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吃的孩子

對性愛充滿著渴望和瘋狂……他就像貪吃的孩子。

我是個習慣早起的人,這一點,我像伯納德而不是瑪西亞。瑪西亞當然知道這一點,因此,她早就吩咐過家裡的傭人,要為我準備早餐,而她自己是從來都不吃早餐的,每天早晨,她僅僅只是喝一杯咖啡,然後不必過太久就到了午餐時間了。

但今天似乎有點特別,我下樓來到餐廳,剛剛坐下不久時,瑪西亞也走了進來,我們互道早安,然後,她便在我的身邊坐下來。

我不記得上一次與母親共進早餐是什麼時候了,那似乎是一件極其遙遠的事情。這次來紐約,母親很可能是刻安排了這樣一次機會,她知道,我明天就要離開她返校了。或許,她意識到自己有些怠慢我了,所以才想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補償?我心中感到非常的溫馨,是真的,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我與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實在是太少,我非常珍惜。

「你真的不打算多住幾天嗎?」母親問道。

「我明天就回去。」我說。

「與你的朋友相處得不是太好?」

「事實上正好相反。」

「你們上床了?」

「我覺得他的興趣並不在此。」

我並不是說假話,因為我確實有那種感覺,儘管他後來吻了我的唇,而且還說過帶有強烈暗示的話,但我並沒有把握他是否真的對此有濃厚的興趣。同時我也想,如果他的興趣真的不大的話,即使真的性交,那也一定是非常無趣的。與其最後覺得失望,不如什麼都不發生。

當然,我也不會否認,正因為他顯得像個孩子似地害羞,正因為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樣直接了當,才對我更有吸引力。我越發的想瞭解他,想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否有那樣的要求,但到底是什麼原因令他止步不前。

瑪西亞對我的回答有些驚訝,她認真看了看我,然後問道︰「是對你沒有興趣,還是他對女人根本就沒有興趣?」

我與瑪西亞開玩笑說︰「如果你對這件事有興趣的話,下次見到他的時候,我會幫你問一問。」

事實上,這一整天都非常平靜,平靜得令我有點不能相信。昨天晚上告別西爾維斯特.傑弗裡之後,我認為他會第二次在早晨給我打一個問安電話。實際上並沒有那樣的電話,即使是後來那個長長的白天,也沒有接到他的電話。我想,他一定是將我忘了,我給他所留下的印象,並非如我想像的那般深刻,當然也就沒有他留給我的印象那樣深刻。

或許瑪西亞早餐時的驚訝是對的,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所有的一切,只不過一種純社交的來往,包括他有關奶油蛋糕之類的話。而最後的吻別,也很可能只是他的一時衝動,並不代表他對我有著特別的興趣,我也同時想到,問題可能正出在最後那一吻上面,因為那是一次作常典型的突然襲擊,我非常的驚訝,加上血壓的突然上升導致的頭暈目眩,使得我沒有對此作出任何反應,因此,我相信他一定認為我顯得非常笨拙,甚至認定我沒有任何經驗。我知道,有些男人對沒有經驗的女人不存在興趣。

事情真是那樣嗎?我有些懷疑。我想,即使不能有件愛,但應該不會影響成為一個朋友,那樣或許更好一些。既然是朋友,他當然應該在適當的時候打個電話來問候一聲。

電話是我獨自吃晚餐的時候來的,我開玩笑說︰「我還以為你回去了。」

他在電話中解釋說他沒有太多時間,所以他不會在電話中解釋一切。他說他現在有一種飢餓感,很想吃蛋糕。他希望能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見到我。

我想,他已經十分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事實上,他正是這樣做的,非常謹慎,他暗示我他將會對我幹些什麼,同時又給我選擇的機會︰如果我同意,便答應在晚上九點鐘去他下榻的酒店,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就可以在電話中拒絕他,這正是他打這一通電話的目的。

為什麼不同意呢?我想,這幾天來,我實在是太悶了,如果能有一個充實的晚上,我一定會非常高興。因此,我告訴他,我會將蛋糕烤得更可口一些。

像前一天那樣,我提前到達了酒店,坐在大堂裡等他。後來我才知道,他在九點之前就回到了酒店,並且在房間裡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直到九點差幾分鐘時,他才走出房間,到樓下來看我是否已經到了。

前一次的經驗告訴我,他是一個十分守時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注意著酒店的大門日,我認為他會從那裡向我走來。我甚至很想看到他向我走來時的表情,我想,那時候最能說明他的真實心態,我需要判斷他對我的興趣是否真實,以及是否如我所想像般強烈,如果我發現我的想像完全錯了,我想我會設法阻止今晚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他從另一面接近了我。

這樣的見面真是太特別,他似乎總不願意我有通過特別角度觀察他的機會,也因為使得我對他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見面的情形象昨天一樣,他首先叫我,然後與我擁抱,並且親吻我的額頭。我的所有心理準備部針對他來自門口,發現他已經非常突然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想,那時我一定顯得有點笨拙,甚至是有點可笑,我甚至不太清楚當時作出了一些什麼反應。

一切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帶著我進入電梯,他主動挽起我的腰。跟昨天不同的是,電梯門關上時,裡面沒有人。我想,這對於他來說正是好機會,如果他的心情非常迫切的話,應該不會放過這一機會。我甚至為此心跳加速,我想他或許會趁別人進來之前緊緊摟住我,並且親吻我。因為隨時都擔心會有別的人進來,或者是吻得太忘情沒有注意到電梯停在某一個樓層,那種緊張心理會使得這個吻更加的述人。

然而,他並沒有那樣做,他像個正人君子,與我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似乎擔心有什麼人隨時都會衝進來,將照相機對準我們似的。這讓我感到一絲失望,我不喜歡這種過於謹慎甚至帶點多疑症的男人,這種男人太冷靜,很可能還缺乏足夠的熱情。我能指望與這樣的男人做愛會有特別的收穫嗎?

我覺得男人永遠都是充滿著渴望和瘋狂,而且,我也認為我會更加喜歡那種類型的男人,我不喜歡有人將性愛這種事變成一種電腦程度,這樣做才是對的,而那樣做一定是錯了。更不喜歡像進入某一幢大廈似的,最初,你必須從嚴格規定的某一扇門進入,然後又進入某一幢電梯,到達什麼走道,再見到某一扇門並且將它打開。

看上去,西爾維斯特.傑弗裡似乎正是那樣一個按部就班的人,他將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極富規律、有條不紊,並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別,想告訴他我是一個沒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愛的時候,就更沒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歡自由,喜歡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愛的方式做愛。

但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沒有那樣做,也許,他的循規蹈矩背後,還有著一種什麼神秘的東西在吸引著我,我很想瞭解一下這樣一個男人,很想知道他們在按照那種嚴格規律的方式生活時,真的感受到了快樂嗎?抑或他們對快樂的要求並不高?

很快我就發現,我全錯了,他絕對不是那種元趣的男人,就在他關上房間門的那一瞬間,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樣,準備獨自向起居室走去,因為我已經不再期望任何熱情的場面出現。可是,他卻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並且用力地將我拉向他。我因為缺乏心理準備,因此倒向他,並且驚叫了一聲、但我的叫聲還沒有結束,他便已經緊緊地抱住了我,並且將他的唇壓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驚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氣流不得不改變路線,從鼻孔中溜出來。

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他絕對不是一個缺乏熱情的人,他的吻雖然不是太強烈,卻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樣,儒雅而且帶著一種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樣,他就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在發現一種可口的食物之後,他吃得非常的認真而且投入。

他非常小心地吻著我嘴唇的外側,似乎是仔細地要將每一個微小的區域都不漏過,短促而且頻繁地小幅度移動。我們一面吻著,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間正在播放一種十分優雅的音樂,我想,那或許是一種古典音樂,因為聽上去十人的輕柔而且優雅,彷彿是一條潺潺的小溪,在舒緩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種情緒,一種緩慢流淌的情緒,這種情緒會慢慢地滲人一個人的心中,讓她心中的激情緩慢增加。

西爾維斯特.傑弗裡緊緊地抱著我,踏著音樂的節拍,在房間裡走著舞步。雖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為房間中緩慢的音樂節奏以及氤氳的燈光造成了一種與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氛,我不得不對自己的激情進行相應的調節。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經踏對了節奏,並且開始進行另一種體驗。

在當時,我絕對無法判斷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我只是感覺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過去很長時間之後,我才慢慢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飽含感情的性愛與純粹的性愛之間的區別。人們在享受純粹性愛的時候,最初階段便是調情,讓彼此的慾火燃燒到最熱烈的時候,便開始交媾,並且從中體驗那種類似於夫妻般的痛快和釋放的樂趣。但是,飽含感情的性愛則完全不一樣,最初並非純粹的情慾燃燒,而是愛情的緩緩流淌,一直到兩入的身體以及靈魂全都被這汨汨流出的愛情之河淹沒,調情階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帶來的性興奮,會比任何一次純粹的性愛遊戲更加的強烈和難忘。

我們緩慢地踏著舞步,四目相對,彼此都能感受到那裡蓄滿的溫情。

他吻著我,並且動手脫著我的衣物,每脫下一件,他便隨手扔向旁邊的沙發上,這一過程自然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經歷,那時,彼此被強烈的慾火燒得不可自持,脫衣服成了一件累贅而且可笑的事,尤其是那些男人們,他們在幹著這件事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笨拙,因此往往令我覺得想大笑出來。可現在的感覺竟是那樣的不同,我覺得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在做這件事時,其動作比起那種特種舞廳裡的脫衣舞女們所做的更富於節奏和動感,也更加的迷人。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自然了,就像我們踏著音樂的節奏跳舞一樣優雅自然。

我的上衣被他脫下了,豐滿的胸脯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注意到他在看著我的胸脯,於是也低下頭去,發現我的乳房似乎從未有過的飽滿,乳頭向上翹著,彎成一個弧度,彷彿有點迫不及待想一睹他的風姿似的,昂首挺胸向他行注目禮,並且隨著我踏動舞步的節奏,輕輕地跳動。

「這個奶油蛋糕與你以前吃過的是否有些不同?」我有點調皮地問道。

「在這方面,我沒有多少經驗。」他說。

我覺得這話很可笑。的確如此,這話如果出自一個十五歲的小夥子,我當然會相信,但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而且是一個功成名就非常有魅力的男人,這樣的男人隨時隨地都可能成為女人們主動追逐的目標。可是他卻告訴我,他在這方面沒有多少經驗,這實在有些過於地謹慎了。

「你不必擔心我會吃醋。」我說,「我倒是希望你更有經驗一些。事實上,我認為你的經驗非同一般。」

「我沒有騙你,事實上正是如此。到目前為止,我只接觸過一個女人,他就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才會看上去顯得有些膽怯?」

「是的,我承認有那麼一點。可是你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我有些難以自持。甚至連我自己都難以相信,我會有如此的艷福。」

「剛才在電梯中,我還以為你並不迫切。」我說。

「電梯中?」他似乎有些吃驚他說道︰「你是說在電梯中嗎?你是否注意到所有酒店的電梯都安有攝像機?」

天啦!我竟將這件事給忘掉了,如果當時我們真在電梯中接吻的話,這件事將會在以後釀成何種麻煩,那根本就不可預料。我當時竟以為他是一個缺乏情趣的人,現在才知道,我完全誤會他了。

我慢慢替他脫去了他的衣服,於是,我們彼此完全地赤裸了,我們深情地抱在一起,仍然沒有停止踏著舞步。我們一遍又一遍親吻,將自己的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中,緩緩地攪動,我能感覺到有一種非常特殊的物質,正從對方的口腔中溢出,刺激著我。同時,我想他也一樣正享受著同樣的刺激。

我們挨得是那樣近,我的乳房緊緊地頂著他的胸部,而他的塵根更加堅硬地頂著的我腹部,我能感覺到它在一下又一下顫抖。

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們沒有任何熱烈的動作,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慾火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強烈。有那麼一刻,我曾試圖抱著他的臀部,想藉助雙手的力量,將他的陰莖塞進自己的身體,以滿足那正在四處蔓延的慾望。但那根本就無法辦到,因為我們還在踏著舞步,而且,他比我要高出很多,他的那個部位,此時在我的肚臍以上,緊緊地頂著我,似乎有一處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過我的肌膚,或者是身體中一種我無法捉摸的通道,進入我的身體進入我的靈魂,將一種濃烈的愛情之火,輸送到我的生命體驗之中。

他似乎感覺到我的不能自持,於是抱起我,輕輕地放倒在地毯上,分開我的雙腿,然後在我面前跪下來,挺起他的神物,輕輕地向我挺進。他十分的輕柔,真是難以想像,那樣輕柔的動作,竟然能給我一種十分深刻的享受。

後來我才知道,他可能是擔心自己動作粗魯,可能會傷害我。

他所說真的不錯,他對女人沒有多少經驗,不知道女人在充滿了愛液以後,進入是非常容易的。

他的輕柔所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帶給我的刺激也實在是太強烈,我無法自持了,不得不自己採取適當的行動,我緊緊地抱住他,開始快速地拱動著自己的臀部去迎接他。有一段時間,他的緩慢和我的強烈運動無法保持和諧,因此出現了一些節奏上的錯亂。

西爾維斯特.傑弗裡是一個悟性極高的男人,他很快就明白我所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他加快了自己的節奏,並且越來越快,簡直就是一場疾風暴雨,迅猛而且瘋狂。我簡直無法形容他的速度以及力量,我似乎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拋著,快速地上升然後又快速地落下。

「你太棒啦。」我們躺在地毯上,喘息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對他說。

「是的,」他說,「連我自己都大吃一驚,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棒,我想,這一切全部因為你的緣故。」

「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對此感到吃驚。

他伸出自己的手,挽過我的頸部,讓我的頭擱在他的肩上,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揉動著我的乳頭。我感覺到乳頭上有一點癢癢的感覺、但那種感覺非常美妙,與做愛時的瘋狂,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我想我告訴過你,我已經結婚了。」他說,「但是,我並不認為那是一樁幸福的婚姻,至少,我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剛才我們在一起時所體驗到的感覺。」

這句話實在是太令我吃驚了,他是一個已婚男人,而且,憑著我的感覺,他有些極為豐富的床上經驗,可是他卻告訴我,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性愛的滿足,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他的幾十年人生,豈不是太不值了?

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告訴我,他的妻子出身名門,在中學和大學,他們是同學。而且,他們也的確是因為互相吸引並且相愛,然後才走進教堂的。雖然外界一直都傳言說這樁婚姻其實是一樁經濟婚姻,兩個人的結合,使得兩家的實力更加的雄厚,但他知道不是,那隻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們進行的一些同樣無聊的猜測而已,他們絕對是因為愛情才走到一起的。

但是,婚姻生活並非像他當初想像的那樣,在感情上,他說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對於性生活,他總感到差點什麼。可是,他因為沒有別的比較,因此根本不知道所差的到底是什麼,時間稍長以後,他便以為所有人的性交過程,全都一樣的,他之所以感到不滿足,那是因為受了那些文學作品以及電影電視的影響,其實,那完全是一種想像,根本就不存在的。

他說,因為婚姻生活並沒有給他帶來特別美好的體驗,因此,他也根本不想跟其他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因為他不想經歷又一次失望。但現在,他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並且相信,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樣。

關於他的夫人,當時他說得並不是太清楚,不過後來接觸多了,瞭解也多起來,加上我本就是學心理學的,進行了一番心理分析之後,我便想到了個問題,因為他的夫人幼年的時候,曾經受過傷,估計身體的某個重要部位受了創傷卻一直沒有恢復。所以,在生理上,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性要求,但心理上這種要求卻是存在的。因為生理上的抵制,所以,每次性交的時候,她可能會出現一種生理障礙,無法進行正常的生理分泌,所以,她的陰道又乾又澀,正常性交的時候,性器的抽動,會造成兩人的疼痛。這種疼痛又進一步抑制了彼此的心理欲求。時間久了以後,這種願望便受到了心理的壓制,更加難以默契了。

雖然美國人並不像那些性觀念保守國家一般,認為妻子滿足丈夫的性要求是一種義務,但美國人都知道,性的維繫,是婚姻關係中一種極其重要的因素。為了維護他們的婚姻,她不得不勉強應付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心理上的障礙更加嚴重。日積月累,他們之間的性事,就更加沒有任何快樂可言。

最初,西爾維斯特.傑弗裡說他沒有接觸過其他女人,我完全都不相信,因為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禁慾者的生活。現在我知道了,原來他從來都不曾體驗到性愛的快樂,反而成了一種擺脫不掉的苦役。

這一發現,實在是太令我吃驚了,看上去,他是一個如此成功的人,但如果沒有深入地瞭解,誰又能知道他是一個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愛快樂這兩件事讓我選擇,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何況,就算他離婚另娶,對於他目前在政界取得的成就,不一定會產生太大的影響,經濟實力上的影響當然會有一些,但那又算得了什麼?難道金錢真的會比幸福更重要?

我不清楚是否所有的女人都有著一種非常特殊的愛心和同情心,至少我是這樣。當我知道西爾維斯特.傑弗裡的閏中秘密之後,對他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想,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富有的證對一個貧病交加者的同情一樣。

我想,我或許能夠幫他,至少,我可以盡可能地讓他體驗到性愛的快樂。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我當然不可能意識到,我和西爾維斯特.傑弗裡之間的關係,由純粹的性愛開始,但到了這時,就很難說再僅僅只是性愛的成份了。不知不覺間,事情已經出現了非常微妙的變化,愛情已經在我的心中悄悄地滋長,如果說有人認為我後來違背了遊戲規則的話,我也無法否認,這個世界,實在有著太多不可測的因素,如果這些因素註定要被一個人碰到的話,那麼,只能說這一切全都是上帝的安排,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根本不可能有力量抗拒。

現在,我一直都在想著一些事情的因果循環,當初,假如我不是與西爾維斯特.傑弗裡有了那層關係的話,在以後的五年時間裡,我會不會遇到一個令自己心愛的男人,並且準備與他一生一世過下去呢?假如真的有那樣一個人,而且,我又下定了決心要與他結婚的話,那麼,後來的事情會是怎樣的呢?

還有,假如我至今仍然與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再交往下去呢?他像當初對我許諾的一樣,跟他的妻子離婚,然後與我結婚,那麼,我還可能與克林頓產生那種關係嗎?

當然,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假設的。

光暗大陸

章之一 王老爹

荒唐的年代。

開放的民風。

一個春色無邊的大陸。

多瑪塔爾山脈,連綿不絕的由北至南,將這塊光暗大陸區分為僅有的兩個大帝國,光之帝國與暗之帝國。

而故事就發生在光之帝國境內一處名為薩法斯的城內。

迎春閣,薩法斯城內最大的聲色場所。

無數的鶯鶯燕燕伴隨著來到此處的尋歡的人們,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迎春閣為何會成為薩法斯內最大的妓院呢?這都要多虧它那多元化的經營方式。迎春閣內分為兩個別院,男院以及女院,而這正是迎春閣異於其他地方的所在,在這你不單能找到各族的絕色美女,你甚至可以找到各族的俊男。

迎春閣的經營方針就是:迎春閣不單只有男人方可進來,只要你有錢,不管男女、種族,這裡都可以找到你所要的。而且只要你出得起重金,上至八十老婦下至八歲小童,仰或是高貴的王宮小姐,迎春閣都能照你吩咐的找來,這些貼心服務便是迎春閣受歡迎的原因。

迎春閣,女院內大廳,打扮花枝招展的少女們擺臀扭腰的招呼著來到此處的男客,嗲聲四處響起。

「嚶嚀!」嬌呼聲陣陣傳來,數位少女正被一隻狼手摸得嬌軀發燙,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椅上。

只見一名年約七、八歲的清秀無比的小男孩正來回穿梭著,纖細的黑色長髮由一條金線綁住垂於肩上,靈動的雙眼,堅挺的小鼻,鮮紅的嘴唇,依稀看得出日後是多麼的俊俏與迷人。

他正東摸一把西掏一下的吃盡場中少女們的豆腐,然而卻沒人出面喝止這位小男孩,甚至那些被他吃遍豆腐的少女們也絲毫不在意似的,任他上下其手。而那些來這尋歡的男客見身邊女孩被調戲時也只是笑呵呵的看著,沒有絲毫不悅。

「羽兒!別調皮了,姐妹們還在招呼客人,你別去打擾他們。」

只見一名年約二十五、六歲,長得高挑白皙、秀麗明艷的美女,從鋪了大紅毯的樓梯上走了下來,薄衫下那姣好無比的身軀、白皙的美腿配上那因下樓而輕微晃動的飽滿酥胸,頓時間吸引了場中男客們的眼光。

只見那位名為熾羽的小男孩,隨即喊了聲「娘!」後,便衝進美女的懷裡。

「炎姐!」一些少女或是雜工們紛紛向美婦打了聲招呼。

原來這名美女便是迎春閣女院的當家紅牌清倌——炎舒兒,賣藝不賣身的她是除了迎春閣的老鴇外最得人尊敬的了。而炎熾羽正是他唯一的兒子。

為何迎春閣會出現像炎舒兒這樣帶著小孩的倌人呢?其實,炎熾羽並非她親生,而是她所收養的小孩。

事情發生在七年前的某天夜晚,睡不著覺的炎舒兒來到迎春閣後院散步,忽然陣陣啼哭聲傳來,順著聲音尋去,她發現了被裹在布包中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嬰兒身上還留著未剪的臍帶以及未乾的血漬,看著這位才剛出生還沒享受到何為親情就被拋棄的嬰兒,激發出了她的母性。

於是她抱起了嬰兒,去拜託老鴇收留他,看著這可憐的嬰兒,老鴇答應了,但條件必須由炎舒兒撫養長大。

從小就在粉堆中長大的炎熾羽,因環境所致,小小年紀就是頭小色狼了,而他雖然調皮,古靈精怪的鬼點子也特別的多,但不知為何的迎春閣的眾女卻對他疼愛有加,甚至還因他吃誰豆腐多而忌妒她。

「羽兒!你幫娘到王老爹那買些水粉好嗎?」炎舒兒捧起炎熾羽的臉輕聲問道。

炎熾兒嘟起小嘴,道:「嗯!娘,但你要親熾羽一下,熾羽才去。」

似乎早知他會如此說了,炎舒兒一點也不驚訝的低頭在炎熾羽小嘴上輕啄一下,道:「都這麼大了,還要娘親,真不知羞。」

炎熾羽抿了抿嘴唇,道:「誰叫娘的嘴兒那麼香甜呢?」

炎舒兒白了他一眼,柔聲道:「少貧嘴了,還不快去。」

炎熾羽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走在車水馬龍的大道上,一旁隨處可見穿著清涼、打扮妖艷、賣弄風騷、猛送秋波的美人兒,而這正是薩法斯城的最大特色,因此薩法斯城在光之帝國中又被稱之為——男性樂園。

因民風過度開放的緣故,男歡女愛也不再是什麼羞人之事了。因為數年前與暗之帝國的交戰,雖然大勝,但也導致光之帝國呈現陰盛陽衰的現象,因此帝國大力鼓勵民間努力造人,已至於一夫多妻是再平常不過的了。

在這裡先簡單描述一下兩大帝國的情形。自光之帝國與暗之帝國建國開始,便鬥爭不斷,而鬥爭的原因卻只因兩國的人互看對方不順眼,其原因與信仰、民風有關。

光之帝國奉光之神為至高無上的主神,而暗之帝國則奉暗之神為主神。

光之帝國民風開放無比,這與光之帝國的前身有關,光之帝國的前身乃名為「仲」的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讓他們深深體會到「人就是為了享樂而誕生」;而暗之帝國卻是個歷史悠久的古城,一切都由法制來規範,在嚴厲的法制下,人們的一切皆得聽命於法,在這樣的規範下,使得暗之帝國的人養成了依法而行這種說一就是一的生活。

轉進大道旁的一條小巷子,炎熾羽走到一間破舊的矮房子前停了下來,抬起頭仰望著,一塊刻有「王」字的招牌,而招牌正隨風前後搖擺不定,

王老爹的店可說是整個薩法斯城裡貨品最為齊全的了,不論是由精靈族所做的「水靈」、或者是由「麗」族所做名為「鬼惹」的稀有香水,這裡通通都有,甚至連暗之帝國的獨特水粉,這裡你也買得到。

炎熾羽抬腳走了進去,只見一名長得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坐在其中,灰白且雜亂的長髮披在肩上,細小但卻帶著笑意的雙眼,微勾的雙唇露出了親切的笑容,但臉頰邊卻帶著一道長及唇下的疤痕,使得這位和藹可親的王老爹多了分狠相。

看到炎熾羽走了進來,王老爹眼眸中充滿了溺愛的光芒,他抬起手,招呼炎熾羽過來。

王老爹笑道:「熾羽啊!終於想到來看看老爹了嗎?我還以為你又膩上戲弄哪位姑娘了呢!」

炎熾羽這才想起一個月前答應王老爹要來找他下棋一事,他尷尬的一笑道:「老爹你就別糗熾羽了嘛。」

王老爹大笑道:「哈!哈!哈!小小年紀就得這麼多姑娘的喜愛,可羨煞了我們這些沒人要的可憐蟲啊。」

炎熾羽竟然破天荒的紅了臉,道:「老爹啊!你這麼帥怎會沒人要呢?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幾個啊。」

王老爹一聽急忙擺頭拒絕,「要是讓舒兒知道,她不打死我才怪,我可是很愛你媽的。」

當然,王老爹口中的愛非指男女間的男歡女愛,而是那種父親對女兒的親情之愛,雖然炎舒兒並非他的女兒,但沒有親人的他,早就把炎舒兒當成自己女兒般的疼愛了。

炎熾羽道:「老爹,媽媽要我來跟你拿些水粉的。」

頓了頓續道:「要最好的才行唷,差的我可不要哩。」

王老爹看著這古靈精怪的「孫子」,道:「舒兒要,當然是最好的了,前些日子剛進了一批上好水粉,我這就去拿給你,你先在這等等。」

剛轉進去一旁的小房間,隨即又傳來王老爹的聲音:「熾羽啊!你可不要亂碰櫃子上的東西喔。」

警告歸警告,但炎熾羽哪會聽呢!

他在櫃子前探頭探腦、爬上爬下的,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好東西,找累了他索性坐在地上休息著。

忽然,他在櫃子與角落的隙縫中發現了一本書。

他站了起來,走到櫃子前,彎腰將書取出。

這是一本破爛且泛黃的小本子,他看封面那寫著「擎天訣」斗大的三個字,心裡想著:「這是什麼東西啊?這麼會放在這邊呢?」

他快速的翻閱著,只見書中畫著各式各樣或躺或臥的人形圖案,圖案旁還寫著一些文字,他看著其中一幅,只見那幅圖上的人型,雙腳成弓步,左手高舉於胸前,右手則屈身在腰旁,而一旁的文字寫著「擎天一式——擎火滅絕」幾個大字,而在下面還有同樣的一幅畫,但圖案上卻註明了人體身上的幾個要穴。

「莫非這是什麼武功秘笈不成?」炎熾羽想了想,他將「擎天訣」偷偷的放入衣內。等到王老爹出來將水粉給他之後,他與王老爹寒暄了幾句,便藉尿急偷溜了出去。

看著炎熾羽的背影,王老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隨後又似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看著你這麼高高興興、無憂無慮的度日,老爹我實在很希望你永遠就這樣的生活下去,但滅族之仇不可不報,身為『龍』族最後血脈的你,這一生已註定要在鮮血中度日了。」

歎了口氣,王老爹取下身上的一條項鏈,項鏈上的龍紋雕刻活靈活現,彷彿將要飛出項鏈衝入雲霄一般。

「保佑他吧!保佑你最至愛的兒子吧!」

說完,龍紋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光芒消失後,原本刻有龍紋的地方,如今卻光滑一片。

章之二爆炎雄獅

「啊……好哥哥……奴家不行了……再用點力啊……喔……又頂到了……好哥哥……求……求求你……別……別再……那……那裡不行……不可以……」翠花宛如八爪章魚般,四肢緊纏著身上的男人,口裡不停的浪叫著。

只見廂房內,一面正對床的牆壁上,一雙靈動的雙眼正透過牆上的小孔,欣賞著眼前這幹得火熱的榻上運動。

不足半個時辰,原本正做著激烈下體運動的男人,愉悅的叫了聲「哦」後,便筋疲力盡地趴在翠花那白皙的肚皮上。

翠花坐了起來,將呼呼大睡的男人推到一旁,「啐」的一聲,取過一旁的絹巾擦拭著從玉戶流出的濃稠白色液體,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這麼快就了事了?」炎熾羽抱怨著,離開了偷窺用的小孔,只是一轉身,便迎上了開門而入的翠花。

翠花嬌嗔道:「我就知道你這小色鬼又躲在這偷看。」

炎熾羽笑道:「呵!呵!翠花姐想不到你戲演得越來越好了。」一點也沒被撞破後那種尷尬的樣子。

翠花怨道:「唉,誰叫他是城主的兒子呢!不持久便算了,那玩意更細如竹竿,一點感覺都沒,不這樣虛叫幾聲應付應付,到時若惹惱了他,我們可就難過嚕。」

炎熾羽疑道:「一點感覺都沒?原來我們翠花姐癮頭這麼大啊!」

正當翠花欲反駁之時,門邊傳來宛如銀鈴般的嬌笑聲。

「羽兒不說我都還不知道,原來翠花的癮頭是如此的大啊!」只見炎舒兒半身斜躺在門邊,笑得花枝亂顫。

翠花跺足,嗔道:「好啊,你們母子倆聯合欺我一個。」

看到炎舒兒來到,炎熾羽旁若無人的喊了聲「娘」,便跑了過去。

看到炎熾羽就這樣跑了過去,翠花顯得有點吃味,不依道:「好你個熾羽,見到娘來,就忘了我這個翠花姐了嗎?」

炎熾羽笑道:「翠花姐忌妒了啊?」

翠花嬌哼道:「哼,誰跟你這小色狼忌妒了啊。」

炎舒兒看著愛兒跟自己的好姐妹鬥嘴的畫面,心中一陣溫暖。心裡想著: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從她遇到炎熾羽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總覺得炎熾羽將來會是一名呼風喚雨的人。

炎舒兒道:「羽兒啊!別再鬧你翠花姐了,你乾爹馬上就要回來了,你不準備去迎接他嗎?」

「真的嗎?霸天乾爹要回來了嗎?」聽到自己最愛的乾爹要回來了,炎熾羽飛快的跑了下來,朝門口跑去。

炎舒兒搖了搖頭,苦笑道:「真是長不大的小孩。」

翠花調笑道:「還不都你太寵他了。」

炎舒兒道:「不要光說是我,你不也非常寵他嗎?」

翠花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姐妹們哪一個不疼他呢?就連一向討厭小孩的花娘,不也疼他疼得要命。」

炎熾羽跑到大門前,左顧右盼的等了十來分鐘,就是不見乾爹的影子。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大門的門檻上,生起悶氣來。

此時迎春閣的老鴇春花走了過來,從炎熾羽身後將他抱起,疼惜的道:「怎麼了,誰惹我們熾羽生氣了啊?花娘幫你修理他。」

炎熾羽搖了搖頭道:「花娘,娘說乾爹要回來了,但我等這麼久,怎都還沒看到乾爹呢?」

春花乍聽原因,笑著道:「你乾爹是回來了,但他先去了一趟傭兵公會,等等才會過來,怎了?想他了嗎?」

正當炎熾羽點頭說是時,一道宛如獅吼的爽朗笑聲傳來。

「哈哈哈,誰想老子了啊!」

炎熾羽聽到是乾爹的聲音,連忙跳離春花的懷裡,跑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名高約一米九的壯漢,站在迎春閣大門不遠處。

火紅的長髮,正隨風飛舞著,橫豎的劍眉、銅鈴般的龍眼,配上那剛毅的國字臉,雖然稱不上英俊非凡,卻也有著一股奇異的魅力。

他正是炎熾羽的乾爹,人稱爆炎雄獅的「霸天」。

說起霸天可說是光之帝國內家喻戶曉的人物,他不僅是迎春閣的老闆,更是掌握了薩法斯城約七成、光之帝國約三成經濟大權的人物,只要在帝國內看到招牌上畫有一隻烈火雄獅的全都是霸天旗下的產業。而他更是「炎獅」這只傭兵團的團長,炎獅傭兵團的團員並不多,雖然只有百來個,但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而這只傭兵團在傭兵界裡也是以高達成率而聞名。

看到炎熾羽朝著自己跑了過來,霸天那不苟言笑的臉孔頓時露出歡喜之色,他伸出了那足足有炎熾羽頭粗的手臂,將他抱了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數下。

霸天臉上密密麻麻的鬍鬚扎得炎熾羽直喊:「癢死了。」

霸天開口大笑著道:「熾羽想不想幹爹啊?」

炎熾羽拚命點著頭,雙手緊緊的抱住霸天,深怕他又忽然離去。

霸天身後的傭兵團弟兄們,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一些剛進的新人,看到霸天露出了笑容,全都一臉難以相信地瞪大了雙眼,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霸天就好像一名鐵人一般,沒有感情、沒有心。

如果他們明瞭霸天的過去,那麼他麼就會明瞭是什麼原因而改變了霸天。

看到炎熾羽那可愛的模樣,霸天開懷一笑,大喊著:「兄弟們,進來吧!暫且把這當成自己的家吧!」

這些隨著霸天最久的百來名傭兵一聽,歡呼了一聲,爭先恐後的跑了進去。

春花連忙招呼著這些長年在外奮戰的男兒們。

而一些新進的傭兵見到這麼多女人,哪有那殺敵的兇狠狀,全部都像是久未碰到女人的豬哥一般,瞪著眼前那些穿著清涼的美女們。

看著這群兄弟如此的如狼似虎,霸天不禁為這群嬌滴滴的美女們感到可憐。

隨即他也一手抱著炎熾羽大笑著走進迎春閣。

章之三滅村慘案

就在霸天要踏入迎春閣之時,身後忽然傳來叫喚聲。

「團長!那個……。」

霸天回頭一看,原來叫他的是名新進的年輕傭兵。

霸天看著他道:「羅查喀,想說什麼就說,何必吞吞吐吐的。」

羅查喀道:「那個團長,帶女孩子進入這種地方……不好吧!」

聽到有女孩,炎熾羽雙眼頓時爆出精芒,他迅速的轉頭一望,不看還好,一看他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原來他只見到了那長相平凡到不行的羅查喀,卻沒看到半個什麼女孩。

「什麼女孩?」霸天疑道。

羅查喀往旁跨了一步,指著他身後的女孩,道:「團長你忘了嗎?就是這個在鐵氏村發現的女孩啊!」

霸天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地道:「一見到我這可愛的兒子,我還真什麼事都給忘了呢!」

炎熾羽用著「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看似年約十三、四歲的女孩。齊肩的藍發、細長的柳葉眉、宛如深海般的深墜雙眸、高挺的瓊鼻、小巧的櫻唇,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但長大後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

這名女孩不僅僅長的美罷了,更有著一股發至骨子的冰寒,彷彿正面對著是座萬年的冰山一般。

霸天想了想,大叫道:「花娘,你帶心蘭從後門進去,順便整理一下她的房間,以後她就是熾羽的侍女了。」

炎熾羽還沉浸在女孩的美貌當中,乎聞霸天所講,連忙地清醒過來。

炎熾羽有點不敢相信地,道:「乾爹!你說要讓她給我當侍女?」

霸天點了點道,微笑道:「沒錯,她叫鐵心蘭,熾羽看得可上眼?」

炎熾羽開心的叫了聲:「謝謝乾爹。」

心中卻暗咐著「開玩笑,正歸正,但這麼一塊大冰山,何時才會溶解啊?」

霸天已著對於炎熾羽來講,罕有的嚴肅口氣,道:「熾羽,你先別高興的太早,答應乾爹,你會好好的對待鐵心蘭,你辦的到嗎?」

或許感受到了霸天難得的嚴肅,炎熾羽擺脫了以往那嘻皮笑臉的臉孔,正容地道:「你放心乾爹,不用你說,我也會好好地對待心她的。」

霸天道:「那就好,如果讓乾爹知道你欺負心蘭的話,嘿嘿……。」

一想到乾爹那恐怖的手段,炎熾羽不經打了個冷顫。

炎熾羽隨即又道:「乾爹!你傭兵團內怎會有女孩呢?」

霸天歎了口氣,無奈地道:「這得從一個月前說起了。」

霸天仔細的回想起一個月前那樁滅村慘案,滿臉悽涼狀。

一個月前,炎獅傭兵團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正準備返回薩法斯城,途中他們路經了多塔多大平原。

多塔多大平原雖然不大,但一般的商隊或是傭兵團,都會分兩天的路程來行走,而途中他們就在有著平原客棧之稱的鐵氏村中休息。鐵氏村之所以稱作為鐵氏村是因整村皆以「鐵」字為姓氏。

炎獅傭兵團也已著多塔多大平原的規則,分兩天路程來行走,這天下午他們來到了鐵氏村,然而還離鐵氏村約十呎遠時,他們便看到了鐵氏村中傳出的陣陣濃煙。

雖然現在已到了晚飯時間,但煮飯怎可能發出如此濃密的黑煙呢?發現情況不對的霸天,迅速的抽出了身後的長刀,隨即吩咐團員化為攻擊陣行,小心翼翼的朝著鐵氏村而去。

一到村莊,霸天以及炎獅傭兵團的團員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整村,烈火沖天,房屋全都燒之殆盡,地上躺滿了血淋淋的屍體,看樣子整村似乎沒有半個生存者了。

霸天吩咐團員,散開尋找可能的生存者,而他自己則觀察起地上的死屍。

地上這些屍體,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甚至連剛出生的嬰兒也不放過毒手,然而霸天所發現的還不只如此,他發現到這些屍體全都有同一種共同點,那就是這些屍體全都被開腸剖肚,更奇的是體內的心臟全都不翼而飛。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隨即閃過,霸天呢喃道:「這種死法,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應該已經被消滅了才對啊?」

此時團員們一個個回來了。

副團長霸雷格諾道:「報告團長,沒有任何生存者,也沒半點敵人的影子,連腳印或馬蹄全都沒有,彷彿……彷彿……。」

霸天怒道:「彷彿什麼就快說啊!」

雷格諾大喊,道:「彷彿……彷彿從空氣中消失了一般。」

聽到這裡,霸天更確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一間還算完整的房子內傳出了「咚」的一聲聲響。

霸天抽起了插在地上的長刀,以飛快的速度衝了進去。

只見一名女孩從角落的一個大甕裡探出頭來。

霸天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女孩抱出了大甕。

女孩嬌軀微微的顫抖著,臉龐上更掛著兩行未乾的淚漬,使得這些硬漢看得心疼不已。

霸天細聲的問道:「小妹妹!你沒事吧?」

女孩微微的搖了搖頭。

霸天接著又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使得眾人全慌了,說起打架、鬧事,他們或許無所不精,但要叫他們安慰一名女孩,這可是難倒他們了。

哭著哭著,女孩竟然就這樣站著睡著了。

看著眼前的女孩,霸天的心不由得感到一陣刺痛,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也被勾勒了出來,他對著天空長嘯著,似乎要將心中多年來沉重釋放出來似的。

霸天與團員們,將這些屍體聚集起來集體焚化,並將焚化過後的骨灰拋灑在天地間,以大地為墳、天空為碑。隨後他們帶上了女孩繼續朝著薩法斯城前進。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霸天發現這名叫鐵心蘭的女孩,其實是位冷靜且個性相當堅強的女孩,或許是因為經逢劇變的緣故,鐵心蘭的話並不多,除了霸天問、她答外,他就從沒開口說過話了,再加上她那面無表情的臉孔,這也使得她看起來顯得相當的冷冷冰冰,不好相處。

 章之四神諭降臨

在這裡先大概簡述一下光之帝國內的分佈。光之帝國雖然貴為帝國,但其實她卻是由五大城所組成。分別為:皇室的所在地--聖皇城、軍事重城--格林城、商業之城--紅葉城、學識之城--聖達城、娛樂之城--薩法斯城。

而這五大城依五芒星之狀而排列,五大城的中央位置,也就是五芒星星核的所在地,聳立著一座像牙色的高塔,它正是有著帝國之心之稱的--光之神塔。

光之神塔,塔頂;這裡是神塔最高領導人,修葛特大賢者的休息處。

「啊……大人……人家不行了……啊……美死人了……再用力啊……喔……頂到了……喔……」此起彼落的淫蕩叫聲,從大賢者的房間內傳出。

只見在一張巨大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彼此交歡著,而在一旁尚且還躺著兩名女子,正顛鸞倒鳳地互相廝磨著。

「啊……洩了……」女子呻吟著嬌呼了一聲,白玉般的嬌軀一陣強烈的抽搐後,竟然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男子似乎還未滿足,他伸手將一旁正在纏綿的其中一名女子抱了過來,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正沉迷於肉慾快感中的女子嬌呼了一聲,但看清來人後,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主動地獻上那香甜的一吻。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射了進來,照在男子那宛如刀削般的俊俏臉孔上,銀色長髮在月光照耀下更顯的妖異無比。

男子低頭親吻著身下女子的耳珠,輕聲,道:「艾絲雅,才摸沒幾下就情動成這樣,看來你是越來越浪囉!」

艾絲雅喘息地道:「修大人你還說,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啊……」

原來修葛特的一隻手撫上了那長滿濃密芳草的恥丘上,手指更是刺進了那溫暖潮濕的玉戶內,挑逗著那粒殷紅的豆子。

「大人……你別再挑逗艾絲雅了……啊……艾絲雅要……」艾絲雅擺動著那宛如水蛇般的纖腰,口裡不停的浪叫著。

就在修閣特挺起陽根,準備再次深入時。

房門傳來強烈的拍打聲,修閣特暗罵了一聲,開口道:「什麼事?不知道老夫正在休息嗎?」

門外傳來聲音:「打擾大人休息真是抱歉,但薩大人似乎有急事,特派小的前來相告。」

修葛特對著房門,道:「告訴薩羅,我馬上到。」

修葛特抽出那沾滿愛液的手指,放進口內舔食乾淨,穿起一旁寬大的金色聖袍。

離開前,他伸手在愛絲雅的小臉上摸了一把,道:「小寶貝,先自己玩玩,老夫馬上就回來!」

在修葛特離開房間後,艾絲雅坐了起來,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她伸出手來,右掌一攤,一隻蝙蝠頓時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愛絲雅對著蝙蝠滴咕了幾聲,纖手一拋,蝙蝠攤開那約一臂長的翅膀,朝著月亮振翅而去。

光之神塔一樓的大殿中,巨大的光之神像腳地下,聚集了無數個穿著五顏六色法袍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某件事。

修葛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究竟是什麼事?這麼晚了還來驚動老夫。」

此時一位長得獐頭鼠目,穿著青色法袍的年輕人跑了過來,卑恭地道:「稟告大人,光之神大人降下神諭了。」

修葛特雙眼射出精芒,道:「喔!此事當真,快領老夫去看看。」

只見,光之神像腳底下的一個水盆中,浮現了幾個字:「當黑色的星星來到時,古老的血脈將再度甦醒,在水深火熱之中,救贖我們。」

看著這由光之神所降臨的神諭,修葛特回想起了上一任的大賢者,躺在血泊中臨死前所說的那段話。

「你的貪婪將使古老的血脈導致殺生之禍,人類的未來就毀滅於你的野心之中。」

「修大人,你沒事吧?」身穿紫色法袍的薩羅,喚醒了正沉迷於回憶中的修葛特。

修葛特擺了擺手,道:「我沒事。」隨即又道:「不知道各位對於這神諭有甚看法?」

一群人圍著水盆,低頭討論著,不時傳來「我偉大的光之神啊!……」

(以下幾千句,恭偉光之神的話就此省略。)

人群中傳來道沙啞的聲音:「修大人,這件事要稟告皇城知道嗎?」一位身穿銀色法袍的老人走了出來。

修葛特搖了搖頭,道:「不,在尚未明瞭神諭中所代表的真正意思時,此事先不要洩漏出去,洩漏者將逐出光之神塔,並永受光之帝國通緝。好了,這件事就到這裡了,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既然大賢者都這樣說了,大家只好作鳥獸散的回去自己的房間,不過這天夜裡,大家腦海中都回想著神諭裡所代表的意義,真正睡得著的倒沒幾個。

回到房家的修葛特,拋開了神諭,繼續著之前未完的事情,沉醉於肉慾世界中。

然而就在此時,聖皇城內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四皇子--雷瓦勒竟然陳屍於自己的房間內,胸口被利刃剖開,胸腔內的心臟早已不翼而飛,潔白的牆壁上已鮮血寫著幾個古文字。

皇帝以及皇后聞及消息,迅速的前來,看見死狀悽慘的愛兒,皇后倒地痛哭失聲。皇帝雷德瓦特雖然也同皇后般心痛不已,但他能貴為帝國之皇不是沒道理的,他冷靜的吩咐部下封鎖消息並快速的招來對古文學有研究的古文學者,進行翻譯牆壁上的奇特古文字。

二個時辰後,古文學者終於從近上千本的古文書中抬起頭來,道:「稟告陛下,經在下從古文書中所得對於牆上的古文意思為:當黑色的星星來到時,血紅的惡魔將隨之降臨,揮舞著手中的利刃,懲戒居住在這塊罪惡之地的人們。」

聞者為之嘩然,房內眾人的臉上佈滿惶恐,眾人竊竊私語,討論著兇手寫下這些字的用意何在?

皇帝費了一般工夫,終於將傷心欲覺得皇后哄進了自己的房內,並遣退房內的其他人,並調來重兵,嚴守房間四周。

皇帝靜靜的坐在四皇子的房內,四皇子的屍體早已被人搬離開了,他招來了右丞相--密維西,希望聽取他的意見,既使再多麼堅強,此時的他不過是位痛失愛兒的父親而已。

密維西看著房間四周,腦海中飛快的想著,兇手究竟是何人?又為何刺殺皇太子?但房間內毫無打鬥跡像,甚至連門窗的門鎖都是鎖上的,顯示的在四皇子死前房間內除了他外,並無他人,那麼四皇子究竟是如何被殺的?什麼人能在守備堅嚴的皇宮中,不驚動一人便殺了武技不俗的四皇子?而事後又怎離開這根本就是密室的房間?

 章之五初試擎天

翠竹居位於迎春閣後院,是一棟以碧竹所搭建而成的二層樓建築,這裡原本是霸天所居住的地方,在霸天接管傭兵團之後,因長年在外,這裡便成了炎舒兒與炎熾羽兩母子所居住的地方了。而尾隨霸天而來的鐵心蘭,也自然的住進了這裡。

清晨,東方剛露出魚肚白之時,翠竹居前的一塊空地上,炎熾羽正盤腿坐在地上,雙眼閉闔,淡淡的白光正包圍著他,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寧靜、安逸的早晨也正是最容易感應到一切元素的時候,熱情的火元素;溫順的水元素;成穩的土元素;飄逸的風元素;躁動的雷元素,慢慢的融進白光當中。炎熾羽慢慢的站了起來,雙手隨意的比畫著,然而這一切看起來是多麼的渾然天成、自然圓融,沒有多餘的動作。

當白光歛去,炎熾羽睜開了雙眼,那幽黑靈動的雙眼,透露出以往所沒有的清澈,似乎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一股鄙夷天下的氣勢隨即飄發出來,但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過程只是一瞬間的事。

為什麼炎熾羽會有如此的變化,這得從三個月前,霸天回來說起,霸天這次回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希望再未來的五年內將那些新進的傭兵們各各訓練成以一擋百的好手,另一個原因就是測試炎熾羽再他不在的這二年期間是否有將他所教的全部吸收。膝下無子的他,一心一意想培養炎熾羽作他的接班人,也因在炎熾羽剛學會行走之時,霸天便開始嚴格的訓練他。

那天對炎熾羽測試之後,霸天顯得非常滿意,也更堅信將炎熾羽培養成他接班人的想法,在要教炎熾羽新東西之時,炎熾羽獻寶似的將《擎天訣》拿給霸天一看,之後霸天頓時陷入的思索。

「這是一門怎樣的武學?這一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五大絕世強者,一直是他所佩服的人,而他們的武學一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然而當他看到時《擎天訣》,他忽然發現在《擎天訣》面前,一切的武學是多麼低微,無不足道的。」

霸天口中所講的五大絕世強者就是現今的皇帝—雷德瓦特、「東方」家的東方羽玄、「雨」家的雨清德、「魁」家的魁晶石、聖煌魔導士—法契爾以及至尊—蒼天赤松。而其中至尊—蒼天赤松,更是第一位突破魔武障璧達到魔武雙修的高手,而其自創的蒼天九轉更是號稱至高無上的武學,也因此名列強者之首。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產生,強者,一個超越五大絕世強者的人,沒錯,這才是他真正夢寐以求的。

然而看到霸天激動的表情,炎熾羽只是傻呼呼的看著霸天笑著,他完全不知道厄運已經降臨於他。

霸天看著傻笑中的炎熾羽,眼神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眼前的炎熾羽不正是他實現夢想的人嗎?沒錯,他要將炎熾羽培養成超越五大強者的強者,一個稱的上真正的絕世強者。而他也完全符合修練《擎天訣》最基本的條件—童子之身。

修練《擎天訣》內的武學,先得從這四個階段先練起,第一階段;分化—將自然界的力量分化為各式元素粒子,並吸收儲存於丹田。第二階段;融合—將丹田內屬於自然界的各種元素粒子融入自己體內,並做到以意念能控制自如。第三階段;收放—已體內的元素粒子呼應外界的元素,又或者將元素粒子融入經脈,驅之使用。第四階段;雙修—前三個階段須以童子之身修練,等到三個階段皆已完成,便能破處開始進行雙修階段,而雙修嚴格來講,只是以採陰補陽之術,用以增加功力所用,然而這並非損人而利己之事,相反的他不經利己更是利人。

其實《擎天訣》不非一門無敵的武學,但它絕對是門獨一無二的奇特武學,武學講求真氣修練,然而《擎天訣》並不講求真氣的修練,它講求以元素取代真氣,以元素代替真氣。

一般進行持久戰害怕的就是真氣的消耗,一但真氣消耗殆盡,即使你在多麼高強也將束手無策了,但若以元素而言,自然界到處充滿了元素,消耗了在快它還是能再次的補充,連綿不絕地,雖然這聽起來相當的荒謬。

往後的日子裡,霸天開始教導炎熾羽《擎天訣》的一切,不知道是否《擎天訣》是專門為炎熾羽所量身打造的,炎熾羽很快的學會了分化,並進入了第二階段——融合的修練。

起初霸天對於《擎天訣》還打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教導炎熾羽,直到他看到團內一位魔法劍士在擦拭他的魔法劍時,霸天開始相信《擎天訣》那以元素代替真氣的理論了。

魔法劍它別以一般長劍不就是因它的劍身內,鑲有聚魔水晶這類的魔法水晶嗎?就因如此才使魔法劍附有屬性,而《擎天訣》不也是相同的嗎?不同之處只在於它以丹田代替聚魔水晶,以身體代替劍身。

章之六 矮人果

在薩法斯城外西南方不遠處,有著一座名為「白雪」的小山,再每年的十至十二月間,白雪山上一種名為「銀禾」的植物便會開滿銀白色的五瓣小花,一眼望去,滿山遍谷的銀白色小花,就好比白茫茫的雪地一般,好不美麗。

白雪山深處,一處不起眼的幽谷內,一道倩影正在佈滿木樁的空地上來回穿梭著,手中那把閃著銀色光芒的鋒利長劍,在空中舞刺著,所到之處開滿了朵朵銀白小花。

「嗖!嗖!嗖!嗖!」四聲響起,四隻羽箭從四個不同處破空而來,少女不慌不忙的持劍,迎向朝著眼前飛射而來的羽箭,「噹!」的一聲,少女已劍身擋下了第一箭……

尾隨而來的第二箭,已著刁鑽的路線射向少女的腳踝,少女躍身一跳,輕鬆避開了第二箭,然而真正的厲害的卻是那遠本以為射偏了的第三、四箭,射箭者彷彿早已知曉少女必會躍身閃躲第二箭一般,那略高的二箭筆直得朝著空中少女的眼睛及腰部飛去。

危險逼近,少女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波動,依舊是那麼的冰冷,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長劍在半空中回轉劃出刺目劍暈,不費絲毫力氣,那兩支逼命的羽箭已經被削成兩段,落在地上。

長劍一扔,少女迅速的從身後取出一把雕刻異常精細的碧綠色短弓,取箭搭弦射出,一眨眼的時間,四隻去了箭頭並包上白布的羽箭破空而出,朝著偷襲者的位置而去。

「啊!啊!啊!啊!」四聲慘叫聲同時傳出。

「拍!拍!拍!」響亮的拍掌聲從空地旁一棟木屋內傳出,只見從屋內走出來的霸天,正對著少女稱讚,道:「心蘭阿!想不到你進步的如此迅速。」

四位在木樁邊的偷襲者一見團長出來,也各自捂著痛處從一旁走了出來,齊聲道:「團長好!」

雖然鐵心蘭用的是沒有箭頭又包上白布的箭矢,是不可能受傷的,不過痛還是會的。

一見到霸天來到,鐵心蘭那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了不少,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她喜道:「乾爹你怎來了,你不是在教導熾羽《擎天訣》嗎?」

原來這名少女便是鐵心蘭,但為何他的心性會有如此的轉變,又為何會叫霸天乾爹呢?這一切的一切都得從一年多前說起。

尾隨霸天而來的鐵心蘭,也因霸天的關係,一起住進了翠竹居,住進翠竹居的鐵心蘭不知為何的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不管霸天也好、炎舒兒也好又或者是炎熾羽軟硬兼施的規勸,她始終不肯踏出房門一步。

但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切的,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加,鐵心蘭也漸漸感覺到霸天等三人,對於自己那發自內心的關懷後,鐵心蘭終於逐漸踏出心中的陰霾,開始去接納他們,也開始得跟他們有說有笑得起來,不過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要理不理的表情,後來她因霸天的一場玩笑,認了霸天為乾爹。

(你問我什麼玩笑?為何不說呢?……不是我不說,而是這說來話長,為了不霸佔篇幅,所以就此省略,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懶嘛。)

至從認了鐵心蘭為乾女兒,在「兒子」與「女兒」的孝順下,霸天整日笑得合不攏嘴,而且他也發現鐵心蘭雖然絲毫也不會武學,但由於出生於多塔多大平原,這天然狩獵場的原因使得小小年紀的她有著不平凡的箭術,更令他吃驚的是她對於武學的領悟力絲毫不輸炎熾羽,也興起了他想培養鐵心蘭的心。

看著鐵心蘭的轉變,霸天欣慰的道:「熾羽的《擎天訣》修練的差不多了,唯獨最後一個階段還無法修練。」

頓了頓,霸天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他又道:「這最後一個階段,練不練得成,這得靠你阿!」

鐵心蘭當然知道,霸天所講的這最後一個階段為何物,她紅著臉,嗔道:「討厭!乾爹,我不跟你說了,就只會調侃人家。」

霸天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不糗你了,其實乾爹是想跟你說,熾羽從明天開始就會上山來,開始接受傭兵訓練了。」看著略帶羞意的鐵心蘭,霸天又忍不住調侃道:「熾羽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絕對會是位好夫君地,不過他從小就好色的要命,以後風流帳可能不少,心蘭你得可小心點唷。」

聽到霸天講得如此露骨,鐵心蘭這下羞的只希望立刻挖個洞躲起來。

對鐵心蘭而言,起初她只把炎熾羽當成是她弟弟而已,但至從無意間從喝醉酒的霸天口中得知炎熾羽其實是名孤兒,而此時的炎熾羽又因修練《擎天訣》有了巨大的轉變,身世加上轉變,使得炎熾羽進入了鐵心蘭芳心的最深處,不知何時地,她竟然喜歡上了這比他小上一歲的炎熾羽。

在迎春閣內,一名年約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在翠竹居前的空地練武著,那赤裸的精壯上身佈滿了汗水,飄逸的長髮再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漆黑無比,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宛如石雕般的俊俏臉孔,幽黑且深邃的眼眸,使人彷彿陷入泥沼一般,久久不能自拔。

一道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從翠竹居內傳出:「羽兒阿,練這麼久了,休息一會吧!」

這名少年竟是炎熾羽?才過一年半載的時間,為何炎熾羽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呢?他不是一名只有七、八歲的小童嗎?

其實,前天晚上炎熾羽才剛過完十四歲的生日,但又為何之前會是七、八歲的小童樣呢?這可要怪他自己貪吃了。

在炎熾羽七歲的那一年,有一天他無意間救了一名受了傷的矮人,在那名矮人傷好離開之時,為了報答炎熾羽的救命之恩,矮人送給了他一顆漆黑無比的果實,要他以後若有任何問題,可以拿著果實去矮人谷找他,再離開之時,也千交代萬交代的吩咐他不可將果實吞之。

豈知在矮人離開後,炎熾羽竟然無聽矮人的吩咐,一口將果實吞下,也就由那一刻起,炎熾羽的身體彷彿被壓抑了一般而停止了成長,使他一直保持在七歲時的樣子。

起初,眾人也沒發現異樣,但八歲、九歲、十歲過後,眾人逐漸發現炎熾羽那完全沒有成長的變化,眾人慌了,便開始追問炎熾羽是否發生了什麼奇特的事情?

炎熾羽想了許多自認是奇特的事,良久他才想到黑色果實的事情,於是他就將救了矮人併吞了黑色果實的事講了出來,還好當時霸天在場,霸天年輕時曾去過一次矮人谷,因此他一下就聽出了那是矮人谷的特產—矮人果。

矮人果,雖然長的不上相,卻是汁多味美,但憑它的美味也應該風靡於光之大陸了,但為何沒有呢?其實矮人果雖然美味,但它卻有一種毒素,這種毒素對於矮人族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其他種族而言卻是利害至極,這種毒素一但進入體內,便會開始破壞那提供成長所需要的激素,使人完全停止成長。

聽到霸天的解說,眾人終於明白了,對於炎熾羽長不大的事情,眾人雖然苦惱,但在沒解救辦法之下,只要他能快快樂樂的度過此身,長不大就長不大了。

然而這一切卻又因炎熾羽修練了《擎天訣》後起了變化,他發現至從他完成第一階段後,原本因矮人果破壞而停止成長的身體竟然又死灰復燃了,而且就好像要將這麼多年來累積的成長激素一次爆發一般,炎熾羽的身體竟然快速的成長著,直到了恢復身為一名十四歲少年該有的一切後,才停止了變化,但不知道是否是成長過頭了,炎熾羽這急速成身後的身高竟然比一般十四歲該有的身高還要高上許多。

霸天對於這詭異的現象一直無法解釋,唯一的解釋就是《擎天訣》原先就是一本無法解釋的書,所以修練當中發生的事,理所當然的也無法解釋了。

炎熾羽從小就一直是名小帥哥,但至從修練《擎天訣》後又因急速成長的關系,變的更加俊美了而且似乎擁有了一種近乎邪異的奇特魅力。

薩法斯城內一些自認「國色天仙」的貴族小姐也因此紛紛自告奮勇的要來與炎熾羽交往,可那知一向好色無比的炎熾羽竟然一一拒絕了,原因無人知曉,這件事後來竟然成為薩法斯城內的十大異事之一,當時可是跌破一堆人的眼鏡哩!

炎熾羽接過炎舒兒遞過來的毛巾,將臉上及身上的汗水擦拭乾淨,笑道:「娘,你找我有事嗎?」

炎舒兒搖了搖頭,她不發一語的只是靜靜的看著炎熾羽。

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的,足足互看了十來分。最後還是由炎熾羽打破了這個僵局。

他道:「娘?你沒事吧!」

炎舒兒露出了笑容,搖頭道:「羽兒,你從小就崇拜你乾爹,一心想成為像你乾爹一樣的人物。」看著炎熾羽雙眼那崇拜的熾熱火焰,炎舒兒繼續道:「娘知道,你將來有一天必定能像你乾爹一樣翱翔於這塊大陸,但娘希望,不管哪個時候,你千望不可忘記你那份赤子之心。」

雖然不明白炎舒兒說這些的用意如何,但炎熾羽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明白就好,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你可有的累了。」說完,便朝著迎春閣後門走去。

話雖如此,但炎熾羽還是獃獃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章之七洞內春色

翌日,白雪山中,一名少年口裡哼著不知名小曲,正悠閒的走在那因人煙稀少而日漸荒廢的登山步道上,步道的盡頭是一處罕有人知的清靜幽谷。

少年嘴角露出了微笑,道:「終於到了。」

幽谷內傳來陣陣的金屬撞擊聲以及叱喝聲,少年快步的走了進去,只見眼前無數位穿著刻有炎獅標誌的輕鎧,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正互相較量著。

原來這處,便是炎獅傭兵團的總部,同時也是訓練之處。

練習中的傭兵,一見炎熾羽前來,紛紛停下了手,齊喊道:「少團長。」

「少團長?我?」對於這數位傭兵的稱呼,炎熾羽感到相當的莫名其妙。

「熾羽!別懷疑,他們口中的少團長正是你。」

炎熾羽朝著發話的聲音望去,只見從那群傭兵當中走出了一位,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中年男性,只見此人長相斯文,頗有讀書人的氣質。

看到來人,炎熾羽笑道:「雷格諾叔叔,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註:雷格諾,炎獅傭兵團的副團長,素有智腦之稱。)

雷格諾笑道:「你看叔叔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炎熾羽搖了搖,畢竟以他對雷格諾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

雷格諾續道:「那是團長的意思,為了讓你早點學會如何帶領傭兵,所以他由這次新進的人員中挑了二十五名素質較佳的人,將與你一起接受特別訓練。」

聽完雷格諾解釋,炎熾羽奇道:「特別訓練?不是跟大家一起訓練嗎?」

雷格諾搖了搖頭,詭異的一笑,道:「不,這特別訓練可是團長為你量身訂做的。」

看到雷格諾那宛如惡魔般的笑容,炎熾羽打了個冷顫,心裡將霸天體無完膚的徹底罵了一遍。

看著炎熾羽一直碎碎念,雷格諾,道:「團長就在小屋內,有什麼意見你去跟他說吧!」

一走進小屋,只見霸天與鐵心蘭正坐在椅子上,品嚐著一種名為「維亞」的飲料。(維亞一種以銀禾的根部釀造而成的飲料,酸中帶甜,入喉微苦,色呈乳白。)

「熾羽!你的手怎麼了?」就在炎熾羽進屋時,眼尖的鐵心蘭,忽然瞄見他雙手上纏繞的白色的繃帶,她慌張的跑了過去,焦急的問道。

見鐵心蘭如此慌張,他心中一暖,笑道:「沒事的。」

他緩緩的解下雙手上的繃帶,順著繃帶一圈一圈的脫落,最先露出來的是兩塊透明無瑕的菱形水晶,直到繃帶完全的除去,鐵心蘭這才看清楚那兩塊菱形水晶竟是完全鑲入炎熾羽雙手的手背當中。

鐵心蘭伸出手來,疼憐的撫摸著炎熾羽左手背上的菱形水晶,她道:「這是怎麼回事?會痛嗎?」

炎熾羽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至從修完《擎天訣》第三階後,它便出現了。」

鐵心蘭好奇的細看水晶,只見水晶內閃爍著紅、藍、青、褐、銀這五色的流光,忽隱忽現。

霸天想了想,忽然道:「我想,那水晶或許是元素結晶體,從前我曾聽過有人如此一說,當元素密度濃密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產生結晶化的現象,不過這個論點一直沒有被證實的一天,畢竟連最高級的聖煌魔導士也沒那麼高的魔力,聚集如此高濃度的元素。」

語畢,霸天忽然看到兩小的眼睛直瞪瞪的看著自己,他笑道:「別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元素結晶體,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那東西對熾羽而言,有益無害。」

炎熾羽點了點頭,道:「我想也是。」

頓了頓,語氣一轉,誠懇的續道:「那個……乾爹,我看我跟其他傭兵一起訓練就好,何必,嘿—嘿—!你知道的嘛!」

霸天露出一個不捨的苦笑,說道:「你想說什麼我當然知道,想不接受特別訓練也可以,我看我讓洛天來教導你好了,至從他上次見你一面後,就一直拜託我,讓你拜他為師呢!」

「…………」

「……」

忽地,炎熾羽抬頭挺胸,一副似死如歸的表情,道:「乾爹!何時開始特別訓練?」

「就明天吧!今天放你們一天假。」霸天站了起來,朝著木門走去,直到背對炎熾羽這才露出了個勝利的微笑。

炎熾羽與鐵心蘭,兩人漫步在佈滿銀白小花的樹林間,欣賞著四周的奇景。

一路走來兩人未曾說過一語,氣份尷尬至極,畢竟兩人不曾單獨相處過,雖然兩人心中互存愛意,但要叫生性冷漠的鐵心蘭說出這話可比殺了她還困難,不過一向好色的炎熾羽竟然也說不出口,這可叫人匪夷所思了。

按奈不住的炎熾羽最後還是開口了,「心蘭,你當真也要接受乾爹的特別訓練?」

鐵心蘭道:「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心意已決。」

看著鐵心蘭那堅定的神情,炎熾羽無奈的,說道:「但,那將會非常辛苦的啊!」

鐵心蘭道:「嗯,但為了鐵氏村的人,在苦我也會承受下去的。」

炎熾羽知道雖然她以走出了陰霾,但那段悲慘的過去她是不可能忘記的,他下意識的握緊了鐵心蘭纖細的小手。

鐵心蘭也沒拒絕的任他緊握住自己的手,感受著炎熾羽那略帶粗操的手所傳來的熾熱。

突然,毫無預警的西北方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兩人抬頭一看,只見遠在西北方的多瑪塔爾山脈,佈滿了雷雲,雷電交加,就在兩人思索著究竟發生何事時,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忽然烏雲密佈「嘩啦」的一聲,下起了大雨。

雨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就在兩人皆成落湯雞之時,炎熾羽發現眼前有一山洞,二話不說的,拉起了鐵心蘭,直奔山洞而去。

兩人坐在洞內,百般無聊的看著這不知道何時才會停止的大雨。

炎熾羽回頭一望,本來只是要問鐵心蘭是否會冷,但一轉頭卻被眼前景象所迷住,看得目不暇及,只見鐵心蘭的衣服因雨水的關係,將她那惹火的嬌軀曲線暴露了出來。

鐵心蘭正奇怪,為何炎熾雨會以那充滿情慾之火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瞧呢?她順著炎熾羽的視線往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早已原形暴露。

話雖如此,不過鐵心蘭卻沒加以遮掩,她羞得低下了臻首,嬌嗔道:「小色狼。」

鐵心蘭的害羞樣,看得炎熾羽口水直嚥,此時的他已顧不得什麼了,他伸出了雙手將鐵心蘭擁了懷內,低頭吻著了鐵心蘭那嬌滴滴的雙唇。

起初鐵心蘭還極力地抵抗著,但不論如何也擺脫不了炎熾羽的強力懷抱,漸漸的她的抵抗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完全失去了抵抗,從先前的驚慌失措到熱情回應,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炎熾羽。

炎熾羽吮吸著鐵心蘭的香津,舌頭在她在嘴內,挑逗著她的香舌。兩人的舌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當炎熾羽把舌頭從她的嘴裡退出來時,鐵心蘭的香舌卻突然如靈蛇一般鑽入炎熾羽的口中,兩人的舌頭又糾纏在一起了。

炎熾羽的雙手慢慢下移,握住了鐵心蘭那堅挺的雙峰,隔著衣服挑逗著那嫣紅的小蓓蕾,隨著炎熾羽的挑逗,鐵心蘭的呼吸逐漸的急促了起來,漸漸的她也陷入了情慾之中,嬌軀拚命的扭動著和炎熾羽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炎熾羽的嘴內纏綿著,兩人的衣服在互相幫助下,緩緩的落下。

看著眼前的潔白胴體,炎熾羽感覺到自己體溫似乎隨之不斷上升,渾身被一種躁熱感所包圍著。

「羽,要了我吧!」鐵心蘭情動的說著,情慾似乎戰勝了她的矜持,使她脫口而出。

「心蘭……」炎熾羽輕喚著她的名字,低頭去含住了她的乳尖,輕咬著鐵心蘭如緞般的肉嫩肌膚,感覺著口中的小蓓蕾變硬、發脹,口裡雖忙,但雙手卻也不孤單,揉捏著那彈性十足的豐滿椒乳,一隻手更是悄悄的往下滑動。

掠過了那長著茵茵芳草的草原,調皮的手兒已經滑入那微微濕潤的玉戶,手指撥弄著玉戶內的豆子,隨著炎熾羽的撥弄豆子逐漸的鼓起脹紅。

「啊……羽………」鐵心蘭微啟的唇瓣淺淺逸出低沉的嬌吟,炎熾羽抬起頭來,看著鐵心蘭那泛洪的玉戶,他將鐵心蘭的雙腿緩緩的分開,握著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陽根,慢慢的逼近。

「啊!」那破瓜的劇痛,使得鐵心蘭發出了叫聲,晶瑩的淚珠更是從眼角滴落了下來,炎熾羽心疼的吻去她臉龐的淚珠,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心蘭,忍著點一會就好。」不時的伸出舌來挑撥著她的耳垂,雙手也隨即攀上了雙峰輕揉著,希望藉由愛撫以轉移她的疼痛。

過了許久,看著鐵心蘭那緊扣的雙眉,舒展開來,他知道痛楚一過,他緩緩的抽插了起來。

鐵心蘭愉悅的呻吟著,炎熾羽將他偷窺時所學,一一的用在鐵心蘭身上,從一開的輕吟,隨著炎熾羽的動作越來越大,鐵心蘭呻吟聲也越來越大,發出的聲音更是語無倫次了起來。

「啊……羽……好美……好脹……」嗅著鐵心蘭身上的幽香,炎熾羽猛一提氣,陽根是越插越深,每下都直及著鐵心蘭的花心,鐵心蘭也開始下意識的扭動香臀,配合炎熾羽的動作,玉戶內緊窄的肉壁像有吸力一般,吸附著入侵者,不時劇烈蠕動。

看著因劇烈動作而上下晃動的椒乳,炎熾羽心中一動,低頭伸出舌來挑逗著上面的小蓓蕾,又或是輕咬著。

「啊……呀……好棒……好美……羽……啊……不行了………」似乎是受不了新的刺激,沒有挨多久,鐵心蘭驀地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美目緊閉,嬌軀劇震,肉壁產生強力擠壓,大量的蜜汁傾瀉而出,紛紛擊打在炎熾羽的陽根上,竟是已經達到高潮了。

在鐵心蘭達到高潮的同時,炎熾羽也將他的陽精射入了她的花心內。

「啊……羽……好燙……啊……」熾熱的陽精使得鐵心蘭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事後,鐵心蘭嬌喘著趴在炎熾羽身上,埋首在他懷內,小手在他胸部上畫著小圓,她柔聲道:「羽,謝謝你。」

炎熾羽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謝我什麼呢?」

鐵心蘭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裡,竟是濃濃的情意,「要不是你,或許我現在還沉近在悲痛之中。」

「小傻瓜。」

鐵心蘭嬌嗔道:「我可比你還大啊,什麼小傻瓜。」

「是!是!是!大傻瓜。」

鐵心蘭白了他一眼,細聲道:「羽,憑你出眾的外貌與才華,將來一定還會有許多女子愛上了你,我不奢求什麼,只希望你心中能有我,不要棄我而去這就夠了。」

炎熾羽拍了一下鐵心蘭的粉臀,正嚴道:「我不許你這樣說,憑我的好色個性,或許正如你所說,我的將來將會有許多女人,但你將會是我炎熾羽一生中最至愛的一位,我的蘭兒。」

聽著炎熾羽的深情告白,鐵心蘭情動的獻上深深一吻。

於似乎洞內又掀起了新一輪的肉慾之戰。

 章之八誰為老大

「乾爹!你說著就是這二十五人?」炎熾羽指著前方草地上的一票人問著。

看著眼前這二十五人,炎熾羽就感覺一個頭二個大,這群在未來名聲響遍光之大陸的傭兵團,如今只是一群年僅十六、七歲的小夥子,看他們或蹲、或坐、或站,絲毫沒有一點規矩可言。此刻他深深的懷疑,這群人就是乾爹口中所說的素質較佳者?但……這像嗎?打死他都不信。

霸天只是笑而不答,他領著炎熾羽來到那群人之前,他口道:「各位!在未來的一年內,你們將隨著我身旁這位,一起接受我嚴格的訓練,至於如何個嚴格法,這……明天開始你們就能體會的到,所以想要放棄的人,就只能趁現在。」

幾許的時間過去了,絲毫沒半人因霸天的話而有所動,霸天笑了,笑繼續道:「很好,不虧是我霸天所選中的人,那麼一個時辰後開始訓練。」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炎熾羽。

「你就是團長的乾兒子,炎熾羽嗎?」一名比炎熾羽高半個頭的清秀青年問道,語氣裡充滿些許了挑釁味。

青年名叫柯塞隆,乃是貴族之後,因崇拜傭兵的自在生活,所以逃家四處尋訪各處的傭兵團,因緣際會下進入了炎獅傭兵團,一手出眾的家傳絕學—離火劍法,讓的他贏得其他二十四人的推崇,當起老大來了。

炎熾羽看得出青年的語氣裡充滿挑釁的味道,但他依然嘻皮笑臉的回答著:「沒錯,我就是霸天的乾兒子,人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男人中的男人,傳說中的少女殺手—炎熾羽。」

青年大笑,道:「好個男人中的男人,傳說中的少女殺手,我叫柯塞隆,記住了,往後這個名字將會響遍光之大陸的,就讓我來看看你是否配得上稱為男人中的男人。」說完,從容的拔起腰間的長劍,「鏘」的一聲,一把通體暗紅,長約六呎半的長劍,頓時出現在他手裡。

純情少女「口交」記

我上大學的時候,幹過這樣一件事兒。

那是93年,我上大二。我和幾個哥們經常出去玩舞廳,平時我在學校從不處對象,也不撩騷女同學,我就去外邊哥們那兒去跟他們一起去「跑皮」。

有一次,我有個哥們處了個「對像」(玩玩而已),她有個妹妹總愛跟著溜達,他倆去哪兒,她就跟著去那兒。

我瞅著她那樣,還挺正經的,就是她姐想帶著她,她也想看看我們成天瀟灑的幹啥。

我問老四︰我上她妹妹行不?老四說︰你吹牛  ,她妹挺純,不能幹;再說挺小的,別雞巴禍禍人家。我告訴他︰沒事,就是逗逗玩。

那天,我就和他們三人去游泳,自然的老四教×芳,我教×菲(大的叫芳,小的叫菲),然後幾天下來,就更熟了。5、6天後,小芳叫我單獨說話︰「你別找我家小菲了,她還小呢,出事了可咋辦?」

我告訴她,我就是想和她處處,不行就拉倒;再說,小菲也想讓我給她複習功課,下學期就高三,我能幫就幫,不帶耽誤她的。

小芳挺相中我的,我要真和她妹妹處,她肯定願意,她妹妹已經和她說過想和我處對象,但小芳怕我玩她妹妹。

小芳是老四在桂林路那片混的時候,在一家做名片打字室裡泡的,第二天,老四就把她給拿下了。聽老四說,純粹是強姦的,但一下就給整服了,也不是處女,女的你要是第一下給她幹舒服了,就趕都趕不跑了。現在老四還和小芳總有一腿兩腿的,小芳現在早就嫁人了,孩子都有了,有時候還和老四去搞搞破鞋。

我和小芳做保證,決不禍禍她妹妹。小芳和我心裡都清楚不禍禍她妹妹是啥意思,就是不可以上,要不是處女了,想嫁人就會有麻煩。(其實,有不知道多少男人受騙,女的想瞞這事兒太容易。我第一次和我老婆做的時候,我就把她給騙了,女人那麼心細,我都能讓她死心踏地認為我一點性經驗都沒有。哈哈!)

然後我就幫小菲複習,我數理化特別好,要不就我這樣成天玩,17歲就和小媳婦操  的小子還能考大學?不是吹,要是我正經點,我絕對能考名牌大學。

在我生命裡,有4個和我連在一起。有17歲破身的女人︰李春行;初戀女人︰小玉;搞破鞋女人︰趙姐。還有就是小菲,再就是我老婆了,我老婆我可不能說了。

我和我老婆不敢說這些事兒,我怕怕。也許就是這樣你不怕別的女人,可就是怕老婆。她媽的!她是我有過的女人裡面最難看的一個,可就是我老婆。她媽的!

小菲沒幾天就迷戀我了,我也非常喜歡她,可就是不想以後和她結婚那樣的處,我嚴厲的管教她學習。過了幾個禮拜,她開學了,後來證明她考上東北師範大學,裡面有我不少功勞。要是我把她幹了,再帶她壞,她就完了,現在也沒有今天。

現在我有時間約她聊天,她還來,而且,我感覺她還愛我。女人就是矛盾,她現在也知道我就是和她瀟灑瀟灑,她也說有我這樣的情人也不多求了。我們一兩個月一次在華僑賓館開房,瘋狂作愛。

在週末,我會帶她到舞廳跳舞、看電影、教她接吻的技巧。她耳聞我和別的女人有問題,也不信不理。她經常在週三下午沒課的時候找我,然後我們去我家或她家裡接吻。

我清楚的記得我第一次我把她全脫光了,我穿得好好的欣賞她的裸體,真她媽的美!可我就是怕粘手上,就沒上她。我一點一點的,先和她接吻,然後就在她的後頸上慢慢的啃。一點一點的,吻的範圍擴大。我用了近三個月的時間才可以親她的乳房,我說到她考完高考的時候,才可以做愛。

那年冬天,93年1月我管哥們借房子,想幹了她。她已經可以讓我撫摩私處,每次都讓她迷迷糊糊的舒服到極處,然後我就去找個「皮」放一炮。操她媽的,真憋挺!但和她這樣習慣了,她在我面前總是那麼純潔,我捨不得整她。

我那時候不想要做老婆,我當時瞎了眼啊!沒想到現在她變得那麼騷,又都各自成家。也好,我和她性格差異太大,真做了老婆就不爽了。還得和別人偷,還不如現在偷我。哈哈!

我借到房子,到了那兒她很害怕,我慢慢的解除她的武裝,我一點一點的吻她,我很快就把她「征服」(她自己說,我就是這樣,每次完事就恨我,但每次我都把她征服)。

我開始親她的屁股,又白又美,她開始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我扒開她的兩腿和屁股,她害羞的用衣服蒙著頭,我用舌頭給她帶來一次高潮。她好長時間的抱著我,用苯拙的手抓著我的雞巴,想給我點快樂。我早就血脈賁張,我教過她好些次,用手好好的擼,讓她用嘴親親,她總是害羞得要命。這次,我可不管了,我抓住她的頭,把雞巴送到她嘴邊,她知道我給她舔  我就不大願意舔,也不好不吻我的雞巴。

先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雞巴的時候很好奇,玩了挺長時間,然後她後來好幾次都害怕,不敢碰我的雞巴。我問她︰「你害怕它?」她說︰「我沒有地方放得下它。」我笑了,我說︰「孩子都能從那裡出來,沒事兒。」

看來下過幾次決心的樣子,終於張開口含了進去,幾秒種就吐出來,光著身子掉頭往外跑,我聽見她在廁所嘔吐。

我把她抱回來,溫柔的撫摩她,又說些好聽的話。她說︰「我一碰到它就反胃!」我心裡這個氣呀!我舔你還反胃呢!(直到現在,我和我老婆作愛都不給她舔,我舔她舔得最多次,她也是乾淨,沒什麼難受的味兒。現在我老婆不給我舔,我都不和她做,我老婆都習慣了。我把這話告訴過小菲,她告訴我,她也從來都不舔她老公。)我不管她,我又去洗洗雞巴,告訴她,我洗乾淨了。她在我洗雞巴的時候,幽怨的望著我,就是不願意。

我橫下一條心!我不想娶你,就不操你,就得給我口交!

當我再把雞巴放到她嘴裡,時間就長了,但我還不能抽動,然後她還是去廁所把唾液吐掉。我急了,我把她的手用兩腿夾住,抓住頭髮,她淚流滿面的。我奇怪我不心疼她了,我把雞巴插進去、拔出來,再插、再拔……直到她把唾沫咽了。

我一直插了幾十下,她拚命的搖頭,用舌頭推雞巴。我放開她,讓她哭,我仰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和屁股,開始手淫。

一會兒,她回頭看我,說︰「你真的不想要我?」

我心裡略怔一下,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我說︰「你還小,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畢業。」

她說︰「我不畢業也給你做老婆,來真的吧!」

我說︰「行!」我就把雞巴對準她的小  ,要幹她。

她想了想,她又推開我,然後溫溫柔柔的把我放平,給我口交。「有嘴的女人就會口交。」我聽李春行──破我身的小娘們說過。

她開始只把龜頭含著,小心的弄,我點根煙欣賞。我把手按在她頭上,按一下、深一下、又出來。

我漸入佳境,告訴她︰「要快……再快……」我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嘴裡,而且還是第一次口交的女人。那種心情、那種情景,是我與別的女人性交、亂搞等等都無法比擬的。

她不用學,都她媽的會了。我得到另外的真理────女人就得收拾!我淨接觸壞女人,以為好女人不會,其實都一樣。

從此,我會找機會就要口交,方便得很,把雞巴掏出來,然後把她按到椅子上、床上,讓她跪在面前,很容易的就能高潮。開始的時候,她不肯吃精液,後來就可以了。事後還舔得乾乾淨淨的,不用擦就行了。

一般如果在夏天,她會把褲衩從裙子裡脫下來揣在包裡,要我幫她手淫,洗洗乾淨也要我舔她陰部,每次我們都能舒服的過癮。我發現,和她這樣口交比作愛用雞巴插來插去的過癮多了。

從此,我就不管她媽的什麼女人,一律想幹就干。

以後我又愛上一個女孩,我知道我是愛上了,就和小菲少了來往,但沒有斷了來往。她新婚前要求和我作愛,我們高高興興的做愛了,然後她把第一次陰莖插入的體驗記住(她沒有讓我插過就沒有處女膜了,但是陰道非常緊,她也非常痛)。我們那天插了一整天,陰道都紅腫了。

過了好幾天,她告訴我,陰道口又變小了。她不和我做了,準備結婚。

後來她高訴我,她裝做第一次插,她老公毫無懷疑,反而她逼問出她老公和別人有過插  的事情。

到現在,我們還常常在一起作愛,她說,和我在一起,什麼羞恥心都沒有,只想瘋狂的作愛。我的雞巴比她老公大得多,動作幅度要大得多,做完後兩三天都不敢和老公做,怕他會覺得有點鬆。

她告訴我,她最喜歡穿著衣服,只露出雞巴插嘴、然後插  的感覺。那是我們偷情的感覺──爽!

日本皇后被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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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不可怕,因為它是紙老虎,隔著遙遠的太平洋。俄羅斯不可怕,因為它現在家裡在起火了,要想恢復元氣還早著呢。可怕的是小日本,從倭奴到日本鬼子始終改變不了狗吃屎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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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關好窗簾,我將日本皇后的玉體抱正,隔著衣褲卻激動得手心發顫,全日本人都將為這一時刻而激憤,因為一個中國人將要強暴他們的皇后!

除了三角褲和乳罩外日本皇后雅子全身赤裸,肌膚長時間沒有日光照曬白得耀眼。毛孔細小得看不清楚,皮膚水靈靈的又滑又嫩。

身材稍顯豐膩,皮膚下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著肌肉,富有光澤和彈性手感極佳。

儘管小腹有些微微隆起破壞了勻稱,但糾纏在一起的一雙玉腿還是激起無限的獸慾。馬上就要侵犯日本皇后的嬌軀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略一遲疑,我還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呢?一想起南京大屠殺我的火就上來了,我要用自己特殊的武器為同胞們出口氣。

我用早就準備好的柔軟布帶將雅子的手腕、腳腕拉開分別捆在床頭床尾。此刻的日本皇后呈「大」字型被固定住,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我將自己的衣褲全部除去,爬上雅子的嬌軀。手掌遊走在雅子的小腹,肌膚是那樣的白嫩,我的手很有技巧地活動著,雅子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濕滑的舌頭滑過她的大腿內側,又沿著一路往上遊走,

雅子的掙扎越來越有力,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為防她叫喊,誰叫你身為日本人的國母,不干你就對不起千千萬萬的中國老百姓,我用我的內褲堵住了她的小嘴。我的手指移到隆起的陰戶,隔著內褲輕輕摩擦雅子的那條細縫。

「…呃…」這位一向端莊的日本皇后觸電一般,臀部盡力扭在一邊,用哀苦的神色看著我。

我冷笑著,「讓我看看日本皇后和妓女有什麼不同之處吧!」日本皇后劇烈的扭著頭顱,似乎想把嘴上的布條掙開。但這是徒勞的舉動。

「啊!你的乳房真美……」我忘我的讚美著,這麼飽滿的乳房,日本女人真是拍黃色小電影的良好身材呀。

我的手一直沒有脫離對兩團肉球的愛撫。我張大嘴貪婪的將乳頭含在嘴裡,另一隻手輕巧的揉搓另一隻乳尖,舌頭裹著乳頭又舔又吸。雅子的掙扎依然那麼有力,但顯得很凌亂。時而掙扎時而將胸脯挺起,卻沒有往兩邊試圖掙脫。

我集中精神用盡全力征服這兩顆乳頭,隨著我舌頭左三圈右三圈吮吸,乳暈擴散開來,深褐色的乳頭漸漸變得堅硬,傲然屹立在兩座山丘上。在我的攻打下,雅子喉嚨裡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弱,鼻息倒粗重多了。我內心狂喜,既然有了反應,一會的進入就不會太困難了。

我將身子稍微挪開,嘴裡還含著乳頭,一隻手卻順著小腹再次摸到了雅子的禁地。雅子雙腿被分開固定住,蜜穴無法閉合,任我的手指隔著內褲上下摩擦。才一會就有淫水浸濕了一片,內褲順著陰道口的張開凹進去一條縫,而我的手指就在著細縫處反覆揉搓摩擦。

日本皇后雅子徹底放棄了抵抗,也許並不能說放棄,而是全身心投入抵制慾念的戰鬥中。

我用鼻尖將兩片陰唇分開,伸長舌頭深深插進陰道內,那一刻雅子的嬌軀亂顫,鼻息驟然加重。舌頭探進蜜穴後馬上順著柔嫩的陰道壁舔舐起來。

「……唔……」雅子終於發出了我期待已久的呻吟。陰唇外翻,洞門大開,輕易就找到上方的小肉芽。陰蒂已經充血勃起,我不禁為之舉槍致敬。

「親愛的皇后你有很多水喔……」舌頭繃直,模仿陰莖的樣子或輕或重的在雅子陰道內做著抽插動作。淫水順著濕漉漉的會陰流到菊花洞門,渦淪般的肛門被淫水浸的晶亮。

這位日本以端莊風度聞名的皇后的慾念在我堅強的挑逗下終於激發,我到處探索她的敏感區域,費了很多功夫刺激乳房的話,也不會那麼快就進入狀態。淫水一陣比一陣兇猛大量湧出。先是混濁然後清澈,先是粘稠然後稀薄。是該進入的時候了,很快我就將用陰莖將日本皇后徹底征服,成為我的胯下性奴。

(二)

日本皇后雅子知道身上的中國男人的企圖,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緊緊併攏著雙腿。但我的手手卻像尖刀一樣插進她雪白的大腿間,由下而上搓動著。

這時一串晶瑩的淚珠從雅子的眼角滑落,她知道被強暴的命運將無法改變,作為出身日本名門望族的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她的內心在痛苦、在滴血、在狂喊,「照耀日本的日照大神啊,挽救你在人間的子孫吧,為了您的清名,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你們這會都睡了嗎!!!!!!!!!」

雅子的小嘴堵著我充滿精液味的內褲,淚如泉湧,我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為所動反而她楚楚可憐的樣兒更加激起了我的快感,對小日本的仇恨化作動力更加讓我的巨棍堅硬!

「日本婊子我來了!」我低沉地說,火熱的「毒蛇」已經開始在她兩腿間蠕動,我抬起雅子的臀部閉著眼睛全力一頂,一下子捅進了她的陰戶,進入了她的陰門!

這時我好似中國的騎兵一樣,在日本皇后雅子身體上不停的抖動著,閃著眼睛,嘴角淌著口水,不停的唱著我改編的的大刀進行曲:「雞巴向日本婊子的陰部捅去,哦………我要讓你夜夜叫不停,我要讓你的天皇在旁當觀眾……哦……你的宮穴好美……好舒服……我要搗爛你這迷死人的子宮……要你再也生不了孩子啦……我愛你……你的陰毛好軟,陰道好肥……」

我已近瘋狂的地步,猛烈的施暴,在雅子的身體上兇殘作惡,抽出來插進去地抖動著,我用牙咬弄雅子的乳房。

又一陣猛烈的抽動,陰水、精液已被潤滑的陰道含滿,我那粗大的雞巴不停地抽動著,在她嬌嫩的下體內不停的抽動,還故意說著淫話:「你的天皇老公沒有我粗吧,你們日本男人天生的五短,哪能滿足你們日本淫女的需要,我們中國人就是比你們日本人強!」

一聽說侮及他們日本人,原本不自覺輕輕扭動的雅子那春意的眼睛似乎清醒了點強烈掙扎了幾下,但是這種掙扎卻給我帶來無比的享受。

我仍不停的直搗猛戳著雅子的下身,她的淫液順著我插進來又拔出去的大肉棒流水一樣湧出來,流到床面。她那已染滿了殷紅鮮血的肥嫩陰唇也隨著肉棒的抽插不停的向外翻翻著。在她的豐滿圓臀下已出現了一大片粘糊糊的紅白相間的液體。

連續不斷的姦淫已使這位日本皇后疲憊不堪,她只是大大的睜著迷惘的杏眼已發不出聲了,她的面色慘白,櫻唇紫青,兩條細嫩雙腿間那潤滑的陰門邊流滿了絲絲的淫水和血水,其中還夾雜著我的精液。這些液體從床上流到了床下……

(三)

***********************************日本男子人人可殺之,日本女子人人可奸之!!!!!***********************************

只有一句鳥詞的日本國歌奏響,雅子幸福地偎在平正天皇身邊,檢閱著隆隆從膏藥旗下開過的自衛隊,陶醉在國母的榮耀之中;在香煙供奉的靖國神社,

她穿著木屐和天皇一道,為歷代以來為大日本帝國上了絞架的東條英機等人祈望英靈不散。右翼的日本渣子們開著一輛輛宣傳車在靖國神社外正聲嘶力竭狂吠著,要求神權合一,歸政天皇,當雅子看著陛下那欣喜若狂的表情,不禁為身為大日本國母感到驕傲。

她本是侵華總司令岡村寧次的孫女,她不由想起了當皇太子妃大婚時皇太子對她的那一夜恩情。不過後來由於政事繁多,天皇接位後勤於政事,無瑕顧及房事,想到這兒,雅子皇后就感到全身發熱,一股春流似乎從下身噴發,雅子不由一陣面紅。

天皇注意到皇后紅暈著臉,擔心地詢問是否勞累,雅子連忙告稱身體欠安,要回皇宮休息一下。天皇關切地吩咐護衛送皇后回宮,自己則去接待從所謂「台灣國」來的客人。

雅子夾緊雙腿,以皇後端莊的姿態走出神社,回到皇宮後,她讓待女們退下一人獨處。沒想到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在她還沒來得及叫喊,就將她擊昏!不錯,那人就是身懷絕技的在下,侵入了日本皇宮,擄走雅子皇后並加以強暴!當雅子還沉醉在前一波的快感中,我已經迅速從射精後的短暫疲乏中恢復過來,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殺。

由於從未有過的強姦,雅子很快又被挑逗起了另一次的高潮,在我的胯下承受著我的大雞巴,

渾身乏力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洩身多少次了,也不知道現在的日本皇宮亂成了一團,皇后的突然失蹤造成了軒然大波,日本天皇下令小泉首相借口反恐演習全國戒嚴,卻不知我正潛身於日本最神聖的靖國神社的主持房間大幹特幹他們的皇后!當然靖國神社的主持被我殺掉,擁有變容術的我易容成主持,日本人又豈敢搜查神聖之地,於是我就在這保護區中對日本皇后雅子展開了性奴訓練。

每天晚上,我就會繼續對雅子的粗暴的虐待式性交。而雅子似乎也漸漸習慣了我這種粗暴的性交方式。對她所表現出來的驚人的受虐能力,我心裡都暗暗吃驚。

我欣喜地看到自己的調教迅速收到成效,對於下一階段更加殘忍的調教更是充滿了信心。我要徹底地摧毀這個高傲女人表面的偽裝,讓她徹底陷入墮落的地獄。成為日本娼妓的表率!

這一天晚上,我決定開始新一階段的調教。

當然,我不會給雅子任何脫身的機會,這幾天來,雅子都是全身赤裸躺著,手腳全呈大字形地在那裡等待著。

一見我走進去,雅子的眼睛閃現著一種極為複雜的神色,有渴望,有痛苦,更有憤恨。

我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伸手在她的乳上拍打著,不時挖弄一下她不由自主濕潤的陰道。

「皇后,今天開始我們可要加量了哦!你有沒有問題啊?」我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雅子立刻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她立刻拚命掙扎著,堵住的小嘴發出唔唔的聲音。

我笑了笑,起身找出一個小包,當著雅子的面打了開來。

包裡亂七八糟地放了許多東西,有夾子、項圈、皮鞭、蠟燭等等,都是高雅出身的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雖然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是雅子明白肯定都是我不懷好意的道具。

「雅子淫後,這些東西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哈哈,想著都叫我興奮,一個日本的國母竟然讓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中國人週而復始地操,這幾天你的天皇老公一定睡不著吧,嘿嘿!」

說著,我從包裡取出了皮鞭,頗感興趣地盯著雅子皇后那修長白皙的大腿,然後抖動著鞭子,在空中「啪」地一聲甩響,鞭子在空中尖銳的聲音讓雅子皇后不由用哀苦的媚目看著我,我的手不由的一鬆,然而我一想到千千萬萬的中國女性所受的罪孽,皮鞭就好似得到指示般狠狠地抽打在雅子皇后雪白的大腿根上。

一聲脆響,前所未有的痛苦感覺從大腿根傳來,雅子皇后的胴體一陣痙攣,美麗的眼睛充滿了痛楚,一行行珠淚橫流,我可以讀出其中的訊息,「不!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我。」

「這是代表曾經受難的中國人民給你們這些倭奴的!」

我用皮鞭不停擊打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屁股和大腿上,雖然用的力道並不是很大,但皮鞭抽在吹彈得破的皮膚上,仍然留下了一條條清晰的鞭笞痕跡。

雅子皇后哭泣著竭力想躲避我手中揮舞的殘忍皮鞭,然而四肢被綁住的她又怎麼能夠躲過呢。鞭子無情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看著哭泣的雅子皇后,我心中充滿對這個日本皇后的征服感,我邊抽打她,邊冷笑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天生的淫婦皇后,只有中國男人才能滿足你的慾望!」

雅子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肩膀上,臉蛋上呈現出怪異的紅色。不知道是因皮肉痛苦,還是心情激動所致,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從雅子雪白的大腿根上沾滿了一種晶晶的水珠,順著大腿往下流,難道是日本女人天生的奴性讓我的鞭子給激發出來了?

看著這淫靡景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將手中的皮鞭柄抵到雅子緊閉的肛門上,輕輕往裡送了一下,肛門閉得很緊,皮鞭柄微微頂入雅子的體內,不過很快就被緊閉的肛門所產生的強大阻力給擋住了,寸步難進的我暫時抽出了皮鞭柄,用手指在雅子的陰門上抹了一點淫水,塗到她的肛門周圍作為潤滑,還將手指尖插入了肛門裡面,一邊潤滑肛門裡面的肉壁。

當我的手指插進雅子肛門裡面的時候,雅子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肛門明顯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了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在她的後庭中轉動了兩下,讓手指上的淫水能夠潤濕肛門裡的肉壁。

在異物進入後庭所帶來的異樣感覺的強烈刺激下,雅子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僵,頭高高向後仰起,小嘴裡含糊不清發出一聲低啞的哭泣聲。

「決不向面前凌辱自己的中國人服從!」雅子再一次告誡自己,雖然已經失身給中國人,但是一定要表現出大和民族的氣節,一個日本皇后的節烈!

我從她的眼神看出她倔強之意,我怒火中燒,皮鞭柄一下捅進了她的陰門,開始前後的抽送,手指則摩擦著肛門的皮膚,我不信她能忍受這雙重刺激,她苦苦忍受著陰門、肛門處傳來的無比屈辱的快感。

雅子忍了又忍。可是那種從下體傳來的刻骨蝕心的騷癢,一陣一陣地刺激著她的子宮。最終,她還是忍受不了這種快感的刺激,臉色突然變得潮紅,下體處可以清楚見到大量的液體流出。很明顯,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也是今晚的第N次了。

看著雅子皇后豐滿的身子,我再壓制不住早已表達慾望的作戰武器,一聲低吼,整個虎軀壓了上去,陽物正好頂在她柔軟的下體處,一陣醉人的快感從下體迅速產生傳到了我的大腦中,陰莖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變得堅硬無比。我再也控制不了再一次徹底佔有這位表面端莊,骨子騷媚的日本皇后的肉體!

我的肉棒迅速地進入了雅子的體內。

享受著日本皇后那溫暖柔軟的肉洞,對於我來說,這一刻整個世界就只剩下我和雅子兩個人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雅子的頭左右兩邊擺動著,從精神上她感到的是屈辱。可是從肉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卻背叛了她反抗的意志,騎在她身上的中國男人連續不斷對她的姦淫,「天皇啊,對不起!」雅子難過地在心中呼喊。

我緊緊地壓著雅子,欣賞她此刻表現出來欲罷不能的淫蕩樣子,雙手使勁捏玩著她豐滿的乳房,猛力抽送巨大的肉棒,嘴裡還不斷說著侮辱日本鬼子的話:「爽吧!你這個日本婊子!你這個日本浪貨!看你水這樣多,就是十個八個男人一起上你也不成問題吧!你的子宮在吸著我的肉棒呢!!」

在雅子皇后陰道淫肉的絞動下,我忍了又忍,終於將今晚的的第一次精液射進了她下體的深處。

「感受到了嗎,我們中國人的精蟲正在你高貴的子宮裡安家呢!」我在雅子的耳邊喃喃道,而剛剛射精的肉棒又迅速地充血膨脹起來。

沒有等雅子緩過勁來,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殺伐」!

在此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凌辱,為了讓雅子徹底忘掉自己的皇後身份,所有我能夠想出來的羞辱方法都用到了雅子身上。

我將雅子的大腿高高舉過頭頂綁著。這種姿勢使使雅子的陰戶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然後,我將點燃的蠟燭插進雅子的陰洞。溶化的燭淚滴到雅子的陰唇、肛門上,燙得她想尖聲大叫,可是嘴巴又被內褲堵住,想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是痛苦得搖頭晃腦,熱淚漣漣。而我就坐在旁邊,面帶微笑,得意洋洋地欣賞著雅子皇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痛苦樣子,分外滿足。

「雅子,來,吸我的大肉棒!」我站起身,扯開雅子口中的內褲,胯下那根大肉棒一下彈打到雅子皇后的臉上,我淫笑著:「天皇一定沒讓你的小嘴嘗過大肉棒的滋味吧,今天就讓你嘗試一下中國人的大肉棒入你的小嘴!」

我用手持著陽物就往雅子的小嘴頂,雅子的頭拚命搖動不讓我入,在相持之時,雅子突然想到什麼,停止了反抗,相反張開了小嘴,我的雞巴如巨龍一般頂了進去。我的雞巴到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我可以感到雅子的皇后的柔滑的香舌繚繞著我的大肉棒。那種味道真是用千言萬語也難描繪!

正當我閉上眼睛,全力享受著日本的雅子皇后帶給我的口交,卻沒留意到雅子那美目羞恥決然的意味,她狠狠地合上檀口,玉齒噬向我的肉棒,只聽「哦」的一聲,我感到雅子的口腔給我的巨大壓力,「雅子皇后,你真是天生的性奴,這麼會口交!」雅子做夢也沒想到,本人練就的一棍掃天下功夫,就是在這根大肉棒上,豈能如此輕易讓這個日本女人得逞呢!相反,卻帶給了我無比的快感!

雅子想咬斷我的肉棒,卻大失所望,唯有任由我的大肉棒瘋狂地在她口中發洩著,這種羞慚的恥辱感覺對於她這種已經走向通往淫賤地獄的女人來說,是無可奈何的事實了。

有人曾經說過,強姦是一種猛烈的催情劑。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到了晚上,雅子就從前晚的痛苦和疲憊中恢復過來,而這種強暴中日本女人表現出來的驚人的忍耐力,讓我都覺得吃驚。

就在這樣淫靡的氣氛中,我們又度過了幾個月的時間。日本政府對外宣稱雅子皇後有病在身,不能進行國事活動和社會活動,背地裡加派人手找尋皇后。害得這一陣,日本的黑社會和恐怖組織受到了警方由於不知名的重要原因對其不間斷的打擊。

由於沒採取任何的避孕措施,雅子出現了嘔吐現象,我曾經想找點打胎藥讓其服下,然而經過幾個月的朝夕相處,我對雅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要知道,打胎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是巨大的,我苦思了很久,終於做出了決斷,把雅子送回皇宮,讓她能受到更好的照料。

於是,在一個月黑之夜,我將雅子皇後送回到皇宮,我在被我點了啞穴的雅子耳邊溫柔地說:「別怪我,就當你償還了你的先輩,你的國家欠下的一部份血債吧!就當做了一個夢!」

在雅子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解放的欣喜,一種愧疚,一種憤恨,另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也知道,不論何種原因,今生她是不會忘記我的了。我歎了口氣,帶著一種惆悵踏上回國的路,我不會再踏上這個骯髒的土地了!

日本平正2002,日本皇室對外宣佈,雅子皇后為平正天皇順利誕下一小公主。不久,日本朝日新聞發表聳人聽聞的新聞,據日本科學家DNA檢測,小公主的血樣與平正天皇不吻合。一家小報以這樣的標題發表(誰給我們的天皇帶上了綠帽——千苦之謎嗎?)。

遠在中國大陸的我從網上得知這一消息,不禁自責自己,早知如此,就把雅子皇后帶回中國,做為一個有傳統觀念的中國男人,我決定重返日本,把她們母女接回中國!

 日本皇后被奸記之皇宮穢亂

**********************************************************************看了各位朋友的回復,說實話,我是第一次寫H文,沒有想到得到這麼多的朋友的支持,我有自知之明,文學底子薄,難入大家法眼。

有幾個人擔心此文會引起所謂的國際外交糾紛那麼我在此慎重宣告:無論何人,政府,小日本有任何責難,我願承擔一切後果,我願把牢底坐穿!如果中日為此戰爭爆發,我會為我的祖國而戰,決不苟活!**********************************************************************

仰望一輪明月,我心中一陣感慨,同樣的天地,卻生活著二個截然不同的民族,勤勞勇敢善良的中華民族,與自私殘暴厚顏無恥的大和民族。光明與黑暗,美麗與醜陋,是如此的鮮明對比!我看著眼前的魔窟——日本皇宮,狠狠地呸了一口,把心中的憤怒暫時放下,開始進入皇宮的準備。

守備森嚴的皇宮,警戒密佈,由於上次雅子皇后被劫,並受到非人的折磨和污辱,警務長源田大佐切腹謝罪,警衛們個個睜大了眼珠子,不放走任何一個可疑現象,皇宮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世界最先進的監視儀,連只螞蟻做愛也一清二楚。然而這些防備在我看來,猶如兒戲一般,身具隱身特異功能的我施展家傳的幻影千變輕功身法再一次潛入了皇宮,如趨無人之地。

幾個娉娉婷婷的倭女手端水果正向一房間走去,我心一動,連忙隨後看個究竟,倭女到達房間門前,恭敬地跪伏於地,似在請示什麼,我的身形有如一縷輕煙飄進房內,就聽到一陣喝叱:「退下,朕不想吃!」

我馬上明白是什麼人了,不由得一陣興奮,終於第一次看到日本神權的代表平正天皇的真面目了,我定晴一看平正天皇個子矮小,清秀的面容倒是白白淨淨的,給我的感覺倒似一個沒發育成熟的女人一般,此時的他流露出一種憤怒的神色。

在我的資料中,平正天皇是一個海洋學家,尤其對烏龜研究有所喜好,頗有學術成就,他的著名作品(我們向烏龜學習)成為日本人傳頌的經典好文。

「小泉首相到!」

天皇神情一振,看來他對這個小泉十分倚重,連忙吩咐女侍官傳小泉會見,我坐在天皇頭頂上的橫樑上,欣賞著那名女官搖擺生姿的臀圍,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媽地,日本天皇還真會受用,這麼多水靈靈的女官,這次來一定要淫遍皇宮,我情不自禁地回味強姦雅子皇后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想起她在我胯下呻吟婉轉的淫樣兒,我不由地生理上起了極為強烈的反應,一柱擎天了!

正當我淫想連翩時,那位不顧中韓強烈抗議參拜靖國神社的小泉龜相走了進來,靜待天皇的訓示,平正天皇沉默半響,方才開口:「那件事處理得怎樣?」

「陛下放心,我已密令山口組對那家小報血洗,不會有任何活口!」

聽到小泉的話,我恍然大悟,那家日文小報特別報道(誰讓我們的天皇戴上了綠帽——千古之謎)觸及了天皇的痛處,讓他丟盡了臉,日本皇后讓不明身份的人強姦這一事實著實讓日本皇室難堪至極啊!

我心中竊笑,方才天皇的憤怒正為此事吧,我真想跳下去,當著天皇和小泉面告訴他們是一個平凡的中國人操了他們的皇后,送了他們一頂大大的綠帽!但是我剋制了自己不智的衝動。

「那人有線索了嗎?」平正天皇平靜地說,可是居高臨下的我從他負在身後的絞動的手看出他是在極力壓抑著。

「現在暫時沒有,雅子皇后說及此事只是痛哭,可能那暴徒給了皇后可怕的虐待,使她不敢回想,沒有更多的線索。」小泉吞吞吐吐地說。

聽及此言,我心中反駁道:媽地,你們沒看見你們皇后讓中國人搞的那副浪樣,是痛快地爽死了NN次了!

我彷彿看到了雅子雪白堅挺的乳房在我的大手下變形,修長的美腿在我的摧殘下痙攣的情形,和她極力壓抑自己不發出淫聲浪語而又按捺不住的騷樣,一切都是那麼讓我值得回味,不然我也不會再次回來了!

「你們真沒用,竟然讓人潛入皇宮,擄走皇后,還……!」天皇聲嘶力竭地吼道。

小泉嚇得連連謝罪:「小泉該死……小泉願切腹謝罪,請陛下聖裁!」

平正天皇看著小泉,冷靜下來,雖然雅子皇后讓人強暴,懷孕生子,小泉難辭其咎,可是自己也有難言的苦衷。小泉一向對天皇忠心不二,出任首相以來,單憑推動參眾二院通過《海外有事法則》就功不可沒,使大日本帝國提高軍費,從此可以以任何借口干涉其他國家事務找到了一條大東亞共榮圈之路!

「切腹的事以後再說,先給你記著!福摩薩(我國的台灣,美國佬,日人叫它福摩薩,其心可見)那兒怎麼樣?」正在淫想待會如何找到雅子皇后好好慰安一下的我聽及天皇和小泉談到我國寶島台灣,心中不由一緊。

「一切都已談妥,福摩薩人請求我們出兵幫助他們獨立,我對他們說,只要他們下定決心脫離支那,大日本帝國無條件支持他們,到時我們可以……嘿嘿,福摩薩永遠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殖民地!」

我切齒地盯著小泉,恨不的立馬殺了天皇他們,但是我轉念一想,殺了他們二個,是無濟於事的,絕大多數的日本人都已經妖魔化了,根治的唯一辦法就是佔領日本,血洗日本,清除日本!我打定主意,想辦法告訴國人,千萬別對倭奴存有任何幻想,那隻能是與鬼共眠!

「小泉首相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棟樑之材呀,朕要獎賞你!」平正天皇突然柔聲對小泉說道。

「謝陛下,陛下的恩德小泉感激不盡!」小泉一副狂喜的神色。

我納悶小泉的喜態,就像是盼望了很久的東西就要得到似的,平正天皇一轉身,緩緩脫解身上的和服,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奇怪的舉動,怎麼平正天皇的內衣竟是女人穿的內衣,越發不對了,他的胸前還有一對奶罩?

我沒看錯吧,我使勁柔柔雙眼,正是此物,堂堂的日本天皇戴上了奶罩,說出去誰也不會信的啊!眨眼功夫,一個光溜溜的日本天皇出現在我和小泉面前,(當然,我是隱形的,呵呵),我的目光一下聚焦在天皇的下身,還是男人嗎?

日本天皇的那玩意竟如我國八歲孩童般大小,簡直就是天閹,那蠶豆般的東西無力地垂著,不過平正天皇的一身肌體如同美婦一樣雪白,簡直不能相信,特別是高翹的臀部,豐滿光潤,彈性十足,只見平正天皇竟然媚笑著靠近小泉,嗲聲嗲氣地道:「現在我是你的啦!」

那小泉此時完全失去了首相的風度,淫笑一手摸上了天皇的臀部搓動著,天皇竟然發出感性的呻吟,雙手幫助小泉解去衣服,二個男人在我的面前親吻著,天皇俯伏在地上,把臀部高高地翹起,回過頭對著小泉呻吟著:「來吧,我的英雄!」

只見小泉雙手抱著天皇的臀部,猛力一衝,「哦。喲西!」天皇和小泉不約而同叫出聲,小泉讚不絕口:「陛下的聖臀讓人難以置信啊!哦,好緊,就像處女一樣,不,比處女更爽!」

天皇迎合著小泉的抽送,喘著說:「外務相,防衛廳長官他們也是這樣說的哦,你就好好受用吧!」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響起了做愛的狂潮,小泉拚命地開採著他的天皇的後庭花,日本天皇就像女人一樣尖叫著,把臀部狂銼。

「啊~~~~~~~啊~~~~~陛下你的屁股搖得真好,不愧是天照大神傳下來的聖臀啊!」

「有水了,天皇陛下你的屁股會出水啊……哦、哦、哦!」

「小泉你好猛啊……捅進我的肛門好深…………哦~~~~~~」

「只要你能讓大日本帝國恢復昔日的榮耀…………我的屁股天天給你插也心甘啊!」

「天皇陛下,只要您親自把您的聖臀慰安我們的自衛隊,我相信,大日本帝國的子民一定會誓死為您盡忠的。」

「不、不行……我是你們的天皇……不能這樣的……哦~~再說我也會受不了的……哦~~這樣……你選幾個代表來吧……哦~~用力………」

看著不可思議的變態的真實鏡頭,我的胃部一陣翻騰,沒想到日皇竟然是一個賣屁股作為獎賞大臣的天皇!我這時有點後悔沒帶上攝影機,把這一絕世大醜聞拍攝下來,公諸於眾,讓世界人民看看不可一世自許為天神後代的日本天皇是什麼貨色。(就算他是天神之後,那這位所謂的天照大神在天上也一定是個賣屁股為生的神!)

我不禁為雅子皇后難過,守著這麼一個不能滿足自己的天皇,難怪在我強暴她時,感覺到她並不是那麼表面上的端莊剛烈,她也是一個女人啊,也是一個性生理不平衡的女人啊!

這時,我的耳朵隱隱聽到裡間傳來一陣陣低微的喘息聲,是女人的聲音,我心中一熱,一定是雅子皇后在偷聽,忍不住慾火正在自慰,「雅子淫後」,你的中國老公來啦!!!!

 日本皇后被奸記之皇后和皇太后的命運

**********************************************************************在朋友們的鼓勵下,我終於寫出了《日本皇后被奸記》系列,每寫一篇,心中便充滿著無盡的快意,在我的一隻爛筆下,刻畫了小日本的奴性和淫性。

也許有人不以為然,說這是潑皮罵街沒多大用,從我內心底來說,我更願扛著槍去打小日本,日本與咱中國是水火不能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日無我,有我無日!佔領日本血洗日本清除日本!**********************************************************************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

雅子皇后從夢中驚醒,急促地喘息著,一身冷汗。

「皇后……皇后……你怎麼啦!」聞聲趕來的警務長豬頭三郎大佐緊張地雙手冒汗,前任長官源田大佐因保護皇后不力,而切腹謝罪,但願自己不要步上後塵。

雅子皇后撫著酥胸,定一定神,十幾條如狼似虎的大漢團團把她圍護,令她感覺如同一隻羔羊陷入狼群之中,更加讓她有不安的情緒。

「出去!……全給我出去!」雅子看到自己裸露的玉體,羞愧萬分,努力拉起被褥企圖遮蔽身上的春光外洩,豈不知負責保衛的人員個個都是眼光銳利的精英,早已上上下下將她裸露的玉體看個透徹。

「哈咿,哈咿!」豬頭大佐恭敬地揮揮手,十幾個人悄無聲息退出房外,潛入黑暗之中。

豬頭大佐最後一個離開皇后寢室,他輕輕關上房門,心中怦怦直跳,腦子裡浮現出雅子皇后雪白嬌嫩的玉體,深深的乳溝和豐腴的大腿。

作為大日本帝國自慰隊的精英,他被灌輸了向天皇絕對效忠的思想,一想到此處,豬頭大佐搖搖頭,想把才纔見到的動人情形甩出去,可是皇后那楚楚可人的風姿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和所有的日本人一樣,豬頭大佐酷愛黃色電影和漫畫書。豬頭大佐不由自主地把皇后和那些女主角聯想在一起,他也耳聞皇后曾被一不知名的人強暴過,作為帝國軍官,他發誓要為天皇雪恨,然而此時,他反倒有點羨慕那個人來。

豬頭大佐幻想著尊貴的皇后讓那個人壓在身下逞暴的畫面,他定定地望著那薄薄的房門,只要用腳踹開,弱不禁風的皇后將會是他的美食,豬頭大佐想及此處,下面那根脹硬。

可他一想及接下去的後果,不由得不寒而慄,他連忙伸手按下自己的褲襠,往四周看了看,匆匆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他要藉助於自己電腦裡儲存的電影和漫畫書解決一下問題,不過,今晚豬頭大佐幻想做愛的對象卻是他們尊貴的皇后雅子。

雅子皇后失神地坐在床榻,回想起方纔的夢,還是那張中國人的臉,他的唇舌在自己粉臉上繚繞,他的魔手在自己玉體上游移,他的那根巨物在自己胯下鑽探……

夢中的自己是那麼忘情地逢迎,不知羞恥地淫叫,這可不是一個日本國母所做出的事呀!沒有發生過嗎?雅子皇后顫抖著將玉手伸向自己的下身,受驚似的收了回來,纖纖的玉指上沾滿了濕濕滑滑的分泌物。

雅子不由的啜泣起來,她被強暴了,她被一個中國人強暴了,對雅子皇后來說,她永遠也忘不了九一八那天所發生的事,那個強壯的中國人綁架了她,在密室裡淫奸了她幾個月,直至她身懷有孕方才放她回去,那幾個月的經歷在她的記憶裡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寧願做了一場夢,夢醒後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然而,今晚的夢就證明了那只是掩耳盜鈴的做法,只要一想到那張中國臉,雅子皇后的身體就似乎蘊藏了無盡的春情,不能自抑。

「難道………真像那個中國人所說的………我們日本人都有潛在的奴性和淫性……不……不……我不是那種女人……我是日本皇后……我………」雅子喃喃自語。

這一切都被隱身潛進房內的我看在眼裡,方纔我已輕輕鬆鬆將日皇派來保護雅子皇后的自慰隊精英們送去他們的天狗大神那兒團聚了,唯有那豬頭大佐因在自己房間裡狂打手槍,正意淫他們的皇后而逃過一劫。

看見雅子皇后那消瘦少許的俏臉,和她伸手探試下身的動作,我不由心懷大開,看來,那幾個月對雅子皇后性奴教育的工夫沒有白費呀!看她端莊面具下的騷樣,我不由的慾火大熾,周圍的警戒已讓我清除,我決定現身再次給予雅子皇後最美的淫奸。

雅子皇后的眼前突兀地出現了一個正邪邪笑著的男人,她大吃一驚,鳳目中正是那張熟悉的中國男人的臉。

「是……是……是你……不……不……你是惡魔!」

雅子驚恐地退縮著,我淫笑著走上前,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慢條斯理地解衣脫褲,然後扶著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向雅子皇后致敬。

「對……是我……不過……我不是惡魔……我只是前來討債的中國人!」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叫……叫人……!」雅子皇后花容失色。

「你叫啊……叫得大聲……我就越高興越過癮!」

「來……來人啊!……來!」雅子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我不慌不忙,皇后的房間一般有著隔音的效果,更何況周圍已讓我清理,就算她叫破喉嚨也沒人知道此時此地正上演一場中國人再次強暴日本皇后的好戲。

沒聽到任何反應,雅子皇后驚恐地望著面前這位可怕的中國人,下意識地將手護住自己的下體,我輕鬆地笑著:「忘不了我給予你的快樂吧……呵呵……」

雅子轉身試圖往床榻另一側逃逃去,我猶如猛虎下山般撲了過去,把雅子皇後壓在身底。

「不……不……不要……求求你!」

聽到雅子皇后的哀求,我更是性慾和獸慾大增,雅子皇后那件薄薄的睡衣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嘶啦」一聲,雅子上半身裸露,那豐滿堅挺的乳房一下彈跳出來,這時我繼續下拉,「撲哧」直至她曾經被我蹂躪過千萬次的胴體一絲不掛再次呈現在我眼前。

「你看,我都快等不及了,快安慰安慰你的老朋友吧!」我左手揉著雅子皇後的乳房,右手強行拉起雅子那優雅的手指輕撫我那火熱的肉棒,「記住它,它叫中國棒!」

日本皇后尊貴的玉手讓我的肉棒更加粗大。

不插入不行了!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中國人在日本皇后這樣的尤物面前,也按捺不住他的慾火的。對吧!!

色慾攻心的我將雅子修長的玉腿打開,雙腿抬在我的肩膀上,讓她的玉門大開,將肉棒對準目標,然後屁股用力一挺。

「啊!」是雅子皇后痛苦的聲音。

「哦!」是我舒爽的聲音。

幾個月沒見,雅子皇后的陰道還是那麼緊,我的腰部開始用力,用我那強悍粗大的肉棒抽插著日本鬼子最尊貴的雅子皇后的下身,和她做著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性交。

雅子拚命地掙扎,想要擺脫我的侵犯,但我用力壓著她,她的掙扎反而給我增添了意想不到快感!

我快慰地抱著雅子的豐臀,長驅直入,兇猛地直搗入迷人的媚墟。雅子嗚咽著,她修長的雙腿在我的衝撞下不停地住二邊擺動著,我的龜頭滑過她的陰道,撞擊她的子宮。

「哦……哦……哦……」

「啊……啊……啊……」

「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的主人……你知道嗎……哦……雅子皇后……就是個淫後……哦……知道嗎!……」

「你的天皇那玩意那麼小……還是個玻璃……現在……正賣屁股讓你們的小泉龜相操呢!……你們日本人……真是夠淫夠賤的!」

看著雅子皇后不時出現羞辱的神情,轉瞬又不由自主地被我強有力的衝撞帶來的快感所淹沒,我故意邊日弄她邊淫聲大罵。

「你看你的下面,好多的分泌,讓我給操出來的,還裝腔作勢,他媽的日本婊子!」

雅子承受著身上的中國人姦淫,她想反抗,可是讓男人用肉棒頂住的女人是沒有任何力量的,每一次掙扎帶來的是中國男人對她更加兇狠的侵襲,雅子感覺體內潛藏多年的一種激情就要被中國男人狂熱的姦淫所引發,理智就快陷落於無盡的慾海之中。

她緊咬銀牙,不讓自己露出半分屈服的聲息,然而,偏偏中國男人每一次的衝撞就若從天而降的神杵擊打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那麼痛快,那麼舒爽,從肉體觸及靈魂的撞擊迫使雅子皇后不由自主性感地媚喘著,長髮如波浪般搖曳。

「他媽地,真是天生的淫婦!」我想。

若能當著小日本天皇和他的國民的面,來個電視直播,日本電視台,報紙的收視收看點數一定直線上升,創下新高,無人可及。那一定會更加快活,雖然這是不太現實的想法,但卻令我更加用力地抽送……抽送……越來越用力,絲毫不憐香惜玉。

「不……不……不……啊……喔……喔……」

「天啦……不……哦……哦……哦……」

雅子皇后在我的胯下扭動著,珠淚滿面。我低頭一看,我和雅子的密接處,雅子皇后粉嫩的陰唇讓一根巨物撐得大開,汗水,精水,淫水把我們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和誰的了。我興致勃勃地觀看著自己的巨物進出佔據雅子皇後下身的情形,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你們日本人不是喜歡三光嗎?今天我就代表中國人插你們皇后的三洞!」

說干說干,我拔出熱騰騰的大肉棒,手持著送到雅子皇后的小嘴邊,雜七雜八的水淌在雅子的臉上,雅子緊閉櫻唇,哭泣著試圖逃過這一關,我抓緊她的長發往後一扯。

「好痛啊……唔……唔……」

在雅子皇后叫痛的當兒,我的大肉棒已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雅子皇后香柔膩滑的舌頭想把我的大肉棒頂出去,可是這樣的反應卻成了她在努力地為我品簫。

「好……哦……好舒服……我敢說……沒讓你品簫是男人的一大損失!」

雅子聽著正強迫自己為他品簫的中國男人說的話,不由羞恥地閉上雙眼,以示抗議,我見狀抽出大肉棒,雙手攏著雅子皇后堅挺豐滿乳房往中間一擠,就形成了一個人工陰道,我用雅子皇后的乳房大力搓揉我的大肉棒,感受著皇后那細膩白皙的乳房帶給我乳交的快暢。

「親愛的淫後,你的性無能天皇一定沒讓你的另一個洞開苞吧,今天就讓我來為你開了吧。」

我強行將雅子皇后的豐臀捧起,讓她成為了狗爬式,已被我操得昏昏沉沉的雅子皇后似乎敏感到中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麼,尖叫著,哭泣著,拚命地往前爬行。

「來不及了!」我冷冷地說,雙手控住雅子皇后的腰枝,往後一挫一頂。

「啊……!」雅子皇后痛苦地忍受著自己另一塊處女地被中國男人的巨物開苞的痛楚,一陣火辣辣的痛快速地從她的直腸傳感而來,大腦神經中樞給她的反應就是,夾緊菊穴,排除異物,然而,事與願違,雅子皇后菊穴強烈的收縮讓我的大肉棒受到了壓力,就好像嬰兒的嘴在狂吮一般,給我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哦……哦……好緊啊……哦……還夾緊點……」

我狂亂地揮動著自己的大肉棒進出雅子的菊穴,毫不理會雅子皇后的痛叫。

「我……要……叫……你們……日本人……死啦死啦地!」

我一字一句地狠狠地說,「我要把你帶回中國去,做我的性奴,我要讓你離不開我們中國男人!」

亢奮的我噴發了,我伏下身,雙手撫著雅子的乳房,大肉棒此時如同一高壓水槍般狂射著,雅子敏感的菊穴受著一陣陣熱流的衝擊。

「波」的一聲,我又拔出正在噴射的大肉棒,翻轉雅子皇后的身子,持著她的雙腿,再一次命中靶心,滑進陰道,撞擊子宮,精子一發發如同子彈一般噴發在雅子皇后的尊貴的子宮和陰道壁上,我強勁有力的射精使雅子皇后不由自主,狂亂地扭動玉臀,子宮口淫亂地張合,好似要搾取我的每一滴精液出來!

「不知道你們小日本下一任天皇會從我的哪一個精蟲誕生喲!」我輕輕對雅子皇后說,雅子皇后聽說不由身體一僵,她的雪白大腿根處處是淫精浪水,在中國男人的強暴下,她已徹底迷失了一個日本國母的尊嚴,雅子悲傷地想。

「不許動!」一把冰冷的手槍在我的後腦勺,我緩緩地舉起雙手,同時暗恨自己的大意,怎麼在歡娛的時候失去了警覺。

「別動,動就打死你!」是一低沉的女性聲音。

「皇太后,是你!」雅子掙扎著從我的身下脫身,站起身,大滴大滴的淫精正順著雅子皇后修長白皙的大腿根處向下淌。雅子羞愧地忙隨手抓起一件衣物塞往下身。

「讓大日本帝國恥辱的是你!」

「對,就是我,一個中國人!」我故意輕鬆地笑著。

「那你就去死吧!」咬牙切齒地聲音,這也難怪,我讓她的皇兒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讓日本皇室抬不起頭來,她能不恨嗎?

「來不及了!」她眼前的我突然消失了,正在她錯愕的當兒,她的手槍一下被落在地上,在她還沒發出第一聲叫喊時,我點上了她的穴道。

雅子皇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突變,轉眼,勝利已歸屬面前的中國人。

「你註定當我的性奴的!」我笑著吹聲口哨,然後打量起被我點穴的日本皇太后,看來年約五旬年紀的美智子皇太後身體有些發福,不過保養得很好的眉目間,還有點風韻,至少白皙的皮膚依舊有著彈性。

美智子皇太后驚恐地看著面前年輕的中國人,她本來想過來安慰一下雅子皇後的情緒,為了防備強暴皇后的人再次出現,皇族的女性都隨身帶上了手槍,沒想到正好闖見,更沒想到面前的中國人如此可怕。

我看著這位日本天皇的母親,把手伸向她的衣領,毫不遲疑地往下猛扯,「撲哧」美智子皇太后的的胸口大半裸露在了我的手下,美智子皇太后雪白的臉色,她沒想到自己也要步入皇后後塵,面臨著被強暴的命運。

「不……不要……!」

雅子皇后尖叫著撲過來,拉扯著我的手,美目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不,放過皇太后吧,求求你!」

「放過她,那中國的女性同胞,你們日本鬼子又放過了嗎!」

我一指點中雅子皇后的昏穴,繼續剝落美智子皇太后的衣物,轉瞬之間,日本皇太后豐腴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這日本老婊子保養得還真不錯,皮膚光滑細膩,胸前那一對大奶略有下垂,肥嫩的大腿根處,那黑密的陰毛。

我用腳指頭扣入了一下陰穴,曖曖緊緊的,美智子皇太后露出絕望的神色,她知道自已在劫難逃了,「你放心,我才沒有胃口乾你這老梆子的,我替你想好了一個好的去處,你會在那兒找回久已逝去的青春的!」

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我用毛毯包起皇太后,施展幻影向皇宮外奔去。

每個國家的都市都有一些無家可歸者,也就是乞丐,他們露宿在天橋,垃圾處處理場一些地方,日本也一樣。

宮春等人就是其中的一群乞丐,此時,他們正津津樂道地談論著女人,以各種淫穢的語言描述著女人。

「你們看見過女人的屁股嗎,好白好嫩!」

「在我沒窮的時候我有好多女人,哎,那都是好多年的事了!」

「媽地,現在要是有個女人出現,我一定強暴她,死了也心甘!」

就在這時,一陣輕風吹過,在宮春等三人歪歪斜斜拱起的破草棚內,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光溜溜的中年女人的身體。

「啊……是女……女人……啊……」

「好白,好嫩!」

「是夢吧……我們在做夢……來……打我一巴掌……!」

「啪!」

「哎喲……是真的……真的有女人……」

這時,一威嚴的男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

「我是你們的天照大神,聽見你們的願望,特地送來一個女人給你們,你們要好好對待她,用你們的精子滋潤她,別讓她死了!」

「啊,是天照大神,謝謝大神,謝謝大神賜予我們女人!」

「宮春,我先上!」

「大龜,是我先看到的!」

「我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我來吧!」

「那……咱們一起上……反正她身上有三個洞……」

「喲西!」

美智子皇太后木然地望著破爛的草棚,聽任三個骯髒至極的乞丐在她尊貴的身體上上了又下去,她的嘴,屁股和陰戶糊滿了三個東京乞丐腥腥的精液,她想死,可是被我點住穴道的她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

而日本乞丐一邊感謝著「大慈大悲」的天照大神,一邊瘋子般地爬上美智子皇太后的身體發洩著飢渴。

同性戀性行為方式

凱查多利在《人類行為基礎》一書中提出,同性戀與異性戀在行為上是完全一致的,只有一點例外︰同性戀沒有陰莖陰道交。因此確定某一行為是不是同性戀性行為,其標準不應當是性行為的方式,而只能是性對象是否同性。這一論點之所以極為重要,是因為曾經有人認為,口交、肛交一類性行為方式是同性戀特有的。而事實並非如此,上述性行為方式在異性戀中都存在。

除了在陰道交上的區別之外,一些性學家還發現了在同性性行為與異性性行為之間存在著一些細微的差別,例如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的研究表明,男同性戀伴侶中有四分之三在作愛時刺激乳頭,異性戀夫妻中只有百分之三至百分之四由妻子對丈夫做這一動作。

同性戀者的性行為方式包括接吻、撫摸、手刺激、口交和肛交,他與異性性行為的區別僅僅在於無陰道交。同性戀者偶爾採用人造陰莖和振蕩器,還有極為罕見的拳對肛門交。

美國的一項調查將同性性行為和異性性行為作了比較分析,口對男生殖器行為在同性戀中佔百分之十七,在異性戀中佔百分之五;口對女生殖器行為在同性戀中佔百分之十二,在異性戀中佔百分之六。前者是男同性戀最常用的達到快感的性方式;後者是女同性戀最常用的達到快感的性方式。同性戀行為中,準備動作與主要行為之間的界限不如異性戀性行為中那麼清楚。此外,同性戀者是更為有效的性伴侶,因為他們是從自己身上瞭解到對方的性敏感部位的。(凱查多利,第336-337頁)

拉裡亞對同性性行為的基本方式作出的描述如下︰「很多同性戀男子之間的性接觸並不包括陰莖的插入,而是依靠愛撫,相互手淫,夾股性交,或生殖器摩擦,口刺激陰莖,相互用口刺激陰部(俚語中的69式,因雙方姿勢而得名),以及的確涉及陰莖插入的肛門間性交。」(拉裡亞,第131頁)

林納及其同事對挪威社會中的男同性戀者作了一項調查,也得出類似結論︰男同性戀者的主要性方式是相互撫摸、接吻、擁抱,偶有肛交。(林納,第70頁)

在目前國內關於男同性戀性行為方式的研究中,能找到的最佳統計資料如下表︰

男同性戀各種性行為的發生率

性行為種類曾有過沒有過未回答上個月曾有過%N平均次數

接吻86.79.14.256.4746.2觸摸生殖器93.91.84.256.4796.0生殖器被觸摸93.92.43.657.0737.4口刺激他人生殖器75.220.04.842.4593.3生殖器被他人口刺激75.818.26.142.4613.2肛門被他人口刺激50.343.66.118.8273.3肛門被他人生殖器插入48.546.15.523.6382.7口刺激他人肛門24.269.76.17.3113.2(潘綏銘,第429頁)

我們此次調查問卷數據,與潘綏銘的數據大體相符。調查對象的性行為方式中,以撫摸為最常見;接吻佔第二位;相互手淫也比較常見;口交就少多了;肛交更少。在「從未肛交過」,「不經常肛交」,「經常肛交」這三項描述中,較多的人屬於「從未肛交過」;較少人「不經常肛交」;填寫「經常肛交」的人數所佔比例則最少。考慮到中國同性戀者對適用範圍不十分清楚的雞姦罪的恐懼心理,承認有過肛交經歷的人數可能會低於實際數字。

我們調查對像對他們的性行為方式作了下列一般性描述︰「一般兩個人好,就是互相口淫,摟著睡覺。當然是先玩,脫了衣服彼此看,刺激性興奮點,接吻等等。」所謂「性興奮點」據一位以精於此道出名的同性戀者稱,男性全身竟有29處之多。

同性戀者的接吻多有法國式的,並還有「舌頭拉鉤」、「擰麻花」、「舔上膛」等方式。關於同性戀性方式的其他說法還有︰

「互相先撫摸刺激,然後有口交和相互手淫、肛交。若有人認為太痛苦、太髒,就放在兩股之間。」

「相互手淫、相互口交。69比較普遍,但這個只能在家裡做,不能在其他地方,如廁所。」

「做愛主要是撫摸,親吻,口交,手交,有時使用其他工具,肛交不是必須的。我喜歡愛的感覺,不喜歡暴力。」

「我知道對艾滋病要謹慎一點,我不會去做太離奇的、不衛生的事。不作肛交,我也不願口交,只是一般的撫摸手淫。」

有人談了對接吻的感覺︰「以前我一直拒絕跟人接吻,因為我認為接吻不屬於性行為,而應劃入感情的範疇,所以當我第一次與人做了這種事之後,失望得要命。跟流行歌曲歌詞所唱的『我的舌頭是美味侍餚任你品嚐』一點也不一樣。接吻既不甜也不鹹,令人感到索然無味。總之這一切並不令人激動。當然也許是因為我不愛他。我拚命想要解釋這種失望和失落,想了很久。」

一位經常在社會上走動有過許多陌生性伴侶的人說︰「記憶裡我一生接過吻的沒有幾個,至多三、四個。」

一位年過五旬的同性戀者在來信中這樣寫道︰「20歲到40歲之間,雖結婚,但妻性冷淡,且十年分居,性生活稀少。性發洩方式是︰或手淫,或在河邊稀泥中,或在暖水瓶膽中插入陰莖尋求快樂;並喜歡在公眾場合主要是公廁和浴池,裸露陽物、觀看他人的陰莖。44歲時,一次在浴池遇一30多歲的軍人幹部,用手在水下刺激我的生殖器。兩人同至旅店擁抱、接吻、相互手淫,他還用口吸吮我的精液,這是第一次。」

「我剛參加工作時住在集體宿舍,一屋住七、八個人,我和他兩張床挨在一起,就有了這種關係,每次都是相互手淫。這種關係保持了半年。」

「我和他的性關係很少。那時我們都是高中生,在一個床上睡覺,別的不會做,只是擁抱,他是被動的。他有了反應後通過自己手淫解決。」

「我們每星期要做一兩次,大多數時間有肛交,最大的快感是他把我摟在他懷裡,接吻是我最快樂的時候。由於肛交太多,我犯了痔瘡,痛的時候就不喜歡肛交,後來不痛時就喜歡。」

一位老年同性戀者這樣談到性快感︰「我的一個朋友是個彪形大漢,年輕時一表人材。他不喜歡他的老伴。他主動來找我,老想讓我給他口交,有時我就滿足他的要求。他×(射精)後感到很舒服,性快感使人熱血沸騰,有一種整個人都解放出來的感覺。」

「我和他91年認識,94年發生關係。我這三年都沒敢往那方面想。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出去喝了酒,想順路去看看他。他一個人住,我就和他睡在一塊兒了。我一摸他的褲衩說︰『怎麼硬了?』他一笑,我就把手縮回來了。我平時總喜歡摟著人睡,睡著睡著他就翻過身來把我抱住了,親吻、撫摸。我從頭到尾親他,給他叼了,後來就肛交,他是插入者。」

關於同性戀的性行為方式,一般人總以為以肛交為主,其實不然。我們的調查受條件所限不能作隨機抽樣的定量統計,但我們深入訪談後所得到的印象,與前引拉裡亞及林納等人的觀察十分接近,即在我國的男同性戀者中,肛交所佔比例並不大,而其他性方式所佔的比例則大得多。

調查過程中,不少調查對像講到不喜歡肛交,也有不少人從未肛交過,或在成百上千次的性經歷中肛交只佔很小比例。正如一位同性戀者從他的經驗和觀察出所做的如下概括︰「大部份的中國男同性戀者性行為以互相手淫為首,肛交最不常見。由於局外人從異性戀性行為模式出發,常誤以為肛交的情形很多。」

另一位說︰「我和一個朋友同居了幾年時間,行為方式主要是手淫和口交,肛交從未有過。」

肛交不如其他性方式普遍的原因,概括起來有以下三點︰首先,是客觀條件的限制,其中包括身體條件和衛生條件兩個方面。據調查對像反映,肛交受到身體條件限制(器官大小),並且完了要立即洗澡。中國的大多數同性戀者很難找到有浴室的處所為發生關係的地點,因此這一說法令人信服。

有關的說法如︰「主動一方器官的大小影響到能不能幹成,除非接受的一方特別喜歡這種方式。」

「我有痔瘡,所以沒接受過肛交。我跟他說,如果你實在願意做,我也可以提供,結果他沒有做。」

「我不喜歡肛交,覺得對別人不衛生,對自己不舒服,很痛。口交無所謂,感覺還好。也聽說69式。」

在發現艾滋病之後,更多人從健康方面考慮,減少了肛交活動。統計資料顯示,通過健康教育等預防措施的開展,美國同性戀男子肛交的發生率已從1984年的39%下降為1987年的19%。使用避孕套的人則從相應年份的26%上升到79%。(萬延海,1992年)

調查中發現,近年對預防艾滋病的宣傳也部份地改變了中國同性戀者的性行為方式。雖大多數人認為艾滋病的威脅還不很切近,但有人已出於對艾滋病的恐懼杜絕肛交行為,有人聽說唾液會傳洩,連接吻都不敢了。

一位從未肛交過的調查對像這樣說︰「艾滋病一旦在那些『賣』的人裡傳播起來會很危險的,在有層次的人裡情況會好一點。安全措施是個必要條件。我覺得自己可以終身不要肛交,也可以得到滿足。我覺得肛交很不衛生,而且會很痛苦。我估計,如果我做也不會有快感,被進入只會有痛苦。」但他又補了一句︰「很難說我會不會去試一下。」

其次,照一位調查對象的說法︰「幹這種事,除了衛生條件好,總還得有點什麼原因。如或者愛別人愛得發狂,樂意被人肛交,或者自己年紀大了,條件不好,對方條件好,才樂意接受。」這裡主要是指肛交行為的被動一方。

不少調查對像承認,自己本身並沒有肛交要求,也不喜歡肛交,只是作為一種交換條件才會作出這種行為。例如一位同性戀者說︰「我只接受過一次肛交。雖不喜歡,但以接受肛交作為條件是有可能的。有些人有這種要求,為了怕失去對方,為了感情,有時就能接受。」

另一位同性戀者也講過,他的戀人為了向他表白愛情,主動提出可以接受肛交的事情。他說︰「他本來是很男性化的,喜歡干別人,但是為了表示對我的感情,他主動答應這樣做,好像是要向我表明他對我的忠誠。」

這種把接受肛交作為獲取伴侶感情的條件的做法有一定的普遍性。一位在圈內較有名氣的同性戀者說︰「那次坐火車去××,碰上一個乘警。我一說我的外號,他馬上五體投地。在作愛過程中提出什麼都答應。」

「被動肛交一開始是痛的,要有個適應過程,後來會有快感。我同意你進入我的身體是因為我愛你,兩人合在一起是因為愛。」

以肛交作為條件的交換,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成為更加純粹的交易。一位調查對像講,他對某人一點感情也沒有,但因為他是有用的人,自己就同意接受肛交︰「他生殖器不大,要求弄後面也會答應,又是有用的人,可是他沒提出來。我們倆之間的性關係,從來都是他提要求,我從來沒要求過什麼,而且都是好說好商量。」

第三,有一種乍聽難以理解的說法︰「一般樂意接受生人肛交,不樂意接受熟人這麼做,熟人之間都怕因這種事情鬧矛盾,所以長期的關係中肛交很少,多是相互口淫。」

與其他方式相比,肛交更貌似異性性交方式,難免給人施與者是男性角色,接受者是女性角色的印象,因此施與者有居高臨下的感覺,接受者則容易有受辱的感覺。於是就有了以下說法︰「兩人感情好了,交情在那兒,再發生這種事就好像對不起對方了,不好意思再做這種事了,兩人像親兄弟似的,我就不好意思做,他再做也會覺得對不起我。」

一位中年同性戀者說到偶然結識的性伴侶時說︰「我跟他接觸過一次,第二次他太粗暴了,要求肛交,他的要求我不能滿足,就不歡而散了。」

「有過被動肛交,我不喜歡,可以說很討厭。對那些特別喜歡的人、不會給我帶來太大痛苦的人,我可以接受,但是熟人也不會過於為難我。」

最後,有少數同性戀者從心理上和道德上不能接受這種性交方式。一位同性戀者是這樣說的︰「我不贊成雞姦。從心理上講很厭惡,有髒的感覺,覺得像低等動物的行為。相互手淫和口淫都可以接受。」

「我討厭插入,無論是主還是被動都不願意。自從我有同性戀行為以來,十五、六年了,肛交不足10次。」

總之,儘管相當大一個比例的同性戀者都有過肛交的經歷,但它確實屬於一種較不尋常、較為重大的事件,至少從發生頻率上看,在全部同性戀性行為中不是頻率是最高的性行為方式。

弗洛伊德在這個問題上也是這樣說的︰「在男性倒錯者中,肛門性交其實並不常見,恐怕還是相互手淫的多。」(弗洛伊德,第28頁)

然而,男同性戀者當中,確實有人喜歡肛交,甚至有上癮的。不少調查對象都承認見過或聽說過有肛交上癮的人,並說︰「接受多次後就會成癖。」

一位資深同性戀者作出一個更為精確的估計︰「30%的人非常樂意接受肛交,30%的人經勸說可以接受,40%的人無論如何不願接受。」我們把這個估計對一些調查對像講了,他們都認為「差不太多」。

調查過程中,不只一位調查對像提到過俚語「十個扁不如一個圓」。有一位說︰「自己對肛交無大興趣,別人有提過這種要求的,不少人有這樣要求。提出施與肛交和接受肛交這兩種要求的都有。我認識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就曾要求肛交。」

另一位提到,在某個邊遠的省份,在廁所裡碰到過年紀大的人說︰「哪個小夥子來×我。」還有一說︰「以前都是肛交,開始挺痛的,後來就不覺得痛了。我認為我自己是被動型的那種。」

一位年輕的同性戀者  心忡忡地說︰「我覺得由於長期接受肛交,我的體形和走路姿勢會有一點改變,你看我的臀部是不是有點翹?我覺得走在街上老有人看我。」

一位承認喜歡被動肛交的同性戀者說︰「第一個朋友是我追求他的,他對我做過兩次。我喜歡叫床,和第二個朋友很瘋狂,像兩個畜牲一樣。我們說這不是出於罪惡感,只是當時的舉動、語言事後想想挺下流的。他一下子就進去了,他進入時我沒有勃起。」

一位調查對像說︰「我碰上一個喜歡接受肛交的人,對肛交反應極強烈,我從來沒有見過反應這麼強烈的人。整整一宿都沒停,老要求肛交。」還有一種說法,認為接受肛交的並不一定是長相女氣文弱的人,「越是黑糊糊像個爺門的,越是喜歡挨×,後面准行。」

一位50多歲的同性戀者說︰「一次我在浴池遇到一中年工人,結識後開始相互肛交,並通過其介紹,認識了許多人。以後在太原、石家莊、杭州、無錫等地,先後遇八、九十人,肛交者60餘人。現在間隔一、二十天不玩一次,心裡靜不下來。喜歡肛交,遇可意者,亦當被動者。因兒女已大,有負罪感,後一兩年引種感覺已漸淡薄。」

這位調查對像還羅列了他一些性伴的情況︰「朋友A,66歲,18歲父母包辦結婚,不樂,其同伴人帥,陰莖粗壯,同床相互肛交,如今只能充當被動角色,喜予他人口交,讓人×他,日不空過,得趣時直喊爸爸。

朋友B,56歲,17歲結婚,婚後不久遇一國民黨駐軍從肛門×他,以後入道,現在扮雙重角色。

朋友C,43歲,成年後追一姑娘而怯於開口,姑娘婚後,他再未談,現在仍獨身,只喜讓人×他,徹夜不止,極覺快慰。

朋友D,40歲,年輕時同一女工性交受驚,以後轉入男性,喜歡插入,時間可達一小時而不射精,有時不尊重他人,圈內人已大都不歡迎他。

朋友E,35歲,人樸實精幹,讀初中時與同村一中年人幹活,受誘手淫,再後喜窺男性陽物,同外國人玩過(老外為他口淫),對女性冷淡,第一次結婚失敗,第二次結婚後妻子性慾不大,此人極喜用口舔同性全身,乃至肛門(洗浴後),亦喜夾股刺激生殖器,很重感情,為我至友,雖隔千里,書信不斷,語言含而不露,圈外人很難看懂。」

一位調查對像分析道︰「男性同性戀者的性生活中肛交最少也許是客觀的,但我的體驗,這種形式是最感舒服刺激的。玩者少,除心理和環境限制外,生理條件也有很大關係。肛門緊縮乾燥如果又有痔瘡,一般人是忍受不了的。如果反復實踐找到了好的克服方法,才能體會到其樂無窮。同性間生理感覺互相瞭解,心理也較異性容易溝通,肛門的緊束也比生育後的女陰的鬆弛性感舒服。」

他還談了對口交的感覺︰「口交也是如此,我想比肛交心理障礙更大,因此這些形式的使用有個發展接受的過程。許多異性的結合也不能盡善盡美地發掘性感覺,原理完全一致。」

調查對像中還流行著一種貌似生理學的解釋︰「人的肛門內有性神經,就像雞的性交是肛交一樣。人類進化後,肛門內的性神經才退化了。」這倒是一種新穎的說法,我們遍查有關同性戀生理方面的文獻,並未發現這種說法有和根據。但不可否認,確有一些從肛交能夠達到性快感的個案,其中不僅有男性,也有女性。

由於被動肛交伴有疼痛而且姿勢顯得屈辱,有些調查對像常常將接受肛交與受虐混為一談;與之相對應的施予肛交則被視為施虐。他們說︰「接受(肛交)就是受虐。」

對於這些人來說,與異性戀在同一次行為中雙方都能達到性快感不同(或至少是被動一方享受性快感的機會大大少於主動一方),同性戀行為方式(口交、肛交)一般總是一方服務,一方被服務,甚至是一方快樂,一方痛苦的。因此這些人會將主動(施予)一方視為施虐,將被動(接受)一方視為受虐。

正如一位美國的男同性戀所說,在少年時代他從異性戀淫穢色情品中學到,去愛一個男人就意味著接受他的暴力。作為結果,他從他的第一個情人那裡接受虐待,因為他希望被男人所愛。(Mac Kinnon,in Stanton,129)

在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之間,追求者在性行為中往往是處於被動地位。一位調查對像講︰「×××非常愛我,一次他叫我到他家,進了屋就和我接吻,並說︰『你樂意×(肛交)就×我。』我讓他把我全身舔一遍,他照做了。舔腳縫的時候真舒服。」

有時,某些人會因強烈的負罪感而自貶自抑,在性生活中扮演被動接受的一方,甚至流露出受虐自虐的願望。一同性戀者說︰「××是××部的副科長,他總談起自己的工作、職責、地位,說真不應該幹這種事。一次我去找他,氣氛很緊張。大白天的,他正在開會,從會場上跑出來。他要求我脫光,看了五分鐘,給我口淫,要求我×(射精)到他臉上。然後自己手淫,要我抱著他親吻,一刺激就×(射精)了,真實典型的受虐分子。」

這些同性戀者心目中的施虐受虐概念同性學中所定義的那種在異性戀中也存在的虐待狂(sodomasochism)並不完全相同。然而,經典意義上的虐待狂行為在我國同性戀的行為中也有發現。當然,正如一位調查對像所指出的那樣,「它並不是真正的暴力,而具有性遊戲的性質。」

一位調查對象是如此概括他們的苦樂觀的︰「痛苦中也有快樂,心甘情願的痛苦換得的是性滿足。有人這樣做是為了得到互換角色的快樂,大部份人感覺到的都不完全的痛苦。」

一位調查對像說︰「我認識一個有SM(性虐待──作者注)傾向的人。我覺得只要是雙方都能接受,能從裡面得到快感,這樣做又何妨,這是一種情感的表達方式。」他又補充說︰「我認識的人裡SM不多。」

另一位說︰「我遇到過一個上海的(同性戀者),他希望我打他……他越痛苦,我越快樂。他受虐是心甘情願的。」

「××和人發生關係時很粗野,拿繩捆上,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不會體貼。××有一段時間和他在一起,身上常有煙頭的燙傷……有人願意找虐待狂,找兩三個人帶他到一個地方,幾個人同時×他,掐他、打他、用煙頭燙他……」

一位調查對像講到︰「我知道有一個受虐狂,喜歡被人打,屁股都打腫了,然後接受肛交。」他還總結出如下規律︰「北京人(指同性戀者)裡有這種傾向的不敢說,外地人裡的虐待狂、受虐狂不怕說,反正幹完就走人,誰也找不到他了。有一次東北來了一個受虐狂,馬上就傳開了。有人願找這樣的人。」

「我在圈裡和人聊天聽說過有人愛施虐、打人、強迫肛交,還要被動的一方像女人一樣呻吟。我認識的人裡有人碰到過這樣的人,挺危險的。所以說交朋友時要擦亮眼睛,看好不是施暴的人再發展關係。我還沒聽說過有人喜歡挨打的,但是我被動肛交時就有受虐的感覺。」

「圈裡有喜歡受虐、施虐的,但人數非常少。有些輕微的虐待表現,比如在做愛高潮時喊叫,用手拍打人家、咬人家。我有個朋友,身上常有紫斑,在浴池裡也會看到有人身上有咬傷。我有過一個朋友,他讓我咬他,說是讓我給他留個紀念,我不喜歡這樣做。」

一位同性戀者講過這樣一次經歷︰「有個人聽說我手感強,他找到我,先給我口淫,滿足後要求我把他捆起來,我按他說的做了,觸摸他的興奮點。他又滾又叫,直到精疲力盡。他感到舒服,叫我親爸爸。我不喜歡人這麼叫我,但喜歡聽到對方呻吟,心理上感到舒服。看到對方在做愛時被弄得叫起來也很舒服。」

他還講過這麼一件事︰「有一次我跟別人聊天,有個人老跟著我。後來他對我說︰『我想跟你做愛。』我說︰『你想不想挨打?』他說『想』,我就給了他兩巴掌,他走了。」

捆綁和鞭打正是典型的性虐待狂行為。這種性行為方式不論在同性關係還是異性關係中均屬極端現象,性學將其劃為「性少數派」之列。顯然,它同一般同性戀行為中的主動與被動角色這一意義上的「施虐」「受虐」是有區別的。同性戀者當中不少人持有虐戀的痛苦快樂觀,這或許同他們的性行為方式有關。

有性學研究的統計數據表明,在同性戀人屬中,虐戀的發生率高於一般人。我們調查中得到的印象與此相符︰對於虐戀這一特殊的性傾向,異性戀者中有許多人對它一無所知︰可許多同性戀者不但聽說過這種傾向,而且都能舉出他們親身經歷或聽說過的實例。

如何解釋這種區別?有社會學家認為,「虐待狂現象在男同性戀者當中比一般人中更加常見,形式更加暴力,原因在於,在男性之間,攻擊性往往容易同暴力混合在一起。」(凱查多利,第369頁)

我們想到的這種區別的另一種解釋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從異性性行為的各種方式中唯一不可能做到的一種方式是被動肛交。由於被動肛交過程伴有的疼痛,以及姿勢的屈辱,喜歡這種性行為方式的人群中受虐狂的比例偏高應當是比較合乎邏輯的現象,因為受虐狂的主要特徵就是將快樂與痛苦聯繫在一起,而且特別強調受辱的性感價值。

關於同性戀者性行為的頻率,「一般人過於強調同性戀的性生活方面,認為他們性生活過度,不像異性戀者那樣有節制。」其實同性戀者的性交頻率並不很高,平均是一周兩至三次。有百分之二十的同性戀者一週一次;百分之十三的人一月一次以下,只有百分之十七的人一週四次以上。」(凱查多利,地333至334頁)

金賽的調查則發現,一些少年同性戀者的性活動頻率在每週7次以上,26歲到30歲的人中頻率有高達每週15次的。到50歲,最活躍的人平均是每週5次。(金賽,第74頁)

一項量化程度較高的調查報告為這個問題提供了更有說服力的證據。這項以950名男同性戀者、768名女同性戀者和3603對夫妻為對象的調查結果(1983年)表明,在兩年以內的伴侶當中,男同性戀伴侶性活動最多,一周三次以上性活動的佔67%;夫婦其次,一週三次以上性活動的佔45%;女同性戀伴侶性活動最少,一週三次以上性活動的佔33%。所有的人隨年齡增長性活動程度都有下降,在結合10年後,上述比例在夫妻中降至18%;男同性戀中11%;女同性戀中1%。

男同性戀者性活動程度仍高,但是在與固定伴侶之外;女同性戀者無論是否與固定伴侶的性活動程度都很低。同性戀活動中的前戲活動(接吻、擁抱、撫摸和乳頭刺激等)雙異性戀多。有半年以上關係的異性戀女性,每週性高潮4.7次,同性戀女性6.2次,雙性戀女性8.8次。自述對快感感覺「強烈」的異性戀女性佔48%,同性戀女性80%;雙性戀女性86%。(Hatfieldetal,121)

我們的調查發現,同性戀者發生性關係的頻率,與年齡及身體狀況有密切關系。一位同性戀者回憶他同高中同學的性交往︰「那時我們主要是互相手淫,每週一兩次,兩天不見就感到若有所失。」

另一位報告說自己在20至23歲間平均一星期兩次;24至26歲時頻率最高,一星期有五、六次;27到30歲,平均兩天一點五次。一位46歲的調查對像說,自己在30歲時差不多一天一次,現在一週一兩次。

一位同性戀者報告自己的性交頻率明顯高於一般人︰「我19到20歲時身體很好,每天平均超過兩次(一達到高潮為一次);21至22歲時每天平均兩次;23至24歲時每天平均一至兩次;25歲以後明顯感到不如以前,也不想玩,平均每天不到一次。」

有些人說法比較籠統︰「我一兩星期不做就很難受,我每次去找他,他總答應。」

有人指出,性交頻率同飲食質量有關。一位調查對像這樣講︰「去年我開始吃生牛肉,身體就好起來了。幹這事不覺得傷身體,只有一點累。那年我獻血以後還作愛了,很快就能恢復。」

在一些人那裡,性交頻率決定於心情︰「有時一天一次,有時一週一次,決定於心情。」

有一位說︰「我和×××好了兩個月,感情有一點,只幹過五次。」另一位說,他同某人感情捲入很深,「跟他一夜三次,至少兩次。」

有人用性伴做愛的頻率來檢驗他是否忠實於自己︰「他是不是只跟我一人好從做愛能看出來。40歲以下的人,一周應該能做兩三次,要是不能做的就是有別人了。」

從問卷數據看,性交頻率最高者平均一日一次,最低者為一月一次,中位值和眾值均為每週一次。要瞭解同性戀者性交的確切頻率,應當有隨機抽樣的統計數據。基於調查規模,目前我們只能得到個案數據。但據我們的調查對像說,他們的性交頻率在周圍同性戀者中屬常態,不過多也不過少。當然這只是他們自己的感覺而已。

慾望電梯

當華貿八十八層樓頂大鐘響完第十一聲後,趁著茫茫的夜色,大鐘下四面超大液晶電視又開始播出每天臨結束前的最後一個廣告。作為建造了瀏陽市最高兩幢建築樓的天宇集團而言,這最後的廣告時間一直都是它的專利,自然當仁不讓地播映集團旗下公司的系列產品。而今夜也還是那家電梯公司的廣告。

「寰宇電梯,您至高無上的享受!」

黑暗裡,佔據近十層樓面的大字廣告語格外醒目,通過四個方向的屏幕投射到街燈若隱若現的市區每個角落,也落入了剛走出天宇總部的蘇虹眼中。

蘇虹這時就立定了腳步,站在天貿九十層電梯口另一端的落地窗口邊,望著對面打出的幾個碩大無比的廣告標語,若有所思。

此刻的她早已沒有心情再欣賞全市最高樓層上的都市夜景,面對著連環三起的離奇兇殺案,即便是平時澹定自若的蘇虹幫辦都無法掩飾鎖在秀眉之間的憂慮。而對面華貿大樓的廣告更觸動了她幾天來因連續工作繃緊的神經。

…………

三月十八日,陰。死者張冰冰,天貿大樓七十六層力天公司文書。報案人是十七層布羅公司的職員。根據筆錄,他是在準備乘坐電梯下班的時候發現死者倒在電梯裡。死亡時間為凌晨一點左右。

三月二十日,有雨。死者向詩嵐,天貿大樓六十五層一家跨國企業的銷售職員。死亡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十五分左右,報案人於十一點三十分發現死者並報案。案發現場在天貿大樓電梯。

三月二十五日,滿月。死者吳櫻,天貿大樓三十九層金康公司核算會計師。死亡時間為夜晚十點五十分左右。三十分鐘之後死者被九層一公司職員發現,案發現場仍是天貿大樓電梯。

…………

經過警方詳細地排查取證,基本排除了三個報案人的作案嫌疑,而三個死者所屬公司也並無往來利益的聯繫。至於三個死者本人,根據家人的證詞,生前並無和他人結怨的跡象,生活和經濟包括感情都很正常。

但是這三起案件都有一個相同的情況。三位死者均是二十幾歲的職業女性,面容嬌好。死亡時間都發生在午夜左右,死亡地點又都在天貿大樓的同一部電梯裡。而事後根據法醫屍體解剖報告描述,三個死者死因驚人地一致,都是由於過度興奮至死,雖然並沒有從屍體中檢測出具體藥物成分,但不排除兇手是採用注射或是食物手段導致死者被害的可能。也由此可以斷定三起案件應屬同一組人所為,是一起連環兇殺案件。

蘇虹自第一個死者起就接手這個案子,到現在十幾天過去,依然沒有明顯的頭緒,而被害人卻由原來的一個變成三個,這使得曾被媒體稱作「警界之花」「神奇美女幹探」的她頓時便處在內外交迫的壓力之下,自然心情有些煩亂起來。

…………

看著華貿大樓那個廣告,算上今天已經是連續五天都是同樣的電梯廣告。由此她忽然想起了剛才未婚夫打來的電話,言語之間充滿著關切和憂慮,莫非也是因為聽到了這幾天在天貿大樓流傳的電梯幽靈的謠言?

蘇虹感動於愛人的真情之餘暗自歎了一聲。謠言止於智者,向來不信鬼神之說的她,面對連環殺人事件已帶來的恐慌和種種揣測,除非能夠早日抓住真兇,否則也無法阻止人們被謠言所蒙蔽,更何況是深受經濟影響的電梯公司以及深愛自己的未婚夫。 

************************************

十一點十五分。

女警官在通知了守伏在大樓內外的警員收工後,便來到電梯口,按亮了向下按扭的燈,頓時最左邊那個電梯的樓層電子指示牌上數字從1開始迅速向上跳動,看來到九十層也就數秒之內的事情。

「又浪費了一天!」

蘇虹失望地想著,

「是不是從一開始推測就有誤?還是兇手知道風聲緊,躲起來避了風頭?」

她的思緒飛快地轉動,很快,她否定了自己的推斷。

「從屍體解剖報告來看,三個女子的陰部裡都有殘存的精液余留,根據法醫的檢驗,證明大約在死亡前一至二個小時,被害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性經歷,但是三位死者陰部四周包括大腿內側並無給強行撕裂和抵抗留下的痕跡,而距離遇害又有一定的時間,顯然強姦後再立刻殺人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案發現場是在一幢純辦公用途的商務大廈裡,還都是從公司下班的職員,三個女人竟會在這樣的時候偷歡作愛,完全不符合邏輯。所以能否盡早盡快地破案,還是必須從這一個疑點入手。」

樓層電子指示的數字已經跳到39,停了一停,又繼續往上跳。

蘇虹看到這個數字便想起最後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她正在第四十二層進行調查,距離三十九層只隔了三個樓面而已,可見兇手氣焰是怎樣的猖獗。也使得屢破大案的她顏面無光。

不過好在年輕的她一貫以遇事冷靜為辦案的第一原則,而極具韌性的堅強性格更使她能夠頂住外界的一切壓力,迎難而上。因此當她綜合三起案件,得出兇手頭腦相當冷靜,犯案手法乾淨,計劃周密,加上最主要一點,兇手並不把她包括警察放在眼裡這些結論後,蘇虹斷定兇手極有可能還會犯案,於是便制定了如今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這是蘇虹歷來的工作作風。於是她讓自己作餌,每晚九點以後就出入在天貿大樓內,期待兇手的上鉤。

 然而連續十四天下來,都沒有一點動靜。

今天是第十五天,依然沒有收穫。蘇虹的信心有點動搖。

「看來明天有必要和隊友們重新整理商討一下案情,看看是否還有別的突破口。」

這時電梯到了65層,又停了幾秒。蘇虹心裡不禁一動,月芽兒般的秀眉不自覺地揚了一下。

「現在是午夜十一點多,即便是有公司職員在加班也不會坐往上乘的電梯,況且怎麼那麼巧又都是案發的樓層,莫非是兇手刻意這麼做?要那樣的話到了第七十六層還會停。」

想到這裡,蘇虹一邊看著電梯往上升,一邊很自然地將手伸進放有手槍的小拎包裡,一片高度戒備的神情。

電梯一層一層地向上升著,

「72」

……「73」

…………「74」

………………「75」

………………………「76」!

女警官很清楚地聽見電梯裡傳來「咯登」一聲響,那是鉸鏈被拉動的聲音,電梯果然停了下來。

蘇虹不假思索地從手提包裡拔出點三八手槍,對著電梯門。

短短幾秒在此刻如同是幾個世紀。

「咯登」,鉸鏈再次被拉起,電梯繼續往上升。

「79,80,81……」

指示牌的樓層數字又飛快地向上跳動,蘇虹只覺得緊握手槍的手有點冒汗,但是她的眼睛仍然緊緊盯著不銹鋼的電梯門。

當電梯到達88層的時候,女警官忽然一個箭步竄到電梯門左側牆邊,側身舉起槍對著電梯門口。

「89」

蘇虹的心都提了起來,就連時間在這一瞬間也彷彿被凝固在緊張的氛圍中。

「咯登!」一下,蘇虹的心猛地一沉,險些喝出聲來。

電梯在89層停住了!

緊接著樓下傳來了腳步聲,

「嗒」……「嗒」……「嗒」

這清脆帶著節奏的聲響一聲聲地傳透過寂靜的樓道,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隨著「咯登」鉸鏈拉動的聲音,腳步聲消失在電梯裡。

「叮咚」!

電梯到了!

向下的電梯指示燈閃了幾下紅光,電梯的門打了開來,蘇虹一閃身,正對著電梯裡,將手槍高高舉起,喊道:

「警察!別動!」

…………

然而一眨眼,她已看清電梯裡並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蘇虹小心翼翼地走進電梯,從任何跡象上都沒看出剛才有人進入過。她又朝上查看了一下電梯頂部,縫合嚴密,沒有絲毫被翻開的情況。

她按了1層的數字鍵,電梯慢慢自動合上,一陣鉸鏈的響動過後,蘇虹只覺得身子一輕,電梯往下沉了下去。

「看來應該是有人走出電梯。」

蘇虹這樣推斷著,於是在空蕩蕩的電梯裡她輕輕吁了口氣。

************************************

透過那面正對電梯門的鋼化玻璃落地窗,此時城市的景象幾乎都可以落入眼裡。

但見黑夜籠罩著大地,也籠罩著這個城市。夜幕下繁星高掛,如同懸在城市上空的一盞盞小燈,若隱若現;而城市裡高低錯落的樓房廖然閃爍著燈光,卻好像夜色中掉落的星星,點點晶晶,令這個夜分外的寂寞起來

隨著電梯的下降,蘇虹眼見著遠處的繁星與樓房慢慢消失在視線之外,近處道路兩旁路燈的燈光卻越來越清晰,一種莫名的愁緒悄悄爬上了心頭。那應該是一種孤獨的感覺,另外也夾雜著連日來連續工作和壓力所帶來的疲憊倦意,使得這個二十七歲年輕美麗的女警官忽然有了短暫的滄桑感覺。

蘇虹獃獃望著電梯一邊鏡中的自己,忽然有一種想哭在男人懷裡的衝動。身為幫辦的她平時只能把萬千柔情一面隱藏於那張美麗端秀的臉龐之下,而流露在眾多男警察面前的永遠卻都是堅強充滿活力的女警官姿態。儘管與那些膀闊腰圓的男人站在一起,她顯得格外嬌小纖細,可令她覺得驕傲的是從那些男人眼中她可以看出對她的尊敬和敬佩。然而有誰能夠知道,在涼如水的夜色下,她也會有女人的柔弱情懷,一副讓男人看了都覺心疼的猶憐模樣。

幸虧還有他!他的懷抱正是她夜晚最溫柔的歸宿。

蘇虹知道當身邊的同事、上司包括以前學校要好的小姐妹聽到自己準備嫁給他時候那樣的表情是什麼,有惋惜、有驚訝,更有嫉妒和不屑的。

也許在這樣一個霓虹閃爍五彩繽紛的都市裡,一個平常的教書先生,既沒有顯赫的家世,又沒有豐厚富裕的財產和英俊非凡的樣貌,如果再加上樸實無華不乏誠實真摯的心,那他就註定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層,將與奢侈、與高貴、與美麗無緣。

然而就是如此平凡的男人,卻得到了被稱作「瀏陽市警界之花」的芳心。這被別人當成是鮮花插到牛糞上,令千萬男人扼腕痛惜的事情,對於蘇虹而言正是她覺得最真實最正確的選擇。

已經決定做的事情女警官從不後悔或者後退,更不用說是感情。這是蘇虹的性格,也是她的宿命。她不指望旁人會如何正確善意地理解她的心思,她只需自己清楚明白能夠擁有這樣一份淳樸簡單的愛情是多麼難得。

就像今晚的這個時候,蘇虹幾乎可以猜到那個斯文的男人一定開著燈守在家中,正一邊批著學生的作業,一邊又在期待著她的回去。而他到時一定還會沖上一杯熱熱的牛奶,為她驅散連日來的疲憊和隱藏心靈的脆弱。

這就是她想要的感情,沒有阿諛,沒有垂涎,也沒有被人景仰的女強人,一切都那麼自然簡單。這也就是她想要的家,能夠讓她做回普通女人的一個家。

蘇虹不無柔情地想著,想著,忽又不自覺地對著電梯一邊的鏡子打量起自己來。

在頂上略顯暗淡的白射燈光照映下,她的瓜子臉龐帶上了一絲絲的倦意。而這一點點的倦意卻化作了一團慵懶的姿態,悄悄透過女人光潔的秀額,依附在她彎彎兩道滿是山水靈秀之氣的細眉之間,加上那猶如黑珍珠般剔透晶瑩,神采閃閃的一雙妙目,不經意地就透出幾分嫵媚與妖嬈。

鏡中的女人下意識地抿了抿兩片薄薄的紅唇,滋潤了一下微微有些乾裂的口紅。平時穿慣警服少有打扮的她,趁著今晚行動後的回家,自然想給男人一個驚喜,讓他看看她的女兒家另一番的麗質本色,當然首先要掩飾住長時間工作後的勞累樣貌。

接著她又整了整鵝黃色短袖襯衣,內裡白色吊帶連衣裙包裹下的嬌胸驕傲地凸現著一個高挺輪廓。蘇虹看著自己天鵝般線條柔美的頸項下,裸露在外的那一大片雪白胸肌,想像著他看到自己時會有的表情,是否也和這十幾個白天在大樓碰見的那些男人那樣,只顧貪婪地注視胸口那一道深深無法遮蓋的乳溝而忘乎所以呢?

不過同樣的注視,也只有他,她才不會產生厭惡的感覺。相反讓正在想像的蘇虹情慾卻蔓延了出來,她忽然很迫切地想要他的愛撫,包括他那雙碌山之手攀上自己飽滿高聳的豐胸。

今夜正是她每個月最需要的時刻,她需要他。

************************************

「喀崩崩……」

蘇虹正想得出神,忽然聽頭頂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好像是電梯的鉸鏈被硬生生扯動起來。緊接著女警官就覺得身子往上一飄,雙腳似乎已經失去了站地的力氣般著不上勁,只能眼睜睜看著樓層顯示屏上的數字失常地飛快遞減去。

「69,68,67,66,65,64,63……」

瞬間發生的意外讓女警官一時間沒回過神來,但當電梯因下落速度太快而與四壁發生摩擦所發出的「嘶嘶」尖嘯聲衝入她耳膜時,她馬上意識到情況的危急性,一方面使勁按動電梯的緊急求救按鈕,一方面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銳利明亮的大眼睛不停地察看電梯頂上四周,不放過哪怕是最後一秒獲得轉機的機會。

「……40,39,38……」

顯示的數字繼續無情地發瘋般向下遞減著,蘇虹白皙的額頭微微有些細汗,腦海中愛人的面容開始不斷地閃現,次數越來越多。也許這是人在遭遇絕望的處境下自然的反映吧。

「34」

「咯崩」又是一聲響,電梯突然停住了。

在如同幾個世紀長的十幾秒過去後,女警官繃緊的神經方才慢慢放鬆下來,只覺得心還在怦怦亂跳,被緊身的吊帶裙包裹得玲瓏有致的酥胸兀自還急促地起伏不休,引得就連黯淡的光線都不住往那一道幽深的深壑裡鑽,去撫摸女人充滿誘惑的隱藏地帶。

正當蘇虹驚魂方始初定的這一刻,

電梯門突然開了。

女警官先是一怔,但立刻就警惕地看出去。外面什麼都沒有,黑漆漆一片。樓道的長廊顯得格外安靜,連燈光都悄悄地休眠在沉沉的夜中,只有斗大的「34D」幾個鍍金字樣通過電梯裡的光線顯現在正對面的牆上。

異樣地安靜使蘇虹心裡有些不安。她拿起手槍,剛想走出電梯,到四周看個究竟,眼前突然一黑,手腕一麻,槍被打落在長廊上。而電梯裡多了一個人。

這時電梯門瞬間又關了起來,接著腳下一陣震動,電梯緩緩向上升去。

來人一副成足在胸的姿態,穩穩地站在女警官兩步之遙,黑衣黑褲黑面罩,一身勁裝打扮。躲藏在黑色面罩下的一雙熾熱眼神貪婪地停留在她前胸的深溝處,死死不放。這使得從未被別人如此輕薄過的蘇虹非常生氣,恨不得立刻挖掉來人的眼睛,但她從來人如同獵豹那樣充滿活力的身形看出,對方絕對是個高手,一定要用心對待,因此她沉著地沒有作出反擊,只用美目緊盯著眼前男人的每個細節動作。

「不知道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你的胸圍是否是34D呢?如果不是那可枉費了我在34樓這裡等你這麼久。」

就在蘇虹一眨眼的工夫,男人的臉已經緊貼到她面前,她的秀鼻幾乎可以感覺到從他面罩下呼出的熱氣,女警官大怒,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男人強壯的手呈上翹的大字按在電梯壁上,正想要用腿踢他下陰,男人的膝蓋早已頂住她修長大腿的穴道上,毫無氣力動彈半分。

最讓女人羞憤的是,男人正無恥地把整個身體斜傾靠到她身上,除了鼓脹的乳房被他用寬厚的胸膛有意地壓迫擠磨外,更羞人的是她被撩開的裙角下,隱藏在男人下面灼熱堅硬的部分已經開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內側,而且正非常有技巧地隔著她的蕾絲花邊內褲,由下而上沿著她禁區的那條縫隙一次次輕輕揉動著。

這一系列淫褻挑逗的舉動使得女警官異常地憤怒,但幾次努力地掙扎都徒勞無功。為了擺脫當前這種不利的困境,她只好暫時放棄抵抗,任由來人輕薄,只等他稍有鬆懈的時候,立即進行反擊。

想到此處,蘇虹閉上了眼睛,盡量不去看對方那醜惡的樣子,可是肉體上男人越來越放肆地觸摸使她心中屈辱萬分,她暗自咬牙發誓,一有機會不管會不會受到上級的處分,作為女人的她一定要給這個男人最嚴厲的懲罰,至少讓他將來即使出獄都無法再坑害其他女子。

「是不是34D?你還沒回答我呢?」

女警官睜開妙目,看到男人那一雙狼一樣狡猾殘酷的眼睛正帶著獲得獵物般的喜悅盯著她,黑罩下他的嘴正吃吃地笑著,那滿口整齊的白牙乍看透著森森的寒意。

她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又閉上眼睛,不去理會眼前男人的淫詞穢語,一副悉隨尊便,但決不屈服的樣子。

男人嘿嘿了兩下,手腳毫不放鬆地縛住蘇虹,又道: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漂亮的警察小美人兒……哈哈」

他再次把頭貼到她的面頰上,女人不用睜開眼睛都能聽到對方粗重的鼻息。

「聽說你找了教書的作男朋友,真是實在可惜了你這朵美麗的警花。早知道這樣的話,讓我來給你開苞,一定能給你更大快樂和滿足感的。」

男人說著故意抬了抬下身,立時他那早已高翹撐起帳篷的下身更加逼迫女警官的禁區,緊貼的巨大感使得蘇虹不得不盡量往上抬身子,然而仍然無可避免地感受到逼人的熱力和硬度,薄薄的一層內褲根本擋不住男人不斷的侵襲。

初為少婦的她已經清楚地感覺到對方那一根粗大的傢伙隔著褲子在自己的禁地邊緣逡巡,這無疑讓方識男女性事的蘇虹除了羞忿外更多了一些驚恐。對方遠超過男友的長度更加使她不敢面對一旦反擊失敗所帶來失身的後果,又想到被害的三個女孩臉上顯得非常詭異卻又很滿足的笑容,女警官的心跳愈發急劇地加速。

「不過現在也不晚,等會兒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我的美人兒。」

蘇虹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動,暗自想道:

「看他急不可待想得到我的樣子,也許就是個機會。只要他鬆手去脫褲子,我就能夠脫困反擊,一定要把握這個機會,不能失敗。」

主意已定,女警官徉裝又掙扎了幾次,都徒勞無功後,失望地閉上眼睛,小嘴微微翕動著,沮喪的神情中帶了幾分難得的楚楚動人。

沒過多久,女人的禁區外那根硬物忽地跳動了幾下,膨脹地更為堅實。她忙偷眼看去,看見男人蒙著面罩的臉正腆了過來,露在外的那張大嘴企圖進犯她櫻紅的雙唇,心中就有說不出的厭惡。不禁一蹙娥眉,扭轉了頭去,只將她白皙柔嫩的臉頰暴露在男人的狼吻之下,希望用這最小程度的犧牲換取最佳的反擊機會。

殊料蘇虹美麗的臉頰並沒失陷,小巧玲瓏的左耳垂處卻是一熱,馬上耳後根被一種濕濕癢癢的感覺所包圍,還不時夾雜著男人均勻的呼吸聲,以及輕輕拂在她臉頰細密汗毛的熱氣。

女警官一時不明所以。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但男友出於敬畏,老實的幾乎不懂得如何取悅女方逐漸被開啟了的成熟身體,更不用說是花樣百出的前戲了。若非她很容易情動,即使是一陣短暫的親密擁吻也能濕潤一片,要不然兩人十次作愛有九次註定都會失敗。

男人的舌尖不斷輕砥著她的耳根,包括女人彷彿垂滴下的玉般通透晶瑩的耳垂,僅僅一會兒時間,蘇虹就覺得從心底慢慢升騰起一股熱湧,在週身上下快速地跑動數圈後,便不住刺激著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以及她的感官意識。突然間,非但耳畔男人舔弄甚至呼吸的聲音都像是清晰了許多,就連他的聲音也不顯得令人厭惡,甚至還有點親切,讓她有想抱緊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女警官及時從內心發出了吶喊,提醒著自己不要沉淪下去。

「我一定要剋制!剋制!……忍住!等他去解褲帶的那一刻就是我最好的還擊時刻,所以我不能被自己的慾望打亂陣腳。」

然而男人的侵襲仍然在繼續,她耳畔涼涼的是他吻過的濕痕,熱熱溫潤的是他肆虐的長舌,還有「嗉嗉」吮吸的聲音隔著小巧如元寶般的耳朵清晰地傳進女警官的心頭。種種切實的感覺與她正直的理念不停地碰撞著,即使她再如何地忍耐,卻還是擋不住陣陣快感和需求從體內升騰迸發。

「……他真夠有耐心的,不行,我要忍住,我一定要比他更有耐心!」

蘇虹一遍又一遍地在慾望中激勵著自己,現在的她唯有仰仗多年以來由無數次生死關頭培養出來的堅強意志作為最強力有效的鎮定劑,使她能夠暫時不迷失自己。

就在女警官苦苦掙扎之際,男人在溫柔地親吻了她略顯暈紅的臉頰後,不再輕薄她的耳朵,只是抬頭近距離的正視著她的眼睛,忽然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道:

「忍得很辛苦吧?幹嗎這麼委屈自己,還想著等待逃脫的機會啊?沒用的?你已經沒有機會了。這十幾天來把我也給憋苦了,就是等現在這個機會。我等到了,所以你就沒有機會!」

男人斬釘截鐵地頓了一頓,眼中流露出一道淫光,繼續道:

「今晚我會讓你成為一個真正成熟的女人,你何不放開心胸,好好感受一下男人的滋味,不是更好?」

說著,男人嘿嘿一笑,目光中透著十分的得意。

蘇虹輕輕哼了一聲,一雙妙目裡都是不屑的眼神。但她心裡清楚男人的這番很有針對性的話是想摧垮她的意志,暗自覺得好笑,手上卻加緊運勁,只等他一放開摁住自己的手,就馬上進行反擊,給這個小看年輕女幫辦的男人一個沉痛的教訓。

未曾想蒙面人並沒她預想的那樣行動,眼光流轉處竟是她優雅的脖子,「嘖嘖」讚歎道:

「你真是個極品尤物!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精緻。和那三個女人相比,她們實在差太多了。不枉我忍了這麼多天。」

男人這樣說著,一邊仍然緊困住她的四肢,一邊慢慢將臉湊向女人的頸項……

蘇虹見此不由暗暗叫苦,她看著他一點一點地逼近,心跳得越來越快。

…………

當男人濕潤的唇貼上她的脖子一側那一瞬間,女警官禁不住從內心到全身都微微顫抖了一下,險些呻吟出聲。而她的雙腳也一陣發軟,像是失去氣力般要往下滑。

…………

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被公認美麗的女人,一定會知道自己身體哪個部分是最動人的。蘇虹也不例外。

平日裡由於一直穿著制服,將她嬌好充滿誘惑的身體包裹地嚴嚴實實,展現在人前的除了她動人心魄的臉蛋外,就是她一直認為真正女人必須擁有的美麗脖子,猶如天鵝般充滿線條極盡優雅姿態的脖子。

雖然她不知道那些男警官私下裡是怎麼議論看待自己,可她總能從某個忙碌的工作日中,獨自側著頸子思考那一刻,看到很多雙滿是欣賞讚歎還有些嫉妒的目光,她覺得很驕傲。因為起碼證明在女警察、女幫辦、女上司的身份之外,她還是個女人,能夠被很多男人包括女人欣賞的女人。

不過在她心裡,只有看到未婚夫充滿欣賞愛慕的目光,才是她最大的滿足。所以每次當他親吻自己纖長的脖子時,總使她激動不已,情難抑制。但可惜木吶的男友一直不懂好好利用她的這個興奮點。

…………

男人的舌靈巧地在蘇虹靠近耳際的下方頸側轉動挑逗著,雙唇不住地親吻著她柔滑細緻的每一寸肌膚,直引得女警官失去了方寸,紅暈很快地爬上眉梢,又爬上她嬌嫩的臉龐,沒多久,就連她的耳朵和頸項都是緋紅一片。

此刻的蘇虹已經不知該如何自處,全身都不自在,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熱力從心底蔓延出來。但礙於手腳被制,無法動彈,又不能在強人面前表現出渴求和屈服,她只好悄悄輕輕地扭了扭腰肢,卻發現下身裙底被男人緊貼著禁地的堅硬粗長的傢伙熱力更是驚人,隨時都有灼傷進內部的可能,於是她不敢再扭動身軀。然而如此短暫的緊密誘人的接觸已經足以使她下面慾望的汪洋,濕漉漉一大片。

女警官只覺得輕飄飄地沒有半分力氣,禁區內一陣陣的收縮和痙攣。隨著男人的舌尖不停地舔磨她的頸項,他那細密的鬍子也不時地紮在她柔嫩肌膚上,女人猛地繃緊了四肢,嬌嬌的喘息由間斷變得綿密。緊接著修長的頸項以嬌首為撐點,劃作一道優美的外弧,完全暴露在蒙面人的唇下,空出一大片任君輕薄的白和玉潤。但還沒等男人的唇舌佔有整片領域,女人的嬌軀止不住一陣強烈地抖顫,一聲嬌呼由心深處發出,化作低低淺淺的一聲呻吟。

蘇虹沒想到會在陌生男人的輕薄下這麼快就得到一次高潮,更不敢想像的是當她身下禁區經歷了幾度收縮後,激射而出的那股熱流除了打濕了蕾絲內褲外,是否會刺激到男人只隔一層褲料的那根大傢伙。因為就在女人從絕頂的興奮慢慢平復過程中,她依然處於極度敏感的身體通過薄薄的內褲,好像還能感應到來自那根大傢伙的幾次跳動。

答案很快分曉,男人停止了戲吻,轉臉作出一副嘲弄的神色,似乎在說「原來以堅強著稱的女幫辦這麼輕易地就可以達到高潮,哪怕是一個要強暴她的人。」

女警官秀美絕倫的臉頰紅潮未褪,眼淚卻不由滑出眼眶。內心一陣陣的慚愧,又一陣陣的屈辱,甚至還有一陣剛從頂峰瞬間落下的短暫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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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的戲辱依然在繼續,只是眼前的蒙面人的吻隨著女警官高潮的消褪而輕柔了許多,緩緩地沿著她那優美潔白的頸部弧線恣意爬行,連同「嘖嘖」留痕的聲音,彷彿正在示威,又像是得意的宣揚,告訴著美麗的女幫辦,侵犯才剛剛開始。

忽然男人沉沉的呼吸聲漂浮到女人的耳際,並有意地在她耳邊呵了口氣。那溫熱的氣息透過耳道「咻」地直吹了進去,劃過蘇虹早已泛紅的耳朵上那極其細密的小小絨毛,又吹拂起她貼在耳鬢的幾根髮絲。這種酥酥癢癢的感覺慢慢掩蓋了她滿足後的疲累,將慾望再一次悄悄地挑上心頭。

女警官徒勞地掙扎著被束縛的肢體,然而卻還是不能擺脫來自男人的侵犯。更讓她有些驚恐的是,除了作一些象徵性的抗掙外,她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還算清醒的頭腦支配,更多更強烈的慾望化作一股猛烈的需求不斷衝擊著她的意志,使她想痛恨,想要堅強保持自我的心態逐漸變成烏有,甚至當眼前的男人仍用牙齒嚙起她臉側耳根旁的小耳珠時,心裡竟會有一絲怨尤。

剎時節,她只覺得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更需要用他的兩隻大手摸索和勘探,因為那些都是她作為女人自己都引以自豪的驕傲。

比如她的胸,不止一次被那個性格還像小孩似的男友瘋狂佔領過,一邊驚為天人般撫摩著,一邊將頭埋進她渾圓的一對乳房之間的深溝內,嚷嚷著要提前和將來他的孩子爭奪領地。每到這個時候,女人應有的溫柔情懷都會被她盡情釋放出來。

…………摹的,蘇虹發現眼前的男人像是知道她心思般,突然放開了抓住她的左手,五指成勾爪狀,摸向她兀自起伏不定的胸。一時間女警官竟像是忘記了這是個絕佳的反擊機會,只是神態異常緊張地望著正伸向她高聳前胸的手,連呼吸也隨著這只不斷深入的魔爪而變得越來越急促……

男人的手越來越逼近……越來越逼近……

女人緊裹住飽滿乳房的前胸衣服起伏得也越來越急……越來越急………………

忽然電梯「匡鐺」一下,停在了頂樓。電梯裡的兩個人也隨著突如其來的震動晃了一下身體。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蘇虹從高脹的情慾中清醒了過來。

眼前的局勢容不得女警官再作半點思考。她見男人的手指馬上要搭上自己的酥胸,急忙用脫困的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的來勢,然後嬌軀猛地往下一縮,又向前一靠,左手肘跟著左傾的身體有力地砸向男人右方。

蒙面人見狀急忙側身,重心偏向左邊。還沒等他進招,蘇虹的左腿趁他右邊勁道鬆懈的片刻擺脫束縛,身子憑借抓住對方的左手為支點作後仰,緊接著一個高踢,帶著強勁的力道踢向男人的右手。

無奈之下,蒙面人鬆脫了束縛女警官的右邊手腳,使得她這一腳踢空。然而蘇虹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個變身,就閃到男人身後,就勢左手腕往後一使勁,右手徑直按下他肩膀,想用反臂擒拿法一舉拿下罪犯。

男人哼哼兩聲冷笑,鷹般銳利的眼睛裡射出兩道精光。立時女警官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左手處湧來,手不禁一麻,放脫了抓住的手腕。

這一系列打鬥就在短短幾秒內發生,最後結果是兩人幾乎同時擺脫了來自對方的束縛,卻沒再動作,只是相互凝視著對手。

經過了幾分鐘的安靜,蘇虹決定先發制人,突然出招,以一記漂亮的泰式近身膝撞打破了籠罩在這個狹小空間的緊張氣氛。

蒙面人不慌不忙,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眼神躲開了她的攻勢。那副戲耍的神態彷彿在對面前的女人說:

「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有什麼招儘管都使出來,免得我一較真就把你放倒。」

從來沒被人如此小瞧過的女警官心中更是惱恨,匯同剛才被羞辱的種種場面,一出手就是奪命的絕招,毫不容情。她像一隻受了傷的小雌虎,嬌俏可人但兇狠無比,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招快如一招,一腳緊如一腳,狂風暴雨般攻向蒙面大漢。

就這樣,在顯得有些侷促的電梯裡,兩人拳來腳往地飛快打鬥了二十多個回合。

蘇虹握拳的掌心已經有點冒汗。男人雖然並沒還招,但她的招式卻都被他一一化解。並且隨著格鬥時間越長,越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對方那有如峙淵若亭的神態,和充滿爆發力的身形,使女警官原有的自信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她只覺得自己每一拳、每一腳發出後都猶如石沉大海。

像這樣的高手以往只存在於她的想像中。蘇虹不是一個驕傲的女人,她有自知之明,也有包容之心,但她的身手絕對不容任何男人的小窺。除卻一個月前剛拿的全國警隊精英格鬥比賽冠軍之外,她在全國性的散打、泰拳、自由搏擊、空手道比賽中都有冠軍的頭銜。她從來不相信女子不如男的說法,而她出道以來無論多厲害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沒有贏過她,因此她只有把高手作為一個概念存儲在腦海裡,作為激勵自己的一個奮鬥目標。

但是這次,在這樣一個人單勢孤的環境中遇見這樣的一個真正高手,女警官的心一下子被揪緊起來,她不再存任何僥倖的想法。她知道眼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能被對方的氣勢嚇倒,亂了自己的陣腳。只要還有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可以逃脫請求支援的機會,她都必須堅持到底。

放下了來自對方強勢的包袱,蘇虹反倒放開了手腳,打得更有章法,不再一味強攻,而是暗自積蓄體力,作好和蒙面人較長時間打鬥的準備。

男人見女人的攻勢放緩,馬上知道她的用意,眼裡流露出讚賞的目光,但稍縱即逝,還是用一副無情輕蔑的姿態,哼了一聲,道:

「想休息一下再打嗎?沒那麼容易!該到我出招了!」

說著,雙臂向前一送,拳腳風馳電掣般地朝女人襲來。

女警官自知身小力虧,而對方雙拳掛風,力道威猛無比,速度又其快,只能避實就虛,藉著電梯裡空間小,他無法全力展開拳腳這一特點,發揮自己靈巧的優勢,在小範圍內閃、展、騰、挪,勉強擋住了男人氣勢洶洶的一波攻擊。

男人暫時收勢,望著女人有些脹紅的臉蛋和無法掩飾的胸脯不住嬌喘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眼中的慾望不禁大盛,只覺得高翹的肉棒頂住褲子,撐起一個大包,硬得有點難受。

「你的身手已算是一流,但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何必再做多餘的反抗呢?倒不如乖乖地脫掉衣服,讓我好好恩愛你一次,嘗嘗真正男人的滋味。」

蒙面漢強忍下身一次次地翹動,再次展開心理攻勢,試圖摧垮美麗女幫辦最後的防線,順從就範,然後便能大快朵頤,韃靼而伐。

蘇虹用不屈堅定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敵人,如同一隻逼到絕地的受傷母豹,沒有退路卻依然鬥志不減。

「嗚」掌上掛風,女警官用凌厲的一記劈掌回應了男人無恥的要求。

「哈!不愧是警界之花,不會輕易屈服。可惜今天你遇見了我,再堅強的女人在我這裡到最後只有一個乖乖聽話的結果。」

說著男人垂下右手,用左手擋格她的招數,頗為自負地道:

「我用一隻手都能打敗你!」

蘇虹剛想罵他大言不慚,眼前人影一閃,男人左手五指如鉤成鷹爪式,「唰」一下便到面門。再要招架已經太晚,只好一側臉,勉力躲開顏面的傷害。

「啪」的一聲,鷹爪手鎖住女警官的肩胛骨,卻並未再使勁,只是往外一帶,「呲啦」一把抓脫她左邊白色吊帶,女人的半邊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蘇虹羞憤地跳到一旁,本能的想要遮住左邊的肌膚,可由於柔嫩的手太小,怎麼都擋不了蒙面人投射來的逡巡目光,只好用兩隻小手護住左邊提花胸罩沒有裹住的飽滿肌膚,其他的大片嬌好領土任由罪惡的那雙眼睛肆意輕薄。

「真是每一處都完美,每一處都動人哪!」

男人看著眼前待人宰割的羔羊,肉棒幾乎粗脹到極致,卻故意停下手來,猶如觀賞風景般品評起美人來。

「從這麼勻稱圓潤亮澤的肩膀來看,就比許多缺乏肉感連鎖骨都看得到的女人強何止百倍。再加上豐滿的胸,哦,還有平坦滑嫩一看就知道經常做運動的小腹,……天下的女人操了那麼多,你是我看到的唯一一個身材最標準最完美的。說實話,即使那些女人全脫光了,都不及你露出的半邊,真讓人捨不得操你呢。」

一句又一句調戲的污言穢語傳進蘇虹耳朵,不想聽都不行。她只能使勁放鬆自己的心緒來消除惹人羞的話語帶來的影響,可由於對手過於強大,逼人的氣勢早已使女警官心生壓抑,因此男人這番言詞還是臊紅了她的嬌靨,連粉頸都是嫣紅一片。

蘇虹的心狂跳不已,她第一次產生了畏懼想逃跑的想法。不僅僅是因為在身手上不敵對方,更重要的是他在心理上已經擊垮了她堅強的堡壘,讓她無法再提起繼續抗拒的勇氣,甚至越來越還原到女人柔弱的本性上,這使她很害怕,她不能接受屈從於一個罪犯淫威的結果。

但是在這樣一個狹小封閉的電梯裡,想要逃離比自己身手高出數倍的男人魔掌,根本不可能。

蘇虹看到男人的目光越來越興奮,就覺得自己像是即將被他美餐的獵物,心裡不禁一顫,下意識地遮緊胸前的肌膚,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利用對方唯一的弱點脫身的方法,雖然羞人,所幸已是半夜,應該不會遇見其他人。這是自己唯一可行的最後機會。只要這次能夠逃離,就是她的勝利。

女警官不再多想,突然一伸手,自己把吊帶連衣裙用最優雅的動作脫了下來,然後雙拳緊握,用炯炯的一雙眼神注視著對方道:

「想要征服我,沒那麼容易!」

堅定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小空間裡顯得格外悅耳清冽。

這時蘇虹清楚地聽到男人倒吸了口涼氣,而他那貪婪的目光一下子就定在自己只有一層內衣包裹的前胸上,顯是她突兀的舉動出乎他意料,一時被眼前秀色所迷。

女警官心道僥倖,手腳卻開始同時並用,攻向蒙面人。不過這次的出手她不再有章法和套路,只是刻意的不掩飾酥胸上無法裹住的雪白粉肌,和飽滿高挺的一對乳峰間深深的丘壑,另加上充分展現她渾圓勻稱粉光緻緻的修長腿線以及惹人暇思小內褲的連續幾輪高踢,目的是不讓男人的意識太早清醒。

此刻,蘇虹將作為女人最原始也是最讓男人致命的武器—自己的身體發揮到極致,她那沒有半分贅肉卻又尤若無骨極具線條感的身段、美麗嬌好的容顏甚至每個動作之間散發出的體香都是最有效的一種進攻,充滿了誘惑和爆炸力。

她如同一隻精悍動感十足的母豹,在動與靜之間、進攻與防守之間有著超乎完美的和諧感和韻律感,足以俘獲所有成熟男人的視線。

不出所料,蒙面人只是癡癡的作出本能的閃避,毫無要還手的跡象。很快,她就把他逼到電梯最裡面的角落。

蘇虹見計劃成功在望,暗自欣喜。說是遲,那時快,她猛地跳到電梯門口,現在她終於可以來打開這道電梯門。

她按下了開啟鍵。

電梯門開了!

「遊戲結束了——!」

從後面傳來男人略帶冷漠的聲音,不啻於一記霹靂,震得女幫辦心裡一驚。

男人話音剛落,蘇虹還沒作出反應,就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硬生生扯住了她的腳步,緊接著不容她回身還擊,男人的掌力在瞬間從後背拍散了她體內的真氣,失去氣力的女警官頓時軟倒在電梯門側。

「啪」一下

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電梯門再次關閉,這聲響徹底擊碎了美麗的女幫辦最後的一絲希望。

************************************

「我真沒想到我們市讓人驕傲的『警界之花』居然會逃。你不是很堅強的嗎?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怎麼也想走為上啊?哦,是打算招好人手再來找我算帳,我有那麼愚蠢嗎?」

男人反背著手對女人繼續說道:

「本來還想陪你多玩一會兒,你卻偏偏堅持想要逃跑。所以正餐前的開胃遊戲就此結束,這可是你自找的。」

蘇虹倚著側壁勉力站起身,心中暗自叫苦。此刻的她氣力就和普通的女人一樣,想多使點勁都不行,一定是蒙面人封住了她的氣門。

再看男人不知何時脫掉了黑色的衣褲,赤裸著身體站在她眼前。面罩下兩隻烏黑放光的眼珠滴溜溜轉動著,沿她優雅的頸部曲線到她雪白胸肌賁起的兩個圓弧以及中間的幽然深谷,再到套在米色涼鞋上瑩白蔥蔥的十根玲瓏腳趾,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他看了個通透,如此的羞辱境地她從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她如今卻沒有再反抗的餘地,女警官無助地閉上美目,嬌艷的神情猶如一個哀傷的天使。

剎時間,她的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的念頭走馬燈似的閃過。蘇虹想起三份驗屍報告中三個女死者在死前差不多時間內都有過性交經歷,顯然自己正在蹈她們的後轍。失身在所難免!

一想到就要失身,女幫辦的心就是一抖。她當然不會像很多被強姦的女人那樣軟弱到痛哭流涕,但她仍不可避免地想起未婚夫,因為她清楚自己已沒機會再擁有他的溫存了。早知如此或許她應該放下那些永遠都做不完的工作,也不至於象此刻這般的留戀。

念及昔日情深處,蘇虹柔腸百轉。

忽然,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鎖住了她的全身。忙睜開眼,便看到男人貼過來的古銅色上身,那鼓起的胸肌和腹肌充滿了力感,呼吸起伏之間沉實均勻,雄性陽剛的氣勢震懾得女警官都有些眩暈。

緊跟著身下一涼,又一熱,一根硬邦邦熱乎乎的大傢伙已撩開裙子,穿入她兩腿根部之間,如同一根橫槓隔著內褲架到她的禁地下,她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頻率,連下身的內壁也不爭氣地收縮了兩下。

她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身體的不誠實和敏感悲哀,男人的嘴已先行吻在女警官的紅唇上,蠢動的舌頭正急切地準備撬開她的小嘴,來吸吮她唇齒之間的甘甜和芬芳。

女人剛要使勁別轉臉去拒絕這個陌生男人的吻,身下架著她的大棒卻不失時機的朝上頂了頂,頂得她立時全身酥軟,整個人都快靠在男人身上。而男人的右手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從她的小腹一路朝上撫摸,強行穿進她緊束的胸罩中,搭上她飽滿的乳房。

甫一觸碰到她剛剛脹立的乳尖,蘇虹的鼻息就止不住地綿密起來,數日來被束縛的慾望瞬間使她全身的血液沸騰不息。這時包在她豐盈高聳乳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已經充血的乳頭,成爪形扣放在乳房尖挺最高處的五指猛地一收,女人的小嘴忍不住一張,剛要叫出聲,男人的舌頭卻已長驅進入,和她的小小靈舌交匯在一處,只發出「唔唔」的幾聲悶哼。

肉體上的慾望和渴求再次打擊著她僅存的意志和堅貞,使得女警官喪失了平日貫有的冷靜。她竭力想要擺脫陌生男子無禮蠻橫的親吻,卻被他包住大半個乳房的手連番揉揉捏捏,直弄得她渾身酸麻乏力,莫說是咬斷男人的舌根,就連她胡亂捶打在欺近身的男人後背數下拳頭都沒有普通女子的力道,倒更像是打情罵俏似的。

男人繼而左手從她柔順的後肩穿上,摁著她盤了一片烏黑亮麗頭髮的後腦,使女人芬香溫潤的雙唇和小嘴無法逃離來自他口與舌的胡攪蠻纏,任意肆虐。右手兩指如同一把剪刀,沿著那條誘人半弧乳溝在罩杯中間處輕輕一併,「崩」的一下,女人只覺得胸口的束縛立時一鬆,翹立的兩顆粉紅色乳頭點綴著傲然挺立猶如羊脂白玉般剔透的一對乳房上,迎風跳脫在空氣中。

男人促狹的屈指輕滑過細潤的那嫣紅一點,又彈弄了一小下,用攪動遊走的舌堵住蘇虹忍不住的一聲低吟,卻不理會她如觸電似微顫的嬌體,右手順勢下滑,撫過平實潤澤的小腹,在那個可愛的小肚臍上細細地轉弄了幾個圈,再向下伸進孤零零守衛禁區的內褲,拇指沿女人絨絨密密的毛叢朝閉合的深處一劃,內褲隨即從中分了開來,男人用手使勁一扯,內褲被完全地扯脫下來,女人圓翹的臀頓時感受到所靠電梯金屬壁面的涼意。

這時,男人有意挺動了幾次下體,那根橫貼在女人幽穴邊上的硬棒跟著也磨蹭了幾回。蘇虹下意識地提了提臀,然而受上身被賊人環抱的制約,禁區前沿的躲避顯得非常有限,讓她不得不面對將美好的身體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給除未婚夫以外的男人所帶來的羞辱。這樣的羞辱越來越真切地佔據著她的意識,使她無可救藥地體會著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實。

最要命的是聖潔的禁地外側因此而嵌入的一小部分棒身,雖然是橫架著,可一想到下方的唇瓣由於它的迫入而半張開包含著棒身一番羞人姿態,還有掩飾不住那腿股間的濕潤黏滑,女警官縱有千種抗拒不樂意,面頰卻還是止不住燒得厲害。

看著女人已嫣紅如豆蔻的光潔臉蛋,男人眼睛裡閃爍出幾分驚艷,幾分得意。黑色面罩下露出的大嘴隨即放棄佔據良久的女人小小的櫻唇,轉而再次侵略她如玉的耳垂和上天雕就的優美細頸。而他的左手五指並用,悠閒地摩挲著女人緊繃細緻的後背,在她有著柔順線條的脊椎上輕輕撫弄,尤似跳舞;右手則從她綿密地下身盤旋而上,手指上帶著亮晶晶一片濕潤,駐足在她白皙的豐胸前因情慾怒放的那一點櫻紅處,自外向內轉著圈揉觸尖挺的峰頂。

一系列的愛撫動作絲毫沒給蘇虹思想冷靜反抗的餘地,敏感的身體上頻頻傳來的強烈快感信號沖蝕著她的意志和心靈,「嗯」的一聲,隨著她愈漸緊促的呼吸,女警官終於不堪重負地呻吟出來。

與此同時她漸顯迷離的美麗眼睛卻悄然地滑下晶瑩的眼淚,打濕了她長長亮澤的睫毛,也打濕了她隱藏堅強下的柔弱無助的心。

然而女人堪憐的神情打動不了強人慾將撻伐的步調,相反,男人伸出舌頭來,沿著她修長的鼻谷慢慢舔乾兩道淚痕。並在她臉上濕潤的涼意尚未消退之際,湊到她耳邊低低說道:

「知道電梯除了載客上下樓外還有什麼用處嗎?」

斷斷續續從吐字之間呼出的熱氣吹入她耳際,攪起了女警官的一陣心慌意亂。

「在我看來電梯的最大用處就是堪稱完美的作愛,讓男女之間靈與肉的契合達到最高、最HIGH的巔峰。」

男人說著,不自覺地加重了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引起她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呼。

「果然是絕頂出色的警花,連興奮時候呻吟聲都那麼好聽……」

淫威下女人合上的眼斂禁不起外在刺激地翕動了幾下,卻終是擋不住從耳朵飄進心頭的輕詞淫語。

「不想聽?還是不相信?可惜,現在你已經做不了主,而你自己的身體也出賣了你,就讓我好好教導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麼是靈與肉完美的契合!」

說著男人雙手摟住女人凝脂天成的細窄小腰,整個人抱起在電梯一邊的壁面上換了一個姿勢。

這時的女警官赤裸的背脊緊貼著冰冷的金屬壁,一雙均勻質感的長腿被男人紮好馬步的大腿左右岔開,整個人就如同半坐在他身上似的。

使蘇虹最難受的是每次在呼吸起伏之間,她下面已顯泥濘的幽穴口總會時不時觸碰到他挺得筆直的肉棒前端粗大的頭冠,不得已她只好用已經解脫束縛的雙手緊按在男人寬厚的雙肩上,期望盡可能避免被下面那根對準穴口的硬棒趁機插入。

「看來在這個時候,幫辦和其他女人也沒什麼分別。明明知道難逃被我操的命運,偏偏不肯乖乖就範。原本還以為警界之花會慷慨獻身,更主動一點,更騷一點呢……哈」

男人桀桀地怪笑著。

女人強忍羞辱,扭臉並不作聲,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方式。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忽然伸手到一旁電梯樓層按鍵板上同時按了幾個數字鍵,立刻引動類似線路箱的蓋板彈了開來,裡面原來是幾個撳鈕,還有一行時間顯示屏,秒鐘的數字正不停地跳動著。

23:39:48,…………

蘇虹心裡一緊。原來從她下樓、遇襲、反抗到受擒,連半小時的時間都沒到。

這個夜晚一定會很漫長。

至少對於年輕美麗的女警官而言是如此。

「現在離凌晨還有二十分鐘,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贏了的話我放你走,如何?」

男人的兩隻魔爪攀爬在如雪玉峰的櫻紅尖頂周圍,因無法包攬高聳飽滿的全貌,不甘心地重重捏了幾下,頓時女警官雪白鼓脹的乳房上多了幾道淺紅的指痕。

「真有彈性啊,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

男人讚歎道。

他的手指迎空擺弄著,尤似舞動的幾隻觸腳,似乎還在回味指間沒有消散的來自緊致肌膚的柔滑和細膩感。

突然的襲擊使蘇虹身子直往下滑,卻又馬上反射性地朝上提。原來是險些將候在幽穴口正下方的肉棒直接引入進去。

「對,就這樣。」

男人接著說道,

「只要在零點以前,也就是對面的大鐘敲完十二響之前,我的大棒還沒被你的迷人洞吞下去的話,就算你贏,我馬上放你走。」

說著男人故意把粗大黝黑的陰莖朝上抬高了一點,向著一厘米處微微有些張開的那條細縫挺立示威。

「所以你一定要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往下滑!否則你就是放棄最後的逃生機會,自願獻身,不能算是我強迫你。」

蘇虹忽然明白眼前這個蒙面賊人的心思,他不僅是要佔有自己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想讓自己從心理上和肉體上不得不屈服於他。

她的腦海中又閃現出當時三個被害人的表情,那是三張充滿著極度興奮和渴望的慘白的臉,不禁打了個顫。雖然她的毅力和意志肯定遠勝於那三個被害的姐妹,但經過連續幾次的被輕薄挑弄,她已經沒有信心到最後不會像她們三個那樣失去自我,淪為慾望的奴隸。這絕對是她不能接受,但可能會發生的結果。

為此不管她是否願意,只能用自己純潔的身體和靈魂作賭注,來面對黎明開始前的二十分鐘,作最後的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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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2:03

…………

電梯裡的燈忽然暗了很多,男人的兩隻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托上女人修長的大腿,貼著她潤濕未乾的腿根內側柔柔地輕輕撫蹭,惟獨饒過那消魂的縫隙,不時圍在周邊稀落卻已顯得潤澤的細毛處來回逗弄。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讓女人一時不知所措。方為人婦但仍欠缺男女情事經驗的女警官從未想到和體驗過如此溫柔細膩的調情淫戲,一方面還在為了清白和尊嚴天人交戰,一方面卻隨著他手指到唇瓣附近一次次的挑撥,不得不承受極度敏感的身體所帶來的攣動。

女人只覺得男人手指觸到的每個外沿部位都會激起小穴一陣陣規律性的震盪和收縮,像是正在索取什麼一樣。而幽壁深處卻是極度的空虛難受,是一種迫切的感覺,很需要一根充實的傢伙填充進入,即便是徘徊穴口四周愛撫的一根手指也好。

…………

終於她的意志控制不住慾念的增盛,身體不自覺地一點一點又往下滑落,這情景就如同是她的幽穴知道下面有根粗大結實的肉棒守侯著,可以插入填補她的空虛,刻意地滑下似的。

女人神情說不出的慌亂,她沒想過這麼快就陣線失守。急忙想要再堅定一下心理,向上用點力氣,然而情動時分,手腳酥軟,全身根本使不上勁,身子依然不聽使喚地下落,穴口微微顫動著,分泌出來的粘粘淫液早已潤濕了閉合成一線細縫的唇瓣,為順利地進入打開了最後的一個關口。

就在堪堪碰上那根挺直半空的陰莖之際,「卡登」一下,男人忽然啟動了電梯,電梯迅速地朝下落去。

受重力和突然產生的加速度影響,沒等蘇虹接受肉棒插入時產生的迷失與無助,她的小穴內側就感覺多了一個粗大的頭。專打前鋒的龜頭毫不費力地迫開外唇,鑽進女警官已是濡濕的細縫裡。如同蘑菇傘頂的冠頭紮實地撐滿她陰道的內唇瓣裡的四周穴壁,後槽的肉稜溝則磨刮著內側的陰唇唇瓣。

「啊」的一聲,還沒調整心理狀態的女人忍不住驚呼了出來,打破了電梯中原有的低低的呻吟,和愈顯沉重急亂的喘息。初嘗了幾回情事滋味的她雖然看到過很多真實的實際淫亂場面和不同男人不同長短的傢伙,也聽到過不少女人興奮時的胡言亂語和嘶心叫喊,但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粗大的肉棒進入身體所帶來的體驗。儘管才是前端的龜冠,可灼熱有力的衝擊卻已經是她不能承受的極限。體內肉棒的逼進和心理防線的崩潰連同失身的事實壓迫著她每一根正直純淨的神經,以及意志。

……迷亂……

……不能迷亂……

短短兩三秒時間,女警官的思想和肉體同時承受著截然相反的感覺。悲哀的是最終她的身體主要是幽穴,在一股更強烈的空虛感和興奮召喚中,使她失去自主地朝下壓,想要尤為茁壯粗碩的充實感來填補體內熱血的湧動和難耐的騷癢。

這時,男人卻出人意料地用雙手及時托起她豐盈翹挺的臀部,並貼著壁面朝上托舉,不僅阻止了肉棒深陷穴心,還使自己已經進入的龜頭抽離了女人的身體。

一時之間,蘇虹來不及思考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後面的用意,卻被澎湃的慾望浪潮吞沒了意識,穴口的唇瓣不住地抽搐著,似乎還不能適應巨大過後的空落。

「我說過電梯裡作愛是最完美的方式。當電梯從很高的樓層飛快地降下,那種瞬間的衝擊力足以挑起所有女人的慾望。怎麼樣?感覺不差吧?」

男人包著臀部的手慢慢離開,攬在女人極有韻致凹線條的小腰上,任由她光滑緊密的後背肌膚貼住金屬的壁,緩緩道:

「剛才只是個TEST而已,你沒能通過是因為你不知道這個電梯的效用。所以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已經啟動了電梯的隨機功能,它會不定時定向的上下。因此接下去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一定會更精彩!哈哈……你可要堅持住哦!……哈哈」

男人得意的笑聲蕩漾在狹小的空間裡,久久不消……

…………

23:51:32

電梯顯示「75」層,下落。

…………

冰涼的金屬壁無法褪去蘇虹發燙的身體和心靈,幾次的調情戲辱後,她只覺得貼牆的背脊雖有著陣陣的涼意,卻還是擋不住細密的汗水微微流逝出來,這使得女警官靠著的背有些滑膩,不能著力,不得不抬高並且繃緊臀部,用手搭在壁面下端兩旁朝外的一個錯落上。但由於錯落突起的不是很多,她撐得很是吃力。

沒有了雙手的遮掩,女人令人驚艷的身材,尤其是渾圓豐挺的乳房,徹底地暴露在蒙面漢眼底。男人不失時機地把戴著面罩的頭湊到她隆起的圓丘下方,用舌頭貼著含苞怒賁的那一道優美弧線輕輕地舔撫,溫潤而柔和的舌端周到地照顧到她每一寸粉嫩瑩潤的肌膚,由外及內,由下到上,從高挺彈性驚人的圓峰底部轉著圈兒盤旋而上,逐一肆意地侵佔著她聖潔的領地,直向賽雪的峰尖頂上那一點嫣紅。

女人使力的小手顫抖起來,身子發軟直往下滑,勉強在穴口觸到翹直的肉棒前頭關口撐住。但男人守伏著她豐胸的唇與舌絲毫沒有停止侵襲,變本加厲的讓牙齒也加入了強暴的行列。在幾輪活潑的舌尖舔弄以及唇舌配合地吮吸過後,又用牙齒輕嚙住女人玲瓏櫻桃般的小巧乳頭,再施以靈舌的來回反覆挑撥,立時慾望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融合到奔騰的血液中,從豐胸不間斷地通到週身和四肢。

從未被人包括她未婚夫輕薄過的前胸就此淪陷在男人的唇齒之間,洶湧不息的熱潮充斥著全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澎湃地沖蝕著蘇虹僅存的一點清醒意識,霎時間天旋地轉,眼前昏沉沉一片,只覺得耳邊男人舌頭攪動吮吸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而乳房隨著一陣陣地侵襲顫動不已,乳尖則被舔弄得翹立膨脹,如同一顆櫻紅的小丸子。

這時男人的右手抓上女警官的右乳,包住球狀的半個圓頂,頓時整個手掌都充斥著豐乳盈韌質感的彈性和飽滿,不由使勁揉捏了幾把,滑膩柔和的手感與女人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聲交相輝映,促使他在另一邊的乳球上加重加快了唇舌舔、吸、轉、吻、咬以及攪動的力道,直弄得女人平坦柔韌的小腹不停地短促起伏,白嫩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興奮的衝擊中波浪般盈盈波

請你和我做愛……

『痛嗎?』

『痛!』

我放慢了速度,輕輕的進入她,有一點乾澀,甚至冰冷,但漸漸地有微微的暖意升上來,緩緩包圍住了我,就像她此刻,被淚水包圍的眼眶。

我閉上眼,有一點陶醉,畢竟她是美如白玉的一名女子,但立即又警覺的睜開眼,房門是關著的,房裡另外幾張床都空的,窗戶的百葉窗放了下來,有銀白的月光間隙照在我們身上,照在她的臉上,淚水己越過臉頰,正猶豫不決的逗留著……

月光在她的淚珠上一閃,我悚然一驚!好像有什麼閃光在瞳孔中掠過,茫然四顧,房中沒有任何燈光,走廊上的日光澄仍然一片死白,屋內只有停電照明燈的小綠燈微微的亮著,像一隻不動的螢火蟲。

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攫進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我稍稍加快速度,她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如電視慢鏡裡慢慢開放的花朵--其實她整個人就是一朵花,一朵脆弱、易碎的小白花。

我閉上眼,看見花落滿地的畫面,那是令人傷感,甚至絕望的畫面,如果知道這花明年不會再開的話。

此刻躺在我身體底下的,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癱瘓的女子。

他們送她到醫院時我真的吃了一驚,作為一名實習醫生,我不會為了急診室的倉皇忙亂而驚嚇,更不怕見病人流血扭曲的肢體,而是她實在太美了!美得不太像這個世間的女子。

雪白的肌膚,讓人懷疑她身上永遠是冰點;姣好的容貌,讓人偏心的認為不該是她進醫院;更奇特的是那種神仙的氣質,好像從來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我起先還懷疑有人惡作劇,送了蠟像館裡極其逼真傳神的一個塑像進來。

然而離塑像也不遠了,重大車禍,她的小Corsa成了一堆廢鐵,而她因頸椎嚴重受損,脖子以下完全,很可能永遠不會動了,我在她的病歷卡上看到︰一九八○年生,還未滿二十歲,上天就剝奪了她這一生歡笑奔躍的權利。

我躲在休息室裡練了幾百遍︰

『對不起,我們己經盡力了。』

『令嬡在相當一段的長時間內,可能行動不是很方便。』

『也不一定沒有希望復原,這……很難講。』

確實很難講,尤其在我發現她根本沒有家屬之後。

雖然早就知道有『孤兒』這個名字,我還是很難相信一個人在世上會什麼親人也沒有,難道這就是她這麼『冷』的原因。

『告訴我實話。』

『一個字也不要騙我。』

『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動了?』

果然冷得可以,簡直就像審訊犯人般的盤問我,我壓抑著微微的慍怒照實回答,連一些安慰的場面話也不說。

『當然可以做復健,但希望不大,像那個超人李維什麼的,最好就是那樣而己了。』

我扶扶靠在牆邊,另一名病患用的輪椅,她別過頭去,緊咬著下唇,雪白的臉上泛出微微的青色,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她這麼說的確令我驚訝,而且喜出望外,據護士說她幾乎沒有一點聲音,即使疼痛難當,忍了一頭汗水她也不肯開口求援,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這種狀況的病人一般總是成天哀叫或抱怨,或為了孤寂與恐懼而要這要那,只有她始終如一尊寂靜的雕像。

『有時候看她躺在那裡,簡直就像大理石做的。』和我一樣是新來的小護士說,吐吐舌頭。

我回頭看病床上的她,絲毫不為所動。

『都沒有人來看她嗎?朋友?』

『有啊!幾個女的,來了也不說話,默默相對許久,然後深深看她一眼,就走了,那種氣氛……她哭還慘!』

我因而更加憐惜她,對她和顏悅色,加倍關懷,雖然能做的有限,她冰冷的面孔也沒有改變,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邊時,她灰黯的眼神中亮起了一點點光。

她的聲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過去。

『請你和我做愛。』

『哈啾!』我狠狠打了一個大噴嚏,病房裡其他的病人和家屬都看了過來,看見一個倉皇逃離的實習醫師。

以後她每天跟我說話,只說這一句。

作為醫生的職責,我不能跳開這個病人不顧,更不能接受這個絕對違反醫德的要求,不論住院醫師,主治醫師甚至護理長怎麼辱罵鄙視我笨手笨腳,我畢竟是宣誓過的醫生呀。但我也不能指控她、駁斥她,甚至不能告訴任何人。

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脖子以下都不能動的美女病患要求和你做愛?在病房裡嗎?還是你自己色心大起想佔人家便宜想瘋了?不管她是否真心、自願,只要我做了,該死,而且是千刀萬剮該死的就是我。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她究竟為什麼?在一個剛好她的病房已沒有其他病患,護士在打瞌睡,只有我在值班的晚上,她幽幽的告訴我,她充滿傷痛的一生︰從小父母雙亡,小時候被養父長期虐待,養母又企圖把她嫁(其實是賣)給一個智障男子。她國中一畢業就急忙離家,半工半讀維持生活,又因為心臟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騷擾,因而對所有男性敬遠而遠之,一心一意發憤工作,只想存夠了錢去環遊世界,再也不要回到這個令她痛苦傷心的地方。

『現在什麼都不可能了。』

『我這一生,想得到的都得不到。』

『甚至愛情也沒有,如果至少有人,來愛一下。』

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也被她說得鼻酸,老天確實太不公平了!我忍不住抓住她削瘦的手,她面部的表情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想回應我而不能吧。

『求求你來愛我,一次就好。』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只會感激你一輩子。』

『就算為我二十歲……慶生,好嗎?』

我仍然搖頭,緩步離去,又不忍心回頭時,看見她已滿臉淚水。

我把整堆整堆的醫學書藉從書架上掃落,怨恨這些東西跟本無法幫助我解救一個善良無助的人,而唯一能令她這悲慘一生稍稍安慰,減少一丁點遺憾的事,又是醫學信條裡絕對不容許的,那我辛苦幾十年拚命考上醫科,又苦讀七年當成醫生的意義何在?

那一晚我失眠了,閉上眼睛都是她蒼白的容顏,漸失血色的朱唇輕啟︰『請你和我做愛。』

之後她不再開口了,連我也不,只是一見到我就流淚,連隔壁病人和護士們都發覺有異,大家一看到她流淚,就一起轉頭看我,我雖然什麼也沒做,卻羞愧得無地自容。

我所羞愧,或正因我什麼也沒做。

她床頭的一瓶百合花枯了,小護士告訴我許久沒有人來探病了,好像是她自己不要朋友們來的。

『她好像不想活了,藥不肯吃,我都要用灌的,幫她翻身擦背,她也不肯合作,餵她吃飯,不久就發現幾乎全都吐在垃圾桶裡。』

『也難怪,那麼青春美麗,要是我也會不想活。』

『沒有人愛,很難有求生意志的。』

一句話又重擊了我矛盾徬徨的心!如果真的答應和她做愛,她就算有人愛、就算愛過了嗎?獨自值班的夜晚,我在走廊上來回踱步,像一隻焦躁的野獸,不知不覺,就走到她的病房外了。

裡面好像有談話的聲音,今天轉兩名到安養院,她那間病房應該又只剩她一人才對,現在也不是會客時間,我看看趴在櫃檯上的夜班護士,悄悄開了房門。

是窗戶沒關好,百葉窗在寒風中晃蕩著,呼呼的風聲聽來像是有人在咆哮,我輕手輕腳關好窗,臨走前看了她一眼。

原以為在熟睡的她睜開眼睛,淚光迅速在眼眶中泛起,『好,我答應你……和你做愛。』我艱難的吞了口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她臉上看見笑意,像一池春水中緩緩漾開的漣漪……

我用眼光詢問她,她輕輕點了頭。

一股激流沖射出,我終於完全進入她的生命了!她的身體微微震動著,指甲深深攥入我的白色醫師服,幾乎刺入我的背部肌膚,這對她一定是劇烈而永遠難忘的震動吧!我自己也像是第一次似的被強烈撼動了,一名悲慘命運的女子企圖從我身上抓住人生僅有的、最後的幸福。

沒想到我能給的不是我的醫技、我的愛心,而是我最微不足道、每天生產的能量,我不知應喜應  ,只仍如驚惶的鼠輩般看著屋外,走廊上的日光燈依然慘白,沒有暗影掠過,沒有腳步聲,我平安的完成人生最大的冒險。

是為了她的美麗嗎?我不承認這是牡丹花下死,純粹是自己該死脆弱易感的心使然,以前醫學院的同學就常取笑我,心軟得連殺小白鼠都下不了手,如果有機會診療重症病患,一定自己哭得比病人家屬還傷心吧!

『難道醫生就一定得無血無淚,就不可以有愛嗎?』

年輕氣盛的我嘶喊著,言猶在耳,我竟用這種世所難容的方式實踐了醫生的愛,仍然覺得是乘人之危的赧然,我滿心羞愧的退出,整理好一直沒敢脫去的醫師服,伸手要幫她處理時,『不要,我想在裡面……留久一點。』表情真摯如一名愛嬌的小女孩。

我也無從堅持,拍了拍她的臉頰︰『好吧。』

『保重。』『再見了。』這些話都沒有說出口,我默默轉身走出房門。

『謝謝你。』她低聲說,但聽來卻音量巨大如雷鳴,我急關上房門,幸好走廊上仍是一片死寂,有一盞壞了的日光燈在盡頭一閃一閃的,我放輕步伐往那邊走過去,一腳沉重,一腳輕盈。

『那位小姐找你。』

我一整天東晃西晃,故意避開她的病房不去,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見她,昨天整夜夢見,她一遍又一遍的向我說『謝謝』,於是我們做了一遍又一遍,但又有人,好像是醫院的老教授吧,白髮皤皤的在旁邊瞪著我,一遍又一遍的說『該死』……

『誰?哪位小姐?』

『還有哪位?一看到你就哭的那一位啊!對了,你到底是怎麼欺負人家?』

什麼欺負?是她自願的--這話我一輩子也說不出口,只好狠狠的瞪小護士一眼,拖著沉重的腳步到了她的床前。

她還是要我附過去,我回頭看看病房裡沒有別人,才緩緩的低身下。

『我要告你強暴。』

『哈啾!』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整個人像觸到高電似的驚跳起來,卻看她一臉的冷,她不是開玩笑。

『沒錯,你會說我是自願的,但你有證據嗎?沒有,不管怎麼看,人家都認為是你這個實習醫生看上了病患美色,趁她全身癱瘓無力反抗而強暴了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那個白玉無瑕、楚楚可憐的女孩怎麼一夜之間化身成為妖魔,以慘白的臉孔對我咄咄逼人?

『就算我願意你也不可以這麼做,哪有醫生在病房裡和病人苟合的?何況現在我告你強暴,你完了!你的事業、你的前途都毀了,至少坐幾年牢……』

她還是那麼美麗,說這些威嚇的話也沒有嗤牙咧嘴,但我卻從腳底一直冷了上來,有如攪到一名殭屍般的恐懼。

『我當然有證據!你看看你後面那個停電照明燈,你不覺得多了一個小黑點嗎?沒錯,那就是針孔攝影機,你和我……你強暴我的過程全部都錄下來了,鐵證如山。』

仙人跳!沒想到人家早就有備而來,我真是太傻了!現在的女人也太毒了,在報上曾看過一個小兒麻  的女人唆使情夫殺老公,卻沒想到脖子以下癱瘓的女人,還有心情設計別人斂財。

『當然有人幫我,要不然怎麼取下你的精液做證據?你只記得看外面有沒有人,卻沒注意到床底下。我聽說都是最聰明的人才考得上醫科,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到這裡她應該尖聲獰笑才對了,我滿心的懊惱、悔恨、恐慌……想到自己的一生就此全毀,下場甚至比全殘的她還慘,忍不住就要痛哭失聲,我當場雙膝落地。

『不必求我,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錢,錢對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這樣完蛋了,所以要抓一個人來陪葬,只能怪你自己的運氣不好了,哈哈哈……』

她果然獰笑起來,像極了一個吸血的女鬼,我恨不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枉費我對她付出那麼多的關愛,枉費我冒險完成她畢生的心願,結果竟然中了她可怕的圈套。天啊!我就這樣完了嗎?坐牢,和那些牛鬼蛇神關在一起,出來之後成為一個有前科的廢物,別說沒醫師好做,就算去打工,人家也不會要一個強暴殘廢女子的變態狂!

她不再說話了,臉上又恢復了完全平靜的表情,任憑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苦苦哀求,軟硬兼施,就是一點也不為所動,聽到護士們的談笑聲由遠而近,我倏地站起身來!狠狠注視著床上這名蛇蠍美女,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有月光的晚上,我站在她床邊,看她的眼神不再溫柔呵護,我來見她最後一面。

如今己到不是她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了,與其讓她把我毀掉,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做了她,反正醫師要殺人是比救人容易多了,反正她不仁在先,也休怪我不義,反正賭一次沒被抓到總比被控強暴絕對要坐牢的機會大些。她沒有家屬,不會有人來關心她的死因;至於那個同謀,也只好見招拆招了,說不定看我下手狠毒,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也不一定;總之她既然說『要告我強暴』可見得是還是沒有告,那我就讓她永遠告不成吧!

她要是不說,我還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呢!看來她也未必有多聰明嘛!我本想幫她打PAVULON,但這個時間拖得很長,怕中途她有機會呼救;如果打CYANIDE,又怕屍體變黑被人懷疑;那簡單就是用鉀了,她既然本來心臟就不好,忽然死於心臟病應該不算奇怪吧?

我再三確定附近無人,也沒有人看見我進來,帶著手套拿起針筒,在她掛的點滴瓶的軟木塞上,把立刻會讓她停止心跳的鉀緩緩打了進去,奇怪的是我的手絲毫沒有顫抖,看來我可以成為一名好醫生的,我真的可以。

她忽然睜開眼睛!眼中異常清亮,成為黑暗中僅有的光源,我嚇了一跳!但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她的目光跟著我的手臂到針筒到點滴瓶到正往她身上輸送玫命液體的管子,又轉回我的臉上,她的表情變得出奇的柔和,就像昨天晚上我進入她的那一刻。

『謝謝你。』

我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手裡還拿著一隻手套,另一隻手套和針筒在慌亂中不知丟到何處了,值班護士的櫃檯空洞洞的,只有一隻鬧鐘滴滴答答的響著,偌大的病房裡偶爾傳來一聲病人的呻吟,而在我面前的這個病床裡,躺著一個決定我一生命運的女子,她己經沒有聲音了。

點滴瓶的液體仍一滴、一滴的進入她的身體,放在她床下的包包被翻開來,裡面只有她進院時的一套衣服;牆上的停電照明燈也被拆下來了,是一個亮無異樣的普普通通的照明燈;值班櫃檯的會客紀錄簿被風吹過一頁又一頁,除了剛住院的幾天,已經許久沒有人來見過她了……一切的所謂錄影、存證、要告我強暴的陷阱,原來都只是她編造出來的。

說了『謝謝你』之後,她就平靜的看著點滴一滴滴的流著,愣住了的我,就像被按了『停止』鍵似的僵立不動,聽到她逐漸漸微弱的聲音︰『這樣的人生,我不想活,又沒辦法自殺,只有靠你了,你是好人,不這樣你不會下手……』

她的頭忽然往旁邊一偏,黑髮也往側面披散,蓋住了半邊雪白的臉頰,只露出一隻眼睛,定定的注視著我,就再也不動了。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我救不了一個人,我殺了一個人,我殺的人反而說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我喃喃的念著,走出了醫院大樓,外面沒有人,只有滿地冷冷的月光。

性快樂六大絕招

別再一味的自怨或怨懟你的愛人無法滿足你的欲求,與其乾坐在那兒抱怨,不如花點聰明才智用力在性愛這回事上,想辦法利他利己。

在今天之前,你可以有千百種藉口讓腦袋偷懶,現在起可不行了,因為我們要大大方方的教你數項絕招,讓你不再慾求不滿,也讓你和伴侶之間的性愛關係更為加分,絕對值得你一試再試。

絕招第一式︰性按摩

如果你們願意一起探索彼此的感官,那麼,按摩會把你們帶進更新的肢體游戲及性愛空間,讓性關係變得更豐富。

你應該還記得,在談戀愛的日子裡,你們交換愛撫就像親吻一樣的頻繁。但是,一旦建立特定關係,即是非常健康和相互回饋的關係,生活裡就經常會缺乏浪漫興奮的感覺和相互回饋的情慾。是的,在我們的社會中,許多情侶已經失去彼此精確的撫觸,也忽略了在握手和做愛之間有廣大的中間地帶,而這中間地帶的舉動是可以促使我們更親密、更增進性愛情趣,而愛人之間的性按摩就是這中間地帶裡值得一試的。

●12個愉悅點

在相互按摩之前,讓我們先告訴你關於身體感官的小秘密,我們的身上有不少的愉悅點是你們還未開發或視而不見的,這裡強調的愉悅點可能因甚少曝露或被愛撫,所以對愛撫相當敏感哦!

·輕柔按摩乳房會有強烈愉悅和性慾。·乳頭對溫柔愛撫有反應,增加性興奮。·唇和口對觸摸很敏感,可增加性感。·按摩下腹會有放鬆效果,升高性反應及期待。·按摩大腿內側除可減緩性緊張外,還能幫助性感流暢。·觸摸耳垂能很快傳達性感刺激及愉悅。·愛撫頸背能夠激起十分強烈的性興奮。·輕撫腋下及柔軟的上臂內側,會覺得很愉快。·臀部很性感,對強而有力的按摩有反應。·靠近性器官的鼠蹊部是相當性感的地方。·膝(膝蓋後方)對輕柔的按摩和碰觸靈敏度也很高。·按摩刺激姆趾腹,會觸發全身的性反應。

●按摩前的準備

可以買一個廉價的家用按摩墊或是席墊,或者是即興的拉出一張折疊床墊在地板中間。假如你有一張堅固的餐桌,你也可以在上面放一個海棉墊或毯子。在按摩時疊個枕頭、毯子或是毛巾。

你還將需要一些潤滑劑,按摩油、粉末或者是乳液,當然你也可以使用現在很流行的香精油,這些都會讓你的手在按摩時順利流暢。大部份專家建議,使用一些場物油,例如葡萄籽、芝麻、杏仁或是蔬菜油。在使用時確認它們是在室溫溫度,(冷油會淋痺放鬆了的肌肉)。你可以選用一種或多種揮發油或者是買調和油,香精方面,你可以選用下列被認為具有激情效果的香精︰杉木、肉桂、丁香、玫瑰、橙花等,不過要提醒你,千萬不能直接使用精油在皮膚上。

按摩的第一步,讓你的伴侶俯臥躺下來,手臂垂放離身體數寸,頭和頸子要放鬆,不要扭轉,假如你們沒有按摩墊或是席墊,利用一個枕頭、或是厚毛巾、或者是毯子去支撐對方的身體。蓋一條毛巾或薄毯子在伴侶的背上,先摩擦你的雙手幾秒鐘,好使手掌暖和起來。然後,倒幾匙的潤滑油在你的手上,然後準備開始輕輕的按摩伴侶。

乳房

按摩時,有很重要的一點要記住︰那就是乳房屬於腺體,而非肌肉,千萬不要在乳房上加壓。方法是︰將雙手指尖置於胸骨底部中間,指尖向外移動,以短的水平線展開,平穩地向上按摩,但也不要超過乳房以外。在乳房下面或周圍按摩,可適度的刺激起伴侶的性慾。雙手成杯狀,輕柔地罩在乳房旁邊和下部,輕輕地往上撫摩,讓乳房握在你的手掌中。手指沿乳頭繞圈,然後輕輕地在乳頭上滑動,溫柔地激起伴侶的性興奮。

臉部

輕輕地按摩伴侶的臉能帶來高度的安全感。用你的手和手指圍住他的顎和下巴,然後雙手沿著下顎骨向上按摩到耳部,以手指向上和向外舒緩地掠過他的臉頰,如此重複數次。小心地以指尖描摩著伴侶的唇形,溫柔而緩慢地按摩唇的四周、唇上肩膀和背部。

跪在你伴侶的頭旁邊(或站著,如果你們使用桌子的話),花1到2分鐘在肩膀頂端按摩,你會發現有一連串的穴道點你可以施壓後讓頸部的堅硬感消除。方法是︰溫和的捏他的肩膀,然後雙手姆指壓他頭顱下方的兩點(大約在各離脊椎1寸的地方)5秒鐘,然後沿頸子每下移1寸,再施壓。(如此過一會兒,假如你按對地方,你的伴侶會告訴你)。再重覆這些動作在頸部及肩膀上端共6對穴點處,結束在肩膀骨頭凹陷處。然後,直接把手按在伴侶的肩膀上,沿肩膀往兩側滑行指壓。

腿部和臀部

移向伴侶的下半身,按摩他的臀部,切實地揉捏臀部多肉的部位,以手抓舉揉捏肌肉,並移動拇指和四指於重要厚層處。以兩姆指扳開臀肌與大腿後肌交叉處,再加強按摩於此縐褶部位和佳骨下緣數遍。再來是沿著屁股到腳趾分別按捏每隻腿,在有大腿肌肉的部位,用快速交替(間隔)、5指張開,略為用力的方式。有一個點要提醒的是︰如果你的伴侶有小腿靜脈曲張,在按摩時就得非常非常輕,並且不要按到靜脈曲張處。

接著,把伴侶的一隻腳彎起來按摩小腿肚,用雙手圈住他腳踝姆指用力的方式,揉捏至膝蓋,最後按摩他的整腳和腳後跟。另一隻腳也重覆這個過程。

手臂

用來迴流動的方式,按摩手臂的最上端,從肩頭到手腕,保持你的姆指在上端,其他手指圈著手臂。試試交叉按摩法,並且按摩手臂最大塊肌肉處。然後拉他的手臂讓其伸展,按摩手掌和腕部,輕輕外拉他的手指。對另外一隻手重覆同樣的的動作。

頭和頸部

手回到伴侶的肩膀,花幾分鐘按摩伴侶的頸部,然後,往上按摩至伴侶的頭發裡,讓你的手指頭散開來,按摩他整個頭的頭皮,就好像你正在幫他洗頭髮一樣。接著,一手一邊,姆指放在耳朵下面,其他手指放在頭骨後面輕輕往你這邊拉,如此可以放鬆頭部的緊張。然後按摩耳朵,交替按摩太陽穴、臉頰、下顎。

腳和手部的快速按摩

和腳是最不可思議的敏感帶(而且最輕便),這使得它們成為在電視機前最佳的小型按摩部位候選人。下面有兩個10分鐘的程序你可以做︰

手--雙手握住伴侶的手,兩個人都手掌向上,按摩他的手掌。然後把伴侶的手翻轉過來,沿著他手背筋和骨頭之間用你的姆指去按壓。重覆動作後,溫和的將他的手臂往外拉,並且像擠牛奶一樣擠壓他的每根手指。

現在,按摩手掌有肉的部份,把他的手掌轉向上,用你的姆指去探索伴侶手掌的肌肉區,然後,將你的兩個小指伸入他的姆指和小指之間,伸展他的手指讓其手掌盡量向上展開。最後,用兩個姆指同時從他的手掌心按摩到每根指頭。重覆同樣的動作在另一隻手上。

腳--從腳踝開始,用雙手手指圈住伴侶的一隻腳,按摩腳後跟、腳掌及腳部外緣。然後,用姆指沿著腳筋和骨頭按摩至腳前端,並用揉搓的方式做一遍。用姆指和食指握住每個腳趾,來回揉搓,並輕輕往外拉。用你的姆指按壓他腳部外緣小腳指頭下方,按的時候,讓這個壓力持續幾秒鐘。這將會刺激能舒緩肩膀壓力的穴道。重覆同樣的動作在另一隻腳上。

感覺更上一層樓

還有一些按摩小技巧要提醒你︰

始終保持與伴侶身體上的接觸,同時用規律的節拍移動兩手,或是按摩。

讓你的動作緩緩的進行,讓每一個按摩持續幾分鐘。身體對感覺是有記憶能力的,並且會期待這些感覺,所以重覆同一個動作是會令人感到非常舒服的。

在關節與皮膚較薄的地方(例如膝蓋後面)要順著按摩,而不要用力摩擦,讓你的手指沿著骨頭凹處的輪廓走,像肩膀這個地方。

按摩就像是一條探索之路,讓你的手去感受、感覺你伴侶身體的輪廓。

把龜頭磨入媽媽的陰道

 

契子

這是個真實性和藝術加工參半的故事,是我援困YY縣時收集的素材,現在原創成連載小說,希望狼友們喜歡。

 

 

 

 

 

 

第一章艷福不淺

當一抹夕陽西沉下去,YY縣的天空與大地很快就渾沌起來。

周宏根辦完最後一個復轉軍人的移送手續,天已經快黑了,他從縣人武部出來,大步流星的向招待所走去。

「總算順利完成任務。」走在新建不久的兩旁還工地林立的迎賓大道上,周宏根看著一盞盞初放的閃爍路燈,他那揪緊了半個多月的心,現在才終于落了下來,他感到了特別的輕松和高興。

這些年,部隊每一次老兵復員轉業,身為連副的周宏根,每次都是「送兵」干部,而「接兵」的美差,他一次也沒輪上。誰都知道,送老兵復原存在相當的危險,為防止老兵在途中鬧事,送兵干部對老兵都是「畢恭畢敬」像「龜兒子」那樣忍氣吞聲。

而「接新兵」的干部,去時哪個不是「趾高氣揚」?回來哪個不是「滿載而歸」?為此,周宏根和幾個「送兵」干部都很有意見。這次臨出發前,上級領導安撫了他們,還特別批準他們完成任務後可以順道回家看看老婆孩子。一想到明天就可以順道回家,周宏根能不高興嗎?

這YY縣地處山區,是一個古老的小城鎮,後依無量山,前臨清水河,這里以前民風淳樸,至今許多古老習俗還沒有改變。周宏根回到軍人招待所,同來的幾個干部已經吃過飯,有的正打點行裝,準備當晚就乘火車回家了,周宏根的家在離YY縣200多公里的CQ市,他買的是明天一早的車票,只能在招待所再住一晚。當他送了戰友,到招待所餐廳吃飯時,看到簡陋的餐廳里貼著一個大紅喜字,有十多個軍人正在吃著一對新人的喜酒。

周宏根點了飯菜,還向服務員要了幾瓶啤酒,他一面吃著,一面好奇的問服務員︰「怎麼,軍人招待所還辦這個?」

「人家給錢包席,能拒絕嗎?」女服務員笑著回答道。

「結婚的是誰啊?」

「不知道,听說是這兒部隊上的一個干部,娶了這兒的一個姑娘。」

「啊!」周宏根口里應著,眼楮往喜宴那邊瞧,他很想看看新娘長得什麼樣,可新娘蓋著紅蓋頭,瞧不見模樣。

那邊前來祝賀的人們五六的吃喝著,新郎官穿著嶄新的西服,被戰友們頻頻敬酒,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大哥,把嫂子的蓋頭揭下來,讓兄弟們瞧瞧啊!」在喧鬧中,有人慫恿道。

「不……不行……新娘的蓋頭……要進洞房才……才能揭……不然會不……吉利……」新郎官一邊回敬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看來他還沒完全醉,還記得這里的風俗。

「這啥年代啦,還信這些?」

「大哥,來……兄弟再……再敬你幾杯……」

在一旁的周宏根已經看出,這些人是想把新郎官灌醉,然後鬧洞房,要他們干什麼,新人就會干什麼,那才有意思呢,不久前,不是還發生過新郎官醉後讓幾個鐵哥們新娘子的事?

可就在這時,他瞧見新娘子掀起蓋頭一角,露出了一抹殷紅的嘴唇,她接過新郎官手里的酒,說道︰「他不能再喝了,我替他喝唄!」說著,一仰頭,就把一大盅酒喝了下去。

「呀,嫂子好酒量!兄弟再敬大哥和嫂子幾盅……」

雖然看不到新娘子的模樣,但听那聲音,就知道很年輕,但見那紅蓋頭不停的掀動,戰友中有幾個酒量小的,先先後後醉倒在餐桌上。

周宏根酒足飯飽之後,便離開餐廳回208房間休息去了。他走的時候,那喜宴上的敬酒還沒完呢。

周宏根喝了幾瓶啤酒,在房間躺下休息了一會,覺得有點尿急,就出房間去過道盡頭的衛生間小便。那時候,YY縣的軍人招待所還是老式建築,四層的樓房,每層樓兩邊是房間,中間是過道,過道盡頭是男女衛生間。周宏根解完小便,回來的時候在過道里踫到那幾個當兵的送新人回洞房,不知咋的,這時新娘的頭上已經沒有了蓋頭,她扶著零丁大醉的新郎,與周宏根擦肩而過。說來也巧,新人的洞房就在周宏根的房間隔壁,206房。

周宏根站在一邊,仔細打量了新娘一眼,只見新娘大約二十出頭,身段高挑,生得明眸皓齒,瑤鼻厚唇,那件大紅坎肩嫁裝,把她那該凸的該凹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新娘的肌膚白皙,由于飲酒的緣故,此刻粉腮似桃花般鮮嫩,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周宏根卻看呆了,直到那群人簇擁著新人進了房間,他的目光也沒收回來!

躺在床上,周宏根有些轉側難眠了,他本來想早早入睡,以便養足精神明天回家好好疼愛下老婆的,可這會兒他怎麼也睡不著,此刻滿腦子都是新娘的身影。

隔壁鬧洞房的聲音很大,周宏根躺在木床上,將一對耳朵貼在隔牆上,偷听著隔壁房間的動靜。但那些鬧洞房的太沒水平,竟沒幾個精彩節目,最多就是要新娘舔了新郎官雙腿夾著的香蕉。後來,招待所的管理人員來說不能再鬧,不能影響其他人休息,前來鬧房的就離開了,洞房里就安靜了下來。

「現在,他們該上演『二人鑽』了吧?」

由于酒精作怪,周宏根精蟲上腦,他把耳朵依然貼在牆上,期待听到洞房里親吻和行房的聲音。可他听到的卻是新郎「啊啊」的嘔吐聲。

「……難受嗎?」是新娘的聲音,那聲音很溫柔,很好听。

「……」新郎沒答話,看來是醉的不行了。

「他媽的,新婚之夜喝這麼多酒干啥,不辦事了啊?」周宏根一邊偷听一邊在心里罵道,他為偷听不到新娘子的喘息和呻吟聲而惱火。

又過了一會兒。周宏根听到新娘下了床,「悉悉嗦嗦」的拾掇了房間好久,直到隔壁房間里一切聲音全無之後,他才死了繼續偷听的念頭,漸漸的入了睡。

周宏根平時很少做夢,然而這次他做了個春夢,他夢見一個女人正與他摟抱著同床共枕,那女人一會兒熟悉,一會兒陌生,睡夢里,周宏根親吻著那女人,並且把她越抱越緊……

「嗯……嗯!」女人的輕聲呻吟,清晰的傳入了周宏根的耳際,把周宏根從春夢里驚醒,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懷里躺著個軟綿綿的女人!

起初,周宏根迷迷糊糊的,他以為是在自己家里摟著老婆睡覺呢,但很快就察覺不對勁,家里的床是席夢思,可這會兒他睡在硬硬的木床上;懷里女人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那不是老婆常用的香水味,而貌似年輕女人特有的體香!

「怎麼?我的床上,有個女人!」周宏根一下懵住了!借著窗外過道燈光的余輝,周宏根仔細端詳了那女人好久,原來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隔壁房間的那個艷麗無比的新娘!

周宏根「呼呼」的喘著氣,咋見新娘子睡在自己床上,他鑿實大吃一驚,但他很快就喜出望外,接著就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這新娘怎麼會在我床上啊……現在,我該怎麼辦?是推醒她……叫她出去……還是讓她……繼續睡在我身邊……」周宏根的腦海里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這會兒叫醒她,她會多尷尬啊!還是別叫醒她,我就裝睡……又不是我把她弄到床上來的,怕啥?這機會,太難得了……」

周宏根抑制著內心的激動,輕輕抱住新娘子,欣賞著新娘的嬌媚模樣,他原本只想這麼抱一陣的,可他的老二卻早已經硬邦邦的,頂在了新娘子的小腹上,並一翹一翹的蠢蠢欲動起來,隨後,他的手也輕輕的落在了新娘子的胸脯上。

懷里的新娘子在一陣蠕動之後,漸漸的醒了,很顯然,她是被周宏根的老二和雙手弄醒的。「……你……還難受嗎?」醒來的新娘子很是關心新郎,一邊睜開眼楮,一邊輕聲的問著。

房間里雖然沒開燈,但窗外的過道燈亮著,周宏根這時很怕新娘子認出他不是新郎而大聲叫喊起來,他不敢出聲,竟鬼使神差的翻身壓在了新娘子身上,並將頭躲在了新娘子的頭後。

「啊……嗯嗯……」新娘子的耳根和脖子被周宏根呼出的熱氣刺激得癢癢的,她面紅耳赤的閉上了本欲睜開的雙眼,開始了微微的呻吟。壓著新娘子軟綿綿的身子,周宏根很快就狼性大發了,什麼黨性、軍紀、處分全拋在了腦後,就算是「孺子牛」拴在嫩草兜兜下也會啃草吧?他把心一橫,一把將被子蓋住了他和新娘子的身子,躲在被子里,剝脫起新娘子的內衣底褲來。

「……」新娘子微微推拒了幾下,就不動彈了,她本想叫新郎別性急的,可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躲在被窩里,周宏根就不怕新娘子認出他來了,他滿嘴酒氣,一邊剝脫著新娘子的內衣底褲,一邊親吻著新娘子的嘴唇和面頰,那新娘子顯然還沒被男人這麼狂吻過,嘴里「嗯嗯……唔唔」的呻吟著,不一會兒,她就被周宏根剝脫得一絲不掛了。

周宏根不敢掀開被子好好欣賞新娘子的裸體,他在被子里,用嘴咂著新娘子的嘴,用舌尖攪拌著新娘子的舌尖,裹吮吞食著她的香唾,並用手搓揉著新娘子的乳房,用手指撩撥著乳房上的乳頭,新娘子被動地承受著身上男人的愛撫和狂吻,她的乳房在漸漸的膨脹,兩個小而圓的乳頭在慢慢地釘起。

如果新娘子有過做愛的體念,她一定會察覺這個新郎是個做愛的老手,可新郎與新娘經人介紹認識快三個月了,他們至今才只是拉了幾回手,因為這里的風俗,是絕不允許婚前試愛的,因此,此刻的新娘子還是個沒做過愛的處女,她怎麼經受得住周宏根這個已婚男人的這般愛撫、搓揉和咂吮?不一會兒,就吹氣若蘭、嬌聲媚吟起來了。

「啊……啊……敬明哥……別……別弄了……好……好癢……啊……」

到現在,周宏根才知道新郎名叫「敬明」但他依舊不敢答話,一只手卻滑向了新娘子的下體,他的手觸到了新娘子的肉埠上,那兒陰毛稀疏,肉蚌高隆,一條肉縫深陷,將肉蚌劃為兩半,他才將肉蚌里的蓓蕾摳弄了幾下,新娘子就連聲的呻吟起來︰「啊……哎呦也……別……別弄……別弄這兒……啊……」

周宏根用鼻子「嗯」了一聲,算是對新娘子的回答,他的手指落在了新娘子的肉蚌肉縫處,那里已經潮潤一片,濕濕的了。

周宏根不敢說話,趴在新娘子的身子上,一手支撐著上身,一手脫下了內褲,將大雞巴龜頭頂在了新娘子的肉蚌縫里,他用手握著雞巴,將龜頭在肉蚌縫里來回滑動,尋找肉蚌縫里的陰道口,貌似找到了,但一往里戳,新娘子就喊疼。後來,他用手指摸準了那眼口的位置,那宰口太小啦,一個手指頭嵌進去,都幾乎沒法轉動,還被緊箍得有些發痛。他將手指頭緩緩來回蠕動著,在潢口上轉著圈,直到肉縫內外一片泥濘,他才將大雞巴向新娘子的陰埠里插去。

「啊……」隨著大龜頭的插入,他身下的新娘子發出了一聲悶哼!

「呀,好爽……」已經一年多沒有與女人做愛了,雞巴插入後,周宏根便快速的抽動起來。他本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老婆很體貼,很溫柔,可這會兒,他是在別人的新娘子啊,他不能慢慢加速,要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周宏根的雞巴跟他名字一樣,算得上是男人中的極品,這會兒插在新娘子的旁珍。

隨著快速抽動還在迅速壯大,這要是個熟女蕩婦當然是欣喜若狂啦,可新娘子是個青澀的雛兒,自然是禁受不住,不一會兒,就在被窩里輕聲叫喚起來了︰「別……別……敬……敬……明哥……慢……慢來……輕……輕些……啊……」一邊叫喚,一邊開始了扭動和推拒。

如果周宏根能看到新娘子眼含淚花的痛苦樣子,他一定會自責自己的粗魯,但他在被子里什麼也看不到,更沒有想到新娘子還是個處子,是第一遭與男人真槍實彈的性交!這時候的周宏根,完全與一個淫魔流氓無異。是男人都知道,別人的老婆是最爽的,何況,這會兒被他著的,還是個別人的新娘,是個進錯房、上錯床的新娘子!

當他趴在新娘子身上頻頻深插猛頂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龜頭刺破處女膜的那一刻,新娘子的叫喊和顫抖;當身下的新娘子扭動嬌軀叫喊著推拒他的時候,他只以為她是在扭捏作態;當他渾身一個激凌,隨後將積攢已久的滿管精液一股腦射進新娘子玢芯的時候,那征服感、勝利感,就像戰士佔領了敵人的一個制高點那樣,差點歡呼雀躍起來了!

當疾風暴雨過去之後,周宏根的雞巴依然硬硬的插在新娘子的旁珍,只是將「猛烈抽插」變為了「緩緩蠕動」他的手輕撫著新娘子的乳房,那乳房渾圓結實,很有彈性,使他愛不釋手。他是過來人,知道這會兒新娘子需要什麼,他也不願意就這麼撤退,擔心草草收兵會引起新娘子的懷疑。

新娘子已經沒有再輕聲喊痛和推拒掙扎,她一動不動的喘息和呻吟著,順服地承納著身上男人的溫承。她在心里默默念著︰「第一次會很痛的,痛後就不會再痛了!」這是她的閨中摯友夏玉華對她的經驗傳授。這會兒,她真的不怎麼感覺到刀割般的疼痛了,可依舊覺得脹痛不已,那脹痛感不但下體有,似乎渾身都有,如果這會兒她能看到插在她體內的男性生殖器是根面杖般粗長的大雞巴,她一定會嚇得花容失色的。幸好她看不見,也沒好意識用手去觸摸雞巴,但她的內心已經被身上的男人折服了。

「敬明哥,我……我要去……小便……」

周宏根「嗯」的應了一聲,一側身從新娘子身上下來,整個人依舊躲在被子里,新娘子只以為新郎是不好意思,就穿上內衣底褲,披上被子上男人的軍用大衣,出門上衛生間去了。

新娘子一出房間,周宏根就翻身下了床,因為他擔心新娘子回來,會發現進錯房間上錯床被他了而叫喊起來,那時自己難免會被抓個「現行犯」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軍用大衣還在新娘子身上,便匆匆背上昨晚收拾好的行囊,離開了軍人招待所,逃之夭夭了。

行筆至此,諸位看官一定能看出這第一章「艷福不淺」只是個序幕,作奸犯科的周宏根一定會為這次艷福付出代價。更為令人想不到的是,就在這天夜里,周宏根那遠在200公里外的老婆彭雪梅,正在一個胖男人身下嬌呻媚吟,共赴雲雨呢!

欲知新娘子為什麼會進錯房?周宏根會受到怎麼樣的處理?他老婆為什麼會偷人?請看第二章「紅杏出牆」

 

 

 

 

 

 

第二章紅杏出牆

正當周宏根在軍人招待所餐廳里欣賞著喜宴敬酒那一幕的時候,他那遠在CQ市的老婆彭雪梅,正將兒子從幼稚園接回家,在「青木水華小區」門前下了車,她微笑著對小車里的男人點了點頭,口里道著謝,兒子周小偉也禮貌的說︰「叔叔再見!」那開車的男人盯著少婦標致的臉蛋笑了笑,就駕駛者小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夜色里。

小車才剛剛離開,彭雪梅的手機就響了,她一看,是蔣文斌打來的。「小梅,到家了吧?今晚我有個飯局,要晚些過來。」

「嗯,我等您,晚些睡……」

「小偉要早點睡啊……」

「我知道。」

「好的……拜拜!」

「拜拜……」

接完電話,彭雪梅有些莫名的輕輕嘆息了一聲,牽著蹦蹦跳跳的兒子進了電梯。

這片小區是新建的高層住宅樓,彭雪梅的所在單位——計經委在這里為職工購買了住房,計經委主任蔣文斌就住在少婦彭雪梅的樓上。五年前,彭雪梅大學畢業,蔣文斌就將她安排進了計經委,在他身邊做秘書,身為部隊轉業的他,還將周宏根介紹給彭雪梅認識,並將他們二人送進了婚姻的殿堂。

這一切,不但是因為彭雪梅年輕漂亮、是男人都想在她面前獻殷情,更鮮為人知的是,彭雪梅的母親是蔣文斌的姨媽,她是蔣文斌的的親表妹,蔣文斌在部隊那些年,其家屬沒少得到彭雪梅父母的照顧,幾經轉折、衣錦還鄉的蔣文斌,現在自然要對這個表妹照顧有加了。

電梯在32樓停住,彭雪梅牽著3歲的兒子出了樓梯,來到自己家的門前,用鑰匙打開房門。一進家門,她就開始了忙碌,弄飯、掐菜、回答兒子的各種天真的問題,直到與兒子吃晚飯,替兒子洗完澡、將兒子哄上床、陪著他入睡以後,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收拾完飯廳、廚房,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彭雪梅從衣櫃里拿出內衣底褲,進了衛生間,她一絲不掛的泡在浴缸里,浴水將她的肌膚浸泡得暖洋洋的,她累了,要好好洗個澡,驅除下疲勞,一會兒,她那當主任的表哥要來她這里過夜,她還要用肉體與靈魂,給表哥以生理上的滿足和心理上的安慰。

仰躺在浴缸里的少婦頭枕著缸沿上的浴巾,一雙白嫩的蔥蔥玉手,時而將沐浴液泡堆砌在胸前,時而又將它們拂開,她原本清澈的目光此刻有些迷離,她的思緒正回憶著一些難忘的往事……

彭雪梅今年二十八歲,肌膚白嫩,圓盤臉、長睫毛、雙眼皮,長相靚麗,她中等的個兒,雙乳高挺,屁股渾圓,一看就是個豐乳圓臀、會生兒育女的少婦。一直以來,她與表哥蔣文斌,並麼有什麼肉體上和情感上的糾葛,在公開場合,她從沒有叫過蔣文斌表哥,所以,機關的同事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是親戚,有的同事只是覺得蔣主任對彭秘書特別關照而已。

當然,私下里她們走得很近,蔣文斌夫婦常陪著彭雪梅去看望她的父母,彭雪梅父母住在市郊,他們去來都是坐的機關配給蔣文斌的小車。中國有句俗話,叫「瞞上不瞞下、瞞公不瞞私」蔣文斌不會開車,辦這些私事,自然不能瞞小車駕駛員,當然,他也沒必要瞞,因為那駕駛員叫蔣青峰,是蔣文斌的親佷子。

彭雪梅與蔣文斌發生肉體關系,那是一年前的事,那一次,他們在外地開會,同去的還有張秘書,是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會議結束那天,張秘書向蔣文斌請假,說他要去看望個親戚,晚上就住親戚家,第二天一早回來一起返回CQ市。

那晚上,蔣文斌喝了不少的酒,他把彭雪梅叫到自己的房間,碎碎叨叨的說了許多自己的家事和心事,說著說著,他竟然哭了起來,這是彭雪梅第一次看到當計經委主任的表哥流淚。其實,蔣文斌說的那些事,彭雪梅大多是知道的,她不但深表同情,還陪著表哥流了眼淚,並好言安慰著這個對自己照顧有加的表哥。

蔣文斌已經三十八歲了,他的身子已經有些開始發胖。他老婆王麗比他小2歲,是個體弱多病的女人,至今沒給蔣文斌生過一男半女,為此事,王麗非常自責,也看過不少醫生,也沒少與老公性交做愛,可就是肚子不爭氣,沒動靜。更為令蔣文斌夫婦想不到的是,經檢查,醫生說王麗的子宮頸糜爛嚴重,在治愈前不能再行房事,否則有癌變的可能。

蔣文斌深愛自己的老婆,他知道這些後,自然就不再抱要王麗為他生兒育女的希望,但一個健康的男人,總的有地方發泄欲火啊,王麗非常心疼他,就常用口交、肛交來滿足老公的生理需要,甚至還多次說給老公找「代孕」並提出要幫老公物色「情人」蔣文斌雖然也心動過,可嘴里還是沒怎麼答應。

「小梅,你文斌哥,真的好苦啊!」

蔣文斌當時醉意濃濃,說了些什麼,他根本記不得,可彭雪梅卻听得面紅耳赤的。常言說,酒後吐真言,她從表哥雜亂無章的吐露中,完全明白了表哥的心——表哥想要孩子,表哥想要情人,她似乎隱隱的覺得,表哥的這些需要都希望在她這里來實現。

這些年來,表哥對自己付出了許多,難道都是為了在自己身上來索取回報?彭雪梅疑慮著,思忖著,心里像揣著個小鹿,撲撲騰騰的直跳,胸脯也隨著呼吸的加劇而起伏不停。暮然間,她記起有一次沒人的時候,表嫂王麗與她的一段對話來。

「如果你表哥喜歡你,你願意與她好嗎?」

「我們是表兄妹,咋能好?」

「我是說,暗地里好的那種……」

看著雪梅有些遲疑不答,王麗最後說︰「你們好唄……我不會吃醋……」

那時,彭雪梅還以為是王麗與她開玩笑呢,現在想來,表哥兩口子早就有了要與她「好」的心思!

正當彭雪梅思緒走岔的這一剎那,蔣文斌站起來,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他一個趔趄,就撲在了彭雪梅的身上。

「表哥,表哥,你……你這是……咋啦?」

彭雪梅當時坐在床邊上,蔣文斌那碩胖的身體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蔣文斌滿嘴酒氣,在她耳邊低聲的說︰「小……小梅……我想要……要你……」

蔣文斌的話一出口,彭雪梅就緊張得不知所措了。這些年來,彭雪梅在生活和工作上,也全靠有表哥的關照,若不是表哥關照,單就是早晚到幼稚園送接孩子的這茬事兒,就有得她受的!現在表哥明白的說出「想要你」個性溫順的她,就不敢說出有違表哥的話來,怕表哥面子過不去,心里更不好受。

她在表哥的身下無力地扭捏著,表哥那生殖器正抵在她的兩腿之間,少婦的她,能敏感到那生殖器在漸漸地變硬。這些年彭雪梅的老公長年不在家,她自己過著寂寞難耐的日子,每當有生理需要的時候,她不敢像有的少婦那樣在外面去尋找情人,只能躲在家里「自摳自摸」暗自流淚,現在,表哥的生殖器就在眼前,正撩撥著她渴望雨露滋潤的脆弱神經。

他們兩人就這麼在床上,一個壓著、一個扭捏著,過了好一會兒,最後,彭雪梅妥協了,在表哥醉眼朦朧的注視下,她緩緩脫盡了衣物,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床上……

「小梅,你怎麼啦?沒事吧?水都快涼了,還在洗?」不知什麼時候,蔣文斌已經來到了浴缸前,見彭雪梅一動不動的浸泡在浴水里,便關切的問起來,打斷了彭雪梅的回憶。

「沒什麼事。」彭雪梅臉頰紅紅的,她起身跨出浴缸,用毛巾抹干身子,一邊穿內衣,一邊說,「我剛才想到了那次在外開會,我們的第一次……」

「呵呵,是嗎?那真有趣,是天意吧,我當時是想要你別陪著我哭啦,快回去睡覺,誰知道,你卻誤會了……」蔣文斌摟抱著表妹,美滋滋的說道。

「你……真壞!還狡辯!」彭雪梅紅著臉,有些撒嬌的打著蔣文斌,正要將底褲穿上,蔣文斌卻把底褲搶在了手里,一邊搖晃著,一邊向臥室走去。

彭雪梅笑了笑,只得光著下身,披上睡袍進了臥室,她一邊栓門,一邊看著正脫衣物的表哥問道︰「你先回家沒有?表嫂睡下了嗎?」

彭雪梅和表哥好上後,表嫂王麗果然沒有吃醋,還不時下樓來與雪梅聊天,因此她知道王麗晚上常睡不著覺,每次表哥來她這里過夜,她都會關心的問問王麗的情況。

「睡下了,剛才,還是她催我下樓來的呢!」自從他們表兄妹好上以後,蔣文斌就利用職權把他們的住房分到了一起,這樓上樓下的住著,既能照顧有病的老婆,又有漂亮表妹給他性福生活,蔣文斌夢里都笑醒了好幾次。

「她催你……你就真來了?表嫂一個人在樓上,會很寂寞的……」彭雪梅整理著床被,嬌嗔的責怪了表哥一句,蔣文斌脫光身子,一邊往被子里鑽,一邊笑著說道︰「那怎麼著?王麗就想與我一起下來,或讓我們上樓去,我們三人睡一起……」

「……」听表哥這麼一說,彭雪梅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王麗就曾對她說,想看著老公和她好一回,可彭雪梅沒好意思答應。

彭雪梅才躺進被窩里,表哥蔣文斌就把她摟進了懷里,他慢慢解開表妹的睡袍腰帶,撩起她的內衣,用手愛撫著她的酥乳,這對酥乳雖然對他已經不再陌生,可每次把玩,他都會愛不釋手,每當這對圓潤挺拔的彈性豪乳在他的愛撫下不斷鼓脹、那兩顆被嬰兒吮吸過的奶頭被他搓揉得變硬的時候,他就會很快的興奮起來,並幻想著將來自己的兒子,會「呱呱」的叫著,吮吸這對自己撫弄過的乳房!

「哥,你別太用勁啊,捏得人家的乳房好痛!」彭雪梅推了表哥的手幾下,蔣文斌立刻從幻想里清醒,他用嘴舔舐著表妹的乳頭,不一會兒,就把雪梅酥癢得「咯咯」的笑起來,雪梅媚笑著對表哥說︰「你呀,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是嗎?我是……你的孩子?那咱們這且不是亂……」蔣文斌的「倫」字沒說出來,彭雪梅早已經紅透了臉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蔣文斌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尷尬的笑著,翻身壓在了表妹身上,用膝蓋分開表妹的雙腿,一邊將雞巴往表妹的下體內戳,一邊說道,「小梅,咱們這是……肥水不落外人田。」

「你說,我們誰是肥水?誰又是外人呀?」待表哥的雞巴插進她的下體之後,彭雪梅伸手捶打著表哥說道,這一年來,她與表哥做愛多了,也知道調情了。

「我們……都是……自給自足,自產自銷的肥水唄……」蔣文斌一邊抽送著雞巴,一邊狡猾的笑著說,「我每次都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在你的『梭子丘』里,那更是不外流的肥水……你知道『梭子丘』嗎?」蔣文斌用力的把雪梅的旁珍戳了幾下,淫笑著說,「『梭子丘』就是我現在正耕犁著的這塊『水田』!」

「呀,表哥,你……真下流!」彭雪梅口里這麼說,但她卻「咯咯咯咯」的笑起來了。

蔣文斌和彭雪梅一邊調情一邊性交做愛,其境融融,兩人的身子在被窩里開始發熱,在表哥時快時慢的抽插下,彭雪梅漸漸興奮起來,她伸出一雙玉手,在表哥的臉上輕撫了一陣,並向表哥送上了香唇,與表哥激烈的吻了起來。

蔣文斌來表妹家之前,就在家里漱過口,還嚼過幾片藍箭,他知道表妹忒喜歡他口氣的清新。不一會兒,彭雪梅就熱血沸騰了,她不住的扭動著嬌軀,用激烈的香吻和身子的扭動,回應著表哥的溫承。當蔣文斌要她換個姿勢,將身子趴伏在床上的時候,她一邊嬌嗔的說︰「你呀,真是我的……克星!」一邊掀開被子,乖乖的撅起了屁股。

彭雪梅的雪臀渾圓,光從後面看,蔣文斌就很滿足,那屁股對他這個成熱男人的吸引力,絕不是年輕姑娘的小翹臀所能企及的。把兩瓣肥嫩光滑的臀瓣稍稍扒開,那幽深的臀溝、皺褶整齊的園巧肛門、蜜壺似的玉戶,就盡收眼底。

蔣文斌滿懷興奮的看了一會,就把濕淋淋的硬雞巴抵在彭雪梅的園巧的肛門上,一邊向內頂,一般得意的對表妹說︰「呵呵,一年前我怎麼也沒想到,今生還能把雞巴塞進你這麼美的屁眼里,能和你共赴雲雨。」

「哎喲也,表哥……」雪梅扭過頭來,用眼角的嫵媚余光嬌嗔的瞟了表哥一眼,「你別只顧得意啊,輕……輕些……」

……

正當周宏根老婆紅杏出牆,在家里與表哥蔣文斌翻雲覆雨的時候,在YY縣軍人招待所的木床上,周宏根也在那個進錯房上錯床的新娘子肉體上折騰著,直到那新娘子去上衛生間,周宏根才匆匆的逃之夭夭,天亮時登上了回家的火車。

新娘子上衛生間回來,床上的男人不在了,她以為新郎也上衛生間去了,可等了一會,仍然不見新郎回來,她心里就有些不安起來。她下床擰開電燈,頓時了發覺這間不是新房,床頭的牆上沒雙喜大字,桌子上也沒有她的紅嫁妝。起初,她還以為是剛才上衛生間回來走錯了房間哪,可出外一看,四周的房間門都緊閉著,只有這間是開著的。

「難道是……」新娘子心里頓時慌亂了,她掀開床上的被子,只見那床單中央一片濕淋淋的,在濕淋里有落紅印成的片片鮮紅的印痕!看著這一片泥濘的床單和那片片落紅印痕,新娘子傷心的哭了起來。

諸位看官,你道是為何新娘子會進錯房間?這全是這兩間房門的毛病,由于經久失修。洞房那間門有點自關,而周宏根這間門有點自開,昨夜起了一陣風,新娘子臨睡前上了趟衛生間,回來時洞房門關上了,而周宏根的房門卻開著,新娘子醉眼濃濃睡意濃濃的就把208房當得了206房,把床上的周宏根當著了她新婚的男人!

直到東方發白,新郎夏敬明一覺醒來,發現新娘子不在身邊,就到處尋找,他口里輕聲的叫著新娘子的名字︰「喻曉蘭……喻曉蘭……」新娘子喻曉蘭才從208房里出來,一下撲在新郎懷里,嚎啕大哭起來了。

 

 

 

 

 

第三章「艱難尋仇」

新娘子喻曉蘭離婚了,這離婚,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她沒有將第一次給自己的老公,她沒臉與他生活在一起。

喻曉蘭今年22歲,年紀雖然不大,卻是個很傳統、很保守的女孩子。她父母早逝,是姑媽一手把她拉扯大,姑媽是個從沒結過婚也沒戀愛過的老姑娘,對她管教甚嚴,自小就不許她接近男生。現在姑媽的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她怕哪天自己撒手西去,曉蘭沒有了依靠,就拜托人給曉蘭物色婆家。夏敬明是當地駐軍的一個干部,父母都是城市人,家里也比較殷實,他願意娶年輕漂亮的喻曉蘭,準備以後夠條件了,就接喻曉蘭隨軍和轉業到城市生活。這次本說好在軍人招待所應酬了當地的戰友就回父母那里正式結婚的,可誰知卻發生了這檔子事!

新郎夏敬明與新娘喻曉蘭認識才三個月,還沒什麼愛情可言,現在喻曉蘭就被人破了處,這一頂大綠帽,他是怎麼也不肯戴的,因此,他雖然覺得很可惜,但還是在離婚書上簽了字。

盡管二人還沒有夫妻之實,但身為軍人的夏敬明還是幫喻曉蘭在軍人招待所的登記里,查到了那晚住208 房的軍人叫是周宏根,並將周宏根所在的部隊番號、駐地抄下來給了喻曉蘭,但他沒有出面去深究此事,他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軍人招待所也沒有出面,只同意到時證實那晚208 房住的是周宏根,至于那晚的具體情況,他們也說不清楚。說白了,這終是發生在軍人招待所中的丑事,誰願意扣個屎盆子到處宣揚啊?!

喻曉蘭是一個性情倔強的女子,自己的幸福生活還沒開始就這麼被毀了,她不但傷心,也很不甘心,雖然她不敢將此事告訴姑媽,但她決心要將周宏根奸污了她的事告到部隊上去,要讓周宏根受到應有的懲罰。于是,她對姑媽瞞著自己失身和離婚的事,撒謊說她要在夏敬明父母身邊住上一段時間,一時不能回yy縣了,她懷揣著留有精斑和處女紅印跡的床單,登上了去周宏根部隊駐地的列車。

周宏根在回家的路上,已經意識到自己因貪戀一時艷福、搞了別的軍人新娘子的嚴重性,他後悔極了,回到家里,他一連幾天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見到分別已久的老婆,怎麼也興奮不起來。

這天夜里,一連三天都沒有被老公疼愛的彭雪梅終于忍耐不住了,天一黑,她就沐浴更衣,纏著老公進了臥室。周宏根見老婆滿臉的期待,知道老婆想要什麼,盡管他依舊心緒不寧,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與老婆一起上了床。

時值冬季,雖然CQ市的冬天不怎麼冷,但彭雪梅依舊開了暖空調,把房間弄得暖融融的,她先替老公脫了衣物,然後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伏在老公身上,貪婪的親吻著老公的嘴唇。若是以往,周宏根一見到老婆的裸體,他那碩大的雞巴就會昂首,可這會兒卻軟軟的耷拉在小腹下。

彭雪梅很喜歡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老公,老公不但英俊瀟灑,身體健壯,還對她體貼、溫順,她很喜歡與老公性交做愛,每一次,她都會被老公弄得高潮迭起,欲死欲仙。自從她與表哥發生了性關系之後,她常常自責自己對老公的不忠,可「偷情是戒不掉的毒」,每次自責之後,她依舊要躺進表哥懷里,用亂倫的刺激來填補寂寞和空虛。但在內心深處她漸漸的明白,她與表哥那樣只是「性交」,是滿足兩人各自的生理需要,而她與老公這樣才是做愛,是在用夫妻的性器摩擦出愛的火花。

「宏根,我先給你……吹吹……好嗎?」見老公的雞巴不帶狀態,彭雪梅用手撫摸著老公的生殖器,輕聲的說道。

一直以來,彭雪梅是不怎麼願意口交的,但這時竟然紅著臉,主動說要給老公口交,見周宏根點了點頭,她就伏在老公的小腹上,把老公的雞巴含在了口里。這一反常的行動,讓周宏根心里一顫,但沒有引起他更多的懷疑,因為此刻他也想配合著老婆的吮吸,想讓雞巴盡快勃硬起來。這會兒他們夫妻都滿懷著愧疚之心,都想極力對對方好些,以減輕自己對對方不忠的傷害。

彭雪梅的口交技術雖然不好,但老公的雞巴還在她的嘴里漸漸地硬勃了,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使她感到有些窒息。

「好、好了……梅……我要進來了……」

「嗯……」

彭雪梅早就有些急不可耐了,她張開兩條大腿,含情脈脈的望著壓著她的老公,等待老公入港,當老公的雞巴插入她體內抽送起來的時候,彭雪梅的身子就頻頻的篩動起來,她知道,老公喜歡她篩動著配合著做愛,她要用老公喜歡的篩動慰藉老公。

「啊……別、別動……」

彭雪梅才篩動了幾下,周宏根就叫喊了起來,他內心的內疚使他把持不住,伏在老婆的肉體上早泄了!

「你這是怎麼啦?」

以往周宏根與老婆做愛是精久不射,可這一次,才插入不到2 分鐘!

「啊……我……有些……累……」,周宏根心里有鬼,支吾著說。

「累?你已經回家休息三天了,還累?」

彭雪梅很掃興,一臉的不滿,下床進了衛生間。

就在周宏根與老婆做愛草草收兵的第二天,周宏根接到了部隊要他提前歸隊的命令,「怎麼會才回家幾天,就要他立刻回部隊」?這些反常的情況,自然引起了彭雪梅的懷疑,在老婆彭雪梅的幾番追問下,周宏根只得說出了在軍人招待所搞了上錯床的新娘子的實情。

「天!你怎麼這麼渾?連軍人的老婆都敢搞……還是人家的新娘子!」

彭雪梅話一出口,就很快打住了,她想到自己也是現役軍人的老婆,表哥不是也敢搞嗎?而且,他們還是亂倫!

彭雪梅想到表哥,她頓時就想到表哥蔣文斌是老公這個部隊轉業回來的,表哥在部隊是首長,熟人多,關系硬,看來得請表哥出面,幫老公在部隊有關首長那里探听一下情況,必要時,在首長面前替老公求求情。

「這小子,真是色膽包天啦!……好、好,小梅,你先別哭,我就打電話去,問問情況……現在你就叫宏根回部隊去……你放心……好在不是宏根闖進洞房去強奸的新娘子……我會請部隊的同志,盡力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接听了彭雪梅的電話,蔣文斌立刻就給周宏所在根部隊打了電話,他的一個哥們是那兒的政治部主任,當蔣文斌得知到部隊告狀的只有新娘子一個人,而且新娘子已經與軍人離了婚時,他覺得此事大事化小更有把握了。

「哥們,周宏根是我的妹夫,你們千萬別處理太重,不然,我妹會天天來煩我……這事依我看,是那個新娘子錯入房間在先,我妹夫在醉酒和睡夢中沒經受住那女人的誘惑,發生了不正當關系……當然,這只是我的分析,供你參考參考……好……好……這事你幫我擺平了,我會好好謝你的,下次來我這……怎麼謝都行!」

「嗯,你放心吧,這事,我們會把握好分寸的,周宏根在部隊的表現不錯,原本我們正準備提升他的,不過,這下可就泡湯了……」政治部主任在電話里與蔣文斌商量著,「至于處分,你看就讓他轉業,行不?」

「行!」

這一通電話,基本上就為周宏根在軍人招待所奸污上錯床的新娘子定了性質。

到部隊告狀的喻曉蘭在部隊招待所住了七天,才收到了部隊的調查處理結果——「經查實,周宏根在YY縣軍人招待所所犯錯誤屬實,但事出有因,系周宏根沒有經受住誘惑考驗,而發生了男女不正當關系」,部隊的處理結果是,周宏根不宜再在部隊工作,特作轉業復員處理。

「怎麼,是沒有經受住誘惑考驗?誰、誰誘惑他了?!」看到這樣的調查處理結果,喻曉蘭于心底憤怒了,她在政治部辦公室與政治部主任爭吵了起來。

「小喻同志,你別吵呀,我們是實事求是調查取證的,周宏根同志的確在208房里與你發生了……不正當的……肉體關系,但是,是你先進錯房間把他當成了你老公,睡在他的被窩里,醉酒和睡夢里的周宏根,才把你當著了他老婆……這第一,你有錯在先;這第二,如果你當時掙扎反抗了,他還要強行與你發生不正當的……肉體關系,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可你不但沒有,還很……配合,很……興奮……小喻同志,你別不承認,那床單我們化驗過了,那上面,有周宏根的精斑,也有那麼多……你的,那是一個女人當時得到最大歡愉的最好證明!」

政治部主任色迷迷的看著面前的年輕女子,這一番話竟把喻曉蘭說蒙了,沒想到告狀會是這樣的結果。喻曉蘭沉思了一會兒,就提出要求,要與周宏根當面對質,她告訴政治部主任說,當時周宏根並未把她誤認著是他老婆,而是很清醒,是故意躲進被子奸污她的。

「小喻同志,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大冷天的,在被子里……也很正常嘛……,現在,周宏根已經接受處分,被遣送回原籍去了,這事,我們已作出處理,小喻同志,你也該回去了,如果不服,可以到當地法院起訴嘛……」

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喻曉蘭連奸污她的周宏根長得什麼樣都沒見到,就被打發走了,後來她又去過部隊幾次,可都衛兵攔著沒讓進。

「還是回去,到縣法院去告他!」

有了這個念頭,喻曉蘭只得回到YY縣,可她不敢回家,就住在好友葉嵐姐的家里。

這葉嵐是喻曉蘭自小的同學,比喻曉蘭大一歲,以前兩人是鄰居,都是清溪鎮上出了名的美女,喻曉蘭的姑媽不許曉蘭與男生交往,葉嵐就是她最好的朋友,雖然高中畢業後她們很少在一起了,但兩人在一起時依然是無話不談,關系像親姐妹一樣。喻曉蘭在軍人招待所失身之後,她只將這事告訴了葉嵐,當時葉嵐還勸曉蘭別離婚的,可已經晚了;曉蘭去部隊告狀,葉嵐正有事走不開,這會見曉蘭怏怏回來,葉嵐心里很是過意不去,現在听說曉蘭要去法院告奸污她的周宏根,葉嵐就攔住了她。

「你瘋啦,你到法院去告,就等于在全縣公開你的事!你想,你姑媽受得了嗎?你以後還怎麼在這里生活呀?!」

「那,這事,該怎麼辦?」喻曉蘭流著淚問。

葉嵐拉著好友的手,好言勸道︰「依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不!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壞人!」喻曉蘭抽泣著說。

「那,我們們就去找他私了,要他賠一筆錢你,……你知道那男人現在在哪里嗎?」葉嵐問。

「听說在CQ市。」

「CQ市那麼大,我們怎麼找呀?……所以,這事不能急,我們還得好好打听打听。」葉嵐扶著喻曉蘭的肩膀,安慰著好友說道,「正好,我有幾個姐妹在CQ市打工,正在邀我也去呢,不如我們就到CQ市去,一邊打工,一邊找你的仇人……」。

自從畢業後,葉嵐和喻曉蘭都沒有個正式工作,現在听葉嵐說去CQ市打工,她想這樣也好,可以繼續瞞著姑媽,也許還真能找到那個破壞了她幸福的男人,當面興師問罪!至于怎麼個問罪法,她一時也沒想好。

「瞧,只顧了說話,連吃飯都忘了,來,吃點泡面吧,」

不知啥時候,葉嵐已經泡好兩碗面,這會兒端到了喻曉蘭面前。

這時候,曉蘭才記起葉嵐有個整天泡在網上的男朋友,于是她一邊吃面,一邊隨口的問道︰「啊,葉嵐姐,怎麼一直沒見到你的那位呀?」

葉嵐見曉蘭問起她的男朋友,便對喻曉蘭淡淡的一笑說︰「我們已經拜拜了」。

「怎麼會呢?為啥呀?」喻曉蘭心里一驚,有些不解的問。

喻曉蘭上部隊告狀的前一天,就住在葉嵐家,晚上葉嵐非要曉蘭與她睡在一張床上,葉嵐叫男朋友在客廳的沙發上睡,那天晚上喻曉蘭半夜醒來,葉嵐姐沒在她身邊,客廳里卻傳來「啵啵」親吻和「撲哧撲哧」做愛的聲音,害得她幾乎一夜失眠。那時,喻曉蘭感到自己特不幸、葉嵐姐特幸福,可沒想到,才幾天過去,他們就分了手。

「他呀,不是個好人,在我這里兒吃我的用我的,還吃著碗里望著鍋里,……那晚上,他竟然想要我幫他……禍害你!」葉嵐是個心里藏不住話的女子,竟將分手的原因說了出來。

「啊……真對不起,都怪我,害得你們……」喻曉蘭很是抱歉的說道。

「怎麼能怪你啊,曉蘭,我們是好姐妹,你與我不一樣……」葉嵐停頓了一下,背轉身去,悄悄用手抹了下眼眶,沒讓淚水流出來。

雖然葉嵐沒說出喻曉蘭與她有哪些不一樣,可曉蘭心里卻很清楚。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葉嵐常說曉蘭保守,悶騷,男朋友就交了夏敬明一個,才認識不到三個月。就要匆匆結婚,不像她葉嵐,男朋友已經交了幾個,可就是不談結婚。在喻曉蘭與夏敬明「戀愛」的時候,葉嵐就沒少開導曉蘭,不要「見木不見林」,要「婚前多試愛」,「有比較才有鑒別,才知道各方面合不合適」,每次,都把喻曉蘭說得怪不好意思的。其實,喻曉蘭也想像葉嵐這樣開通一些,可是她的家教、她的性格,卻不允許她像葉嵐一樣「豪放」。

「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睡了吧,明天,我們就去買到CQ市的車票……」。

那天晚上,喻曉蘭與葉嵐睡在同一個被窩里,葉嵐很快就入睡了,可喻曉蘭卻怎麼也睡不著覺,她不知道到CQ市會遇到些什麼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叫周宏根的壞男人,她更擔心姑媽知道這事後受不受得了這打擊……後來,她好不容易入了睡,但很快就發出了尖叫,她夢見幾個男人扒光了她的身子……

「曉蘭……曉蘭……」,葉嵐的叫聲,終于把喻曉蘭從夢靨中喚醒過來,「你……又做噩夢了?」

「葉嵐姐,我怕……」

「別怕,有我在你身邊吶,快睡吧,我會……保護你的」。

依在葉嵐軟綿綿的懷里,喻曉蘭貌似真的找到了一絲安全的感覺,她用手摟著葉嵐姐的腰,兩行清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四章「姐妹情深」在我小時候,媽媽是最疼我的、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我都能夠得到媽媽的原諒,所以也讓我養成了一種什麼事都不怕個性、這也造就了今曰變態的我。

為何說我變態呢、因為從小我就很喜歡摸我媽媽的身體、從胸部到大腿每個部位差不多我都已經摸遍了。

尤其是媽媽的奶房那是我的最愛、大又圓而且又有彈性,摸起來真是太捧了。

剛開始的時候、媽媽也是不太喜歡我摸他的胸部、但經過我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媽終于也不管我了。

事情是發生在我高中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放學到家里的時候、一進門看到媽媽剛好洗完澡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而且又沒有穿內衣……

他那大又圓的奶房把睡衣撐得挺挺的,連奶頭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也讓我的小弟脹得好大、從那時候起我迷上媽媽的奶房了、也開計劃要如何得到媽媽。

終于有一天會耒了、在學校我故意把身體玩得好髒、一回到家時候就要媽媽幫我洗澡、媽媽當然是說好。

來到浴室我一下就把衣服脫個精光、也故意把媽媽的衣服、我就跟媽媽說、媽、你也一起洗嗎?

好啦、好啦、衣服都已經濕了。

看著媽媽把衣服一件件的脫起來、我的小弟己經脹得受不了。

媽媽我幫你洗背、說完後就把身靠在媽媽的背後、拿著肥皂、輕輕的替媽媽洗著。

當然洗背只是一個借口、主要的目地是媽媽的奶房……

慢慢的把我的手往前面洗去、當然媽也已經發覺、但是卻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把手背輕輕的夾起耒、不讓我的小手伸到前面去、我也只好把手伸回來。

這次換用我的小弟輕輕的踫觸著媽的背部、當我的小弟踫到媽媽的身體時、媽媽的身就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

我注意著媽媽的反應、媽媽卻沒有反應、那就表示媽媽已經不管我了、這使我更加大膽了。

挺著堅硬的小弟慢慢的磨擦著媽媽的背部、輕輕的轉動著屁股,快感不斷的襲來、真得巳經受不了那種強烈的剌激、馬眼一松、濃郁的精水就射在媽媽的背上、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然而媽媽也微微的顫抖著……

就這樣完成了第一次的快感。

但這也只是開頭而以、自從那一次在浴室的經驗後、我就時時刻刻的想著要如何和媽媽做愛、而媽媽受到那一次的剌激後、他對我就更加的溺愛了。

時常有意無意的靠近我、也故意把衣服穿得很少、讓我都可以看到她那美麗的奶房、有時更可以看到她那迷人的三角褲、讓我總是充滿了幻想、也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打著手槍……

終于在一個夏天的午後、機會來了、因為今天是瑞午節所以大家都很忙也很累、所以媽中午過後就跟我說她很累想去睡個午覺、叫我好好的看家不要亂跑。

我當然說好、正感到無聊的時候發現媽媽的房門是開著、往里面一看…哇塞、媽媽只有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短睡衣、從門口看進去就可以看到媽媽的三角褲。

而且三角褲也是粉紅色的、半透明的,連媽媽那濃密的陰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這使我非常的興奮、忍不住的來到媽媽的房口,注視著媽媽,受不了,偷偷的溜進媽媽的房間,來到床邊,心里真不知是否要動手。

欲念最後還是戰勝了,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媽媽的大腿,試探性的摸著媽媽的大腿、嗯…沒有反應、更大膽的把手往上慢慢的摸去……

來到了媽媽的陰戶邊、輕輕的摸著媽的陰戶、這時的我真可說是血氣噴張,小弟弟也脹的老高、也已經受不了這種誘惑、手也不停的摸著媽的陰蒂。

不知媽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那麼累、都沒反應、我就輕輕的把媽媽的內褲脫了下來、在脫的時候、真的是有夠興奮。

起先從內褲的邊緣、輕輕的插入、再往下一點一點的往下移動……

當內褲脫到大腿的時候、媽那迷人的三角地帶就毫不保留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真是又緊張又興奮。

當把內褲脫到大腿下時、媽的大腿也輕輕的旁起來、好像在告訴我、趕快來上我吧、也讓我更輕松的就把內褲脫了下來。

然後把媽的大腿往兩旁移動、移開後、媽媽的陰唇和陰蒂、也就毫不保留的呈獻在我的眼前……

手指輕輕的摸著媽媽的陰蒂、小弟弟也興奮的一柱擎天、而媽媽的陰道里也流出了好多的淫水、把小弟弟移到媽媽的洞口、輕輕的磨擦著陰唇。

越磨越舒服、小弟弟也一寸一寸的插入媽媽的洞穴里、慢慢的插到一半時、猛然一挺、整支小弟弟都進入了媽媽的陰道內、那時的我才只有十八歲、那種快感和激動真的不是用言語可以形容的。

當小弟弟整支都插到底的時候、媽媽緊閉著雙眼、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似醒非醒、這時我才知道媽媽並沒有睡覺、只是他不願醒來、靜靜的享受著那份快感、這使我更加的興奮、小弟弟拼命的往里面沖、快速的抽插著。

可能是沒經驗、也可能是刺激太大、馬眼一松、大量的精水、直沖媽媽的子宮……

溫熱的精水沖入媽媽的子宮深處、使得媽媽不由自主的抱著我的屁股、微微的顫抖著。

我也癱軟在媽媽的胸口上。

第二話︰隔天早晨起床後、媽媽若無其事的來叫我吃早點、起床後注意著媽媽的表情、媽媽好像都不知道昨晚的事、輕松的煮著早餐、也讓我心中有個問號?

媽媽是默許嗎、他不可能不知道昨晚的事、所以決定在試一次、這一次要真接一點、吃完早餐、爸爸上班後、媽媽在廚房洗碗塊的時候、我靜靜的來到媽媽的後面。

媽媽要不要我幫忙呢?媽媽並沒有回答、可見媽是默許了、我的心真的是噗通噗通的跳著……

輕輕的貼著媽媽的身體、然後把小弟弟拿到褲子的外面、慢慢的磨擦著媽媽那美麗的屁股……

雖然是隔著裙子、但我想媽媽也應該會感覺的到、可是媽媽並沒有阻止我、這使我更加的興奮、用堅硬的小弟弟起媽媽的裙子、真接在三角褲上磨擦。

這時媽也輕輕的扭動著屁股、然後繼續的做著家事、看著媽媽的反應、手輕輕的拉開媽的內褲、把小弟弟對準陰口慢慢的插進去……

沒想到媽媽的陰戶己經流了好多淫水、讓我很輕松的就把小弟弟插進了媽的陰戶里、陰戶也緊緊的包著小弟、感覺太棒了、腰部不自覺的加緊壓力讓小弟更深入子宮、然後快速的抽動著……

快感一直堤升、抽動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終于暴發了、一股濃熱的精水深深的射入子宮內部。

小弟弟也在陰道內速的跳動著、媽媽也微微的顫抖著。

第三話︰和媽媽的這種關系已經到了最高點、因為我已經知道、媽媽對我的感情。

已經不是母親愛兒子的那種感覺了、而是男女的愛欲、自從上次的經驗後、只要是我和媽媽獨處的時候、媽媽總是會穿著更輕便,養眼的衣服。

雖然媽媽不便表明、但我己經很明白媽媽的意思、雖然對媽媽的愛欲日與季增、但是因為爸爸的關系、苦無機會再一親媽媽之一芳澤、

終于讓我等到了機會、就在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爸爸從公司打電話回來、說︰公司要派他到高雄去出差十天、今天會早一點回家、要媽媽幫他整理一些生活用品、他要連夜趕到高雄。

是夜?

我和媽媽在門口送走了爸爸、也送走了倫理、爸爸走後、我和媽回到客廳、媽說︰要去洗個澡。

我看著媽走進房里、拿了幾件衣物後、就轉進浴室、在客廳的我、打開了電視、看著銀幕飛馳而過、心卻已經跟著媽媽到浴室去了……

過了許久、終于忍不住、來到浴室門口、卻發現浴室的門並沒有完全的關起來、從門縫中可以清楚看到媽媽那迷人的身體。

「對我來說媽媽真的很迷人……」

雖然媽媽是側著身體、但是那細細的腰、和那有一點點下出垂的奶房、真是讓我興奮到了極點、雖然想進去和媽一起洗、但我心里卻有個計劃、今天晚上?

晚上十一點了、我坐在客廳看著電視、媽媽也換上了一件低胸的睡衣、來到我的身邊、陪我看著電視、而且越坐越近、後來可以說是肌膚相親。

媽媽的身體靠著我的身體、一支手也放在我的背後、而那大奶房就輕輕的接觸著我的手背、慢慢的、輕盈的、踫觸著我的手背、然後媽媽的手、就慢慢的往上移動、輕輕的放在我的腰部、手腕撫摸著我的腰圍……

媽媽的這種動作、讓我真的快要把持不住、小弟弟快速的充血、漲大、然而我也把小手、伸到媽媽的大腿、輕輕的踫觸著大腿的內側、

雖然媽媽的皮膚並不是很細、但摸起夾卻是很舒服。

慢慢的滑動著、漸漸的移到大腿的上部、微微的踫觸著媽媽的陰戶、手指隔著內褲輕輕的摸著媽媽的陰道口。

而媽媽也微微的回應著、妞動著屁股、好讓我的手指更深入陰溝里。

雖然是隔著內褲、但那種感覺真是太棒了、我想媽媽也一定和我一樣。

幾分鍾後、媽媽的陰戶也流出淫水、這使我更大膽把手指移入媽媽的內褲里、直接摸著媽媽的陰戶。

我想媽媽可能是太舒服了、整個頭都靠著我的肩膀、微微的呻吟著、淫水也大量的流出來、流的我滿手都是。

這時我也就順式把媽媽的內褲脫下來、也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轉身用我那堅硬的小弟輕輕的磨著媽媽的陰道口。

也因為有淫水的關系、一下子就把龜頭磨入媽媽的陰道內……

屁股輕輕的往前挺入、小弟弟也慢慢的進入媽媽的體內……

溫暖的小穴緊緊的包著我的小弟弟、使我不得不加快速度、快速的插著媽媽那美妙的陰戶。

媽也因為受到這種快速的刺激、而挺著屁股配合著我的動作、輕聲的淫叫著︰好舒服哦…媽快要來了…快要出來了……

我也受不了這種剌激、快速的抽動著小弟弟……

終于一股溫熱的精水直射媽媽的子宮、燙的媽媽也大叫著︰出來了、我受不了了、快、、不行了、不行了、出、出、出來了……

媽媽緊緊的抱著我、兩人就這抱著享受那份快感和舒爽……

【完】

兄弟連

 (一)新兵訓練

我姓程,撫順人,十幾歲時跟隨從部隊轉業的父母來到南京,家住夫子廟。

高中畢業後我一直沒工作,混社會,倒騰過溫州的劣質皮鞋,販過走私煙什麼的。八十年代中期,像我們這種中學畢業生要想找個好工作並不容易:要麼你是大學生中專生,畢業後國家管分配;要麼你就當兵,退伍後國家也包分配。

社會上混了兩年也沒掙到什麼錢,父母說你再這麼混早晚得混監獄裡去,乾脆當兵吧,託了他們的老戰友,把我分到了濟南軍區空軍的某獨立運輸團。

我跟葉胖子開始認識,是在新兵連的第一次打靶中。部隊挖魚塘時,將挖出的泥土壘成一座十幾米高的小山包,靶場設在這裡,跟靶場隔著一道牆,就是馬路,車來車往的。為安全起見,每次打靶連隊都要放警戒哨,以防止老百姓誤入靶場。

那天,放哨的唐山兵突然拉肚子,找沒人的地方蹲著去了。就這麼寸,一放羊老頭聽見槍響走過來看熱鬧,後面跟一群羊,唐山兵提上褲子一看,人和羊都過了警戒線。他當時就急了,從小土包上衝下來,衝著那老頭就是一腳,將其踹翻在地,還不解恨,揮起槍托就往老頭身上招呼。

當時葉胖子剛小便完了,從樹後走出來,見此情景大喝一聲:「住手!」沖上去把這個唐山兵推到一邊,嘴裡罵:「操你媽你手還挺黑啊!這麼大歲數你也打?!」唐山兵也在氣頭上,站起來就想動手。無巧不巧我也請假出來小便,見此情景忙不迭將他們拉開了,還好連長沒看見。

我們這期新兵連裡人數最多的是唐山兵和葉胖子的東北兵,各有十幾號人,東北兵向來彪悍難管,這一點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估摸著葉胖子這伙人可能不算完,果不其然,開完當天的總結會回到宿舍,葉胖子跟他那伙東北小兄弟正扎堆聊天,個個表情嚴肅,磨拳擦掌,看樣子準備大幹一番。

「小葉,有空嘛?出來聊聊?」我問。

「幹嘛?!」葉胖子口氣生硬的回答,看來白天我沒讓他盡興的打一架,他還不太滿意。

部隊大院是全封閉的,圍牆有二米半高,但每隔一百米便建有一個傾斜的垃圾台。由於新兵不允許出大院,我們就踩著垃圾台翻了出來。院外是一望無際的麥田,沉甸甸的麥穗搭拉著腦袋等待人們的收割,成群的麻雀在天空中飛過又落在高大的柳樹上,嘰嘰喳喳搶奪著夜宿的小小領地。

葉胖子靠在一棵小柳樹上,斜乜著眼兇巴巴看著我。我拆開一包帶過濾嘴的「南京」煙,抽出一支遞給他,他一把推開:「不會!有話就說,別弄這虛頭八腦的玩藝兒!」

我點著煙深吸一口問他:「想沒想過,從新兵連出來之後去什麼地方?」

「去什麼地方?讓去哪就去哪!沒想過。」

「我給你講講這個部隊的情況,你願意聽嘛?」

「你說你的。」

「咱們從新兵連出來之後一般進這幾個單位:場務連,就是地勤了,管修飛機這一套。再就是汽車連。營房股,負責部隊的營房管理和維修,暖氣水電什麼的。後勤股,像養雞養豬養魚了,空勤灶地勤灶幹部灶大灶都管後勤股管,再就像什麼通訊連衛生隊司令部等等。最次的是警衛連,受苦受累不說,什麼技術學不著什麼福也享不著,三年兵當下狗屁不是……」

葉胖子雖然外表粗魯,但骨子裡卻挺聰明,聽我這麼一說似乎明白了一點,口氣也變了:「你的意思是……」

「這些其實並不算什麼秘密,所有的部隊都一樣,都什麼樣的人進警衛連知道嘛?像新兵連裡的刺頭拉,喜歡惹事生非,整天跟領導過不去的,基本就是這種人。你今天跟唐山兵架秧子這事,如果被捅到連長那裡,你想想會是什麼結果呢?」

到底是個孩子,我話說到這裡他就有點毛了,其實這事擱誰身上誰都得琢磨:一時義氣換來三年虛度的青春確實不值得。

「那……那程哥你給我出個主意成嘛?能補救嘛?」(聽見了吧,改口叫「程哥」了)。

「我叫你出來就為這事,咱們都東北老鄉,你這人也挺仗義,我是不想看你下水,」我接著說:「辦法不是沒有,你在明天的民主生活會上當著全連的面主動做自我檢討,要深刻,最好準備個書面的東西,然後當著大家的面主動向那個唐山兵道歉,但別說他打人的事。這是一,再一個嘛……你老家有什麼特產?」

「特產?東北三寶呀,貂皮、鹿茸、人參……」

「我不是說這個,好煙好酒都有什麼?」

「酒嘛,就北大荒,燒刀子。有什麼好煙還真不太清楚,我真不抽煙。」

「那你就讓家裡寄點過來,連長副連長指導員排長的都送送,越快越好。」

「好嘛?他們能收嘛?」

聽這話我笑了,搖搖頭:「沒不吃腥的貓,再者咱們連長指導員都是農村出身,老婆隨軍後沒工作,拖家帶口的每個月就靠那幾百塊錢過活,只要你話說到位沒不收的道理。」

 ************

其實東西我早送到了,剛進新兵連的第一個星期,家裡寄的鹽水鴨,南京煙就到了部隊。我把東西放在父親的老戰友那裡,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送到了新兵連各個領導家中,這個主意是我爹出的。

三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和葉胖子成了好朋友,整日價稱兄道弟不休。最後一個晚餐新兵連本來說要會餐的,突然通知由於食堂發現死耗子,會餐取消了,我操那個癟氣就別提了。

晚上熄燈號吹響後,葉胖子突然溜到我床前鬼鬼祟祟的說:「老程,今天我到幹部灶看老鄉,臨走前把灶間窗戶上的插銷給拔了。」

我「騰」的一下從床上蹦下來大喝一聲「走!」

「噓……小點聲……」

從宿舍裡溜出來,我們打開手電抄小路往幹部灶摸去。窗戶果然沒插,一撥便開,翻進去後滿屋子亂翻,什麼火腿呀,香腸呀,罐頭呀——一樣都沒有。正失望著呢,葉胖子從裡屋拎著兩隻白條雞出來。

我小聲問:「你拿這個幹嘛呀,又沒爐子。」

「有,有爐子,我老鄉那有煤油爐,一會咱們去拿。」

臨走,我順手把櫥子裡找到的兩瓶「女士香檳」揣在懷裡。

叫上幾個平時關係特好的戰友,都是東北人,大家在新兵連樓頂支起了煤油爐,把雞放臉盆裡,倒上水架爐子上,這時候才發現沒調料。葉胖子又不厭其煩的摸回幹部灶抱了一堆調料來。

說實話新兵連伙食很差,頓頓蘿蔔白菜,稍微給你擱點肉還是大肥肉片子,今天終於算解了饞,我們幾個這通海吃……

葉胖子告訴我,由於他做事比較「到位」,連長主動找到他問他將來想去哪裡,他一點矜持都沒有的說——空勤灶!

媽的,怪不得我要求去空勤灶時連長說今年那裡沒名額了,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二) 突出部作戰

正如我所講那樣,在新兵連裡圍領導圍得好的,基本上都調到好單位去了,葉胖子如願以償調到了空勤灶當差。這件事上他是很感激我的,從那以後雖然我們分開了,但他經常拿些好吃的好喝的來看我。其實那次和他談的問題也只是一方面,在部隊裡「老鄉」的關係同樣重要,空勤灶的大廚是瀋陽人,對葉胖子喜歡的不得了,一個願意放一個願意收,這事當然好辦。

我調到了後勤股養魚,雖然不是很滿意,但工作挺清閒,這裡遠離營房,不用出操,管理也相對鬆懈。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往魚塘裡灑三次魚食,愛吃不吃愛長不長就不關我的事了。每到週末,等股長等一二把手各自回家後,我就和戰友們到塘子裡抓魚,大的紅燒小的熬湯,吃他個天翻地覆慨而慷。

一般情況下我都會提前知會葉胖子讓他過來,一般情況下葉胖子都會很識趣的拎上兩瓶酒。有一回他卻哭喪著臉來了,我問他:「你哪不舒服啊?」

他說:「酒沒了,昨天飛行員會餐全喝光了,又不好意思空手來。」說完從背後拎出兩瓶牛奶。當時我們幾個都笑翻了,灶上的老王燒的一手好淮揚菜,牛奶被他拿來燉了鯽魚,嘿!味道還真不錯。

姜小芸,女,18歲,四川人,衛生兵。一開始我叫她「小姜」,後來叫她「小芸」,看完射鵰英雄傳後叫她「芸兒」,再往後就亂叫了,什麼「小寶貝」「小蕩婦」之類。她父親是一四川官僚,居說在當地勢力很大,當然這不是我勾引她的原因。

那次我給老王幫廚,不留神讓熱油燙了手,挺厲害,於是到衛生隊包紮,看姜小芸的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了:軍裝下健美而略顯嬌小的身材(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女孩穿軍裝分外好看),又黑又亮的短髮,再就是一嘴甜美的四川普通話。

看到我的燙傷她嚇得「呀」了一聲,然後自言自語地說:「看來我得動用自己的獨門解藥撒!」逗的我一陣大笑。她轉身跑到別的屋,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小黑瓶子,打開瓶蓋,把藥棉探進去沾了一些粘黑的液體出來,輕擦在我的傷口上。

我問她:「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一股子怪味。」

她說:「不能告訴你呀,告訴你怕你吃不下晚飯。」

我說:「你講,我挺的住。」

她說:「你找那剛出生還沒睜眼的小耗子,用熱水燙死,再用香油泡上,待七七四十九天小老鼠化在油裡之後,就成了上好的燙傷藥。」

晚飯我倒是吃了一點,但那盆黑乎乎的紫菜湯一口沒動。

我們團有個習慣,在每年辣椒豐收的季節,各個灶都要做辣椒醬,據說此傳統是從戰爭年代傳下來的,這個部隊的前身是野戰軍的一個後勤給養團,某次路過一辣椒產區,老百姓送來勞軍的慰問品就是幾十罈子新鮮的辣椒醬。

種菜的行當也歸我們後勤股管,於是辣椒豐收之後,我就到葉胖子那裡裝了一罈子辣椒醬回來,然後一瓶瓶往姜小芸那送——之所以不把一整罈子送過去,是為了可以經常以此為借口去找她。

我追姜小芸這事葉胖子是知道地,也給我出過不少主意,有回他拎了條臘肉來找我,讓我送給姜小芸,我說你直接給我做熟得了,他說成。晚上,我請姜小芸吃了個「蒜苗炒臘肉」——這頓飯非常關鍵,飯後姜小芸讓我摸了她。

那個仲夏的週末吧,雨已經下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反倒越來越大,衛生所裡就我和小芸倆個人,我們含情默默地彼此注視著,很久都不說話。然後我開始動手解她的軍裝。剛解開,她突然一把推開我的手,穿上衣服往外便走,我以為她後悔了呢,沒一會她又回來了,跟我解釋:「大門沒鎖,我去鎖大門。」

團衛生所是兩層樓,一樓治療室,二樓病房。說是病房,其實一個病人都沒有,真正需要住院治療的早都送軍區醫院了。上了二樓,她隨便打開一間屋,我就在後面抱住她把她扔到床上。病房裡的床都是鋼絲底面,躺在上面比連隊裡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的胸罩是當時全國婦女普遍使用的白色棉布胸罩,褲頭卻是部隊發的軍綠色棉平角褲。我問她:「你幹嘛穿這個呀,這麼難看。」

她說:「這個涼快啊,唯一的缺點就是磨大腿根。」唉,有利就有弊,沒辦法。當我愛憐的俯下身親吻香香旁邊那道紅腫的傷痕時,她一邊摁著我的頭一邊拒絕說:「不要不要啊,髒!」

「虛偽!」我想。

小芸是處女,鮮血濺了一床單,我摟著她逗她:「不會是經血吧?」

她大怒,罵道:「滾!你個龜兒子的!」

剛幹完了還沒躺夠,她便把我轟了起來,然後扯起床單往樓下跑,我喊她:「你幹什麼去啊?這麼急,還沒給大爺捶腿呢。」

她說:「我得趕緊把床單洗乾淨,乾透之後就洗不掉了。」

那天晚上我沒回連隊,就睡在病房裡。第二天股長說:「小程啊,你這樣不好,總得給我個面子吧,別的同志非和你攀我就不好說話了不是?」得,兩條南京煙就這麼沒了。

當兵的解決性問題無外乎這麼幾種方法,一是打飛機,大部份士兵都是這麼過來的,再就像葉胖子似的找個幹部老婆,暗地裡「搞破鞋」,像我這樣有個年齡相仿,又不用擔心「見光死」的長期性伴侶的真不多,用葉胖子的話說這叫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後來他不知道看了什麼書,又用「古今第一完人」這句話來形容我,讓我好不得意。

另外還有一種極特殊之情況,說出來噁心,有個當豬倌的湖北兵,有次實在憋不住了,找了頭母豬嘿咻起來,結果被人看見,幾天後便被勒令退伍了。一時傳為笑談。

葉胖子的姘頭是個飛行員的老婆,溫州人,我們曾打過幾次撲克,她好像從不戴胸罩,一對大奶子在T恤衫裡若隱若現呼之欲出。此女沒工作,在團幼兒園裡幫閒,一不會彈琴二不會說普通話。一到她值班就叫孩子們「自由活動」。

葉胖子告訴我其實她也不容易,隨丈夫從南方來到北方,沒多久老公就跟鎮上的一個女人搞上了,她知道後不吵不鬧,直接找到了組織。

地方上碰到這種婚外戀情況不會怎麼著你,頂多領導找你談談話還得客客氣氣,然後受一番道德上的譴責了事。部隊可就就嚴肅多了,先停止一切職務,關小屋裡寫檢討,寫不深刻還不行,「認罪」態度好的可以繼續留用,但仕途從此斷絕。態度不好一犯再犯的,輕的架空你職務讓你當個散人,重的勒令退伍。那個飛行員現在已經停飛,進司令部當了個幹事,眼看著就要完蛋。

於是此女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搞破鞋」嘛?我就給你戴綠帽!由此跟葉胖子勾搭成奸。

當然我也勸過葉胖子,我說:「你這樣不好,搞飛行員的老婆小心惹禍上身。」

如今的葉胖子已經長出了主心骨,他反駁我說:「第一,我也是軍人,談不上『破壞軍婚』,第二是她主動送上門的,第三我就一小兵,大不了退伍,誰也不能怎麼著我,第四……」

我說:「行了行了,你別第四了,我再不提這事成了吧?」

(三)新兵突圍

當兵的第二年,後勤股調來一位新股長,老小子挺壞,不買我的賬還處處找我麻煩。週末他很少回家,在股裡蹲點,聚餐會魚宴就此取消了,全股官兵開始早起跑操了,外單位人員進後勤股一律登記,搞得葉胖子也不敢來了。

我就跟葉胖子訴苦,指天罵地。葉胖子突然說:「唉?對了,營房股老段你不是認識嘛,那個南京人。」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這個老段是營房股股長,我們之間還真有點交情。那次看電影,我跟一戰友開玩笑,用南京土話罵他,老段正好路過,叫住我說:「小鬼,南京人啊?」

我趕忙敬禮說:「是啊,家住夫子廟。」

老段說:「我也是南京人,團裡南京人還真不太多。」說完走了。我長了個心眼,找機會託人送給他兩包板鴨,後來再沒什麼聯繫。但老段媳婦我認識,這女人愛貪小便宜,經常到後勤股蹭點菜什麼的,每次我都大大咧咧地給她搞一大堆,然後再講一通嫂子咱們都是老鄉,以後有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找我之類的便宜話,喜得這老娘們滿臉開花。

看來這事非找老段不可了。

老段媳婦又來蹭菜的時候我給她露了點口風,說來部隊這麼久,老鄉還都沒走過,等哪天去家坐坐,她很爽快的答應了。

這事順利得出乎我的預料,段股長馬上答應了,他說:「只要你那邊放人我這立馬就收,沒二話,回頭我再找你們股長談談,等消息吧。」

一個月後我就從後勤股調到了營房股。

營房股真是個養老的地方啊,比後還勤股清閒自在,再加上有老段罩著,那時我真可謂是如魚得水。平時基本沒什麼工作可幹,各連隊如有房屋需要修繕,水表需要更換的,我就帶一幫臨時工過去,吆五喝六一番,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讓我動手我也不會)。早操也不必出了,晚上想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

我跟股裡的一個幹事同屋,有什麼好東西我都分他一半,關係特鐵,週末他回家住時我就把小芸叫來一塊睡。屋裡還有台落地扇,夏天二十四小時開著,想吹臉吹臉,想吹屁股吹屁股。

更可喜的是後勤股的倉庫建在營房股裡,管倉庫的河南小兵姓陳,我們差點成了八拜之交。其實這孩子原則性挺強的,但獨獨對我網開一面,我進倉庫拿東西他從不講一句廢話,直接把鑰匙給我讓我自己拿,反正都是爛賬一筆,誰也沒數。

當然我還是比較自覺的,進去後只拿香煙,這種香煙屬內部特供,白包上只印著「八一」兩字,我們都叫它「白煙」。煙我也只給葉胖子一個人——這傢伙如今學會抽煙了,而且煙癮比我還大。

說到這個姓陳的河南小兵,裡面還段故事:

剛到營房股時,有一次晚飯後獨自出來散步,見一幫沒戴領章帽徽的東北新兵扎堆罵人,湊過去一瞅,就見小陳跪在中間,滿臉淚水。這幫東北兵很壞,讓小陳趴在地上學狗叫,有個傢伙還拿皮帶抽他屁股,邊打邊罵:「看你以後還打小報告吧!」

軍人毆打老百姓並不鮮見,當兵當久了多少都有點暴虐心態,但這樣欺負自己戰友實在讓人看不下去了,我分開他們走進去,把小陳扶起來。問道:「有病嘛你們,自己人還這樣?」

幾個小子明顯不服氣:「管你吊事!他媽的滾遠點!」

我也火了,放出大話:「我操你媽!信不信我弄死你們幾個!」

結果哥幾個二話不說,衝過來就打,好傢伙下手真黑啊,我長這麼大沒挨過這樣的揍。腦門子上讓鋼皮帶扣抽出一溜大包,滿臉是血,打到後來連神志都不清醒了。

小陳把我扶到衛生所時,芸兒剛好值班,一見我這副德性,當時眼淚就流了下來,連夜敲開所長家的門叫他來給我看傷。然後又她打電話給葉胖子,葉胖子一臉殺氣衝了進來,破口大罵:「媽了個逼的誰幹的!外面的裡面的!」

小陳哭喪著臉說是新兵連的幾個東北兵。葉胖子一聽就急了,拉著我往外便走,嘴裡還說:「帶我去帶我去,操他媽的我看是誰。」

小芸一把推開葉胖子邊哭邊說:「你幹什麼呀你幹什麼呀,他還能走嘛!」

汽車連連夜出車,將我送到軍區醫院

我被打成輕微腦震盪,幸運的是骨頭內臟沒事,其它都是皮外傷了。當時軍區醫院想留我住一段時間觀察觀察,我沒同意。一是捨不得小芸,第二我估計葉胖子和部隊對這事都不會善罷干休,我必須回去壓住場面。

果然,剛回到部隊,團參謀長和新兵連連長就登門造訪了,問我這事是誰幹的,我說是外面的老百姓,他們就急了,說你儘管講實話不必有什麼顧忌,我說真是外面的老百姓。當兵的跟老百姓發生衝突並不罕見,只要派出所不介入,打完也就算了。

剛送走垂頭喪氣的參謀長連長,葉胖子押著那幾個東北新兵進了屋。幾個小孩戰戰兢兢站我床前,看樣子是真害怕了。葉胖子一句話沒有,衝上去每人正反賞兩個耳光。

「跪下!」一聲斷喝。於是撲通撲通跪倒一片。有個跪的慢的,被葉胖子飛起一腳踹在腿窩上,摔倒在地。

然後他開始發表演講:「你們一來我就跟你們幾個逼崽子說,在新兵連別惹事別惹事,他媽的當我是放屁啊?!你知道他是誰嘛?我他媽都得叫聲哥你們居然敢打他?媽了個逼的!」說完就解皮帶。

我趕緊制止他說:「算了算了,葉你別這樣,讓人看見不好。」

我說:「你說你們幾個傢伙是不是有病,新兵連就這樣以後怎麼混?這事我不跟你們計較了,回去後不準找小陳的麻煩,滾蛋吧!」

新兵們剛走,葉胖子湊過來小聲跟我說:「老程啊,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別捅到團裡去,都是些孩子……當然如果你堅持要說我也是支持你的。」

我說:「剛才參謀長連長都來了,找我核實情況,我說是老百姓乾的,不過葉你可得管好這幫小兄弟,別讓他們再欺負小陳。」

葉胖子感激的抱住我說:「老程老程你他媽真夠意思,我算徹底服你了!」

養傷的這段時間,在部隊認識的新老朋友都來看我了,段股長的愛人幾乎天天來一趟,雞湯排骨湯魚湯不停的送,說實話嫂子是個厚道的人。

小陳也天天來,用他那不怎麼多的津貼給我買來罐頭餅乾什麼的,我告訴他以後千萬別送東西了,我這什麼都不缺,小陳說:「程哥你不知道,那些東北兵現在見了我都躲遠遠的。」我就笑。

葉胖子更不必說了,大包小包從空勤灶往外偷,然後全送我這來。「你可勁兒造就是,全當是自己家的東西。」葉胖子如是說。

最幸福的是我可以天天和小芸在一起了,開始那幾天走路還不太得勁,上廁所不方便,尿尿的時候都是她扶著我。我耍賴說你幫我掏出來。她說:「滾!不管!」我說要的要的,她就紅著臉幫我往外掏。

性慾來的時候,我就平躺在床上叫她給我打手槍,開始她不好意思,勉強擼兩下,技術也不過關。後來就好多了,她一邊給我打著手槍一邊看瓊瑤小說都爽的我不得了。那時候我真不知道口交是怎麼回事,要不然就讓她給我口交了。

出院後再回到營房股,突然發現許多平時不認識的士兵軍官都主動和我打招呼。我問葉胖子怎麼回事,葉胖子說:「其實你這事大半個團都知道了,暗地裡人人都豎大拇指,說你夠仗義。」我又問那幾個新兵怎麼樣了,他歎口氣道:「部隊還是處理了,為首那兩個開回了老家。」

我就說:「葉,我確實沒說是他們幹的,你得相信我。」

葉胖子摟住我的肩膀,眼圈都紅了,他說:「老程啊,咱們老哥倆我還能信不過你嘛?部隊這是要立威,殺殺東北兵的匪氣……」

(四)無題

小芸,算是我第一個女人。上高中時我也曾交過女朋友,同班同學,可關係也僅限於放學後拉拉手,連接吻都沒有過。高中畢業後,與不少女人有過肉體接觸,但真正讓我動了真感情慾罷不能的,只有小芸。

部隊遠處郊區,生活單調,說到亂搞男女關係的問題,幹部要比士兵嚴重的多。咱們這麼說吧,女孩三年兵當下來還是處女的幾乎沒有,而女軍官們,早無處女膜傍身,身邊又有那麼多壯碩偉岸的男子漢,搞搞飛機稀鬆平常的很。但我不想在這裡牽扯太多當事人的先進事跡,不好,不厚道。只說我這幾個朋友吧。

葉胖子繼續和那個飛行員的老婆小田保持著交往,這事幾乎成為了公開的秘密。一般情況是這樣的:葉胖子想搞她了,就往幼兒園打個電話,那女人趁中午孩子們午睡的一個半小時溜到我這兒,此時葉胖子已經把我打發走了,於是就在我屋中大戰三百回合。夏天還好些,到了秋冬季門和窗戶都關著,他們走了之後我再進屋,好傢伙,一屋臭腳丫子味加腎上腺液的怪味。

我勸葉胖子說:「葉你收著點,大白天就往我這領,有點不像話了,這樣不好,真的。」

打那之後他們就不大來了。

但說實話,小田確實很吸引人,豐滿成熟的身材,好聽的南方普通話。那罩在健美褲下面走起路來一擺三搖如磨盤般的大屁股,尤其讓我垂涎。葉胖子這傢伙經常跟我吹她怎麼搞小田,說:「我們家小田比你們家小芸騷多了,一發了情就啃我雞巴。」

我說:「你別放屁了,那玩藝多髒啊!」

他急了,說:「真的真的,騙你的是孫子,要不哪天我讓她表演一個給你看看。」

我當他是說著玩的,沒在意。

那年的「八一」建軍節,部隊按慣例會餐放假,中午正跟葉胖子喝著酒,小田突然來了,我招呼她說:「來來田姐,坐下一起吃點。」平時大家就都很熟,她也不見外,坐下來和我們邊吃邊喝邊談,不知不覺都喝高了。

吃完飯,我迷迷糊糊往外走,雖然不是很清醒但也下意識的知道到了該迴避的時候。葉胖子突然拉住我結結巴巴的說:「老程你、你別走,你不是……不是不相信小田吃過我雞巴嘛?今個兒就讓她表演一個給你……給你看看!」

「來來田兒,給哥哥吃一個。」

小田明顯喝高了,蹲地上就解葉胖子大前門上的鈕扣,掏出雞巴咬了起來,吃的滋咂做響。我當時都快暈了,轉身便走,結果「撲通」一聲摔在門口,身後傳來葉胖子放肆的狂笑聲。

我承認,小田曾經勾引過我。有天晚上她來找我說她老公剛打了她,於是跑了出來,我問她:「你怎麼不去找葉胖子。」她說去了,沒找到。我知道她在撒謊:三分鐘前我剛跟葉胖子一起散步回來,眼睜睜看著他走進空勤灶的。

給她到了杯水,剛轉過身,就見這女人坐在床上掀起裙子扇風,下半身整個露了出來,黑乎乎一叢毛,居然沒穿內褲。雖然我當時慾火中燒差點就撲上去,但還是忍住了,我總感覺她有什麼企圖:是想挑撥我跟葉胖子的關係?還是想挑撥我和小芸的關係?平日裡這個女人言談舉止就不簡單,得小心著點。

再講一個故事:

那年國慶節,部隊放假,葉胖子說他生日快到了,叫上一幫東北兵跑我這喝酒打牌。大家正喝的興起,姜小芸突然闖了進來,兩隻眼睛都哭腫了,跟桃子似的,見了我們哇的一聲又哭了,彷彿老百姓看見了八路軍。

當時大家都傻眼了,我趕忙扶住她肩膀問:「怎麼了小芸?別哭別哭。」

小芸激動得話都說不上來,囉哩八嗦了半天才聽明白:場務連有個北京籍排長,快三十了還沒找對象,最近經常打著看病的幌子到衛生所找小芸,只要沒外人在場就對小芸上下其手,小芸怕我生氣,一直忍氣吞聲不敢對我講。今天這傻逼喝醉後又去了,往病床上一躺說他蛋子痛,可能是疝氣,讓小芸給看看。

小芸說:「我這檢查不了,你到軍區醫院去。」

那孩子說:「總得先做個初檢吧,興許你揉揉就不疼了呢。」

小芸說:「你滾蛋,要不我喊人了。」

他說:「你喊啊,看咱倆誰丟臉……」

幾個東北兵藉著酒勁就往外衝,邊沖邊嚷:「蛋子疼?給你揪下來就不疼了!」

我喝住他們:「都回來都回來,別這樣!」

葉胖子比剛來時沉穩多了,他倚在床上沒動窩,叼著煙說道:「咱們團這些當兵的沒幾個不知道你跟小芸的關係,老程你想想得罪過這個人沒有。」

他這一提醒我還真有了點印象,早在新兵連時我曾和一操北京話的老兵吵過一回,當時確實怕事,戰友一拉架我就見坡下驢的閃了,莫非是那小子?

為這事,我跟葉胖子密謀了一夜,他後來在我那睡的。

葉胖子的一個老鄉在場務連當副排長,愛人隨軍後來到部隊在空勤灶幫忙,葉胖子平時很照顧她,有什麼好東西都不落下她。平時葉胖子也經常往這副排長家串串門,瞭解到一些情況:他當兵十年,副排長就幹了五年半,急著往上爬,但禮送了人也圍了卻總是沒消息,鬱悶的很。葉胖子就說這事找他准辦。

國慶過後沒多久,部隊進行戰備演習,各級指揮員二十四小時待崗,不準離開營房。有天晚上場務連連長在浴室刮鬍子洗臉,順手將剛買的「上海」牌鋼表放在了窗台上,等出來後發現表沒了。不含糊,全連立即緊急集合,放出哨兵守在宿舍門口,任何人不準外出,然後進行大搜查,這塊表後來在那個北京籍排長的抽屜裡找到了,上面還帶著水珠。

這事就是葉胖子那個老鄉乾的,確實是妙計,一箭三雕:我的仇算是報了;北京排長很快被強制退伍,掃地出門;那個東北籍的副排長頂替他的位子榮升正排,住進了單身宿舍。接著這傢伙又逮住機會,立了個「二等功」,好像是「在雷雨天氣帶領全排戰士搶救暴露在大雨中的航材」吧,上了軍報,到我退伍時,他已經成連長了。

為這事我專門請葉胖子喝的酒,可沒叫他那個老鄉來,為什麼呢?他的關係由他搞定,我出面顯得不太好,況且這事人家也肯定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五)再次無題

小芸懷孕了,但我一直對她懷孕的原因持保留態度,倒不是懷疑她跟別人亂搞。每次辦事時我都戴套,這些避孕套本來是軍區下發給連隊各級軍官用的,很厚的那種,用半透明塑料紙包著,由於平時都由衛生所發放,小芸就沾了個近水樓台之利,經常偷點出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批避孕套在倉庫裡放的太久,可能讓耗子嗑過。打那之後小芸改吃「探親避孕藥」,不過這東西副作用挺大,吃了之後嚥不下飯。

小芸跑到軍區醫院找熟人打掉了我的第一個兒子,身體很虛弱。我問她想吃什麼,她說就想吃鱔魚,想的不得了。

這可真難住我了,在北方當過兵的朋友都知道,北方人不認這玩藝兒,就說這幾年生活好了吧,吃鱔魚的也很少。附近幾個農村大集我跑了個遍,魚販子瞪著一雙無知的大眼睛問我:「鱔魚是什麼魚?」

前文交待過和我在營房股住一個房間的那個幹事。安徽人,很有點能耐,會吃,每年自己灌香腸做燻肉淹酸菜,每次還都分我點嘗嘗鮮。我把買膳魚買不著內心很苦悶這事跟他說了。他說:「嗨!多大點事啊,我有主意。」

他把自行車輻條磨尖,在前端彎出一鉤來,又跑到臭水溝子旁邊挖了幾條又肥又長的蚯蚓,穿在鉤上,帶著我走進正灌溉著的麥田之中。

就見他邊走邊觀察阡陌之下水中的狀況,見有氣泡冒出,就蹲下去,用輻條小心的探試,接著就看他胳膊猛的一震,一條尺把粗的大鱔魚被拽了上來。那一下午我們共釣了四條,全部歸了我,我把魚送到葉胖子那裡用辣椒一炒,乖乖那個香啊!從此之後葉胖子也愛上了辣炒鱔魚。

那年夏天我釣了幾十條,後來小芸說她見了黃鱔就想吐。

我所在的部隊那時自己養牛,牛奶專供空勤灶。養牛的兵是內蒙古人,兩瓶酒就把他搞定了。剛擠出來的牛奶熱熱的,很稠,稍微一放就變成如豆腐腦般的半凝固狀態。蒙古兵說:「你們內地人身體不行,一桶奶要兌半桶水喝了才不上火,俺在家的時候直接咬著母牛的奶頭喝,喝口奶嚼一口乾牛肉。」

我心裡說:「吹什麼牛逼啊,踢死你個小丫的!」離開後勤股後牛奶就很少喝到了。

部隊大院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麥田,其實都是部隊產業,早幾年這些地是分給各個連隊耕種的,但每到麥收季節,莊裡的農民就全家出動打秋風,一垛垛往自己家搬。警衛連戰士挎槍站崗根本鎮不住這幫人,他們只怕警察不怕當兵的。

那次一小兵追個偷麥子的農村婦女,那女人被追急了,往地上一躺就脫褲子,嚇的那個小戰士轉身即跑,後來戰備任務越來越重,連隊便將麥田包給附近的各個村子種,每年只須交給部隊部分糧食就可以了。

灌溉麥田的水來自於十幾里之外的黃河,水被抽出後通過大小水渠供應周圍五六個村莊。我們團東大門外就有條水渠,渠不深,水最多時才剛沒過膝蓋。

有次我無意中在河邊經過,發現雖然灌溉已經停止,但焦黃的河水中不時有小魚翻起雀躍,於是趕緊跑回營房股,叫上一幫戰友,拿著鐵掀臉盆衝出來。先將水渠兩頭用泥巴糊住,然後十幾個人跳進去往外潑水,水越來越少,魚越來越多。十幾米長的水渠我們竟撈出大半桶小雜魚,甚至還抓住了一條一斤多沉的黑魚。晚上送到灶上炸了,好吃的不得了。

在幾名廣東籍飛行員的帶動下,部隊興起了打鳥熱潮。一到晚上,周圍的小樹林中就手電筒亂晃,參與者上至團長參謀長,下至剛出新兵連的娃娃兵,所以當時上下級關係顯得非常融洽,看見蹲在樹上過夜的鳥都互相讓:「你先打你先打。」——正所謂「同是連隊打鳥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小陳也買了只氣槍,「峨嵋」牌的,一到夜間我們就叫上葉胖子出來,滿院亂找。飛行隊的那幫飛行員打的最好,有眼力有臂力,四五個小時能打一網兜。打死的麻雀用熱水一燙,毛就好拔了,再放熱油裡炸過,很香。許多年後我調進民航,每天看著一箱箱活蹦亂跳的麻雀空運到廣州深圳,卻傷感的不得了。我的心是越來越軟了,痛惜起這些小小的生命。

當年新兵連裡有個戰友,關係不錯,後來分到了警衛連,每天在跑道周圍站崗。因為是單崗,離營地又遠,他膽子就越發大起來:一到站崗的時候就跑到兄弟部隊的魚塘裡釣魚,有線有鉤有蚯蚓就是沒魚桿,他就把五六式衝鋒鎗上的三稜刺刀拔出,把線栓刺刀上那麼釣,釣上來就揣懷裡直接送大灶上去。

有一回他釣魚時碰巧被那個部隊下來檢查工作的幹部看見了,一頓臭罵,還威脅說要把這事捅到我們團裡來。這個傢伙懷恨在心,下次去時帶了一包砒霜,也不知他在哪弄的,反正全撒魚塘裡了。見到我時還咬牙切齒的罵:「讓他們吃魚,都他媽吃屎吧!」

警衛連確實不是人呆的地方,風吹雨淋日曬領導罵。幹部灶和大灶合併之後他們的伙食算是好了點,一開始他們是吃兵灶的,伙食很差,個個滿臉烏黑,精瘦如柴。

新兵們大都本份,巡邏時絲毫不敢懈怠,站了兩三年崗快退伍的老兵油子們就懶散多了,值勤的時候哪也不去,找個陰涼地兒看武俠小說,有勁沒處使的就用槍上的刺刀挖老鼠洞蛇洞,槍管子裡面堵滿了土,下崗時往地上磕打磕打。再不就找個不留神闖進警戒區的老百姓,打罵一通解悶。

有個老兵,值勤的時候看到一挖野菜的農村婦女迷迷糊糊走近跑道,他把那女的攔下來說:「走!跟我去團部!」

女人害怕了,死活不去,他看周圍沒人,就上去亂扯,摸奶掏陰的,亂摸越來勁,乾脆把那女的褲子扒了,掏出雞巴就干,乾的那女人嗷嗷亂叫。

幹完了他尋思沒事呢,提上褲子要走,被那女人的丈夫帶幫人堵住了,一通海扁,槍也搶走了。正趕上幾個戰友路過,兩幫人混戰起來,直戰得天混地暗日月無光。團領導和附近派出所的全到了才罷手。一查便查到那孩子頭上,關了幾天禁閉後警備區來人把他帶走了,送交軍事法庭。當時他離退伍還剩兩個月。

 (六)退伍

葉胖子死了,被槍打死的。

這類事我曾聽父母講過,部隊裡並不罕見,但我根本沒想過會發生在我最好的戰友身上。

那天晚上葉胖子和那個飛行員老婆小田在電影院旁邊的樹林中幽會。

軍械股的一個兵,白天跟領導吵了架,想不開,晚上偷偷摸進股長房間,把軍械庫的鑰匙偷出來,然後又闖進軍械庫偷出一支半自動步槍,兩排子彈。當天部隊通知看電影,放《閃閃紅星》,估計他本來是打算到電影院大開殺戒的,但偏偏送膠片的車半路拋錨沒來,電影臨時取消了。於是他拎著槍在電影院周圍亂轉。遠遠看見小樹林中有人影,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從斜刺裡飛進葉胖子身體,打斷了他的脊柱,又穿過肝臟。當時他就不行了,一頭栽在地上,吭都沒吭一聲便完了,那個兵衝過去想再補一槍。剛把槍舉起來小田就擋在葉胖子面前,她邊哭連喊:「你別打他了!你打我吧,我跟他一起死!」

不知道為什麼,兵突然也哭了,沒對小田開槍,而是把槍豎起來,衝著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那段時間我整個就垮了,不吃飯不睡覺,自己一個人發呆。小芸天天守在我身邊邊哭邊哄我說:「你清醒一點好嗎,求你了,吃點東西吧?」

每當我閉上眼睛想睡一會時,葉胖子就會跳出來看著我笑。我無論如何不相信這個事實,葉胖子怎麼會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呢?前幾天他剛剛興奮的告訴我,他準備轉志願兵的事基本敲定了,司務長和股長拍著胸脯給他打的保票,現在他已經拿到了三級廚師證,將來還要拿二級,一級,特級……真的就那麼死了嗎?那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那個我最好的堪稱生死之交的戰友?

很長時間我都不敢出門,總擔心葉胖子會突然從黑暗中閃出來抱住我說:「走啊,喝酒去!」甚至呆在屋裡的時候我都時常警惕的看幾眼大門,一有風吹草動就琢磨會不會是葉胖子來了?

他的那些老鄉們都知道我是他最好的戰友,也瞭解我當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過來安慰我,於是我關上大門,對這些小孩們說:「老葉沒了,再沒人管你們了,說實話我也懶得管你們。但我勸你們老老實實當完這三年兵,回去之後該種地種地,該放羊放羊,別跟他似的到處添亂,算我求你們好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我異常清醒,一字一頓,說完後突然感覺鬆了口氣似的。下面已經哭成一片……

小田卻一直沒來找我,但通過這件事,我對她的印象突然變好了。在我眼中她不再是原先那個放浪淫賤,人盡可夫的女人,而是忽然成為了一個有情有義的節烈女子,從此備加敬重。有幾個女人會在這生死關頭為自己的愛人擋一顆子彈呢?

我曾問小芸:「如果換成咱倆,你會這樣做嘛?」她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但我不信,她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沒吃過苦甚至沒受過什麼挫折……可當我問自己會不會為小芸擋子彈時,心裡又迷惘了。

許多年後我讀《清史》,想像著努爾哈赤在我的老家撫順許下七大恨時一臉怒火的情景,腦海中總會奇怪地浮現出葉胖子那咬牙切齒的嘴臉,雖然他是根正苗紅的漢族貧農出身。葉胖子的死彷彿已經成了我的宿命,始終伴隨於我並讓我傷心一生……

小芸要退伍了,才當了兩年零四個月的兵,她說家裡一個勁地給她打電話寫信,說已經為她找好了工作,部隊關係也打通完畢,讓她早日回家。我默默的聽著,不發一言——又能說什麼呢?

小芸走的那天,我本來答應去送她的,但最終沒去,我不想看見她哭,也害怕自己會哭。後來她給我寫信說,本來想在火車站將她剛買的凍傷膏送給我,讓我在手上起凍瘡的時候還能想起她,但她望眼欲穿後失望了,「知道信紙為什麼那麼皺嘛?」她在信中問,「是被眼淚打的。」

退伍後,我拿著千多塊的退伍津貼去了趟四川,那時的小芸已經明顯發福,像個中年婦女。我們瞞著他老公在賓館裡瘋狂的幹了個通宵,她又哭又叫又咬,從來沒這樣過。早晨起來我突然又問她會不會擋子彈的那個問題,她就笑,說:「別傻了,懶得回答你……」

現在我們一直書信往來不斷,她離了婚,孩子跟了父親,如今她已經是某公司副總,我準備今年休公休假時再去一趟四川,摟摟她。

葉胖子和小芸的離開,突然促使我思考起自己的未來。人生無常,固然要隨遇而安,然而做為我個人,卻始終徘徊在及時行樂與樹立理想之間而游移不決。人,總得對將來有個交待,連張牙舞爪慣了的葉胖子都有理想,連溫柔可人的小芸都知道退伍後該幹什麼,這個一貫自命不凡的我,為什麼還在躊躇不前?

三年時間很快就要過去,在我臨上火車的前夜,小田突然深夜來訪,她說她馬上就要離婚,我就問她將來有什麼打算,她說離婚後準備回老家溫州,老家的親戚做生意發了點小財,她回去幫忙。

我們一直做愛到凌晨,她身上香噴噴的,估計來之前洗了澡。做愛的時候我不停的叫她的名字,叫一聲她答應一聲,到後來邊答應邊哭。寫到這我忽然想,我當時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呢?肯定不會,她可是葉胖子的人……真是個奇怪的想法,再不去想了。

超絕指技秘傳「潮吹」

親匿言語、溫柔愛撫引她放輕鬆……

本次實驗從『引潮狂洩第一人』之AV男優°°加籐鷹的溫柔愛撫開始。嬉戲似地觸摸著模特兒立科理佳的香肩及側腹部後,一面在她耳邊吐息,一面以指尖遊走於肌膚之上,再慢慢進入深情熱吻。

「說到要引潮狂洩,絕對不能一開始就以手指深入G點刺激。應該要專注於鬆弛女性的緊張情緒,使其進入屬於接受愛撫的狀態。」(加籐鷹)

經過約5分鐘的舌戰後,確定她已進入放鬆無力的狀態,舌尖離開朱唇,自頸項一路滑向乳首,並不時在理佳小姐的耳邊愛語呢喃,只是問她哪裡有感覺而已,不需要讓對方清楚聽見的對話能使她放鬆。

「只要讓她感覺更加自然便可提高其興奮度。」(加籐鷹)

加籐鷹用嘴唇將乳頭吸出再用舌尖高速回轉,剛開始用力緊閉雙腿的理佳小姐也漸漸解除防備,只消輕輕按其大腿內側,便使其雙腿大幅張開。

「雖有潮吹的教學錄影帶可供參考,但成功率最高的情況還是以自己戀人為對像;這一方面是因為雙方都渴望想要得到快感,而且能心意相通,另一方面也許是和戀人一起會比較放鬆吧!畢竟身體用力緊張的話,無論如何刺激也無法提高興奮度。」(加籐鷹)

未經體驗潮吹的理佳小姐難掩心中不安,剛開始被加籐鷹觸及肌膚時可能因緊張而不住發抖。然而自氣氛逐漸提高,沉浸於兩人世界突破界線的瞬間起,她忍不住大聲嬌喘,好像回應加籐鷹的愛撫似的。

「好舒服……」

當她發出嬌喘後,加籐鷹的指尖離開了趐胸向下半身進攻,靈活的指技讓她越來越火熱……

終於開始以手指插入,觀察測量體表溫度的「溫度分佈影像」可知,理佳全身雖呈青色,但經過刺激的頸項及乳頭等部位,已經完全成為溫度較高的紅色帶狀,而其中最紅之處就是將要進行接觸的小穴。由於加籐鷹切中要害的愛撫技巧使得小穴中已充滿愛液,插入手指便可聽見愛液與手指攪動發出「嘰嘰啾啾」的聲音。

此時如果對方較為敏感的話,可以立即刺激其G點。只是一般插入手指後為了更提高快感,也順道給予小穴前壁、後壁等處全體刺激。因為加籐鷹的手指修長,所以一插入便能達到相當深處,以高速活塞運動出入子宮口,再加上插入兩指於其中開合,便能提高其感度。

已在前戲時得到高度快感的理佳小姐,在手指插入時便激烈地扭動蛇腰。當然伴隨而來嬌叫連連,連「溫度分佈影像」上青色的部份也變成黃色。加籐鷹沒有直接進入G點,結束手指插入後代之以舌尖吸吮花心。

「除非經驗過數次潮吹的女性,第一次洩出時總會有不安感,對於至今自己從未到達的境界抱著不安和恐懼。但只要一口氣跨過那障礙,便能體會更高的快感。」(加籐鷹)

加籐鷹說,據工作上經歷,約三千人以上的女性,十人中約有九人有可能洩潮;但只有極少數男性有引潮狂洩的經驗,造成如此差異的根本原因推測是精神上的障礙,也就是說進入未體驗的領域需要勇氣,而許多女性就在要越過障礙之前停下而忍住未洩。

「也有輕易越過障礙。盡情狂洩的女性,大多是本質上愛好性愛者、積極地追求高潮,所以不致有忍住不洩的情形。」(加籐鷹)

因為不知道理佳小姐是屬於哪一類型,所以對她進行徹底的反覆愛撫。

「溫度分佈影像」透露一切秘密……

「大致完成以陰核為中心的口交攻勢後,理佳的表情起了很大變化。周圍雖圍繞著攝影機及工作人員的目光,她卻陷入完全高潮的蟄伏而渾然不知。」(加籐鷹)

將原本仰躺著的理佳側過身來,以那種姿勢撐開他的腿更能看清楚理佳的小穴,因口技而溢滿的愛液由穴口蔓延至肛門,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會陰部也沾著白濁的液體。確認「溫度分佈影像」發現下半身的表面溫度更加升高,此時可謂完成了潮吹的壯舉。

「側著身來做,不但便於插入手指而且可以檢視洩潮的瞬間,另一目的就是觀察她爽到什麼程度。張開雙腿露出小穴,若非進入相當高潮便會浮現出羞恥的表情。然而此時看不出理佳覺得害羞。」(加籐鷹)

的確,現在的她一點害羞的感覺也沒有。就算加籐鷹撐開她的雙腿,理佳小姐依然不住發出淫聲嬌喘。

加籐鷹的手指「咻」地潛入小穴後,開始激烈的動作。在穴道中途垂直曲起手指的第二關節碰觸小穴上壁。那兒就是G點,所以用指尖按壓予以刺激。因加籐鷹的指甲留得短,就算指尖觸及黏膜也不致受傷,G點被按住的理佳小姐發出近乎崩潰的淫叫。由手指可感覺到洩出前的瞬間原本平坦的G點膨脹起來,只要再稍加刺激幾次就會噴射殆盡。

當理佳說要洩了時,加籐鷹溫柔地輕語︰「洩吧!別怕。」如此交耳二、三回後,自尿道口洩出春潮。起初「嗖」地噴出,而後大量液體滿溢出來,連床單都濕透了。

「雖然覺得像是尿了出來,洩過後又覺得感覺不同真是非常舒服。」理佳興奮地邊顫抖著邊說出感想,就這樣完成首次潮吹的體驗。

是尿?是潮?至今仍是謎團……

潮的正體為何?關於這個問題有兩種說法︰其一說是尿液,而另一說為不同於尿的特殊愛液,至今沒有人得到明確的解答。

由潮吹的實驗可知,有此二說並不足為奇,因為G點位於鄰接尿道之處的內部,與尿道相通,春潮並非從小穴而是與尿液一樣自尿道口噴出,這也是女性覺得像是尿出來了的原因。但是潮並非由尿道製造,而是源於連接G點及尿道間的狹小通道,可知即使經過尿道而出但不是由尿道所產生。

調查其成份發現,春潮中含有男性前列腺分泌出的酸性酵素,此點即可證明其不同於尿液。不過,春潮中也富含尿液成份;因為女性尿道僅三~四公分,一旦興奮起來,也可能使尿液自外尿道噴出。

的確,健康女性尿液中並不含酸性酵素成份,但如果壁穴的細胞脫落後混入愛液或是尿液流入小穴的話,檢測出含酸性酵素呈陽性反應的可能性就很高了。當然也不能斷定完全沒有潮吹現象,如果小穴呈荷包狀,達到極樂時,小穴入口閉合使得穴內像氣球般膨脹,當穴壁收縮時便會從狹小的穴口噴出愛液。這是著有《愛護乳房之方》等書的大學教授渡伸三的看法。

不過,加籐鷹認為潮與尿明顯地不是同物質。他說︰「雖然女性之中也有人洩出如尿般黃色春潮的情形,但一般而言都是透不黏稠的液體,不但顏色不同,也完全無臭。我認為是與愛液或尿液不同之物。因為上完廁所尿乾淨後,再加以刺激仍能產生潮吹現象。」

而當事人的感覺為何?

「在洩之前雖然覺得和尿出來的感覺一樣,但洩出後就覺得有些不同了。」(理佳小姐)

即使已知春潮為極度興奮下噴洩而出之液體,也許本世紀中仍無法解答其究竟是尿非尿。

輕柔地愛撫使女方肌膚漸漸發燙,表示顏色的溫度從青色轉為黃綠色。隨著撐開雙腿深深插入手指,小穴周圍的溫度急速上升。潮吹之前瞬間下半身全部呈紅色反應,噴射時因溫度升高,全身均呈紅色影像。表面溫度急速上升的現象,幾乎與模特兒開始嬌語尿漏出來同時發生。與其說原因是心跳加快,倒不如說她已達到快感的顛峰;無法矯飾真實地反映興奮狀態的嬌軀,可由影像詳實地表達出來。

尿與潮的成份檢查……

成分︰尿·潮尿酸︰85.5mgdl83.7mgdl酸性酵素︰反應無反應GOT反應︰20IUl·4IUl尿素︰43IUl·21Iul

比較過採樣的潮及潮吹之後的尿液成份後,得到若干發現,春潮中竟含有尿素與尿酸。尿素是原本像愛液之類由小穴湧出的液體所不含之物;相反地,由尿液中所沒有的酸性有機酵素反應,可推測被稱為潮之液,絕大可能是由尿液及G點經刺激後所湧出的液體兩相混合而成。不過,仍疑雲重重。

兩腿間滿溢的液體以滴管取入培養皿,用手觸摸,感覺為無味不黏而略帶溫度的透明液體,眼見之下雖覺與尿液不同但成份相似,而洩出的量之大,超過想像。若在自己房間享樂要有如此覺悟︰床單之下及床上若不事先鋪上塑膠布,洩出之後將會使你難以清理。

潮吹的要地°°G點……

刺激位於穴口起四~五公分深處之G點,便能引發潮吹現象。順便一提,G點為1950年時德國婦產科醫生葛雷芬貝魯格博士所發現。

十大絕佳潮吹AV女優……

如同加籐鷹所言,女性中有九成會洩潮,AV女星中有潮吹現象者也異常的多。首先令人想到的是,堪稱「潮吹女王」的小室友裡。以無論幾發都OK而引以自豪的她,在潮吹這一方面也無人能出其右。

「普遍的潮只是『嗖』地噴出,友裡小姐卻是源源不絕地大量流洩。像那樣驚人的潮吹,只有她能辦到。」(男優°°駿先生)

在量方面,不遜於小室友裡的淫亂系女星緒川夕貴,則是以『噴水女優』聞名。不論對方是誰,她只要爽到最高點就會引發『大洪水』;讓男方見到春潮流洩快感倍增的她,與獸性的籐村夕香並稱為好色淫亂的潮吹霸者。

在量方面稍不如人的小川明日香也榮登榜上。她不但性技高超也相當好色,潮的洩出量還算可以,與小室友裡可並稱雙壁吧!(男優之田剛正浩先生)

屬於美少女系的大量派則首推水野春季,那一副可愛臉龐卻足可濡濕整張床單,那異樣快感相當能引人入勝。

同屬可愛系的澤田舞香,則以魄力十足的潮吹取勝。

椎名舞與可井美奈也是兼具迷人表情及潮吹的女星。

適合著制服的稚顏派女星中,也有相當多有潮吹現象。

令人注目的新人包括觀月裡美及朝比奈莉莉子都有希望角逐小室接班人的寶座。

冒險露出的快感

冒險露出的快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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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小小大男人、胡作非、V3688、土豆的文章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也想把我的經驗給寫出來,供大家分享。但由於這是第一次發表,如果有不順暢的地方,還請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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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我前任女友發生在台北的真實事情,話說在還沒當兵前,我在台北中山區工作,那時我女友住高雄,我一個人住在店里,我休假時才搭車回高雄順便去找她,或有時她也休假時,換她來台北找我,回高雄的話,因為有地方可以辦事,所以說暴露的事當然就是發生在她來台北找我的事啦,且在台北發生暴露的事滿多次的,所以將分段寫出,現在就先說在店附近也滿精彩的一次。

那是發生在我有段時間沒休息回高雄了,她打電話來找我︰「親愛的,你怎麼那麼久沒回來啦?是不是在台北交新女朋友了,不然你怎都不回來……」

我听她那麼說,就知道她又再哈了︰「干嘛!又想啦?呵呵,那你不會來找我嗎?」

「才不要,每次去那里都沒地方可以做……」

因為我老也是住店里,而我們住的是所謂的小閣樓,就是那種一、二樓間加蓋的小房間,而地板是木板的,又和老房間連在一起,搖晃時會發出聲音,所以我們只在店里做過一次。

「沒關系啊,你來再想辦法嘛。」

「那你要來接我唷!」

「好~到了再打電話給我啊。」

掛上電話後,心想明天她來了要帶他去哪玩?順便向老請了一天半的假,

 

 

 

 

 

 

等她的到來……

「喂~我到了,快來機場載我啊!」

「好~你在那里等我,我馬上到。」

掛上電話,就馬上騎上店里的×邁125直奔機場,看到了一個穿連身裙的女生在四處觀望,就知道是她了,就馬上騎到她旁邊︰「喂~小姐,等人嗎?」

「厚~怎麼那麼久,人家腿酸死了啦,你要怎麼補償我?」

「呵呵,等晚上,再好好補償你嘛。」

「討厭~人家一來就說這樣。」

「好啦~先上來,帶你去吃東西先吧!」

她雖然穿著連身裙,但是她還是習慣跨坐,所性把裙子拉得稍高,一腳就跨上機車。

「喂~不怕別人看到啊?」

「少來,我又沒拉多高。」

話說完,油門一加,兩人就直奔士林夜市吃東西。

吃完東西後,9點多,看時間還早,就帶她去好×迪唱歌。由於我是一個人在台北工作,且住店里,下班後都待在店看布袋戲,很少出去,不然到PUB喝個酒,或是到游樂場打個電玩,很少認識人,所以唱歌就只有我們兩個了。

到了好×迪前,在附近的7-11里順便拿了一打啤酒,然後就直接去好×迪。服務生帶我們進包廂後,跟他要了些喝酒該有的東西後,就吩咐他不用進來了︰「歌唱完就走了,不續了(因為怕等下他突然進來)。」

兩個人就開始點歌,我之所以會買一打啤酒,是因為我馬子她也會喝酒,但是酒量卻差強人意,最多一手就可以搞定她。

在她喝了三、四瓶後︰「好熱唷!」

「熱?那把內衣脫掉啊!比較透風嘛,反正也只有我們兩個。」

她想了想,也對,就把內衣脫了下來︰「還是有點熱耶。」

「那……不會把小褲褲也脫下來,一定就不會熱啦,CCC……」

「厚~你好色喔!我才不要,會很奇怪。」

「不會啦,你穿的是暗色連身裙,而且又那麼長,不會曝光啦,而且……」

然後就在我一直要求下,她終於把內褲也脫下來了,還小心翼翼的把內衣褲摺好,收進包包里,然後兩人就繼續唱歌。

一會兒後,我開始撫摸她的身體,雖然有點小腹,但是不明顯,穿著稍微貼身的衣服還看不太出來的,她最受不了人撫摸她的背部,因為那是她的性感帶之一,我當然不會放過那里啦,CCC……

在我的撫摸和酒精的催化下,她的性欲慢慢被我挑起︰「我好想要唷……」

一邊開始撫弄我的陰睫一邊說。

我故意說︰「不行唷!這里是KTV耶。」其實我才不會管哪里,呵呵!

「沒關系啦,人家想嘛。」話說完,就把我拉煉拉下,開始替我吹。我當然沒閑著,把她的連身裙拉起來到腰部,開始搓弄著她的穴。

「喔……好舒服,最喜歡你搓我的妹妹了……喔……」說完,更把我的陰睫含得更下去。

我另一手便把她的上半身的連身裙也拉了下來,形成整件連身裙只掛在她的腰部,一手弄著她的穴,一手揉她的奶。就在準備進入正戲前,突然有人敲門︰「抱歉,訪客。」

我馬子和我嚇了一跳,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幫她把衣服弄好,故作正經的翻歌本。

「咦~你們是××的朋友嗎?」

「不是唷,你可能找錯了吧!」

「啊……對不起!」話說完,那個小女生吐了吐舌頭猛道歉,就把門關上走了。我和馬子對看了一眼,兩個人彼此笑了起來。

「好險我們還沒開始。」

「對啊!幸好你還沒把我衣服全脫了,不然啊,你女朋友就被人全看光啦,哼……」

看了看時間,剩不到10分鐘,想說就算要做,時間也來不及了,就東西收拾一下就離開了好×迪。

離開好×迪後,她連身裙內還是空無一物的,問她還想去哪。

「不知道,只想和你做……那個啦。」

「哪個啊?小色女。」

「唉唷,欺負人家……」

兩人跨上機車,開始亂晃,不時在停紅燈時,一手就往她的穴挑弄一下,弄得機車椅墊上都濕了一片。

在晃了約10多分,「我好想上廁所喔,找個地方讓我上一下啦!」就在她說想上廁所時,突然看到一個公園(在建國交流道旁那個啦),就跟她說︰「不然公園有廁所,你去那里上吧!」然後便把機車停在公園的入口,用走的陪她進廁所。

在她上完廁所,在洗手台洗手時,我突然從她身後抱住她,一手搓弄奶子,一手把拉鏈拉開並掏出我的陰睫,再把她的裙子拉到腰部。

「不要在這里啦,會被看到啦!」

我不理會她,陰睫在她小穴旁搓了搓後,便一下子挺了進去。

「你看,那麼濕了還說不要,那如果等到店里,你受得了嗎?」

「喔……喔……不管了,就這樣做吧,喔……」

我就讓她兩手撐在洗手台,從後面使勁的插她,還一邊把她上半身連身裙又往下啦,又再度形成像泳圈掛在腰部的情形,不知道突然看到的人,可能會以為發生強暴案呢!

「你今天安全嗎?」

「喔……前天……喔……前天剛過,喔……」

話說完,我全力沖刺,再用力一挺,把我滾燙的精液全射進她的穴里。她爽到叫不出來,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下半身插著我的陰睫,小穴還一抖一抖的。

「舒服嗎?面紙拿出來我擦一下。」

在我把陰睫抽出來不一會,精液開始從她的穴里流出來,並沿著大腿慢慢往下流……

她又跑到廁所里整理了一下,我也在門口整理,等她整理完出來,我們就準備要回店休息了,但是我還是沒有讓她把內衣褲穿上。就這樣,我載著一個穿著連身裙、連身裙里面什麼都沒有的女孩子,吹著晚風,慢慢的往住處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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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為發生在多年前真實的故事,如果有文筆不順暢的地方,請多指教,且將慢慢把和前任馬子的曝露性經驗,給發表出來……

 

 

 

 

 

冒險露出的快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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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長大後的mineboy,現在叫做mineman綢!因為冊兩次都失敗了,不想再試了,以後就以這個筆名繼續發表新作吧,還請繼續支持我喔!

為什麼我也想改主題呢?原因是因為我突然覺得,我好像沒到暴露那種層面說,暴露應該算是頂級的吧!顧名思義就是大剌剌的露出來,而我覺得我不是,我只是喜好類似「小小大男人」的那種嗜好,雖然有暴露的頃向,但是又沒有像《暴露的淫蕩妻》作者「羅賓」那麼開放,所以更改一下主題,各位讀者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 我最多只是制造被偷窺的機會而已啦!

好了,說了那麼多廢話,該進入主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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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次與咪咪公園激戰後,隔天帶了她到處晃了晃,傍晚她就坐車回家了。

兩個星期後,由於我休兩天假(一天是請的啦),且事先在電話中要她在我要回台北那兩天也排休,再和我搭車一起去台北,這樣才可以和我多相處幾天,順便帶她去馬槽洗溫泉,等要回高雄時,我再給她錢搭飛機回去。

本集重點不在高雄,而是兩人一起搭車到台北的期間,所發生的事,至於馬槽那次,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在我休假完,準備回台北前,因為朋友要請我們去KTV,所以我有藉口要她穿漂亮點,再另外帶一套衣服到台北時可以更換,她便穿了件內外兩件式的小洋裝,里面穿的內衣是有點像情趣內衣的樣式,但是又不是。

在唱歌時我們倆都喝了點酒,我還好,她就有點的想睡覺了。而等我們到八德路×昌巴士要搭車時,已經半夜兩點多了,我們買票後上車,我發現客人只有六、七個,且幾乎都坐在前半段,我就扶著她往後面走去,在倒數第二排那坐了下來。因為晚上通常不放影片,所以我讓她坐靠走道的位子,而我坐在靠窗的位子,×昌巴士的兩人座位中間把手可以收起來,我就讓她以側臥的姿勢趴在我的大腿上睡覺,而我便看著窗外的景色(那時還在市區)。

車子緩緩開出高雄市,且上了高速公路,直奔台北。在車子開過台南市後,窗外的景色開始進入漆黑一片,我也開始覺得無聊,這時候,咪咪也因為側臥太久了,顯得有點不舒適,我看從高雄到現在,都沒新乘客上車,就叫她醒一下。

我扶著她到最後一排座位,讓她可以直接橫躺,然後把我的大腿當枕頭睡,但是如此,我就更加沒事作了,便開始抓她的奶子把玩。

不一會,開始性起,在前排的椅背遮掩下,把她的洋裝給整個掀起來,然後把她的內衣給解了下來,收到她的包包里。在夜晚的野雞車上,通常只開昏暗的小燈,在那樣的情景下,她的奶隨著車子的晃動,顯得更加誘人,而我看了其他乘客好像都在睡覺的情形下,便開始不顧一切的挑逗她,一手抓著她的奶,一手往她的穴伸去愛撫,嘴巴還不時的舔著她的小乳頭。她是那種一睡就非要睡到飽的人,所以在我的的極力挑逗下,她還以為是在作夢吧!

在我挑逗不到三分鐘,她已經開始扭動的她的身體配合的我的愛撫,而我繼續吸她的乳頭,一手開始在她的各個性感帶游走,一手伸入她的小內褲,直接刺激她的要害(陰蒂),她更加的擺動腰部來配合我的刺激。

但不一會,在她內褲的那只手感覺開始有些微的濕氣,為了避免弄濕她的內褲,便順手把內褲給脫了,並收到包包里。在內褲的束縛不見了之後,她的兩腳可以張得更開了,我可以更方便的刺激她的陰蒂。不一會,她的穴就像被波到水般的濕潤,我更不時以手指插入她的穴里。

但就在我用指頭插入她的濕穴時,她突然呻吟了一聲︰「啊!」讓我嚇到所有的動作都馬上停止,馬上轉頭觀察四周的變化,就怕有人听到,因為雖然呻吟聲不大,但在冷清的車上听起來特別明顯。就這樣在確定大家都還是再睡覺後,我才繼續挑逗著她……

在繼續挑逗時,因為知道沒人發覺,且都在睡覺,我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且未滿她再度因為受不了而又叫了出來。我把拉鏈拉開,把陰睫就往她嘴里塞,就在陰睫剛踫到她嘴唇時,她就知道了是她一直等待的東西來了,一嘴就往根處吞,好像巴不得把它吃了一樣。

而我在她的吸吮下變得更加大膽起來,一手繼續刺激她的陰蒂並不時插她的穴,一手開始脫她的洋裝。她的洋裝是兩件式的,外面那件是肩帶式連著從胸口開始一直延伸到大腿的裙子,而里面那件根本是裝飾用的,薄薄的小可愛般的上衣。我索性把她外面的那件裙子給脫了下來,但沒收起來,只放在一旁。

本想繼續脫光她的衣服,但是突然一股尿意直逼了上來,我再看了看四周,覺得還是沒有動靜,我就暫時停止動作,把陰睫收好,拉鏈拉上,直奔廁所,留下她一個人睡在後排,身上只有穿著一件不到肚臍的半透明小可愛。你可以想像那是多麼誘人的景色︰一個半裸體的女生,小穴還流著淫水,躺在一輛在高速公路狂奔的野雞車後排椅子上。

就在我上廁所到一半時,突然覺得不對勁,車子速度好像慢了下來,並且開始往又偏移,我這才驚覺說︰「慘了,車子要下交流道了,咪咪還以那狀態躺在後面!」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小號,馬上用最快的速度沖回原位。在我到達位子時,車子也停了,心想︰「完了,這是糗了,準被人發現了。」因為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幫她把衣服穿上了。

看了一下交流到的牌子︰「彰化」,原來還不到一半的路程,就這樣,我驚愕的看著前面的動靜……

我馬上用她的裙子蓋在她的下半身,她還在睡,一點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車門打開後,上來了三個阿兵哥狀的男生,看起來好像休假吧,可能一出營區就去喝酒,到現在才要搭車回家的樣子。兩個了在中半段就坐了下來,另外一個跟他們說了幾句話後便一直往我們走來。

「不要ㄚ~坐前面就好了嘛,千萬不要走過來ㄚ……」我心想。

他好像喝得很醉吧,就像我們不存在一樣,一直後排走來,「噗咚、噗咚」

我緊張到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了,車子也開始緩緩的往高速公路前進……

那個人一直走走走,走到大概剩沒兩步時,才看到我,還問我說︰「我可以換地方嗎?」他想在後排躺著休息,可能他因為椅子角度關系,所以沒看到咪咪吧!

我笑了笑(強裝的)說︰「對不起,我女朋友睡的很熟了耶,且不好叫,可不可以麻煩你換個地方休息?」

他這才瞄了一下(應該只看到頭吧,我想),看到有人躺在我旁邊,這才說道︰「喔~原來喔!好吧,不打擾你馬子睡啦,我到前面點好了。」

「謝謝喔,不好意思喔!」我說。

那個人說完便轉身往回走,本想他可能走到他朋友那吧,沒想到說就在我們前面兩排的位子,就坐了下來。

心想︰「媽×,要睡不會遠點ㄚ!」不一會,就傳來些微的打呼聲,原來那個人一坐下就睡著了。

在剛剛的驚嚇時,咪咪不時的扭動著身體,但還好沒什麼大動作給人發現,也幸好沒出聲音。就在那個人轉身時,咪咪好像知道他走了一樣,隔著褲子又開始撫弄我的陰睫。

「拜,差點就被人家發現,你還要繼續ㄚ,且都嚇得縮起來了,怎麼繼續啊!」我心里想著。

但咪咪就像多久沒作一樣,一手拉下我的拉鏈,將我的陰睫掏出來,又一嘴含了下去。不一會,我再度的硬了起來。在確定那三個人都睡後,我膽子一拉,又開始挑逗著咪咪,不一會,咪咪又開始淫水橫流,且吹著我受不了了。把她翻了過去,用她的裙子稍微的掩住她的嘴,我褲子一脫(只脫到膝蓋啦),趴在她身上一挺,整只就挺了進去。

但這時,咪咪又呻吟了一聲「喔~~」,我怕被那個人听到,馬上用手按住她的嘴巴,看了那人一眼,覺得他還是沒有動靜,索性加快了我的動作。咪咪也因為我蘚了她的嘴巴,只能「嗚……嗯……嗚……嗯……嗯……」的出聲。

在抽插了一會後,我開始脫她僅有的一件小可愛,並且換了個姿勢,將她整個抱起來,讓她一腿跪在椅子上,一腿半微蹲在地板,整個人貼在玻璃窗,以我最愛的姿勢(背位)來抽插。

(當時車子好像快到台中吧,因為外面燈光愈來愈多。)在猛烈抽插時,咪咪依然只能發出「嗯……嗚……」的聲音。最後,在車子通過某交流道(沒有停啦),在交流道的燈火照明下,我把精液全數射進了咪咪的小穴里。

在完事後,我突然想到︰「完了,怎麼替她處理?」我在她包包拿了面紙,稍掩住被我射得里面都是的穴,拔出我那沾滿她淫水的陰睫,轉身一手稍稍扶住咪咪(她這時還是沒醒,她是那種一睡就算被十幾個人強暴後還不知道的人),一手拿另張面紙擦拭我的陰睫。等我處理好後,要幫咪咪擦拭時,才看到精液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流的下來,還沾到椅子上了,這時想說怎麼幫她處理這殘局,索性只讓她穿上那件小的可憐的小可愛,一手扶著她,一手抓著裙子稍作遮掩,帶她進廁所處理了。

處理完殘留的精液後,因為巴士廁所空間真的太小了,我並沒有在里面幫她穿上裙子,就準備帶她出來了,想說到座位再幫她穿上。沒想到一開門,那個人竟然坐在門口等上廁所,我看了一下,原來那人眼楮沒睜開,「好險!」但是他坐在那里我不好扶咪咪過去,便把裙子圍住咪咪的下半身,開口叫了叫那個人︰「對不起唷!麻煩我們過一下,廁所可以用了。」

那個人听到了,睜開了眼楮,一眼就盯住咪咪的乳房(因為那件小可愛很透明),但是又不好意思看太久,就稍微轉身讓我們過。但就在我們要過去時,我突然想到說裙子不夠大,只能遮住前面,但是後面是空的,只好以自己的身體盡量貼住著姿勢,扶她回座位。但我知道那個人一定會瞄到咪咪那渾圓的臀部,但又能怎樣呢?只好當作沒事,一樣趕緊扶她回座位坐好。

回到座位後,我趕緊在那人還沒出來之前,幫咪咪把裙子穿好,但是,我又把她的小可愛給脫了起來,咪咪現在全身上下就只剩那件從胸部到大腿一半的裙子,里面什麼都沒有,就這樣讓她睡覺了。我也因為剛剛的奮戰和驚愕,開始想睡覺了,咪咪一樣躺在我大腿上睡,而我也橫趴在咪咪的身上漸漸睡著。

等到我再醒後,咪咪依然保持一貫的「夸張」睡姿,別忘掉她里面可是什麼都沒有喔,而我轉頭看前面的位子,那三個人也早不見蹤影。等到了台北,天色也剛亮,扶著睡眼惺忪的咪咪,坐上計程車,直奔店里,讓她繼續在我房里睡。

而我在一切就位後,去洗了個澡,換上工作服,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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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90%為真人真事,除劇情須要稍作修改10%外,其他為真實經過,而咪咪和我分手到現在,都只有懷疑,沒有辦法證實是否發生過,但為保護咪咪與我的權益,我以假名代之。

往後,將繼續發表出我們的冒險露出的經驗,請期待,因為太多了,要慢慢想啦。呵呵,問我有多少這樣的經驗喔?我和咪咪交往超過六年,從第二年開始,漸漸有類似經驗,你說有多少呢?總之,慢慢等,我會陸續發表的。

如果你住中或北部,在彰化當過兵,且有類似際遇,別懷疑,你那天不是酒醉看到半裸女,是真的看到了喔!CCC……

小大男人兄,胡非為兄,土豆兄,V3688兄,還有決不可漏掉的前輩「羅賓兄」,我想說我們可以成立一個相關的線上俱樂部喔,你們覺得了呢?如果你們也這樣認為,我們E- MAIL聯絡吧!

 

 

 

 

 

冒險露出的快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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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回的故事回應里,有人提到說,筆者的故事有抄襲(小小兄)的嫌疑。

呵呵,本想一笑置之,但是就如同我再回應寫的一樣,如何你認為故事不是真實的,那我也不想多作解釋,因為筆者只是以分享的心態來寫這些文章。你可以當它是假的,但是對我來說,它是確確實實的發生過,且說要我憑空想出這樣的故事的話,簡直比要我刮中特獎還難咧,呵呵……也謝謝(小小兄)認同我,相信我沒抄襲你的文章。

好了,再廢話下去,又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進入今天的主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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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主題還是發生在高速公路,只是這次是自己開的車,那時是在還沒有在台北工作前的事情,那時小咪的朋友(小惠)住台北內湖一帶,小咪因為有陣子不見小惠了,所以約我一起去台北找小惠。因為當時沒有工作,想說也好,在找工作前去台北玩玩也不錯,兩人就帶了些簡單的行李,開著家里的雅哥,在傍晚時分,上了高速公路,直驅台北。

相信有在跑長途的人都知道,高雄到台北,如果以不超速的情形下,至少要5小時才會到,且不管多少人同行,不到半途,一定只剩下你一個人孤獨的開車(因為他們一定都會睡著了),小咪就是這樣的人。

在剛上高速公路時,小咪依然興高采烈和我聊天,且一直敘說著以前讀書時和小惠如何如何的好,但是不到兩個小時(應該剛過嘉義吧!),她開始有些意︰「強強,人家想睡覺……」

「好吧,不然你先睡,等到了我再叫你吧!」

「但是你這樣會無聊耶!」

「沒關系啦,反正我也喜歡晚上開車兜風,習慣習慣啦!你就睡吧,到了我會叫你的。」

說著說著,小咪也緩緩的睡著了……

小咪睡著後,不知道過多久,開始覺得一個人開車實在很無聊,想找些事情作,但是又在開車,有什麼事可以在開車時作呢?剛好這時小咪稍微的轉了身體(因為車上真的不好睡,人會常常想翻身,但後翻不了),我突然想說摸一摸她也好,就這樣,我開始已一手開車,另一手往小咪的身體伸去。

起先,我只是隔著衣服摸她,但是,摸了一會,開始覺得這樣摸不舒服,索性開始翻開她的T恤,解開她的內衣(那天她穿前扣的,一按就開了),開始撫摸她的乳房。撫摸沒多久,她的乳暈因為受到刺激,微微的立的起來,這時,我想脫光她衣服的念頭又開始了。

在決定扒光她的時候,我開始脫她的內衣,說真的,一只手要脫別人的衣服還真有點難,光要脫她的內衣大概就花了快三分鐘,再脫了內衣後,當然就是衣服啦。但就在我把衣服拉高到脖子的時候,她稍微醒了,並且說︰「不要啦,別人會看到耶,這樣摸就好了啦!」

「沒關系,現在是晚上,而且我們在高速公路,到處都暗暗的,誰看啊?更何況車子有反光貼紙耶,怎麼看啊?」

但是各位別忘了,高速公路還有收費站和交流道,都有燈光唷,而且車子原廠的隔熱紙顏色並不深,稍微仔細一看,就可以看到車子內部。

「不管啦,這樣就好了!」

「好吧!好吧!就隨你意這樣可以了吧。」話說完,她又開始睡去。

我就這樣摸她的乳房,但心想,怎可以輕易這樣放過她?索性就把冷氣開到最小,不一會,便看到小咪因為覺得熱而睡的不安穩,而我看到機不可失,便開始脫她上衣。

「把衣服脫了吧,然後再蓋在身上,這樣別人就不會看到啦,你也比較好睡ㄚ。」

就這樣,上衣終於讓我脫了……(哈哈我是天才)心想…… ^^

雖然脫了小咪的上衣,但是覺得這樣還是不夠刺激,要刺激,當然是扒光她!再來,就是想辦法脫褲子了。但是,有個問題,小咪那天穿的是牛仔短褲,有點難脫,更何況是只用一只手。

再想辦法時,來到了苗栗的收費站(忘記叫什麼了^^),在進入收費站前,為免小咪真的曝光,仔細的用她的T恤好好的蓋住她的上半身,然後便開了窗,拿著回數票,準備給收費小姐。但就在我開窗時,忘了說開車開窗的話,會引起風的回流,而導致衣服會翻開(這問題一直到我們過了應該是新竹的收費站我才發現),就這樣,T恤翻到了小咪的肚臍上面點,而我也沒發現,就這樣的經過了苗栗的收費站(幸好沒全翻開)。

在過了收費站後,關起窗時,突然想到如果挑逗小咪,引起她的欲望,這樣說不定她會自己脫下短褲的,就這樣,我開始撫摸小咪的性感處,挑逗著她。在看到小咪因為我的撫摸,開始有些許的反應後,手便輕輕的解開她褲子的鈕、拉開拉鏈,只手慢慢的伸入內褲里,直接撫弄小咪的陰蒂。

別看這些動作很少,光要到陰蒂這階段,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剛開始撫弄時,就又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告示牌,原來,收費站又快到了……

在過收費站後(這次衣服還是翻沒多少,我依舊還是沒發現),我便繼續挑逗,手又慢慢的伸入小咪的內褲中,並開始撫弄她的陰蒂。才撫摸一會兒,小咪就開始有反應了,小咪的腰開始隨著我的撫摸微微的上下搖擺著,這時,我故意把手抽出來,拉了拉她的褲子,意味著說穿著褲子我不好幫她撫摸,要小咪把褲子脫下來,這樣我才好撫摸。

小咪雖然眼楮依然是閉著的,但是我知道她已經知道我拉扯她褲子的意思,且因為欲望已經被我挑逗出來,想要有更多的刺激感,索性就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全脫,只是拉下來到大腿處而已。我看到她並沒有全脫有些失望,但心想︰「都可以讓你脫到這樣了,我一定要把你扒光!」

就這樣,我便開始繼續撫弄小咪的陰蒂,才剛剛摸到,就發覺陰唇間已經有些濕潤,心想︰「嘿嘿!開始想了吧?」便用兩只手指稍微撐開小咪的陰唇,再用中指在陰唇間輕輕的來回搔癢。小咪在我這樣的攻勢下,腰部開始不停的扭動著,並不時往上挺,想讓小穴可以有更大的刺激。

這時,我便以中指緩緩往穴里抽插,小咪在受到中指的抽插後,腰部更是不停的扭動,想讓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她的小穴,但我沒有再繼續作更大的動作,反而以手撐了撐小咪的大腿,意味著要她把腿更開。而小咪因為短褲還沒全脫,掛在大腿上,當然沒辦法把腿張得更大,我便把我的手抽出來,並且把她的褲子給全脫了下來,並且往後一扔,把短褲和內褲丟在後座。而且這次小咪不但完全沒阻止,並配合著我脫她褲子時,把腳抬高讓我可以更好把她的褲子脫下來。

在完全沒有褲子的障礙下,小咪可以把腿張得更開了,你可以想像一下,在高速公路,一輛往北行駛的轎車上,有一個身上只蓋著T恤的裸女,且裸女把雙腳打開著,這是怎樣的一個畫面?

在小咪把腿張開後,我也開始繼續撫弄著她的陰蒂,並不時用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小咪更是配合著我的動作,搖動著她的腰部,並開始有了呻吟聲。就在此時,天啊~~收費站又到了,我只好暫時停止動作,並稍微用T恤蓋在小咪的身上,便進入了收費站,我依然開了窗,手上拿著回數票,然後交給收費小姐。

就在收費小姐接過回數票時,我突然發現收費小姐瞪大了眼楮,你相信嗎?

這次我還是沒發現風會回流的問題,而小咪身上的T恤也因為風的關系,而側面完全露了出來,雖然沒有完全曝光,但是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咪裸露的側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T恤底下是完全裸體的。而收費小姐就是因為這樣,才會瞪大她的眼楮,好像不相信有這種事情一樣。

然後我們便在收費小姐對我的異樣眼神注目下,緩緩的離開了收費站。

在離開收費站後,我開始要繼續撫摸小咪時,轉頭一看,才發現說,原來小咪的衣服因為風的關系,已經些微的翻起了,我也才發覺剛剛收費小姐瞪大的眼光,原來不是因為看到帥哥,而是看到裸女才會那樣的。而這時一股快感揉掩上來,我便把小咪的衣服抓起來,也扔到後座,然後繼續不停的撫弄著她的陰蒂,又不時用手指抽插小穴,小穴也因為我動作的加大,淫水源源不絕的溢出來,車上除了音樂聲之外,也不時充斥著小咪的呻吟聲。

而我也漸漸大膽了起來,在每次要通過交流道前,總會找一輛游覽車跟在旁邊,然後讓車上的人可以借著燈光的照明情況下,可以看到小咪的淫蕩狀。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看到,但是光這樣,我就覺得快感不時的在心里涌起。

在過了五股收費站後(這次我卻故意只用T恤稍微的蓋在小咪的身上,讓她曝光的很明顯),馬上下了交流道,在五股交流道不遠處,且四周沒有檳榔攤和住家的空地旁,把車子停靠在路邊,轉個身翻到小咪的身上,在路上還是有車的情況下,狠狠的和小咪作了一炮。

而在完事後,小咪依然還在睡覺,雖然有反應,但是她都沒醒,而我依然沒幫她把衣服穿上,便下車去打公共電話(因為那時剛有大哥大,但是太貴,我沒有辦),留下小咪一人身上沒蓋衣服的裸體躺在車上。而那時候剛12點左右,台北車流依然不少,而我電話里問好小惠的住處要如何走後,在車上有個裸女的情況下,從五股開車前往內湖,在快到小惠家時才叫醒小咪,讓她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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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說明一下,因為不熟,所以收費站名稱可能不對;還有,五股辦完事後,我並沒有調頭回高速公路去內湖,而是從五股開車經過市區去內湖的。別問我為什麼不從高速公路比較快,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不那麼做。 ^^

還有就是我的文章集數並不是以順序推出,而是回想到那次經歷就以該經歷為主,並無順序可言,可能會有最近的先發表,而再之前的後發表的情況產生。

小小兄的《元元曝露集團》意見不錯喔!可以建議站長開一個,讓我們同好可以有專屬空間可以交流。畢竟,能夠接受如此讓自己的女朋友曝露的人實在不多,所以我們只好「躲起來」來交流經歷說,呵呵!

談談肛交

談到肛交大概很多網友會反感。我個人的想法是做好準備的肛交是相當愉快的,沒有準備的肛交不但是痛苦的,也是相當不衛生的。

大多數的女性在肛交問題上是相當保守,十個裡有八個是不願意的。即使願意你也得找對機會提出這方面的要求,不然準是一口回絕。我個人有幸得幾位女伴「恩准」,有過那麼幾次的經歷。也願意和大家分享一下個人的經驗。

先談一下清潔工作,當然這主要是對女性。在這之前要把腸胃排空(我建議使用洗腸劑),然後要把自己洗乾淨,用手指(一指或者二指)塗一些液體肥皂(最好用不刺激的)在洗澡時清潔肛門內外。一來為衛生的目的,二來也是「熱身」,不然等到龐然大物來的時候會措手不及。

第二重要的是潤滑液的選擇。肛交的疼痛往往是因為乾燥引起的,所以保證肛門裡的潤滑十分重要(這一點我要再三強調)。市場上有專門的性愛潤滑液如「KY」等。這些潤滑劑大多是水溶性的,很容易洗調但是很容易變乾,所以我不建議用在肛交上。

其實肛交最好用的還是凡士林,這是油性的,不會變乾,潤滑的效果也是最好的。男女都該使用,男的多塗點在龜頭上,女的則需要男子用手指把凡士林均勻的塗在肛門內。塗得深些,因為男人的陰莖一般都比手指長。

在正式肛交之前必須前戲!!男人應該化時間讓女子盡量享受到和男人在一起的快樂,她才能在心理上和生理上放鬆。我會用手指沾一點潤滑劑,在她肛門口打轉,把她的情緒調逗起來,然後再用一指手指慢慢進入(記住要慢!)觀察她的表情,如果她感覺舒服就插入另一手指,動作要緩慢!然後做溫柔的抽插動作(你的手指甲必須修剪好,磨光滑,不然她會很痛的)。

等她放鬆並開始享受了,你就該做好真正的插入的準備了。插入前我喜歡讓女子放鬆,雙膝高舉到胸,人平躺。臀下用松枕頭墊高,一來調整角度,二來讓她也有一定的活動餘地。

進入的時候你的陰莖一定要硬,動作卻必須輕柔。我用自己的龜頭親親的點刺她的肛門,等她開始放鬆了,她的肛門也開始變大,然後就慢慢進入。一次不成,可以多試幾次,千萬不可硬來(不信您自己拿根鉛筆試下,何況鉛筆比那個細多了)。進入時的感覺真是十分美好,您自己體會吧!

進入時,一定要緩緩的運動,抽的動作一定一定要慢,而插卻可以微微快一點。把對方弄痛了可是很掃興的事情。性愛是兩個人的事,可千萬別自私,只顧自己快活了。

如果她開始習慣了,並且享受這不同的感覺。讓她收縮肛門的肌肉試下(所以開始一定要求清腸胃,不然……嘿嘿),您的感覺一定是十分享用的。注意在歡愛時要不停的對話,並且用手指刺激她的陰蒂和陰道口,讓她有雙份的快感。

有一點要再三強調!您的動作千萬不可太重和太深,不然會引起大小腸的痙攣,這對任何人來說是相當痛苦的事!!切記!!!切記!!!

你的女友可不是成人電影裡的職業演員,千萬別拿電影來做樣本!還有,肛交是沒有到底的感覺的,您的前端不會有阻礙,所以千萬別習慣性的想捅到底,這樣的習慣也是會給女伴帶來痛苦的。

殘酷性愛

如果我能夠,我要寫下我的悔恨和悲哀。

——魯迅《傷逝》

一切就那麼順其自然的發生了,來得毫無防備。你到現在還一直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你還記得那是夏初的傍晚,但在T城,那時的天氣更像是慢著一拍。

你同她從安靜的小巷走回她的住所。她有點疲倦,回來就躺在床上,你坐在床邊陪她說話,隨意的聊些話題。

窗外的天慢慢就黑了,突然一瞬間,你和她都不說話了。你感到這屋內變得曖昧而壓抑,你要去開燈。

她輕聲說:「不要開燈,這樣挺好。」

你感到一絲被誘惑的興奮和害怕。為了打破這僵局,你說你要回去了,有點累。她往床的裡邊讓了讓,「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吧,陪我說會兒話。」

你有點兒亢奮了,從小到大還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與一個女人接觸過。你順從的躺在床的邊緣,生怕與她有肉體的接觸,然後是一陣沉默。其實你內心已經沸騰。

你說:「我一直害怕女人。」

「有什麼好怕的,會吃了你嗎?」

在朦朧的黑暗中你看到她眼中的亮光,她往你這邊移了一下,你感到她的發絲撩在你的臉頰上了,一股女人的體香瀰漫至鼻端。

你便抱住這細巧的腰身,笨拙地吻她的額頭,她的臉頰,直到尋找到她的雙唇。她的唇很熱,你迫不及待地伸入舌頭去感覺她唇和舌的甜。她很配合的與你接吻。

你不停的吻她,從唇,臉,到頸,到扯開她內衣露出的乳頭。這是你夢寐以求的。你急噪的去脫她的內褲。她呻吟的說不要,但你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粗暴的扯掉她的內褲,這雪白的肉體呈現在你的眼前。你有點不知所措。又去吻她的乳房,這乳頭小小的,粉紅的,溫暖滑膩的。你又急快脫去自己的衣物,急匆匆尋找那濕滑的入口。

你慌亂而又迫不及待。鼓脹的下體只能感到她下面的潮濕。你急切的抓起她的手讓她幫忙。她慌亂,眼神迷離。你終於慢慢的進入了,在你還沒來得及感覺就已經繳械了。使她的下面更加的滑膩粘稠。

她拿起紙巾輕輕擦拭那裡,也遞給你一片紙巾。之後,你又吻她,狂熱的吻她。撫摩她的每一寸肌膚,吻遍她的每一個地方。

你很快的又勃起,摸索的進入。這一次你感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樂。她喃喃吶吶地說她喜歡你。

而你需要女人,需要在女人身上發洩,慾望和孤獨。

你抱著她,說謝謝她,感謝她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低語:「你也知道了,我不是一個處女。」

接著要說你後來才知道的她的那些經歷。

你很大度的說,你不在乎,你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你當時和在這之後的幾個月,確實沒在乎她的過去。你當時感覺你很愛她,很難說不是貪戀她那嬌美的肉體。

從那以後,你們時時刻刻在一起,不論白天還是晚上,一有時間你們就瘋狂的做愛。你們從各種可以得到性信息的渠道學習各種技巧,那是你和她的性愛天堂。

你們毫無節制的愛著,在各種可以可以想到的地方釋放著你們的激情。在她和你的臥室,客廳,在辦公室,在公園的草地,在海邊的沙灘和礁石上。

你比她大兩歲,愛得炙熱迷狂,有時喪失理智。而她經常考慮將來,考慮你只是一時的激情,考慮一些可能的後果。你承諾和她結婚,你像下保證書一樣地把她帶到你家,讓你父母見這想像中未來的兒媳。

那時侯你是狂熱的,單純的,慾望的。卻不知道自己也是空虛的,寂寞的。

這樣的愛情持續到你和她從駐外的那個城市回到總公司。剛回到總部,你還保持著那樣的熱情,租房子,買傢俱。當你和朋友們相聚會的時候,你才漸漸的感到她帶給你的累和不自由。

帶上她參加這些活動的時候,你和朋友們高談闊論,她卻什麼話也不說,顯得孤單和可憐。你當時又不人心把她獨自留在家裡。你只好拒絕朋友們的聚會,只和她生活在自己劃定的小圈子裡。

這時你已經感覺到彼此的差距和鴻溝了。你是公司培養的新秀,是董事長總經理身邊的紅人,而她是外地來這裡普普通通的打工妹;你有著驕人的學歷和和看得到的前景,而她只想組建一個家庭平淡的生活。

你和她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雖然還是每天在一起,但說的話很少了,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做愛。你開始考慮她到底是不是你的真愛了,你和她說話越來越迴避關於愛情,關於未來的話題了。

這個時候,很不巧的她在工作的時候因為犯了一個錯誤被公司辭退了,你讓她在家休息,你來養他。但感情逐漸更家荒漠。禍不單行,她懷孕了。她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想和你結婚。

你終於發現或者說你終於不得不面對這些問題了。你不想和她結婚,發現從家庭,學歷,前途等等個方面她都和你不合適。你和她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你身邊的人都這麼和你說過,你那時覺的愛情就是不顧一切,你沒有聽他人勸說,你自己感覺自己真愛的可貴,你鄙視那些世俗的想法。

可是現在,你也開始用這些標準來評判了,來給自己找理由了。更為可悲的是你在你不是她的第一次的這個問題上糾纏了,雖然她痛苦的說那是她十四歲別人對她的強暴,你說她在編造,在欺騙你。

她哭了,很徹底,你看到了絕望。

你害怕,害怕她用孩子來要挾你。你當時騙她說,你是愛她的,不會再提以前的事情了,你會對她好的。其實你卻想著先穩住她,然後騙她將孩子打掉。

那段時間你恢復了對她的好,你編造了各種不要孩子的理由,你說你們都還小,這麼早要孩子不合適。你發誓會和她結婚的。她相信了你的話,之後去醫院做藥流。

你那天卑鄙的說,臨時公司有急事讓她一個人去了。晚上回家後你看到她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你虛偽的吻她,也許是你良心發現,也許是分手前的迴光返照,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來照顧她。她那幾天臉上也常保持著幸福的微笑。

但這只是短短的一個星期。

你終於在那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說出了「分手」這兩個字。

你做的很決絕。

她不停地哭,你沉默;她罵你,你沉默;她打你,你也沉默。

她絕望了,她知道你們之間已經完了。她要你最後一次愛她,她跪在地上求你。

你終於答應了,你機械的和她做了最後一次,沒有前奏,沒有愛撫,沒有親吻,赤裸裸的進入。她的下體因為有血使你順利的進入,你快速的抽動,她淚流滿面,無聲的哭泣。

終於結束了。

你說:就這樣吧,我們之間完了,永遠完了。

滿是血跡的床單見證了那一刻。你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只聽到身後她的哭泣聲。

第二天,你遞交了已經寫好的辭職報告,乘飛機去了南中國的S城,你要脫離這所有過去的生活,手機換號,只告訴在T城的一個大學朋友。你不想再去關心那個城市的事情了。

直到昨天,那個城市的朋友告訴你,她出車禍了,已經去了。你才去也才敢回憶你和她的過去。你內心複雜,後悔,愧疚,傷心,你發現你很在乎她,同時你內心深處還有一絲絲的快樂。

這是你希望的結局嗎?

你究竟是誰?

你是人還是魔鬼?

這愛情又是什麼?

2003/10/26

我和妻子這些年的性經歷

引 子

這是一個親身經歷過的故事,主角就是我自己和我的妻子。

回顧曾經的經歷,什麼感覺?心跳?刺激?荒唐?真實?各種感覺都會有,但無論如何,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酸辣苦甜,都是生活,寫下它,是為了記錄一段曾經難忘的過去,也許是為了忘卻,也許是為了反思,也許是為了做一個終結。

我的妻子晶兒是一個很保守的小女子型的妻子,賢惠、持家、理性、獨立、善良,在性的方面非常單純,我是她的第一個正式的男朋友,事實上在一直到我們結婚以後很多年,她都只有我一個男人。

而我呢,是一個對性的需求很強烈的男人,年輕的時候,妻子(當時的女朋友)不在身邊,那時幾乎是每天都要自己來解決無休止的性的衝動。但事實上,一直到今天,自己都很難理解為什麼就會對淫妻類的幻想充滿了興奮。

淫妻類只是一種說法,所指的,很奇怪,就是對來自自身的性刺激的衝動微乎其微,但來自自己妻子的性刺激、性滿足卻能夠給我造成極大的衝擊和滿足,例如想到妻子暴露給其他男人,或者與其他男人親熱,等等,往往比自己與妻子做愛還覺得興奮,似乎自己的性快感完全是寄托在她的身上?

大概是在三年前,當我意識到了這一點,就開始瘋狂的搜集這方面的文章,也在網上認識了一些網友,發現在網上真的也有很多同樣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些觀點,認為這些也是正常的性的方式之一。

終於有一天,自己已經不能滿足於單純的幻想了,我開始認真考慮,能否說服妻子也能夠接受這些觀點,從而真正改變自己現實的生活。

整個故事,就是自己推動、嘗試、實踐、反思的心路和現實歷程,當然,事實之外,也加入了一些幻想的內容,因為,沒有人知道真正的事實是怎樣的,而且幻想會為我帶來很大的滿足。整篇文章會以一個一個小故事為主題構成。

第一章暴露

妻子雖然個子不高,但長得很漂亮,而且身材非常好,皮膚很白,很光滑,乳房很豐滿、挺拔,正是我最喜歡的類型,以前我們開玩笑,說如果你再長高一些,那就是個萬人迷了,我就追不到了。

妻子原來的衣著是非常保守的,也不重視穿著打扮,所以第一步,就是希望在她的外在形象中加入一些性感的元素,好讓她美好的身材能夠更多的被大家分享。

其實原來我很少自己給妻子買衣服的,都是和她一起去,她喜歡什麼就買什麼,結果總是一些稍稍性感一點的款式就馬上被她否決了,太露了,太低了,等等。

於是我就趁自己出差的時候,自己做主給她帶一些衣服,當然,款式多少都會有一些性感的啦,木已成舟,不穿就浪費啦,那就試一試吧。這樣,吊帶的、低胸一點的、透一點的衣服,就都有機會穿在美麗的妻子身上了,慢慢的,自然而然,她就適應了。也挺好的,我喜歡,其他很多人也喜歡,也沒有人有什麼損失。

妻子在我們剛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在家裡,甚至上床睡覺的時候,都會穿著胸罩,而我是個裸體主義者,在家裡,最喜歡什麼都不穿了,光光的,多自在,開始她看不習慣,但屢教無效之後,就也不管我了,慢慢受我潛移默化的影響,也變得隨便了一些。

關鍵的突破,是有一天我看了一篇報道,常穿內衣的女人比少穿內衣的女人乳腺癌發病率高很多,晚上還穿內衣的女人就更高了。給她看了以後,對她觸動比較大,晚上就再不穿內衣了,兩個大波波在睡衣裡面晃來晃去,甚是養眼。

夏天的時候,天氣越來越熱,在我的鼓動下,終於她也和我一樣,脫掉了最後一件衣服,在家裡赤裸裸一絲不掛,兩個人回到家,洗了澡,就開天體營,在廳裡看電視、做事情、打電腦。

但我們那時住的房子離周圍的樓很近,樓和樓往往距離只有幾米,我們的陽台對面就是別人的窗戶,說老實話,我們在廳裡幹什麼,對面的人如果想看分分鍾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但習慣了,就無所謂了,即使是妻子在我們開玩笑的時候也說:「看就看了,也不少什麼,難過的是他自己。」

但壓力還是有的,晾衣服要去陽台上晾,這是她的工作,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一個裸體的美女在陽台上晾衣服,幾米外的屋子裡會不會有人偷看呢?有幾次,她就突然跑回來,很緊張的給我說:「我發現對面有人在看我啊。」

我心裡說,你現在才知道啊。口頭上當然要安慰一下啊,沒關係的啦,即使看了難受的是他自己嘛,然後還得她去繼續自己的工作。這時候,即使我關了廳裡的燈,陽台上那雪白的裸體還是清清楚楚。

有時候晚上做愛的時候,我們會關了廳裡的燈,就直接在廳裡的沙發上做,我們最喜歡的姿勢,就是我坐在沙發上,她面對我坐在我腿上,這樣她感覺刺激最強,而且我可以同時親著她的小乳頭。

有時候我激動起來,就會抱著妻子到陽台上,讓她雙手扶著陽台的圍欄,把她肉感的屁股向我撅起,從後面插著她,一對大波波隨著我的動作在陽台上擺動著,在這種時候她是無法壓制自己的叫床聲的,婉轉而急促的呻吟在樓群間散播出去。

 ************

有一次我給妻子買了幾件吊帶小背心,很有些薄的,但不透,她蠻喜歡的,早上上班換上新衣服,發現一個新問題,這樣的衣服是不好穿有帶的胸罩的,但當時家裡還剛剛就沒有無帶的胸罩了,折騰了半天,最後她決定,算了,就不穿內衣了。

當時我心裡一陣狂喜,真是好性感啊,因為她的乳房本來就比較豐滿,穿上後小背心緊緊地貼在身上,乳房的整個形狀非常清晰,乳頭小粒粒明顯的凸起在前面,看得我小弟弟馬上就硬了,但心裡還是簡直不能相信,因為我內心期望這一天很久了,口頭上還是問了一句:「就這樣去上班啊?」

「那不好吧,太性感了,還得再加件外套吧?」就在外面加了一件小外衣,但是沒有扣子的那種,要用手把衣服往裡拉一些,就看不到什麼了,手鬆開,偶爾還是能看到一些端倪,但不那麼明顯了。就這樣,妻子去上班了,那一天,我都很興奮,想著妻子的性感模樣。

之後,妻子似乎就開始喜歡不穿內衣,我問過她,她說這樣穿著很舒服,我問她不怕走光了?她笑著說自己小心一些就好了。我猜想,也許她已經從性感中找到了更多的自信了。

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一幫朋友去海邊玩,因為她也沒什麼事情,就帶她一起去了。那天,她上身穿一件吊帶小背心,外加一個小外衣,下面是一件短裙,也就是平常的穿著。到了海邊,大家該游泳的游泳,該玩的玩,她不喜歡游泳,就在我旁邊跑來跑去,一會把我埋在沙子裡面,一會到處錄像。熱了,索性就把小外衣脫掉了,她玩得很高興,沒有留意,周圍的人可就幸福了。

因為她的吊帶小背心是棉質的,很貼身的那種,脫掉了小外衣,兩個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跑動,在大家面前像小兔子一樣跳躍起伏,真是波濤洶湧啊,不知道其他人感覺怎樣,我的小弟弟可幾乎一直在硬著呢。

等回了家,晚上上了床,當然不會放過她,我們一邊做愛,一邊調情。原來她早知道周圍的男人都盯著她的波波看的,呵呵,但她好像也挺興奮的。

 ************

因為妻子在一家外企作行政工作,管理比較嚴,我平常很少去她們單位,有一次有急事去找她。那天她剛巧穿的一件碎花的吊帶裙,早上外面套了件披肩上的班,我到了單位才發現她的披肩沒有穿,就直接只穿著那件貼身的碎花裙子,一對乳房就那樣明目張膽的招搖著,呵呵,要是我是他同事,一定認為這裡有些引誘意味的。我有些曖昧的輕輕的問她:「怎麼把披肩脫掉了?這麼性感啊?」

「你胡說什麼啊,人家有些熱嘛!」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辦完了事情,我拉她出來。「還有什麼事情啊?」她很奇怪。

「先別問,跟我來就好了。」我和她出了辦公室,坐電梯一直到了最高層,然後又走樓梯,一直上到這個寫字樓的天台上。這個寫字樓很高,站在天台上可以看到很遠,而且沒有一個人。

「到這裡幹什麼啊?」

「呵呵,你說呢?」我一把把她抱住,就去吻她。

「嗯,你幹什麼啊,不可以在這裡的,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啊!?」她很緊張的拒絕著。

「誰讓你這麼性感呢,我受不了了,你摸摸看,雞雞都硬起來了!」我把她的手拉到我下面,然後隔著她薄薄的小吊帶裙揉捏著妻子的大波波。

「在這裡,不行啊,萬一被我的同事看到,那可糟糕啦。」妻子雖然還在抗拒,但身體已經背叛了,身體變得柔弱無骨,喘氣連連,緊緊貼在我的身上。

「呵呵,如果被人看到了,是女的,就讓我一起幹,是男的,就讓他一起來干你嘍。」說完,不由她再說,從下面一把將妻子的裙子掀起到腋下,然後把小內褲拉下去。

妻子抬起腳配合我把它脫掉,這樣妻子就幾乎是全裸的站在這個城市幾乎最高的天台上,手撐在一個檯子上,為我又翹起了她那性感的小屁股,我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將早已勃起的陰莖插進了妻子的下體,快速地操弄著。陽光下,妻子雪白的裸體顯得那樣耀眼。

高潮過去,平靜下來後,發現的問題就是誰都沒有帶紙巾,相視笑了一下,只好用她的小內褲做清潔了,然後呢,「那下午怎麼辦啊?沒有內褲了?」我色色的問她。

「你說呢,不穿了唄。」她做了一個鬼臉,拉著我下樓了。說實話,到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只是我想著妻子完全沒有穿內衣在辦公室裡的樣子,小弟弟又開始躍躍欲動了。

 ************

有一天,我加班回來的比較晚,因為下著小雨,而我沒有帶傘,打電話給妻子,她說過來車站接我,自己心裡覺得暖暖的。

等到了車站,一下還沒看到妻子,找了一下,才在角落裡頭看到她,我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打著一把傘,慢慢的往回走。

這時我才留意到,她穿著一件從來只是在家裡才會穿的絲綢睡衣,很薄,也很低胸,乳房大概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下面的裙擺也很短,一雙玉腿大都裸露著。同時,很顯然,她仍然沒有穿內衣,我用手趁著旁邊沒人的時候,輕輕的從睡衣口伸進去,偷偷的撫摸她光滑的乳房,她嬌羞的說著:「討厭。」

「呵呵,今天膽子怎麼這麼大?」

她沒有回答,而是拖著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臀部,呵呵,原來老婆今天連內褲也沒有穿,就跑出來了。「哇,你真猛!」我驚呼道。

她笑盈盈的看著我,我真是愛死老婆了。我們就這樣摟摟抱抱的到了樓下。在樓梯上,她走在前面,我緊跟在後面,雙手把她的睡衣下擺一下子撩了起來到了腰上,把它高翹的白皙的臀部和雙腿全部露了出來。

「哎,你幹什麼啊,這是在樓道裡啊!」

「沒關係,這麼晚了,我們就在這裡親熱一下。」我沒給晶兒喘息的時間,趁她扭頭的當就從後面親著了她的脖頸,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她就嬌喘連連了,這時,我的手一點也沒閒著,從下面一直往上摸到了她的乳房,這樣她就幾乎全身都裸露在樓道裡了。

晶兒也沒閒著,雙手已經反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出了我的小弟弟,我把她推到牆邊,讓她的雙手撐在牆上,迅速的從後面進入了她,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了,她很快就興奮到大聲呻吟起來,我只好用手摀住她的口,盡可能的小聲一些。很快,我就射精了,可她顯然還沒有滿足,抱住我,「嗯,我還要嘛!」

「乖,我們先回家,回家繼續,好嗎?」說實話,在隨時會有人經過的走廊裡,我還是有些擔心的。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全身軟綿綿的,我仍然在後面半抱半推著她往上走。突然,我看到,我們的淫水正從她的大腿盡頭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亮晶晶滑膩膩的,看著淫蕩無比。所幸,一路上都沒有其他人,我們順利的回到了家裡。

晚上在床上,她告訴我,其實在去車站的路上,有兩個男孩,一直跟著她,搞得她非常緊張。我問她:「你猜他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那還用說,想幹你老婆唄。」

「那你怎麼想的,想不想讓他們干?」我在挑逗著她,開始用口親吻她的乳頭。

「他們人太多了,如果就一個人,我就讓他幹了。」她也在挑逗我呢。

「那你會跟他去他家裡?」

「不用,就在樓下那個偏僻的角落裡,就可以了,我會撅起我的屁股,讓他從後面插進來。」

「那你就被他強姦啦!」我的手已經在妻子的小洞洞裡了。

「啊,強姦就強姦,我喜歡被不認識的人強姦,他的雞雞一定好大好大啊,我會被他乾死啊,那我就接不到你了啊,要是你過來,看到了那怎麼辦啊。」

「我會一把把他打開,然後換上我,繼續幹你這個小蕩婦啊,乾死你啊。」我已經插在她的裡面了,迅速的抽插著。

「好啊,乾死我啊,我是個蕩婦,我要你們都來干我啊!」

我明白,晶兒非常非常的愛我,她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幻想,所以就總是為了滿足我配合我,我只是不知道,在為了我之外,是否她也會真的有那麼一點喜歡這樣的幻想?

第二章網絡

網絡是一個新的虛擬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人多少總會發生一些變化,變得跟現實中不同。

因為工作的關係,妻子對電腦比較陌生,以前幾乎從來不去碰她。只是在我的鼓動下,開始慢慢接觸電腦和網絡。

最初是在我的帶領下和我一起看一些色情文章和圖片,妻子往往會很驚訝:「怎麼會這樣啊!?」但無論如何,看著看著,很快她就會濕潤了,然後我們就會瘋狂的做愛。

但事實上,雖然我更中意小說,因為給你更大的幻想空間,但她更喜歡錄像,她覺得錄像更直觀一些,她最喜歡的就是我們兩個人半躺在廳裡的沙發上,一邊看色情錄像,一邊撫摸,做愛。為了把片子看完,往往兩個人都會努力延長做愛的時間,結果妻子總是能夠達到持續的不斷的高潮。

我們更大的突破,是在網絡上,為了鼓勵她上網,我為她申請了一個QQ號碼,並且鼓勵她在網絡上認識一些朋友,甚至把她介紹給了一些我的一些有共同興趣的網友,慢慢的,她對網絡的抗拒心理小了,我感到她甚至已經開始喜歡上了網絡這個虛擬的世界了。

妻子叫床的聲音非常好聽,不只是好聽,簡直是動人心魄了,我相信任何正常男人只要聽一下都會立刻勃起的。有一天晚上,做愛的時候,聽著妻子興奮的叫床聲,我突然想起:「老婆,你叫床的聲音這麼好聽,我們讓別人聽聽吧?」

「好啊,但是除了你,已經有人聽過了啊?」

「啊,還有誰聽過啊?」

「我們隔壁的啊,對面的啊。」晶兒羞澀的說。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因為她叫床的聲音太大了,我想隔壁的一定常常能聽到的,因為偶爾我們也能聽到隔壁有女人的叫床聲,我想我們兩家的床可能都放在同樣的位置。

「呵呵,你怎麼知道他們也聽到了?」我開她的玩笑。

「常常我們晚上作了後,早上出門碰到他們,他們都會怪怪的看著我啊。」

「不會吧,隔壁住了四個小夥子呢,是哪個啊?」我來了精神。

「都會啊,像要吃了我一樣呢。」

「那你沒讓他們佔些便宜啊?」

「早上嘛,時間那麼緊,哪有機會呢,那個個子高高的,還挺帥的呢。」

「想不想搞搞他?」我開始更快的插著她。

「啊,想啊,想啊,你讓我搞嗎?」

「行啊,行啊,你去搞吧,明天就讓你去搞他。」

「不,不,我要等你去出差了,再搞,我要把他領到家裡,就在我們這個床上搞他。」

「好啊,那其他人也要怎麼辦?他們幾個單身,都挺可憐的呢,連個女人都沒有啊!」

「那我就讓他們排隊吧,一個一個的進來,一個一個的搞我,啊,快點啊,再快點……」

高潮過去,在休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在網上,我有一個南京的朋友聊得非常好,應該說是興趣相投。於是我說:「我們給別人打電話,讓別的男人聽聽你叫床的呻吟好不好?」

「給誰啊?」

「我有一個網友,在南京,人很好的,我們騷擾他一下,好吧?」

「呵呵,這樣不好吧?挺難為情的。」

「沒關係,又不認識的,而且這個人挺有意思,回頭你和他在網上聊聊。而且,他的雞雞很大的,聽他自己說的。」

「有多大啊?」她有些好奇。

「他自己說有20厘米。」

「呵呵,騙人的,我才不信呢!」

雖然她還是半推半拒,我已經拿起手機,撥通了這個朋友。

他很奇怪,這麼晚了我會打電話給他,我告訴他,我們在床上,我想讓他和我妻子通通電話,他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當時他還在辦公室加班,剛好也就他一個人在。我把電話給了妻子。

「喂,你好,」妻子有些緊張。

「你好啊,是晶兒吧,我常聽王哥說起你。」

「是嗎,他都和你說了我些什麼?」

「呵呵,我知道你很賢惠啊,而且很漂亮,皮膚很白啊,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我還看過你的照片,還有沒穿衣服的照片。」

「真的?」她看著我,擰了我一把,「你真討厭啊!都不和我說,就發給別人了!」是的,我是曾經發過一些妻子的裸照給他,讓他興奮很久。

「嫂子,你們現在在幹嘛呢?」

「嘻嘻,你說呢?」

「是不是在做愛啊?」

「嗯。」

「那就什麼都沒穿啊?」

「嘻嘻,是啊!」看著妻子既有些羞澀,又有些淫蕩的和別的男人調情,我的小弟弟馬上又硬起來了,我扶她坐到我的身上,讓小弟弟重新放進她的小妹妹裡面。妻子啊的呻吟了一下。

「現在你們在作什麼?」

「有一個雞雞,插到我的洞洞裡了。」妻子慢慢的也進入狀態了。

「是誰的?」

「是我老公的,他的雞雞好大啊。」

「我的更大呢,想不想試一試?」

「啊,才不要呢,我就要我老公的。」她開始更快的在我身上起伏。

「那現在讓我摸摸你的波波好嗎?」

「好吧,我的波波很漂亮的。」配合著他,我的雙手在妻子乳房上揉捏著。

「啊,輕一些啊,喜歡我的波波嗎?」

「嫂子的波波最好看了,又漂亮又光滑,我要親你的乳頭了。」

「啊,好啊,我好喜歡你親我的乳頭啊。」

「我還會親你的陰蒂,親你的小豆豆,讓你快樂得上天。」

「啊,親吧,我喜歡,你親得我舒服,我就讓你干我啊。」

「啊,嫂子,我的雞雞已經很硬了,它又大又硬,能讓我干你嗎?」

「好吧,你來干我吧,來吧,使勁干我吧。」

「啊,啊,我要把我的大雞雞全部干進去,干到你的花心!」我想像到,他一定已經脫了他的褲子,正在那裡手淫。

「啊,親愛的,快一些,快一些,乾死我啦!」妻子大聲的呻吟著,然後,迅速的達到了高潮。

當妻子趴在我身上時,我接過了電話。「兄弟,感覺怎樣?」

「哎,真是受不了,嫂子真是極品,真希望以後能夠和她見一次。」

「以後會給你機會的,回頭你們在網上聊聊吧,今天就早些休息了,88」

「好,幫我給嫂子說聲再見,謝謝她。88」

關了電話,我開始調笑妻子:「老婆,你今天好淫蕩啊!」

「還不是你,討厭啊!」妻子把臉埋到我的懷裡。

「以後真的讓他幹?」

「才不呢!」

「你剛才可是調戲得人家很難受的。」

「嘻嘻,就是讓他難受,聽得到吃不到。」

「回頭想不想和他在網上聊聊?」

「好啊,那個人還是挺好玩的。」

後來,我就把妻子的號碼給了他,方便他們聊天。其實我並沒有留意他們聊天的內容,只是有時候和這個網友聊起來的時候,他就會告訴一些比較刺激的情節,例如有一次我出差的時候,他嫌在網上聊得不過癮,就直接給妻子打電話,兩個人通過電話互相調戲,搞到他射精,據他說妻子也達到了高潮。

 ************

我經常會出差,等她學會了上網,出差時我們就常常是通過QQ聊天,可以節省很多電話費。當然,透過網絡,不像面對面那麼真實,反而增加了我們幻想的空間。事實上,因為我們常常玩一些幻想的遊戲,很多事情至今我都無法確定是真實的還是幻想的。

又一個我出差在外的夜晚,我們聊天又聊到性,搞得大家都挺興奮的。

「老公,我受不了了,我好想要啊。」

「那怎麼辦呢?呵呵,要不,去找個帥哥去去火?」

「好啊,那我去找啦!」

「去哪裡找?」

「你忘了,隔壁就有四個呢。」是的,我們隔壁住的是四個小夥子,像是剛畢業的樣子,很年輕也很健康的感覺。

「那麼多呢,老婆應付得過來嗎?」

「試一試啊,沒試過怎麼知道?」

「那好啊,你去啊,怎麼計劃啊?」

「那還不簡單,我就說咱們家什麼東西壞了,請他們過來幫忙修理嘛。」

「然後呢?」

「嘻嘻,然後,就相機行事啦!」

「那好啊,你去唄,試試看我們老婆還沒有魅力了?」說實話,我認為她是在和我調情,我猜她應該沒有那個膽量。

「那我該先去打扮一下啦!」

「打扮什麼呢?就這樣去嘛,不讓他們流鼻血才怪呢!」我知道,她現在又是一絲不掛的在和我聊天。

「那可不行,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真的去了啊,我會套那件藍色的睡衣,好不好?」那件藍色的睡衣是我給她買的一件很性感的睡衣,純絲綢的,V型的胸口很低很開,如果她就這樣裸體的套上那件睡衣,任何男人都會流鼻血的。

「好啊,你去啊!」我在調戲她。

「好,老公,如果我半個小時還沒再上來,你就先休息了,88」

「呵呵,我才不要等那麼久呢!」可是,我還沒有發出去,她就下線了,這可是我沒想到的,也許,她在和自己捉迷藏吧,其實雖然我們經常開這方面的玩笑,但我知道她只是限於和我一起幻想而已,是從來沒有打算真實地去做的。

但我等了大概十五分鐘,還沒有等到她上來,我有些沉不住氣了,於是撥通了她的手機。

「喂,在幹嘛呢?」

「喔,家裡電視有些問題了,我請我們鄰居來幫我看一下。」

「不會吧,你來真的?」我有些驚訝。這是,我聽到背景裡有一些叮叮咚咚的聲音,還有兩個男生的對話聲。

「嘻嘻,真的,真的壞了。」她輕輕的對著話筒說。

「要小心啊!」我開始有些擔心安全問題了,但同時想像著妻子那身打扮,幾個男人圍著她的周圍,我的小弟弟迅速的硬起來了。

「沒事的,等會在網上再和你說。88」

電話掛了,我既緊張又興奮,一便幻想著一邊安慰自己的小弟弟。大概又過了十五分鐘,妻子重新上來了,「怎樣?」我迫不及待的問著。

「嘻嘻,不告訴你!」看來她的心情很好呢。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給我講了如下的第一個故事,之所以用故事,是到現在我也還認為故事的成份可能更大一些。

 ************

當妻子敲開了隔壁的門以後,屋裡四個男孩只有兩個在家裡,光著上身,下身只穿著短褲,裸露出健康強壯的身體。看到妻子以後,他們非常緊張,妻子說他能感覺到兩個人的下面馬上都有了反應。他們知道妻子是他們的鄰居,聽到妻子說家裡的電視出了問題,馬上表示沒問題,立即可以過去幫忙看一看,就跟隨妻子來了我們家。

在家裡,妻子告訴他們家裡的碟機放不出來碟了,他們一邊忙著檢查,一邊偷偷的拿餘光掃著妻子的身體,妻子本身就穿得非常暴露,偶爾和他們一起彎下腰,蹲下來,他們就可以毫無遮掩的看到妻子豐滿白皙的乳房、兩粒玫瑰色的小乳頭,甚至可能包括淺黑的陰毛。妻子說,她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趁機撫摸了一下那個高個男孩健美的背部。

他們顯然很緊張、激動,眼神裡充滿了慾望,但行為又很拘謹。還是妻子主動和他們閒聊了幾句。其實碟機沒什麼問題,只是妻子放了一張放不出來的碟而已,所以問題很快就解決了,但同時他們看到了我們碟櫃裡的很多色情光碟。妻子說,其實她真的很想發生些什麼,但又不知該怎麼做,後來我的電話過來了,他們挺緊張的,很快就告辭了。

我聽了非常興奮,她本來就很興奮,和我又調了一會情,就更難受了。

「老公,我下面全都濕透了,怎麼辦啊?」

「那你再去請他們回來啊?」

「真的可以嗎?怎麼說啊?請他們到我家裡來,幹你的老婆?」

「是啊。」

「等一下……」

「怎麼啦?」

「門鈴響了。」

「是誰啊,這麼晚了?」我等待了幾分鐘。

「老公,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在和你說吧。」她又上來了。

「誰來了?」

「沒事,你休息吧,早些睡吧,88」

「好吧,88,」可是我總覺得挺奇怪的,想了想,還是撥了她的手機,關機了!想來想去,也沒什麼頭緒,就休息了。直到第二天晚上,我們再聊天的時候,她又告訴我一段讓我興奮不已的第二個故事。

 ************

原來昨天晚上,後來來摁門鈴的還是隔壁的兩個小男孩,一個高個的,一個胖胖的。

「咦,怎麼啦?」

「姐姐,你好,我們,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沒關係,什麼事情,你們說。」

「我們想,如果你方便,想在你這裡看一看碟?晚上睡不著覺。」

「喔,沒問題,剛好我也睡不著,你們進來吧。」晶兒想,他們一定是心有不甘,或者確實是睡不著覺,所以又鼓起勇氣找了這麼一個理由,其實不和自己是一樣的嘛。

「碟櫃裡有一些碟,你們自己挑一挑,喜歡看什麼就看吧,我去給你們倒些水。」

「好,謝謝!」門關上了,妻子去為他們倒了兩杯水,坐在沙發上,看他們在那裡挑。

「大姐這裡好多好看的片子啊。」

「我老公喜歡看。」看到他們正在翻的都是一些色情片子,妻子趕快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這部『忠貞』大姐看過嗎?好看嗎?」

「沒,沒看過,你們要看,就看看吧。」其實妻子早和我看過啦,她還很喜歡呢,那個片子很色情,應該算5級片了。

片子放進去,他們和妻子一起坐在沙發上,很自然,妻子被他們夾在中間。慢慢的,鏡頭中出現了一些赤裸裸的鏡頭,甚至是直白的性器官的交媾,妻子看得胸潮起伏,開始面紅耳赤,以前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一起看這麼露骨的片子,而且是穿成這樣。他們倆表面上看著屏幕,實際上都在偷偷的看著妻子的肉體。

「把燈關了吧。」妻子很小聲的說。

「好,」矮個男孩扭扭的去關了廳裡的燈,但妻子還是看到了他短褲裡高高挺起的一塊。

燈關了,屏幕上是扭動的肉體,深深的喘息聲,沙發上,妻子幾乎快要躺著了,一對赤裸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睡衣的下擺僅僅遮住陰部,兩個男孩的手不知何時偷偷的放到了妻子的大腿上,但沒有敢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妻子的小洞洞早已經是水漫金山了,經過一晚上的煎熬,是那樣的急切的渴望有一根堅硬的陰莖能夠插入進來。

「你們,慢慢看,我先回臥室,休息了。」妻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右手不小心抓到了高個男孩的下身,正握住了他的陰莖,感覺到是那樣堅硬和龐大。妻子進了臥室,並沒有關門,面朝裡直接躺在了床上,緊張的期待著一些令人激動的事情的發生。從廳裡可以直接看到臥室裡的春光,美麗的女人幾乎是完全裸體的橫臥在睡床上。

大概過了五分鐘,妻子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後,然後是奚奚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然後,一具結實火熱的肉體就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妻子,堅硬高翹的陰莖直接頂到了妻子的陰部,一隻大手在妻子豐滿的乳房上游動,妻子猜應該是那個高個男孩,她裝作睡著了,任由他猥褻著。

很快,他的手就從睡衣下擺伸了進去,將妻子的睡衣一直拉到頸部,這樣妻子就幾乎是全身赤裸的側臥著,然後他的陰莖迅速而有力的插入了妻子的陰道,妻子興奮的叫了出來,他的陰莖真的很長啊,按妻子的說法比我長很多,一下就插入到了以前從沒有插入過的地方。

但妻子突然想起來什麼。

「等一下!」妻子攔住他,輕聲說。

「怎麼啦?」

「戴上套,好嗎?」

「好吧,在哪裡呢?

妻子坐起來,把睡衣從頭脫下來,就這樣一絲不掛的下了床,去衣櫃裡找出了我們常用的避孕套。上床的時候,妻子看到那個胖男孩正坐在廳裡的沙發上,探著腦袋往臥室裡看呢。

「你也過來吧。」妻子對著他招了招手,那個傢伙興奮得立馬就跑了進來。

「把衣服也脫了吧。」此時也不需要有更多的言語,臥室裡充滿了淫蕩的氣氛,妻子赤裸裸的跪坐在中間,分別幫兩邊的兩個男孩勃起的陰莖戴上避孕套,然後對高個男孩說:「你躺平。」然後對著那高聳的陰莖慢慢坐了上去。

「啊,好舒服啊!」經歷了一晚上的煎熬,妻子快速的上下運動著,一對乳房上下跳動,那個男孩伸出手,緊緊抓住妻子的乳房,揉捏著。胖男孩也沒有閒著,雙手在妻子全身撫摸著。第一次和陌生人一起做愛,而且是兩個,妻子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興奮,幾乎是瘋狂的在聳動著。高個男孩應該還是經驗太少,才幾分鐘就呻吟著射出來了,而妻子正在通往高潮的半路上。

「啊,不要停,不要停,我還要啊!」這時高個男孩的陰莖已經滑出來了,胖男孩把妻子推倒到床上,變成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然後迅速的把已高漲的陽具插了進去,胖男孩的陽具短一些,但很粗,給了妻子另一種強烈的刺激,在幾分鐘的抽插後,他們雙雙達到了高潮。

三具赤裸裸的肉體交疊的躺倒在我們的大床上,只剩下喘息的聲音,充滿了淫糜的氛圍。

「大姐,真好。」

「其實,我喜歡大姐很久了,大姐好性感啊。」四隻手在妻子的乳房和身上四處撫摸著。

「喜歡,就常來玩吧。但大哥在的時候可不行。」

「剛才大姐感覺好嗎?」

「挺好的啊,你們好像挺有經驗的嘛?說實話,怎麼來的?」

「呵呵,有時候,會和網友做的。」

「哎,你們以前有過像我們今天這樣的嗎?我是說三個人?」

「呵呵,說實話,有過的,上次我的一個女網友過來,她和我們在網上都認識,晚上喝了酒,就睡在我們這裡,結果和我們四個人都作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呵呵,姐姐不也是嘛,我們再來一次吧。」

事實上,似乎妻子也不清楚那一夜到底做了幾次,後來她就完全沒印象了,只是早上醒來時,他們已經不在了,留下的,只有凌亂的床單,和滿床乾涸的體液。

這第二個故事,讓我一整天都沒心思幹活,等到了晚上,我早早就坐到電腦前,等著妻子上來。但因為她晚上單位部門有活動,一直到了九點多才回來。

「晚上玩得好嗎?」

「挺好的,吃了飯,唱了唱歌。」

「今天又有什麼艷遇啊?」

「老是想歪調調,巴不得有人干你老婆!」

「哪裡哪裡,想你Happy一些嘛!」

「哎,說真的,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碰到隔壁的男孩,請我晚上和他們一起打牌。」

「這麼晚了,會不會太累了?」

「沒關係啊,今天是週末嘛!」

「看來你自己想去?」我知道,妻子喜歡打拖拉機,已經很久沒有人陪她玩了。

「看你放不放心啦!?」

「那就不能陪我說話啦,好想老婆的呢!」

「親愛的,沒關係啦,明天打電話給你,好嗎,說不定,會有你喜歡的事情呢!」

這一句,立刻又勾起了我的慾望:「好吧,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打牌怕要玩得蠻晚的啦,你不要等我啦,明天再聯繫。88」

自己不能在家裡陪她,又是週末,就讓她去玩一玩吧,也好。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起床,打電話給妻子,關機,這倒挺奇怪的,她通常從來不會這麼晚還不開機的。一直到了快中午,才打通妻子的手機。

「老婆,今天怎麼這麼晚才起來?」

「嗯,昨天晚得太晚了啦。」妻子懶洋洋的聲音。

「好玩嗎?」

「嘻嘻,還行吧,你上網啦,上來我給你說。」妻子有些興奮的感覺。而我突然也有一些預感,趕快打開電腦。通過網絡,妻子告訴了我第三個故事。

***********************************第二章未完,待續……

第五節

關了電腦,妻子考慮該穿什麼衣服去,總不能像現在這樣光著身子去吧,呵呵,當然穿睡衣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那麼多人,總還是要維護一下淑女的形象吧。

最後妻子上身選了一件棉質的小背心,很柔軟很舒服,但一點也不透,當然胸罩還是沒有穿的,這已經成為晶兒的習慣了,下面配了一件白色的休閒短裙。內褲在我反覆追問下妻子才告訴我穿的是我給她買的一件丁字內褲,其實平常她很少穿丁字褲,她覺得下面勒得很不舒服,只是偶爾為了取悅我才會犧牲一下,那天是覺得不穿肯定不好,因為短裙很容易走光,但心裡又有些心跳的想法,所以就穿了那件白色的丁字褲。

我問妻子,去之前有什麼期望嗎?晶兒告訴我說主要還是想玩玩牌,小小的玩一點點心跳遊戲,沒打算做太出格的事情,那麼多人呢,怎麼好意思?是,其實妻子平常還是比較保守規矩的,只是偶爾在很特別的狀態下才會變得很開放。

妻子去了隔壁,四個人都在,大家介紹了一下,我們就把那個高個的叫小高吧,胖男孩就叫小胖,還有一個黑黑的就叫小黑,白一些的就叫小白。平常有時候他們門開著,都看得到四個人常常只穿內褲在屋裡行走,四個大男人也沒什麼好迴避的,但今天都還比較規矩,都穿著體恤、短褲。

妻子來了,很快就互相熟悉了,其實小高和小胖早就對妻子瞭解透徹了,妻子說,他們肯定把昨天晚上的實情告訴另兩個人了,他們看著她的眼神一個比一個色,她已經能夠感覺到今晚會有些事情發生了。

因為多一個人,小高就負責給大家招呼,其他四個人就開戰了,妻子和小胖打對家,小黑和小白打對家。四個男人都是一邊打牌,一邊不停的拿眼光掃瞄晶兒,隨著每一次出牌,晶兒的乳尖就在小背心裡擺動。小黑和小白嘴巴比較甜,很有技巧的吹捧著妻子,搞的妻子心裡挺高興的,很快大家就沒有什麼距離了。他們也沒忘了調戲晶兒。

「姐姐,平常你和大哥晚上在屋裡老在做什麼啊?」

「沒幹什麼啊,怎麼啦?」

「沒幹什麼,為什麼老聽到姐姐那麼大聲的在叫呢?」

「討厭啊,不要亂說!」晶兒馬上羞紅了臉。

「大哥挺厲害的吧?」

「不要你管!」晶兒不想這個傢伙再說下去了。

「呵呵,我們當然管不了了,只是想問大哥不在家的時候,要不要我們幫幫忙?」

「滾啊,好好打牌,你再亂說我就不玩了!」妻子裝作生氣了的樣子。

小高沒什麼事幹,就拿了凳子坐在晶兒旁邊看他們打牌,當然他不會僅僅只是看而已,他的手輕輕的放在了晶兒光潔的大腿上,晶兒臉紅了一下,也沒有作聲,小子就得寸進尺,一邊和大家說著話,手就一邊探進了晶兒的短裙裡。

妻子說因為丁字褲已經陷入到了陰唇裡頭,所以他的手一伸進去就摸到了自己的陰毛和有些濕潤的陰唇,搞的他以為晶兒沒有穿內褲,嘿嘿的壞笑了一下。

怕其他人看見,妻子馬上把他推開了:「去去去,旁邊站著去,別老膩在我旁邊。」

小高哪裡捨得走開呢,就站在妻子身後繼續看他們打牌,一隻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搭在妻子裸露的肩頭,妻子告訴我,那時馬上感覺到貼在她後背的小高下身,迅速的就勃起了,硬硬的頂著她的背,搞得她心慌意亂。她想小高一定是從她的上面看到了自己白皙的乳房,甚至可能連玫瑰色的小乳尖也都看到了。

慢慢的,趁著妻子不注意,小高的手就越來越低,從領口一直伸了進去,手掌一下就抓住了妻子的乳房。

「啊,不要嘛,幹什麼啊,不玩了啊!」妻子把他的手從衣服裡拽出來。雖然已經拿出來了,但當著桌子上其他三個人的面,氣氛變得有些淫靡了。

「我們老是干打,贏了也沒什麼獎勵,輸了也沒什麼懲罰,不好玩。」小黑提議。

「是啊,我提個意見好不好?」小白明白了小黑的意思。

「那你們說玩什麼?」晶兒還沒明白他們的意圖。

「我們這樣吧,輸了的一級脫一件衣服,好不好?」小白說玩,大家就都看著晶兒。

「不好,不好,那怎麼可以!」妻子緊張起來。

「挺好挺好,這樣刺激多了!」小高也跟著附和。

「姐姐,你身材那麼好,給他們看一看,激動死他們呢!況且,我們現在是贏的呢,最後也許脫光光的是他們呢!」小胖給妻子打氣。

「來,我押你們贏,輸了我和你們一起輸,贏了他們要加倍。」小高也站出來。

經不住這幾個傢伙黑臉白臉的搞,晶兒最終還是答應了:「好吧好吧,陪你們玩一下,也讓你們領教一下我的功夫,你們不要到最後輸了又不敢啊!」按照妻子的說法,她是沒當真的,想著玩完了就回去了,如果輸了賴掉就好了。

但可以想像,除了她其他四個人都是一條心的想她們輸,任怎樣她也贏不了的啦。一局打完,妻子和小胖輸了八級。其他三個人叫起來:「脫!脫!脫!」

「你們合起來使賴,我不和你們玩了!我要回家了!」妻子看情形不好,站起來想溜。

他們當然不肯啦,三個人上來把妻子抱住,開始在妻子身上亂摸,「使賴可不行,不脫我們就要幫你脫了啊!」

「算啦,姐姐,願賭服輸,再打一盤,說不定我們還贏回來呢!我先脫啦!剩下的你再看啦。」小胖也勸晶兒。

「是啊,還有我呢,我也可以幫你們抵幾件呢!」小高也勸著。

被幾個傢伙抱著,有的手已經伸到衣服裡摸到妻子的乳房了,晶兒也緊張起來,聽了小胖和小高的話,想想也是,這把也許還輪不到她呢,趕緊說:「好,好,我答應,你們快鬆開我。」

三人這才戀戀不捨的把晶兒放開,「好啦,你們快脫吧,不準使賴了啊!」

他們總共輸了八級,小胖脫掉了體恤、短褲,只剩一件內褲,小高也一樣,還差四件,「怎麼辦啊,晶姐?」小高問。

「真討厭啊,輸了那麼多,剛才你們說了的,你們先脫了啊。」晶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們再脫,可就脫光了。

「好吧,只好先犧牲我們了!」小胖和小高脫掉了最後一件內褲。晶兒這時已不敢看他們了,低著頭,但餘光還是看到了兩個硬邦邦的陰莖一下跳了出來。

「晶姐,還差兩件,到你啦!」四個人都盯著晶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小高想,兩件,晶兒不就是全裸了嘛!

妻子知道這次玩得有些大了,但逃是逃不掉的了,索性低著頭,像做錯了事一樣,把手伸到短裙裡,當著他們的面把裡面的丁字褲脫了下來,這一下,可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但也有些興奮,丁字褲脫下來馬上被小黑搶過去了,「呵,真性感啊!」

然後,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把上衣脫掉,「討厭,都把眼睛閉上,不許看啊!」但只是自己閉了眼睛,然後把小背心脫了下來,一對豐滿翹起的乳房像兩隻小兔子一樣跳進了四個男人的眼睛。「好啦好啦,繼續玩,不要看啦!」妻子用雙手摀住了自己的乳房。

「好啊,好啊,大家繼續。」又開始了,這次是小高作對家,小胖坐在了妻子旁邊看,手偷偷的摟在妻子腰上,慢慢的在妻子上身撫摸著,妻子看到他的陰莖高高的勃起著,就偷偷的打了他的陰莖一下,「討厭你啊!」結果搞得小胖一下興奮起來了,低下頭,抱住晶兒的波波就親了起來。

「啊!不要嘛!」妻子想把他的頭推開,但小胖雙手抱住晶兒的腰,根本推不開,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旁邊的人,小白也過來吻住晶兒右邊的乳房,晶兒赤裸的上身被兩個男孩緊緊抱住,而男孩的手早已經掀開了晶兒的短裙,在晶兒白皙圓潤的小腹上撫摸。

晶兒的乳房是最敏感的,通常我只要用口調戲她的乳房兩分鐘,她就徹底投降了。現在在小胖和小白的折騰下,晶兒已經開始頭腦發暈,感覺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了,不知怎樣,已經被他們抱到了臥室的床上,有人在親吻她的乳房,有人在親吻她的陰蒂,還有人把小弟弟送到了她的嘴邊,讓她吃進去。

妻子這時一面感覺非常的興奮,也有些緊張,因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混亂的場面,能感覺到下面陰道裡的水在往外流。這時有人把妻子的雙腿分開抬高,一隻硬硬的肉棍擠到了妻子的陰道口。這時妻子慢慢清醒了一些,小聲說:「等一下,要戴套。」

「糟糕,我們這裡沒有啊!能不能不戴嘛?」小黑好像很不願意。但這是妻子的一個原則,和我之外無論如何都不要戴套。

「我家裡還有,我去拿吧。」

「好啊,要快啊,我們等你!」大家放開晶兒,晶兒拿起衣服,準備穿上,卻被小黑攔住了,「這麼近,就在旁邊,就不要穿了嘛。」晶兒知道他們是怕她不回來,所以只好就這樣赤裸裸的開了門,看著走廊裡沒人,趕快跑回家裡。

晶兒告訴我,回了家,回想起來,心裡有些後悔,而且覺得有些對不起我的感覺,所以猶豫了一回,就決定不回去了。

他們等了半天,晶兒還沒有回來,知道事情可能有變化了,就讓小高去敲我們的門,說是把衣服給晶兒送回來,晶兒不虞有詐,雖然自己還沒穿衣服呢,還是開門讓小高進來了。結果小高進來以後,立即擁住了晶兒,吻她的脖頸,而那裡也正是妻子的性感帶之一,妻子本來就已慾火焚身了,在他的挑逗撫弄之下,終究還是沒能把持住,被他抱到我們的床上,狠狠的搞了一番。

結束後,妻子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小高輕輕的下了床,離開了房間。幾分鐘後,另一個男孩打開虛掩的房門,走進了我們家,在廳裡脫光了衣服,走進臥室摸到了晶兒身邊。其實妻子也明白,只是她覺得這樣她心理上更能接受一些。就這樣,斷斷續續,據晶兒說應該總共被他們做了七八次吧,一直到了夜裡3-4點才結束。

這些,都是妻子在網絡上告訴我的,客觀講,我無法確認這些是真實的,還是她講給我滿足我們的幻想的。唯一的事實,是我回家以後,確實再找不到我們的避孕套了,據妻子說,是被她都用完了,可我也想不起來,在我出差之前是否已經沒有了呢?

內褲花樣的講究

內褲花樣的講究,也是為了提高性愛樂趣。準備大膽誘人的內褲,趁著某天悄悄穿在身上,包你男友見了,垂涎欲滴!

附有繩帶的內褲︰超高式的內褲,在腰部兩側都附有繩帶可供系綁,這種內褲外型大膽、火辣辣,適合各種體型的女人穿著。而只要解開其中一邊的繩帶,就夠刺激的了。

花邊內褲︰質料以半透明為主,四周綴有蕾絲滾邊,是浪漫「內在美」的典型代表,陰毛若隱若現,對視覺來說大有挑逗,用手直接觸摸也是樂事。

背面縮小的內褲︰後面幾乎縮成一條線。當男性伸手磁力碰到光滑的臀部,必可得到意外的快感。

完全綴滿花邊的內褲︰全部使用華麗花邊連綴而成,只要想到穿在身上俏模樣,就足以令人怦然心動。

開襠褲︰這種內褲恰巧在兩股之間空無遮掩,如果又穿迷你裙外出,可夠令人提心吊膽的,這是叫人目瞪口呆、火辣辣的設計。

有開襠的長統襪︰在兩股之間卻有很大的開口可以毫無阻礙地觸摸到內褲。

吊襪鬆緊帶︰想像一個女人將一隻腿放於椅上,那種撩人的風姿,直可以迷倒眾生。

我們不希望有人因性而墮落,耽溺於慾望的深淵而不能自拔,性應該是神聖的,能使人們的靈魂藉此得到淨化提升。

愈是不合常理的性遊戲,愈需要用虔誠純潔的心態去體驗。

現代社會雖有日漸開放的趨勢,但是正確的性觀念,仍未達普及,性的面紗仍然曖昧未明,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提倡男女雜交,無異是敗壞社會風氣。

不過性敢有它深奧之處,就如學習武功,高深的功夫,初者輕易嘗試容易走火入魔,但對高段數的人而言,卻無妨礙。

北京來的女網友

北京來的女網友(故事1)

我在幾個金融論壇上混久了,也就出了名。看大盤,推個股準準的,就有很多網友發妹過來問東問西。有一個北京的女子,頻頻地與我聯繫,引起了我的注意。

開始,我們先通過EMAIL聊天,然後是電話。她的聲音很好聽,像個少女,可她告訴我都32了,比我大5歲。本來,我不想理她了,可一種和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子談性的衝動,使我們保持了電話聯繫,那個月電話費竟高達1000元。

慢慢地,我們從談股票到談身材,我問她乳房有多大?她所絕不會小。我說要親她,問她濕了沒有?她都回答了。終於,我說要和她做愛,邊說邊用手在被窩裡不斷套自己的陰莖。她叫我不用急,她聖誕節過來。

那十幾天我一直在等,經常陷入和她做愛的性幻想。我告訴她,她叫我忍,說快了,到了深圳她一定讓我好好玩她。我只好忍,想著這麼多天忍下來,一定要射得勁勁的。

終於到了,我去機場接她。長得不錯,個比我高,有1米72。近了,看到眼角的些許皺紋。她說愛上我了,才來這,要在深圳定居。我沒說話,在電話中我也確實喜歡她,可見面後我就知道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到了我給她安排的賓館,稍微整理了一下,我們躺著看電視,無話。我低低地嘟噥了兩聲,她叫我說大聲點。我就說︰「你睡過來吧。」她說她那有被子蓋著,叫我躺過去。我就離開自己的床,爬到她那邊。

趴上去我就不老實了,手撩開她的衣服,伸到她後背撫摸,又一路往下插進褲子裡摸她的屁股,再繞過會陰從後往前撩她的陰戶,很快她就水流滾滾。我把牛仔褲脫了,又伸手解她褲子上的扣子,心裡充滿著和比自己大多的女人做愛的衝動。

她下面的毛很均勻,挺黑,那地方也挺肥的,可惜腰也嫌過於粗了點,腰間的肉耷拉下來。我沒和她接吻的興致,又把她的毛衣往上推,露出了乳罩。她嫌礙事,把毛衣脫了,留件內裡的棉毛衫。我把乳罩推上去,乳房就跳了出來。

我靠!非常大,乳頭很長。我像徵性地舔了幾下,也不管她反應,憋了十幾天的小弟弟就迫不及待地捅進她的下部。好多水,裡面很熱。也許好久沒做了,感覺裡面還不算太寬。

我就開始抽送,她挺有經驗,下腹一挺一挺地配合。積了那麼久的精液被這麼一弄,趐麻麻的,就射了,是我最快的一次(一般可以有1個半小時)。

後來我們就擁著睡了兩小時。黃昏時醒來,我又挺了,她說︰「這麼快又要我?」

我沒理她,埋著頭又做了一次,感覺發洩的成份多於感情。

後來我對我的朋友說︰「年輕真好,我還是要喜歡年輕女孩。」

第二天我和她說明白沒可能做男女朋友,她也理解我,但要我再陪她一晚。我知道她很想做,但我不想,就陪她聊到半夜,回自己另開的房睡了。第三天我就離開了她,以後就沒有再聯繫。

曾經的文革歲月

這是一個令國人瘋狂的年代,一個失控的年代,中國大陸的*敏感信息過濾*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我所在的這座小城市正在同舊日的文明作痛苦的決裂。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店舖,每一幢房屋都改變了面貌。數不清的標語,五顏六色,寫在馬路上,寫在大牆上,新建的樓房用紅磚砌出大大的「忠」字懸在當中。

幾千年的文明都到廢品收購站報到了。屈原和李白在一團烈火中化為青煙,完成了他們新的浪漫主義傑作。在小山一樣的唱片堆裡,貝多芬、莫扎特和梅蘭芳、程硯秋聚在一起,被人們用鎬頭刨砸成碎片,發出的破裂的聲音讓混雜其中的我心痛不已。

作為一個革命青年,我吶喊著滿懷真誠的革命願望投入了這時代的洪流。

短短的一年之中,我經歷的事情實是目不暇接。從學校到社會,各種人物露出嘴臉,各種變化使人眼花繚亂。在一天之內,真理可以變成謬論,功臣可以變成罪人,激動之後的茫然讓年輕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李思永,你這個黑崽子,我們這個紅色的集體可不要你!」一句話,我被一腳踢出了這個令我感到無比自豪的炮打司令部。儘管我文武雙修,曾是七二九司令部和炮打司令部爭先追逐的對象。但由於父親的黑身份,現在我是人見人棄的黑崽子了,不復當日的意氣風發。

父親李鵬舉在解放前是地下工作者,長期從事諜報工作,隸屬於中共特高課李克農將軍直接管轄。解放後是陝西省公安廳的一名高級警官。母親解放後才入的黨,是省歌劇院的小提琴演奏家。

在這個瘋狂的年代裡他們自然是造反派嚴重關注的對象了。於是我父親再次入獄,只不過現在入的是他最鍾愛的共產黨的監獄。母親被勒令與他劃清界線,但母親深愛著我的父親,一直與他們抗爭著。

由於家學淵源,我自小習武,父親一身正宗的南派五祖拳悉數傳給了我,得益於此,我體格健壯,一身的腱子肉曾令學校裡的那些女生尖叫不已。都說兒子長相比較像母親,這句話用在我身上是恰如其分了,母親俊美的相貌毫無保留的遺傳給我,再加上我對音樂異乎尋常的領悟能力,母親的那把小提琴在我手裡常常能綻放出最美的樂章。

「嗯,思永,你真壞!啊……我痛……」曾麗娜的一隻左腿高舉著被我壓在牆壁上,下體承受著我如潮湧般的撞擊。我不理會她的感受,關鍵在於我今天的心情不大爽,莫名的煩惱,使得原本憐香惜玉的心變得有些暴虐。

我近乎瘋狂的抽插數百下,次次到肉穴的最深處,哪去管什麼七淺三深的招式花樣。

麗娜痛得臉有些變形,小嘴咬著櫻唇,竟似要咬出血來。我可以深切感到她體內澎湃的激情,空蕩的教室內響徹著她痛苦但卻帶著欣喜歡快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我跟她做愛或許說是性交,歷來不喜歡聲張,總是沉悶著發洩我最原始的能量,所以到她支撐不住,在我耳邊哀求著讓她躺下時,我才嘿嘿的淫笑著,抽出久戰不洩的陰莖,看著她萎縻不振地倒在冰涼的地板上,陰牝處流出了她如噴泉似的陰精。

我蹲下來,用陰莖狠狠的拍著她的臉,問道:「還想再來嗎?老子可還沒夠呢。」

看得出她對我又愛又怕,一雙鳳目裡滿是歡喜和嬌羞,鼻翼翕張,唇間發出的話音不成聲調,吱吱唔唔的只是癡癡的看著我。

「嘿,起來吧,我要回去了,我媽還等我吃飯呢。」我赤條條的從曾麗娜白晰的胴體上爬起來。曾麗娜是南海第一中學的美術老師,不過沒教過我,比我大了八歲。

認識她不是因為我們同在一間學校,而是因為她的妹妹曾麗媛,也應該說是她主動誘惑我的。在此我也不想詳細地說明,畢竟男女之間的情事往往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也就那麼回事,她一見到我就被我迷上了,而我出於一種絕對的虛榮心和純粹的肉慾,就上了她。

那時學校已經沒有正常的上課,學校大門的門心板掉了好幾塊,走廊的牆壁橫七豎八地寫著大條的標語,還有不少的漫畫。

記得那天輪到我值日,等我忙碌好後,已是月上柳梢頭了。

教室外月光如水,兩排高大的毛白楊沙沙作響,我忽然聽到小提琴的聲音,它好似來自天外,輕渺遙遠,要不是我知道母親現在在家裡給父親熬藥,我還以為是母親在拉呢。

過了一會,它飄近了,帶著萬種柔情,恰似一對熱戀中的情人在窗下喁喁低語。我信步循著琴聲走去,這是莫扎特的小提琴曲--《e大調慢板》。

老實說,在這個年代裡聽到這樣一首曲子,我是大覺訝異的。

琴聲同周圍的一切是多麼的不協調!

要知道這時正是天下大亂的年月,1967年,*敏感信息過濾*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風起雲湧,波瀾壯闊。此時的中華大地正是一片武鬥的聲音。

這道琴音不啻天籟,行經黑暗的走廊向我漫將過來。走廊盡處的屋門開著一道縫,一線燈光洩露在走廊的地板上,我輕輕的打開門。

拉琴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那姑娘站在窗口,背對門,沒有聽見我的腳步聲和開門聲。

空曠的教室裡只有琴聲迴盪。

在日光燈下,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一條半舊的藍色裙子,下擺齊膝。

光著腳,穿一雙淺綠色夾腳趾的海綿拖鞋。她的頭髮散在腦後,好像才洗過的樣子,用一根紅帶子鬆鬆紮住。她微微偏著頭夾住小提琴,露出頎長白晰的脖子。

她拉弓的手臂上下擺動。

我靜靜的注視著她,這美妙的琴音竟然是由這樣一個如此年輕的姑娘拉出來的,而且是在這個「紅色恐怖」的年月!琴音漸歇漸消,終於歸於岑寂。

「這可是違禁的,姑娘。」那姑娘回過頭來,卻沒有絲毫的畏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閃動著,「你是誰?」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如黃鶯兒在唱歌,「你又懂得什麼,這是什麼曲子?」她的話裡還帶著些許輕蔑和嘲諷。

「莫扎特的《e大調慢板》,沒錯吧。你拉得很好,是誰教你的?」我故意裝作倚老賣老的樣子看著她,這姑娘我以前沒見過,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

她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在我們這間普通不過的中學,能聽得出這種高雅的小提琴曲是不多見的。

「你會拉麼?我是媽媽教的。」

「我也是媽媽教的,咱們不會是同一個媽生的吧?」

我取笑著從她手上接過小提琴,可能是我那種正規的拉琴姿勢鎮住了她,她沒有理會我的輕薄,聽到我那熱情奔放的曲子,她驚叫道:「薩拉薩蒂的《流浪者之歌》,你不是這兒的學生。」

「我是,今年高二。我叫李思永,你呢?」我一邊把小提琴還給她,一邊用眼睛強姦著她的天真麗色。

「我叫曾麗媛,真沒想到……」我知道她是驚奇,一個窮鄉僻野的中學竟有如許高人存在。我微微一笑,走出門去,清爽的風吹入我敞開的衣襟,竟有些許寒意,卻不曾留意到身後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癡癡的看著我。

「怎麼這麼晚回來,菜都涼了,我去熱一熱吧。」母親一向都是等我回家一起吃的。

「媽,我去熱吧。」我和母親搶著做,母親這幾年過得不容易,我深知母親內心的痛楚,每每在暗夜裡偷偷地哭泣,第二天面對兒子卻又是滿臉的笑容。

母親微微一笑,「你還是乖乖的坐著等吧,別越幫越忙。」雖然我於廚藝也頗有心得,但在母親面前毫無資格可言。

母親微笑的樣子象天使,我怔怔的望著她窈窕的身影,忙碌中的母親另有一種美,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天然的風情繚繞。我用力捏了下自己的大腿,對自己慈愛的母親也起了邪念,真是罪過。

我覺得全中國的人好似都瘋了一般,沒有人對這場革命運動有任何疑問,作為一個當事人,我身臨其境的經歷了一場讓我徹底脫胎換骨的打倒「牛鬼蛇神」

的運動。

「把無產階級*敏感信息過濾*進行到底」的口號聲響徹整個廣場,與其說是這廣場,不如說是廢墟。

學校的黨委書記和校長等大大小小幾十個「牛鬼蛇神」被帶到了這裡受刑。

清一色的橡膠皮鞭毫不留情的打在這些昔日為人師表的老師們身上,沒有叫喊,只有呻吟,因為任何一聲叫喊都會招致加倍的懲罰。有的人口吐鮮血,有的人暈倒在地。

我看到了,看到了我最摯愛的英語老師方文玲,雙手被縛在身後跪著挨打。

她實在支持不住了,身體向前一撲,被剃成陰陽頭的腦袋撞在一塊斷牆上,發出了可怕的響聲。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渾身顫抖,一種不可名狀的痛苦襲上心頭。

這打人的慘景時時在我以後的歲月裡晃動著,也許就是從那時起,我的世界觀和人生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並深深的影響著我今後的人生之路。

原本是堆放體育運動器材的倉庫被分割成了好幾間,我知道那些女「牛鬼蛇神」關在右邊。白天我就觀察好地形了,在月色輝映下,我卻看不見她,不可能的,我白天看到她被關在這裡的。

轉頭一看,離此五十米外的一間小屋裡透出光亮,微有人聲。我悄步跑到小屋旁,順著小孔往裡望去,方老師全身赤裸,兩隻手被懸綁在屋樑,醒目的陰陽頭下垂著,顯是已經不省人事。

「他媽的,這反革命裝死,潑醒她!」隨著一聲叫喊,一盆涼水澆在了她的頭上,她呻吟著睜開疲憊無神的眼睛,空洞的望著這些人,把頭又垂了下去。

一個身著紅衛兵服裝的矮個子走到她的面前,雙手淫穢的在她下垂的乳房上用力揉捏著,這小子我認得,叫侯勇,一向是學校的刺子頭,不愛學習,整日裡尋釁滋事,要不是這場運動早就被開除了。

「方文玲,你這個反黨分子,還不低頭認罪,老實交待你還有什麼同夥。」

侯勇故意用手劃撥著那些鞭痕,方老師忍不住地全身顫抖,她突然眼睛放光,「呸」的一口唾沫吐在侯勇的臉上。

侯勇哈哈大笑,無恥的伸出舌頭舔了一舔,「我說我的方老師,你這個騷婆娘,老子早就想幹你了。」他的手方老師的陰戶裡不停的揉搓著,「你還記得有一天晚上有人在你的窗外看你洗澡嗎?那就是我,侯勇。」說完,嘿嘿奸笑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條半拉不活的傢伙。

他的那些同夥都跟著淫笑著上前解下了綁繩,方老師頓時委頓在地,她實在太累了。由於她倒下時,下體正好對著我的方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烏黑的陰毛正虯結著,一道細長的縫隙上滿是水跡。

緊接著,只見那侯勇半跪著已是將自個兒搓硬的陰莖猛地摜入了方老師的陰牝內,他低聲叫著,顯然很是興奮。我看到他的粗壯的腰肢不斷的擺動,混濁的呼吸聲和喘息聲夾雜著野獸般的叫喊,我看得怒火狂生,拳頭攥得緊緊的,我都能夠清晰的聽見自己骨頭節節爆裂的聲音。

人性的泯滅,邪惡的囂張,這是一個時代的退步,淚水迷離中我看見那些禽獸輪番著上前強姦他們曾經的老師!

母親照常從家裡帶飯去探望父親,可這次跟以前不一樣,看監的不是以前那個人了,換成了父親原來的一個手下,他叫杭天放。原來我父親打算提拔他,但他在後來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貶到看守所去當獄警,對我父親是滿懷憤恨的。

「天放同志,今天你當班呀。」母親陪著笑臉。

「嘿嘿,嫂子是來送飯了,現在有規定,犯人家屬不能隨意探監。」杭天放參差不齊的牙齒叼著一根牙籤,色迷迷的看著我的母親。

「啊,天放同志,你就通融通融,今天先讓我進去看一下老李,改天我一定先請示。」母親求著,一張俏臉滿是哀求的神色。

杭天放拉著母親的手,說道:「嫂子先進來再說,外面風大,可別吹壞了身子。」一雙淫手撫摸著母親細嫩的纖手,眼中如欲放出火來。

母親羞紅了臉,把籃子放在桌子上,但見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免有些心怯。

「我老實對你說,現在老李是歸我管了,我要如何治他就如何治他,嫂子你說呢?」杭天放威脅母親,「你表現好點,對老李也有好處嘛。」

母親沉默許久,抬頭望著他說:「那你要我如何表現,才肯讓我進去探望老李。」

杭天放淫笑著向母親走來,伸出手來摸摸母親的臉說:「這麼多年了,你一點也不見老,我第一次在你家裡見到你時就想上你了,不過現在也來得及。」說完猛的把母親掀在長條椅上,一伸手就把母親的奶罩抓了下來,在嘴邊深深的嗅了嗅,然後扔到了地上。

母親緊緊閉上了那雙美麗的眼睛。感覺到褲子正被剝了下來,一雙手正遊走在桃源洞邊,輕輕的撫摸自己的陰毛,突然一根手指伸了進去,母親感到一陣的麻癢,不禁發出了呻吟。

杭天放嘿嘿笑著:「你這蕩婦,原來也是個浪貨,平日裡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老子還以為你性冷淡呢。」說完,褪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只久經沙場的陰莖,狠狠的往母親的陰穴裡一撞,母親發出了痛苦而無奈的叫聲。

我從外面溜了一圈回家,看到家裡沒人,知道母親一定又去送飯了。我左等右等,母親還沒回來。

於是,我決定去接一下母親。到了看守所卻見沒有人在門口,我徑直走了進去。

看見一間屋子有些光亮,我探頭一看,但見母親在杭天放的身下輾轉嬌呤,兩條細腿挎在杭天放的肩上,那條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杭天放抱起母親,叫母親把雙手搭在桌子上,從後面再捅了進去,母親的一雙椒乳在猛烈的撞擊下晃晃蕩蕩,卻見有一股細水順著母親的那雙美腿流了下來。突然間杭天放大叫一聲:「啊,我要出來了,我要出來了。」然後倒在母親身上一動也不動。

母親忙把他從身上翻下,只聽得杭天放有氣無力的說:「鑰匙自己拿吧,老子被你這淫婦搞得筋疲力盡,要歇會兒了。」母親連忙穿上衣服,從他的腰間拿出鑰匙。我冷冷的在窗前望著,心頭無比憤怒。

茫然中我往四周看去,岑寂的夜裡晚風呼喇著,捲起一些落下的標語條飛上夜空,我的心好似也隨著忽上忽下,在恍惚中我來到了我的學校。

「你終於來了,這許多日子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嗎?」聲音有些熟悉,卻想不起是誰,夜色朦朧,悄立在梧桐樹下的那人顯是個女子。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我不認識你,你是誰?」我現在對所有女人都有一種莫名的敵視。

「我是曾麗媛呀,你忘了麼?《e大調慢板》。」她語聲裡似有些傷心。

我走近仔細看了看,嗯,原來是那晚在教室里拉小提琴的姑娘,是叫曾麗媛嗎?

「哦,是你,這麼晚了,你怎麼站在這兒?」我有些奇怪,那天晚上沒有細看,原來她還長得挺漂亮的,柳眉杏眼,鼻樑高挺,可能是喘氣較重的緣故,高聳的胸脯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我……我在等你,你忘了我麼?」她的話裡隱含著一種纏綿哀怨,輕盈嬌柔,煞是動聽。

我心中一動,夜色朦朧下的她芳香襲人,別緻動人,恍如廣寒宮悄然獨立的仙子。但隨即我想起母親那放浪樣,心頭不禁又是火起,只覺天下女子都一般樣子,水性楊花。我微微一笑,輕輕抬起她那有些尖細的下巴,小嘴微翹,一雙眸子裡滿是嬌羞和欣喜,看來這小妮子是喜歡上我了。

「小妹子,你今年幾歲了。」我輕輕的攬著她的細腰,柳腰款款,觸手處溫熱柔軟。她羞得低下了頭來,露出脖頸處的白晰光潔,「我,我十九歲,你,你呢?」

「啊~~那你比我大,我十八歲。」我向來少年老成,長相比實際年齡要成熟,再加上身材魁偉,很多人都以為我二十多歲了。

她「嗯」了聲,還是低埋著頭,少女的芬芳沁上我的心頭,我按捺不住激盪的情懷,抱起她就往暗處走。適才所見的情景再加上眼前少女的嬌柔使我情慾大盛,已是亂了分寸。

「別,別這樣……」懷中的少女微微掙扎,無力的雙手輕輕的推拒,呼吸漸漸沉重,我的左手擁著她的腰,右手卻已是伸進她的裙下,她的下體溫暖,頗有肉感。我沒有理她,把頭埋下,深深地吮吸她的那兩瓣朱唇,柔軟甘甜,一股清新的氣息如初春的驚乍,哪似我以前操過的那些蕩婦淫娃。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不敢看我,柔膩的任我深深的吻著,笨拙的動作竟使我有些感動,很明顯這是她的初吻。她的牙關緊咬著,我用力撬開了緊閉著的那兩排貝齒,終於吸到了那條香津津的丁香,在我吮咂間她的嬌軀不經意的一陣陣的顫抖。

我輕而易舉的解下了她的乳罩,她的奶子不大,但結實勻稱,兩對小蓓蕾可愛的在我的眼前戰慄。

我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下乳尖,她頓時全身一緊,儘管是在夜間,我依然能夠知道她的全身毛孔張揚,「小寶貝,放輕鬆點,讓哥哥來疼你。」雖然她比我大了一歲,但在我的心中她好像就是我的妹子。

我順著玲瓏的曲線向下親,嬌膩的胴體微微顫動,我的舌頭在她的臍眼點了一下,只聽得她「啊」了一聲,她意料不到我會親她的那裡,雙腿繃直。當我褪下她的短裙時,我有些恍惚,這是一片多麼讓人血脈賁張的淨地呀。光潔晶亮,幾根陰毛稀疏的搭在陰戶上,顯得格外的別緻。我用手輕輕的撥開她下意識掩著陰戶的手,湊上去吸吮她那兩片晶瑩的花瓣。

「不,不行的,思永,我們不能這樣。」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反抗起來,措手不及,竟被她推得四腳朝天。

我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氣道:「你幹什麼,你不要也不用動手動腳的。」

「對不起,思永,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急忙上前要拍打我身上的灰塵。

「去去去,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我一肚子氣,好好的溫柔氣氛就這樣被她攪散了,我整理好衣服拔腳要走。

「那,那你明天晚上還來不來,我……我,我還在這等你。」語氣生澀,微帶嬌羞。

「不來了,來這幹嘛。拜拜。」我捏了下她的嬌紅的臉蛋,轉身要走。

「為什麼不來了,我、我還給你親,好不好?」敢情這小妮子什麼也不懂。

我不禁搖了搖頭,「算了吧,就當咱們從來就不認識,沒這回事,好吧。我真要走了,再見。」

「不,你不要走。要不,明天我去你家玩,好不?」她幾近哀求的拉著我的手,「我這幾天剛學了首帕格尼尼的《隨想曲》,你要不要聽。」

「對不起,我家很濫的,不敢招待你這個貴客,什麼《隨想曲》,我也不想聽。」

我心情惡劣,再加上我素來喜歡大方爽朗的女孩子,這小妮子扭扭捏捏的,不大合我的胃口,我一口回絕了她。

「那,那你來找我,好麼?思永,明天我等你。」

我有些好奇,對了,她好像不是我們這兒的人,「你住哪裡?我以前沒見過你。」

「我就住這裡,三號樓302室。」

「哦,是教師樓……啊,302室,你是曾老師的什麼人?」我一下子領悟起來,她兩人一字之別,應該有關係。

果然聽到她說,「她是我堂姐,就在這兒當美術老師。」

「好吧,有空我一定去。」我口裡應著,心裡可不這麼想。這曾麗娜是全校唯一沒有被批鬥的老師,看來是不得了的人物,這小妮子是她妹妹,還是少惹為妙。

一連串的槍響驚醒了睡夢中的我,我忙跑上屋頂,見不遠處的長風飯店火光沖天,人聲鼎沸。

我回到屋裡,見母親也被驚醒了,穿著一件絲質內衣,一臉的驚惶。

「媽,不用怕,可能又是在武鬥。」我上前安慰她,雖然自那日以後,我回家來就與她數日冷戰,但畢竟她是我的母親,畢竟現在家裡就我一個男人。

月光透過我那殘破的窗戶洩進來,月華滿地,不用點燈我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母親內衣裡那兩顆紫紅色的櫻桃。略帶懼色的她楚楚可憐,著實讓人心生憐惜。

我上前擁著她,溫熱柔軟的身體和母親身上特有的體香,讓我心煩意亂,「媽,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不,你不要去,危險。你在家陪媽吧。」我一向聽母親的話,但一想到她傍晚時淫亂的那場面我就一陣子噁心。

我把她按在床上,「我去了,你不用怕,我不是有功夫嗎?」

等我靠近長風飯店時,槍聲已經稀疏了。我藉著月光和一些零落的燈光摸進了大樓,有幾具屍體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他媽的,七二九的火力真猛,我們就剩下這幾人了。」我一下子聽出了是侯勇這小子的聲音。

我探頭一看,哈哈,果真是那晚凌辱方老師的那幾個人。

「侯哥,現在怎麼辦?」

「走吧,去丁浩那老傢伙那裡看看,他的老婆挺不錯的,肉味很濃哩。」那幾個人登時都淫笑起來,丁浩也是我們中學的,他是物理老師。

就在這時,我的拳頭已發出一種破空的聲音,當它接觸到侯勇的胸部時我就已經知道後果了。我聽到了肋骨斷裂時節節破碎的那種清脆,我就一陣的興奮。

隨即我就以狂風掃落葉之勢,拳打腳踢,那些人連喊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個張著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我,慢慢的倒將下去,這也是他們在這人世間的最後一眼。

我蹲下來細細檢查他們的身體,直至確信都已經死了,我輕鬆的站了起來,望望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只聽見遠處零星的幾聲槍響,整座大樓裡黑乎乎的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不禁響起了可憐的方文玲老師。

回到家裡時,卻見母親躺在我的床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空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媽,我回來了,你不用擔心。」我俯下身來,靜夜中的母親一臉的沉靜,細膩光潔的臉頰上有兩道清晰的淚痕,我知道她哭了許久。

良久,她還是一動不動,我輕輕的叫著,「媽,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去拿藥給你。」我剛想轉身,一隻柔軟溫熱的小手抓緊了我,這種溫暖的感覺曾有許許多多的日子叫我血脈賁張,難以自己。

「小永,這些日子怎麼對媽生分了,是媽媽不好,可你別不理媽。」一顆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母親臉上的神情哀怨之極,叫我好生心痛。

「媽,是孩兒不好,惹你生氣了,你別介意。」我一把抱住她柔軟的身體,母親身上的體香是如此的熟悉,馨香而不帶任何雜質,我恍惚回到了哺乳時的那段時光。

我的頭埋在母親柔嫩的雙乳間,孺慕之情沛然而生,我大叫一聲:「媽。」

母親一下子緊緊的抱著我,親著我的濃密的頭髮,「小永,我的小永,我的好孩子。」

我抬起頭,母親淚水淋漓,哭得跟淚人兒似的,我用衣袖擦了擦,「媽,睡吧,已經很晚了。」母親剛要起身,我按住她,「媽,就睡這兒吧,今晚你和兒子睡一起,好不好?」

「這怎麼可以,我還是回我屋裡睡去。」我沒有理她,抱著她倒在了床上,出乎我的意料,母親沒有再掙扎,她順從著,躺在我的身邊。

暗夜裡,我與母親相擁著,彼此能夠聽到激動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就這樣靜靜的,沒有任何動作和語言,我的感覺從未如此之好,漸漸的我眼皮沉重,沉睡過去。

過了數日,我見侯勇他們那些人的死訊並沒引起什麼懷疑,才打開家門,走出去找我的那些「逍遙派」的手下海侃,這是我私下組織的,自任逍遙派宗主。

要知道那時的公檢法其實也處於癱瘓狀態,全國上下都處於紅色海洋之中,誰還有心去理誰活誰死,只是自己做的事比較心虛。我總是豎著耳朵聽,總算讓我聽見了有人在議論這事:「聽說侯勇這小子死於321武鬥,唉,真嚇人。」

說話的這人叫洪育齡,是我的小弟,以前常常受人欺負,我經常幫他,他就認我做大哥,也是無門無派,專攻外語,精通英、俄、德、日四門外文,也算是語言奇才了。

「是的,奇就奇在他們身上沒有槍傷,你們說怪不怪?」回答的這人身形瘦小,長相一般,是我的女人叫任海燕,父母親是走資派,連累了這些做兒女的。

「不要談論政治,你們這是在引火燒身。」我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警告兼嚇唬。

任海燕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不是就咱們自己人嘛,我也就說說,哥,要不咱們去春妹澤捉水蛇。」我一聽到去捉水蛇,就忍不住色迷迷的盯著她的隆起的胸部,想像她那光潔白晰的大腿。

她一見我那色迷迷的眼睛,不禁嚇了一跳,忙轉過身去,不敢看我。當年她就是跟著我去春妹澤捉水蛇時失身於我的,這事情於我可能沒什麼大不了的,於她可謂是刻骨銘心的。

「好,走,就去春妹澤。」

這裡是春江與妹河的交匯之處,其實是一片沼澤地,蘆葦遍生,茫茫無邊。

蘆葦叢裡面是野鴨的世界,偶爾可以看到幾隻丹頂天鵝。野鴨和天鵝和睦共處,互不侵犯,在密林深處幹著繁衍後代的營生。

我們像往常一樣鑽進了那座破窯裡,這裡面蒿草叢生,荒涼而陰冷的地方因為我們來了顯得有了一些生氣。

知道要來春妹澤,洪育齡這小子挺知趣的,沒有跟來。任海燕一看到那張橫放在地上的破草蓆,已是滿臉通紅,那上面還有她人生的第一滴落紅。

我色瞇瞇的看著她,渴望自己淹沒在她那馨香的肉體裡,渴望聽到她在我取樂時可憐的哭叫,我知道,今天的我是一隻充滿飢渴感的野獸!

我褪下了她的最後一件胸衣,雖然家境不好,但她依然保持著少女應有的一切特徵:肌膚白裡透紅,豐滿的乳房高聳著,粉紅色的堅硬的乳頭騷動著年輕的激情。

「任海燕,你知罪嗎?」我扮演著法官的角色,張開了結實的大腿,露出了我那傲人的男根。

「海燕知罪,求法官饒了我吧。」她一如既往的跪在我的面前,用那雙柔軟的小手揉捏著我的鋼槍,轉動,然後俯下頭細緻地舔著充血的龜頭。

我的身體就如被電擊一般的抖動著,我興奮地按住她的頭,長矛直刺進她的喉嚨。

我的傢伙是如此的長而粗,塞得她的小嘴是滿滿的,嗆得她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等她緩過氣來,她便專心致志地扮演著她的角色,著意溫柔地吮吸裹弄我的高舉的陽物,百忙之中還不忘向我拋媚眼。

「好了,罪人,躺下來吧。」我命令著她,抽出我已然巨大的陰莖,然後抓起她一條白嫩的大腿,把她的兩腿分開,一條架在肘間。用力一捅,一下子把她的整個身子頂開了。

她痛得大叫了起來,叫聲中有疼痛,有滿足,有欣喜。我又退出來,再次發力,直搗她的花心,「啊!」她這次的叫聲沒有了痛楚,更多的是一種淫蕩了。

我開始緩慢的抽送,細細品味這種抽插間的樂趣,直到她洩出了陰精,我還是高昂著要突飛猛進。

「不,我的法官,求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她不勝嬌羞的迎合著我抽插的節奏。我知道她素來體質較弱,「你再忍一忍。」我就像一個衝鋒陷陣的戰士,面對著守護堅固的城堡,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進攻。

這是後來我聽曾麗娜告訴我的。

「姐,我又夢見他了。」曾麗媛幽怨的目光好似要穿透時空的限制,去尋找她夢中的白馬王子。

「他就那樣不經意的站在我面前,懶散,還帶著些許傲慢。」她喃喃地對著自己的堂姐訴說著滿腔的相思。曾麗娜躺在我身下輾轉呻吟時曾說過,她就是在那時對我感興趣的。

「我每天在等他,可他再也沒來找我。我想,一定是我惹他生氣了,姐,我好後悔!」她懊悔地扭著自己纖細靈巧的手指。

相思是一種巨毒,無藥可救,縱使尋遍《本草綱目》也無濟於事。

「所以你就來我家找我,而且還去教務處偷查我的資料。」我撫摸著她下身的陰唇,緊窄的陰戶上覆蓋著稀疏的烏黑的陰毛。

「是的,而且我還找到我理想中的大衛。」她飽滿而富有磁性的小嘴輕輕咬著我的乳頭,她一直在給自己找一個模特,她要畫一個東方的「大衛」,我充滿雕塑感的強壯的肌肉足以讓她神不守舍。

「你要不要去找她,畢竟你們年齡比較登對。」她的話裡頗有醋意,我的指尖觸及之處潤滑濕熱,顯是已經情熱心動了。

校園裡樹木新吐的嫩葉被微風吹得輕柔地顫動,一切都令人心醉神迷,而曾麗娜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更是刺激著我可憐的嗅覺神經,我惹不住打了個噴嚏,仰躺在草地上的她年輕豐滿,陰戶誘人般的濕潤,毛茸茸的那一叢陰毛已經被她流出來的精液粘在一塊,我繼續用手指擦摩著她那條細長的小縫,而她的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著,配合我上下晃蕩。

我握住發硬的陰莖在她的陰戶邊磨擦,絲毫不顧她的騷癢難當,她自己興奮地扒開陰戶,引導我直插進去,登時將她的陰戶塞得滿滿的。她興奮地叫著,臀部向上擺動,配合我的抽插,全身抖動,兩隻肥大的乳房在胸前晃悠悠地,惹得我不時地俯身去含吮它們。

隨著數百下輕重不一的抽送,我感到精液已然聚集在陰莖的根部,我大叫一聲,噴薄而出,隨即她的內體一熱,激動得浪叫著,渾身發軟,膩在我的懷裡,故作天真狀,不想起來。

那天我正要出門,想不到門一打開,卻見一個梳著兩條辮子的漂亮姑娘剛要舉手敲門,一見到我,愣了一下。

「你找誰?」我話一說口,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了,你是曾老師。」

曾麗娜算是我們這間學校的校花了,聽說當年一分配到這兒時曾引得我們這座小城萬人空巷,只為一睹她的如花似玉的容顏。

我有些懷疑,俗話說,眼見為實,我所見到的曾麗娜顴骨稍為高了點,最好還是再消瘦點就更好了。當然,就算如此,也是這兒罕見的美女了。

「你就是李思永同學吧?我叫曾麗娜,是曾麗媛的姐姐。」她漂亮的大眼睛撲閃著,細細的打量我。

「我是。你好,要不要進來坐坐,不過我家裡很簡陋的。」應該說我家的佈置雖然清貧簡單,但一點也不粗陋,甚至於可以說是很整潔秀雅,這得益於母親靈巧的心思和辛勤的勞動。

曾麗娜一進來就讚了聲,但她馬上就被懸掛在飯桌邊的一張國畫強烈的吸引住。

「這是《春江水暖》,是真跡。」她仔細鑒賞一番,得出結論。

「那當然,我父親是關山月的朋友,『春江水暖鴨先知』。」她脖頸後那白晰的肌膚和渾身散發的茉莉香味著實讓我色心大動,特別是我剛剛吃了母親給我弄的鹿茸燉羊腎,更是上火。

「你挺厲害呀,不過我更喜歡油畫。」

「我知道你專攻油畫,還曾經辦過油畫展。」我還知道她師從著名油畫家鍾涵,當然這也是聽那些她的崇拜者說過。

「我喜歡雷諾阿的作品,有一種優雅自然的美,還有他畫筆下的那些盈盈含笑的嫵媚女人。」我知道要引起她對我的注意,就要引起她的共鳴。

「哎呀,聽妹妹說你是學音樂的,怎麼也對美術感興趣。」

「只要是美的東西,就是共通的。我喜歡美麗的韻律,也喜歡美麗的色彩和線條,這並不矛盾。」我故意賣弄我的學識,儘管我對有些東西也一知半解。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知識就這樣淵博,不得了啊。」果然她上了我的當,我看到了她眼中喜悅的目光。

我看到了她那雙幽怨的目光正穿透這朦朧的夜色向我走來,儘管桔黃色的燈光還經過了一層輕紗的過濾,但我仍然強烈的感到了她那份癡情和哀怨茵蘊在這不到十平米的房間。

她是憔悴的,看得出來,這些日子以來她並不好過。

我輕輕地摸了摸她消瘦的臉,原本的紅潤早已被一種蒼白取代,「好妹子,我來看你了。」儘管她比我大一歲,但在她的面前我就是山,就是海,可以覆蓋她,包容她。

一行清淚奪眶而出,我不禁有些不忍,雖然我並不愛她。

「我一直想你,想你會來找我,可是,可是……我等不到,我知道你生我氣了,我想跟你說對不起,可……」她的語聲哽咽,這種刻骨銘心的相思和愛戀我曾在我母親的臉上見過,那是三年前父親重病差點死去時,病榻前母親面對生死訣別時的沉靜和哀痛之美至今還深深地鐫刻在我靈魂的最深處。

「好了,你還是安靜的休息吧,我還要等你好了以後,和你暢談貝多芬、莫扎特和蕭邦,我拉一首《第七號圓舞曲》給你聽,好不好?」

我安慰著這小可憐,在這亂世之時,我無可避免地想扮演英雄的角色,雖然我對於什麼歷史使命、正義感等等一向不感興趣。

風流而不下流,是我的座右銘。

我輕輕的吻了她小巧的鼻子,微微翹起的櫻唇由於我的到來已經漸漸泛上血色,我俯下身來,深深地吮吸了一下,她嚶嚀一聲,竟然激動得昏了過去。

母親的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美,嫵媚動人,風情萬種。父親曾在一張她的肖像上寫著: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

我尤其喜歡她在月色撩人的時候,靜靜地坐在閣樓上拉小提琴,那份高貴那份優雅,曾叫少男的我血脈賁張,難以自持。

所以當我再次看見母親輾轉呻吟在杭天放的身下時,我有一種強烈的衝動,血液在我的血管裡熊熊燃燒,這樣美麗的軀體不應該讓任何人隨意凌辱,它應該只屬於我!我含著眼淚,俯在窗前,靜靜的看著那蛇一般扭動身軀的母親。

母親回到家時,見到的我是席地而坐,一臉的冷漠,旁邊放著一把當年父親從日本人手中奪來的武士刀。

「小永,你這是在幹啥,嚇唬媽媽嗎?」我望著眼前這雙漂亮的眼睛,往下看,高挺的鼻樑下微張著櫻桃小嘴,也許是剛做完愛,母親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我說:「我全看見了,媽媽。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蒙冤入獄的父親,和這麼熱愛你的兒子。」

母親登時臉色脹紅,倒退了幾步,輕呼道:「千萬別跟你爸爸說,他心臟不好。」一雙美目水淋淋的看著我。

我冷冷地說道:「你做得我就說不得。」

母親羞紅了臉,把臉埋在雙手,放聲大哭。「我也是不得已啊,小永,那流氓他,他……如果不這樣的話,你爸他會更慘。我、我……」

我心中一軟,忙抱住母親,說道:「媽,原諒我,我不該這樣對你,你也好苦。」

母親更是緊緊的抱著我:「孩子,咱們命苦,生在這無情的年代。你別瞧不起媽,別不理媽。」母親的聲音一向柔軟,在這時候更顯出一種誘人的嫵媚。

我心中一蕩,手一用力,就把母親抱在我的雙膝上,母親嗔怪的看著我說:「這像什麼樣?快放我下來。」

我雙眼放光,直直的看著母親的臉,把頭埋下就吻上了母親的那兩片溫熱的嘴唇,母親掙扎著,但明顯可以感覺出她並不很盡力。

我的右手伸進了母親的內衣,母親的雙乳在興奮之下更是堅硬,我順手把乳罩扒下,再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溜,母親的亂蓬蓬的陰穴已是淫水淋漓,我一陣激動,站起身來解下我的褲子,母親看到我那只硬挺的大陰莖正對著她搖頭晃腦,忙叫道:「小風,咱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媽啊。」

此時的我眼中哪有人倫存在,腦海裡迴盪的是剛才所見的那一幕。我猛撲上去,母親在我的身下一陣痙攣,她哭了。母親在我狂熱的抽動之下發出一陣陣的呻吟,雖然她強行忍住,但鼻息之間的哼嗯聲更是動人魂魄。

我反覆的從不同的體位插入母親的陰穴,母親登時感到下陰一陣滾燙,緊緊的抱著我昏了過去。而我也疲憊的躺在母親身上睡著了。

次日醒來我發現母親仍然一如往常,做好早飯等我起床。我躺在床上看著忙碌中母親那美麗的容顏,心裡暗暗發誓:此生一定要讓母親幸福……不再讓任何人欺負她。

我從母親手中接過了送飯的籃子,不想讓母親再入虎口,我一進去,杭天放不住口的問我母親怎麼沒來,我騙他說母親回家了,所以由我來替她,但我也知道這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這畜生遲早會知道的。回家後我得好好準備怎麼辦才好。

我一回去就忍不住的抱起母親就往床上扔,母親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在我身下迎合著我。我們一次次的登頂,沉緬於這迷情的歡樂之中。

靜夜裡,我突然聽到敲門聲,母親在屋裡問道:「是誰呀?半夜三更的。」

窗外仍是敲得很急,母親披上衣服就去開門,仔細一看原來是杭天放。

她急忙讓進屋來,她也不想得罪這人,畢竟父親還在他的管轄之下。

杭天放一看到母親就雙眼放光,一雙骯髒的手就往母親身上摸來。母親閃避著,但這更是激發了這無恥畜生的淫性,他將母親往身上一扛,一隻手猛的扒下母親的褲子,登時露出了母親光潔的臀部,杭天放就勢掏出他的大傢伙就急色色的頂了起來。

我不動聲色的從我的床上溜下,順手從門後抄起一根扁擔,就悄悄的站在了杭天放的身後。母親躺在他的身下可以清清楚楚的見到我,她雙腿緊緊夾住了杭天放的身體,但見我扁擔在空中掄了個圓,呼的一聲就狠狠的敲在了杭天放的後腦殼上。

我直到許多年以後仍然可以清晰的想到這個細節:杭天放腦漿迸裂,立時死去。

多少年後,我一直在想,生活在那個畸形的年代是福是禍?

我怔怔地站了許久,母親顫抖著她曼妙的身姿,不知所措的望著我,血腥的場面和赤裸的母親卻異樣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冷靜地握著母親冰涼的手,以示安慰。

「媽,剁碎了他,拿去餵狗。」我抽出了那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呵了一口氣,伸指彈了一下,然後在空中揮了幾下。

母親嚇得閉上了她那雙顧盼生情的美目,不敢看我如皰丁解牛一般嫻熟的手法,頃刻間杭天放已被我分成了五個部分,血淋淋的頭顱做一塊,手歸手,腳歸腳,再把身體切成兩半,這樣比較好包裝。

幹完這些工作後,我長長的歎息一聲。「終於剁好了,這傢伙骨頭倒是挺硬的,媽,你可以睜開眼了,從今往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母親微微的瞇開了眼,只見五個麻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份量不輕。滿地是血,滿屋是腥臭,這個我母親倒是不怕,以前見慣了父親帶血的痕跡,由大怕到微怕,再到麻木。

「媽,你沖一衝屋子吧,這些就讓我來處理。」我邊說邊把那些麻袋裝上獨輪車,這是我們這兒慣用的運輸工具,一個人運上個幾百斤也沒問題。等我們忙完這些後,已是晨曦微露,黎明將至。

為什麼最終我們還是離開了這個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小地方呢,我想原因有三個吧。在我們殺了杭天放之後不久,父親終於帶著滿腔的疑問離開了這個世界,在他的檔案上就被印上了大大的紅章,定論是「自絕於黨,自絕於人民」。而母親也不想住在那個傷心地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母親後來發現自己懷孕了,懷的是我的種。

於是我帶著母親上了東進的列車,管它隆隆地開向何方,我知道茫茫的前路自有我的一方站足之處。

那些曾經愛我的女人們,那些曾經的歲月和那些曾經行經的山山水水啊,永別了!

乖巧的老婆被別人幹

我是一個淫妻愛好者,喜歡看不同的男人和老婆做愛。

老婆是一個外表賢淑,內心淫蕩的女人,經過我的培養,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實足的淫婦。

我喜歡看老婆被別的男人抽插的樣子,喜歡聽她在別人身下的呻吟。

下面的文章都是真實的,記下的是我與老婆的生活經歷,我在網上發貼子,就是希望能認識更多的朋友,好讓老婆享受到更多的性愛。

我老婆,周陽,24歲,身高162,體重50kg,教師。

我和周陽相愛已經八年,結婚四年,沒有小孩。

說實話,在八年的時間裡,我們幾乎嘗試了所有的做愛方式,八年的磨合,八年的經歷,讓我們之間的性愛不再有那種激情的感覺,雖然並不覺得厭倦,但總覺得很平淡……後來,我在網上看到一些有關於夫妻交換的文章,感覺很刺激,很想試試,於是就在和周陽做愛的時候說起,她起初不同意(女人嘛,都是這樣)。

我就慢慢地開導她,終於有一天,在我插她的時候,我問她:「老婆,想不想試試別的男人的味道啊?」她竟然輕輕地說了一聲:「嗯」……從這以後,我就帶著她一起上成人網站,一起看有關夫妻交換的文章。

同時,我也在網上發了有關這方面的貼子,並貼上了周陽的相片,留下了qq號碼。

很快,就得到了回應,有網友發來留言,說周陽漂亮,有的說很有女人味,還有的竟然直接大膽的說想幹她。

周陽和我一起看著這些留言,很興奮,下面都濕了,我知道,她已經開始喜歡這種感覺了。

慢慢的,我開始希望能把這樣的事情變成現實。

2003年初,我和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喝酒的時候,他對我說:「你周陽真不錯。」我說:「是嗎?不要,讓你也嘗嘗她的滋味?」他以為我開玩笑,沒再說什麼。

但我從此之後,就一直希望周陽與他之間能發生什麼。

於是,就有意無意的安排他來我家,經常帶著周陽和他一起出去玩,並時不時製造讓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終於,有一天朋友給我發來短信,問我那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說當然是真的。

於是,我們又坐在一起喝酒,確定了我的想法。

這一天終於來了,記得那是一個星期六的下午,穿著超短裙的周陽和我一起去了朋友的酒吧,人很少,我們三個就坐在閣樓的包廂裡喝酒,聊天。

過了一個小時,也沒發生什麼,我有點急了,就對他們說,我下去買點吃的。

然後下樓給那位朋友發了一條短信,叫他如果想,就抓住機會。

我特意在樓下呆了半個小時,然後悄悄地上樓,輕輕地走到包廂門口,一看,暈死,他們兩個竟然還是我下樓時的樣子,對坐在兩個沙發上。

沒辦法,我只好走進去,坐在朋友的旁邊,然後叫周陽坐在我們中間,周陽順從地坐在了我和朋友中間的位置,我們又開始喝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吧,在我的示意下,朋友試探性的把右手搭在了周陽的肩上,周陽沒有反對,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然後朋友又把左手放在了周陽的大腿上,這次周陽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表示反感。

朋友的膽子漸漸變大,左手在周陽的大腿上游動,嘴也慢慢地貼近了周陽的耳垂。

這是周陽最敏感的地方,朋友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周陽的耳垂,我聽到了周陽發出了輕輕地哼哼聲。

緊接著朋友的右手從後面慢慢地伸進周陽的衣服裡面,輕輕地撫摸著周陽的背部,而左手則捧著周陽的臉,把她的臉轉向一邊。

我看到了兩張飢渴的嘴漸漸靠攏,他們的舌攪在了一起,瘋狂地吻著,而此時,朋友的左手已經悄悄地滑到了周陽的胸前,不停地揉捏著周陽的乳房。

我的心跳動著非常厲害,這樣的場面,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而下面,已經舉起了鋼槍。

我的手也情不自禁的去撫摸著周陽的大腿根部,舌頭舔著她另一個乳。

此時的周陽已經花容失色,陰部已是淫水犯濫成災,而她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入朋友的褲內,抓著朋友的陰莖不停地套弄。

這樣刺激的場面,看來只有我能控制了,他們兩個顯然已無法自拔。

我把嘴湊到周陽耳邊,問:「老婆,怎麼樣?好玩嗎?」周陽沒有回答我,只是點了點頭。

我又問:「想不想吃吃他的雞八?」周陽輕輕地「嗯」了一聲雖然很輕,但我和朋友都聽見了,確實聽見了。

朋友很自覺地脫了褲子,長長的陽具硬硬地挺立在周陽的面前。

周陽也很自覺地蹲了下來,左手輕輕地抓住朋友的陽具,嘴慢慢地靠近,伸出舌尖舔弄著朋友的龜頭,然後慢慢地將龜頭含入嘴中,輕輕地用小嘴套弄著朋友的陽具,右手則揉捏他的陰囊。

一旁的我,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掏出陰莖,瘋狂地套弄著,沒幾下,精液便噴湧而出。

周陽這時候已沒了平日裡面端莊,像淫婦一樣忘我地舔吸著朋友的陽具,朋友的雙手則不停地揉捏著她的雙乳。

處理完精液的我,來到周陽身後,輕輕托起她的屁股,然後褪下了她事先特意穿上的性感小褲褲(其實這條小褲褲在整個過程中好像沒發揮什麼作用,因為朋友壓根就沒看到。

我看了一下,她的小穴已經張開了,好像一張小嘴要吃肉,淫水已經把本來就不大的小褲褲濕透。

我說了一句,「你們做吧,別浪費時間了,」朋友便領命似的把周陽拉起來。

朋友坐在沙發上,周陽面對著他,雙腿慢慢地分開,跪坐到他身上。

周陽用雙手把小穴輕輕地掰開,朋友用左手扶著他硬邦邦的陽具,湊到周陽的洞口,這時只見周陽的屁股輕輕地往下一坐,朋友的陽具便齊根而入,消失在周陽的雙腿之間。

周陽「啊」的叫了一聲,然後屁股開始搖晃起來。

第一次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被別的男人插入,這種感覺應該是非常之刺激的,此時的周陽已經沒了開始的羞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陽具插入自己體內的快感。

她死死地抱住朋友的脖子,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晃動,朋友的雙手則緊緊地抱著周陽的屁股,雙腿拚命地將自己的陽具往我周陽的陰道裡面送,不斷地抽插。

隨著朋友陽具的抽動,周陽的大陰唇時隱時現,淫水不斷地往外流,順著朋友的陽具一直流到沙發上面。

周陽不斷地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好讓朋友的陽具更加深入地進入自己的體內,上面豪乳正被朋友的雙手揉捏著,乳頭也被朋友含在嘴裡。

他們兩個熱火朝天地幹著,好像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

我問了一句:「老婆,爽嗎?」周陽沒作聲,只是一個勁的呻吟著。

「回答我啊,周陽!」我又說,「你到底爽不爽啊?」這時周陽回答似地「嗯」了一聲,仍然繼續著他們的遊戲。

沒辦法,我只好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周陽,你說話啊,要淫蕩點啊,刺激一下他嘛,這樣才能更好地幹你啊!」這句話似乎很管用,周陽果真淫蕩地叫起來:「噢,老公,他幹得我好爽…………嗯,雞八好長好硬…………哼,好舒服,都頂到人家的花心了…………噢,嗯…………真好」,一聲春叫勝過萬千壯陽藥,聽到如此淫蕩的叫聲,朋友的陽具在周陽體內抽插得更快了。

他們這樣玩了一會兒,朋友提出換個姿勢,周陽很聽話地從他身上下來,轉身跪趴在沙發上,屁股正對我們。

朋友走過去,但他沒急著插入,而是用手去摸周陽的小穴,用手指去撥弄她的陰蒂。

周陽當然受不了這樣一來,浪叫著:「嗯…………好癢,不要啊…………快啊,快點插進來啊!」。

朋友沒聽她的,仍然用手指快速撥弄著周陽的陰蒂,說道:「什麼插進來啊?嫂子,你說清楚點嘛!」周陽搖擺著自己的屁股,爹聲爹氣地說:「好人,快點嘛,快點把你的雞八插進來啊,用力幹我啊!」聽到這樣淫蕩的話,朋友將陽具湊到周陽的穴口,用龜頭研磨著周陽的陰戶,就是不插進去。

周陽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叫著:「嗯,快點嘛,快點插進來啊!!快啊!!」只見朋友屁股一挺,陽具便直直地插入了周陽的陰戶之中,「啊…………」周陽發出非常滿意的呻吟。

朋友雙手扶著周陽的腰部,下體不斷前後運動,陽具在周陽的小穴裡面進進出出,隨著陽具的抽插,不斷有淫水滴到沙發上。

這時,我的陰莖又有了反應,開始硬了起來。

於是,我走到周陽面前,將它掏了出來,周陽見狀,立即將它含在嘴裡,吮吸著。

就這樣,我們終於第一次實現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3p,朋友在後面幹著周陽,周陽幫我口交。

也許是這樣的場景太過刺激,沒過多久,朋友在劇烈地抽插了若干下之後,投降了,不過還好,他很自覺的在緊要關頭,把陽具抽了出來,將濃濃的精液噴射到了周陽的屁股上面。

而我也很不爭氣地在周陽的嘴裡繳械……我和朋友都已經投降,可周陽好像仍意猶未盡,顯然,她還沒到高潮。

沒辦法,她只好翻過身來,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陰蒂自慰,一隻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嬌噌著:「你們怎麼這麼沒用嘛!!」弄得我和朋友面面相覷,是啊,兩個男人也沒能滿足她。

最後,周陽還是在自己的小手幫助之下,達到了高潮。

在她下樓到衛生間處理的時候,我問了一下朋友,「感覺如何?」朋友說:「嫂子真極品啊」,聽到這話,我心中非常開心。

就這樣,我和周陽終於嘗試了第一次三個人做愛,第一次3p。

周陽對朋友的陽具非常滿意,她說就喜歡這種又長又硬的陽具,喜歡被這樣的陽具插入的味道。

後來,朋友又和我們做過幾次,大家都很盡興,一直到朋友到外地工作…初嘗婚外性的周陽從此開始喜歡上這樣的感覺,從開始的將就變成了嚮往,她和我說,喜歡這種被兩個男人服侍的感覺。

從那以後,周陽就經常上qq,與一些網友聊天,有時我還甚至看她一邊聊天,一邊對著電腦自慰。

我曾勸她與網友視頻聊,可她不願意,她說她不喜歡這樣面對面的聊、互看,只喜歡文字的調情,還喜歡真實的做。

很快,在眾多的網友裡面,周陽選中了程。

周陽和他聊過很多次,每次都要聊很長時間,有時甚至到深夜。

在網上,程很有禮貌,並不像有的網友,一上來就是要激情視頻,要脫光了衣服互看(周陽最討厭這樣沒素質的人),而程從來不提這樣的事情,甚至沒有要求過與周陽視頻,他看過的,僅僅只是周陽的一張生活照而已。

時間聊得久了,自然就有了見面的想法,不過程是外省人,只能找到我們這邊出差的機會看望周陽,不過他答應過周陽一定來看她,並且和周陽約定,如果到時候見面,感覺不好,就只是大家在一起吃吃飯,聊聊天。

2003年7月,我們與g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見得那是一個下午,我們和程約好5點在我們在一個麥當勞見面。

周陽這天打扮得很性感,上穿低胸的小吊帶,下穿迷你短裙、t字小褲,吊帶白蕾絲襪加綁腿靴,非常之惹火,我知道,周陽是想第一眼就要迷倒對方。

程很準時,在4點55分撥通了我的手機,緊接著便出現在麥當勞門口。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高高大大,我們一眼就認出了他。

我們招呼他,他便很自然地走過來,坐下,從包裡取出了送給周陽的禮物,周陽很開心。

然後我們便在一起聊天,吃東西,完全不像陌生人,更像是久違了的朋友。

晚上八點,我們從麥當勞出來,程提議去酒吧坐坐,我和周陽商量了一下,這樣也好,方便大家相互瞭解,於是三個人便一起去了酒吧。

周陽今天的打扮實在是太挑逗,在酒吧門口,有很多男人禁不住用眼神「強姦」她,色迷迷地盯著她看,這更讓我們兩個帶著她的男人感到自豪。

進去之後,我們找了一個離舞台最近的位置,周陽坐在了我與程之間。

隨後,就是喝酒、跳舞、聊天,酒吧的氣氛很海,我們也玩得很盡興,當然也喝了很多的酒。

趁程上廁所的時間,我問周陽:「周陽,怎麼樣,感覺可以嗎?」,周陽此時已經微醉,她咬著我的耳朵告訴說:「嗯,我想要他噢……好嗎?」周陽同意,我當然沒話說,只要她喜歡就好。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是晚上十二點多,我開車,周陽則和程坐到了後座,通過後視鏡看到程用右手摟著周陽,而左手已經放到了周陽的大腿上撫摸著,而周陽則是小鳥依人的靠在程肩上。

真是刺激,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一點時間都等不及了,在車上就調起情來。

我看到程的手已經慢慢地摸到了周陽的短裙裡面,兩人的嘴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在了一起。

酒吧離我們居住的社區不遠,一會兒,我們便到家了,他們只好分開。

進了家門,程似乎沒了剛才在車上的膽量,顯得有些拘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周陽也不管他,哼著歌去了浴室洗澡。

我和程坐在沙發上,問他:「你感覺我老婆如何?」程說:「真是不錯,好性感,太惹火了,剛才在車上我都差點……」我笑著對他說:「到浴室去吧,我想她這時候肯定想你去的」程受到了鼓勵,脫了衣服進了浴室。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沒過多久,浴室便傳來了周陽淫蕩的呻吟聲。

我悄悄地走到浴室門口,透過門縫我看到程正賣力地幹著我的周陽……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周陽依偎在程身上走出了浴室,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共裹著一條浴巾。

他們一起走過來,坐到沙發上,瘋狂地接吻,好像我並不存在,雖然他們裹著浴巾,我看不到他們的動作,但我知道,浴巾下面,程的手一定在撫摸周陽的乳房,而周陽的手也一定在套弄著g的陽具。

周陽終於想起我來了,看了我一眼,有點害羞地說:「老公,你也去洗洗嘛……」我明白了,周陽在暗示我離開……我走進浴室,發現垃圾桶裡丟了一隻用過的安全套,嗯,他們的還算自覺。

等我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客廳裡面已經沒人了,沙發上只剩下他們披過的浴巾。

臥室的門敞開著,我輕輕走到門邊,看到程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周陽正忘我地舔吸著他的陽具。

我走了進去,程看到我,朝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周陽也扭頭看了看我,然後繼續為他口交。

我來到周陽身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陰戶,那裡已經是淫水犯濫,濕得不成樣子了。

我伸出手指,輕輕地揉著周陽的陰蒂,周陽隨著我揉動的節奏,不斷地晃動著她雪白的屁股,喉嚨裡發出「嗯……嗯……嗯……」的聲音,淫水順著我的手往下滴。

她吐出程的陽具,回過頭來,嬌聲地說:「老公,不要嘛,你摸得人家好癢噢,不要………」然後又問程:「我舔得好嗎?舒服嗎?」程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拉著周陽,斷續為他口交,周陽也很樂意地繼續吮吸著程的陽具。

哎,這個小騷貨,真是沒救了……我把頭低下去,掰開周陽的陰戶,伸出舌頭用舌尖去撥弄她的陰蒂。

沒一會兒,周陽便受不了啦,翻過身來,不讓我繼續挑逗她。

這時,我發現程硬硬的陽具上不知道何時已經戴上了安全套,難道是周陽用嘴給他套上去的?周陽什麼時候已經掌握了這樣的技術?不管怎麼樣,事實已經告訴我,周陽又想讓他操了,我當然很知趣地對程說:「你來吧,她又想要了……」周陽便很自覺地跪在床上,屁股對著程,左手還不停地撫摸自己的陰戶。

程哪裡受得了這般誘惑,舉起硬梆梆雞八,直直插入了周陽的淫穴之中。

周陽又開始浪叫起來:「程,你好猛啊,怎麼這麼厲害噢,幹得我好爽…………噢…………嗯……爽死了……」,她一邊叫,一邊把手往後伸,去撫摸程的陰囊(後來她告訴我,這樣做能讓男人更加興奮,陽具更加堅硬)。

程用手扶著周陽的翹臀,用力地抽插著,陽具在周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時隱時現。

我在一旁看得是慾火焚身,陽具漲得大大的,很是難受。

3p的真正含義應該是三個人的互動,而不是兩個人做給另外一個人看,於是,我也加入了進去。

周陽和g用的是跪姿,周陽跪著,程從後面幹她,我面對著周陽躺到了她下面,用舌頭去舔周陽的陰蒂,周陽則很自覺地把我的雞八含在嘴中。

周陽已經被刺激得快要發瘋了,後面是陌生的男人抽動,下面是自己的老公在舔吸,而嘴裡還含著老公的陽具,此時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兩個男人給她帶來的無比樂趣。

我在下面不斷地舔著周陽的陰蒂,由於程動作的劇烈,有時也不小心舔到他們的結合部位,甚至是程的陰囊,這樣更加刺激了程,很快程便大叫著射了。

周陽顯然還沒滿足,轉過身來,抓住我的雞八,坐了下來,將它塞入自己的陰道之中。

周陽在我身上扭動著,程則從後面抱著周陽,雙手握著周陽的雙乳撫摸著。

周陽把頭轉過去回應著程,與他深吻著,我在下面用力的往上頂,想讓自己的傢伙更加深入地插入周陽體內。

過了一會兒,程站了起來,我看到他的陽具上面竟然還戴著安全套,真是可笑。

周陽很溫柔地幫他拿掉了安全套,又用舌尖舔淨了程龜頭上殘存的清液,然後將程軟軟的陽具含入嘴中。

周陽的口技可真是一流,沒過多久,程的陽具便在周陽的嘴裡重振雄風,直直的聳立在周陽面前。

周陽很滿意地用右手將它抓住套弄著,另一支手則在程的陰囊與屁股之間的部位撫摸著,舌尖在程的龜頭上打轉轉。

也許學醫的人對人體的敏感位置非常瞭解,程只堅持了幾分鐘,就毫不保留地將精液射到了周陽的乳房上面。

從來就是愛乾淨的周陽此時也不嫌棄,用手將程的精液塗抹在身上。

真是太刺激了,我也很快將子彈射入了周陽體內。

周陽與我同時達到高潮,軟軟地攤在我身上,任憑精液與淫水慢慢地從她小穴裡流出,流到床單上……這一晚,我們三個睡在同一張大床上,周陽睡在中間,我與程一人一邊擁著周陽,愛撫著她,她就像一個女皇一樣幸福極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來,聽到周陽在輕輕的呻吟,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一摸,發現程硬硬的東西竟然又插入了周陽的體內…………程在我們家呆了兩天,這兩天時間裡,我們除了吃飯,幾乎沒有出門,全是在家裡,周陽也差不多將他的精液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