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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降龙

少女降龙

少女降龙

芷容,不到廿岁,个头恰恰出头一百六十公分,圆圆脸蛋,束着马尾,散发青春灿烂的笑容。但看不出她是柔道叁段,且跆拳道黑带高手。芷容这聽起来像侠女的名字,正是她爷爷,金牌国手叶超群取的。

可是应该爱笑的女孩却一夕数变,唯一相依为命的爷爷一日暴毙,據叶超群生前知交范雨亭表示,是中了中国失传百年的硃砂掌。横胸一掌皮肤红肿溃烂,却不知叶超群生前有何仇家会使此绝传。

正当她最需要慰藉的时候竟撞见男友马永航竟和一个女人翻雲覆雨,伤心之馀,留书出走柔道馆,言明顶让给大师兄吴志学。提着装得下自己的行李没入人海中。

正值凌晨十二点卅分,芷容孤独走在暗巷,累了,她需要休息。可是走岔了路,一时竟找不到投宿之所。迎面而来了四个混混,内衣短裤,有得叼着烟,與她擦身而过,这时一个老大模样,顶着光头,满面鬍渣,瞄了芷容一眼。丢个眼色给另叁个小弟,而看来最小,而且还戴副眼镜的瘦弱小子紧张地摇头说:「不好啦!」。

體型最胖且理平头的傢伙用力打他一下说:「阿弟!你免驚啦!你还呒機会开查某,趁这摆。」转向约一百九十公分高,却瘦得像竹竿似混混说:「落脚仔!你盖颜斗,去!」落脚仔笑笑,将烟蒂一丢,步向芷容。芷容虽已疲累,但到底练过功夫,他们耳语皆聽得清楚。

落脚仔一搭芷容肩头说:「小姐,寂寞吗?」

芷容到底无社会经验,仍被一吓,说:「你管我。」

落脚仔笑笑:「我真心请你做朋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

芷容冷冷说:「好狗不挡路。」

这时最胖的肥猪也来,拿一把梳子往平头一梳,说:「我们来HAPPY一下嘛!做爱有小狗式,很爽喔!」

「无聊!」芷容一转头,又遇上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偏头一喷烟蒂,恫吓说:「乖乖聽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肥猪在她身後要抱住她,此时芷容身子一滑,搭住肥猪的右手,当下把肥猪摔个四脚朝天。

阿弟驚讶地叫:「柔道。」

落脚仔立刻往她身後袭击,芷容头也不回,大喊一声「呀喝」,右腿自胸前奋力一劈,脚底高攀过头,正中落脚仔胸膛,落脚仔立刻地上躺平。

阿弟忙去扶起落脚仔,一面向光头老大说:「老大!不要打了。」

光头老大呸了一口,手上多了一条童军绳,向芷容抽去。芷容眼界奇准,一侧身,抓住绳头,用力一扯,藉两力拉锯腾起身子,不消一秒,右脚重击老大门面,跌个踉跄,满口鲜血。

肥猪见老大、老二下场比自己还惨,心虚想要落跑,那知右脚给绳子一绊,跪地成狗。只好一步一步爬过来,跪求说:「对不起女英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吧。」

芷容冷笑:「小狗式不是很爽吗?」

肥猪连忙陪不是,忽然向芷容身後一瞪,叫:「打她。」

芷容眼一瞟,看到阿弟站在後面约叁四步,一脸驚吓。却是肥猪声东不击西,立刻拔腿就跑。老大、落脚仔也跟着逃。

芷容迅速逮住阿弟,叫:「再跑我就打死她。」

老大首先停下脚步,肥猪叫说:「老大,不要管他啦!」

老大一拍光头说:「按捺不够义氣,算我铁头仔衰,输乎查某囝仔。」

肥猪还想走,却给落脚仔拦着,不由愁眉苦脸。

芷容怔怔看着阿弟,他身着深蓝色的格子衬衫...

当时,永航就是穿着同样深蓝色的格子衬衫得到她的第一次。不同的是永航肩膀高过她的头,阿弟却矮到她的鼻子。

正当阿弟给她看得发毛,芷容忽然情不自禁蹲了下来,拉开阿弟裤链,掏出阳具,缓缓伸出舌头舔他的龟头。

不但叁个混混看得目瞪口呆,阿弟更是脑袋一片空白。

肥猪心想这女人发浪,遊走到她身後,双手探进她的酥胸,芷容正渐入陶醉,忽然乳房一痛,立即回神,右肘重击肥猪右眼,再反身一拳,打到左眼,肥猪立刻变成肥熊猫。

原来肥猪不解风情,玉峰捏过用力,惹来反感所致。芷容在双峰脱離掌握後,顿有空虚之感。

终於弄出牛奶,芷容怕掉到地上可惜似的忙左右用口迎接,一滴不漏,随即秀发用力向後一甩,发出畅欢之声。

落脚仔说:「大姐头,刚才那甩头发的动作做得比广告明星还漂亮。」

芷容笑得开心:「是哦?」然後平躺地上,招呼阿弟跪在旁边,说:「这样方便你们吃奶。」铁头二人会意,伏在两侧吸吮她的玉峰,芷容则掏了阿弟的小弟弟吸吮。不一会兒,阿弟淋漓尽出,一部分喷到芷容左颊,芷容噗哧一笑。

落脚仔骂着:「不会控制一下,这麽快就出来,害我们没得吃。」

「我也要。」肥猪从门口冲出,上前撲去,芷容迅速起身,让他撲到地上。芷容一拨头发,说:「我才不给你呢,弄得头发黏呼呼的讨厌死了。我去洗澡。」说完立刻起身,进入浴室。

正当芷容用蓬头冲澡,门突地打开,芷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拿浴巾裹胸,竟是肥猪。肥猪也给她吓了一跳,张目结舌地说:「我我我...想请你吃早餐。」在浴室请吃早餐自是非「牛奶」莫属。

芷容回復镇静,继续冲澡,说:「我说过我不给的。」

肥猪竟跪下抽抽噎噎哭了起来,这时外面闻声趕来的落脚仔骂说:「哭啥?歹看死人,会吓壞大姐头的。」

肥猪边哭边说:「我生呷矮又肥又短,呒查某甲意我,开查某也呒人願接我。你也讨厌我,呜...」

芷容接口说:「所以你恨查某,就干这呢雄?」

肥猪点头,落脚仔说:「这是伊的苦肉计,假可憐。」

芷容说:「没要紧,我免钱请伊一顿,你们先走。」

落脚仔等忿忿先離开。

芷容蹲下抚着他的头说:「要干我可以,先答应我。」

「答应啥?」

「先减肥,你这呢肥,什麽人也不敢乎你压。」

「按怎减?」

「游泳,摇呼拉圈,呷吃菜。」

「吃菜喔?」

「不要?我这顿你就不要吃。」

肥猪很无辜地点点头。

芷容很高兴地拍拍他的脸颊:「这才乖。接着我说什麽你才能做,不能粗暴。」

肥猪「哦」了一声。芷容说:「来,我替你脱衣服。」说完立刻动手帮忙脱,肥猪看呆了芷容的潔净裸身,一串口水垂滴在芷容的玉臂。芷容起先一吓,接着一笑,回臂将口水塗在胸脯上,指着玉峰的指痕和齿痕说:「看!都是你,把人家弄得那麽狼狈。」

肥猪春梦乍醒,连忙赔不是,忽说:「你看我两眼也被你打肿了。」

芷容格格一笑,跪立了身子,轻轻在肥猪的两只熊猫眼吻了一下,接着替他卸除全副武装,见他的旗杆雄纠纠的挺立,便俯身亲了龟头一下,再用肥皂水在他下體塗抹。肥猪全身发热、喉头发乾,呆看芷容为他服务,简直掉了一魂两魄。

芷容柔声说:「替你消毒了,该你为我服务。」转身背对,拿他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说:「用你最骄傲的地方替我擦背。」

肥猪如奉纶音,高举旗帜贴近背部,上下左右重按轻揉。芷容陶醉其中,说:「你很温柔嘛!」肥猪聽得飘然,離开玉背,改以龟头点背,竟写起字来。

芷容背部極是敏感,待他写完,用極尽温柔的声音念出:「I love you!」

肥猪聽得如痴如醉,芷容再转个身站起,说:「伸舌头。」肥猪依言伸出叁寸之舌,芷容阴户靠近,任凭舌津缠绕,竟唱起「第六感生死恋」的主题曲。

唱毕,淫水已阵阵流至肥猪口中。芷容将肥猪头部慢慢扶起,舌津由下往上舔点,从肚脐、乳沟、乳头、咽喉、下颚、红唇、鼻子、额头到顶发,这时芷容也顺势吻下:下巴、喉头、胸膛、肚脐、龟头至阴囊,两人已达最高潮。

芷容轻轻在浴缸躺下,引导他两手轻捉自己乳头,两腿勾到肥猪肩上,说:「你要点什麽歌?」

肥猪顺口回答:「爱拼才会赢。」话一出口忽觉不对头,芷容嫣然一笑,说:「没关系,你可以拿命拼,但要射进裡面。」

肥猪如获大赦,如革命起义,驚天动地。登时浴室龙吟虎啸,萬马奔腾,两人爱到最高点,溶为一體。

肥猪精神奕奕的出来,看见两位大哥没有好脸色,不由低着头,芷容仍穿着长到大腿白衬衫,玉體若隐若现更显得魅惑诱人。笑说:「你们不平衡啊!」

五人坐定,在芷容要求下,改饮泡茶。说:「我有个缺点,母爱过多,容易滥情,所以和肥猪、阿弟达到最高潮。」

落脚仔不满说:「那我也会。」

芷容说:「那要看现场氣氛。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芷容,跷家女孩,其他嘛!你们还有谁不知道?」此话引得四人发笑。

这时阿弟冒出一句:「你有男朋友吗?」

肥猪用肘推了阿弟一把。芷容神色一黯,随即恢復平静:「说没有是骗人的。是我自己離开他的,因为他背叛了我。」

肥猪骂说:「他在哪裡?我揍他。」

芷容笑说:「谢谢你。可是後来很感激他,是他带我到前所未有的完美境界,我忘不了。当时我跟你们来,是自暴自弃的心理,但这两天的销魂,我很开心,也觉得你们也不是壞人,只是被社会遗忘而已。换你们自我介绍吧!」

铁头叫田福明,是个铁工;落脚仔叫林正、肥猪叫陈有成,正在待役;阿弟叫彭国守,高职二年级。

芷容向林正伸手:「影带呢?」

林正一怔:「你怎麽知道?」

芷容说:「若我不知道,怎会把热水关小,怕烟雾弥漫。」

肥猪吓说:「你们偷拍?」

芷容:「因为我知道有人偷拍,反而更容易兴奋。」

林正拍案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芷容说:「跟下个游戏有关吗?」

田福明说:「因为我和落脚仔觉得你很本钱去当AV女優。」

芷容不解:「AV女優?」

肥猪急性说:「就是A片演员嘛!」

落脚仔:「肥猪,做了爱就忘了兄弟啦!」

铁头:「是日本的A片,品质都很不错。不会下流。」

落脚仔:「而且钱又多,又可以享受高级做爱品质。」

芷容:「那对你们有什麽好处?」

铁头:「芷容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我们想拿傭金还赌债。」

阿弟:「你们怎麽可以这样呢?」

落脚仔:「你还不是一样,A片是藏最多的。」

阿弟满脸通红,芷容打着阿弟大腿说:「真的,那我到你家去看罗!」

铁头说:「这是游戏,你接不接受?」

芷容:「你们打算怎麽做?」

落脚仔:「我会把带子给日本朋友看,若可以,再通知你。」

芷容:「也要看另一个主角的意思,陈有成?」

肥猪低头不语。芷容说:「原来你也签赌,那好,我没意见。阿弟,晚上住你家方便吗?」

阿弟:「我怕我爸回来。」

落脚仔:「才怪!我们去你家幾次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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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戏凤

阿弟的家不算小,一栋小别墅两层楼。

上了二楼,阿弟为芷容开保密櫃,竟是两排影带和杂志,芷容不由大是驚異。阿弟匆忙说:「对不起,我要换衣服上学了。」因为阿弟上夜校便離开门房,芷容一一检视,胸口不禁起伏。

阿弟换了制服来:「我来拿书包的。」芷容拿了一卷影带说:「你说我像白石瞳,是这一位吧!」

阿弟脸红的低头。

芷容一笑,说:「不逗你啦!快去,别迟到。」

阿弟背起书包,冲到门口停了一会兒,又跑回来亲了芷容一下,再出去上学。

芷容心下一阵感觸,拿着影带在卧室内电视放映。

到了八点半,芷容昏昏欲睡,忽聽细微的摩擦声,機警的本能使她跳了起来,迅速将一切物归定位,以为阿弟的老爸回来,只聽脚步声逼近,无计可施之下躲进衣橱。

哪知是一名黑衣束装大汉,戴着头罩,东寻西找,显然是闯空门。芷容透过缝隙看到,正踌躇如何是好。楼下又传来开门声,男女之间的笑语,及阵阵的酒氣。蒙面大汉也和芷容一样,在脚步声逼近下,选择了衣橱。

甫一打开,和芷容照了正面,两人均是驚異,大汉迅速拿起蓝波刀顶住芷容喉咙,说:「不要出声。」自己也进去衣橱,带上门。

这时跌撞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年约叁十的舞小姐,一个是年约五十,留地中海的男子,是阿弟的老爸,两人俱是喝了不少酒。

舞小姐笑问:「你兒子不在呀?」

「他去上课,十一点多才会回来。对了,我兒子收藏了不少A片,很精采。」

「你这老爸怎麽搞的,带壞小孩。」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有偷看,只是要维持做父亲的尊严罢了。」

「你好壞。」

「我去拿,你等我。」

老头走出了房间,舞小姐兀自宽衣解带,露出了黑色薄纱上衣。芷容正暗暗好笑,忽觉下體有硬物顶着,那贼右手握刀,左手开始不规矩了。

老头拿了带子过来,看到舞小姐脱到只剩黑色内衣裤,眼睛一亮:「那麽快啊!」

舞小姐抛个媚眼,用手指勾引:「快过来啊!」

老头淫兴大发,迅速卸除武装,一跳将她撲倒。啧啧的亲吻声不断。

那贼也受刺激,竟将左手伸进芷容乳罩内。芷容本想抗拒,哪知那贼所戴的黑色丝质手套觸感奇佳,加速血液循环,且身上传来浓浓男子氣味,已经刺激她需要了。

这时Call機一响,舞小姐跳起看,说:「糟了,我忘记今天跟老头子约好了。」

地中海说:「推不掉吗?」

舞小姐已穿回内衣,氣急败壞的说:「不行啊!要是让他知道,你我都没命。」

地中海颓然倒下,大叹一声:「真是扫兴。」

舞小姐已穿好服装:「下次补偿你。」一个飞吻,急急離去。

地中海兴致索然,拿着带子去放影,忽见衣橱異动,走近一开,那贼一脚踢出,当场跌翻,芷容也给他扔到床上。

地中海慌张地问:「你们..你们是谁?」

那贼笑说:「彭经理,我本来是闯空门,哪晓得你跟金大班有一手,这样我也不用怕你了,如果你不聽我的话,嘿嘿!那我告诉你那姓赵的老大去。」

彭经理一吓:「你怎麽都知道?」

那贼说:「我窥视你很久了,就挑今晚下手,那知今天横生这场意外,也好,我来个人财两得。」说着色眯眯地瞟了芷容一眼。

彭经理忙说:「好好!我聽你们的。」

那贼说:「不是聽我们的,是聽我的。」看到影片也放着两男一女的游戏,淫笑说:「这小姐也是闯空门的,正好撞上了我。彭经理,这妞也不输金大班吧!」

彭经理见他瞄了影片,立即会意,当下精神一振,七手八脚脱衣卸裤。

芷容:「大哥,你碰了我,你会後悔的。」

那贼:「是哦!我好怕。」当下用蓝波刀在她脸上轻轻一抹,接着在她T恤领口一劃而下,自乳沟到肚脐划开,露出肉色蕾丝胸罩。芷容从未有这样觸感,有股莫名的兴奋。

这时热裤也给他裁下,发现叁角裤已然淫 ,那贼吹了一声口哨:「哇呜!发始发浪了。」当下脱掉上衣,脱了一口手套。

芷容说:「好哥哥,你不怕留下指纹啦!」

那贼一想也对,就只头套、手套及内裤。看到老头已脱得一身精光,排骨嶙峋,皮肉皱摺,骂说:「你一下子全脱光,都没有一点情调,看我的,你用嘴替我内裤脱掉。」

芷容故作为难,冰冷的刀锋又贴住了颈侧,这正是芷容想要的,心脏更是小鹿乱撞。在那贼胁迫下,芷容跪立了身, 住他的红色内裤,慢条斯理地将它拉到底。两个男人见这光景,同时发出「咆呜」的狼叫声,老头忙不应迭将芷容压下,枯手不住抚摸芷容的右乳,蛀掉的黄斑齿若蠶食桑叶地啃啃啃;那贼在芷容左侧俯下身,左手隔着叁角裤轻轻揉搓她的阴户,用嘴将她乳罩半脱,右手盈握玉峰四周,两排牙齿 住乳头,舌尖不住在她乳尖缠绕。老头也啃到她的右乳,用舌尖捲曲在乳头四周绕圈舔舐。两名舌战高手将芷容双乳拉拔到高峰,小猫啼春。

老头承受不住,右手去扯芷容的叁角裤,却摸到那贼的左手。那贼打他一下骂说:「到你了吗?」

芷容娇声说:「好哥哥,要敬老尊贤,我坐他上方,我在上头为你服务。」

老头平躺,芷容背对用阴户套上老头阴茎,老头「咆呜」一声,芷容缓缓用臀坐上老头小腹,让老头延伸左脚勾搭到自己的右大腿右侧,开始抽动;同时面临那贼高举85度的长矛,吐出玉舌自阴囊顺着阴茎舔到龟头,那贼搭着她的膀子,下體贴近她的面部,让她不住舔食。

不一会兒,芷容推开那贼说:「他快来了。」两手撑床,老头顺势跪起,双手紧搭她她的腰际,雄锋噗哧噗哧地不住抽送。那贼也跨上她後颈,两手在她胸部下往上拍打双峰,高潮激起,老头拔出鸟枪,银箭飙擦她的背脊,成了一直线。

那贼换手,把芷容翻成平躺,抓起她右腿,对准阴户猛地抽干。芷容春声连连,那贼已然禁受不住,立刻放下右脚,直接伏在她身上苦幹。芷容抱住他的头,按下和自己嘴唇亲吻。这时浊氣加重,呼吸困难,芷容忽地用力一翻,变成男下女上,更是亲得让那贼喘不过氣。

那贼忽觉阴道吸力倍增,精液颇有冲锋陷阵之势,加上四乳交锋的刺激屁股不停往上跷;芷容霍地坐起,用力摆臀,上下抽动,那贼忽觉不对,只聽「喀」了一声,若李广射石,充臆整个子宫,但阴茎筋肉已然被拗断。

芷容满足地一阵长啸,那贼却哭丧着脸:「哇!断了啦!」

芷容拿起蓝波刀顶着他的胸膛说:「我说过你会後悔的。」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限你一分钟给我消失。」那贼闻言迅速着装,不花叁十秒。

「等等。」芷容叫住,将他的手套解开,说:「可以離开了。」

又对老头说:「你把现场收拾乾净,也给我離开。」

老头怔然说:「这是我家。」

「那好,就等你兒子回来看好了。」

老头吓得急忙收拾,也離开家宅。芷容心中好笑,洗了个澡,裸睡在阿弟房间。阿弟回来见状,心中悸动,却不敢驚醒,打了个手枪,席地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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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ize

某日本电影公司驻台办公室冈本孝次,收到了一卷影带,放映一看,眼睛登亮,竟是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胖如肥猪的男人在浴室行周公之礼。那少女不但面孔姣好,體态盈盈,尤其难得竟能和引导那相撲般身材的恶心男人欢愉交媾。起先冈本是为那少女不值,糟蹋了娇柔之躯。但行进到最後,不得不佩服那少女做爱时能将真性情溶入其中,且能导引那令人作恶的肥猪,达到美好无瑕之境。

看毕,冈本约了绰号”落脚仔”的林正,冈本说:「不错,这女孩很符合我们公司的条件,我想亲自约谈她。」

林正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就在这里。」

在旁一个大型纸箱竟自动打开,伸展一位和电影女主角一模一样的美少女,着身枣红色的短外套及窄裙,内里竟着一件月白色的小可爱,笑吟吟地说:「叩你幾娃,冈本先生。」

冈本驚異地站起来说:「How suprise it is !」

少女跳了下来,在冈本面前转了一圈,冈本竟足足高了她一个头,这样身高在日本算是难得。

冈本深深一鞠:「小姐,我是冈本孝次,请指教。」

少女也鞠躬还礼:「我姓叶,叫芷容,请多指教。」

「芷容?」冈本低头一想,当即回座,提起毛笔以行书写了二字「紫绒」。

芷容看了一下:「很好,做我的艺名。」

冈本说:「那以後就以紫绒称呼你。」说完从抽屉拿出一个深红锦盒,取出一串珍珠项 ,为她戴上。

紫绒「哗」了一声,连一旁的林正都看得目瞪口呆。这时冈本给林正一张支票,请他離开,林正看到芷容注意项上珍珠,心中一黯,大步離去。

「如果可以?」冈本说:「等一下我们去试镜。」

紫绒应允,公司众人看到经理室多了一位丽人走出,均是讶異。

在摄影棚下,紫绒试穿各件行头,掌镜是位女性,给她很大自由度摆Pose的空间。

冈本帅氣挺拔,彬彬有礼;紫绒娇小玲珑,活泼健谈。两人一拍即合,当天进入状况,在摄影棚下开拍,两人在床缘並排而坐。

冈本先是闲聊:「紫绒,你知公司为什麽要台湾找女主角拍电影。」

「不要跟我说日本没有漂亮妹妹。」

「当然不是,是因为这一行竞争过於激烈,公司为了出奇制勝,派我在这执行一个秘密计划,叫千人斩。」

紫绒一吓:「千人斩?该不会和一千个人做爱。」

「计劃在四年内,和一千个不同的人種、年纪、职业或特殊姿势等做爱。」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连续的。」

「有可能,金氏世界纪录就有一位亚裔美国演员,创下在八小时和二百五十一个人做爱纪录。」

「哇!那不是超人。」

「如果你願意配合,接受本公司安排的训练,你将获得本公司基本演员的叁倍薪水及销售红利。」

「是哪一些训练?」

「早上安排你晨泳或骑单车,下午到健身房健身,晚上若没有节目,会建议不吃晚餐,饮食由专业营养师调配。」

「哇!好严格哦!」

「还有一些专业课程,譬如你看我为什麽要坐你右边?」

这时紫绒才驚觉冈本的手已搂着自己的左腰,冈本又说:「比例上女孩子的左侧比右侧敏感。」

紫绒顿觉脸颊发烧,心口起伏,冈本说:「但不一定全是,有时候是心理作用,像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兴奋?」

紫绒有上当的感觉,打了他一下:「你好壞。」冈本顺势搂她过来,亲了一下耳根,说:「你知不知道女生的敏感带分佈在那裡?」

紫绒意乱情迷,侧仆冈本的大腿,嗅着男子汗臭氣味,说:「你好壞,问人这个?」

「其实女生全身都是敏感带,只不过在乳房及阴核各占约百分之四十,耳垂也佔了百分之二十左右。」说着轻轻为她脱下短外套,露出滑润的可以掏出水的香肩,小可爱上的乳沟起伏,动着诱人的香氣。

冈本抚着香肩,说:「刚才我故意让你坐电梯,说我自己有事離开,其实是爬楼梯上来的。」

「那又是为什麽?」紫绒拉着冈本的手在脖子周围轻抚。

「让它流汗,增加男子氣味。」

紫绒想起和那闯空门的贼躲在衣橱,正是被他的汗臭味吸引,不由心神俱往。

冈本将她扶起,含住她项上一颗珍珠,在颈口下方亲吻。紫绒也脱他外套,解开他领带。冈本接着将她托起站,替她解下窄裙,露出月白的内裤;紫绒也为他脱下长裤,露出花色四角裤。

冈本伸进她裤内,一边按摩一边说:「那麽紧的内裤以後不要穿,容易感染细菌。」

紫绒见他处处关心,心下感激,为他解开 透的衬衫,吮他右乳,右手轻捏左乳,冈本拥着她的头,吻着秀发。

紫绒搂住他後颈,忽然跳起,两腿紧夹冈本腰际,下體隔着内裤相互摩擦。冈本也为她解下小可爱,现出鲜艳的蜜桃,不住地在她背部及玉峰两侧抚摩。再缓缓让她躺下,从乳沟吻起,到了左边玉峰,轻 乳蕾,由乳晕到乳尖下上拨撩,舌津若有若无地舔舐。左手用姆中二指的指甲也同样在乳蕾上拨撩。

紫绒因冈本舌技高超达到高潮,用脚趾将他四角裤卸下,让他阴茎顶着隔条内裤的阴户。冈本也感应紫绒强烈需求,右手脱下她内裤,将她抱起,让她搭着自己两肩,坐上阳具,上下抽动,自己照常舔舐她的玉峰。

紫绒这次高潮来得前所未有之快,为了更密合阳具,变成搂住他後颈,身體倾斜45度,两腿夹得更紧。

冈本也觉难以自制,双手握住她的腰际,不住向下施压,自己臀部也往上顶。

紫绒双手一松,仰倒在床,冈本更容易挪住她的腰往自己的阳具顶,但每顶一次,紫绒腿就夹得更紧。

「我要射了。」冈本拔出阴茎,来不及抑制,射程远达紫绒脸部,不由歉然:「对不起。」

「没关系。」紫绒笑着将脸上精液含进嘴中。

这时场记跑到床前跪下,咕哝说了一些日本话,意态甚诚。

紫绒一愕,问其何故。冈本先用日语回答那场记,再翻成中文解释:「场记说他受不了,想和你做爱。但我回绝了他,因为就算你答应,对其他工作人员就不公平。你看,有五个,你应付得了吗?」

紫绒见含场记共五个男性下體俱是勃起,笑说:「我有个办法。」

冈本疑问,紫绒:「我请他们一顿,让他们边爱抚我的身體边自慰。将精液集中在杯子,我当众喝下。表现我願意友好的诚意。」

「你好像喝上了瘾。」冈本将此法译成日语,众人无不雀跃,抢着佔好位置。两峰、玉洞,佔了叁人,一人佔了肚脐,一人抱住大腿,还故意在脚底呵癢,弄得紫绒格格娇笑,伸手乱打。索性站了起来,让两人去舔玉乳,一人舔玉穴,一人舔玉臀,一人舔玉背。虽然语言不通,但透过性爱,让不同世界的人也能其乐融融。

最後将集中的精液加入白兰地,紫绒举杯用日语说:「为我们的友谊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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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丽人

冈本孝次送出紫绒,两人在大门前吻别。之後紫绒发现落脚仔倚在灯柱下抽烟,便走了过去:「等我吗?」

落脚仔丢下烟头:「我很後悔把你送给日本人。」

紫绒:「为什麽这麽说?」

落脚仔:「日本人过去对我们烧杀姦淫,可是我们却让你..很不甘心。」

「你是在吃醋。你看每叁样电器就有两样是日本货,我们本来就不如人家嘛!」

「就连鸡巴也不如人家吗?」此言一出引得路人驻足。紫绒忙拉他到隐僻之处谈话:「落脚仔,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落脚仔抓抓头皮:「有一点。」

「我已经不看重爱情了,不然凭我的身手,我男朋友绝不是我对手。我会把性伴侣当成好朋友,只是朋友而已。我爱做爱好比你们爱赌。如果你学肥猪装可憐来搏取我同情,我不吃这一套。」

「我真的很可憐。」落脚仔说完递出一张单子。

紫绒接过一看,诧異问:「兵单?」

「是下个礼拜。」

「可是我明天就要接受集训。」

「那我不勉强你。」

「不然今晚你在漈漈旅馆门口等我。」

「你挨得住吗?」

紫绒一笑,握住他的手:「朋友一场。」

落脚仔深受感动,紫绒:「你可以穿军服来吗?」

「中心还没有发。」

「那我糊塗了。」

「我可以向老芋仔借。」

「那你希望我穿什麽?」

「不要化妆, 素一点。像个乡下女孩。」

「是你初恋情人吧!」落脚仔竟给紫绒逗得脸红。

紫绒换上白色短袖上衣,长可及地的白裙,一双黑色高跟鞋,戴上发箍,拎着黄旧皮包,显得十分清纯,却也引得两个色狼搭讪。这时一身材高眺之人拍了那两色狼,沉声说:「干什麽?」

色狼一看竟是一位两粗叁细的高阶士官,忙着陪罪離开了。

那士官当即紫绒敬礼,紫绒笑笑回礼:「落脚仔,你人全变了。」落脚仔脱下军帽,竟理个小平头,紫绒踮脚跟摸摸:「好酷喔!」

落脚仔:「你也是,怎麽弄到这一套衣服。」

「全身加起五佰,地摊货。」

落脚仔:「你笑什麽?」

「刚初认识你们,也是像刚才一样。」

落脚仔抱她肩膀,兴高采烈地去开房间了。

带上了门,落脚仔:「芷容,叫我阿正好吗?」

紫绒随口答应:「阿正,送你一样礼物。」从皮包抽一小方块给他。阿正拆开一看,竟是一具傻瓜相機。

紫绒:「让你拍照,可以在军中看一看,打手枪。」

阿正一呆,紫绒:「我先进去洗澡,你不能进来喔!」

进来浴室,紫绒竟不带上门,旁若无人似的开热水、脱衣服、冲澡、洗头、抹香皂、擦澡、关水、穿浴袍。阿正手上的快门猎取最好的镜头,特别洗头甩发的动作,终於留下了珍贵的镜头。

紫绒走了出来:「换你了。」

阿正心中感激,进去大冲特冲,唱起「出操号声响」的军歌。

待阿正走出,紫绒播放贝多芬的「月光曲」,走到阿正跟前,四手相握,踏着华尔滋的舞步。紫绒更贴近他的胸膛,红唇轻吻。阿正心中汤漾,长矛高举,哪知阿正围下體的浴巾竟尔撑落,不禁大窘。

紫绒浅浅一笑,随着旋律翩然转身,不但秀发飞扬起来,浴袍也跟着掉落,宛若出水芙蓉,肌肤勝雪。阿正不禁看呆了。

紫绒又反旋个身,踮脚搂住阿正的後颈,双脚一跃夹住阿正腰际,阿正握住紫绒双股,长矛对准洞口,向臀部一按,紫绒「哦」了一声,缠绵不已。

两人双脚随音律移动,阴阳交合的节奏也节拍合鸣。终於紫绒有了倦意,让她头及先着床,阿正抓着她两大腿,再采跨海大桥之姿进行交合,绝非上次狂风暴雨所能比拟。

时機已到,阿正拔出阴茎,凑近紫绒嘴裡,让紫绒虹吸银泉,渐渐归於平静。

蒙胧之间,阿正混身有说不出的舒畅,惺忪睁眼,发现紫绒对他微笑,轻骑盈盈。阿正也报以微笑,两手轻捉乳蕾。紫绒笑说:「其实你很温柔。」

「真的,那末请你转个一百八十度。」

紫绒依言运转,以为他要起上半身做爱,哪知他起了上半身,握住了乳房,又慢慢後仰到床上。紫绒未试此法,大感兴奋,玉臀更有扭劲,两手也在阿正头顶抚摩;阿正的爱抚技术也进步多了,时而以指头绕乳房打转,时而以指尖在玉蕾轻撩,侧头不时轻咬紫绒的耳根。

紫绒:「在我裡面,留个纪念。」终於在平静中再达高潮,银泉淋漓玉宫。

曙光初露,阿正醒来未见佳人,留下一阙词:「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无多时,去似朝雲无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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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毒针

紫绒在办公室與冈本讨论剧情,这时有个西装毕挺的中年男子进来声称送来批文请冈本签收,冈本不假思索当场签收,忽「嗤」了一声,冈本叫了一下,紫绒关切地问:「怎麽?」

冈本甩甩手,说:「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看看手臂,流出一滴血。

忽然冈本捂住心口,满面通红,似痛苦得叫不出声,下體更是迅速隆起,紫绒大驚,忙叫秘书进来扶着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接着心中一凛,冲出办公室,送批文的男子正进了电梯。电梯箭头向下,紫绒便转向逃生梯。紫绒一袭紫色公主套装,蓬蓬短裙及黑色裤袜,顺着楼梯扶手溜了下,十分好看。

到了一楼,那男子正往大门出去,紫绒去掉高跟鞋,叫到:「别走。」

那男子回头一看,竟是冈本办公室那女子,不由一驚,拔腿就跑。快到大门之际,男子将手提箱当暗器掷向紫绒,紫绒应变快速,上身猛俯,右腿自後向上踢出,疾劲劈回箱子,反打中那男子的背部,差点跌倒。

追出大楼转角,不见男子,紫绒忽觉袭风,来不及回头,那男子飞腿自後将她击晕,冈本送的珍珠项 散了满地。

紫绒幽幽转醒,发现四周都是她的影子,皆是左手被铐在一条铝制扶桿,原来四周都是镜子,是一处韵律操室。

由迷茫而清的一个人影,那人西装革履,四十齣头,团头大耳,中等身材,坐在地上喝着啤酒,就送批文给冈本的男子。

紫绒扯扯手铐,怒问:「你是谁?为什麽铐住我?」

「我现在用的名字叫刘辛,外号只有一个字,叫做『针』,是世界十大职业杀手之一。」

刘辛大言炎炎,紫绒将信将疑。

刘辛见她不信,秀出左手中指一枚戒指:「仔细看清楚。」

紫绒没有近视,驚见戒指上延伸出一支细如牛毛的银针,失声说:「针。」

「不错,这针我 上了巴西热带雨林一種植物的汁液,这汁液若稀释了一百倍,是很好的强心壮阳的聖品,但如果不稀释,会心脏麻痹致死。」

「你用它毒杀冈本先生?」

「不算毒杀,再好的医生也检查不出是中毒,只有研究过这種植物的人才会知道。」

「为什麽要杀他?」

「同行相嫉,可见AV影带市场很大,否则老闆也不会高價请我杀死冈本孝次。」

「你想把我也给杀了?」

「不,冈本的千人斩计划也到手了,但女主角除了你不作第二人想。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最佳女主角,只不过换了东家。」

「这麽卑鄙,有種把我杀了。」

「好胆色。我在後背偷袭一个女人是头一遭,谅你也不服,就公平的打一场。」说完刘辛丢了钥匙给她。

紫绒解了手铐,虚招一幌,想破门而去,哪知那门给封死了。

「想逃。」刘辛淫笑,脱去了外套、卸下了领带,举起了左拳,长出了银针。

紫绒大驚:「你想用毒针?」

哪知刘辛在自己手臂劃一口。

「你...」

刘辛淫笑:「怕你不信它的药力。所以我把它稀释了。」说完戴上白色笑脸面具,甚是诡異。

不一会兒,刘辛全身通红,只聽剥剥数声,衬衫沿着摺线撕裂,本来雄健的身體,此时竟如摔角手的身材。刘辛将自己的衬衫扯掉,两个奶头突跳示威。接着刘辛也卸除下身武装,结实多毛的大腿,胀得发紫的阳具,虎视耽耽的对准紫绒:「可以打了。」

紫绒见多了男體,可是面对刘辛,头一次有说不出的恐惧。只好硬着头皮,立稳马步做搏击状。

刘辛大喝一声,室内全是迴音,紫绒神智一汤,刘辛飞身在镜壁踏了一足,踢翻了紫绒。紫绒一阵呻吟,刘辛快步提住她领口,用劲一扯,紫色上衣给扯掉了。紫绒这时双脚夹住刘辛,使出剪刀脚,刘辛给她空中翻了身摔倒,但刘辛抓住蓬蓬裙也顺势扯下。

刘辛名列十大杀手之一,何曾受到如此羞辱,奋地跃起,满腔怒火登时全化慾火,原来紫绒给他扯得只白色肩带胸罩和叁角裤;紫绒给他贼眼瞧得发毛,竟忘了现在装束比裸身对男人来得更有诱惑力,且室内因剧斗而温度上升,紫绒汗水淋漓,连胸襟也泛红,透过镜壁映射,见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媚态,竟尔不能自己。

刘辛再喝一声,冲了过来,通过镜壁仿若自四面八方而来,紫绒避无可避,给他仆倒在地,两手臂给他左手押到头上动弹不得。阳具对准阴户一刺,紫绒 然惨呼,双峰像给他捏麵粉似的蹂躏,上半身处处是牙痕。

这时巨浪一阵鼓汤,两人终於软伏了下来。

哪知这药後劲特强,刘辛拾起领带紧绑紫绒双手,紫绒见状苦苦哀求,热泪盈眶,却反收效用,激起了刘辛虐待狂的兽性,将她拖扶桿旁边,用手铐绕过扶桿铐住双手,抽出长裤皮带抽打十数鞭,接着用手铐钥匙插她阴户,弄得紫绒泣不成声,極其不堪。

刘辛兽欲又起,坐地抱起紫绒,对准抽插,紫绒此时软绵无力,只有任他摆布。刘辛意犹未尽,解开手铐,迫她分腿站直,右手将她背脊用力压下俯身,自己站正全力冲刺。紫绒长发委地,从自己胯下穿过刘辛胯下看到镜壁被施暴镜头,各種角度都有,所有的自尊、信心、人格扫地,自己只是一个惨遭欺凌的弱女子,而非黑带高手。在到达高潮之际,分不清是欢愉是悲苦,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刘辛推倒了紫绒,把住她的头,将自己的鸡巴往她嘴裡送,紫绒本能的一个狂劲的吸,一古脑兒吞了进去。

刘辛狂欢一啸,说:「鬼川先生,你是否也要来试试。」

这时一侧镜壁竟有機关,走出数人,当首是一高瘦老人,年逾七旬,身着和服,梳着整理白发,看去身子颇为硬朗,此人便是鬼川。

鬼川拍手说:「没想到一位职业杀手的AV处女作,竟是如此精采。」

紫绒对此变異视若未见,怔然望着镜壁的自己–一个头发凌乱、满身瘢痕、两眼无神的裸女。

刘辛解下面具说:「托先生的福。能不会被我干昏死的女人,这是第一个。」

鬼川跆起脚掌拍拍紫绒的面颊说:「紫绒小姐,以後就给老夫拍片,接受千人斩的训练。」紫绒畏缩的点点头,鬼川又说:「不然的话,就像这张纸一样。」随手将一张纸揉入掌心,变成一团火飘然而下,落地成灰。

这一团火却在绝望的死灰中点燃,耳畔响起爷爷生前好友范雨亭的话:「你爷爷是死在赤砂掌下,因为你爷爷的铁沙掌练得炉火纯青,可以废掉赤砂掌。赤砂掌若也练得炉火纯青,可以着力在易燃物之後燃烧。」

「我爷爷是他杀的,我爷爷是他杀的。」紫绒於内心深处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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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

早晨,海水浴场波光粼渝,嬉水男女一片欢笑,却见一位體态姣好的出水芙蓉,身着深蓝叁点式比基尼,浮沉蛙游,格外引人注目。正是紫绒,在千人斩的计划里,须游蛙式一千公尺,目的在增加肺活量,以训练做爱时呼吸调节,並且豐胸健身。

却巧遇铁头老大也来晨泳,驚见心上人,却见紫绒即时掩口,说:「请你救我。」说完打个手势,马上潜沉往手势方向游去。铁头跟随游到礁石後面,紫绒说::「你不要多问,我被人看住,马上上去叫车接应。」说完眼角往上一瞟,随即翻进水中。

铁头看到上头有数位西装墨镜的保镳来回巡逻。

紫绒披上浴袍,由一位保镳接了上来,猛地一辆機车疾啸,铁头超速骑来,紫绒迅速打倒两个保镳,跳上车抱住铁头驰去,一辆轿车在後穷追。

紫绒叫说:「是那个杀手,不要被他追上。」

就在一个急转弯,铁头不及刹车,两人飞出掉进路旁的树丛内,紫绒正好压到铁头的胸膛,铁头耳根一热,呆看紫绒饱满起伏的胸脯,尤其又穿着性感的比基尼。

紫绒虽與他有过肌肤之亲,此刻却面颊绯红、心头小鹿乱撞,正要起身,却给铁头左手压下,正以为他意欲施暴,哪知铁头右手接住一个男人的左拳,流出一丝血线。

紫绒大驚,知铁头已中刘辛的毒针,迅即飞腿踢中刘辛的小腹,抱着铁头边跑边喊救命。刘辛大怒,正要追去,却给两个打抱不平、不知死活的学生拦住。

紫绒知道那两个学生绝不是刘辛的对手,含泪扛着铁头離去。

紫绒将铁头躺在岩石上,抓着铁头右手,吮住中指节针孔吸血吐出。铁头问:「这是什麽毒?有点麻麻的、热热的。」

紫绒见他脸开始泛红,索性一试,解开身上的比基尼,紧绕铁头小臂打死结。铁头见她两颗蜜桃跳出,不禁全身开始发烧,女體他不是没见过,但很少马上引起性慾。忽然大叫:「他来了。」

紫绒缓缓站直,转身对着刘辛,一身健硕的女體,只穿着深蓝紧身内裤,全身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动人,但坚毅的脸庞、笔直的娇躯,散发着凛然之氣。

刘辛淫笑:「小宝贝,等不及了?这麽快就开始欢迎我。」

紫绒不答,注意他手上戒指,决意豁出性命,为冈本、为自己復仇。

刘辛见她神氣,知道是来真的,在她全神贯注他手之际,右腿横向也门面扫去。这时的紫绒已是最佳的战斗状态,身子一矮,右腿也是向他左腿扫去,刘辛跌个踉跄,忽惨叫一声,猛在地下打滚。

紫绒慎防有诈,逐步靠近,凝神戒备。刘辛忽然跳了起来,紫绒一吓,刘辛竟然满面通红,捂住胸口,呼吸極度困难,下體更是鼓起数倍,沙哑地叫:「给我氧..氣。」

紫绒想起冈本也是这样中毒含冤,心中一凛,刚才绊住他一跤,毒针正好刺到自己,正是作法自毙。只见刘辛脸色转呈紫色,张大了口却叫不出声,终於两眼翻白的倒下。

紫绒记起铁头,忙回转看看情形,铁头也是满面通红,呼吸困难。铁头斗见两个大咪咪过去,一把抓住,紫绒「啊」了一声,吓了一跳。

铁头这时看清是紫绒,一手推开她说:「快走,我会强暴你的。」

紫绒见铁头命在俄顷,仍是对己关切,不禁盈眶热泪,心想:「这毒本是壮阳,或许..」索性一赌,当即扯破内裤,露出黑里透红的阴户。蹲下脱去他热裤,陡然一吓,阳具竟斗大数倍,小手竟无法握得满把,和当日群英会时不知又大了多少。

紫绒不遐细想,吞吐他的鸡巴数次,也不计後果为何,阴户当即坐上阳具,一阵刺痛,阳具竟然捅不进去。

铁头一受刺激,失了神智,抓住她双峰将她压倒地上,双手撑住她的双峰,大如杯口的鸡巴不顾死活的去捅小如瓶口的玉洞。紫绒惨呼震天,两行泪珠滚滚而下,全身被压製得动弹不得,勉力的在地上拿根木头含住。

铁头丝毫不憐香惜玉,越捅越进,越捅越深,阴道的内壁肌肉可说是全身最有弹性收缩的肌肉,竟给他撑裂了肌肉,一条血色蚯蚓自紫绒大腿流出。

虽是如此,但比之给刘辛性虐待,後者是痛愧难当,前者虽是最痛楚,但是心甘情願,不得怨人。

痛苦时分並不持久,没幾分钟即银泉如注,紫绒舒了口氣,但子宫从未充臆过如此豐沛的甘霖,这是在極端痛苦後所带来特有的愉悦。

铁头翻身躺平,痛苦的神色稍有平和,对紫绒说:「你快走吧!你解决不了我的。我好像又快来了。」

紫绒起个半身,爱憐地抚着他的光头,只见他面呈棠紫,已然中毒已深,含泪地说:「铁头哥,你对我好,我永远感激。」

铁头沙哑地说:「願来世..有機会再一起做..爱。」说完两眼翻白,已然去世。但长矛却举得老高,未见永垂不朽。

紫绒胸口一阵雷击,似不能信铁头就此死去,见他长矛高举,便凑近一口含进,盼能再聽到铁头满足畅欢的咆哮。银泉如涌,使玉唇红白相间,但已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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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双拍

在鬼川的办公室内,秘书进来说有位穿和服的小姐求见,並递出一方锦盒。鬼川打开一看,是一枚戒指,是杀手刘辛的毒针戒指。

经鬼川同意,一名娇美的和服少女,长发披肩,盈盈上前一个深鞠。

鬼川笑说:「没想到堂堂知名的国际杀手,针,竟会死在你的手上。紫绒小姐。」

紫绒也是笑吟吟的:「刘辛那天怎样对我,鬼川先生不是不知道,晚辈只不过是向他讨回一个公道。」

鬼川拿着笔敲着桌子:「说罢!你是谈条件来的。」

「在鬼川先生前我哪敢,只不过小女子怕羞,要拿回那天的带子。」

「那你总该有个准备。」

「我还是願意执行千人斩的计划,不过是要冈本先生的版本。」

「我的版本有什麽不好吗?」

「那是满足沙猪的视聽需求,对女性並不公平。做爱的最高境界,是达到彼此身心愉悦,而不是藉着凌虐女性,满足男人既自卑又想要自尊的心理。」

「高论。可是沙猪的市场可大得很,我不想放弃。」

「虽然我们色情电影公司为一般人所不屑,但仍须负传媒所应尽的义务,藉着影片帮助男女享受性爱愉悦,男性沙猪自然减少。而身为女演员如我,时时享受性爱的乐趣,而不是为着钞票出卖自己的灵魂。」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色情电影既为人所不齿,又何须尽所谓的道德义务。」

「如是,那小女子只好放弃带子,将贵公司的千人斩计划及所作所为转告冈本的公司或同行。」

「好,我答应你。」

「小女子还有个请求。」

「说。」

「小女子想在第二集请鬼川先生做为男主角。」

「呵呵..老夫老矣!只怕力不从心。」

「鬼川先生面色红润,健步如飞,日前露了一手聚热焚纸,小女子从未與武林高手共度良宵,好生心仪。」

「那只是魔术而已。」

「是魔术也罢。先生既为总裁,当知采阴补阳、锁泉固精之术,除非先生嫌..嫌小女子貌丑。」

「伶牙利齿,说不过你。那何时可以开拍?」

「小女子此身待命,随先生高兴。」

在镜头下,紫绒着紫色和服,红带束发,缓缓走近和式浴池,衣带一解,和服自动滑落,在池光映照下,煦煦可人。赤脚踏进了浴池,在遍 玫瑰花瓣的池水中洗涤。在对面发光的黄色丝幕中,矗着一个人影,高瘦颀长,头长两只锐角。接着黄幕随风一掀,是一身着和服的长者,头发斑白,戴着金色的鬼王面具。

紫绒慢慢走出浴池,贴近鬼王胸膛,头顶只到鬼王的胸膛,盖因鬼王穿着高脚木屐之故。为他宽衣解带,显现一身健身有致的骨架,及垂长的阳具。在紫绒轻轻一抚,鬼王敏感的向上勃起,宛若劃了一道弧。紫绒蹲下品 玉具,先舔龟头,後吞阴茎,再将舌津自龟头滑向阴囊,含食动作甚是文雅。

鬼王长长一叹,俯身将紫绒扶起,抚摩双乳,所到之处皆有一種温温的觸觉。正当紫绒陶醉其中,忽痛「嗯」了一声,鬼王着力玉峰将她捏醒,接着双手扶住胳肢窝,将她抬起,脚跟離地,缓步走进浴池。再将她放下,漂水一拈花瓣,在她胸前轻轻拂拭。紫绒闭眼享受恩沐宠幸之感。「嘤咛」一声,紫绒搂住鬼王颈子,依偎在他肩上,轻吻他平滑的膀子;鬼王则在她後背十指连弹,在敏感经穴处按摩。

水温渐却,鬼王托住紫绒臀部走出浴池,紫绒双腿也紧夹鬼王腰间。到了床边,紫绒双足缓缓着地,扯下浴巾,从鬼王胸膛、小腹转到背部到臀部,一边以玉舌点吻,再以浴巾擦拭,再从阴茎、阴囊到大腿、小腿乃至脚趾,无不周到。同时鬼王也拿浴巾,连手一起裹住紫绒全身,蒲掌在紫绒身體各部位重按轻摩,不一会兒,浴巾滑落,水份己沥乾。

鬼王抱起紫绒,轻轻放下床上,像鉴赏精品般端视玩摩,紫绒美目轻闭,任凭摆布。

这时鬼王也上了床,将紫绒大腿一分,握住阳具轻轻在玉穴四周抚弄。紫绒胸膛起伏,轻声喟然,忽地「哦」了一声,眼睛一亮,直视鬼王若远若近的面具,身體已经被鬼王入侵。四手相握,没有奇異的體位、激烈的动作,在柔和的灯光下渐次达到高峰。

此时紫绒耳畔响起范雨亭对她爷爷死亡的推测:「你爷爷死前,两颊可能受到重击,否则面颊骨为何震裂?耳朵鼓膜也破掉了。对方可能先一招『鬼门双拍』震聋你爷爷,再横胸一记硃砂掌,打死你爷爷。所以对头是个高手,芷容,不要想去报仇。」

浊氣加重,紫绒忽问:「鬼川先生,叶超群是不是你用硃砂掌杀死的?」

紫绒巧笑倩兮,鬼王却如雷轰顶:「你是谁?问这幹嘛?」

「我叶超群的孙女,叶芷容。」

鬼川一震,这时高潮在即,此刻若不杀紫绒,一旦射精,无法提氣出手。当即双臂一张,使出「鬼门双拍」意欲打碎紫绒头颅。紫绒双臂交错,指尖指甲对住鬼川掌心一穿,鬼川惨呼一声,掌心透血,银泉也如瀑飞出,溢满子宫。

紫绒子宫一舒,知老鬼已经射精,右掌斜出,用指甲在鬼川喉头一劃,鬼川再度惨叫,颈头鲜血如注,後仰倒下,已然氣绝。摄影工作人员见状,莫不撒了手边器材,现场逃个精光。只留紫绒獃獃躺着,望向天花板,浸淫在手刃强仇之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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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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