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雪兒

查雪兒

  查雪兒

  明朝萬歷年間,日本倭寇興起,成為中國沿海最大禍害。

  為甚麼會發生倭寇之亂呢?

  原來當時日本國王的正妃突然死去,國王聽說中國女子長得艷麗,於是派遣海軍入侵中國沿海,擄掠民女。

  其中有一路倭寇,來勢洶洶,直撲伊官州。

  守城官兵碎不及備,官史們棄域逃竄,狼狽不堪。

  倭寇如狼似虎,沖入域中,見男人就殺,見女人就搶,剎那間,伊官州變成人間地獄。

  伊官州的城西,有一戶姓查的富商。女兒查雪兒,年方一十六歲,慧中秀外,自幼喪母。

  倭寇從域東攻入,一路燒殺,查家也大為震驚,准備逃亡。

  這時,查雪兒便向父親和兄長說道:“我是裹足的小腳女人,走路都很慢,何況逃難?如果你們再照顧我,逃不多遠就會被倭寇追到,大家都難倖免。所以,爹爹和哥哥不要管我,趕快逃生,我自己自有辦法。”

  情況危急,查父和查兄含好含淚逃走。

  其實,查雪兒早有準備。

  她平日閱讀“本草”,知道有種藥名叫“鬧揚花”,吃了立刻會死,但一天之後又會復活。

  查雪兒預先已經買了下來。

  倭寇來到查宅,破門而入。

  查雪兒立刻吞下“鬧揚花”,頓時氣絕身亡。

  查雪兒猜想、倭寇見到她死去,自然會到別家去尋找美女,這樣,等到第二天,她又可以活,平安地逃過大難。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倭寇進入查宅,見到查雪兒雖然死去,不過面容卻像活著那麼可愛,再摸摸她的身體,頗為溫暖,希望可以救活她。

  而且查雪兒容貌傾城傾國,倭寇實在不忍拋下她,於是把她抬了上船。

  第二天,查雪兒蘇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航海大船上,身邊很多姑娘圍看她哭泣,查雪兒一問。

  才知道她們都是被倭寇搶來的。

  查雪兒倒十分鎮定,安慰大家:“你們不耍害怕,只要大家聽我的指揮,我們還有機會回到祖國的。”

  由於這些姑娘都是以給國王做皇妃的,所以,船上的倭寇鄱不敢冒犯這些姑娘。

  幾天之後,船到日本,倭將見美女無恙,歡欣鼓舞,將這些姑娘以給國王。

  國王看見查雪兒貌若天仙,垂涎三尺,有意把她立為正妃。

  查雪兒看見國王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知道自己的機會在此一舉。

  當天晚上,查雪兒就被國王留在宮中侍寢。

  明亮的蠟炬下,印入國王腦幕中的是一個嬌柔美女的肖像。

  她的粉頰、她的胸肌,完全是粉琢成似的,只有軟的感覺…

  在衣領之下,膨脹著一雙大乳房,那更是韌得會把人彈起來…

  國王不禁咽下一口涎沫。對看查雪兒的乳房,使他喚起兒時受乳的快感…

  遠處傳來一聲聲的催曉雞鳴,皇宮的鐘聲也透過花叢傳到他們的耳中,天色已經現出魚肚白了。

  查雪兒站了起來,把雙手高高舉過頭上,挺著胸把腰一伸,衣服的胸口裂開了,卻再也不能合攏,兩粒緋紅的奶頭,出現在國王面前。

  這是非常誘人的一種景像,國王簡直沒法把眼光移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咽下一口唾沫,然後站了起來,向她移近一步,正待要採取動作時,查雪兒的眼光卻在制止他。

  國王這才醒悟,身邊還有幾個侍奉的宮娥。

  他立可斥退了他們。

  宮內現在就剩下查雪兒和國王兩個人了。

  於是,查雪兒含情脈脈地向他瞟了一眼,從眼色中告訴他道:“現在,可以了,快來吧!”

  國王當然會意,他一個箭步便到了查雪兒身邊,強壯的手臂跟著加在她身上。

  “嗯…”查雪兒只能從喉嚨中吐出這一個字,跟看,她的口被封住了…

  她的身上像有一陣暖流通過,熱烘烘地從丹田直透腦門,那是奇妙的不可言諭的舒適,前所沒有的舒適,她現在甚麼也不想了,只把眼兒閉起,細細領略這一種舒適的滋味…

  國王驟然把臂圈收小了,她的胸部感到一種愉快的壓迫…

  她掙扎著,扭動著,卻本能地把舌頭吐出來…

  國王的呼吸有點兒急促,頭惱有點昏漲,熱力使他覺得發漲了…

  可是,他不能夠把她推開,因為這時侯她的雙手已經環繞到他的頭上來。

  國王一陣沖動,便替她松衣解帶…

  查雪兒起頭是抗拒著,然而她沒有忘記自己是妃子的身份。

  國王一再強來時,她只得不抵抗了。

  國王替她卸下那件錦繡的緋紅的宮妃袍子,撩在薰籠旁邊…

  紅紅的宮燈,映到紅帳子上,反射到查雪兒的臉上,顯得紅艷了。

  國王的鼻孔擴張了,呼吸更粗更促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從她身後,一把抱著她。

  查雪兒迅速地閉上眼睛,她沒有回頭來看國王,口中都低聲吆喝著:“討厭,你這樣幹嘛呀!”

  “我要你。”國王氣喘喘地說:“我要你給我!

  “給你甚麼?”

  查雪兒恰到好處的做作,更加刺激國王的趣味。

  他一言不發,抱著查雪兒向龍床上一躺,順手把她內衣的帶扣解了下來…

  查雪兒身上僅穿著一件內衣,裡面連羅褲也沒有,帶子一松,她那段雪白的、柔軟的、香噴噴的胸肌,便呈現在國王的眼前…

  宮燈光投射到肌膚上,把肌肉照成半透明體,白中帶紅,十分可愛…



  日本國王那雙葵扇似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胸前活動了…

  他把左掌按在她的左乳上,恰好能夠掩蔽…

  出乎查雪兒意料之外,這日本國王雖然是享盡富貴榮華,他的掌肉,卻絕不幼滑,而是非常粗糙,簡直糙得有如樹皮那樣。

  “啊!你的掌肉…”

  查雪兒閉看眼睛,領略這種新鮮的刺激,雖則軟滑的雞頭肉碰正樹皮一會有刮傷的可能。

  查雪兒胸前的乳坑,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國王的葵扇掌作螺絲形的推拿…

  樹皮在嫩肉細皮上揉著,查雪兒感到有點刺痛,可是她忍耐著,咬著牙地抵受。

  她覺得心上的麻癢,要不是有這種剌痛,將會更加難受…

  突然,國王的手指曲了!指縫中綻出四瓣肌肉,幾乎把手指埋在肉裡面。指上的爪,深陷在胸肌上…

  “唉唷!”查雪兒大聲呻吟。

  國王把手放下來,掌中的快感依舊存在。

  “這怎麼得了!”

  查雪兒故作嬌嗔地垂下頭來,看看胸前被抓得不成樣子的乳房…

  一縷縷的血痕,加上十隻弧形的指甲印,其中有一隻最深的,還現出一縷緋紅的血絲…

  “愛妃,別慌,我有辦法。”

  國王突然跪了下來,把頭埋在查雪兒胸前,張開血盆大口吮吸起來…

  查雪兒生平第一次被男人含住乳頭,頓時羞得抬不起頭,滿面通紅l:

  她彷佛一具裸呈的石像,橫陳在帳子裡面,閉上眼睛任從國王把她擺布…

  一種原始的慾念支配著國王,使他丹田以下,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看,如同火藥的燒著,眼看耍爆炸,於是,他騎了上去…

  查雪兒躲著沒有動,她的情緒是冰冷的,她只有一種被暴力壓服的悲哀,她想自己正被侮辱了…

  查雪兒這種不合作態度,卻使國王王有一種特殊的刺激,這是非常奇妙的感覺。

  以往的妃子,一個個爭相獻娼邀寵,一到床上,便像娼妓那般淫蕩…

  今天,查雪兒的矜持,使國王耳目一新,使他興趣十足,生氣勃勃…

  他像騎馬那樣,腰部發力,馳騁起來…

  查雪兒拚命咬著她的下唇,要給對方一種漠然的感覺,以報復他的野蠻…

  可是,當國王突然把她的一雙玉腿舉到高處時,她無論如何忍受不住了…

  她忙亂地將自己的臂部在墊褥上用力磨著,狼狽地把腰挺了兩挺,口中只出了一聲令人銷魂的呻吟,跟著,她那一個滿的臀部,便應節奏擺動起來…

  “唷,皇上,你把我…弄成…淫賤的娼妓了…”查雪兒在擺動中呼叫著…

  在對方不作反抗時,國王的氣概是十足的,可是,受了煽動的查雪兒現在反擊了,在這時候他的力量已成為強弩之末,只覺得渾身的神經起了一陣痙學,四肢百骸頓時煥散了,一切驕傲成了慚汗,伏著身,喘著氣…

  “怎麼啦?”查雪兒這時卻振作起來,她有著雌性吞食雄性的動物本能…

  羼王眼睛里冒著金星,他不能夠再支持一刻鐘了,當他頹然躺在枕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已變成一堆可笑的軟體動物…

  更尷尬的是查雪兒,她的情慾已陘被撩了起來,但是國王卻已偃旗息鼓,像僵直了的蠶蟲似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查雪兒只好在國王身邊躺了下來,本來想抑止自己的沖動。

  可是,她的努力失敗了。

  當她俯下頭來,看見自己豐腴的大腿,雪白細致的肉上,沾看兩片瑩然的水光時,她的意識中,突然來了一陣被虐的想像。

  她耍求對力再像剛才那樣,把她當作馬騎,把她當作娼妓,肆意地虐待一下,她希望在這種虐待中得到滿足…

  於是,查雪兒繼續把身體貼近國王,希望自己身上的電流能把對方的熱情再熾。

  只見她張看雙手,伸著雙腿,在國王的股骨上切磨、不斷地把呀體側搖…

  “愛妃,算了吧。”國王無可奈何地遞上降表。

  查雪兒見國王心有愧意,便趁機向他提出耍求:“我是中國人,希望能和中國女子在一起。

  宮中的人都是日本人,語言不通,我很不習慣,希望能把跟我同船而來的姑娘們安排當宮女,服侍我。”

  國王正因為早洩而覺得對不起查雪兒,正想討好她。

  而且覺得幾個弱質女子,也沒有甚麼本事,便同意了查雪兒的要求。

  次日,同船的姑娘全部入宮,查雪兒以正妃名義舉行宴會,和國王共歡同樂。

  姑娘們載歌載舞,趁機輪流向國王勸酒。

  查雪兒暗中已將“鬧揚花”加入酒中,國王喝了之後,突然瞠目流涎,倒地不醒人事。

  查雪兒在國王的臥室內,搜出了兵符,然後帶著所有中國姑娘出到外宮,傳召倭將說:“皇上聽查雪兒說家中有經寸珠,能定颶風,所以命令我回去取來,作鎮國之寶。你們馬上准備船隻,護送我前往!”

  倭將檢驗兵符,完全符合,便相信了查雪兒之言,派遣了一支水兵,跟她們前往中國。

  到了伊官州,查雪兒和守城官兵暗通信息。

  大備酒肉,暗下迷藥,款待倭寇。

  倭寇醉飽而倒,全部被殺。

  查雪兒果然實現諾言,帶領眾女平安回歸祖國。

  至於日本國王,第二天沒上朝,王弟潛入內宮,見他死去,便自立為王。

  不料過了一天,國王又蘇醒過來,見弟篡位,勃然大怒,帶兵攻城,王弟也率兵頑抗,國內一片大亂,倭寇之亂也就消失了。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