡運勢很不好,最近一定損失不少。

「那該怎麼辦呢?」我半信半疑的問老公。

「老師說我們家今年有劫數,而且事情會很大條,一定要改運。」老公信心滿滿的說。

「真的嗎?准嗎?」我還是有點懷疑。

「准!我還沒說話,老師就把家裡的事說的清清楚楚,甚至連你曾經流過小孩都知道。」老公神秘的說。

「真的?」我有點相信了,那是第三胎,我不小心跌倒流掉的,還好才兩個多月,不過老公一直耿耿於懷,如果是男的就好了。

「而且老師還說我們如果躲過這個劫數,還會有小孩,還是男的。」老公眉飛色舞的說,一直沒有生個男生來傳宗接代是我們最大的遺憾,上次流產後,醫生說要在有小孩的可能性很低,更何況我已經快四十歲,原本以不抱任何希望。

「那該怎麼躲過這個劫數?」我擔心的問老公。

「妙地老師說他跟我們有緣,因此他要來家裡特別做法,他說還好我們遇到他,不然可慘了。」老公一副得救的神情。

「那!什麼時候?」聽到有得解救,我心想越快越好。

「明天!老師說明天是吉時,而且有些東西我們要趕快準備。」老公連忙要我去買一些三牲和拜拜的東西,然後趕去公司,因為他特別請老師幫他看看公司可不可以繼續經營。

老公一早便去機場接大師了,我在家中把禮品準備好,還要兩個女兒請假待在家裡,聽到車子回來的聲音,我連忙到門口迎接。

「嗯!」大師一看到我便直盯著我的眼睛好一會兒,然後一副神密莫測的樣子,沒有再說話。

「大師請進!」老公恭敬的請大師進屋,大師抬頭打量了一下屋子後才進門。

「大師請!」我連忙拿拖鞋給大師穿,但大師沒有脫鞋,直接穿著鞋子進來,我不敢多問,不過我注意到大師穿的是法鞋。

「帶我到四處看看。」大師終於開口了,老公連忙帶大師四處看,我趕快倒茶放到桌上。心想這位大師沒有很高,大概160幾公分吧,理個平頭,穿著中山裝,看起來倒是很有仙骨的樣子,只是那對眼睛小小的,卻非常尖銳,有點令人感到 害怕。

「這間房子和你的八字相沖,要改風水。」大師看完房子回到客廳。

「那該怎麼辦?要不要搬家?」老公緊張的問大師。

「那倒是不用,只要改改風水就好,只是你們長期住在這屋子,已經有點受到影響,必須改運。」大師慎重的說。

「那要怎麼改?」老公還是不放心的問。

「首先要在玄關放一個大魚缸,然後還要放一個大水晶在客廳,床鋪的位置也要做改變,就像我剛剛對你說的。」大師對著老公說,我想應該是剛剛老公帶著大師看房子的時候說的吧!

「然後我給你一些符咒,每月十五拜拜的時候燒掉,連燒三個月就可以了。」

大師接著說。

「謝謝大師,只是不知道該放什麼水晶才好?大師可否指點?」老公向大師請教。

「我是有一些水晶,還加持過的,只是不便宜。」大師若有其事的說。

「錢不是問題,還請大師割愛。」老公緊張的懇求大師。

「那好吧!就算我跟你有緣!不然這些水晶我也捨不得。還有,你們要改運的話,每人要準備一套貼身的衣服給我加持。」大師主動要幫我們改運,老公連忙叫我準備。

「你們如果有穿睡衣的習慣,最好也一起準備,而且要準備三天分的。」大師見我起身連忙吩咐。

我趕快到樓上拿衣服,老公的衣服還好準備,但是我的可就難了,打開抽屜反而不知該拿哪一套,只好挑一套比較素的,但是其它可就傷腦筋了,因為我的內衣多半是很花俏的,不是透明縷空就是花邊蕾絲,想到要拿給大師看,還真覺得不合適,最後只好勉強再挑兩套。

睡衣更麻煩,保守的正好都拿去洗,剩下的都是非常暴露的,但也沒辦法,我只好拿一件最常穿的連身睡衣,剩下兩件都是露背的絲質睡衣,其中一件還是短裙擺,另一件是高腰分叉的睡衣,這兩套平常我都是只有在房裡才穿的,準備好後再到女兒房間幫她們拿內衣。

「這是最基本的改運,不過只能幫你們保平安,而不能真正幫助你們轉運。」

我把衣服交給大師,大師接過袋子對著我說。

「而且太太你的煞氣特別重,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大師用嚴肅的語氣對我說。

「大師!你不是說做完改運後,我們還可以有小孩嗎?」老公最重視這點,急忙的問大師。

「沒錯!不過那是轉運,不是改運!」大師轉頭對老公說。

「那要怎麼轉運?」我好奇的問。

「首先你們要到我的道場做淨化,先去除體內濁氣,然後再齋戒三日。」大師對著我們解釋。

「好啊!好啊!那還請大師安排。」老公聽了好像放下心中大石,鬆一口氣。

「可以!不過淨化必須耗費我大量法力,你們全家可能得分開來做。」大師進一步說明。

「好啊!那要怎麼分?」老公急忙的問。

「女的要先做,因為耗費法力比較大,你兩個女兒可以一起做,不過要媽媽協助,還有你淨化之前要做點準備,我打算幫你用最高的層次,所以你要配合。」

最後是對著老公說,老公聽到最高層次就非常高興,連忙說好。

「不過淨化這幾天有些規矩,你們要遵守才有用。」

我們聽到大師指示,都拉長耳朵仔細聽。

「淨化這幾天絕對要保持清靜,所以不能和外界聯絡,然後絕對不能近女色,知道嗎?」大師說完,老公連忙說一定遵守。

「好!那我們去看看你公司吧!」大師便起身和老公出門,我送他們到門口,臨走之前大師語重深長的看我一眼,我嚇一跳,只能微笑以對。

老公大概下午才回來,他送大師到機場,老公一進門就很高興,說大師要他把公司結束掉,因為氣勢已過,不過大師說公司收起來後會行大運,而且說老公的財庫在大陸,一定要對大陸加強投資。

老公還說大師要幫我們看所有土地的風水,而且要我們把手上的股票全部賣掉。我嚇一跳,那有好幾億的現金,不過老公說賣掉之後自然會有指引,最後老公要我下週一上台北到大師那裡轉運,我看老公這麼熱衷也只有答應。

老公接著急忙去打電話,不但要調錢給老陳,還要增加投資,他要買下老陳公司三分之二的股份,然後還打電話給營業員,要營業員明天把全部股票賣掉。看老公心情這麼好,我也很高興,心想真是遇到貴人了。

很快就星期一了,老公從公司打電話回來,很高興的對我說,有人要買公司,還開了好價錢,比預定還高多了,而且禮拜四把股票賣掉,禮拜五股票就狂跌,老公直說大師真靈,預料的都很準。他要我準備好,下午要搭飛機上台北,三點以前要到,因為大師說是吉時,我本來還很想推卻,不過老公既然這麼相信,而且大師的建議都有很好的結果,我心想去轉轉運也好。

一路上老公非常興奮,一直要我好好和大師學習,直說機會難得,大師很少要幫人做淨化,因為會折損大師數年修行,老公還說他已經包了一份大禮,還准備請求大師收他入門,我聽了也只能點頭贊成。

一路上來到汐止山邊,大師的道場是在山腰上的三層平房,前後都有個大庭院。老公敲門後,一位看起來好像是大師的弟子,前來帶領我們進去,一進屋裡便看見一個大道場,大概有四、五十人盤坐在地上聽大師講課,那弟子則帶我和老公進到道場旁應該是接待室的房間。

一會兒,剛才的男弟子帶著另外兩位男弟子抬著一個大水晶進來,男弟子告訴老公是大師吩咐的,老公連忙道謝,男弟子表示這個水晶山是大師特別割愛的,大師當初花了快五十萬才買到的,還直羨慕老公福份好。老公聽了連忙拿出支票本,開了一百萬元交給那男弟子,那男弟子本來還不肯收,後來還是老公千求萬請,那男弟子才勉為其然的收下。

隨後進來一位女孩子,告訴我們大師要我開始淨化,要帶我去準備,還要剛剛的男弟子和老公一起護送水晶回去,還特別說有弟子護持的話,這樣子才能確保水晶的效力不會消失。老公正傷腦筋不知該如何把這個大水晶搬回去,聽到大師早有安排,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和我道別後就走了,我看著老公離開的背影,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想和老公一起回去,無奈那女弟子拉著我,要我跟她一起走,我也只好跟著她了。

女弟子帶著我穿過道場到另一邊的房間,那是一個鋪滿榻榻米的小房間,女弟子要我把東西放下,然後教我盤膝坐下,接著教我一些靜坐的方法,便要我開始靜坐,還告訴我說如果做不來的話可以起來休息再繼續做,然後就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在房間。

我照著方法靜坐,沒有一會兒就覺得心煩意躁,站起來活動活動再繼續做,但是沒有一次能超過五分鐘,隔了半個小時,女弟子又進來了,這次和另一位女孩子進來,兩人都穿著類似旗袍的衣服,兩個女孩子表示要帶我進行下一步驟,然後便帶著我經過道場,我看到大師正帶著所有弟子靜坐,看了真令人佩服,沒想到只是靜坐就這麼難,真不趕想像接下來的功課我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我們進入道場後方一個房間,有幾張大圓桌和一整排櫃子,兩人要我將所有隨身物品放到其中一個櫃子,包括項煉戒子還有手錶等裝飾,然後當著我面鎖起來,並且告訴我一些規定,最重要的便是不准和外界聯絡,還有二樓以上不准隨意走動,要得到大師允許才行,然後便要我先吃飯。

原本以為是要和外面的弟子一起吃,哪知道我一個人先吃,雖然不是很餓,心想晚上大概沒法吃宵夜吧!也將就的吃幾口,都是素的,吃完後其中一人便帶我上樓,說是大師吩咐的。

我只好兩手空空的上樓,二樓是一個個房間隔著,女弟子帶我進入一個房間,打開門是一間和室,只有地板上鋪了一條毛毯和一個枕頭。我心想,該不會是我的房間吧?女弟子要我在裡面休息,可以先睡一下,然後就走了。我看房間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也只有先休息一下了,心想老公應該會帶女兒去吃飯吧,如果到時候女兒來這裡不知道會不會受的了?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隔了多久,一個女弟子進來把我搖醒,說大師要見我,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本想洗個臉,不過不好意思開口,就跟著那女弟子進入隔壁房間,是一間小房間,有擺著香案和蒲團,兩旁還有一些圓板凳,大師正在燒香,然後拿香給我,要我拜拜後跪在蒲團上,大師在我背候喃喃自語一番,拿起一支戒尺,在我肩膀拍幾下。

「你的體內濁氣上升,所以第一步便是要你排出體內惡氣。」大師說完又在我肩膀上拍兩下。

「我先幫你開竅,讓你體內的濁氣可以自然排出。」接著,大師要我爬起來,「喝!先喝下符水,如果等下有頭暈的感覺就是在排毒,排完之後便會有神清氣爽的感覺。」

大師燒了一個符咒,然後放在一個碗裡,然後要我喝下,我也不敢問大師是做什麼用的,便乖乖喝下,苦苦的有夠難喝。

「下一個步驟就是潔淨你的身體,等一下你要到淨化室去潔身沐浴。」

大師說完便要在一旁的女弟子帶我去,我一聽可以洗澡,高興了一下,畢竟那是我最愛的一件事。

女弟子帶我進入淨化室,只有一個大木桶在中間,旁邊還有一個裝滿水的水池,女弟子要我脫下衣服,我雖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還是照著做了,女弟子接過我的衣服,然後交給我一塊黃黃的東西,要我抹在身上,然後用水沖乾淨再進入木桶中,告訴我洗完後就穿放在架上的衣服,就出去了。

我將黃黃的東西抹在身上,滑滑的,不很油膩,沖乾淨後皮膚還有一些光澤,雖然沒有泡泡,不過還滿舒服的,接著我站起來想進入木桶,可是身體晃了一下,頭暈暈的,我勉強的爬入木桶,是整桶熱水,泡在裡面很舒服,還帶有陣陣香氣,頭暈的感覺慢慢的消失,不過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取而代之,我心想,大師的符水還真靈。

泡了一會兒,水變涼了,我就爬起來想穿衣服,拿起架上衣服一看,竟然是我的睡衣,交給大師改運的衣服,而且也沒有內衣褲,實在不知該怎麼辦,而且整間房間只有這件衣服,連毛巾都沒有,我只好站著等身上的水稍微乾一點,然後穿上睡衣。

天啊!這件居然是最暴露的那一件,是細肩帶絲質的短睡衣,天鵝白的絲絨波浪,穿上後只遮到我的大腿上方,想到在家裡穿這件坐下時,不小心還會露出內褲,而這時睡衣底下卻是光溜溜的身體,還好遮住胸前的是編織的花紋,而不是露出乳溝的那一種。

勉強自己穿上,也沒得選擇,半濕的身體使睡衣黏在身上,我發現自己的線條在睡衣下一覽無遺,兩個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不過剛剛飄飄然的感覺好像使自己的反應變遲鈍,我發覺好像不能集中精神思考,只好開門出去。

女弟子在外面等我,我問她有沒有別的衣服,但女弟子說這衣服是大師祈福過的,一定要穿上。女弟子帶我進入另一個房間,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裡面只有四個燭台點著蠟燭,我鬆了一口氣,至少可免除自己一些尷尬。

「師兄妹都走了!我可以回去了嗎?」女弟子問大師。

「嗯!你可以回去了!」大師對女弟子說,我嚇一跳,那不就變成只剩大師和我?!

「來,你背著我坐下!」大師命令我坐下。

「我現在要運功幫你將濁氣清乾淨!你要集中精神。」

大師接著兩隻手掌壓在我背部,我顫抖一下,接著好像武俠片一樣,只不過大師的手不停的顫動,我的上半身也輕輕的抖動,然後大師的手在我背部四處拍擊,最後兩手放在我的腰下,我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氣流進入身體,不過大師這樣拍擊好像按摩一樣,倒是非常舒服。

大師把我轉過身來,變成我和他面對面,大師要我閉上眼睛,然後兩手從我肩膀慢慢往手臂拍擊,大師的手接觸到我裸露的手臂,我深呼吸一下,覺得心跳有點加速,接著大師抓住我一隻手,用兩隻手指由肩膀慢慢向下壓,直到手指然後用力喝一聲,然後換我的另一隻手。

接著大師將我兩手平舉,而大師的手則穿入我脅下,由我的胳肢窩往下移動,經過胸部時,手掌正好壓過我的乳房邊緣,我覺得不妥把眼睛睜開一下,大師馬上沉聲要我專心。

我想說大師知道我擔心他的手掌碰到我乳房,羞的我臉頰都發熱。不過大師似乎不避嫌,手仍然在我兩側上下移動,每次經過乳房邊緣時,我身體不自覺的僵硬,大師直叫我放鬆,幾次之後才慢慢感到習慣,我開始有點緊張。

大師忽然將手掌壓在我的小腹,另一隻手掌則壓在我胸部上面,靠近脖子的地方,我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大師的運功好像撫摸一樣,我全身除了重要部位,全部都被大師摸過了。

壓住我小腹的手掌慢慢向下移動,接近到我的陰部上方,我緊張的心臟快跳出來,但是大師的手掌又慢慢的向上移動,直到我我的乳房下方,這樣反覆幾次,我才鬆一口氣,憑良心講,大師的運功還滿舒服的。

「唉!你體內的濁氣已經排除十之八、九,不過因為體內長期傷害,你的髒腑已經受傷。」大師收回手掌,沉重的說。

「是嗎?很嚴重嗎?」我睜開眼睛好奇的問。

「你隨我來!」大師起身要我跟他走。

我跟著大師到隔壁房間,房間並排著兩張長的手術床,大師要我倘在其中一張上面。

由於這個房間是燈火通明,我準備爬上床時才發現這點,覺得十分害羞,畢竟這件睡衣是只能在自己臥室裡穿給老公看的,大師要我仰臥,因為裙擺很短,我拉拉裙擺,將腳夾緊,很害怕不小心曝光。

「我證明給你看,你的內臟受損情形。」

大師拿張圓凳子坐在我的腳旁,雙手抓住我的一隻腳,便用手指壓我的腳掌,大師抓我的腳時,將我腳微微抬高,我正想拉住裙擺免得曝光時,一陣劇痛從腳底傳來,我痛的想拉回腳,但被大師緊緊抓住。

「你看!我輕輕的壓你穴道,你就痛成這樣,剛剛是腎臟,還有其它地方!」

大師繼續壓其它的點,我痛的根本無法顧及是否曝光,當大師稍微停手時,我瞧向大師,見他微笑看著我,這才警覺到剛剛痛得全身扭動,我另外一隻腳不小心弓在床上,趕快把腳打直,心臟猛跳,這不就被大師看光了嗎?

大師又抓住我另一隻腳,這次我痛得在床上慘叫,幾度想爬起來掙脫,根本顧不得有沒有曝光,大師放開我的腳後,叫我爬起來,倒一杯水給我。

「這是我特製的丹藥,可以幫你恢復體內受傷的臟腑。」大師拿了一顆白色小藥丸給我,我這時已經很佩服大師,一口便吞了下去。

「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不過……」大師似有難言之隱。

「大師,沒關係,請你直說。」我這時已經非常相信大師,便請大師直言。

「因為你曾經流過小孩,所以你的下陰還無法淨化,這樣你就休想有小孩。」

大師說出事情的嚴重性。

「大師那怎麼辦?你一定要幫幫忙,我老公就是希望有小孩才要我來的,那怎麼辦?」我緊張的說。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大師又欲言又止。

「大師,沒關係!任何方法我都願意!」我看大師猶豫不決,趕快向大師表明心意。

「好吧!這樣我就不避嫌了,你再躺下來吧!」大師要我俯臥在床上。

「要施法前我必須要和你身體的波動一致,所以接下來我要將你全身活化。」

大師邊說邊接觸我的肩膀,然後慢慢的在我背部移動。

「大師!我的頭怎麼突然好暈!」忽然之間我覺得整個人好像有點恍惚,雖然躺著但是感覺自己好像變遲鈍了。

「這是靈丹開始產生作用,你不用擔心!」大師慢慢的將手移動到我的臀部,我感覺全身的肌膚變的非常敏感,大師明明沒有很用力,但是我卻覺得大師的手好像火團一樣,讓我全身暖烘烘的。

「嗯……」當大師火熱的手碰觸到我的裸露大腿肌膚,我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這比剛剛背部隔著睡衣還要刺激,我感覺自己兩腿之間滑滑的。

「喔~~」當大師的手在我勻稱的腿部上游移,每次快到大腿根部時,我都忍不住發出吟叫,雖然只是輕輕的,但這時我已經無法思考,只覺得四週一切事物是如此美好。

大師把我翻轉過來,開始撫摸我全身,從耳朵到脖子,慢慢的移動到我的乳房,大師的手順著我的乳房滑走,用掌心輕壓我的乳頭,這時我感覺到體內產生一股強烈的需要,大師的手已經撫摸過我每一次肌膚,只有一個女人最重要的部份大師沒有接觸到,但我知道我那地方已經在氾濫了。

「我也只能做到這裡了,接下來的就不能再繼續了。」

大師突然停手,我覺得非常失望,勉強坐起身來,只覺得天懸地轉,而且大師好像變帥了。

「大師!求求你,我一定會配合做好的。」我覺得大師好像還有步驟沒做完,雖然現在我的神智有點迷糊,但我不想半途而廢,萬一以後和老公真的生不出男生,那老公會怨我一輩子的。

「唉!接下來要用雙修的方式才能完全化除你體內的戾氣,你願意嗎?」大師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願意!我願意!只要我還能為我老公生個男生,什麼是我都願意做!」我不是很懂什麼是雙修,但是我現在只知道要聽大師的話才能達成老公的心願。

「好吧,那你跟我來!」我鬆一口氣,大師終於答應了,我搖搖晃晃的,大師便扶著我上三樓,我的乳房壓在大師的臂膀上,這時只覺得好像任何東西接觸到身體都很舒服。我還在想什麼是雙修就已經到三樓了,三樓有個小玄關,大師便停下來。

「三樓是我平常修煉的地方,充滿著靈氣,因此所有進入的人都必須在這裡放下俗事之物。」大師說完,雙眼直視著我。

我沒有意會到大師指的是我身上的睡衣,大師走過來將我睡衣的肩帶往兩側拉下,睡衣便順著我的身體滑下,我本能的一手遮住胸部,一手遮住陰部,大師仔細的端詳我一番,然後點點頭,我只覺得奇怪,自己怎麼能夠在一個男人面前全裸而不會不自然?

大師開始將身上的中山裝脫下,露出強健的胸肌,我開始覺得全身發熱,兩腿微微的顫抖,大師脫下褲子,裡面有件像乩童穿的肚兜,然後大師拉著我和他一起進去。

「進到這一層的人,身上是不能有半件衣服的,要用最原始的身體去感受。」

大師在進房前將他的肚兜拉下,丟回玄關,我這時只覺得效力愈來愈強,看眼前的東西都變形了,只看到大師的下身那黑黑的影子。

一進去便是一間大房間,地上是光亮的木板,四周都是鏡子,好像韻律教室一樣,不同的是中間有張大床,大師進房後便摟著我的腰,我赤裸的肌膚和大師的身體一接觸,我這時只想要原始的需求。

「你現在需要雙管齊下,首先你必須補充我的真氣,然後我必須耗費我的元陰深入你的下陰,親自替你淨化,你瞭解嗎?」

我聽的似懂非懂,只有點頭。大師將我抱到床上,我的手環住大師的脖子,大師開始吻我的眼睛、然後是耳朵、然後是鼻子,最後大師的嘴和我的唇接觸,我自動的將舌頭送上去,並且扭動我的身體去摩擦大師的身體。

大師的手正在玩弄我的乳房,大師用手指夾住我的乳頭,奇怪!不但不會痛,我還希望大師用力一點,大師另一手正壓在我的陰部,手指夾住我的陰唇,我不斷的回吻大師,然後本能的抓住大師的陰莖,我另一手則用力抓住大師的屁股。

大師的手指插入我的陰阜,我覺得不夠,我還要更強烈的刺激,我放開大師的陰莖,抓住大師插入我陰阜的手,用力向裡面插,我覺得手指太細了,便將自己的食指也插入我自己的陰道,我用力大聲的淫叫。

大師用力咬我的奶頭,我覺得好強烈的快感,我含住大師的耳朵,將舌頭伸進大師的耳朵,然後再含住大師的耳垂。

大師稍微弓起身體,我知道大師要進入我的身體,我抓住大師的陰莖,將陰莖往自己穴裡插,大師一下子整根都進入,我覺得這時候被插入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每一下的抽插我都很清楚的感覺得到,我不斷的扭動自己的屁股,然後用力的夾住大師的陰莖。

我用力的收縮自己的陰道,不想讓大師的陰莖離開自己體內,但每次都被大師抽回去,然後再撕裂,抽插的快感讓我的淫--水像洪水一樣外洩,順著我的大腿沾滿床單。

我瘋狂的大叫一陣之後,便感到陰阜熱呼呼的,大師拔出之後已經軟綿綿的,我滿足的依偎在大師懷裡睡著……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全裸躺在床上,嚇了一大跳,頭又非常痛,我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只覺得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有和人做愛,其它什麼也不記得了,摸摸自己下體,污穢的觸感,我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那不是夢!

門突然開了,一個全裸的男人進來,我想找東西遮住自己,四周卻空無一物,全裸的男人手上端了一盤飯菜,送到我面前,我這時認出是昨天送水晶給老公的男弟子。

「請用飯!」男弟子把飯菜放在床上,卻在旁邊坐了下來。

我又急又羞,這樣我怎麼吃的下去,而且頭痛欲裂,根本吃不下,我用手臂遮住胸部,另一手遮住陰部,緩緩的向那男弟子搖搖頭。

「我知道你頭痛!這事正常現象,來吃下這顆藥頭就不會痛了。」

男弟子從餐盤上拿顆藥和水,靠過來要我喝下,我本能往後縮,手仍然遮住自己,男弟子似乎看出我心意,但是他居然還是靠過來,然後摟住我,將藥送到我嘴裡餵我喝下,我就被半強迫的吃下。

吃完藥之後,男弟子沒有放開我的意思,我注意到男弟子的陰莖已經漲起來,我害怕的想掙脫,男弟子不讓我掙脫,反而要強吻我,而且開始亂摸我全身,我奮力掙開他,爬起來想逃開,但男弟子整個人撲上來,將我壓在床上,我仍然努力的掙扎。

但是這次藥效來得特別快,我又開始覺得飄飄然,慢慢的抵抗變成愛撫,我又開始想要了,我開始親吻那男弟子,沒注意到這時門又開了。

「你在幹什麼?」

一個全裸的女弟子進來,大聲的斥責男弟子,男弟子嚇一跳,連忙爬起來,我反而覺得有點失望。

「師父叫我上來看怎麼還沒下去,原來你在做這種事!」女弟子憤怒的說。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太久沒碰你了,我忍不住。」男弟子委屈的說。

「少廢話!我現在是師父的仙妻,要叫我仙姑,看你跟我夫妻一場,這件事就算了,快點抱她下去!」

我嚇一跳,原來她們本來是夫妻!這個女弟子看起來還滿年輕的,胸部小小的,身材還不錯,瘦瘦的,我很訝異他的陰部居然光禿禿的。

男弟子把我橫抱起來,經過剛剛的事情,我體內的火已被燃起,而這時,我開始覺得有點恍惚,很自然的被抱著,三人一路便到一樓後院,沿路上沒有碰到其它人。

後院有個假山和池塘,假山上有到小瀑布流下,我看到師父和五個女弟子都全裸在水池裡,男弟子將我放進水池,這時原本圍著師父的女弟子都散開,冰冷的池水沒有澆熄我體內的慾火,我朝著師父的方向游去……

第三天醒來,發現自己依偎在師父懷裡,師父的背後還躺個女孩子,自己也被一個女孩從後面抱著,依稀記得昨天從水池那一刻起,自己和師父沒有分開過,在後院的水塘、在草皮上,連吃飯自己都坐在師父的大腿上,還將口裡的飯餵給師父,也將師父口裡的飯用舌頭捲回來吃下。

今天醒來頭已經不會痛了,昨天只知道吃很多顆藥丸,大概頭痛已經好了,不同的是,今天已經不會像昨天一樣害羞了。

師父叫我沐浴後在房裡休息,不可走動,不知過了多久,都沒人來理我,我突然覺得很難受,全身都覺得不對勁,又不敢亂跑,隔沒多久,我已經快受不了。

一會兒之後,一個豐滿的女弟子送飯進來,我記得昨天自己還瘋狂的舔她陰部,我第一件事便是要拿藥丸,但是卻找不到,那女弟子親了我一下便走,我想問話都來不及。

我連飯都不想吃,只想要吃藥,全身麻癢的感覺很難受,好不容易師父終於進來了,師父拿著一顆藥丸對我說,晚上有個貴客要來,問我是不是會好好招待他?

我這時只想要吃藥,就猛點頭,師父見我吃完藥後便滿意的出去了。

師父要我到樓下穿上我的睡衣,然後待在其中一間房間,跟我說如果我表現好,才能繼續跟他雙修。我穿上我的紫色露背睡衣,直開到腰的那種,長裙擺往下縮窄,上面則是用兩條繩子綁住脖子,我的乳溝明顯的露出來。

有人開門進來,我張大嘴合不攏,竟然是老公的好朋友老陳,他不是去了大陸嗎?怎麼會在這裡出現?老陳淫笑得看著我,我好像明白整件事是怎麼一回事,是老陳和師父串通好,但是這時全身又感到不舒服了,我又想吃藥了。

老陳手上拿顆藥丸,我沒有任何猶豫,走到老陳面前跪下,拉下老陳的西裝褲拉煉,掏出他短粗的陰莖,我熟練的含弄他的陰莖。一會兒之後,老陳將藥丸給我,我一口便吞下藥丸,然後老陳把我拉起來,將我綁在脖子上的繩結解開,睡衣又順著我的身體滑落……

 

生猛的小姨子,溫柔的岳母

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於難產之後,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於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物件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後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沉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

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髮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瞭,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一年多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為了減少她們的麻煩,我就說服了岳母將孩子送到全托的幼稚園了,每個星期五晚上才接回來,星期一早上再送去。後來岳母曾和我商量說她們準備回自己的家去,以後改為每個星期五來幫我照顧孩子。同時也勸我該考慮重新建立家庭,再找一個人進來共同生活。說實話,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所以這一年有了岳母和小姨子的細心照料,使得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沒有再想過重新另尋新人的事情。

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個小姨子小雅之間的關係有點尷尬,那是在妻子逝後的半年左右,有一天夜裡,小雅在夜間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我的臥房裡,我醒來時看到她坐在我的床邊,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雅當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之後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她這麼說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沒有從小靜的影子中解脫出來,看是看著眼前這個和小靜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姨子,我的心裡也有點飄然起來,當時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做什麼,不然將會破壞這一家的安寧,何況當時我也不想改變那時的狀況。所以我當時就對她說,小雅,我沒什麼,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好嗎?

小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前坐了坐,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然後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總是那麼憂鬱的樣子,所以想來安慰安慰你,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應該重新振奮起來重新生活才對,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我將手掌放在小雅的手背上,真的是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小雅抽出放在我臉上的手,慢慢地沿著我身體向下滑,直滑到我的大腿上。

老實說,當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腹部時,我的確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刺激,全身心地將感覺集中在她的手指尖上,但是她卻避開了我的中部,而是直接用雪白的手掌扶在我的大腿內側上,同時還輕輕地撫摸著。我當時不敢肯定她還是不是處女,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有了性經驗。但是理智在告訴我面前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小姨子。我不應該有過多的非分之想。何況當時我還聽岳母說小雅正在見一個別人給她介紹的男朋友。所以我就按住她的手掌,免得我也來越有點鼓起的中部暴露在她的面前而出醜,就說,我都明白,我看你還是回去睡吧,我會好好照顧我自己的。

面對我的婉言拒絕,小雅久久地盯著我很久,終於不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但是我感覺從那以後,小雅對我的態度好像比以往更加冷淡了,在家裡也有意無意的迴避著我,每天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聽岳母說她交了幾個男朋友之後都沒有一個成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怪異,脾氣也更加暴躁,後來甚至發展到整天和一個看上去瘦弱嬌小但清秀的女孩子打得火熱,常常帶她回到家裡黏黏糊糊舉止親暱,後來甚至發展到將她留宿在家裡。

有的時候我夜裡起來喝水,甚至聽到她們兩人在房間裡的奇怪聲音,我是過來人,當時知道那種呻吟之聲只有在性愛之歡的時候才會發出,難道這兩個女人在一起──?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就問岳母說小雅最近是怎麼了,越來越怪了,岳母聽了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隨她去吧,她可能是心情不好,過一段時間就應該沒事了。你有空也應該多關心關心她。她是心理不平衡才變得有些胡來的。其中我還聽到岳母在話中隱隱地對我有責怪的意思。

反正小雅每天回來的都很晚,好像在這個家中她的影子越來越少見,所以我也就沒有太在意,心想隨她怎麼樣吧,反正她開心就好。

一年的時間就這樣很快過去了,這段時間我也發生了很多變化,用以往的一些積蓄投到股市中,沒想到經過幾番風浪,帳戶裡的錢越變越多,做起來越也越來越順,乾脆就從公司裡主動辭職出來,在家裡專門通過網路來炒做,時間也越來越充裕,只是越來越少接觸外面了,更沒有機會在外面多接觸人,也沒有再考慮過什麼續絃的事情。

日子過得倒是更悠閒富裕了,岳母每天負責照顧我的生活和一日三餐,家裡整日幾乎只有我們兩人。有的時候我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看到岳母在房間裡忙來忙去,由於岳母和我一樣怕熱,但又都不喜歡用冷氣,而是喜歡自然的空氣,所以我們在家裡都是穿得比較簡單,常常是岳母只穿著睡覺是的套裝式睡衣,是那種白色或是黑色的絲製睡衣,由於質地很輕薄又是定制的,所以都很得體,將她的身軀很好地顯露出來。

岳母大我二十多歲,喜歡將頭髮挽成髮髻盤在腦後,她的皮膚很好,老岳父原來是中醫,所以岳母也懂得很多養生方面的知識,每天除了做飯之外,就是燉那些補品,所以看上去她完全沒有她那個年齡歲應有的老態。身材屬於那種南方女性的玲瓏小巧,只是手和腳和身材相比有點顯得不相稱的肉呼呼感覺。有時候看著看著,我也會不由自主地有點異樣的感覺,甚至要掩飾一下我下面的蠢蠢欲動。

後來相處的時間越久,我的那種慾望懵懂就越來越強,每天坐在那裡偷偷地觀察她的時間越來越久,甚至開始在腦海裡出現了和她意淫的場景,我的眼神彷彿象能透視一樣,透過她的睡衣去想像裡面那白嫩細膩的肌膚。我甚至對自己的心態有點懷疑,怎麼我會對一個上了點年紀的婦人身體開始這麼癡迷,甚至在夜裡做夢時都會偶爾夢倒我和小靜在床上翻雲覆雨,只是我夢中懷抱的小靜的身體沒有她原來那樣的,仔細想想想,好像那個身體和身材是岳母才對。

從那以後,我總是在沉溺和理智之間徘徊著,岳母好像也有點觀察到了我的偶爾失態,但是從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只是比以往更加關心我,將我照顧得無微不至。但是終於有一天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飛速的變化。一切變得無法收拾。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一天由於岳母在房間突然跌倒,為了不摔倒懷裡的孩子,使得腳腕子崴得很嚴重,當我從外面買完東西後回到家中的時,岳母的腳已經腫得很大,我趕忙讓岳母坐在沙發上,然後找出來家裡備著的紅花油為她塗抹,坐在岳母的前面,讓岳母將腳平伸著放在我的腿上,由於岳母是穿著居家的裙子,所以兩條白淨的小腿就放在我的眼前,儘管在一起生活很久了,但是從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相處,以往也更沒有接觸過她的身體,所以我和岳母都對此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讓藥效滲透到皮膚裡面,在塗抹之後需要不斷地在表面上輕輕按摩,或許是加上疼痛,就在我低頭專著地按摩的時候,岳母也不時疼得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面對手上這雙白淨細膩的雙腳,加上耳邊那類似於性高潮時的女性呻吟聲,很久沒有性反映的我竟然有所觸動,彎著的腰中部也竟然開始有些勃起,一點點地開始膨脹,加上岳母的雙腳原本就離我那裡很近,在沒有勃起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勃起來之後頂到了岳母的腳掌,或許岳母也通過腳掌感受到了什麼,或是覺得剛才她的呻吟聲有點太那個了,不由得滿臉通紅,急忙要抽會放在我腿上的雙腳。我連忙按住說,別動啊,越動越疼,等藥效進去了才行。

就這樣,岳母不動了,放任著我繼續在她的腳腕子上按摩著,同時由於某種刺激的因素,我勃起的部位也沒有消失,而岳母的腳掌也正頂在那裡,不知道是由於疼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岳母的臉越來越紅,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岳母今年56歲,由於多年保養的不錯,看上去也就剛過50的樣子,身材屬於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皮膚細膩潔白,髮髻向大多數南方女性那樣束起,性格完全和我的妻子一樣,不僅心細體貼,而且知書達理,聽妻子說過在她父親死後,仍有很多人接近她母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始終沒有選擇再婚。

對於我這個女婿,岳母當初就表示了十分的滿意,一再催促我的小靜早早地結婚,記得曾經聽過妻子說,岳母對我很滿意,說從我的面相上看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不僅性格文雅,有上進心,而且老實可靠,妻子還私下透露說,她母親告訴她過說我的大鼻子說明我是個身體強壯的好男人。事實證明我們婚後的生活如魚得水,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和諧美滿,從沒有讓妻子感到失望過。

過了很久,我和岳母都這樣默不做聲,儘管我低著頭,我也能感受岳母正在默默地審視著我,許久,岳母終於開口了,說,孩子,我是過來人,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我說,您有什麼話儘管說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客氣?

岳母說,小靜畢竟已經不在這麼久了,雖然說有我們幫助你帶孩子,但你畢竟是個男人,將來的路還很長,我和你說過多次了應該再成個家,可你總是不當回事,小雅幫你介紹的幾個人你也不滿意,總這樣拖著要到什麼時候啊。

我說,現在我還沒有想到這麼多,再說不管怎麼找,也不會再找到能和小靜相比的人,與其隨便找一個湊合過日子,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的好。

岳母說,可是你畢竟是個男人啊,總是過這樣沒有女人的日子終究不是回事。哪怕適當有個女人交往一下也好啊,不然對身體也不好。

我說,您的意思是不是指夫妻方面的事情? 岳母聽到我如此直接了當地問,馬上把臉轉到一邊去,紅著臉不說話,但是仍舊微微點了點頭。

我說,算了,曾經見過幾個人,但是沒有和小靜在一起時的那個感覺。也許小靜對我的影響太大了吧。除非是碰到和小靜的性格長相很相近的人才行。

岳母想了想說,你覺得小雅怎麼樣?是不是可以考慮和她再重新成立個家庭,她長得和她姐姐一樣,只是性格上相差很多,再說她對你的感覺也很好,總說將來找個像你這樣的男人才嫁。我看你們倒是很合適。

我沒有走腦子就低著頭搪塞著說,我比較注重性格,她和她姐姐長的差不多,但是性格差的太遠,完全沒有您和小靜的這樣的性格。再說她現在也在四處應付別人給她介紹男朋友,我看還是算了吧,讓她續絃還不如讓您續絃呢。我開玩笑地說。

岳母聽了我半奉承半推搪的話,說,越來越沒樣,連丈母娘你都敢說這種話,難怪小靜常說你是表裡不一,看著老老實實,其實心裡也都是一肚子懷水。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在我的腿上踹了一下,正好腳掌完全貼在我的勃起位置上。

我藉機握住她肉呼呼的腳按在那裡不讓她再縮回去,用手掌在腳背上慢慢地撫弄著,同時身子向前湊了湊,使得我突起的部分緊緊地貼住她的腳板上,其實我早就對這個風韻由存的岳母產生過不少性的幻想,在心裡我總是對溫柔賢慧的女性感興趣,尤其是那些年紀比較大的。此時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就藉機調戲她一下,就說,現在誰還結婚啊,這棟公寓裡面有洗衣服的,有一天到晚隨時送三餐的,有按小時上來打掃房間的,有臨時的托兒所,凡是老婆能做的事情,他們基本上都能提供了。

岳母聽了想了想,用腳在我突起的地方頂了頂說,他們管你這些嗎?男人畢竟要有一個女人在身邊才是啊,小靜走了這麼久,你不能老是一個人這樣熬下去啊。

誰說我身邊沒有女人啊,不是有您和小雅在嗎?我說。

岳母說,我在有什麼用,你倒是應該考慮和小雅再結婚。

我說,我早就說過了,和小靜結過婚後,我對其他的人不再感興趣,即使是有其他的女人,也只是調劑一下性方面關係,感情的事就算了,您這麼多年沒有男人不也是過來了?

總是每天在外面瞎混,交往了很多男朋友,但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你應該考慮一下,那哪怕是按你說的和她調劑一下也好啊,我就不信你這麼結實強壯的男人能一個人守得住。岳母說。

找她,她一個小男人婆的樣子,找她調劑還不如找您調劑呢。小靜不是也囑托您多照顧我嗎?您不會看著我總是這麼掛著吧。我開始越加放肆地說,同時用我的殺手鑭,按著她性感的小腳在腳面上慢慢撫弄著,並且用手指不斷地輕輕在她排列整齊的腳趾上面掃著,我知道,沒有那個女人能夠在這樣的撫弄下還能把持得住的。

岳母的小腳也隨著我的撫弄而有些輕微的抽搐,看的出來她也在我的撫弄下有些迷亂了,聽完了我的話,臉更紅了,連忙說,越來越不像話,你在外面再怎麼樣亂來都沒有什麼,但總不該連你的老丈母娘也不放過吧。

唉,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誰讓我周圍認識的人裡只有您的性格和長相最象小靜呢,要是小雅和小靜一樣我早就考慮她了。我故作傷感地說。

岳母聽了我的話不再做聲了,只是靜靜的靠在那裡想著心事,我也不再理她,只是慢慢地一邊幫她按摩一邊注視著她的肉腳意淫著,感受著她腳面上的溫暖慢慢地傳送到我的肉棍上,同時也有些不自主地將手慢慢向上移,去輕輕撫弄她細膩的小腿部。

岳母似乎也感到了我的心態,或許不想讓這樣尷尬的情緒持續下去,或是也怕她自己把持不住,連忙對我說,好了,我已經好多了,不用在揉了,你扶我到床上靠一會,你先忙別的事情去吧。

都是一家人,畢竟以後還要相處,我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了,連忙站起來,要將岳母扶到床邊,不想岳母的腳傷還沒有好,剛一站起來就疼得嘴角一裂差點倒下去,我連忙把她扶住說,算了,您別動了,說著乾脆一把將她整個抱起來想放倒她房間的床上去。岳母剛開始還一驚,但是聽了我的話,再加上剛才的疼痛,也就不說什麼了,用手臂環住我的脖子,頭微微靠在我的肩上,任我將她抱起來送回她的房間。

天,您怎麼比小靜輕這麼多,我一邊走一邊不由自主的說。

胡說,難道你一天倒晚老是抱著她?岳母聽了也笑著說。

是啊,以前每天她洗完澡我都是這麼抱著她送倒房間裡的床上,就像現在這樣。

唉,如果真的是這樣,還真是讓人羨慕啊。只是可惜──。

羨慕什麼,您要是喜歡,也像這樣享受一番,以後我也這樣每天這樣抱著您好了,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是不是?我笑著說。

別整天沒有正經的,別忘了我是你岳母啊。岳母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打了一下。

但是小靜不在了,我現在也和你一樣了,都是孤身男女,不過是年紀相差一些罷了,您說是不是。我一邊說著,藉機用抱著她腰上的手向上移點,將手掌放在她的胸部上,沒想倒,手上的感覺倒的竟然是觸起來還很結實豐滿的,我下面的肉棍頓時再度硬了起來,於是將手臂向下放,將她彎曲的臀部下移,正好頂在我堅硬的下部上面。一邊走,一邊在她的臀部上有意無意地蹭著。岳母當然也感覺倒了我下面的變化,連忙加上一隻手抱住我的脖子,試圖將身子向上移,但是這樣反而是顯得更加親密的樣子,幾乎完全曲偎在我的懷裡。

將她放倒床上之後,她連忙對我說,好了,我先休息一會,你先忙別的去吧,一會小雅也該回來了,讓她做飯好了。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為了避免她的太尷尬,也為了讓她有個迴旋的餘地,我扶著她在床頭靠好之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讓她獨自一個人去那裡慢慢回味今天的一切。走到門口時我一回頭,看到她正在低頭沉思,但是從那一個起,我知道今後我要做什麼了,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為我的決定做出了肯定。

第二天下午,經過昨天夜裡的不斷思考,腦子裡也總是岳母那白皙的小腳了手中中感受倒的結實乳房,甚至在沉睡了之後竟然也夢倒了小靜,而且我們在床上翻雲覆雨,但是奇怪的事,夢境中對方的臉,一會是小靜,一會卻又是岳母,在夢中遺精的那一刻,眼前飄蕩的竟然是岳母那溫柔的眼神和不斷的喘息。醒來之後,我知道我在心理深處究竟渴求的是什麼了。

出了臥室,發現岳母沒有象平日那樣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看電視,於是我去敲了敲岳母房間的門,然後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岳母正靠坐在床邊上揉著腳,看到是我就詫異地問,有事嗎?

我說,不放心您啊,怕您一個人在家裡悶,或是再疼起來,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昨天你塗了藥之後好點,夜裡有些疼,但是早上站起來就沒事了,只是走動起來還有些疼。應該倒了明天就徹底沒事了吧。岳母說。

我坐在床邊看了看說,已經消腫了,我再幫您擦一次藥水,按摩一下,應該明天就徹底好了。

不等岳母拒絕,我就出去從客廳裡找來藥水,回來坐在床沿上,將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用藥棉將藥水輕輕地塗抹在她的腳腕子上,然後輕輕地按摩。

還疼嗎?看到岳母靜靜的,我就抬頭問她,但是看到她正坐在那裡默默地看著我。於是我也靜靜地看著她,試圖將她的面孔和我昨天夜裡夢倒的面孔合為一體。

昨天夜裡我夢倒小靜了,我低下頭說。岳母的腳輕輕一縮,問,夢倒她什麼了?

沒有,像平時夫妻一樣,夢倒我們在一起,我面色嚴肅地說。

唉,可憐的孩子,老是這樣可怎麼好。岳母也感慨地說。

夢是夢到她了,但是一會是她的臉,一會卻是您的臉。我凝視著岳母緩慢地說。

岳母沉默了,我也沉默了,一會,我輕輕的按摩中我不由得加大了手勁,岳母不由得啊地一聲呻吟了起來,吃驚地看著我。

呵呵,昨天夜裡小靜也是這麼叫著,和您叫的聲音一模一樣。

沒正經!岳母說著,向昨天一樣用腳掌在我的腿上蹬了蹬,但是也喚起了我沉睡著的小弟弟。

其實我昨天夜裡也夢到小靜了。岳母聽了聽緩緩地說。

真的?夢倒她什麼了?我吃驚地問。

岳母良久低頭不語。

夢倒什麼了,怎麼不說了。

我夢倒你們兩個在床上胡鬧的樣子,還有些別的。真是奇怪,我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夢倒我不該見倒的。岳母說著,臉也開始有些紅。

有沒有夢倒我?我開始有些不由自主的感到驚疑,連忙問。

有,岳母點點頭,並且將視線轉移倒一邊去。

小靜是個最將孝順的人,或許她是在暗示著什麼也不一定。我越發肯定了我的想法,也越發明白了我昨天夜裡縮夢倒的一切意味著什麼。

暗示什麼?岳母轉過臉來問。

小靜太瞭解我了,知道我不會輕易在找個和她相差太遠的新人進來,又知道您這麼多年的寂寞,或許是暗示讓我和您都多彼此關心和關照點吧。

總這樣下去不行,今天我一定和小雅說說,讓她改變點脾氣,讓你們能早點有機會在一起。只有這樣我才安心。岳母說。

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嗎,現在生活不像以前了,一點不用發愁什麼,找個人進來,也只能是在夫妻的事情上正常點,與其是在這方面找個人,那找小雅還不如找您相互協調一下呢?您說是不是。我開始進攻道。

胡說,在怎麼樣我也是你岳母,不是小雅。你別想的太多了,不然一家人都沒法正常相處。岳母極力退守著。

又不是真的結婚,只是彼此照顧嘛,看您想那麼多幹嗎?大不了我還是這樣獨自混快活日子就是了。見到她亮出底牌,我不好逼她太緊,只有開始放緩。同時不再說什麼,但是將她的小腳抱住,緊緊地貼在我硬硬的下身上。讓她柔軟的腳底體會著我的勃起和強勁。然後開始想著怎麼繼續下去。

由於靠了很近,聞到她身上有些輕微的汗味,就問,昨天您沒有洗澡吧,是不是不方便,身上有些汗味,衣服也沒有換啊。

岳母聞了聞身上說,小雅昨天夜裡很晚才回來,我沒有打擾她,就沒有讓她幫我放洗澡水。想著今天晚上再洗。

這樣吧,我幫您去放洗澡水,您去洗一洗,把髒衣服換下來讓樓下的服務台去洗。

我在她房間裡的浴室裡放好水出來笑著對她說,好了,我扶您進去洗吧,要不要我幫您洗?

別胡說,你扶我進去就好,岳母摀住衣領有些驚恐地說。

怕什麼,我過去也是常幫著小靜洗澡啊,看您封建的。我說。

她是你老婆,我是你岳母,別搞錯了。岳母嚴肅地說。

好好好,不用就不用,看您急的,好像我是個色狼似的。我扶著她進到浴室,然後出來並幫她關上門,說,洗完了了叫我一聲,我扶您出來。

我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閒的無聊地看著電視,一邊聽著浴室裡不斷傳來的水聲。想像著岳母此事赤身裸體躺在浴缸裡的樣子,下身也開始堅硬起來。腦子裡開始有些昏昏的。

過了很久,水聲停了,又過了很久,聽見岳母輕輕地叫我,我打開浴室的房門,看見岳母重新穿戴整齊地站在那裡,只是滿臉都是浴後的紅潤。我扶著她一點點地往房間裡走,看到她艱難的樣子,就說,算了吧,走到什麼時候,就乾脆一把把她抱起來,岳母沒有思想準備,雙臂一下趕忙緊緊地摟在我的脖子上。我三不兩步走到床邊,將岳母輕輕放在床上,看到她雖然洗過了澡,身上都是清香的味道,只是衣服沒有換,就問,您剛才怎麼沒有把衣服換下來,我好讓他們去洗。

剛才進去了才想起來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岳母小聲地說。

我走過去打開衣櫃說,您想換那件我幫您拿好了。

就拿最上面的那套白色的睡衣好了,反正在家裡也不用出去。岳母說。

我把那套白色絲製的睡衣,然後故意逗她道,這套睡衣?內衣呢,不換內衣啊?

在中間的那個小抽屜裡,隨便拿一個好了,岳母滿臉通紅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打開小抽屜,裡面除了白色和黑色的內衣內褲,就是一些女人用的胸罩。我隨便拿了一件放在上面的白色內褲,和睡衣放在一起過來放在床邊上說,要不要我幫您換,您自己方便嗎?

岳母聽了臉更紅了,說,別胡說八道了,我自己能換,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如果我不出去她是不會換的,所以就說,那您先換,換完了再叫我。

我關上們站在門口,心裡計算著她換衣服的速度。想著現在應該脫去上衣、內衣,褲子、內褲。然後赤身裸體,然後由該是先穿上睡衣,或是先穿上內褲,嗯,到時候了,心裡算著,我猛地推開房門問道,好了沒有?

映入我眼簾的場景是,岳母正坐在床沿上,上身還是赤裸著,兩手正從腿上準備向上拉著內褲。看到我突然推開門,吃驚得兩眼瞪的圓圓的,兩手也不由得定在那裡。

我一臉正經地走過去,一邊說,看您,不方便就說嘛,自己這麼費力幹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幫她將內褲提了上去,順便看了看她那最隱私的部位,嗯,一叢短短而稀稀的陰毛覆蓋著整個陰部,看上去和小靜以前的差不多,只是小靜的那個部位和上面的陰毛早就讓我定期地清理掉。

我幫她將內褲提到大腿根上,但是看到她仍舊沒有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傻傻地坐在那裡,我就彎下腰面對著她,假做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沒事吧。

岳母仍舊沒有清醒過來,傻傻地坐著,我就在她面前站起來,將她的僵硬的身子摟在我的懷裡,輕輕地用手在她的肩膀上撫弄著,等待著。許久岳母都沒有做聲,只是任我這樣摟著只套著內褲的她,我的個子很高,床有些矮,她坐在那裡,赤裸的前胸正好抵在我的中部,她的胸部越越來越能感受到我那裡的勃起,但是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映,我們就這樣久久的將時光停止著。

我用慣用的手法,將手掌輕輕地在她的耳廓上來回掃動著,另一隻手在她赤裸的背上上下撫摸著,終於岳母開始有的動靜,先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將前胸更加貼近我的身體,兩手也開始迷亂地環在我的臀部上,不由自主地開始將我的身體更加拉近她。雙臂也越來越用力地箍住我。

我的陰莖開始硬得難受,於是我也向前挺了挺,岳母的身子也向下滑了滑,她的臉整個都貼在我的鼓起來的地方,輕輕搖動著躲避我在她耳邊的觸摸,將另一隻手放在我勃起的上面開始輕輕地撫摸,看來她已經開始迷亂了,於是我輕輕搖動著我的臀部,使得陰部能夠在她的手中和臉上來回擦動,同時也使得它的硬度越來越大。

岳母此次沒有躲閃,只是聽到她在慢慢的撫弄著它的同時歎了口氣說,唉,畢竟我老了,不然我真的是不忍心看你總是這樣一個人熬下去。但誰讓我是小靜的母親呢?很多事情是不可以代替的。

我看到她已經不再拒絕,而且正處於心理矛盾之中,於是一直手繼續在她的耳邊摩動,一直手趁機向下,輕輕地撫弄著她赤裸的乳房,用手掌在乳頭上輕輕掃動,頓時她的乳頭也開始硬起來,我說,誰說您老了,皮膚還是這麼細膩,這裡還是挺豐滿的嘛,簡直和小靜沒有什麼兩樣。只有每次看到您才能使我想起小靜。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我是你岳母啊?岳母的臉緊貼著我的陰部仍舊喃喃地掙扎著說。

噓──,不要想那麼多,就想您是寡居,我也是寡居,你是女人,我是男人,這就夠了,小靜當初走的時候不是也請您多照顧我嗎?這一年多,我們除了沒有上床外,她能作的您都做到了。多做點怕什麼?我又不想再婚,你我多做點快樂的事又有什麼不好?昨天夜裡我不是也夢倒您了嘛,和我一起在床上的,一會是小靜的臉,一會又是您的臉。

是啊,說起來也真的怪,昨天夜裡我也是夢倒你和小靜兩個人在床上胡鬧,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等她翻過身來,我竟然看到的是我自己的臉。難道真的是有什麼天意和暗示。上午我一直在想著這事。這可怎麼好?岳母說著。同時將她的手按在我放在她胸部上的手上,不讓我再撫弄。

想通了沒有?我放開她,彎下腰面對著她的臉問道。

岳母凝視著我的臉說,我守寡這麼多年,為了小靜和小雅,我什麼都可以做,尤其是為了小靜,再說我也不想總是看到你這麼一個人孤膽著,只是我太老了,恐怕──幫不了你什麼。

誰說您老啊,其實我就是喜歡像您這樣風韻尤存的,而且您和小靜的長相和脾氣都這麼相似。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就讓我來代替岳父照顧您,您呢,代替小靜照顧我,不要去考慮其他那麼多的事情,好不好?我一邊問,一邊用雙手不停地在她兩側的乳頭上輕輕擦動。

岳母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地用一直手臂緊緊地環住我的腰部,一直手放在我的硬起來的部位上,通紅的臉貼在那裡沉默著。我知道她已經默認了,只是處於羞澀而靜等著我的動作。

我知道和這樣上了點年紀的婦人性交,尤其是讓這樣守寡多年的婦人開始重新接受性生活,是一定要小心的,一是她們壓抑了太舊,如果性交過程太魯莽或是激烈,會讓她們難以一下適應而適得其反,應該循序漸進慢慢來,最主要的是要讓她們放棄心理上的障礙,然後才能完全地投入到久違的姓愛之中。

看到她越來越緊地摟著我,放在褲子上的手撫摸的動作越來越癡迷,身體也隨著我對她兩個乳頭的撫弄而微微扭來扭去。看來已經到了性慾勃發的時刻了。如果上來就直搗黃龍一桿見低恐怕太沒有意思了,我不知道以往她和岳父之間的性愛是哪種,是哪種古板的方式還是有比較現代的手法。又不好直接問。所以我就試探地問她:要不要我扶你到床上躺一會休息一下?

岳母當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只是低著頭紅著臉點點頭。

我就笑著順勢問她,要不要認識一下您的新小老公?

岳母聽了不解地抬起頭看著我,我就挪開放在她胸部的雙手,用手指了指我中部示意是這個,她看了笑著在上面打了一下。看到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我就馬上解開腰帶,讓褲子順勢落下來,然後乾脆自己脫掉內褲,將早就硬的邦邦硬的陰莖在她的面前釋放出來。

以往岳母已經多次從她的腳面上感受到了它的堅硬和勃起,但是面對著現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的這個男性器官,久曠的岳母眼神開始迷茫,一動不動地凝視這它,由於驚異它的雄壯而使得雙唇合攏成一個洞洞,讓我看了產生了一股要插進去的衝動。為了不嚇壞她,我故意將直起來的已經左右晃動著讓她回到清醒的狀態之中。然後拉起她的手放在了陰莖上面,岳母白嫩的小胖手開始輕輕地握在了上面,彷彿不敢相信現實似的來回觸摸著它,又將滾燙的臉貼在上面輕輕地撫摩著,感受著。

而我的手,一隻在她的乳頭上,一隻在她的耳邊輕輕地撫弄著,增加對她的刺激感覺。很快岳母就在我的刺激下開始忘乎所以,加上了一直手,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抽動並且速度越來越快,望著坐在床沿上這個赤裸著的白皙老婦人,哪種感覺我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我的陰莖也開始隨著她的來回抽動而有點撐不住。為了防止一觸即發,我連忙騰出雙手來按住她的雙手,並且輕輕的將她的雙臂環到她的背後,按住她不再讓她動。岳母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在這種姿勢之下,她的前胸更加突出,加上我的個子,使得陰莖正好對這她雙唇的位置。我先是將陰莖慢慢地在她的臉上來回擦動,被我扭成這樣的岳母感到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地閉上了眼睛,只剩下形成0狀的雙唇在喘著粗氣。我一邊蹭著,一邊將陰莖抵在她微張的嘴唇上面,試圖找個機會插進去。但是岳母突然被我的舉動所驚訝,看來她從沒有和岳父之間有過這種親密舉動。使得她睜開雙眼,緊張地看著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麼。

看到這裡,我就問她,我們不用著急,慢慢來,您以前有沒有用嘴來幫過岳父?

岳母聽了紅著臉搖搖頭,用手輕輕地在我的陰莖上拍打了一下說,誰像你們年輕人現在這麼開放和胡來啊。

要不要試試看?我問,岳母拚命地搖了搖頭,我說,試試看嘛,很刺激的,我們還會在一起很久很久,今天的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如果你總是放不開,我們以後怎麼辦?小靜以前也都是每次先用嘴幫我搞定一次後才來真的。你不是答應我了嘛,願意為小靜做一切事情?

岳母紅著臉不說話了,我不想讓她退卻,就馬上再次用手掌在她的耳邊上來回撫摸著,增加她的刺激感覺,使她很快進入到迷茫的狀態之中,岳母半仰著臉閉著眼睛感受著來自耳際傳來的陣陣刺激感覺,沒有察覺到我已經將陰莖送到了她的嘴邊,當她感覺到時,身子和頭部不由得往後一探,我趕忙按住她的頭部不讓她退縮,然後用邦邦硬的陰莖頭在她的雙唇之間來回地掃動,試圖再度開啟她禁閉著的嘴唇。

慢慢地,她滾熱的雙唇終於感受到了我堅硬而火熱的陰莖頭部所傳來的刺激,但是禁閉的雙唇開始微微開啟,半容納半抵制地掙扎著,或許是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性的刺激吧,很快就把她的性慾催起來來了,並且隨著我的一點點深入而逐漸開啟了她的雙唇,直到我的陰莖慢慢地完全地潛入了進去。中途她幾次試圖退卻,但是被我牢牢地頂住了她的頭部。眼看著我的陰莖全部插入了進去。此時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感歎,那就是,天,我那白白嫩嫩渾身赤裸著的老岳母現在正在給我口交!

我在她的口中慢慢來回抽動著插入著,或許是她感覺我的陰莖有些長吧,連忙抬起一隻手用手指環住我的陰莖根部,不使得我全部進入。同時她也被這種從沒有嘗試過的方式而不由自主地低聲呻吟起來。每當我挺著臀部向裡衝刺的時候,她的喉嚨裡都發出刺激的嗯嗯聲,身上也隨著我的抽動而出現了陣陣的雞皮圪塔,另一隻手也抬上來扶住我的陰莖,在我抽動的同時也不停地幫我前後擼動著摩擦著,看來她以前應該是幫過岳父手淫過,所以對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拒絕或感到謀生。

我就這樣一直手抱著她的頭部固定著,另一直手在她的耳邊和嘴唇邊來回撫弄著,同時來回地挺著臀部,將陰莖在她的嘴裡來回抽動,並且還將膝蓋輕輕地抵在她穿著內褲的陰部上,慢慢來回地攆動,增加著對她的多重刺激,直到我偷偷地低下頭,看到她的內褲外面已經開始顯得有些濕潤了,知道她下邊肯定開始氾濫成河了,內心也肯定有些迫不及待地等候著我的更上層樓。

累嗎?要需要休息一會,就這樣我的陰莖在她的嘴中抽動了十幾分鐘之後,我問她。岳母點了點頭,吐出了肉棍,坐在那裡不停地喘氣,垂在床下的雙腿在不停地扭在一起,似乎在隱藏著陰部傳來的陣陣刺激感覺。於是我輕輕地將扶著岳母的肩膀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站起身來褪掉我身上的衣服,蹲下來輕輕地將岳母已經濕漉的內褲輕輕地扒下來,同時撥開由於羞澀而捂在上面的雙手。天!岳母陰部外面已經是粘呼呼的一片,稀疏的黑黑的陰毛上面也是沾滿了黏液。連裡面隱隱露出的淺棕色陰唇上都都沾滿了黏液。

我久久地注視著這個老年女人的陰部,以及大腿根部稍稍鬆懈但是白嫩依舊的肌膚,此時的岳母已經全無掩飾地裸露在我的眼前,當我的雙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時,岳母的身子不由得一震,並且努力地試圖將雙腿併攏。那怎麼行?我用雙腿的膝蓋慢慢地強行將她的雙腿掰開,同時用雙手將她的腿敞開到最大的程度。低著頭注視著欣賞著下面著老年婦女特有的被情慾催起的美妙部位。

為了報答剛才她為我做的口交,也為了讓我嘗到老年婦人才有的鮑魚滋味,我開始慢慢地低下頭,將嘴湊向她的外陰上面,岳母似乎知道了我要做什麼,或是來自她的陰部感受到了來自我嘴中和鼻中越來越熱的感覺。急忙用一隻手推住我的頭不讓我繼續下去,另一隻手放在了陰部上面。

我笑著逗她道,幹嗎?不用我伺候您?您要自摸?

岳母聽了在我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我笑著掰開她的手,低下頭去拔開她豐厚的陰唇,找到隱藏在最上面的那個小豆豆,先是用舌尖輕輕地調弄著,耳邊挺著岳母發出來的陣陣壓抑著的呻吟聲,隨著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內側的不斷撫摸,也隨之傳來了她那裡的陣陣戰慄和不自主的抖動。白花花的兩條大腿伸在那裡,中間叉開的位置在我的面前,一點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年近六十老婦人的赤裸身體。

慢慢地,岳母開始受不了了,開始緊緊地抱住我的頭部不讓我繼續在她的陰蒂和陰唇上調弄,於是我抬起身,用手臂抬起她的兩條大腿,而且盡量分開,將我早就硬的邦邦的陰莖頭對準她的陰道口,先是輕輕地在口上試探了一下,頓時感到裡面早就是氾濫成河了,一點沒有感到乾澀,而且可能是長久沒有過性生活的緣故吧,即使是生了兩個孩子,從龜頭上還是能感到她陰道口上的緊握感。

我頂在上面沒有馬上進入,岳母此時開始安靜下來,似乎在等待著和感覺著這一觸即發的深入感,但是我只是將陰莖頭輕輕地頂入進去一點點,看到她剛要張開嘴呻吟,就馬上把陰莖抽了出來,岳母剛要點起來的慾火就這樣被突然中止,不解地微微抬起頭看著我。我又是再進去一點就馬上抽出來,岳母似乎等不及了,自己主動地將臀部向下移了移,試圖將陰道口湊到我的陰莖頭上,但是還沒有等她停下來,我就壞笑著猛地將陰莖完全捅了進去,岳母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衝入刺激得大叫了一聲,拚命地搖了搖頭,雙腿緊緊地閉起來,讓陰道收緊夾緊我的陰莖,同時緊緊地抓住了我放在她乳房的上的雙手。甚至指甲都有些掐進了我的肉裡。

我知道孤寂了多年的岳母此時最需要的就是直來直去的快感,於是我就開始死死地按住她豐腴白嫩的身子,用火熱堅硬的陰莖開始不斷地在她的陰道裡抽送,隨著我的每一次送入,岳母都傳出歡快的呻吟之聲,頭部也陶醉地開始來回左右扭動,在陣陣的快感之中,岳母竟然抬起雙腿將腳跟用力抵住我的臀部不讓我每次抽出去的太多。她的臀部也不停地上抬和下降,試圖來配合我的強烈衝撞。

看到她逐漸地投入到了狀況當中,我也開始奮力地伺候著她,將粗壯滾熱的陰莖來回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查著,同時用雙手按住她鬆軟的乳房用力地按摩著,在隨後的十幾分鐘中,岳母始終壓抑著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但是下身卻使勁地抬起落下的,充分享受著著久違了的性愛快感。沒有多久,她的聲調開始升高,呻吟和喘氣的頻率也開始加快,臉上露出了陣陣的潮紅,我手掌之下的乳頭也越來越硬越挺。我說,怎麼樣,要不要來再用點力?岳母閉著眼點了點頭,於是我開始加速,飛快地在她的陰道力用力猛撞,很快,我的陰莖開始她的陰道裡感到了陣陣的緊縮和痙攣,岳母終於啊啊地低聲悶叫了幾聲,是不遲疑,我也摟住她的腰部,將下身全都緊貼在她的陰部外面,兩個人的腹部相粘在一起,已經漲到極點的陰莖終於在強烈的撞擊摩擦和她的呻吟聲刺激之下開始挑動,一股精液控制不住地開始噴了出來。岳母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我的高潮,於是也試圖控制住她陰道內的痙攣,並且用力夾緊我的陰莖,就這樣,我們兩人在同步的高潮只剩下了相互喘息的份,彼此軟軟地在床上相擁在一起,共同感受著下面素傳來的陣陣快感。

這個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從沉醉中清醒過來的岳母看了看床頭上的表,嚇得趕緊推開我壓在她身上的赤裸身體,說,壞了,小雅馬上就要回來了,我還沒有做飯呢,都是你胡來,差點讓我昏死過去誤了大事,要是小雅看出來了就麻煩了。你快回你的房間裡吧,我也要衝個澡做飯,不然小雅那麼鬼,非讓她看出來點什麼不可。

我懶懶地躺在她身邊,仍舊用手掌摸著她粘呼呼的陰唇說,怕什麼,知道了就知道了,我這樣這也是孝敬您嘛?她憑什麼說三道四,她要是敢說什麼我就把她給強暴了,她應該感謝我才是。

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宗,你繞了我吧,你要是和她有什麼我倒是更高興呢,省得你連我的主意都打,連我這個老岳母都不放過。岳母一邊說著一邊還戀戀不捨地緊緊握了握我疲軟下去的陰莖。

我說,剛才過癮了沒有,如果沒有您夜裡睡輕點,給我留著門別鎖,洗得香噴噴的脫了衣服在床上等我,我等小雅睡著了之後我再去伺候您一下。

岳母聽了又怕又戀地狠狠捏了捏我的肉棒說,別了,要是真的讓小雅知道了,我的老臉往哪放,畢竟你是我的女婿啊。你還是饒了我吧,今後也小心點,別讓小雅看出來什麼的好。說完拚命掙脫我擁著她的手臂,抓起扔在旁邊的睡袍進到浴室之中。

當天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就偷偷地下了床,輕輕地穿過客廳,看到小雅的房門緊閉,聽了聽沒有任何聲音,於是我沒有敲門,就直接溜進了岳母的房間,我看見岳母正背對著我側身躺著的,身上只是穿著輕薄的睡衣,透過床邊窗外散落下來的月光,岳母豐滿的臀部曲線就越發顯得誘人。我在她後邊看了一會,就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她的臀部,軟軟的,熱熱的,我繼續默不做聲地摸著,慢慢手掌滑入了她的股縫之中,感受著她陰部傳來的熱度,她這個時候身子顫抖了一下,我知道她根本沒有睡著,知道我在撫摸她,只是還是保持著原來的睡姿。

我脫下睡衣將身子貼了上去,把手從她內褲底邊伸進去,不得了!我發現她已經濕的不像樣子了,大量的淫水早就浸了出來,摸的滿手粘糊糊的。

在我摸她的過程中,她始終忍著沒有叫出聲來,我就徹底地把她的內褲扒了下去,這樣她赤裸的大屁股就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我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摸著,所以在我的撫摸下,從陰道裡流出來的黏液很快地就沾滿了陰道口和陰唇上面,我看到她裝睡,就乾脆將手指直接插了進入來回地捅著,很快我的手指上也都是了黏液,岳母也開始在我的刺激下身子來回扭動。

於是我抽出了手指,從後邊抱住了她,用粘呼呼的手指去撫摸她的乳頭,不停地撥弄著並且讓它馬上挺立起來。岳母開始不再裝睡了,反過手來主動抓住我的肉棍,不停地開始擼動。身子也轉過來,問我道,你膽子也太大了,小雅還在家裡,又不是大白天的,要是讓小雅知道了多不好?小雅睡了沒有,怕什麼,反正她早晚也會知道,要是她敢反對或是說什麼,我就連她也給辦了,看她還敢說什麼。我笑著說。

你要是真的和她好上了我倒是放心了,也省得打我這個老太婆的主意,省得我這麼老了還要受你這個好色女婿的騷擾。岳母說。

什麼話啊,下午我看您挺過癮的呢,大夜裡的也不鎖門就睡覺,明擺著就是等我溜進來伺候您嘛。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她胸前的乳房,老是說,雖然有點點微微的下垂,但是握起來不失豐滿,滿手的豐盈柔軟,遠比年輕女人堅挺的乳房更有味道。

玩了一會我就受不了了,下面也硬的不得了。我忙在後面將陰莖送到她的臀部縫裡,試圖選著著那個快樂的源泉,試了幾次都沒有找到,於是岳母就笑著扶著我的小弟弟送到她早就粘滑一片的陰道口上,扶著它一點點地進去。然後抽回手壓倒我放在她陰蒂上正在撫摸的手上,幫著我一同在外陰唇上來回摩動著。臀部也開始一前一後蠕動著,順應著我在後面的抽插。

沒有多久,我就覺得她的陰道開始鬆了起來,滑滑的水開始越來越多,多得簡直好像是在流淌,我感覺我的下體已經和她的下體完全地被她的水弄濕了。她的陰道之間開始呱唧呱唧地響。她的功夫非常好,陰道好像是會抽動,時而緊縮,時而放鬆,讓我的小弟弟在裡面如魚得水地快活地送入和抽出。一會鬆一會又猛地緊起來,她的動作也越來越溫柔和嫻熟,還時不時地扭過頭來將滾熱的雙唇封住我的嘴唇,舌尖也不停地在我的嘴中來回挑動逗弄著,只是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我哪裡能頂得住她這麼投入的回應!在她淫蕩而白嫩的軀體蠕動中,我不停地送入著,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激烈和暢快地和一個老年女人這樣的做愛,我在她身上體驗到了什麼是毫無遮攔的暢快,甚至是老齡女人極度淫蕩的性快感,這可能就是成熟女性和混沌未開的小姑娘的最顯著區別。

我笑著問她白天那次舒服不舒服,她的臉馬上就紅了,低聲說不知道。我靠近她耳邊說自己享了福了還不知道舒服不舒服呀?她低聲地罵了我一句”不要臉!”就不說話了。我看著她臉紅紅的樣子開心極了,就馬上翻身將她平壓下去伏在床上,將我的腹部緊壓在她的臀部上面,讓她四肢平爬在床上,而我的陰莖穿過她的股縫繼續地在她的陰道裡猛插強捅。

岳母爬在那裡承受了一會,開始喘息地說,不行了,我喘不上氣來了,你慢一點。

我聽了就停止了插送,用手抱著她的腹部輕輕地向上抬,讓她跪在那裡抬起身,變成了跪在那裡的姿勢,將整個臀部翹起來面對著我,我先是用手指沾了沾她陰道口溜出來的黏液,輕輕地塗抹在她顯露在我目前的菊花縫周圍,岳母感到我在她肛門附近的動作,刺激得她拚命地擺動著臀部,試圖率開我放在那裡不停滑動的手指,於是我就停止了動作,將她的身體固定好,將陰莖從她的後面慢慢地捅了進去。

慢一點,不行了,這樣太深了,你慢一點進去行嗎!沒有多久,岳母就在我從她後面的不斷衝刺中發出喃喃地請求。我聽了就放慢了速度,用手扶在她的胯骨上,一下一下地在她漲開到最大程度的陰道中探入著。同時看到岳母正在偷偷地騰出一隻手在她自己的陰蒂上來回摸著,另一隻手抵在床上支撐著彎曲的身體。從後面看,岳母的臀部很大很肥嫩,腰部適當地收縮了下去,於是我一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手在她的肛門附近逗弄著。就這樣沒有多久,岳母就開始受不了而衝向了高潮,身體僵硬在那裡,臀部翹得高高的,喘息著感受著快感著,我的陰莖上也傳來她陰道裡的陣陣收縮感覺。看著她這個樣子真是誘人啊!沒過一分鐘的時間,她的身子就軟綿綿地轟然平趴了下去,只剩下外著頭在那裡喘氣的份了。

我跪在床上看了她一會,等她的喘息聲平和了一點,就俯下去壓在她的背上上,將仍舊硬硬的陰莖貼在她豐腴的屁股蛋上說,怎麼把我扔在半路上了,我還沒完呢。

岳母輕輕地轉過身來,讓我平爬在她的身上,摟著我的脖子說,我實在不行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了,再這樣下去我非得讓你搞死不可。你讓我休息一會吧,剛才我渾身上下都抽起來了,實在是不行了。

我說,那您就再忍耐一下,讓我趕緊射出來,然後都早點休息一下行嗎?

岳母聽了沒有辦法,只好驟著眉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於是我抄起她的雙腿並向兩邊劈開,將她粘滑的陰道口露出來,將我的陰莖重新插了進去,然後伏在她的身上,開始用力的拚命向裡捅,渾身無力的岳母倒在那裡,像個死屍一樣,閉著眼睛摟著我的頸部,任憑我在她下面的陰道中衝撞著抽查著,沒有多就,我的脊樑骨一麻,下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噴出了精液。於是就連忙緊緊地將岳母壓在身下,雙手箍住她的蜂腰,感受著下面傳來的陣陣宣洩出來的快感。

從那以後,家裡就成了我和岳母四處宣洩性慾的場所,幾乎每天都來上一場,有的時候岳母怕我太累,就不來真的,只是相擁在床上或是沙發上說活,或者擁在一起相互撫摸和親吻。那天我將手伸進她沒有穿底庫的睡袍裡,摸著她肥嫩的陰唇,手中總感覺她那稀疏的陰毛礙事,於是就和她說,我幫您把下面的頭髮剃掉好不好。坐在我懷裡的岳母不解地問,怎麼了,你不喜歡?我說,也不是不喜歡啊,我只是更喜歡下面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不僅看著就讓人喜歡,而且做事的時候更有新鮮和刺激感。我和小靜剛結婚第二天我就把她下面都剃光了。

岳母羞澀地摟著我的脖子說,就你們年輕人會玩,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哪天我自己把它剃掉好了。

別別,這樣的美差最好交給我來做,您想想啊,先是把老婆的陰毛剃了,然後在去剃岳母的陰毛,想想就是一個男人的最大享受。正好我也想再洗個澡,反正等小雅回來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我現在就去放水,您和我一起沖個澡,然後我再幫您把下邊清理一下,好不好?

岳母聽了紅著臉說,隨你便吧,反正就你事多,花樣也多,連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你都不放過。

我在她臉上和唇上親了親說,擁手指緊緊地拽了拽她下面的叢林說,那還不好,說明您還有魅力啊,別人想讓我這樣還沒那個福氣呢。

等到我臥房浴室裡的浴盆放滿了水,我首先將自己脫個精光,然後回到客廳,看到岳母仍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似乎沉浸在什麼想像之中。

我過去將手從她的睡袍下面伸到她的大腿根部說,水放好了,我們過去吧。

岳母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和你一起洗澡多難為情啊,我這麼老了還和女婿在一起洗澡。

我說,不行,說了一起洗就應該一起洗,我一邊說著,一邊抽出手來去拉開岳母睡袍上面繫著的帶子,將她整個地身軀剝出來,然後一把將她的兩腿抄起來,正面對這我將她抱在懷裡,她的陰部正好抵在我早就硬起來的陰莖上面,我順勢將陰莖插了進去,反正裡面早就是濕漉漉的了。我一邊抱著她往浴室裡走去一邊不停地前後抬動臀部,將陰莖在她的陰道裡來回抽動著。岳母怕掉下來,趕忙將我的脖子摟住,下面只能是任憑我去抽送著,同時她也對這樣從沒有嘗試過的姿勢而感到興奮。

進了浴室,我把陰莖抽出來,扶著她平躺在浴缸裡,她的身子隨著水的波動而輕輕的漂浮著,我跨進浴缸,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我的雙腿兩旁,一邊用水不斷的澆在她的陰唇上面,一邊取出早就準備好放在一邊的洗浴液、剪刀和剃鬚刀。

見到岳母羞澀地將手捂在陰毛上面不讓我剃,我就掰開她的雙手說,聽話,剃了看上去更漂亮,讓人一看就有要舔幾口的感覺,更何況是讓我插進去的時候呢,不是更舒坦刺激嘛。

岳母不說話了,只是慢慢地坐在那裡看著我先是把她的陰毛用剪子剪了剪,等到都非常短了,才用剃鬚刀在上面仔仔細細地刮了個乾淨,然後用水沖淨,於是一個白嫩肥厚的陰部呈現在我們目前,看上去兩邊微褐色的陰唇更加肥厚,並且微微向外張開,陰唇上面的陰蒂也隱隱地露出來了點。由於剃下來的陰毛都在浴缸裡,使人感到有些刺養和不舒服。我連忙讓岳母在浴缸裡站起來,在我和她全身上下都塗上浴液,兩個人滑溜溜地抱在一起,我的陰莖很快就硬起來頂在她的屁股縫中,幾次都差點滑進陰道裡,岳母也似乎在這樣的新環境中感到新奇和刺激,也暗暗地扭動著臀部試圖讓我的陰莖進去。

為了不讓岳母掃興,我就按住岳母的背部,讓她稍微彎下腰,將兩手放在浴缸邊緣,將後面的屁股翹起來對這我,然後扶起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剛一送進去,岳母就興奮得長長地嗯了一聲,於是我慢慢地來回抽動,同時將手繞過她的胯骨放在她前面乾乾淨淨的陰唇上,找到她那突起的陰蒂輕輕地觸摸著和抖動著。說,您看,這樣摸著多方便,可以全面掌握,是不是?

岳母聽了嘿嘿地笑了笑說,反正我是落到了你手裡,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你高興就好。我只有受罪的份。

我說,誰說讓您受罪了,您這樣不是也在享大福嗎?隨說您是稍微上了點歲數,但是您還是需要有性方面的需求啊,與其在外面找個不知道頂用不頂用的老頭,還不如讓我這個年輕力壯的女婿為您效勞呢。看看您最近,被我的小弟弟伺候得多舒心啊,簡直變了一個人,至少年輕了10歲。您要是相信我說的話,以後我固定時間把我這裡流出來的白色精華給您塗在臉上,保證您比用什麼化妝品都強,沒幾天就能讓您的臉更白嫩,這是人家古代文獻中就有記載的內宮美容術,還不是誰都能享受得到的呢。

或許是這樣的性交場合和性交方式讓岳母感到從沒有過的刺激吧,在我下面的陰莖不斷捅進捅出中,在我放肆的話語中,岳母雖然不說話了,但是雙手支撐著浴缸的邊緣,臀部卻拚命地來回晃動,並且調整著姿勢讓我插入得更深和更快。喉嚨裡所發出來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

我一邊捅著一邊問她,您說是不是啊?媽!

岳母聽了羞澀地說,別叫我媽,聽了多讓我掛不住啊,全亂套了,畢竟我是你岳母啊。

我不斷地引誘她和刺激她說,這才更有意思呢,您想想啊,我現在正用我的陰莖捅著我岳母的陰道,是不是,媽?您不是也一樣嗎,不也是正撅著屁股讓您女婿在後面插您嗎。

岳母被我的話刺激得全身都激起了圪塔,呻吟聲更高了,臀部的動作也更大了。浪蕩的樣子也越來越放肆,看來她是越來越放得開了,這樣也到好,可以讓她全身心地享受這種異樣的性愛刺激。

沒有多久,岳母就開始受不了了我的撞擊和語言刺激,開始劇烈地抖動她的臀部,順著我的抽插而前後迎送著。並且騰出一直手來按住我放在她陰蒂上的手指,幫我在上面更加猛烈地揉動著。由於是在浴室裡,不怕別人聽見,所以岳母顯得比較放開,敢於比以往更加大聲地叫起來。不行了,我要來了,好女婿,你再快點、快點、快。快!

我從沒有見過她如此放開過,真的是太棒了,我放開留在她陰唇上和陰蒂上的手,由於我們身上都是浴液,都是滑不留手,於是我用力掐住她的蜂腰,開始拚命地將陰莖緊緊地頂著她的陰道抽送著衝撞著,就這樣沒幾下,就將她送到了高潮的頂峰,直到她僵在那裡不動了,我才開始停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感受著陰莖上傳來她陰道中的陣陣收縮和痙攣。

停了一會,岳母自己笑了笑說,今天是怎麼了,我從來沒有這麼快到了。你真是我的好女婿。真的是太棒了。

您是到了,可我這裡還是硬著呢,我笑著指了指下面對轉過身來的岳母說。

好女婿,岳母不會虧待你,坐下,坐在這,岳母用手掂了掂了我硬硬的陰莖說著,示意我坐倒浴盆的邊上。然後跪在浴缸裡,將頭放在我的兩腿之間,扶住我的小弟弟看了有看,愛惜地撫摸著和擼動著,另一直手在它下面的陰毛中撫著,然後抬起頭,略帶淘氣地表情對我說,你剛才把額的毛都剃掉了,要不要讓我也把你下面的毛都剃掉啊,這樣大家都公平些,將來我也更方便些。

我知道她是為了放在嘴裡的時候沒有陰毛感覺更好,於是還故作不解地問。也好啊,可是你剛才說什麼更方便些?

岳母抬手打了打我立在那裡的棒子,然後用雙手放在陰莖的根部,讓它直直地立起來,然後又低下頭將它含進嘴裡,來回套弄了幾下再吐出來,用舌尖在龜頭上來回舔著彈著。見我不反對,就開始像我剛才那樣,先是將我的陰毛用剪子大概剪了剪,然後塗滿了洗浴液,用剃鬚刀將上面的所有陰毛刮得乾乾淨淨,頓時我的陰部就像小男孩一樣顯露出來,但是顯得更加粗大和健壯,紅紅的龜頭在她的肉手中一漲一跳著。

岳母用清水將上面的毛髮和浴液沖乾淨之後扔掉噴頭,重新扶起手中的肉棒仔細看了看她的傑作,然後再次低下頭用舌尖在肉棒上上下舔著,然後再將它整個含進嘴裡,跪在那裡用嘴幫著我,我坐在那裡身子不動,但雙手扶在她的頭上和髮髻上,隨著她頭部的一上一下而感受著陰莖上傳來的美妙感覺,沒有多久,我就在她的嘴裡將精液噴了出來。

這天的過午時分,外邊的雨越下越大,天地間好像只剩下大雨在咆哮了。我一個人在客廳裡閒坐著,看到岳母好像是剛剛沐浴完,滿臉紅潤的樣子,看上去更加妖嬈,穿著睡袍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像是吸引我的注意力似的。於是我示意她過來,讓她坐在我大腿上,先親了個嘴兒,她半推半就地靠在我身上。親了一會,我就在她耳朵邊上說想在客廳和她幹一次,她掙扎著還要起來說,不行,萬一小雅回來看見就麻煩了,說著就腰回到她臥室裡去,但被我按住了,她臉紅紅的,於是我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拉下我的內褲,同時掀起她的睡袍下擺,呵呵,她的裡面也是空空的,我握著她的屁股在我的腿上插進去,岳母一邊緊盯著房門的動靜,一邊急切的配合著我的抽送。猛幹了二十分鐘。

岳母說咱們還是上裡屋去吧,這外邊冷點。

我們就一起進了屋。岳母關了窗子,轉身脫下了睡袍搭在椅子上,這個時候她的乳房經過剛才的刺激已經變得異常的碩大,可以清楚地看見她乳房間的那條深深乳溝。我暗自想,這要是將小弟弟夾在裡面抽送該有多過癮。我猛地抱住她親了起來,一邊用手使勁地揉搓她胸前的那對乳房,岳母看我這樣噗嗤地笑了,說看你急的,等一下我先把門關上。

等她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床上等著她了,小弟弟直直地支著,岳母過來蹲下來用手開始給小弟弟扶正,一邊仔細地看我的龜頭。看我已經硬得不行了。岳母就轉過身去走到床邊,自己主動地將上半身躺在床上,將兩腿叉開垂在床下形成一個大字型,將潔淨白嫩的陰部顯露出來,這不明顯地想讓我先用嘴給她舔舔嗎?於是我沒有猶豫,也是鼓勵她這種敢於主動的表示出性要求,我就用舌頭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掃動,並且每次掃上去時都順便碰一碰她那鮮紅突起的陰蒂,而且每次碰到那裡岳母都是快活得叫出聲來。絲毫沒有以往那種拚命壓抑自己的聲音的情況了。

她的陰部顯得那麼乾淨,像個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女孩的陰部,只是陰唇上面顯露出她這個年齡的女人才有的淺褐色,但是陰蒂卻是鮮紅鮮嫩的。透過向兩面微微分開的陰唇,可以看到裡面的陰道中的鮮紅組織。我舔了一會,將岳母的性慾完全挑動起來,於是岳母起身轉過去扶著床沿,把屁股翹起來衝著我淫蕩而放肆地晃動了幾下,我還能說什麼,伸手在她肥肥嫩嫩的屁股上面給了一巴掌,然後用手指在她肛門外面摸了摸說,行啊您,現在是越來越收不住了,剛幾下就把屁股撅出來讓我頂您了,留神哪天我連您後面的這個路都給您堵上去,給您個前後夾擊全部進入。岳母聽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將頭伏在床上笑了。於是我只能是扶著她的屁股就是一桿插到底,並且開始了一陣狂插猛送。

岳母被我幹得直哼哼唧唧的,陰道裡還不時的縮緊,我於是就加了勁使勁往深桶,把岳母捅的直哆嗦,水象開了閘一樣地流,一直將我的陰毛都弄得粘呼呼的。

外面的雨還是很大,嘩嘩地不停,我也一樣不停地幹,幹了她能有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她好像已經過了兩次高潮了,她有點受不住了,就說你怎麼還不射呢?快射呀,我快受不了了,都讓你幹麻了。

我聽了就將陰莖抽出來,用手沾了沾她陰道口留出來的黏液塗到她的肛門上說,故意氣她說,媽,你的下面太滑了,不緊我幹著射不出來!不然我試試這個洞?沒等她同意和反過神來,我就將陰莖頂到了她的肛門上,試圖往裡深入,岳母先是靜在那裡沒動,似乎也想試試插到裡面是什麼感覺,可是等我剛剛插進去一點,岳母就疼得大叫起來,拚命地想前湊不讓我再進去,說道,別了別了,實在是太疼了,你要是實在想進那裡,咱們以後慢慢來行嗎?

我也怕上來就這麼直接進去讓她感到太疼,反而以後會產成畏懼心理,那樣更沒有可能了,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那好,今天就放過您一馬,但是您的下面要盡量加把勁,於是我將陰莖向下移一些,再次將它完全地插了進去,岳母隨著我的插動也開始努力地縮緊陰道內壁,試圖用那裡的肌肉盡量握住我的陰莖。很快我就感到了來自她陰道內部有規律地一下下地收縮,我插入和抽出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了快感在增加。這個岳母真是厲害!能自由地控制自己的陰道鬆緊,真是沒有碰到過,我又了能有五分鐘的樣子,就感覺要射了,我就開始加快頻率,岳母的哼哼聲也越來越大了,屁股也搖得厲害,陰道緊緊夾著我說,快點快點再快點,射呀,往裡邊射。

我哪能抗住她這浪話,我又幹了幾下就感覺到從龜頭傳遍全身的一種過電般的快感,之後就開始猛烈地往李姐的裡大量地射精!積攢了幾個月的熱精全都射進了這個豐滿性感的熟女的陰道最深處。

射精之後我疲憊地倒退了幾步坐在沙發上喘氣,岳母則就勢趴在床沿上喘氣。從她分開的大腿間,我看到了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緩緩地從她的陰道口裡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還有直接滴下去的,樣子真是淫蕩極了!

岳母喘了會氣,就拉開抽屜從裡邊拿出卷紙,開始擦陰部。擦完了就過來面對著我騎在我身上,我靠坐在沙發上,小弟弟還沒有消腫,仍舊直立著,岳母就用手抓過去,對著自己兩腿之間,用龜頭磨了磨陰道口,對準了之後屁股一沉,她那個大一下就把我的陰莖吞了進去了。因為剛才才射完,她裡邊還很滑溜,岳母就抱著我的脖子一邊親我一邊掀動屁股輕輕地套弄著。疲憊地抱在一起,喘著氣,但陰部還緊緊地連在一起……

這天,已經深夜了,我在估計和確定小雅睡了之後溜到岳母的房裡,和她大戰了兩個回合,之後我們就相擁著沉入了夢鄉之中,可是沒有多久,床頭上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吵醒了我們,我輕輕挪開放在岳母乳房的手,拿起電話帶著睡意正濃的腔調問道:哪位?

沒有想到的是電話裡出現的卻是小雅的聲音,她說,是我,小雅,你現在過來一下,我找你有事,我現在在你的房間裡,你現在就給我過來!說完就掛掉了。

誰啊?岳母在模糊中輕輕的問道。我關掉按鍵對她說,您先睡,我回我的房中和別人談些事。

我穿上內褲,披上剛才扔在在床下的睡袍,輕輕走出岳母的臥室回到客廳,看到小雅的房間門緊閉著,而從我的臥室房門縫中露出昏暗的燈光。我知道我將面臨著什麼了,我這樣穿著睡袍卻沒有在客廳裡,也沒有在自己的臥室裡,而小雅卻在我的房間裡,無論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我想,反正是早晚的事情,怕什麼?於是就果斷地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

房間裡只有床頭的燈開著,透過燈罩散發出昏暗的光影,也使得房間裡的氣氛顯得更加曖昧,小雅穿著一身黑色絲製的睡袍坐在我那整整齊齊的床上。看到我進來,她將手中的手機扔到一邊,然後故作誇張地抬起手臂,看了看上面的手錶,然後坐在那裡睜大眼睛看著我,彷彿在等待著我的什麼解釋一樣。

都兩點了,怎麼還沒睡?找我有事?我故作輕鬆狀地反問她。

是啊,找你有事,看到你的鞋在家裡,客廳裡和房間裡又找不到你的人,怕你出了什麼狀況,所以只有打電話通緝你一下。

我沒有主動去解釋剛才我在哪裡,而是反問她道,到底找我有什麼事,趕緊說,我正困著呢,今天覺得很累。

你當然累了,這麼風流還能不累?小雅說。

胡說什麼,我能風流什麼?我說。

你沒風流?小雅詭秘地笑著追問道。

哪能呢?怎麼會呢?我訕笑著抵擋著。

看來你真是把我當傻瓜了還是怎麼的?同在一個屋簷下這麼久了,我再傻也能看出來點什麼吧。你就主動招認了吧,何必呢?小雅說。

你讓我招認什麼啊,我怎麼了?我說。

不主動承認?小雅說。

承認什麼?我說。

過來點!小雅勾了勾手指向我示意道。

幹嗎?我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小雅的面前。

你不承認,那就讓事實來說話。小雅說著,臉上露出我從沒有見到過的淫蕩笑容,然後突然將手掌放倒我的小弟弟上,開始來回撫弄觸摸著。

我站著沒有動,一是沒有想到她會來這手,二是小弟弟經過了剛才和岳母的兩次激戰和射精,竟然面對一個年輕女性的撫弄而沒有馬上勃起。

看見了嗎,居然沒反映,可見你剛才幹了幾次壞事,居然累到這種程度?再說,這個家裡除了我和我媽就沒有別的女人,你就在家裡沒出去,既沒在你自己的房間裡,也沒有在客廳裡,更沒有在我的房間裡,你解釋一下你怎麼會這樣,你總不能解釋說你剛剛躲在什麼陰暗的地方胡了兩把自摸吧?

就是自摸又怎麼啦,不許啊?我自己自娛自樂還不行嗎?我抵賴地笑著說。

就是不行!你身邊放著我這麼個漂亮的寂寞女人不懂得心疼和照顧,你自己自娛自樂就是不公平!我哪點比不上別人?難道我比不上我姐和我──。小雅說到這裡就連忙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

我不是怕麻煩你嗎?這點小事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解決。我說道。

要是我姐還在,就用不著我管你什麼了,現在不是她不在了嗎?在這個家裡我要是不多照顧點你還說的過去嗎?小雅抬起頭盯著我說著,但是放在我小弟弟上的手卻始終沒有停止。

不用不用,我自己還行,能照顧我自己。我支吾地說著。

到底是我沒有魅力還是你心理上又問題?戀母情結?小雅一點點地逼近著。

什麼?什麼戀母情結?我抵抗著。

你對我媽這麼好,怎麼對我沒有興趣?小雅看到我的小弟弟在她的撫弄下有點起色,就乾脆一把將它抓起放在手中緊緊地握著逼問道。

哪裡啊,我這不是也叫做敬老愛幼嗎?你這麼忙,咱媽一個人在家裡又這麼寂寞,她又不肯再婚找個老伴,你就看的下去她這麼孤單啊?我多關心她點又不是什麼錯事?我狡辯著說。

你真是好孝順好孝順啊,真是無微不至啊,真是照顧周全啊,難關我媽最近總是誇你人又好又知道疼人呢。但畢竟她是我媽,要照顧也主要是我的責任,你要是想照顧就都照顧點,幹嗎單獨把我扔掉一邊不聞不問。我也不小了,也需要別人的照顧啊,你說是不是啊?小雅陰陰地壞笑著說。

好啊好啊,你想讓我在哪方面多照顧你點呢?生活上還是工作上?我打著岔問道。

你怎麼照顧我媽的,就怎麼照顧我,好不好?你最近不是老在我媽睡之前去看望她一下嗎,我也要你適當地在我睡之前到我房裡看望一下,怎麼樣?

這、這不太好吧?我笑著說。

怎麼不好你說說看,小雅一邊說一邊將我的小弟弟在手中緊緊地握了握,反而一下使得它受到刺激而開始強硬起來。

你還年輕啊,可以找到很多更好的人照顧你,我算什麼呢,又是你的前任姐夫,又是個鰥夫。哪裡不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優秀人才呢,你說是不是。我調侃地說著。

我就偏偏看上你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說是不是,既然你不想和我結婚那就不用結婚,大家彼此相互照料一下總是可以吧,省得你老是那麼可憐,在家裡總是偷偷摸摸地,就像今天一樣不是自摸就是不管誰都亂摸!是不是?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小雅說著,同時又用手掌掂了掂我硬起來的小弟弟。用舌尖添了添嘴唇後盯著我說,嗯,看上去不錯,外在條件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表裡如一。

哪裡哪裡,要不──要不您老人家先試用一下看合不合意?我知道今天夜裡我是跑不了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剛才不合岳母大戰那兩個回合,我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能夠進入狀態把她擺平。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應承到。

嗯,這還差不多,把衣服脫了,到床上來。小雅放開我的小弟弟,拍了拍床命令道,同時自己向上坐了坐,一邊盯著我脫睡袍和內褲,一邊將手伸到她自己的睡袍裡,三下兩下就將裡面的一個白色乳罩象變魔術一樣脫了出來。

面對這個性格有點火辣的小姨子,我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反正自己已經有把柄抓在她手裡,不服從也不行了。我脫光了衣服,坐在她叉開的兩腿之間。下面的小弟弟有點軟了下去。小雅將肩上的睡袍向下拉了拉,使得它落到她的身上,露出了豐滿潔白的前胸,兩個紅紅的小乳頭已經挺立在圓圓的乳房上,小雅向算伸了伸手,我跪起來騎坐在她的腹部上,小雅用手重新將我的小弟弟握住,笑著說,好可憐啊,今天出生入死幾回啦。

你明知道我累成這樣還不放過我,還要再摧殘我一回才甘心?我委屈地說道。

不是摧殘你,只是懲罰你不能一碗水端平。放心,我不會委屈你的,你心疼它我還知道心疼它呢,任務這麼重,要伺候這家裡的這麼多人,是不是,小雅窮追不捨地敲點著說。同時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抬起上身,然後拉著我的小弟弟向前湊,一邊撫摸著,一邊用舌尖輕輕地在龜頭上添著弄著。剛開始她伸著頭顯得有點費勁,於是就蜷起雙腿,將膝蓋頂住我的臀部向前探,見她這麼生猛,我就乾脆完全跪起來,將插在她嘴裡的陰莖完全捅進去,並且將她的頭一直頂到床頭上,並且按住她的雙肩固定好開始不斷的來回抽動進出抽送著。

小雅顯然很喜歡這種有點暴力傾向的性愛方式,閉著眼睛捧著我的兩個下垂的陰囊不停地用力揉搓著,頭部和嘴也隨著我進出的動作來回地迎合著。天,小靜和岳母都是屬於溫柔嫻靜的性格,在性上面也總是處於被動的位置,難得有小雅這麼一個性格外向的生猛傢伙。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小雅看出我有點累了,動作也開始放慢了下來,然後拍了拍床上說,你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我說當然是拉,還碰上個你這麼生猛的小姨子,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誰讓你不老實哪。說著小雅抬起身將我推倒在床上,橫跨過來掉過頭去騎在我的胸上,將整個臀部在我的目前翹起來跪在那裡繼續將小弟弟含進嘴裡,看著目前她那濃密的陰毛,和顯然塗了很多香水的陰部,顯然她早就做好了準備來騷擾我一番,或是向從我這裡享受點什麼。不過看上去如果將小雅的陰毛都剃掉的話,陰部的樣子倒是和老婆的真是差不多,我開始用舌尖將她的陰唇分開並且向上頂著找到她的陰蒂,然後用舌尖不停地在上面掃著舔著,刺激得小雅不停地扭動著渾圓的臀部,同時她的嘴上也開始加快了對小弟弟的吞吐。

我不停地努力著,用舌尖來回在她的陰蒂上掃弄著,看來小雅非常喜歡這種刺激方法,每次頂到陰蒂的時候,她都隨著的我舌尖的掃動,將我的小弟弟吐出來而放肆地大聲呻吟起來,就這樣沒有多久,她的陰部就傳來一陣陣戰慄的收縮,緊緊地崩著臀部上面的肌肉,向上翹著躲避著我的再次調弄。看來她是到了高潮了。我沒有猶豫,而是抬起頭追上去,繼續舔弄著她的陰蒂和陰唇,同時用手緊緊地握住她的小腳掌,用手指緊緊地捏住她排列整齊的腳趾,幫著她讓高潮能夠盡量延長時間持續下去。

等到她的高潮消退了之後,小雅緊握著我的小弟弟問,要不要我幫你讓它流出來?

我說,不用了,再流就是第三次了,還是繞了我吧,我今天真的是有點累,你要是夠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間裡睡覺去吧。我也該休息一下了。

不要,我今天就睡在你房裡,免得你犯了夜遊症不知道跑出去到哪裡,多危險啊,還是我在這裡看著你好。我要對你負責。小雅說。

聽她這麼說,我知道她是指我常常在她睡了之後偷偷溜到岳母的房間,等完了事才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來她早就是知道了,只是沒有在表面上表露出來什麼。

就這樣,我和小雅在疲倦中相互偎依著睡了,中途曾經聽到客廳裡有微微的響動聲,好像小雅還坐起身聽了聽,但是很快我就繼續沉浸在過渡的疲勞所帶來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晚上,我剛要從客廳回到我的房間裡,看到小雅背著她母親輕輕地指了指她的臥室,我看了只有點了點頭,誰讓我遇到這個魔頭呢,認倒楣吧,看來今天晚上她是食髓知味,不會輕易放過我去。於是我找個機會悄悄地告訴岳母說,小雅說晚上要我過去,岳母聽了高興地說,那好啊,也省得你天天來纏著我。我摸了摸她的屁股說,別著急啊,如果能早點逃出來我就去您的房間。

洗過澡之後,我推開小雅的房間,看見小雅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見我進來,使勁地劈開雙腿,拉過我親我一下,在我耳朵邊放肆說︰我現在就想讓你舔我下邊兒,想你了,想要你來舔我。

我被她的直接和大膽刺激得立刻興奮起來,看著小雅急急地分開大腿,急切地看著我。我只有跪在她兩腿間,看著她的陰部整個地展現在我面前︰狹長、鮮紅色的大陰唇因為分開大腿的緣故也淫蕩地分開了,小陰唇也微微張開,顯然剛才她已經自瀆過,陰道口上已經有了很多分粘液,在昏昏的燈光下閃著淫糜的光。

於是我就開始低下頭在她的陰唇上舔著。舔陰唇咬陰蒂甚至是用手指捅她的肛門,把這個魔頭一樣的小姨子興奮得仰著頭快樂地叫喊。我舔了能有十多分鐘的樣子,小雅就完蛋了,一陣抽搐之後之後就倒在那裡一動不動了,從她的陰道口裡不斷地開始流出了更多的黏液。此時的小雅只能是失神地平躺在床上上,嘴裡喃喃地說︰真舒服,真得勁兒,真好真好……我的下面也硬了,我脫光了內褲爬到床上,把陰莖頂在小雅粉白的臉蛋上,她用手抓住了了它來回擼了幾下就張開嘴含了進去,我就半趴在那裡讓她躺著給我口交。我在她的嘴裡插了不大一會,我就受不了了,我說︰我快不行了,別動了。

小雅曖昧地笑著,吐出了陰莖又飛快地開始用手擼動著,不時地用舌尖舔我的馬眼,手還在下邊撫摩我的卵蛋。我知道她今天是不能放過我了,看來她是想把我這樣弄射了之後喝掉我的精液,我覺得有點變態,但是只要她喜歡,我也沒辦法。

為了盡早結束戰鬥,我放鬆著自己,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和舌尖在馬眼上的等待,馬上我就射精了,小雅馬上用嘴緊緊地含著我的龜頭,我感覺我的精液開始一股一股地射到小雅的嘴裡了,但她還用力地用嘴巴吸,把輸精管裡殘存的精液都吸到嘴巴裡了,一邊吸一邊咕嘟咕嘟地喝,我看著她雪白我喉嚨間一動一動地吞吃的樣子我就忍受不了了,全部的精液都射沒了。

我倒在她的身邊休息了一會,就起來說我想回到我自己房裡去睡,小雅陰陰地壞笑著說,也好,等你休息一會我再過去找你,我們還沒有真正來一下呢。你別跑遠了或是回錯房間了就行。

我知道她是懷疑我還會溜到岳母的床上去所以才這麼說。所以就說,那就算了,我還是在你床上歇會好了,省得你來回跑來跑去。

小雅不說什麼了,自己首先躺在那裡閉上眼睛養著神,但一直手卻不停在放在我宣洩過後的小弟弟上撫摸著,等待著我的再次勃起。十幾分鐘之後,我被她越來越強的擼動中恢復了元氣,小雅用手掂了掂我硬的差不多的陰莖,翻過身來主動騎在我的胯上,將她還沒有乾枯的陰道口對準我的陰莖頭,猛地坐了下去,於是我們再次地在床上撕扭在一起,開始更加瘋狂地性交。

小雅騎在我的身上,屁股上下翻飛,前後搖擺,猛烈地幹我,她很喜歡這個姿勢,我想這可能和她的征服欲有關。我喜歡在下邊看她胸前的一對大奶子抖動的樣子,來回地晃蕩真是淫蕩。她說就喜歡兩個姿勢︰一個是女上位,一個是後進式。

她喜歡在她幹我的時候看我的表情,眼睛睜的很大很專注,彷彿是頭非洲草原上的獵豹在關注著它的食物。我們的周圍彷彿青草翻滾,赤道上的太陽正照射在我們身上,汗水涔涔而下。

瘋狂的性交結束後,小雅就恢復了原來的端莊的神態,和她做愛的時候的表情完全不一樣。和我洗了個澡,又聊了會天之後就昏昏地睡了過去。而我也腿軟得沒有力氣再回岳母的房裡。

從那天起,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我在一個家裡周旋在兩個女人之中,一個是我風韻尤存性格溫順的岳母,一個是我脾氣火爆而放任大膽的小姨子,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必要彼此挑開什麼。岳母每天在家,我們可以在白天毫無顧忌地在一起斯混,偶爾夜裡小雅回溜進我的臥室裡發情一番,或是等她睡了之後我再溜到岳母的臥室裡和她同床共枕。

岳母為了怕有小雅的加入而使得我的身體過分透支,平日常常給我燉些補藥,我的身體原本就很結實健壯,常常是吃了補藥之後搞得流鼻血,性慾也比以往更強。岳母經過了我的調教,喚起了她沉寂了很多年的性慾要求,加上本身就處於絕經前的生理瘋狂時期,對性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所求無度。平日岳母在家裡總是穿著居家的睡袍,但是裡面從來都是真空,就是為了方便我的隨時撫摸,而且她也強迫我在家裡只穿著內褲,還時不時走過來在上面摸一摸過手癮,有的時候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過來跪在我的腿間,將我的內褲扒下來,用嘴去含住我的陰莖來回吞吐著玩弄著,或是將睡袍的下擺抬起,站在我的腿間慢慢坐下去,將我的陰莖完全淹沒在她的陰道裡。

讓我扶住她的臀部慢慢撫摸,而她自己則上下抽動著。

為了不讓我在兩個女人中縱慾過渡,岳母為了她的女兒而想主動減少和我的性交,但是我知道她這個年紀能享受的性愛沒有幾年了,等過了六十五七十多就幾乎不再想這些了,所以我還是盡量去滿足她,也能讓她的晚年過得更充實和快樂些。

後來有一天我和岳母在家中彼此裸露著擁在沙發上養神,我一邊摸著她的乳房,一邊和她濕吻著,著也是她最近越來越喜歡的方式。可是我想起來好像最近的幾個夜裡她在我睡著了之後,曾經也用嘴去含住我每次睡後都再硬起來的小弟弟。或是醒來我發現我的小弟弟是插在她下面的陰道裡。想起這些,我就摟著她問道,是不是她最近感到需求比較大些,希望我常常在這方面滿足她。

岳母聽了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搖了搖說,我都這麼老了,老天突然給了我這麼一個身體結實健壯的男人,又這麼每天疼我喜歡我滿足我,讓我重新享受到做女人的滋味。我難道還不知足嗎?

我說,那你怎麼好像最近幾天的夜裡老是特別興奮似的?

於是岳母悄悄告訴我,是她早年的一個朋友,是一個和丈夫一起在家修行的道姑,說是如果想延年益壽的同時還要享受性的樂趣,就需要懂得一些房中術,尤其是那種男小女大的性關係更為重要。我問她到底是些什麼方法,她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說。

我將她板過來讓她平伏在我身上,揉著她豐腴柔軟的屁股蛋問著她到底是什麼方法。她說,她最近和那個道姑去過信,告訴了她自己的情況,向她詢問有關養生的方法。那個道姑的意思說,如果是岳母這個年紀還有這麼強的性慾應該是很幸運的,但是對方如果是青年人則有些麻煩,最重要的是需要以陰養陽,或是說要主意不要過於放縱而多瀉,尤其是要懂得以老陰陽少陽,這點最重要,如果要是做到了,不論是對老年的女方還是少壯的男方都不會有不好的影響,而且還可以相互益補。

我問岳母說到底是什麼方法還是服藥?岳母搖了搖頭說不是用藥,是用某種方法。我說到底是什麼,岳母紅著臉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說。我說,我們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要是有什麼能讓你我更加和諧長久的方法不是更好。

岳母被我追問得只有紅著臉說,那個道姑健壯的男人每天在夜間睡著了之後陰莖都會處於勃起的狀態,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養陽時間,最好讓男方除了正常的性交之外,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把陰莖放在女方的陰道裡面,但是不要做什麼性交的抽插動作,而只是讓它整夜放在裡面保持勃起狀態,然後男女相擁而眠,如果夜間勃起的狀態有些軟,女方就要輕輕夾動陰莖,稍微給它點刺激,使得它可以保持勃起的狀態知道早上起來。

要整夜地插在你下面?那你不是大賺特賺啦?我笑著逗她。

不和你說了,你又不信,還以為我賺你便宜呢?岳母推了我一把,然後把頭平放在我的胸上。過了一會又抬起頭來說,那個道姑真的是得道的高人,比我的年紀都大很多,但是我前幾年讓小靜配我去看她,看上去比她的實際年齡小上二三十歲。和小靜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她的姐姐一樣。

那有什麼難的,只是要在睡前硬著的時候放進去,總會想著大幹一番,那樣不是做得越來越多嗎?我有點不解地問。

岳母說,是啊,但是必須等到男人真正睡沉了之後,才由女方等到他開始出現勃起的時候,才用自己身體的下面那個將它容納進去,還要盡量不要動作太大,免得讓對方醒過來。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用──用這裡。岳母紅著臉指指自己的嘴。

我笑了抱住她說,那您是不是最近常常夜裡偷著這麼做?

岳母不好意思地摟住我說,我不是也想試試看這個方法到底有沒有用嗎?萬一要是對你有益處呢?不是更好。即使沒有用也沒有什麼壞處。

我撫摸著她突起的陰阜和早就濕漉的陰唇說,您這麼疼我,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地侍奉您才是,每天都讓我的小傢伙把您這裡侍侯得吃飽喝足,讓您一直享受到感覺受不了的年紀為止。好不好?

好當然是好,只是我怕你太勞累了,我們年紀相差這麼多,我也怕因此拖垮你的身體啊。岳母低聲地說。

怎麼會啊?年輕是我的本錢啊,能有這樣的機會孝敬您,不也是一件好事嗎?再說我最近老是覺得我的精力使不完,每天看到您我下面都是硬硬的,就看來您的方法還的確管用,如果不是怕您承受不了,我倒是時刻都想把小弟弟插到您下面去才是。

岳母說,其實你不瞭解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我這麼多年沒有這些事了,但是還有這方面的需要,而且越是年紀越大需要越強,只是我們沒有你們青年人那麼喜歡變換花樣和姿勢,我們只是渴求最原始最簡單的方法來享受性感覺。你知道嗎,我最快活的是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我聽了詫異地問道。

其實就是我平躺在床上,你在我身上來回猛撞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感覺比你用什麼方法都好,最簡單也最刺激,你知道嗎?每次我都被你壓在下面插的時候都自己在想,我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赤身裸體地叉開雙腿躺在那裡,一個結實健壯的男人在身上壓著我肏我,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的女婿,你的傢伙又是這麼粗壯持久,我還期待什麼呢,那個時刻才是最幸福和刺激的,即使是想想都能讓我感到興奮不已。

所以也是每次此插進來沒幾下我就能達到高潮的原因,你的時間越就久,肏的越狠,我來的次數就越多。三四次之後我就開始有點承受不了了,渾身都有癱軟的感覺,每次都是好想躺在那裡好好休息,如果不是怕你硬的難受也不會強打起精力來讓你早點射精。和你在一起真的是又快活又受累。岳母有點委屈地訴說著。

那您怎麼不早說啊,以後我一定讓您只是享受,不讓你受罪了好不好。我摟著她疼惜地說。

那當然好,只是委屈了你。岳母在我的疼愛下顯得有點動情,緊緊地用一隻手臂抱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伸進我的大腿之間握著我硬硬的陰莖。同時她下面陰道口上的黏液也越來越多,粘得我手掌上都是,陰唇上也是粘滑滑地向兩邊開始漲開著,她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兩眼開始有些迷離飄蕩。

要不要我現在肏你幾下讓你過過癮?我笑著問岳母道。岳母聽了迷茫地搖了搖頭,但是卻將嘴唇湊上來緊緊地吻住我,粘滑的舌尖開始在我的嘴裡攪動著吸吮著。手中握著我的陰莖也開始越來越緊,身體象蛇一樣扭動著纏在我的身上。

我先是抱起她的身體,讓她在我的懷裡摟著我,然後將她的屁股縫挪到我的直立著的陰莖上面,慢慢地讓她沉下去,將我的整個陰莖完全沉沒在她陰道之中。一邊揉搓著她柔軟滿手的乳房和豎立起來的乳頭,輕輕抬動著我的臀部向上一頂一頂著,沒幾下岳母就忍受不住了,看我這樣插著有些吃力,就主動轉過身來將兩條有點鬆懈但是白嫩的大腿分開,跨在我的兩腿邊,整個臀部坐在我的腿上一上一下地自己抬動著,雙手緊緊的摟住我的鼻子,兩個人仍舊在濕吻著糾纏著。

在岳母自己上下來回抬動了十幾分鐘之後,我看到岳母有點累了,就抱住她的雙腿站起來向她臥室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在下面主動的插著,到了房間裡,將她放倒在床上,然後上床去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摟著她的腰部,用腳尖支在床上穩定好身體,將直立著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猛地插了進去,岳母興奮得低聲叫了起來,抬起雙手放在頭上,肉呼呼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床頭上的枕頭,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平平地伸展開來,兩條大腿時而向兩邊盡量叉開著,承受著我的進入,而是又緊緊的閉上,試圖將我的陰莖夾得更緊。後來由於我插得速度太快了,使得她只能將大腿彎曲起來,用兩隻腳緊緊的頂在我的屁股上,身體盡量保持不動的姿勢,來承接著我單一的撞擊,我也是想用這樣平鋪直敘的方法來盡量充分滿足她的最簡單的性慾需求,只是我的動作太大了,每以此撞擊都使得她的身體上下來回蠕動,眼前白花花的兩個鬆軟乳房也在撞擊下帶動得上下波動盪漾。

就這樣沒有兩三分鐘,岳母開始拚命地搖著頭並試圖壓抑著放肆的呻吟聲,同時睜開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示意著她達到了高潮而讓我放慢速度和停下來,好讓她靜一靜感受一下那渾身的戰慄感覺,我就停了下來,伏在她的身上等待著她,和她一起感受陰道中傳來的陣陣收縮和戰慄,岳母仰天躺在那裡緊緊地抱住我厚實的背,指尖緊緊地抓在上面,嘴裡喘著粗氣。我也借此機會暫時喘口氣和休息一番。

大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岳母開始從癡迷中恢復過來,於是我又是老調重談,再接再厲,按照她的希望從新開始在她的身上和岔開著的腿間耕耘、抽插、衝撞。幾分鐘之後又是將她送向高潮,然後又是暫時的休息,如此這般,直到把她幹到高潮了四次,她才真正癱軟下來,再也不能承受了,雖然我的下面仍舊堅硬著,但是畢竟我也有些感到累了,於是就放開她給她蓋上一個被單,讓她在昏聵和極度滿足中漸漸沉入了夢鄉,而我也被逐漸襲來的疲憊感中倒在一邊睡著了。

 

湘琳——我的妹妹

(一)

舒服地躺在溫泉池中,好久沒有過這種享受了。由於已經七月了,我沒有把水溫調很高,溫熱中帶點清涼最適合這種季節了。雖然這不是大眾的浴池,但這間溫泉旅館房間的浴池卻出奇的大,而且租嬉典雅、景色優美,大大的落地窗一眼就可以眺望日本三景之一的松島迷人的夕陽景色,在這里泡湯真的是人間一大享受。

這次來日本自由行是因為妹妹湘琳今年國中畢業,基測的成績又非常好,加上生日也是在七月,媽媽便自告奮勇說要幫我帶孩子,然後要我們夫婦帶著湘琳來日本渡假散散心慰勞一下。我跟老公當然義不容辭,從懷孕到現在小孩子六個多月了都沒有機會出國,趁這次的機會也一起來舒緩一下懷孕以及有小孩子以後的壓力。

湘琳是我的妹妹,不過我們相差了整整一輪12歲。不是我爸媽老來得子,而是她們太早就生了我,等到媽媽31歲時她們又想生一個來做伴,所以才造成現在這種狀況。從小妹妹幾乎是我帶大的,直到前幾年我結婚後她才稍微獨立一些,因此我們兩姊妹無話不談,她把我當姊姊,又當成長輩,有心事時也會像朋友一樣跟我討論。

「啪擦!」在我望著夕陽想東想西時,閃光燈忽然對著我一閃。

「哇~~干嘛啦?嚇死我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湘琳光著屁股拿著一台相機沖進來就對著我拍了一張。

「哇哈哈哈哈!姊姊的裸體被我拍到了,快拿一百萬來贖!」

「ㄔㄟ,臭小鬼還不快點先去氐饈 身體來泡一泡澡,今天走了一下午,一定全身臭死了,快去快去!」

「姊你才臭呢!哼!」她把相機扔到一旁,逕自跑到淋浴設施旁珍澉了。

我起身拿了那台新買的金城武代言的防水相機,看了看她剛剛拍的,又沒露點。想想老公不知道幫我拍了多少裸照、情趣照、性愛照甚至戶外曝光照,這種小Case算得了什麼?我坐回浴池,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從第一次來日本的感覺、畢業的感想、之前學校的生活、我嫁出去後家里的生活。

看著湘琳剛發育的身體,我們兩姊妹顯然都遺傳到媽媽的優點,要邁入16歲的她,胸部已幾乎快要有C罩杯的實力,將近160公分的身高加上縴細的身材、小麥色的皮膚,簡直是我年輕時的翻版,尤其是瓜子臉和大大的眼楮、稍翹的雙唇,所以說啊,小孩子真的不能偷生,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哇!泡起來真是舒服,腳都不了耶!」這時湘琳已經洗好,坐在我旁邊的浴池底伸直著腿泡著。

「我不在的這幾年,你有沒有偷交男朋友啊?」我拿起毛巾擦擦臉,隨口問問。

「吼~~怎麼可能!學校那些男生,一半都比我矮,每個都嘛有夠菜,又都沒水準死了,怎麼可能啊~~我還是比較喜歡成熟穩重一點的。」

這話也沒錯,青春期的女生總是比男生早熟些,湘琳在學校又是風雲人物,同學們看不上眼也倒是有幾番道理。

「真的嗎?給我從實招來,真的沒有嗎?」我伸手到她的腰際搔了幾下。

「哇~~不要搔癢我啦!真的啦……干嘛騙你……」她一邊把我的手推開,一邊又繼續說︰「不過啊,收到不少愛慕者的情書倒是真的,嘿嘿!」

「看你得意的,都是哪些人啊?」

「都有啊!學校的、別校的,男生女生都有,還有高中生呢!」

「是喔,連女生都有啊?看來我們家的湘琳超級有魅力耶!」

「廢話,也不想想姑奶奶我……」

湘琳忽然沒有了聲音,緊盯著我的雙腿間看︰「姊……你怎麼沒有毛?」

「啊……苯……這……」忽然改變到這個話題,讓我一時間也回答不出來︰「這……這是大人間的情趣,你不懂的啦!」這時我也只能這樣隨口塘塞一下。

「吼……人家長大了啦!」她忽然從水中站了起來說︰「你看,咪咪變好大喔!下面也開始長毛了,月經早就開始來了,最討厭人家說我還是小孩子了!」

我看著她雙腿間稀疏的體毛心中嘆了一口氣,現在青春期的小孩果然難搞,脾氣來得真是快又怪,看來我也不能夠太刺激她,也順便來點機會教育好了,誰叫我是她最親近的姊姊。我暗自下定決心,一手把還在嘟嘴的妹妹拉到懷里,讓她坐在我的兩腿間,背部靠在我的胸膛,手掌輕拍她的膝蓋。

「是,是,湘琳長大了,是個小女人了,不是小女孩了。班上女同學胸部都有你這麼大了嗎?」

我開始詢問她身體狀況,跟同學的比較,大胸部帶來在校時的困擾等等。她也漸漸不在生氣了,也會反問我學生時代當時的狀況。

「情趣啊,就是夫妻間不是都有親密的行為嗎?」

「啊,就是做愛嘛,我知道啊!老師有教。」

「嗯嗯,就是如果啊,老是同一個場所、同一個姿勢、同一種方式,是會有點疲乏的,就像如果每天都吃一樣的青菜豆腐,久而久之是會膩的。夫妻啊,要保持新鮮感,雙方的感情才會維持的久,才會更相愛……」

我長篇大論講了將近三分鐘,就在我吞口水喘口氣時,這好奇的可怕的妹妹忽然開始發問。

「那姊姊跟姊夫多久做一次?」

「那姊姊最喜歡什麼姿勢?」

「那姊姊最喜歡在哪里跟姊夫做?在哪里最刺激?有在戶外做過嗎?」

「姊夫喜歡下面沒有毛的女生啊?那姊夫有沒有剃光?」

「姊夫有沒有很大很長?」

「姊姊跟姊夫做一次都花多少時間?」

「姊姊每次都有高潮嗎?還是每次做愛都有好多次高潮?」

「姊夫一個晚上可以射幾次?最多射幾次?」

「姊姊跟姊夫是怎麼避孕的?體外射精還是戴套套,還是其它種方法?戴保險套會比較沒感覺嗎?」

哇靠!我暈……現在的國中生是怎樣,何況又是學校高材生。不過看她提出這麼多問題,想必她已經對性好奇很久了,心中有一大堆的好奇和疑問,平常又想問又不知道要問誰又很想知道,我結婚後跟妹妹的相處也沒有像以前那麼樣的親密,這次她逮到了這個機會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心中再次嘆口氣,開始很有耐心而且小心的回答。

「唔……大概一個星期兩到三次。」

「嗯嗯,沒有特別喜歡的姿勢耶!」(其實我最愛被舔舔)

「沒有最喜歡的場所,只要跟姊夫都好。最刺激一次是在海邊。」

「嗯,姊夫喜歡女生剃光,嗯嗯,姊夫也剃了。」

「大小不重要啦!姊夫算普通。」

「連前戲算起來大概三十分鐘到六十分鐘不等。」(還好她沒問我前戲是什麼)

「嗯……每次都有。有時一次,有時很多次,看氣氛吧!」(沒有高潮時我也會DIY到爽……這小妮子知道什麼是高潮嗎?怪怪)

「大部份姊夫射一次我們就累攤了,不過也有射兩次或三次的。」

「幾乎都是戴保險套。感覺是一樣的,避孕是很重要的。」(這種時候我總不能說有時是讓老公口爆,有時讓老公肛爆吧?呵呵!)

講到避孕,我就趁機跟她說避孕有多麼重要,以後要是跟男生發生關系,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對於發生關系的男生一定要慎選,畢竟對女人來說是一件大事……我劈哩啪啦的講了一堆大道理。

「姊姊,你跟姊夫有過多P嗎?」

「姊姊有跟女生做過嗎?」

呃……這兩個問題讓我一時講不出話來,腦筋閃過生產前跟老公以及小欣那段激情。不善於說謊的我趕緊在湘琳頭上爆個栗子說︰「ㄔㄟ,哪有人問這種問題的!」湘琳嘿嘿的傻笑了一下,背對著我的她看來沒有察覺出我的窘態。過了一小會,她深呼吸了一大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姊,我跟你說個秘密。」她背對我低著頭小聲的說。

「嗯,好啊,我一定幫你保守。」

「……我啊,大概半年前,到小甄家溫習功課。記得小甄嗎?嗯嗯……然後啊,休息的時候趁她家沒人,她把她爸媽收藏的A片偷偷拿出來放一起看。」

小甄我記得,是湘琳的好朋友,挺活潑的,功課也不差。偷看A片啊……這檔事我小時候也干過,青春期嘛,難免會好奇,這算正常,算正常。

「呵呵……我國中的時候也偷看過啊!」我點點頭笑笑著問︰「有趣嗎?你覺得A片好看嗎?」

「嗯……其實還好耶!我們都是第一次看,原來做愛是那個樣子的。」她看我沒有生氣,又表明以前也偷看過,似乎放心了不少︰「那部片是日本的,有好多段。有女生自慰,有男女,也有女生跟女生,也有一個女生跟兩個男生,還有兩女一男……最後還有插屁屁耶!」

哇!這兩個小女生挑到一片涵蓋各種結合的A片,真是不簡單,不知道算不算是運氣好?不過我還是要導正一下她的性觀念,別讓她認為性可以很熟杏、很隨便的。

「哦?听起來很精采,你覺得好看嗎?」我再問一次。

「唔,說不上好看,可是讓我們很震撼,原來性愛有這麼多種類,而且她們看起來都好舒服喔!」湘琳開始有些放松了身體,壓在我胸前的背部稍許的增加了一些重量。

「對啊!性愛可以很隨性,但是對象可不能很隨性。你一定要記得,千萬千萬不能隨便,和對方發生關系之前一定要冷靜想好,是不是適合的,是不是信任的,會不會有後遺癥,最重要的是要能不悔,做完之後不能後悔,所以是前的考慮想法湘對起來格外的重要。」

「嗯……我知道,我會听姊的話……那天啊……後來……結果……我跟小甄一起自慰耶……」湘琳越說越小聲︰「我們後來就把衣服脫光,學著A片上的情節,有抱抱,有親親……也有摸摸……」

什麼?這樣也行?!我趕緊壓下吃驚的心情,用最最平靜的口吻問她︰「湘琳,那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啊?」

「當然是男生啦!我不是同性戀啦,只是那天好奇……所以就……姊你不要生氣不要罵我喔!」

「呵呵呵,不會罵你啦,其實這也不算不正常。愛情啊,其實也是不分性別的,只是你要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就好了,自己要對自己負責就對了。」老實說我雖然嚇一跳,但也不至於不能接受︰「姊姊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沒關系啦,呵呵!」

「是喔?」湘琳起身回頭看看著我的眼楮︰「真的喔?」

「嗯……我以前念的不是女校嗎?有幾次也跟同學好玩試過,所以沒關系,只要對得起自己,對自己可以負責任就可以了。好奇,別太多次。性愛,慎選對象,男生女生都沒關系。」我點點頭再次強調這樣的觀念。

「呼……那就好,姊姊沒生氣真的是太好了。」湘琳她把頭轉回去呼了一口氣接著說︰「後來到考試前,每次念書念到很煩躁,或是睡前腦袋太多東西時,我就會偷偷自慰耶!」

「哈!我……也……會……」我笑著跟她說︰「即使結婚後,我還是會自慰啊!自慰啊,是最方便舒服又安全的性愛,不會懷孕、不會得傳染病,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如何讓自己舒服,你說是不是啊?」

「呵呵呵呵……」湘琳開心的笑了幾聲,沒有回答我。

「跟小甄做舒服嗎?」短暫的沉默後我問她︰「還是自己做舒服?」

她想了想後回答︰「其實那天我們兩個都有點緊張,不過應該都有高潮……

那應該是高潮吧,我想。兩個女生脫光光抱在一起很舒服,互相撫摸也很舒服,但是那天沒敢太激烈也沒敢做太久。後來自己自慰時就又是不一樣的感覺,有時可以來連續兩次……」

「那就太好了,有舒服就好,可以消除壓力就好。記得不要整天無時無刻都想著性,以後上高中,該念的書還是要念喔!」我用雙手環繞住湘琳的胸部說︰「我們家的湘琳真的長大了,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嗯!」撒嬌嗯的一聲,湘琳更把身體往後靠了靠,背部光滑的肌膚不時地刺激著我的乳頭,加上剛剛這幾段關於性的話題,乳頭也早就硬了起來,湘琳應該也感覺到了。

「姊!」又是短暫的沉默後,湘琳輕輕地叫了我一聲︰「姊……我現在想了耶!」

「呵呵,那就做啊!姊姊從後面抱著你。」可惡,我又何嘗不想?要是老公在這里,早就騎到他頭上讓他好好舔一舔了。

湘琳緩緩地將左手靠在我的左膝蓋上,右手伸到兩腿之間開始輕輕的揉了起來。只見她水中的右手指頭慢慢地在陰部撫摸,以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陰唇和陰核,湘琳因為這樣的動作也開始呼吸聲粗了起來。

「呼……嗯嗯……」湘琳輕輕的呻吟,我開始用我的手沿著她雙乳的外圓畫圈圈的撫摸。畫了十幾圈後,我將手指頭逐漸往內畫圓圈,直到那兩粒粉紅可口的櫻桃時,兩邊同時稍微用力地捏了下去。

「啊……」湘琳似乎不敢叫太大聲,上半身輕微的顫抖一下,頭便往後仰靠在我的右肩,我順勢低下頭去輕輕咬住湘琳的左耳。

「啊……啊……」湘琳又顫了一下。我捏住他乳頭的手指頭再也沒有放開,時而用力、時而輕捏。咬著她左耳的牙齒,有時用舌頭舔到內部的耳面,有時吸住耳垂故意發出「呼嚕」的聲音,然後再故意輕輕喊出呻吟的淫蕩聲,往耳朵里面吹氣。

「啊……喔……喔……太敏感了啦,姊……人家快不行了啦……」才15歲的小妮子怎麼可能擋住這種陣仗?湘琳可能想躲開耳朵又癢又敏感的感覺,頭往左一轉,又往後仰了一些,我再次順勢吻上她的雙唇,馬上伸出舌頭往她嘴里面鑽。

我先是在她雙唇內側舔了一會兒,然後再輕輕的分開她的牙齒,湘琳的小巧香舌馬上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先是在空中互相用舌間挑逗,然後四唇便緊緊黏了起來,兩個舌頭時而在她的口腔翻轉,時而移動到我的口腔糾纏,姊妹倆貪婪地吸舔著彼此的舌頭,一起 兩姊妹混為一體的香唾。

湘琳應該還沒有跟男生親吻的經驗,但對我來說,跟女人的舌吻,是多麼的縴細、多麼的順暢、多麼的輕柔、多麼的香甜。不像跟男人,多少還是會感覺到菸味、酒味或是渣。不能說男人不好,男人結實的肌肉,男性荷爾蒙的體味,稍稍粗暴的方式,只能說各有千秋各有讓我興奮之處,怪不得我那麼喜歡二女一男的3P性愛,會讓我如如狂。

「唔……唔……唔……」在我櫻唇和巧手的攻勢下,湘琳的右手時快時慢地揉著自己的陰戶,似乎還舍不得讓高潮太快來到,似乎想要累積一定的能量,讓高潮好好爆發出來。

「舒不舒服?嗯?小妹舒不舒服?」我離開她的櫻唇,在她耳邊一邊舔著耳垂一邊輕聲的問。

「好舒服……啊……姊我好舒服……」

「哪里舒服?嗯?哪里舒服?跟姊說。」

「啊……小妹妹舒服……小妹妹流好多水好舒服……」

「還有哪里?還有哪里舒服?」

「乳頭舒服……啊……用力捏……啊……好敏感……」

「想不想來?想不想來高潮?想不想在姊姊的懷里來高潮?」

「想……我好想……妹妹好想……姊姊讓我來……讓我來……」

我再次低下頭去將雙唇貼住湘琳的雙唇把她的小舌尖吸到我嘴中,然後用我的舌尖快速地挑動她的舌頭,左手手指繼續捏著她的左邊乳頭,右手往下伸去把她的右手拉離開水面,讓她自己捏自己的右邊乳頭,右手再次滑到她的雙腿間,中指和無名指在湘琳的陰唇和陰唇間來回地揉動。

「唔……啊……唔唔……」雙唇被我吸著的湘琳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身體不時地顫抖。右手手指感覺到不同於溫泉水的濕潤,應該是湘琳的淫水吧!陰唇和陰唇間來回揉動的手指,每當一觸到陰核時,湘琳就特別會顫一下……應該就是這里吧!我便開始在陰核上畫圈圈的揉著,專注地侵襲這一點。

「唔……啊……啊……」不到三十秒湘琳就主動將我們的唇分開︰「啊……

我要來了……不行了……不行了……」我一听,便加快手指揉動的速度,也將力道稍微加大。

「來,讓姊姊看,讓姊姊看小妹的高潮。快……快……」我一邊用言語刺激她,一邊再將揉動的力道加大,捏住左邊乳頭的指頭也更用力地捏下去。

「唔……唔……」只見湘琳忽然憋住呼吸、深鎖雙眉,全身肌肉緊繃。

「啊……啊……」三秒鐘後湘琳的下半身忽然往上挺動激起一陣陣的水花。

「喔……啊……來了……啊……啊……」她一邊挺動,一邊仰頭搜尋著我的唇,我吻了下去後,她的香舌便鑽了進來瘋狂地攪弄著我,快速呼吸的胸部也起起伏伏,我右手手指在她下身上下挺動時也滑到她的陰唇,感覺到她的陰唇規律的收縮一張一合,雖然我看不到卻也能清楚地感覺到。

「呼……喔……喔……」大概一分鐘過去,湘琳漸漸地平復,懶洋洋的又靠在我身上︰「姊……好棒……好棒……好舒服,剛剛腦袋好像一片空白,真的爽死了……」

「扣!」我爆了她一個栗子頭說︰「爽死了?淑女怎麼會講爽這個字?」

「呵呵!」湘琳笑著對我伸出舌頭做個鬼臉,然後再我嘴唇輕吻了一下說︰「姊,謝謝!真的很舒服……」

「嗯,呵呵!」我捏捏她剛發育的雙乳說︰「起來我們用清水柞吧,等一下七點我們要下去餐廳吃飯了。」我看時間,其實也才六點而已,剛剛這段激情也才花五分鐘不到。其實女人啊,要的不是持久長時間,只要方式對了,就可以把我們弄得爽歪歪……啊,我自己好像也很喜歡用粗魯的話語。呵呵!

***    ***    ***    ***

「姊,你都沒有舒服到耶!要不要我幫你?還是你也要自己來一下?」鄙洗時湘琳問著我。不錯不錯,至少會體貼姊姊。

「哈……不用了,我晚上找你姊夫,嘿嘿嘿嘿,不用你擔心。」

「喔……姊……這個……我覺得啊,今天我們兩的感情好像更好了耶,好像比普通姊妹更好了耶!」

「嗯?這樣不是很好嗎?怎麼樣?你想說什麼?」我一邊溜著身體一邊問。

「我想要……我也想要把下面的毛剃光,然後跟姊姊拍幾張裸體照,紀念我們今天的事。」

哇靠!我暈,現在的小孩怎麼鬼點子這麼多?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要拍照紀念這回事。

「哈哈哈……白虎姊妹花嗎?哈哈哈哈……虧你想得出來……好好好,我們就來拍。那就……哪里好呢?你還是坐回池邊吧!你沒用過刮刀吧?嗯,我來幫你。」

因為沒有刮膏,所以我用沐浴乳代替,然後再把照相機拿在手上,走回池中︰「來,我們先拍幾張還沒剃的。小妹妹特寫喔!會不會害羞?」

「人家自己早就拍過了,只是沒被別人拍過,拍好也沒給別人看過。你又不是外人又都是女生,有什麼好害羞的?哼!」

「啪擦!」第一張是腳合起來前面特寫,稀疏的陰毛。

「啪擦!」第二張是雙腳微微張開,陰唇一點都沒有外翻,看上去只有一條縫,好可愛。

「啪擦!」第三張湘琳自己用手指頭把陰唇掰開,露出陰核,陰道口,甚至尿道口也清晰可見,整個陰部都是粉紅色的,加上又開始分泌了不少淫液,粉紅色加上閃閃發亮,15歲的處女鮑魚真是誘人。

「啪擦!」第四張我叫湘琳把屁股舉高一點,雙腳騰空,處女菊花真的是一點色素沉澱都沒有,也是粉紅色的,四周也還沒有長出陰毛,怪可愛的。

「唉喲!哪有人拍屁屁的?姊姊你很變態耶!」

「呵呵!好玩嘛!」

「啪擦!啪擦!啪擦……」接下來抹上沐浴乳,刮毛,臣洗……一連拍了十幾二十張,湘琳也時而裝可愛、時而扮鬼臉,連剃毛時都可以表情五連拍,真是服了他了。

「咦?這是什麼啊?」鄙洗好之後,我的手指頭輕摳一下她的陰唇縫細,一條牽絲的淫水就這樣被我牽出來。「啪擦!」又拍一張。

「是誰啊?是誰又發浪了啊?」「啪擦!」再拍一張。

「唉喲!姊姊你在人家那里摸來摸去的,很癢耶,不分泌才怪!」

我多挖了一些些,讓淫水在拇指和中指之間牽絲之後拿到湘琳眼前說︰「你看,小浪妹又發浪了,這是誰的啊?要不要自己吃吃看?」

「吃就吃,who怕who!」湘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指頭吮了吮,然後用很夸張陶醉的口吻說︰「哇塞!青少女處女的蜜香,真是極品,真是甘霖,真是玉露……」

「是這樣嗎?姊姊霾看!」

我很快地把手伸回來,在湘琳還來不及反應時已經把她的陰唇分開,整個嘴貼上去吸了起來。

「啊……」湘琳本能的雙腿一夾後,沒多久就又漸漸放松張開。我想其實她也很想再來一次,只是口交對她來說是第一次,難免會嚇一跳,不過看過A片的她很快就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喔……姊……啊……」她一手輕輕抓住我的頭,一手玩弄著自己兩邊乳房,沒什麼性經驗的她只會發出自己舒服的單音節。

「喔喔……啊……Oh……啊……好舒服……」還沒一分鐘,我開始感覺到湘琳的大腿筋肉在用力了,屁股稍微在顫抖。

「啊……要來了……要來了……」我持續時而舔著她的豆豆、時而將舌尖伸進去那窄小的陰道。听到她高潮快來後,我便專心舔弄她的陰核。

「啊……來了來了……啊……」湘琳的頭稍微往上,整個人有規律大概一秒鐘抽搐,陰道也流出不少滑潤透明的淫液,我持續地用舌頭把這些淫液卷進自己的口中。

「好了……好敏感……姊,好了,夠了……」湘琳用手輕推我的頭說。

「沒關系,再來,再來……」我趁她還在高潮高原期,吸住她的陰核繼續舔弄。

「喔……啊……這樣下去不行啦……啊……會壞掉……會尿……會尿……姊求你不要了……啊……啊……真的不行了……」

我不理會她的求饒,持續吸住陰核用舌尖舔弄,又不到三十秒,「啊……」

湘琳尖叫一聲,全身的抽搐比剛剛更為強烈,一股股的水隨著她身體抽搐的頻率從陰道下噴了出來濺到我的胸部。

「啊……啊……啊……」噴了五、六股之後,湘琳全身忽然僵硬了三秒鐘,然後身體一松,可能是尿道肌肉一松,一股股熱騰騰的水噴灑到我的頸部,然後沿著我的乳房往下流,噴了六、七道熱流後才逐漸停止。

「喔……天啊……好爽好爽……好舒服……姊姊好棒……啊……喔……」湘琳全身發抖,不停地淫叫著。

「舒服嗎?」我離開湘琳的雙腿間站了起來,把湘琳抱在懷里問。

「好棒……比剛剛還刺激……」

「你剛剛噴好多東西耶!你知道嗎?」我問。

「真的嗎?好像有耶……我剛剛是不是尿出來了?好丟臉喔!」

「呵呵呵呵……不用在意,很正常,那個叫潮吹,姊姊也會。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時,舒服的事是不用忍的。你自己舔舔看……」

湘琳舔舔我乳頭上殘留的潮液淘氣地說︰「真的耶!沒什麼味道耶!姊姊好棒……太舒服了,最喜歡姊姊了……這黯然銷魂飯以後吃不到叫我怎麼辦啊?」

「哈……我還周星馳呢!快,我們來合照幾張就得趕快去吃飯了,姊夫可能等到睡著了。」

我們白虎兩姊妹趕緊把握時間在浴室各個角落,趁著夕陽余暉時擺出各種風情萬種、搞笑或是淫蕩的裸身倩影。

湘琳——我的妹妹(二)

湘琳——我的妹妹

作者︰PeaceMaker 2009/07/22 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二)

吃完豐盛的日本料理,我舒服地躺在塌塌米上,浴衣敞開到肚臍,和老公一邊喝著冷酒(冰陣過的日本清酒),抽著煙,一邊看著日本的綜藝節目。

剛剛我跟湘琳都只穿著飯店提供的浴衣,里面真空,內衣褲都沒有穿。雖然外面都看不出來,可是我跟湘琳有時在不經意眼神交會時都會會心的一笑,這種感覺格外刺激。

晚餐是在飯店里的餐廳,吃的是自助餐,就是所謂的TABEHOUDAI(食放題,吃到飽),NOMIHOUDAI(飲放題,喝到飽)。我們三個大啖了許多日式不同料理方法的海鮮,也從啤酒開始一直喝到清酒、燒酒、紅酒、白酒、威士忌,各種酒都鋪掩一些。甚至讓未成年的湘琳喝了兩大杯啤酒,其它各種酒也都讓她淺酌了些許。也正因為如此,稍早在浴室高潮了三次的她,加上白天的行程,晚上的酒精已經讓她一回房間就在一旁的塌塌米上躺成大字型的打呼了快一個鐘頭。

吃完飯,我快速的又沔一次冷水澡後,再放熱水讓老公好好享受一下溫泉,之後才來到這次日本之旅我們兩個難得單獨的時刻。現在的時間也才不過九點多一點。

我不常抽煙,平常甚至討厭煙味,可是每當跟老公去汽車旅館激情時,總喜歡跟他抽上一兩根。不知道是尼古丁還是菸草的味道,每次深吸幾口之後,總會有性愛的沖動,尤其飯前跟湘琳在溫泉池的行為,我的身體早就悸動不已。

「老公,我跟你說,剛剛啊,在泡溫泉時,我對湘琳做了性教育耶!」這時我已經躺在老公的胸膛上,手伸進去老公的浴衣下擺里玩弄著半軟的老二。

「哦?是喔?也是啦!都15歲了,除了學校教的之外,你有時也應該教她一些正確的觀念。」老公抽著煙、喝著Sake,眼楮盯著電視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接著,我一邊玩弄著老公的老二,一邊把剛剛的情形講給他听,右手心原本半軟的肉腸逐漸硬了起來。

「你這種性教育也太前衛了吧?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老公的眼神也慢慢地興奮了起來。

「老公,我跟你說啊,湘琳她高潮時也會噴耶……她才15歲,性經驗也只有一次跟同學鬧著玩,其它都只有DIY而已,居然會噴耶!還有啊,她跟我一樣,高潮到極點時也會潮吹耶!」手中握的老二已經完全硬了起來,好粗大。

「哦?真的啊?所以你們不只是白虎姊妹花,而且還是噴水姊妹花呀!這是遺傳嗎?不知道你媽媽……」老公邪惡的笑著問。

「去你的!連我媽的主意也想打啊?你自己去問我爸……」仔細想想媽媽,她也才47歲不到,可是因為保養得宜,看起來倒是像40歲不到的少婦,苗條的身材,臉蛋一點也不會嫌老。老爸真是有夠性福的呢!下次有機會再私底下問問媽媽的性生活。嘻嘻!

「那老婆你剛剛怎麼沒跟湘琳一起自慰?或是讓她幫你一把?」老公疑惑地問。

「傻瓜,人家要留給你啊!我要讓你喝個過癮,再讓你插個過癮,最讓你噴個過癮……老公,來嘛!人家好想……」這時的我,小腹里面一團欲火早就在燃燒了,陰道里面不需要外力的刺激也早已非常濕潤。

我站了起來,把電視關掉,再用誘人挑逗的舞姿慢慢把浴衣脫去,慢慢轉身到行李箱旁,穿上一雙黑色大腿網襪,戴上一條金屬腰鏈、一對大耳環後,穿起特地帶來的那雙四芻高的銀色GUCCI高跟鞋,再拿出兩個跳蛋後,慢慢跳回老公身邊。老公的眼楮像是要噴火似的,早就已經把浴衣敞開,一邊盯著我的動作,一手握著自己粗長的老二打手槍。

「老公,先讓人家舒服一下喔!」我面對著老公的頭張開腿跨過去,直接蹲到老公的嘴上。

「啊……就是這樣,好舒服……」當老公的舌頭一踫到我敏感的陰部時,我不禁舒服得喊了出來。

「嗯……喔……」我把兩個跳蛋的電源都打開,一手一個刺激著兩邊乳頭。

「啊……喔……啊……好舒服,好舒服,我最愛被老公舔了,好棒……」老公一邊舔弄著我的陰唇、陰核,還用手指頭輕輕摳著我的菊花。今天好敏感,感覺很快就上來了,沒有五分鐘已經讓我有快高潮的感覺。

「喔……啊……來了……老公……來了……啊……」我把跳蛋使勁地往奶頭壓下去,強烈的震動讓我的雙乳敏感極了。因為還是蹲著,高潮時的雙腿肌肉因為收縮讓我下半身不停地抖動。

「啊……老公……噴了……噴了……」老公在我高潮時,把我整個陰部緊緊地含住,我自己都感覺到三、四股的水急速地往老公嘴里噴,老公也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好爽……好舒服……老公不要停……繼續……啊……啊……繼續……好爽喔……就是這里……啊……」這時老公的舌頭轉往我的小豆豆專攻陰核,我把其中一個跳蛋含到嘴中,讓跳蛋表面都鋪濕濕的口水後拿到我身後屁股下面,老公的手指頭一踫到跳蛋就很有默契的接了過去,然後把跳蛋塞到我的屁屁里面。

「啊……天啊……麻……好麻……好爽……屁屁好麻……啊……」屁眼里的跳蛋震得我的直腸好麻,連帶旁邊的陰道也感受到它的震動。剛剛來過一次小高潮的我依然處於興奮高原期,陰道不斷地分泌著淫水讓老公品苫,屁股擴約肌的顫抖似乎忍耐著下一波大大高潮的來臨。

「啪擦!」身旁閃光燈忽然一閃,我一轉頭便看見湘林已經醒過來,而且還拿著照相機猛拍。

「啊……喔……啊啊啊……」想到這時的我一方面面臨高潮前極度忍耐皺眉嘟嘴淫蕩的表情被自己親妹妹看到,再加上穿著網襪高跟鞋跨蹲在老公的臉上,菊花內塞著的跳蛋那條粉紅色電線從屁眼垂蕩下來,腰間的金屬腰鏈在「叮叮瞥置」的響著,耳垂上紅色大耳環不停地晃動,被湘琳用各種角度拍攝,羞恥暴露的刺激加上閃光燈的閃耀更加速我高潮的到來。

「湘琳……啊……老公……湘琳……啊……喔……啊……來了,來了……」

持續舔弄陰核的酸麻度讓我的小腹肌肉像憋尿前般的極度緊繃,「忍不住了……

啊……」我再也忍不住,陰道的肌肉一松,伴隨而來的高潮使得陰道、直腸的肌肉規律地強烈收縮,一股股的潮水狂噴到老公的嘴上、眼楮,甚至頭發上。

我把手上的跳蛋一扔,兩手用力掐住自己的雙乳,我閉著眼楮依然感受得到閃光燈不停地閃著。「啊……喔……喔……喔喔……」閃光燈像是有觸手似的,每閃一次就撫遍我身上的肌膚,感覺上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雙腿肌肉因高潮而顫抖著,小腹也隨著陰道的收縮起伏。

老公似乎不想讓我有喘息的機會,他雙手各扶住我腰的兩側把我往他的下體推,我明白的半蹲在他下半身上空,右手往下握住他超硬挺的老二。

「臭湘琳不睡覺,偷看多久了?」我一邊握著老公的老二讓他的龜頭磨蹭著我的陰唇一邊問。

「從你脫光就醒啦……呵呵,你們兩個不用理我,我幫你們拍,不會打擾你們的。」湘琳還趴下身體拍攝我跟老公下體接觸的特寫。

算了,事到如今要阻止也沒辦法了,總不能把她趕出房間,就讓她繼續看下去吧!我沒理她,手扶著大陽具對準洞口緩緩坐下去,「喔……」我跟老公幾乎同時發出聲音。

粗大的陽具充滿我的體內,當我坐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到很敏感的點,覺得整個子宮和陰道都好酸。我開始上下慢慢地套弄著,老公有時也會屁股往上一頂沖撞到我的花心,房間充滿著肉與肉撞擊的拍打聲。可能湘琳在一旁的緣故,平常總會發出舒服叫聲的老公今天特別安靜。

「啊……嗯……啊……」我享受著抽插的感覺。當女人真幸福,每種方式、不同的道具,都會給我帶來不同的興奮。漸漸地我發現閃光燈的頻率變少了,插入三分鐘後我轉頭看看湘琳,她已經在一旁拿著我扔到一旁的跳蛋在自慰了,只是可能因為老公在,浴衣還不敢脫光。現在變成我跟老公盯著湘琳的自慰秀、湘琳盯著我跟老公的活春宮,三個人都在享受著。

「湘琳來……」我手伸向湘琳邀請著她說︰「來……過來,把衣服脫了,讓姊夫幫你舔舔,坐到姊夫臉上去……」

湘琳猶豫了沒有三秒鐘便站了起來讓浴衣滑到地上,我這可愛的白虎小妹妹便走到我們這邊,大方的跨到老公臉上和我面對面的坐下去。

「啊……姊夫……啊……姊姊……」我持續上下地套動,雙手握著湘琳的乳房,一邊跟湘琳親吻著,親吻著嘴唇、互弄舌頭、舔弄對方耳朵。老公下半身賣力地往上頂著我的小穴,他的小腹早就被我的淫液弄得濕答答的,可以想像得到老公的舌頭現在也一定賣力地舔弄著湘琳的豆豆。

「啊……姊夫,那里……那里……啊……好舒服……」

「老公舔她,用力舔她豆豆……啊……啊……老公你頂死我了……」

我們兩姊妹抱在一起、親在一起,一起淫蕩地叫著,一起享受老公的服務。

「啊……啊……喔……姊,姊……我要來了,要來了……會噴喔!姊夫……

我會噴……啊……」

「我們一起來,湘琳,一起噴在姊夫身上……啊……姊也要來了,我們一起來……噴到姊夫嘴中讓他喝你的淫水……啊……來了……來了……」

我跟湘琳抱在一起,下半身拼命地晃動著,我們兩姊妹又再一次地把一股股的水噴灑在老公的肚子上、臉上。我跟湘琳忘情地吻著對香舌,一起享受高潮的暢快。

「可以下來了嗎?白虎噴水姊妹花婉琳、湘琳,一個快把我悶死淹死了,一個快把我的腰坐斷了……」老公的聲音從下面幽幽的傳了過來。原本我跟湘琳是深情抱在一起喘氣的,听到這段話,兩個人忍不住「噗吱」的笑了出來,趕快分了開來,一人一邊躺在老公身旁。

老公把我們兩個抱在懷里,我跟湘琳一人一邊頭靠在老公的胸膛上。

「老公,這回你開心了吧?我們兩姊妹一起都被你看光了,又都讓你左擁右抱的,有沒有幸福啊?」我一手玩著他還沒射精仍硬挺的肉棒。

「對啊!姊夫,你是第一個看到我裸體的男人喔……你要負責喔!」湘琳還挑釁地看著我對老公笑說。

「哇!想跟我搶老公?!看我搔死你……」我伸手作勢要去搔她的癢,嚇得她抱得我老公更緊︰「啊……姊夫救命啊!」

「喂喂,你們兩個要把我壓死啊?」老公趕緊把我們分開。

「姊夫……我還沒摸過男人的小弟弟耶!姊,可以借我摸摸看嗎?」湘琳淘氣的問著。

「摸一次一千塊,拿來!」

「ㄔㄟ,小氣鬼。」湘琳沒理我,一手就握了上去,一會兒摸摸龜頭、一會兒摸摸蛋蛋。

「好啦,來……我教你,教你怎樣讓男人舒服,以後可以好好伺候老公。」

我先示範怎麼幫男生打手槍,怎麼去找到男生敏感的地方及方式、要用多大的力氣、怎麼個握法上下擼動……湘林也開心的學著。

「來,把龜頭用嘴巴含進去看看……嗯,就是這樣……對,可以用手一邊上下打手槍一邊含著……」我開始教湘琳怎麼幫男生口交︰「你看看姊姊怎麼舔,龜頭要舔,冠狀的地方特別敏感,先舔一舔再整個含進去……來,你試一試。」

我們兩姊妹就一起玩弄著老公的男根,輪流舔弄著,「啊……喔……喔……

喔……」老公已經開始興奮了,看他閉起眼楮,兩手分別摸著我跟湘琳的頭發。

「來,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頭輕輕按住你姊夫的屁眼,輕輕的畫圈圈……嗯,對……試試看輕輕插進去半個指節……」

「啊……」老公的屁股微微抬了一下,舒服的叫了一聲。我將老二的服務交給湘琳,把頭挪到老公的胸部開始吸舔著老公的乳頭,另一手伸到屁股後面把屁眼里面的跳蛋抽了出來,移到自己的陰核上震蕩自慰著。

「啊……喔喔……」我跟老公一起叫了出來。我一邊自慰一邊輪流吸咬著他的乳頭,眼楮盯著專心幫老公口交的妹妹。

「喔喔……要射了,要射了……」三分鐘後老公的屁股開始往上頂,已經要到噴射的邊緣,受到影響的我也快要來到今天的第四次高潮。

「我也要來了……老公射出來……噴到湘琳的嘴巴里,噴得她滿滿的……噴爆她……啊……一起來一起來……」

「喔喔……忍不住了……要噴啦……啊……啊……湘琳握緊……用力打……

啊……」

這時湘琳一手听話的用力打著手槍,另一只手指用力插入老公屁眼一個多指節,嘴巴不由得離開了老二一點點距離。

「啊……射了……」

「老公,我也來了!」我用力地把跳蛋壓住陰部,一陣陣的高潮再次襲來。

「噗!噗!噗!噗!」好幾道精液從老公的尿道口狂噴出來,噴得湘琳的眼楮、眉毛、兩頰到處都是白白的精液,看到湘琳的眼神流露出興奮以及成就感。

「不要停,繼續打!」我知道老公高潮舒服的方式,在旁邊命令著湘琳。

「對……繼續打……」湘琳繼續上下擼動著老公的陰睫,老公整個人扭曲掙扎著︰「啊……太敏感了……啊……啊……」

「現在含進去,快!把整根老二含進去不要動。」湘琳照著我的話做,老公的身體整個拱起來不停地哀嚎︰「啊……可以了,夠了……啊……停停停……」

三十秒後,老公漸漸地平緩下來,湘琳也把老公的老二吐了出來,手也松開了,兩眼無神的看著我。我過去抱住她,用舌頭把她臉上的精液都舔到嘴里面,然後和湘琳忘情地吻著,嘴里面的舌頭舔弄著對方,互相交換著老公的精液以及彼此的唾液。老公看著我們如此濕的舌吻,也情不禁地繼續自己打著手槍。

「好不好玩?第一次看到男生射精。」我們嘴唇分開後我問著湘琳。

「嗯……很刺激,很好玩……剛剛姊夫射的時候,我不用自慰又來了一次高潮耶!好神奇。」湘琳用手擦擦自己嘴角的精液說著。

「是喔……那真棒,剛剛我們三個一起來高潮耶!那……味道如何?姊夫的東西。」我好奇地問。

「呵呵……好……怪……的味道,我都吞下去了耶!」

老公這時也坐了起來,再次把我們姊妹抱在懷里︰「剛剛好舒服喔!湘琳謝謝你!你好棒,技術好棒喔!姊夫好爽。婉琳也好棒,真是太棒了……」老公在我跟湘琳的嘴唇上各親了一下。

「啊……人家跟男生的初吻啦……姊夫你看了我的裸體,又親了我的下面,又讓人家舔了你的弟弟,又噴出來讓人家喝了你的東西……你要怎麼負責啦!嗚嗚……好多的第一次都給姊夫拿走了……你要怎麼辦啦……」湘琳被親了一下後馬上就在那邊裝哭,害得我跟老公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管,我的處女姊夫也要負責。」就還在我跟老公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回答時,湘琳自己提出了這個勁爆的答案︰「我不管,我也要讓姊夫插進去,我今天也要蚴看被插有多舒服。剛剛只有姊姊被插,我也要……」湘琳嘟著嘴繼續要求。

「呃……湘琳,你要想清楚耶!第一次不是留給心愛的男朋友嗎?今天不是已經舒服夠了,傍晚在浴室你高潮了兩次,剛剛你也來了好幾次,今天夠了,你累了,這第一次該好好想清楚啊!」我這樣勸著湘琳。

「是啊!湘琳,姊夫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以後又不能娶你,你是不是該留給以後你的男朋友比較好?」老公也這樣勸著她。

「不要,我就是要現在!」湘琳嘟著嘴倔強的堅持著︰「我就是要姊夫,而且要姊姊一起在旁邊。不管!」

唉……這小妮子從小就很有主見也很倔強,她一旦像這樣做了決定,只要不是違背天理的事,是很難改變她的想法的。

「老公,你自己看著辦吧!你捅的婁子自己想辦法。」嘿嘿,我把責任推給老公。

「什麼什麼,是傍晚你幫她弄什麼性教育才會搞成這樣的吧!怎麼變成是我的責任?!」老公睜著大眼楮反問著︰「唉……湘琳,你現在真的想試試做愛的滋味嗎?不會後悔嗎?」

「嗯……不後悔,就是現在。」湘琳依然嘟著嘴堅持的說。

老公看看我,我只有聳聳肩笑一笑。「唉!好吧,湘琳過來,姊夫抱抱。」

湘琳溫順的躺到老公懷里,換我起身去把數位相機拿過來,開始用照片幫湘琳見證第一次的落紅。

老公先是用手撫摸的湘琳身上的肌膚,因為先前三人的激情,我們的身上早就屋著汗水和淫水以及我和湘琳噴灑的潮水,鏡頭中他倆的肌膚在閃光燈下閃閃發亮。

老公讓湘琳朝上躺下,兩人深情地舌吻著,雙手也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老公黝黑健壯的肌膚和湘琳處女潔白形成強烈的對比相互交纏。我看著自己心愛的老公和疼愛的妹妹兩個身軀抱在一起,而我居然拿著照相機拍著整個過程,自己不禁有點好笑,我是腦袋壞了啊?居然讓這種事發生!但……這樣不好嗎?道德的事以後再說吧!至少我們三個人現在是幸福完美的。

他們互相愛撫了一會兒,看來老公也確認湘琳的陰道已經充份濕潤了,「湘琳乖,腳打開些……別緊張,我會很輕很慢的。」老公安慰著說。

湘琳乖乖的膝蓋彎曲把雙腿張開,然後她把頭轉過我這邊,手伸向我,我笑一笑的握住她的手說︰「別怕,或許沒有你想像的痛,或許你會覺得很痛,不過沒關系,我們隨時可以停下來,姊夫會很溫柔的。」

湘琳輕輕點頭後,用力握了我的手算是回答。老公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朝著洞口緩慢的挺進,「喔……好漲……」我在旁拍下這湘琳生命中重要的一刻,看著老公的龜頭慢慢沒入湘琳的小穴後便停住了。

「還好嗎?痛嗎?」老公問。「嗯嗯,漲漲的而已。」湘琳答道。

老公先不急著把處女膜弄破,就以一個龜頭的深度先緩慢地抽插。透過牽著的手感覺湘琳好像已經沒那麼緊張了,陰道也更濕潤,我跟老公使個眼色,老公會意地點點頭,我把頭湊過去往湘琳的嘴唇親了下去。在我跟湘琳舌吻時,老公也差不多輕輕慢慢地動了二十幾下後,他的屁股突然一沉,將整根肉棒直直的插了下去。

「唔……」嘴巴給我親吻住的湘琳被這忽然的沖擊嚇了一跳,口中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一手用力抱住老公的腰,一手用力緊握著我的手掌。

「哎……會痛……好漲……先別動……別動……」我離開湘琳的嘴後她馬上喊痛,老公也就深插著她的小穴不敢動作。

「很痛嗎?」我低頭看看他們的結合處,可能整個被肉棒塞住,沒有看到什麼流血。

「還可以忍受的痛,撕裂的痛……姊夫……先別動。」湘琳微微皺著眉頭回答。

我去拿毛巾幫他們兩個的臉擦擦汗,再把毛巾塞到湘琳的屁股底下。

「好一點沒?」三分鐘後我問問他們。

「湘琳,你夾得我好緊,先放松放松。」老公一旁指導著。

「嗯……沒那麼痛了。」

「那老公,先慢慢拔出來;湘琳,把陰道放松……乖……」我一邊叫老公拔出來,一邊準備好相機。

當老公的肉棒整個離開小穴時,一股顏色不是很濃的血水流了出來,馬上沿著屁股溝流到了毛巾上。我快速地拍了幾張湘林小穴以及老公肉棒抽出那一刻的特寫後,先把老公的肉棒含到嘴里清理上面的血水和淫水,然後再舔舔湘琳的小穴把上面舔乾淨。

「來,再進去一次。」我命令著老公。

老公再度扶著肉棒緩緩地插入,這次湘琳並沒有喊痛,只是皺著眉、雙唇微張的讓老公直接侵入。老公開始做比較大動作的抽插,五、六十下之後,速度也漸漸加快。

「啊……喔……原來被插是這樣的感覺啊……啊……好漲……好癢……」大概又被插了三、四十下後,湘琳也開始淫言蕩語了。

「還會痛嗎?」我在一旁一邊拍照一邊關心著她。

「啊……喔……妹妹里面的肉還是有一點點刺痛……喔……不過還好……啊啊……好爽……」這時老公開始再次加速,今天已經來多次高潮的湘琳應該抵擋不了多久了。

「好奇怪的感覺……好像要尿出來了……啊……啊……我忍不住了……要尿了……要尿了……啊……」果然沒撐多久,湘琳一邊淫叫一邊用雙腳環夾住老公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頂,幾股小水跟隨著老公的抽插從陰道縫隙中噴了出來。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姊夫……不要了……」老公似乎還沒射精,不過也不敢太摧殘湘琳,畢竟是第一次,馬上就深深頂住湘琳的花心不再抽動。

「喔……喔……呼……喔……」湘琳已經攤躺在塌塌米上無力地喘氣。我爬過去和湘琳成69的姿勢趴在她身上後,叫老公把肉棒拔出來,幾股淫水從那初次落紅的紅腫小穴流了下來。

我先幫老公口交了一會兒,然後跟他說︰「老公,屁屁……」老公很有默契地爬了起來走開,這時我就低頭去舔舔湘琳的紅腫的穴穴。

其實我也不想再刺激她了,只是我知道老公的第二次射精會搞好久,我決定要讓他看看香艷姊妹69互舔的畫面,然後再讓他插爆我緊實可愛的小菊花,這應該可以讓他既有視覺享受,又可以讓他享受我的屁眼快一點射出來。

果然我舔了幾下,湘琳已經沒什麼反應,應該是累了吧!這時屁眼忽然一陣清涼,我知道那是老公在幫我抹KY軟膏。我因為趴著看不到他的動作,但也由於這樣,更有一種被虐屈服的快感。

「啊……」當他龜頭抵住我的菊花時,我盡量放松我的擴約肌,接著一根很硬的肉棒馬上刺穿我的擴約肌塞到直腸里,我不禁的叫了一聲。每次肛交都是會痛的,但是習慣了那種痛楚,反而會產生奇怪的快感。

「啊……老公好棒……好硬喔……屁屁好舒服……」直腸的抽插其實會影響到陰道的神經,陣陣像是要大便又不是的感覺伴隨著陰道的快感開始讓我胡言亂語地淫叫︰「喔……喔……老公不要停……喔……」

老公一言不發的在湘琳的頭頂上干著我的屁眼,男性特有的喘息讓我更加興奮,我一只手從身下摸到自己的豆豆開始自慰︰「啊……好舒服好舒服……」

我不禁想著現在的湘琳不知看到是怎樣的景像,自己親姊姊的穴穴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一尺,姊夫的肉棒正狂插著親姊姊的屁眼,親姊姊自己揉著陰核自慰,屁眼被狂插三分鐘後,不知道有多少淫水滴到湘琳的臉上?

就在想像的時候,像是舌頭的東西舔上了我的穴穴,「啊……湘琳……舔得姊姊好敏感……老公好棒……屁股被插到發麻了……不要停,老公不要停,淫蕩老婆快要來了……」這時的我,頭已經趴躺在湘琳的大腿上,一手揉著自己的E奶、一手揉著自己的豆豆,屁眼被老公狂插、穴穴被自己親妹妹舔弄著,享受四管齊下的我已經不知道在淫叫什麼了。

「喔喔……啊……要來了,要來了……」老公一低頭也一定看得到湘琳在舔我,在小姨子的臉上干著她親姊姊的屁眼、剛剛又幫小姨子開了苞,這種興奮加上男人優越感也讓他支撐不了多久。

「喔……啊……要射了……要射了……」老公一邊喘一邊喊著。

「啊……來了……來了……」听到老公要一起來,我也不禁尖叫著。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噴到我直腸的深處,同時我的小穴穴也強烈地收縮起來,高潮伴隨著潮水一股股噴射了出來。我抱著湘琳的大腿喘氣著,老公也扶著我的腰持續緩慢地抽插。

「喔……真是太棒了,太美了……舒服極了……啊……」

老公的肉棒抽離了我的身體,我趕緊從湘琳身上翻身下來,怕精液滴到湘琳的臉上,雖然剛剛有上過廁所,我還是怕精液會有些味道嚇壞湘琳。老公再次躺到我跟湘琳中間,兩手環抱著我們,親吻著我們姊妹倆。

「好舒服!婉琳、湘琳,你們兩姊妹好棒,我愛死你們了!」老公舒服慵懶的躺在浴池里面抽著煙說。

「老公才棒呢!讓我們兩個高潮了那麼多次。」事後我把他們兩個趕到浴室再洗一次,而我又拿著三罐啤酒跨入浴池稱著老公。

「對啊,姊夫又高又帥,身材又好,床上功夫又棒,以後我找不到這麼棒的老公怎麼辦?」湘琳喝了一口啤酒後,嘟著嘴頑皮地說。

「哼!你就不要嫁啊!有本事你來跟姊姊搶姊夫啊!等你胸部長得比我E奶大再說吧!小蘿頭!」我哼的一聲開玩笑地說。

「你以為我不敢啊?以後等我發育好了,你也變成老太婆,到時候我就用青春的肉體把姊夫搶過來!」

「你敢?!」我跟湘琳便鬧成一團,浴室里面充滿著我們的笑聲。

「姊、姊夫……人家明天也要試試屁屁……」

這話一出口,浴室忽然沒有了聲音,我跟老公大眼瞪小眼的一起舉起杯說︰「來來來……乾杯乾杯……再說再說,你這個小淫娃……」

(待續)

 

去應聘做護士的經歷

我叫小玉,1月份剛過完生日,正好22歲。我去年夏天從衛校畢業,進入某市一家二級甲等醫院工作,被一位外科主任選為助手,工資也蠻高。但我現在回想起來,對當時他們醫院的體檢有疑問。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畢業後我們同學都找了各大醫院投遞了自薦材料。而根據行規,要進入醫院當護士首先要過體檢關。自己有傳染病當然不能照顧病人啦!當時為我體檢的就是現在我給他當助手的主任。按照約定,7月5日那天中午,我早早地來到了醫院。7月流火,天氣已經比較熱了,我為了體檢方便,穿了比較寬鬆的t恤和及膝的中裙。為了等下外科檢查時避免尷尬,我在小褲褲外面還加穿了一件四角的安全褲,文胸也帶了比較保守的有肩帶全覆蓋的那種。

醫院的條件不錯,每個辦公室裡都安裝了大功率的空調。打開外科主任辦公室的門,進到裡面才發現主任還沒有到,大概是查病房去了。辦公室裡已經有了6個女孩子,其中有2個是我同一屆的同學,另外4個都不認識。

我和2位校友聊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女生,估計也是來應聘的。

不一會兒主任醫生來了,我一看,原來是一位50多歲頭髮有一點點發白的老醫生,戴著一副眼睛,皮膚比較白,看來很斯文的一個人。

我不由得對他有了一點好感。主任醫生說:「我們醫院要招收外科的護理,名額只有一個。你們8個女孩子今天參加體檢,如果沒問題的話再擇優錄取,因為其他醫生最近都比較忙,所以院方讓我全權負責了。」我不由得暗想,原來是8個裡取一個啊,看來希望比較渺茫。

進入了體檢室,主任說:「首先是全身檢查,你們在衛校裡都學過吧。對,是關於四肢、脊柱等的檢查。大家以後都是醫生,醫學是神聖的,醫生眼裡只有器官。希望大家拋開性別的界限。現在大家把外衣褲全脫了,只留胸罩和內褲,拿好體檢表格排隊過來讓我檢查。」

大家面面相覷,臉上都有點尷尬。雖然平時寢室裡大家都大大咧咧,但現在要面對一個陌生的50多歲的男醫生,還是有點害羞。我偷眼看看另外七個女生,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紀,有一位看起來是中專剛畢業的女生紮著兩個可愛的羊角辮,看年齡好像比我還要小的樣子。

竊想:「醫院可真缺德啊,我們那麼多小女生竟然讓一個男醫生來體檢!」我正在猶豫要不要脫衣服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已經開始脫了。我狠下心想,反正又不脫光,都21世紀了,我又不是老古董。脫!當下,8個女生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一一脫下了外衣、外褲或者裙子。

主任似乎很滿意,眼鏡都在微笑著。環顧四周,8個年輕女孩子的半裸體發著雪白的光亮。我的內衣算是最保守的了,還穿著四角褲。8個女孩子白皙的臉上都有點紅,又都忍不住偷偷地觀察別人的內衣款式。「喂,你,對就是你!」我驚訝地看著主任,他在叫我:「把外面的短褲脫了!還要不要檢查了!真麻煩。」其他人也都投來帶點鄙夷的目光。

我偷眼看別人,有些人的內衣都很火辣,甚至有個女孩還穿了前面有點蕾絲透明的短褲,只有下面是雙層的擋住了重要部位。而我以為可以穿著安全褲檢查,又怕熱,裡面穿的小褲褲是t字褲啊!主任的態度很不耐煩,為了工作,為了我的前程,我只好硬著頭皮把四角褲脫掉。主任看到我的t字褲,眼裡似乎有點放光。他說,「我們醫生每天都看習慣了,你不必不好意思。

穿著那玩意不好檢查尾椎骨。」「對不起,主任,是我不好。」我忙賠著小心,一邊整理著t字褲努力擋著重要部位。主任讓只穿著三點式內衣的年輕女孩子一個個地走到他的椅子前。

「站直!手伸直!腿伸直!彎下腰!轉過去,彎下腰!」更可怕的是,他還要伸手在女生的手、腿、後背撫摩,一直摸到脊柱尾端,也就是屁股溝那裡。還要讓人在他面前彎腰。甚至轉過去用屁股對著他的臉彎下腰。完了,我的褲褲根本擋不住,而我寬大的文胸也一定會在彎腰時走光的!我前面就是那個穿透明內褲的女孩子,看者醫生檢查,我們互相吐了吐舌頭。

「下一個,夏雪!」「哦……」終於輪到我前面的女孩子了。主任讓她做了幾個動作,摸了她的手、腿的各個關節,我在她彎腰的時候發現她的文胸有點鬆,結果,連在側面的我也看到了夏雪右邊粉紅的小乳頭,主任更是漫不經心地看了好一會才讓她直起腰來。

「轉過去,彎下腰!」夏雪慢慢地照做。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的透明內褲前面的重要部分雖然是雙層的,但後面幾乎是全透明的!臀溝清晰地展現在這位剛見面不到10分鐘的陌生男醫生的面前!更可怕的是,由於她極力彎下了腰,不但白白嫩嫩的臀部幾乎一覽無餘,而且我還透過她後面透明的內褲看到了前面的黑毛毛!

雖然很緊張,醫生還是叫到了我的名字。終於輪到我了,當時我真想抓起衣服逃出去!可又想,工作怎麼辦!只好硬著頭皮走到醫生跟前。他也依樣畫葫蘆地讓我做各種動作,同時不忘不時地偷偷看一眼我窄小的t字褲。這件t字褲實在太小,前面的襠部只有很窄的一小條布,後面乾脆是一條細線!

我為了涼快才穿在安全褲裡本不想露出來的,可誰曾想會讓我把安全褲也脫下來!我面對醫生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的褲褲,好像感覺自己的幾根毛毛隨著動作跑了出來,而那一小片布也頂多勉強遮掩著我的大陰唇……我感覺臉上發燒,又好像覺得後面的女生都在對我指點著。

只是機械地跟著主任醫生的口令彎腰、伸腿。前面看過後,主任還是讓我轉了過來,我想,完了……後面的細線什麼也遮不了的!主任的手從脖子那一直往下摸,只不過我感覺摸的特別的慢,不像體檢,更像是撫摩……經過小褲褲的綁帶時,我感覺他的手指不經意地輕輕帶了一下,把我的內褲又稍微拉下了一點點,一直摸到屁股溝的上沿。但我又不敢去往上拉,怕他又要笑我沒見過世面。管他呢,死就死吧,看就看吧!我豁了出去,只希望他快點檢查完好讓我穿回衣服。「彎下腰,嘿,說你呢!」我正在亂想,主任又在命令我了。

我也極力地彎下了腰。可以想像當時的我,22歲的大姑娘連戀愛也沒有談過,此刻卻把光溜溜的臀部對著一個陌生的男醫生,而這個雪白的臀部除了一條細線其他什麼阻攔也沒有。固然醫學神聖可以拋開性別,可醫生也是有性別的呀,哪怕這個男人的年齡都可以媲美我的老爸!

我腦子裡憤憤地想著,這次可便宜了這個老傢伙,要不是他只招一個助手,我才不會脫得這麼精光地來給他看我的屁股!不是我誇口,放眼望去,整個屋子裡的女孩容貌雖然不是我最漂亮,但似乎我的身材最好些,皮膚也最白皙。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我感覺這個醫生看我、檢查我的時間特別的長。忽然,我覺得臀部有涼涼的空氣吹過,才想起醫生剛才摸脊柱時對我做的小動作,我想,現在我的t字形小褲褲一定有點鬆動下垂,後面的那根該死的細線一定彎曲了,那我的肛門、肉洞和前面的小黑毛毛、小唇唇豈不是都要給他看光光?

但此刻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我最擔心的還是他會不會聞到我屁眼裡的氣味?要知道,他的臉離開我的臀部還不到10厘米!終於每一個看完以後,醫生又發話了:「下面我們要檢查內科。」太搞笑了吧!外科主任連內科也精通?我們8個女孩子再一次面面相覷。可是沒有人敢有疑義。畢竟錄取誰、不要誰,都掌握在他的手裡,這年頭工作難找啊!

內科是在一個小房間裡查的,裡面有一張平時我們在醫院裡都能看到的檢查床。兩個房間之間用一扇小門隔開。不同的是,現在醫生讓我們一個一個進去檢查,不輪到的則要在外面等候。醫生又特意關照,為了檢查的方便,天氣又比較熱,大家可以不必先穿好外衣。大家都心想,反正全方位各角度都讓他看過摸過,不穿也罷。檢查內科也比較方便。醫生又大肆宣傳了一番醫學神聖論。

一個個女孩子開始輪番進入小房間檢查,不過這次的檢查似乎比剛才外面的更仔細,因為每個女孩子進去後都逗留了比較長的時間,大約10多分鐘才檢查一個。我觀察她們,進去時都是忐忑不安,出來時都是如釋重負,臉也紅紅的。暗想,內科少不了按腹部,她們大概是比較害羞吧。

我們都是20來歲的姑娘,檢查時都慢慢熟識了,不輪到的時候就都在外面聊著。唯獨有一個女孩子進去才半分鐘,就紅著臉跑出來穿起衣服離開了。我想,看來她是沒戲了。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最後一個叫到了我的名字。我拿著體檢表進入內室。這裡的空調開得比外面大房間稍微高些,濕熱的空氣中又似乎有一點淡淡的燒鹼味。我還沒看清楚周圍環境,主任醫生說:「把胸罩也脫了,過來平躺在這裡。」他指著面前的檢查床。「啊!」我終於明白了剛才的那個女孩子為什麼要紅著臉離開了。怎麼辦!脫還是不脫?!醫生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快要下班了,人家外面的同學還在等通知錄取誰呢!」

想到要工作,我再一次豁了出去。看來剛才的6個女孩子都已經獻身醫學事業讓這個老男人給看過了,反正又不少塊肉,脫就脫,怕什麼,又不脫光,反正還有小褲褲!

我咬緊牙齒,背過身去解開文胸,慢慢拉下胸罩,放在檢查床另一頭,慢吞吞地躺下去。(如果動作太大,就會讓乳房比較震痛。男人們都以為我們的乳房看來很堅硬,其實她們很柔軟,一有小震動都比較痛。)醫生開玩笑似的笑著說,「嗯,你的胸倒發育地不錯!」

我躺在檢查床上,雖然沒有枕頭,卻也看見了自己的胸部高聳,乳房頂上的兩個粉嫩的乳頭散發著淡淡的粉紅色的光澤,連忙羞得用手擋住了眼睛。卻又忍不住看他想要怎麼檢查。我從手指縫中發現醫生的眼睛似乎在鏡片後閃著光。他看到我擋起眼睛,自己卻把眼睛瞪得更大,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的乳房看,我開始後悔為什麼那麼輕易就脫下了胸罩,現在渾身上下除了那條根本遮掩不了多少的t字形小褲褲已是毫無阻擋地暴露在一個見面不久的男醫生眼裡。可事情似乎已無法挽回。我也只好安然躺著接受體檢。他先是按,摸腹部,每個部位都摸得十分到位,摸的時間也比我們在學校裡實踐時更長。我安慰自己:看看沒關係啦,他又沒有對我怎樣,所有的內臟都很順利地摸到位了,不像是內科的外行嘛。相信醫學沒有性別吧。於是我又把手放了下來。

突然,男醫生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胸部,乳房的下緣。我問:「不是只檢查內科嗎?」他只說是檢查乳房有無腫塊。我定下心來。他摸的手沿著乳房摸了下緣、側面、掖窩、上緣,最後竟停留下乳頭上。我嚇的輕聲驚呼。他笑著說,「不要怕,做個全面的檢查。剛才摸到你的乳腺似乎有點問題,順便幫你看看。」說著,用兩手揉搓著整個乳房。我嚇得呆了,心裡既害怕有乳房疾病而醫院拒絕我的工作要求,一方面又害怕他是不是在侵犯我?

正在擔心,我卻發現,我的乳房起了奇妙的變化,本來很柔軟的乳頭變硬了,在乳房和他的兩手的摩擦之間變得越來越硬,而我自己則感到了一些性的衝動和快感!雖然我在家在學校都是個乖乖女,但我也不是沒有手淫過,這種衝動,這種邪惡的快感跟我自己手淫的快感比起來強烈何止百倍!試想,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勉強蓋住兩邊大陰唇、稍不留心就露出羞毛的t字內褲,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揉搓著自己從來都沒有被人看過的雙乳,而門外卻聚集了很多競爭的對手,此刻的心情極度複雜。

幸虧醫生只摸了半分鐘左右就停手了,說:「還好,以後多做做擴胸運動。」而我此刻,發現自己的t字內褲上竟然有一條不很明顯的水滓。以前手淫的時候也有愛液流出的現象,不過似乎這次更為強烈,連內褲上都有了水印。

我臉通紅,說:「沒有問題吧,呵呵。」而此刻,醫生放開了手,站起來看著我有些發紅髮漲的乳房,又看了看我雪白的大腿,可能還不經意地發現了我的內褲上的變化,說:「剛才只摸了脊柱,現在要檢查下背後的皮膚。」他讓我反過來跪趴著,開始摸我的整個背部。

別說我的背上,我全身的皮膚都非常的雪白,沒有瑕疵。

醫生似乎對我的皮膚很滿意,在背上摸了很久。我雖然臉朝下跪著,但還是感覺到他火辣辣的目光在我晃蕩的雙乳上掃瞄,似乎要看清楚乳頭上皮膚的每一個皺折。摸到腰部時,他又故計重施,一邊摸一邊把我的t字褲綁帶往下帶。我不是沒有察覺,但我的雙手撐著床跪趴著,不能鬆手去遮攔他。他一定已經把我的綁帶弄得很下面了,現在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暴露在空調風裡那種涼涼的感覺。

看來,我的小穴也被看光光了。算了,反正剛才外科檢查時他也看過了。他說:「擺一個標準的膝胸臥位,我檢查一下臀部的皮膚。請回答這個姿勢用於何時?」我馬上回答道:「主要用於肛門鏡檢、會陰手術。」現在我沒用手或肘部撐著上半身,而是將頭側過來緊貼床面,雙手彎曲在頭兩側,連肩部、乳房都接觸到床面了。這姿勢使它的腰部下榻,背部形成反彎的弧線,臀部成為全身的最高點。

主任站起身,一手搬椅子一手拿落地燈又走過來。以他的角度,我的上半身在他坐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個圓圓的臀部、直立的大腿和兩支腳掌。主任對準了燈光坐下來。經過前部分的洗禮我也開始鎮靜了。我這樣的體位使我的隱秘處透過鬆垂的t字褲幾乎一覽無遺:我的肛門完全暴露,可以清楚地看到兩條突起的肉阜和一條緊閉的肉縫,而兩條肉阜比兩側的大腿還要突出。

我的陰毛很少,幾乎只長在小腹上所以只有在肉縫兩邊零星有幾根絨毛,經過剛才的乳房檢查,肉縫的中間對著燈光的反射有一點點閃光,給人以淫褻的感官衝擊。我心裡默念醫學書上的話:「人類的肛門,其實它很普通,只不過是一個孔洞,外邊緣有一圈放射型的皺褶。

由於它很少被看見--自己的看不到,別人的不讓看--所以引起了人們的好奇心,被別人看見肛門是一種恥辱,看見別人的肛門則會產生一種滿足感。」主任順手脫了我的t字內褲--我也沒反對,反正也被他看全了。其實,經過剛才的乳房檢查,我心裡似乎對這個醫生也放鬆了一點緊惕。我隱隱覺得,這樣的檢查似乎很受用,很新奇。主任又仔細摸了我臀部的皮膚,比摸背上更仔細。我心裡開始旖旎起來:一個冰清玉潔的大姑娘,為了該死的工作,全身脫光光讓人打開屁股看屁眼還不夠,還要仔細摸一摸屁股。暗自嘲笑自己。

醫生的手很大,很溫暖,摸著我的屁股很舒服,這種舒服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特別是當他的中指不小心劃過我的臀溝時,我幾乎要興奮地叫喊出來。但又不能--外面有很多同學呢!這時,主任對我下了最後的命令:「你轉過來。朝天平躺。」我想,還差這最後一步嗎?如果這時退卻,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我照做。

朝天躺了下來,重新挺起了我光潔又粉紅的乳房。我來應聘的時候做夢也沒想到此時的我會像一條白魚一般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讓一個陌生的男醫生檢查全身。可這時主任並不閒著,他不再對我的乳房感興趣。他說:「兩腿分開,腳跟碰到臀部。檢查下有無性病!」我吃了一驚,又很無奈的照做。他指揮我曲起雙腿並分開,而他就坐在我的腳邊擋住我的腳,使我的腿不能伸直。這樣他扭過身就能清楚地看到我兩腿間的秘密。他為了看得更清楚就側過身用肘部支著上半身,頭湊到我的兩膝中間,幾乎是一個半側躺的姿勢。主任彎下腰,看見我總想把腿並在一起,就把我的膝蓋往兩邊推。但還是覺得不行,他就乾脆把我的右腿搬起來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然後再用手推住我的左膝蓋。

在這個過程中他沒浪費一秒鐘,兩眼一直盯著我的兩腿之間。我說過,我的陰毛只長在小腹上,在肉縫兩邊只零星有幾根絨毛。

隨著兩腿被分開肉縫也逐漸咧開,他看到在肉縫裡還有兩片薄薄的呈粉紅色的肉片。肉縫下兩公分是肛門,大概是由於腿被分開受到空氣的刺激,肛門皺褶伸縮了兩下。主任伸出一隻手指放在我的肉縫中間,輕輕的摸著,慢慢的分開陰唇,手指沒入肉縫裡面,我的兩瓣唇肉也被分開到兩邊,裡面粉紅的小陰唇也又露了出來,主任的手指就在我的小陰唇上輕輕的捻著,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慢慢的放鬆分開了大腿,肉洞裡面流出了淫水。主任用手摸了我的小陰唇,又往上推開一圈柔軟的表皮,露出一個紅豆粒大小、粉色、亮亮的肉粒。

他用手指觸摸這肉粒,我全身抖了一下,兩腿間、陰道和肛門同時一陣痙攣。而主任並沒有因此放開手。我用一隻手抓住他的手指想阻止他的觸摸,同時小聲說:「不要摸這裡。」「怎麼,受不了了?稍微體會一下。」

他笑著說,同時拿開我的手,繼續按壓陰蒂。隨著他的按壓,我晃著頭大口喘氣,肛門部位一努一努的。直到看見我的肉縫裡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他才住手。說:「這是女性的最敏感器官。」他拿了一張衛生紙給我擦了擦,我看見那顆「紅豆」變成「黃豆」了。

就說:「我也想摸一下。」我捏住我的陰蒂,主任卻抓著我的手用我的食指在我陰道旁分泌出的液體上沾了一下,然後壓在了那顆「豆粒」上。我按壓著,在陌生的男醫生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主任又饒有介事的詢問了一些問題,然後說,需要探摸一下子宮的位置,然後就在手指上塗一些油,把手指插進我的陰道,一邊說:「放心,處女膜可以容下一根手指而不會弄破。」

於是他將中指插入!我感到特疼,懷疑處女膜已經被他捅破了。裡面很熱,他一直將整個中指全部插入,等我疼痛慢慢緩解後,他開始慢慢地攪動起來,陰道盡頭軟軟的,大概就是子宮了吧,他不時彎曲手指,於是我也發出了一聲聲低吟。他又抽出手指,用手在我外陰摸了摸,像是愛撫。接著一隻手分開陰唇,用另一隻手的二個手指伸進陰道裡。

一下插到底,又拿出來在陰道口輕輕摸。我感覺到是癢,是疼,是酸漲。他手摸著,眼睛盯著我的臉,那樣子好得意呀!我心想:他比我自己會摸。他重複了幾次這樣的動作,又狠勁插進來了。另一隻手使勁按我肚子。頂著我的宮頸酸漲。我有些堅持不住了。他看我的樣子非常得意。

手從陰道拿出來,摸著肛門說:「疼嗎?怎麼肛門弩出來了?」我沒有回答。他沒有戴手套的手放到在我大腿內側撫摩著說:「你的皮膚真好!又白又細嫩!摸著象緞子樣的細滑!」主任是在挑逗我!也確實起了作用。我的臉紅了!我的血流加快了!我的陰道更濕了!

可是我現在不敢得罪他。主任看到了他的成績,他扒開我得陰唇看,假裝才發現似的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問我:「那麼濕了?」

我遲疑了一下,朝他點點頭。他又摸了摸小陰唇才插進陰道。又粗又長的手指一下插到最深處,被手指佔滿的陰道還在收縮!陰道裡癢的感覺在不斷加劇!主任用另外的手按我的肚子,按的我有些疼,正好起些止癢的作用。可是按幾下後那手輕輕的撫摩我的腹部。陰道裡的手指在裡邊顫動。我感覺堅持不住了!我把彎曲著的小腿伸直了,繃緊兩腿的肌肉,抵抗癢的感覺!

主任看見我的樣子,得意的壞笑!在我肚子上的手開始輪流揉摸捏弄我的乳房。我實在堅持不住了,趕快深深地吸氣,發出「絲,絲」的聲音。醫生問我:「是不是癢了?」我點點頭。看我點頭他膽子更大了,陰道裡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進出的來回捅。

他不時在我的陰道口輕輕地揉,又插進陰道裡摸。他的手在裡邊,時輕時重。癢的感覺襲來了!從心裡到陰道裡!他的手指插到最深處,挑逗我的宮頸,頂幾下再輕輕的撥弄。我感覺自己陰道裡又癢又酸又漲,還微微得有些疼。強烈的慾望在我心裡燃燒!主任肯定知道我陰道裡的變化,他盯著我的臉觀察我的表情。癢的太厲害了我就把臉側到一邊。主任看我側臉,就去頂我的宮頸,我回過臉,他又在宮頸頭那裡轉圈摸。

我的呼吸加快了!他非常得意的笑了!他的另一隻手去揉我的陰蒂。那滋味比打我還難受!他拿出陰道裡的手,捋開我陰蒂的包皮看,讚歎的說:「好大好亮呀!你沒有摸過這裡嗎?」他看見我點頭就非常壞的笑了!他認真的揉我的陰蒂。我實在堅持不住了,一下一下的抽搐樣的抬動屁股,陰道裡湧出了水。

他不動手,而是撅著嘴示意我。我知道這是我得付出的。我把胸向他靠近,他用舌頭舔我的乳頭。我感覺觸電了。那電流傳遍全身!他看著我赤裸的身體,雙手伸到我身後撫摩我的屁股道:「太美了!你不要怪我,是你太漂亮了!你的身材、乳房、皮膚,你的相貌,簡直無可挑剔了!我實在禁不住你的誘惑!」說完那雙手就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我閉著眼咬著嘴唇忍受著!他又叫我趴下彎腰,胳臂按在床邊,他一隻手扭捏乳房,一隻手從後背摸到屁股溝,在屁眼陰戶亂摸。我身後的那隻手表現了醫生的經驗,時輕時重,揉陰蒂摸陰道。

不幾下我就感覺渾身燥熱,下身酸癢難忍,劇癢時我就扭動屁股躲他的手。我是徒勞的,根本躲不開他!看我的樣子,他更得意了,還湊到我臉邊小聲問我:「癢不癢?」我也小聲說:「我受不了了!」他哈哈地笑出聲了,揉陰蒂的手還不停。

主任叫我躺到床上,朝他劈開腿,他用屁股把有轆轤的椅子挪到床邊,捋開我陰蒂包皮揉了幾下,我就癢的抽搐屁股了。他叫我自己揉給他看,有他揉的基礎,我自己揉幾下也抽搐了。他拿出一個探頭樣的園棒,不知道他怎麼擰了一下,那園棒就「嗡嗡」的響。他把那園棒擱到我的陰道口,園棒是顫動的,使我本來癢的陰道發麻,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往陰道裡爬,好像無數的小蟲在窩心裡蠕動!我情不自禁地「啊……啊」地呻吟著!他起來趴在我身上,嘬我的乳頭,上下一起刺激我!我的呻吟,陰道流的水說明了我的需要。其實男醫生的檢查,我開始時是不好意思,感覺難堪、難為情。隨著檢查的進行,慾火的衝動也就在我心裡躁動了!

男醫生挑逗女人的技藝非常高超!讓女人受到強烈刺激,這刺激比她們自己來得強烈!讓女人在他們面前露出丟人的醜態!女人的身體叫男醫生捏弄的不能自己控制,癢的滋味難以忍受!女人被男醫生羞辱玩弄後,變得墮落!主任看見我發情的樣子衝我直笑!叫我趴在床邊,掏出他的雞巴。呀!好大呀!那麼矮的個子,怎麼雞巴會有那麼大?又粗又長的陰莖上蹦起蚯蚓樣的血管,紫色的龜頭象蘑菇,大得嚇人!他要來真的了!我想制止他,可是奇怪的是看見他的雞巴,我陰道裡奇癢難忍,強烈的渴望讓我動彈不了!他向下按我的背,使我屁股撅高。他用龜頭在我陰道口蹭,陰道裡不住的流水。我感到一下疼痛,他插進來了!開始是慢慢地抽動,後來就猛烈的狠插!只聽到「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他突然停止了動作並拔出陰莖,我陰道裡馬上癢的難忍。主任真是玩弄女人的專家!他太瞭解女人了。他使我神魂顛倒,忘記臉面!他把龜頭擱在陰道旁邊。我裡邊太癢了就挪動屁股,用陰道口找他的雞巴。他太得意了!成心問我:「還要呀?癢嗎?」我不顧一切地告訴他:「癢!我要!」他叫我躺到床上,自己脫光衣服。我劈開腿等他上來!他對著我兩腿間跪在床上,要我拿著他的雞巴自己插進去。跟著他就一陣狂插!我感覺下邊酸癢,膨脹的要爆炸!他同時撫摩我的乳房,親吻我。他使我忘記一切。舒服的快感傳遍全身。

我狎暱地接受了主任的所有動作!我的呻吟聲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了。我樂不思蜀!主任在插的同時問我:「檢查時你癢不癢?」他的問題使那些尷尬場面浮現在我眼前,加劇了對我的刺激!他加快了動作,陰道裡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我感覺陰道在不斷收縮,他每插一下,我就會呻吟一聲。上下的聲音響成一片!他突然拔了出來對著我肚子射精。陰道裡還刺癢著。「好了,結束了。」我趕快擦了擦身上的污跡,穿好衣服,床上留下一灘鮮紅的處女血。主任滿意了!說:「行!你明天上午就來填表吧。」

 

山中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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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文原名《約法三章》,現重寫並更名為《山中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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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今夜寂寞嗎?

我很想知道,千里之外的媽媽,你今夜寂寞嗎?

她一個人正在做些什麼?我為何有這無聊的想法?沒錯,因為我孤身一人,太無聊了。但我相信她不會比我快樂,因為她不是個太好社交的女人,生活圈子狹小,深交不多。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孤單無聊寂寞,如果走在一起,相依為命,負負得正,各得其所,不是絕妙的安排嗎?

我所渡過的大部份人生,都是和她一起的,直至讀完中學,厭倦了那單調枯燥的生活,離開生於斯長於斯的小鎮,孤身上路,浪跡天涯,尋找理想,轉眼幾年。沒回過家,因為我發過誓,如果不是事業有成,掙大錢,回家蓋間大房子,就不回頭。

吊兒 當,混了幾年,一事無成。離開了認為無出色的小鎮生活,結果把自己困在渺無人跡的高山之上。我打過幾份工,都不稱心,結果在高山伐林區找到份差事。無他,是份體力勞動的粗活,但是薪水 是專業人士的水平,是以我的教育水平所能掙到的最好工資。

終年困在山上,賺了的錢沒處可花,唯一可花錢的地方是泡酒吧,喝悶酒,這幾年,剩下了頗為可觀的積蓄。

住在山上營舍,好像個集中營,里面什麼娛樂都有,獨是沒有女人。家眷例外,但我是孤家寡人。忽然害了個相思病,無端想起唯一的親人,我的媽媽來。

覺得撇下她一個人在家鄉小鎮,出門多年都沒回過去看她一趟,有虧孝道,我並不是這樣無情無義的人啊!

還有,我這個混蛋,可能封閉在山上,日子久子,性格孤僻,多見樹林,少見女人的緣故,頭腦像一片漿糊,混混沌沌。白天,電鋸一揮,手抱一圍般粗壯的大樹紛紛倒下。夜里,肌肉肋骨酸痛,枕冷襟寒,竟然胡思亂想,那話兒沒頭沒腦的翹將起來,不知如何打發。房間里貼滿的花花公子中間頁的裸女圖,看多了不外如是,都沒有真實感。腦子里 想像不到現實世界我所認識的女孩子的身材和面貌。於是,媽媽就會登場,客串做我夢中的情人。我真該死,要她穿上最性感的內衣,讓我給她剝光,還要她像個潘金蓮般,做出種種最淫蕩的動作,和叫床的嬌呼,就有點慚愧和內疚。我明白,就算媽媽真的來了,願意和我做愛,也不肯做出這些不合乎她身份的淫蕩姿勢。

大可以召妓吧?我又不計較要花多少錢,只要有個女人就可以解決問題,不必勞煩媽媽她犧牲色相。不過,下山召妓,要四小時車程,一天不能來回。我怎生耐得住心中火頭?於是,抱著個枕頭,把它當做媽媽,夾在兩腿之間,和她纏綿一個晚上。

自瀆傷身的理論,小時听了不少,證實是無稽之談。自瀆,是自己和自己做愛,精液射在女人的私處和自己的手中,有什麼不同?精液滿了,就要溢出來。

不過,綺夢遐思里,常常是媽媽肉體橫陳,小不了幾分自疚感,叫我不好受了。

不過,性欲強起來的時候,就算是毒蛇 子,也要操她,明知是毒藥,能慰我雞巴,都會要吞下肚子里。

我有時以為,把媽媽當做追求對象,滿腦子是把媽媽騙到床上的歪念頭,會不會太乖僻悖謬?回心一想,那個男孩子沒有對媽媽有過非非之想?媽媽是最接近身邊的女人,對兒子也沒防避。在房里穿衣寬衣,不一定會記得把滿堂春色關住。洗澡時,無意之中,常會讓她的在兒子眼楮吃冰淇淋。媽媽她的胴體對長大了的兒子仍有吸引力嗎?沒有人能排除,媽媽想藉著兒子的生理反應,此測試自己還剩餘多少本錢。

還記得當年驚鴻一瞥,看到媽媽全裸的身子,那勾魂蝕骨的一幕。

蓮蓬頭瀉下千萬條水柱,敲打在她一對兀立的乳房上。嘩啦嘩啦的水瀑,織成網裹住她的裸體。她一雙手臂,伸到肩背,將濕淋淋的頭發束成一把,把它糾乾,一對乳房隨之而向上牽動,拋起一浪接一浪的乳波。忽然,轉個頭來,像電影的經典鏡頭,慢慢的移動,向我看過來,鏡頭凝住,在浴 縫中,與我窺視的眼楮相遇。

能看到媽媽美麗妙曼的裸體,是我的運氣,還是她對我的恩賜?媽媽啊,你到了這個年紀,你的兒子仍然暗暗地愛慕著你,你不以為是恭維,也不應判我冒犯了你吧!

我這個王八蛋,愈想就愈往牛角尖里鑽,只從我雞巴的硬度著想,會想壞腦袋的。為什麼不從媽媽處著想?媽媽也是個血肉之軀,我有性欲,她也有。我苦悶,難道她獨個兒也不覺孤單麼?媽媽尚有幾分姿色,說不定這幾個年頭給誰個幸運兒搞上手,晚晚風流,夕夕春宵,比我更快樂。

照我對她的了解,大概不可能,她應該沒有追求者,在那個小鎮上,年輕的都往外跑了,與她年齡相稱的,沒有合適人選。如果她要找個男朋友,我希望她會給我一個機會。起碼,我有心又有力(經濟的和雄性機能上的),我相信,我能給她所需要的一切。

我假定,她今晚,會像我一樣孤獨!我想寫信給電台,點播一首貓王皮禮士利的名曲︰「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你今晚寂寞嗎?》)給媽媽收听。

忽發奇想,想了解一下媽媽的性生活是否如意?但怎樣向自己的媽媽調查她和誰上過床呢?性生活是否頻密?是否滿意?如果容許,會問她一問,有沒有把兒子當做過情人的念頭。發個問卷,說是那家大學心理系性生活調查,要她來回答?

荒謬之至。和媽媽討論她的性生活,只能旁敲側擊。天曉得,這一個無聊的玩意和綺思,會不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世界上可能會有奇跡出現,只要你向上天誠心祈願,好人會有好報。

但是,怎樣啟齒,向媽媽直說︰「媽媽,我想你做我的情人」?

如不能這樣,又有什麼手段,可以誘得媽媽投進我的懷抱?

媽,你听過沒有?許多相思相戀的人,會叫對方做親人,我們在世界上,只有我倆最親了。我獨居山上,找不到老婆,而你孀居已久,孤苦無依。不如這樣吧,請你來,替我煮飯,洗衣服,打理家務,家里的事,都由你負責,包括……

如果大家都有那個需要的時候,你知道我說什麼,我們不妨開誠布公,互相慰藉,因為只有你最親,我的親人嘛!

請不要誤會,我不是想對你有什麼不敬,絕對不是把你當做泄欲的工具,可以發誓,絕對沒有佔你便宜的意思。請您明白我,我只要想大家都得其所哉!我想你就近在我身邊,讓我照顧你、孝順你。

而且,你就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要買車子嗎?我買給你。想要環游世界嗎?容易辦,這是你多年無法實現的理想,我馬上帶你去。要枚鑽戒做定情信物嗎?說一聲,就送到。只要錢能買得到的,就不是問題,只要你喜歡。你要什麼,就有什麼,包括在你床上暖你的腳丫。假如你不介意,大家都覺得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不妨再親密一點。我相信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說,請你不要排除這個可能性,可能你會覺得委屈一點,不過,我不瞞你,我實在有那個意思和需要。

這是以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可以說得最婉轉、最得體的了。不,不能這樣說。太唐突了,我一開口,一定會把媽嚇死了。

可以用循循善誘的方法,或像追求女朋友一樣,以時間證明我的愛,以行動表明我的心,來嬴得她的芳心,教她以身相許。不過,這是個難度極高的差事,但,我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將以楔而不舍的精神和天地動容的真情,嬴得美人歸。縱有千山萬水阻隔,有情能使我們再相聚。

(二)媽,無人能代替你地位

於是,我開始寫信給她,坐在冷清的斗室里,孤燈下,寫信。

我肚里的墨汁不多,但 有千言萬語向她傾訴。相思,是文人的靈感,造出幾多詩詞和文章。

假如她的心如鐵石,都會給我真情流露的情書所消融。

我說︰我的媽媽……

我的親人……

我的姐姐……

我的愛……

我們相愛已久了,只不過還未互表心跡。對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愛你有多深,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無人能代替。沒有你,我簡直活不下去。

我渴想你,我需要你,我要你,我倆縱被萬水千山所隔離,也得默默的虔誠的和你兩顆心互相結合,這是我的理想生活。

我的好姐姐,容許我這樣叫你,我是一個無人照顧的小孩,飛也似的伏進你胸中,在你柔軟的胸中,我願在那兒永久長息。

媽,我愛你,讓這句話為我在世上所能吐出的話。你呢,也不必猶疑,更無須膽怯,你也來,來吧,來到我的深處,尋求你的幸福。

也許,你的經驗太多了,我告訴你,講到愛情,就沒有什麼配不配,相不相當,得起與對不起等名目。要知道,愛是無處不在的,無論是上帝或魔鬼,無論是好人或壞人,只要他們一朝被愛,就會被那偉大而神秘的愛拉在一起,他們便打成一片,混為一體,還有甚麼區別和不同呢?

親愛的,讓我們像風和雲的結合吧。我們永遠互相感應,互相融洽,那末,就世人把我們摒棄,我們也絕對的充實,絕對的無憾。

媽,我愛你,讓這句話為我在世上所能吐出的話。你呢,也不必猶疑,更無須膽怯,你也來,來吧,來到我的深處,尋求你的幸福。

 

你至親至愛的兒子

不等待回音,就每天一封一封的寫,一封一封寄出,給我遠方的愛,希望有一封能打動她的芳心。

山上的雨季來臨,連綿大雨,山泥傾瀉,道路堵塞,伐木的工程停頓下來。整天困在家里,望雨水「滴滴答答」打在窗上,情惆悵,意淒涼。這個時候,我只能想起一個人,就是我唯一所愛。

不知幾多個晚上,每當我寂寞孤清,思潮起伏的時候,眼底里就會浮起她的倩影。

我低聲呼喚她的名字,她听到的,她就應召而來。

媽媽就是媽媽,她總是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輕輕的,悄悄的來了。

她仍然穿著從前在家里常常穿著的那一件敞口肩帶碎花布連衣裙,領口里面若隱若現是她一對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她的乳溝,底是藏春處,是我視線永恆的的焦點,想像不到她換了另一條不敞領口的裙子,我的目光會落在什麼地方?

我給她的鑽戒果然打動了她的真情,她把自己當做一份禮物,答謝我願意照顧她一生。

如果她將床上的權利和我共享,我就不必遲疑,而親手脫去她身上的衣服,便是享用我的權利。

我開始替媽媽一顆鈕扣一顆鈕扣地解開,打開衣襟。真慚愧,我對脫女人的衣服這件事的經驗不多。妓女前腳踏進來,就已經把衣服脫的光光。除非特別聲明,服務的範圍不包括接吻和由客人親手替她脫衣服。而在這里,找個肯劈開大腿讓我干的女人也難求。

我在腦海里,曾多次演習過如何脫光媽媽的每一項細節,她穿什麼款式的衣服,我就應該怎樣脫。脫襯衣,T恤,奶罩,內褲,和絲褲,都有不同儀節,不能都像剝橘子皮一樣,「嘩啦」一下就剝開,這樣脫媽媽身上衣服是不合宜的,失禮於媽媽。

顫抖抖的,從外到里,從上到下,一件一件的剝下來,掛在床頭的欄桿上,好像一面面愛的旌旗,我的愛得勝了。

不過,她的裙子永遠是一樣款式,脫過了千次百次。她的雙手朝上舉直,我就拉著裙裾,把裙子拉起,才揭露了里面的玄機。她將會以天天新款的奶罩和小內褲,展示她美妙身材的每一個角度。今晚,她特為我穿上,讓我替她脫光的是雙幼肩帶無縫胸圍,乳杯是四分之三低胸剪裁,絲絨碎花剌繡。明扣設計,難度很低,一下就解開,露出雪白、豐腴的果實。

小內褲與奶罩是配襯的,高腰,兩條細細的松緊帶在兩股外緣,把兩塊三角布料連在一起,前面一塊小得僅僅可以遮著微微凸起的恥丘。這是我容許媽媽性感的限度,因為她不是那廉價的AV女主角。我要她的大腿看起來修長。

在她的窄腰和小屁股的凹孤間,把手指伸進幾乎完全和皮膚熨貼的內褲的雙幼松緊帶,一寸一寸地褪下,我要她那麼裸露她那比百慕達更神秘的三角地帶。

於是,她就全身赤裸裸的,但很莊重,鎮定的,高高的站在我跟前。雙峰向我挺過來,臀部向後翹起。解開頭發,披散在兩肩下,用手把發綹甩到腦後。手臂提起處,毫不戒備地露出腋毛,一個不經意,也是最撩人的姿態。

我牽起她的手,讓她跟在我身後走,雙乳隨著每一步,拋起落下,乳頭仍是兀傲而突起。來到床前,揭起被單。媽停步,低垂著眼楮,好像有點猶疑。

「媽,怎麼了?你沒事嗎?」

「沒事。」

「你害怕?」

她搖搖頭。

「後悔你來了?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的。」

「如果你想,我也想。」

「那太好了,媽,抱著我。」我把她拉向我,說。

她雙臂就安靜地扣住我,我緊緊的環抱著她,她收起胸腹來貼近我,我想像得到,她亢奮的雙峰,抵住我赤露的胸膛,會是多麼的敏感。我們的嘴,在相觸時張開來,進入一個溫柔,圓融的夢。我讓她向後仰去,用手環托住她的背。但始終沒離開她的唇,與她吻著。她嘴里那淡淡的的牙膏味,一種永不會遺忘的,清新的記號。和她肌膚上那個牌子的肥皂的香味,提醒我,從前在家里,就是這些味道。

這時,她輕輕的掙開我,面頰泛起紅暈,在我耳畔低聲說︰「把燈關掉。」

「關燈?有什麼關系?」

「做愛的樣子不好看。你要答應我,不要看見我做愛的樣子。」

「我閉上眼楮,不看就是。」

「你不會。那個男人不喜歡看女人做愛的表情?」

我不去和她爭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全世界都靜止在這一刻,見證我對媽媽的愛,從天地開闢愛到地老天荒,永不止息。但是,有誰可以教我怎樣去愛我的媽媽?沒有人會告訴我,這是千古的奧秘,只有親歷其境,才可了悟個中奧妙。

於是,我選擇以最質樸的方式,去愛我的媽媽愛人。

「媽,燈已關了,讓我們愛吧,沒有人會看見的。」

她把全身的重量拋過來,讓我接住,順勢一帶,和她一同倒在我們的床上。我攫住她,吻她,吻她的額頭,眼楮、鼻子、嘴唇和下巴。

突然嘗到一股溫濕的咸味,溯源而上,原來--是她的眼楮。媽,她哭了,俯首低舐,沒錯,是眼淚。

「媽,你哭麼?為什麼要哭?」

「沒什麼?只不過一時感觸。以為沒有人會再愛我了。」

「媽,我愛你,從來都愛你,永遠都愛你。我已將我的愛,我的靈魂,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獻給,都是你的了。」

「那麼,現在就愛我。」我摟住我的愛,揉搓她的背,她的乳,她的臀兒,和她多年來歷煉過的風霜。

我的嘴尋到她的一個乳頭,堅實而硬挺。它輕輕的滑進我的嘴里,讓我貪婪地吸啜,像從前在襁褓中。

她拉著我的手,壓在她的小腹之下,壓著那叢鬈曲的毛發,毛發之下是突起的私處,那個地方已經很濕了。

房里的黑暗,不能隱藏媽媽的羞澀。一雙半張開的眼楮,似是懼怕,似是陶醉,和我甫接觸,就含羞閉上。我那兩根指頭繞著一片溫柔,闖進皺縮的內壁,滑過最敏感的部位,找到她那顆無價的珍珠。

我一觸著那里,那 開的兩腿,就緊緊的合上,我 不讓她。要那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嬌羞地暴露在我眼前,來回報我對她的愛。我決定要采那顆珍貴的珍珠,媽就小聲叫著,抗拒她的快感。

「媽,快來愛我,我需要你。」

很輕易就找到了進入她里面的路徑,母親縴巧的手,引領著著兒子,尋訪他的桃花源。香氣從她的體內如泉水涌出。她將自己展開,迎向我向她的沖剌。

她兩手抓住床頭的欄桿,不住搖擺。臀部配合著上下移動。

黑夜,彎下腰來,俯听著我們,黑暗在我們身邊低聲建議我們,一切世俗的藩籬,都已經在山下放下了。在山上,遠離繁囂喧鬧的小房子里,我們兩個互相需要的人,不假外求,一償宿願,盡享歡悅,以補償千百個孤枕寒襟的晚上的相思。

 

(三)媽和我,我和媽,再也分不開了

如果家里放一張媽的近照就好了,不單滿室生輝,而且可以容易想像得到,她和我做愛時,是什麼樣子的。如果能有她的玉照,最好,是張泳衣的照片,我會放在床頭,陪著我睡覺,陪著我做愛。

如果她肯將她的泳照賞給我,我就對我們的將來,有更大的把握。為什麼問她要一張裸照?我不敢妄求,這很難辦得到。但只是泳照,不好拒絕。除非她對我毫無興趣。

一幀穿得性感的泳衣,最好穿比堅尼,管她的身材是不是適合穿三點式。她的身材,是好是丑,早晚都就要給我看光了。不要掃我的興,快給我寄來。

當然考慮到,她會有種種借口,拒絕我的請求,例如說,腿不夠長,腰圍胖了一點,把肚臍露出來不好看。只給我看,她的兒子看,有什麼不可以?只要你答應,我會送你一串黑珍珠項煉,戴在你光滑雪白的脖頸上,多好看。

媽,你的身材是不是完美不要緊。那個女人的身材是完美的?有人喜歡看就是,我是你忠實的小影迷,你身體的每部份,在我眼底下,都是美麗絕倫。

不過,在那民風淳厚的小鎮上,請誰替我的媽媽拍這一輯照片呢?就算有人懂得拍照,他又不會明白我喜歡從那個角度去欣賞她的身材。而她又不會願意,穿著泳衣,在別人面別,搔首弄姿,任人拍照。我必須親自去一趟,親自替我的美人擺姿勢,拍照。她在我的誘導之下,自然會做出各樣撩人的體態。

那麼,我必須買備多款泳衣給她,順便,買些乳罩,內褲,這是我的責任。

幫媽媽打扮打扮,讓她盡量顯露優美之處。但是,我不知道她的尺碼和乳杯的號碼,我不敢問她,她也會認為將三圍的數字告訴兒子是羞恥的事,就算她知道,她的兒子多愛慕她。

今天,這個問題容易解決,我可以足不出戶,就在互聯網上郵購各種牌子、款式和尺碼的泳衣和內衣。每個禮拜,從山下就會把郵包運送上來。她來到,發現她的衣櫥里放滿了這些她私人的東西,就會領悟到她的兒子對她如何的體貼、細心。

她來了,我就不會再理會她的嬌妞做作,要她在我面前,把每個乳罩試穿,我就知道她的身材了,還會親手替她量一量三圍,當然,要脫光她來量,才夠準確。她來了,在山上的小房子里,我們兩個人就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羅。所以,等著瞧吧!

既然上網為媽媽買些貼身的東西,順便也可以買些時裝、鞋子和口紅,眼睫液、脂粉……

山上天氣凝寒,頗有雪意。伐木區入冬之後,就關閉了,只留下幾個管理員沒下山的同事。下雪時,上山的路都要封閉了,和山下完全隔絕,直至明年的春天。

有一天,出去郵站看看有沒有信,管理員告訴我,我家來了個陌生女人,面貌和我酷似。冬天有誰會上山來?哪有這麼怪事?

我 不奇怪,因為我知道,有一天,她一定會來。

我馬上飛奔回家。大門大開,玄關東歪西倒的,擱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我的心兒狂亂地跳,深深的抽了一口氣,往里面看。

浴間的門沒關,霧氣彌漫中,有一截女人光裸著的大腿,蓮蓬頭的水柱「嘩啦嘩啦」的灑下來。一雙乳峰,在奔瀉下流的水瀑中莊嚴挺立,獵去我的眼球。

「媽,是你嗎?你來了?」

「是我。」沒錯,這是她的聲音。

飯桌上,在凌亂的杯盤間,放著一大疊我寫給她的情信。

「媽,我寫是那麼多信給你,為什麼不拆開,又不回信?」

「我不用打開都知道了,都是一式一樣。」

「你怎麼會知道?」

「我就是知道,忘記了我是你媽媽嗎?你的事,媽媽都知道。」

「所以,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我知道你在山上,獨個兒,需要我。」

「媽,謝謝你。」

「進來啊!」

她在霧氣中,向我招手。水柱敲得浴間的玻璃門震耳欲聾,我的衣服褲子濕答答地貼在身上。她幫我解鈕扣,怔忡間,在迷霧里,看見她的樣子,她果然沒有老,和從前一樣。在狹窄的浴間里,兩個赤裸的身體,無可逃避地相對,這是我們的命運,我們注定要結合,永不分離。

我朝近她,逼近她,張臂擁住她,赤裸的肌膚,緊貼著滑溜溜的瓷磚牆,我的肉棒,不期然怒挺起來。

我們有訴不盡的相思,和理不清的愛欲。

她執起我的肉棒,步出浴間,走到我的房里,用大浴巾替我擦乾身體。

她打開衣櫥,里面琳瑯滿目的是女裝內衣和時裝。我為媽媽挑了套合身的乳罩內褲,以熟練的手法,給媽媽穿上。我曾為她試穿著每一件,熟習了每一個穿戴的步驟。

媽,這對乳杯的弧度是用隱藏鋼絲承托的,還有閃爍漸變膠片圖案,令胸部的線條更突出。雙幼肩帶,三角背扣,穩定肩帶位置,避免滑落。小三角褲是高衩剪裁,與乳罩同一質料配襯。在我的睡房里,媽媽你只需要穿那麼多,讓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性感。

大腿的寒毛又長出來了,要先修一修。剃毛器跑過處,是美妙的大腿曲線。

然後,我要媽媽用莎朗史東式的張腿方式,坐在我面前,讓我替她擦乾頭上的鬈子,和修理她的陰毛。她和我的毛發一樣,柔細但濃密,並且泄上了我喜愛的金黃色。

然後,我讓她坐在鏡前,看我替她描眉,戴上長長的假眼睫毛,打上幻彩眼線。

媽的面容憔悴,是舟車勞頓,還是相思令人困?打上厚厚的粉底,蓋過深陷的眼袋,抹上艷紅的 脂,將女性優雅的形態活現鏡前。還有,我要替你涂上口脂,你的小嘴,柔軟得像紅玫瑰的花辮。

「媽,你為我妝扮好,可以和我做愛了。來吧,我們終於在一起了。」我牽起她的手,回到床前,揭起被單。

媽躺下來,雙腿張開並彎曲,右手伸到乳罩下揉捏乳房,乳房在我掌心鼓起來,乳頭堅硬如彈子。左手探入內褲里,她的雙腿就緊緊的合起來,讓兩道陰唇夾住我,不住擠壓,媽發出輕輕的喘息。

「媽,我來了,我來了。」

「我也來了。」媽媽在我耳畔輕聲說。

窗外,鵝毛般雪花飄舞,它們是那樣純潔,那樣晶瑩,像我對媽的愛。雪花越飄越多,壓在窗前的藤枝上,細細繁響,恍若媽的嬌吟。

山上,只有我,和我媽,媽和我,我們的肉體彼此做愛,再也分不出,我和媽,媽和我。

雪絮,將山林 蓋了一層白色。

在那個寧靜,肅剎,淒迷的冬天,媽媽來了,我與她合為一體,永不分離,在這山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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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語︰

和血脈相連的人做愛,是自戀的一種方式。

自瀆,其實是和自己做愛。

山中傳奇,是說一個自己變成自己戀慕的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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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地差旅

元旦後的一天,我和兩個同事耿珊,孫軍來到另一個城市參加培訓學習班,他們是一對男女朋友。

耿珊有158厘米,瘦瘦的,嬌小玲瓏,孫軍也只有165厘米,也是瘦瘦的,兩個人都很白淨,兩個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坐了一天的火車已經很累了,但年輕人總是很熱鬧,我們便找了一間三人房,收拾好之後就開始打牌,一直到晚上12點。

「我們睡吧」孫軍提議,坐了一天火車,也確實累了,於是我們都躺下了,孫軍和耿珊一張床,我自己一張床。

屋裡都沒有了聲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還沒有睡著,躺在耿珊身旁的孫軍,輕輕地在她耳邊叫了聲:「耿珊」,耿珊迷迷糊糊地回應了一聲:「什麼」,接著那邊傳來索索的聲音,「唔!」耿珊長出了一口氣,我心裡明白他們在幹什麼,我想看個究竟,於是繼續裝睡,瞇著眼睛,藉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她摟著孫軍的身子,雙腿搭在孫軍的屁股上,細腰輕扭,迎合著他的抽插。

孫軍壓在耿珊的身體體上,正耕耘著耿珊白嫩大腿間的柔嫩的肥田。

孫軍隔著一幅捏著耿珊的一隻乳房,用力的捏著、揉著,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

不知不覺中,孫軍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賓館的木架床受不住這額外的衝擊力,「吱……吱……」地發出了聲響。

陰莖和陰道在快速的摩擦中都產生了強大的快感。

孫軍喘著粗氣,身子上下起伏,狠狠地撞擊著耿珊嬌小的身子,耿珊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聲。

耿珊在孫軍的抽動下嬌喘吁吁,挺動小巧渾圓的屁股迎合孫軍,她已迷失在孫軍帶給她的快感之中了。

收到他恩的影響,我也把手伸到秋褲裡,隔著內褲輕輕的扣摸著我的陰部。

屋子裡充斥著淫糜的氣味在一百幾十下的抽插之後,耿珊達到了高潮,孫軍知道耿珊已經洩了,耿珊在高潮的刺激下已經迷迷糊糊的,癱軟昏睡下來。

孫軍翻身起來,來到我的床前,我趕緊,閉上眼睛,他站了一會,動了一下,我以為他要回去,可他卻輕輕的躺在我的床上,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身上,我假裝睡著了,沒反映和拒絕,見我沒有反映他,逐漸的把手伸進我的秋衣裡,我假裝怕冷拉了拉毯子,轉身仰躺下來,他馬上把手伸進我的毯子,進入我的上衣裡面,先摩擦我的腹部,然後逐漸的把手向上移動,摸到乳房了,他慢慢的摩擦我的乳房和乳頭,我感覺到乳頭在漲大和變硬。

他只撫摩了一個,是左邊的的那個。

他的手向下移動,在我的小腹揉了一會,他的手直接插進我的褲子裡面,首先摸到的是內褲,他隔著內褲開始施展技巧。

他輕輕的的在陰蒂部位用力旋轉,力度不是很大,然後在陰唇的部位上下摩擦,我的內褲下面濕了一片,他把手上移下動,我開始咬著嘴唇了,但還是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他就把手伸進了內褲,我下面濕的很厲害,分泌很多的黏液,他在陰道口把手指濕了濕,開始摩擦我陰唇,隨著她動作的加快,我的表情也在劇烈的變化。

他加快的時候,我的眼睛緊緊的瞇著,面部肌肉緊繃的厲害,我的身體在發抖,但忍著不發出什麼聲音。

「別裝了,小騷貨,你剛才的動作我都看見了。」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的心乎的一下就跳了起來,「完了」我心想,「跟我來,別讓她聽見。」

他輕輕的起來,進了衛生間,我也隨她進了衛生間,在黑暗中習慣的眼睛,被日光燈一映,我感覺睜不開眼睛,他把衛生間的門關上,「小騷貨,剛才看我跟耿珊受不了了吧!」說完就把我的手拉到他的雞巴上,他跟耿珊作完還沒有穿上內褲粗粗大大的吊在檔間一大堆,讓我詫異的是他那麼瘦小,下面怎麼會那麼大,還沒有硬,就像徐明勃起之後一樣,被我的手一碰,他下面好像有了點反映,跳了一下,他把我的秋衣掀起來,我的一對大乳房還被胸罩包裹著,他隔著胸罩親吻我的乳房,由於他的個子不如我高,所以他站著不費勁就可以親到我的乳房,剛才就被他挑逗的淫水橫流的我,現在更無法把持,摟住他的頭,使勁的往自己乳房上按,「大姐,我要憋死了,你在用力的話。」

孫軍掙扎開,「你太他媽的騷了。」

說完就把我按坐在馬桶上,將他的巨大雞巴塞進我的嘴裡,「含著它。」

說完就把粘滿耿珊淫水的雞巴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第一次嘗到別的女人的淫水,我嘴裡含著幹幹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的雞巴,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在炫目的燈光中,瘋狂的前後聳動著,他抱著我的頭,呼呼的喘著粗氣,我在炫目的燈光中迷失了自我,我想我那時的樣子一定不看入目。

就在他快要射的時候,他拍拍我的頭,示意我吐出來,當他即把推出我嘴的時候,一條晶瑩的細線連在龜頭和舌頭之間,他示意我站起來,我又輕輕攬著蘇娜小姐那纖細柔美的酥腰,把蘇娜小姐那雪白高大,美麗嬌嫩的白光腚一下懷裡,啊!今後縱被千刀萬刮也絕不後悔了。

由於我的173厘米的個子,比他這165厘米的小矮子高了半截,他抱著我那雪白的臀部,一低頭,臉正好嵌在我那雪白豐滿,滑爽柔嫩的的乳房中間,他一邊緊緊摟著我那雪白美麗嬌嫩的臀部,用手盡情撫摸我的雪白光潔的脊背和那對雪白豐滿的像剛剝光的巨大的雞蛋白一樣的臀部,一邊用臉擠壓拱觸我的雪白豐滿,高翹飽脹的乳房,用他的嘴唇觸吻我的粉紅色的奶頭,然後含進嘴裡,像小孩吃奶一樣拚命地吸吮著。

我也咪起眼睛,聳起肩膀,酥軟陶醉地扭著臀部,幸福而又痛苦地呻吟起來。

他用嘴觸吻著我得雪白豐滿,高翹飽脹的乳房,慢慢下移,一直觸吻到我的雪白嬌嫩的小肚子,他的嘴繼續下移,越過一片毛茸茸的黑毛,他又蹲下來,雙手捧著我的那對雪白豐滿的臀部,仔細的觀賞起來,一股粘稠的淫水從裡面滲了出來,滴到他的嘴裡,「我操真腥!」.他讓我扶著洗臉盆,蹺起屁股,用雙手揭開我的兩片重合在一起的小陰唇,奮不顧身地挺起他鐵硬滾燙的傢伙,猛一挺肚子,把雞巴「噗嗤」一下插進我的小穴裡,啊!隨著一陣觸電般的沖激震撼全身,我只覺得全身像被閃電擊中一般,渾身顫抖起來。

我一邊挺住他猛烈的攻擊,一邊柳眉緊皺,銀牙緊咬,滿臉漲紅,不敢發出聲音。

我眼看就要癱軟下來,可他死死摟住我的臀部不讓我癱下去,拚命地猛插著。

雪白耀目的衛生間裡,他摟著我的臀部拚命地猛插著。

他捅得越深,雞巴跟部不停的撞擊著我的陰部,我的小穴被他撐得大大的,我長大了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彷彿被擊穿一樣,迅速裂開,他的龜頭也迅速地一伸一縮起來,而且每一後縮就 「吐!吐!」的把精液射進我的小穴深處,被精液一激,我也全身痙攣,站著的兩條腿不停的抽搐著。

「噗嗤」醫生,他把雞巴從我的陰道裡拔了出來,一股白粘水從我的張開的小穴裡流了下來,淌了一地。

我們兩個抽得鐵緊的身體猛一鬆弛,一下都癱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地喘起來。

喘了一會,他好像還不滿足,爬起來要再來。

我忙向後躲閃著說:「不!不!孫軍,孫軍,別,別,要讓耿珊知道了怎麼辦?要讓耿珊知道了怎麼辦?」「怕什麼?她也是個騷比!」 「你說誰是個騷比!」門外響起耿珊的聲音,「快出來吧,不用不好意思!」說完就拉開衛生間的門,「喲!這麼激烈啊!都到地上了,也不嫌髒!」孫軍一把就要去報她,「別碰我!明天還要上課!不過看你們那麼激烈,我也想試試,不過還是等著吧!」說完也不管我們,自己回床上去睡了,我和孫軍相視一笑,「我們也去睡吧!」他把我攙起來,回到我的床上,從後面捂著我的乳房睡了。

早晨,我一睜開眼,就看見耿珊正在看著我,我搬開乳房上得手,訕訕的坐起來,「沒關係,在一起就是圖開心,大家一起玩沒什麼,我和他都很看得開,對不對孫軍!」「就是,開心就好!」孫軍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接口道,我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我們該去考試了」耿珊說,說完自顧自的穿起衣服來,我也紅著臉穿好衣服,一起吃了早飯,去考場考試。

下午考完試,回到賓館,我們叫了幾個菜還有一瓶酒,讓他們送到房間。

孫軍開了那瓶酒大家喝,我們都穿得很多,喝著喝著,就都把外面的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了秋衣秋褲。

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耿珊說︰「今晚的事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我急忙點頭答應。

孫軍坐過到耿珊身邊摟住她,一面和她接吻,一面把手放在她並不豐滿的乳房上。

「你幫我把衣服脫下來」耿珊對他說,孫軍便幫耿珊把球衣脫了下來。

耿珊身材一般,乳房比較平坦,但是乳頭很大,大概能有一寸長,孫軍一面玩弄她的雙乳,她一手輕撫我的雞巴,隔著褲子已可看到他硬成一根的鐵柱。

然後耿珊主動跪在地上脫下他褲子,用手撫摸她的雞巴。

「王莉,你也來!」孫軍對我說到。

我坐到身邊,論樣貌我比耿珊漂亮,身材也比耿珊好,他不客氣地馬上脫掉我的衣服和胸罩。

我胸前長了兩顆豐滿乳房,而且十分挺、十分彈。

搓了一會,他把我的褲子也脫掉,把全裸的我側抱,一面和我她濕吻,一面用手指輕輕插我的穴,耿珊始在下面幫他吹簫。

我也主動跪下去和耿珊合作,二人共吹一簫,我們一人含龜頭,一人舔陰莖,雖然第一次合作,卻也合作無間。

他也沒有偷懶,伸手剛好可以指插我們兩個的小穴。

兩手中指插入緊閉的穴,從開始的乾涸,被挖成最後的氾濫,他兩手交換,把沾著耿珊淫水的手指放進我的嘴裡,也把我的淫水給耿珊吃。

然後我們轉戰到床上,我躺在床上繼續為他吹,耿珊跪在我面前給我添。

直至我氾濫成災,滴滴淫水幾乎要從洞口掉下。

耿珊拿出回來路上買的一盒超厚保險套,給他戴上,累積了一晚的高漲情緒,他一把把耿珊按倒,上來便給耿珊來一輪狠狠快攻,他插了一會可能累了,反身躺在床上叫,耿珊上來,用女上男下的姿勢幹。

她胸前兩個巨大的乳頭,一拋一晃的上下晃動,他又抓又捏,耿珊擺動著腰,帶動臀部一下一上地套著他的雞巴。

他一手捏我的乳房,一手掐耿珊的乳頭,我感到一浪一浪的快感襲來,再也忍不住,主動爬到他面前把屁股朝向他,我開始添我的小穴,用手指把陰唇撥開,拚命用舌尖舔舐那最嫩的陰道壁肌肉,我被他舔得大叫,下面不斷出水,陸續地流出洞口。

這時耿珊在上面騎累了,示意我接棒,我躺好在床上等待他的插入。

他把厚套子脫下,換上一根剛買的狼牙捧。

那是路上買來的,捧身成粒粒狀。

除了這一個,我們還買了圓環狀、珠狀等等,今天先用這粒粒狀。

他本來的龐然雞巴,戴上狼牙捧後頓時又加大了幾寸,像支古代的兵器,趁我穴裡水源充沛,狠狠地一棍插進去。

我哪受過這種大捧的摧殘,沒命地喊叫,都不知自己在喊些什麼,我的乳房緊貼他的胸脯,他的雞巴不斷撞擊我的小穴。

他把我的雙手按在床上,幾近粗暴地不斷進攻著。

我頭來回兩邊搖擺,不停呻喊,在狼牙捧的保護下,他維待了很久不衰,直到他憐香惜玉,認為我受夠了,才從我的小穴裡退出來,然後再插進耿珊洞裡,耿珊也是沒命的喊叫,由於幹了我很長時間,沒抽送幾下他便讓我和耿珊臉碰臉得並躺好,從耿珊小穴裡抽出雞巴,摘掉狼牙棒,衝著我們的臉射出滾燙的精液,我被燙得睜不開眼,等他射完了,才睜開,耿珊的臉上佈滿了濃白的精液,我主動側過身來,添食她臉上的精液,她也伸出舌頭舔捨我臉上的精液,臉上添乾淨了,我們爬過去,兩人一起用嘴個孫軍清潔雞巴上殘餘的精液,都添乾淨之後,我和耿珊吻在一起互相用舌頭搜刮對方嘴裡的精液,直到再也沒有了方才作罷。

我們都很累,但情緒依然亢奮。

耿珊在賓館浴缸放好水,我們一同來個三人鴛鴦泡泡浴。

三人在浴缸很擠,還好耿珊身材嬌小才勉強擠得下。

我們三個身貼身,耿珊在前,我在後,兩個乳房四個乳頭同時摩擦他的胸膛。

泡泡液在我們身上留下一種薄膜,使我們幼嫩的皮膚更加嫩滑。

在這種種刺激和溫水的舒緩下,他再度昂然起首。

浴缸太小,我們轉陣到床上,我先跪在床讓他從後進入,然後耿珊也跪在他身旁給他指插,手指和雞巴作同樣的抽插頻率,她搞到我們兩姐妹叫聲四起。

「親個嘴」我靠上去正要和他親嘴,孫軍笑著對我說『不是和我親嘴,我是讓你和她親嘴』我笑了笑,然後轉向耿珊,耿珊有點害羞,雖然和男人性交沒什麼,可是和同性親嘴卻讓她臉紅了這個讓我覺得有點小小的意外,不過耿珊還是很配合的和我親著嘴,我們互相唆了著舌頭,『滋滋』的吸吮著,孫軍躺在床上看著,挺高興。

我和耿珊一邊親嘴,一邊互相摸著對方的乳房,耿珊的小乳房很軟,皮膚也很光滑,紅紅大大的乳頭硬硬的,我輕輕的上下推動耿珊的乳房,孫軍看著很刺激,動作也大了起來,上下挺動著和耿珊作愛。

耿珊隨著節奏上下前後的晃動著,小嘴裡也漸漸哼哼了起來,孫軍過熱身以後準備開始了,從床上坐起來抱著耿珊,然後把耿珊放在床上,我趕忙從旁邊讓開,孫軍把耿珊的大腿抬起來,然後快速的挺動著屁股,雞巴在陰道裡快速的抽動。

房間裡的聲音大了起來,我把電視的聲音也開大。

孫軍幹了一會,好像快射精的時候才把雞巴拔出來,然後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孫軍對耿珊說「耿珊,給我到點水。」

耿珊從床上下來給他到了點飲料,給我也拿了一罐。

喝完飲料我繼續看電視,電視裡正在播放鳳凰衛視的節目,我比較喜歡看。

我正看得入神,孫軍忽然叫了我一聲「王莉」我回頭一看,只見孫軍躺在床上,耿珊正趴在孫軍的身上晃動著,孫軍說「舔舔我的蛋子」說完,把腿分開了,我趴在他們的下面,在耿珊往上挺的時候抓緊機會舔孫軍的蛋子,孫軍很舒服。

我在下面舔蛋子,孫軍在上面和耿珊小聲的說著什麼,只聽耿珊嘻嘻的笑著說「你真壞!」孫軍對我說「你在後面看得見耿珊的屁眼子嗎?」我說「看得見呀」老闆說「你用中指捅捅她的屁眼子」我答應了一聲,耿珊的肛門很小,外面看上去挺乾淨的,粉紅色的,我用中指按在耿珊的肛門上,對孫軍笑著說「我可捅啦?」孫軍看著我笑著說「捅」我一邊笑著一邊稍微一使勁就把中指捅進耿珊的肛門裡園園激動得「哦!」了一聲,孫軍笑得更帶勁了,耿珊也笑著打了他一下,耿珊的肛門很軟,很暖和,我把中指輕輕的插進去,然後輕輕的抽出來,耿珊也把肛門縮了兩下,孫軍又大動起來。

我一邊捅著耿珊的屁眼子,一邊還扭頭看看電視,孫軍和耿珊弄得很自在。

我們又玩了一會,都有點累了,耿珊說要休息一下,我到衛生間把手洗乾淨。

出來之後,他讓耿珊坐在床上,我躺在耿珊的腿上我把腿抬起來,耿珊用兩隻手抓著我的兩個腳脖子把我的腿分開,孫軍把雞巴弄得硬硬的,跪在我的屁股後面把雞巴塞進了陰道裡,孫軍一塞進來就激烈的動著,我知道他想早點把精液射出來,我也配合的哼哼著,嘴裡還說「爽…爽…」孫軍一邊動著一邊還不時的和耿珊親個嘴,耿珊笑著看著,頑皮的對孫軍說「大精子快出來!大精子快出來!…」孫軍更來勁了,大力的幹著我,我們都覺得很興奮,孫軍對耿珊說「你去給我舔舔屁眼子」

耿珊趕忙到孫軍的後面跪下身子給孫軍舔屁眼,我也在前面挺動腰肢迎合孫軍雞巴的衝擊,孫軍受到『前後夾擊』十分的興奮,對我說「你去舔屁眼,讓耿珊過來」我和耿珊又換了個位置,孫軍的屁眼雖然有毛,而且很黑,但並不髒,我扒開他的屁股舔著他的屁眼,突然,孫軍把雞巴抽出來哆嗦著把避孕套摘下來,我知道他想把精液射在我身體裡,趕緊擺好姿勢,高高舉起雙腿,等待他的插入,孫軍腰桿一挺深深刺入我的子宮,快速抽插,次次見底都頂在我的子宮上,漸漸的我又來了高潮喊著那個他的名字,抱緊了他不斷的呻吟著,雞巴和我陰道快速的摩擦使他快射了,乳房已被他捏的變了型,他的唾液都送入我的嘴裡,他的龜頭突然用力頂在我的子宮上一抖一抖強勁的精液射了進去,在我的呻吟聲中又用力的頂了幾下,癱軟趴在我她的身上,我也無力的躺著任憑雞巴從陰道裡慢慢滑出。

小麗趕忙湊過去,用力的吸孫軍的龜頭,一隻手揉捏他的蛋子,直到將孫軍的最後一滴精液吸乾。

然後又爬過來,用嘴將我的陰道堵住,把舌頭伸進添刮我孫軍的精液和我的淫水,直到將我的陰道裡所有的分泌物都添乾淨,我們才又到衛生間裡,將身體清潔乾淨。

回到床上沉沉的睡起來。

第二天,我們又互相戲弄一番之後,才穿好衣服,買上火車票,踏上回家的路程。

很幸運,車廂裡並沒有幾個人,我們三個佔了兩個相對的雙人座,撲克是火車上最流行的玩具,我們也打了好一陣,天色漸暗,我感到很無聊,因為是硬座,所以只能在小桌子上趴一會,車上本來就沒有多少人,現在更安靜了。

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碰我的腿,低頭一看是孫軍的腳,我明白他又想搞怪,我看了看他,他只是對我神秘的一笑,看看周圍,對面的耿珊睡得直流口水,離得最近的人也隔了六個座位,服務員剛剛過去,於是我也毫不客氣的把鞋輕輕的踢了下來,我今天穿的是短腰肉色的絲襪,我把一隻腳伸進了他的褲角里,慢慢的向上移動,他感到了絲襪的光滑,這時我趴在桌上正火辣辣的看著他,他湊過來,伸出手放在我的手上,我把他的手壓在了我的兩臂之間,他伸開手指觸到了我的脖子,他順勢就用手只撫弄我的脖子,我的嗓子象貓一樣發出舒服的骨碌骨碌的聲音,他把我的腳拉倒他的檔上用力按壓,我在他耳邊說:「你想怎們樣。」

「我想幹你。」

「那可不行」「那你說怎麼辦」我對他輕輕笑了一下,用那隻腳用力的踩了他硬起來的雞巴一下,「你輕一點,別給我踩壞了」「你把它拿出來,我們完一個好玩的」我悄悄對他說,脫離褲子束縛的雞巴猛地彈了一下,把我的腳心打得生疼,我把那只鞋也脫了下來,用兩隻腳夾住那個火熱鐵硬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雞巴的熱度透過絲襪傳到我的腳心,又從腳心一隻傳遍全身,我的精神一下子緊繃起來,套弄得力度也加大了,他很享受,呼呼的喘著粗氣。

他坐直了身體,趴到耿珊的背上,右手從裡面摟著她的腰,用右手開始摩擦她的腰,她很敏感的動了動。

他就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摸到她的肚皮,慢慢的把手開始向上移動,在他的衣服裡面肆意的游動,最後停在耿珊的胸前,從側面能看到鼓起很高一塊,高起的那一部分還在不停的蠕動,我想那是他在用力捻動她的乳頭吧,她可能是刺激和疼痛的複雜感覺的作用,胸部開始起伏,很壓抑的樣子。

孫軍接著趴她旁邊,用力的捏了我的腳一下,我趕緊加快速度,剛才光顧著看他們,我的腳不由得停了下來,他趴著看我的腳在一上一下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手也沒有閒著,我低頭一看他把手放在耿珊的腿上,緩慢的向腿根部移動,她開始用勁夾著他的手不讓我動,他把自己右腿壓在她左腿上,用腿把她的腿部分開,然後把從前面插進他的褲子裡,在裡面旋轉撫摩,她身子開始有些抖動,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部緊緊趴在桌子上。

可能弄疼她了,她猛的夾住腿,小腹部開始起伏,她竟然還哼了一聲,從喉嚨裡發出來的粗重聲音,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兩腿一張一合的,屁股開始向前挺,前後的移動,然後猛地挺了一下就不再動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在我和耿珊的雙重刺激下,孫軍也很快達到了高潮,他拿著我的兩隻腳快速的套弄,我示意他,往前坐一坐,脫下我的右腳的襪子,「用襪子套在雞巴上自己弄,我可不想射我一腳。」

他挺話得脫下我右腳的襪子,一手握著套著雞巴的絲襪不斷上下套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停的捏著我的左腳,我的右腳也沒有閒著,從後面輕輕的將大拇指在他得肛門附近摩擦,然後用大拇指輕輕的同他的屁眼,前後夾擊的快感是他很快就達到了高潮,雞巴更加脹大,一股濃濃精液射在我的絲襪裡,慢慢滲遍整只襪子,射完之後,他用力的捏了捏雞巴,把殘餘的精液擠出來,用我的襪子擦乾淨,然後又給我穿回腳上,那種冰涼滑膩的感覺很不舒服,我剛準備要脫下來,他又惡作劇似的幫我把鞋也穿上了,我只好就這麼將就著一直到回家。

 

我在電視台玩過的女孩

我大學畢業後一直在當地的一家著名的電視台工作,幾年的混跡下來在事業上也算略有小成。當然其中有自己的努力,也有親戚的關照。隨著事業的提升,耳熏目染並且親身體驗了很多事情,對圈子裡的一些五光十色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這裡就說說我很值得回味的一次,那是選秀節目剛剛開始流行那會兒,台裡準備讓我組織次新人選秀活動,領導一來想炒作一下,擴大在省裡的影響,二來也可以藉機為公司挖掘一些新人。

活動的前期工作相當繁重,但有空我還是會去報名現場轉轉,一來想體驗下現場氣氛二來看看報名者的水平。這次完全是針對新人的活動,前景誘人,機會也非常難得,報名現場還是蠻熱鬧的,每個報名處前面都排著長長的隊伍,不少好像還是從外省特意趕過來的。不過憑著職業敏感,一眼望去似乎覺得沒有什麼讓我眼亮的苗子,但願這場活動到後來不會再次演變成一場選美比賽,不過也許好的我正好沒遇上,我心裡這麼想著。

這時候遠處走來的一個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她一米六多的個子,披肩長髮,身材很苗條,嘴唇薄薄的,睫毛細細的,清澈明媚的眼睛襯托著水靈靈的鵝蛋小臉,一眼望去儘管沒讓人驚艷,卻有股夢幻般的清純氣息,在周圍那群色彩斑斕的女孩子裡就如同一朵淡雅的百合花靜靜地綻放著,很是耐看。從她的挺直的脖子和走路的姿態看來她應該是學舞蹈的。也算是緣分,她就朝著我站的報名處走來,挨著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我在她填表的時候偷偷向她胸前T恤領口敞開的地方瞟了一眼,這女孩肩膀骨感,鎖骨的輪廓清晰可見,我估摸著她不會超過90斤的,皮膚白淨細膩,只可惜領口緊了點看不清胸部,從外面看胸脯挺挺的還過得去,但願不是墊出來的。

「你是外地人吧?」

也許她是被忽然從旁邊站著的人的一句話嚇了跳,反應過來才笑了笑回答:「是啊,我從浙江來的。」她聲音很甜美斯文,那一笑的感覺就像鄰家女孩一般,讓人暖暖的,可是我心裡卻多少有點遺憾,一般這樣的女孩很難在殘酷的比賽中走遠。「這麼大老遠跑過來,真難為你咯。」我笑著說道。這個女孩交了表站起身來又對我靦腆地笑了笑便轉過身離開。看這樣子還是個在校生,我心裡一邊想著一邊我從同事那裡拿過她的報名表看了下,對她的情況有了大概瞭解,她名字叫張濛濛,浙江人,讀的是師範類專業,剛畢業,幾個字挺娟秀的,寫的還比我好。不過都7月份了不去上班還跑這兒來湊熱鬧?我心裡嘀咕了下就把報名表塞了回去。

比賽從海選到淘汰賽激烈的進行。我一直留意著張濛濛的表現,正如我開始所預料到的,她的長處在才藝,唱歌跳舞都還不錯的,有點功底,一看就知道是科班出身的。就是文靜內向了點,臨場應變能力比較弱。缺少經驗的結果,一般新人都有這毛病。不過她也很努力,一路過關斬將居然都闖過來了,不過越到後面選手水平越高,裡面有幾個在過去就在我們台裡的比賽中得過獎,她要想在這麼短時間裡超過她們是很難的,從她平時排練的樣子我看的出她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在進20的比賽前我在賓館的過道裡裝著偶然遇到她,我主動向她打了個招呼。

這時候她顯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熱情地和我聊了起來。我提醒了幾個她在過去比賽中的沒注意到的問題,然後就切入了正題:「要不今晚9點以後你一個人來我房間,我給你出點主意?」她顯然被我這句話怔了一下,過了會才支支吾吾的借口回絕了我的邀請。她的回答並未讓我感到意外,這畢竟才是剛開始嘛。接下來的比賽裡她乾淨利落的被淘汰了,原因很簡單,因為她領到的是一套不合身的服裝和鞋子,這很大影響到了她場上的表現。比賽結束後她迎面碰見我的時候頭也不抬的快速從我身邊走過,在她心目中我一定很卑鄙吧。不過我還是叫住了她,「別灰心,你已經在復活賽名單裡了,還有希望。」我說完這句頭也沒回轉身就走了。

經過了一番起死回生的PK濛濛又回到了比賽中,不過經過這幾番的波折我想她也該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自那以後張濛濛和其他夥伴說笑很正常,只是眼光和我相遇時,有點緊張。呵呵,女孩子都是這樣。在下一輪的比賽前我依舊在賓館的那個過道等著她還是問了上次同樣的那句話:「有空的話就今晚10點來我房間下,我再幫你看看。」

濛濛略微猶豫了下。最後簡單又輕輕地說了聲:「哦。」

晚上10點,濛濛如約按響了我房間的門鈴。當她走進了我房間,我發覺她上衣已經換成了一件大圓領的短袖T恤,下面由白天的短裙換成了一條緊緊的牛仔褲,褲腰上寄著一條寬寬的乳白色皮帶,T恤和褲腰之間剛好接上,小酒窩似的肚臍隱約可見,柳枝般的細腰襯托著豐滿挺翹的臀部,散發著雌性的性感。也許是在害怕不知道我會對她做什麼吧,看上去有點緊張,原本溫柔可人的小臉這時候顯得更加潔白。我笑著請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清水,然後從邊上拿出幾件早就準備好的比賽服裝。

「你挑件,然後去洗手間換好,我還要準備明天的事情,換好後叫我。」

我說完就趴到電腦上幹活去了。她呆了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從那幾件衣服中挑了幾件,就去洗手間試了。等她出來,我把她叫到跟前給她推敲了下下一場的比賽。當然,在給她做形體指導的時候還是有意地在她身上從上到下的摸了一邊。不愧是學舞的女孩,是那種標準的前凸後翹身形,三圍的比例近乎完美,腰身細細的,屁股翹著一個漂亮的圓弧,特別是那雙腿修長而又筆直,從她的身體條件和發育情況來看,應該是出身在一個條件不錯的家庭裡,我怦然心動下面有點倏倏勃起,但我並沒碰她身體敏感的地方,最後我提了幾個評委可能會問到的問題讓她回去後準備下後就讓她回房間休息去了。那晚我倒不是對她沒有興趣,儘管她已經自己送到了我的嘴邊,像濛濛這樣的女孩子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玩,總是有點害羞和慌亂,太粗暴了只會將她的害羞和驚慌激發成恐懼和反抗,欲速不達。反正她早晚是我的也不用急於一時了。

後來那段時間裡我也仍舊叫她在晚上一個人來我房間,我一如既往的按照那天晚上的樣子對她進行指導。濛濛對我的戒心也在一點點的消除,漸漸我感覺她看我的眼神裡面已經多了一些柔和,到後來她再到我房間的時候已經有說有笑了,對我在她身上那些小動作葉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和不安。我可以直接叫她濛濛,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直呼我的名字而不是以前那樣一口一個老師的。她在我面前的話多了起來,聊完比賽免不了聊下家常裡短的。

原來她家在浙江一個不大的縣城,父母收入雖不高,但對孩子的教育很重視,小時候學過幾年芭蕾,上中學以後又學了點鋼琴,後來到了大學就一直是藝術團的台柱子。她在大學學的專業很冷門,所以她很想轉向傳媒業發展,但下面的縣裡又不想去。估計是她期望太高,到現在畢業證都拿到了工作都還沒落實好,眼看著周圍同學一個個都去上班了,父母又一個勁的催促,她心裡也急。她來這裡一門心思是想通過比賽能在我們台裡謀個好發展。當然我是很健談的,加上多年的社會闖蕩,總能把這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侃得暈暈的,逗得她很開心,每次當我聊起自己在業界的地位是完全可以幫助她實現夢想的時候她漆黑明澈的雙瞳總能閃爍出光芒,有戲,我暗暗叫好。

快要進前10了。那天晚上我叫她早早地在9點就來我的房間。我印象很深,那晚她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以前沒穿過的淡黃色的緊身連衣裙,裙子用細細的腰帶輕輕繫住把挺拔的胸脯繃得緊緊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沒穿襪子,裙子下面細削光滑的小腿光裸著,十隻精巧的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白白的纖足登著一雙薄底高跟涼鞋,襯出她高挑的身材,她來之前似乎剛洗過澡。脖子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皮膚越發顯得嬌嫩。大概為了排練方便,烏黑柔順的長髮整齊的束在了腦後,和著沐浴乳淡淡的清香,越發的襯托出一身的清爽秀氣。看著濛濛出水芙蓉般婷婷玉立的樣子,我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不由暗自嚥了下口水。

這次我給她準備的練功服不是以往那種泳衣式的連體裝,全都是兩件式的,幾乎和內衣無異。她也沒多問,隨手選了套花色的就去了洗手間,等到她換好衣服出來我終於可以好好看看她的身材了。濛濛的皮膚白晰漂亮,身材也棒,斜削的雙肩,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細腰,那雙珠圓玉滑的長腿之間陰戶肉丘豐滿聳起,緊繃的褲衩把她鼓鼓的陰阜清晰地勾勒出來。胸圍下那對飽滿的乳房輪廓分明,兩粒櫻桃般的乳頭隱約凸起。年輕少女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再配上她淡雅純真的氣質甚至能讓我聞到一抹浙江綠茶的清香。只是令我意外的是濛濛的雙腿居然是貼不攏的那種,看過去陰阜下面有點空蕩蕩,雖說不能塞進個拳頭,但兩三根手指是沒問題的,這點平時沒注意到,現在幾乎脫光站直在你面前了就尤為顯眼。

不過好在她的大腿筆直修長、線條優美,這點遺憾並不顯得礙眼,兩者搭配在一起反還增添一絲門戶洞開的蕩漾。能把這般條件的女孩玩到手我已經很知足了。

濛濛似乎也注意到我在打量她的身體,臉紅了一下子。我立刻反應過來,先還是照例給她做形體訓練,當然免不了乘機在她的身子上再摸兩下。這時候的蒙蒙已經很聽話了,對我的要求幾乎沒有任何懷疑,我要她做什麼動作就做什麼動作。

但我還是感到今天她的呼吸有點急促,心跳加快有點了。

等形體訓練結束我又要她跳段舞,我在電腦裡選了只她很熟悉的恰恰,這支曲子是她在排練的時候學過的,節奏比較歡快。當濛濛在我面前隨著音樂節奏將窈窕的身體火辣地扭動起來時,我的胯間迅速起了反應,很快就頂起了一個帳篷。

我叫她停在一個雙臂高舉姿勢上,走到她身後開始裝模作樣地給她修正肢體位置,但很快我的雙手就在她身上撫摸遊走起來。棉布與嫩肉的摩擦使濛濛不住的扭捏著身體。我裝著很自然的樣子,把一隻手輕輕撫到她的胸口,濛濛還是沒有拒絕我的動作,我很輕易的就抓到了她的乳房。

此時她身上只有一件貼身的練功服,這一抓與直接摸在皮肉上基本沒什麼兩樣。濛濛的乳房緊貼貼的漲在我的手心裡,我隔著衣服撫摸著這翹頭圓肚,軟中帶硬的乳房,那裡顯然因為快感而在慢慢地漲大,已經勃起的乳頭象顆堅實的櫻桃,頂撞在我的手心。

「別,不要了……」濛濛開始在我懷裡掙扎,想推開我。

「濛濛,你太漂亮了,別怕,我只想抱抱你。」

我在她耳邊說。一聽我這話,濛濛掙扎的力量似乎有點變小,慌亂地閉上了眼睛。我開始溫柔而緩慢地愛撫著懷中的女孩,貼身的練功服如同她身上的第二層皮膚,將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完全的勾勒出來,曲線畢露,很是誘人。我由上而下輕輕滑過她向下大起來的髖骨,她的腰是那樣地細柔彷彿用兩個手指就可以將她整個兒箍起來。我一隻手拎起她的兩個手腕把它們舉過她的頭頂,讓她的人好象被提在空中一樣,我身體貼著她,另一隻手沿著她彎彎的脊線從她的後腰慢慢向下撫摸,一直摸到了她的臀部,手掌滿滿地握住了她半片屁股,在那緊湊結實的臀肉上輕輕地上下扯動。我知道這樣扯動會把她筆直站著兩腿間的肌膚也牽動起來,果然濛濛的嘴裡馬上發出了近乎顫抖的聲音,腳尖也開始踮起來,臀部一下一下地向我挺著。

「把右腿抬高舉過頭頂來個一字給我看下。」

濛濛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唯有抬起大腿,一手抓住腳踝舉過頭頂,以她身體柔韌性要做到倒也不難,濛濛兩條腿很快分成一條直線,大腿的肌肉緊繃僵硬,腳背繃直,挺直的腳尖指向天空宛如標準的芭蕾舞演員。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這倒不是由於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什麼難度,只是既然我要她這樣,雖然自己並不覺得什麼,但在我眼裡一定是很性感的,說不定還是很淫蕩呢,這叫這麼個斯斯文文的小女孩怎能不羞呢。我在她身後裝作扶著她,騰出一隻手,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邊按邊壓慢慢地往向屁股縫的中心靠攏,慢慢地、輕輕地,在她陰部肉縫周圍不停的來回劃著,卻不去直接觸動它,讓她由自己的身體來產生快意。

濛濛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大腿和小腹處的肌肉很快產生了的自然的輕顫,但她卻仍舊強忍著不做其他表示,不過褲襠中間拓出的那條濕痕已經說明了一切。我隔著褲襠用手指壓按住柔軟的肉縫,觸手處又軟又燙,濛濛「啊」的一聲,腰背和屁股挺了一下。

我順著褲襠上濕出的這條線向前摸索,隔著內褲用指尖扣著她的陰蒂部位,不停的刺激著。女人的陰部隔著內褲摸和直接摸感覺真是完全不同,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如果內褲質地好的話,就像濛濛穿的這種練功服,彈性好質地柔軟,被淫水的浸泡後就軟綿綿濕答答的粘著皮膚,揉起來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不過我只慢慢搓揉了幾下就把她的腿放了下來,這個玩法雖然新鮮但我並不想把第一次就搞得太過份,只要得到了她的心,以後有的是時間跟她玩變態遊戲。

「把衣服脫了。」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濛濛顯然被我的話震住了,一時呆在那裡。

「脫吧,別害羞,我只想看看。」

她猶豫了下,但我已經把手伸到身後解開了她的胸圍,兩顆凝脂般的半球在掙脫束縛之後,微微振顫了一下,當脫到下面的短褲時,濛濛雖然沒有阻攔,但在意識中似乎覺得很羞恥,馬上蜷縮起身體,雙腿交纏著………

當濛濛完全赤裸的呈現在我面前時,我的內心充滿了讚歎,大概是因為一直練舞的緣故,濛濛全身沒有一絲贅肉,小腹光滑緊繃,深深凹陷的腰線以非常漂亮的弧度向下圍出圓圓的臀部,好像把她身上其他部分的肉都完全集中到了身後豐滿挺翹的屁股上。

她的乳房和我開始估計的一樣,不是很大,但是非常好看的半球形,豐盈可握,飽滿脹實,給人沉甸甸又沒有絲毫下墜的感覺,乳暈不大,乳頭微微上翹;下面陰阜肉厚鼓漲,鼓鼓地包住恥骨,濛濛的陰毛不是很濃密,不過很黑,舒捲有致的分佈在陰阜上,其中有幾根長的還伸到了大腿根。

這時候濛濛那張溫柔可人的小臉早已羞的兩頰緋紅,蜷縮著身子,雙手下意識的往身體隱秘部位的前面擋去,眼睛一點也不敢抬起來看我。

從她精緻的粉紅色乳頭看來,是個新鮮貨,儘管還沒有驗過陰戶,看樣子應該是個處女,我嘴巴有點發乾了,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我故作嚴肅地要求她繼續跳完剛才那支恰恰,濛濛尷尬地想試著跳幾個節拍,但她的動作實在太彆扭了,根本跟不上節奏。看了我都忍不住想笑出來,心想也是,她肯定從來沒有這麼光著身子跳過舞。我讓她停在一個舉臂動作上,走到她後,一邊裝作認真地給她糾正姿勢,一邊順著腋下就往她乳房上摸去,濛濛立刻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抓住我的手往外推,雙腿一下子夾得緊緊的。我繼續進攻著她的乳房,慢慢地她抓我的手不再用力了。濛濛的乳房嫩滑、柔軟,又有著挺拔的彈性,乳頭硬硬的,完全勃起了。我有技巧的由峰底開始漸漸的向峰頂襲去,最後用手指捻動著她的兩個小小的乳頭,濛濛靠在我懷裡閉著眼,臉泛紅潮,氣息急促,偶爾會忍不住哼出個一兩聲,但很明顯的變得激動了。我親吻她的脖子,又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腋窩,濛濛的腋窩幾乎沒有毛,很乾淨沒有任何異味。我手不停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幾乎能摸到她咚咚跳個不停的心口。

我的手指順著濛濛後背那彎淺淺的脊線,一寸寸的輕輕下滑,她身體很輕,我雙手握著她圓鼓鼓的小屁股就勢一把就將她托了起來,按練劈叉的動作把她雙腿向兩邊劈成了一字放到床上,這樣她的雙腿就合不到一起了。我從她身後摟著她,繼續親吻著她的脖子和肩膀,手掌貼著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繼續捻動那小小的乳尖。另一隻手順著小腹一點點地往她身下探去,手指已經觸到了她下身的那條小裂縫,「啊,不要……」濛濛渾身一軟,喃喃無力地說道,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可上身已經被我牢牢地摟著,大腿合不攏。我將中指整根沒入肉縫後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把手指泡在裡面。濛濛的陰戶已經全濕了,毛茸茸熱呼呼的,大腿根部都被沾濕了一大片。由於大腿最大限度的分在兩邊,連大陰唇也被扯開了,露出藏在裡面的兩片小陰唇,隱隱露著陰道口。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床單上的水漬和她陰道口呼出的熱氣。我不禁心蕩神馳,手指開始輕柔的撥弄著那條滑膩的肉縫,濛濛不停扭動著身體。

「不要……別摸那裡……」濛濛在我懷裡掙扎著,想推開我。

「濛濛,你太漂亮了,別怕,我想親親你。」

我在她耳邊低語。一聽我這話,濛濛更加緊張,臉頰燒得紅暈一片,額角上冒出了細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我趁機一張口,對著她微張的小嘴一陣狂吻猛吸,並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濛濛的舌有點澀縮著,緊張的輕碰我的舌頭,他知道她已經動情了,和她柔軟的香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撲鼻襲來的體香刺激得我的手不自覺的在她乳房上加重力道,只覺得一手滿滿的溫軟,那漲滿手掌的乳房似乎被捏得要從我指縫裡擠出來一般,這曾令多少男人夢寐的酥乳。

在我的掌中被揉搓的彈湧波動,但無論被抓成什麼樣,只要一鬆手,瞬間就能恢復原狀,我興奮之下,隨心所欲地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還用兩指捻一捻發硬的乳頭。

我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她的陰蒂,那是女孩子身體的總開關,濛濛立刻「哦」了一聲,全身緊一下鬆一下的。

我輕輕地按著那顆小核揉了一會兒,等感到那顆的小豆豆已經膨脹得有綠豆大小,陰道口也噗噗冒水了,濛濛也基本不反抗了,軟軟地靠進我懷裡,頭無力的後仰,露出光滑修長的的頸子,手臂鬆軟的垂放下來,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少女體香和溫熱,伴隨的身體的輕顫飄然而出。慢慢地,濛濛的舌頭會迎接我了,一會兒還試著伸出舌頭來找我。

我解開了她腦後的髮髻,把她平躺到床上,這時的濛濛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雪白的胴體透紅髮燙,黑靚的長髮象緞子一樣散落在床上,而胸前圓潤的乳房並未因身體的平躺而變形多少,仍如覆碗般聳起,兩粒漲紅的乳頭傲然挺立。

濛濛粉面緋紅,雙目迷離瞇成一條縫,那青蔥似修長勻稱的雙腿羞澀的交叉著,我來回撫摸著濛濛的大腿,跳舞的女孩感覺就是不一樣,大腿上的肌肉有著不錯的彈性。

她的大腿很長,從臀部到腳彎,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我的手有點捨不得離開,太光滑太漂亮了,看得我想要發狂,我下面已經很漲了,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前端有液體分泌出,內褲已經濕了一塊。

我趕緊兩三下脫光自己的衣褲,一絲不掛地爬到濛濛身上,勾起她的腿彎便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

我俯視著濛濛的下體。她最神秘的部位已經一覽無遺地展示在我眼前。雖然女人的陰戶我也見過不少,但像濛濛這般清純漂亮的女孩子的陰戶還是引起我極大的好奇心。

濛濛的陰部是屬於柔滑型的,陰唇不是很肥厚,陰阜上的陰毛很濃密,往下漸漸稀疏,一直延伸到大陰唇兩側,會陰往下一直到肛門都是乾乾淨淨沒有毛的。

她的外陰是鮮嫩的粉紅色,毛絨絨的長著細細的陰毛,看上去飽滿豐膩,軟綿中帶著彈性,在淫水的浸泡下彷彿她主人一般嬌嫩。我輕輕拉動層疊的肉瓣,陰唇軟軟的意外能拉開很長,我伸出雙指輕佻肉縫,撥開了滑柔的大陰唇。

濛濛來之前洗澡時把下身洗得很乾淨,陰戶裡面嫩褶肉縫中沒有一點積垢,頂端粉紅色的陰蒂已經漲得嬌艷欲滴。兩瓣細薄的小陰唇從陰蒂至會陰處扇形展開,微張的陰道口就浸沒在淫水中。濛濛的陰道看起來非常狹小,好像只有原子筆芯的粗細。我拍拍她的大腿內側,示意她張的開一點,她很順從地照辦了。我俯下頭,對準她的陰道口輕輕吹了一口氣,只見會陰一緊,一股淫水從陰道口湧了出來。淫水很稀薄、像透明的蛋清,能抻拉幾厘米都不斷,彈性非常好。蠻特別的是,她會陰與肛門連接的地方還有一塊小小的紅色胎記,長在稍稍靠右的地方,直徑大概有兩毫米左右,煞是可愛。

當濛濛看著自己的陰戶被我玩出水後就好像認命了,不再反抗,只是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我的玩弄。

待我徹底地檢查完她的生殖器,就順著她的頸從上到下一路吻下來,誘人的胸脯映入眼中,就一口含住一隻乳房,用舌尖在她的乳暈上打轉轉,然後縮小到她的乳頭,像嬰兒吸乳般吸吮,我刺激了一陣乳頭,再張口吞食她的乳房,先吞入半個在嘴裡輕咬,然後再吐出,再吞入,如此反覆。

時而還用舌頭對著乳頭快速舔舐,時而用牙齒輕咬,左手更不停的在另一隻乳房上輕輕揉捏,濛濛的乳房酥軟有彈性,舌頭觸感滑潤,溜滴滴的彈性十足,手感和口感都很棒。

我大口大口的吮吸著,濛濛浴後帶水的乳房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乳頭和我的舌頭觸碰時,舌苔粗糙的表面磨擦著嬌嫩的乳頭,在我的嘴裡形成莫名的味道,像是一點點鹹味和香味的混和,我很喜歡這樣的味道。

而我的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拂過陰阜上蓬鬆的陰毛,摸到了她的陰唇,濕乎乎的、軟乎乎的。

濛濛本能地想閉合雙腿,可那她的那種腿形任由她如何併攏膝蓋陰戶下依然空蕩蕩的,我的手指毫無阻擋地插入她蕩漾的大腿縫隙中,拇指扣在她隆起的陰阜與腿根間的凹褶裡,其餘四支手指強掙著並成一排,滑開外面的陰唇觸到了陰戶裡面柔嫩的肉芯,濛濛身體不禁抖了一下,併攏的雙腿又向外撇了撇。

我的手指非常熟悉女人生殖器的結構,在濛濛的下身駕輕就熟的遊走,在黏液的潤滑下,我的指尖不輕不重,順著陰道口邊緣的絲叢撓弄劃圓,將她的兩瓣小陰唇撥弄得左右翻開,繼而頂住肉縫的匯合處,三指連撥,把那盡頭嬌嫩的陰蒂撩撥得撲楞撲楞地挺翹起來,攜帶著下面的小嘴,從層疊包裹中毫無遮攔的翻捲出來,張翕蠕動。

在我的上下齊攻下,濛濛神情癡迷,腰肢迎合著我手指的撥弄,如水蛇般蜿蜒扭動,雙腿一會打開、一會併攏,似乎難耐淫慾的煎熬。不時還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彷彿十分飢渴一般。

我的手指已經使濛濛的下體完全氾濫在一片水澤中,原本玉蚌般層疊的肉瓣近乎無恥般的張開著,裡面綿軟濕熱的腔道竟然還在不時吸裹著我的指尖。

但她的呻吟聲始終很小,她一定還在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發出很大的聲音。我臉斜貼在她細嫩的頸子上,感受著濛濛喉嚨中傳來的陣陣蕩漾。

「舒服嗎?」

「嗯……」

濛濛迷離而含糊的答應著,烏絲蓬鬆的陰阜一下一下地彈挺著,本能的配合起我的動作。我乾脆將中指的指肚臥進滑嫩的肉槽中,順著那道肉溝一陣急抹。

「哦!」濛濛的下體如遭電擊一般,在我的淫蕩抹擦中顫抖起來,我的手指如同風車般在她下體輪撥抽插著,濛濛嬌嫩的陰戶在體液潤澤中,發出「咕唧咕唧」

的水聲,黏液隨著我幾近瘋狂的動作,被攜帶得飛濺出一道道弧線。

「嗯……,不,不要啊……嗯……」濛濛的頭向後幾乎仰到了極限,象牙般的脖頸繃緊出攝人魂魄的弧線,兩排晶瑩的貝齒張開著,聲音隨著她無法抑制的喘息顫動著。突然,濛濛氣息急促,雙腿緊閉,小嘴張開就沒再合上,一聲「啊」就卡在了嗓子眼兒裡。濛濛一下子到了極限,身子猛地僵直了,胸部的肋骨張出了鮮明的輪廓,腹部緊繃,屁股蛋兒上的嫩肉收緊,這種狀況持續了的有快十秒鐘,屁股才重重地落回到了床面上,雙眉舒展開了,但強烈的興奮仍然使她的全身像失控了一樣不時哆嗦著。隨著小腹的抽搐,一股股更為濃稠的分泌物從陰道口湧到了我的手掌上,她被我弄得到了第一次高潮。我很配合的停了下來,耐心的等著她的高潮慢慢逝去。沒想到她的淫水會有那麼多,我滿手都是那些滑滑的還留著體溫的陰道分泌物,靠近鼻頭,是那種淡淡的味道。高潮後濛濛的呼吸節奏完全被打亂了,泛紅的胸脯起伏不止,下面嬌艷的花瓣就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的,完全一副淫靡但又無助的模樣。

我把濛濛摟進懷裡,她細柔的胳膊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光溜溜的身體緊貼著我,在高潮的刺激下,對於我的愛撫和捏弄已沒有任何抗拒,只是臉紅紅的任由我擺佈。我在她耳邊說:「我進去了,要不要我進去啊?」

她閉著眼不說話。我伸手輕撫她的臉龐,撫弄她那一頭秀髮,然後輕輕地托起她的下巴,使她的面微微仰起,迎著她的嘴唇,低頭下去,深深印上一吻。四片嘴唇接觸,濛濛好像等待已久一樣,主動地張開櫻唇吸吮我的嘴唇,還把舌尖伸過來,我一面吸吮著她的舌尖,一面把我嘴裡的唾液送入她的嘴裡,或把舌尖送過去任由她吸吮,濛濛漸漸情緒集中,開始陶醉在深吻之中了。我一手摸著她的臀部,另一手則握著龜頭對準了她的私處,我並沒有將陰莖直接插入,只是在她的洞口輕輕的摩擦。這個要插不插的動作使得濛濛渾身神經緊繃,等候被破身的感覺就好像被醫生打針一樣。

女孩對第一次插入總是有些恐懼心理,因此我並不著急插入,只是先恣意地玩弄下她陰唇的周圍,用龜頭在她陰戶的肉溝中頂來頂去,像犁地似的,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龜頭用力忽輕忽重,時深時淺,攪弄著她的陰唇和陰蒂,讓我粗大的龜頭先品味下濛濛的陰唇肉縫夾緊揉磨龜頭的快感。濛濛繃緊了四肢,兩頰艷紅,閉著眼睛不敢看我。她扭腰似乎想避免那種肉貼肉的刺激,但這反而使我和她生殖器磨擦的更為緊密。我在她唔唔夢吟中,將她雙腿分開一點,把肉棒緊貼到她的陰道口上揉磨,此時雖然陰莖尚未鑽進她的陰道,可是我的恥骨與她隆起的陰阜已經赤裸的緊貼,她陰阜上的肉頂動間像有彈性似的自動與我的恥骨密實的揉磨,在兩人陰毛廝磨的沙沙聲中,濛濛滑膩的陰唇揉磨著我龜頭的頂端,感覺到那道肉縫一下子張開了,好像有滑溜溜的淫液淌到我的馬眼上了。

我不停用龜頭揉磨那道溝槽,濛濛的淫水越來越多,當感覺到她的淫水完全沾滿我的龜頭時,心裡一陣得意,我們的生殖器終於沒有任何隔合,肉對肉的貼實了,陣陣酥嘛剎那間傳遍全身。濛濛的陰唇經我的大龜頭一磨,挑得她也情慾一發不可收拾,陰阜不停的隆起挺動,似乎在主動與我的龜頭頂磨,她的嘴唇離開我,把頭撇向一邊喘著氣,胸前那雪膚已被染成紅色,嬌嫩的身體像喘息般的輕顫,從小腹一直到陰阜,發出一種發情似的顫動。

「你進來吧,我受不了了。」濛濛終於堅持不住了。

「什麼,沒聽見,說響點。」我依舊吻著她。

「你進來吧,我想要。」

濛濛的嘴裡終於蹦出了這幾個我最想聽到的字。

「進來?你不會說我強迫你吧?」

「不會不會,是我自願的……」

我再也找不出拒絕身下小美人的理由。而這時我的陰莖早已是傲然挺立堅硬發熱,龜頭紅紫發亮了。

我輕輕將她被淫液沾得濕透的大腿張開,濛濛的身子早已經如同抽去了筋骨一般,那兩片嬌滴滴的小陰唇已經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變得肥腴發亮,陰戶內外全是她滑膩膩的淫水,連上面的陰毛也因為掛滿了淫水而泛著螢光。

夢寐以求的一刻終於要來了,我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撥開肉溝。在即將插入前,我生出了一絲猶豫,自己真的要玷污這個純潔的女孩麼?但這絲猶豫只是一瞬間的事,馬上被湧起的欲焰淹沒。

我肉棒頂住穴口,身體半壓在她身上,腰部往下一用力,龜頭往前一挺,「哧」地一下衝破阻礙,終於將龜頭費力地頂進去了一大半,濛濛的秀眉微微皺起,「啊」了一聲,身體一哆嗦,勾著我脖子的雙臂一下子緊緊摟住,穴口的兩邊如同兩道軟牛筋一般緊緊箍住了我龜頭最膨大的部分,而龜頭的頂端已經分明的感受到了濛濛體內那股火熱的氣息。

我一鼓作氣,下身再一用力,一下把整個龜頭送入她的陰道,一種強烈的緊縮感陡然而至,我緊吸了幾口涼氣,差一點就一洩如注,待如潮快感消去之後,又繼續前進,龜頭的難關過去,接下來就容易多了,伴隨「滋」的一聲輕響,我感覺陰莖如同順著一條粘滑濕暖的小道一下子滑進了濛濛的體內,並未怎麼費力,就全數插了進去。硬梆梆的陰莖登時侵滿了濛濛的下體空間。

為了好好感受下第一次的感覺,我插著她沒動。

只覺得陰莖周圍又緊又熱,似乎在被好幾層溫濕的嫩肉緊緊地裹住,擠擁著。妙齡少女陰道那種特有的緊縮壓迫的快感的確是無與倫比。我不停地吻著濛濛,她的舌頭也回應著我,不再笨拙,竟還帶著點渴望了。

我輕輕來回動了幾下,我開始沒有玩什麼花樣,只是緩慢抽插,退出一半,又緩緩插進。龜頭在陰戶中擠開層層嫩肉,一邊抽送一邊研磨擠壓著濛濛陰道壁的黏膜,一直頂到溫熱的肉芯,溫柔地讓濛濛的陰道先適應下我陰莖的大小,而後加快速度與深度,開始酣暢地品味她溫潤狹窄的陰道對我大肉棒的悉心呵護。

濛濛的陰戶居然還是天生的重門疊戶,內裡肉緊豐滿、水多汁滑,穴壁皺褶也多,而且一層層的延伸到陰道的深處,當我的陰莖插入時,層層皺褶緊裹著肉棒蠕動,就像在不停的吮吸舔弄,有被吸住的感覺,異常刺激。

「濛濛,你的逼好緊,好美,真爽死我了。」我由衷的讚美了她一句。

濛濛的陰部微微的抽搐著,但她始終一句話也不說,也不叫出聲來,只是偶爾忍不住才細細地呻吟幾聲。但從陰戶裡生成的那種無法抗拒的快感還是在她臉上流露出來,嫵媚動人。只是沒想到看上去如此清純的女孩子居然不是處女,不過從她陰戶的狀態和身體的反應來看,不像是經常做的那種。我開始加長了抽插的行程,每一下抽至陰道口正好含住我的龜頭,然後一下直插到底,頂住肉芯揉三揉,如此反覆。在我如此手段下,濛濛不由自主地收緊穴口,帶著少女肌體特有的彈性,穴口不時在我的肉棒上深深淺淺地夾緊,美妙而又難堪地蠕動收縮著陰道來抗拒我近乎殘酷地入侵。很快,濛濛的淫水又如潰堤般氾濫了,我整根肉棒還有陰毛上都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水。

濛濛也開始小聲地發出了按捺不住的呻吟聲,紅潤的嘴唇微微的張開,嘴裡不住地絲絲吸氣。那藕瓜般的胳膊和腿兒緊纏在我的肌肉上,整個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前後的挪動著,凸起的陰阜有節奏的輕輕向上挺動,磨擦著我恥骨,飽滿的雙乳也被甩的活蹦亂跳起來,兩隻乳頭不停在胸前畫出一個又一個可愛的圈圈,我用手指盡情點觸,揉捏玩弄那吹彈得破的乳房,強烈的快意使我的陰莖在她陰道裡不斷發熱怒漲,我把濛濛的雙腿舉起,勾在我肩膀上,雙手一用力,把濛濛的大腿壓下,將濛濛的身體整個折疊起來,這樣她的陰戶更加向上昂起。我長長的肉棒毫無阻隔,逕直地向她的陰道深處頂去。

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濛濛開始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了。我每一下都插得她雙乳亂顫,揉得她浪態四溢、嬌喘連聲。在報名處第一次遇見濛濛的時候,我就垂涎她那白皙嬌嫩的身子,現在我終於可以掐著她纖細的腰枝,將大龜頭深深插進她赤裸的身子裡,盡情地在她的陰道裡進出衝刺,享受她體內最濕滑溫軟的嫩肉,幽馨的體香夾雜著淫水的氣味熏繞在我的周圍,我被這淫蕩的氣息所感染,全力衝刺的操著濛濛,碩大的肉棒一次次重重撞擊著濛濛的肉芯,龜頭稜子與陰道褶皺刮磨而氾濫出的快感,逐漸控制了我的全身。曾經夢寐的酥乳,正同兩個浪頭一般在我手邊盤旋蕩漾,但現在就連摸一下的慾望都被下體抽插的快感淹沒了,濛濛的清純、美貌、歌聲、舞姿,此刻都對我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女人最實用肉體功能,甚至只是與我龜頭摩擦的那一部分。

我在濛濛的身上盡情地發洩,她的喘息聲也愈來愈大。不知道是因為濛濛很久沒做過愛了,還是因為她就是這樣的女人,總之她這次的高潮來得比較快,沒多久我肉棒就感覺到濛濛的陰戶開始收縮,肉芯一下下地咬在我的龜頭上,我知道她要到高潮了,於是捧起她的屁股,將肉棒狠狠地一戳到底,龜頭深深地往她的子宮頸鑽去,濛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把陰戶挺上來迎接著,皺眉緊閉著雙眼。隨著那粉嘟嘟小肉孔一陣無規律地收縮,陰道壁上的褶皺劇烈地揉摩著我的肉棒,突然肉芯裡一股奇怪的力量猛地吸住了我的龜頭,而那股吸力直透我的馬眼,彷彿要吸乾我身體裡所有力量,使我舒服到極點。緊接著那股吸力忽的消失,濛濛全身便不緊不慢發出了一下下的痙攣,而每一次痙攣伴隨而來的是一大股傾瀉下來的淫水。

肉棒在陰道嫩肉死命的擠壓吸吮和淫水的沖刷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暢快感,龜頭一癢,陰莖立刻一陣突突狂跳,在那股嬌酥麻癢般的刺爽中,將大把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一滴不漏的統統噴進了濛濛的子宮深處,立時全身感覺輕飄飄的,好像要隨風飛起。大概是濛濛的陰戶很久沒有受到精液的刺激了,我的肉棒每跳一下,濛濛就渾身一抖,我的肉棒在濛濛陰戶中狠狠地跳了十幾下,射了好多精液,才終於平靜下來……高潮後,濛濛的大腿依然還夾著我,雙臂環抱著我的脖子,享受著高潮的餘溫。

濛濛的喉嚨深處發出嬌嬌的輕吟,還真是個斯文的女孩子,剛才都爽成這樣了,聲音還憋的這麼牢。我雙手溫柔地撫摸著蒙蒙的肌膚,在我的撫慰下,她的氣息慢慢平靜下來。

我仍插著她,過了好一會,我的肉棒才在濛濛陰戶中慢慢變軟。我坐直身子,抽出陰莖,這麼一動才發現,我們身上有好幾處都粘在了一起,連絲帶水地被分開了。我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塗在她陰唇上,濛濛的陰道反射性地蠕動了一下,頓時精液混著淫水就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屁股溝淌了下來。原來舒捲有致的陰毛已經被淫水和精液弄得濕淋淋的糾結成一團糨糊般,陰戶的肉縫不再是原來的狹縫狀,已如同一朵已盛開的花朵綻放開,因充血而變得肥腴的小陰唇濕淋淋地翻在外面,鮮嫩而嬌艷。接連的高潮和痙攣已經讓濛濛的身體徹底虛脫,體力透支的她已經意識模糊,昏睡過去。

我看著她睡在我懷裡的樣子,突然生出了愛憐之心,那緊閉的細長雙眸,秀而挺拔的鼻子,小而好看的嘴,睡著的濛濛是那麼清純,一副未經人事的乖乖女模樣,只是現在這純潔的氣息已被破壞了:她赤裸的下體正自流出乳白的精液,一片狼藉,兩片肥嫩微分的陰唇,顯得有些紅腫。

我抓過濛濛的內褲為她擦去陰戶上那些白糊糊的粘液,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肌膚一邊欣賞著她的胴體。在確認她完全失去知覺後,我趕緊拿出了早已經准備好的相機,我除了拍下濛濛正面的側面的背面的全身祼照,還將她擺出了一個個淫蕩的姿勢:一會張開大腿拉開陰唇被拍生殖器的特寫,一會將她翻過來撅起屁股掰開臀肉露出肛門……我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她橫生枝節。但濛濛一直處於半暈眩、半昏迷的狀態之中,毫無知覺的任憑我足足折騰了近一個小時也沒有絲毫的反抗意思,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沒被我拍過照。我玩女人都喜歡拍些她們的裸照或做愛錄像,以備玩膩了以後甩掉她,她也不敢聲張,不會留下什麼麻煩,而且分手後突然想起時還能再拿出來回味欣賞一番。

拍完照收好了器械,濛濛還未醒來。我再度將嘴貼上了她的唇,手上更是毫不停歇的在濛濛的全身到處遊走,把玩著她的乳房和生殖器。漸漸的,濛濛從暈眩中甦醒過來,我在她耳邊輕聲地說:「濛濛,剛才舒服嗎?」說完又將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輕輕的舔舐著,似乎還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濛濛,微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全然不知剛才我對她做的那些事,羞怯的看了我一眼,嬌柔地伸出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靜靜的享受著我的愛撫親吻,彷彿我已經是她的情人一般。

我橫抱著濛濛起身走進了浴室,此時濛濛在我面前已經不再那麼羞澀,我讓濛濛把沐浴乳倒在手上幫我塗抹。我也向她身上擦著浴液,一會兒兩個人身上都塗滿了滑滑的浴液泡沫,我觸摸著她滑溜溜的身子,身下一陣躁熱,陰莖又開始一鼓一鼓昂首立了起來。我緊貼著她,撫摸著她手感十足的胸脯,凹陷的腰際,緊湊的翹臀和順滑的長腿。

我堅硬的肉棒也在她的腿上、小腹上蹭來蹭去。年輕女孩的性慾就是旺盛,加上浴液的潤滑,才揉了幾下乳房,乳頭又勃起了。也許濛濛是故意給我創造機會,她把一隻腳踩到了浴缸的邊緣上,給小腿打浴液。我從後面抱著她,因為她的身上有浴液,所以很滑,給我很大的方便,我的手順著她的屁股溝向下,很容易就滑到了她的穴口,我往手掌裡又倒了些沐浴露,搓了搓,便用手指輕輕地揉開她穴口周圍的那些柔嫩的皺褶和包皮,仔細地擦拭著每一道縫隙的深處。這與其說是擦洗,不如說是挑逗和愛撫的刺激,濛濛閉上雙眼,開始沉重地喘息,羞澀的紅暈泛起在可人的小臉上,絲絲透明的粘液漸漸從被我手指輕揉著的肉縫裡滲了出來。那不著寸縷的身子全部偎進我的懷中,在我淫亂的侵犯下,無法控制的陣陣顫抖起來。看著濛濛在我手指的愛撫下逐漸陷入淫慾的漩渦,我嘴角不由現出一個得意而又興奮的微笑。我把手指按在她的肉瓣上,把兩片肉唇向左右分開。

「不要,不要了。」

濛濛嘴裡拒絕著,可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抵抗。我的手指任意的侵略洞口柔軟的淫肉,把充血勃起的陰蒂剝出來,輕輕地在陰蒂上揉搓,一下一下地擠捏著那顆極其敏感的陰蒂頂端,時不時還用鈍鈍的指甲半輕不重地刮上一下。濛濛被我以這種既溫柔又殘酷的方式挑逗著,穴口像忘了擰緊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滲出來淫液,每當指頭劃撥之間,都會「漬漬」地響著,這樣大強度的刺激讓濛濛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告饒,讓我停止。

「嗯啊……」

隨著濛濛很舒服的哼了一聲,那兩條晶瑩筆直的大腿立刻僵硬了起來,一股股濃熱的分泌物從她的陰道裡再次湧出來,一滴滴粘液拉著絲慢慢流到地上,下體一個痙攣接著一個痙攣。突然,濛濛高潮的同時,一道微帶黃色的液體,從她陰道口上方射出,劃出弧形的軌跡落在了地上。「哇,濛濛,你是不是尿出來了!」

聽了我這一喊濛濛徹底一軟,再也站立不穩,本能的摟抱住我的身子,這一來濺的她的大腿內側和我身上都是尿水。我趕緊將濛濛架起來,把她的雙腿向外劈開,像大人把小孩尿尿一樣抱起對著馬桶。濛濛這泡尿足足尿了半分多鐘,最後尿液的滴滴聲漸漸小了下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尿臊味。看著這個因高潮而失禁的女孩,那正在滴水的烏黑的陰毛,那敞開的肉縫,那毫無廉恥的姿勢,特別是那兩股熱流一起從私處噴發的奇景,我真懊悔沒把DV機帶進來。濛濛尿完了,身體也輕鬆了,輕輕地喘著氣,叉著腿軟縮在我懷裡,我這才發現剛才那一下濺的她不僅大腿上,連屁股上都掛著微黃的尿液。由於我沒有射出來,所以我的肉棒還挺立著,但看著濛濛已經紅腫的陰唇,不由得憐香惜玉,打消了繼續操她的念頭。

我們用水重新沖洗了一邊身體,拿浴巾幫對方擦乾,回到臥室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叫她穿上衣服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去。由於她的內褲剛才被我用來擦她的陰戶了,濛濛只好光著下身就套上了裙子。在確信過道裡沒人以後我才讓她走出我的房門。臨走前她擔心地問我自己會不會懷孕。我問她上次例假是什麼時候。她說是三天前,我告訴她說那就不要緊了,她現在在安全期內。後來我才知道,濛濛在剛進大一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比她大二屆的男生,那男孩子家境不錯,對她也慇勤,在他父母要把他送出國門的前夕,濛濛在他的租屋裡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那個男生。那男孩子走後一開始兩人還經常在網上聊天,但後來就很少再遇到他了。聽回來的同學說他在國外又和別的女孩子好上了,而且還住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濛濛一如往常準時的出現在練功房裡參加排練,除了臉上略帶倦容,走路時有些「蹣跚」,一切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當然這種變化,外人是看不究竟的,只有我知道。

在接下來幾天裡我和濛濛保持著正常的距離,我也沒有和她有什麼特別的表示。而且我也沒有再叫她晚上來我的房間,自然也沒有繼續對她進行比賽指導,讓她覺得我對她的興趣似乎已經到此為止了。沒了我的「小道消息」和「針對性訓練」,濛濛接下去的賽程更難走了,沒了過去的游刃有餘從容以對,幾次都是涉險過關差點被淘汰。幾次和濛濛偶遇她都用一種特別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有什麼話想對我說。而我始終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最後,濛濛忍不住了,趁周圍沒人的時候主動來找我。憑經驗我知道,有戲了。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有很多事想請教您。」

「只有九點以後了,去我辦公室還是去我房間?」我故意笑著問她。

濛濛目光遲疑了下,很快就輕輕地回答我:「去你房間好了。」

「那就別遲到了。」我又補了句:「不過記住來之前可別再喝那麼多水了。」

晚上濛濛來的早了點,九點不到就到了,穿的居然還是上次那件淡色連衣裙,不過也能理解,一個小姑娘孤身在外確實不容易。儘管一進門濛濛就開始一個勁地跟我講述她比賽和排練中的事,可我的心思早不在這個上了,我叫她來就是准備和她做愛的。我打開房裡所有的燈,坐沙發上,濛濛就我坐在我旁邊,那條裙子版型確實很合她身,能夠恰到好處地映襯出她輕盈的身段,坐著的時候裹住臀部的裙身上內褲的線條還時隱時現,在裙擺下依然不著絲襪的細長小腿配上水晶色的涼鞋讓人有一種衝動的感覺。魯迅曾經說過:「看見白臂膊,就想起全裸體,然後就想起生殖器,想起性交……」清純而又性感,是我對濛濛一直以來的印象。

濛濛和我平常遇到那種隨便出賣自己的女孩確實不同,有著一股脫俗的美感,那張鵝蛋臉配上小巧的五官,屬於很耐看的那種,天然純黑的披肩長髮修剪整齊,在暖色的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其實自從我和濛濛做愛以後,我就經常回憶和她做愛的每一個情節,看著我拍的濛濛的那些裸照,回想著她高潮的同時邊抖腿邊放尿的樣子,我就下了決心一定要再好好的幹她,讓她死心塌地做我的女人。

看著曾經在自己的肉棒下呻吟的女人,總是很容易興奮的,我的肉棒很不安分,好像在提醒我,早點去佔有她。我開始對她動手動腳,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伸到連衣裙裡撫摸著她的內褲和大腿。濛濛也很配合,整個身體都緊緊地挨在我的懷裡,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摸索。

「來,你把衣服都脫了,再讓我看看。」我忽然打斷了她的話題。

「在這裡,就現在嗎?」濛濛有點驚訝地望著我。

「對啊,叫你脫你就脫吧。」

濛濛雖然有點彆扭,還是順從的開始脫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彎下腰,從頭上脫下了連衣裙,裡面穿的是一付二分之一罩杯的粉色絲質胸罩和粉色的三形絲薄內褲,接著背到身後,摸索著解除胸罩的帶扣,輕靈的褪下胸罩,如同整塊羊脂玉琢成的上身,頓時清潔溜溜,濛濛正值妙齡,一身細皮嫩肉,白膩柔滑,昏暗的臥室似也為之一亮。這時的濛濛在我面前已經沒有上次的那種羞澀,乖巧聽話,也許她已經明白現在這樣對她來說不過是早晚的事吧。如今我已經可以饒有興趣地坐在沙發上細細地觀賞這位平時大家心目中清新優雅的小才女是如何在我面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光的。

「這樣可以嗎?」濛濛留著褲衩細聲地問我,緊繃的褲襠底下還隱現著一條凹縫。

「全脫,一根絲兒都不要留。」

濛濛努了下小嘴,纖指便開始褪下內褲。幾下完畢,隨著舞蹈般輕靈的一撩,一轉,濛濛就光著身子俏脫脫的站在我面前了。到底是搞藝術的,脫起衣服來都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想到眼前的女孩今天晚上又要成為我胯下之物時,我端坐著又一遍細細的欣賞了下濛濛的胴體。她的容貌和身材都是無可挑剔的,身上看不出一絲多餘的肥肉(我個人喜歡骨感型的美女),從她長而光滑的脖子開始,肩膀、胸脯、小腹、屁股、大腿一直到修長的小腿,前凸後翹的身段經燈光的勾勒,更顯得曲線浮凸。她那條從後背到大腿的S型腰臀曲線絕對是值得稱道的,再加上白皙的皮膚和完美的三圍比例,看上去真是美輪美奐,我一時都不會說話了。

自第一次相識以來,她的每一個神情舉止,她的一顰一笑,無不令我心馳神搖,即便是一時的憤怒也顯得氣質優雅。如今儘管她的身子早就被我看光,連最隱密的地方都被看過,可她依然害羞的夾著大腿,小腿微微的彎曲著。我不禁感慨,算上我她雖然已經跟兩個男人上過床,但清醒時卻依舊保存著處女一般的矜持,我最喜歡女人這種欲罷還迎的神情,看著這樣的女孩光著身子站在自己面前,我的肉棒開始變硬了。

我把褲子的拉鏈拉開,把已很堅硬的肉棒掏出來,叉開雙腿,拉著濛濛直直地跪到我兩腿中間。她大概估計到我接下去要叫她做什麼了,臉腮一紅,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直挺挺的肉棍。

我拿著她的手去摸我的肉棒,大概是第一次用手觸摸男人的生殖器,她先是手往後縮了一下,很害羞。在我的引導下才拿住了我的肉棒,臉紅得跟喝了酒一樣。

我讓她舔,她不幹,說髒。我說這是你必須走的一步,沒什麼的。她清秀的臉龐才慢慢靠近還留著尿騷味的大龜頭,似乎還有一絲猶豫。我看著她,捧住著她的臉,把漲得粗粗的陰莖對著她的小嘴頂去。

只見她那兩片柔軟的紅唇被粗漲的陰莖頭慢慢頂住然後撐開,龜頭慢慢頂進了那兩片抿著的柔軟唇縫裡,她的嘴唇包住了碩大的龜頭,被粗漲的陰莖撐開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我挺起下身把露在外面的陰莖柱體向她嘴裡繼續插進去,一點點進入了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小嘴頓時被粗大的陰莖鼓鼓囊囊的塞滿,嘴唇外面露著一截陰莖的根部。

我已經估摸這丫頭大概是從來沒幹過這,瞧著她楚楚可憐的表情,雖然決心為面前的男人口交了,可一旦陰莖入口,就完全的不知所措了。我說你要用舌頭舔,跟吸果凍一樣的,她臉更紅了。開始只是很微弱地吮吸,動作很笨拙,吮幾下就要透透氣,雖然沒什麼經驗。不過這種感覺也很好。畢竟讓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給自己口交是很件爽的事情,不禁得意萬分。我那時候大學難考,正上中學的我對大學校園有著無限的憧憬,每次遠遠望見校園門口進出的大學生,都羨慕的要死,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大學生,更是覺得神聖高貴、敬若天人。而現在,看著一個個聖潔的女大學生在自己身下赤身裸體婉轉奉迎,心裡那份得意、那份快感倒還真別提了。

我一邊撫弄著濛濛披落在臉旁的幾縷秀髮,一邊欣賞她吞食我陰莖時的嬌羞神態,我輕按著濛濛的頭,要她上下的套弄。濛濛接受能力還不錯,照著我的指示,輕輕的上下套動了幾下,偶爾還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的觸碰著我的龜頭,只覺得肉棒龜頭被一條溫暖滑嫩的舌頭不住的頂動,那種說不出的舒適感,刺激得胯下肉棒一陣亂抖。

「對,就是這樣,不要只是用嘴含,舌頭也要動一下,像添冰棍兒那樣,小心牙齒……」

「對了,好舒服,把舌頭伸出來,托住龜頭……多用點口水……」

「就是這樣……濛濛……對……真聰明……」

「嗯,繞著它轉圈兒,舔肉冠後那圈兒溝兒……多用舌尖兒舔馬眼……」

我一邊說著一邊手在濛濛的如雲秀髮上輕輕梳動,偶爾還滑到她那如錦緞般光滑的背脊上輕柔的撫弄著,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刮弄著她的脊線,另一隻手則像捏麵團一樣的抓揉著她掛在胸前酥乳。濛濛體形瘦弱,肩膀和胸廓都很窄,而乳房卻意外地豐滿而具質量。雖然無法與我以前玩過的有些女人相比,但挺拔飽滿,一點都不下垂,乳頭大小適中,還是向上翹的那種。我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我的龜頭頂端已經分泌出晶瑩的液體,我叫濛濛沿著肉棒的下面向上一遍一遍的把它舔掉。濛濛就這樣一會吸、一會舔、一會吞吐,我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用力按著她的腦袋,盡力把肉棒插進她的喉嚨裡,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自己快要達到極限。我的肉棒開始在濛濛的嘴裡微微的跳動著,濛濛也感覺到我要射了,趕緊把肉棒吐了出來,但是動作還是慢了一點。我的肉棒跳動著,將一大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臉和頭髮上。額頭耳際的幾縷頭髮都被散亂的粘結在臉上。濛濛羞的趕緊撇過臉去從茶几上拿了面紙,擦乾淨臉上的精液,我看濛濛已經擦完了,就說:「寶貝,幫我擦,好不好?」濛濛沒有拒絕,拿著手紙仔細的幫我把肉棒擦乾淨。看著剛才濛濛嘴唇和龜頭之間還拖著口水,臉上掛滿精液的樣子,我心裡美極了。對我來說,一個女人是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標准有很多,包括內射、口交、把精液射她臉上、肛交、拍照和錄像、在戶外操她們,甚至在我面前自慰。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肯不肯吃我的精液。只可惜今天還差了那麼一點點。

我把濛濛抱在懷裡,我們坐在沙發上說了會話。她說:「我想去洗一下。」

我拍了拍了她的屁股,「去吧,洗乾淨了我就來操你。」濛濛乖乖地進了淋浴間。

我脫了衣褲,坐在廳裡的沙發上聽著她洗澡的聲音,一邊回味著剛才的情景,邊想等會兒怎麼樣盡情的玩弄這件尤物。玩女人是我一直以來的喜好,我在大學裡就和好幾個女生上過床了,工作後走南闖北,風月場上也經歷了不少。比起同齡人來,這方面的經驗要豐富的多,也學會了不少床上功夫。只要是陪我睡過幾次的女人,無論先前有多清純多矜持,最後都會變得飢渴貪婪,好像久曠之婦一樣。

而且憑經驗我甚至還可以負責任的說,那種越是長相清純、越是一本正經的女孩子,往往骨子裡就越淫蕩、就越是個騷貨。就像濛濛這樣的女孩子,初嘗過男女之歡的美味而性經驗又不是很豐富,過去又一直被周圍的環境壓抑著,一旦沉醉於其中,很容易會恍惚的任人擺佈,越陷越深,無法自拔。而我正好可以慢慢的欣賞整個過程,這對心理上是一種極大的滿足,這比單純用射精帶來的快感更能滿足我的征服欲。我現在要做的只需要抽光她的自尊心和羞恥心,讓她在我的面前完全放開,全身心地投入到和我的交歡中,讓我從身體和精神上都百分之百的佔有她,把她骨子裡的騷勁全都搾出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濛濛從淋浴間出來了,身上裹著浴巾,還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水珠。

「洗完了?」

「嗯。」

「那好,躺到床上去,叉開腿,把你的騷逼掰開,讓我看看你的騷逼裡面是什麼樣子。」

濛濛一時呆住了,吃驚的看著我。

我說:「裝什麼清純哪,還不好意思呢,你連撒尿都讓我看了,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那你也不用說的這麼難聽呀。」濛濛雖然生氣,但聲音裡依然帶著絲絲甜味。

「我又沒說錯,難道那天浴室裡你沒聞到你的那股子尿臊味嗎?你走了以後害的我手都洗了好幾遍呢」說著我還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聽了這話濛濛的臉一下子紅了,我隨後又補充了句:「再說了,你別忘了,今晚可是你自己求著我要來我房間的。」

這句話說到了她的痛處,濛濛低下頭不說話了。

「還愣著幹嘛,小騷貨,照我說的話做吧。」

濛濛看了我一眼,解開浴巾,赤祼著身子平躺在大床上,不顧淑女風範,彎起膝蓋,朝著我張開了雪白的雙腿,然後盡力向兩邊分開,再一次把整個陰部露出在我面前。陰毛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更顯得烏黑,她兩隻手伸到兩腿之間,放在柔軟的陰唇上,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雙手捏著自己的兩片陰唇向左右分開,把自己的陰道口張開,眼眶裡似乎泛著委屈的淚光。

「可以了,你來看吧。」

我看著濛濛全祼著身體躺在床上,自己拉開陰唇露出陰道,便不緊不慢地湊過去看著。讓我奇怪的是,濛濛的那種可憐淒楚的神情,一點也沒有激起我的同情心,恰恰相反,我現在更想把這個女孩從頭到腳的徹底蹂躪一番。

濛濛想快點結束,對我說:「你快點吧。」

「拉大一點,看不清楚。」

濛濛只好雙手用力盡量把陰唇向兩邊拉,使陰道口張開到極限。我拿出一支小手電向濛濛陰道裡照著。只見濛濛的陰道粉嘟嘟的,周圍還掛著沒擦乾水珠,陰道裡面的嫩肉好像在微微地蠕動著。

「還是看不清楚,你趴著把屁股撅起來,從後面看比較方便。」我又提出要求。

濛濛沒有辦法,只好按我說的翻過身,雙膝、雙乳、肩膀都頂在床上,而雙腿向兩邊分開,高高地撅起屁股,把臀溝下的陰戶誇張地露在我的眼前,然後一只手從身下繞過陰阜,手指撥開兩邊陰唇把陰道張開。濛濛的身材本就性感,現在上身一趴後面一翹,纖纖細腰緊連著珠圓玉潤的豐臀,急劇膨脹的曲線令人眩暈,臀溝下,粉紅嬌嫩的肉縫微微裂開,隱約可見裡面嫣紅的腔道,正悄悄地向外吐著露珠,視覺上既令人種有美的享受,也更顯得淫蕩誘人。我看得有點口乾舌燥,如此誘人的景色在我玩過的女人中倒從未見過,真該好好玩一把。我撫摸著這圓溜溜的屁股,兩片年輕光彩的臀肉就像去殼的熟雞蛋,我用力掰開兩邊臀肉,露出她的肛門。濛濛似乎更加感到了羞恥,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是撅著屁股在請男人看生殖器,甚至連臀溝裡的肛門都毫無保留得落入人眼。

我跪在她屁股後面,伸手撫摸著她的脊背,慢慢順著她腰摸到了翹起的屁股上,沿著她那條深深的臀溝滑了下去,摸到了她的肛門和下面的小眼。用手指摸弄揉捏著她的緊縮的肛門和那早已汁水淋漓的肉唇,「唔……」濛濛渾身打了個顫慄,擺動著屁股,試圖躲避那只侵犯的手。可惜,這樣的動作非但不能改變什麼,反而激起了我的慾火,我伸手撥開她披散的秀髮,伏到濛濛的背上,在那柔美的頸上一陣溫柔的吸舔,左手穿過腋下,開始盡情的把玩她的乳房。這種姿勢乳房是下垂的,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掛在胸下,摸起來和平常感覺大不一樣,邊摸邊晃很好玩。

我的手在濛濛嬌嫩的乳房上不停地揉著、晃著,用指頭用力地抓捏著,掌心輕輕的在乳尖上回轉,盡量把一整個乳房全部握在掌中。她的乳頭有點滑膩,乳頭跟掌心摩擦時有一種濕濕的感覺。我把兩個乳房輪流的摸,當每次摸到手裡的乳房微微發燙時,就換另一個,在我雙手的撫弄下,濛濛開始情不自禁的輕輕哼了起來,聽到哼聲,我受到莫大的鼓舞,開始變換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粉紅色的乳頭,使勁地向下拉伸,再一使勁,讓乳頭靠乳房的彈性從指縫間自己滑出去。如此幾個往復,濛濛的哼聲更急促了,我知道她一定是感到了從乳頭傳來的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用手指撥開濕呼呼的大陰唇,只見亮晶晶的淫水中,陰道口已經在輕輕蠕動,淫水不斷湧出,似乎在召喚陰莖的插入。我撥弄著那兩片滑柔的陰唇,那裡已經濕成了一片,溫濕、滑溜,手感極為舒服。我又是抓、又是捏、又是揉、又是摳,一會兒將陰唇扯起,一會兒又將陰唇用力地分開。我又將手掌的下端在綻開的溝槽上來回摩擦,她的身子動了幾下,「哦……哦……」

濛濛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頭和肩一扭一扭的,頭髮也散亂起來。這時,我停止手掌的動作,將中指兩旁的手指曲起,將中指盡量地伸長,順著兩片陰唇中間的縫隙,十分輕易地滑進了濛濛的陰道口。我猛的一用力,中指藉著淫水的潤滑,鑽進了那條甬道。「啊……」濛濛嘴裡尖叫了一聲,臉漲的緋紅,額角上冒出了細汗。我伸出手輕輕地捏著她的耳垂,再叉開手指溫柔的梳理著她的頭髮,讓她在享受性快感的同時注意到我的存在。濛濛的氣喘越來越粗,但是我已經感覺到她的甬道開始收縮,緊緊的吸住我的手指。女人的陰道就是有這樣的好處,不管什麼大的小的東西,只要插進去,都會被包裹住。而且濛濛過去性生活不多,所以陰道還相當緊,我的手指頭可以感覺到她陰道壁上的褶子,也可以感覺到她洞穴裡的熱度。

「舒服吧?」我逗她。

「唔……」

「要不要替你止止癢?」

她拚命的點頭,屁股也急不可待的向上挺動。我的手指在她的洞穴裡來回抽動著,當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我就用手指頭摩擦她的陰道壁;當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我就順勢撫摩她的陰蒂。我將中指在濛濛潮濕的的肉穴中不快不慢的抽送起來,一邊定睛注視著濛濛的動靜。濛濛好像特別喜歡陰蒂被摳的感覺,雙手抓住床單,屁股一聳一聳地拱著,喘息哀求著:「啊……不行了……不要……啊……啊………」

嘴上說不要,可她歡快搖動著的屁股已經說明了一切,我適時的再將食指加入,現在有兩根手指在插她的陰道了,摩擦更為痛快,她會有更充實的感覺。其實,如果有足夠技巧的話,指姦比正常的性交能給女人帶來更多的快感。雖然手指沒有陰莖粗大,但它的靈活性能對陰道壁作各種細緻的、陰莖無法做到的刺激。

濛濛此時的感覺也逐漸進入了頂峰,擺動著胯部將陰蒂拚命的往我指尖上蹭。

淫水絲絲縷縷地往床上滴答著,每當指頭插拔之間,都會發出「漬漬」地水響。

這時如果我繼續抽插的話,她很快就能達到高潮,但我沒有這麼做,而是將手指從濛濛潮濕的陰道中抽了出來。這時候,我的寶貝也已經翹的又直又高,快要忍不住了。

我將濛濛翻過來平放到床上,把她的雙腿分開後推成一個大M形,將她的生殖器整個露出來了。濛濛心領神會地用手勾起自己雙腿,大腿更加張開了點,把自己的私處呈送到我肉棒前,似乎想要我的陰莖往身體裡插深一點,看來我的調教有了效果,她已經嘗到性愛的甜頭。我的心裡像讓熨斗燙過一樣舒坦,能讓這麼個驕傲的小公主臣服在我跨下,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婉轉奉迎主動獻身,這種男人成就感讓我興奮,讓我激動,甚至超過了把精液射進她子宮的一剎那。我拉起她讓她靠在枕頭上面對著我,然後起身跪立在她的兩腿中間,在完全開放的大腿根,美麗的肉縫張著小嘴,洞口的淫液正發出淫邪的光澤,巨棒已經頂在了小穴口,龜頭的前端包夾在唇縫裡,那種溫熱濕滑的感覺非常舒服,也非常刺激。

濛濛渾身癱軟著,滿臉緋紅,別過頭去。

「不要看了……羞死我了。」她的語氣中有點撒嬌的成份。

這倒是所有漂亮女孩的本能。我苦笑了一下。

「不看怎麼知道你漂不漂亮呢?」

我用手指撥開肉唇,把裡面粉紅色的肉縫露了出來,將自己漲粗的陰莖頭部塞進了粉紅色的肉縫裡讓她的陰唇含著,大部分露在外面。然後輕輕問她:「看見了嗎?」

濛濛低頭看著插在自己下體裡的粗大肉棒,臉紅紅的,輕聲地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看見了……」

我繼續問道:「看見什麼?」

她呼吸有點急促,斷斷續續地回答:「看見……你的那個……插在………」

我再追問:「插在你身體的什麼地方啊?」

濛濛看著我怯生生地說道:「插在我……下面的……逼裡……」

「錯啦,是騷逼裡,快,重新說一遍。」

濛濛閉上眼睛,嘴裡終於蹦出了幾個字:「插在我的騷逼裡。」

說完似乎屏住了呼吸,我把身體向下慢慢壓去,讓她看著那根粗漲堅硬的肉棒一點點慢慢地插入她腿間粉紅色的肉縫裡,她看著這個情形,忍不住「哦……」

地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我把肉棒從她身體裡又慢慢地拔了出來,只見粗大的肉柱從她腿間拔起的時候,柱體已經被她陰道裡的汁液沾染得渾身津亮,我突然又一下狠插進去。濛濛舒服得嚶地一身嬌哼,緊收、潮熱的陰道又緊緊包住了我的龜頭,雖然已經沒有處女膜的阻擋,但是這感覺好像還是在和一個處女做愛。我很喜歡濛濛的陰道給我的感覺,與大多數的女人不同,別的女人的陰道大都是口的地方緊緊的,裡面鬆,到後來甚至是裡外都鬆鬆垮跨的。而濛濛的陰道從前到後都能緊緊的裹著我的陰莖,抽動起來從前到後都有感覺,而且越往裡越擠得越緊,彷彿我每次都要用硬邦邦的陰莖用力地擠開她兩腿間柔軟濕潤的肉體,才能把肉柱插進她身體深處,塞滿她雙腿間空間,愜意無比。

我抬臀送腰,徐徐抽插,由緩到快,由淺到深地抽插著濛濛。先是直進直出地來了幾十下,剎剎她的癢。

濛濛比和我第一次做的時候略放得開了,上身靠在被子上,修長的雙腿盡力的向兩邊打開,袒露著生殖器。濛濛的下體曲線飽滿,兩條翹起分開的大腿根部沒有一點贅肉瑕疵。靠近腿根折疊出兩道纖細的肉紋。

中間粉紅的肉溝綻開著,泛著濕滑的水色,在陰毛中若隱若現,裡面的肉芯,已被我青筋暴露的肉棒攜裹著,無恥的翻捲出來。嬌嫩與粗硬、白皙與黑糙形成強烈的反差。濛濛此刻也低頭望著自己的腿間,似乎尚有一絲期望這丑物的離去。

濛濛的身體柔韌性是相當好的,大腿抬起甚至可以碰到身體兩側,這樣陰戶打得最開,也可以插得最深,我每插一下都是挺腰直錐到底,再重重地在肉芯揉兩下。一波一波不斷的衝擊刺激的濛濛全身酥軟,渾身的顫慄一浪接著一浪,蒙蒙彷彿忘記了一切,滿臉泛紅,柳腰豐臀款款挺動,小小的鼻尖很快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我教她摟住我的屁股隨著我的節奏往裡送。開始她還不太會,很快她就掌握了訣竅。這樣我們就配合起來了,她呻吟的聲音也開始有節奏了。她的呻吟聲一直不大,但很好聽,低低的,很甜。

「濛濛,你的騷逼真緊,插的我爽死了!……你的淫水怎麼這麼多,快看,都拉成絲了!你真的太騷了!」

我一邊幹她,一邊說些很淫蕩的話來刺激她。這種話讓她又羞又興奮。不久她就弓起身子,用陰部緊緊貼住我,雙手也挪到我的屁股上,陰戶泛出的淫水已經流了一屁股,從她的肉唇一直到後面的屁股溝裡,已經滿是被陰莖抽送的時候帶出的粘滑汁液。將她屁股下的床單淋濕了一大片。

我這樣插了一陣就把她的雙腿分成V字張得大大地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這樣她豐滿的陰部更加向上聳起,讓她也可以更近的看到我的陰莖在她陰戶的每一次抽送動作。濛濛真切地看著我粗大的陰莖沐浴著她的淫水,一下下插進自己的私處,龜頭每一下深頂,連帶著把兩片小陰唇都插了進去,一起卷帶著在陰戶中翻進翻出,每一下進出陰戶還一開一合地吐著白色的泡沫,我的睪丸肉袋和陰毛上都糊滿了她白乎乎的分泌物。

濛濛抬起頭來呻吟著對我說:「求求你……不要看了……不要說了,我受不了……」

我嗯了一聲:「那就更要看了。」同時加快了陰莖對她肉洞的抽送,從上向下好像打樁一樣把粗漲著的肉棒一下下杵進她陰戶濕淋淋的肉縫。濛濛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嗯……嗯……」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高。我感到濛濛的陰道越來越緊,知道她的高潮快要來了,更是加快頻率在她的陰道中抽插。不久後,濛濛的身體挺直,出現了高潮的波濤,但我一發現這種情形,立刻拔出肉棒。陰莖撥出穴口的時候,竟發出了開酒瓶那樣的「啵!」的一聲,陰莖上還掛著一條條白糊糊的粘液,直挺挺的抖著,閃亮的龜頭依然帶著殺氣,粘粘的淫液拉出一條弧線,好像留戀不捨的樣子,期待再次進入那個會吸吮的肉洞。

「哎呀……為什麼……」濛濛從鼻孔發出哼聲。這也難怪,我拔出了陰莖,這使得濛濛快要到高潮前忽然失去快樂的源泉。

我伸出右手中指對她說:「你還不承認自己是騷貨,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自己的高潮是啥樣子的。」

「別,不要啊,我承認就是了,我是騷貨,我是騷貨,別這樣……」濛濛已經顧不得少女的矜持,兩條腿在我臂彎裡抖動起來。

但我已經不由分說的把中指插入她的陰道,一直抵到濛濛的肉芯上。濛濛此裡那受的了這樣的刺激,輕呼一聲,陰道一縮一縮的緊緊地夾住我的手指。終於在自己的注視下高潮了,一股股的淫水順看我的手指就噴了出來。

濛濛的這一次高潮足足有一分多鐘,當她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大張著雙腿,把陰部對著我,濕漉漉的陰唇還向兩邊分開著,我的手指居然還插在她的陰道中。濛濛清楚的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達到高潮,真是羞的要死。她對我說:「好了,我都承認了,把你的手指拿出來吧!」我笑了笑:「小騷貨,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夾的我好爽,你的逼真緊,我真想天天把手插在裡面。」我又捏著濛濛的陰唇下流地拉扯了一番,才把手從濛濛的陰道中抽出來。

高潮後的濛濛全身舒展,「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將一身的羊脂白玉完全展現出來,細柔光潔的胳膊向兩邊張開,那對豐挺圓潤的乳房如剛出鍋的饅頭,因為高潮的餘韻還沒有消散,兩粒嫣紅的乳頭依然挺立。修長光潔的雙腿撩人的大張著,將陰戶一覽無遺地攤在腿根,原本緊閉的陰道口,在我手指抽走後還沒來得及合上,濕漉漉的肉縫大張著,充血肥腴的小陰唇無力的耷拉在外面,我用食指撥了下濛濛的小陰唇,陰道口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彷彿又回到高潮的那一刻。

這令人陶醉的景象足以讓世上任何男人為之瘋狂,只是現在濛濛的臉上現在多了一絲哀怨,眼角上還掛著淚珠,顯得有些無助,惹人憐惜。我對濛濛說:「都這樣了還害什麼羞,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好了,外面聽不見的,這裡就我們兩個。」

聽了我的話,她衝我做了個鬼臉,就轉過身去歪在床上喘息著,享受著高潮的餘溫。

過了一會,我感覺濛濛的高潮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就對她說:「寶貝,換個姿勢吧?」

濛濛已經不會再拒絕我了,點了點頭。

我抱起濛濛,將她的軟軟的身子又翻轉了過來,伸手勾著她的小腹提起她的下身,將她雙腿叉開趴在床上。濛濛的臉貼在床上,屁股向上撅起,就這樣,一個豐滿圓潤但絕不碩大的臀部又重新的聳立在我眼前。看著臀部中間一條深溝伸向兩腿中間蜿蜒而下,到兩腿分岔處叉開,露出形狀嬌好的陰戶,一叢纏繞的陰毛從陰阜下兀自探出來,肉縫和周圍的腿根上還沾滿著大片津亮的汁液。這種光景只要是男人都禁不起這種誘惑。我一手抓住她的髖骨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在她的陰槽裡來回摩擦,塗滿了淫水。趁她享受的時候我一下就頂進去了。

大概是肉棒插入的角度和躺著做的時候不同,那種插入的過程像是一種開天闢地的感覺,你能感到天地在你龜頭前面被分開,就好像披風斬浪,船頭撐開水面一樣,很奇妙,就聽見「吱」的一下,整根肉棒就一下子筆直貫入了她的陰道,濛濛被刺激得又發出一聲浪叫,一股說不出的快意美感襲上心頭。

開始我雙手捧著濛濛的圓臀如推磨般緩緩轉動,這種肉棒被揉摩的感覺另有一番妙味,每到深處,龜頭就被一塊柔軟如綿的嫩肉緊緊包圍吸吮。

「你覺得怎麼動舒服也自己扭兩下試試。」我屏息靜氣地說。

這次濛濛是被從身後插入,兩肘撐在床上,抬著頭、原本整齊柔順的長髮已經散亂,一邊雙手抓著床單,一邊用力彎腰把屁股挺起來。這種姿勢使陰道彎曲好像變短了一樣,本就粗長的肉棒更輕易的頂到盡頭,讓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濛濛光彩的圓臀在和我小腹的碰撞下一抖一抖地在顫動著,人也被我在她後面的衝擊撞得一下下地前後晃動,輕聲的呻吟表示她還在刻意壓抑自己的叫床聲,深恐別人聽到,儘管房間裡除了我沒別人。我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意亂情迷,不過畢竟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女孩,最後殘存的一點羞恥心還在抵抗著,不肯毫無忌諱的表達肉體的快感以及心裡的感受,其實她身體的反應和那種發自內心的呻吟早就告訴我,她正處於極度的快感之中。我知道怎麼去掉她最後的偽裝。

我放棄了猛衝猛打,改用九淺一深的法子,十下中只有一兩下撞擊她的肉芯,其餘的都讓龜頭在兩三寸的地方刮磨。許多女人陰戶內的兩三寸處,就是G點,同時還用雙手替她從脖子到腰作背部的按摩,還時不時地吻她背上的肌膚。我用按摩的手法讓她放鬆的目的就是為了分散她肉穴裡的感覺,要讓她為了要達到高潮,肆無忌憚的徹底放開。濛濛的感覺就像一會兒衝浪到了浪尖一會兒又開始慢慢的下滑,於是表現得更加賣力,努力尋找最好的感覺。

濛濛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身體的晃動幅度更大了,我感到了她體內的火焰正在上升,於是湊上去吻她的頭髮、脖子和背脊,兩隻手大力的揉捏著乳房,整個身體緊緊地環抱住她,讓她有一種被我包圍、被我保護的感覺。這時濛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一邊用手去理她的陰毛,將幾根長長的陰毛纏繞在手指上輕輕的扯動,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覺得怎麼舒服就大聲喊出來,沒關係的。」

然後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把肉棒退到洞口,換成淺淺地進入。

「舒服嗎?」

「……嗯……」她仍存一絲矜持。我突然用力插入!

「啊!」濛濛毫無準備,快感使她大叫一聲。

「這樣是不是更爽?」剛說完,我就我雙手扣著她的小蠻腰,大力地抽插著她,房間裡都是「叭、叭」的臀肉撞擊的聲音。

「啊……爽的……好爽……啊……」濛濛終於開始細聲地叫床了。

「叫我就快一點,騷貨……叫我用力,你就會更爽……叫我啊!」我逗弄著她。

「哦!快一點……我好爽……快點動……好爽……我爽……用力啊!」濛濛到底是說出了我喜歡聽的話,我感到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潮濕了。

「小騷貨,你叫的真好聽,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大聲點!」我繼續鼓勵著。

「哦……用力……快點……再來!對……再快點……啊……又來了!」在我的雙重攻勢之下,對快感的強烈慾望奪走了她最後的理智,濛濛終於徹底崩潰了,生理上的快感壓倒了一切,終於放聲浪叫,盡情享受被操的快感。濛濛已經徹底拋棄了少女的矜持,整顆頭不停的搖擺,帶動如雲的秀髮有如瀑布般四散飛揚,嬌軀迎合我的抽插,全力撅起屁股亂挺,激起一陣陣的乳波臀浪,用自己已經淫濡不堪的陰道肉壁死箍緊夾那狂野馳騁的粗大肉棒,淫水更是氾濫直下。「唧唧」

的插屄聲不斷響起,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有的順流而下,有的四處賤射,真有一股說不出的淫靡美感。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小美人現在竟如發情的母狗一般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趴在我的胯下,大張著陰戶被我從後面幹得死去活來,浪水大丟,口中還淫聲不斷,抒發著無盡的舒爽滿足,完全一副徹底臣服在我的胯下的樣子。

這樣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興奮不已,征服感直線上升。我雙手抓住她的腰胯,端起白嫩的屁股,用力地進出著堅挺的肉棒,感受著陰道緊收的肉壁的摩擦和溫熱。巨棒不停的送進抽出,刮得她嬌艷的肉縫如春花綻放般的吞吐,翻進翻出。

而且每當插到最深處的時候,我的小腹都會撞擊著她年輕光彩的臀部,那種異常舒服的充滿彈性的肉感,爽得我幾乎魂飛天外,想不到濛濛的屁股肉還有如此彈性,當下更加重了力道。雙手用力地壓揉她那兩塊精緻圓嫩的的臀肉,感覺到陰道又更緊縮了一點,豐腴的臀肉帶來不錯的手感,多餘的部份都從指縫間擠出來,我的雙手還時不時拍打她屁股,感受穴肉緊夾的爽快,「啪啪」的脆響直打得濛濛連連痛哼,雪白的屁股上很快就落下了紅印。我的眼睛則被那陰戶上方的小巧肛門吸引住了,乳白色的淫液沾滿了屁眼的四周,在衝撞抽插中張張合合,很是可愛。有機會一定要試試那裡。這念頭在我心裡一閃而過,但進攻卻沒有停止。

濛濛被我壓的腰部不斷扭曲,屁股一點點往上翻,我的身體向下衝擊得更用力,幾乎已經站起騎到了她的屁股上,我的每一下抽插都能刮出一層層的淫水,不斷順著兩人的陰毛和交合的部位直接滴到了床上。憑著柔軟的身段,最後濛濛已經以一種讓人看了血脈膨脹的姿勢撅起了陰戶,雙腿叉開兩邊,兩隻胳膊不得不向前死死地抵住床欄,原本襠下的陰戶此刻幾乎正對著天花板向上翻起,纖柔的細腰看著幾乎快要折斷,身子隨著床墊的彈性上下劇烈顛簸,艱難地抵禦著我打樁機般地撞擊。

我也驚訝於自己的持久,以前雖說還玩過3P、4P,但從來沒感覺這麼爽過,也從來沒試過可以不停的抽送這麼久,只覺的每次抽插都快感迭起,說不出的受用。我的雙手勾住濛濛的肩膀,以她的肩膀作為發力點,下身拉風箱一般抽插著,直到濛濛接近虛脫,身子漸漸軟了下去,從後面已經很難再抽插了。我抽出了肉棒,濛濛立刻像被抽了筋一樣軟軟地趴在床上,分開的大腿根部被蹂躪得一片狼藉,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地抽搐著。

我把她軟的稀爛的身子翻過來,再將她的兩腿向兩邊分成差不多180度,鋼鐵般的陰莖再次進入肉穴時,裡面的黏膜急不可待的猛烈收縮,回應著我的肉棒。「啊……啊……」受到我的猛攻,濛濛完全無法抗拒,不停的搖擺頭髮,為快感流著眼淚、扭動肉體。

我毫不留情的向陰道深處挺進,抽插的同時還加上了旋轉。「啪啪」的肉聲,「滋滋」的水聲,還有女孩子的呻吟聲、呼喊聲,交織迴響在寬敞臥室裡。我們兩人就這樣瘋狂的交媾著,濛濛如癡如醉幾近瘋狂,口中胡亂的浪叫著:「啊……好棒……我是騷貨……啊……再來啊……用力插我……用力……再來……就這樣,爽死我了。」

濛濛的叫床聲愈來愈頻密,我埋頭苦幹,一口氣又抽插了數十下後濛濛做出就像快要死的表情,用嗚咽聲大叫:「我要死了……快給我,快給我吧……」我知道此時她需要的是男人更高明的技巧,我的嘴像蛇一樣露出舌尖靠過去,在接吻時也不斷的使用雙手輕柔的撫摸她的後背或屁股。對於濛濛來說,接吻時間長的像永遠,開始全身緊張的從嘴裡發出甜美的哼聲。濛濛伸出粉紅色的香舌,在嘴外和我的舌頭纏繞。我的手揉搓著濛濛圓潤的乳房。一面親吻,一面猛幹,從濛濛被我封住的嘴角漏出哼聲。她豎起了膝頭,腳尖拚命用力,光滑的大腿上滿是淫液和汗水,不停的顫抖著。

「小美人,你終於又要洩了。」此時兩個人的嘴離開,粘粘的唾液連成一條線,我露出勝利的淫笑。就在此時,濛濛尖叫了起來:「啊……啊……來了……啊……不行了……洩出來了,嗯……啊!」雙手緊扣著我的腰部不放。我趕緊把龜頭緊緊頂在肉芯上,就在這時我感到肉棒周圍陰道內壁的軟肉一陣強力的旋轉收縮,死命的夾纏著我的肉棒,轉得我汗毛直豎,彷彿升上了九重天外,幾乎同時,在濛濛一聲長長的尖叫聲中,一道滾燙的洪流急湧而出,燙得我肉棒不住的跳動,比起在她口中時的唾液香舌滋潤更加舒服百倍。在這火熱的噴射中,我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便馬上深吸了口氣將碩大滾燙的龜頭往她的肉芯上一陣死命地揉動擠壓。

「我要你一生體內都藏有我的精子。」我心裡這樣喊著,碩大的龜頭終於毫不留情地頂開了子宮頸,這時候我的屁股也開始猛烈抽搐,便再也支持不住,嘶吼一聲,一股股濃熱的精液終於爆發,紛紛打在了她的子宮壁上。濛濛暈眩了過去,攤倒在床上,可這沒影響到她身體的反應,意識雖然昏迷了,下體依舊抽搐、痙攣著,釋放出大量的淫水。直到流完最後一滴陰精,她才徹底安靜下來。

如雲的秀髮散亂披在床上,汗水把濛濛額頭上的頭髮零亂地粘在了美麗的臉龐上,肌膚上遍佈著細小汗珠,我更是汗流浹背。整個房間充溢著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氣味。我射光了精液,極度滿足後,也是極度的疲勞,睪丸微微有些酸痛,趴在了濛濛的身上休息著,陰莖依然留在小穴裡沒有拔出來,綻開的肉縫上,彼此混著混濁的五液和淫水的陰毛亮晶晶的粘在一起,白濁的精液似乎還在從她忽張忽合的陰道中絲絲滲出,一派淫褻氣氛。

這場肉搏戰,我們盡興釋放。我和濛濛都很累了,反正明天節目組裡沒什麼事情,我就抱著她在床上一起赤身裸體的睡在了一起,儘管我手上還留著濛濛下身淡淡的淫水味。在被窩裡,她偎在我身邊,我則摟著她,濛濛軟中帶硬的乳房緊壓著我胸膛,黑暗中只覺得有個軟玉溫香般的胴體緊挨著我。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10點多,睜眼一看,天已大亮,雖然拉著窗簾,外面看不見房裡,但房裡還是很明亮,濛濛似乎還沒醒來,對著我側著身子。我掀開被子,第一次近距離地沒有慾望地欣賞著她的胴體。因為是白天,光線很充足,她的皮膚更像雪一樣瑩白、通透,陽光照射下,彷彿可以透明似的,瑩白如玉、光滑如緞,幾乎吹彈可破,她的胳膊細細的,不過很勻稱,充滿青春少女的健康。她的手指頭很長,是那種蔥指。由於側躺著,柳腰和豐臀之間印下了一條深深的凹陷,她一頭烏黑的秀髮保養的很好,如一道瀑布飛墜下她光滑的肩頭,零落的鋪在枕頭上,挺拔飽滿的乳房被擠壓,形成深深的乳溝。她的臀部是完美的,渾圓挺翹又不顯得肥碩。

小腹一點多餘的脂肪也沒有,一雙嫩滑修長的大腿,交界處,搭配著一簇烏黑的茸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只有上天才造得出這樣的聖物。這優雅纖細的身形,寧靜動人的睡姿,再加上美麗清秀的容貌,足以讓世上任何男人著迷。這樣的女孩子都讓我睡過了,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我的手不緊不慢地撫弄著眼前女孩的肌膚,雙手把玩著她的乳房和陰毛,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濛濛忍不住扭動起來,原來他在裝睡呢。我一把把她抱在懷裡,她立刻雙唇迎上來,我們又熱吻在一起。她那溫香軟玉的身體緊緊貼著我,豐盈鼓圓的乳房都挨到了我的胸膛上,我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她的雙乳上輕輕地揉捏起來,我清楚的感覺到她年輕肉體的彈性,享受摩擦妙齡少女的那種妙不可言的快美感覺。

濛濛微閉著眼享受我的撫弄。我的手順著她的胸脯、小腹、滑向她兩腿之間的聖地,她感覺到了,抬起一條腿架在我身上,主動打開了大腿,我手一摸她陰戶,呵,已經水淋淋濕了,年輕女孩子就是敏感。她趴在我耳邊柔柔的說:「昨晚……一開始覺得好難為情……,後來就舒服極了,快被你弄死了,你怎麼這麼厲害。」我說:「你不也是一樣,我都快被你搾乾了。」我故作疲憊的樣子進一步逗她:「那我服侍得讓你這麼舒服,那麼現在你怎麼慰勞我?」聽到我這麼說,濛濛不解的睜開迷離的大眼,一臉迷惘的看著我,我哈哈一笑,牽著濛濛的手移到自己胯下,濛濛一時如遭電殛,急忙將手抽回,小臉剎時浮上一層紅暈,看著濛濛羞的通紅的小臉,海棠一般可愛,我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的說:「昨天你不是做得很好嗎?有什麼好害臊的?你只要照著再做就可以了。話一說完,將手伸到秘洞處就是一陣輕刮慢蹭。

濛濛吻了我一下說:」你太壞了。「

我坐起身來,讓她趴在我兩腿之間,再輕輕將她的頭按到胯下肉棒前,輕撫著她如雲的秀髮和綢緞般的順滑的背脊。濛濛終於放棄了所有的羞恥感,將自己瀑布般秀髮全部梳到臉的一側,然後順從地整個頭埋在我的胯下,把我還是軟軟的肉棒含進了嘴裡。我按了下她的後腰,濛濛心領神會地叉開雙腿把腰一彎撅起了屁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般趴在我叉開的兩腿之間,賣力的舔吮起來,舌頭上下翻滾,還發出咂咂的聲音。

濛濛的舌頭仔仔細細舔著我陰囊上的每一個褶皺,過了好一陣才吐出,又一路舔了上去,每一寸都很認真,絕不錯過。甚至還將整個肉袋含進口中,以舌頭轉動袋中那兩顆肉球,最後來到了龜頭處。她的嘴很熱很濕很軟,隨著前吞後吐,我的陰莖很快就硬了起來,濛濛的嘴已經塞得鼓鼓的,動的時候「嘖嘖」有聲,過癮吶!這小舌頭,這小嘴,軟乎乎的。我硬硬的肉柱被她含在嘴裡不停地用舌頭舔卷,吞吐進出的含弄,頓時一陣陣消魂快感從含在她嘴裡的下體上騰地湧了上來,幾乎讓我顫抖起來,我仰起頭重重地哼了一聲,呼吸聲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我喘息著俯身看著她,眼前的濛濛趴在我面前,豐圓挺翹的後臀向上翹著,軀體的末端兩塊圓溜溜的臀肉尖尖隆起,中間分開形成了一條深深的肉溝,一叢烏黑纏繞的陰毛在這條水蜜桃縫般的肉溝下探了出來,肩膀下隱隱露出半輪飽滿圓潤的乳幫兒,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她的臉貼在我叉開的兩腿間,兩只小手伸向我胯下握住那根漲的粗粗的肉柱一下下推進她自己的小嘴。我一手輕輕抓住了她頭後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拉去,讓她的臉稍稍仰起到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表情,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臉側,她柔媚地抬著眼看了我一眼,又接害羞地低頭吞下豎立在她眼前的肉柱,雙唇不斷勒緊肉棒摩擦敏感的冠狀溝。看著濛濛在我的教導下,已經能熟練地舔舐著我的陰莖,而且這麼快快就瞭解如何讓我興奮的方法,還真是個聰明的丫頭。我原本按在她頭上的手也伸到她胸前垂蕩著的那對乳房,不停的揉捻著胸前的乳頭。

我讓她這麼玩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就讓她掉轉身,屁股對著我。和她纖細苗條的上肢明顯不同的是濛濛的臀部豐滿而又結實,屁股上的肉在我放開了手後就彈回去緊緊夾攏起來,屁股溝也因此變得深深的。我把她結實的屁股肉分開,手轉到她陰部,摳弄她的肉縫,濛濛呻吟了,但含著我的雞巴只能發出嗯嗯唧唧的聲音。小穴裡也濕熱起來,慢慢流出晶瑩的液汁,我越發賣力的摳挖,那小洞彷彿是個泉眼,不停的有水流出。

她的水總是那麼多,我的雙手都被染的濕漉漉,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我身上。她已經可以非常熟練的用嘴套弄了,而且越來越快,越插越深,我的龜頭彷彿插進了她的嗓子眼。我心想這小東西還真是個天才,我爽得直哆嗦。很快從胯下傳來陣陣的翅麻快感,整根肉棒不停的抖動差點沒射了出來,趕忙咬牙提氣,強將那股慾望給壓制下來,但渾身還是連打幾個激靈,擠壓在她陰蒂上的手指用力過了點,濛濛倒抽一口涼氣,兩腿發軟,支撐不住,癱趴在我身上。她這一癱,我逃都來不及逃,整個濕膩膩的小肉蚌都壓在了我的臉上。

我從她白白的屁股後面鑽出來:「哇,好濕好熱,還帶些騷味。」

濛濛趕緊抬高屁股,連聲抱歉:「哎呀!對不起!壓痛你了嗎?」她看到我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隨即才反應過來,臉紅耳赤輕斥我:「你的才帶些騷味。」話剛說完,我倒轉身子,摟住她一翻,將她壓在底下,一隻手又不安份的在她小腹、陰戶間摸來摸去,輕咬著她耳朵:「有騷味你咋還吃的那麼香?」

說完我抱起濛濛的嬌軀,讓她跨冷板凳似的坐在我身上,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對著她的小嘴輕吻了一下說:「我的小騷貨,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聽到這話,濛濛的臉紅如蔻丹,若是以前,像她這麼靦腆的女孩是很難接受這種女方主動的姿勢。可是我猜剛才她陰戶內傳來的那股騷癢,那股翅酸麻癢的滋味肯定已經叫她如坐針氈了。濛濛不由得緩緩搖擺柳腰,抬高臀部,移到肉棒上方,伸手撥開自己的肉縫。濛濛難為情地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羞愧欲死的表情,另一手握起我肉棒,對正之後,牙關一咬,雙手離開,雙腿稍稍又分開一些。其實濛濛的陰道剛才被我調理得已經流出大量的淫水,極為潤滑,此時沒有手臂支撐,又主動叉開大腿,只聽「噗嗤」一聲,濛濛一下子用力坐了下去,把肉棒深深的吞進肉洞裡,我暴漲的肉棒便毫無阻擋地一通到底!

這回我猜錯了,八成是她以前的男朋友這麼玩過她,倒有些經驗,上下抽動的時候,還知道不時的前後左右晃動。在濛濛臀部的磨動之下,我只覺纏繞在肉棒周圍的陰道嫩肉不住的收縮夾緊,深處肉芯更是緊緊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說不出的舒爽。一開始,濛濛盡量克制自己,不想發出聲音,但隨著快感的逐步加強,再也難以忍受:「……舒服……啊……爽死了……」

當看見我正盯著她看,立即羞紅了臉,閉住了嘴巴。可過了沒多久,又重新叫了起來,圓臀不停地上下起落著,淫水沿著肉棒更是順流而下。我也是快感連連,在她充滿褶皺的陰道裡,肉棒每一下抽動都會強烈地摩擦我的龜頭稜子,濛濛的每一次深坐,都刺激得我吸著冷氣。濛濛臉上浮現著動人的紅艷,迷離的雙眼半張半閉,鼻尖上還帶著細小的汗珠,偶爾一槍插得太狠,眉頭就會皺起來微微露出痛苦之色。

我欣賞著這個騎在我胯上的女孩的樣子,性感紅潤的小嘴微微的張著喘著氣,一頭烏黑的長髮在空中飄逸,白淨的臉蛋兒滿面紅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小腰越扭越快,滾圓的臀部不停的上下套弄,我可以看著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被濛濛的身體吞沒,濛濛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秀髮如雲飛散,身子隨著床墊的彈性上下顛簸,胸前的那對乳房不停的上下彈湧。那兩顆乳頭像眼睛般調皮地朝著我眨動,看得我眼都花了,羞得濛濛不由得雙手去握住自己活蹦亂跳的乳房。

她沉浸在快感的享受中,如癡如醉,仰著頭,嘴裡的叫床聲音也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大:「哦……舒服……我要……好硬……爽死我了……我要……啊……」瞧那副騷勁兒,哪裡還看得出平時那副清純的淑女樣,簡直比妓女還淫蕩。

我看的也是興奮無比,雙手緊緊抓著濛濛豐滿的翹臀,十指深深陷入了臀肉中,配合著當她坐下時,就用力往下拉,同時,挺著腰部將肉棒狠狠往上撞擊。

由於是兩個人使力,抽插的力道異常猛烈,力道大得似乎要把濛濛的身體戳穿一樣。肉唇都被幹得翻進翻出,只一會兒,淫水已被帶得四處飛濺,「劈啪」「咕唧」之聲不絕於耳。此刻的肉棒已經暢通無阻,只要微微有動作的意識,就在濛濛的體內抽插到位。

「我累了,我要不行了,你快射出來,好嗎?」濛濛喘著氣吃力的對我說,我感覺自己也快忍受不住了:「好,寶貝,我聽你的。」

濛濛很配合的加快了動的速度,上下前後左右,肉壁快速地摩擦著我的龜頭。

終於濛濛忍不住叫道:「啊……快……我……我要洩了……我到了……」兩手死命的抓著我的肩頭,那雙迷人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著我的腰部,突然小腹一陣肉緊,那種誘人的收縮又來了,穴心噴出股股陰精,但已經陷入瘋狂肉慾的她,絲毫沒有停下動作,一邊哆嗦著噴灑陰精一邊拚命地挺腰扭臀,大量的淫水被擠壓著噴出了體外。濛濛的高潮來了,渾身急速抖顫,接著整個腹部、腰部都在快速的扭動、抖動,就像在跳肚皮舞一樣。

緊接著變成了全身波浪狀的痙攣,陰道嫩肉更是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我的肉棒給夾斷般,子宮口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我渾身急抖,真有說不出的翅爽,在大龜頭又一次狠頂在肉芯上時,淫水的堤壩也隨即被打開,那股熟悉的熱流直衝而來,澆得我胯下肉棒不停抖動,感覺龜頭就像浸泡在熱水裡一樣,在這美妙至極的蝕骨快感的感覺下,我一聲狂吼,胯下一挺,雙手捧住濛濛的翹臀一陣磨轉,我的肉棒間歇性地膨脹,一股股熱辣的精液猛力的噴發,直衝濛濛的陰道深處,任由蠕動著的子宮吞食著我所放出的大股大股的精子。濛濛的肉體此刻也達到高潮的頂點,有如臨終前的恍惚,癱倒在我的身上。等著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好久好久我們才分開。

她渾身是汗,我的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她一動不動地躺在我身在我身邊。我知道這個時候她需要我的溫存。於是我輕輕撫摸她,親吻她。而她則閉著眼睛象溫柔的小貓一樣偎在我懷裡。我知道,日久生情,女人不可能不對讓她性滿足的男人產生感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她醒了,但是仍然閉著眼睛躺在我懷裡,用她的手掌在我的胸口磨娑。我一聲不吭地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刻。

突然她張開眼抬起下巴看著我說:「你說實話,你喜歡我嗎?」

我用手指撥開她蓋住臉頰的頭髮說:「傻丫頭,我當然喜歡你,而且是很喜歡你。」她默然。這樣過了一會兒,疲軟下來的陰莖從她的陰道中滑落出來,她噗嗤一笑說,出來了,你的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呢。我趕緊拿紙巾給她,讓她先去洗澡。她這次洗澡連衛生間門都不關了。一邊洗著,一邊哼著歌。我在客廳裡拿出飲料點心等著她。她大約洗了40分鐘才光著腳出來。一邊用乾毛巾搓著頭髮一邊走過來。

「餓了吧,來,吃點東西。」我拿了一塊點心送到她的嘴邊。昨晚體力消耗那麼大,我想她肯定已經飢腸轆轆了。

「張嘴呀……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咬了一口我拿著的點心。

「對,以後就要這樣乖乖的喲。」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用手裡的點心慢慢餵她,另一隻手伸進圍著的浴巾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著。

「聽話,我當然聽話,我是你的乖女人……」她撒嬌似地說道。

「不,是乖乖的小騷貨!」我邪邪地笑著糾正她的話,「快說呀!」

「好,我承認就是了嘛,我是小騷貨……是你乖乖的小騷貨……」大概濛濛是覺得反正已經這樣了,說了也沒什麼,又一次屈服地說出了我想要聽的話。

濛濛吃著點心在我房間裡逛來逛去,偶然間她看見了我桌上的一張照片,那是我和過去玩過一個女孩子一起拍的,她很有興趣地拿起來看,說,是你妻子啊?

很漂亮啊。其實我老婆去國外留學去了,幾年才能回來呢。我就編了一個謊話,說是我已經談了四年的女朋友,真人更漂亮。她有點吃驚說,那你為什麼不和她結婚呢?我說,小孩子懂什麼。我故意裝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圈居然都有點紅了,她有點不知所措,也沒繼續問,而且以後也再沒有問過。

濛濛終於吃完了。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哇,沒想到你還挺能吃的。」我調侃道。

「誰叫你昨天把人家……」話沒說完,又緋紅了臉。

後來在這一整天裡我和濛濛都在房中纏綿廝混,累了就相擁著睡一覺養精蓄銳,醒了就在床上肌膚相親調情戲耍,或者就去浴室裡鴛鴦戲水。到了中午肚子餓了就打電話叫來外買,美美地飽餐一頓。兩天下來,我已經大致摸清了濛濛的體質、敏感區、達到高潮的時間以及喜歡的性交姿勢等等,我現在比她自己還要瞭解她的身體。我讓濛濛遍嘗了性愛的各種美妙,濛濛在我面前已經徹底放開,完全沒了女孩子的羞澀和矜持。

從此以後,濛濛成了我的情人。雖然在那次比賽中濛濛最後還是被擋在前三名外,但我通過關係在另一家電視台裡給她安排了個她喜歡的工作。我也不想馬上就放她走,濛濛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年輕有活力性慾強,我還沒玩夠她呢。我又幫她找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住,晚上,我經常去她那兒留宿。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無所顧慮地夜夜笙歌,縱情性愛之歡,我在濛濛身上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做愛方式和玩法,還教會了她很多的做愛技巧,她很聰明,一般教她一兩次她就學會了,比如收縮陰戶、用陰道按摩肉棒的技巧,控制陰道蠕動的快慢節奏,配合我推遲射精的時間等等。濛濛被我調教得越來越淫蕩放肆,在我房間裡常常一絲不掛地走來走去,濛濛這樣的女孩子一旦放開了還真是一個天生的騷貨淫娃,看來她父母對她的教育多少還是有點問題的。

但白天在辦公室,濛濛在人前依舊還是那一個清純矜持的女大學生,連開個玩笑都會羞紅臉的那種,只有和我獨處時才立刻變成只發情的小浪貓,沒有任何羞恥感,在床上會為我做任何事情,可以說是極盡淫糜,遇到這樣一個尤物,讓我過足了玩女人的癮。

這樣的日子過得非常快活,濛濛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有近兩年,後來我工作調動去了另一個城市,走之前她在公寓裡陪了我好幾天,我雖然還捨不得離開她,但也沒有辦法。

我走後和她的聯繫少了,只知道我離開後她好像也一直沒找到新的男友。我經常懷念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儘管我在新的城市裡又把一個新認識的女孩弄上了床,還是模特專業的學生,身高有172,跟我上床的時候她才剛滿18歲,雖然氣質相貌沒法跟濛濛比,但身材極好,是你一看就能起反應的那種,而且街舞跳的特別的好。後來被我搞得懷孕了,她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流掉了都沒告訴我,當然這是後話了,我在後面再講她的故事。

把話說回來,在外人看來模特是很養眼的,跟模特做一定相當爽,其實也不是,她是我性愛歷程裡算是感覺比較平淡的一個,因為一般女人的陰道都是有點紋路的,就像濛濛這般的褶皺就很明顯,可是她陰道裡卻很平,陰莖抽插的時候摩擦感並不強。雖然陰道很緊,但是感覺很一般。所以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我還是一直夢想著能和濛濛再續前緣,直到那天我去省台看她參加演出的文藝晚會。

舞台上的濛濛依舊是那麼的輕盈優雅,看來這兩年她的專長一直沒落下。晚會結束後我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濛濛的電話。聊了一會,電話裡濛濛的聲音依然帶著那時的溫醇、甜美。我試著問道:「想來我的新家看看嗎?」

濛濛說:「想啊!」

「呵呵,那你準備好和我做愛了嗎?」我故意引誘她。

濛濛在電話裡咯咯的笑著:「準備好了啊,你行嗎?」

男人的能力被一個女人懷疑,當然是很讓人惱火的事,我回敬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演出結束後我在後台出口等她,濛濛的頭髮已經修短了,剛好及肩,身形還是那麼優雅而纖細,一點沒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裙,樣子很性感,此時的濛濛跟我剛認識她的時候比起來,似乎少了一些恬靜,稍微多了點野性的感覺,這讓我想起過去我們在一起做愛的情景,我的心裡很激動,下身也有了點的反應。

「好久沒見,你還好嗎?好像又變漂亮了。」我笑著和她說。

她也笑著靦腆的回答我:「挺好的。」

我不知道繼續和她說什麼,就打車和她一起去她家,我倆同坐在車的後座裡,路上無話。但彼此的身體都緊緊地挨著。

有個成語叫乾柴烈火,我想用到那天我和濛濛的身上很合適。我想當時我一定是急不可耐了,因為她剛轉過身關上房門,打開燈,就從背後抱住了她,因為我們過去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我知道她一定會接受我的動作。我把身體緊緊的貼在濛濛的背後,堅硬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屁股上。我聞著頭髮上的香味,吻著她光滑的肩膀和脖子。

「想我了嗎?」

濛濛把頭微微轉向我並點了點。

「小騷貨,你就是知道今天有可能要和我做愛,才穿的那麼性感的吧?」

她的臉紅紅的,羞羞的應了聲:「你真壞。」

濛濛的頭偏轉著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用嘴唇分開撥開她的頭髮,把她的耳垂含在嘴裡,輕輕的咬動。濛濛竟然喘息出聲。

濛濛的喘息聲更加刺激了我,我扭動身體把堅硬的部位在她臀溝上來回摩擦,同時我一手環抱她,一手從她的光裸著的大腿由下而上,把手伸進她的裙子和胸罩,用手指捏著她的乳頭,輕輕的慢慢的捻動著,她的乳頭慢慢的變硬變大了。

濛濛的兩隻手反抱著我,把嘴盡量靠過來,我一邊玩弄她的乳頭,一邊和她接吻。

只見她背靠在我懷裡,臉上滿是動人的紅暈,一雙美目微微瞇著,有些迷離,在燈光的明暗交錯下,絕對稱得上是一幅優美的畫面。

我把她的裙擺向上掀起,濛濛的內褲立刻現了出來,她裡面穿著一條白色的小內褲,很性感,最貼近洞口的部位,已經出現了濕痕。我把手指按上濕的地方,內褲立刻凹了進去,同時濛濛的嘴裡輕輕的叫了一聲。我的手指順著內褲陷進去的那條凹縫來回摩擦,濛濛的大腿繃得緊緊的,兩手緊緊的抓著我。

我本想好好的挑逗她,可再也忍耐不住了。我把濛濛的內褲脫下來,只見她的洞口已有晶瑩的液體。我趕緊站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脫掉。濛濛也抓緊門框,准備迎接我的進攻。看著面前的女孩,彎著腰抬著屁股,光著下身,白的裙子被掀到腰部,這樣的情景,任何男人都無法再忍耐下去。我貼近濛濛的身體,用手扶好肉棒,龜頭慢慢靠近她的洞口。當龜頭靠上洞口時,濛濛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轉過身來,細柔的雙臂摟著我的脖子,嬌羞的對我說:「親愛的,我們去床上做,好不好?」

我知道濛濛是害怕我們做愛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去被她的鄰居們聽到,我乾脆抓住這個機會為後面奠定一些基礎。於是我就說道:「沒問題啊,但是你後面一定要聽我的話,答應嗎?」濛濛沒有回答,我想她在猶豫。我立刻把肉棒往前一頂,龜頭觸及洞口的一剎那,她的屁股立刻也向後縮,趕緊逃避我的肉棒。

「答應不答應?」我再次問道。

這下濛濛完全屈服了:「我答應你,後面的我全聽你的,我們快進去吧,好嗎?」聽到我滿意的回答,我雙手托起她的屁股將濛濛抱起身來向臥室走去,蒙蒙本能的將兩腿又纏在了我腰上,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下巴緊緊的靠在我肩膀上。我把濛濛抱進臥室,向床上一扔。

「騷貨,還不脫光衣服擺一個淫蕩的姿勢讓我插!」

「哦。」濛濛乖巧的立刻褪下身上僅有的兩件衣服,露出一身潔白的肌膚,轉過身背對著我跪趴在床上,雙肘支撐著床面,分開雙腿,將陰戶衝著我,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著天,一時間春色滿室。看著這將近一年多沒有玩過的胴體,我的肉棒早就漲的翹翹了,我跪在她的身後,一雙手慢慢撫摩著濛濛圓潤、結實的臀部,問她:「你身上有兩個洞,不知是要我插哪一個呢?」手指一邊分開濛濛的臀溝慢慢擠壓著。

「你想插哪一個就插哪一個好了。」濛濛已經完全放棄了,低頭彎腰,向我翹著雪臀。

「這可是你說的,那今天我就兩個都要啦。」我用手指撥開臀溝下濕呼呼的大陰唇,只見亮晶晶的淫水中,兩片肥嫩的小陰唇若張若合,中間的陰蒂充血鼓起,陰道口的嫩肉象新鮮的蚌肉似的在輕輕蠕動,讓我一下子又重新找回了當初的感覺。

一年不見,我忽然發覺在我兩年來性愛的催發下,濛濛身體居然發生了變化,由於得到我精液的滋潤和每天的按摩揉捏,濛濛的皮膚更加光滑了,乳房變得越發圓潤,原來略顯骨感的身材也開始有所豐腴;可惜的柔嫩的大腿內側在我身體不斷地打樁機般地撞擊下,原本就有間隙的雙腿,現在變得更加寬敞了,她的陰戶也不再是原來的粉紅色,被我天長日久的肉棒的摩擦、精液的浸潤、淫水的沖刷,大陰唇的顏色已經變深,成了褐色,原來兩片單薄的小陰唇和陰蒂,由於常常被我玩弄得性興奮充血,變得豐滿肥腴,而且向外翻,顏色也從粉紅色變成了褐色,陰道口也不像過去那麼狹小了,完全是一個成熟少婦的陰戶了。

我把鼻子湊了上去,大概剛才演出出了不少汗,有一股少婦的陰騷氣撲鼻而來,原本想舔的,終於還是作罷了。

【全文完】

 

老婆家的女人~我的小姨子

老婆家的女人~我的小姨子

我的小姨子叫李鈴,今年28歲,是一個一歲多孩子的媽媽,在我和老婆處對象的時候她還是個高中生,那時她的身體就已經發育得很豐滿了,但那時我和老婆正處在情濃的時候,眼裡沒有其他的女人,也就沒太注意她。

轉眼間過了幾年,老婆已經在做生意,小姨子也畢業了,沒考上大學,就來幫她姐打理生意,我也經常往公司跑,這才注意到小姨子那豐滿的身材,和她姐姐一樣靚麗的容貌,但那時色心還沒那麼重,色膽也沒那麼大,所以就流了些口水就算了。

為了這個小姨子我可是很上心,畢竟,老婆家就她們姐妹倆,而我也沒有妹妹,所以我這個當姐夫的就得為這個小姨子操心,她對我也是很感激,很多事都來問我,也把我當哥哥看。

有一次,和老婆公司的一個關係很好的客戶一起喝酒,他色迷迷地對我說:「老弟,你小姨子長得真不錯,你就沒想把她搞了?」

我對他罵道:「去你媽的,那是我小姨子,我老婆的妹妹,我老婆知道了不得把我給廢了呀!」

他呵呵地笑了起來:「你小子有福氣,娶了個這麼漂亮又厲害的老婆,還有個這麼漂亮迷人的小姨子,真他媽的羨慕死我了,我沒小姨子,我要有非得把她上了不可,小姨子嘛,就是姐夫的半個屁股,要不然,怎麼叫『姐夫』呢,這個『夫』字不就是小姨子的另一個丈夫嘛!」

喝完酒後一想,這個老淫棍說得也沒錯,雖然理歪了一點,但也是有些道理的,只得抱怨生在新時代啊!要在以前一夫多妻的時代,那小姨子不也就成為我第二個老婆嘛!

從那時我就對小姨子更加的好,漸漸的我也能感覺出小姨子對我也很是有好感,但我可不敢做得太過火,要讓她姐知道我不就完了,得和她發展地下戀情。

要說女人的心是靠不住的,這一點都不假,除非她對你已經愛得根深蒂固,就像我老婆對我似的。

就在我準備向小姨子發起強大的地下戀情攻勢的時候,老婆公司突然發生了點事,和南方一個公司的合作項目發生點差頭,必須要去個人解決,老婆因公司事務繁忙而且孩子還小走不開,就決定讓我去,我只得告別家人,坐飛機去了南方,沒想到這一去就將近去了一年,等把合作項目處理完善後回來,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興沖沖地趕回來準備再向小姨子發起地下攻勢,沒想到她已經談了戀愛,而且還處了快半年了,這下對我打擊很大啊,我也不可能把她攪黃哦,雖然我連橋比我差遠了。

又過了一年多,小姨子結婚了,我的半個屁股哦,她竟然和別的男人睡了,雖然那是她合法的丈夫,但我的心裡還是酸溜溜的,只得等她和她丈夫情淡點再說了。

她很快地懷孕了,但她丈夫工作很忙,畢竟給別人打工,也沒有太多時間陪她,只得我這個姐夫來陪她了,在這其間我給了她無微不至的關懷令她很感動,就連我老婆也看出點不對,警告了我,我忙向老婆解釋:「那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她在這個時候就需要人陪嘛,我只是給她哥哥般的關懷。」我老婆心比較粗,公司的事也比較多,也就不再管我了。

本來想在她大肚子的情況下就把她拿下,但怕搞出事,老婆也警告我了,就先等等吧,再說生完孩子的女人是最性感的,就等她生完孩子再說了。

時間就這麼流逝掉了,我對她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終於她的孩子一週歲了,她把孩子送到她婆婆那裡帶,我的機會也就來了。

因為我連橋工作很忙,早出晚歸地,還總出差,我小姨子就總自己在家,她家離我家也不遠,我也經常去坐坐,陪她聊聊天。

前面也講了我把外甥女拿下了,小丫頭對我也一心一意地,把店舖打理得很好,我也不用怎麼操心,就是上上貨,偶爾把小姑娘弄爽一次,現在更多的是往小姨子那跑了。

小姨子也很希望我去陪她,畢竟孩子不在身邊,老公工作也很忙,女人嘛,很需要男人陪的。

這天我正在上貨,接到小姨子給我打來的電話,說她和老公早晨吵架了,現在她在家裡,希望能找我說說話,我聽了連忙說沒問題,等我把貨送到店裡就過去。

把貨送到店裡後告訴小姑娘:「我有事,你自己照看吧。」說完我就開車直奔我小姨子家去了。

到了她家看見她正趴在沙發上哭呢,我連忙問怎麼了?沒想到她哭得更厲害了,我只得哄她,她說她老公天天走得那麼早,回來得還那麼晚,還總出差,孩子還在她婆婆家,老太太不放心讓她帶,說小孩子很難帶還是老人帶比較放心,就這麼把她一個人仍在家裡(說一下,我小姨子生完孩子就一直沒去我老婆公司上班,但工資照給,她姐對她可真好哦)。

她今天早晨和她老公說能不能在家多陪陪她,她老公就和她發火了,說他也不容易啊等等的,說完就把她仍下上班去了。

我一聽笑了,坐到沙發上扶起了她,順手拿了張紙巾把她的眼淚擦了擦,告訴她:「男人以事業為重不是很好嘛,像我成天游手好閒的你姐都對我施行高壓政策了。」

她聽了笑了出來說:「姐夫你現在不也很好嘛,自己也有自己的店面了。」

就這麼聊了一會兒到了中午,我說:「你做飯吧,我也餓了。」

飯很快就做好了,我倆一邊吃著一邊聊著,還開了瓶紅酒,在酒精作用下,她的臉蛋紅彤彤的好看極了,沒想到聊著聊著又聊到她老公身上,她又開始哭了起來,這下可把我弄得手足無措,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安慰著她,她也站起來把頭靠在我肩頭哭泣著,我用左手摟住了她的腰,右手輕輕地擦著她的眼淚,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不要哭了,你這麼一哭姐夫的心都碎了,好了,不要哭了!」

就這樣她柔軟的身子靠著我,我用手摟著她站了幾分鐘,我的胸感覺到她鼓漲乳房的柔軟,不由得我的小弟弟翹了起來,正好她的手垂了下來,碰到我堅硬的陰莖上,她「啊」的叫了一聲,手迅速地抬了起來,臉上很難為情地說:「姐夫,你∼∼」

我看著她那嬌羞的容顏,不禁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嗯、嗯」她輕輕地掙扎著,但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插進母體的巡行導彈

插進母體的巡行導彈

我叫趙大龍,是個大連的男孩,我在大連生活了20年了,我爸爸叫趙文力,四十八歲,是事業部門的一個小幹部,媽媽叫唐影,四十六歲,小學的老師,我還有一個姐姐,叫趙雯雯,比我大兩歲。

我一直是好學生,每一年都要考學校第一的,也許是因為我的媽媽是學校的老師吧。我很早熟的,自從在小學五年級是偷偷地看了爸爸拿到家的一本黃色錄象帶以後(那時侯還沒有VCD),我現在無法理解當時兒時的心情,現在看來,那個錄像帶是在是平淡無奇,不過是兩個老外做愛的樣子,可是我就無法控制自己了。我開始手淫,搜集黃色小說,圖片,還偷偷地看爸爸媽媽做愛,我記當時很多的武俠故事中都有關於色情的描寫,比如我看的第一部色情的小說就是柳殘陽寫的《小魔女》,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柳殘陽寫的小說,但是大段大段的色情描寫讓人很興奮。我也看的很多的小說是日本翻譯的,在日本的翻譯文字中,又很多多的故事是關於母子的,我對日本人從來沒有什麼好的印象,但是他們的故事確實是很不錯的,無論是真是的,還是虛構的,對母親的大膽的描寫,和媽媽做愛的無比的刺激,和生花的妙筆,讓人很折服。我就開始幻想我和媽媽在一起做愛,可是我沒有做,因為在中國這是絕對大逆不道的,在幻想中也是很不道德的,我無法控制自己,我就寫一些自己的幻想,開始的時候我寫我和我的鄰居作愛,後來就寫我的鄰居和她的兒子做愛了,在到後來思想也開闊了,不但寫鄰居一家子亂倫做愛,還寫了鄰居和她家的小狗做愛(這個構思來自《包公案》的故事),最後開始寫我和媽媽做愛,已經和同學交換媽媽做愛了。我的學習是急轉直下,到了六年級,我的成績已經不行了,對此,我的媽媽對我是嚴加管教啊,可是還是沒有用的,我甚至認為色情文學就像是鴉片,完全無法戒除。直到我的媽媽看到了我寫的小說,是在我上學的時候,媽媽私自打開了我的抽屜,她發現了我的日記本,原來媽媽以為我早戀了呢,可是她發現了我寫的東西。尤其是我和媽媽亂倫和我和同學交換媽媽的故事,媽媽看了以後大發雷霆,把我寫的都燒了,還狠狠地打了我一頓,但是她已經打不服我了,我已經14歲了,我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媽媽在打了我以後,開始對我嚴加管教,每一天和我一起學習,還“苦口婆心”地教育我,說我還小,不要學壞了,家裡還要等著我出人頭地呢。我只有含糊地答應。令我驚奇的是,媽媽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爸爸。

後來爸爸到吉林工作,因為是提升了,而且只是說去一年多正是我上初中的一年,我還是老樣子,學習還是不好,一直在班級後邊晃蕩,我姐姐的學習很好,在初三的班裡一直是前三,考上重點高中是很正常的,姐姐也給我講學習,可是我就是無法忘記我的故事,我的一些很不好的幻想,有時候我在半夜偷偷地躲在被窩裡,打手電寫我的幻想,或者看我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小說,其實對於圖片,我不是怎麼在意,在家的時候,我是可以看到媽媽的身體的,媽媽因為不怎麼保養自己,腰間已經有了贅肉,但是媽媽的乳房和屁股都是很大的,尤其是媽媽的乳房,很有形,不但大,而且挺,雖然有我和姐姐兩個人的吸吮,依然是比很多的女人好看的。後來媽媽沒有辦法了,我也是“屢教不改”,而且做為一個老師,兒子學習一個在後邊“打狼”,確實是很丟人,於是就答應我說,要我考第一,她讓我看錄象,我們家裡就有幾本黃色錄象帶,從媽媽發現我的事情以後,媽媽就把它藏起來了,我一直不知道媽媽藏到哪裡了。

第三次我看錄象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門的聲音,我並沒有把在外邊的勃起的陰莖收起來,也沒有停止套動陰莖的手。看了很多的小說,在小說中有很多這樣的情節,媽媽看到了兒子的陰莖,開始無法自拔,我也希望故事可以在生活中繼續。

媽媽進來一愣,顯然她沒有想到我還會手淫,或者她沒有想到我已經有了那麼大的陰莖了。媽媽過去把錄像機關了,紅紅著臉輕輕打了我的頭一下,道:“壞兒子!要好好學習啊!”

看著媽媽紅紅的臉,感到媽媽突然特別地妩媚,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也許是青春地沖動,我一下子抱住了媽媽。親吻了媽媽的臉。

顯然媽媽被我的動作給驚呆了,她用力的推開了我。我又用力抱住了媽媽。

“媽媽,我想要你!”

“你說什麼!我是你媽啊!”

這樣的情形就這樣結束了,從那以後,媽媽盡量避開和我單獨在一起,我也知道媽媽怕什麼,可是我的心彷彿中了什麼魔法了,就是無法再安心學習了。學習成績一直在下降,後來已經到了學校的100名以後了,以這樣的成績,連普通的高中也考不上的,媽媽對我一次有一次的管教,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當媽媽讓我好好學習的時候,我就以和她做愛為條件。和媽媽做愛,媽媽不同意,她當然不同意,她是很傳統的,而且是個老師,不知道是不是老師都是很願意“裝象”(後來我和我的老師嶽琴做愛的時候,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媽媽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教育我,而不會想和我做愛。

我不知道我到底那樣逼迫我媽媽是不是對的,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的學習成績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下降。直到學校的200名以後了,從學校的第一到了200多名以後,這讓老師們無法理解,學校的老師開始放棄了我,因為以我這樣的成績,是無法考上高中的,即使是普通的高中。

媽媽開始對我進行管教了,因為已經是初三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和我談話,希望我可以好好地學習,可是每一次媽媽和我談這個問題,我就以和媽媽做愛為條件。我第一次和媽媽說的時候,媽媽給我一個狠狠的耳光,可是我動也沒有動。

我知道我這麼做很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無法安心學習,一直看著夏天的媽媽。

夏天的時候,媽媽喜歡穿著白的汗衫,我沒有想到媽媽的胸是那麼的迷人,如果只是大也就罷了,偏偏40多歲的女人胸還是特別的挺,雖然腰間已經開始有很多的贅肉了,可是胸卻一點也沒有變形。

因為姐姐已經重點高中的二年紀了,學校的老師開始拿我和姐姐趙雯雯比較,最多的是,沒有想到,姐姐那麼好,弟弟這麼差。

又過了半學期,我的學習成績還是在下降。

媽媽終於受不了了,為了我能考上重點中學,媽媽在一個初三的上半學期發表成績的夜裡,媽媽拿著我的“不堪入目”的成績單,和我長談了一次。

又一次“苦口婆心”,又一次哭泣,那一夜,我也哭了。

我和媽媽說了,我也想好好學習,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了什麼,就是想著媽媽。

媽媽好象很努力,聲音很小:“只要你考上重點高中,媽媽就依你!”

我當時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直楞楞地看著媽媽。

媽媽已經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看我。

我小聲地問到:“媽媽,你說的是真的?”

媽媽點了點頭,“好好學習吧!”

說完,媽媽就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我的心好象是照了魔,我的心有了很強烈的信念。以我的成績,考上高中是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我開始努力,我每一天只誰四個小時,把所有欠下的學業補上,在放假的時候,姐姐也放假回家,給我補習英語和數學,我想她一定不知道我和媽媽的“約定”,如果她知道,還會不會那麼努力的幫我呢。

我在我們的中學創造了“奇跡”,我以全校第八的成績考到了大連的**高中,絕對的重點高中。當成績出來的時候,全校驚動了,我的班主任笑地合不上嘴了,第一個打電話告訴我媽媽。

整個假期,我都風光地度過,面對那麼多的誇獎,面對那麼多的榮譽,我的心也飄飄然了。

那是我要上高中前的一個星期一,爸爸知道我要上高中了,打電話回來說要在後天回家。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因為我和媽媽的約定還沒有實現,也是因為我高興,我一直都沒有要求和媽媽做愛,可是如果爸爸回來了,那麼就沒有時間和媽媽做了。

因為姐姐要考大學了,在學校補課,早早地就回學校了,家裡只有我和媽媽,我開始後悔,應該早一點和媽媽提出“約定”的事情。

晚上,我偷偷地在媽媽的床上留了一個紙條,上邊寫著:“媽媽,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想媽媽是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的,可是媽媽還是出去打麻將,整整打了一天,很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覺了。

時間已經不多了,早晨,我又寫了一張紙條:“媽媽,我尊敬您,可是您不能說了不算的!”

不知道為了什麼,媽媽接受了,我想是接受了,那一天晚上媽媽沒有出去打麻將,而是早早地回了她的房間。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靜靜地等著什麼。

我的心很緊張,我不知道為了什麼,雖然能和媽媽做愛是我盼望已久的,可是真可以做的時候,我的心緊張地不得了。畢竟,將和我做愛的人是生養我的母親,在中國的社會是絕對不可以的。

我很怕,如果媽媽真的不同意呢?如果媽媽不讓我和她做愛呢?如果媽媽反抗呢?

擔心,很多很多。甚至擔心,如果媽媽和我做愛以後再也不理我了,或者媽媽想不開,尋短見。

到了夜裡十一點,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想心魔已經完全地控制了我,我輕輕地摸索著到了媽媽的房間。

站在媽媽的床邊,借著外邊的淡淡的月光,我可以看到媽媽只穿著一個胸罩和三角褲的媽媽。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三角褲。

我爬上了媽媽的床,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我雖然看了很多的關於性愛的電影和小說,可是我還是沒有做過,而且面前的女子是我的媽媽。

我以為媽媽是睡著了,我希望媽媽是睡著了,在夢中可以和媽媽做愛也很好。

我伸手到媽媽的胸罩,我發現我的手在戰抖。

我當時的心很緊張,我不知道媽媽會怎麼樣。我想媽媽是反悔了,我知道,如果媽媽反悔了,我也只能退回到我的房間。

雖然有很多的小說中寫到強暴媽媽的故事,可是我不能,我一直反對強暴,我一直認為,性愛應該是兩方面快樂的事情,怎麼可以對人有傷害呢。

我愛我媽媽,我深愛著我的媽媽,我不可以傷害我的母親。

可是媽媽又閉上了眼睛,對我說:“大龍,你一定要記住,媽媽睡著了,你也睡著了。我們是在夢遊!”

我沒有想到媽媽會說這樣的一句話,我的心如一個要跳出來的小兔,是興奮,也是緊張。

可是我還是做了。我要開燈,媽媽阻止了我。

我借著暗暗的光,注視著什麼也沒有穿的媽媽。

我偷看過媽媽,在媽媽洗澡的時候,可是那感覺是絕對不一樣的。媽媽不是漂亮的那種,四十多歲的女人,生過了孩子,即使保持的很好,體形和模樣也絕對不是18歲的樣子。

現在的網絡中,有很多的熟女的圖片或者電影,我看不出什麼,真的,除了肥胖,還有什麼呢。其實熟女並不一定肥胖地那麼誇張,我說了很多次,熟女與少女的區別,在於她的生活經歷,她的成熟,其實這成熟並不只是胸大屁股大,在現在的科技上,許多的少女胸和屁股也是很可觀的。

雖然在平時媽媽也會有些裸露地出現在我的面前,可以看地那麼仔細,媽媽在我面前會換衣服,所以對媽媽美麗的胸部並沒有很強烈的慾望,而是媽媽的陰部,不過是因為我很少可以看到媽媽的陰部,而且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一個真正的女人的陰部。

我把頭貼近了媽媽的陰部,媽媽的陰部很鼓,也許是因為生過我的緣故。媽媽的陰毛很稠密的,黑黑的,讓我浮想聯翩。

有人把女人的陰毛比喻為黑色的森林,我不知道是不是恰當,也許女人的陰毛沒有男人的稠密,可是如果遇到了稠密的女人的陰毛,那是什麼樣的心情的?

也有人喜歡“白虎”,就是沒有一根陰毛的女人,我不知道那樣是什麼樣的女人(後來認識了白玉候的媽媽,才知道白虎有白虎的好處,尤其是口交的時候,不過那是後來的故事了),我看的女人都是把陰毛修飾過的,也許是為了表演,畢竟,我能看的都是圖片和電影。

而媽媽的不同,是“純天然的”,完全沒有任何地修飾。濃濃地排在陰部,一直到了那突起的小腹。

我看了很多的電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好象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沖動,我一下子低下了頭,把我的嘴對著媽媽下邊的“嘴”上了。

媽媽顯然沒有意料到我會這麼做,她想把我的頭移開,可是她沒有能。我的頭埋在了她的陰部,雙手抱著媽媽肥胖的大腿,我的舌頭已經開始舔著媽媽的那個肥肥的陰唇了。不久,媽媽的陰部有了一些白色的液體,鹹鹹的,不知道是什麼特別的味道。我努力的吸著,用力的舔著。

媽媽發出了一種呻吟了,我沒有想到媽媽會這樣的呻吟,是那麼消魂的聲音,是痛苦,也是快樂,是呼吸,有是說話。我擡起頭,想看看媽媽的表情,誰知媽媽用力地把我的頭按到了她的陰部。

這讓我幾乎無法呼吸了,我只有繼續用力的舔著媽媽的陰唇,我很用力,因為很用力,我感到我的舌頭下邊的連著的肉都破了。

隨著我的舌頭的舔動,媽媽的抖動也越來越強烈,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含糊不清。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我擡起一點頭,讓我可以看到媽媽的陰部。媽媽的陰部因為興奮開始有了變化,小陰唇已經突出了,因為有很多的淫水,或者是我的口水,媽媽的陰唇顯得光光亮亮的。我分開了媽媽濃重的陰毛,打開了那肥厚的陰唇,將舌頭用力的伸到了媽媽的陰道。那是一個很熱的洞洞,鹹鹹的味道伴著熱熱的氣息,我幾乎無法呼吸。

也許是我這個動作讓媽媽更加的興奮。尤其是當我把我的舌頭放到了媽媽的陰道的一刹那,媽媽發出了一種介與“啊”和“呦”之間的聲音,我不知道是不是媽媽到了興奮的頂峰了,因為在看電影的時候,沒有一個女人是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歐美的“母狼”老是“FUCKME!FUCKME!”的叫,而日本的女人叫的聲音都是很淒慘的(因為日文不是很好,不能寫出來她說的是什麼),就像是被強奸了一樣,完全沒有性愛的快感。我不喜歡那樣的東西,就像我一直說的,我喜歡兩個人都快樂的性愛,那才是性愛的最好境界,也許日本人有虐待的傾向,女人叫地越淒慘,他們地快感就越強烈,可是我不喜歡那樣的性愛,而且我反對虐待!

我突然想到了錄象中的情景,我轉了身子,將我的下體對著媽媽的臉,一隻手扶著已經很充血的陰莖對著媽媽的嘴,媽媽正在陶醉著,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張嘴把我的陰莖放到了嘴裡。放到了嘴裡才知道是我的陰莖,媽媽是想把我地陰莖吐出來,可是我已經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了。我地身體在媽媽地上邊,下體向下一用力,陰莖深深地插入了媽媽地口中

聖母的故事

聖母的故事

一叶轻舟滑过湖面,拨开层层叠叠的莲叶和莲花。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头枕宣花斧静静地躺在船上,望着船尾撑船的美妇人,嘴角边漾起一抹微笑。那撑船的妇人一袭粉裙,微风吹过,如莲花般在风中轻轻摇摆。

那少年忽然笑道:“娘,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在这湖上,你对我说过什麼?”  那美妇人转过头来,嫣然道:“记得,当然记得,娘说过,幸福就是沉香和娘在一起。”说到这里,那美妇人脸上忽地一红,笑啐道:“小鬼头,就没一点正经。”转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眼看那少年,脸上仍是一抹酡红。

那少年叹道:“十年前,也是在这湖上,杨戬把你掳去压在华山之下,我便整整十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那美妇人道:“只苦了珍珠,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记掛着你,照料着你,又救过你那麼多次,你莫非真的一点也不动心?”

那少年道:“我又何尝不知珍姨对我有意,可我心中自始至终却只你一人,我虽感激珍姨,也只得对不起她了。”  那美妇人低眉道:“珍珠與我情同姐妹,你就算和她结为夫妻,我也不会怪你,多不过我做大,她做小罢了。”

那少年道:“名分易定,但一心容不得两人。我既有你在先,便不能三心二意。”

那美妇人叹道:“我未下凡时,只道下界男子多寡情薄义之辈,如今方知还有专情之人。”

原来这美妇人便是华山三聖母。十七年前,聖母私下凡尘,與穷书生刘彦昌结为夫妇,有子沉香。聖母之兄二郎神杨戬大为震怒,以聖母违逆天条,将她压入华山之下。聖母侍女珍珠救出沉香父子,得真人收沉香为徒。沉香苦修十年,学得一身本领,又幾经历练,终於杀败二郎神,斧劈华山,救出母亲,这便是人们争相传诵的“劈山救母”。

然十年前沉香方当七岁时,因天赋禀異,已能行人道,聖母早與沉香结下母子私情,这却不为人所知了。

此时刘彦昌已染病身亡,母子二人便天上人间做起了快活逍遥的神仙眷侣。这洪泽湖是当年聖母携沉香常来遊玩之处,二人故地重遊,风景依旧,只是却变成沉香携聖母而来了。

沉香道:“世间男子,多寡情薄义之辈,世间女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天宫仙境,也是步步杀機,处处诡诈,归根结底,不过为了名利二字。只有如你我这般既脱了尘世,又離了天宫,方才真个得了極乐。”  聖母笑道:“小鬼头,年岁不大,倒卖起老来了。”  沉香忽地正色道:“大胆!在夫君面前怎敢如此放肆!”

聖母慌忙丢了船篙,跪道:“妾身无礼,望夫君恕罪。”

沉香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你一年之内,为我生个大胖兒子,如若不然,家法伺候!”说到这里,早已忍俊不禁,二人四目对视,不由放声大笑起来,驚起满湖莲叶下无数鸳鸯,撲撲拉拉飞上碧空。

聖母笑得倒入沉香懷中,沉香将她揽住,二人相拥躺在船底,仰望鸳鸯成双成对双飞於湖上,只觉天地悠悠,再无一刻如此时畅美快慰。

许久,湖面方才復归平静。聖母被沉香揽住,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氣息,禁不住有些意乱情迷,伸出一隻白嫩小手,春葱般的玉指轻抚沉香结实宽广的胸膛。沉香想抓住她的手细细把玩,右手一动,却不料碰翻了一样东西,“咣当”一声倒在船板上。

二人一驚,沉香摸起那物看时,却是一直放在身边的宝莲灯。那灯,身如莲茎,盏如莲花,花瓣缤纷,灯心便是花蕊,被一隻小纱笼轻罩着,这魔道中人闻风丧胆的宝莲灯,此刻却如一盏普通的灯一般平平无奇。沉香拿过灯来,聖母也不再在他胸上动作,二人端详着宝莲灯许久,忽地同时叹出一口氣来。

沉香笑道:“你叹什麼氣?”  聖母也笑问道:“你又叹什麼氣?”

沉香道:“我叹氣,为的是想起了十年前那天夜裡,你我也是在这湖上的一条小船中,天做被,船做床,交股並肌,萬般恩爱之时,这宝莲灯便在船头荧荧相照。后来弄到好处,你连连大呼,要我再入得快些,我年少氣盛,聽你一激,便弄得愈加出力,却忘了船头的宝莲灯,结果船身摇晃,宝莲灯落入水中,哪知杨戬早派手下在水中跟随监视,宝莲灯甫一落水便被他捞起,送入杨戬手中。你失却宝莲灯,法力大减,这才被杨戬擒去,有了我们这十年来的種種苦楚。”

聖母一直偎在他懷裡面带娇羞聽他说话,聽到这里脸上却露出一丝恐惧,明知大敌已去,仍禁不住玉手颤抖,紧紧抱住沉香,往他懷裡又凑近了幾分,怕他一不留神又離自己而去。  沉香察觉,笑道:“不必害怕,我学得一身神通,就是没有宝莲灯,也能保得你我平安,你大可放心。”聖母口中答应一声,手臂却仍抱着沉香不放。沉香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不禁放下宝莲灯,扶过她的额头来,深深一吻。  二人这一番缠绵,又是许久,沉香才问道:“你刚才叹氣,又所为何事?”

聖母从沉香懷裡抬起头来道:“此事是我出阁前的一件旧事,至今思来…”她粉白的脸颊上忽地飞起两朵红雲,掩口道:“不说了,不说了,羞煞人了。”

沉香笑道:“和自己夫君说话,怕什麼羞?”  聖母把头埋在沉香臂弯里,只是不抬,声如蚊哼,讷讷道:“羞煞人了,不说了,不说了,羞煞人了……”

沉香此时虽年已十七,且历经磨难,但终究少年心性,不由好奇之心大起,摇起懷中聖母道:“说来聽聽?你我夫妻已久,何事不可说?”

聖母道:“非是不肯说,却是……却是……”

却见她面若桃花,娇若处子,沉香越看越爱,一股慾火窜将上来,也不想聽什麼旧事,丢了手中宝莲灯,便将聖母压在身下,道:“既如此,你若不想说便罢了,先與我大战三百回合。”

聖母被这一个磐石也似的壮实身子压住,一颗心兒早荡到天外,浑身登时瘫软如泥,把三魂六魄尽皆抛了,软绵绵道:“心肝妙人兒,又来欺负奴家。”

沉香氣咻咻地,两只手着力把住聖母胀鼓鼓一双馒头也似奶兒,紧咂慢捏,揉得似团泥一般。可憐聖母娇怯怯一个身子,怎禁得住这般撩拨,只弄得浑身酥软,如萬蚁噬體,连声道:“心肝兒,莫要揉奴家的奶奶了。”

那沉香哪裡肯聽,一隻手紧抓椒乳,一隻手却迳去摸聖母裙带,摸着那百转连环扣、千丝精巧结上,也不细细去解,连扯带拉,生生拽开来。剥了罗裙,褪了粉衫,聖母白白的身子上一个红兜兜,遮不住羞处,死抱着不让扯,红着脸兒小声道:“光天化日,若叫过路的神仙看见,怎生是好?”

沉香也不用强,只把手从下面探入去,只觉一片大水早漫开来。沉香笑道:“你这大水,若无我来築个堤掩住,流将出去,只怕要涨了这湖水,淹了这江南百姓,再弄出个骚水龙王来也。”  那聖母羞惭难当,低头不语。沉香並了两根手指,拨开两片小花瓣,直探入花房深处小花心上,捏住那花心只一弹,聖母打了个激灵,浑身四肢百骸顿如雪狮子向火,不觉化尽。那沉香不依不饶,两根手指缠住花心,指尖似小蛇吐信,点点都刺在那花心上,把个聖母点得腰软筋麻,话也不会说,氣也喘不得,一双手兒抱定沉香脖颈,哼哼唧唧,直要咬碎一口银牙。

沉香弄了一会,抽出手指来,水淋淋的。聖母撩一条玉腿,圈了他的腰道:“心肝兒,却从哪裡学来这般手段,奴家险些丢了身子去。”

沉香笑嘻嘻道:“我與孙悟空那猴头赌赛脚程,约定哪个先站到灵山大雷音寺山门前,便是勝了。他不及我快,故此输了三十六招春宫秘术與我,如今一招一招都要用在你身上哩。”

聖母道:“闻得那猴头惯会筋斗雲,一个筋斗便是十萬八千里,你却如何勝得他?”

沉香道:“我與他约得在天竺国启程,此地離灵山不远,他一个跟头打出十萬八千里,倒要超出灵山十萬七千里去,少不得又要一番工夫翻回来,我却好驾雲径到灵山,站到山门下。他虽快,站不到山门前又有何用,只得认输了。也幸得他成了佛,这才老老实实服输,若是他昔年在花果山时,便是输了,也要混赖不认哩!”

聖母闻言,满心欢喜道:“我的兒,不想你竟有这般诡诈手段,不枉为娘我养你一场,待奴家为郎吹一曲《凤求凰》助兴。”

沉香道:“若无此诡诈,如何勝得了杨戬?只是未有洞箫,如何吹得?”  聖母吃吃笑道:“我的兒,你那胯下,不是生得给你一根长箫么?”

 

沉香喜道:“平素里要你吹此箫时,你总推却不肯,今日又怎个肯了?”

聖母道:“前日你去與哪吒三太子饮酒赏芙蓉,我一人在家中,恰逢方外大欢喜菩萨路过化缘,我布施了他三锭黄金,他便教给我道:‘男子智计,皆藏於胯下阳根中,是故那话兒大,便心计多,那话兒小,便心计少。若女子服之,便可得其精华,以增心术。’我闻聽你使诈赢了孙悟空,恐你心计多了哄骗於我,却要吸你些心计过来。”

沉香笑道:“我那心计,若教你吸时,只怕吸到蟠桃园中蟠桃三熟三落时,犹未得尽也!”这边说话,那边已脱了粗布犊鼻裤,雲白小褂袄,露出一身赤条条褐铜也似得滚肉来,但见那胯下孽龙早面目狰狞,挺出一尺开外,直欲腾雲而出,兴风作浪。

聖母一见这物件时,早爱得魂飞魄散,顾不得羞臊,丢了那红罗布兜兜,光了身子抱着棒桿,那着手处硬邦邦如镔铁一般,不由腻声道:“心肝兒哥哥,你这棒子,只怕比那猴子的金箍棒还要硬上幾分哩!”轻启朱唇,含了龙头,小舌兒卷裹上去。

沉香只觉那口中温热之氣包了龙头,湿濡濡两片嘴唇来回揉搓,畅美难言。正如鱼得水间,忽觉一隻手兒握了卵蛋摩挲,指尖却按上卵蛋后“会阴”大穴,指甲轻刮,登时弄得卵蛋一颤,龙头在聖母口中乱抖,险些便泄了元阳,急提一口真氣,念动咒语,固住精关。

这边厢聖母已吐出龙头来,手擎棒桿媚声道:“亲达达,你那裡倒是自在不自在?”

沉香道:“果然有些妙处,且教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扳了聖母两条腿过来,将那棒子仍塞在她手裡,自家却将一张嘴凑上聖母牡户。

原来三聖母这牡户之上,與寻常妇人不同,生得白净无疵,光光的一根软毛也无,肥腻腻一个丘隆起。沉香扒开两边嫩肉,见那穴中福地洞天,活水淙淙,直是个神仙去处,禁不住伸了舌头舔去。

这沉香自幼在山中学艺,與蟲豸为伍,啖血肉,食松子,把个舌头练得坚韧无比,舌面上又生得密密匝匝的肉蕾,聖母早被沉香撩拨得穴肉乱颤,如今加上这件物事,一舔之下,如何吃受得住?未及三下已是难守玉门,大呼一声:“奴奴死了!”便腰眼一麻,身子立时僵直,穴中一股浊水撲撲撲激射出来,早被沉香接入口中,运起仙家功力炼进喉间内丹。

聖母只觉天地萬物阴阳交融,己身化入太虚,一时失心,竟咬着口中棒子死死不放,亏得沉香那物之坚举世罕有其匹,反倒险些崩却聖母一口碎银也似的贝齿。

沉香运功打坐,一时三刻间,已将聖母阴精悉数炼入内丹,功力略长。聖母凤眼微闭,兀自瘫软在船上,娇哼道:“死不了的亲汉子,却将奴家弄得这般生又生不得,死又死不得。”

沉香笑道:“我自弼马温那裡学得三十六招秘术,还有三十四招不曾用得,若都使将出来,只怕你这身子阴精泄尽,與我生不得孩兒也。”

聖母撇了个嘴道:“胡吹大氣,只怕临到头时又是银样蠟枪头。”

沉香道:“你还不曾知晓哩,这手段乃上古女娲與伏羲兄妹合亲所创,厉害非常。妙在男女双修,泄身之时互相采补,最增仙家功力。”

“那猴头自少年时习得此法,艺成回山後每夜必驭母猴百餘,故法力高深,大闹天宫之时三界五行诸神皆莫能当。后幸得如来收服,将他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不曾有过那勾当。唐三藏揭敕言救他出来,收他为徒,入了释教,更加行不得人道。”

“你看那西天路上,这猴子屡搬救兵,却有幾个妖怪是他一棒打杀了的?非是妖魔法力高强,乃是他不得采补,功力衰退之故。若他仍可采补,那唐三藏又如何会有火雲洞、通天河、金兜山之厄?他自成佛后,一身道家法力转了佛家,用不得此术,才以之为赌,若是他未成佛时,怎肯将此术传與他人?”

聖母道:“如此说来,此术真乃天地第一妙法也,亲亲好心肝,却怎的不快些传授與我,也尝尝那男女双修是何等快活逍遥。”

沉香笑道:“適才你要死要活,我怕传你此术后一发不可收,倘若你闭过氣去,我却得與那阎王理论,哪知你是这等的急色。”

聖母啐道:“说话不三不四,那急色说的乃是臭男子,我一个弱女子,怎可说急色?”虽是嗔怪,却眼角带笑,满面红晕。

沉香道:“你那一张樱桃小口,险些就弄得我丢了元阳,又来强辞称弱。女子功夫如你这般厉害者倘也称弱,只好壞了纲常,男子嫁與女人,来个既嫁从妇了。”口中说话,已自按捺不住,捉了聖母一双小白脚兒,握在手裡细细摩挲。

聖母那脚兒生得脚掌纤美,踝骨浑圆,肌肤白里透红。沉香握着聖母足跟,只觉手下滑腻,那足跟如一团棉花一般,揉捏时却比那奶子还要坚弹幾分,小小趾兒嫩如莲子,足香於船边芙蓉清氣中淡淡飘来。沉香心中喜爱,不觉竟把那十根嫩趾送入嘴裡,舔吮轻咬,把个聖母舔弄得春意泛滥,花房裡蜜汁唧唧湧出。

有分教:  宝莲、碧莲、小金莲,莲莲联聚。

荷香、足香、刘沉香,香香相吸。

这沉香一阵舔弄,聖母登时魂飞天外,没口子地乱呼乱叫:“好人兒,妙人兒,蜜人也似的好郎君,怎恁地没良心,弄得奴奴花心麻癢难当,却不與奴奴大棒来杀火,若再迟得一刻,奴奴花心裡便烧将起来也!”

沉香暗自好笑,鬆了聖母玉足,爬上前去。聖母血沸如煎,立时将他牢牢抱定,两条腿圈住他腰,沉香手把定了龙头,对着那穴口处慢慢戳进。聖母那牡户紧窄,沉香那龙头却是昂大,虽已行此道久矣,且牡户有蜜汁汩汩溢出,一入之下仍连连呼痛道:“心肝宝肉兒,且慢些弄,入死奴了。”

好沉香,哪管身下娇娃饮泣嘤啼,提了如意棍,挺了霸王枪,沉臀落股,徐徐推下。那聖母正在牡户胀痛,哀哀呻吟之际,忽觉那巨物只哧溜一下,整根没入,尽至卵蛋。原来聖母那花房中滑溜異常,穴口虽紧,但只须过了这关,便可一口吞下。  沉香附在聖母耳边,将那春宫秘术中女子修习入门之法與聖母说了。聖母本有慧根,一聽之下便尽数牢记,沉香见她已记诵精熟,再无一字错漏,且已悟得精要所在,便抱了聖母,提一口仙氣道:“待我與你湖上耍子去也!”

话音未落已从小船上箭也似飞出,看準一片浮水荷叶轻轻落上,身形扭时,那巨棒在聖母穴中已转了三转,不待聖母承欢之声喊出,即又糅身而起,似蜻蜓点水连起连落。聖母手足合抱,掛在他身前,起落之时身形颠簸,带得那棒在聖母穴中一进一出,如捣蒜钵子一般。

此时日上三竿,正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满湖荷花摇曳生姿,荷叶田田,红绿相映。二人於这湖面上踏荷而行,你抽我送,好一番畅快淋漓!

有诗为证:

将子作夫三聖女,娶母为妻刘沉香。

私投凡间真美妇,轻蔑天庭好兒郎。

碧水淼淼交鸾凤,红菱艳艳成鸳鸯。

轻拂脂肌风做被,巧托玉體荷为床。

柔足纤纤手中握,椒乳挺挺齿间香。

绫腰细细风拂柳,樱唇濡濡雨润芳。

急承蜜壶品佳酿,慢送玉茎入花房。

一根掀起千重浪,浪高风紧激潮荡。

神仙蚌,霸王枪,莲叶灼灼争雄长。

银泉出,金菊放,日照雪臀明晃晃。

古来只有男驭女,何曾见过兒驭娘。

这个玉女坐莲吞大棒,那个老汉推车更要强。

灵猿相搏展双臂,鹞子翻身拧腰梁。

娇喘微微,虎吼连连,奶兒轻颤,棒兒阳刚。

这个道:“亲哥哥入得奴奴幾番死去又还阳。”

那个道:“好姐姐夹得小生不知此身在何方。”

情到浓时逸兴湍,腾雲起雾離此方。       水

乳交融碧空广,萬里长天任翱翔。

香汗滴落雨润物,娇声一呼春风扬。

才倚五嶽抬玉腿,已抚酥胸过大江。

长安城头红霞动,早播雲雨在西凉

赤身相抱下洞庭,洞庭之水浩汤汤。

凡夫俗子驚失色,隳突奔走忙焚香。

风疾雲流散雲鬓,雨打花残湿花黄。

九州四海皆游遍,復归洪泽红莲旁。

紧抽猛送不懈怠,拚死冲顶幾欲狂。

玄关重重终击破,功成圆满爆琼浆。

百川归海入一蚌,大河奔流不可当。

鸾凤合鸣心欢畅,声达三十三天上。

只叫得那世间贞烈女子春潮荡漾齐砸贞节坊。

这正是:  哪管他什麼虚理伪道真禁假忌伦與纲,我二人只要日月为证夫妻恩爱白头相守情义绵绵长!聖母與沉香这一场好厮杀:出洪泽,下洞庭,上天入地,纵横华夏河山幾萬里,只杀得天昏地暗,风雲变色,幾至江河倒流,方才重回洪泽湖轻舟之上一泄为快,元阳元阴同时丢出。二人各依秘术所授行氣运功,互为采补,将阴阳之精化入所炼内丹。

聖母行功完毕,只觉神清氣爽,灵台明亮,不由喜道:“郎君,这法门真个灵验哩。”

那边厢沉香早已行完功,正摘了支莲花剥莲子吃,闻聽此言笑道:“这秘术越练是越精妙,那第九重自古除女娲伏羲外无人练成,那猴头当年不过练到第六重已所向披靡。若有人练到第九重时,便可吞吐天地,纵極八荒,掌萬物生死,要天地归於混沌再重开辟亦易如反掌,那时便以如来至尊,也是抵抗不得。”

聖母道:“练到女娲伏羲一般,又有何用,我只與你相守,天地萬物生死存亡,皆與我无干。”    沉香丢了手中残花,另摘一支初绽花苞,笑嘻嘻去搔聖母牡户道:“是你这里说的罢。”  聖母满脸通红,拾起手边衣物便向沉香掷去,沉香也不躲避,接了衣物,放到鼻前,深深一嗅,状若迷醉,正待调笑幾句,忽地驚觉:“你我離船这许多时候,却不曾带得宝莲灯。”正待查看时,聖母却缓缓道:“宝莲灯已不在此地,你也不必再去找寻。”

沉香诧異,道:“这宝莲灯乃至宝,你我自不必用,若被妖人盗了去作乱,如何是好?”

聖母道:“此物此时已不在船上,却也不在妖人手裡。”  沉香道:“此话怎讲?”

聖母道:“適才你我離船之时,已有哮天犬来取了去给杨戬了。”

沉香驚道:“哮天犬怎知宝莲灯在此?”

聖母叹道:“只因……只因是我告诉杨戬的。”

沉香闻得此言,只驚得眼冒金星,颤声道:“为…为何…你要告诉杨戬?”

聖母道:“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不告诉他,却又告诉谁去?”

沉香一聽,有如五雷轰顶,抓住聖母道:“娘,你疯了么?我带你找老君求仙丹去!”

正要腾雲,被聖母拉住,道:“我没疯,你且坐下,聽我慢慢道来。”

沉香嘶声道:“我不聽,我爹早被杨戬害死,那杨戬乃你我大仇人,怎会又成了我爹?”

聖母叹道:“谁是你爹,难道有比我更清楚的么?”

沉香只觉天旋地转,手按在聖母肩上不住哆嗦。聖母将他手从肩上取下,沉香便颓然坐倒。聖母叹道:“冤孽,冤孽,他本要我瞒你,但见你们父子相残,若不告知你,我心中便始终如刀绞一般。”

沉香昏昏沉沉,坐在船中,耳边聖母的话却每个字都如铁锤一般捶在他的胸口:“我的母亲,你的外婆,原本是玉皇大帝的妹子,昔年也曾私下凡间,配合杨君,生下我们兄妹。玉皇大帝震怒,派天将将我母亲压在桃山之下。我和哥哥颠沛流離,吃尽人间萬般苦楚。哥哥为救母亲,拜得神人为师,学得一身本领,斧劈桃山,救出了我们的母亲,自然,他们和你我不同,没有结下情缘。”

“哥哥一战成名,玉帝也不得不另眼相看,只得认了外甥和妹子,我们随母亲返回天宫,我被封华山聖母。哥哥官拜二郎真君,但和玉帝嫌隙难合,就带了梅山六兄弟住在灌江口,声言若玉帝有难,可调他平乱,但若是宣他入灵霄殿见驾,却是萬萬不能。这便是‘二郎聽调不聽宣’了。我随母亲住在无忧宫,母亲思念哥哥时,便遣我去看望哥哥,捎些天宫时新果品和关照话兒去。”

“我上天时已十八岁,女兒家一颗春心早已萌动。神仙虽不禁婚配,但天宫神仙为修大道,早已断绝七情六慾,不修道的武将又各个粗陋鄙薄,满天宫的男子,竟无一人入我眼中。我和哥哥自幼相依为命,感情笃深。十八岁的女兒家,正是思慕少年时。不知不觉中,竟把他当作心中一个可遣春心的影子,待到驚觉时,已是情根深種,无法自拔了。”

“我自知兄妹情爱不容於人神,不敢告诉哥哥和母亲。其时天宫女子爱慕我哥哥的人原本不少,但不知怎的,却都被他冷言冷语,讥刺而去。如此这般幾次后,来往灌江口的便只剩我一个女子。我與哥哥无话不说,促膝並肩,與我们在下界时一般无二。但我心中想的,却是他来抱我,不是抱自己的妹妹,而是抱自己的妻子。是以我们越是亲热,我心中却是越痛。”

“那一年,蟠桃园蜜桃成熟,王母遣我與七仙女去采蟠桃,恰逢孙悟空看管蟠桃园,得知蟠桃大会未曾请他,便狂性大发,使定身术将我等定住。后来孙悟空大闹天宫,哥哥奉调與他激斗於花果山中,我與诸神在天宫观战,只吓得心胆俱裂,怕他一个不留神为那猴头所伤。直到他擒住猴头,才放下心来。”

“他交了妖猴,得知他曾对我使法术,忙拉我到蟠桃园僻静之处,问我可曾伤到。他的手抚在我肩头,我只觉浑身酥软,再也抑制不住,紧紧抱住他,把心中千種柔情,萬般相思一股脑全都倾出。哥哥聽得身子不住颤抖,待我说完,竟看见他滴下泪来,我與他从小长大,从未见他流泪,忙细细问时,却原来他也早对我有意,也是顾虑重重,不敢说出。当下我二人抱头痛哭。”

“其时孙悟空在通明殿问斩,屡杀不死,驚动天宫各路神仙纷纷前往,蟠桃园中只有我二人。我是少女懷春,他是少年血氣,抱得久了,不免情难自抑,终於……终於……做下了不伦之事。孙悟空在斩妖台上血雨腥风,哪知蟠桃园中却是一派旖旎风光!”

“那日互诉衷肠后,我二人依依惜别。自此便难分难舍,只是因要避众仙耳目,总是聚少離多。连母亲遣我到灌江口去,我也开始有时推脱。但只要一见到他,我便什麼都忘了,與他携着手兒遊山玩水,兴致所至,便翻雲覆雨一番,心中欢喜忘形,乃是我生平最快活的日子,浑不想以後会是如何。”

“如此一年有餘,一日我與他游黄山时,忽然头晕,胸中烦恶难耐,险些跌下雲头来。他忙扶我按落雲头,我二人化作一对农家夫妇,寻得一个郎中为我切脉。却不料那郎中为我把了脉后拱手道:‘恭喜恭喜,小夫人已有梦熊之兆两月有餘。’此话一出,只吓得我二人手足麻软,还怕那郎中庸医误人,连访七个郎中,个个都是此言,这才真的信了。”

沉香聽到此处,颤声道:“那……那莫非便是我么?”

聖母点点头,道:“未出阁的女兒珠胎暗结,本是天下一等一的醜事,多有忍心将孩兒打下之人,但我與哥哥情深义重,决意将你生下。只是如何瞒过天宫众仙,却苦无良策。我與哥哥商量幾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好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