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醜風流記(54)

牛大醜風流記(54)

(五十四) 歸來

又過些日子,大醜徹底告別病號生涯,重新以生龍活虎的狀態出現在大家面前。盡管在病魔的折騰下,不免消瘦幾分,而精神頭很好。

這些日子,春涵經常出去找工作。每次回來,雖然不說什麼,從她臉上,大醜也能看出是沒有什麼令人滿意的結果。於是,大醜忍不住問:“春涵,你到底想干點啥工作?不妨說出來,我幫你參謀一下”。

春涵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良久才說:“我想自己幹事業,自己當老闆。我這個性子,不想聽任何人的擺布”。說著,將一雙明眸望向大醜。

大醜坐她側面,勇敢地迎向她的能淨化人的靈魂的目光。那目光彷彿陽光,直射入人的心底。

大醜一拍手,叫道:“自己當老闆,自己說了算。這是大好事,我全力支持你”。

春涵說:“我早想自己幹了,只是其中有難處。每次想過,也就算了。現在年紀越來越大,我不想再猶豫了。就算傾家蕩產,也要拼一拼”。

大醜一拍大腿,贊道:“好,有志氣。這樣才是強人。不知道有什麼難處,我能不能幫你”。

春涵抿了抿嘴,說道:“做生意,主要是錢。我目前的錢不夠用,又不想向別人借”。

大醜情緒很好,向她身邊靠一靠,問道:“你想做什麼生意,需要多少錢。你有多少錢,又差多少錢。興許我能幫上忙呢”。

春涵冷靜地說:“我想來想去,覺得開個服裝店還行。至少對服裝我還懂一些。畢竟在服裝城工作過幾年,有些經驗。開一個小店,也得十萬八萬的。我大學畢業後,工作這幾年,只攢了五萬塊。遠遠不夠。我一張嘴,一定會有很多人借錢給我,可我就是不想張嘴。覺得太掉價了”。

大醜毫不猶豫地說:“原來是這樣。那好辦。錢的事,我幫你解決。你不用發愁。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隨時吱聲。我可以給你當小伙計”。

春涵微微一笑,說:“你可是我的房東,我哪敢支使你。你一生氣,還不讓我卷鋪蓋走人”。接著又正色道:“你借錢給我,我會接的。只是你的錢也是辛苦掙來的。萬一我賠了錢,拿什麼來還你。那時候,你不會像黃世仁那樣,逼我還債吧?”。

大醜嘻嘻一笑,說道:“錢,你只管拿去好了。如果賠了,啥時候有錢,啥時候還好了。還不上,就算了。只當送給你吧”。

春涵搖頭道:“那可不行。那我成什麼人了。拿你的錢去賭博,我實在心裡不安。真要賠了,我會難過的”。

這些話,聽得大醜心裡溫暖如春。心說,有她這番話,就算我所有的錢財被她賠光,我也是樂意的。大醜說:“既然這樣,我看這樣吧。咱們合作開店。你當老闆,我當伙計,你說怎麼干,我就怎麼干。賺錢,咱們一塊兒分;賠了,算咱們倆的。你看行不?”。

春涵思考一會兒,點點頭道:“這主意好。咱們算是入股了。不過,不能讓你當什麼伙計。咱們平起平坐,都是老闆,不分彼此。遇到問題時,商量解決”。

大醜靠近春涵,聞著美人身上的香味兒,爽快地答道:“好,就這麼辦。兩個老闆。來,拉勾”。說著,伸出手來。春涵也伸出一手。兩根手指勾在一起。

大醜的手指粗壯微黑,春涵的手指纖細白嫩。雙指相遇,大醜只感一股熱流沿對方手指傳來。霎時便流遍全身。望著春涵的俏臉,動人心魄的眼神。她身上的香氣一縷縷地飄進他鼻子,像海浪一樣,激烈地拍擊著大醜的每一根神經。大醜不由地面紅耳赤,頭重腳輕。忍不住要胡思亂想了。相識以來,兩人從沒作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只要是男人,都會產生正常的本能的。

春涵見大醜的德性,勾住手指不放。知道他的思緒走了彎道了。老實說,離男人這麼近,男人身上的味兒也令春涵感到怪怪的。她向來是對男人保持距離的,不讓他們有一點可乘之機。這時聞到這股味兒,她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了。她很清楚地意識到,這種感覺絕不是反感。

為了喚醒大醜,春涵提高聲音說:“牛大哥,快中午了,咱倆誰做飯呢?”。大醜這才忽然清醒,急忙放開春涵的手指,連聲說道:“自然是我做。我病好了,不能再讓你受累了”。說著,向廚房奔去。

春涵暗笑,真是個老實人。要換了別的男人,估計還要裝一會兒傻。要多佔一會兒便宜才行。她忽然想到上醫院看他的那些美女。那些人對他那麼好,難道僅僅是簡單的朋友關系嗎?看起來有點不像。若說有什麼越軌的關系,好像也不可能。如果他牛大醜是個有吸引美女的本錢也行。可他呢?無錢無貎,也沒什麼大本事。美女是不會對他起什麼反應的。可是小聰呢?自己明明發現那小姑娘對他有意。

春涵不由陷入對“大醜”的研究與猜測之中。大醜在廚房中忙活著,不時還轉頭對她笑笑。春涵感到很不好意思,像是被看破心思一般。像是為了掩飾,她上前幫忙。看大醜做起飯來,如老馬識途,隨心所欲。全不像自己那麼笨。想到自己的廚藝,她暗暗嘆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在別的方面都還聰明,學得很快。唯獨在這方面,比別人都差。記得表嫂對她說過:“你是好命呀,總能等吃現成的。以後嫁給誰,那人不會做飯是不行的”。

她想想大醜,單從做飯方面來說,這樣的男人當丈夫還是不錯的。然而跟自己的擇偶標准還差十萬八千裡呢。自己的白馬王子在哪裡?鬼才知道。自己清楚的知道,活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男人讓自己怦然心動呢。也許這樣的男人,這世上根本沒有吧。

不久,大醜便做好兩個小菜來。兩人上桌品嘗。吃得春涵不住叫好。覺得跟那個走的小聰水平相仿。她心想,我什麼時候也能燒一手好菜出來呢。改天得向他請教做飯的秘訣。

大醜聽她誇獎,心花怒放,胃口大好。自己掄開腮幫子吃的同時,也不忘給春涵挾菜。春涵心裡很舒服,忍不住誇道:“你對我真好。真像我的親人一樣。對了,像親哥哥”。

大醜心說,能當我的親人也不錯。如果當不成老公的話,親哥哥也中。只是這哥哥無法跟你生活一輩子呀。最好的身分還是當老公。那樣才叫美。不但可以跟你常在一起,還能晚上一塊兒睡覺呢。摟住你這樣美的身子,我的魂都沒了。

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敢說。這想法一出口,相信春涵一定會勃然大怒,讓他鼻青臉腫,直至後悔一輩子。

享受二人世界的大醜,覺得兩人這樣的相處,真像夫妻一般。如果一輩子這樣,他也是願意的。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給他帶來無窮的美感。在他心上留下一生都難以磨滅的印像。別人夢想不到的幸福,他牛大醜算得到一部分了。

飯後,春涵去房裡換過衣服。再一看她,乳白色背心,一條藍色長褲。豐腴,光滑,白膩,嬌嫩的肩膀與雙臂,裸露在外,不但泛著肉光,隱隱還散著肉香呢。褲子襯得玉腿修長,圓潤,筆直,線條極美。大醜看一眼,便捨不得移開目光了。美妙的身材,配上天使般的面孔,真乃人間極品,造物主的傑作。

春涵瞅瞅他,問道:“我要去服裝城。那天辭職後,我還沒有跟他們正式告別告別呢。你跟我一起去吧”。大醜想都不想,便答應一聲。這美女的話就是聖旨。別說去服裝城,就是陪她去死,他也會勇往直前。

大醜剛換好衣服,他的電話便響起來。他眉頭一皺,心說,誰這麼煩人。這麼大煞風景。一接聽,原來是好久不見的小雅。是自己正宗的女朋友。

“大醜哥,我回來了。你在家沒有?”。耳邊傳來熟悉的小雅的聲音。

大醜望一眼春涵,那美女抱著膀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大醜避開她的目光,輕聲問:“你到哈爾濱了嗎?這麼久也不打電話,我還以為你把人忘了呢”。

小雅嘻嘻地笑起來,說道:“我倒想忘了,只是沒忘了。我現在在車站。你要在家的話,我馬上去你家”。

大醜說:“我在家呢。你快來吧。乾脆,我去接你吧”。

“不用那麼折騰了。我打車過去就行了。等著吧”。

“你媽的病好了沒有?”。大醜想起這事來。

“等見面我詳細地說給你聽”。然而電話掛了。

春涵向大醜靠近一些,美目望著大醜,微笑道:“是你女朋友嗎?”。

大醜笑笑,說道:“是呀。有些日子沒見到了。等她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春涵目光在大醜臉上一掃,問道:“她一定長得挺漂亮吧?”。大醜擺擺手,說道:“一般,一般,比我倒好看多了”。

春涵往沙發上一坐,說道:“我要見見她,看她什麼樣。等她一進來,我就拉住你的手,看她有什麼反應”。她的聲音中帶著笑意。臉上卻是很正經的。

大醜一愣,隨即笑道:“那好呀。我就跟她說,你是我大老婆。叫她高興高興”。說著,快步過來,坐她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

春涵一下甩開他的手,哼道:“想占我便宜,門都沒有”。說著,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大醜也跟上去,問道:“你不是要見她嗎?”。春涵說:“等回來再見她不遲。現在我去服裝城了。有興趣一塊去吧”。大醜笑而不語。

春涵這時正彎腰換鞋,背對大醜。這個動作,使屁股大幅度地現出原形。十分的飽滿,渾圓,挺翹,誘惑性十足。大醜垂涎三尺,真想把手伸過去。試一下它的魅力。當然,想想而已。

春涵一抬頭,見他的表情,便知怎麼回事。她推開門,冷冷地說:“牛大哥,你知道我怎麼對付那些用很色的眼光看我的男人嗎?”。大醜搖頭。

春涵回頭望他,冷笑道:“我通常是挖出他的眼睛,扔到地上當泡踩”。說著,手指曲張,似乎在挖眼睛。大醜嚇了一跳,連忙捂眼睛,大聲道:“我可沒看你呀”。春涵壓低聲音,說道:“你要那樣的話,我對你客氣些,先挖一隻眼睛。”。說著,目光變得尖利,看得大醜毛骨悚然,身子有點發抖。

春涵見大醜嚇成這樣子,呵呵地笑起來,銀玲般清脆。她得意地望望大醜,關門下樓。

大醜的心怦怦亂跳。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細想,春涵不過是跟自己開玩笑罷了。自己怎麼那麼當真呢。她怎麼可能挖人的眼睛。自己笨得夠可以的。看來,我偷看她屁股,她並沒有生氣。想到她沒有生氣,大醜心裡一寬。

大醜振定一下,在客廳踱步,耐心地等著小雅的到來。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想她的時候還沒有想小聰的時候多。自己難道不愛她了嗎?自己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細想小雅其人,也沒什麼大錯。接觸時間少了,自然會生疏吧。

大約半小時左右,小雅背著包上樓來了。進門後,大醜一打量,小雅依然如故。清秀,俊俏,臉蛋似乎比從前豐滿些了。一套合體的牛仔裝,使她顯得干淨,利落,亭亭玉立。

小雅一放下包,便笑看著大醜。柔聲問:“這麼久不見,你想我不想?”。大醜故意歪著頭不出聲。好像在判斷自己是否想念她的樣子。等見到小雅臉色由喜變悲變怒,這才上前抱住她,親了個嘴兒,說道:“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還能想誰呀”。小雅眼圈一紅,說道:“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大醜一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一邊摸,一邊說:“我天天都在想你呢”。小雅推開他,有幾分嗚咽地說:“你在騙我。那你這段時間不給我打電話。如果你不喜歡我了,你就吱聲。我不會纏住你不放的”。

大醜又過去抱住她,輕聲說:“你別那麼多心好不好?這段時間我住院來著。好多天都動不了”。小雅一驚,忙問:“你怎麼了?咋住的院?”。一雙美目打量著大醜的全身。

大醜長嘆一口氣,說道:別提了。我太倒楣了”。於是,把自己受傷之事,很詳細地說出來。聽得小雅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緊緊地抱住大醜,生怕他會突然消失。

大醜摟住她,坐在沙發上。大醜問:“你媽媽好了吧?你哥哥他們怎麼樣?”。

小雅把頭靠在大醜肩上,說道:“媽媽沒事了。身體很硬朗。她常說起你。叫你好好乾。還說,等我畢業了,就叫咱們結婚”。聽到結婚兩字,大醜的臉上有了笑容。是的,自己應該結婚了。

小雅又說:“哥哥還好吧。只是經常和嫂子吵架。他經常說,哪天也出來闖闖,像你一樣,出來打工呢”。大醜嘆息道:“出來混也不容易呀。外邊的世界雖精彩,也很無奈。我有時真想回到家鄉生活。在那裡消停,安心的過一輩子”。

他想到自己來省城後的遭遇,自感幸運無比。如果自己不曾中獎,不曾遇到老李頭與倩輝等人。自己現在混得一定很慘。這外邊可不是到處能撿到金子的。

大醜摸摸小雅的臉,問道:“坐了一路車,累了吧?還沒有吃飯吧。我給你做去”。大醜說著,要站起來。小雅說:“大醜哥,別走。陪陪我。我這些天來,經常夢見你。夢見你不要我了。你有了別的女人”。

大醜說:“別胡思亂想。我不會離開你的。我這德性,哪有什麼別的女人”。

小雅突然坐起來,拉住大醜的手,認真地問:“聽說,咱家裡還住著一大美女。是不是”?

大醜說:“是呀,是呀。不就是小聰嗎?她回家了”。小雅搖頭道:“小聰回家了我知道。我不是說她。我是說鐵春涵”。

大醜一聽,笑了。說道:“你說她呀。是我的一個同事。她是我的房客,我是她的房東。她每月都交房租的”。

小雅拉拉大醜的胳膊,說道:“這些我都知道。我想問你,她有多漂亮。是不是真跟仙女一樣”。

大醜搔搔頭,討好地說:“你也不差呀。只是她比你大幾歲”。

小雅抱著大醜一條胳膊,又問:“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她?我要親眼瞅瞅她怎麼個漂亮法”。小雅接到小聰的電話,聽說這個鐵春涵美如天仙。小雅很不服氣。自己在學校向來以美貌著稱。她不信自己比不上人家。

要不是得照顧母親,她早回來了。眼看著要開學了,她媽只好放她出來上學。小雅到省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瞧瞧鐵春涵,看她怎麼個美法。不見見她,心裡總不踏實。

小雅斜視大醜,問道:“大醜哥,你喜歡我,還是喜歡那個鐵春涵”。大醜撇撇嘴,說道:“那還用問嗎?你是我老婆,我當然喜歡你。她是我的同事,我向來不大理她”。

這幾句話聽得小雅大為高興,明知這話未必全真,她還是愛聽。臉上自然有了開心的笑容。

小雅問大醜:“你看我是胖了,還是瘦了”。大醜在她臉上注視一下,說道:“我看不出來呀”。小雅笑罵道:“你怎麼這麼笨呀。跟頭牛似的”。說著,拉起大醜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紅著臉,低聲問:“你摸摸看”。

大醜的手按在柔軟而有彈性的尤物上,心中大爽。再看小雅的臉,羞意加媚態,非常撩人。多日壓抑的慾火一下子竄了起來。嘴上答道:“這樣摸,摸不準的。要脫光了摸才行”。

這麼說著,他的嘴已經湊上來,吻住小雅的嘴兒。像只飢餓的狼一樣,在小雅的嘴上舔著,拱著。那手也加了力氣,毫不客氣地抓弄著奶子。在兩只奶上輪流把玩著,捏弄著。小奶頭經不住挑逗,很快便硬挺起來。

小雅知趣地張開嘴,讓大醜的舌頭進來,跟自己的香舌交纏起來。你來我往,親得直發響聲。

過足吻癮,大醜在小雅耳邊說道:“小雅,我想操你。我好久沒操你的屄了。好想好想操屄”。

小雅嬌喘著,說道:“我是你老婆,我都聽你的。你想咋樣都行”。

大醜將小雅抱起來,抱到臥室的床上。像剝桔子皮一樣,把她一片片地剝光。

小雅躺在床上,身上泛著白光。乳房挺拔,奶頭粉嫩,柳腰一把,絨毛一叢。兩條美腿有像牙的光澤。美腿微開,嫣紅的縫裡正溢出一絲絲春水,在美女的下身,形成一個引人注目的焦點。

大醜忍無可忍,迅速脫光。挺著大槍,向小雅衝去。他趴在小雅身上,連挺幾次,也沒插正地方。也許是因為多日不練,技術有點生疏。不像以前,不用手幫忙,便能一桿進洞。這次,小雅很配合,親自用小手把住肉棒,對准小洞。

在春水的潤滑下,大醜一挺屁股,滋的一聲,便進去大半根。小雅啊地叫一聲。她雙臂抱住大醜的背,呻吟道:“大醜哥,你的傢伙好大。這麼久不做,有點受不了”。

大醜笑道:“多操幾次就好了”。說著,緩緩拔出再行插入。覺得裡邊道路寬綽一些了,才全根而入。他感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一個嬌嫩的地方,說不出的好受。小雅也舒服,覺得那東西好硬,好漲。令自己有充實的快感,被頂的美感。大醜一做活塞運動,她全身便迷醉在極樂之中。像是沉入無邊無際的美夢裡,再不想醒來。

大醜津津有味地干著,屁股上的肌肉一會上移,一會下移的。兩手不停地在乳房上做文章,撥動奶頭。一張嘴還不時地親臉,親嘴兒,啯她的舌頭。搞得小雅臉泛紅潮,嬌喘噓噓。嬌軀合著大醜的節拍,時而扭腰,時而擺臀。兩手在大醜的背上撫摸著,抓弄著。

大醜的肉棒像一條蛇,在小雅的洞裡進進出出。不斷地把小雅的春水帶出來。小雅叫道:“大醜哥,你真行,我好愛你。妹妹愛死你了。快點吧。快插,我要你操我”。

大醜加快速度,像下山猛虎,快如閃電。插得小穴撲滋撲滋直響。加上啪啪聲,喘息聲,浪叫聲,形成最原始的做愛交響曲。使人聞之魂消。

大醜一口氣干一百多下,只覺得小穴像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夾得肉棒非常舒服。不久,小雅便長叫一聲,一股熱水流出來,澆在肉棒上。大醜受此刺激,不能自控。他像瘋了一般,快插十幾下,把精液射進小雅的洞裡。射得小雅直叫好。

大醜本不想這麼快結束,結果沒控制住自己。莫非自己的性能力下降了嗎?如果真是那樣,得想個辦法才行。也許是這段日子缺少鍛練的原因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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