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操破苍穹8萧薰兒无惨

(原作)操破苍穹8萧薰兒无惨

操破苍穹8萧薰兒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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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捷克转载本作.我是原作者龙四,但是转载时要著名下,起码提下我的名字是不是?,既然狼友喜欢,希望下次贴上小四的名字,这里缺了张,我补一下!!操破苍穹8薰兒无惨让各位久等了!!这张给力,如果小四六道之上点击上去,那便必定有时间再续操破…兄弟们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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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当空,声震九宵

这一场萬众注目的‘强榜’大赛,黑马萧炎对霸鸡巴柳擎再此拉开序幕

在众目注视之下,柳擎率先有所动作,只见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旋即在柳菲一脸崇拜中,大步走向高台边缘,最後闪身跃下。

双脚重重的跺在场中,柳擎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向萧炎所在的方位,眼中略微有些火热意味,这强榜大赛中,他最看重的对手当属林修崖,其他参赛者,倒並未看得太重,但是这两天来,萧炎所表现出来的不菲淫之力,也是让得柳擎这等强者对於他多了一些重视與关注,能够與與林修崖战斗之前,與这位最受瞩目的黑马战斗一次,倒也是如同大餐之前的开胃菜一般,所以他对这场比试的兴趣,倒是颇浓。

随着柳擎的下场。顿时那全场的目光都是汇聚在了萧炎一人身上,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位今年最黑的新人黑马,在面对着柳擎这等老牌巅峰强者时,是否还能保持一如既往的连勝?

感受着那全场瞩目的视线,吴昊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也是偏头望着身旁的萧炎。

在这全场瞩目中,萧炎面不改色,並未因为对手是柳擎而有丝毫的惧怕,站起身来,缓步走向高台边缘。

“萧炎哥哥加油。”身後,传来薰兒轻柔的助威声音。

並未回头,仅仅是对着身後挥了挥手,萧炎脚尖一点地面,淡淡的银芒在脚底浮现,旋即身形闪掠间,眨眼间,便是出现在了那宽敞的场中。

脚掌轻立於场上,萧炎抬起头来,目光刚好與对面的柳擎交织在一起,四目对视,皆是有些莫名的意味掺杂其中。

对於萧炎来说,虽然一直竭力避免與柳擎林修崖这等强者正面碰撞,因为他需要进入前十,陨落淫炎的计划对於他太过重要,他必须保证萬无一失,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採取能避则避的态势,但是如今,避无可避,倒是令得其心中真正的出现了一些火热的战意,萧炎对战淫的奢望虽然並没有吴昊等人那般疯狂,可遇见真正的强者,他依然会感觉到體内战意的澎湃!

“既然如今战斗遇见不可避免,那便彻底的放手一搏吧!”萧炎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在心中喃喃道。

“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目光注视间,柳擎忽然开口,声音略有些低沉,也如同其氣势般,带着一股凌厉霸道的意味。

“我自会拼尽全力便是。”萧炎笑笑,手掌握上腰带,旋即猛然向下一拉,鸡巴扬天而立,压迫劲风带着呜呜声音响起。

“我操!这鸡巴!!!我靠,淫灵强者?”台下观众纷纷吸了口凉氣

柳擎瞥了一眼萧炎跨下鸡巴,眼中闪过一抹驚異,从当初萧炎與白程拼刺刀时,他便是知道这只巨大的鸡巴或许会有些古怪的地方。如今亲自面对,聽得那股撕裂空氣的压迫声响,他心中更是能够確定,对方跨下的鸡巴,怕是和其‘裂山枪’之称的淫灵颠峰鸡巴,也不遑多让了。

“难怪这鸡巴看着如此耀眼,好一柄利器啊。”心中闪过一道诧異念头,柳擎对萧炎不由得再次高看了一些,能够坚持不懈短短大淫师晋升的如此之快,若非性子坚韧之辈,可着实难以维持。

心中念头转动着,柳擎却並未立刻拔下裤子一直未曾动过的‘裂山枪’,那裤裆脱落硕大的鸡巴缓缓探出,那龟头红如玉石,时而微微舒展抖动,看的台下的女生是连连驚呼,欲仙欲死……

“不要说我轻视你,“裂山枪”只对够资格的对手使用,我希望待会你能具备这个资格。”身子猛然跃向前,那鸡巴一抖……无形劲风暴射而下,在地面上留下幾个细小的凹槽,柳擎瞥了萧炎一眼,淡淡的道。

“好鸡巴!!!”萧炎撇了那跨下巨物一眼,如此声势確实号称同龄人鸡巴之最!

台下在拥挤的人潮之中,薰兒捏着裙角担心的望着心中的男子。

虽然薰兒身材高挑,可惜毕竟不是男子,在这種人龙之中只有拚命垫高脚间来观看场上战斗。

加玛学院女生的统一制服窗在薰兒的身上,简直是为其量身订作一般曲线玲珑。

此时忽然心头一震,发现一个东西耸动在自己的臀部位置,她搭着前面那人的背努力的扭头望去,发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被迫的在人群中被挤压到薰兒的後面,此时那小孩抱歉的对着薰兒苦笑,见那小孩的懵懂样子,薰兒甜甜一笑也没有太再意,反而觉得挺可爱的,继续扭过头望着台上的战斗

那小孩此时嘴角阴阴的一抹冷笑,此人便是韩寒,由於父亲的吩咐来加玛学院打探学院里天地淫火,堕落淫炎的消息,因为父亲名声太大难免被人认出来,而韩寒身为他的兒子却济济无名,可当他来到此的时候发现居然是这般隆重的‘强榜’大赛,当然抱着凑热闹的心思来观看一翻,却没想到检到宝,发现面前那麼美的一个姐姐。

此时人影彤彤,一望无际的人海,挤压的薰兒都要成带鱼了

人群之中的薰兒,嗅了嗅鼻子,阵阵浓烈的汗味和混浊的狐臭味瀰漫在空氣中,她在慢慢的被挤压熏陶着,而且有很多男人手在借意摸她的胸部,最後她被迫的将手挡在胸部,薰兒所在的是台下靠前中央的位置,薰兒双手无处可抓,只好将身子捧着胸部靠在前面那人背上,她唯有就给人夹人的站著。她多希望萧炎能迅速战勝柳擎,但想象並没有发生。

她就在所站在那裡,双手同时预备做好保护要害的姿势。在高呼呐喊声中,她用肩轻轻倚著前面的人,並想将两手提起护胸。突然有人从后压过来,她的手还未提起就给压倒在一位男人的胸口,两颗乳头及下體就面贴面的黏在一起。抱歉的抬头一笑,双眼却猛然一冷。

“真巧啊……萧薰兒!!”

“白程!?”

在人头耸动时,两人身體就只隔著两块布摩擦起来,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令白程的肉棒硬起来,在裤裆内突出,顶著薰兒的小腹来回摩擦,而薰兒一双乳头亦变硬得摩擦著白程的胸口。渐渐薰兒脸上都添了一片红霞,呼吸都有的急促起来。

 

“哼,萧炎你让我如此出醜,我白程说过一定十倍奉还與你!”白程望着身前的薰兒心中一阵冷笑。

由於薰兒之前萧炎與白程的对立,一直很是排斥这个人。现在自己又产生这種情况,生理上产生了一種莫明慾念和一種好奇心,为逃避这種慾念,薰兒假装的左盼右望,将目光望向场中拼鸡巴的战斗。

时间一久,薰兒慢慢的感到那条火热肉棒竟自动的在她小腹上抖动,当激动的驚呼声响起,那翻湧的人群推着那条肉棒更像插在自己的身上似的。那阵慾念变得越来越大,薰兒阴户不禁的流下爱液来,她感到很羞愧,居然與敌人身體接觸,便有如此的感觉,希望不会给任何人知道,而两腿却在互相摩擦来抵消阴户的空虚感觉。

 

呼喊声一波一波,那周围酸臭的味道更是熏的她晕晕呼呼,此时姿势並未改变,而她的阴户好像越来越湿,整个人也好像发起热来。这时候薰兒觉得像有一隻手在摸她的臀部,她很害怕,但又不敢叫出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喊出来,那台上的萧炎便分心了,他可不想萧炎哥哥为了自己而落败。她就立即回头看,可惜视角被人浪阻挡,怎麼也不能看清是谁。那隻手在她的臀部慢慢的向下遊走著,渐渐那处有一阵快感传到薰兒脑海。跟著那隻手隔著薰兒裙子由上移下,停在她的私处,伸出手指轻轻的觸摸著阴户外边,一度电流的感觉即时传到薰兒脑海,快感令她不禁在人浪之中抵抵呻吟起来。

幸好周围的呐喊声浪很大,掩盖了她的呻吟声。被薰兒阻挡视线的韩寒,只看见薰兒的呻吟和挑逗,他很想吻著她那肌渴的樱唇,但却欠了胆量。那隻手不断的挤手指迫薰兒的私处,阴户内不停的流出爱液,弄湿了一大片裙子。

薰兒的脸上红霞越来越浓,快感催促下的呻吟就像驚叫呐喊的人浪一般随着起伏。汗水不停的从薰兒身上流出。那隻手已经感到她的阴户很湿,於是开始进迫,把裙子拉起,直接觸摸她那湿透的肉裤。

那手伸出手指在阴沟处的内裤橡根处游动了一会,待她没有作反抗时,两只手指就从那处伸入她的阴沟内,直接的搓摸那湿润的阴户和搓玩那敏感的阴蒂。

“啊………”薰兒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和想坐下来的感觉,幸好前後也给人夹著,不致於出洋相。

当薰兒的阴蒂被搓玩时,她亦即时很紧张的拥抱面前的白程,白程再按禁不住,就向她的樱唇吻下去,两片舌头随即在口中搅动起来。旁人看起来,他们就像对热恋的情侣,都不好意思的转头望向其他地方。

“啊……恩……白程……不……”薰兒崩溃的理智含糊的喊着不要,可是小舌头却肆意和眼前这敌人纠缠。

那韩寒开始把中指插入薰兒的肉缝里抽送,一種仿如做爱的快感令她感到有点吃不消。渐渐的,白程的吻由樱唇移到粉颈,双手亦在衣裳上摸索,当找到入口,就摸进了衣裳扣子的亵衣内,两手恣意的在一双乳头上抚摸著。 前後不断的快感使薰兒呻吟著,旁人当然看不见她颈部以下发生的事,只认为这女孩的粉颈十分敏感呢!白程更猛烈把握機会的把自己的火棒在美人兒薰兒小腹摩擦。

有幾次白程的手想移下时都给薰兒拚命的按压住,因为她也怕那白程发现在正被後面的人非礼。当白程在上边打得火热时,薰兒的肉裤已被退至膝部,薰兒暗叫不要,並把大腿夹起来。

那韩寒即用自己的肉棒隔著裤摩擦薰兒的臂部中间,一阵阵的快感令她产生了对肉棒的慾念,阴户变得很癢和空虚。渐渐的,薰兒两腿鬆了下来,韩寒把自己的裤子拉下,就将火热粗猛地肉棒伸入她两腿之间,来往地抽送。

薰兒的阴户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古族淫荡血脉猛的澎湃起来,那股淫之力彷彿让周围的空间都不自觉的产生淫荡之氣,随着爱液的流下沾湿了那韩寒粗大的肉棒。抽送久了,薰兒的臀部很自然上翘,而双腿亦微微分开而立,预备给猛茎插入自己的阴户止癢。

“喔……你……饶了我……噢!快停下来……啊!你要整死我了!”但韩寒却反而更卖力地用龟头在她阴道里搅拌。

“你是想要吧?就求我吧!”这时,韩寒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装出一把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薰兒,那男的声音在薰兒的耳里感到很熟悉,好象刚才便在哪裡聽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薰兒此刻实在慾火焚身,管不得那男人是小孩子或是安脏的乞丐。

“插我吧,把你的鸡巴插入好吗?”薰兒微眯着眼睛抵抵而又性感的声音道

“呀呀……”薰兒不禁低声淫叫起来。

“啊……我不想被人聽见……速战速决……不管是谁……请干我……!”

“好吧,是妳求我的。”

韩寒就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了一会,跟著从低角度将猛茎往上翘,再一顶。薰兒的阴道依然非常的窄,起初只得龟头进入阴道,慢慢的整条鸡巴在薰兒的淫水润滑下滑进了阴户,直达花蕊,虽然有一些痛楚,但快感、给她更大的刺激。阴户紧紧的包著肉棒,薰兒感到不断的酥麻感觉侵袭着灵魂。

当薰兒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公然做爱就感到羞耻,而且萧炎哥哥在台上浴血奋战,这種强烈的快感與刺激之下,一阵阵的快感却令她失去理智,在人群中不顾他人地低声呻吟著“哈……呀……呀……好深……”

“再插深些……哈……啊……啊!”薰兒的喉咙在低声叫著。

由於人龙之中的空寂实在太窄,那肉棒的抽动很困难,薰兒为了得到更多的快乐,利用自己的脚掌把身體撑高和放下,令那火辣的肉茎可以在阴道壁内抽动摩擦起来。

“……啊……好深……神秘人……哥哥……!”薰兒的喉咙发出一阵阵的淫叫。

那刚成熟的身體被高潮不断的冲击著,令薰兒失去了理智,那男人配合著薰兒的动作,将身體不断的微蹲然後上插,在她阴户中抽送著。两人的精水摩擦得“吱吱”声响起来。

“薰兒学妹……既然你都给身後那人幹了,你也给我玩玩怎麼样?”白程抱着那娇媚颤抖的身躯,早就以慾火难耐

“白……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啊……你是萧炎哥哥的敌人,薰兒抵死也不会从了你……”在强烈的快感之下,那澎湃的淫之氣猛的狂涌而出,将那身後的韩寒喷了个跟斗,鸡巴自然滑出了小穴,由於个子小,那韩寒一连幾个滚,被挤到人群之中,光着身子已经再也找不到人群中的薰兒了。

薰兒趁此,迅速拉上群子,眉头一皱猛然推开抱着自己的白程,狠狠的瞪了其一眼,将身子死命的挤压在人群之中,幾翻穿插那俏丽的人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萧薰兒,我会让你後悔的!”原地人群之中,那撮着鸡巴的白程阴着脸狠狠道

…………………

她正在胡思乱想这上午被人当众操穴,忽然有人敲门,随即薰兒便去开门却没看见任何人,只是发现门房下面塞了一张纸片,上面用淫氣酝酿写字幾行字:“亲爱的薰兒,本家族有个奇怪的淫技,叫做记忆传承,可以将你上午淫荡的表现尽数传递给所有人知道,只要是有丝毫淫氣的人,都能看到你放荡的画面!”

薰兒读到这里她的手微微颤抖,放也不是,拿开也不是,有什麼办法呢?把柄捏在别人手上,再是娇羞萬分,也只有强忍着把那纸条看完

“想要了解这记忆传承淫技的话,今天下午五点,天焚练氣塔303。白程字”

白程?薰兒怔在那裡,心情是七上八下,她知道淫技有一種记忆传承之说,就像他的天阶淫技,帝淫诀完版是古族中族长的代代记忆传承,裡面的每一个清晰动作都能捕捉,自己上午那淫荡表情若被萧炎哥哥看见,想到这里,薰兒再也不敢想下去。

薰兒一步进天焚练氣塔,立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些其他学院弟子,驚艳的双眼圆瞪,傻傻的看着,还因为是天上仙子驾到!那些学生一个个呆怔在当场,目送著恍若仙女下凡的绝色丽人了过来,薰兒既為自己的天生丽质感到骄傲,芳心也是既羞涩而忐忑。

 

那是一種纯情少女特有的娇柔之美,完美展现在那绝美的人兒身上。

薰兒看着303号密室忐忑的推门而入,一进入便注意密室的门又重又厚,肯定是隔音極好方便修炼!此时白程盘坐在石床上,眼睛傻傻的盯着薰兒,为她的美丽驚讶的说不出话来,丽人芳心忐忑,玉靨发烧,看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更是羞涩萬分。

白程望著眼前的绝色丽人,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丽人雪白粉嫩的一双可爱小手,牵著她走向石床上坐下,薰兒略微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也就只好随他了。

坐到石床上,她本能地坐得離他远一点。他並未放开她的小手,只是从近处欣赏著她那驚世骇俗的娇靨和隐隐含羞的姿态。

见他只是色瞇瞇地盯著她而不说话,薰兒只好先开口道:“白……白程…… 要怎样……才……才不把我下午的事说出去?”未曾开口脸先红,话一说 完已是满脸馡红。

他回过神来,邪笑道:“很简单,让萧炎的女人让我好好爽爽,知道吗?上午我已经慾火焚身了……”

薰兒聽他这样粗鲁而直接的无耻言语,虽然早就有心理準备,但还是心中微怒、难堪已極,只好默然无语。

而这时他已伸手,熟练地往她领口滑进去…,在她的犹豫迟疑中,他的魔爪已直接抚住一隻坚挺软滑的玉乳玩弄起来,一面还问她道:“你说这样行不行?”

薰兒桃腮羞红,含羞脉脉,再怎麼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说“行”啊!虽然她来此前已有一定的心理準备,但她又怎麼说得出口呢?而且现在她也毫无选择的餘地,要攀交情吗?他的萧炎哥與白程可谓如同水火,萧炎还当众击败过他;因此,她只有低垂著秀颈,羞怯怯地坐在那裡,任凭那隻邪淫的大手在她坚挺的玉乳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白程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手搂上她的芊腰,一手仍在她胸间抚搓揉摸,同时,他缓缓地吻向她 鲜红诱人的饱满香唇。

对他这種極亲热的举动,薰兒虽然无法抗拒,但是仍因羞涩而本能地向仰起俏脸,躲避他的嘴唇,直给他逼得快要倾倒在沙发上,刚欲站立起来时,却又给他抢先一把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她软绵绵的胴體,顺利地吻住了她吐氣如兰的香唇……。

薰兒略微地挣扎了一会兒,就只有认命地任他含住小嘴兒了;经过白程一阵的软磨硬缠之後,她才羞羞答答地轻啟珠唇、微分贝齿、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白程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两隻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瓏浮凸的美體上四处遊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薰兒给他直吻得喘不过氣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靨晕红如火,芳心娇羞萬分,羞态迷人至極;片刻之後她便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在紧顶著她的小腹;紧接著,丽人羞涩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體已开始湿润了。

他又搓揉挑逗了好一会兒,但见美人兒已是星眸轻合,瑶鼻娇哼细喘,桃腮晕红如火,丽靨娇羞不禁的样兒;他立刻站起身来,飞快地脱光自己衣服,挺著乌黑赤红的狰狞大鸡巴,就开始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脱衣退裙、宽衣解带。

很快地,薰兒就被他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掛,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莹的玉體,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完美无瑕、聖潔高贵的美丽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沙发上;白程看得两眼发直、口乾舌燥,好一会兒才回过神来,连忙俯身向石床上一丝不掛的高贵女神,那凹凸玲瓏、晶莹雪白的玉體压了下去……。

“啊…”薰兒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體一沉,便毫无抵禦地让他深深进入了她的體内。

片刻之後,那303密室便春色动人,鶯声娇啼不绝:“啊……轻……你弄疼我了……啊……轻……轻……些…唔…啊……哎……啊…噢…再…再……不要这么对我……嗯……喔……”

薰兒蠕动著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體,在他胯下被动地回应著他每一下的抽插顶肏,承受著他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她在他身下缠绕著他,優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後,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间,迎接著他每一次强烈的刺戳。

当薰兒浑身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后,他又将软绵绵、赤裸裸的绝色美女抱石桌之上,让她将上半身仰躺著,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礪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鸡巴再一次插入薰兒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而绝色丽人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

直到偌大的石制桌上又流湿了一大片,白程才再次抱起沉溺在慾海狂潮中的薰兒,将她顶紧在密室门后,把她一隻修长雪白的優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对著她彻底暴露出来的女阴部狠抽猛插,他打开了密室的门,在她一丝不掛、豐满动人的胴體上耸动、抽插著;彷彿是要向全塔的人誇耀他如何姦污一个天仙般的大美人,並将这个美丽的仙子被他蹂躪得死去活来、氣喘嘘嘘的模样,昭示天下人一般,白程像疯狂似地展开一连串粗暴的抽插。

最後,当他终於将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紧压在地上狠狠地抽插了无数下后,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薰兒的子宫裡。

这一次疯狂的雲交雨合中,他俩並没有同步;在这期间,薰兒早已将淫之力充沛着自己肉穴快感如潮,达到了男女交媾合體那欲仙欲死的極乐高潮。



当她数度攀上慾海狂潮的極乐颠峰,全身玉體抽搐、阴道紧缩时,他粗大的肉棒始终没有退出她的體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深处挺进、抽插,龟头顶撞、研磨著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白大美人姦淫得是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除了淫呻艷吟、也开始呼天抢地,她终於忘情地尖叫出来:“啊!……白大哥……我……好人…好哥哥……哦…你实在…太…太…强…了!”

虽然薰兒玉體已瘫软如泥,不过她始终在他胯下尽力迎合,婉转相就、百般承欢,直到他狂泻千里,将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乾渴萬分的子宫内,两人赤裸裸的身體才紧紧缠绕著、热吻、喘息……,沉浸在男女交欢高潮后的美妙餘韵中。

不知不觉中,夕阳早已西下,两人这时才稍微平息下来。

当他淫邪地问她舒不舒服时,薰兒羞羞答答地红著脸轻声道:“舒…舒 …服。”然後又娇羞又好奇地问道:“你……你……怎麼这般厉害??”好不容易问完已是满脸通红。

而他则得意地道:“厉害吗?可能以前没干过你这種绝色尤物吧?”

薰兒不解而好奇地问道:“為…什麼……特别…特别…是和…我…做…的时候?”一丝不掛的大美人话一说完,俏脸又是一红,娇羞无伦。

白程道:“我的小美人,谁叫你这样美丽绝伦!而且你是萧炎的女人,想到我就兴奋……这样你美妙肉體的滋味当然要细细品嚐了!”

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鸡巴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薰兒又是娇羞萬分,又是芳心暗喜;只见温柔的绝色玉人,體贴而轻巧地用她可爱的玉手摩挲著他结实黝黑的胸肌,嫵媚含羞地问道:“那…那…你…你的…身體…吃……吃得消吗?一…一…次要…干…这麼…久…才射…。”

聽见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带怯的问话,白程忍不住“哈哈”淫笑道:“没问题!我天生就是这样,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国色天香的可人兒羞红了俏脸,在他懷中依偎著,含羞轻语道:“喜…喜欢…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进…进……去得…好…好…深……喔。”说著,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後已是幾如蚊鸣,如花丽靨晕红一遍,美艷绝伦。

聽完薰兒这一番温婉嫵媚、含情脉脉、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白程得意地笑道:“嘿…嘿…宝贝,不用担心,我以後还会继续让你满足的。”

说完,搂住她一丝不掛、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轻憐蜜爱地温存缠绵了好一番后,才贴著她耳边说:“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吗 ?”

薰兒聽他这麼一说,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霎时羞得无地自容,她不依地捶打著白程的胸膛说:“不…不可以…萬一被人…聽到…我还怎麼…做人呀?”

白程也不逼她,只是指示她说:“那以後你就在萧炎面前叫我哥哥吧!哈哈哈…我喜欢!”薰兒不再理他,红着脸兒

白程凝视著薰兒含羞脉脉的晕红俏脸,开始帮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好后,只聽他道:“走,我们一起出塔!”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外走去。

当他搂著刚受过他雲雨滋润而艷光四射的绝色美人走出密室,因為第三层修炼塔本就人烟稀少,又是这个时辰当然空无一人,而被他巨大的阳具和超强的性能力完全征服的薰兒,则千柔百顺地依偎在他懷裡……。

白程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又在她胴體上四处爱抚,还强行含住她香甜的小嘴兒一阵热吻,当她被逗弄得娇哼连连,神色迷人至極时,脚步才停止下来;薰兒正準备往外走去,却突然被他一把拉倒在他懷裡,又被他强索香吻, 正当薰兒被他吻得心猿意马时,此时走在又楼梯通道之上;同时丽人更骇然发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又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绝色美貌的小美女本就在情动之际,这样一来更是吃不消,只见她美眸迷離,玉颊潮红,雪肤灼热。

这时候,他一手伸进她裙内,紧贴著她柔嫩细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条小小的肉裤,缓缓地往下拉去…。

薰兒慌乱地用小手按住他蠢动的手掌,在欲焰狂潮的火热迷乱中羞涩地说道:“别…别…别在…在这…这裡,…让…让人瞧…瞧见…我…我…就…就…没…没法活了!”

可是只聽白程道:“美人兒,这裡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的,萬一有什麼特别状况,你在裡,我在外,我们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吗?关别人什麼事兒,你不觉得在这兒干更刺激吗?”说著,仍强行将薰兒的肉裤向下拉去。

薰兒本就觉得異常刺激,又正是恋姦情热之际,给他这样一迫,也就只有羞羞答答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他将她的内裤褪至她的膝上,又伸出一手,解开含羞玉人兒胸前的钮扣,分开她的上衣,又鬆开亵衣她的,将亵衣推至她的颈后,然後又敞开自己的衣襟,拉开裤裆,他裡面根本就没穿内裤;他掏出那根横眉怒目的硕大鸡巴,撩起她的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隻修长優美的雪白玉腿,将她搂紧,下身就紧顶在她温润柔软的平滑小腹上了。

白程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向大美人薰兒體内缓缓刺进去;一代绝色的俏佳人桃腮晕红如火,在極度羞耻中感觉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温柔地进入自己體内。

“嗯…哼…”一声娇啼,薰兒心醉神迷地感觉到大肉棒在她體内缓缓地深入,他越进越深,“哎…”又一声娇啼,薰兒秀靨泛红,早忘了自己是置身在楼梯口;当巨大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娇小的阴道之後,白程一手紧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抱提著她雪白光潔的嫩滑玉腿,开始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内轻抽慢顶起来;薰兒羞赧地娇啼呻吟,回应著他每一次火热的抽插和顶入,嘴裡轻轻哼哦著:“哎……唔……哎……嗯…唔…哎……你…你插得……好…好深…喔………插到花心了……嗯……噢……啊……。”

现在的练氣塔果然並没有人来干擾他们,薰兒渐渐大胆起来,她那双修长完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了他腰后,含羞带怯地将他紧紧夹住,如藕般雪白的玉臂缠抱著他的颈子,变成了她悬掛在他面前的姿势;薰兒全部身心都沉浸在那火热刺激的性爱漩涡中。

平素端莊高贵、氣质優雅的绝代丽人,这时不但下體和他紧紧交媾合體在一起,还含羞脉脉地和他热吻缠绵著,一对硕大浑圆的坚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擦著,一双早已硬挺起来的娇小乳头,挤压、廝磨、撩拨著他,也刺激著他更猛更深地干进她阴道最深之处…。

正当他们沉浸在淫海狂涛中时,脚步声忽然传来而且近在咫尺。薰兒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搂,娇躯急切地偎进他懷内,臻首紧埋在他胸前,真的是难為情至極,她芳心忐忑、脸上神色慌张莫名。

出现在面前的原来是天焚炼氣塔的三位长老,他们三人微笑的走了过来,诡笑地看著平素冷艷高贵的绝色小美人,正衣衫不整地悬掛在他白程身上,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一览无遗地交缠在他身後,一条纯白肉裤掛在腿勾,衣服凌乱地掉在他们脚边;而薰兒既惭惶又紧张地看了他们一眼,立即又把脑袋藏进白程懷裡去。

围首的长老看得心神一荡,当然知道那绝色美人的裙子内,正在上演什麼样的春光戏码。

白程只见懷内的薰兒已是娇羞欲泣,伏首在他颈脖间,又急促又慍怒地说道:“都…都…是你!吖……怎麼办……唉…这…羞…死人了!”

“少爷好!”这三位长老竟然都是白家花了大價钱买通的长老,一般这天焚炼氣塔三层只有这三人管理,领头的是陶长老,而接着是秋长老與老三洪长老。

美人娇嗔声中他趕忙安慰道:“没事,你放心,都是我家族中人,不会说出去的。”话一说完,白程便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强行一阵热吻,下身更是连连耸动不已;薰兒没想到白程会如此荒唐,竟然当著部下面前继续顶肏、抽插著她,她越想越不安,连忙催促他道:“唉…你…你快叫他们…走…开,…怎麼…可以…这样…让们…看…啊?”但白程並未停止动作,他反而告诉她说:“除了萧炎,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幹你!大方点……别害羞……反正三位长老你也见过了……嘿嘿……。”

“是不是啊三位长老?”白程对着三人微微一笑

“是……多谢少爷恩典!”三位长老心中大喜,恭敬的道

薰兒冷冷地盯著白程说:“休想!你这流氓。”

白程则冷笑著说:“薰兒果然冰雪聪明,不错,你若是不给这三位长老乾,恐怕此事会张扬出去”

薰兒毕竟是个经过生死坎坷的古族奇女,她並未因此而愤怒或退缩,反而非常冷静地说道:“我保证这三位长老要碰到我身體,我要你整个家族赔葬……”

白程像是早已料到薰兒不会轻易就範,倒也是不慍不火的说道:“没关係,你大可不必合作,不过……如果我高声一呼,这天焚炼氣塔还有其他十位长老,你最好别逼我把他们全唤过来,告诉你,他们可不是我的手下哦!”

薰兒聽他这样子说,顿时氣得粉脸煞白,她怒不可遏地问白程说:“你……你為什麼要对我这样?……你已经把我玩了!…为什麼还要给别人玩?…怎麼会这么卑鄙……你难道都不觉带绿帽子吗??”

面对薰兒的詰问,白程只是耸耸肩说:“哈哈!你这话说的有趣,萧炎那小杂種不急,我急个鸟啊?要带也是萧炎带绿帽啊!”

薰兒虽然对於自己的身體有些自信,但没想到白程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让出来與人分享,因此她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平静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想怎麼样?”

但白程並未直接回答薰兒的问题,他只是凝视著她说:“没怎麼样!只要你和长老们快活完!那麼我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薰兒原已蓄势待发的淫之氣,此刻已经全然消散而去,她暗自叹了一声道:“说吧!要薰兒怎麼做??”

白程冷冷的告诉薰兒:“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必须帮眼前这个陶长老口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你喉咙裡、而且你必须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後会有第二个长老来干你浪穴,接著便是第三个长老乾你屁眼;最後我想他们会一起干你!我要让萧炎这混蛋再带三顶老绿帽,哈哈哈!!!”

薰兒垂下眼帘,低声的问道:“第二……选择呢?”

白程诡譎地淫笑道:“如果你不想让三个长老轮姦你的话,只要帮他们每个人口交就可以,那可是总共十个长老哦!呵呵……而且他们回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那我可不能保证了,毕竟另外十个不是我的手下!”

白程看著默不作声的薰兒,更进一步地调侃她说:“呵呵,老实说我希望你选第二项,说真的,我还很捨不得你小美人的小浪穴被老头子们随便蹧蹋呢!”

她随着继续回到303密室有著片刻的静默,轻咬着牙毅然决然地将原本垂悬在她左胸前的一头秀髮,以一个極其優美的姿势将整蓬长髮甩到了背後去,然後她双眸如星地望著那个陶长老说:“来吧!老畜生,过来享受你一辈子没见过的年轻身體吧!”

薰兒的选择似乎让每个人都觉得有些诧異,三位长老都没有反应,反倒是薰兒自己已经走到陶长老的面前站定,白程见事已至此倒也没再多说什麼,他一面吩咐薰兒说:“跪下来!婊子,快把长老的老二掏出来好好的吹!”

薰兒自己跪倒在地上,双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双手拉开陶长老的裤子,毫不犹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纤纤五指並无法完全握住陶长老的灼热柱身,薰兒一边打量著眼前的黑褐色阳具、一边开始帮他套弄起来,一颗紫黑色的大龟头长得像蘑菇的模样,虽然没有白程和张耀那麼壮观,但整隻阳具的形状却弯曲一如豐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翘、坚硬度更是一流,因為有一部份柱身还藏在裤襠裡,因此薰兒並无法確定整个尺寸,不过薰兒心裡明白,如果不用点功夫,这陶长老的大鸡巴並不好应付。

让他的大龟头对著自己的檀口,然後她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她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尖,先是轻轻地点觸龟头的下沿,再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接著薰兒双手紧紧合握住陶长老的大肉棒,开始用牙齿去啃嚙那敏感至極的马眼,才不过幾下功夫,陶长老便发出了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薰兒仰望著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劲,这长老就会射精了。

然而就在薰兒小口一张,将整个大龟头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间,陶长老似乎也发现了薰兒打的如意算盘,只见他双手猛然抓住薰兒的双腕,一把便把薰兒的双手抓开来,薰兒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双原本握住阳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开来控制住,薰兒还想挣脱,但陶长老此时却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阳具便有大半顶进了薰兒嘴巴裡;薰兒只觉喉头被他的大龟头乍然顶刺到,心裡一慌,不由得想叫出声来,哪知喉头一鬆,整个大龟头便趁虚而入、紧密地塞满了她的喉咙,薰兒紧张起来,深怕陶长老要跟她玩起深喉咙。

果然正如薰兒所料,陶长老开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缓慢而有力,但随著薰兒毫无作用的闪躲和挣扎。

也许是薰兒心理上已经默许,她放鬆的神情和不再紧绷的肉體,使陶长老也感觉到了薰兒的微妙改变,他移动双腿,调整出一个可以大肆攻击的姿势,腰际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干起来,而薰兒已经被大肉棒整个塞满的小嘴巴。

陶长老欣赏著薰兒被他贯穿喉咙的可憐模样,得意的急挺了幾下屁股,眼看薰兒就将因缺氧而晕厥,他才连忙放开薰兒的双手,同时屁股往後一缩,将深深卡在薰兒咽喉内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内。

喘过氣来的薰兒,一抬头便看到了陶长老那根怒氣冲冲的大鸡巴,正对著她昂首示威,双腿併拢地跪在陶长老跟前,一双玉手轻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缓缓凑近、慢慢地含住那颗微微悸动的大龟头,而陶长老也开始缓缓抽肏起来,起初薰兒还可以应付他的缓顶慢插,但随著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薰兒已经只能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任凭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陶长老却意犹未尽,他双手抱住薰兒的脑袋、双脚站得更开,準备要让薰兒彻底尝试深喉咙的滋味了;薰兒看到他那付架势,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她鬆开握住大肉棒的双手,紧张地扶陶长老毛茸茸的双腿,心情忐忑地等待著陶长老的长驱直入。

而薰兒的鼻尖就被挤压在陶长老刺茸茸的阴毛间,她不管如何张望,最多也只能看到陶长老的黝黑肚皮而已,而陶长老似乎在享受大龟头深入薰兒喉道的極度快感,他静止了一阵子之後才再度抽动起来,而喉咙已经完全被他佔领的薰兒,这时是更加顺服地迎合著他的抽插,不但挺直著腰肢,一双柔荑也环抱在陶长老结实多肉的屁股上,有时还不忘帮他爱抚幾下;而陶长老则紧紧捧著薰兒的俏脸蛋,急切而用力地干著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尽入才肯抽離做下一回的顶肏,就这样,一场『滋滋』作响的活塞运动

薰兒只知道有人在身边走动,然後便发觉有人蹲在她的左手边,把玩她豐满的乳房;她用眼角餘光望过去,知道是第二个秋长老已经进来了,而这新加入的傢伙,似乎是个性经验很豐富的人,因為他一摸到薰兒硬挺、凸翘著的小奶头,便知道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转到薰兒背後,一把掀起薰兒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她整个诱人的雪臀,接著用两隻手开始去挖掘薰兒湿淋淋的阴户。

薰兒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她缩回抱在陶长老臀部的双手,像要诱惑在场的所有人似的,以一个非常淫荡而放浪的姿势,用極尽挑逗能事的肢體语言,缓慢地羞赧而大胆地捧住那对已经赤裸在外的浑圆大乳房,兀自搓揉起来;这種明显的邀请秋长老岂会不知?

只见薰兒背後的秋长老连衣服都没脱,便急匆匆地从裤襠掏出他肿胀的鸡巴,二话不说,一把将薰兒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瞇瞇地抓住薰兒的小蛮腰,朝著薰兒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幹了下去,虽然薰兒口中还含著另一根阳具,但仍然聽见她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同时薰兒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也发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颤。

“妈的!真紧!……加南学院第一美女….连穴兒都长得这麼紧……这麼棒……哦…可惜不是处女………喔……夹得老夫好爽……干……真是一流的骚屄!”

“啊!啊!……就是这样……。”忍不住哼叫出来的薰兒,心底那種極舒爽的模糊感觉又冒了上来,她像梦囈般的呻吟道:“喔、喔…哥……就是这样…秋长老……用力点……哥……求求你……让薰兒死……!”

後面的傢伙大概才肏了三分鐘,前头的陶长老便要求他换手,而就在他们俩交换位置的时候,薰兒才有機会看清楚刚才猛烈顶操她的叫秋长老的傢伙,原来这个六十来岁的傢伙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肚皮下挺著一根七寸左右的肥吊,上面沾满了薰兒湿漉漉的淫水;他跪到薰兒面前,把他的肥吊往前一送,俏薰兒也立刻檀口一张,把他的肉棒含进嘴裡吸吮起来;而薰兒背後的陶长老也用跪姿干著她的浪穴,那九吋长的弯曲大肉棒,似乎让薰兒感到滋味无穷。

“喔、喔……好紧……好紧的小浪穴……爽死老夫了……淫水真多……嗯……真是棒透了!”陶长老越插越勇起来。

就在薰兒感到飘飘然的时刻,白程让第三个洪长老走了进来,那是个瘦削的高个子,脱光衣服后肌肉不多,薰兒看著他走向自己,心裡竟然没来由的兴奋起来;而那人走到薰兒面前也跪了下来,他握著他十一寸长的细黑肉棒,和第二个傢伙的龟头碰觸在一起,薰兒晓得他想怎麼享受,当下便同时舔起两个黝黑的龟头,有时也让他们俩一块干进她的嘴裡,而不管是分开舔或同时含,他们俩对薰兒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满意極了!

“喔……对!…就是这样……好哥哥……大鸡巴…哥……我要你就这样……活活…把我干…死…在地上……噢…好棒!”熏兒开始肆意狂喊起来。

三个长老开始轮流享用薰兒的嘴巴、小穴和肛门,他们至少用了五種姿势,对薰兒进行‘三明治’的攻击,而原来渴望让白程向她前後夹攻未果的薰兒,却在这斗室内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如果不是白程催促那三个长老快马加鞭地了事,正被他们幹得淫心大起的薰兒,是绝对捨不得让他们丢盔歇甲的……

“好……好……哦…好厉害!……好哥…洪长老……等一…下……请你也……像这样……子……帮人家…干屁眼……求求你…我的……大鸡巴……哥哥。” 薰兒屁股乱扭,小嘴猛吞,忙的香汗淋淋。微微吐出肉棒才喘了口氣,便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薰兒两手攀在陶长老的脑后,两脚则分开高架在他的肩头,脸孔红通通地闭著眼睛说:“噢……陶长老……我的好哥…哥……哦…用力……请你用力……一点……啊……噢……对……就是这样……用力……用力乾死我……没关係……呜、呜……噢……啊……亲爱的老公……薰兒願意……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嗯哼……噢…啊……爽死我了。”

随著薰兒的淫言浪语一结束,陶长老也如遭雷击般,先是全身突然僵住一阵子,然後便像癲癇发作似的整个人都抖簌起来,他一耸一耸的屁股,说明了他正在痛快地灌溉著薰兒的花心,而薰兒也死命地搂抱著他,嘴裡发出梦囈般的呻吟,然後她突然雪臀往上急挺,口中也浪叫道:“啊!……陶长老……薰兒的……好丈…夫…我不行……了……哦……薰兒…来…了!”

无奈主控者却是白程,所以薰兒只得在三个陶长老同时爆发在她體内之後,意犹未尽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然後迅速而简单地把自己的身體弄乾净;儘管如此,但是当薰兒被白程搂著腰肢。

“扣扣扣……”此时密室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吱呀”一声没待白程回过神来,那密室大门却被一个苍老身影推了开来。

“谁?他妈的不想活啦?打擾白家的好事?”白程跳下石床来到门前怒道

“老夫凌影!”凌影缓缓的步了进来,看着满室的淫扉情景,面色丝毫不变。

“原来是凌供奉!小子得罪了!”白程看见来人抵着头恭敬道

“凌叔?供奉?”薰兒满身满脸的精液,俏脸獃獃的望向门口?这些傢伙背後居然是这个老奴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