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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8

女校先生8

 

第六章◆驚爆警視廳

我手上一彈,將大友正男腰間的手槍結構破壞,再隨手拋出一個小球,正巧落在了大友正男的鼻子前,「噗」的一聲過后,小球變成了一團白色的氣體,籠罩在大友正男的臉龐上。

大友正男連打幾個噴嚏,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醒過來的他,頭腦還不怎麽清楚,忘記了剛才是怎麽一回事,轉身就想坐在自己的沙發椅上。

「砰!」因為我的輕輕一踢,沙發椅滑向了另外一邊,大友正男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痛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同時神智也完全的清醒了。

映入大友正男眼簾的,是一男三女四個人,女的都非常漂亮而稚嫩,男的年齡也不大,看上去他們該出現的地方,似乎應該是高中和大學校園,而不是在這里。

「你們……」看到我們都很年輕,大友正男的恐懼感少了許多,他正想板起臉,說幾句嚇唬我們的話,但眼睛一掃,就掃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男子──他是住吉會派來的保鏢,平日里一個打五個都不成問題,可是現在就這麽渾身是銀針的倒在地上,手槍還落在一旁。

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大友正男的表情立刻變成阿諛的樣子,「你們是要錢還是什麽?說句話,我沒有半點推辭。」

小春惡狠狠的看著他,「大友正男,你一共惡意倒閉了二十一家大小會社,對嗎?」

老實說,洋娃娃美少女的惡狠狠態度,不但不嚇人,還很可愛,但大友正男一看到她手中搖晃著的銀筒,什麽念頭都不敢有了,只得道:「是的,但我這並不是惡意倒閉,一家會社沒有了發展的潛力和能力,作為一個商人,為什麽我還要去繼續經營它呢?倒閉了后,無論對國家還是納稅人,都是有好處的啊。」

三個少女同時一怒:「狡辯!」

大友正男慌張的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又怎麽成了狡辯呢?」

我捕捉到大友正男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視,想來他認為眼前的人雖然毒辣,但是終究年少,一點也比不過他的老奸巨猾。

對付這種人,我一向有辦法。

思量過后,我從包里摸出了三筒銀針,只不過這次表面換成了白色,按鈕倒是沒變。

拿著我新給的銀針,小老婆們一陣迷惑。

我和聲解釋道:「這次的銀針扎在身上,會給人巨大的痛楚,但不會讓人昏倒,最適合對付那些說話不老實的人了。」

「哦……」小老婆們心領神會,幾乎是同時按動了手中的按鈕,大友正男想要躲閃,卻抵不過那閃電般的速度,一下子身軀上被同時紮上了三根銀針。

這一次的銀針和上一次不一樣,上一次的紮上就倒,這一次的卻是一股巨大的疼痛自傷口處傳出,痛得他雙腿猛地跪在地上,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大友正男五歲那年,被父親用木棒痛打教訓一般。

慘叫聲不絕於耳,少女們看著他有些可憐,心中又有些不忍了。

我淡然一笑:「大友正男,在商業行為上你雖然沒有過錯,但是作為一個人,你已經失去了必要的善良人性。針上的毒性會讓你的肉體痛苦不堪,但你有沒有想過,每次被你惡意倒閉的會社,那些為會社辛苦幾十年的職員,內心又是多麽的痛苦?失去了工作,又因為惡意倒閉而沒有遣散金,他們拿什麽去養活自己的妻子和兒女?因為這個原因而悲觀絕望乃至自殺的人,不在少數吧?」

少女們聽我這麽一說,暗自點著頭,心中對大友正男的厭惡又再次的加深了許多,要不是千影和繪里阻止,洋娃娃美少女又要將銀針調成連發狀態,賞給他一次十四支銀針了。

「啊……痛!痛死了!」大友正男淒厲的慘叫著,卻是還有一絲神智,「救救我!救救我……我什麽都願意去做,我什麽都給你們!」

我淡然的丟出一顆藥丸,大友正男顫抖著手,趕緊將藥丸吞進了嘴裡。說來也奇怪,僅僅是半分鐘不到,大友正男就停止了慘叫,慢慢的站立起來,將身上的幾根銀針拔了出來,畏畏縮縮的看著三個少女和我。

我掃向計算機主屏幕,此刻顯示在數百公尺外,有數百個快速移動的紅點正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乖乖們,待會兒你們有什麽要求都寫在紙上,要他對著全東京、全日本的觀眾念上一遍吧。」我交給小老婆們一個任務道。

「我們要允許攝影機進來嗎?」繪里驚愕地問道。

「不用,我這里就可以直接切播到電視信號里,能傳出聲音,讓所有的人都能聽見。」

「嗯……好……」少女們都有小魔女的潛質,大眼睛一轉,狡黠的笑笑,就在桌上拿起一張紙,邊想邊寫起來。

大友正男看見少女們將銀筒放在離他兩公尺之外的桌子上,但因為知道銀筒里的銀針的威力,他不敢有一絲的動彈。

經過幾十年的奮斗和打拚,從一個漁夫兒子成為如今擁有兩千多億日圓的大富豪,大友正男有著別人沒有的很多本領,比如出色的眼光就是其中一個。

雖然進到房間里,動手的只是三個美麗的小女生,但是大友正男知道,這個眼前掛著淡淡笑意的少年,才是最為恐怖的人。別的不說,那個住吉會高手連開槍都來不及,就被人用鋒利的飛刀刺穿手掌,這是多麽的可怕啊──如此手段,總不會是嬌滴滴的三個小姑娘乾的吧?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考慮,大友正男明白,一動手可能的結果是自己將這四個人給制服,但更有可能是自己被直接擊殺,下場比剛才還慘。所以,雖然看似脫逃的機會就在眼前,大友正男也不敢動一分一毫。

我不以為然的掃過他大汗淋漓的臉,擡頭往計算機屏幕上掃去,屏幕上,前後門都快速的有紅點在接近著。

按了一下「Y」鍵,前後門的門前忽地爆炸開來,威力不算大,正好足以產生一股熱浪,捲起周圍的門窗和石頭,飛撲向想要跑進來的武裝特警們。

爆炸聲和沈哼聲,都清晰的從屏幕的喇叭顯現出來,全身穿著防護衣的特警們,因為還沒有沖進前後門,所以都沒有受傷,最多只是被熱浪沖出十幾公尺,震昏當場罷了。

但是這個恰到好處的爆炸,徹底斷絕了警察們想要悄悄潛入的希望。這個爆炸可以看作是一次警告,綁架者既然敢在此時引爆埋伏在前後門口的炸彈,那麽誰知道裡面還有多少炸彈呢?

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用特警的人命去堆積出一條血路來,根本不是大家所希望的。故而,幾百個特警將大樓團團的圍住,在沒有進一步的指令前,誰也不敢妄動。

在現場指揮的,是東京警視廳九大部之一的地域部中,下屬的地域總務課課長小林廉良。

小林廉良是一個典型的日本男人,性格堅毅,面目冷漠,做事一絲不苟。作為他的手下,無時無刻都從他如鷹隼的銳利眼光里,感受到莫大的壓力。在地域部有一個流傳很久的笑話,如果遇到敲不開嘴巴的犯人,只要讓他和小林課長待上幾個小時,包準什麽情報都手到擒來。

今天的案件,在爆炸的一分鐘內,就被東京警視廳的衛星給監測到了巨大的黑雲,隨即他們看到了數百個狼狽的職員,驚慌的從大友大廈裡面跑出來,然後是無數恐慌的人迅即撒離。

警視廳的人立刻將監控錄像轉給了總務部企劃課「東京都公安委員會室」。

值班的官員也不敢怠慢,呈給了總務部部長,再由總務部部長根據新宿繁華街頭的具體情況,請調了地域部的地域總務課,因為警視廳九部之中,只有警務部和地域部有特別部隊,而地域部的總務課下屬「遊擊特別警衛隊」,正好擅長這種控制全大廈的恐怖活動。

小林廉良就是這麽被命令著,帶著自己的「遊擊特別警衛隊」,來到了新宿街頭。

在趕來的路途中,小林廉良就接到一個不好的消息,監測衛星根本無法穿透大廈的外表透視裡面的情形,原因是受到了不明信號的干擾。他們只是從逃出來的人口中得知,全大廈的人幾乎都出來了,但就是最頂樓的人,包括大友正男社長在內的三十三個人,一個都沒有跑出來,相信那個所謂的「公理聖戰團」,綁架的就是頂樓的那些人了。

這些混蛋,不簡單啊!只是看著剛才用爆炸阻止「遊擊特別警衛隊」進入的一幕,小林廉良就皺起了黑濃的眉頭。

「接通了嗎?」站在數十輛警車的最前面,小林廉良問身後的手下道。

「報告課長,裡面的所有電話都被強烈信號干擾,一點接通的跡象都沒有。」一個技朮人員滿頭是汗的從車里冒出頭來道。

「四周的狙擊手到位了嗎?」

「課長,已經確認完畢,十八個狙擊手都到位了。」

「他們看見什麽沒有?」

「有兩個面對玻璃的房間,肉眼什麽都看不見。」

「混賬!不是有熱能探測儀嗎?」

「那個區域有一台很強大的干擾機器,熱能探測儀根本無怯探測到任何有生命的跡象。」

「又是干擾器!」小林廉良惱怒得很,用力的一拍身旁警車的車頂,引起一陣巨震,「又能抗拒衛星探測,又能阻止熱能探測儀,裡面的究竟是何方神聖?難道是美國特工嗎?」

「課長,直升機停在一公里之外,他們問要不要前來支持?」一個手下跑過來問道。

「暫時不用。」小林廉良冷然的道,「我們對裡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別去激怒了綁匪。」

「是!」

「頂樓的設計圖呢?怎麽還沒有來?」煩躁的小林廉良怒吼著道,雄厚的聲音震得周圍的手下都有些發麻。

另一個手下戰戰兢兢的道:「這座大樓是十年前完工的,設計圖封存很久了,還需要一點時間。」

「時間!時間!」小林廉良大聲咆哮著說,「我給你們時間,綁匪會不會給我時間?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后我見不到設計圖,你就給我滾回沖繩去釣魚。」

手下連辯解都不敢,趕緊一邊答應,一邊拔腿就往後面跑去。這時,小林廉良手中的通話機響了起來,「課長,『遊擊特別警衛隊』第一隊向您報告,我們在大廈正門的周圍用熱能探測儀掃瞄后發現,散落著五十二個具有巨大爆炸能量的物體,恐怕每一個能抵得上一顆反導彈火箭炮的威力。」

「課長,『遊擊特別警衛隊』第二隊在後門附近,也發現了二十三個同樣巨大威力的地雷或是炸彈,如果一起引爆的話,大友大廈會立刻成為廢墟。」

小林廉良臉色鐵青一片,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混賬東西!難道真是國際恐怖分子進入日本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警察悄聲道:「課長,要不要我們通知公安部外事第三課?」

「叫他們干什麽?」

「他們負責國際恐怖活動啊。」

「放屁!」小林廉良指著他罵道,「你這是向他們承認我們地域部不行,必須要公安部來出頭解決嗎?滾到一邊去,少在這兒亂說話!」

「課……」話音未落,一個優美的聲音又在小林廉良的耳邊響道。

「干什麽?」一個接一個問題的不順,讓小林廉良的口氣很不耐煩,轉頭凶惡的望著那個新來的漂亮女警察,嚇得她雙腿差點一軟。

「外面NHK、TBS、東京電視台、富士電視台……朝日新聞、讀賣新聞……二十多家新聞媒體全部圍在警戒在線,想要進來采訪和探聽事實。」

「白癡!給我將他們全堵住!誰放一個進來,我就革他的職!」小林廉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作為處理危機事務的警察部門,最討厭的就是電視台和新聞記者,在他們的嘴中,再完美的營救活動都會被批得一文不值。小林廉良早就繼承了前輩的光榮傳統和慘痛經驗,從來都是一個也不理會。

「課長,課長,來了,來了!」剛才那個負責打電話進去的警察,驚喜的從車上跳了下來,遞給小林廉良一個通話器,「歹徒想要和您說話。」

小林廉良看了看通話器,暗地裡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暴躁情緒消失,逐漸恢復了冷漠的面容。

然後,他才拿起通話器,冷然而又嚴肅的道,「我是東京警視廳地域總務課課長小林廉良,你們已經被團團包圍,趕快舉起雙手給我滾出來!否則我立刻叫人擊斃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混賬!」

小林廉良說話之時,根本沒有發現,就在外圍嘰嘰喳喳的那些記者們,在同一時間變了臉色。這時他們自己的耳朵里,不但沒有傳來對面電視台裡面主持人的聲音,反而聽到了小林廉良的這句話。來現場采訪的記者都是老奸巨猾的人,他們趕緊統統閉上了嘴,靜靜的聽著下面的發展。

而聽到這一切的不只是他們,還包括所有聽電台廣播的人、所有坐在電視機前的人。

能看見電視信號的人,現在聽見的不是主持人的講說和探討,傳來的只是清晰的,這位自稱警視廳課長小林廉良的聲音,就好像他們平日里聽著電話一樣的清晰。

這一刻,豎起耳朵的不止是警察、主持人、記者們,還有他們這些關心這次重大恐怖事件的尋常人們。

皇天不負有心人,接下來,他們果然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東西。

一個清脆中帶著怪怪金屬腔調的女孩子聲音,接上了小林廉良的話:「呵呵,小林課長,你似乎忘記了,我們手中還有三十三個人質吧?你要沖進來之前,要不要問問他們親人的意見?」

「王八蛋!」小林廉良強烈的壓制住自己的怒火,「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

「我們的要求可多了,你能保証完成嗎?」

「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們都可以考慮考慮,但你們要記住了,千萬不要傷害人質,否則我第一個沖進來殺了你們……」小林廉良也是談判老手了,深知一定要在不逼他們狗急跳牆的同時,也要緊緊的壓制住對方的氣焰,只有這樣才能佔得先機。

「那太好了!」清脆的聲音一本正經的道,「我的第一個要求是:世界和平!」

第七章◆綁匪的要求

小林廉良呆滯中。

在場的警察、記者呆滯中。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同一時間陷入了呆滯。在這一刻,整個東京乃至大半個日本,一片安靜。

「噗……」作為一個普通的會社職員,正在電車里的木村雪子,很有幸作為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忍不住滿腔的笑意,失聲笑了出來,也將剛剛喝進嘴巴的酸奶,噴灑在對面的電車玻璃窗上。

「哈哈哈……」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同一刻笑了起來。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一群凶惡的歹徒在綁架了數十個人質后,提出的要求居然是「世界和平」呢!這不是笑掉人的大牙嗎?

他們本身的行為就是極度的不和平,就是對和平的最大損害,卻偏偏像一個修道數十年的高僧,在面對著自己數百萬信徒時,慈祥而又渾身冒著金光的道:「孩子們,你們一定要和平啊,不要戰爭,戰爭不好……」

「砰!」小林廉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手又重重的砸在車頂上,車頂被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該死的家夥!你是在耍我嗎?」他對著話筒大聲吼叫道。課長大人的兇狠冷厲語氣,讓手下們毫不懷疑,只要說話的人出現在他身邊,課長大人一定會用牙齒將這個人給咬成碎片。

「誰在耍你了?」話筒那邊的人懶洋洋的道,「中東、南美、中非一直在打戰,每天要死多少人啊,我希望他們停戰不要再打了,難道有錯嗎?小林課長,你不是說只要是合理的要求,都可以嗎?原來你也只是說說而已!你太沒有同情心了,我決定不和你說話了。」

「混賬!你給我出來!喂……喂?」

「課長,他們已經切斷了通話。」小林廉良怒不可遏的痛斥劫匪時,手下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你們都是干什麽吃的?他們想通話就通話,想掛斷就掛斷?難道綁匪的能力,比整個日本國的精英都還要厲害嗎?」小林廉良一向以脾氣暴躁著稱,這一次罵人也沒有留口,倒是讓電台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聽得很是過癮。

小春懶洋洋的把話筒放在桌子上,「繪里,該你去說幾句了,我的還沒有寫完呢。」繪里放下了手中的筆,嬌俏的一笑道:「你這個丫頭,平日里最喜歡出風頭,現在對著全日本的觀眾說話,居然還沒有興趣了?!」

在少女們的面前不遠處,電視屏幕播放著NHK綜合頻道,美女主持人和白鬍子老爺爺笑得前仆後仰,紛紛在說,這個劫匪應該去提名諾貝爾和平獎。

拿起身邊話筒的巨乳美少女,看了看電視里眾人的笑容,自然不甘心讓小春獨自佔了風頭,腦筋一轉之下,頓時有了計較。

「咳咳!小林課長,你還在嗎?」繪里打開了話筒,柔聲的問道。

在小林廉良和所有觀眾的耳朵里,這又是一個略帶沙啞的女孩子嗓音,只不過同樣有略微金屬聲音的遮擋,讓人聽不出她的真實腔調。但有一點大家是可以確認的,那就是歹徒又換了個人來。

「我在。你們到底想要什麽東西?開出條件來談一談吧。」小林廉良不愧是當上課長的人物,短短時間已經再一次調節好自己的心境!

呃,雖然汽車頂上還是多了七、八個大坑。

「你在就太好了。」對面的沙啞聲音歡喜的道,「是這樣的,最近電視節目中,我看見皇太子妃雅子殿下又消瘦憔悴了很多。雅子殿下身為一個開朗大方的美女外交官,嫁入皇室后就成了這個樣子,我覺得太痛心了。

「我強烈要求,皇太子殿下夫婦立刻搬出皇宮,不要和那些死氣沈沈的老頭子、老太婆們在一起。並且皇太子殿下每天要和皇太子妃殿下性交一次,只有在性生活上得到了滿足,女人才會得到滋潤,才會像是花朵一樣的美麗……」

小林廉良用他那獵鷹般的嗅覺,在聽到雅子皇太子妃的名字時,就感覺有一絲不妙,等聽到歹徒竟然要求皇太子夫婦搬出皇宮如此大逆不道的要求時,他已經在使勁按通話器的結束通話按鈕了,但無論他怎麽按,聲音還是清楚的從通話器傳了出來。

「啪!」正直的小林課長乾脆將通話器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再用力的踩上幾腳,總算掩耳盜鈴了一回。

可綁匪的要求,還是繼續傳送到每一個電視觀眾和電台聽眾耳中:「還有,雅子殿下和皇太子殿下結婚七年了,為什麽還沒有孩子出生?我要求皇太子殿下去不孕不育專科找一下醫生。為了我們日本國皇室的未來,皇太子殿下可不能諱疾忌醫啊……」

「哈哈哈哈哈……」歹徒剛剛話音落下的一刻,全日本保守估計至少有三百萬人差點笑岔了氣,其中幾十萬人還因為爆笑而引發了各種病症,甚至笑昏過去的人也大有人在。

也是在這一刻,日本六大電視台的平均瞬間收視率,猛地飆升到了百分之三十一,創了歷史之最。

摔下了通話器,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用聽歹徒胡說八道的小林廉良,卻繼續從周圍監視器材的車子里,聽到歹徒肆無忌憚的說話,這種對皇室明顯的猥褻行為,引得剛正嚴肅的地域總務課課長大人,再也忍不住的往大友大廈跑去。

「課長,不要啊……」

「混賬……放開我……我要和他們拼了!」

「請冷靜啊……課長……」

一群手下見勢不對,趕緊將他給抱住,十幾個人連拉帶拽,才堪堪把快要怒火攻心的小林廉良給攔住。

開什麽玩笑,依照歹徒的布置,只怕小林廉良還沒有沖到大廈里,就被炸彈給炸到天上去了,這怎麽行?

「拿通話器來,拿通話器來!」小林廉良被人拉住之後,滿臉通紅,像極了一頭暴怒的黑熊,猙獰萬分。

下面的警員顫抖著手將通話器拿給小林廉良后,大家都在等著他對歹徒暴怒的吼叫,哪曉得小林廉良竟然語調異常的溫和,「好了,女士,請不要再耍我們了,你有什麽真正的要求就快點提出來吧,否則東京警視廳是沒有空和你們玩的。」

你能想象一頭大黑熊溫柔的對你說話的情形嗎?

在場的警視廳警員就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幾乎是同時的,大家都往後退了一步,吞了吞唾液:老天,太嚇人了?你快讓課長清醒吧……

樓上的繪里早就關上了話筒,她看著電視上眾人比剛才更誇張的笑場,心中大是滿足,一張妖媚的美麗臉龐,笑得是格外的動人。

從電視喇叭里聽到小林廉良的喊話,繪里絲毫感覺不到小林課長快要爆發的火氣,她又看向了嬌美俏皮的少女,「千影,該你?

「好!」少女笑了笑,「剛剛才寫完,待會兒我們三人的一起匯總,就可以叫這個家夥宣讀了。」她把手中寫滿字的紙張放在繪里和小春的面前,自己喜盈盈跑到坐在沙發上的我

這兒來,毫不客氣的翹臀坐在我的腿上,將話筒打開,「小林課長,剛才真是對不起了,她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現在我要說的,才是談判的重點。」

警視廳的人們鬆了一口氣,心想總算來了個正常的了。

「請講,你的要求我們盡量滿足,但請不要傷害任何一個人質,我重復一遍,如果傷害了一個人質,我們就絕對不妥協。」小林廉良冷厲的威逼著通話器另一頭的罪犯。

千影又哪裡會被他嚇倒,嚴正的道:「今年三月的時候,美國在沖繩島的六個駐軍士兵,又輪奸了日本國三個十四歲的少女,這等令人發指的事情,為什麽隔了兩個多月,警方還不將罪犯收押?

「難道美國軍隊一說話,派出幾個阿貓阿狗,就能從我們的監獄中,將侵犯我國少女的強奸犯給提走嗎?我們日本國的尊嚴何在?難道我們如花似玉的少女,就任由美國那群畜生們強奸輪奸個不停嗎?政府的那些白癡政客們,難道就只知道去討好美國,舔美國人的屁股,任意讓他們踐踏我們大和民族子民的尊嚴嗎?」

「好!」無數的日本人臉上都有了同仇敵愾的神情,他們都神情熱切的拚命鼓掌,大肆稱贊著這個敢說的女綁匪,東京電視台的白鬍子老爺爺,也是不顧自己新聞人的中立形象,拍案而起,豎著大拇指大叫痛快。

隨著日本經濟的強大,實力的增加,平民們對一直欺詐他們的美國人,早就不喜歡,而這其中最討厭的,就是那群駐扎在沖繩的美國海軍了。

美國海軍不但經常在沖繩惹是生非,還經常強奸輪奸當地的少女學生,這種事情每年都會發生十幾次,但每次日本警方都無法懲罰他們,這些美國大兵們都是被美軍憲兵隊給帶走,說是在軍事法庭上審判,其實也就是走走過場,解除他們的軍職,遣送回國罷了。

那些白人、黑人士兵們,不停的欺辱本國的少女們,卻連屁事都沒有,怎麽不令日本人群情激奮?

這一次連小林廉良都臉色陰沈的沒有怒斥千影了,因為她說的一點也沒錯,三月份震驚全日本的美軍士兵輪奸沖繩少女案件,警察剛剛將他們從案發地點帶回警局,美軍的憲兵隊就直接沖到警察局,強行帶走了六個強奸犯,還因此打傷了圍觀的二十多個群眾,要不是當時的內閣總理小淵惠三極力勸阻民眾,恐怕沖繩一個島的民眾,就全得和美軍鬧起來。

「我們……」千影說著,回頭一望我,我怎麽會不明白她是忘記了我們的名號,柔聲在她耳邊道,「公理聖戰團。」

「我們『公理聖戰團』宣布,除非你們警方將那六個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強奸犯給收押了,否則拒絕進行談判。」千影輕輕一咬牙,「並且,我們每半個小時會殺掉一名人質,讓你們知道我們的決心!」說完,千影毫不猶豫的關閉了話筒,拒絕和他們再說話。

嬌美俏皮的少女當然不會真的殺掉人質,不過現在捉弄一下這些不敢得罪美國人的警方,也是一種發泄。畢竟另一個國家的人,在自己的國土上橫行霸道,無人敢管,實在是令人氣憤的事情!

少女們出身貴族,嬌慣之氣比常人還要盛一些,說出這等狠話來,也証明了她們的嚴重不滿。

「僅僅說話是沒有用的。」我抱著小美人兒道,「乖,去按下『L』鍵,讓他們看看……乖乖們,記得要捂住耳朵哦。」

「知道了。」千影笑著從我腿上跳下來,迅即按下了鍵盤上的按鍵,然後和小春、繪里一樣,都立刻捂住了耳朵。

我們的說話,獨自坐在另一邊的大友正男聽得是清清楚楚,臉色無比難看的他,此刻仍舊和她們一樣,護住自己的耳朵。

「轟隆隆……」

底下小林廉良正在跟東京警視廳總監匯報情況,震耳欲聾的巨響和震動讓他差點一個站不穩,旁邊甚至有幾個警察還摔倒在地。

他們還算幸運的,不幸運的是包圍在前門二十多公尺處的「遊擊特別警衛隊」們,在前門十公尺處的這次爆炸,沖擊波直接將他們掀上了天空,要不是穿著的防爆服材質好,在落下來的時候充當了護墊的話,僅僅這七、八公尺的高度,就能將他們摔死。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后,電視上的觀眾和小林廉良一起,看到了那發生爆炸的地方:原本平滑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至少有十公尺大小、深不可測的大洞,從中還冒著幽幽白煙。

數百萬人齊齊吸了一口冷氣。媽呀,這是什麽炸彈啊?他們要將地球炸一個窟窿嗎?作為現場負責人,小林廉良比尋常人知道得更多一些。

他現在已經轉換了頻道,和最高長官總監大人的談話不會被常人聽到,故而手中一拿到數據,立刻就黑著臉道:「報告總監大人,現在根據探測儀表示,像是這樣的炸彈,在大廈的周圍還散布有七十四個。至於大廈內部還有多少,現在還不知道。」

總監是警視廳的最大官員,直接對日本警視廳本廳負責,看著衛星信號轉過來的大黑洞景象,再聽說這樣的炸彈還至少有七十多個,他立刻就覺得氣都不夠出了。

「小林課長,你繼續拖延著綁匪,我馬上向警視廳本廳長官報告,在此之前,千萬不要激怒他們,他們的請求都要滿足,知道嗎?」

「明白了,長官!」小林廉良堅定的點頭道。

第八章◆順利出逃

小林廉良和警視廳總監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落入我們的耳中,聽得大友正男連僅有的血色都沒有了。三個小美人兒有我在身旁,自然是一點也不擔心,她們曉得我並不是嗜殺之人,肯定是嚇嚇他們而已。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日本人對電子設備的運用和監測,比起美國來,差了不只一、兩年的差距。

在這七十多個散落四周的「炸彈」、「地雷」裡面,只有剛才拿來嚇人的幾顆小炸彈,還有現在這顆雞蛋大小的人間最強炸彈──「天堂」,才是真家夥,其餘的全是煙霧彈加上一點熱能設備,讓日本的探測儀器以為是真的,其實和玩具差不多,絲毫殺人功效都沒有。

經過了剛才「天堂」的劇烈爆炸,沒有人敢去質疑剩餘炸彈的真實性,自然也沒有人敢去檢驗了,如果綁匪一怒之下全部引爆,那就糟糕了。

小林廉良故作鎮定的等待著警視廳本廳的命令,「遊擊特別警衛隊」的人,早就退出了大廈三十公尺以外,手中的槍到處警戒著,卻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用。

電視和電台裡面,因為這難得的安靜間隙,大肆的開始了討論和辯論,針對綁匪三個匪夷所思的要求,大家爭論得不亦樂乎。更多的記者蜂擁著跑到了大廈附近,雖然無法越過一百公尺警戒線,但他們還是將攝影機對準了每一個可以看到的目標。

記者們在街頭巷尾,也隨機采訪了不少知道「大友大廈綁架案」的市民們,出乎當局者們意料的是,雖然他們都認為綁架是嚴重的犯罪,但超過八成的人認為,三個要求都應該得到滿足,這是毫無爭議的正確道路。

同樣坐在首相官邸的內閣重臣們,無一不啼笑皆非。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警視廳本廳發來的函件,當然就被放在桌上,暫時留著不發。

三個小美人兒要大友正男念的悔過書,現在已經全部寫完,她們正在一本正經的刪除和修改著,眼看就要完成。

「小兄弟!」大友正男知道現在再不努力一下,待會兒就更沒有談論空間,自從看到地面上的超級大洞后,他再也沒有僥幸的心思,於是在一聲淒厲的喊叫后,這個黑心的商人跪了下來。

「小兄弟,人活一張臉,我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拿出來,你就饒了我吧!我不要在全日本人的面前丟臉啊!」大友正男原本冷硬的臉龐上,現在滿是淚水,看上去似乎有那麽一點可憐。

我沒有看他,而是轉向了小老婆們,「你們認為呢?」

繪里白了白大眼睛,「大友先生,敢做就要敢當,你當初有做出這些醜惡事情的勇氣,為什麽如今沒有承擔錯誤的勇氣呢?」

千影蹙眉道:「再說,你只是覺得丟臉,被你害的那些人卻是連丟臉的機會都沒有了,這個帳又怎麽算呢?」

「我願意加倍補償他們,那些死傷的又多加幾倍!」大友正男此刻表現得像是一個慈善家,「除此之外,我將他們全部僱用,讓他們能夠重新工作!」

「嗯……你說得好,看來我們沒有你想得周到啊。」洋娃娃美少女一陣贊同,趕緊又在紙上多加了幾句話,「好了……就這樣吧……」

大友正男欲哭無淚的瞧著小春將稿件交給我,心裡不住閃著等到脫困之後,一定要報復的念頭!現在也只有這個想法,是支持著他沒有倒下的支柱了。

我看了一遍,贊許的道:「不錯,寫得很好,就這麽叫他去念吧。」

「耶!」得到我的贊揚,少女們喜笑顏開,將文稿扔給了大友正男。

「一分鐘之內看個清楚,如果你敢亂念的話,今天在大友大廈就會上演高空飛人了,我們可是很想看刺激戲目的。」

閻王易見,小鬼難纏。大友正男知道,雖然主事者是那個少年,但這三個美貌無比、氣質高雅的少女,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家出身。甚至他已經看到三個少女的衣服上繡著的獨特家徽,這種東西在日本可不能亂用,只能是那些傳統貴族才可以擁有。

不過像是這麽出來胡鬧,敢惹住吉會罩著的人,三個少女也不會是家族中多麽重要的人物,他之後還是有報復的機會。但前提是,他需要將命保住,而保住性命,就需要現在按照這些人的要求做了。

皺著眉頭看完這個簡直可以說是胡鬧的宣言,雖然也知道只要念出紙上的話語,就足以讓他大友正男成為全日本的笑柄,但大友正男畢竟是心狠手辣之輩,牙齒一咬,就站了起來。

「等一等。」我阻止了大友正男想要拿話筒的舉動,就在大友正男期盼的望著我時,我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直接跌到十八層地獄,「讓他站在筆記本電腦的對面,按下『S』按鍵,圖像就會直接傳送到所有的電視台去。」

小老婆們聽著一喜,然而這次不用她們提醒,大友正男自己就走到指定的地方,一臉的決然。

「『S』鍵……OK!」繪里按下了按鈕,一瞬間,我們眼前NHK、東京電視台屏幕上,立刻出現大友正男的面孔。

「噢,這是……這就是今天中午在電視上出現的,那個擅長惡意倒閉的商人啊!」

「對,就是他!剛才說大友商社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啊!」

大家的紛紛議論聲中,大友正男一本正經的宣讀起少女們給他寫的認罪稿:

「各位日本的父老鄉親、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們,我是全日本企業界的罪人大友正男……」

剛開始的幾句話就讓大家感到寒冷,大友正男都有五十多歲了,就算要認錯也不用這麽裝嫩吧!不過更讓人驚嘆的還在後面:

「這麽多年以來,我為了獲得一點點的金錢,惡意倒閉了二十一家會社,給一萬八千多名職員造成了無可估量的損失,其中那些自殺的職員們,更顯示了我大友正男的豬狗不如、畜生、王八蛋。

「經過『公理聖戰團』各位善良聰明勇敢的團員們的教導,我大友正男強烈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此,特對全日本民眾做出莊嚴神聖的承諾:被我惡意倒閉的二十一個會社的所有職員,包括已經亡故社員的家屬,請都到東京都西新宿的『大友大廈』來。我將按照你們正常退休五倍到十倍的禮遇金補償,並對你們鞠躬道歉。

「任何補償都無法讓我的罪孽得到消除,而我的一點點補償,只是基於對公理和正義的畏懼,對社會責任感的愧疚,從今天開始,我大友正男向大家保証,絕對不再隨意惡意倒閉會社,否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地獄,被所有惡鬼折磨。願人間公理長存,正義永在,永遠和平友愛,阿彌陀佛!」

大友正男一番義正嚴詞的認罪稿,讓所有的人聽得目瞪口呆,搞不清他到底搞的是什麽名堂。

但綁匪並沒有給他們再多了解的機會,大友正男讀完「阿彌陀佛」后,影像和聲音信號同時掉斷,外面和大廈的接觸又再次陷入了中斷。

小林廉良乃是多年的老刑警,看完這一幕後,他眉頭一皺,心念如閃電般轉動著,最後猛地命令道:「大家注意,這可能又是匪徒們的詭計,都給我提高警覺了……設計圖還沒有到嗎?」

「到了。」一個刑警氣喘籲籲的從外圍遞過來一張圖紙,小林廉良將它鋪在車頂,召集起手下的精兵強將,開始研究。

其實,大家心裡的疑惑是越來越深,歹徒這麽幾次接近於幼稚的把戲,到底有什麽企圖?他們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麽?這一切的一切,都困擾著警視廳的眾位老手,也同時困擾著警視廳、警視廳本廳和內閣的眾位大臣。

出了這麽大一個醜后,大友正男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恭敬的道:「各位,你們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你想要離開?」

「你們說了,只要我認罪后,就不殺我的……」大友正男臉上略顯驚慌,「況且,你們殺了我,誰去給那些職員賠錢補償?」

「慌什麽慌,我又沒有說要殺你,只是問問罷了。」我笑了笑,「這里好像是你的產業吧,那麽應該離開的是我們。」

「外面那麽多人,你們怎麽走?」大友正男疑惑的問道,他問這個可不是因為他心好,而是怕我們將他劫持為人質,掩護我們離開──別剛剛逃出虎穴,卻又旋即被誤傷,那可就糟糕透頂了。

「怎麽走用不著你管,但是大友先生,話你可以隨便亂說,但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証你能活著呼吸了。」我微笑著說完,對小老婆們點點頭,「乖乖們,用麻醉針招呼大友先生吧,他累了。」

「咯咯……」隨著少女們的嬌笑聲,大友正男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射來的幾十支銀針給扎滿了身上,一聲不吭的倒在了窗戶前。

五分鐘后,負責監測的警員忽然驚呼起來,「小林課長,熱能探測儀又失效了,但這次是三十樓看不清楚,不,二十九樓,二十八樓……好快!」小林廉良眼中精光一閃,搶過了一個通話器,「各就各位,各就各位,劫匪很快就要劫持人質出來了,全部給我盯緊了,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過去。」

「是!」回答他的,是眾口一致的響亮聲音。

「這回我看你往哪裡跑!」小林廉良目光如鷹的望著空洞洞的正門,聲音冷得可以掉下來就成為寒冰,「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竟敢如此挑戰我小林廉良的尊嚴。」

「四樓……三樓……二樓!」熱能探測器不斷顯示著數字,卻在警員報出「二樓」的瞬間,巨變忽起。

大友大廈周圍猛然間轟鳴之聲不絕於耳,一股股濃厚的黑煙就像是從地獄中冒出一樣,不停的往周圍飄散著。

短短的一分鐘時間,以大廈為圓心的一百公尺范圍內,全部籠罩在黑霧之中,兩公尺之外就看不清任何東西,尖叫聲和混亂的腳步聲到處都可以聽到,但黑霧並不是緊緊的圍繞著大廈,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往四周飄去。

「糟糕!大家不要動!不要慌亂!都不要走動!」小林廉良大呼一聲,卻根本沒有人能聽見他的話。

小林廉良旋即跳上了身邊的警車車頂,放眼望過去,黑煙如同龍卷風一樣,迅速的飄到遠方,警車周圍已經能看見東西,但一百公尺開外,卻又像剛才的大廈周圍一樣,籠罩在黑霧裡面,雙目不可視物。

「畜生!這是什麽煙霧彈,他們是美國軍隊嗎?怎麽能有這麽先進的設備?」小林廉良緊咬鋼牙的道,他已經完全知道,歹徒們就躲在黑霧之中,並隨著黑霧的移動而往外面跑去。

說是警備線有三百公尺,但實際上警方布防的地域只能控制一百公尺之內,超過一百公尺就只能用衛星監測儀監測,超過五百公尺,那裡就全是密集的人群,根本沒有疏散,只要歹徒混進了裡面,猶如龍入大海一樣的,再也找不到了。

「混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小林廉良大聲的吼叫聲,傳得很遠很遠……

第九章◆檯面下的事

今天是五月二十九日,是註定被記載進日本史冊的一天。下午在西新宿大友大廈發生的事件,事後被搶先一步湧入大廈的記者們証明,綁架者用一種銀針,將大友正男等所有人麻醉倒下,除了一個手持手槍的疑似黑社會分子被打傷手掌外,綁架者並沒有對任何人有過實質性的傷害。

大友正男社長在三個小時后醒來,他對媒體和警方關於綁架者的詢問是閉口不答,但卻再一次重申,自己會按照在全國人民面前所說的那樣,向所有被惡意倒閉的會社社員們,在經濟和精神上做出賠償。

東京警視廳將這起案件定性為「惡性綁架」,但日本從來沒有團結過的六大電視台、三大日報,這一次都在當晚自己的新聞特刊上,用文字和電視評論的方式,聲援了這些不知名的綁架者。

「這是一次成功的正義伸張,綁架者提出的三個要求,乃是熱愛和平、熱愛日本的表現,代表著全日本人的心聲,我們熱愛這些具有惡作劇情懷的『公理聖戰團』成員們,他們才是日本精神的象徵!」

「連大友正男先生都不承認是綁架,為什麽警方還要對這些善良的『公理聖戰團』的勇士們,做出這般斬盡殺絕的姿態呢?難道是因為他們用行動嘲笑了警視廳乃至內閣的無能?」

「請內閣抓回辱我同胞的美軍士兵!不要只會學狗一樣的去舔美國人的屁股!」

「請皇太子殿下重視民間的呼聲!請雅子妃殿下堅強一點!」

「……」

除了這些新聞工作者的支持外,東京警視廳、內閣門前,都擠來了請求撤出通緝令的請願者。

皇宮門前的廣場上,拿著標語對著裡面大吼的人不在少數,其中女性的遊行者居多,她們統一的喊:「雅子加油!雅子加油!」

而更多的人潮則湧向了沖繩島的美軍基地,起碼好幾萬人的規模,嚇得美軍趕緊拉起了警戒線,自衛隊長官部的電話幾乎要被美國駐軍海軍司令給打爆了,卻還是沒有人接。

新宿區也十分的熱鬧,大友大廈的門前聚集了無數的人群,他們都在觀看著今天下午「公理聖戰團」留下的炸彈痕跡,對於許多身懷夢想的人來說,這麽威脅逼迫奸商認錯,吐出所有黑心的錢,「公理聖戰團」的戰士們已經可以和羅賓漢相提並論。

故而,大家都是懷著仰慕的心情而來,最後還因為人數眾多,而有幾百個警員來維持秩序。被認為是全日本最堅定的民族主義者,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在接受采訪時說:「這樣的綁架的確是犯罪,但也情有可原,可以具體事情具體商榷,內閣用不著小題大做。」

晚上,在我的家裡,少女們一邊看著這些電視節目,一邊看著買來的報紙,眉飛色舞之間,又非常的激動。小美人兒們剛開始只覺得好玩,但現在就連我都要誇獎她們一番。

無心插柳的三個談判條件,恰好說出了全日本上上下下的心聲,經過這次不成功的綁架行動,把他們平日里按捺下的情緒,一下子激發了出來,對大家來說,都是一次心靈壓力的釋放。

要不是我攔著她們,小老婆們早就和大家一樣,加入了皇宮遊行的隊伍。幸好她們還記得,櫻花學園有著周日晚上十點必須返回的嚴厲校規,否則今晚上憑著小美人兒們的激情澎湃,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她們哪裡還想回學校去?

八點三十分左右,小春她們都出去了,巨乳美少女還在我懷里纏綿了一會兒,大膽的她差點用一對巨大玉乳讓我窒息,直到我都快要受不了了,繪里才在小春和千影的催促下,依依不捨的坐車回櫻花學園。

「怎麽樣,怎麽樣?」坐上出租車的繪里,雖然還有濃濃的不舍,但另一股興奮的神情也同時湧了上來。

她們三人都擠在出租車後座,坐在中間的小春,得意的拍著小胸部道:「放心啦……我親自出馬還有什麽搞不定的嗎?」

「快拿出來我看看嘛……」繪里有些急不可待的道。

千影見狀一笑,從她身後拿出一個小包,從包里取出了一個銀色的銀筒,遞給了繪里。

繪里先是小心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確定她是自己三人一直僱用的中年阿姨,這才興奮的把玩起來。不過僅僅是一分鐘不到,繪里的臉色就變了,「這……這上面是什麽啊?」

「怎麽了?」小春不解的問道。

「這個銀筒上面,好像刻著幾行小字呢!」

「有嗎?我看看……」小春拿了過來,用打火機照亮了銀筒的側面,一字一句的念道,「寶貝兒,不要頑皮了,這個東西不是給你們玩的。」

千影趕緊將銀筒對準了旁邊的玻璃,連續按了幾下,卻沒有看到有任何東西射出,隨即少女們又從包包里找出另外兩筒,仍舊一樣只有外表,內里根本沒有裝上麻醉針。

三個興奮的小女賊,只覺自己的一腔熱情彷彿被冰水一下子從頭澆到腳,完全的給她們澆熄了。

「俊雄……你這個臭東西……我討厭死你了啦……」

少女們氣憤的怒罵聲音,才剛剛從出租車上傳出,卻在下一秒,變成轟然而起的嬌笑聲,這一來一去截然相反的情緒改變,讓出租車上的中年司機阿姨驚嚇不已后,又會心的微微笑了起來:年輕可真是好啊!

送走了小美人兒們,我晚上的任務才剛剛開始。我從來都不會心存僥幸,也不會大意,更不會輕視每一個敵人過,今天那麽幾句威脅的話語,會讓大友正男放棄報復的念頭。

雖然住吉會再怎麽強悍,也不敢把小春、繪里和千影怎麽樣,為了大友正男,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和三個超級大家族作對的決心!到時候要笑的就是山口組了。

但是為了避免大友正男狗急跳牆,僱用其他殺手對付我的小寶貝兒們,我覺得還是有走一趟的必要。

威廉的辦事效率很快,僅僅是十分鐘不到,一份數據就寄到了我的電子信箱。

基本數據:鍋島生運,男,五十六歲,東京都第二大黑道勢力住吉會第三副會長。

性格愛好:奸詐狡猾,喜歡用殘忍的計策對付敵人,非常的護短。

家庭情況:一個妻子,兩個情婦,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活動范圍:白天在住吉會總部處理公務,晚上活動范圍港區赤板磨尾三叮目五十二號的房子、新宿區信濃町四谷八町目十九號住房之間。

將這些資料記在心中,我換上一套黑色的衣服,轉身走出了屋子。

新宿區那邊,現在因為很多人去大友大廈,肯定是擁擠不堪,我猜想鍋島生運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不應該喜歡這麽嘈雜的環境,所以率先來到了港區的赤板。

大友正男如今成了大人氣公眾人物,無時無刻不處在幾十台攝影機的拍攝之中,在這種情況下,他今天是找不到機會來和鍋島生運哭訴,再怎麽也會等幾天風聲平靜了,才敢明目張膽的報復。

作為住吉會的第五號人物,鍋島生運的住處總是少不了貼身保鏢。

當我走進這一片全是一屋一邸的宅院式建築時,遠遠的望向五十二號,那裡燈火不算通明,但仍舊可以看見,房子的四面八方一共站了十五個穿黑西裝的漢子,監視著每一個方向。

一看有這麽多保鏢,立刻就知道鍋島生運今晚就在這里。

我身形一掠,化成了黑暗中的影子,如一陣風一般,瞬間到了鍋島生運的住宅前,腳步不斷移動之間,轉眼就將周圍守護著的十五個人點住麻穴和啞穴,讓他們定在那裡,表面上絲毫看不出破綻。

作為一個習武十幾年的高手,我僅僅憑著裡面的呼吸聲就可以知道,鍋島生運的家裡只有五個人,一男四女。

淡淡一笑,我深吸一口氣,身體騰空而起,飛上了二樓的窗戶,正巧窗戶打開了一點,我欺身一轉一縱,已經進入了這個房間。

外面一個聲音單薄的男人正在說著什麽,回答他話的,是一個很是嬌俏的女聲,年齡不會超過十六歲,應該就是鍋島生運老來所生的女兒了,聽說簡直把她當成了心肝寶貝兒。

「快點回學校去吧,乖,不要再調皮了。」鍋島生運笑著道,「我叫他們送你過去,再不走就得遲到,小心老師懲罰你!」

「我才不怕呢,先吃完這個巧克力布丁再說。」少女嬌聲說道,「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你啊……」鍋島生運的話語中充滿了愛憐,卻是沒有再說什麽,手一伸,打開了房門,少女下樓的輕快腳步聲也隨即響起。

鍋島生運腳步才邁進來一步,忽然間停住了,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低頭翻閱著自己的一本書,神態悠閑得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樣。

這位住吉會的第五號大佬,下意識的就想轉身逃出,但我的一句話,讓他立刻打消了念頭。

「如果你不想全家一起陪你上路的話,就坐下來談談。」

鍋島生運眼睛一轉,終於放棄了逃走的想法,掩上了房門。

「坐。」我收起了書本,淡然的道,「福田先生的著作,我也拜讀過,雖然針對會社經營有著獨到之處,但是大局觀有些受限,大島增先生的《論平成年間金融發展的趨勢》這本書不錯,有機會你可以讀讀。」

面相清瘦,看起來只有五十來歲,還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讓鍋島生運看起來更像一個教授,而不是黑社會的超級大佬。

鍋島生運的一顆心,並沒有因為我的溫和態度而放鬆,反而是越加的往下墜,見多識廣的他明白,越是這種看起來和藹的人,動起手來就越是狠辣,也最是難纏。

「閣下不問主人,徑自就進入我家,想來也不是為客之道吧?」鍋島生運坐在書桌前,手微微的顫抖,在右邊抽屜第一格就有一把手槍,如果拿起來,馬上就能控制住局面。

「我剛才在下面問過那十五個看門的,他們說,有我在,他們很放心,所以都放心的睡覺了。」我和聲的說道,「鍋島先生,我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到底要不要殺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什麽令我誤會的舉動……比如你的手,放在桌子上就好。」

鍋島生運的心,像是被摔碎了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只想到我是潛伏進來的,卻根本沒有料到,我居然將他的防禦全部瓦解了。

「好吧,請問你是誰,為什麽要殺我?」放棄了其他念頭,鍋島生運的腦袋更清晰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怎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個死去的敵人,比起活著的敵人,對我來說,要令人放心得多。」我微微一笑,「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猜出了我為什麽而來,我就考慮不殺你。」

遲疑了片刻,鍋島生運試探著道:「你是山口組或者是稻川會的人?」他倒是聰明,一口氣猜了兩個對頭的名字,大面積撒網。

我搖搖頭,「不好意思,你猜錯了。鍋島先生,你想要留下什麽遺言嗎?」

「不!」鍋島生運臉色一變,不顧一切的伸手到抽屜里,想要拿出手槍,卻右邊肩膀猛地一疼,手上頓時沒有了知覺,更別說動彈了。

「可惜了,本來你可以選擇體面的死去,但現在看來是不大可能了。」我冷冷的說著,正想起身,忽然間樓梯處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才幾秒鐘就撲到了房間門口,並一點規矩也不講的沖了進來。

「爸爸……我明天想要……咦?你是誰?」沖進來的是一個明媚的絕色少女,話說出口,才發現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

「美穗,快出去!出去!」鍋島生運猛地站了起來,失控的吼叫起來,「快出去!」

少女嚇了一大跳,在她的記憶中,父親從沒對她說過重話,就更別說現在這副恐怖的模樣了。委屈之下,明媚美少女眼圈頓時紅了起來,卻倔強的動也不動。

鍋島生運把這個女兒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眼見她竟然闖進了這里,還看到了殺人魔王的樣子,心中已經絕望得不能再絕望了:像是這麽心狠手辣的人,怎麽會留下目擊証人?

見到我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美少女,鍋島生運更是湧起一個恐怖的念頭,他顫聲的張開嘴巴,甚至準備要跪下來求我,饒過這個少女一命,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開口了:「小姑娘,你穿的是校服嗎?真是漂亮啊!」

「哼!」少女總有些調皮和倔強的時候,她把剛才在父親那裡所受的委屈,發泄在了我的身上,翹著嘴看了我一眼,卻沒不開口。

「櫻花學園的校服,果然最適合少女來穿啊。」我不以為件的笑了笑,「比起那些沒有氣質的學校來,小姑娘,你可是進入了一個好學校哦。」

「那是當然!」少女見我說到了她的學校,心中微微的一得意,對我也不是那麽冷漠了,「我們學校是全日本最好的!」

「可是現在已經九點二十分了,你為什麽還不回學校呢?不怕遲到后,被嚴厲的校規處罰,甚至開除?」

「我……我來找爸爸有事情說說,但是……但是他對美穗那麽凶,哼!爸爸,我不要再理你了!」聽我說起返校時間,少女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慌張,她本來就是換上校服要出發了,但臨時想起一件事上來找鍋島生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少女對著鍋島生運惡狠狠的吐了吐舌頭,發出威脅之語后,頭也不回的跑掉了,就像她來時一樣。

望著她青春可愛的背影,我臉上的表情越加的緩和了,用手一揮,厚厚的大門無風自動,慢慢的關了起來。僅僅是這一手,就讓鍋島生運贊嘆著道:「好功夫!」

「這功夫是用來殺你的,你還會覺得它好?」

「無論怎麽樣,閣下放過了我的女兒,鍋島生運感激不盡。」

「難道我不會過后再去取她的性命?」

「不會。」鍋島生運這時坐了下來,恢復了往日在幫會之中的大將風度,「閣下這種人我很了解,堅毅而重守承諾,如果你當面沒有殺掉美穗,那麽事後你也不會去找她的麻煩。」

「我很喜歡像花朵一樣美麗的少女,因為她們讓我感受到青春的活力。」我微微一笑,「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猜猜我是為何而來?」

「為了今天下午在大友商社發生的事情。」錯過了一次機會,得到意外的機會后,鍋島生運絕對不會浪費,「看著電視里那幅震撼的場景,我其實一開始就該猜到的,你們有這個實力。」

「不錯不錯,總算是開竅了。」我站了起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針對他們的事情發生。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我去殺了那個混蛋。」鍋島生運下意識的道。在他心中,大友正男是個很好的錢袋子,但現在生命和金錢之間,誰也知道怎麽取捨。

「用不著,叫他規矩一點就可以。除了不想朋友們受到騷擾外,我還不希望在外面聽到有任何關於此次綁架案件的傳言。如果他守不住嘴巴,那麽你就可以行動了。」

「明白,他什麽也不會說,就像在面對媒體時一樣。」鍋島生運大松一口氣,能保住這個有用的手下總是好的。

我將剛才拿起的書放回了書架,「下面的人一個小時后就會醒來,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沒有了。」鍋島生運連忙搖頭,但等到我走到窗前,他還是忍不住的道,「先生,您……您是醫生嗎?」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我頭也不回的道,「見過醫生的人,幾乎都會死亡。聰明一點的人總是很長壽的,鍋島先生,請不要讓美穗小姐傷心啊!」

「是,我明白了──」鍋島生運又被一陣冷汗侵襲,趕緊低頭道歉道,等到他再次擡起頭來,剛才的男子已經消失了。直到這時,住吉會的大佬才長出一口氣,重重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這個神秘的粗獷大漢,雖然其貌不揚,但給他的壓力卻是無時無刻存在著,像是一塊數千公斤的石頭,重重的壓在鍋島生運的身上,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如此的威壓,就算是他面對自己的會長,或者是山口組組長、稻川會的會長時,也從來沒有過。

其實,鍋島生運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這麽超級厲害的人物,除了那個傳聞中的北美第一殺手──醫生,又還有誰呢?從來沒有失手過的醫生,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隱約之中,心機敏捷的住吉會第三副會長察覺到,這個可怕的醫生之所以放過自己,絕對和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後有關。但從醫生的表現來看,卻根本不是那種色慾之徒,從他的眼中,自己也沒有看到有一點的貪婪和佔有慾望,這就更讓人想不通了。

搖搖頭,鍋島生運自我嘲笑一下,要是醫生的心思自己都猜得到,那麽他也就不是世界第一流的超級殺手王了。放下了猜測的想法,鍋島生運拿起桌上的電話,那邊很快的就接通了,他沈聲的道:「我是鍋島生運,找個可以不被偷聽的地方說話。」

「是!」電話的那頭,傳來的是大友正男驚喜的聲音。

大友正男正想待會向自己的靠山哭訴,卻不想他自己就打了電話過來,這個一心想要報復的無良商人,卻怎麽也想不到,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這個夜晚,無數的人沒有入睡。

第十章◆突來的希望

鍋島生運想得不錯,正是他的心肝寶貝兒救了他的性命。如果不是鍋島美穗忽然沖進來,如果不是我看見了她身上穿著的櫻花學園的校服,鍋島生運逃不過這一劫。理由其實很簡單,身為櫻花學園的老師,再怎麽也該給學園的學生一個面子吧。

況且鍋島生運也是東京第二大黑社會住吉會的核心頭目,留下他,或許以後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至於說怕不怕他反咬一口?對不起,醫生從來不怕任何的危險,要他冒著全家大小全部被我殺光的危險來殺我,恐怕也是不可能的──鍋島生運那麽疼愛自己的女兒,自然捨不得她有什麽意外。有了缺點的敵人,已經不足為懼。

大友正男的最大靠山都不支持他、反而勒令他不許和綁匪作對,那麽今天我和三個小老婆的瘋狂綁架活動,也就沒有了后顧之憂。

反而透過小妮子們的敢想敢說,弄得日本國內無數的民眾支持我們,並已經有人在電視上請求,乾脆「公理聖戰團」去一趟沖繩,將那些禽獸美國大兵們也綁架了來。

小美人兒們打電話說起此事時,簡直是蠢蠢欲動,我連忙制止了她們的危險行為。綁架山姆大叔的現役士兵,可不是一件說著玩的事情,事件的性質立刻會被改變,又何必去多加摻合呢?

少女們也明白,如果她們真的這樣做,美軍說不定會立刻發飆,引起戰爭!也正因為有著同樣的顧忌,日本的民眾、警察、軍隊乃至黑社會,從來都沒有去綁架過海軍基地的美國士兵。

她們只不過是看到我神乎其神的手段,無比自豪之餘,又有些自信心膨脹了,被我苦口婆心的教育一陣,少女們才悻悻的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不提這個令日本沸騰的夜晚,第二天清晨起來,打開電視一看,幾個電視台仍舊在播放著沖繩美軍海軍基地的示威、皇宮面前的遊行,以及大友大廈門口蜂擁擠來的人潮。

本來只是一晃而過,但我猛地在人潮之間,看見了一張熟悉的中年女人面孔,我不覺露出了笑容。

從家裡走出去,到本叮的第三街,只用十幾分鐘的時間。此時我的面前有一棟舊房子,只有兩層共八個小公寓,顯得很是老舊,我徑直走上了二樓三號公寓,按下了門鈴。

這一次和之前十幾次不同,僅僅是一分鐘過后,屋子的門就打開了,玄關處站著一個淡雅秀麗的絕色少女,眼中有著閃爍不定的驚奇。

「我從電視上看到你媽媽的身影,所以知道你們回東京了。」站在門口,我微笑著道。

「聽鄰居的阿姨說,你找了我們很多次,有事嗎?」馨子和聲的問道,在她的身邊,擠了一條棕黃色的松獅犬來。

「能進去說嗎?」我的笑容很是和善,試圖用此打消她的戒心。

馨子考慮了一下,最後嬌軀一退,「請進來吧。」

第一次走進她們的屋子,發現裡面雖然很小,僅僅不到六坪,臥室和客廳是在一起的,但布置得很溫馨,到處的用料和設備也有些年頭,不過總能在陳舊的基礎上,看到一些新的花樣,看來這也是少女和她母親布置的。

「喝杯綠茶吧。」我坐在小矮桌前,少女捧過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這是我們從老家帶過來的。」

我喝了一口,雖然不是什麽名茶,但也清香撲鼻,「這些日子,你們回去老家了?」

「是的,婆婆生病了,東京的物價又那麽貴,就正好回去,幫著打理一下地里的莊稼。」馨子說得很淡定,一點自卑的神情都沒有。

人就是這樣,很多事情別人並不感覺有什麽不好,偏偏自卑又自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怎麽求人家看得起你?

馨子的淡定自若,讓我又對她多了一分欣賞,「好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免得你認為我對你有什麽企圖。」

我伸手遞了一張名片給她,「明天下午的時候,你可以去這個地方,那裡有一位非常出色的醫生,他是我的好朋友,可以對你的腿有幫助。」

馨子接過名片一看,淡淡的笑了,「鈴木私人診所,是京香姐姐的診所呢。您說的朋友,就是那個新來的神秘醫生吧。」

「是的,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手朮盡快安排下來好些。」

「謝謝先生你的好意了。」少女將名片放在桌子上,「但是我現在不能去。」

「為什麽?你不相信他的醫朮?」

「不,我們本叮周圍的人,有誰不知道這位先生醫朮簡直是超一流的?」馨子微笑著,眼中的防備少了許多,「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錢,等到媽媽將爸爸的補償金拿到,湊起來也差不多了,那時我再去吧。」

少女的腿腳只是有些不方便,但並不是影響她身體的嚴重病症,所以對於這種病人,我讓京香收取必要材料的費用,像是馨子這種程度的長短腿,就算免去了醫療費,但材料和所用的藥品,也至少得五百萬日圓左右。

五百萬對於她們這個家庭來說,應該是筆不小的數字吧。

我點點頭,「你的父親,也是被大友正男惡意倒閉的會社之一的職員?」

「是啊,為那家會社做了十五年,最後卻是什麽都沒有了,他每天只有借酒消愁,有一天出門在馬路上遇到車禍……」少女的眼中,有著濃濃的眷戀和回想。

「那麽這次你們可以得到十倍的補償金了。」我估算了一下道。

「為什麽是十倍?」

「因為丟掉工作而不幸身亡,這不是應該十倍嗎?」我淡然的道,「只要你媽媽提出,大友正男絕對不敢反對的。」

「不用了,和其他人一樣就好。」少女輕聲笑道,「父親的死和他無關,我們不能敲詐別人。」

從馨子家裡走出來,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讓我的心也是暖洋洋的。

這種可愛而純潔的少女,真是值得別人去幫助啊!

五分鐘后,大友大廈的頂樓辦公室中,忽然發出一聲尖叫,職員們趕緊跑出來一看,看見自己的老闆已經沖到電梯旁,正滿頭是汗的快速按著按鈕,一副惶恐的樣子。

「會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們快點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將那些職員的賠償金弄好,不要有一點的疏忽,知道嗎?」大友正男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是,會長,我們會努力的!」眾人答話之間,大友正男已經沖進了電梯。能坐到這一層的,都是大友正男的心腹手下,從昨天被人用麻醉針打昏后醒來,老闆忽然叫他們開會,再到晚上九點半,被老闆的追魂電話猛催,再次來到公司。他們能夠感受得到,大友正男的態度一次比一次軟化,甚至可以說是誠惶誠恐。

老闆從貪婪的無良商人,到一個滿身正氣敢於認錯的人,這樣的變化太快太突然,讓大家都有些不適應。

嘀咕了幾句后,職員們還是回到辦公室,開始了緊張而又繁忙的統計和測算,賠付一萬八千多人的退職金,是件無比繁重的工作,看來這個月又得瘋狂加班了。

出了電梯后的大友正男,一路狂奔,直到了二樓的寬敞大廳里才氣喘呼呼的停了下來。

這里已經被臨時改造成登記大廳,三十個大友商社職員坐在桌子后,凡是來索賠的會社職員,全在這里填表,等到雙方確認金額后,最遲三天之內就會得到豐厚的退職金。看到大友正男跑進來,數千個人都對他投以復雜的眼光,不過其中最多的是鄙視和痛恨,只有少數的感激在其中。他們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這個曾經的老闆之所以同意高額賠償,不是因為他心好,而是昨天「公理聖戰團」的功勞,要感激也不會去感激他。

即使是現在,大友正男也不會重視他們的眼光,在他心目中,實際上這些人仍舊和螻蟻一樣,他怕的可不是他們。

奪過了一支麥克風,大友正男跳到了一張桌子上,大聲的吼道,「哪位是米原津子女士?米原津子女士,請到這邊來!」

本來喇叭的聲音就很大,再經過他扯著嗓子一通大吼,本來已經靜下來的二樓大廳的人們,更是聽得清清楚楚。

大友正男見還沒有動靜,只得苦著臉,再次吼道:「請米原津子女士過來,我有關於退職金的事情和你商量,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請千萬不要誤會啊!」如果有可能,大友正男都想叫「姑奶奶」了。

而就在他急促不安的時候,距離他面前五公尺處,一個賢淑的三十多歲女人走了過來,「大友社長,我就是米原津子。」

「啊,米原女士,你終於出來了,這邊請!」大友正男趕緊跳了下來,鞠躬著將她迎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房間周圍都是玻璃,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所以米原津子的心也慢慢的定了下來。

大友正男讓米原津子坐下,自己在旁邊泡了一杯茶來,恭敬的雙手奉上,這樣的禮貌,讓米原津子是一陣不解。

「大友社長,您這麽做,是想要我放棄賠償嗎?」米原津子鼓起勇氣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沒有要求十倍的退職金,但是五倍的退職金我一定要的,這關繫到我女兒的幸福!」

「五倍?」大友正男愣了愣。

「五倍是最低限度的啊,您不是說了一定會給的嗎?況且我丈夫也是……」

大友正男連忙搖搖手,打斷了米原津子的話,「五倍怎麽夠?至少該是五十倍啊!」

「五……五十倍?」米原津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哦,對不起,我說錯了。」大友正男以為她不滿意,嚇得心都緊了,「是五百倍!五百倍!」說著,他拿出支票本,低頭寫了一陣,笑容滿面的遞給了米原津子。

「夫人,如果少了,我再加,你千萬得滿意啊!」他心中同時加了一句,你要不滿意的話,我的小命可就完了啊!

看著支票上一連串的零,米原津子腦子一片空白……

第十一章◆冷漠的良醫

五月三十日,下午的太陽照射在鈴木私人診所的二樓上,讓哼著歌煮水準備泡茶的美麗女醫生,心中更加的舒服。在房間的另一頭,一個粗獷而冷漠的男人,正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對面是一個缺了一條腿的男人,以及一個神態恬靜的女人。

可愛的小女孩在我懷里撒嬌道:「叔叔,你怎麽一直沒有來看佳子呢?我天天都等著你來陪我玩啊。」

我微笑著道:「叔叔錯了,等下一次,我把你的京香姐姐叫上,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佳子高興壞了,「嗾」的親了我一口,「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賴賬。」

面對小女孩伸出來的粉嫩指頭,我只得和她拉鉤做保証,「不賴賬,賴賬的是小狗!」

這時,京香已經將泡好的茶端了過來,我們每人一杯,佳子也乖巧的回到了她媽媽身邊,讓京香坐在我的身旁。

「關崎先生,您的腿,現在怎麽樣了?」京香和聲的問道。

「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真是多虧你和先生。」關崎豐國感激的道,「只有失去過才懂得珍惜,現在我已經完全不喝酒了。」

「不喝酒是好事情。」佳子一走開,我又恢復了淡淡的神情,「你的腿現在走動不便,但我知道現在奧地利有一種新型的義肢,可以達到正常人百分之六十的效果。」

「啊,這太好了!」關崎夫人捂著嘴巴道,正常人的百分之六十啊,比起現在來好多了。

「可是……我們沒有錢。」關崎豐國有些愧疚的道,「先生、京香小姐,上次的手朮費我們都還欠著……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還清的。」

京香黛眉輕蹙的道:「關崎先生您現在沒有工作了吧?既然這樣,您還是先顧著自己的家庭吧,我們這里不用還都行。」

關崎豐國臉色脹得通紅,「這怎麽行?看病治療就一定得付錢,我以後一定會找到工作,來還給你們的!」

京香還想說什麽,我拍了拍她的香肩,轉而對關崎豐國道:「你說得不錯,治療費一定要給的,而且以後你要安裝的義肢,也非常的昂貴,我們可以不收你的手朮費,但按照規矩,材料費和藥材費還是要給的。」

關崎豐國正色的道:「是。」

他身邊的妻子是一臉的擔憂,就他現在這個身體,連正常走路都困難,又哪裡去找工作負擔那麽一大筆費用?

想是這樣想,但關崎夫人也和他一樣的想發,看病治療后付錢天經地義,家裡雖然窮,但不能忘恩負義的不還。

「現在鈴木私人診所,缺少一個看門護衛,也需要一個可以幫忙洗衣服、床單被套的護理人員。」我繼續的道,「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來做這兩個工作。」

「噢,願意!願意!」關崎夫婦欣喜若狂的答應著,「我們隨時都可以來上班!」

京香指了指小女孩,「那佳子呢?」

「佳子已經是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小丫頭人小鬼大,搶在父母之前答復道。

我們都微微一笑之際,關崎夫人道:「她白天都在幼兒園裡面,晚上我下班的時候可以去接她,耽擱不了的。京香小姐,請你一定要把這兩個職務交給我們,我們會努力去做的!」

京香搖了搖手,「我不是不同意……嗯,其實先生的話,就相當於京香的話……你們哪天安排好了,就過來吧。」說到一半的時候,京香的嬌靨通紅,看了我一眼,我卻是沒有反應。

等到關崎夫婦帶著佳子離開,送他們出去的京香回到我身邊,我和聲問道:「剛才我說要他們給錢,依照你以前的性格早就出聲反對了,今天為什麽不反對?」

京香「噗哧」一笑,有著動人的美麗,「先生,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是那種人嗎?你既然說了前面一句,肯定後面有幫他們解決的辦法,這一點,京香深信不疑。」我微微一笑,隨即將她的茶遞過去,自己也喝起了手中的茶。

京香輕輕的抿了幾口茶,「先生,今天我接到慶子的電話,他們已經到了南卡羅萊納州,正準備瀏覽那邊的風光呢。」

「你叫他們乾脆就待在佛羅里達州好了。」我冷然的道,「大半個月的時間,就知道在美國西南部打轉,這樣的蜜月,有什麽意思?」

「他們也是在省錢。」京香看著我道,「他們珍惜現在的生活,也就更沒有理由去到處揮霍。」

我啞然失笑道:「也對,只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哪裡都是快樂的……我不是他們,又豈知他們的快樂?」

京香點點頭,「先生說話好有哲理,是在學校學的嗎?」

「不要來打探我的事情。」我瞪了她一眼,「京香醫生,你不是還要例行查房嗎?還不快去?」

「哦……」美女醫生俏皮的做了一個鬼臉,嬌笑著走了出去。

三點鐘左右,還是在京香的辦公室,我終於見到了馨子和她的母親。

「坐吧。」我拿著她們遞過來的CT照片,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見馨子的雙腿骨骼和結構。看了幾分鐘,我又讓馨子將雙腿搭在板凳上,撈起褲管,露出兩條雪白勻稱的大腿來。

慢慢的上下按了一陣,我示意檢查結束,少女雙腿放下后,和母親一起望向了我。饒是她平時表現得淡定自若,現在的眼眸中,依舊出現了一絲期盼,連她都如此,就更不用說她的母親了,簡直差點將無比渴求心思寫在了腦門上。

我心中一陣淡笑,馨子畢竟只是十七歲的孩子啊!要是正常上學的話,跟繪里她們差不多,都只是高中三年級的學生,正是天真好玩的時候,哪裡會有這般的成熟。

「一般採用的手朮,會是將右腿的骨頭鋸短三公分,這樣最容易得到平衡。」我平和的道,「但是馨子小姐現在正是發育的時候,一旦這麽做,她的身高和大腿的發育也就算是結束了,非常的不好。」

米原津子迫切的道:「是,其他的醫生也這麽說,但是如果不這樣,豈不是要等很多年?」

「不用。」我搖頭說道,「可以通過移植一塊人造骨頭,進入馨子小姐的左腿膝蓋裡面,同樣可以讓左右腳平衡。」

馨子柳眉一皺,「先生,可是我的右腿仍然會成長,明年豈不是又要兩只腿不一樣了?」

我冷聲的回答說:「這塊人造骨頭有著五匣米的伸展彈性,可以保証在右腿生長的同時,它也能慢慢的伸長。在此之間,兩腿的差別將是非常細微,不影響正常行走。然後等到你的發育完成之後,我會把這塊人造骨頭給取出來,重新給你換上另一塊來徹底的定型。這樣別說是走路,就是你跑跑跳跳,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馨子和米原津子一聽之下,相視而笑,困擾她們多年的難題,如今有了最好的解決方法,她們怎麽會不高興?

「那麽先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做手朮?」馨子柔聲問道。這一次,我又看到了她明媚如陽光般的嬌靨。

「需要在德國法蘭克福醫學院預定製作,這樣有著最好的合契度,才能保証適合你的骨骼發展。」我估算了一下,「大約需要二十天的準備時間吧。」

「啊,要那麽長的時間啊?」米原津子下意識的道。

「媽媽,要做得精細,自然需要一點時間。」馨子笑著對她道,因為問題即將解決,少女很是開心,語氣也輕鬆了許多。

我在一旁聽得直是搖頭,二十天你都嫌慢?平常這麽一個人造骨頭的製作,從訂單到發出CT照片,再到選料、修改,直到定型,一般都是三個月的時間,我能保証二十天,都是靠納克醫生在法蘭克福醫學院的朋友幫忙,才能達到的吶。

歡喜之中,米原津子想起了什麽,不好意思的道:「先生,請問我們應該預付多少錢?我這就給您取來。」

「你們現在有錢了嗎?」我望向了她,「我朋友昨天打電話時,還叫我給你們盡量減少費用。」

「哦,那位先生也是好人,我們之前有些誤會他了。」米原津子羞澀的笑道,「不過現在我們得到了馨子父親的退職金,錢是足夠了。」

「退職金能有多少?」

「很多很多,大友正男先生不知道怎麽了,居然給了我五千萬日圓,嚇得我都不敢收了。」米原津子回憶道,「結果我一說不要,他就嚇得給我跪下了,說拜託我一定要收下這筆錢,否則他的性命就不保了。最後我回來和馨子一說,她就斷定,這事肯定和『公理聖戰團』有關,說不定是他們要求大友正男先生一定要補償我們的。」

我點了點頭,五千萬,還算大友正男懂事。

馨子在一旁忽然插嘴道:「先生,你說『公理聖戰團』勇士們的嚴令,是只針對我媽媽一個人,還是針對所有人?」

我微微一愣,「應該是所有人吧?」

少女說話之時,就一直在盯著我看,讓我心中隱約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過等到我回答完后,馨子的目光又移到了一邊,笑著說:「我覺得也是,他們和我們非親非故,不會對我們這麽好。」

「預付款的事情,你們和京香商量就可以,我這里準備好了就通知你們。」我只得冷起一張臉,「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謝謝先生!」兩母女目的已經達到,站起來鞠躬一下,走了出去。

「馨子,這個先生人很不錯啊,難怪附近那麽多人誇贊他。」

「媽媽,你不覺得他冷漠了一些嗎?」

「你在說什麽呢?身為醫生,冷漠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京香小姐自己也說,這位先生治療窮人病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收治療費的。而且就算是富人給的治療費,他也一分錢不拿,全部給了京香小姐……像是這麽好的先生,冷漠一點又有什麽關系?」

「媽媽。」

「嗯?」

「他其實一點都不冷漠。」

「呵呵,當然?   蠹葉頰餉此的兀

第十二章◆公理必勝

民間的「公理聖戰團」熱潮,直到兩周后還都一直持續著,其影響之大,讓我和三個小老婆都驚奇不已。此時的大友正男,已經做好了全部退職金的處理,他一共花費了九百多億日圓,幾乎是他財產的一半。

得到他好處的那些公司社員們,在興高采烈的同時,也堅定的加入了「公理聖戰團」的FANS的隊伍中,一時間,皇宮、沖繩、警視廳……日本的各個遊行場合,都出現了他們的身影。

第一個被迫做出回應的,是皇宮中的天皇夫婦,他們在一檔采訪節目中,認真的訴說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總之翻來覆去一句話,他們是為了雅子皇太子妃好。

節目過后,回到皇宮的天皇夫婦很是難過的發現,經過這麽一辯解,不但皇宮外面的人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許多。

遊行隊伍如此整夜的鬧著也不是辦法,警察只要過來準備驅散,電視台和新聞一曝光,第二天保証警視廳的玻璃被砸得稀巴爛,久而久之,警視廳總監、副總監等等官員,乾脆統統請病假,晚上也不再多派警察了。

過了三天,天皇夫婦終於做出了妥協,雅子皇太子妃開始出現在一些公眾的場合,看得出來,她的笑容多了不少,如此一來,遊行的人們也都跟著高興起來。

看著天皇陛下都對平民們低頭了,內閣總理大臣森喜朗也乾脆,為避免自己等人的畫像天天被撕毀,他大筆一揮,解除了警視廳的通緝令,並在非公開場合,稱呼「公理聖戰團」的人為義士。

最後挺不住的是美軍駐沖繩海軍分艦隊。前面兩批人馬還好,他們都是日本本國人,而且地位十分的高,大家都不好意思太過分。可美軍駐軍是什麽?那是害蟲!那是公敵!一有了機會,還不得拼著命往前沖?

在六月三日的時候,沖繩就迎來了第十萬個各地湧來的民眾。

六月十二日,沖繩的縣外湧入者就達到了五十八萬。

這些人每天也不幹別的什麽,就圍坐在美軍駐軍的基地門口,隨便美軍怎麽說,都不讓開路,制止了美軍在陸地的通行。

沖繩民眾本來就受苦很深,見到大家來聲援,一個個的拿著家裡的食物往人群里送,實在不會做飯的,就將超市的東西全部買光……可到了后來,這一招不靈了,因為無數大小超市都自發的將外地運來的物品送給靜坐的人們,想買都沒有地方買。

在人流仍舊不斷湧入的情況下,美軍太平洋略隊,拉起了黃色警報,全員做好了戰斗準備。但誰都知道,戰斗是不可能發生的,外面坐著的可是幾十萬的平民啊,誰敢開槍?誰又敢開炮?

美軍駐軍司令佛多朗中將,已經把可以打的電話全部打遍了,但是以前對他畢恭畢敬的日本官員們,統統都是一句話的答復:「對不起,這是民間自發行為,如果我們驅散他們,那將是全日本的暴動。」

佛多朗中將無奈之下,只得低下高昂的頭顱,問日本官員們該怎麽辦。日本的官員們很好心的提醒他,只要把那六個犯罪的士兵交出來就可以了。

佛多朗中將自然是不肯,一旦交出來,他在所有駐軍心中的地位和威嚴,頃刻間將蕩然無存﹔但是拖著不交的話,迎接他的就是隨之而來的一張退伍令──美國軍方不會容忍一個和駐地本地人不能處理好關系的將領。

想來想去,佛多朗中將只得請了自己的好友,美國副總統休特易,直接打電話給日本內閣總理大臣森喜朗,得到了日本法庭將會對幾個犯罪士兵從輕處理的承諾后,他才一咬牙,下令打開軍營大門,送那六個混賬王八蛋出去!

於是,在六月十五日這一天,這場持續了整整十三天的超大規模示威,以日本民眾的勝利而告終。

兩點三十五分,看著六個美國海軍陸戰隊隊員被沖繩警方的警車押走,無數的人痛哭流涕,無論是現場還是電視機前的民眾,無不抱頭大哭。這不僅僅是他們的勝利,也是全日本對美國的一次勝利,整個日本的一億三千多萬人民,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由此,「公理聖戰團」的第三個請求也實現了,雖然第一個「希望世界和平」的請求太過縹緲,實現起來太難,但人們依舊有資格為他們鼓掌叫好,崇拜著這群有著無比正義勇氣的義士們──雖然直到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來自何方……

◇ ◇ ◇

六月十五日,正好就是星期天。「公理聖戰團」的夫妻四人,正好在家裡看電視直播,看到美軍駐軍的軍營大門打開,同時那六個垂頭喪氣的海軍陸戰隊員被押進警車時,小美人兒們歡呼一聲,興奮不已的在我臉上亂親著,不一會兒就在沙發上吻成了一團。

「俊雄……千影要你很粗暴的對我!」甜美的聲音中,嬌美俏皮的少女將自己身上的白色皺褶長裙掀起,雪白的少女內褲在她同樣雪白的美麗翹臀上,勾勒出兩條誘人的痕跡。

「俊雄,人家也要嘛……」洋娃娃美少女無論在什麽方面,從來不甘示弱,她也學著千影一樣,翹著小屁股跪在另一側,「來吧,人家的身體里還有你昨晚留下的精華呢……小春還想要……」

繪里更是直接,巨乳美少女徑直坐在了我的懷里,那對絕世玉乳掙脫了胸罩的束縛,又大又圓的雙峰在我眼前不住的晃動著,「俊雄……今天繪里用它們給你磨出來好嗎?還有我的小嘴哦……」

美少女們並不只是說說而已,她們的情慾比昨晚都還要強烈。從她們三個臉上的紅暈,以及她們已經開始濕潤的內褲就可以知道。女人是因情而有欲。

有著這麽強烈的情慾,是因為小美人兒們對於自己和我做的事情,感到無比的驕傲。心情澎湃之下,小老婆們當然是情慾勃發,很想要我的分身將她們給塞滿,並給予她們無比的舒爽歡愉高潮,這才能讓她們的激情噴發出來,得到最完美的幸福。

經過和少女們的歡好,我早已不是之前的情場生手。看著這麽美妙的場景,我深吸了一口氣,迅即的將茁壯的分身給釋放出來,抓住了繪里的肥臀,一把撕碎了她的小褲褲,「小乖乖,老公先喂飽你下面的蜜洞,然後才喂你上面的這張小嘴!」

言語落下,我的手一提一落,繪里大腿的盡頭已經將碩大的分身給吃了進去,引得巨乳美少女滿足的呻吟一聲,並懂事的迅速開始了扭動。

「啪啪……」淫靡的聲音不絕於耳,翹起屁股已經自己脫掉雪白內褲的千影和小春,幽怨的轉過了頭,齊聲嬌叱道:「俊雄偏心……壞老公……」

我用力的一拍她們的美臀,喝道:「還不快過來?」

兩個小美人兒美臀是一陣火辣,但這股火辣的疼痛,反而讓她們的情慾更加高漲。

聞言洋娃娃美少女站了起來,幾步路跨在了我和繪里之間,嬌軀上仰,靠在了正在不住扭動呻吟的繪里身上,一雙粉腿越過我的脖子,搭在了後面的沙發靠背上。然後,小春將嬌嫩的粉紅蜜唇湊到了我的嘴邊,羞答答的道:「俊雄……我要你吃吃這個……」那聲音,嫵媚軟膩柔糯到了極點!

我當即一張嘴,在一片柔順的黑森林中,找到了那兩片蜜唇和一顆小珍珠,開始了新奇的探險。

「噢……」嬌小的洋娃娃美少女哪裡禁得住這個,當即就一聲嬌吟,倒在了繪里的身上。

巨乳美少女在我的示意下,一邊自己扭動著得到莫大的歡愉,一邊攙扶著小春,讓她的分寸蜜洞始終被我所吮吸佔有著,並和她一起,發出了令人熱血沸騰的嬌呼聲。

而千影也沒有被冷落,像是我們平常做的一樣,千影將美臀翹著,趴跪在我的身邊,並主動的用柔荑抓著我的手,往她的兩臀之間引去。

我一雙手就都放在她的美臀之上,右手一根手指進入她的狹緊蜜洞,輕柔的進出抽插著。另外,我的左手卻是也伸出一根手指,先是在她粉紅菊花後庭上不住的打著圈,然後才慢慢的進入一點,隨后再退出,接著又多進入一點……

千影在我的挑逗下,不斷的扭動著又圓又翹的美臀,每當她不聽話的時候,我總會給上幾巴掌,打得美人兒痛叫聲聲的同時,那夾住我手指的蜜洞腔壁,卻是越發的緊箍收縮。

淫靡而又無比快樂的歡好,就這麽持續進行著,等到繪里和小春的蜜洞幾乎是同時不住的收縮噴出陰精,我將她們放到了沙發旁邊,隨后抱著千影,讓她坐了上去,吃掉了她最喜歡的大玉柱。

而現在,也正是我發動反擊的開始!

如此激情的交歡,卻是只花費了兩個小時,少女們因為太過激動,被我送上高潮的時間也快了許多,幾百下沖擊之下,她們就紛紛哭喊著倒下,再也無法支持。

我倒是被她們弄得不上不下的,最後還是實現了諾言,讓繪里用她的一對巨乳夾住,反復的在她小嘴裡沖刺一陣后,才暢快的將精華射入了她的小嘴裡。

繪里對於我的精華,自然是歡喜的「咕嚕咕嚕」吞下,連一滴也沒有浪費。但她也是太過疲倦了,吞完精華后,也軟軟的倒在我的身上,進入了她最喜歡的甜美夢鄉。

此時我們已經轉移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看著東倒西歪的三個絕色小美人兒,我心中是充滿了成就感,這種成就感不僅僅是在床笫之間征服了這群天之嬌女,還因為通過這段時期的教育和教導,原本就善良可愛的少女們,更是有了比以前成熟許多的思維和想法。

有什麽比調教培養自己的蘿莉小老婆更有意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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