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人為樂的媽媽

暖洋洋的晨光從窗簾的鑽了近來,我懶懶的睜開眼睛轉過臉看著我摟在臂彎裡的媽媽。媽媽今年四十五歲,是一名在商界叱詫風雲的女強人,七年前和父親離異,因耐不住獨守空房的寂寞於是勾引了我,她十五歲的親生兒子上了她的床,從此我們就一直過著夫妻生活直至今日,但這幾年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性能力也越來越差,無法像以前那樣滿足我性的需求。

就說昨晚吧,當我瀏覽完熟女網站後性慾大增,抱起看電視的媽媽扔在床上就操,頭一次我還沒射精媽媽就筋疲力盡了,第二次、第三次媽媽隻能趴在我身上用她那性感的嘴和靈巧的手為我解決了。凝視著熟睡的媽媽,成熟的身體被陽光照的閃閃發亮,由於側著身子兩個已經有些下垂的大乳房平攤在床上,褐紅色的大乳頭貼著我的胸膛,伴隨均勻的呼吸乳頭也上下蠕動著。一隻肥藕般雪白的手臂勾著我的脖子,腋下的汗毛刮的幹幹靜靜,臃腫的腰上有幾道贅肉,但我總覺得它另有情趣,趴在她的身上操她的時候都能感到它帶給我的溫暖和包容。媽媽修長的大腿一條完全打開,另一條插在我的兩腿間,不安分的玉足緊緊靠在我的雞巴旁,說道玉足可是我對他*的身體特別滿意的幾個部位之一,肥厚、白嫩而且散發著異香,每次和媽媽行房前都要舔到過癮。我不喜歡汗毛重的女人,媽媽便定期颳去手臂、腋下、大腿的汗毛,為了美觀我特許她在留下她那濃密黑亮的陰毛,那萋萋黑色陰毛下就是我戰鬥了幾年的老騷比了,兩片肥厚的黑色陰唇經歷了二十年的戰鬥已經疲憊的向外張開,露出的陰道由於昨晚的狠操略帶紅腫並且留著一些我的精液和他*的陰水的混合液體。

看著陽光下媽媽大白豬似的肉體我情不自禁把嘴貼在媽媽柔軟的嘴唇上,睡夢中的媽媽很自然的張開了嘴並把舌頭送進我嘴裡和我的舌頭絞在了一起,性起的我毫不留情的把左手中指插進了媽媽黏著的陰道,抽送了二十幾下媽媽睜開了雙眼,歎了口氣輕聲說:「好兒子,你饒了媽媽吧,昨晚你差點把媽乾死,現在我兩條腿都動不了,下邊也痛的要命,媽這把年紀真有讓你操死了你哭都來不及。」我不依不饒的在媽媽陰道中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右手也抓起了媽媽一隻肥大的乳房揉搓,把玩著說:「那怎麼辦啊,我的雞巴都快憋爆了,你總不能看我自己解決吧?」媽媽看著我高高勃起的雞巴無奈的說:「要不這樣吧,給你姐姐打個電話看她在不在家,讓她陪陪你吧,我可是有心無力了」我的姐姐,在我看來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大美人,秉辛藡寢尪倪z傳基因,高挑、豐滿,皮膚白皙,二十五歲正是女人風采最神韻的時候,早在和媽媽發生性關係之前我就暗戀姐姐,經常偷看姐姐洗澡,嗅著姐姐剛換下的乳罩、內褲自慰,可惜我還沒來得及下手姐姐就遠嫁美國,幾年前和美國的姐夫離婚後姐姐回國開辦了一家廣告公司,早出晚歸的姐姐為了不打擾媽媽和我的生活便在我們居住的別墅區裡另買了一套房子,這樣既不影響自己的工作又能經常來看我和媽媽,在我們三人相處一段日子後姐姐覺察到了我和媽媽不正當關係,但迫於臉面和外界壓力也隻能睜一眼閉一眼了。

姐姐的歸來對我來說是熱血膨脹,想操她的慾望也越來越濃,甚至和媽媽行房時想的都是姐姐白花花的肉體,好多次我要用語言挑逗姐姐,都被她巧妙的迴避了。媽媽看出了我的心思,一天媽媽把特製的迷藥摻在姐姐的晚餐裡,沒吃完飯姐姐就不省人事了,媽媽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好兒子,媽媽知道你喜歡你姐姐,隻要能讓你高興媽媽幹什麼都行,再說媽媽也快不中用了,總要有人伺候你的大雞巴,肥水不流外人田,操你姐姐總要比操外人強,今天,一定要讓她屈服在你的胯下,從此不想別的男人隻要你的大雞巴。」我深情的吻了一下媽媽說:「媽媽,我都操了你幾年了你還不相信我的本事嗎,你放心,即使得到了姐姐我一樣會疼你、愛你、操你,直到操死你為止。」

媽媽把手伸進我的褲襠用力攥住我的雞巴套弄了幾下說:「我的寶貝親老公,快別貧嘴了,趕快辦正事吧,憑你姐姐倔強的性格光憑你的大雞巴她是不會輕易屈服的,我去把臥室的燈全打開,準備好錄像機,把你倆性交的全過程錄下來等她醒了用錄像威脅她接受這個事實,今後有了我們倆的騷逼你的大雞巴應該能滿足了。」媽媽進了臥室忙著準備,我坐在姐姐的旁邊,看著姐姐桃花般的面容我的心臟突然彷彿停止了跳動,我懷著緊張而又喜悅的心情對著昏迷的姐姐輕聲說:「好姐姐,今天你終於要屬於我了。」我抱著豐滿的姐姐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對著擺弄攝像機的媽媽說:「媽媽,你把衣服脫了吧,我不想因為操姐姐而疏遠了你,一會我操完了她就干你,不過你不要太性急,這會你一定要拍好錄像啊。」媽媽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寶貝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拍出世界上最好的亂倫毛片的,媽媽從來沒看過你操別的女人,我都等不及了,你快開始吧。」我用最快的速度脫光衣服趴在姐姐的身旁,姐姐好像一件象牙雕刻的珍貴藝術品,我要一點點的欣賞她、品味她。

姐姐那烏黑的秀髮襯托她的皮膚白皙光亮,驅使我去親吻她的耳垂,親吻她的粉腮,親吻她飽滿的額頭,親吻她緊閉的雙眼,親吻她秀美的鼻子,最後停留在她性感、溫暖的雙唇上。我的舌頭用力頂開姐姐的牙齒,姐姐口中的香氣撲面而來,我使勁吸食姐姐軟軟的舌頭,呼吸的不順暢緻使昏迷的姐姐把嘴張的更大,手和腳也不斷的抽搐起來,我的舌頭繼續向下探索,從姐姐尖尖的下顎舔到姐姐的胸部。姐姐穿了一身非常職業的黑色套裝,我漫漫解開姐姐上衣的扣子,一對高聳肥大的乳房呈現在我眼前,黑色的乳罩勉強罩住了一半乳房,深深的乳溝伴隨姐姐有力的呼吸一張一合,我吃力的把雙手伸到姐姐的後背解開乳罩的掛鉤並把乳罩褪到乳房以上,一對不再受乳罩束縛的乳房顫微微的跳了出來,我雙手捧住姐姐的乳房不停的用舌頭舔著。

不一會功夫姐姐粉紅的乳頭變硬變大了,我忍不住狠很咬了一口,姐姐含糊的叫了一聲,嚇的我跳下了床,驚慌失措嚇出了一身冷汗,正在攝像的媽媽走過來對我說:「寶貝別怕,媽媽下的藥足以使你姐姐死睡上12個小時,你就盡情的玩她吧。」我一看姐姐還在沉睡中也就安下了心繼續我的探索歷程,玩了一會姐姐的乳房後我的舌頭來到了姐姐的腹部,姐姐的小腹有一些突起,幾條淡褐色的斑紋呈放射狀爬在肚皮上,肚臍小巧美麗,不像他*的肚臍又黑又深。姐姐的下身是一條過膝的黑色套裙,我把裙子的下擺從膝蓋處一下拉到腰間,由於用力過大姐姐又「哦」了一聲,這次我有了思想準備沒去理她接著干我的活兒。我把姐姐的黑色連褲絲襪和白色棉質內褲一寸一寸捲著往下褪,褪到最後露出了一雙肥厚白嫩的玉足,我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心想不著急等我舔完姐姐的大騷比再來舔它,我轉過頭凝視那黝黑整齊的陰毛淹沒的地方,我把臉貼近姐姐的騷比用手指輕輕撥開深紅色的陰唇,陰道已經濕潤,陰水潺潺的從深處流出來拉成了絲相互糾纏粘在陰唇上,我狠狠的把嘴壓在姐姐的騷比上,啊!還是幾年前的味道,腥臊還帶著鹹味,世界上沒有任何味道比它更讓我興奮,更讓我衝動。

我大口大口的舔著姐姐的騷比,恨不得用舌頭把姐姐的騷比全部吞下,隨著我舌頭的狂舔姐姐陰道裡的陰水也不斷的湧出來,沉睡的姐姐也「哦,啊」的呻吟起來,姐姐的呻吟更使我情緒高漲,我索性把右手的中指、食指插到陰道裡來回抽送,抽送出來的陰水被我一滴不剩全吸進嘴裡。這樣持續了十分鐘後我的嘴裡、臉上、手上全粘滿了姐姐的陰水,隨後又抱住姐姐的玉足一陣狂舔,姐姐的腳很香,我尤其喜歡舔她染了亮紅色指甲的腳趾,我一邊舔著姐姐的玉足一邊用我的腳趾在姐姐陰水四溢的陰道中抽送。熱身之後我坐起來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一件件脫姐姐的衣服,赤裸裸的姐姐在燈光下格外光潔耀眼,分開姐姐的兩條肥腿我跪在中間兩手拖起姐姐又肥又白的大屁股把大雞巴在姐姐的大騷比上,來回的蹭了幾下龜頭已經沾滿了陰水,我把大雞巴慢慢的送進姐姐的陰道。

姐姐的陰道又緊又溫暖,不像他*的陰道已經松的能跑火車了,大雞巴在姐姐的陰道裡開始緩緩的抽送,幾十下後昏迷的姐姐有了生理反應,嘴裡間斷的呻吟著,額頭、鼻尖、粉頸也滲出了汗珠,我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並使出我和媽媽做愛積累的所有招式。姐姐的陰道也開始一張一合彷彿在極力配合我,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襲遍全身,我一手朝抄起姐姐的肥腳送進嘴裡狂舔,一手壓在姐姐紅腫的陰蒂上使勁的搓擠並更加瘋狂的抽送起來,七八百下後我從陰道裡拔出了雞巴,姐姐的陰道在我拔出雞巴的同時彷彿封閉已久的閘門突然打開一樣,一大股陰水「噗」的一下全部湧了出來,打濕了我的雙腿和一大片床單。我把姐姐背朝上翻了過來想來個老漢推車,可怎樣也不能讓姐姐的屁股保持撅起來的狀態,無奈之下我隻能求助媽媽,正在攝像的媽媽看到我和姐姐的性交場面也是淫意正濃,一手拿著攝像機拍攝,一手摳著她的老騷比,陰水流的滿腿都是。

看著我擺弄不了姐姐的肉體,媽媽固定好攝像機走了過來,「傻兒子你真笨,這些年我白教你操逼了,你把姐姐的肚子下墊幾個枕頭姐姐的屁股不就撅起來了嗎。」薑還是老的辣,我把姐姐的腰托成弓形,媽媽在姐姐的肚皮下墊了三個枕頭,姐姐的屁股一下撅了起來。看著媽媽因性慾高漲憋的通紅的臉我油然感到一絲愧疚之情,「媽,要不我先伺候你吧。」媽媽熱淚瑩眶咬著下嘴唇強忍住淚水說:「乖兒子,媽沒白疼你,可今天畢竟是你和你姐姐的洞房花燭夜,過了今晚你還是我的親丈夫,你姐工作忙也就能給你接個短兒,咱倆兒不在乎這一會兒,趕快集中精力操你姐吧。」多偉大的母親啊!「那你就忍耐一會兒吧,等幹完姐姐我就好好的伺候你。」因為墊起了腰,姐姐整個身體的重量向前傾全部集中在頭部,頸部因壓力向右側偏導緻姐姐的臉的右側死死的頂在床墊上,雙臂毫無生氣的癱在床上,呼吸的不順暢和臉部被擠壓使姐姐張大了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和床上姐姐陰道湧出的陰水交匯到一起。

姐姐撅起的屁股異常的美麗,肥大、光滑、白嫩,我用手拍了一下,姐姐的肥臀立刻忽悠忽悠的顫動起來。姐姐的屁眼好像鮮紅的小花蕊,我敢肯定它沒有被大雞巴佔領過,對著姐姐的屁眼狂舔一陣後,本想用我的大雞巴給姐姐的處女屁眼破處,但轉念一想,我第一次操他*的屁眼把媽媽疼的又爹又媽的嚎叫,操完後三天都沒下的了床的情景還是放棄了,萬一操姐姐屁眼把姐姐疼醒了往下的事就不好進行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姐姐的屁眼早晚是我的。攥著雞巴我沒費勁就從後面插進了姐姐的騷逼,為了不讓姐姐的身體向前躥,我使勁按住姐姐的屁股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開始抽送,原本沉默的姐姐又因為騷逼受到大雞巴的刺激不自主的呻吟起來,就這樣又幹了四五百下後我的大雞巴在姐姐陰液橫流、溫暖緊繃的騷逼裡的不能自控的射了精,滾燙的精液塞滿了姐姐的陰道。我幫姐姐翻過身,來不及擦拭姐姐下體流的到處都是的精液便拽過已經不能自拔的媽媽,把媽媽放倒在姐姐旁邊,媽媽迫不及待的攥住我粘滿陰水的雞巴送進嘴裡嘬了起來,我也毫不客氣的趴在媽媽溫暖肥厚的肚皮上舔她又黑又大的騷逼。一會兒工夫我的雞巴又英姿颯爽的挺了起來,為了補償剛才沒操姐姐屁眼的損失,我把雞巴插進了媽媽被我無數次進入已完全撐開的屁眼裡,媽媽和我無數次的性交彼此都已經駕輕就熟,一陣激烈的肉搏使我倆同時得到了滿足。

大戰過後我摟著姐姐和媽媽稍做休息又對姐姐發起第二次進攻,就這樣我操完媽媽操姐姐,操完姐姐操媽媽,一直折騰到早晨四點實在一點力氣都沒了便和媽媽到隔壁的小臥室相擁睡去。睡夢中我被媽媽推醒,隱約聽見隔壁臥室傳來一陣陣哭聲,一定是醒來的姐姐看到自己滿身的咬痕和抓傷以及渾身上下已經風乾的精液(昨晚除了第一次操姐姐我把精液射到了陰道裡,往後的幾次我把精液全噴灑到姐姐的嘴裡,肚臍裡以及乳房上、肥腳上、屁股上)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大為傷心。我想過去哄哄姐姐卻被赤身裸體纏在我身上的媽媽按在了床上。「兒子,你這會兒過去隻能把事情搞的更糟,我先過去開導開導你姐姐,你等我叫你你再過去。」媽媽穿上睡衣拿起攝像機和錄像帶向姐姐屋走去,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焦急的等待著他*的消息,我真怕媽媽說服不了倔強的姐姐而姐姐再也不理我了,那我就再也嘗不到姐姐美妙的肉體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我聽見姐姐的哭聲也一點一點的微弱了,媽媽對姐姐的說服肯定起了作用,大約一個小時後媽媽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回到我房間,一屁股坐在我腿上重重的親了我一口說:「親兒子,你得給媽媽記一大功,在我的威逼利誘下你姐姐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有一些勉強,你過去說幾句軟話哄哄她,你姐姐一直很疼你,你這次把你姐姐傷的不輕啊。」我也狠狠的親了一口媽媽裝作生氣的樣子說:「老騷逼你把事兒全推到我身上自己裝無辜,你要是不給姐姐下藥我也操不成她,咱倆兒都是迷姦姐姐的主謀,誰也別說誰。」我和媽媽一前一後進了姐姐的房間,坐在床邊上的姐姐看見了我又傷心的哭了起來,我「撲通」跪在姐姐的面前,雙手抱住姐姐的雙腿裝作很愧疚的對姐姐說:「姐,你原諒我吧,我很早就喜歡你了,你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你結婚去美國後的我整個人都崩潰了,你可以問媽媽,你走的當天我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幾天不吃不喝,我甚至想去美國把娶你的那個男人殺了,他憑什麼佔有你,他配嗎!幾年啊,我想你都想瘋了,姐你離開那個臭男人回到家裡我高興極了,這些日子我盼著和你在一起,做夢都想。

我是你親弟弟這沒錯,但我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啊,我知道昨晚那樣對你很不理智,可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接近你了。」說著我從褲兜裡拿出把刀子送到姐姐面前,「姐,如果你不能原諒我,你就給我幾刀算是對我的懲罰,你要是下不了手我自己來。」我把刀尖調轉對作勢向自己的身體刺去,姐姐慌了手腳,連忙雙手拽住我拿刀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好弟弟,別做傻事,我原諒你,不論你對姐姐做了什麼姐姐都原諒你,求求你把刀放下吧。」一直在旁邊觀看事態發展的媽媽不失時機的勸說姐姐,「閨女,你弟弟昨晚那樣做也的確事出無奈,他太喜歡你了,以前好多人給他介紹女朋友他都不同意大多數是因為你,你不能辜負你弟弟的用心良苦啊,想必你也看的出來我和你弟弟不光是母子關係,說句老不要臉的話,我這個歲數還能伺候他幾天,以後隻能靠你了,如果因為這件事你接受不了,那你馬上滾出去,以後我也不認你這個女兒。」媽媽一番軟硬間施的話語反而讓姐姐覺得對我有一些愧疚了,姐姐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裡深情的說:「好弟弟,姐姐也知道你喜歡我,今後你要想那樣就直接和姐姐說,姐姐一定讓你滿意的,但要答應我一條,不準再用迷藥禍害姐姐了。」

看到姐姐接受了我,我更加肆無忌憚的對她提出了要求,「好姐姐,現在你就是我的老婆啦,我這個老公也要向你提一個要求,以後不準別的男人碰你,如果讓我知道你和那個男人好我就用這把刀把他變成太監,反正咱們家有錢有勢我傷幾個人警察也不敢把我怎麼樣。」聽了我的話姐姐裝做興師問罪的架勢對媽媽說:「看您生的好兒子,整個一個無惡不做的流氓。」我洋洋得意的說:「我就是流氓啊,原來流媽媽,現在流姐姐。」沒想到話沒說完,媽媽和姐姐的粉拳都向我招呼過來,我一邊躲閃一邊大叫,「救命啊,我的大媳婦和二媳婦要殺夫啦。」

從此我、媽媽、姐姐過起了一種別人無法想像的生活,開始的一段時間姐姐在我們三人同床作愛時總是放不開,畢竟要讓矜持、保守的姐姐完全接受這個事實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媽媽看出了姐姐的心思,為了讓姐姐完全適應我們這種亂倫生活,媽媽經常放一些母子亂倫、姐弟亂倫的毛片給姐姐看,而且在傢俱廠定做了一個特大號的床供我們三人作愛用,慢慢的姐姐也就習慣了這種性愛方式,有些時候為了提陛‥*的性慾,姐姐和我一塊兒和媽媽熱吻、吃他*的奶子、舔他*的騷逼、摳他*的陰道、玩他*的肥腳,媽媽也會不依不饒的和我一起這樣玩姐姐,就這樣我、媽媽、姐姐就這樣真正開始了三人淫蕩的亂倫生活。

舅媽母女花

那個激情夜晚之後,我的人生掀開了新的篇章,我著迷於在大街上走在前面的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尤其是身材高挑,端莊美麗的女人,她們那豐滿的腰身、肥大的屁股、成熟的風韻都讓我心動不已,我覺得她們是最美的城市風景,風姿綽約的她們不會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在她們的身後充滿的迷戀和幻想。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局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

週四的時候,從小柔那裡知道她爸爸出遠門做生意了,週六又可以和舅媽相會,我興奮不已,這兩天的學習也更認真。

大家不要以為我沉迷於肉慾,就不管學習了,我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我還記得初中那會的成績一直是全班第一,後來還考上了一個重點高中,當然這是後話了。

那個週六的上午,陽光明媚,我起了個大早,哼著快樂的歌曲進行洗漱,媽媽很奇怪的,今天我的心情怎麼這麼好?呵呵,當然不能告訴媽媽了,有些秘密是不能說的。

吃完早餐我和舅媽通了電話。

「喂,是舅媽嗎?」「哦,景文啊,」舅媽嬌滴滴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我說誰這麼早,是你這個小鬼頭。

」「舅媽,我今晚過來,前兩天和你說的,你準備得怎麼樣了?」我急切的問著。

「人小鬼大,你叔叔都沒有對我有過這樣的要求。

」「舅媽,我喜歡嘛,究竟怎麼樣了?」「你真是煩死了。

」舅媽在那頭嬌羞的答道,「我……我昨天去買好了了。

」「太好了舅媽,太謝謝你,我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的愛你!」我高興極了。

大家一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吧,事情是這樣的,我爸爸前一段時間出差回來帶回來一個松下的錄像機,在那個時代,這可是很高級的東西哦,有天趁父母出門的時候,我發現了父親的櫃子裡藏著兩盤錄像帶,封面上是幾個搔首弄姿的金髮女郎,帶著好奇,我把錄像帶放來一看,畫面裡那大膽的淫亂強烈的震撼了我,淫蕩的做愛姿勢,高聲叫喊的呻吟,強烈的刺激著我幼小的心靈,雖然和舅媽已經做過,但我沒想到做愛也能這樣瘋狂。

畫面中身材極好的外國女人,穿著黑色發亮的高跟鞋,腿上穿著肉色高統絲襪的那段情節深深的吸引著我,在看那段的時候,我的手淫也達到了高潮,之後我在床上回味的時候,那段穿著黑色高跟鞋,腿上穿著肉色高統絲襪的女人做愛的鏡頭始終揮之不去,只要一想起,就感覺很興奮,下體也硬梆梆的。

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肉色高統絲襪的舅媽一定會更加性感迷人,我有了讓舅媽也能穿成那樣和我做愛的想法。

在上週六把舅媽送上頂峰後,我一邊愛撫著高潮後的舅媽一邊說了我的想法,一開始舅媽當然很反對了,後來在我百般哀求下,算是勉強答應了。

美妙的夜晚在我的焦急的等待中終於到來了,洗了個澡我就直奔小柔家。

開門的是舅媽,今天舅媽特別漂亮,烏黑的頭髮高高的盤起,梳得一絲不苟,顯得特別的端莊和成熟,這也是應我的要求,舅媽真是太好了,我一把抱住了舅媽,舅媽趕緊把我推開。

「你要死啊,小柔還在裡面了。

」「舅媽,那些都準備好了嗎?」我急切的問著。

「好了,小鬼,快,先去吃飯了。

」舅媽臉紅紅的把我拉了進去。

「是,吃好飯,好幹活!」我朝舅媽偷偷的笑著。

舅媽嬌嗔著拍了我一下。

吃飯的時候,我們談笑風生,看著兩朵笑得燦爛嫵媚的母女花,我上面吃著飯,下面已經硬了。

飯後,也許是我心情好的問題,為小柔的輔習效率很高,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快結束了,中間我還偷偷溜出去和舅媽打情罵俏,還讓讓舅媽先去房裡準備好。

輔習終於結束,我和小柔親熱了一會就告別了,然後從後面舅媽臥房的窗戶爬了進去,為避開小柔,我和舅媽的私會經常是這樣的,舅媽會事先打開窗戶等我,小柔家是一層,從窗戶進去很容易的。

懷著一顆激動的心,我進了舅媽的臥房,屋子裡開著淡淡的壁燈,舅媽正躺在毛毯下休息,看我進來,舅媽微微的一笑,「你們輔習好了?」「嗯,」我看著舅媽一臉的壞笑,「舅媽,該輔習你了。

」「壞小子,就知道欺負舅媽。

」舅媽羞紅著臉。

「舅媽,你穿了沒有?」我急切的撲了過去,把毯子用力一掀,舅媽一聲驚呼,只見毯子下舅媽全身赤裸潔白,像一隻美麗的赤裸羔羊,全身只穿了白色的乳罩和內褲,修長的大腿套著肉色蕾絲花邊的高統絲襪,腳上是黑色發亮的高跟皮鞋,太美麗了,太性感了,我的JJ一下子就極度充血。

「太美了!」我一聲驚歎,「舅媽你下來,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真壞,有什麼好看的?」舅媽嬌嗔道。

拗不過我,舅媽起身站到了我的面前,舅媽本來就高過我,穿上高跟鞋後更加顯得修長,差不多高我半頭,豐滿的腰身,並沒有沒多餘的贅肉,反而顯得成熟,盤起的頭髮,愈顯高貴,我的JJ又硬了好多。

我把舅媽轉了過去背對著我。

窄小的內褲根本包不住肥大的屁股,兩條的大腿在肉色絲襪下,光滑修長而充滿無限的肉慾,我忍不住隔著絲襪順著大腿上下撫摸,過了不一會,舅媽在我的撫摸下,發出微微的呻吟,閉著雙眼,輕咬著嘴唇,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陶醉在我溫柔的觸摸中,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舅媽的雙腿因穿著高跟鞋而繃直,小腿的腓肌勾勒出美麗的弧線,臀部也微微的翹起,真是視覺和觸覺大餐的絕妙享受,我的雙手在最愛的臀肉停留,因性慾的衝動而使勁的揉捏著舅媽的美肉。

舅媽忍不住叫道:「輕點,小鬼!」玩了好久,光顧著手的享受,我的JJ已經提出抗議了,再也無法忍耐,我把舅媽往梳妝台前面移動,舅媽扶著檯子的邊緣,身子前頃,我把舅媽內褲粗暴的拉到膝蓋處,沒經過什麼前戲,因為已經駕輕就熟了,我分開舅媽的雙腿,把粗大的JJ狠命的插入,裡面還很乾燥。

「啊,好痛,你慢點,死鬼!」舅媽一聲驚呼。

我雙手從後面握住舅媽的肥乳。

下身開始慢慢的抽插,因為個子矮,舅媽今天又穿了高跟鞋,我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身子伏在了舅媽的白皙的背上,吃力的去享受這世上最美妙的享受,越是艱難快樂越是強烈。

一百多下後,舅媽已經情慾高漲,下身也分泌出愛液,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唧、唧」的抽插聲,還有舅媽淫蕩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為了避免小柔聽見,我和舅媽都是忍著不敢大聲,卻越是緊張,越是刺激,就這樣,房間裡一個穿著高跟黑皮鞋、肉色高統肉色絲襪的中年美婦赤裸著身子向前彎著,一個小男孩在踮著腳在後面往復的撞擊著美婦的肥臀,從梳妝台的鏡子中倒映著兩人交合的身影,美婦還不時回頭與伏在背上的少年激烈的親吻,交換唾液,這是何等淫蕩的畫面啊。

就在我們如癡如醉的享受著男女交合的巨大快感時,突然,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我和舅媽嚇得連忙分開,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目瞪口呆的小柔……當時三個人的情景很奇怪,我站著傻傻的看著小柔,小柔在門口來回看著我和她媽媽,臉上充滿著驚愕,還有一絲嫉妒,舅媽坐在床上身上已經用毯子蓋著,羞紅著臉低著頭,偶爾抬頭偷看著小柔,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楚楚可憐。

那一刻,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們三人,時間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凝固了。

過了一會,還是我回過了神,我走到門口把小柔拉了進來,順便把門給關了,一個做錯事的人終歸有些心虛,總是希望不要有太多的人知道。

「媽,景文,你們……」小柔首先發難。

「小柔,媽對不起你,但是媽媽一開始是為了你……」舅媽羞怯的回答著,「我讓景文不要去騷擾你,你們都還小,錯事,我……」說這話的時候,舅媽心裡也在想,開始是這樣,後面好像已經變味了,自己變成了一個無恥享受與少年淫亂的女人。

看著她們母女的對話,我站在一邊沒有吭聲,但是大腦卻在飛速的運轉,運用我在學習上超強的思維能力,對形勢作出了分析和判斷,她們都是喜歡我的,而我也喜歡她們,我們可以在一起快樂,這樣也能解決舅媽的作為母親的尷尬。

想到這我大著膽子把小柔拉到舅媽的床前。

「小柔,舅媽,你們倆我都喜歡!」我帶著一種真切的情感,向她們告白,「我好多次在夢裡夢見和你們在一起,我們三個人快快樂樂……」聽著我的告白,母女兩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我注意到,小柔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卻不時去瞟她的母親,看來舅媽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的淫態連同為女生的小柔也不禁被深深的吸引。

我知道小柔也有些情動了,一把把小柔拉進懷裡,激烈的親吻起來,此時我全身還是赤裸的,翹著的雞雞頂住了小柔的腹部。

「你好壞,搞了我媽媽,又要來搞我。

」小柔害羞的推拒著。

「景文,不要搞小柔,你答應過舅媽的!」舅媽也在一邊低喝著。

「好啊,那我就搞你!」我笑著俯身掀開舅媽身上毯子,去抱舅媽,一邊狂吻,一邊雙手在舅媽身上上下活動。

舅媽雙手推拒著,當著女兒做這種事,舅媽挪不開面子。

「景文別,別這樣,小柔在看著,你放開我。

」「舅媽,小柔會把我們的事告訴叔叔的,你讓小柔一起加入吧。

」我一邊挑逗著舅媽,一邊耳語著。

聽到這,舅媽渾身一顫,身子也軟了下來,眼睛不由去看小柔,正好碰到小柔火熱的目光。

「小柔,你也一起來啊!」我伸手去拉小柔,小柔正獃獃的看著我們沒有任何準備,被我一把帶到床上。

「小柔,舅媽,我愛死你們了!」我抱著兩具火熱的身子,一通狂摸了。

母女兩四處躲閃著,被我摸到癢處,還不時嬌笑。

「你這個花心蘿蔔,鬼知道你喜歡誰啊!」小柔嬌嗔著。

「你們看!」說著我站起來了,惡作劇式的雞雞硬硬的翹了起來,「這就是證明!」看著我翹起的雞雞,一臉的憨態,母女倆不由得笑了。

「難看死了!」舅媽笑著輕拍了一下我的雞雞。

在笑聲中,所有的不快都已經煙消雲散,我感到一陣輕鬆,睡在舅媽和小柔中間,一對母女花被我左擁右抱,心中好不快活,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在這樣的溫柔鄉裡,我的性慾空前高漲,雞雞硬硬的翹著,他已經急不可耐了,我直起身來,讓兩母女倆並排躺著,在淡淡的燈光下,兩張美麗的容顏風采各異,一個是青春可愛,一個是成熟動人,但又是長得如此相像,好一雙嬌媚的母女花。

小柔母女倆在我灼熱的注視下,嬌羞無限,兩母女同時睡在一張床上,和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即將開始一場瘋狂的性愛,心裡肯定還是無法完全放開。

為了讓兩母女放鬆和投入,我跪在兩人之間,左右手各揉搓著兩人各一隻乳房,感覺真的不一樣,一個彈性十足,一個柔軟細膩,我一邊看著母女倆的羞態一邊用手感受著這不同的觸感,兩隻乳房在我手中變化著各種形態,尤其舅媽的碩乳,無法被我一手掌握,嫩肉從指間不甘寂寞的滑出,我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這母性的神聖像征,一左一右舔吸著她們的乳頭,忙得不亦樂乎。

手也從乳房向下身進發。

小柔母女在我的激烈愛撫中,也是嬌喘連連,雙雙微閉著眼享受著,口中也不時的發出陣陣動人的呻吟,這真是人間最美妙的情景。

畢竟薑是老的辣,玩了不久,舅媽下面已經先滲出了愛液,我的雞雞此時也已經劍拔弩張,作好了衝鋒陷陣的準備。

「小柔,我先去和舅媽玩。

」我溫柔的摸了小柔一把。

小柔聽我一說,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轉頭去看母親,此時舅媽也正看著我和小柔,兩人目光交匯,不由大羞,都連忙轉了過去,避免相互的尷尬。

我看著,不由得樂了,這真是世間難得的美景。

我跨過身子伏到舅媽身上,尋找到舅媽的嘴唇,貪婪的吸吮起來,舅媽因為剛才的害羞閉著嘴不讓我進入,我可不著急,經過和舅媽的多次交合,我已經掌握了她的性感帶,上下其手,不停的愛撫舅媽的乳房和陰蒂,不一會舅媽已經開始氣喘吁吁。

趁舅媽喘氣之際,我的舌頭靈巧的鑽入了舅媽的香嘴,舅媽的用牙齒輕咬著不讓我得逞,但是又不忍用力,兩人僵持了不一會,阿姨還是退讓了,我順利的攻佔了舅媽的香嘴,兩人的舌頭在窄小的空間激烈的糾纏在一起。

我們相互的交換著唾液,舅媽的津液真甜。

陶醉在美妙的享受中,我眼睛的餘光瞥到小柔正偷偷的看著我們,我別過臉朝小柔一笑,小柔不由大羞,用雙手遮住臉龐,我惡作劇式的拉開小柔的手,把舅媽的舌頭引誘出來,兩條火紅的舌頭在空氣中交匯,舌尖之間有條水線閃閃發光。

小柔獃獃的看著我和她母親的淫態,平時高貴端莊的母親,現在居然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的同學進行這樣的親熱,小柔臉頓時紅通通的,小巧的鼻子急速的收縮,喘息也粗重起來,手開始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乳房,下面的兩條玉腿也不安的扭動起來。

舅媽已經忍不住了,悄悄的握住了我火熱的雞雞,慢慢的套動起來,雞雞越來越大,我興奮的弓起身準備插入。

可能太急吧,雞雞始終無法進入港灣,就在我火急火撩的時刻,突然舅媽用手輕巧的一撥,感覺雞雞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溫暖而舒服,舅媽下面已經滲出了涓涓愛液,我開始了猛烈的活塞運動,雞雞在舅媽的蜜穴中抽進拔出,忙得不可開交,舅媽在我猛烈的抽插下,淫蕩的呻吟著。

「景文,你、你慢點,舅媽快、快舒服死了……」舅媽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

「舅媽,舒服吧?」說著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小柔,小柔正一眼不眨的看著媽媽和我的交合,艱難的吞嚥著口水,下身劇烈的扭動著,看得出小柔也已經情慾勃發,我騰出一隻手,愛憐的撫摸著小柔的滾燙的臉和充滿彈性的乳房,下身則毫不留情的狂操她的母親,操著女兒的母親,邊欣賞著女兒的癡態,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我感覺興奮異常,又有種男人征服的快感。

雞雞快速的進出著,舅媽張著口,粗重的喘息著。

抽插了數百下,我和舅媽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淋,渾身濕粘粘的,看著舅媽迷醉的神情,我愛憐的舔吸著舅媽臉上和脖子上流下的香汗。

淡淡的壁燈下,小小房間裡香艷無邊,一張溫暖的床上,三個赤裸的人,一個是青春少女,側躺著欣賞一個少年和她高貴的母親交配,而少年正瘋狂的趴伏在婦人身上上下起伏著,一個下身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的婦人無恥的扭動著,張著嘴不時發出誘惑的呻吟,好一幅淫蕩淫亂的春宮畫卷。

下面的雞雞運動越來越強烈,快感一波一波向我襲來,我感覺就快到噴發的高峰。

舅媽在我身下上下激烈起伏,兩隻手使勁的抓著我的後背。

「啊!」我一聲大叫,無數顆精子噴薄而出。

「啊,景文,真、真好……」舅媽在我身下用力的扳住我的手臂,留下了一道抓痕,身子隨即往上一挺,舅媽和我一起登到了肉慾的高峰。

我和舅媽在狂洩之後,都已經虛脫了,舅媽把我輕輕掀開,閉著眼睛,回味著剛才的美妙的性高潮。

我被翻到一邊,躺在舅媽和小馨中間,看見小柔飢渴的眼神還癡癡的望著我,可惜我此時正處於不應期,雞雞已經雄風不再。

我內疚的去摸著小柔柔軟光滑的嬌軀,和舅媽的截然不同的感受,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在我的牽引下,小柔溫柔的握住了我剛剛和她媽媽戰鬥過的雞雞,上面有我和她媽媽的愛液,粘乎乎的,小柔套動起來格外滑溜,大概一刻鐘左右,在小柔的辛勤的努力下,當然還有我和年齡不符的性能力,雞雞又開始整裝待發,等待我的指令。

小柔吞嚥著口水,渴望的眼神,楚楚可憐的表情,全都在召喚我,我回頭看了一眼舅媽,舅媽好像很疲倦了,已經閉上了眼睛。

我朝小柔努努嘴,做了個鬼臉,小柔頓時明白了他景文哥,臉上一陣羞紅,用手蒙住了臉,就像在說「我都交給你了」。

為避免吵醒舅媽,我悄悄的開始和小柔的新一波性的遊戲。

跨上了小柔柔弱的身子,溫柔撫摸和親吻小巧的乳房,小柔的乳房也和她媽媽一樣反應很敏感,在我的的親吻下,身子瑟瑟發抖,雙手下的鼻息也漸漸粗重起來,我的手此時也已靈巧開始在小柔的桃源洞口停留,一股強烈的熱度從那深處傳來,我熟練的找到了小柔的陰蒂,和她媽媽一樣勃起得很有力,我輕巧撥弄著,小柔一聲嬌呼,下身劇烈的扭動起來,從柔軟的洞口,緩緩的流出涓涓溪水。

雞雞在小柔的套動下也已經劇烈膨脹,事不宜遲,要趕在舅媽醒來在之前,我要摘下這朵嬌媚的處女花,我趕緊上馬,手扶著雞雞瞄準發射,小柔似乎也預感到了某個重大時刻的到來,死死的抓著我,眼睛緊緊的閉著,已經準備好了承受這愉悅前的痛苦。

好艱難啊,和舅媽的完全不同,插入非常困難,小頭才剛剛進去,就被小柔的肉洞緊緊困住,雞雞的強烈快感從龜頭處傳來,可以明顯感覺到小柔的脈動。

「好脹啊,景文,你,你慢點……」「小柔,你忍耐下,等下你就和舅媽一樣快樂了……」我悄聲的安撫著不安的小柔。

怕吵醒舅媽我又轉頭看了看,舅媽還在高潮後的睡夢中,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舅媽肯定沒想到,此刻我正在給她的女兒開苞吧,在今晚我就要採摘這兩朵美麗的母女花,一種驕傲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抓緊時間,一邊親吻著小柔,用言語安慰著小柔,一邊下身開始發力,感覺前方遇到了一個隔膜,從書中我知道這是處女的屏障——處女膜,一陣激動和欣喜,我用力往前一挺——「啊,好痛!」小柔一聲尖叫,「快拔出去,我不要了……」「小柔,別怕,一會就好了!」「啪」的一聲,就在我安撫小柔時,舅媽已經被驚醒了,她狠狠的給了我背上一巴掌。

「景文,快下來,你欺負我不夠,還要欺負我女兒,快下來!」在這緊急時刻,我是不可能功虧一簣的。

「舅媽,你看,我已經進去了!」舅媽往下一看,我的雞雞已經盡根而入,完全被小柔的小妹妹所吞食,洞口邊上還有血,這是小柔寶貴的處女花,舅媽一聲歎息,知道已經無法挽回,又狠狠的拍了我一下。

「你個小鬼,佔了我還不夠,還要欺負我女兒……」「舅媽,我會好好的愛小柔的。

」我忍痛一邊回應著舅媽,一邊享受著雞雞在裡面被小柔的肉壁緊緊包裹的感覺,真是爽極了,和舅媽的妹妹完全不同那種被緊緊握住的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在我的軟語和撫摩下,小柔已經慢慢平息下來,但是臉上還有淚痕,事已至此,舅媽只好趴伏在小柔身旁,一邊摸著小柔的臉,一邊安慰著女兒:「小柔,別怕,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

你忍忍,等下就好了。

」「媽,我痛!」小柔伸手抱著媽媽,「好痛啊……」看著兩朵母女花的哭泣和痛苦,像是雨後被風吹雨打的梨花,我有一種強烈的施虐的快感,下身又開始活動起來,雞雞在巨大的壓迫中強行抽插起來,小柔又開始痛苦的皺起了眉頭,還好有舅媽在旁邊的安撫,在加上小柔下身在之前前戲中已經分泌出了些愛液,小柔痛苦已經減輕了不少,哽咽著忍受著我的抽插。

時間在我快感的逐漸增強中逝去,小柔也開始離開了苦痛向著快樂的源泉奔跑。

「嗯,媽。

怎麼這樣啊……」小柔咬著嘴唇,下身開始酥麻,「裡面又癢又麻……」「傻孩子,這是苦盡甘來!」舅媽看小柔已經度過難關,開始享受做女人的快樂,不僅微微一笑,一邊愛憐的撫摸著小柔的身子。

此情此景,讓我如何不快樂,沒有了破處時的緊張,我開始大開大啟,猛烈撞擊著小柔嬌弱的身子,小柔微閉著眼睛,瑤鼻一張一合,口中喘著陣陣香氣,兩手緊緊的抓住的我的手臂,指甲快要嵌入我的肉裡。

「景文,你……你用力啊!」小柔癡迷著胡言亂語起來,「媽、媽,我好、好、舒服……」小柔迷亂中憑著感覺,手從我身上離開去摸她媽媽的頭,像是要去告訴她媽媽,自己的快樂和喜悅。

舅媽是過來人,又是小柔的媽媽,自然清楚小柔此時的狀況,順勢低頭臉貼在小柔的臉上,愛憐的輕舔著小柔的還未消逝的淚痕,像是撫去她的剛才的傷痛。

看著兩朵美麗的母女花緊靠在一起的相像的艷麗臉龐,我有了一種奇怪的時光錯亂的感覺,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誰,一朵是嬌嫩的牡丹,一朵是怒放的玫瑰,只能從性愛中迷亂的神情才能分辨。

舅媽在抱著小柔的時候,她那最具風韻的大屁股正好對著我,白皙肥大的屁股在一個精妙比例中分成了兩半,兩團美肉在壁燈下散發著柔和光芒,在那條峽谷中,依稀可見褐色的山谷,黑色的森林,還有那神秘的桃源,似乎還有一股白色的溪流緩緩的流出,這應該是之前沒有乾枯的我的愛液,從舅媽的子宮中流了出來,實在太淫蕩了。

舅媽跪著背對著我,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的美腿就在我的面前,我一邊操著小柔一邊忍不住隔著絲襪撫摸舅媽的美腿,美妙的肉感從指尖傳來,而從雞雞那邊也同時向我傳來了巨大的摩擦快感,這真是人間最美妙的享受。

「嗯,好……」舅媽在我的撫摸下,情慾也開始逐漸蔓延開來。

我像受到了鼓勵,手開始侵犯舅媽的屁股,使勁的抓揉著舅媽的肥臀,手指愛撫著桃源洞口,舅媽在我的玩弄下,連連呻吟,和小馨貼著的臉也開始呈現迷亂的神情,吐氣如蘭,嘴開始尋找突破口,在和小柔的嘴唇相碰的那一刻,相互找到了對方,在舅媽的香舌的挑逗下,小柔也伸出了粉紅的香舌,兩母女相互交換著唾液,感受著彼此的快樂。

這真是一副極其刺激的畫面,大床上,一個羸弱的少年正在狂操一個剛剛破處的少女,而少女卻在和她母親激吻,豐滿的母親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狗趴著,整個房間裡迴盪著劈啪劈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魚兒喝水似的接吻聲,好一幅淫亂又刺激的畫卷。

在這樣的刺激興奮的環境下,很難讓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堅持多久,在一百多下後,感覺快到高潮了,抓著舅媽肥臀的手越來越用力,舅媽過來人知道我就要射了,趕緊拍了我一下。

「景文,快拔出來,別射在裡面!」但我來不及了,已經攀到了頂峰,雞雞往前用力一送,狂洩不止,全部射入了小柔的子宮內,舅媽被我高潮中狠命一抓,發出一聲尖叫,小柔也在第一次交媾中達到了高峰,小妹妹用力一緊,滾燙的少女元陰噴到了我的雞雞上,舒服極了。

小姨媽 (請自行排版)

小姨媽 (請自行排版)
小姨媽賴淑綾是姨媽賴淑珍的妹妹。在6月的某一個週末,我到小姨媽賴淑綾哪裡去玩。
那天晚上,因為正值夏天,天氣煩熱,所以我在房間里關著門吹著冷氣看電視,而小姨媽淑綾正在
廚房為我和姊夫准備晚餐。

 
 
看了約莫一個小時的電視,因為口渴,走出了房門到廚房去找水喝。到了廚房,瓦斯爐上還有一
鍋湯正在滾著,但是小姨媽並不在廚房,倒了一杯水一后,走回客廳也沒有看到小姨媽,而且姊夫
也不見了。

 
 
在我正覺得奇怪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一聲呻吟聲,好像是從後面的陽台傳來的。當我輕聲走到窗
邊看到了小姨媽和姊夫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凱住了。因為濃脂艷抹的小姨媽正在為姊夫口交。她一
手抓住姊夫的陰莖,嘴巴含著那巨大的陰莖,前前後後的移動著,一手正放在內褲內做摩擦的動作
,同時臉上還帶著一斯滿足的表情。而姊夫則閉著雙眼,雙手正在揉搓小姨媽的雙乳,可以看出正
在享受著無比的快感。我完全凱住了,我的心跳變得愈來愈快,而我的陰莖也在不知不覺中勃起了

 
 
雖然我內心裡有一股沖動想要阻止他們,但我卻沒有那樣做,或許是因為害怕,也或許是因為我
正在享受著這個景象。

 
 
接下來,換做姊夫幫小姨媽口交,小姨媽坐在洗衣機上面,內褲早已脫下,而姊夫正把他的頭埋
在小姨媽的陰戶上。小姨媽閉著眼正在享受著身體的快感,也不知為什麼,小姨媽突然睜開了眼,
而她的目光剛好和我的目光相對,我的身體陣了一下,於是馬上回到了房間里去。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小姨媽叫我吃飯。到了餐廳,我一言不發,小姨媽也不說話,祇有不知情的
姊夫一直在誇小姨媽做的菜好吃。我呼嚕呼嚕把飯吃完,就回到了房間里去了。

 
 
當晚,我一直都無法入睡,塗脂抹粉濃艷打扮的小姨媽和姊夫口交的畫面一直在我眼前出現,我
的陰莖整晚都處在勃起的狀態,而且有一股莫名的性奮。

 
 
到了深夜,姊姊跟姊夫早已到樓上睡了,但是我依然無法入睡,大概到了半夜兩點的時候,我聽
到有人在敲我房間的門,我打開門聞到一陣濃濃的脂粉口紅香味。

 
 
「睡了嗎?小姨媽有話想跟你談談。」原來是打扮的極為美艷的小姨媽。

 
 
「請進!」

 
 
小姨媽進了房間,保持了一會兒的沉默,她終於開口了:「我想,我和你姊夫的事情你都已看到
了,你會不會怪我?」

 
 
我依然沉默不語。

 
 
「唉!這5、6年來小姨媽真的過得好苦。你已經十多歲了,我也不瞞你說,小姨媽真的需要男
人的愛,女人一天沒有男人,就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但是以我跟你爸爸目前的社會地位,我們
實在沒辦法離婚。今天發生這事情小姨媽心裡也很矛盾,畢竟小成是我的女婿呀。雖然有過很多次
想結束這種不倫之愛的念頭,但是小姨媽的身體太不爭氣,就是沒有辦法忍受寂寞。小健你能瞭解
小姨媽的感受嗎?」

 
 
我依然不發一語,小姨媽繼續說:「這也不能怪你,畢竟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太大的打擊。我祇是
希望你能幫我保持這個祕密,畢竟你姊姊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雖然你姊夫跟我有不正常的關
係,但是他還是愛你姊姊的,我不希望因為我而使他們的婚姻破裂,你能答應我嗎?」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小姨媽以後會儘量克制自己的,最好是不要再有這些事情發生,身體寂寞也祇好忍一
忍,唉……」這時小姨媽突然注意到我那勃起的陰莖,她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過了一會兒,他
乾咳了一聲,說道:「小姨媽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誠實的回答我。」

 
 
「媽你問吧」我說。

 
 
「你在學校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

 
 
「那……你還是個處男嗎?」小姨媽有一點遲疑的問到。

 
 
「嗯……」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你今天看到小姨媽和姊夫在那個的時候有什麼感想?」小姨媽語帶顫抖的問著。

 
 
「喔……那個……」我實在沒有勇氣說。

 
 
「你不是答應小姨媽要說實話了嗎,沒關係,告訴小姨媽,你是不是有些…

 
 
…性奮?」

 
 
我點了點頭。這時小姨媽才鬆了一口氣似的說:「小姨媽注意到了你的那裡一直處在勃起的狀態
。沒關係,都十幾歲的人了,也難免有那一方面的需要的,我不會怪你的。」小姨媽繼續說。

 
 
「嗯……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嗯……你為什麼會性奮呢?」小姨媽好不容易才把這句話說了出
來。

 
 
「我……嗯……因為……嗯……」小姨媽看出我的遲疑,於是說:「沒關係,不想說就別說了,
小姨媽不會逼你的。」

 
 
「不是的,媽!我……我祇是,我祇是……覺得……嗯……我祇是覺得小姨媽真的很漂亮,你塗
的脂粉口紅很香。」我鼓足了勇氣把話說了出來。小姨媽輕聲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小姨
媽很高興!好啦,時候不早了,趕快睡吧!」說完,小姨媽輕輕的吻了我的臉頰后就離開了我的房
間。

 
 
小姨媽離開了我的房間后我依然不能入睡,腫脹的陰莖也依然沒有消下。我祇好用我的雙手解決
了我的慾望,但是我在自慰時想到的都是小姨媽的胴體及小姨媽在替姊夫口交時的表情。

 
 
就這樣,日復一日,我幾乎每天都想著小姨媽的身體自慰,而且有時還要一天好幾次。

 
 
一天,姊姊跟姊夫請了休假去東南亞度假去了。家裡只賸下小姨媽跟我兩個人。自從那一天晚上
以後,小姨媽沒有再跟我提起有關那些事情,而且他也好像已經結束了跟姊夫之間的不倫之愛。但
是,小姨媽似乎也變得比較沉默了,甚至有時終日都說不上幾句話。晚上經過小姨媽的房間也常常
可以聽到她的歎息聲。

 
 
我實在很難過,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小姨媽變得不快樂了?若是我在當天沒有偷
看的話小姨媽,小姨媽會不會過得比較快樂一點?我是不是有義務要讓小姨媽過得快樂一點呢?」

 
 
每當想到這點,我的陰莖就會不知不覺的勃起,而且總是在數次的幻想與自慰之後才能入睡。

 
 
那一天晚上,是姊姊他們去東南亞的第二天。吃完了晚飯,因為沒事,所以家裡很快的就熄燈了
。我躺在床上,眼前又浮起小姨媽的影像,而我的陰莖又勃起。我邊套弄著我的陰莖邊想:「再過
兩天他們就會回來了,我若想要小姨媽幸福也祇有這兩天的機會了。」但是想歸想,總是提不起勇
氣來。當我射出了精水后本想可以睡了,結果沒過多久,陰莖又勃起了。我實在無法入睡,於是就
走到了小姨媽的房門外,在門外依稀又聽到了小姨媽的歎息生。我終於鼓足了勇氣,敲了房門。

 
 
「小姨媽!你睡了嗎?」

 
 
「還沒有,什麼事?」

 
 
「小姨媽,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進來吧」我推開了房門,一股濃烈的香水脂粉口紅氣味撲鼻而來,看到濃脂艷抹塗了艷麗口紅
的小姨媽穿著透明的睡衣躺在床上。我目登口呆的看著美艷的媽媽,卻忘了說話。小姨媽發現了我
的視線注意著他的身體時,並沒有去刻意遮住它。

 
 
「什麼事啊…?」我突然被她的話所驚醒,我走到了她的床邊坐了下來,說:「媽,我知道你最
近過的很苦,我也知道自從那天晚上以後你也沒有在跟姊夫那個。我實在很對不起你,都是因為我
,你才過得這麼不快樂,我實在很對不起你。」

 
 
「傻孩子,別說了,那本來就是不正常的關係。幸虧有你,我才能及時覺悟,沒有使你姊姊的婚
姻出問題,小姨媽還要謝謝你替我保密呢。」小姨媽微笑著看著我。

 
 
「媽,不是的,我知道你很寂寞。自從那天以後,我每天都會想起你,我每天都要……」

 
 
這時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而且他也注意到了我的陰莖竟然是勃起的。她看著我,下意識的吞
了一口口水,問到:「怎樣?每天都怎樣?」

 
 
「每天都想……讓你幸福!」

 
 
小姨媽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承認,於是就說:「你已經很幸福啦,看妳們都這麼健康、快樂,我
怎麼會不幸福呢?」

 
 
媽故意裝作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但她的臉已經有些紅了起來。

 
 
「我不是說那種幸福啦,我是說……我是說在……在性生活上的幸福!」我鼓足了勇氣,向小姨
媽吐露了我積藏已久的心聲。小姨媽並沒有做出很驚訝的表情,祇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孩子,你要知道我們是母子,我們不能有超出母子關係以外的關係。小姨媽過去做錯了事,這並
不是說小姨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小姨媽因為一時踏入誤途,和你姊夫發生了關係,但是我知
道我不能再做錯了。你瞭解嗎,小健?」

 
 
我的心有些急了,說道:「不是的,媽!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歎氣,我知道你還是不能忘記和
姊夫之的關係,我是你唯一的兒子,祇有我能讓你幸福,你難道不瞭解嗎?」說著我掏出了我那腫
脹已久的陰莖,又說:「媽,我是你生的,我身體的每一部份都是來自你的身體,我想要再回到你
的身體裡面,我想要讓你幸福!」

 
 
當小姨媽看到我那腫脹的陰莖時,她那堅決的意志似乎也有所動搖,他沒有說一句話,祇是注視
著我的陰莖。我忍不住撲向了小姨媽的身體,抱住了她。小姨媽並沒有抵抗,我開始親著小姨媽的
臉頰,和她接吻起來,舔吃她臉上塗的厚厚的脂粉和嘴上艷麗的口紅,並用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及陰
部。小姨媽發出輕輕的呻吟,或許是因為太緊張的關係,我的粗魯的動作似乎弄痛了她。她皺了一
下眉頭,用手扶起了我的頭,對我說:「不要急讓小姨媽來教你。」我像嬰兒般的看著他,點了點
頭。

 
 
「首先,你的動作必須要溫柔,不可以太粗暴。」我又點了點頭。

 
 
「現在輕輕的幫小姨媽把睡衣脫掉」我照做了。

 
 
「再來你要用你的雙手輕輕的愛撫這里。」說著他將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用你的嘴吸這里,這里塗了脂粉口紅,很香的,記得要輕輕的,不可以太用力。」我按照她的
意思,用我的嘴巴輕輕的吸著她的乳頭。那是一種我所熟悉的感覺,我似乎又回到了嬰兒時期。當
我吸著小姨媽的塗滿脂粉口紅的乳頭時有著無比的滿足感。小姨媽似乎因為我的溫柔開始有了反應
,她的脖子向後仰,雙手放在我的頭上,嘴巴里發出輕輕的呻吟。我受到了鼓舞,於是將右手滑向
小姨媽的陰部,隔著內褲摩擦著她的陰蒂。小姨媽的呻吟聲愈來愈明顯,而且她的下體也隨著我的
撫摸開始搖動。

 
 
「現在,我要你用你的舌頭來……舔小姨媽的那裡。」小姨媽好不容易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而且
看得出他是處在極度害羞的狀態。

 
 
小姨媽脫下了她的內褲,自己聞了一下內褲的味道。她似乎非常驚訝於她的內褲可以濕的如此的
厲害。他用張開了雙腿並用她的雙手,再次扶著我的頭部,慢慢的將我的頭滑向了她的陰部。

 
 
當我第一次聞到從小姨媽的陰部發處的氣味時,我全身的神經都緊張了起來。那是香淫的味道,
它是那麼的迷人,也那麼的醉人。我忍不住伸出了我的舌頭,開始舔著她的大陰唇,小陰唇及她的
陰道。那裡的味道比我想像的還要好,那種香里帶淫的味道比我在這一生所吃過的任何一種美食都
要美味,她說上面已經噴過香水搽了脂粉,陰唇上塗有口紅。我愈舔愈性奮,愈舔愈激動。而小姨
媽也因為我賣力的演出而開始激烈的搖動著她的下體,嘴巴里一直叫著「喔……喔…

 
 
…喔……」並帶著濃厚的喘息聲。突然間,我感覺到有大量的液體從小姨媽的陰道里流了出來,
而小姨媽全身的肌肉也僵硬了起來。這種狀況大概持續了10多秒鐘,小姨媽的身體才軟了下來。
我知道我讓小姨媽高潮了,我可以從她的嘴角看出她的滿足。

 
 
「你讓小姨媽幸福了!瞧,你的陰莖已經漲的這麼厲害了,真苦了它,讓小姨媽來為你服務吧!
」說著,小姨媽用她的右手輕輕抓起了我的陰莖,並輕輕的套弄著。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沒想
到,小姨媽突然用口紅塗抹陰莖,並用她的小口含住了我的陰莖,開始上下的移動著她的頭。我被
小姨媽的舉動嚇了一跳,我萬萬沒想到小姨媽竟然會為我口交。那種感覺是我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
的,小姨媽也許是因為和姊夫有過豐富的經驗,沒有幾分鐘,我就達到了高潮。而且把我的精液全
數射進小姨媽的嘴巴里。

 
 
我嚇了一跳,怕小姨媽會因為我將精液射在她的口中而感到厭惡。於是,我連忙說:「喔…,姨
媽對不起,因為太舒服而忘了把我的陰莖抽出來。」

 
 
沒想到小姨媽竟然一口氣吞下了我的精液,並對我微笑著說:「傻孩子,小姨媽怎麼會覺得髒呢
。你的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任何一滴分泌物,對我來說都是寶貴的,我不但不會厭惡它,我還非
常高興我這一輩竟然有機會喝到我兒子的精液呢!」

 
 
聽到小姨媽這麼一說,我放心了,而且我的陰莖以竟然又硬了起來。媽似乎驚訝於我源源不斷的
精力,說:「果然是年輕人,不到二分鐘又恢復了原貌。來,讓小姨媽教你怎麼插入吧!」

 
 
說著小姨媽張開了它的雙腿,用手抓住我的陰莖,對准了它的陰道,說道:「來,用力向前!」
我照小姨媽的話,用力將我的陰莖向前頂,小姨媽大叫了一聲「啊…」我呆住了,我怕我傷害了小
姨媽。我的陰莖依然插在陰道內,但我沒有進一步做抽插的動作。這時突然聽到小姨媽說:「好舒
服,再來,小健,好舒服,再讓小姨媽幸福吧!」

 
 
這時我知道,小姨媽原來是因為太舒服而叫出來的。於是我開始抽動我的陰莖。那又是另一種我
未曾經曆過的感覺,當我的陰莖滑進那因淫水而潤滑的陰道時,我似乎感覺到我的陰莖好像被小姨
媽的陰道吸了進去。每一次的抽插都讓我感到彷彿置身於天堂般的快樂。我的動作變得愈來愈快,
我的呼吸也變得愈來愈急促。而小姨媽也隨著我陰莖的動作搖動著她的下半身,嘴裡不停的叫著
「啊…

 
 
…啊……」終於,我又高潮了,而小姨媽也在我射精的那一煞那達到了高潮。我們兩的身體緊繃
了數秒鐘后,雙雙軟了下來。我的陰莖依然插在小姨媽的陰道內,沒有拔出來。而我的嘴已經貼上
了小姨媽的嘴唇,我們熱烈的親吻著。

 
 
一個晚上,小姨媽正在濃艷化妝,我從背後抱住她,雙手隔著衣服握住她嬌嫩的乳房。我輕柔地
撫捏她,我們的氣息逐漸急促。

 
 
「你好軟,」我說。我將手移動到她的腰,抓起她的一部份上衣,將手再次伸進去。我滑過她的
腹際,摸過她光滑的皮膚,她微微發顫。

 
 
我伸進小姨媽的奶罩里,食指及中指夾住她微微堅硬的乳尖,我挾柔著她,身體緊緊地靠著她。
我呼吸她頭發的香氣,將左手下移到她的大腿,撩起她的裙擺,撫向她的兩腿之中。我伸入她的最
后一道防線,我撥開她多毛的下體,像抓癢似的愛撫她的隱私體位。我一手《攻擊》她的胸部,另
一隻手在她的下體游繞。她像是在享受我的愛撫。我的左手感到有些濕滑,那是她的愛液。倏地,
她反轉身來,我的手被迫離開她。

 
 
「等一下……」小姨媽伏在我的胸前嬌喘「先去洗個澡。再和你……我躺在她的浴缸里,我接過
她遞給我的毛巾,擦了擦濕發,她換掉那一身標準的洋裝,改穿輕便的家居服飾。

 
 
小姨媽的胸前可以很明顯的發現是堅挺的,因為上衣前有二個尖尖的突起,我想是她換衣服時將
胸罩脫下,想到這便想到剛才的情形,我的《弟弟》有些反應。我注意到她,她正要脫掉她的衣裳
。背對著我,她緩緩的將外衣褪下,裸露出她那白晰的皮膚,她略轉過身來,美麗的乳房隱約可見
,雖然不很大卻令人顛倒,粉紅色的乳頭似乎在誘惑我去咬它,去吮它。

 
 
我接近小姨媽,手掌緊緊地按在她的肩頭上,心中卻感到心臟在加速,一種朦朧的意識。我轉身
將她抱住,雙手緊握住她的雙乳,將頭埋入她的秀發中,她的頭發好軟好順,並且好香。

 
 
我靠近小姨媽的耳朵對她說:「妳,好美!」我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手指捲起一綹發絲,好熟
悉的觸感,我的心口熱起來。我倆躺到床上,清秀的她身著一條白色的休閒褲,我伏到她面前,視
線掃瞄從頭掃瞄到腳,手掌從她縴細合宜的雙頰撫摸到她誘人的雙乳,我感到她乳尖在變硬,氣息
也逐漸急促了起來。此情此幕,彷彿在暗示我她成熟的身體已經准備好,

 
 
我雙手從小姨媽白晰的酥胸移到她的雙腿並交纏著,我抱起她的腿,把她寬鬆的褲子脫掉,在脫
的過程,我發現她並沒有穿內褲,似乎她對和我做愛的此事早有預謀。我心跳加速,像極了一個看
到不該看的東西的小孩。她的身體仍然和我認識她時一樣潔白光滑,顯然這些年來的風風雨雨並沒
有使她老化,祇是增添她成熟的美。清秀的臉蛋,微微豐腴的雙乳,粉紅的奶頭,縴細的腰枝,白
晰的美臀,適切的雙腿,和垂涎欲滴的《妹妹》令人痴狂。

 
 
我把小姨媽給脫個精光,隨后她再起身來替我卸衣,溫柔的她,她蹲下身去,我對我內褲中的反
應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裝成沒看到,把它脫下來,我的陰莖雖然還不很硬,但我卻感到身體在發熱
,等她站起身,有些故意的用身體觸到它,那突如其來的觸感使它倏地挺直。她踮起腳尖,在我的
額頭上親一下,像是在挑逗我,接著,她轉身爬上床鋪,平躺而下的動作好誘人。她躺在床上,我
走近前去,爬上床鋪,抱住她,我們的嘴唇密合,兩人的舌頭卻已糾結在一塊,彼此的津液互相溷
和,在熱吻的同時,我將手放在她的嫩臀,或是用摸,或是用揉,或是用捏的,給我一種滑嫩之感
,手有點捨不得離開那白晰的嫩臀,那兩片穠縴合度的小圓丘。許久,她撐起身,使我倆的下面更
貼緊,但我的陰莖被她的腹部壓成朝上。小姨媽應該也感受到了,她稍微挪了挪她的腹部,刺激我
那裡。

 
 
小姨媽左右扭動身子,我那根夾在我倆的腹部,隨著勢子,刺激情慾既將爆發。我翻身把小姨媽
壓於床上,內心一股激越的慾望被小姨媽完全的挑起。

 
 
這時小姨媽輕輕的對我說:「吻我。」我離開小姨媽的嘴唇,移向面頰、耳朵、腴頸,來到小姨
媽的心口,將臉埋在雙乳之間。我呼吸小姨媽令人陶醉的陣陣乳香,手握住小姨媽的乳房,爬山似
的移上乳尖,用力吮著小姨媽堅挺的乳頭。用舌尖輕咬小姨媽的乳尖,學小嬰兒吸吮,小姨媽把手
抱在我的頭上,撫摸著我的頭發。然而更吸引我的是小姨媽的下部身體,我碰到柔軟的陰毛,我曉
得我已來到小姨媽的私處。

 
 
我用頭撐開小姨媽的雙腳,看著那紅潤的陰戶,有些濕潤。我親了那邊,小姨媽則大呼小叫了起
來,將雙腿挪開我的頭。有些撒嬌的罵我:「討厭!。」

 
 
我向前撲過去,小姨媽嬌笑出來。抓住小姨媽的兩條大腿,再次把大腿張開,那潤紅的陰戶香艷
得很。

 
 
淫艷的她已經完全激起我內心原始而熱烈的情慾。說:「我要進入你的身體了。」隨即動作變急
速起來。調好位置后我用力向前推進,小姨媽低呼了一聲。

 
 
從小姨媽的體內可以感覺到小姨媽正在微微的顫抖著,好像小姨媽是一個初試雲雨滋味的處女。

 
 
我在小姨媽的陰道中,仍然是像以前的感覺,有些溫暖,有些緊密。一種濃烈的感覺襲上心頭。
我緩緩的推進、伸縮,原先小姨媽的身體有些僵硬,雙腿不自主的緊緊夾住我的腰。

 
 
我有些憐惜,對著躺在床上的小姨媽說:「還會痛嗎?」小姨媽搖了搖頭。

 
 
后來小姨媽漸漸放輕鬆,緊抓床單的手也放鬆下來。我像呵護嬰兒般的對小姨媽,小姨媽也漸漸
放開小姨媽一慣的矜持,發出「嗯嗯……哎呀……」的呻吟聲。

 
 
此時我抽送的頻率漸漸被快感所加速,動作也大起來。小姨媽發出低換、呻吟,催促我體內的能
量,也似火山即將爆發。我加速抽送動作,在交合的動作中達到極速。而小姨媽嬌喘聲也到最大最
急促時,我倆終於達到極限……我感到快射出來時的一剎那,我趕緊將陰莖抽出,白色的精液如一
條細繩從陰莖尖端射出,盤繞在小姨媽的腹臍下方。

 
 
小姨媽全身軟弱下去,不知小姨媽是否也嚐到那種水乳交融的一瞬間。在過了幾陣抽動的興奮后
,我汗流浹背,慢慢地站起來,床鋪陷了下去。我像神一般地據高臨下。香汗淋漓的小姨媽呈大字
形的張開四肢,胸口微微起伏著,腹部上有我剛才射出的精液在發亮,看著小姨媽滿足而甜蜜的倦
容,我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內疚感。

 
 
三十歲的女人了,竟然還這麼美艷。這個女人長相艷麗,濃脂艷抹的她十分妖艷使你銷魂。

 
 
我注意到小姨媽的臉此時通紅像一顆成熟的蘋果。我低頭輕咬了小姨媽搽了厚厚脂粉的臉頰,小
姨媽卻有些慵懶地沒有響應我。我伸手握住小姨媽的雙乳,一雙豐滿的乳房強烈地吸引我。我柔捏
著小姨媽的乳房,玩著小姨媽的奶頭,手掌撫摸小姨媽的胸腹,小姨媽並沒有再次嬌喘,祇是臉滿
足的微笑,《嗯嗯》的發出聲音。我抱起小姨媽,走進臥室,將小姨媽小心地放在床上,隨后我也
躺進去,我抱著小姨媽瘋狂接吻起來,小姨媽喘息著伏在我的胸膛上。

 
 
我有些急促地說:「我又需要你了,我要做愛,和你……」小姨媽羞怯的低下頭來。

 
 
「答應我,好嗎?」我有些性急地詢問小姨媽。小姨媽有些羞怯地點了點頭,我喜出望外,將小
姨媽抱起來,然後在小姨媽的臉頰上kIss一下。

 
 
小姨媽那羞紅俏臉此時更加粉紅,我迫不及待的將我那開始勃起的陰莖端出。然後我右手提起小
姨媽的腿,我看準了我倆將融合的孔穴后就開始接觸伸縮了,我倆甚至連愛撫都沒有,開始的感覺
的確有些難受,她的陰道來不及為我陰莖的突然闖入准備足夠的愛液,我感覺小姨媽的難過,小姨
媽的呻吟聲比以往我們做愛時都要來的大。

 
 
「呼呼…」我推進著,嘴裡卻發出聲響。而小姨媽也響應我,低吟聲不斷。

 
 
我放學回來,打開門,走近屋子中,鼻子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氣,是小姨媽常用的香水脂粉口紅。

 
 
「難道小姨媽化了艷妝?」我繼續走到臥室,小姨媽正躺在床上睡覺。床柜上放著一張給我的留
言。祇有短短几個字:「放學后叫醒我。」我看完,小姨媽睡得正香甜。

 
 
我不忍心叫醒小姨媽,於是我解開領帶,准備了換洗的衣服,便去洗澡了。

 
 
水很適合,不冷不熱。我洗完身體后,換上睡衣,在我坐在床沿時,有隻手突然抱緊了我。

 
 
小姨媽親著我的臉頰,雙手按著我的胸膛,小姨媽的胸部貼在我的背上,不時的緩緩移動,那壓
迫的感覺誘惑著我,分明向我求歡,我抱起小姨媽,小姨媽掙扎出我的懷抱。她有些神祕而曖昧地
說:「等一等我洗完澡。」

 
 
然後小姨媽在房間中便褪下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地步入浴室。光是剛才小姨媽脫衣的一幕已經
令我血脈賁張,我在床上坐立不安,最後實在受不了剛才的香滑誘惑,我沖入浴室。

 
 
小姨媽小姨媽叫了出來,一看是我,便杏眼圓瞪,我不讓小姨媽有開口的機會便強行親小姨媽塗
滿艷麗口紅的嘴,然後我脫下睡衣,跨入浴池裡,調好姿勢后便和小姨媽交合。

 
 
浴池的水隨我一伸一縮的韻律盪漾,而小姨媽口中發出蕩魂蝕骨的叫聲。就快到高潮時,小姨媽
的呻吟聲變成十分誇張,因我是採用背後進入的體位,小姨媽臀部扭動幅度竟也很激烈,劇烈的磨
擦讓我及小姨媽都渾然忘我,耽溺在性交的快感里,我的龜頭在小姨媽陰道裡面,柔嫩的陰道使堅
硬的它如入無人之地,我雙手環抱抓住小姨媽的腰,利用腰力及臀部的推進力前進伸縮,小姨媽跪
在浴池上,雙手扶住浴池邊,我的前部下體貼緊小姨媽的后臀,水面滿至我的陰莖下方約三公分處
,每撞擊依次就有肉波震盪,傳到小姨媽的胸前便使小姨媽的雙乳前後波動,水面不時的地被我濺
上我倆的身上,發出聲響。

 
 
在這環境下,意識完全模煳,未來祇有達到高潮的一條路而已。

 
 
「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小姨媽有些誇張的喊出來,雙手用力握住我抓著小
姨媽腰枝的手。

 
 
就快到高潮時,小姨媽的呻吟聲變成十分誇張,因我是採用背後進入的體位,小姨媽臀部扭動幅
度竟也很激烈,劇烈的磨擦讓我及小姨媽都渾然忘我,耽溺在性交的快感里,我的龜頭在小姨媽陰
道裡面,柔嫩的陰道使堅硬的它如入無人之地,我雙手環抱抓住小姨媽的腰,利用腰力及臀部的推
進力前進伸縮,小姨媽跪在浴池上,雙手扶住浴池邊,我的前部下體貼緊小姨媽的后臀,水面滿至
我的陰莖下方約三公分處,每撞擊依次就有肉波震盪,傳到小姨媽的胸前便使小姨媽的雙乳前後波
動,香皂泡沫不時的地被我濺上我倆的身上,發出聲響。

 
 
在這環境下,意識完全模煳,未來祇有達到高潮的一條路而已。

 
 
「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小姨媽有些誇張的喊出來,雙手用力握住我抓著小
姨媽腰枝的手。約有數分后,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終於忍不住,便低呼一聲,讓精液奔洩於小姨
媽的淫穴里。

 
 
一切寧靜下來,小姨媽翻身躺在浴池裡,眼睛閉著而嘴唇也是,好像告訴我小姨媽的滿足。我仍
然是跪著,陰莖已經軟了下去,尖端處有一絲液體滴到池水上。

 
 
小姨媽微微睜開眼敞開雙手對我說:「抱住我。」於是我亦躺到水中,小姨媽將小姨媽的唇附過
來,我接住小姨媽的熱吻,舌頭在口中交纏,意猶未竟……

 
 
我張開口,讓愛液從我的舌頭流入我的口腔,我用手指將陰戶上兩片陰唇分開,用食指在陰核上
按撫,有時便和拇指夾緊,有時用舌頭舔它,有時便咬住它,每個動作,都令小姨媽愉悅,和我緊
緊的融合在一起。

 
 
我玩弄小姨媽的私處不久后拍拍小姨媽的臀部,小姨媽躺著的身體站起,來到我的下體后,小姨
媽握住了它,上下滑動撫摸數次,便伏在我的兩大腿之間,用手愛撫我的陰莖,用舌頭舔著龜頭,
就像在舔棒冰,更用嘴巴整根含入小姨媽的口中,彷真著陰道,一上一下,刺激著我使我舒服,陰
莖被小姨媽玩硬了,也開始想要交合。

 
 
於是我站起身,小姨媽順勢躺倒於床上,將兩腿張開,白晰的身體上叢生一團黑色的物事,黑色
之中有粉紅的門為我的陰莖而開放。我用手搓揉我的龜頭數次,膝蓋一彎挺進到小姨媽的陰門前,
我有時用舌頭舔我的龜頭,有時圓起小姨媽的朱唇來回上下做吸的動作。我扶住小姨媽的兩片臀,
將小姨媽濕潤的下部移到我的面前,開始去使小姨媽《愉悅》。

 
 
我伸出舌頭舔小姨媽,小姨媽的陰唇已經流滿晶瑩的愛液。我忍不住,精液從龜頭處射出,射的
小姨媽滿臉都是,熱呼呼的白稠液體從小姨媽的鼻端緩緩流下,小姨媽伸出舌頭,往上舔舐。小姨
媽舔舐著,然後又將小姨媽的嘴巴含住那已經垂下的陰莖,用嘴吸吮。

 
 
小姨媽似乎已經很懂的如何來取悅我。我摸著小姨媽的頭發,有些溫柔地說:「不行啦,晚上再
和你做愛吧!。」

 
 
射完精后,我已經感到很累了,我躺在充滿香皂泡沫的浴池中,她也裸身坐進來。小姨媽拿起香
皂,幫我洗身,我躺在溫水裡,又有個心愛的女人在服侍我,這種感官刺激及心靈上的舒暢真是不
可言喻。

 
 
我倆洗完後走出浴室,互相拭去身上水珠,我光著身子躺在臥室的床上,而她在塗脂抹粉濃艷打
扮,噴香水、打粉底、撲香粉、搽胭脂、畫眼影、塗口紅上唇彩,太美艷了。

 
 
我往前一抱,小姨媽手中的口紅滑落。我在小姨媽的耳際說:「我需要你…

 
 
…」我雙掌握住晴文美麗的乳房,小姨媽坐在我堅硬的陰莖上,臀部前後游移著,我在小姨媽體
內磨擦,那種舒服的感覺真愉快,我對她曖昧的說:「今天我要看你如何服侍我」小姨媽沒搭腔,
但臉上稍微有羞怯的表情,口中有時也因動作過大而發出聲音,我可以清楚地感覺我的龜頭和小姨
媽的陰道壁交接時之快感。

 
 
就在我即將爆發的時刻我將它從小姨媽的體內退出,對做到火熱時將陰莖從你的愛人體內退出是
需要一些毅力和忍力。我對正在喘氣的晴文說:「我今天要好好的和你纏綿一次,兩次,三次……」

 
 
小姨媽通紅的臉看起來好美,我倆走出臥室,扭開電視后便雙雙翻於床頭,又是一陣熱吻,一陣
子后,我用雙手從小姨媽的乳房中將小姨媽架起,我手可沒閒著,將小姨媽的雙乳房愛撫后才依依
不捨的放下,互擁著接吻。

 
 
然後約莫過了半小時不等,像是心有靈犀一樣,我倆再次互擁,接吻,愛撫,做愛。我身體在上
,小姨媽身體在下,兩個裸體人類的交會處不停的晃動。我們兩人幾是每隔一小時便做愛一次。

 
 
我躺在床上,她窩在我身際。晶瑩的朵G的液體覆蓋,那是小姨媽分泌出來的愛液。時間一分分
的過去,我的體力亦漸感不支,但是當我看到躺在床上的她正被我引發的《抽送》而喘息低吟,我
就不忍心要減低我任何一次的沖力。我用力推去,逐漸小姨媽開始抓緊我。口中已不復呻吟,取而
代之的是一連串欲仙欲死的哼聲。我也陶醉在這一場愛與欲的世界里。

 
 
一切的時間都停止了,一切的空間都消失了,我和她之間祇有那一陣陣的興奮及刺激,刺激感從
我那根一直不斷地傳入我腦中,將我推向靈慾的高峰。我改變做愛的體位,改從背後進入小姨媽的
身體。小姨媽跪伏在浴室的地板上,我望前刺。小姨媽的兩片肉臀撞擊我的下體,帶給我不小的快
感。

 
 
「好爽!」我想。我伸手去握住小姨媽懸在半空的乳房,我用力握揉那兩團美麗而吸引人的《肉
團》小姨媽激烈地吟叫著。

 
 
「啊…啊……啊…啊……」

 
 
我向前、向後。那地方被小姨媽的《小穴》環包著,一種溫熱而說不出的快感傳上來,我抽送的
越激烈,小姨媽尖叫的越大聲。最後我終於抽送到頂峰。我倆在那一瞬間達到高潮。我可以很清楚
的感覺到我在小姨媽體內射精時陣陣的抽動感,一陣一陣又一陣,我幻想我的每一陣射精時一定很
迅速並且很直的射入小姨媽的子宮里。

 
 
我感到興奮、快感、和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像是輕鬆下來一樣,不再呻吟了。小姨媽這時祇是
張開嘴巴,雙唇微微張開地喘氣。我在小姨媽體內雖然已經《洩了氣》但我仍然在小姨媽體內,我
放開小姨媽被我擎起的雙腿,低身去吻小姨媽。

 
 
我在小姨媽耳邊輕輕的說:「你舒服快樂嗎?這樣子好嗎?」小姨媽點點頭,以一副滿足的笑容
凝視著我,好美。

 
 
小姨媽又坐起來塗脂抹粉搽口紅了,我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這時我,發現小姨媽塗的脂
粉口紅特別濃艷,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走近,半透明的睡衣遮不住小姨媽成熟的身體,尖峭的
乳房,黝黑的下體,修長的玉腿,小姨媽全身祇有那件。

 
 
小姨媽握住我的手,有些羞怯但風情萬種地對我說:「我又要了。」說完閉上眼睛,將將身體進
一步的靠過來臉湊過來,和我接吻。

 
 
我環抱小姨媽,雙手輕輕而溫柔地愛撫小姨媽,我撫柔小姨媽的乳房,輕輕地撫摸剛才我倆交接
的地方。我問小姨媽「還痛不痛?」小姨媽搖搖頭。

 
 
我翻身壓住小姨媽,用嘴咬住小姨媽的奶頭,放在口裡淺嘗。

 
 
「以前你從來沒有這樣」小姨媽接著說,「你祇是在做愛后就去睡你自己的,我不知道做愛好美
。」我用舌尖舔嗜小姨媽的奶頭。我吻上小姨媽的唇。

 
 
我將舌尖伸進小姨媽的口中,雙手移開兩邊的玉腿,使我位於小姨媽的兩腿中央。小姨媽笑出來
「你不是已經做過了,難道你還要?」我移動下體的位置,將再度挺直的它送進小姨媽體內,「你
這樣美艷誘人,我怎麼捨得不做多幾次?」

醜陋的家庭

二十三點整,牆上的掛鍾裡面彈出一隻小鳥,縮回去又伸出來,再縮回去又伸出來,周而復始地操著懷它的子宮。

 
 
房間里很黑,只有電腦還亮著。屏幕向外發散出半截光茬兒,借著這微弱的光線可以看清坐在電腦前邊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瘦弱的男孩子。他那蒼白而消瘦的小臉顯得異常興奮,兩只大眼睛瞪的溜圓,舌頭下意識地舔著半乾的嘴唇。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豐滿冷艷的中年美人,此時這位婦人正俯*在男孩的背上,兩只手靈巧地解開男孩子的制服短褲,掀開男孩那印著小騎兵的短褲,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深深地插進男孩的內褲里。此時孩子呼吸急促起來,小胸脯不住地起伏,面頰顯出一層紅潤。

 
 
屏幕上放映的是一部日本電影。裡面的媽媽與自己的孩子發生不倫的關系,畫面真實露骨,竟然沒有打馬賽克,母子間交合的部位看的一清二楚。那光溜溜的細小陰莖與毛茸茸的陰戶形成強烈的反差。

 
 
屏幕外也是一對如假包換的母子,而且此時兩個人進行的勾當絲毫也不比電影里的差。母親的動作大膽而自然,兩只手在兒子的褲裆里上下翻騰,一會兒撮弄著兒子細小的陰莖,一會兒揉搓著兒子的肛門,再就是兩只手一起玩弄兒子的睾丸和陰莖,母親漸漸也被這種悖德的遊戲帶入高潮,呼吸開始急促,那半開半合的雙眼好象蒙上了一層霧,變得迷離誘人。

 
 
但是坐在下面的孩子並不能看到媽媽眼睛里的神色,他此時只顧緊盯著屏幕上亂倫的淫戲,絲毫也不願漏掉。他感覺到搭在頭上的肥碩乳房開始輕微起伏,盤踞在他下身的那兩雙手的動作也開始越來越粗暴。他知道該輪到他們母子登場了。

 
 
他兩只胳膊反抱住他*的大腿,兩只手撫摩著媽媽那裹著絲襪的光滑腿部。

 
 
那是一條包芯的肉色絲襪,裆里卻镂空了一大塊,把媽媽白皙肥嫩的屁股蛋兒和長滿黑毛的外陰都露在外頭。男孩本想把手伸到絲襪镂空的地方,怎奈別著雙手欲就不能。正苦間,忽然感到頭頂上俯下兩片香唇,蘭花般的香氣直沖口鼻。孩子更不躲閃,反而揚起臉微張小嘴,緊張地等待著對接的那一刻。

 
 
喔…………母子兩個的嘴膠合在一起,母親被兒子的舌頭挑逗得愈加興奮,抽出一隻手伸進兒子的上衣里摩挲著兒子的胸脯,另一隻手更賣力的套弄兒子的雞巴。

 
 
兩個人的口腔連為一體,兩條舌頭在一個密閉空間里攪拌著彼此的唾液,剛剛咽下去,又分泌出滿口的津液。在這些津液里一大一小兩條舌頭互相絞纏著,舔噬著,在牙齒,舌頭底下,牙膛上,母子都對對方的口腔異常貪婪。兩個腦袋激烈地左右擺動,恨不能鑽進對方的嘴裡才痛快。

 
 
做兒子的**分泌出一些黏液,做他*的用手一撚伸到兒子的鼻子底下,嗆得兒子扭開小臉,在熒光屏的照映下,兩人的嘴唇間牽出一道粘絲。媽媽抿了一下紅唇,感覺這懸空的粘絲有些涼了。“媽媽好討厭!把人家的髒東西……”媽媽微微一笑把那兩根手指伸進自己的嘴裡咂品著兒子前列腺液那鹹腥的味道。兒子扭回頭看到母親的紅唇裹著兩根修長玉柱般的手指,登時癡了。

 
 
“傻孩子,不要盯著媽媽看……”

 
 
“媽媽,我不傻,我會操他*的逼哩!”

 
 
“好討厭!說得那麽露骨……”

 
 
“媽媽……”

 
 
兒子站起身來,制服短褲和內褲順勢滑落到腳底下。此時的兒子上身整齊地穿著校服,下身卻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再加上細弱的兩腿間繃緊樹立的雞雞。把母親看得一股水沿著大腿內側滑到小腿上,在干淨的絲襪上劃出一道水痕。

 
 
兒子張開雙臂,剛好可以抱住母親的臀部。他把兩只手統統伸進母親的短裙里,從後面摟住媽媽那滾圓肥潤的大屁股。小手根本抓不過來母親的豐臀,只是抓捏著母親肉墩墩的屁股,隔著絲襪雖然未能肌膚相親,但絲襪那滑溜溜的感覺也非常舒服。

 
 
母親把腰彎下來,身子前傾*在兒子的肩膀上,兩只手輕輕摟著兒子的頭,撅起大屁股,眯著眼享受著小情人的魔力。

 
 
母親一下腰,兒子的胳膊短,便夠不到母親的下體了,只好讓母親*在椅子背上,這樣母親的小腰搭在兒子肩上,整個下身都擁入兒子的懷里了。兒子從前面把手伸進去,一下便摸到母親的空裆,觸手的是母親濕漉漉的陰戶和紮手的陰毛,兒子索性把手夠到母親的屁股縫兒里,一下摳到他*的屁眼兒,另只手則插入母親的陰道里,兩下夾攻。兒子用上渾身的勁兒,抖動著,抽搐著,激烈地摩擦著。母親身子癱軟下來,幾乎站不住。

 
 
“乖兒子,扶媽一下下……”

 
 
“好,媽媽,我把肉棍插進去,您就不會倒了……”

 
 
說著,兒子轉身摟住他*的屁股,把硬挺已久的雞巴插到他*的陰道里,這回輪到兒子的身子*在他*的後背上,只有小屁股一撅一挺,一撅一挺。空氣中彌漫起一股腥臭的淫糜味道。“媽媽,我的小雞雞插到裡面最舒服了。”

 
 
“媽媽也是啊——喔——嗯——”

 
 
爺爺聽到樓上有動靜,心裡想該不會是有賊吧,兒子常年不在家,只留下媳婦和小孫子,這老幼婦孺的家庭就*他維護。想到這,老頭兒抓根球桿就上二樓來。不好——小孫子的門半開著,該不會小偷潛進孩子的房間了吧?想到這兒,老頭顫顫巍巍地來到門口扒門縫兒望里看去。

 
 
咦?這深更半夜的,小兔崽子不睡覺,卻趴在個人身上做什麽?等到老頭仔細一看可不得了,下面的那個不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嗎?深更半夜的趁我老頭子睡下,這母子倆在這捅捅咕咕竟干出這等缺德事,這是給祖宗抹黑啊。想到這兒,老頭是又氣又有點興奮——畢竟這是活生生的母子亂倫場面——想到這兒,老頭兒不自覺地掏起自己的褲裆起來。

 
 
爺爺在外面偷窺,裡面的人兒卻全然不知。因為兩條腿不能著地,兒子只能奮力磨擦著母親的大屁股,小雞雞就在這磨磨擦擦之間,在黑黢黢的陰戶進進出出。粉紅的細嫩陰莖锉著褐色的陰道,此時锉與被锉都是一種享受。

 
 
“寶貝,媽媽累了,咱們到床上去吧。”

 
 
“好啊,媽媽抱!”

 
 
母親轉身抱起自己的兒子,小家夥的手卻不老實,揉捏起母親豐滿的奶子。

 
 
媽媽把寶寶輕輕放到床上,自己也一頭趴在床上,把個沁滿油光的屁股朝著兒子,一動不動了。小家夥也不示弱,把媽媽唯一的遮羞布推上去,就騎到媽媽的屁股上,腰裡扭動幾下,便又趴在母親的背上,小屁股疊著大屁股,在上面一撅一拱,一撅一拱,兒子的小肚子拍打在母親的屁股蛋子上,啪啪做響。兩個人又開始蹭起逼來。

 
 
兒子的小手伸進母親的紫色乳罩里揉搓著他*的奶子,小屁股拍打在母親的大屁股上,兩個人吭哧喘氣。

 
 
“媽——我要射呢——”

 
 
“哦!來吧,聖也!射到他*的子宮里來,媽媽要懷你的孩子,讓媽媽懷孕吧!”

 
 
“嗯——射進去了——”

 
 
跨在上面的兒子抖動了幾下身子,腳尖兒硬挺腿部繃緊伸直,便把下身死死抵在他*的屁股上不動了。此時即便是天打雷劈也不能把這對母子分開了。兒子新鮮的精液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母親的子宮口,白色的液體汩汩的流進了他*的體內,在子宮里積蓄起來。

 
 
最後又抖動兩下,兒子便整個癱軟在他*的背上,小雞雞沒有拔出來。母子兩個就這樣躺著一動不動。這時看得爺爺也挺不住射了出來,蹲在那裡上氣不接下氣。

 
 
服侍兒子睡下后,做母親的把短裙拽平,兒子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她也懶得搽,便小心翼翼地推門走出來。突然撞見蹲在地上的爺爺,只見老爺子兩腿岔開,一隻黑不溜秋的雞巴耷拉在地板上。不遠處有一灘乳白色的液體,見到此情此境,做媳婦的心底早明白了八九分,暗暗叫苦不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滿臉羞紅的窘在那裡不動。

 
 
老爺子等把氣喘勻喽,擡頭看見面前有一雙黑色尖頭皮鞋,鞋臉露出頗具肉感的腳面,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包芯絲襪,在小腿內側的絲襪上好象粘著一股果凍狀的白濁液體,順著這股水望上瞧,一直延伸到黑洞洞的短裙內。再望上看,豐滿的胸脯和微微敞開的領口,領口很低,可以看到裡面紫色的乳罩。再望上看,便是細膩白淨的頸項和兒媳婦那張端莊幽雅的臉龐。此時這張平日里冷艷的玉臉上掛著一抹紅潤,烏溜溜的眸子也左右張望。

 
 
老頭子並沒有說話,他站直了腰,突然把手插進兒媳婦的裙子里。媳婦正左右為難之間沒想到家公會這麽鹵莽,嚇得她往後退了幾步,*到門上。

 
 
“老爺,這……”

 
 
還沒等兒媳婦發話,家公的臭嘴便堵在了兒媳婦的嘴上。

 
 
“唔!”兒媳婦咬緊牙關,左右擺頭。

 
 
“你們母子乾的好事!嗯?…”說著老頭兒伸到裙子里的手又加了把勁兒。

 
 
本來媳婦就沒穿內褲,絲襪裆里還是镂空的,家公粗糙的老手蹭到兒媳婦肥嘟嘟的陰唇上,再次燎起了兒媳婦的慾火。但畢竟公媳之間顧忌頗多,順子還是勉強地夾緊雙腿,希望老爺子不要動作,一旦破了這層禁忌,日後家裡豈不成了亂窩,兒子和公公都要和她性交,這可怎麽做人。但轉念一想,事到如今,瞞也瞞不住了,自己已經先做出悖倫的醜事,又有何資格喝阻公公的舉動。

 
 
唉,沒辦法,希望公公只是發洩一下,日後不要糾纏就謝天謝地了。公公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媳婦的裆里掏弄著,順子也不再掙紮了,只把臉扭到一邊,任由公公輕薄。

 
 
老頭子早先還有點忌憚,如今見媳婦已然默許任由他擺布,心底樂開了花,手下加緊摸索揉搓著兒媳婦的*,另只手伸到順子的背後摟住她的右頸部,架起了兒媳婦的左膀,右手撈起兒媳婦的右大腿,令順子一條腿著地,整個人不由向左傾斜正好躺在老頭子的懷里。

 
 
老爺子見兒媳婦乖乖地躺倒在他的臂灣里,*在他的肩膀上,嬌喘連連,吐氣如蘭,不由得低下頭跟兒媳婦接吻。這次順子沒有掙紮,牙關輕啟,老頭兒的舌頭一下子闖開兒媳的齒關,親近到裡面香滑多津的舌頭,不覺精神一振,兩張嘴貼得更近了,牙齒磨到牙齒,舌頭纏上舌頭,嘴唇嘬著嘴唇。喔哦……喔……

 
 
畢竟老人家氣力不濟,深吻了一陣后,擡起頭來換氣,兩唇相離,兒媳的腦袋慣性地一掙,倆人的嘴唇間拉出絲絲津線兒。看到此情此境,順子羞得閉上了眼睛,嘴角上露出了一點笑意。

 
 
家公看著這張淫糜俊俏的小臉,雞巴早硬如鐵杵。把順子的右腿盤在腰間,老頭騰出右手擺正雞巴的位置,用**在兒媳婦的大腿根兒之間來回磨蹭,整個兒**享受著兒媳婦分泌出的黏液的潤滑。順子先前跟兒子剛交完,陰戶正敏感的很,如今擱個粗大的肉球在逼上磨蹭,哪裡吃得消,鼻息里早開始哼哼起來。

 
 
老色鬼見狀,把**對準兒媳婦的陰道口,一聳身,半枝陰莖就已經插進去了。剩下的便又是一老一少兩人緩緩地蠕動著身體。只不過這回顛倒了輩分而已。

 
 
當老人家和順子的生殖器開始相互磨擦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升上來,老頭兒不禁慶幸著自己單身孤寡生活的終結。他緊緊抱住兒媳婦,在她身上瘋狂地晃動著,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猛。他的**不停地猛力撞擊媳婦的子宮,下垂的陰囊在媳婦的大陰唇上拍打著,慾火中燒的兩個人早迷失了自我。

 
 
順子扭動著她的身體,配合著老爺的抽送的節奏,腰部做活塞一樣的前後的律動,將她的密洞擡起或是向下放,從她的口中也開始發出嬌美的呻吟,迷惑著老頭子也開始發出一種快感的聲音,“順子,你的小穴真是太美了!”

 
 
漸漸的,老頭子開始大力的抽送,速度也開始加快,每次往裡面插的時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在已經深入到的肉洞的極深處的時候,還要在裡面研磨。順子則象是和他是一個整體一般用她的腰和臀給公公完美的配合。

 
 
老頭子根本就鬧不明白,這次居然忍耐了這麽長的時間,他的肉棒就象是處在火上,有種非常刺激的灼痛感,他用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兒媳婦的結實的臀瓣,另一隻則一直在愛撫順子的乳房。此時順子的兩只手早不顧廉恥,都放在公公的屁股上,導引著他抽送的動作。

 
 
公公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低吼著雙手一齊挎在順子的脖頸上,往下拽,使兒媳婦的身體彎成了弓型,隨著爺爺干癟的屁股不斷抽送,大量的淫水兒嘩嘩的順著兒媳的大腿往下流淌,染濕了箍在順子腿上的絲襪,使這層薄薄的東西越發透明貼身。

 
 
“哦,哦,哦……”公公狠命勒著兒媳的脖子,下身同樣狠命地捅著兒媳的雞巴。緊跟著腰部死命地抽動,兩個人便緊緊抱在一起不動了,順子豐腴的身體上掛滿了汗珠兒,不住地顫栗著,被摟低的脖頸早已沒有痛感,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陰道里,感受著老爺的陰莖一抖一抖的噴射著滑溜溜的精液。

 
 
直接射在陰道中,看著兒媳朦胧的眼神,張著嘴喘著氣,陰道不斷收縮,滿足的老人感到也很快樂。他愛惜地親了親兒媳灼熱的紅唇。放下順子的右腿,架著她的左肩,左手還在裙子里撫弄著兒媳婦肥嫩的大屁股,不時從後面戳進兒媳婦的陰道里,捏弄著。順子*在家公的身上,右手抓住公公的雞巴,疼愛地輕輕撸著。就這樣兩個人相互攙扶著進了老家夥的房間,再也沒出來。

 
 
第二天早上,聖也起得很晚。等他好不容易爬起來,到餐廳找吃的,卻看不到媽媽和爺爺。平時兩個人早就起來了,爺爺應該在做早操,媽媽則是圍著圍裙給全家人作料理。可是今天兩個人都不見了,真是怪事。

 
 
聖也從冰箱里拿了瓶牛奶轉身到了二樓,想到他*的房間里找媽媽再溫存一番。推開房門,拐過屏風,眼前的景象令聖也大吃一驚。原來躺在床上的竟然是爺爺和媽媽,而且兩個人的下身赤裸裸的,在兩個人的裆間都有一撮兒黑毛。爺爺從側面摟著媽媽,一條腿則夾在他*的兩條腿之間,一隻手乘空檔還插在媽媽的雞巴里忘了拔出去;媽媽則撅著大屁股頂著爺爺的雞巴。

 
 
聖也驚訝的忘了手中的奶瓶,瓶子落到地下,白皙的牛奶灑了一地毯。

 
 
聖也轉身沖出了房間,他沒想到只屬於自己的媽媽怎麽會躺在別的男人的懷里,而且還是自己的爺爺。這真是不可思議的家庭啊。聖也沒心上學跑到後院,鎖在後院的看家狗波比汪汪地沖他叫喚。

 
 
這是一匹純種德國獵兔犬,渾身黑色,只有嘴牙子和四隻腳是褐色。它的體形在同類中算是虎型,胸滿腰瘦,四肢細長。此外這匹狗的陰莖紅彤彤的,皮表是透明的,所以看上去比人類的**還光華,毛細血管看的清清楚楚。

 
 
聖也摟著波比的脖子,眼淚悄悄流下面頰。狗狗好象體會到小主人的心情似的,口裡也嗚嗚的叫著。聖也解下波比的鏈子,兩個夥伴相互追逐嬉戲。

 
 
這時屋裡的順子已經醒了,感覺自己的陰道里插著什麽,坐起身來,看見身邊竟然躺著家公,而且兩個人的下身都是光溜溜的。順子用手抹了一下大腿上半乾的精液,一股腥臭的味道直沖口鼻。順子厭惡的把手在床單上搽了搽。這時她才回憶起昨晚的荒唐事。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做兒媳婦的竟跟公公做下這等醜事,真是沒臉見丈夫。

 
 
她疲倦地挪動身體下床,來到浴室,放好水,脫光粘在身上的衣服,躺到浴缸里。感覺到溫潤的水包圍著自己,浸泡著略腫的下體,身上的倦怠和疼痛彷彿一洗而光了。此時的順子什麽都不想,腦中一片空白,今後何去何從她也懶得想了。

 
 
咔,浴室的門被拉開了。是誰?順子清醒過來,直覺告訴她家裡的男人都不應該闖進她的浴室;但轉念一想,他們爺倆誰進來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他們別一起進來就行。

 
 
來人走到浴缸邊,原來是爺爺,順子鬆了一口氣,至於為什麽她也不知道。

 
 
公公看她的眼神早已不是往日里溫馨平和,取而代之的是淫亵的笑意。老頭子見浴缸里泡著昨晚那個光溜溜的大美人,老槍又挺立起來。這令順子也很吃驚,畢竟老爺子是六十開外的人,怎麽精力如此旺盛?沒等她緩過神兒來,越禮的公公已經一隻腳跨進了兒媳婦的浴缸。

 
 
“老爺!你這是干什麽!請你自重……”

 
 
“臭*子,你身上有幾根毛我昨晚都數得一清二楚,今天你怎麽又裝起淑女哩?”說著老爺子已經趴到兒媳婦的身邊,故意把手摸摸順子的奶子。

 
 
順子打落他的手說:“老爺,我們不能一錯再錯……傳出去,我怎麽做人。

 
 
況且我們這樣也對不起您兒子,不是嗎?再說對聖也的影響也不好,求求你,趕快出去吧。”

 
 
“聖也,你還關心聖也。那昨晚是誰攥著我孫子的雞巴不放的?你提醒我一下,那是哪個*子不要臉,連十一二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啊?”公公的手伸到了水下。

 
 
順子一哆嗦,強忍著辯解到:“老爺,你就當什麽也沒看見,放過我們母子兩個吧。我也是太愛聖也了……”

 
 
“好吧,那你怎麽感謝我啊?啊?”老色鬼用腿摩挲著兒媳婦的大腿內側。

 
 
“好,你只要答應我不告訴別人,我會讓你滿意……”順子此時也只有應允老家夥的無禮要求。

 
 
於是早晨十點二十分,山下家的浴缸里再次上演了昨晚翁媳亂倫的一幕。

 
 
家公把肥美豐腴的兒媳婦壓在身下,任意作弄著,腰部的晃動激起陣陣水花兒。端莊的順子兩只胳膊趴在浴缸邊沿上任由老東西侵犯她的身體。她也不時塌腰收腹扭動臀部配合著老東西的家夥抽插。

 
 
啪啪啪!水聲,肌膚的拍擊聲,翁媳的呻吟聲,聲聲入耳。

 
 
兒子,丈夫,公公,順子是事事關心。

 
 
她強忍著屁股帶來的酥麻感,思量著日後的打算。這時,公公站起身,把她翻過身,握著雞巴對準順子的櫻桃小口就沖過來。

 
 
“張開嘴。”

 
 
順子看著這個又黑又粗的臭東西一陣反胃,無奈受制只有乖乖張開小嘴。

 
 
老頭兒往前一挺身,將雞巴盡根插入兒媳的嘴裡。接著趕忙的抱住她的頭,大雞巴快速的抽動幾下,一陣抽搐。兒媳婦的嘴跟陰道都好舒服啊,如今看著自己的雞巴從兒媳那張紅潤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格外刺激,再加上讓順子兩眼離自己的髒東西那麽近,會看得清清楚楚。這份欣慰讓老家夥愈加興奮,抱住兒媳的頭不斷地挺動腰腹。

 
 
看著陰莖在兒媳嘴裡進進出出的表情,感覺著**杵在女人的舌頭上,喉頭上的快感雞巴抽出時牽出的黏涎,這一切都讓公公感到滿足。老頭子把兒媳的頭緊緊摟在褲裆里猛杵幾下,剩下的便是不住的戰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家公舒服了,卻苦了底下的兒媳婦,鼻子里聞著公公褲裆里的腥臊味,嗓子里還要咽下老家夥黏糊糊的精液,精液一波接一波的湧到順子的喉嚨里,灌滿了她的腸胃。

 
 
家公射的乾乾淨淨以後,把著順子的腦袋緩緩抽動著,享受著侮辱兒媳的快感。

 
 
由於公公粗大的雞巴塞滿了口,所以每一次公公插進來,嘴裡的精液都會沿嘴角滲出。

路過看看。。。推一下。。。
就是我的家
路過看看。。。推一下。。。
路過看看。。。推一下。。。
太棒了

姐姐書包裡的秘密

自從我發現姐姐的書包裡有避孕套的秘密之後,我就開始打她的主意。

我姐姐曉棠,那年18歲,剛剛上大學,長得像海棠花一樣艷麗迷人。她從小就是我性幻想的對象,我時常在浴室裡偷聞她洗澡後換下來的內褲,並用它裹著小弟弟手淫。當然我不會像黃色小說裡寫的那樣變態,把精液射在姐姐的內褲上——那也太離譜了,不被發現才怪!

有個週末,爸媽帶著妹妹月蕾去鄉下外婆家了,只有我跟姐姐兩個人在家。她千方百計想哄我到外頭玩去,給了我二十塊錢,叫我晚上和同學一起去看電影《聖戰奇兵》。

我心裡當然明白她的真正用意,假裝答應了,並說看完電影還會去同學家裡玩,可能要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家。其實我根本沒去什麼電影院,在大街上逛了半天,花光了二十元錢,然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殺了個「回馬槍」,偷偷溜回家中。結果被我發現姐姐在她和妹妹睡的房間裡正跟一個男的激烈地做愛。

姐姐把門關得緊緊的,我只能非常艱難地從鑰匙孔裡(好在那孔眼還算比較大)看到一丁點兒。從小眼兒中可以看見姐姐騎在那男的身上,那豐滿的乳房正一個勁地上下顛動;奶頭紅紅的,像兩顆小草莓。

姐姐平時可是一副文靜端莊的淑女模樣,沒想到叫起床來也這麼騷!雖然還沒有毛片裡那麼誇張,但那哼哼唧唧的呻吟也確實淫蕩得可以,把我聽得面紅耳赤、陰莖勃起,差點兒沒噴在褲子上!

我在門外一邊聽一邊手淫,直到他們結束為止。為了不被姐姐發現,我又悄悄出了門,到街上轉了好幾圈。看(聽)了剛才的一場活春宮,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聯翩。

直到十二點鐘我才回到家裡。姐姐還沒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現在可一點看不出來她剛剛才和別人幹過!她裝模做樣地問了我一些「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電影好看嗎?」之類無聊的問題,我編了個謊搪塞過去了。

等我洗完澡,姐姐已經回房睡覺去了。我一個人看了會電視。「英超」放完已將近一點了,倦意漸起,我也準備回房休息。經過姐姐的房間時,我又想起了剛才聽到的他們做愛的聲音。不知出於什麼動機,我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姐姐的房門,沒想到竟沒關上,一下就推開了。黑暗中影影綽綽可以看見姐姐睡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袍。

我一時頭腦發熱,竟決定去偷奸自己的姐姐!我悄悄潛入她的房間,坐到床邊,先只是試探性地用指尖摸了摸姐姐的小腿,見她並無反應,這才漸漸向上移動。慢慢地,手摸到了她的屁股上。我沉住氣,按兵不動,發現姐姐確實睡得很死,膽子就大了。我直接把手指從她內褲檔部的邊緣插進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陰部!

哇!毛茸茸、熱乎乎的一片軟肉!我興奮得不得了,小弟弟立即把褲子頂得高高的!

摸了一會兒之後,我膽子越發大了,竟輕輕抬起姐姐的屁股,把她的內褲一點一點脫下來,一直脫過膝蓋,掛在她纖細的小腿上。

姐姐也許真是太累了(剛才體力消耗過大?),睡得特別死,內褲都被我脫掉了,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連我都感到很吃驚。當然更多的還是歡喜。我把姐姐的兩條大腿輕輕搬開,成為一個不大的角度,但已經足以讓女孩子隱秘的私處暴露在外了。

我的左手探入姐姐的腿間,按在那柔軟豐厚的陰唇上,盡情揉弄扣摸。啊,好舒服!好痛快!我感到越來越強的快感正從下往上升起,直衝腦門。

姐姐的陰毛很茂盛,自高高隆起的陰阜以下,成一個倒三角形,細軟微曲的絨毛密密地長在大陰唇的兩旁,摸上去好像是陰部外面還罩著一層薄薄的輕紗似的。

我耐心地把姐姐的陰毛理順,使它們不再糾纏在一起,然後用兩根手指各搭住一片大陰唇(哦,按上去好有彈性!),輕輕用力,把那肉縫分開。只見一片鮮艷的肉色印入眼簾:小陰唇是粉紅的,又薄又嫩,微微豎起;肉洞口,邊緣光滑,向下微陷,大小有如我的一根手指;周圍的紅肉細嫩之極,而且似乎飽含著水分,用力一掐就會擠出花蜜來!還有一粒小小的肉色珍珠,應該就是女孩子最最敏感的陰核了。

我忍不住把左手的中指輕輕插入姐姐的陰道。前面的指尖先進去,可以感受到肉洞口的張力和溫暖,還有一點濕滑。慢慢地,慢慢地,半根手指進去了,軟綿綿的肉壁緊緊夾著指肚,那感覺很奇妙。

一開始我還真有點擔心插得太深會不會把手指戳到姐姐的子宮裡去(可見我還是掌握了不少性知識的),把姐姐最嬌嫩的器官給弄壞了,但等到整根手指全插進去以後才發現根本沒事。我也不清楚姐姐的嫩穴到底有多深,而我現在究竟到達了哪個部位。女孩子的身體對我來說畢竟是神秘的。

我開始用手指在姐姐的陰道裡抽插起來,好像毛片裡常見的那樣(說實話,當我看毛片時,我覺得這個動作非常猥褻,也極其無聊)。越插越快,越插越潤滑。手指上漸漸可以感覺到淫水的濕潤和黏滑,那奇妙的汁液也不知是從哪裡滲出來的。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光用手指不過癮了,而且時間寶貴,我還得抓緊在姐姐醒過來之前辦完我一直都想幹的那件事。我把手指從已春潮氾濫的嫩洞裡抽出,只見指頭上附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汁液,有些黏稠的感覺。啊,這就是姐姐身體裡釀造出的花蜜!讓我嘗一嘗女孩子的淫水是什麼味兒吧!

我便把手指放到嘴裡去吮吸,只覺得淡淡的,好像也沒什麼太特別的味道。我剛想採取下一步的行動,突然發現姐姐竟然正睜大眼睛看著我!這一驚非同小可,我簡直嚇得靈魂出竅!小弟弟也馬上就軟掉了。姐姐是什麼時候醒來的?怎麼我一點都沒發現?都怪自己剛才太忘形了,哎!這下可怎麼辦哪!

姐姐拉上自己的內褲,一下坐了起來,一言不發地看著我,那眼神把我盯得心裡直發毛,不知道她會怎麼樣。我想解釋幾句,可有什麼借口可以脫下自己姐姐的內褲對她做那種事呢?難道學色情小說中那樣,說「我實在是太好奇,想看一下女人的身體」?

這死寂般的沉默空氣真讓我難受!終於還是姐姐先打破了僵局,她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就不怕我告訴爸媽?」

我也不知道是突然從哪裡冒出來的勇氣,支吾了一下後,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你要是告訴爸媽,我就也把你剛才在家裡做的事告訴爸媽!」說完我大膽地抬起頭看著她,大有一種豁出去了的感覺。

姐姐聽了我的話臉居然一下子就紅了:「你……你都看見了什麼?」

我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講了出來,還告訴她我早就發現了她書包裡藏著避孕套。姐姐聽了,一時怔在那裡,再說不出話來。

我發現我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掌握了主動權,事情的發展真是奇妙!我越說越大膽,最後竟然一臉無恥地對姐姐說我也想在她身上初試一下男女之間的秘密,反正她也已經不是處女了,就算跟我多做一次也沒什麼。

姐姐半天才開口說話:「可是……我們是姐弟啊……不可以那樣的……」

「姐弟有什麼關係?只要我不射在裡面,又不會有事。完了以後誰也不知道的。姐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想……」

「不是姐姐不肯,可……可我們那樣是亂倫呀!弟弟,不可以的!」

「書上很多人都這樣的,有什麼要緊呢?人家姐弟都可以做,我們為什麼就不行?」

「傻弟弟,書上的故事都是編的嘛。」

「我不管!我想要!姐姐……我想要你!」

「要不……姐姐用手幫你弄出來吧。」

討價還價了半天,最後兩人都做了讓步,姐姐用手指和乳房(把小弟弟夾在她乳溝中間摩擦)幫我釋放了出來。乳白的精液噴在了她乳房和脖頸上,看起來顯得十分色情。

之後我又要求姐姐脫下內褲,打開雙腿,讓我看個仔細,但姐姐堅決不同意我開燈,所以我雖然把鼻子都湊上去了,可還是沒看出多少名堂來。

我當然也不會錯過舔姐姐陰部的機會,但可能是因為姐姐的草叢比較茂盛,舔起來不十分過癮,嘴裡老是咬到那細卷的陰毛,舌頭也不能深入到陰唇裡去,只好在外圍游弋。

姐姐看來似乎也被我舔得挺舒服,又發出了剛才的那種哼哼唧唧的呻吟,淫水也汩汩直流。我把那些據說營養豐富的愛液全都舔了個乾淨(味道麼,說不上來,反正也沒有傳說當中那麼美味可口),弄得鼻子上、下巴上全都是又熱又滑的半透明黏液。

後來我又恢復了,要求姐姐用嘴給我再來一次。她起先不肯,經不住我的糾纏,總算同意了,但要我先去洗乾淨。我忙去浴室洗了,然後這次姐姐真的用嘴幫我弄了出來。我第一次領略到人生那美妙無比的感覺!『後記』

那是我16歲時發生的事。16歲,多麼美好的年紀呀!

我和姐姐的這種親密關係一直維持了很多年,直到後來她出嫁才宣告結束。說來你也許不信,其實我跟姐姐一直都沒有真正發生過肉體的交合,她每次都是用手指或嘴巴(有時也用乳交或腿交的辦法)幫我釋放出來的,但從來也不肯讓我把小弟弟插入她的陰道,哪怕只是進去一點點!

我熟悉姐姐的全身,無數次的舔過她的陰部,也用手指丈量過她的內在深度(姐姐甚至同意我用人造陰莖幫她手淫),但就是沒能和她真正血肉相融!只是有一次(是哪年夏天呢?),我趁她在午睡,險些得逞,但姐姐及時醒來了,在她的反抗之下,我的小弟弟徒勞地在陰道口磨蹭了半天,終於還是沒能插進去。為了這,姐姐還跟我大發脾氣,一個多星期沒讓我碰她呢!

現在姐姐已經是一個兩歲男孩的母親了。她和丈夫、兒子住在市區的西部,差不多每逢月底的那個週末(當然還有節假日),他們都會到我父母家來,全家人坐成一桌吃一頓團圓飯,氣氛十分融洽、和美。

姐姐美麗依然,性感依舊,和少女時相比,現在更增添了幾許少婦的成熟風韻。當我們圍坐在餐桌旁時,我和她的目光偶爾會相遇在一起,我們便非常隱蔽地交換一絲笑意——只有我們知道這其中的溫馨、甜蜜以及祝福。

那是只屬於我和姐姐的秘密——關於我們美好的青春。曾經高高濺起的浪花已經消失,生命之河依然平靜地向前奔流。

 

——BNS

姐妹都幹

我叫阿凱,目前20歲,就讀台北市某所學校的大學生。

一年前我爸爸離了婚,而大約半年前跟他的公司女同事再婚,成了我的繼母,繼母先前也是離了婚,獨自扶養她那兩個女兒,分別叫小瑩跟玲玲。

而我的年齡正好在他兩人之間,所以我就多了一個姐姐跟一個妹妹,姐姐小瑩雖然比我大,但也不過比我大個2個月,所以嚴格講起來是跟我同年的,一樣都是大學生。

要不是在名份上他算是我的姐姐,其實以她秀麗清純的外表正好是我喜歡的型,而妹妹小玲就比我小了兩歲左右,也是就讀台北市某所私立高中。

妹妹跟姐姐比起來比較沒有什麼上進心,上課期間早出晚歸,放假的時候永遠不會在家,常常是父母頭痛的孩子。

但其實姊妹倆都是長的相當標緻,據說在學校都是許多男生追求的對象,當然,我也不例外,但礙於身分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爸爸媽媽常常因為生意往南部跑,一個禮拜常常有五天都不在家,身為家中最大的小瑩就理應要照顧我跟妹妹,家裡的氣氛很融洽,不會因為父母是再婚的關係顯得很尷尬。

而我,一直都暗戀著小瑩姐姐,每一天都恨不得希望自己不是處於這樣的身分,當然小瑩姐姐在男人心裡算是人間尤物,清純的外表不說,有著165cm的身高配上47kg的體重,大約有D罩杯,你問我怎麼知道?呃,目測啦……而這一天,卻打破了我們之間的阻隔。

在學校的時候我有個死黨阿雄,我們兩個人之間無話不談,當然一定是會談一些男人才能談的MAN”STALK。

而今天阿雄跟我說:「阿凱阿,我跟你說,我最近把到一個高中妹,真的有夠騷的。

」跟前女友曉萱分手已經很久的我,當然對於阿雄的幸運感到十分忌妒,我說:「是有多騷?你說說看。

」阿雄自豪的說:「前幾天我們才認識,而昨天我們就在北投開了賓館搞了起來。

」我感到十分訝異,也才交往幾天而已就以身相許了……阿豪繼續說:「她很淫蕩,跟我要了4次左右,而自己也洩了六次多,真的是翻雲覆地。

」我聽了腦海中浮現那些畫面,對於很久沒有女人洩慾的我實在誘惑太大,肉棒不爭氣的挺了起來。

我深知在聽下去會受不了,所以我盡快跟阿雄告別,騎著我的野狼趕快回家。

回到家,家中空無一人,我想爸媽又出差了,而玲玲早點回來也是有鬼,不過,我卻想不透為什麼小瑩還沒有回來。

她就讀的學校在我們家附近,而我的學校卻有一段距離,我想想應該學校有事之類的,我也不疑有他。

回想起阿雄那些精采故事,我的慾火真的是越燒越旺,走到小瑩房間,拿起鮮紅色胸罩,脫下我的褲子包覆陰莖開始打槍起來。

這也不是第一次,當她們進了我家以後,我常常趁小瑩不在偷偷潛入她的房間解決我的慾望。

我幻想著我跟小瑩姐姐求歡的過程,快速抓住包住我的陰莖的胸罩套弄,「噢,小瑩姐姐……噢……我……我……我快射了……」因為興奮我不停的自言自語。

突然房門打開,小瑩傻站在門口,看著我拿著她的胸罩包住肉棒套弄的模樣,我也傻了,因為褲子早就被我脫放在遠處,根本找不到東西遮著。

我趕緊抓著床邊的棉被遮住下體,嘴巴顫抖的說:「姐……妳……已經回來了阿……」小瑩沒有回答我,依舊一臉不知所措,傻傻的望著我,沒多久,就回了頭走出房門。

我趁著小瑩出去的時候趕快把褲子穿上,然後也走出房門,看到小瑩默默的坐在客廳發呆。

此時我感到一股罪惡又很尷尬的感覺,看著小瑩的背影。

「姐……」想要開口向她道歉的時候,小瑩開口了:「阿凱,你餓不餓,要不要姐姐煮個東西給你吃?」小瑩一付故作鎮靜的口吻說著。

我想小瑩應該是要化解此時的僵局,於是我就點頭,小瑩就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一些青菜跟肉切著。

我也跟著走到廚房,還是默默的看著小瑩做菜的背影。

「阿凱,不用介意。

」小瑩突然說話:「慾望就像胃口一樣,餓了就要吃,而洩慾也是人的本能……」聽了這句話,我趕緊上前緊抱著背對我的小瑩。

「姐……我……我一直都很喜歡妳……可是……」我欲言又止的說著。

「礙於我們的身分,是嗎?」小瑩說,說著說著抓著我的手漸漸移上到她的胸部上。

突然如此舉動,我實在也安耐不住了,開始搓揉著她的豪乳,吻著她的脖子。

小瑩說:「阿凱……你要,姐姐隨時都可以給你,別忘了,再怎麼說我們還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阿。

」說著說著,小瑩放下刀子轉身蹲下,把我的褲子拖了下來,掏出早已高翹的肉棒套弄著。

「姐姐……好……好舒服……」我不停說著。

「剛剛你沒有打出來吧,讓姐姐好好服侍你,補償你。

」小瑩微笑著漸漸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姐姐……用……用嘴巴可以嗎?」我手邊撫摸著小瑩的頭髮邊說。

「小色狼……」說著說著姐姐張開那櫻桃小口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其實我感受的到姐姐對於口交的經驗不是很好,但那生疏的技巧反而讓我感到十分刺激。

「好……舒服……姐姐……好棒……」小瑩用舌頭不停挑逗我的馬眼。

而小瑩邊含邊用手快速套弄,我快受不了了,趕快把肉棒從小瑩口中抽了出來,我用兩手將姐姐抱到客廳沙發,幫姐姐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卸去。

一解開她那粉紅色的胸罩,她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果然我的目測是對的,大概有D~E的實力,而那粉紅色的乳暈又是男人最愛的顏色。

我吸吮著她的奶頭,一手搓揉著她的乳房,另一手也漸漸嘆入她的內褲挑逗她的陰蒂。

「阿……弟弟……好刺激……好癢……」姐姐雙手抱住我的頭小聲的喊著。

當我一摸到她的私處時,發現姐姐早已濕了一片,原來清純的外表下卻有淫蕩的身體。

我將頭漸漸下移,手也把她的內褲拉下,用舌頭去舔她的小穴。

「好厲害……阿…好舒服……」姐姐忘情的不停喊著。

小瑩的小穴比我前女友還更容易濕,當我舔弄的時候感覺到汁液不停的流出。

「阿凱……快點……玲玲今天好像會比較早回來……」小瑩警告著我,意思是要我趕快插入。

我聽到小瑩的要求,於是起身將肉棒緩緩進入她的體內,開始不停的猛插,我想大概太久沒有做愛了,我已經忘了之前跟前女友做愛的技術,也因為我跟小瑩的身分,讓我完全無法思考,只能盡力的猛插。

「啊!好……太大力了……阿凱……輕一點……舒服……好……啊……」看來小瑩因為攻勢太猛所以也有點招架不住。

我抬頭看看時間,發現已經快8點了,心想玲玲說不定快要回來了,於是我也沒打算忍精而不停進攻。

「等等……阿……姐姐……要去了……」小瑩雙腿突然夾住了我的臀部,而一股熱流突然衝擊我的龜頭。

我嚇到了,原來小瑩的身體那麼敏感,可能也有因為地點跟身分的關係,讓她生理跟心理感到十分刺激。

而那股酸麻的熱流,讓我也快要招架不住,快要衝出精關了,又心想沒帶套子,不能射在裡面。

「姐……我快要射了……我要射在哪裡……快……點……」我放慢速度問著小瑩。

「不能……射在裡面……今天不安全……阿……射在……嘴裡好了……」小瑩閉上眼睛說著。

我想小瑩應該是懶得整理,也不介意直接吞進去,當我聽到以後馬上加快速度進行最後衝刺。

「啊……啊……要射了……要……」我趕緊起身將肉棒放到小瑩臉邊,而小瑩也順勢轉頭將肉棒緊緊含住舔弄。

突然,將大量的精液射進小瑩的嘴裡,還因為太多而在嘴角流出。

之後,姐姐起身抽了兩三張衛生紙,將男汁吐在衛生紙上,然後轉頭對著我說:「色弟弟……」「我也只比妳小幾個月耶!而且也沒有血緣關係,妳自己也說沒關係的」我反駁著。

「討厭,你弄得我一身汗,我要去洗澡了,」小瑩說著說著前往浴室。

我也準備起身到房間的時候,姐姐突然轉頭問:「要不要一起洗……?」小瑩用張著大大的眼睛用可愛的表情問著,讓我突然又好像被電到了一樣。

我的肉棒似乎又起了反應,又想說玲玲還沒回家機會難得,我就點點頭,一起跟著小瑩進浴室。

此時,我跟小瑩絲毫沒有發現,門口已經多了雙女鞋……玲玲一反平常的習慣,今天早早到家。

原因是因為他的男朋友今天因為家裡有事情而不能陪伴,自己在外面也不知道要幹嘛,所以就決定早點回家。

當玲玲一進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哥哥跟姐姐已經回到家了,心想正好,自己也有點餓了,於是準備拖了鞋前往客廳。

但她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很像是女生淫叫,玲玲以為是哥哥在客廳裡看A片,但突然覺得不對,因為姐姐也回到家了,於是她偷偷探頭往客廳一瞧。

此時她看到了令她震撼的一幕,天哪,哥哥……居然在客廳跟姐姐做愛!玲玲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一度以為自己在作夢,眼前的活春宮就在她面前活生生演著。

她目光停留在哥哥的肉棒不停進出姐姐的小穴,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響。

玲玲漸漸的身體熱了,這是她第一次以第三人稱身分看人家做愛,手不由自主的伸進她的制服裡搓揉自己的胸部,另一隻也慢慢下探自己的私處摩蹭。

玲玲開始自慰起來了,她感受到自己很想要,很想哥哥的肉棒也插入自己的體內。

好想要一起脫了衣服到哥哥跟姐姐的眼前,加入他們的魚水之歡,但她知道,姐姐的觀念絕對沒有自己來的開放,而哥哥平常在家也是乖小孩的模樣。

她的中指不斷挑逗自己的陰蒂,淫水不斷的流出來,身體越來越熱,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好想要加入他們……啊……哥哥……啊……啊……濕了……」玲玲邊幻想著邊自慰。

突然看到哥哥起身將肉棒放入姐姐的口中,而姐姐也開始為他舔弄,哥哥突然震了一下,玲玲想應該是射精了,居然射在……那清純的姐姐口中……玲玲加快自己的手指,想要與哥哥一同高潮。

「啊……哥哥可不可以也射在我的嘴裡……啊……好想喝……」玲玲突然也一震,她高潮了。

看著姐姐跟哥哥一起進了浴室,終於可以穿過客廳走進自己的房間,於是趁著他們進浴室的時候,玲玲回了自己的房間,進房之前,還不時的望著浴室……我跟小瑩一同進了浴室,小瑩正在放洗澡水。

「你怎麼又翹起來了啊……好色喔……」小瑩看著我又高翹的老二直調侃。

「意猶未盡啊!姐姐……妳太美了!」說著說著我吻上小瑩的小唇,手也不安分的搓弄胸部。

「別玩了……色鬼……水放好了,你快進去啦。

」小瑩擺脫我的唇硬把我推向浴缸。

「不要,一起進來,來啦。

」被推進浴缸的我也一手把小瑩拉了進來。

我們倆在浴缸緊緊抱著蛇吻了一段時間,我突然問了小瑩:「妳為什麼會想……跟我……」我欲言又止的問。

小瑩仰頭想了一下,說:「其實你常拿我胸罩自慰,對不對。

」我嚇到了,一直以為我很神不知鬼不覺,原來姐姐早已經發現了。

小瑩繼續說著:「當我第一次發現胸罩上有精液的時候,覺得很噁心……」「可是,日子過久了,我漸漸能接受了,說明白一點,我越來越喜歡那種味道……」說著小瑩低著頭臉紅。

「我開始幻想我跟你做愛的樣子,很想你別自慰,直接來跟我……」「所以今天當你回來的時候,我趕緊躲到浴室,心想今天也許你也會到我房間……」我恍然大悟,原來這都是姐姐預謀好的。

「我會不會很色,很壞?,我跟妳是姐弟,居然也有這種非份之想。

」小瑩瞪著大眼睛問著。

我趕緊抱著小瑩:「不!我一直也很想跟姐姐做愛阿!我很喜歡妳……真的……」「小色狼……」小瑩笑著吻上我的嘴。

我手也不閒著開始往小瑩身上上下其手愛撫著,小瑩也不甘示弱的開始套弄我早高翹的老二。

「又想要啊?嗯?」小瑩邊套邊問。

「嗯……姐姐妳可不可以,再一次?」「不行啦……玲玲快要回來了……我們要趕快結束……」小瑩說著但還是不斷刺激我的肉棒。

小瑩看到我一臉失望,趕緊說:「那……姐姐用嘴幫你,好不好?」我興奮的點點頭,起身把肉棒放到姐姐的面前,小瑩手撫摸著我的陰囊,將我的肉棒一口放進嘴中。

我想小瑩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技術不是說真的很好(跟我前女友有差),但她卻做的無微不至。

小瑩不時的舔著我的陰囊,手也不斷的套弄,那技術生疏的舌頭在我龜頭上打轉,在這三重的衝擊下,我實在撐不了多久。

「姐……我…又要射了……我要射在哪……」我喘氣問著小瑩。

小瑩聽到了以後把肉棒移出口中,在她的臉蛋前快速摩擦。

難不成,小瑩要讓我……顏面射精?突然一震,我的肉棒又噴出一堆精液,滿滿的射在小瑩的臉上,小瑩閉上眼睛享受精液的衝擊。

「好多喔……妳不是剛剛才射過嗎……?」小瑩睜開一隻眼笑說著。

小瑩起身拿了幾張衛生紙大概擦拭自己的臉,然後到洗手台仔細的洗著臉,我對於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震撼,讓我回躺在浴缸讓那畫面不斷打轉,什麼話都沒講。

洗完臉的小瑩回到浴缸裡,緊緊抱著我躺在我胸膛說:「剛剛……是第一次讓人……顏射喔!」我整個目瞪口呆,沒想到居然是姐姐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之前我一直要求前女友讓我顏射一次,她都不肯,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在姐姐這完成。

我深深的給小瑩一吻,讓她知道我很感動。

小瑩親完後說:「快洗完吧,玲玲回來就不妙了」我們就趕緊洗完出了浴室。

結果……發現玲玲的房間燈已經開了!我跟姐姐驚訝的看著,不停的用耳語說著怎麼辦怎麼辦,於是我大膽的打開她的房門,看到玲玲正在專心的寫著作業。

玲玲回頭看到我就說:「哥你已經回來啦?我剛怎麼沒看到妳?」「噢!我剛剛去外面涼衣服阿,姐姐剛剛在洗澡,我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怎麼那麼早?」我心虛了。

「明天要考試所以我今天早點回來看書阿!乖吧。

」玲玲笑著眨眨眼說著。

「喔……那你餓了嗎?哥哥跟姐姐去幫你煮個東西吃好不好?」我說著。

「嗯!玲玲今天想吃肉醬麵!拜託你們了。

」玲玲說。

「噢!好!」說著說著我轉身準備離開房門。

「哥……」玲玲突然叫了我,我回頭緊張了一下。

「幹…幹嘛?」我緊張的突然結巴。

「要加蛋喔!」玲玲說著。

原來是要講這個,讓我安心了不少,我點點頭,就把房門關上出去了。

玲玲趴在書桌上,摸著自己溼透的私處喃喃自語:「哥……玲玲……也餓了……」我跟小瑩煮好晚餐,隨後就叫玲玲一起出來吃飯,在吃飯的時候,玲玲假裝的很自然,氣氛就如往常一般。

之後我們在客廳看著電視,聊著天,我跟小瑩坐在一張沙發上,而玲玲坐在另一張,我偷偷在玲玲看不到的視線裡牽著小瑩的手,小瑩故作鎮靜看著電視讓我牽,我瞄了一下玲玲,玲玲正在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嚇到了趕快放手。

「怎麼了嗎?玲玲?」我問著。

「嗯嗯……沒有阿!突然覺得哥哥你好帥……嘻……」玲玲趕快轉移目光看著電視。

「鬼靈精怪唷妳!」我笑著說。

但由於感覺玲玲有可能會發現,之後我的手就沒有那麼不安分了,我們繼續看著電視。

「快11點了……」小瑩突然說:「我明天早上八點的課,我先去睡覺了!晚安囉。

」「嗯嗯!晚安啦」玲玲說,隨後小瑩就進了自己房間。

「妳不是也6點多就要起床了!妳幹嘛還不去睡?」我問著玲玲。

「唉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常一定要敖個一兩點才睡的呀。

」玲玲繼續看電視。

我心想也對,平常玲玲都11.12點才回到家,熬夜對她來說跟吃飯一樣,儘管我隔天是下午的課,但今天在怎麼說都射了兩次,早已身心疲倦。

「那我也去睡了!你看完電視記得關燈鎖門!」我走進房間前叮嚀玲玲。

玲玲沒有回答我,只是點點頭,然後繼續看電視。

進了房間,我也沒有多做什麼,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深夜裡,我突然感受肉棒正被緊緊包覆,熱熱濕濕的,感覺,好像那時在浴室小瑩在幫我吹。

我以為我在作夢,我沒有睜開眼,只是繼續享受那舒服的快感,口技好像變好了,跟那時在浴室的感覺又有點不一樣,算了,大概因為是夢。

「哥……哥哥……」突然一聲嬌喘,我驚覺不對,趕快睜開眼。

看到這一幕我差點沒暈倒,居然玲玲穿著高中制服,在服務我的根部。

「玲玲!妳幹嘛!」我用極小的聲音質問玲玲,趕快起身將老二抽離她的嘴巴。

「哥哥……你跟姐姐做愛了吧……我……我也想要……」玲玲上前抱著我撫摸,想要吻我。

我才知道,原來早已經被發現了,但我還是趕快轉頭推開玲玲。

「妳……怎麼發現的?妳不是……」我驚訝的問著玲玲。

「你在沙發……用大棒棒不停插著姐姐……射在她嘴巴裡……一起進浴室……我都有看到……」玲玲像是吃了春藥一樣,一直不停爬到我身上親吻我的臉。

「玲玲也……想要你的棒棒……給我……不要只插姐姐……」我真不敢相信玲玲說著這樣的話。

「玲玲!」我將玲玲推開:「我跟小瑩做是因為我喜歡她!妳還小……我當妳是妹妹!」我還存著一絲理智,玲玲聽到以後,起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哥哥……玲玲不小了……你要不要看看……」說著說著玲玲就把制服鈕扣一個一個解開。

制服一掀開,玲玲那沒有胸罩保護的兩顆肉球就現身在我眼前,我完全被那畫面震驚到定住了,我從沒有好好注意過玲玲的身材。

玲玲的胸部又大又尖挺,大概也有D胸,卻因為她的尖挺感覺比小瑩還要漂亮,玲玲開始用兩手的手指自行揉捏自己的奶頭,一臉淫蕩的享受那快感。

這一幕真的讓我目瞪口呆了。

「哥哥……快來……」玲玲閉上眼睛邊享受邊說著。

我感覺我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我起身撲向玲玲開始舔咬她的奶頭,手也開始隔著裙子撫弄她的小穴。

就如餓狼撲羊一樣,我沒有跟小瑩時的那種溫柔,完全以激烈的方式進行我們的魚水交歡。

「阿……哥哥……輕點……阿……好爽……」玲玲抱著我的頭仰天嬌喘著。

我手指往裙內一探,發現玲玲連內褲都沒有穿,而小穴早已氾濫成災,我把我的頭漸漸下移,開始為她的小穴進行口舌服務,舔她的陰蒂,手指也插著她的小穴。

過了一陣子,玲玲起身推我讓我躺平床上,把我的肉棒掏出來開始吹,一切都很激烈,玲玲吹著吹著就把身體旋轉180度,讓自己的陰戶朝向我的臉,意味著要69式。

我繼續為她的小穴服務,而玲玲的技術真的沒話說,還不時讓我反變主動式的插著她的小嘴。

「嗯……嗯……嗯嗯……」玲玲因為嘴巴被肉棒塞住了說不出話來,只能呻吟著,我不停的舔弄著她小穴,之後,感覺到她的小穴有大量液體奪穴而出,玲玲高潮了。

玲玲把我肉棒抽離,沒有力氣的躺在旁邊,可是我的棒子依舊堅挺的豎立在那,我想大概是因為之前已經射了兩次,讓我這次反而比較不容易射精。

而我精蟲早已衝腦,完全不讓玲玲休息,直接把肉棒對準她的淫穴大力的插進去。

「阿……阿……嗚!」玲玲趕緊用嘴巴摀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叫的太大聲而被小瑩發現。

我早已失去理性,不停大力的插著玲玲,每一次的出力都好像要探入她體內的最深處。

「好爽……好……大棒棒……天哪……好厲……害……哥……不要停……不要停阿……」玲玲開始放開自己的嘴巴,用沒有很大的聲音開始說著淫話。

「妳這小淫娃……怎麼樣……哥哥的棒子讓你爽翻天了吧……」我開始也邪笑著問玲玲。

我的淫慾思想已經占滿我的腦袋,開始也講出平常不可能講出來的話。

「哥……人家的小穴……阿……已經快被你……插爆……了……爽……爽翻天了……」玲玲也快失去了理智。

「是嗎……哥哥還有一些招式……讓哥哥好好幹妳……」我將玲玲扶起來,讓她的屁股對著我。

我使勁全力插了進去,直探她的花心,玲玲還突然大叫了起來,我用我最快的速度不停抽插,還不停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音。

「天哪……哥……你怎麼那麼猛……玲玲……小蕩婦已經快受不了了……」我不停的埋頭苦幹,然後眼神停留在玲玲的背部線條,發現玲玲皮膚白皙,腰很細,屁股又翹,說是人間極品也不為過,然而在這被我幹著,想著想著,我越來越興奮,兩姊妹都是男人性幻想的對象,結果都跟我有了關係。

我兩手扶著玲玲的屁股做全力衝刺,每一下都好像要了她的命一樣。

「啊……哥……太用力了……好爽啊……小蕩婦……要噴了……噴……阿……」突然龜頭感受一股酸麻的感覺。

而我也快要差不多了,我就說:「淫蕩妹妹……妳要我……射在哪裡?啊?」「射在……穴穴裡……今天安全期……沒有關係……啊……」聽到了以後,我就放心的將大量濃精射進玲玲的淫穴裡。

「啊……好溫暖……好舒服……」玲玲滿足的說著。

我把肉棒抽了出來,看到精液還從玲玲的小穴流了出來,我們倆整理了一下,之後一同抱著躺回床上。

「哥……玲玲好喜歡哥哥的棒棒……以後我們常常做愛好不好……」玲玲撒嬌的說著。

此時我理性已經漸漸恢復,我就問:「為什麼想跟哥哥做?」「玲玲早已經喜歡哥哥了……當我看到哥哥跟姐姐做愛的時候……讓玲玲好忌妒……」說著玲玲不敢直視著我,躺在我的胸口上。

我才發現,原來玲玲也有害羞的一面,我微笑的抱著她。

「玲玲……我記得沒錯的話……我記得妳好像有男朋友阿……妳這樣……」「哥哥不是也等於有小瑩姐姐了嗎?剛剛還不是……」玲玲嘟著嘴說。

我才想到,只要爸媽不在,我都可以順理成章的當小瑩的男朋友,此時覺得自己真笨。

「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噓……你不可以說……」玲玲用手指壓著我的嘴。

我笑著,覺得玲玲越來越可愛了。

「你跟姐姐偷偷愛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保守,可是你要對我跟對她一樣唷……」玲玲可愛的笑說。

「那……哥哥問一下……為什麼要穿學校制服?現在還才4點多阿。

」我瞄向時鐘問著。

「男生不是都喜歡跟制服妹……做嗎?哥哥玲玲是為了你才……」聽到了以後我開始又起了反應,慾火又重新燒了起來,看看時間覺得還長。

「玲玲……哥哥又想了……」我手指捏著玲玲的奶頭說著。

「嗯嗯……快來……」玲玲撫弄我又翹起的肉棒說著。

於是,我跟玲玲又做了一次。

僅管這並不完整,我想也算是齊人之福了吧……

公公捅媳婦

老婆以前一點也不風騷,結婚後她做愛很少主動,都要我向她要求,她才應付一下,所以搞得我很不爽,有一段時間我都不想理她了,心裡面在想,娶了這樣的老婆,真後悔,所以我晚上經常泡在網上看色情網站,看到興起,還打聲訊電話,搞得自己好難受。

我心想,老婆才24歲,長得挺惹男人喜歡的,身材豐滿又沒生孩子,正是女人最美好的時期,讓她這麽浪費了真是可惜啊。

可能是她從小這方面的事情接觸的不多,可能也不太懂,看來我還是得教教她,讓她培養起這方面的興趣就好了,我想那些聲訊小姐用嘴都可以讓男人興奮起來,難道我不可以學學她們?有一天晚上,我老早就和她上床睡覺了,開始我試著問她想不想聽故事,沒想到她立刻讓我開始講,我暗喜,心裡開始考慮自己的計劃了。

我怕她反感,所以說故事的時候,開始講的都是些網上看到的笑話,很正經的,好在我講的還行,這樣堅持了幾個晚上,老婆慢慢喜歡上了,一睡下來就讓我給她講故事,後來我有意無意的講寫帶色的笑話,因為也挺好笑的,所以她也沒讓我停下,讓我說完,這讓我信心更足了。

有一天晚上,雖然第二天是假日,可我很早就和老婆上床睡覺了,我們躺在溫暖的被窩裡面,我抱著她,故意不說話,她等了一會,就開始要我給她講故事了下面是我們的對話了。

老公,你怎麽不說故事了,人家正無聊著呢?老婆終於忍不住了。

我今晚其實是有目的的,因爲我知道老婆經期剛過,特別容易性興奮,我這個時候和她做愛,她都會答應的,所以我故意忍著,讓她先說話。

說什麽好啊,我給你說了這麽多故事,現在都沒新故事好說了。

那你隨便說一個嘛。

有是有啊,可不太適合你的。

我故意說給她聽,調起她的興趣。

有什麽不適合的,說來聽聽啊。

那好吧,我給你講個在網上看到的笑話,說的不好可別怪我啊。

快說嘛……老婆有點急了。

從前有一個鄉下人,第一次上城裡玩,你猜他碰見了什麽?是什麽啊?老婆問道。

他看到街上的內衣廣告了,看了後就感覺怪怪的了。

怎麽了呢?老婆有點奇怪。

他看到女人露出的身體,就發生了生理反應了,就是那裡變大了,他很急了,因爲是病了,就去看大夫。

真是鄉下人,這麽沒見識。

老婆輕笑著說道。

進診所後,大夫問了一下情況,看他傻傻的,就想騙他的錢了,故意給他很仔細的檢查身體,看到他的生殖器又粗又硬。

我這時故意停了一下,看老婆的反應。

嗯,接著講啊。

老婆好像已經習慣我說這麽露骨的話了,要我講下去。

那個醫生就給他打針吃藥,搞了好一會兒,那個鄉下人的生殖器自然就軟了,他以爲醫生的醫術很高明,就把身上的錢全給了那個醫生。

哈哈哈……老婆開始感到可笑了,那個醫生也太壞了,這樣就完了麽?你還想聽阿?我故意問她。

當然了,你說啊。

後來這個鄉下人因爲上次沒見識過城裡,又到城裡面來了,結果又遇見了這樣的事情,下面又變粗變大了。

我接著說。

他一定又找醫生了吧?老婆問我。

是的,他又去找那個醫生了,可醫生出急診了,不在家,家裡只剩下他老婆。

我說道。

那他怎麽辦啊?他老婆也是個女醫生啊,她看到鄉下人很緊急,以爲發生什麽事情了,就立刻替他檢查了。

她是女的啊,怎麽可以啊?她是醫生啊。

那她不是看到他那裡了?老婆問道。

是啊,那個女醫生看到鄉下人的生殖器又粗又長,高高的翹著,並沒有問題啊,可她也想騙他的錢啊。

怎麽騙阿?打針吃藥?老婆問道,可聲音小了很多。

不是的,她用別的方法。

老婆開始不說話了,我就故意問她,還要說下去麽?她嗯了一下,我就開始往下說了。

女醫生告訴那個鄉下人說他那裡發炎了,很嚴重,已經化膿了,要把膿吸出來才行,她要他把褲子脫掉,然後躺在床上,把勃起的生殖器扶起來,還要他閉上眼睛。

我說道這裡已經很露骨了,我又問了老婆一下,還要繼續?嗯……老婆聲音不大,我知道她已經動情了,我下面的雞巴也變硬了,膽子大起來,我緊緊抱住了她,把雞巴隔著褲子頂住她的陰部,雙手也按住她的乳房。

那個女醫生用手摸著鄉下人的生殖器,發現它又熱又硬,她就發騷了,慢慢地下面也流出了水。

我發現妻子這時也開始配合我的動作,用下身往我雞巴上頂,我把她的上衣翻到她的乳房上面,用手指撮弄她的乳房,發現她乳頭已經變硬了。

那個女醫生用手握住男人的大雞巴,漸漸忍不住了,她脫掉了褲子,一隻手摸男人的雞巴,一隻手搓著自己的陰蒂,那陰蒂也變大了。

我這時聽得到妻子的急促的呼吸聲了,我脫掉了她的褲子,用手開始撮弄妻子的陰蒂,發現她勃起的很厲害,用手指往她的陰唇縫裡探了一下,發現裡面開始流水了。

那個女醫生蹲在男人的身上,用手翻開自己的陰唇,把男人的龜頭納進自己的陰道裡面去了,還用力往下一坐,就把那個男人的雞巴整根吞進去了,那個男人感覺雞巴給濕淋淋暖烘烘的肉夾得好緊……這時妻子開始抱住我,下身也往我身上靠,我知道她很想要了,就脫掉了褲子,分開她兩腿,把雞巴一下子插進她的陰道裡面,可我沒有抽送,繼續給她講故事。

那個女醫生開始一上一下的動起來,用自己的陰道摩擦男人的雞巴,那水順著雞巴流到男人的陰囊,粘糊糊的,那個男人雞巴越來越燙,越來越舒服,把雞巴也往上頂,兩人搞得床上有了水……這時妻子開始用自己的陰道夾著我的雞巴自己在動了,我開始用力的插她,弄得她嘴裡面也哼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的妻子特別主動,陰道也死命的夾我的雞巴,搞得我一下就射精了,她還不滿足,我這時候才發現老婆原來也很色,祇是我平時沒調動起她的興趣罷了,後來我經常在和她做愛的時候講故事,不過她很快就不滿足了。

後來我父親過了和我們住一段時間,可能聽了很多色故事,妻子現在開放多了,特別是在其他男人面前更是如此,所以她在我公公面前也不一樣了。

對他特別熱情,我猜想著是她喜歡上亂倫了,因爲我給她說過亂輪的故事,她特別興奮,流的水也特別多。

我就開始試探她,故意講些公公和媳婦亂倫的故事,發現她果然一下就興奮了,我講得最多的就是媳婦如何主動勾引她公公的故事,而且講的特別詳細,她也聽得很認真,腦子裡面一定在想著如何勾引自己公公的情節了。

這樣過了幾天,老婆已經躍躍欲試了,可就是沒經驗,我就想幫幫她,有目的的訓練她勾引男人的技巧,有一天我和老婆去買衣服,我看到一件很特別,就是短袖內衣,適合休閑穿,外表看來既不透明也不低胸,沒什麽特別,可腋下開口很闊而且很低。

我心裡就有主意,我要妻子試穿了一下,發現從側面已經可以看到她的乳罩了,我心裡很高興就替她買回了下來,老婆看到我替她買的,當然高興了。

第二天就在家裡穿了,可她發現腋下開口低,每次穿還戴著乳罩,雖然這樣子,我發現她還是吸引住了她公公的目光了,我發現父親走過她身後的時候眼睛往她腋下裡面看,雖然只看到乳罩,可他也喜歡看,這會我信心更足了。

我那天故意對她說:老婆阿,你穿這衣服很好看。

是麽?爲什麽啊?老婆天真的問我。

我說:因爲很性感阿,可惜有點不足。

老婆問我:哪裡不好呢。

我說:你每次穿都戴著乳罩,這樣就不夠性感了,如果你不戴乳罩的話,走出去,男人一定喜歡上你的。

妻子說:真的麽?我說道:是啊,如果男人看到你那樣子穿的話,下面的雞巴一定會勃起的了。

老婆聽了我的話臉上帶著笑,沒再說什麽。

這樣過了幾天,有一天我下班才回家晚了,到家的時候,發現客廳沒人,就找了一下,發現老婆正坐在電腦桌前,而她公公竟然站在她身後,我過去一看,發現老婆在玩個小遊戲。

父親看到我,顯得有點緊張,連忙說道:我在看她玩電腦,我這就去做飯了。

說完走開了,我心裡挺奇怪的,父親平時不喜歡這個的呀,妻子也很少玩電腦,這會怎麽都感興趣起來?我看到妻子穿我那件給她買的衣服,我在父親剛才站的地方,發現妻子衣服裡面沒戴乳罩,半個豐滿雪白的乳房一下就看到了,如果調整一些角度,連那粉紅色的乳暈都看到了。

我想一定是妻子回家換衣服的時候,故意不戴乳罩,被她公公發現了,偷看她的乳房,她知道後,爲了方便公公偷看,就故意來玩遊戲,還叫公公過來看。

兩人顯然沉浸在這刺激的遊戲裡面了,連我回家都沒發現,我心裡很高興,原來老婆竟然這麽聰明,會想到這個方法呢,我故意裝著不知道就走開了。

我們那天晚上我心情很好,晚飯喝了啤酒還卡拉OK了一會,老婆和她公公興致上來了也唱了幾首歌,我就和老婆跳起了交誼舞,老婆很高興啊,我們跳了幾首。

我對妻子說:爸爸也會的,你也和他跳一下吧。

老婆就去請爸爸跳舞,可是爸爸還推脫,顯然因爲我在場,我就說我洗澡去了,客廳裡留下他們兩個人。

我很快洗完澡,偷偷出來看他們跳舞,發現燈光已經被妻子調暗了,妻子和她公公在跳慢四,兩人的下身挨著,而爸爸的下身已經勃起變大了,側面一看,頂起一團,一下一下的碰著妻子的下腹部。

妻子顯然很受用,我這時才記得我給妻子講過在舞廳勾引男人的方法,顯然她已經用上,我看他們這樣跳了一會,兩人越來越靠近,像在貼面舞,妻子的陰部已經壓在她公公的勃起的部位了。

可他們很快就分開了,妻子知道我會很快出來,所以還不那麽大膽,我故意裝著什麽都不知道。

一會幾天,妻子對在她公公面前露乳房已經不滿足了,她又一套裝,下面是短裙,一般上班時候穿,有一天我看她在家裡傳,就很奇怪了。

後來,妻子對在她公公面前露乳房已經不滿足了,她慢慢喜歡上穿裙子,而且越新買的越短,我知道她是想暴露自己的下身,不過她裙子裡是有穿內褲的,看來她還是不太懂得暴露自己的陰戶。

有一天午睡的時候,我又給她講了個色情故事,說的是一個女人到閣樓上拿東西的時候,讓到她家作客的男人替她扶著梯子,而她是穿裙子的,裡面內褲很小,不小心讓男人看到了陰部,就被那個男人強奸了,老婆聽得很興奮。

我那天很困了,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想睡一會,我發現老婆睡不著,我故意裝著睡著了,想看看她會做什麽。

沒想到她看我睡了,竟然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用手摸著自己的陰部。

老婆的皮膚很白,陰部顯得很乾淨,陰毛也不多,又細又少,所以看起來像個少女的陰戶,她可能在回味我剛才說的情節了,變得越來越興奮,手指伸進陰道裡面,一進一出的動個不停,那水也流了不少。

後來她突然起床,到衣櫃裡面拿什麽東西出來,我一看,竟然是件很性感的小內褲,老婆把內褲穿上了,在鏡子面前照來照去,那內褲很小,而且竟然是半透明的,我看到前端被老婆的淫水弄得濕了,老婆陰戶上的那條肉縫清晰可見。

老婆接著挑了條短裙穿上,配了件漂亮的上衣,而且她還化了一下妝,表面看顯得很文靜漂亮。

老婆看了看我,發現我真的睡熟了,就輕輕帶上了房門,我立刻猜到她想做什麽了,我繼續裝睡。

果然我聽到妻子到他公公的房間,我聽到妻子說:爸,我想到閣樓拿件東西,你可以幫幫我麽?她公公說:可以啊,我替你上去拿好了。

妻子說:還是我上去吧,你不清楚那東西的樣子。

她公公就沒再說話了,我聽到他們到有閣樓的書房去了,她公公搬來了人形梯。

妻子說:我上去拿東西,爸你在下面替我扶著梯子。

我立刻知道妻子想干什麽了,我偷偷爬起來,悄悄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對面正好是書房的門,妻子已經爬上了梯子,而她公公在下面替她保護著她,他們正好背對著我。

我看到妻子站著拉開閣樓的門,在上面翻找,而她公公正好在她裙子底下,妻子並腿站著的時候,她公公已經被她的小內褲吸引了,妻子把身子探進閣樓,一條腿也往一邊分開了。

我想她的陰部已經被她公公看到了,他公公把脖子都伸長了,都快挨近她的裙子了。

妻子找了一會,故意找不著,她發現公公已經在偷看她的陰部了,顯然很興奮,因爲她身子都微微發抖。

她開始放肆的挑逗自己的公公,而他公公雞巴已經翹起老高,眼睛直盯著妻子的裙子裡面看。

可她公公一直都忍著,沒有碰妻子,反倒是妻子變得更加放肆了,她的腿分的特別開,我想她是想像我說的那樣,讓內褲靠到一旁,好讓陰戶外露,可內褲很緊,顯然她沒做到,不過我知道妻子現在下面一定濕淋淋的,那內褲又薄,陰蒂的樣子我想都可以看到了。

可妻子還不滿足,她不時偷看他公公偷看自己的樣子,還有那把褲子裡翹起的大雞巴,後來妻子終於忍不住了,她把腿分得大大的,我蹲下身子都看她的內褲了,只見她突然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面,用手把裹著陰戶的內褲往旁邊翻開。

天啊,只見妻子豐滿的陰戶整個暴露出來,兩片肥美的陰唇失去了內褲的束縛,象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慢慢的往兩邊裂開,中間帶著粘糊糊的絲狀淫液,勃起的陰蒂變得肥大突出,陰戶裡面已經充血發紅,老婆身子在微微發抖,她急促的喘著氣,顯然已經興奮的快受不了了。

她公公看到媳婦發浪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扶著媳婦的一條腿,另一隻手順著分開的大腿內側一直撫摸到大腿根部,慢慢摸到她的陰部。

她公公開始揉著她的陰蒂,妻子被摸得身子一顫一顫的,肉穴一張一合的,期待著有什麽東西插進去,她公公掏出了自己的雞巴,一隻手手淫,一隻手揉弄著妻子的陰蒂,妻子的陰戶開始流出水來,身子一抖一抖的,雙手緊抓著閣樓的邊,不然都快掉下來了,我在門後看得血脈賁張。

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像求饒一樣對她公公說道:嗯……爸……受不了了……我要……快給我。

他公公聽了也受不了了,把媳婦扶下梯子,兩人緊緊貼著,像跳舞一樣,她公公把媳婦的衣服翻到乳房上面,又揉又掐,妻子自己也把裙子翻到腰上,把陰部緊貼著公公的大雞巴上面,兩人都完全被慾火沖昏了頭腦,互相研磨對方的生殖器,我在一邊看得呆了,雞巴早就翹得高高的,可我什麽都沒做。

我看到妻子脫掉了他公公的褲子,她公公把她按在牆上,妻子支起一條腿,接著就聽到妻子哼了一聲,她公公的臀部往前一送,肌肉往上一提,從容的把雞巴送進濕淋淋的肉穴裡,妻子開始閉上了眼睛,微微的喘氣,享受肉棒放肆的姦淫,而她公公屁股一前一後的聳動,用力捅著自己媳婦的嫩穴,幾分鍾的時間,妻子就高潮了,浪水開始濺落在地上……

妹妹的雪白乳房

藤村惠子下課後,
坐在學校圖書館的長排桌上。那件水軍服的清麗學園的制服,襯托惠子楚楚可憐的美貌。
學校的男生,常常評判女生的美貌,而以惠子的評價最好,圖書館的男學生一直盯著她看。
惠子拿出了英語教科書,將書本攤開,放在桌上,她開始專心的看書。她的瞳孔清,亮像凋刻的五官,輪廓非常的深刻,臉上飄著哀愁的感覺,就像她敬愛的老師,山葉最近的樣子。
裕美的美貌,令男人發狂。克敏是三年6班的學生,在課堂上公然的挑撥老師,傳進了惠子的耳朵,這種事是不可以的,克敏是她一個人的,不管是不是她敬愛的老師。
而另一方面,惠子承認秘美上課的時候,講得很精彩,她常常的回答學生的問題,而裕美也覺得惠子很可愛,也非常的愛她。
對於克敏桀訓不羈的態度,裕美非常的憎恨。
學校的校花惠子,非常的仰慕學長克敏。他們常常的在校園中討論著無關學朮的話題。惠子那第一次戀愛的表情,非常的好看,而她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對於她和不良少年克敏成為一對,大家都覺得趺破眼鏡。
她之所以看上克敏,是因為他有比別人強一倍的正義感。在小學,惠子經常的被欺負,而他就像保鏢一樣的保護公主的保護著她,而在那時,惠子就把他當成偶像一樣,並且長大後,要嫁給他。
克敏如此的墮落,大部份的原因,應該是出在他父親的身上。他的雙親離婚,是在克敏高中一年級時時。克敏的母親,因為忍受不了丈夫的放蕩而離婚了。當他知道他的母親再婚時,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個事實。給他一個相當大的打擊。
這幾年來,他變成街上的不良少年,常常的和黑社的老人生起,一付地頭的流氓一樣。
他也經常被警察抓到,而遭到了停學處分。本來是應該退學的,也不知什原因,而改為留級。
克敏是一個人住在外面的,他不喜歡回到那個沒有溫暖的家庭。
克敏走近惠子的身邊,跟她耳語了幾句,她來到他的房間。
惠子喝著飲料,問坐在床上的克敏說:
「你到底對山葉老師怎了?老實的回答我。」
惠子悲傷的說著,長長的睫毛閃著淚珠,那制服包裹著惠子的清純身體,使克敏倒抽了一口氣。
當他帶她進房時,瞧著她的美姿,他整個人都迷惘了。
「你是不是和山葉老師很好?」
這時,克敏默默的,忽然開口問說。
「啊!當然好了!她是我的英語老師,而且她所教的功課,又是那的有趣,你問這個幹嘛?」
「啊,這….」
惠子的質詞的語氣,使克敏呆了一下。他喝了一口啤酒,站了起來,坐在惠子的身邊。惠子的身體散發美少女的氣息。
「我有話對你說,惠子」
克敏梳著惠子的頭發,輕聲的說著。
「啊!什事呀?克敏」
那美麗的瞳孔閃著光輝。克敏看著惠子的樣子,心情極為激動。
「啊!我….這個….」 
 
克敏有一點結巴,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身邊囁嚅著。
「….惠子還是個處女嗎?」
克敏他才不去做單純的交遊活動,他大部份的性經驗,都是強奸女孩而累積的經驗.對於眼前這位純潔的女孩,他想要奪取她的身體。
「啊,你不可以….我當然是。」 
 
惠子拚命的點著頭。
「老師都幫我解決性事,你願不願幫助我?」
「啊!什?你說山葉老師….」
「嗯!」
克敏看著惠子純純的臉,穿著制服的身體,然後看著她的裙子伸出來的白色長腿。
克敏的手伸向惠子的裙子,惠子驚訝的站立起來。
「不可以啊….克敏!我….」
惠子站了起來,支手抱在胸前,走出了房間。克敏復雜的心情目送著她的背影。他喝下了最後一口啤酒,用手用力的握緊啤酒罐,酒罐被他捏的肩扁平,他用力的扔向牆壁,匡琅一聲,掉在地上。
房間里留著惠子的體香,他的股間起了異漾的變化。眼前浮現著惠子裸身的身體,妄想著惠子白色的肌膚。她的臉和山葉老師的臉重疊在一起,石黑巨大的肉棒插進被壓而愉悅的女人身體深處。
「惠子!看見了嗎?那就是女人的本性。」
他的手摸著下腹部怒張的肉棒,克敏妄想著。克敏的手離開了股間,站起身,走出房間,看見惠子在客廳。
「惠子,你哭了….」
惠子兩手掩著臉,肩膀因為啜位而抖動著。
「克敏,我現在才看清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所以我難過的哭了。」
惠子一面說,一面哭泣著。 
 
這時,惠子靠近他的身邊,她已下定決心了,羞紅著臉,仰起頭看著克敏說:「抱我….」
「啊什?現在….」
克敏無法相信,看著惠子臉上的表情,以及穿著制服的肢體。
「快!快來抱我吧!」
惠子心底呼叫著。她想既然裕美佔有她愛慕的人,為什她不能,反正她本來就是要將處女之夜留給他的。
「我要開始脫衣服了。」
那細細的聲音說著,克敏的胸口卜卜的激烈的心跳著。惠子說話的同時,轉身過去,背對著他。
惠子緩緩的脫著衣服,那纖纖王手脫上衣,然後彎著腰脫下了裙子,克敏窺視著他的樣子,心中很感動。
她閉著眼睛,纖細的指尖撫著自己的身體,想著:
「啊!我就要變成女人了!」
惠子的胸部起伏著,十七歲真珠般光澤的柔軟肌膚露了出來。她終於脫掉了裙子。她穿著純白的內衣褲,意外的隆起的胸部很豐滿,克敏看著她那優美的背脊。
惠子將內褲拉至腳邊,輕輕的扯了下來,然後也脫了胸罩,兩手抱在胸前,遮著胸部。
克敏看著她背後的姿色,忍不住的想看看她的正面,他吸了一大口氣,靠近惠子。
「呀!不要!不要看,轉過去。」
惠子抱著胸部,克敏看到她的正面,少女惠子的身體充分的表面出魅力的曲線。
「啊!好羞哦!看見了嗎?克敏!」
「哦!好可愛呀!惠子。」
惠子羞恥的微啟著紅色的朱唇,露出白色的牙齒,克敏的手放在她的下顎,輕輕的擡起她的臉,使她的唇向上,他再重重的壓了下去。他吻著惠子柔軟的唇,用舌頭愛撫著,惠子小聲的呻吟著。
他們熱情的接吻著。克敏舔著她的唇,惠子張開嘴吐出了舌頭,克敏捉住了那甘甜濕潤的舌尖,用力的吸著、吹著。惠子的胸部壓在克敏的胸上,使得克敏的感情亢奮。
他們忽左忽右的傾著頭,熱烈的接吻著。克敏抱著惠子的身體,手伸向她的腰後,在她的屁股上愛撫著。惠子吸吮著他的唇,美少女純潔的心也被激情引起了快感。
激烈的接吻,使她眼前辯朧了。克敏握著那顫抖的細節,將唾液送進惠子的口中,撫摸她柔軟的肌膚。
惠子跎著腳尖,自喉嚨深處發生了聲音。她是第一次在異性的面前裸身,激情使得她的膝蓋抖動。
克敏終於開始行動
「哎呀!別蓋著呀!讓我看哪!」
l惠子的兩手覆蓋下半身,克敏強力的拉開她的手。
「啊!啊!不要嘛!」
美麗的黑發搖晃著,他將她的雙手至頭頂上壓著,克敏看見了女孩羞恥的部份了。
「嘿嘿….真是清純呀!讓我欣賞一下你的身體結構。」
克敏上上下下的用灼熱的眼搜索著,她羞得美麗的上半身震動著,那白色的肌膚,散發著光澤的光彩,看得令人眩目。她羞得垂下了頭,頭發垂了下來,看著惠子風情萬種的神情,克敏男人的本性露了出來。
惠子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接納克敏的攻擊。
在學園大家所僮憬的美少女,讓他獨佔到了,克敏深深的感覺到滿足,對於女老師裕美的感覺是一樣的。
「怎了!舒服吧!」
克敏挑逗的說著。
「啊!討厭啦!克敏」
克敏的眼望惠子瞳孔的深處,看著那黑發輕拂著臉頰,身上散發出處女的體香。
「啊!脫衣服,你怎不脫呢?」
她難逃克敏灼熱的眼線,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惠子看著他,緩緩的脫著他的衣服。
男孩的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托起那雪白充實的乳房。半球型頂點薄桃色的乳頭振動著,令人憐愛。
克敏這時仔仔細細的看著惠子的身體,和裕美的是不同的。少女的女體較為青澀,而裕美是成熟的身體。他經常妄想著惠子的女體,在心底描繪著那惱人的下半身,而現在真實的她就在眼前,克敏體內熊熊慾火升高了,他有一種沖動感覺。放開了惠子的腰,鑒賞著惠子的美姿。那楚楚可憐的身體,使克敏的眼睛盯著她的身體每一部分。
惠子縮著身體,克敏將她抱住,在她的額上、臉上印上熱吻,惠子粉白的臉紅了。克敏緊緊的吸氣,嗅著她的體香。
「唔!」
克敏的手揉著她的乳房,那是個青澀的果實,惠子吐出熱熱的氣息,她第一次被愛撫乳房,使她又慌亂又興奮。克敏的口再一次捕捉她的。
l克敏吸吹著她的舌頭。將她的唾液吞了進去。而惠子吐著慌亂的氣息。吸著克敏甘美的舌尖。他們就這樣淫靡的接吻著。克敏用手探著乳房,用身體壓住雪白熱熱的肉體。
惠子沒有性經驗,對於克敏的感情相當的強烈。但是對於性交,她覺得可怖
特別是克敏的下腹部,那硬直的肉莖,使她感到恐怖。她冒著冷汗,想要逃走,但惠子對於目前的情況,開始後悔了。
在另一方面的克敏,吸吹著惠子的朱唇,手揉著她的乳房,未到達昂奮的頂端。賞長長的一吻之後,將十七歲的身體壓倒。
「啊啊….好可怕,好恐怖啊!克敏。」
那支肉棒頂在克敏的小腹上,惠子覺得很害怕。克敏心平氣和的說:「不要怕!這是你快樂的泉源啊!」
克敏充血的肉棒前端的馬眼,閃著透明液體的晶亮,瞬間,惠子的全身僵硬了,大聲的悲嗚著。初次性經驗的惠子很狼狽,引起了男人的獸性。克敏的嘴角牽引著,露出了淫猥的笑容。他抖著肉莖,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雪白肉體的陰洞,恍惚的看見它一張一合的。
惠子握著拳頭,哀淒的表情,克敏那剝了皮的龜頭露了出來碰觸她的大腿,她用手掩著臉,肩膀震動著。
「惠子!張開眼睛,好好的看著我的身體。」
[即將失去處女的惠子,感覺胸口悶得使她透不氣來,惠子哭泣著,而克敏產生性虐的心情,看她哭泣的樣子,使他更爽快。
惠子感覺很厭惡。克敏說著下流的話,抱著她的屁股,押著龜裂的部位,呈現了淡粉紅的菊蕾。
「啊!不!不要看!求求你,克敏。」
他挖著她的屁股穴,處女的花心,覺得血液逆流,痛苦萬分。她想要逃也逃不了了。
「惠子!大人做愛之前,都是要先做前戲的。」
「….我知道….但是….」
「哈….!好可愛哦」
克敏閉上了嘴,淫靡的揉著她的屁股。惠子的背對著他,有一種不潔的感覺,但全身麻痺,快感遊走著,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不!不要!」
克敏開始的舔著她的屁股穴。惠子覺得這樣的行為,真是骯臟。克敏的舌頭在周圍舔著,大膽的將菊蕾押開,舌尖刺進去的汙辱感,使惠子全身震動著,同時心中覺得很可怖。
「惠子!怎樣,舒服吧!」
他昂起頭來說著,然後克敏再次的將臉埋進屁股里。
涮!涮!的聲音,舔著花蕾的內側,然後將小指頭插進屁股穴,做著抽送的動作。惠子的屁股肉含著唾液的亮光,他的口舔著羞恥的菊蕾。克敏再一次的將小指頭突進去了。
「嗚!痛!克敏,求求你。」
「哦!我慢慢來的,第一次總是痛的。」
克敏溫柔的說著,克敏的身體伏在惠子震動的背上,右手的小指頭插進屁股穴,左手揉著如果實的乳房,對於這個處女,克敏產生了一種快感,他上下其手的揉著。用舌頭貪婪的舔著處女的背後。
那怒張的肉塊,頂著她的屁股,惠子覺得碰觸的地方,就像被火灼熱一般,好燙啊!
惠子的頭無法活動。克敏的鼻子不停的嗅著,帶領戀人進入甘美的性體驗,進了大人的性世界中。克敏的手指自屁股反抽了出來,摸著貝殼似的,閉著的秘洞。
「哇!都濕了。」
惠子對於克敏說這句話,甚為敏感,他將她翻過身體,手指撫著她的肉唇,那帶一般茂密的陰毛顯露在他的眼前。
克敏的眼看著漆黑的下陰部,他的心臟在胸口激烈的跳動著。惠子悲嗚著,兩支手掩蓋著臉。他強力的拉開她的大腿,翻著滿是陰毛的花園。
「不要!我不要….不要看!克敏。求求你。」
「嘿嘿,我看見了小穴了」
她無法閉起大腿,她覺得羞恥而哭泣著,克敏將那雪白的雙腿搭在肩上,凝視著桃色秘裂的肉唇。
克敏像肉食動物,舔著新鮮的獲物。他的手在花園上摸著,將那花蕊打開,看見了秘肉那紅色的果肉。
克敏的唇吸著肉唇,用舌頭舔著,然後剌戟著碰到了肉芽。
「啊啊….」
惠子全身抖著,她陷入情感的漩渦中。克敏的舌尖舔著肉唇的內側,吸吮著花蕾。
克敏的唇愛撫著處女的花園,惠子的花園更加濕潤了,而她也感到克敏的肉塊更加的硬挺、灼熱了。
「我怕!我怕!克敏。」 
 
她搖晃著柔軟的秀發,全身發紅,微微的抖著,破瓜的感覺,使惠子覺得怪恐怖。
「別怕呀!我很溫柔的。」
克敏微笑著,腰落了下來,肉棒押進秘裂的入口,感覺濡濕的花蕊,龜頭只進去了一寸,然後一用力,將怒張的肉棒一口氣突進內側。
瞬間,體內的器官像是移了位,惠子激痛的悲嗚著,她哀傷失去了純潔,大粒的淚珠滾了下來。
「我的好女孩,怎哭了?」
克敏的肉莖在肉縫中刺戟著,兩手揉著乳房,薄桃色的乳房跳躍著,他利用粘膜的濕潤,將怒張的肉莖,插入更深處。
「呀!痛啊!克敏,救我。」
第二次的襲擊,使她大聲的叫著。強烈的激痛,像怒濤淹沒了她的意識。肉胸中流出了鮮血,沿著大腿滴了下來。
肉塊全部埋入,惠子的處女膜使他感動的醉了。白濁的淫水燙著他的肉莖,惠子迷失了。
克敏開始抽送著,手揉著雙紅,肉層的周圍用淫水塗著,將中指揮進屁股穴中。
克敏繼續運動著,惠子的果汁燙著肉棒,手指在她的肛門洞里,他們的舌頭熱烈的交織著,好像吸了麻藥一樣,惠子感覺意識錯亂了。
克敏的積極的吸吹著她的唇,吸著甘美香甜的唾液,惠子從鼻子哼出聲音。
惠子感覺響起了性的音樂聲,肉壁的黏膜收縮著,夾緊他的肉莖。
「啊啊….惠子!呀!最高潮….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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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靠你我他

白姑娘秘史

  標 題: 白姑娘秘史

  發信人: L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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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朝年間,那乾隆皇帝在位的時候,在那山西洪同縣的地方,有一個白裁縫,已將近五十歲的人了。

  昔年娶妻金氏,現在已是四十多歲,這老夫婦兩人,膝下無兒。

  直至白裁縫在他四十歲這一年,這金氏居然受了孕。

  至十個月後,瓜熟蒂落,產一女嬰,白裁縫老夫妻兩人,卻是喜愛非常。

  雖是窮苦人家,因為是老年得兒,焉得不喜。

  這女嬰出生的那天,是農曆七月七日,在我們中國,舊有習俗,所謂:「七夕看巧雲,牛郎織女相會。」

  因此,這老夫妻二人,就替他們的女兒,取了一個乳名,叫做「巧兒」。

  這巧兒從小就聰明伶俐,雖祇是七八歲小女孩兒,已可看出活脫是個美人胎子。

  及至長到十二歲時,她母親又替她裹得一雙好小腳,看來瘦不勝握,全長還不足三寸,且這雙小足的模樣兒,既端又正,尖串串地再著上了紅綾鞋兒的話,那簡直要勝似那出水紅蓮,故她的父母,因觸景生情,就替她正正式式地取了一個名兒,就叫做白冰清了。

  這白冰清在她十二歲這年的冬天,不幸的是:她的父親白裁縫,因替人家做衣服,加趕了幾天夜工,人不但辛苦,並且受了嚴重的寒氣,這寒氣侵入五腑之後,人便病倒床榻。

  起初這母女兩人,還以為不過是感冒之類的小癥候,那知病倒十數日之後,病情仍未見輕,反見加重起來。

  她母女始感驚恐,曾請了數名醫生前來醫治。

  那知藥碰有緣人,所謂:「救得了病,卻救不了命。」

  終於在朔風嚴號的一個晚上,這白惠裁縫忍心地拋棄下他的老妻與弱女,而與世永別了。

  白裁縫死了之後,喪葬費用成了一個困難問題。

  原因是白裁縫在平時,極好杯中物,平時賺下來的幾個工資,除家庭開支外,所餘必醉方休。

  故一死之後,身無常物,親戚朋友雖有,不過如果缺個三串五吊應急,或不乏幫忙之人。

  像這樣喪葬的事情,少說也得化個二三十兩雪花花的銀子,這些窮親戚朋友們也實在是愛莫能助。

  在這個無可奈何的情形下,其中有一個姓陳的朋友,這人因排行第三,親戚朋友均以陳三呼之而不呼其名。

  這陳三走至金氏跟前言道:「嫂子,不是我陳三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妳這母女二人,老是抱頭的哭著,總也不是辦法呀!好歹得拿個主意出來,把白老哥埋葬了入土為安才對呀!我為妳們的事,辦法倒有一個,但不知該不該說?」

  金氏聽了這話,搶著答道:「三哥你為著我們家的事,為我們出主意想辦法,就憑你三哥的這份心意,我母女二人也已是感激萬分了,你就不用客氣,把你的辦法趕法說出來吧!」

  這陳三說道:「白嫂子!我們的痛苦事兒不就是眼看著白老哥不能入土安葬嗎?為什麼不能呢?說穿了還不是第一是錢,第二是錢,第三還是錢的問題嗎?如果有了錢,這問題不就簡單了麼?我聽說住在五福街後面的有一個姓廖的員外,最近死了一名丫環,想要續買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添補已死去丫環的空額,祇要人看中了意,大把的銀子,人家倒是滿不在乎,可不知妳們母女捨得不捨得這樣做呢?依我看骨肉分離當然是頗為痛苦的事,但事情已經逼到這種地步,路呢?祇有這一條,妳母女斟酌一下,給我一個答覆,如果妳們答應了這樣做,事情成了,我這做朋友的,也就對得住死去的老哥哥在天之靈了。」

  冰清的娘與冰清,這母女二人,密議了一番之後,認為除此而外,也實在沒有其他妥善的辦法,來解決這一件喪事。

  金氏向陳三道:「三哥!我剛才與冰清商量了一番,思來想去,也實無二法可想,冰清這小妮子,年紀雖還幼小,僅只有十二歲,可是,她卻能深明大義,她認為除掉賣身葬父以外,亦已沒法可想,她為著報答死去父親的養育之恩,她已經答允了這樣做,三哥這件事就費你的心吧,事情能夠辦得越快越好,待事情成了,我老婆子當知感謝的呢。」

  陳三聽完金氏的話之後,立刻就說:「好!嫂子,我這就去廖員外家去,確實的消息,待會我回來告訴妳們,現在我就去了。」

  這陳三說完話,掉轉身就急行而去。

  金氏自從陳三走後,就把冰清一抱在懷中,哭著說道:「兒啊!這一次將妳賣予人家作丫頭,為娘的心中怎麼捨得啊!而況且妳又是我這一塊親生的肉呢!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這樣做,到叫我這老婆子,又有何法可想呢?不過,妳總是為娘的心頭肉,眼看著陳三哥事情如果說成了,妳我母女,分離就在頃,刻在這快要離別的時候,娘有幾句要交代的,望妳要聽在心裡。第一:到了人家之後,須知自己的身份,乃是個使喚的丫頭,一切要聽人家的話,做事更要勤快,以博取主人的歡心,這樣就不會受到意外的責罰。第二:逄年過節的時候,須向主人家請個假,回來看看我,免得娘想念!第三…」

  金氏話至此處時,她女兒白冰清已泣不成聲的一把抱住金氏的頭,滿臉淚痕的說道:「媽!妳也不要難過,女兒雖只有十二歲,但我懂得的事情並不少,娘關照我的話,我一定忘不了,我自信到了廖員外家之後,只要肯聽話,做事勤快想來不會有苦吃的,致於回家來看母親的話,我想總可辦得到,妳老人家,不要過份傷心難受才是。」

  她母女二人,真是說不盡的離情別敘,愁緒千端。

  時至下午,陳三回來了,情急急地向金氏說:「老嫂子!事情已大致談妥,身價紋銀是五十兩,不過,人家說,待看過人之後,認為合格,才繳錢呢!現在人家正在等著看人,冰清妳就快些準備一下,把必要帶的東西,就帶上吧!我想,這件事情,百分之百,一定會成的,像妳這樣小美人兒似的,又聰明,又伶俐,誰不人見人愛呢?姓廖的員外家,不過沒有見過妳罷了,如果親眼見到妳這樣的女孩子,那還有不滿意的事嗎?」

  一會兒,冰清稍作修飾,帶著隨身需用的東西,打成一個小包袱,掛在膀彎上,含著滿眶的眼淚,辭別母親,即跟著陳三,向廖家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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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員外,名文男,為人貪財好色,今年雖已五十餘歲,因為飽暖思淫的原故,對於年青貌美的女子,仍不時染指。

  他在本城,開了兩座規模甚大的當舖,及一座銀號,又因為善於經營,在重利盤剝之下,日積月累,以致家產日漸增多。

  所以在這洪同縣地面上,也可算得上一流富紳。

  一般趨奉他的人,均以老員外稱之,而不敢道其名。

  這廖員外的夫人,年紀也是四十多的人了。

  人呢?長得普通罷了,因她不善修飾,且又愛糊打扮一通,粉塗得厚厚的,掉下來可打腫腳面,眉畫得濃濃地,活像張飛。

  但她的審美觀念,就是如此。

  且還不知老之將至,青春已逝,對於性慾方面,極為旺盛。

  所謂:「卅如狼,四十如虎。」

  值此虎狼之年的她,對於性的要求,頗為認真。

  她對她的丈夫老廖,什麼都肯原諒,如果一旦發現了老廖另外搭上了女人,事情祇要讓她知道,那就非鬧得個天翻地覆不可!

  不知怎的,這老廖對於他的這位夫人,還真是怕到十分,一些兒不敢違抗。

  因此有好事的人,就替老廖起了個外號,背地總以「沙陀國」稱之,而老廖並不以為侮,反嘻嘻一笑置之。

  自從白冰清來到廖家作丫環以來,不管她人生得怎樣地美麗,但究竟是小人兒,引不了別人的注意。

  可是光陰飛逝,一轉眼之間,這白冰清來到廖家,已度過了五個年頭。

  這時的白冰清,真是出落得秀麗不群,論個兒不高不矮,肥瘦適中。

  論身材是削肩、豐乳、細腰、隆臀,無一不引人入勝。

  再講到她的小臉兒,那真是標準的瓜子型,再配合著她那一雙剪水雙眼,高高地鼻子,薄薄地唇兒,臉上的膚色是紅中透白,白中透嫩,真是吹彈得破。

  那一頭的青絲細髮,如墨染黑,光可鑑人。

  她不但外型長得美,且還有一種特有的神韻。

  只要她朝著男人多看一眼,凡是眼神與她接觸了之後的人,馬上立如觸電一樣,心中就會跳個不停。

  總之一句話,她真是生得太美了,不但是美,且美中帶艷,艷中帶媚,女人美的條件,她已是完美的俱備。

  像這樣的一塊又美又肥的肉,要能逃得脫老廖的手掌,那才是怪事。

  所以遲遲未能侵犯的原因,深恐耳目眾多,一旦事機不密,被那河東獅吼的太太查覺,那還了得。

  還有的是,他也不敢冒然的硬來「霸王上弓」,如果事情來得太急,也許會把好事弄糟了。

  因此之故,他在細心地計劃著他的預謀。

  第一步怎樣?第二…怎樣?

  直至他的計劃完成之後,他就要伸出魔掌來,耕食這一塊良田美地了。

  他第一步的計劃是,買通家中的一個做粗活的老媽子。

  這老媽子姓王,全家都叫她王媽。

  王媽為人勢利,又喜逄迎。

  老廖用銀錢,塞住了王媽的嘴,要她保守這一秘密。

  告訴了她來意後,並還說道:「如果事情成功了,妳的生養死葬,我都可負完全責任。」

  這老媽子,遇上這天上掉下來的好事,那能不盡心竭力來達成這一目的呢?

  起初在冰清面前,講些老廖為人怎麼良善,以及如何富有。

  而後慢慢說到老廖對她的愛慕,已是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只要能答應他的要求,將來收為二房,也是意中人事。

  「一個人一輩子,有吃、有喝、有穿、有戴的,就比什麼都強,員外能與妳兩相愛好,妳就可以向他多弄點公,送給妳媽。這樣妳媽下半輩子,也有指望,這種事乃是可遇不可求,妳的心意怎樣?也應該定個主意才對。」

  這白冰清聽了王媽的話,一霎時,粉臉漲得通紅,羞答答地不發一語。

  她暗自想著…

  像自己這樣美貌的女孩子,第一次就配上個老頭,實在於心不甘。但想到苦命的母親,無依無靠,如果老廖與自己好了,母親的生活後半世自可解決。同時更想到自己是人買下來的丫環,收房的事,自己原做不得主,人家愛怎樣就怎樣,現在既與我好講,我倒不如就遷就他吧!

  但這種認可的話兒,一個女孩兒家,又怎能輕於出口呢?

  她正想到這裡,王媽已料著幾分,就接著道:「冰清呀!我看還是這樣吧!妳如不講話,我認為這事就定規了,那麼今天晚上,我就叫他到妳房中來,妳可要好好侍候,老廖一高興,妳母女就後福無窮了!」

  兩人分手後,王媽遇到老廖,就把好消息告訴了他。

  這老頭,真是快活得忘了形了。

  他計劃著怎樣和他的太太打過門說,今天有事不能回家,並且在自己開設的藥舖裡,帶了些助性的春藥,且買了一瓶潤滑油。

  這為著什麼呢?原因是這老頭生來的是一根既壯又長的雞巴,在他性慾衝動硬起來的時候,全長就有七寸有餘,且龜頭大得出奇,最小的估計,在他的陽具勃起時,起碼也有普通的雞蛋大。

  他想冰清是個黃花閨女,蓬門未開,驟逢這般大的事物,如果沒有油質來潤滑一番,不得其門而入。

  自在意中,這老頭準備完畢,去到整容店,整了整容,浴堂裡洗了個澡。

  再等了一刻,天已黑了大半會兒了。

  約已快至午夜時分不遠,他急忙忙把預備好的助性春藥,(是兩粒紅色的藥丸),用溫水半杯,混合著朝嘴裡一送,只聽著「骨嘟」一聲,就服了下去。

  這藥物之後,並未見有何功效,原因是這內服的春藥,自服下後,需經過一個小時,藥力才能行透,而發生奇特之效。

  老廖恐怕臨陣匆忙,故又取出滑潤油來,在他的陽具上,由龜頭至玉根,擦了個滿堂大吉,真正是油光水滑,好像一柄寶刀,剛剛磨過一般。

  老廖紮上了褲子,興匆匆向自己家門行來。

  這時已是半夜時光,道路上冷靜得無人行走。

  及至走抵家門時,王媽已把門開下,他頭一鑽,就進入宅中。

  冰清的房間在那裡,他閉上眼睛也能摸的到,連大氣都不敢喘地,偷偷地摸進了冰清臥室。

  這時室中,未曾燃燈,這老頭,略認方向,即摸向冰清睡榻而來。

  這時的白冰清並未睡著,原因是她已知這老色迷,今晚必定前來問津,故心中忐忑,兩隻眼睛瞪得很大,直視著一點。

  這時她見老廖已摸向榻前,更嚇得連氣也不敢出了。

  老廖彎曲著身子,伸出了魔手,順著榻上一摸,感覺到一條被,平舖在榻上,裡面還有一個人。

  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冰清,還會有誰?

  於是他一面坐於榻沿,一面急急而迅速地解帶寬衣。

  不一會全副武裝,均已解除,只剝得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只一鑽,就鑽入冰清的被中。再一翻過身來,面對著冰清兩臂一張,就將冰清抱了個滿懷,臉靠臉的一陣熱。

  此時他發覺冰清的面部,靠在他的臉上,不僅滾熱,而且發燙,且燙得灼人。

  老頭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當然他知道這是少女春情發動的像微,他這時藥性已經完全發足,下面那一根陽具,翹舉著,堅挺著,活像一根旗竿似的。

  他摸呀摸的,發現冰清外衣雖然去掉,但肉衣尚未脫盡。

  他一面摸著,一面向冰清求道:「乖乖!妳可憐可憐我吧!妳只要聽我的話,明天我就替妳打首飾去,並且還一定送個百兒八十兩的銀子,給妳娘去化用,也不枉我們好了這一場呀!乖乖千萬聽話,我就這替妳脫衣服了。」

  他邊說邊來用手剝脫冰清的內衣褲,這冰清經老廖的甜言蜜語一說,本已心動,但她原本處女之身,這頭一回的事兒,到底還是既羞又怕。

  她左手緊握著自已的腰帶,右手護在胸前,以防老廖把她來個全副武裝大解除。

  這兩人相持一會,女人的力氣,總抵不上男子,而且,她並不是真的抵抗,只不過因為羞恥之心所使。在她稍一防疏的情形下,襯衣的整個鈕帶,已被解開,剩下了紅綢兜子。

  這時,只順手一扯,活結兒「啊!」一聲,完全就扯掉了。

  此時,白冰清已經是酥胸畢露,那細白肥嫩的肉兒,更透出了一股子少女幽香。一雙尖尖地豐滿地饅頭般地大乳,肥嫩嫩地,完完全全地亮了相。

  這老頭,那裡見過這等好貨色,好似鷹抓燕雀一樣,一伸手,就把冰清右邊的香孔,給把抓了個滿握。他又一歪臉,一口又把她左邊的乳頭兒,含入口中,一邊用手,邊抓邊捏,一邊用嘴,又聞又嗅,又吮又吸。

  這一下,可真把個初出茅蘆的小丫頭暈頭轉向。

  他只覺滿身血液沸騰,似觸電的一般。

  冰清羞容滿面,不好抗拒,只得由他。

  老頭更進一步,攀過她粉頸,在冰清臉上,連連親嘴。暗想:冰清是個黃花大姑娘,今日玊體橫陳,供給我受用,我老廖真不知那世裡,修來的福份。心下這麼一想,不禁引發了淫心,觸動了慾火,急急地要幹那風流事兒了。

  冰青僅有的襯褲,也就是最後的一道防禦陣地,給老頭連哄帶脅的,一伸手,把她腰帶兒活結又弄開了。

  褲腰一鬆,老頭見機不可失,當趕急彎起右腿來,用右腳伸向冰清的褲腰裡,再猛一蹬,使右腿伸直時,那襯褲兒已被完全地蹬下來了。

  這時的冰清,已經是一絲不掛,像一隻白肥綿羊似地躺在榻上,一動也不動。

  這老頭的一隻魔手,首先就把冰清白肥嫩嫩的屁股,撫摸個一陣,然後又將魔手滑行到小腹底下,一下子就摸到冰清的私處。

  那冰清的私處,其形圓突突地隆起來很高,簡直與初出籠的饅頭一樣。那中間的一條小縫兒,已經微微潤濕,那稀疏的陰毛,僅有一把兒散佈在上方。

  他輕輕撫摸之下,猶覺肥潤可愛。

  這時的老頭,已經是慾心大動,更兼之藥性的助力,把一根原本就甚大的長逾七寸的陽物,這一來被衝動得青筋暴跳,昂頭屈腦,真正是又硬又直又粗又壯,並且是火熱熱地,溫呼呼地。

  再加上抹上了油,這時的大龜頭,已經漲得其亮透明,其紅如火。那龜頭的溝口上,稜痕畢露,表現出聲勢驚人,威猛無比。

  此時的老廖,再也沉不住氣了,忽地來個大翻身,他將整個身子俯伏在冰清的玉體之上,一邊用手扶著他的陽具,用龜頭來摩擦她的陰核。

  這時的白冰清,驟遇突襲,心情緊張,自不在話下。無意間,她的嫩手摸到老頭的陽具,這一下可真把她的魂嚇出了頂門。

  她暗自用手一量,乖乖隆的咚!足有七八寸長,單就是龜頭,她的嫩滑小手兒,都握不完全,這樣大的東西,那不是變成了驢?又是什麼?

  而且她自己知道,她的那個小嫩穴,在平時她也曾用指頭探過,當中指插進穴縫兒的時候,她的小陰戶,還感覺到飽漲呢!

  現在擺在面前的這個事物兒,怕不比自己的中指,要大上五六倍,並且又是兩三把都握不完的那麼長,乖乖!

  這下如果弄了進去,怕不要了我的小命兒麼?想至此趕忙一手護陰,一手緊握著老廖的雞巴,低聲地哀求著:「好老爺,請你大發慈悲饒了我吧!實在是我的陰門太小太窄了,待兩年,等我的洞兒長大些,再送給你玩吧!」

  老廖此時,已是慾火難耐,那還顧得許多,只哄著道:「乖肉兒,妳別怕!我會慢些進去的,不過,因為是第一次,痛是難免的,但是總能受得住的,妳想一想,妳們女人生小孩子,有多麼大,比我這雞巴,不還要大得多嗎?僅只需這樣一想,妳也就不用害怕了。」

  這老頭邊說邊用他那飽漲的大龜頭,沿著她的肉縫,對準著用力向裡一挺。

  因為他的雞巴,事前塗滿了油,因此在他的用力一挺之下,小肉縫的兩邊肉壁,再也抵抗不住了,只聽到「卜」的一聲,這一個雄壯闊大的龜頭,已整個塞進了陰戶裡去。這時的肉縫裡面,已被塞得滿滿的,連一些縫隙也沒有。

  冰清受此重創,給他的龜頭頂進去之後,深感疼痛欲裂,趕快地用手握著他的雞巴,不准他再向內入進去。一面苦著臉,哀哀地求道:「好老爺!我的穴真是太小了呀!請你不要再入進去了,如果再入進去,我的小命就沒了。」

  她雖是這樣告饒,老廖的陽具因藥性發作,更加的粗壯,他那管三七二十一,跟著又狠命的朝裡一頂。

  這一下已滑入一半,白冰清這時感到肉縫內疼痛萬分,忍不住皺眉咬牙,發著哭的聲音說:「啊呀!…你這人好狠的心呀!怎麼一下子就入進去這麼多呀!噯呀!你輕些兒好嗎?啊!啊!呀!…慢慢來呀…不能再進去了呀!…」

  這時老廖已到樂境,那裡肯聽,只說:「我聽說幹事中途停止,要發生毛病的。」再看看冰清的那副可憐像,也不禁引動了同情之心。便把那雞巴塞在中途不再頂送,緊緊地摟住冰清的粉頸,並問她現在感覺怎樣?

  冰清見他不再頂,疼痛好了許多,又覺得這東西塞在裡面,雖然是漲痛,心裡倒覺有些麻麻癢癢地,也有說不出的好過,真正是疼、麻、癢,兼而有之。當即答道:「現在請你慢些兒抽,慢些送還忍得住,就這樣好了,不要再用力朝裡面頂了。」

  老廖也果然聽話,軟玉溫香抱滿懷,開始那輕抽慢送起來。

  過了一會,那陰戶幾經摩擦,也流出來好些淫水,陰戶中己很潤滑行無阻。

  這時老廖向冰清道:「現在我開始再進去些,妳忍住些,第一次的路打通了,以後再交合,也就沒有什麼困難了。」說著,臀部狠命又向前一挺,呼的一聲,整段的陽具,一下連根插進。

  這一下可把冰清疼得哀聲連連,祇聽得:「噯唷…死了…沒命了…你的心真狠呀…你這樣大、這樣長的東西,我怎麼能吃得消啊!啊…慢些…快了會疼…噯唷…」

  老廖的陽具,整個入進了以後,這一來他可樂極了。但他也不敢狠命的抽送,他深知他的陽具太壯,可真怕幹死了人,因而雖然每次抽送,均直至根部再抽出。

  此時的冰清,那小穴雖然還是很疼,但也能強忍得住了,且由於騷水流出很多,此時的陰戶裡已是潤滑女口油。那老廖的粗壯陽物在裡面,已可直來直往,次次到底,下下貫通,她也從麻癢中感到陣陣舒泰。

  而老廖已不再是直來直往了,他採取三淺一深的方法,同時還夾雜著四面一翻,兜底一剷的奇妙戰略。這麼一來,冰清的淫水,如同黃河決堤一樣滾滾而出,泛濫得滿坑滿谷皆是。

  老廖的陽具,被冰清濕熱的淫水一泡,龜頭上突覺一陣酸癢,吉林林地打了個寒顫,那一股熱呼呼地熱精,急射而出。

  這時,他(她)們均感精神倦怠,老廖由她那肉縫裡已把陽物拔了出來,軟綿綿地,已不是適才的威風八面。

  他們二人趕忙找了一塊乾布,把水淋淋地大雞巴與她那小陰,戶擦了一番。

  擦淨後相繼對躺下來,她低聲細氣地對老廖道:「你呀,我說你這人的心太狠,一點也不錯呀!你不信摸摸我的肉縫看,四週還不是都給你幹腫了麼?幹的時候,求你輕些你總要拿定了狠心,不聞不問,任性的來棋衝直衝的,現在把我這小穴,玩成這副樣子,明天走路,一定是不方便的了,怎麼辦呢?」

  他聽後,順手一摸,她那小陰戶果真的隆起來很高,而且發燒滾熱,燙得灼手。

  他心中也覺不忍道:「乖肉兒!好心心!誰叫妳生得這麼美而動人呢?我是愛到頂點,也是高興到極點,把妳這原來還是第一次初破瓜的事兒,壓根兒都忘了,今天妳吃了虧,我心內也有個數,趕明兒個,我從藥舖子裡,取些上好的老山人參回來,予妳補補氣,致於妳那肉縫兒腫痛,那是因為妳嫩小穴兒,太緊太小,而我的那根雞巴,又太粗太長,摩擦得多了,才會發生這種現像,趕明天妳說有病請假休息兩天,我再予妳取些消腫的藥,內服外敷,我想很快這腫熱就會消除的。」

  白冰清泣道:「老爺!我的身子,今天已經完全獻給你了,要知道,女兒家最寶貴的,就是貞操二字,現在已經破損無餘了,我的未來,你也要給我打算才好,我母親的生活環境很苦,望你明天,就送些錢給她而安我的心呀!」

  惠廖滿口應承,並一面在冰清的粉臉上,重重地吻了又吻,嗅了又嗅,而後急急穿衣,並約定再會的時日,就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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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的一個夜晚,廖員外食髓知味,他又摸呀摸的,又摸到冰清的房中來。

  冰清今天,已不像前一次那樣害怕了,原因是:雖然那事物兒,兇猛如虎,但自己還能應付。細想:不過如此,恐懼之心一減,那淫慾之念,也就自然而生。

  於是她低聲叫道:「員外來了麼?」

  老廖邊走慌忙應道:「乖女兒!好肉兒!是呀!是我來了!」

  說著,人已行到榻前,趕忙著把內外衣一脫,精赤的身子,急朝被內一鑽,一轉臉,他就緊抱著冰清又亂摸亂抓起來。

  隔不了一會,被內的熱度增高了,慾火也就跟著高漲起來。

  白冰清今天,可以說一回生,二回熟,害怕之心已完全掃除。相反地,她的慾念倒被引動起來,滿身立時燒熱。

  這老廖本是識途老馬,怎會不懂,也就老實不客氣,來解除她的武裝。

  一霎那,她也被剝了個精光,連一絲布紗也不餘。

  她的身體是仰臥著,老廖心想,慢些來,如果一下子玩完了,到反覺沒有意思,這已是到口的饅頭,還是細細地嚼,才有意思。

  於是他把大腿一撬,繫擱在她的小腹上,臉對著臉,用嘴去吻她的香腮。接著,又移到她的小嘴上,唇對唇地狂吻一陣。

  這時的冰清,也知善解人意,且她生性本就風流,在情不自禁下,也就丁香亂吐。那一條紅紅的舌尖兒,也就伸入他嘴中四面擺動著,一會兒舐上顎,一會兒舐下顎,一會左,一會右,弄得老廖滿嘴是口涎,他就一口一口地都吞下去。

  上面已是忙得不亦樂乎了,可是他的手也還不閒,開始先摸她的粉嫩而又豐滿的香乳,再移到乳尖,揉捏著她那好似新剝雞皮地奶頭。

  這一陣揉、搓、捏,不要緊,冰清的豐嫩大乳,就好似發了的饅頭一樣,漸漸地飽漲,也就堅硬起來。

  這老頭又順著乳部向下摸,摸過了她的小腹,再摸,這一下,就觸接那世人最迷戀的地方──嫩陰戶兒了。

  而他邊摸邊想:啊呀!她這小陰戶兒,生得多妙呀,隆隆地高起,像一座突出著的小山峰,這上部的陰毛,又好似山峰上生長的細草。再摸到那兩片肥而厚,厚而嫩的陰唇時,滾熱發灼。

  他在隆起的陰門上,輕撫慢摸了一陣後,用中指又順肉縫中央部位,輕輕向裡頂送。一會兒,大半個手指已沒入進去,他感覺裡面潮濕濕地,熱氣蒸騰,那兩邊肉壁,卻緊緊地將他的手指夾住。他的指頭在裡面也就不客氣起來,上下左右,翻翻滾滾地抽插了一陣。

  那陰戶經這一攪,那一陣陣淫水,也就直流出。

  這時她的那個肥厚的小肉縫兒,四面都被淫水浸透,滑滴滴地門戶洞開,那兩片陰唇,忽開忽合,這徵狀正等於男子的陽物,硬到極點是一般。

  這老頭,那有不懂之理。

  他的情形,是怎樣呢?那還用說嗎?他那陽具,已是老早就翹上了天,硬得已是和孫悟空的金鋼棒一樣了。那大龜頭,亮油油地好似降魔寶杵一般,陰根上是虯筋畢露,赤紅爆漲。

  冰清知道是要入她小嫩穴兒的時候了,等他伏上她身後,趕緊一伸那細嫩小手,一把握住他的陽具,邊說:「今天慢些幹行嗎?現在由我來向裡送,比較方便些。」

  說著,握住他的大雞巴,把那大龜頭先按在自己的肉縫口上,接著把兩腿分得開開的,用左手把肉縫朝兩邊一撥弄,一拉。已頂著穴門的龜頭,見陰戶已開,認為有機可乘,只一挺,好傢伙!那大龜頭已完全沒入,被含在陰戶中。

  這時她陰戶內,雖己給淫水潤濕,但因為龜頭奇大,給塞得四面無一隙縫。

  老廖在上面,已是輕抽慢送。開始約有數十抽,他被慾火逼得難耐,一挺屁股,「呼」一聲,大半段陽物,完完全全插入肉縫。

  白冰清這時,已無痛苦,反覺到麻癢難耐,就也扭動肥厚嫩白的屁股,在下邊擺動起來,一面嘴裡哼道:「大雞巴老爺呀!我的親達達呀!你這樣入得我很痛快呢!噯…左邊癢呢…啊…右邊…右邊…唔…你真會幹,入得我舒服極了…」

  老傢伙聽在耳裡,喜在心裡,心想:「我還沒有整個入進去,想不到這小妮子還真騷的呢!好!待我把真功夫使出來吧!」想罷,他把屁股用全力一頂,這一根大雞巴,在穴內就自然貫通,齊根盡沒,紮實實地頂住穴心。

  冰清用力一抱他,道:「停一會抽送好麼?這麼大的雞巴,插入肉縫裡,實在很舒服呢!大雞巴老爺!請你把它放在裡面,溫一會再抽吧!」

  他點點頭,一動也不動,果然聽話,狠命的頂住,不搖不動,不抽,也不送。

  少許,她道:「開始抽吧!不要太使力,慢些抽送,反覺有意思呢!」

  他也真聽話,果然輕抽慢送起來。

  這時穴內淫水四佈,滑潤如油,那粗壯的大雞巴,在內已是暢通無阻。每一抽送,必是齊根盡沒。

  他二人這時淫情正隆,酣暢萬分,整個細胞,都在受用。

  他為著要快活達於頂點,向她提議說:「乖肉兒!妳今天怎麼這樣勇敢,我真快樂,不過,我要使我們更加快樂,要在妳屁股下面,墊起枕頭來,那樣的話,每次抽送,必能徹底,快樂的成份,也就要比現在高出好多倍了。」

  冰清雖然性質風流,但對於男女交合的事兒,她還初出茅蘆,可以說,根本她是個道道地地的土包子呢!

  一則因她初嚐到甜頭,再則她也要巴結這老傢伙,討他的歡喜,當即含羞帶笑應允。

  這一來,可把老廖樂透了,他順手拉過一個高枕頭,塞在冰清的屁股下。這時,她因被枕頭墊在下面,屁股自然也就向上挺了,那小陰戶兒,更加的鼓得像一座饅頭山似地,容易抽送了。

  老廖把濕淋淋地陽具,抽出來,用乾布把雞巴上的淫水擦淨,也叫冰清用布擦一番。這樣,他二人又繼續開始工作了。

  當他正欲工作前,他將他的腰一躬,一縮身,把他那一張長有鬍子的嘴,把冰清那個也帶有鬍鬚的陰戶,狠吻一陣。聞到後來,他索性一口就把冰清的那陰核含住。

  吮住!舐住!弄得他滿嘴都是黏黏的淫水,連他的鬍鬚也被粘著不少那事兒。

  老廖快樂已極,那管許多,一長身,恢復原來的姿勢。將他的熱辣辣、潮濕濕、銀光水亮的陽物,認準了路線,對準了肉縫,那大龜頭腦袋,向兩邊一擺,然後又猛一挺。

  這一擠,就已滑沒進去大半,再一挺,已經直達根部。可謂直搗黃龍矣,這傢伙抽送得很有技巧,他運用了很高的性技。

  最後頂厲害最要命的一著要算是「釜底抽薪」了,這「釜底抽薪」的運用,是當陽物插入完了之後,把自己小腹向上抬,這樣情形下,那陽物根部,就貼著上陰唇陰核部位了。

  而龜頭的方向,並不是直前,而是朝下,好像游泳跳水姿勢,變成頭下腳上了。如果再用力,使腹部上提,小腹下壓,竭盡全力來入的話,我想這時挨入的女人,一定就知道你是一員戰將,向你哀哀求饒的。

  如果這女人也是猛將一員,那麼「釜底抽薪」就該使用上了。這時的龜頭朝下,根部反而向上,那麼你就先來一個「百鳥朝鳳」。

  那老廖不知從那裡學來的這許多風流技巧,真把個白冰清幹得神魂顛倒,香汗淋淋,幽幽氣喘,浪哼滿室,全身肌肉跳動,根根神經抖顫。那底下的話兒,已是黃河泛濫成災一般了。

  冰清不由得哼聲細細地浪極說:「啊呀…大雞巴老哥哥呀…親達達老爺呀…你的寶貝多少呀…你的雞巴多會幹呀…好…大…雞巴…哥…請你再朝裡面幹些…啊呀…我快活死了…我要死…我死…」說著,兩眼一翻,靜臥著不動了。

  這老傢伙這時正抖動他槍身,「釜底抽薪」根根盡沒,嘴說妳這次可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此際他龜頭一麻,全身一抖,那股陽精,直射入冰清的花心了。他這時的身體,因流精過多,極感疲倦,把雞巴自陰戶抽出,用布擦淨後,再細看冰清,一動也不動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已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深感後悔,不該用「釜底抽薪」的辣著子對付像她這個細嫩兒,這不是活活的給入死了麼?

  他趕忙找到一大碗水,朝著冰清臉部一潑,她被這涼水一激,人也就幽幽醒轉來了,臉含笑意地說:「老爺呀!你真會玩啊!你剛才已把我入死了,噯呀!真厲害呀!真夠味!」

  她(他)們二人正在意態綿綿,情意款款,那知此際室外,一陣人聲鼎沸,一會兒滿屋都是人。

  祇聽一個氣急敗壞的婦人口音,大聲叫道:「死不要臉的老鬼!臭淫婦!臭婊子!妳們做得好事啊!把我瞞得緊緊地,幹下這等醜事來,也太看不起我這人,欺人欺到家了。」

  邊嚷邊命人點上了燈,這時的廖老員外與冰清均是精光赤條條地,難堪萬分。

  這婦人不用說,當然是那兇神般的廖太太了,但她如何知道?而又趕到這般巧呢?

  原因是這大婦有個貼身的丫頭,名叫桃紅!什麼事她都愛管,平素最愛搬弄是非。今兒趕得也是真巧,這桃紅為人,不但愛搬弄是非,而且嘴饞,愛偷東西吃。

  今晚的嘴又想偷吃了,就向廚房去偷食,那廚房的通道,必經過冰清的臥室,當她走至冰清臥室外時,突聽到房中,有男女說話之聲。

  她與冰清並不和睦,再一細聽之下,裡面聲音雖低,他還是聽得出來。這不是老爺的聲音嗎?哼!這浪淫婦,膽子可真不小啊!連老爺她都敢勾引起來了。暗想:我立刻將此秘密告知夫人,這不是奇功一件嗎?

  她悄悄地,來到後面上房,叫開了夫人的房間,把所見經過,一五一十的向夫人報告了個透徹。

  她廖夫人聽罷之後,真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急匆匆率領眾丫環們來到前面,揭穿姦情。

  但這婦人,也知稍識大體,知道這等事不可弄得「滿城風雨」到處皆是,那麼丈夫的名譽掃地,也會影響他的事業。所以她立刻叫他們快把衣服穿好,到前面大廳論斷。

  大家來到大廳後,她將老廖罵得狗血噴頭,並把冰清重重地打了一頓。立刻說道:「姑娘!平素我疼愛妳,也算白費了心,想不到妳如此的狠,無廉恥,既想找人幹,像妳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家,也應該找個年青小夥子才對呀!偏愛勾上了快要進棺材的老頭子,我真為妳抱屈呢!真不知妳安的是什麼心,既想找漢子幹,當然就想嫁人了,在短期內替妳尋個男人,不就得了!」

  白冰清萬料不到,事情變得如此容易解決。心想:「嫁人那還真好,總比在這裡,低三下四做奴做婢要強得多。」也就無話可說,靜待命運安排。

  過了數日,廖夫人命丫環桃紅,把冰清叫到跟前道:「妳自入我家,於今已有五年多,妳一時的過失,我已原諒妳了,但因老廖與妳的曖昧行為,這裡妳實已無法再留下來,現我已為妳找著相當的對象,大概那人下午就會來接妳,妳現在就收拾一下,那人來時,也不要通報我,就隨他回去安度夫婦生活去吧!」

  看官!原來這廖夫人心如蛇蠍惡毒異常。

  清朝時凡買來的奴婢,根本已失去一切人生自由,即因犯事被主人打死,亦不致由主人去抵命。但這廖家惡婦,用的是另一毒辣手段,叫她不生不死,過著精神上極痛苦的生活。

  原來她給冰清物色的這位丈夫,乃洪同縣點著燈也沒處找,外號叫「三寸丁谷樹皮」,又名醜潘安的李榮吉。人既奇醜萬分,家中又無隔宿之糧,每日在大街小巷裡靠那賣炊餅為生。

  況且,他還是四十齣頭的人,因為家貧,無力結婚,故單身至今。現在那廖家惡婦,為要害冰清,認為這一婚事,最合理想。非但分文聘禮不要,且還贈送些銀錢物資。

  下午,這李榮吉果然前來,廖婦將冰清就給他帶走。

  出了廖家大門,雇了一乘小轎,載著冰清一會兒抵達家中。武大雖窮,也認為婚姻乃人生大事,故事先也準備了新房。所謂新房,那還不是在原來房中,整理粉刷一下而已。

  來的朋友,向他們賀喜的,也有三四桌。武大且請了一位臨時證婚人及隔壁張婆做伴娘,交拜了天地,就雙雙進入洞房。

  這時那外面議論紛紛,大致皆說,新娘太美太年青,配予李榮吉,真覺受屈,真好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在洞房裡的白冰清,張開妙目一看,祇見這房間,既矮又小,房中除大床一張,桌凳一副外,什麼也沒有。再朝李榮吉週身一看,只見他頭似木瓜,眼似豆,榻鼻凹腮扁鴨嘴,身高不足三尺,一副病黃臉,皺紋滿佈。

  這冰清看罷之後,暗地一聲輕嘆,自感命苦奈何?

  原來古時女人俱皆抱著「嫁狗隨狗,嫁雞隨雞」的思想。這李榮吉年已四十開外,驟逢這天上掉下來的奇遇,眼看著這如花似玉般女人,現在居然是他的老婆,他心裡那得不喜?

  李榮吉搭訕著向前道:「冰清,時已不早,我們睡吧!」

  冰清半句沒有回答,悶聲地上了床。

  武大嘻嘻地笑,也就爬到床裡,冰清突地把燈熄滅,李榮吉於是脫光衣服後,竄入被中,同時也把冰清拖至被內。

  一陣摸撫之後,冰清也感情動,於是實行了周公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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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榮吉自成家之後,精神上深覺快慰,對冰清百依百順,無一違抗。

  白冰清見李榮吉忠厚老實,對己頗知體貼,因此,對待李榮吉亦能刻守婦道,白晝裡李榮吉出外賣炊餅賺些錢來以度日光。

  有天上午,冰清因洗罷了衣服,用竹桿掛好,伸至對街屋簷,準備亮曬。

  她住的這條街,名叫紫石街,街道極為狹窄,故竹桿可以搭在對街屋簷。

  也是前世冤孽未完,合該償還孽債。

  誰料她一不小心,這竹桿竟未掛好,跌落街心。此時正有一路人經過,「拍!」這竹桿一落,就打在這頭上。

  此人極感氣憤,本待發作,及至抬頭一看,見樓上站一美貌婦人向己含笑賠禮,那滿肚子氣不但化為烏有,且喪魂失魄地連說:「不要緊!無所謂!」說罷,走到街口,站立當地發怔。

  各位!此人是誰呢?

  此人複姓司馬名禪,在此洪同縣也開有兩家藥舖。家道不算豪富,也算得人道人家。且此人手面闊綽,為女人化錢,毫不吝惜。他生來體格魁偉,外貌不弱,對國術一門,還有些根基,玩女人很有一手。

  他想:「這是誰家的婦人,生得如此的美貌風流,噯!我妻妾雖多無一能及,若能把這婦人搭上,那才真個銷魂呢!」

  想至此,一抬頭見街邊茶坊坐一老婆子,向他微笑,細一認,這不是張婆張媽媽麼?

  他深知這張婆,對牽馬有豐富的經驗,這婦人又是她的鄰居,只要她答允幫忙,此事料有希望。

  他上前與張婆招呼後,當即言明來意,並雲:「事成自有重酬!」

  這張婆本就是三姑六婆之類的人物,這還不一拍即合,滿口應承。

  她用趕製壽衣為名,請冰清到她家去幫忙做活。

  這壽衣的事,非三天五日可以完成,張婆也就利用這段接觸的時間,挑動冰清的春心。

  所謂烈女怕閒夫,而何況她的婚姻,並不美滿呢?

  在這半推半就的情形下,使司馬禪終於實現了願望,而勾搭成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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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他們訂交的地點,是在張婆家中。張婆裝作正人君子,但又故意予他們機會,藉口說,司馬禪是她的乾兒子,她的壽衣,就是司馬禪送的,現在她去買些物品來請客,並暫請冰清代為招待。

  這張婆走後,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室內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等了許久,還不見張婆回來,冰清廉恥之心尚未完全喪失,她假意說:「司馬大官人!你看,天已不早了,乾媽還未回來,我家中還有事待理,對不住,奴家失禮了!」說罷,慢移碎步,作勢欲走狀。

  司馬禪是個中老手,焉有看不出之禮,值此良機,焉能失去,當即上前握著她的手,言道:「乾媽還未回來,妳走了,我多無聊呀!況且張媽媽是我乾媽,也是妳乾媽,我們就是乾兄妹呀!」說罷,他握著她的玉手,絲毫未鬆,反握得更緊。

  此時冰清早已願意,故被握之手,並未縮回。

  司馬禪見此情形,當即更進一步,雙膝跪下,向冰清哀告說:「妹妹!我自從見了妳之後,想念到今,萬望妳救我一命,否則,我是長跪不起的了!」

  冰清說:「乾媽回來碰到多不好看呀!」

  司馬禪笑著說:「妹勿多慮,萬事有我!」說著,就來替她解除衣衫,冰清也就半推半就中由他擺佈。

  這時,兩人衣服,均皆脫盡。

  冰清一看司馬禪那魁偉的身體,滿佈活力,比之廖老頭以及李榮吉,強勝何止萬倍,芳心中也就不覺蕩漾起來。

  她用妙目再朝他胯下一看。

  「啊呀!」她不禁把這兩個字叫出,她的心房也就跟著跳動起來。

  她這時的心裡,異常的亂,又怕又愛。

  怕的是這個陽物簡直不像人形,最低估計,也有八寸多長,粗、大、堅、硬、直,聲勢實在驚人。

  喜的是這種千年難遇寶貝,如果實行起那話兒來,那才多麼夠勁呀!

  她想罷,杏眼含春,低首不語,那一副春色撩人的樣兒,果真逗人憐愛呢!

  司馬禪這時雖已精赤,但他並未躺下,他只是伸直了壯實的腿,半倚半坐在床裡一端,斜眼向著冰清說:「妹妹!來!到這兒來,坐在哥懷裡。」說罷,一伸雙臂摟住她腰肢緊緊一抱,早將冰清抱入懷中。

  這時,白冰清赤條的身子被他緊抱著,緊依著他堅實的肌肉,整個精光赤條條白滑滑地玉體,完全緊倚在他的胸前,週身血液,立時一緊,那粉嫩的臉兒,已現出紅暈。

  她週身熱度,急速的增加,增加得滿身似一團火。

  司馬禪見此情景,已知冰清慾火發,急需替她解決。但他是風流專家,個人老手,雖然自己也一樣地難於忍耐,但他還是能強自壓制,非使雙方性慾達於最高潮,而後,他才端槍上馬。

  冰清到底是女人,不管她如何騷浪,處此情狀之下,也決不能對一個剛交識的男人,第一次就催人家快些入她的小嫩穴呀。有此難處,冰清雖慾火難禁,她也沒法厚著臉向他要求。

  司馬禪更進一步,左手摟著冰清的細腰。

  這時,冰清是背他而坐的,他左手摟過來後,又向上一提,結實地就緊握著白冰清的細滑白嫩如綿的肥軟乳房。

  他再用食拇二指捏她那新剝雞皮似地尖尖乳峰,約莫揉捏不到一會兒,冰清那尖尖乳頭,便火熱熱硬翹起來。

  司馬禪左手雖然享受著,他的右手,還是不肯閒著,起先也是握著她右邊的肥乳,他認為還不過癮,他右手就離開乳部,貼著她身體游滑。

  這司馬禪手指在她肌膚上游滑時,感覺到這肌膚,細潤嫩滑,真是絕頂的人間尤物。

  這時他手已滑過了她小腹,再往下滑,觸著一團細毛。這細毛生長得不多不少,襯著那陰戶,顯得別緻。

  他右手很快地通過了陰毛地區,再一摸,那肥嫩飽滿地小陰穴兒,就完全在握了,他用手一探玉門,不禁啊呀連連!原來那高高鼓鼓肥肉縫兒四週,俱被淫水浸濕。

  司馬禪心想:「工作尚未開始,她那淫津騷水就已流出這麼多,這已是證明,她是真心愛我呢!」想到這裡,不由心喜,慾念突覺增高。

  他用右手中指向著冰清小穴裡一插,不費事就已插進。他右手指向上一頂,正頂住冰清陰核,拇指也就和中指連成一氣,一把就捏著她陰核。

  諸位!這女子陰核,乃性感最敏之處。據雲:男子手淫,自然是五個打一個。

  女人手淫,並不一定,需要代理物插入小穴。

  因代理物很難比上男子陽物,故女人最普通的手淫方法,是仰臥床上,曲起玉腿,再用兩手握住右小腿踝部(或左腿亦可,看習慣如何而定)使足根後部,對準自己陰核衝擊,久之,非但騷水可直流而出,至最後亦能使女人丟精,解決性的飢渴。

  有些女人曾說:遇到早洩的男人,或是陽萎著,反不如自動解決來得爽快,快者三五分鐘,就能達到目的。

  由此可知,這陰核部份,對情慾排動之重要,不可不察。

  閒言拉過,這司馬禪是何等人物,他又怎能不知其中奧妙呢?所以,他一開始就搓捏冰清的陰核,也是別有用意呢!

  冰清此際,本已欲仙欲死,再經他將她的陰核揉捏一陣,不由得玉腿抽動,陣陣淫津騷水,立即更加猖狂,弄得司馬禪滿手皆是,心裡滿足萬分。

  一低頭與冰清臉對臉,嘴對嘴地狂吻一陣。

  此時冰清暗恨他還不解決他與她的最後那件妙事兒,她把那半寸小嘴一張,露著雪白玉齒一口就將司馬禪上吾咬住,並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

  司馬禪也認為二人情慾,至此均達頂點,即向冰清說:「妹妹!哥的雞巴硬得太難受了,妳快些臥下來,讓哥來入妳肥肉縫兒吧!」

  她把身子稍移,一把握住司馬禪的粗大陽物,可是這陽物太粗,她的小手不能把它握全,她隨即說:「唷!你的雞巴怎麼生得這麼大啊!我的小嫩穴兒怎能將它套入呢?」說著,她一雙玉手,以握來衡量它的長度,結果三把握滿了,還露出一個龜頭在外。

  她不禁啊呀連聲說:「哥呀!你這根雞巴實在粗而又長,等下入我的時候要輕慢些啊!」說著,她的身體就平躺下來。

  這時,司馬禪一看她赤裸玉體橫陳,她兩條雪白肥滑的玉腿向上微翹著,兩隻大腿分在左右兩邊,張得很開。

  司馬禪看後,不由兩眼通紅,只樂得口涎滿嘴,他一「骨碌」把口水吞下,右手扶陽物頂住她那玉門,暫時並不入進。

  他把肥大龜頭,在她小穴的上部一陣揉頂,立刻,冰清快感突至,那騷淫水更不住地直往外流。

  這時冰清慾火如焚,兩條玉腿翹得更高,於是一把握住大雞巴,不管司馬禪同意與否,急向她小穴裡送入。可是司馬禪這陽物太粗,龜頭太大,她雖送了兩次,並未絲毫入進。

  司馬禪也同樣感到心慌意亂,匆促間,他人急智生,吐了一口口水用右手接著後,朝向大龜頭上滿滿一塗。這口涎塗上後,再經他屁股一用力,陽物猛前一頂,果然收到奇效。只見冰清的小嫩穴被頂得朝兩邊一分,大龜頭乘機一滑,「呼拉」一聲,便被沒入其中,將她那小穴兒裡塞得有些發漲。

  但她此時,淫情正盛,那管許多,反覺漲得舒快,並還用她那玉手,緊按他的屁股,希望更朝內入進。

  司馬禪心想:「未入妳之前,妳求我慢些輕些,現在反按我屁股,這不是有意請我使力入麼?好!妳既愛吃我的大雞巴,我還有甚顧慮呢?」

  想罷,再一挺腰身,這大龜頭便帶玉根滋滋地向穴裡頂進,一瞬間,就入進十分之七。

  白冰清這時覺得小穴裡被插得發熱,但熱得她好好受。

  於是她那肥股在下面也就波動起來,嘴裡浪聲的說:「啊!哥呀!你的大雞巴太妙了!入得我痛快死了!啊呀!我的騷水又來了,親哥!快抽…再入進啊!入死我吧!」

  這陣騷淫水出得很多。

  司馬禪的大半段雞巴,被這淫津騷水沾得濕透透地。他的雞巴雖大,但穴內已其濕如油,故抽送起來並不難行。

  這時,他一連給她抽送了二百餘次,他更一狠心,屁股更向前一挺,所餘剩的最後小半段陽物,也很快地整個兒入進,一直貫達根部。

  這白冰清雖然淫心如焚,這時也覺得這根粗壯且長的陽物,實在厲害。只覺得穴內底部的花心,被頂得陣陣有些生痛,也就嬌喘細細地向司馬禪求饒。

  「大雞巴哥!親達達哥呀!啊呀!輕些好嗎?妹花心痛呀!愛哥啊!輕一點吧!息會兒…再來好嗎?」

  司馬禪也真憐愛起來,自動減去三分力量。

  這樣一抽一送,不覺間,又抽了二百餘下。

  這婦人此時又淫心大烈,並自動要求司馬禪將大雞巴,完全塞進一試。

  司馬禪心想:「這婦人還真浪得緊呢!」想罷,只一挺他陽具,就又齊根盡入穴中,繼續不斷地抽動起來。

  而她現在是閉眼、含笑、皺眉、咬牙,兩個肥臀不住擺動,嘴內吐氣短促地說:「親哥…妹妹痛…啊…痛快…噯唷…麻呢…噯呀…癢死了…親達達…你入呀…用力的入啊…大雞巴哥哥…幹快呀…快幹死我吧!入通我吧…唷…美啊!妙啊!」

  各位讀者,這婦人既閉目含笑,為什麼又皺眉咬牙呢?

  那是因為這時肉股裡奇癢難禁,麻得發酸,被這大陽物狠命地抽送,次次都齊根盡浪,她覺到非但止住麻癢,而且奇異的舒快,所以她有閉目含笑的表情。

  她皺眉咬牙,自然是痛。

  她的嫩細緊小的肉縫,被這根粗大昂長的雞巴,接連地狠命抽插,一次次均皆連根同沒,一次次直頂她那花心,她的陰,戶終究還是肉做的,並非鐵打的,那有不感到痛的道理。

  可是,這痛被那癢與麻壓過了,她也忍耐得住。

  這時她陰道裡感覺是,一陣痛,一陣麻,一陣癢,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大概是酸、甜、苦、辣、麻,兼而有之,她反以為這痛還是很刺激呢?

  司馬禪眼看自己這麼大的陽物,在她細嫩緊小的陰道裡暢達無阻,給穴內的淫水一浸,越顯得青筋畢現,硬直如矢,其威力增大無比。

  他想:「這是初次和冰清性的交合,必須多用些功夫,將她征服,徹底的勝利後,眼前的美人,以後才會死心塌地的愛我不變。」

  他意念至此,就把那男女交合巧妙的技術演練起來。

  這時,他的陽物由直抽直送,一變而為多種花樣。

  在一陣肉搏之後,那奶油色的熱精,急射而入冰清的花心,彼此俱感舒適疲倦,百脈舒暢。

  兩人仍精光著身子,擁抱在一起,互纏著一團,究竟誰是司馬禪,那是白冰清,也難以分清了。

  休息了一刻,他抽出陽物。

  冰清為著深愛他起見,趕急找著淨布,左手捏著他濕淋淋的陽具,右手用布擦他的龜頭、玉柱,以及卵子陰毛等處。並也把自己陰戶擦了一番,而後下床,取了些溫水,又互相擦洗一陣。

  這時仍均赤裸著,未曾著衣,他兩人互相朝對方小腹下一看,不覺均露笑意。

  冰清看到司馬禪陽物已收縮萎頓,輕淺含笑,並用玉手一指那雞巴說:「剛才你還那麼厲害,而今威風何在呢?」

  司馬禪也用手撫上冰清的陰部。祇見她陰唇上,果真有些淫腫,再一試探,頗感發燙,必知必是被自己的陽具入得太兇過猛所致,不覺也有些憐惜起來,遂低聲道:「今天我因愛心太烈,於不知不覺間,就幹得兇狠了,下次必定留意,妹呀!妳多予原諒吧!」

  他二人互說著,正穿好衣服,只聽得門口有人叫門。

  細聽之下,知是張婆如來。

  冰清雙頰不禁發赤。

  開門之後,張婆進門向冰清道:「冰清啊!我叫妳代我招待客人,並未曾叫妳關起門來在床上招待啊,此事如給榮吉知道,我張老婆子如何回答呢?」

  這時冰清羞愧萬分,雖明知他二人合演雙簧,亦無法答辯。

  還是司馬禪老於事故,遂說道:「乾媽!這事呢,實在做得冒昧,不過,我是你的乾兒子,她呢,又是妳老的乾女兒,反正這事決不給別人知道,妳老就算痛愛做兒子吧,如蒙成全,當知聊表表心。張婆接說:「事已如此,又叫老婆子奈何呢,何況你們一個郎才,一個女貌,不過你們兩人,今天既已訂,交爾後永不能反悔,或中途絕情斷義,如果反悔,我老婆子必定不依!」

  他二人互笑點頭應承,並互約相見之期。

  冰清即先回家中,那司馬禪含著勝利笑意,亦離開茶坊,逕自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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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與她分別數日,即好似隔了數年。

  原因是雙方情殷意濃,難捨分開,故每日裡候李榮吉出外賣炊餅後,她即來到張婆茶坊與司馬禪纏綿畫淫。約計李榮吉快要返家,她則預先一步回。

  故戀姦以來,始終將李榮吉蒙在鼓裡,絲毫未露破綻。

  這天他們又在張家中幹那快活事兒。

  這時天氣,已是春去夏來,他二人俱穿薄薄的衣衫,並坐在床。

  司馬禪握著她的嫩手笑道:「我們認識至今,雖然肉體交合亦有數十次,但我總認為死板板的,味道不夠新鮮刺激,今天我們要隨意之所至,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要死板板的,來點花樣,以達極樂之境,妹妹妳同意嗎?」

  冰清含笑說:「你這人真是傻氣,我的身子已完全給你,我的心更已屬於你的了,你愛把我怎麼幹,就將我怎麼入,只要你高興,我還有不同意的嗎?你說,我們今天如何的幹法呢?」說罷,她臉含春意,等候他與她安排節目。

  司馬禪笑說:「這天氣實在悶熱,我們先互相把衣服脫光,來個天體會,互相把對方詳細來賞鑒一番,然後再採取實際行動,那樣就夠意思得多了。」說罷,一會兒,二人衣服早就脫盡。

  這時兩人仍坐於床沿,互相來個得意的訕笑。

  這時白冰清細細欣賞著司馬禪赤裸著雄偉的體格,只見他有力的雙臂,虯筋盤節,開闊的胸膛,顯現著男子俱有的活力。一雙粗壯的大腿,更表現了精力的充沛,再看那物事兒,啊!它已早就昂伸挺直起來了。

  啊!多粗多壯,多長多硬啊!她不禁叫出贊美的淫聲。不知怎的,她一見到這神偉的陽物,就由不得她不從心裡感到快慰起來。

  她真把它當作恩人看待了,愛到頂點,不由她那嫩手,就握著了它,把它握在手中任意把玩,好似鑒賞古物似地愛不釋手。心想:這東西,我下面的肉縫兒,已吃了它很多次,實在是妙趣無窮,如果我把它含在口中,那又是另一奇趣滋味了。

  想罷,一低粉頸,彎下上身,用她那隻玉手緊握住中段,猛地朝向她小嘴裡一塞。啊呀!真美啊!肥肥肉肉,又熱又燙。

  這帶著騷臭氣地肥大龜頭,被她一口就含入口中,愛情這東西太神秘了。

  本來是一根既騷又臭的大雞巴,而她此時卻如食仙露名果,津津生趣,吮吸不休。

  這一來,並得司馬禪既麻又癢,百脈俱暢。

  那龜頭在她嘴內也就愈外增強,膨漲得像一隻鴨蛋那麼大,把白冰清這張小嘴裡,已是填裝得滿滿紮紮。

  這司馬禪還不以為滿足,也不管這小嘴,有多大點地方。

  他將腰一振,這個肥頭大腦的陽物,又滑進二寸,直達到她的喉管,使她連呼吸,亦感塞息起來。

  慌忙間,她急將陽物用玉手倒拉而出,只見這陽具,濕達達地已塗滿了口涎。

  司馬禪慾火方烈,笑對冰清說:「妹呀!我們先來個『老漢推車』好麼?」

  冰清明知故問道:「你這人呀!推車也要看地方呀!這裡是臥室,又非陽關大道,怎麼好推車呀?況且這裡那有車呢?」

  司馬禪喜極笑罵她道:「壞淫婦兒,竟敢裝蒜,開我的心,好!我要不狠狠地幹妳才怪呢!」說著,一抬身子用右手向冰清乳峰一按,稍用力一推,她整個赤裸的玉體沿著床邊就被推臥下來,並還發著銀鈴似地浪聲大笑。

  司馬禪這時好比今日西部武打作風,一伸雙手,緊握住她那雙小腿,猛向外一抽,就將她整個身子向著床邊倒拉過來。

  直至她玉臀抵達床邊時,司馬禪又猛將握住她的那兩條雪白肥嫩玉腿,急向上一提,把個白冰清弄個雙腳朝天。

  其姿勢極像練功的女人,蹬罈子耍給觀眾看時的情形,完全一樣。

  這時握著朝左右一分,低頭一看。她那陰,戶完全看清,祇見她肉縫內的騷水,已順著縫兒下端直流而出。兩片陰唇,也是透濕而時開時合,表現出雌性的需求。

  司馬禪人是站立床邊,雙胯緊貼冰清雙股部份,以手扶陽具,龜頭對準小穴,再用後臀一挺,只一滑,那其直如矢的陽物,便已大半沒入其中。接著,就開始抽動起來。

  數十抽後,因小穴裡淫水漲滿,潤滑如油,司馬禪也不再客氣,雙手握住她兩腿分著,一挺,整段的陽物,便齊根盡皆塞入。

  冰清的兩腿抬起老高,分支在司馬禪左右二肩,不知者,猛一看,倒活似司馬禪長了兩隻驢耳朵呢!其實,那是冰清的腿呀!

  他一口氣,狠命狂抽了一陣,那陰戶內的騷水,不是慢慢的流,而變成嘩嘩的出了。

  騷水越多,小穴越滑越鬆。這時司馬禪也就好似如入無人之境,橫掃千軍!

  一陣狂抽狂送後,因小穴內過多的騷水,那陽物雖暢通無阻,但太滑太鬆了,雙方都感到刺激反減。於是司馬禪倒抽出陽具,在旁邊抓過來一塊乾布,把他那因淫水泡發熱氣蒸騰濕淋沐的陽物,由頭尾,全部擦一陣,旋又把布遞冰清。

  她接過後,也把陰戶的上下左右擦一番。隨後,她又用中指按住布兒,猛向她穴裡一塞,用中指頂住布兒,在穴裡四面一挖,抽出來後,那塊布已是濕透了一大片。

  諸事已畢,重整旗鼓。

  這司馬禪把陽物送入後,這一次他可把渾身的解數施開。

  那司馬禪昂然站著,胯股緊貼著一根龜頭,認準穴眼,由下向上一插(請注意這由下向上一插的門道)。只把龜頭入進一寸便停,旋施展了一著「樵夫向津」。

  略停後原式不動,只用那龜頭向上一翹一頂,緊抵頂住她那陰核復用力將龜頭一旋,又改變了招式。

  幾式過後,白冰清已感毫無抵抗之力,喘息細細,呻吟起來。

  及至司馬禪改成西部武打派頭,一副原野作風,已不禁把白冰清入得發狂發騷起來。

  「哼哼!…呀…」叫個不停。

  這司馬禪施展其解數到一些花招,這些花招變得更狂野了,乃是一次次齊根具沒,一下下直點花心。

  她那嫩花心,也不由得張開。他每一次點到花心時,她那嫩穴兒就是一開,一口就把龜頭吸住,她全身的肌肉與神經,完全顫抖起來,抖抖顫顫地。

  嘴內吐氣喘促地叫著:「啊呀!親達達…大雞巴…你真會幹呀…啊呀…你幹得多長深呀…深到底了…我的小穴…花心癢啊…頂得好…緊…快緊啊…噯唷…好麻呀…噯唷…不好…你幹死我了…幹…死…我…了…」

  說至此,她已毫無聲音,那陰道內淫津如漿,汪洋一片。

  冰清說:「你幹死我了!」

  這時,司馬禪正用著「一箭定江山」之際,這最後一箭開始時,司馬禪龜頭已麻癢萬分。待最後一箭射出時,同時那精門一開,「支!」一股熱精直射穴心。

  此時司馬禪似乎聽到白冰清在狂叫:「你幹死我了!」

  他也就跟著大叫說:「我就幹死你!」狠命幹進至熱精為注流出後,他已伏在冰清身上。

  半天,不見她有動靜,他深以為奇,順朝冰清面部一看,臉色蒼白。

  他一想:「糟!」這不真給幹死了麼?

  但他豐於經驗,雖驚不慌,深知她乃快樂過份,一口氣被閉住所致。當用冷水向她頭上一淋,立見清醒過來,並且深深嘆了一口氣。

  「啊呀!真美妙呀!」

  她還餘味猶存呢!

  這時二人在床上又纏綿了一陣,便各自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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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司馬禪與白冰清,一天比一天熟,簡直是如膠似漆,一刻兒也捨不得離開呢!

  但,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怎麼說,也還受到許多限制。

  即如白冰清與司馬禪他們二人,相交以來也有數月,可是要想痛快地住上一個整夜,那也是極難辦到的事。

  李榮吉再老實,惟獨對這件事,他是不會原諒的。

  他二人也就只有白晝,偷摸著來解決性慾了。

  但李榮吉每天都要為生活而奔波,可說大白天整天定不返家。有此機會,他們豈能放過,故每天白晝,全是他二人的時間。

  這天他們二人情慾又發作了,不用說,立刻就得對現。

  司馬禪與她同時脫去了衣服,互坐床上,互相對視地笑著。

  他一把將她抱入懷中,臉上、身上、肩上、乳上、腹上,以及她的穴上,他都一一巡視般的用嘴吻到,最後來個三面進攻。

  這三攻是一面吻嘴、一面摸奶、一面摸穴,他真是上下不停,極辛苦了。

  冰清被弄得心癢,淫念頓生,旋輕輕一推司馬禪道:「你這人閒來無事,總是亂摸一通,害得人家渾身發癢難受,正經事兒,放著不辦亂來倒有勁呢!」

  司馬禪迷著眼道:「好!遵命!拿穴來幹!」

  冰清笑罵道:「你是真的要幹,說話也不必這麼粗呀!」

  司馬禪正言道:「說真的,我今天和妳練些下盤功夫,這下盤功夫,是一招三式。」

  冰清笑道:「好呀!又講起武打小說來了!」

  司馬禪道:「不是講武打小說,而是真格的!」

  白冰清給他逗起興趣道:「你說下盤功夫,究竟是怎麼樣的練法呢?你這做老師的,要教我這新收的徒弟,才能會呀!」

  司馬禪道:「不難!像妳這樣聰明,一教即成!」

  冰清道:「好!你就教吧!」

  司馬禪道:「教妳不難,但要聽我的指揮,叫妳怎樣,不得違抗師命!」

  白冰清道:「那是一定,誰叫你做我的師父,不聽話成嗎?」

  司馬禪暗喜遂說道:「今天我們練的就是一招!」

  「是那一招呢?」

  「就是我在下面,妳在上面,妳像是男的,我卻好像女的,但這裡面有二個姿勢,所以我說這是『一招三式』」。

  冰清搖擺著雪白的屁股說:「那麼你先說第一式,怎麼練法呢?」

  司馬禪笑道:「這第一式叫做『老和尚搬磬』!」

  冰清故意歪纏道:「噫!此地一無和尚,二無磬,這一式怎能做到呢?」

  司馬禪在她肥臀上摸打一下道:「傻女人,這老和尚由我扮,妳扮個磬就是了!」說著,指著冰清道:「上來!」

  冰清還真是開洋葷,真傻了,說道:「上那兒去嘛?」

  那知這句話的聲音說得過大,給把風的張婆聽了一清二楚。心中想道:「上那兒去,難道想隨著他私奔了麼?那可不成,事情鬧開了,我老婆子不坐牢才怪呢!我得看一看他們究竟弄的是什麼把戲。」

  想著,用老眼從壁縫中偷看過去。那知不看猶可,這一看「乖乖隆的冬!」可把這老婆子看得雙眼發直,不由得合掌當胸,暗念一聲我的佛爺!救苦救難,救救人命吧!

  原來她見到這二人赤裸著全身,司馬禪坐著的姿勢在下面,挺起來驢腎一般大、毒蛇一般長,兇狠的大陽物,翹挺挺地伸得筆直。

  這時冰清雪白似玉的裸體背面地坐於他胯上。

  司馬禪摟住她的細腰,她兩條粉腿分支開著,蹲在司馬禪大腿兩側,那雪股朝著他的陽物,似欲朝下坐的模樣。

  再一細看,原來是司馬禪那條毒蛇似地陽物,正頂住她的穴門,看情形龜頭已經頂進。

  這時的冰清,正在以手握住他粗長的半段雞巴,緊向著穴肉塞呢!

  眼看著已插進去一大半段了。

  這張婆心想:「看她這樣嬌小的人兒,怎能消受得了這般大的雞巴呢?倘如完全插了進去,不穿破肚腸,鬧出人命來嗎?」因此暗聲叫佛爺救命了。

  老張婆正在想著,一會,那所餘半段陽物,又漸漸沒入裡面,不一會,已經是齊根盡沒了。但奇怪的是,她眼見到冰清非但未有危險,而且毫無痛楚表情,相反地,她反而嗯哼地一邊扭著臀部,忽上忽下或左或右地滑動,做出各種淫浪的情態。

  這時的她非但不再替她擔憂,而且自己臉上倒有些紅燒起來。她趕緊吞了一口口水,不敢再看,可是這時,她覺得自己下身有異,急用手一探,羞得她老臉十分難堪,暗罵一聲呸!原來的騷水已流得到處皆是,她底下的褲子整個地濕透,她趕忙回房換穿內褲去了。

  張婆在外面偷看春色,司馬禪、白冰清他二人怎能知曉?

  白冰清在上面用屁股扭、旋、抽、送了一陣後,那騷水一股股地直往下流,弄得司馬禪陰毛上以及他兩胯間,到處皆是。

  只聽冰清在上面笑說:「啊!你這人壞透了!有這妙法兒,何不早說呢!這樣幹法,深得多啊!已經到底了,你知道嗎?你說過有兩個式子,是怎麼耍呢?」

  司馬禪笑道:「不要慌!不要急!我就教妳了。」說著,他的身體,已不是坐姿了,他是完全仰臥,叫冰清蹲著兩條玉腿,改跪著他的大腿兩側。

  這時他的大雞巴,並未因改變姿勢而抽出,仍舊套在她陰戶中動作著。

  這時,他將冰清攬腰一抱,冰清的上體,向前一傾,一對肥白透嫩大乳,便緊緊地壓住了司馬禪的胸部。

  這時,她也就丁香亂吐,把半段舌頭,伸進司馬禪的嘴中,那下邊的陰縫兒,全套在司馬禪的陽具上,趕緊地抽送起來。其姿勢如同男子幹女子時的情形,完全相同,不過現在是男下女上,倒轉陰陽而已。

  冰清還是第一次做假男人,她在上面,這粗硬雄偉的陽物磨來旋去抽抽送送,快樂得已至極點,遂笑問道:「啊!親達達哥呀!這第二式叫什麼名堂呢?」

  司馬禪道:「這第二式叫做『倒燒蠟燭』,第三式名叫『古樹盤根』。」

  而他們也一式式的實行過。

  兩人一邊玩,一邊逗趣,淫水流出得更多!

  司馬禪經她如許旋、磨、揉、抽、擦,快感不由而生突覺龜頭一麻。

  此時雖發覺人在下面,那熱精流出時,必染滿胯,但此刻他已欲罷不能,就覺龜頭在那穴內連點數點,那熱精一射如注,旋即流了出來,弄得下體各部染滿流精,狼狽萬分。

  他二人相視而笑,雲雨已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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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清說:「你今天教我的這一招三式,能在原式不動中連換『老和尚搬磬』『倒燒蠟燭』與『古樹盤根』,這真是新奇事兒,奇妙得緊!以後再幹的時候,如有什麼高招出奇的式子,希望你能盡量使出來,那才有意思呢!」

  一面說著,他們二人同時穿好衣服,相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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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岳母要試一下我的厲害

40歲的吳太太肌柔膚白,加上善於保養,看起來只有35歲。她生得很有幾分姿色,腹部沒多餘的脂肪,身材更是一流,大胸部、大屁股。此刻,她身穿半透明睡袍,乳房巨大而渾圓,更難得的是,一點也不下垂。

她的皮膚本來幼滑紅潤,喝了一點兒酒的她,更是面紅如晚霞。她閃動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神秘地關上房門,向一個二十幾歲青年,伸了一個懶腰,兩個粉紅色乳尖格外突出,顫顫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巍巍地拱到他面前。

此情此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這誘惑,一定會狂握她的豪乳的。但方振威可能是她未來的女婿,他怎能和未來岳母上床呢?怎麼對得起她的女兒呢?如果被人知道了,還有什麼面目見新界的鄉親父老,他來找的女友叫吳月美,她不在家,吳太太卻百般引誘他。

他想,一來岳母大概可能是酒後糊塗了吧,吳太太含情帶笑,在他面前相距不足一尺,雙手向兩旁平伸,大屁股也旋轉搖動起來,像女孩子在玩呼拉圈,她兩支炮彈頭般的大豪乳,便瘋狂搖動著,接著更脫去睡袍,上身赤裸,雪白而肥大的肉球,使人心膽皆裂,尤其那兩粒硬了的乳蒂。

吳太太看著他,心不由己而堅硬突出的陽具,邪笑道:『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做過啥事的,你怕什麼嘛?』『可是,這事太荒謬了,妳檢點一下好嗎?』他轉身想開門離開,卻被未來岳母自身後抱住不放,巨大的豪乳,力壓在他背上,又熱又充滿彈力,她的女兒雖然比她年輕二十年,相貌身材也不差,可是論風搔和性感,就遠遠不如她了,如果他不是在熱戀中,一定會抵受不了她的引誘的,他動手想開門,卻被她喝住,揚言要大叫非禮,使他不敢動。

吳太太忽然放了他,坐在床邊,她說丈夫早死,守寡十幾年了,寂寞得要死,但她如改嫁,那三層一高的村屋,將被她丈夫的侄兒,名正言順的搶走,她和女兒都要無處棲身。十幾年來,她靠出租兩層村屋,養大女兒,卻犧牲自己生十幾年最寶貴的青春。

說著,她好像真的很傷心了,一對豪乳高速起伏抖動,淚水滴在乳房、乳蒂上,這情景太使人著迷了,看得方振威由憐生愛,產生奇異的衝動,她含蓄地邪笑走近他,見他恐懼後退,便又迅速一反楚楚可憐的神態,她目露凶光,低頭撲向他,強行脫去他的褲子,一支手握住,他又大又粗又長的陽具,振振有詞說道:『今天,我一定要試試你的能力,如果你是太監,豈不是毀了我女兒的一生嗎?來,快讓我先試一下!』

方振威大驚失色,他大力推開她,怒罵她不知羞恥,吳太太則風情萬種,她撲上前抱住他,將自己的內褲迅速脫下,以下陰磨擦他的陽具,以豪乳力壓他的胸膛,以小嘴狂吻他的口,一雙淫眼,閃閃生光,變換著各種奇異的顏色,而她的兩支手,捏著他的屁股,移動著,她那潮濕而奔放的陰道,有幾次套上他的龜頭,吞下他整條陽具的三分之一, 但都被他擺脫了。

吳太太醉紅的粉臉,突然變得無限威嚴,她恐嚇道:『你若不和我做愛,我就告訴我女兒,告訴你爸爸,告訴所有人,說你qiangjian了我!』方振威大驚失色,終於被吳太太將他推跌向床上,壓在他身上,她將大屁股一擺,兩支大奶子抖動了幾下,她的陰道便吞沒了他的整條陽具了。

方振威全身一顫,看見了她的淫笑,和兩支脹大豪乳的抖動,已迷失了自己,產生奇異的想法,他不和吳月美結婚了,他要娶這個世上最淫賤的女人。她狂動了,大奶子更大了、更脹紅了、更結實了,在狂拋中,在她的向下彎腰中,如雨點般打在他的心口上、竟有微痛的感覺。

她淫笑了,叫床了,陰道夾緊他的陽具,他無法忍受了,大力握著她兩支大奶,用口咬,吳太太怪叫連聲、一手扯住他的頭髮,和他狂吻,他向未來岳母的肉體射精了,內心竟有一種變態的滿足,兩支手狠狠地捏她的大屁股,痛得她全力掙扎,卻又被他緊抱不放。

她推開他的口大叫,猛吸著粗氣,他又再狠咬她的大奶頭。『啊呀..痛死我了..哎喲..』吳太太忍不住怪叫起來,方振威發洩完,吳太太伏在他身上不動,頰上、臉上的汗水,和他臉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兩支濕透了的大奶子,仍充滿熱力和彈性,她陰道內的精液,正倒流至他的下身,她看著他淫笑,而他卻想到,自己可能被人知道醜事,要逃離本村。

在他離開吳太太的時候,她安慰他道:『你不要害怕,不會有人知道的。不過,你若不娶我的女兒,我就會說你qiangjian了我,我是為了女兒的幸福,才肯犧牲色相的。』想不到,她還有這一著。

方振威回到家中,父親問他去了哪裡,他慌張地說去找月美,『月美那女孩子,人品相貌都不錯,但他們吳家配不起我們,我們經營貨櫃場,又有幾十萬尺農地,她媽媽是寡婦,什麼也沒有!』『爸爸,你一向不是輕貧重富的人,為什麼這樣說呢?』方振威反問著他爸爸。

方亞牛似有難言之隱,他吸著煙斗,神色凝重想了一會兒說:『吳大大那個人,心腸不好,是個勢利小人,十分貪錢。』這時,吳太太突然來訪,使方振威大驚失色,她笑著說:『我是為女兒月美,來商量結婚的事。』又自誇女兒是本村最能幹、最美的少女,然後她列出條件:『聘金五十萬、酒席五十桌,樓一層,還有其他不少雜項。』

方亞牛本已十分冷淡,聞言冷笑道:『妳不如將月美送到城裡公開拍賣吧!一定會更值錢的呀!』兩親宗吵起架來,吳太太一怒離去,方振威被吳太太威迫做愛,心裡十分苦惱,又看見她貪錢兼野蠻,更加不快,他一個星期沒有見吳月美了。

一天下午,他在去貨櫃場途中,被吳太太截住,她動作誇張、氣急敗壞地對他說:『月美發高燒了,她很想見你!』方振威馬上和吳太太去她家中,他入房時,卻被吳太太在外面鎖上房門,吳月美躺在床上,含笑叫他,她看來似乎沒有病。

他用手摸愛人的前額,真的沒有發燒。這時,二十歲的月美,一下子將蓋在身上的被單揭開來,她的全身竟一絲不掛,她臉紅又癡笑地看著他,方振威卻想起上次,她媽肉誘他的事,不禁大驚失色想逃走,可惜房門已被鎖住,而吳太大也不知所蹤了。

『威哥,你不再愛我了嗎?』吳月美有點傷心,甚至哭泣了,他連忙否認、定了一下神後,他心裡還是愛月美的,此刻,她玉體橫陳,完美得使人心震,他終於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她身上、摸捏她堅實的乳房、吻遍她的全身,緊張得微微發抖的月美閉上眼,用充滿磁性的音調,低聲叫他放鬆一點。

方振威看著她,正想吻她的朱唇,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她在她眼裡,一下子變成了風騷入骨的吳太太,挺高兩支大奶說道:『好女婿,快來插你的岳母吧!』他恐懼地想擺脫她,及至嗅到她身上熟悉的氣昧,再仔細看她時,確實是他的愛人月美,他才放心和月美擁吻,但不敢再看她,他手握著陽具,小心地塞入月美的陰道內,入了一半便不能前進了,他突然發力一衝,使她尖叫了一聲。

他成功洞穿了月美的處女膜了,產生無比興奮和滿足,但她的尖叫,又使他不禁睜開眼睛再看著她,她恍佛又變成吳月美的媽媽,似乎在淫笑道:『你這次逃不了,你已佔有我了,好女婿!』他嚇得全身發抖了。『哥哥,你怎麼啦?』她臉紅如晚霞,又羞愧又關心地問道,『沒什麼,我看見一隻四十歲的女鬼。』

他閉上眼,不再看她,但更糟的是,吳太太的影像,更清晰出現在他面前,淫笑道:『你和我女兒結婚後,每星期要讓我玩一次,否則我告發你!』方振威心中狂跳,他明白到這種現像,祗是幻覺,一種心魔,而對付的方法,就是瘋狂抽插她,他兩掌按在床上,支撐起身體的重量,凌空下壓,向她狂插,速度越來越快。

兩個人都渾身是汗,她連聲呼痛不絕,說:『那不是做愛,而是在qiangjian她。』但他仍發狂般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新開苞的小肉洞狂抽猛插,弄得她兩支奶子狂跳不止。她在強烈的刺激中,很快有了高潮,她呻吟起來了,他從未聽過她的呻吟聲,現在聽起來,卻十分似她媽媽的叫床聲,他張眼看是,果然又是吳太太。

她好像在淫笑著說道:『好女婿,我被你抽插得快受不了啦..哎呀..不過你大力插我..插死我吧..』他在極震驚恐懼之中,作出反擊,內心產生奇異的、變態的興奮,兩手用力握著她的乳房,使她慘叫,他甚至狠咬她的奶頭。『哎呀..好痛啊..你瘋了嗎..』『啊..好勁呀..女婿..大力捏我兩支乳房啦..』他好像是同時聽見,她們母女的呻吟聲,看見她們的淫笑,他不再怕她了,他瘋狂地向她射精了。

事後,他看見月美雪白的乳房上,滿是他大力握過的紅痕和他的牙齒印,但她原諒了他,她想到做愛,可能是這樣的,他是不能自制,才會這樣。

晚上,吳太太獨自上門提親,方振威不在,她告訴方亞牛,說他的兒子已和她女兒有了超友誼關係了,但方亞牛一口拒絕了她。吳太太冷笑道:『牛哥,別忘了你有痛腳在我手上,記得三年前那件事嗎?』方亞牛連煙斗也跌於地上,他拾回,吸著煙,陷入一種可惜而緊張的回憶之中。

三年前的一個晚上,吳太太來找方亞牛借錢被拒絕,屋內只有他們兩人,吳太太頭重腳輕站不穩,亞牛扶住她,她的大胸脯貼著他,並且,她身體在搖擺中,下身幾次磨擦到他的那話兒,她緊閉著眼,亞牛一邊叫她,一邊解她的衣鈕,當他的手模著她碩大的豪乳時,另一支手便緊按她的屁股,讓陽具去磨著她的陰道口。

吳太太忽然張開眼,向他邪笑,推開了他,脫光身上的衣服,但方亞牛的羞恥心和正義感,阻止了他的衝動,大聲地叫她走。可是,吳太太也實在太迷人了,她那雙沉甸甸的豪乳,又白又圓的大屁股,在水蛇腰的擺動下,屁股在搖動,大奶在抖動,小嘴也在震動,大眼睛裡光閃閃,還有擺動中,潮濕而脹滿的下陰,使他看呆了。

他的衣服被剝光,陽具高舉著,不待她再引誘,他己經手抱她的腰,另一支手握住她的乳房,在狂吻她的小嘴之時,已將陽具插進吳太太陰道內了。吳太太推開他淫笑道:『不要啦!』但她卻仰躺床上,睡成個大字,眼內放射出七彩奪目的淫光,方亞牛撲到她身上,大力一插,又佔有了她,但這時,她竟大叫救命了,他馬上狂吻她的嘴,狂抽猛插她的陰道,直至她呻吟大作,才敢放開她的口。

她放縱地大笑,大奶子抖動說:『我叫救命,你怕不怕,夠不夠刺激?』他發瘋似地插她,操得她如豬般狂叫,像妖精般淫笑,在她全身抽搐時,他便用力握著她的一對大奶子,向她的陰道射了精。

事後,吳太太向方亞牛勒索五萬,否則就要告他qiangjian,方亞牛吸著煙,但仇恨地看看前來提親的吳太太道:『妳這淫婦,妳那個女也兒將是個淫婦,我的兒子不想戴綠帽,妳別妄想了!』吳太太又羞又怒道:『你不要後悔!』

吳太太找到方振威,迫他短期內和她的女兒結婚,方振威雖然答應,但他回家向父親提出時,方亞牛堅決拒絕,兩父子吵起架來。

做父親的說:『你入世未深,不知世途險惡,吳太太不但貪錢,而且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婦!我聽人說,她在本村和幾個男人有一腿,你知道嗎?就在幾個月前吧,我們村的附近,政府進行挖掘河道工程,她就勾引一個前來工作的工頭上床,事後竟要向他勒索二萬元,否則就要告他qiangjian!』

方振威聞言,臉色大變,他好像看見赤裸的吳太太,搖動一對肥白的大奶子,向他淫笑著,他被她壓在床上、她的豪乳向上拋,屁股一坐,便吞沒了他的陽具。 這醜事要是被人知道,如何是好 於是他同意父親的見解,拒絕了婚事。

但是到了第二天,警察突然出現,拘捕方振威,原來是吳太太報警,說:『是他qiangjian了她的女兒。』在警署內,方振威說出和吳月美發生關係,是出於她的自願,是吳太太迫婚不遂,才報誣告他。

警方找來吳太太母女,她女兒吳月美證實,不是qiangjian,而方振威也回心轉意,願意和月美結婚,唯一的難關,是他的父親不肯答應。方亞牛及幾個村代表前去排解,村長也認為男女既然相愛,方亞牛就不應阻止。

亞牛看著吳太太,吳太太向他道歉,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結果是喜劇收場,但方氏父子對他們都曾和吳太太上過床的事,仍是心有餘悸,都不敢單獨和她相處一室。  這樣的丈母,實在不多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