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姦白衣天使

火玉感覺自己雙腿間開始濕潤,內心抗拒的叫著:「天啊!為什麼?為什麼被強暴還會這麼濕潤?」還沒想完,男人己經弓起她的雙腿,將他的生殖器推進火玉緊實滑潤的陰道內! 火玉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時候,自己竟然有通徹全身的快意,好爽!?

    火玉,省立台北醫院復健病房的小護士,今天不用值大夜,可以好好陪一陪親愛的老公,心裏盤算著晚上要煮一桌好菜再配上一盅好酒,酒足飯飽後,當然又是和老公一陣天翻地覆囉!想到這裏,火玉臉上出現一抹紅暈,嘴角揚著一絲淫淫笑意,下體不知不覺有了些許反應…熱熱的…

    下了班,走了一趟超級市場,踩著輕鬆愉快帶著點春天的步伐,手上拎著大包小包好吃的食物,打了一通電話給辛苦工作中的老公,約了今晚一定要回家吃晚飯哦!

火玉回到家時,魚肚白的天空己被黑夜吞沒,眼看時間快來不及了,快速的換穿了一套老公最愛的全新的護士制服,便快步進入廚房,綁上肚兜開始料理今晚豐盛的色香味,嘴裏還不時哼著老公最喜歡伍佰唱的那首「愛你一萬年」。

    屋內所有的燈具在這個時候突然全部失去了作用,整間房子被黑色淹沒,火玉驚叫一聲,想著:「媽的!不會在這重要的時候停電吧!」火玉的瞳孔慢慢放大適應黑暗的同時,感覺到耳後傳來一陣陽剛的喘息,還沒來的及轉身大叫,小嘴己經被男人用膠帶摀住,火玉感覺一鼓氣喘不上來,瞪大了眼睛「我會被強暴!」是火玉當時唯一的想法。

    沒有錯!男人不安份的手,開始探進火玉的護士服,推高胸罩粗魯抓捏火玉渾圓的乳房,每抓一下,都讓火玉感到痛楚,可是男人好像越抓越性奮,呼吸頻率持續加速,火玉一直掙扎著不讓男人脫去她的內褲,男人火大了,一把將火玉推壓倒在火玉和老公精挑細選印有清橙色圖騰的廚房磁磚地板上,並在火玉的腹部飽了二拳,火玉痛的幾乎昏厥,四肢攤了開來,使穿著護士制服的她,看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百合,二人終於面對面。

    男人眼裏泛著一條條清晰的血絲,翻開火玉白色制服的裙擺,將火玉的內褲褪了下來,胡亂在火玉的下體摸揉一通,順勢壓上火玉的身體沿著火玉別過頭,露出的雪白頸項到敏感的耳背來回舔舐,火玉感覺自己雙腿間開始濕潤,內心抗拒的叫著:「天啊!為什麼?為什麼被強暴還會這麼濕潤?」還沒想完,男人己經弓起她的雙腿,將他的生殖器推進火玉緊實滑潤的陰道內!

    火玉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時候,自己竟然有通徹全身的快意,好爽!?

    男人開始加速搖動下半身,並從喉嚨發出聲音,火玉知道男人快射精了,搖晃著頭,手用力掐住男人的臂膀,指尖戡入男人的皮膚滲出血跡,火玉在慌叫著:「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射在裏面!求求你!」來不及了,男人叫了一聲:「嗯..喔…..」將生殖器官最前端頂在火玉陰道最深處,射出白色精液,一陣~一陣的盈盈注入火玉身體的最深處。

    感覺到一股暖暖的液體進入體內的火玉心想著「完了..今天是受孕機率最高的日子…..!」接著男人拉出軟掉的陰莖,輕輕撕去火玉貼在嘴上的膠帶,拾起掉落強暴現場的長褲,從褲子口袋裏取出一個很精緻的小盒子,握在手掌心裏,接著抱起四肢癱軟的火玉進入臥室,用力的住床上拋去,打開心型小盒子取出一枚閃亮亮的綴著小鑽的戒指,男人舉起火玉的右手並為她戴上…

「老婆,生日快樂…」

「老公!原來是你~」火玉破涕為笑依然嬌羞的聲音「謝謝公公~最愛玉火公公了」不覺雙腿間那口漸熄的爐子又慢慢燒旺了起來!

火玉淫笑看著我,端起我射完精略疲軟的肉條往她和著淚水鼻水的嘴裏含送,向上仰視用發浪的眼神和微翹的嘴角告訴我:「今天晚上火玉一定不會放過我玉火!嘿~嘿~」

VIDEO

他走進攝影棚中,燈光很亮,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女學生只穿著內衣正坐在床沿,導演在一旁對她作些「心裡建設」。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導演椅旁,坐在椅子上面,一旁的人員還有攝影師,燈光師,記錄,錄音員等人,其實整個攝影棚不過是一間小旅社和一具攝影機而已。

沒錯,他是這部小電影的男主角,而今天原本和他搭擋的女星臨時失約,不知到何處去玩,找不到人,導演沒辦法,只好起用這個剛吸收進來的人。

其實剛接觸這個行業多少會有些彆扭,因為要在鏡頭前把自己脫個精光,和一個不相識的異性打的火熱,有時還要表演一些特殊技巧,不樂意也得照做,自己雖然沒有高潮卻也得佯裝很興奮的樣子,真的有許多甘苦談。

他看著那個女學生,心中慢慢的想著,她以後絕對會習慣的,就像拍片時經常和他搭檔的她,現在還不是拿著鈔票大筆大筆地亂花?

「用肉體賺來的也是錢呀,有什麼難堪的?」有一次在外縣市偶遇她,和她痛快淋漓地做了一場愛後她告訴他的,他想起她這個沒有愛情而專門一起發洩的朋友。如果她要是真的沒有想出賣肉體來「打工」的意思,當初導演找她時就不應該說「來看看工作環境」,他曉得導演雖然從事這種不良行業,可是導演決不會利用不實廣告來逼良為娼。

那女學生依然頭低低的,好像還不肯答應。

「真笨,若是真的不要的話就說不要,然後起身一走了之,幹嘛還討價還價,什麼只能摸不能玩…」一旁的攝影師不屑地說。

他十分贊同攝影師的話,這時代不同了,貞操雖然是一個過時的觀念,可是他對於小他十歲的青少年始終搞不清楚,曾有一次他和擺明只「打工」一次的女學生拍片過,可是他十分驚訝她的性技巧,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絕對是一個經歷比他豐富的人才有,也曾經發現一整群同學結伴來打工的,甚至更離譜的和一對雙胞胎姊妹睡過。在這個圈子中,他以為瞭解女人,事實證明他什麼都不懂,尤其是這時代高中的女學生。

她長得普普通通,從身上的比基尼似的內衣看來,她的身材也沒有很突出,導演怎麼會搭上這樣的女生呢?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身分,她的書包還放在一旁,淺藍色的校服整整齊齊地擺在一旁。

他似笑非笑,這種情形看多了,在他和導演合作近五十部的小電影中,至少有三十部以上是和高中女學生拍的,她還以為高中生算什麼哩,看她的樣子顯然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如果不是他女友最近生理期不方便,他還不見的想和那個人上床。

他想到他的女友,內心感到有點愧咎,因為她並不知道他的副業是這種見不得人的小電影。

他喃喃自語,「沒關係,反正我是被情勢所逼,她應該會體諒我的苦心的。」

每次他拍電影時,他總會這樣安慰自己。不過在擁有五十部影帶,和六十幾個女人上過床之後,他的審美觀變得很奇怪,他的女朋友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女孩子,若是比起那六十幾個女性,她可能只排在第五十名。可是那沒關係,他一想到那些美麗的外表下全是他摸不透的心,他便感到惶恐不安,他害怕他真心付出的女人竟然會在背地裡和其他男人翻雲覆雨,他或許可以不管她們的過去,可是他無法忍受現在的不貞,證明是和他對手戲的女學生中有不少人是有男朋友的,這些提醒他一項危機,也敲醒他對美麗的執著,於是他寧願選擇一個沒有心機,也不崇尚物質主義的女性,他要的是一顆可以掌握的真心,而不是雍容華麗卻摸不清的愛情。他想他之所會對美女缺乏感度,大概,是因為這個兼職的關係吧。

導演和她交涉的結果,她還是答應了。從她剛才討論的語調和無主見的樣子早就料到她絕對會答應的。

他脫下衣服以及褲子,移駕到床上。

他爬上她的身體,那是一種相當熟悉的觸感,多少的日子以來,他經歷過多少不同的女人,每一個都是那樣的光鮮潔白,柔滑酥軟,可是他僅止於和她們取樂而已,一次一次的高潮,一次一次的結合,可是在他深入到她們的肉體深處時,他還是被摒棄在她們的心門之外,好幾個宇宙那樣的遠。

他在心中想著,是她們錯了嗎?是「強暴」她們的他錯了嗎?是提供她們「打工」機會的導演錯了嗎?還是是這整個社會的風氣錯了?

他想起剛從學校畢業時意氣風發的時代,十分可笑,卻更可憐。那是一個你不得不變壞的時空中,白的逼你,黑的逼你,終於他體認了,他經由同事的介紹,或者該說是上司的選擇,他選擇以這行為兼職,他藉此來麻痺他自己,也下意識地認為這是脫離當上司的替身的好辦法。

在拍攝色情片的時間中,他只是個演員,負不到什麼大職責。他伸出雙手解開她的內衣,職業性地捏著她的乳房,微微隆起的胸部上咖啡色的乳尖並沒有很吸引他去吮咬。

他進一步地深入她身長的中央,他解開她腰間的衣結,脫下她的內衣褲,他端詳著,那是一套昂貴的內衣,他不清楚一個女學生為何要買這樣的東西,如何有足夠金錢去買。失去職業熱誠的他也不想瞭解。

接著他將自己移到她下面的三角地帶,鼻尖輕輕靠在她尼絨似的地帶上,靈活的舌頭觸碰在她情慾的中央地帶,同樣是那麼鮮紅,同樣是那麼的濕潤。他的將她柔嫩的乳房握在手中,舌板整個貼在她雙腿之間的中心。他感到他身體和腿的交界漸漸有一股力量將他整個撐起。忽然懷中的她哭出聲音,是哭嗎?他懷疑著。

導演急忙趨身上前,拿著一條浴巾披在她身上。

她坐在床上摀著眼睛啜泣著,弓起的雙腿間隱約可以看見他剛才舌頭平放的地點。上一次的女主角有點令他懷念,也許是特殊的劇情令他懷念吧,上一部,導演將食慾性慾結合在一起,豐盛的大餐,香醇的美酒,柔美的音樂,赤裸的佳人,激烈的喘息… 他意猶未竟地遐想著,只可惜上部戲的女主角是外地人,為了湊足個人旅行的旅費而打工一次。其實他對她有點心動,如果她能留下來,也許他會毫不考慮地追求她。

男人,他想著,是有可能愛上一個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性的。

時間一滴滴地流逝,他的遐思轉回到前幾次的女星,他比較著那幾個女學生的胸部,肌膚的觸感,身體深處的快感,他竭力想逼使自己找出那個是最特別的,和那個是最刻骨蝕魂的,可是他不能,因為她們都同樣地令他瘋狂,經驗豐富的他也不得不敗倒於她們的技巧。

他,或許只是她們眾多性伴侶中的一個,可以肯定的不是最強最久的一個,更可以肯定的也非最後一個。他記起那對雙胞胎姊妹,至今,他仍然不清楚當她們看上中意的男人時,是不是也將會一起和他上床?那時候姊姊的溫柔旖旎,妹妹的熱情萬種,都曾讓他付出好幾天的體力,他想著想著,忽然笑出聲,因為他是唯一徹底征服過她們姊妹的第一個男人–雖然這是他們三人拍完片子後,一起在巷口的麵攤吃消夜時姊妹兩人對他說的,孰真孰假已經不是重點了,可是毫無疑問的,那對姊妹相當懂得男人的心理,能和她們上床真是十分幸運,如果某天她們再度相遇時,自己的寶座還能不能保持?

導演再度喊了他的名字,把他從過去的回憶中拉回現實,原來導演把她安撫好了。戲,可以繼續開拍。

導演拿開女學生身上的浴巾,他爬向床墊,經過剛才女星的優劣比較後,他很沮喪地發現自己開始挑剔,他無法在這個並非美女,也不善體人意的女學生身上再次激昂,於是,他起身向前,將自己的下體移至她的唇邊。

她面露難色,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握住他,張開口把大小恰塞滿她口唇的他含進去,他前後來回地推動著臀部,好讓自己在這個不懂技巧的女學生潮濕的口唇裡獲得快感。

沒多久,他再度堅硬伸長,那女學生嬌小的口純顯然無法容納他的龐大,突然他感到他的尖端打進她的喉嚨裡,一下突來嘔吐感使她推開他,然後又歇斯底里地哭出來,情緒激動地又說她實在沒辦法繼續演下去,導演還是上前安慰著她。

他退下去,回到一旁的導演椅上,經過這麼多次的折騰,每當他正開始堅硬時就被她中斷,心中真的十分不耐煩,沒見過像她這麼矜飾虛矯的人,都已經上了鏡頭了還這麼… 。

忽然他想到自己是否太狠心了呢?他搖搖頭,千萬不要對這種女人存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一個女人已經答應脫下衣服演這種戲,管她和男主角有沒有來真的,都已經顯示她的價值觀出問題了,既然要拍,就乾脆來真的,什麼只露兩點,只露三點,貼膠布什麼的,外在的行為才是最重要的重心,都被人看光了,被人摸盡了,還有什麼清純可言?她以為保留那張膜就能掩飾她失貞嗎?她以為她未來的丈夫會感激她留一張膜讓他穿破嗎?

他真的很不瞭解社會上種種名實不符的現象,女明星為了出名和製作人上床,為了在短時間內賺得大筆的金錢拍三級片,為了打知名度在觀眾面前任由主持人輕薄,想想,那些個影星還不是和他懷中的超限制級片女星一樣,前種人為名,後一種人為利,可是一般人對超限制級片女星投以十分不屑的異樣眼光,這不是十分不公平嗎?光看電視螢幕上搔首弄姿的女星能滿足的了自己嗎?還不是色情片安撫了初長成的青年男女?更何況影星是和特殊階級上床,想看都看不到,而懷中的女星等於是和大眾做愛,這不就是馬克斯所謂的剝削及技術壟斷嗎?

「咦?」他狠狠地敲了自己愈想愈不像話的腦袋「我想到那裡去了… 」

她再度首肯繼續拍下去,他爬上床,抓住她的雙腿,中心鮮紅的地點是他將進擊的地方,她的地方濕潤的,閃爍著陣陣的反光。

他沒有多做前戲,一下子將自己送進去。他或急或緩地在她體內恣意取樂,只要是女人,一旦在那個地方裡摩擦時感覺都是一樣的,只是她的長相,她的身材,她的技巧會讓帶給人心理上有多大程度的快感而已。

他被她體內的溫暖濕潤撩起更高的性慾,他的下方更加堅挺,更具衝擊性。那名女學生此時竟然沒有任何動作,沒有因性經驗少的顫抖,身軀柔弱無骨似地任他肆恣取悅,像極了一個經過多少雲雨的女性一般。

他在心中感到訝異,一時出神使自己速度放慢,她在翻雲覆雨中甦醒過來,像是忘記什麼事情,她又開始發抖,手掌遮住眼睛,淚滴撲蔌地嬌聲啜泣。他對這種小動作感到厭惡,然後以大男人的姿態給了她兩個耳光,並且把她的手揮開她的臉頰。她驚愕地看著他。

他充滿著怒火激烈地進出她體內,他不允許她將他舉上雲端又想將他重重摔落。他更加地粗野,更加地狂暴,她只能躺在床上,不敢再哭泣,任由一推一納的動作使她發出呻吟聲。

終於,經過多次的中斷後,他將體內的液體奔瀉在她的絨密的黑色地帶上,可是他卻覺得自己是麻木的,沒有前幾次拍片時的滿足,這一次充其量不過是完成了一件工作,他原先受不了她的麻煩,本想一走了之,可是既然已經把自己激起興奮,就算再麻煩也要把它爆發出去,能在異性身上發洩總是強過私底下的自慰,管它滿不滿足,自己興不興奮。

他起身,背向張開著雙腿躺在床上的女學生,他一個鈕釦接著一個鈕釦地穿衣,從眼角的餘光中可見到導演走向那個女學生邊,導演拿出一條浴巾覆蓋在她赤裸的身軀。然後比手劃腳著不知在談論什麼,聲音很低,聽不清楚。

他對此毫不關心,在片中他只是露出他的身體–從頭以下的身體。他曉得從進來這房間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小時,花這麼多時間來兼職倒是第一次,以前和有經驗女星拍片所用去的時間,包括事前事後的沐浴,做愛前的前戲,以及最耗體力的活塞運動等等,也不過一個小時半就可以收工,然後一群人到外面吃個消夜,接著各自分開。

他看了看錶,「凌晨三點了… 算了,我看澡就別洗了,」

他打個哈欠

「啊… 怎麼辦,明天還有上班,下班後和女朋友又有約會,明天整天會睡眠不足了… 」

他打開門,忽然聽到她冒出一句話,完全沒有剛才啜泣流淚的語氣:「什麼嘛… 錢才這麼一點… 」

他關上門,隱約可以聽到導演及攝影師等人恍然大悟後的怒吼聲,那女學生發出好幾聲尖叫,小旅館的地板在那些人追逐時發出極其巨大的聲響,當他們將她押上床時床所發出的聲音和剛才他發狂地蹂躪她時所發出一模一樣。

他知道惹怒他們後果會怎樣,難怪他們會生氣,原來這個貌似經驗欠缺的女學生,四個小時來屢次中斷他的興頭的原因是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以為導演會感到不好意思而給她多一點演戲的錢。導演一定會多給她的,在他們幾個人輪流在她身上使用一些用具取樂後。他感到好笑,早就告訴過導演要培養一批專門的女星,不要老是在街上隨便抓一個來問,如果答應拍片就成,不然便拉倒。

拍色情片很好賺,如果捧紅一個色情片的女星就更可觀了,可是導演就是堅持要她們自願,要拍就來找他,真是奇怪的職業哲學。

女學生淒厲的哭喊聲傳到他的耳中,盡量地哭叫吧,他奸聲地笑著。

這個治安不良的地方人人都只想自保,沒人會去過問一個被輪姦的少女,反正這裡的暴力犯罪案件已經夠多了,反正在糜爛的社會中強姦案件太稀鬆平常了,反正這地方是他職務所負責的管區,反正只要他不去管這件事,就沒有人會管。

他走下樓梯,再度打個呵欠,「回家睡覺吧… 」

<<全文完>>

3男3女雜交 1女吃醋告男友性侵!!

34歲羅姓男子,今年6月帶女友到北市知名的薇閣旅館參加雜交派對,現場共三男三女,羅男先與女友做愛後,女友因疲累躺在床上睡著,但羅男興致勃勃,又帶另名女子同床激戰。

女友疑被「震醒」驚見愛人正在「愛別人」,醋勁大發離去並控告羅男強姦,檢方查明真相後,昨予不起訴。

羅男女友現年二十多歲,長相清秀,她報案指控,與羅男去年初在網路上認識,今年六月三十日凌晨一時許,羅男帶她到台北市信義路太和殿麻辣火鍋,與他的幾個朋友飲宴,酒後相約到中山區薇閣旅館林森店開房間搞轟趴。羅男另找在茶藝館任職的方姓女子到場,現場總共三男三女。

被害人宣稱酒過三巡後,羅男將她硬壓在床上強姦並逼口交,她等羅男酒醉熟睡後才逃出薇閣報警,被害人並強調跟羅男不是情侶,雙方先前從未發生性關係。但羅男到案後說詞卻與被害人南轅北轍,且直呼:「沒面子!」

羅男供稱與女友交往近兩年,期間多次做愛,女友會翻臉告他,應該是當天他與女友做愛後,女友疲累睡著,他又找方姓女子同床做愛,女友醒來轉頭看到他跟別人激戰,吃醋大發雷霆才告他。

方姓女子向警方表示,羅男與女友根本是小倆口,大夥到薇閣後仍有喝酒,過程中女方一直靠在羅男身上,之後她在房間另一側隔間玩樂時,還看得到羅男跟女友正在做愛。

當下女方都沒呼救,不可能是強姦,並指自己跟羅男做愛被女方看到後,女方大罵:「你們會後悔的!」隨後就生氣走人。

檢警為釐清被害人說詞真假,查扣女方在案發前寫給羅男的電子郵件,發現被害人曾向羅男提及「感謝你過來看我。

剛好我那天生理期還沒結束,又近半年沒跟你親密,所以下體疼痛,不好意思,讓你掃興。」檢方從「親密」、「下體疼痛」等曖昧用語,認為羅男說詞不假,雙方應是有性關係的情侶。

檢方另發現,被害人堅稱遭羅男強姦時有掙扎反抗,她逃離薇閣就報案並驗傷,但醫院報告卻顯示,她除了外陰部紅腫、處女膜有陳舊撕裂傷外,全身均無任何外傷。而事發當晚,現場三對男女除了羅男的女友,其他人都大搞玩脫衣遊戲或雜交。

檢方綜合現場情況、驗傷證據、證人證物,都無法證明羅男強姦女友,認定羅男是不顧同床女友在睡覺,大膽跟別人做愛,才惹上官司,因此將他不起訴。

母親江南一美女,兒大愛母如嬌妻

母親是身上具有「江南小家碧玉」一切特點的女人,外祖父的家境可謂書香門第,母親深受熏陶,知書達理。當年號稱當地一枝花的外祖母,把嬌小美麗賦予了母親,使母親出落成少見的美少女。

父親是三代獨傳,體格彪悍,性格暴躁,酗酒貪杯,且是文盲一個。祖父是隨部隊,解放了這座城市後就地安居的。

由於成份問題,外祖父被迫害,被侮蔑為「叛徒」,判20年徒刑。親友們對母親唯恐躲之不及,無人敢照顧母親。母親3歲時,外祖母早早過世,而外祖父出事的時候,母親才14歲不到。

父親當時快近30,是造反派的小頭目吧。父親乘機而入,騙母親說她能夠救外祖父,無依無靠的母親,只能指望了父親這樣的「無產工人階級」造反派頭目,便以身相許。而且在不到一年內,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父親的生育能力也沒有超過他的祖輩,只生了我一個還是單傳。使我幼時的歲月是無憂無慮的幸福時光。據母親說,我居然是到4歲才斷奶,而且我要摸著母親的乳房才能入睡。我的霸道和父母的寵愛,連父親都退讓三分,讓我一直持續著這個習慣。

到我6歲時,父親已經不再風光,但在家裡的霸權地位仍牢固不可動搖。家裡的境地逐漸變差,父親的暴戾日漸加劇,但對我仍然寵愛有加。父親經常失意回家,狂飲後對往往母親拳腳相加,母親逆來順受,暗自流淚,我卻不知如何去安慰。母親稍未滿足我的要求,我也會有辦法讓父親來表達的我的不滿。記得當時家裡只有客廳和一個臥室,父親對母親拳腳相加後,就往臥室裡拖,也不避諱。母親的軟弱可欺,讓我成為小霸王。

父親的性是簡單粗暴的,每次做愛,既沒有愛撫和甜言蜜語,最要命還要開亮燈,也不管我就躺在他們旁邊,小手還握著母親的乳房,就粗暴地把壓在身下的母親弄得秀麗的臉龐流滿淚水,痛苦而壓抑的聲音由小變大,又由大變小甚至無力發出聲音才算完事。父親的性能力是肯定的,母親往往被父親命令光著身子過夜,在我的面前也幾乎沒有了起碼的羞恥迴避。盡管還小,但我也會在一旁饒有興趣地偷偷觀看。

父親發現後,偶爾呵斥,但母親動人的肉體,讓他往往無心理會我。父親完事後便倒頭大睡,有時我也會學父親的樣子,光著身子壓上母親赤裸而美好的身體上,重復父親的機械動作。剛開始母親會默默的反抗,低聲呵斥嚇唬我,但我的哭鬧把父親驚醒後,不耐煩的父親往往會責罵母親或又開始粗暴的性懲罰,母親的寵愛和對父親的懼怕讓她最終放棄了反抗,任我父子倆以不同的方式來享受她那迷人的肉體,也許母親的唯一反抗是早起的習慣。

在我7歲上小學後,不知為何,我更加迷戀母親那柔軟而豐滿的、極具彈性的、曲線完美的21歲年輕乳房,我竟然又恢復了吸奶,當然,沒有乳汁,但我的感覺是美好的。我入睡前的必修課是吸到累,小手還仍不放過才能安靜。有時父親的粗暴性行為把我驚醒,稍後我也會去模仿,但母親那神聖而神秘的、誕生生命的聖地上漆黑而柔軟的陰毛對年幼的我而言,完全比不上對壓在母親赤裸柔軟的身體上,盡情吮吸撫摸乳房而帶來的美妙感覺;偶爾撫摸母親的私處,也因為母親夾緊雙腿或變換姿勢而放棄。

我也對母親的身體發出過興趣,但只好奇諸如母親沒有「小雞雞」又如何尿尿等問題而已。在我剛滿12歲的那年夏天,那時候,我已對身旁父親和母親的性事習以為常。但有一個晚上,父親喝了許多酒,我也喝了一些,父親一上床就開始對母親侵犯,母親有點反抗,父親很快就不行,惱羞成怒的父親開始與母親默默而激烈地反抗搏鬥,我為避開他們的戰爭坐立而起。

父親跪在我身邊,野蠻地把母親的大腿分開,並幾乎把母親的下半身提離床上,剎那間,母親失去了反抗能力,無助地閉上了眼睛,身體繃得緊緊的,凝脂的肌膚、曼妙的曲線、秀麗的臉龐上痛苦而無奈的表情,讓我目瞪口呆。

修長的大腿間,母親那神秘的生命出口第一次如此地清晰地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天!在明亮的燈光下,我清清楚楚地目睹了父親那不算粗大卻很醜陋的陽具,無力地在母親兩腿間不斷刺動,無助的母親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父親卻又無法讓已要下垂的陽具進入母親的身子內。

突然,父親把母親的一隻腿曲起膝蓋,用自己的一隻腿平壓在床上,騰出的手用力地分開母親的私處,我還以為父親把母親的皮肉掰開了一條縫隙,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小溝,小溝下部還有一個緊緊關閉的肉壁!父親的一個手指突然用力地沒入當中,母親發出痛苦而壓抑的大叫,雙眼暴睜、肌肉繃緊,抓著床單的纖細手臂爆出了青筋,大顆的淚珠沿著秀麗的臉龐滾落下來。父親得意的吼聲,像是得到了極大得滿足,手指加大了運動,母親痛苦地不斷搖頭,哭喊著「不要」。終於,父親跪著,讓陽具在手的幫助下進入母親體內,父親持續了好一陣才罷手,然後倒頭便睡,只剩下呆若木雞的我看著全身蜷曲的母親。

母親那充滿痛苦而恐懼的神情,使我勃起的陽具第一次感到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剛進入衛生間,一下子便噴射而出!全身鬆弛,心兒飄飄,意兒搖搖,飄飄欲仙,差點跌倒。後來當我回到床上快要入夢時,母親還不時地發出陣陣啜泣。已對母親的管教有逆反心理的我,從此便有了根本錯誤的自以為是的認識,認為如此才算是真正地報復母親,如此地渴望母親用那恐懼的目光看我,如此地希望重復體驗那噴射的感覺,自以為地認識到陽具是令母親恐懼最好的武器。上了一定年紀的父親性事已不太頻繁,持久能力也因為長久以來的酒色無度而退化,使我的「機會」大大地減少,但那晚的情形已深深地烙入我的記憶中。潛意識下,我還是有點害怕母親,也許是小孩對大人的正常感覺,但我內心卻開始無比渴望有機會像父親一樣讓母親知道我的「厲害」,讓母親像對父親一樣地臣服於我。

失魂落魄了幾天後,一次機會讓我墜落深淵。那天是星期六,我放假呆在家裡,母親生病發高燒在家休息。中午父親回家便開始飲酒,也不管母親高燒,硬是把母親從床上拖起,命令母親做酒菜。母親搖搖欲墜地做了幾個酒菜後,便繼續臥床休息,粗促炒好的酒菜味道不太好,又引起父親的一頓謾罵。父親要我陪酒,很快酒盡,醉醺醺的父親還要打發我去買酒。當我很快買好酒回到家時,父親恰好提著褲頭從臥室出來。

父親繼續狂飲至不省人事,我也暈頭轉向地准備把剩餘的酒放回臥室床下。臥室裡床上的蚊帳已經放下緊閉,我好奇地想看看母親的情況,當我掀開蚊帳,床上的一幕讓我煞那間渾身發熱,充滿了莫名的衝動!只見頭上覆蓋的冷毛巾已亂地纏在母親頭上,遮住了母親的秀發、額頭、眼睛,只露出挺秀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嘴巴半張,鮮紅的雙唇和雪白整齊的牙齒相映相印生輝,尖巧的下巴和秀麗的臉龐上還留有淚痕。床單有點亂,看來母親已無力反抗,穿著的連衣裙被掀至脖子,內褲扔在床頭,平坦的小腹上只橫蓋著一薄被。渾圓豐滿的乳房高傲地聳立著,鮮紅的乳頭嬌艷欲滴,修長的雙腿仍保留著「大」字形,臀部下墊著一個枕頭,把那神秘的聖地完全托出。天,我再一次看到了她!我把酒瓶放在床角,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她。纖細柔順的陰毛密密地布成一個三角形狀,下面的盡頭便是兩片緊閉著的豐滿陰唇,上面還留有父親侵犯的痕跡。突然間,我有點膽怯,我輕輕地動了動母親的小腿,母親毫無反應;我又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手指觸到了陰唇,母親也毫無反應;我再輕輕地用兩只手指掰開兩片陰唇,露出一條縫隙,母親仍然沒有動靜,我便放膽地加大了力度。兩片陰唇被我完全分開,一個扁型的、粉紅嬌嫩的縫隙展現在我的面前,我終於又看到她了!

我不敢像父親那般野蠻,只用食指往裡慢慢探,母親的陰道是如此的緊,以致再往裡我感到有困難。我猶豫了一下,決定用力,我緊張地盯著母親,生怕她突然有反應,以致於我的手指完全沒入陰道後還未發覺。這時,我深刻地感受到母親緊密而灼熱的陰道緊緊地包含著我的手指,我手指慢慢地開始抽動,母親沒有動靜,我不能控制地突然用力,母親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一會又沒了。我有點失落感,又有點酒壯膽,我開始很用力,但母親半張的小嘴只偶爾發出點呻吟。我開始生氣了,渾身有有種需要即刻發泄的感覺,我的陽具開始充血,長度居然達到10,比手指還長!我爬上床,學效父親的姿勢,跪在母親的兩腿間,用手握住陽具,對著陰道直插而下。我是如此的幸運!龜頭居然進入了大半,我感覺到我找對了位置,身體不可控制地要往更深處挺進,以至於我一下子便壓在母親的身上。我不顧一切地把全身力氣集中於下身,深深地、完全地刺入母親的體內,如此力度,讓我陽具疼痛不已。

母親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母親陰道那緊密灼熱的吸附感,刺激得我幾近發狂,我劇烈地抽動著,臉部恰好夠到母親的乳房,像是有著一個邪惡的力量在引導我,我含著母親左邊的乳頭用力地吸,右手握住母親的右邊乳房拚命搓揉,母親開始發出痛苦而壓抑的呻吟,整個身子繃緊。我看到大顆的淚珠沿著她秀麗的臉龐滾落下來,這刺激我更加瘋狂、更加野蠻。我的陽具在母親陰道裡進進出出,每次都要完全進入,每一下抽動,都帶給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無比曼妙、刺激的感受。連續抽動大概200多下後,我終於抵擋不住下身極至的刺激,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完完全全地注入母親的陰道中。我不能抑制地發出聲音,筋疲力盡地趴在母親身上。沒想到還未等我來及起身離開,便被母親覺察到不對,母親把遮住眼睛的毛巾拿開,一瞬間,母親我四目相對,天地間似乎一切靜止!終於,母親發出驚天動地的大哭。

我從未聽到過母親發出如此可怕的聲音,也從未見過她如此可怕而絕望的表情,如此驚人的力量,我被母親從身上一把推開,措不及防的我和酒瓶一起滾下床,酒瓶破碎,我結結實實地壓在酒瓶碎片上,血流如注,我也發出慘叫。臥室裡的混亂聲音把父親驚醒,他搖搖晃晃地踏入臥室,看到呆若木雞的母親站立在床邊,連衣裙已穿好,雙手緊抱胸前,而我在地上流血慘呼,不由分說立刻對母親拳腳相加。精神恍惚的母親搖搖欲墜地任由父親暴打,我心頭忽然湧起一種去制止父親、保護母親的莫名衝動,我衝過去抱住父親,父親失手打了我一下,我便開始暴力還擊,父親大怒,我也怒氣衝天。

年幼無力的我絕非他的對手,我不計死活的打法,讓尚未酒醒的父親也把我往死裡打。我不知那是酒瓶劃傷而流的血,還些是父親暴打我而流的血。父親惱羞成怒,拿起一條長凳往我頭上砸,我被嚇呆了,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阻擋,板凳重重地砸到我的頭上,我頓時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當我醒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充滿愧疚的父親,又才發現是躺在母親的懷裡。我轉頭看母親,母親目光卻躲開了。我感覺到母親那薄薄的連衣裙下柔軟的乳房,看來我昏迷的過程中,她一直抱著我,連內衣都未及穿上,在低聲地啜泣著。也許是家醜不能外揚,或母親害怕父親傷害我,也許是母親無法讓別人相信什麼,更或許母親因為有點昏迷,對我向她的侵犯不能作出完整的判斷,我們表面上相安無事。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母親仍然要裸露著全身,讓父親去施展他那短暫的淫威。父親完事入睡後,母親仍然睜著眼睛,我像平時那樣壓到她身上,母親第一次露出非常驚恐的表情,呼吸加速,雙手緊緊地護住身子,而且雙腿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使我完全沒有了機會,而我也因為中午的事件而不敢過於放肆。我親親母親,低聲在母親耳邊說:「對不起,請原諒我。」雖然仍壓著母親,但已老老實實的。在我進入了夢鄉前,母親終於逐漸平靜下來,我迷迷糊糊地看到母親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不知是否因為感到對母親的愧疚,我改變我的行為,變成了乖乖仔,主動努力學習,在初考前那個學期,平時在班上排名倒數第一的我,成績突然開始火箭似的上升。我的表現似乎打動了母親,母親恢復了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讓我繼續壓在她身上睡覺的習慣。初考的壓力使我不得不用功到深夜,並且開始失眠,父親非常憂慮。初考前那個禮拜,我焦躁不安,一次父親在母親身上完成他的「功課」後,我煩躁地不斷壓上、轉下母親身子,無法睡眠。終於,我有了難以抑制的發泄需要,母親立刻發覺,我想分開她的雙腿,她默默地反抗。我們的對抗逐漸加大,把父親驚醒了,我嚇得趕快轉下母親身子,父親謾罵母親一陣後,又再進入夢鄉。我開始繼續行動,父親又被驚醒,進而便對母親拳腳相加。在父親發出鼾聲後,我又行動,母親不敢再激烈反抗,任由我擺布,但不配合我之下,我折騰了很久仍然無法進入,但我決不放棄。直到快天亮,母親終於臣服於我的毅力,姿勢神奇地調整了點,我便順利地進入了。母親緊皺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緊張的表情看著父親。我也不敢驚動父親,輕輕而緩慢地抽動著,我感到母親的心跳劇列,呼吸急速,緊張無比。

母親的眼光始終注視著父親的動靜,非常配合地讓我達到高潮,又一次在母親體內射精,沒想到我發泄完後便很快地安詳入睡了。在母親的配合下,往後我的失眠也消失了,我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地溫習,對母親的侵犯也暫時停止。當我以第一的成績考入重點中學後,給家庭帶來的榮耀是我難以預料的,親朋好友的祝福讓父親大為開懷,母親雖然還對我躲躲閃閃,但暗地裡我留意到她也會露出微笑。一次父親在酒店宴請親朋好友以示得意,母親特地穿上她一套最漂亮的連衣裙准備參與聚會,在臥室裡我又一次被母親的天生麗質所震撼!母親身高有165,身材苗條而不失豐滿,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秀麗的瓜子臉,凝脂般的肌膚如雕塑一般,合身的連衣裙更是襯托出胸脯的豐滿,雙腿的修長。「媽媽,我想要你!」當我居然面對母親開口說出這句話時,我和母親都呆立當場。片刻母親不發一言地走開,我深受打擊,泄氣無比,垂頭喪氣,無精打采。我對父親說我不想去,父親大怒,便甩我一掌,母親嚇得趕緊抱住我的頭,父親要把怒氣發泄到母親身上,我趕快違心的答應了,一個人回到臥室床上躺下發呆。

父親要先到酒店安排,反正母親也不準備幫他,父親命令我們要准時去到酒店,否則給我好看,說完便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母親以乞求的目光看著我,連哄又帶哀求地要我趕快出發,我無精打采地賴著床,一副可憐的樣子。母親著急了,便要拉我起來,我不從,反抗中母親反而被我拉倒在身旁的床上。我突然間感覺到有機可乘,趕快按在母親的身上,母親像似明白了什麼,異常生氣地不理會我走開,我也只好跟著出去。慶典如期舉行,我帶來的榮耀,使我在家庭裡的地位似乎超越了父親。晚上,父親酒醉得很厲害,在床上不醒人事,我放肆地侵犯母親,母親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母親的默許讓我興奮不已,我立刻要脫下她的衣裙,母親制止了我,自己默默地只把內褲脫下,把裙子掀至腰間,露出下半身,我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褲子,掏出挺立的陽物,立即便壓到母親身上。

我還是沒有經驗,無法找對地方,母親第一次用她的纖手替我引導。母親的陰道很乾澀,令我很難進入,但又要刻不容緩地要進入,所以拼盡了全力。當我在母親的陰道內艱苦地抽動時,母親咬著嘴唇,臉上露出忍受的痛苦表情,我也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抽送。這一次我持續了許久還不射精,母親著急了,不斷催促我快些結束,我感到母親的陰道開始隨著母親身體的用力而在有節奏地收縮,並且母親第一次把腿抬起,使我與她的接觸更加緊密,我非常興奮,又一次達到高潮,把生命精華灌注入曾孕育過我的溫床中。也許是母親的優待,也許是受到荷爾蒙的滋潤,我身體開始急速發育,慾望也愈加強烈,常常乘父親酒醉侵犯母親。我的氣力讓母親難以抗拒,而母親害怕父親的發現也不敢太激烈與我對抗,更不敢出聲。我的經驗使我每次即使母親極不配合也能得逞,我竟然能夠從母親的背後進入母親的體內。有時父親完事後,我也不等父親入睡便進入母親的體內,讓母親驚恐而痛苦地忍受我的粗暴侵犯。過於放縱使我有時難以射精,我便讓陽具留在母親的體內而入睡,讓母親忍受整夜的擔驚受怕。父親開始覺察到我的身體變化,把我趕到客廳,自己睡一個床,我無奈地服從。

母親的有意躲避使我無機可乘。命運弄人,祖父的平反,使我們家庭意外地獲得了一筆可觀的補貼,為了照顧祖父,我們搬與祖父同住一套三居室。原來居住的是父親的祖屋,稍微搬走了點傢俱,我們鎖上後便告別了它。我有了獨立的房間,母親也因為祖父的平反而在稅務局找到了不錯的工作。但失去家庭統治地位的父親卻泄上了賭博,很快,錢如流水般消逝,我聰明地不斷提出要繳各種費用,在家道破落前,大大地節私留一筆。父母的收入是滿足不了父親的賭癮的,父親欠下大筆的賭債,我暗地裡去做搬運工以防不測。我的決斷是英明的,父親被債主逼打,祖父不得不替他還清賭債,卻又欠下親友們一筆債務。我從父親那繼承而來的強壯的體魄,和我在港口的出色的搬運工作讓我收入不菲,我的優異的成績是家庭唯一值得安慰的。祖父終於忍受不了父親,一病不起,住進了醫院。高額的醫療費用讓母親終日以淚洗臉,父親更放肆地賭博,毫不理會祖父的病。祖父需要動手術,必需一筆高額的醫療費,而家裡根本沒有積蓄。祖父對我的賞識,以及他那令人欽佩的學識,讓我有士為知己死的感覺,我拚命地打工,我在工地裡一人干三人的活,工友們對我佩服不已,但其中之苦簡直無法讓普通人想像,結果我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我終於積攢足夠的錢,偷偷為祖父交了手術費,祖父得救了,但我的期考全部紅燈。母親不明白我的錢的來歷,而我又不解釋,糟糕的成績更是讓母親對我大大地誤會,以致母親激動地責問我。母親不客氣的語氣讓我心煩不已,感到自己第一次為家庭付出而卻遭到責問,我的自尊遭受了極大的傷害,我閉門不見及理會任何人。一位受傷的工友住院,讓祖父明白了我的所作所為,祖父特地囑托母親來感謝我。當母親又感動又羞愧地面對我時,我又蠢蠢欲動,但母親的反抗使我居然對她失去了非份之念,開始變得孤傲,其實我是覺得,我受到的委屈僅僅用道歉和主動進攻得到滿足是遠遠彌補不了的,我需要的是母親完全的……我自己也說不清,我故意與母親疏遠。新學期開始後,我為追上功課,經常溫習到深夜。語文是我所討厭的,其他各門功課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回第一,但語文科卻是勉強及格而已。母親覺察出我對她的不滿,常乞求我的原諒,而我孤傲地不為所動。
一天晚上,我為一道作文題苦思冥想,我趴在桌子上不知如何下筆,居然睡著了。當我醒來時,發現桌面上多了一個精美的筆記本,我好奇地翻開看,母親娟秀的筆跡映入眼簾,但更加讓我興奮的是,母親為我的作文做了仔細的分析,提供了大量精美的古文詩詞語句及現代文學的精彩描寫,我被深深吸引,於是筆下生輝。我的作文獲得了全國性的大獎,讓我對那筆記本有了特殊的感情。往後,我需要解決的問題,往往晚上在筆記本上寫下,第二天放學回家便會有了答案,當然,更多的是提示和指點。我和母親的這種特別交流,讓我得到了莫大的好處,我的語文反而成了我最大優勢。這樣,到了中考前,筆記交流不減反增。平時我與母親的話很少,但心裡覺得自己傷害了母親,不知不覺中,我對母親充滿了崇敬和感激,邪惡的慾望趨於平息。當母親在筆記上祝願我中考能再創輝煌時,我自信而調皮地回答沒問題,並提出有什麼獎賞時,卻沒了下文。我並沒在意,我以創記錄的高分考入重點高中後,全家的榮耀是空前的。那年,我剛滿十五歲,但也是165的小大人了,對於倫理也有了根本的認識,對超越有了膽怯。

當我整理資料時,發現父親把資料統統當作廢紙賣掉,我大怒,再一次與父親發生激烈衝突。這次我完全勝利,父親根本不敢出聲,連祖父和母親都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當我衝到垃圾站想找那本筆記本時,卻早已被運走,我悶悶不樂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卻驚奇地發現那本筆記本擺在我的枕頭邊,我激動得連連輕吻,小心翼翼翻開她,重頭回味這一年多時間裡的歷程。在我翻到最後,看到我寫下的有何獎勵的調皮問題時,我心裡充滿了幸福。我一頁頁地、無意識地繼續翻看後面的空白頁,又感到一絲失落,當我翻到倒數第一頁時,一行清秀的小字映入眼簾:「如你所願」。我愣住了,因為從那筆跡來看,顯然是早已經寫下的,我這時的感覺無法描述,只記得我激動地在下面寫道:「謝謝你,媽媽。原諒我好嗎?」我把它又放回了枕邊,藉故對母親說:「筆記本您要拿回去嗎?」母親有點錯愕地看著我,半張著小嘴,目光透露出不安,我以堅定的目光看著她,毫不退縮。母親終於抵擋不住,只好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興奮得大喊大叫,比知道成績還興奮,母親臉上透露出不安的表情,默默地走開了。我很快因為學費的問題和我的私人計劃,不得不繼續干苦力掙錢,每天高強度的勞動,讓我回到家後往往吃完飯便倒頭就睡。我終於積攢了足夠的錢,三個月的漫長假期還剩下兩個多月,我藉故父親在家打麻將太吵鬧,不能專心學習,提出要回父親的祖屋,即原來的老房,每天給我送飯、拿換洗衣服即可。父親沒意見,祖父也支持我,母親像是明白了什麼,不安又有點恐懼的哀求地看著我,但又不敢反對,就這樣決定下來了。

回到原來的房子,感覺到了我自己統治的世界。讓我始料不及的是母親沒有來送飯,倒是祖父來了,我非常不安。祖父身體不好,父親就來,我很是失望,但我堅持不回家,反讓祖父和父親非常高興和放心。過了兩個禮拜,我逐漸焦躁不安,天天企望著我期待的……一天晚上,狂風暴雨,雷電狂閃,我死了心,站在雨裡,任由暴雨發泄我的憤怒,致使我發燒臥床不起。父親送飯過來,盡管我發燒不已,但他急於回家:不是去通知家人,而是牽掛他的麻將。等到晚上也無人再來看我,狂風暴雨繼續肆虐。當大門響起聲音時,我正在床上迷惑。片刻後,當我睜開眼睛,一個被暴雨洗禮而纖態畢露的美女站在眼前,眼裡充滿了淚水,豐滿的胸部起伏不停,顯然是急速趕路的後果。連衣裙被雨濕透後,緊緊地貼在苗條而曼妙的身體上,手裡拿著發夾,任由秀發散披而下,一隻秀手探上了我發燙的額頭。

我心裡的委屈和感動讓我淚水奪眶而出,我拚命坐立而起,緊緊抱住母親,把頭埋在那豐滿而極富彈性的乳房上盡情地放聲大哭,好一會才平靜下來。我抬起頭與母親淚眼相對,母親不停地安慰我,撫摸我的頭,我在那溫暖的懷裡依偎一會又進入夢鄉。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母親換了另外一套連衣裙,看我清醒,關懷地向我問候,我輕輕點頭,表示我感覺好多了,母親才放下心。她告訴我說,祖父和父親也來了,我已經打過針。祖父和父親正和醫生在說話,這時過來看望我,我生龍活虎地舒展了一下身體,醫生得意地向父親邀功,但祖父還是擔心不已,臭罵了不敢作聲的父親。祖父命令我繼續躺下休息,要母親留下來照顧我,便和父親回去了。當我再醒過來後,已經是半夜了,我輕輕喊道:「媽媽。」換過睡袍的母親從客廳走到我的床前,秀發披肩,誘人的肉體若隱若現,令人遐想聯翩,我頓時目光集中在她那迷人的身體上。半天才傻傻的問:「我吃過飯沒有?」母親「噗哧」地嬌笑起來。那純潔和嬌貴的臉蛋艷麗如花,我按捺不住,一把起身,便把毫無防備的母親抱上床,報復性地按住她的雙手,母親驚惶失措,動彈不得,我惡作劇地一口吻上母親的小嘴,母親受驚地拚命躲閃,於是我們爆發了「親嘴」大挑戰!

當我用雙手制住母親的頭部強吻成功後,便不輕易放棄,以致我和母親都難以呼吸,當我松開手後,都累得氣喘吁吁。母親用手摀住小嘴,我立刻開始解開她的睡衣,母親制止我,哀求地對我說:「不要這樣。」我不理會,母親突然向我噓聲,說道:「有人!」我嚇得立刻不敢動彈,母親乘機擺脫我的控制,跑出臥房。我提心吊膽地來到客廳,發現沒人,我大喊祖父和父親,每人搭理,母親也不見了,我才發覺我上了大當,卻毫不生氣。這時母親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一杯牛奶,我不懷好意地逼上前去,母親恐懼地往後躲閃,嘴裡連說「不要」,被我逼到牆邊。我整個身子貼上母親,母親雙手抱著杯子,拚命隔開我,我想搶過杯子,母親死死不肯鬆手,我一把抱起母親,大步邁向臥室,母親閉上了眼睛,渾身發抖,開始哭泣。當我把母親扔到床上後,我並沒有動手,靜靜地觀看母親。母親睜開眼睛,不斷哀求我,我溫柔地親了她,母親沒有反抗。我輕而易舉地拿開了杯子,母親緊緊抱住身子,瑟瑟發抖,眼睛不敢張開。我脫光衣服,跪在她身旁把她抱入懷中,母親發抖得厲害,但我沒有任何侵犯。終於母親張開了眼睛,我故意顯現身上的累累傷痕,讓母親驚呆了。這些傷痕是我干苦力時留下的,平時我毫不在意,但不知會對母親產生如此大的震撼。

母親輕輕撫摸我的傷痕,心痛地問我:「痛嗎?」我搖搖頭,母親抱著我開始啜泣,我也抱住母親,讓她在我的肩膀上哭泣。母親虛弱地停止了哭泣,我開始替她解開睡衣,片刻母親便只剩下內褲。母親死死護住內褲,讓我無計可施,除非用暴力解決。我停下不動,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說道:「媽媽,你不是答應我,如我所願嗎?」母親又開始哭泣,我不停地親吻她的雙眼和淚珠,撫摸她那滑嫩的背。逐漸母親的哭泣變為斷斷續續的啜泣,緊張而緊繃的身體也已柔軟下來,我試圖脫下她的內褲,母親仍然不鬆手,我低下頭,輕輕地親了那護死死拉著內褲的小手,又在母親耳邊親親,說道:「媽媽,你原諒我了嗎?我愛你。」沒想到母親一下子抱住我,又大哭起來,我只能不斷地安慰她。漸漸地母親在我的懷裡安靜下來,我再去脫母親的短褲,母親只是像徵性地檔了我一下,便很配合地讓我抱著她把內褲脫掉了。我把母親平放在床上,仔細欣賞著這位年輕的美女母親整個完美無暇的身子:堅挺的乳房愈加豐滿了,加上纖腰和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臀部、修長的雙腿,特別是母親凝脂般的肌膚,讓我撫摸時感到母親簡直是精美無比的藝術品,我不由得發出贊嘆:「媽媽,您真美麗!」母親秀麗的臉龐透出嬌紅,越發迷人。

我終於要爆發,我分開母親的雙腿,壓上母親的身子,已發育到15的陽具迫不及待地要進入。母親輕輕地嘆了口氣,腿更加分開,並抬起了臀部,我的陽具立刻找對入口。但母親的陰道仍然那麼緊密,我急切地抬起下身,抵住陰道口用力壓下,粗大的龜頭勉強進入了,母親發出痛苦的低吟。「輕點,好嗎?」母親哀求我。我停下來親吻母親,不斷詢問她是否疼痛,母親點點頭,但又抱緊我的腰部,咬住嘴唇,堅強地示意我繼續。我用盡力氣往裡挺進,一下便全部沒入,母親睜大眼睛,眉頭緊瑣,修長的頸上顯現出筋線,喉管裡發出悶哼,淚水奪眶而出。我不敢抽動,溫柔地和母親親吻,母親默默地和我舌頭交纏著。我按捺不住,開始抽動,母親死死吸住我的嘴,又抱緊我脖子,在拚命忍受痛苦。下身的快感讓我不能控制地加大力度和節奏,但母親的陰道實在太小,而且仍然乾澀,母親終於忍不住發出大聲的呻吟。我也顧不了許多,把我壓抑了許久的怨氣拚命發泄著,母親痛苦地搖頭,想把我從她身上推開,我抱住她的腰,每一下抽動陽具幾乎要脫離而出,又全部沒入,極度的快感和母親的疼痛讓我幾乎不能把持。堅持了20多分鐘,我感覺到我要爆發,我用力抱住母親身子,緊緊壓在母親的身上,母親大概感覺到我要射精,也拚命提高臀部。在我集中全身氣力的衝刺中,母親的痛苦也達到了極致,當我終於精疲力竭地壓在母親身上時,母親已經無力呻吟。

我溫柔而感激地親吻母親,母親也積極地回應,又一次激起我的雄性,又一次翻雲覆雨,而且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母親已無力配合我,任我盡情地享受她那迷人的肉體,我終於擁抱著母親,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我一大早醒來,被我折騰近一夜的母親體力顯然不如我,仍在沉沉入睡,臉上依稀可見的淚痕配上那秀麗的臉龐,像那「雨後梨花」一樣。我愛憐地親吻著,不敢驚動她,獨自起床,精神百倍,但頓時感到飢腸轆轆,便出門買早餐。當我回到家裡時,伊人早已不見蹤影,母親趕去上班了,我失望之至。父親過來看望,見我無精打采,便問我病好點了沒有,我靈機一動,便提出要母親過來照顧我,父親爽快地答應了。我不敢透露出我內心的狂喜,作戲般地回臥室休息,父親也適時地離開了。母親下班後回來,和我談判似的交談,我要母親繼續陪我,母親卻說:「不行。」「您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母親說:「我只是為了鼓勵你,也實現了承諾,你該知足了。」我苦苦哀求母親,母親最後哭泣求我放過她,我絕望而憤怒地吼道:「難道你寧願忍受父親的粗魯,也不願意陪我嗎?」母親無助地看著我,哀求我說,只要我不再侵犯她,她便留下來,我無奈地答應了。

母親搬過來與我同住,但我很快讓我的慾望無時無刻都發泄,母親不斷地抗拒,讓我不能輕易得手,卻不知這給我帶來的刺激更為強烈,我的戰場很快從床上發展到廚房、客廳、浴室……我無比幸福地在母親的陪伴下渡過整整一個月,做愛次數達到驚人的幾百次之多。但祖父身體的日漸虛弱,使我不得不讓母親離開。從此,在剩下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內,母親便沒有再來過。我也只好按下慾望,安心於學業。開學前,我搬回家中,才發覺家中發生了令我大吃一驚的大事──母親懷孕了!父親三代單傳,政策上還可以再生一個小孩,而且父親也對他突破單傳的奇跡而自豪不已;祖父考慮到父親的境地,也一直希望母親再生一個小孩,反而母親透露出不想要的意識,父親、祖父堅決不同意。

晚上,我在作業,母親悄悄進入我的房間,用筆和我交流,母親讓我想辦法勸說父親、祖父讓她流產。我不解,因為我也想要一個弟弟或妹妹,母親似乎有難言的苦衷,但又躲躲閃閃不肯直言,沒能說服我。我安慰母親說,我會好好照顧她,母親便抱著我開始哭泣,她告訴我,這個小孩是我的結晶,她很害怕。我先是被嚇得目瞪口呆,但看到母親無助的模樣,我心裡有了主意,我問母親:「媽媽,你願意為我生孩子嗎?這是我們的孩子,不管怎樣,我會照顧他一輩子的。」母親在我的不斷安慰和保證下,終於不再堅持流產。母親的懷孕讓父親暫時改邪歸正,祖父也為這意外的小孫子而開始鍛煉身體。我們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母親,為了小孩的胎教,祖父和父親到祖屋去玩他們的麻將,偶爾父親才回來看望一下。因懷孕而顯得更加豐滿迷人的母親讓我難以把持,母親也不知為何完全順從我,讓我小心地侵犯。可能這也是父親沒有享受到的待遇,令我得意不已。

母親的肚子一天一天地隆起來了,十月懷胎,終於誕下一個美麗的女孩,父親失望之至。但這位女孩立刻成為我和祖父及母親的中心,母親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母愛,更加吸引人。我偷偷地與妹妹共享母親甜美的乳汁,並在最早的安全日期便又開始侵犯母親。父親不耐煩妹妹的哭鬧,經常發脾氣,而且祖父的吸煙只能讓妹妹轉到了我安全的臥室,我把臥床讓給母親和妹妹,自己睡行軍床,而且經常幫辛苦的母親照顧半夜哭鬧的妹妹。當然,產後愈發美麗逼人的母親也盡力獎勵我,主動配合我,讓我的性愛得到空前的滿足。想像一下,當我和母親在美麗的妹妹旁邊做愛時,母親的溫柔不但充滿了情人般的魅力,更多出一份母性的溫柔。而父親的需要也很少,偶爾才會半夜敲門讓母親過去陪伴她,完事後便讓母親回來,而且又往往被我故意讓妹妹的哭鬧而阻擋。母親也發覺我的秘密,但卻很感激我,反過來,變成報答我了。我對母親更加熱愛,而且我已有意識地讓母親享受性愛。

在我的滋潤下,母親的魅力達到極致。我與母親經常保持在最親密的接觸時,一起幸福地看著一旁熟睡的妹妹,母親也開始閉眼享受我和她的性愛,達到高潮的機率也越來越多,讓我錯覺我們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妹妹一歲時,幸福的日子似乎結束了,祖父的過世使我不得不搬到祖父的房間。父親似乎恢復了他的統治,又開始打罵和虐待母親。但強壯的我可以保護母親,父親的發泄讓母親經常半夜抱著妹妹跑到我的房間避難,身上的傷痕讓我愛憐不已,母親更積極地與我翻雲覆雨尋求安慰。母親開始完全與父親決裂,父親被我和母親通力趕回原來的房子。父親也堅決不來看望,這樣反而完全縱容了我。

不想母親又再懷孕了,母親把這結果告訴我,並告訴我說,除了妹妹也是我的女兒,而且這次也是我播的種時,我嚇呆了,但細心一想,這是當然結果,因為我知道父親已經半年多沒來看望母親,更談不上做愛了。我陪伴母親偷偷地做了流產,母親也做了絕育手術,我們開始過著幸福的生活。

後來遇到我心愛的妻子結婚後,母親便有意疏遠我。但我和母親的關系不只有性,因為我對母親的愛,永遠是第一位的,是我一生中無可替代的。

美人睡姿撩人 癡漢潛入自慰!!

高雄市徐姓男子去年9月一天清晨,潛入黃姓女子住處,看著躺在床上睡覺的黃女自慰並發出聲音,黃女發現,徐姓男子一度摀住黃女嘴巴後逃跑,她報警查獲徐姓男子。

檢方指出,23歲的徐姓男子去年9月21日清晨6點多,徐姓男子經過左營區一處巷弄的公寓二樓。他見20多歲的住戶黃姓女子送男友出門後,門沒關好,便偷偷摸摸開門進到屋內,爬上臥室衣櫥頂,靠牆邊躲藏。

黃姓女子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回到房間睡回籠覺,沒留意到衣櫥上的徐姓男子。徐姓男子褪去衣褲,望著躺在床上的黃女,在衣櫥上自慰,因發出響聲,驚醒黃女。

黃女見到衣櫥上的徐姓男子,嚇得花容失色,徐唯恐她大叫,驚醒鄰居,立即跳下衣櫥,摀住黃女的嘴巴,還恐嚇說「我身上有刀」,要黃女「不要亂叫」。

徐姓男子逃離後,黃女報警,警方根據現場採得的數枚指紋,查出徐姓男子涉案,將他查獲。徐姓男子說,他到三樓找朋友,見二樓門沒關,一時好奇走進去看,怕被當成小偷,所以爬上衣櫥躲藏。

之後看到黃女睡姿撩人,才一時興起,在衣櫥上自慰。高雄地檢署昨天依強制及侵入住居罪嫌起訴徐姓男子。

還有不懂的再來問老師唷

科畢業後立刻擔任中學教師的平山聖子,因為年輕的關係,對教育懷抱崇高的熱情,不管任何困擾都會全力以赴想辦法解決。在學校擔任保健體育科目的聖子,和青春期的學生一起渡過無怨無悔的歲月。

「你們有任何困難隨時隨地都可找老師商量,我們一起想法子解決!」

聖子老師在學生面前發表演說,因為教育的使命感背負下,她的語氣十分激昂。如果說有遺憾,就是身體發育良好混身散發青春氣息的他們,不能和曉靜一樣感動罷了。

不知道聖子到底清不清楚,面無表情的學生們,透露出一股蠢動的好奇心,雙眼盯著聖子老師的肉體,那種眼光就像慌張的動物般。

(對了,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

但是聖子老師從來不會氣餒。

某天黃昏,正在職員室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之際,有一名男生匆匆走進來。

「老師,妳很忙嗎?」

正在變音的年紀,發出沙濁的聲音。

「不!不會很忙,有事嗎?」

初次被稱呼老師的聖子對於有男學生前來拜訪的事,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

「呃….我有事想找老師商量」

「可以呀!非常歡迎你」

聖子連忙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讀那個班級?」

「三年一班的澤村五郎」

五郎頭部低垂,吱吱唔唔囁嚅嘴皮不敢說出聲。

「雖然體型高大,神情還像個孩子樣」

聖子再次點頭。

「在這邊說覺得有點難為情嗎?」

「是…….」

「我明白了,那麼到我家再談吧!」

「真的可以去老師的家嗎?」

「當然可以,到公寓後我們再慢慢聊」

「是的!老師」

五郎感動的保持不動的姿勢,聖子面露微笑溫柔地用手拍拍他。

「不要緊張輕鬆一點嘛!把我當成大姐姐般,我們就很好溝通呀!」

「嗯!我有一樁不能和任何人吐露的煩惱,只好找老師商量」

「我知道,我們走吧!」

聖子老師搖動發達的臀部離開學校,在她後面,五郎大跨步的緊跟著,這種情景好像美女帶野熊走路的樣子。

聖子老師的公寓有大小二間,大間約有六個榻榻米大,當作寢室使用,小間四個半榻榻米大改成客廳接待客人。

「哇!好漂亮的屋子呀!」

五郎好奇地左顧右盼,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好多高水準的書喔!老師果然是知識份子!」

聽到五郎的奉承,聖子不禁內心喜悅,一股被尊敬的感覺油然而生。

「來!過來這邊坐,可以輕鬆一些!」

坐在床上的聖子拍拍身旁的床單,示意五郎坐下來。

「到底是什麼事?」

五郎正襟危坐,面紅耳赤地遲疑不決。

「你講呀!想找我商量什麼?」

「我覺得羞於啟口……」

「有什麼好害羞的?到底怎麼了?」

「如果我老實說,老師可不能笑我喲?」

「當然!我是你的朋友呀!絕對不會笑你,趕快說吧!」

「呃…..我最近常常失眠」

「失眠!為什麼?」

「體內燥鬱頭昏眼花,有時候甚至會有尋死的念頭」

最近中學生自殺的意外事件很多,稍為不順遂就有衝動的自殺念頭,聖子想到這裡,全身肌肉僵硬,這是個很棘手難以處理的問題。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說出來讓我們好好解決問題」

聖子心裡想,也許可以將此案例作成報告,新任老師每週一次,需要向校長提出教學報告。

「別想那麼多,將煩惱告訴我好嗎?」

聖子靠近五郎膝前,伸手輕拍他的大腿,鼓勵五郎開口。

「我覺得快發狂了,只要看見同校的女孩,身體血液逆流,簡直快要爆炸了!」

聖子深深頷首。

「思春期的少年對異性會有興趣也是應該的,你別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可是….我很想看女人的肉體,很想三更半夜跑出去非禮女人!」

因為無知而產生的衝動無法預防,聖子戰慄的驚覺這個危險的年紀。

「非禮女人會讓你整個人生完蛋,絕對不行這麼做」

「所以我才拚命忍耐,女人的身體構造和男人有何不同,腦筋裡一直固執這種想法,老師……妳看我該怎麼辦?」

聖子被五郎逼問的一時語塞,對五郎的煩惱雖能理解,但是卻不知如何表達。

「只要一次就好,讓我仔細看看女人的身體,這樣我也許就會輕鬆很多」

好像會吧!……聖子心裡這麼想著。

因為沒看過,所以才會產生妄想,而妄想沒有控制,會導致經神失常,而做出一些傻事。

(簡直比想像中還嚴重的問題!)

聖子眼睛看著書架,關於生理學的書籍當然有,裡面還有精繪的解剖圖,可是看了那個大概不會有多大的幫助吧?

「你想看的是女人的生殖器吧!」

聖子老師儘量用冷靜的口吻問道。

「只要知道她們和男性的生殖器的相異點,你的心理就會輕鬆多了嗎?」

「是的!就是這樣……」

聖子站起來鎖上房門,教育不是光靠書本及嘴上說說就算了,她咬緊牙根打算拿身體當作教材教育學生,解決一個人的煩惱,不就等於解決大家的煩惱嗎?

「老師是二十一歲年輕健康的女性,所以,我的生殖器可供參考,希望你看了就不會再有煩惱了,懂嗎?」

五郎雙眼閃爍點頭答應。

拉下窗簾的房間立刻顯得十分黑暗,聖子打開壁燈,為了教育需要光亮。她轉過身去脫掉洋裝,將褲襪連內褲一起脫下來。

心臟咚咚跳著的聖子老師,面頰染上一片暈紅。

「好了!你只準看喔!」

仰躺在床上的聖子,暴露著下半身,雙腿慢慢的張開,裸露的祕處一接觸到空氣,有點冷冰冰的快感。

五郎喉頭咕動,嚥吞一下口水,將頭伸向老師的膝間,灼熱的氣息不停由鼻孔噴出。

「哇!這個就是生殖器呀!很漂亮……..」

五郎吐出的熱氣噴在祕肉上。

「好了嗎?你只能看………」

聖子立起上半身,面頰漲得通紅,性器露給別人看,還是生平第一次。體內好像有股焚燒的熱火。

「再讓我看一下,還有不清楚的地方」

五郎的手指輕輕抓住抖顫的肉芽,聖子無意中腰部向上一挺。

「啊!…………」

喉際流露一聲嬌喘,因為五郎抓住的是敏感的花蕾。

「老師!這個突起的肉芽是什麼?」

「喔!…..那是陰核,哎唷!你不要用手亂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五郎好像未經世事的小孩,馬上離開手中碰觸的東西。

「老師!左右這兩片垂下來的肉片,又是什麼東西呢?好多皺褶啊!」

「唔….那是大陰唇,啊!….你不要亂摸呀!….」

五郎的手指一直撫摸著陰唇。

「老師,這個叫什麼?」

對於五郎每樣都要用手指確定感覺,才發出質問的態度,聖子覺得有些無奈,屁股常常不由自主地搖動。

「那….那是小陰唇,你到底好了沒?」

呼吸越來越急促,聖子的心跳如小鹿般亂撞。

「好了沒有……..」

「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看樣子五郎好像是個很用功的學生。

「老師!這個小洞是作什麼用的?」

五郎說著,又將手指伸到聖子老師的祕洞,還不停的玩弄著。

「啊!…..啊!…..」

聖子的身體大力扭動了一下。

「這是尿道孔」

「就是尿液出來的地方嗎?」

「對!….對啦!你別亂摸……喂!別玩…..」

五郎的手指一離開,聖子老師的小腹如波浪般起伏,因為尿道口深受刺激,全身有如被電到般的快感快速遊走。

「老師,這裡有個粉紅色的小穴,這是幹什麼的呀?」

「啊!….不行,手指不能碰……那是生小孩的洞穴,不要亂摸!…..哎唷!….手指快拔出來!」

聖子老師腰部一陣酥麻,臉龐忽青忽紅兩腿不斷的顫抖,一股陰精緩緩洩出。

「喔!生小孩的洞穴….也是讓男人進入的地方,是嗎?聖子老師」

「對!就是那個地方,你完全了解了沒有?嗯….嗯….」

「老師!妳變得好奇怪唷!」

五郎好像發現新大陸般,發出驚叫聲。

「什麼?…..我有什麼好奇怪的?」

聖子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

「小孩的洞穴有好多水流出來哩!老師,妳到底怎麼了?」

「五郎….都是你不好…….」

「為什麼是我不好?」

「都是你亂摸……我才會變成這樣子」

「只是用手指玩一下就會這樣嗎?心情很爽快吧!」

五郎又將手指插入聖子老師的陰戶中,不停的摳著陰壁。頓時間,聖子感覺自己的陰戶內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般,不禁地挺起腰桿,好讓五郎的手指能更加深入。突然,聖子老師一陣暈眩,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

「哎唷!……不要在挖了!….快要不行了….」

聖子有幾次想要振作起來,可是裸露的性器被人用手指亂碰亂挖,迷亂的心情已被推往亢奮的慾潮,矇朧的雙眼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五郎低身不知道在做什麼,聖子有點擔心。

「五郎!你在做什麼…….」

「咻!咻!」的異聲突然響起,身體一陣痙癵,體溫越來越高。

「老師!妳有感覺嗎?」

「喔!….你做了什麼?….啊!這是什麼?….」

「現在不是手指在玩喔!我的老二正在老師濡濕的肉穴口,它很想進去裡面參觀一下,妳認為如何?」

「啊!….不可以,絕對不行….不行,五郎!我是你的老師,哎唷!…..不行啊!…….」

如鐵棒鋼硬充血的肉棒已經插入一半,想制止也來不及了。

「不行!….不行!你快拔出來呀!….快拔出來….」

聖子老師不斷的喊著,可是五郎已像上了弦的箭,一發不可收拾。

五郎突然將自己的肉棒往後一縮,再上前猛力一挺,整根肉棒已應聲到底,此見聖子老師被這猛力一插,「啊!」的一聲,再也不掙扎了。

五郎是第一次接觸女性肉體,並不懂得作愛的情趣,只顧著擺動的屁股,用力的抽插著。

每當五郎的肉棒用力插入時,聖子老師全身的血液好像在燃燒般,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濃,下腰部也不停著迎合著,口中不斷的呢嚅著。

「嗯!….哦!….五郎!好美….好舒服….我….我要升..升天..天了…..骨頭..骨頭都…要..酥….酥了…….」

五郎聽見聖子老師那種浪叫的模樣,不知不覺鼓起精神大幹特幹,還不時的用龜頭抵住聖子老師的花心,不斷的磨擦著,磨得聖子老師淫聲連連。

「啊!….啊!….花心快被你磨掉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聖子老師一陣抽慉,花心突然大開,一股炙熱的陰精如決堤般瘋湧而出,澆在五郎的肉棒上,五郎也不幹示弱,用力抽送數下後,也將男人的種子灌入聖子老師的子宮深處。

妻子的告白

首先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個人到中年的女人,我丈夫在一家電子公司作事。

大約三年前我偶然發現了我丈夫在性慾上有受虐的傾向,也就說是受虐狂。而發現這件實事時我們已經結婚近二十年了。

完全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家看到了我丈夫藏起的一箱雜服,都是帶有男子受虐內容的,並且還夾雜著我丈夫寫的幻想文字,寫著他作我的僕從伺候我,還有描繪了我和其他男人親密,卻懲罰他禁止和我作愛。

當時我的最初反應是很反感;但我並沒和他講;接著我有些鎮定下來,仔細想這件事。令我最感厭惡的是我一直愛著他並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卻不知到他是這麼個人;我以為我全了解他的。而且令我生氣的是他在文字裡描繪了我的不貞;坦白地說我是個愛嫉妒的女人,如果知道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會不可忍受的;而他卻幻想我和別的男人親密,他如果愛我怎麼會幻想著我和別的男人親密呢?

可是想著想著我覺得好受多了,畢竟在他的幻想裡他是愛我的,並且不管以多古怪的形式他還是希望我快樂。後來幾個星期我都沒說什麼也沒讓他覺察出來,我想就讓他偷偷摸摸保持他的幻想是了。可我卻總是不能心平氣和地忘掉這件事,我耽心他的古怪幻想會發展到我無法控制的地步,畢竟我現在對我丈夫已經不再有完全的了解。後來幾乎是不自覺的,有一次晚上我對他說我頭疼,讓他刷碗和清理廚房,並給他穿上圍裙,我還說以後要經常讓他多幹些活。

而且我有開始想象如果有機會我會和什麼樣的男人睡覺呢?在外面時我和我丈夫更多地有意無意地評論好看的男人。

最終又過了幾周我告訴了他這件事,這次該他覺得不安了。我安謂他說我並不在意他的“愛好”,我還說出了我的不安,並問他是想繼續幻想、還是想在現實生活中某種程度地實現這個幻想。

我們決定嘗試一下現實,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作更多的家務,而且在幹活時必需穿著圍裙(後來幹活時他只穿圍裙了:)) )

而且他開始作些事伺候我,比如梳頭,替我按摩和修腳。在床上我漸漸成了主動的一方,我們的規則是在作愛時他不允許達到高潮,只有在周末他才能自己用手來進行一周的發泄。這些規則都是他的主意,而我也不在意。

我們發現這些事令我們倆都滿足;我當然願意他作更多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原意在晚上能夠放鬆,看看電視或報紙,而他男人在一邊給她作腳的按摩呢?

並且我們發現在床上我越主動,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滿足和快樂,就越忽視他的正常的滿足,我們倆就越滿足和快樂。我還發現我越是不讓他滿足,他就越盡力地滿足我個人的需求。

幾年來我們的愛好在不斷發展,我們不斷嘗試新的事情,並且我們的原則是我們作的事是要兩個都樂意。

我們的一個重要得變化是在家他穿得更象個僕人,開始我不大適應,後來我漸漸習慣了並樂得有個真正的僕人。

另一個變化是我開始有別的男友。這一階段是一步步來的,開始我只是對別的男人更調情嫵媚,後來我意識到我有了中意的人,而同時我丈夫也完全洞悉並支持我們的關系發展。現在我已經有了兩個另外的男友,我和他們定期地約會。他們都比我小,一個三十幾歲,一個是大學生。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還是一個嫉妒型的女人,不允許他們和別的女人作愛。。))

至於和我丈夫在一起時,我們幾乎不作愛了。他還是只能在每周六用手解決。他不允許抱我的身子,只允許他的嘴滿足我、舔腳或有時在我上廁所後替我舔乾淨。

許多讀者也許覺得我們有點過分了,因為在婚姻中對配偶忠誠是基本的,我也不知為什麼我們會這樣,但這已經成了現實。不僅僅是現實,在我的約會前由我丈夫和我一起幫我作準備的過程是我們的“親密”時光。他幫我洗澡和裝扮,梳頭和塗指甲;在這過程中我們又興奮又親密。他和我一起計劃著我和情夫在晚上的時光,當我回到家我們談得更多,他伺候我脫衣服,為我鋪好床。他總是愛聽我在晚上的親密的細節,我也樂得與他分享。

我還沒有把情人帶回家裡當著我丈夫的面和別的男人親密,這還需要時間並且也不安全,因為我們還沒有這一秘密公開。現在寫下在網上我很高興;因為我一直希望有人能聽我訴說,謝謝!

小飯店裡的特別服務

上月的一天,我特邀我北京的兩個朋友到我家鄉玩,在家玩了一天,覺的很無聊,下午我提議咱們開車到國道邊的小酒店找開心去。

大家一致同意,我們把車開到107國道上,車速特意很慢,路邊不斷有小酒店晃過,酒店門口總有一兩個姑娘示意要我們下車吃飯,我看到那些女孩長相不中,我又怕他們看不上,所以一路開過去,也下車看了4-5個店子,都是只有個吧子長的過的去的,怕大家掃興,還是又往前開,一直搞到晚上,還沒著落,大家有點失望了,我很尷尬,我還是不甘心的說,乾脆開到遠離市鎮的地方看看。

開了不久突然眼前一亮,前面有個路邊酒店,門口有個木做的大火盆,裡面坐著4個女的,奶子還蠻高,我立馬熱血沸騰,把車開到門口停下,她們忙起身表示很好客,待我仔細一看,還好有兩個過的去,有一個較好的,那個就很不行了。

我兩個朋友不是太滿意,但還是說,就在這裡搞算了 我們進了2樓包廂,條件還可以。

然後,點菜,喝酒,三個女子,和我們交替坐著,言下之意,每人一個。

我那兩個朋友也許是剛到我們這小地方來,一口京腔,天南地北的一頓亂坎,把那兩個姿色好的妞調的咯咯笑,兩個小妞告訴他們喝她們酒店的特色酒,什麼「桑塔納」,「邊三輪」,「穿山酒」,「高山流水」,等等,搞的個熱火朝天。

和我坐著的是個20多歲的少婦,不多的言語,端菜,倒酒,全是她一人在做,時不時的陪著她們笑幾聲,媽的,這倒調起了我的伶愛之心,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大方的告訴我叫「惠惠」,酒店的人都這麼叫,其實姓「成」是山區農村的,到這裡有一年多了。

我又問她為什麼不和我喝 「那個酒」,她只是傻傻的笑。

不理我,忙著把我夾菜,我的心涼了,心想,還是看我的朋友他們好了,後來我一直沒多和她說話,我的朋友他兩各抱著自己的,又是親吻,又是摸奶,快活死了,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喝了2個多小時,菜也涼了,酒也幹了,是做事的時候了,我示意他兩對去搞,他兩半推半就的上去了,我想搞吊的地方在三樓。

只剩下我和惠惠了,我心裡還鬧著情趣,只想等朋友玩好後,再找個地方洩洩火,這時她慢慢地把頭靠過來,一往神情看著我。

顯得特別的動人,我們對視了好久她款款的坐到我的大腿上,把我的手輕輕的按在她的奶子上,啊,感覺還不錯,很硬的啊!我的雞巴有了衝動,但我還故作無所謂,她吻了吻我的臉,好像是鼓足了勇氣的問,您想搞我麼?然後把頭埋在我懷裡,等待我的回達。

我有一種莫名的熱浪湧上心頭,我搖了搖她,很衝動的說,你怎麼這麼問?她說:你們不像是做生意的,像是教書的,說話蠻斯文。

我們店子,做生意人和司機來的多。

你們這類人不多,看來我們還是稀客。

她們也希罕著呢?接著她告訴我,她們這店很偏,但安全,這時,我感覺我們親近了蠻多,我很魯粗的問:你的屁股力大不大?她笑了笑:包你滿意。

她起身拉著我的手上了樓,來到了她的房間,這房間還很安靜,就只有一張床和把木沙發,她不急於拉我上床,給我倒了杯水喝,坐在床邊,好像是等我動手。

她看我不動,心裡有點難色,很小心的對我說:「 搞我冒貴的,40塊錢,您要其他服務也冒貴」。

我很奇怪,這種店子還有什麼其它服務,很好奇,忙問:你講怪話,還有其它服務?你莫想「捉我的四爺」(我們的土話,意思當250咯),她很真直的告訴我說,做愛前按按摩要多受10元人民幣,許多長途司機喜歡做。

陪洗澡多受15塊,單吹蕭不做要收30塊,這是她的價,其它年輕的女孩要多收10塊。

我心裡很不平,媽的,我操,這麼少的價,我們這地方苦啊!檔次差了,女人要多付出更多的勞動。

她怕等久了,忙從床底下拉出一隻桶往外走,我不解的問:「你要幹什麼?」她解釋道:「我去打水洗個小澡」,我笑道:「你剛跟別個搞過嗎?」她連忙走到我跟前,解釋:「沒沒呢!我想把水打到房裡當著你的面洗,你放心些嘛!」「哦」,看來還蠻有心計,至少可以稱得上,很心細,我說:「算了,算了,乾脆我們洗個澡,」心想:看什麼個洗法。

她好高興,忙說:「好,好呀,我這裡有新毛巾,4塊給你,還有我的洗澡液,不要你的錢,(沐浴露說成那樣,可憐文化不高),又從床底拉出一個皮箱,翻出了一塊新毛巾遞給我,還有一雙舊拖板要我穿上,我只好將就著穿了,我從衣袋裡掏出了5塊錢給她,她忙推委道:「莫急,一起算了,冒怕你走了」,邊按著我的手。

她領我到隔壁的澡堂,近來一看,面積倒蠻大,可我很困惑,沒有大浴缸,就是頭頂上一個大龍頭,怎麼洗啊!問道:「你搞錯麼?這哪來的熱水,你想搞死我?」 她笑著指道:「您看這有兩根管子,熱水是從樓下廚房的熱水灶接上來的。

先把泠水放掉,再調一下就好洗了」,她把沐浴露放到一張木板凳上,要我站開,她開始放泠水,她開始背著我的身脫完衣服,我看她的身段還不錯,有1米6的個子,皮膚很白嫩,屁股大大的,人很豐滿,長相還過的去,哪對奶子好大,奶頭也不小啊,沒顯得有半點鬆弛,不知硬度夠不夠? 看來,還得摸一摸。

我伸手去摸,她拉開我的手,說:「莫著急啊,我先把你的衣服脫了撒。

我人都給您搞,難道還不把你摸」笑著忙給我解掉衣服,我心裡有股莫名的衝動,我們開始淋浴,她仔細的用那塊毛巾把我擦來擦去,洗了好久,人好熱,都快出汗了,然後拿著那瓶「洗澡液」倒裡面的漿漿,我怕不衛生,忙阻攔說:「什麼東西,我看看,我看看。

」我拉來一看,壞了,是「猛螄動物洗潔奶」,責怪道:「你怎麼可以給我洗這個,難怪冒要錢,」她捂著肚子咯咯的笑壞了,好久才直著身解釋說:「這個東西,你冒曉得,它蠻好,用起來特別的滑,我都不告訴其它小姐勒,你放心好了,你用了以後就知道了,我還是那些跑廣州的司機帶回來的啊,別人都不注意這個牌子。

」我心想:算了,亂用一次算了,到這種店子就不嫌髒了。

「那就用勒。

我不信洗的我的皮脫。

」我不想再囉嗦了,想盡快摸她的奶子,過過隱。

她把我全身塗滿了那「狗液」,噫,真的好滑也,稍有點清涼的感覺,我的嘛吊(雞巴)也塗了,沒有異樣的感覺,她開始要我把她也塗些,我把她奶子塗來塗去,塗著那東西摸她的奶子,感覺到,柔柔的,滑滑的,細細的,她輕輕用手掌嘛吊和陰郎,我的雞巴肅然起立,強烈的硬了,再看看她,面容初顯桃紅,倒有幾分水淋,我摸摸她的掖窩,細細的幾根腋毛還強烈的怕癢,忙鬆開我的雞巴,一把抱住我,說:「莫亂弄,我怕癢啊,她把那根木凳拉來要我坐著,然後站在我的背後,用她的那對奶子在我的背上,來回的轉動,那種感覺好刺激,我背過手去想摸她的陰部,她主動的把陰部湊到我手上讓我摸。

摸了一會,我把手指挖進她的陰道裡,摳了幾下,她轉過身來,假生氣的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勾著我的脖子,嘟著嘴撒嬌的說:「不幫你洗了,你老是亂搞,」我開心的說:「還有亂搞的在後面呢!」邊說著,把她的腿分開,她會意的把屁股坐了坐,我的JJ迅速的滑進了她的陰道,她啊的一聲,好想是期待了很久。

然後,我抱著她挺了200多挺,搞的木凳嘎嘎作響,那JJ帶著那「狗液」一進一出,蠻滑爽,的確感覺不一般,她緊抱著我,哎呀,哎呀叫個不停,搞了 3-4分鐘她突然站了起來,緊抱著我,對著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們還是快洗了,到這裡搞怕被人聽到,底下的小姐還說我這麼騷,床上搞還是舒服些」。

正搞的我對勁,老火不老火,她說不搞了,我說搞完算了,她執意不肯,我只好同意,兩人沖乾淨那「狗液」後,我舉我著那不熄火的擦過狗液的鋼炮,快步來到了她的房間,她在後面把我們的衣服也一起抱了進來。

我倆一起鑽進被子裡,床上還蠻香的,我問我還要不要吹蕭,我說,你是不是要多收我30塊錢,她笑了笑,說:哥哥,你莫講錢咯,你答應我以後多來幾次,照顧小妹,吹蕭全免費,說著要給我吹,(當時我沒有想,後來在車上想,做這行也不易,想多搞點錢,寧肯自己多付出點,生活艱辛啊)我只想操她,那還想吹什麼蕭咯,我把她拉了上來,扛著她的腿,操了進去,狂戳5-6百戳,放下她的腿,吸著她的大奶子,慢慢的輕抽,她的手緊抱我的屁股,哎呀,哎呀,大叫,比洗澡時,聲音還大,屁股迎合的十分到位。

她突然要我停下,問我:「哥哥,你要不要小妹給你」吸海耙」?我聽不懂,只知道「海耙」是我們這裡的土話,意思是陰道,新鮮,新鮮,忙問,怎麼個搞法?她溫柔的說,試了你就知道了,我故意問:要多收費麼?她罵:「收你的頭,小妹只想讓您爽拉。」說著,翻了身她把一個枕頭移自己的屁股下,讓我深深的操入不動,還要閉著眼睛,我照辦,這時,我感覺她在深深的有節奏的收縮她的陰道,抱著我的頭,用舌頭舔我的外耳道,時不時還吹熱氣,啊!!!我全身有鍾穌麻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同時我感覺她的陰道收縮力不知比我那北京長大的女友強無數倍,相像不出,哪來這麼大的力,我實在忍不住了,在她強烈陰縮中,猛幹她,兩人嘟 「哎呀,哎呀,」的幹完最後一刻。

我可是第一次叫出聲音。太完美了。

至今每每想起那次情景,我的耳朵眼總有一點涼爽爽的感覺.上完後,我感覺體力特好,像跑了1000米洗了澡後的感覺。

穿好衣服,我問她要多少錢,就60塊吧,我硬要給100,不要她找了,她不好意思的說,下次來搞我就莫數了。

我來到我們喝酒的包廂,兩朋友正和那兩個小姐在玩牌,說等了我好久了,大家起身要回下去,我結了帳,很便宜,100多點,我們要走時,被我搞的那女的,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對我說:「您給我的 100元,我要給那個沒有陪您們喝酒小姐10塊給錢,(太醜的那個,我們都忘了,)她是我的同鄉,她蠻怕別個看不起,我趕緊掏出10塊錢給她,她堅決不肯要,還是我找到那太醜的女孩,硬塞給那醜女,那醜女好歡喜,馬上起身送我們。

還幫我們關好了車門,事後,我覺得那10元錢不應該出,想想也沒什麼。

反正今天十分爽!

令媽媽打胎的兒子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是我上初中的時候,那天下午上體育課,我沒穿球鞋,老師讓我回家換去。走到巷子口時,我看見我媽騎車進了車隊宿捨的大門,她同事,小繆跟在後面不遠。

我沒在意,到了樓下卻只看到了我媽的自行車。小繆的車子卻不在,由此看來,那小子確是玩女人的高手,其實我媽只是他的獵物之一罷了。我家在二樓,我一進門就覺得不對了。我爸媽的臥室門關著,卻聽到了她和小繆的聲音,而那說話聲絕對不是正常時的樣子,我在門縫裡看到了一切,我媽把頭埋在他懷裡,小繆正在解我媽的褲帶,那神情得意及了。我腿軟的厲害,很生氣,卻不想喊破,反而有了興奮,真是奇怪,現在也不明白。

小繆把我媽的褲子解開了,褲子順著我媽的腿滑到了地上,雪白的屁股和大腿露了出來,小繆的手在上面開始又摸又捏,我媽在他懷裡發出了含糊的呻吟,我腿軟極了,跪在了地上。那個位置的縫更大,我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他把我媽放到了床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媽光著下身蜷縮在那裡,一副任他擺布的樣子,小繆脫光了衣服,壓在了我媽的身上,插了進去,一邊抽送一邊脫我媽的上衣和胸罩,同時含著我媽的舌頭。我媽被他深深的壓在枕頭裡,只露出幾縷頭發來。他們相互含著舌頭發出的含糊的聲音,兩具重疊扭動的肉體,使我的腿顫抖得站不起來。後來我弄我媽時也是這樣的程序,總想到他,甚至結束後拍拍我媽的屁股也是他的翻版。

他在床上弄了我媽快一個小時才放開她。他慢慢地拔出來,陰莖已經耷拉下來,幾滴精液滴在我媽大腿上。他坐在床上點了一支煙,很悠閒地用一隻手玩弄我媽白白胖胖的身體,我媽一動不動任他摸。他讓我媽起來去拿飲料來,我媽沒動,他用手啪,啪地拍了拍她滾圓的屁股,我媽扭動了幾下身體,撒嬌地吃吃笑起來。我爬了出來,坐在三樓樓梯上,又嫉妒又氣憤,可陰莖卻漲得厲害,坐著都壓得屁股溝有些疼,龜頭已經把內褲濕透了。他在裡面呆到下午快4點才出來,我不知道他在裡面又是怎麼玩弄我媽的。我爸出車還要兩天才回來。我下午都沒去上課,他都來了,每次都是呆到快4點才出來,我蹲在巷子口那裡,看著他和我媽一起進去,他又獨自出來,一臉舒服又疲憊地騎著車子,晃晃悠悠地走了。我知道,那時我媽已經讓他揉過,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家裡的床上。我晚上回到家,幾乎不敢看我媽,可她卻象平時一個樣。

第三天,我從學校回來看見爸爸已經出車回來了,我注意看了看我媽的表情,可什麼也看不出來。晚上我正想著這事時,小繆居然來了,他和我爸稱兄道弟,我媽在旁邊居然笑嘻嘻的。

可我爸爸還什麼都不知道。我在我房間聽著一個男人和另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在聊天,小繆嬉笑著問我爸,出去有沒有做對不起嫂子的事呀,我爸說,那敢呀,沒你本事大呀。小繆哈哈笑起來,聽著這笑聲,我心裡又憤怒又興奮,在這奇怪的感覺裡,我陰莖再次硬了。當天晚上我就開始了手淫。我手淫了快兩年,內容都是一樣的,都是那天看到的場景。反復都是這樣。上高二時我遇到了一個朋友,他已經快30了,特別喜歡玩女人。他帶我第一次嫖了一個女人,是個吉林女人,我發現我挺有玩女人的天賦,第一次和女人性交,而且是個妓女,我居然把她弄得抽搐起來,我朋友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後來和那個女人熟了,她問我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讓她幫我找一個快40的女人來。她笑著說,沒想到你好這個。第二天,我把一個快40多的吉林女人弄了,她讓我叫她蘭姐。後來我就沒再找別的雞,全是找她玩。其實在上了我媽的前一天,我剛和蘭姐來過,可是在弄她時,她說了一句話,如果我是你媽,年齡也夠了,你怎麼不弄了你媽。這句話使我幾乎是立刻就射了。我到家後就盯著我媽的身子,兩年前小繆把她剝光了的樣子,幾乎就和蘭姐那肉滾滾的腰身一樣。兩個光身子在我眼前晃了一天一夜。所以第二天晚上註定是我媽做為母親的終結。晚飯後已經八點多了,我媽在客廳洗腳,我終於從我房間走了出來,站在她後面,我的手突然摸了她頭一下,我媽回過頭來,吃了一驚,問我干什麼,我呼吸粗起來,用手又摸了我媽臉一下,我媽看著我的眼神,驚得站了起來,問我要干什麼,我說,我看見你和小繆在一起了。

我媽的臉立刻就白了,聲音開始發抖,問我要干什麼,我說,我來,你和我來。我媽的眼睛立刻就驚得圓了,還沒說出什麼來,我就抱住了她,我媽驚叫著,胡亂揮著胳膊,掙脫了,踩翻了盆,跑進了她臥室,我立刻跟了過去,我媽想關門,我擠了進去把我媽象兔子一樣逼到了床邊,我再次抓住了她,開始扒她褲子,我媽的手緊緊地抓著褲帶,也許事情太突然,她一會就沒力氣了,開始她還又叫又罵,可當我把她褲子拉下來時,我媽開始求饒了,我用勁一拽,我媽倒在了床上,她的腿亂踢,我把她的褲子象脫襪子一樣脫了下來,我媽尖叫一聲,用手捂住下身,翻過身去,雪白滾圓的屁股轉了過來,她向床另一邊爬過去,我不可能放過她了。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媽回頭一看我脫了褲子,勃起的陰莖一下跳出來,嚇得又尖叫了一聲,爬到了床角,蜷縮成了一團,她的叫聲刺激了我,我立刻爬上去,把我媽壓在了下面。我媽的臉煞白,推我的手軟軟的,兩條腿拚命地並住,我用腿把它們分開,我的陰莖壓在了她的陰唇上,毛茸茸,肉乎乎的,我摟住我媽,在她臉上胡亂親著,她臉左右躲閃著。我下面的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我媽已經有點絕望了,手亂推著,根本不起什麼作用,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好象不認得我一樣。這時,我的龜頭一下觸到了陰道口,進去了一點,我媽全身立刻抖了一下,我屁股一壓,陰莖插了進去,我媽身子立刻僵住了,不再反抗,眼睛都青了,一下吐了出來。

我把她移開了一點,開始抽送,隨著我的抽送,我媽的頭一點一點的,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接著又吐了幾口,吐出來的東西糊了她一臉,我的脖子和胸口上也糊滿了,可我一點都沒感到這些,我的陰莖插在我媽的陰道裡的感覺強烈極了,我的屁股溝很快抽動起來,還沒有從容的享受這女人的肉體,我就射了。從來沒有這麼快。我的精液湧出來的一剎那,我媽的身體立刻痙攣了一下,我長出了一口氣,喘息了幾口,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吐出的東西把她的頭發在臉上糊成了一片,把我媽放開,把陰莖拔了出來。我媽兩腿分開著,象個大字形躺著,兩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我踢了她腿一下,她爬了起來,根本不敢看我,用一隻手捂著下身下了床,光著身子滿地找衣服,在沙發邊找到了褲子,哆哆嗦嗦地半天也穿不上。我媽進了衛生間,我下了床,回到我的房間,腦子裡空白一片。過了一陣子,我聽見我媽出門了。第二天她也沒回來,我有點擔心會出什麼亂子,打了一個電話到我媽單位,她一聽見是我的聲音立刻就掛了電話,我也放心了,看來不會出什麼事,我就把床單洗了。想等她回來要來個從容的。可她沒回來,過了兩天我才知道,我媽住到我堂姐家去了。看來她在躲我。直到我爸出車回來了,她才一起回來。我在陽台上看到他們一起回來了,我緊張起來,怕她和他說了,我立刻躲到了三樓拐角去。可我聽我爸開門並沒有什麼,他是個脾氣暴糙的人,如果知道了絕不會這樣開門。我放心了一點,就下樓進了門,他的臉色使我更放心了,我看了我媽一眼,她立刻把眼睛躲開了。我徹底放心了。

我媽開始躲我,平時一和我單獨處了,立刻就走開,當我爸出車時,她就躲到我堂姐家,等他回來才一起回來。我堂姐開店,有人替她看家,她求之不得,我可難受了。過了兩個多月,我的陰囊被精液漲得滿滿的。我去找蘭姐,我對她的身體已經再熟不過了,盡管我憋了好久,我也沒有立刻動她,我總想把這飽飽的精液用在我媽身上。我和蘭姐聊起來,告訴她我弄了一個女人,是結過婚的,可她現在想斷,怎麼辦。蘭姐嘻笑著說,沒想到你挺厲害,如果是沒下了水的女人,那你可逮著了,她讓你弄了就跑不了,只要你再弄她幾次,她就死了斷的念頭了。女人,只要你把她的羞恥心打沒了,破罐子破摔了,她就讓你玩定了。

如果你讓她大了肚子,那她就是你的女人了,趕都趕不走。我沒有動蘭姐,轉身出門就直奔我堂姐家。我守了兩天,下午堂姐家的人都出去了,我把我媽一個人堵住了。我媽一開門就知道不妙了,我擠了進去。我媽這次象頭母獅子,她和我拚命對打,幾次讓我壓倒了又坐起來,我停了手,我媽披頭散發地靠著牆,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我沒等她開口罵,輕輕說了一句話,我想我該找找小繆去了。我媽順著牆坐到了地上。我讓我媽和我回家,她乖得象羊,我幾乎是狂喜地把她拉出了門。在出租車上我忍不住就把我媽摟在懷裡搓弄,那司機在前面說,小兄弟,你牙口好呀,吃老草呀。我媽尷尬得抬不起頭來。回到車隊大院,我讓我媽在前面走,我跟著。我不得不微微地哈著腰,小步幅地走,因為下面已經把褲子撐成了帳篷。上樓時,4樓的一個女人下樓來,向我媽打招呼,我媽頭也不抬就過去了,那女人詫異地看著我媽,我裝著沒看見。一進門,我立刻就把門關上,窗簾也拉上,我媽看我這樣做,知道有什麼會發生,坐在床邊,手緊抓著床沿,象匹待宰的羔羊。

我讓她脫衣服,她沒動,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走到她面前,勃起的陰莖,對著她的臉,我媽的手緊緊地抓著床沿,手指關節都白了,好象只要抓著它就可以躲過去一樣。我把龜頭觸到了我媽的嘴上,她立刻就別過臉去,我笑起來,想起了蘭姐的話。我一推,我媽仰面倒在了床上,我動手去解她的褲帶,我媽哆粟起來,把手伸過來抓著我的手,我手解到那裡,她的手就跟到那裡,可有什麼用呢,隨著胸罩最後的離開,我媽一絲不掛地躺在了我的床上。我沒有立刻壓上去,我看了近10分鐘,我看得時間越長,我媽就越局促不安,身體慢慢蜷縮起來,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乳房和下陰,我把她的手輕輕拿開,我媽用手捂住了臉。我在她旁邊坐下,開始用手在她身上遊走,她渾身開始微微發顫起來。我的手摸到了她柔軟的乳房上,捻了捻她的乳頭,黑褐色的乳頭一會就硬了,挺了起來,揉了一會,我的手順著她肥軟的肚子到了她的下陰,一摸到那毛,我媽立刻就把腿並住了,我把她的腿分開,摸了一會陰唇,我媽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我用手指撥開陰唇,開始捻她的陰蒂,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我媽終於受不了了,身體開始扭動,腿局促地並住,可又讓我分開,我繼續捻,陰道口開始濕了,我把手指伸到陰道裡扣了扣,更濕了。

我笑著說,你不是不願意嗎,怎麼濕了。我媽原來煞白的臉,這時已經是漲得通紅。我伏下身,抱住她,說,你已經是我女人了,你身體裡早有我的東西了,我們好吧,肯定沒人知道。她閉著眼睛,沉默著,我開始和我媽接吻,她還不太情願,可終於不再躲閃,含住了我的舌頭。我壓了上去。這次是真正的房事。我們反復交合了三次,我媽越來越自如起來,過了兩個多小時,我蓄了兩個多月的精液,全射入了我女人的子宮。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我媽肥軟的身體上趴了一會,翻身下來,把陰莖拔了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時,精液和陰水拉出一條絲,拖在了她的大腿和床單上。我媽喘息著停止了呻吟,兩隻眼睛水水的,肉滾滾的身體也鬆弛下來,發現我正盯著她看,就笑了笑,把頭埋進我的懷裡。我媽白白胖胖的,乳房挺大,屁股也大,盡管腰已經有點粗,可側躺著仍然是吉他的形狀,我摟著這一絲不掛有點發福的身體舒坦地躺著,摸著這豐腴的戰利品,心裡得意極了。這是我和蘭姐她們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我們纏綿到了天色黑下來。我媽起來穿了衣服去買熟菜,回來時還帶回來了兩盒避孕藥。她的子宮後傾,上不了環,一般和我爸做時都讓他戴套子,可現在她碰到了我,只有吃避孕藥了。

當天晚上我摟著我媽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下午,我爸就出車回來了,他是個真正的馬大哈,回來就喝酒,睡覺,根本不會知道發生過什麼。他進門時我不在家,從技校回來時,一面對他時,我曾有過一愣,可我立刻就擦肩過去了,我們的話本來就不多。就在從門口到我房間的那短短的一會,我心裡就轉為了一種興奮,一種佔有了別人的東西的興奮。我立刻就勃起了,不得不用手把勃起的陰莖順向上,否則褲子就把它束縛得太難受了。它粗粗的,熱乎乎地貼在我的小肚子上一跳一跳的。我想小繆當年在弄過我媽之後總喜歡來找我爸聊天,可能就是這種感覺。面對一個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男人的感覺。聽著我爸和我媽在客廳說話,我眼前立刻就晃動著我媽那白白的身子,感覺到了那身子的體溫,陰莖立刻就感覺似乎又讓我媽的陰道握住了。我的龜頭又濕了。

可我在晚飯桌上明顯感覺到了我媽和我不同的心情,她即不看我也不看我爸,象做了賊似的,一吃完就鑽進廚房不出來了。可我爸等不及了,才八點一過,就把她夾進臥室裡去了。我心裡很不高興。我知道我媽肯定很矛盾。過了一個多月,我們遇了一次險。那天中午本來我爸應該出車,我在他走後就忍不住了,拉住我媽做了一回。做完後我還意猶未盡,想摟著她睡一會,躺了一會,她想起廚房火上還有東西,趕緊穿了一件睡衣就去廚房,才過去,我爸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修空調的工人,原來他遇到了一個便宜的工人,就調了班。就差兩分鐘,兩分鐘前,我媽還光著身子躺在我床上,我沒敢出聲,本來現在我應該在技校的,我光著身子躺在被子裡,把我媽的內衣內褲壓在身子下面。萬幸,那工人說空調要換部件,我爸就和他去買。我等他們一出門就趕緊起來了,我一看我媽,她臉煞白地靠在廚房門邊,盡管我也心跳,可我不願意讓我女人看我怕了,我裝著不在乎的樣子把她的內衣褲扔了過去,我媽拿著它們遊魂似的進了衛生間,我趕緊回學校了。打那以後,我明顯感覺到我媽有些想斷的念頭了。一天中午,我在車隊調度室玩,聽到調度對隊長說我爸想跑短途,我立刻就明白是我媽的主意,怒火騰了起來,覺得這女人還沒服。我又想起了蘭姐的話,看來女人還要女人治。可我還不敢貿然做什麼。

我爸跑了短途,幾乎天天在家,我媽好象又抬了頭。春節剛過,傳來一個好消息。廈門工地開工了,要調司機過去,而且是一年一換。短途司機都要去。這也許對我媽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吧。可我越知道她不願意,就越想佔有她,讓她從新屈服在我身下。我已經憋了快三個月,可我沒再去找蘭姐,我就盯著我媽的身子。4月初,終於我爸要走了,我媽在收拾東西時,我擰了她一下屁股,我在她眼睛裡看到了恐懼和無奈。其實平時並不是完全沒機會,可我需要一個從容的時間來好好整整這個嬗變的女人。我爸走的那天,我在實習時總笑,我同學都奇怪,可我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什麼。晚上,我和我媽同房時,這女人經過三個月,好象不習慣了我似的,我也好象不太興奮,盡管我知道這一年都是我的時間了。第二天晚上,正做時,電話響了,我爸打來的,我媽光著身子爬出被窩接電話,聽到話筒裡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立刻興奮了,真是久違的興奮,我媽一放下話筒我就把她壓在了下面,交了一次後,我把她拖起來,讓她彎下腰,我從後面又插了進去,我一邊抽送,一邊玩弄我媽因為彎著腰而變得更軟的乳房和肚子。摸著我媽向下凸出的肚子,我突然想讓她懷上我的種。

第二天,我到門口的藥店裡向老闆買了一些過期的避孕藥,回來後我就把我媽的藥換了。就是現在她對這件事還蒙在鼓裡。我算準了我媽的排卵期,在那幾天,我把她屁股下面墊了一個枕頭,這樣插得最深,我的龜頭觸到了我媽的子宮頸,她咬著牙不喊出大聲來,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臉憋得通紅,陰道一縮一縮地象只小手,在我的精液噴進她子宮的一剎那,她的身子僵住了,彎得象張弓,從喉嚨裡死命地掙出一絲呻吟來。可她還是怕懷孕的,我一放開她,顧不得精液從她陰道裡順著大腿流出來,她就趕緊象往常一樣光著屁股下床去吃藥。可是高潮還是讓她遲鈍了,她一點沒看出藥有問題。

我爸才走一個月,我媽的肚子就淪陷了。

五一放假,我盡情享受我媽的身體。6號早上,她買早點回來時,臉煞白,原來在早點攤邊,油煙讓她吐了。我媽是過來人,她知道不妙了,順路就買了試紙。幾分鐘後,她癱在了衛生間的地上,哭著罵假藥害人。我也很快樂不起來了。我媽告訴我,車隊是有醫療點的單位,也是計劃生育單位,到外面醫院打胎是要醫務室開證明的,可誰不知道我爸去廈門了呢。我媽怕死,她可不敢去找游醫。我播了種的興奮漸漸消退,一轉眼就拖了三個月。我媽的身子有點重了,三個月以後就要顯形,出懷了,我媽慌得要命,說老實話,我也覺的要糟了。正在這時,我大伯胃炎住院,我媽已經被逼急了,給我爸打了個電話,說我大伯病危了,讓他趕緊回來。女人其實挺聰明的。我爸和大伯感情不錯,也沒打電話核實就回來了。回來以後,他只想到可能我媽是小題大做。不過他還是心情不錯,其實他在廈門也挺憋的,呆了三天,和我媽折騰了三個晚上,我媽有意沒讓他戴套子。說句實話,我還真佩服這主意。等我爸一走,過了一個禮拜,我媽就去醫務室開條子去了。醫務室那女人眼睛挺毒的,她看出了什麼。晚上她給我媽送條子來時,我聽她在門口故意對我媽說,你最近好象真是胖了,才有就好象有了幾個月似的,我媽只好搭訕地說自己胖了。

有了條子,我們都放了心,晚上我第一次覺得孕婦還是挺有味道的,我把我媽剝光了,爽快的來了一次。懷孕三個多月了,她的乳房已經漲起來了,乳頭挺著,小腹微微的鼓了出來,屁股更圓了,我把三個月的煩惱全射了。第二天我陪我媽去了醫院,才知道還有一個壞消息在等著。我媽子宮後傾,醫院怕刮不幹淨,讓她等五六個月以後,等胎兒大了,到了子宮中部了再用催產素做引產,否則,殘留很容易癌變。我媽其實挺怕死的,立刻就答應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也熱了,我媽的肚子越來越大,開始她還用布束肚子,可車隊裡的人怎麼那麼容易瞞呢,都開始議論起來,經常有女人迎面走來就和我媽笑,說,呦,胖了嘛,我媽只好搭訕著說,是呀,又胖了。懷到4個多月時,我媽的乳房漲得大大的,乳頭挺著,乳暈都鼓出來了,腰也粗了,肚子越來越大,我媽本來就胖,皮膚又白,八月份天真熱了,我媽再也裹不住肚子了,閒話聽多了,我媽心一橫,早上沒裹布就出去了。她一出門,那隆起的肚子立刻就成了焦點了,我都有點怕了,可我媽卻裝著沒看見。我心想,蘭姐說的是對,女人要是破罐子破摔了,臉皮是挺厚的。中午在食堂排隊時,我媽挺著肚子站在隊伍裡面,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孕婦了。

車隊裡是最喜歡傳閒話的,人人都傳我媽肯定是懷了野種了,可無論如何誰也不可能想到是我的。一天在食堂吃飯時,我媽在排隊,人們走過來走過去,都要瞄瞄我媽的肚子,有個人趴在桌子上喊,要吃紅雞蛋了。我媽裝著沒聽見。我媽乳房漲得厲害,沒戴胸罩,夏天穿得薄,我看見旁邊一個男的盯著我媽的乳房,喉結一動一動地咽口水。這些日子我把孕婦的味道嘗了個飽,我媽那隆起的肚子讓我只能用後入式。我讓我媽盡量彎腰,這樣就可以插得很深,龜頭經常碰到子宮頸口,孕婦的子宮頸口是閉著的,象鼻子尖一樣,觸得我的龜頭癢癢的。好容易熬到24周了,我媽的肚子已經隆得象鼓一樣,她到醫院去預約手術,先做了檢查。我在門外等著,聽見醫生說,胎兒發育的不錯呀,打了挺可惜的。接著就用擴音器聽胎心音,我聽到了我的種的聲音了。做完B超出來,我看見了預約單。上面寫著我媽的名字,38歲,子宮漲大,懷孕24周,單胎,偏右。

下午開始做手術,用了催產素,我媽的乳房漲鼓鼓的,泌出奶來了。醫生說,做完了用回乳藥回了就好了。我可不想,現在我媽已經完全是我的女人了,完全聽我的,等醫生又過來時知道我媽只想開藥,先不回乳時,奇怪得眼鏡差點掉了。等醫生走了,我用手伸到我媽衣服裡握住我媽乳房晃了晃,沉甸甸的,我媽把我的手推出來,護士看見了,趕緊別過頭去。直到做完,醫生護士誰也沒問我和我媽是什麼關系。一個月後我就恢復了和我媽的性生活,經常是在房事時摟得太緊把奶擠了出來。早晚我都會把我媽的乳房吸空,可中午我在技校,我媽乳房漲得象奶牛,坐著不敢碰桌子,走著路乳汁都能溢出來,胸前有時會濕出來,我媽只好偷偷跑到衛生間把奶水擠掉,有時讓別的女人撞到,誰也不說什麼,可出來就會一陣議論。有幾個男人開始圍著我媽轉起來。在我爸回來前兩個禮拜,我才讓我媽用回乳藥回了奶。可那乳房大了不少。我爸一回來就聽到了傳言,說我媽在他不在時懷了野種。一天他關了門和我媽吵,問到底怎麼回時,我聽見我媽又哭又罵,說,那幾天你又沒戴套子,當然是你的。他沒辦法,悄悄地問我,家裡有什麼人來過沒有,我當然說不知道。他聽我說不知道,就更蒙了。他跟蹤了我媽幾天,可什麼也沒發現,只好算了。不過,他改了短途。

憋了快一個月後,我忍不住了,一天,我買了一瓶安定,讓我媽下了4顆在他酒裡,藥效有點慢。喝了酒後他照例把我媽拉到了臥室,讓我睡覺,我怎麼會睡呢。我從門縫裡看了起來,同往常不一樣,這次他沒帶套子,可他確實不行了,他把我媽脫光了想用後入式,讓我媽把屁股撅起來,可他的陰莖卻沒完全挺起來,粗是粗了不少,可是卻向下傾斜的,不是象我和小繆,是向上挑起來的。他先弄弄我媽乳房,又搓搓我媽的陰部,想讓她濕起來,滑了好插,可半天也沒滑,他氣得罵我媽,你的奶子都成皮球了,還說沒懷過野種,是不是生下來了,插死你。我媽彎著腰不吭聲。可他那東西卻不行,又揉了一會,用手在陰莖上塗了點吐沫,又用手扣我媽陰部,總算滑了,可卻插不進去,用手把我媽屁股向兩邊扒了扒,用一隻手托著陰莖,對准了,一挺,總算進去了,抽插起來,可才不到10分鐘,就看他身子一僵,射了。藥效漸漸發了,他也累了,一頭栽在枕頭上就睡著了。等他打呼了,我媽拿了件睡衣,光著身子出來了,想按我要她做的那樣到我房間來,她一看我就在門外,嚇了一跳,皮球一樣的乳房在胸前直晃。我下面早硬了,一摸我媽陰部,還濕著呢,我顧不得讓她搽了,把我媽抱了起來,到了我房間扔在床上就壓上去了。

我那次是第一次打後炮,感覺真是不同,我媽陰毛濕乎乎的,龜頭在陰道口一滑就進去了,陰道裡面也是比單干要滑,我一隻手摟緊我媽的腰,一隻手把她的屁股用墊著,插到了深處,努了幾下,龜頭碰到了一團濕乎乎的東西,我再一挺,過去了,那團濕的東西被拖開了,裡面就更滑了,我覺的不過癮,把我媽的大腿向我腰上面又拉了拉,又插得深了一點,抽送了快十幾分鐘時,我媽有反應了,牙咬住了下嘴唇,我把我媽肉滾滾的腰身摟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媽開始喘了,我把手再次移到我媽屁股底下,託了托,一下插到了最深處,龜頭觸到了子宮頸,這次更深了些,進去了一點,子宮頸口象小嘴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前端的尿道口,我努了幾下,我媽出聲了,她怕讓我爸聽見,憋在喉嚨裡,手開始抓床單,我知道我媽快了,就加緊抽送,我媽掙命一樣的大喘著,憋著呻吟,屁股自己向上抬,身子弓了起來,乳房漲大了,乳頭硬硬地挺著,乳暈也突起來了,陰道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好象小手在一下一下地握我的陰莖,她柔軟的肚皮緊貼我的肚子,我渾身發熱,背上出了汗,快射了。

我停了一會,插在深處不動,用手玩了玩我媽的乳房和屁股,我媽也放鬆了一點,我又開始抽送,在子宮頸口觸弄,我媽的身子又繃緊了,我插到了子宮口,努了幾下,憋了一口氣,身子一挺,大股精液射進了我媽的子宮,最後一股出去後,我出了一口長氣,放鬆了我媽,趴在她身上喘息,我媽也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在我身下喘息,我的陰莖在陰道裡開始疲軟,我媽慢一點,身體還有點顫,陰道仍然一縮一縮的,我從我媽耳邊抬起頭來,我媽用手幫我搽了搽額頭的汗,我摟出她,開始吻起來,吻了一會,我媽的身體更鬆弛了,陰道不再收縮,我側過身,把陰莖拔出來,龜頭從陰道口出來時,我媽輕輕哼了一聲,我躺在我媽身邊,我們輕輕喘著,我媽側轉身,把頭埋到我懷裡,我摟著她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媽撒嬌地扭動了一下,我又想起了小繆,用手擰了她屁股一下,有點疼,我媽抬起頭來,輕輕打了我一下。我聽了一會,什麼也沒有,在離我們不遠的另一個房間裡,我爸正打呼呢。我們又纏綿了好一陣,我看快一點了,我拍拍我媽滾圓的屁股,讓她回去,我媽又和我纏了一會,爬起來,拿著睡衣,光著身子悄悄的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來了,我爸在客廳抽他早上必抽的煙,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出來了,我媽一看見我,臉稍紅了一下,把眼簾立刻垂了下去,我知道她畢竟還是第一次做昨晚那樣的事,在我爸面前和我見面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有點,沒和他說話就出去了。過了一個多月,我到了蘭姐那裡一趟,居然又碰到了以前帶我嫖蘭姐同鄉於曉美的那個朋友,他已經結婚了,可還是喜歡嫖,他是回來進車隊開車的,他見了我很高興,我們脫了衣服,三個人就睡到了一起。我一般叫他老炮,他對我笑著說,你也弄上蘭姐了,我說,就是於姐介紹的,我和蘭姐是老相好了。老炮說,看不出來你已經是個玩家了。蘭姐立刻笑了說,人家早是老玩家了。老炮說,再老也老不過我,還是我帶他在小於身上開葷的,接著他用手摸了我下面一把,笑起來,說,怎麼不抬頭呀,讓蘭姐玩陽痿了吧,我先來吧,你還沒玩過打後炮吧,讓你來來興趣,讓你小弟抬抬頭。其實我這一個多月已經在我媽身上玩了幾次後炮了,我沒說什麼,只是笑,老炮是個精明人,立刻叫起來,說,好小子,你玩過了,進步快呀。蘭姐正被他壓在下面,一拍他的屁股說,你那知道,人家早弄上一個女人了,還是沒下水的,年前他還向我討教弄軟她的辦法呢。老炮一邊用勁插蘭姐一邊說,好極了,既然你都用她打了連環炮了,就讓我也玩玩,那女人是做什麼的?

沒下水的女人玩著有意思。蘭姐剛說,我們下了水的就沒意思啦,就讓老炮用舌頭堵住了。老炮把蘭姐揉夠了,喘著氣從蘭姐身上翻了下來,我現在慾望並不太強,並沒想動,動了就要票子,這女人可是絕對認這個的。老炮點了支煙,又問我打雙炮的話,,蘭姐正光著屁股吃蘋果,見我沒表示,就說,老炮你不是玩過換妻嘛,讓他玩玩你老婆,你們換著玩嘛。一聽這話,我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兩一看,都笑起來,說,看來還是這個讓他來興趣。我和老炮半真半假的說好了過幾天玩他老婆。他老婆我認識,是車隊食堂的,平時到沒看出有多浪,所以我沒當真,以為只是老炮說的葷笑話。現在我正在車隊實習,老炮就在頭車裡。沒想到過了幾天,實習車隊出去路訓,休息時,老炮來了,他壞笑著說,收車了到我家來。扭頭就走了,我看著他背影,下面立刻挺起來了。

收車後,我就向老炮家去了。他家在我家後面一棟樓。路過食堂時,他老婆張芹正在收票口坐著,沒抬頭正在數票。我走到老炮家門口了還有點納悶,什麼事呢?老炮開的門。進屋坐下,我問他,什麼事呀。你不是想我老婆嗎?老炮點了一支煙。我說,來真的,還是耍我呢。老炮不再多說。我們開始看電視。下午7點多老炮老婆回來了,一進門,我正坐在客廳,她看了我一眼,眼簾向下一垂,把拎著的包子放在桌子上就進裡屋了。老炮跟了進去,一轉身的工夫就出來了,招呼我吃飯。我看他的臉色開始有點興奮的樣子。我拿了個包子,問他,到底干什麼。老炮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好象逐漸開始興奮的樣子,心裡開始知道了。我看了一眼裡屋,燈沒開,也沒聲音。我又看了一眼老炮,我的下面開始有感覺了。我吃了兩個包子,老炮吃了一個。

我們誰也沒說話,屋裡只聽見電視裡新聞聯播的聲音。我停了一會,抬頭看老炮,他沒看我,一副走神的樣子,可臉色開始潮紅,眼神迷離起來。裡屋他老婆張芹一點聲音都沒有。我一按遙控,電視關了,立刻屋裡的靜寂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聽見老炮的呼吸開始有點急促起來。我碰了他一下腳,他夢游似地輕聲說,你去。我有點不知所措,說,她知道呀。他點了一下頭。我猶豫地站了起來,向裡屋走去。屋裡沒開燈,可我借客廳的餘光看見,張芹合衣坐在床邊,我走了進去,老炮手裡端杯水跟了進來,我看離床不遠的地方已經鋪了一張毯子,他一聲不吭坐在了上面,把水放在了邊上。屋裡的光線正好。我開始興奮起來,我走到他老婆旁邊,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老婆沒抬頭,我對老炮說,我真用你老婆了。他發出了一聲囈語似的答應。張芹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如果我媽的乳房是籃球,她的大概勉強是排球。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當人面弄女人,可我是第一次當著丈夫的面弄他老婆,而且我認識他老婆,常在食堂見到的。

我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時還真不知如何是好。張芹始終是低著頭不吭聲。過了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看了老炮一眼,他坐在暗處,身子依在牆上,我俯身抱住了他老婆,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我不在想什麼,抱著她倒在床上。我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摸起來,她比我媽瘦,可還是挺有肉,我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胸罩,揉搓起她的乳房來,比我媽的小,可乳頭差不多,我捻了捻,張芹哼了一聲,腿並起來。老炮坐在那裡看著一動不動,我不在管他壓在張芹身上,在她臉上親起來。張芹不怎麼動,只是被動的任我擺布,她這樣讓我有了一種快感。我真正地興奮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褲子裡。她的陰毛挺濃密的,和我媽差不多,可陰唇沒她肥厚,撥開陰唇,我摸到了她的陰蒂,比我媽的稍小,輕輕一捻,張芹嗚了一聲,大腿夾緊,身體弓了起來。我用腿把她腿分開,繼續用手指繞著她的陰蒂玩弄,她開始濕了,身體扭動起來,我緊緊含著她的舌頭,她含糊不清地支吾著,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推我的手,屁股扭動著開始躲閃。我看差不多了,向下一推,把她的褲子褪掉了,老炮又發出了囈語般的聲音。我幾下就脫了我的衣服,壓在了張芹的身上,我的重量讓她更興奮起來。我把她的腿分開,陰莖壓在她的陰唇上,濕乎乎的一片,比我媽要來的快。我沒急於插進去,用陰莖上下磨擦她的陰唇,更濕了,我開始解開她的上衣,把已經解開的胸罩拿掉,用嘴拱她的奶子,柔軟的乳房和已經挺起來的奶頭在我臉上搽來搽去,我把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舔了一會,用牙輕輕地咬了幾下,張芹開始呻吟起來。

我把她的腿分大一點,用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張芹的呻吟聲大了一點,我的龜頭一滑,進去了一半。張芹恩了一聲,腿曲起來。我向前一挺插到了深處開始抽送起來。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張芹的喘息越來越急,老炮開始扭動起身子來,他大口的呼吸著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我在張芹的陰道深處用力努了幾下,張芹左右擺著頭失控地大聲呻吟起來。老炮已經脫光了身子,倒在毯子上,陰莖完全勃起來。我也失控了,緊緊箍住張芹的腰,用大力向她深處抽插,張芹拚命擺著頭,啊,啊的叫著,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我的屁股溝抽動得厲害,控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把陰莖壓到她的最深處,陰囊和股溝一陣發緊,大股熱流順著尿道湧了出來,張芹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深處一熱,啊的叫了一聲,身體繃緊,摟住我的脖子再也不肯放開。

精液湧出後,我出了一口氣,渾身放鬆,大喘起來,張芹也喘著氣慢慢鬆弛了,我發現她的陰道沒有我媽那收縮的情況出現。老炮這時低低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們,仰面躺直了,用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起來,閉著眼睛,半張著嘴,頭用力勾著。我的陰莖在張芹的陰道裡慢慢疲軟了,我翻側身,把陰莖拔了出來,張芹癱軟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輕輕喘息著,側躺在旁邊看老炮。老炮什麼都不看,只是快速的套弄著他的陰莖,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揉他的陰囊。過了好一陣,突然老炮恩了一聲,身體用力收縮,向上弓了起來,象個元寶,那隻手更快的上下套弄了幾下他的陰莖,猛然停住,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湧出來,連射了好幾股,老炮長出了一口氣放開陰莖,癱在了地上,斜樹著的陰莖慢慢疲軟,歪倒在他大腿根,噴在小肚子上的大灘精液,順著他的肚子流到了毯子上。過了一會,他慢慢的側過來一點,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就此一倒,就睡了。張芹也不動。我仰面躺在她身邊,一會就睡著了。

我醒來時,已經是快11點了,他們都不在臥室了。我到客廳一看,老炮正坐在那裡看電視,他老婆正躺在沙發上晃著腿磕瓜子。

老炮看我出來了就招呼我坐下,張芹沒什麼表示造舊吃瓜子。老炮摟住我肩膀說,兄弟,我老婆怎麼樣。我笑笑說,還不錯。我們就都笑起來。過了一會,老炮說,我都讓你玩我老婆了,我們是兄弟一樣的,你的女人什麼時候讓我嘗嘗?張芹在旁邊哈哈笑起來。老炮看我有點猶豫,就沒再說什麼,繼續看電視。過了一會,張芹突然回頭說,你媽懷的野種是誰的呀。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問這個。我說,什麼野種呀,我可不懂。話音沒落,這夫妻兩個立刻哈哈大笑。老炮是剛回來不久,前面的事沒看到,只是聽說。張芹說,我天天在食堂看到你媽,她那個肚子天天見長,能瞞誰呀。我說,好象她對人說是我爸那幾天弄的。張芹笑得更厲害了,說,看那肚子,恐怕有五六個月了,當人是傻子呀。老炮立刻來了精神,左磨右磨要我說說誰到過我家。我推了一會,說太晚了想走,老炮見我要走,失望起來。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張芹突然幽幽地說,別是你的吧。我其實不擅長撒謊,尤其是象這女人一樣的開門見山地問,我立刻愣了一下就笑起來,老炮的眼睛立刻就圓了,張芹也不磕瓜子了,在沙發上坐直起來。我點了一下頭。這夫妻兩個,先是呆了一會,接著,老炮興奮得臉都紅了,直抽冷氣,張芹則是大聲浪笑起來。老炮急得都快結巴了,要我同意讓他和我媽來一次,張芹在邊上則是拚命慫恿。磨到快1點了,我前面在張芹身上用了不少力氣,實在太困了,我只好說,好吧,好吧。老炮激動得差點跪下,張芹則竄上來一股浪勁,貼在我身上蹭,喃喃地說,男人,真男人。

我回到家裡時,聽見裡面的臥室裡傳出來我爸的呼嚕聲,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來以前小繆騎在我媽身上的樣子,那人又換成了老炮,我漸漸又興奮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他已經走了,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從背後看了她一會,想起了老炮,興奮起來,從後面摟住了她。我媽說,怎麼了,你不去學校了嗎,我還得上班呢。我不吭聲,開始動作起來,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時,她掙扎著用手機請了個假,就讓我壓在了下面說不出話來。完事以後,我媽起來一邊用紙搽著,一邊拿了避孕藥出來。我爸從廈門回來後,大家的傳言,我媽那漲圓了的乳房和還沒完全收下去的肚子和腰身,使他已經肯定自己戴了綠帽子,可又沒辦法,可能覺得太虧,他就不再喜歡用套子,我媽吃藥已經是不需要瞞的事。我盯著我媽赤裸多肉的身子,一時還是覺得說不出來。只好打算以後找機會再說。

老炮這幾天象上足了發條,見了我也百倍殷勤的樣子。有幾次在院子裡看到我媽,他就象見到肉的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隨著我媽移動,直到轉彎看不見了,才好象回了魂似地咽一下口水,把視線戀戀不捨地收回來。我媽在食堂打飯時,張芹坐在窗口裡倒好象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發著票一副無聊的樣子,她看到我也一樣,好象沒有那天的事。好傢夥,這是在我媽懷孕後,女人第二次讓我吃驚。老炮纏著我,象討食的狗。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擔心讓他上過後,他會告訴蘭姐,那可就控制不住了。這天下午路訓終於結束了,我沒地方去,走來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沒來出車,應該在家。我遠遠看到他正蹲在門口。我過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來,我向他笑笑說,干什麼呢,蹲在這裡,讓你老婆在裡面養神呀。他笑笑沒說話。我說進屋吧,他沒動,點了一支煙說,還得有一會呢。我心裡一動,問他怎麼了。他呆了一會,象兩邊看看,站起來向我耳語,隊長在裡面呢。我大吃一驚,恍然大悟他能來車隊開車的理由。老炮說,這有什麼,隊長把隊裡的女人都踩遍了,原來我們還以為是隊長讓你媽懷的種呢。你什麼時候讓我弄你媽呀,我快憋瘋了。正說呢,門開了,隊長出來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走了,連老炮也沒看一眼。我沒進去,張芹現在恐怕正癱在裡面呢。老炮死死盯著我走開,我覺得有點不妙。

過了兩天,老炮突然來找我,一臉壞笑,說,隊長請你吃飯呢。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車隊門前的天地春,隊長正坐在包間裡。我沒吭聲就坐在了旁邊,聽著老炮和隊長說笑,我只管吃,等他說話,我知道我媽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過我也想得到點什麼。果然,沒一會,隊長轉過臉來,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當地說,你真有種,我可是想你媽,許會計,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成全成全吧。我沒動,笑笑說,讓我當調度吧。隊長立刻大笑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轉頭對老炮說,真有種,真有種,好吧,一句話,你先干調度助理,又清閒又拿錢怎麼樣。臨走時我對隊長說,我爸現在是跑短途,我都幾個月沒好好爽過了。隊長似笑非笑地點點頭,說,明天他就跑長途了。

晚上,我爸回來了,進門就罵隊長沒良心,我知道怎麼回事,我看了一眼我媽,她面有喜色。第二天中午,我爸就出發了。下午,我正看電視,我媽下班回來了,拎了不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我身邊,黏糊得象小別的夫妻。晚上,完事後,我媽吃了藥就睡了。我看她在我旁邊睡得呼呼的,可我卻睡不著,還是不知該怎麼開口。過了兩天,我到調度室去玩,調度看著我說,聽說你要來調度室了,夠運氣的呀。我笑了笑。正說著,進來一個大胖子,身子一歪坐在了椅子上,象頭海象躺在了沙灘上。我一看,正是隊長。等調度出去了,隊長歪著頭對我說,這兩天忙吧,我可閒著呢。我笑起來,說,明天也讓隊長忙一忙。他立刻高興起來,一拍我肩膀出去了。

今天是禮拜六,是隊長過來的日子,按老炮的說法,是讓隊長給我媽開門。前一天晚上我讓張芹來了,我媽一看她來了還一愣,不知道是什麼事呢。吃過飯,張芹就笑嘻嘻地把我媽拉到我房間去了,我聽了聽,裡面好象沒什麼聲音,可我知道,張芹現在正和我媽在說什麼。才過了十幾分鐘,就聽見張芹在裡面浪笑起來,房間門開了,張芹出來了,對我笑著說,明天要吃你媽的喜糖了,說完腰一扭就走了。我看她走了,就走進我房間,我媽正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有點白。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笑笑說,沒什麼的,隨便玩玩。我媽說,他們都沒數的,事情鬧大了,怎麼辦。我說,我們都是換著玩的,誰會說呢,隊長說了,玩好了你就知道了,玩的人多呢。我媽發狠說,你們都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我都為你懷了孩子,你還讓人欺負我。我媽雖然不太願意,可現在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我覺得女人和女人要是交流起來,事情簡單多了。

上午我媽老走神,我也是,心裡有點後悔,也有點擔心,可又不想結束,這矛盾的感覺一直持續著。快到兩點時,我媽更是坐立不安。還沒到兩點呢,門鈴就響了,我媽臉立刻就白了,坐在沙發上不動了。我一開門,張芹和隊長進來了,張芹一進來就大聲說笑,然後就把我媽拉進我房間裡去了。隊長坐了下來,一邊抽煙一邊和我說話,我腦子有點亂,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就是看見他下面的褲子已經撐起來了。過了一會,張芹出來了,對隊長說,快去吧,人家等著呢,你可別太壞了。邊說邊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我看隊長進去了,接著就聽見我的床重重的一響,我的心提了一下,我想應該是他坐在了我媽旁邊。我只注意聽著裡面的動靜,對張芹倒一時沒什麼感覺,張芹看我不動,就笑了笑,好象早料到了似的,歪在我旁邊躺了下來,看起天花板來。我聽見隊長好象在和我媽說什麼,然後就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媽小聲在推他。我站起來伸頭看了一下,隊長正蜒著臉用一隻手摟住我媽的肩膀,另一隻手伸進了我媽的衣服裡面摸索著,我媽滿臉通紅,兩手慌亂地抓著隊長伸進去的那隻手。隊長回頭看看我,向我笑了笑,轉過頭去把我媽摟緊,在她臉上胡亂親起來,伸進去的手加緊動著。我媽小聲地掙著,用力抓著那隻手往外推。隊長喘著氣轉過頭來對我說,你媽真有肉,我想你媽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媽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惶恐,我縮了回來,就聽見裡面的床沉重地一響,我再一看,隊長把我媽壓倒在床上了。

這時張芹從後面拉我,笑著說,看什麼呀,別影響人家發揮呀。隊長聽見了,立刻加勁弄起來,用一隻手把我媽兩只手抓在了一起,舉到了她的頭上,我媽疼得叫了一聲,隊長說,乖點就不疼了。另一隻手把我媽的上衣扯開了。我回過身來坐在了沙發上,張芹伏在我肩上笑著小聲說,怎麼啦,心疼啦。我笑笑說,有什麼呀。張芹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浪笑著說,不心疼,你下面怎麼軟著呢。接著高聲向裡面喊,輕點呀,人家心疼了。隊長在裡面大聲笑起來,床的聲音更響了。過了一會,我推開張芹站起來向裡面看了一下。我媽的上衣已經被扒開了,胸罩掛著,兩個乳房露在外面,隊長的一隻手仍然緊抓著我媽的兩只手,另一隻手在我媽的上身胡亂摸著,嘴把我媽的嘴緊堵著,把她深深壓在了枕頭裡,只有幾縷散亂的頭發露在外面。隊長摸了一會,那隻手向下插進了我媽的褲子裡,我媽立刻悶悶地叫了一聲,大腿並著抬了起來。隊長回過頭來看到我正在看,氣喘噓噓地說,你媽挺有勁的。說完,手向下一拉,我媽的褲子被拉下一半。這時張芹從後面冒出來,抓住我媽的兩只褲腳又一拽,我媽的褲子被脫掉了。張芹立刻大笑起來,這時我媽已經赤身裸體了,隊長把我媽放開,一邊解自己的衣服,一邊對張芹說,許會計可比你有勁多了。張芹捂著嘴咯咯笑起來。我媽光著身子縮成了一團,誰也不看,披散著頭發兩只胳膊緊緊抱在胸前。隊長脫光了衣服,挺著大肚子,陰莖挺粗的,龜頭昂了起來。問我,我的大還是你的大。

我說當然是隊長的大。隊長大笑起來,問,看過你爸爸的嗎,誰的最大。我笑起來,張芹興奮地喊道,當然隊長的最大啦。隊長摸摸張芹的頭說,過來含一口。張芹趴下去,含住那龜頭吮吸起來。吮吸了一會,隊長看了看床上一絲不掛的我媽,把張芹推開,爬上床把我媽拽過來壓在了下面。張芹興奮地看著隊長屁股一壓把陰莖插進了我媽的陰道,抱住我說,我們來吧。我的下面還是軟的,張芹一摸,立刻有點掃興。隊長開始起勁地抽送起來,張芹看著對我說,你媽真有肉,奶子都成球了。隊長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別張你的比嘴了。張芹立刻沒聲了,只是盯著看。隊長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我媽隨著這節奏頭也被動的一點一點的,過了一會隊長用手揉了揉我媽的乳房,三個指頭夾著我媽的奶頭向上拉了拉,嘟囔著說,肥,真肥。

我媽的臉開始紅了,因為我們都在看,她尷尬地閉上了眼睛,可她的喘息也開始急了,我知道她開始有感覺了,又抽送了一會,我媽開始出聲了,隊長一聽,立刻加了把勁,我媽的手開始抓床單,我知道快了,這時隊長喘著氣叫起來,哦,哦,縮了,會縮。我媽陰道的收縮讓隊長興奮到了極點,額頭的筋都暴了起來,背上冒出大顆的汗珠。這時隊長突然猛的用大力抽送了幾下,把我媽緊緊抱住,把陰莖壓到了深處,喉嚨裡哼了一聲,身子一僵,不再起伏,我向下看了看,隊長的陰莖在我媽的陰道裡插到了根,陰囊正一下一下地抽動,我知道他正在向我媽的身體裡射精。隊長射完了,長出了一口氣,又在我媽的身體裡插了一會,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我媽,翻過身把陰莖拔了出來。我媽被放開後,捂著臉向另一邊翻過身去。隊長喘了一會,用手拍拍我媽的屁股,說,爽呆了。然後笑張芹說,比你有味,會縮呢。他把我媽拌轉過來,揮手讓我和張芹出去。我知道他還想再回味回味。我和張芹坐在外面沙發上,張芹問我,你媽那裡會縮呀,我點點頭。

裡面的床時不時的咯吱咯吱響著,隊長好象還和我媽說了不少話,從聲音聽得出來,我媽也漸漸自然了起來。我一直不想做,張芹就躺在我身上,我們把電視打開看。隊長和我媽在裡面一直黏糊到了快下午6點多才起來。隊長披了我媽的一件內衣走了出來,張芹嬉笑著,恭喜,恭喜,新郎出來了。隊長笑起來,讓張芹出去買菜。張芹出去了。隊長沒穿什麼衣服,只披了我媽一件衣服,坐在我對面,喊我媽出來,我媽披了衣服出來了,隊長喊了一聲,讓你光著出來,穿什麼,脫了。我媽立刻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坐到了隊長懷裡。他摟著我媽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來。我看我媽光著身子順從得象兔子一樣鑽在他懷裡,心裡挺不是味的。隊長隨意地拍著我媽的身子,對我說,你媽平時褲帶挺緊的,今天上手了,爽呆了。又捏了捏我媽的乳房,說,你小子把你媽奶子弄這麼大,你真爽夠了,快6個月了,是男胎還是女胎。我說,是男胎。隊長點點頭,有種,有種,我兒子要是有你這兩下子,我就讓他和他媽睡覺。

張芹回來了,買了不少菜,說是隊長的喜酒。吃時,隊長摟著我媽說,給我也生一個吧,我媽立刻笑起來。吃過飯,隊長把我媽又抱進了我爸媽的臥室。我和張芹睡在了我的房間。聽著那邊又開始了的聲音,我有了感覺,把張芹殺了一回。第二天上午,隊長和我媽等老炮來敲門了才起來。兩人已經黏糊得真好象是夫妻了。我放開張芹起床去開門讓老炮進來。老炮聽見我媽和隊長正在裡面起來的聲音,說,隊長是開門專家,這下你媽也讓開門了。這時隊長出來了,老炮立刻湊上去說,恭喜恭喜,隊長開了門,什麼時候我能進門呀。隊長一擺臉,我玩兩天,你再說吧。老炮嬉笑著進我房間去找他老婆去了。中午,他們才走,因為我爸下午就收車回來了。他們走了以後,我媽回臥室合衣歪在床上,我進去問她,怎麼樣。我媽翻身向裡,沒吭聲。

下午,我爸回來了,除了發現廚房裡多了不少剩菜以外什麼也沒看出來,我媽經過我前些日子裡晚上打過幾次後炮後,已經能很從容了。

晚上,我聽見那邊又有了動靜,心裡不覺暗自好笑。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車場站著,我爸在洗車,隊長過來了,拍了我爸肩膀一下。我爸回頭,問,什麼事這麼高興呀。隊長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說,當新郎了。

難忘的際遇

今天凌晨去打電動時,看到一個男的帶他女朋友來玩,那個女的穿無袖洋裝,前面是用扣子扣的。當她坐下時,我一看,哇!!!前面第一顆扣子沒扣。

正想看看她胸部多大時,哇!!!!!!!沒穿胸罩,整個胸部都露出來了。

還真大膽,而且胸部好白喔!!!!我一直想找最好的位置看她的乳頭,可惜只能看到整個胸部(當初還以為是胸罩,沒想到是胸部,可見多白。

後來她也玩電動,胸部一直晃呀晃….可惜看不見乳頭(真的差1cm就看到了)。

遺憾,他們玩一下就走了,要不然一定可以看到乳頭,沒穿胸罩,而且前面又沒扣!!!!!!可惜!!!!!!

附帶一提,那女的很漂亮!!!!有人有相同的經驗討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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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gi
我也有類似的經驗,就是我們同學在打牌時,我在一旁幫小麗的忙,我站在她身邊。

無意間由上往下看,看到了她的乳房,雖然小小的,但她算是我們班的班花之一,所以感覺特別不一樣!

也許你會問我難道她沒穿內衣嗎?哈,我告訴你,因為她比較瘦,所以當她以一種方式拿牌時,就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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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Chen
記得還有一次,在水果攤買水果,看到一個女孩彎下腰去挑選,她有穿胸罩,不過她蠻瘦的,而且胸部不大,結果我就看到一粒黑黑的東西(就是乳頭啦),好興奮喔!!!!!!!!!!!!!!!!!

各位同好可以試試………

還有一次,我有一位學姐住在我隔壁,有一天她過來跟我聊天,穿著睡衣(連身長裙式的)。不過她一直站著跟我聊天,我就覺得很奇怪,後來她看到我養的兔子跳過來,就彎下腰去抱它。我就從她的睡衣領口看下去,哇!!!!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原來學姐是沒穿罩罩才一直站著講話,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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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
班長簡稱惠

事情發生在星期六的下午,因為星期一要交報告,剛好我的電腦故障,不得已只好到班長家借電腦。

四個人吃飽飯後,便飛車前往班長家,一到門口,惠很高興的迎接我們還拿出一堆零食請我們,在寒暄嘻鬧一番之後,我們就很認真的開始打作業。

當其它三人出去影印的時候,惠蹲在書桌旁找資料,於是我上前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其實因為惠穿著連身迷你裙)

當我正要蹲下去的同時我看到惠的胸部,當時我很想進一步看她的乳頭,於是我挪了各種角度終於讓我看到,粉紅色的,我以為這樣就滿足了。錯了,當我蹲下去的同時,我開始罵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蹲下去。

惠的裙子因為蹲下去的關係,內褲漏出來,純白的內褲配上藍色的裙子。

哇好爽!差點就流鼻血了,後來我大約看了3分鐘同學才回來,而惠也沒發現我在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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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
前天找早上,吃豆漿看到2個非常辣手女人。其中一位有E罩杯般大乳,皮膚雪白,猛一看胸前兩粒大黑棗,才知道沒帶胸罩。害我小鳥差點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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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
有一次到7-11買東西時,遇到一個女的彎下身去拿礦泉水時,因為他穿的衣服很寬鬆又很低….所以自然而然就讓我看到了兩粒蜜桃…

真棒~~當時差點控制不了~~~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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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學生
我平常都是坐火車上下學。

有一天在月台上等火車,前方站著一個穿黑短裙的女孩,很短,只要一坐下就可看到內褲,心想她大概會穿安全褲,覺得沒看頭所以沒注意她。

上車後,發現她坐在我前方,旁邊坐個老人,當火車開動,陽光出來時,她的內褲被我看到,白色薄紗還看到黑毛。

當時車廂的人不多,而她也在打瞌睡,所以我整整看了15分鐘。本來想下車跟蹤,然後摸她屁股,只是不敢…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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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我曾經在一次看到隔壁太太穿著睡衣和鄰居講話時手舉了起來。剎那間我看到了豐滿的胸部和可愛的小乳頭,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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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有一次我同學的老婆到家來玩說要借電話,突然間我低下頭便看見她那兩個又大又肥的奶子與奶頭,頓時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經歷:

有一次到太太的姐姐家玩,她姐姐倒茶來,彎腰之間自然從領口一覽無遺,她居然沒穿內衣,兩粒奶頭毫不客氣的呈現在我眼前,害我暇想了好久。

晚間吃完晚飯,我準被要洗澡,剛要進去突見浴室燈光亮著,門上的木板有幾個釘孔,便好奇驅身一看,原來是大嫂在洗澡,看著她揉戳胸前的奶子,身下一片烏黑的森林,足足讓我駐足五分鐘才不捨的離開。

有一天我台中的阿姨到家來玩,晚上一下課回家,媽就告訴我阿姨來了。

我問媽阿姨呢,媽說阿姨在洗澡。

不自覺的便跑到後院只見浴室燈是亮著,窗戶還是半掩著,好奇心的作祟拿著一個小磚塊殿在窗邊攀上窗口只見阿姨躺在浴池裡,正面朝上,一對美麗的奶子與黑密的陰部露出水面。

當時我好怕被發現,但卻無法稟除這份誘惑,只見阿姨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奶子。過一會拿起爸爸的刮鬍刀在陰部噴上鬍子水,用刮鬍刀颳去一部份的陰毛,看的我實在受不了。

用水沖去泡泡後整個陰部看的更明顯了,接著看到阿姨用自己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我真的看傻了,過一會只見阿姨拿起鏡子照著自己的陰部,一面用手撥弄著我真的受不了了,突然見到爸爸叫我的聲音才從窗口拉回自我的感覺.匆匆離去。

有一天同學與他老婆到家來玩,她老婆穿著寬鬆的大衣服,突然間走到我的身邊要打電話,彎下身很自然的從領口便能一覽無疑,一對木瓜似的奶子突然呈現在我眼前,原來她沒穿內衣,兩粒紅紅的奶頭在我眼前晃動,礙於同學在我身邊只有收斂起貪婪的眼光。

過一會她坐回自己的位子(就在我對面),視覺上的吸引力剛巧碰到她那微開的雙腿,白色內褲邊透出幾絲黑色的陰毛,害的我坐立難安。

晚上我們席地而坐在玩牌,可能是坐在地上的關係,從張開的雙腿間很容意便看到那白色的內褲,中間隱約的透出濃黑的陰毛與陰唇,此間加上白天的那一幕我再也受不了,走向浴室想一解乾汗之苦,突然間同學的老婆問到洗手間在哪。

我道:在樓上,直接指引到臥室中的洗手間,我則繞道窗邊攀附在窗口靜觀,只見她撩起寬大的衣服露出那對可觀的木瓜在鏡中觀賞許久,再脫下白色的小內褲露出那黑幽幽的陰毛,蹲在馬筒上。

此時我快步的走回客廳,同學說要買零食吃,我說在巷口,同學便竟自走出大門,我本想把握此時機再返回臥室一窺,剛走進臥室便見到她老婆走出來.夢已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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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
早上走到菜市場去吃早點順到逛逛,結果看到一些令人興奮景觀,在水果攤看到一個少女年約十七、八歲蹲在那裡挑水果。

我從旁往下看便瞧到她沒穿胸罩乳房不是很大兩個略黑奶頭可清楚看到她知道我在看她也沒什麼反應,一副不怕你看,要看就看。

走回家的路上,一個女人身穿黑窄裙騎摩托車過來,很清楚的看到她那黃色的三角褲害我一整個早上充滿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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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有一天晚上下課回家,家裡來了客人,心想反正不關我的事便到院子玩,心想花圃的花好久沒人整理便爬到花架上整理。

這時浴室的燈剛好亮了,巧不巧窗蓮也沒拉上,走進來的我曾見過媽的朋友胡阿姨,只見她進了浴室脫下身上的衣服。

哇,雖然年過四十但身裁很棒,豐爍得奶子紅暈的奶頭不輸給年輕人,接著脫下內褲露出一片黑幽幽的陰毛,我想她大概是要沖澡吧,這一段難忘的經歷足足讓我站了20分鐘。直到現在還會幻想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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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 boy
有一次我半夜被學姐call去修電腦,到那一看,學姐和她三個女同學正在趕報告,可是printer印不出來。

那時天氣很熱,學姐只穿一件白色連身睡衣,領口低低又寬鬆,她一彎腰拿報表紙時,整個白晰胸部都露出來了,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在眼前晃動。

原來學姐剛洗完澡,沒穿罩罩,而她同學也一樣才陸續洗澡,洗玩澡的,有的只穿襯衫,有的只穿T恤,裡面甚麼也都沒穿,圖涼快。

那屋子是頂樓,真的很熱,她們在趕報告,好像忘了我是男生,圍在我旁邊,看我解決問題,我也假裝問問題,趁機從她們的領口.袖口,窺視那一對對圓潤的乳房。

害我那晚捨不得離去,陪她們到天亮,小鳥硬一整晚。

笨處女和醫生的故事

我是一位從醫科大學畢業一年的年輕醫生,畢業分到廣州的一家小醫院工作,這一年多回想起來竟然值得自豪的就是自己從一個處男變成了一個做愛專家。

本來我是去外科工作的,沒想到由於醫院婦產科缺人手,就把我從外科調到了婦產科,剛開始覺得很不好意思,看到那些不同年齡的女性在你面前脫掉褲子,露出黑漆漆的陰毛,甚至在作檢查時脫掉所有的褲子,坐到椅子上,雙腿劈開,向你展現那只有她的丈夫才有權利看的小穴時,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忍受的,何況我年輕氣盛,而且還是一個處男呢。

不過漸漸的也就習慣了,說實話,你想,天天的工作就是看和用手觸摸女性的性器官,時間長了也就有一點麻木了。有時自己甚至擔心自己會在這方面對女人失去興趣,失掉男人最基本的特性。

◆一個我難忘的日子

記得有一個夏天的晚上,時鐘已敲響了10點多,診所依然在營業中,不過一個病人都沒有,我悶得很,自己一個人坐在診室裏發呆。

「醫生,你好!」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空氣的沉悶。我扭頭一看,哇!一個二十齣頭,長得十分清純美麗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她身高將近1。67米左右,體態豐胰,皮膚白晰,身穿白色緊身T恤,藍色緊身牛仔褲,身體的線條很美。

她一坐下就臉紅紅的不說話,我就問她說:「妳那裏不舒服,讓我怎麼幫妳?」

她呆了十分鐘才慢吞吞的說出她的事情,她的聲音像銀鈴般悅耳。原來她的男朋友這幾天突然向她提出上床的要求,她怕拒絕男朋友會生氣,同意又不知如何做,又不敢問媽媽,最後想到來問醫生。

我聽完了覺得很好笑,心想二十多歲還對這種事一無所知的女人真是世間少有。

於是我就很專業地給她講解了作愛的一些注意要領,其實醫生是不學這些東西的,都是我從那些雜誌上學來的,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實踐過。

本來我說的還很不好意思,可她卻聽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問我:陰莖插的深淺的區別,或是各種作愛姿勢那種最好等等…。我那裏知道啊,只得胡答一篇。不過最後她還是滿意的走了。

差不多要下班的時候,剛才那個美女又來了,這次算是熟了,也沒有太不好意思的樣子,坐在椅子上,說:「醫生,我在外面想了一個小時,還是有很多不明白,你再給我詳細講講好不好?」

我心想怎麼有這麼笨的女生呢,漂亮有什麼用?

「你是想學作愛的技巧對吧?你為什麼要學?」我開門見山的說。

「為了讓我男朋友高興啊!」她埋著頭,明顯的能聽出她的羞澀。

我聽了真不知該為她男朋友有這樣的女朋友高興還是悲哀。我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忽然一個念頭在我頭腦中一閃而過。

我打開電腦,放入一張A盤。馬上那些赤身露體、讓人受不了的畫面聲音出現了。

故事說的是一個女人獨自在家,有兩個陌生人闖進來強姦她的事。我承認和佩服人家美國人的眼光確實不壞,他們拍的A片,角度非常到位,尤其是鏡頭一直圍繞男女的陰莖和陰道接觸的地方轉來轉去,從各個角度拍攝,那兩個男人的雞巴又長又粗,在女人的小穴與屁眼裏盡力抽插,直插的那女人興奮的高潮迭起,淫水狂流。我看得雞巴都硬起來了!

抬頭看了看女孩,她滿臉通紅的坐在那兒,眼直直地盯著螢幕,於是我坐到女孩旁邊,開始就影片裏動作說明,一面若有若無地觸碰那女孩。

影片裏三人各種姿勢都用遍了,那女人經歷了四五次高潮,淫水把床單浸得都濕透了,兩個男人才分別把精液射在她的小穴和屁眼裏。女孩看得呼吸都急了起來,我知道她開始性起了,這時他溫柔地說:

「妳不是想知道作愛的技巧嗎?我現在就教妳。」

說完,我一隻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她的胸裏輕輕撫摩她的胸罩,女孩開始低聲的喘息了。我說妳男朋友沒有這樣摸過妳嗎?她搖頭。我就得寸進尺的把她的襯衫扣解開,露出那黑色的性感胸罩,她的胸不是太大,不過從胸罩看也該有34B。

我脫掉她的襯衫,她很合作,我開始解她背後的胸罩帶子,可惜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以至於解開帶子費了五分鐘,真是丟人。她開始反抗起來了,可能有點害羞吧,不過她的反抗不是很劇烈,胸罩很快拿掉了,她的那對大小適中又很堅挺的奶子跳了出來,白白的可愛極了,中間點上一個小巧的粉紅色的乳頭,真是天下美景!

她害羞的用兩隻手遮住,我輕輕拿開,用手輕輕撫摩她的乳頭,開始感覺她的顫抖了,我實在忍不住了,低頭一下子含住了一個,她「啊」的大叫,想推開我,但我早已經用手束縛住了她。

我含著這個有生以來除了我母親之外的第一個乳頭,感覺很爽。就照著書上介紹的方法,先用舌尖輕輕的舔女孩的乳頭,繞著圈,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她開始呻吟起來,不禁用雙手抱住我的頭,拚命的喘氣。

我盡興的吃了一會,就把她放平在沙發上,開始動手解她的腰帶,她用一隻手死死的拽著,口裏含糊不清的說不要不要的。

「不要怎麼學得會?」我用一隻手繼續揉搓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繼續解腰帶,嘴巴則舔到女孩耳邊去了。女孩慢慢的順從了,只剩口裏呻吟的力氣。

好不容易才脫掉緊身的牛仔褲,露出兩條修長美腿,白乎乎的。裏邊只剩下一條白色半透明的絲質三角褲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陰部的一團「烏雲」。大概,就是陰毛的地方,微微突起,很惹人喜愛。

由於三角褲太小了,她的屁股整個露了出來,潔白而柔軟,三角褲只能僅僅遮住屁股溝和小穴處,女孩的內褲真的特別性感,眼前的一幕太誘人了!我的陰莖早已不受控制!勃起的陰莖硬的難受,忍不住就想要把它掏出來套弄。

我輕柔地隔著三角褲揉弄,沒一會,女孩就發出了「嗯~噢~」嬌媚的吟囈。

我貼著女孩的耳說:「很好,妳看妳都濕了,妳男朋友會很高興的。」

我褪下她的內褲,我看見上頭真的是濕了一塊,終於看到女孩陰阜的全貌。她的陰毛色很淺,陰毛不多、色很淺,黑裏面透著金黃色,是那種還沒有發育成熟的一種,只有小穴上面一點點,再向下都是光光的了。

雖然我見得很多不同年齡的女性的小穴,不過看著她這漂亮處女的私處,我仍然很激動。我輕輕的劈開她的雙腿,仔細的觀察她的小穴的結構,總體上說還是肥厚型,兩片大陰唇很厚,粉紅色的,最上面的是三角形的小小突起,雖然我明知道那是女性的陰蒂,但我還是忍不住的用手指觸了一下,女孩「啊」了一聲,屁股向上動了一下。

我輕輕的把食指伸到那裏輕輕分開大陰唇,可以看到那個圓圓的紅紅的小洞了,真是不一樣啊,結過婚女人的陰道口都是深紅色,有的是黑色,而且淫洞都大了很多,這種處女的小穴真的是美景啊!還因為緊張而一張一合的呢!我繼續向裏探,滑滑的感覺,她流出更多淫水了。

女孩一邊喘氣一邊「不要啊,不要啊」地叫著。但沒有男人會聽她的。我的手指終於感受到了被溫暖包圍的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差點射了出來,幸好忍住了。

手指繼續向前,當我一半手指都插進去時,我感到了處女膜的阻力,我試探的碰了碰,她叫了一聲疼。我只好先作罷,只是用手指在小穴裏來回抽插,並且還順逆時針的轉動手指,女孩開始了呻吟與喘息的混合。

我的動作也漸漸大了起來,開始用中指在小穴裏抽插,而大拇指則輕揉她的陰蒂,這動作讓女孩無法忍受,全身開始不安的躁動,想叫又想呻吟很矛盾,屁股開始有韻律的上下挺動,慢慢地小穴裏流出好多水來,越來越多。

我用舌頭去舔她的陰蒂,並且還有規律的跳動著舌頭,一邊還看她的反應,一邊舌頭已經漸漸伸進了陰道口,並且向裏進去,女孩已經無法忍受了,兩隻手抓著沙發大叫著好癢。

我知道她已經受不了了,我自己也一樣,下面雞巴硬的難受,他索性起身把全身脫個精光,這樣兩人都成了赤身裸體了。

我嘴還圍繞著她的小穴,身體則慢慢轉到她頭的一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雞巴上放,她似乎不明白,握著雞巴一動不動,我急了,握住她的手上下套了幾下作為指導,她慢慢明白了,小手也開始一下一下的套著雞巴,又爽又癢的感覺直沖我的頭頂,我不禁加快了舌頭舔的力度和速度,而且還盡力向小穴裏面插,最後還用嘴巴含住陰蒂用力的嘬著。

「啊啊!好舒服啊!」女孩叫著。屁股亂動,手也加快了雞巴的套弄。

我突然把她的手拿開,她楞住了不知道我要作什麼,我則一下子把雞巴伸到她的嘴邊,「來,給我也舔舔!」

她怎麼也不答應,閉著嘴怎麼也不張開,我有點生氣了,突然把嘴含住陰蒂使力咬了一下。她疼的「啊」了一聲,我的硬雞巴順利插到她的櫻桃小口裏邊,她很委屈,想哭又不好意思。

我哄著她說沒事,給他舔舔就行,可她就是不幹,哎,這小女孩真是有脾氣,我已經急得等不及她給他口交了,我迅速掉轉過身體來,伏在她身上,用雙腿分開她的兩條腿,將雞巴頂住她的小穴口,她明白要發生什麼事了,沒有絲毫反抗,只是帶著乞求的說,「求你輕點,我是第一次。」

我答應一聲,沒說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呢。我實在忍不住了,堅硬的雞巴擠開她潮嚅的陰唇,肆無忌憚的進入陰道口。雞巴進去後有一種黏滑的感覺,加上一點類似手掌略微緊握的壓迫,還有一種熱度的包容。

肉棒已經開始順著小穴口向裏進入了,女孩死死抓著我的胳膊,眉頭緊皺著,我也不敢太用力,只能一點一點向裏前進,整個龜頭都進入了這二十歲年輕女孩子的緊窄嫩穴!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了,好舒服啊!處女的陰道果然緊!我忍不住產生了想射精的衝動,不過我忍住了,屁股用力再向裏插,我感覺到肉棒頂住處女膜了,女孩緊張地抓住我。

雖然第一次的我對性交毫無經驗,但我還是忍耐著那種即將爆發的慾火,慢慢地轉著肉棒,輕柔地進出研摩。女孩慢慢有些放鬆下來,濃重的喘息裏又開始夾雜了「嗯~噢~」的呻吟,屁股也上下挺動了起來。

「舒服嗎?」我在她耳邊淫聲問。女孩媚眼如絲,只是用她甜美的聲音「嗯~嗯~噢~」地囈語。

看見小美女淫媚的模樣,我衝動起來,一挺腰,大雞巴盡根戳入緊嫩的蜜穴,猛力穿破了女孩保持了二十年的處女膜!

女孩「啊!」的一聲驚叫,眼淚都出來了。我有點不忍心,就插著不動,享受處女穴溫暖的包覆。堅挺的肉棒被插在她併攏的大腿中,承受著陰部濃密的毛感及龜頭被夾住那種即將爆發的慾火,我可是已忍耐好陣子,心中的慾念也一直沒有宣洩的管道。待了一會,我看她平靜了才開始抽動起硬棒來。

女孩開始還有叫好痛,不過抽插的動作終於將她的慾望挑逗了起來,她開始還有叫好痛,不過過了一會就只剩下呻吟了,屁股左右的晃動著,有時還上下扭動迎合我的抽插。我也開始放肆起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也加大了,兩人性器交合處發出「唧唧滋滋」淫靡的水聲。

「啊!啊~噢~啊!~~」

女孩開始大聲呻吟,我怕被人聽見,用嘴堵住她的嘴,才想起這長時間一直沒有和她接吻,也不知道她的唾液是什滋味的,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裏,她也開始迎合我,兩人的舌頭纏繞著,甚至嘬出聲來了。

我的雞巴一直在下面瘋狂地抽插女孩的陰道,沒一會就見女孩全身抽搐,死死地抱緊我,看來是高潮了,但我沒放慢插幹的速度,粗肉棒飛快地進出小穴,淫液都被幹成白沫了。

插了一會我覺得有點累了,可能第一次不習慣吧?我停下來,用雞巴在女孩穴裏轉著。女孩看來是被幹得慾火中燒,還要不夠,小穴向上挺著讓雞巴插進去。我心想,女人被幹了以後都會變得這麼淫嗎?

我說我累了,妳在上面吧。她搖頭說不會。我說我教妳。我就拔出雞巴,帶出了白白紅紅一片,她果然是處女哦。

我向旁邊躺下來,把她抱著趴到自己的身上,但女孩不理解,我就讓她坐在我身上,小穴對著雞巴用力坐下去,她沒有思想準備,「啊」了一聲趕忙又拔了出來,我手緊緊把住她的腰用力向下,雞巴就又插進小穴裏了,就這樣我用手抓著她的腰上下幹了一會。

看著女孩白嫩的乳房在面上晃震著是很美好,但女孩不懂得自己使力,把我累得滿身大汗,只好停下來。

我想了一下,只好再換一個姿勢了,忙爬起來,讓女孩趴倒在沙發上,自己則跪在她身後,用手抓起她的屁股,向後一拉,女孩屁股高高翹在空中,成了跪在沙發上、狗兒般淫蕩的姿勢。她胸前兩顆如嫩筍狀圓潤的豐滿乳房吊著,曲線玲瓏,圓渾的兩片嫩屁股翹著,一對白嫩小腿懸在沙發邊,其中一隻腳還掛著被淫汁沾濕的小內褲,真是十足美景!

我先是用手指插摳女孩的小穴、搓揉陰蒂,把她弄得搖臀擺腰,嚶嚶浪叫,然後一手一邊抓住她的盆骨下腰部,把她的屁股又拎高些,然後立在她雙腿之間,我右手握住自己那硬熱肉棒,用龜頭去摩蹭她稚嫩的陰唇,去輕輕的頂她的小陰蒂。

沒摩兩下,女孩就扭著屁股,似乎在幫她的蜜穴找棒子插,我又故意逗她,就是不捅進去。女孩已經開始輕喘了,甚至一隻手已經伸過來要抓我的棒子。我故意不捅進去,反而俯下身來趴在她曲線優美的背上,伸手到她胸前去捏揉把玩她的乳房,這一捏揉之下,只把女孩弄得更為動情,仰起頭來,閉著雙眼,動人的呻吟越來越大聲。

「小寶貝,爽不爽?要我的大棍子幹妳好嗎?」我逗著她。

女孩重重的喘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閉著眼點點頭,伸到身後的手抓著我的大腿,繼續摸索著我那藏在她豐腴白嫩的兩片屁股間的熱棒,顯示她已迫不急待要我捅進去了。

我鬆開了捏揉女孩乳房的雙手,直起身來,一隻手去撥開她的陰唇嫩肉,先用中指去揉弄她的小陰蒂,然後另一隻手就握著自己硬得像鐵棒般的陰莖,將漲得碩大的龜頭對準她濕潤無比的嫩穴口,緩緩插了進去,一路直捅到底,到她體內最深處!

女孩仰著頭,長長的「嗯」了一聲,完全沉醉在我插入後下體內部深處那種滿足充實的感覺裏。她伸到身後抓著我大腿上的手狠狠用力,似乎要把我腿上肉抓下一塊一樣,可以想見她融入性愛的情況。

我知道這小姑娘已經迫不及待的等我開始抽動,我今天要這鮮嫩的小美女享受到性愛的最高峰,於是我緩緩的把肉棒抽出只剩三分之一在她體內,然後又一挺腰,狠狠的用力再一次猛捅到底。這一招完全出乎女孩的意料,她本來以為我要跟先前一樣規律地抽送,沒想到他又是一次猛烈的沖到底,那根炙熱粗大的肉棒把她下體內給塞得滿滿的,柔軟又堅硬的龜頭猛力衝撞到她最敏感的深處,幾乎好像她的五臟六腑都要被他從嘴裏給撞出來一般。

「啊喲~啊喲~~喔~~~喔……喔~好棒啊~~快一點啊……喔……喔…喲……」

女孩忍不住把嘴張到最大,喉嚨裏也忍不住發出高亢動人的嬌呼,全身骨骼好像要散掉似的,但是那種滿足痛快的感覺是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

我知道這一下撞到她的敏感處了,雙手抓住她纖腰兩邊的嫩肉,拔出來後馬上又猛力捅到她最深處,一次又一次的猛力的衝撞到她的陰道底部,我每撞到底一次她就歇斯底里似的嬌呼,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高亢……

我使出渾身解數,一下一下把她向後拉這樣幹著這二十歲的年輕美女,感受手中她柔嫩腰肉的觸感,看著她曲線玲瓏的背部、以及兩片圓渾白嫩的臀。

我每次一插到底時,女孩的陰道就自動收縮,緊緊的夾住我的棒子,好像生怕我拔出去似的,而我每次拔出來時,她那炙熱滑軟的陰道將我的陰莖整個包住摩蹭,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刺激得我更猛力的插、更用力的戳。

而女孩一隻手抓著沙發把手,另一隻手緊緊的扭著我的大腿,不住的甩著秀髮,秀髮零亂蓬散,那個模樣真是淫蕩到了極點,跟原本清純可愛的樣子完全判若二人。

我沒算已經抽插了幾百下,從女孩的叫聲和身體反應,十分鐘裏她已經至少來了兩三次高潮,我沒讓她有喘息的機會,繼續抓著她嫩軟的小蠻腰,快速的抽插,猛力的撞擊她小穴的最深處,讓她的嬌呼叫聲一聲比一聲高昂,高潮一波接一波的累積上去,每一次高潮的巔峰都比前一次更高,我知道她正在體驗她成長到現在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這樣幹著性感誘人的小美女實在太刺激了,我想射了,於是一陣猛烈抽動後,將大雞巴捅到她體內最深處,頂在她穴底,然後我感覺腦袋一熱,腰一涼,雞巴麻麻的,一下子爽快的將一股股精液盡數射在女孩體內,感覺射了好久,雞巴同時仍然猛力插動著。

女孩也感覺到了那一股股強烈的熱流和陰莖陣陣的膨漲,她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啊啊的叫著不要,最後一聲動人心弦的嬌呼之後整個人再也撐不住,兩腿一軟,趴倒在沙發上。

我奮力射盡以後,整個人才感到好似虛脫般,累得趴在她身上喘息休息,雞巴也滑了出來,濕搭搭的沾了不少白白紅紅半透明的液體,也不知是我的精液還是女孩的淫液,她果然是處女哦。

一會我起身靠在沙發上,一面憐惜地愛撫著女孩白嫩的背臀,只見我那根玩意似乎還意猶未盡的硬挺著抖動。

女孩喘了一會兒氣後,抬起頭來大眼迷茫的看著我,看到我那玩意還硬挺著,一轉身跪在我那根肉棒前面,伸出纖纖玉手,像個寶貝似的捧著,溫柔的搓弄著,我知道女孩已經愛上了我這根寶貝,她已經體會出,這根寶貝所帶給她人生極致的樂趣和快感。

女孩溫柔的把玩幾下肉棒後,一張她動人的櫻唇,自動把那根寶貝肉棒含進她口裏吸吮為我口交。我那根肉棒被她溫熱的小口含住時,只覺渾身熱流直竄,又是一陣興奮。

我沒想到她會主動為我口交,剛剛她還不肯呢。女孩口交技巧十分生疏,但是似乎剛才的激烈做愛帶出她內心深處的本能,是她在強烈高潮感受後,發自內心把我的玩意含在嘴裏吸吮的衝動。可是這種人性本能是不需要教的,不一會兒她就已經不止是單純的吸吮了,她還不斷的用她那靈巧的舌頭舔著我的龜頭,刺激著他下緣敏感處。

對我來說,這種感覺與方才做愛是完全不同的,完全不費力氣的享受著性感小美女為我口交,我伸手去搓揉她那摸起來手感極佳的豐滿乳房,另一手按在她的秀髮裏,指引著她如何吸吮得讓我更舒服,甚至一路按到底,龜頭捅到她的喉頭再拔出來。

不說別的,單單這個小美女像個性奴隸般的為我口交,就已經讓我爽得要死,我不想壓抑自己,來日方長,有了今夜這一場大戰,我相信這小淫娃是無法忍受不跟我做愛的。

今天已經爽到一次,現下又是興奮萬分,管不了那麼多,我兩手把她秀髮緊緊一抓,捅到深處,又是一股股精液射在她口中,直到爽得那根肉棒已經軟下來,才自她動人的櫻唇間抽出。

低頭一看,只見小美人閉著雙眼,櫻唇微張,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正在舔她嘴邊流出來的精液,好似吃了什麼美食,一滴都不想浪費似的,那付德性簡直淫蕩性感動人極了。經過今晚這一炮,可把這個小美女激發成一個完完全全性感成熟的大女人了。

我喘夠氣以後,伸手把女孩拉過來,摟住她就吻上她那性感的櫻唇,手又忍不住摸上她白嫩的豐乳,兩人一陣熱吻之後,女孩抬起頭嫵媚的看著我,輕聲說:「好爽。」
「來了幾次高潮啊?」我笑著又吻了一下小美人濕潤的櫻唇。

她一隻小手,又不規矩的往下摸上我那已經軟掉的陰莖,似乎企圖再讓它硬起來,眨了眨動人的大眼睛說:「先還有在數,後來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了……。」

等她穿好衣服的時候她突然吻了我一下使我楞住了,可是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跑了,而且還一跑一拐的,姿勢很另人遐想,也令我興奮的飄飄然。

第二天她又來找我,我本來想問問她,是不是她男朋友很滿意時,她卻說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因為她想做我的女朋友。漸漸的我們也都對對方更加瞭解了,關係一直保持得非常好。再後來她搬到我的家裏,我們每天都會做愛,就像一對夫妻一樣。

現在想起和她相識的經過簡直就像一個傳奇的故事。所以情不自禁的將它寫了出來,現在故事講完了,我要去陪我的小美女,她已經洗完澡在床上等我了。

女教師與學生

專科畢業後立刻擔任中學教師的平山聖子,因為年輕的關係,對教育懷抱崇高的熱情,不管任何困擾都會全力以赴想辦法解決。在學校擔任保健體育科目的聖子,和青春期的學生一起渡過無怨無悔的歲月。

「你們有任何困難隨時隨地都可找老師商量,我們一起想法子解決!」

聖子老師在學生面前發表演說,因為教育的使命感背負下,她的語氣十分激昂。如果說有遺憾,就是身體發育良好混身散發青春氣息的他們,不能和曉靜一樣感動罷了。

不知道聖子到底清不清楚,面無表情的學生們,透露出一股蠢動的好奇心,雙眼盯著聖子老師的肉體,那種眼光就像慌張的動物般。

(對了,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

但是聖子老師從來不會氣餒。

某天黃昏,正在職員室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之際,有一名男生匆匆走進來。

「老師,妳很忙嗎?」

正在變音的年紀,發出沙濁的聲音。

「不!不會很忙,有事嗎?」

初次被稱呼老師的聖子對於有男學生前來拜訪的事,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

「呃….我有事想找老師商量」

「可以呀!非常歡迎你」

聖子連忙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讀那個班級?」

「三年一班的澤村五郎」

五郎頭部低垂,吱吱唔唔囁嚅嘴皮不敢說出聲。

「雖然體型高大,神情還像個孩子樣」

聖子再次點頭。

「在這邊說覺得有點難為情嗎?」

「是…….」

「我明白了,那麼到我家再談吧!」

「真的可以去老師的家嗎?」

「當然可以,到公寓後我們再慢慢聊」

「是的!老師」

五郎感動的保持不動的姿勢,聖子面露微笑溫柔地用手拍拍他。

「不要緊張輕鬆一點嘛!把我當成大姐姐般,我們就很好溝通呀!」

「嗯!我有一樁不能和任何人吐露的煩惱,只好找老師商量」

「我知道,我們走吧!」

聖子老師搖動發達的臀部離開學校,在她後面,五郎大跨步的緊跟著,這種情景好像美女帶野熊走路的樣子。

聖子老師的公寓有大小二間,大間約有六個榻榻米大,當作寢室使用,小間四個半榻榻米大改成客廳接待客人。

「哇!好漂亮的屋子呀!」

五郎好奇地左顧右盼,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好多高水準的書喔!老師果然是知識份子!」

聽到五郎的奉承,聖子不禁內心喜悅,一股被尊敬的感覺油然而生。

「來!過來這邊坐,可以輕鬆一些!」

坐在床上的聖子拍拍身旁的床單,示意五郎坐下來。

「到底是什麼事?」

五郎正襟危坐,面紅耳赤地遲疑不決。

「你講呀!想找我商量什麼?」

「我覺得羞於啟口……」

「有什麼好害羞的?到底怎麼了?」

「如果我老實說,老師可不能笑我喲?」

「當然!我是你的朋友呀!絕對不會笑你,趕快說吧!」

「呃…..我最近常常失眠」

「失眠!為什麼?」

「體內燥鬱頭昏眼花,有時候甚至會有尋死的念頭」

最近中學生自殺的意外事件很多,稍為不順遂就有衝動的自殺念頭,聖子想到這裡,全身肌肉僵硬,這是個很棘手難以處理的問題。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說出來讓我們好好解決問題」

聖子心裡想,也許可以將此案例作成報告,新任老師每週一次,需要向校長提出教學報告。

「別想那麼多,將煩惱告訴我好嗎?」

聖子靠近五郎膝前,伸手輕拍他的大腿,鼓勵五郎開口。

「我覺得快發狂了,只要看見同校的女孩,身體血液逆流,簡直快要爆炸了!」

聖子深深頷首。

「思春期的少年對異性會有興趣也是應該的,你別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可是….我很想看女人的肉體,很想三更半夜跑出去非禮女人!」

因為無知而產生的衝動無法預防,聖子戰慄的驚覺這個危險的年紀。

「非禮女人會讓你整個人生完蛋,絕對不行這麼做」

「所以我才拚命忍耐,女人的身體構造和男人有何不同,腦筋裡一直固執這種想法,老師……妳看我該怎麼辦?」

聖子被五郎逼問的一時語塞,對五郎的煩惱雖能理解,但是卻不知如何表達。

「只要一次就好,讓我仔細看看女人的身體,這樣我也許就會輕鬆很多」

好像會吧!……聖子心裡這麼想著。

因為沒看過,所以才會產生妄想,而妄想沒有控制,會導致經神失常,而做出一些傻事。

(簡直比想像中還嚴重的問題!)

聖子眼睛看著書架,關於生理學的書籍當然有,裡面還有精繪的解剖圖,可是看了那個大概不會有多大的幫助吧?

「你想看的是女人的生殖器吧!」

聖子老師儘量用冷靜的口吻問道。

「只要知道她們和男性的生殖器的相異點,你的心理就會輕鬆多了嗎?」

「是的!就是這樣……」

聖子站起來鎖上房門,教育不是光靠書本及嘴上說說就算了,她咬緊牙根打算拿身體當作教材教育學生,解決一個人的煩惱,不就等於解決大家的煩惱嗎?

「老師是二十一歲年輕健康的女性,所以,我的生殖器可供參考,希望你看了就不會再有煩惱了,懂嗎?」

五郎雙眼閃爍點頭答應。

拉下窗簾的房間立刻顯得十分黑暗,聖子打開壁燈,為了教育需要光亮。她轉過身去脫掉洋裝,將褲襪連內褲一起脫下來。

心臟咚咚跳著的聖子老師,面頰染上一片暈紅。

「好了!你只準看喔!」

仰躺在床上的聖子,暴露著下半身,雙腿慢慢的張開,裸露的祕處一接觸到空氣,有點冷冰冰的快感。

五郎喉頭咕動,嚥吞一下口水,將頭伸向老師的膝間,灼熱的氣息不停由鼻孔噴出。

「哇!這個就是生殖器呀!很漂亮……..」

五郎吐出的熱氣噴在祕肉上。

「好了嗎?你只能看………」

聖子立起上半身,面頰漲得通紅,性器露給別人看,還是生平第一次。體內好像有股焚燒的熱火。

「再讓我看一下,還有不清楚的地方」

五郎的手指輕輕抓住抖顫的肉芽,聖子無意中腰部向上一挺。

「啊!…………」

喉際流露一聲嬌喘,因為五郎抓住的是敏感的花蕾。

「老師!這個突起的肉芽是什麼?」

「喔!…..那是陰核,哎唷!你不要用手亂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五郎好像未經世事的小孩,馬上離開手中碰觸的東西。

「老師!左右這兩片垂下來的肉片,又是什麼東西呢?好多皺褶啊!」

「唔….那是大陰唇,啊!….你不要亂摸呀!….」

五郎的手指一直撫摸著陰唇。

「老師,這個叫什麼?」

對於五郎每樣都要用手指確定感覺,才發出質問的態度,聖子覺得有些無奈,屁股常常不由自主地搖動。

「那….那是小陰唇,你到底好了沒?」

呼吸越來越急促,聖子的心跳如小鹿般亂撞。

「好了沒有……..」

「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看樣子五郎好像是個很用功的學生。

「老師!這個小洞是作什麼用的?」

五郎說著,又將手指伸到聖子老師的祕洞,還不停的玩弄著。

「啊!…..啊!…..」

聖子的身體大力扭動了一下。

「這是尿道孔」

「就是尿液出來的地方嗎?」

「對!….對啦!你別亂摸……喂!別玩…..」

五郎的手指一離開,聖子老師的小腹如波浪般起伏,因為尿道口深受刺激,全身有如被電到般的快感快速遊走。

「老師,這裡有個粉紅色的小穴,這是幹什麼的呀?」

「啊!….不行,手指不能碰……那是生小孩的洞穴,不要亂摸!…..哎唷!….手指快拔出來!」

聖子老師腰部一陣酥麻,臉龐忽青忽紅兩腿不斷的顫抖,一股陰精緩緩洩出。

「喔!生小孩的洞穴….也是讓男人進入的地方,是嗎?聖子老師」

「對!就是那個地方,你完全了解了沒有?嗯….嗯….」

「老師!妳變得好奇怪唷!」

五郎好像發現新大陸般,發出驚叫聲。

「什麼?…..我有什麼好奇怪的?」

聖子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

「小孩的洞穴有好多水流出來哩!老師,妳到底怎麼了?」

「五郎….都是你不好…….」

「為什麼是我不好?」

「都是你亂摸……我才會變成這樣子」

「只是用手指玩一下就會這樣嗎?心情很爽快吧!」

五郎又將手指插入聖子老師的陰戶中,不停的摳著陰壁。頓時間,聖子感覺自己的陰戶內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般,不禁地挺起腰桿,好讓五郎的手指能更加深入。突然,聖子老師一陣暈眩,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

「哎唷!……不要在挖了!….快要不行了….」

聖子有幾次想要振作起來,可是裸露的性器被人用手指亂碰亂挖,迷亂的心情已被推往亢奮的慾潮,矇朧的雙眼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五郎低身不知道在做什麼,聖子有點擔心。

「五郎!你在做什麼…….」

「咻!咻!」的異聲突然響起,身體一陣痙癵,體溫越來越高。

「老師!妳有感覺嗎?」

「喔!….你做了什麼?….啊!這是什麼?….」

「現在不是手指在玩喔!我的老二正在老師濡濕的肉穴口,它很想進去裡面參觀一下,妳認為如何?」

「啊!….不可以,絕對不行….不行,五郎!我是你的老師,哎唷!…..不行啊!…….」

如鐵棒鋼硬充血的肉棒已經插入一半,想制止也來不及了。

「不行!….不行!你快拔出來呀!….快拔出來….」

聖子老師不斷的喊著,可是五郎已像上了弦的箭,一發不可收拾。

五郎突然將自己的肉棒往後一縮,再上前猛力一挺,整根肉棒已應聲到底,此見聖子老師被這猛力一插,「啊!」的一聲,再也不掙扎了。

五郎是第一次接觸女性肉體,並不懂得作愛的情趣,只顧著擺動的屁股,用力的抽插著。

每當五郎的肉棒用力插入時,聖子老師全身的血液好像在燃燒般,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濃,下腰部也不停著迎合著,口中不斷的呢嚅著。

「嗯!….哦!….五郎!好美….好舒服….我….我要升..升天..天了…..骨頭..骨頭都…要..酥….酥了…….」

五郎聽見聖子老師那種浪叫的模樣,不知不覺鼓起精神大幹特幹,還不時的用龜頭抵住聖子老師的花心,不斷的磨擦著,磨得聖子老師淫聲連連。

「啊!….啊!….花心快被你磨掉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聖子老師一陣抽慉,花心突然大開,一股炙熱的陰精如決堤般瘋湧而出,澆在五郎的肉棒上,五郎也不幹示弱,用力抽送數下後,也將男人的種子灌入聖子老師的子宮深處。

美少女心臟移植

穿著新訂做的西服,站在講台前方,我面對著禮堂門口,樂呵呵地對著花僮們傻笑。

可愛的孩子們亂灑花瓣,搞不清楚方向,還有個孩子走著走著就撲到坐在旁邊的爸爸媽媽身上了。

在觀禮親友的讚嘆聲中,伴娘進場了。

美麗無比的雨馨穿著低胸露背的白紗,捧著手挽花,笑吟吟地踏上紅毯。

她是雨霓的鄰家乾姊姊,大我和雨霓一屆,高中時是某知名女校的校花兼儀隊隊長。老實說,高中時她一直是我性幻想的主要對象,直到大一時我認識了雨霓。

雨霓和雨馨都姓林,不過她們分屬不同的林姓宗祠,基本上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或許在幾百年前她們的祖先是相同的吧,不過史料早就散軼了。看著族譜上那些硬湊的林姓歷史名人,實在很讓人懷疑內容的真實性。

話扯遠了。其實我要說的是,雨霓和雨馨都是萬裡挑一的大美人。

雨馨是陽光運動型的,看著她裸露在白紗外的香肩和美胸,可以明顯看到性感的胸罩肩帶曬痕。其實她的肌膚已經比大多數女孩都白了,不過看到她的乳房上半部就知道,她平常緊緊包覆在蕾絲薄紗裡的嬌軀,更是白皙粉嫩到極點。

雨霓是書香門第型的。雖然身子也很健康,但她是跑不快、跳不高、平衡感不好、連坐高級豪華房車都很容易暈車的那種。要她像儀隊一樣站在大太陽下耍木槍踢正步,基本上一定是先掉槍、後中暑,就差沒有口吐白沫送醫急救了。

「志豪,」雨馨緩緩走過我身邊時,保持著甜甜的笑容,小小聲地叫我。「待會兒把嘴巴閉緊一點,不要流口水哦~」

雨馨優雅地站到講台前的另一邊,觀禮的親友們又把目光投向後方的鮮花拱門。

穿著白紗的美人兒出現時,整個禮堂一下子安靜了。

男人們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女人們羨慕又嫉妒的嬌呼。

羞紅著臉,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的,是雨霓的鄰家乾妹妹,雨馨的親妹子。

她是個超級害羞的女孩,很怕生,我也沒見過她幾次。她小時候得了奇怪的心臟病,做過心臟移植,所以很少出門。因為常常得住院,她的學業斷斷續續的。高中前後就念了五年,畢業後又休養了兩年才考大學,入學後預定要住到我和雨霓的新家裡。

在我僅有的印象中,只知道她是不遜於雨霓和雨馨的美人,不過有點病殃殃的,不是我欣賞的那種類型。不過這會兒看到穿著白紗的她,我完全明白剛剛雨馨為啥要提醒我了。

雨瑤實在是太漂亮了。

暈紅的雙頰一看就知道不是脂粉的功勞,而是她天生的美貌。水汪汪的大眼睛泛著亮晃晃的淚花,波光灩瀲、晶瑩流轉,和俏臉上淺淺的酒窩合成一種讓人迷醉的,甜美無比的笑容。

或許是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下被注視吧?雨瑤靜靜地、怯怯地站在那裡,秀氣的小嘴巴緊了緊,咬成一道誘人的紅線,慌了主意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又令人憐惜到極點……

雨瑤的白紗跟姐姐比起顯得相當保守,高領的菱形剪裁將飽滿的乳房包覆起來,只秀出誘人的香肩和嬌軀的側背面。雙乳間開了心形的鏤空,恰恰避開了心臟移植的傷疤,將她眩人心神的乳溝完全裸露出來。

上半身的布料比雨馨穿的多得多,但誘惑的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套婚紗實在是太完美了,大部份的親友應該都不知道在那若隱若現的誘惑背後,藏著一條長長的,讓女孩心碎的蜈蚣狀疤痕。

回想起來,每次見到雨瑤時她都是穿長袖長褲,就連夏天也不例外。這還是我頭一次看她穿裙子呢,想不到她的身材居然比雨霓雨馨都還要完美……

雖然纖腰下被長長的蓬蓬裙襬完全遮蓋住了,但我早已知道雨瑤有一雙完美無比的長腿。雨霓雨馨都曾跟我提過,她們小妹的肌膚和身材都是仙子下凡、天使重生的最高等級,只可惜她非常不喜歡穿裙子……

雨瑤平常穿的長褲確實呈現了美不勝收的曲線。還記得訂婚小型家宴那天,光是看到她包覆在牛仔褲裡的美腿,我就忍不住勃起了。還好她現在穿的不是迷你裙婚紗,要不然我鐵定會出醜的。

我親愛的乾小姨子輕輕挪動了步伐,纖窕宜人地走在紅毯上。我完全可以理解,觀禮的男性親友一定有很多都正在吞口水或流口水。因為很明顯的,會場裡完全沒有男性的聲音,就連女性的讚美聲都沉靜下去了。

雨瑤實在是太漂亮了。

一想到婚後不久她就會和我跟雨霓同住,我褲子裡的肉棒就忍不住挺起了……

還好,沒有人注意我。

國色天香的雨瑤完全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看著她輕輕走到姐姐的身邊,我的目光被雨馨嬌嗔薄怒的表情提醒,才打起精神回轉向今天真正的女主角。

頭上蓋著白紗的雨霓出現了。

不得不說,新娘子確實是有魅力加成的效果,難怪她一點都不擔心被雨瑤搶走了丰采。雖然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她的嬌顏,但這種若隱若現的誘人效果,讓她本來就極美的臉蛋更是顯得如夢似幻。

雨霓和雨瑤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們倆的氣質和神韻卻非常非常相似。據說如果是不認識的人,第一次見面往往會誤以為她們是雙胞胎。

其實細看就知道,她們乾姐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臉型都不太一樣,年紀也不同,實在沒有理由會認錯。或許是因為感情太好吧,所以兩個女孩就變得越來越像了。她們倆的感情好到會讓雨馨嫉妒,常常開玩笑地嚷嚷說雨霓搶走了自己的親妹妹。

說起來她們兩家確實是很特別,有時候我都誤以為自己有兩個岳父、兩個岳母。

雨霓的爸媽都把雨馨雨瑤當成自己的親女兒看待,雨馨雨瑤的爸媽也都把雨霓看成自己的親生女兒。

雖然提親不用跑兩家,不過面對女方的四個主婚人壓力還是很大。不得不說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能夠讓四位家長都點頭同意婚事,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觀禮的親友們都竊竊私語了,一些比較不熟的人都以為第二個伴娘跟新娘是雙胞胎呢。

婚禮繼續進行。

揭紗的時候,容光煥發的雨霓的確可以和漂亮到極點的雨瑤媲美。不過我在親吻新娘的時候,心裡想的卻是雨瑤走紅毯時那緊緊閉著的,甜甜微笑的紅唇。

晚宴的時候就沒伴娘什麼事了,雨馨換上了及膝的連身窄裙禮服,雨瑤換回了招牌的長袖和長褲。

因為不喜歡穿裙子,雨瑤躲在新娘休息室裡負責幫雨霓換裝,沒有參加外面的酒席。

許多長輩都用敬酒當藉口來詢問今天美到不行的兩位伴娘,特別是平常難得一見的雨瑤。雨馨本來就常在親友面前出現,而且高中當儀隊隊長,好幾次上過電視。雨瑤小時候不是在醫院就是躲家裡,一些比較不熟的親友甚至不知道林家還有這麼個絕美的小女兒。

雖然有新娘的光環加持,但穿著禮服的雨霓看起來還是只跟穿褲子的雨瑤一樣美。

卸了妝的雨瑤沒有我印象中的那種蒼白,反而是一種紅雲玉蘊、有如雪地映照晚霞的,朝氣勃勃的青春美。

她的唇紅得嬌嫩欲滴。我問她為什麼卸完妝不把口紅擦乾淨,雨霓卻笑著告訴我那是她小妹麗質天生的瑰麗。

真的,雨瑤的唇好美。看起來比草莓更可口,比櫻桃更香甜,比雨霓擦了唇膏的小嘴更引人犯罪。

洞房花燭夜的性愛,我和雨霓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腦子裡幻想著身下抽插的嬌妻是小姨子,內心裡期待著即將開學、雨瑤住到我們新家的美妙日子……我的大肉棒一再勃起,將洩了好幾次的雨霓幹得高潮迭起、昏天暗地,甚至無法清醒地向我求饒……

度完蜜月回來,我新整理的加密檔案夾裡,多了一大堆雨瑤的相片,擺在看了好幾年的雨馨儀隊寫真之前。

聽雨霓說,雨瑤的療程在我們忙婚禮前剛結束,以後再也不需要預防排斥的免疫抑制劑,她已經完全恢復健康了。

難怪,雨瑤之前蒼白的肌膚重新散發出健康的光彩,白裡透紅、晶瑩如玉,原本就極美的臉蛋更是把兩個姐姐都比了下去。

聽說她高三一年收到的情書就比雨霓三年收到的總數還多。雨馨因為知名度高、來自電視轉播的粉絲又遍佈全國,數量當然就不是常常生病的妹妹能比的了。

不過天妒紅顏,我這個美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小姨子,居然非常非常討厭男生。

不知道是不是被情書洪水嚇怕了,她從來沒有喜歡過男生,就連電視上帥到掉渣的男星都引不起她的注意力。

我聽了暗爽不已。

哇哈哈哈~這表示除了兩位岳父之外,我就是全世界最接近這位大美女的男人了~

真爽!太爽了!爽到不行啊!一想到這點我就忍不住要歡呼啊!

雨瑤的學校即將開學,我特地趁周末開車帶雨霓回娘家,實際上是打著幫小姨子搬家的主意。

回程時因為後座塞太多東西,所以較嬌小的雨霓坐後面,高挑腿長的雨瑤坐助手席。

看著安全帶緊緊扣住小姨子的乳溝,我的老二忍不住完全勃起了。

真的,雨瑤火辣辣的身材實在是太銷魂了。雖然緊緊包在長袖襯衫和牛仔褲裡,但她玲瓏浮凸的胴體簡直要裂衣而出,完美的身材散發著無可抵禦的誘惑……

如果不是雨霓還在後座盯著我,如果不是我趁著最後一絲清明咬住自己的舌頭……

我一定會立刻強暴雨瑤的。

她真是魅惑天生的尤物。

一路開車,我的老二硬鼓鼓的撐在褲子上,繃得我好痛。

「姐夫,綠燈嘍~」雨瑤清脆甜膩的聲音敲醒了我。後面的車子都在按喇叭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不敢開高速公路。我怕我會一直看著雨瑤,撞過安全護欄開到對側車道去……

回到三個人的新家,我躲躲閃閃的不敢看雨瑤的正面,我怕我會忍不住強吻她。

高高舉起的老二形成最好的支架,讓我搬箱子時省了不少力氣……總之我站著時老二一定頂著一個箱子,空手的時候一定立刻坐下或蹲下……因為看著雨瑤曼妙無比的側面和背影,我的老二甚至比開車的時候還要硬……小姨子的長腿實在是太美太誘人太可口了…

這天晚上,我強暴了新婚妻子。雖然她累極了不想跟我辦事,但我實在是忍不住啊!如果雨霓不幫我消火,我就是砍破房門也會衝進雨瑤的房間強姦小姨子的……

還好雨霓很快就被我幹暈了,樂淘淘的一邊嬌喘一邊呻吟、一邊入睡一邊被我幹醒,半夢半爽間高潮了無數次,我也享受到有生以來最爽最爽的感覺,甚至爽到發生了幻聽:我總覺得主臥房門外也傳來了嬌喘聲……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雨瑤一開學就被無數的男生爭逐,害我們家的室內電話跟防空警報一樣響個沒完。

幸好我們三個人都有手機,室內電話就乾脆拔掉了。

正當我漸漸適應總是穿長袖長褲的美麗小姨子,雨霓卻興致勃勃地開始強迫妹妹穿裙子。

「瑤瑤來試試這件~」雨霓拉著扭扭捏捏的雨瑤,「多漂亮啊~瑤瑤妳總是要學著穿裙子嘛,像參加囍宴總不能都穿長褲吧?對人家新人多不好意思嘛……」

雖然穿了長裙,雨瑤的魅惑卻是有增無減。大腿的曲線是看不到了,但光是看到裸露出來的一節小腿,我的老二就忍不住又上膛了。

我從來沒有戀足癖,但是雨瑤白白淨淨的小腿和腳丫子,實在是讓人血脈賁張啊!

而且當坐在沙發上時,伏貼的裙襬往往也能勾勒出雨瑤的下體及大腿曲線,誘惑度比起厚厚的牛仔褲實在只升不降啊……

「老公,瑤瑤她從小就對男生很排斥,爸媽說希望你能配合幫她治療…」

我實在不知道雨霓是怎麼想的,她明明知道雨瑤對我的殺傷力有多強大……我早就對她老實招供,小姨子對我的誘惑實在是太猛烈了……我都不知道這樣天天高頻率的辦事會不會把身體搞壞了……嗯……往好處想吧,我是沒精力強暴雨瑤了,光顧著幹老婆了……

雨霓幫妹妹買的裙子越來越短。

及膝荷葉裙、A字窄裙、開叉的一片裙、蛋糕裙、蓬蓬裙、百褶裙、吊帶裙、旗袍、格子裙、直筒裙、低腰裙、公主裙、女僕裙、泡泡裙、魚尾裙、燈籠裙、雪紡裙、套裙、舞裙、護士裙……

拗不過好心好意的二姐,不喜歡裙子的雨瑤堅持只在家裡穿短裙,出門還是恢復成標準的長袖長褲。

正合我意。

我的女神當然只能露腿給我看啊,其它男人都去死好了,別想打我小姨子的主意。

雨霓幫妹妹買的上衣越來越薄、越來越省布。

雖然小姨子的胸罩都是最樸素的那種,但看著薄紗掩映間那大片的雪白嬌膩,讓我和雨霓的性生活再度邁入新的高峰。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體力有這麼好……婚前沾沾自喜的性能力跟現在比起來,根本就是個笑話!

雖然雨霓一直嘗試讓妹妹穿性感一點的內衣,但雨瑤總是擔心胸前的疤痕不好看。

其實小時候的手術痕跡,現在已經變得很短很小範圍了,至少我隔著外衣和胸罩從來就沒看過她的手術傷疤,只見到完美無瑕的,比雨霓的乳房更漂亮迷人的玉峰山腳。

據雨霓偷偷跟我透露,其實雨瑤的疤痕已經很平滑很漂亮,融入左乳的粉紅乳暈,看起來就像蕾絲花樣的紋身刺青,一點都沒有突兀的感覺。摸起來也很嫩,跟旁邊雪白的乳肉沒什麼兩樣……

善解人意的雨霓越來越食髓知味了。她似乎很想試看看我做愛的功力底限……

只要雨瑤對我的誘惑度一提高,當晚的性愛就會隨之攀升到新的境界……

她開始在打打鬧鬧間剝開妹妹胸前的上衣扣子,露出雨瑤深深的乳溝……

她總是在買裙子時很有技巧地,讓我看到更衣室裡小姨子嫩白的大腿……

她把雨瑤的普通內褲都藏起來了,只剩下最性感最省布的情趣款式。有幾次小姨子洗完澡不小心沒把內褲帶走,讓我把晚上交作業用的砲彈提前上繳好幾發……

雨瑤漸漸習慣了和我的肢體接觸,有好幾次甚至隔著衣服讓我碰到她既柔又嫩的乳房……哇靠!真的超軟超嫩超有彈性的!我都不想洗手了!

雖然雨瑤還是對男生很排斥,但她已經可以很自然地跟我說說笑笑,甚至還會跟我撒嬌……有一次雨霓把其它沙發布都拿去洗,她居然被二姐半推半就的,紅著臉跟我擠在剩下的單人沙發上看電視……差點把我給爽死了…我那硬梆梆的老二真的自動射出來了……

「老公,今天有加班嗎?」中午休息的時候,雨霓打我手機。「…沒加班最好,今天回來你就可以領小禮物嘍~~嘻嘻~~」

我的老二立刻高高舉起!夢寐以求的時刻終於要來臨了!

下班前我迫不及待地把東西全都收好,打了好幾次手槍才把不聽使喚的老二壓軟下去。我可不想彎著腰遮遮掩掩地刷卡下班啊……

回到家門前,剛出電梯我的老二就又抬起來了。

懷著無比期待的心情,我半彎著腰,轉動鑰匙打開家門。

才踏進門,我就呆了。

雨霓牽著小姨子站在玄關階梯的最上端,雨瑤穿了一件超短超短的百褶裙!

白晃晃的大腿眩惑了我……雨瑤修長圓潤的美腿實在是讓人無法形容……怎麼讚美都不為過……好漂亮、好性感、好誘人、好可口、好……好完美好完美啊……

緊緊裹住私處嫩鮑的薄布,是那件每次雨霓穿來勾引我的情趣內褲!

雨瑤美腿與蜜處的正面轟擊,把我震撼得分不清東西南北……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立刻上了眼前這美到極點的小妮子!

磅的一聲,我不小心絆了一下,大屌狠狠地撞在半開的門上……幹!好痛!我忍不住「喔」的一聲,痛得彎下了腰……順便踏前一步把門在身後關上。

「……就交給你嘍~」雨霓笑吟吟地說,然後套著拖鞋啪答啪答走向廚房。

老二還在劇痛,讓我得以保持一定的清醒。不過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雨瑤的美腿和私處,享受這既痛又幸福的,奇妙的快感。

雨瑤半轉過身子,短到不行的誘人裙襬隨之飛揚。她對著玄關旁的鏡子打領帶,打了又拆、拆了又打,熱烘烘亮晃晃的鹵素燈照得她俏臉暈紅、香汗淋漓,我這才注意到她上身穿的高中制服……

很薄很薄、很透明的制服。裡面和內褲成套的情趣胸罩,穩穩地托住她誘人無比的乳房……我還是第一次看雨瑤穿這麼性感的內衣呢……而且還是半罩式的……

我看了好久好久……我覺得一兩個小時有吧,看到我的腳都麻了,老二都不痛了。當然啦,實際上頂多一兩分鐘吧,我不可能真的蹲那麼久的,我的眼睛可都還沒眨呢……

我一邊死死盯著眼前絕美的胴體,一邊悉悉窣窣的摸向公事包。還好剛換上最新款的手機跟記憶卡,用最高畫質的錄影模式應該可以留下許多值得回味的經點畫面吧……

我繼續蹲著,一邊錄影一邊垂涎著雨瑤性感曼妙的嬌軀……記憶卡錄滿了我都沒發現,還又看了好久。

好不容易想起該脫鞋子時,雨瑤甜美無比的天籟聖旨傳來了。

「姐夫,領帶變得好奇怪哦…幫人家打一下好不好?」

她們高中制服是要打領帶的。雨霓高中時都是用拉鍊領帶,後來雖然學了,但技術很爛,我上班都只能自己打。

既然雨霓說交給我了,我就不客氣了。懷著誠摯的心情,我來到小姨子身後,緩緩將大手穿過雨瑤的腋下,緊緊滑過她的乳房側面,接過那條不重要的領帶……

雨瑤的身子一下子軟了。她輕輕躺靠在我的胸前,俏臉浮起紅雲,小巧誘人的唇緊緊閉著,淡淡的酒窩嬌羞無限……

我怔怔地看著鏡子裡的美人兒……透明制服裡,窄窄的胸圍上是那道傳說中的蕾絲傷疤……好美好美……真的……就像……就像……真的就像是蕾絲一樣……不是蜈蚣、不是肉凸……就是淡粉色的虹彩……滑過她同樣粉紅色的乳頭和乳暈……

這哪是值得自卑的事情啊?雨瑤居然還擔心胸前的疤痕不好看?

如果這是「不好看」的話,那全世界就沒有美妙的事物了!

我的手無意識地在小姨子胸前搓揉,都忘記自己該做啥了……雨瑤的乳房實在是太漂亮了……一直到雨霓催我們吃飯才讓我清醒過來。

整個晚餐時間我都是食不知味,到底吃了啥完全搞不清楚。我的舌頭和味蕾彷彿連接到視神經,只覺得坐在對面的雨瑤好美好美、好甜好甜、好香好香、好好吃好好吃……

中間筷子掉到地上,我居然也忘記把握機會彎下腰偷看小姨子的裙底……

我的三魂七魄五官四神都被雨瑤掩嘴輕笑的迷人樣給勾走了……

吃完晚飯,雨霓去洗碗。雨瑤把不知何時打好的領帶解開,笑著把我拉到鏡子前面:

「姐夫,剛剛好像留太長了,可不可以再打一次?」

我挺著老二欣然從命,巨砲緊緊抵著小姨子誘人到極點的下體。

不知為啥我忘記可以直接強暴雨瑤,只微微記得雨霓三叮四囑的吩咐:「只能用手,不能用嘴。只要隔著衣服,瑤瑤的乳房隨你開心怎麼玩……」

我愛撫搓揉著美人兒的乳房,褲子裡的長槍不知何時已經噴發了,頂著濕滑滑的蛋白質又再一次硬挺起來……手上不斷地搓呀搓的揉呀揉的,享受著雨瑤緊閉雙唇的,悶哼著的嬌吟……

不知何時雨霓已經把妹妹拉進浴室,只剩下我坐在客廳傾聽浴室裡安靜無聲的水蒸氣………

她們洗了好久好久……浴室裡兩位絕色美人的嘻鬧調笑聲逗得我老二好硬好硬……

喀答。

浴室的門開了。

雨瑤裹著窄窄的大浴巾,堪堪只遮住乳頭和下體,修長的美腿完全裸露出來,乳頭上緣的乳暈和蕾絲圖樣牽引著我有如向日葵般隨之轉向的巨砲……

「姐~人家明天還要穿耶…討厭……」

「借姐姐穿一下有什麼關係?等一下會幫妳燙好啦~」

雨瑤回房間去了。

我的視線停留在那片橫跨星際的房門,然後轉向我親愛的,同樣美麗無比的老婆……

雨霓穿著妹妹的高中制服。上衣裡是小姨子才剛換下的,穿了一天的性感胸罩。

她對著我甜甜一笑,把頭髮梳成雨瑤最喜歡的髮型,別上雨瑤的髮夾……窈窕娉婷地走向我……

「姐夫……」我親愛的老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愛我………」

摟著雨霓回到房間,我彷彿真的正在操幹我美麗無比的小姨子,狂風暴雨地將那套高中制服扯下……雨霓的胸前畫了那道迷人的蕾絲圖形……雨霓的下體穿的是小姨子已經穿了一天的情趣內褲……

我難得的沒有把老婆的內褲褪下,而是把布料撥到一邊,讓粗大無比的巨根滑過雨瑤殘留其上的一點點分泌物……想像自己正在小姨子的蜜道裡抽插……

「啊~~~~姐夫~~~~噢~~~~噢~~~不~~不要~~~不要嘛~~~」

「不不~~不行~~~人家~~~~啊~~~~是~~~第一次~~~~啊~~~」

雨霓美妙的演繹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我幹暈了。

我粗暴地撫過她胸前那道蕾絲圖案,腦袋裡回味著雨瑤乳房真正的柔滑觸感……

雨霓無意識地嬌喘……洩了又洩……高潮地一塌糊塗……

「啊~~~嗯~~~呀~~~老公~~~哦~~~噢~~~啊~~~」

「啊………嗯………呀………姐夫………哦………噢………啊………」

甜膩無比的幻聽和聲,讓我爽得不知天南地北……我繼續努力地操幹雨霓……

「呀~~~呀~~~~啊~~~~嗯~~~~啊~~啊~~~~」

「呀………呀…………啊…………嗯…………啊……啊…………」

忽然……我發現,那並不是幻聽……

剛才匆匆忙忙的,我忘記關上門了。通常我辦事前都會鎖門的,但現在主臥房的門卻是敞開著……

雨霓又被幹暈了,軟綿綿地在床上抽搐弓身……

我迫不及待地抽出肉棒,沒有穿拖鞋就忙不迭地衝向門外,雨瑤的房間……

雨瑤的房門忘了鎖。通常她睡前都會鎖門的……

最艱難的時候總算過去了。

躺在病床上看美麗的姐姐削蘋果,我微微握拳,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激動。

自從得到風濕性心臟病以後,我就沒好好運動過了。

以前喜歡的籃球、棒球、游泳,都沒辦法繼續了。

照片裡,三年前那個黑不溜丟的木炭野人,現在已經變成非常秀氣的小白臉了……

在班上我本來算是高個子,不過生病後沒長多少,現在回學校大概要坐前三排了。

「宇堯你醒啦?剛剛看你的手好白好細~姐姐好羨慕呀~」

幹!老是這樣嘲笑我!她自己是某著名美女高中的校花耶…居然還拿不幸的弟弟來比較…姐姐的手指比蘋果肉還要白皙水嫩,肌膚比蘋果臘還要光滑晶瑩……居然還說羨慕我的手……

雖然知道她是關心我、轉移我的注意力、逗著我玩,但我還是很不爽……

媽的!出院之後我一定要天天曬他媽的十個八個小時……不把手弄黑我就不出門了…

拖著虛弱沉重的手,我探進醫院制式的病患長袍,隔著紗布撫摸胸前那條長長的蜈蚣……現在全身上下,就這地方最有男子氣概了……以後打球的時候,這道驃駻的傷口應該可以震倒不少人吧?哇哈哈哈……

出院後我非常非常努力復健,不過新來的那顆心臟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雖然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但我的muscle跟三年前根本沒得比啊…想當年我在小學的短距籃球場是三分神射手、還是棒球隊的當家巨砲。我的球速比某些初中爛選手要快多了,要不是控球太差,還可以順便兼個王牌投手咧…

不過現在全沒了。不管怎麼練,那顆心臟的輸出就是無法負荷……媽的。

另外,我的皮膚完全曬不黑、手腳仍是那麼細,肩膀瘦瘦的活像個娘們…更慘的是,胸前的大疤也越來越不明顯了…我靠…打球時都不好意思脫上衣了,白白淨淨的哪有一點男人味啊……而且打沒半節就不行了,只能傳傳球、偶爾上個籃,三分球那是想都別想…

唉。算了,我也想開了。身體健康就好。至少我不會再不小心就掛點了,新的這顆心臟工作還是蠻老實的……

繼續復健吧……

高一上的期中,我的苦心鍛鍊總算有了一點點的成果。

我總算練出胸肌了。

雖然白白軟軟的很沒有胸肌的feeling,不過好歹也是苦練的成績不是?我沾沾自喜,每天繼續奮鬥,就連胸口脹痛的不適都忍下來了。

之前跟醫生抱怨胃口不好,加了藥之後,也越吃越多了。體重增加不少,褲子都快穿不下了。原本竹桿似的手腳越來越有肉,總算慢慢擺脫病奄奄的藥罐子形象了。

不得不說,小白臉在學校還是很有市場的,班上和別班有好幾個女同學寫情書給我。不過我另有暗戀的女孩子,所以沒接受她們的好意。

我的身體一天天地恢復,為了迅速增胖還狂吃一大堆甜點。升上高二之前,我的體檢數據已經相當接近正常人了。

高二上學期,發生一件讓我非常不爽的事。

有個白目的學弟寫情書給我。他以為我是學姐…

幹!

死黨們笑得東倒西歪,紛紛讚美我「清麗脫俗、英氣勃勃」的「俏臉」……他媽的…

我在班上的綽號立刻變成「美女」………就連我暗戀的班花都笑吟吟地這麼叫我……害我完全沒辦法反駁……我可不想跟夢中情人吵架啊……

高二下期末,學校裡整修一年多的游泳池總算驗收通過啟用了。

游泳課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麻煩大了。

只要不看胸部,我的身材就是全班最好的,不過是用女孩子的標準……

我一直以為是胸肌的東西,比班上多數女生的乳房還圓還漂亮,乳頭也比一般男孩子大不少…雖然左胸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疤,但也很淡了…奇特的粉紅色不但沒有增添兇悍的氣息,反而像是縫綴在胸前的嫵媚緞帶裝飾……而偏偏,我的皮膚又是那麼嫩那麼白……

我的腰超細,跟班上最嬌小的女孩子差不多。可是我的屁股好大,又好翹、好軟、好有彈性……男式的游泳褲緊緊繃在我的大屁股上,把細小的陰莖和睪丸掐在兩腿之間……

說真的,都看不出那裡有老二了…平坦的小腹和空蕩蕩的股間,根本就是女生的模樣……

我的腿好長,又圓又直又光滑…甚至比班花的美腿還要漂亮許多……

如果胸部能再大一個cup,我的身材就絕對是全班「女生」最好的了………真的,不唬爛。游泳課的女老師幫我裹上大浴巾、帶我到保健室,就連護士阿姨都忍不住讚嘆我「性感無比」的好身材……

幹!我是男的!

回診住院一個禮拜,得到的檢查結果:

我是男的沒錯,基因和生殖器官都是男的。

問題是,我體內的黃體素、卵泡刺激素、雜七雜八的其它內分泌濃度,卻像同齡的女生一樣……

我的生殖器官還停留在心臟移植時的水準,但青春期的發育卻像女孩子一樣……除了沒有月經之外,乳房隆起、皮下脂肪變豐滿、肌膚愈來愈柔滑、骨盆逐漸寬大、嗓音越來越清亮嬌膩……

更慘的是,我的睪丸已經引起了不可逆的萎縮病變……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麼異狀,只是size太小而已,但我的睪丸已經是毫無作用的肉球了……甚至,如果不切除的話,很容易引起癌化……那是兩顆隨時有可能變成癌症的不定時炸彈……

幹!

睪丸切除後我辦了休學,每天窩在家裡哪兒也不去。

美麗的姐姐再也不取笑我的膚色了,她怕我難過。我的皮膚已經變得比她還棒、我的身材發育得比她更好。我的頭髮和體毛越來越柔,手毛、腳毛、汗毛都越來越稀疏。

我的臉愈來愈女性化了。

如果之前是「清麗脫俗、英氣勃勃」,那現在就是「白裡透紅、千嬌百媚」。

生日時拍的那些相片裡,我確實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俏臉上的酒窩甜美絕倫,整個人比姐姐還要漂亮,一點都看不出我是男的……

在媽媽和姐姐的脅迫下,我穿起了胸罩和女式內褲。雖然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但不得不承認,女孩子的內衣確實讓我的身子舒服許多。

隨著乳房繼續長大,我完全放棄了男式的衣物。它們實在很難配合我的胸部、腰身、屁股、長腿。

穿男式的服裝,怎麼看就怎麼彆扭,腰身的布料都要一折再折兩邊用夾子固定…臀部又繃得死緊……

以前的同學們準備上大學前,我們家隔壁搬來了新的鄰居。

是我那顆心臟原來的家人們。

心臟舊主的雙胞胎姐姐,神韻幾乎跟我一模一樣……

我的臉仍然像爸爸媽媽、像我姐姐、像剛出生的我自己,但我的容貌和氣質卻和鄰家姐姐十分相似……

把我們擺在一起看,明明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臉型全都不太一樣,但就是很像很像……

我的飲食習慣也和鄰家姐姐一模一樣……自從手術恢復期過後,我就超愛吃甜點……

我小時候根本不喜歡甜食,還特痛恨巧克力,不過現在那是我最愛的零嘴之一。

真相大白。一切都是心臟惹的禍。

我成了鄰家伯父伯母的乾兒子……雖然他們其實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看待……

媽的。

但我卻一點也生氣不起來。反而打從心底覺得和他們很親很親很親,就像自己的爸媽和姐姐一樣……

心臟的美麗姐姐比我親姐姐小幾個月,我叫她二姐,叫親姐姐大姐。

雖然鄰居一家知道我是男的,但顯然都無法把我當成男生看待……誰叫我比大姐二姐還漂亮呢……

在乾媽和二姐淚眼汪汪的攻勢中,我穿上了二姐的衣裙……我們站在一起,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我在屋子裡漸漸適應了長裙、及膝裙、迷你裙,也在乾媽和二姐的凌虐下學會女孩子該有的禮貌和儀態。每天吃完早餐就到乾媽家裡,乖乖讓她們母女倆把我打扮成美得不可方物的洋娃娃……二姐為此還翹了不少課。

我和二姐的感情好得讓大姐嫉妒,所以每到周末大姐就會從學校趕回來,加入玩真人芭比的遊戲。

趕在休學的期限結束前,我完成了陰莖切除、陰道整型、陰唇整型手術,領了新的女性身分證。我以「林雨瑤」這個「轉學生」身分回到高中,編在女生最多的班級裡。體育課申請了「免上游泳課」,因為身分特殊、又有心臟移植病史,校長很痛快的同意了。

其實我試穿過二姐的泳衣,活脫脫就是個美少女的樣子,絕無破綻。但我就是有心裡障礙……兩年前那個屈辱羞恥的,可怕無比的游泳課……

學校的制服很透,胸罩可以讓人一覽無遺……三年級的女生裙子都超短,我也只能入境隨俗……一復學就成為全校公認的校花……我猜學校高層的知情人員都覺得很滑稽吧…

不知道是不是胸罩的功勞,高中畢業時我胸前的疤痕已經和旁邊的肌膚融合得很好,沒有一般傷疤的那種凸起。雖然還能看到粉紅色的一條蕾絲,但不仔細摸的話,感覺不太出是疤痕了。

雖然成績上大學沒問題,但我決定先工作。畢竟還有很多原來的同學們正要念大三,我很害怕……我不想見到他們……

二姐的阿姨是開女性服飾店的,我在那邊上班的期間,二姐跟她後來的老公交往了。

我對那個傢伙毫無感覺。對我來說,他是單純的「同性」,一個身為二姐男朋友的陌生人。

對他來說,我是女朋友超級漂亮的乾妹妹……不知道他對我有沒有性幻想,畢竟我是三姐妹裡臉蛋最美、身材最好、最引人注目的。

不過我想應該沒有,因為我很少見他,每次他來我就躲回家裡。而且二姐本來就是大美人,並不比我差多少。如果以當美女的年資來說,她應該比我有魅力吧?我學習當女孩可還沒幾年呢……

我想他不知道我和二姐的血緣關係,他只知道我是女友爸媽的乾女兒。

我和二姐的氣質和身材比例很像,不過年齡不同、臉蛋不一樣、我還比她高。沒有人會想到我們有雙胞胎的心靈聯繫。

就連我和二姐兩個人都沒想到。

一天夜裡,夢中,我被男人操了一個晚上。他插得我香汗淋漓、高潮迭起,好幾次我都爽得暈過去了。

真的,很爽、很爽、非常爽,遠比自己打手槍爽很多很多很多。

雖然我最後一次打手槍是好幾年前,記不太清楚了,但我很肯定,女性的高潮絕對是男人無法想像的……

我沒有試過毒品,但想來毒品的快樂也不過如此吧?那是一種被疼愛、被填滿、被緊緊呵護、被心上人深深迷戀的快樂……是幸福、是感動、是讓人忍不住喜極而泣的歡愉…

整個晚上我夢了又醒、醒了又夢,雙手愛撫著自己的乳房和下體,早上起來發現內褲都濕淋淋的……醫生幫我安排的陰道腺體還真有效果啊……

那是一種很特別很特別的感覺……我分享了二姐的性愛體驗……

整個晚上,我和二姐的心靈完全是相通的…兩天後我們姐妹倆紅著臉討論時,她說她也能感受到我的快樂……一種由她而起、經過我的傳遞、又回饋給她的快樂……

那是雙重、三重的快樂……簡直跟3P一樣……

對我來說,那個傢伙仍然是「同性」。我對他還是毫無感覺。

不過自從那一晚之後,我和二姐的心電感應就開通了……

我們不但可以共享性愛的歡愉,甚至每時每刻的心情都受到對方牽引……

最誇張的是,我居然有經期不適的感覺。

雖然外表是頂級美少女,但我的染色體是XY,絕對不可能有那個的……

但很奇妙的,二姐那個一來,我就知道了。她的肚子一疼,我也摀著小腹蹲下了……

頭一次經歷到女人這種奇妙的感受……

更加離譜的是,之後我居然來了初潮。

對,你沒看錯,初潮。少女第一次的月經……

住院檢查的結果無比神奇…

來自心臟的,遺傳自乾媽的X染色體,完全取代了我爸的Y染色體……

我成了貨真價實的女生。

雖然一些比較危險的深入檢查沒有做,但從血液裡取得的所有幹細胞都顯示……

我的體內已經沒有Y染色體了。

腹腔裡殘餘的男性性器官,已經完成它們的女性青春期,在我的小腹裡產生了卵巢、輸卵管、子宮、陰道……和我原來的手術陰道接軌,成為一個真正少女的陰道……後來在二姐結婚前不久,我的陰道裡居然還長出了那層膜……

二姐和男友連綿不絕的性愛高潮,喚起了我體內潛藏的女性靈魂……

單單從生理學來看,我已經不算是爸爸的孩子了……我是媽媽和乾媽的親生女兒……我身上的每一段基因都遺傳自兩位貌美的中年婦女……

我變得更漂亮了。

二姐的性愛快感升級了。

以前的我回饋給她的,是一種很奇特的,比較偏向男性的短暫高潮。

而現在的我,感受到的是100%的女性高潮,回饋給她也同樣是不打折扣的,幸福到頂點的,屬於女性的澎湃高潮……

男人溫柔的前戲、熟練的愛撫、賣力的抽插……在二姐和我的靈魂之間,創造了共振一般的,穩定而不消散的潮水高原……

就好像駐波…就好像真空中也能傳導的電磁波……每一道性愛的巨浪彷彿同時撲打在二姐和我兩位大美女的陰道中,在我們倆的芳心裡積累成滂渤的性愛之湖、高潮之海……

原本就持續很久的女性高潮,在我們姐妹倆的靈魂振蕩間,形成消散非常非常緩慢的、可以反覆疊加疊加再疊加的超級快感!

每一次抽插,都很容易讓我和二姐爽得不醒人事……我們只能呻吟、只能嬌喘、只能沉浸在那個傢伙建立的夢幻國度裡……姐妹倆一起流連忘返……

雖然二姐一直軟磨硬泡、苦苦哀求、威迫利誘,但我始終不願答應擔任她的伴娘……

直到我成為真正的處女。

當女醫師宣佈檢查結果後,我和兩位姐姐兩位媽媽,互相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兒……

然後一走出醫院大門她們就立刻把我架去挑婚紗……

女人變臉的功夫就是快啊……

在我多次抗議無效之後,她們硬是給我安排了最性感的一套禮服。雖然不是最露的,但絕對是最誘惑的……就連老爸和乾爸第一次看到時都驚豔地愣住好久。

婚禮當天新娘秘書很早就來了,不過她很快樂地發現只要幫大姐二姐化妝就好,甚至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打盹。

或許是因為心情太好吧,我真的是容光煥發,照鏡子時都快要被自己迷住了。

婚禮開始前新娘秘書只幫我撲了很薄很薄的一點點粉,擦上全透明的護唇膏,盯著我看了好幾分鐘後宣佈化妝完成。因為在攝影機的強光照射下,多多少少都得化點妝錄起來才會好看。不過在我走出休息室前,她又用全新沒用過的粉撲把我臉上的粉擦掉一點點。

穿著性感裸露的白紗,我踏著早已融入靈魂的優雅步伐,怯怯地站到禮堂的鮮花拱門後。

我好緊張。四周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安靜?我彷彿都能聽到自己左乳後方的心跳了…

我慌了神、紅著臉、覺得雙頰好燙好燙好燙……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輕盈的長腿忽然變得好重好重好重……我試著保持最甜美的笑容,可是眼眶裡著急的淚花卻不住地打轉……

休息室裡二姐等待新嫁的歡悅心靈,傳來了濃濃的鼓勵……

我的耳朵立刻又恢復了。我聽到紅毯兩邊驚豔讚嘆的竊竊私語……

「好漂亮!」「天哪…伴娘怎麼比新娘還漂亮這麼多…」「好美啊!」「雨霓的雙胞胎妹妹嗎?好漂亮喔……」「她好像根本沒化妝耶……可是好漂亮!」「好美好美呀~」

我定了定心神。沒想到聽到的讚美通通都是女聲……我用眼角餘光偷看……好像……男生好像全部都看呆了……

回想起前幾天爸爸和乾爸看傻了的模樣,我放下心來了。強憋住眼睛裡朦朦朧朧的淚水,我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站到講台前第一個伴娘,我大姐的身邊,然後轉向即將出現在後方拱門的,我最最親愛的二姐……

「瞧妳這迷死人的模樣!」大姐捧著手挽花掩嘴輕笑,「妳姐夫都看傻了眼呢,非要我狠狠瞪他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看回妳二姐……」

婚禮結束後,新娘秘書主動只收了兩人份的服務費,不過她很不好意思地希望我們把錄影和相片copy一份給她。她再三保證不會拿我的相片當招牌,不過天曉得會怎麼樣……最後二姐沒答應她,不過她還是願意只收兩個人的錢。

二姐的洞房花燭夜讓我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

我知道,二姐也知道,姐夫是因為對美麗的小姨子有性幻想才這麼熱情。比婚前熱情幾十倍以上……

二姐的蜜月期間真是害苦了我……因為時差的關係,有一天我早餐時忍不住嬌喘呻吟起來,淫水把牛仔褲都浸濕了……還好老爸剛出門,要不然我一定會羞死……

之後我把自己關在閨房裡足不出戶,每天讓媽媽和乾媽送飯。有好幾次她們進來時我正在高潮昏迷,兩個壞心眼的媽媽卻在慶幸,可能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真是……

整理婚禮相片和錄影時,發現我的鏡頭居然超過了一半以上……而且把我拍得超美的……當然啦,還是沒有真人美啦……

二姐蜜月回來不久,我剛考上的大學也開學了。因為在外縣市,所以我按照預定住到二姐和姐夫的新家。

姐夫很熱心地帶二姐回娘家,順便幫我搬行李。回程的時候後座塞太多東西,二姐主動跟雜物堆擠在一起,堅持強迫我一定要坐在前座姐夫旁邊。

我知道二姐在打什麼鬼主意,因為前一晚的性愛就是最好的印證……大概是太久沒看到美麗的小姨子吧,千里迢迢開車回來應該已經很累了才對,可是姐夫晚上卻是龍精虎猛威風凜凜,把二姐幹得早上爬不起來吃早餐……我也是。

我一上車就覺得毛毛的,姐夫一直盯著我看,流連在我的胸前和大腿……明明我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的說……

好不容易揮別兩對爸媽,姐夫又在好幾次紅綠燈恍神了……死盯著我看……就連後面車子狂按喇叭他都沒聽見……我決定在新家裡絕對只穿長袖長褲了……我怕我會被強姦…

為了安全起見,我和二姐要求姐夫走一般道路,我們很怕他高速公路開一開就衝到對向車道去了……

整個路上我都偏著頭不敢看他。後來二姐偷偷跟我說,整個路上姐夫的褲子都在搭帳棚……難怪他路上喝了一大堆水也沒上廁所……印象中勃起的時候好像是尿不出來的……

當天晚上在新家裡,二姐被姐夫強姦了。

舟車勞頓實在很累,二姐根本不想做那檔事,可是姐夫就是硬上……

那種被強暴、被凌虐的屈辱感、混合著很快就從下體傳來的超級強烈高潮,讓二姐和我都忍不住大聲浪叫!

我很怕被姐夫聽到,連忙抱住枕頭把自己的小嘴捂住……可是……被幹暈的時候就沒辦法了……

隨後幾天我看到姐夫時都超級不好意思的……尤其每天晚上都得承受那種無敵強烈的韃伐……我都為二姐擔心,她怎麼能受得了啊……

自從我住到二姐家之後,每天晚上的性愛就有如颱風來一般……二姐婚前的性愛快感跟現在比起來,就跟毛毛雨差不多……二姐每天都燉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中藥幫姐夫補身子,好像效果還不錯……就可憐二姐和我了……

一上大學就超多男生追我。

一開始我當然通通拒絕,偏偏他們好像從學生會還是系學會查到二姐家電話,每天室內電話像防空警報一樣響個不停。

我們三個人都有手機,姐夫就乾脆把室內電話拔掉了。

我在手機裡輸入了願意接聽的電話,沒在通訊錄的號碼設定成來電無聲。不過簡訊就沒辦法了,以前偶爾還會收到一些詐騙簡訊,現在通通沒了,清一色全都是情書……

在新認識的姐妹淘威迫利誘下,我試著答應了幾次約會,但每次都拉她們陪我去,因為我真的對男生沒感覺……

我實在很難忍受和男生近距離接觸……很久以前當男生時打球碰碰撞撞當然沒什麼,但一想到男女交往要被牽手、摟腰、擁抱、親吻,我的背脊就一陣陣冷冰冰的毛骨悚然…

期中考後姐夫總算漸漸適應我的存在了,每天的性愛不再那麼高強度。

不過二姐不樂意了。

我覺得她就像是吸毒成癮的人,好像每天不被幹到昏迷就不會快樂一樣……

雖然我也沒什麼資格說她啦……那個……被姐夫幹到昏迷……真的……真的很爽嘛…

不過對我來說,姐夫仍然是「同性」。我還是對他毫無感覺。

但是在二姐強烈的遊說和授意下,我開始按照二姐的安排勾引他……

我和二姐都很清楚姐夫對小姨子的色慾……不過她和我都很放心……我一點也不想跟姐夫發生真正的性關係,我只單單沉醉在二姐傳遞過來的性愛饗宴裡……

我可還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呢!

一個被姐夫操幹到有戒斷症狀的處女……說起來還真是……那個……好奇怪啊……

不經意地露出乳溝、秀出大腿、穿著短裙在姐夫身前彎腰找東西、在姐夫洗澡前在浴室留下穿了一天的性感內褲、假裝不小心讓乳房滑過姐夫的手掌手臂肩膀背部、時不時地向姐夫撒撒嬌、跟姐夫擠在同一張單人沙發、吃飯時在餐桌下用小腳磨擦姐夫的腿……

二姐私底下對姐夫透露,「瑤瑤對男生性冷感,需要做姐夫的多幫忙配合治療……」

姐夫當然是暗爽在心裡,我也漸漸習慣被他吃豆腐了。雖然還是非常不喜歡男人,但姐夫能夠透過二姐帶給我無上的歡愉,我也就默默忍受那些小小的不快了。

大一下的「制服日」,是由學生發起的傳統節日,許多同學都會在這天穿高中制服來學校。

二姐一直期待我在新家穿超短裙,我就趁一個周末把家裡的高三制服帶過來了。

整理好深粉紅色的情趣胸罩、套上薄薄的制服上衣,扣上一個一個的紐扣。穿上超短的百褶迷你裙,拉好陷入臀溝的蕾絲小褲,我在穿衣鏡前輕盈地轉了一圈,二姐撫著小嘴吃吃地偷笑。

 我們到客廳喝茶聊天,沒有等很久,玄關就傳來門鎖喀答的響聲。

「老公~你的技術比較好,你幫瑤瑤打領帶好不好?」二姐牽著我走到玄關,兩個人站在階梯的最上端……

姐夫一進門就看呆了,兩隻眼睛怔怔地盯著我幾乎全裸的大腿……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失態,應了一聲。放下公事包,彎下腰來假裝脫鞋。

「老公~瑤瑤明天是制服日,領帶就交給你嘍~」二姐套著拖鞋啪答啪答走向廚房,我則轉過身來裝模作樣地對著鏡子打領帶。

姐夫蹲在低矮的玄關,沉默了好久好久……從他的角度一定可以看盡我的裙底,還有那件二姐特別挑選的內褲……他該不會正在流口水吧?

在強烈的鹵素燈下,我的制服上衣顯得非常透明,裡面的情趣胸罩十分明顯……雖然姐夫只能看到我的側面和背面,但他一定認得這套二姐每次穿來勾引他的閨房秘寶……

悉悉窣窣的聲音響起,我偷眼看了一下姐夫的動作……他從公事包裡取出手機……我知道他的新手機有錄影功能……

手機拍照會有喀嚓聲,他一定不敢偷拍的。不過錄影就沒有這種避忌了,錄影開始前的小小滴一聲很容易就會被忽略……

我當然假裝沒聽見,繼續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打領帶……

姐夫的手機記憶卡很快就滿了。最高畫質的錄影模式,轉成照片還是可以很清晰的。

姐夫繼續沉默好久,才又悉悉窣窣地脫下鞋子。

「姐夫,領帶變得好奇怪哦…」我適時提醒他,想一親芳澤就要把握機會呀……「幫人家打一下好不好?」

姐夫在我的語言和肢體暗示下,很快來到我身後,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對著鏡子幫我打起領帶……

我放軟身子,輕輕倚在姐夫胸前,對著鏡子裡的男人,抿著嘴、紅著臉、帶著羞、露出淺淺的酒窩…這是我和二姐約好的信號,告訴姐夫他可以隔著衣服享用小姨子的乳房…

姐夫把打領帶的動作分解成幾乎要定格的超慢轉模式,用手背和手腕搓揉我既軟又有彈性的雙峰……

我這幾個月來的暴露和引誘他都看在眼裡,想必姐夫早已期待今天的親密接觸了吧…

打好領帶,吃完晚餐,我趁著二姐洗碗的時候,解下領帶再次找姐夫幫忙……

「姐夫,剛剛好像留太長了,可不可以再打一次?」

姐夫翹著老二欣然從命。他摟著我來到鏡前,用更熱切更激情,卻又更溫柔更緻密的動作,愛撫我的雙峰,順便慢吞吞地反覆打領帶……

拆了又打、打了又拆……摩娑著我的乳房、搓揉愛撫再搓揉……

稍晚,我和二姐一起洗澡。

走出浴室時我裹著大浴巾,假裝嬌嗔地抱怨:「姐~人家明天還要穿耶…討厭……」

二姐走在我身後,穿著我的全套制服衣裙,包括我剛換下的性感內衣褲。「借姐姐穿一下有什麼關係?等一下會幫妳燙好啦~」

我迅速躲回房間。

在我關上門之後,二姐會按照預定計畫把頭髮梳成我最常梳的髮型、別上我的髮夾、迎向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的姐夫……

一直想找機會幹小姨子的姐夫,一定是很爽很爽超級爽吧?我知道一定是的,因為我很快就感受到狂風暴雨的熱情。雖然還裹著大浴巾,但我覺得我好像變得赤裸裸的,全身都被姐夫剝光了,下體傳來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巨大無比的衝勁操得我忍不住大喊……

「啊~~~~姐夫~~~~噢~~~~噢~~~不~~不要~~~不要嘛~~~」

「不不~~不行~~~人家~~~~啊~~~~是~~~第一次~~~~啊~~~」

我很快就暈過去了。

可是很快又被幹醒過來。

姐夫她實在是……怎麼說呢……他的體力怎麼那麼好啊?我想我和二姐永遠也不會知道姐夫的潛力高到什麼程度……為什麼他常常都可以讓我們姐妹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歡愉呢?明明之前就已經讓我們姐妹倆爽得不應該能再更爽了……

「啊~~~嗯~~~呀~~~姐夫~~~哦~~~噢~~~啊~~~」

「呀~~~呀~~~~啊~~~~嗯~~~~啊~~啊~~~~」

姐夫插得好快好急……我叫得好大聲……我甚至來不及用枕頭摀住小嘴…我又再一次高潮了……

泊泊流出的淫水把浴巾浸濕了,流淌到被單上……

我軟綿綿地在床上抽搐弓身……

不知為何,姐夫的抽插停止了,不像他的風格。

我嬌滴滴地喘口氣,勉強恢復了一點點的清明……

忽然,我聽到門外沉重的跑步聲……從主臥房一路衝向我的閨房門口……

糟了!姐夫該不會聽到我的浪叫聲了?我今天喊得特別激動,偏偏又沒來得及抱住枕頭……

我嚇得立刻清醒過來……完全醒了。

可是全身上下軟綿綿的一根指頭也抬不起來……二姐被幹得完全沒力氣了,我也是…

還好,我睡前一定都會鎖門……二姐早就把備用鑰匙藏起來了,姐夫總不會破門而入吧?

就在這時……

我清醒無比的耳朵聽到了門外姐夫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門把轉動的聲音……

我……好像……今晚忘了鎖門?!?!

雲娘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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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有誤解,以為中國古代是封建社會,一定是非常保守。

其實,中國古代的性開放,比起現代是有過之無不及的。

最開放的一個,當然是皇帝啦!

中國的皇帝,照規定,可以有一個皇后,三個夫人,六宮娘娘,九位嬪妃,二十七位貴妃,八十一個御妻。

這些是皇帝的正式妻子,其實,宮中還有很多宮女,都成了皇帝的泄慾工具。

這些女子,全是千挑萬揀的美女。

按常理說,皇帝一定是非常滿足了吧?但事情恰恰相反。

今天介紹給各位的,是一件皇帝嫖妓的故事,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妓女,如何運用自己的肉體和智力,從卑賤的娼妓,爬到了娘娘的高位。

這個故事記載在古籍《明武宗外紀》上面,說的是明朝時代,武宗皇帝的故事。

這個武宗皇帝,實在是個色情狂,後宮佳麗三千,他已全玩厭了,因此,他經常離開北京城,到各地去尋花間柳,一找新的刺激,一賞野花的風味。

有一天,武宗皇帝來到山西太原府,他照例下令,將所有漂亮的妓女都召來。

在此補充一句,在古代,山西太原府的女人是全中國出名的,一是因為她們的小腳紮得緊,二是她們的床上功夫了得,且甚為開放。

所以,武宗皇帝每次外遊,都喜歡到太原來。

太原的妓女也滿懷希望,紛紛趁此良機,吸引皇帝注意,搏得皇帝的歡心和賞賜。

因此,當眾妓女來到武宗面前的時侯,個個濃妝艷抹,穿著半透明的輕紗,隱隱約約展示自己白晰的肉體……

武宗直看得眼花繚亂,心花怒放。

娼妓就是娼妓,那股妖嬈,那股放蕩﹕那股野性,是宮中嬪妃所沒有的。

突然間,武宗看見其中有個妓女,身穿粗布衣服口臉上也沒化妝,也沒戴頭飾。他覺得很奇怪。

當妓女的哪個不想巴結皇帝,希望獲得皇上的寵愛。

但是這個妓女卻蓬頭垢面,一反常態。

武宗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特別的妓女。

她大約二十歲左右,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兩道彎彎的細眉。

長相不錯,但也不算特別標青。

與此同時,兩座高聳的乳峰突然出現在武宗面前。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太原府最出名的妓女媚娘。

她穿著半透明的肚兜,在武宗面前扭著纖細的腰肢,跳著大膽的艷舞。

她的雙峰隨看誘惑性的舞姿在上下抖動著……

武宗在深宮中從來也沒見過這種狂野的舞蹈,他馬上將那個不打扮的妓女忘得一乾二淨了,媚娘是妓女中最漂亮的一值,於是,武宗就命媚娘留下來陪他過夜。

其他妓女都有些失望,但也無可奈何,因為娼娘的確太出眾了。

不過她們都知道,武宗每夜都換新的女人,所以,只要過了今夜,她們還是有機會得到武宗的寵幸的。

這一夜,娼娘自然使出渾身解數,服侍得武宗欲仙欲死。

當然,事後武宗也給了她一大筆賞賜,比她整年的收入還要多。

翌日晚上,武宗又來挑選妓女。

大家也許會奇怪,這個皇帝夜夜召妓,難道他的身子是鐵打的?

其實原因很簡單,皇帝有大內御醫替他配製壯陽春藥,所以可以金鎗不倒。

眾妓女又打扮得想鮮花似的,輪流在武宗面前獻媚。

武宗色眼瞇瞇,一個一個的打量。

突然間,那個穿租布衣服的妓女又在面前走過了。

她面若冰霜,眼睛完全不看武宗,冷淡地走著。

正是她這種反常的舉止,引起了武宗的好奇。

古時候的皇帝,乃是九五至尊,居然不來奉迎他,不拍他的馬屁,分明不把他看在眼裡。

皇帝的心裹不高興了。

他很想把這妓女叫來臭罵一頓,但又找不出什麼好的藉口。

於是,他便想了一個方法,想狠狠的懲罰這個妓女。

這一天,武宗叫身邊的隨行太監到妓院去,指定要這個妓女到行宮來服侍他。

大家都知道,太監是被閹過的,根本沒有性能力。

而且,正因為身體有了這個缺陷,太監經常都是性變態的。

娼妓們一聽到太監召妓,都會嚇得渾身發抖,因為太監們通常都會想出些殘忍方法來折磨妓女。

但是,這值妓女卻欣然答應亳無不悅之色。

原來,這正是她計劃的一部份。

這個妓女名叫雲娘。

自從她知道皇帝經常來太原召妓之後,她就處心積慮,欲藉此機會,改變自己的生活。

而別的妓女都只是想討得皇帝歡心,撈一筆巨金。

但是雲娘的野心卻比她們大得多。

她想將皇帝控制在手中!

她仔細研究了皇帝的心態和自己的對手。

雲娘在眾妓之中,只是中等姿色,遠遠比不上媚娘那般艷光四射。

所以,雲娘知道,自己打扮得再漂亮,也無法吸引皇帝的注意。

於是她決定反潮流,根本不打扮,不獻媚,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一招果然產生了宏效。

皇上派太監來嫖她,這證明她已經在皇上心中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而這是其他只憧得濃妝艷抹的妓女所辦不到的。

因此,當眾姐妹都在替她捏心之際,雲娘卸興高采烈來到太監房中。

她知道,太監是皇帝最貼身的奴才,太監說一句,比宰相說一百句還有用。

這天晚上,太監果然用各種變態的手法來虐待雲娘。

雲娘雖然肉體受苦,但心理早有準備,因此她仍然強顏歡笑,故意發出了淫蕩的叫床聲……

太監以為自己能使妓女欲仙欲死,心中的男子漢潛意識得到大大滿足。

他對雲娘不知不覺產生好感了。

雲娘並沒有因此而停止進攻。

她伸出自己靈巧的舌頭,在太監的裸體上,不停地吻著,舐著,吮吸著。

男人身上也有不少性敏慼地帶,比如說乳頭,肛門……

雲娘做了多年妓女,自然練得了一流舌功。

因此,在她舌頭的挑逗之下,太監也得到了極大的快慼……

第三天晚上,武宗又得意洋洋,召見全部妓女。

他以為,雲娘飽受太監的摧殘,一定得到了教訓,改變了態度吧?

沒想到,雲娘仍然粗布衣服,不加修飾,冷眼相看,依然不上來討好他這個皇帝。

武宗的好奇心又提起來了,他把那個太監叫到一旁,偷偷詢問昨夜情況。

太監不敢隱瞞,只好一五一十和盤托出。

武宗一聽,這個妓女居然能使得不能人道的太監欲仙欲死,簡直是女超人。

其實,太監得了霎娘的服侍,也加油添醋,誇大其詞。

但武宗哪裹曉得,他的好奇心已經到了無法按捺的地步。

這一夜,武宗便命雲娘陪宿。

換了另外一個妓女,有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是千嬌百媚,曲意逢迎。

但是雲娘依然是冷若冰霜,到了床上,像個木頭人似的,毫不熱情,毫不主動。

武宗衝刺了半天,雲娘連一句呻吟也沒有,好像在嘲笑皇帝的無能。

武宗大怒,天未亮,就把雲娘趕走,然後把那太監叫來臭罵一頓,說他欺君。

太監嚇得半死,急忙跑去找雲娘,責備她怠慢了皇上。

「我是個下賤的妓女,」雲娘扮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見了皇上,自然是渾身冰涼,怕都來不及,哪敢獻殷勤哩?」

太監一聽,心忖有道理﹕皇上和妓女,地位相差實在太遠。他以為雲娘是嚇呆了。

「那麼,」太監焦急地問﹕「怎麼辦才好呢﹖」

「這樣吧?」雲娘微笑地說﹕

「你叫皇上打扮成屠夫模樣,今天夜裡到妓院來嫖我……」

太監一聽,嚇嚇得連搖手:「怎可以這樣做呢?皇上一定大怒……」

雲娘胸有成竹地說:「你放心,皇上一定龍顏大悅,賞你百金。」

果然,當太監回法告訴武宗的時候,武宗連連拍手叫好,真的賞了太監一筆錢。

太監得到賞賜,心中依然莫名其妙,怎樣皇上會這麼高興呢?

這裹,就不能不讚揚一句雲娘的機智了,她完全摸透了皇帝的心理。

皇帝做愛,一向在皇宮。

即使到了太原咐,也有固定的行宮,美倫美奐,皇帝在這種地方做了千百次愛,對環境已經厭透了。

妓院和皇宮恰好相反,這裹是最下流的地方,對皇帝來脫,即是最神秘,最刺激的地方。

其次,每次做愛,皇帝就是皇帝,誰也不敢得罪他,這樣的性愛就缺乏情趣。

打扮成屠夫,變成最低級的賤民,皇帝的身份和妓女一般高,這就滿足了皇帝的好奇心理,增加了性愛的刺激和樂趣。

雲娘的心理學實在高明,武宗整個白天都心癢難熬,完全沉醉在性幻想中。太陽末下山,他就迫不及待,叫太監幫他化妝,急急忙忙來到妓院。

雲娘已經通知老駂,故意刁難『屠夫』,一會兒說雲娘陪地痞上床,一會說雲娘正陪獄卒做愛……要這『屠夫』排隊輪侯。

這一招,更刺激了武宗的性慾,一想到雲娘正和最下賤的男人性交,他渾身就燃起了熊熊慾火……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終於輪到武宗了,他一進雲娘房門,頓時愣住了。

雲娘瞼上擦了胭脂,塗了口紅,畫了新眉,梳了新頭,簡直明艷動人。

她身上穿看一件紅色肚兜,酥胸半露,兩條雪白的大腿直翹到半空,真是儀態萬千武宗的印象中,雲娘只是個蓬頭垢面的下賤妓女。

現左突然間看見雲娘精心打扮的一面,頓時覺得他是天下第一美女!

武宗再也忍不住了,脫光了衣服就樸了上去,瘋狂馳騁。

雲娘知道時機成熟了,也使出了全身的魅力,口中發出最淫蕩的呼吸,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將性愛的各種技巧發揮得淋漓盡緻……

雲娘的結局如何?

據《明武宗外紀》的記載﹕『……至是隨行在,寵冠諸女,稱美人,飲食超居必與偕……諸近侍皆呼之日﹕「劉娘娘」雲。』

雲娘姓劉。連太監都要尊稱她『劉娘娘』,可見這個妓女本事了!

初夏的遊戲

女主角:秋瑛( 年 32 歲 )
( 某工廠會計部主任兼總經理之特別秘書及助理 )
男主角: 福勇 ( 年 35 歲 )
內 容: 本劇情是憶男女主角年輕求學時相遇相知進而相交的回憶。

 


「秋瑛昨夜第二天,交歡時,妳用口含吮我那話兒,我有覺得非常爽快舒適呢,爾含吮得緊了,我也就只覺渾身都快美異常,真是受用極了,爾再和我來一長時間的好嗎。」

秋瑛點點頭,表示接受,但是她陰戶兒被我的手指,摸弄得淫水橫流,兩條滑滑的大腿,也不住伸縮,身體一顫一顫的動。但是秋瑛又要挾似的對我道:「褔哥我和你含吮陽具使得,不過你也要和我暢快的入一下子,令我不會落空兒才好呢。」

我也就答她道:「秋瑛,妳放心好了。」 說著便用手將秋瑛的衫褲脫下,只見褲裡面,一套紅色半透明的褻衣內褲,緊緊把她的身體束箍,她的肌肉素來健美,被這半透明的內褲緊緊的束箍,越顯臀部玲瓏浮突,更加幾分嬌媚矣。

無何大家都是衫褲兒脫光,只得精赤條條的肉體,一絲不掛。 秋瑛因為要含吮我的陽具,便起身落床,站於床口,我也橫臥在床中,此時我的陽具,經已青筋怒發,昂頭高舉,她便俯身下來,又把那櫻桃小嘴兒,盡量張開,才得癢我的陽具,慢慢含吮吞入,我這時細品此情味,覺得秋瑛的口,柔軟軟的緊緊吮實我陽具,真真實實受用舒適莫可名狀,只覺得酸癢癢。

秋瑛又將舌尖向著龜頭小孔,一舐一舐,更好像一條熱氣直貫於骨髓與丹田,痳痒痒的實在暢美。

她又再緊合其小口,將我的陽具吐出又復吞入,更加將我的手,牽長摸秋瑛的玉乳搓她的乳頭,片刻秋瑛又再使出昨夜與我含吮陽具的本領,又把她的小口,一開一合,一吞一吐,一緊一放的將我的陽具吸吮,更夾雜了片刻的吮舐龜頭,使我樂得舒適無比,熱炯炯之小口緊含實酸癢癢,痳癢癢之受用無窮,這樣之再過了片刻時光。

我的確難受極了,便一手拖了她上床來,使她仰天躺著,分開了她的白嫩的大腿,便來個餓虎撲羊式,把陽具朝著秋瑛的脹卜卜的陰戶一插。 因為秋瑛的陰戶熬了這些時,淫水早已是泛濫於陰戶內,而且我的陽具,又經她那小口吮吃過來,也塗滿了她的口涎,不費甚麼力量的以正正的一插,不費甚麼力量,便來一個全根盡入,我也就大起大落的,重重的插弄個不休,只聽見一連串的漬漬陰水聲,卜卜乍乍的響著,越發的增加淫興不少。

秋瑛經我瘋狂的一起一伏,用力地爾刺襲擊,也快快然,興緻不少,滿腔桃紅色彩,雙目迷成衹有一絲,還半開半掩的,鼻音唉唉唔唔,美妙非凡,另成一種音韻,甚為動人,口中還叫出了。

   「好褔哥……樂死了……來吧……真真好……來來……重重……的來好…….。」

口裡不乾不淨的浪叫,還把腰肢扭動,雙臂圍繞我的肩膊,下面的屁股也不停的旋轉迎合,我也一面用手搓捻她胸前乳峰,與及用指頭撚撥她的乳頭,還想把她的舌尖舐吮,嘗嘗她的脂香,誰料秋瑛口中叫得起勁,絡繹不絕,艷語浪聲,連連串串的不停叫出,便不肯把丁香舌尖過口來,我衹得把佈滿紅色彩的粉臉,緊緊的吮個遍,而且下面用手去摸秋瑛的陰阜,再用陽具重重的深投猛刺,以為報復她不肯把丁香舌尖,給我吸吮的懲罰而矣。

果然不到一刻,秋瑛就更形騷浪,全身不停地顫動,兩條玉腿,擺動力挾的不知安放在何處是好,口也氣喘急迫,叫不出聲音來,只有喉嚨裡,咯咯的含糊其辭一鼻裡唉唔亂呻,極像大病的人痛苦的呻吟。  惟是秋瑛相反的是極端快樂,而又氣息喘喘,口裡喊叫不出,積聚說話於胸,因氣息過喘,欲說出而又說不出,又受著神經系統的受痳痺所影響,所以變成了呻吟代表了愉快的聲調與快樂的說話。如此的雙方互相纏戰了許久,秋瑛還未露出敗像來,越戰越勇的,且把大屁股,用力地旋轉迎合,演高落底的腰肢也扭動更速,一雙水汪汪的眉目,斜斜的望著我,作出了滿臉的淫蕩笑容,唇角還掛著了輕視的態度。  意思是像徵著互相纏戰了許久,我仍然未把她戰敗的心理,我既然推出得秋瑛的心理,也自然思起床。照著了日前的方式刺衝她,一定能將秋瑛戰敗,因為秋瑛得著地利,進退攻守,毫不費力,且還是以逸待勞,忙中也可以休息養氣,比不得我以雷霆萬鈞之行動,抱著一鼓而下的決心,勞師遠征,上攻下擊,雖為秋瑛所困,進攻時候一久未免覺得稍為吃力,對方而且也是能攻能守的勁旅,且得到相當形勢有利的地位,把我一枝前進突破敵人的精銳,困入袋形的陣地裡,迫我攻堅,以消磨我的士氣,同時還用淫蕩笑聲調,以散漫我的軍心。  對方所用的計非為不毒,想在我軍心散漫時,與及士氣頹喪時,即發出主力,把我克下,而迫我潰敗。 細思至此我就立即將陽具突然抽出,連隨跟著,將身起,這一個舉動來得突然,頓使秋瑛微微地一驚,一把抱住,秋瑛道:「洪哥在這快活適意的興頭上為何突然離開。」

我答道:「這樣的做作,吃力不討好,要改一改作風才對。」 說著又一面轉身落下床來,跟著把秋瑛移轉身軀,把秋瑛的大屁股擺在床口,一面把她的兩腿分執,使她盡量分開著,那話兒也比先前開了許多,還隱約地見到陰戶裡面的花心子。

我則立在地面,將陽具對正她的陰戶,秋瑛見了我這樣的擺佈她,把手輕輕的打了我大腿一下道:「擺佈人做那樣,討厭人憎呢,你看這樣擺佈著弄我,又試試看你有何本領,把我戰得潰不成軍。」

說完又淫淫的把目看著。作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我聽了也不和她再講,重新又揮動大軍直叩娘子關城門,於是休歇了大戰又再告爆發,果然就這次佈了這陣勢,使敵人的陣地無從穩藏,而且盡量顯露著,何者為山,何者是澗,何者是高原,何者險如蜀道。

最妙不過是對方陣地,總樞紐的雨花臺,發施號令參贊戍機的重心地帶,無可偽裝掩護,我既明白,對方的陣勢,乃下總攻擊令,果然三軍用勞,精神赫赫不避水火,直驅對方娘子關,一接觸只插弄了一百多下既將對方的攻勢瓦解,娘關宣告陷落,對方的左右兩翼,又使出先前的故智,想將我的精銳,又再困於袋形陣地中迫我降服。

但是對方的戰略已被我推測清楚明白,故此我不理會地左右兩翼散開,誘我入圍,祗把勢如破竹,一刀直入的大軍,向住對方的玉女峰,白石岩裡的司令部雨花臺,鼓噪而進。

不過秋瑛的陣地,確屬堅強,且軍心不亂,從容應付,我雖然勢如破竹地陷落了,她之娘子關與及攻破了她許多堅堡,惟是她沉著應戰,據險死守,片刻又果然陷於她之袋形陣地中被她纏戰住了。

我不得已,祗好揮軍竭力地一進一出一刺的直撲,秋瑛自經我無意巧合的擺佈至床邊成拗蔗的方式後,陰戶盡量的分開,復經這樣出力的一起一落,抽猛力送,亦就不由的緊張起來,全身更無片刻的停止,不住的扭動柳腰,屁股兒旋轉迎湊,口裡越發叫得聲高而又含糊,祗穩約聽見是什麼樂死了,親….心….肉….肝….的亂叫。

繼又是氣短掀風,聲嬌音媚,一種川流不息,千變萬化的淫蕩之聲,不要是身臨其境的我,就是別人聽了,亦必混身有如觸電般,坐立不寧,禁不住色情大動呢。

這時我為了她的淫言艷語所衝制,更加壓住了身體,大施狂蕩,弄得秋瑛的陰戶淫水滴滴,漬漬有聲,與秋瑛絞滴滴,嬌媚無限的淫蕩聲,更襯著格格的床響,枕旁的箱環聲,雜現並作,此時此景,蓋亦可以稱為良辰美景奈何天啊,這時我將玉莖力挺,直向秋瑛的花心著撞去,更加起一出一進之間,龜頭與她的陰道壁,互相摩擦大家都感覺到有一種似麻非麻,如癢的感覺,其味真有無窮的受用與有趣,真是難描寫。

秋瑛亦怏怏的將她那雙玉手,緊抱我的腰,口中吶喊著又聲聲亂說亂喊的叫個不停,其聲音時高時低的,斷斷續續的,喊出了抖調兒來,如此的樣子片刻,秋瑛的陰戶裡面淫水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淫水直流,將她的兩條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亂動,她亦是感覺得極欲死,故有現象。

無奈的祗見她的粉腰,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雙手牢抱我的頸,下面兩條大腿,則交卡橫著出力的將我繞實,我在這時亦覺得她的陰戶裡,有陣陣的淫水狂奔出來,沖灑得我的龜頭,似麻痺又非麻痺,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也就陪著她洩了精來,再互相擁抱了片刻,才分了開來,辦理善後清潔工作。

總計與秋瑛這次之戰役,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刻,清潔後大家都疲倦萬分,相抱地在床上休息,秋瑛胸部,還是個起伏不停,嬌喘細細,髮邊鬢角,還有微微的汗珠滲出,我便取笑她道:「秋瑛,現在如何,早先誇下大口,現在比我改變陣勢,也就將妳衝殺得氣喘如遊絲,混身難動,汗流浹背,口中亂呼亂叫,現在已經不須用力,就將妳輕輕殺到大潰而敗,看妳別時還敢稱老子否。」

秋瑛聽了不服,打了我臉上一下,道:「白牙斬斬,看你也不是和我一樣嗎。」 說著說著還用劃著臉對我再說下去。 「羞….羞,看你這寶貝兒,殺到滿身傷痕現在縮頸藏頭,不敢見人了,難為你也。」

見她還說得出此種風涼話來。 我見她這樣情形,也就對她說道:「秋瑛,不要多說了,現在閒話小敘,言歸正傳了,秋瑛妳昨夜對我說的事,趁此大家都筋疲力竭的時候,兌現了吧,也由我聽得自自然然好了。」

秋瑛聽了我催促,她一說她的失身往事,很幽怨似的道:「洪哥還是少說了罷,這令人傷痛的追述,說了起來,甚為難過。」而且投入我懷中,輕輕的吻著她的臉兒道:「當我在剛巧十五歲那年,我們全家人都在家鄉居住,那田家樂的日子,倒是過得安靜和快樂,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我自在的過著,雖然我全家的人,只有父親和我母親,與及我的九歲弟弟而矣,我父親在家鄉裡,可稱得上是小康之家,不愁衣穿住食,倒我是全家和氣快活。

   「弟弟在埔心村的小學裡讀書,我則上國中,平時跟母親學習女紅,與助母親廚房的工作,似這樣的家庭,在鄉間裡,無須終日聯手胝足的終日在田中工作,我可說是天堂與地獄之間,但是物極必反。」

   「就在這年的夏天,我的母親竟然染上了流行病,死去了,禍根從此就種上了,母親的百日過後,就有很多之淫媒來說我的父親娶填房娘,當時我的父親已經回絕了很多,但經不起日久的浸淫,及生理上的需要,卒之娶了鄰村的一個已婚孀婦作填房。」

   「初時返來的時候,倒能待我姊弟二人有些好處,及至日久,她的原形,也就現了出來,這時父親因為和友人合股在高雄做生意,不能時常的在家,她本是一個極端淫蕩騷浪的婦人,不慣獨宿的,父親既然不能在家與她長敘,每月只有回來一次或二次而矣,她本是夜裡無郎君睡不著的人,看我姊弟二人年幼,竟瞞了父親,招接往日未嫁過來我家時,與她私通的姦夫,公然上門來我家,對外人則說是她的姑媽的兒子,也是她的表兄,現由遠處來探視她的,公然接他在家裡居住在左邊的客房間。」

她的姦夫在這住了十多天,父親也回來了,對他客氣得很,還對他說,既然遠路往來不便可以在我家中住長久一點日子,然後在歸去,以免跋涉,隔日父親也就照常南下高雄去了。

隔日她的那位表兄,說要帶我及弟到台北玩,但弟弟要考試,只帶我一人北上,說好順便幫她帶一些胭脂粉類,我的後母高興的不得了,出門前還特別交侍要早點回家。

誰知一到台北,他說有點累,想先休息一下,帶我到旅社便開了一間房間,當我一進到房裡他的真面亦表露無疑,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來台北是借口,真正目地是要佔有我強暴我的身體,說什麼太久沒有玩玩幼齒的,我呢?剛好可以免費的長久來滿足他,因那時我身材算是同年齡中早熟了些,乳房發育特別好,那時胸圍就有32吋大,腰圍24吋,臀圍35吋,臉旦長也蠻標緻,所以當他到我家中那天起就一直打我身上的主意,今日終於被他等到了,由他身強體壯,以我這一介弱女子那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沒三兩下功夫時間我全身的衣服就被他脫的脫,撕的撕,就連最後一件三角褲也難逃一劫被撕成兩半,我當時兩手不知要遮乳胸還要遮下陰戶,只見他自已脫光衣服,下面的陽具是粗大無比,第一次看到男人那支大陽具足足有七寸長,紅的發紫,漲滿著,且又高挺,當時真害怕,我那小小的陰戶容得下它,一時心慌想跑出去,但被他那強而有力的手捉回來,一手就把我往床摔過去,人就暈過去。

昏昏沉沉中只感到陰唇顫抖不已縫裡似人淚滴,而喉頭奇乾,嫩穴一幌幌的磨著,騷水也潺潺的向外猛洩,有如似逢狂風暴雨一般,被逗得淫亂饑渴的驚醒過來,我連忙要推開他,但他越緊抱著我,他另一隻手撫摸我的全身,最後他用從我身上撕下的衣服將我雙手捆綁,然後由頭至腳的打量,我一身細皮白肉是那樣美而標緻,高誓乳峰柔軟光滑,圓屁股白裡透紅,紅裡帶水。

腿是這麼的勻稱,白嫩酥胸,臉蜜紅暈迷人,似花賽玉,更有一座高凸豐滿的陰戶……一面觀看,只見我的私處突起,中間露出一條細縫,四處無毛異常滑潤。

   「妳真是一個美人胚,我早已注意,只是今天看令我真是想不到有如此的美,妳那可憐的後母有妳的一半那該有多好。」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大叫了,小人的他說道:「要叫隨妳叫,等回到家會讓妳叫個夠叫個爽呢。哈……哈……大笑」

我再甚樣的爭扎也餘事無補,只見他看得淫性大發,張嘴伸出一根大舌尖,沒命的舐著我的陰戶,舐得我淫水直流,白嫩屁股搖幌不停,嘴裡不停哼著,我那一絲理晶之苗,早被吹跑一乾二淨,我是從未嘗鮮的嫩穴也忍不住惑性大發,躍躍欲試,接著他整個身子壓下,直壓得喘不過來,他的大陽具對準向小穴而來,摸著鮮紅嫩小穴口就往裡塞。

我當時感到一陣刺痛,他且用力插進去,我唔了一聲,幾乎痛的快掉下淚來,也差點昏死過去。

他見狀說道:「妳痛了嗎?妳若打算不痛,先和我親親,我便不使勁。」

就這樣無奈的我,趕緊將舌頭吐出,送入他嘴裡,他快意異常,下邊亦不再用力,只輕輕挺送,半響才全部送入。

他對我總是很體貼,幹了一個鐘頭,始終沒有放縱,但是我的下體,亦已竟有些腫起來了,一次幹完,他把我雙手解開,我起身來穿衣,他且拉住不依的對我道:「我好不容易把妳弄來,插一會兒就完了嗎?妳先歇一歇,回頭我們還要好好玩一玩呢!」

這時我已不像先前那麼害羞及害怕,輕輕說道:「改天再說吧!」 他亦反道:「不行,無論如何今天還要插一回。」 我堅持道:「改天吧,我今天痛得很。」

但那畜生郤又以強而有力的手,分開我的兩腿,另一手提著陽物,向那腫起的陰戶慢慢送入,每逢進入一點,我便啍嗯一聲,好不容易又塞了個盡根而入。 他好不得意,不由狠狠的抽插起來。我含淚哀求著說道:「你饒了我吧,我要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在插了。」他竟不在理會我哀求,粗黑雞巴每幹插進一半,渾身立感一麻,這粗大的雞巴真令人吃不消。然後他用自己兩手緊緊抱著我的腰,然後下面瘋狂的抽插起來,他將盡根雞巴插入,直抵穴心,我強忍刺痛,又怕他狠幹過頭幹抵子宮,若幹穿了?我只好盡量配他的插弄,奇怪的事這次沒有上次的那麼刺痛,且不多時,我的騷水也潺潺的向外猛洩,我不由的浪起來,粉頰泛起兩朵彩霞,神情淫蕩,漸漸狂野著魔似嬌哭,嘴裡浪喊著:「唔唔….天啊….爽死人了….好….舒服..唔唔..」

他見我高興浪叫,就用大龜頭在穴壁上磨擦,上勾下衝,一身浪肉混混動著叫道:「哎唷……癢死了……穴癢….死了……救命….快….別磨….快幹……重重的幹小穴….要你….重重……幹……..。」

不多時他高舉並分開我的雙腿,我陰穴更加顯露,我用雙手緊摟他脖子,屁股轉動得更厲害,穴心亦配合他龜頭的揉擦:「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痛快….快猛幹….啊….好啊……。」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結實的插進了子宮,兩個卵蜜蛋敲打著白裡透紅屁股,「啊….真是美….極了……穴可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快死……了……真……會插……每下都叫我發浪……啊……..我愛死你……。」

他被我的蕩聲引發性起獸性,猛把陽具頂下,粗大的雞巴使勁在穴上磨磨轉轉的。「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極……要丟了….快狠狠……幹….親祖宗….快轉..猛力磨….丟….要……丟了….再轉……..快磨….丟了…….。」

我猛將陰壁收縮緊密,一股濃熱淫水從子宮噴得他發寒的抖顫,也將熱辣辣的精液,一陣一陣的射進子宮,雙雙的進入極樂後,他緊抱著我還不願鬆手,雞巴在穴裡跳跳的。

這一次的他功力更大,足足插弄我兩三個鐘頭才洩出,他擁抱著我睡,直到天黑才回去,所以從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新玩物,每三二天就瞞著我繼母與他上床縱慾一番。

房內偷吃同事老婆

志豪和我是同家公司多年的同事,由於工作的關係有機會見過他老婆--怡如。志豪是個木訥型的人,居然會娶到那麼漂亮的老婆,怡如是個美麗動人的女孩子,活潑好動,身材有著白裡透紅的肌膚,高挺的雙乳、細盈的纖腰、渾圓肥嫩的玉臀及一雙修長的玉腿。

初次見她時轟然心動,有股想幹死她的衝動,尤其她那豐潤的雙唇,真想看她含我屌的模樣。一想到她是朋友的老婆也就不敢造次,不過偶爾吃吃她豆腐也滿有快感的。

有次阿豪生日,一票同事去他家聚餐。那天他老婆怡如穿了條緊身短裙,露出兩條白嫩誘人的美腿。半透明雪白薄紗的襯衫,非常誘人。

由於大夥非常的高興,所以多喝了點酒,藉著酒意放肆的望向他老婆雪白的乳溝,不經意的和一雙眼睛對望,原來是他老婆發現我的行為,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瞪我一眼。

被她這樣子一瞪,我真是心跳加快。一不小心將筷子掉落桌椅下,側身去撿時,看到他老婆緊閉的大腿微微張開,我望著她的私處,真是讓人難受。或許待得太久的關係,起來時看她臉頰泛著紅暈,真是美呆了。

不久,我又故意掉了筷子,再彎腰下去時,看到她不時的移動她雙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見,白色蕾絲內褲,及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腿,這對我來說非常刺激!

飯後大夥餘興節目要麻將,多了一腳,我就讓給他們去打,獨自到客廳看電視。過了不久,見他老婆怡如也過來坐在我對面沙發上陪我看電視。電視的節目沒什麼吸引人的,不如看看對面美女好一點。

此時怡如卻並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而將雙腿微微的對著我張開,我的視線不停的在怡如大腿根遊走。她不經意的發現我的眼神注視著她的裙內,本能的靠緊雙腿,後又微微的張開,雪白的雙腿不停的交換著,白色蕾絲內褲忽隱忽現,不久後把腿放下來。

由於他們打牌的地方在另一房間,我就大膽的將身體往下挪移,更清楚看到她裙內春光。他老婆此時眼睛注視著電視,有意無意的將大腿張得更開,她臉色紅潤,呼吸顯得有些急促,雙手貼緊她大腿外側,慢慢的遊移。我的手情不自禁隔著褲襠摸著我硬硬的陽具,用眼睛化成肉捧插向她濕熱的陰唇。

忽然有人開門走出來的聲音,驚醒沉醉在意淫中的我們。門打開一聲。

「老婆,弄些啤酒進來。」志豪出來跟他老婆嚷著。

被這樣一嚇,他老婆趕緊合起雙腿,紅著臉拿酒進去。志豪雖然木納木納,可是卻貪兩杯,每次酒後醉得像隻死豬般睡著。我也裝無事般到麻將房看他們打牌。

「小王,要不要換你來打?」另一同事問我。

「不了,看你們打就好了。」我趕緊回答著。

不久,志豪他老婆忙完也跟進來看,站在她老公旁也就是在我對面。看著看著,忽然有道灼熱的眼光往我這望來,抬頭一瞧,是他老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當他老婆知道我回看她時,嘴角微微一笑,這一笑真美。

她眼神隱藏某種暗示的深情看著我,回頭就往外走。

「各位,你們慢慢打,我到客廳看電視。」我對著他們說後趕緊跟出去。

咦……?客廳沒人?晃到廚房,只見他老婆--怡如的身體依在角落,一腳靠在牆上,充滿渴望的大眼睛看著我走進來。我緩緩的走過去,把手擺在她頭旁的牆上,兩人深情相望。

當我慢慢地把她下巴抬起時,她身體顫抖了一下,我用手摟她到懷裡,她熱情地將嘴唇貼上我的唇,她的舌頭主動伸進我的嘴裡翻攪著!當她的舌頭縮回去時,我的舌頭也跟著伸進她的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她的舌頭。我們緊緊的抱住對方身體親吻著,像要將我們倆人的身體溶為一體似的緊緊的抱住!

我們此時什麼也不管了,只想彼此的佔有對方的身體,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吻不停的扭動著,嘴巴不停的「嗯……」。

我正要採取進一步時,忽然客廳有人說話:「終於打完了。」

「是啊!」

我們趕緊整理一下儀容,沒事般的走出廚房,見他們正從房間走出來,志豪對著他老婆說:「怡如,還有酒菜嗎?」

「還喝?」怡如不高興的問道。「有什麼關係,難得嘛!」志豪帶著酒意的嚷嚷著。

怡如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準備。經過幾回的敬酒後,大家也差不多了。

「志豪!我們要回去了,志豪。喂!志豪!……」大夥忙搖醒志豪,志豪還是不動的像隻死豬般睡著。

怡如:「不用叫他了,他一喝醉都是這樣的,沒關係!你們先回去吧。」

「好吧!謝謝妳們的招待。大嫂,先走了。」大夥陸續的回去。

我到門口時望著怡如,彼此眼神交會的笑一笑,就跟大夥回去。到了樓下各自解散,我晃了一圈回到志豪門口,按了門鈴,怡如開門問道:「誰啊!」「是我。」我快速的閃進門,問怡如:「志豪呢?」「還躺在沙發上睡覺。」

我心急的把怡如摟過來往嘴唇親,怡如用手頂著我胸襟,輕聲說:「不要,我老公在客廳。」「他不是睡死了嗎?」我悄悄的問她。「是啊,可是……」

此時我已不管得那麼多了,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用舌頭撓開他老婆的牙齒,舌頭在口腔裡攪拌著,他老婆火熱的回應著。我吸吮著怡如的舌頭,雙手不安份地隔著衣服在她豐滿雙乳上搓揉,而怡如則閉著眼享受我熱情的愛撫,我的肉棒慢慢的硬挺頂在怡如的下腹,她興奮扭動著下腹配合著:「唔……唔……」

我雙手伸入怡如撇露低開的衣領裡蕾絲的奶罩內,一把握住兩顆豐滿渾圓富有彈性的乳房又摸又揉的,她身體像觸電似的顫抖。我粗魯的脫去了她的上衣、奶罩,但見怡如她那雪白豐滿成熟的乳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我一手揉弄著大乳房,一手伸進她的短裙,隔著三角褲撫摸著小穴。

「啊……唔……」怡如難受的呻吟。

陰唇被我愛撫得十分熾熱難受,流出許多透明的淫水,把內褲弄濕了,此時把她的三角褲褪到膝邊,用手撥弄那已突起的陰核,怡如嬌軀不斷的扭動,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

怡如邊呻吟,邊用手拉開我褲子拉鍊,將硬挺的肉棒握住套弄著,她雙眸充滿著情慾。我一把將她的軀體抱了起來就往沙發方向移動,輕輕的放在沙發上。

我先把自己的衣褲脫得精光後撲向半裸身體的怡如,愛撫玩弄一陣之後,再把她的短裙及三角褲全部脫了,怡如成熟嫵媚的胴體首次一絲不掛的在老公面前呈現在別的男人眼前。

她嬌喘掙扎著,一雙大乳房抖盪著是那麼迷人。

她雙手分別掩住乳房與私處:「喔……不……不行……不……要……在……這……裡……」

我故意不理會她,就是要在志豪面前姦淫他老婆。

怡如此時春心蕩漾,渾身顫抖不已,邊掙扎邊嬌浪叫,那淫蕩的叫聲太誘人了。拉開怡如遮著的雙手,她那潔白無瑕的肉體赤裸裸展現在我的眼前,身材非常均勻好看,肌膚細膩滑嫩,看那小腹平坦,肥臀光滑細嫩是又圓又大,玉腿修長。她的陰毛濃密烏黑,將那令人遐想的小穴整個佈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淫水,兩片粉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性感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我將她雪白的玉腿分開,用嘴先親吻那穴口,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陰唇,用牙齒輕咬陰核。

「啊……啊……你弄得我……我難受死了……你真……壞……」志豪他老婆被我舔得陣陣快感,肥臀不停的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部,發出嬌嗲喘息聲。

「唔……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舐……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丟了……」

我用勁吸吮咬舔著濕潤的穴肉,怡如的小穴一股熱燙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她全身陣陣顫動,彎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令小穴更為高凸,讓我更徹底的舔食她的淫水,怡如已被我舔得情慾高漲。

「王……你……好…會舔……害……人家……受……不……了……」
我用手握住雞巴,先用那大龜頭在她的小穴口磨擦,磨得怡如難耐不禁嬌羞吶喊:「好人……別再磨了……癢死啦……快……快……人家……要……」

看她那淫蕩的模樣,忍不住逗她說:「想要什麼?說啊!」「嗯……你……壞……死…了……」

「不說就算,不玩了。」我假裝要起來。

「不要!討厭……好嘛!……人家……要……你……插進……來……」怡如說完後,臉頰紅得像什麼一樣。

「說清楚,用什麼插?」

「嗯……用你的……大……雞巴……」怡如邊說邊用手握住我的肉捧往陰唇塞。

從來沒有偷過人的怡如此時正處於興奮的狀態,連她老公在對面沙發上睡覺也不管了,急需要大雞巴來一頓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洩她心中高昂的慾火。

我不再猶豫的對準穴口猛地插進去,「滋」的一聲直插到底,大龜頭頂住怡如的花心深處,覺得她的小穴裡又暖又緊,穴裡嫩肉把雞巴包得緊緊真是舒服。

我想怡如除了老公那的雞巴外不曾嚐過別的男人的雞巴,今天第一次偷情就遇到我這粗長碩大的雞巴,她哪吃得消?不過我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能讓我吃到這塊天鵝肉,而她的小穴居然那麼緊,看她剛才騷媚淫蕩飢渴難耐的表情,刺激得使我性慾高漲猛插到底。

怡如嬌喘呼呼,望著我說:「你真狠心啊,你的這麼大……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妳的是那麼緊,讓妳受不了,請原諒我。怡如,我先抽出來好嗎?」我體貼的問她。

「不行……不要抽出來……」

原來怡如正感受著我的大肉捧塞滿小穴中,真是又充實又酥麻的,她忙把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背部,雙腿高抬兩腳勾住我的腰身,唯恐我真的把肉捧抽出來。

老公常喝醉的回家,害她夜夜獨守空閨,孤枕難眠,難怪被我稍為逗一下就受不了,此時此刻,怎不叫她忘情去追求男女性愛的歡愉?

「怡如……叫……叫我一聲親丈夫吧!」

「不……不要……羞死人……我有老公了……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當妳老公面前叫……我親丈夫……快叫。」

「你呀……你真壞……親……親丈夫……」怡如羞得閉上那雙勾魂的媚眼,真他媽的有夠淫蕩。

「喔……好爽……親……親丈夫……人家的小穴被你大雞巴插得好舒服喲!

親……親丈夫……再插快點……」

春情盪漾的怡如,肉體隨著雞巴插穴的節奏而起伏著,她扭動肥臀頻頻往上頂,激情淫穢浪叫著:「哎呀……王……大……哥……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舒……服喲……我要丟了……喔……好舒服……」

一股熱燙的淫水直沖而出,我頓感到龜頭被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我的原始獸性也暴漲出來,不再憐香惜玉地改用猛插狠抽、研磨陰核、九淺一深、左右擺動等來幹她。

怡如的嬌軀好似發燒般,她緊緊的摟抱著我,只聽到那肉捧抽出插入時的淫水「噗滋!噗滋!」不絕於耳的聲音。

我的大雞巴插穴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我摟得死緊的,大屁股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爽死我了……小王……啊……*死我了……哼……哼……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喲……又……又要丟了……」

怡如經不起我的猛插猛頂,全身一陣顫抖,小穴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我的大龜頭。突然,陣陣淫水又洶湧而出,澆得我無限舒暢,我深深感到那插入怡如小穴的大雞巴就像被三明治夾著的香腸般無限的美妙。

一再洩了身的怡如酥軟軟的癱在沙發上,我正插得無比舒暢時見怡如突然不動了,讓我難以忍受,於是雙手抬高她的兩條美腿放在肩上,再拿個枕頭墊在她的肥臀下,使怡如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翹。我握住大雞巴,對準怡如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嬌軀顫抖。我不時將臀部搖擺幾下,使大龜頭在花心深處磨擦一番。

怡如還不曾享受過如此粗長壯碩雞巴、如此銷魂的技巧,被我這陣陣的猛插猛抽,怡如直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般的淫聲浪叫著:「喔……喔……不行啦……快把我……幹死……了……啊……受不了啦……我的小穴要被你幹……幹破了啦!親丈夫…你……你饒了我啊……饒了我呀……」

怡如的放浪樣使我更賣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誘人的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淫水弄濕了沙發。

「喔……好老公……你好會玩女人,我可讓你玩……玩死了……哎喲……」

「怡如……妳……妳忍耐一下……我快要洩了……」

怡如知道我快要達到高潮了,配合提起餘力將肥臀拚命上挺,扭動迎合我最後的衝刺,並且使出陰功,使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著大雞巴。

「心肝……我的親丈夫……要命的……又要丟了……」

「啊……怡如……我……我也要洩了……啊……啊……」

怡如一陣痙攣,緊緊地抱住我的的腰背,熱燙的淫水又是一洩如注。感到大龜頭酥麻無比,我終於也忍不住將精液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怡如的小穴深處。

她被那熱燙的精液射得大叫:「唉唷……親丈夫……親哥哥……爽死我了……」

我們同時到達了高潮,雙雙緊緊的摟抱著,享受激情後的餘溫。片刻後抬手一看手錶已是深夜一點多,看看志豪還真的很會睡,他老婆被我*得哇哇叫,他也……

往後的日子,我和怡如常常約會,各種地方都留有我們的淫慾。當然在她家裡更是不用說,從客廳、廚房、臥房、餐廳、浴室等等,真是處處有淫聲。

午夜激情

                 1

  午夜十二點鐘,我悄悄離開了妹妹的房間。雖然我確信這個時候父母都已經睡著了,但經過他們臥室門口時我還是格外小心地把腳步放慢放輕。

  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輕輕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注意不讓門軸發出「吱吱」轉動的聲音(就像剛才掩上妹妹的房門一樣小心翼翼)。再同樣小心地在身後把門關上。啊,總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躺倒在綿軟舒適的被褥上,長出了一口氣。

  剛剛一直緊緊攥著的左手現在鬆開了,裡面是一個緊緊揉在一起的紙團。我從床頭櫃上的紙盒裡又扯下一截衛生紙,把紙團包上,然後小心地放到廢紙簍的最底部(上面注意用瓜果皮、廢紙、舊塑料袋等雜物蓋好)。就這樣,我把那隻可能還帶著妹妹體溫的避孕套和我的幾毫升精液給處理掉了。

  現在,我的小弟弟已經軟了下去,但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狂歡的興奮中消褪出來,摸上去還是挺大的。陰莖根部和小肚子上依然有點兒濕,雖然剛才完事後在妹妹的床上已經用面紙草草擦過一遍了。

  也難怪,妹妹的淫水流得那樣多,不仔細擦怎麼能擦得乾淨?算了,就這樣吧,就讓妹妹的愛液在我的身體上慢慢變干吧。嗯,她的蜜汁味道還真不錯,下次找個機會(最好是父母都加夜班或者一起回鄉下探親),讓我好好嘗個夠吧!

                   2

  「唔……幹嘛呀你?」妹妹從朦朧中睜開雙眼,此時,我正擺好了攻擊的姿勢,準備把充分勃起的小弟弟插進她的小穴。大龜頭頂在她綿軟的陰唇上感覺十分舒服。

  「醒醒,別睡了,咱們來快活快活!」我說著微微挺動小腹,把肉棒的前端插進了她緊窄的穴口。

  「哦…」妹妹低低地呻吟了一下,重又閉上雙眼,眉頭微蹙,嘴角緊咬——有幾根自頰邊垂落的黑色髮絲被咬在紅唇間——這模樣十分惹人愛憐。

  「來,把腿張開一點兒……好,再張大一點兒!」

  「現在幾點了?」妹妹依然雙眼緊閉,頭扭向枕頭的一邊。

  「十二點四十吧。別睡了,一會兒再睡吧。」我已經插到了她的底部。

  「喂,你輕一點!弄疼我了。裡面太干,你慢點兒…」妹妹睜開眼睛瞪我,小聲地抗議著。

  「放心,哥哥多疼你呀,不會把你弄壞的。」我一邊插,一邊拍了一下妹妹白嫩豐滿的屁股。

  「哎喲,叫你動作輕一點聽見沒有?你幹什麼嘛?」

  「噓——小聲點兒!你想把隔壁都吵醒啊?好好,我輕一點。這樣行了吧?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我繼續慢條斯理地來回抽插著,但幅度很小,力量也不大。我知道她剛剛醒來,一切還有待磨合。

  「唔…」妹妹緊皺著眉,鼻翼翕動,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額頭溢出幾滴汗珠,臉上也泛起紅紅的光。她微微扭曲的面龐使我想起不久前看過的一部毛片,裡頭那個長得很清純的日本女孩兒在挨肏時也是這樣一副可愛的表情。

  我頓時情慾高漲起來,不僅加快了下身催動的節奏,還伸出手去撫摸妹妹的胸部。睡衣之下,她的乳房豐滿而柔軟,頂端的小葡萄經我手指的觸摸迅速漲大起來。

  漸漸的,妹妹的桃源小洞變得潤滑起來了,奇妙的愛液像甘泉一樣汩汩地從洞穴深處流出,浸潤了她芳草茵茵的山谷。我抽動的速度也不知不覺地加快了起來。

  「怎麼樣?爽吧?」我使足腰部的力氣深深往裡插了一下。

  「少來啦!……」

  「來,我們換個姿勢。」幹了十幾分鐘後,我把沾滿蜜汁的肉棒從妹妹的桃源洞中拔出,大龜頭與她的穴口之間牽拉出一條細長透明的液體絲線,漂亮極了!

  妹妹面容嬌紅、氣喘吁吁,被情慾所拋起、落下的身體早已綿軟無力。在我的幫助之下,她才慵懶地翻了一個身,慢慢地爬起來,雙膝著床,肘部撐在枕頭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那濕潤的私處正好就在我的眼前。

  我把她的雙腿再往兩邊打開一點,使陰唇分得更開,可以清楚地看見肉縫中間那粒紅得發紫的小陰蒂和(位置稍靠下面一點的)閃著晶瑩光澤的春洞口。由於這個姿勢,穴口自然張開,微微有些翕動,像少女拋出的媚眼一樣挑逗。

  我也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妹妹身後,兩手捧住她的小肥臀,伏下頭去舔她的美味多汁的陰部。舌頭靈巧地分開小陰唇,輕輕拂過那粒敏感的陰蒂(又引起妹妹的一陣呻吟),然後像一條小蛇一樣直往桃源洞裡鑽,那黏稠燙滑的蜜汁便順著舌尖流進我的嘴裡。

  我津津有味地啜吮著,嘴裡不時發出「嘖嘖」之聲。妹妹也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著臀部,愛液越流越暢快,很快弄得我鼻子上、下巴上都是黏黏的花蜜。我用舌頭把那些蜜漿均勻地塗抹到妹妹的整個陰部,溝溝縫縫裡都不錯過;她疏軟細卷的陰毛也被我梳理得整整齊齊,順從地貼在陰唇上。

  當我用嘴唇夾住那粒嫣紅的陰蒂,像嬰兒吃奶那樣輕輕地吸吮時,妹妹嘴裡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叫聲:「呃……啊……」我趕忙用枕巾摀住她的嘴,不讓那聲音肆無忌憚地在寂靜的黑暗中擴散。

  「呃…別那樣……哦……別……」妹妹的聲音經枕巾的過濾更顯嬌弱無力。

  「……什麼?……唔……嘖嘖……」我的聲音也很模糊,因為嘴裡全是妹妹的蜜汁。

  「嗯……別那樣了……呃……你快一點嘛!……唔……」

  「要我快一點幹什麼?……嘖……說呀……嘖嘖嘖……」

  「嗯~,不來了!」

  「好吧。」我起身,一手扶住粗大的陽具,一手分開妹妹濕潤不堪的陰唇,往那個小嫩穴裡塞進去。只聽「吱」的一聲,整根到底!

  我一邊挺動臀部,讓陽具不斷進出妹妹那多水的春洞(在往外抽時,龜頭的邊緣會帶著陰唇內側的嫩肉一起向外翻出),一邊伸手到前面去摸她的乳房。那一對豐潤的奶子如鐘乳倒懸,正隨著我們身體的搖晃而不住顫動,像在風中搖搖欲墜的熟透了的葡萄串。

  我揉了一會兒又把手伸向妹妹的小腹,手指沿著陰阜上的那條縫隙一路探尋而下,很快就找到了剛才被我含弄了半天的那粒小瑪瑙。由於蜜汁的浸潤,陰蒂上已是濕滑無比,還真不容易捉住呢!我的手指壓在那上面,有節奏地快速擦動著。

  「哦!……啊……不要……不要啦……啊……不要……」

  「怎麼樣?爽吧?」看到妹妹如此暢快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啊……輕一點……輕一點……呃……」妹妹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像是連叫床都叫不動了。與此相反,她底下的水卻源源不斷地流出來,不僅弄得我陰毛上和大腿根上都是黏黏的蜜汁,還一直往床上滴——幸好我早有預見,先在我們身下鋪了一塊洗澡用的大毛巾,不然床單可就慘啦!

  我一下又一下地挺動著,忽然兩手握住妹妹的纖腰,用力往後一按——整根肉棒於是深深地插入那甜美的小穴!

  「哎喲!……哦!……哦!……」妹妹渾身的嫩肉都顫抖了,像突然被一股強電流擊中一樣。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小穴的陰壁也在緊緊收縮,兩片陰唇全都繃直了,桃源洞口像一張小嘴緊緊咬住我陽具的根部,子宮口也似乎正含住龜頭拚命吸吮!那刺激簡直太強烈了!我興奮得叫出聲來——「哦!……」幾乎就要出精!

  過了大約有五秒鐘,我才感到妹妹的身體正一點一點鬆弛下來。子宮口微微跳動著(輕輕咬著敏感的龜頭嫩肉),忽然一下龍門大開,奔湧出一股滾燙的巖漿,澆在我的肉棒上,好不舒服!我順勢將小弟弟往外一拔,那新鮮可口的蜂王漿便隨著我的去勢一同湧出穴口,流到陰唇上,流到我們緊緊相挨的大腿上,流到事先鋪好的毛巾上。

  「嗯…嗯…你壞死了!」妹妹喘著氣,臉上潮紅一片,在黑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艷迷人(長髮已散亂,有幾綹髮絲因被汗水濕透而貼在頰邊)。此刻,她慢慢轉過身體,又成了面對我的姿勢。睡裙縮到腰際,下身完全赤裸,兩腿之間是一片晶瑩的愛液。

  「舒服嗎——剛才?」我用手撥弄著妹妹的私處,拇指的指肚在她的大陰唇上來回蹭著。

  「討厭!再說,不理你了!」但看得出來,妹妹其實是很滿足的。

  「嘖嘖,流那麼多水……」我說著把沾滿蜜汁的手指放到嘴裡去吮。

  「還說呢!還不都是你弄的?討厭……」我不待妹妹說完,也把手指伸到她嘴邊,妹妹張開小嘴含住它,把自己體內釀造的花蜜一一舔淨。

  歇了五分鐘,我見妹妹恢復得差不多了,便又要求插入。這一回我兩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雪白的大腿用力推向胸部,使她的整個身體呈一個躺倒的「U」形。這個姿勢插起來非常爽,妹妹的陰部高高朝天,完全凸現在外,就連看著都覺得十分刺激。

  「輕一點嘛,你壓疼我了。」妹妹在我身下抗議。

  「好好,這樣可以了吧?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強姦犯!色情狂!亂倫淫魔!……哦!……哦……」

  「罵吧罵吧!嘻嘻!」我很喜歡妹妹這樣假裝抱怨。女人就是這樣的,明明心裡願意,卻偏偏要說反話。不過,這樣倒更能增添做愛的樂趣。

  「呃……呃……嗯……你……你……輕點……嗯……嗯……」

  我把妹妹的兩腿放下(那個姿勢爽是爽,但很累人),用正常體位繼續插弄著她的小穴。由於我剛才也已經過數次強烈刺激,所以這次再插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我快出來了!」我含含糊糊地說道,同時仍在做最後的幾下衝刺。

  「快拿出來!」妹妹催促我把小弟弟拔出來。她的臀部微微往後回撤,想讓我退出。

  「你不是前天才剛剛乾淨嗎?沒關係的……」我再一次深深地頂入裡面。

  「不行!不行!你快……」

  「哦!——」我像是被子彈擊中一樣,忽然全身僵硬。

  終於攀到了快樂的顛峰!這一趟午夜的歡愛之旅終於走到了盡頭!我把熱熱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妹妹的陰道裡。讓那歡樂的種子盡情奔跑吧!跳躍吧!

  我的身體也軟了下來,趴在妹妹身上一動不動,似正陶醉在這幸福的午夜。

  一切如此美好!一切復歸平靜。一切都還將重新開始。

                【完】

校園淫獸

1.

   『大久保同學﹐還有香田同學﹐你們一起來有什麼事嗎?』

初夏的午後﹐女教職員室裡準備下班的水木葉子抬起頭﹐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兩個學生。

她是新任的英語教師﹐現在終於習慣學校的生活﹐學生喊老師時也能很自然的回答。所幸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生任何麻煩的事﹐上課的情形也很受學生們歡迎。

   『真對不起﹐老師正在忙的時候。』

大久保龍二一鞠躬後﹐少許彎下上身說。

   『有事情想和老師商量。』

龍二的身材很高﹐有著英俊的面孔。在客氣的態度裡也能露出壓迫對方的威力。學業和運動都很優秀﹐就是班上的太保們對他也不敢妄動。

   『什麼事呢?』

看到龍二的視線﹐葉子多少感到心慌﹐感到自己的臉頰大熱。

從龍二身上聞到危險的氣息﹐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龍二的印象。葉子的外表雖然文雅但個性堅強﹐但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對應這樣的學生。

   『不便在這裡說的事… 能不能請老師到沒有人的地方呢?』

龍二說話時一直凝視對方的眼睛毫不放鬆。

   『這樣… 升學指導室是空的… 』

葉子感到窒息﹐自己主動的移轉視線﹐向正在和另一位老師談話的主任說明要使用升學指導室﹐然後站起來向兩個學生招手。

隔壁的升學指導室是約三坪大小的房間﹐房裡只有桌子和摺疊式的椅子﹐以及不銹鋼的資料櫃。

   『大久保同學﹐你有什麼苦惱嗎?』

葉子一面打開窗戶﹐一面儘量用開朗的口吻說。

   『是老師本人的問題。』

   『什麼?我的問題?』

聽到意外的話﹐葉子站在窗邊回頭﹐轉過身來把手抱在胸前露出疑惑的表情﹐心裡很奇怪的湧出沒有原因的不安感。

   『老師﹐你剛才表情變了。是不是心裡想到什麼事情了呢?』

龍二站在年齡差不了多少的新任教師面前﹐還大膽的把雙手插入口袋裡。

   『大久保同學﹐你說什麼?不要說奇怪的話。』

   『老師﹐大約在一星期前﹐有一個風很大的一天吧。』

龍二一面說一面回頭看一眼。

   『她說看到了老師被風吹起裙子的身體。』

看到露出困惑表情的老師臉色開始變得蒼白﹐龍二臉上出現諷刺的笑容。

   『老師好像想起來了。正確的說﹐是六天前的中午休息時間﹐地點是通往圖書館的走廊﹐那裡的過堂風很強﹐是掀開裙子的好地方。』

龍二忍不住笑出來。

   『可是﹐老師也太大膽了。在那樣風大的時候﹐不穿內褲﹐還在下半身… 』

   『你不要說了!我一點也聽不懂… 你在說什麼?』

葉子倒豎柳眉﹐但還是多少顯出恐懼的表情﹐不但不能制止龍二的嘲笑﹐反而使他的火燄更旺。

   『老師不該說謊﹐我拿證據給你看吧。』

   『老師﹐仔細看﹐裙子裡的情形照得很清楚。』

   『這… 這是… 』

葉子一眼就看出那是偷拍的下半身照片﹐不知道在哪裡拍的﹐焦點很準確﹐連細部也很清楚。

   『照得很好吧?這個連屁股溝也看清楚了。』

龍二拿出的照片裡能看到裙子裡的圓潤屁股﹐是從下面以垂直的角度拍的。而且在豐滿的屁股溝裡﹐有二條棉繩像丁字褲一樣的陷在裡面。

   『老師不能再說不知道了吧。知道這是在哪裡拍的嗎?』

在露出驚慌表情的葉子面前﹐龍二從口袋拿出一疊照片。

   『是在你上課時偷拍的。』

當葉子露出狼狽的表情時﹐龍二更嘲笑說:

   『當妳朗讀課本時﹐一定會在教室裡走來走去﹐而且每一次的路線都是一樣的﹐到最後一排我的位置就會向後轉。嘿嘿﹐這時候就有機會了。』

龍二最先嘗試的﹐是把照相機藏在書包裡﹐把快門線拉到手裡﹐等待最好的機會。

可是無論怎樣調整鏡頭的角度﹐還是會被裙子阻擋﹐只能拍到大腿的一半。雖然也有把書包放在地上讓老師跨過去的方法﹐但是有被發現的危險。龍二沒有辦法﹐只好用掌型照相機﹐等待目標物通過﹐故意弄掉橡皮擦﹐假裝做撿起來的樣子﹐迅速將鏡頭對正裙子裡。

   『這個傑作就是這樣拍下來的。雖然是很冒險的方法﹐但始終沒有人發現。』

龍二大聲笑起來。

   『你真陰險﹐我不要和你談了!』

葉子歇斯底里的搖頭﹐想向外跑去。

   『還不能走﹐事情還沒有談完。』

龍二伸手就把葉子的身體抱住。

   『妳是暴露狂的變態教師﹐哪裡有資格說我陰險。』

龍二露出像貓捉老鼠的從容態度﹐抱緊拚命掙扎的肉體。就是隔著衣服感受到的屁股的彈性也非常美妙﹐同時因為身體的接觸﹐使褲子裡的東西已經膨脹到疼痛的程度。

   『怎麼樣?是投降了嗎?還是要大聲求救呢?』

龍二用諷刺的口吻在葉子的耳邊悄悄說。葉子好像很傷心的咬緊嘴唇﹐露出說不出的性感。

   『大久保同學﹐有她… 香田同學在看。你這樣做﹐不怕對你有不利的後果嗎?』

葉子知道自己無法逃避﹐向女學生伸出右手﹐好像要求救的樣子﹐可是她只是像個稻草人一樣地站在那裡﹐把可憐的臉孔轉過去﹐不肯正面看葉子一眼。

   『妳還看不出我和奈月是一夥的嗎?』

龍二以勝利者的姿態顯露和香田奈月有親密關係。

   『妳撩起裙子﹐解決老師的疑惑吧﹐知道妳是什麼樣的女人﹐一定能變成好朋友。』

龍二把葉子的身體轉過來﹐面對有古典美的美少女。

   『還不快一點!我的脾氣是不能等的。』

龍二的態度使奈月感到恐懼。

   『是… 』

奈月點頭答應﹐彎下上身戰戰兢兢的拉起學生群。首先露出前攏的可愛膝蓋﹐然後露出大腿﹐最後是…

   『香田同學!難道妳是… 』

葉子驚訝的聲音刺痛奈月的心﹐她全身顫抖﹐臉色紅到耳根。

   『老師說得不錯﹐她是不輸給老師的暴露狂﹐也是被虐待狂。不穿內褲上學是常有的事。』

龍二撫著無毛的恥丘說。

   『不是的… 是昨天晚上… 他強迫給我剃光的… 』

奈月抓住裙子的手不停的顫抖。雖然如此還是沒有放下裙子﹐只是拚命忍耐羞恥感。

   『原來… 你們是這樣的關係。』

葉子好像失去抵抗的力量。做夢也想不到會遇見有相同嗜好的人。


2.

   『這樣說來… 老師去世的男朋友是虐待狂﹐到現在還無法擺脫他的影響。』

   『我們在大學的講座認識﹐後來還同居。因為他參加登山社﹐對繩索的操作很熟練﹐每次都把我弄到全身無力為止。』

葉子忘記自己是教師﹐把一切坦白的說出來﹐也和龍二等人能坦白相處。

   『他是一點也沒有溫柔的地方﹐是典型的虐待狂。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離開他。自從那年冬天他登山失蹤後﹐有半年的時間我還不相信他已經死了。就是現在﹐快到月經期時﹐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想到那樣的虐待﹐只好用他留下的繩子自我安慰。』

   『原來這個繩子是情人留下來的﹐我還真有一點嫉妒。』

龍二露出充滿慾望的表情﹐彎下身體把鼻尖靠近屁股﹐果然聞到月經的血腥味﹐刺激著龍二的鼻腔。

   『你不要這樣聞… 老師會羞死的… 』

葉子想推開龍二的臉﹐二個人形成小小的掙扎。可是在力量上葉子無法抗拒龍二﹐只有露出認命的表情任由龍二在屁股上聞來聞去。

   『老師﹐對不起﹐他每次都是這樣的。』

奈月在旁邊像自己的事一樣的表示難為情﹐紅紅的臉低下去。

   『香田同學﹐妳不用為他道歉。而且… 我對這種事已經習慣﹐我不在乎的。』

葉子雖然拿龍二無計可施﹐但不由得引出微笑。原來每一個虐待狂都是這樣的﹐回想起以前的情人不由得產生奇妙的感慨。

   『大久保﹐不能太過分了。不要只顧像狗一樣的聞﹐抬起頭來怎麼樣?』

葉子雖然這樣說﹐但又不由得妥協。

既然這樣想聞女性的月經味道…

   『老師﹐肯讓我看了嗎?』

聽到葉子的話﹐龍二抬起頭露出好奇的眼光﹐同時立刻解開裙子的腰帶和掛勾。

   『等一下﹐不能在這種地方﹐真拿你沒辦法。』

裙子很快就被拉下去﹐本能的壓住襯裙的葉子﹐彎著腰好像無奈的聳聳肩。

   『我是輸給你了。可是在我脫的時候﹐你們要把臉轉過去。』

   『好吧﹐這不是外人﹐是老師的請求。』

龍二已經對這位美麗的女教師等待了很久的機會﹐所以現在反而不急不荒的轉身背對著葉子。對龍二而言﹐也是意外的發展﹐現在存在一半高興一半困惑的狀態。

   『老師﹐快一點。』

   『好﹐知道了。』

葉子大膽的用手拉月經褲的腰﹐一面注意門口的方向一面脫下月經褲。

出血第二天的昨天是高峰﹐今天是第三天﹐出血的狀況不是很嚴重。葉子把沾上經血的衛生棉迅速摺疊後放在月經褲裡﹐再把月經褲放在身後。

   『老師﹐快點﹐我已經不能等了。』

   『快了﹐但還不能轉過來。』

   『為什麼要讓我等得那麼心急?』

龍二說完﹐不等葉子答應立刻轉過身﹐可是馬上目瞪口呆的站立在那裡。

   『這樣滿意了嗎?』

葉子在桌上﹐用雙手支撐向後仰的身體﹐臉上露出微笑。沒有想到葉子會擺出這麼淫蕩的姿勢﹐龍二也不得不說:

   『這樣分開大腿的樣子真是讓我五體投地﹐不過你不能完全忘記女人的羞恥感呀!』

龍二雖然這麼說﹐但眼睛還是離不開形成M形的大腿根。

   『不要那樣看!我還是會難為情的!』

   『妳雖然這麼說﹐但是是自己分開腿的。』

龍二還是不顧一切的把臉靠近﹐用好奇的眼光凝視隆起的陰阜﹐也許是月經的關係﹐看起來花瓣有點隆起﹐手還沒有摸到就綻放﹐露出裡面鮮紅色的洞口。

如果是平時的龍二﹐這時候就會立刻伸出舌頭在肉縫上盡情的舔。可是現在有一點猶豫。

(頭昏腦脹的﹐要先射一次才行。)

龍二被濃厚的血腥氣薰得血氣浮躁。握緊自己勃起的東西﹐回頭說:

   『奈月﹐妳來替我舔老師的陰戶﹐女人應該能做到的。』

龍二強迫奈月跪在葉子的前面。

其實奈月並不喜歡這種味道。

   『不要!老師救救我!』

奈月抓住桌子抬起含淚的眼睛說。

   『妳如果也是被虐待狂就應該能忍耐的。不要在那裡發呆﹐快點過來舔吧。』

這時候的葉子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興奮﹐下意識的抬起屁股﹐露出滿是經血的秘丘。

讓自己的學生看到身體的秘處… 這樣的念頭引起更大的興奮﹐使葉子的舉動更大膽。

   『啊… 老師也這麼折磨我… 』

快要哭泣的奈月露出怨尤的表情看一眼後﹐就好像認命似的低下頭﹐慢慢把嘴靠過去。

立刻聞到鮮血的腥臭味﹐強烈的腥臭感引出淚珠。雖然如此﹐還是遵守龍二的命令﹐用舌頭在陰戶上舔﹐把快要硬化的經血一下子吞下去。

   『看吧﹐你是能做到的。就這樣把那裡舔乾淨吧。』

龍二發出笑聲說。

不到兩年的調教﹐原來接吻時身體都會僵硬的奈月﹐已經變成這種樣子。

當初像強姦一樣奪取她的處女﹐和那時的純真模樣完全不同了。

(下一個就輪到老師。不過有人先玩過她﹐是有一點遺憾。)

龍二的虐待慾又興起﹐為尋找排洩的對象﹐來到奈月的背後﹐用力撩起深藍色的學生裙﹐立刻露出沒有穿三角褲的雪白屁股﹐龍二迅速解開腰帶﹐拉下拉鍊。

   『奈月﹐把屁股抬高一點﹐現在要把妳最喜歡的東西插進去。』

龍二像好玩的拍打屁股﹐在變成美麗的粉紅色時﹐順著屁股溝撫摸柔軟的肉洞。那裡果然已經溼淋淋到不需要前戲的程度。窄小的洞迫不急待的夾緊手指﹐微妙的蠕動好像不肯放鬆手指。

   『吸血鬼都會自嘆不如了﹐竟然溼淋淋到這種程度。』

龍二的內心對奈月的快速成長感到驚訝﹐但還是用力抓住豐滿的肉丘﹐把勃起的肉棒對正肉洞。先用龜頭把洞口頂開﹐然後一下子就插入到深處。

粗大的兇器把薄薄的花瓣向左右頂開﹐左右上下的任意活動。發出肉和肉摩擦的聲音﹐加上女人們喘息的合音﹐逐漸的野獸化。

奈月雖然被身體快要裂開的疼痛折磨﹐但如今已經能配合插入子宮深處的節奏﹐開始向前後扭動屁股﹐享受性感的喜悅。

   『啊… 夾得越來越緊了。』

隔壁就是教職員室﹐隨時會有人發現的不安﹐將三個人的性感提昇到極限﹐龍二首先進入崩潰階段。

   『奈月﹐還有老師… 一起洩吧!』

龍二最後深深的插入﹐讓膨脹到極點的肉棒脈動﹐把精液噴到奈月的子宮深處。


3.

   『老師﹐遲到五分鐘了。』

葉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來體育館隔壁的男生更衣室。

   『對不起﹐因為要查一點東西費了時間… 』

在排列許多衣櫃的房間裡﹐露出一副情夫派頭的龍二把奈月摟在懷裡﹐靠在衣櫃吸菸。

   『老師的那個已經結束了吧?』

   『是﹐昨天就完全沒有了﹐也做到答應你的事。』

葉子的臉色紅潤﹐忍不住低下頭。

   『可是﹐不會有問題嗎?你們是從體育課溜出來的吧?』

   『我是肚子痛﹐奈月是腳抽筋﹐所以不用擔心。』

龍二瞇瞇單眼皮的眼睛﹐在葉子的身上上下打量。

   『老師﹐不要說話了﹐快點脫光衣服﹐遲到的份﹐會好好的疼愛妳的。』

龍二完全把葉子看成是自己的情婦。

   『是﹐知道了… 』

葉子的臉更紅潤﹐就好像展開翅膀的蝴蝶﹐先解開胸前的緞帶花﹐再解開上衣的鈕扣。脫去上衣後立刻露出漂亮的豐滿乳房。

葉子忍耐著恥辱﹐彎下身讓裙子落在腳下。

   『嘿嘿嘿﹐你好像遵守命令了﹐能不能說一說不戴乳罩不穿三角褲上課的感想啊?』

龍二看著葉子均衡的裸體說。美麗的裸體已經使龍二藏在內褲裡的肉棒硬化。

   『你不問也應該知道﹐哪裡還有感想… 嚇得不能集中精神上課。』

葉子用怨尤的口吻說﹐還下意識的露出討好男人的媚態﹐雙腿夾緊扭動。用左手掩蓋乳房﹐右手放在下腹部上。其實這都是誘惑男人的演技。

   『其實﹐妳內心是很喜歡大家看﹐不如就在講臺上跳脫衣舞吧。』

   『你太過分了!我要生氣了!』

葉子露出含情脈脈的秋波﹐已經完全沒有教師的威嚴﹐好像什麼事都沒有比討好男人更重要了。

龍二剎那間就看穿葉子的心理﹐內心大喊成功。

(嘿嘿嘿﹐真是標準的暴露狂﹐只是聽我說跳脫衣舞眼睛就濕潤了。)

龍二看到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烈的暴露狂﹐內心感到非常得意﹐如果今後能調教得當﹐也許真的能在講臺上跳起脫衣舞。

   『老師啊!妳這樣要等到什麼時候?暴露狂就應該像暴露狂的表演脫衣舞!』

葉子的樣子﹐難為情的樣子好像是做作﹐輕輕扭動的肉體顯得很淫蕩﹐龍二也有迫不急待的感覺。

   『不… 我快要羞死了﹐不要說什麼脫衣舞啦… 』

葉子用性感的聲音說﹐然後先從放在胸上的左手慢慢向下移動﹐露出粉紅色的乳頭。

然後好像要男人急躁似的﹐故意扭動柳腰﹐放在下腹部的右手也開始慢慢向下移動﹐完全暴露出Y字形的光溜溜的恥丘。

   『你看吧﹐你要求的事我已經做到了。』

葉子發出嬌柔的哼聲﹐然後把修長的大腿向左右分開。

   『嘻嘻嘻﹐這樣才適合老師﹐把沒用的毛剃光﹐這樣爽快多了吧?』

龍二笑著仔細檢查像幼女的恥丘﹐然後批評說:

不愧是暴露狂的老師﹐還沒有摸到就溼淋淋的﹐不論是陰唇或是陰核﹐都適合跳脫衣舞。有這樣的身體還做老師﹐實在太可惜了。』

龍二說完後又轉身向奈月說:

   『奈月﹐妳不是有事求老師嗎?妳不是說要回報老師的月經嗎?』

龍二說完就用力搖動面露恐懼的奈月的肩頭。

   『我說… 請不要這麼用力抓我!』

因為龍二的力量太大﹐奈月痛得流出眼淚。

   『老師﹐求求妳﹐把我的運動褲脫下去… 聞那裡的味道。』

奈月臉紅紅的低著頭請求。

龍二在旁邊要求說清楚究竟是哪裡的味道。

   『陰戶的… 請聞我陰戶的… 味道… 』

奈月羞得把頭低下去快靠到胸上。

   『她已經三天沒有洗澡﹐為的是要培養這樣的味道。三角褲也一直穿在身上。』

只有龍二一個人高興的樣子﹐狠狠的推奈月的後背。聽龍二的口吻﹐好像是她主動的要求這樣﹐更使她羞得無地自容。

   『喲﹐三天之久… 奈月﹐妳真了不起﹐老師會很高興的聞妳的味道。』

葉子立刻在奈月的面前跪下。

   『要開始脫運動褲了。

葉子看著奈月羞澀的表情﹐把運動褲拉下來。

   『啊… 羞死了… 』

奈月忍不住發出嗚咽聲﹐但葉子還是把運動褲拉到腳踝上。然後把白色的三角褲同樣的拉到膝蓋上﹐但這一次是讓黃色的般痕露出來。

   『一直變成這樣都不管… 龍二也太狠心了吧。』

三角褲的中心都已經變硬﹐可見有多髒了。很可能在小便後也禁止擦拭﹐不然不可能髒到這種程度。

   『有很強的味道﹐三天份的小便都滲透在那裡了。』

葉子的眼睛沒有離開變黃的部份﹐也不怕把臉靠在那上面。強烈刺鼻的阿摩尼亞味道。想到是奈月的就一點也不覺得髒。

   『啊… 真是美妙的味道﹐刺激得令人興奮。』

葉子陶醉的聞﹐也毫不猶豫的在並直的大腿根以及在開始發芽的恥丘不停的吻。

   『不要在那種地方… 啊… 那裡很髒… 』

奈月用雙手蓋在臉上﹐讓滑溜溜的舌尖侵入散發出強烈味道的肉縫裡﹐扭動細腰發出哼聲。

   『不… 不髒… 一點也不髒… 』

葉子深深的呼吸從肉洞冒出來的濃厚味道﹐拚命的伸出舌尖﹐在有如處女的肉縫上舔。

但那裡究竟已經不是處女﹐看起來薄薄的花瓣也很快就綻放﹐允許舌尖的侵入。下意識的露出媚態﹐前後扭動細腰的模樣﹐正式迎接男人律動的女人的媚態。

   『妳真敏感﹐已經這麼多蜜汁﹐舔也舔不完… 』

葉子抬起頭才發現沒有撥開陰核的包皮﹐立刻用手指捏起將皮撥開。沒有想到﹐這樣一來立刻發現臭味的來源﹐那裡藏滿米糠般的恥垢。

   『喲﹐這裡這麼多的恥垢﹐難怪有味道。』

葉子用老師教訓的口吻說完﹐在那上面塗上很多口水﹐用小指的指甲尖在包皮的根部輕輕刮。

   『妳自己也看看吧。因為平時沒有清理﹐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恥垢。』

葉子把小指送到奈月的鼻前後﹐自己又聞一聞。

   『啊… 又刺鼻又腥… 但這種味道真刺激。』

好像聞到酸味很強的乳酪﹐葉子高高興興的把剛才的小指含在嘴裡吸吮。

   『既然老師這麼喜歡這個味道﹐就聞這個吧。』

葉子的狂熱態度也使龍二發出狂笑﹐過去一個一個的打開衣櫃的門﹐只要找到發出餿味的內衣褲就丟給葉子。

   『哇!這個好臭﹐這個都長霉了!』

在葉子的身邊立刻有很多骯髒的內衣。

   『一點也不用客氣﹐選擇喜歡的聞聞看吧。』

   『我不要!』

葉子好像很厭惡的轉開臉時﹐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唔… 不要這樣。』

葉子還沒有說完﹐就有骯髒的內褲套在頭上﹐那種強烈的腐臭味使她感到噁心。

   『啊… 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 』

想取下套在頭上的內褲﹐因為雙手被龍二抓在背後而辦不到。

   『老師﹐既然這麼討厭﹐可以給妳取下來﹐但是要… 』

龍二轉向站在面前的奈月說:

   『奈月﹐妳的另一個願望呢?不會是瞞著我就解決了吧?』

   『不﹐沒有… 』

三角褲纏在膝蓋上佇立的奈月搖頭。本來就已經羞紅的臉﹐這時候更是紅到耳根。

   『那麼就趕快請求吧﹐差不多到忍耐的界限了吧。』

龍二露出苛薄的眼神﹐不停的看著有恥骨隆起的下腹部。也許是心理作用﹐覺得那裡的膀胱脹起﹐三天前剃光的恥毛長出新芽﹐那種模樣顯得非常淫猥。

   『這個… 』

奈月鼓起勇氣看著葉子說:

   『求求老師… 我已經從早晨就忍耐﹐請喝我的尿吧。』

奈月說完就用雙手摀住臉。

   『嘻嘻嘻﹐老師聽到了吧?解決學生的痛苦也是老師的任務吧!』

龍二編出一套大道理﹐對頭上套著一件快要變成黑色的內褲的葉子說。

   『我知道… 我會很高興的喝奈月的小便。』

   『嘻嘻嘻﹐這樣才對!』

龍二高興得大叫﹐立刻從葉子的頭上取下骯髒的內褲。

葉子露出頭時﹐就像金魚一樣張開嘴呼吸空氣﹐豐滿的胸部也上下起伏。

   『差一點就窒息了﹐你真粗野… 』

葉子撫摸鬆開的雙手﹐仰起柳眉作出憤怒狀。但也不過是種媚態而已。

   『不管妳怎麼說﹐也一定要執行你答應的事!』

龍二從自己的衣櫃拿出鋁製的漏斗﹐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毫無理由的給葉子一記耳光。

   『把漏斗含在嘴裡躺在地上。要老師做奈月的馬桶。』

龍二一面說又一面打了葉子兩、三下耳光﹐並把漏斗塞進葉子的嘴裡。

   『唔… 唔… 』

葉子的顎骨快要脫臼似的疼痛﹐但在肩上被踢一腳﹐立刻乖乖的仰臥。

   『老師好像認命了。把雙手墊在腦後吧。』

龍二又叮嚀要張開眼睛看﹐決不可以閉上﹐這才命令奈月騎在老師的臉上。

   『奈月﹐不用客氣﹐現在的老師就是馬桶。』

雖然從大眼睛流出淚珠﹐但葉子還是顯出陶醉的表情。奈月站在旁邊只是扭動雙腿﹐沒有勇氣騎到美女老師的臉上。

   『妳為什麼慢吞吞的!不肯聽我的命令了嗎?』

龍二說完就給奈月吃耳光﹐又迅速來到她的背後﹐輕輕的抱起三角褲還在膝頭上的奈月。讓她騎到葉子的身上﹐胯下在葉子的臉上。

   『妳不要太麻煩我。在我數到十以前一定要尿出來給我看!』

   『羞死啦… 不要笑我… 』

奈月被抱起來形成嬰兒尿尿的姿勢﹐含著眼淚請求原諒。

葉子不停的點頭﹐靠自己的美貌是多少男人向她討好的葉子﹐現在竟然成為馬桶…對自我陶醉的葉子可以說是難以忍受的恥辱﹐但相對的也使她更興奮的場面。葉子的眼睛已經失去焦點﹐仰臥的身體也不停的搖擺。

   『啊… 要漏出來了… 老師﹐對不起… 』

從昨夜就沒有上廁所的奈月﹐聽到龍二在耳邊不斷發出噓噓聲﹐忍不住像幼兒一樣大哭。

就在這剎那﹐放出忍了又忍的東西﹐把露出喜悅表情的葉子的臉完全弄溼。

   『妳真是兇猛的尿出來﹐就不能瞄準一下嗎?』

龍二費力的想把左右搖擺的噴水集中到漏斗的中央。這時候只有他一個人高興的說話﹐看著還在尿不完的奈月﹐和無法完全吞入而露出痛苦模樣的葉子。


4.

   『妳們不要慢吞吞的!已經沒有時間了!』

率先走出更衣室的龍二﹐用嚴厲的口吻催促還在更衣室裡面的二個人。還有十分鐘第三節課就要結束 ── 想到這段時間裡要她們在校內走動﹐心裡當然也很急。

看到龍二在招手﹐首先是葉子戰戰兢兢的伸出頭看﹐奈月跟在後面。二個人的身體都是赤裸的﹐而且被龍二五花大綁。

   『奈月﹐我們就認命吧﹐事到如今只有相信龍二﹐跟著他走了。』

到緊要關頭還是葉子發揮年紀大的優點。不過對於危險的暴露狂遊戲還是感到恐懼和興奮﹐使五花大綁的乳房上下不停起伏。

   『我怕!可是和老師在一起就… 』

身材苗條﹐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的奈月把臉靠在葉子的肩上說。她本來就有很重的倚賴心﹐自己一個人什麼都無法做到。

   『妳真膽小。龍二在那裡看了。』

   『可是﹐我太害怕了… 』

奈月更表現出撒嬌的樣子﹐翹起嘴巴要求給她增加勇氣的吻。葉子用眼睛的餘光看著龍二﹐轉身吻奈月柔軟的嘴唇。二個人的乳頭相碰﹐從那裡產生甜美的搔癢感。

   『在這緊張的時候﹐妳們二人還能做這種事。』

看到二個好像情人一樣的接吻﹐龍二急得直跺腳。

   『你們二個到此為止。還不肯聽我的話﹐就要給妳們一點顏色看了。』

龍二把二個人分開﹐用手拍一拍掛在肩上的皮包。皮包裡除了有她們的衣服和皮鞋外﹐還有棉繩、浣腸器等道具。

   『我不要浣腸了﹐已經弄過三個了﹐那樣就夠了吧。』

奈月露出恐懼的表情﹐彎著腰搖頭﹐身體想後退。

   『妳們二個人馬上從這裡出去!』

   『好吧﹐奈月… 跟在我後面… 』

聽到葉子的話﹐這一次奈月也乖乖的點頭﹐從黑暗的更衣室走到有強烈陽光的戶外。

赤裸的二個人不由得把身體靠在一起﹐因強烈的陽光瞇縫著眼睛不安的向四周看。更衣室的左手邊是體育館﹐右手邊是校舍﹐幸好都看不到人影。從體育館傳出的聲音能達到更衣室﹐不知何時有人從那裡出來看到赤裸的二個人。

   『妳們二個人都像老太婆一樣彎腰!』

龍二毫不留情的在二個向後挺的屁股上拍打。剛才浣腸時已經玩弄過她們的屁股﹐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的屁股另有一番風味。

   『快走!如果這麼怕就永遠到達不了廁所!』

龍二從後面把二個女人趕到外面去。

被五花大綁而失去雙手自由的二個人﹐走路時不得不扭動屁股﹐給跟在後面的龍二大飽眼福。

   『奈月﹐不要因為怕羞就低下頭﹐妳和我一樣是被虐待狂的話就應該挺起胸膛。』

葉子雖然這麼說﹐但是現也落在地下﹐根本談不上抬頭挺胸。不過隨著習慣﹐也能享受一下暴露遊戲的刺激感﹐還逐漸產生希望有人能看到的願望。

(不管是誰… 看看我赤裸的身體吧!現在可以免費的看到我這樣成熟的裸體!)

葉子產生想要高喊的衝動﹐露出火熱的眼神看著校舍的方向。

   『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呢?』

龍二心裡知道她變化的原因﹐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向她的大腿根摸去。果然那裡又熱又溼﹐還能感覺出肉洞的收縮。

   『原來那樣不肯的﹐現在已經這種德性﹐老師真是好色的女人!』

把插入肉洞裡的手指彎曲﹐粗暴的在裡面攪動﹐使陶醉在白日夢裡的葉子回到現實。

   『唔!』

在子宮產生強烈衝擊時﹐葉子哼了一聲清醒過來﹐這才難為情的說:

   『哎呀… 我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想知道的!』

龍二笑嘻嘻的用食指和中指作出V字﹐還把沾上蜜汁的手指送到葉子的面前。

   『舔吧﹐這是妳沈迷淫靡幻想的處罰。』

   『啊… 你又折磨我了。』

葉子好像還沒有完全從白日夢清醒過來﹐露出妖豔的眼神﹐很順從的張開嘴舔起沾上自己分泌物的手指。

   『妳好像很陶醉的抬頭看著校舍的窗戶﹐要不要我幫你實現夢想?』

龍二好像完全了解她的心事﹐用手指向運動場。

   『看那一邊﹐大約距離三十公尺的地方﹐有旗竿和學校創辦人的銅像。』

葉子順著龍二的手指看﹐然後點頭。

   『我的命令是跑到那裡去﹐讓創辦人的銅像看看你的陰戶。』

聽到龍二的話點頭後﹐葉子又急忙搖頭。

   『那樣… 太過分了… 』

在旗杆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從三棟校舍都可以看到。

   『如果做不到﹐就算了吧。』

龍二很乾脆就收回命令。

   『我們回去吧。』

龍二想把二個人拉回去時﹐葉子的臉色蒼白但還是露出陶醉表情說:

   『不… 我去。就是丟掉教師的工作我也不會後悔的。』

(我就知道妳會這樣。)

她是暴露慾望非常強烈的女人﹐假裝作出沒有那種意思時﹐她一定會主動要求…龍二的判斷完全正確。

   『龍二﹐如果發生萬一的狀況﹐你就帶奈月逃走﹐我不願把她也捲進來。』

   『不﹐老師﹐我跟妳去!』

對葉子有特殊感情的奈月﹐跑到前面阻擋葉子的去路。胸對著胸﹐堅持不肯讓她一個人去。

   『謝謝妳﹐有妳這樣的心意就夠了。』

葉子心裡感到很高興﹐對奈月的要求幾乎流下歡喜的眼淚。

   『我就要去了。龍二﹐你照顧奈月吧!』

葉子說完就轉身向前跑去。開始是經過停車場﹐汽車還可以做擋箭牌。

在車與車之間彎下身體跑﹐可是看在龍二的眼裡簡直就像走。向左右搖擺的屁股在陽光下發出亮麗的光澤。只是心裡想要快一點﹐可是腳像無力般不肯動。只有三十公尺的距離覺得遠了不知多少倍﹐甚至走到銅像以前還摔倒二次。

(是不是被看到了?)

對暴露的興奮幾乎不能呼吸的葉子﹐同時產生想大哭的恐懼感﹐戰戰兢兢的回頭看校舍。可是沒有發生令她擔心的騷動﹐也沒有學生探出身體向這邊看。

(還好﹐沒有被發現。)

鬆一口氣的同時﹐全身好像失去力量。可是這種感覺很快消失﹐葉子搖搖頭振作精神﹐和銅像面對面站立。

(我可以叫你伯父嗎?我是水木葉子﹐我要吻你了。)

葉子靠近有馬糞的銅像身上吻一下。當然是做給龍二看的。

   『嘻嘻嘻﹐對了!』

葉子對表情嚴肅的銅像笑一聲﹐向後轉後分開雙腿挺高屁股。這樣彎下腰就變成龍二要求的姿勢。

   『伯父﹐請看吧﹐在陽光照射下﹐陰戶的肉洞裡也十分清楚吧?』

扭動漂亮的屁股演獨腳戲的葉子﹐也開始感受到下腹部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暴露狂帶來的興奮﹐這時候完全受到傷害﹐使葉子感到意猶未盡的遺憾。

   『快去妳們期待已久的廁所吧。』

一直擔心被發現而注意四周的龍二﹐急忙把二個女人叫回來關上門。

從更衣室經過走廊到校舍的三樓﹐沒有一個人看到她們。只能說是很幸運。在路上奈月因為肚子巨痛在樓梯上蹲下不肯走。經過葉子的鼓勵﹐總算克服這樣的危機。

龍二關上門﹐身體靠在門上鬆一口氣﹐掛在肩上的皮包也落在地上。無法掩飾內心的緊張﹐在鬆一口氣的同時額頭上開始冒汗。

   『奈月﹐難得妳能忍耐﹐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五花大綁的二個女人﹐精神好像也鬆懈下來﹐都跌坐在廁所的瓷磚地上。氣溫雖然很高﹐但二個人的身上都冒出雞皮疙瘩﹐很痛苦的樣子。

   『龍二﹐求求你快讓奈月上廁所吧。』

葉子看到奈月痛苦的模樣開始為奈月哀求。可是她本人也有強烈的便意﹐痛苦的忍不住扭動屁股。

   『奈月﹐老師是犧牲自己想幫助妳的。』

奈月搖搖頭說:

   『不要為我那樣!』

流下眼淚﹐但不知為何眼淚從臉上流下去時感到非常舒服。

   『好了﹐妳們二個都站起來吧!』

因為時間已經急迫﹐本來就準備讓她們大便的龍二﹐為她們打開大便間的門。

   『奈月﹐你怎麼啦?站不起來了嗎?』

葉子的身體雖然搖擺但還是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龍二把她送進大便間﹐可是奈月已經完全癱瘓﹐只是在瓷磚地上掙扎。

   『真麻煩!』

龍二雖然咋舌﹐但露出愉快的表情抱起奈月。龍二難得做出體貼的動作﹐把她臉上的汙水擦乾淨。

   『跨在馬桶上﹐這點還能做到吧?』

龍二讓二個女人都蹲在蹲式的馬桶上﹐走出大便間﹐但沒有把門關上。

   『你們二個給我聽清楚﹐在我答應以前不可以拉出來。』

龍二站在同時能看到二個人的位置﹐拉下運動褲﹐從內褲裡拉出發出黑光的巨大肉棒﹐再從皮包拿出變黃的三角褲套在肉棒上。

   『嘿嘿嘿﹐這種感覺真不錯﹐是最好的手淫道具。妳們也不要發呆﹐要想早一點爽快﹐就要使我快一點射精。』

龍二站在那裡看著二個女人露出痛苦的模樣開始手淫。

五花大綁的女人蹲在那裡的樣子是最好的手淫對象。

可是對二個女人來說﹐龍二的規定實在很痛苦。

   『啊… 肚子快要裂開了!』

葉子扭動淫蕩的屁股。隔壁的奈月好像已經進入恍惚的境地﹐屁股只是顫抖﹐連哼聲也發不出來了。

   『妳們忍耐的毅力很好﹐現在可以拉出來了。』

龍二答應讓女人們大便後﹐揉搓肉棒的動作加快﹐上身向後仰去。

   『啊… 以後會迷上這種方法了!』

握緊套在肉棒上的三角褲﹐終於忍不住開始噴射。在這同時二個女人也分別達到最舒暢的剎那﹐有如在夢中般開始排泄。

<<全文完>>

大家庭

大家好!我生長在一個大家庭。家中有爺爺,嬤嬤,爸爸,媽媽,還有我們七兄弟姊妹。我名叫可欣,十四歲,排行第六。有一個弟弟,十三歲,但很早熟。

我有四位哥哥,一位姊姊。他們分別是:大哥兆明,二十一、二哥兆泰,十九、姊姊可佁,十八、孖生哥哥(三、四)兆賢和兆仁,十五。其實,他們剛過了生日,所以該是十六歲吧?爸爸曾跟姊姊和我說過,也跟哥哥們提過,姊姊和我要十五歲,才可跟人……

我有一個男友,我以經跟他在一起兩年了。他曾要求我跟他做那個,但我因為爸爸的說話,所以不肯答認。

我跟他說出原因,而他說:『是嗎?那我也專重你爸爸,好吧,待你十五歲時再再問你吧。』

這也是我喜歡他的原因吧,因為他夠大方!但是,我的生日是在下星期五,越近,我就越不自在。

由於現在是暑假,爸媽們決定出去郊外旅行兩星期過我的生日。我們所有人也去,爺爺跟嬤嬤也去。就是因為這個旅行的關係,我經常都很不自在,甚至令我想起姊姊十五歲生日的時候。

『啊..哥哥。。啊..』

我聽到這聲音,所以到姊姊的房間看看。當我從門縫偷看時,我看見兆明哥哥和兆泰哥哥在撫弄著姊姊的胸部,大哥不斷地弄著姊姊33吋的胸部。

『從來都不知到我的妹妹是這麼淫賤和有這麼大的胸部的啊!』大哥說。

說著,就吧覆蓋著姊姊那很有彈性和柔軟的胸部上的胸罩扯下來。大哥看著那大大的胸部真的很興奮似的。同時,二哥兆泰在撫弄著姊姊那隔著內褲的陰部。弄得姊姊叫不絕聲……

『啊…啊……好哥哥,你們弄得我很舒…服啊……啊……待妹妹也幫你們弄吧…』

然後姊姊先把大哥的肉棒抽出來,脫下他的褲子,再舔它,含它,姊姊也弄得大哥很舒服的。

『啊……妹妹,你舔得很好,弄…得我很舒…舒服』

然後,二哥終於忍不住了,把姊姊的衣服扯下來和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露出勃起的大肉棒。姊姊還在含大哥的肉棒。

『唔……唔……』接著,她把大哥勃起的肉棒拿出來,說『嘩!二哥,你的肉棒很大啊!』

他們跟本沒有發覺他們的妹妹在看他們做愛。當姊姊含著二哥的肉棒時,二哥在撫弄著姊姊的胸部。

『你這小騷貨,平時認真的你還很嚴肅,但現在就要求我們的肉棒嗎?你真夠淫賤!』

同時,大哥把他的舌頭靠近姊姊的陰戶,先看個飽,再把他的舌頭伸進去舔姊姊漂亮的陰戶。

『唔……唔……』姊姊不斷發出這種聲音。過了一會,哥哥們停止了他們在做的東西………

首先,大哥去舔姊姊的屁股洞,令它不會那麼乾,再把他的肉棒慢慢的想插進去。

『啊……哥哥……痛痛……啊…不要……很痛…』

因為哥哥已經插入了中心部份,所以沒有理會姊姊喊痛。而二哥也正把他的肉棒插進去陰戶裡。

但姊姊也叫起來…

『哎!很…很痛啊!哎…哥哥……很痛啊……停呀……』

二哥不理會她,然後『噗滋』一聲,哥哥們的肉棒同時整根插進去了!

『哇!』姊姊大叫!

『很…很痛啊……啊!哥哥,很痛啊』姊姊還差點哭起來了!

大哥說『別吵呀!你這騷貨!人家正舒服,你又在那煩。不相干喇,過一會兒你又再淫賤的叫了!』

真的如哥哥所料,姊姊在哥哥他們猛烈抽插了好幾下,又再大聲的淫叫了…

『啊……啊……我的好哥哥……你們弄得我很舒服啊…啊…好哥哥……我的好丈夫…..啊……』

哥哥們也叫了『啊……啊…..妹……妹妹……你的洞洞很緊啊……啊…弄得哥哥的肉棒很舒服啊』

『啊……哥哥…妹妹爽死了……很爽……啊……哥哥的肉棒很大啊……』

『我不行了要射喇……啊……』

『啊……我也不行了…要射了……啊……..』

他們兩人也相繼地射了一些東西進姊姊的洞洞裡面了。當哥哥們的肉棒拿出來後,我看見姊姊的兩個洞洞裡面流了一些白色液體出來。那時,我想那些到底是甚麼呢?自始以後,哥哥們跟姊姊,有時連兆賢和兆仁哥哥也跟姊姊在房間裡作愛了。有時,姊姊也會帶她的男朋友會家做的。

到了現在,我知道那些液體叫精液,是暖的。是在男性高潮時射出來的。


我都不太記起當時的情形了,沒甚麼關係吧?由於我是在我生日去旅行,所以我請求爸爸讓志健跟我們同行。

爸爸很大方的應承了!

我很開心我立刻到志健那裡跟他說這消息。

他也很開心,因為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我想姊姊大慨也叫了,她的男友去吧,她經常也是這讓的。

姊姊的男友已經二十歲,所以,他可以駕車。

最後,由姊姊男友,姊姊,志健,兆光,我弟弟的名字和我坐姊姊男友的的車子。

由爸爸,媽媽,爺爺,嬤嬤坐爸爸駕的車子。和由大哥兆明,二哥兆泰,三哥兆賢和四哥兆仁坐大哥駕的車子。

決定好了誰坐那車之後,我們便要收拾自己要帶的東西了。

由於明天出發,所以志健和姊姊男友虎城留在我家睡,但是爸爸不讓我們一起睡,而他們兩人要一起睡客房。

他們兩人早以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所以我和姊姊都分別要求自己男友幫忙收拾。

收拾好了以後,志健吻了我一下就說晚安去睡覺。

早上,我們吃了媽媽弄的早餐就要出發了!我很緊張。

我們出發之前,媽媽分我們那車子和大哥車的人去買祇上寫的東西,因為我們那裡附近沒有東西買,所以我們要買很多來吃。

我們買好以後,就出發去爸爸他們在等我們的目的地了!

途中,我們在一個公園停下來,我不知道為甚麼,但我想姊姊他們想做吧?他們下車,然後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做。

志健,兆光和我跟著他們到那裡。看到姊姊的呻吟聲,志健終於忍不住了!!

他撲過來然後他熱烈地吻我『唔…唔…..』

啊,我覺得很舒服,所以也沒反抗了。

我們吻了一會兒,他開始吻我的身體了!他吻了我身體所有地部位,然後開始脫掉我所有衣服,始吻我那32吋的胸部,乳頭,吸著,吸著。原來很舒服的啊…

『啊….啊….』

我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或許聽到我的呻吟聲,所以志健都興奮起來了!啊!糟了!我忘記了,兆光也在的啊?!如果他跟爸爸說我怎辦?

我跟兆光說『啊….兆光,你不要告訴爸爸好嗎??啊….啊….』

志健開始向下吻了…

他吻到我的陰部了…

『啊….啊….』

『二姊,我不跟爸爸說也行,但你要讓我加入啊!』

我想了一會兒,他如果跟爸爸說,我跟你也會有大災難的啊!

我小聲的跟志健說。

志健不想沒有了可愛的女朋友,所以答應了,但條件是讓他先插我的洞洞。

我也跟兆光說了志健的條件,兆光也答應了。

兆光走過來了,他脫掉他的衣服露出巨大的肉棒,當然是勃起了啦!

兆光說:『二姊,其實我很起歡你的啊,但你有了志健哥哥這美男子配搭你這美女,所以我也算了,我經常在你洗澡時偷了你的內褲打手槍的。』

啊!原來是他嗎?難怪我常常不見內褲…..

志健以經在舔我的陰戶了,他把舌頭伸進去我的陰戶。

『啊….志健….很…爽。爽…..啊….不要停啊..健…..』

弟弟已經過來了,他靠近我,然後吻我,啊!被兩個人幹原來很舒服的。

志健把他的肉棒拿出來,然後,要我含著他那比兆光,甚至比大哥跟虎城的大很多啊!

我不斷的含著,很好實在很舒服,弟弟同一時間配合志健在我口內的抽插來撫弄我那乳房。實在太…舒服了。

『啊..可欣…你舔得我很舒…服啊..你很厲害啊..』

『二姊…你的乳房很好…吃…啊..』

志健把肉棒抽出來

『啊?志健,為甚麼拿出來?啊..我還沒舔完啊….』

志健都不放進我口,而放進我陰戶裡,他很辛苦的放了小部份進去,但實在痛得要命啊….

『啊..志健..很痛呢!啊….健…啊..痛..』

志健繼逐慢慢的放進去,慢慢的插進去…

但實在很痛啊….

『很痛……唔..唔..』

弟弟為了不讓我叫痛,所以把肉棒插進我的口內,也讓我能用這一點點的快感蓋著那痛的感覺,志健把肉棒插進去了,開始慢慢的抽插。

『唔..唔..』

很舒服啊….

弟把濕了的肉棒拿出來,然後把它慢慢地插入我肛門。

哇!!哇..實在很痛啊!!!

我覺得很痛,但同時,我也享受到洞洞的快感。志健開始加快抽插的動作

『啊….志…..志健,啊….快點快點…..快…..啊….弟弟,我的好弟弟…快點,後面很舒服啊!!啊….大力點啊….用力點….啊….』

真是太舒服了,這時,我感覺到口中被另一根肉棒塞著了,而乳房也不知被甚麼人撫摸著。

我睜開眼晴看到姊姊在摸我乳房,而虎城把他的肉棒放在我的口中。

他們做完了吧?

他們在我三個洞裡抽插著,愈來愈快,先是弟弟,他最快射出他第一次的精液。

之後,健也射了他的精液到我子宮深處,再來是以經射了一次的虎城,把精液射到喉嚨深處。

『很…..很..爽…..呀…..啊….』

我就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