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許風雨 (2/3)

幾許風雨 (2/3)

(七、下)

  她不躺下,反把兩條修長的大腿舉得高高的,同時,用兩手把陰戶撥的開開
的,擺好了陣勢。

  我迫不及待地爬到她的身上,推著我那堅硬如鐵的陽具,抵進她的洞口,在
她的陰核上摩擦。

  我提勁往下干,一下子就插入一半,頂著處女膜,抵達花口,雖然她嗯叫了
一聲,還是咬著牙撐著。

  我稍爲停頓了一下,才開始抽插的助作。

  美絲麗和我相當合作,我把陽具往下沖,她則把陰戶挺上來,當我的陽具插
出時,她則扭動陰戶肉壁,用力挾著它。

  我快,她亦快。我慢,她亦慢。

  我覺得陣陣的快感,一陣酸似一陣。

  當我第一次射精在她的陰戶里,洞內的每一個神經都緊緊的挾住我的陽具,
快感達到最高峰。

  她的吻,熱烈而近瘋狂,火熱的舌頭,不斷舐著我的口唇。

  我第一次射精之后,並沒把陽具插出來,我只伏在她的身上,不到三分鍾,
它又恢複原來的堅挺了。接著我又開始輕抽慢插的工作,她仍是合著節奏的配合
著。

  我喜歡她的挾攻,因蓬兒竟似一口沒有生牙的小兒的嘴,咬住了我的陽具,
不肯放開。我稍一用力把它拔出來時,就會「滋滋」地發出聲響來,好似抽水一
樣,這種快感簡直使我快發狂。不但如此,她還會自動地動作漸加緊。

  一室之內,充滿了我呼出來的噓噓聲,和她嘴里出來的哼聲,以及她陰戶發
出來的「滋滋」聲,混成一片。

  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美絲麗,你真是十全十美的美人。」

  「嗯……」現在她只有喘氣的份兒,我便笑著問她:「你怎麽會有這樣好的
動作?」

  「因爲我愛你,所以才不顧一切的使你喜歡,那知我自己也歡喜起來了呢?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說著,紅潮在她臉上浮現,更顯得容光煥發了。

  我堅持最后三分鍾,瘋狂地抽插。

  現在,我瘋狂地像一頭獸性發作的野獸,狂插抽著她的陰戶,連沙發床也震
的「吱吱」作響。

  美絲麗全身發抖,哼哼叫叫,欲仙欲死的哼道:

  「哎唷……達令……盡情的插吧……啊……啊……我從來……沒這樣……的
快樂與舒服……啊……達令……往里頭……對啰……頂住……太好了……我的達
令……」

  這樣,足足又插了二十分錢,她已全身乏力,最后,只有噓噓喘著氣,哀求
著:

  「啊……嗯……達令……我已……出了三次了……達令……快點……射精好
嗎……我要死了……達令……暫時停止插吧……我……的陰戶破了……我要被你
插死了……」

  這時,她已聲歇力盡,腰臀無力。但我卻插著起勁,到了瘋狂緊要程度。我
見她一動不動地躺著,于是我便索性的把她的肥臀摟住,瘋狂地猛插狠抽起來。

  這樣,我又插了十來分鍾,才覺全身舒暢,龜頭一麻,精水直泄而出,射出
了她的陰戶。

  這一次的「剪彩」,我盡情的玩弄,瘋狂的沖刺,其所獲得的快感,是前所
未有的,當我把陽具拔出來,才發現我們是真真正正的「血戰」。

  我用毛巾替她擦干,然后遞過去,柔聲說:「親愛的美絲麗,你看!」

  她一手接過毛巾,血漬斑斑,就揉成一團丟在垃圾筒里說:「明天我再來給
你玩!」

  我把燈光加亮,乘機看她一個痛快。

  我捧住她濕濡的陰戶,情不禁吻了吻。然后,我得意對她說:「美絲麗,你
真是我理想中的情人。」

  「我要使你知道,我比其他女人更加知道愛情。」

  「達令,我知道,我相信。」

  當我重又躺在她的身邊時,她附耳輕聲低語道:「在你未返國時,我願意和
你在一起。高零瘋,只要你喜歡,我什麽都願意干,有了你,我永遠不會遇到比
你更合適的情郎。啊!我的乳房和陰戶,既然能使你滿足與快活,你就盡量受用
吧!」

  說著,就拉我一手去摸她的乳房,一手去摸她的陰戶,我又玩了好一會,我
們才相擁而睡。

  這一晚,美絲麗和我相伴,但天未明已回去了。

  在紐約首次公演,事先,各大報紙便大肆宣傳,在各娛樂版上,均以大頭條
的標示顯刊出。

               (八、上)

  首日公演,真的太感人,整個劇院都擠滿了人,爭著看來自台灣的歌星們。
當我們的歌聲向起時,使得掌盤偏佈于每一個角落,尤其是美絲麗,她和她的母
親妹妹坐在前排,輪到我唱時,她更是瘋狂的站起來拍手。

  當結束時,我們被熱情的歌迷圍著,忽地有一位少女捧著花束,到我面前同
我說:「依俚啊啦!」

  我聽不懂,就用迷惑的眼睛看著她。她把花束給我,接著用半生不熱的國語
說:「親愛的朋友,你們真行。爲我們亞洲爭一口氣。」

  我仔細一看,只見得她長得和我們中國人並無差別,起初我以爲她是華僑,
繼而一想,她開始說的並不是廣東話,及至我玩味她后講的話,才恍然大悟,想
她必是日本人或韓國人,可能就是越南人。

  當時我對地並未多留意,只禮貌地說:「謝謝你!小姐。」

  誰知,就在我們在紐約公演完畢,返回途上又碰上了她。

  話說我們一上船,我們團里的女歌星又在數著錢。

  「他媽的!要知肉體錢這麽難賺,我就不賺,想不到美國人的雞巴那麽大,
第一天碰到的,就使我休息兩天,沒法賺錢。雖然他出手大方給了我五千美金,
但是被他插得都腫的像饅頭似的。」又是陽曉蘋的聲音。

  「你們都羨慕我,這次,你們可要同情我。我雖然前幾天賺了一些,可是,
真是天無眼,昨天我唱完歌,竟然被三個……黑人挾到旅社里。三個人的雞巴,
我敢說,你們從沒碰上這麽大的,有一呎來長,五公分粗!一人肏我的屄,那雖
然難受,另外兩人,一個肏我的屁股眼,一個肏我的嘴巴,把我肏得三孔出血。
你們看,嘴巴裂開,還腫著,真是氣死我,痛死我……」藍欲麗講著。

  「這沒什麽,我才……可憐……你們知道,我比較嬌小,昨天碰上了一個籃
球選手,體型大,那一根,最少有一呎二吋長,肏得我出血不止,幾乎死掉,他
以爲我是處女,還安慰我,把我肏到骨盤裂開……至今血還流著……」

  說著,她把裙子掀開,沒穿內褲,用繃帶貼在陰戶上,紅紅地,足見受傷不
輕。在船中,他們一人一人的訴說苦衷,我深替她們同情,爲了嫌錢,竟受這委
曲。

  只見她們個都愁云慘霧,露出陰戶,竟然一個比一個紅腫,卻像饅頭似的,
我就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再說,在船上又碰到了那位少女,只見她和一位中年婦人並躺在一張雙人椅
上,遙望那碧海晴天。她一見到我,便向我揮手招呼。

  我和她交談了一陣,才知她是日本東京人,她叫石橋芳子、中年婦人叫石橋
夫人,父親是石橋機車工業株社的社長。

  我們談了好一會,海浪愈來越大,她們卻有些暈船,尤其是她母親。于是我
就拿百花油爲她們擦擦,並且叫服務生前來,把石橋夫人扶下休息。

  芳子仍躺在甲板的椅子上,她的臉有些蒼白,我爲她多擦了一些白花油,她
才恢複紅潤之狀。

  「你願意走走,還是躺著?」

  「我頭還有點昏,還是躺著好。」

  于是,我搬來一張椅子,把她的兩腿擱起。

  我自從「剪彩」了好幾次以后,逐漸對女人特感興趣和需要,心中就打起她
的主意。

  我于是有意無意的摸著她的小腿說:「你的腿長的真美!你可知道!」

  她的小嘴徵張,不經意地答道:「還不是和常人一樣,那有美!」

  她這時只穿熱褲,顯得大腿又圓又白又修長,于是我就逗她說:「我想你穿
熱褲,是想顯耀你的玉腿!」

  「別胡說!我只是覺得悶熱才穿,不然我最討厭穿他?只是……」

  「你不怕……這些船員都是一些三月不聞肉味的色狼,他們可會強……」我
知道一時說溜了嘴,忙閉口不言了。

  「沒有關系!有你這歌星英雄在,還怕誰呢?」她竟笑起來。

  「對!你還只是一個小孩子!不曾引人注意。」我一面說,一面手往上移。

  「小孩子,哼!我已是十五歲了。」她嘟著嘴說。

  我知道她是一位思春的少女,手于是又往上移。

  忽然,她輕輕抓住我的手說:「你的手拿開好嗎?」

  「我的手?我以爲你昏船,所以想替你按摩。」

  「對不起,要按摩,煩你爲我母親按摩。」她無意說著,卻造成我和她母親
的一段肉緣。

  「哦!我只是看看你是小孩,或大人。」

  「我說過,我已不是小孩子了,你相信我就是。」

  「口說無憑!」說罷,我便乘其不備,耍出一招「祿山之手」,一手抓到她
的乳峰:「啊呀!誰知比我想像的還要成熟。」

  雖然她的乳房還不大,卻渾圓而挺實,一摸就如是「在室」女。

  她好像有點生氣地說:「你太不規矩了,我要走了。」

  「且慢!你可知道,我剛才施出的是中國功夫!」

  「中國功夫?」她似乎有些不信。

  「剛才卻一招叫『祿山爪』,並不算什麽厲害,還有一招更厲害!」

  「是什麽招式!告訴我好嗎?」

  「好的……這一招叫做……『月下偷桃』……」說著,右手很忙地向她的陰
戶上罩去。好好的,像個海綿似的,又軟又溫,美死人。

  只見她:「你……你這個色狼……」氣極了。

  「哈哈哈!我只是表演功夫給你看看而已。」我說著,同時一手把她摟抱過
來,跟著給她一個長吻。

  半向,她才偏過臉,微微喘口氣說:「你……你壞死了……」羞紅了臉。

  她一雙秋波,微微笑著,好像醉在春的搖籃里。

  就這樣,我們狂吻起來,當我想再進一步時,忽然一陣吃飯的鈴聲響了,她
挺起身說:「我要回去了!」

  「好吧!晚上九點我在此等你。」

  她點點頭,正想要走,又輕輕地歎息一聲,然后又依到我的身邊,低聲說:
「色狼!我知道,若沒讓你摸,你等一下一定吃不下飯的。」

  真是我的知心,我一摸之下,她的肉洞全濕了。

  我回到艙中,吃過晚飯,內心充滿了期待和喜悅。

  石橋芳子的玉腿,既光滑又結實,真是回味無窮。她的臀部,肥大而豐滿,
我定要仔細看清她赤裸的玉體,一寸寸的細細的賞鑒著她的妙處。

  芳子的陰戶比我見過都還美。

  啊!這種生活,要比唱歌好的多,樂死我了,想死我了,也許她芳子也肯讓
我「剪彩」。

  九時半了,奇怪芳子怎還不來呢?我等著不耐煩,只好跑到房艙去。

  「叩叩!」我敲著門問道:「喂!里面有人嗎?」

  「是誰?」石橋夫人的聲音。

  「是我,高零瘋啦!」

  「請進!請進!」石橋夫人開著門說。

  我一進去,不見芳子,只見石橋夫人一人,身著低胸的衣服,一雙眼神尚有
嬌豔之感,凝凝望著我。我問道:「伯母,芳子在嗎?」

  「怎麽不問我好否,就問起芳子呢?真是的。芳子頭暈,現在躺在醫務室,
有什麽事嗎?」

  「沒有……沒有……只是芳子說,要我替你按摩按摩。」

  「真的嗎?好好好!」她說著,便脫下衣服,胸部一挺,顯出她那一對又大
又豐滿的乳峰,使我的血眽立刻翻騰。

  我只好在她背后按摩起來了,一面和她聊著,她說道:「高先生,你知道,
我一見了你,就十分欣賞你。」

  她給了我一個長吻,我也給了她一個長吻。

  最后,我坐在沙發上,她把頭靠在我的手上,開始吻起她了,同時手按在她
的陰部,她並不反抗,我手又偷偷伸進去裙子里開始摸撫起來,不多久,她里面
已經濕濕的,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只聽她又說:「高先生,讓我們到床上去,
好嗎?」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馬上點頭。

  于是我抱起她到床上,倆人都脫了衣服。

  我分開了她的大腿,提著我的陽具,準準地射在她的肉洞,一滑就滑進去,
她「嗯」的叫了一聲。

  這門真的容易進去極了,所以找就起勁的抽送,幾分鍾之后,她的氣喘起來
了,眼睛若開若閉,一邊嘴里「哼哼」地呻吟,一面用她白嫩的兩手摟住我。我
出了一次精,第二次更是耐久,我愈抽送的緊,石橋夫人的反應也愈激烈。

  忽然她用手捧住了我的屁股拼命的按壓,一面怪形惡狀上下扭動起她的屄來
迎合我的挺送,情緒之熱烈我從來也沒想到。一下一下我繼續抽送,抽送的愈長
久,她是愈狂野,她身子挺的更高一些,好讓我的陽具塞的更深些。

  最后她更笑了起來,像歇斯底里的熱烈喘息著,兩手摟住我叫道:

  「啊……啊……你這粗大的冤家,誰相信這件事能有這樣偉大有趣,我從來
沒有嘗試過,你怎麽能夠插的這麽久,啊!我愛你!」

  我出了最后一次精后,陽具仍念念不忘地躺在肉洞中,最后才拔出來。

  「我一切卻是你的了。」她莊重地說。

  「我由你擺佈,我是你的拼頭,你的玩物,你是我的上帝,我的愛!」



  她放開了我,我便去拿一條毛巾,擦擦她的額角,使她慢慢地鎮靜下來,我
又擦清她的陰部,接著吻了吻她的乳頭,吻吻她的肚子,然后我整理穿好衣服出
去。

  精水泄在女人子宮里,我是第一次真的銷魂。

               (八、下)

  她約我在明天晚上十一點見面。到了第二天,時間一到,我即興沖沖地趕過
去,我一進臥室,她把門關上,就說:「你看,我一切都預備好了。」

  原來她早就脫得精光在等我,只披上一件睡衣,她把睡衣抛在地上赤裸裸地
對著我,我只端詳了一下,欣賞她的玉體美,她假裝低下身去拾睡衣,把屁股翹
起來對著我,我立即吻了她兩片滑潤而豎滿的臀肉,又用手摸住了她的陰戶,她
回頭說道:「我已清洗過,還特地灑了香水,喜歡嗎?」

  「當然喜歡。」

  「夫人!我要你兩腿分得開舉得高,我要看看你那迷人的洞兒。」

  她立即照做,她的玉腿擱在我肩上,我成了肩扛兩枝嫩竹的鄉下人,她的屁
股肉長的結實,她的陰核比大衣的扣子還大,突出來有半寸長,她的兩片小陰唇
呈棕紅色,柔軟的非凡,只是比起處女差一點,她洞兒的肉呈殷紅色,正對著我
的玉柱翁翁顫動,不斷的露著淫水。

  我看飽之后,開始用我熱騰騰的龜頭在她殷紅的陰核上摩擦,石橋夫人滿足
地歎了口氣,嘴里哼哼的兩聲,好像在嘗味道似的,她的全身卻柔軟了,兩眼向
上翻了翻,慢慢地把我的陽具一點一點塞進去,送到盡根,然后再抽到陰唇口,
然后再盡根,她嘴里發出「哼……哼……」

  我覺得一股火熱熱的騷水從她的子宮里沖出來,她的兩條腿分的更高了,一
條縫差不多裂開了,她歎著氣說:

  「啊!美死了,此昨天還開心!」

  當我快感漸漸加深,我的抽送也漸漸加急,當我的東西抽出來時,她的肉壁
發生了扭戾作用,簡直像是吸住了似的。當我「卜卜」的把精水泄出來的時候,
她咬住了我肩上的一塊肉,她把兩條腿挾緊了我的屁股,不讓我抽出來,我伏在
她身上,她把一個乳頭塞進我嘴里叫我吸吮。

  兩個人沈浸在快樂的生活里,她像融化似的,當我再度抽送起來時,她彎起
身浪聲說:「昨天夜里我作夢,夢見我坐在你的東西上面干,現在我們試試看,
好嗎?」

  我叫道:「好極了,快來,我隨你擺佈。」

  她說:「真好!我是你的上肉。」

  「甜心……我是你的口中食。」

  她爬在我的上面,撥開肉蓬,套住了我的玉柱狠命坐下去,把屁股左右扭了
扭。我便用手握住她兩只奶子,用手摸捏她的奶頭,她上上下下地浪套著,每坐
一下一定把屁股左右擺了擺,還要「嗯」地一聲,只見她的陰唇翻進翻出煞是好
看,有時她上的太高,我的玉柱滑了出來,她卻如獲至寶地捧他又送了進去。

  她問:「我的做作不太惡形麽?」

  我回答:「越惡形我越興奮。」

  后來她的快感來了,便伏在我身上,她泄了我一肚子全是陰精,才脫力般的
伏著不動,隔了一下我說:「我還要來,你來嗎?」

  「插死了我也要來。」

  我說:「側側睡,把上面的腿向上舉著,讓我用雞巴輕輕磨擦她的陰核,磨
了一回我的雞巴就挺了盡根,讓我們兩種毛碰著。

  我們就這樣地玩起來,她開始哼哼,繼而啊啊,又繼續把陰戶狠命地扭了幾
扭,擺了幾擺,我在樂極了的時候,她也合著我的動作的節奏叫了起來。

  「啊啊!插死我了,謝謝你啊……」

  我一泄如注,她抱著我吻:「達令,你真會干!我願意死在你的懷里!」

  「好好好……就死吧!」

  就這樣,白天、晚上不是照顧著芳子,就是和她母親泡在一起,干的你死我
活。

  明天船就到東京了,今天芳子身子已複元了。

  天上只有幾顆星星在閃動,我和芳子並臥在躺椅上,我們兩個熱烈地擁抱和
愛撫,綿綿情話和暗暗的盟言。

  最后,我抓著芳子撫摸我陽具的手說:「我愛你,芳子,你肯讓我這東西親
親你嗎?」

  她搖搖頭,低聲說:「嗯!等我們到了東京再說吧!親愛的。」

  正當我們討論到東京后幽會的地點時,她媽媽叫聲傳過來,她只好回去。

  我知道她是一個怕事的女孩子,所以我不敢對她講我已干了她媽媽的屄,萬
一壞了大事就糟了。這一天早上,船即將到達日本東京,她忽然跑進我的房里,
臉色泛紅,靠在我懷里說道:

  「馬上船即將到東京,這是我家住址,你可保管好,別遺失。」說著將紙條
遞給我。

  我隨手接過,塞在口袋里,接著兩手伸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去,捧著她溫暖
的屁股,摸呀摸的。

  我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一會,我又把手伸到前面去摸她的陰戶,一邊瘋狂
的吻她。

  這時,她陰戶的肉縫,果然又張開了。于是,我的手指又開始施展功夫來。
突然,她的兩片陰唇發熱起來,縫兒濕了。

  她的兩腿微微上彎,眼珠向上翻著。這樣,經過一兩分鍾之后,她突然脫開
我的懷抱說:「我要回去了。」

  我一把抓住她,一邊拉起她的裙子來說:「不行,只要讓我的寶貝親一親你
的寶貝,我就放你走,好嗎?」

  接著,我不顧一切,拉掉她的三角褲,挺著堅硬的陽具,對準她的肉縫,準
備來個立射。

  雖然她顧忌著,可是她也讓我的肉柱子在她的穴口磨擦。但是,當我準備擊
發時,她縮了開去。

  我爲了諾言,只好讓她走。

  如是,到了東京,我們也公演了幾天。在第二天里,我就迫不及待約芳子出
來。

  果然芳子如期而至,我們相見于我住的旅館中。

  一見了面,我吻了地,把房門關上,對她說:「芳子,我要你把衣服脫光,
讓我欣賞,好嗎?」

  她翹著嘴說:「不要這樣急嗎?我們先聊聊吧!」

  我順手把她拖到一張大沙發上,抱在我的懷里,一邊不經意問道:「談什麽
呢?」一邊用手去摸她火熱的大腿與陰戶。

  她鼓著嘴說道:「你真是色鬼,你們中國人都是色鬼。」

  「話可不能這麽說。」

  「爲什麽?」

  「因爲你們日本人還不是一樣,常常跑到台灣去偷香採花。」

  「那只是你們台灣女人賤嘛?」

  「那你們女人就不會賤嗎?」我說著,同時想起她母親。

  「哼!」

  「不要生氣,彼此彼此!你母親呢?」

  「我母親在家,好像顯得心事重重。」

  「哦!」

  我摸了一會便把她平放在床上躺著,這樣我便可以大摸特摸了。

  不一會,她的嘴唇發熱了。我繼續吻著她,摸著她……

  她已閉上眼睛,似乎已陶醉在愛撫溫暖之中。

  突然,她摟住了我,既深又重地吻了我一下說:「你會不會告訴別人?」

  「怎麽會?」

  說罷,我便雙手把她托起來,然后說:「芳子,我想你可想得快發瘋,快把
衣服脫了吧。」

  她略遲疑,可是,當我爲她寬衣時,她已自動動手。

  脫光衣服,一絲不挂的她,呈現在我的眼底,使我一飽眼福,也使我的心差
點跳出來。

  只見她身子白晰,兩峰渾圓而挺實,下來是一片又白又細又滑的小腹,那陣
地上,叢林遍佈,只是軍事學上所謂的叢林,易于隱蔽,雖然隱蔽,但在我這雙
透視眼中,那草叢之中出現一裂痕,由北向南。奇怪,還有一石頭,在那裂縫之
中,真是易守難攻,朋友!想攻入這陣地里面,可不能硬的,只能用軟的,否則
她一下令,陣地防守,任你千軍萬馬左沖右突,也絕沒法動它一根汗毛,只有自
己寶貝找苦吃而已。

  于是,我連忙脫去我的衣衫,赤裸的靠在她身邊。我們兩個赤裸,火熱熱的
肉體,馬上擁抱在一起。

  接著,我將她的玉腿分開。只見她的陣地大開,浮水直流,漫淹草叢。當我
正想把那硬的陽具塞進她的陰戶時,她立即縮了開去,並叫道:

  「啊……啊……痛……」

  每次我要塞進去的時候,總是被打回頭票。我狂暴的欲火,使我難過死了。
我恨不得給她當「中」一「記」,把她插死。

  可是,當我發現她歡迎我的手指磨擦她的肉核時,我就用龜頭代手指。一兩
分鍾,當我的快感上升時,我的動作也加急了,同時她的淫水也流出來。我的陽
具,這時也跟著滑進了一些。

  但是,我想再挺進一些,她又呼痛縮去。

  就這樣,芳子欲拒還迎的又過了三十分鍾之久。

  到了后來,我實在按捺不住。于是,我便不管三九二十七,雙手環抱著她的
腰,把鐵似的陽具,對準她的陰戶一挺腰,「滋!」大龜頭已滑了進去。

  就在這時,芳子痛叫一聲:「哎呀!媽呀……痛死我了……」

  叫過聲后,只見她兩眼翻白,嘴唇發抖……

  我見陽具已破關而入,那容再事遲疑。于是我便挺身再進,直抵處女之宮。
她痛的又痛叫起來:

  「啊呀……我痛死了……沒命了……」眼睛一閉,昏倒了。

  慢慢地,她醒過來,淚水汪汪,嬌聲說:「哎……高零瘋……請你輕一點好
不好?」

  她輕聲細語的求著,使我心生不忍。我依然慢慢的插、輕輕地抽……

  我的陽具輕輕地插進去,又慢慢抽出來,每插必至根,而抽則必抽到洞口。
這樣的抽插法,看起來似乎不過瘾,但實際上可以減少剛開苞的少女們的痛苦。

  經過了二十多分鍾,我看芳子的表情,已沒有痛苦的表情,相反的,已露出
一點微笑來。

  看來她已嘗到甜頭了,只見她輕言道:「啊……零瘋……這樣很好……」

  但是,這時我實在忍耐不住了,趕緊叫快動作抽插,只插的她又叫苦連天:

  「哎唷……哎唷……這樣不行……痛……不行啦……太痛了……不要……插
得……太快……你要插死……我了……慢點……輕點嘛……哎唷……嗚…鳴……
不……啊……」

  我不顧她的死活,狂插了幾分鍾,我才射精了,一股牛奶般的精水,直向她
子宮射去。

  這種快感,真有說不出的美妙,我痛快的歡呼起來了,直笑不停。

  但是,芳子卻驚叫道:「哎唷!你出精了……」

  「嗯……」我答道。

  「那我怎麽辦?」

  對呀!她還未出精。

  我于是提起勁,又再猛狠的插,直插的她浪叫連天:「哎唷……美……美死
了……太舒服了……要升天……了……唔……升天……了……」

  果然一股濃厚的處女精噴射出來。

  我們兩人纏綿了一會,我才把陽具抽出來,她便又大驚小怪的叫道:

  「你……你的陽具有血……」

  原來我的陽具沾滿了她的處女血液,她卻不知道是她的,還以爲是我的,我
于是叫道:「你看!你看!」

  「什麽事?」她問道。

  「你看你的陰戶上……」

  她一低頭看,只見她自己雙腿間已沾滿了鮮血,她驚慌萬狀地叫道:「我流
血了……哎呀……你干的好事……都是你……」

  「沒有關系啦!」

  「嗚嗚……嗚……你弄破人家的……流了血……還說沒關系嗚……」

  「哎呀!親愛的芳子小姐,這每一個女人卻要經過的,何必難過呢?」

  「嗚……鳴……要是給別人看到,那多羞死人!」

  「誰知道呢?我又不告訴別人。」

  我費了半天,才把她哄住,安靜地離去。第二天中午,我去拜訪芳子和她母
親石橋夫人。

  那天,芳子湊巧不在,我就叩起門來,石橋夫人出來一看是我,馬上叫道: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里呀!」

  「嘿嘿!頂頂大名的鈴木機車董事長的公館,怎會不知道?尤其是有夫人你
這……這美嬌娘在此。」我打趣的說:

  「真的嗎?說實在,我至今還真想念你,想念我們在船上的那一段日子。」
她說完,已陷入一片美好回憶中。

  只見她面泛紅潮,春心蕩漾,望著我說:

  「親愛的!零瘋!只有你能滿足我的欲望,你的東西進入我屄里之后,我彷
彿人在天堂中,現在,你來了,帶我去天堂,好好用的你寶貝,插死我……」

  「好的!我定不願你失望就是。」

  她滿足的說:「到我房間去!」

  「我要你保持此刻的風豔。」

  于是,她領著我到她的房間去。

  當我們兩人脫光衣時,她又說了:「零瘋!我希望你能夠住在日本,不要回
去,我每月供給你吃喝,好嗎?」

  我抱住了她,精赤赤地,肉按著肉,我說:「你有什麽新鮮話,我們邊玩邊
說!」

  于是我便抱她上床,自己在她懷里躺著。

  「我玩的方法也是新花樣。」她說著用著她的玉手捧住我的臉,把我的嘴拉
過去含在她的嘴唇上,她又說:「我一看見了你:花穴兒便不主的張開了,花心
難受的發癢,真難受死了。」

  只弄的她浪聲叫好:「噢……親愛的,你是我的陽光,我……美死了……舒
服極了……我要升天了……啊……升……天……了……」

  果然一股騷熱的陰精射出來,使我的抽送發出陣陣節奏的聲音來,她開始喘
氣,后來又歇斯底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