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天使(九)

折翼天使(九)

第二十二章:折翼天使誕生
守彥終於遵守諾言地停止對嘉嘉用刑,取而代之的,是他把全副心力、精神和時間都改投入詠恩身上,去進行更深化的調教飼育程序。

雖說詠恩已經向她祟敬的神明起了奴隸的誓言,可是守彥很清楚這只不過是迫於形勢的一時的妥協,詠恩的心離真正的牝奴隸境地還很遙遠。但是既然她至少在表面上收去了逃走之心和肯合作接受調教,守彥自然便把握這機會去加速對她的調教和改造。

由這天起,詠恩不再留在天使飼育室了,因為她接下來的改造程序需要大量特別的儀器和用具,所以她的住處便轉到了康宅二樓的其中一室──在醫院中對於需要長期、高度治療的病人設有所謂「深切治療部」,而守彥的這間房則可說是「深切調教室」了!

昨天晚上詠恩一說出了隸從的宣言後,便立刻被移到此處過了一晚。而到了第二天一早,守彥再次步進這房間內。

「呵呵,詠恩,昨晚睡得好嗎?」

「……喔喔……我已經很累了……這樣根本睡不著啊!……」

詠恩以虛弱的聲線回答。只見她目光呆滯,本是充滿少女青春生命力的臉容現在卻顯得疲態畢露,比剛通宵溫了一晚書更倦。

「為甚麼呢?」守彥以可惡的表情明知故問地道。

「這張床……還有全身鋪滿這些東西……我……的身體變得很奇怪……」

「怎樣奇怪呢?」

「很痹、有點癢、又有點麻……而且還有一種奇怪的……喔喔、我不想說了!」

守彥以醫生的口調詢問詠恩的身體感覺,但是他其實對詠恩的感覺早已心知肚明。

她正躺在一張類似產婦所用的生產台上,身體上纏著一圈圈幼細的電線。

高中一年級少女娟美秀麗、充滿青春魅力的裸體上,不少位置都貼上了一些圓形的電殛,包括頸側、腋下、乳丘、大腿內側和腳底。

另外,在兩顆有如初成熟的櫻桃般可愛迷人的乳蒂上,則分別夾著另一種電殛──夾子型的金屬電殛,這種夾子型電殛同樣夾了在肚臍上、下陰的秘唇上甚至是陰蒂上。而在肛門之內則塞入了一根棒狀的電殛。

無論是圓形黏貼式、肛門棒狀還是夾子式電殛,在尾部都連接著電線,一束共二十條的電線,在詠恩身上不規則地纏繞過後,再由一架放在床邊的、類似低周波治療器的儀器控制著電流量。

最後,在少女的太陽穴和左胸上還分別貼有腦波和心跳感應器,在床邊儀器上能隨時測量她的生命狀態。

而在她下體的尿道內更被插入了導尿管,令她不用下床去小便,尿液都被導尿管引導至床邊的小盆子內。

便是這樣,奴隸少女全身的性感帶都被低周波、低流量的電流持續地通過,這樣的狀態已經維持了一個通宵了!

「嘻嘻……讓我看看……」

守彥操作著一旁的儀器,翻查昨晚詠恩的心跳和腦波狀態。

「……昨晚十一時,一開始通電三分鐘後便有一個中型高潮,然後每相隔半小時便有一個小高潮,分別在十一時半、十二時……」

守彥滿有趣味地向詠恩覆述昨晚她的「高潮記錄」,令她極盡羞恥和屈辱的能事。

「午夜之後高潮的間隔開始變長了……零時四十五分、一時半、三時……在三時半至六時半這段時間心跳和腦波相對地平靜下來,相信是疲累超過了極限而睡著了吧!可是睡了未夠三小時便又清醒過來,然後在七時到現在又再出現了兩次高潮……呵呵,一晚合共八次高潮,感覺如何呢?」

「喔喔……我全身都像要裂開般……連腦子內都好像有電在流過一樣……我想死……」

「是興奮得想死嗎?呵呵……」

守彥一邊邪惡地笑著,同時把床邊的低周波儀器的電流由「一」調較至「三」!

「啊!?呀呀呀呀呀呀……」

通過身體上的電流猛地提升接近一倍!一種近乎是觸電似的感覺立時流遍詠恩的四肢百骸,更要命的是乳頭、陰核、肛門等這些身體上一級敏感的性感帶,都同時被電流直接刺激!

在一聲和平時溫婉的詠恩不相配的高鳴聲下,她整個人也像要拱橋般弓起身來,若非早有皮扣把她的手腳束縛在產婦台上,她現在相信已經整個人彈起和跌落床下了呢!

「啊呀!!不、不要!!。啊!呀!咿!!……要死了哦!」

只見詠恩雙眼圓睜,剛才的疲累竟已一掃而空,整個人像一尾離水的活魚般在床上彈跳著!

而一具滑溜香嫩的青春少女胴體在床上不斷扭擺、掙扎彈動的情形是很好看的,更何況床上的還是「天使」詠恩!

守彥在一旁細意欣賞少女的悲鳴和狂態,同時也在微笑著說:「呵呵,妳的反應很厲害呢!這也難怪,電流直接刺激性感帶,對於仍是處女的妳來說可是難以形容的刺激呢!」

「快、快停止!很難過、很難受啊!!」

「是嗎,可是妳的身體卻不是這樣說呢!看,乳蒂已經充血變成了玫紅色,好像碰一碰也會爆開似的腫脹,而且下面的小豆兒也是一樣呢!」

「不、不要說!啊啊……」

加重電擊力度開始的頭數秒,她的確感到所有被電震的部位,尤其是集中了最多神經末梢的乳頭和下陰,都升起了一陣像火灸般的痛楚,腦中樞受到很大衝擊,不只是肉芽,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帶同時被電流刺激,其震憾力肯定驚人極了。

但是十秒之後,當身體開始習慣電流的強度,痛楚減小後,便真正開始發揮「調教」的效用了。

「啊啊……呀……」

詠恩的身體由「掙扎」漸變成「蠕動」,性的快感由被電擊的性感帶開始產生和蔓延開去,直到由腳底直至頭頂都在開始產生著甘美的性高潮。

而守彥則在此刻再稍為增大電流至「四」度。

這副低周波電流器一共有六個刻度,而初用者只會用一至二度,一般病人最多也只會用強度三而已,但是此時守彥卻竟把強度四的電流用在這個剛滿十六歲、外表看來又香又嫩的少女身上!

「卡呀呀呀呀呀!!」

剛剛產生的快感又再變回劇痛,詠恩扭著腰想逃避,但當然是絕對逃不了的。只見她雙眼也微向外突,連嘴唇邊也吐出了少許白泡。

幸好四度電流維持不足五秒,守彥已把電流調回三,令詠恩立刻鬆弛下來。

「嗚啊啊啊……」剛才那近乎觸電的感覺仍未消褪,但過不了十秒,守彥又再把電流調回四度!

「啊?!…不不要要要要!!!……」

守彥繼續把電流在三、四的強度間來回交錯的交替著,令詠恩好像一件玩具人偶般時而跳動、時而靜止。但調教的作用也漸入佳境,不久之後詠恩的痛楚便越來越小,快感則越變越高。

「喔……喔……啊──啊啊!」

「脈膊一百四十,腦波增強了一百七十巴仙,乳蒂和陰蒂大約膨脹了五成,肛門口開始出現收縮和痙攣現像,看來一個比昨晚更強的性高潮快要來臨了!」

守彥發揮妙手名醫的速率和觀察力,詠恩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變化和反應都完全在他的監察之下,更令他迅速目睹詠恩邁向性高潮的過程!

「啊!喔、呀!!」

少女的全身大幅的如弓般挺起、硬直,一下一下的電擊,伴隨著快感震憾著她的腦中樞。

守彥把握時間,把電流再一次增強。

「咕咕咕咕……」

詠恩全身如地震般顫動,腰部搖得更是厲害。

當守彥減低電流,她下半身便稍為靜止,但當再把電流增大,她立刻回復弓般的姿勢,全身也在劇烈的痙攣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詠恩只感強烈的痙攣由肛門、陰道一直蔓延至子官,一陣言語難以形容的暢快淋漓,令她的全身也沐浴在高潮的波濤之內。

股間的淫液不住溢出,像蚌吐沫般令肉唇的中裂處和床上,都鋪上了一陣淫液和泡沫,反映著潮濕的光澤,大小陰唇也一片濕濡。

眼神失去焦點,口部也合不上地一張一張的,完全是絕頂性高潮的狀態。這樣的高潮竟出現在一個處子身上,實在令人不其然感到一陣邪惡的興奮!

強制的性高潮完結後,詠恩整個人都處在恍惚的狀態,雙眼半睜半閉,渾身持續在顫抖著,溢著泡沫的嘴邊發出輕微的呻吟,直至守彥把低周波發電器關掉之後,她才像斷了電的電動木偶般整個人癱瘓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可是她若是認為這樣便終於可以得到平靜的休息,那還是太過天真了。

「喔……?」

朦朧之中,詠恩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前出現了一陣痛楚。那種痛楚並不太強烈,大約只是蚊針、蟻咬般的程度。痛楚只持續了一秒便停止了,可是再過了兩秒,同樣的痛感便在和剛才稍為移開少許的位置再度產生!

詠恩雖已疲倦欲死,但仍歇力把重逾千斤的眼皮睜開。

「這、這是!……你在干甚麼!?」

她稍為抬起頭望向自己的胸脯,赫然看見在右胸上,乳尖稍上一點和稍為偏右一點的位置,正分別插入了兩支幼長的銀針!

在床子旁邊的桌上還擺放著一排同樣尺吋,約四、五吋長的針,現在守彥更在手中拿起了一支,正預備再次插入詠恩的乳房上!

「想不到我這個西醫連針炙也有所研究吧!……不用怕,這些針我都早已經消毒過了,而且這些是針炙專用的針,針頭是鈍的,針徑亦較細,因此針刺時對纖維組織或神經末稍有推分作用,而不是切割作用,所以雖然看似嚇人,實則對血管和肌肉組織卻不會做成甚麼傷害哦!……就算產生出血現像,因為針徑很小而且血管壁本身有彈性,出血情形不會很嚴重或持久呢……」

雖然守彥以一副仁醫般的口吻在解說著,可是當幼長的針刺入了面前慘被束縛、任由魚肉的究極美少女的乳房時,他的雙眼卻射出了一陣熾熱的興奮,而嘴角也明顯露出殘虐的笑意。

他似乎在享受著這過程似的,很緩慢地,把每一根針逐吋地刺進少女那仍在發育中途的,新鮮滑嫩的鸰乳內。雖然的確那並不會很痛,但對詠恩來說這仍是一個屈辱、難受的處刑。

「喔……為甚麼我要被針灸?我、我的身體又不是有甚麼問題……」

「妳的身體便是太正常了,這樣的發育程度並未足以令我滿意的啊,我以前也說過的,我要把妳的發育程度加快,便像對植物使用催促開花的肥料般,令妳的身體能更快開花結果,成為最有女人味的狀態!」

可是,守彥卻不想運用有太多副作用的藥物。為了能令飼養的寵物不致於太早變殘和凋萎,他用的是更科學的方法,以電流或針刺等途徑,去刺激詠恩身體上所有和「性」有關的地帶的細胞和組織,令它們更活躍和加速成長。這樣的做法便類似是一般人用跳繩的方法去增高或去令腿部肌肉長得更強壯一樣,是一種副作用較輕微的科學性方法。

「妳也應該高興和喜歡的,不是很多小女孩都希望自己能盡快長大成熟和變得更有女人味嗎?妳也有這個願望吧?」

的確,詠恩在小時候也和很多小女孩一樣希望能盡快長大,而甚至是到了現在,當她看到姊姊樂妍那洶湧性感的身段時,也會感到羨慕和憧憬自己的將來也能成長至像姊姊般出色,但是在突然之間被人運用種種超乎尋常的催生方法,去令自己加速成長,任何人也不能輕易接受得來。

「我的確是希望長大……但是,我可不想被你用這種方法,而且,我更不想自己身體的成長是為了滿足你這種人的變態欲求!……咿!……」

守彥繼續落針,無視少女的心情,把細長的針一支一支地刺入少女胸間的每一個穴道。

「妳好像忘記了自己作晚的誓言了。妳的所有由身至心都該由誰來支配呢?

說來聽聽。」

「不,我沒有忘記,但是……」

「那便再說一遍!否則,我便要去找嘉嘉了!」

「喔,不要!……牝……牝犬詠恩,向天主起誓……懇請主、主人康醫生繼續飼養我……。把我調教成……最好的……性、性奴隸……」

「嘻嘻,果然是高材生,背誦能力真不差呢!乖孩子……」

看著詠恩再一次說出極卑賤的畜奴之誓時,那滿臉羞恥顫抖和好像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守彥大是感到滿足地輕撫著她的臉。

「獎勵妳一下,便把妳的乳頭弄得更大一點,那樣便會變得更性感啦!」

「怎、怎樣弄?……」

詠恩滿面不安地看著對方這一個思想奇特和難以預測的魔鬼怪醫。只見守彥拿出了兩只小小的半球形的透明罩子狀物體,罩子的底部還連接有兩條不知用途的細長軟管,守彥把那兩只半球形物體覆蓋在詠恩兩只乳頭上。

「說起來,我現在所用的方法在中醫學裡面其實也早有同一原理的療法,中醫叫這做「拔罐」,看看效果怎樣吧!」

說罷,他便把桌邊的另一副小儀器開動。

「咿!甚、甚麼?!……」

詠恩感到胸前的兩個頂點好像突然被某種力量向外拉扯著一樣,不禁立時驚叫了起來!

「這兩條管子把罩子和乳頭之間的空氣抽走,便會令這兩個罩子像吸盤般吸附在妳的乳頭上,這和拔罐是同樣原理呢!」

「感、感覺……很怪……癢癢的,好像有甚麼在不停拉扯著我的……胸…」

雖然那種吸力並不大得令人感到痛楚,可是畢竟是極度敏感的乳尖,被一種外力持續地吸啜住,那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的異樣!詠恩臉上又是不安、又是尷尬,更加上了一種敏感部位被挑逗時所產生的羞怯和媚意!

「還有一隻吸盤,妳說,把它吸附在那一處才好呢?」守彥淫邪地笑著向無助的性奴少女問道。

「喔喔,不要……」少女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守彥手中的變態用具。

「啊啊啊!!」

最後一隻吸盤的目的地,赫然便是少女最敏感的肉芽!吸附在陰阜的最頂處,那嫣紅色的陰蒂便被吸得向外突起像一粒小紅豆,看得人心癢難煞,恨不得馬上放入口中好好品嘗!

「呵呵,那樣便完成了。接下來便讓妳好好樂一樂吧,和妳最喜歡的人一起!」

「我……最喜歡的?……啊,媽媽!」

出現在房間門口的,是四腳爬地,以牝犬的姿態出現的詠恩親母,林鄭月華!

接下來,林母便和守彥聯合一線,用手、口、各種方法,去玩弄著綁在床上的少女肉體!

「啊咿!…不、不要碰那……討厭!……咿喔!……」

「太美妙了……詠恩……」

雖然已經不知第幾次玩弄詠恩的肉體了,但是這一次卻有著一種新鮮的風味:少女那潔白無垢的身體上上下下,分別在各處分佈了十幾支刺針,像針山般釘在她的身體上。

少女乳房的頂點,吸附著兩只吊鐘狀的吸盤,把那本來是稚嫩、嬌小的粉紅色乳暈,啜吸得像硬幣般向外微脹了起來,而鑲在乳輪正中央的兩顆小豆兒更是圓圓的突了出來,本來是新鮮的嫩粉紅色的乳蒂,此刻卻已變成嫣紅的充血狀態,活像兩顆小巧的紅葡萄!

而下面的陰核情況也是類似。本來完全被豆皮包蓋著的豆肉,現在卻像要開始生長出幼芽般頂開豆皮露出了頭兒,那顆肉紅色的肉蒂,便像是初春的嫩芽般美妙、新鮮和令人垂涎欲滴!

「喔……呼嗄……咿喔……」

少女本來抗拒的叫聲,不久已經變成帶著春意的低喘。在兩腿間的水蜜桃周圍,已經完全被一些濕濡濡的蜜液所覆蓋。

詠恩彷佛感到身體上各個重要部位,如乳尖、陰蒂、甚至連子官深處都像有一陣快美的電流流過。

這種感覺對她而言已經再不陌生,這幾天以來,她由一個連自感也未試過的超純情聖女,變成了對於性興奮、性高潮這種事已經有過多次體會,就是由昨晚到現在,她已經到達過八次以上各種程度的高潮了。

「厲害,完全是濕淋淋的了!」

守彥用手指在詠恩腿間輕掏著黏滿了私處的芳香蜜液,然後拭抹在她的肚腹、乳峰甚至是面頰上。

「我已經說過,妳其實擁有著成為性愛玩偶的上好素質,因為妳的身體既健康又擁有極出色的感度,只要放開心扉和經過適當的調教,一定會從性愛中輕易地獲得持久和強烈的快感呢!」

「不、不是的……咿喔!……但、但是……我的身體……喔嗚……好奇怪…

…」

詠恩縱是如何聰明,也想不明白為甚麼,現在自己本來應該是極度疲乏的,但那性快感的火焰卻仍是輕易地再一次燃燒起來。

其實在剛才一整晚的通電之下,身體的性反應神經已經被電流刺激得極度活躍,到了斷電之後仍彷佛像有少許電流的餘波殘留在體內;而針炙、「拔罐」、以致守彥和母親兩人的連手刺激,合力把那仍未熄滅的火種再一次高揚地燃燒。

而正如剛才守彥所說,詠恩正好擁有著非常健康、精力和活力都是滿點的身體,故此連環性高潮才能如此容易發生在她身上!

可是在高潮稍一退下之時,詠恩的內心隨之湧起的是罪惡和內疚感,而除此之外,還有一陣寒意充斥著她的內心。

(啊啊,一個是冷血變態的色慾狂人,另一個人更是我的親生母親……而且我本來還是疲倦得要死的,怎會如此容易便被弄得又再…泄了……好可怕,我的身體究竟會變成怎樣?)

詠恩的驚惶是來自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逐漸被污染,一天比一天更容易動情和產生性快感,詠恩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她害怕再繼續發展下去,終有一天這副身體會脫離理性和意志的控制,而成為一具單純的美肉性奴,這種極度沉淪結果或許比乾脆殺了她還更要殘酷。

但無論詠恩是怎樣害怕、疲倦和討厭也好,至親和摯友落在對方手上,令她就是再怎樣聰明也沒有辦法能再計劃甚麼逃亡了──別說是逃亡,就是稍為表現出少許反抗和不服從的態度,守彥便會以折磨嘉嘉作威脅。

「世上那有這樣不聽話的牝奴隸?妳的任性和小姐牌氣,便只會害了妳所珍惜和喜愛的人,妳要記著這一點啊!」

這極卑鄙但也極有效的手段,令詠恩不得不乖乖地聽話。

在「深切調教室」之中,詠恩的調教延長至一天二十四小時也在進行。白天大部份時間都由她的母親和偽天使三號進行同性戀式的色慾調教,這是守彥活用詠恩比較容易接受同性的人、尤其是親母的挑逗狎弄這弱點,令調教的效果更加事半功倍。

而在中途休息時,便會進行針炙、吸乳和吸陰蒂等程序,配合特別高營養和混入了女性荷爾蒙的餐單,去加速詠恩身體的發育和成長。

守彥下班回來之後,則主要進行「性奴調教」的部份:以飼犬的方式去行走、進食和大小便、奉侍肉棒的口技、還有輕量的虐待例如打屁股、衣夾等對待。

最驚人是甚至連在半夜時,還要在身體所有性感帶附上電殛然後持續八小時以低周波電流刺激,令詠恩的身體不會浪費任何一分一秒地進行開發和改造。

因為日間的調教已是極為苛烈和密集,詠恩就是再健康活潑,畢竟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所以到了每一天的夜晚她都會倦得近乎昏迷,就是在通電進行時仍可沉沉地入睡。

只是精神上可以稍為休息,大部份肉體尤其是性器官卻仍是不得安眠,持續的二級電流,令詠恩就是在睡夢中,性感帶都處在活躍狀態,每天一覺醒來時,都會發覺在自己腿間的床單上,像尿床般被淫液染濕了一片。

在這個調教課程中,可以看到有八成以上時間都是集中在性慾開發的調教。

對待這個外表纖細脆弱、內心卻堅強和純正的小天使,守彥不認為暴力性的虐待調教會是適合的攻略方法。

反之,以更多的快感和悅樂作引導,並把她的身體改造成隨時隨地也能夠發情的狀態,那樣她便會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沉沒在慾海汪洋之中。除了毒品會令人上癮外,性快感也會令人上癮,而守彥現在要做到的,便是大量灌注性快感的元素進詠恩體內而令她「色慾中毒」。

這是守彥命名為「全身性感帶改造」的究極調教法。在這種可怕的手段下,詠恩的肉體究竟將會變成怎樣?

晝夜星辰、師長同學、學業運動對於深處於調教室中的詠恩都漸漸失去了意義。每天、每晝、每小時,詠恩的生活便只剩下反復的通電、高潮、針刺、高潮、吸盤、高潮、同性戀、挑逗、高潮、浣腸、肛交、高潮、口交、犬爬、震旦、高潮、通電、高潮……

快感、高潮、快感、高潮、……

然後,深切調教到達了第七天。

這一天康守彥一早起床後便立刻進入了調教室。

(啊……)

詠恩仍然一如以往幾晚般躺在床上,美麗的裸身上纏滿電線,而通電的部位已經由最初的十來個變成現在超過三十個,這代表了這個性奴人形的身體上的性感帶,已在幾天內劇增了足足一倍!

用電流強制地令她的性感帶的神經和細胞產生性快感,令詠恩在睡夢中也反復經歷著性高潮。

現在所見,雖然是在睡眠狀態但她的俏面仍是紅噗噗的,眉梢、嘴角,都染上了一層以前的她絕不會有的淡淡的春意和媚笑,莫非她連在夢境中也在做著淫褻的夢?

電流的度數這兩晚都通宵維持在「三」度的狀態,這已經是一般人絕難以安寢的強度,但習慣了這種電流的詠恩竟仍然能睡得香甜。

「呵呵……」守彥微笑著,把電流再升高一度。

「啊啊?……喔噢……」

這個四度的度數已足以令一般人感到觸電般的痛楚,但是這個看似嬌弱無比的十六歲少女,卻反而面泛紅霞,吐出帶著嬌媚的呻吟,全身也立刻產生了一陣痙攣──但那並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一種代表了性快感、悅樂的抖震。

「要泄了嗎?這已經是昨晚以來第十次,這七天以來,妳恐怕已經驗過接近一百次的高潮了,真是羨慕死人了,試問這世上又有誰人能像妳般每天、每時和每分都活在性興奮狀態?呵呵……」

守彥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她的胴體:只見雖然是在設有舒適空調的房間中剛剛睡醒,但是她全身肌膚卻染上了粉紅色、泛著溫熱的氣息和散布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活像剛出浴完似的。

比起數天之前,她的胸脯似乎顯得更加渾圓和流線形,更明顯的是,以前那對淡紅色小巧的乳暈和像小孩子般平坦的乳蒂,現在卻快速成長得令人咋舌。

乳暈的體積好像大了接近一倍,顏色加深變成了性感的嫣紅色,更因持續被吸盤啜吸,而像個錢幣般微微向外拱起,而一雙乳蒂更變成了兩顆掛在乳峰上的紅豆,玫紅的顏色便像兩粒成熟的葡萄,像在引誘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去採摘和享用!

守彥的視線再向下移,只見少女纖細的腰肢下方,那個本來發育得較慢的小屁股,現在也彷佛增大了兩寸般,無論粉臀還是健康結實的粉腿,都像增添了一層女人味的肉感,只是在短短的七天之間,少女的身體竟像已經成長了兩年似的,守彥以各種醫理和科學方法去加速少女的發育和成熟,其成果實在令人驚嘆不已。

但是詠恩的急速成熟和改變,還不只是如此而已。

「啊呀……喔……喔嘎!……啊咿喔!……」

隨著春意彌漫的低吟,詠恩的秘腔中流水潺潺地滲出,把濕了不知多少遍的床單再弄得更濡更濕,令整塊布料都深深滲透了聖天使少女那清純美妙的仙泉蜜液。她的陰唇充血得像個小圓包,而裂縫頂端的肉蒂,更像小指頭般硬硬地勃了起來。

「很暢快,簡直好像升天一樣的快慰,對吧?」

守彥把電源關上,然後直視著詠恩道。

但詠恩卻沒有回答,本來在數天之前,她還會對守彥的各種戲弄、挖苦的說話產生害羞又或是抗拒的反應,可是現在的她,卻只是有點失魂落魄地呆望著對方,一雙大大的眼睛,本來是那樣的無垢、知性而甚至帶著一種聖潔的光輝,但是現在卻像失去了焦點般迷惘,濕潤的眼腔中竟泛著一層嫵媚的春意。

那是因為她的腦袋中已經完全被性官能所支配,幾天以來,無止無休的性刺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侵蝕著她的理智和人格,逐步把她的腦袋佔領和支配,甚麼語文、數學、地理、以致品德、貞節等等,都已經幾乎全被拋諸腦後。

腦海中只剩下少量十幾個詞語最有印像的,分別是快感、高潮、調教、開發、飼育、服從、性奴……

而就算是現在,就是剛剛才渡過了一個高潮後,她的性機能都依然沒有平靜下來。

長期塞入體內的肛門棒,令她的屁穴已被開發成另一個主要的性感帶,而經過八小時的通電之後,她的乳頭、陰唇、陰核甚至是子宮都依然處於活躍和昂揚的狀態,身上三十多個大小性感帶所有的性官能細胞都完全開發和蘇醒,令她全身都彷佛被欲情、淫意之火完全吞噬,燒得她連思想的能力也停頓了下來!

「呵呵……妳已經能徹底感受到性的悅樂和美妙了,妳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部性慾發情機器,距離「全身每一寸都是性感帶」的終極目標又跨進一大步了呢,哈哈哈!!」

對於守彥那極度貶低的評價,詠恩仍是不發一言的彷佛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守彥一把抓住詠恩的乳房,開始大力揉弄起來。

他扭捏得很是用力,把一對嬌嫩滑溜的鸰乳抓得像布丁般不斷變形,若比在七天之前,詠恩一定會抗拒地苦著臉叫起痛來吧。

「啊啊……這感覺很、很好哦……再、大力點……對!…咿嗄……喔!…」

但是,現在的她卻只在喉頭發出陣陣甘美的呻吟,更本能地輕輕扭動著小蠻腰,像單只是揉弄著乳房已經能夠令她進入半高潮的狀態!

那便是「全身性感帶改造」的真意:本來不是性感帶的地方會出現新的小型性感帶,而本來是中、小型性感帶的部位,則會成長為大型的主要發情地帶!

沒有碰過她的乳頭,而單單只是揉弄那嫩白的乳峰,已足以令她雙眼惺忪,由身體深處湧出來的官能之焰便好像長燃不熄的烽火般,燒炙焚滅她僅余的半分理智。微張的小嘴中竟還微微在嘴角滲出唾液,完全是一副發情的狀態!

而只要一碰及她那峰頂上的豆粒,更會立刻令她像觸電般全身彈跳,下體更是水汪汪的泄過不停!

「嗚嗄……嗚喔!……」

「他媽的……又有誰能相信,在短短七天內妳的肉體會變得像浪婦妓女般淫亂?連我也有點佩服自己了,呵呵……」

守彥再忍不住,把詠恩的上半身稍為托起,然後便把巨大的陽根塞入了她的小嘴內!

「嗚……」

連日來已經體驗過多次的口交調教,令詠恩對於男人的性器已再不陌生,甚至還自然地開始動起舌頭舔舐起來!

「啊啊,太美妙了…牝犬詠恩,妳真是太美妙了……」

詠恩的口腔黏膜和滑膩小舌,都是說不出的香軟和迷人,再加上她天生便擁有較豐富的唾液排出量,令她的嘴巴成為了口舌奉仕專用的「名器」。

那種溫暖而濕濡的感觸、眼中所見她在努力含著和小嘴不成比例的巨物時,那種可憐的模樣、還有耳邊傳來的她那充滿水份的嘴巴,啜吸著肉棒時所發出的聲音,三者相負相乘,令閱女無數的守彥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而興奮的並不只是守彥一個,守彥的巧手妙技,繼續刺激那早已進入發情狀態的乳房,加上來自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和氣息,直接由口腔和鼻子直衝上腦,令詠恩整個人也像喝醉酒一樣,臉頰醺紅、眉梢眼角也滿載春意,而不斷喘著「肉棒雪條」的嘴角,更掛著一條長長的、由唾液和龜頭分泌液混合成的泡沫,其樣子真是說不出的淫靡!

「啊啊,看到現有的妳誰又能想到,妳會是兩星期前我初認識的那一個天使聖少女……」

在守彥腦中,泛起了十多天前的林詠恩的形像。

那個名校「貞儀女中」的高材生,瞳孔中經常閃著聰明機敏的光輝的林詠恩。現在這一對靈魂之窗中卻濕濡地泛濫著欲情,那種春情媚意出現在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中,直叫人看得心頭發熱難以自控。

那個高中女子排球界「超新星」,發育得健康又標準的林詠恩。現在身體上所有性感帶卻變得異常地發達。本來還殘留著稚氣的肉體,現在卻顯得曲線玲瓏,和「性」有關的器官和部位都像是雨後春筍般以驚人的速度開發和盛放,身體的曲線,上圍和臀部的尺碼等,竟好像在短短幾天內便成熟了兩年!

那個聖詩歌詠團“Ange1Choir”的皇牌,輕啟的雙唇傳頌出最優美動人的詩歌,全心全靈投入去頌揚和贊美天主和這個世界的林詠恩。現在那櫻花瓣般可愛的小嘴卻撐開成極限,中間完全塞滿了異常性虐狂的男人那淫猥的內棒,而虔誠優美的詩歌也變成了淫媚、蕩意滿盈的低吟。

守彥再次憶起了第一次在醫院中見到詠恩時,那時她剛探完母親。她用手輕撫了撫胸前掛著的銀色十字架頸煉,然後把兩只手掌垂直合著放在胸前,閉上眼睛把下顎貼著指尖祈禱。

「只要我有信心地,虔誠地去祈禱,我相信總有一天媽媽也會復完過來的,一定會……」

「拯救人命的醫生和護士,可以說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呢!所以我也會為你祈禱的,希望上主賜給你充足的力量!」

「還記得小時候媽媽經常說,我在剛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醫生也說不大樂觀的,不過後來卻像是奇跡似地痊癒了……媽媽說,這是神的恩寵,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詠恩”……」

那個天性善良,那個純潔、無垢,任何人也會喜歡和守護的詠恩;那個擁有才華和智慧、前途無可限量的詠恩;那個得到神的恩寵,在充滿了愛護、幸福和光明中長大,而且必將有一個光輝燦爛未來的詠恩。

命運卻令她遇上了一個活在人世的魔神,用他的一雙手,把她的一切光明、一切純潔、一切未來都完全抹殺和毀掉!

「詠恩、詠贊神的恩寵……真是諷刺啊,其實甚麼是神的恩寵?對於現有的妳,我──康守彥便是神!黑暗才是最美麗、邪惡才是最快樂!」

在狂意、魔性和黑暗的業火中,守彥把大量邪惡的污液灌滿詠恩的口腔中、喉嚨間和胃袋內。詠恩連在口交中也到達了再一次的高潮,整個人癱瘓在連續性高潮的地獄中。

「還要令妳更淫亂、還要令妳的性感帶更加倍地敏感!」

瘋狂的改造繼續在詠恩的身體上進行。

守彥把一個黑色軟膠制的封口球塞入了詠恩口中,然後拿出了一件異樣的器具。

首先在一對的乳頭上塗上了一些涼快的軟膏。詠恩有點疑惑和不安地,一直注視著守彥的動作。

「呵呵……」

守彥把那古怪的器具移近向詠恩的乳頭,那一對尖端的蓓蕾,在針灸電流的刺激下,長期處於挺立外突的狀態,像兩粒等待著別人採摘的紅莓。

卡嚓!

「啊嗚嗚!?」

一陣好像被火花炙過的銳痛猛然產生,令詠恩由被膠球封閉的口腔中擠出了痛苦的低吟。

「穿孔器剛在妳的乳蒂上穿了一個洞……為免妳咬到舌頭,戴上封口球是正確的!呵呵……」

額角流著驚怖的冷汗,這一次詠恩掙大眼看清楚了,守彥把穿孔器移到另一顆乳蒂上挾著蓓蕾的兩側,然後一按把手──

「嗚咕!!嗚嗚嗚嗚!!……」

縱是早已經塗了麻醉軟膏,但畢竟乳蒂乃是神經線高度集中的所在,更在最近剛被改造成不亞於陰蒂做主要發情器。被尖物硬刺穿了一個洞的結果,便是一陣劇痛的信號,猛然由大腦的痛楚感覺區發出,像尖錐般刺入她的頭內,令詠恩被拘束著的身體也像蝦般一彈一彈的掙扎著,仍未脫稚氣的眼眸內更滿是驚恐欲絕的神情!

「呵呵……」

作為醫生的守彥,其實絕對有能力為她做更徹底的局部麻醉,但那樣一來便會欣賞不到詠恩此刻那又驚又痛、極度凄楚可憐的表情,這對守彥這頂級嗜虐狂來說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浪費。

「真美……受苦刑的天使,真是絕美!」

兩行微暖的血絲,由兩顆紅豆滲出來,再滑過了白瓷般的肌膚,直流在手術床上。

然後,守彥便把麻醉軟膏開始塗抹在詠恩的下體周圍!

「嗚!嗚、嗚!」

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可怕的事,詠恩立刻大力搖著頭哀求著,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和像受驚小綿羊般的神態,簡直天生便會令任何人也感到同情和憐惜──除了康守彥之外。對方的這種表情姿態,簡直反而像在催促、吸引著他繼續去欺負和虐待她一樣!

「好了,接下來,妳猜會是甚麼地方呢?」

「嗚!嗚!……」

明知被塞者嘴巴的詠恩根本便沒有辦法回答,守彥仍是忍不住要玩弄她一下。

「呵呵,聽不到妳在說甚麼啊!沒有辦法,我唯有開估吧!」

卡嚓!

「嗚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詠恩只感到守彥的魔手伸到她的下體分開她的花唇,輕挾著她的陰蒂,然後在一下冰冷的機械聲之後,一股比之前有生以來所曾嘗試過的最大痛楚還要強幾倍的劇痛,便像一支尖錐般直刺入她的腦海!

「嗚咕!嗚咕!……嗚嗚……」

詠恩在拘束台上掙扎、彈跳,弄得整張床也在格格作響!

陰蒂被穿洞的痛楚實在太過可怕,詠恩多希望自己立刻昏倒過去甚麼也感覺不到!可是,那陣猛烈而延續的痛楚,卻令她連昏迷也做不到!

「很痛嗎?真是可憐,妳自小一定已很少彼父母打的,而就算是被我調教以來,我一直也盡量少用痛楚式的調教法……好,便讓我盡快完事吧!」

接著,守彥又接連在詠恩的大、小陰唇上穿洞,雖然那痛楚已不及剛才陰蒂被穿洞的厲害,但連綿不絕的痛楚和剛才陰蒂的劇痛所殘留的余韻加在一起,仍然令她不住哀鳴不已。

詠恩又何曾試過這樣的痛楚?只見她已痛得面色發白,冷汗直冒,咬得連口中的橡膠軟球也變了形,唾液直流、聚成了一堆泡沬結聚在黑色膠球和她的上、下唇之間。

「好,本醫生的大作終於完成了,妳看!」

守彥又弄了好一會,然後才叫詠恩坐起身看看,同時也把封口球解除出來,把連著一堆泡沬的濕漉漉的軟球隨手丟在一旁。

「這、這是!……」

這是一個惡夢嗎?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嗎?怎麼可能!?仍是處女之身的陰戶、聖潔而白壁無瑕的桃源聖地,此刻竟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狀態。

本來是平滑得沒有一絲瑕疵,像小孩子般完美的大陰唇,兩邊各穿了三隻金光閃閃的圓環,充血和有點腫的大陰唇左右分開,可以看見甚至連中間的小陰唇也同樣每邊穿了兩個小巧的金環!

當然,在乳頭和下體露出的過敏之核也同樣被貫穿了環。

金屬制的環雖然細小,但本身始終還是有一點重量,令詠恩的大、小陰唇都被稍稍的拉開,露出了中間的一點點粉紅──仍未有任何人進入過的桃源洞的最前端!

詠恩渾身制止不了地顫抖,她實在接受不了……試問她又怎可能接受得了?

在大約兩星期前還只是一個就讀於名門女校的16歲高中女生,是個甚麼污染也沒有,完全純潔清白的少女;但是現在不但已經過了數不清的淫惡調教,而那仍是原壁的、未開封的私處,更被體無完膚地改造成最淫賤下流的模樣!

「為甚麼……竟做這樣過份的事……」

「為甚麼?別忘了,妳已經是完完全全受我支配的一件玩具,主人自然有權把妳的身體改造成最合我心意的模樣啊!」

「合你……心意?」

「便是我理想中的性愛人偶,因為被貫穿了環,妳的乳蒂和陰核永遠都不會變回「正常」的樣子了,它們無時無刻都會處於硬挺和勃起的狀態……當然還有妳的肉洞,與及那早已被特大性具完全開發的肛門一樣,都會長期開啟著曝露在空氣之中,並且一直都會被自然的分泌物維持在潮濕狀態──簡直便像是一朵嬌美動人的淫花!」

「無論是在日常生活的任何時候,只要動作稍大,牽引到身上密集的「飾物」,便會立刻產生官能的感覺,能隨時隨地都可萌生性興奮和性高潮。這便是我所追求的理想:終極性愛人形、折翼天使!」

折翼天使,天使的面孔和聖潔的性格,可是卻同時擁有著最淫猥最浪最下流,每一刻都必會、都必須活在性興奮狀態下的肉體!

「甚麼終極性人形、折翼天使,實在太殘酷了……太過份了……」

「是這樣嗎?可是還未算完結呢!還有一個裝飾品要佩戴的!」

「你還要……再弄甚麼?」

詠恩的神情已經有點迷惘了,她實在想不到,對方還可以做出怎樣更過份的事。

「這對乳環,漂亮是很漂亮了,但是畢竟只是單單兩只環兒可能還是單調了一點。若果在乳環上再掛上一些吊飾的話,那一定更可愛了呢!究竟有甚麼吊飾會完全配合妳的可愛和蘿莉外貌?」

「……」

「有了!嘻嘻嘻……」

「……這、這是!……」

「這東西,妳並不陌生吧?」守彥把一件小小的飾物,扣了在詠恩右胸的乳環上。

「啊啊……」那東西對詠恩的乳房的負荷稍為再加重了少許,但這還不是最難受的。在肉體層面以外,對詠恩精神層面的衝擊卻是更上一層樓。

「這是你送我的……小白?」

「對了,是我上次在醫院食堂見到妳不開心時,送給妳的抖抖狗匙扣啊!那時妳看見這匙扣時,還像小孩子見到糖果般高興得立刻笑了起來呢!」

自從那次之後,詠恩便一直把這飾物扣在自己的書包上,每一次看到它時都會在心坎中感到一陣暖意,可以說這是代表了詠恩對守彥的思慕的一件物品,想不到現在卻成為守彥貶低詠恩的人格尊嚴的最終極用具!

「妳既然這樣喜歡它,我便把它吊在妳的胸讓妳無時無刻也能夠看得見它!

嘻嘻嘻,真有趣,呵呵,哈哈哈哈!!……」

守彥的眼中射出的興奮邪光是前所未有的強烈。給人天真、稚氣、清純和可愛感覺的「抖抖狗」玩偶,現在卻變成了一件最邪淫卑賤的乳環吊飾,吊在十六歲少女那新鮮動人的蓓蕾上,那種最純真和最淫邪交加相撞的對比和異常的不調合感,直令守彥由心底深處生出了最高最大的興奮!

「嗚喔……你這人真是……真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還未算,我還有更魔鬼的事要做呢!妳的左胸又掛上甚麼吊飾好呢?…」

守彥又從衣袋中拿出另一件物事。

「嘻嘻嘻,便是這個了!是我從妳以前經常戴著的項鏈中取下來的……」

是……十字架!

那是詠恩經常戴著的項鏈上的銀色十字架!守彥把詠恩的項鏈扯斷,然後把這東西吊在她左邊乳頭的乳環上!

「這樣便完成了……一件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品!哈哈哈哈!!!!……」

如果說抖抖狗小白是代表了詠恩的純真和無垢,那麼十字架便是代表了詠恩的聖潔、品格和虔誠。把這兩件東西作為乳環吊飾去配戴在詠恩的乳尖上,這便是康守彥對詠恩最終、最盡、最徹底的踐踏!

「啊啊……你竟然……你竟然……」

詠恩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一對酒紅的乳蒂上,一左一右分別吊著兩個吊飾──雪白可愛的小狗和神聖的銀色十字架,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抖動,真是充滿了邪惡的極致!

「你竟把十字架這樣……侮辱……上天是絕不會原諒你的啊!」

「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守彥更是輕蔑地狂笑不止,竟笑得連眼淚也掉了出來!

「妳還真是沒有半點長進啊!為甚麼妳的神還沒有來救妳?」

「這個……祂會的……我如果更虔誠祈禱,祂很快便會……」

「妳還末夠虔誠嗎?而且,妳自己想一想,從來有沒有人說過妳半句壞話?

…聽敏兒說,妳在上年聖誕天寒地凍的夜晚獨個兒在街角等妳姊姊下班,甚至還在下雨時用雨傘去遮一個老伯過路……他媽的,妳根本便是真人版的天使啊!」

純正、善良、和藹、有愛心……

詠恩,擁有著代表「詠頌上天的恩典」的名字,本來便是代表了光明和神聖的存在。

可是,她那仍是處女的聖潔肉體,卻成為了康守彥這個男人進行其邪淫、扭曲慾望的超邪惡實驗場。「詠恩」這個名字,在此時簡直便變成了一個最大的諷刺。

「告訴我,為甚麼上天任由我把妳的至親、好友全虐待得一塌糊塗,然後更把妳,虔誠、純正而沒有半點污垢的妳,把妳的身體改造成世間最淫賤猥褻的模樣!……如果天真是有眼,便請祂來看著我,怎樣把祂最恩寵愛護的天使變成我的一件終生洩慾人偶!!!!!!」

「!!……」

詠恩一瞬間呆住了。

守彥直視著詠恩,字字鏗鏘地說出挑戰、甚至是侮辱上天的說話。

乘著詠恩為自己的身體的現況感到震驚、她的精神和意志力最疲弱的時候,守彥便乘虛而入,他的精神力和氣勢,完全地把詠恩壓倒。

(對啊……為甚麼……為甚麼……)

守彥自己也脫下了所有衣褲,露出一身橫練健壯、充滿雄性魅力的裸體。當然,最耀目的始終是他那天賦和西方人不惶多讓的粗長肉炮,正在呈水平壯態完全勃起。

(不明白、詠恩完全不明白……我一向也努力潔身自愛,經常警惕自己必須完全遵守主的教悔……)

守彥整個裸身攀伏在詠恩嬌小的身體上,便像一隻巨熊把一頭小綿羊完全收在身軀內。

他的嘴強力地吻在詠恩己充份發育的美乳之上,發出了「啜啜」的吸啜聲,兩手也像榨汁般大力搓揉著她的雙乳。

她的乳房雖然比起姊姊還稍有不及,但形態線條卻和樂妍同樣出色,而且大力榨下去時,更會充份感到年輕少女獨有的那種結實、有彈性的質感和洋溢著青春生命力的熱燙,令守彥只感到說不出的受用。

「單是搓搓妳的胸,已經叫人有想射精的感覺,妳這樣的身體真是一種罪過哦!」

(罪?……不,怎會?……我一向堅守正途,努力去做一個好孩子……對,無論是師長或同學,沒有一個不贊賞我的?我怎麼會……有罪?)



守彥像騎師般騎在詠恩胸前,然後把肉棒放到詠恩的雙峰之間,現在的詠恩的雙乳,甚至已成長到足以進行「乳交」了!

「啊?……喔……嗄嗚!……」

守彥用雙手挾住雙乳側邊,被天使少女雙峰夾緊的陽具,正把一陣陣升天似的快感沿沿不絕地傳遞進他的腦海!

另一方面,守彥更伸出姆指玩弄著乳頭上的吊飾。被充份開發的乳房和鑲上乳飾之後,令這個部位的快感更像開了水喉般巨浪洶湧,瘋狂淹沒詠恩的全身!

「啊……真是爽得要命!……妳便是天生擁有如此惹人侵犯的身體,才會令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更同時害了妳的媽媽和摯友!」

(我的身體便是我的罪?怎會……但、但是……現在我體內產生的性快感,我真的控制不了!救我!……天啊!!)

男人陽具在乳峰之間猛地進出,每一次推進都把龜頭頂至近乎她的下顎,一陣男人性器的氣味直衝鼻腔,令她的理性也加速崩潰。在守彥玩弄著她的乳飾相互相乘下,一波波鮮烈的快感,由胸脯的頂點為震央開始傳送開去!

「啊……啊喔……嗚呀!……快要、要泄了!……」

快感直傳送至詠恩的四肢和腦袋,令她整個人向上弓起,全身也產生出一陣高潮的痙攣!

「肛門、口腔、乳房…妳已經發展到全身都是性感帶,任何一個地方被玩弄都會產生高潮了!妳說,擁有這樣的天下間最淫亂的身體,這樣算不算是罪?」

「啊、啊、呀!!又、又泄了!……對,是……是罪,我的身體便是罪!…

…啊啊!……。」

詠恩,她在乳交之中、連罪孽感也彷佛成為一種加強快感的原素。她猛地高叫幾聲,然後下體再次排出一陣浪水。

在這一剎,她感到徹底的絕望,她感到自己已經再不能回頭了。

(對……已經不能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我的身體成了這個模樣……已經集合了變態、淫猥、甚至是公然對神的侮蔑於一身……我已經……再不能回到以前的我了。)天使的我……再見了。

但是……新生的我,還差一件東西。

(現在,只有一件事,能夠完完全全填補我的空虛,完成我的蛻變……)

詠恩,她的身體卻已逐漸脫離她的指揮了。在守彥繼續不停挑逗玩弄之下,她全身的性感帶全部開動,已徹底成為了一具人肉發情體。

她雖然仍是處女之身,可是來自一種女性天生的本能,令她知道怎樣才可以令自己此時的空虛和渴求得到完全的滿足。

(但是……為甚麼……為甚麼我的身體會變成這樣罪過的身體……)

詠恩在內心一片混亂中低頭一看。

銀色的十字架,在完全充血腫脹成玫紅色的乳蒂下左右擺動,每一下擺動,都令乳蒂產生一陣酥美暢快至極的快感。

「!!」

(我、我明白了!…主啊,這便是你的旨意嗎?這便是你要賜予我的恩典!)

「哦?」

看到詠恩突然自動地把雙腿大大張開,守彥有點訝異地道。

雖然仍是處子身,但她的性器已經被弄成極淫猥的狀態:穿了環的陰蒂脹成波子般大,而且隨著張腿動作而稍為分開的陰戶,更已是赤紅色濕淋淋的像隨時預備納入男人的性具!

「怎樣了,想要肛交嗎?」

「不……想要……普通的交合…」

「甚麼?說清楚一點?」

「請……請進入我的私處……請賜給詠恩最大的滿足吧!」

林詠恩,她眨著潤澤的瞳孔,俏面通紅的燒著淫意和渴望,櫻花般的朱唇中說出了守彥期待已久的一句請求。

究極的聖女、天使、林詠恩。

親口地,用她那仍殘留幾分稚氣和混入了幾分媚意的聲音。

說出,要求破處的宣言。

此刻,康守彥彷佛感到,面前的詠恩,終於和他房間中的愛畫中的「折翼天使」,完全重迭在一起。

巨大、淫猓的陽具,磨擦著完全發情的的陰核,被針炙電療開通了的神經劇烈地活動,下體的淫水不住溢出。

「嗚……」

陽具開始插入秘腔之中。一陣非常脹滿的感覺,令就算已被淫水濕透的洞穴也感到了痛楚。

守彥停止了下來,因為感動了前方的障礙。

「怎樣了?」

詠恩全身硬直,低聲道:「痛!……」

「不過,妳下體已濕成這樣,而且連肛交也試過,應不會覺得太痛吧?」

「真的……痛……」

詠恩清純可愛的臉泛著痛苦,眼眶中可見到有淚水在打轉。

守彥的陽具本來便遠比平均值大,而詠恩還是一個剛滿十六歲、長得纖巧可人的少女,這巨物和幼嫩小穴的對比本來便極為巨大。

「那……便停止吧。」

「等等……雖、雖然是痛,但……不想停止。」

詠恩那最純真最純情的眼眸直望過來,加上她那句說話,令守彥感到心頭狂跳,彷佛下面的陽具也立刻再脹大了少許!詠恩額角流著汗珠,那神情卻是痛苦和渴望的結合。

「我明白了!」

守彥笑著,抱著她的腰,用舌再次舔遍她的胸脯。完全開發了的乳房,在舔弄下令她感到一陣陣快感。

他的舌尖,在大大的乳暈上,繞著草莓般硬直挺立的乳尖,不斷打著轉。

「嘎……喔喔…」

單是這些動作,已令詠恩彷佛要進入半高潮狀態。和樣貌外表不配合的成熟身體不住蠕動著,天使的面孔,卻擁有著全身都是性感帶、官能感覺全開的身體,更由心底傾訴著想被男人侵犯的呼聲的……

折翼天使──那便是擁有著神聖面孔和魔性身體的少女的新稱號。

守彥看到她的眼神已完全失去焦點,半張的小嘴中,天生便流量豐富的唾液甚至不自覺地由下唇邊滲出來,而男人的肉棒周圍,已完全被濕濡無比的美肉所包圍。

再一次地,守彥把陽具對准,向那未開發的地帶進攻。

「啊!痛……」

守彥今次不再停留,更用力向前直進壓下。

「只是現在有點痛而已,一會之後便會很舒服了。」

好像診症般說著,守彥繼續地侵入。

「啊呀呀!!……哇嗚!……」

少女仰天呼號出悲凄和夾帶著性感的叫聲。她確切地感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終於完了,本來是這樣痛恨著這個男人,甚至寧願死也不想被他沾污的,但現在卻親自放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

(如果這真是上天的旨意,我只有……)

少女咬著下唇,忍耐著破瓜的激痛,同時也感受著另一種異樣的感覺,詠恩只感到自己幾乎像要失去知覺似的。

誰也未曾進入過的神聖領域,被守彥粗大的肉棒亂暴地撐開,非常緊窄的肉壁緊夾著陽具的四周。

守彥停頓了下來,把眼睛望向兩人接合之處。只見那本來小巧可人的肉縫,被大得不成比例的剛棒撐開至凄慘狀態,被淫水稀釋了的血水,在少女的下體周圍浮遊,而微向外翻出的粉紅色肉璧上,也可以看到血紅的血絲,其情景直令嗜虐狂的守彥興奮不已!

(啊……這便是林詠恩……品學兼優的天才少女的處女肉洞!……那種被天下最動人、珍貴和神聖的美肉所包裹、圍繞的感覺,真是言語也難形容的美妙啊!)

處女地的肉壁緊緊包住,被陽具一直破開,男人在享受著任何女人一生中只有一次的經歷,抗拒著外物侵入的洞壁在痙攣著,而卻阻止不了逐步被侵佔,令守彥沉醉在支配者的征服感中。

他運用自己體重壓入,巨棒一口氣直頂至陰道的盡頭。

「啊!呀呀呀呀呀!!!!!……」

雖已充份的濕濡,但少女纖細幼嫩的秘部,在男人暴力的入侵下,仍是帶來一定的痛楚,詠恩的悲鳴之下,守彥的肉棒已經直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天賦不凡的肉棒仍有三分之一在洞外,但是守彥決定第一次還是先不要完全去盡。

守彥運用腰力開始前後運動。在破瓜之血潤滑下,肉棒的運動變得容易不少,而漸漸,一種任何言語也無法形容的甘美快感,開始侵襲著詠恩的腦髓。

而就是御女無數的守彥,在終生最大願望實現的這一刻,全身的所有細胞也浸淫在至福的快樂和前所未有的喜悅之中。

守彥像在品嘗著夢幻般的美酒般,整條陽具在感受著果肉,身下的聖少女的色香味,令他完全陶醉在其中。

(啊啊,並不只是只緊窄而已!肉壁層層迭迭的緻密精細,像凹凸不平的路面磨擦著寶貝的桿身,而且媚肉全體更起了波浪般的痙攣,子宮口也像嬰兒的嘴巴般在一開一合地,自發地刺激著龜頭的神經!天啊,這是千中無一的「名器」

!……)

守彥簡直不敢相信,天下間竟有如此完美的肉體,不但擁有令人一看便要勃起的臉孔的外表和美妙無瑕的裸胴,連性器官也是得天獨厚的天生便能夠為男人帶來至高無上的興奮……

如果真是有神,那詠恩便一定是神為了男人而創造的、究極性愛洩慾用小天使!

守彥的節奏突然增強,同時雙手也盡在她的性感帶上愛撫。

「唔唔……嗄、啊……好、好勁!……痛!……但又說不出的……愉快…啊啊,我快要瘋掉了!」

詠恩本身也有著優良的感度,和姊姊樂妍不相伯仲的「名器」肉洞,是一個能同時為別人、也為自己帶來超越一般人所能感受到的極級快感的所在!再加上肉棒的進出,連帶也刺激著鑲在陰唇和陰蒂上的乳環,而她全身的性感帶也全部燃燒起來……

詠恩竟然哭起來了,但是那並不是痛苦或是屈辱的眼淚。

她感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高速蘊釀著。到了現在,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在之前一直被調教時所出現的所謂性高潮,其實只是小孩子的游戲般微不足道。

現在,她全身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經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調教,而且更在無止境地繼續提升上去!

所以,那是因為害怕而又期待著那究極高潮而流的眼淚。

在守彥眼中,詠恩梨花帶雨,清純與興奮同居的樣貌,再進一步的,終於和「畫中的天使」完全同步、完全重迭在一起。

少女正在看著自己身體上的羽翼,露出了害怕和興奮的眼神。

那本是雪白而毫無雜質的羽翼,正在迅速地變黑和向下垂落。

「詠恩!……我要永遠地飼養妳,要在妳的身上刺青,把「折翼天使」四個字雕刻在妳皮膚最深最深的底層,令妳一生一世也記著自己的身份!終生的牝奴隸……清純美貌和荒淫肉體同居的折翼天使、為性而生存,為侍奉飼主而活著的終生美畜!」

「喔!…啊啊!!……對,永遠地把我飼養,永遠地令我活在快感和極樂的天堂吧!!」

兩人的頻率完全同調,不久,高潮的炸彈開始爆發了。

「啊……呀呀啊!……啊呀呀呀呀呀!!!!!……」

一個又一個悅樂在詠恩體內爆炸,每一下都是超越以往一切經驗的究極高潮,炸得詠恩的身體、靈魂都盡變成粉碎的碎片。

這連環高潮究竟要炸多久才完結?詠恩她已經不能、也不想去估計。

(謝謝上主……詠恩歌頌你的恩典,賜予我究極的快樂和墜落……)

第二十三章:爱奴的战争
文提要:林乐妍大学毕业之後便即投身一所大报馆当记者,志向是能够写出一鸣驚人的报导,为此她全力投入地去追踪报导一单少女人间蒸发事件,但猎人本身原来反而是被狩猎的对像,乐妍身陷性奴隶调教、售卖集团「美畜牧场」手中,受尽種種苛烈淫辱的调教。

乐妍天生便拥有不输男子的倔强、好勝心和比人强一倍的自尊,本来纵是多苛酷的调教也不能令她低头和屈服。但是最爱的男友麦俊傑原来竟是牧场的领袖「黑桃」,而且原来甜蜜的情爱根本由始至终都是俊傑把自己捕猎和商品化计划的一环,这件事令乐妍承受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挫败和悲痛,鬥志全失的她,不自觉地把真正的自己封印起来,成为了失去灵魂的行屍走肉「乐奴」。

终於,乐奴和另一个奴隶仪奴一起被富商大亨洪爷所购买,並运送到位於秘密地点、守卫深严的淫乐行宫「美畜后宫」去供洪爷享乐。在进入后宫大门的一剎那,乐奴和仪奴都感到一種此生此世已不能再回到外面世界重过正常人生活的绝望预感。

洪爷(洪宪基)既身为其下拥有数十间企业的宪基集团总裁,自然是日理萬機,虽然有非常多能幹的手下可以帮助他处理日常大部份事务,但是有不少事情还是需要他去亲自裁决。

所以,好像这三天那样,洪爷一直留在他的私人皇国「美畜后官」中一步也没有踏过出来的情形,可说是前所未见的。

宪基集团一大班甚麼总经理、甚麼CEO,只能把所有要批示的文件统统都交到洪爷最宠信的霍标手上,然後这伙西装毕挺,平时打理着拥有数以千计员工的企业的高级行政人员,便全都要顶着烈日站在别墅山莊的大门之外,等待着霍标把洪爷批阅好的文件拿出来,一等便是大半个小时。

当中只有一个人能例外地获得洪爷亲自接见。这人看上去三十岁也未够,绝对不像是甚麼总经理级的人物,可是,他却能够向洪爷提供其它幾十个甚麼经理都不能提供的东西,所以才能获洪爷的破格接见。

这人高大英俊,戴着黑框眼镜的双眼闪着機智的光芒,一副年青才俊般的人物,却是一个暗黑非道的世界的主理人:「美畜牧场」的头号人物麦俊傑。

因为霍标仍要「应酬」外边那班甚麼经理,所以当通过高厚而防卫深严的围墙后,在後宫的正门迎接麦俊傑的,便是后宫的「总管事」华夫人。

「很久不见了,华夫人。」

「麦先生,洪爷已经在等着了,请进。」

两人虽然並不熟络,却是很有点惺惺相惜之感,俊傑早有所闻华夫人在幾年前曾是本市其中一个最有名氣的SM女王,想不到她除了SM调教之外,其它人事、杂务的管理也十分有能力,令洪爷信任得把整个后官的日常管理、清潔、装修、女奴的生活、督促等事务一概都放手交託给她。

这还是俊傑第一次进入这个完全與外界隔绝的后宫国度,当中的一切自然都叫他讶異不已。

一进入大厅之後,立刻有全裸的女奴用口咬着拖鞋爬到俊傑跟前,用牙帮助俊傑解开鞋带、脱下皮鞋后再换上拖鞋。这女奴以前也是出自牧场的,本身也拥有着上等的美貌和肉體,这種级数的女人若在外面世界的话应该有一堆男人甘做其裙下之臣吧,可是在後宫之内却要沦为帮客人换鞋的看门犬。

「除了洪爷最宠爱的大约六个「爱奴」可以得免粗活,而能够集中於保养好自己的肉體以待宠幸之外,其餘大约二十个「畜奴」都要每天从事着清潔和服务的工作。好像你刚才在庭园中见到用阴部夹着扫帚在扫地的,與及刚刚帮你在换鞋的,都是畜奴。」

华夫人解释着。俊傑立刻像不经意地问道:「原来这样。那我们刚在幾天前才卖给洪爷的乐奴,应该便算是爱奴的一份子了吧!」

一聽俊傑提起乐奴的名字,却见华夫人立时面色一沉,冷冷地道:「那淫媚的小狐狸吗?她真是天生的勾人精呢,能引得洪爷这幾天足不出户,很厉害喔!

聽到华夫人语氣中那掩盖不住的厌恶,俊傑立刻闭上咀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经过螺旋形的楼梯到了二楼,再去到最末端的一个房间之前。华夫人拍了拍门,在裡面传出洪爷粗豪的应声后,便慢慢推开门而入。

「啊……」

见多识广的麦俊傑也不禁驚叹了一声。

门内的是一间布置十分独特的房间,整间房和「后宫」本身的中国式装修十分配合,藤木製的椅、花冈石的桌子、竹制的架子、有顶盖的大床等,甚至连天井也设计成拱型的屋脊、横梁等,十足是古典式的房间设计。

可是在典雅之餘,房间内却又刻意地加入了一些異样的装饰和摆放,令整个房间洋溢着一種妖異的不协调感。

清幽的竹架上,却放着震旦、润滑油、手撩、口枷等淫具;床子的顶部垂下了幾条长长的皮鞭,垂在床上的人伸手可及的位置。而在圆形的桌面上更放着一支雕刻成阳具形状的蠟烛作为照明,令整间房映照在摇曳的烛光中。

现在身处床上的有一男一女,男的肥胖而胸口毛茸茸的,双眼凶残、脸部凹凸不平而满口啡黑牙齿,正是这里的主宰者洪爷。女的拥有萬中无一的美貌,婀娜美妙的身裁和令任何正常男人单看一眼便会慾火大动的肉體,自然便是洪爷的「新宠」林乐妍(乐奴)了。

「咕!咕……」

在两个外人环视下,洪爷仍是肆无忌惮地继续他的性活动,只见此时乐妍正在为洪爷进行着深喉的口部奉侍,洪爷那巨壮的阳物,令乐妍要把小咀扩张至極限才能容纳得下,乐妍眼神迷惘中也带着三分媚意地望着前面的主人,努力地把头前後摇动着,用自己那最能挑引起男人慾火的炽热红唇,令洪爷的肉棒再度回復最高状态。

乐妍古胴色的健康胴體上,已经香汗淋漓得像塗上了一层油般,而且更在上面不规则地覆盖着一些瘀痕和暗红的污迹,分别是属於鞭责和滴蠟所留下的痕迹。

就是这个乐妍,令洪爷三天以来足不出户地,沉迷在她的肉體之上。

论样貌和外表,或许单就每一个部位(例如眼睛、咀巴、乳房……)分开来看,並不能看得出一个女人怎麼能有这種令男人捨不得離开她的魅力。

可是,神的创造是奇妙的,任何人都有的脸和五官,经过一定的配合而产生出化学作用之後,便製造出乐妍那副「性感女神」般的形象。一方面她那热情洋溢的五官,令任何人一看便要感到一種焚身的致命吸引力;另一方面她天生的高贵、高傲氣质,却又令人感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般可望而不可及。

这样一个性感的女神,此刻却屈服在自己的雄威之下,绝妙的肉體上布满被自己虐待的痕迹、氣质的俏面上却在卑污地侍奉着自己的肉棒。那種高雅和卑下共存的氣氛,令洪爷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后宫其它二十多个女奴也不能带给他的满足。

「呜咕!……」

在乐妍的咀巴和香舌的魔法之下,洪爷的阳具很快又再次「完全回復」过来,他推开乐妍的头,把爱奴推倒在床上,然後分开她的大腿便即提枪上马!

「喔呃!!……」

「呵呵!太美了,妳的肉洞,插他妈的多少次也不会厌呀!……」

三天以来,洪爷的肉棒留在乐妍體内的时间恐怕合共佔了一天以上,阴道、咀巴和屁穴全部都彻底地淫慾过了,但最令洪爷乐而忘返的,还是乐妍那被评为「名器」的性器。

拥有像乐妍那種崎岖而层层迭迭、更会天然地产生一種近似吸啜作用的蠕动的性器,在洪爷千挑萬选的后官中也只有另外一个女奴,但那女奴已经是接近二十七、八岁年纪,而且因为自少便被开苞和用得太多,其紧凑度和弹性比起只是二十齣头,肉體状态正处於最颠峰时期,而且被调教了仍未足一个月的乐妍自然是远远不及!

「呀呀呀……咿喔!……很厉害、主人……又、又来了!…啊呀呀!!…」

所谓的「名器」乃是双方面的,无论是洪爷还是乐妍自己,都会在这種性器構造下得到最高的性快感,所以此刻除了洪爷在疾速抽插外,乐妍也在努力地挺腰迎合着,两人猛烈的性交,令整张床也像在震动起来!

交合到了兴起时,洪爷更随手向上一伸,把掛在床顶的其中一支乘马鞭取了下来,然後便挥鞭打责在乐妍的乳房上!

啪!

「啊咿!?」

啪!啪!

「啊呀呜!!主人啊!……」

洪爷像个骑师般耍了两个漂亮的鞭花,立刻传出了幾声皮革击打在柔嫩的雌犬肌肤上的拍击声。

美不勝收的一双美乳上,立刻出现了幾点红红的鞭印。可是乐妍的叫声却並非尽是痛苦。

啪!啪!

「呀喔!…呜嗯!……」

乘马鞭继续击落,乐妍的呻吟却越来越变得甘美,縰然挺秀的胸脯被马鞭扁平的前端拍打得像凉粉团似的不断颤动,却不见乐妍有甚麼难受的表情。

「呵呵,很喜欢我的策骑吧,妳这头淫乱的牝犬!」

配合着马鞭飞扬,洪爷也加速了自己下身的抽插动作,異形的巨大阳棒,以疾速疯狂在乐妍的下體进出着,突起的表面不断刺激着乐妍的阴道之内每一个感觉细胞,令她整个人也恍惚进入近乎失神般的性兴奋状态!

空氣中弥漫着汗臭和性的分泌物,眼前的淫靡情景,一隻野兽般粗鄙、暴虐的男人在尽情蹂躏着一个绝世美女的情景,本来应该是足以引起所有嗜虐狂的欲情的。

可是麦俊傑偷眼一看身旁的SM女王华夫人,却见她的表情並不是十分愉快。俊傑可以想象得到,华夫人是不满洪爷近日完全沉迷在乐妍身上以至荒废了日常事务,当然,她和霍标都是洪爷最忠心的下属,所以她绝不会责怪洪爷,她的厌恶便只会投放在乐妍一个人身上。

而俊傑自己呢?看到面前这场狂热的SM性交真人秀,他会感到兴奋吗?

「咿嗯!……主人的操策、乐奴太喜欢了!……呜呜喔!……乐奴的一切一切,都是主人你的!」

(!!)聽到这句话,俊傑脑中如有一道疾电闪过。

「俊傑……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很自傲的……我確信没有甚麼做不到的事情,也確信自己不会比任何男人差,但唯独是你……你是唯一令我佩服的人,所以我的一切一切,便只交给你一个……」

那是三个月前乐妍在献出自己的初夜给俊傑时曾说过的话。

那时候乐妍才刚踏入社会工作不足两个月,是个充满了锐氣、傲氣的初生之犊,可是她不是那種空有自信而眼高手低的人;相反,她的確地拥有着和她的自信相称的才能,这一点俊傑是清楚不过的。

是的,俊傑是很了解乐妍的,所以那时他才可以乘虚进入她的世界。他太清楚乐妍的一切,她的自信、她的自尊、她的强情……这一切一切便構成了「林乐妍」,一个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乐奴……她真的是乐妍吗?……奇怪了,我究竟在想甚麼?……)

俊傑是拥有豐富经验的调教师,纵然乐妍是很特别的,可以说是他的调教经验中最有自尊和性格最强的女奴,但是身为职业调教师的他,在调教工作完成之後便应该把所有货品一视同仁地对待。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为甚麼在聽到本是自视極高的乐妍,以最卑微的语氣说自己的一切一切也是属於洪爷所有时,会感到……

为甚麼在看到乐妍本来是任何男人都只能在梦想中想象着的肉體,在牝汗淋漓、油光映射中任由洪爷搓圆按扁、鞭打虐责时,会感到……

为甚麼在见着乐妍那萬中无一的甲级性器被洪爷肆意享用、尽情以他異形的肉棒和污秽的精液所污染时,会感到……

一種酸溜溜的味道?

「啊哈!……喔呃!…太、太棒了,主人啊!!……」

看着乐妍在洪爷的冲刺、鞭打之下挺腰弓身、浪叫震天而媚态毕露的样子,俊傑不自觉地大力握紧了拳头。

(啊,我究竟在幹甚麼!)俊傑再一次在心中自问。

在下一秒间,乐妍的头刚好向着门口的方向摆过来,她的眼神恰巧地和俊傑接觸,然後,她的表情彷佛在瞬间凝住了。

好像走马灯般的往事,在俊傑的脑海中掠过。她的刚强、她的高傲、她的美丽,过往的女神的一切便恍如历历在目。

那凝固的表情只不过是维持了十分一秒,然後乐妍便又再回復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样子。

「我要乾死妳!贱犬、乾死妳!」

啪!啪!啪!啪!啪!

洪爷完全进入忘我状态,一手大力握紧乐妍的脖子,一手拿着马鞭左右飞舞,打得乐妍两只乳峰都通红而肿起,大粒的乳蒂呈玫红色像要爆裂般状态,而他的下體更像冲锋枪般来回疾刺,便好像要把乐妍的子宫也要刺穿一般!

「啊呀!啊呀!!……主人啊!来、来了,呃、呃、呃咯咯咯!!……」

洪爷的手指陷入了乐妍的颈项中,令她直翻着白眼而喉咙也发出凄苦的咯声,而洪爷的鞭的抽击力更像似要把眼前一对肉球打爆,但就是这样,在这種暴力和疯狂之下,乐妍的下體却仍像是缺堤般渗出大量蜜液,令两腿间那湿了又乾的床单再一次湿了一大片。

痛楚、窒息、快感,这三種色彩交织成一个旋涡,一个带着死亡和毁灭氣息的旋涡,把乐妍整个人完全吞没下去……终於,在混入了疯狂暴力和虐待的交合之下,两个人一起攀上了顶峰,爆发持续十多秒的高潮。

似是山洪爆发似的高潮过后,乐妍已像死了似的瘫痪在床上幾乎连抬起手也做不到。

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洪爷这三天以来便是不停地淫虐着这匹新爱奴。

性交倦了后,便叫乐妍作出牝犬的表演和跳淫舞,然後自己坐在床上抽着雪茄在欣赏着;又或是拿起鞭和蠟烛等SM用具,以虐待这氣质美人来为自己取乐。

换言之,这三天以来乐妍除了睡觉外便是不停地用自己的身體所有部位去取悦洪爷,若非她既年轻而又拥有着特别健康有活力的身體,恐怕早已抵受不住了。但就是如此,此刻也见她双眼浮肿、面无血色的,恐怕就是铁人也再撑不了多久。

可是,尤如野兽一样的洪爷,却依然是贪喃地黏着乐妍的身體不放,就算是在刚才那近乎疯狂的交合完事後,仍不捨得離开她片刻,他背靠着床的尾端倚坐着,而全身被汗水湿透、胸脯肿成赤红色一片,下體更被淫水和精液覆盖着的乐妍,则像洋娃娃似的靠在洪爷毛茸茸的胸前软躺着,全身一动也不动,一双本是灵氣迫人的大眼睛现在更是幾乎睁不开似的像在频死状态般。

「呵呵呵,黑桃先生你看到了吧,这牝犬真的是一个梦一般的好货色啊!」

洪爷一边笑说着,一边把肥大肉掌握着乐妍的脸颊轻揉着。

「就是玩多少次也不会厌倦,黑桃先生你这次真的製造了一个世上最完美的性奴隶,我太满意了!」

「得到洪爷的欣赏,我实在十分荣幸。」俊傑恭敬地道。「本来今天是来向洪爷介绍牧场的一些新货式,但我看似乎不必了……」

「不错,我想在暂时来说我並不须要购入其它女奴,不过为了鼓励你们继续努力,我可私人捐出十萬元助你们增购调教器材。」

「谢洪爷!」

「是呢,黑桃……」

洪爷一边肆意地把乐妍美不勝收的俏脸搓圆按扁一边道。

「你那些医生朋友还有没有一些效力强而又副作用不大的兴奋、提神剂?我想让这淫犬更持久和更快能恢復精神。」

俊傑心中一栗,连忙道:「洪爷,请恕我多言,我看这女奴已经到达極限了,再勉强挤压下去的话恐怕会过早凋残,那反而有损洪爷的兴致……」

(我怎麼这样担心?出售了的女奴的生死,我不是一向也漠不关心的吗?)

而华夫人也趁機在此时道:「我看这位爱奴也的確须要休息一下,才能令她长久能为主人服务,况且这三天以来没有洪爷的领导,聽霍标说公司中已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混乱,还请主人先往亲自主持大局,乐奴便交给我们好好调理吧!」

「……没法子,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嘛!」

虽然是这样说,但在临起床时洪爷仍是恋恋不舍地抚揉着乐妍的胴體好一会才肯離开。看到像人偶似的任由摆布的乐妍被洪爷粗鄙、积满污垢的肉掌不断上下其手,俊傑的心中再一次離奇地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女奴们在平时一般都是被饲养在狗屋般的小屋子内的,但乐妍在洪爷的指示下,被特别安排到一间客房之中休息。经过三天马拉松式性奴生活的乐妍,在软绵绵的床上一倒下便即睡得像死了似的一睡便是十二个小时,然後才总算是大致回復七、八成状态的清醒过来。

「死猪终於睡醒了吗?快去洗过澡好好潔净身體,以预备主人随时回来召见妳!……便叫仪奴和妳一起洗吧!」

在华夫人的催促之下,乐妍便和杨美仪一起向浴室走去。

爱奴专用的浴室虽然不算大,但设备却十分齐全,裡面共分成三个间隔,足够让所有六个爱奴同时使用。

女奴洗澡的时候必以两个人为一组,一同进入其中一个间隔内互相帮助清洗,那是因为作为奴隶美畜其中一个最重要的本份,便是要经常把自己的肉體维持在最美好、最潔净的状态,预备主人随时的「宠幸」,而若果是自己一个人洗澡的话,总会有某些地方是因为看不清楚而难以完美地潔净的。

房内蒸氣冒涌,乐妍和美仪两个一流质素的美畜,全身赤裸、纤毫毕现地相对站着,她们全身都已塗抹上一层奶白色的肥皂液,然後便任由花灑喷出的热水冲洗着,顺便带走一切污垢和疲劳。

水流由颈项开始,川流不息地越过那婀娜高耸的胸脯,再汇聚成小溪直流向光脱脱的三角地带,热水洗净过的肌肤,潔净而透着粉红色,令两具美丽的胴體更添魅力。

已经被完全调教的女奴,自然对赤身露體的相对连半点兒害羞不安也没有,但当一想到这两具充满青春和魅力的胴體,在一个月前乃分别属於一个名大学文科女生和一个刚强不屈的初出茅芦女记者,令人不得不感叹命运变化之大。

「乐奴姊,妳的胸上有很多很深的伤痕哦!会痛吗?」

「……不。」

对於美仪的关懷询问,乐妍便只是以最平淡的语氣回答了一个字,自从两人被洪爷决定收购,彼此便有很多機会聚在一起,美仪不时都会和作为同伴的乐妍说话,但乐妍一直对美仪所有的说话都显得十分冷淡和全无兴趣……不,並不只是美仪,而是对这世上所有人、所有事情她都已漠不关心。

美仪也不以为逆,她很清楚原本性格热情如火、乐於助人的乐妍为甚麼会变成这样,经过了那样可怕的事,她並不奇怪乐妍为甚麼会完全改变了性情。

接下来,乐妍把上半身伏在地上,以膝盖支地把屁股抬起,然後便由美仪帮她清洗股间的位置–这便是整个洗澡过程中最须要「同伴」帮助完成的工作。

「嗄……」

美仪用双手把乐妍的臀丘打开,然後用手指轻柔地撑开了她的菊门,任由洗澡水流过肛门的前端。

「嗄嗯……」

接下来,美仪更轻轻用塗了肥皂液的中指进入了乐妍的肛门之内,然後缓缓地转动着,揉着、拭抹着那排泄通道的内壁。虽然她用的力度是轻到了極点,但还是会令乐妍不自觉发出了一声甘美的低吟,那是因为作为只为性爱而生的爱奴美畜,她们的全身都已被调教成只要轻轻一擦便会催起慾火的易燃躯體。

「嗯嗄……喔……」

浴室之内荡漾着丽奴性感而異样的轻吟,乐妍和美仪的脸上,都彷佛泛起微微的淫意和快美表情,就是在洗澡的时候都难逃觸动性神经而产生性的快感,这便是身为性奴美畜的悲哀宿命。

也正好在此时……

「哦?……我还道是谁,原来是新来的爱奴啊?」

三个同样一丝不掛的年轻女郎突然推门而入,无一例外地,她们都是拥有美貌和優美身栽的美人,同样没有例外地,三个人的面孔眉目都透视着一種淫媚、惹艳的荡意–那是长期浸淫在性爱、淫慾世界的象徵。

华夫人之前曾向乐妍俩介绍过,这三人也是属於爱奴的级别,分别名叫碧奴、雅奴和清奴。

美仪向来者点了点头,然後继续进行帮乐妍清潔的工作;而乐妍则依然维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妳是叫做……乐奴吧?」

三人中最高头大马,满脸傲慢,有着大家姐般风范的碧奴走上前道。

「……果然是天姿国色,连我同样身为女人也看得又羨又妒呢!怎样了,新生活还习惯吗?」

乐妍却是木然不语,令碧奴後面的雅奴和清奴有点不满地道:「很大架子啊,妳这新人!碧奴姊她可是我们爱奴组的大家姊呢!」

「我不是甚麼大姊,大姊应该是萍奴姊才对……但多亏妳们的到来,所以她现在便要到畜奴组去了!」

碧奴说完,便和其它两奴一起以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乐妍两人,令美仪也不禁心中一栗。她虽然来了才只三天,但已感受得到这个地方的阶级观念之重。

在洪爷和华夫人之前,这里所有女奴都和牲畜没有分别。可是在女奴之中,却也分开了爱奴和畜奴两个阶级。

如前所述,爱奴是其中特别受洪爷宠爱的一组,不但睡的地方、洗澡的浴室和吃的东西都要比畜奴優勝,还免去了其中大部份粗活。

相反,畜奴则可说完完全全是比饲犬更低下,直如牛马般的存在,不但要睡禾桿草、吃狗食,还要从事清扫、帮人换鞋、为主人拉车等完全剥夺人类尊严的工作。

而为了保持质素和便於管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把爱奴的人数限制在最多六人,而在乐妍两人到来前後宫中本来便已经有五个爱奴,所以在新加入了两人之後,原本的爱奴中最年长和最被洪爷「玩厌」的萍奴便被贬为畜奴了。

(看来那萍奴姊应该颇有人缘,难怪她们看着我俩的眼神像带着少许敌意…

…)美仪心中暗想。

「呵呵……不用怕,我们以後大家也是一家人,有甚麼困难可以对我说!」

碧奴带点傲漫地道。

「是,请多指教……」美仪敷衍着道,可是乐妍却是依然故我的沉默不语。

以前作为学生会长、以至女记者的她,不但说话很多而且语氣也咄咄逼人,可是自从在牧场中遭遇的事情之後,她却变得異常沉默和冷淡,除了「性」以外幾乎没有任何事能引起她的喜怒哀乐。

可是,对於碧奴等人来说她这種不合群、装酷的表现却像是在摆架子般。

碧奴突然直走到乐妍跟前,用手指挟着她的下巴粗鲁地把她的脸强抬起来。

「……美得来还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觉,这张脸天生便像是为勾引男人而生的,难怪主人在这三天以来不但没有来找过我们,甚至聽说也没有往公司去……妳这新人还真是厉害啊,竟然一来到便向主人狂灌迷汤!」

「……」

「这个媚艳的咀巴,服侍的主人很舒服吧?」

碧奴冷笑着,把拇指按在乐妍的下唇上,然後稍为用力向下一挤,令乐妍柔软豐盈的唇片完全向下翻开。

见乐妍仍是没有反应,雅奴和清奴也阴笑着走上前,两人在她的屁股上一先一後用力拍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年轻的新人就是不同!肌肤特别有弹性的,打下去手感好極了,难怪主人如此喜欢啦!呵呵……」

两人嘲笑完之後,碧奴见乐妍仍不作声,更是心深不愤她的「装模作样」,当下更立刻伸手一把便抓住她坦露的乳头,然後大力拧了一下!

「最厉害的却还是这对奶子,又胀又坚挺的,乳晕又红又大而且奶头还天生便像豆子般突起,从未见过比这更淫贱的奶子!果然是令任何男人也要着迷的骚货!」

「咿!……」

「妳们不、不要再欺负乐奴姊!再这样……我要叫华、华夫人来了!……」

乐妍虽然仍是不发一言地逆来顺受,但本性善良而有点软弱的美仪,看到这幾人肆无忌惮的行为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她的怯弱语氣对於三人来说却似乎起不了甚麼威吓作用。

啪!

「呀喔!」

清奴猛地转身走上前,举起手便是一巴掌向美仪的脸掌刮下去!

「无礼的傢伙,在前辈们和其它新人「沟通」时竟敢乱插咀吗!」

一记耳光打得美仪掩着脸眼泪直流,可是清奴却似乎仍未够瘾,再扬起手预备多赏她一掌!

「妳们这些贱新人便合该让妳先领略一下这里的规举……喔!?」

第二掌还未打下,清奴却骤觉自己的手腕突然被甚麼抓住了!她立刻转头,赫然见到乐妍已经站起来,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和她没有关系,别动她。」乐妍终於开口道。

「妳这傢伙!……」清奴用力一拉,但乐妍的手力之强,竟握得她怎也不能把手拔回来,她立时勃然大怒,另一隻手猛向乐妍抓去!

可是乐妍的反应却極快,只向旁微微一闪便已令清奴的重拳落空;更趁機借清奴全力撲前之势轻轻一带后鬆手,令清奴立刻整个赤裸裸的女體像自己狂冲向前般「啪」的撞在旁边的墙壁上!

「呀唷!」

「岂有此理,这新人反了!」碧奴见状立刻怒容满面地道。「终於露出了狐狸精的尾巴了吗!雅奴,把这臭货的奶子撕下来,看她还怎样去迷惑主人!」

「是!」

雅奴立时兇狠地撲上,可是乐妍不但本身便比对方高了大半个头,自小已是运动健将的她在中学时代起更已经一直是同级女生中體能最好的三甲份子,所以只交手了两合,乐妍已把雅奴的手扭在身後完全制服了她!

「好痛!……碧奴姊,救我!」

「贱货!快放了她!」

碧奴见状更是又驚又怒,她立刻拿起浴室墙边的一支地拖,然後举起来直向乐妍挥过去!

乐妍见状迫得立刻推开雅奴,然後疾速闪过碧奴的第一击。

「喝!」

可是大家姊的碧奴不但在身高上和乐妍幾乎相若,连身手反应也比刚才两奴高出不只一筹,只见她的地拖虽已落地,但立刻向横一扫,这一记终於直扫在乐妍的小腿上,加上地面湿滑,令乐妍一失足便整个人坐倒在地上!

「打得好啊,碧奴姊!」是雅奴和清奴的喝采声。

「乐奴姊!……」却是美仪担忧的叫声。

「我说过要撕掉妳的奶子的啊!」

碧奴意氣风发地抛开地拖,再伸出双手向跌坐在地上的乐妍的胸前直撲过去!

「呜嘿!」乐妍也连忙伸出双手,刚好迎住了碧奴攻过来的两掌,二人四掌紧贴在一起,但由於乐妍的手掌上仍然留有肥皂水,令碧奴的手一滑,整个人便跌向乐妍身上!

「啊啊!」

旁观众人都一脸驚讶地,看着两个人就此搂作一团倒在地板上,然後互相地角力起来!

两人本来都是高大和台型十足的美人,此刻却像两个小孩打架般,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滚来滚去,一时碧奴在上方把乐妍压在下面,下一秒却又轮到乐妍反客为主地把碧奴反压下去。

「啊嗄!……妳这……淫贱到極的母犬!……从未见过有女奴荒淫和下贱到像妳这種地步的!……但别以为讨得了主人欢心便能够狐假虎威,在我们面前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对啊,大姊,打残她吧!」雅奴和清奴在旁打氣道。

但乐妍却对她们露骨的指责仍没有意思回答,只是本能地作出自卫。

两人扭鬥了片刻,大家的身體上都沾湿了肥皂水,在室内的灯光下两具高质素的肉體反射着眩目的光映,两人很快已经披头散发,大家的胴體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被对方掌刮过或是用手指甲抓过的痕迹!

这彷如变成了一场激烈的女子摔角,两个全身赤裸、婀娜多姿的年轻美人扭成一团,亮丽修长的美腿不住乱踢,若有男人在场的话倒可能会看得很过瘾吧!

扭鬥了一会之後,乐妍凭过人的體力渐渐佔了上风,终於一次把握機会把碧奴的一双手腕按住、更用身體牢固地压住了她的下半身令她无法再反攻!

「啊嗄!……呜嗄……快、快滚开!……」

碧奴又驚又怒地叫道,可是乐妍却仍不肯放鬆半点,要令这横蛮的傢伙完全耗尽體力为止。

「妳这傢伙!」

雅奴和清奴见状,竟决定以多欺少地加入战团,她们一个拉扯着乐妍的腿,另一人更大力扯着乐妍的头发要把她扯起来!

「喂!!妳们在幹甚麼?!」

就在此时,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把充满威严的声音,令场中所有人的动作都立时凝定了下来。

华夫人慢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她见到竟有四个女奴在此扭斗在一团,立时面色一变,满面怒容地喝道:「妳们这样子成甚麼體统!妳们还记得奴隶的礼仪和要务是怎样吗?快站起来!!」

乐妍和其它三人自然立刻停战站起身来。华夫人走到四人面前道:「是甚麼一回事?是谁首先搅事?说!!」

华夫人作为前SM女王、现在是洪爷深深信任的「后宫总管」,其威仪自然绝非等闲;只见她冷眉一剔,一双凤目暴射出像刀峰般凌厉的目光,稍为胆小一点的如美仪,一接觸她双眼便已经要双腿不受控地抖个不停!

「……是、是乐奴!」碧奴首先开口道。「她把我压在地上,妳刚才也看见了!……」

「不!」美仪见乐妍並没有回答的意思,忙鼓起勇氣道:「乐奴姊是为了我……」

啪!!

「呜!!!」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众人连看也没看清楚,只觉眼前一花,便看见乐妍整个人跌在地上,用手按着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左边脸颊,而细看她的咀边更立刻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

「我不理妳是为了谁也好!在後宫之中必须完全遵守奴畜契约上所有的规定和严格督行一切奴隶的行仪举止,如有再犯的话便会以「后官酷刑」侍候,明白吗!?」

「明白。」乐妍淡然道。

「滚吧!妳们五人今晚都没有饭吃!」

「是,谢华夫人教晦和降罪。」

五人依次点头谢罪和離去,但当走在最尾的碧奴正要踏出浴室前……

「碧奴,妳先等一等!」

「是,请问夫人有何吩咐?」

「没有甚麼吩咐,嘿嘿,只是想告诉妳如果我竟被某人以为是如此易骗的话,那我便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碧奴心中一栗,看见华夫人那灵活而带着嘲讽的眼神,果然薑是老的辣,显然她早已清楚刚才碧奴指控是乐妍先动手的话其实只是胡说。碧奴立时一脸惶恐地道:「碧、碧奴知罪!」

「呵呵,知罪便行……我只想妳知道,妳们爱奴之间如要较量的话也要选在適当的时候才对。在不久之後,不是正好有一个绝妙的场合去让妳尽情发挥吗?

碧奴一怔,随即想起之前华夫人曾经公布过,在五天之後将会有一个奇特而異想天开的「竞赛」,在赛事中不但有機会令失败者降级至畜奴组,若果略施小计的话,甚至还有可能令那讨厌的乐奴从此在这世界上消失!

「……我明白了,谢华夫人教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