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音樂祭的瘋狂出軌-被妹妹男友攻略

我叫湯圓,是大學三年級的女孩,容貌是可愛系的,特色是大眼睛跟酒窩,燙了小波浪的褐色短髮,笑起來可是超甜的唷!

身高158公分,豐滿白嫩的D罩杯,還有短歸短形狀卻纖細標誌的嫩白雙腿!

不妨就老實點召供…我還挺虛榮的,哈哈!都怪學校男生把我哄得慣了!嘖嘖。

案發那天,我穿著白綠相間的比基尼泳裝,乳溝擠得超深,小女子雖然平時虛榮,也習慣了被男生好色的眼光,但穿這麼大膽還是第一次,不禁兩頰暈紅,走路都夾著雙腿。

真的,那天赤腳踩在沙灘上,覺得腳下的沙子熱度也不過如此,不過來搭訕的男生的熱情真的要把我煮熟了。

才短短幾天我就給了23個男生我的msn,哈哈!

-案件開始-

事情發生的很快,很不容招架,音樂、海浪、吶喊、啤酒、熱風!

在狂熱的搖滾中,汗水從赤裸的男子身上滴落,點在紅著俏臉的女孩的雪白肌膚之上。

「湯圓,要不要回民宿?」應該是我妹妹男友的27歲男子對我說。

他背著我妹妹到處拈花惹草我是早有耳聞了,不過我真沒想到他是來真的,我可是他女友的姊姊耶?!

本來應該一行5人的海洋音樂祭團,因為我妹不幸被學校老師當掉,她必須放棄音樂祭去跟老師哀求,導致我們只剩下4人隊伍,一個我,一個他,還有兩個朋友。

我的兩位朋友都跟他不熟,所以主要還是由我來負責跟他說話,讓他不至於太寂寞,兩位朋友也不想應付陌生人,所以一直都閃得遠遠的。

沒想到,這個好色的27歲房地產業務員居然藉機開始光天化日地調戲我!

第一天就不斷地在我耳邊灌迷湯:「妳跟小蓉長得好像,可是她清秀,沒有妳可愛。」、「有沒有人說妳笑起來酒窩很甜呀?真想在妳頰邊嘗一口。」、「妳的腿型真漂亮,腳丫子又嫩又白,哇賽!」

他說話越來越露骨,不管我怎樣警告他閉嘴,他還是依舊故我,可怕的是,我雖然總是被調戲得滿臉通紅,可是心裡卻生不出討厭他的感覺,我對妹妹的愧疚感越來越深。

不蠻大家說,這傢伙追女生真的很有一手,雖然我虛榮心早就被大學公狗同學們培養起來了,他還是可以細膩的把我從頭髮到腳指頭全部都稱讚一遍,實在佩服,至少他哄人的功力可以承認。

他循序漸進的用言語挑逗我的同時,也漸漸加入了一些性騷擾的肢體動作,不論我怎樣抵抗、怎樣嚴詞表達我要跟妹妹告狀,他還是依舊故我,而且他非常喜歡蓄意裸露來強姦我的雙眼。

第一天晚上他就忽然一把把我摟抱住,被我推開後他就放棄了。

第二天早上他準備完早餐,沒徵求過我同意就擅自把我吻醒,我驚覺自己唇瓣失守,又氣又驚,但他得意的天真笑容讓我實在飆不起來,即使是這麼惡劣嚴重的犯行。

第二天中午,他把腳脂頭被沙灘垃圾割傷的我抱回民宿,抓著我的腳丫替我包紮,然後捏捏我的腳掌,鼻子擦著我的腿一邊吻一邊舔了上來,我推著他的頭才沒讓他成功鑽進我的比基尼蛋糕裙裡,但他又突然吻了我,這次吻了很久,我被壓在和式木板地上,頭髮披散,雙手被鉗在頭頂,他有薄荷香氣的舌頭鑽進我的口腔使壞的搗蛋著,舔我的牙齒、纏我的舌頭。

良久,他才放開癱軟的我,露出勝利的笑容。

從那時起,我再也不敢抬頭望著他,只要他逼近我就臉紅,而且我還不爭氣的無法讓自己的腿挪步遠離他。

音樂、海浪、吶喊、啤酒、熱風!

「我…我有男友的。」我紅著臉羞答答的說。

我要坦白說,其實他很帥,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失去理智。

「我也有女友呀,她還是妳妹呢。」他問,一邊把手貼在我的腰上,撫摸我的肌膚。

「那你還敢對我不三不四!」我沁著汗水嬌叱,我對妹妹的愧疚這時甚至已經轉化成了嫉妒,嫉妒她擁有這個男人。

「妳隨時可以逃跑呀」他壞壞的笑說,「我沒有綁住妳。」

「我…你開車的人呀!」我支支吾吾的說,找不出個藉口,其實我一個大學女生,自己搭車回家這種小事根本不是問題。

他對我的胡言亂語置之一笑,在我耳邊續說:「回去民宿,我打手槍給妳看。」

「喂!太超過了吧!」我又羞又駭,腦袋發麻。

「每天妳睡著,我都開小夜燈看著妳打手槍,妳不知道嗎?湯圓,我每天都抓著妳的小手,把我的肉棒握在妳手裡,每天搓揉妳的奶子,我還舔過妳的腳,吻過妳的眉毛,我還拿妳的小可愛、比基尼打手槍,我最喜歡射在妳的綁腳涼鞋裡,妳知道嗎?」

「屁啦,屁啦!騙人!」我滿臉通紅,腦袋生煙,心跳砰然,乾著舌頭說:「我…你再說我就翻臉了。」

「好啊。」他微笑,「妳笑起來好甜,我喜歡,妳害起羞來,更是萌炸了我。」

於是他帶我回民宿,開了相機證明以上這些事他真的全部幹過,我真不知道原來自己睡這麼死。

「你…這…死…變…態…」我軟軟的呻吟。

他從後面把我抱在懷裡,鼻子嗅滿我的髮香,一邊吻我的頸子一邊說:「湯圓,妳還怕什麼,妳喜歡我,我喜歡妳,偷情不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嗎?」

「我…我不行…」我輕聲抗拒,但眼睛還是挪不開相機中,正被他肉棒敲打的自己的臉龐。

「我的肉棒,比妳男友的大吧?」他沒好心的壞笑說,一邊把手探進我的比基尼內,大棘棘的握住我的乳房,我的手攀住他的手臂,卻拉不開他的侵犯。

「嗯?湯圓?妳其實比我想像中還好攻略呢,呵呵。」他咬開我的綁頸帶,把整個比基尼脫掉,我無從遮掩,急叫:「喂,別亂來!我是小蓉的姊姊耶!」

「所以我才興奮啊,我不但想幹妳,我還想在她面前幹妳,甚至想搞大妳肚子呢!」他巧妙的捏著我敏感的乳頭,搓扁捏圓,我咬著牙不哼出聲來,奮力抵抗。

他從海灘褲中掏出他黝黑的肉棒,從我比基尼蛋糕裙底頂住我的屁股,我大羞大急,張口便咬,他一吃痛,把我整個人給甩了開來。

「湯圓,妳真夠壞的,妳看,我都流血了。」他苦笑著晃晃他鮮紅的手背。

「我…對不起,誰叫你亂來…」我雙手捧著雙乳,他絲毫不像做壞事功敗垂成的沮喪模樣,反而抬頭挺胸走過來,摸摸我的頭頂,捧起我的臉蛋,一吻吻開了我的濕潤唇瓣,也吻開了我的心防。

午後的陽光灑進小木屋民宿的窗戶,落在滴滿了汗水的和式地板上,少女正嬌羞的埋頭在男人的胸膛,任由他擺佈,而男人粗壯的雙臂則將少女嬌小的身軀整個抱起,他扛著她的雙腿膝彎,把她像玩具一樣掛在空中,他那粗大的生殖器,正一擊一擊紮實的用力樁進少女的體內,少女雖然埋頭不看,但她的嬌喘聲卻不由自主的從她的貝齒間露了出來。

男人的帶著薄荷香氣的舌頭把少女的香舌勾了出來,濕膩的暴露在空氣中蛇吻,他彷彿是故意要宣示她是自己的東西,舔、吻,直到她的唇瓣、鼻尖全沾上了他的唾液。

少女緊抓著男人的項緊咬牙皺眉嬌顫,男人捧住少女纖細的腰身加大幅度把她的身體捧高,再重重填滿,少女豐滿的雙乳隨著升降而劇烈搖晃,少女仰起臉蛋,張嘴卻喊不出聲,顫抖,然後癱軟。

男人再度露出勝利的微笑,把虛脫的少女輕輕放在床上,先是一個吻,然後紅色奇異筆就在少女香汗淋漓的小腹之上多添了一筆,只要再加三劃,就是兩個正字了。

「湯圓,妳洩七次了。」該死的妹夫沒大沒小的說,他的肉棒依然堅挺,而且他依然不打算放過我,捧起我的雙腿,一挺腰又侵入到我的裡面。

「嗚…你這壞人,很粗魯耶!」我泣訴。

「妳那斯文的男友有我這麼厲害嗎–不,應該問,他有讓妳高潮過嗎?」他惡劣的恥笑說,一邊賞玩我的腿,一邊把我的腳趾頭一一含入口中,深情的吸吮。

我羞得無地自容,他一手搓揉著我的雙乳,一手環抱著我的雙腿,又粗又長的犯案工具則在我的肚子裡進進出出,我摀著嘴巴努力不叫出聲,皺眉含淚,只怕隨時會失控叫出聲來。

「湯圓,妳比小蓉還要敏感耶,」他說,「尤其是妳的奶子,好肥好軟,跟布丁一樣,乳頭粉紅色的也好可愛。」他說著捧開我的雙腿,彎腰下來把我的乳房輪流含入口中吸吮,發出「波」的聲音,口腔裡的舌尖更進一步舔轉著我敏感的乳頭。

我渾身發麻,像被觸電一樣,我低聲說:「不要再…欺負我了…」

「妳臉蛋圓圓,眼睛大大的,又嬌小,我簡直像幹國中小女生一樣,噢不,更正,是大奶國中小女生。」他滿意的品評著我,「真羨慕妳男友,合法犯罪嘛!」

「你不也是在犯罪!」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顫回嘴。

「對呀,我們是共犯。」他微笑,湊進臉來,撥開我的手,再度將唇瓣貼住。

他不再說話,取而代之的是更劇烈的、像暴風雨的瘋狂進出,填滿、抽空、填滿、抽空,窗外隱隱還傳來狂熱的音樂聲,我再也忍耐不住,呻吟聲喊了出口:「啊!…啊!…」

他聽了我的聲音,更加興奮的粗魯撐開我的雙腿,摟了我的腰逼我懸空,每一擊都狠狠的頂到最深處,我的肚子滿滿的全是他的東西,我腦袋發麻,完全被毒癮般的快感佔據理智,胡言亂語嗲聲哭叫:「啊!啊!我…我要高潮了!又要…嗚嗚…被妹妹的…被妹妹的…男朋友…侵犯…」

抽送的激烈程度已經讓我沒辦法好好的說完一句話,我根本隨時有可能咬到舌頭葛屁身亡。

他躺了下來,把我身子拉起,依然捧著我的腰讓我騎在他的身上,我迷濛的雙眼與他炙熱的眼眸對望,我咬著唇不由自己的扭著腰,抬起屁股再重新把自己丟在他的身上,他的生殖器扎扎實實的頂著我身體的某個器官,每一次我搖晃著,自己好像都朝著崩潰走去,我的雙乳狂亂的拋甩在空中,他皺緊眉頭,咬牙逼視著我,視姦著我的身體。

「叫,繼續叫。」他命令我。

我像是要討好他一樣,再也不顧形象與愧疚感,叫得又嗲又甜、又赧又酥,「啊!…啊!…好大…好大的…肉…肉棒…」

「好過份…人家明明…有男朋友的…你害我…嗚嗚…哈…哈…我要不行了,我要高潮了,我、我!」

「我又要去了,被妹妹…被妹妹的男友!老公…老公,湯圓要被…被別人幹到高潮了…啊…對不起…人家…的身體…停不下來呀!啊!啊!」

我高潮的瞬間,他猛然翻身而起,抱住我的身體,吻住我的嘴唇,同同緊緊插到最深處,我睜大眼睛,高潮被推至另外一個境界,彷彿身體裡所有慾望都被擠出體外,洩、洩、洩,抽搐、抽搐、抽搐!

他還在更進一步逼入,彷彿連睪丸都想塞入我的體內,感覺自己連子宮都快被侵犯進去,但我只能瘋狂的咬住他的肩頭,狂洩在他身上。

「射了!射進去了!」他也嘶啞的在我耳邊嚷著,「全部射進妳肚子裡去!全部!幹到妳到大肚子!妳跟妳妹都要懷我的小孩!幫我生小孩!」

良久,我虛脫的鬆了牙齒。

他把我輕輕放在床上。

「妳的聲音很好聽,寶貝。」他在我耳邊說。

「嗯、嗯…謝、謝謝。」我睡眼迷濛的含羞回答,虛弱的把鑽入嘴巴裡潮濕髮絲吐出來。

「妳乖乖睡吧。」他替不能動彈的我擦拭了一番,細心的蓋上棉被,我毫無抗拒的打算,就這樣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任他服侍,棉被蓋上,我也同時睡著了。

我直睡了十六個小時,到第二天的半夜凌晨才清醒。

他又把我稱讚了一番,哄得我幸福的窩在他的肩窩裡問東問西,開始跟自己的妹妹爭風吃醋。

從那天起我宛如成為了他的小三,他時常半夜背著妹妹來我宿舍,把我玩到筋皮力竭,我一邊覺得自己實在罪惡深重,一邊卻無法超脫出這慾望的煉獄。

最痛苦的除了面對妹妹,還有那癡情的愛著我的正男友,他萬萬想不到,捧在手掌心上細心疼愛的女友,每天晚上都被按著腦袋舔弄著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吧?

我與小阿姨的親密關係

  我與小阿姨的親密關係

  發言人:阿偉

  提供者:Daisy at T2

  大學畢業後沒考上預官,我只有當個小兵,不過分發到的單位還不錯:國防部!!只是……離家太遠了。

  剛開始放假還是會回高雄家中,但後來發現費用實在太兇了,因此媽媽便商請住台北的小阿姨及姨丈,讓我在放假的時候可以到他們那住。當然,他們是欣然同意。

  小阿姨30歲了,人長得是還不錯。當初她嫁給姨丈時,我就覺得姨丈真是幸運,可以娶到小阿姨這樣的老婆。因為姨丈實在是長得不怎麼樣,也許是多金吧?!才可以讓小阿姨願意跟他。起初剛到人家家裡,總是會有點不習慣。雖然跟他們也不是不熟,但心想總是麻煩人家嘛。因此我每每放假總是盡量不造成他們的困擾,我不是留在家裡看看書,就是睡覺。

  小姨丈是民航機師,阿姨是一家私人診所的護士。因此除了姨丈休假,否則通常都是我跟小阿姨在家。阿姨她很親切,對我也很照顧,但畢竟年輕,常讓我對她產生邪念。每次看到浴室裡阿姨換洗下的內衣褲,我總是會有莫名的衝動,但畢竟她是我阿姨呀!加上當兵也沒什麼錢,因此多半我也只有靠雙手來解決自己生理上的需求。可是我從來我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令我無法想像!!

  一天,我放了1800的假回到了阿姨家,阿姨當天碰巧也休假在家。吃過了晚飯,我便去洗澡,在浴室裡又看到了阿姨所換下的內衣褲,我便順手拿起觀賞。看著內衣標籤上寫著:34C。哇~真是看不出來阿姨的胸部也蠻大的!可能是平常都包得緊緊的吧!

  洗完了澡我回到了房間,心裡還是想著阿姨曼妙的身材。於是便興起了自慰的念頭。我把褲子脫下光著下身坐在床上,開始撫弄我的陰莖。勃起達18CM的粗大陰莖,一直是我感到驕傲的地方,記得在新訓中心的那一個月,我總是不忌諱讓大夥看看我的長處。我一邊滿足的撫弄著陰莖,一邊幻想著阿姨的身體。

  我的陰莖脹大了!它直挺挺的展現著它的雄姿!就在我接近高潮的時候,我聽到小阿姨叫我:「阿偉!」並開門進來,我跟阿姨都嚇了一大跳!!

  阿姨看到了我的行為,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便尷尬的退出房間了,而我真的是想找個洞鑽進去。天啊~~我以後如何面對阿姨呢?

  約過了半個鐘頭,我穿好了衣服走到客廳,阿姨在看電視。

  「阿姨,你剛找我什麼事?」

  「沒事啦,我只是要問你有沒有衣服要洗的。」

  「哦~沒有,我都已經拿出來了。」

  「那好,明天早上我就一起洗。」

  接下來我們似乎都不知該再說些什麼,正當我想進房間時,阿姨說話了:

  「阿偉,剛剛的事你不要覺得怎麼樣。阿姨進去前沒有先敲門,實在不好意思。」

  「阿姨,我……」

  「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這個年紀會這樣也是正常的呀!」

  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接什麼好……

  這時候阿姨坐過來:「阿偉,你是不是常常會有性慾呢?」

  「有時候啦,也不是很常。」

  「來……讓阿姨看看你,發育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阿姨我……」

  「沒關係,阿姨是護士,你不用不好意思呀!來……把褲子脫下來,給阿姨看看。」

  我心想,這真是個太好的機會了,即使只是讓阿姨看看,也是令人感到興奮的,於是我便脫下褲子。

  「阿偉,你的發育不錯哦!蠻粗哦!」

  「真的嗎?阿姨,我這樣算不錯嗎?」我裝傻。

  「對呀!青春期一定吃得好。」

  阿姨這個時候用手摸著我的陰莖,我漸漸有了反應。

  「阿偉,你有量過自己多長嗎?」

  「沒有耶!」我繼續的讓阿姨扮演主導人。

  「那阿姨幫你量看看好了!」阿姨的手開始套弄……「有反應了對吧?讓它硬起來,阿姨幫你量量。」

  我的陰莖已經開始不能控制了,天啊~~現在在我眼前的是我阿姨耶。我的興奮逐漸加強,終於,我完全的勃起了!!

  「硬了哦!來……」阿姨拿了一把尺對著我的陰莖量了一量:「18!不錯哦!阿偉,你真的發育得不錯哦!跟阿姨想差不多。」

  我心裡暗自竊喜:阿姨……你幫我量,我當然不能漏氣呀!!

  「阿偉你有經驗嗎?」

  「什麼經驗?」

  「做愛的經驗呀!」

  「有……」我故意有點不好意思。

  「跟以前那個小婷嗎?」

  「對呀!」

  「你跟她分手多久了?」

  我想了想:「一年多了!」

  「那你就都沒有再做愛了?」

  「沒有!」

  「現在會想嗎?」

  這是在誘惑我嗎?我心想……

  「老實說哦~~看你的弟弟那麼硬!」阿姨說。

  「想是會的……」

  「那阿姨幫你好不好?」

  當然好呀!!但我是不能這樣說的:「阿姨可是……」

  「別擔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呀!」

  「可是我們是……」

  「沒關係的,阿姨也會有需要呀!你姨丈不常在家,你也不是外人。就算是我們互相幫忙嘛!」

  我心想,真的是天大的機會,怎麼可以錯過呢?!

  阿姨開始脫下她的衣褲,露出了她的身體。她穿著淡紫色的胸罩及內褲。她要我脫下她的胸罩,我跟著作,終於我看到了她那對白皙的乳房!真的好美~~我的陰莖更加的充血!

  阿姨牽著我到我的房間,她開始對我口交。她的小嘴用力的吸吮我的陰莖,舌頭在我的龜頭遊走,我的雙手則開始撫摸著阿姨的臀部。

  臀部一直是我最喜愛的部位,阿姨的屁股不僅大,且又圓,我已經開始想像等會抽插時的畫面了!

  這時阿姨要我替她服務了,我趴上了她,開始親吻著阿姨的乳頭。乳頭黑又大,我一邊舔一邊吸,阿姨開始發出了呻吟:「啊……啊……!」

  我繼續的往下進攻,並脫下了阿姨的內褲。

  脫下之後我才發現,比起我以前的女朋友:小婷,阿姨的陰毛出奇的少,讓我有點驚訝,但也因此我更能夠看清楚阿姨的陰部,阿姨已經濕潤了!

  微開的陰唇、泛紅的陰蒂,我開始舔著它,從陰蒂逐漸的往下,我聞到了女人獨特的氣味。阿姨開始扭動她的屁股,並放大了她的呻吟。

  「阿偉,再下面一點,再下面一點!!」

  我繼續的吸吮阿姨的陰蒂,並用手撫摸阿姨的肛門。我清楚的感覺到阿姨的興奮,她扭動的幅度,已經讓我有點要抓著她的臀部才能控制住。

  「不要再吸了!阿偉,進來吧,不要再吸了!阿姨受不了!」

  我見機不可失,立即起身,提起我的大陰莖準備進入阿姨的身體。對準了陰道口,我用力的突擊,阿姨的陰道比我想像中的緊,我開始加速。

  「啊……啊……阿偉!」

  「阿姨,這樣可以嗎?」

  「啊……啊……好!這樣好!」

  我逐漸的往內深入,把我整根陰莖都沒入了阿姨的體內。

  「啊……啊……阿偉,阿姨不行了!啊……啊……啊……」

  「啊……阿偉你好棒……啊……啊……阿姨受不了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與阿姨的陰道結合的畫面,阿姨:我也快受不了呀!

  此時我見阿姨逐漸亢奮的接近頂點,感覺阿姨的陰道不斷的流出像徵滿足的體液,我趴到了阿姨的耳邊:「阿姨,讓我從後面好不好?」

  「好……阿姨也喜歡從後面……好……好……」阿姨有點迷失了。

  轉過身來,我見到了阿姨渾圓屁股及誘人的肛門。阿姨將屁股翹起,我的雙手扶住了阿姨的屁股,在對準了陰道之後,便一次的奮力挺進!

  「啊~~啊~~阿偉……阿偉!」

  我一直保持高速的衝刺,並不時的拍打阿姨的屁股。

  「阿偉……受不了了!啊……啊……阿偉,用力!用力一點!」

  聽到阿姨這樣說,好呀!!那就用力呀……這時,我不斷的用我粗大的陰莖極力的向阿姨挺進,並用我右手的大拇指插入了阿姨的肛門。

  阿姨高潮了!我感覺到了,她的體液沿著我的陰莖、順著我的睾丸不斷的流下!

  「啊……啊……來了!啊……阿偉……阿姨高潮了!」阿姨的聲音已經開始有點歇斯底里。

  而我也逐漸的到達頂點,伴隨著我的大腿與阿姨屁股間的撞擊聲,我也不行了!終於,我感到一陣的快意,我射精了!

  一股有如噴泉般的快感,蠻橫的射入了阿姨的體內,並不斷的在阿姨的陰道內抽搐、抖動著。

  此時阿姨放下了剛剛翹起的屁股趴了下來,我也跟著趴在阿姨的背上。感覺到阿姨的喘息,我的陰莖還未抽出,熱熱的、微微的還可以感覺到阿姨體內的收縮。

  「阿偉,你除了有著一根好東西,技巧也蠻不錯哦!以前跟小婷是不是常做呀?」

  「我們是蠻常做的,可是跟阿姨做愛的感覺好不一樣!好棒哦!」

  「別忘了!這件事是我們的事哦!」

  「我知道,我不會說的。」

  「好吧……那我們去洗澡!」

  「好!」

  從此,每當我放假是不會回高雄的。為什麼?你們說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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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亂倫車震

我叫Eric,22歲,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了,但也是搬出學校宿舍,結束自由看在的單身生活,又重回老家了。

今天天氣很好,老爸就說開車到學校幫我搬東西,又不好好想想,我們一家三口,那輛小車原本也不錯,但沒有考慮到三個人再加上我的東西有多少??

一車子又裝東西,又裝了我們3個人,完全不行,而且我又有些長長滑浪板,我是怎也不會棄掉的,所以我只好坐在爸爸的駛車座後面的位子,而媽媽就沒有位了。

「美蓮,你就坐在Eric的大腿上吧,屈一屈,很快就到了。」爸爸對媽媽說,也不想想回家也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這個時候,媽媽就說「哎啊,真的嗎?我受不了了,你從沒有好好計劃的,總是要我屈就!」說著朝我過來,媽媽今年已經44歲了,但是容貌還很好,臉很白玉,只有5尺高,三圍34C、22、32的嬌小身材,特別是那對大乳房,一點不下垂,我很小就喜歡她的乳房還曾經在夢裡和媽媽幹事,我在她身邊聞著那成熟女人的體香,下邊的陽具就不安分了。

我笑了笑對媽媽說「媽媽好很重啊!」

媽媽上身只穿上鬆身闊闊的無袖大T-shirt,從超大袖口可以見到媽媽的粉藍色胸圍,背後是V字領口直開到腰,中間由幼繩子交差地綁著,因為不會綁得緊,所以也丹到腰背的肉體和胸圍扣。下身是一條銀藍色的三個骨Legging,腳上是一對4吋的高跟涼鞋,露出了油了銀藍色的性感腳趾。

「什麼好重!我只有98磅啊,媽媽也很久沒抱你了...怎麼樣,你就抱抱媽媽如何?」媽媽很開懷,也不和爸爸計較了。

「好的。」我回答道,媽媽就和我邊說邊笑,我那聽得進,兩眼在媽媽那豐滿的乳房在隨著車的顛簸上下移呢,陽具不行了,頂得我很不好受。

我直看著媽媽的頸項和露出的小背,感受到媽媽的汗水和濕氣,一陣陣的女人香,伴著成熟的身軀,被我抱在身前。因為東西太多,擋住了冷氣,後面是很熱的,我的汗水也透到媽媽的腰背。

還抱著媽媽的腰,我兩手的手指公不安分地向上挑逗著媽媽的乳房下方。我把上身向前了點,又把媽媽抱緊到貼著我的胸前和小腹,我大膽地舔了媽媽頸上的汗。媽媽回過頭來,但眼神中沒一點反抗,反而有一種成熟的性感魅力。

過了幾分鐘,媽媽起身要動拉一拉褲子,剛站起,老爸就換了個四波,車一下提速,由於慣性,媽媽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過來,那滾圓豐潤的翹臀剛好做在我陽具上,由於媽媽穿的是緊身Legging,我感覺我陽具撐到她屁眼,然後滑到她陰戶上。

媽媽叫道:「怎了,忽然開這麼快」

「上了高速,得開快點。」說話的是爸爸,接著媽媽好象感覺到了什麼,馬上起身回過頭來,當看到我陽具頂的很高時,臉上很不自在,但是還是很關心的問「Eric,壓到你沒」

「沒…沒!!!!」我支了半天,下意識的用手當住,然後看著車窗外。

「你看你,羞什麼,是不是壓著了,我是你媽媽,又不是外人,我還怕把你壓出事來。」

「什麼壓出什麼事,怎麼了」那頭爸爸問到「哦,沒事,剛才車鈄了下,媽媽踩了我一下。」我急著說。

這時媽媽看了看我,笑了笑,親親的說:「小子,這麼大的人了,還要面子,在媽媽面前,你永遠是小孩。」

我看著媽媽,喃喃的說「真的,..沒..沒事」媽媽主動地黏向我身「小子,有交了女朋友?」

「沒呢!」

「有目標嗎?沒有的話媽媽給你介紹個對象,我醫院有不少護士學生,不錯啊!」媽媽問我的樣子很撫媚,我的陽具又漲了一下,不行了我的想個法來解決,對了,挑逗媽媽,看他有沒有反映「他們沒媽媽你漂亮啊?」

「小子,沒大沒小的」說著用她的玉手拍在我頭上「哎!都快50歲的人了,媽媽老了!怎會及得上年輕女子吸引,看!媽媽的身體又不性感。」

是個好兆頭,我又接著說「不是啊,媽媽你很漂亮,你看你才40幾歲,但看上去只像30啊!而且媽媽的身體還是很有魅力,比年輕女子更性感,媽,你的乳房還很有彈性啊!」我一邊說一邊用右手輕握媽媽的左邊乳房。

「你這個小鬼,怎麼嘴變這麼甜,肯定交女朋友了!很想念她吧,你現在是非禮媽媽啊!」

「媽媽!!!我是說真的,我沒有女友,我只想念媽媽!」媽媽嘆了口氣「哎!!你真大膽,又非禮又挑逗,我可是你親媽媽啊!」媽媽再三提醒,但臉上是很高興的樣子,看來我的話有用了。

身貼身的擁抱,我感到媽媽的呼吸漸漸加重,第上散發著熱氣,伴隨著誘人的女人香,我心神蕩漾,陰莖越來越硬,頂著媽媽的下身。

「媽媽!你剛才壓我的地方,現在很痛。」

我想,豁出去了,為了媽媽那豐滿的大奶奶,和高翹的臀,我咬牙把這句說了出來她先是一愣!

然後用平和的話說「現在痛的靈魂嗎?還是小肚子痛?」

「現在是『漲痛』,你能不能檢查一下?」

媽媽好像被我的話問傻了,然後才說「檢查???我想你移一下也就好了。」

「不行,媽媽壓著我,起不來,太漲了」

媽媽慢慢挪動誘人的腰身,慢慢地把兩腳提後,把穿著4吋高跟涼鞋的雙腳,一一放上我身體的兩旁,把坐著我大腿的動作變成張開飯腿,跪在我的身前。媽媽的嬌小身軀和努練瑜伽的成果,以性感的挑逗的動作展現在我眼前。

然後媽媽彎身向下,把我的褲子的拉鍊拉開。乖乖,我那陽具就像大竹筍一樣,「撲!!」的隔著內褲硼了出來,媽媽好像被我的大棍棒嚇了,跪在那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才 回過頭來對我說「Eric,這樣很沒禮貌的,不過你說你痛,我是醫生,還是得看看。」

好!看來有把握了,然後就只見媽媽用她那玉手在我大陰莖上一握,我日夜想幹的媽媽,居然握了我陽具,我一緊張,手就放在媽媽的翹臀上了,她看看我,就笑了說「怎麼?還是男孩啊?發育不錯嘛?」其實我以前也搞過其他女人,但是想想看,我那嬌媚豐滿的媽媽握我陽具,能沒反應嗎?

「不,因為是媽媽,所以我很緊張。」我說道

「呵!!」媽媽笑的樣子更讓我受不了,於是我的大陽具向上一翹,龜頭直指媽媽的小嘴,而我的手在媽媽的翹臀上來回摸,另外一隻就順著她那性感緊身legging滑到媽媽的大腿內,上下來回的扶摸離她那密洞就半吋距離,這個時候我發現媽媽的表情有變化,開始把嘴張開,呼吸有點急促,然後眼睛微微一瞇,我想肯定起效果了,於是左手不停的捏她的臀,右手則慢慢摳到媽媽的陰戶,然後就用中指在陰溝裡輕輕一按,只見媽媽身子向上一挺,小小的哼了一聲「恩!!!!!!!」我的中指就在陰溝裡上下搓,媽媽開始急促的呼吸,頭向後一仰手緊緊的握住我的陽具,這樣大約有3分鐘後媽媽本能的跪起了點,臉上很蕩的樣子,我嘻嘻一笑,媽媽的臉很紅,準備從位子上出去,我一把把她抱住,放在我陽具上,我的大陰莖頂在媽媽的屁眼和陰道間。

「你搞什麼?我是你媽媽,不要自作主張。亂來!」她邊說邊看前面,怕爸爸看到。

「媽媽,你太迷人,太性感了,我受不了」我邊說邊手捏她那對豐滿,有彈力大奶子,陰莖在媽媽下來回的磨「我可是你媽媽啊………啊…………不………不………能這樣」看來媽媽是個浪婦,經不住我的大東西磨,就可是有點語無倫次了。

「我不管,你的臀,你的胸,都讓我無法抗拒」我一邊說一邊揉她的奶子,又來回用大棍棒摩擦他的陰戶,我能感覺到媽媽的心在快速的跳「啊………不可以啊,你爸爸就在前面,看到了我以後怎麼活啊…恩…………恩!!」

我才不管麼多,其實汽車聲音很大,還有行李放在我們前排的位子,剛好遮住我們,我仍然不停的愛扶著媽媽「恩………喔!!快!!住…………手」我見狀,就把手伸到她衣服裡,把媽媽的胸圍推高,握著媽媽的乳房,媽媽的乳房仍然挺挺的。

我用兩隻手指在她奶頭上揉,嘴巴對著她耳垂下慢慢的舔,媽媽則由當初的反抗變的慢慢地把手握在我摸她的奶頭的手上,身體開始在扭,嘴巴在「恩…………………恩…………」的低低的哼,我知道我已經征服媽媽了,索性把媽媽的外衣解開,找胸圍撕掉,把頭從媽媽的腋窩下伸過去,啊,我終於看到媽媽那豐滿有彈力的大奶奶了,於是把嘴兜過去,吸著她那又黑有股的奶頭,「啊………喔!輕點………呀,不………要咬………了………恩………恩,喔!!我受不了了」我那會理她,仍然進行著。

這個時候,我發現媽媽的手在她自己的下身搓摩,我仔細一看,哇!!淫水把Legging都打濕了,媽媽一直跪在座位,兩腳在我身左右,背對著我,臀正正對著我臉,把緊身Leeing脫到齊蓋,哇!!!媽媽的翹臀太美了,我豪不猶豫的親了一口,只見媽媽雙手往前排位子一扶,身體向下,我把她腿往位子上一挪,然後,媽媽像是知道我要幹什麼事的,臀向上一翹,小腹一壓,變成站在我面前,面對著媽媽的陰唇,媽媽向下彎下,像把自己摺起來一樣,小嘴碰到我爵龜頭。

哇!!!黑黑的蜜洞在冒著亮亮的水,一股腥味撲鼻而來,不過很好聞,我翻開密密麻麻的毛,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塊成熟的陰唇,肥肥的大陰脣下夾著兩片小陰脣,在隨著媽媽的氣喘一張一和,我知道這是女人需要的表現,慢慢的,我用手把大陰脣一掰,我吻上了媽媽的陰唇,嘴巴就對著那兩片肉舔了起來,果然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只見媽媽身子一震「喲…………哎喲…………恩恩………恩」不停的小小的哼著「啊…………啊……Eric……Eric」不停的叫我,然後又把她的小陰脣翻過來,哇!!!新鮮的肉啊,不吃是傻子,就用舌頭添媽媽的陰壁,媽媽嫩嫩的陰肉在我溫柔的照顧下不停的流著粘粘的淫水「啊………喲…………喔………喔…………Eric………Eric………媽媽好舒服…………啊」

「啊喲…………恩………恩……不行…………了,我要………………要………………來了,………媽媽………………要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丟了」

忽然一股鹹澀有點腥的陰精「噴嗤」流了出來,媽媽倒了過來,身子棉棉的躺在我胸上,瞇著眼,大口的喘氣,當然,我陽具早就脹的不行了,我把媽媽反身擺正過來,面對面的跪在我腿上。這回可以面對面了,然後把陰莖從內褲裡一掏,9吋長,像甘蔗粗的大傢夥正青筋暴露的對這媽媽的肥屄,媽媽可能從沒見過這樣大的積巴,癡癡的看。

我小聲的說「怕嗎?媽媽,我會很溫柔的」

「哇………………」媽媽嘆了一聲,拿手摸了摸,慢慢的把腿一開,用我的大龜對著正在敞開的陰戶,然後用力一坐下「啊…………媽呀!!!!太大太粗了,啊………………啊!!喲………………喲………」

我感覺棒極了,媽媽肥肥的屄把我的大棍棒包的好好,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吸我的龜頭,爽死了!!!!

「啊!!!我好………好痛快………………啊!」媽媽一邊上下起坐,一邊發騷的浪哼,這也巧,好像老天都在幫我,車開始開到坑坑窪窪的地方,一陡一鈄的,媽媽就坐在我大陰莖上下來回。

「啊…………喔………………啊…………恩…………好久沒………………沒………………啊………這樣………………了」媽媽兩手抱我的額頭,我的臉都撲到他圓滑豐豐滿的大奶奶裡。

「啊…………恩……………恩………………恩………………啊」媽媽跪坐在的兩腿上,我張開我的兩腿,也直接把媽媽的兩條美腿也張得更開。媽媽前後前後的在我腿上滑動,主動地營做了被我抽插的動作。

媽媽有時重重的向我衝,把我的陽具重重的插入自己的子宮內,我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成熟性技,而且是來自親生母親的性服務,真的興奮到極點。我在下面也使勁往上頂,就這樣,在車子的幫忙下,我我和媽媽幹了三百多下。

「要………………來………………來了!………………啊!!!」只見媽媽全身抽猝,高跟鞋的鞋跟在我兩腿旁畫出一條條傷痕,我知道媽媽高潮要來了,於是我一口咬著媽媽左邊的乳頭,恨忙地用力咬,又加把勁上下送了五十下。

「啊!!Eric………………我!媽媽……要來……來了!」

忽然一股陰精向噴頭一樣「哧…………………………」澆在我龜頭上,接著,一股熱浪直接進到丹田,我再使勁,感覺媽媽的子宮像吸東西一樣,向我的龜頭吸著哪,這個時候,我感覺四肢像抽經一樣,感覺有東西從我的蛋囊裡爬出來,我一放,「撲嗤!」

我的精液像箭一樣射到媽媽的子宮裡,媽媽則癱在我胸前,瞇著眼!「啊………啊啊啊啊啊!!」大口的喘,這時,我的陰莖已經變小了,但是還在媽媽的浪屄裡,看著從陰道裡流的白白的,那是我和媽媽愛的潤滑劑。

「Eric!!!我們這樣違背了倫理道德,是亂倫啊!」媽媽說著。

我回答她「在我眼裡,你是最嬌媚的女人,媽媽,為了得到你,我什麼都不怕」

「好像快到了,準備好下車吧。」

媽媽這麼一說,我還忘了,不只不覺我們已經做了45分鐘,當媽媽把我的大陰莖從她那濕露露的陰戶拿從來時,我真的不願意,把媽媽壓了下去。

「小鬼,不聽媽媽話了嗎?」媽媽微笑著對我說。

「我想再呆媽媽裡面一下嘛」

「好了,好了,」說著用溫暖的嘴脣在我嘴巴裡攪了一會「車要到了」我才依依不捨的把媽媽放下,兩分鐘後,車子停了,我和媽媽也像沒事一樣,之後的家庭生活看來會很有趣。

和姐姐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十)

(十)

姐夫起身走到書架前從裡面拿出數碼DV回到電視前接好了連接線放了起來。
從牆上掛著的那台120英吋巨大的電視屏幕裡出現了我和姐姐相互的摟著,姐
夫和曉紅也互相的摟著。

緊接著姐姐和曉紅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脫掉了身上的睡衣,又幫著我們脫掉了
身上所有的衣服。只見姐夫他伸出手臂把曉紅攬進懷裡,就這樣,曉紅那苗條而
又不乏豐腴的身子偎進了姐夫的懷裡,兩個人赤裸的肌膚緊緊地貼在一起。

只見曉紅的目光盯在姐夫的臉上,眼中含情脈脈,又顯得很是嬌羞的模樣,
慾火熾熱,姐夫忘情的看著小舅子媳婦的臉,慢慢的把臉貼了過去用嘴唇一下封
住了曉紅那嬌嫩的櫻唇,兩人的嘴粘在一起緊緊的吮吸起來。

兩人吸吮了一會就看到曉紅轉過身子用大家都很熟悉的69式的姿勢趴在了
姐夫的身上,把她那光滑無毛的肥屄緊緊地貼在了姐夫的臉上輕輕的蹭著。

並用她那細嫩的小手握著姐夫那勃起來顯得硬硬的雞巴並不時的扭頭看著我
和姐姐這裡。接著曉紅慢慢的把姐夫的雞巴納入到了嘴裡開始吮吸起來,姐夫也
微微的抬著頭伸出舌頭舔吸著曉紅那淫水氾濫,濕滑異常的肥屄,他們那相互吮
吸的「滋滋」聲清晰的從大屏幕的電視裡傳了出來。

我和姐姐對視著相互一笑,我們坐在沙發上相互的摟著,看著姐夫和曉紅在
相互的吮吸著對方的雞巴和肥屄。

從電視的屏幕裡看見我的右手從姐姐的後背伸到腋下輕輕的捻著姐姐那早已
峭立起來的粉褐色的奶頭,大滴大滴的乳汁在我手指的輕輕捻動下正不斷的從峭
立起來的粉褐色的奶頭裡淌了出來。

只見我趴在姐姐的耳旁輕輕地說著什麼,因我的聲音很小所以大家什麼也沒
聽到,但只見姐姐轉過身來劈開雙腿騎在了我的腿上,左手摟著我的脖子,後背
對這攝像機鏡頭,也趴在我的耳邊說著什麼,從電視裡可以看見從我劈開的兩條
大腿之間,姐姐的右手正上下來回的擼著我的雞巴,

一會就看見我的兩條腿微微的向兩邊分開,姐姐的雙腿分的就更加的大了,
由於姐姐的雙腿架在了我的腿上,她的屁股就懸空了起來。由於姐姐是俯身趴在
我的身上這樣一來姐姐的肥屄在電視裡就顯得更加的突出起來了。

大家在電視裡看見姐姐那兩個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的緣
故也被抻拽著向兩邊咧開著,從肥嫩的大屄在不斷的往外滴淌著淫水。

大家從電視的屏幕上看見我把頭深深的埋在姐姐的胸前,很明顯我是在吸吮
著姐姐的奶子,一會就看見我雙手抱住姐姐的細腰,一翻身把姐姐壓在身下的沙
發上,姐姐躺在沙發上把抬起的雙腿向兩邊張開著。

我趴在姐姐的身上把粗大的雞巴猛的插入了姐姐那肥嫩濕滑的屄洞裡。從電
視裡傳來姐姐那「唔…」的一聲呻吟,就聽見姐姐呻吟道「啊……弟弟,你的雞
巴真的好大啊,輕點……」接著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大家聽到姐姐的呻吟聲都看著姐姐嘻嘻的笑了起來,姐姐被笑得不好意思躲
到了姐夫的背後。

曉紅更是誇張笑得前仰後合的,並趴在姐姐的耳旁說:「哦,弟弟,你的雞
巴真的好大呀,輕點……嘻嘻!」姐姐被她取笑的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奶子使
勁的捏著說:「哼,死曉紅你還有閒心笑話我呢,一會看你怎麼樣了吧!」

曉紅的奶子被姐姐的手抓著,嘴裡還是想不饒人的再說幾句,但細一想姐姐
說的對呀,一會自己被姐夫肏的那個興奮的樣子,大家還不是一樣看得見,於是
雙手緊緊的抓著姐姐的手也不敢再吭聲了!

這時的畫面也看到了曉紅她仰面躺在沙發上,她用力的分著雙腿,她那因興
奮過度而正不斷的往外流著那黏黏的似雞蛋清一樣的淫液的肥屄裡,此時已是汪
洋氾濫了。

曉紅用兩根手指撐開了她的兩片大陰唇,她那粉紅色陰道口從兩片大陰唇之
間的溝槽裡翻了出來,大家看見姐夫他一翻身趴在了曉紅的身上,他將細長的雞
巴在曉紅的敏感而堅硬的陰蒂和兩片濕潤的小陰唇上來回的蹭著。

只見姐夫他扭頭瞥了我和姐姐一眼,然後將屁股向前一挺。大家眼看著他那
細長堅挺的雞巴一寸一寸的插進了曉紅的陰道裡。只聽見曉紅「啊」的大叫了一
聲後向八爪魚一樣把雙臂和雙腿緊緊地纏在了姐夫的腰上。

緊接著就看見姐夫那細長堅挺的雞巴在曉紅那高高挺起的屄內來回快速的抽
插起來,此時的曉紅興奮了起來,一邊瘋狂的吻著姐夫,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哦……哦,真是太美了!太刺激了!太……太他媽的過癮了!」

大家聽完曉紅這話忽然哈哈的大笑起來,因為大家還從來沒聽過曉紅說出這
樣的話,如今乍一聽間都覺得格外的好笑。姐姐終於抓到了墊背的她笑嘻嘻的學
著曉紅說她的樣子說:「哦……哦,真是太美了!太刺激了!太……太他媽的過
癮了!」

姐姐這麼一學,又引發了大家的一場大笑。曉紅也終於明白了她犯下了一個
超級的錯誤,沒辦法這是她自己引起的,她只好一頭扎進姐姐的懷裡,右手摟著
姐姐的腰,左手伸進姐姐的裙子裡摸著姐姐那因看著淫蕩刺激的畫面而流出淫液
的肥屄。

她的左手使勁的抓揉著姐姐那濕滑的肥屄上那長長的陰蒂說:「姐姐,別說
了,我服你了還不行嗎!嘻嘻!」接著又自言自語的說:「怎麼搞的?我什麼時
候說這話了呢?呵呵,這話怎麼也錄了進來了呢?"

這是大家從寬大的電視屏幕上看到姐夫的陰囊隨著在曉紅的肥屄裡來回抽插
的開始一陣一陣的收縮抽搐,此時此刻曉紅的激情被激發了,只見她的身體狂扭,
小屁股拋上拋下,隨著身體的擺動嘴裡很不連貫的淫叫著:

「好老公……你真會肏……屄……你……好會玩呀……肏……我的……騷…
…騷屄……啊……啊……用你的大雞巴……肏啊……老公……」

這時的畫面出現了姐姐和曉紅都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情緒,一波波強烈
的快感衝擊得她們倆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

她們在不停地叫著,雙腿亂伸亂縮,粉嫩的屁股不停的扭擺上挺,媚眼如絲,
香汗淋淋、嬌喘吁吁。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喘聲:「啊……啊……啊啊……。」

我和姐夫倆也充分的顯示出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插起來。
只見我兩腿之間那碩大的卵囊打在姐姐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大家看到姐夫正不顧一切地在曉紅的身上猛烈抽插著,只見他快速的抽插了
一會猛的一挺就伏在了曉紅的身體上,姐夫在曉紅陰道盡頭一陣陣的收縮擠壓下
噴射出了精液。

他倆洩精後都靜靜地緊擁著躺在沙發上看著我把姐姐肏的她整個人幾乎要瘋
狂起來,雙腿亂踢,肥臀亂扭,嬌軀不停的顫抖,把個肥大的屄挺得高高的,嘴
裡還大聲的叫著:「親弟弟!哎呀……可讓妳……肏死我了……小……小弟……
要我命的小……小弟……。」

這時的大家都被電視畫面裡的興奮情節吸引住了,大家也都滿臉紅紅的呼吸
急促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在快速的肏了幾下後,把姐姐腿放下,就聽姐姐
說:「別……別拔出來啊。」

就看到姐姐翻身跪趴伏在沙發上上,背對著我撅起了她那豐滿圓潤的屁股,
中間兩瓣濕漉漉肥嫩的陰唇顯得更加的往外突出分開著,露出了圓圓的粉紅色的
陰道口。

我跪倚在姐姐跪著的雙腿中間的沙發上,雙手扶住姐姐的腰,挺著粗大堅硬
的雞巴「撲哧」一聲又插進了姐姐的肥屄裡。姐姐被我這次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
下。

我把手伸到姐姐身下,握住垂蕩的奶子,雞巴在姐姐的肥屄裡開始快速地抽
送起來。

只見姐夫悄悄的起身來到了攝影機前,只見攝影機一晃接著鏡頭慢慢的推到
了我和姐姐的陰部,這是姐夫他把攝影機拿了起來走到我和姐姐的身邊,近距離
的拍了起來。

只見姐姐的肥屄裡流出來的淫水是又白又粘,像漿糊一樣,肥屄的表面一直
不停的顫動著。隨著我那粗大的雞巴快速的抽出和插入,整個肥屄不斷的收縮,
從裡面湧出一股股的淫漿。

大家看到姐姐那肥屄在一陣陣收縮,只見尿道口猛的鼓凸出來,緊接著又急
劇的收縮回去,每次收縮都會射出一股晶亮透明的液體,就這樣一股股的一直射
出了很多次這才作罷。

當我站起身來將雞巴從姐姐的肥屄裡抽出來,大家看到整個大雞巴上粘滿了
粘糊糊的液體。姐姐軟軟的依靠在沙發上,雙腿依然還是大大的向兩邊劈開著。

她的整個陰道口因為我用大雞巴長時間的抽插而被大大的撐開了顯現出的是
一個巨大的深洞,大家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緩緩的從她那巨大的深洞裡
流出來。

在這大大的洞口上面現出一個紅嘟嘟的尿道口,兩旁腫脹起來的小陰唇像雞
冠肉似的向兩邊裂開著,尿道口上方那澎漲起來的陰蒂足有三四厘米長硬硬的峭
立著,微微滴著淫水而泛著鮮紅色的光澤……。

當大家看完錄像後,幾個女人都發現自己的屁股下面都是濕漉漉的,原來她
們看的太興奮了,也太投入了,以至於從屄裡流出的淫液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站起身來才發現從自己的屄中流淌出了這麼多的淫液,大她們看著我們
男的呵呵的笑著急忙用手抹搽了起來。

於是在當天的晚上在這個客廳裡我們大家又發生了一場男女大混戰,直戰到
天空現出了魚肚白時,才鳴金停戰相互摟著進入了夢鄉以作休整。當陣陣的電話
鈴聲把我們從夢鄉中喚醒過來時,大家發現已是到了黃昏時分了。

原來是姐夫的媽媽來的電話,在電話裡姐夫的媽媽說,明天來這裡看親家,
要姐夫開車去接他們,從電話裡聽出姐夫的媽媽顯得異常的興奮以至於說話的聲
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大家聽完電話心照不宣的相互對視了一下,微微一笑,知道好戲又要開場了。

媽媽看到大家雖然是都起來了但還是顯得很疲倦的樣子,於是就說:「大家
在院中坐一會,飯做好了就吃飯,吃完了就休息,明天姐夫的爸爸和媽媽來,大
家要精神的好好的招待!」說完自己也都情不自禁的「呵呵的笑了起來。

大家都明白媽媽要大家精神的好好招待姐夫的爸爸和媽媽是什麼意思,看到
不錯的故事
這不推怎麼對得起大大呢

美母的豐臀

其實,我以前從來也沒有產生過亂倫的念頭。雖然我這個人的思想一向骯髒下流,但還不至於荒謬到那種程度。誠然,媽媽是個年輕而漂亮的大美女,魅力相當的驚人,吸引得一大堆好色之徒圍繞在她身邊流口水。但是直到我親眼見到她裸體的那天之前,我都沒有想過要佔有她的身體。

  不過,在那天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我不再把她看成是我的媽媽,而且在心裡開始以她的名字蘇姍來稱呼她。如果我從未在家裡的閣樓上發現那些舊雜志,事情可能會有所不同,我也不至於被迫用強佔有我的親生媽媽。

  真的,她本應該將那些雜志處理掉的,或者是將它們鎖好。總之,這一切會發生全都是她自己的錯誤造成的。

  還是讓我從頭說起吧。在我十四歲的時候,爸爸就已經去世兩年了,不過祖母還健在。她每年聖誕節都會到家裡來坐坐,盡管她和我媽媽的關系一直不怎麼融洽。兩個人在一起時常常會發生爭執,比如祖母一直嘮叨說爸爸不應該娶媽媽為妻。

  在她看來,媽媽這樣一個金發碧眼的大美女,可謂是紅顏禍水。就是媽媽那漂亮的容貌,豐滿性感的體態把爸爸給勾引上了不歸路,尤其是那渾圓聳翹的屁股,更是讓爸爸神魂顛倒得不能自已。以至於他不顧祖母的反對,堅持在十八歲那年就和媽媽結了婚,而當時媽媽也才十六歲。

  盛怒的祖母沒有參加我父母的婚禮,並且在整整一年之內沒有理睬過他們。

  那時候爸爸的薪水十分微薄,家裡的日子過得很緊湊。

  雖然祖母很有錢,但卻不肯給予任何形式的幫助。她想給我父母一個沉重的教訓,最好是能把他們倆就此分開。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祖母才漸漸接受了既成的事實,一家人算是彼此和解了。

  但媽媽的心裡始終存有芥蒂,而祖母也不能完全原諒她,盡管她們在我面前都努力扮出相處愉快的樣子。

  今年的聖誕節,祖母將一如往年的大駕光臨,媽媽不得不提前對家裡來了一次大清理。我們家有三間臥室,但是嚴格的說只有兩間,因為第三間是拿來堆放一些雜物和看錄像用的。

  這一次,那個老太婆不會再說我這裡是個垃圾堆了吧!

  我聽見媽媽一邊打掃著全家的衛生,一邊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

  理所當然,我也被徵召進了清潔小組,在幾間臥室裡幫忙打掃,沒多久就整理出了一大堆的廢品,把它們塞到紙盒裡搬到頂層的閣樓上去。在閣樓裡我剛放下紙盒,一不留神撞翻了地板上的一個柳條箱,裡面的東西嘩啦啦的撒了出來。

  該死!這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連這裡也要重新整理過了……喔,這是什麼?

  我吃驚的睜大了眼睛,這個柳條箱裡似乎是爸爸的一些私人珍藏品,大約有二十多本色彩鮮艷的成人雜志堆在地板上。

  在無比的震驚中,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雜志出版的日期,那是在我出生後的一年半,正是家裡的經濟狀況最困難的一段時間。看來,媽媽是為了錢才給成人雜志拍裸照的……對,一定是這樣……

  再看看圖片上的全裸的媽媽,性感惹火的胴體真是說不出的誘惑,雪白的胸脯上高聳著一對飽滿而碩大的乳房,嬌嫩的乳尖是粉紅色的,腰肢纖細得一點也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兩條修長的美腿幾乎佔了身高的一半,豐滿白嫩的光屁股又圓又翹。

  這樣的圖片有好幾張,在其中最大膽的一張上,媽媽竟然是赤裸裸的張開雙腿,將最隱秘的性器都徹底裸露了出來。她的陰毛相當茂盛,金黃色的芳草叢下是一條微微裂開的鮮嫩肉縫,肥厚的陰唇顯得說不出的淫靡。由於兩條腿張開的角度過大,連那花蕾般的小小屁眼都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

  我發呆的站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一方面我為媽媽感到驕傲,她敢於叉開雙腿向全世界男人展現自己最迷人的隱私部位;不過另一方面呢,老實說,看到自己親生母親的性器官這樣子纖毫畢現的印在彩圖上,臉上還裝出一副略帶挑逗的笑容,作為兒子的我真是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接下來的整整三個小時裡,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幾張圖片,盯著媽媽赤裸的陰部和豐滿的乳房,那兩顆粉紅誘人的乳蕾彷彿在呼喚著我去品嘗。不過,最吸引我視線的還是媽媽那肉感十足的臀部,豐滿的光屁股極盡媚惑的高翹著,雪白的臀肉鼓出令人犯罪的曲線。

  過去我也曾看過不少色情圖片,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充滿誘惑、讓人熱血沸騰的光屁股。我開始在腦子裡幻想,如果能把臉埋到那兩片赤裸的臀肉上去,那該是多麼美好的情景。媽媽的屁股聞起來是什麼氣味?親吻起來是什麼感覺?

  我想,作為一家之主我當然有權力佔有她的肉體,而她也應該像女人對待男人那樣,全身心的向我表示臣服!

  作為母親她有這個責任和義務,把成熟美麗的肉體獻給自己的親生兒子。媽媽還是這樣年輕,在爸爸死後的兩年裡肯定再沒有嘗過性愛的歡愉。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好好滿足她吧。

  當我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還是可以肯定,假如沒有看見這些雜志,我是不會對親生媽媽產生這種不倫念頭的。所以,我要再重復一次,這真的不是我的錯。

  這時候我正從閣樓下來經過客廳,偷聽到了這一段談話。一台新計算機!而且是媽媽加班加點打零工換來的!聽到這裡我忽然冒出了一個主意,節日那天我也要為她准備一份禮物。

  於是我展開了行動。以後的幾天我都泡在學校的圖書館裡,或是上網查找資料,搜集了很多跟色情有關的東西。後來在一位朋友家裡,我第一次接觸到了網絡電視。

  這真是太妙了!它基本上有我在計算機上常用的一切功能,而價格只有區區一百七十五美元。只要用鍵盤遙控,就可以直接從那些色情網站上收看到節目,而且還帶著攝像頭和打印機。

  25寸的超大彩色屏幕更是看得過癮極了,絕不是14寸的電腦顯示器可以比擬的。

  經過比較之後我有些不滿了。干!計算機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想要這樣的禮物,還是網絡電視更符合我的心意,也不用浪費媽媽那麼多時間精力去打零工賺錢了。更重要的是,通過網絡電視我能收看到大量色情節目,從中可以學習到不少手段誘奸媽媽。

  是的,誘奸!要佔有媽媽成熟性感的肉體,誘奸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並不希望用那些暴力的手段強逼她,讓她一邊抽泣一邊被迫張開雙腿,羞恥的向兒子展露光溜溜的騷穴和臀部(雖然我的確覺得這樣干很刺激,真想看看媽媽光著屁股被我狠狠懲罰的樣子。讓她在我面前呻吟,哭叫,求饒,最後認識到錯誤並乞求我的寬恕。然後我會用舌頭舔去她臉上的熱淚,從面頰一直舔到脖子,舔到她尖挺的奶頭,最後是飽受蹂躪的雪白臀肉)。

  但只要她肯乖乖合作,我還是想用溫柔的方式跟她做愛,讓她感受到我這個兒子對母親的尊重和孝心。

  約翰,你過來一下好嗎?我想跟你說說聖誕禮物的事。

  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了過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顯然她很高興能為我准備這樣一份禮物。我也一樣很高興,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很快就能一償心願了。

  媽媽,我很抱歉這麼說。但我真的不需要這麼昂貴的禮物,你只要買個網絡電視給我就行了。還有,在聖誕節那天,我希望能跟自己最愛的女人一起出去吃個大餐,再像兩個成年人一樣跳跳舞。而我最愛的女人就是你,媽媽。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剩下的錢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媽媽的臉上湧起潮紅色,雙眼含淚的問我。

  還有你,媽媽!坦白說網絡電視也不見得有多重要,我真正想要的,是媽媽你和我一起度過浪漫的一天。我希望在平安夜的晚上,蘇姍和約翰不是以媽媽和兒子的身份,而是像一對恩愛的夫妻一樣彼此陪伴。如果這個聖誕節能這樣度過,我會覺得比收到什麼禮物都強。

  媽媽獃獃的看著我,像是在認真思索著這番話。我又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轉身離開了客廳。

  起來……約翰,快起來……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猛烈的搖晃中,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媽媽正站在我床前,俯下身子搖著我的肩膀。蓬鬆的睡衣領口垂下來,露出了一大截豐滿雪白的胸脯。

  揉了揉雙眼,我立刻感覺到一陣男性的衝動,再回想起昨晚做的春夢,下體的老二更是硬得不行。在夢裡媽媽被我剝得一絲不掛,赤裸的屁股挑逗的高高撅起,不知廉恥的懇求我大力操她,那樣子別提多淫蕩了……老實說,我可真不願意這麼早就醒過來。

  不過,我還是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因為明天就是聖誕節了,而今天正是媽媽答應放下母親的身份,像親密愛人一樣跟我約會的日子。顯然媽媽對此是十分認真的,她看起來有點兒羞怯,像是個溫順的小妻子一樣,主動表示要服侍我在床上吃早餐。

  我一整夜都在想著你,媽媽!

  我一邊嚼著牛油麵包,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當然不介意。

  我嘴裡說話,眼光留神的打量著媽媽。她穿著的是日式的絲綢睡衣,領口開得相當低。當她將身子微微側向我的時候,睡衣下的春光幾乎一覽無余。

  我很清楚的看到她赤裸的乳房。兩個渾圓雪白的奶子是那樣的飽滿,尖端點綴著兩顆草莓般的堅挺乳頭。

  我必須努力剋制著自己不一直盯著那裡,不然我真想一把扯掉媽媽的睡衣,張開嘴貪婪的吮吸那色澤誘人的乳尖,為我的早餐增加一些奶飲品。

  約翰,今晚你准備帶我去哪裡約會呢?媽媽把頭靠在我肩上,紅著臉用很軟的聲音問我,表情像是個初戀的小女孩。

  去騎士俱樂部吧!我摟著她的腰肢,躊躇滿志的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有一個多麼漂亮、多麼性感的女朋友!

  騎士俱樂部是城裡收費最昂貴的一家夜總會。我記得爸爸曾在結婚十周年紀念日時帶媽媽去過,那一天媽媽非常的快樂。要去這傢俱樂部通常要提前一周預定,幸好聖誕節前夕客人不多,我早已順利的預定到手了。

  真的嗎?約翰!

  不知不覺的,媽媽飽滿渾圓的屁股接近了我的襠部,陰莖頂端微微觸碰到她柔軟結實的臀肉,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我忍不住將媽媽摟得更緊,陰莖大膽的向臀肉間的股溝陷進去一截,去體驗著那彈性十足的肉感。

  噢,寶貝,別這樣……

  別鬧了,約翰……啊……她吃吃笑著討饒,好癢啊,再不停手媽媽就吃不消了……我們都別動了,安靜一點好嗎?

  唔……好吧!那就誰都別動,乖乖的看電視吧!

  我這才放過了她,拿起一個枕頭墊在背後坐直,早已勃起的老二依然頂在她的美臀上。而且兩只胳膊還順理成章的環繞到胸前摟緊,小臂正好壓住了睡衣下那兩團高聳柔軟的乳房。

  啊……約翰你……

  媽媽滿臉緋紅,又想提出抗議,但是我卻不由分說的打斷了她。

  是你說都別動的,怎麼自己又動起來了?

  媽媽一時無言以對,只好笑著罵了我一句小滑頭,半推半就的任憑我摟抱著了。

  一股得意之情油然而生,媽媽的身體是屬於我的,這一點連她自己潛意識裡也不能否認吧。她是這麼自然,這麼溫順的坐在我的大腿上,溫暖的臀肉壓著我的陰莖。

  我不僅要完全地擁有懷裡這具香噴噴的成熟肉體,還要她徹底向我臣服。是的,我希望媽媽能夠心甘情願的奉獻給我,將我視為惟一有權力支配她的男人。

  謝謝你安排的這頓豐盛早餐,媽媽。我愛你!

  我再次摟緊媽媽的嬌軀,手臂深深的陷進她豐滿的胸脯,在她的臉頰上印了一個長長的熱吻。同時下身毫不掩飾的挺動,猛的在她柔軟飽滿的屁股上用力磨蹭了兩下,然後迅速松開了手臂,在媽媽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主動結束了這場大膽挑逗的游戲……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裡,媽媽在各個房間走來走去,臉上一直掛著春意盎然的笑容。很明顯,她為有我這樣一個體貼的兒子而感到驕傲。而今晚的約會無疑將更加美好。

  自從爸爸死了之後,媽媽還從來沒有跟其他男人約會過。雖然有不少朋友介紹過新男友給她,但是都被婉言謝絕了。在媽媽的心裡,爸爸大概是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誰也不能輕易取代他的地位。

  當然,身為兒子的我肯定是一個例外。媽媽不可能沒注意到,日漸長大的我無論相貌還是舉止都越來越像爸爸了,明亮的眼睛,略有些壞壞的笑容,甚至連發型都跟當年的爸爸一個樣。至於胯下堅硬粗壯的大雞巴,那更是不用說啦。我敢很有把握的打賭,它跟媽媽誘人的屁股是最完美的結合。

  上帝啊……我該怎麼辦呢?今早我居然跟親生兒子打情罵俏,還在他的陰莖上坐了兩個小時……這真是太罪惡了……媽媽在臥室裡自言自語的低聲說,她沒發現我躲在門旁偷看,臉上紅紅的,神情充滿了自責。

  約翰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孩,他應該不是故意的吧…媽媽在安慰著自己,也許這只是年輕人的正常生理反應,我沒必要太在意吧……不過,我這個寡居兩年的女人,今早居然會在親生兒子的腿上濕透了內褲……上帝啊,還好約翰沒發覺,不然可就太丟人了……

  寶貝,你覺得媽媽這身打扮還行嗎?

  哈哈,寶貝……你不是說過,今晚我們應該忘掉母親和兒子的身份嗎?小情人,你怎麼可以用這個作為借口呢?

  媽媽略帶揶揄的取笑我,大概是以為我不好意思真的去吻她。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我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臂摟住了她,給了她一個緩慢的,但卻是激情無比的濕吻。

  和媽媽唇舌交纏的感覺真棒,我喜歡她嘴裡香甜的味道。我一邊深情的吻著她,雙手一邊在她袒露的背部游動,漸漸的沿著溫膩的肌膚向下滑去,手掌按到了那豐滿的屁股上。

  媽媽的身體震動了一下,似乎顯得有些緊張,但卻沒有掙脫我的摟抱,並且還在我連綿不斷的熱吻下軟了下來。最後她顯然也動情了,開始主動的回吻我,這個熱吻大約持續了兩分多鐘,直到媽媽的舌頭被我吸進了嘴裡貪婪的咂吮,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我的手掌肆意的揉弄了好一陣,她才清醒過來將我推開。

  噢,約翰……我得承認,沒想到你真的敢吻我……她有些慌亂的阻止我進一步索吻,羞怯的說,好了,你已經贏了,媽媽向你投降……天啊,好長時間都沒這樣跟人接吻了,是誰教你的……不,不,你還是別告訴我吧。畢竟我是你的媽媽!今晚過後,你不可以再這樣吻我了……

  媽媽彷彿有些傷感,她再次伸手弄直了我的領帶,然後跟著我一起離開了家門,開始母子間的第一次約會。

  在騎士俱樂部裡,我們有一個私人的包廂,只有少數侍者站在周圍。優雅的爵士樂在耳邊輕輕飄蕩,燈光柔和的鋪灑在身上,整個氣氛浪漫而多情。

  媽媽顯然十分沉醉於這種氣氛,作為容貌出眾的大美女,她不可避免的也有一點兒虛榮心。剛才坐車來的時候,她偷偷的塞了三百美元給我,正是用這筆錢我才把這裡布置得這樣羅曼蒂克,並且像個真正的有錢佬一樣充滿自信。

  在包廂裡一坐下來,我就瀟灑的打賞了侍者四十美元的小費(上次爸爸也是這麼做的,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當我點了一瓶最昂貴的名酒時,侍者已經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好的,先生。您的選擇很有品味,我這就給您拿來。

  他滿臉堆笑,恭敬而匆忙的取來了這瓶名酒,給我和媽媽各斟了一杯。

  很明顯,如果你試圖誘奸某個女人,很重要的一條是你必須比較了解她,特別是了解她有哪些弱點。比如說,我媽媽的弱點就是她一點也不會喝酒。她只要喝上兩口就會頭昏腦漲,甚至是醉得不省人事。而我今晚正是想讓她喝醉。

  媽媽,今晚是個很特別的日子,我們乾杯吧!我用娓娓動聽的聲音向她祝酒,敬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大美人……我永遠愛你!媽媽,聖誕快樂!

  說完我舉杯一飲而盡。媽媽很是開心,雖然她不會喝酒,但還是跟著我一起喝乾了這杯。我立刻又給她斟滿。

  噢,寶貝……我不能喝那麼多了……

  不要緊的,媽媽,今晚就當是輕松一下吧!

  帶著幾分醉意,樂隊演奏的曲聲聽起來是那麼的悠揚。我站起身來,很紳士的向媽媽發出了跳舞的邀請。

  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牽著我的手,母子倆在音樂聲中默契的踩著舞步。燈光下看來,媽媽嬌美的臉龐遍布紅霞,雙眼水汪汪的充滿醉人的風情,看得出她的酒勁正在一點點的發作。

  我慢慢的將媽媽越摟越緊,讓她半裸的高聳酥胸壓著我的胸膛,去感受那兩團突起的柔軟,手掌則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跟著又揉起了那飽滿結實的屁股;同時我的下半身也大膽的貼近,胯下的陰莖磨蹭到了她兩腿之間。面對我這麼放肆的挑逗,媽媽居然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熱情的靠到了我的懷裡,兩只手也摸到了我的臀部上。

  壞兒子……你摸我,我也要摸你……她吃吃笑著說。

  我也笑了起來,湊到她耳邊悄聲說:好啊。不過你每摸我一下,我要得到一個熱吻作為回報!

  說著我就又吻住了媽媽潮濕紅潤的雙唇,跟她接了個吻。媽媽的身體逐漸熱了起來,嘴裡發出咿咿唔唔的聲音,聽著像是在撒嬌。不過她的手依然不甘示弱的捏著我的臀部,於是我也毫不客氣的繼續摟緊她,並且更加大力地揉著她彈性十足的屁股。

  光陰就在母子倆的嬉鬧中不知不覺的流逝著,回家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我將已經半醉的媽媽攙扶進車裡,坐到駕駛座上開車回家。媽媽就坐在我身邊,我一隻手操縱方向盤,另一隻手親暱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在開車的過程中,我的手掌經常因為慣性無意中下滑,碰到低胸裝下飽滿雪白的乳房。

  回家的路程很長,媽媽安安靜靜的坐著,緋紅的臉頰像是燒起了火,任憑我的手一次次長時間的停留在她胸脯上。

  我可以肯定她喝醉了,酒精完全削弱了她平時的自制力,身為兒子的我幾乎把手整個伸進了低胸裝裡,直接撫摸著大半顆赤裸的乳球。媽媽非但不以為意,反而柔順的靠了過來,讓我撫摸得更加方便。

  那時候,我一度以為自己可以順利的將聖誕禮物得到手了,誰知道一回到家裡,大概是熟悉的環境,讓媽媽驀地從浪漫氣氛從驚醒了過來。

  她的酒意消退了大半,將我揉弄乳房的手掌拉開。這一瞬間,她大概意識到約會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我們應該恢復成往日的母子身份,而她也應該恢復母親的威嚴。

  約翰,今晚真的非常非常令人難忘……這兩年來,媽媽從來也沒有像今晚這麼開心過。寶貝,你真是個好兒子,媽媽很感動……瞧,午夜已經到了,你可以打開聖誕禮物了……

  約翰,先打開你的禮物吧!

  她興奮的兩眼發光,像個小女孩一樣搖著我的手臂。

  我拆開了包裝盒,那裡面是一台嶄新的網絡電視。

  謝謝媽媽,這正是我一直想要的!

  我高興的說著,給了媽媽一個親熱的擁抱。

  好啦,現在看看我的寶貝兒子給我准備了什麼禮物!

  媽媽神情愉快的拆開了另一個包裝盒,從裡面拿出一條18K的純金項鏈,上面還點綴著晶瑩碧綠的小寶石。

  媽媽激動的又給我了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後喜氣洋洋的轉過身。

  來,好兒子。幫媽媽把項鏈戴上吧!

  我走上去貼近媽媽的背脊,將項鏈戴到了她的脖子上,然後雙臂環繞著那溫熱的胴體,在她耳邊柔聲說道:這條項鏈很襯你,媽媽,你戴著它看起來是那麼完美……對了,這上面還雕刻著我送給你的祝福……

  是嗎?我看看是什麼祝福……

  媽媽笑容滿面,手指掂起垂在胸前的項鏈,認真讀著上面的字句。

  蘇姍,我愛你!讓我永遠照顧你的身心!約翰。

  媽媽念完後露出驚訝的表情,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呃……約翰,謝謝你刻上這麼動聽的話。不過……不過……

  我真高興你能喜歡這份禮物。我打斷了她,現在,媽媽,你是不是可以把更重要的一份禮物給我了?

  媽媽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顯得更加困惑了。

  約翰,你……你不是說只要網絡電視就可以了?噢,還有再加上今晚的約會……可是,哪裡還有什麼更重要的禮物?

  咦?媽媽你不記得了嗎?剛才在俱樂部裡我們可是說好的,如果你喜歡摸我的屁股,每摸我一下,我就要得到一個熱吻作為回報!

  我說著露出牙齒呵呵笑:媽媽,現在是你清償的時候了!

  說完我再次摟住她,重重的吻住了那濕軟的雙唇。我的手在媽媽成熟豐腴的肉體上游動著,一寸寸的撫摸著她。熱吻過後,我的嘴唇漸漸向下滑動,落到了她光潔的脖頸上。

  這時候,我心裡突然泛起一股衝動,想要在媽媽身上留下一點記號,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屬於我的,是我一個人獨占的禁臠。

  半秒鐘也沒有猶豫,我低下頭來,張開嘴輕輕咬住了她的脖子,在那上面印下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可能是酒精的後勁幫助了我,在整個過程中,媽媽並沒有怎樣掙扎,只是在口頭上發出微弱的抗議聲。也許她此刻的全部認知,就只是一個英俊的小夥子正在抱著她,帶給她一種久違了整整兩年的激情。

  看得出來,她也十分享受這樣的激情,直到我迫不及待的開始解開她的低胸晚禮服,企圖讓她豐滿雪白的雙乳裸露出來時,她才驀地醒悟過來。

  不,約翰……噢,不……我們必須停止了……這樣做是不對的,你畢竟是我的兒子,而我是你的媽媽………我真的非常愛你,寶貝,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去愛……今晚的浪漫媽媽會永遠記住的,不過我們應該到此為止了……冷靜一下吧孩子,等明天早上我們再來好好談一談。

  媽媽紅著臉將晚禮服重新扣好,匆匆的離開我走向她自己的房間。

  凝視著她的背影,我恨恨的握緊了拳頭。

  這是你逼我的,媽媽……現在我只能實施另一個計劃了。

  幾分鐘後,當我闖進媽媽的臥室時,她剛剛脫光身上的衣服,奶罩和絲襪都扔在床上,只有下身還穿著條又小又窄的丁字內褲。她手裡拿著件薄薄的絲綢睡衣,大概是正准備換到身上,可是卻被我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吃驚的抬頭怒視著我。

  約翰,你太沒禮貌了!怎麼能不敲門就闖進來?媽媽還要換衣服,你趕快出去!

  她一邊斥責,一邊急忙用睡衣遮住赤裸的胸脯,這一瞬間我只瞥見那雪白渾圓的雙乳在她胸前一顫。然後視線就被擋住了。

  很抱歉,媽媽。我不知道你如此介意讓我看到你的裸體。其實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呢?你的身材這麼好,簡直可以去當模特了……特別是那些成人雜志的裸體模特……我只是奇怪,你可以心甘情願的打開雙腿,讓全世界的男人看到你的騷穴,為什麼就不肯讓你的親生兒子飽飽眼福呢?

  我邊說邊露出邪惡的笑容,而媽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噢,上帝啊……你……你沒可能找到那些雜志的!

  她驚慌失措的說:約翰,你聽媽媽解釋。當時你爸爸和我都非常年輕,我們很缺錢,連每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馬上就要被趕到大街上去了……而你祖母又不肯伸出援手,我走投無路之下,只好答應給那家成人雜志拍裸照。他們付給我一萬美元,用這筆錢我們家才暫時度過了難關,直到你爸爸找到新工作……約翰,如果你因此而鄙視媽媽的話,我……我會非常傷心的……

  媽媽說到這裡抽泣了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聽著我溫柔的話語,媽媽似乎很感動,真的嗎?

  說完,我很紳士的拉開了媽媽的手臂,將她遮在胸口的睡衣拽了下來,遠遠的扔到房間的另一頭,然後又開始強行脫掉她的內褲。

  你想干什麼?啊……不……不……

  媽媽失聲驚呼,迷人的胸脯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我眼前。兩個豐滿高聳的乳房氣急敗壞的顫動著,被我一把抓在掌中,低下頭埋在那柔軟的乳肉間,伸出舌頭舔吸著其中一粒嫣紅的奶頭。

  噢……不要……噢噢……約翰,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媽媽……啊……

  你這是在亂倫……啊……你這是在強奸……天啊……你快停下來……

  她大聲尖叫著,拚命推拒著我的腦袋,但是卻毫無用處,我的手掌盡情揉捏著她赤裸的乳房。

  我笑得十分得意,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翻身壓到了媽媽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胴體上。

  瞧!媽媽,我的大雞巴正在捅進你的騷穴……喔喔,真是好舒服……我正在操你,媽媽……我要用這根大雞巴干你!干你!干你一輩子……我很抱歉,不得不對你用強,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媽媽,我實在太愛你了,我必須得到你……你的肉體,你的心靈,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但是媽媽似乎沒有聽進去,依然在苦苦的哀求掙扎。我粗大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她的雙腿間,青筋畢露的龜頭迫開了兩瓣肥美的肉唇,微微的陷進了溫熱多汁的腔道裡。只要再用力一挺腰,母子間的最後禁忌就將從此突破。

  別這樣……約翰,我是你媽媽……我愛你,可是我們不能這麼做……停下來好不好,媽媽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媽媽泣不成聲的懇求,……親生母子是絕對不能做愛的……上帝啊,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約翰……求求你快停止吧,現在停止還來得及……

  原來媽媽是害怕懷上我的孩子!我不禁啞然失笑。

  好吧,媽媽……我可以放過你的騷穴,不過有一個條件。媽媽,你性感的肉體真是太誘人了,你的奶子,你的大腿,你的屁股都讓我這個作兒子的著迷萬分…當然還有你這個又濕又熱的騷穴!看看,它也在為我流口水呢…哈哈哈…

  媽媽羞恥的呻吟了一聲,臉孔一直紅到了耳根。

  不……不行!別碰那裡!

  媽媽驚慌失措的尖叫,淡褐色的屁眼立刻害羞的收縮起來,奮力的扭動著身軀。

  聽話,媽媽…我老早就想干你的屁股了,這樣子也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

  我愛你媽媽,我真的不想用粗魯的方式來強暴你……今晚是聖誕節,把你赤裸的屁股作為聖誕禮物獻給兒子吧……我發誓,我會盡可能溫柔的來佔有它……

  媽媽一邊哭泣一邊掙扎,過了好一陣才精疲力竭的放棄反抗。我壓在她香噴噴的柔軟胴體上,手掌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像哄小孩子似的安慰著她。

  好啦,寶貝……別哭了,這是上天註定的好事,媽媽的大屁股和兒子大雞巴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放鬆點,一切都交給我就行了……

  媽媽含淚瞪著我,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到最後她終於平靜了下來,只是說話的聲音還有點哽咽。

  約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居然要跟媽媽……跟媽媽肛交?上帝啊!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禽獸不如的兒子……不過,這總好過和你真正的發生肉體關系,那是會下地獄的……可是你要答應我,今晚媽媽可以把屁股給你,但下不為例……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媽媽絕不會原諒你的……

  知道啦,媽媽!你放心好了……

  聽到我不耐煩的聲音,媽媽嘆了口氣,羞紅著臉閉上眼睛,任憑我為所欲為了。

  我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讓她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手掌一邊一個的揉捏著兩團柔軟豐腴的臀肉。

  赤裸,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握在手裡,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妙。我愛不釋手的玩弄了好長一段時間,一會兒把它們向中間擠壓,一會兒又盡力的向兩邊掰開,就像拉手風琴一樣。小小的屁眼害羞的蠕動著,看上去又迷人又可愛,我忍不住湊上去吻了一口。

  啊……別親那裡!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滿臉漲得通紅,肉縫裡突然微微的溢出了少許淫汁。

  我心裡頓時有數了,嘿嘿笑著埋頭在媽媽雙腿之間,不單只用嘴唇親吻那小巧的菊肛,還大膽的伸出舌頭鑽進去,貪婪的舔著裡面淡褐色的皺褶。媽媽的衛生做得很好,裡面沒有一點異味,我的口水很快就將屁眼周圍弄得汁水淋漓。

  啊啊啊……別舔了……別……那裡髒……

  媽媽嘴上激烈的抗議著,可是肉縫裡溢出淫汁卻越來越多,顯而易見她的潛意識裡並不反感舔屁眼,而且還令她的情慾逐漸高漲了起來。

  喔喔,約翰……噢,上帝啊!你在做什麼……啊,這種感覺好奇怪……上帝啊,好舒服……

  媽媽開始持續的顫抖,情不自禁的發出愉悅的呻吟,熱烘烘的淫汁流得我滿臉都是。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晃動著,兩顆奶頭已很明顯的硬了起來。

  我嘖嘖有聲的舔弄著肛門,同時用手指挑逗著那道鮮嫩的肉縫,撥開濃密的金黃色陰毛,准確的按到了突起的陰蒂上。

  啊……不要……不要再來了……

  媽媽呻吟得更大聲,陰道裡湧出來的汁水流得一塌糊塗,連床單都打濕了。

  看來時候到了!

  我直起身子,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足有七點五英寸長的肉棒,蘸了點肉縫裡滿溢出來的淫水,早已勃起的龜頭對准了媽媽緊閉的菊肛,慢慢的向裡捅了進去。

  噢噢哦……

  母子倆一起發出叫聲。肛交比我想像中還要困難,事實上,如果沒有對方的配合是很難成功。

  媽媽痛得皺起了眉頭,身子扭動著,似乎想要擠出我的陰莖。但是龜頭已經陷進去了不少,直腸嫩肉摩擦的感覺真是爽得讓人慾罷不能。我又是柔聲安慰,又是強硬威脅。最後,大概是害怕肛交不成我就要真的和她做愛了,她不得不屈服於我的淫威,咬緊牙關主動進行了配合。

  我耐心的逐寸推進,看著自己粗長的陰莖一點點的陷入媽媽的肛門,足足過了十多分鐘,肉棒才盡根沒入了她渾圓聳翹的美臀。

  哈哈……媽媽,你的屁股終於屬於我啦!

  我興奮的喊叫著,心裡說不出的激動。肉棒被括約肌緊緊夾住,稍微一動就帶來強烈的快感,讓我差一點就此狂噴出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強行控制住射精的衝動,開始試探著緩緩抽插。

  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無意識的配合著我的動作。原本精緻小巧的屁眼被肉棒撐得張開,兩團雪白的臀肉間是一根烏黑的肉棒在來回進出,看起來極其的淫靡。

  你真是頭不要臉的母狗!看看你這個淫亂的騷穴,被兒子肛奸還會流這麼多水……你一定很爽吧,媽媽……告訴你,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全身上下都屬於我……我要操你一輩子……

  我喘著粗氣獰笑著,肉棒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著媽媽赤裸的圓臀。她的身體劇烈的振蕩著,兩個豐滿高聳的乳房在胸前大幅度的抖動,嘴裡再次發出了疼痛的哭叫聲。

  輕一點,約翰……啊啊……拜託,媽媽好痛……求你別這麼粗魯……

  她的哭聲十分凄慘,然而我毫不理會,手掌狠狠的抓捏她搖晃的大奶子。

  閉嘴!你這頭母狗……你要做的就是夾緊我的肉棒,用你的屁眼夾緊它…

  噢噢,對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夾緊點,再夾緊點……啊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射到媽媽的屁眼裡了……啊啊啊啊……

  高亢的喊叫聲中,我將肉棒盡可能深的捅進媽媽的屁股,在她的直腸裡酣暢淋漓的噴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半分鐘後,軟下來的陰莖從菊肛裡滑了出來。我心滿意足的倒下,趴在她身上輕輕的喘息。

  媽媽輕輕的啜泣著,一句話也不說。我們之間保持著沉默,母子倆赤裸裸的肉體仍然交纏在一起,直到我的肉棒再度堅硬起來。

  請把雙腿張開,媽媽。我說,就像剛才那樣張開,我想再看看你的騷穴……

  媽媽一個哆嗦,驚慌得臉色都變了。

  不,約翰……你剛才明明答應過我……

  我嚴厲的打斷了她:我命令你叉開雙腿,現在!

  媽媽獃獃的望著我,眼睛裡露出恐懼的光芒,然後她遲疑著,極慢極慢的將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分了開來,再次向我展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一言不發的俯下頭,熱烈的吻著她柔軟的雙唇,手掌又開始揉弄她赤裸高聳的乳房,指尖熟練的撩撥著嫣紅的乳蒂,很快就令它們發硬豎起。

  然後我開始用舌頭舔遍媽媽的全身,從脖頸一路向下,先輪流吮吸著兩顆奶頭,接著滑向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潔淨的肚臍眼裡打著圈……當我到達那迷人的肉縫時,裡面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了。

  不要……嗯……求你……喔喔……別這樣……

  媽媽面色潮紅的呻吟著,溫熱的汁水越流越多,眼神也變得迷離,似乎有些恍惚起來。

  我又一次壓到了她的身上,重振雄風的陰莖對准了那道裂縫來回摩擦,龜頭迫開了兩片緊閉的陰唇,長驅直入的向深處捅去。

  啊啊……不要!媽媽猛烈的掙扎著,聲音嘶啞的哭叫,你答應肛交之後就放過我的……你明明答應了的……

  這不能怪我,媽媽!只能怪你這個罪惡的身體太讓人衝動了……我獰笑著說,來吧,母狗……不要再擺什麼母親的架子了!跟你的親親兒子一起去享受最背德的快樂吧……

  說完,我用力挺腰,躊躇滿志的將肉棒送入她的陰道。

  媽媽不停的哭泣著,痛斥著,踢蹬雙腿想要將我蹬開。可當我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彼此的陰毛親密纏繞在一起後,她忽然停止了掙扎,眼睛裡滿是絕望的表情,大概是意識到母子亂倫已經成為事實了,現在也只有認命。

  對啦,親愛的媽媽……你早就應該乖一點的,兒子會用大雞巴好好的孝敬你……

  我盡情享用著胯下這具性感惹火的肉體。媽媽的陰道跟我想像中一樣緊密,幾乎可以跟她的屁眼相比,而且滾熱的淫水又多又滑,龜頭撞到子宮口的感覺更是讓人銷魂落魄。

  床鋪在上下震蕩,母子倆一絲不掛的肉體互相交纏,用各種不知廉恥的姿勢淫蕩的交媾。剛開始媽媽還努力的保持著矜持,可是在我一輪又一輪猛攻下,她很快就被我衝擊得丟盔棄甲,身體不由自主的出現了熱烈的反應,嘴裡也控制不住的浪叫了起來。

  喔!喔……我的天啊……就是這樣……啊啊……羅恩,干我!干我!……啊……羅恩,你好厲害……噢噢哦……

  羅恩是我爸爸的名字,看來媽媽是在極度的舒爽中認錯人了,把我當成了死鬼老爸。

  母狗,你給我看清楚……現在干你的人是我!是你的兒子……

  我生氣的喊叫著,指尖狠狠的掐著媽媽鮮紅的奶頭,准備抽出肉棒,先給她一點教訓再說。

  啊,別拔出去……別……干我……啊……用力干我……

  出乎意料的,媽媽居然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腰部,肥碩渾圓的屁股向上拱起,不讓我的陰莖離開。

  別拔出去……啊啊……大雞巴……啊……她居然哭著懇求起來,修長的美腿死死夾緊我,親親兒子的大雞巴……喔喔……乾死我了……媽媽需要兒子的大雞巴……

  這句話立刻讓我轉怒為喜,這個天性淫亂的媽媽!她終於承認了,承認我有權力佔有她的肉體。

  媽媽,你是不是很喜歡兒子操你的騷穴?

  啊,是的……大雞巴,幹得媽媽好美……噢噢……好難為情……啊,親親兒子……用力乾死媽媽吧……

  快說,蘇姍是約翰的母狗!我是你的主人!

  蘇姍是……喔喔喔……約翰的……母狗……啊啊……你是我的……啊……主人……噢……兒子是媽媽的……主人……噢噢……永遠的主人……

  媽媽語無倫次的尖叫著,似乎守寡兩年來積蓄的情慾全面爆發了。她淫蕩的搖著赤裸肥碩的屁股,騷穴熱切的套弄著我的陰莖,互相摩擦發出了淫靡的哧溜哧溜聲。

  我滿意的笑了,將她的雙腿高抬到肩頭,又是連著數百下激烈的抽插,再一次將她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喔喔喔喔………好兒子……啊啊……來了,干……干出來了……我的親兒子……媽媽被你插翻了……啊……啊啊……

  高亢的哭叫和粗重的喘息聲中,我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媽媽的子宮,母子倆赤裸裸的在床上顫抖著,一起體驗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絕頂快樂……

  現在,整整三個星期過去了。聖誕節那晚發生的一幕幕就好像電影似的,時常在我眼前浮現,促使我坐在電腦前,用鍵盤敲擊下這個真實的故事。

  在這三個星期裡,我和媽媽之間的不倫關系已經完全穩固了下來。她默認了我對她肉體的佔有權,每晚我們倆都在同一張床上度過。在我的悉心調教下,媽媽成熟的肉體綻放出了最性感的魅力,她已經學會了口交和深喉,每次做愛完畢後,還會默默的用舌頭將我的肉棒清理干淨,讓我得到最大的滿足。

  可是另一方面,我們已經變得不像是親生母子了,失去了以往的那種溫馨親情。以前我一直希望媽媽能把我看成是家裡惟一的男人,是對她擁有絕對支配權的主人,但是真正成為現實後,我心裡卻又產生了莫名的遺憾。有時我甚至會問自己,如果不是那天在閣樓上發現那些舊雜志,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對我來說這究竟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呢?

與表姐的考前亂倫大作戰

等我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都怪那該死的門,一點也不謹守自己的本分,竟然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給忘了!

事情是從我星期五回到家時發生的,正在讀國三的我,平時因著考試壓力,加上家裡父母常不在家為我打點三餐,所以索性住進了我們學校的宿舍。

其實學校宿舍也不差,平時就是上課下課,作息正常到像在修行,但這樣規律的生活也讓我覺得我離夢想中的第一志願不遠了!

然而久沒回家的我,還是得在大考前回家一趟,做好萬全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就沒得回家了!

就在我回到家時,心裡想著,等到爸媽下班至少也是六七點的事了,現在不過才中午而已,還是自己找到鑰匙開門比較實際。

唉!

累死我了,看來還是稍微補個眠好了!

我精神不濟的說。

但是就在我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浴室裡傳來陣陣水聲,稀哩嘩啦的。

哪個糊塗鬼忘了關水啊?一定又是老媽!

要不是我早回家不是要流到晚上了嗎?我悶悶地說,正要打開門時卻又聽到了悅耳的哼唱聲怎麼回事?有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門並不是沒關上,而是門鎖壞了,根本就沒辦法好好關上。

我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角,想弄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不認識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但才一開門,我就趕緊摀住了我的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那麼標緻的身材出現在我眼前呢?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會有個女生在我們家呢?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我的心裡不斷的反覆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催眠說服自己嘛!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做個"確認"的。

我是說男生們。

不管怎麼樣,我又把門打開了一點,想看清楚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看見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姊姊,正在裡面淋浴。

也沒比我大多少嘛!

我喃喃自語著,忍不住把臉貼上了門縫。

那個姊姊剛好側身對著我,好身材一覽無疑,發育良好的身材、略帶粉色的奶頭,還有對翹臀,哇!

簡直比a書上的還正點阿!

我感覺到我大腦的血液已經慢慢地集中到別的地方去了,這讓我神智有點不清楚,倒是另一個頭生氣勃勃了起來。

那個姊姊邊哼唱著邊把沐浴乳往自己的肥奶上塗抹著,一點也沒發覺我正在門外偷看著她,這可苦了在門外的我!

雖然我不知道她在哼著什麼歌,但我感覺到褲檔裡的那話兒正在唱著<Boom Boom Pow>,像是敲著重低音一般在我的牛仔褲裡有節奏的抽蓄著。

那個女生把濕透了的頭髮往後一撥,這才看清楚她的臉。

天啊!

好正!

看起來略帶稚氣的臉,還有因洗熱水澡而白裡透紅的皮膚,看起來像是天然腮紅一般,可愛透了!

如果說她就是小龍女再世也不為過了!

不過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我慘了!

我居然偷看自己的表姊洗澡!

突然想到老媽好像有說過,表姊因為要考指考所以要來台北住個幾天,但沒想到居然今天就住在我們家。

雖然情況糟透了,但是我還是繼續看。

明知道被發現就糟了,這種情況卻讓我覺得更加刺激,小弟弟大概已經快進化成完全體了,我只好把拉鍊拉開,讓小弟弟彈出我的褲襠透氣。

就在這個時候,蓮蓬頭的聲音居然停了,害我緊張的握著小鳥不敢動。

不會被發現了吧……過了半分鐘,沒有猛然被拉開的門,也沒有失聲尖叫。

大概沒事了吧!

說不定洗好澡了正在穿衣服。

雖然很可惜不能繼續看下去,不過也只好快點回房間解決生理需求了!

但是如果她要穿衣服,應該會走向門這裡吧!

說不定可以更近距離的看到她美麗的身材,說不定在穿內褲的時候還可以清楚的看到表姊粉色的蜜壺!

想到這裡,我不禁又把臉湊到了門邊。

但我卻又把自己的嘴巴摀了起來!

我真該去買樂透了我!

表姊剛洗好澡,坐在淋浴間的門檻上,把她的大腿打了個老開,正在用纖細的中指撥弄著粉色的小豆豆。

我吞了口口水,右手繼續摀住我的嘴,左手握緊已然進化成究極體的小弟弟。

是究極體啊!

朋友們!

究極體不是開玩笑的!

表姊閉上雙眼,彷若正要開始舒服一般,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剛冒出頭的小豆豆,慢慢地以順時鐘搓揉著,不時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表姊臉上的表情也開始隨著節奏的變快而慢慢地放鬆,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現在更顯得紅潤了起來,喘息聲更是逐漸大膽地變成了小聲地呻吟著。

真是太該死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我的左手開始忍不住上下擺動了起來,但是實在是太興奮了,怕一下子忍不住射了出來,所以只是緩慢地擺動著。

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忍受了!

表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站起了身來。

這樣就結束了嗎?還沒高潮呢!

我可是很期待看到表姊高潮的表情阿!

這樣就舒服夠了,不覺得意猶未盡嗎?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表姊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開始查看洗手台上面陳列的東西。

就在那一瞬間,我恍然大悟了!

畢竟我也是要考第一志願的資優生阿!

聰明如我怎麼會想不到呢?原來……怎麼身上會沒帶自慰棒呢?真應該要準備一根這個時候丟進去阿!

沒想到表姊找到了一個更讓我興奮的東西──我的牙刷!

表姊又坐了下來,但這次做個更前面了點,大腿也張的更開了,已經充滿了愛液的嫩穴就在我的面前綻放了開來!

天啊!

她…她…她…到底想要拿我的牙刷做什麼呢?總之不會是刷牙就是了!

不過她真的拿起牙刷放進了嘴裡,稍微用口水濕潤之後才又把她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移到了小豆豆的上面,輕輕地用牙刷左右擺弄著。

阿!

恩~~~表姊忍不住叫了出來,急忙又閉緊嘴巴,不停地悶哼著,手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像是寫毛筆字一樣,輕柔的在陰蒂上面挑逗著,愛液也開始大量的冒了出來,簡直快到了用流的地步!

表姊再也受不了了,開始顧不得矜持,逕自叫了出聲,左手忘我的搓揉著自己的肥奶,用手指捏著奶頭,甚至還用力地拉了它。

終於,表姊把我可愛的牙刷反過來拿,將握把的部分塞進了自己的嫩穴裡。

我不得由衷地對設計牙刷的人感到萬分尊敬,尾端的部分到中段慢慢的變粗,接著是凹凸不平的波浪狀,方便手握的設計沒想到在這裡也有英雄用武之地!

我看我以後也去設計牙刷好了。

表姊的小陰唇像是貪婪吸吮著奶嘴的嬰兒的嘴一般,一張一合的把牙刷吞了進去,又吐了出來,速度正在以等比級數上升中!

我的天啊!

不自覺我的左手也開始加快了擺動的速度,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小子孫已經快要衝了出來了!

不行!

至少也要有個什麼東西讓我的小子孫不至於淪落到被射到地上!

我腦袋裡想著客廳的衛生紙,眼睛卻離不開表姊像是要噴濺出水來的嫩穴,不管怎麼樣都不能錯過表姊高潮的樣子阿!

這可沒有下次機會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表姊要換洗的內褲就放在門邊,頓時豁然開朗,心情愉悅到幾近瘋狂。

太幸運了!

既然都要洗了,不如就先讓我的小弟弟冷靜下來,我再來幫你洗吧!

(雖然我知道用那表姊穿過的內褲包著我的小弟弟不會讓他冷靜下來,說不定射完馬上又硬了起來)雖然很冒險,但是為了可以聞到表姊的蜜壺香,怎麼樣也值得一試,反正她現在正閉緊雙眼,爽得不能自己。

機會就在一剎那!

我在心裡熱血的吶喊著。

輕聲但迅速地打開門!

右腳放在門口!

左腳前進一大步!

右手離開嘴巴伸手抓取目標物!

快而迅速的計畫!

但我失敗了!

該死的我忘了浴室是濕的!

就在我跨了右腳之後,我用接近滑壘兼劈腿的姿勢沖進了浴室!

等我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我望著嫩穴裡還插著牙刷的表姊,臉上呈現呆滯。

表姊回望著我左手緊握的小弟弟,臉上呈現呆滯。

我第一個想到的事情是:該死的我右手還抓著表姊的內褲!

那表姊第一個想的事情又是什麼呢?她想把那個尷尬的來源拔出來。

而她的小穴就在離我十公分的前方,雖然腦筋一片空白,但身為男性的本能讓我視線沒有移開那一幕。

表姊輕輕的、慢慢的把牙刷拔了出來,發出了波的一聲!

就好像聽到起跑的槍聲一樣,我忍不住湊上前去,卻讓表姊下意識的往後仰,結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整個身子躺在濕透了的地板上,大腿往上一抬,蜜穴反而被我看得更清楚了!

啊!

我的理智線終於斷了,整個身體撲到了表姊的上方,用強姦地球的姿勢看著表姊。

對不起了!

誰叫你讓我那麼的興奮,這可不完全是我的錯啊!

我胡亂地喊到,把興奮到快要爆炸的小弟弟放進表姊濕潤的蜜壺裡。

啊!

不要……嗯~啊!

表姊根本來不及說什麼,蜜壺就被我的大雞雞塞了個脹滿。

表姊緊抓著我的雙手,雙眼緊閉,臉往後仰,嫩穴急速的收縮著,陰道從四面八方壓迫著我的陰莖……方才被自己弄到快高潮的表姊,居然讓我一插入就瞬間高潮了!

表姊的翹臀稍稍抖著,雖然已經被牙刷弄得很濕潤,但還是緊的不像話,連續的收縮讓第一次做愛的我承受不住這次刺激!

啊!

不要……嗯~啊!

這次換我叫了起來!

呃啊!

我大叫了一聲,腰往前一頂,就這麼把精子射進了表姊小小的嫩穴裡,大概是在學校都沒有正常的處理掉,也或許是表姊的嫩穴實在是太緊了,我的精子多到淵淵流出了表姊的蜜壺。

我把還是很脹大的陰莖拔了出來,又發出了波的一聲!

哈哈……你這個壞孩子!

才兩年不見,哈哈……怎麼變得那麼色?表姊邊喘著氣,邊責備著我。

對不起,是男人的話,看到這種景象都不可能忍得住的嘛!

我不好意思的說。

下次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告訴你老爸喔!

表姊邊威脅著我邊坐了起來。

原本還在表姊蜜壺裡的精子就這麼從粉嫩的小陰唇流了出來。

歐歐歐歐!

又進化拉!

這根本就是超究極體啊!

你要這麼折磨我的話,你還是去跟我老爸告狀吧!

才剛說完,我翻身又撲倒了表姊,把剛拔出來的陰莖插了回去。

啊!

嗯~嗯~啊!

別那麼快!

小力點!

表姊急忙說。

表姊,你夾得太緊了,實在是好難慢下來啊!

我絲毫不減速,反而抓住了表姊的腰,更快的抽插著。

啊!

討厭拉!

恩~恩~都欺負人家!

啊~恩~表姊似乎有點忍受不住連續的抽插,開始放聲呻吟了起來,還越叫越大聲。

表姊,你不小聲一點,等等會被鄰居聽到的!

沒辦法嘛……嗯~啊!

你插的人家好爽!

恩~恩~人家~恩~忍不住嘛!

啊!

啊!

表姊還是沒辦法降低音量,我也沒辦法降低速度,既然這樣就快點讓她高潮吧!

我把手繞到表姊的背後,把表姊緊緊固定住,用兩倍速開始瘋狂的抽插著表姊的嫩穴。

啊!

不行!

啊!

啊!

不行!

小穴要壞掉了拉拉拉拉~!

表姊被我插的快要瘋掉的樣子,開始沒有節奏地叫了起來,她的肥奶也胡亂跳動的,上下甩動,左右搖動,在我的懷裡不停的摩擦著我的胸口。

呃……差不多了!

表姊!

我嘶聲喊到。

恩~恩~射在……射在裡面~啊!

表姊居然讓我射在她的蜜壺裡!

也是!

反正都射過一次了!

表姊接好喔!

我把腰挺了個老直,只管用盡腰力往前頂去,表姊用大腿夾緊了我的身體,手環繞在我的脖子後面,爽到抱緊了我,久久無法放開,由於我把表姊抱了起來的關係,精液又滿了出來,流到了地上,表姊趕忙用她的嫩穴夾了個老緊,不讓我的精液再流出來。

表姊還是緊緊抱著我,在我的耳後輕聲地說:好溫暖……我閉著眼睛,還沉浸在高潮後的愉悅中,不禁脫口而出:好爽!!

表姊馬上放開我,用指責的眼光說:你們這些臭男人,做完都只會說好爽嗎?呃……不是,我……我突然被問到啞口無言,不過真的是太爽了,表姊的嫩穴裡還充滿著我的精液,她一動起來又讓我爽了起來,無法思考要怎麼回答。

表姊一副楚楚可憐的說:人家我可是第一次耶!

我這次毫不考慮地說:我活了十五年了也是第一次啊!

你是第一次的話……那……表姊把視線移開,滿臉紅暈的說:那還可以再來一次吧?我不禁裂嘴笑說:為了妳,再來十次都沒問題!

表姊滿臉欣喜,在我的嘴上獻上了深深的一吻。

那你可完蛋了!

妳爸媽周末去旅遊不會回家了,妳自己說的可別反悔喔!

表姊一臉調皮的說。

啊!

看來我今天不用睡了…………話說我到底是回家幹嘛的啊?

閉門一家親

  閉門一家親

  ‧不文創作‧八十九年六月六日‧

  發言人:不文

  

  00)我說: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陳二文,花名陳小二,為人好色,所以初中就被同學稱為陳不文。有個哥哥叫陳大文,有個妹妹叫陳小雯,我們三兄妹分別差兩歲。爸爸叫陳春生,小學程度,現職塑料啤工,媽媽叫張芝韻,中學程度,現職售貨員副班長。

  我講的故事是從我十九歲那年開始,而我現在已經廿七歲,足足有八年的故事講給各位聽,故事有真有假,有現實有超現實,僅供各位打打手鎗,閒來淫樂一番,不必太過認真。

  不囉囉嗦嗦,故事現在開始,各位看倌請欣賞……

  

  01)媽媽說:快插破我的小穴

  我聽妹妹一說,也連忙伏身在木板墻上,找到另一個小孔,朝裡面看進去,房子燈光通明,只見爸爸把媽媽的兩條嫩腿扛在肩上,一條相當大的雞巴在媽媽毛穴裡抽出插入,媽媽給壓在床上,光滑的身體扭來扭去,已經快要四十歲,身裁近年有點胖,但仍然保持很有曲線美,她自己兩手握著自己的兩個大奶房,搓弄著。爸爸媽媽的這種造愛場面變成我們兩兄妹娛樂的一部份,看真人表演總比看VCD好,最重要是免費的。

  爸爸聽到媽媽這種淫蕩的叫床聲,更是奮力把雞巴直桶到底,還有扭轉著屁股,雞巴在媽媽小穴裡攪弄,氣喘著說:「幹……我就是喜歡插破你的小穴……幹爆你的臭雞邁……!」

  媽媽半閉著眼睛,美得浪叫起來:「用力插我……快……快插破我的雞邁…啊……」她自己撫弄著奶子,還用手指捏自己的奶頭,繼續呻吟聲:「來,把我的奶子……也捏破吧……」

  「春生……你真像日本男人……那樣幹我……太厲害……讓我死吧……快…幹死我吧……」媽媽再次淫叫起來,小穴的淫水不斷流出來,她的屁股本來給爸爸抱在床邊,而淫水就滴流到地上。

  爸爸脹紅著臉說:「臭婊子……帶你去看一次日本叫春片……你就老是想給日本人幹……日本人是好幾個一起來……你想被他們輪流幹嗎?」

  爸爸盡最後的衝刺,對準媽媽的小穴狠抽插二三十下,一邊對她說:「好哇……臭婊子……你這麼喜歡給男人幹……我就叫幾個工友來輪姦你……姦得你叫爹叫娘……」

  說完自己已經刺激得不能再發出聲音,屁股一下子定住,下體一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小穴裡,把媽媽也燙得全身發抖,雙腿緊夾著爸爸的屁股,兩人一起到達高潮,然後靜了下來。

  我看完爸爸媽媽春宮大戰之後,雞巴硬得像支鐵,看來又要打手鎗來解決,所以我開門想去廁所,怎知一開門就看到我們那兩個租客,一個叫老施,一個叫「大塊」(台語)兩個人都伏在爸爸媽媽門口。我們的屋子搬進來就沒裝修,房門都有小縫,他們就從小縫裡看進去。

  「喂,你們……」我小聲指著他們說。

  「又不是第一次,大驚小怪。」大塊說。

  「你媽媽身裁還真辣,比很多少女還要好。」老施舉起大拇指稱讚道。

  然後兩個人若無其事回自己的房子裡,真是豈有此理。不過我都沒空跟他們理論,趕快跑到廁所裡,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一面摸弄,一面想著媽媽淫蕩的樣子,在幻想中,爸爸的角色被我取代了,插進媽媽小穴裡的不是爸爸的雞巴,而是我的大雞巴,媽媽,我好想肏你!

  偏偏媽媽在家裡穿得很隨便,只穿薄薄的印花睡衣褲,裡面的乳罩和內褲都能清楚看到。我們是包租的,所以媽媽經常要洗地,她不慣用拖把,說洗得不乾淨,所以會用破布伏在地上洗。她每次洗地,老施和大塊就會出來廳中坐在長椅上看電視,我最初都不知道甚麼原因,後來才晃然大悟。

  原來媽媽在洗地時,真是春光明媚,從後面看去,她蹲下來,背後睡褲就滑下來,就會看到她薄薄的絲內褲,內褲呢,也會向下滑一點點,結果她的屁股溝都差一點看得見。她洗了一會兒,就會洗過來長椅這裡。

  當老施和大塊縮起腳時,媽媽就伏身用布去洗長椅下的地板,這時老施和大塊就樂了,媽媽寬鬆的睡衣垂下來,領口大大的張開,從老施和大塊的角度一看進去,媽媽整個上半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她兩個大大的奶房,幾乎全暴露出來,尤其是當她穿一些廉價不太合身的乳罩時,還她兩顆奶頭都能看見。媽媽卻不加掩飾,繼續前後前後洗著地板,兩個大奶子隨著她的擺動而晃動著,老施和大塊簡直樂不可支。

  我媽媽在家裡穿著這麼暴露會有甚麼後果呢?各位看倌,等我下一集吧。

  

  上集說到爸爸媽媽造愛的活春宮不但給我和妹妹看見,而且給租客老施和大塊偷看到,媽媽平時在家衣著隨便更給租客提供不少add-value。這樣的add-value到底還會不會有更多呢,各位看倌,吃飽飯沒事幹請看看……

  百貨公司十一點才開門,所以我媽媽不用太早上班,而這個老施這個租客有時也輪中班護衛,中午才出門,這樣就製造了媽媽和老施單獨同處一室的場面,所謂男女單獨共處一室,女人必有損失,學金田一所說的,這種環境下最容易製造出「密室『姦』人事件」。

  媽媽在廚房裡面忙著煮一頓中午飯,爸爸的工廠離家不遠,會回來吃午飯。

  「老施,起床了,要不要喝青紅蘿蔔湯啊?等一下中午你就和春生一起喝,別客氣。」媽媽對任何人都是很有禮貌很溫柔的。

  「嘿嘿,不錯不錯,青紅蘿蔔湯是很好喝……」老施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我媽媽說:「不過你的雞邁湯可能更好喝……」我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褲裡面,挖向她屁股溝裡。

  「啊……老施,你別這樣開玩笑……」媽媽回過身來,想要擺脫他的魔爪,但卻給他另一手提供便利,乳房被他另一手抓住,而且摸捏起來。

  「哈……別開玩笑,老施,好了,好了,快縮回手,我怕你老人家不行!」媽媽把他的手推開。

  「誰說我不行,你知道我的名字叫甚麼嗎?我單個字叫『保』,所以全名叫施保,少年家的時候專門向少女『施暴』呢,別小看我。」老施脹紅著臉說。

  媽媽聽到他這樣說,噗嗤地笑出來說:「你現在已經不是少年家嘛。」

  老施見媽媽笑他,老羞成怒,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把雞巴露出來,媽媽一看給嚇了一跳,雞巴不但不小,而且脹得很硬。她有點不知所措時,老施就伏身把媽媽的睡褲連內褲脫了下去。

  各位看倌,老施快五十歲,我媽媽還三十幾歲(沒到四十歲呢),這麼容易被他弄上煮食台淫褻嗎?話說得明白一些,就是我媽媽是半推半就的,老施用一點點力,她就好像不能掙扎,嘴巴還說「不能這樣」,身體卻配合地退到煮食台上。

  老施抬起頭來,臉上的皺紋瞇起,滿意地笑了起來,說:「陳太太,我早知道你是這麼淫蕩的,就要早點向你施暴……」就完舉把他粗大的雞巴向我媽媽濕淋淋的小穴插了進去。

  「噢……啊……」媽媽全身顫抖一下,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老施的進攻,嘴巴忍不住呻吟起來,「你現在向我施暴也不遲嘛……我也不知道你老而彌堅……還能把我插成這樣……我小穴快給你幹破了……」

  我媽媽扭著腰,嘴巴叫著:「別插那麼深……我雞邁會破的……啊……啊啊……我的奶子也快……給你捏爆了……」

  媽媽可真是淫蕩得可以,把爸爸和我們這些兒女都忘光了,以後老施如果罵我:幹你媽的臭雞邁,或幹你娘臭婊子,我只能承認是事實。

  「這麼快就完了嗎?」媽媽有點不滿地問。老施紅著臉點點頭,媽媽從煮食台上下來,說:「不要緊,我再給你補充能量,等一下再向我施暴一次。」

  說完後就跪在地上,把老施那條軟泡泡的陽具拿在手裡,像一條軟軟的小毛蟲,完全和剛才堅硬巨大不能相提並論。

  正當我媽媽要放棄的時候,老施突然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說:「我老施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一定會幹得你高潮迭起、淫汁全出才不會打破我的招牌!」他把她按伏在煮食台上,把她兩條嫩腿支開。

  媽媽不知道他要幹甚麼,突然一條硬崩崩的東西一下子插進她那水汪汪的小穴裡,使她忍不住大叫起來:「啊……啊……不要……破了……我的小穴給脹破了……」她沒叫完,那根硬崩崩的東西已經抽插好幾下,媽媽感到小穴傳來很疼痛的感覺,雖然也有一點點快感,但卻像是給別人強姦那樣。

  「我要你這臭婊子知道我的厲害!」老施瘋狂地抽插,使我媽媽上半身都倒在煮食台上。

  媽媽一邊哀求著他,一邊向後看,看到底為甚麼老施會突然變成這麼粗這麼硬,一看之下才大驚:原來老施拿起整根紅蘿蔔在抽插我媽媽的小穴!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小穴真的給你弄裂了……」媽媽伸手推開他,可是小穴正給他插著,所以力氣很小,根本不能阻止他。

  「啊……不行了……我的小穴……真的給你插破了……」這時她全身都僵直著,一股接一股的快感從小穴洞裡傳向全身,雙腿顫抖著,整個人跌倒在地,老施才施施然放下蘿蔔,回去他房裡換件衣服上班去,把我媽媽赤條條地丟在廚房的地上,還沒回復原狀的小穴仍張開著,裡面之前老施的精液都流在紅蘿蔔和白蘿蔔上面。

  不知我爸爸那天中午喝青紅蘿蔔湯時有沒有感受到媽媽性器和老施精液的特殊味道?

  妹快要參加高考,她的英語特別差,要我特地幫她補一補,我要求她一定要盡量講英語,不懂的生字要問我才行。她也挺努力,所以那天晚上叫我看爸爸媽媽造愛時,她會說「sex intercourse」或者「make love」之類。

  這天下午四點回家之後,小雯和我一起在廳桌上做功課,她突然問我:「我還是弄不懂甚麼名詞用單數,甚麼名詞用複數,比如為甚麼一對鞋要用shoes,很多水都只能用water,還有people是複數,為甚麼不能加『s』?」

  「二哥,你在想甚麼?」小雯的話把我帶回現實,我才從思緒中醒來,有點不好意思。

  她也察覺我的輕微動作,自己看一下胸前,忙用手捂著,說:「二哥,你好壞,偷看人家的胸部。」

  妹妹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就說你剛才在偷看my breasts囉!」我們兩人都笑了起來。

  我突然正色地說:「你別弄錯部位,breasts不是這裡,而是指這兩個,所以就有複數啦。」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指在她胸脯上,說不是這裡,然後慢慢向下滑,指在她乳罩上兩團嫩肉說就是指這個乳房。柔軟彈性的感覺使我有點飄飄然。

  我點點頭說:「嗯,就像breasts是複數,nipples也是複數。」

  妹妹問:「nipples?nipples是甚麼?」

  我心裡怦怦地跳,說:「我指給你看……」

  各位看倌,我剛才才說自己和妹妹之間只有兄妹情,但她實在太漂亮太吸引人,我也只是個凡人,這樣的好機會怎麼會放過?我不描述過程了,只說結果是妹妹尖叫一聲:「啊……二哥,你欺負我,你真壞!」

  你們看生活在這種家庭裡是多麼有趣味啊。各位看倌,又要等下集了。

  03)妹妹說:哥哥和媽媽make love

  上集說到我教妹妹英語,趁機指點一下她的乳房和乳頭。也講到老施終於得手,把媽媽按在煮食台上姦淫一番,還在青紅蘿蔔湯裡加上了很多味精以外的味道,到底平時很賢淑的媽媽還會有甚麼遭遇呢?各位看倌,只要用你十幾分鐘看看這一篇……

  媽媽事後沒有責怪老施,但老施一方面覺得有點對不起我媽媽,另一方面也覺得自己確實年老沒有本事,每次媽媽跟他打招呼時,他都有點不好意思,結果過了一個月辭租搬走,媽媽還挽留他,他還是堅決要走,最後沒辦法,只好幫他拿箱子送他出門口。

  哥哥的婚禮也準備得七七八八,未來的嫂嫂叫美美,人如其名,美得像出水芙蓉,除了容貌漂亮之外,身裁也相當均稱,該大的部位大,該小的部位小,曲線玲瓏浮凸,我最初看見的時候,也發誓以後的老婆要像這樣才行。

  難怪哥哥那麼快想結婚,像這麼漂亮的女孩實在不容易找,裙子之臣也有不少,不是快點弄上手,遲早會從手上飛走。

  「喂,二文,你這次要幫我一下。」哥哥性格較內向,很少會主動請求我,我見他怪可憐的,就問:「甚麼事?」

  我差一點沒笑出來,已經廿一歲的大男生,竟然不懂幹那事,哈哈哈!當然我沒笑出來,不然會把他的自尊心全毀了。其實一點也不奇怪,他內向,沒讀大學,接觸女性的機會少,是個處男一點也不奇怪。可能我未來嫂嫂也是看上他這種純真才選他的,否則按她的條件,要嫁上一個律師、醫生、電腦專才一點也不難。

  「我先瞭解一下你到底不懂甚麼?你和嫂嫂到底發展到甚麼程度?」我認真問他。

  我鼓勵他說:「那很不錯的。」我故意問他說:「摸嫂嫂的奶子感覺怎樣?大不大?」

  哥哥紅著臉說:「感覺很好,但不知道算大算不大,因為那時是冬天,她穿很多衣服。」

  「甚麼?你在衣服外面摸的嗎?」

  「是啊。那裡有女生會給男生伸進衣服裡面摸啊?她也不是拍電影的。」

  「哎呀,她不會,我有一次提起這種事,她就不跟我說話了。」

  我差一點給他氣死,本來都想幫他找個妓女,但各位看倌,不要忘記我們家裡沒有多少錢,所以完全幫不了忙,只好對他說:「大哥,看來我不能幫你忙。我又不是女生。你有沒有其他熟悉的又開放的女性朋友。」

  哥哥搖搖頭,說:「我最熟的是美美,除了她之外,只有媽媽和妹妹。」

  就這樣,他沒再找我,我也忘了這件事。直至有一天晚上,我在房裡溫習功課,妹妹小雯又再叫我說:「二哥,你快來看,媽媽又再make love。」

  我有點懷疑說:「爸爸沒這麼早回家吧?」

  妹妹說:「不是,不是爸爸和媽媽make love,是哥哥和媽媽make love,andkiss penis。」她的英語真是半桶水,但我已經很震驚,忙伏在木板墻上偷看。

  這個笨蛋哥哥,真的照我的話跑去跟媽媽說,不知道為甚麼媽媽又竟會答應他,可能在我媽媽心底有種淫賤的性格,需要讓不同男人騎幹才舒服吧。

  我看到媽媽站起身來,她那對圓大的乳房對著哥哥,把他的手掌拉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哥哥很明顯感到一種柔軟溫暖的感覺,他的雞巴更是勃起,還一震一震的。

  媽媽說:「不用擔心,放膽來吧,就當我是美美練習一下,你可以吸吸我的奶子,還記得小時候你也是吃我的奶子長大的。」

  哥哥突然放開嘴說:「媽媽,你這裡很濕啊!」他手指著媽媽的毛穴,媽媽說:「嗯,女生興奮起來就會濕,這是很自然的,那等會兒你的爛鳥插進去就會很容易。來,我躺下,你就壓在我身上。」

  哥哥聽話地壓在媽媽身上,不過還是擔心地說:「不知道美美那麼纖幼會不會給我壓壞?」

  哥哥彷彿恍然大悟,果然把媽媽用力地壓在床上,媽媽的手去引導他那直立雄壯的大雞巴,「噗嗤」一聲就幹進了媽媽的小穴裡。他本來從媽媽的小穴生出來,現在把大雞巴塞進媽媽的小穴裡,這算不算是物歸原主呢?

  「噢……大文……你真是厲害……你的大爛鳥……比你爸爸還大……插死我了……」媽媽呻吟起來。

  哥哥原來一點也不懂,現在這種原始力量給媽媽激活了,開始運動自如,懂得把媽媽兩條玉腿壓向兩邊,把大雞巴像打樁那樣幹進媽媽的淫穴裡,幹得媽媽浪叫不停。

  我嗯一聲說:「再教你一個英文字,亂倫是incest。」

  妹妹說:「incest就是亂倫嗎?我沒聽過,怎麼拼?」

  我說:「i-n-c-e-s-t,incest!」

  妹妹果然是好學之人,連忙拿起她用慣的牛津字典查這個字,然後唸出來:「incest,嗯,只有一個解釋,是亂倫的意思,比如是兄妹相姦。」然後咦一聲說,「字典沒寫母子相姦是不是incest。」

  妹妹還好像怕有誤解,說:「就是說如果我和你make love就是兄妹相姦,也就是最常見的incest吧……」她說完的時候,已經看到我眼裡的慾火,不敢再說下去,我的手扯著她胸前的襯衫說:「妹妹,我們來incest吧!」

  各位看倌,面對這樣可愛的妹妹,又在面前用言語挑逗我,作為一個血氣方剛、機能正常的男人,又如何能把持得住呢?下集別錯過啦!

  

  04)哥哥說:我要和爸爸一起輪姦你

  隔壁傳來媽媽陣陣的呻吟聲:「大文……你真的把媽媽肏死了……媽媽的小穴被你幹破……啊啊啊……你比你爸爸更像日本人……幹死我了……」

  哥哥也不示弱,很有節奏地幹著媽媽,說:「媽媽……我早就想幹你……我以前打手鎗就想幹你……聽到爸爸幹你的時候就想一起幹你……把你的雞邁幹破……把你兩個大奶子捏破……和爸爸一起輪姦你……」

  這種淫褻的叫床聲,當然使我的慾望更是高熾,我撲向妹妹,把她壓倒在床上,妹妹不斷搖頭說:「不要,二哥,我不要incest,我不要亂倫。」

  我咬咬牙說:「反正字典都說兄妹相姦很平常,嘿嘿嘿……」就完把她胸前的襯衫一扯,鈕扣給我撕掉,襯衫打開來,我的嘴就從她乳罩上面的兩團白肉吻去。

  我把小雯的裙子也翻了出來,這時才發現,她的身裁已經很健美很有曲線,所謂身在福中不知福,原來一直和自己同房的妹妹竟然是這麼漂亮,而且凹凸有致,纖細的腰身使她少女的乳房和屁股都顯得相當突出。

  我說:「對,我等一下就要把我的penis幹進你的vagina!」說完拉著她的手撫摸我陶出來的雞巴,雞巴在她細嫩的手掌裡脹得很大,她驚道:「二哥,你的penis那麼大,我的vagina給你一插就會裂開。」

  我沒理她,只是繼續去撫摸她,我知道處女第一次要足夠濕度才能完美地進行,不能亂來嚇怕她,所以我的手指慢慢挖著她的小穴,然後撫她的陰蒂,她全身一抖,淫水滔滔不絕湧出來。其實我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她繼承我媽媽那淫蕩敏感的基因,所以稍一挑逗已經完全濕了。

  各位看倌,你們聽過「聽歌學英語」,也聽過「看圖學英語」,但我和妹妹這種「造愛學英語」是不是很新鮮?看來我要申請專利,說不定可以為我帶來意料之外的財富呢!

  我可以聽見她急促的心跳和喘息聲,這時雞巴已經進了三分一,但給擋住,我這時吻著妹妹的嘴,她也張開嘴,讓我的舌頭挑進她嘴裡,捲弄她的舌頭,給我吻得很陶醉時,我一下子把雞巴再捅進她的小穴裡,她嘴裡唔唔地想叫出來,但我接著再抽送十來下,她就呼了一口氣,美得不自覺閉上雙眼。

  這時我連連抽插著她的小穴,她給我幹得快感連連,身體很是敏感,我還沒插足五十下,她已經雙腿直抖,浪水四濺,高潮來了:「二哥……我像要死……不要再幹我……」

  妹妹喘著氣說:「二哥……別再fuck me……我不行了……再下去會fuck死我……」她已經給我幹得手酸腳軟。

  我沒給她休息的機會,這時才慢慢剝光她的衣服,把她的乳罩翻起來,她的兩個大奶子的確令我驚訝,雖然上次教她breasts和nipples時才偷摸她一下,但現在看起來確實很大很嫩很白,乳頭和乳暈不大,我的舌頭立即舔上去,不停的在動,她那粉紅小巧的乳尖立即挺起來,站立在渾圓的乳房上。妹妹再次呻吟起來。

  我再次動起屁股來,把妹妹兩條腿曲到她的乳房上,然後用力地幹她。這次沒有剛才那麼溫柔,而是不停地抽插,妹妹的淫水沿得屁股溝流到床上,浸濕一片,我連續抽插她七、八十下,妹妹緊抱著我,處女的小穴把我的雞巴包得又暖又緊,還一縮一縮。

  我知道她的高潮又來了,自己也忍不住射出精液,第一注直灌進她花心上,然後才拔出來,射在她可愛的乳房上,射得她胸前很多白黏黏的精液點。直到最後幾滴,才故意塗在她俏臉上,塗在嘴唇上。她還不慣男人的雞巴,所以別過頭去,不給我塗精液。

  我驕傲地哈哈笑說:「這是與生俱來的,不用學啊。」

  我們再伏在木板墻上偷看過去,媽媽和哥哥也已完結了,哥哥躺在床上,媽媽則趴在他胯間,繼續吸含他的大雞巴,我們看到媽媽那毛穴裡不斷流出白黏黏的精液。

  我突然問她說:「哥哥也真夠膽,竟然把媽媽也姦淫了,爸爸遲些回來的時候,他會不會給判處死刑?」

  妹妹說:「聽說爸爸今天去南方另一個工廠,今晚不會回來。」

  我剛到這裡,一陣開門聲,我們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爸爸,連忙穿好衣服,當然爸爸是很少進來我們兄妹這間房子,所以也不是特殊緊張,緊張的是我們忙又伏在木板墻上的小孔看爸爸媽媽的房間。

  哥哥和媽媽看來也是聽到腳步聲,慌忙穿著衣服,但沒穿好,爸爸已經開門進來,他看到媽媽半裸著,手上拿著上衣沒穿好,下體更是赤條條,整個毛穴都露出來,而哥哥剛好穿上內褲,內褲裡隆起一大包。爸爸呆住,媽媽和哥哥也呆住,好像電影裡的定鏡那樣,全部人那一刻都沒動。

  

  05)妹妹說:I know you like

  上集講到哥哥在婚前找媽媽練習,結果兩母子就在房裡胡天胡帝,而我也不讓他專美,把還是個處女的妹妹姦淫了,在這淫亂的時刻,爸爸回家了,各位看倌,如何是好呢?

  爸爸慢慢把房門關上,到底是家醜不能外揚,他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說:「穿上衣服吧。」媽媽和哥哥這時才急急地穿上衣服。

  爸爸說:「大文,你也快要結婚,實在不應該跑來連你親生的媽媽也給姦淫了。」

  哥哥已穿好衣服,說:「爸爸,我以為你今晚不來,以後我會小心一點。」

  爸爸點點頭,哥哥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爸爸再次關上房門,立即抱著媽媽,很興奮地說:「剛才你給兒子幹得爽不爽?」他的態度完全是180度轉變。

  媽媽被他壓著,嬌嗲地說:「你看,你老婆給別人幹了,還這麼興奮?」

  他越說越興奮,已經把媽媽重新脫光,推倒在床上。媽媽也抱著他的身體,幫他解開上衣,說:「你們這些臭男人,明知那貨倉中午沒人,被你們輪姦,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爸爸用手去拈起她毛穴裡剛才哥哥留下的精液說:「甚麼時候來給我們父子一起幹你?」說著,已經用他雞巴在媽媽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我和妹妹本來就比較情深,現在又有肉體接觸,於是親上加親,她也不再避忌我,比如在我面前換衣服,比如我們本來是睡上下格床,現在就一起睡在下格床,每天晚上都來大戰一場。當然我們還是有點忌諱,比如不能發出太多聲音,做愛也要用安全套。

  小雯開始散發出較成熟的媚態,雖然還是很少女,但無論臀部或胸部越來越豐滿,而她也因為常常要給我發泄一番,所以有時還胸罩都不穿,即使出外穿的衣服也較開放,胸口露出一大片,乳溝都能看得見。

  我和妹妹很高興,因為我們又可以一起去逛街,妹妹穿著小熱褲,兩條長美腿完全露出來,小T恤還把她的小肚臍也露出來,胸口大V字還能看到她可愛的乳溝。

  「哇塞,你真是辣妹呢!」我拉著她的手說。

  「不過,你連乳罩都沒戴喎!」

  「我知道你喜歡我這樣貼在你身上,而且等一下要試婚紗的時候也會較方便一些。」

  妹妹說得沒錯,我們乘公車去著名的婚紗商場時,她緊緊地貼在我背後或手臂上,讓我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當然也能感覺到她那可愛突出的兩個小乳頭。

  我們進去婚紗商場,逐一欣賞,逐一問價,有的婚紗很漂亮,但很昂貴,我們也會故意進去,讓小雯試穿一下,哇,真是漂亮極了,小雯如果這身打扮,一定能比選美會上的美媚更漂亮。當然按那種價錢,我們想也不想會租用。

  「嗨,我們的婚紗就又便宜又漂亮,你們過來看看。」一個女人聲嚇了我們一跳,不知道甚麼時候有個矮小中年女人跟著我們走,聽到我們怨言之後就立即推銷自己。

  我們不相信,不過反正看看也無妨,就跟著她走,她怕我們不信,繼續說:「我們婚紗本來都是名牌貨,只是租用很多次,名牌店平價賣給我們,所以價錢就很低。」她還把價錢告訴我們,果然是比其他店低,符合預算,但最重要是看看款式美不美。

  我們看到款式果真漂亮,當然仔細看上去,確實有點舊的感覺,但還是相當理想。那女人還是怕我們不滿意,滔滔不絕地說:「雖然租過多次,但我們都乾洗得很乾淨,你看好像全新那樣。」

  我們進了店裡,裡面有個四十來歲男人忙來招呼我們,那女人說:「兩位慢慢挑選,阿SAM會幫你們。」說完又出去,看來她又要去叨另一單生意來。

  小雯聽他這樣說,對我笑笑,悄聲說:「我們像夫妻嗎?」她看來看去,又對我說:「不知道未來大嫂要穿甚麼款式的呢?」

  我在她胸前一劃說:「當然要又性感又暴露那種。」

  小雯在我手臂捏一下說:「你呀,就是這麼色的,我才會給你弄上床……」

  但她還是挑了幾件性感的,進去更衣室裡試試看。

  阿SAM好像有點歉意地對我說:「對不起,我們沒有女店員,麻煩你進去幫她一下,婚紗自己一個人比較難穿好。」

  小雯脫掉性感的T恤和短外褲,全身只剩下一條小內褲,我從後面偷襲她,抓住她兩個日益豐滿的乳房,使勁搓弄著,小雯羞紅了臉,悄聲說:「二哥,不要再弄我,我等一下給你挑起慾火來,就會給那店員聽到。」

  這一招果然使我不敢亂來,但我的雞巴很脹,頂在褲子裡覺得很痛。我還是幫妹妹拉好婚紗的拉鏈,到底是租過多次的婚紗,扣子和拉鏈都很難弄好,背後有個扣子還不能扣好,我就算了。

  「小雯,真是很漂亮啊!」我讚嘆道。

  小雯很高興起說:「是嗎?是嗎?」於是忙衝出更衣室,在外面的大鏡子前照照,連她自己也驚嘆得啊啊聲,她在鏡前轉來轉去,對自己的美態很滿意。

  各位看倌,我去廁所這條路來回大概要二十分鐘,妹妹這段時間在那婚紗店裡會不會多試幾件婚紗,或有甚麼事發生呢?

  小雯自己都有點陶醉,站在大鏡前轉來轉去,美得像個公主。突然她覺得背後的扣子好像崩開了,忙用手按著婚紗。阿SAM這時走過來,幫她拉著背後的婚紗,說:「不好意思,扣子鬆掉,來,快進去更衣室吧。」小雯說了謝謝,就忙往更衣室裡衝。

  小雯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都倒在阿SAM懷抱裡,阿SAM把她正面扳過來,低頭就吻上她的小嘴,手掌按在她的乳房上又輕又重的揉撫起來。小雯忙抗拒說:「不行……不要這樣……我二哥……不……我男友就快回來……」

  小雯被他撫摸得瞇起大眼睛,粉臀輕輕搖擺,小嘴直喘著氣,阿SAM的手已經放在她的小內褲上來來回回撫摸著,當到達她雙腿之間時,就朝那細縫裡一按,本來已經淫水充足的小穴立即被擠出淫水來。

  阿SAM淫笑說:「小妹妹,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已經這麼敏感,是不是已經給你男友幹過了?不要緊,叔叔在你結婚前教你幾招,等你可以好好服侍你老公。」說完把她的濕淋淋的內褲脫下來,手指往她的小穴裡面一鑽。

  阿SAM看來是色中好手,輕輕搖著屁股,再用手搖動小雯的身體,使他的大雞巴在我妹妹的小穴深處不斷攪動,她給這種高招的手段玩弄得很舒服,終於忍不住浪叫起來:「啊……好叔叔……你怎麼可以……在這店裡幹我……幹得我好舒服……啊……啊……叔叔……大力幹我……」

  阿SAM見她全身軟了,不能扶在圍板上,於是便把她抱著,想要放在地板上,但更衣室太小了,乾脆把她抱到更衣室外,放倒在地板上,把她雙腿扛在肩上,更賣力地抽插。

  「啊……不要……好叔叔……不要在這裡……會給人家看到……」小雯給他弄到外面,羞得臉全紅了。果然在這裡,外面透過玻璃櫥窗就能看到他們。

  只是這店實在太偏僻,所以外面沒人。

  小雯不敢往外看,把頭轉向裡面,剛好看到那個落地大鏡子,鏡裡見到自己給這陌生的店員脫得精光,壓在地上,自己的大奶子給他又摸又捏,小穴給一根又醜又粗大的雞巴不斷抽插,她想:「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隨便在逛街的時候都會給男人騎幹?」她這一想,一股奇怪的感覺再次延遍全身,使她不斷挺起屁股,讓那男人幹得更深。

  「啊……」小雯叫了出來,小穴緊縮著,阿SAM也不能再弄,把大雞巴深深插進她的小穴裡,頂在她的花心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射進她的花心裡。

  我問道:「選好了嗎?」小雯點點頭說:「嗯,這裡不錯,price也合理,不過我看美美也要自己來試試,因為她身裁比我好,也比我長得高。」阿SAM給我們一張卡片,我們就高興地回家了。

  各位看官,你們看我妹妹這副淫蕩的性格看來是媽媽的遺傳,到底我這小淫妹會再有甚麼「淫」遇,或者未來嫂嫂又會不會來這間婚紗店裡試婚紗呢?下回分解吧。

  

  06)美美說:慢慢選一件漂亮的

  上次說到我和妹妹去婚紗店裡為哥哥和未來嫂嫂挑選婚紗,哪知我才去了廁所一趟,那邊妹妹已經給店員壓倒在地姦淫了,最後還要決定要這店的婚紗。世上真是無奇不有。各位看倌,請看看這回又會有甚麼怪事發生。

  「哥哥,今天有甚麼要我帶給嫂嫂的?」我每天都要問一問,因為他比較木納,我怕他有甚麼事不好意思叫我做。

  「今天沒甚麼。這幾天辛苦你了。」哥哥說完,笑笑又說:「我倒是有點掛念美美,已經好幾天沒見面。」

  我聽到他這樣說,立即站起來說:「好吧,哥哥,我現在就去嫂嫂那裡,替你去跟她見見面。」還捉狹地說:「要不要我替你親親她的嘴,摸摸她的奶?哈哈哈!」哥哥見我取笑他,就追著我打我。

  兩個這麼漂亮的女孩走在街上,自然惹來不少傾慕的眼光,當然也夾雜有不少猥褻的眼光,很多男人總是色迷迷地看著她們。很不幸,這天的公車特別擠,為了節省時間,她們沒再等下一班,就擠了上去。

  所以她稍為移動一下身子,結果有其他人擠過來,把她和美美分開了,小雯看美美看不見她,就準備推開身後那個男人,怎知這時那手掌已經摸進她的屁股溝裡,手指還碰到她的陰唇上,逗弄兩下,小穴已經濕濕的,那粗手的中指就滑進她的小穴裡。

  那個摸她小穴的男人這時還不滿足,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還出出入入地抽插她的美穴,搞得小雯雙頰泛紅,一陣陣美感從小穴那裡往上衝,淫水把那人的手掌都沾濕了。

  美美被擠開之後,身前有個穿短褲的工人,經常挨向她的身上,於是她往後退,那人也跟著她擠,然後又打個呵欠,口裡發出很臭的氣味,美美很噁心,又再往後退,那人像上身的鬼那樣跟著她,結果給擠在車廂邊,不能動彈。車上越來越多人,那人也故意擠向她,最後貼緊在她身上。

  美美閉起眼睛,不想看他,也裝作不知道那頂在小腹上的那硬棒是甚麼,反正男人比較高,怎麼搞也只能貼在她的小腹上。

  突然,她感到有對手抱住她的腰,她睜開眼,見那男人咧著嘴笑,她想要呼救,其他人卻像視而不見,都市人就是這樣,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好,絕對不會有人那麼有公義。

  那人竟然把她抱起來,這樣那巨棒就從她的胯間頂了進去,隔著薄薄的裙子和內褲,磨起她的陰唇來,美美雙眼有點發昏,即使是我哥哥這男朋友也沒這麼做過,今天搭公車竟然被這般侮辱。

  原本美美的連衣裙不性感,胸前的扣子扣到半胸上,但給那男人有意識地擠來擠去,扣子都被扯開了兩顆,加上她的乳房還真大,結果大半邊白柔柔的乳房展現了出來,乳溝清楚能見,羞得美美再次閉上眼睛,心想:「過兩天就要做新娘,這身體遲早要給男人擠,算了吧!」

  小雯帶著美美來到店裡,阿SAM正和另一個男人無聊地抽菸下象棋,整個婚紗店都充滿煙味,美美當然覺得不太好,但也知道這次婚禮要節省一些,不能花費太多,否則以後生活會很辛苦。

  阿SAM見到小雯,忙來打招呼說:「小姐,你們來了,先謝謝你們。這位是我弟弟阿TOM。」他又轉向TOM說:「這位小姐就是上次來的那個很漂亮的小妹妹。」說完還朝小雯眨眨眼。小雯知道男人一定會把自己艷遇到處告訴別人,羞著滿臉通紅。

  阿SAM見到美美比小雯更加美貌動人,而且很端莊賢淑,立即又哈腰又點頭,找來那些新娘服來給美美穿,小雯進更衣室裡幫美美穿上一件又一件,美美穿起來果然比公主還要漂亮,她很滿意地租了兩件婚紗,一件晚禮服,一件褂子(像古裝的那種紅色絲綢衣和褲子)。雖然除了那件褂子外,其他都挺性感的,胸脯露出一大片,但真的很漂亮,一生人只有一次,沒所謂。

  「喂,SAM,伴娘婚紗呢?」小雯見美美已經租好了婚紗,就要試試伴娘服,上次都沒試過。

  「對不起,我這裡沒有伴娘婚紗。」阿SAM道歉說:「我弟弟那間婚紗店就有。」他回頭對TOM說:「你帶這位小姐去選伴娘衫,記住要算便宜些。」說完還向他眨眨眼。

  小雯見美美手裡提著租好的婚紗說:「大嫂,你在這裡等等,我去隨便選一件伴娘衫就回來。」美美笑笑說:「別急,慢慢選一件漂亮的。」

  美美覺得反正沒事做,不如就試一下。阿SAM在婚紗堆裡拿出一件來,美美一看就覺得很漂亮,那些鑲在婚紗上的明珠特別好看,便拿著婚紗到更衣室裡換。

  TOM從後樓梯走去,小雯問:「要走樓梯嗎?」TOM說:「我的店子在四樓,這裡電梯很難搭,你跟我來就行了。」

  我這小妹妹還是入世未深,跟著一個男人走到後樓梯,怎麼說也是不好。果然當小雯跟他進了後樓梯,防煙門一關,樓梯變很很幽暗,商場的後樓梯總是很少人走的。

  那其實是在公車上給那西裝男人搞的,小雯給他這麼一說,臉全紅了,嘴裡還說:「不是……不要這樣……」但身體已經給TOM按在樓梯旁,裙子給翻了起來,可愛的小穴都暴露在TOM面前,TOM的手指已經挖進她的小穴裡,不斷攪弄,搞得她淫水淋淋,弄濕樓梯。

  「啊……啊……不要再弄了……我……」小雯吃吃地呻吟起來。

  「啊……好叔叔……你們兩兄弟……都真會幹……啊……啊……」小雯給抽插得七魂不見六魄。

  TOM把她的那對修長的美腿推上去,捧起她的屁股,把自己的臀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龜頭再次攻進小雯溫暖的小穴裡,然後慢慢的扭動著屁股,使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攪動。

  小雯全身有說不出的酥麻酸癢,感到TOM那鋼鐵般的肉棒在她肉洞裡來回衝刺,那種壓迫感直逼喉頭,尤其當雞巴頂到她的子宮時,她都忍不住叫出來,小穴裡的淫水更是流個不停。

  「幹你娘的……小淫妹……這麼敏感……這麼快就高潮了……」TOM喘著氣,把小雯的身體反轉過來,讓她趴伏在樓梯上,上身在地上,下身在幾級樓梯上,這樣把小雯的雙腿一打開,大雞巴從她雙腿間的小穴再次插了進去,這種姿勢使雞巴插得更深入,肉棒再次開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小雯覺得內臟全給擠爛了。

  TOM見小雯兩個大奶子在晃動著,突然把她的雙手押到她背後,小雯的上身沒有支撐點,兩個大奶子就貼在地上,TOM再用力扯著她的細腰,瘋狂地抽插,把小雯幹得靈魂出竅,她不禁扭動著屁股配合他的攻勢,但這樣一樣,兩個大奶子就在地上磨動著,地面的砂粒刺激在她乳頭上,使她又大叫起來:「啊!不行……這樣會磨破……我的奶子……」

  TOM更興奮地抽插幾十下,幹得小雯兩眼翻白,淫水直洩,高潮又來了,TOM的雞巴也捅進她的子宮上,熱熱的精液直射進她的子宮裡。

  美美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只是背後給這店員看到,不會有問題。阿SAM靠近她,幫她拉一下背後的婚紗,準備扣上,美美本來一直在背後的手放下來,以為阿SAM會幫她扣好,怎知道阿SAM不但沒扣上,而且把其他的扣子都解開,婚紗向下一翻,美美兩個大乳房都抖了出來,她尖叫一聲,阿SAM的手捂住她嘴,她用手去推開他的手時,他另一手已經抓向她的乳房,而且捏弄起來。

  各位看倌,我這可憐的未來嫂嫂,過兩天就要成為新娘,現在卻給這陌生店員凌辱,這個可惡的阿SAM會不會把我哥哥最珍貴的洞房專利奪去呢?又要等下次再講了。

  

  07)爸爸說:這媳婦還真不錯

  上集講到妹妹和未來嫂嫂去婚紗店租婚紗,結果妹妹給拖到了商場後樓梯強姦,而未來嫂嫂給店員從後偷襲,究竟後事如何,且慢慢看看這一集。

  阿SAM這時放開捂住嘴巴的手,美美已經軟軟地躺在他身上,阿SAM一手繼續捏弄她的乳房,另一手伸進婚紗裡,直鑽進她的內褲,先撫摸她的陰阜,再下去擠進她的小穴,美美全身發抖,開始急喘起來。

  阿SAM上次幹上小雯之後,一直想再幹多她一炮,這次竟然有這麼一個更漂亮的女孩送上門,他又想照樣把她壓在外面地上幹一炮。他把她從婚紗裡拖出來,美美全身只剩下一件內褲,軟軟的任由他抱出更衣室外。

  美美扭著身體,回頭不想看阿SAM的那副淫臉,突然看到落地鏡裡,自己半裸著給一個陌生男人吻著捏弄著奶子,「我兩天後是大文的妻子了,現在竟然躺在這裡,任由這種醜男人玩弄。」美美的腦子一片混亂,不知那來的力量,她在阿SAM臉上狠狠打一巴。

  阿SAM嚇了一跳,退後幾步。美美趁機站起來,沒說甚麼,跑進更衣室裡穿好自己的衣服。

  這時小雯回來了,她的頭髮又有點亂,手裡拿著一個袋子,是伴娘婚紗。

  她還故意回去悄悄對阿SAM說:「叔叔,你這次可糗了,我嫂嫂比我純情呢!你可以幹上我,不等於可以幹上她啊!你弟弟比你聰明,他在後樓梯幹了我一炮。」說完笑嘻嘻地走出店子,看著SAM滿臉懊惱的樣子,她特別高興。

  整晚熱熱鬧鬧,我跟著哥哥跑來跑去,幫他頂了幾次酒,但他還是給灌了七分醉。本來這晚鬧來鬧去,乏善可陳,全部說了我怕各位看官也會厭,但有幾件大家可能會覺得有「性」趣的,說一下。

  不要說這些好色的同事,就是我爸爸眼睛也是不停地看。到了新郎新娘跪在地上向他和媽媽敬茶時,爸爸的眼睛就朝美美那乳溝看進去,喝完茶之後,爸爸遞一封紅包給她,她接了紅包就深深鞠一弓說:「謝謝爸爸!」就這一弓身,本來有點不合身的婚紗垂下一些,從那寬敞的胸口看進去,哇塞,連兩顆可愛的小乳頭都看得見。

  爸爸說:「不用謝,不用謝,快起來。」就伸手扶她一下,這一下使美美更靠近爸爸,兩個大奶子看得更清楚。等哥哥和嫂嫂走開時,爸爸自言自語道:「這媳婦還真不錯,很偉大。」

  到了婚宴中間,美美離場又要到新娘房(更衣室)去換另一套,小雯剛好去了廁所,所以她只好叫我陪她去,我高興得心撲撲跳,原來她只是叫我幫她拉拉長尾婚紗裙。

  更衣室要穿過一條長廊才到,我左看右看,周圍沒人,就偷偷把她的長尾裙尾掀起,想偷看一上她的春光。很失望,甚麼都看不見,原來裡面還有一層紗,只能隔著紗,隱約看見(其實都看不見)她那修長的玉腿。

  她驚慌之後,忙捂住乳房,我張著嘴,甚麼都說不出來,她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二文,這婚紗店的婚紗租用很多次,扣子不好,容易鬆開了。」我才舒了一口氣,幫她拉起婚紗。

  當我拉起來時,她再次放開手,讓我替她穿上婚紗,扣上後面的扣子,然後轉到前面來,替她扣上胸前的扣子,我的手故意碰到她的胸部,那兩個乳房果然跟我想像一樣,雖然隔著婚紗,但我感覺那是又柔軟又有彈性。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前生修道,這世得到這麼個漂亮的老婆。

  婚宴完了,美美穿著晚裝送各親友走,她的爸爸對我爸爸說:「美美交給你們了。」說完也走了。最後只剩下我們幾個,付了錢,收拾了金器(婚禮總是要用很多金器),準備回家,連那些侍應都走光了,整個五樓只剩下我們幾個。

  「哥哥呢?」小雯問我。我們這時回頭一看,原來哥哥還和尿兄在喝酒。兩人都喝得臉紅紅的。

  我走過去,拉起哥哥,尿兄說:「喂,別走別走,我還要玩新郎新娘。」

  我說:「剛才不是都玩過了嗎?」

  哥哥醉得臉紅紅,有點口吃說:「要……要繼續玩……要盡興才行。」

  大家只好又回來酒席桌邊,看尿兄要玩甚麼。他拿來六個碟,碟用碗反罩,裡面好像有些甚麼。尿兄說:「今天大文結婚,我們各位要吻賀一下新婚,這裡是我們剛才吃剩的烤豬,每碟都有個部位,大家選一個碟,看是甚麼部位,就吻新娘那個部位。來,誰先選?」

  小雯立即舉手說:「很有趣,我先來。」

  尿兄說:「好,這次輪到新郎。」

  哥哥顫抖著手,把碗掀了好幾次都掀不起來,他確是醉了,還是我幫他掀,「是豬腿!」我叫了起來:「哥哥,你要吻嫂嫂的大腿。」

  尿兄大叫說:「不行,不行!要吻上面一點。」

  哥哥說:「好,好,吻上面一點。」說完竟把美美的長裙全掀了上去,美美那雙又白又嫩的大腿都露了出來,還是她忙按著,否則連內褲都展露出來。

  哥哥在她大腿內側吻了下去,美美咯咯地笑起來:「好癢,不要,不要。」

  接著是爸爸,當他掀開時,我們大叫起來:「是豬嘴!」

  爸爸本來對這美媳婦都有些意思,現在給尿兄鼓勵一下,竟然托起美美的下巴,舌頭伸進美美唇裡。美美本來咬著牙,但這麼多人在看,怕爸爸難堪,結果微微張開嘴吧,爸爸的舌頭就弄了進去,狂吻著這兒子的新娘。美美給爸爸吻得深吸急促,良久才吻完。我們都大拍手掌,連哥哥也拍手。

  接著是媽媽,當他掀開時,我們大叫起來:「又是豬腿?」

  尿兄忙說:「不是,不是,這是豬手,是豬前腿!」

  美美也很斯文地說:「謝謝媽媽。」

  輪到我,我選了一碟,尿兄悄悄對我說:「這碟留給我,你選那碟。」

  我不理他,說:「是甚麼,是甚麼?我要這碟。」我用力一翻,他們叫了起來:「豬屁股!哈哈哈。」

  美美臉全紅了,我忙說:「不好意思,嫂嫂。」雖然我也對這美麗的嫂嫂存有歹念,但在這麼多人面前,總是不好意思。

  我只好走上前,在她兩個圓圓嫩嫩的屁股上,隔著內褲吻了一下。雖然是這樣,我還能感到她那屁股的柔嫩,和一股醉人的香味。

  尿兄大叫:「不行,不行,要脫下內褲才吻。」

  美美抗議說:「你們不能這樣。」

  我想起剛才偷看美美的裙底風光,害她婚紗掉下來,給我看到她兩個豪乳,但她沒責怪我,我心裡有點感激,所以這次我故意說:「不要,不要,豬屁股好臭。」惹得他們都大笑起來。

  妹妹說:「你們別說話了,尿兄,你只能選最後一碟,到底是甚麼?」

  尿兄哈哈笑著打開最後一碟,我們「啊」一聲,問:「這是甚麼?」

  尿兄說:「這是豬乳頭,烤過熟,你們看不清楚。」

  美美臉全紅了,說:「不行,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色……」

  尿兄走過來,美美退後幾步,屁股頂在酒席桌邊。妹妹推一下哥哥說:「尿兄說要吻你老婆的乳頭,你還不抗議?」

  尿兄好像得到聖旨那般說:「謝主隆恩。」說完就走到美美面前,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她的扣子,說:「嫂子,你別怪我,你老公批準的。」說完把她推倒在桌子上。

  美美這時也閉起眼睛,她知道玩新郎新娘總是會有這種色色的節目。

  尿兄在美美外露的半邊嫩乳上親吻著,我們其他人竟然都鴉雀無聲,沒人抗議。美美最初還咯咯笑,後來尿兄的舌頭在她大乳房上舔的時候,她沒再笑了,呼吸急促起來。

  尿兄抬起頭對我們這些圍觀的人說:「好戲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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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各位看倌回應,《閉門一家親》沒有離題,我的故事還很長,還有很多機會讓家人互相姦肏,當然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關在家裡玩,所以有時候家人也要出外和外人分享樂趣嘛!各位看倌,別心急,慢慢來。

  

  08)尿兄說:願玩服輸

  上次講到哥哥的同事兼好朋友「尿兄」玩新娘的時候,抽中一碟豬乳頭,就要吻我新婚嫂嫂的乳頭,結果……各位看倌,請多拿幾張面紙,以防噴鼻血。

  尿兄抬起頭對我們這些圍觀的人說:「好戲要上演了。」說完就把美美兩條肩帶往她兩邊扯去,然後整件晚裝從上向下扯了下來,直扯到她的小腹上,她白晢晢的上半身胴體全露在我們這些人的眼前,一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要看甚麼地方,看她的胴體,細腰,還是最重要的兩個大乳房,或是大乳房上面的兩顆顫動的小乳頭。

  妹妹喃喃說:「要吻乳頭,也不用整個上半身都脫了。」

  尿兄吻了右乳就來吻左乳,美美只覺得一陣陣的美感,那時在婚紗店裡給那店員吻得魂魄都飛走了,現在又有那種感覺,身體不知不覺地扭動起來,本來在小腹上的晚裝都掉到地上,我這個新婚嫂嫂竟在在酒樓這裡給脫得全身只剩下一件內褲,被壓在餐桌上凌辱著。

  「啪啪啪!」妹妹在尿兄的背上拍了幾下說:「好了,好了,夠了,別把我哥哥的專利都拿去了。」

  尿兄這才依依不捨離開正在嬌喘的身體,美美也急急忙忙叫小雯幫她穿好衣服。

  小雯說:「這容易。」

  尿兄說:「小妹妹,你不懂,這不容易喎!新娘要伸進我們的褲子裡,摸摸我們的爛鳥決定誰是老公,決定老公之後,就要幫那人口交,直至射出為止。」

  小雯「哎喲」一聲說:「尿兄,你真色,剛才你才吻我嫂嫂的奶頭,你還想再找便宜,沒那麼容易。」說完走過去在哥哥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再在美美的耳邊說幾句話,美美笑笑直點頭,小雯替美美用紅布蒙起眼睛。

  尿兄拍拍我哥哥的肩,悄悄問他:「剛才你妹妹跟你說甚麼?」

  哥哥半開醉眼輕聲說:「她說,等一下美美摸我的時候,我故意搖一下,她就會知道我是老公。」

  尿兄說:「那我要排在你前面。」哥哥同意了,結果是我排在最前,然後是爸爸、尿兄,最後才是哥哥。

  接著是摸尿兄的雞巴,雞巴也立即脹大起來,尿兄稍稍搖著屁股,使雞巴在美美手掌上搖動。

  我妹妹嚇了一跳:「他怎麼知道暗號?」

  美美這時已經大聲說:「不用再摸了,他就是我親愛的老公。」說完笑得很甜,蒙在眼睛上的紅布也不脫下來,就站起來,抱向尿兄,還抬頭吻向他。

  尿兄當然不會拒絕,也抱著她,在她嘴上親吻起來,唇舌都交融著,津液從尿兄的嘴裡流向美美的嘴裡,難得是美美一副幸福的臉。

  「嫂嫂,你弄錯了!」妹妹叫著,美美才扯下蒙眼睛的布,看到是尿兄,羞得滿臉通紅,還想說對不起,尿兄說:「願玩服輸,小美人,跪下來跟老子含爛鳥吧!」

  美美左看右看,我們縮縮肩,沒人幫她解圍。妹妹本來想幫她,但她在我們家人的眼中還是很純潔的,怎麼可以幫呢!

  美美只好跪在尿兄前面,用手托起他的大雞巴,很猶豫。尿兄把她的下巴托起來,把大龜頭放在她可愛的嘴唇上輕輕磨著,然後往裡面塞,美美聞到一股尿味,不敢張開嘴,尿兄把她下巴一握,她不得不張開嘴,大雞巴就弄進她嘴裡,美美不習慣地發出「唔唔」聲。

  當尿兄的雞兄幹進美美的嘴巴裡,美美兩頰就脹鼓鼓的,可愛的俏臉緊貼在尿兄下腹的毛叢裡面。尿兄這時捧著美美的頭,前後前後移動著,讓大雞巴在我這美嫂嫂的嘴裡插進抽出。

  尿兄剛才在吻綴美美的乳頭時,已經快要噴出,這時又見到這麼可愛朋友妻在替自己含爛鳥,含得嘖嘖有聲,登時一陣爽利遍及全身,收也收不住,精液朝美美的嘴裡射。美美吃了一口,慌忙退出來,其餘幾射全都射在她的俏臉上,白黏黏地垂滴著。

  一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面猜拳聲大作。我們開門進去,原來是租客「大塊」和遠房親戚「蚵哥」在猜拳喝酒,他們都是在同一地盤工作,所以認識了。

  「呵呵哥,你們回來了,我剛才還沒盡興,所以來家裡再喝。」蚵哥說。原來剛才他們婚宴回來之後,還要再喝酒,兩人看來也有八成醉。

  「你們繼續,我們太累了,要休息,不招呼了,請隨便。」爸爸是個好客之人,雖然很累,但還是留蚵哥下來。

  我和妹妹進房之後,不到十分鐘都睡去了,忙了一大,實在太累,連我們兄妹最愛的make love今晚都沒做。爸爸媽媽洗完澡也睡了。美嫂嫂也洗了澡,臉紅紅地跑進他們的新房。

  哥哥已經開始呼呼聲,美美推著他說:「大文,別睡,今晚是我們洞房。」

  哥哥給搖醒,看到美美俏麗的臉,手一摸,原來美美只穿一件絲睡裙,裡面甚麼都沒穿,可愛柔嫩的乳房佔領了他的手掌,哥哥淫興起來,把美美推倒在床上,美美閉起眼睛:和這好男人談戀愛兩年,終於要把身體給他了。

  哥哥這時脫下了自已的褲子,原來雞巴已經脹得老大,他把美美的雙腿抬起來,準備攻下城池。

  「不要這麼快,」美美按住他:「我們要不要來些前奏?」

  哥哥朝她的小穴一摸說:「我看不必了,你的小穴都濕成這個樣子。剛才尿兄不是跟你前奏嗎?把你的大奶子又綴又吻,我看到你的身體都扭動起來,你說是不是?」

  「啊……」美美一陣疼痛,來不及喊,哥哥已經抽動起來,一陣陣爽快的感覺延到美美全身。美美扭著身體,嗯嗯哼哼地呻吟聲,思想開始空白,心好像坐著火箭升上太空,雖然最初有點壓力,但越來越順暢,她不覺地叫著:「啊……快要到太空了……快升……」

  但火箭突然在半空停了下來,然後往下掉,像是掉在地上,又掉進井裡,很深很深。原來我哥哥插十幾下已經射了出來,整個人伏在美美身上。

  

  09)媽媽說:我從小看著你大

  上次講到我這新婚嫂嫂在尿兄設計的玩新娘遊戲中,給他吻綴乳頭,又要用嘴巴替他的雞巴服務,真是難為了這新娘,本想在洞房夜好好獻身給哥哥,可以醉薰薰的哥哥只是在模糊之中奪去她的貞操,哎,各位看倌,我想我這個嫂嫂嫁進我家,是她苦命的開始。

  話分兩頭說,坐在廳中劃拳的租客「大塊」和我遠房親戚「蚵哥」也是喝得醉薰薰,兩人本來想聽我哥哥新房裡的造愛聲,可是沒多少聲音就靜下來,好不過癮,繼續猜拳喝酒。

  「喂,蚵哥,廁所在那邊,不是這裡……」大塊見蚵哥半醉不醒那樣,要開的是我爸爸媽媽的房門,忙叫住他,可是他已經開了進去,原來可能爸爸媽媽太累,沒鎖門就睡了。

  門一打開,廳的燈光射進去,只見我爸爸媽媽呼呼睡著,熱天沒蓋被子,媽媽的睡衣竟然敞開著,乳罩也沒戴,兩個豪乳又圓又大地展露在空氣中。

  蚵哥的酒意加上眼前我媽媽這肉體,當然忍耐不住,把我媽媽的睡褲和內褲一起剝下來,「哇!表姨的小穴也挺豐滿的。」說完就伸手進她的雙腿間,撩起她的陰唇和小穴。

  我媽媽還在睡夢中,夢回剛才在酒樓的那一幕,不過給壓在餐桌上的不是美美,而是媽媽,尿兄把媽媽壓上去,吸吮她的乳頭,還用手去挑逗她的肉穴,但實在插得太深,媽媽睜開眼睛,卻看見蚵哥和大塊在摸她的身子。

  「你們……」媽媽驚說。

  「蚵仔……你也這樣對你表姨……我自小看著你大……」媽媽的小穴被蚵哥弄得淫水直流,她實在有點害羞,到底這蚵哥是她的後輩,怎麼可以這麼玩弄自己。

  「表姨,就是你看著我大,我才要幹你。」蚵哥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拿出自己的大雞巴說:「表姨,你看你的雞邁都已經水淋淋了,看來是想給我這大爛鳥幹一幹。」

  「好侄兒……不要再幹……啊……好哥哥……不要再插……會弄醒你……表姨丈……」媽媽呻吟著,又怕爸爸醒來。

  「好哇,表姨丈醒來更好,讓他看看老婆在給我肏,在給我幹雞邁……」蚵哥根本不停下來,狠狠地插了我媽媽五、六十下,幹得她兩眼直翻,淫水直洩不停,雙腿直抖,幹上高潮。

  「哈哈……好表姨……我今天就把你雞邁幹破……把你的肚子弄大……」蚵哥開始有點氣急,不過他身上的肌肉確是地盤工人的特徵,夠力氣繼續幹下去。

  我媽媽搖著頭叫起來:「啊……不行……我的孩子都長大……不要把我肚子搞大……啊……啊……」但當蚵哥再幹多三、四十下後,把雞巴挺到她子宮時,她又是另一種淫叫法:「啊……好老公……好侄兒……射進來吧……幹大我的肚子……讓我再生個雜種……」

  媽媽這邊被折騰得快要死去,爸爸那邊卻依然睡得很甜,老婆就在身邊任人幹也不知醒。

  「我也要幹幹這騷娘。」大塊把我媽媽的雙腿拉過去,大雞巴一下子直捅進她的肉穴裡,裡面已有很多精液,所以很滑。大塊好像要把交給我媽媽的租金全拿回來那樣,狠力直戳她的肉穴,弄得她淫水連連。

  「我要給表姨吃吃雞巴。」蚵哥叫我媽媽跪臥著,一邊含他的雞巴,一邊給大塊幹肉穴。我媽媽這樣已經不顧體面,真的跪臥在床上,兩個吊在半空的大奶子晃動著,煞是好看。

  我媽媽抗議道:「不要這麼,會弄醒我老公。」

  「不會的,你老公睡得像豬那樣,老婆被我們輪姦都不知道。」大塊說完,見我媽媽猶豫,就說:「臭婊子,你不照做,我們就不幹你了。」說完要拉褲子走。

  「好……好……我照做……求你用力幹我……」媽媽照他們所說,跪臥在我爸爸身上,小穴正對著我爸爸的臉,大塊很高興,真的「當著我爸爸的臉前」把雞巴幹進我媽媽的肉穴裡。媽媽想叫叫不出來,因為蚵哥的大雞巴已經塞在她的嘴裡。

  大塊狠插我媽媽,把她的淫水都攪弄出來,竟然流到我爸爸臉上來,剛才在她小穴裡的蚵哥精液也流滴在我爸爸的嘴巴旁邊。

  大塊覺得更爽,因為他平時是租客,而我爸爸媽媽算是二房東,多少也要尊重一下,但現在竟然可以在我爸爸面前,把他的淫妻幹得淫水直流,還在流到他臉上。

  我可憐的爸爸在夢中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上給兩個男人輪流地幹,自己還要含人家的爛鳥、吃人家的精液。

  當一切完結後,媽媽竟然累得睡去,就這樣赤條條地伏在我爸爸身上。

  哥哥的新房裡又是另一番情形。美美心裡沒有責怪哥哥,好歹都是自己選擇的老公,反正洞房夜把最寶貴的處女身給了心愛的人,即使現在自己還不滿足,小穴還是癢得要命,但都沒有所謂,這是傳統女人的美德。

  美美用面紙把床上的精液和處女血抹掉,故意留下一點點血漬,讓這家人知道她還是個完璧處女。整理完後,就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裡面甚麼都沒穿,反正去洗個澡就回來。

  她匆匆走過廳,要進去浴室之前,聽到媽媽淫聲大作,心想:「爸爸媽媽還真本事,今天這麼累還能幹得這麼激烈。」她笑了笑,進了浴室,好好地洗去身上的汗水、精液。

  蚵哥說:「算是一般。我平時找的妓女也和表姨差不多。嘿嘿!如果幹上大文的那美娘子,那才算是走運。」

  大塊說:「你別想得太美,這樣的美姑娘輪不到我們這種幹粗活的份。來,喝酒。」說完又喝起酒來。不久又「性」致勃勃,加上蚵哥描述在婚宴上,美美如何伏下身,把胸前那兩團白肉露了出來,大塊有點忍不住說:「我想再進去,再幹一次那騷娘。」

  蚵哥說:「去你的,不如我們看看其他房間有沒有鎖住更好。」

  說完,兩人就來開我和妹妹這房門,是鎖住了;他們再去打哥哥的房門,沒鎖!

  他們不知道這個美新娘就在浴室裡洗澡,一邊洗一邊摸自己滑膩膩的皮膚,可能是太陶醉了,花灑的水已經噴濕了那唯一一件睡裙,她是茫然不知,直至她洗完之後,要穿上時,才發覺睡裙全濕了,穿在衣上,緊貼著肉,美妙的身裁全露出來。

  「沒辦法,回到房裡後再換吧。」美美走出浴室,才發現大塊和蚵哥還在廳裡,嚇得捂住身體。大塊和蚵哥見她出來那身,那薄薄卻濕濕的睡裙簡直像沒穿衣服那樣,差一點噴出鼻血來。

  

  10)美美說:你們連媽媽都幹了

  上次說到大塊和蚵哥在我爸爸面前,把我媽媽幹得死去活來,他們色慾還沒發洩完,目標轉向我新婚的嫂嫂身上。各位看倌,準備好了嗎?我們又開始色慾之旅吧。

  「啊,好美的新娘,過來過來,來陪我們喝杯喜酒,祝賀你們新婚愉快。」蚵哥忙打招呼,伸手把美美拉過來。

  美美扭著手,不想過來,她身上的睡裙濕得幾乎把身體都暴露出來。

  「不要叫他,他睡著了。」美美忙說,他怕他們看到哥哥赤條條倒在床上的樣子,「我陪你們喝一杯吧,不能喝太多。」說完就給蚵哥拉坐在桌子邊。

  大塊的眼睛已經直直盯在美美的胸前,濕濕的睡裙貼在她的胸脯上,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完全顯露無遺,最令人銷魂的是那兩粒小乳頭,完全清晰可見。

  美美知道自己很暴露,只想趕緊應付一下他們,拿起酒杯對蚵哥和大塊說:「來,我敬你們一杯。」說完就喝了下去,然後站起來想回房。

  「哎呀,這麼浪費?」蚵哥責怪她說:「這些酒都是法國名酒XO,別浪費嘛!」說完把美美拉在自己身上。美美是個銀行櫃員,哪裡有這地盤工人那麼有力氣,給他猛力一拉,整個人都倒在蚵哥懷裡。

  蚵哥伏下身對準她的乳房就吻了起來,還說:「別浪費這身上的酒嘛。」說完舔弄起來,舌尖就在她的乳頭上逗弄。

  這下子便宜了大塊,他看著美美的美妙身軀扭來扭去,濕濕的睡裙貼在身上面,就連兩腿間黑黑的陰毛部位都能看見;當美美扭過來時,她兩個又圓又大的屁股肉團,完全展現在大塊面前。

  「啊……不行……不要這樣……我老公會看見……」美美急促地說,身體還是不停扭動著。

  美美感到一陣陣爽快的感覺從乳房乳頭和小穴那裡傳遍全身,她身體一抖一抖,淫水直出,大塊見她的淫水流出來,忙著直吸,舌頭挑進她的陰道裡找到她的小陰蒂。

  「啊……好哥哥……好叔叔……別再弄我了……我還是新娘……」美美呻吟著。

  這時那濕濕的睡衣已經給他們完全脫去,蚵哥舌頭直接在她的乳房乳頭上打圈輕咬,弄得她直喘,身體抖了兩抖,洩了第一次。

  「原來高潮是這麼爽。」美美的思緒有點亂了,「剛才老公沒有前奏,實在太過份了。」想到這裡便放開懷抱,任由這兩個地盤工人淫弄。

  美美一陣清涼但很快又赤辣辣的感覺很小穴傳來,使她雙腿扭動得更厲害,淫水不停從小穴流出來。大塊見到當然沒放過,嘴巴再次朝她的小穴吻去,這時美美已經顧不了儀態,雙腿自動展開,讓大塊的舌頭能更靈巧地逗弄她的陰豆和更深地鑽進她的肉洞裡。

  「啊……不要……不要……我才新婚……我老公會知道我被人家玩……」美美掙扎著,但一陣陣激流傳來,使她不能完全抗拒。

  「嘿……我是最喜歡玩人家的老婆了……剛才我們就在你爸爸面前幹了你媽媽。」蚵哥一邊說著,一邊手用玩弄她的大奶子,上下左右扭來扭去,捏得快要變形,手指還在她乳頭上捏弄,使她兩小乳頭都豎起來。

  「好,你不信,我給你看。」蚵哥說完,就和大塊一起把美美抱進我爸爸房裡,美美見到我媽媽全身脫得光光,伏在我爸爸身上,不由全身都熱了起來。

  「啊……原來你們這麼壞……連媽媽都幹了……」美美說著,給他們兩人弄得像媽媽那樣跪臥在床上,兩個大奶子晃來晃去。

  站在美美身後的蚵哥把巨大的龜頭頂在美美的小穴口上,磨著磨著,美美給磨得全身顫抖起來,呻吟說:「啊……好哥哥……別磨了……磨得人家好酸……好癢……」

  哥哥看到這情景雞巴脹大起來,不禁叫出聲來:「美美……」

  美美這時抬起頭,見老公站在房門口,呆了一下,連忙掙脫大塊和蚵哥的擁抱,撲在哥哥身上,說:「老公……他們……他們強迫我……」

  哥哥和嫂嫂進了房,一關上門,美美還想解釋,哥哥已經等不及了,把她抱上床,叫她像剛那樣臥伏在床上,把自己不粗但還算長的雞巴擠進她的小穴裡。美美的小穴剛才已經給蚵哥和大塊弄得全濕了,所以即使她那剛破處的小穴仍然很緊,但哥哥的雞巴還是能夠順利插進去。

  「啊……老公……你很厲害……插得我很爽……啊啊……」美美這時像崩堤的洪水那樣,身體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啊……為甚麼你突然……那麼厲害……剛才你沒……這麼厲害……啊……好爽……」

  美美聽到哥哥提起蚵哥和大塊,想起剛才自己那種在陌生人面前的淫態,又羞愧又興奮,淫水便一洩如注,給哥哥的雞巴一攪動,全都滴在床上,弄得床單濕了一大片。

  「啊……你看到老婆……給別人弄……還會興奮嗎……啊……」美美已經是第三次高潮了,但在背後插進來的雞巴好像還沒有軟掉。

  第二天美美很早就起了床,爸爸媽媽起床之後,她就和哥哥一起向他們敬早茶,這也是新婚的俗例。

  美美本來披肩的長頭髮梳到耳後,結一條馬尾辮,不僅漂亮,更顯得成熟有韻味,心想大文這兒子真是有福氣,能娶到這樣的嬌妻。

  「你們明天要回鄉探探爺爺,讓他知道這個孫媳婦。」爸爸說:「車票都買了,你們收拾一下行裝。」

  美美很高興悄悄對大文說:「老公,我們可以蜜月旅行了。」

  說回我自己,大學暑假較早開始,學期結束時,大學要搞個開放日,我是學生會的幹事,自然要大力參與,準備展覽資料、印製單張、設計模型,總之忙得不亦樂乎,幾天下來都要在學校宿舍睡覺,沒有回家,當然也沒和可愛的妹妹溫柔一番。

  「這個鏡子有甚麼用?」我很奇怪在攤位遊戲桌下還要放一片鏡子。

  正和我一起準備展覽的同學阿健連忙捂住我的嘴說:「別這麼大聲。」然後四週看看,沒有其他人,才說:「你這笨蛋,用你的腦子想想這次展覽甚麼人會來看?」

  「那些快要畢業的高中生嗎?」

  「對呀,那些快要畢業的高中女生,又年輕又漂亮,而且穿著短裙來……」阿健一邊說,一邊笑淫淫的:「你現在明白用來幹甚麼嗎?你看,我連手提錄像機也準備好,只要對準那鏡子,哈哈哈!我們就多了不少娛樂。」

  各位看倌,我怎會不明白阿健的計劃?一來我本身也是很好色的,二來阿健在我們學生會裡有個花名叫「校痞」,好色是他的代號,所以這個偷拍漂亮美媚計劃,我當然完全明白。

  

  

  11)嫂嫂說:你爺爺真好色

  上次講到蚵哥和大塊差一點把我的新婚美嫂嫂強姦了,幸好大哥及時出現,免掉這次桃花劫。大學要搞個開放日,我們這些學生會幹事當然也要參與,我和阿健兩個人這「好色二人組」已經準備好,隨時「招待」來參觀的高中女生。

  阿健估計沒錯,果然很多高中女生來參觀,而今年的潮流是穿短裙,人流在我們攤位旁川流不息。

  其實女生是很多,而且都青春活潑,但說漂亮嘛,也絕不是像阿健所說那麼多,胖的不少,矮的也不少,滿臉青春荳的更多,身裁均稱而樣貌美麗的只有幾個,一個上午數起來也不夠五個。可能阿健的要求很低吧。

  我開始有點疲倦,正想坐坐休息,阿健用手肘捅一下我說:「不文,你看有幾個漂亮的女孩走過來。」見我不在意,強調說:「喂,真得很漂亮很可愛。」

  妹妹也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但她的同學指向另一邊攤位,於是她跟著走過去,沒來我們的攤位。站在我前面的阿健回頭對我說:「你看見嗎,那個女生好可愛,你看到她對我微微笑嗎?我今天一定要認識她,你自己留在這裡,我去碰碰她。」

  我拉著他說:「不用去,我認識她,她叫陳小雯,今年十七歲,過幾個月就十八歲,星座處女座……」

  阿健很驚訝而且有點失望說:「她是你女友嗎?有女友也不告訴我。」

  我說:「你聽清楚一點,我叫陳二文,她叫陳小雯!」

  我故意說:「不行,不行,這樣對你有益處,對我卻沒有好處,況且你平時這麼好色,我怕妹妹……」

  阿健急著說:「不會的,我一定會對她很好。」看我還是不太滿意,忙說:「這樣吧,我妹妹今天可能也來參觀,我也介紹我妹妹給你認識,等你也有個固定女朋友吧。不過她才讀高中二年級,不是畢業班。十六歲,未成年,你別亂來喎!」

  「你找死嗎?像我會很可怕嗎?」阿健說完,假裝對我拳打腳踢一番。

  中午,我們到大學餐廳裡吃午飯,妹妹給我拉來一起坐,我介紹她跟阿健認識,阿健是個健談而且幽點的人,說了不少笑話,中間還夾雜少量黃色笑話,把我妹妹逗笑得花枝亂顫。我想妹妹對我這個豬朋狗友甚有好感呢。

  「哥哥,我在你攤位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餐廳。」突然一個可愛的女孩聲音在我背後傳來。

  我這時才看清楚面前這個女孩,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戴一副紅框眼鏡,頭髮不長,直直留到粉頸之上。她見我在看她,就紅著臉低下頭,可愛極了。我一直以為女孩一定要瓜子臉(像我妹妹)才好看,但看到小雪之後,我就完全改觀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阻礙你哥哥和我妹妹談心,我們到另一邊去。」阿健對我妹妹說,妹妹竟然跟他站起來,兩個人各拿著一瓶可口可樂走出餐廳外。

  小雪這時才說:「不要聽我哥哥亂說,我才不會這麼早找男朋友。」

  就這樣一次我和阿健的開玩笑,造就了兩對校園情侶。

  另一方面,我哥哥大文和嫂嫂美美到了鄉下探望爺爺。

  「哇,乖孫,你已經長得這麼高大?」爺爺見到大文來到,把他抱一抱,笑得嘴都合不隴。他已經六十一歲,還很健壯,手瓜還有肌肉呢,只是臉上的皺紋比較多。

  美美很有禮貌向爺爺點點頭,親切地叫道:「爺爺。」

  大文指指爺爺身邊的伯伯說:「美,這是我伯伯。」美美又很有禮貌向伯伯點點頭,親切地叫道:「伯伯。」

  爺爺的眼光向美美身上身下打量一番,說:「哈哈,這就是孫媳婦!好漂亮呢,比月曆上的美媚還要漂亮。」說完突然像抱大文那樣抱抱美美,美美給嚇了一跳,但還是很禮貌地回抱著爺爺。

  就完就帶大文和美美去二樓,把以前爸爸媽媽的結婚房開給他們休息。

  「你爺爺真好色,剛才又摸我屁股又摸我奶子。」美美一邊換掉衣服,一邊說。當她脫掉鞋子時,才發現這房裡只有厚厚的木屐可以穿上,她穿著,走起來很不自然,還發出卡卡聲。

  「他還是擔心我們陳家是不是能夠繁衍後代嘛!」哥哥也換掉衣服,這裡的睡衣有點像和服,一塊大布,在身上左右一疊,腰間綁一條腰帶就行。

  「你伯伯為甚麼還在鄉下陪你爺爺?」美美也穿上這種睡衣,裡面只穿著一件內褲,感覺輕鬆。

  「他曾經出去城裡做事,但伯娘受不住外面的誘惑,結果跟人跑了,伯伯大受打擊,就回鄉陪爺爺,平時沒做甚麼事,只是幫忙照料爺爺。爸爸也要經常寄錢來給他。」哥哥說完時已經換好衣服,拉起美美的手,走去一個大澡房裡。

  大澡房裡有個大木盤,像個大水池,他們脫掉睡衣,跳到將從井裡抽起來的水裡面,冷得直嗦,不過當他們洗完澡卻又很清爽,很舒服。

  「爺爺、伯伯,吃飯。」大文和美美叫著。大家都坐下來吃飯。

  爺爺說:「旺生,你看電視都不能看,就拿一些VCD來播給他們看看。」伯伯就到爺爺房裡去找VCD片。

  大文很驚奇說:「現在鄉下竟然也有VCD機,還真先進呢!」

  爺爺哈哈笑著說:「你還不知道,我們這條村有所工廠,是專門複製VCD的,你們那裡的盜版VCD也是這裡運去的。」

  伯伯拿出很多碟說:「爸爸,你想放哪一片?」

  美美低聲對大文說:「是甚麼片子?我還沒聽說過。」

  大文也低聲說:「他們這裡的片子一定是很久以前,或者是那些不賣座的電影,隨便看看,別期望是荷里活電影。」

  VCD開始播起來,是部本地片,片裡裡一家幾口很歡樂地吃著飯,有說有笑。

  影片很清楚,起碼比剛才那「雪花」節目強。於是四個人很高興地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起晚飯。

  美美見爺爺和伯伯都靜靜地看電視,於是找個話題說:「我們這樣吃飯就像片子裡面那一家人。」

  美美說:「爺爺,那我們以後經常來,叫爸爸媽媽也來,我們就可以共敘天倫。」

  爺爺說:「你這個孫媳婦最乖,嫁來我們陳家一定要聽話聽教。」美美給爺爺稱讚得有點飄飄然,忙點頭稱是。

  美美看得臉都紅了,她這時才知道那是超限度的A片,她低著頭繼續吃飯,但電視裡的呻吟聲使她不禁又再看一眼,這時是那個兒子騎在他媽媽身上大肆蹂躝。美美看得有點興奮起來,小穴開始有點濕。

  電視裡突然那個女角叫著:「爸,我是你媳婦,請你不要……」說完就給她爸爸扯開衣服,不一會兒,把那個媳婦放在椅子上,從後面姦淫她。

  各位看倌,你看我爺爺這鄉下的生活多麼寫意,不用工作,還可以經常看這種超級VCD。至於我哥哥和嫂嫂會不會陶醉在這鄉間的世外桃園?請待下次再講。

  

  

  12)爺爺說:城市人喜歡吃快餐

  上次講到我和阿健相互介紹自己的妹妹給對方做女朋友,造就了兩對美女與野獸的情侶。而我哥哥和嫂嫂就回到鄉下探我爺爺時,爺爺就播特級VCD來招呼他們,這下子會有何種光景呢?各位看倌,做完正經事就順便看看。

  大文給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拉著美美的手回房去,關掉燈,急急地扯開美美的睡衣,就把她壓在床上做起愛來。大文的能力實在不好,沒幾下已告投降,弄得美美半天吊,只好穿好睡衣,跑到澡房裡沖洗,冷水洗滌之後,美美才降下溫來。

  當她走出澡房時,突然一個黑影把她拉住,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爺爺,她問:「爺爺,你幹甚麼?」

  美美給他問倒了,想了很久才說:「這裡的床多了床架,可以放蚊帳。」

  爺爺推開自己的房門,燈光很亮,對美美說:「你們黑乎乎那樣做,甚麼都看不清楚,你現在仔細看看我這張床,這張床和你們那張差不多。」

  美美再留意那床架上還有很多木雕,是一些人形,人形不是很精細,但很明顯是男人做愛的情形,款式之多,實在令美美這個在城市裡見慣世面的女孩都覺得驚訝。美美臉紅極了,一個接一個看過去,甚麼背後式、前壓式、側臥式、抱坐式、小狗式都有,連口交的樣式都活靈活現。

  「怎麼樣,現在看清楚嗎?」爺爺問,美美羞得低下頭,但還是點點頭。

  「大文這個孫子不懂事,你要教他,不然我們陳家的後代……」爺爺有些嘆息。

  「不要慢慢試,爺爺來教你……」爺爺拉著美美的手。

  「不要……不要教……」美美掙脫了他的手。

  「我下午不是告訴你嗎?做陳家的媳婦一定要乖巧聽話。」爺爺說,「以前大文的媽媽芝韻也是我教她的。」

  美美心裡的信念有點動搖,想起吃晚飯的時候看的VCD「全家樂融融」裡面那個媳婦都被姦淫。正當她還在想著的時候,爺爺從後面抱著她,手從她胸前折疊的睡衣襟那裡摸了進去,沒有穿乳罩的一對大乳房立即給爺爺的手握住,爺爺的手很純熟地在摸弄起來。

  爺爺經驗豐富,知道懷裡這美麗的孫媳婦開始動情了,於是把她的睡衣向兩邊一扯,美美雪白高聳的乳房露了出來,像個皮球一樣彈動幾下。爺爺把她整個人拖上床,解開她睡衣的腰帶,睡衣向兩邊滑去,美美整個美麗的軀體露出來。

  她從那隋圓鏡子裡看到自己給脫得半裸,兩個大奶子晃動著,而爺爺這時已經脫得精光,那條肉棒相當粗大直挺挺地在空中搖晃,她有點吃驚,自己的老公才二十三歲,而爺爺已經六十一歲,但竟然老而彌堅,那肉棒比老公更粗更大。

  溫暖的大肉棒在美美眼睛晃來晃去,爺爺在她小穴那裡逗弄,已經使美美無法自拔,終於忍不住把大肉棒抓在手裡,放在自己嘴巴邊,輕輕舔弄起來,舌頭在他大龜頭上舔弄,爺爺這時更爽快,更賣力在這孫媳婦的小肉洞裡舔舐。

  爺爺這時站起來,然後正面壓住她,美美知道這樣會動真槍實彈,忙想推開爺爺說:「爺爺……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孫媳婦……我才剛結婚…」

  爺爺的大雞巴在她雙腿之間磨著,美美兩片小陰唇給磨熱了,雙腿想合併起來,卻又想分開,所以不停扭著。爺爺說:「孫媳婦之怎樣?我兒子娶媳婦第一天回來,我就在他們新床上,幫她開苞,所以你還是乖乖聽話,大文不夠能力,我幫他彌補一下。」

  「啊……爺爺……你很大……不要再進來……啊……」美美的小穴給爺爺的雞巴插進一半,脹痛得哀求起來,雙腿只能盡量向兩邊分開,把自己的小穴弄大一點。

  「哇塞,果然是剛開苞不久,小穴還很窄呢。」爺爺呼了一口氣,再用力一擠,這一下子就整根沒入美美的小穴裡,居然能頂到她的花心。

  「好媳婦,等我教懂你用這床的妙處。」爺爺說完,用手在床架邊的繩子一拉,四條紅色絲帶從床架上飄了下來。爺爺就拿來就把美美的雙手,然後雙腿套上,稍微一扯,美美手腳都給綁住,而且四腳朝天,爺爺把那繩子再一拉,床上的滑輪轉動,把美美吊起來離床大約一尺。

  「爺爺……放下我……好難為情……我這樣四腳都叉開……」美美這個姿勢使她不能掙扎,雙腿也不能合併起來,小穴這樣敞開著,羞人答答。

  由於美美是給半吊起來,爺爺只要推一推她,她的身體往外一搖,但很快又回到爺爺的胯間,又給插將進去,就這樣,又省力又能幹得爽。

  「啊……爺爺……我不行了……你真厲害……年紀不小……還能把我幹了有四、五次高潮……啊……啊……」美美美得兩腿直抖,每次像盪秋遷那般在床上給爺爺搖來搖去,唯一不同的時,一盪回來就給爺爺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裡。

  「不過為了陳家的後代,我還是快給你種子。」爺爺說完,把美美的美臀抱住,肉棒直插到她的花心上。

  這時原來我哥哥大文就站在爺爺房間外面,看著自己新婚的老婆給爺爺姦淫了,大肉棒在美妻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自己也自愧不如。

  突然有個人的手搭在他肩上,說:「大文,你怎麼在這裡看,不進去一起幹幹你的老婆?」大文抬頭一看,原來是伯伯。

  大文搖搖頭說:「我只是看看就可以了。」確實他只要看著美麗的嬌妻給人家狂幹狂攻的時候,他才有最快樂的興奮。

  伯伯說:「那你繼續看吧,我要進去接力,不然會累壞爺爺。」說完走了進去。

  接著一個月,爺爺和伯伯不再偷偷摸摸,也不分白天晝夜,隨時隨地把美美拖來大肆蹂躝,有時在房裡,有時在廳裡,有時看著VCD,一面幹著她,有一次竟然來到哥哥面前,兩個一起前後夾攻美美,哥哥看得興奮時也加入了戰團。

  一個月過後,哥哥和嫂嫂向爺爺和伯伯道別,離開這個淫亂的鄉村,回城市的家。

  各位看倌看到這裡也要休息一下吧,各位晚安!

  

  13)小雪說:媽媽叫我不能做這種事

  這一個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妹妹小雯和阿健的妹妹小雪都考完大學入學試。我和阿健也開始放暑假,於是我們四個人就到處去玩,順便也連絡連絡一下感情嘛。

  「今天要去我爸爸公司的渡假村去玩,好嗎?」阿健徵求我的意見,我在學生會是個幹事,他是屬於我這組的會員,所以他通常都禮貌性尊重我一下。

  我們當然拍手稱好,反正大熱天沒處去,阿健的爸爸是公司的高級職員,家屬都有權去渡假村遊玩。

  各位看倌,我們幾個都是年輕人,相識之後談得很投契,所以兩三個星期之後,我和小雪已經發展到可以手拉手,還讓我吻她的俏臉,而妹妹小雯和阿健感情發展速度和我們差不多。

  阿健打個電話,不久渡假村派來一輛六座位的爬山車來接我們。

  「你們要游水嗎?」妹妹小雯見他們穿好泳衣泳褲。

  「是啊,快來快來。」小雪拉著小雯的手,向渡假村的另一頭又蹦又跳地走去。

  「你們不早說,我和妹妹都沒帶泳衣來。」我有點責怪阿健。

  阿健說:「就穿內褲去游就行了,反正今天沒有其他人來,等一下我找件紙內褲給你就是了。」

  而妹妹的問題由小雪幫她解決,就是給她一件大T恤,她就穿著內褲去游,游完之後,換件紙內褲就可以。問題解決了,我也高興地和他們一起向渡假村另一邊跑去。

  我們四個人很高興地跳進水裡,自由自在地遊了起來,我們都很熟水性,所以玩耍得很開心。

  我潛到水裡又是另一番景像,水面因為有浪花不能像水底那樣清楚地看見每個人的下半身。阿健的身體蠻健壯的,短小的泳褲裡脹起一大包,我想他的雞巴會不會比我還要大?

  我想要告訴她一聲,但看見阿健向她這裡游過來,就識趣地游到別處。這時我看見小雪,剛才可能沒注意看,這時才看清楚她是穿三點式,把均稱嬌美的身裁全露出來,那小小的肚臍特別可愛。她的泳褲很小,把她那圓圓滑滑的屁股包得緊緊,泳褲是旁邊綁帶那種。

  我突然惡作劇地把綁帶一扯,泳褲給我扯了下來,又圓又白的屁股很誘人地露出來,我在她屁股上一摸,聽到她尖叫起來,然後也潛下水來,發現是我,就追了過來。

  我趁機抱著她,吻著她的嘴。她最初還緊閉著嘴巴,但很快給我的舌頭挑逗而張開,我的舌頭就伸入她嘴裡,尋找她四處躲藏的舌頭,結果給我纏到,於是我們兩舌頭互相吸吮著對方。阿健見到我們這樣,就朝我妹妹那邊游去。

  小雪的身體有點顫抖,她才十六歲,對性這種事看來還是沒有經驗,好吧,讓我給妳一些經驗吧。我的手摸了下去,先在她細腰上,再到她雙腿之間,食指慢慢朝她的小穴裡扣進去。

  我看見阿健已經把我妹妹推在池邊,妹妹從後面給他抱著,T恤已經給他扯在胸上去,她兩個大奶子在水裡浮著,然後給阿健的雙手握上去。我看得竟然有點妒忌,妹妹兩個大奶子本來是屬於我的。

  我浮上水面時,阿健和我妹妹都很不好意思,阿健還立即放開我妹妹,有點不知所措地說:「二文,我妹妹不是跟你一起嗎?」

  我搖搖頭說:「她上去了,說是喝杯果汁。」

  「二哥,你剛才為甚麼突然出現?」妹妹好像有點不滿。

  「我在水底看見他在摸你的奶子,所以才出現,也是為你好嘛,女孩子要矜持一些,他才會愛惜你。」我還振振有詞地說。

  「我看,二哥,你在吃醋!」妹妹笑我說。

  我給她說中,老羞成怒,說:「是,我是在吃醋,你的奶子本來是我的。」

  她想推開我,卻沒有力氣,只好說:「二哥,不要這樣,我們不能這樣,我現在是阿健的女友。」

  「阿健,哼,叫得這麼親?」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濕淋淋的內褲在水裡面脫了下去,「阿健在大學是我的手下,他妹妹我當然要幹,他女友我也要幹。」說完手指就朝她的小穴裡挖進去,裡面已經濕淋淋的,可能是因為剛才給阿健搓弄過乳房。

  過了不久,她要換換氣,於是我們浮到水面來,妹妹呻吟著:「啊……在水底幹……那感覺很不同……啊……」

  我繼續從後面幹她說:「好妹妹,你覺得爽我們就再潛下去。來,吸氣。」

  我們一起吸了一口大氣,又潛入水底,這次我把她拉到泳池的底部,把她壓在地上,扯開她兩腿,再次抽插幹她。

  「妹妹,你忍一下,我快到射了。」我心裡想著,繼續搖動臀部,大雞巴在她小穴裡攪動,不久她的嘴巴又張開,水泡又從她鼻孔和嘴巴冒出來,一陣陣快感從雞巴傳來,我終於射出精液來,我射精的時候,雞巴抽了出來,精液就向水面飄浮去。

  「這次出事了,我把妹妹在水底姦死了。」我腦中一片混亂,慌忙把她抱著托到水面來,大叫:「救人啊,救人啊!」

  本來在泳池室外的阿健聽到我的叫聲,急急進來,看到小雯整個人赤條條浮在水面,慌忙向外面的小雪叫了一聲,就跳下水來,和我一起把小雯拖到池邊。

  我妹妹赤條條躺在池邊,這時小雪帶著一個渡假村的救護員匆匆趕來。那救護員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見到有這麼一個赤條條的少女躺在池邊,心中一喜:「我救人這麼久也沒遇上這麼漂亮的女孩。」

  我們這時才鬆了一口氣。阿健有些不高興地問我說:「怎麼會這樣?」

  我不敢回答他,只是問那救護員說:「我妹妹有沒有事?」

  那救護員說:「看來她沒事了,但還要扶她到醫療所裡,我再觀察一下。」

  我們不敢怠慢,幫他把小雯扶去醫療所。

  在路上,小雯已經能開口說:「我沒事了。」

  我們坐在醫療所外,阿健最急,不能坐著,不停走過來走過去,說:「怎麼會給水溺了?她會不會有事呢?」他好像有點責怪我,但又不敢太過明顯,好歹我在大學裡的地位比他高。

  我有點內咎,但又不敢說真話,只安慰他說:「沒事的,我妹妹平常身體很好,這次可能腳抽筋,我沒有留意,才會遇溺。」

  阿健聽了之後,還是沒停下來,繼續不停踱步,說:「他還要檢查多久,小雯會不會有事呢?」真想不到平時好色的阿健對我妹妹這女朋友倒是很關心的。

  醫療所裡,那救護員把手指插在我妹妹的小穴裡,然後拿出黏液,嘿嘿笑著說:「小妹妹,你看這是甚麼?你們也玩得太過火,在水裡面造愛呢?看你的樣子倒看不出是個小淫娃。」

  妹妹小雯給他說得臉都紅了,那救護員就脫下自己的褲子,把她雙腿推開,小雯現在元氣還沒恢復,沒力氣作抵抗,一下子給他幹了進去。

  「啊……不要……你不能這樣……我男朋友……還在外面等我……啊……」

  可憐的妹妹給這陌生的救護員姦淫得直喘著氣。

  就隔著那醫療所的門外,阿健仍不知情地踱步著,他不知道女朋友就在這門的背後正給那救護員強姦著。

  各位看倌,之後的事不再細講,反正阿健見到我妹妹從醫療所出來時沒事,已經很高興,沒再追問甚麼,然後我們就回家了。多了阿健和他的妹妹,看來我們的《閉門一家親》的主角越來越多。下次再講吧!

  

  14)我說:May I?

  這天阿健開他爸爸那寶馬3系的房車,載我們到動物園裡去玩,看看猩猩老虎。這個暑假過得真高興,都是因為有阿健這富家子弟帶我們四處玩。到了下午四點多我們離開了動物園。

  「我們去甚麼地方玩好呢?」小雯好像還意猶未足。

  阿健想想說:「我有點餓,先去吃些東西,然後去OL俱樂部跳跳舞吧!」

  「OL俱樂部是不是有很多OL呢?」小雪覺得這俱樂部名稱很奇怪。

  「哈哈哈……」我和阿健同時笑起來。

  阿健把車子開向一個小餐廳說:「你說,女青年會裡面是男的多還是女的多呢?OL俱樂部只是個名稱而已,就是用Office Lady為名來招徠顧客,你們兩個女生入場是免費的,我們兩個男生入場就要破財一大筆。」

  「不過我上次去,還真的有不少Office Lady,有些還很開放呢!」我說。

  「這就是我們要去的原因。哈哈哈……」阿健笑的時候,我妹妹小雯就在他耳朵上捏他說:「你還想去結識Office Lady?」阿健給捏得哇哇大叫,我和小雪在後座緊張地說:「小心開車,別貪玩……」

  俱樂部裡的音樂聲音震天,低音大喇叭的聲音震得好像使心臟都快要跳出來那樣,燈光昏暗,我們剛從外面進來,幾乎甚麼都看不見,只看到不斷閃爍的水晶射燈辨認方向,好不容易才在一個角落找到座位,剛一坐下,就有個女侍應端來四杯Cocktail,這是入場券免費送的。

  「我們去跳舞吧!」還沒喝完Cocktail,阿健已經拉著小雯到舞池裡,跟著那些人跳起舞來,不一會兒,他們就淹沒在人群裡面。

  我把那杯Cocktail吸完,這種不知道甚麼名堂的雞尾酒裡,肯定有些酒精成份,喝了之後覺得臉有點熱熱的,心情隨著快拍音樂越來越興奮,身體不禁隨著節拍而晃動起來。

  我站起來,向小雪躬身,向她遞出手掌,裝成紳士的模樣說:「May I?」

  小雪把手遞給我,讓我把她拉進舞池。

  小雪快樂地在我身邊扭著她的纖腰,晃動她可愛的手,當她雙手向空中伸去時,我可以看見她短上衣所露出一小截白脂的小肚肚,平時是乖乖女,衣著沒有暴露,這樣稍一露小肚肚,已經使我兩眼昏眩。

  當她轉身一圈時,我忍不住把她的小蠻腰抱著,她「呀」地一聲倒在了我懷裡,說:「二文,你真無賴!現在是跳DISCO,哪裡有這樣抱人家的?」說完要掙開我的擁抱。

  我感覺到她胸脯那兩團暖暖的柔肉貼在我身上,她的一呼一吸都把柔肉壓向我,我身體的血液都往下體衝,雞巴開始硬了起來。

  她的小腹剛好貼在我胯間,我想她一定能感受我的肉棒在蠢蠢欲動。但她沒有逃避我,反而緊緊地貼在我身上。我的手向下滑去,隔著她那薄薄的短裙,按在她柔軟的屁股上,把她下體壓向自己,當我身體搖動時,脹大的雞巴就在她小腹上磨著,我可以感受到她呼吸開始急促,發熱的臉也就伏在我的胸前。

  阿健和我妹妹小雯在另一個角落互相緊緊地抱著,這次是阿健故意和我有一點點距離,好讓各自自由發展,免得尷尬。他的雙手不規矩地在小雯圓圓的屁股上撫摸著,小雯沒有拒絕,反而更貼著他,雙手也在他那寬闊的胸脯上撫摸。

  阿健見機不可失,手摸進小雯的裙子裡,小雯有點慌說:「健,別這樣,別人會看見。」阿健在她耳邊說:「沒人會看見,燈光很暗呢。」說完手指已經從後面伸到她雙腿之間,隔著內褲,向她小肉縫一按。

  「嘿,你的小穴都濕了。」阿健一邊取笑她,一邊把她內褲邊扣開,手指鑽進她溫濕的小穴口,向裡面一插。

  「啊……你真壞……怎麼可這樣欺負我……我要叫二哥來……」小雯作狀要喊,阿健就再用力把手指插進她小穴裡,這次插得更深,小雯「啊」叫了一聲,全身都軟了,依在他身上直喘息。

  「嘿嘿,還要不要叫你二哥來?」阿健說。

  阿健裝得很無助地說:「哎呀,你告訴二哥,他在學生會裡是我的組長,那我不敢了。」說完就把手指拔出來。

  「啊……不要……不要拔出來……」小雯這時剛好興奮起來,阿健的手指要退出來,她忙按著她,說:「你不能這樣……做一半就算了……」

  阿健這時勝券在握,嘿嘿的笑著說:「那你想怎麼,說出來,我幫你完成心願。」

  小雯這時給他弄得淫水漣漣,不得不哀求他說:「阿健哥哥,你快把手指插回去……插回去我的小穴裡……」

  「來!」阿健拉著小雯走到舞池的另一端,打開一個房門走進去,他只開一個燈掣,房間還是很陰暗的,舞池的音樂聲在這裡還是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你來這撞球室幹甚麼?」小雯見到房裡有張撞球桌,上面還有紅白黑的撞球。這撞球室是OL俱樂部的一部份,因為晚上太多數人都是來DISCO,所以沒有開放。

  小雯推開他說:「我才不會這麼隨便……」

  阿健沒理她,把她推靠在撞球桌邊,蹲下來,把她的內褲從裙子裡扯下來,手往她小穴口一摸,然後伸到她面前,說:「好妹妹,你下面都濕了,還在裝甚麼?」說得小雯很羞澀。

  阿健跪下來,嘴朝她的下腹吻去,然後越吻越低,過了毛茸茸的地帶之後,舌頭就朝她小穴口舔去。

  小雯給阿健吻得全身發軟,慢慢倒在撞球桌上,阿健把她推了上去,然後把她雙腿舉起,臉伏在她的小穴口,舌頭往小穴裡直舔進去,在裡面逗弄她的小陰蒂,磨著她的陰道壁。

  「啊……好哥哥……好舒服……你弄得我舒服死了……啊……」小雯激動地抱著他的頭髮,和她造愛的男人,包括我和那婚紗店員,都沒有這樣親過她的小穴,那種被男人親吻自己尿尿的地方,實在令她太興奮了。

  各位看倌,妹妹小雯終於和阿健來一次造愛了,我和小雪是不是也能夠在這DISCO之夜進入另一個境界呢?下期再會。

  

  上次說到在DISCO裡,小雯和阿健進了撞球室,找尋他們的兩人世界。

  而話說回我和小雪剛才在慢歌的時候,我正享受著她貼在我身上的溫暖,我的手掌也不規矩地按在她的胸脯上,到底是少女的乳房,是那麼堅挺富有彈性,而卻又柔軟得令人發狂。

  快樂的時光總是太容易過去,正當我要開始摸揉她的胸脯時,DISCO又回到快節奏,音樂再次震耳欲聾。小雪又變回天真可愛的女孩,在我身邊一圈又一圈地轉動跳舞。

  我和小雪身邊越來越多人,我看到幾個男人都圍在她週圍跳著,小雪經過剛才的熱身,現在跳得更有節奏,Cocktail的酒精也使她比較放開,她現在不只單單看著我,有時也會轉身和另一個人跳舞。

  我也不寂寞,我旁邊多了好幾個穿得很整齊的少女,大概是那家大公司的女職員下班一起來玩著,有兩個身裁特別棒,她們在跳舞時,兩個圓大的乳房在制服裡跳動著,十分好看。我忘形地和她們對跳著,而她們一點也沒扭妮,還故意貼近我,晃來晃去。

  差不多跳完舞池的對角線,也沒見到阿健和小雯他們。我不知道他們已經在撞球室裡面。但這時我卻看到一個樣貌很美的制服少女,好像有點不知所措地舉手投足,頭低著,好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嘿嘿,我的獵物來了。」我心裡這麼一想,轉個身就到她面前,對著她跳舞,我想她是感覺到有人跟她跳,但不敢抬起頭。我看到她身穿著好像是銀行的制服,只是沒有襟章,所以不知道是那家銀行。

  「美美……大嫂!」我叫了一聲。

  美美見到是我也很驚喜:「二文,原來是你。你和小雯他們一起來嗎?」

  我點點頭問:「你怎麼也會來這裡?」

  「哎,我們有個同事生日,說要來這裡,我不懂跳舞,他們硬要我來,結果我來了,他們都沒教我跳舞,倒是四處跑,說可以泡妞。」

  不過到底她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女孩,加上現在有個熟人,所以漸漸便開朗起來,很快跟上節拍,還和我拉著手,從我身邊轉出去再轉回來。

  跳舞時我碰到她柔軟的身體,以前她已經是個美女,現在結婚了更有一點女人的韻味,當我有意無意地接觸她的胸脯和屁股時,我心裡不禁有點把持不住。她玩得很開心,笑意盈然的臉透著緋紅,煞是美麗。

  當我放開她時,她輕輕說:「我是你嫂嫂,別這樣。」但沒有強推開我,我在她耳邊說:「嫂嫂,你很漂亮,在你和哥哥結婚那晚,我就喜歡上你。」

  我哥哥大文不是那種太懂情趣的男人,所以美美聽到我這種話,心都軟了一半。

  美美身上穿著藍白相襯的銀行櫃員制服,看起來格外漂亮,我忘情地和她跳著舞,本來想出來走一圈就回去女友小雪那裡,但現時眼前的嫂嫂實在令人心跳不已。我心想:「和嫂嫂跳舞的機會難得,小雪那裡反正阿健和妹妹等一下會去找她,不必擔心。」

  但我卻不知道阿健和小雯這時在撞球室裡發展著他們第一次的性關係,這時阿健的褲子已經脫了下來,一根大大的雞巴在小雯的兩條美腿之間摩擦著,而小雯躺在撞球桌上,美得眼睛都半閉了起來,兩手不知所措地晃動著,打到撞球桌上的一個黑球,黑球滾著滾著「咚」一聲滾進對角的洞裡。

  「嘻,入洞了。」小雯不禁失笑。

  「啊……你還說笑……你雞巴快把我小穴弄破……啊……」小雯呻吟起來,小穴的淫水給阿健的雞巴攪動得四處橫溢,流滴在撞球桌上。

  阿健抽動起來,雞巴在我妹妹的小穴裡抽出插進。

  「你已經不是處女了。」阿健一邊幹著她一邊說。

  「……你不喜歡我嗎……」小雯呻吟著。

  「不是,但我想知道誰是你的第一個。」阿健幹著小雯,雙手把她的襯衫解開。

  「嗯,我都猜到,像你這樣漂亮,一定很多人追求你。」阿健有些醋意,更努力地幹著她,他把她的乳罩也解開了,兩個圓圓的乳球比那些撞球還要圓還要大,而且隨著他的抽動而上下左右地晃動著,和撞球桌上的球在滾動相映成趣。

  阿健這時醋意才稍減,伏下身去親吻她的乳房和乳頭,雞巴繼續努力地幹弄著她。

  各位看倌,我和嫂嫂偷情時,還以為阿健和小雯會去找小雪,但卻不知道他們在撞球室裡搞在一起,完全沒有理會我和小雪。這時小雪豈非很孤單?

  「啊……」小雪叫了起來,但強勁的音樂聲下,很多人都在尖叫,她的叫聲完全給淹沒,那個高高的男人把她強抱著,讓她貼在他的身上,他伸出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說:「嘿嘿,看你年紀輕輕,奶子倒挺大的嘛。」

  小雪掙扎著想推開他,但給他用力抱著,不過這麼也好,他也只能抱著她,騰不出手來摸她。可是她不知道這時抱著她的男人正對著她後面那個胖胖的男人作個手勢。這時後面的胖男人也靠過來,從後面抱著她的小蠻腰,毛茸茸的手掌直接壓在她短衣沒有遮住的小肚肚。

  「啊……二文……阿哥……啊……」小雪開始叫了起來,雖然她的聲音給音樂聲淹沒,但那個高高的男人好像有點害怕,慌忙握著她的下巴,大嘴巴壓在她的小嘴巴上強吻著,使她叫不出聲來,小雪還在唔唔想叫的時候,剛好給那男人有機可乘,舌頭也攻進她的嘴巴裡,腥臭的津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旁邊跳舞的人有些也能看到這種情形,但在這裡男女熱情場面屢見不鮮,他們還以為是對男女朋友在玩新花式呢。

  小雪是個乖乖女孩,上次在游水時我想和她親熱一下,她都拒絕,根本沒有真正和男人性接觸,這時面前這陌生男人卻粗暴地撫摸她的奶子,一陣陣難以形容的酥麻感覺傳到全身,而那男人的手指靈活地在她乳房上摸動,還集中到她的乳頭上,把她突起的乳頭捏了下去。

  「二文,快來救我!」小雪心裡呼喚著我,希望我這男朋友可以立即出現在她身邊。

  各位看倌,我自己和美嫂嫂搞在一起,留下女友小雪給人調戲,這真的是因果報應嗎?又要在下次再繼續講。

  

  16)阿健說:她……她是我……妹妹

  上次講到女友小雪在DISCO裡面給兩個陌生男人調戲,她在心裡呼喚著我,希望在緊急的關頭來替她解除危難。

  美美給我插得渾身直抖,這時她突然覺得過火了,忙推著我說:「不要……二文……這樣不行,我是你大嫂……不要……不要在這裡……我有很多同事……羞死人了……」她四處張望著,很害怕突然有個同事出現,小穴卻給我挖得全身無力。

  我看著她那種欲拒還迎的神情,更激發出我的獸性本能,我一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把脹得發硬的雞巴拿出來,一手扳起她玉腿,抬到我的腰上來,這樣我的雞巴就能在她小穴口磨來擦去,把她磨得淫水四溢。

  我挺一挺雞巴,美美意會到我的意思,慢慢把我的龜頭頂在她的小穴口,我的龜頭脹得很大,所以一開始就要撐開她的小穴,她美麗的臉孔有點扭曲,不敢太急插進去,但我卻忍耐不住,把她的屁股一抱,往我的身體一按,我整根大雞巴直插進大嫂的小穴裡,把她弄得雪雪呼痛,而我卻感到她那溫熱的肉壁包著我的肉棒,一陣陣熱電流不斷由下體湧上,傳來興奮和刺激。

  「不用等哥哥知道,現在就幹死你,好嗎?」我漸漸地增快衝刺的節奏,雞把在她的小穴裡,不停的抽插著,感覺到它是越來越濕,嫂嫂畢竟經驗不多,給我這樣幹了幾十下,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她小穴不停溢出淫水來。

  我看著穿著整齊銀行制服的嫂嫂,小穴給我幹得全身無力,心想哥哥這麼漂亮的新婚妻子正給我姦淫,心裡有種莫名的超越感,我忍不住又是一陣猛烈的抽送,快感佈滿全身,我頓時感覺全身發麻,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地射出來。

  我在這裡享受著嫂嫂美妙的肉體之時,沒有想到我女朋友小雪那裡會有甚麼遭遇。

  那兩個男人繼續在調戲著小雪,這時輪到她面前那高高的男人抱著她,背後胖胖男人開始撫摸她又圓又有彈性的屁股,裙子給他撩了起來,薄薄的內褲又怎能抵擋這樣無禮的輕薄?

  「嘿嘿,這小妮子的內褲都濕了,看來要幫她弄一弄……」胖男人說。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小雪反抗著,但那胖男人卻沒理她的反對,手指按在她內褲底部,輕輕按摩著,淫水就從裡面滲了出來,沾在他的中指上。

  他把那中指遞在小雪面前說:「可愛的小妹妹,你看你的淫水,嚐嚐是甚麼味道吧。」說完就把中指弄進小雪的嘴裡面,小雪正當不知所措時,那胖男人的手掌已經伸進她的內褲裡,揉搓著她圓圓的屁股,手指還朝屁股縫裡面鑽。小雪渾身直抖嗦,又可怕卻又很刺激的感覺直湧出來,使她不斷夾著屁股。

  這時旁邊跳舞的人朝這裡看來,那個高男人對胖男人眨眨眼,胖男人明白他的意思,放開小雪,高男人就把小雪整個人抱起,向走廊那邊走去。胖男人轉了幾圈,也跟了過去。

  「我們把這裡弄得亂七八糟,怎麼辦?」小雯終於站起來,穿好衣服。

  「不要緊,我來善後。」阿健拿出紙巾來處理那些淫汁和精液,小雯就已經先走出去找洗手間。

  當阿健處理好、關好燈走出來時,剛好碰見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孩進去撞球室,他搖搖頭走出來,沒理那對男女,自言自語道:「今晚真熱鬧,連這個撞球室都這應市。」因為沒有燈光的關係,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抱的女孩就是他那可愛的妹妹小雪。

  「嘿嘿,今天真的釣到一條漂亮的小美媚。」阿盛伸頭在阿健耳邊說,「阿健,如果有興趣一起來吧。」

  阿健有點心動,但好像不好意思說:「不行了,今天我剛和馬子幹了一場,現在有心無力,下次再來吧。」

  阿盛還是拉著他,熱情地說:「來來來,有心無力也讓她幫你吸吸大屌。」一面說著,一面把他推進撞球室裡說:「頂多你的馬子也讓我們……哈哈……」

  「這次完了,我的貞操要給這兩個男人奪去。」小雪不禁悲從中來。

  另外兩個人影閃進撞球室,然後把門反鎖著,其中一個說:「大成,阿健剛巧今天也來,我叫他進來。」

  正當小雪猶豫時,阿健打招呼說:「學長,今天運氣不錯,聽阿盛學長說你釣到一條美媚。」

  阿長把小雪緊緊壓在撞球桌上說:「是啊,運氣真好,這小妹妹真漂亮呢!不過很不合作,我弄得她很久才收伏她。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弄弄。」

  阿健隱約看到一個半裸女孩給阿成壓在撞球桌上,他想起剛才還和小雯在這桌上大戰一場,慾火不禁又重燃起來,說:「對付女孩我最有經驗,讓我來弄弄她,擔保她貼貼服服。」

  「啊……」小雪呻吟著,幾乎昏去,眼前是親哥哥,正在吮吸自己的奶子,這是亂倫啊。小雪想到這裡,驚慌地掙扎著,阿健怕這女孩在自己手裡逃掉,就對不起兩位學長,連忙伸手到她兩腿間,鑽進她的小穴裡,他有豐富的經驗,一下子找到她的陰蒂,扣動幾下,小雪全身又軟了下來。

  「啊……不要……」小雪想掙開她的哥哥,阿健怕她大叫,立即強吻著她,舌頭像蛇那樣弄進她嘴裡,使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阿健見她的反抗力沒有剛才那麼大,就趁機拉開自己的褲鏈,剛才幹完小雯的雞巴又已恢復精力,雖然龜頭有點痠軟,但這肉棒一碰到小雪大腿那如絲般柔嫩的皮膚時,又脹得硬蹦蹦的,熱刺刺地在小雪兩腿間磨動著,慢慢貼近她的私處。

  阿健的雙手現在可以釋於出來,撫摸小雪少女般嬌嫩卻相當豐滿的乳房,指頭在她的乳頭上摸捏著,使她乳頭突起來,全身輕輕扭動著。當阿健的大雞巴在她的陰唇上磨著的時候,她全身都抖動一下,淫水滲出來塗在他的龜頭上。

  果然如他所料,小雪給逗得呻吟連連:「嗯……呵……唔……啊……」她帶著羞澀,因為這是她和男人第一次性接觸,聲音特別低,但阿健還是能聽得見,他最愛聽少女如歌如泣的呻吟聲,能把他那種大男人的優越感全引發出來,看來大龜頭已勢不可擋兇巴巴直向小雪的小穴裡鑽。

  「嗯……哦……唔……」小雪還柔弱地呻吟著:「啊……哥哥……啊……」

  「妹妹?小雪!」阿健不敢相信地問。

  「哥哥,是……是我……」小雪囁嚅地說。

  阿健脹大的雞巴立即縮小了,慌忙站起來,對阿盛和大成說:「對不起,學長,她……她是我……妹妹。」

  這時反而是阿盛和大成有點尷尬,玩女孩這麼多次,還沒試過玩自己朋友的妹妹,大成說:「我們事前不知道,不好意思。」說完,拉著阿盛急急走出撞球室。

  阿健開了燈,這時小雪已經整理好衣服,雖然乳罩和內褲還掉在地上,但短上衣和短裙已經能遮住姣好的身段。

  「哥哥,我沒怪你,不是你來,我差一點給他們兩個……」說到這裡,小雪的臉更紅了,剛才壓在自己身上,親吻著自己的嘴巴不是那兩個學長,而是眼前這個親哥哥。

  她心裡一激動,衝向阿健,抱著他:「哥哥!」阿健也和憐惜地抱著她。

  那一晚我們離開那OL俱樂部時,連我嫂嫂是五個人。阿健把我、小雯和嫂嫂載到我家,然後就和妹妹回家。

  回家半途中,車子轉進一條沒有行人的小路停了下來,阿健關掉車燈,把兩個前座位放平下來。

  小雪輕聲說:「哥哥,我們這樣做算不算亂倫?」

  阿健撫著她的秀髮說:「不算,我們沒有性交,不算是亂倫。」

  兩兄妹熱烈地擁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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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媽媽

  標題:征服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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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的哲業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好不容易老師生病,教室裝修,學校同意大家回家自習。

  哲業是一個蠻帥氣的男孩,作為一個大企業董事長的兒子,他從小就很有思想,幾乎與生俱來的一種戰勝、征服慾望很強。他肯吃苦,就像今天,寧願走路回家、胡思亂想一些事情,也不打電話叫車來接,更不會放羊去瞎鬧。

  家裡的客廳靜悄悄的。

  (媽媽是不是在樓上的房間裡看小說呢?回自己房間前,該和媽媽打聲招呼吧!)哲業想著,朝媽媽的臥室走去。

  轉過迴廊,匆匆的腳步突然停住了,因為,他聽見一陣混亂的響聲從臥室傳來。再緊接著,他看見,臥室的門開了,滿臉通紅的媽媽出現在門口,穿著一件哲業從未見過的睡衣。如果說睡衣內的胴體還若隱若現的話,卻遮不住雪白的手臂和小腿。

  哲業沉默地轉過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什麼都明白了。

  在書桌前站了幾分鐘,哲業想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房間外傳來下樓和關門的聲音, 一切又歸於寂靜,一種尷尬的寂靜。

  腳步聲朝房間走來,停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

  “哲業,我……”

  這是媽媽美姿子的聲音。

  哲業一動不動。

  “爸爸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也知道。媽媽……阻止不了他,只好……你只當什麼都沒看見,好不好?……”

  “哲業……”美姿子見兒子沒做聲,尷尬地準備轉身離開。

  “你是在報復爸爸,是嗎?”哲業終於開口了。

  美姿子楞了一下,但想起丈夫正制的所做所為,咬了咬嘴唇:“是的,我恨他,我要報復。”

  哲業轉過身,眼神平靜的讓人吃驚:“我不怪你,媽媽。”

  “是嗎……”美姿子喜出望外。

  “但是,媽媽,你知道最好的報複方法是什麼嗎?”

  “離婚?”姿子疑惑地看著兒子。

  “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那……”美姿子困惑了。

  ……又是沉默。

  哲業終於又開口了,這一次說的話卻把美姿子震呆了:“媽媽,最好的報復方法是,你躺在我的床上,然後翻過身,用跪趴的姿勢,再用你自己的手把睡衣撩起來,再把內褲脫下來,露出你的屁股對著我——你丈夫的兒子,讓你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同時,他的老婆,卻被他的兒子完全征服。”

  驚呆了的美姿子幾乎說不出話來:“你……”

  哲業打斷他:“另外一種選擇,就是像往常一樣,但我不會再讓其他男人出現。”

  短短的話卻使美姿子更說不出話來,她想向前打兒子一個耳光,手卻軟弱無力。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傳遍全身,奇異的是,小腹以下火熱起來。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哲業步步緊逼。

  “你…”

  “只有半分鐘了。想想爸爸的所作所為吧!”哲業平靜地轉過身,背對著母親。

  “哲業,不能這樣……”

  “媽媽,你走吧,我要學習了。”哲業在書桌前坐了下來:“我想,爸爸一定又要到夜裡才會回來吧。”

  這最後一句話彷彿起了作用,美姿子癱坐在哲業的床上。

  哲業帶著勝利的微笑轉身對著他的媽媽,“媽媽。從現在起,你只把自己當作一個女人,一個報復丈夫不忠的女人。享受報復的美好感覺吧。”

  美姿子完全被這個奇異的報復法征服了,一種越來越舒服的感覺使她忍不住微微顫抖。她咬著牙關,滿面通紅的轉過身,頭抵在枕頭上,兩隻手伸向後背,慢慢地撩起了裙角。一種羞恥、報復、亂倫的強烈快感淹沒了美姿子。

  蜜穴內外,潮濕一片。顫抖的手抓著內褲的花邊,美姿子再也無力褪下。

  “媽媽,”哲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這是你報復爸爸的最重要一步,我不能幫你。完全的裸露吧,想想爸爸的失敗,完全的失敗。”

  這句話又給了美姿子勇氣,她火熱的手終於把最後一條內褲褪到了膝蓋上。

  美麗的媽媽的屁股完全地暴露在兒子面前,一個被窄小的蕾絲花邊內褲包住的如蜜桃般的屁股暴露在兒子面前。

  哲業帶著征服的快感撫摩著媽媽的美臀,看著陰唇彷彿在微微顫動,後庭的菊花晶晶地閃亮著。哲業呻吟一聲,俯下身,伸出了舌頭……

  ※※※※※

  黃昏靜靜地流瀉過來,像一條憂鬱的河。

  美麗的媽媽美姿子站在正氏大廈最頂樓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內,望著窗外的景色。

  變化真快,丈夫正制突然暴斃,她以未亡人的身份接管正氏企業,長期被壓抑的潛能一旦被釋放,她體現了驚人的商業天份。正制是個敗家子,她接手後,一方面迅速動作,將經營導入正軌,另一方面,她也想用艱巨的工作使自己忘掉與兒子哲業的一段隱秘故事。

  如今,關鍵就看明天的一場兼併談判,如果成功,將使正氏企業和自己都恢復活力。

  可是,對方的談判底牌是什麼?美姿子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門開了,美姿子驚轉身,進來的正是自己的兒子正制哲業。

  自從上次以後,美姿子一直避免與兒子單獨相處。

  “你來這做什麼?”

  “我想幫幫媽媽。”哲業仍然話不多。

  “幫我?你還在讀書!”

  哲業走到書桌前,望著爺爺正制一郎的畫像:“可我的姓叫正制。”他把一個信封放在了桌上,轉身又走了出去。

  美姿子疑惑地打開信封,竟是一個微型錄音機,裡面甚至還有磁帶。美姿子按下按鍵,天哪!錄音竟是談判對手討論談判底牌的內容。

  兒子的所作所為總是讓美姿子感到震驚。

  談判終於成功了。

  美姿子疲憊地回到辦公室,赫然發現哲業的背影站在窗前。

  “謝謝你,哲業……你是怎麼弄到這個東西的?”

  哲業轉過身,眼神仍然很平靜:“那不是問題。媽媽,我想說的是,爺爺開創的正氏企業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爸爸和你都有責任。”

  “是你爸爸整天花天酒地……”

  “爸爸已經死了,”哲業打斷她:“你作為爸爸的妻子,理應受到爺爺的處罰,可爺爺早就不在了。”哲業傲然揚起頭:“我說過,我的姓叫做正制。”

  “你……”

  “對,就在爺爺的畫像前接受處罰吧,只有這樣,你以後才不會犯錯。”

  “你太……太放肆了。”美姿子竭力想反抗。

  “媽媽,每個人都要承擔自己的責任。我以前逃學,就被你打過手掌心。”

  哲業走近美姿子,從口袋掏出一條皮鞭,命令道:“把全身衣服都脫光,手放在牆上,接受打屁股的處罰。”

  美姿子望著眼前年紀輕輕卻感到可怕的兒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哲業仍然毫不放鬆:“媽媽不接受處罰,也許爺爺會把昨天的錄音也送給別人。”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美姿子,她現在完全相信自己的兒子什麼令人震驚的事都做得出來。

  她屈辱地把手伸向鈕釦,解開了衣服。然後轉身面牆,緩緩地脫下了裙子,最後,褪下了不知何時已經濕淋淋的內褲。她絕望地把雙手貼在牆上,雪白的屁股向後高高聳起,活像一個順從主人的女奴。

  “啪、啪……”

  哲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媽媽雪白渾圓的屁股上,美姿子發出妖艷地呻吟聲,下身一陣陣騷癢,她感到最火熱的並不是屁股,而是蜜穴,那裡已是氾濫成災了。

  “嗷、嗷……”美姿子在兒子的皮鞭下,疼痛、激情、羞恥、屈辱,各種感覺混合,使她迅速達到了一個高潮:“哲業,用力打媽媽的屁股吧,媽媽不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對不起正制家,對不起爺爺,也對不起你爸爸。啊……”

  艷麗的長髮隨著淫蕩的身體顫動著,美麗的媽媽滿面通紅,更努力地翹高屁股,接受著兒子肆意地鞭打。

  哲業眼裡閃著火花,把美姿子拉到窗前,要她採取前傾的姿勢。冷酷的手輕輕撫摸著媽媽性感的肉丘,看著密密的黑色叢林裡露珠閃亮。他再一次高高地舉手,讓美姿子沉浸在被兒子鞭打屁股的淫亂快感中,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火熱的小手慢慢的伸入下體,在同樣火熱的陰唇處稍稍撫弄了一會,就迫不及待的尋隙而進。

  不久,一種充實的快感自下傳來,她忍不住呻吟著自己抽插起來。

  迷迷糊糊,她聽見兒子冷冰冰的聲音:“媽媽真是太淫蕩了,你要接受淫蕩的處罰……”

  美姿子完全臣服於兒子的男威之下,當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哲業捆綁在茶几上時,根本無力反抗。尤其看到哲業迅速脫掉衣服,高昂著巨炮向她走來,美麗的媽媽就如同一頭髮情的雌獸,低低地呼喚:“快來處罰媽媽吧……我是你的忠實奴隸。”

  哲業粗暴地分開美姿子的雙腿,龜頭肆意地侵犯著美麗媽媽最隱秘的部位,修長的手指巧妙地挑逗著那顆雪白的肉球,一次次激發起美姿子向高潮迸發。

  “嗷,快進來吧,快佔有你無恥的媽媽吧……”美姿子已經接近崩潰,溫柔的陰戶深深地呼喚著兒子年輕而又火熱的肉棒。

  哲業望著身下滿面通紅的媽媽的美麗裸體,征服的快感充斥心中。他用力將屁股往前頂,連根沒入,享受著媽媽最開放的奉獻。

  窗外一聲霹靂,電閃雷鳴。

  哲業在這一瞬間讓美姿子攀上了最高潮,他再一次征服了美麗的媽媽。

  一輛銀灰色的奔馳行駛在環山的林蔭道上。

  哲業一言不發地駕著車,旁邊坐著美麗的媽媽美姿子。

  從大學畢業後,哲業便接替了媽媽的董事長職務,成為正氏會社的第三代傳人。

  美姿子已經完全臣服於性格堅毅的兒子,今天哲業說要帶她去做一件與會社關係重大的工作,但不透露任何細節,這使美姿子充滿興奮和期待。

  這是一間寬大的書房,豪華而又高貴。

  美姿子好奇地打量四週:“這一定是一個大人物的書房。”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美姿子還是大吃一驚,情不自禁地隨哲業站了起來。因為這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堂堂內閣總理大臣——龜田首相。

  哲業上前一步,鞠躬行禮:“首相閣下,我媽媽來了。”說完,轉身面對美姿子:“首相今天召見我們,是對我們會社的恩寵,您一定要好好服從首相。”

  美姿子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書桌後的人仔細地打量著美姿子,滿意地點點頭:“果然是一個能幹而又美麗的媽媽。哲業,正氏會社有你們在,一定會成為我們日本國的龍頭會社。”

  哲業感激地再次鞠躬:“多謝首相栽培。”

  美姿子條件反射般地也伏下身:“請多多關照。”她知道,今天恐怕要為了會社的前途作犧牲了。

  首相滿意地笑著:“哲業,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是。”哲業轉身對美姿子說:“媽媽,你要加油啊,今天要好好伺候好首相大人。”

  美姿子喃喃地說:“為了會社,你放心吧……”

  突然,首相打斷了美姿子的話:“哲業,我有一個主意,快把你媽媽抱到我的書桌上來,我要你親手把你媽媽的裙子解開,掰開你媽媽的屁眼,我要好好看看!”

  要在兒子面前,讓兒子脫掉自己的裙子,把屁股露出來給別人看!多麼羞恥的事情!美姿子感到胸口火熱,蜜穴騷癢。

  耳邊又響起首相威嚴的聲音:“前天,津臺會社的一任把他媽媽帶來,我一看,那個屁眼又大又黑,我一怒之下,叫家裡的大狼狗幹了她。要不是她媽媽還是讓我的狗過了一下癮,一任那小子,哼……”

  “是。”哲業依然必恭必敬地說完,抱起渾身癱軟的媽媽,朝書桌走去。

  不久,一個美麗的夫人赤裸著下身,跪在書桌上,火熱的小手纏繞在兒子的脖子上,屁股努力向後聳起,性感的美臀散發出淫蕩的氣息。

  首相滿意地拍打著:“保養得很好,彈性十足的美肉。”另一隻手玩弄著肥美的陰唇,接著,探進兩根手指,揪住了那顆雪白的肉芽,舒服地把玩起來。

  “嗷……”美姿子光是想到後面有人正在看著自己最隱秘的屁股,就激動不已,又受到富於技巧的攻擊,忍不住便呻吟起來,噴薄而出的淫液很快弄濕了手指。

  手指滿意地退了出去,開始進攻美麗而又妖艷的菊花,而另一隻手則迅速填補上美穴的空虛。

  美麗媽媽的前後洞都受到侵犯,尤其屁眼被一根手指輕輕摳弄,使美姿子敏感地抽搐著,那是一個無論丈夫還是兒子都未開發過的處女地帶。尤其是兒子哲業,每次玩弄後庭,都是只用舌頭。原來,他早就計劃要把媽媽處女的屁股獻給對會社最有利的人,換取會社最大的發展。

  美姿子湧起一種獻身的神聖感覺,她感到兒子哲業正掏出陰莖撮弄著,就體貼地伏下身,雙手抱住兒子結實的腰,張開美麗的小嘴,輕輕一口咬住兒子的巨炮,溫柔地吮吸起來。

  後面的首相受到鼓舞,迅速脫掉和服,也露出與年齡不相稱的陰莖,快意地拍打著美姿子性感的肉丘。

  “哲業,你媽媽的屁股是第一流的。今天,我要好好玩一下。夫人,你的屁眼是全日本最美的,甚至比太子妃的屁眼還要好,我要讓你明白這一點,享受一下肛門性交的美感吧!”

  受到鼓勵的美姿子一邊舔弄著兒子的陰莖和陰囊,一邊更加努力地撅高起屁股,接受首相的開發。

  首相先取出一瓶乳霜,細細地塗抹在美姿子的屁眼週圍,一股強烈的涼意使美姿子不由地放鬆了肛門週圍緊張的擴約肌。接著,首相又拿出一根晶瑩的玻璃棒,試探著探入那深紫色的皺摺。

  初遭人事的屁眼哆嗦了一下,玻璃棒滿意地繼續深入著,一舉突破了美麗媽媽的小可愛菊花門。屁股深處撕裂般的疼痛使美姿子無心再為兒子口交,身體努力想要擺脫玻璃棒的掌握。

  哲業迅速地除去美姿子上身的衣物,靈巧的手指揉弄著媽媽堅硬的乳頭。

  “啊啊……”美姿子尖叫著,屁眼裡的玻璃棒一會兒深入,一會兒拔出,劇烈的疼痛使美姿子哭出聲來,她的腰被兒子緊緊按住,屁股無處可逃地接受著首相用玻璃棒進行的攻擊。

  玻璃棒巧妙地旋轉著。

  “嗚嗚……”美姿子哭著,認命般扭動著屁股,迎合著玻璃棒無情地抽插。

  “好、好。”首相滿意地取出玻璃棒,欣賞著美姿子濕淋淋的淫花所散發出的妖艷光澤。

  哲業低頭對著被凌辱的媽媽:“快謝謝首相。”

  “嗚嗚……”美姿子啜泣著:“多謝首相恩寵,請插入我的屁眼和陰戶。”

  首相開懷大笑:“如此好屁股,可是得捆綁起來玩才夠味呢!哈哈哈……哲業,把你媽媽帶到樓上那個房間綁起來等我。哈哈……”

  “是,首相。”哲業必恭必敬地回答。

  還要被捆綁?!更強烈地屈辱感覺使美姿子的全身燃燒起來。

  這個房間是精心設計的。

  天花板上有掛鉤垂下,四週還有捆綁的柱子,牆上掛著皮鞭、繩子和一些不知名的金屬器具。

  哲業熟練的用繩子捆住媽媽的手,吊在掛鉤上,用另一根繩子繞過小腹,將美姿子的乳房繃起,再用皮筋綁住媽媽的腳。

  首相走進房間,哲業緊貼著美姿子的身體,利用皮筋的彈性使她的屁股呈翹起的姿勢。

  “夫人,您的屁股真淫蕩啊。”首相滿足地從牆上取下皮鞭,朝著美姿子雪白渾圓地肉丘狠狠打去。

  “啊……”被捆綁的美姿子發出一聲慘叫。

  在鞭打聲中,哲業用夾子夾住美姿子堅硬的乳頭,舌頭舔弄著媽媽美麗的小嘴,下面用包著保鮮膜的蠟燭肆意抽插著漂亮媽媽美麗的騷穴。

  多處受到攻擊的可憐媽媽很快達到高潮。

  首相扔掉了鞭子,套弄著陰莖,火紅的龜頭向美姿子的菊花門進軍。

  “啊、啊……”

  再次被侵犯的屁眼似乎已無力抗拒,龜頭進入屁眼後旋轉著緩緩深入。痛得流淚的美姿子扭動著屁股,盡力逢迎著巨大的陰莖。

  首相終於插入到根部,很快動作起來。

  “嗷嗷……”疼痛過後的屁眼,漸漸感到舒暢,妖艷的氣氛使美姿子沉浸入肛門性交的巨大快感中。

  首相親吻著美姿子白皙的脖子,對屁眼加快了攻擊,手指繞到前面,代替蠟燭抽插著美穴。

  “啊……”

  “啊……”

  “啊……”

  陰暗的房間裡,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完結篇)

在我表弟面前~我變成騷姐姐了

那年我25歲,碩士班畢業,到美國表姨家裏玩,那是個嚴熱的夏天,由於長輩們還都得上班,陪我最多時間的是我表姨的兒子Alex,他20歲還在唸大學。

由於跟表弟都只是在網路上聊天,看的也都只是照片,所以第一天到機場,就直接電話聯絡上他,提了我的行李,上了他的車,仔細的端詳一下他,耳朵戴耳環,頭髮染成金色,就像一般ABC一樣的長像,但他其實是國小五年級時才到美國的,可能是吃美國糧食長大的吧,長的高高壯壯的,大約有186公分。到了他家後,放好行李,進到他們為我準備的房間,然後在客廳跟他們一家人聊天,接著就進入我在美國的第一個夢鄉了。

可能是時差的問題,所以晚上時睡時醒,但凌晨時卻睡的很沈,起床時,也十點多了,太陽很大,迷迷糊糊的起床,穿著肩帶短裙的睡衣,上完洗手間後,整個家好像都沒人,我逛了一下客廳,看了一下窗外,突然別的房間有人出來,原來我長輩都去上班了,只剩我表弟在家,我回頭看,他居然裸著上半身,只穿一件緊身的三角內褲,他很自然,不以為意的樣子,「Jess,起床了」

「是啊」我回答。

在一陣問候後,穿好外出的衣服,他帶著我展開美國第一天的旅遊,當然我也度過了快樂的一天,晚上跟著Alex吃完晚餐才回家,家裏居然還都沒人,他說,他父母都很晚才回到家,真讓我意外,看電視上在美國工作的都很悠閒才對啊,^_^。

洗完澡後,他又只是穿著一件三角內褲在家閒晃,我在意但又注意,會不自覺的偶而偷偷看他,「幹嘛一直看我,那不對勁嗎?」他微笑的問。

「沒啊」

由於太多年沒見,聊到了一陣後,待長輩回來,也回房去睡覺了。

隔天我可是更早起床了,一起床看到我表弟不是穿三角褲,而是穿著外出的衣服,說真的,有點失望,哈。

「Jess,我學校有點事,我出去一下,但我中午前會回來,再幫你買午餐」

「好,沒問題,謝謝」

就這樣空無一人的待在屋子裏,一堆不親切的英文環境,只能放錄影帶來看,有台灣的連續劇,綜藝等很親切的,但電視開著,我卻沒閒著,走到表弟的房間,欣賞一下男孩子的房間。

哇~好亂啊,東西丟的到處都是,連床上也都是衣服,當然我只在意他那傳說中的三角褲了,我還特地的拿起來仔細端詳端詳,看了好一陣後,很無趣的又回到客廳看電視,可能早上太早起床,居然也看到睡著了。

「Hello,睡著了啊」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叫我。

「嗯」我一動也不動,眼睛也沒睜開的回答。

「Jess,妳的腿好美啊」他突然冒出這句話。

我馬上睜開眼睛,原來我睡到把腿放在茶几上了,但我也沒動,一直放著,望向他,居然還是穿三角褲坐在我旁邊,「你怎麼每天都只穿一件三角褲在家晃來晃去的啊」我不加思索的問他。

「我在家都穿這樣啊,妳不也是每天穿著短裙睡衣在家晃來晃去的」他打趣的回答我。

「呵,配合你的穿著啊」我俏皮的回答。

「是是是,感謝妳的配合」他邊回答邊把午餐遞給我,在飽食一頓後,我叫他去泡咖啡給我喝,喜歡看他走來走去的樣子,因為站著時,三角褲看起來比坐著時還明顯,他端了咖啡來後,坐在我旁邊,我向後靠躺在沙發,兩腿跟之前一樣,抬到茶几,這時整個大腿幾乎都露出來了,我抓住他的手臂,「Alex,你的肌肉好結實喔」邊說還邊用拳頭打他,他又特意全身用力,將肌肉弄的更結實,似乎很滿意我對他的稱讚,我拉他的手,示意叫他轉向我,我又伸手去打他的胸膛,他又用力的把肌肉弄的更結實,我就從打變成用捏的,又變成用摸的,然後又刻意的摸他整個胸膛,包括他的乳頭也被我的手掌摸著,「妳會不會太崇拜了吧」他似乎覺得我比他預期摸的久。

「你過來一點」我對他說,他也照我的話靠近我,我就由他的胸膛,摸到頸部,由於我身體也微微轉向他,所以放在茶几上的雙腿也曲著向他,裙子也掀到整個蓋不住大腿,他的表情似乎也認真起來了,因為從他的角度,應該看的到我的內褲,「那你有腹肌嗎」我接著問。

這時他緩緩挺直,然後用力的擠弄腹部的肌肉,我順手而下去撫摸他的腹肌,這次撫摸,是輕輕的撫摸,有時整個手掌,有時只用手指摸,「你真的好結實」我邊摸他的腹肌,順著看他褲檔,已經凸的好高了,「Jess,你這樣摸,我會..」他欲言又止。

我只是笑笑的,心裏完全知道他的意思,我又往下靠,持續撫摸他腹部的手也往下滑,故意經由碰到他的褲檔後,把手收回來,躺的更斜,不但整個大腿露出來,連內褲也露出來了,然後將併著的腿挪到他面前,似有似無的碰他的大腿,他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我的大腿。

「Jess,你的腿好美,皮膚又好,摸起來真舒服」他來回撫摸我的大腿說。

這時我索性將腿完全放在他身上,然後躺在沙發上一直望著他,這時他突然毫不猶豫的拉開我的雙腿,將他的褲檔壓在我的兩腿間,然後趴在我身上過來吻我,我也張開嘴迎合他的舌頭,他像餓犬一樣的吻著我,我也飢渴的回應他,在熱情的舌吻中,他一手撐著他的身體,一手撫摸我的胸部,下體也微動的磨擦我的私處,雖然我也有165公分高,但只有48公斤,所以在他面前算很嬌小,他用兩手掀起我的睡衣,然後從我的頭上脫了下來,也同時在我身後,解開我的內衣鉤,在我又完全躺下時,內衣已被他給脫下來了,他馬上激動的撫摸我的一邊的乳房跟乳頭。

「粉紅色的乳頭,好美」他用嘴唅住我另一邊的乳頭用舌頭舔著,我完全享受他在侵犯我的身體,也強烈的表現出渴望他佔有我,在他蹂躪完我的乳房後,抬高我的雙腿,將我的內褲脫了下來,他則起身站在我身邊,脫下了他的三角褲,一根直挺挺,一直抖動著的大嫩棒就在我眼前,我伸手去握住他的大肉棒,「好大,好硬」我邊搓邊氣若遊絲的說,這時他一腳跪在沙發讓我持續摸他的肉棒,他則撫摸我的乳房跟大腿微微張開的小穴,「好濕」。

我只顧著喘息,沒時間回應他,我有時會用手指去撫摸他的龜頭,將他流出來的透明精液塗滿他的龜頭,再搓搓他的肉棒,他的肉棒被我刺激到整個通紅,才一會兒時間,他起身,將我的腿拉開,坐在我兩腿間,然後他扶著他的肉棒,用龜頭在我的穴口來回的磨擦,我被他的舉動弄的開始呻吟,「上來」我邊呻吟邊說。

他沒回應,持續磨擦著。

「上我」我表現出強烈的渴望。

這時他的龜頭開始侵犯我的小穴,好粗大的肉棒,才剛插進來,我就感受很大的刺激,他很快的將整根肉棒都插進我的穴裏,然後趴在我身上,開始扭動他的屁股,將肉棒來回的插我的穴,每次一插都讓我明顯感受到插的很深,他也開始喘息跟呻吟,我則是被他插到開始大叫,「姐,我好爽」。

「我也是」。

他的動作愈來愈快,愈插愈深,他用盡全部的腰力將肉棒插向我的穴,「別射在裏面」。

「好」他回答時,愈插愈快,愈插愈用力,整個沙發都跟個動了,我也被你頂的一直往上晃,我感覺我高潮快來了,這時他突然抽出肉棒,用手搓著他自己的肉棒,射在另一手上,但有的直接就噴到我胸前及小腹上,突然充滿著男人精液的腥味,好淫蕩的味道,這時我們互相微笑,他好快就射了,我也還沒高潮,但感覺很舒服。

他拿衛生紙插去手上的精液,然後迅速的抱起我,往浴室走了,我們一起沖洗完後,回到我的房間,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才沒一會工夫,他的肉棒又硬起來了,他將我緊緊的抱住撫摸。

「Jess,妳前天早上穿著睡衣,看到妳的腿我就受不了,在房間自慰了」

「你那天在客廳睡著時,褲檔硬了,我也真想去摸」

「現在妳真的摸到了,感覺如何」

「那你呢,喜歡嗎」我邊說,邊去搓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不只喜歡,是非常的爽」他很挑逗又滿意的回答。

「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姐姐」我邊說,手搓著他的肉棒,並將嘴靠近他的肉棒。

「就因為是姐姐,上起來更爽」。

我伸出舌頭舔他的龜頭,舔他的肉棒,來回的舔遍了,然後示意他靠在枕頭上,我則跪趴在床上,翹著臀部,我張開嘴將整根肉棒唅進我嘴裏,由於太大了,無法整根吞進去,所以邊用手搓,邊用嘴唅,用嘴唇一進一出的磨擦他的肉棒,感覺到他流出的少許精液已和著我的口水沾滿他的肉棒了,我另一手去摸他的蛋蛋,摸他的屁股跟屁眼,他則邊喘息的邊看著我為他服務,「姐,你樣子好騷,好舒服,受不了了」邊說,邊用手撫摸我的乳房跟臀部。

我則是沒回應的,舔著他的肉棒發出很明顯又不間斷的吸吮聲,他的小腿在我的小穴來回的磨蹭著,他的肉棒被我舔到一直抖動,蛋蛋也整個縮的緊緊硬硬的。

「妳的樣子好淫蕩,幹起來好爽」

「我也好爽」

他將我轉側身,依然拉著我的左腿插我,又將我轉成趴在床上,他則直接從後面插我,這次他比第一次還久,換了幾個姿勢,一直不斷的插我撫摸我,這時我的陰道又開始收縮頻繁,全身抽搐式的快達到高潮了,他更用力的插我頂我,肉棒快速的進出我的小穴,磨擦的更明顯,在我高潮結束的同時,他抽出肉棒,用我的屁股夾住他的肉棒,他邊插邊射,精液完全射在我背上及臀部上。

這次雖然結束了,但接下來幾天依然慾罷不能,隔天他買了保險套回來,在這幾天的日子裏,我盡情的享受他對我身體的侵犯跟佔有,也在浴室,客廳,廚房及陽台做愛。

他是我表弟。

寂寞的媽媽

父親因為一場意外而死去了!

留下我和母親倆人相依為命,那時我才 剛出生幾個月,母親也才二十一歲而已!

父親死去後,我成為母親生命中唯一的重心!

為了栽培我,媽媽不惜犧牲自己的青春,辛苦的工作。還好天生尤物的她,身材依舊保持相當的好,165的身高再加上36、24、36的三圍,更重要的是看起來只有二十齣頭,還是許多男人目光的焦點!

好像時間從來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的痕跡,幸好這幾年我懂事多了,使她的負擔也減輕了!

一天夜裡,我因為要上廁所,而經過媽媽的房間,我聽到媽媽的房間裡傳來沉重的呼吸聽和輕輕的呻吟聽,當時我以為媽媽的身體不舒服!

我打開媽媽的房門打算進去看看媽媽的情況。當我打開媽媽的房門後,我被我所看到的竟像嚇呆了!

我看到媽媽跪趴在床上,翹高屁股而手指卻在她的小穴裡扣著。我馬上退出來將門悄悄的關上,剛升國中、才上過兩性關係的課程的我也明白媽媽的行為!

我感覺我的肉棒硬漲的不得了!

雖然我知道她是我媽媽!

我不可以有這種邪念,但我的肉棒早就不受我的控制而硬起來了!

我的腦海裡一直浮現媽媽那粉紅的小穴!

任我怎麼甩頭,媽媽的小嫩穴就是不由自主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站在門口一直徘徊,心中有股偷看的念頭,但另一個念頭則是阻止我,我一直告訴自己,她是我媽媽,我不可以偷看。就這樣我的心中一直掙扎著。最後邪念戰勝了正義,我忍不住的又偷偷的打開媽媽的房間門,我蹲在門口從門縫偷看!

由於媽媽並沒有將燈關掉,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媽媽的一覺一動!

媽媽還是和剛剛一樣跪趴在床上,而抬高屁股。我正好可以看到媽媽的小嫩穴,媽媽的手指正在陰道裡插著。媽媽的屁股不時的搖著,而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和大腿慢慢的流下來!

媽媽的小穴還是粉紅色的!

或許是因為父親死的早吧!

媽媽的手指越來越快的抽插著,看得我的肉棒硬漲的火熱,我忍不住的將手伸到我的內褲裡,握著我火熱巨大的肉棒來回的搓著。我突然有將我的肉棒插入媽媽那嫩穴的邪念!

看著媽媽不斷的將手指插入她的嫩穴裡、又抽出的,淫水也越流越多,甚至是用滴的滴下來,連她的陰毛多濕了!

細白的大腿,豐滿的臀部,光滑的肌膚,使我性奮的加快來回搓著我的肉棒!

媽媽的手指更快的插她的小嫩穴,屁股也搖晃的更厲害,頭也不由自主的左右搖著,她的長髮早已凌亂的遮住了臉!

後來媽媽「啊」的一聲!

整個人躺在床上不動,但身體卻不斷的抽搐著!

我怕媽媽一會會起來沖洗,只好悄悄的將門關上,走回我的房間!

可憐的我肉棒還火熱的漲著!

我回房間之後,躺在床上繼續來回搓著我的肉棒。突然,我的房門被打開了!

我關上停止動作,假裝睡著了。我想媽媽是要進來看我有沒有蓋著被子。我感覺媽媽坐在我的床邊,於是我瞇著眼睛偷看,我看到媽媽穿著一件透明的睡衣,而睡衣底下則什麼也沒穿!

媽媽堅挺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我好想伸手去將它握住!

而我內褲裡的肉棒更是異常怒張的挺立,媽媽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後,伸手要拉被子幫我蓋上時,我想她大概被嚇到了吧!

只見她楞在那裡!

「小鬼,都不知你長大了!」

媽媽說著、說著用手輕輕的在我的肉棒打了一下!

被媽媽這麼一打,我的肉棒也不由自主的跟著輕輕的跳動著!

「要乖乖的睡喔!」

媽媽或許也感覺到了吧!

竟然開玩笑的將手放在我的肉棒上面輕輕的撫摸著,就像小時候摸我的頭一樣。被媽媽那細柔的手一摸,我的肉棒傳來舒服的感覺,慢慢的這舒服的感覺傳遍全身。突然,我的肉棒傳來陣陣的跳動,一下子「撲滋、撲滋」大量的精液就由我那碩大的龜頭射出!

我嚇的不敢動繼續裝睡!

「嗯…做了什麼好夢了!竟然….看來你真的長大了!.」我聞到媽媽身上的香味,於是瞇著眼睛看媽媽在做什麼,只見媽媽起來走到我的書桌拿了幾張衛生紙後,又坐到我床邊。媽媽輕輕的拉下我的內褲,伸手握著我的肉棒,喔~那感覺真棒!媽媽用衛生紙幫我擦拭肉棒上的精液。媽媽的手握著我的肉棒,一會上、一會下、一會左,一會右的擦著!我的肉棒被媽媽這麼一弄很快的又怒張的挺立起來。「哇!這麼大!」

晚上我和媽媽一起洗澡!

在浴窒裡,我又逗的媽媽淫水直流,洗完澡後我抱著媽媽來到臥窒,我躺在床上,而媽媽則趴在我的兩腿間,兩手正握著我那根漲大的肉棒套動著。我抬頭看著媽媽握我的肉棒!

她雖然已將近三十餘歲,但是姿色卻非常的美艷。歲月無情的流逝,沒有在她的胴體顯出殘忍的摧殘,相反的,卻使媽媽的肉體更散發出一股成熟的婦女韻味。她渾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是如此的光滑細緻,沒有絲毫瑕 。雖然生育過,小腹卻依然平坦結實,胸前高聳著兩隻渾圓飽滿的大乳房,有如剛出爐的熱白饅頭,是如此的動人心魂。纖細的柳腰,卻有圓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無比。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是那麼渾圓平滑,真讓我心神晃蕩。由於媽媽頭對著我所以我無法看見她那更美妙,更誘人的女性特有的小嫩穴。看得我肉棒漲痛。

媽媽的兩手在我的大肉棒上,不停的套動,撫弄著。「媽…我的大肉棒漲得難受,…快給我的肉棒舒服,舒服….」「我就知道,小偉,忍受不了啦?..」浪蕩風騷的媽媽,實在是淫蕩無比,她撫摸著我的大肉棒,媚眼一勾,嘴角含笑,有說不出的嫵媚,性感。在嬉笑中,那對豐滿的乳房,正抖動搖晃不已,瞧得人血氣賁張。「好騷的媽媽…….」我心裡想。媽媽的兩手緊握住大肉棒,一連串的套動後。「小偉,媽媽就給你個舒爽…..」說罷,媽媽低下頭,左手握著大肉棒套弄著,那張美艷的櫻桃小嘴張開,就把龜頭含在嘴裡,連吸數口,右手在下面握住我的兩個睪丸,手嘴並用。媽媽的小嘴吐出龜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勾逗著。左手大力的上下套動大肉棒,在龜頭的馬眼口馬上就流出幾滴白色的液體。

於是,她先是以舌尖舐著龜頭上的馬眼,像著特有的美味似的舐著那龜頭下端的圓形 溝肉,然後小嘴一張,就滿滿的含著它。媽媽的頭就開始上上下下,不停的搖動,口中的大肉棒便吞吐套送著,只聽得「滋!滋!」

吸吮聲不斷。我的大肉棒在媽媽的小嘴抽送,大概塞得媽媽兩頰漲的發酸、發麻。偶爾,她也吐出龜頭,小巧的玉手緊握住,把我的大肉棒貼在她的粉臉上搓著、揉著。「哦…..好爽…..好舒服….媽媽….你真會玩……大肉棒..好酥…酥….快…別揉了..我要….要射了….」我舒服的兩腿蠢動不已,直挺著肉棒,兩手按住媽媽的頭,大肉棒快速的抽插著媽媽的小嘴。媽媽也配合著我的肉棒挺送,雙手更加有勁的上下套弄肉棒,小嘴猛吸龜頭,馬眼。「哦…哦…媽媽…我射了….哦…..爽死了….哦…..」在媽媽小嘴猛吸之下,全身一抖,舒服的射精了…….。一股濃濃的精液射在媽媽的口中。媽媽皺著秀眉,將精液吞入肚內,在枕頭邊拿出毛巾,擦拭一下小嘴。「小偉!

舒服嗎?」媽媽無比淫蕩的撫著我的兩腿,撒嬌的說著。「舒服….舒服….媽…你吸的我好爽……」「小偉!

你好壯喔…雞巴射精了,還沒軟呢!」

只見媽媽兩手又握住我的大肉棒不停的撫弄,粉臉淫笑的嬌呼著,芳心似乎很高興。「媽媽!快上來,讓我也給你個爽快…..」我意猶未盡的說道。我兩手在媽媽的渾身細皮嫩肉亂摸一陣,且恣意在她兩隻雪白堅逝的雙峰上,一按一拉,手指也在鮮艷的兩粒紅乳頭上揉捏著。小偉…你壞死了…」其實媽媽在剛才為我含弄肉棒時,她的小穴早就騷癢得淫水直流,慾火燃燒不已。只要看她不停搖晃的臀部就知道了!

而此時,乳房受到我的按按揉揉的挑逗,使她更加酸癢難耐。她搖晃的臀部就像整個小陰戶裡有如蟲咬般的絲癢。而我的肉棒又在她面前誘惑著。「小偉….哎呀….…人家的小穴….癢….嗯….媽媽要你把大肉棒….插到我的浪穴裡……」媽媽爬起來,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跟坐在我的小腹上。用右手往下一伸,小手抓住我粗壯的肉棒,扶著龜頭對準淫水潺潺的陰戶,她銀牙緊咬,閉著媚眼,肥美的大粉臀用勁往下一坐。

「滋!」一聲,我的大肉棒已被媽媽的小穴全根吞入。「哦….好美……..嗯….小偉…親兒子….你的大肉棒…..太棒了…..插的媽媽…….小穴好漲…..好充實…..喔….」我的大肉棒盡根插入媽媽肥嫩的陰道內,媽媽像個慾火難禁的像個久曠的怨婦,沉醉在這種插穴的激情中。她貪婪地把細腰不住扭擺著,粉臉通紅,嬌喘休休著。媽媽那個渾圓雪白的大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不斷的套弄大肉棒。看著媽媽肥嫩的桃源洞,被我粗硬的大肉棒塞得鼓凸凸的,隨著媽媽的屁股扭擺,起落,玉戶四周濕黏黏的,淫水順著肉棒由下往下流著,濕淋淋的流下,浸濕我陰毛四周。看見媽媽全身誘人雪白的胴體,和淫蕩的叫床聲,風騷的插穴動作,我已不將她以母親看待。

現在的我們只是純粹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啊…..親兒子….美死….美死小穴了….喔..….你的大肉棒….好粗….好長….喔….喔….好舒服….好爽….嗯….我的好兒….兒子….我的大肉棒丈夫….啊….媽媽….可讓你….你….玩死了….喔….幹得媽媽….舒服….喔……」我舒服的平躺著享受媽媽的套弄。她那身豐滿雪白的肉體,不停的搖擺著,胸前兩隻挺聳的乳房,隨著她的套弄搖蕩得更是肉感,令我眼花撩亂。媽媽一面主動的套動,一面媚勁十足的浪叫不已。我也在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頂她的小嫩穴。

媽媽粉臉緋紅地嬌滴滴的哼著:「兒子!媽好舒服,好痛快喔….」「媽媽!我繼續,記得表情和動作要愈騷愈好,我才會痛快。」「嗯!兒子,只要你喜歡,媽的肉體都給你享受。」於是,我把媽媽抱了下來,要她俯臥著。媽媽便趴在床上,粉臉埋在軟柔的枕頭,兩條修長的玉腿平放靠攏著。我看著她雪白光滑的背部,兩手緊按揉著她渾圓高翹的大美臀,摸在手心是那麼滑溜溜,軟嫩嫩的肉圓。我忙右手扶著大肉棒,左手撥開媽媽玉臀的肉溝子,將大龜頭擠入那兩片肥臀中,屁股一沉,「卜滋!」

肉擊聲輕脆的響著,不時的傳到耳邊。我的大肉棒左右狂插,狠狠抽撞著媽媽淫穴,龜頭次次撞擊著媽媽的花心。就這樣幹了六十多下,媽媽的兩片陰唇都快被我乾裂了開似的。看媽媽的表情,她已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了。「哎呀….兒子….喔….啊….舒服….快….再快….嗯….美極了….喔….啊….小穴會被…乾死….我….我要死了….好美….喔….我要死了….死….哎呀….爽死了….爽….爽死了….喔….」媽媽子宮裡的淫水像 洪般直湧出來。我也像插穴是插得發火,拚命的屁股猛頂狂撞。「唔….媽媽….屁股快搖….快….我要射了….」我說完後,只聽到媽媽「嗯哼」的聲音。那肥嫩的肉臀,突然死命的扭動急搖幾下。

「喔….小偉….好兒子….射吧….媽媽的小穴浪….浪給你….嗯….喔…爽死媽了…」「射出來了…哦…好….好….舒服….啊….啊….」終於在媽媽的大屁股扭動下,我舒暢的肉棒猛抖,一股熱燙的陽精,由龜頭狂奔而出,直射花心。媽媽緊緊用她的粉臀往後貼在我的小腹上,如癡如醉。我們就這樣的纏綿了一晚上,我和媽媽兩人慾海沉溺的,又再男歡女愛,巫人風雨滴滿亭,媽媽如初漲的春潮般,死纏著我,從我的身上獲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從此我和我媽便過著夫妻般的生活,我搬進我媽的房間睡不但每天一起纏綿做愛,一起共浴。但對外我們還是不敢太張揚,不過一到晚上我們都會瘋狂的做愛!

我是公公的牲口

我,张小平,今年已经三十岁,乡下人家的女兒都是别人家的人,所以从小我被按着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养着,父母对我非打即骂的,一直到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被换亲嫁给了胡家,我哥哥娶了胡松十五岁的妹妹,我做为交换的货物嫁给了二十岁的胡松,一晃十幾年过去了,我十四岁时生下的兒子,小义今天也已经十五岁了。
 
  
 我和丈夫的感情並不好,他是一个很粗暴的人,三天两头的打我,而且他的性慾很强,不管在哪也不管我在幹什麼,在灶台上,在菜地里,他想上我就上,就是我来月经他也照插不务,三年前他进城去打工,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和公公住在乡下。
 
  
 
原想着胡松走了,我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了,谁知更是掉进了地狱的深渊啦。他独居的父亲,我那没有人伦的公公,因为握有我的把柄,竟威胁我让我做他的性奴隶。没有办法我刚逃出虎口又落在了狼穴,白天我是胡家的兒媳妇,晚上我是公公的牲口,他想怎麼玩我就自己玩我。
 
  
   在乡下的大炕上我兒子小义在东,公公在西,我在中间。常常等到小义睡着啦,他就爬进我的被窝里,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因为兒子的关系我一直忍受着,他揉着我破落的奶子,一边操我的穴说:“你不要感觉委屈,反正你是我胡家的人,我和我兒子谁来干你,不都是一样的,種不都是一样的吗?”这三年除了胡松回来,他每天都要玩我,有时乡下活太累时他鸡巴硬不起来,他也不肯放过我,有时用玉米棒子有时用烧火棍插我的逼,我的奶子上总是青紫的或是留下他的牙印,为了我的兒子小义,我一直在忍受着,有时被他蹂躏的太累,就昏睡在他的被窝里,好幾次早上醒来的时候,兒子小义一脸困惑地看着我,我有一種预感,公公有另外的打算。
 
  
 
我以为小义是一个孩子,但我忘了孩子是会长大的。一天晚上快吃晚饭了,我在端飯菜走到餐桌時,胸前兩粒大乳房跟著走路時一顫一顫的。當彎腰放菜時,正好和小义面对面,因为今天下午做菜时,被公公按在灶台上幹了一炮,没有来的及换衣服,穿的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離又那麼近,肥大的奶子赤裸裸的展在小义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头,我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我每一次弯腰时,小义则目不转睛的注视我的奶子,公公早就发现小义在看我的身體,他却含着笑什麼也没有说,等我把菜饭弄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小义面前“小义,吃飯吧。”说完不见小义伸手来接,却见他双眼注视着我的胸,我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我羞愧而不自在的叫道:“兒子!吃饭啦!”
 
  
   “啊!”他聽见我叫他,才猛的回过神来,脸也一下子羞红啦,这时我公公站起来;“小平,是不是刚才被我鸡巴乾的太累了?怎麼衣服没有换就过来啦”我没有想到他会当我兒子的面说出来,一下子怔住了,公公走到我身边,捏着我的奶头,在手指间揉捏着,小义看着他亵玩着我的奶子,我吓壞了忙打掉他的手:“公公,你幹什麼?小义在这呢!”“怎麼小义不在你就可以给我玩吗?”公公继续说着:“有什麼关系呢,这幾个月晚上我操你,小义都在边上看到了。是吧,孙子?”“我……”小义一脸的不自然,天哪!我公公幹我的时候,我兒子一直都知道???我傻在了当场。
“来别吃饭了,来吃我的大鸡巴吧!”公公拉我过去,很快地他脱掉了裤子,趁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的巨棒深入我的喉咙,我的喉咙上下套弄,“啊…啊…啊!”公公看着小义说:“你妈妈真是会吹男人的鸡巴啊!”他把鸡巴从我的嘴裡抽出来,口水从龟头上还牵了一条丝“孩子,看看你妈妈。你妈妈吹鸡巴真行,她有三个逼都一样让男人爽。”这时我偷眼看了一眼小义,发现他看着我的胸部。我心裡产生了罪恶感,“媳妇你看!小义看你帮我吹鸡巴让他的小棒子都变硬了。他在看你的大奶子里。兒媳妇,你为什麽不顺便让你兒子看清楚呢?”

 
  
 
他脱掉我的上衣,又拉起我的屁股,将内裤拉下,将它丢在地上。把我将两腿张开,将阴部暴露出来,我一丝不掛地在小义面前。接着公公把光腚的我抱上了骯,拉开我的腿,将两只手指插入我的逼里“看你妈妈的淫洞
嘿...孩子,到这来???你就是从这里出来了,你爸爸和我还有许多男人都喜欢操的地方,来???孩子这是你妈的阴核???快点来???舔你妈妈的淫穴。"小义有点害怕;“爷爷,她是我妈妈。”“傻孙子,你不是想上她吗?她是个婊子,和幾十个男人上过床,许多人搞过她的小穴了,没有关系的。快点来呀!”他直接过来将小义拉到我前面,跪在我张开的大腿之间。"快,舔你妈妈的淫穴,看看她是一个多麽淫荡的女人。"我知道公公是要作贱我,要我在兒子面前变成一个荡妇。公公抓着我的头发,“快让小义舔你,快点否则今天晚上我奸死你,还把发骚的录像带给胡松邮去,他的脾氣我想你也知道,如果他知道你卖……。”我知道我只能按着他说的做,否则
我真不敢想,如果胡松知道了会怎麼样:“乖孩子...舔妈妈的屄洞吧
。我求你尝尝。"我被迫伸出双手抱住兒子的头,对着他说。压兒子的头到自己的两腿间。"快...阿义舔吧!"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起我的小穴
。“嗯...啊...兒子不要???”我立刻发出了呻吟,兒子的舌头在我的阴蒂和小穴中来回地吃着,这时公公把他的阳具放到我的嘴裡,我开始为他口交。我一想到十五岁的兒子正在舔着我的下體。而嘴中含着公公的粗大的阳具就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下體传来的快感让我无法克制自己。公公爆出了笑声;“你可真是淫荡,连被亲生兒子操都喜欢”小义将舌头深入我的穴中,吃着我开始流出的淫液。同时,他主动的将手伸向我的双乳,开始搓柔起来。我试着对抗下體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我无法克制自己。公公用双手将我的腿拉到肩上,让我的下體完全的暴露在兒子的面前。“孙子,来看看你妈这个婊子的逼。”
“啊.啊...阿义不要看???”我羞愧难当,小义好奇地看着我双腿之间的逼,用手指拉着我的阴唇“爷爷,我妈这怎麼这么黑呀,裡面的肉到是粉色的?”
公公拉开我的阴唇,用指甲扣进肉里“以前她刚嫁过来的时候这个小阴唇也是粉色的,你爸那时候年轻,一天要干你妈十幾次,这十幾年除了你爸还有其他的人不停地操,就给磨成黑色的啦。”小义用牙咬着我的阴唇,朝外面拉咬着,“爷爷,你看这裡面怎麼流白汤啦。”公公把我的淫液挖出来一些,擦在我的嘴唇上,“婊子,告诉他,你为什麼流汤啦。”
 
   “因为我想让小义操我,用力地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和你爷爷一起轮奸我。”我被逼和我亲生的兒子说着下贱的话。小义把鼻子贴在我的下體,舌头朝我的逼里一下下地捅着,“啊……”我被他玩出了淫荡的慾望,小义的手用力地搓捏着我的奶子,突然我感觉到疼痛,原来是公公用姆指和食指在捏我的奶头,他的鸡巴放在我的脸上,巨屌就正好挺到我嘴边,我迫不得以的张口含着,热烫而又坚硬的大龟头占满了我的口腔,我的小舌头的服侍着口中的大东西,一双手套弄起粗大的圆柱體,小义把我的大腿朝两边拉开,他的舌头朝我逼里的最深处去了,公公一边享受我的嘴巴,一边用他的大手抚我的脸颊和头发,还对着跪在我下體的小义说着风凉的话:“孙子,这就叫口交,一会让你妈含着你的大屌,让你感觉一下。”他又邪恶的问我。“想不想吃你兒子的屌。”
 
  
   我被迫抬头回答他:“是,我想吃兒子的鸡巴!”聽我回答了,公公又把沾满我晶亮口水的大龟头塞进了我嘴裡。一下下地像插我的阴户一样,干我的嘴巴,每一下都刺到了我的喉咙处,幾分钟后,他把他的鸡巴从我的嘴裡抽出来,拉着我的头发将我拉起来,强迫跪在阿义的面前,让我们交换了位置。“小义,来享受一下你淫荡的妈妈的嘴巴吧?你为什麽不让她也吹吹你的鸡巴呢?别只知道玩她的骚逼,你妈有许多地方你还没有玩过呢。”公公从後面将双手穿过我的腋下,用力的握住我的双乳。“看你妈妈的奶子还真是大吧!她就像一条奶牛!”公公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孩子...想不想先吸吸看啊?”阿义吞了吞口水,捧着我的乳房“对...就是这样。舔舔看...吸吸看...就像你在是婴兒那样。”小义将我一边的乳房用嘴含着,用手玩着另一边的乳头。我依在公公的懷裡,无助的呻吟着,公公一面看小义吸我的奶,一面用手指插我的逼,我被逼让他们祖孙俩任意的玩弄自己的身體。过了一会,小义吐出了我的奶头,離开我的胸部。他将裤子拉开,露出了他的鸡巴“对,这就对了。让你妈妈吸你的鸡巴”小义将鸡巴拉出来,向我挺去。“妈妈,吹我的鸡巴...”被慾望淹没的小义轻轻的对我说,我被公公按着头,顺着阿义的动作,张口将兒子的阳具吞下。小义的屁股开始前後摇动,他的鸡巴在我的嘴裡变的更硬更大“孩子,可以啦,快停别射在她的嘴裡啦,来快点干你妈妈的逼。”公公看着兒子糟蹋我,十分的兴奋。公公强迫我躺下並且将我双腿打开“上啊!孩子,干你妈妈这个淫妇。”小义真的爬到我的身上,他用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将它导引到我的阴部。他的身體往下压,让他的阳具插入我火热、湿润的洞里,一下子刺了进去,我的兒子,我十六年前生出来的兒子,用他的鸡巴在干我,他年轻的身體压在我的身上,硬硬的胸压着我的奶子,公公拍拍我的脸:“贱货,说点什麼助助兴吧。”
“用力...兒子...用力干我……。”我对着兒子淫叫着“啊...啊...喔...”我感觉着兒子的鸡巴在自己的淫穴中进进出出,禁忌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用力……射进来...孩子把你精液射到妈妈的身體来...”我淫叫道“让我懷你的孩子???让我为你生一个兒子……”

 
   “小义,好孙子……用力点...乾死这个贱货...”公公看着我和兒子的的乱伦交合,兴奋的淫叫着。“小义...操死你妈妈...这个贱货把她的逼操烂……操死你妈的烂逼……”

“被我干好不好受,妈?”小义问我“啊...啊...被人干...真是太好...“我淫叫着
“那我天天干你好不好,每天爷爷上完你我就上你,干一晚上。”
“我...要每天给兒子干...要给吸大鸡巴...让你插我的烂穴...让男人来操我...”
“不行...你这骚货...你的淫穴只能给我们干...只能给我和爷爷还有爸爸干...我们干够了才能给别人干。”
“好兒子...乖兒子...妈妈随时随地都给你干...只要你想干......妈妈全身...上下都给你干..,”

我完全沉沦在乱伦的慾海之中,百无禁忌放声淫叫。很快我先达到了高潮,我的阴精在龟头一烫小义也跟着射了精。“喔……喔……用力……對用力插……啊……”公公早已经等不及了,一等小义射精之後就一把推开他,小义的鸡巴刚刚从我的阴户中拿出去,公爹的那条鸡巴又放了进去“小婊子,你兒子玩完,该老子玩一玩了。”公公拉着我的双脚,开始操我了,小义做在我的身边,一边喘着氣,一边看他的爷爷上我。“啊……啊……哦……爸爸……别太用力……要乾死我啦……骚屄痛死了……”我浪叫不止,“被你兒子操就行,我操就怕疼……我偏要用力干你……”我被公公压在身下,曲起两条雪白的腿,分得开开的,公公伏在我的身上,氣喘嘘嘘的耸动着屁股,鸡巴进进出出的抽插着,我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搖,嘴裡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看著我的騷样,小义的鸡巴禁不住又硬起來了,“噢!爷爷你能不能快一点,我还想再干她一炮呢,我还要操我妈妈,我还没有玩够她的骚逼呢。”小义呻吟般叫道。“小兔崽子,你他妈等一下,我幹完这一炮的,你妈的小阴穴一个劲地吸我,老婊子,早晚要乾死你。”“爷爷你快点操,我一会要吃妈妈的奶、咬妈妈的奶头、操妈妈的逼呢……”说着,小义将公公骑在身下的我的乳房輕輕揉捏起來,公公又插了幾十下,之後抽到鸡巴,塞进我的嘴裡,射了我一嘴的精液,“好,爷爷操完了,你来搞吧。”
 
  
   我还没有来的及喘一一口氣,
小义又爬上了我的身子,他的鸡巴一下子又插进了我的阴道里:“妈,你的……”公公打断了小义的话:“什麼妈,别叫她妈,叫她贱逼,或是婊子。如果叫妈就太见外啦一个千人骑,萬人操的公厕你叫她什麼妈呀。”公公一边把阴茎上的精液朝我的脸上和嘴裡抹着,一面对孙子说道。
 
   “是的,爷爷。”小义把我拉到桌子边上,他站在地上,把鸡巴一下下地操着我的阴穴,我顾不上嘴裡的精液,叫出了声:“啊!”
“怎麼啦?被我操的爽啦。”小义一边大动,一边说,我咽下嘴裡公公的精液,“兒子,别……别再弄我啦。”
“搞她,为什麼不操。小义,你就好好玩吧。”公公走到我们的身边,拉着我的奶头:“和别人上床行,陪我们胡家人有什麼不行?”
“爷爷,你是说什麼?”
“公公,你答应我不说的。”我急忙阻止公公,“我已经和你上床了,你答应我不说的。”
“我只答应你不告诉我兒子,没说不告诉我孙子呀。”公公一边玩我的奶子,一边对小义说“你以为你妈会乖乖地孝顺我,让我上她呀。”小义聽公公话中有话,就停下了动作,用手指挖弄我的阴道,一边等着公公说下去。“你妈这个贱人,和邻居范东平,赵四狗,王楚山,刘析……”“我妈和他们……”
“是呀,还不止这四个人呢,你爸不在家,她发骚……”
“我是被他们强奸的!”我不要小义以为我淫荡下流
“强奸?就算是强奸,那去年你怎麼还骗我们说是打工,却是陪他们幾个人,让他们把你玩个透不说,还让他们给你接客卖逼,这也是强奸吗?还录了像。小义,你不知道,她被那幾个人带出去卖逼,三个月被成百上千的男人操过啦,还装什麼烈女呀,我们胡家的脸都被你丢尽啦”公公说完看小义半信半疑,“我有录像带,等一下。”
小义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懷疑和氣愤,他还是看到了带子,我被二十幾个男人围着轮奸,一个又一个地上我,我被的操逼地过程被真实地录了下来。
小义氣愤地看着我:“婊子,我让你发骚。”小义把我拉到地上,摔的我头晕晕,他一下子按倒我的身體,拉高我的屁股,从後面把他的鸡巴插到了我小穴里:“我叫你骚,妈的逼的……我操死你。”
小义的行为吓着了我:“兒子,我没有……”
“我不是你兒子,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贱逼的主人……。”小义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他已经不是我那个天真可爱的兒子啦。
公公很得意地看着我被兒子骑在身下,“对嘛,这个贱逼你就别对她客氣。”
他用脚把我的脸抬起,朝我嘴裡吐了一口浓痰,之後把他的软乎乎的鸡巴塞了进去“小义我们一起操,看能不能在撞上。”他们一起插,一起抽,动作一致地操着我上下的两张嘴。我像是一段上下有空的管子一样,被他们爷孙两个朝一起撞,又朝两边拉着,我感觉喉咙和阴户就快要撞上啦。
 
  
 
这时录像里我被那麼些男人抱到桌上,一个男人躺在下面我趴在他的身上,他的鸡巴插在我的逼里,一个男人站在地上他的鸡巴在干我的屁眼,还有一个拉着我的头在操我的嘴,小义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起玩我的身體,像玩充氣娃娃一样,用力地大力地干我,射精之後我又被另外的三个人抱走去轮奸,聽着那些男人一边干我,一边用下贱的话说着:“我真喜欢,嫖过这么多的婊子,这个妓最正点啦,这逼里放了这么多的鸡巴怎麼还这么紧逼呢?”聽了这些,小义的眼氣的已经红了:“你这个贱逼这么喜欢卖,我明天给你拉客,让你卖个够。”
“好呀,这个贱逼喜欢被干,我们就开个妓院让这个婊子卖个够……”公公一边享受着我的嘴,一边对小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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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老婆的姐姐

我並不是那種淫亂人倫的傢伙,當然,這裡提到的姐姐也並不是我的親姐,她是我妻子的大姐,我也隨妻這樣稱呼她罷了。

姐姐本來在縣里一所小學教數學,最近調來市幼兒園任教。由於一時還找不到住處,就先借住在我家。家裡不算大,七十多平方,兩房一廳,一年前與妻新婚才住進來的。新婚燕爾,我跟妻還很恩愛,所以,大姐住進來並沒有對我們的生活有多大影響(除了每次做愛得小聲點外)。

發生那件事,完全是偶然,當事人過後也都很理智,所以事情很快就平靜下來了,就像小石子落入一碗清水,沒有激起多大的漣漪。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星期六,妻去外地出差快有一星期了,但今天還回不來(我也憋了快一星期了)。按習慣,姐姐每個星期這時候都要回縣里與姐夫和小外甥團聚,但據她說幼兒園搞活動,這星期就不回去了。那天晚上,幾個好友約去喝茶打牌,回到家已是半夜一點多,姐姐睡的房間大門緊閉,想必她已經睡了。我卻由於剛喝過茶,興奮非常,所以上網衝浪,瀏覽一些成人網站。時值雨季,天氣悶熱,好像要下雨,我就關上房門,開大空調(家裡只有我的主臥室有空調),慢慢欣賞圖片和小電影。看到兩點多,剛才是我興奮,現在連小弟也興奮起來了,我決定好好洗個澡,再打下飛機,發洩一星期以來聚積的慾火。

由於估計姐姐已經睡熟,而且天氣太熱,洗完澡,我並沒有穿內褲,就站在衛生間門外過道的洗手池前漱口,頭腦發熱的還在想著小電影上的精彩情節。這時,姐姐從她房裡出來,要上廁所。如果是平時,在這七十公分寬的過道裡,我側一下身,就可以讓她進廁所了。但當時我正想入非非,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到來,更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一絲不掛的!她也是睡眼朦朧,沒有看清我的狀況就過來了。她走到我身邊,我轉向她一側,準備讓她過去。這時候,她怔住了!

一個健壯的(自吹一下,各位別介意)成年男子正面對著她,赤身露體。我也意識到了尷尬,雙眼直直地望著她,兩手還拿著水杯牙刷,口中仍含著牙膏的泡沫。就在那一兩秒中,時間,空氣,一切事物都凝固了。

我迅速回過神來,思考如何擺脫窘境:向前衝回房間?不行,大姐還堵在過道口發楞;向後退回廁所?也不行,那是她要去的地方,何況廁所內也沒有衣服可穿。

一邊思考,我也一邊打量大姐:剛睡醒的她,頭髮有些零亂,身上穿一件白色真絲吊帶短睡裙,短到大腿根部,本來還配有一條寬鬆的短褲(以前偶爾見過),可能她起夜時沒有料到會碰上我,所以沒有穿,裙下隱隱約約露出白色摟空內褲,還有隱隱約約的……

其實姐姐的相貌身材是不錯的,她僅比我大一歲多點,還不到30 ,雖然生過小baby,但風韻不減。修長的玉腿,高挑的身段,堅挺的乳房,在小睡裙映襯下格外迷人。

看到這,一股熱流由丹田而起,向上湧上腦門,讓我耳燒臉熱,心跳加速;向下衝入小弟弟豐富的血管裡,讓本來就已處於興奮狀態的它迅速勃起!咚,咚,僅幾下,毫無約束的小弟就已成90度,向前直指一步開外的大姐!還不住地跳動著,好像一把利劍,要刺向她。

大姐這時也清醒了,臉一紅:呵……還沒睡吶……說著,往邊上靠一靠。我明白她的意思——就當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生,也好!

唔,唔我滿口牙膏沫,不好說什麼,含糊應了一下,也往邊上讓了讓。她側著身子,迅速 在我面前一閃而過。就這個小動作,我跟她之間發生點第三類接觸。由於過道僅有七十公分寬,兩人側過已是很勉強,最關鍵我的肉棒還挺在我們中間!她閃過時,她平坦的小腹在肉棒最敏感的前端一劃而過,小睡裙的下擺也被肉棒撩了一下。她快步走入衛生間,迅速 而又輕盈地關上門……

我被她這樣一劃,一股電流從接觸點迅速傳來,輻射全身,不由嘰呤,打了個冷戰,爽!我快快洗漱乾淨,溜回臥室。

回到臥室,我長長出了口氣。剛才雖遇尷尬,但此刻回想起來卻無比興奮。整個過程,每個細節,比起網站下載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來得真實,誘人!好,今晚就以此為題材打飛機!繼續打開電腦,調出圖片……

這時,姐姐也回到了她的房間,從剛剛衛生間的水聲判斷,她已衝了個涼——天氣太悶熱了。

轟隆隆——,嘩——窗外果然下起了大雨,下雨就涼爽多了,等下好睡,真是天隨人意,但今天老天爺給我的彷彿不僅這些。

小晁,小晁……大姐在門外叫我,急急的。我趕緊穿上條褲子,一條薄薄的白色純棉四角內褲(我不喜歡三角褲,太緊),出去應她,她也穿上了那件寬鬆的真絲短睡褲,和睡裙配成一套,很好看,但身上有點濕。

什麼事?我問。

快……窗子關不上,雨飄進來了!

哦!我二話沒說衝進她的房間。

雨正從洞開的窗口飄進來,打濕了安在窗下的床。跳上床去關窗,拉不動。TMD開發商,做這種漏雨的鋁合金窗,窗支持有塊塑料片脫落將窗夾死了,憑一個人的力量拉不動。

喔——我兩都鬆了口氣。轉過頭來,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是站在床上,而她是跪在床上,都被雨水打濕了。我的薄棉內褲濕濕的貼在身上,清晰地勾畫出肉棒(經過剛才的動作,尚未雄起)的形狀和恥毛的顏色;大姐濕了上半身,真絲睡裙輕輕貼在兩座玉峰上,乳頭由於遇水受冷,尖尖的凸出來,在真絲睡裙後顯現出兩點較深的顏色,這種情形自然比衛生間過道見到的要可愛多了。

我看了不出聲,小弟弟卻開始跳動了。當時我兩的位置,肉棒正好對著她的臉。她已不像剛才那麼驚訝,只是靦腆地看著勃起的肉棒,並未迴避,仍保持跪在床上的姿勢,算起來她也應該有一星期未吃葷了(沒回縣里和姐夫XX)。就是見了她的反映,我才決定:上她!!!!

我從床上下來,對她說:這床濕了,你到我房去睡吧,我那還開著空調,我睡客廳。

嗯她答應了。她進了我房間,我也跟進去,說:我拿個枕頭。但進去後隨手就把門關上!

她並未有做睡覺的準備,而是站在床沿看電腦屏幕上仍在播放的小電影(電腦一直開著的)。此時,我再不覺得尷尬,而是一陣狂喜,小弟弟也跳得更歡了!

都濕透了,我幫你擦擦。我說。

她沒講話,仍看著屏幕。我拿出乾淨毛巾,站在她背後,開始擦她身上的水。擦了一下,我開始試探著將硬挺的肉棒去支持她的屁股,慢慢的,輕輕的……支持到了!這回輪到她打了個冷戰,但仍不迴避,好像猶豫了一下,接著反而將屁股稍稍後靠。

——大局已定!見時機漸漸成熟,我悄悄的拉開她睡裙的吊帶,睡裙一下子滑到她胸部。

也可能天太熱,睡覺出汗弄潮了內褲,剛沖完涼後就脫去了。

勁!挑開短褲下沿,我滾燙的雙手直接按在她細膩光滑的豐臀上。唔她嬌喘一聲,想用手去撥開我手。原來她雙手抱胸,脫落的睡裙還掛在胸前,現在手一移開,睡裙就落在腰際,挺拔的雙峰暴露無遺。藉著臥室內昏暗的燈光,她那傲人雙峰,在 我面前挺立,暗紅色的乳頭因緊張激動而收縮凸硬。

哎呀她輕叫一聲,還想用手護胸,但被我抓住了,順勢將她往床上壓。開始她還抵抗,但拗不過我,半推半就的就被我壓倒在床上,我則側臥在旁邊。她緊閉雙眼,輕輕喘息著,玉乳也跟著一起一伏,就在我面前。我抽出一隻手,順著大腿,小腹,摸上她的胸部,握住其中一隻玉乳,揉搓起來。

 嗯……她攤軟了。這下可由得我了,揉搓一下,再狠狠地吮吸硬起的乳頭,騰出手來,輕撫平滑的小腹和隔著真絲褲更顯柔滑的恥毛,恥毛下,一陣陣熱氣傳來。再次挑起短褲下沿,我直接按在她的秘處。到底生產過,溫潤的小陰唇整個突出來,撥開恥毛即可觸及,再分開陰唇,裡面早已漿水氾濫了,五指大動,不一會已是滿手粘液。

見時機已到,我先退去她的真絲短褲,留下睡裙擋在腰間(這樣性感),再脫下自己濕透的四角褲,提起怒漲的肉棒就要上,大姐也發覺了,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我,別……她說。她好像還有所保留,我卻已是箭在弦上,管她!眼看肉棒已到陰門,大姐卻一手抓住了。她輕輕握住,想插入,卻被她引開,支持到多毛的陰丘上。不得入其門,我激烈地喘息著,肉棒在她手中跳動。她輕輕套弄,以撫慰激動的我。

大姐呵,小弟弟一小時前已處於興奮狀態了,再弄兩下就……撲哧,撲哧……終於忍不住在她手中噴發了!白濁的粘液噴射出來,粘滿她的纖手和肥嫩的陰門。呵……我軟了下來。

她推開我,坐起來,拿起一旁的真絲短褲抹擦手上和陰部的粘液。這使我有機會站在旁邊欣賞她迷 人的私秘處。捲曲的恥毛粘滿了精液;暗紅的小陰唇凸顯在外,有少許皺摺,微微向兩旁張開;陰唇交匯出,珍珠般大小的陰核粘滿了淫液,在燈光下楚楚動人。感觀刺激了小弟,它又慢慢抬起頭來!大姐也看見了,她抬起頭,用憐愛的眼光看著我,笑了笑。還用等嗎?我再次壓倒她在床上,這次,她很順從,沒有一點掙扎。

戴套她說。我從床頭櫃裡拿了個出來,遞給她,說:幫我戴。

她撕開包裝,拿出來,托住肉棒,慢慢套入,溫柔極了,肉棒跳了一下,恢復原有的硬度。藉著精液淫液的潤滑,我順利插入。雖然她生產過,有點松,但突出的陰唇給我很大刺激。我站在床下,她躺在床邊,高度正好。

接下來四十分鐘,我讓她體驗了什麼叫死去活來。再看結果:她抓亂了被單,抓傷了我的手臂,弄濕了床單,攤在床上。我也累了,趴在她胸口睡著了

現在,姐姐已找到了住處,搬出去了,雖然時有竄門走動,但大家對那晚之事沒透露過半句,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正如前面所說,整個事情就像小石子落入一碗清水,沒有激起多大的漣漪。但到底還是有一顆石子留在了碗 中——我不時還把整件事拿來細細回味……

家有愛母[完]

小正近來一直很不開心,在學校里被老師罵,到家裡又被老爸一頓猛K。

合上書本,小正獃獃的望著窗外,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校門,操場上校隊的幾個家夥正在那裡踢球。若是往日,小正或許也正和他們在一起,可今天……

小正現在正是高三,過了年就要大考。或許真的是天資不行,雖然他一直都很努力,可在校里的排名卻老是拖在後面。十八歲的男孩子,身高有一米七五,可在校里還常常受到同學的欺侮。

北方的天黑得快,校里的老師、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回家。校園很快就靜下來,除了家屬院那邊透出微弱的燈光,食堂里偶爾有人進出外,就連平日那勤快的看門老伯,此刻也吃罷了飯,貓在屋裡偷偷的看起電視來。

小正低頭看了看錶,6
點半,不知他走了沒有?

早上,老爸說今晚要坐火車到南部開會,大概要去上半個月。「時間越長越好,最好過個一年兩年的……」小正嘟著嘴,從座位上站起來。

學校建在市郊,一到了傍晚,馬路上都空蕩蕩的了。還沒到冬季,可這幾天氣溫卻下降很明顯,即便是穿了毛衣,小正還是有些冷。

「唉……」小正歎了口氣,雙手捂著衣領,往家裡一步步挪動。

家離學校並不遠,所以小正向來只是步行,父母也覺得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鍛煉鍛煉有好處。

「不知老爸走了沒有?」小正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腳步也放慢了許多。

「哎!小正在這里!」三個看似喝酒的少年從衚衕里鑽出,其中的一個指著小正叫道:「嘿嘿,又碰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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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娴在市委工作,是市委常秀葉大全的秘書。同齡的姐妹都羨慕她工作好,在市委、又是幾大巨頭之一的秘書,論職位雖然說不上什麽,可在市裡辦事卻方便得多。

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美娴做得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快樂。通常人們覺得做秘書的只是給領導提提包,泡杯水什麽的,其實領導做的哪件公務,不得秘書下去跑啊,做好了,這是你的本份,萬一出了什麽差錯,那就吃不了兜著走。

工作辛苦美娴倒也沒覺什麽,畢竟這是份內之事,再說也是爲了生存,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葉委員那色色的目光和老是揮來揮去的那雙手。

葉大全主管政法工作,在市委來說,他是除了書記和市長的第三把手,一段時間以來人們紛紛傳言,老書記退了后,姓葉的已被內訂爲接班人。

葉委員工作有法,政績鮮明,可他也有個男人的通病--好色。

平日里常往歌舞廳、桑拿浴室去消遣,時間長了,好象刺激性漸漸消退,竟打起美娴的主意來。美娴過年就四十歲了,可從外表看上去,沒有一個人會相信,披肩的秀發,豐滿挺撥的酥胸,依舊纖細的柳腰,緊繃微翹的玉臀,所有女人的誘人之處不僅沒有隨年華離她而去,反倒越發的張揚,就象熟透的櫻桃似的,越是成熟,給人的誘惑越大。

葉委員爲官日久,並不敢象對待舞小姐那樣放肆,他要憑自己的風度和手段讓美娴自願送到床上來。

自從有了這個打算之後,葉委員對美娴的語氣親切了許多,今天從外面給她帶一件鮮花,第二天考察制衣廠又爲她挑件衣服……美娴不敢不要,葉委員說:「你要是不喜歡,就把它扔了。」領導送的東西,怎麽敢說不喜歡呢?

美娴把那些禮物一一的收下來,她要等到適當的時候送還給他。可葉委員不幹,過了幾天如果她還沒有穿出來,他就問:「小娴,那件衣服怎麽不穿上試試?是不是送人了?」

「嗯,是捨不得穿那麽高級的……」美娴低聲的回答,悄悄的把手從葉委員手裡抽出。

「哦,是這樣啊,你就穿吧,往後我會多幫你留意的。」葉委員說著,裝作看美娴手裡的文件,把勃起的下部頂在她屁股上。

臀部被硬梆梆的陽具磨擦,美娴不由的輕呼出來:「嗯…葉先生,這份文件您如果沒什麽意見,我就叫小王去打。」說著她轉過身,把文件遞到葉委員手裡,心裡卻在罵著:「老色狼,總有一天死在女人手上。」

葉委員大度的伸出手,接文件的同時捏了美娴一把,「這份文件不急,明天再打也不晚。」他的手並沒有去拿文件,而是在美娴的手上輕輕磨擦。

「……」美娴無奈的望向窗外,手就那麽獃獃的停住,既不敢撒手讓文件掉落,也不敢抽回。

窗外車水馬龍,人們象每天一樣在來回穿梭。碰上這種事該怎麽辦呢?

丈夫今天出門了,再說既便是他在家裡也不一定敢怎樣,他的那個副局長還是姓葉的親自提撥才當上的。

「小娴,」葉委員好象覺出了什麽,把文件往桌上一丟,挨著美娴往外看。美娴身上穿的是他前兩天從京城帶回來的絲質長裙,柔順的布料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葉委員清了清嗓子,說:「聽說你家小正學業不大好?」

「嗯。」

「現在的孩子都這樣,我家陽陽這些年老是排最後一名,」葉委員歎了口氣,又往美娴那邊移了移,「不過你放心,小正的工作我包了,」說著,葉大全伸出手,在美娴的臀上拍了兩下。

真誘人的屁股,拍起來彈性十足,要是能從後面干進去,兩手摸著這里……葉大全越想越是得意,不覺多拍了幾下,「我包了……」

美娴想發作,卻不得不考慮小正的事,「那您說話可要算話啊?」

「我當然說話算話,你看進公安局怎麽樣?」見到美娴並沒有反對,老葉索性把手放在那裡,靜靜的體會美臀的體溫。

這個老流氓!美娴咬了咬牙,把氣咽到肚裡,若無其事的回答他:「公安局工作黑白不分,忙起來幾個月也不回家一趟,有什麽好?」

「說的也是,那你看進法院呢?」老葉色迷心軟,心說:「只要你和我上床,讓他進市委我都給你辦到。」

「進法院是不錯,只是……」美娴不由的抖了一下,姓葉的把手按在臀上,手指刮著股溝,這種輕薄的舉動實在讓人受不了。

「只是什麽?」老葉放得更開,就如在舞廳里玩小姐那樣,手指用力的抓緊臀肉,又忽的放開,不時的把手指挑向大腿夾著的妙處。

「嗯……」美娴輕聲的呼了口氣,玉手伸向後面,去搬老葉的手掌,「他一個高中畢業生,可……不是說進就進得了…啊……」

身前的美人語帶嬌喘,老葉的心裡樂開了花,一手握住美娴的手腕,另一手在肉臀上大力搓揉,「我不是說了麽,我包了!我的話你也不信?」

「信……我信……」美娴無力的哀求,「葉先生,你不要……摸人家那裡……」

「在一塊工作,輕松輕松怕什麽?」

「要是我老公知道,他會打死我的!」

「老楊啊,他不會的,你告訴他,等我當了市委書記,他就可把局長前面那個副字去掉。」老葉說著,彎下腰,把美娴的裙子慢慢的向上卷…

「不行!」美娴大聲的叫起來,如果再讓他做下去,真不知會到哪種地步。

回到家,美娴的心還在突突的跳,出了這種事,該怎麽辦呢?若不是最後關頭上那一聲吼,今天肯定要被姓葉的破了貞潔。

桌上放著老公的字條,說是要自己照顧好小正,最重要的是別讓他貪玩,等他回家時要讓小正有點進步。

美娴真想哭,爲了小正,也爲了老公,自己才受那男人的輕薄,只是……只是日後可怎麽上班?下次他再那樣要怎麽才能躲開呢?

做完了晚飯,已快七點了,美娴看了看錶,耽心起小正來。這孩子,該不會是他爸今早說了兩句,就拖著不回來吧?想到這兒,美娴顧不得天冷,只穿著那件裙子就從家裡出來。

先是到了學校,看門的老頭說孩子們都走了,她還是不甘心的到小正的教室去看了一下,整個校園里空蕩蕩的,哪有兒子的影子?

校門口的不遠處有一條叉道,是通向一處乾涸的水塘,莫不是去了那裡?

近冬的北方,七點天就大黑了,好在月光明亮,美娴一個人乍著膽子,往小路上走去。

遠遠的看見水塘里有幾個人影在動,美娴害怕的放慢腳步,若是碰上壞人,自己又穿得這麽耀眼……

「我做……我做……」一個男孩求饒的說著,卻正是小正的聲音,美娴心裡一驚,快步跑過去。

小正正趴在土地上,在地上爬,「你們是誰?怎麽這樣欺侮小正?」

美娴大聲的責難.

借著月光,美娴清楚的發現少陽也在這里,正兩手叉腰,指揮小正前進的方向,另兩個男孩見到美娴,收回踢向小正的腿,低著頭,好象和自己無關.

「娴姨?」葉少陽不自然的問道,由於工作上的關系,美娴曾去過葉委員家裡,見過幾次面。

「少陽!」原來真的是這孩子,美娴放下心來,大聲的斥道:「你們在干什麽?我要告訴你爸爸!」

「別呀,姨,我們只是在做遊戲,小正自己說他要做馬,爬給我們看的。」葉少陽一臉的委屈,對小正說:「小正,你自己告訴阿姨,是不是你自己要做的?」

旁邊的兩個孩子見到少陽並沒有害怕,也壯了膽子,語帶威脅的沖小正喊道:「說呀!是不是你自己要做的?」

「你們!」美娴氣得揮起手,朝少陽打過去。少陽一閃,她的手就落空了,「阿姨,你別打我呀……」葉少陽口氣變粗,朝美娴跨了一步。

「媽,是……是我自己要爬的……」小正懦懦的點頭,兩手還是撐著地,想是跪了很久,一時站不起來。

「娴姨你聽到了吧,小正要爬給我們看,我們可沒欺侮他。」葉少陽從懷里掏出根煙,叨在嘴上,旁邊的一個立刻打著火機,幫他點燃。

「你怎麽這麽說話,沒大沒小的!」美娴萬沒想到小正讓他們欺侮到這種地步,受了委屈竟然也不敢說.

「娴姨,您這是怎麽說話呢?」葉少陽吸了口煙,放肆的噴在美娴臉上,「您不就是我爸的一個秘書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美娴氣得說不出話來,掄圓了巴掌朝葉少陽打去。

葉少陽好象防著她這手,頭一閃,反到抓住美娴的手腕。「娴姨,你別說打就打啊?」葉少陽拽著美娴的手,兩眼放出凶光。

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美娴惡心的想吐,這小子仗著他爸的勢力看來一定欺侮小正很久了,本想是訓他一頓,趕快把小正領回家,誰知他不僅不怕,看樣子連自己都想打。美娴瞪著葉少陽,氣得大口喘氣。鼓脹的兩粒大奶在急喘之下,一起一伏的輕搖,誘人的體香傳到葉少陽鼻中,他下面的小弟一下就硬了。

「娴姨,怎麽不說話了?」葉少陽手握得更加用力,兩眼直勾勾的盯在美娴的胸前。

「你放手!」美娴大聲的叫,她從葉少陽的臉上隱隱的看出什麽,這孩子狂傲慣了,要管他只有葉委員才做得到,聽他身上的酒氣,如果不盡快和兒子離開這里,沒準會發生什麽事。

「娴姨,你……」葉少陽沒有放手的意思,朝美娴又靠近了些。

「你們放開我媽!」小正從地上站起來,想要把母親和葉少陽分開.

「你找死啊?」另兩個男孩見到葉少陽和美娴擺了個平手,膽子跟著大起來,一個用力一蹬,小正被踢倒在地,「老老實實的別動!」

「你們別打小正,」美娴用力的想要掙脫,哪知葉少陽順勢把另一手也抓住。

「少陽,你把手放開.
」美娴聲音弱了很多,心想:今天先躲開他們,明天就算讓那老色鬼弄了,也要讓他管管兒子,最起碼不能再讓小正受到欺侮。

「娴…姨!」葉少陽拉著美娴的左手,放在自己臉上摸,「你剛才不是要打嗎?現在可以打了,我不還手。」說著,他拿著美娴的手在臉上拍,「人說打是親罵是愛,你就多打幾下。」

「你!你再不放開我,明天我告訴你爸爸!」

「告訴我爸又能怎樣,他和小姐們上床我都偷著拍了照片,他會說我麽?」葉少陽說著伸出舌頭,在美娴的手上輕輕地舔起來。

美娴氣得要死,可又無可奈何,他的手力量很重,根本就撐不開,情急之下,擡起腿照著他的下陰踢過去。

葉少陽正癡心的舔著手指,沒料到美娴會有這麽一下,好在美娴並沒有踢到正處,只是把大腿根踢得生疼,「哎喲!」葉少陽誇張的大叫,「娴姨,你踢到我雞巴了!」

「………」美娴氣得說不出話,兩腿交錯著前踢。

「喲,您怎麽這麽大氣啊,再踢裙子要扯了。」葉少陽一邊閃避,一邊盯著美娴踢過來的腿,找準機會一抄,就把她的右腿抓住。

美娴一條腿在地上支撐,站得不穩,葉少陽左手拉著美娴的大腿,右手一攬,就把美娴抱住。

「阿姨,這也太親熱了吧,怎麽鑽到我懷里來了?」葉少陽粗魯的笑著,把嘴貼在美娴的粉臉上。

旁邊的小正看到媽媽受辱,急急的沖過來,卻被另兩個人拳腳交加,又打在地上。

「你們兩個把小正按住,娴姨和我要快活快活。」少陽一邊大笑,一邊把手摸向美臀,「娴姨,你屁股真翹!」

「少…少陽,你把阿姨放開……」手腳都被他制住,小正也被他們踢打,除了說好話,美娴已沒了主意。

葉少陽輕咬著美娴的耳朵,左手用力的高擡,美娴只得翹起腳尖,兩手搭在他肩上才勉強站住,「少…陽,把阿姨放下來好不好?」

「好啊,不過阿姨剛才那麽凶,還把我雞巴踢疼了,你說怎麽辦?」

葉少陽借著酒氣,後面的手粗魯的抓住肉臀。

葉少陽自幼成績不好,小學時降了幾次級,現在已經二十歲了,對於男女之事,雖不敢比他老爸,可在那方面的經曆卻也足以讓人吃驚.
葉大全是個色鬼,市公安局每次查到黃片,都有一部分送到他那裡,久而久之,家裡的片子數不勝數。老葉自以爲藏得很巧,卻不知寶貝兒子早就偷偷地開始看了,不僅看,葉少陽還常常到市效的芬蘭閣、百花歌廳等地方實習,在性這方面算得上老手。

酒後的葉少陽,正沒事找事,想帶著哥幾個去舞廳玩玩,沒想到半路上碰到小正,更沒想到竟可以抱到小正媽。美娴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誘人的體香,都使葉少陽著迷。

「你…說怎麽辦?」美娴輕輕的,想哄他快點放手。

「阿姨,」

「嗯?」

「我雞巴疼。」葉少陽嘿嘿的笑著,放肆的看著美娴的臉。

「別胡說,你還小,別想壞事……」

「我是說實話,您真踢疼了我,好象腫了。」葉少陽一邊說,一邊拉著美娴的手,讓她按在褲裆上,「您摸摸試試,都這麽大了。」

「不行!」美娴不敢大聲說話,那一邊小正正被兩個男孩壓住,背朝著這邊,「少陽不能這麽做,我是小正的母親,還是你爸的秘書……」美娴慌亂的移動手指,想要躲開,卻被葉少陽死死的按在上面,她的手指一動,變成了想要摸他那裡似的,一下下碰到少陽的雞巴。

「這才好嘛,娴姨,我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竟會主動的摸我雞巴。」

少陽大聲的說,故意要讓小正聽到。

「媽,你?……,葉少陽,你別動我媽!」小正急得直踢腿,卻怎麽也掙不開身上的兩個男孩。

「小正,媽沒有……,少陽…少陽…你……」

葉少陽趁著美娴扭頭說話的空檔,拉著她的手鬆開腰帶,把她的手伸到內褲里.
熱乎乎的陽具摸在手中,美娴不由的嚇了一跳。

「少陽……,不要這樣對阿姨,小…正還在那邊呢……」

「娴姨,你要是想小正沒事,就好好的給我捏捏。」葉少陽帶動美娴的手指,在雞巴上套動起來。

「今天…今天的事就當阿姨錯了,你讓他們把小正放開,阿姨也不告訴你爸,行不行?」美娴無奈的移動手指,另一手只得緊摟住少陽的脖子,否則的話就會摔倒,這小壞蛋更不知會做什麽了。

「行。娴姨求我我當然沒問題,可我也要求您一件事,您答應了,以後小正不會有人敢欺侮他,您若是不答應,那就不好說了。」

「什麽事?」雖然知道不會是好事,可自己又不能就讓他這樣玩下去。

「我長這麽大從沒吃過奶,不知阿姨可不可以……」

「不……不……」

「不行嗎?」葉少陽左手高擡,美娴的身子斜著被他架高,一隻腳在地上蹦來蹦去。

「不……,少陽,阿姨求你,先把阿姨放下來……」隨著跳動,美娴的兩個奶子在葉少陽臉上搖來蕩去,更加激起他的慾火。

「行還是不行?」這個方法果然好用,葉少陽抽出右手,索性把美娴的另一條腿也架起來。

「不……要。」美娴兩腿都被他抱住,無奈的在少陽懷里扭打。

「哪有這樣說不要的,您的整個身子都給了我,還說不要?」葉少陽軟硬不吃,任憑美娴在身上扭動。

「媽!葉少陽!」聽到少陽的話,小正曆聲叫著。

「少陽,你讓他們別打小正,把小正先放開.

「您是想讓小正看到您在我身上的樣子麽,那好啊,國升,你們……」

話還沒說完,美娴就用手堵住少陽的嘴,「不用了,不用了……」

「這麽說,您是同意了?」

美娴無力的點了點頭,這里白日里尚少人煙,想指望有人來救是不可能的,再說,這樣子若被人看到,傳出去的話,可怎麽活?

「這才是我的好娴姨嘛,」葉少陽說著,兩腿一屈跪在地上,頭一低,把美娴壓在身下。

「娴姨,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和我玩花招。」

美娴閉著眼,任憑少陽從肩上褪下裙帶,兩個大奶從胸前彈起。

「少陽,阿姨求你小聲點兒,別讓小正聽到……」

「嗯,只要您不玩花招,我當然不會大聲了,」少陽一手一個,把玩起奶頭來,「娴姨,你的咪咪真棒,比做小姐的還滑溜呢。」

「你…快點吧,太長了小正會知道……」少陽的手指緊緊的撚著奶頭,雖然疼痛萬分,可美娴也不也叫出來,畢竟兒子就在不遠處,要讓他知道……

「快點?快點什麽?」葉少陽拍了拍奶子,故作不解的問道。

「吃…快點吃……」

「阿姨,你想必是很久沒做愛了吧,怎麽比我還急呢?」葉少陽說著,俯下身,在奶子上親了一下。

「別說話,少陽,阿姨求你……」

奶頭在葉少陽的玩弄之下,竟然挺了起來,葉少陽知道這是好現象,當下也就低下頭,細心的含住奶子,技巧的舔弄。

「嗯……嗯……」少陽的力量很大,舔的美娴不由的發出哼聲。

「阿姨,我舔的還好吧?」

「……」

「娴姨,我問你話呢?少陽舔的好不好?」

「不要說話……少陽……嗯……你輕一點兒……」

「好不好嘛,阿姨還沒回答我呢?」葉少陽說著,拉過美娴的手,讓她摸住自己的雞巴,美娴很快就躲開.

「嗯……少陽……說好是吃奶的……嗯……不要說了不算……」奶子被葉少陽逗得心慌,美娴無力的反抗道。

「那,我吃您的奶,您幫我摸摸雞巴怕什麽?」

「不要說雞……」美娴嬌喘連連,奶子在他的擺弄下越發的傲人,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

美娴的反應少陽一一看在眼裡,又拿著她的手讓她握住雞巴,堅挺的肉棍握在手裡,美娴卻好象有了依靠似的,既不再躲開,也不在上面做什麽.

「娴姨,你說我是小孩子,可我的雞巴象是孩子嗎?不瞞你說,我常到舞廳打炮。」

「嗯……少陽,你輕一點兒……阿姨……那裡痛啊……嗯……」美娴的手在少陽的雞巴上不覺的動了起來,這壞蛋的家夥硬得象鐵棍,摸得美娴渾身酥軟。

「娴姨你說話呀,我這根寶貝就連舞小姐都怕。」少陽一邊說,一邊拉著裙子往下褪,一直拉到腰上。

白天葉大全的挑逗、兒子的晚歸、兒子的懦弱、葉少陽的威脅和玩弄,這一切全發生在自己身上,美娴象是已被擊倒,再也沒了反抗的心情,像是配合似的挺起腰,讓少陽把裙子脫下去。

「娴姨,我真愛死你了,快回答我的問題,我雞巴摸起來夠不夠勁?」

葉少陽把自己和美娴的內褲全部扔到一邊,手指探向美娴的小穴。

「夠勁……嗯……少陽,你不要挖……」美娴夾緊大腿,玉手用力的套著雞巴。

「娴姨,你……這里都出水了,」葉少陽分開美娴的雙腿,手指在小穴中抽插,「我最喜歡水多的女人了!」

「嗯……少陽……嗯……少陽……」

「娴姨,是不是想讓我這根雞巴干你?」

「嗯……嗯……」美娴輕聲的呻吟,手指活動的更快。

葉少陽扶著美娴的手腕,美娴知趣的帶動肉棒,兩腿微張,搭在少陽的腰上。

「娴姨,我可要進去了。」

「嗯……嗯……哦……小陽……輕輕的來……」

葉少陽挺動陽具,朝著美娴的蜜穴一插,兩人交合在一處。

「娴姨……你……舒不舒服?」

「嗯……嗯……」美娴只是嬌喘,哪還說得出話。

「姨的穴真緊……夾得少陽好爽啊……」葉少陽兩手拖著美娴的大腿,放肆的喊出來。

「嗯……少陽……嗯……大雞……嗯……」

「娴姨……你的水好多……操起來好棒……」

「……少陽……嗯……少陽……嗯……」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遠的地方,小正無力的被壓在地上,聽著葉少陽和媽媽的喊聲,淚水早已模湖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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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完的葉少陽帶著兩個同夥消失在夜色中,美娴無力的躺在地上,疲憊的閉著眼。

葉少陽正值情慾暴湧的年齡,強壯的身軀加上技巧的愛撫,給美娴帶來一種從沒有過的震憾。青春的活力,略帶旋虐的沖擊,竟使她從最初的反抗,慢慢的變成承受,到了后來,竟不由自主的迎合,這一切,都讓她想不通。

難道--我的本性就是這樣?爲何在兒子被人欺侮的時候,自己竟會産生高潮?而且那種感覺就是和老公也沒有過的,夾雜著害怕,心慌,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小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那兩個家夥怕他反抗,打得他鼻青臉腫,更讓他痛心的,卻是--媽媽一定被葉少陽幹了!小正雖沒有做過愛,可是聽剛才的聲音,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個推斷。

長久的沈寂之後,小正拖著腿,朝媽媽走過來。

「媽,媽。」

「小正……你先別過來!」美娴慌的從地上站起,還沒拉正裙帶,小正就到了跟前。

「……」

眼前的媽媽秀發散亂,尚未掛好的裙帶下,露出大半個乳房。象淋過雨似的,整條裙子亂亂的貼在身上,被撕開的裙角中間,一截白嫩、渾圓的大腿顯露出來,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的抖動……

---完---
這麼好的帖
不推對不起自己阿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撞見女兒在自慰,我用肉棒把她餵

  前言:

  覺得這個標題取得不太好…跟故事想表達的感覺有點偏差。可是想不到其他適合的,只好將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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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年輕的時候愛玩,在外面認識了一個同樣愛玩的女孩子,兩個人認識沒有多久就發展到了最後一步。那時候不懂什麼避孕措施,兩個年輕人沈迷於肉體的歡愉之中,經常找到機會就來一場狂野激情的性愛。

  沒多久女孩子就懷了孕,被家裡的人發現了異狀。於是在女方家長的壓力下,我們兩個人登記結婚。在我10多歲的時候,就這樣結了婚,當了爸爸。

  可是婚後老婆一樣愛玩,並沒有因為結了婚、生了女兒而收心,還是經常流留在外,直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我們為這件事吵了不少次,可惜老婆還是沒有改變她的想法。終於有一天,因為這件事又吵了一架,老婆跑出門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我的爸媽對我沒辦法繼續升學,必須要工作養家的事有些不高興。現在老婆跑了,更是經常當面指責我當初的錯誤。而岳父、岳母原本對我這個搞大他們女兒肚子的人就沒什麼好臉色,現在女兒不見了,讓雙方還能保持來往的橋樑也沒了,彼此的關係自然一落千丈。

  於是兩方家長不約而同的對這件事保持冷淡的態度,沒人伸手幫忙的情況下,我只能自己一個人獨力照顧撫養女兒。幸好我的體格還算不錯,還能做些粗重的工作,養活自己和女兒。

  因為沒有其他人幫忙照顧女兒,我只能事事自己動手。包括餵奶、換尿片、幫女兒洗澡等等,樣樣都要自己來。從一開始什麼都不懂的手忙腳亂,到後來的輕鬆熟練,中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汗水。

  女兒一天天的長大,餵奶、換尿片自然不再需要,不過幫女兒洗澡的習慣,一直到女兒現在上了高中,還是繼續保持著。我們經常互相幫對方擦洗身體,然後一起泡在浴缸裡,聽女兒講些她在學校裡發生的事。

  跟一般處於青春期的少女不同的地方,比起同學與朋友,女兒更喜歡拉著我陪她出門逛街。因此女兒的衣服都是我陪著她去買的,就連內衣也不例外,所以我也知道女兒現在是豐滿的C罩杯。

  而我休假的時候,也會主動帶女兒出門走走逛逛。在外面女兒總是喜歡挽著我的手臂,還不時親膩的靠在我的身上,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堅挺豐滿的雪乳和我碰觸。我因為長相看起來比較稚嫩,有時候別人看到我們親膩的姿態,還會被誤認是一對情侶。

  前陣子女兒跟我說,覺得最近胸罩變得有點緊,可能是胸部又變大了。當我問起女兒,胸部怎麼又變大了的時候,女兒語帶抱怨的對著我說:都是爸爸幫我洗澡時,老是在胸部停留太久的關係。

  幾天後我帶女兒出門逛街,路經一間內衣店的門口時,女兒喊著剛好可以換新內衣,還把我給硬拉了進去。說是要爸爸幫她鑑定一下,穿在身上好不好看。

  仔細挑了幾件覺得好看的內衣,進到試衣間裡試穿。女兒每換好一件,就拉開簾幕,對站在外面的我擺出各種姿勢,問我覺得好不好看。偶而還會拋出一兩個略顯青澀的媚眼,雖然性感的韻味不足,但搭配上被胸罩襯托的豐滿雪乳,和那條深深的乳溝,還是讓我看得胯下肉棒忍不住翹了起來。害我拚命彎著腰,都不敢在店裡面站直身體。女兒看了沒有良心的拚命偷笑,一點都沒意識到誰是罪魁禍首。好不容易等到女兒選好了內衣,最後在女店員怪異的眼神注視下,我迅速結完帳,拉著女兒逃出了內衣店。

  因為老婆跑出去後沒再回來,我沒了可以親熱的對象。也沒有再交新女友,怕女兒覺得被其他人搶走爸爸的關愛。也不喜歡到外面花錢找女人,所以就乾脆都在家裡自己解決,還不小心被女兒撞見過好幾次。

  有天晚上我在房裡,光著身體坐在電腦桌前,頭上戴著全罩耳機,看著電腦裡的A片,握住自己的肉棒打手槍,釋放積存了好幾天的慾望。

  突然女兒從背後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到我的背上。我伸手取下全罩耳機,回頭看著女兒。

  「寶貝,有什麼事嗎?」

  平常都和女兒一起洗澡,彼此的身體看習慣了,我也就沒有慌忙的急著遮掩自己勃起的肉棒,任由它硬挺昂首的曝露在女兒的視線之下。當然我和女兒一起洗澡的時候,很少會有反應,女兒也不常看到我肉棒勃起的樣子。

  女兒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眼睛低低的看著在那搖頭晃腦的肉棒,沒有開口回答我的問題。女兒看了一會兒後,好奇的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學著印象中我自慰的動作,慢慢的前後擼動我的肉棒。

  我被女兒細嫩的小手觸感弄得忍不住低吼一聲,加上緊貼在背上豐滿挺翹的胸部,隨著擼動的動作而不時擠壓貼靠,更是加強了感官上的刺激。雖然女兒的動作非常生澀,但我最後還是在小手持續的擼動下,噴灑出了大量的白濁精液。

  沒想到女兒將沾到精液的食指,舉到自己的眼前觀察,還伸出可愛的小粉舌,舔了一下手指上的精液。看到女兒伸出舌頭,把精液捲入小嘴時,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又再次蠢蠢欲動,一跳一跳的漸漸充血。還好女兒舔過手指上的精液,皺著眉頭留下一句:「奇怪的味道」,然後就離開了我的房間。不然讓女兒看到我又立刻勃起,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一天晚上,我經過女兒的房間時,想看看女兒正在做些什麼。因為我和女兒之間的相處模式比較輕鬆隨意,所以我直接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沒想到看見女兒一絲不掛的半坐在床上,兩條腿張開成M字形,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正摸撫著自己的小穴在自慰。

  看到我突然走進來,女兒驚呼一聲,撐在床上的手立即蓋住自己的小穴。少了撐在床上的手,女兒的重心往後一倒,身體躺到了床上。頭卻抬著高高的,睜大著眼睛望著我。胸前兩團渾圓飽滿的雪乳,在兩條手臂的擠壓下,在中間擠出一條又深又長的乳溝。

  女兒的裸體每天洗澡都會瞧見,所以現在看到女兒光著身體自慰,我心裡也沒有什麼邪惡的念頭。走到床邊坐下後,我伸手摸向女兒的頭,寵溺的揉著她的頭髮。

  「寶貝,妳在做什麼啊?」

  「討厭啦~爸爸不是都看到了,快點出去啦…」

  我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指,在女兒合攏的雙臂間探出頭來的粉紅蓓蕾上輕點一下。惹得她臉頰鼓鼓的,嬌嗔的瞪視著我。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很是享受這種和女兒之間沒有隔閣、輕鬆融洽的氛圍。

  「好好好,爸爸馬上離開,讓寶貝可以繼續做羞羞的事情」

  玩鬧過後,我正準備起身離開女兒的房間,讓女兒可以在房間裡做她自己想做的事。女兒卻突然伸手拉住我,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寶貝,怎麼了?」

  女兒咬著自己的嘴唇,心裡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決定請我幫忙。

  「爸爸…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寶貝要爸爸幫忙看什麼東西?」

  「我…我剛剛自慰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弄得太裡面…現在下面有一點點痛…不知道是不是…把處女膜弄破了…爸爸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喔,好啊」

  說完我爬上女兒的床,跪趴在女兒的兩腿之間,將頭湊到女兒的小穴前。只是女兒剛剛一拉住我的手,又立刻將手放回小穴前面遮著。現在女兒的兩隻手都遮擋著小穴,我什麼也看不到。

  「寶貝,妳的手全擋住了,這樣爸爸看不見啊」

  女兒害羞的慢慢移開手掌,雖然每天和爸爸一起洗澡,爸爸都能看見自己的身體。但是這麼近距離讓爸爸觀察自己的小穴,還是讓她覺得臉紅不已。

  女兒雙手慢慢的移開,小穴也一點一點展露在我眼前。只見一些幼細的黑色絨毛,稀稀梳梳的分佈在小穴上方。可是女兒沒有被人開墾過的小穴,外面的兩片花瓣卻是緊緊密合著,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樣子。

  我左看右看,看了老半天,還是看不到女兒的處女膜。我還在努力想要看穿外面的小花瓣,女兒卻是已經忍不住羞意,開口催促我了。

  「啊…那怎麼辦?」

  雖然是女兒主動要我幫忙,但是要我這個當爸爸的,伸手去扒開女兒的小穴,好像也不是那麼恰當,所以只好讓女兒自己動手了。

  「寶貝,妳自己用手把小穴撥開吧,這樣爸爸才看得到裡面的處女膜還在不在」

  聽到我提出的要求,女兒的臉蛋瞬間通紅。剛剛一時衝動,要爸爸幫自己檢查,已經讓她覺得很難為情了。現在還要她自己動手把小花瓣撥開,讓她感覺自己的臉上好像在冒著蒸氣。

  女兒有些為難的看著我,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要在爸爸的面前,這樣大張著雙腿,還要自己撥開小花瓣,讓爸爸觀察小穴。

  不過最後女兒還是扭捏的按住了自己的花瓣,將還沾染著蜜汁的小花瓣慢慢往兩旁分開。原本一條密合的小縫,就這樣慢慢的擴大,小穴內的風景也逐漸顯現眼前。看爸爸睜大著眼睛觀察自己的小穴,女兒羞極的轉過頭不敢繼續看我,臉上的紅暈也漫延到了脖子上。

  兩片粉紅色的花瓣,隨著女兒急促的吸呼一張一合。裡面的小穴嫩肉,並沒有因為女兒停下自慰的動作而變得乾燥,依然在緊張的心情下,被刺激的分泌出點點蜜汁,將女兒的小穴花徑沾染的溼溼亮亮。

  只是女兒往兩旁撥開的幅度並不大,我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見女兒的處女膜。

  「爸爸…你看到了沒…我的處女膜還在不在?」

  「寶貝,妳把小穴再撥開一點,爸爸還是沒看到妳的處女膜」

  女兒聽了更加覺得害羞,自己都已經忍著羞意,撥開小穴讓爸爸觀察了。沒想到爸爸竟然還覺得不夠,還要求自己再撥得更開一點。不過想到是自己請爸爸幫忙,女兒還是按照我說的話,雙手顫抖著將自己的花瓣往兩旁撥開更大的幅度。

  隨著小穴肉縫的完全開啟,終於讓我看清小穴之中的風景。眼前的小穴嫩肉呈現著迷人的粉紅,小穴內壁像在呼吸似的一張一合,散發著誘人的淫糜氣息。透明晶亮的愛液,隨著張合的動作,緩緩的往外流淌,將小穴花徑渲染得更加晶亮動人。眼前的美景讓我看得有些忘乎所以,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激動,呼吸不由自主的開始加重,粗重的呼吸不停噴吐在女兒的小穴上。

  感覺爸爸和自己的小穴是如此靠近,加上陣陣溫熱的鼻息不斷吹向小穴的嫩肉,讓她身體發出一陣陣顫慄,卻又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刺激,小穴不自禁又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察覺到自己在爸爸的注視下,身體竟然產生了反應,小穴變得溼淋淋的,女兒的臉蛋此刻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在這一瞬間,我好像隱約聞到一股清香淡雅的氣息,仔細分辨了一下,發現居然是女兒流出的蜜汁所散發的味道。那股芳香一直在我的鼻間飄蕩,配合著眼前女兒小穴的美景,不停刺激著我的慾望,讓我感覺到一股衝動。然後像是著了魔一樣,不經思考的伸出舌頭,在女兒的花蒂上輕輕掃過。

  被我這麼一個突然的襲擊,女兒像是觸了電似的一陣顫抖,小穴裡也湧出了更多的蜜汁。

  「啊~爸爸你怎麼突然舔我那裡…快點幫我看啦…我這樣子覺得好害羞…」

  女兒這麼一喊,我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我竟然舔了自己女兒的小穴!我連忙收起自己蕩漾的思緒,打起精神專心觀察起女兒的小穴。仔細看了一陣,終於在小穴的深處,看到那一層透明的薄膜。

  「寶貝,妳的處女膜沒破,還好好的」

  「喔,那就好…謝謝爸爸」

  完成女兒拜託的事,我趕緊抬起頭離開女兒的小穴周圍,深怕自己再多看一眼的話,還會再做出其他出格的舉動。

  我將頭抬起之後,女兒也不遮掩了,任由自己的渾圓雪乳和粉嫩小穴裸露在我眼前。反正剛剛最羞人的舉動都做了,小穴也全給爸爸看光了,現在再遮遮掩掩好像有點多餘。

  我收拾好自己變得有些燥動的心情,正要起身離開女兒的房間,沒想到女兒又一次拉住了我。我的眼神不經意掃過一遍女兒玲瓏浮凸的赤裸身軀,最後停留在女兒的臉上,不知道女兒拉住我又有什麼事。

  「爸爸~你剛剛把我都看光光了,現在就想跑掉,這樣太不公平了!」

  「那寶貝想要爸爸怎麼辦?」

  「嗯~爸爸把衣服都脫掉吧,我也要看一次爸爸的裸體」

  「呵呵,寶貝每天洗澡都在看,還看不膩?」

  「哼!我不管,誰叫爸爸突然跑進人家房間,還看到人家自慰,我也要看回來」

  「好好好,寶貝別生氣,爸爸脫就是了」

  反正我每天都和女兒一起洗澡,在女兒面前脫光衣服也沒什麼心理壓力。於是我在女兒的面前,動作自然的脫掉身上一件件衣服。只是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剛剛近距離觀察女兒的小穴,又舔了一下女兒的花蒂,清香的處女蜜汁和粉嫩誘人的小穴,還是給我帶來了一些生理上的刺激,讓我的肉棒現在硬梆梆的高高翹起。

  女兒讓我站到床上,然後跪坐在我的面前,帶著好奇的眼神,近距離觀察著我的肉棒。雖然女兒之前幫我打過一次手槍,但是礙於角度的關係,看得並沒有那麼仔細,所以這還是女兒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我勃起後的肉棒。

  「爸爸,它好壞啊,翹得那麼高…」

  「都是被寶貝給挑逗的…」

  「我哪有挑逗爸爸,人家只是叫爸爸幫我檢查一下處女膜,結果爸爸還偷舔人家的小穴呢…」

  「好好好,都是爸爸的錯。因為寶貝的小穴太漂亮了,爸爸剛剛不小心看得太入迷,才會偷偷舔了一下,寶貝不要生爸爸的氣啊」

  「對咩~對咩~都是爸爸的錯,爸爸偷舔人家的小穴!不過我不會生爸爸的氣啦,我偷偷跟爸爸說喔…爸爸剛剛舔那一下的時候,我感覺小穴有些麻麻的,而且還變得更溼了…」

  「呵呵,原來寶貝也是個小色女」

  我沒有擺出家長的面孔訓斥女兒,反而像個朋友般開起女兒的玩笑。然後摸著女兒的頭,寵溺的揉著她的髮絲。

  「寶貝看完了沒?看完爸爸要把衣服穿回去了」

  莖身上浮凸的血管,讓肉棒看起來有些猙獰,硬挺的肉棒微微的一跳一跳,牽引著女兒的視線跟著上下移動,也讓女兒看得有些呆了。眼前跳動著的肉棒,彷彿在呼喚她去碰觸、去撫摸。

  「爸爸,我可不可以摸摸看?」

  「寶貝想摸就摸摸看吧,不過寶貝可不能太用力」

  女兒既好奇又羞怯的緩緩伸出小手,幾次的又伸又縮,最後才握住了我的肉棒。感覺肉棒在手心裡一跳一跳,還散發著溫熱堅硬的觸感。女兒前後撫摸著肉棒,然後學著我以前的動作,握著我的肉棒開始慢慢的前後擼動。我被女兒突來的動作弄得一聲爽哼,馬眼也自然的流出透明的液體。女兒好奇的看著那透明的液體,突然伸出小粉舌舔了我的馬眼一下,將那透明的液體捲入自己的嘴裡。

  「嗯…沒有什麼味道呢…」

  我被女兒這麼一舔,又是爽得叫了一聲。

  「寶貝摸夠了嗎?快點放手吧…爸爸有點受不了了…」

  女兒聽到我這麼一說,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又伸出小粉舌在我龜頭上舔了好幾下。

  「寶貝別舔了…妳再舔下去…爸爸就要射了…」

  「爸爸,你老實跟我說喔~爸爸想不想射出來?」

  我心裡掙扎了一下,在女兒持續的擼動下,最後還是慾望佔據了上風,語氣艱難的說出我的答案:

  「想…爸爸想射出來…」

  「嘻嘻,爸爸投降了吧,換我來幫爸爸的忙」

  說完女兒張開她的小嘴,動作生澀的含住了我的肉棒,配合著手上的動作,讓我的肉棒在女兒誘人的小嘴裡一進一出。只是女兒畢竟沒有經驗,雖然被女兒這麼一含讓我累積的快感更上一層,但是距離噴發出來終究還是差那麼一點感覺。我被慾望折磨的不上不下,終於忍不住開口,指導女兒該怎麼做。

  「寶貝…多用妳的舌頭…不要讓牙齒碰到…用力的吸…對…就是這樣…寶貝真聰明…爸爸被妳含得好舒服…寶貝繼續…別停下來…對…寶貝做得很好…」

  正依著我的指導吸含肉棒的女兒,聽到我的鼓勵後,更加賣力的舔弄口中的肉棒。我被女兒這麼一陣賣力的吞吐,更是感到快感連連,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女兒的乳房,抓捏搓揉著掌中細嫩的乳肉。女兒被我抓揉著敏感的胸部,身體裡也升起一陣快感,只不過小嘴被我粗大的肉棒塞滿,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嬌哼。

  「寶貝…妳的乳房手感真好…又圓又大…喔…再過幾年的時間…說不定爸爸…一手都抓不住了…喔…以後不知道…哪個男人那麼幸運…可以天天摸寶貝的乳房…」

  女兒吐出嘴裡的肉棒,嬌俏的看了我一眼,小手還是依然抓著我的肉棒,繼續幫我打著手槍。

  「爸爸~人家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呢…就只被爸爸摸過…嗯…再說每次洗澡的時候…爸爸不是都會…幫人家洗胸部嗎…嗯…爸爸也是天天摸呢…幹嘛羨慕別人…嗯…爸爸不要一直摸啦…人家的胸部都被…爸爸給揉大了…」

  「寶貝別擔心,男人都喜歡大的,爸爸幫妳揉大點,以後妳的男朋友才會更愛妳。寶貝別說話了,爸爸的肉棒還硬得發疼,再幫爸爸服務一下吧」

  我扶著女兒的頭,挺腰將肉棒往女兒的小嘴前送過去。女兒先是伸出粉舌,在龜頭上舔了幾下,然後才張開小嘴,將肉棒含進嘴裡。

  「喔~寶貝妳的小嘴真迷人,乳房又那麼大,以後妳男朋友一定會幸福死的」

  女兒再一次吐出嘴裡的肉棒,一臉調皮的回答我:

  「嘻嘻,那我是不是要多舔舔爸爸的肉棒,多學一點口交的技巧,這樣我以後的男朋友才會更愛我」

  我顧不得回答女兒的問題,連忙將肉棒又塞回女兒的嘴裡。女兒顯然還想跟我再多聊幾句,氣鼓鼓的看了我一眼,不過還是用著剛剛學到的技巧,努力舔弄我的肉棒。女兒的粉舌捲繞著我的肉棒,讓我直呼爽,我一手抓著女兒飽滿的乳房,揉得愈發起勁。當我感覺快感將要到達頂點,用力將肉棒頂進女兒小嘴的時候,沒想到女兒卻往後一退,讓我的肉棒離開了女兒溫潤的小嘴。

  「寶貝,妳怎麼不繼續了?」

  「爸爸你真討厭~人家含得嘴巴都酸了,你還頂得那麼用力,我不理你了~」

  女兒一邊倒退著走向房門,一邊對我吐舌做著鬼臉,最後一溜煙轉身跑出了房間。只是女兒並不知道,她剛剛跑動間,胸前那兩團沒有被束縛住的豐滿雪乳,在我眼前晃蕩出多麼迷人的乳波。

  看著女兒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我笑了笑,挺著依然堅硬的肉棒,也跟著走了出去。這個時間不用多猜,也知道女兒應該是去放水準備洗澡了。走到浴室門口,果然聽見裡面傳來水聲,浴室裡已經是蒸氣繚繞。

  浴室裡,女兒正站在蓮蓬頭下,拿著沐浴巾擦洗自己的身體。我走到女兒身後,拿起她手中的浴沐巾,把雙手都塗滿泡沫後,又將浴沐巾遞還給女兒。接著用自己的雙手,幫女兒繼續未完的擦洗工作。而女兒也配合的舉手抬腿,讓我擦洗她身上的每個地方。只是在動作轉換之間,女兒的小屁股不免碰到了我仍然硬挺的肉棒。

  「啊~爸爸你怎麼還那麼硬啊…」

  「都是寶貝剛剛含到一半就逃跑了,害爸爸只好繼續硬著了」

  鏡子裡的女兒,不好意思的對著我笑了笑。微張的櫻唇,讓我不自覺想起,那張迷人的小嘴,剛剛努力吸舔肉棒的樣子。想著想著,正停在女兒胸部上搓洗的手,不知不覺中慢慢加重了力道。原本單純的擦洗動作,也漸漸變了味道。

  我一隻手忘情的搓揉著女兒細嫩豐滿的雪乳,一隻手在女兒曲線玲瓏的嬌軀上來回撫摸。兩隻手不時的互相交替,輪流在女兒嬌柔的身軀上到處游移。

  女兒也察覺到其中的變化,胸前的蓓蕾在我的撫摸下,迅速的漲大變硬,漲得讓她都覺得有些發疼,渴望能夠得到更多的撫慰。正在搓揉她豐滿雪乳的大手,像是會傳出一陣陣的電流,摸得她身體顫抖發軟,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她覺得雙腳好像沒了力氣,整個人癲軟在爸爸的懷裡。卻感覺到有個又熱又硬的東西,緊緊頂在自己的臀縫間。

  女兒仰起脖子,回頭看著我,小嘴微微張開,眼睛裡一片迷濛。我勾起女兒尖尖的下巴,衝動的吻了上去。一手抓著女兒豐挺的雪乳肆意的揉捏,硬直的肉棒也反覆用力的頂向女兒的臀縫。

  以前女兒經常主動和我親嘴,不過都是那種表現親膩的嘟嘴式親吻,而且親吻的時候也是稍微碰觸一下就分開了。所以當我將舌頭伸進女兒的嘴裡時,沒有這種接吻經驗的女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用舌頭勾弄著女兒的小粉舌,女兒羞澀膽怯的不敢和我的舌頭接觸,閃閃躲躲的迴避著我的追逐。我耐心的慢慢撩撥著女兒的熱情,用我的舌頭教導她該怎麼回應,直到女兒逐漸適應了這種接觸,才放大了膽子,生澀的探出粉舌,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直到把女兒的櫻唇吻得微微發腫,我才鬆開了女兒的小嘴。女兒的小嘴一得到自由,就靠在我的懷裡大口的喘氣。察覺到胸前仍在作怪的大手,女兒連忙壓住我的手,不讓我再繼續揉捏她的胸部。

  「爸爸~你真壞…這樣子欺負我…我的腿都沒有力氣,快要站不住了…」

  「嗯,那我們洗洗,進去浴缸泡澡吧」

  我先幫女兒沖洗乾淨後,女兒也反過來幫我擦洗身體,還握著我的肉棒把玩了好一陣子。等到我們都沖洗完畢,我跨入浴缸坐好後,女兒才跟著進入浴缸,坐在我的兩腿之間。女兒才剛一坐好,我的手就自動攀上了女兒胸前的雪乳。

  「爸爸…你又揉我的胸…嗯…你再這樣揉下去…前陣子才剛買的內衣…又要再買新的了…」

  「沒事,內衣爸爸還買得起,寶貝乖~讓爸爸再多摸一會」

  「討厭…嗯…爸爸你之前…幫我洗澡的時候…嗯…不是每天…都在摸嗎…嗯…怎麼今天摸得…特別起勁…都不肯放手…嗯…爸爸別揉了…我覺得…身體好奇怪…」

  女兒感覺爸爸的大手彷彿散發著熱力,讓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發熱。胸部既被摸得有些漲疼,卻又好像希望爸爸繼續摸下去,讓她忍不住扭動起身體。被女兒坐在雙腿間的肉棒,隨著身體的扭動,在小花瓣外來回的磨擦。既讓女兒感覺更加的難受,也給了我不小的刺激。

  「唉喲…寶貝乖,別扭了…」

  「爸爸也會覺得難受啊?剛剛欺負我那麼久,現在換我欺負你了,嘻嘻」

  女兒聽了卻覺得很有趣,不但沒有但下動作,反而更加興奮的扭起小屁股。

  「寶貝乖,不要再扭了,再扭下去爸爸就要射了,射在浴缸裡我們就沒得泡澡了」

  「哼~我才不管,誰叫爸爸一直欺負我」

  肉棒不停磨擦著小花瓣,讓女兒感覺陣陣酥麻的快感,嘴裡開始流洩細細的呻吟。女兒還想再多體會一點舒服的感覺,所以沒有聽進我的話,依然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肉棒和小花瓣繼續親密的接觸。

  「不行了,爸爸受不了了,寶貝起來幫爸爸一下」

  說完我把女兒推起來,拉著女兒一起跨出了浴缸。然後壓著女兒的頭,想叫女兒幫我舔幾欲暴發的肉棒。還沒等女兒準備好,我便迫不急待的把肉棒往女兒的小嘴裡塞。

  「嗚嗚…嗚…」

  「寶貝用力吸…用力吸爸爸的肉棒…喔~爸爸忍不住了,看爸爸幹死妳…爸爸要插爛寶貝的小嘴…」

  肉棒在小嘴裡瘋狂的抽插,我緊緊抱住女兒的頭,不讓女兒再有機會退開。這時候根本顧不得要女兒施展剛剛學到的口技來為我服務,只想讓彆得難受的慾望早點釋放出來。

  當快感聚積到頂點時,我興奮的發出一聲嘶吼,在女兒的小嘴裡面噴出大量的濃稠精液。女兒被嗆得一下吐出嘴裡的肉棒,迅速的拱起雙手,想吐出嘴裡的大量精液。

  看到女兒的嘴角流下白稠精液,我突然感到無比的激動,在心裡瞬間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我拉住女兒合攏的雙手,對著她說:

  「寶貝,別吐出來…吞下去,爸爸想看寶貝把爸爸的精液吃進肚子裡…」

  女兒眼角泛出被嗆出來的淚光,抬頭看著我認真的眼神,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然後將嘴裡的精液一口一口嚥了下去。

  「爸爸你真壞…叫人家吃爸爸射出來的東西…」

  「好吃嗎?寶貝再多吃一點」

  我將沾滿了口水和殘留著精液的肉棒,再次塞進女兒的小嘴裡。女兒乖巧的用剛剛學會的口技,細心為我清理肉棒上殘餘的精液。女兒抬起眼睛看爸爸一臉享受的模樣,小粉舌更加賣力的在肉棒上舔吻每個角落。女兒明亮的眼神仰視著我,嘴裡還含著我的肉棒,讓我有一種好像自己高高在上的錯覺。

  女兒努力吸吮了好一陣子,才將肉棒清理乾淨,只不過在女兒賣力的舔弄下,我的肉棒又再度在女兒的小嘴裡堅硬挺立。我一邊撫摸女兒柔軟的髮絲,一邊將肉棒在小嘴裡開始緩緩抽插。

  察覺到我還想再來一次,女兒迅速吐出嘴裡的肉棒,用手在肉棒上拍了一下。也不管自己身上還往下滴著水珠,轉身就跑出了浴室,離開前還留下了一句:

  「爸爸是大色狼~又想繼續插人家的嘴巴」

  女兒跑出去後,我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間會對女兒做出這些舉動。想了半天也沒得到一個結果,我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的大浴巾,往女兒的房間走去。進到女兒的房間,果然看到女兒嘟著小嘴,坐在自己的床上。我坐到女兒旁邊,一邊用手裡的大浴巾幫女兒擦乾身體,一邊主動開口跟女兒道歉。

  「寶貝對不起啊…剛剛爸爸不知道怎麼了,可能被寶貝含得太舒服,一時衝昏了頭,才會對寶貝那樣子…」

  「爸爸你討厭啦~人家都幫爸爸舔肉棒了,爸爸還那麼粗魯…抱著人家的頭,拚命把肉棒往我嘴裡塞…而且射了一堆精液在我嘴裡,又不讓我吐出來,還叫人家吞下去…」

  「寶貝別生氣了啊…原諒爸爸吧,爸爸下次會注意的」

  「還有下次啊~爸爸是不是又想叫人家幫爸爸舔肉棒?今天都是爸爸在享受,還這樣欺負人家,我不想理你了…」

  看著女兒氣鼓鼓的委屈模樣,讓我覺得自己也應該為女兒做些什麼,腦子裡沒有多加思考,一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那不然換爸爸幫寶貝服務一次,好不好?」

  我一說完就當場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昏了什麼頭,等我反應過來,話已經說出口,來不及收回了。我心情忐忑的看著女兒,怕女兒對我說的話產生反感,讓女兒開始討厭我這個爸爸。可是沒想到女兒歪著頭考慮了一下後,竟然就爽快的答應了。

  「好呀!我也想試試爸爸幫我和我自己用手摸,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可是先說好~如果我覺得不舒服的話,我還是一樣會生爸爸的氣喔」

  女兒在自己的床上躺好後,有點緊張的慢慢張開了雙腿。這次雙手沒有去遮擋小穴,反而捧著自己發紅的臉蛋。雖然她點頭讓爸爸為她服務,但還是難免感到有一點點害羞。而我根本沒有想到女兒會答應,可是女兒都已經準備好了,我也只有硬著頭皮上陣。

  我身體有些僵硬的上床爬到女兒兩腿之間,雙手微抖著抱住女兒光滑細嫩的大腿,看著女兒粉嫩的花瓣,慢慢將頭湊到小穴前。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跟平常和女兒玩鬧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伸出舌頭輕舔女兒的花蒂,生硬的動作讓我完全像個門外漢,我甚至能感覺自己的額頭、手心在不停的冒汗。

  「呵呵呵~好癢喔…爸爸你認真一點嘛」

  「啊,寶貝對不起…」

  「剛才我幫爸爸的時候,人家那麼努力幫爸爸舔肉棒。現在換爸爸幫我,爸爸就開始偷懶了」

  看著女兒氣鼓鼓的雙頰,我知道自己糟糕的表現讓女兒不高興了。我不停的吸氣吐氣,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直到感覺自己恢復了平常的心態,我才對著女兒露出大大的笑容。

  「寶貝等著吧,爸爸已經準備好了,一定會讓寶貝覺得很舒服的」

  再次埋首到女兒的雙腿之間,我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女兒的花蒂,舌尖繞著花蒂,在上面來回的打轉。這次的動作變得靈活許多,一點也不像剛剛呆板僵硬的樣子。

  「嗯…嗯…」

  敏感的花蒂被舌尖撩撥掃弄,讓女兒馬上就有了感覺,嘴裡發出小貓般的呻吟。花蒂逐漸充血漲大,小穴也變得更加溼潤,透明的蜜汁被開合的花瓣擠壓,不停從小穴口流了出來。我將嘴巴湊了上去,含住整個花蒂,把流出的蜜汁通通吞了下去。再用舌頭快速的上下來回掃蕩,把女兒刺激的流出了更多的花蜜。

  「爸爸…啊…好…好麻…啊…我的小穴…被爸爸…舔得好麻…啊…爸爸…爸爸…啊…好舒服…好舒服…」

  女兒左右甩著頭,雙手抓著床單,被我舔得嘴裡不停喊著爸爸,兩條腿更是緊緊夾住我的頭。看女兒反應這麼強烈,我又再追加新的攻勢,用舌頭模仿抽插的動作,在小穴裡快速的一進一出。這下讓女兒更加受不了,腳趾都縮在了一起,兩條腿在床上一蹬一蹬。小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挺動著,渴望能夠讓舌頭進入更深的地方。

  終於在我持續的舔弄之下,女兒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啼,達到她自慰之外的第一次高潮。這個時候女兒的小穴忽然噴灑出大量的蜜汁,噴得我整頭滿臉都是。我滿臉苦笑的準備去清洗一下,卻見女兒額頭冒著汗珠,嘴角露出疲憊的笑容,向我張開了雙手。

  「爸爸…抱抱…」

  我爬上女兒的身體,將她抱進懷裡,女兒的雙手也搭在了我的後背上。雪白的雙峰沒有間隙的緊貼在我的胸口,一陣柔膩軟嫩的觸感從胸前傳了過來。

  「爸爸…剛剛真的…好舒服喔…呼…比我自己…用手摸…還要舒服好多…呼…我被爸爸…舔得都快…沒辦法呼吸了…」

  我抱著女兒,聽她喃喃細語訴說剛剛的感覺,卻發現剛剛爬上來後,我的肉棒意外對著女兒的小穴,而且半個龜頭都已經陷入了小花瓣中。我慢慢往後收縮著屁股,想將龜頭從女兒的小穴中拔出來。沒想到女兒的小肉縫太過窄小,龜頭竟是卡在了裡面。我努力向後一下一下的縮臀,想將龜頭拔出來,只是因為抱著女兒的關係,可以活動的空間太過陝小,拔了半天也沒成功。

  倒是女兒被我的動作搞得陣陣麻癢,龜頭在兩片花瓣間不停的來回磨擦,才稍稍消退的快感,又開始在身體裡面擴散開來。

  「嗯…爸爸…你在做什麼啊…嗯…你弄得我…好癢喔…嗯…可是又好像…有點舒服…嗯…」

  本來想裝做若無其事的偷偷拔出來,沒想到會被女兒發現我的動作。我趕緊停了下來,怕女兒認為我有什麼不良的企圖。只是沒想到我停下來後,女兒反而難耐的動起屁股,向我表達著她的不滿。

  「爸爸…你怎麼停啦…再動一動嘛…」

  看著女兒向我發著嬌嗔的表情,那張和她媽媽神似的俏臉,彷彿讓我回到和老婆剛認識的那個時候。那時候的我們非常容易衝動,只需要一個輕輕的撩撥,就能讓對方情慾大動,兩個人總是樂此不疲的在床上翻來滾去。

  或許太久沒有接觸女人的關係,一陷入回憶當中就有點無法自拔,我還在細細回憶和老婆之間過往的激情,耳邊卻突然傳來女兒的一聲痛呼。我回過神來一看,發現女兒緊皺著眉頭,咬住自己的下唇,像在忍耐些什麼。

  「寶貝,妳怎麼啦?」

  「爸爸…疼…你弄疼我了…」

  聽女兒這麼一說,我心裡馬上就有了大事不妙的感覺。剛想起身查看一下女兒的狀況,沒想到卻發現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什麼給緊緊的包裹住。我立刻感覺自己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撐起身體往下一看,果然看到我的肉棒已經深深埋進女兒的小穴之中。

  我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在回憶以前和老婆做愛的片段,身體卻無意中也跟著做出了相同的反應。

  別看我之前又親又摸,還讓女兒幫我口交,最後又舔了女兒的小穴。但是我並沒有將肉棒插進女兒的小穴,女兒的處女膜還是完整的,我認為這樣就不算是亂倫,頂多是我和女兒身體上的接觸太過於親密。實際上我也沒有真的要和女兒做愛的想法。

  這一刻我的頭腦一片混亂空白,完全沒辦法思考,下意識的只想趕緊退出女兒的小穴。可是沒想到我剛一後退,女兒就立刻緊緊的抱住我。

  「爸爸…好疼…停一停…先別動好嗎…」

  我身體僵硬的趴在女兒身上,腦子裡不停在思考,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我不斷思考的時候,女兒感覺撕裂的疼痛似乎已經漸漸退去,塞滿小穴的肉棒給了她一種充實的感覺,但是卻好像又缺了點什麼。偷偷動了幾下小屁股後,才鼓起勇氣,帶著羞意低聲對著我說:

  「爸爸…我覺得…好像有點癢…你動動看…好嗎…」

  這時候我的腦子還完全處於當機狀態,根本沒有理解女兒提出來的要求是什麼。只是聽到女兒說的話,身體無意識的自己動起了屁股。

  「嗯……嗯……」

  我腦子裡還在思考著怎麼辦?該怎麼處理?以後該怎麼面對女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抽插女兒的小穴。

  「爸爸…嗯…好像比較…不癢了呢…嗯…爸爸的肉棒…插進來的感覺…嗯…跟我自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插得我好舒服喔…嗯…爸爸…可以再深一點嘛…」

  過了好幾分鐘以後,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正在抽插著女兒的小穴。而女兒也在我的抽插下,發出嗯嗯啊啊的哼聲和呻吟。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停下抽插的動作。

  「嗯…爸爸…你怎麼停下來啦?我剛剛好舒服呢…再動一動嘛…人家的小穴…好像又開始…有一點癢癢了…」

  「寶貝,對不起啊,爸爸剛剛在想事情走神了,不是故意要對妳做這種事的」

  「沒關係啦,我沒有生爸爸的氣。爸爸~反正你都已經插進來了,就繼續做下去嘛。爸爸再動一動,好不好?」

  「真的要繼續嗎,妳確定?」

  「嗯,我確定。我喜歡爸爸的肉棒剛剛在我小穴裡面進進出出的那種感覺,而且是和我最喜歡的爸爸,我覺得很好啊」

  「那…那好吧」

  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雖然我還是沒有完全放開,但是感覺心裡的負擔好像減少了許多。我試探性的慢慢動起我的腰,女兒也對著我露出笑容鼓勵。隨著進出的節奏漸漸加快,女兒已經保持不住臉上的笑容,開始發出誘人的細細嬌喘。

  「爸爸…啊…跟我做愛…有沒有…比你自己…打手槍舒服?」

  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沒有從自己和女兒亂倫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所以其實並沒有什麼比較強烈的感覺。只是女兒這麼問了,再加上這是她的第一次,我還是希望能夠照顧到她的心情。

  「有~寶貝的小穴好緊,爸爸被夾得很舒服」

  「討厭…爸爸不要…說出來啦…啊…那爸爸以後…就不用自己…打手槍了…啊…有需要的時候…我可以陪爸爸…做愛喔…啊…我也被爸爸…弄得好舒服…啊…我喜歡…和爸爸做愛…的感覺…」

  我雙手抓著女兒的胸部,手指不規則的收縮,搓揉著掌中的乳肉。逐漸成長至D罩杯的豐滿雪乳,讓我手中全是細嫩彈Q的乳肉,甚至還有不少從指縫間溢出。腰部動作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每一下都會深深頂到小穴的花心。

  女兒的第一次性愛就被同時襲擊上下要害,讓她感覺自己身體裡像有無數的蟲子在敏感的地方爬過。看到眼前正在挺動著胯部的爸爸,下意識的想要尋求爸爸的撫慰。

  「爸爸親親…」

  聽見女兒的召喚,我低下頭吻住女兒的小嘴。女兒經過之前跟我接吻和幫我口交的經驗,現在已經學會主動探出粉舌和我交纏。一時間親得嘖嘖有聲,兩人嘴裡盡是對方的香津唾液。

  過了好一會兒,女兒終於忍不住將頭轉向一旁喘氣。失去軟嫩櫻唇的我,改而尋找其他的目標。大嘴往下一路親吻,女兒的頸側、鎖骨、雪乳一處都沒有放過。最後來到雪乳的頂端,改用舌頭撥弄上面的粉紅果實,或是含入嘴裡吸吮。

  女兒原本還想讓我幫忙撫平身體裡的燥熱,沒想到這樣子一路吻下來,最後還被我含住乳珠吸吮,反而弄得自己更加騷癢難耐。女兒眼睛迷濛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鼻子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勾人慾火的嬌吟。而我底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依然一下一下深深頂向女兒的花心,更是讓女兒感覺快感如潮。

  「爸爸…我不行了…啊…我快要…被爸爸弄死了…啊…」

  一波波的快感接連從體內升起,讓女兒忘情的呻吟著,雙手緊攀在我的後背。兩條長腿也牢牢夾著我的腰,還配合著我的節奏,生澀卻又努力的往上挺動小屁股,好讓肉棒頂到更深的地方。

  「好深…爸爸~你頂死我了…啊…爸爸的肉棒…頂到我的…花心了…啊…我的小穴…好像快被爸爸…頂穿了…啊…」

  「寶貝會覺得難受嗎?那爸爸別插那麼深」

  「不要…爸爸繼續…啊…這樣剛剛好…我喜歡爸爸…這樣頂我…啊…爸爸~我是不是…很淫蕩?不但和爸爸做愛…還被爸爸…弄到小穴都溼了…啊…還叫爸爸不要停…繼續插我的小穴…」

  「怎麼會,爸爸很喜歡寶貝這樣喔。寶貝的小穴會溼很正常啊,也是對爸爸努力插小穴的一種肯定」

  會和女兒做愛是一場意外,女兒的小穴也確實分泌出許多蜜汁,肉棒進出間非常溼滑,還不時會有水聲響起,但是我也不可能去說女兒很淫蕩。為了怕女兒留下不好的觀感,一點安撫和誇獎還是必須的。

  「真的嗎?我好高興喔~我還怕…我這樣子…爸爸會生氣…」

  「妳是爸爸最愛的寶貝,爸爸怎麼會生寶貝的氣」

  「爸爸也是…我最喜歡的人!爸爸你是不是…沒有覺得…很舒服…啊…爸爸都沒有…跟我類似…的反應…啊…不像我…覺得身體好熱…又一直…很想叫…」

  我沒有想到雖然盡力滿足女兒,但心裡面的感受,還是被女兒察覺到了。或許是和女兒做愛,心裡面還是有著障礙。雖然肉棒在女兒緊窄的小穴中不停的抽插,我也覺得肉棒被緊緊包裹著很舒服,但是我卻遲遲沒有想要噴發的感覺。

  在女兒詢問的目光中,我隨意找了個藉口,說出換個姿勢試試看的提議。女兒在我的指點下,起身跪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的翹起。

  「爸爸~這個姿勢好像狗狗在交配…我覺得好害羞喔…」

  「寶貝要是覺得害羞,不然我們換回原來的姿勢吧」

  「不用啦…既然爸爸想要這樣…我願意配合爸爸…爸爸快點進來吧…」

  我伸手摸向女兒緊實的翹臀,將臀瓣往兩旁分開,尋找隱藏在其中的小花瓣。當我找到女兒的小花瓣時,看見一縷水光,順著大腿的根部緩緩流了下來。

  「寶貝好像等不及了,小穴都開始流口水了」

  「討厭啦爸爸…不要說那種…會讓人害羞的話…還不都是爸爸…剛剛插得人家太舒服了…才會害我小穴那麼溼…爸爸快點…再不插進來…人家就不和爸爸做了…」

  「好好好,爸爸馬上插進去,幫寶貝把水堵住」

  我把肉棒微微挺進女兒的小穴口,然後扶著女兒的細腰,胯部緩緩的向前推進,將肉棒一點一點塞進女兒緊窄的小穴中。

  「啊…爸爸的肉棒…又插進來了…啊…這個姿勢…好像插得…比剛才還深…啊…我感覺…爸爸的肉棒…好像快頂到…我的子宮了…」

  「寶貝感覺怎麼樣?要爸爸再輕點嗎?」

  「不要…這樣很好…很舒服…嗯…爸爸呢…這個姿勢…有沒有…比剛才那個舒服?」

  「有~寶貝的小穴很緊,用哪個姿勢都很棒」

  「討厭…爸爸又笑我…嗯…爸爸的肉棒…也很棒…嗯…我沒有後悔…和爸爸做愛喔…嗯…身體好熱…感覺胸部…好像在發漲…」

  「爸爸來幫寶貝檢查一下」

  扶在女兒細腰上的手,順著女兒身體的曲線,一點一點向上攀爬。在細膩滑嫩的肌膚上緩緩的游移,直到將那兩團垂下後更顯豐滿的雪乳抓入手中。

  「啊~爸爸…你真的很喜歡…揉我的胸部…啊…我的胸部…再變大的話…一定會被班上那些…無聊的男生取笑的…啊…爸爸是不是…喜歡大胸部…的女生啊?」

  「嗯,喜歡」

  「那爸爸繼續摸吧…啊…給爸爸揉大了…也沒關係…啊…只要爸爸…喜歡就好…啊…爸爸不要只顧著…揉我的胸部…底下也要…動一動啊…啊…頂到了…好舒服…爸爸繼續…啊…再用力一點…沒關係…啊…好棒…」

  又揉了一會兒後,我才不捨的放開手中的雪乳,再次扶著女兒的細腰,順應女兒的要求,開始一下一下重重的將肉棒插到底。那兩團恢復了自由的倒垂山峰,被我撞得不停前後晃動著。

  「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啊…爸爸你…頂死我了…啊…我的小穴…要被爸爸…頂穿了…」

  「不會頂穿的,爸爸還沒全部插進去呢」

  「爸爸還沒…全部插進來啊?我感覺…爸爸的肉棒…都頂到底了…啊…再插進來的話…就要插進…我的子宮了…」

  「爸爸已經覺得很舒服,這樣就夠了,沒關係」

  「沒關係…爸爸來吧…全部插進來…啊…將肉棒插進…我的子宮裡…啊…爸爸快點來吧…用力插進來…啊…我想試試看…子宮裡裝著肉棒…的感覺…」

  「好吧,會痛的話要跟爸爸說」

  我慢慢的加重力道,一下下撞擊著女兒的子宮頸口,試著撞開一條縫隙,將肉棒全部插進小穴裡面。

  被不停撞擊敏感的地方,女兒的身體陣陣發軟,雙手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上身都趴到了床上,只剩下小屁股依然高高的翹著。

  「啊…啊…爸爸…我不行了…啊…我的小穴好麻…我不行了…啊…啊…」

  沒想到女兒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是在這個地方,讓我的肉棒撞擊幾下,就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之前和女兒帶點嘻笑玩鬧的氣氛中,讓我的心情逐漸放鬆,被小穴緊夾的肉棒,也開始感覺到抽插時所帶來的快感。於是我決定一鼓作氣衝入女兒的子宮,給女兒一個極至的性愛高潮,作為這次交歡的結束。

  我一下接一下撞擊著子宮頸口,試圖將肉棒擠進女兒的子宮裡面。女兒被不停襲擊著要害,嘴裡的嬌喘呻吟一聲大過一聲,小穴更是不停的劇烈收縮。讓我在衝刺的過程中,既感到強烈的緊縮快感,又給我帶來前進的阻礙。在我持續不懈的努力之下,頑固的子宮頸口終於讓我撞出了一條通道,肉棒長驅直入插進了女兒的子宮之中。

  「啊~~我要死了…啊啊…啊…爸爸你頂到…我的子宮了…啊…啊…我的小穴好麻…我不行了…啊…啊啊…」

  一連串交戰下來,我感覺自己也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想要噴發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我抓住女兒的纖腰,開始快速又猛烈的抽插。打算先把女兒送上高潮後,再將肉棒拔出。

  「寶貝要來了嗎?爸爸先讓妳高潮,等下爸爸再拔出去」

  「爸爸是…要射了嗎?不用拔出去…啊…啊啊…爸爸射進來…沒關係…啊啊…爸爸不要拔…我還要…啊…啊啊…爸爸繼續…不要停…我還要…啊…啊…」

  「射進去?萬一寶貝懷孕怎麼辦?」

  「沒關係…射進來…射進來…啊啊…啊…好舒服…我要爸爸…繼續插小穴…不要停…啊…啊…爸爸想射的話…就射進來…啊…射到我的…子宮裡面吧…啊啊…」

  我感覺一股噴發的慾望瘋狂湧上,女兒一直堅持意見,已經沒時間再繼續說服她,只好加速進出女兒的小穴,開始最後的衝刺。

  「寶貝再撐一下,爸爸快射了,讓我們一起高潮吧」

  「好…一起來…我們一起來…啊…爸爸用力…再用力…頂我的小穴…啊…啊啊…好舒服…我好舒服…被爸爸…弄得好舒服…啊啊…爸爸繼續…不要停…啊…好酸…我的小穴…都麻了…啊…啊啊…到了…我到了…爸爸…我高潮了…啊啊…爸爸射吧…射進來…通通射進來吧…」

  「寶貝~爸爸也射啦~~」

  激烈的歡愛結束,簡單清理一下身體後,我和女兒躺在她的床上休息。女兒枕著我的手臂,臉頰趴在我的胸口上,兩個人一言一語的聊著天。

  「寶貝對不起啊,爸爸一開始真的不是故意要插進去的」

  「沒關係啦~反正都已經做了。再說我也覺得很舒服,我有點喜歡上和爸爸做愛了。而且我的第一次,是和我最喜歡的爸爸,我很高興喔。還是說…我剛剛的表現不好,爸爸不喜歡和我做愛?」

  「沒有,爸爸喜歡,寶貝的表現也很好,只是我們的關係…」

  「唉喲~爸爸不用擔心啦,我才不會到處跟別人說,我和我的爸爸做愛了。只要爸爸喜歡,我們偷偷做就好了,別人又不會知道。如果爸爸還是介意的話,那我跟爸爸提一件事,只要爸爸沒有生氣,我們就算扯平了」

  「什麼事?寶貝說吧」

  「嗯…我前陣子遇到媽媽了…」

  「是喔…妳媽媽過得怎麼樣?」

  「媽媽好像過得不是很好…」

  「喔…」

  突然聽見老婆的消息,我心裡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畢竟都已經分開那麼多年,有什麼感情也都已經淡了。除了簡單的回應,我沒有再表達其他感想。

  「爸爸~我還有一個妹妹耶,年紀跟我差不多,長得很可愛喔」

  我沒想到老婆不但離家出走,甚至還跟別人生了一個女兒,我一時間有點難以消化這個消息,連簡單的回應也沒了。

  「爸爸…你是不是還在生媽媽的氣?」

  「沒有」

  「媽媽在外面過得不好,我想問爸爸可不可以讓媽媽回來?」

  「改天再說吧…妳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草草結束和女兒的對話,在漆黑的房間裡,我和女兒依然赤裸著身體,帶著歡愛後的疲累,相擁睡去。

  隔天一早,剛睡醒的我伸手往旁邊一撈,沒想到卻撈了個空。睜開眼睛一看,床上已經沒了女兒的身影,只剩下一絲殘留的餘溫。

  起身從地上撈起昨晚的四角褲穿上,我走到廚房,果然看見女兒正在裡面忙碌著。女兒自從上了國中以後,家裡的三餐就一直都是女兒負責,幾年下來也有了不錯的手藝。

  女兒身上套著我昨晚穿的T恤,我的衣服穿在女兒身上,就像是件短裙一樣,只能勉強遮住女兒的小屁股。從衣服下擺延伸出來的,是兩條修長勻稱的長腿。

  早晨的陽光穿過一旁的窗口,映在女兒的身上,穿透了單薄的T恤。讓我有些意外的是,被光線照射後,變得有些透明的T恤底下,我似乎沒有看見其他衣物的痕跡,隱隱約約只看見女兒玲瓏的身體曲線。

  我暫時壓下心裡的好奇,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欣賞著女兒在廚房裡忙碌的美麗背影。女兒不知道我的到來,依然專心的準備著早餐,直到她不經意間回過頭,才發現了我的存在。

  「爸爸再等一下,早餐馬上就好了」

  女兒對著我甜甜一笑後,回頭繼續處理手中的早餐。幾分鐘後,女兒將盛著早餐的碗盤一一端到了餐桌上。

  等女兒把早點都端上餐桌後,我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女兒坐上來。女兒腳步輕移走到我旁邊,順從的坐到我的大腿上。原本堪堪遮住屁股的T恤,因為坐下的動作往上提到腰際,光溜溜的小屁股立刻跟我的大腿來了個肉貼肉的接觸。

  女兒才剛坐好,我立刻將雙手伸進T恤底下一陣摸索,除了光滑細嫩的身體,沒再摸到其他的衣服。我應證了剛剛的猜測後,忍不住說出心裡的疑問。

  「寶貝~妳怎麼就只穿著一件T恤?」

  「都是爸爸的錯啦…昨天把人家弄得都沒有力氣,害我早上太晚起床…我怕來不及幫爸爸做早餐,只好隨便套件衣服,就趕著來廚房了…」

  回答了我的問題後,女兒見我不但沒有將手抽出來,反而停留在胸部上作怪,讓她忍不住發出了抱怨。

  「爸爸~你又來了…我總有一天…會變成大乳牛的…嗯…爸爸不把手拿出來…這樣怎麼吃早餐啊?」

  「寶貝餵爸爸吃就好了啊」

  女兒拿我沒有辦法,無可奈何的白了我一眼。一邊忍耐著胸部被搓揉的酥麻,一邊拿起餐上的麵包或牛奶,一口一口餵爸爸吃早餐。在拿起放下之間,女兒的小屁股不時在我的大腿上來回磨挲。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和女兒突破禁忌的關係,以往沈寂已久的慾望似乎抬頭甦醒。在和女兒肉貼肉的直接接觸下,我感覺肉棒漸漸的硬挺,直到完全充血朝天。隨著女兒兩邊轉動間,小花瓣隔著我的內褲來回的磨擦。當磨擦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能感覺到我的內褲上出現了一小塊水痕。

  「嗯…爸爸你又硬了…好色喔~」

  「寶貝也是啊,把爸爸的內褲都弄溼了」

  「爸爸你很壞耶~要不是爸爸的肉棒…一直頂著我…嗯…我也不會…這樣子啊…而且又不肯…自己吃早餐…一直揉人家的胸部…嗯…被爸爸這樣摸…我當然會溼嘛…」

  「好好好,爸爸錯了,寶貝就原諒爸爸這一次吧」

  「本來就是爸爸的錯嘛~誰叫爸爸那麼好色…老是揉人家的胸部…嗯…昨天才和爸爸做愛…一起床又立刻…用肉棒頂我的小穴…嗯…你看~爸爸的手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來…」

  「唉~寶貝的胸部摸起來太舒服了,爸爸忍不住咩…」

  「好啦~原諒你了…」

  女兒再次拿起桌上的早餐餵我,沒有開口叫我把手從衣服裡拿出來。我也樂的裝糊塗,繼續抓揉女兒豐滿的雪乳,一邊享受女兒貼心的餵食。

  不過女兒雖然嘴裡原諒,心裡似乎還是不肯輕易放過我。身體轉動時特意加大了動作,還故意用小花瓣來回磨蹭我的肉棒,讓我的肉棒一直直挺挺的,愈加漲的難受。在懲罰我的同時,女兒自己也不好受,印在內褲上的水痕,也在一點一點的擴大。

  到最後實在被逗得受不了,我忍不住挺動屁股,用肉棒去頂女兒的小花瓣。女兒被我頂得在大腿上坐都坐不穩,嬌嗔的向我提出抗議。

  「爸爸~別頂了…這樣我坐不住啦…嗯…先把早餐…吃完嗎…嗯…等吃飽了…再隨便爸爸…要做什麼…嗯…就算想做壞事…也要先吃飽了…才會有力氣…」

  「爸爸不想吃早餐了,現在比較想吃寶貝」

  「討厭啦~爸爸一大早…就想做那種事…嗯…人家都還沒…吃飽呢…」

  「爸爸已經忍不住了,寶貝把小屁股抬一下,我們邊做邊吃」

  女兒剛把小屁股抬高,我立刻跟著輕抬屁股,迅速把內褲往下一拉,將硬挺充血的肉棒釋放出來。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憑經驗尋找小穴的入口。等到肉棒對準了目標,我抱住女兒的細腰往下一壓,女兒就坐到了我的大腿上,肉棒也跟著整隻插進了小穴裡面。

  「啊~爸爸你那麼…猴急做什麼啊…一下子就…頂到最裡面…我又不是不讓…爸爸插進來…」

  「寶貝乖啊~來,把衣服脫了,咱們邊做邊吃」

  我抓著T恤的下擺往上拉,女兒也配合著我將雙手舉高,將T恤給脫下後,我隨手就丟到了一旁。抱著女兒的纖腰開始緩慢的抽插,只是才剛剛動了幾下,女兒就將突然想到的點子提了出來。

  「爸爸~這是你第二次…嗯…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插進我小穴裡了喔…」

  「啊?可是剛剛寶貝也有配合爸爸啊」

  「可是我沒有…嗯…答應和爸爸做愛啊…爸爸就直接插進來了…」

  「那…那怎麼辦…不然爸爸現在拔出來,寶貝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嗯…爸爸都已經插進來了…爸爸的肉棒現在…嗯…還被小穴裡夾著呢…爸爸想要耍賴嗎?不然我們來打個賭…嗯…如果爸爸贏了…以後爸爸想…和我做愛的話…嗯…都可以…直接插進來喔~」

  「喔~寶貝想和爸爸賭什麼?」

  「等一下爸爸…嗯…如果射在我…小穴裡面的話…嗯…爸爸就要答應我…把媽媽接回來住…嗯…不可以反悔喔…」

  我突然間有點傻眼,沒想到女兒為了讓她媽媽回來住,竟然連這招都使出來了。昨晚聽到女兒說老婆日子過得不太好,其實我就已經有點心軟,畢竟好歹夫妻一場。只是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兩個人又分開太久,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接受罷了。

  為了能讓媽媽回來住,女兒積極主動的搖起了小屁股。忍耐著肉棒在小穴裡橫衝直撞激起的快感,也不肯停下來讓肉棒得到休息。小屁股大起大落的起伏著,敏感的花心被肉棒不停的碰撞,小穴裡源源不絕的分泌著蜜汁,在進出間延著莖身緩緩的流下。

  主動出擊的女兒堅持了一陣子後,體力漸漸不濟,小屁股起落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啊…爸爸…你還不想射嗎…啊…不要再撐了…快點射吧…啊…射到我的小穴裡面…」

  女兒看我遲遲不射出來,主動拉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部上。只是當我開始搓揉女兒的雪乳,更加難受的人反而是我的寶貝女兒。

  「呵呵,寶貝如果只有這幾招的話,想讓爸爸射出來,有點困難喔」

  「我不管…啊…我今天一定…會讓爸爸…射在我的小穴裡…啊…就算一直做到晚上…也沒關係…」

  「爸爸可沒有那麼厲害,能夠做一整天」

  「那爸爸…快射吧…啊…射進來我的…小穴裡面…啊…這樣媽媽和妹妹…就可以…搬回家裡住了…啊…」

  「我們換個姿勢吧,寶貝這樣扭下去,說不定真要扭到晚上了」

  我將桌上的杯子碗盤暫時放到旁邊空著的椅子上,清空桌面後,讓女兒趴到桌面上。我起身扶著肉棒,對著小穴腰部一挺,離開小穴才一會兒的肉棒,又重新回到小穴中。

  「啊~爸爸你壞…頂得那麼兇…啊…人家的花心…都被撞麻了…啊…爸爸來吧…別停下來…用力插我的小穴…啊…我一定會…讓爸爸射出來的…」

  「寶貝真的那麼想讓媽媽回來住嗎?」

  「嗯…好不容易…才遇到媽媽…啊…我想要和媽媽…一起生活…啊…就算讓爸爸…天天射在小穴裡…也沒有關係…」

  「這好像不是我要求的啊…昨天是寶貝不讓我拔出來,現在也是寶貝非要我射進小穴的」

  「我不聽~我不聽~爸爸今天…要是沒射在…小穴裡面…啊…我不會讓…爸爸的肉棒…離開小穴的…啊…今天不管爸爸…想怎麼做…我都會…配合爸爸的…啊…只要可以…把媽媽接回來…」

  「那爸爸想聽寶貝講一些下流的話」

  「啊~我不敢…我不會說啦…啊…不然等一下…爸爸射出來後…啊…我再幫爸爸…舔肉棒嘛…好不好?」

  「寶貝不講的話,爸爸說不定就射不出來喔~昨天爸爸不是就插了寶貝的小穴很久才射嗎」

  「爸爸你又欺負我~好嘛…我試試看啦…啊…如果我說的…爸爸不喜歡…爸爸要教我喔…啊…就算爸爸…聽了不滿意…也不可以拔出去…啊…要射在小穴裡喔…」

  「好~寶貝快說,爸爸先聽聽看寶貝會說些什麼」

  「啊…我被爸爸…插得好舒服…啊…小穴都被…爸爸的肉棒…插到溼了…流了好多水…啊…讓我覺得…身體好熱…變得好淫蕩…啊…想要爸爸…繼續用肉棒…用力插我的小穴…」

  「不是插,是幹,爸爸是在幹寶貝的小穴。寶貝再大膽一些,可以再說得更下流一點」

  「唉喲~人家好害羞…我說不出口啦…啊…剛剛那幾句…我說完覺得…臉都紅了…」

  「寶貝繼續,剛剛爸爸聽了很有感覺,再多說幾句,爸爸說不定就射了」

  「好啦…我盡量…啊…我被爸爸…幹得好有感覺…啊…淫蕩的小穴…變得好溼…被大肉棒幹得好爽…啊…好想要…天天被爸爸幹…讓大肉棒…用力幹我…淫蕩的小穴…」

  「寶貝既然這麼想要大肉棒,看爸爸怎麼用大肉棒幹妳」

  「不是啦~我才沒有…那麼淫蕩…啊…是爸爸想要聽…我才配合爸爸說的…啊~爸爸你幹嘛…頂那麼大力啊…啊…我的小穴…都麻掉了…啊…我知道了啦~是我淫蕩…昨天才會…把大腿打開…讓爸爸…幫我開苞…啊…啊…爸爸你真的…很色耶…啊…我一講到…你喜歡聽的…就頂得…特別用力…啊…」

  「寶貝太棒了,繼續說下去」

  「啊…早上起床…故意不穿內衣…啊…就是想…勾引爸爸…啊…果然爸爸看到後…就掏出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啊…啊…我被爸爸幹了…還不滿足…啊…又說一堆…淫蕩的話…想讓爸爸…更用力幹我…幹我淫蕩的小穴…」

  女兒忍著心裡的羞恥,說了一堆平常根本不敢講的話,只是爸爸好像還留有餘力,抽插的速度依然不減,一點也沒有快要射精的跡象。

  「爸爸你是不是…在騙我啊…啊…我都說…那麼多句了…啊…爸爸怎麼…還沒有要射啊…」

  「寶貝再多說幾句吧,爸爸感覺還差一點,再過一會兒應該就會射了」

  「爸爸如果騙我…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啊…我再多講一點…給爸爸聽吧…啊…爸爸聽完…不準拔出來喔…啊…啊…等下要射的時候…只能射在…我的小穴裡喔~」

  「爸爸哪敢騙寶貝,萬一寶貝不理爸爸,爸爸以後就慘了」

  「嗯~爸爸乖喔~乖乖射到…我的小穴裡面…啊…這樣我才會…永遠喜歡爸爸喔…」

  「呵呵,爸爸也永遠喜歡寶貝。可是寶貝以後交了男朋友,會不會只顧著談戀愛,然後就把爸爸給丟到一邊了?」

  「爸爸是不是…在吃醋啊…啊…我的第一次…都已經給爸爸了…啊…再說爸爸現在…還在幹著人家…淫蕩的小穴呢…啊…幹嘛擔心…以後的事啊…啊啊…不然只要爸爸…現在射進來…我以後就…不交男朋友了…啊…淫蕩的小穴…就只給爸爸幹…啊啊…只讓爸爸…的大肉棒…在裡面射精…」

  「寶貝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催爸爸射出來」

  「當然啦~我們的打賭…還沒有結束呢…啊…爸爸要射了沒…我的小穴…都麻了呢…啊…討厭~我不會認輸的…爸爸快射嘛…啊…爸爸你不想…在可愛女兒的…淫蕩小穴裡面…射出好多的精液嗎…啊啊…啊…淫蕩的小穴…都準備好了…等著爸爸…用精液來灌溉呢…」

  看女兒一直念念不忘想讓她的媽媽回來,我感覺自己被女兒的堅持給打動了。以前曾經和老婆所發生過的不愉快,跟寶貝的女兒一比,好像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我加快了在小穴中進出的速度,想在女兒的小穴裡灑滿精液,作為這次打賭認輸的表示,滿足女兒想接媽媽回家的願望。

  「寶貝再忍耐一下就好,爸爸快來囉~」

  「爸爸快射了嗎?爸爸快繼續幹我…用力幹我的小穴…啊…不可以…拔出去喔…啊…爸爸快點…射出來…通通射進來…啊…讓淫蕩的小穴…被爸爸的精液…射到高潮吧…」

  感覺肉棒在小穴裡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女兒知道爸爸應該快要到極限了。女兒還不知道,我心裡其實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為了怕爸爸最後賴皮將肉棒拔出去,除了挺動屁股配合爸爸的抽插之外,還決定暫時拋開心裡的羞恥,再講些更刺激的下流話,添加最後一把火。

  「爸爸~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的樣子…啊…跟昨天…狗狗交配…的姿勢有點像…啊…啊…我好像…一隻小母狗…正在跟爸爸…交配…啊…淫蕩的小穴…被爸爸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啊…啊啊…大肉棒在裡面…不停的…進進出出…啊…讓小母狗…覺得好爽…啊…好想讓大肉棒…在小穴裡面…射出好多的精液…啊…」

  「寶貝妳真是太淫蕩了,爸爸要射了~~」

  「真的嗎!?爸爸真好…我愛你!射進來…快射進來…啊…爸爸要像…昨天一樣…射在我的…子宮裡面嗎…啊…那爸爸…再用力一點…啊…才能插到…我的子宮裡面…啊…爸爸快喔…不然就只能…射在小穴裡了…啊啊…啊…好燙喔~爸爸你射了…射了好多…啊…我感覺小穴…裝得滿滿的…啊…全部都是…爸爸的精液…」

  被我射在小穴裡面後,女兒贏了提出來的賭約,心情愉快的和我開起了玩笑。

  「嘻嘻…爸爸的動作太慢…射到小穴裡了…呼…等下次再和爸爸做的時候…我再讓爸爸…射在子宮裡面吧~」

  一場大戰下來,女兒渾身無力的趴在餐桌上喘氣,我也是感到一陣疲累。射完精仍然半硬的肉棒,還插在女兒的小穴裡沒拔出來。我俯低上身,啄吻女兒汗溼的美背,靜待女兒呼吸平復,陪著她恢復體力。

  女兒半閉著眼睛靜靜休息,享受著背後爸爸的親吻。嘴角尤掛著笑容,語帶滿足的對我說:

  「好開心喔~我贏了!爸爸不可以賴皮…要快點把媽媽…接回來住喔…」

  我將女兒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回耳際後,在她耳邊輕輕留下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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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預留了伏筆,不過暫時沒有繼續寫下去的打算。

和老公的弟弟偷情

我老公的弟弟叫天翔,高大魁梧,長相帥氣,非常惹女孩喜歡,我和我老公的弟弟同在一家公司上班,很巧的是還在同一個部門,因為我和他哥哥沒認識的時候我們就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且那時他還瘋狂地追過我,我沒同意,其實我心裡挺喜歡他,不過他身邊女孩太多,讓我感覺不安全,和他哥哥結婚後我每次見到他就有點尷尬。

有一天公司老闆把我叫到辦公室:「天津有一個合同要簽,我最近要去廣州談生意,沒時間去,我想派你和你們部門的嬌嬌去天津把合同簽了」,我當時沒想就答應了,大家都知道出差有油水可撈的哦,呵呵,到出差那天我突然接到老闆打來電話,通知我嬌嬌今天家裡臨時有事去不了了。

而公司其事除了天翔都有工作要忙,只有讓天翔和我一起去了,老闆讓我在公司樓下等下天翔,一會讓司機送我們去機場。沒辦法,時間緊迫,再說老闆發話只有聽了,我在樓下大概等了兩分鐘左右就見老闆的車開了過來,打開車門後我發現天翔已經在車裡了。我有點尷尬的上了車,天翔壞壞的喊了一聲嫂子,我紅著臉應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終於到了天津,下飛機後我們就做機場大巴趕往市裡,一路上天翔都在和我說這說那,我只有有一聲沒一聲的應著,一路奔波使我感覺非常困,到了我們公司定好的酒店後,我直接就讓服務員帶我去房間休息,到房間後我才知道由於公司當時訂的是我們兩個女孩來簽合同,就定了一個套間,我馬上對服務員說要換兩間房,服務員的回答說客房都訂滿了,我暈,不會吧!想想只好作罷,好在只在這停留一個晚上,遷就一下算了。

服務員走後我對天翔說:「我睡裡面那間,這一路我有點累了,吃晚飯別喊我了,我先休息了」,沒等到天想回答我就走進裡間關上了房門,放下行李躺倒床上慢慢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路上也確實累了,不只不覺中就睡著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得好像身邊有個人在看著我,我心裡一驚,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啊……天翔你怎麼進來的」?我有點緊張的問他,他有點緊張的回答:「嫂子,你沒鎖門,我進來就是想問下你還吃晚飯嗎」?說話的時候我發現他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下身看,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我的裙子在我睡覺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上來,粉紅色的內褲已經暴漏在外面,我羞的滿臉通紅,馬上把裙子拉了下去。

沒想到他卻突然走過來掀開我的裙子,順手扒下了我的內褲,把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我被他的行為嚇呆了,等我反應過來時我的小穴已經被他的嘴包住,他的舌頭像只泥鰍,不停的往我小穴裡面鑽……「啊… …」 我驚叫著反抗,想把他的頭推開,「我可是你親嫂子呀!你不能這樣啊!你哥哥知道了是不會饒了你的」

可是無論我怎麼用力,怎麼叫喊,他的頭就像生根了一樣,我的陰蒂突然被他咬住,我不由自主顫抖起來。我最敏感的就是陰蒂了,我被刺激的有點反應了,反抗和叫喊聲也變得無力起來,隨著他的刺激,我感覺一陣陣快感慢慢襲來,我不由自主的慢慢抬起屁股,配合著他的舌頭慢慢的動作,手也由往外推他變成往下摁,兩條腿也不聽話的夾住他的頭,輕輕的呻吟起來:「啊……嗯……啊啊……,用力……啊……嗯……嗯……啊……」。

此刻我已忘了他是我的夫弟,我放棄了所有的反抗,在呻吟中享受著他給我帶來的快感,他的手順著我的小腹慢慢的掀起我的上衣和胸罩,我的一對堅挺飽滿的乳房依然高高聳立,兩顆乳頭還是那樣硬硬凸凸地翹立在乳暈上,整個乳房…..也還在不停地隨著肉體的扭動而抖動著,天翔一把抓住我的大乳房,用兩根手指輕輕的夾住我的乳頭慢慢地揉捏,我被她挑逗的淫水氾濫,他用手在我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乳房受到雙手上下左右不停地壓迫而抖動著,不規則的變換著形狀。

在他雙手不停地撫摸下,我的乳房開始充血變得越來越大起來,乳頭也更直更翹更紅,天翔趴上去把我的乳頭塞進嘴裡,用力地吮吸啃咬!淫笑著添上我的乳頭,像嬰兒般大力的允吸起來,一種麻麻的感覺迅速傳遍我的全身,我徹底被他征服了,我感覺自己在飄,嘴裡不斷呻吟著,「啊……嗯……嗯嗯……啊… 啊…啊…啊啊」我淫蕩的叫聲越來越大。

他知道我已經默許了他做的一切,他把自己也一件件脫光了,露出了他那高蹺的肉棒,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他的肉棒插向我的小嘴,我竟不由自主的張開小嘴迎接他的肉棒,好大,我幾乎含不住它,我感覺他的肉棒在我嘴裡顫動,他摁住我的頭用他的肉棒在我嘴裡抽插了起來,我用嘴唇緊緊包住他的肉棒配合著他的抽動,他嘴裡也慢慢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就這樣插了10來分鐘,他的動作突然加快,我感覺他的肉棒跳了幾下,一股惺惺的熱流直奔我的喉嚨,而我竟全部嚥了下去。

天翔抽出他的肉棒,用手指慢慢插進我的小穴,來回攪動著,:「恩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渾身顫抖著呻吟,他看著我的淫蕩表情更加用力,我盡然被她用手指插到高潮,他用舌頭添了添我流到他手上的淫水,淫笑著再次把他的肉棒放到我的嘴邊,我忘情的伸出舌頭舔著他那慢慢翹起的肉棒。

在我的舔動下他的肉棒變得更加粗大,舔了一會他拿開肉棒,把我推到在床上,我慢慢的躺下來,分開自己的雙腿,此時我的小穴已經佈滿了淫水,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天翔似乎不著急進入我的身體,他微笑著欣賞我的淫蕩樣子,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急不可耐的伸手拉住他的肉棒向我的小穴放去,嘴裡還含糊的說著:「快點,我要你的肉棒插我,快點進來,我受不了了,裡面好癢,嗯……」

天翔聽著我的叫聲用肉棒在我小穴口那來回摩擦,他那充血成紫色大龜頭把我挑逗的淫水橫流,我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求天翔快點進入我的小穴,這時天翔才把肉棒輕輕的插進了我的小穴,酥麻感再次迅速傳遍我的全身,我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天翔的肉棒,淫水不斷的順著肉棒的進出流出來,他便開始以有規律的節奏前後抽送。

雖然不快但是很有勁,我的小穴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允吸起著他的肉棒,他每的挺進都頂到我的花心,我的小穴被她撐得滿滿的,天翔的肉棒比我老公的肉棒大很多,我被他插的又痛又有快感,隨著天翔的抽插速度加快,我的呻吟聲更大:「啊…啊……啊…… 不要停……天翔……你的…肉棒…好大……比……你哥……哥……的肉棒……還……要大……插的我……好……好爽…呀……啊……使勁…… 啊……哎…喲……啊……啊……喔…喔…噢……噢…我……我要…來…了……啊啊啊…」,天翔聽著我的叫聲不斷加快速度,插了幾百下以後他拔出肉棒,讓我騎到他的身上,我迫不及待的朝他的肉棒坐了下去,「恩……好舒服……啊……啊……好爽……啊……」

這個姿勢使天翔的肉棒每次都沒根而入,每次都頂到我的花心深處,我在他身上就像汽車走在顛簸的路面上一樣上下顛簸,我被天翔插的飄飄欲仙,這時我和他哥哥做愛時從來沒感受過的奇妙,我就想著魔了一樣忘情的呻吟,忘情的扭動著身體,隨著他的速度加快,我在大聲的呻吟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天翔抽出他的肉棒,把我翻了過來,高潮還沒退卻的我高高的翹起我那雪白的臀部迎接他的再次進入,他把我上身用手壓在床上,肉棒頂在我的小穴上輕輕一探就插了進去,天翔的肉棒在我的小穴中不停的進出,我的膨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劇烈的來回晃動。

我不時用力的將臀部向後頂,讓天翔的肉棒沒入自己小穴的深處,享受著肉棍衝擊帶來的快感,體外就只剩下天翔兩個黑黑的睪丸。我的呻吟聲再次響起,他一邊用手摸著我的乳房一邊用力的抽插,每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我也忘情的晃動著雪白的臀部迎接著他那粗大的肉棒,「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棒啊…我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天翔……用力……用你的……肉棒…插嫂子的小穴…這…這…啊…好爽…啊…..…喔……」啊……啊啊……恩……好爽……用力啊……啊…啊…天翔…對…不要停…喔…你弄得嫂子好舒服喔…啊…啊…對…啊「,我的呻吟聲使他更賣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插進我的花心,每一次都把我送到雲端,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他的抽插越來越急,越來越快。

而我的臀部配合著他快速的抽插抬得更高,隨著他的喘息聲加粗,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小穴深處,他此時也已氣喘如牛,重重的趴到我的身上,我喘息著享受他給我帶來的快感,感覺這著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慢慢變軟,自己滑落出來,高潮在喘息聲中慢慢退去,他輕輕的從我背上翻了下來,我把嘴慢慢的移向他的肉棒,伸出柔軟的舌頭幫他舔淨上面的精液,他微笑著看著我,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像一隻小貓一樣鑽進他的懷裡,相視無語,靜靜地進入了夢鄉,我們相擁著睡去。

兒子就喜歡干穿著絲襪的我

早晨的太陽已經照亮了潔白的窗廉,照射在我乳房上,令我悠悠睡醒。除了腿上的一對紫色吊帶絲襪和吊襪帶,我的嬌軀一絲不掛。正準備穿回衣服上班時,我才想起今天是星期日。

回頭看看,躺在我身邊的兒子君俊睡得正甜,他跟我同樣全身赤裸,但陽具上就沾滿了精液。我不由得心中笑道:「難怪,要不是今天我們都放假休息,我怎麼會和他纏綿了我一整晚?」回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和穿在美腿上的一雙又薄又滑的透明紫色吊帶絲襪,上面都有一大片乾涸的精液痕跡,我的臉頰霎時紅了:「這小冤家!過去只讓他偷偷摸我的絲襪,現在卻要像妓女一樣,天天穿著色情暴露的絲襪被他操弄。

哪有一天不用換過一對乾淨的絲襪?然後期待兒子下一次的姦淫?」心裡泛著甜蜜,我輕輕掀開君俊身上的毛毯,看著兒子跨下微微勃起的陽具,我忍不住伸手撫弄起來。我用手指搓揉兒子粉紅色的龜頭,又輕輕套弄著滿佈腥濃精液和白色污垢的包皮。我把沾有包皮垢的食指放進口中吸吮,濃濃精液的腥味讓我再度興奮了起來。最近這幾個月我享受到有生以來最充實的、最快樂、最甜蜜的母子亂倫性生活。我十六歲的兒子君俊,讓他三十四歲的母親嘗到了最美味的陽具和精液的滋味。但起初的時候,身為教師與母親的我從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事情的開始是在初夏的一個晚上。

我從學校回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家裡的電視仍然開著,兒子君俊卻倒在我是頭號大傻瓜上睡得很香甜了,原來這個乖兒子在等他*的門。本來想叫醒君俊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但又怕會吵醒他。於是我也沒有叫醒君俊,只是靜靜地脫下高跟鞋走進浴室,連浴室的門也沒有關上就想開始洗澡。一會兒,睡眼惺忪的兒子忽然搖搖晃晃地推門進來,連馬桶的座圈也沒有揭開,就掏出肉棒想小便起來。這時我已脫掉了套裝的恤衫和短裙,黑色喱士乳罩也除下放在污衣籃中,只剩下僅可遮蓋著陰部的緊窄小內褲。我還正想把極薄的黑色透明絲襪褲褪下來。忽然有人闖入,我下意識地輕呼了一聲,並用手掩住裸露的一雙乳房說:「君俊,你怎麼不先敲門就闖進來了?」兒子一驚睜大眼睛,連忙止住小便向我望過來。

我那雙褪到一半的黑色絲襪讓我的小內褲暴露了出來,透過半透明的黑色內褲可以看得見黑色的陰毛;我的雙手也不能遮住整個乳房,而只能掩著兩顆粉紅色的乳頭。我發現兒子正楞楞地看著我半裸的身體,軟軟的陽具慢慢變成勃起的狀態,正挺得直直的對著自己。我起先是一楞,亦被兒子灼熱的視線看得有些害羞,但身為教師與母親的直覺告訴自己:君俊已經十六歲了,懂事了。我雖然三十四歲了,但由於保養得當,我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乳房堅挺,渾圓有彈力,腰肢纖幼,穿著絲襪的一雙美腿又如此修長性感……兒子一定是從母親半裸的肉體領略到女性的誘惑魅力了。

「君俊!」我輕叫了一聲,兒子如夢方醒,把慾望的眼神從我的絲襪美腿之間收回。他連忙把硬挺的陽具強行塞回褲子裡,慌忙出去了。洗澡期間,我忽然擔心剛才把兒子嚇著了,便立即抹乾身體,披上浴袍到兒子的房間看看。只見君俊仍然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褲子裡的肉棒卻依舊硬挺,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我看得臉色通紅,但母親與教師的雙重職責,讓我覺得需要為兒子上一堂性教育課。我溫柔地給兒子解釋男女的生理,並教他如何對待思春期、如何手淫等……就在我紅著臉,輕柔地拉下君俊的內褲,拿出他又長又硬的生殖器,準備教導他如何清洗包皮上的污垢時,君俊的陽具忽然一陣強烈的痙攣,一股濃濃乳白色的精液便射在我的手中。他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和熱,噴射得如此的遠和有力,不少黏稠的精液射到我暴露於浴袍外的胸脯和大腿上了。我甚至感到頭髮和臉上都沾有兒子滾燙的精液。

濃濃精液的腥味在君俊的房間中飄散開來,空氣中散發著母子淫亂的氣味。「……媽……媽媽,對不起。我…我…射精了……」 「不…不要緊……以後有需要自己手淫就可以了……」聽到君俊說出「射精」這個詞語時,我心靈深處彷彿震湯了一下,而我也居然鼓勵我的兒子多點手淫。浴袍之下的成熟肉體也作出了反應,我感到我的乳頭正在變硬,下體好像有些東西要緩緩流出來似的。我試圖不去想這些念頭,我取來數張紙巾,輕輕地替兒子拭抹剛射精的陽具。但每當我的手指隔著紙巾碰觸到君俊敏感的龜頭,他的肉棒就強烈的跳動一下,並在我的手中流出更多剩餘的精液。於是我用手指輕輕擠壓君俊肉冠和包皮之間的部份,希望可以擠出裡面殘餘的精液。我套弄著兒子龜頭的手指變得又濕又滑,並漸漸搓動得愈來愈快,彷彿像妓女在替客人進行手淫服務一樣。我一直低著頭、紅著臉地為君俊搓揉肉棒,害怕他會嗅到我的下體因為性興奮而發出的騷味。之後,我沒有再洗澡就回到睡房。坐在梳妝鏡前,我發現我的臉上居然有一行精液流下的痕跡。

我立即想到剛才君俊豈不是看到他母親俏麗的臉龐,被他的腥濃的精液玷污了?我終於按捺不住,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吸吮,我的口腔頓時充滿兒子精液的腥味。我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抽出,轉為撫慰我那早已濕潤得滴出淫水來的好色陰唇,把丈夫以外的男性精液塗抹在我緊窄的陰道壁裡。那一夜,我自慰了三次,獲得了所未有的性高潮。此後,我發現君俊手淫的次數日漸增加,對於讓正值思春期的兒子發洩性慾我並不反對。但後來我每次進入君俊的房間,我都會聞到一陣濃烈精液的腥味,廢紙箱裡永遠堆積著沾滿精液的紙巾。事後我更開始發現君俊會毫不避嫌地,甚至可以說是故意地在我知道的情況下手淫:例如他開始不關上房門自慰。我多次經過兒子房間的時候,都看到他正面對著房門的方向套弄陽具,彷彿君俊是在等候我,好讓我能欣賞他手淫至射精的一刻似的。有時我會忽然感到有人在我的背後,但當我回過頭來的時候,卻只會看到地板上有一灘白色的黏液;我每天下班後,在浴室裡脫下來準備拿去清洗的絲襪,都會變成君俊手淫的工具。

他經常故意打開浴室的門,讓我看見他用我穿過的貼身絲襪裹著他的肉棒自犢至射精,還故意在事後不把絲襪洗乾淨,讓我看到絲襪上沾滿他白濁的精液;他又會偷偷走進我的房間打開我的衣櫃,把精液射在我乾淨的絲襪上我看到後就會把那雙濕滑的絲襪穿在腿上,讓君俊欣賞一下他母親沾滿他精液的絲襪美腿。他甚至試過趁我在廚房裡造菜的時候,在背後偷偷把精液射在我的迷裙和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上。而我只能忍著下體的騷癢,任由兒子濃腥的精液滲透我一雙又薄又滑的絲襪,再把我修長的美腿玷污。我開始意會到君俊跟他的爸爸一樣,對我穿著絲襪的雙腿特別有興趣。

每當我穿著絲襪在家的時候,君俊就會更放肆地在我的面前套弄陽具和射出精液。慢慢地,我習慣了君俊對我進行的性騷擾和挑逗,我甚至可說是享受兒子把我這個母親視為手淫和性幻想的對象。我也開始盡量配合君俊的喜好,不時到百貨公司和內衣店搜購最新款式和最薄最滑的性感絲襪:有黑色、白色、透明肉色、灰色、紫色和啡色的絲襪,有連身的貼身襪褲,有用吊襪帶吊著四個骨的喱士長筒絲襪,或中間縷空露出陰部的絲襪褲。

我會經常穿著不同顏色的絲襪和高跟鞋在君俊的面前走動,或故意穿著絲襪坐在君俊的隔鄰,用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觸碰他的身體,每次我都可以清楚看到兒子的陽物在褲子裡勃起。有時君俊又會藉故把手放在我的絲襪美腿上來回輕撫,甚至會趁我做飯的時侯從後把我抱住,一方面用手擠壓我的乳房,一方面用硬挺的陽具揩擦我的絲襪美腿,有時我甚至會感到君俊脫掉了褲子,讓火熱的陰莖直接與絲襪接觸。之後我的絲襪多數都會濕了一大片,那不單是從兒子灼熱的龜頭所分泌出來的精水,還有從我好色的陰戶中流出來的愛液。

如果君俊有偷窺我的話,就會發現他母親的超短迷你裙之下,根本沒有穿上內褲,而只有不同款式的薄滑絲襪包裹著我的下體,甚至在我穿著吊襪絲襪或縷空絲襪褲的時候,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陰唇是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而且永遠滴著淫湯的愛液。基本上,我已經隨時準備好張開陰唇,讓我兒子的陽具插入,進行亂倫性交了我為了滿足君俊的性慾,漸漸不論在家中或到學校上課的時候,我都只穿絲襪而不穿內褲。為此我已多次在上班的電車上被陌生男人非禮,他們在撫摸我的絲襪美腿之後發現我沒有穿內褲,就認定我是愛穿絲襪的淫娃,於是肆無忌憚地用污穢的手指搓弄我的陰唇和陰蒂,甚至把手指塞進我的陰道裡,又把陽具放在我的手中有時為了息事寧人,我也惟有為他們手淫,雙手同時搓揉多條陌生男人的陰莖;或讓他們的大龜頭在我的絲襪美腿上揩擦。

當中包括年輕的小夥子和年邁的好色老人家,弄得我的手掌、迷你裙和絲襪上時常沾有又黏又腥的精液。要是我的學生有細心留意,就會發現他們的老師腿上穿著的絲襪,每天都沾有不同男人的精液污漬。曾有幾個色膽包天的中年男人更試圖用滴著精水的龜頭頂開我的陰唇,想把他們的髒肉棒插進來,在列車上當眾輪姦我。幸好我及時下車,逃過了他們的姦淫。豈料其中一個色狼認出了我是教師,他藉詞到我任教的學校教務室找我,對我作出無恥的要脅:「噢…原來XX書院的甄巧兒老師,居然是一個愛穿絲襪,而不喜歡穿內褲到學校上課的淫娃?」我聽了當然非常震驚:「你...你在說甚麼?我...我根本聽不明白。」「嘿,聽不明白不要緊,只要甄老師你現在張開雙腿,讓我看看你的裙子之下有沒有穿內褲就可以還你清白啦。」我下意識地把穿著黑色吊襪絲襪的雙腿夾緊,防止這色狼看到我裸露的下體。

「笑話!我為甚麼要聽你的!」我感到焦躁不安,一雙絲襪美腿緊緊交迭著,並交叉雙手抱著絲質恤衫之下的巨乳。「現在不聽話不要緊,反正你看完這些相片就會乖乖聽話啦。」他淫笑著,然後把他的手機遞給我。接過手機一看,只見螢幕上出現我在電車上被色狼撩起迷你裙,露出啡色縷空絲襪和沒有穿內褲的下體的照片,相片清晰照到我緊閉雙目、忍受他們用手指撩撥我的陰唇的樣子,後面還有一隻手在撫摸我的絲襪美腿。我記得上一次穿啡色絲襪大概是四、五天前,原來這色狼已經把我被非禮的淫態用手機拍下,即使我搶去他的手機,也不知道他之前有沒有把照片存進電腦或傳送給其他人。

「你…想怎麼樣…」我軟化了,夾緊的雙腿分開了一點。「嘿,倒也沒甚麼,」那色狼瞄了我的絲襪美腿一眼,「你可以繼續光著屁股做你的美女教師,不過每天都要由我替你把內褲脫掉才去上課。當然…還要幫我把這個舔一舔。」說著他指著跨下,我看到這色狼兩腿之間有一個東西正在隆起,我紅著臉別過頭去,可是我羞恥的媚態卻更刺激了他的性慾。「小母狗,還不爬過來舔主人的陽具?」這個無恥的色狼,居然要脅我要做他的性奴,還要我在自己的教務室內為他口交?「想反抗嗎?你不怕我把你淫亂的照片公開給學校所有的教職員和學生看,讓他們都知道平日美艷親切的大美女甄巧兒老師,原來是個愛穿絲襪、愛被陌生男人非禮的淫湯女教師嗎?或許這所學校裡有很多學生早已對你有性幻想,恨不得排隊進來強姦你呢!不如我就把你穿著絲襪的裸照派給他們,讓他們對著你的照片自犢吧。」我嚇得快要哭出來了,晶螢的淚珠掛在眼眶邊。

「我…我求求你…不…不要這樣做…我…聽你的話就是了…」我的聲音越說越細,我慢慢地從座椅站起跪到地上,顫抖著的爬向色狼的兩腿之間。我本來只是想滿足兒子的性慾,想不到現在卻連教師的高尚身份也拋棄,要在自己的教務室裡光著屁股爬行,用嘴巴侍奉陌生男人腥臭的陽具。穿著黑色吊襪絲襪的我不情願地爬到色狼的跟前,兩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我閉起雙眼,伸手拉開他的褲練。這色狼卻強行要我張開眼睛,要我看著他的陽具怎樣勃起。在我的指尖接觸到他陰莖的一刻,我感到手指傳來一陣灼熱。我嘗試掏出他的肉棒,但他的陽具粗大得我居然不能用一隻手捉住。

忽然色狼的肉棒從褲子中露出,整支又粗又硬的陽具,啪的一聲拍打在我軟滑的臉頰上。陌生男人的性器官在我薄施脂粉的俏臉上揩擦,龜頭不時碰到我嫣紅的嘴唇,傳來陣陣濃烈的性臭。「還不快舔主人的大肉棒?你這個性奴女教師!」色狼不斷嘗試用龜頭頂開我的雙唇,並再次向我展示他手機裡有我不堪入目的照片。相片中的我雖然正被三四個男人上下其手,但我的表情卻顯得有點享受。

難道我真的喜歡穿絲襪和暴露身體,愛被陌生男人愛撫美腿和搓弄陰唇?想到這裡,兩腿之間忽然感到一陣騷癢,好像有種液體正緩緩流出;眼前陌生男人的陽具彷彿不再猙獰,紫黑色的龜頭滲透出迷人的淫香,正吸引我伸出舌頭去逗弄它。我開始忘情的舔弄著色狼的陽具,我運用了從未對丈夫做過的口交技巧去討好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污穢陰莖。我伸出丁香小舌,從肉棒的根部開始向上舔,直至包皮和龜頭之間的深坑,上面積聚了白色的污垢。他的陽具又粗又長,我不能一下子用嘴全部含住,只能沿著肉冠舔吮包皮,用舌頭把包皮垢舔走吞進肚子裡,我還對著色狼舔了舔嘴唇,彷彿吃到了比精液更美味的東西。色狼看到了我的媚態似乎十分滿意,口中的陰莖變得更粗大了。

我漸漸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強迫為這色狼口交,我已經不顧身為美女教師的高貴身份,也不管會否突然有人進來,看到我穿著吊帶絲襪、露出屁股在教務室裡為別人口交,我只是愈來愈賣力地用舌頭去取悅眼前色狼的腥臭陽具,我想用我好色的紅唇把他白濁的精液吸吮出來。我會讓他的精液噴射在我的臉上、頭髮上和黑色的吊帶絲襪上,我會在他面前吞下他的精液。我放開吸吮著龜頭的雙唇,改為用手套弄色狼的陽具。我媚笑著望著這色狼,他也用手輕撫我的秀髮,淫笑著說:「怎麼樣呀甄巧兒老師,我的肉棒好不好吃?」我用舌尖舔了舔色狼馬眼上的分泌物,牽出了一條精線。

我一邊用手指頭輕捏他的睪丸和肉冠,一邊低下頭:「嗯…好吃…我…我還想吃…」我紅著臉說,套弄肉棒的手搓動得更快了。「還想吃甚麼呀,小淫娃?」色狼用滴著精水的陽具揩擦我的臉頰我…我想吃…主…主人的…精…液…」我的聲音越說越細,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埋頭把色狼的陽具再次含進口中。跪著口交跪得膝蓋酸軟了,我改為張開大腿蹲在地上,好讓色狼能夠欣賞我裸露的下體和黑色的吊帶絲襪。我感到我粉紅色的小陰唇正在一開一合,流出鮮蜜的愛液,再滴落在教務室的地板上。

色狼看到我張開大腿為他口交,露出陰戶和絲襪美腿,便淫笑說:「嘿!我早就說你這淫賤女教師只愛穿絲襪,不喜歡穿內褲上課!我看你一直都想這樣張開雙腿、露出淫穴,替電車上所有的男人口交和手淫是嗎?你還想他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來插你的美穴,所以你就每天光著屁股、穿著絲襪去坐電車來誘惑他們對不對?你這個愛穿絲襪的淫亂女教師!」我的口中含住肉棒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搖頭表示反對。我幻想到電車上的男乘客正一個接一個的排著隊,想要把他們腥臭的肉棒輪流插進我嬌嫩的陰道中的畫面:他們不管我的呻吟和掙扎,一個接一個壓在我的身上抽送,然後將白濁的精液射進我的陰道中。前面的男人才剛射精抽出,後面另一個男乘客已急不及待,挺著鐵棒似的火燙陽具插進來。

我的陰道裡不知裝有多少個陌生男人污穢的精液,每個男乘客每次的抽送,都會令我陰道中滿溢的精漿淺出來。我好色的陰戶卻彷彿不願意浪費任何一滴精液,充滿彈性的陰道壁不斷收縮吸吮在我體內進出的陽具,任由大量屬於不同男性的精蟲射進我的子宮,讓我受精。我感到我將會為這班陌生男人懷孕,生下多個野種了除了陰道,我的口腔也被灌滿了精液,男乘客們輪流把肉棒插進我的口中,要我用嘴唇吸吮紫黑色的龜頭、伸出舌頭舔乾淨包皮上的污垢,還要吞下他們射出的腥臭精液。我的臉上、頭髮上、喉嚨和胃裡有數十位乘客的精液,我的雙手也要不斷地套多條陽具,還有很多男乘客將他們剛射精的肉棒在我大字型張開的絲襪美腿上揩擦,讓我極薄的黑色吊帶絲襪發出潤濕的光澤。

我成為了電車上所有男乘客排泄精液的性玩具,數十人的精液佈滿了我的全身,散發出淫穢的氣味。想到被一班又髒又好色的陌生男人輪姦,我居然感到一陣污穢的恥辱快感。下體流出更多的淫水,嘴唇也更落力地吸吮色狼的龜頭了。終於色狼抵受不住我的舔弄,陽具在我的口中猛烈跳動,又濃又腥的精液噴薄而出,噴射在我的喉嚨裡。我甚少為丈夫進行口交,現在卻津津有味地吮飲色狼射出的火燙精液,我開始愛上了精液那種濃稠的鹹味和腥臭味,我希望每天都能夠喝到不同男性的精液,不管那是地盤工人、強盜還是骯髒的乞丐,只要他們願意,我會馬上跪下來為他們口交和手淫。

色狼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和濃,我還來不及吞下,白色的精漿早已灌滿了我的嘴,有的從嘴角慢慢流下來,滴落在胸脯和絲襪美腿上,高貴的黑色吊帶絲襪和白濁的精液形成淫穢的對比。他又把仍在射精的陽具從我的口中抽出,讓剩餘的精液噴灑在我的俏臉和秀髮上。不屬於丈夫的男性精液玷污我化了淡妝的臉龐,發出濃烈的性臭,我卻如獲至寶,如妓女般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漿送進口中。我坐在教務室的地板上,在色狼的面前舔食沾滿他精液的手指,又伸出我的絲襪美腿,向他展示我黑色吊帶絲襪上的污漬。我輕輕攪動吊帶絲襪上黏滑的精液,再張開雙腿,將色狼的精液塗抹在我的兩片陰唇上。

色狼看到我的淫態,剛射精的肉棒不自覺又抖了抖。我媚笑著伸出舌頭舔走他龜頭上殘餘的精液,再繞著包皮舔了一圈,最後在他的大龜頭上吻了一下。說:謝謝主人的大肉棒和精液。」我徹徹底底成為一個愛穿絲襪,甚至喜歡在學校為色狼口交的淫娃了。色狼似乎十分滿意,他叫我把絲襪脫下來送給他留念。我順從地站起來,在他的面前脫下黑色的吊帶絲襪交給他,我的下體變成赤裸色狼接過絲襪,深深地聞了一下,說:「嗯!真香!下次我多帶幾個人來輪姦你。」然後揚長而去。電話色情照的事也忘記了。

我愛媽媽我愛妹妹(4)

只見媽媽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看著我們,臉上掛著的是失望、沮
喪,顯然,我們的舉動使媽媽深受打擊。
她轉過身,沖回自己的臥室“砰”地把門關上。我可以聽到她的哭
泣聲傳來。

我迅速穿上衣服返回我的臥室。

老天,我想,她都看見了什麼?我該如何向她解釋?我難道應該向
她說我幹了我淫蕩寂寞的媽媽…哦,不,是幹了我16
歲的親妹妹嗎?
我該如何是好呢?

我坐在床角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后,我到浴室洗了個澡,回房時我注意到媽媽的房間已經靜
了下來。

我站在她的門前猶豫了一會兒,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反應,看來現
在不是談話的好時候,我只好回到自己房間。

我躺了大約兩個小時,考慮該怎樣彌補我和媽媽的關系,但我想不
出什麼好辦法。

我聽到妹妹的房間里傳來沙沙的聲音,我習慣性地走進壁櫥,偷看
妹妹房間的動靜,我見到妹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住地嘆氣,顯然
為剛才的事困擾。

見鬼去吧!我決定豁出去了,與其日後生活在這種氣氛下,我不如
去向媽媽道歉,不管她原不原諒,我都會請求她的寬恕。

我披上睡衣,來到媽媽的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反應,我又敲了敲,
這回有了迴音。

我開門走進去,看到媽媽正躺在床上,顯然剛哭過。

我走過去,挨著媽媽坐了下來。我想要說什麼,但找不到話題。

還是媽媽先開口了。

“孩子,那天你我之間的事真不該發生,我是一個大人,是你媽媽,
不是你16歲的妹妹,你是她的哥哥,你有責任保護她,避免讓她接觸這
些事。”

“但,媽媽…”我正要爭辯,媽媽揮手打斷了我。

“我是說,我們曾做過的事是錯的。車庫的事之後我們走得太遠了,
廚房裡的事更是錯上加錯。我不應該讓這樣的事失控的,這是我的錯,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男人了。我約會過的所有的男人一開始腦子里就只
有‘性’,他們想的只是我的肉體,他們認為和一個寡婦約會會更容易
上手。所以我討厭約會,除了那些真正想成立家庭的人。”

說著,她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我抱住她,想要說些安慰的話,但我還是找不到話題。

“對不起,媽媽。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是怎麼發生的,也許是我失心
瘋了,我不知道。我知道我錯了,但要知道整天和兩個地球上最美的女
人一起住是多麼地困難呀。”

我的最後一句話把媽媽逗樂了,她挪動身體挨近我,把頭靠在我的
肩膀上,用手撫摸我的胸口。我也撫摸她的頭發,想使她平靜下來。

媽媽似乎很喜歡我這樣做,身子完全地癱在我身上,好象全身沒有
一絲力氣似的,看來她今天的工作一定十分辛苦。

我繼續撫摸、媽媽的頭發,媽媽完全躺倒在了懷里,我溫柔地看著
媽媽的眼睛。

“我愛你,媽媽。”我只能這樣說。

“我也愛你,寶貝。”媽媽說。看起來她很疲倦。

我低頭溫柔地吻了一下媽媽的嘴唇,然後又是一下,但這次重多了,
媽媽很快有了反應。

媽媽摟住我的脖子,將舌頭探過來。

我的手滑下來隔著睡衣揉搓媽媽的乳房。她的乳房一下子變硬了,
乳頭挺了起來。我用力地吻著媽媽,同時手不住地揉搓她豐滿的乳房。

媽媽的舌頭熱情地在我的嘴裡攪動,鼓勵我更大膽的舉動。

我解開媽媽睡衣的紐扣,媽媽的手則曖昧地撫摸著我的腹股溝。我
裡面沒有穿短褲,我不想受它的約束。

媽媽的乳罩是從前面扣上的那種,我很輕易地將它解開,露出堅挺
成熟的胸部。

我的肉棒又再開始膨脹。

當這一次媽媽用手抓住我的肉棒時,它已經充血膨脹得媽媽幾乎握
不過來了。

她溫柔地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我立即明白了媽媽雖然表面上說這么做是錯的,其實她心裡和我一
樣對這種禁忌的亂倫之愛都情有獨鐘。

我把手放低,按在媽媽的右乳上,伸嘴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噬咬著。
媽媽呻吟著,加快套弄我的肉棒。

我的嘴唇貪婪地在媽媽的雙峰間來回舔吸,但我的手悄悄地拉下了
媽媽的短裙和蕾絲內褲,媽媽的大腿根部完全濕透了,因潛意識中亂倫
的快感而不住地流著淫水。

我脫下媽媽的短褲遠遠地丟開,將頭湊倒媽媽的兩腿之間,欣賞媽
媽美麗裸露的陰戶。

我的舌頭分開陰毛,輕輕地彈著那一道裂縫。

當我的舌頭和嘴唇在她奶油狀的裂縫中來回蠕動時,媽媽的呻吟聲
更大了。

我將舌頭探進媽媽的陰道,用力舔她的兩壁。媽媽的背拱了起來,
腦袋來回地晃動,顯得十分地意亂情迷。

我跨到媽媽的身上,將肉棒對正媽媽的淫嘴。我不知道經過了車庫
的事後媽媽會有什麼動作。

問題很快有了答案,媽媽的雙唇含住了我的肉棒,我可以感到媽媽
正用力吮吸著。

我的嘴貪婪地吮吸著媽媽陰戶中流出的淫液,舌頭就象是小型陽具
似的模擬抽插動作。她抬起屁股使我的舌頭可以更加深入地品嘗她可口
的淫洞。

我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直達媽媽的喉嚨深處。我想抽出肉棒,但很快
發現媽媽的嘴吸力非常大,令我抽動十分困難。

於是我上下開弓,上邊肉棒在媽媽的嘴力搏動,嘴巴則加速吮吸媽
媽流出的淫液。
媽媽的手輕柔地擠壓我的陰囊,使我當場射了出來。

僅僅幾秒鐘,我的精液就布滿了媽媽的喉嚨。

媽媽一點也不嫌臟,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與此同時,媽媽也達到了高潮,她的淫液大量湧出,粘滿了我的整
個臉。

我將肉棒從媽媽的嘴裡抽出,抬起她的腿,放到我的肩膀上,將肉
棒頂在媽媽的潮濕的陰道口,媽媽抬起臀部配合我的動作。

“干我,寶貝!把你的精液射在媽咪淫蕩的騷穴里!”媽媽顯然在
期待一次真正令人興奮的做愛。

正當我准備進入時,索妮亞走了進來。

“好呀。”她說,“我還以為你們倆不準備和解呢。”

那一刻,我沒有停下來,而是屁股一挺,粗長的肉棒便完全沒入媽
媽潮濕溫熱的陰戶內。

正如我想的那樣,媽媽的陰戶仍然象第一次那樣緊,陰壁上的皺摺
緊緊地纏繞著我的肉棒,分泌出的液體弄得我的龜頭很癢。

我向里挺進時,窄小的陰道緊緊得吸著我的肉棒,陰壁上的皺摺不
斷刮著我的稜角,使我心跳加速。

媽媽抬起大腿纏住我的腰部,使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子宮。

這一次我們都來得很快,也許是因為妹妹在一旁觀戰的緣故吧。

媽媽身體哆嗦著,陰壁收縮,勒得我的龜頭生痛,我不由自主地噴
發了,想象著我又濃又熱的精液完全地灑在媽媽的子宮內壁上。

噴射持續的時間很短,很快就停止了。我們的舌頭仍糾纏了好一會,
我們才分開。

媽媽對站在一旁看得雙頰生春的索妮亞說﹔“來吧,寶貝。我想你
哥哥不會反對我們母女倆一起上的。”

索妮亞吃吃地笑著,脫下衣服加入了我們的行列。她對我那因過度
射精而軟下來的陽物噘了噘嘴。

“你看它都已經軟了,媽媽。還要多久才能硬起來呀?”她滿懷希
望地問。

“很快,寶貝,只要我們中的一個吮吸它。”媽媽這樣說。

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為什麼你們倆不都一起吸呢?”我笑到,“這樣就可以縮短我勃
起的時間了。”

媽媽微笑了,她看了看索妮亞,後者默默地點了點頭。

“好吧,索妮亞,寶貝,你先來。讓我們看看要多久我們才能把它
弄起來。”媽媽笑著說。

妹妹低頭一口吞下我軟綿綿的肉棒,她還沒做什麼,我就感到陰莖
又開始在她溫熱濕潤的小嘴裡勃起了。

天哪,我今天射了多少次了。

我揉搓著媽媽的乳房,她的乳房豐滿美麗、細膩光滑,略略有些下
垂,但在做愛時抖動起來可以把人迷死。

相比之下,索妮亞的乳房略小一點,但更堅挺和富有彈性,上面點
綴的兩粒乳頭呈玫瑰色,非常可愛。

媽媽靠了過來,舔我的陰囊,索妮亞則繼續吮吸我的肉棒。

媽媽將我的睪丸含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彷彿很好吃。然後
她又用舌頭去和妹妹一起舔我的肉棒。

“嗯,太棒了。”她淫蕩看著我說,“味道好極了。”

媽媽的舌頭往上移動,舔過我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後停在我的左
眼上。

“我想看你干你妹妹的樣子。”媽媽說,“我要看你的大雞巴插進
她的騷穴,猛干她的樣子。”

“遵命,媽媽。”我應著,輕輕地噬咬她的脖子。

“不過你不要射出來,好嗎?我要你把所有的精液射進媽媽的騷肉
洞里,寶貝!”她悄悄地補充道,手指還一邊摳著她濕濕的裂縫。

媽媽翻過身,加入了舔吸我的肉棒的行列。

看著媽媽和妹妹不辭辛勞地努力工作的樣子,我忽然感到這也許是
世界上最淫蕩、最刺激的享受了。

她們的嘴唇和舌頭交替地舔著我的肉棒,偶爾她們的舌頭會碰到一
起,但很快這種接觸便越來越頻繁,變成兩人嘴對嘴的吮吸起來,完全
忘卻了我的肉棒才是主角。

幸好她們很快回過神來,將兩根柔軟濕潤的香舌糾纏的戰場轉移到
了我的肉棒上來,以肉棒為分界線,互相吮吸,將臉貼著我的肉棒,糾
纏著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翻滾,偶爾才舔一舔我的肉棒。

噢,這種感覺更讓人刺激。

我的肉棒很快膨脹到最佳狀態。

我輕輕拍了下媽媽,暗示了她一下,媽媽會意了。

“我想你哥哥已經准備好了,索妮亞。”媽媽說。

妹妹欣喜地坐起來,媽媽幫她跨坐在我熱力逼人的肉棒上,對正她
的陰道口,妹妹身子一沉,烏黑發亮的巨大龜頭立刻撐開她緊窄的陰唇,
滑了進去。

我倆同時呻吟起來,妹妹的陰道由於剛才的口交早已濕成一片,肉
棒很順利地便齊根盡沒。

我伸手撫摸妹妹豐滿的乳房,溫柔地揉搓著。我們倆都放慢動作,
專心地感受結合處分合所帶來的快感。

媽媽坐在一旁,看著我的肉棒在妹妹鮮嫩、窄小、潤滑的陰戶進出。

“哇啊,好淫靡的場面,太刺激了。”我聽到媽媽這樣說。

媽媽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伸手到我和妹妹的結合處,沾著妹妹
秘穴流出的淫液,揉弄我的陰囊。

這一下額外的刺激使我差點射了出來。

我們的屁股開始旋轉、搖擺,我湊到妹妹耳便低語:“好好乾我的
又大又肥的雞巴,寶貝。”

索妮亞呻吟著,瘋狂地扭動臀部,我不客氣地拽住她的屁股,抬起
臀部用力向上頂。她的身子隨著我的沖擊上下起伏,雪白豐滿的乳峰歡
快地跳動著,十分養眼。

“喔,好的,就這樣,狠狠地干你的妹妹,好孩子!”媽媽說。

隨著我速度的加快,妹妹更加狂野。但她的身體突然升起,使我的
肉棒脫離了她的陰戶。正當我焦急時,媽媽的手握住了我孤立無援的肉
棒,然後我感到有溫熱濕潤的東西包住了我的龜頭,原來是媽媽的小淫
嘴代替了妹妹那尚未滿足的肉穴。媽媽吮吸了一會,又將它還給妹妹,
將它塞回妹妹那正滴著淫液的淫穴。妹妹迫不及待的往下一沉,重新讓
我的肉棒回到她身體里,充盈的感覺令妹妹快樂地大聲呻吟。我們倆又
開始機械地交纏起來,但比剛才更用力,也更快速。

顯然,由於媽媽剛才的打斷,更加激起了我們的慾火。

“再用力點,寶貝,乾死你妹妹這個浪貨。”媽媽說,“她喜歡這
樣。”

媽媽總是對的。

妹妹現在已經快樂得說起胡話來,不知天南地北得尖聲淫叫。

媽媽坐在她的背後,趴下來看我們的交合處。每一次我把妹妹頂起
來時,我都可以從我們倆的間隙中看到媽媽興奮得扭曲的臉。媽媽邊看
身體邊不斷得起伏,左手緊緊得拽住我的小腿,看得出她在自瀆。

妹妹的高潮似乎還沒有到來,但我卻有點忍不住了。我記得曾向媽
媽許諾,要將我的最愛傾注到她的騷穴中我只好忍耐,但是這當然很困
難。因為妹妹熾熱、緊窄、多汁的陰戶不斷地向我糾纏,弄得我牙關打
顫,陰囊收縮,簡直快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於是我放棄主動,讓妹妹按自己的意思做。

妹妹俯下身子,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將身體的重心前傾,使臀部起
伏的頻率能加到最快,堅挺豐滿的雙峰隨著她的每一次起伏顫巍巍地抖
動著,兩粒小櫻桃在我眼前飛舞,使我狠不得一口將它們咬下來。

“用力,好妹妹。”我說,“干我!好好地套弄哥哥大大肥肥的雞
巴吧。”

妹妹閉上眼睛,頭往後仰,撅著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我的肉棒。
我伸手夠著她挺拔的雙峰,用力地擠壓,揉搓著。

黑天使[未刪節][第四集] 上

第四集

第一章 紅魔女

當欣然再次醒來,已是月上中天,月光筆直的射進魔窟,視野比之前開闊了許多。他緩緩坐起身來,環視四周,只見置身之處是一個葫蘆形的地洞,開闊的腹地上遍是黑色的礦石,食人魔少女卻已不知去向。

欣然活動了一下手腳,驚訝的發現身體已經恢復如初。連忙站起身來,想找一處干凈的所在暫避。腳步一動,無意中踩到了乾枯的骸骨,發出嚓嚓的碎響。欣然低頭一看,只見腳下到處散落著白骨,遍地閃爍著熒熒磷火。不由倒吸了口冷氣,暗想,這些人全是被那食人魔少女所殺,奇怪的是自己竟然還活著。洛u o不殺我呢,欣然心裡納悶。當然沒有勇氣去找食人魔少女問個明白,抬頭仰望,高達百尺的洞窟細如井口,自己就像井底的青蛙,毫無脫困的辦法。

一陣陰風自背後襲來,欣然感到身上涼颼颼的,忽然發覺自己居然赤身裸體,衣服全都不翼而飛了。納悶的低頭端詳,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原來欣然的皮膚不知洛u

角F粉紅色,與那食人魔少女一摸一樣。

欣然戰戰兢兢的摸摸手背上的皮膚,觸感與平時沒有任何差別,只是體溫下降了不少,好像塗了一層特別的油漆。欣然將手指伸到月光下,新生的皮膚閃爍著刺眼的金屬光芒,撿起石子在手背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叮叮的金屬聲。正是這層新皮膚吸走了他體內的寒氣,化解了冰之魔法槍的傷害。

欣然滿腹疑雲,怎麼也想不動自己洛u

角F這副模樣。自言自語的說:“難道是被那奇怪的少女傳染了疾病,皮膚一下子壞掉了?”轉念一想,覺得不對,搖頭道:“莫非是我已經死了,現在剩下的只是靈魂而已……”越想越有道理,點頭嘆道:“唉,原來人的靈魂是粉紅色……這么說起來,之前看到的少女說不定也是什麼人的靈魂,死後變成了吃人的厲鬼。”話音方落,忽然聽見一聲輕笑。

欣然驚得跳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喊道:“你、你是誰!你、你別嚇唬我,我已經是鬼魂啦!”變成鬼魂,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輕笑聲再次響起,彷彿就在身邊。欣然東張西望,卻見不到人影。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發覺身體變輕了少許,低頭一看,身上的粉紅色皮膚正在緩緩的褪去,像水一樣流走,匯聚在腳下。

欣然瞪大眼楮屏住呼吸,盯著腳下越積越深的粉紅色液體。大約過了一分鐘,欣然身上的粉紅色皮膚全部融化流走,露出了本來的樣子。溶液匯聚的水窪緩緩流動,變成了一條三尺多長的水流。沒過多就,水流凝固,成了一把粉紅色的長劍。

欣然看得嘖嘖稱奇,裝著膽子去模那劍。手指剛一觸摸劍柄,長劍便自行跳進掌心,沉甸甸的,很有些分量。欣然雙手捧著怪劍,細細端詳。

只見劍長三尺,寬緊一寸,呈粉出嬌艷的粉紅色,如同新鮮的玫瑰花瓣。鋒利的劍刃線條流暢優雅,有如美人的腰肢,別的利劍都是寒氣森森的,這把怪劍卻散發出香甜的暖流,恍若少女的體香。

劍脊中央銘刻著奇特的花紋,看上去很像一隻眼楮,閃爍著妖艷的光澤,劍鍔的造型則是一對高揚的羽翼,護住持劍的手掌。劍柄同樣是粉紅色,觸感溫潤如玉,末端垂著鮮紅的纓穗,質地非絲非棉,光滑柔順。

欣然饒有興致的揮舞了幾下,將腳下的白骨掃開。隨手向地上一插,劍鋒有如刺入凝脂,輕而易舉的沒入堅硬的石塊中。

“好鋒利的劍!”欣然驚呼贊嘆。心裡盤算,不知道這把怪劍能否刺破食人魔少女古怪的皮膚。

“嘻嘻∼”笑聲再次響起!

欣然這下終於確定笑聲正是從那把怪劍上發出來的,嚇得連忙鬆手。哪知怪劍竟像膠水似的粘在手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欣然又驚又怕,慌張的嚷道:“你、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快走開!”

突然之間,劍柄變成了一隻纖纖玉手,緊握著欣然的手掌,劍身亦隨之變形、膨脹,從劍鍔到劍尖,順次塑造出靈活的玉臂、纖細的柳腰、頎長大腿,最終幻化成一位裸體美女,她的皮膚柔軟如絲粉紅如霞,卻閃爍著金屬光澤,觸手冰冷如鋼,抿著紅艷艷的嘴唇,眼中滿是俏皮的笑意。恰是之前欣然遇見的食人魔少女——她就像一團神奇的橡皮泥,能夠隨心所欲的改變外形!

欣然嚇得哇哇大叫,沒命的甩手,想脫離少女的掌握。少女騰空而起,唰的一聲變成細長的鞭子,反將欣然捆住。

欣然趔趄著跑了幾步,絕望的發現根本無法掙脫,只好垂頭喪氣的停下來喊道:“魔女大人,你到底想拿我怎麼樣?”

身上的繩索自行解開,便回少女的模樣,張大嘴巴,露出雪亮的貝齒,兇巴巴的對欣然說:“拿你怎麼樣?哼,還用問,當然是吃掉當晚餐啦!”

欣然察言觀色,發覺少女的眼楮里滿是笑意,心知她是在嚇唬自己,勉強笑道:“你別嚇唬我,萬一嚇的尿褲子,臭烘烘的不好吃。”

少女掩口嬌笑,別有深意的說:“你這滑頭小子,一點也不像洛基大人。”

欣然才不管洛基大人是何方神聖,順口胡謅道:“洛基大人是何等的英雄好漢,小姐把不該把我這樣的小人物跟他做比較。”他聽少女稱洛基為大人,猜出兩人關系不錯,不好明拍她的馬屁,捧捧那見鬼的“洛基大人”也不錯。

少女驚訝的咦了一聲,迷惑的望著欣然:“莫名其妙,你不就是洛基大人嘛,哪有自己說自己是英雄好漢的,才短短一百二十年沒見,你的臉皮怎麼變得這么厚啦。”

欣然險些笑出來,心中暗罵,見你的大頭鬼,老子若是你那一百二十年沒見面的洛基大人,你就是庫索大神他奶奶!

嘴上卻說:“小姐說的洛基大人是指黑天使洛基?”

少女怒道:“雖然我是你的仆魔不假,可是你也不能總這樣裝瘋賣傻的耍我呀!是不是吃上兩記耳光才會變得清醒一點?”

欣然苦笑道:“我的小姑奶奶,就算你扇我兩百耳光,我照樣不明白你何以認定我就是黑天使。”

少女聞言閉目凝神,傳來一道奇妙的念力:“小主人能與我心電感應,便是洛基大人轉世的證據。”

欣然接受到了她的訊息,但並不肯就此相信她的話,反問道:“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會是你的主人?”

少女半信半疑的問:“你真的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欣然哭喪著臉說:“我今年才十七歲而已,你問我一百二十年前的事,我怎麼可能知道。”

少女不再說話,咬著指頭垂頭沉思。過了好半晌才抬起頭來,撫摸著欣然的頭發愛憐的說:“可憐的洛基大人……莫非是轉生之後丟失了前世的記憶,連你的朱諾也記不得了?”

朱諾這個名字恍若一道靈犀之光,深深刺激了欣然腦海深處封印的記憶。若有所思的嘟囔道:“朱諾……可愛的小僕魔……機械師……來自異空間的金屬變形妖……”欣然茫然的搔搔頭發,“奇怪,我到底在說什麼呀?”

“太好了!你終於記起來了!”少女歡呼雀躍喜上眉梢,連珠炮似的嚷道,“我就是朱諾呀,也就是你所說的金屬變形妖、可愛的小僕魔,黑天使是你的機械鎧,我呢,就是黑天使的機械師,專門負責維修整備機械鎧,還有改裝武器什麼的,全是朱諾的工作哦!對了、對了,我還是你的武器呢,變成吸精魔劍以後也很厲害的啦!”

欣然按著少女的肩膀,盯著她仔細端詳了片刻,試探的問:“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綽號叫做紅魔女?而且這綽號還是我給你起的。”

“正解!”朱諾樂得和不攏嘴,一下子撲到欣然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撒嬌:“你這小子,總算還有點良心,不枉人家在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等了你整整一百二十年。”說罷揚起螓首奉上香唇,親熱的吻了欣然一下。

欣然抱著紅魔女朱諾,心臟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相反還自心底湧出一股暖流,隱約感覺到朱諾是他很重要的親人。於是回吻了她一下,柔聲道:“這些年辛苦你了。”

朱諾兩眼放光,詫異的嘆道:“洛基大人變得真厲害,從前你可沒對我這么溫柔過,一天到晚也說不上兩句話,酷的好像一尊冰雕!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現在更喜歡啦!”說著親熱的趴在欣然胸前,耳廝鬢磨嬌柔無限。

無意中發現了自己的身世,又收復了一位美麗可愛的小僕魔,欣然的心情好到了極點。自言自語的說:“我是黑天使洛基轉世?這事也太他媽的匪夷所思了,唉,如果這是真的,我媽媽生我時夢見的燃燒著烈火的黑色巨龍……一定是洛基的靈魂!”

朱諾才不管欣然是否樂意接受身為轉世黑天使的現實,她在魔窟里蟄伏了一百二十年,早就寂寞難耐,如今終於與主人團員,開心的快要發瘋。粘在欣然身上不肯離開,極盡撒嬌獻媚之能事。欣然被她纏得心猿意馬,暗想,也不知金屬變形妖的身體構造跟普通女人是否一樣……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被朱諾揪住耳朵,興沖沖的嚷道:“主人,咱們快離開這里,集結軍隊征服世界吧!”

欣然被她嚇得哭笑不得,揉揉紅魔女的鼻子,苦笑道:“別說昏話了,颶風巨人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就全軍覆沒,況且,我並沒有征服世界的興趣。”

朱諾嘆道:“洛基大人的性格果然變了很多,從前的你是很有野心的。”

欣然笑道:“我就是我自己,蘇欣然不是洛基也不是其它任何人,只有妄想狂才會動不動就嚷嚷征服世界,我是不會干那種傻事的。”

朱諾偏著頭笑道:“其實我也不怎麼喜歡征服世界,那實在太麻煩了,只要主人對我好一點,多陪我說說話,我就心滿意足啦。”

欣然突然緊張起來,盯著朱諾謹慎的問:“在我的印象里,你似乎是個很愛嘮叨的小女生……”

朱諾不悅的嘟起小嘴嗔道:“你不是失憶了嘛,怎麼還記得這些?”

欣然笑道:“大概是印象過於深刻了,哪怕是轉世以後,想起你這小纏人精的嘮叨惡習,也會覺得頭皮發麻。”

朱諾羞紅了臉(本來就是紅的……),鉆進懷里扭來扭去,不依的嚷道:“你煩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壞蛋!人家對你死心塌地的你卻連人家說句話都不耐煩聽,好吧好吧,我現在心灰意冷了,你快去拿膠布來粘住我的嘴巴好啦!”

欣然被這嬌憨可愛的小魔女逗得心花怒放,捧著她的臉蛋兒親了又親,愛不釋手。

朱諾吐吐舌頭,羞笑道:“我也知道自己說起話來就沒個完,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自己把嘴巴抹掉,等你準我講話的時候再打開。”說罷拿手背在唇上一抹,果然沒了嘴巴,看起來既怪異又搞笑。

欣然驚訝的撫摸朱諾的臉,原來是嘴巴的地方變成了光滑的金屬平面。不由嘆為觀止,問道:“朱諾,你還有什麼神奇的本領,快點告訴我吧,不然遲早要被你嚇死。”

朱諾揮手一抹,粉嘟嘟的小嘴兒重新出現,笑著說:“我的本事可多啦,作為舉世無雙的金屬變形妖,我有液體和固體兩種形態,可以隨意改變身體的外形和尺寸,變成各種各樣的武器,我的胃口也很好,什麼都能吃,礦石、金屬、晶石、動物、植物,舉凡世上有的東西,沒有我不能吃的,一次吃個飽,一年半載不進食也餓不死,我的胃是一個超大的煉金塔,可以融化一切礦石,煉成高純度的金屬,用來作為整修機械鎧的材料——別忘了,我可是黑天使的機械師呢!”

小魔女喘了口氣,又說:“我的肚子里還有一道次元門,通往一個無限廣袤的空間,可以當作倉庫,無論塞進去多少東西也裝不滿的,除此之外,我還能——”

欣然越聽越驚氣,忍不住插嘴道:“你肚子里裝很多東西會不會變重?”

朱諾搖頭笑道:“儲藏在異次元空間的貨物,不會體現在我的體重上。”

欣然歡天喜地的說:“那我用你的肚子當倉庫走私毒品,豈不是可以大發橫財!”

朱諾幽怨的白了他一眼,苦著臉說:“……主人,你現在樣子好像一個大壞蛋唉。”

欣然窘笑道:“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壞啦,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朱諾含情脈脈的望著這位滿肚子壞水的小主人,心想,這樣也不錯,欣然主人比洛基大人有趣多了,會溫柔的疼我,還肯陪我說話,真好!

兩人坐在坑底聊的興起,不知不覺過了好久,紅魔女不用吃飯,欣然卻餓得肚子咕咕叫。

朱諾得知他餓了,毫不猶豫的將纖手遞到欣然面前,說:“主人既然是半吸血鬼,可以吸我的血充饑。”

欣然搖頭笑道:“我可捨不得吸你的血,況且也咬不動呀。”

朱諾知道他疼愛自己,芳心又是受用,又是焦慮。暗想,主人的武功似乎退步了很多,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助我脫難,怎能讓他困在此地餓肚子呢。略一思索,有了主意。起身走到洞窟正下方,仰頭長嘯。

紅魔女的嘯聲鏗鏘激越,回蕩在黎明前的夜空中。很快引起了黑獄海盜的驚覺,自有當班的撲克太保從牢房裡提出兩名囚犯,推下魔窟。

欣然捂著耳朵坐在洞底,暗想洛基的記憶果然沒錯,這小魔女的嗓子好比一把大銅號,叫起來驚天動地,真能把人的耳朵震破。忽然光線一暗,頭上飛下來兩條人影,砰的一下摔在地上,一個當場腦漿迸裂,另一個尚在呻吟蠕動。

朱諾停止尖嘯,飛快的變成魔劍,呼喚欣然:“主人,快用這把劍殺死那兩個人!”

欣然不明就裡的提起魔劍,走上前去,在兩人身上各補了一劍。劍尖刺入人體,立刻吸走了那人渾身的精氣,兩條壯碩的漢子,轉瞬之間變成了枯骨,魔劍比之海妖女的吸精大法更勝一籌。

朱諾幻化的魔劍吸取了精氣,轉而通過欣然的手掌全數納入他的體內。欣然得到精氣補給,精神為之一振,彷彿飽餐了一頓,再也不覺的饑餓了。納悶的說:“朱諾,我好像突然變得強壯了很多。”

朱諾變回人身,笑著告訴欣然:“我把那兩個倒霉蛋的精血元氣吸食干凈后輸入主人體內,就好比主人你憑空多了兩個人的體力和精力,當然會變得強壯。”

欣然半信半疑,感覺身體里有一股奇怪的氣流在運行急需發泄,於是握緊拳頭猛擊石壁。竟在壁上留下了淺淺的凹痕。原來那兩人是犯了罪的海盜,本身內力都有一定的根基,欣然吸走他們的精氣,順帶也接收了內力。

欣然大喜過望,抱著朱諾狂吻起來。嚷道:“太好了!老子的拳頭竟比石頭還硬∼”

朱諾暗笑小主人沒見過世面,才得了這么點好處就樂得忘乎所以。摟著欣然的脖子柔聲道:“主人啊,你的內力實在是弱到讓我心疼,這樣下去不知要等到什麼年月才能脫困。”

欣然笑道:“我正在想辦法通知外面的朋友,只消弄一條繩索,便能救你出困。”

朱諾搖頭嘆道:“如果那麼容易就能出去,我又何必等到現在,”指著腳下的黑色巖石問欣然,“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欣然搖頭說不知道。

朱諾解釋道:“當年洛基大人戰敗失蹤之後,所羅門將我騙到這島上囚禁在此,這黑色的地面是深達十尺的磁石礦層,恰是我的客星,若不能摧毀磁石,我便無法脫身。”

欣然拍著額頭叫道:“難怪我前次經過洞窟時感到渾身發沉,原來是身上的鐵器受到磁石吸引的緣故。”

朱諾嘆道:“這磁石對你沒有作用,可我卻是金屬身體,單是這樣站著便要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逃出洞窟難比登天。”

欣然不解的問:“所羅門把你囚禁在此到底有何用意?”

朱諾蹙眉罵道:“那丑鬼是六翼中最詭計多端的,天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

欣然抓抓頭發,若有所思的說:“如果他知道我是黑天使轉世,恐怕會立刻前來加害,不行——我們得盡快逃出去!”

朱諾偎依在他懷里,嬌柔的說:“主人不必著急,反正我已經登了一百二十年,不在乎再多等幾天,況且所羅門膽小的很,未必敢下來追殺我們。”

欣然苦笑道:“問題是我也不曉得要等多久才能帶你出困,總要像個辦法才好。”

朱諾幽幽的說:“不如你先出去,等想到辦法再來救我。”

欣然確實是這么打算的,可是朱諾都先一步說出來了,他當然不好意思接受。搖頭嘆道:“要走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朱諾聽了他的話深受感動,心裡比喝了蜜還甜,笑盈盈的說:“有你這句話,也不枉我等了一百二十年。”略一思索,說道:“最穩妥的辦法還是盡快提升你的內力,幫我打破磁石結界。”說罷站起身來,又要故伎重試。

欣然怕被她的嘯聲震聾,連忙阻止道:“想要打破磁石結界,怎麼也得吸取上千人的內力,就算把島上的人全算上也湊不出這個數。”

朱諾慫恿道:“興許能騙一個內功精深的高手下來,可以省去不少功夫。”

欣然暗想,內功精深又有可能被丟下來的人,似乎只有羅素大哥——那可不行!於是搖頭嘆道:“那實在太難了,況且我也不喜歡自己的身體里羼雜別人的精氣,想一想就覺得臟。”

朱諾微微一笑,抬頭問道:“如果是我的精氣,你也會嫌臟嗎?”

欣然笑道:“當然不會,可是我又怎麼能吸你的精氣呢。”

朱諾深深望著欣然的眼楮,嗓音顫抖的問:“主人,你喜歡朱諾嗎?”

欣然被她問的一愣,下意識的說:“當然喜歡。”

朱諾輕咬唇角,眼角眉梢春意盎然。低聲說:“有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呢,五百年前,洛基大人前去北極深海魔殿會見魔母貝拉,我也同行陪伴,到了魔宮后一時興起,溜進貝拉的臥室偷了一本記載著采補秘法的書,這些年來待在魔窟無事可做,便依照書中的記載修煉采補陰陽的訣竅……”

欣然越聽越不對勁兒,握住紅魔女的小手沖動的問:“你該不會是連采陰補陽也學了吧?”

朱諾羞笑道:“人家是金屬變形妖,想變女人就變女人,想變男人就變男人,采陰補陽不在話下。”

欣然怒道:“你補我的陽沒問題,可是我哪有陰讓你采啊?亂來、亂來,簡直胡鬧!”

朱諾羞惱的嗔道:“主人你真傻!我教給你采陰補陽的訣法,你再來采我的陰元不就行了……”說著,害羞的捂著臉兒不敢看欣然。

欣然倒不覺得有啥可害羞的,大刺刺的笑道:“實話對你說,‘采陰補陽’那種缺德法術我是絕對不學的——這有辱我的人格。”這當然是屁話,他何嘗有過人格?欣然是聽說采補之法最忌動情,一旦動情便守不住精關,輕者破功,重者當場脫陽而亡。凡是學了采補之法的人,做愛時都不會獲得真正的快感。

欣然是離開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放棄性快感而取采補,在他看來是世界上最傻、最不值的行為,當然不肯干。

朱諾毫無辦法,只得苦笑道:“既然你不肯,我只好服務上門,把采陽補陰倒過來施法變成吐陰補陽,不但送給你一百二十年辛苦積蓄的精元,還要讓你爽的沒話說好不好?”

欣然摟著忠心耿耿的小魔女,不忍的嘆道:“這樣我是爽了,可你失去了精元,損失很大呢。”

朱諾是只消欣然半點溫柔便能滿足她的一片癡心,笑道:“主人盡管放心享用,這些精元,本來就是為了你的轉世重生特意存下的,你若不用,我留來何用?”說罷俏生生的跪在欣然面前,替他寬衣解帶。她在地洞里鉆研采補秘笈一百二十年,雖然沒有實踐過,但對征服男人的伎倆人早已了如指掌。

欣然享受著朱諾的服務,慾火直線上竄,毫不客氣的握住少女渾圓美好的乳房揉捏起來。在她耳畔輕笑道:“你的奶子雖然不算頂大,可形狀卻是我所見過的女人中最完美的,手感也很好,特別有彈性,是不是因為經常在地上爬來爬去的緣故?”

朱諾不服氣的說:“你喜歡大奶子是不是?那有何難!”說罷深深吸了口氣,身體隨即變形。乳房好像充了氣的皮球般飛速漲大,小西瓜似的挺在胸前。

欣然看得眼楮都直了,這才想起朱諾根本就沒有固定體形,忙阻止道:“不要再變!這么大的奶子,走起路來都要摔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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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脫困記

朱諾得意洋洋的說:“誰讓你嫌人家小來著。”

欣然笑道:“比快變回去吧,我更喜歡剛才的樣子,剛好能夠‘一手掌握’。”朱諾對他自然是百依百順,吐出一口氣,體形立刻恢復原樣。雙手齊動,褪去欣然的衣衫,低垂螓首含住半硬的小弟弟吞吐起來。

欣然撩起少女的披肩長發,手掌按在粉頸不輕不重的按摩,幫助朱諾調整吞吐的節奏。朱諾的吹簫技術出神入化,舌尖時而在莖首輕輕掃動,時而變得細長有如蛇信,鉆進馬眼輕輕蠕動。欣然從來沒有被這樣服侍過,舒服得幾乎痙攣,肉棒急速漲大,撐得朱諾小嘴鼓溜溜的,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欣然連忙抱起朱諾,忍著沖動笑道“你這張小嘴厲害的可怕,再吸我就要射出來了。”

朱諾得意的吐吐粉舌,舌尖細長如梭,果然非人類女性所能望其項背,就憑這條要人命的舌頭,朱諾便可以自封為“吹簫女王”了。

紅魔女的妙處還不止是舌頭而已,當欣然將大肉棒挺進朱諾的白虎肉穴,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這女孩的小穴根本就是一個攪拌機,隨心所欲的改變松緊大小,並在肉壁上滋生出無數細小的褶皺,讓欣然每次抽插都能體會到無穿無盡的快感,當下抱住紅魔女的小屁股面對面的狂操不休,粗大的肉棒一下緊接著一下捅入蜜汁泛濫的肉洞,如急風驟雨般抽插起來。

朱諾更是翹起粉腿死命的夾住欣然的腰肢,小手攀著主人的肩膀,如同觀音坐蓮般配合著大肉棒的進出扭動肥臀,主動送出肉穴迎接肉棒的撞擊,—時之間只聽到“啪、啪”的小腹撞擊聲,在空曠的洞窟里引來陣陣回聲,倒像是多對鴛鴦在同時野合。

兩人越干越興奮,欣然漸入佳境,朱諾也到了心醉神迷的極樂境地,嬌美上翹的乳峰隨著身體的聳動上下搖擺。嫣紅的乳頭在一片潔白的乳浪中間始終站立潮頭,搖曳出艷麗淫靡的弧線……

朱諾的目的是奉獻精元,因此預感到高潮來臨時並不剋制,奮力向下—坐,讓大龜頭緊緊頂住花心不再動彈,欣然心領神會,隨即按住少女的小腰環繞肉棒搖晃,龜頭親密的摩擦花苞與肉壁,同時吐出火燙的舌尖開啟朱唇,送上甘美的熱吻。

朱諾被他短兵相接持續轟炸,頓感子宮麻痹,一股酸酸的氣流從花心升起。向上直到牙根,向下蔓延到每一根腳趾,而欣然時舌頭更如同火炭一樣灼燙芳心,朱諾再也無法控制,氣喘咻咻的呻吟道:“啊∼∼啊∼∼親愛的小主人——快來接受我的愛吧——”

說著小腹劇顫,花心中探出一根肉管,深深刺入馬眼,將涼爽的陰精連續不斷的注入欣然體內,植入丹田……

天昏地暗的噴精持續了長達十分鐘,積攢了一百二十年,得自數千犧牲者的精元盡數奉獻給了欣然,當朱諾乏力的縮回肉管,欣然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一口氣將火燙的精華射進軟爛如泥的花房。

朱諾失聲驚呼,緊緊摟著欣然嚷道:“不要。不要啊!怎麼又回來了?”

欣然聞言笑道:“是我的精華啦,不是你的陰元。”

朱諾搖頭叫道:“還是不對!為何我的元氣在飛速恢復?肯定是哪裡出了毛病。”

欣然依照《虛天經》中學來的行氣法門略做檢查,發覺丹田內元氣充盈,並沒有倒流的現象發生,為防止又變。欣然起身拔出肉棒,殘余的精華星星點點的噴在朱諾的白虎嫩穴上,彷彿粉紅的肉荷包上點綴了幾點杏花,淫靡而美艷。

欣然親親紅魔女的小嘴,確信無疑的說:“我這里沒有問題,臣呢?”

朱諾撅著嘴,憂心忡忡的說:“我的精氣一點也沒少,全回來啦!”

欣然抓抓頭發,若有所思的說:“奇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主魔合體的好處……”

朱諾滿足的偎依在欣然懷里,抬起頭來,天真的問:“主魔合體是什麼呀?”

欣然笑道:“有一本描述亞馬遜風光的傳記里說,女人國缺少機械果,沒有辦法用機械鎧武裝戰士,只好求助於操縱仆魔的秘密法術,通過與主魔合體,得到超越極限的力量,甚至能夠暫時進化成巨龍一般強大的生命體,這種秘法,就叫做主魔合體,精通秘法的人,被從未操魔使……秘法的詳細內容不得而知,據說與性愛有些關系。”

朱諾笑道:“若是我這樣的仆魔也就罷了,換做是一頭巨龍,難道主人你還得去操醜陋的龍才能獲得力量?那豈不是郁悶死了!”

欣然被她逗的哈哈大笑,愛撫著小魔女的秀發解釋道:“照你的邏輯,換做雄性巨龍乾女操魔使,更要鬧出人命!當然是先把龍或者其它的巨獸用法術變成人形才行,這樣一來,女性的操魔使就只能找雄性仆魔,男性操魔使則反之,否則弄個同性戀出來就不好玩啦。”

欣然的猜測與事實略有偏差。“主魔合體”可不是說主人和仆魔做愛就能增加功力,必須要訂立嚴格的主僕契約。欣然今天才遇見朱諾,並沒有訂立契約,之所以誤打誤撞得到“主魔合體”的好處,是因為五百年前黑天使洛基曾與朱諾訂立的契約遺傳給了欣然。

(令人不解的是洛基為何挑選了一個與他本人性格截然相反的繼承人,他本人是個嚴格的禁慾者。)

欣然和朱諾也沒有想太多,既然做愛能增加彼此的功力又很爽,何樂而不為?於是欣然的全部修煉功課就成了床上運動,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里,只要小弟弟能硬起來,就騎在朱諾身上瘋狂操干。如此“勤奮”練功,進境自然一日千里,落入魔窟后短短兩天,欣然便脫胎換骨,積蓄了幾乎無窮無盡的內力。而朱諾就是他的可以無限透支的“銀行”,只要兩個人抱在一起,功力便如同上了弦似的飛速增長。

欣然現在有了充足的內力,便著手修煉《虛天經》。與上次自不量力的亂來截然不同,有了內力基礎,練起功來自然事半功倍。虛天魔功的境界分為十二重天,三重鑄基,六重小成,九重超凡,十二重入化,欣然不出數日便修成了“鑄基”境界。

虛天魔功乃是不死王與雪晴公主所創的絕學,在所有內家罡氣之中,威力之強堪稱冠絕群倫。除了虛天魔功,《虛天經》中還講解了三種應用虛天魔功的基本訣竅,分別是“吸字訣”、“凝字訣”和“放字訣”。

“吸字訣”以內力旋轉開啟黑洞結界,在身前凝成護盾,能夠吸收一切攻擊能量,甚至一線微光,轉而化為自身的能量,再以“放字訣”扭轉黑洞空間為白洞空間,放射“虛天指劍”,射程與威力都相當可觀。

若將吸字訣化為凝字訣,便可使“黑洞盾”轉化為“黑洞拳”,將次元扭曲之力附著在拳頭四周,一拳打出,威力足以扭曲時空,無堅不摧。

除了這三種基本訣法,《虛天經》中還提示說可以將基本訣法兩兩組合,創造出更多的絕技。只是因為書信篇幅有限,沒有加以詳細敘述。

欣然學成虛天魔功后第一件事便是毀掉地磁結界,救朱諾出困。首先嘗試以“黑洞拳”發起攻擊,將虛天魔功轉化的黑洞結界凝於拳端,朝著洞窟中央的地面狠狠打下。

出人意料的沒有發出任何聲息,黑洞結界所觸及的巖層霎時消失,拳勁隨即爆發,將地面“咬”出一個直徑半米、深達十餘尺的深洞。欣然埋頭一看,洞底露出了褐色的普通巖層。

朱諾見他一擊奏功,自己脫困有望,不由得喜悅上眉梢。

欣然卻搖頭嘆氣,自言自語道:“這樣打下去,至少要數百拳才能將磁石全部摧毀,實在太慢了。”黑洞拳消耗驚人,就算以欣然現在的內力水準,也無法做到一口氣不停打出三拳。

苦思了半晌,欣然心想,《虛天經》中說將基本訣法組合會創造出威力更強大的訣法,那我何妨一試呢?於是嘗試著只用左手發動吸字訣,右手則使出截然相反的放字訣,如能將兩者融合唯一,空間對撞后必將爆發出強勁的破壞力。

想一想似乎很簡單,於是馬上動手實驗。首先用左手放出黑洞盾,右手則打出虛天真氣,然後雙手合攏……這時欣然才發覺雙手竟然互相排斥,一股無法控制的勁力隨著雙手的靠攏滾雪球般爆炸開來,如果不快速放射出去,自己也要被這狂暴的破壞力炸成碎片。

當下將雙掌向下一推,兩大空間對撞后同時崩潰,化為粒子風暴湧向地面,霎時間將一切物質分解最微小的物質顆粒,閃過一道令人目眩神謎的金光,隨即消散在空氣之中了無痕跡。

在這一切結束之後,山崩地裂般的爆炸聲才轟然響起,欣然和朱諾被兇猛外瀉的粒子流卷飛,結結實實的撞在巖壁上,好像風中的紙片似的,被驟然上升的大氣壓緊緊頂在巖壁上動彈不得,不知過了多久,毀滅性的大爆炸終於平息,欣然自半空中滑落下來。忍痛回頭一看,自己剛才滯留的巖壁四分五裂,留下一個人形的深深凹痕。

低頭再看,地面憑空下降了數十尺,黑色的磁石巖層全部化成了光,腳下是濕潤的泥土。

朱諾扶著巖壁踉蹌走來,心驚膽寒的問:“主人啊,這是什麼功夫,好恐怖!”

欣然傲然笑道:“虛天魔功‘破字訣’——毀天滅地拳!”破字訣,便是吸字訣與放字訣合一,毀天滅地拳,則是他信口胡謅的招法名目。

至此磁場已經全毀,朱諾脫困自然不成問題。欣然不想讓別人看到紅魔女赤身裸體的樣子,便讓她變成了吸精魔劍。朱諾善解人意,又在劍刃外變出了一把朱紅的劍鞘,欣然腰懸長劍,很是威風。

仰望百尺洞口,微微一笑,運氣凝在腳底,發出“放字訣”。氣流撞地反沖,將欣然彈上天空,炮彈般飛向洞口。

即將脫困的剎那,忽然頭上一暗,一團綠影從天而降,巧之又巧的砸在欣然頭上。

欣然神功初成,只會飛翔可不會降落,被天外來客砸得直墜下來,結結實實摔在地上。那綠影先被他頂了一下,得到緩沖,接著又落在欣然身上,有他墊底,居然毫發無傷。倒是欣然摔得半死,險些被那人踩斷腸子。幸虧有虛天魔功護體,傷得不重。

欣然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哀哀慘叫,嘴裡不幹不凈得嚷道:“干榮修鄖哎!往哪裡跳不好非要跳到我身上!”

綠衣人坐在地上,徐徐抬起頭來,兩眼直勾勾得望著欣然,哽咽的道:“我是在做夢嗎……你果真還活著……”

欣然看清了她的臉,先是勃然大怒,旋即喜形於色,撲上去揪住綠衣人的衣領猛力搖晃,滿口嚷道:“長辮子姐姐,臣怎麼也掉下來啦,是不是打算給我殉情啊?”

原來天外來客正是不久前暗算欣然的宋禧。

宋禧被人暗算落下魔窟,本來以為必死無疑,突然之間化險為夷,且又再次見到欣然,一時間百感交集,精神沖擊過於強烈,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欣然忙將她攬在懷中,輕聲呼喚:“宋姐姐、宋姐姐——”

宋禧悠悠轉醒,睜眼看到欣然關切的表情,不由得芳心一顫,潸然淚下。

欣然見她突然哭了起來,嘿嘿笑道:“長辮子姐姐,臣是不是看到我太高興了所以才喜極而泣呀?”

宋禧咬著顫抖的嘴唇,點了下頭。欣然喜得眉開眼笑,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高聲道:“算垠還有良心,咱們的賬就算兩清了吧!”

宋禧忍著激動問道:“你不恨我?”

欣然理直氣壯的笑道:“我被了算計,是技不如人,有什麼可生氣的?死了算是倒楣,死不了就出去再想辦法報仇雪恨,生氣有個屁的用處?現在噥也下來啦,我也沒必要報仇了,大家算扯平,還是繼續做朋友好不好?”

宋禧還是不理解他的心情,問道:“你對我以誠相待,我卻暗算了你,你真的不生氣?況且……在我動手之前,咱們剛剛有過肌膚之親呢……”

欣然笑道:“區區小事根本不值得一!跟我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多著呢,我在床上好話說盡,完事以後照樣拍拍屁股走人,如果說這也算結仇,我豈不是很應該被女人們砍成八段——連小弟弟也要切成肉片唰火鍋哩!”

宋禧被他這稀奇古怪的寬宏大量感染,苦笑道:“做你的女人既好也不好,好處是不開心的時候可以隨時隨地害你,壞處是一不小心就要被你拋棄。”

欣然聽罷樂不可支,摟著宋禧柳腰笑問:“那長辮子姐姐想不想做我的女人?”

宋禧紅著臉,柔聲細氣的說:“想……”

欣然更加高興了,拍腿問道:“比不怕被我甩了?”

宋禧反戈一擊:“你敢甩了我,我就追殺你,一旦被我抓住,便往死里打,打得你再也不敢丟下我!”

欣然被她唬的發呆,抓著頭發想:若是霸王花和水鏡也這么想就糟糕了……

宋禧見他不說話,以為是生自己的氣,抬頭親了欣然一下,笑道:“傻子,我怎麼捨得打你∼”

欣然笑道:“先別說這個,倒是謐啊,撞什麼邪,為何好端端的跑來跳魔窟玩?”

宋禧臉色一寒,恨恨的說:“別提了!所羅門今天突然找到我,說你仍活在魔窟里,我一聽便拋下一切火速趕來證實,說來湊巧,果真聽見洞庫里隱隱約約有說話的聲音,我聽不出是不是你,便趴在洞口張望……”

欣然幸災樂禍的說:“一不小心摔下來了?”

宋禧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我才不會那麼笨呢,是海妖女那賤人啦,偷偷繞到人家背後,推我下來——哼!有朝一日回到黑獄島,我一定要她死的很慘!”

欣然哈哈大笑,扶著宋禧站起身來,指著洞口說:“何須有朝一日,咱們現在就回去!”說罷將宋禧橫抱在懷里,頓足騰空躍起。

宋禧摟著欣然的腰,只覺得身子忽得飛上天空,好似騰雲駕霧一般,失聲驚呼:“小哥哥,你在魔窟里都做了什麼呀,怎會突然變得這樣厲害?”

欣然信口答道:“除了做愛還能做什麼?”

“呸——滿嘴荒唐話的壞東西!”宋禧氣乎乎得別過頭去,偎依在欣然懷里幸福的偷笑。

欣然忍不住發牢騷:為什麼我說謊時人人信以為真,說了實話卻無人肯信?這算什麼世道嘛!

且說欣然躍出魔窟,牽著宋禧的手登上山坡。回首眺望,只見海潮驚濤拍岸,被黑色的礁石劈得粉碎,在一聲轟然作響的雷鳴中化為潔白細膩的泡沫,東方一輪旭日正冉冉升起,晨曦染紅了海面,彷彿燃起了連綿萬里的烈火。

欣然奇跡般的逃出生天,目睹了眼前的美景后不由得豪情大發,仰天長嘯,意氣風發。宋禧偎依在他身邊,眼楮里再也沒有從前的陰鷙,代之以為情郎而傾倒的幸福笑意。

兩人親昵的牽著手,大搖大擺的回了礦坑。剛進入西北礦坑一帶,忽然聽見山坳對面傳來爭吵聲,其中有亞馬遜女戰士的嬌叱,也有撲克太保猖狂的怒罵。

宋禧掛念手下,連忙趕過去一看,只見一群女戰士將幾名撲克太保團團圍住,要求他們說出宋禧的下落。

撲克太保中的頭目“紅心十”勃然大怒,手握皮鞭指著女戰士喝道:“不知死活的小賤人,大爺實話告訴你們,宋禧那淫婦得罪了所羅門大人,如今已經被推下後山魔窟餵食人魔,早就屍骨無存了!”

女戰士們又驚又怒,七嘴八舌的說要殺掉撲克太保替宋禧報仇。

“紅心十”厲聲獰笑道:“宋禧一死,臣們這般小賤人就成了喪家之犬,所羅門大人已經發下話來,要將突又睪部擒拿,賞給兄弟們當性奴!從來只有拉不動的驢子,沒有打不服的娘們兒,臣們這幫臭娘們兒就是欠揍!誰敢鬧事,老子剝了她的皮!”揮起皮鞭劈頭蓋臉的抽打周圍的女戰士。身後的撲克太保也亮出刀劍高聲喝道:“誰他媽皮癢?站出來!呃啊——”一支標槍破空飛來,刺穿了他的心臟。

撲克太保的慘叫驚動了眾人,不約而同的朝標槍飛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群全副武裝的女戰士笑逐顏開的簇擁著兩個人走來,正是撲克太保宣稱已經被推下魔窟的宋禧和久不露面的蘇欣然。方才那隻標槍,正是宋禧的傑作。

女戰士們看到老大安全歸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歡呼著圍了上去。“紅心十”心知大事不妙,連忙給同夥使了個眼色,趁女戰士們不留神,便要開溜。

哪知剛一轉身,后領便被早就在主意他的欣然一把抓住,皮笑肉不笑的問:“你剛才說只有拉不動的驢子,沒有打不怕的娘們兒,這是真的嗎?”

“紅心十”被他捏住脖子,渾身癱軟無力,嚇得牙齒打戰,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想幹什麼……”

欣然冷笑道:“我想證實你這頭驢子是否當真拉不動!”說罷運起虛天魔功打出“黑洞盾”,將“紅心十”吸入黑洞結界。宛如陷入流沙,越是掙扎陷的越快。

“救命啊——”“紅心十”才喊出半聲,上半截身子便被吸入異次元空間。

兩名撲克太保見狀慌忙抱住“紅心十”的腳向外扯,哪知手剛一觸及“紅心十”的身體便被強大的黑洞引力吸住,分擔無法遏制“紅心十”失陷,自己也被粘住,無法脫身。

兩人嚇得兩腳發軟,連忙救命。其餘的撲克太保以為他倆的力量不足以救出“紅心十”,傻乎乎的一擁而上,在兩人身後各自排開一條長龍,拉腿的拉腿,抱腰的抱腰,使出吃奶的勁兒向外拉。不料剛一上手便被吸住,與“紅心十”遭遇了同樣的困境,為了逃命,只好拼出吃奶的勁兒與欣然兩相僵持。

欣然將虛天魔功運到第三重天,黑洞引力剎那間增強百倍,有如鯨飲長虹,一個接一個的把撲克太保吞入異次元空間,嚇得尚在掙扎的撲克太保放聲哭喊,可憐又可笑。

亞馬遜的女戰士們不明就裡,以為欣然是在變魔術,有些性情頑皮的女孩看得眼熱,嬌聲喊道:“小哥哥,我也想玩拔河!”笑嘻嘻的跑過去想接在撲克太保后頭助一臂之力,試試欣然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宋禧閃身攔住,揮掌如飛,一人賞了一記耳光,橫眉怒喝道:“一群蠢貨!不要命啦?”嚇得那幾個調皮妮子噤若寒蟬。

就在同一時間,最後一個撲克太保也被黑洞吞噬,就此人間蒸發。

女戰士們這才驚覺到欣然看似搞笑的“戲法”其實是最殘忍的殺人武器,二十多名撲克太保,剛才還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就這么一轉眼,全完了。一時間嚇得花容失色。

欣然負手卓立,朝女戰士們莞而一笑,俏皮的說:“比們瞧,驢子果然是拉不動的。”

女戰士們被他陽光般明媚的笑容迷惑,轉眼間便把畏懼拋到九霄雲外,色瞇瞇的圍上來,又要像上次那樣動手動腳啦。宋禧自然曉得這群女色狼心裡想得什麼,寒著俏臉擋在欣然身前,別有用心的宣布:“蘇公子是本人最重要的朋友,臣們給我規矩點!”

她這話等於在說:“這個小哥哥我宋大人包下啦,臣們這群廢柴想跟我爭男人?還通統未夠班哩!”

在女人國,兩個女人爭奪一個男人,解決糾紛的唯一辦法便是決斗。女戰士們雖然看著眼紅兒,可是,誰吃了豹子膽敢跟冰之魔法槍的持有者決斗啊?豈非活得不耐煩了。垂頭喪氣的閃到一旁,眼巴巴的望著欣然猛吞口水。

宋禧炫耀似的挎著欣然的臂彎,春風得意的回到礦坑。一進門便看見金枝玉葉飛奔著迎上來,撲到宋禧懷里又哭又笑。

宋禧愛憐的摟著兩姐妹,柔聲道:“兩個傻妮子,別哭啦,莫讓客人笑話。”

金枝玉葉淚眼婆娑給欣然行禮請安,喜滋滋的說:“蘇公子,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欣然替兩女拭去臉上的淚花,笑嘻嘻的說:“咱們特工永遠是不死之身。”逗的兩女咯咯嬌笑。更讓她們開心的是欣然和宋禧終於劃敵為友,看著兩人小夫妻般親昵,金枝玉葉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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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狂歡記

進屋后金枝玉葉溫柔的服侍欣然和宋禧沐浴更衣,而後分賓主落座。宋禧神色凝重的說:“蘇公子,之前在魔窟時間緊迫,我還沒有告訴你這幾天來礦坑裡發生的變故。”

欣然已經心裡有底,問道:“是不是東南十六坑要造反?”

宋禧頷首道:“不錯,礦工們自從得知你落入魔窟后就鬧起了罷工。”

欣然沉吟片刻,自言自語道:“主事的人可是羅素老哥?”

宋禧道:“正是羅素。那天晚上我設計害你,本來也把羅素算在其中,沒料到他內功深厚,竟在中毒之後逃走,躲在廢棄的礦坑裡逼出了毒素。”

欣然笑道:“輕視羅素老哥的人註定要倒大楣,你還算運氣好的呢。”

玉葉快嘴搶道:“好什麼呀,宋大人也被羅素大哥整的很慘呢!蘇公子,你可知道今天撲克太保洛u n打壓我們?”

欣然笑道:“不是說過要把你們帶走當性奴么?”

金枝羞笑道:“那只是‘紅心十’的說法而已,真正的原因是羅素大哥向所羅門提出要求,在殺掉宋大人、鎮壓亞馬遜女戰士之前,東南十六坑全體礦工寧死也不開工,所羅門迫於罷工的壓力,只好派出撲克太保鎮壓我們啦。”

宋禧冷笑道:“金枝,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羅門可沒有半點被迫的意思,他暗算我,鎮壓亞馬遜人,完全是早就設計好的圈套,其實從暗算蘇公子開始,所有的陰謀都是他親手安排下的。”

玉葉附和道:“羅素大哥也是這么認為的,他還說一開始想隱瞞蘇公子的死,可是撲克太保已經在到處散布說蘇公子遭了宋大人的毒手,引起了礦工的恐慌,他才不得以發動罷工,在罷工之後,他還暗地裡找我和姐姐談話,說希望能夠捐棄前嫌,跟宋大人合作,因為緊憑亞馬遜或者礦工的力量都不足以推翻所羅門,而所羅門呢,蘇公子一死,他去了心頭大患,唯一的眼中釘就剩下宋禧大人而已,羅素大哥還說,所羅門是寧可遷就礦工也不會股息亞馬遜人的,因為礦工是他賺錢的工具,而亞馬遜人的存在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多餘。”

宋禧訝異的問:“羅素想透過你,想用這席話說服我?”

玉葉天真的說:“沒錯!”

宋禧怒道:“你當了羅素的間諜?”

玉葉窘笑道:“自從大人陷害蘇公子那天晚上開始就是了……”

宋禧驚怒的追問:“那天晚上,你和金枝回來告訴我羅素的屍體失蹤了,莫非是假話?”

玉葉得意的笑道:“當然是假話啦!我們發覺羅素大哥還有一線生機,就把他藏在了礦坑裡,毒茶的解藥也是我和姐姐從你俏腆玄偷走拿給羅素大哥的,所謂‘一股陰風自身後吹來,之後羅素的屍體不翼而飛’的說法,是我和姐姐編出來哄你的。”

宋禧深受打擊,失魂落魄的說:“好啊……好啊,你們兩個小賤人好有心計……”

金枝低眉垂眼,謙恭的說:“宋大人應該曉得,世上並非只有您一個人有心計。”

宋禧苦笑道:“難怪罷工開始后我處處受治,原來是心們兩個小妖精害的……罷了罷了,我連身邊人都看不透,還有什麼臉面領導眾姐妹。”

金枝笑道:“大人多慮了。從前大家一心一意的追隨你,是因為大人是光明磊落的女中豪傑,現在大人和蘇公子和好如初,我們還是會一心一意追隨大人的。”言外之意是警告宋禧別再耍陰謀詭計,令人寒心。

欣然見宋禧情緒低落,安慰道:“宋姐姐,事情已經過去了,多想也沒意思,當前最重要的是捐棄前嫌,齊心協力對付黑獄海盜。”

宋禧頷首道:“不錯,亞馬遜與礦工必須合作,此事不宜耽擱,蘇公子可否陪我前去東南十六坑走一遭?”

欣然起身笑道:“正有此意。”

兩人帶著金枝玉葉返回蟄龍窟,羅素聽說欣然歸來,早已在礦坑外等候。兩兄弟見面后緊緊擁抱在一起,回想這一翻生死離別幾成隔世,激動的熱淚盈眶。阿凱和眾工頭看到欣然和宋禧一同出現,高興之餘也有些不解。在他們看來,暗算欣然的宋禧比所羅門更加可恨。

欣然發覺了大家對亞馬遜人的抵觸情緒,便把與宋禧的恩怨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聲明誠此危難關頭,礦工與亞馬遜應該團結合作,對付共同的敵人黑獄海盜。礦工們自然言聽計從。

然而欣然也清楚,礦工對亞馬遜人的積怨是不可能憑自己三言兩語就化解的,想要打破隔閡,亞馬遜人必須拿出更多的誠意,用實際行動表達對礦工的歉意。

於是同宋禧商量,今晚在蟄龍窟召開兩大勢力的合作大會,參加者為所有礦工和全部亞馬遜女戰士。屆時請宋禧把女戰士們全帶到蟄龍窟來。

宋禧擔心帶那麼多人來會被礦工誤會。

欣然笑道:“又不是打架,人越多越受歡迎。”說罷在她耳畔竊竊私語。宋禧越聽越驚,失聲嘆道:“這主意太瘋狂、太刺激了。”

欣然嘿嘿賊笑:“你不喜歡嗎?”

宋禧紅著臉兒,羞笑道:“只是聽你這么一說,我都激動的受不了啦。”

送走宋禧后,欣然、羅素與東南十六坑工頭在臥室秘談。羅素把他不在的日子裡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告知原定明天舉行暴動,原定打擊對象是亞馬遜人,如今與亞馬遜人和解,暴動計劃理應取消,不如就在今晚的合作大會上由欣然親自宣布。

欣然卻說:“暴動照常舉行,只不過暴動的對象並非亞馬遜女戰士,而是以所羅門為首的黑獄海盜。”

大家一聽嚇得夠嗆,齊聲說與海盜對抗,無異以卵擊石。且不說所羅門和海妖女魔功蓋世,單只是旗下的海盜人數就有礦工兩倍之多,其中不乏武術高手,且有裝備精良的武器,礦工有什麼?只有鎬頭和鐵錘!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欣然自信得笑道:“所羅門和海妖女自有我與羅素老哥、宋禧大人對付,黑獄海盜號稱千人,其實六成以上是遠在海上的外勤人員,島上留守的撲克太保不過三四百人而已,礦工加上亞馬遜女戰士卻有六百之眾,遠在撲克太保之上,況且亞馬遜人已經有精良的標槍、長矛和弩弓武裝,戰鬥力也相當可觀,至於礦工,雖然素質比撲克太保稍遜,但只要有強力的武器,戰鬥力便可飛躍提升,若能齊心合力,掃蕩黑獄島不在話下!”

羅素代表大家提出了疑問:“問題是強力的武器在哪裡?”

欣然笑道:“礦坑裡有的是鐵礦石,為了精煉晶石,還準備了大量的煤炭,有了煤和鐵礦,打造武器的鋼鐵就解決了,至於武器的能源,更加不成問題——別忘了這里最不缺的就是晶石!”

大家聽了喜形於色,爭先出謀劃策。礦里有現成的冶金工具,煉鋼不成問題,唯一的難題是礦工里並沒有軍火設計師,製造什麼樣的武器,大家心裡都沒有譜。

欣然胸有成竹的說:“大家只管抓緊時間冶煉鋼鐵,設計武器交給我就行了。”大家當然不會懷疑“聖騎士”的能力,興致勃勃的招集夥伴一起開工。人多力量大,心齊效率高,很快燃起高爐,午後便冶煉出第一批鋼材。

欣然讓人把剛才搬到蟄龍窟,招出紅魔女朱諾塤uㄤe設計圖。她曾是世上最強的機械鎧黑天使的機械師,製造武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欣然也對製造武器很感興趣,向朱諾建議說:“島上主要出產水火兩種晶石,用水晶石製造武器太復雜,我們就用火晶石為能源,製造一批既簡單又實用的魔法兵器吧。”魔法武器是融合晶石魔力與機械技術為一體的高級兵器,由於造價高昂威力強大,通常只用來裝備軍隊中的精銳兵團,民間比較罕見。宋禧的冰之魔法槍,便是魔法武器中的佼佼者。欣然的心氣很高,不屑於製造二流武器,要造就造最好的,而且要簡潔便利,普通礦工也能輕易操作。

朱諾欣然同意,吞下了許多鐵礦石,在腹中融為鐵水,煉成精鋼,鑄造成長矛般的武器,中空的槍膛裝有火晶石,前端設計了發射口,一旦扣下扳機,便可射出一道熱能射線,威力足以融化普通的鎧甲,近身後還可以將扳機轉到噴射檔,矛尖變回噴出一尺長的灼熱火焰,威力遠非刀劍能比。

欣然對朱諾的技術非常滿意,給新武器取名為“火龍槍”,讓礦工們盡可能多搜集材料,敦促朱諾埋頭苦幹,一晚上便造了一百多支“火龍槍”。

欣然親手檢驗了每一支“火龍槍”的準頭和性能,對自己親手設計出的魔法兵器很感得意,心想這么先進的兵器,只是用來發動礦工起義,豈非太浪費了?很應該多造幾支儲存起來,既可以賣給龍兒的軍隊,更可以交給老爸的兵工廠量產。於是將火龍槍收了三十支塞進朱諾的肚子里。

這樣一來,必須加造三十支,朱諾造了火龍槍又要奉獻出小肚肚充當軍火庫,累得哇哇慘叫,要求欣然獎勵。工作中的紅魔女更有魅力,火紅的肌膚被汗水浸潤的閃閃發光,火光掩映下俏臉兒嬌艷如花。

欣然看得慾火中燒,也向朱諾看齊,脫光衣服走上去抱住魔女的腰肢,自背後深深插入蜜穴。紅魔女一邊忙著手中的活計,一邊聳挺著小屁股迎接欣然的抽送,爽得搖頭嘆氣,同時又不敢分心,真是苦樂摻半。瞇著春情盎然的鳳眼呻吟道:“壞主人……人家幹活兒,你卻跑來搗亂,太壞了……”

欣然咬著紅魔女的耳朵笑道:“你幹活,我干你,咱們各干各的。”

紅魔女被他說得淫興大增,高高抬起左腳踏在礦石上,以便欣然插得更深更爽。欣然一手勾著朱諾得大腿,另一手緊緊握住小魔女的柔荑,恣意操干起來,很快快感攀上頂峰,他知道朱諾生理構造與人類不同,絕不會受精懷孕,痛快淋漓的將生命的種子射進小魔女體內。

朱諾也早已爽得不知東西南北,夾緊小穴,花心微露,在火燙的菰頭上揉蹭了幾下,小腰一顫,—股酸酸涼涼的液體自花心小嘴兒中吐出,—滴不浪費的送人欣然體內,花心兒與肉莖親密咬合,精華與陰精相交流,宛如兩張藏在肉體深處的小嘴兒在相互哺乳。

紅魔女大泄特泄,只覺得渾身冷熱參半,奇妙之極。泄出精氣的下體發冷,吞入陽精的子宮卻暖融融的,等到冷暖交匯,精神、體力比之剛才更為振奮。心中暗喜,與小主人的交合果然很有好處,只是不知小主人會不會喜歡朱諾的身體……回頭一望,只見欣然親昵的貼在自己背上,嘴角泛起滿足的笑容。

“朱諾變成劍可以保護我,變成女孩可以滿足我,還有一手巧奪天工的好手藝,真是無價之寶!”說著,在她背上吻了一下。朱諾扭頭吐出舌尖奉給小主人品嘗,腦中回想著他適才的贊美,心兒甜的快要融化,干起活兒來也更有勁頭。

欣然離開兵火車間,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清爽,功力似乎又增進了不少。略一思索,明白是從朱諾身上得來了好處,一時興起,真想回頭再干那迷人的小魔女一次,然而想到晚上還有盛大的派對,不得不保存精力。

到了晚上,五百支“火龍槍”全數打造出爐,礦工們每人分到一支槍,裝進火晶石操練起來。一時間礦坑內外火光沖天,之前飽受欺壓忍氣吞聲的礦工得到了威力強大的魔法兵器,頓時變得威風凜凜。對“火龍槍”固然愛不釋手,對短短一天便創造了奇跡的欣然更是崇拜的五體投地。

然而更讓他們驚喜的事還在後頭,當晚,礦工們按時匯集在蟄龍窟廣場上等候開會。不料剛坐下沒多久,便看見欣然陪同宋禧帶領著百名亞馬遜女戰士涌進會場。大家連忙擎起火龍槍以防萬一,現場氣氛相當尷尬。

欣然一擺手,喝令眾人放下武器。有人不服氣,低聲嘟囔說:“亞馬遜女人一向欺負我們礦工,現在又聚眾闖進會場,肯定沒安好心。”另有人附和道:“我們有了火龍槍,不必再怕這群惡女,很應該報仇雪恨!”

欣然聞言笑道:“大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不過今天亞馬遜的姐妹們是來向我們道歉的,難道大家不該以禮相待嗎?”

眾礦工面面相覷,交頭接耳道:“一向盛氣凌人的亞馬遜女戰士會向我們道歉,這不是開玩笑吧?”

宋禧看在眼中,情知必須使出殺手才能使礦工信服。於是二話不說,率先脫去長裙,赤裸裸的坐在欣然懷里,面向女戰士一揮手,豪放的笑道:“姐妹們還客氣個啥?通統給我脫光!”

女戰士們嘻嘻呵呵的脫去鎧甲、內衣,霎時間清潔溜溜一絲不掛,玉臂大腿林立映襯,蟄龍窟內滿室春色。雙手掐腰,嬌蠻的喝道:“是誰想讓姑奶奶賠禮道歉來著,有種的就過來吧。”

眾礦工看得目瞪口呆,哪裡想象得出女人國的嬌娃們竟然如此豪放,膽小的簡直不敢睜眼看那肉光緻緻香氣襲人的胴體。羅素嘿嘿一笑,大喝道:“金枝、玉葉兩位姑娘,老子上次吃娩又暗算,差點一命嗚呼,這筆賬該怎麼算?”金枝、玉葉聽了他的話,相視掩口嬌笑,而後使了個眼色,齊聲道:“羅素大哥,兩筆帳一起算,您受的起么?”

羅素伸臂的將兩位裸體美人兒攬在懷中,大笑道:“受不受的起,算過才知道。”

兩女一起動手,轉眼將他剝了個精光,姐姐劈開玉腿跨坐上去,扶正肉棒吞入小浪穴,扶著羅素的肩膀,一上一下熟練的舞動起來,妹妹撈過羅素的大手,按在微微上翹的玉乳上輕輕揉搓,臉上掛著迷人的笑。

羅素在妹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意氣風發的指著躲在一邊過干癮的阿凱說:“玉葉,大哥派給你一個任務——去,把那好色無膽的禿子的童子精榨乾凈!”

玉葉兩腳一併做立正姿態,一雙玉乳聳起迷人的波濤,俏皮的打了個軍禮,嬌聲道;“遵命!小妹出征去也!”

玉葉說罷扭著柳腰來到阿凱身邊,嬌滴滴的笑問:“騎士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阿凱正躲在角落裡偷偷打手槍,被她突然抓住,嚇得打了個激靈,精關把持不住,肉棒一顫,白稠的童子精噴在玉葉大腿上。

玉葉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探出春蔥般水嫩的指頭揩去精華送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吮級起來。

阿凱看得眼睛都直了,剛剛射精的肉棒尚未疲軟,便又重新恢復了堅挺。

玉葉將童子精一絲不漏的吞下肚去,撫摸著阿凱的光頭媚笑道:“騎士哥哥,火氣憋在肚子里會生病的哦,小妹幫你發泄出來可好?”

阿凱帶著哭腔答道:“我……我是教廷騎士……不能,女人、不能……潔西卡夫人知道

,會把我趕出教廷的……”

玉葉捧著玉乳騎在他胯上,俏聲笑道:“潔西卡夫人眼下正被所羅門奸的的死去活來,自身尚且難保,哪還有閑心管你?”

阿凱頓時釋然,喘著粗氣抱住玉葉,失魂落魄的說:“玉葉小姐……你真好……”

玉葉微微側身,扶著阿凱的大肉棒送入肉穴,舒爽的呻吟道:“騎士哥哥,人家的小穴癢得受不了,快來操我吧……”

阿凱如奉聖旨綸音,將玉葉推倒在地,扛起一雙粉腿,像發情時野獸瘋狂插起來。

欣然也像羅素那般面對面摟著赤裸裸的宋禧。上身衣杉整齊,不著邊際的調侃著懷中健美的女外交官,褲帶早已解開,—柱擎天的大肉棒深深插進宋禧肥美豐腴嫩穴中,

莖首深深陷進花心,抱在一團綿軟有如膏脂的淫肉里,不疾不徐的搖動。宋禧環抱著異邦美少年的頸子,兩瓣櫻唇被欣然的舌尖滋潤得紅艷艷亮晶晶,眼睛里情絲無限,與之相稱,溜光水滑的肉穴得到了淫液的滋潤,淡紅色的花唇潤澤可愛,彷彿新鮮的蚌肉。

眾礦工見兩位老大都敞開懷抱盡情享受昔日宿敵的溫柔,越發膽大起來,紛紛迎上去與女戰士們調笑。很快會場變成了天體娛樂場,男男女女盡數沉湎於淫樂之中。

礦工的數量是女戰士的五倍以上,一名女戰士必須同時服務五六名男士,然而這對女人國的佳麗而言算不了什麼,五龍一鳳,依然占盡上風,倒是礦工們常年不近女色,在過分的刺激下,紛紛敗下陣來,有人已經甚至連番兩次上陣,享盡艷福后不得不坐下來歇口氣。完成了還債任務的女戰士們三兩成群的去溫泉清洗身子,返回會場后便開始獵捕中意的對象,孤男寡女尋一處僻靜的角落,進行更有情調的愛之旅程。

欣然一邊聽著宋禧講述女人國的軍政制度以及國內的趣事,一面緩緩挺動肉棒,感受懷中女子每一公釐的溫柔。

宋禧愛死了這超慢的性愛方式,幾手每說兩句話便忍不住粘在欣然唇上熱吻一氣,帶著哭腔呻吟道:“小情人兒,小哥哥,你真是太好,太溫柔了。姐姐簡直不曉得應該怎樣更愛你一點……”說著話,肩膀篩糠似的抖做一團。嘴角掛著奇異的笑意。害羞似的垂下頭去,額頭頂在欣然的胸口,用力的晃動著,口中嘆道:
“啊……啊…這次好厲害……小穴穴里的水快要漏光了……天哪,從兒來沒有這么舒服過……好欣然……小哥哥……快射給我吧!全都給我……”

欣然感覺到胯下有一股溫濕的陰精順著肉棒滲出來,粘在腿上,涼津津的,耳中聽著宋禧嬌媚的情話,一時情難自禁,如她所願,將一股濃稠火熱的陽精注入女人國外交官的蜜巢深處。

享受著性高潮的快感,欣然捧起宋禧的臉蛋兒調侃道:“你是女戰士的外交官,我是礦工的聖騎士,咱們上面談外交,下面做‘性交’,這就叫做工作不忘娛樂。”

宋禧被逗得咯咯嬌笑花枝亂顫,大罵欣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欣然也第一次發覺,用不同的心情和態度與同一個女人做愛時,對方高潮時的表情會迥然不同。這種溫柔的手段,更能撥開宋禧等女戰士堅硬的感情外殼,溝通她們水一般溫柔的內心世界。

對亞馬遜女戰士來說,性愛只是一種樂趣,跟愛情沒有直接關系,一個女性貴族至少有兩個以上男性情人,如果彼此樂意,姐妹同享一個或者一群男人也無所謂,這一點與嫖客對妓女的看法差不多。因此她們豪放堅強的外表下,很可能藏匿著迥然不同的性情。此刻的宋禧,便把一片癡情全獻給了欣然。

宋禧情動之下,心花兒也毫無保留的向“小哥哥”綻放。嬌癡的摟著他的脖子,細聲細氣的說著情話,講述一些略帶稚氣的瑣碎往事。當一個女人真心愛上男人,就會無可救藥的變成全世界最可愛的“小雞婆”,貼在心上人懷里嘮叨個沒完沒了。

欣然倒是很喜歡聽她竊竊私語傾訴衷腸,可在千百人排山倒海的叫床聲里,“長辮子姐姐”的情話根本聽不清楚。於是抱起宋禧回到臥室,泡在溫泉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鴛鴦浴。

兩人溫存了半晌,擦乾身子回到廣場。此時礦工與女戰士也玩的筋疲力盡,成群結隊的癱軟在地上,一片狼藉。三五個男人共同擁抱著一個女人,或枕大腿,或攬玉臂,或摟柳腰,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

女人們更是慘不忍睹,小嘴、臉蛋兒、胸脯、小腹上滿是白花花的污漬,好像刷了一層濃濃的漿糊,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們身上噴灑了數以億萬計的子孫。

一夜的狂歡,成功消除了礦工與女戰士的積怨,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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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罷工記(上)

次日黎明,亞馬遜女戰士夥同武裝了魔法兵器“火龍槍”的礦工並肩作戰,分並兩路,突然襲擊了戍守西北與東南兩處礦山的撲克太保總部。

此時黑獄海盜尤在夢中,突然被殺進門來,大多數人尚未睜開睡眼,腦袋已然落地。其餘的也被喊殺聲嚇破了膽,光著屁股四散奔逃。不出半個時辰,全島礦坑盡數落入了礦工手中。宣布從今日開始礦場自製,建立工會,選舉蘇欣然為會長,全權指揮二十六座礦坑與亞馬遜部落共計六百人的工人別動隊。

宋禧當選副會長,負責指揮亞馬遜女戰士全力支持礦工暴動。

羅素被眾人公推為礦工代表,向所羅門為首的黑獄海盜提出一系列條件,要求得到更好的伙食,縮短勞動時間為八小時以內,每周休息兩天,按勞動時間發薪,並提供醫療、保險等福利待遇。如果不能滿足上述要求,就堅持罷工到底。

在中洲,罷工本來就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新鮮事,而在海盜老巢發動,更是匪夷所思。驚惶失措的撲克太保立刻把消息傳到了裁之塔,請求所羅門增援。

老奸巨猾的所羅門看罷求救信,付之一笑。派人請來海妖女商量對策。

海妖女聽說有人鬧罷工,很是不以為然。因為從前也有礦工鬧事,稍加鎮壓便輕松搞定了。她以為這次的事件與以往並沒有區別,所羅門卻不這么想。老惡棍耐人尋味的嘆道:“這次的事件搞得我很是煩心,畢竟是老頭子了,跟年青人打交道越發吃力,不如授權你去與蘇欣然、羅素、宋禧等人談判如何?”

海妖女倨傲的冷笑:“談判?你發什麼瘋啊!那些死鬼哪配跟主子談判,魔尊就是因為過於姑息,才會讓奴才反過來騎在頭上。”

所羅門嘆道:“我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了,照邋說,應該怎樣對付他們?”

“很簡單,先切斷各個礦區的淡水和食物來源,然後派人通告鬧事的礦工立刻解散工會,天黑以前各礦坑按照六分之一的比例交出帶頭的肇事者,其餘免罪,如若不然,全部格殺勿論!”

海妖女胸有成竹的說:“礦工鬧事,大抵出於鄉願,除卻個別禍首,多數人並沒有膽量挑戰我們的權威,一旦斷絕了飲食,山窮水盡之下必然相互埋怨,遷怒於挑頭鬧事的人,為了保住小命,他們一定樂意交出禍首。斬鋤了出頭鳥,剩下的烏合之眾只有乖乖回去幹活,縱有一兩只漏網之魚,也是打草驚蛇,不敢再生是非。”

所羅門不置可否的說:“比就試試看吧。”

海妖女沒有聽出老惡棍話語中的輕蔑意味,扭著蜂腰興沖沖的出去了。所羅門閉上眼楮,豎起拇指重重桑拿太陽穴,自言自語道:“洛基元帥啊……你選中蘇欣然做繼承人,到底是一個錯誤,還是一個玩笑?就讓我用這雙眼楮看個清楚吧!”

且說海妖女回到“裁之塔”第六層自己的行宮,即刻召見了撲克太保的最高指揮官——神槍手“紅心J”、鎧武士“方塊J”、叛教武僧“黑桃J”,以及綽號
“馴獸女郎”的“梅花J”。此四人各有一身驚世駭俗的絕技,是撲克太保乃至所有黑獄海盜中的頂尖好手,也是海妖女倚為左膀右臂的幫兇,人稱“撲克四天王”!

神槍手與鎧武士加入黑獄海盜之前是聖國高級軍官。

前者身懷威力強大的火屬性魔法槍“爆裂天使”,在冒險者公會的魔法槍排行榜上位居前茅。(冒險者公會的工作似乎就是統計各式各樣的排行榜……^^)因為爭功暗殺了上司,被流放到荒島,后為黑獄海盜搭救,遂加入撲克太保。

後者擁有出自某著名機械術士之手的機械鎧“鐵金剛”,在十年前討伐黑獄島的海戰中立下赫赫戰功,令海盜聞風喪膽。后來戰船被鑿沉,機械鎧在海中反倒成了致命的拖累,溺水后被海盜生擒,怕死當了叛徒。

黑桃J更是教廷的前騎士團長,一手“轟雷剛拳”在中洲武術排行榜上名列十九,因犯了殺戒被逐出教廷,淪落江湖當了獨腳大盜,后來被海妖女的美色迷惑,甘心供其驅使。

四人中唯一的女性“梅花J”,與海妖女同樣出身北極魔母貝拉門下,不過容貌就相差十萬八千里了。身高不足五尺,倒有兩百公斤的體重,活像一顆大肉球。馴獸女郎有一頭嗜血的金毛獅子,晝夜不離身邊。這頭獅子既是她的仆魔,同時也是她的性夥伴,概因長得太丑,除了不辨妍媸的野獸以外別無男人光顧。

海妖女召見四大高手,吩咐他們率領麾下的撲克太保封鎖礦坑,三天之內若有人離開礦坑半步,一律格殺勿論。

四天王領命下去,連夜調兵遣將,傾巢出動圍困礦坑。此時亞馬遜人已經遷到了東南礦山與欣然會合,撲克太保更可以集中兵力,將蟄龍窟外圍成了鐵桶。

就在撲克太保戒嚴的當天,欣然下令全體礦工退守蟄龍窟,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表示。

海妖女以為他們害怕了,大感得意,打算圍三天三夜,等礦工們彈盡糧絕之後在派人前去勸降。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僵持局面僅維持了兩天,忽然有人來報,說是港口碼頭上突然出現了大批武裝礦工與亞馬遜女戰士,劫持了運送補給的船隻,奪走淡水和糧食。

海妖女大驚失色,想破腦袋也不明白這伙人是怎麼從礦坑裡逃出來的。當下質問報信的人,到底有多少敵人。

那人慌里慌張的說:“至少有四五百人。”

海妖女怒道:“撲克太保在幹什麼?為何不去接應補給船!”

報信人苦笑道:“島上的兵力全部被調遣到礦山一帶,哪有餘力接應船隻……”

海妖女氣得破口大罵,慌忙找來撲克四天王商量對策。

撲克四天王聽說礦工突然劫持了補給船,不由得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說:“絕無此事!”

“我等日夜嚴加防守,礦工插翅難飛!”

“除非他們變成老鼠打穿地洞——”

話音未落,海妖女拍案而起,追悔莫及的罵道:“他們是礦工唉——最擅長的便是打洞,你們為何不早一點防範!”

撲克四天王恍然大悟,這才弄明白了礦工們退守坑內的真正目的是拖延時間打穿通往港口的地道。黑獄島上沒有淡水井,也沒有糧食作物,一切的生活用品全靠海上商人的補給船每個月一次的供應。補給被劫,就意味著下個月大家都要餓肚子。

海妖女想切斷礦工的補給,不成想被人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時間急火攻心,顧不得通報所羅門,自行下令調遣撲克太保傾巢前往港口救援,務必保住補給船。

作戰如對弈,失算一步便步步受困,海妖女心裡光想著補給,卻沒有認真的盤算一下,礦坑在東南角,港口在東北角,相距數里,若要真的打通一條隧道,豈是兩三天內能辦到的?況且“裁之塔”居高臨下俯瞰全島,若是補給船當真被劫持,為何所羅門不先行通知,還要等到船上的人跑來報告?

等她率領大隊人馬急匆匆趕到港口一看,海面上空蕩蕩,除卻幾艘廢棄的戰艦之外並沒有補給船的蹤跡。海妖女大感納悶,心想不至於連船也搶走了吧?連忙找到港口的哨兵詢問詳情。那哨兵喝得醉醺醺的,聞言瞪著眼楮嚷道:“補給船?什麼補給船啊?我沒看見!”

海妖女聽了他的話心裡涼了半截,仔細一想,可不是嘛,距離月底還有一個禮拜,補給船怎會早早的就來了呢?

越想越迷糊,回頭怒罵道:“剛才通風報信的混蛋呢?給我滾出來說個明白!”

……當然不會有人滾出來。

那個通風報信的人,正是欣然一開始制服的兩名撲克太保之一。

海妖女此刻也猜出是中了調虎離山計,幾乎就在同時,又有人前來通報,說是島心的集鎮遭到礦工襲擊,所有店鋪全被搶劫干凈,糧倉也被放火燒了!

海妖女勃然大怒,一口惡氣全撒在這倒楣鬼身上,揮爪扣住他的天靈蓋,纖纖玉指堅如鋼錐,硬生生將頭顱捏得粉碎。

海妖女吮凈指頭上的腦漿,氣急敗壞的帶著人馬趕回島心。然而為時已晚,鎮上火光沖天,烏雲般的黑煙籠罩了裁之塔。街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一家被拆毀的雜貨鋪門前,店老闆正坐在地上放聲哭嚎:“天哪……我為什麼這樣命苦啊……我不過是低價收購了那小子一塊晶石而已,他竟帶人砸了我的店——世上怎會有如此歹毒的人哪∼”

原來此人就是當初只肯出五塊錢買欣然的上品水晶石的奸商。適才被欣然帶人洗劫,慘遭破產。有眼不是泰山的小奸商碰上了有仇必報的大惡棍,活該倒楣。

撲克太保目睹了眼前的慘境,一個個灰頭土臉,沮喪至極。身為海盜,反被人在家門口大肆洗劫,丟人丟到北冰洋去了。

海妖女咽不下這口氣,強打精神將撲克太保兵分兩路,六成留下救火,這是當務之急,四成跟隨撲克四天王前去礦坑緝拿縱火犯。既然礦工從鎮上得到了補給品,圍城之計不攻自破,事到如今只好撕破臉皮用強。

放下海妖女指揮救火不提,且說撲克太保四天王帶隊氣急敗壞的直撲礦坑。行至半山腰,忽然聽見一聲呼嘯,數不清的箭矢、標槍破空飛來,頃刻間射倒了數人。

餘下的撲克太保嚇得魂飛魄散,抬頭一看,只見對面山頭上憑空冒出大群亞馬遜女戰士。一雙金童玉女般俊俏美麗的男女站在山巖上督戰,白衣勝雪的少年正是蘇欣然,綠衣女郎則是宋禧。

接著又是一聲呼嘯,背後又湧出大批手持古怪武器的礦工,在“紅狐”羅素的指揮下排開整齊的陣勢殺過來。礦工們長久以來遭受海盜欺壓,如今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人人同仇敵愾奮勇廝殺,火龍槍噴出赤紅的熱能射線,一照面便射倒大批撲克太保,渾身燃起烈焰,轉眼被燒成焦炭。

山上的亞馬遜女戰士也吶喊著沖下來,擲出一排排標槍,閃電般洞穿了敵人的心臟。近戰亦有出色表現,左手持盾右手持矛,有如兇猛的雌豹撲向海盜,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站在山巖上督戰的欣然看到女戰士奮勇作戰的英姿,不由得嘆為觀止,回頭問宋禧:“長辮子姐姐在戰場上也是這樣兇狠嗎?”

宋禧自豪的笑道:“每一個亞馬遜人都是戰場上的獅子。”

欣然嘆道:“有這樣的精兵,難怪女人國百年來戰無不勝。”

欣然誇獎女戰士,宋禧也與有榮焉,挽著情郎的手笑道:“戰士再勇敢,缺少優秀的將領指揮也無法發揮威力,今次我們能戰勝海盜,全賴蘇公子指揮有方用兵如神。”

欣然微微一笑,淡淡的說:“姐姐過獎了,我不過是隨便押了一寶,湊巧碰上了大獎。”欣然倒沒有謙虛,他從來只懂吃喝玩樂,對領兵打仗既無興趣也無經驗。然而對兵法的無知並不妨礙他在戰場上如魚得水,今次伏擊海盜還只是牛刀小試而已,日後欣然的發跡,絕對離不開在戰場上的成功。

舉凡世間名將,頭等重要的素質便是“膽大心細”。膽大才敢於出奇制勝,心細才能知己知彼。作為一名將才,有些人是通過後天的學習和訓練獲得了膽大心細的素質,而有些人則是與生俱來的。欣然就屬於後者。

他從小闖禍無數,自稱膽大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闖了那麼多的禍,如果不夠心細,早就讓人剁成肉醬了,再加上生性詭計多端,精通各類雜學,恰是天生的將才。這才能用在闖禍上固然令人頭大,用在戰爭中卻不失為一把所向披靡的“軍刀”,端看持“刀”之人能否駕馭得了他。

看到手下奮勇作戰,宋禧也見獵心喜,目光炯炯的掃視戰場,忽然面露喜色,告訴欣然:“小哥哥,我發現了一個好對手!”

欣然循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名紅衣海盜在同伴的護衛下背靠山崖站立,手持魔法長槍,每一抬手便射出一道赤紅的火蛇。此人槍法極準,槍聲一響我方便有一人應聲倒斃。中槍者渾身爆裂,死相極慘。持槍的紅衣海盜,正是撲克太保的大隊長“神槍手”紅心J。

宋禧微微一笑,撩起裙裾,雪白的大腿上綁著一隻黑皮槍套。

欣然見狀笑道:“今天怎麼沒把槍藏在老地方?”

宋禧害羞的白了他一眼,探手拔出魔法槍,飛身躍下山巖。身在空中便已連開三槍,對面山崖下瞬間倒下三人,屍體凝成了冰塊。

紅心J驚覺到敵陣中也有魔法槍手存在,舉槍瞄準宋禧,喝道:“比是什麼人,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

宋禧笑而不答,抬手射出一發冰彈。

紅心J端起長槍開火,射出一道火蛇。

火蛇碰上冰錐,頓時抵消為白色的水霧。

紅心J單手持槍快速移動腳步,不給宋禧瞄準的機會,與此同時,陰鷙的目光緊緊鎖在宋禧手中的魔法槍上,想了很久也沒能認出這把槍的來歷。

宋禧紋絲不動,嘴角始終掛著招牌式的奇異微笑,淡淡的問:“爆裂天使?”

紅心J手腕一顫,臉上閃過驚訝之色。

中洲的魔法槍手不算多,利器在手想不出名都難,宋禧認出了“爆裂天使”還敢主動挑戰,說明她有必勝的信心。

眼看撲克太保一敗塗地,紅心J只得硬著頭皮打破僵局,突然開槍射擊。

宋禧抬手還了一槍,冰火相遇再次對消。緊隨其後的是三道幾乎首尾相接的火蛇,紅心J為了擊敗神秘的女槍手,使出了壓箱底的本領。

宋禧冷笑一聲,突然飛身躍起,雙手握槍平舉在胸前,在半空中高聲祈禱:“以宇宙母親賽亞之名呼喚眾水與冰霜之神——水之溫蒂妮!”

伴隨著祈禱聲,宋禧毅然扣下扳機。鑲嵌在彈艙中的上品水晶石閃出一道柔和的光流,噴出槍管,幻化成一位若隱若現的藍色女神,展開手臂高懸在空中,俯身呼出白茫茫的凍氣。

大氣在凍結,水分在聚集,一根巨大的藍色冰錐徐徐浮現在女神的懷抱中。

“啊!原來心就是溫蒂妮——”“紅心J”的驚呼被潮湧而來的凍氣打斷,連人帶槍在絕對零度的低溫下化為一尊冰雕。

冰之魔法槍的昵稱“溫蒂妮”是古代神話中“水仙子”的名字,也是宋禧的綽號。

巨型冰錐從天而降,將冰雕砸得粉碎,化作淡紅色的粉末隨風拋灑,落在人的臉上、手上,溶化成鮮紅刺目的血滴。

空中的女神幻影隨即消失,散落為滿天細雨,淅淅瀝瀝的淋在染血的戰場上。宋禧飄然落地,瀟灑的彈開彈艙,倒出耗盡能量的晶石碎片。冰之魔法槍的最終奧義——召喚“水之精靈”溫蒂妮——每使一次,便會耗盡一顆上品水晶石的全部能量。

用槍發射威力強大的召喚魔法,正是六大正品魔法槍超越群倫的秘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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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罷工記(下)

撲克太保大頭目“紅心J”一死,餘下的海盜頓時喪失了鬥志,紛紛棄械逃走。場中只有馴獸女郎、叛教武僧和鎧武士仍在負隅頑抗。

馴獸女郎最為兇殘,驅使雄獅闖入人群,咬死了不少礦工。阿凱憤然沖上前去,揮舞鐵鏈枷劈頭蓋臉一通亂打,將獅子的門牙打落了三顆。

獅子遇見了比猛獸更兇悍更強壯的教廷騎士,立刻變成了落水狗,夾著尾巴躲到馴獸女郎背後嗷嗷悲鳴。

“梅花J”心疼仆魔挨打,頓時兇性大發,深深吸了口氣,身子霎時間漲打了一圈,震碎了衣服,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肥肉,兩只肥乳顫巍巍的挺在胸前,活象發酵的面團。

阿凱見狀慌忙掏出一塊玉石護符,得意洋洋的喝道:“妖女休想用色相誘惑俺,潔西卡夫人賜予的護身符會保護俺免遭妖術蠱惑!”定楮打量面前的肥妞,果然心平氣靜,沒有被蠱惑的跡象。這傻蛋也不想想,如果連梅花J也要施展色相戰術,世上的男人都可以去做柳下惠了。

“梅花J”獰笑一聲,撅著大屁股趴在地,恬不知恥的露出私處。

阿凱以為她進一步發動色相攻勢,連忙閉上眼楮大聲禱告:“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梅花J”尖叫道:“加里昂!遵循血的誓約,與我融為一體吧!”話音方落,名叫加里昂金毛獅子猛撲到馴獸女郎背上,挺起粗大多毛的獸睫插進主人的私處,完成交合的剎那,人與獸的肌體也在迅速融合。

完成的合體怪獸人立而起,馴獸女郎的軀干縮進了獅子腹中,腦袋則從巨獅的血盆大口中彈出來,拖著長長的頸子,只余手腳露在外面,變成了一頭擁有八隻手腳、兩個腦袋、半人半獅的荒誕怪物,身體漲大了三倍有餘。

在場的眾人全被這恐怖的合體怪獸嚇傻了,個別亞馬遜女戰士看出端倪,驚叫道:“主魔合體!”

與雄獅融合的“梅花J”昂首咆哮,面向人群噴出一道錐形沖擊波。首當其沖的礦工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橫飛。余者連忙擎起火龍槍,以熱能射線射擊合體怪獸。亞馬遜女戰士也投出標槍助陣。熱能射線擊中了怪獸,只留下一個焦黑的斑點,標槍亦無法穿透怪獸的皮膚。

合體怪獸兇性大發,張開獅子口吐出人面蛇頸的梅花J,猛撲到近處的礦工身上,一口咬斷了他的喉嚨,旋即騰空飛起,有如蟒蛇一般纏住了另一個犧牲者,勒得渾身骨骼碎裂,發出爆竹般的脆響。

“妖女住手!”

阿凱大吼一聲沖上前去,抱住蛇頸扭打起來。

梅花J被這一身神力的壯漢掐住了脖子,不得不放棄獵物。被勒碎骨頭的礦工面條似的癱軟在地上,噴血氣絕。

阿凱搶身擋在怪獸面前,輪圓了胳膊擲出鐵鏈枷。合體怪獸張口咬住鏈枷,示威似的吞了下去。

“嗷嗷嗷嗷∼∼∼喔呵呵呵呵∼∼”合體怪獸再次咆哮起來,其間夾雜著蛇頸人面的梅花J的狂笑:“合體加里昂天下無敵——鼠輩們,通統授死吧!”說罷張開血盆大口,又要噴射沖擊波!

阿凱仆倒在地,手忙腳亂的捂住耳朵——就在同一時間,鐵鏈枷爆炸了。

轟然巨響過后,怪獸被炸得四分五裂。雄獅的屍體恢復了原來的大小。與之合體的梅花J只剩半截身子粘在血肉模糊得獅屍上,慘不忍睹。

阿凱拾起一枝火龍槍,打開火焰噴射器擎在肩上。甕聲甕氣的祈禱道:“可憐的罪人啊,願我主寬恕淆的靈魂!”說罷擲出火龍槍,釘穿了合體怪獸的殘屍。熊熊燃燒的烈火將馴獸女郎連同她的寵物一同化為灰燼。

旁觀的眾人圍上來問阿凱,鐵鏈枷怎會突然爆炸。阿凱嘿嘿笑道:“昨晚蘇公子煉造火龍槍的時候,俺請他幫俺在鏈枷里裝了炸藥,那怪獸吞了俺的鏈枷手雷,當然會被炸得稀八爛啦!”誰要是看阿凱模樣傻里傻氣就以為他好欺負,馴獸女郎便是前車之鑒。

阿凱智勝合體怪獸的同時,欣然和羅素也沒閑著。分別找上了鎧武士和叛教武僧活動筋骨。

以實力而論,鎧武士和叛教武僧在撲克四天王中是最強的,可惜他們遇見了欣然和羅素這對大魔頭,註定要以慘敗收場。

叛教武僧黑桃J的“轟雷剛拳”在天下拳術家中名列前二十,可算是頂尖的高手,遺憾的是他的對手羅素也是拳術大師,而且排名比他高出了十二位!

黑桃J對“紅狐”羅素這號人物可算是如雷貫耳了,在他剛開始拜師學拳的時候,比他年輕的羅素就已經名震天下。

一看到羅素麵帶奸笑朝自己迫近,黑桃J先輸了三分氣勢。不禁回想起當初學成出山時老師的叮嚀:天下的拳法師你誰都可以挑戰,但絕對不要惹“紅狐”羅素。排名前十的拳術師,通常都有著極高的修養和博大的胸襟,只有羅素例外。此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沒有絲毫的武德,身懷一代宗師的本領,戰術卻是街頭痞子斗毆的下三濫伎倆,下手極黑極狠,一旦出手,不死不休!許多武功勝過他的人,因為一時大意,被他出陰招暗算,白白冤死。

黑桃J未戰先怯,將全身功力凝於雙拳,打算拚死一搏,一擊不成便脫身退走。

他的戰術很恰當,可還是低估了“紅狐”的狡猾。

羅素大搖大擺的來到黑桃J面前,雙臂交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的說:“天下排名第十九的轟雷剛拳?久仰久仰∼”一雙賊眼在對手身上轉來轉去,“唔,不錯不錯,很結實,像是個練拳的模樣∼不錯不錯,我很喜歡∼”

黑桃J被他打量的腦門直冒汗,色厲內荏的喝道:“紅狐羅素,你也算成名的前輩,若是男漢子便與老子堂堂正正的戰一場!”

羅素摸著鼻子竊笑道:“堂堂正正?很好很好,我就喜歡堂堂正正,不過在開打之前,你小子先脫下褲子讓老子瞧瞧夠不夠班。”

黑桃J獃獃的問:“為何要脫褲子?”

羅素輕蔑的說:“你真是少見多怪,老子便教你個乖——學拳的人最講究天賦,所謂天賦,不僅指身體強壯腦筋靈活,更要有一條好本錢,頂尖拳術家過招不必動手,只消脫下褲子比一比誰的雞巴更大便可分出勝負。”

黑桃J氣得麵皮發紫,破口罵道:“狗娘養的——敢耍老子!”

羅素哈哈大笑:“小子,這是天下排名前十的拳法家才懂的秘辛,你居然不信,想必雞巴一定很小,不看也罷!”

黑桃J氣得火冒三丈,不顧一切的撲上前揮拳便打。羅素既不閃也不擋,突然揚手撒出一把沙土。

黑桃J一直在留心他的成名絕技“破軍鐵拳”,根本沒想到羅素手中暗藏玄機,被沙土迷了眼,頓時變成了沒頭的蒼蠅。

羅素趁機撲上去揮拳直搗對手心窩——破軍罡氣隨即爆發,黑桃J慘叫一聲仰面栽倒,五臟俱碎,當場氣絕。他至死也沒有明白,“紅狐”羅素的真正可怕之處並非無堅不摧的“破軍鐵拳”,而是他從來都不把自己當成所謂的高手名家。他就像一個天天打濫仗的街頭混混,即便打到了天下第七的地位,從頭到腳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混。

如果說羅素的陰招還有跡可尋,欣然的陰招就到了信手拈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當他發現了身穿機械鎧在戰場上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的方塊J,頓時眼楮一亮,欣喜的叫道:“好耶!我想一個游戲很久了,一直苦於沒有靶子,今天總算可以一嘗夙願啦!”

變成吸精魔劍的朱諾問:“主人,你又有什麼鬼主意啦?”紅魔女天生好奇心重,遇事必要問個明白,也不管旁人看到佩劍說話會否嚇得發瘋。

欣然笑道:“我有個女朋友綽號霸王花,是北疆鼎鼎大名的女俠,家傳‘鐵血七殺’刀法非常厲害,臣可聽說過?”

朱諾笑道:“‘鐵血七殺’是萬獸老祖手創的絕技,我當然曉得啦。”萬獸老祖是百獸尊者花無忌的祖父,與黑天使洛基同是神話級的高手。

欣然又問:“鐵血七殺中有那麼一招,是把刀丟出去再自動飛回來,好像玩回力鏢一樣,臣可知道?”

朱諾笑道:“那叫做‘飛燕歸來’,不是什麼回力鏢!主人啊,你剛剛說過萬獸老祖的後人是你的女朋友,你卻連人家的家傳絕學也叫不上名字來,豈不是很丟人?”

欣然摸著鼻子窘笑道:“我那時屁的武功不懂,只看她殺人就嚇呆了,哪裡還顧得上問招數名目,好了好了,我現在就想玩‘飛燕歸來’!”

朱諾輕笑道:“那有何難,你只管把我扔出去便是,也不必用什麼迴旋內力,我自己會飛回來的。”

欣然滿意的說:“如此甚好,我們便拿那個穿機械鎧的傢伙當靶子好了。”

朱諾奇道:“為什麼非要選他?”

欣然笑道:“比沒看見他個頭最大嘛?”方塊J的機械鎧“鐵金剛”其實只能算是小型鎧,但也有將近三米高。

“玩飛燕歸來,自然要選盡可能大的目標,否則萬一射不中豈不招人笑話。”

朱諾聽了欣然的理由,笑得劍刃七扭八歪:“主人哪,你可真是個調皮鬼,等一下我飛回來時你可要接住哦,不然更會惹人恥笑。”

欣然自信的說:“盡管放心,我早有準備。”

提劍走向鎧武士,高聲道:“下面的人通統閃開,讓我來對付他!”

與鎧武士纏斗的女戰士們聞言退出戰圈,興致勃勃的注視著白衣勝雪秀美出塵的欣然,滿心期待他大展神威。

欣然按劍立在山巖上,面向鎧武士高聲道:“在下‘微笑騎士’蘇欣然,請問閣下怎麼稱呼?”

方塊J也是聖國軍官出身,一聽便知對手是位聖騎士。不由得肅然起敬,雙手握劍捧在胸前,高聲答道:“小人乃是聖國舊將,姓名不值一提,能與聖騎士交手是身為武者的光榮,請閣下賜招!”

欣然頷首微微一笑,朗聲道:“我看你是條好漢,實在不忍心下殺手,如果你能接得下一劍,便可自行離去,本人以人格擔保這里沒有人膽敢阻攔。”

方塊J情知其餘三天王已經戰死,屬下多半投降,自己幾無逃生可能。現在欣然給了他一線生機,自然大喜過望。再次持劍行禮,沉聲道:“不管在下能否逃過此劫,閣下的風度與正直已經令在下深為心折,即便是死在你的劍下,也算死得其所,請賜教吧。”

欣然笑道:“閣下聽仔細了,我這招劍術乃是從‘鐵血七殺’刀法中演化而來,名曰飛燕歸來,你可要小心哪。”

鎧武士對“鐵血七殺”的大名早有耳聞,深知“飛燕歸來”的厲害,欣然明白說給他要用“飛燕歸來”攻擊,自然是有心放他一條生路,於是對這位聖騎士的高風亮節有多了幾分崇敬,凝神靜氣,專等欣然出手。

欣然抽出吸精魔劍,小聲叮嚀道:“朱諾,全指望你了!”說罷脫手射出。血色長劍在虛天魔功的催動下化作一道長虹射向鎧武士。

鎧武士雖然早有準備,卻沒有料到飛劍來得這樣快,拚死扭腰揮劍格擋。吸精魔劍擦身而過,削落了半邊護肩。

鎧武士深知劍還會從背後飛回來,身穿沉重的鎧甲,想要躲閃絕不可能,當機立斷拉下彈射救生桿。機械鎧胸前打開一扇窄門,將方塊J彈了出來。

方塊J狼狽的仆倒在地上,倉惶回頭一望,只見紅色魔劍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回來,唰的一聲斬落機械鎧頭顱。

方塊J跪在地上汗出如漿,暗自慶幸保住了小命。

哪知就在劍即將回手的剎那,欣然突然從背後抄出一面酷似平底鍋的鐵盾,猛抽飛劍。朱諾冷不防挨揍,打著旋兒倒飛回來,巧之又巧的戳進方塊J胸中。

樂極生悲的方塊J手握劍柄跪倒在地,轉眼間被吸成了一具骷髏。

欣然在眾人驚嘆、不解的目光下施施然走上前來,拔出魔劍。全場只有朱諾哀怨的發起了牢騷:“你這算什麼飛燕歸來啊!不是說好了要接住我的嘛!”

欣然彈了下劍鋒,俏皮的笑道:“我只是說接住綾,可沒有說一定用手接啊,再說我的劍術也不叫‘飛燕歸來’,而是‘飛燕歸來去’!”

“活見鬼!分明是存心耍人家嘛……”朱諾氣得哇哇叫。卻沒料到被這位小主人欺負得很慘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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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人計

海妖女得知撲克四天王全軍覆沒,震驚得目瞪口呆,山窮水盡之下只好去向所羅門求助。

所羅門似乎早就料到海妖女會栽在欣然手下,心平氣靜的說:“這次罷工跟以往不同,對方必定有一位將才在指揮,否則是不可能把亞馬遜女戰士和礦工團結起來的,目前外勤大軍尚未回島,撲克太保又折損過半,我們已經沒有餘力對礦工動武,應該以懷柔手段收復之,以為緩兵之計。”微微一笑,半鼓勵半譏諷的對海妖女說,“引誘男人是你的拿手好戲,相信蘇欣然也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海妖女何等狡猾,看穿所羅門格外看重欣然,其中必有隱情。假意拒絕道:“那小子又不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何必勞駕老娘出馬,你手下高手如雲,隨便找個人暗殺掉他不就一了百了?”

所羅門怒道:“你懂什麼!蘇欣然能夠逃出魔窟,這就說明他極有可能是洛基元帥轉世,怎能不慎重對待?”

海妖女大喜過望,暗想老娘在黑獄島鬼混了一百多年,總算時來運轉了……必須盡快把蘇欣然是黑天使洛基轉世的情報告知主母,及早防範……

當年颶風巨人戰敗,軍團長洛基在戰死之前曾親口告知麾下六翼,其靈魂將在一百年後轉世重生。而後六翼率軍撤回風之蒼穹,途徑海上時突然遭遇海洋巨人的殘余勢力,當時還沒有成為黑獄魔尊的“海之翼”所羅門戰敗被俘。

當時北極魔母已經被洛基封印在萬載冰山之下,但她的精神力量仍在遙控海洋巨人。所羅門被擒后貪生怕死,宣誓為貝拉效忠,並告知了黑天使百年重生的秘密。貝拉大為震驚,因為沖破洛基的封印也需要百年以上的時光,如果洛基在此之前復活,豈非要再被他封印一次?

貝拉在與洛基反目之前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甚至一度暗戀洛基,想以身相許。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洛基愛上了聖女王瑪利亞,貝拉失戀后惱羞成怒,才憤而與洛基決裂。因此她對洛基的底細非常了解,知道紅魔女朱諾是與他是訂立了主僕契約的重要助手,這契約是銘刻在靈魂之上的烙印,哪怕輪回轉世之後也不會消除,洛基想要尋回黑天使,第一步就是要找到黑天使的機械師朱諾。於是利用所羅門作為眼線,派他奪取黑獄島,設計囚禁朱諾長達一百二十年,用以引誘新生的洛基上鉤。

隨著時間日久,所羅門離開北極魔宮越久,貝拉對他的精神控制也就越弱,漸漸萌發了叛逆之心,打算脫離貝拉的控制自立門戶。貝拉得知後派出海妖女來到黑獄島,名義上是協助所羅門經營晶石礦,其實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更重要的任務是通過監視所羅門尋找黑天使的下落,只要除掉了轉世的黑天使,貝拉便可掙脫封印,重振洪水世紀的聲威,率領海洋巨人君臨天下。

所羅門背叛了颶風巨人,深知罪孽深重,一旦洛基復活,絕不會饒恕他,為了保命,他比貝拉更迫切扼殺黑天使的轉生者。因此雖然清楚海妖女的間諜身份,但在尋找黑天使轉生者這件事上兩人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不加排斥。

所羅門透露了蘇欣然可能與洛基有關的秘密后,海妖女見獵心喜,當下同意施展美人計。心裡想得卻是趁欣然被迷惑時吸走他的元精,如此一來,就等於擁有了洛基的力量,非但不必再怕所羅門,甚至能和北極魔母分庭抗禮。

在野心的刺激下,海妖女迫不及待的離開塔頂,回房叫上一個跑腿的小廝,興沖沖的前去礦坑,要求與蘇欣然談判。

礦工把海妖女到來的消息告訴了羅素。紅狐出去一看,驚喜的發現跟在海妖女身後的小廝竟是小傑。於是向小男孩使了個眼色,轉而問海妖女有何貴干。

海妖女說明了來意,羅素立刻派人去蟄龍窟通知欣然。

那人轉達了欣然的邀請,讓海妖女進蟄龍窟與他會面。

海妖女以為欣然會親自出來迎接,不料吃了個釘子,不悅的問:“蘇公子在忙什麼,連出門迎客的時間都沒有。”

報信的礦工答道:“蘇公子正在忙著做運動,請夫人親自走一趟吧。”

海妖女滿頭霧水的跟著他去見欣然,剛走出兩步就被羅素攔住,指著小傑說:“夫人只可以一個人去見蘇少爺,這位小兄弟必須留在外面。”

海妖女無可奈何的點了下頭,吩咐小傑在外面等她。

海妖女一走,羅素便一把抱起小傑,激動的叫道:“好小子,大哥總算找到你了!”

小傑也激動的眼圈發紅,哽咽道:“羅素大哥,我很想念你和欣然哥哥。”

羅素笑道:“先別忙著哭,快告訴我,潔西卡夫人還好嗎?”他自從在海蘭港與潔西卡有過一段露水姻緣后,對這落難的貴婦人始終念念不忘。

“姑媽跟我一樣被關在裁之塔第六層,所羅門和海妖女經常欺負她……”小傑恨恨的說。

羅素放下心來,安慰道:“別擔心,我和欣然老弟很快就救你們出困。小傑,這些天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海妖女強迫我當她的侍從,倒沒有給我苦頭吃。”

羅素點點頭,按著小男孩的肩膀嚴肅的說:“小傑,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希望你暫時留在塔中我們當眼線,你有這種勇氣嗎?”

小傑勇敢的點了下頭,掏出一把鑰匙遞給羅素。

“這是裁之塔的電梯鑰匙,每天九點鐘海妖女要上頂樓與所羅門鬼混,六層只有我一個人當班,大哥和欣然哥哥可以趁機上塔探望姑媽。”羅素很是掛念潔西卡夫人,自然滿口答應。

且說海妖女進了蟄龍窟,只見一位清麗瀟灑的美少年正在玩一種很奇怪的游戲,用類似網球拍的器具將紅色的圓球用力打出去。然而沒有網,球撞在對面巖壁后反彈回來,少年便再次揮起球拍猛擊回去,只見一道紅光在少年與巖壁之間頻繁往復,快如閃電。

少年打了幾下球,似乎累了。放下球拍,脫下外衣扔在一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短褲。落落大方的望著海妖女笑道:“難得夫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海妖女用心了打量了少年幾眼,越看越覺得迷茫,想象不出這個清秀纖弱如同少女的男孩子就是把黑獄島鬧得天翻地覆的“微笑騎士”蘇欣然。隨口問道:“蘇公子在玩什麼游戲,看起來很有趣呢。”

欣然揮舞了一下掌中的球拍,笑著答道:“這是時下很流行的運動,叫做網球,夫人沒玩過?”

海妖女連忙陪笑:“網球我是知道的,似乎與蘇公子的玩法不盡相同,而且也沒有一個人打網球的呀。”她可不知道,欣然的網球,其實是練習一套自創的劍法,叫做“網球飛燕劍”。

自從昨天欣然使出改良的“飛燕歸來”殺死鎧武士后,便對這游戲上了癮。回到蟄龍窟后立刻命人打造了幾把劍鞘,特別指出要將末端造成網球拍的樣式。平時可以當劍鞘,戰斗的時候可以作為發動“網球飛燕劍的”道具。

所謂的“網球飛燕劍”,其實是欣然靈機一動從“飛燕歸來”演化來的,開頭也是將變成吸精魔劍的朱諾擲出去,回來時則變成一隻圓球,被欣然以“劍鞘球拍”
大力抽回去,再次向對手發起進攻,不死不休。如此以來,原本只能攻擊兩次的“飛燕歸來”,就成了可以無限連擊的“網球飛燕劍”。

海妖女不知其中玄機,欣然也不解釋。取來一隻球拍遞給海妖女,邀請她一起打球。並提議:“只是打球沒意思,加點彩頭才有趣。”

海妖女問:“彩頭指的是——”

欣然不懷好意的笑道:“誰輸一球,便脫一件衣服如何?”

海妖女本是個淫婦,聽了他的話非但不覺害羞,還很刺激,雀躍的道:“這樣最好!”

欣然只穿了內褲,海妖女只有一件小肚兜遮體,只消各輸一球,兩人便要裸裎相見了。

海妖女存心給欣然下馬威,暗自發動北極魔母傳授的“天欲銷魂功”,朝欣然暗送秋波。

欣然冷不防遭到媚術暗算,不由得一呆。海妖女趁機大力發球,欣然措手不及,先失一球。

海妖女媚笑道:“多謝蘇公子承讓。”心中卻不由得一凜,想不到欣然的定力如此高強,自己竭力發動媚術加以誘惑,他卻只是愣了一瞬便恢復了清醒。

其實欣然之所以不怕天欲銷魂功,一方面是絕色嬌娃見得太多,又有吸血鬼的血統,本身對媚術就很內行,自然而然的對女人的魅力有了很強的抵抗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靈魂,那個人可是心如堅石冷若冰山的超級鐵漢,就連北極魔母本人見到他都要大呼慘逢“剋星”。海妖女的媚術比老祖宗差了十萬八千里,當然無法左右欣然的神智。

欣然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脫下短褲,赤身裸體的站在海妖女面前。

海妖女的目光立刻被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吸住,不禁多看了兩眼。滿心歡喜的想:別看這少年人長相文弱,本錢倒嚇人的很,如能勾引他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今次有的爽了。

這回輪到欣然發球,海妖女輕松接住,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同時也在眉來眼去的相互調情。

變成網球的朱諾看在眼裡大大吃醋,每次飛回欣然這方就破口大罵小主人好色如命,飛往海妖女那方時則專走刁鉆古怪的路線,令她每次都要使出渾身解術才勉強接住球。不多時便累得汗流浹背,終於失手。

欣然見狀笑道:“總算報了一箭之仇,認賭伏輸,你也脫吧。”

海妖女累得氣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臉蛋兒汗津津的白里透紅。她本就有心誘惑欣然,聞言半推半就的蕩笑道:“你可不許趁機吃人家的豆腐哦∼”說罷脫去肚兜,露出一身豐腴白嫩的皮肉,胸前那對鐘型的肥奶子隨著喘息起伏不定,看得欣然垂涎三尺。

既然雙方都脫得精光,球就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欣然邀請海妖女一起洗溫泉解乏。坐在溫潤舒適的泉水裡,海妖女故意捧起一汪泉水淋在胸前,小手捧起乳球輕輕擦拭,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藉以挑逗欣然。

欣然坐在海妖女對面,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轉動。

海妖女趁機問:“蘇公子,球也打過了,是不是可以開始談正事了呢?”

欣然笑道:“夫人有話盡管說。”

海妖女輕輕撥動水花,媚笑道:“蘇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難怪魔尊青眼有加。”

欣然古怪的一笑,反問:“所羅門想收買我?”

海妖女嬌嗔道:“幹嘛說得那麼難聽,魔尊確實是真心誠意的與公子結交。”

欣然坦率的笑道:“夫人直說吧,所羅門給我開出了什麼樣的價碼?”

海妖女諂媚的道:“公子果然是聰明人。只要公子發個話,解散那般蠢驢似的礦工,與宋禧等亞馬遜女人一刀兩斷,魔尊願以萬兩黃金相贈,並請公子坐黑獄海盜第二把交椅。

欣然搖頭笑道:”所羅門果然大方,不過萬兩黃金本人還沒放在眼裡,二當家的交椅也不想坐,如果他肯割愛以夫人相贈,倒還有的商量。“說罷挑釁似的望著海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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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雪白誘人的小姨

本人叫小傑,在升中學時、父母為了我可以成才,選了較遠的港島地區的名校,而我家是在新界。

所以母親紿我安排在她妹妹的家褱寄宿,她是住在兩層覆式的亳華單位,十分近我校。

小啊姨叫慧林,是公認的大美人;現年三十六歲,樣子似林青X,身材似林志鈴,有一對粉嫩雪白、飽滿又膨脹的乳峰,修長的腳足有四十二寸,和陳慧林一樣美麗誘人。

她丈夫是一名工作狂,經常早出晚返。

表姊是小啊姨在十八崴所生,現年十八,名茵茵。

樣子似足媽媽,經常有人以為她們是兩姊妹。

在她們家褱住了幾年,已當我是兒子一樣愛護。

現在十七歲的我已十分高大和強壯。

星期天,小啊姨一家人和我到郊區BBQ,姨丈駕車,因為後坐位兩邊已擺滿BBQ用品和食物,只剩下一個半空位,所以小啊姨叫表姊坐前坐位,她對我說:[我用你的腳做人肉座椅,有沒有問題啊?] 我忙說:[沒有,沒有]。

(內心感到十分喜悅,我已經長大成人。

開始對異性產生性趣,特別是小啊姨這樣的大美人,她全身都散發著成熟,嬌媚。

誘人的味道.)姨丈:[不要坐壞小傑呀。] 小啊姨:[才不會呢小傑可?哈哈] 我:[。]小啊姨今天穿了淺籃色的連身裙,雪白而修長的腳指上塗了可愛的淺淡粉紅色指甲油踏在高跟涼鞋上。

雪白誘人、又渾圓的美臀和長腿緊貼在我的雙腿上,多誘人啊!真想將曲線優美的玉腿,用舌頭在潔白細長的玉趾上一根根的舔舐、吸吮,一路沿著直吻和舔舐上去。

想著的時候,我心跳開始加速,肉棒亦開始充血、脹大,不受控制地從短褲頭褱慢慢伸出。

小啊姨和在前座的表姊談天說地,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反應。

突然,車子急停,小啊姨全身向前跌再向後靠,左手向前按、右手向後抓、剛抓在我的肉棒上,小啊姨秀美嬌艷的小臉立刻羞得紅(內心慌張,原來小傑已大個了,還還有這麼大的長度)我感到十分羞愧,但小啊姨柔軟的手掌蓋在我的肉棒上,充滿刺激感,小啊姨那種銷魂蝕骨的神情真是勾魂攝魄,令我差點感到一股熱流想在肉棒深處湧出。

我怕小啊姨責罵,但她好像沒事發生一樣,繼續坐在我的腿上,每當停車,她鼓出的陰部都來回地撞在我的肉棒上,前後摩擦,望著小啊姨粉嫩的肌膚呈淡紅色,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的胴體正散發著如同春藥般誘人的體香,我已經慾火焚身,胯下之大肉棒早已脹硬如鐵,理智和倫理已全失掉,伸出一對振抖的手摸在小啊姨雪白誘人、又渾圓的美臀和長腿上,手觸摸到的是細致滑膩、香噴噴又如羊脂般嬌嫩的香膚,雙手不停地在有如陳慧林的美腳上來回撫摸那雙修長的美腿,小啊姨雖然仍和表姊和姨丈交詨,但見她俏臉酡紅,媚眸半閉,櫻唇微張。

還感到她肉洞中不斷有淫水滲出,我將腹下硬梆梆的肉棒,隔著小啊姨的內褲不斷頂著,突然小啊姨全身顫抖不已。

我發射的邊緣就在此時,肉棒突猛的一陣顫動,噴出大量熱滾滾的精液,射在小啊姨的內褲上。

終於到達目的地,小啊姨在下車時,給了一樣東西在我的手中,撲了我的頭一下,還說:[你這個頑皮的孩子,弄污了我的衣物呢不要有下次啦!]就忽忙地走了。

看手中的是沾滿精液和小啊姨淫水的小內褲,感到香艷、刺激、興奮和絲絲的慚愧。

 BBQ期間,小啊姨還和我有笑有說,但眼神總避開我,當我望著她,她會不其然地望向地下或立刻和表姊交談。

小啊姨剛燒完兩條香腸,一條給表姊、一條給姨丈。

姨丈:[這條塗了沙拉醬,不要啦,給小傑吧,他喜歡吃沙拉醬。

]我望著小啊姨手裡拿著塗滿白色沙拉醬的香腸. 小啊姨低聲說:[吃啦,似你呀]腦海裡盤旋著(似你呀、似你呀)小弟弟又不受控制地脹大。

小啊姨立有所覺地望了我小腹一眼,雙臉變得更加酡紅、嬌媚、嬌艷。

啐了一口說:[頑皮!]不知是說我或是小弟弟頑皮呢?… 傍晚,准備回程。

因吃了大部份食物,後座空出了兩個座位。

小啊姨:[茵茵,你和表弟坐吧,我陪你爸爸。

]我的心情像從萬尺高空跌下-樣;失望、死灰、害怕(怕小啊姨以後會不理我了…)表姊:[不要呀,我要坐前面看風景,晚上的燈光超好看呢!小傑,你繼續和媽媽坐,要令她開心呀。] 我:[…] 小啊姨:[…]我坐在後座的中間位,小啊姨坐在我的右手旁。

我好像木頭一般,不敢亂動。

我和小啊姨都無言以對,一片死靜。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雷聲大晌。

所有的街燈都在一剎哪熄掉,只剩下車頭微弱的燈光。

姨丈:[攪什麼呀,前面的路很難駃呀,不要和我說話、我要專心駕駛…唉,車內的燈還未維修。

]車內只剩下錶板反影的微弱光線。

姨丈:[慧林,我想聽鄭融的紅花會呀,你紿我弄吧。] 小啊姨:[好呀。]小啊姨上半身爬在前座位椅背上,找姨丈想要的歌曲。

微弱的光線下,看到小啊姨的裙子向上翻起。

突然、我的鼻子裡好像有兩行血湧出,原來…原來小啊姨裙裡是真空的(她的小內褲在我的袋中)小啊姨漂亮的陰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底,(這是我第一次看女性的陰戶,只從教科書看過)我看著小啊姨那聖潔、脹鼓鼓、被烏柔細長的毛發覆蓋的陰戶上,小弟弟立刻怒奮而出,脹硬如鐵。

雪白誘人、又渾圓的美臀和美腿只在我不到半尺的距離裡搖晃,小啊姨那肥美嬌嫩的花瓣,像向著我招手。

我的理智和倫理再一次全失守。

帶著緊張、與奮的心情,將頭向粉紅、美麗、又像緊緊一條粉紅色線的陰戶進發。

小啊姨感到有些暖氣噴在自己的陰戶上,立想起沒穿內褲(啊…定給小傑看到了,多羞人呀…!)剛打算回座位整理,但在一秒之間,突覺有一條曖曖滑滑的舌頭侵佔入自已的陰戶裡。

小啊姨驚慌地叫:[啊] 表姊:[媽,你沒事嗎?] 小啊姨:[沒…沒事,只…只是像見到只蚊子。]我忍不住埋首在小啊姨兩腿之間,伸出我粗大的舌頭輕刮帶舔去攪弄那兩片肥美的花瓣和已經充血變硬的肉芽,又用嘴狂吸猛吮。

幸運地,四周部是雨聲、雷聲、和車裡的音樂聲。

掩蓋了水花四濺的靡靡之音。

小啊姨滿臉醉紅,銀牙咬碎(老公從來都不會這樣做,原…原來口交是這種又麻,又酸但又很舒服、又…不知怎形容…呀!)小啊姨洶湧而出的花蜜,全紿我吮吃,我好像十天無沒喝水一般。

我覺得水花四濺的花蜜都是甜甜暖噯的,乳白色透明的淫液弄得我滿臉滿嘴都是。

我的小弟弟脹得很酸,靜靜地將褲子退到一半,脹硬如鐵的肉棒終於得到釋放,從褲子彈出。

一面舔舐著小啊姨、一面套弄著肉棒。

姨丈:[慧林,找了這麼久,不用找了。] 小啊姨幽幽地說:[再…找一會吧…]我好像接收到小啊姨勉勵的意思,繼續努力地舔舐。

手的套弄,已不能滿足我的慾火。

我將穿在小啊姨正在搖晃的美腿上的高跟涼鞋退掉,見到一雙雪白、柔軟的腳掌心和脹卜卜的指頭呈現眼前。

將它們代替我的手,用來上下套弄,一陣一陣的快感洶湧而上,超爽呀!姨丈:[慧林,你這個姿勢找、令滿臉都紅了,不要找啦。] 小啊姨:[哦。] 小啊姨:[小傑,扶我回座位吧。

]我依依不捨地放開小啊姨那美麗、可愛的肉掌,收回正在努力的舌頭,雙手緊扶著小啊姨的纖腰。

我腦海裛靈光一閃,在小啊姨身體向下移的時候,雙手突然發力向下拉,小啊姨頓然失了重心,身體改由我雙手導航。

 [卜滋]…肉棒整根插入了小啊姨那水汪汪而粉紅色的裂縫。

小啊姨:[啊…] 我:[啊。] 姨丈:[沒事嘛?] 小啊姨:[沒…事、只是打死了那可惡的蚊子。]我雙手捉實小啊姨的纖腰,不給她有機會爭脫。

我大部份肉棒即被圈圈嫩肉包圍和緊箍著,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我微喘著氣,不敢稍作移動,因為從我肉棒傳遍全身的那種酥麻快感令我幾乎要射了精。

小啊姨轉頭望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絕望、無奈、幽怨、還有絲絲的興奮和享受。

起初,小啊姨試了兩三次用力起身想逃脫,但都給我用力地拉回套在我堅硬如鐵的肉棒上,還增加了我們器官合體的快感。

小啊姨開始不再爭扎,靜靜地坐著喘氣。

姨丈:[慧林為什麼又坐在小傑身上呀?] 小啊姨:[唔…前路這麼…這麼黑,我坐在中間幫你睇路…路吧]小啊姨答著姨丈的時候,我的雙手悄悄地從淺籃色的連身裙裡爬到小啊姨香滑、飽滿的乳房上,雖然隔著胸圍,仍感到那香滑、細膩、堅挺的乳房是男人多麼愛玩的玩具啊…!我拚命地玩弄,愛撫。

雖隔著一層薄薄的胸圍,仍能感到那柔軟豐滿的酥胸上的兩點己可愛地凸起… 我靜靜地、慢慢地、細力地將肉棒在小啊姨那濕滑和溫暖的陰道內磨擦或靜止不動去感受陰道內的快感。

當我靜止的時候,小啊姨陰道內的礔肉會用力地收緊、放鬆、收緊再放鬆。

她的陰道正與我的肉棒一吸一吐的相輔相成地合作著。

小啊姨感到那陣陣酥酥、麻麻、軟軟的要命快感簡直擊潰了她的理智,想大叫出來。

但她只可默默地咬實銀牙,默默地忍受著這無奈、痛苦、輿奮的快感。

我看見小啊姨誘人的胴體正蒙上層薄汗,潔白似玉琢般的纖長腳趾蠕曲僵直,雙臉通紅的樣子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小啊姨多次回頭幽怨地望著我…多醉人的眼神啊!我的肉棒突然用力地一挺,好像到了小啊姨陰道的盡頭,更多刺熱的愛液灑到大龜頭上(啊,真舒服!)。

經過一段凹凸不平的公路,我們隨著車子一高一低地拋起,每次肉棒都狠狠地挺在小啊姨陰道的盡頭,小啊姨終於有機會忘情地叫喊:[啊…啊…] 姨丈:[這段路再過一會就沒事了。] 小啊姨:[啊…啊…啊…] 姨丈:[我肚子不舒服,可能剛才食物有問題。

前面是加得氏油站,我要借洗手間一用。

]車停在油站前的小路邊。

表姊:[媽,我到那士多買零食,你去不去?] 小啊姨急速地笞:[不啦!]車裡只剩下我和小啊姨,她會有什麼反應呢?我害怕地想著。

小啊姨抽身離開我的大肉棒,轉過身面對著我。

見她雙眼緊閉,忽吸急速,用顫抖的手扶著我的大肉棒猛然破穴而入。

小啊姨舒暢地叫了出來:[啊…]但她雙眼仍然用力地緊閉著。

小啊姨櫻唇微張地發出微微的呻呤聲,我迅速吻住了小啊姨的香唇,一面瘋狂吸吮她口腔裡的唾液玉津,更用舌頭與她的香滑舌頭糾纏扭卷,我們互相交換著唾液。

我雙手撫摸著小啊姨每寸的肌膚,美味可口的蜜汁淫水洶湧過不停,我聳動著臀部如狂風暴雨般挺進抽出,每次都掀動那兩片肥美的花瓣,小啊姨流出陣陣香噴噴的蜜汁,沾濕了兩個抖動而又吻合得天衣無縫的性器官與毛發。

還在和我舌頭糾纏時,小啊姨強烈的高潮終於來臨,她感到突然大量熱滾滾的陰精噴在小傑的大龜頭上,那種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小啊姨全身顫抖動不已,她一伏身死命的緊抱著我,嘴唇湊上了我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肩膀一陣劇痛,下體卻說不出的舒服,截然不同的感受,使我再次的失守,噴灑出精液打在小啊姨的陰道內。

(我今天為什麼常常失守…嘻!)小啊姨經過一陣一陣的高潮的激動顫栗後,濕漉漉的花瓣仍一開一闔地顫動著。

做愛真是加得氏無鉛氣油;超爽呀!姨丈和表姊都回到座位繼續回程,小啊姨一直都緊閉著雙眼,倚著門邊假睡,但我發覺她微微地喘著氧。

表姊突然轉頭狠狠地登了我一眼,我似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立刻垂頭低望。

回到家門口,表姊從後用力地拻了我手臂一下。

我痛苦地叫:[嘩…好痛呀,表姊你干什麼?] 表姊:[沒有呀,只是想拻你就拻你囉!]再狠狠地拻了一下。

我為什麼突然全身是汗,還是泠汗…… 唉!已過了死氣沉沉的三天,在這三天內,小阿姨都沒有和我說話,總是避著我。

每天早上,她都會從二樓的窗子,穿過窗簾和我們說再見(我和表姊都是乘姨丈車上學),並會一直望著我們離去。

但她的眼波已沒有投在我的身上了。

我感到極度的失落,內心不斷在反思:這兩次快感的代價值得嗎?從此失去了小阿姨的愛護……但,撫心自問…真是超值,那快感令我畢生難忘…嘻!!!表姊已對我回復正常,每天和我一起做功課和溫習。

她的樣子越來越成熟、美艷,有些似2R的姐姐(還美麗過她),身材是剛發育完成的嬌嫩、美麗和誘人。

胸部是堅挺並充滿彈性的…(我猜,哈)。

表姊:[幫我拿著這些書,很重啊。] 我連忙說:[哦]但我不其然地望著她在裙下露了出來;一對赤著的纖足,雪白而晶瑩,即管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到任何瑕疪。

看得入神,伸出的手不小心地碰到她的乳房(果然猜得沒錯,堅挺並充滿彈性)。

我和表姊都像觸了電般,呆了半刻。

表姊美眸掃了我一匝,清純的紫薇臉羞澀的通紅。

我連忙轉個話題的道:[為什麼拿這麼多書?] 表姊亦想平淡這事的道:[沒什!]隔了兩分鍾,我突然說了句:[很舒服和柔軟啊!]表姊呆了半刻。

表姊臉再次羞澀的通紅。

 [討厭…]她扭動著細腰,含羞的用小拳不斷捶著我的背,彷彿一個羞澀的情妹妹捶打情哥哥一樣。

 [哈哈…不要打臉]我們就這樣地玩斗著。

我們的感情親如姊弟,當然我還想親如…

家庭风暴

 
 家庭风暴(一)
 
  
 

父亲原本只是南部的一个小自耕农,没什麼财产,可是就在一次的都市开发案立法三读通过之後,他那块长不出什麼作物的废田,竟然在一夜之间暴涨,價值数千萬。於是父亲将这块祖地变卖,在原来的老屋旁另起了一幢三层楼的别墅。在乡下地方自地自建只不过花了幾十萬而已,而剩下的钱,父亲还来不及做任何分配,就聽说被一个同乡的朋友骗去投资而一去不回了,父亲也因刺激太大而患了精神分裂。
 
  
 

这一切都在我退伍前半年所发生的事,而故事真正的开始,就在我退伍回后……
 
  
 

我从马祖回来的第一天,我头一件事就是到疗养院去看父亲。我实在不相信一向乐天知命的父亲会这么想不开,为了钱而搞到得精神病。可是当我看到原本健壮又神采奕奕,才四十齣头的的父亲,变得像六七十岁般苍老又两眼呆滞的模样,我才不得不面对事实。
 
  
 

※※※※※※※※※※※※※※※※※※※※※※※※※本以为半年不见的母亲看到我回来,会是一阵激动的嘘寒问暖,可是我一踏进家门,她却很急切的说。「阿明啊!你去看你爸爸,他……他有没有跟你说什麼?」
 
  
 

这是母亲在我进门时所问的第一句话。
 
  
 

「妈,你很少去看他吗?还要问吗?他连我都认不得了,还能跟我说什麼呢?」我疲累的丢下背包就往浴室走去。「阿明啊!你明天再去看看,看能不能让他说说话……你聽到了没有?」我没有回答,关上了浴室的门。母亲那種急迫的模样,让我不禁纳闷,她到底在想什麼?想要聽父亲说什麼?
 
  
 

而答案,从我洗完澡后,慢慢的露出端倪了。晚餐时,一阵急促的按门铃声响起。
 
  
 

「谁啊?」妈妈问道。
 
  
 

「妈,开门啊!是我啦!」是大姐的声音。早已远嫁台北多年的大姐。
 
  
 

「阿明,你回来啦!,来,大姐有礼物送给你。」大姐一进门就向我递来一个银楼的红色手饰盒。
 
  
 

我打开后,是一隻幾钱重的戒指。
 
  
 

「大姐,幹嘛这么花钱呢?又不是外人。」
 
  
 

「哎呀!就是因为不是外人才要送啊!阿明,你知道我和你不是外人,这就够了。」
 
  
 

我对大姐的行为有点不太习惯,从小到大,一向没给过我好脸色,跋扈又泼辣,今天却突然转性了。我心想,也许毕竟血浓於水,都是一家人吧!
 
  
 

「小青,妳在台北好好的,突然回来幹什麼?」母亲却没给大姐好脸色看。
 
  
 

「妈,小弟当了两年兵,每次回来我都没機会碰到,知道他今天退伍了,再不回来看看他,我这做姐姐的,自己都交待不过去了。」
 
  
 

「阿明啊!回来有没有先去看看爸爸?」大姐问道。
 
  
 

「下了车就去了。」我说。
 
  
 

「那……爸爸有没有跟你说什麼?」
 
  
 

又是同样的问题,这时我的懷疑更深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让母亲和大姐都这么急切的想知道爸爸有没有跟我说什麼?
 
  
 

「别问了,还不是一样,跟死了一样,谁都不认得啦!」
 
  
 

母亲在一旁替我回答了,但是丝毫不带关心的语氣让我心裡突然觉得一阵寒意。
 
  
 

※※※※※※※※※※※※※※※※※※※※※※※※※当天晚上我被一阵隐约的吵杂声吵醒。我下了床循着声音来到大姐的房门口,门是关着的,但是聽得出来是母亲跟大姐在裡面,不知道在争论什麼。於是我就站在门外静静的仔细聽。
 
  
 

「妳都嫁出去了,还想要分什麼?」
 
  
 

「妈,话不能这么说,再怎麼说,我也是这个家的长女,我有权利分一份的。」大姐的声调一下子高了八度。
 
  
 

「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吗?要把阿明吵醒是不是?」
 
  
 

「妈,我很奇怪,你还争什麼?你还怕阿明拿到了钱不给你吗?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为了菜市场那个小白脸?」
 
  
 

「闭嘴!妳……你胡说什麼?」
 
  
 

「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啦!你跟那个卖菜的小白脸的事,大家都在传,大家都知道了,就你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这……传……传什麼?」
 
  
 

「妈,我们就不要吵了,传什麼不重要,我们现在只能指望从阿明那裡得到那些钱的下落,不管爸爸是真疯还是假疯,那麼多钱,一下子就说被骗光了,实在不可能,爸爸一定是偷偷把它藏在哪裡了,最可能知道真相的只有阿明,我们现在只有合作才行了,对不对?」
 
  
 

※※※※※※※※※※※※※※※※※※※※※※※※※我终於搞清楚她们在搞什麼鬼了。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所聽到的事,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亲大姐,竟如此冷血。而母亲竟然在外面有男朋友。
 
  
 

我实在已聽不下去,就悄悄的回房,不由得怒火中烧,很想冲进去教训她们一顿,但是我随即冷静了下来,我想看看她们能玩出什麼把戏来。
 
  
 

第二天一早,我再度到疗养院去探视父亲。望着两眼无神的父亲,我心裡一阵难过。
 
  
 

「唉,阿爸,也难怪你会精神失常了,每天面对那種女人,不疯才奇怪。」我无奈的对着父亲说。父亲聽了我说的话,似乎有了点反应的看了我一下,但仍然是两眼空洞无神。
 
  
 

※※※※※※※※※※※※※※※※※※※※※※※※※回到家以後,如我所预料的,那两个女人又连番的追问父亲有没有说什麼。我心裡有了盘算。
 
  
 

「说也奇怪,今天阿爸好象认得我了,好象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话来,我想明天再去看看,也许阿爸会慢慢好起来也不一定。」
 
  
 

一聽我这样说,那两个女人眼睛随即一亮,幾乎異口同声的说。
 
  
 

「对对对,应该的,太好了,太好了,阿明啊,爸爸的病能不能好就全看你了。」
 
  
 

我心裡一阵冷笑。这一天,母亲和大姐对我特别殷勤,而我已经知道她们的目的,表面一直不动声色,送茶倒水等一律照单全收。甚至吃定她们的对她使来唤去。而她们也真能委曲求全,不禁令我佩服,佩服得咬牙切齿。
 
  
 

当晚,我在床上躺了许久仍未能入睡。突然,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背对着房门,没转过身来。「阿明……阿明……」幾声细如蚊蝇的叫唤,是大姐,我索性装睡,看她想幹什麼。等了一会兒,突然大姐将我的被子掀开,钻进我的被裡,我无法再装睡,反身一转,发现大姐两眼发浪的直向我凝视。
 
  
 

「阿明,大姐一个人睡不着,陪大姐睡好不好?小时候我们都是一起睡的,你记不记得?」
 
  
 

我没搭理她,正想把被子掀开趕她下床,却发现大姐竟然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地上摊着她脱下来的衣裙。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为了钱,竟然想用美色来诱惑自己的亲弟弟。我当下马上有了决定,闭上眼睛,来个不理不採,看她下一步如何走。
 
  
 

大姐看我没理她,一会兒故意用身體在我身上摩擦,一会兒用乳房在我背上搔弄,我可以感觉到乳头沿着我的背脊,上下蠕动,很显然她已经把胸罩脱了。我仍不动,任她继续卖骚。一会兒她竟然大胆的将裸露的大腿攀上我的大腿,直接用她的阴部隔着三角裤在我的臀部摩擦,又用嘴在我的颈部亲吻。使我原本的不合作政策有了改变。
 
  
 

「大姐,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明……鸣……鸣……你知不知道,为什麼大姐结婚那麼多年,一直都没有小孩?你那姐夫……他……他根本就是个性无能,大姐结这个婚跟守活寡一样,鸣……」
 
  
 

大姐的演技实在拙劣,毫无感情的假哭,一点都不像。
 
  
 

「那又怎样呢?」我说。
 
  
 

「阿明……虽然……我们是姐弟,可是……大姐……不知道为什麼……看到你……当过兵真的长大了,又高又壮,又成熟……大姐……大姐忍不住……忍不住的想……想……」
 
  
 

「想怎样呢?」我仍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调问。
 
  
 

「哎呀……你壞死了啦……欺负大姐……人家……」大姐这不要脸的骚货,竟然自导自演的继续卖骚。说着並一手往我的裤档探去。「哇……阿明……你的东西好大……给大姐看看……」她伸手抚弄了一阵以後,就要脱我的裤子,我就任由她。她脱下我的内裤,我並没有因此而勃起。
 
  
 

「阿明……你的东西……还没站起来就这么大……要是站起来还得了……嗯……」她说完竟低头将我的阳具含进嘴裡吸吮起来。
 
  
 

我再怎麼说也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经过一个幾乎光溜溜且姿色不差的女人如此挑逗,想不勃起也难,一下子就涨得大姐的嘴巴幾乎含不住了。
 
  
 

「嗯……嗯……好大……好粗……阿明……等一下大姐一定会受不了的……嗯……嗯……」
 
  
 

含了一会兒,我仍不表不任何态度。大姐一边含着我的阳具,一边拉着我的手去抚弄她穿着三角裤的阴户。
 
  
 

「阿明……你壞死了……摸得大姐……好舒服……再……再进去一点……」
 
  
 

她自说自话的乾脆将自己的三角裤脱了下来,让我的手指,沿着她那条裂缝来回抚弄,顺着她流出的淫水,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阿明……你好壞……你壞死了……你想要大姐……对不对……」
 
  
 

「想要你什麼?」我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淫荡到什麼程度。
 
  
 

「壞死了……你想要……想要干你的亲姐姐……对不对……没关系……大姐都被你逗成这样了……你想干……就给你干吧……」
 
  
 

「是吗?是你想干,不是我想,这点要搞清楚,有什麼後果,你自己负责。」我对这个无耻的女人有点忍无可忍。
 
  
 

「好嘛……好嘛……壞弟弟……是大姐想干……大姐想干你……想用我的小穴……强奸你的肉棒……你满意了吗?」
 
  
 

「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这个女人为了想从我身上得到父亲的那笔钱,已经无耻到了極点,马上跨身拨开自己的阴户,握着我的阳具,顶住穴口用力一坐。「滋」一声,我的阳具全部吞进大姐的小穴裡面。
 
  
 

「啊……好……好粗的肉棒……啊……好棒……好爽……啊……啊……大姐要干你……乾死弟弟……强奸弟弟……啊……好美……啊……」
 
  
 

大姐疯狂的上上下下的套弄,不一会已经上氣不接下氣了。「阿明……你被大姐幹得……爽不爽……我不行了……你来好不好……好不好嘛……」
 
  
 

「可以,是你要的,我没要求你。」
 
  
 

「是……是……是大姐自己要的……要弟弟插姐姐的小穴……」
 
  
 

「好。」我翻身将她的双腿抬起,将阳具狠狠的插进她的浪穴。「啊……啊……嗯……嗯……好……爽死了……阿明……你好会插穴……大姐……给你插死了……啊……啊……小穴不行了……啊……好棒……好哥哥……你是我的好哥哥……我是……我是哥哥的小妹……小穴……啊……小穴被哥哥幹得好爽……啊……我快出来了……啊……停……停一下……姐姐泄了……不要插了……啊……」
 
  
 

在我一阵狂插猛送之後,大姐泄了身,但是我没理会她的淫声浪语,仍使命的抽送,一下子她已经叫不出声音了,似乎晕厥过去的样子,我最後将精液射进她的浪穴裡面,没理会她,翻身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大姐已经不在了,我梳洗了一下就准备出门。经过客厅的时候,大姐已经等在那边。
 
  
 

「阿明……来……趁妈还在睡觉,大姐有话跟你说。」
 
  
 

「什麼事?」
 
  
 

「阿明……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後你打算怎麼办?你可不能辜负大姐哦!」
 
  
 

「哼!是你自己要的,自己发浪,说那麼多幹什麼?」
 
  
 

「不……阿明……昨天……昨天你射进我裡面,大姐可能会懷孕,你不能不负责任。」
 
  
 

「你可以到处去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大姐氣得就要发作。
 
  
 

「以後怎麼样,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马上接着说。她聽了就转怒为喜,说∶「好,大姐不会让你失望的,你……随时想要……大姐都可以给你……好不好?」
 
  
 

「给我什麼?」
 
  
 

「你好壞,给你……给你插穴啰!」
 
  
 

大姐的无耻我已经领教过,这種话我只当作没聽到。一会兒聽到妈妈起床的声音,我就出门去了。
 
  
 

※※※※※※※※※※※※※※※※※※※※※※※※※这一天父亲的情况仍然没有什麼变化,近中午时我才回家。而同样的问题仍不断的骚擾我的耳朵。
 
  
 

「怎样?你爸爸说话了没有?他说什麼?」两个女人仍然连株炮似的问个不停。
 
  
 

「有啊!阿爸只说什麼……钱……然後就没再说什麼了,我明天再去看看,也许慢慢的他会说多一点。」
 
  
 

我的话正对了她们的胃口,两个都露出垂涎贪婪的神情,纷纷点头称是。
 
  
 

后来大姐偷偷的告诉我说,她要连夜趕回台北,跟她老公办離婚,叫我等她「好消息」,而我只是嗤之以鼻的不置可否。她離不離婚关我什麼事。
 
  
 

傍晚时我去找老同学叙旧,原本预定会晚点回来,但是同学有事外出了,所以八点多就回来了。
 
  
 

进门后聽到屋後幾声轻微,像是在呻吟的声音。我循声探到厨房,发现母亲正被一个背对着我的男人撩起裙子,抚摸着她的私处。
 
  
 

「啊……不可以……会被看见的……你快走啦……阿明回来就完了!」
 
  
 

很显然这个男人就是母亲的姦夫了,我随即退出,並躲到屋外,我想看看这个男人是谁。一会兒大门被打开,这个男人出来了,我从远处借着门口的灯光看到这个人的脸,顿时怒火冲天。原来母亲的姦夫,那个市场卖菜的,竟然就是我今晚去探访未遇的小学同学。
 
  
 

我抄了一根棍子,随後跟他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时,我叫住他。
 
  
 

「啊……阿明啊……哈……好……好久不见了……聽说你退伍了……」
 
  
 

他一时做贼心虚的不知所云。
 
  
 

「是啊!哼,好久不见了,你——好——啊!」
 
  
 

我随即一棒挥过去,只聽到「卡嚓」一声,他的右手骨被我一棒打断。
 
  
 

「啊——!」他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或许你不知道我为什麼打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刚刚去你家找你,可是你不在,我就回家了,接下来的事,要我说吗?」
 
  
 

「阿……阿明……你不要误会……我跟你妈……没什麼……」
 
  
 

我又是一棒往他的小腿敲过去,又是「卡嚓」一声。
 
  
 

「啊——!」又是一声吵叫。
 
  
 

「你最好说点我想聽的,怎样?」
 
  
 

「啊……我……我……阿明……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後不会了。」
 
  
 

「真的吗?你拿什麼保证?」我高举起木棒做势又再挥过去。
 
  
 

「不要……不要……好……阿明,我明天……明天就離开这里……到我山上亲戚家去,保证不会再看到我了,好不好?」
 
  
 

「要是不小心再让我看到呢?」
 
  
 

「不……不会……保证不会……我现在就消失。」他为了保命,不顾疼痛,拖着骨折的手脚就要離开,但是力不从心。我把他扶到村外一家国术馆门口,把他丢下。
 
  
 

「你是怎麼受伤的啊?」我语带威胁的问。
 
  
 

「我……我是被一群小流氓打伤的。」他却实反应很快。
 
  
 

「很好。」
 
  
 

我扬长而去。
 
  
 

※※※※※※※※※※※※※※※※※※※※※※※※※※回到家以後,母亲看见我这么早回来,似乎有点驚慌,彷佛姦夫还在在屋裡似的。
 
  
 

「妈,你别紧张,我去找我的好同学,可是他不在,就回来了。不——过,巧的是刚才竟然在门口碰见他了,他说正好来拜——访你,我为了感谢他这么有心,就打断了他的手脚谢谢他的关照。」我语氣平淡的说着,母亲脸上已是一阵惨白,无言以对,楞在当场。
 
  
 

「我想我这个做兒子的当兵时,没能好好孝顺妈妈,由好同学来代替,那也是应该的,所以好好的谢谢他是必须的,妈,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母亲已经被我吓得一阵哆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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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风暴(二)
 
  
 

留下吓得两眼发直的母亲,我迳自洗澡去了。在浴室里,我反覆的想着这件事情,不知道我是不是对母亲太残忍了点。毕竟再怎麼样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我洗完澡后離开浴室,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客厅。我蛮怕母亲会想不开,所以上了二楼母亲的房间,敲了门並没有响应,我应声将门踹开。
 
  
 

结果发现母亲好端端的坐在床沿,仍是不发一言。「妈!」我走了过去。
 
  
 

「阿明……妈……妈对不起你」妈低泣着。
 
  
 

「妈……别想了,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不会怪你的,唉……我也不对,你才四十岁而已,你有你的需要……算了……妈……别再想了。」
 
  
 

见母亲似乎已经宽心,我才離开。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时,母亲来敲我的房门。
 
  
 

「妈,什麼事?」
 
  
 

「阿明……你……你大姐回台北了……」
 
  
 

「我知道,怎样呢?」
 
  
 

「其实……你跟你大姐昨晚的事……妈妈都知道……」
 
  
 

「这……」
 
  
 

「妈没怪你,妈知道是你大姐自己引诱你的。妈是想说……如果……如果昨天……引诱你的是妈妈……你会怎样?」
 
  
 

「妈……妳……你胡说什麼啊?」
 
  
 

「妈不是胡说,妈现在就……」母亲没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妈……妳……你幹什麼?」我企图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脱下去,可是已经来不及。母亲身上的连身裙,一下子就掉落下来,母亲裡面只有一件三角裤,豐满的乳房,隆起的阴户,茂盛的阴毛已从三角裤边缘跑了出来,看来母亲是有备而来。
 
  
 

「阿明……妈……好不好看?」
 
  
 

「好……不……妈……不可以这样?」
 
  
 

「为什麼不可以?你跟你大姐已经乱伦了,你还在乎多一个妈妈吗?」
 
  
 

「这……」
 
  
 

「阿明……抱我……」母亲赤裸着身體往我身上靠。
 
  
 

「妈……不行啊……我……」
 
  
 

「我不管,你要赔我一个男人。妈很空虚,需要男人,你难道希望妈再去找别人?」
 
  
 

「当然不……」
 
  
 

「那就好了,肥水不落外人田,别考虑了,来……」母亲说着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不知所措的任其摆布,最後母亲终於脱下了我的内裤,而我的阳具,竟不知在何时,已经勃起到極点。
 
  
 

「嘻……小鬼……还装,你看你的肉棒已经变这么大了。」
 
  
 

母亲一手握住我的阳具,往她的小腹摩擦,淫态毕露无遗。到这種地步,我也豁了出去。
 
  
 

「好,你这骚货,来吧!让兒子来满足你吧!骚妈妈,想干吗?说啊?想要兒子干你吗?」我肆无忌惮的握住她的双乳说。
 
  
 

「啊……这就对了……想……妈好想……想要你来乾妈。啊……昨天在你门口……聽你大姐干你的时候……妈就想了……也让你干……聽你大姐的声音是那麼舒服……妈也想要……」
 
  
 

「那你还等什麼?」
 
  
 

「好……来吧!插进来……趁你大姐不在……也让妈享受一下……」母亲说着就往床上一躺,並自动把双腿高举,露出肥大的阴户,等我提枪上马。我看到母亲如此淫荡,也毫不客氣的就握着阳具,狠狠的「噗」一声顶进母亲的淫穴。
 
  
 

「啊……好……果然美……然怪你大姐……会叫得那麼……舒服……啊……再来……好兒……用力干吧……」
 
  
 

「你这大浪货,不插白不插,今天就让你爽个够。」我使命的狂插,直幹得母亲浪叫不停。
 
  
 

「啊……啊……嗯……插死妈了……好兒子……你幹得妈好爽……啊……」母亲一直放肆的浪叫,我为了怕引来邻居的懷疑,就用三角裤塞住母亲的嘴。
 
  
 

「骚货,你想叫人来参观是不是?」
 
  
 

「嗯……嗯……嗯……」被我塞住嘴的母亲仍然極尽能事的呻吟。在最後冲刺的时候,她突然把口中的三角裤拿掉,高呼一声。
 
  
 

「啊……妈泄了……好兒子……停了……不……妈受不了了……啊……啊……」
 
  
 

我也终於将精液射进母亲的肉穴裡面,然後母亲如释重负的抱着我猛吻个不停。早上醒来时,我的肉棒仍然插在母亲的小穴裡面。作者:大B
家庭风暴(三)
 
  
 

这一天去疗养院看父亲,有了新的发展。父亲的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麼呆滞,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凝视着我端祥,似乎认得我,却又很竭力的在想我是谁。幾度欲言又止,但只是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我想这是好现像,也许父亲会像我骗妈妈和大姐一样,一天一天慢慢好起来也不一定,所以这天我一直待到傍晚才回家。回家后发现大姐已经回来,而且客厅里还多了幾个人。
 
  
 

「阿明啊!你回来了,还记得姑妈吗?哎唷!都长这么大了。」
 
  
 

姑妈?我仔细的看了眼前这个打扮入时的女人,却实有点印象,是在我很小时就嫁给了一位1326;侨,后来就没有消息的姑妈,父亲最小的妹妹。
 
  
 

「哦……姑……姑妈,好久不见了,怎麼……?」我眼睛扫向旁边的两个女人,我认得,我的阿姨,一个是妈妈的姐姐,一个是妈妈的妹妹,妈是是排行第二,所以一个我叫大姨,一个叫三姨。
 
  
 

「大姨,三姨,你们怎麼也来了?发生什麼事了?」
 
  
 

「什麼发生什麼事?我们聽说你退伍了,趕紧来看你啦!」大姨妈说。
 
  
 

「唷!阿明,才两年不见都变了一个人了,又成熟又俊俏,二姐啊!什麼时候要我们阿明找个对像啊!」
 
  
 

妈妈和大姐坐在一旁,一直不发一言,脸色不是很好看。
 
  
 

「对啊!大嫂,该给阿明找个对像啦!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单传,早点成家,就不用掛心了。」姑妈也在一旁说。
 
  
 

「不用急啦!让阿明自己决定啦!」妈妈这才用好不客氣的语调说。
 
  
 

看看妈妈和大姐的脸色,我才想到……莫非,这幾个女人也是为了父亲的钱而来的?要不,哪有这么巧?若是如此,那其实凭姑妈的身份,想分钱的機会已经不大了,两个姨妈的機会更是遥不可及,她们凭什麼关系从我身上拿钱,甚至连第一关,妈妈那边就过不了了,妈妈怎会答应分她们一毛钱。还是她们另有手段?
 
  
 

於是我故意问∶「阿姨,姑妈,我想你们大老远的跑来,想必不会那麼快走吧?多住幾天好了。」
 
  
 

「当然,当然,我跟你三姨这一阵子没什麼事,在家裡待着也是无聊,就住一阵子吧!」大姨妈说。
 
  
 

「那姑妈你呢?」我问。
 
  
 

「我就难说了,我从国外回来,还没找到房子,现住在这里一阵子,我想大哥大嫂不会介意吧!」
 
  
 

「哪会!爸爸如果还认得姑妈的话,高兴都来不及呢!」本来妈妈要接话,但我看这幾个女人说了半天,提都不提父亲一下,於是故意抢着说。
 
  
 

「哦!对了,姐夫现在情况怎麼样了,有没有好一点了?」三姨这才开口问。
 
  
 

接着大姨,姑妈也才跟着问起,但是我已经有在疑心,很容易就感觉出来她们的关心,並不在父亲。
 
  
 

於是我仍然用和妈妈大姐一样的说词告诉她们,也同样聽得三个女人眼睛亮了起来。
 
  
 

我心裡又是一阵冷笑。暗道∶「如果你们也想学妈妈和大姐一样,用肉體来诱惑我,这回恐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哈!我身上现在一毛钱也没有。」
 
  
 

当夜,大姨和三姨睡在三楼客房,姑妈则睡在楼下另一个房间。我想,今天大姐一直想找我说话,但是苦无機会,晚上一定会来找我。果不其然,我才一进房,大姐就随後跟了进来,並把门反锁。
 
  
 

「阿明,大姐好想你啊!」大姐飞身往我身上撲来。
 
  
 

「大姐,怎麼?你大概没離成婚吧!姐夫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吗?」
 
  
 

「他说除非我能给他一百萬,否则休想,阿明,这就要看你了。」
 
  
 

「我说大姐,其实呢,你自願跟我上床,为的不就是爸爸的那笔钱吗?大家心知肚明,你跟姐夫離不離婚,根本不重要,不过你可以放心,再怎麼说,你都是我的亲姐姐,如果我有钱,还少得了你吗?你用身體来诱惑我,其实是多餘的,我又没说有钱不给你,是不是?只不过现在我什麼都没有,你慢慢等吧!」
 
  
 

「这……阿明,聽你这么说,大姐把身體给你,也不算白给,算了,既然都发生了,还在乎什麼,来吧!大姐从前天给你幹了以後,一直很想,你就算帮大姐的忙,再陪大姐玩玩。」
 
  
 

「骚货!」我说着就伸手往大姐的裙内一探,顺手将三角裤直接拉了下来。
 
  
 

「嗯……你好壞啊……」大姐衣服也没脱就往床上一躺,张开大腿,露出小穴,等我长驱直入。我毫不客氣的就脱掉裤子,举起阳具往大姐的小穴「滋」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阿明……慢点……大姐受不了。」我打算速战速决,尽快打发她走,所以一开始就狂插猛送。
 
  
 

「啊……啊……嗯……阿明……好弟弟……你好厉害……姐姐不行了……啊……啊……嗯……出来了……啊……
 
  
 

没幾分钟大姐就举了白旗泄了出来。
 
  
 

「好了,满足了就快回房去吧!我这里,等一下可能还会有好戏上场呢!」
 
  
 

「你是说……」
 
  
 

「你也很清楚那些阿姨姑妈,目的在哪裡的,对不对?」
 
  
 

「可是……」
 
  
 

「可是什麼,这一家子的女人都是天生的淫荡,你以为她们跟你有差吗?告诉你吧!昨天妈妈已经让我幹了。」
 
  
 

「什……什麼……那你到底……」大姐原本自以为得天独厚的占尽優势,可是经我一说,又多出了许多对手,不免耽心起来。
 
  
 

「趕快回房去吧!有好处少不了你的。」我心裡已经有了盘算,这群女人自願的送上门来,我先照单全收,至於父亲是否真有钱留下来,到时候再说了。
 
  
 

大姐走了没多久,果然有人来敲门了。
 
  
 

「阿明啊!你开一下门,姑妈有话跟你说。」姑妈捷足先登了。
 
  
 

我门一打开,看见姑妈身穿一袭半透明粉红色簿纱睡衣,裡面的内衣裤若隐若现,也是有备而来。
 
  
 

「姑妈,什麼事。」
 
  
 

「也没什麼啦!只是姑妈很久没看到你了,很想多看看你。」
 
  
 

「好!姑妈,进来再聊吧!」姑妈一进门同样把门反锁,就往床沿坐。
 
  
 

「阿明,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姑妈常抱你。」姑妈一手伸过来轻抚我的脸,一副随时要撲过来抱我的姿态。我不想浪费时间聽太多废话,就说。
 
  
 

「姑妈,我看我们到你房裡去聊好了,不然等一下妈妈进来就扫兴了。」
 
  
 

「对,对,好,到我房裡去聊吧!」
 
  
 

我一进姑妈房间,就从姑妈背後抱住她。
 
  
 

「姑妈,很想再抱我,是不是?」
 
  
 

「是……这……」姑妈显然被我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也许她本来准备一步一步来诱惑我的,但一下子,所有的准备都用不上了。我更大胆的握住她的双乳。
 
  
 

「阿……阿明……你幹什麼……不可以……我是你姑妈啊……不可以这样……」
 
  
 

我没答话就脱下了她的睡衣,再把她的胸罩解下,两个肉球跳了出来。
 
  
 

「啊……啊……阿明……你……你太乱来……太大胆了……」
 
  
 

姑妈嘴裡说着,可是却又一副淫荡饥渴的神态。
 
  
 

「姑妈,我要谢谢你从小对我的照顾。」
 
  
 

「怎……怎麼谢……嗯……嗯……」我的手已经探进姑妈的三角裤裡面。
 
  
 

「陪你睡觉,插你的小穴来谢谢你。」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你……你好大胆……我是你姑妈……你怎麼……啊……可以讲这样的话……啊不……」
 
  
 

这时我已经脱下下姑妈的三角裤,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蹦出粗大的阳具。
 
  
 

「姑妈,喜欢吗?」
 
  
 

「这……这……你……好大……姑妈怕……」
 
  
 

「怕什麼?」
 
  
 

「怕姑妈的小穴装不下这么大的肉棒。」姑妈这时也不再假装了。
 
  
 

「那就试试看啰!」
 
  
 

「你……你要轻一点哦!」姑妈说着就往床上一躺。
 
  
 

我将姑妈的双腿往肩上一架,「噗」一声就插进姑妈已经湿淋淋的小穴。
 
  
 

「嗯……啊……好久没尝到……啊……这么好的肉棒了……啊……滋……滋……啊……好……好孩子……姑妈好舒服……」
 
  
 

「姑妈,你是不是也在想,如果我拿到爸爸的钱,不会点给你?所以才献身给我?」
 
  
 

「啊……你……」
 
  
 

「别紧张,姑妈,这屋子裡的每个女人想的都跟你一样,奇怪的是,这个家的女人,好象都不在乎乱伦这件事,每个都为了钱而自动对我投懷送抱,哈,我要是没拿到一毛钱的话,你们岂不是111;大了?」
 
  
 

「啊……嗯……你是说……啊……你妈妈她们……也……」
 
  
 

「没错……妈妈和大姐都给我幹了……而且是心甘情願的,跟姑妈你现在一样。」我仍没停止强力的抽送。
 
  
 

「啊……啊……怎麼会……这样……啊……」
 
  
 

「你不用紧张,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有好处不会少你们一份的,但是,至於这一份是大份还是小份,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姑妈一聽我这么说,马上更努力的表现,不断扭动肥大的臀部,浪叫连连。
 
  
 

「啊……好……姑妈不会让你失望的……啊……嗯……好……干我……干姑妈……好孩子……以後你随时都可以干姑妈……啊……啊……快。,……快……快……不行了……
 
  
 

啊……啊……啊……啊……去了……」
 
  
 

姑妈泄了出来,我连续幹了大姐和姑妈,仍没有射精的感觉,但是为了给这幾个贪财淫荡的女人一点教训,我打算製造让她们懷孕的機会。所以我终於在一阵狂插之後,就将精液射进了姑妈的小穴裡面。
 
  
 

休息了一下之後,我離开姑妈的房间,回二楼自己房间。
 
  
 

我推开门以後,发现妈妈已经等在裡面了。
 
  
 

「阿明,累了吧!刚才看你跟你姑妈正打得火热,只好在这里等你了。」
 
  
 

「妈,你也想了吗?」
 
  
 

「妈当然想,只是,你连续和你大姐和姑妈干过,还有精神陪妈吗?」
 
  
 

「我是还好啦,如果妈很需要,我当然要好好的陪陪妈了。」
 
  
 

「呵,好孩子,你真體贴,不过别把身體搞壞了。」妈说完就偎到我的懷裡,开始抚弄我的阳具。但是刚刚射过,没那麼快勃起,於是妈妈拉下我的睡裤,一口含入我的阳具,吸吮了一下就又坚挺起来了。
 
  
 

「孩子,帮妈脱衣服,好不好?」妈妈有点撒娇的说。
 
  
 

「好。」我慢慢拉下妈妈的睡衣,裡面穿着一件極尽挑逗的黑色性感三角裤。
 
  
 

「喜欢吗?这是妈特别为你买的。」
 
  
 

「很好看,我喜欢。」我来回的抚摸着这件内裤,然後伸进裡面,抚着妈妈的阴毛。
 
  
 

「嗯……孩子……好……」妈妈一腿跨在床上,一脚站在地上,让大腿张得更开,好让我的手能更深入。我顺着阴毛往下,进了那条裂缝,揉捏着妈妈的阴核。
 
  
 

「啊……啊……好……好棒……孩子……你好棒……」
 
  
 

一会兒妈妈已经全身酥软的躺下了。我脱下妈妈的三角裤,抬高她的大腿,「噗哧」一下,应声插入妈妈的肥穴。
 
  
 

「嗯……啊……爽……啊……早知道……兒子有这么……好的肉棒……妈就不会找外人了……啊……好……嗯……妈好爽……幹得妈好爽……啊……啊……」
 
  
 

我任凭妈妈大声的淫叫,不再阻止她,反正这一屋子的女人心裡想的都是一样。抽送了幾分钟之後,我聽到门口有一阵轻微的声响。我猜想大概是大姨妈或者三姨妈,因为大姐和姑妈刚刚才被我插过,已经满足的睡了。
 
  
 

於是我暂时停止对妈妈的抽送,拔出阳具,悄悄的来到门边,突然用力将门打开。
 
  
 

一个同样身着性感睡衣的女人跌了进来,是三姨妈。
 
  
 

「阿明……你……啊……」三姨妈我到我全身赤裸,阳具高高挺起,上面还残留着妈妈的淫液。
 
  
 

「三姨,进来吧!」我将三姨妈拉了进来,並将门关上。三姨妈进来才发现妈妈也赤裸的横躺在床上,阴户大开,淫水沾湿了阴毛。
 
  
 

「二姐……妳……你们……天啊……」
 
  
 

「乱伦是不是?三妹啊,大家都一样啦!你穿这样来找阿明,还不是想诱惑他跟你上床,大家心裡有数啦!既然你来了,那就省了那些不必要的过程了,一起来吧!」妈妈在床上说。
 
  
 

「姨妈……」我从後面环抱着三姨妈,开始搓揉她的乳房。
 
  
 

「啊……阿明……不……不要……」三姨妈大概还不能接受,挣脱我就要往门外跑。
 
  
 

我一把将她抱住,撕开她的睡衣,一副美妙的胴體马上呈现在我面前。
 
  
 

「啊……天啊……怎麼会这样……怎麼会这样……」阿姨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
 
  
 

「三妹,你放心吧!阿明如果拿到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就让我们姐妹一起来侍候阿明,你不知道阿明的肉棒有多厉害,连我这做妈的都忍不住想天天让他干个痛快,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真……真的……」三姨妈已经被妈妈说服了,我随即扶着姨妈躺在床上,跟妈妈並躺在床上。「妈,你等一下,我先喂一下姨妈,等一下再让你爽个够。」
 
  
 

「没关系,先让你三姨尝点甜头,妈会在旁边帮你。」
 
  
 

妈妈说着就脱去了姨妈的三角裤。三姨妈是屋裡所有女人中最美丽时麾的,大姐固然年轻,却没有她的美貌。全身赤裸的三姨妈,令我迫不及待的抱抱她狂吻一番。
 
  
 

「啊……嗯……阿明……嗯……嗯……二姐……不要……」
 
  
 

妈妈正用舌头舔弄着三姨妈的阴户,上下夹攻之下,弄得三姨妈浪叫不停。
 
  
 

「啊……嗯……啊……啊……好……快……阿明……姨妈……要……给我……快……」
 
  
 

我看差不多了,握着阳具就要挺进姨妈的小穴,可是顶了半天仍顶不进去,妈妈在旁就帮我把三姨妈的阴唇拨开,握着我的肉棒抵住三姨妈的穴口。
 
  
 

「可以了,阿明,干吧!你三姨的穴天生就紧,要插进去比较费力。」
 
  
 

我用力一挺,「滋」一声进去了。
 
  
 

「啊……痛……轻点……」姨妈的穴真的又窄又小,我的阳具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觉,整个被三姨的阴道包夹得紧紧的,想当舒服。
 
  
 

「嗯……三姨……你的穴好紧……好棒……」我慢慢的抽送,體会这種被夹紧的快感。
 
  
 

「嗯……姨妈也……好充实……好美……啊……太好了……好舒服……二姐……你有这么好的兒子……都不告诉我……啊……自己享受……啊……啊……好……」
 
  
 

妈妈在一旁看得也开始春心荡样,没让我闲着,拉着我的手去挖弄她的小穴,自己捏着自己的乳房,也一副陶醉的样子。
 
  
 

「阿明……姨妈……快……干我……用力……快……我要……」姨妈愈来愈舒服的样子。
 
  
 

我就奋力的快速抽送,不知道抽了幾百下,姨妈已经快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姨妈一阵快速的浪叫之後泄了。妈妈在一旁看到我还没射精,马上拉出我的阳具。
 
  
 

「快……好兒子……给我……给我……妈等好久了。」妈妈的淫荡模样实在令我难以想象,她握着我的阳具就使命的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滋」一声,又进了妈妈的小穴。妈妈的饥渴真是如狼似虎,我被她这種模样逗得忍不住就要射精。
 
  
 

「妈……快……我要射了……」
 
  
 

「好……妈就……快到了……快……啊……射进你三姨裡面去……」
 
  
 

我马上从妈妈的小穴抽出阳具,拨开三姨妈湿淋淋的小穴,就插了进去,刚好射了出来,射得三姨妈又是一阵浪叫。
 
  
 

而我实在太累了,倒头就呼呼大睡,不管她们了
 
  
 

家庭风暴(四)
 
  
 

隔天早上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家裡没半个人。只剩下大姨妈在客厅坐着。
 
  
 

「大姨,人都到哪裡去了?」
 
  
 

「谁知道?一大早一个个都神秘兮兮的,一个接一个出门,也不告诉我,对了,你也该准备一下去看你爸爸了。」我应了一声,回房间去换衣服。一会兒,电话响了大姨妈在客厅先接了。
 
  
 

「阿明啊,你接一下电话,是你妈啦!」
 
  
 

我从房内分機接过电话。
 
  
 

「阿明啊!我把你三姨、姑妈、大姐都叫出去了,现在家裡就剩你和你大姨妈,该怎麼做,你明白了吧!你大姨妈不太好搞,保守得要命,这次是被你三姨硬拖来的,所以你如果想搞她,就要多费点心,厨房锅子里有一碗汤,妈放了幾颗安眠药,真的不行的话,再拿给她喝,但是尽量不要,因为妈妈跟你三姨她们都商量好了,都决定跟你了。你大姨能够加入就好,不行也只能找機会打发她回去了。」
 
  
 

原来妈妈她们今天想设计大姨妈一起加入她们淫乱的行列。
 
  
 

於是我離开房间来到客厅。心裡盘算着,大姨妈只大妈妈一岁多,感觉並不比妈妈大,也正是狼虎之年,性的渴望與需求一定不比妈妈少,况且妈妈和三姨都是天生的浪货,我想大姨妈大概不难上手吧。
 
  
 

「大姨,我不想去了,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感冒了吧!」
 
  
 

「啊,那你快回房去休息,大姨帮你买药去。」
 
  
 

「大姨,不用了,我坐一下就好了。」我说着就坐到大姨妈身边。
 
  
 

「来大姨看看。」大姨妈伸手摸着我的额头。
 
  
 

「嗯……还好,没有发烧。」
 
  
 

当大姨妈手要伸回去时,我握住她的手说。
 
  
 

「大姨,你的手好细,好漂亮啊!」
 
  
 

「呵……,大姨老了,唯一能看的就剩这双手了。」
 
  
 

「才不呢!我说妈妈和三姨看起来都没有你年轻。」我开始灌她迷汤。
 
  
 

「真的吗?小鬼,嘴巴真甜,呵……」姨妈笑得花枝乱颤。
 
  
 

「大姨,今天妳就在家陪陪我好不好?」
 
  
 

「当然好啦!大姨来就是要看你的嘛!」
 
  
 

我大胆的突然在大姨的脸颊亲了一下。
 
  
 

「大姨,妳真好。」
 
  
 

「呵,怎麼跟小孩一样撒起娇来了。」
 
  
 

「我才不是小孩呢!我已经很大了。」
 
  
 

「什麼很大呀?在大姨看,你什麼都小。」
 
  
 

「是吗?好,给你看大的,你把眼睛闭起来。」
 
  
 

「小鬼,说你小你还不服氣,你看,又玩起小孩的游戏。」
 
  
 

「哎呀,大姨,你闭上眼睛,我保证你看到以後,就不会再说我小了。」
 
  
 

「好好好,我闭上眼睛就是了。」大姨说完就闭上眼睛。
 
  
 

我偷偷的解开裤带,将阳具拉了出来,因为期待着大姨妈的肉體,一下子就勃起了。我並且站起身来,将阳具放在大姨的面前。
 
  
 

「大姨,你可以张开眼睛了。」
 
  
 

「啊……你……这是幹什麼……太乱来了……快把裤子穿起来。」
 
  
 

大姨妈口氣似乎有点生氣,可是眼睛却盯着我的阳具。这让我更大胆的伸出手扶着大姨妈的头,往我的阳具靠。「啊……阿明……住手……不可以……」大姨的脸颊碰到了我的阳具,显得相当激动。
 
  
 

「谁叫你要说我小,我就给你看大的啰,大姨,你说,我的大不大?」
 
  
 

「大……不……阿明……不可以这样……」大姨把脸转了过去。
 
  
 

我这时候已经决定,刀已出鞘,岂能随便就收回去。我不断的用阳具顶向她的嘴唇,大姨妈说也奇怪,我並没有压着她的手脚,她大可以起身逃離,但是她只是左右的摇摆着脸,一直在躲避我一直在她脸上摩擦的阳具。终於在我一波又一波的逗弄之後,大姨妈停止了抵抗,但是仍然紧闭着嘴唇。我握着阳具,把她的嘴当做小穴一样,左右的挺进,不过仍然被大姨妈紧紧咬着的牙齿挡住。我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粘液,在大姨妈的嘴上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这景像淫靡至極,大姨妈最後终於屈服的张开牙缝,我就顺势的将肉棒挺入她的嘴裡。
 
  
 

「嗯……嗯……嗯……」大姨妈虽然含进了我的阳具,但是仍然保持被动,我只好象插穴一样的在她的嘴裡抽送起来。
 
  
 

「大姨,你动一下嘛!」我拉起她的手来握我的肉棒。大姨妈已经被我的肉棒抽送得有些失神的样子,握着我的阳具开始主动的吸吮、吞吐起来。
 
  
 

「嗯……嗯……滋……滋……嗯……嗯……」从大姨妈的口中不断发出舔弄时淫靡的声音。
 
  
 

我一手扶着大姨妈的头,享受这種快感,一手隔着衣服握住大姨妈的乳房。
 
  
 

「啊……啊……嗯……嗯……啊……阿明……啊……」
 
  
 

我兴奋得差点射精,幸好实时将阳具抽出,抽出时我不让大姨妈有喘息的機会,马上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开始在她脸上狂吻,並让阳具摩擦她的大腿。
 
  
 

「啊……阿明……你……你好壞……欺负姨妈……」大姨妈杏眼含春的说。
 
  
 

「大姨,喜欢我壞吗?」
 
  
 

「讨厌死了。」
 
  
 

我一手已经偷偷的探进了她的裙子裡面,大姨妈忽然一声驚叫。
 
  
 

「啊!」
 
  
 

我碰觸到了大姨妈的三角裤,已经是一片湿润了,我随手整个贴在她的阴户上面,並掀开她的裙子一探究竟。哇!大姨妈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窄小蕾丝三角裤,小得阴毛都露出一大半来了。大姨妈果然跟她两个姐妹一样,骚劲十足。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阿明……到楼上去……」
 
  
 

「大姨,妳放心吧!跟才妈妈说了,她们要晚上才会回来,今天这个屋子是属於我们的。」
 
  
 

「这……」
 
  
 

我没等她说完就开始脱光了她的衣服,只留下那件性感诱人的三角裤。
 
  
 

「嗯……阿明……你……也要脱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的也把自己脱光。大姨妈这时已浪态毕露,猴急的再度含入我的肉棒。
 
  
 

「嗯……好大……嗯……嗯……滋……滋……」
 
  
 

被大姨妈主动的含了一会兒之後,我再也忍不住的将大姨妈压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掀开三角裤的蕾丝边,露出小穴来,就用力往裡面一顶。
 
  
 

「滋」一声。很轻易的就全根没入大姨妈的小穴了。
 
  
 

「啊……嗯……好……好……好久没……干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阿明……姨妈的穴……美不美……嗯……」
 
  
 

「美……大姨……妳的穴好美……夹得我好爽……」
 
  
 

「啊……啊……啊……啊……啊……姨妈也是……你好厉害……啊……啊……啊……啊……姨妈让你幹得……也好爽……啊……啊……啊……啊……二妹要是知道……她兒子有这么好的……肉棒……一定不会放过的……啊……」
 
  
 

「大姨……告诉你吧……我妈……她已经享用过了……不但是她……三姨……姑妈……大姐……她们也都享用过了……只剩下妳而已……」
 
  
 

「什麼……好哇……三妹……竟然不告诉我……太自私了……」
 
  
 

「大姐,你这不是已经在享用了吗?」
 
  
 

门口传来三姨妈的声音,接着,妈妈,姑妈,大姐都陆续的进来了。而我仍然持续的干着大姨妈,並没有因为她们进来而停止。
 
  
 

「啊……啊……好哇……原来你们……串通好的……啊……」
 
  
 

「唷,大姐,我们若不给你機会,你那能像现在这么欲仙欲死啊,不喜欢的话,我们叫阿明别幹了,好不好?」
 
  
 

「不好……啊……我要干……我还没爽够……啊……好爽……啊……来吧……阿明……用力干姨妈……乾死姨妈……让她们眼红……啊……二妹……妳可好了……有这么好的兒子……想每天干都可以……大姐真是羨慕死了……」
 
  
 

「我们一起来吧!三妹,怎麼样?」妈妈说。
 
  
 

「可以啊!反正大家都开诚布公了,没什麼秘密了。」
 
  
 

「那怎麼少得了我呢!」姑妈在一旁已经脱下了她的洋装,露出了新的性感内衣裤。
 
  
 

「唷,有备而来哦,阿明,看看三姨的吧!」三姨妈也褪下了她的衣服,裡面是一套红色的情趣内衣裤,包住阴户的部份只是一块小布块而已,而且是全透明的,阴毛毕露无遗。「我的也不差吧!」接着妈妈也褪下她的裙子,脱掉上衣,妈妈没有戴胸罩,下身只着了一件粉红色的高腰性感三角裤,一样窄小得摭不着阴毛。
 
  
 

「大姐……妳呢……」我仍奋力的干着大姨妈。
 
  
 

「我……」大姐也缓缓的脱下衣服。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三角裤,仍是不失性感的那種,唯一不同的是大姐的胯下已经湿得淫水渗出了三角裤。
 
  
 

「啊……啊……啊……啊……啊……啊……阿明……快……快……姨妈……要出来了……啊……啊……出来了……」大姨妈已经泄身了。
 
  
 

「呼……呼……好爽……你们谁要接手啊?」大姨妈说。
 
  
 

「我是阿明的亲妈,当然是我先来了。」妈妈说完就主动的坐在茶几上,张开她的双腿,下面已经有些湿了。「好,骚妈妈,我就先干你吧!」我立即从大姨妈的小穴抽出阳具,一样拨开妈妈的三角裤,不脱下就插进妈妈的小穴。
 
  
 

「嗯……嗯……好……好兒子……不愧是妈妈的亲兒子……啊」在我转换目标,干着妈妈的时候,大姨妈泄了以後仍意犹未尽的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享受高潮后的余蕴。姑妈则在我插着妈妈小穴的时候,不断用她的乳房在我的背上摩擦。大姐则拉着我的左手伸进她的三角裤裡面去摸她的小穴。而三姨妈则抓我的右手去挖弄她的小穴。这是一幅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淫靡景像。
 
  
 

「啊……啊……好兒子……肉死妈了……干壞了……妈妈的小穴给你插翻了……啊……好棒……好棒啊……来……再来……用力……干……我……啊……」妈妈不断的浪叫。
 
  
 

一会兒后我想将妈妈调整成背後姿势,想从後面插入妈妈的浪穴,可是就在我将阳具从妈妈的阴户中插出来时,还没来让妈妈从桌上下来,大姐就迫不急待的握住我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上面还沾满了妈妈的淫水。
 
  
 

「哎呀!乖女兒,别急啦!先让妈一下,等一下就轮到你了。」妈妈翻过身抬高臀部说。大姐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我随即挺进妈妈的肉穴裡面,妈妈又是一阵誇张的狂叫,彷佛故意向其它幾个女人势威似的。
 
  
 

十分钟后我终於忍不住将精液射入妈妈的小穴深处,但是姑妈和大姐、三姨妈则不断的抗议,我不得已休息了一下之後又连幹了姑妈和大姐、三姨妈,从中午到晚上八点多这五个女人让我连翻的插了又插,最後我在三姨妈的穴里射了精以後才拖着疲累的身體回房休息。而在客厅则留下一幅叫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神荡样的淫靡画面。五个女人赤裸裸的七横八竖的躺着,大姨妈躺在沙发上,阴户红肿的摊开。姑妈则靠在大姨妈的肚皮上,一隻腿放在桌上,淫水沾满了大腿,三角裤仍掛在腿上。三姨妈则大剌剌的躺在地板上,淫水正因高潮刚过而不断湧出。妈妈则躺在桌上,一隻腿垂在地板上,阴户仍不断的收缩着,而大姐则媚眼含春的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边直望着我,一副满足的神情。
 
  
 

这一屋子,五个女人都让我幹得心满意足,我现在要开始担心的是以後要如何收场?
 
  
 

我回房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家庭风暴(五)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疗养院的通知,说父亲已经清醒,想要见我,我急忙的趕到疗养院去,我看见父亲坐在病床上,仅管形态清瘦,但是神采奕奕,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样子。
 
  
 

「阿爸……你……」我驚讶的问。
 
  
 

「阿明,阿爸没事,来,聽阿爸慢慢说。这半年来,阿爸一直在等你回来,忍得好辛苦。」
 
  
 

「阿爸……你……你果然没疯,她们也都这么认为。但是……阿爸,你为什麼今天才说呢?」
 
  
 

「阿明,我是想给你幾天时间去多了解一下你妈和你大姐。」
 
  
 

「其实在半年前,我就知道你妈背着我在外面有男人,一直想要我的钱去贴小白脸,你大姐也是为了钱,竟然想用肉體来诱惑阿爸,呵,可惜阿爸很早就不行了,你大姐愈是诱惑我,愈是让我受不了。我实在不想把钱给这样两个女人,所以就装疯躲到这里来了,刚开始那一个月,那两个女人还是每天来这里烦我,逼我把钱的下落告诉她们,我一直装疯,她们也拿我没办法,后来就没再来了,这段时间我倒也过得很清静。以後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怎麼处理阿爸不过问,阿爸已经把钱存到你的户头,这是存摺和密码,裡面有五千萬,你想怎麼分配,我不干涉,我自己留了一些,我已经决定離开这里,到国外去住,顺便治疗一下我的毛病。」
 
  
 

「阿爸……」父亲这一番话聽得我目瞪口呆,只是他不知道我不但跟妈妈大姐都搞上了,连姑妈和姨妈们都为了这笔钱也一併给我幹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下午就走了。你回去就说送我到国外去治疗好了,钱的事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给她们。我心愿已了了,不再过问。」
 
  
 

我離开疗养院以後,一直在想着如何处理家裡那一群女人,她们都已经知道父亲醒过来的事,想必也猜得到钱有了下落,瞒她们也没什麼用,不如让她们自己决定吧。
 
  
 

进门以後果然是七嘴八舌的连番追问。
 
  
 

「好啦!你们就只知道钱,就没人关心一下阿爸怎麼样了,实在让我失望,我老实说吧,阿爸的確给了我一笔钱,至於到底给我多少,我不说,而要不要给你们,我还没决定,那也许要看你们的表现了。谁要是再跟我吵钱的事,我第一个不考虑。」
 
  
 

幾个女人聽我这样说,再也不敢多问。只是后来,这五个女人每天都使出浑身解数的淫浪来讨好我,各有各的美妙,干这些女人都有一種乱伦的快感,尤其是妈妈摆出一副媚态,要求我干她的时候,快感更是强烈。大姐则是有年轻女人的活力,似乎永远都喂不饱似的。三姨妈则活泼淫荡,我特别喜欢她发疯似的浪叫,总是引起其它女人的忌妒。姑妈则喜欢用各種不同的性感内衣裤来製造情趣,我喜欢不脱她的三角裤,从旁边插入她小穴的感觉。大姨妈是我最憐爱的,因为她是唯一单纯在和我享受性爱乐趣,而没想要钱的人。
 
  
 

就这样的生活了幾个月之後,如她们所願的,五个女人全都懷了我的孩子,而且都没有想拿掉的意願,除了妈妈之外,其它人我都给了她们一笔钱回去办理離婚。而事情都很顺利的处理好了之後,我另外买了一幢房子,跟她们全搬了过去,远離了家乡。搬家后的第一天,我和她们再玩了一次团體游戏,我让她们全脱掉内裤,在客聽排成一排,翘起臀部,露出小穴,让我一个个插过去。如果我射在谁的小穴里,就赏她一笔奖金,结果第一回合射进了三姨妈的小穴,后来经不起她们的要求,又继续的玩下去,最後是统统有奖,每个人都让我射过了。
 
  
 

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会到什麼时候结束,只是可以確定的是,她们已经渐渐不再在乎我给不给她们钱,而是已经爱上了这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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