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美

人性美

一、

由於家庭出身不好,很小的時候我就跟隨父母下放到了農村。當時爸爸媽媽還流了多少眼淚。然而正處於懵懂年歲的我,心理卻非常高興,我像是走出了圍城,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眼前出現的一切都讓我感到驚奇

就說住的吧,我們初來乍到,根本就沒有房子,一戶農民收留了我們。他家有三間房子,中間開門,進門就是個大廚房,兩邊各有一個灶台和屋門,東西兩屋的門是對著的,他們家住東屋,讓我們家住西屋,如果他們家不關裡屋門,我就能看到他們屋子裡的一切。

最讓我高興的是他們家有三個女孩子,而且長的都非常漂亮,有兩個比我大,一個比我小。在我的印象中,農村的孩子應該是蓬頭垢面,破衣藍衫,黑黑的皮膚,黃黃的牙齒,臉上還會有很多雀斑。但這個農民的家庭卻是例外,大人孩子都非常漂亮,而且乾淨利索。

以前和那些普通的小女孩玩耍的時候,我總是很隨便的,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什麼也不在乎,可現在不知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三個非常漂亮的農村女孩,我就不敢往前湊了。心裡喜歡,非常想和她們在一起,可一看到她們那漂亮的臉蛋我就緊張,就心跳,總是躲著她們,又忍不住偷偷的看著她們。

要不是那個大姐主動叫我過去和她們一起玩,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加入她們中間。玩過幾次之後,我就很隨便了,一有空就自個往他們屋子裡鑽,和她們一起打撲克,玩口袋,摸瞎。

當然我也經常幫助她們三個幹活,比如「搓玉米」「攥豆餡」「包餃子」。

雖然我當時還很小,可我的手很巧,腦子也很靈,我一邊幫她們幹活,一邊把我從外公那裡聽來的故事講給她們聽。

三個女孩聚精會神地聽著,三雙美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的心裡甜滋滋的。我感覺能夠天天和這三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嘮嗑,玩耍,一起做活,那是一直溫馨,一種愉悅,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

也許是因為她們家沒有男孩子,所以全家人都對我特別好,我能感覺出來自己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人,然而她們全家人之所以特別喜歡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們兩家都是地主成分。

在當時的階級社會裡,地主出身的孩子是受歧視的,那些貧下中農的孩子經常罵我們是地主崽子、臭地主,大地主,我們這幼小的心靈是承受不了這些政治打擊和壓力的,所以我們兩家的孩子很少出去和村裡的其他孩子玩。

也許是我和這三個女孩子有緣分,也許是老天的關照,在很短的時間裡,我就完全融入到了她們姐三個之間,可以說和她們三個是親密無間了。她們姐三個也經常誇我長的漂亮,說我很討人喜歡,還說城裡的孩子就是「水靈」,還說我心靈手巧,頭腦靈活。

她們還當著我的面誇我父母長大好看,說我的媽媽和爸爸長得都像電影演員。

還說大人好看孩子就好看之類的話。當然我也很會恭維,我對她們姐三個說:你們家的大人孩子也好看,根本就不像農村人,你們三個姐妹比我們城裡的女孩子都好看,

大姐急忙問我說: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嚴肅認真的說: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問我爸爸和媽媽,我爸爸和我媽媽也是這麼說的。都你們根本就不像農村人,是你們的漂亮也是地主家庭的遺傳。

大姐聽了這話非常高興,隨手就把我抱了起來,還在我的臉上親了幾口。我就摟著她的脖子和她貼臉。其實我說的是心裡話,我認為大姐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孩子,她身子非常挺直,曲線也非常美,她經常喜歡穿一個有背帶到褲子,雪白的襯衣就套在那藍色背帶褲子裡邊,非常整潔,

由於大姐穿的是有背帶的褲子,所以每當她彎腰的時候,褲襠就會把屁股部分收的很緊,中間會出一條溝,大姐那屁股的形狀就顯現出來了,。圓圓的,滿滿的,輪廓鮮明,非常好看,當她直起腰挺起胸的時候,胸前便隆起了兩堆圓鼓鼓的東西,那是女孩子剛剛發育的特徵吧。

大姐的臉型也是圓的,她頭上喜歡梳著兩個羊角辮。一對黑黑的大眼睛,兩條彎彎的眉毛,粗細適度。她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就又在我的臉上親了口,然後笑著說:傻子瞅人直勾勾,姦子瞅人架眼遛……

小妹也說喜歡和我在一起玩,如果我一天不過去,小妹就吵著要找我這個哥哥。聽到她喊叫,我馬上就得過去哄她,有時候趕上她們家吃飯,她們的父母就讓我上桌子和她們一起吃,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說笑,那感覺才叫溫馨甜蜜。

有時候晚上玩困了就讓我直接睡在了他們家裡。大姐總是推開門,衝著我們的屋子裡喊:叔,嬸,你們自己睡吧,他不會去了。就睡在這裡了。我爸爸和媽媽很快就把燈閉了。

農村睡覺很有意思,不論男女老少,全家五六口人都是一個挨一個的擠在一鋪大炕上。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固定的位置,也就是在「炕稍」。在農村,靠近廚房灶台的那一邊叫「坑頭」,遠離廚房而且靠近煙囪的一邊叫「炕稍」。

農村人一天三頓飯,再加上給豬狗熱食或者燒點開水炒點瓜子什麼的,所以那炕頭總是熱的,而且溫度很高。炕頭這個地方總是留給大人睡的,因為大人在生產隊勞動一天非常疲勞,晚上總是要睡熱炕頭的,說是能「解乏」。也許農村的成年人就喜歡睡熱炕頭。

緊挨著大人,睡在大人身邊的是最小的孩子,這樣方便於晚上照顧。然後逐漸挨著的是二姐和大姐。既然人家已經形成了一種固定的睡覺格局,我總不能睡在中間。大姐就說:「你就挨著我睡在炕稍吧,晚上有我來照顧你。你要是尿尿就扒拉我一下我就會醒的。」

農村家庭,晚上睡覺時,拉屎撒尿也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是大便,就穿上衣服到屋外「房山頭」去拉,但晚上大便的人很少,一般都是在睡覺前就「打掃利索」了,除非是壞了肚子。要是小便,不論是男女都在屋子裡。他們習慣在屋子裡的地中間放一個尿罐子,撒尿的人也不用穿衣服,只穿著背心褲衩。

如果是女人尿尿,下地後來到尿罐子旁邊,先脫下褲衩,把屁股露出來,同時彎下身去,蹲在尿罐子上就尿,尿完了再把屁股抬起來上下起落幾次,大概是想把尿道裡邊剩餘的尿水抖落乾淨,怕它陰濕了褲子,然後就站起身提上褲衩,回到炕上繼續睡覺。

男人尿尿是不用蹲下的,更不用脫褲衩,也就是站在尿罐子旁邊,從短褲的褲管下邊把那個尿尿的傢伙掏出來,用手捏著,對準了尿灌子口就尿,那水流總會劃出一條弧線,準確的射向尿罐子裡邊。那尿,有時候是黃色的,有時候是白色的。

那家的男人尿尿的時候很有力氣,每次下地尿尿都能把個尿罐子衝擊出聲音來,讓人聽著「嗡嗡」作響。感覺那水流是很集中的,每當他下地尿尿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很習慣的叨咕著一句話:「你加點小心,別呲一地,那麼大個人一點也不準成。尿的那都是。」

那男人就當什麼也沒有聽見,尿完後,用手抖動了一下那個尿尿的東西,然後就把它塞進了褲衩子裡,回身上炕繼續睡覺,

那個女人尿尿的聲音很散,就像潑水一樣,只見她快步下地,來到尿罐子旁邊,脫下褲衩,露出屁股,然後往尿罐子上一蹲,嘩地一聲就完了。短平快。

這家的女人尿尿時總是有個習慣的動作,每次尿完了尿的時候都要把陰毛貼在尿罐子的邊沿上前後蹭幾下,因為她的陰毛很多很長,每次尿完了尿,那陰毛上總要掛很多的尿水珠。她必須把陰毛上的尿水珠蹭乾淨了再穿上短褲。大概也是害怕那些掛在陰毛上的尿水珠子會把短庫濕透吧。

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有的時候尿尿是紅色的,每當她尿紅尿的時候就在褲衩子中間墊上幾打折疊好的窗戶紙,每次尿完尿,她還要擺弄一下那些窗戶紙,等把那些窗戶紙在褲衩上擺正了,然後才能提上褲衩,我發現那窗戶紙上也是紅色的。

我想,要不是中間那些窗戶紙,她的褲衩中間肯定也該是紅色的了。

大姐尿尿的時候很莊重,她經常是很迅速的把短褲一脫,立刻就蹲到尿罐子上,瞪著一雙黑黑的大眼睛注視著前下方,像是在思考問題,尿完了刷的一下就把短褲提上了,讓你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是偶爾看到她那圓圓的雪白的屁股。

大姐的屁股確實很好看,非常的豐滿,輪廓渾圓,我特別喜歡看她的屁股,可她袒露出的時候總是在一瞬間,就像一輪圓滿的新月,剛一露出來,馬上就被烏雲蓋住了。女人的屁股為什麼那麼好看呢?我也說不明白。

二姐好像是很懶,她尿尿的時候動作總是漫不經心的,她脫褲子也是慢吞吞的,而且總是坐在尿罐子上,每當她坐在尿罐子上的時候,總是習慣把身子伏貼在膝蓋上,手還不停的在地上劃拉著,

尿完了尿提褲子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那白白的大屁股總會停留在外邊好長時間,那屁股上經常是被那尿罐子的圓口給印上一個圓圈。由於她提褲叉的動作太慢,她前邊尿尿的地方也是老半天的露在外邊,讓的看到一清二楚,她那個地方是粉紅色的,當時還沒有陰毛。

小妹妹晚上總是光著屁股睡覺,尿尿時候也是光著的。不過她尿尿很有意思,必須讓大人來「把尿」。什麼是「把尿」呢?其實就是讓大人抱著她尿,她自己擺出一個蹲著的姿勢,由大人抱著她的兩腿,她就把身子靠在大人的懷裡,屁股從下邊漏出來,尿道口也全都露出來了。

大人抱著她,然後調整好角度,讓她的尿道口對準尿罐子的開口,然後大人還要打口哨,催促著她,讓她往裡尿。要不然她就坐在大人懷裡玩,一時半會也尿不完。她每次尿完了尿,都有很多剩餘的尿水珠順著那粉紅色的陰部流到屁股上。

說真的,我還「把」過她幾次呢,當時她小光腚就貼在我的懷裡,那圓鼓鼓小屁股就頂在我的肚子上,熱乎乎的很好玩呢。我抱住她,就不想放下,她便說:哥,我尿完了。快把我放下。

開始的那些日子,我對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在意的,她們大小便也都不迴避我。

比如說大姐吧,白天她經常蹲在房山頭拉屎撒尿,每次拉屎撒尿的時候總喜歡讓我給她「站崗放哨」,她總是笑著對我說:「你站在牆角那別走,給我看著點,別讓別人過來,別讓豬狗過來拱我的屁股」。

然後她就解開褲帶把屁股露出來,蹲下拉尿,我是經常看到她那白白的屁股和那下邊的時隱時現的黑毛,當時我還感覺奇怪,為什麼人的臉和屁股不一樣顏色呢,就說大姐吧,她的臉是黑紅的,那屁股為什麼那麼白呢?白的讓人喜歡。

不知又過了多少年,我逐漸的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變化。如果說以前是不在意的,不關注,那麼現在就成了一種急切地「渴望」了,現在逐漸長大的我,倒是非常想仔細看看她們姐三個的乳房,屁股,和陰部。現在,女孩子的那三個地方已經對我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暴露自己隱秘部位的機會越來越少了,而且開始回避我了。大姐拉屎的時候也不再讓我給她站崗放哨了,我感到空虛,感到寂寞,感到一種無奈,我經常偷偷地望著她們那穿著衣服的身體,望著她們那隆起的胸部和臀部,暗自猜想她們幾個人的那個部位現在都應該是個什麼樣的,

白天她們幾個也不在房山頭拉屎撒尿了,而且是到院牆角落的廁所去了。盡管那裡很髒很臭。晚上她們幾個尿尿在屋子裡也總是摸黑進行,從不開燈,我只能聽到她們用腳踢尿罐子的聲音,脫褲子的聲音,尿尿的聲音和提褲子的聲音,從那些聲音中,我能猜測到她們的屁股是露出來了還是被褲衩遮擋住了。這黑暗中的猜測,對我來說真是一種煎熬。

總算又盼到了一次能夠在她們家裡睡覺的機會,晚上我下地尿尿的時候,偷偷把尿罐子換了一個位置,因為大家現在都是不開燈下地,然後習慣的用腳到那個固定的位置去踢尿罐子,聽到聲響,就順著聲音蹲下來尿尿,我想她們要是在原來的位置踢不到尿罐子,那就會開燈的。

我悄悄的挪動完了尿罐子,然後就上炕裝睡。說來也巧,正趕上她們姐幾個都想尿尿,大姐說:咱們輪班,從大到小,等我尿完了你們再尿。這時候小妹也已經長大了,不用大人「把尿」了,也不再光屁股了。

先是大姐下了地,她習慣的用腳踢了幾下,沒有碰到尿罐子,就說:「怎麼搞的,尿罐子哪去了呢?是不是來小偷把尿罐子給偷走了。」小妹說:「誰家小偷能偷咱們尿罐子,你把燈打著不就看到了。」

我聽了她的話,暗自高興,感覺自己的陰謀得逞了。真的,大姐果然把燈打著了,我急忙閉上眼睛裝睡,大姐往炕上掃了一眼,也沒有閉燈,就走到了尿罐子旁邊,然後脫下褲子蹲到了尿罐子上,我偷偷睜開眼睛望地下看,我發現大姐的褲衩中間也墊了些窗戶紙,她的陰毛已經是很重了,黑黑的,濃濃的,從陰部一直延伸到小腹逐漸稀疏了。

在黑黑的陰毛下邊露著兩片深紅色的陰唇。整個陰部就像一個核桃形狀夾在兩腿間,而且非常好看,好看的讓人心跳,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的身子突然熱了起來,那特殊的感覺非常強烈了,從沒有過的強烈。我真想去摸一摸那大姐毛哄哄兩腿之間,更想去摸一摸那光滑的小腹,還有那美麗的白白的屁股。

大姐上炕後二姐就下去了,她的動作還是那樣慢吞吞的,先是脫下後邊,露出了圓圓的大屁股,然後還沒有等蹲下,就把前邊也脫了下來,接著才慢吞吞的蹲下,我突然發現她也長出了幾個陰毛,由於不是很多,所以她的那裡是一種淺黑色。

二姐尿尿還是那個習慣,屁股坐在尿罐子上,前胸伏在兩個大腿上,由於她上身穿的一件寬鬆的跨欄背心,上口開的很大,兩個又白有大的奶子便從背心的上口處露了出來,白亮亮的,圓溜溜的,真是好看。

二姐尿完後,該小妹妹了,小妹也是穿著短褲,上身是跨欄背心,我發現小妹妹現在也發育了,胸部乳房鼓了出來,臀部屁股也翹了起來,身材修長,腰很細,在她脫下短褲那一瞬間,我發現她的陰部還是粉紅色的,一根毛也沒有,給人的感覺是一種鮮嫩。

她蹲下尿尿的姿勢非常好看,胸部挺起,腰部下塌,屁股上翹,曲線明朗,輪廓鮮明,造型優美,就像一個演員在表演撒尿。如果我會畫畫,一定要畫下這張美麗動人的「少女撒尿圖」

看完了三個姐妹的撒尿,我興奮了,衝動了,好像要做點什麼事情,可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很奇妙,也許那就是青春的躁動,那也許就是慾望的萌生。

三個姐妹很快的睡著了,我還是不能入睡,但又不能出聲,就躺在那裡裝睡。

連吞嚥唾沫都是小心翼翼的。當我嘴裡的唾沫經過嗓子,發出「咕嚕」一下的聲響,我急忙側耳聽聽是不把別人弄醒了。

此時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她們三個的身影,大姐健美的身軀,二姐龐大的乳房,小妹動人的姿態。更不能忘懷的是她們三個大私處。讓我著迷。

夜深了,人靜了,她們姐妹三人早已悍然入睡,我也感覺有些倦意了。剛剛進入朦朧中。我忽然聽到一陣被褥的響動,然後就是「呼哧呼哧」的聲音反覆的進行著。這是什麼聲音呢?我睜開眼睛,悄悄抬起脖子,藉著窗簾縫隙射進來的微弱的月光向發出聲響的炕頭望去,

我驚奇的發現大姐的爸爸壓到了她媽媽的身上。最明顯的是他在那女人的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上下動著。我輕輕的把脖子又抬起來一點仔細看,只見他兩只胳膊緊緊的摟著那個女人,嘴裡不停的喘著粗氣,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

她媽媽輕聲的呻吟著「啊……啊……」

她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最後竟然到了瘋狂的成度,她媽媽嘴裡也不斷的發出「啊喲……啊喲……」的聲音,她的聲音感覺很壓抑,像是要喊又不敢喊,

我好像還聽到了他們兩個人身體中間發出了「呱唧,呱唧」的響聲。那聲音像是一隻狗在用舌頭舔米湯。他們兩口子折騰了好一陣子,她爸爸壓低嗓音說了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死了」就趴在她媽媽身上不動了。

過一會他兒才滾了下來很快的就睡著了。

她媽媽下地尿了潑尿,看了一眼滿炕的孩子,也上炕睡了。

我可是一夜也沒有睡,第二天一上午都是無精打采,到了中午很快就睡了。

一直睡到晚上才起來。但眼前浮現的總是那三個姐妹的私處,耳畔響起的便是那深更半夜兩口子激烈肉搏時發出的「呱唧,呱唧」的狗舔米湯的聲音。

我感覺有一種衝動,一種慾望,一種渴求,但具體要幹什麼自己卻說不清,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高爾基的一句話:「你要是讀書,就能知道一切」。我這才想起,自己家裡的書很多,比任何一個農村的家庭都多,什麼書都有,那是我們家下放的時候,爸爸偷偷用箱子藏起來的。

於是我就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不管什麼書都讀,有些書籍以及發霉了,有味兒了,也讓我給翻了出來。從書上,我知道了自然地理,知道了社會歷史,知道了男歡女愛,知道了性生活,知道了男女之間的一切,

因為當時是大革命時期,學校課堂上講的都是毛主席語錄,而這些內容都是根本就不能講的。從此我知道了,無論是男人和女人,到了成熟期後,生活就增加了一項很重要的內容,那就是性生活。

但真正的性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還不知道。書上說是男人把勃起的生殖器插入女人的陰道裡,然後來回抽送,到了高潮還會射精,精子到了女人體內,和女人體內的卵子結合,就成了孩子,可並不是每次射精都會讓女人懷孕的,必須是在特定是時間內發生關係才能懷孕,有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經常發生關係也不會懷孕的。

這發生關係就是性交,用農民的土話說就是操逼。可那操逼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呢,想必是很美好的。要不然男人和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怎麼都要操逼呢,要不怎麼還會有強姦犯呢,想到這些,我的雞巴也硬了起來,真想找一個陰道來插一下子。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天真活潑了。經常是一個人在那裡發呆,想著男女的事情,想著大姐的屁股,,想著二姐的奶子,想著小妹那動人的身材,還有那兩片沒有長毛的陰唇,如果把我根硬硬的雞巴插到她們的陰道裡會是什麼感覺呢,我能有這個機會嗎,不可能啊,我是在做夢吧,她們都還沒有結婚,怎麼能讓我插呢,聽說女人和男人只有結婚後才能插到一起……

第二天,大姐又叫我過去和她們打撲克。我高興的來到她們屋裡,坐到了她們的炕上,可我總是心不在焉,眼睛總是偷偷地看著大姐,我感覺大姐很美,黑紅色的臉龐,濃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那眼睫毛上下煽動著,像兩把小刷子,那兩個眼珠子就像是兩個玻璃球子,黑黑的亮亮的,閃爍著青春的光芒。

大姐的鼻子是高高的,額頭也非常寬闊,她的嘴略微大一點,嘴唇也略微的厚一點,那就是所說的性感吧。我想起了《雷雨》中的魯四鳳。大姐的牙齒很白很齊。因為這裡的農村女人多數都是黃牙,看到大姐家的人都是白牙,我就感覺很舒服。

大姐微笑的時候,兩個嘴角向上微微彎曲,那牙齒顯得更是好看,我真想過去舔一舔她的白牙。一個農村的姑娘,在家裡又是最大的,她經常的幫助大人幹活,所以大姐大身體非常的結實,可以說她是一個健美的姑娘,她的胸部非常的飽滿,兩個乳房圓鼓鼓的,像是要把衣服漲破。她的屁股非常的堅實,不像很多女人那樣鬆弛。

二姐還是那樣白胖,那樣綿軟,她的乳房比姐姐更大,屁股也比姐姐大,肚子也微微的鼓出了一點,好像衣服快盛不住她那發育的身體,這使我想到了楊貴妃。

小妹妹該是個最標緻的女孩了,高挑的身材,粉紅色的臉龐,細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但臉上還是充滿了孩子氣。可從她那滴溜溜直轉的眼珠子上看得出來,她是個精靈的女孩子了。那是個美麗的女孩子啊。

大姐突然對我說了一句話,把我下了一跳:「快出牌呀,你發什麼呆啊,傻了?」她說完就笑了。笑得真好看,

我這才清醒過來,開始繼續和她們打撲克,但我總是出錯牌,因為我心裡一直在想男女之間的事情,幻想著如果我和她們姐妹三個來一次性體驗會是怎樣呢?

無論是哪一個都會讓我幸福死的。最好是和大姐。如果能擁抱一下她那豐滿的身體也是一種享受呢。

因為我們四個人是坐在炕上打撲克,此時我就裝做是盤腿時間長了,不舒服了,就把腿伸開,下意識地把我的腳丫子觸到了大姐的屁股上,那屁股上硬邦邦,非常結實,大姐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繼續打撲克。看來她的皮膚不是很敏感的。

我又把自己的另一隻腳伸開,觸到了二姐的屁股上,二姐的屁股上宣蓬蓬,軟綿綿,感覺就是一個發麵團。二姐的神經到是很敏感,她笑著在我的腳上扭了一把說:你這臭腳丫子,往哪伸?

小妹和我是對面坐著,我們兩個一夥,我的腳和手都無法碰到她了。我只好偷偷地用餘光望著她的兩腿之間,她穿的是短褲,我就拚命的往她那短褲的褲管看,可我什麼也沒看見。但是我也有很大的收穫,我終於看到她在不經意間用手在自己的陰部撓了幾下。

這撲克也不知打了多久,大人都已經睡了,小妹也困了,嚷著要睡覺了。大姐說:「你也在這裡睡吧。」我高興極了,等大姐給我鋪完了被褥,我順從的躺在了大姐身邊。心理有些忐忑不安了。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大姐大一舉一動。

看著她脫去外衣和褲子,那胸部的乳房更明顯了。我隱約看到了她的乳頭。

我也往大姐那短褲的褲管出票了一眼,大姐大腿很粗壯,那短褲的褲管是緊緊貼到她的大腿根部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躺下以後,我突然感覺這六個人睡一鋪大炕已經是很擁擠了。因為大姐的父母是前躺下的,他們兩個大人佔據的地盤很大,我們幾個孩子就緊緊地擁擠在一起了。大姐緊緊的靠著我,連翻身都有點費勁了。

可我非常高興,因為能緊緊地貼著她,雖然隔著一層單衣服,但我已感覺到了大姐那堅實的身體,那發達的肌肉。大姐很快就睡著了,嘴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我偷偷的把手挨到了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很硬的,那屁股,那乳房,那腹部

當然我不敢直接去摸,更不敢用力去摸,我只是裝作睡覺時變化姿勢,很隨便的把手甩了過去,放到她身上的某一個部位,讓自己心理感受著女人肉體的刺激,但我是不敢把手隨便移動的,怕她產生懷疑,怕弄醒她。

由於是白天幹了很多的活,大姐一定是很累的,她睡的很香,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也許是因為她皮膚上的神經天生就不是很敏感,我的手隨便碰在她什麼地方她也沒有太大感覺,我索性大膽起來,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了她的短褲裡,當我的手觸及到大姐的小腹的時候,我的身子突然發燒了。喘息也緊張了。

一種從沒有過的幸福感覺從我那摸著大姐小腹的手上很快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子像過電了一樣,麻酥酥的。大姐的小腹是光滑的,是溫熱的,伴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平坦的小腹也微微的顫動著。我渾身緊張的喘不過氣來,

大姐是背對著我,側身睡的,我把我的胸就貼在了她的後背上,我感覺她的後背也是非常結實的。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摸了一會,感受了一會兒,舒服了一會兒,我的慾望更強烈了。

我不能滿足於大姐大小腹了。我把手慢慢的伸向了她的陰部,很快就觸及到了她小腹下邊的陰毛,可我的手根本就沒有達到她的陰部,我所摸到的這些陰毛都是生長在大姐大陰部上邊小腹下邊的。我的心跳個不停,我幾乎是要窒息了。

大姐是背對著我側著身子睡覺的,她的兩條粗壯的大腿是疊在一起的,大姐兩條腿非常結實,而且夾的很緊,她把自己的陰部緊緊地夾在兩腿之間,那兩條腿上的肌肉又是非常的豐滿,我的手根本就深部進去,也不敢往裡伸了。只是在那個三角地帶停留了一會兒。

我思考了一下,就把手抽出來,重新從大姐的褲衩子後腰伸進去,開始摸她的屁股,她褲衩腰部的橡皮筋很鬆馳,我的手很容易就從她的後腰處伸了進去,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屁股。當我的手觸及到了她屁股上的肌肉的時候,我真是興奮不已。

大姐那兩個屁股蛋子圓溜溜的,滑溜溜的,緊蹬蹬的,涼哇哇的,摸上去舒服死了。如果可能,我真想上去親一口她的屁股,真想用舌頭去舔舐她的屁股,那怕她此時放一個屁,我都不會躲避。

我的手在她的屁勾處停了一會,又慢慢的順著她的屁股溝向前伸去,那溝邊都是滑溜溜的,感覺非常舒服。突然我摸到了她的陰毛,我的手突然顫抖了,我的渾身也顫抖起來,哆嗦不停,我冷靜了一下,大膽的把手放在了她的陰毛上,那陰毛是濃密的,也是堅硬的,感覺像是老人的鬍鬚。

我用手指把她的陰毛輕輕的分開,再把手指頭往裡一伸,終於摸到了兩片軟軟的陰唇。那就是我曾經見過的大姐大的陰唇啊,我哆嗦的更嚴重了,反應也更強烈了,渾身湧上了一股熱血,腦子也翁地一下子發漲了。我把手指頭觸在她的陰唇上盡情的享受著她陰部的柔軟濕潤與溫馨。

我再一次鼓足勇氣,把手指頭順著大姐的兩片陰唇中間伸了進去,感覺裡邊很濕很熱,黏糊糊滑溜溜的,緊蹬蹬的,這裡的嫩肉特別細膩,特別柔軟,我感覺這裡就是男人的歸宿,這裡就是男人嚮往的天堂,如果我能把我這跟雞巴插到大姐的這個地方,我就是死也值了。

我不敢大動作,只是這樣的把手指頭放在大姐的穴裡邊享受著,我已經很幸福了,雖然是手指,不是我的陰莖,可這手指能伸到大姐的陰道裡已經是不容易的了。如果要是把我尿尿的這個東西放到裡邊能什麼樣呢?我會幸福死的啊。

我的手指插在大姐的陰道裡,那舒服的感覺很快傳遍全身,我突然發現我的小弟弟已經快速膨脹了。已經成了大弟弟了,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我一隻手摸著大姐的陰道,一隻手摸著我自己的雞巴,

我從沒有想到我的雞巴此時會變得這麼大,這麼粗,我很不得馬上把它也伸到大姐的小穴裡,此時的我更衝動了,膽子更大了,。我把手從大姐大陰部抽回來,開始大膽的慢慢的往下扒她的褲衩。

我把手指捏住大姐胯骨上的褲衩腰部的橡皮筋,慢慢往下拉,很快她的上邊的半個屁股就露了出來,我再用力拉開她的褲衩上的鬆緊帶,她的屁股溝也露出來了一些。我的身子開始發熱了。

這時候我一心想把她的短褲全扒下來,一心想讓她的兩面屁股全露出來,但無論怎麼弄,大姐只能露出上半個屁股,因為大姐的身子很結實,也很沉重,大姐身下壓著的那段短褲的鬆緊帶在大姐那挨著褥子的胯骨部位卡住了,再也不能往下扒了。下半個屁股怎麼也無法露出來了。

大姐的屁股無論如何也不能全露出來,我只好把大姐上邊露出的部分先控制住,然後把鬆緊帶慢慢的用力往下拽,儘管下邊卡在她胯骨的部位無法拉動,但鬆緊帶一拉長,上邊的半個屁股已經露了出來以後,在用力一些,大姐的屁股溝基本也就全露出來了。

我一隻手緊緊的往下拉著她短褲的鬆緊帶,把它拉過屁股溝部位,讓大姐大屁股露的更多,另一隻手捏住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順著大姐的屁股深溝輕輕的送了進去。我那硬硬的大雞巴順著大姐的屁股溝慢慢往裡插,我的身子也慢慢往前貼,此時我渾身上下別提多舒服了。那是一種飄飄若仙的感覺啊,

我的身子和我的雞巴一起向前運動,很快我的前身就和大姐的後背緊緊貼在一起來。我的小腹緊緊的貼到了大姐那堅實的屁股上,我的龜頭穿過大姐那密密的陰毛挨慢慢的頂在了大姐那兩片軟軟的陰唇上

我高興及了,幸福死了。我的身子哆嗦成一團,我全身都貼在了大姐大後邊,我的那根硬硬的大雞巴一直頂到了大姐的陰部,如果再一用力往上一挑,就能把自己的雞巴插入大姐的穴裡了,那濕潤的熱乎乎的小穴,該是多麼的美妙啊,

我的幸福就要實現了,我就要插進去了,我幸福,我激動,我亢奮,我緊張的不敢喘氣,我用手扒開了大姐那兩片陰唇,把我的龜頭對準中間繼續往裡送,我的龜頭已經感覺到大姐那個小穴的溫度啦,只要再用一把力慢慢的插進去,我就是神仙了,我就上天了。

誰知就在這時,我突然身子一熱,像有一股電流通遍了我的全身,一種從沒有過的幸福,一種從沒有過的麻木,一種無限幸福,無限酸甜,無限好受的感覺在我的身體上出現了。我渾身抽動了一下,這一抽動像是要死去,又像是要永別了。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神秘的快感出現,我的陰莖裡射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東西,這些東西都發射到了大姐大陰毛上,然後很快的從大姐的屁股上流了下來,我一陣驚慌,知道這就是射精了。我知道自己現在是失身了。我從此不再是處男了。

我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了大姐。可大姐卻什麼也不知道啊。

我舒服死了。我興奮及了,沒有想到,男人射精的時候那感覺怎麼那麼舒服啊,那是人生最舒服的時刻啊,那一刻,我什麼都忘了,忘記了是自己是全家下放,忘記了自己是地主出身,忘記了是睡在別人家裡,忘記了身邊的女人就是自己非常喜歡的大姐……

我用手摸了摸大姐的陰部,那上面全是我的精液,黏糊糊熱乎乎的,還有些腥騷的味道,我驚慌,我幸福,我爽快,那舒服的感覺就別提了。我也不能知道為什麼男人射精的時候會是那樣的舒爽,那樣的好受,那樣的忘掉一切,

此時我就心想,如果讓她們發現了,打我一頓也值得!就是讓我去蹲監獄也划算了。這就是色膽包天吧。

我停了一會,靜靜的聽聽動靜,炕上的人誰也沒有醒,都在酣睡中,我的陰莖逐漸軟了下來,感覺它先是離開了大姐的陰唇,也離開了那濃密的陰毛,又經過了那硬硬的屁股,又經過了那短褲的鬆緊帶,然後垂了下來,

我用我的背心在大姐的屁股中間按了幾下,我不敢擦,害怕把她弄醒。可我又不能不把這些髒兮兮的東西粘下來,一旦大姐醒來,發現了這些黏糊糊的東西,她要是叫嚷起來,我就完了。

我把我的背心按在大姐陰部片刻,估計那些精液也都吸到了我的背心上,因為當時的背心都是綿線的啊。既然能吸水,就能夠吸收精液吧。

大姐還在睡,那睡姿是很美的很甜的,很安詳的。我想如果能娶她做老婆也是很好的,雖然她比我大,但很好看,很能幹,將來我把她帶回城裡,讓她跟著我享福。她美麗,而且勤勞,什麼都能幹,

我想將來我們的日子也會很好的,我也會很好的待她,我會做她的好丈夫……如果能把她娶到家裡,我們就可也脫光衣服,好好的幹上一次,我會把我的雞巴全部插入到大姐大陰道裡,全部插入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呢,我不得而知。

可我相信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刻。

我有些睏意了,想睡了,剛剛進入朦朧中,大姐的身子移動了,她轉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又睡著了。我發現大姐這會兒是平躺在那裡,仰臉朝天入睡的,聽著她那均勻的呼吸聲,看著她那一起一伏的龐大的乳房,我又不想睡了。

我腦海裡突然產生一個新的念頭,想摸摸她的乳房。平常我只是從她那豐滿的胸部去感覺,去猜想她的乳房是個什麼樣子,可她的乳房是從不外露的,即使是晚上撒尿,我連她的屁股和陰部都看到了,可就是沒有看到她的乳房。

此時,我裝作翻身,順勢把手放到了大姐的胸前,正好放在她的乳房上,雖然感覺到了那兩團堅實的園鼓的肉,可必然是還隔著一層布,那是一層很硬很厚的布。那時候農村的姑娘都是不帶乳罩的,裡邊穿的是一個很小很緊的用很結實的布料做的緊身小衣服,古代叫做褻衣,

這個小衣服四周都沒扣子,是一個死桶,硬從頭上套下去的,為的是控制乳房的發育,免得穿衣服的時候胸部太高。這是中國古代女人的習俗,也是當時農村姑娘的習俗,她們認為一個姑娘要是挺著一對大大的乳房那是很難看的。

我的手在大姐的胸部放了一會,那厚厚的緊身衣很影響我的感覺,我就把手移開,慢慢的從小衣服的下邊往上伸,我就是想把手伸進去直接摸摸她的乳房,可是我失敗了,那小衣服真的很緊,我怎麼努力也無法把手伸進去,

費了半天勁兒,也就剛剛伸進兩個手指頭,就再不能往裡進了。我的手指頭還沒有碰到她的乳房,我怕繼續硬往裡伸會弄醒她,就把伸進去的兩個手指頭也抽了回來。我本來是想把手抽回來就算了。

可我的手一經過她的肚皮,那光滑細膩的感覺,那溫熱堅實的感覺讓我又一次產生了衝動,我把手順著她的肚皮往下滑,一下子伸進了她的短褲裡,摸到了她的小腹,很快又觸及到了她的陰毛,而且還正面摸到了她的陰部,那陰部的肉是鼓鼓的,柔軟的。那感覺是非常刺激的。

我又失控了,又有些顫抖了,我大膽的把手伸過了她的恥骨,用手找到了那兩片陰唇,我用兩邊的手指頭扒開了她的陰唇,中指順勢伸了進去,感覺很滑,很軟,很熱。同時我感覺很奇怪,大姐渾身的肉都是很結實的,很硬的,為什麼她的陰道裡的肉如此的柔軟呢?更讓我奇怪的是大姐睡覺這麼死,輕易不醒呢?

她是不是故意裝睡也好讓我來摸她呢?

我知道大姐很早就輟學了。在家裡當大人使喚,兩個大人成天在生產隊學大寨搞生產,兩個妹妹又都在上學,所以大姐每天起的很早,要做飯,要餵豬、喂雞,餵狗,餵羊,中午也沒有時間睡覺,晚上還要陪我們幾個玩一會。

說真的,大姐要是不和我們玩,我們幾個是沒有意思的,大姐是太累了,太辛苦了。所以晚上睡的特別香,如此看來我的動作再大一點,她也不會醒的,她的父母比她更累,也不會醒的。於是我的慾望更加膨脹了,又產生了一個更大膽的念頭。

我假裝翻身,把一隻胳膊和一條腿都壓到了她的身上,她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就把身體全部貼了上去,其實就是擁抱了她的半個身子。半摟著大姐那堅實的身子,聽著她那均勻的呼吸,感覺著她那胸部和腹部的起伏,我已經是很舒服了。

因為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擁抱女人,而且是我最喜歡的女人,儘管她是在睡夢中,可她的身體還是給了我慰濟,給了我幸福和快感。我就這樣默默的擁抱著她的半個身子,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慾望又膨脹了。感覺不能完全滿足了。

我慢慢的把我的整個身子都移動了上去,我現在是全部身子壓到了大姐的身上,感覺就像她的爸爸壓到她媽媽身上一樣。大姐的身體真好,一個小伙子壓到了她的身上,她居然還在熟睡,我已經感覺她的喘氣衝擊到了我的臉上,

我望著大姐那張朦朧美麗的臉,望著她那性感的嘴唇,真想俯上去親吻,可我沒敢,怕弄醒她。我只好把我的感覺放在了身體上,我的胸部緊貼著她的乳房,我的肚子緊緊貼著她的肚子,我的大腿緊緊壓著她的大腿,我是輕輕的壓在大姐大身上,細心品味著身下女人肉體的滋味。

一個小伙子把一個大姑娘壓在身下,一個小伙子趴在一個大姑娘身上,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很爽,很幸福,很刺激的。我試探著把我的屁股抬起來,把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對準她的陰部,我很想學她的爸爸那樣照著她媽媽的那裡邊狠狠的插進去,

那該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可那幸福離我還很遠,因為大姐的兩腿的緊緊合攏著的,而且還穿著短褲,我也知道那短褲是無論如何也扒不下來的。即使腹部能扒開一個三角形,屁股下邊也扒不下來的,她的屁股會把褲衩卡住的。但是到了這個程度,我是不想從大姐大身上下去的,

我悄悄的把我自己的短褲腿到了屁股下邊,把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全部露了出來,然後一隻手把大姐的短褲腰部的鬆緊帶往下拉,雖然她腰下的部分卡在屁股上不能拉下來,屁股不能露出來,但在我的努力下,還是把她的褲衩的鬆緊帶拉到了陰部下面,

她的褲衩的鬆緊帶被我拉成了一個大三角型,她的小腹和陰部終於完全的露了出來,我身子慢慢壓了下去,把我那個硬硬的東西慢慢的往她的陰道裡放,我知道是插不進去的,因為她兩腿閉的很緊,

我又不能太用力,感覺也就是頂到了她的陰唇外邊,估計是把她的陰唇給頂癟了回去,感覺還有幾根陰毛橫在我的龜頭前邊,就像在陰道口罩上了一個網子,擋住了我的龜頭,我不敢往裡插了。我只好把我的雞巴往下一順,讓它大頭朝下,貼在了大姐的陰部,

我趴在大姐身上,雞巴貼在她的陰部,我雙臂摟抱著大姐姐的身子,我的嘴距離她的嘴已經是非常近了。我全身上下都在享受著她的肉體,

大姐的短褲的鬆緊帶在她的陰部下邊開始往上收縮,到了我的陰莖根部那裡就擋住了。因為我的陰莖還貼在大姐的陰唇上,雖然不能插入,但這個時候我也不能鬆開,任憑她短褲的鬆緊帶把我的陰莖的根部勒的很緊很不舒服,

但和我那渾身舒服的感覺來比是能微不足道的。一個小伙子一生頭一次趴到一個大姑娘身上,緊緊的摟著她,而且還把自己的陰莖貼到了她的陰道口上,這就足夠了。我已經滿足了。

我的胸部壓著她的乳房,我的小腹貼著她的小腹,我的陰毛貼著她的陰毛,我的雞巴就貼在了她的三角地帶,雖然沒有插到陰道裡邊,這已經讓我舒服的忘乎所以了,

我想此時如果她能把兩腿劈開,把陰道口張開,我就會給她一插到底,然後抽出來再插進去,如果我屁股能上下活動,能把我的陰莖插到她的身子裡邊來回抽動幾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的嘴離大姐大嘴越來越近了。我已經感覺到了她嘴唇的柔軟與溫度,我腦子一熱,就把嘴吻了上去,就這一吻,讓我身子一震麻木,一陣痙攣,我下邊又瀉出了一堆黏糊糊的精子。

我緊緊地摟著大姐大身子,盡情的享受著,那一瞬間,我真的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感覺,這讓我想起了農村藝人唱的一首民歌:「天牌呀,地牌呀,我都不愛呀,就把那人牌摟在懷,渾身發麻骨頭節開,浪水流出來……」

我把身子從大姐的身體上慢慢的移動了下來,把我的那個已經軟了的東西從大姐的兩腿間抽了回來,感覺大姐的短褲的鬆緊帶從她的陰部反彈回到了肚子上。

很可能是被我拉的時間太緊了,讓它失去了原來的鬆緊度,所以沒有收縮回到大姐的腰部,大姐大肚皮還有很多留在外邊,還有那美麗的肚臍眼……

躺在大姐身邊,我感覺自己是出汗了。我反覆的思考著大姐此時是出於一種什麼狀態,她是真的睡得太死,還裝作睡覺,還是故意享受呢?還是給我個面子怕我難堪呢,說不上明天她會找個沒有人的機會罵我一頓呢,或者打我一頓呢。

二、

早晨,我被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弄醒,我睜眼抬頭往地下一看,是大姐提前起床了。,她在打開櫃子,翻出來一個短褲,然後迅速的脫下了自己屁股上的短褲,又迅速的把那個新的短褲換上了。

在她脫下短褲和穿上短褲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大姐大全部裸露的下體,大姐的下體是美麗的,特別是大腿根部和屁股相接的地方,非常好看,巧奪天工,精美至極,那陰部的陰毛也是錯落有序的,那陰唇的形狀也是有如鮮花盛開,魅力勾人。

當她用力的穿上短褲那一瞬間,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我最後那次在她身上射精的事情,下來後我就睡著了,怎麼就忘了給他擦拭一下了呢?一定是我的精液把她的短褲給弄髒了。所以她才起早下地換短褲的啊,遭啦,壞了。

她會不會罵我呢,會不會打我呢,會不會把這事情告訴我的父母呢?會不會從此不再理我了呢,如果就因為這一次莽撞就讓我失去了大姐,那我真是失去的太多了。那我就是失去了一切。我不敢想了,只是偷偷地看著她

大姐換完了短褲,轉身想要離開櫃子,又思索了一下,重新把櫃子又打開了。

她在櫃子裡又找出了一件小緊身衣,她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緊身衣用力往頭上脫,那衣服也真的很緊,大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脫下來,

當她把緊身內衣脫下來的一瞬間,她的兩個碩大的乳房從她的小衣服裡騰地跳了出來,好大呀,好白呀,好美麗呀,像兩座白白的山峰,像兩個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又像是兩個精緻磨造的白瓷飯碗反扣在她的胸前,她讓我想到了西方油畫中的大宮女。……

看到大姐大乳房,我驚呆了。那乳房怎麼比她的屁股還要好看呢,那是特殊的美麗,可謂世間珍品。我想,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東西比它更美麗。此時我這才知道,女人身上最美麗的是乳房其次是臀部,那美麗是無限的,是充滿著永恆的魅力的,是永遠的吸引著男人的目光,永遠的激發著男人的慾望,

也許就是因為有了女人那豐滿的乳房和園鼓的臀部,男人的生活才會充滿陽光。也許就是因為有了女人那豐滿的乳房和園鼓的臀部,男人才去做工,才去奔波,才去陞官發財。陞官也好,發財也罷,還不是為了女人,

我不是官,我也沒有發財,可現在我能看到女人的身體,能看到女人的乳房和那美麗的屁股就足夠了。

現在我才感覺到,和女人的乳房臀部相比,女人那最隱蔽的陰部其實是很醜陋的,就像一個老頭乾癟的嘴,皺皺巴巴,四周長滿了黑毛,可那裡怎麼就成了男人最終的目標呢,其實女人的身體是美麗的,男人能抱著女人的身子,就該滿足了。可為什麼還得把那個東西插倒那骯髒的窟窿裡去才算最終實現目標呢,

為什麼男人非要把自己的東西往那裡送呢?我也說不清,但是知道自己的目標還沒有實現。也很想把自己身上的東西送到那裡去體驗一下。

一連幾天,我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我也不敢正視大姐,只是偷偷的觀察她。她像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依然精力充沛的梳頭洗臉,餵豬掃院子,她那健美的身體在院裡院外忙碌著,奔跑著……

我想那一定是巧合了。也許那天大姐真的就是要換洗一下她的內衣內褲,也許不是因為我弄髒了她。

但是有一天我們兩個在廚房的通道上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用一種嗔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然後扭頭就走開了。我心裡慌亂及了,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明思苦想,努力琢磨著她的眼神。

還有一天,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突然說到:「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家裡那條大黃狗壓在了我的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想把它推下去,可有優點捨不得,我喜歡我們家裡那條狗……」

我聽了她的話,感覺臉上發熱,渾身發燙,心跳不止,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做夢了還是在暗示我。可那又是一種什麼暗示呢,是讓我繼續,還是讓我收手呢,我明思苦想,不能自拔。

在這一段時間裡,國家的形式發生了變化,鄧小平復出了。各項事業都出現了回潮的形式。縣城裡也給爸爸捎來了消息,說單位繼續人才,想把他們調回縣城去,爸爸和媽媽高興的幾天不睡。我可不高興,我不想回城,我不想離開大姐她們,更因為我的目標還沒有實現。

又過了幾天,爸爸和媽媽的情緒突然又冷卻了。爸爸對我說:現在開始反擊右傾翻案風了,鄧小平又下台了。不過這讓我看到了希望,就像春天即將到來,寒冷空氣反覆交替一樣,我和你媽媽早晚是要回城了,但是卻無法把你帶回去,因為你已經年滿十八歲了,根據現在的政策,下放戶的子女年齡超過十八歲就不能和大人一起回城的。

但你無論如何不能永遠生活在這偏僻的地方,你必須努力學習,將來找機會考大學,然後就能分配回城裡。聽說馬上又恢復高考了。我相信你是有希望的。

爸爸給我制定了學習計劃,讓我開始複習準備高考。

可我的腦子裡總是想著大姐,想著她的乳房,想著她的屁股,想著她的陰部,想著她那健美的身體,我什麼也學不進去,數學荒廢了,理化也擱淺了。只有文學還算可以,因為我喜歡寫日記,寫詩歌,寫散文,

但唐詩宋詞也沒有記下多少,什麼「雷動江邊鼓吹雄,百灘過盡失途窮……」,真沒有意思,枯燥無味,到是幾首帶有色彩的古詩讓我著迷一遍就記住了,這是

郭沫若寫在《虎符》裡邊的:

我把你一張愛嘴

比作一個酒杯,

喝不完的葡萄酒喲,讓我心醉,

我把你兩個乳頭,比作兩個墳丘,我願深埋在這裡,永不抬頭……「

期我乎桑中,(等待我,在桑樹林中)

邀我乎上宮(讓我上去,幹她)

轉眼間,書上的一切都模糊了,大姐的那豐滿的身體浮現在我的眼前,她微笑著向我揮手,她蹲下尿尿露出了屁股,她脫下緊身衣服,露出了乳房,我真的是學不下去了。我忘不了大姐。

這一天,本村的李木匠給大姐領來了一個小伙,說是給大姐介紹的對象,讓他們兩個相看相看,這小伙子二十多歲,個子不高,腿有點彎,但是模樣長得不錯,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說話鏗鏘有力,有板有眼,

李木匠說他是外鄉的一個民兵連長,父母都是黨員,非常有政治前途,這小伙子對大姐大個方面都很滿意,基本上算是同意了,可臨走時突然問大姐:你家是什麼成分。?

大姐毫不猶豫地說:我家是地主出身。

那青年愣住了。他問李木匠說:你怎麼沒有和我說她家庭出身的事呢?

李木匠說:我是一個木匠,就知道做木匠活,我鋸木頭的時候就看那木頭上邊劃的黑線,我從來不看階級路線,我看人也從來不管什麼出身不出身,瞅著去舒服就行,我在你家做木匠活的時候,你爸就說讓我給你找個對象,他說只要是個漂亮的能幹的高大的好姑娘就行,也沒有說成分的事呀。再說了,上哪找那麼全科的女孩子呀?

那青年說:這還用專門說嗎,在當今的社會裡,在當前的形式下,找對象,這政治條件是必須放在第一位的呀。你這人就是:只顧低頭拉鋸,從不抬頭看路。

送走了那個青年人,李木匠回來對大家說:你們看他是個什麼雞巴玩仍,瞎雞巴得瑟,沒事,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不看成分的,這回我一定得問好了。只要他不嫌棄你是地主成分就行。反正我成年在外邊幹木匠活,接觸的小伙有的是。

真的,沒過多久,李木匠又給大姐領來一個年輕男子,他說是這個男青年家在外公社,家裡條件很好,父親是個大隊書記,他本人是村上的赤腳醫生,雖然他父親是黨員,可他本人就是給人看病,從不管什麼成分。

那個男人說他25歲,可我看他最低也有三十多歲了。這個男青年個子不高,腿有點彎,臉上全是酒刺,還有些雀斑,眼睛不大,眉毛稀疏,嘴有些歪,牙也很黃,說話結巴,而且口臭特別嚴重,大姐看了看那個人,又看了看我,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

我對著大姐家裡北牆上的鏡子和那小子比較了一下,我頭一次發現我已經是一個美男子了。當時農村正放映一部電影叫《偵察兵》,村裡的人都說我像電影明星王心剛,我這才發現,我已經是一個很帥氣的大小伙子了。此時我故意把身子挺直,把胸部挺高,而且站在了那個男青年的身邊。

我偷偷的看著大姐,大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男青年,然後她就把頭低下了。她,那濃密的眼睫毛遮住了半個眼珠子

李木匠對大姐的父母說:「你的大姑娘也二十多了,該定了。我知道你閨女比我的這個遠方侄子好看,可你也得想想,這個時代,誰家貧雇農的小子敢娶你們地主的子女啊,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上次我給你們介紹那個民兵連長還不是嫌棄你們出身不好,怕影響他們的政治前途,不幹了嗎。再說了,你們要是找一個同樣出身不好的,那將來生了孩子還是地主成分啊。子子孫孫就別想翻身了,你必須找個出身好的,總得為後一代想想啊。這紅色江山是不能變的,永遠不能變的啊,「

我聽了這話,心理一震,非常氣憤,又非常悲哀,因為我也是地主出身啊,將來我能找一個什麼樣的老婆呢,我喜歡大姐,喜歡二姐,更喜歡小妹,可她們看來都不能給我做老婆了。按李木匠的意思,根本就不會有哪個女孩子願意嫁給地主出身的男孩子做老婆了,

看來她們姐三個將來都得嫁給貧雇農了,哪怕那貧雇農是個瞎子,瘸子,聾子,傻子,瘋子……用魯迅的話說,我已經是「出離憤怒了」

大姐的爸爸媽媽都在看著大姐,大姐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鏡子上的毛主席語錄,那語錄是:「誓將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

大姐突然說:「行,我答應了」她背過臉去,好像是落淚了。我心情沉重滿臉沮喪的從大姐屋裡退了出來。

我一連幾天也沒有到她們的屋裡去,也不和大姐說話,大姐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們兩個經常是擦肩而過,誰也不說話。大姐只是瞪著那雙黑黑的大眼睛,拚命的幹活。

爸爸和媽媽到城裡辦事去了,得好幾天才能回來,晚上我一個人在屋子裡看書,門開了,大姐走了進來說:「過去玩玩吧,我爸爸和媽媽到外公社去了。今天不能回來了。」

我忙問道:「是不是到那個赤腳醫生家裡去了。是不是去你的對象家裡和他的父母研究你們結婚的事情了?」

大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快要結婚了。我快要走了。

我悻悻地說:「那咱們倆就在我家說會兒話吧……」

大姐說:「不行,已經很晚了,我還有兩個妹妹在屋裡,她們離開我會害怕的,還是過我們屋去玩吧,如果我結婚走了,咱們就沒有機會玩了。」

我只好過去了。

我們四個人一起玩撲克,這撲克玩的很沒有意思,大姐總在想事情,我的眼睛盯著大姐,小妹的眼睛盯著我,我發現小妹的眼睛不如大姐的大,但是非常有神,非常的美麗,如果說大姐的眼睛是「水靈」,那小妹的眼睛就是「迷人」,那雙眼皮一瞇縫,讓人心動。

小妹那兩道眉毛又細又長,那臉是粉紅色的,根本就不像一個村人,活像一個演員。小妹發現我在看她,調皮的和我對視了一下,然後就笑了,笑出了兩個酒窩。二姐看見我們兩個在對光,偷偷的笑了笑說:「可惜我們都是地主崽子,要不,你就可以在我們三個人中間選一個媳婦。」

小妹說:「哥哥還是選我把,我最漂亮,可我們村子的小伙沒有一個比你好看的,我可不想和大姐一樣找個醜八怪,我要找一個漂亮的像你那樣的小伙,我可不管你地主不地主,反正我也是地主,我們兩個地主結婚,再生一個地主崽子。」

她的話把大伙都給逗笑了。

大家笑得都很開心,暫時忘記了政治環境的壓力。我接著小妹的話頭說:那將來你就是地主婆了。

說幾句笑話,大姐也開心點了,我們總算是高興的玩了幾把。夜深了,人靜了,村子裡的狗也不叫了。二姐早已經困的不行了。小妹也吵吵著要睡覺,大姐就把被褥捂好了。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說:「你也在這睡吧。也許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我高興的點點頭,我的眼睛和大姐的眼睛碰到了一起,她的眼睛又黑又大,炯炯有神。我們兩個目光相碰的那一瞬間,我的渾身像通了電流,一下子就熱了。

我發現大姐的臉也紅了一下。她的眼睛裡蘊含著很多內容。我有了一種幸福的預感。

我很習慣的躺在了大姐的身邊,兩個大人不在家,這鋪炕應該是很寬超的,可大姐還是靠我很近,她靜靜的躺在我身邊,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呆呆的望著房頂,我看著大姐的臉,聽著她均勻的呼吸,看著她那一起一伏的豐滿的乳房,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二姐和小妹很快的就睡著了。發出了酣聲,我明知故問的對大姐說:「你睡了嗎?」

大姐說:「沒有。我睡不著」

我說:你是不是在想結婚的事兒

大姐說:我們兩個現在最好不談這個。

我說:那我們猜謎語吧,我給你說個謎語猜讓你猜猜。「

大姐說:「那你就說吧。」

我心理一陣緊張,給大姐說了第一個謎語:「上邊毛,下邊毛,裡邊一個黑葡萄」。

大姐說:「我知道是什麼,我不說,不好聽。」

我說:「這深更半夜,也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還怕什麼呢?說吧。」

大姐說:「那我就說了,一定是男人或女人身下邊的西,你看你說的,上邊毛,下邊毛。裡邊一個……」。

我笑了說:「你猜錯了大姐,這個謎語的答案是『眼睛』。」

大姐第一次像小孩子一樣打了我一下:「你好壞,你再說一個,讓我猜猜。」

我又說:「一頭長毛一頭光,插裡一拽冒白漿。」

大姐說:「我猜還是男女的事情,又怕你是耍我。不敢說。」

我忙說:「你先說說你是怎麼理解的,反正也沒有別人,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大人不在家,她們兩個也都睡了。現在是咱們兩個人的世界,我們也該放鬆一下了。你大膽的說吧。我肯定不笑話你。我想我們兩個已經沒有什麼界限了。

人世間一切忌諱的話語,我們兩個現在都能說,這是天賜良機,你說是不是呀,大姐。」

大姐說:「是啊,我也很珍惜我們現在是自由的時間,那我就什麼都敢說了。

我理解你說的那個謎語就是女人和男人發生關係,那一頭長毛一頭光就男人的那個東西,插裡一拽冒白漿就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出現的情況」。

我本想把答案告訴大姐,可聽她這麼一說,我不想告訴她真的答案了,我順水推舟的說:「你是從哪裡看到的?難到你和別的男人有過?」

大姐忙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可沒有幹過那種事,小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孩子,爸爸媽媽總是摟著我睡,他們幹那種事的時候,怕碰到我,就把我往一邊推,好幾次把我弄醒。我就偷偷的看他們辦事。

記得那是一個早晨,天微微放亮了。他們兩個要幹事,就把我推到了炕裡邊,我就睡在了他們兩個都腳底下,突然我被什麼東西給蹬了幾下,我睜開眼睛一看,正好看見爸爸趴在媽媽身上。爸爸把那個東西插到了媽媽的身體裡邊……

大姐說到這裡,突然摀住了臉,不往下說了。我急忙搖晃著她的胳膊說:繼續說呀大姐,我想聽,我非常想聽,你就大膽的說吧,反正男人和女人都是什麼回事,我們都是從自己的爹娘那裡來的,沒有那些事情,也不會有我們,那是不公開的秘密,你就說吧。男人女人,插在一起,這是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的。

大姐繼續說:然後我爸爸的屁股就上下的動著,那他身下的那個就東西在媽媽的身子裡邊出出進進,後來爸爸就趴在媽媽身上緊緊地摟著她不動了。我發現他渾身都在抽搐,我發現媽媽身子挺多筆直,腳面子也都挺直了。

許久,爸爸從媽媽的身上下來了。那東西也拔了出來,後來媽媽身子裡邊淌出了很多白的東西。我想那就該是:一頭長毛一頭光,插裡一拽冒白槳「她說完,感覺不好意思了,把一隻胳膊和一條腿放到了我的身上半樓著我,把臉也貼近了我。我感覺她的臉好像很熱的了。

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產生了一種預感,彷彿是我實現目標的時候了。我大膽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肚皮上輕輕的撫摸著,她也沒有反對,我的手慢慢的放到了她的乳房上,我的手輕輕的揉動著,她也沒有拒絕。



大姐在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說:「大姐,我記得你騎過馬。」

大姐說:「是的,有幾個男孩子瞧不起我們女孩子,我就騎上去和她們比賽,最後把他們贏了。」

我對大姐說:「你就不怕磨屁股嗎?」

大姐說:「當時不覺得,回來後發現出血了。」

我忙問:「是屁股磨破了出血了嗎?」

大姐說:「不是,是前邊。」

我說:「是處女膜破了吧」。

大姐點點頭然後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說「我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我說著,把手放在了大姐大陰部,大姐身子一抖,雙手緊緊地把我的手按住了。雖然是隔著褲衩的一層布,我已經感覺到了大姐陰毛的蓬鬆,感覺到了大姐陰唇上那嫩肉的柔軟。我心裡高興及了。

我在向最終的目標靠近……

我大膽的說:「大姐,我再給出個謎語吧。」

她說:「你就出吧,什麼樣的都行。」

我鼓足了勇氣說到:「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抽移動,其樂無窮。」

大姐用雙手把我的手按在她的陰部按的更緊了。她興奮的說:「你不用解釋,我什麼都知道。」說著她突然抱緊了我,我的渾身像火一樣燃燒了。我也緊緊地抱住了她,我的雞巴就頂在了大姐大大腿上。

大姐說:「我給你講一個真實的事情把:有一次爸爸和媽媽在晚上做事,媽媽突然控制不住喊了起來,把我們姐妹三個都弄醒了。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裝睡,二妹睜開眼睛發現我爸爸壓在我媽媽身上,而且屁股不停的動作著,用力的撞擊著中間部位,二妹就哭喊著捶打著爸爸說,你快下去,快下去,你這樣用力的壓會把媽媽壓壞的,

二妹不知道,爸爸到了那個關鍵的時候是不能下來的,聽人說男人在那個關鍵的時刻要是下來就會死去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二妹卻不懂這些,還是用力的往下推爸爸。

這時候小妹也醒了。她趴在爸爸媽媽兩個人身體中間一看,忙說:二姐呀你別往下推了,推也推不下去,爸爸身上有一個肉棍子插到媽媽肚子裡了。「

聽了大姐講的故事我渾身一熱,緊緊地抱住了大姐,她那豐滿的乳房已經緊急貼在了我的胸口,我大膽的把手伸進了大姐大短褲裡,用手直接摸到了大姐大陰部,大姐用大腿根部緊緊夾住了我的手不讓我拿出來。她的大腿真有勁,

大姐大手也觸摸到了我的陰莖上,我聲音顫抖的說:「大姐,你就摸把,我非常喜歡讓你摸我,這是我嚮往已久的了,你摸我,我也摸你,」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撫摸著,那幸福的感覺別提多爽利。

大姐開始用手擼我的陰莖,我把我的手指頭伸進了大姐大陰道裡,摳動著。

我聲音顫抖的說:大姐,我也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大姐一邊套弄著我的陰莖,一邊氣喘吁吁的說:講吧,講什麼都行,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我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周圍的環境對我壓力太大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解脫一下,幸福一回……

我聲音顫抖的開始給大姐講故事,我說:「在古代,有一個偏僻山坳,住著一個老頭和他的女兒,這女兒二十多歲了也沒有找婆家,自然是這裡邊非常癢癢,

(我的手指頭在大姐大陰道裡動了一下)

我繼續講述說:那女孩子青春萌動,慾望強烈,苦於找不到男人,她經常自己用指頭摳,

話說這一天,有一個秀才進京趕考路過此地,到他們家借宿,

老頭和他的女兒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那女孩子興奮不已,誰知到了晚上又來了一夥鼓樂班子,他們經過這裡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們也要在這老頭家裡借宿。那女孩子就不想留他們,可老頭心腸很好。那老頭說:我們這個小炕就能睡三個人,現在加上這個趕考的秀才,已經滿了。

你要是不嫌棄就睡外屋廚房的柴堆吧。那個喇嘛匠子說:行,我們一個吹鼓手,經常出去上活,睡哪都行。不讓我們睡院子就行啊。於是大家就都睡下休息了。鼓樂班子睡著了。老頭也睡著了。

在這個小炕上,三個人並排躺著。老頭是睡在中間,秀才和那個女孩子是睡在兩邊的,那女孩子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用眼睛盯著那個秀才,她發現那個秀才很英俊,她的心裡自然是蠢蠢欲動。

可那個秀才一直不睡,也不看那女孩,就是點著油燈看書,那女孩子說:快睡吧,你早上還得趕路呢,

秀才說:不忙。我再看一會,

那女孩子又說:快睡吧,看影響大家休息,

那秀才說,沒有事的,反正大家都睡著了。讓我再看一會兒。

女孩子又說:快睡吧,你這樣點燈廢油啊,

秀才說:沒有什麼,明天走的時候給你點銀子不就行了嗎。

女孩子說:我發現你咋就這麼傻呢,就不懂得女孩子……

秀才聽了女孩子這句話,若有所思,急忙把燈吹了。那個女孩子急忙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光著身子從自己的被窩鑽出來,從中間的老頭身上邁過去,掀開那個秀才的被窩就鑽了進去。

秀才這次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急忙抱住了這個女孩子的光光的身子,把她緊緊地摟住了,那孩子也摟住了秀才身子,然後那女孩子就用腳往下蹬那秀才的褲子,秀才急忙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了。兩個光溜溜的人又擁抱在了一起,互相親吻起來,

那女孩子滑溜溜的身子就像一條蛇一樣在秀才的懷裡蠕動著,那個秀才的雞巴很快就硬了,一一次次頂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肚子上。

那女孩子伸手摸了摸秀才那個硬硬的雞巴問道:你這是什麼東西呀?

秀才說:我這個東西叫「狀元」

那女孩子一把抓住秀才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陰部、那秀才用手摸了摸那女孩子的陰部然後說:你這是什麼地方啊?

女孩子急忙說:我這個地方就是「狀元府」。

秀才說:「既然你這裡是狀元府,那就該讓狀元住進去啊」。

女孩說:「那就請狀元進府吧。」那個女孩子平躺在炕上,兩腿分開,乳房一挺一挺的望著那個秀才,那個秀才一翻身就趴了上去,拿著他那硬梆梆的「狀元」,朝著女孩的「狀元府」哧溜一聲就插了進去,那女孩啊的一聲,緊緊的摟著了那個狀元的屁股,

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來。那秀才開始在女孩子身上猛力抽查,把女孩子插的呻吟不止,他每插一次就說到:狀元進府了,狀元進府了。你看,全都進去了,全都進去了。進到裡頭了。進到底了

那女孩子也說到:來吧,進吧,全都進來吧,歡迎狀元進府啊……啊……快啊,快,用力,用力往裡進啊,讓那兩個跟差的也進來才好呢……

那秀才說到「來了。來了。我進來了。我進啊……進來了。進到底了。狀元進府了。真舒服哇……

他們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把個小炕弄得哐哐直響,最後兩個人僅僅擁抱在一起大聲喊叫起來:啊……啊……狀元進府了「啊……啊……快快,狀元進府,狀元進府了!啊,啊,進!」

就在這時候睡在柴草堆的那幾個個吹鼓手做夢了。他們聽說狀元進府,就把喇叭拿出來吹上了。鑼鼓也敲上了。還不停的喊:「狀元進府了,奏樂相迎啊,狀元進府了,奏樂相迎啊,」!

他們這一喊吧老頭給喊醒了。他朦朦朧朧的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什麼狀元進府了。」

秀才一聽,急忙從女孩子身體裡拔出自己的雞巴,翻身下來。急忙閉上眼睛躺在那裡裝做打呼嚕。那女孩急忙鑽出秀才的被窩,爬起來,邁過老頭,回到自己的被窩裡,就在她一邁腿的時候,那黏糊糊的東西從她的身體裡淌了出來,掉到了老頭的臉上。

老頭摸了一把,說:「這是什麼玩意?黏糊糊的弄了我一臉」他一邊用手擦,一邊聽到嗩吶聲鑼鼓聲,和狀元進府的喊叫聲,他仔細一琢磨,「哈,對了,狀元進府,四門貼告示,怎麼把漿糊甩到我臉上了。」

大姐聽到這裡,把我抱的更緊了,她渾身開始抖動,她瘋狂的吻著我,我也瘋狂的吻著她,她的陰部在我的手上滑動著,我的雞巴在她的手上滑動著,她一邊套弄著我的雞巴,一邊她氣喘吁吁的問我說:「你這是什麼東西啊?硬邦邦的?」

我用顫抖的聲音說:「我這是,是,是狀元啊。」我說完這句話,把手指頭在她的陰道裡不停的動著,大姐那裡已經是非常濕潤了,已經開始往外流水。我急忙問她:「大姐,你這裡是什麼地方?」

大姐的聲音也顫抖了,含糊的說:「我這也是狀元府啊。」

我忙說:「能讓我這狀元進去嗎?」

大姐說:「行,快點進來吧。我已經等了好久了。快啊,快,讓狀元進府吧」

她很快的放平了自己的身體,把兩個健美的大腿自己劈開,然後用力脫下了自己的緊身衣服,那乳房,那美麗的乳房驀然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瞪大眼睛望著我。她的胸脯一起一伏。她那美麗渾圓的乳房上下抖動。

我急忙壓到大姐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我現在是趴在她那光溜溜的身上了。

我幸福的心情無法言表,我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了她那豐滿龐大的乳房上,我的小腹緊緊壓著她的小腹,我的雞巴狠狠地頂在了她的陰唇上,我拚命的親吻著她,她拚命的親吻著我,她的屁股一次次的往上挺,我的雞巴一次次的往下插,我用手撫摸著她那美麗的乳房……

我突然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上身,讓我的胸部暫時離開了她那美麗的乳房,我的屁股也抬了起來,我的雞巴就對著她的陰部,在她的陰部上邊等著,就像一根香腸吊在半空中等待下邊有一張嘴來吞噬。

大姐急忙分開雙腿,自己用雙手扒開了自己的陰唇,那陰道口就像是一張鮮紅的嘴,完全張開在我的龜頭前面了。我身子動了動,調了調角度,把我的龜頭慢慢放在了她的陰道口上,

她急匆匆地說:快快啊,插進來,插進來。

我猛然把自己的屁股往下一沉,腰部猛然用力,我的雞巴哧溜一聲就全部插入了大姐大陰道裡,我感覺到大姐的陰道熱乎乎的,滑溜溜的,黏糊糊的,緊蹬蹬的,她陰道裡的肌肉在一陣陣收縮,緊緊裹住了我的雞巴。

讓我感覺那是從沒有有過的爽快,從沒有過的幸福,從沒有過的快樂。我俯下身子緊緊抱住了大姐那光溜溜的身子,這擁抱著如此健美的女孩子身體的感覺也是無上幸福的呀

夜,是黑暗的,社會也是高壓的,形式也嚴峻的,就在是不不平凡的歲月裡,就在這艱苦的環境中,上天賜給了我們一個絕好的機會,我和大姐,兩朵苦難的心花怒放了。

大姐緊緊地摟住了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插的更深。我吻著她的嘴,我的胸蹭著她的乳房,我的小腹頂著她的小腹,我的雞巴竭盡全力的往她的陰道裡插,已經是到底了。我還在用力,已經到底了。她還在往上挺。這彷彿是被苦難歲月壓制已久了的激情。

這一刻我們兩個都瘋狂了。我們兩個都失態了。我們兩個都像是到了天國。

上了天堂。

我的恥骨僅僅壓著大姐大恥骨,我們兩個都陰毛已經是交織在一起了。大姐陰部的肌肉軟乎乎的緊緊裹著我的陰莖,

她緊緊的抱著我,我緊緊的抱著她,,大姐把她的舌頭伸進我了口裡,我用力吸吮著她的舌頭,感覺非常甜。我把她的唾沫都嚥下去了。我們兩個人嘴對著嘴,胸貼著胸,腹貼著腹,毛挨著毛,腿壓著腿,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被裹的緊緊的,我們兩個完全形成一體了,牢不可分了。

她拚命的樓我,我拚命的抱她,我本想抽動幾下,或撞擊幾次,本想讓大姐嘗到男人的滋味。本想讓她體味一下人生的最大樂趣,可是我渾身一震抽搐,體內的精子像岩漿噴發,像開閘的洪水,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射入了大姐的身體裡,

我在大姐的身上抽搐了好半天,大姐把我摟得更緊了。

我感覺自己是被烈火融化了。我似乎就是融化在了大姐的懷裡。我感覺是到達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地,今生無悔了。別無所求了。這就是生命的巔峰。

片刻,我冷靜過來了,忙問大姐:「你疼不疼?」大姐說:「不疼,一點也不痛,我非常舒服,真的,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就是時間太短暫了點」她說著又緊緊的摟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使勁的她往自己的身體裡插。

我本來是想拔出來,躺到一邊的,休息一下,可大姐緊緊的摟著我不放開,我就繼續壓在她的身上,我那個東西還在大姐的身體裡,沒有拔出來,

大姐摟著我,親著我,含糊的說:「好弟弟,你給我帶來了幸福,真的,太好受了,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呢,說不清,真的太奇妙了。舒服的很,能不能再來一次?好兄弟,給姐姐再來一次吧。我需要,我非常需要。我的身子不能輕易獻給那個醜男人……」

我知道自己已經是洩完了,但是我發現我的那個東西很奇怪,明明已經射了,已經不能再戰鬥了,已經軟了。可大小基本上還沒有變,也就是說,射完了,軟了,可還是那麼長,那麼粗,既然大姐還想要,我就是沒有了激情也該滿足她。

我對大姐說:「好吧,我們再來。」我努力的在大姐身上翹動著屁股,想讓我的雞巴在她的陰道裡出來進去,我想這樣大姐一定會舒服些。,由於大姐的兩腿間肌肉發達,陰部的肌肉收縮也很有力度,我把屁股剛一抬起來,我的那個東西就跟著「嗖」地一下從大姐的身體裡抽出來的時候,大姐的身體也抽搐一下。

同時她還「哎喲」一聲。

我問大姐:「你怎麼?」大姐說:「你抽出的那一瞬間,我舒服死了。怎麼這麼舒服啊。」

我忙說:「那就再讓你舒服。」我把自己的雞巴對準大姐的那裡就往進插,可怎麼也插不進去,幾乎就是弄彎了。也進不去。

大姐笑了,說:「我還是把腿張開吧,我要是合著腿,恐怕強姦犯也沒有辦法。

大姐把腿張開了,而且自己把那兩片陰唇也扒開了,那雙大眼睛激情燃燒,無限柔情,像是一種渴望,又像是著了火,那是一個美麗的農村女孩子壓抑了多年的性慾之火啊。為了大姐,我只好把我這個軟綿綿的東西用手一點一點的送了進去,那東西軟綿綿的,有氣無力的,終於全部放進了大姐大陰道裡。

為了大姐高興,我還是努力的上下抽插著,可幾次都掉了出來,是大姐自己用手又把它送了進去。大姐說:別再往出拔了,就在這裡放著把,我也是很享受的,大姐緊緊夾著我的雞巴,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動著,她是自己在享受著我這個軟軟的雞巴。

這時候大姐開始輕聲的呻吟,身體繼續蠕動,胸脯不停的起伏,她的呻吟聲是那樣的好聽,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讓人渾身發癢,

我親吻著她的嘴,摟抱著她的肩膀,用胸部蹭著她的乳房,我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她那豐滿的大腿內側,望著大姐那漂亮的臉蛋,一種幸福的喜悅從心頭升起。慢慢的,我感覺我的血又熱了,慾望又出現了,我的那個東西也漸漸的又硬了,不多久就和開始一樣硬了。

我這回該讓大姐舒服一回了。我把兩個胳膊支撐起來,讓我們兩個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空間,我把我的東西從大姐大陰道裡慢慢拔出來,突然又狠狠地插了進去,大姐「啊喲」一聲,我急忙問「疼嗎」

大姐說:不是疼,是舒服。好舒服啊。

我把我的雞巴慢慢拔出來,突然又狠狠地插了進去,一次一次的反覆著。大姐「啊……啊」的上挺著身子迎合著我。

我知道大姐現在是非常舒服了。我也感覺自己現在才算是一個男人了。我用力的幹著大姐,用力的插著大姐,我感覺我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強壯,看到大姐那幸福的表情,我想此時大姐應該是心花怒放了。我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把大姐大肉體撞擊的「呱唧,呱唧」直響。

大姐身子挺直,乳房上挺,兩腿繃直,腳面子也繃直了。

看到大姐繃直了腳面子來配合我的抽插,這讓我想起了古代女人裹腳的事情。

聽說古代女人之所以裹腳,就是為了讓男人幹上去舒服,聽說女人在裹腳之後,那腳面子上的肌肉連同大腿的肌肉都繃緊了。連同陰道四周的肌肉也都拉緊了。

所以男人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男人和女人都很舒服了。

現在看到大姐把她的腳面子也繃直了。我就是知道大姐大陰部的肌肉也一定是拉緊了。我真的感覺雞巴每插一次都很費勁,可越是費勁,就越舒服,我似乎是聽到了喀嚓喀嚓「的肌肉摩擦的聲音,像是用菜刀在切菜」唰,唰,唰「,也像是在用鐮刀割地,」嚓嚓嚓「反正那一次一次的聲音讓我們感到忒別的舒服。

大姐閉著眼睛,不停的呻吟著,她突然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說:這回硬了,真的很硬了。我太舒服了。我太舒服了。你用力幹吧。我扛幹,你有多大勁就使多大勁吧,來吧,用力,你就是一頭公牛,我也能禁得住,來吧,……好,……

好,……我舒服……,我舒服非常舒服。啊……

我每次往下一壓,大姐就往上一挺,努力的迎合著我,我用力的抽插著,大姐陰道裡的淫水不停的流著,我感覺就像給自行車打氣一樣,我用力的撞擊著大姐的兩腿之間,我們兩個人的肌肉不停的互相撞擊,發出了「啪啪」的響聲,大姐被我幹的浪水奔湧,叫聲不跌。

我越動越快,越來越使勁,近乎瘋狂了,明明已經插到底了。還是用力的往裡沖,幾次頂到了大姐的子宮,大姐「啊啊」地呻吟著,大姐是第一次放棄了自己的形象,面部表情不停變化,臉部肌肉不停的抽搐,

她拚命的往上挺,我拚命的往下插,我們兩人的中間不停的發出了那種「呱唧,呱唧」的響聲。那聲音讓我和大姐都非常興奮,很快我們都進入了高潮,我瘋狂的幹著她,一陣狂風暴雨,她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嘴裡不斷發出「啊喲……啊喲」的聲音,但是她的身子已經是開始掙扎了。

我此時已經是發瘋了。我忘記了身邊的一切,開始喊叫了,大姐陰道的不斷收縮,讓我突然感覺自己渾身像著火一樣,覺得渾身突然一陣抽搐,唰的一下子,連骨頭都蘇軟了,我大喊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舒服啊,大姐,我放了。」

大姐也差一點就叫喊出聲來,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深沉的說了一聲:哎呀我媽呀,太好了。

我一下趴到大姐的身上不動了。大姐緊緊的摟著我,不停的喘息著,渾身軟了,她的肌肉也不像往常那樣堅硬有力了,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大姐像一灘泥似的躺在那裡,我已經大汗淋漓了。大姐也出了許多的汗。大姐突然說:「沒有想到人生還有這樣一種滋味,真的好及了。

這是什麼滋味呀,太好受了呀。能嘗到這個滋味,死也值了。能和你在一起幹一下子,我也算不白活一回了。」

我知道大姐這次是過癮了。我這回可真累了,躺在一邊不停的喘息著,大姐急忙坐起身從上邊的幔桿上扯下來一個毛巾給我擦汗,那扯毛巾的動作也是那樣美,因為她是光著身子,她一揚胳膊,那乳房就跳動一次,真是迷人。

她給我擦淨了汗水,起身下地給我沖了一杯白糖水讓我喝,她光著身子什麼也沒有穿,在地上來回走動給我倒水,她的裸體真好看,無可挑剔,那大腿,那屁股,那陰部,完美無缺。如果是在大城市,做一個裸體模特,一定是很搶手的呢。

三、

大姐忙活完了,上炕緊緊的把我樓在懷裡,輕輕的說:「好兄弟,謝謝你」。

我也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彷彿就像做夢,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這確實是真的,這已經不再是五更半夜偷偷摸摸把手伸進大姐的褲衩裡了。

我現在是真的把大姐樓在懷裡了;而且可以任意撫摸她身體的每個部位,再也不用害怕了,再也不用膽戰心驚了。大姐,這個農村姑娘,健壯的身軀,豐滿的肉體,盡在懷中,我是一個有福氣的人啊,

我用手摸她的肚子,摸她的屁股,摸她的陰毛,摸她的大腿,一切都是美好的,我親了親大姐乳房,那也是香甜的,

她的乳房就像是剛剛出籠的兩個雪白的大饅頭,上邊還放了一顆紅棗,我用手捧著,我使勁的抓著柔著,愛不夠,親不玩,索性用嘴去咬,大姐「啊」了一聲,笑著說,「哈,咬的我好疼啊。」

我不好意思的給她揉了柔,大姐的身體真好,很快就回復了精力,我由於年輕,也是很快就忘記了疲勞。我們兩個相互望著,誰也不想睡覺,我們彼此都非常珍惜這愉快的夜晚。大姐說:「你再給我講一個故事吧,你的故事很有煽動力。」

我就對大姐說:我看過一本國外的書,叫《十日談》,都是西方宣揚性解放的故事,我記住裡邊有這樣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個流浪漢,路過一個小鎮子,就在一個小旅店住下了。店裡那天晚上沒別的顧客,開店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她的老婆也就三十多歲,很漂亮。

那個流浪漢對店主說:「你的老婆很漂亮啊,可女人過了三十馬上就會老的,我有辦法能把你的老婆變回18歲。這個過程是:我先施展法術把她變成一頭驢,然後再使用法術把這頭驢變成人,這時候,她就變成十八歲了。」

那個開店的男人說:「那你就變好了。」她老婆也同意了。

那流浪漢說:「不過有一樣,你們必須一切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要是不聽我的,那就無法進行了。還有,你無論看到我做什麼事情都不能阻止,看到我做什麼都不能說話,要是說話,我都法術就會失敗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店主和他的老婆都說可以,完全同意。並催促這個流浪漢趕快開始進行。

那個流浪漢說:「你讓你老婆把衣服脫光。」

那個女人就把衣服全脫光了。

那流浪漢說:必須把乳罩和三角褲也脫掉,一絲不掛,像一頭驢一樣,光溜溜的,

那女人就全部脫光了。真的就一絲不掛了。

然後那個流浪漢對那個女人說:「你跪在地板上,前邊雙手拄地,後邊把屁股翹起來。擺出一頭驢的姿勢」

那個女人也照樣做了。四肢拄地,屁股翹起。

流浪漢搗搗鼓鼓,唸唸有詞,開始施展法術,他先是把自己也脫光了。然後就光著身子圍著那女人轉悠,他走到女人身邊,說:我必須先給你披上一張驢皮,好了,我開始給你披驢皮了,等我給你披玩了驢皮,你馬上就會變成一頭驢了。

就用手在女人的身上到處摸,說是披驢皮,其實就是在那女人身上到處撫摸。

摸乳房,摸屁股,摸陰部,還用兩隻手從後邊把女人的陰毛摸了摸,還把那女人的兩片陰唇也給扒開了。還把手指頭伸進了女人的陰道裡

那開店的男人心裡感覺不是很痛快,可他們有言在先,就不好說什麼,只好眼看著那流浪漢的雙手在自己老婆那光溜溜的身體是到處亂摸。

那女人的陰唇很大很鬆弛,經過那流浪漢往兩邊一扒,那陰戶就像打開了兩扇門,這時候那流浪漢的那個雞巴經是挺了起來,很硬很硬的了。他叨叨咕咕的說,不對呀,我已經給她披上了驢皮,怎麼還沒有變成驢呢,

啊,對了,沒有尾巴,缺少一個尾巴,要想把她變成驢,必須要有一個尾巴,現在關鍵是要給她安裝一個尾巴,好了,寧可捨棄我自己的好東西也要給她把尾巴按上,

他說著,跪到那女人的身後,捏著自己的那根又長又大又硬的大雞巴,對準女人的後邊狠狠的插了進去,然後抱著女人的屁股,開始抽動著。

店主男人眼看那流浪漢是在幹自己的老婆,那根雞巴在自己老婆的陰道裡一出一入,已經發出了「咕磯咕磯」的響聲,女人已經開始呻吟了。那個店主再也忍不住了。一腳把把那個流浪漢踢倒,大聲罵道:「你混蛋,你是在操我老婆……」。

那流浪漢起來穿上衣服說,完了,什麼都完了,不讓你說你扁說,不行了。

失敗了。前功盡棄了。不能變了。什麼也變不了了,不我說不讓你說話你便說。

這法術不靈了。都怪你。都怪你……

大姐仔細的聽著,並沒有笑,而是把我抱緊了一下,說:「男人從女人的屁股後邊幹這種事,我們農村也有」。

我感到很驚訝:「啊,農村人也會從屁股後邊幹?你知道?你見過?」

大姐說:「有一次我到李木匠家找她老婆借篩子,當時我是從她們家房後過去的,我順著她們家的東山牆來到她們家院子,由於是夏天,門窗都開著的,我剛一到牆角轉彎處,就聽到她們屋裡有奇怪的聲音,是男女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夾雜著兩個人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就像一個人給另一個人打嘴巴子的聲音,」呱唧,呱唧「響個不停,

我知道李木匠常年在外面做木匠活,一般都是不在家裡的,我也聽說他的老婆和本村的一個電工有關係,也許現在就是在和那個電工在幹那個吧。我就悄悄的走的他們窗戶前,我伸過頭去往屋子裡一看,真的,李木匠的小媳婦正和那個電工在幹那種事,

因為李木匠成年做木工活,很有錢,雖然他歲數不小,但是還是說了一個漂亮的小媳婦,還有人說,李木匠那個東西不行,太軟,不能滿足他老婆的需要。

此時李木匠的媳婦沒有脫衣服,就是趴在炕沿上,解開褲帶,把大屁股露了出來,那是一個很典型的農村女人超大的屁股。那電工也沒有脫衣服,只是把褲腰帶解開,把褲子退到大腿彎處,露出中間部位,把那個東西從那女人的大屁股後邊插進去了。

我看到那個電工就那樣抱著木匠媳婦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往裡幹呢,那個電工還不時的趴到她的身上,那女人把頭回過來,兩個人親嘴,我看到那些,渾身像火燒的一樣,急忙退了回來,沒有進屋。

當時我的下邊也濕潤了。我想,男人從後面插入女人的身體也一定會很舒服的,如果你從後邊插我,我會把我的屁股全部坐到你的懷裡,你摟著我的屁股和我幹,一定也會很好的。「

大姐說完,到我的兩腿中間的雞巴上摸了一把,她發現我的雞巴已經又是很硬了。她笑著說:「可能是我們兩個這麼半天就說幹屁股的事情了,又把你說邪了,你看你硬的,是不是想幹我的屁股呀,來吧,我把屁股給你。」

她說著就把身子轉了過去,她背對著我,把個園園鼓鼓的豐滿的大屁股送給了我,我用手摸了摸她的大屁股,滑溜溜的涼哇哇的,真是手感不錯的,摸著摸著,我這時候已經是又一次衝動了,真想和大姐試驗一次從屁股插入,我伸手順著她的屁股中間往裡摸了一下,那裡邊又濕潤了,滑溜溜的了。

我興奮極了。我往前挪了挪身子,把我的那個硬硬的東西就頂在了她的陰部,我用雙手扒開了大姐大陰唇,把我的雞巴往前一挺,哧溜一下就插到了大姐的陰道裡。

大姐身子顫抖了一下,把屁股用力頂到我的懷裡說:「你找的真準啊」

我也開始抱著她的大屁股一次一次的抽動,她也來回的迎合著我,真的,一個白白的大屁股全部坐到我的懷裡,我的那個東西順著她的屁股來回的抽動,感覺非常舒服。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我是偷偷摸摸的,心驚肉跳的,從大姐的背後,一手是拉開大姐大褲衩子,讓她露出屁股溝,一隻手把我的雞巴送了進去,那是我是心驚膽戰,慌亂至極。現在一切都是真實的了。我說不出有多高興。看來我是艷福不淺啊。

但由於我們都是側身躺著幹,來回抽動時胯骨摩擦著褥子,很不得勁,把褥子弄的在炕上來回滑動,中間也折疊了起來,影響了我和大家的性趣。我只好用手一次次的扯平著褥子。

大姐說:「反正也是這麼回事了。我就跪在炕上把屁股翹起來,你就從後邊大膽的幹吧。」大姐說著把被子猛地掀到了一邊,跪在褥子上把屁股翹了起來,那大屁股翹起來的樣子確實好看。我急忙跪在她身後,對準她的那個地方,然後用手扒開了她的陰唇,把龜頭對準陰道口,屁股一挺,就插了進去,

大姐「啊喲」一聲,把屁股緊緊送到了我的懷裡。

我往前衝,她往後坐,那啪啪的聲音在深夜的屋裡迴響著,我們兩越幹越興奮,我也把身子趴到她的背上,雙手去摸她的乳房,用嘴去找她的嘴,她很敏感的回過頭來,就像回頭鳥那樣把嘴送給了我,我一邊摸著她的乳房,一邊親著她的嘴,,一邊幹著屁股,大姐的屁股富有彈性,非常性感,能幹到大姐大屁股,此生足矣。

這時候的我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我已經是氣喘吁吁了。可我盡量控制著不想發射。大姐說:「你是不是很累,我還是仰臉朝天躺下來把,你趴到我身上,從上邊插進來吧,你只要屁股動一動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急忙把我的那個東西從她的身體裡抽了出來,等著大姐變化姿勢。

大姐很熟練的躺在那裡,張開兩腿,用手扒開了自己的兩片陰唇,一雙充滿慾望的大眼睛深情的望著我,乳房不停的顫抖著,我最難忘的就是這一瞬間:我俯在大姐身上,一隻手支撐著身體,一隻手握著我那個木棍子一樣的東西朝著大姐的身體裡狠狠的插了進去,

緊接著我全身也都壓了上去,用力很大,用力很猛,感覺龜頭在大姐的肚子裡碰到了一個硬硬的光滑的東西,那就是子宮,用農民的話說,我是把她「幹到底兒了」。大姐「啊」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我的屁股。

就是這是,意外發生了。原來她是把被子掀到了二姐的臉上,二姐已經醒了,已經瞪眼看了我們好半天了。

二姐突然發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一句話讓我和大姐都驚呆了。也許這是人生最難堪的事情。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跳過速,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是大姐反映比較快,她氣喘吁吁的說:「我們兩個是在玩遊戲呢」。

我也急忙接著說:「是呀,是男女兩個人玩的遊戲,你和小妹都睡了,我和大姐兩個人只好玩這種兩個人的遊戲了」。

二姐斜著眼睛詭秘的說:「那遊戲叫什麼名字?怎麼個玩法?」

我急忙說:「這個遊戲叫……叫……」我拚命的思考著,大姐也皺起眉頭快

速思考著

二姐步步緊逼,大聲喊道:快說,快說,這是什麼遊戲,不許思考!

我突然喊到:打井,打井,這個遊戲就叫『打井』,就是男人用自己身下的這個東西當鑽頭,女人用自己身下的這個洞洞當水井,男人把『鑽頭』插到女人這個『水井』裡上下抽動著,一會那『水』自然就流出來了。「你看,就這樣,我說著在大姐身上又抽查了幾次。

二姐歪著頭瞇著眼睛問:「好玩嗎?」

大姐說:「很好玩,相當舒服了。」

二姐說:「那我也玩一把,你讓他上我身上來,和我打井。」

大姐忙說:「那可不行,這是大人玩的,小孩不能隨便玩」。

二姐說:「我和他同歲,都十八,我生日還比他大呢,他得叫我二姐呢,他能和你玩,怎麼就不能和我玩?你要是不讓他和我玩一次,明天我就告訴咱爸咱媽!」

我盯著大姐的眼睛,徵求她的意見,大姐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去和她玩會吧,不過這事就我們幾個人知道,不許同任何人說,行嗎?」

二姐忙說:「行,開始把」。她學著大姐的樣子,躺在了那裡,把兩腿張開,把自己的那個洞口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只好硬著頭皮趴到了二姐的身上,把我的「鑽頭」插到她的「水井」裡,我感覺這是不合適的,我把自己的處男獻給了大姐,大姐實際上已經是我的老婆了。我不該再和別的女人幹這種事情,可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二姐的皮膚比大姐白,乳房也比大姐的大,屁股也比大姐的大,渾身的白肉都是細膩鬆軟的,趴在二姐的身上,感覺是一張水床,又像是一塊大豆腐,顫巍巍晃悠悠的,她的肉皮也很鬆,要是不抱緊,恐怕就會從她身上滑下來,

我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前胸,我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動作著,陰莖在二姐的陰道裡來回的抽送,二姐閉著眼睛享受著,我每插一下,她的兩個大乳房就顫動一次,我連續的幹她,她的乳房就不停的顫動,

她被我幹的渾身的白肉都顫動了。她逐漸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她不像大姐那樣控制自己,而是順其自然,她突然用兩隻手抱著我的屁股一抬一摟,拼命的往自己的自己的肚皮上撞,我們兩個的動作發出了「吧唧吧唧」的響聲,

她嘴裡叨咕著「快,快,好,好打井好玩,打井真好玩」,她這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喊了起來「快快,好好,太好了,啊……啊……哎呀媽呀!好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呀,這咋這麼舒服哇」她喊叫著,突然抱緊了我,她渾身開始抽搐,用手在我的身上亂抓,把我掐的很痛,

我知道她是出現了高潮,她這一掙扎不要緊,新的情況又出現了,小妹醒了,她竟然打開了燈,坐了起來,瞪著眼睛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聲問:「你們倆在幹啥呢」?

二姐興奮的說:我倆在做遊戲,打井玩呢,可好玩了。讓他也和你玩一次吧,相當的舒服了,好的不能再好了,你看你看就這樣:「她把我的屁股推出去又摟了回來,讓小妹眼睜睜看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來回進出,她還」啊啊「的呻吟幾聲。

小妹忙說:「我也玩,我也玩,哥哥快和我也玩一次。」

大姐忙阻止到:「不行,小孩子不能玩,這是大孩子玩的遊戲。」小妹大聲喊叫著:「不嗎,我要玩我要玩,你不和我玩明天我就告訴爸和媽,她喊叫著自己迅速脫光了衣服,躺在那裡等我上去,

她扭動著那像蛇一樣的身體,不停的叫喊著,我急忙從二姐的身上爬下來,將小妹抱在懷裡說:來吧,哥哥和你玩,但我們不能玩打井,你會痛的,你摸摸我的鑽頭,我摸摸你的水井就行了。

我說著把她的小手放到我的陰莖上讓她玩弄,我開始撫摸她的下邊,小妹的下邊剛長出幾根毛,還是粉紅色的,她的腰很細,摟著也很舒服,她的乳房不太大,但是很鼓流的,她的屁股也不是很大,但同她的乳房一樣,圓圓的,鼓鼓的,滑溜溜的。,

我就像是抱著一個小寵物,我以為這樣就能把她胡弄過去,可二姐突然說:「小妹,你真傻,他是在胡弄你,還是打井好玩,打井最舒服了。你必須讓他給你插進去」小妹一聽,就從我的懷裡跳了出來,躺倒了炕上,仰臉朝天,張開兩只細長的大腿說:「快,上來,打井,我要打井!你不跟我玩我就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

我望著大姐,大姐無奈的說:「她也十六了,就答應她吧。」小妹把頭一歪,瞪著一雙迷人的鳳眼,小嘴一抿說:「怎麼樣,大姐都說行了,快點和我打井玩。

來,把你那個東西也給我插進來,咱們打井!」

我望著她那細長的身體,那高聳的小乳房,那細細的腰肢,那滾圓細長的小大腿,我真不忍心,那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工藝品啊,我是在暴殄天物啊,我是老牛吃嫩草啊。我趴到小妹的身上,緊緊的摟著她的身體,滑溜溜的,感覺也是非常舒服呢,

大姐的身體是堅硬的,二姐的身體是鬆軟的,小妹的身體是細膩光滑的,還有點涼,我摟著小妹,就像抱著一條小蛇。我先幹了一個比自己大的健壯的女孩子,又幹了一個和自己同歲的肥沃的女孩子,現在又趴到了這個比自己小的美麗的小巧玲瓏的女孩的身上,我的身下那個東西現在已經是達到了從沒有過的堅硬的程度了。我也真想嘗嘗這個小美人是什麼滋味呢

如果現在我身下是大姐,我會全力的插進去,插到底,讓她舒服,可現在身下是小妹,我的那個東西又是在最堅硬的時候,如果插進去,她能受得了嗎?我非常的矛盾,儘管我很想品嚐一下這個美麗的小女孩,可理智告訴我,她畢竟還是個孩子,我索性把我那個最硬的東西在她的兩腿間緊貼著她的鮮嫩的小陰唇來回的抽

插著,她好像很舒服,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動,更像一條跳舞的蛇,而且她還發出了微笑的呻吟聲,我更興奮了,更衝動了。

我想如果能在她的兩腿間射精也是很舒服的,也是算品嚐到了一個少女的滋味,而且又不傷害小妹,小妹的呻吟聲逐漸變大,我的身體也在發熱,我緊緊的抱著小妹的身體,用我的兩個大腿夾著小妹的大腿,不讓她張開,我的陰莖就在她的兩腿之間有限制的抽送,

我的血在膨脹,我感覺自己是快要射了。小妹的臉也熱了。身子也有些抽搐了。有些顫抖了。我想自己只要把陰莖往上一頂,就能送進她的陰道,可我不能啊!我開始渾身發麻了,渾身火熱了。我馬上就射了。腦子產生了一種慌亂的感覺,

突然小妹把她的兩腿張開了。一隻手抓住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小穴,一隻手把我的屁股使勁一摟,並順勢把中間的手挪開,就聽她「啊」的一聲,我的陰莖哧溜一下全部插入了她的陰道,

我感覺渾身的熱浪激盪著衝向我的下體,就像千萬條小溪流匯入江河一樣,所有的熱流從全身彙集到我的下體,從我的下邊迅速的往外流淌,全部流入小妹那較小的身體裡,這一刻,我是瘋狂的,我是失控的,我是狂喊著的,我不能停了。我拚命的幹她,幹她,我那粗大的陰莖,一邊噴射著炮火,一邊在她的狹窄的陰道裡猛抽猛插,

小妹不知是痛還是舒服,她呲牙咧嘴,頭上直冒汗,那美麗的小臉充滿了血色,額頭的血管都暴漲了,美麗的小妹瞬間成了一個瘋婆子,小妹也叫喊,我也叫喊,我倆在一起扭曲,掙扎,我拚命的撞擊著她那幼小的身軀,

她那鮮嫩的小陰戶快讓我那暴漲的陰莖給漲破了。就在我的嘴吻向小妹那小嘴的一剎那,小妹像是哭叫一樣把嘴大張口了「哥哥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尿了。我尿啦,啊……」由於她此時是呲牙咧嘴,其實我是親吻到了她的牙齒的,我兩緊緊的摟在一起同時到達了高潮,

我趴在小妹身上抱著她,喘息著,小妹也像一灘泥似的渾身鬆軟了。

過了一會小妹說,你下去吧,我的屁股底下很濕。我這才想起大姐和二姐還在身邊,對二姐,我覺得無所謂,可我總覺得對不住大姐,我像是做了一件虧心的事情,我不好意思地用眼睛望著大街,大姐也看出了我的神色,安慰的說「沒有什麼,只要小妹高興就好」。

我又有點可憐小妹了,忙問道:「你很痛嗎?」小妹突然笑了說:「開始痛,中間麻,後來就像蟲子來回爬。」

大姐說:「這種遊戲千萬不能和別人說,千萬不能告訴爸爸媽媽,任何人都不能說,知道嗎。」

二姐說:「你別拿我們兩當小孩,我們什麼都知道,還遊戲呢,我們就是不想把你們揭穿了。」

小妹說:其實我們兩個早就知道這不是什麼遊戲,我們兩個還偷偷的做過呢,就是不如和哥哥做的感覺好,二姐的手把我的下邊摳的好痛呢。「

我和大姐聽了這話,都驚呆了。

大姐出嫁了。結婚那天,來接親的隊伍很壯觀,一共有四輛馬車。在當時的農村也算是上等的陣容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看熱鬧,大姐穿的非常新鮮,和那個十字披紅的新郎一起坐在一輛馬車上翻扣著的大馬槽上,很讓人矚目,

結婚本來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場面,可到場的人都驚呆了。沒有想到那個新郎那樣醜,大姐又是那樣的天仙一樣的漂亮,這真是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很多人都唉聲歎氣的說:「真瞎了那閨女了。要不是地主成分,那能找那個醜鬼。嗨,上哪說理去呀。」

我心理很不好受,認為大姐是走向苦難,走向深淵,我想我如果不是地主出身,我一定娶她做老婆。我想大姐心理一定也是很痛苦的。可我無法幫助她,

奇怪的是,大姐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陰雲,微笑著,向大家揮手,眼睛在人群裡搜尋著,我知道她是在找我,我下意識的向她揮手,她看到我,眼裡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不停的向我擺手,她突然把頭扭過去了。我知道她是流淚了。

車老闆的鞭子響了,馬車拉著大姐向遠方奔去,大姐的臉上從新恢復了剛毅的表情,她好像很大膽很有信心的去面對未來。我卻向失去了精神支柱,感覺心灰意冷百無聊賴了。

突然有人喊道:「人都走光了,你還在這裡傻瞅啥呀,想跟她去咋地。」原來是小妹,正瞪著一雙迷人的鳳眼,斜視著我。

時局又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四人幫倒台了。高考制度恢復了。由於我的理科課程不好,爸爸讓我報考藝術院校,幾次把我領到城裡找老師輔導唱歌,跳舞,彈琴,樂理,表演。

好在我的文科很不錯,恰好藝術院校不考理科課程。我順利的完成了考試,我感覺那個主考的女老師的眼睛和大姐一樣。

爸爸和媽媽的工作關係也調回了城裡。我的錄取通知書也下來了。全家人高興的很。爸爸媽媽開始準備往城裡搬家,他們到城裡找房子去了。我也準備上學了。

大姐那裡傳來了讓人不高興的事情,她老公公因為當時反對鄧小平,現在被關押了。她丈夫也失去了原來的赤腳醫生的工作,大姐現在在那個家庭成了霸主,說一不二,她一直拒絕和她的丈夫同房。還想要離婚,

大姐的媽媽和爸爸急忙趕過去調節糾紛了。看來當天是不能回來了。家裡就剩下我和兩個姐妹。小妹說:今天晚上到我們屋子裡去住最後一宿吧,你要走了。

就算我們姐兩個為你舉辦的送行晚會。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總算盼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小妹和二姐把她們屋子的窗簾拉上了。還用被褥和枕頭當住了所有的縫隙。所有的門都插好了。我的心開始砰砰的跳了起來。

小妹說,來吧哥哥,我們最後在做一次「打井遊戲」。她說著自己先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二姐接著也脫了。我也只好脫光了身體,是小妹妹先撲了過來。我們兩個就站在地上,光著身體擁抱到了一起,

小妹的個子很高了,腿也很長,我把她抱到懷裡,拚命的親吻,我用手去摸她的乳房,摸她那園鼓的光滑的小屁股,她用手摸我的陰莖,我用手摸她的陰部,我的陰莖很快就勃起了。她的陰戶也很快就流水了。

我這是才注意到,男人在站立的時候,自己的陰莖在在勃起的時候是向上翹起的,像一根彎彎的橡膠。小妹順勢抓住我的雞巴,,她把自己的另一隻腿往起一台,胯骨分開,就把我的陰莖送進了她的陰道,然後兩腿並立,把我的陰莖夾住了。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在地下站著做了起來,她像一條光滑的蛇在我的懷裡蠕動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陰戶裡抽送著,我們嘴對著最,胸貼著胸,腹部互相撞擊,突然她摟住我的脖子,往上一竄,把兩個細長的大腿盤在了我的腰間,屁股和陰部全坐在了我的陰莖上,

我急忙抱住她的屁股,上下搬動這,她顯得非常高興,她在我的懷裡上下竄動著,她的乳房嘩溜溜涼哇哇的在我的胸前磨蹭著,讓我感覺非常舒服。

可二姐著急了說:「快點,我受不了了。」她說著把小妹拉了下去,把軟軟白白的身體貼了上來,兩個龐大的乳房緊緊擠在我的胸前。她也想像小妹那樣和我對面站著做,可她的腿短,肚子大,無論怎麼調整角度,我的陰莖也送不進去,

小妹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她。

二姐很著急,下邊已經流水了。我便讓她趴在炕沿邊上俯下身子翹起屁股,她的屁股真大,真白,兩腿中間的陰部的肉也比別人的多,已經漲得紅紅的鼓了出來,也就是老百姓說的饅頭砍一刀的形狀,

我把我的陰莖順著她那饅頭型的中間插了進去。她那豐滿的屁股,肥大的陰部,緊緊的貼著我的大腿彎,貼著我的肚子,那宣宣的軟軟的肉,讓我很是享受,我一次一次的把陰莖插進去,她的屁股就像一個跳舞的小胖孩子的臉不停的顫動著,很是爽人。

她也像大姐那樣,回過頭來把嘴遞給了我,我們兩個吻著,幹著,我終於在他的體內發射了。那軟軟的屁股和陰部還緊緊的貼著我陰莖的周圍,我還在享受著,突然我聽到噗通一聲,是小妹躺倒炕上生氣了。

我急忙跳上炕,趴到她的身上,吻她哄著她,她開始不理我。我就在她的全身到出吻,她還是沒有笑臉,手捂著臉不看我,我下到地上,扯著她的兩隻小腳,把她的屁股拉倒炕沿邊,把她的兩腿分開,讓她的小腳蹬在炕沿上,我就用嘴在她的陰部猛舔,

那鹹鹹的滋味那鮮嫩的小穴,那稀疏的幾個陰毛讓我興奮不已,我幾次把我的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她終於說話了:「對了,就這樣,用力舔,不許停下,用力舔,把舌頭伸進來,在伸,再伸,往裡舔,舔啊……啊……」

當我把舌頭一次次伸進小妹陰道裡你的時候,我的陰莖又一次勃起了。我把她的兩個腿放到我的肩上,把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小穴狠狠的插了進去,我一邊幹,一邊說:「我幹死你,幹死你。讓你調皮,讓你調皮!」男人扛著女人大腿來幹,這個方式真的很科學,比其他的姿勢都舒服。

我也非常的省力氣,而且插的很深,我是第一次碰到了她那光滑的子宮。我順勢把她的兩個腿盤在我的腰上,陰莖插緊後把她的身子抱了起來,就像開始我們兩那樣,我抱著她的屁股,她摟著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懷裡,做在我的陰莖上,我的意思就是要想完成我們開始事沒有完成計劃,讓她得到滿足,

她很聰明,她理解了我,她開心的笑了,那笑容太美了,像一朵盛開的桃花,我興奮的抱著她的屁股把她頂到了牆上,我用力的頂,用力的擠,好像要把她擠扁,好像要把它擠到牆外去。我一陣抽搐,她一陣喊叫,我把她頂在牆上不動了。

我射精了。

我躺在炕中間,她們兩個躺在我身邊,我摟著她們姐倆說:「你們能不能懷孕啊,小妹笑了說:」大姐告訴我們如何計算安全期,我們既然讓你幹,就都是在安全期。明天我們姐三個都要進入危險期了。那時候在幹就會懷孕的。

這也許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你上學走了,我們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做你的老婆。你是學文藝的,到了學校,那麼多的美女,你還會記得我們這幾個農村姑娘嗎?」

我沒有想到小妹竟能說出這樣一番大人的話,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親吻著說:「你好好學習吧,等我畢業就來娶你,真的,不騙你,這就算我對你們姐妹的補償。」

小妹說:「你是想補償我們家對你們家的照顧吧,你們在我們家的房子裡住了這麼多年,我爸連房租費都沒有收,多夠意思啊,地主幫地主,同甘共苦。」?

我說:「是啊,我們畢竟是共同在苦難中度過了艱難的歲月,如果不是你們給了我幸福,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十年苦難的歲月!」

第二天,她們的父母回來了。他們說大姐同意最近幾天和那個男人同房,還說大姐看他們娘倆個天天哭泣,很可憐,那家的女人都給大姐下跪了,大姐心軟了,就不想和他離婚了……

第三天,也就是我要上學的前一天上午,農民都下地了。學生都上學了。也許整個村子就剩下我一個即將出發的人,我已經開始打行李了。突然門開了。大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們兩立刻擁抱在了一起,

久別重逢,感情巨曾,我們從地上擁抱著滾到了炕上,我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了大姐的懷裡,我發現她這時候已經戴上了乳罩,

我很順利的把手伸進了她的乳罩裡,摸到了她的乳房,我說:「你胖了。」

她說:「現在是我婆婆做飯幹雜活,我在他們家裡什麼也不幹,我們地主翻身了。」

她把手伸到我的褲子裡,把我的褲帶給解開了。

我也把她的褲帶解開了。我把我的褲子脫到大腿彎下,她把她的褲子也脫到大腿彎下,她把上衣和乳罩往上扒開,把豐滿的胸部全都暴露出來。我們是乾柴遇烈火,我們像久旱逢甘霖,我順利的把陰莖插入她的陰道,瘋狂的抽插,她的臉紅了,她額上的筋暴了。

她開始呻吟,拚命的親吻著我,身子不停的蠕動,讓我興奮,我很快進入瘋狂,進入爆烈,一陣麻木,一陣融化,我射精了,她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神色,像春風吹開了她的心房,像濃濃的蜜汁灌進了她的胸膛,

她緊緊的摟著不讓我下來,不讓拔出來,我們就這樣擁抱著躺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的手鬆開了我才從她的身上下來,開始穿褲子,她望著我那個給她帶來無限快感的東西瞬間進入了我的褲子裡,她幸福的笑了,她的笑容真美。

她躺在炕上,自己把屁股一抬,就把褲子穿好了。開始扎褲腰帶。我望著她那濃密的陰毛和那兩片熟悉的陰唇被她的褲子封閉了。我也感到安慰。感到滿足。

她說:「我很累,再躺一會。」

我說:反正褲子都穿上了,你愛躺多久都行。「

不知過了多久,她下地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說:「我該回家了。」

我以為她是說笑話,可她真撲過來抱住我狠狠地親了一陣子,然後就推門出去了。而且是走出了村子,臨走時還對我說:「你對誰也別說看見我了」。

我感覺很奇怪,就像做夢,可這不是夢,這是現實,那炕上還有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斑,那梳子上還有她的頭髮,她臨走時的微笑也是那樣詭譎,那樣神秘,好像在完成什麼任務。

我如期上學去了。那是一個師範學校的藝術系,女孩子比男孩子多。如果沒有那個朝鮮族的男孩子,我就是全班的美男子了。很多女孩的目光在盯著我,可我很珍惜著翻身解放的日子,我拚命的學習,忘記一切,沒有接受任何女孩子的暗送秋波,

媽媽來信說,我們家已經搬回了城裡,還告訴了我那房子具體的位置,原來是在爸爸單位的院子裡,他們說,等我在放假就得回城裡這個新家了。

第二年暑假我回到了闊別十一年的縣城,我感覺空氣都是新鮮的,我感覺這天地是屬於我的了。我帶回了好多書準備假期看,可是一件意外的事情,讓我在整個暑假裡一本也沒有看成,

那是在我放假回家的第二天,我出去逛商店,正在商店購物,突然發現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微笑著站在了我的面前,甜甜的叫了我一聲「哥」。我大吃一驚,原來是小妹,她比以前豐滿多了。乳房也大了,屁股也大了。但腰還是那樣細,臉還是那樣孩子氣,那雙鳳眼還是那樣迷人。

她說她考上了一個護士學校,三年就可以畢業了。真的很巧啊,我四年,她三年,正好一起畢業呢,她說二姐在農村嫁給了一個老師,現在生活也很幸福,她說大姐也到城裡來了,在一個商場租了幾個櫃檯買服裝,收入不錯,那個姐夫還是沒有工作,在家裡做飯,看孩子,

我吃驚地問,大姐生孩子了。是男孩是女孩啊,

小妹說:是一個男孩的,而且相當的漂亮,一點也不像咱們那個臭八怪姐夫。

我聽了,心裡鬆啦一口氣,說:只要不像那個大姐夫就行啊。如果這個孩子和那個大姐夫長大一樣,那可就慘了,

我和小妹在城裡玩了一天,晚上我把小妹領到家裡見過了爸爸媽媽,爸爸媽媽非常喜歡她,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女兒,他們向她問常問短,媽媽拉著她的手和她聊天,還留她在家裡吃了晚飯,小妹很勤快,裡裡外外幫助媽媽做飯,

飯後她就帶我和她一起去大姐家,一路上我們並肩走著,聊著,她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很多的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們,還有人說:「真是幸福的一對」。

大姐變得年輕多了。她梳著披肩的長髮,穿著高跟鞋,還畫了淡妝,她的乳房和屁股還是那樣的豐滿迷人。大姐夫卻像一個老傭人,抱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和他極不相襯的小公子,這個大姐夫還是不太敢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我。,

大姐把孩子抱過來,送到我的懷裡說:「來讓舅舅抱抱,」

我接過孩子,發現他確實漂亮,像大姐的地方很多,但有很多地方不又不像大姐,但一點也不像那個大姐夫,像誰呢,感覺很面熟,又一時想不起來。這個孩子看來和我很投緣,一見我就笑,我就和他貼臉,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也許是我喜歡大姐大的緣故吧。

畢業後我和小妹都分到了城裡,我倆結婚了。爸爸托人給我們弄了兩間「公房」,房子和的佈局相似,帶有一個火炕,我喜歡那火炕,它能引起我許多幸福的回憶。,婚禮結束後,人們都散去了。大姐還沒有走,還在為我和小妹忙這忙那,擔心小妹不會做飯,不會料理家務。擔心她不會收拾屋子。

夜深了。大姐想回去,小妹說:「別走了,就睡在這裡吧。這些年和那個丑鬼在一起怎麼忍受了呢,真的委屈你了。」

大姐望著說:「新婚之夜我在這裡好嗎?」

我望著小妹,想徵求她的意見,小妹已經是很時尚的了。她說:「大姐你就別外道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別人以為我們是新婚之夜,我們自己就把它看作是重溫舊夢吧,我們畢竟是一起從苦難中走過來的,

現在就一起享受一下幸福生活吧,生活就是這麼回事,只要我們都幸福,只要不犯法,那就應該大膽的去做,不要管別人說什麼。走自己的路,讓比爾說去吧。讓那些為善的道德倫理見鬼去吧「

小妹很熟練的把窗簾拉上了。又用很多的衣服報紙等東西把所有的縫隙都擋住了。她還到外邊往裡看看才放心,然後插好了們,她首先開始脫衣服,然後讓大姐也脫,她們兩個脫衣服還不讓我看

等我轉過身來,立刻驚呆了。站在我面前的兩個內衣模特,她們姐兩個都穿著三點式。那線條,那腰肢,那乳房那臀部,都是很標準的。

我走過去,很紳士的把她們的乳罩和三角褲脫了下來,大姐讓我先與小妹幹,小妹讓我先和大姐幹,最後還是小妹先流水了。我就和她開始了。她看了很多的錄像,學了些新的花樣,不停的變化著。

一會讓我在上邊,一會讓我在下邊,一會站起來,一會又蹲下,真的很爽,我們兩個都是大汗淋漓,雙雙進入高潮,小妹滿足的說,你和大姐玩吧,我自己睡了。

我對小妹說:你還有一個花樣沒有試驗,那就是用嘴,

小妹說:我就是這個不行,我怕噁心,我怕吐。

大姐說,那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來吧,她讓我躺在炕上,她自己跪在我身邊,抓住我的陰莖就含到了嘴裡,她抬眼望了我一下,就開始上下起落自己的頭,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嘴裡來回抽插,

我還是第一次品嚐口活,我用手撫弄大姐姐那不停的掉下來的頭髮,看她的嘴成園狀緊緊吸允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渾身麻酥酥的,像有許多的蟲子在爬,很快我就又硬了。我很想往前挺,但我知道那不是陰道,是大姐的喉嚨,

我雖然挺起來了也不敢往前衝,大姐抬頭看出了我的想法,猛地把我的陰莖全部含了進去,一直插到她的喉嚨裡,她憋的臉都紅了。眼淚也出來了。不停的咳嗽,我不能讓大姐再為我付出了。

我把她按倒在了炕上,感覺她是一個新娘子,我把她放平了。她很激動的喘息著,胸脯不停的起伏,胯骨也不住的往上挺,我知道她是飢渴的女人,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日子裡,她不會讓那個姐夫上幾次的,

我爬到大姐的身上很熟練的把我的陰莖插了進去,畢竟是生了孩子,她的陰道鬆軟了許多,但身體還是很美麗的,表情也豐富了。我插一次,她就蠕動一次,感覺像三級片的女明星。她的動作和表情更有魅力了。

凡是小妹會的姿勢我都和大姐做了一遍,最後我們一起到了高潮,她瘋狂的扭曲著身體,幸福的呻吟著,我緊緊地抱著她,大姐像一個小女孩子一樣躺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說:「你看我的兒子像誰?你仔細想想,他長得像誰?」

我忽然明白了,我大喜過望,我把大姐緊緊的樓在懷裡,拚命的親吻著,我的手在她身上到處撫摸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