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水浒

淫荡水浒

这一日,宋江行至清风山脚,看看天色将晚,无法上山,便自在山脚下找一块青石板和衣睡下,意欲第二天上山去见花荣,时至二更时分,聽着有人说话声音。

 

那宋江是身有官司之人,睡觉自然很警觉,当下翻身起来把一口朴刀提在手裡,靠在树後,只见四个脚夫挑一顶小轿正从山下路上走过。

 

这小轿正走到離宋江藏身的树不远处,轿里一个女声喊道:「落轿。」四人聽言便将轿子放下,那女声言道:「焦大,你进来,我有话告诉你。」那焦大正是四个轿夫里身材最壮硕之人,闻言便钻入轿中,不一会,宋江便见那轿子就无风自动起来,侧耳聽时,一声声女子娇喘之声随风传来,宋江伸头一看,只见那三个轿夫都把头伸在轿中。

 

宋江见左右无人,便绕到了轿後,轻轻揭开轿子後簾钻入轿中,此轿乃是官轿,甚是宽大,宋江钻入轿下,自後面张头一望,不禁大吃一驚。

 

只见一个美貌妇人背靠锦垫,衣衫尽解,水红色的肚兜扔在一边,一对雪白双峰和红晕的奶头看得宋江浑身发热胯下的鸡巴急剧膨胀,在望下看,只见一根粗入兒臂,乌黑发亮的大鸡巴在那妇人的小穴里急剧抽插着,那妇人的小屄之肉随着鸡巴的抽插翻出翻进。

 

就在此时,只见那焦大一声低呼:「不行,射了,射了……」那妇人道:「别忙,不要射在裡面……」焦大一聽,趕紧抽出鸡巴将鸡巴伸到妇人的嘴边,只见那妇人小嘴一张将那焦大的鸡巴含了进去,旁边一个脚夫一看妇人屄眼大张,便将自己的鸡巴刺了进去。

 

这些脚夫皆是苦力,都是数十日不曾洗澡之人,那鸡巴在裆中早已是腥臭无比,可是那妇人嘴裡含着焦大的鸡巴却添的津津有味,那焦大也把那妇人的嘴当屄一般抽插着。

 

「射了,射了……」随着焦大的一声,一个浓浓的带着一股腥臭味的精液便射进了那妇人的嘴中。

 

那妇人将焦大的精液尽数吞下後娇声问到道:「谁还来啊?」旁边两个脚夫不约而同到「我」,那妇人见其中一个脚夫鸡巴硕长,骚氣甚重,便道:「那就你先操吧,他先等等。」那脚夫聽了,便把鸡巴平端照那妇人的嘴中插去,宋江看到此处再也忍耐不住,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八寸长的鸡巴,蹲下身子轻轻揭起那妇人屁股下的帘子,只见一个又白又胖的屁股呈现眼前,那粉红的屄眼被那脚夫的鸡巴插的淫水直流,那妇人的屁眼色成黑色,一看就是个被人开过之处。

 

宋江边将自己的鸡巴凑上去,先在那妇人屄眼上沾了些淫水,边用双手将那妇人的屁眼扳开,腰上用劲,只聽「滋」的一声,宋江那八寸长的鸡巴就尽根而入。

 

那妇人嘴巴正吸着一根鸡巴,屄眼裡也插着一根鸡巴,此时突然有鸡巴插入屁眼正是求之不得,那管是谁啊,更何况那根鸡巴正插在自己的癢处,那妇人随着这三根鸡巴的抽插,淫声浪语不决。

 

宋江在下面也是尽力而为,那大鸡巴抽则至屁眼口,入则至鸡巴根,那妇人随也與多人干过,可是象如此长的鸡巴还是初次遇见,顿时,淫声浪语不绝,宋江在下面乾的正快活之时,突然聽的轿外一声锣响,宋江急忙将自己的鸡巴从那妇人的屁眼中抽出。

 

只聽外面一人喝道:「清风山三寨主在此,留下买路钱。」说着话,就聽轿外「卡茬……啊哟……」之声不绝。

 

宋江从轿下伸头一看,只见那幾个脚夫均被砍杀在地,其中两个裤子尚未提起,那鸡巴凸自翘起老高,一个五短身材的好汉手提钢刀,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清风山三寨主人称矮脚虎的王英。

 

王英上前两步撩起轿簾一看,不禁一愣,只见轿内那个妇人衣衫尽解,两腿叉开,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妇人那坚挺豐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隻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屄眼上拚命地东拨西挑;洞屄眼不断地流出淫水,把屄眼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不已。

 

在自己尽情的抚弄之下,那妇人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慾火。那王英本就是个好色之徒看到此境那还按捺的住?

 

王英发出一声低吼,不由分说,脱光了全身的衣服,紧紧搂住了那女人,将自己那粗大雄壮的肉棒,在妇人的阴唇上不停地摩擦,把两人的慾念带到了最高点。

 

王英也久不曾沾女人了,此时伸手一摸那妇人的屄眼裡早已是淫水泛滥便将自己的肉棒在那妇人的肉洞里上上下下,拚命地抽插起来。

 

他的臀部也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双手五指紧紧罩住那妇人的乳房,口中不断喘着氣。

 

而那妇人的娇躯也随着上下蠕动,两手紧紧抓住轿里铺的褥子,仰着头,紧闭着双眼,如痴如醉地呻吟着。

 

予知宋江與王英诸事,请看下回。

 

(二)上回书说到王英與那妇人在轿中战成一团,而那妇人的娇躯也随着王英的抽插上下蠕动,两手紧紧抓住轿里铺的褥子,仰着头,紧闭着双眼,如痴如醉地呻吟。

 

肉體随着鸡巴插穴的节奏起伏着她灵巧的扭动肥臀频频往上顶,激情淫秽浪叫着:「哎呀……好汉……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哦……好痛快哟……我要丢给你……喔……好舒服……」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王英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兽性暴涨出来,王英也不再憐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研磨花心丶九浅一深丶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

 

那妇人的娇躯紧紧的搂抱着王英,只聽到那鸡巴抽插出入时的淫水声「卜滋卜滋」不绝於耳,妇人感到大鸡巴的插穴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发狂。

 

她把王英搂得死紧大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汉……啊……顶死我了……哼……哼……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丶又要丢了……」那妇人经不起王英的猛弄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王英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奋涌而出浇得王英无限的舒畅。

 

王英将自己的大龟头顶住那妇人的花心深处觉得她的屄眼裡又暖又紧,穴里嫩肉把鸡巴包得紧紧的,王英用双手抬高那妇人的两条美腿抬放肩上再拿个锦垫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妇人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翘。

 

王英握住大鸡巴对准那妇人的小穴猛的一插到底,他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出会让女人慾仙欲死的「老汉推车」绝技挺动,祗插得那妇人娇躯颤抖。

 

性技高超的王英不时将臀部摇摆幾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研磨一番,这风骚妇人却不曾享受过如此粗长壮硕鸡巴如此销魂的技巧,被他这阵阵猛插猛抽,那妇人爽得浑身颤抖受驚般的淫声浪叫着:「喔丶喔……不行啦……快把奴家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奴家的小穴要被你插丶插破了啦……好汉……你丶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那妇人的搔浪样兒使王英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丶娇喘连连丶全身舒畅无比,淫水顺着屁股下的褥子流了下来,「喔……骚货……真够骚的啊!啊!要射了!要射了!」那妇人一聽王英要射了了,趕忙提起将自己的肥臀拚命上挺扭动迎合他最後的冲刺,並且用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着王英大鸡巴,妇人猛地一阵痉挛紧紧的抱住阿健的腰背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泄如柱。

 

王英感到大龟头酥麻无比,终於忍不住精液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妇人的小穴深处,妇人被那热烫的精液射得大叫:「唉唷……好汉……亲哥哥……美死我了……」俩人同时到达了性的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片刻後王英抽出泄精後软软趴趴的鸡巴,「骚货,给本大王舔乾净。」说着话王英将自己那沾满两人秽物的鸡巴伸到了妇人脸前,那妇人如今命悬王英之手哪敢不从,连忙爬过来,张开樱桃小嘴将王英的鸡巴含在嘴裡,不一会就将王英的鸡巴舔了个乾乾净净。

 

王英提起裤子走出轿来喝道:「小的们,抬着轿子,上山了。」那帮随王英下山的小喽罗们一拥而上将轿子抬上了清风山,将轿子送进了王英的院内,那妇人此刻也穿好了衣服,下轿而进了王英的房间。

 

宋江在轿子里聽外面渐渐的没了声音便将脑袋伸出轿子,想看一看外面的动静,不想刚刚把头伸出轿子就聽人大喊道:「大王,轿子里还有一个。」「完了!」宋江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出来。」这声音正是三大王王英的声音。

只聽旁边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大王,刚刚在你没有操我以前有人乘我不备操了我的屁眼,一定就是他,奴家的屁眼还不曾被人操过呢,本想让大王尝尝鲜,谁知让这黑厮先摘了去,大王你一定要为奴家的屁眼报仇啊!奴家的屁眼现在还疼那。」宋江心裡骂道:「操,你那屁眼早被人操过了,怎麽赖在我的身上。」宋江边在心裡骂边爬出轿子,「小的们,给我捆起来。」两边的小喽罗上来抹双肩,拢二臂就将宋江五花大绑起来,宋江此时方抬头一看,只见房前站着三,四十喽罗,当间一人正是王英,旁边站着那美艳妇人。

 

王英吩咐道:「小的们,将这黑厮先绑在大厅上,让大寨主和二寨主来拿这黑厮的心肝做醒酒汤。」「是。」两个喽罗过来就将宋江推到了大厅上,绑在了中间的柱子上。

 

不一刻,那清风山的大寨主和二寨主到了大厅,坐在了中间的虎皮交椅上,宋江定睛一看,中间这条大汉赤发黄须,臂长腰阔,江湖上人称「锦毛虎」燕顺的便是,旁边交椅上一人,白净俊俏,清秀模样,江湖人称「白面郎君」郑天寿的正是。

 

旁边的喽罗见两位寨主已到,便拿过一大铜盆水和一把剜心尖刀来,就要下手,宋江不禁一声长叹:「不想我宋江竟然死在这里啊!」燕顺亲耳聽得「宋江」二字,连忙问道:「兀那汉子,你认识宋江?」宋江道:「不才正是宋江。」「你是那裡的宋江?」「小可乃是山东郓城的宋江。」燕顺一聽连忙过来解开绳索,请入虎皮交椅,與郑天寿纳头便拜,宋江叫起二人,燕顺让喽罗去叫王英,不想那喽罗回来报,「三大王正與那妇人在屋裡日屄。」燕顺道:「王英就这点不好,我们一起去看看。」说话间来到了王英房外,就聽裡面一阵阵女人的娇喘传出,宋江三人推门而入,只见屋内床上那妇人赤裸着身子,两手扶着床架,弯着身體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而王英则从她背後紧紧地抱着,两手五指紧抓着她那对坚挺的大乳房,粗红的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前後抽送着,那妇人低着头,眸子半闭,双颊一片晕红,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

 

王英那鸡巴卖力抽动着,抓着她乳房的一双肉掌更加狂烈地爱抚着;灵活的舌头,也在她雪白的背部不断的舔着。不一刻只聽那妇人「嘤咛」一声,全身起了痉挛。

 

王英便即紧紧抓着她的双乳,向前用力一顶,两人尽皆「啊」地叫了出来,双双获得了最大的满足,顿时两人身子一软,坐倒在床上,王英紧紧地抱着抱着那妇人赤裸的娇躯,手指轻捻着她那晕红的乳头。

 

燕顺一看两人战事已毕,便将宋江的身份告诉了王英,王英一聽连忙翻身而起,「小弟不识兄长,兄长恕罪啊!」宋江扶起王英,侧眼一看那妇人,那妇人與王英刚刚高潮过去,所以衣衫尚未穿上,那红晕的乳头还凸翘着,那双腿中间的屄眼尚未关闭,宋江刚刚虽然操过这妇人的屁眼但是这妇人到底如何宋江並不知道,此刻看到如此春色鸡巴顿是翘了起来。

 

王英一看道:「刚刚她说兄长插了她的屁眼,想必她的屄眼兄长还不曾操过把,如果兄长不嫌弃的话,就请兄长一上。」宋江等都是江湖好汉,本不拘泥,聽到此话宋江也不客氣,便解衣宽带,掏出自己那八寸长的鸡巴撲上身去,就着那妇人的淫水和王英刚刚泄的精液,一下给那妇人的屄眼来了个一插到底。

 

那妇人虽然今天连战数人,精力有亏但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尤物,宋江的鸡巴虽然长大,可那妇人也是来者不拒,挺起屄眼就與宋江杀在一处。

 

燕顺丶郑天寿和王英一看那宋江果然是个好汉,一条黑缨大枪使开,左冲右突,下下入肉,根根到底,不多时就将那妇人插的屄眼大翻。

 

看官要问了:那宋江是个矮子,身體矮小之人那鸡巴能有多大?

 

却不知那宋江刚刚弄那妇人的屁眼时未泄精,现在精力旺盛,更何况在三个刚刚认识的兄弟面前,如何可以示弱啊!所以宋江展开平生之床上技巧至弄的那妇人泄精连连,求饶不已。

 

宋江边插那妇人边问道:「夫人那裡人啊?」妇人道:「我乃是清风寨知寨的老婆。」「啊--」宋江一聽连忙停止抽插,自那妇人屄眼裡拔出鸡巴问道:「你是花荣的老婆?」宋江是暗叫一声苦啊!我本要投花荣,没想到却與别人日了他的老婆,这可如何是好啊?!

 

看官予知宋江,王英,花荣等人後事如何请聽下回分解!

 

(三)上回书说到那妇人说自己是清风寨知寨的老婆,「啊!」宋江一聽连忙停止抽插,自那妇人屄眼裡拔出鸡巴问道:「你是花荣的老婆?」「那倒不是,那清风寨有两个寨主,武的便是花荣,那文的方是奴家官人,叫刘高,大王你怎麽不插奴家了,奴家的屄眼好难受啊,快点来啊。」宋江一聽此妇人不是花荣之妻顿时放心,屁股前送,将鸡巴又插入那妇人屄眼之中抽插起来,宋江边插边向燕顺等三人言道:「此妇人虽不是花荣之妻,但也是花荣同僚之妻,我们玩玩也就算了,不要让花荣难做,等等幹完了不如就放她下山吧。」燕顺等人尽皆答应。

 

宋江一看三人,那王英是刚刚和那妇人幹完倒还罢了,那燕顺與郑天寿的胯下早就支起了帐篷,宋江看到此景不禁心想:这妇人不是花荣之妻,我又與他们是新相识,何不與他们做个人情,反正这骚货已被我们数人玩过,多被一个人操不多,少被一个人操不少,想到此处宋江道:「骚货,本大王的鸡巴如何啊?」说着话宋江腰眼用力,鸡巴前刺,马眼去频频碰觸那妇人的花心,那妇人的花心被宋江这幾下刺的高潮连连,双腿高举,「哎哟…哎哟…啊……对……对用力……啊……屄眼……好舒服……唔……插……吧……你……嗯……撞到人……人家的花……花心上了……嗯……用力…干我……大王的大鸡巴哼……厉……害……啊……再…用力顶…来吧……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插…我的骚穴,快…快一点……嗯……嗯……嗯……我的屄眼……好胀……啊……」那妇人的淫声浪语不绝,宋江就势问道:「不知夫人可能多人共战吗?」妇人言道:「奴家虽不是什麽大家闺秀,但也从别人处学过鏖战之法,多人共战正是奴家所长。」这时宋江的睾丸正随着屁股的晃动不断地拍打在妇人的香臀上,「啪…啪「的声音,聽起来令那三人很是兴奋!但也比不上这句话让人兴奋。

 

宋江转头对燕顺與郑天寿道:「今日你我兄弟初次相会,当以义氣为重,不如一起来操操这骚货,大家也正好可以切磋一下床上功夫,如何?」那燕顺與郑天寿看宋江與那妇人操屄多时,胯下的鸡巴早就涨的难受了,要不是顾忌大家是初次见面,恐怕早就掏出来了,现在聽到宋江此话哪有不願意之理,两个人边脱裤子边想:久闻宋江义氣,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两人衣衫脱尽,只见那燕顺胯下鸡巴是短而粗,而那郑天寿胯下则是一根白臘桿的长枪,宋江将那妇人双腿高举肩头,使一招「龙舟掛鼓」,双手抱住那妇人屁股站在床边,那两人一看便各舞兵器杀氣腾腾而来。

 

宋江双手用力扳开那妇人屁股,将屁眼露出,郑天寿将鸡巴前探至宋江與那妇人鸡巴與屄眼的结合处轻沾淫水,将鸡巴对准那妇人的屁眼猛一用力,只聽「卜滋」一声,那鸡巴就刺入那妇人屁眼。那妇人舒爽之下却一声闷吭,原来那燕顺站在床上早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那妇人的嘴裡。

 

至此,宋江三人各使本领與那妇人厮杀起来,宋江在前面狠抽猛插着屄眼,郑天寿在後面配合着宋江的抽插,两人隔着薄薄的一层肉狠狠的采着这妇人的花心,两人虽是初次配合,但是因为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所以两人你来我往倒也弄的那妇人淫水四溅,呻吟连连。

 

「我……的……骚……穴……好……舒……服。我的……屁眼……被干……翻了……好…爽……顶到我……了…两个大鸡巴…好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厉害的……鸡巴……插…过…干过……啊……啊……我以後……都要被这条……鸡巴……肏干……啊…喔……骚穴顶烂了…好爽……啊…」那妇人床上功夫虽然了得,可是到底比不上宋江與郑天寿都是学武之人腰力厉害,再加上今天一天已與数人大战,所以渐渐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可是宋江與郑天寿却越战越勇,就在宋江與郑天寿战那妇人屄眼與屁眼不下之时突然聽攻那妇人嘴的燕顺低吼连连:「骚货,……射死……你……射死……你……哦……」原来是燕顺的鸡巴不敌那妇人的嘴,已经射了出来。

那妇人一边用手撸着燕顺鸡巴的包皮,一边将燕顺所射的精液尽数吞下,燕顺精液既已射出,便由那妇人嘴中取出鸡巴,低头看时,见鸡巴已被那妇人舔的乾乾净净,便去穿衣服看宋江與郑天寿战那妇人。

 

再说郑天寿战那妇人的屁眼,由於那妇人的屁眼已是被别人干过多次了,所以並不是很紧,抽插起来也不是太费力,只是抽插了三,四百下以後突然闻到从那妇人胯下不仅有一股骚氣,更有一股臭氣,低头看时,只见自己的鸡巴上竟然沾上了那妇人的大便,郑天寿一看不禁性趣大减。

 

这时正好燕顺已经在那妇人嘴裡射完了,郑天寿就势从那妇人屁眼裡拔出鸡巴将鸡巴伸到妇人的脸前,那妇人一看急忙将郑天寿的鸡巴握着含进了嘴裡。郑天寿的鸡巴将那妇人两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地,那妇人一边用舌头舔着郑天寿的龟头前端的马口,一面用手不停的套弄着郑天寿的鸡巴,不多时就将他的鸡巴舔的乾乾净净,郑天寿看鸡巴已乾净,便在那妇人嘴裡狠狠抽插了幾十下,将一股阳精也尽数射在那妇人嘴裡。

 

此时看那宋江,也是强弩之末了,虽然还对着那妇人的肉缝狂抽猛捣着,但那妇人身體也令宋江获得了極大的满足,突然一股極度酥麻的感觉由龟头上升至全身,宋江便死死地抵住那妇人肥圆的屁股,身子一阵剧烈地颤抖将精液射了进去。那妇人慾让宋江不要在裡面射精,可是已来不及了,妇人只觉得一股灼热已極的精液冲入屄眼,自己也不禁阴精大泄。

 

宋江起身抽出鸡巴,让那妇人舔舐乾净,也穿起衣服,王英见幾位兄弟都已干过妇人,便叫喽罗:「来啊,将夫人送回山下大路。」说话间过来幾个喽罗将妇人扶入轿子里,下山去了,至於那幾个喽罗在下山的路上一人也與那妇人幹了一回才将那妇人放回去,这都是闲话了。

 

单说宋江留在寨里,紧接就发生了花荣大闹清风寨,秦明夜走瓦砾场,宋江刺配江州後被晁盖等人救上梁山,立为梁山的副寨主。之後,因为杨雄,石秀,时迁三人上山时,路过祝家莊,结果时迁被擒,宋江闻讯即刻点起人马前去攻打祝家莊。

 

不料那祝家莊在中间,西边有一庄叫扈家莊,东边有一庄叫李家莊,那扈家莊有一员女将唤做「一丈青」扈三娘,手使双刀,甚是厉害,宋江虽然收了李家莊的「撲天雕」李应,但也被扈三娘将王英抓去了祝家莊。

 

宋江夜来越想扈三娘越睡不着觉,白天见那扈三娘时,那扈三娘面似芙蓉,脸如桃花,乳房高耸,腰身纤细,臀肥腿长,看她擒王英之时所用的腰力便知这扈三娘床上功夫了得,只是没有计策擒之,眼看一块肥肉却吃不到嘴,宋江不禁有些氣恼。

 

宋江越想越氣,「操,抓住她非操她个高潮不可。」想到此处,宋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传令,发兵,夜打祝家莊!」宋江此时提兵前来取祝家莊,祝家莊的守城的士兵一看,一面准备御敌,一面去後面报告祝龙,祝虎,祝彪及扈三娘。不一刻祝龙,祝虎皆已到了城头,问祝彪及扈三娘时士兵却不敢明说,祝龙一聽不禁火冒三丈,道:「我去看看。」士兵将祝龙领到扈三娘房外,祝龙还未敲门就聽裡面扈三娘一边娇呻连连,一边说:「你快点射出来啊,外面要打仗了。」「别急啊,我这不正抽插着呢麽。」祝龙一把推开房门,只见扈三娘双腿盘在自己三弟祝彪的腰间,帮着祝彪使力,衣服敞开,乳房高高耸立,那乳头翘的老高,祝彪一隻手抓着扈三娘的奶子揉搓着奶头,一隻手支撑着自己,胯下鸡巴在扈三娘那屄眼裡急速的抽插着。

 

扈三娘與祝彪见祝龙进来,扈三娘忙道:「祝龙,你别生氣,祝彪马上就射了,我们马上就去。」祝龙看到如此春色,不禁心中一动,扈三娘虽然自己也玩过,可还没有试过两人一起操的感觉,再说那城上还有祝虎把守,谅来无妨,想到此处,祝龙道:

 

「我这两天刚好也火氣过大,你也帮我去去火吧。」说着话,祝龙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大鸡巴就凑到了扈三娘的嘴边,要扈三娘给他口交。

 

那扈三娘虽然被祝家兄弟都日过,但是却不曾给他们兄弟共同日过,也不曾让谁操过小嘴和屁眼,此时祝龙让扈三娘给他吸鸡巴,扈三娘自然不願意,可是此时的祝龙也是箭在弦上。要知祝龙是否操了扈三娘的小嘴,宋江是否攻下祝家莊,请看下回分解!

 

四上回书说到祝龙意欲让扈三娘给自己口交。一来,扈三娘的小嘴还没给人操过,二来,那祝龙伸到扈三娘脸前的鸡巴还没靠近,扈三娘就已闻到一股浓浓的骚氣,谁知道他什麽时候操过什麽骚屄,却要扈三娘的嘴给他清理,那扈三娘是什麽人?不肯乾的事那祝龙如何可以逼她!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爬在扈三娘身上的祝彪突然挺动连连,把一股阳精尽数射在扈三娘的屄眼裡面,扈三娘只顾着祝龙,竟然忘了提醒祝彪不要射在裡面,此时不禁柳眉倒竖,「又不是第一次操我,怎麽不抽出来射?」那祝彪一看扈三娘动了火氣连忙解释:「刚刚太过兴奋,给忘了。」「你怎麽没忘了来操我,射完了还不趕紧拔出来,还想玩第二次?」说着话,祝彪连忙将自己的鸡巴从扈三娘的屄眼裡抽出来,扈三娘将双腿又向两边叉了叉,把身子转向祝龙,对祝龙道:「想不想日了,不日我可就穿衣服了?」那祝龙看着扈三娘那高翘的乳房,雪白的大腿,那双腿间的肉缝尚未闭合,一股一股的淫水混着祝彪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的流出,如何还能忍住,大鸡巴一抡,一招「天下太平」就将自己的鸡巴就着扈三娘的淫水和祝彪的精液的润滑刺进了扈三娘的屄眼裡面。

 

那祝彪刚刚並未喂饱扈三娘这骚货,此刻祝龙的鸡巴才刚刚好挠到扈三娘的癢处,扈三娘双腿高举,屁股一上一下的配合着祝龙的抽插,「顶……顶……深一点,再深一点……哦……顶我的花心……啊……爽……爽……用力啊……用力操我啊……啊……」且不说这里扈三娘让祝龙操的性趣勃起,只说那祝彪穿好衣服,顶盔贯甲,提枪来到城上與祝虎守城,祝虎一看只有祝彪来了,大哥祝龙和扈三娘又没来,就已是心知肚明了:不用说,肯定又在操那骚货,可惜自己没去啊!

 

就在此时,守城的兵士说:「大王,看。」顺声音看时,原来,宋江等梁山人马不识祝家莊的道路,误入埋伏。

 

祝彪一看此天赐良機,叫道:「牵马,我要去活捉宋江。」「慢!三弟!」祝虎叫住祝彪道,「那梁山泊兵多将广,宋江虽中埋伏,但不可去厮杀,更何况你刚刚與那扈三娘在床上厮杀过一阵,此时去,萬一有失,如何使的?」祝彪聽此话也就做罢,眼看着梁山人马缓缓退回。

 

这边梁山人马退回,而那边扈三娘房裡的战事也渐渐接近尾声,那祝龙虽也是个学过武艺的,但论本事,不论是床上功夫还是马上功夫却皆不如扈三娘,故此时祝龙虽然是第二个爬上扈三娘身子的人,却也未能让扈三娘进入高潮时就一泄如注了。

 

扈三娘让这祝家兄弟弄了个不上不下,心中不禁氣恼,趕祝龙出房以後,唤进丫鬟伺候自己擦乾净胯下的淫水與身上祝龙射的精液,可是自己屄眼裡面的骚癢却越来越甚,有心招祝虎来與自己再干一场可是又知道那祝虎也是个不如自己的银样臘枪枪头,至於其他莊客却又不入自己之眼。

 

正在慾火中烧之际,随身那丫鬟知道扈三娘此刻想要什麽,便道:「姑娘,今天不是捉住了幾个梁山贼寇吗?那幾人个个身材壮硕,不如……」扈三娘一聽,是啊!今天白天一战,捉了梁山好幾个头领,其中一个叫「霹雳火」秦明的身材高大,聽说还是花荣的妹夫,久闻那花荣的老婆及妹子的床上功夫了得,那这秦明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啊!想到此处便让随身丫鬟拿上一副绸缎来到後院关押梁山众人的牢狱之中。

 

祝家莊因梁山好汉武艺了得所以将他们一人一间分开关押,不想这正方便了扈三娘,扈三娘先将看守之人尽皆打发出去以後,便打开了号称「霹雳火」秦明的牢门。

秦明见牢门开处进来两个女子,为首之人正是日间所见的女将扈三娘,只见扈三娘先让丫鬟出去放风,扈三娘自己走到秦明的面前,秦明定睛看时,只见此时的扈三娘和日间所见可是大不相同啊!

 

日间所见扈三娘乃是战袍裹身,手持双刀,虽可见其是豐胸翘臀但是毕竟在战场之上,此时的扈三娘站在身前,一席薄纱之下那豐满的乳房上一点嫣红的奶头都似乎可以看见,在那短裙下,雪白的大腿深处在一步與一步之间似乎都清晰可见,看到此景,秦明不禁吞了口口水,胯下那根大鸡巴也就跟着高高翘起。

 

扈三娘就是为此而来,秦明身上的变化尽皆看在眼裡扈三娘心下暗喜:看来没来错,着秦明果然也是好色之人,今晚可以好好的干个爽利了!心中想着,扈三娘就走到秦明面前,纤手前伸直取秦明胯下翘起的鸡巴。

 

秦明被捆在柱子上无处可躲,那鸡巴被扈三娘隔着裤子抓了个正着。扈三娘一抓那秦明的鸡巴,秦明的鸡巴突然被女人觸摸,兴奋之下又粗了许多,扈三娘一边隔着裤子搓揉着秦明的鸡巴一边附在秦明的耳边道:「秦明,今天战场之上你就因为盯着我的胸脯看,而被我所擒,久闻你在床上和马上都被人称做『霹雳火』,今天你只要能弄的我爽,我就可以留你一命,如何?」那秦明是被擒之人,何况今天日间见了扈三娘那惹火的身材後,一时出神才被人所擒,此时突然有此好事如何不幹,秦明连连点头。

 

扈三娘见秦明应允,便解开秦明的裤带,秦明的裤子一落,一根九寸多长,又粗又壮的大鸡巴就呈现在扈三娘的眼前,那鸡巴顶端的龟头大如鸡卵,油黑发亮。扈三娘一见之下那胯下的骚屄里的骚水顿时而下。

 

扈三娘撩起短裙,秦明一看扈三娘短裙之下什麽也没有穿,在那两腿之间一丛乌黑的屄毛掩映下,一条鲜红的肉缝之中已经是淫水直滴了,秦明心道:「原来这也是个欠操的骚货,今天正好,管他明天怎麽样呢?今天先操了这个骚货再说。」想到此处秦明也心下坦然,性趣高涨,将鸡巴又向前挺了挺。

 

只见扈三娘抬腿盘上秦明的腰间,一双玉腿把秦明與那柱子盘住,左手搂住秦明脖子,右手下伸抓住秦明的鸡巴,将鸡巴头对准自己屄眼,屁股向下一坐,只聽「卜滋」一声,秦明的鸡巴有一半就已进入了扈三娘的屄眼之中。

 

那扈三娘虽不是处女但那屄眼也不是太大之处,而那秦明的鸡巴却是男人中的異物,再加上娶了花荣的妹子後,又與花荣的老婆有一腿,那两个女人也是风骚之極,故此秦明的鸡巴就又更加厉害,梁山之上多知秦明胯下一条「倒刺狼牙棒」在床第之间少有敌手,此时扈三娘虽凭一时淫性来战秦明,却也不是秦明那「倒刺狼牙棒」的对手。

 

扈三娘屁股用力之下感觉那鸡巴才入一半,可自己的屄眼已有满涨之感,扈三娘此刻也不管那许多,腰上使劲,屁股下沉,就在此时秦明亦腰力卯足,鸡巴上刺,「哦!」扈三娘只觉好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穿过自己的身體直达花心,自己那花心被秦明的鸡巴上的马眼采了个正着。

 

秦明此刻也感觉自己的鸡巴刺中了扈三娘的花心,便趁扈三娘陶醉之时慢慢的转动着鸡巴,扈三娘只觉自己的花心被秦明鸡巴的每一次研磨都会让自己慢慢感觉到高潮的来临。

 

欲知秦明與扈三娘此战勝负如何,扈三娘如何追宋江而被「豹子头」林冲所擒後,被林冲枪战扈三娘屁眼。请看下回分解。

 

(五)上回书说到扈三娘只觉自己的花心被秦明鸡巴的每一次研磨都会让自己感觉到高潮的来临,但是那種让自己又癢又酸又麻的感觉却又让自己不得不去探索!

 

扈三娘慢慢抬起屁股,让秦明鸡巴上的每根暴起的青筋都从自己那最敏感的屄眼壁上刮过,当秦明的鸡巴只剩龟头在扈三娘的屄眼裡的时候,扈三娘猛一抬屁股,只聽「喯」的一声,就像从自己的屄眼裡拔开一个封闭自己屄眼已久的塞子一样,扈三娘长长的出了一口氣。

 

「爽啊!」扈三娘和秦明都同时说出了自己下身的感觉。

 

扈三娘又将自己的屄眼对准秦明的鸡巴往下一坐,由於已经有了第一次的插入所以这次倒没费什麽劲就插到了底,此时扈三娘的淫水也已经沾满了秦明的鸡巴,扈三娘感觉已经可以了便将屁股一起一沉的让秦明的鸡巴在自己的屄眼裡抽插起来。

 

此时且不说扈三娘腰上使劲,屄眼裡的淫水长流而下将秦明與自己的阴毛尽数打湿,那秦明虽是被绑之人,但是腰部和鸡巴配合起来还是能运动运动的,秦明只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圈又一圈的软肉所包围,那鸡巴头上的马眼随着扈三娘屁股的起落一下下碰在一个软烂无比的花心上,让自己舒爽非常,这種感觉可比自己那婆娘强多了啊!

 

秦明感觉的到,扈三娘虽也是个骚货,但屄眼却也是个值得一操的,再说操穴这種事本就是两个人一块用力的事,扈三娘固然腰力了得,但光凭她也无法让两个人同时高潮,秦明便在鸡巴上边慢慢加重了上刺的力道。

 

扈三娘被这秦明鸡巴的一下下上刺,操的直翻白眼,此时也不管隔壁关押的梁山好汉能不能聽到自己的浪叫了。

 

「哦…舒服……服……啊…顶……顶穿了……噢……我的骚屄眼……啊……让……让你……你的……啊……噢……鸡巴……顶…顶……穿了啊……用力……操我……我的骚屄……啊…鸡巴……鸡……巴……鸡巴……好大……噢…噢……我…我……扈三娘还……还……从没被这麽粗……粗壮的鸡巴操…操……过……过呢……爽啊!……噢……噢……爽啊……」秦明上面聽着扈三娘的淫声浪语,下面抽插着扈三娘淫水不绝的屄眼,秦明附在扈三娘的耳边道:「扈三娘,怎麽样,爽不爽啊?」「爽…爽……不要叫我……扈三娘……叫我……骚货……骚屄……噢……」秦明一聽,「呵呵,看样子骚屄是很爽了?」说话间秦明又对扈三娘屄眼裡的花心连着给了幾下狠的,扈三娘一时被刺的屄眼大开,那屄眼裡的屄肉随着秦明鸡巴的抽插带的直向外翻,「噢…不行了…噢……啊……我……我要……要……」秦明一聽扈三娘说还要,连忙腰上用力,把全身的氣力都放在了鸡巴上,此时就聽扈三娘道:「……我要……要……要泄了……噢……」秦明脑袋一晕,「原来这骚货是高潮了啊,此时命悬人手,可要配合好。」想到此处,秦明就快速抽插了幾下,只见扈三娘两眼上翻,两腿紧紧夹住秦明的腰,屄眼深处一股淫水如积蓄已久的水闸一般直冲秦明的龟头。

 

秦明的床上功夫在梁山上也是数得着的,此时为了讨得扈三娘的欢心,早就恨不得拿出浑身解数,现在扈三娘一泄身,秦明连忙放开自己的马眼,将一股又浓又烫的阳精射入扈三娘此时大开的花房之中,扈三娘刚刚高潮的花心又被秦明的阳精一冲,不禁「……啊……爽…… 啊……操……操死我了……啊……」的一声长长的浪叫。

 

外面那放风的丫鬟聽着裡面的高声浪叫,就知道扈三娘已经泄了火了,连忙拉开牢门,进来定睛一看,只见扈三娘尤自双腿盘着秦明的腰,便上前抱住扈三娘的腰,将扈三娘的屄眼从秦明的鸡巴上抱起来。

 

秦明的鸡巴一離开扈三娘的屄眼,「哗啦」一声,一股淫水混着精液就自扈三娘的屄眼裡汹涌而下,丫鬟连忙退让可是也被淋了一裤子,再看秦明,胯下那根巨大的鸡巴仍然高高举着,丫鬟此时也顾不得害臊了,红着脸,将秦明的裤子提起。

 

蹲下时,秦明那鸡巴正好在丫鬟的眼前,丫鬟只觉得一股男人的氣息夹杂着一股女人骚穴的味道直冲鼻端,这股味道引的丫鬟也胯下一阵酸癢,胯下那屄眼裡也一股淫水缓缓而下。

 

扈三娘此时扶着墙站在旁边,看见自己的丫鬟蹲在秦明的鸡巴前两腿紧夹,心下顿时明白:嘻嘻,看来这个小蹄子也发骚了啊!扈三娘此时有心让自己的丫鬟也去试试秦明的「倒刺狼牙棒」,可时间却不早了,看来今天只好做罢了。

想到这里便伸手将丫鬟拉起道:「小蹄子,怎麽,也发骚了?你放心,改天也让你尝尝就是了。」说着话又伸手在秦明的鸡巴上撸了两把,这才罢休,那丫鬟站起来,将秦明的裤子系好後,扈三娘與丫鬟这两个骚货也就相互搀扶着回到房中休息了!

 

那扈三娘回到房中刚刚躺下,就聽的外面一阵锣鼓声,紧接着门外一人来传话:「姑娘,宋江前来攻城,三位少爷请姑娘去城楼上观战。」「知道了。」扈三娘一边答应着,一边就要起身,不想腰间一阵酸麻,竟向後就倒,丫鬟一见连忙扶住,扈三娘起身後,心想:这秦明果然不错,待我先去杀退梁山人马後,再去会会他,定要见个输赢。

 

此时的祝家莊门口已经是一场大战,祝家莊三子祝彪正在迎战梁山好汉「拚命三郎」石秀,那祝彪哪是石秀的对手,战不幾合便枪法散乱,不能抵挡,正在忙乱之时,只聽一女声高呼:「祝彪回寨,看我来擒此人。」声起处,一员女将手持双刀,直取石秀,众人看时,不是别人正是「一丈青」扈三娘到了。

 

宋江一看扈三娘出阵,连忙令旗一挥,梁山众好汉一起向前,来拿扈三娘。

 

谁知扈三娘毫无惧色,手起处,血如泉涌,刀落处,衣甲平过,不一刻,竟杀的梁山人马连连败退。

 

宋江在马上一看势头不好,连忙拨马便走,扈三娘一看宋江要逃,便捨去对阵之人,纵马来追宋江,宋江措手不及,便投深村处来,那扈三娘正趕上宋江,正要下手,只聽旁边一人叫到:「那婆娘,休伤我哥哥,林冲来也。」随即一根丈八蛇矛就架住了扈三娘的双刀,宋江便趁此機会,纵马而逃。

 

宋江放马跑出一段路後,等了片刻,却不见林冲动静,宋江便又拨马回来,欲观战况。可是宋江来到刚刚遇林冲之处却不见林冲與扈三娘,宋江正在纳闷之时,突然聽到,不远处的一丛乱草中,一阵氣喘,呻吟之声传出。宋江下马後,轻手轻脚的走到草丛边,眼看着草丛外面扔着两把刀與一根丈八蛇矛,便轻轻拨开草丛,不禁为眼前的情景一愣。

 

只见扈三娘双手撑在地上,双腿跪地,战裙退在腿下,露出个雪白的屁股,而那林冲正半蹲在扈三娘屁股後面,双手用力将扈三娘两片屁股向两边扳开着,而将自己那胯下的丈八蛇矛在扈三娘的屄眼裡疯狂的抽插着,而且边抽插边道:

 

「操,骚货,你这地方被多少鸡巴操过,怎麽这麽松啊?早知你的屄眼操起来是如此味道,刚刚还不如结果了你,操!」扈三娘此时如何敢分辩,林冲一旦操的不爽,起了杀心怎麽办?算了,为了保住性命,只好牺牲自己屁眼的初次了,想到此处,扈三娘转头对林冲媚声到:

 

「好汉,不知好汉可願试试奴家的屁眼麽?奴家的屁眼可还没被人开过呢,好汉如不嫌弃,扈三娘願让好汉一试。」说话时扈三娘又将屁股向後送了送。

 

林冲正觉得扈三娘的屄眼太松,干起来不太过瘾,现在聽扈三娘这麽一提醒,正是一语驚醒梦中人,连忙用手指沾了些扈三娘的淫水去探那屁眼,一探之下,果然紧闭,便将沾满扈三娘屄眼裡淫水的鸡巴抽出,将龟头顶在扈三娘的屁眼上,腰部用力,说话间便要破了扈三娘屁眼的初次!

 

欲知林冲的丈八蛇矛战扈三娘屁眼结果如何,宋江如何夜挑顾大嫂骚穴,日战扈三娘屁眼,请看下回分解!

 

(六)上回书说到林冲将龟头顶在扈三娘的屁眼上慢慢的加大力量,只见那龟头顶开扈三娘的屁眼,就像一隻穿山甲一般,彷佛前面就是有千难萬阻也要钻进去。

 

扈三娘就觉的一根巨大的肉棒,慢慢顶开自己屁眼的肉,进入了自己屁眼的深处,初次开苞的疼痛让扈三娘着实倒吸了一口凉氣,有心不让林冲插自己的屁眼吧,又怕惹恼了林冲,不得已只好转头对林冲说道:「好汉,奴家的屁眼怎麽样?可还能让好汉满意吗?」「操,还真是紧。」「好汉,奴家的屄眼裡的骚水甚多,好汉何不沾些再插?这样好汉省劲,奴家的屁眼也好啊!」林冲伸手往下一摸,可不是嘛!扈三娘的淫水已从屄眼裡溢出,顺着大腿直流,便顺手捞了一把,边往鸡巴上抹,便说道:「真是个骚货,这骚水还真她妈多。」说话间将鸡巴把淫水抹好,试一试,觉的有些润滑的感觉後,便腰间用力,将力量集中在龟头上,猛的向前一插,扈三娘刚刚觉的屁眼一疼,那林冲的丈八蛇矛已经尽数刺入扈三娘的屁眼裡,並快速的抽插起来。

 

扈三娘想:反正也被人日了,还不如让自己也爽一下,想通以後,便将自己的屁股配和着林冲鸡巴的抽插前後运动起来。

 

林冲此时只觉的自己的鸡巴被一圈又一圈紧紧的肉包围着,随着自己的抽插频率的加快,那屁眼裡的肉也渐渐的鬆了,林冲便放开扶扈三娘屁股的一隻手,探身一抓,将扈三娘那对豐满的大乳房抓在手裡揉弄起来,扈三娘的乳房在林冲的手中被揉成了各種形状。

 

没幾下後,林冲就拉住那扈三娘在强烈刺激下高高翘起的乳头,每一下的拉扯就伴随着一下重重的插入,「啊……我……我……我的奶……奶头……奶头好爽…… 舒服……大力……大力插……插……插我……喔……啊……啊……屁……屁眼……被操……操反了……爽丶爽……用……力……用力……噢……噢……」扈三娘在着双重的刺激下,疯狂的呻叫着,林冲也被扈三娘这一阵,一阵的浪叫,惹的性起,只觉的腰眼一酸,马眼一松,就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扈三娘肛门的深处。

 

就在林冲正陶醉在高潮後的快感中的时候,只聽旁边一人道:「好一对大胆的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林冲一聽这个声音那还未完全退出扈三娘屁眼的鸡巴顿时软了下来,原来宋江一看林冲已经射精,该是自己这个寨主出场的时候了,便一语将林冲與扈三娘抓在当场。

 

林冲抽出鸡巴顾不的擦拭满沾的淫水與精液,提上裤子,便跪在地上道:

 

「我擒下此女,此女不服,要與我在此肉战一场,我乃不的以而为之,望哥哥明查。」此时刚刚在旁边还未系好战裙的扈三娘也跪地道:「经此一战,我願归降梁山。」扈三娘这一跪,那未系好战裙又復落下,把个雪白的屁股撅的老高,宋江一看之下不禁心下一动道:「既然林冲是为对敌而如此那就算了,至於扈三娘要入伙梁山之事那要看你扈三娘日後的表现了。」扈三娘一聽连忙将屁股又向高撅了撅,道:「请寨主观扈三娘日後表现。」宋江绕至扈三娘身後,将食中两指一併,就插入了扈三娘的屄眼之中,扈三娘只是收紧屄眼,让宋江尽量的感觉自己屄眼的紧闭,宋江两指在扈三娘屄眼裡挖弄幾下後抽出伸至扈三娘的嘴前。

 

扈三娘一看连忙张嘴将指头上沾的自己的淫水舔了个乾乾净净,宋江抬手至眼前,一看扈三娘已经舔食乾净,只有指尖还留着一股淡淡的骚氣,宋江深深的吸了一口,「骚啊,爽!」宋江心道。

 

「好了,你起来吧,你们與我一块去接应其他兄弟。」宋江上前将扈三娘扶起,乘機在扈三娘的乳房上又摸了一把。

林冲在旁边一一看在眼裡,不禁心下佩服:大哥就是大哥,若是我,早就将这婆娘摁倒,操了再说,还是大哥定力好啊!可是林冲却没有看见在刚刚宋江蹲过的草丛里那一滩宋江所射的精液,否则以宋江之作风此时怎能放过扈三娘。

 

宋江,林冲和扈三娘三人上马出了树林,收拢各自的人马回到大寨,清点人数,又折了「拚命三郎」石秀,原来那石秀去趕祝彪,中了埋伏被祝家莊活捉了去,宋江此番拿了扈三娘也算两抵了。

 

宋江一边把扈三娘安排在自己所住房间的旁边住下,一边让喽罗去请号称「智多星」的吴用,不一刻吴用来到大帐。

 

宋江道:「军师,此番下山虽收了李应丶扈三娘,可祝家莊一时无法可破,怎麽办?」吴用聽宋江一说,道:「我来见哥哥正是为破祝家莊而来。」说着话,吴用吩咐道:「将幾位好汉请进帐来。」宋江抬头看时只见八筹好汉进帐来摁头边拜,其中有一人还是女子,只是低着头看不清楚面容,宋江经吴用**方知着八人便是在登州反出来,欲去投梁山的孙立一行人,那女的正是江湖人称「母大蟲」的顾大嫂。

 

此妇人與自家男人「小尉迟」孙新在登州东门外十里处开店,如遇那有钱的便以自身美色诱入房中,待顾大嫂與其肉战过後,称其身疲力乏之时将人以姦情拿住,以谋暴利,故此此妇人床上功夫了得,自己男人早也压服不住。

 

宋江见了如此众多好汉连忙下座一一扶起,待扶至顾大嫂时,宋江一愣,只见那顾大嫂身上那间护胸向前微敞,一对又白又大的乳房傲然挺立着,从那深深的乳沟中散发出的一阵阵肉香让宋江胯下的鸡巴顿时翘了起来。

 

顾大嫂面对着宋江的裆部,宋江鸡巴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她,顾大嫂心道:

 

「我们初来乍到,无有功劳,难的寨主也是好色中人,我何不以我美色與床上功夫與寨主套套关系,久闻宋江乃义氣之人,到时候只要他操了我,自然会对我夫妻另眼向看。」想到此处,顾大嫂抬头看着宋江主动请缨道:「我乃初到之人,今晚无事,我願为寨主守护後寨,请寨主答应。」宋江此时鸡巴正翘的老高,脑子里正想着怎样能把这女人先一步操了,聽顾大嫂这麽一说,连忙边答应边把顾大嫂扶起,扶起时自然不忘在那对大奶子上重重的摸一把,见顾大嫂只是媚眼一闪,宋江心下已经有数了。

 

宋江让吴用先去安排其馀七人的住处,便借口带顾大嫂去看後寨的布置,将顾大嫂领至自己在後寨中的卧房裡,一进房,宋江转身刚刚把房门插上,就感觉在自己的背後有两个又大,又坚挺的乳房贴了上来,紧跟着,一隻手从自己的裤腰上探进裆中,将那根已翘起多时的鸡巴握在手裡轻轻的撸着上面的包皮。

 

宋江转过身子,只见顾大嫂已经是一丝不掛,一身豐满的肌肤,两个乳房好像两只大海碗一样扣在胸前,豐满但不下坠,那两腿之间一丛阴毛乌黑黑,油亮亮,在阴毛掩映之下,两片大阴唇隐约可见。

 

顾大嫂见宋江盯着自己的屄直看,便媚声地问道:「寨主看奴家的身子如何啊?」「好……好……」宋江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伸到顾大嫂的屄眼上一摸,「操,这骚货早就淫水泛滥了。」宋江就顾大嫂退倒床上,分开顾大嫂双腿,让顾大嫂的屄眼暴露无遗,宋江低头一看,只见此时顾大嫂屄眼已经是泥濘不堪了,那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沾湿後贴在肚皮上,两片大阴唇淫荡的向两边分开着,屄眼大张,专等宋江的鸡巴进去一探究竟。

 

当此情景,宋江如何还不上身,宋江一隻手抓住顾大嫂一隻乳房揉搓着,一隻手扶住鸡巴,将龟头在顾大嫂的屄眼上沾了些淫水後,将龟头顶在顾大嫂的屄眼上正要一举插入的时候,顾大嫂伸手抓住宋江的鸡巴道:「寨主要日我不难,却要答应奴家一件事,若是寨主不应,奴家也让寨主一操,只是奴家不会配合寨主,若寨主应了奴家,寨主当也聽说过奴家在江湖上床上的功夫,奴家自当让寨主在奴家身上尽兴,不光今日,就是往後奴家也让寨主随到随插,随处随插,如何?」宋江此时已是慾火烧身,忙催道:「什麽事,快说,要不让我先进去我们再慢慢商量?」「好,便依了你吧。」说话,顾大嫂手一松,宋江的鸡巴「卜滋」一声,就尽数插进了顾大嫂的屄眼中。

 

宋江长长出了一口氣道:「白昼操屄的感觉真是不一样,你要说什麽,现在说吧。」宋江边说,边在顾大嫂的屄眼裡不停的抽插着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