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十月的新竹,雖然已進入秋季,可是太陽依舊高高的掛著,帶有鹹味的海風吹來,讓人感受到夏天的氣息。

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海邊一條滿是木麻黃的小路邊。

應該是很久沒人走過了,路邊的野草已經快覆滿整條小徑。

車子的主人是今年剛升大學二年級的楊樺青,有著一個良好的家世,擁有龐大土地的家族,在家裡又是獨子,所以還在高中時代就已經開著跑車上下學。

抱著混文憑的心態,雖然功課都是勉強在及格邊緣打轉,風頭甚健的樺青一直是各種活動中女孩子眼光聚集的地方。

身邊坐的袁儀靚就是在樺青舉辦的一次聯誼中認識的,嬌小的身材仍未脫稚氣,帶著一股南部鄉下女孩慣有的單純,剛考上台中一所私立女子大學的她臉上還保有新鮮人的興奮神色。

〔飛揚的青春…..〕

看了一眼身旁的獵物…..。

聯誼時就已留下良好的印象,透過活動完後所辦的迴響,樺青提出了進一步交往的請求。

「好啊,多一位好朋友也不錯。」

儀靚雖然這樣告訴自己,心中多少有些期待。

光輝的十月,假期非常多,有時還可以看到在放假以外的日子,兩個人牽著手走在校園內。

在樺青熱烈的追求攻勢下,兩個人的感情進展的很快。

熄火拉起手煞車,樺青握住了儀靚的手。

捲曲的黑髮披在肩上,穿著藍白條紋短衫的可愛少女俏美可喜的模樣,很難讓人不感到心動。

放在牛仔褲上的雙手不知如何是好,感到有些緊張,但是心裡很高興。

剛上大一的青春少女,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嚐愛情的滋味。

「儀靚…..」

樺青把頭移過去。

「什麼事?」

轉過頭來,帶著疑問的可愛眼神。受到樺青的逼視,慌張的避開。

樺青左手握住儀靚的雙手,右手抱著她的肩,儀靚沒有抗拒。

將儀靚拉過來靠在自己的身邊,雖然嬌小的身材,可以明顯感受到相當發育的乳房。

低下頭,呈現健康的粉紅色雙唇,樺青湊了上去。

「不……」

害羞的少女把臉側了過去,樺青輕咬著儀靚的耳根。

「我喜歡妳…..」

像是受到惡魔的引誘,全身感到酸軟,慢慢失去了矜持的力量。

儀靚耳邊感到輕輕的熱氣,是樺青在呵她癢。

「嗯……」

樺青側過頭,輕輕碰觸到柔嫩的嘴唇。

感覺臉頰紅熱了起來,儀靚閉起雙眼。

火熱的雙唇疊印在一起,對樺青來說雖然已不再感到新鮮,但下腹部明顯的變化使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渴望。

撫摸著儀靚的背脊,輕輕按摩著。

「啊…..」

背脊像有一陣電流般流過,儀靚感到全身酸軟。

樺青的舌頭伸了過去,追逐著一直逃避的舌尖,儀靚終於吞下樺青移送過來的唾液。

身體被侵入的恍惚感,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樺青,沉溺在男人的氣息裡。

樺青把手罩在乳房上,隔著上衣慢慢描繪著乳房的形狀。

從衣擺下伸了進去。

〔啊…..不要……..〕

扭動了一下表示抗拒,可是濡濕的雙唇被緊緊的封住。

隔著胸罩輕揉,可以明顯的感到心臟急速的跳動。

拉起胸罩,恣意的享受柔嫩的肌膚所帶來美妙的觸感。

有點硬的乳房,和柔軟的大乳房不同,感受一定很敏銳。

手指摸到乳頭時,儀靚反射似的發出聲音來。

樺青親吻著雪白的頸項。

〔灰狼咬住致命的咽喉〕

「唔…..」

手指左右撥弄硬起的乳頭,同時左手下移,樺青拉下了儀

靚牛仔褲的拉鍊。

「不要!…..」

像是突然警醒般的,儀靚用力掙脫了樺青的懷抱,自尊心不允許她做這種事。

「我們不可以這樣……..」

像是作弊被抓到一樣,樺青訝異的看著儀靚。

空氣慢慢凝聚。

儀靚低著頭整理好凌亂的衣衫,淺藍色的牛仔褲印著一點一點的淚跡。

樺青一言不發,發動引擎,耀眼的紅色跑車飛快的奔馳在東大路上。

停在紅燈前,低速運轉的引擎聲引起輕微的耳鳴。

「你生氣了?……」

儀靚帶著不安的心情問。

樺青並沒有回答。

樺青並沒有回答。

「你真的生氣了?…..」

儀靚急得淚珠在眼框中打轉。

「沒有。」

冷硬的語調,木然的表情,複雜的令人猜不透。

加足油門,車子像箭一樣的飛了出去,路邊的機車騎士恨恨的詛咒有錢人。

把車停在車站附近,找了家餐廳吃完晚餐。

「妳先回去吧。」

「你…..」

「我下禮拜要期中考,妳自己先回去吧。」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儀靚坐上了火車。

看著女孩離開,樺青轉頭朝原來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異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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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星期五上完一整天的課感到有些疲倦,來不及回到寢室休息,儀靚直接從臺中坐車來到新竹。

在車上,交戰了一個星期的內心,反覆的想了又想見面時的說詞。

打了幾次電話,但是樺青總是絲毫不露喜怒之意,碰了幾個軟釘子,更讓儀靚覺得擔心。

外貌即使稱不上英俊也有七分以上,還有富裕的家庭背景,樺青是許多少女心中理想的白馬王子。坐進紅色跑車內身旁羨慕的眼光聚集。

〔我不能放棄他…..〕

按了一會門鈴,對講機裡傳來樺青的聲音。

「是我。」

拉開大門,儀靚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樺青……」

準備好的說詞講到這裡就停止,順著樺青的眼光看過去,電視裡正在播放黃色影片。螢幕裡金髮的女人坐在巨大的肉棒上,上下的激烈擺動。

意料之外的情況,儀靚不知如何是好,紅著臉愣在那裡。

〔怎麼會是這樣…..〕

樺青轉過頭來,穿著寬鬆的睡袍,看來今天並沒去上課。

畏縮的向後退了一步,轉身想要離開,手臂被樺青用力的拉了回來。

「你要做什麼?…..」儀靚的語氣有些驚恐。

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樺青用力抱緊了儀靚,扯下她淺綠色的上衣。

來之前刻意打扮了一番,塗上淺粉紅色的口紅,頸邊也灑了香水的儀靚,對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

樺青的睡袍下部已經起了明顯的變化。

〔今天一定要得到她…..〕

這個念頭已經在樺青的腦海裡轉了一個禮拜。

拉上胸罩,樺青注視著雪白的乳房。

「不要!」

手掌在乳房上輕輕按壓,手指揉搓乳頭。

追逐著雙唇,儀靚拚命的抗拒,露出雪白的喉嚨。

被樺青緊緊的抱住,聞到強烈的男性氣息,儀靚感到一陣暈眩。

「唔…..不要……..」

雖然是帶著奉獻的心情來到新竹,可是受到這樣粗暴的對待,下意識裡只想反抗。

在腰部被抱住的情況下,拚命逃避樺青的嘴唇,儀靚形成快要摔倒的狼狽狀態。

揮舞的雙手只想抓住可以倚靠的東西,沒有意識到握住的是男人的肉棒。這種情形更加刺激著樺青。

右手抱緊儀靚的腰部,用膝蓋撐開雙腿,左手下移,深入大腿根內側。

這時才想起夾緊雙腿,但是已經來不及,形成夾緊男人大腿的羞恥狀態。

被夾在雙腿間的手指在大腿根隔著絲質的三角褲來回遊動,撫摸溫熱的感覺。

「嘿嘿…..」

手指沿著三角褲的褲縫邊伸入,輕輕揉搓肉核。

「啊…..」

像是被電擊般,儀靚全身感到顫抖。

撥開花瓣,中指緩慢進入肉洞。

「不要!……」

儀靚驚叫著扭動著身體逃避。

還是處女的肉洞,感覺非常敏銳,即使是手指,也會感到有些疼痛。

有技巧的挑逗,手指慢慢摩擦肉洞邊緣,還不時刺激肉核。

「妳很敏感嘛,已經很濕了…..」

舉起沾上蜜汁的中指在儀靚的面前搖晃,儀靚閉起眼睛轉過頭去。

難以想像樺青會說出這樣淫穢的話,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看到女人倔降的表情,更激起樺青征服的渴望。

「哼…..」

一咬牙,把裙子連著三角褲一起脫下。

下體一陣涼意,趁著樺青彎下腰時,身體用力的推開樺青,朝著門口跑去。可是手剛抓到門把,手臂已經被男人揪住。

「可惡!」

撞到櫃子的樺青摀著頭上的血痕,抱起儀靚。

「啊…..」

用盡力氣摔倒在床上,脫下睡衣,寬鬆的睡袍下什麼也沒有穿,男性的雄偉昂然挺立。

樺青像是一頭負傷的兇狠野獸,瞪視著身體下的可憐羔羊。

「我要妳。」

聽到這句話的儀靚,逐漸放棄了抗拒的力量。為了保有他,她願意奉獻出一切,可是不願在這種情況下…..

樺青堅實的下體,進入儀靚的雙腿之間。

「不要…..我還不曾……..」

畏縮在男人身下的儀靚用手摀著臉轉過頭去。

突然間明白了女人這句話的意思。

拉開雙手,看到臉上的淚珠,樺青卻感到疑惑。

〔為什麼?……〕

雖然性經驗並不是第一次,樺青還是無法明白女人內心這種微妙的情感變化。

快要爆炸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從黑色的絨毛下移,找到濕熱的密洞入口,龜頭在花瓣外來回摩擦。

「唔…..」

從沒接觸過男人的密唇,現在有醜惡的肉棒在外面抵著,是連想像也會覺得臉紅的景像。

是要抗拒侵入般的,儀靚全身的肌肉都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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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樺青屁股用力下沉。

「啊…..」

巨大的肉棒無法進入只有兩個手指寬的窄小肉孔,樺青自己也感到有些疼痛。

低下頭,看到位置並沒有錯誤。

〔怎麼回事?〕

撥開花瓣,將龜頭對準肉洞。

〔不管了…..〕

一咬牙,下身用力向前挺,撐開花瓣,肉棒突破障礙,深深進入儀靚的體內。

「啊…..」

緊逼的喉嚨裡洩出垂死前痛苦掙扎般的聲音。

緊緊抓住樺青雙臂的手指,像是一根一根用力掰開一樣,可以想見衝擊的強烈。

稍微抬起下身,看到粉紅色的粘膜外翻,溢出的蜜汁似乎帶有少許的紅色血絲,像是處女的證明。受到暴力凌虐的花瓣,有著淫靡的景象。

〔終於這樣了……..〕

堅硬的肉棒被火熱的肉襞包圍著,狹小的肉洞勒緊肉棒根部,使得龜頭更加充血膨脹。

拉起儀靚的手向下撫摸,想要讓她知道兩人契合的程度。

像是突然發現樺青的企圖,儀靚害羞的縮回手。

「已經完全進去了…..」

樺青得意的表情,像是個征服者的宣示。

慢慢拔出肉棒,臉上一直注視著儀靚臉上的表情。

「啊…..請不要動……」

肉洞還無法適應異物侵入的緊迫感,稍微移動就會感受到像割裂般火燒的疼痛。

撫摸硬起的乳頭,用牙齒輕咬,慢慢挑逗儀靚的情慾。

緩慢的抽出肉棒,緊密結合的肉洞像是被吸上來一樣。

「好像…..我不要動比較好?…..」

羞澀的儀靚難為情的說。

「來,這樣…..我起來的時候妳就向後……」

樺青像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師,指導著動作生硬的儀靚。

「啵!」

像是拔開軟木塞瓶蓋般,兩個人果然順利的分開。

全身籠罩在男人身下的儀靚,突然覺得有種安全感。

〔被這樣的男人…..〕

雖然有些疼痛,儀靚開始用著僵硬的動作迎合著樺青的抽插。

「啊…..好……」

龜頭摩擦著肉洞內壁時,快感從下腹部一波波傳來,空氣中瀰漫著性的氣息,使人感到迷失。

儀靚不自覺的抱緊男人,雙腿勾住男人的後腰。

〔這是什麼感覺?〕

初次體驗到性愛歡愉的儀靚感到困惑。

肉棒猛烈的進出,花瓣隨著肉棒的進出翻吐,像是捕手的手套一樣,承受著猛烈的衝擊。

樺青狂吻著因充血而紅豔的雙唇,舌尖鑽入儀靚口中。

儀靚終於主動伸出舌頭和樺青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吞下由樺青移送過來的唾液。

「唔…..啊…..」

強烈的快感使儀靚進入忘我的狀態,肉壁緊緊纏繞在肉棒上,像海綿一樣波動的皺摺似乎還有向內吸入的力量。

粉紅色的唇角流出唾液,閃閃發光。

「來吧!」

受到肉洞縮緊的刺激,亢奮的男人更加緊抽插的速度。

「啊……..」

緊緊抓住樺青後背的雙手,在結實的肌肉上抓出一條條細微的血痕。

從顫抖著緊縮的肉洞知道女人達到高潮,用盡力量把肉棒深深插入,連最後一滴精液也不剩的射到儀靚體內最深處。

〔我一切都給了他了…..〕

帶著複雜的表情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暈紅。還有些疼痛的下體意識到自己的處女獻給了這個男人的事實。

沈醉在甜美快感裡的可愛少女,散發出未曾有過的性感氣息。

射過精後的肉棒並沒有萎縮,就這樣埋在儀靚的體內,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儀靚輕輕的咬著男人的耳根。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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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哥?」

樺青還沒進門就聽到玄關外妹妹的聲音。

「妳怎麼跑來了?」

「今天放假來替哥哥加油嘛。」

十二月三號、四號是學校的運動大會,運動細胞不錯的樺青是班上這次參加校運會的主要選手。

「等一下就要開幕典禮了,我先去換衣服。」

帶著妹妹走向操場,沿路吸引了許多豔羨的眼光。

黑髮柔順的披散在肩上,有著甜美笑容的伊蓓兩個深深的酒渦顯得很可愛。

不像哥哥的外向,文靜的伊蓓非常用功,在功課優異的女中裡成績一直很突出。

由於女孩子沒有服兵役的義務,家裡打算一畢業就送到美國去念書。

「楊樺青!」

迎面而來的系體幹走過來打招呼。

「好可愛的女孩子,是真妹妹還是女朋友呢?」

帶著半開玩笑的口吻,系體幹上下打量著身旁的少女。

「她是我妹妹,可是你不準追她。」

雖然也是微笑的回答,不過氣氛有些奇怪。

非常保護妹妹的樺青拒絕讓任何男人接近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理。

「哎喲,好兇的哥哥,趕快過去吧,要點名了。」

系體幹說完就去做賽前的一些準備。

開幕典禮完後,強迫規定參加的大一學弟一鬨而散,由於舞蹈組表演的取消,觀眾並不多。

田徑場上激烈的競爭場面和校園裡稀稀落落的行人,形成有趣的對比。

比賽進行兩天,不負眾望,繫上這次果然奪到不少錦標,而最後精神總錦標由化學系獲得。

有人質疑裁判評判不公,許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樺青並不在乎這些事,反正這類的比賽常常引發爭執。

拉著手裡正捧著自己得到的獎牌的妹妹走回停在體育館前的車內。

利用關係弄到的通行證,樺青每次都把車開進校內,也沒人查得到。

「哥真棒!」

伊蓓帶著崇拜的眼光看著樺青的獎牌。

聽慣了溢美言辭的樺青對妹妹的讚賞還是禁不住露出微笑。

發動引擎,雖然校內規定速度不能超過二十,帥氣的過彎後,紅色的跑車依舊揚長而去。

樺青住在學生密集的社區,附近大多是出租給學生的公寓。

不想被別人干擾的樺青,自己一個人獨住一層樓。

齊全的電化設備,住起來很舒適。

剛進門,電話就響了起來。

伊蓓接起電話,樺青正好順手把解碼器收了起來。

在家人眼中的樺青,一直都是乖巧有禮的好孩子。

〔不能讓妹妹看到…..〕

自己也奇怪有這樣的想法,但還是不願意讓妹妹知道。

「哥,你的電話。」

一聽到電話那端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伊蓓頑皮的扮個鬼臉。

「哦,是女孩子喔。」

小聲的在樺青的耳邊呵癢,把聽筒交給哥哥。

「喂…..」

〔是儀靚!〕

『樺青,我現在可以見你嗎?』

「哦…..怎麼了?」

感到電話那端的氣氛有些不太對,睨眼看了一下身旁正在打開電視機的妹妹。

『我想要見你,很重要的事。』聲音有些緊張。

「什麼事這麼重要?」

『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嗯…..好吧,妳到的時候再打電話給我。」

不願意在妹妹旁邊說太多,很快的答應後就掛下電話。

〔儀靚到底有什麼事?…..〕

從發生關係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對儀靚的黏人已經感到有些厭煩。

「哥,是不是你女朋友?」

伊蓓圓圓的眼睛閃爍著探險家好奇的光芒。

沈思中的樺青並沒有注意到妹妹的話。

「哥!等一下是不是你女朋友要來嘛?是的話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喔。」

「噢,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沒什麼事…..不過這麼晚了妳也該回家去了。」

伊蓓露出古怪的一笑,點了點頭。

送妹妹到清大外坐車,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

「回到家裡不要提這件事。」

「什麼事呢?」調皮的眨了眨眼。

「好哇,這麼頑皮。」

伊蓓發出性感的笑聲,長長的黑髮隨著飄動,看到妹妹的可愛模樣,樺青感到有些擔心。

注視著一個個閃過眼前的車燈。

「車來了。」

看著妹妹上了車,樺青掛了個電話回家。

回想起妹妹臨走時古怪的笑容,樺青突然覺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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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

竹湖邊昏黃的燈影下,要仔細的看,才能注意到灌木叢的背後,有兩個人影。

「有什麼重要的事?」

樺青注視著湖面的倒影,並沒有看著她。

看著隨著水波上下起伏的星星,樺青想起了閃爍的檔案比較法。

「我…..我好像……..有了?」

吞吞吐吐的說完就靦腆的低下頭,抓著樺青的雙手可以明顯的知道她在顫抖。

「什麼!」

訝異的看著身旁的女孩子,下意識的掙開她的手。

「妳真的確定…..」

點了點頭,淚珠無聲無息的滴落,碰到裙子,濺散開來。

「妳回去沒有吃避孕藥嗎?」

帶著驚恐的語氣和些許的暴躁。

「我…..我怎麼知道……」

帶著害怕的表情看著樺青,儀靚的眼框中已經全是淚水。

「樺青,怎麼辦……..」

望著遠方的活動中心,腦中飛快的轉了數百個念頭。

〔不行,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人家知道…..〕

心中暗暗下了決定,轉頭注視著身旁慌亂無錯的少女。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我不敢和別人說…..樺青,你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

人了…..」

緊緊抱住樺青,秀麗的臉龐埋在男人的懷裡哭泣。

輕輕梳弄著俏麗的黑髮,看著懷裡嬌小的肩膀因抽泣微微起伏,樺青心裡盤算著如何應付這種尷尬的局面。

「好了,別哭了…..」

拉起懷中的少女,因為哭泣的關係顯得楚楚可憐。

「我和我家裡商量看看。」

「你…..不會有問題嗎…..」

帶著憂慮的眼光看著樺青,臉上還殘留著剛剛哭過的痕跡。

舉起衣袖拭去淚滴,樺青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著美麗的櫻唇。

乳白色的上衣和黑白圓點碎花的短裙,心型的紅色耳環搖盪。黑色絲襪搭配半高跟鞋,在暗黃的光色掩映下的少女有著超出實際年齡的成熟美感。

受到攻擊的雙唇熱烈的回應著,舌頭交纏在一起。

隔著一層衣服,從乳溝邊慢慢揉弄有彈性的乳房。

樺青感到自己的下部開始充血膨脹,把儀靚拉到自己的腿上。

碰觸到男人勃起的部份,臉上一陣暈紅。

「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到……..」

並沒有理會儀靚的疑懼,左手向下移,從裙伸了進去內,手指在褲襪縫口邊緣游移。

「啊…..不……」

從白色的三角褲內侵入,手掌摩擦敏感的大腿內側。

「唔…..」

雙手緊緊抓住樺青寬厚的肩膀。

中指在花瓣中來回摩擦,手指有技巧的揉搓肉核。

儀靚緊咬著鮮紅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嗯…..」

樺青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

拉下褲子,兇猛的肉棒昂然挺立,在儀靚的屁股溝中來回摩擦。

感覺到懷裡的嬌軀熱了起來,嬌喘細細。但是這樣的姿勢樺青不知道該怎麼辦。

儀靚難為情的暗示樺青幫她脫去一腳的褲襪。

讓儀靚面對面的坐著,托著雙臀,脹大的龜頭緊緊的抵著肉洞。

恥毛纏繞在花瓣上,這樣的狀態無法進入。

稍微抬高下身,咬緊牙關,屁股慢慢下沉,龜頭頂開花瓣,肉棒慢慢消失在肉洞裡。

「唔…..」

粗大的肉棒緊抵著子宮口,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像是粗大的木樁打入體內,充實的感覺直襲腦頂。

輕輕左右搖動屁股,調整姿勢,讓兩人成為更緊密結合的狀態。

「啊……」

抓著雙臀幫助儀靚上下,龜頭的傘狀邊緣刮著嫩肉,抱著男人脖子的儀靚,嘴裡發出輕聲的嘆息。

放手讓儀靚自己上下,擺動幾下後就軟綿綿的倒在男人肩上,用手輕拍屁股,又像是突然驚醒的抽動幾下,越來越低。

沒有劇烈的活動,和激烈的性交感覺不同,像是在平坦的草原上徜徉,剛體驗性交滋味的儀靚似乎這樣就覺得很滿足。

「啊…..好極了……」

遠方有著黑點向著這邊移動,是一對牽著手的情侶。

儀靚把頭埋在樺青的胸前,低著頭的樺青就這樣抱著緊張的儀靚,動也不動。

路過的情侶似乎沒注意到兩人有什麼異樣,一直走了過去。

提心弔膽的偷情滋味,帶來特別的刺激感受。

把儀靚平放在草地上,樺青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唔……..」

儀靚緊緊咬著左手的指甲,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主動搖擺屁股迎合著樺青的抽插。

一次次深深插入的肉棒衝擊子宮口。

「樺青…..他是你的孩子啊……..」

嫩肉緊緊纏繞肉棒,似乎產生吸力還在向內緊縮。

「我要來了!」

樺青低吼一聲,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間歇的噴射出精液。

緊緊抱著男人的儀靚,這一刻感受到了身為一個女人的幸福感。

射精過後的萎縮肉棒慢慢退出儀靚的體內。

「感覺好嗎?」

注視著秀美的面龐,樺青內心感到有些心虛。

「嗯…..很好…..」

在儀靚的櫻唇上深深一吻,起身拉起儀靚,整理衣服。

儀靚彎身拉起粉紅色的三角褲。

「啊…..」

彎著腰蹲了下去,肉洞裡流出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滴了下來。

蹲著打開雙腿,儀靚拿著面紙,以難看的姿勢擦拭大腿內側。

樺青木然看著儀靚,不發一語。

穿好三角褲,拉上褲襪。

「走吧。」

穿好鞋子,儀靚像溫馴的綿羊抱著樺青的右手,穿過漆黑的樹林。

校門口的警衛瞄了一眼向校外走去的兩個人,轉過頭去繼續打盹。

土地公廟前一陣引擎聲響起,紅色的尾燈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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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

鴨嘴器慢慢插入肉洞,撐開陰道口。

冰冷的金屬感接觸到溫熱的黏膜,儀靚全身一陣抖索。

再一次的見面時,得知樺青的家人反對兩人的交往。

偷聽到兩個人電話的母親,知道儀靚和樺青發生關係後,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太隨便,反對樺青繼續交往。

原本就抱著玩弄心態的樺青,母親的話正好做為擺脫的藉口。

「因為是家裡的獨子,父母親要求的非常嚴苛,無法反抗母親的命令。」

裝出迫於無奈的神色,把責任全推到母親頭上。

「這裡有兩萬塊,去把胎兒拿掉吧。」

儀靚不敢相信從樺青的口中冒出這樣的話,剎那間彷彿全身的血液凝結成冰…..

藍藍的天   往事一縷輕煙飄過你的眼簾
沈默的眼   請回答我還愛不愛我的從前
我的從前有你陪伴的夢和一張疼愛的臉
如今細說往事   往事如煙
我是否還算是你的誓言
白雲翩翩   心事一面銀幕飄過你的窗前
寂寞的窗   請開啟我被歲月緊鎖的思念
我的思念有你牽掛的心和一首叫作誓言
如今細說往事   往事如煙
我是否還算是你的從前
往事從頭輕輕細說夢的演變
多年以後   是否還有愛的容顏
往事從頭輕輕細說滄海桑田
是否能夠   回到從前再走一遍
 

坐在往臺北的火車上,細細的聽完這首歌,一直凝視著窗外的少女,淚水沾濕了前襟。

徬徨無助的儀靚,見到哥哥之後,再也壓抑不住,哭訴了一整個晚上。

就讀於臺北某間私立大學的姜澹,聽完妹妹的遭遇後,憤怒的雙眼幾乎要冒出火花,緊緊握住妹妹的雙手快要把骨頭捏斷。

「去把孩子拿掉。」

很快的恢復理智,做出決定。

在一間掛著別人執照行醫的小診所裡,姜澹不安的在候診室來回踱步。

因為妹妹的央求,嚴格的家教下絕不能讓家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可能會被父親打死。未成年的兄妹,只能找這種密醫做墮胎手術。

用特殊的刮勺搜刮子宮內壁,要把著床的胚胎從子宮壁刮下。

子宮內膜破裂,一直流血不止。

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血,完成手術。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女而言,墮胎是件比生產還痛苦的事。

可是這時候的斐婕還不知道,由於手術器具的不潔,輸卵管受到感染,後來造成她的終身不孕。

摀著腹部的儀靚在哥哥的攙扶下回到姜澹的住處,兄妹靜靜的對坐著。

看到最疼愛的妹妹可憐模樣,姜澹猛吸著香煙,立誓要為妹妹復仇。

仔細詢問楊樺青的資料,心中盤算著復仇的計畫。

略成四方臉,粗黑的眉毛,嘴角左下方有個明顯的黑痣,像是個忠厚的莊稼漢。

可是和老實的外表並不相稱,抱著花錢換文憑的心理,姜澹成天和一群哥們混在一起。

和最富機智的趙治正的交情最好,是從國中就認識的同班同學,雖然後來各自唸不同學校,還是時常一起在外面遊蕩。

星期六的下午,兩個人在茶藝館低聲私語著。

「真是可惡的人,應該給他一頓狠狠的教訓。」

聽到自己把兄弟的妹妹受到這樣的對待,治正也感到怒氣勃勃。

可是不贊成去圍毆楊樺青。心思較細的治正想到這樣容易留下痕跡,對方因此而可能掌握證據控告傷害。

「你先去請徵信社調查,等我們掌握住楊家的生活起居後,再研究下手的方式。」

人憤怒到了極點,反而變得冷靜。

聽完治正計畫的姜澹,歹毒的眼光彷彿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灰狼嗅聞著地上的足跡,一步一步的躡近他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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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下午一點,懶懶的冬陽無精打採的照著灰色的大地。

「爸,我要去看電影了。」

用完午餐的伊蓓收拾好餐具,這樣向爸爸說。

「喔,好的,記得早點回來。」

「好的。」

像是突然發現似的,自己的女兒原來也這麼大了。

做父親的,對於擁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感到高興和驕傲。

善體人意的伊蓓是現在少見的乖巧女孩,放寒假後樺青整天看不到人影,只有伊蓓乖乖的在家裡陪著父母。

詢問到有沒有男朋友時,伊蓓總是紅著臉回答。

「沒有…..還沒……」

還沒接觸過愛情的伊蓓,那麼清純聖潔,對能娶到自己掌上明珠的那個男人甚至都覺得有些忌妒。

出了家門,一輛黃色計程車正好停在路邊。

坐上車,伊蓓說明了戲院的位置。

在高三的沈重功課壓力下,週六和同學一起看電影是最好舒散身心的活動。

因為放假同學回去桃園,伊蓓只有自己一個人,但仍維持著這個習慣。

正在看著窗外風景的伊蓓,感覺車子突然慢了下來。

「小姐,對不起,我車子需要換機油了,那邊有間修理廠可以換,只要五分鐘就好。」

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反正離電影開演時間還很早。

彎進一條巷子,計程車駛入一間看來像空屋的停車庫。

〔怎麼回事?這不像是修理廠…..〕

空空盪盪的車庫裡什麼東西也沒有。

正要開口相詢,司機轉過頭來,手中拿著像是噴霧器的東西。

「你…..」

剛張開口,噴霧器射出瓦斯,一陣暈眩,伊蓓抓住門把想要逃跑,可是無力推開車門。

眼前一片朦朧,彷彿看到司機嘴角左下方有個黑痣,上身慢慢軟倒,然後就人事不知。

和治正合力把獵物抬上二樓,姜澹的臉上露出微笑。

在楊家附近租了一間空屋,觀察了一個多月,把楊家的生活做成詳細記錄,決定先向楊伊蓓下手。

得知楊家的女孩星期六下午固定會出門,跟蹤了幾次,發現最近都是一個人看電影。

弄了一輛計程車,姜澹每個禮拜六下午就到楊家門外的街道上守候,準備報復計畫的第一步。

把少女丟在床上,拉起雙手綁在背後。

「這樣,第一階段就完成了。」

治正說著走進房裡,關上門。

屋裡相當寬敞,並沒有什麼整理,東西有些凌亂。屋裡的角落有一組彩色電視機和錄放影機。

從櫃子裡拿出洋酒和酒杯。

「那麼,來乾一杯。」

清脆的一聲,酒杯互碰。

「乾杯!」

看著昏睡中的少女,烏黑的秀髮散在白色的床單上,美麗的臉和薄薄的嘴唇,雖然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發育的很完全,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高低起伏。

治正熟練的架著V8攝影機機,偶而和姜澹說些嘲笑的話。

「姜澹,把裙子捲高一點。」

用相機照下各種角度少女的睡姿,姜澹將裙子捲起來。一點一點的把裙子捲高,這樣的情景最能刺激男人的情慾。

伊蓓慢慢被脫成半裸的狀態。

裙子被捲起露出雙腳,褲襪脫到一半時照一張,脫到腳跟時再照一張。

脫掉了褲襪,把裙子捲到腰部,露出雪白的雙腿。大腿和小腹間純白的三角褲,周圍繡著高雅的花邊。布料本身是薄薄透明的質料,透過這層尼龍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恥毛。

治正放下相機,站了起來。

「嘿,連三角褲都是上等貨。」

「大概是舶來品吧。」

「什麼牌子的?」

「好像是法國的,胸罩也是,同一個商標。」

「你對女人的穿著好像也蠻有研究的嘛!」

「我們快點繼續進行吧。」

被催促的治正拿好攝影機,姜澹慢慢脫掉三角褲,治正仔細的把這場面攝錄起來。

「開始啦,好戲上場了。」

姜澹從醫藥箱拿出一個褐色的瓶子,打開蓋子,阿摩尼亞的臭味直撲入鼻。

取出紗布沾取胺水,放在伊蓓的鼻孔前,伊蓓皺著眉頭,搖頭避開了紗布。像是要追逐她的鼻孔似的移動紗布,伊蓓微微睜開眼睛,馬上換成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姜澹。

姜澹把紗布丟下。

「楊伊蓓小姐終於清醒了的樣子,妳好嗎?」

伊蓓恢復了意識,同時記憶也清晰了起來。

「怎麼回事…..」

慌張的想起身的伊蓓,發現自己雙手已被綁住。

姜澹坐在床邊,抓住伊蓓的下巴。

拚命掙扎的伊蓓把臉轉到右邊,雙腳曲折想要起身似的用力滑動。

下體一陣涼意,伊蓓才知道沒穿三角褲。

「啊…..」

狼狽和羞恥感包圍全身。

〔怎麼辦?三角褲被脫了…..〕

失去意識時,被男人看了自己的隱密部位,那種羞恥感使得伊蓓全身感到火熱。

「我究竟做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是我…..」

姜澹輕輕的打著伊蓓的臉頰。

「嘿嘿,妳可惡的哥哥玷汙了我妹妹還拋棄她,我現在就要妳來替他還債。」

「不要!…..請原諒我吧…..」

「哼,現在求饒也沒有用了,要抱怨,就怨妳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哥哥吧。」

憤怒的語氣和惡毒的眼光像是要把伊蓓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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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8

姜澹向治正打了一個手勢。

治正把攝影機放在角架上,調整到最低,拿到伊蓓的腳底旁固定起來。對準了焦點,改為自動攝影,這樣子V8就會用同一個角度,連續自動的拍攝下來。

「開始吧。」

姜澹抱著伊蓓的上半身稍微抬起,墊入枕頭,這樣子,下體連同上半身的臉可以一起攝入鏡頭裡。

拉開雙腿,治正拿著相機,從小腿到大腿一直到股間,不停的拍攝。

雪白的雙腿慢慢展開,雙腿和小腹間生著逆三角形的恥毛,恥毛下方神祕的淫果無情的展現出來。

「詳細看,楊小姐,妳最羞恥的地方,妳看,漸漸展露出來啦!」

「求求你…..不要……..」

身體因害羞而僵硬著,淚水浸濕了面頰,伊蓓哭著喘息說。

姜澹用手掌壓著伊蓓強迫她看自己的股間。

「不能閉眼,注意看!」

姜澹伸出手,用指尖撫摸著恥毛。

「好舒服的感覺。」

或許年輕尚未成熟的關係,恥毛有些稀薄。

伊蓓面頰柔嫩的肌膚,刺激著姜澹的指尖,懷中抱著裸體的美麗少女,姜澹想到這裡就感到興奮,男人的肉棒也硬挺起來。

打開T恤的釦子,拉到頭上,再推到背後,糾纏著繩子。

「啊!」

伊蓓微弱的呻吟,姜澹伸出雙手放在胸部的白色內衣上。

「再來就要看見乳房了!」

開著玩笑的姜澹,用手指拉上胸罩。

「不要!」

伊蓓振動著身體。

圓圓的乳房露出,乳頭已經硬起來,和男人的大手掌比起來有點小,但並不是很小。

伊蓓的臉,因羞恥而僵硬著,眼角滴出淚水。

姜澹摸到乳頭時,聲音同時反彈似的從伊蓓的喉嚨冒出。

沒有汙點,也沒有垂下,富有彈性的的半圓球型乳房。

「嗯!真是意外的好乳房,這個彈性有說不出的觸感。」

姜澹享受著乳房的彈性,慢慢用手指揉搓起來。

「痛…..啊…..啊……..」

想不到的嬌聲,從伊蓓的嘴裡冒出來,伊蓓自己也想不到。

〔唔…不要…不要摸…啊…..為什麼會出聲音……〕

掙扎著被男人抱著的上身,想躲開他的手指。

被男人的手指頭撫揉的乳房,有一陣麻痺般的快感,貫穿背肌。

無意識中說些自己從來沒聽過的話,自己也感到驚訝,兩腳漸漸分開,攝影機也自動拍攝下來。

〔救命啊!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從小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念的一直都是女校,和男人握手的經驗都沒有,現在的伊蓓害臊的恨不得立刻消失掉。

「到這種地步可以讓她全裸了!」

治正點點頭。

姜澹解開伊蓓雙手的繩索,不讓伊蓓有抵抗的時間,迅速的剝掉胸罩和裙子,又把雙手綁在背後,讓她仰臥。

雙手綁在背後的關係,伊蓓的腰部向上凸起來,下體裂縫的果肉都露了出來。

封閉的室內溫度慢慢升高,妖豔的裸身有點出汗,看到白色的乳房,姜澹輕輕愛撫起來。

「唔!」

想要忍耐,可是初次嚐到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也波及到子宮,扭動著壓住雙手的裸體,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嬌聲。但是當乳頭被翻弄愛撫時,不知不覺繃緊了背筋,溢出怪聲。這樣困窘的姿態,伊蓓不知如何是好。

坐在伊蓓身旁的姜澹,左手慢慢刺激敏感的乳房,右手在恥丘上用中指扣擊裂溝的上方。

「啊!」

陰蒂被輕輕的敲打,一陣麻醉般的快感,像電流擴散到子宮。

偶而輕捏脹硬的乳頭,偶而搓揉乳房,伊蓓的裸體一陣陣抖動。

姜澹手指的動作,由敲擊轉變成上下運動,濕了的肉芽從花瓣中慢慢鑽出來,複雜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姜澹用手指撫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

從伊蓓的唇間,發出喘息般的呻吟聲。

想要用理性壓抑住亢奮的情感,但肉體不聽使喚,尤其是這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觸。

扭動著身軀,挺起腰部,想把雙腳靠攏,身體因掙扎而抖動。

〔不要!我的身體怎麼了…..像淫亂的女人…..難為情……〕

男人的指尖,從完全張開的花瓣內側中向上撫摸。

「哦…..」

纖細的雪白頸部,仰伸著喘息,漂亮的額頭上,黏著散亂的頭髮。

姜澹用手指拉開花瓣。

「還是處女嘛…..不錯的粉紅色。」

薄薄小小的摺痕,在膨脹的肉壁裡看起來像是鑿刻在上面一樣。

「好了,再進行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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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你看到了嗎? 我替你特別製作的專輯
我無法再寫下去,後面伊蓓的部份,已經遠離了事實
很可惜,沒能完成復仇的計畫,深感遺憾...

思春

女性思春比一般男子還早,通常到了實際有過接觸到異性後,才會有性感覺。

小西由利子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男性的氣味是在女中二年級,十六歲的夏天。

父親是公務人員,收入雖薄,倒也生活圓滿,由利子是老大,有兩名弟弟,全家五口,母親慈祥、溫和是個極罕見的和平家庭。

父親恭介沈默寡言,有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叫山田源三。他們像是親兄弟的交情,全家人也都很敬愛山田叔叔。

小西的妻子長得十分漂亮、溫和。這是一個夫妻和樂、子女活潑可愛的美滿家庭,令家庭不圓滿的山田十分羨慕。

小西的妻子當然也十分愛著丈夫,可是內心中卻暗戀著比較男性氣質的山田。

主要是丈夫沈默寡言,無法看出女人的心事,自己的心事或意慾更無法令人猜透,於是夫妻之間彼此都互相隱藏著心事。

另外,丈夫雖然人長得斯文俊秀,可是比起山田那種剛陽果斷、開朗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又令妻子覺得很遺憾,於是自從山田常常到家來後,妻子愛慕的情感更是與日俱增了。

偏偏山田的妻子不論長相、肉體上都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在其它生活細節上是個十足的悍婦。如果丈夫是乖乖牌的話就可以水火相容,可是火和油的兩夫妻個性上,每天都是劇烈爭吵的日子。

所幸他們夫妻一吵架,山田就逃到小西的家,妻子偶爾也會來找丈夫回去,每當夫妻吵架過後的那個晚上,妻子總要求山田竭盡性服務,搞得山田精疲力竭。

小西家成為山田的避風港,他對溫暖的友情和優雅溫柔的小西妻子真是留戀不已,可是午夜夢迴,一想到:「娶到惡妻,一生窮困潦倒」他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山田喜歡小西的妻子,但卻不能有所作為,當然,女人也同樣。

有一個寒冷的冬夜,山田的家又發生激烈的夫妻吵架,但是今晚奇怪的是,沒有鄰居或好事者出來看熱鬧。

吵架的原因是,山田出差回來得太晚,妻子生氣,連杯熱茶熱粥都沒有,而說實話的,他在進家中之前就慾火焚身,很想找妻子抱抱。

剛好他坐的車子人擠人,而對面站著一位女子,正好兩人的屁骨靠在一起,每當車子搖動就更加緊密地貼一起,這是完全有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山田也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山田在車箱內微暗燈光下,仔細一看,對方是位年約三十歲左右,十分有品味,而且漂亮豐滿的女人,於是他向她道歉的說:

   「對不起……對不起……」

對方紅著臉,露出嫵媚的笑容,令山田為之心動,而且女人的屁股貼住山田的身體,可是女人卻沒有退卻的意思,反而內腿輕輕加諸抱住他的腰。

此時,山田突然慾火上升,他的男根本能地硬了起來,極度雄偉,赤硬幾乎要穿破褲子般,加上車子搖動更令男人的淫情急速升高。

要出發到下一站時,車內的電燈突然熄了,車子停在兩旁是大大片田園,因此車箱內一片漆黑。

世間真是淫慾放蕩,男女的肉體關係更是隨便。實際在那種環境之中,男女的肉體……即使穿著衣服,只要面對面,發生慾情也是本能性……

山田的隔壁是一位四十歲的中年少婦和一位三十歲右左的壯年男子,兩人也面對面抱著,女人的手插入男人的褲子內,互相愛撫著陰部。

車子又用力搖起來,他的手幾乎抓住女人豐滿的雙乳,到了要接吻的地步,山田火樣般的臉頰,貼住女人雪白肩膀,兩手掛在女人的兩腕上。

女人若無其事地歪著頭,看著身旁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於是她又故意把大腿張得更開,讓山田的腰更容易頂住對方恥骨。

山田已忘卻什麼叫做羞恥,此時山田的男根已怒赤硬舉,龜頭的尖端已經流出淫水。

如果二人共同裸體時又有此接觸的話,從位置來說,男女的陰部應該是完全結合在一起。但他完全忘了場所和人群中,瘋狂地解開褲子鈕扣,拉出早已硬舉的陰莖,並撩起女人的裙子。

雖然如此,女人還是繼續和隔壁的人講話。山田愈來愈大膽,他把龜頭頂在濕濕柔軟的玉門處,用力抽插幾下,龜頭已經被凹陷的陰戶全根沒入。突然他感覺刺激十分強烈。

抽送了幾下,女人也迎合著扭擺起來,山田感覺女人的薄肉褲是一種障礙,他不顧一切地把肉褲撥下來,探尋著玉門。

玉門先前起就淫水如注的流出,此時陰門已經張得大大的正等待陽物,伸入兩根手指在玉門口搓揉,抽插起來,女人也配合著扭擺。

山田從她的心理來看,他發現女人故意裝作若無其事,主要是避開別人的注意力,從女人和隔壁的人談笑風生,可是陰戶卻淫水汨汨流出就可見一班了。

山田此時已忍不住心裡的搔癢感覺,他的手抽離女人的陰部。

   「啊!」女人輕輕的叫了一聲。

停止說話,看著山田,山田知道女人捨不得他停止搓揉愛撫,他立刻把手掌中接住的淫水抹在龜頭上,撩起內褲,再度抽插起來。

龜頭一面搓揉著女人那豐滿、茂密陰毛的陰戶,抽送摩擦之下,男根怒放。

女人停止談話,似乎開始專心注意起來,山田追求秘宮的玉門,深插起來,接著女人似乎採取主動式的扭擺抽送起來。

就這樣隨著電車的搖晃一抽一插之下,兩人漸都已到了高潮。

他可以聽到女人囈語般呻吟聲:

   「啊……好美……」

   「我也不行了……再深一點……」

   「嗯……啊……」

   「啊……要丟了……」

這種呻吟聲,由於人車擁擠,吵雜的車上,除了相交的二人以外,是不會有人聽見的。

終於結束第一次的性交,他拿出手帕擦了起來,此時旁邊有人伸手過來,用力拉住男根,他仔細一看,旁邊已經站著另一位女人。

黑暗之中,看不出女人的年齡,但是似乎是一位精力性慾絕倫的中年女人。

事實上,這位女人剛才就橫側用自己的陰部獨自擠壓著山田,山田由於瘋狂地扭擺,並沒有注意到。

山田想大概剛才二人性交的那一幕被她看到了,火樣般燃燒的臉,偷偷看一下女人的臉,他看到女人露出苦笑,但不知是什麼意思,他想可能是,她也想和對面這位女人挑戰。

山田想一旦拒絕,或許會惹來麻煩,所以山田露出「悉聽尊便」的樣子。

女人高興地在耳朵旁用鼻子搓揉起來,並且用另一隻手握住龜頭,由於她的巧妙扭轉,漸漸地,他的陰莖又再度膨脹起來。

雖然他剛才丟精過,可是他想向自己挑戰一下,所以就用右手頸撩起女人的衣物,用手指探尋那秘宮上膨帳的深丘。

他一把握住陰毛,大致愛撫二、三次後,漸漸由山丘往下探尋。

早已探取等待架勢,玉門一口氣張開,擴充的左右門扉,灼熱膨,從指尖上可以感受到,那是汨汨淫水流出的感覺。

接下去,他不甘示弱的用五根手指腹撫摸起女人的陰唇,不時地被陰門吸住,二根手指已深深地插入屄內,女人呼吸加速,她邊把弄著男根,邊扭擺起來。

   「我有點受不了,趕快插入,朝這裡,不要婆婆媽媽的快……」

山田終於在女人的協助下,朝著女人的方向旋轉起來。

女人似乎已忍受不了般,快速的抓住他的男根,配合著自己玉門,然後調整臀部,旋轉起來。

男根於是滿滿地被包住,十分放心般地用力吐氣。

接著女人的大膽行為,實在令我刮目相看。她幾乎無視身旁其他乘客,一副性飢渴已極般,像氣喘般的喘聲噴在山田的臉上,整個臀部的重量完全集中在男根上,然後像小便般的氣勢,扭動起來。

   「啊……五年沒做了,啊……太美了……」

   「啊……太棒了……我要丟了……」

   「自從家中的老公死了就沒做了……啊…太美了……」

上了年紀的女人究竟比不上盛年中的男人,可是山田心想對付這個婆娘,我豈可輸掉,於是他更是大膽,猛力地上下左右搖了起來。

想不到這個女人,在性技巧上還真不是等閒之輩,她時而收縮,時而放鬆的扭擺方式,早已把山田的龜頭夾得酥麻難忍了。

這時山田極度快樂之下興奮得幾乎忍耐不住了,他再也無法安靜下來。

可是他死也不敢發「啊……好美………」等呻吟聲,由於過度快感,只能咬緊牙根,不由得呻吟出「嗯………」

那時,從前面傳來聲音說:

   「歐巴桑,妳怎麼氣喘這麼厲害呢?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做好事呢?」

原來是男人淫浪的謾罵聲。

   「不要亂說,我因為屁股癢,腰部扭動,感覺比較舒服,再等一下子就好了,再等一下子……」

罵的人是老狐狸,可是回答的人也不甘示弱。

心臟強的老女人面不改色的繼續扭著腰部至扭擺的姿勢,配合著說話聲音的大小、高低,十分有韻律。

山田一驚,睪丸收縮,好不容易伸長,膨脹的陰莖也萎縮起來,可是在女人有技巧的引導下,比先前更興奮起來。

這樣子一來,女人和周圍的人都若無其事,似乎大家見怪不怪,懶得理會別人的私事。

女人再若無其事的呻吟說:

   「啊……你也真滑稽,擺得這麼用力,實在太美了……」

   「快……頂高點……啊……美極了……」

   「啊……嗯………」

這位女人似乎心情意志肉體和性慾,四方面都配合得恰到好處,十分可以儘情發揮的女人。

山田瘋狂地扭擺、抽送,瞬間抽送幾下後,突然聽到「嗯……」,如泉注般的精液直射子宮,女人對著山田說:

   「太棒了……啊……」

她小聲地呻吟起來,全身力量鬆垮。

那時候,來不及處理善後,前面交合過的女人用力抓住山田的肩朝著自己面前說:

   「你不可以再找別人,看著我……我替你恢復活力,所以請再做一次吧……」

女人的兩手再度抱住山田的腰,旋轉了起來,山田幾乎叫了起來:

   「平時,想要卻被拒絕,但今晚不知為什麼,艷福不淺……」

女人已引誘似的把山田的手引導過去,接觸到的是先前留下的淫液。

山田不得已,先用手指尖觸摸,接著換成兩根手指不斷搓揉,頃刻間,女人也急速地上下扭擺著。

   「啊……兩個女人對付一個男人,這樣子的男人,實在太厲害了……」

山田知道只要一操作女人,很神奇地就會精力重現,距下車時間還有半小時,他迅速地把男根滑入玉門內,那時,突然電燈亮了起來,瞬間來不及抽回男根,而二位女人都清楚的注視著山田。

山田只能獃獃地站著。可是正等著享受的女人,依然無視旁邊老女人的存,在她仍配合著火車晃動的速度,配合著扭擺起來。

就這樣子大約抽送了幾下之後,山田的腳、腰筋疲力竭般,連射精也不出來。

又不能慢慢來,因為不快的話,就要到東京車站了,於是草草地抽送幾下,匆匆忙忙地收拾下車。

山田拖著一身疲累的身體回到家,又被妻子冷落,感到十分生氣。

妻子罵著:

   「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回來,你死到那裡去了,………」

   「妳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待丈夫,起來,不要太瞧不起我了……」

   「你還敢說,你當什麼丈夫,這麼晚才回來。」

   「妳說什麼?」

他氣得真想殺掉妻子,氣沖沖的換上睡衣,偷偷地潛入臥房,在飽受妻子幾掌鐵拳後氣得把妻子壓倒,不小心竟把妻子的睡衣撕裂了。

此時妻子那渾圓的大腿張得開開的,陰門露出惹火的淫浪姿態。

山田不由得發現自己恨得牙癢癢的,每天抱著膩死人的妻子肉體,這時看來卻新鮮且艷麗,於是他內心的慾火為之迸裂。

妻子反客為主抓住山田既打又搔癢,最後哇哇大叫,每次吵架總是這樣子鬧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可是今天山田的心情特別不同,他索性一把抓起妻子的陰毛,並且十分用力拉扯,所以痛得妻子直叫著說:

   「好痛……好痛……哦……」

   「快……道歉……」

   「哼……我要殺掉你……啊……好痛……」

這回山田用一隻手撥開衣領又撫摸又吸吮那豐滿的乳房,然後再用一隻手拉扯陰毛四、五次。

   「啊…痛……」

山田不顧妻子的喊痛聲,再用三隻手指弄著大陰唇。

   「啊……痛……哇哇……」

   「怎麼樣,還不道歉嗎?」

   「我道歉…請原諒……」

妻子總是求饒後,再以厲害的方式報復,因此山田不敢掉以輕心。

今天是採新戰術,首先讓她痛過之後,發怒再把先前已膨脹得巨大無比的陽具用力頂在裂縫的中央。

   「哇……痛…這麼用力………………突在好狠……」

邊說邊消痛感,緊拉著是安全感,突然妻子溫順起來。

山田也放心多了,好像已經駕馭一匹難馴的馬般,他笑著吸吮妻子的乳房,並用舌尖撫弄著乳豆,輕輕地扭擺抽送起來。

漸漸的,妻子也迎合著扭擺,開始浪聲四起,時淺時深抽插不已。

妻子咬緊牙關,高興地浪叫:

   「老公…救救我……我快丟了……」

   「今晚妳不敢兇了吧…嗯……再來啊……再來啊……」

   「你的精水噴到我的體內,那消魂的樣子令我相當快樂……哦……不要拔出來……太美了……」

   「那是電流……陰愈強……陽也愈強……」

   「那是……什麼……吵架嗎?」

   「嗯……可能是!」

   「明晚吵架後再做愛吧……再一次吧……」

   「哇!請原諒我,我累死了……」

   「說什麼……一次或二次……」

   「求求你,明天再來吧……」

   「什麼話……你故意的……」

說完抓住男根……

   「啊………痛,感情好好,壞的話愈壞,不管怎樣我已不行了……」

有一個星期日小西和女兒由利子和兒子太郎(才六歲)加上山田四人,坐三十分鐘的電車到河邊釣魚。

山田從幼小就認識的小西由利子,今天和她坐在電車上時,才發現已長得成熟豐滿,令山田迷惑。

而且一想到去年冬天在電車中的遊戲,突然心生淫念,但是自幼小就被叫為小爸爸的山田實在不忍心出手。

四個人來到有名的大河釣魚,可是由於山田原本就不喜歡釣魚,加上技術不精,所以一副無聊的樣子,坐在一邊,由利子看來也覺得無聊,她說想吃桑椹果,所以要求山田陪她去採摘。

他們一起找,找到距河邊二公里處,高約五百公尺左右的小叢林,由利子說:

   「小爸爸,這裡好像有桑椹吧,我先進去摘,可是有些恐怖,你也陪我去好嗎?」

山田的眼裡這位從小就看著長大的女孩,早已從胸部、手腕等的豐滿、細緻上變成亭亭玉立了,他心中不由得為之動心。

恐怖的並不是野獸或長蟲,而是親近的人,可是由利子並未發覺,他們深入叢林的內部。

叢林中,意外地發現樹葉並不多,因此只要有桑果一眼就可以看到。

女孩子一看到就趕緊去採,並隨即放進嘴內,少女白淨的嘴唇被桑果的汁染成鮮紅色,比抹口紅更有魅力。

雪白的圓臉增加些許嫵媚。

山田把摘來的桑果放入女孩的手提袋內。

山田對著女孩的背,再把女孩手中的桑果接過來放在女孩中的手提袋中,因此不時碰到女孩隆起的胸部。

同時,香甜的少女體味已挑起他的情慾。他不由得瞪著大眼睛看著被桑椹汁染紅的少女褲子,當他正要接過女孩手中的桑椹放入女孩手提袋中,突然女孩柔軟的胸部壓在自己的胸部。

山田說:「哦,已滿滿一袋子了……」

可是,由利子並沒有回答。

山田也緊緊地抱住對方,並用手尖探尋乳頭,輕輕地愛撫那可愛的乳豆。

少女絲毫沒有反抗,只小聲的「嗯」,弓起背部縮頭,滿臉通紅。

山田一隻手愛撫少女的乳房,一手扶著少女可愛的臉頰,熱熱的接吻起來。

他們吻了許久後,山田一隻手扶著少女的臀部,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身上,用力壓緊後,再次熱烈的接吻起來。

由利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男性的唇味、體味以及乳房受到的愛撫,都令她感到一股神奇的電流流過,她閉起眼睛,臉熱呼呼的,絲毫未加以拒絕地被山田抱著。

   「由利子……生氣了嗎?」

由利子輕輕地搖著頭。

山田也許還有些良心,對此純真少女的處女膜有些許不忍心就這樣摧殘了。

他抱在少女腰部的手,漸漸往下移,手終於停留在短裙內的三角褲上。

由利子現在的身體是扭曲的,似乎有逃避的意思,頭左右的搖動著:

   「不……不………」

她叫著,但是像喝醉酒,腦中一片空白,無力掙脫。

山田是個剎那主義的男人,可是對於好朋友的女兒似乎有些不忍心污辱,可是自己也情不由衷的情況下失去了理智。

山田被少女清香的體味,以及彈性有力的大腿誘惑得情慾亢奮,而好像著迷般的由利子,全身則攤軟在山田的懷裡。

山田顧不了一切的仁義道德,他伸手插入少女的肉褲,觸摸到少女茂盛小山丘,就像饅頭般的膨脹。

由利子全身躺在山田的懷裡,肉體受到愛撫般的快感令她酥麻不已,被山田插入指尖搓揉幾下,加上未經男人插過的小屄是緊閉的,再被搓揉幾下後,少女開始喘氣頻頻了。

分成二片的陰唇早已從裂縫中滲出汨汨的淫水了。

即將成熟的柔軟陰唇已經相當勃起,山田可以從指尖上感覺到。

含著露珠般的玉門就像螞蟻穴般,他只想用指尖去探尋就好,並不想強暴她。

因為山田深深疼愛這個自幼即認識的少女,加上慾火的刺激下,他雖愛但卻強制壓抑。

此時他已壓抑不了情慾了,他脫下少女的肉褲,拉出堅硬如鐵桿的男根,插入女人的股間。

   「不……不……」

身體沒有抵抗,可是卻搖頭,小聲的拒絕。

但山田不接受。

他知道女人在第一次性交時,總會稍稍反抗,所以他想必須設法制止。

   「由利子乖,不要叫,在此被人看到,會有什麼後果?」

山田說完,少女不再抵抗了,像蔑幻般的亢奮起來。

山田把少女的腰抱在自己的腰部,脫下肉褲的帶子,用手搓揉起來了。

山田不打算破少女的處女膜,主要是為了年輕少女的將來著想,加上即使不插入,也可以充份得到滿足。

而且可愛的少女緊緊的抱住,只接觸性器,就可以感覺到既充實和滿足。

男根隨扭擺姿勢,龜頭滑入柔柔嫩嫩的裂縫中,山田用男根的背面搓揉陰核和裂縫。

由利子急促的呼吸喘氣,瞬間啜泣的呻吟著。

那種呻吟聲隨著熱烈的淫水湧出,更加深快感的程度。

   「由利子很快就好了………再忍耐會………」

   「啊……好爽啊……要丟了……妳明白吧……」

   「妳會流出些許東西……啊……好美啊……」

由利子默默地照著山田的話扭擺,畢竟由利子已身體發充完成,似乎也懂得性感滋味了,她大量的流出淫水,拚命抱住山田的頸子。

男人從口袋內掏出手帕,頻頻擦拭女人的內股,自己也擦了幾下,然後再吻一次,少女眼睛佈滿血絲,雙頰紅熱,難得採摘來的桑果已被壓碎了,把男女的衣服都染成一片通紅。

第一次交合後,他們今天採摘桑果,並走出叢林,躺在田間小草堆上休息。

少女一句話不說,似乎仍陶醉在先前的性刺激中。

山田微做休息過後,感覺剛才站著交合實在有些不自然,愈想慾火再度燃燒起來,不由得的對由利子說:

   「由利子,到這裡來休息。」

由利子被叫,但卻沒有回答,她不知道山田心裡打算,持續做著剛才的美夢,男人也不知道女人在想些什麼?

叫了幾聲,由利子還是沒來,於是山田再度回到由利子身旁,可是不知不覺有位農夫已經走回麥中除草。

我想已不能再回叢林玩了,所以他想不如在回家途中找尋機會,而且時間已不早了,必須早早回去。

就這樣,他們一路親親密密的回到小西的釣魚邊,天色已略陰暗,當他們一群人到達車站時,夜幕低沈,由於車子十分擁擠,小西和兒子硬擠上車,可是由利和和山田卻被拋在車外。

距下一班次電車還要等三十分鐘,他們坐在寒冷的月台中等待,少女躲在山田的懷裡取暖。由於曾有親密關係,所以二人身體一靠近,就如電流般的反應,性感更加強烈。

山田用力抱住女人的腰部,他握著少女的手,突然感覺等待的時間怎麼一下子就到了,少女手拚命冒汗,不久電車已經進站了。

   「抓著我,不要放手!」

停車的電車箱內也是滿滿的旅客。

沒有乘客的入口處,二人手牽著手,上車去了。

山田選一個靠窗口,背對著乘客,手扶住欄干,用全身的力量抱住由利子,讓由利子坐在他的腹部。

然後山田把窗戶關起來,更是放心地把自己的男根隨著車子的搖晃,頂在少女的臀部。

電車轟隆……和搖動聲音,混雜聲和壓力,而且在微暗的電燈光下,山田利用這是機會,將兩手垂落下來,用力抱住少女的腰部,男根陷入女人的內股,又加上隨著車子的搖晃之下,顯得更自然,少女在嘗過一次甜頭後,已不再那麼害羞了,她兩手優雅的抱在他的兩肩下面。

   「稍坐挺一點,把我抓緊一點,腿張開一些,臀部往前……對對……」

他小聲地在少女耳邊說著,少女以動作取代口頭回答,撩起裙子,輕易地脫下內褲,並用手指尖探尋少女那清純的秘宮,當他確定少女已發情了,就把自己的大陽具頂了上去。

扭擺了幾下,瞬間熱熱的淫水流出來,是多麼酥癢的事呀!

少女似乎對於這種滋味也相當喜愛,她呼吸加速,十分興奮地配合扭擺著。

雖然這是個公共場所,可是到了這時,不知是否瘋狂的緣故,男人已不管一切的瞄準那令人消魂的屄肉了。

少女也早忘了貞操等的問題,只是一再的享受那種快感,漸漸的到了高潮。

男根的尖端時時探索著玉門的裂縫,似乎陰莖已經沒入裂縫,但是因為處女的肉屄太小,又有一層頑強的薄膜防禦著。

由於站立的姿勢,斜斜地插入,所以對肉體的完全結合是最不利的姿態。

女人改變姿勢,正面接受男根,雖然人潮洶湧,可是山田故意假裝說:

   「由利子,妳暈車一定很難過吧,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客氣,叭在我的肩上吧!」

其間不斷說出好聽的話,連山田本身也感覺十分感動自己的話。

由利子兩腳夾住他的身子,緊緊抱住他的頸子,此時,他的男根,配合著玉門的中央,少女的臀部縮成圓形。一聲像切斷帶子的響聲,他的大陽具已經滑入玉門內。

   「啊………痛………」

   「啊……太美了……請稍稍忍耐一下子……」

再進一步就到達享樂的目的地了,痛只要稍忍耐就不痛了。

由於二人拚命配合著扭擺著,由利子的玉門已經緊緊密密地包住山田那根粗大的陽具。

男女在此刻都感到一股強烈結合的快感,多少出點血和著大量的淫水使得摩擦起來更加刺激。

   「痛嗎?」

   「嗯……」

   「感覺不錯吧?」

   「嗯………」

電車劇烈地動搖,和轉彎時離心力的作用,使二人的交合更是便於搖擺,終點就快到了。

山田壓迫受不了,不斷地搖擺。

   「啊…太美了………又要丟了………」

   「我也一起丟………太美了………」

   「太美了……啊……」

電車進入終點站,似乎進入鐵軌的分叉點,顯得更加劇烈。

山田配合著搖擺的速度,把僅剩的精水洩了出來,連妻子的份也絲毫沒有保留………

從車站出來時,小西已在月台處迎接。

   「真是太麻煩你了,謝謝你,由利子在混亂的人群中,多謝你的照顧,我才放心。」

山田聽到好朋友的話,心中十分慚愧。

董卓荒淫錄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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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閹官十常侍作亂,誘殺國舅兼大將軍何進。何進的部下袁紹,曹操帶兵入宮捉拿參與叛亂的閹官,閹官張讓等人遂劫持初登基不久的少帝及其弟陳留王冒煙突火,倉皇外逃。

大軍閥西涼刺史董卓聞訊,借戡亂勤王為名,帶領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殺進京城,盡誅叛亂閹官,並禍及無數無辜的太監,宮女和京城平民。

二十萬西涼官兵,素來駐紮平沙荒原的甘肅境內,不近女色已久,即使母豬都難得一見,所以一進了京城,看到花花綠綠的帝都民女,一個個就像從地獄釋出的餓鬼,盡情擄掠姦淫,甚至在街頭巷尾,如野狗般宣洩獸慾。

董卓,身材碩碩肥大,胸毛如鬣,是個十足十的瘟君兼色魔。

雖然在戒馬倥惚中,仍每晚都要數名少女一絲不掛地陪他裸寢,或任他摸乳撩陰,或含住他的陽具睡覺。

西涼軍入城後數日,董卓見皇宮華麗壯觀,宮女妃嬪美艷絕倫,於是就興起鵲巢鳩估的念頭,準備廢黜少帝劉辯,另立其弟陳留王劉協為新君。

其時,劉協年方九歲,是個無知幼童。

董卓欲立他為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無非當他作扯線木偶,自己則為所欲為。

不料,當董卓召集文武百官提出此議後,卻遭到另一軍閥,荊州刺史丁原的反對和示文,於是雙方便扯馬列陣對敵。

丁原之所以敢同董卓硬碰,所賴者係義子呂布的神勇。

果然,戰鼓三響未已,呂布即斬將奪旗,嚇到董卓狼狽逃回營中,恨得牙癢癢的。

帳下虎賁中郎將李肅見狀,遂笑嘻嘻上前稟告道:「主公,末將有一計可令呂布歸降麾下,請勿煩憂。」

董卓喜道:「你有何計,快說!」

李肅答道:「末將與呂布乃同鄉,當年曾是同窗好友,深知其人勇而無謀,見小利而忘大義,兼且十分好色。主公可將胯下愛駒『赤免馬』和美女、黃金相贈,呂布必捨丁原而倒戈相向。」

董卓為完成大業,只好割愛,就令李肅將心愛的赤免馬兼美女十人,黃金千兩,明珠數斛送與呂布,招其來降。

呂布得到千里寶馬和美女黃金,果然連夜入帳殺死義父丁原,割下首級獻與董卓,並另拜董卓為義父。

董卓得到呂布,如虎添翼,聲威大振,朝中文武百官個個震驚,紛紛附和,董卓於是喝令少帝劉濤退位,立陳留王劉協為君,號獻帝。

此時董卓大權在握,自然趾高氣揚,籌躇滿志,帶劍上朝,鄙視百官,白日坐於龍椅,代獻帝審批奏章,夜則宿皇宮,臥龍床,召妃嬪,宮女陪寢。

董卓本是臭名滿天下的變態色魔,此時入住皇宮,猶有如餓狼入羊群,幹下許多荒淫穢亂的醜事,史官亦曾偷偷記錄,三國演義作者因礙於觀瞻,只是概略一提。本文乘現在多人都在談三國之際,予以詳盡披露。

據古人所著『春宮窺秘』和『王女心經』等書記載,早在黃帝時期,皇宮就流行採陰補陽的床上性學。

當時著名的性學家素女就建議黃帝同十六歲以下的少女性交,每晚六,七人至十餘人,這樣就可攝取少女的真元補充自己的陽氣。

黃帝依言,先後與千餘名處女交媾,果然老而彌壯,董卓這個變態大色魔,一見後宮美女如雲,自然欣喜若旺,恣意淫樂。

他聽從獻媚的大夫之言,每天都會將千年人參填入狗鞭中,再塞入十名宮中少女的陰戶之中,然後挺著硬勃的陽具,趴在少女身上,逐一將填了人參的狗鞭頂到少女陰戶的深處,接著揉捏少女的乳房,狎弄少女的陰核,令這些少女產生淫興,分泌出淫水,〔古稱真陰〕把狗鞭浸得發漲,至翌日凌晨才用木夾取出,作為補物服食。

每當他玩弄少女而自己亦興致勃勃之時,就令這些少女兩人一對,互相啜乳舔陰,而自己則找未塞入狗鞭的宮女抽插。

由於他的身軀肥腫如豬,肚腩高高凸起,陽具又非常短小,很難搗到身下宮女陰戶深處,但此時又慾火焚身,所以便拚命地擠壓身下的宮女,就像餓虎樸羊般逼到宮女慘叫連連,有的甚至窒息而亡。

對於宮女的死活,董卓雖然不放在心上,但總難免有點掃興,所以後來便轉而採取『床邊拗蔗』的方式,令宮女張開雙腿垂下床沿,自己則站在床邊發力搗插。

董卓雖是武將,但站得太久亦不好受,本來,他可以令宮女騎在他身上套納的,但他卻迷信女人騎著自己高高在上是不吉利的,所以當玩『床邊拗蔗』而覺得疲倦時,他就會令宮女趴在龍床上,自己則跪坐在她後面,雙手捧看玉臀奮力抽插。

有時玩到性起,董卓亦會坐在龍床上,讓宮女坐在他懷中套納,自己則雙手環抱宮女嬌軀,揉捏玩弄她的乳房。

在芸芸性愛花式中,董卓最喜愛的,就是將自己肥大的身軀『大字』般仰躺床上,然後令十數名脫得赤裸裸的宮女環繞在他身側四周,有的供他模乳撩陰,有的則輪流替他吹簫舔卵。

當宮女含啜到他血脈賁張,精關即將洞開之時,他便獸性勃發地將宮女的櫻桃小口當作陰戶,狠狠弄幹,直至精液噴進她們的喉嚨中。

熱精雖然腥膻,但畢竟是男人體內的精華,所以吞精在宮女們的心目中並不算難忍的差事,最為她們暗暗恨之入骨的是,董卓有時因戈伐過度而無力勃起時,會遷怒為他含春的宮女,把尿射入她們口中,並逼她們飲下。

為了能夠更加肆無忌憚地淫樂弄權,董卓又派人毒殺廢帝劉辯,廢後唐妃,同時絞死太后何氏〔何進之親妹〕,又把所有對地稍露不滿的人剖腹挖心。

董卓毒殺廢帝,威壓新君,殺害忠良,穢亂後宮的惡行終於引起朝野文武百官的強烈憤慨。

他們表面上對董卓唯唯諾諾,恭恭敬敬,暗地裹卻密謀征討誅除此僚。

曹操當時為驍騎校官,甚得董卓信任,因而受到反董派的不滿。曹操知董卓四面楚歌,時日無多,便意田暗殺董卓,爭取人心。

一曰,他趁著董卓午睡,拔刀欲行刺,但湊巧被呂布撞見,急忙詐稱是獻寶刀與太師,然後倉皇逃走,並廣發詔書,號召十七路軍閥共同征討董卓,於是遂引發劉備,關羽,張飛『三英戟呂布』的千古佳話。

因呂布不敵劉,關,張,董卓遂決定劫持獻帝,遷都長安避禍。

雖然連吃敗戰,董卓仍不忘淫樂,徵集二十萬民伕在長安城外的鄔塢興建行樂宮,搜羅民間美女八百名供他洩慾,又將捉來的數百名俘虜斬斷手腳,剜去雙眼,割下舌根甚至將整個活人放入大鍋中煮爛,強迫百官食人肉羹。

百官見狀,均嚇到全身發抖,惶恐不已。

由此可見,董卓是一個十足的變熊狂魔。

當時,有個任職司陡的王允便暗萌殺董之心。

他是個文官,職司禮樂,府衙養蓄養大批官妓。當董卓作威作福,橫行無忌時,他便韜光養晦,終日閉門在家中,與眾妓飲酒作樂。

在當時的官場風氣中,蓄妓狎玩是風流韻事,非但不會受到非議,反而被譽為文雅之士。

當晚,王允令眾官妓歌舞助興,自己飲了幾杯悶酒,想起董卓把持朝政,殘暴淫亂一事,不禁愁鎖眉梢,恨上心頭,推倒案上酒樽,漫步走到後庭。

是夜,月色正圓,穹蒼如洗,花影婆娑。

王允突見園中牡丹花叢中,有一少女正嬝嬝婷婷地跪在香案後,望空禱告。

王允凝神一望,原來卻是義女貂嬋。

貂嬋亦是王允蓄養的官妓,她自繈褓中就被王允抱來撫養,教以琴棋書空歌舞,現年方十六,出落得美於如花,肌膚勝雪。

王允見她艷壓群芳,又聰敏穎悟,善解人意,所以格外疼惜,特地收為義女。

與現在有些富豪和大導演收養契女一樣,名義上父女相稱,實際上則是金屋藏嬌,視為侍妾二娘。

貂嬋早在十三,四歲時,就被王允破瓜,成為他最寵愛的陪寢嬌娘。

王允見貂嬋喃喃低語,幽嘆連連,誤以為她埋怨自己年老,私心愛慕風流少年,因此才向月中嫦蛾仙子訴說心中綺情。

當下勃然大怒,緊走幾步,衝到貂嬋面前罵道:「賤人,妳究竟有甚麼私情,深夜在此哀嘆?」

貂嬋急跪倒在王允腳下泣道:「賤妾對義父之心皎加明月,只是剛才在蓆間見義父愁肩苦瞼,定必是為國家大事煩惱,所以才向月神禱告,祈求國家安定和平,義父建康長壽而已。」

王允聞言,手撫貂嬋秀髮,柔聲說道:「難得妳加此忠心明理,老夫甚感欣慰。妳快起身,隨老夫到晝閣,我有事對妳說。」

到了晝閣,王允喝退恃婢家奴,雙手捧著貂蟬的秀頰凝望,越看越愛,突然靈機一觸,跪倒地上,向貂嬋納頭下拜。

貂嬋登時嚇到手足失措,亦急急跪倒,扶起王允,驚呼道:「義父,你想折殺賤妾呀,有甚廢事但說無妨,賤妾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允咬咬牙恨,把心一橫,說道:「老夫是為國家拜妳。」

貂嬋茫然道:「殘妾區區弱質女流,對國家有甚麼用處?」

王允含悲說道:「老夫剛才見妳美貌賽過月中仙子,所以心生一計,可為國家除去奸賊亂臣。」

貂嬋怔怔問道:「義父有何妙計?」

王允道:「老夫早聞董卓,呂布都是好色之徒,所以想先將妳嫁給呂布,然後再獻與董卓,以便離間董卓,呂布兩父子的感情,以妳的美貌智慧和床上淫技,一定可令他們兩人為妳爭風喝醋,反目成仇,或董卓殺呂布,或呂布殺董卓,無論誰死,對國家都大有好處。」

貂嬋淒然道:「義父,你不要賤妾啦!」

王允將貂嬋抱入懷中,疼惜地說道:「老夫在眾多妻妾歌妓中獨愛妳一人,這幾年來,哪一夜不是由妳陪寢,只是為了國家,只好忍痛割愛。」

貂嬋含淚道:「義父憂國憂民,賤妾又怎會惜此賤軀,但賤妾已是破甄之身,要如何才可瞞過奸賊?」

王允低頭沉吟,突喜道:「老夫已有良策了!」

欲知王允有何良策,講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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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司徒王允眼見董卓有謀朝篡位的野心,網羅黨羽,廣招義士,更兼有天生神勇的呂布相助,因此便想布下美人局,用美麗聰穎的貂嬋為餌,以連環計離間董卓和呂布兩父子的關係。

但貂嬋早為自己破爪,恐怕董卓不喜,故沉吟良久,才想出一條計策,於是就對貂嬋說道:「初生雄羔羊的尿泡小且薄,如果內裝雞血,再塞入妳的陰戶之中,當老賊和妳交媾,陽物初初插入之時,妳便運氣丹田,驅動陰肌夾爆尿泡,則雞血泌出,有如落紅,老賊必以為妳是處子之身矣!」

貂嬋鼓掌笑道:「義父果然想得好計!」

王允又道:「董賊肥老豬玀,行房必然諸多阻礙,所以妳必須違用老夫以前傳授給妳的床上性技,盡量盤腿拱臀,使老賊的陽物能盡根沒入妳的陰戶,再施以箝夾箍逼,老賊定必其樂無窮,視妳如珠如寶也。」

貂嬋點頭答道:「這個賤妾曉得,現夜已深沉,待賤妾最後一次陪義父安寢吧﹗」

當下兩人寬衣上床,因為離別在即,貂嬋又需試演性技,所以便施展渾身解數,不消片刻,王允便覺吃不消,龜頭酥麻,精關洞開,忙制止道﹕

「妙極,正是如此,收緊陰肌,老賊必定歡暢不已,老夫已經快給你榨出陽精,你且鬆一鬆,慢慢玩個盡興。」

原來王允自貂嬋年幼時,就令她終日坐罈,使具陰阜豐滿圓潤,洞窟細小狹窄,又傳她道家練氣之術和陰柔之功。

其實,這種技藝,亦是妓院老駂訓練雛妓的基本功,只不過貂嬋受到王允的悉心教導,功力特別精純罷了。

王允蓄養官妓多年,自然特別有心得,否則貂嬋雖美,但董卓府中美女盈千,再加上皇宮粉黛眾多,就未必會為她而同蓋世英雄的呂布反目了。

計謀既定,王允便將家中珍藏的明珠數顆,今良匠嵌造出金冠一頂,差人密送與呂布。呂布大喜,隨即親自到王允府第道謝。

王允將預備好的佳餚美食上桌,殷勤向呂布勸酒,滿口稱讚董太師豐功偉績,呂布德勇兼備,神勇無敵。

俗語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呂布聞言,自然欣喜暢飲。

王允見呂布半醉,便喝退左右隨從,今婢女引貂嬋艷妝而出。

呂布見貂嬋衣袂飄飄,彷若仙女臨凡一般,一身絳色羅裙,錦帶束腰,更顯得酥胸豐滿,隆臀圓渾。

加上淡掃蛾眉,薄搽胭脂,清麗而秀美,不由看到眼都直了,心癢癢地驚問道﹕

「此女是何人﹖當真艷麗無雙﹗」

王允笑道:「小女貂嬋也。她久慕將軍你英勇蓋世,故特來拜見。」

說著,便令貂嬋為呂布斟酒。

貂嬋獻酒與呂布,暗送秋波,呂布接酒杯時亦故意用手指偷摸貂嬋的手背,兩人隨即眉來眼去。

王允見呂布已上釣,便佯醉道:「老夫不勝酒力,暫且告退,讓小女陪將軍痛飲幾杯。」

又對貂嬋道:「女兒,全家上下的福澤今後全靠將軍哩﹗」

貂嬋假裝羞人答答,欲轉身入內,急得呂布坐立不安,想出口挽留,又怕太唐突。

王允看在眼內,便對貂嬋道:「呂將軍是老夫至友,孩兒陪他坐坐無妨。」

貂嬋於是盈盈坐在呂布身側,殷勤勸酒。

呂布張口就乾,眼光不離貂嬋上下身。

王允暗暗撚鬚微笑,於是手指貂嬋對呂布說道:「老夫意欲為小女作主,將其許配予將軍為妻,不知將軍是否肯接納﹖」

呂布聞言,喜出望外,納頭就拜,謝道:「司徒如此錯愛,布當效犬馬之報。」

王允扶起呂布,笑道:「待擇定吉日,便送小女到貴府。現老夫入內稍歇,你們兩人好好相談。」

呂布見王允離席入內,堂上悄無一人,便放膽褸著貂嬋的纖腰,根不得馬上同她交歡。

貂嬋亦如小烏依人般斜靠在呂布懷中,含情脈脈地說道:「賤妾能夠伺奉將軍,當真三生有幸﹗」

呂布見貂嬋酒後雙頰艷若桃李,酥胸急劇起伏,不由越看越愛,慾念乘看酒意湧上心頭,褸看貂嬋便要索吻。

貂嬋仰起頭,星眸半閉,任他吻了幾口,呂布見貂嬋並不抗拒,越發膽壯,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貂嬋握著呂布的手,柔聲道﹕

「賤妾早晚便是將軍的人了,屆時任憑將軍恣意痛惜,現在恐防父親出來,大家臉上不好看,將軍切莫急在一時,誤了好事。」

呂布這時已血脈賁張,手握貂嬋的一對乳房,雖隔著羅裳,仍感到觸手溫暖柔綿而富有彈力,更加心癢難熬,遂氣促促地說道﹕

「令尊已親口將妳許配予我,就是見了亦沒有關係。」

話香未已,卻聽到王允的咳嗽聲,只好住手。

王允由內室走出癮堂,向呂布一揖,陪笑道:「老夫本欲留將軍在此住宿,但恐董太師見疑,反而不妙。」

呂布惟有婉言催促王允早擇吉日,然後拜謝而去。

王允哈哈大笑地對貂嬋道:「呂布現已墮入計中,必須吊吊他的胃口,今他更加心癢勝,妳現在隨老夫入房,試將羊尿泡放入陰中,明日就請董賊來家中飲酒,即時將妳獻興老賊。」

貂嬋點頭稱是,入到房中,便褪去下裳,讓王允將裝有谿血的羊尿泡塞入陰戶。

王允親自試了兩次,果然陽物甫入少許,貂蟬就運勁下陰,將尿泡夾爆,渾若處女破瓜。

翌日,王允便去拜謁董卓,趁呂布不在身側,伏地拜請道:「卑職新近訓練了一批歌妓,欲屈太師車騎,到草舍飲酒作樂,未審鈞意若何﹖」

董卓早就聽說王允府中官妓色藝俱全,已經很想見識,只是末得其便。現聞王允遨請,自然欣悅應允,於是率領持戟佩刀之甲士百餘人,涪浩蕩蕩來到王允府中。

王允設華宴招待,又今眾妓歌舞,董卓贊不絕口,王允趁機今人帶貂嬋出來獻歌。

董卓一見貂嬋,果然暈其大浪,驚為天人,當下手持酒杯看到雙眼噴火,說道﹕

「司徒真是艷福不淺﹗」

王允媚笑道:「她是卑職的小女,年方二八,名喚貂嬋,若太師見愛,就請納為小妾,卑職榮甚,福甚!」

董卓大喜,再三稱謝,便命隨從備車,帶貂嬋回府。

貂嬋趁更衣之時,將裝有新鮮雞血的羊尿泡塞入下陰,然後走出畫屏為董卓寬衣解帶,董卓亦急不及待地扯去貂嬋的羅裙褻衣。

執料董卓身體之肥腫遠遠超出乎貂嬋的想像,但見他胸肌大過女人之乳房,胸毛濃密粗長,肚腹鼓脹,雙股粗如馬大腿,胯間陽物卻小如風腸,幾乎被肚腩所遮蔽,不由得暗暗嘔心。

董卓見貂嬋的肌膚柔嫩如白錦,乳房圓潤像玉杯,雙腿修長而均稱,陰毛疏落而有致,心中大是喜愛,就像老鷹提小雞般將她抱起在懷中,哈哈笑道﹕

「美人,妳大概是上天送給我的仙女吧﹗不然,哪有這般美麗,我府中的數百佳麗和妳一比,簡直變成了醜八怪﹗」

貂嬋雖然心中厭惡,卻強裝笑顏獻媚道:「太師貴體亦偉岸如天神,賤妾能為太師鋪褥登被,實在萬分榮寵。」

董卓環抱看貂嬋,就像魔鬼在狎弄天使,他的毛茸茸的手掌開始在揉捏貂嬋的堅挺乳峰,血盆般的大口亦吻著她的後頸、中脊。

貂嬋只慼到全身汗毛在豎起,但為了不負義父的重託,為了替國家鏟除惡賊,她只有強忍著,多年來苦心訓練的媚術軀使她本能地施展風騷的魅力。

她開始像蛇一樣在董卓肉騰騰的懷中蠕動,雙手從自己的胯問伸下去,探索董卓那隱藏在肚肋下的風腸。

她終於在肉騰騰的肥膏中找到他的小烏,一手托看他毛茸茸的舂袋撫摸,一手捏著他萎縮的陰莖輕輕搓抖。

她又用她渾圓而充滿肉感的玉臀去磨擦董卓的小腹和雙股。

董卓心裹已充滿了愛慾,血脈慚漸賁張。

可惜過多的脂肪和過度的酒色使他的小鳥久久無法恢復生機。

貂嬋柔綿的小手不停地挑逗撩弄他的陽物,見他仍然如死蛇爛鱔,心中暗暗咒罵,但仍然狐媚地擺動玉臀,用手捏著他的龜頭在自已的便門和會陰處磨撩。

董卓見貂嬋如此知情識趣,心中更加慾火高熾,如果換作是其他的佳麗,他已經喝今她們為他吹簫含卵了。

但他敬貂嬋若天仙,不想太過輕侮她,所以只把雙手從她乳峰向下游移,經過平坦柔滑的小腹,摸到她的陰阜。

他亢奮地揉著貂嬋澧滿圓潤的三角地帶,輕輕捻看她的陰毛,手指慚慚滑進她鮮嫩的兩片蓮辮之間。

貂嬋由於擔心塞在陰戶裹羊尿泡被夾爆,所以雙腿一直分張著跨坐在董卓的大腿之上,因此董卓毫不花費氣力地就在她的銷魂洞口撩撥,捻她的外陰唇,揉她的陰蒂。

那陰蒂乃女人最敏感性慾重地,即使貂嬋是訓練有索的絕色美女,而對方則是豬玀般的狂魔,但要害被制,亦不禁一陣劇烈的痙孿,忍不住仰首呻吟起來。

她的呻吟充滿磁性的誘惑,震撼到董卓心旌搖曳,哈哈淫笑著加緊揉搓。

貂嬋一邊嬌啼,一邊默默運勁,讓掌心的熱力散發在他的陰莖和卵袋上。

董卓的萎縮小烏終勃起了,全身的熱血已經沸騰,獸性大發地抱起貂嬋放倒在錦褥上,準備將肥腫的身軀壓在她嬌怯怯而又玲瓏浮突的胴體上。

貂嬋為了吊吊董卓的癮頭,亦為了使他對自己更加迷戀和痛惜,便膩聲媚叫道﹕

「太師,且慢,讓賤妾先為你吹奏一曲。」

她柔情款款地服伺董卓仰臉睡倒,將秀頰埋在他肥胖的胯間,捏著他的龜頭,張開櫻桃小口,吐出香舌細意地舔著。

她舔他的股溝,舔他毛茸茸的卵袋,又含著他卵核一吞一吐,然後再含住硬挺的陽具,施展深喉絕技,密密吮吸。

董卓雖然被千百個佳鹿啜過陽物,但從沒有像現在如此歡暢袂樂,這一方面是由於貂嬋的口技極佳,另一方面亦是因為想不到像貂嬋如此天姿國色,竟心甘倩願地為自己啜陽含卵,心中不由又喜又樂地哈哈淫笑道﹕

「美人,神仙妹妹,老夫爽死啦﹗老夫一定重重賞賜妳﹗」

他的陽物不住在貂嬋口裹顫動,精液似乎欲破關而出,急得呱呱大叫道﹕

「美人,快快住口,老夫受不了啦﹗」

欲知老賊如何消受,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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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貂嬋伏在董卓肥過豬肚腩的小腹下,替他啜陽含卵,鼓起桃腮,運力猛吸,玉手又不停搓捏,只樂得董老賊肥膏顫抖,陽物彈跳,精關豁然洞開,連忙呼貂嬋住口。

貂嬋亦覺察到董賊的陰莖在自巳口中怒脹震動,青筋如蚯蚓般蜿蜓凸出表皮,心知他已血液賁張,行將射精,於是便將陽物吐了出來,讓它略微冷知,否則就此今老賊玩完,便不會使他體會到自巳的矜貴和可愛之處。

董卓的陽物脫出貂嬋之口,被冷風一吹,熱力稍降,方纔鬆了一口氣,見貂嬋盈盈睡倒在自己身側,便轉過身將她摟入懷中,

一手揉捏如的豐乳,一手撫摸她的降臀,充滿柔情蜜意地說道:「美人,妳不只天姿國色,又善解人意,老夫有妳追般溫馴如小綿羊的嬌娘陪寢,當真勝過常年楚襄王之遇神女﹗」

貂嬋小烏依人般偎在他肉騰騰的懷中,亦一手輕捻他的胸毛,一手撩弄他的陽物,並將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張口去啜他有若女人乳房的乳頭。

董卓睡過數千佳麓,但只是讓她們為自己吹蕭啜核,還從未試過給美女吮乳頭的滋味,那知經貂嬋這一吮吸,竟是心癢難熬,其樂無窮,龜頭又不克自制地彈跳起來,哈哈淫笑道:「炒極,炒極,老夫只道女人的奶奶是性感重地,殊不知男人亦如是。

好啦,投桃報李,讓老夫亦含含妳的玉峰如何﹖」

貂嬋佯作羞澀地嬌笑道:「多謝太師憐愛,賤體已屬於太師所有,當任憑太師恣意痛惜﹗」

董卓於是張開滿怖長須的大嘴,握住她充滿抑力肉感的乳房,將那若相思豆般的乳頭含進口中吮吸,其狀實是滑稽。    其實,在古代著名性書《秘戲圖考》中,就曾將女人的舌底兩竅稱加『紅蓮峰』,乳房稱為『雙薺峰』,陰戶稱為『紫芝峰』。

這三峰,只要是天生尤物,在動情之時都會泌出津液,尤其是妙齡處女,若天賦妙體,所泌出的津液極為滋補,故性書寫疽:「唾精,乳精,陰精,號稱美人三精,亦稱三峰大藥,食之可益壽廷年。」

董卓是個採花大盜,色中狂魔,那會不知這種采陰補陽的秘訣﹖當下又揉又啜,貂嬋本是天賦異秉的絕妙尤物,再加上平日苦練性技媚術,果然不消片刻,就被董卓啜得雙乳泌出晶瑩甘香的玉露。董賊以蛇卷舔,由是對貂嬋更加呵護備之。

是時,貂嬋亦淫興盎然,不停在董賊肥胖的懷中蠕動,將墳起的陰阜在董賊的下體上磨擦,口中不住吃吃嬌笑。

董賊啜到口唇微痠,而陽物再次怒脹,便翻身將貂嬋肛在床上,那傾碩龐大的軀體壓在貂嬋嬌怯怯的胴體上,活生生像一幅回教清裒寺所珍藏的豬神輿仙女的交媾圖。

貂嬋為了進一步討得董賊的歡心,一邊將棲桃小口湊向董賊的長須大嘴,伸出香舌在他口中撩動,一近用玉手輕捏他的龜頭,張開雙腿,扭腰拱臀,盡量迎納。

執料董賊的肚腩大若即將臨盆的母豬,陽物又短小,所以龜頭甫寒入陰戶,又隨即滑出。

董卓業已淫興勃發,雖急到手忙腳亂,但又心痛貂嬋,生怕將她擠壞,強把雙手性床,收腹蓄氣,竭力使屁股下挫。

貂嬋心中暗自煩惡,口中卻桀然笑道﹕

「太師勿急,賤妾將錦枕墊在臀下就可行事了。」

董卓痛惜地說道:「只墊一個枕頭並不濟事,墊得太高,又恐扭傷美人的纖腰﹗」

貂嬋膩聲道:「不妨事,賤妾平日苦練歌舞,腰肢已可屈曲自如。」

當下取過兩個枕頭,墊在臀下,將個下陰高高隆起,手扶董賊的陰莖,玉臀向上一挺,董賊亦順勢屁股下扎,勉強將龜頭迫進貂嬋狹窄的陰戶之中。

貂嬋暗暗運力下陰,驅動陰肌擠壓早前塞入其中的裝上鮮鷂血之羊尿泡,佯作痛楚痙攣地嬌啼道:「噯呀,喔喲……」

董卓憐惜地說道:「美人,插痛妳了是嗎﹖」

此時,他但覺胯下淋漓一片,用手摸摸伸到面前一看,血漬殷殷,欣然以為貂嬋仍是處女,越發喜愛亢奮,心中暗道﹕

「身為官妓,如此婀娜窈窕,竟然猶是處子,定是上天賜輿老夫的尤物,既是天仙下凡,其落紅必定是至佳補物,切切不可錯過﹗」

心念及此,隨即霍地坐起身,將頭埋在貂嬋胯間,捋起鬍須,把嘴貼在貂嬋陰戶之上,嘖嘖有聲地吮啜起來。

貂嬋沒想到董賊居然變態到如斯地步,駭然驚問也﹕”太師,你做什麼呀﹖這可不折殺奴奴啦﹗」

她一邊抽起床頭絲帕,假心為董賊抹去唇角和鬚髯的血跡,一邊偷偷伸手入自已陰戶中,掏出羊尿泡,揉成小團送進口中吞下。

董卓意猶末足,又復將頭俯下,吐出舌頭伸進貂嬋陰戶裹捲舔。

這一來,只舐到貂嬋酥爽萬分,心想反上計已得逞,樂得自已受用,便將玉臀搖動如篩箕,雙腿盡量曲曲分張,使嬌嫩的陰戶洞開,任由董賊像狼狗般舐舔。

董賊一口又一口地嚥下貂嬋陰戶的鮮血,自以為服下玉女處子至寶,哪知道所飲的全是鮮雞血罷了。

不久,血已盡,舌已麻,而貂嬋自己亦感到被舔得陰中有加萬蟻搔動,搔癢不已,便雙手捧起董卓的蒼頭皓首,嬌嗲地說道:「太師,快,快將你的如意神棒插入賤妾的牝戶吧,賤妾裡面給你舔到癢死啦﹗」

她又細意為董賊抹去殘賸血憤,一手勾住他的頸項,一干捉住他的龜頭,冉次塞入自己的陰戶。

董賊追時巳視貂嬋如瑤台仙女,人問尤物,便褸住她興沖沖地抽插起來。

貂嬋則暗暗連氣丹田,施展陰柔功,驅使下陰肌夾擠董賊那細小的陽具。她篩擺玉臀,將陰道一鬆一緊地律動著。

董賊因身軀肥腫如豬,雖斡過無數佳麗,但因累贅不便,兼且陽具短小,那曾享受過這般魂馳魄搖的無上上志樂,不禁亢奮得氣咻咻地捧著招蟬的玉臀喘叫道﹕

「美人,妳不僅纖腰柔若無骨,而且玉門狹窄柔韌,夾得老夫爽過神仙!呵呵,呵呵呵,老夫快活得就要升仙啦!」

貂嬋聰他亢奮到氣喘如豬嚎,越發施展風騷狐媚之術,手撫董賊的背脊,淫蕩她浪叫道:「太……太師,你……你根本不是人,你……你本……本就是天神﹗噢噢,賤妾肉軀凡體,怎禁得你……你這般神威呀﹖噢噢,賤妾就快樂死了,賤亦要陪太師一齊升仙啦﹗」

且放下不述貂嬋如何媚惑董卓,再說是晚呂布眼光光見義父董卓以香車載貂嬋入府衙,又是驚訝錯愕,又是怒火攻心,隨即氣沖沖她持戟趕到司徙汪允的府第,一個箭步衝進堂中,扣住王允的胸襟,厲聲斥道﹕

「王司徒你這老匹夫,既將貂嬋許配於我,今又送與太師,這豈不是有意悔辱戲弄我﹖」

王允急答道:「將軍且休怒氣,請到內堂說話!」

來到密室,王允辯說道:「將軍錯怪老夫了,今早在上朝議事後,董太師留住老人說:「我聞你有一女,名喚貂嬋,已許我兒奉先〔呂布別字〕。我身為人父,自然十分關心,故意欲到貴府,一見佳媳。」

太師有求,老夫豈敢違抗,便隨即恭迎太師到寒舍,並令貂蟬出拜公公。」

呂布心慌慌逍:「以後又如何﹖」

王允道:「太師一見貂嬋,連聲讚賞,並說:『此乃天賜良緣也,又欣值今日是吉辰,本大師要馬上帶此佳熄回府,與奉先拜堂成親。』將軍,你試想想,太師釣旨,老夫又怎敢推阻﹖」

呂布聽王允說得誠懇,遂致歉道:「司徒請勿怪罪,布一時情急,改日自當負荊請罪。」

說畢,匆匆告別。

因時已夜深,呂布只好怏怏回家,心亂如麻,通宵不寐。至翌日消晨,呂布便迫不及待地趕來太師府探聽消息,外僕都說不知此事。

呂布大急,再亦顧不了避忌,徑入內堂詢問太帥的侍妾。侍妾道:「昨夜太師帶一新進美女共寢,至今尚未起身。」

呂布聞言,恍若五雷轟頂,急怒交加,遂潛入產卓臥房後窗窺探。

這時,貂嬋正好起身坐在臥房窗下梳妝,發現呂布鬼鬼崇崇在向內探規,便佯作不知,故意緊蹙雙眉,假作傷心僭淚,頻頻以羅帕拭眼。

呂布此時呆若木雞,因恐董卓察覺,惟有黯然離去。

不久,呂布又放心不下,借祠向義父請安,又迎入內堂。

董卓問有何事,呂布膛目結舌,只是神悄恍惚地向繡簾里偷看貂嬋。

董卓見狀,心中起疑,便不悅道:「奉先如若無事,就告退吧﹗」

呂布唯有悻悻而出。

再說董賊自得貂嬋後,為其英色所迷,晚晚輿貂嬋交歡,連白晝亦赤裸嬉戲,月餘不上朝理事。

由於虛耗過度,精神漸漸不振。

貂嬋小心服侍,曲意逢迎,董賊越加痛愛。

一日,呂布又藉口向義父請安,莆進內室,正好董賊午睡,貂嬋階坐在床後,見到呂布,以手指心,又以手指董賊,黯然淚下。

呂布心如刀削,痴痴相對。

不料,董賊矇矓醒來,見呂布凝視貂蟬,不禁勃然大怒道:「逆子竟敢垂涎我的愛姬﹗從今之後,不許你再踏入後堂半步﹗」

說畢,隨即命左右隨從將呂布逐出。

呂布無奈,只好含恨退出,走到中堂,遇到董卓的女婿兼謀士李儒。

李儒見呂布滿臉憤懣之色,便上前問明原因,呂布便將董卓奪其末婚妻的事告訴李儒。

李儒聞言,急急入見董卓,勸道:「太師既想雄霸天下,就千萬不可為區區一個官妓而失去得力勇將。如果呂布因此而變心,大事就壤了﹗」

董卓猛然驚醒,問李儒道:「照你看法,應該怎樣﹖」

李懦道:「呂布貪財好色,太師若捨不得貂嬋,可另擇美女,並厚賜金帛,以收買其心﹗”,

董卓覺得李儒的話十分有理,點頭稱好。

這時,貂嬋躲在繡簾後,聽兩人如此計划,暗暗叫苦不迭,心道:「若呂布被收買動心,則義父的計謀就化成泡影,我的身體亦白白被拖賊玷污了。不行,我應再謀良策對付﹗」

欲知貂嬋有何妙計,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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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董卓果然聽從李儒的勸告,在自巳府中的盈千名美女中精選出數名面藐姣好,身態妖嬈的尢物及黃金十斤,錦緞二十匹賜與呂布,安撫道﹕

「前日老夫在病中,心神恍惚,所以才失言怪責你,你千萬別記在心﹗」

呂布怨心稍解,稱謝而歸。

貂嬋眼見自己和義父的一片苦心即將化為泡影,不由大為著急,忙暗中派人密告王允,王允得訊,伺機入見董卓,說是在野的各路軍閥正籌備攻打畏安。

這時董卓身體慚慚復原,遂帶同呂布入朝議事。

王允見董卓正與獻帝及百官商談,遂頻頻向呂布使眼色。呂布會意,便持戟偷偷溜出皇宮,逕向太師府奔來,將赤兔馬絮在衙門的石獅上,提戟摸進後堂,私會貂嬋。

貂嬋喝退左右侍婢,悄悄對呂布說道:「將軍先去後花園的鳳儀亭等我。」

呂布提戟來到鳳儀亭,見亭建於荷花池中閒,十分幽靜。

亭中竹一張涼榻,錦帳緞褥,知道是董卓與愛姬暑天歡蜈的地方,想到貂嬋即將來與他私會,不禁心跳血熱,意亂情迷,下體那東西不期然地膨脹硬勃。

不久,見貂嬋身穿薄如蟬輿的輕紗,分花拂柳,姍姍來到,恰似仙女臨凡,不由看到痴了。

貂嬋有意媚惑呂布,使他失控,所以才一見面,珠淚就潸然流下,彷若梨花帶雨,泣道:「賤妾巳蒙義父許兄予將軍,本想可以為將軍鋪床疊被,伺俸左右,不料太師竟起不良之心,將賤妾姦污。

賤妾本欲自盡,以表清白,只是未與將軍訣別,所以才忍辱偷生。

今天幸得相見,心願巳了,此身巳被玷污,不配再服伺蓋世英雌,願死在君前,以明妾志﹗」

說著,雙手攀曲欄,望池中便跳﹗

呂布慌忙丟下畫戟,奔上前摟住。

貂嬋轉身偎在呂市懷中,嚶嚶啜泣,一雙顫巍藐的乳房,緊緊貼在呂布胸膛上。

呂布越發心旌搖曳,顫聲說逍:「美人切勿輕生,布早知妳一片真心,只很無機會共訴心中情﹗」

貂嬋感觸到呂布胯間之物已熱氣迫人地抵在自巳小腹上,佯作嬌啼不已,身體貼在呂布懷中蠕動磨撩,哭道﹕

「賤妾今生無福嫁予將軍,唯有希望來生與將軍長相守﹗」

呂布慷慨激昂地安撫道:「我今生若不能娶妳為妻,枉稱英雌﹗」

貂嬋撤嬌道:「賤妾渡日如年,望將軍速速解救!」

呂佈道:「我一定想辦法救妳脫出魔掌,只是現在偷空前來,恐老賊見疑,須速上以免被他察覺。」

貂嬋憤道:「將軍如此懼怕老賊,那賤妾近有甚麼希望﹖原以為你無敵天下,必常建功業,哪知你似甘願受制於人下,作老賊假子!」

說完,淚如雨下,掙脫呂布,又望荷花池欲跳。

呂布羞慚滿面,又衝上前環抱貂嬋,道:「布誓娶美人為妻,若有人阻撓,叫他死在我戟下。」

還時,呂布巳被貂嬋激到熱血沸騰,豪氣橫生,見周圍渺無人蹤,再無顧忌,抱起貂嬋放在涼榻上,自己跟著俯下身,把臉貼在貂嬋桃腮上,撮起口唇便吻。

貂嬋正要他如此,於是星眸半閉,任憑呂布如狂蜂浪蝶般探吻密啜,並伸腳將錦帳撩下,輕輕哼出銷魂蝕魄的呻吟。

呂布人在錦帳裹,懷抱多日來魂牽夢繞的貂嬋,清風徐吹,荷香撲鼻,不禁痴痴迷迷,恍恍惚惚,好像進入仙寓瑤台,那還記得甚麼義父太師,伸手就去扯脫貂嬋的香羅帶。

貂嬋似嗔實喜,欲拒還迎,嬌羞地一聲輕呼,輕紗已然敞開,露出半裸酥胸的紅肚兜,一雙若凝脂白土的修腿亦同時展現在呂布眼前。

呂布貪婪地望看貂嬋那深深的乳溝,雙眼如欲噴火,末待解下紅肚兜,就將臉埋在貂嬋急叫起伏的酥胸上,發狂地嗅著,磨著。

貂嬋嬌聲低叫道:「將軍,請起身,待賤妾為你寬衣。」

呂布怔怔地直起腰,一把扯下貂嬋的紅肚兜,雙手隨即按在貂嬋那對渾圓而堅挺的乳房上,眼光慚慚向下移到貂嬋的絲羅褻褲。

貂嬋含羞地坐起身來,替呂布除下錦緞巾袍,又脹紅著臉去解呂布那褲襠已高高隆起的天宵紡綢褲。

呂布同時亦伸手人拉貂嬋的鵝黃絲羅褻褲。

兩人驟然異口同聲地一聲輕嘆﹗

貂嬋驚訝的是,呂布的身軀就像他魁梧強壯的身軀一樣,粗長而堅硬,仿似伏魔羅漢的金剛杵,那龜頭油亮腫脹,如火龜昂首,陰莖青筋凸現,若碧蛇盤踞﹗

呂布駑訝的則是貂嬋的陰阜非但陰毛疏落有致,而且豐滿圓潤若小丘,一看便知是今男人銷魂蝕骨的洞天福地。

貂嬋雖然見過義父王允和國賊董卓的陽物,但前者平平無奇,後者猥瑣短小,如今兒到呂布這般偉器,不由以素手環握,又驚又喜地低語道:「將軍如此神物,賤妾恐怕消受不了,遼望將軍多多憐借﹗」

呂布手撫貂嬋勝如錦緞的背脊,說道﹕

「美人請放心,布雖一介武夫,但亦懂得憐香惜玉,願從速同赴極樂。」

貂嬋盈盈睡倒,玲瓏浮突的胴體宛若美玉琢成,呂布百看不厭,只感到心跳急速,

口唇乾躁,胯間巨物彈跳不已。貂嬋一手勾住呂布的頸項,一手捏著他龜頭,愛不釋手地輕輕搓拐,驀地跪坐在呂布胯下,張口就含。

呂布急將屁股後拱,讓陽具退出貂嬋的櫻桃小口,憐愛地說道﹕

「切切不可﹗布豈敢褻瀆美人﹗」

貂嬋莞爾微笑道:「賤妾以汙污之軀而能承歡膝下,當真三生有幸,說啥褻瀆﹖」

說著,又趨上前,再次將呂布陽物納入口中,鼓起桃腮,密密吻啜。

又以一手撫摩呂布臀部,一手抽榣其陰莖,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呂布陽物粗且長,貂嬋雖極力施展深喉絕技,亦只能吞納其半,片刻之後,就感到臉肌僵硬痠麻,但為討好呂布歡心和拖延時間,仍勉力含吮。

貂嬋這番苦心,只感動到呂布熱血沸騰,龜煩在貂嬋口裹不住顱動,嘴間唷呵呵連聲欣呼,終於忍受不了,俯身將貂嬋抱起放倒,自己的偉岸軀體隨即趴壓在貂嬋的胴體上。

貂嬋知呂布陽物粗大,所以盡量分張雙腿,使陰戶擴大,然後一手弓開陰唇,一手捏住呂布的龜頭往狹窄的小洞塞入。

呂布怕貂嬋受痛,所以屁股緩緩下扣,甫進入一半,貂嬋就已呀呀嬌呼。

呂布見狀,突然彈身而起,舉手拍打自己的頭,說道:「哎呀,布一時猴急,幾乎傷害了美人!請借香羅帕給布一用。」

貂嬋奇而問漣:「將軍此時要香羅帕何用呀﹗」

呂布嘆道:「布之器物太巨,已經害苦許名交歡的女子﹗今布將羅帕裁紮於陽物根部,如此便不會太過深入美人陰中,傷及花心。」

貂嬋見呂布之陽物掙獰可怖,芳心亦著實有些害怕,便取蘿帕為呂布捆紮根部。

這時,呂布才放心將陽物朝著貂嬋陰戶推進,抽插數十下,即刻亢奮到『嘖嘖』稱奇,欣悅地說道﹕

「美人的玉門實在太過奧炒了,又狹逼又柔嫩,而且還有會不停蠕動,夾到呂布的器物比剛才被美人以口吮啜還快活﹗」

貂嬋心中暗道:「等我施展起陰柔功,包保你快活到像神仙。」

但口中卻膩聲道:「將軍太見愛了,其實是將軍幹到賤妾舒服極了!」

呂布初初尚怕貂嬋抵受不住自巳巨物的衝刺,所以用手撐在床上,輕插緩抽,那知貂嬋的陰肌抽榣得越來越厲害,陰壁如絞肉枝般擠逼著他的器物,爽到他四肢百骸無處不酥麻舒惕,但覺全身血菅賁張,一口慾火自小腹穴上心田直衝腦隙,不克自制地捧起貂嬋的圓臀狂抽起來。

貂嬋為媚惑呂布,亦施展渾身解效,將丹田之氣逼進下陰,驅動陰肌擠搾呂布的陽物,口裡則喃喃浪呼道﹕

「將軍真是神人,幹得賤妾好舒服呀﹗噢噢,將軍,將軍,賤妾怏活死啦﹗」

呂布越抽越扯火,全身叔飄蕩蕩如雲遊雲空,亢奮得連連痙孿地呼叫道﹕

「美人,美人,喔喲,布樂死啦﹗布有生以來,從未曾如此舒服過﹗」

貂嬋本想以陰柔功將呂布馴服得臣服於自己股掌之間,哪知呂布不只在沙煬上叱吒風雲,在女人身上亦是宛若天兵珀神將。

眼見呂布越幹越起勁,越拍越急驟,越插越精神,自己亦身不由主地顫慄起來,失聲嬌啼道:「將軍,將軍,賤妾樂死了﹗哼哼,呵呵,賤妾真的快活得死啦!」

呂布但見貂嬋的陰道驟鬆驟縮,一時舒展讓自己陽物直搗花心,一時又如銅牆鐵壁般夾住陽物律動,自己每一抽插都逼到陰戶裹淫水外濫,『嘖嘖』有聲,不由樂極狂呼道﹕

「美人,美人,起初布還怕器物傷了妳的花心,哪知妳那裡竟像西天彌勒佛的如意袋,布好快活呀,布真的要成仙啦﹗」

貂嬋亦大感意外地被呂布幹到魂馳魄動,芳心由起初的媚惑討好竟慚漸暗生情絲,萌生愛念,情不自禁篩擺玉臀浪呼道﹕

「將軍,賤妾要將軍大力點幹﹗賤妾要將軍似在峨場上那般衝鋒陷陣,一往無敝!噢噢,將軍,將軍,快快將香羅帕取去,賤妾不要將軍憐香惜玉啦!賤妾要將軍長驅直進,逼爆玉門!」

呂布此時已知貂嬋是天生尤物,遂取下扎住陽物根部的香羅帕,屁股往下力扣,勢如怒濤般起伏抽插起來。

貂嬋的玉臀也典動得如巨浪上的孤舟,拋起拋落,嬌啼浪叫﹗

錦帳鼓動得像颱風下的風帆,涼榻搖蕩得『吱吱』直響,要不是因為董卓自知體肥身重,所以涼榻做得特別堅實,早就垮塌了!

正當兩人幹得癲龍倒鳳之際,董卓在朝中突發覺呂布不在宮廷裹,心中大是起疑,急辭獻帝,登車直奔回府。

至門前,見呂布的赤兔馬系於石獅上,情知事有蹺蹊,三步併作兩步,徑入後堂,高聲呼喚貂嬋,侍妾答說在後園賞花,董卓又奔進後園扯開喉嚨大叫。

呂布和貂嬋這時已幹到高潮頻至,聞董卓叫聲,兩人急起身披衣下榻,但董卓已奔到,呂布大驚,來不及提取晝戟,回身拔腳就跑。

董卓身軀肥腫不便,哪追得上﹗

貂嬋佯作被辱悲泣,哭道:「太師快為賤妾雪恥,殺此無良淫賊﹗」

這時呂布巳飛步遠地,自然聽不見貂嬋的話,董卓聞言,怒不可遏地厲聲罵道﹕

「逆子竟敢調戲我的愛姬,若不殺你難解心頭之恨﹗」

說著,手執呂布的晝戟,望著呂布背心奮力擲去﹗呂布閃避狂奔,董卓急令隨從追捕。

貂嬋突然撲到董卓身側,拔出卓之佩劍假意自刎,泣道﹕

「賤妾雖力拒淫賊,幸未受辱,但仍願一死以表清白!」

董卓慌忙奪去貂嬋手中之劍,將她按在懷中勸道﹕

「美人不可輕生,老夫必殺賊子為妳雪恥﹗」

由此,董卓和呂布父子反目成仇,呂布最後終因貪戀貂嬋美色,與司徒王允合謀刺殺董卓,並迎娶貂嬋為妾。

但卻因此而令天下群雄所鄙夷,亦留下貽笑萬年的『鳳儀亭風波』。

聰明的女婿

眼看著就要到八月十五了,春紅看著遠方又想起媽媽和妹妹了。前年,春紅的爸爸因肝硬化,突然去世了,家裡只剩下媽媽和妹妹。她知道只有兩個女人的家是很清苦的,所以每逢過年過節,都求丈夫把把媽和妹妹接來綮,一家人過節可是春紅最快樂的事。可她又犯起愁來,怕丈夫二德子不同意。但她是有信心的,因為二德子只要在炕上肏起屄來,就什麼都能答應。想到這裡,春紅走到鏡子前,拿出化裝品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就等著丈夫回家了。

春紅在鏡子前扭轉著身子,仔細的欣賞著自己,對自己仍然是這樣美麗感到十分滿意。雖然春紅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但二十三歲的年齡,還是讓她驕傲無比。

修長的身段,細細的雙腿,渾圓的屁股,楊柳細腰,高聳的乳房,長長的脖子,皮膚嫩白嫩白,還有尖尖的十指,誰敢說春紅是個農村的小媳婦,就是在城市裡,也得算上美女中的美女啊。她把臉貼近鏡子,這是她最滿意的地方,一張瓜子臉五官端正,秀發如瀑布似的傾斜腦後,臉上白裡透著紅,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紅紅的小嘴一笑,兩排潔白的牙齒就漏了出來。也難怪的,春紅一出門回頭率就非常高。

二德子開著農用車回來了,進了院子就嚷:春紅!春紅一溜煙的從屋裡跑出來,甜甜一笑,說:回來啦。就從井裡拎出水到在洗臉盆裡:來,洗把臉。二德子看見媳婦今天格外漂亮,忍不住在春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春紅臉紅了一下,低聲訓斥著:大白天的,也不怕讓人看到。二德子傻笑著,說: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不信你摸摸,雞巴都快把褲子頂漏了。這時,屋裡傳來孩子的哭聲,同時院外有人經過。春紅輕聲說:沒正形。然後大聲叫著:你先洗臉,兒子醒了。就扭動著豐滿的屁股跑進屋裡。

其實,二德子不是不歡迎岳母的,這是因為他年輕火力強,每天晚上要和媳婦做愛,還不是做一次,有時要做三回。他家是傳統的三間草房,牆也是泥巴壘的,很不隔音,春紅叫床的聲音很大,雖然中間隔著一個廚房(也叫外屋地),但在西屋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說,岳母一來,春紅就不和他做愛,這是他最煩惱的。

是的,守著一個漂亮的老婆卻不能做愛,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今年二德子攢了些錢,想要把房子翻蓋一下,也砌上磚房,還想要把隔音做好。可春紅堅持要買一輛農用車,給人拉腳一天能掙很多的錢,就這樣房子沒有翻蓋成。這也是二德子不願意把岳母和小姨子接來的原因。

二德子走進屋來,見兒子嘴裡叼媳婦的奶頭已經睡著了。他忍不住趴了上來,把另一隻奶頭掏出來,含在嘴裡。春紅笑著說:有出息嗎?和兒子搶奶吃。二德子把嘴松開,說:這怎麼叫搶呢,我倆一人一個。說完又含了上去。春紅笑了,說:好好,一人一個,你是左邊的,兒子是右邊的。二德子把手伸到春紅的褲襠裡,摸著小屄,說:這可就一個,我不能和兒子分了。這春紅被他一弄,早春心蕩漾,禁不住哼哼唧唧起來,把兒子輕輕的放在炕上,手伸到二德子的褲襠裡,開始套弄起來。二德子早忍不住了,上了炕壓倒春紅,把衣服褲子褪了下去。

兩個人做愛是有程序的,二德子喜歡春紅給他口交,然後再掰開兩條雪白的大腿,把那堅硬的雞巴插進去。可春紅總覺得很惡心,不願意做,但今天是為了接媽和妹妹,迫不得已,一口含了進去,把個二德子美得直搖著腦袋。終於二德子爆發了,他猛然從春紅的嘴裡拔出雞巴,按倒,扛起兩條腿插了進去。春紅雖然享受著性愛的歡樂,但也沒忘記要接媽媽,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說:二德子……哦……哦……

眼看到八月……哦……哦……十五了……哦……哦……你去……哦……使勁……哦……

你去……把媽和小妹……哦……哦……接來……哦……哦……雖然二德子不願意,但這時的他已經不能控制自己,只能答應:好好,把娘倆接來一起肏.春紅早已習慣他在做愛的時候胡言亂語,跟著叫道:你有能耐……就肏……哦……我媽……和我妹子……哦……就怕……你……肏不著……哦……哦……使勁啊……春紅只要說上淫蕩的話,那高潮馬上就來,摟著背,恨不能把手指頭都摳進肉裡:啊……啊……肏我……肏我……春紅叫床的時候,臉都走形了,但仍然是很美麗的,二德子是最喜歡看的,等她高潮剛過,就把一股清澈的精子,都送到春紅的屄裡。

做完愛後,春紅撒嬌著說:老公,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二德子雖然有點後悔剛才說過的話,但他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大男人,說話就是板上釘釘,說:怎麼不算數?我明天就去接。春紅怕夜長夢多,仍然撒嬌著說:不嘛,我現在就要你去。二德子本想要在今天晚上再做上幾回,然後再忍幾天,沒想到春紅是這樣著急。他看看天,又看看牆上的鐘,才四點多,開著車去李莊還趕趟,把心一橫,說:好,我現在就去。

來到院子裡,二德子把車發動著,和來相送的春紅打趣著說:記著啊,等你媽和你妹妹來了,我就和她們一起肏屄喲。春紅現在是只要你能把媽和妹妹接來,你說什麼都行,於是說:好好,要是我媽和我妹子同意,你隨便。就怕你只是口頭會氣,到時候還得是我的屄遭罪。二德子輕聲叫著:你信不信,這次我去你媽家,就把娘倆都給肏了?春紅叫著:好了好了,別吹牛了,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二德子把車開動起來,順著窗戶扔出一句話:等你媽和你妹子來的時候,你好好問問她們,看我肏著沒有?春紅說:好好,我問我問,你快去吧。二德子飛似的開了出去。春紅暗笑了一聲,揉了揉剛才因肏屄而有點酸痛的陰道回屋了。

二德子把車開了出來,想著剛才的話,覺得好笑,眼前出現了岳母和小姨子的身影。前年岳父因病去世了,岳母就成了寡婦。說句實在的,別看岳母已經四十八歲了,但還是很年輕的,說三十多歲沒有人不信的。身材已經微微發福了,同樣是細皮嫩肉的,臉上有了皺紋,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那肥肥的大屁股,一走一顫,乳房也跟著上下翻飛,真的好迷人!如果她不漂亮,也就不可能生下兩個貌似天仙的女兒來。那小姨子叫春花,今天十九歲了,長得和姐姐差不多,但比姐姐還漂亮。她喜歡穿著牛仔褲,那小屁股兜得溜圓,誰見了都想上去摸一把。二德子一邊開著車,一邊想著這對母女,雖然剛剛和春紅做完愛,但那雞巴也忍不住硬了起來。他想,男人說話一定要算數,我一定要把這母女都上了。要不等過了八月十五,岳父三周年一過,岳母就要改嫁,那可就沒有機會了。再說了,如果岳母找的那男人是色狼,難免的春花也便宜了他,我後悔是來不及的。想到這,他決定,一定要上岳母和小姨子。

不一會,車就到了李莊岳母的家,把車開進了院子。岳母和春花聽到聲音,知道他來了,連忙迎了出來。岳母問:這麼晚來,有什麼急事嗎?二德子說:這不要到十五了嘛,春紅要我來接媽和妹妹過去一起過節。春花最喜歡到姐姐家了,高興得一蹦高,叫著:太好啦,我早就想姐了。岳母也很高興,說:既然想你姐了,就趕緊的收拾東西呀。春花是個很乖的女孩子,最聽媽媽的話,媽媽說東她從不說西,讓怎麼就怎麼,於是她蹦著高,跑到西廂房收拾東西去了。岳母也扭著大屁股,往正房走去。

原來當地有個習俗,就是誰家生了女兒後,就要蓋一個廂房,也叫閨房,等女兒大了,就要住進去。春紅十八歲的時候也曾住在這裡,現在就是春花的閨房了。

但自從岳父死了後,春花就不住裡面了,是和媽媽一起住,這樣能安全一些。可她的什麼衣服啦,化裝品的都在廂房裡,所以春花才跑進去收拾東西。這廂房既然不住人了,也就當了臨時倉庫,在外屋地裡放一些常用的東西。

二德子眼睛死死盯著岳母的大屁股,跟著進了屋,坐在炕上閒聊,他心裡早已打好了主意。突然,二德子捂著肚子呻吟起來,臉也因痛苦而扭曲,身子歪倒在炕上。岳母大吃一驚,放下手裡的東西,連忙問:你這是怎麼了?二德子痛苦的呻吟著說:完了,我舊病復發了。岳母從來不知道二德子有什麼病,聽了很害怕,急切的問:你這是什麼病呀?二德子臉扭曲著,說:我得了一個怪病,很怪很怪。哎喲……哎喲……岳母很著急,說:我去給你請村裡的大夫。二德子擺了擺手,說:不用了,他看不好我的病,只有春紅來,我才能好。岳母說:我馬上就讓春花去找。二德子還是擺手,說:不用了,來不及了……給我准備後事吧。說完就奄奄一息了。

這還了得?岳母急得都要哭了,說:平時你犯病的時候,怎麼治療啊?二德子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說:只有春紅能治,別人治不了。岳母急切的問:春紅怎麼治呀?二德子說:我不能說,你也別問了。准備給我辦理後事吧。說完又把眼睛閉上了。

這岳母肝膽欲斷,前年死了丈夫,現在又要看著自己女婿死在自己的眼前,這心理怎麼也難以承受。再說了,她家還要靠這個女婿掙錢養家糊口呢,所以她要拚死救這個女婿。她問:就是春紅來了,怎麼給你治病呀?二德子斷斷續續的說:因為……大夫說……我要犯病了……只要和春紅……辦那種事……馬上就好了……

要不的話……再過十分鐘……我就沒命了……媽……我死了……以後……告訴春紅……岳母打斷他的話,說:別說了,我可以給你做呀。二德子搖搖頭,說:不行……你是我媽……不能那樣做……那可是亂倫啊……岳母大叫著:都什麼時候啦,救命要緊啊說完伸手就去掏雞巴。二德子用手檔一下,然後又裝無力的樣子,手又垂了下來,嘴上說著:不……不行啊……可雞巴早就硬如鋼鐵了。岳母把雞巴掏出來,開始套弄,說:看看這都硬成怎麼樣了,再不做就完了。

要說這病很奇怪,只套弄一會,二德子眼睛就睜得老大,說:媽,我摸摸你行嗎?岳母含著淚點點頭上了炕,跪在女婿身邊,把身子靠了過去。二德子就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那嚮往以久的肥大的乳房上,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媽,我們這樣做不好。岳母固執的說:別說了,繼續,救命要緊。二德子又把手伸進褲子裡,玩弄著那肥大的屁股,說:接下來應該……我不好意思說。岳母說:你有什麼就說。二德子說:現在……我真不好意思說。岳母著了急,問:到底怎麼呀?你快說。二德子說:要是春紅在,現在應該用嘴。岳母真是偉大,義不容辭,馬上把嘴含了上去。

話說這岳母,前年死了丈夫,這三年裡沒有人和她做愛,平時忍不住的時候就用黃瓜什麼的解決,現在含著女婿的大雞巴,又被摸得渾身癢癢,那屄裡早淫水四溢了。嘴沒有停,手把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把女婿的手按在自己的屄上,嘴鬆了下來,呻吟著叫:給我……給我……二德子真沒想到岳母能這麼騷,一翻身就趴在岳母的身上,把雞巴直接插裡那老屄裡,別說,岳母可能是好久沒做愛了,這裡還挺緊的,也很滑,還很熱乎。二德子說了聲:媽,謝謝你救命之恩。親著嘴,一手摟住大屁股,一手揉著大奶頭,屁股上下翻飛,雞巴迅速的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再拔出來……岳母早被弄得神魂顛倒,高潮連連,抱住女婿大叫著:使勁……

使勁啊……太好受了……

二德子把精子射進岳母的屄裡後,雞巴就慢慢的滑了出來。岳母被剛才那麼一弄,十分舒服,輕聲問:你的病好了嗎?二德子點點頭,說:嗯,我這裡的東西出來了,病就好了。岳母說:這事別讓別人知道,特別是春紅。二德子還是點頭,說:嗯。岳母的臉突然紅了,不大點的小聲,問:以後……你沒有這病的時候……還能給我嗎?二德子在岳母的嘴上親了一口,說:只要你要,我就給你。

就在這時候,春花那邊嚷了起來:媽,姐夫,收拾好了嗎?就聽腳步聲逼近。嚇得兩個人連忙穿衣服,眼看著就要進門了,岳母說:春花,你先回屋等著,我一會去找你。這姑娘是最聽媽的話,答應一聲就回去了,這就給了兩個人穿上衣服的時間了。穿好了衣服,二德子摟著岳母,說:謝謝你了,媽。岳母手按著雞巴,說:謝什麼?這不都是應該做的。要謝的話,以後多給我幾次。二德子雖然剛做完,但他的性慾強,被岳母一摸,那雞巴又硬了起來,摟著岳母還要做。岳母說:不要,你看剛才多危險,讓春花看到了,我這臉還往哪放?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二德子點頭,說:也好,以後我再給你。兩個人又親了一會,二德子說:哦對了,春紅要我拿一辨蒜回家。岳母說:哦,在廂房裡呢,你自己去拿,我還得收拾收拾。二德子點點點頭,拍了拍岳母的屁股走了出去。

來到了廂房,春花早把東西收拾好了,正坐在窗前焦急,見了二德子,就問:姐夫,我媽呢。二德子一看這小姨子,現在比以前會打扮了,那細細的腰,寬寬的胯,都給人一種遐想。剛才被岳母摸得雞巴還在硬著,見了如此美麗的小姨子,就更沖動了。他說:哦,你媽還沒收拾完呢。春花把小嘴一撇,撒著嬌說:真慢啊!然後把身子轉過去,將收拾好的東西挪了挪,說:姐夫,你在這坐。就在春花一轉身的時候,二德子看到那在牛仔褲裡的小屁股,雞巴硬得受不了,一個沖動,撲了上去,手在屁股上猛摸。春花嚇了一跳,叫著:姐夫,你干什麼?二德子一邊摸著一邊說:妹子,你好漂亮呀。這春花也是十九歲的大姑娘了,略懂一些男女之事,羞得滿臉通紅,拚命反抗,嚷著:不要,你是我姐夫啊。二德子摟住不放,硬給壓倒在炕上,說:妹子,我早就看好你了,讓我弄一遍吧。春花奮力推擋,二德子一時不能得手,急得他說:是你媽讓我弄一遍的。春花說:不可能,我媽不能要你對我這樣。二德子說:你不信,問問你媽,是不是讓我弄一遍的?春花就大聲喊著問:媽,是你讓我姐夫弄一遍的嗎?

再說,媽媽剛和女婿做完了愛,那屄水流得很多,正用水清洗,忽聽小女兒問話,想起剛才女婿要弄一辨蒜,就以為是弄一辨蒜呢,也就喊著:啊,是我讓你姐夫弄一辨的。這孩子怎麼了?他是你姐夫,又不是外人,弄一辨就弄一辨,還能怎麼的?然後繼續洗著陰部。

二德子說:怎麼樣,是不是你媽讓我弄你一遍的?春花最聽媽媽的話了,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決無二話而言,當即就說:既然媽叫姐夫弄一遍,那就弄一遍吧。於是不再爭扎,把眼睛閉上,任姐夫輕薄了。那二德子是性交的老手了,知道要一邊摸著,一邊脫下窄窄的牛仔褲,然後用手摳著陰帝,不一會淫水就流了出來。二德子知道不能再等了,時間一長,岳母收拾好了東西,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於是他來不及欣賞小姨子美妙的身體,分開兩條修長的腿,就把剛才岳母弄硬的雞巴插了進去。春花喊著:疼。二德子卻管不了那麼多了,說了聲:忍著點,下回就好了。開始肏了起來。要說這二德子真讓人佩服,雖然沒讓小姨子達到高潮,竟然還能把精子射出來。

做完愛後,那岳母還沒收拾完,兩個人穿好了衣服坐在炕上。春花哭得像個淚人,說: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呀?二德子摟著她,手在胸前摸索著,她已經不再反抗了。二德子說:以後我會對你好的。這時,岳母喊著:春花,收拾好了嗎?

趕緊走啊。二德子連忙鬆了手,說:別哭了,讓媽看了不高興。春花就把眼淚擦乾,拿著東西跟著姐夫走了出來。二德子仍然不忘,隨手拿了一辨蒜出來。

彩票中心的熟婦

這家某房屋仲介公司附設的彩券行。兼賣彩券的是面的一個女職員。年紀大概四十左右。

大胸脯,大概有F罩杯,胸型十分美麗,細腰,渾圓的屁股。是我喜歡的類型。

所以我每次都到這買彩券,的無非是一睹她的風采。

我常常幻想哪天能和她上床做愛,撫摸她那迷人的胸部,進出她光溜溜的身體面。一想起來,便強烈勃起。

有一天我終於鼓起勇氣來,跟她表白。我不確定那天是不是發了什神經病,從哪生出的勇氣。

我暗戀你很久了,常常來這買彩券,的也是想看到你。我想和你上床,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大概就是這樣跟她表白的。

一開始她用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看著我。似乎是要確定我不是神經病。後來她才確信我是認真的。

我什要跟你上床呢?我又不認識你。而且我是有夫之婦–她這樣說。我跟她說,我想我愛上她了。

了她,我願意做任何事。我給她我的行動電話。考慮一下,如果你願意的話,請打電話給我。

我這說。起碼她沒有當面給我一巴掌,讓我還存有一絲希望。

幾天過去了。我整天魂不守舍地拿著手機,希望接到她的電話。就算是拒絕的電話也好。然後,她打來了。約我出來見面。

我們在一家咖啡館碰面。她穿著很漂亮的洋裝,把她的身材襯托得更加標。

我忍不住偷瞄她那隨著呼吸和講話一起一伏的雪白大胸脯。一開始,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

後來聊了一下彼此的家庭、工作和生活。你是做什的?我是個證券分析師。收入還可以。單身,目前沒有女朋友。

有房子,貸款還有四百萬。有一部國的camry,喜歡看電影和偵探小說。 你呢?我。我只是個單純的職員。

已婚。有兩個上國中的小孩。沒有什特別的嗜好。聊了一下。確定我看起來不是什壞人的樣子。

我的樣子看起來也不令人討厭。應該說有一種令人心安的平凡人的模樣吧!而且我的態度也很真誠和坦白。

我真的覺得她很有魅力,很想跟她上床。我覺得我應該可以滿足她不太頻繁又有點單調的性生活。

我帶她到一家我常去的、氣氛蠻好的義大利餐廳用餐。用過餐後,她讓我牽她的手。

我們在人不太多的安靜巷弄內散步,我的手搭上她的腰。我感到喉嚨開始乾渴,腰際像有一把小火在慢慢燒著。

我們坐上我的camry,開車直奔市區內一家十分知名的精品汽車旅館。我們褪去衣服,簡單的沖洗一下,便直接上了床。

她的身體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白嫩的皮膚,一手無法掌握的奶子,纖細的腰,和肥美的臀部和大腿,看上一眼馬上讓我的陰莖暴張。

胸部還是要大的才好呀!這大的奶子我作夢也沒想過能真的握在手。真的好舒服喔!真想永遠這握在手。

我有一陣子沒做愛了,不過雙手一碰到女人的身體,那種感覺便慢慢回復過來。

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慢慢用手愛撫她的身體,還舔遍她的全身。在她的陰戶停留了很久的時間。

啊…啊…啊…她似乎也很享受丈夫以外的年輕男子的愛撫,激烈地反應著我的動作。

一手也在我身體上游移,不時撫摸我堅硬的陰莖。我問她願不願意含我的陰莖,我保證沒有病。她點點頭,要我躺平。

她翻身爬上我的身體,撩起頭,把小巧的嘴湊近我的下腹,親吻了弟弟一下,便將它含進嘴,開始地發出聲音,很有韻律感地用嘴和舌頭幫我口交。

真的是棒得沒話說的口交技巧,令人渾身蘇麻當她先生一定很幸福。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兩粒奶子,一邊看著自己脹紅的陽具在她嬌艷欲滴的嘴進出。舒服嗎?

她笑著問。我點點頭,已經說不出話來。

我的做愛技巧以前是有經過特別練習的。我習慣慢慢來。

我把陰莖緩緩插進她的濕熱的蜜穴中時,兩個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我抱著她光滑豐腴的身體,挺動腰部慢慢地抽插,仿掏耳朵一樣,仔細磨擦穴內的嫩肉,頂到她的陰核時,則加重一點力道。

這樣緩慢沉穩的干她的小穴不到十來分,她已經嬌喘連連,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沾滿了我們交合的地方,還順著屁股流到床單上。

我邊操著她的穴,一邊把舌頭深進她的嘴。她也沒有拒絕。應該說,很早就期待我吻她了吧?我們的舌頭激烈地交纏著,交換彼此的唾液。她的雙腿自動大大地張開迎接我的陽具進入她的身體內。

我一次一次不斷抬高我的腰部,把粗硬的陰莖整拔出,再用力整插到底,力道一次比一次結實使力,下腹不斷撞蹂她那腫脹的陰蒂。滋滋滋滋…很爽吧?

仔細品這種被別的男人干穴的銷魂滋味吧!

保證讓你試過一次便上,愛上我這粗壯的陽具,反過來求我跟你做愛–我心這樣想著。關於這點,我倒是有一點自信的。

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手指緊掐進在我的背上,叫床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再經過我幾輪猛烈的抽插後,便將她推上了高潮。

我見狀便放慢速度,緩緩的推送。她閉著眼睛,調整粗重的呼吸,享受著接續不斷的韻。

我也想射精了,問她可不可以讓我射在面。她無力地微笑著點點頭,吻了我一下。

我抬起她的玉腿,又猛力幹了一輪,幹得她渾身顫動,尖挺的乳尖不住前後抖動,臀部也不住浪動。

然後我便猛力將儲存了一個多禮拜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她的身體最深處。舒服嗎?我問她。嗯。她說。

很久很久沒有高潮了。這激烈的做愛,好像生來第一次似的。我們抱著躺在雪白的床上休息,手還留戀在對方的身上。

我貪戀著她的身體和她在床上的每一刻。那對迷人的豪乳,對我簡直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停地揉捏,撫摸,親吻,將乳頭含在嘴玩弄。她只是柔順地任我在她身上撒野。

麗芬,我直呼她的名字,我們再來一次好嗎?她點點頭,說她也想再來一次。

我們便用其他不同姿勢性交。

我讓她坐在上面動,這樣我便能欣賞撫摸到她的美乳,也能隨時摸到她豐滿的屁股和大腿,當然還有迷人的細腰。

她在上面也蠻主動的。腰和屁股搖動的動作很熟練。

我們也試了背後式,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之一。

讓女人像狗一樣伏著,一對奶子垂下來搖晃著,握著她們的腰或是抓住她們的美臀,從後面插進她們的身體面,聽她們在你的抽插下發出銷魂的呻吟。

不論就視覺上,心理上,還是身理上,都有一種完全把她們征服了的快感。

我在她的身上也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她的身體和心靈已經徹底被我征服了。

打從第一眼看到她和還被衣服包裹住的身體時,我便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征服眼前這個可人兒。

我終於做到了。事情居然這順利,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把她的身體壓在床上,從後面操幹她,幹得床鋪不住搖動。

她兩手死命抓住床頭的欄桿,唉聲唉叫起來。我問她是不是痛,她拚命搖頭,叫我不要停下來。

我便把她從後面抱起,緊握著她的巨乳,以半蹲的方式從後面猛力幹她。

最後兩個人都達到高潮。我又把精液射到她的身體最深處。我問她以後還要不要再跟我出來。

她想了一下說,可以呀!我說,我們可以出來吃飯看電影唱歌,還有做愛。只要你時間允許的話。

她說,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然後又抱住我吻我。我的手又在她身上遊走。她咯咯地笑著說,好癢。叫我一聲老公。

我說。 老公。她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順從地說。從此以後,我們便過著性福快樂的不倫生活。

有這一位性感美麗的老婆可以跟我做愛,我也就不需要常常去買彩券了。

魚美人的傳說

半夜裡,永生坐在水族箱前面,看著箱裡的金魚扭動身子游來游去。他覺得這些金魚的動作頗像是女人走動時,那麼一扭一扭的。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怪事就發生了。

且說永生本來是沒有甚麼興趣看魚的,祇是他聽說假如家宅不寧,養一缸金魚會有些幫助,他就弄回一缸了。現在養金魚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有各種科學的濾水器和氣泵,也用不著自己做些甚麼,出錢叫水族館來一套,以後他只要按時餵食就行了。

不願意去買新鮮的話,還可以餵乾糧。他的所謂家宅不安,就是因為他的妻子常常不在家。她幾乎天天都出外打牌,這牌一打,當然就很少時間在家了,因為女人打牌的時間總是很長的。打完牌回來時,又累得像死魚似地睡得不省人事。永生為了這件事情與她吵得很厲害。可是她又不改,以致家中永無寧日。

她不在家時,永生很寂寞,回來又祇有是爭吵。這種日子實在難過。

永生不願意離婚,因為她又不是出外找男人,她祇不過是沉迷睹博而已。他對她又到底是很有感情的,他認為祇要改變了她這壞習慣,他們就可以生活得很幸福。

於是,他雖不迷信,亦想試試用迷信的方法,所以買回來了這一缸金魚。他不大喜歡那些黑色的,他從來就不喜歡黑色。不過他聽說一定要有紅也有黑。他望著這條金紅色的金魚擺動地在面前游過,想像她是一位啊娜多姿的美女。

就在這時,他從玻璃的倒映中隱約看到後面有些動靜。那是一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他吃了一驚,連忙回頭望望。可是床上沒有人。

他估計這應該是他的幻覺而已,雖然這幻覺是甚為清楚。但畢竟也不是現實。

那條金魚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他的面前,咀巴一張一合的。忽然,那金魚的形像漸漸淡化了。不祇是顏色變淡,而是整條魚漸漸淡化了,好像變成了透明似的。

他連忙用手揉揉眼睛,要把這幻覺趕走,但是他趕不掉,而且擦完了眼睛,這條金魚就完全不見了。他連忙數一數。也許是游到了別處吧﹗但是他數來數去,就是缺了一條。

本來是有四條的,現在祇剩下了三條。一目了然,他不由得額上冒汗。為什麼會如此呢﹖

就在此時,他聽到後面有一把甜美的女人的聲音說︰『我在這裡﹗』他連忙回過頭去,他看見這一次床上真的有一個女人了。一個非常之美麗的女人,她身上披上輕紗,是金紅色的,像那金魚身上的顏色一樣的輕紗,不過卻是一個人。

他可以看得出是人,因為在輕紗的裡面沒有其他衣服。

她對他微笑地說道︰『你不是在找我嗎﹖』

永生仔細看的看著這個若隱若現著肉體的女人,他不由得有了興奮的反應,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有點兒恐怖的感覺。

她微笑地說︰『你害怕我嗎﹖』

永生問道︰『你到底是是誰呢﹖』

『我就是魚美人,』她說︰『你來啊,我可以安慰你﹗』

魚美人伸出兩條手臂,肌膚如雪,非常誘人。

『但是,你到底是不是人呢﹖』永生問道。

『是不是人並不重要嘛﹗』她說道︰『難道你不喜歡我嗎﹖我的生命很短暫,我也需要在未死之前享受一下﹗』

『我……』永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魚美人笑了起來,說道︰『你一定是怕你的妻子,但是你又很需要﹗』

魚美人說中了。永生就是很需要。他已很久沒有做過這事。他的妻子常常不在家,她回來時他對她要求,她又說太累了,經常是不肯,很久才能有一次。這也是他們常常吵的原因。他們結婚才不過兩年,永生也奇怪為甚麼會弄到如此。

魚美人說︰『你想知道你的婚姻有甚麼不妥嗎﹖就讓我來教你吧﹗』

『我……我不能﹗』薛永生仍是極力控製著自己。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人類』魚美人說︰『你跟我好,也不算是找別個女人呀﹗』

『但是……你還是回到水中去吧﹗』永生說。

『你把我買回來是為了甚麼呢﹖』魚美人說︰『還不就是為了夫妻和好,這是我應該做的事兒。但是你又不讓我做﹗』

『這不是一個好辦法﹗』永生說︰『我跟別個女人睡在一起,會有什麼幫助呢﹖』

魚美人說︰『你是不是想你跟你的妻子和好,想她留在家呢﹖你要是真的想,你就勇敢地過來吧﹗』

『但這有甚麼幫助呢﹖』永生問。

魚美人微笑著說︰『你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你是想對妻子好,雖然有別個女人送上來,而她不會知道,你也是不肯要。但是你有沒有想到,不會祇是一個人錯的,大家都是有錯﹗你想知道你有甚麼錯嗎﹖』

『我有甚麼錯呢﹖』永生問。

『你跟找好,我才能告訴你,』她說︰『你不親身歷過,你就不會明白﹗』

她把身上的金紅色輕紗也解去了,讓它們飄落在地上,她玉體橫陳在永生的床上。

永生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美麗的侗體。他的妻子雖然也很美麗,但比起來遠有不及,不過他與他的妻子有感情的,而眼前的美女卻完全陌生。

這時,他身上的衣服自動跌在地下,他也變成一絲不掛了。

魚美人指著他笑道︰『你看,你的身體已經不聽你話﹗』

男人衝動起來,沒有衣服就無所遁形,那一柱擎天,與平時大有不同,無法控制,也掩飾不來。她把一對誘人的美腿微微張開,說道︰『來啦﹗讓我教你,你要學會怎樣對你的妻子﹗』

永生這時已經忍不住了,雖然他的心中仍是說不要﹗身體卻不聽話。他走到床邊,翻身上去,把魚美人擁著,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立即大舉進攻。

魚美人的眉頭皺著說道︰『不要這麼魯莽,慢一點嘛﹗』

永生得意地吃吃笑道︰『我是不是很厲害,又大又勁呢﹖』

他覺得這是一個大展雄風的機會,美人都是愛英雄的,他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示弱呢﹖魚美人『啊﹗』的一聲,永生已經直插到了盡頭。

他感覺到魚美人與他的妻子是大有不同的,大概女人是個個不同的,魚美人的陰道裡很濕滑,一下子就成功了,而他的妻子則是比較麻煩,因為太乾,通常都是沒有那麼順利的。現在既然順利地插入,永生當然要大舉進攻了。

魚美人緊皺者眉頭,捉住他的肩膊,叫他不要動得太快,但他卻偏要動得更快。

他認為征服女人是很痛快的事情,他現在就是要盡他的能力把她征服,直至她求饒。魚美人終於也呻吟起來,而且也合作起來了。

他們配合得非常之完美,永生就像一個短跑的好手,一口氣直跑到盡頭。銷魂的一刻來臨,積壓了許久的熱情也盡涌而出。跟者他就軟了下來,也停住了,祇是狂喘著氣。

魚美人緊緊捉住他,好一陣才長嘆一聲,放鬆了。

永生問道︰『你說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呢﹖』

魚美人張開眼睛,淡淡地笑道︰『你認為你是不是做得很好呢﹖』

永生對她的回答可不太滿意了。因為他的妻子的回答則總是令他滿意的。她每次都是說他做得很好。於是說道︰『我實在忍太久了,不然的話,我的時間可以更長﹗』

他猜她是嫌時間不夠長,因此他又補充說︰『休息一下,我就可以再來一次,這次我可以支持很久﹗』

『不好了﹗』魚美人搖了頭說道︰『再來一次,我要吃不消了﹗』

永生想︰其實她是很滿意了,她祇是不肯承認。永生在她的身邊休息了一陣,就開始清醒起來了。他現在醒起,剛才自己實在是給慾火遮蓋了,不夠理智。他沒有去想清楚她究竟是甚麼。

於是他又問道︰『妳究竟是甚麼﹖』

『我不是已經對你講過了嗎﹖』魚美人說︰『我只是仙女下凡。我是來幫助你的,你自己請我來的呀﹗』

永生說︰『那是不是每一個人養一缸金魚都可以﹗』

『這就是緣份的問題,』魚美人說︰『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種緣份的。』

『你說你要告訴我有甚麼錯﹖』永生說︰『我有甚麼錯,我不是做得很好嗎﹖』

魚美人嘆一口氣道︰『你並不是壞人,你是主觀太強了,你認為自己是一定對的,你並不是虛心要我指出你有甚麼錯,你是認定了自己沒有錯的﹗』

『我的確是做得很好,』永生說︰『妳不是滿足了嗎﹖妳連第二次都不想要了﹗』

『我不和你爭辨了,我要走了。』魚美人說著,她的身子很快就變動,越縮越小,而且樣子也變了,轉眼之間,她就變回了一條金魚,在床上掙扎跳動。

永生連忙把它捧起,狼狽地走過去放回水族箱中。這只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他一箱金魚雖然買回來並不便宜,但他心中想著的並不是這一點,他只是覺得不好讓它就這樣死去。

他把魚向水中一放,哪知有一股吸力,把他也吸進去。他恐怖地大叫起來,但是沒法抵抗,他一轉眼之間就到了水中了。

那條變回了金魚的魚美人在他的身邊游動著,他聽見了“她”對他說︰『你這個人也有許多好處,一點善心就是好處,你只是太無知﹗你留在這裡,看清楚世界吧﹗』

『不﹗不能﹗』永生叫著,這時他從水箱中望出去,看見了鏡子,鏡子照到水族箱的情形。他看到箱中多了一條黑金魚,本來是有四條的,現在有五條,其中一條正在十分焦急地對著玻璃游來游去,好像很急想鑽出去。

『耽心甚麼呢﹖』她說道︰『你不是回去了嗎﹖』

他回頭一看箱外,又看見自己躺在床上了,正在看報紙。但是怎麼會自己從水族箱內看見自己在外面呢﹖

他數一數,水族箱中可以見到的黑金魚又祇剩下了三條,連他自己就是四條。

他叫道︰『你把我弄了進來﹗你竟用一條黑金魚代替了我﹗』

『你倒很聰明。』魚美人又笑道︰『只是太固執了﹗』

『妳是妖怪﹗』永生叫道︰『我上了你的當﹗我要殺死你﹗』

他游到魚美人的身邊,向她攻擊。但沒有用。金魚是沒有攻擊能力的魚類。他只是能夠碰撞她,永生急得不得了,不知如何是好。

魚美人說︰『你還是放心吧,你在這裡面待上一段時問,對你是有好處的﹗』

永生絕對不願意在魚缸裡面過一段時間,但是看情形他又是非如此不可了。他沒有辦法自己出去,魚美人又不肯幫忙他。

『安靜下來吧﹗』魚美人說。

但永生沒有辦法安靜下來。他看著自己那個替身躺在床上,心裡就焦急萬分。假如他的妻子回來怎麼辦呢﹖這樣想著時,他的妻子就回來了,他看見她踏入房間。使他一陣驚喜,她一進來就走到水族箱前面來看他。

永生連忙焦急地大叫︰『快救我﹗快救我出去﹗床上那個是假的﹗不要上當﹗』但是他的妻子並不是來救他的。

他聽見她在說︰『那條黑的怎麼了,好像在拚命亂轉,那麼急﹗』

『老婆,是我呀﹗』薛永生叫著。

但是她顯然聽不見,只是他聽得見她。他也看見床上那個替身。

那個替身說︰『也許它是還沒有習慣環境,在店子裡,一定不會半夜還亮著燈﹗』

『也許是吧﹗』他妻子說。

她轉身動手脫衣服。永生不論怎樣叫喊,她都聽不到。

那個替身笑著問道︰『今晚手氣怎麼樣﹖』

她瞥了他一眼,似乎感到詫異。

她說︰『我一直都是大輸家﹗』

那個替身說︰『運氣是有時好有時壞的。你先洗一個熱水澡,好好地睡一覺吧﹗你一定很疲倦了﹗』

她又瞥了他一眼,這一次是真正詫異了。魚缸裡的永生當然明白她為甚麼詫異。因為他真人是不會說這種話的。難道她看不出來嗎﹖這人是假的﹗真的薛永生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可惜她雖然覺得所聽到的話有點兒不對,卻不放在心上,她可能以為他今天心情好,不會因此而產生懷疑的。

那混帳東西,冒充他,勾引他的老婆。他倒真有手段,很會說話,說得她心甜起來了。永生拚命游動,拚命叫喊,要鑽出玻璃外,但是一些用處都沒有。

他的妻子拿了睡袍到浴室去了。他轉過去求魚美人,但是這一次卻已不知道她在何處了。紅色的金魚有四條,每一條看來都差不多,他分不出哪一條才是,而這四條金魚都沒有再理他。

永生急得快要瘋狂了。假如他能出去,他一定要把那個替身剁成肉漿。但是他只能夠這樣想,真正要做是做不來的了。

一會兒,他的妻子又回到房中來了,她已經洗過了澡,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

她總是這樣上床的。裡面沒有乳罩,只有一條三角褲。今天晚上不能改變一下嗎﹖

床上那個男人是假的﹗但她怎分得出來呢﹖她已經躺到了床上去了。

那個替身伸手輕撫她的頭發。她說︰『不要騷擾我吧﹗我今天晚上很累了﹗』

那個替身說︰『我知道,是不是肩膀很酸呢﹖牌打得久了一定是這樣的,我替你捏捏吧﹗可能就會舒服一點的。』

她又詫異地看著他,懷疑他為什麼會對她這樣好。

『來吧﹗』那個替身說︰『你伏下來﹗』

他扶她轉身;使她伏在床上,他用兩手在她的頸與肩之間捏弄﹗

好傢夥﹗永生心裡想︰『這小子真有手段﹗勾引了他的老婆﹗本來她是不肯的,但是後來得寸進尺,一步一步下去,一定是難保了﹗但是他又有甚麼辦法。』

這時,她鬆了一口氣說︰『哇﹗很舒服﹗』

永生在魚箱叫囂咆哮著的時候,那個替身則是在小心地服侍他的妻子。後來那個替身說︰『妳把睡袍脫下來吧,這樣比較好用力﹗』

她也同意了。她坐起身,他幫她把睡袍脫了下來。她又伏著。這一次她的身上是只有一條內褲了。那個替身也真有耐性,就這樣服侍了她很久。

後來她說︰『老公,你也累了,不要再按摩了吧﹗』

那個替身說︰『不要緊,我夠力的﹗』

她說︰『現在我已經不累了﹗』

他停了手,卻低下頭在她的肩上輕吻起來。

她吃吃地笑起來,說道︰『不要﹗這很癢﹗』

但她又不是真的抵抗,她只是任他吻。他吻得很輕,範圍也很廣,而且嘴唇親不到的地方也用手輕撫﹗

好卑鄙﹗但是永生又不能不承認,這傢伙的確是很有手段﹗

後來他說︰『你把身體轉過來吧﹗』

她聽話地轉過來,閉著眼睛,仰天而躺。他就吻起她的前面來,他的雙手也在輕撫著她的雙乳。當他的手掌輕搓在她的乳頭上時,永生又大叫︰『不要﹗』

但是他的妻子卻舒服地任那個替身摸玩捏弄著乳房。她低低呻吟了一聲。把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也分開了一些。

永生很想一腳把玻璃踢破,但是他並沒有腳,他已經變了魚﹗真慘﹗難道以後他就要一生困在這裡,看那個混蛋享受他的妻子嗎﹖而且他也不會看得很久,因為金魚的生命並沒有那麼長。

那個替身弄了一陣,就動手把她那條三角褲也脫去。她不但沒有反對,而且把臀部略抬起來,方便他把她脫得一絲不掛。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脫下來了,現在那混蛋只要趴下去,就可以在她的身上大展雄風了。但那混蛋又並不急,他的手還是先在這個未撫過的地方輕撫著。

永生的妻子顯得十分淫蕩,看她把腿張得更開就知道了。而且她還呻吟起來。

這個混蛋﹗真有手段﹗用這樣的手段把她哄住,她就更不容易察覺出他是假的了。

永生對這個現實已經毫無辦法。那個替身在他的妻子的耳邊低聲說話,薛永生也可以聽得到。那替身說︰『你覺得怎樣呢﹖』

『很舒服﹗』他的妻子呻吟著說︰『而且,我已經很濕了。』

那替身摸了摸她的陰戶,說道︰『是呀﹗已經很濕了﹗』

他繼續弄下去,使得她的身子不斷扭動。後來,他認為已經做夠了,便暫停一下,自己也脫下睡衣。永生看到那個替身連陽具也是和自己是一樣的。

當然,他根本就是與他交換了一個位置,那身體本來就是他自己的。

現在那個替身是人,他可以對永生的妻子為所欲為,永生卻變成了黑金魚,困在玻璃箱裡等吃等死,實在沒有趣味。

永生看著那個替身撲身而上。他的妻子竟是第一次表現非常歡迎,並不像平時那樣拒絕,也沒有叫他慢一些。永生眼光光看著那個替身向前一挺,把粗硬的大陽具頂入她的肉體。

沒有了,完了﹗永生的妻子已經被插進去了,而永生對此事卻毫無辦法。他看見那個替身也是一如他自己,雄氣十足,但是他的妻子卻是從來都沒有過如此程度的歡迎。

他可以看到她在向那根陽具迎湊,興奮的呻叫聲不絕,他也看到動作多了時造出乳白色的泡沫。

休息了一會兒,那個替身又再開始動作,這一次則是衝到終點了,在射精結束時,永生的妻子還高聲呼叫了起來。

這之後,他們就靜下來了,直至自然地脫離開了。永生見到他妻子的陰道口淫液浪汁橫溢。

她幽幽地說︰『假如你能常常這樣對我,我也不要出去打牌了﹗』

那替身說︰『以後都會的﹗』

以後,以後就讓他這樣喧賓奪主占據了嗎﹖而永生就只有看的份兒嗎﹖永生非常憤怒,向玻璃猛撞,他忽然感到一陣模糊,便失去了知覺。

當他再醒過來時,他發覺自己從夢中醒了過來。

他仍是在水族箱外。他這時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他似乎是坐在椅子上看金魚,看到倦了以致睡著了的。剛才的一切祇不過是一個夢。

永生抓抓後腦。這真的是一個夢嗎﹖那麼清楚,好像是真正發生過似的。

他仍然記得他與那魚美人歡好時那陣甜美。他連忙看床,床上並沒有甚麼遺跡。

假如真是發生過兩次這種事情,床單就一定會弄得很髒的。他慶幸沒事發生過。他的妻子給別人佔了,那怎麼得了。

但是他隨即又一想。原來討他的妻子歡心是這樣容易的,假如有一個男人用這樣的手段對她,豈不是就要把她勾去了,他看看那水族箱,那些金魚正在悠閑地游來游去。

他的心中不禁很焦急。

他的妻子現在究竟是正在做甚麼呢﹖是不是真的在打牌呢﹖

不過他又想起,剛才勾引她的男人是他,她並不知道是別人。別人對她,又未必可以那麼容易。但無論如何,這危險性是有的,他不能夠容許這件事情有發生的可能性。

他即使採用那個替身的手段也要讓妻子向他投懷送抱。

這時門打開,他的妻子真的回來了。她走進房中,動手脫衣服。永生望著她。

他正在想著那個替身的手段。想起在那個夢中,他的妻子曾經說︰『假如你能常常對我這樣好,我就不要出去打牌了。』

他忽然明白了。魚美人說他不知道自己的錯誤。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妻子不是需要強硬的征服,而是需要溫柔,他使她不認為是苦事,她就不會避他了。

想到這裡,他立即對她說︰『今晚手氣怎樣﹖』

她瞥了他一眼,似乎頗感詫異,因為她打牌回來他總是黑著臉對她,有時就此爆發大吵。

她說︰『我是大輸家﹗』

永生說︰『運氣是有時好有時壞的,妳去洗一個熱水澡,好好地睡覺吧﹗妳一定很疲倦了﹗』

她又瞥了他一眼,這一次是真正詫異了。她拿了睡袍到浴室去,她洗好了澡就回來躺到了床上去。

永生伸手輕撫她的頭髮。她說︰『不要騷擾我吧﹗我今天晚上很累了。』

永生說︰『我知道,是不是肩膊很酸,打牌打得久了一定是這樣的,我來替妳捏一捏,也許妳就會舒服一點的。』

她詫異地看著他,說道︰『你肯對我這樣好﹖不會想什麼花樣整治我吧﹗』

『絕對不會的,來吧﹗』永生說道︰『妳伏下來﹗』

他扶她轉身,使她伏了下來。他用雙手在她的頸與肩之間輕輕摸捏著,她吐一口氣說︰『哇﹗真的很舒服﹗』

永生心裡想,這不是難事,為甚麼以前不知呢﹖

和老婆一起去洗浴中心

  新婚沒多久,因為沒錢買房,所以還跟老婆一起租了一間郊區的標準間,老婆叫小萌,今年二十四,因為是老師的關係,平時裝得文文靜靜的,但一脫光了就又騷又浪,嘿嘿,箇中滋味只有自已知道了……快過年了,這一天房東忽然上來說要查暫住證,由於這邊辦證花錢太多,我倆一直沒辦,所以商量了一下,只能出去躲一晚。

  於是倆人就穿厚了衣服,帶上錢跑了出來,在附近轉了轉,因為比較偏,這段路只有一家洗浴中心,進去問了下,一晚上包房的話只有二十塊錢,很便宜,洗澡免費,於是就敲定這裡~~~~我和小萌進去一看,環境還不錯,就是平時賓館裡的感覺,乾乾淨淨的,開著暖氣。我倆還沒在外面開過房,感覺特別不一樣,忽然一陣興奮,我一把摟著小萌就親起嘴來,小萌也呻吟著主動把舌頭遞到我嘴裡攪弄著,我手伸到她的衣服裡摸著她蛇一般柔軟扭動著的腰肢,小腹一陣火熱,褲襠裡已經硬了起來~我漸漸吐出口中的嫩柔的舌尖,用硬起的雞巴緊頂著小萌的下體粗喘著道:

  「老婆,現在操你吧~ 」

  小萌吃吃地淫笑著,一噘嘴:「不行,還沒洗澡呢~ 」

  「可它已經等不及了~ 」我把她的小手拉到褲襠處,小萌咬著唇一把抓住,然後不由瞇著眼淫蕩地嬌喘了一聲:「啊~ 怎麼已經這麼大了~ 」

  我手伸到她的後面揉著她的屁股,淫笑道:「嘿嘿,不大怎麼讓你爽呢~~?」

  「你好壞~~」小萌嬌羞地捶著我的肩鑽到我的懷裡。我摟著她就往床邊上蹭,她吃吃笑著一把推開我:「你猴急什麼,洗完了再要麼~ 」然後衝我媚笑著柔聲道:「洗完了今天隨便你玩兒多少次都行~~~~」

  看著老婆的浪相,心癢難耐,但畢竟老婆堅持要先洗澡,只有強忍著換了衣服,老婆先把我推出去去了男浴池,打開淋浴,我心不在焉地十來分鐘洗了洗,穿著浴衣就回到了房間,老婆還沒洗完,一想著一會兒的激情就有些心癢難耐,無聊之下於是只好打開了電視……正在看著,忽然敲門聲傳來,忙打開門一看,卻是服務生,服務生先往屋裡看了一眼,然後道:「先生,您一個人?」

  我懶得跟他扯,就隨便應了一聲:「是啊,有什麼事兒?」

  「哦,」服務生忙笑了笑:「如果需要什麼服務請叫我一聲,那裡的服務台的電話,我們二十四小時守候。」然後暖昧地低聲道:「另外現在我們的特殊服務項目正在做優惠活動,全套一百,包夜二百……」

  我心中暗自好笑:「我有老婆要什麼服務?」便道:「好吧好吧,如果我需要會打電話給你。」

  把服務生趕出去,又等了二十多分鐘,小萌才穿著厚厚的浴袍回來,一看到她,我就急不可耐地撲上去,摟住親著她的小嘴兒手便伸到了她的浴袍裡,裡面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乳房,軟綿綿的奶子在我手裡被任意的揉捏著,小萌的乳頭迅速地在我手心裡變硬,她在我懷裡扭著呻吟著,我狂喘著粗吻著她,吐出她的香舌,從她的唇吻到她滾燙的臉蛋,再滑到她的頸,最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下去……「啊~~~ 」小萌扭著渾身顫抖了一下:「好麻,好老公,繼續咬~~~ 啊~~~~麻得人家下面水兒都流出來了~~~~」

  我知道耳朵是老婆的性感帶,於是整個含住又是舔,又是吮,把小萌弄得「啊啊~ 」渾身顫著浪叫……同時,我伸在她浴袍裡的手也開始直接捏住了她嫩嫩硬起的乳尖,小肉蕾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間不停旋轉滾動著,爽得小萌十指一把摳進了我的肩膀肉裡,發浪地咬著唇扭著:「啊~ 美死了~ 好老公~~~~饒了我吧~~」

  我喘著又在她奶子上摸了幾把:「好~ 我們上床去~ 」抽出手來,一把抓住小萌的屁股,往兩邊一掰,她淫蕩地呻吟了一聲扭著:「啊~ 別弄太開,水兒都弄衣服上了~~」

  「什麼水兒?」我色笑著問道。

  「討厭了,」小萌紅著臉一臉騷態:「當然是騷水兒嘛~ 」

  「是嗎?讓我摸摸……」我手從後面把她浴袍下擺拉上來,抓揉著她肥肥的光屁股,小萌趴在我懷裡讓我摸著,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屁股溝摸下去,還沒摸到陰部,屁眼上居然已經是粘濕一灘:「不是吧,已經這麼濕了?」

  小萌嬌羞地手伸在我衣服裡在我身上亂摸著呻吟道:「還不都是你折騰的……」

  「你這個小浪貨~ 」我愛得摟著她的屁股往上一提,小萌配合的雙腿分開盤到我的腰上,淫蕩地扭著:「那你喜不喜歡我浪~ ?」

  「喜歡~ 當然喜歡~ 」我喘著粗氣就這樣抱著她一把把她壓到床上,伸手扯住她的衣襟往兩邊一分,兩團雪白翹翹的奶子露了出來,兩顆粉紅嬌嫩的乳頭長長地聳立著,我再也禁不住,俯身上去吮住便舔了起來……「啊~ 啊~~老公~ 舔得癢死了~~啊啊~~~ 啊~~~ 不要吸~~~ 不要吸~~~ 啊~ !」

  小萌淫亂地被我舔得在床上仰天亂扭著:「老公~ 好老公~ 求求你~~不要舔了~~~啊~~~ 下面癢得受不了啦~~~ 啊~ 老公~ 屄眼兒不行了~~~ 舔我屄眼兒吧~~真的受不了啦~~~ 」

  我喘著一把拉開小萌的腰帶,扯去她的浴袍,老婆已經完全赤裸一絲不掛地兩腿打開著在我面前,陰部卷卷的陰毛濕乎乎貼在私處上,小萌的大陰唇並不很肥,那裡瘦瘦的,小小嬌嫩的小陰唇已經濕乎乎地翻開著,露出裡面水嫩的淫肉,中央一股粘粘透明的液體從淫肉裡淫亂地湧出著……「老公~ 別看了~ 快舔啊~~~ 」小萌已經紅著臉受不了分著大腿呻吟著,自已用雙手把小陰唇掰開,淫靡的粉色嫩肉蠕動著吐著清泉,我粗喘著再也忍不住,抱起老婆的大腿把頭埋在她雙腿之間就舔了起來,一股又酸又騷的汁液被我用舌尖捲到口中,然後整個舌頭用力壓迫在陰部又是勾挑,又是往那花心裡插弄地舔了起來……「啊~ 啊~~~~美死了~~就是那兒~ 啊!~~~~好舒服~~浪老婆最愛老公舔屄了~~~ 」小萌淫亂地緊緊抓住床單浪叫著,渾身一陣顫動:「啊啊~~舔得小萌酸死了~~啊~~舌頭不要插進去了~~~~啊~~~ 老公的舌頭好長啊~~~ 用舌頭也可以奸小萌~~~~啊啊~~這樣好舒服~~不要停~ 不要停~~~ 美死小萌了~~~ 」

  我用上齒門牙間的縫隙緊貼在小萌的陰蒂上磨蹭,舌尖則已經完全伸進她的嫩肉中向上勾挑著,有種想去用舌尖試圖接觸上齒的感覺,而且不住地左右掃弄……這下陰蒂和陰道雙重的快感讓小萌再也受不住,騷水流得順著我的下巴直淌,亂扭著一陣亂抖:「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要死了~ 要死了~~~ 啊~ !」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忽然如電擊般一陣陣抽搐,我只覺得舌尖被全是騷水味的穴肉包裹著一緊,一股酸酸的濃漿湧在舌尖的味蕾上,我知道小萌洩了,忙舌頭勾挑著吸吮著老婆的陰部……等我喘著爬起身來,小萌的臉潮紅著望著我:「好老公~ 弄得美死我了~ 」

  我淫笑著用手指刮著滿嘴上流著透明的騷汁:「你個小騷貨,你要不美怎麼會流得把我嘴巴都淹了~~~~」

  「好老公~ 對不起嘛~ 」小萌騷動著趴過來:「那就罰老婆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說著伸出舌頭便在我嘴周圍舔了起來,把自已下體流出的淫水都「滋滋」

  淫蕩地吸舔到嘴裡,我閉目享受著躺在她懷裡,臉貼在她軟軟的奶子上,時不時地伸出舌頭和小萌正在幫我舔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一塊兒品嚐著騷水的味道……不一會兒,小萌舔乾淨,抱著我的頭嘴對嘴就是一陣親吻,她口中又酸又騷的全是下體的味道,這種味道反而更加刺激著性慾,我的手又摸在了她的胸前,揉弄著~ 我倆親著親著開始喘息,小萌邊親著我邊伸手輕柔地剝開我的衣服,解開褲帶,一根又粗又大的雞巴仰天露了出來,小萌伸手一把抓住,渾身一顫,呻吟道:「好燙~ 」

  我揉著她的奶子喘著:「換你給我舔雞巴了~ 」

  小萌紅著臉把我放在床上,我把枕頭立起來當靠墊靠好,叉開雙腿,中間一根粗大的肉棒暴漲聳立著,小萌光著身子跪在我胯下俯下身去,先是用舌尖舔弄了幾下龜頭,然後舌頭纏著龜頭周圍繞動著輕輕一口將它含入口中……頓時雞巴被老婆整個小嘴熱乎乎地包住,一條舌頭體貼地在嘴裡裹著龜頭如靈蛇般卷弄,時而纏繞,時而吞吐~~~ 一陣陣快感酥麻地襲來,爽得我不由呻吟起來:「啊~~好爽~~~ 」

  老婆一邊吃著我的雞巴,一邊用手撫摩著我的蛋蛋,兩個奶子因為俯身淫蕩地垂下晃動著,我正在狂亂地享受著,忽然旁邊的電話鈴「叮鈴鈴」地響了起來,我先是一怔,然後咒罵著:「早不打晚不打,他媽的這個時候打什麼電話~ 」

  小萌捂著嘴吃吃地抬頭笑著:「接吧~ 看看是誰~ ?」

  我只好拿起電話,沒好氣地說:「喂!」

  「喂~ 您好,沒有打擾到您休息吧,是這樣,我們這裡推出特別服務優惠活動,全套100,包夜200,您看您……」電話裡傳出暖昧的男子聲音。

  靠~ 我現在正在享受~ !我惡狠狠地對著電話說了句:「我不需要!」說完「啪」地把電話扣上。

  「誰呀?什麼事?」小萌好奇地問。

  我不由好笑,對她淫笑道:「是特別服務哦,你要不要?他們做優惠呢,全套100,包夜200……」

  「哇~ 原來這麼便宜~ 」小萌驚訝地道。

  我沒好氣地說:「你以為多少錢啊?」

  「嘿嘿~ 我一直以為得好幾千呢~ 」

  「哪有那麼貴~ 」我無語:「你說的是有的那些處女或女大學生吧~ 」說著,忽然發現她表情怪怪的,笑道:「你在想什麼?」

  小萌咬著唇古怪地笑著半天沒吭聲,只盯著我看。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什麼鬼主意,快說!」

  「我不說~ 」她臉紅紅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壞笑著伸出手:「你不說我可撓你了啊~~~ 」

  小萌「啊」地忙夾緊了雙肘想跑開,我已經起身一把按住了她,兩個人光著身子就扭在了一處,我只管按住她在腋下亂撓著,癢得小萌咯咯直叫:「好老公,好老公,饒了我吧~ 我不敢了~~~ 」

  「那還不說?」我坐在她屁股上按住她喘著。

  她也亂得嬌喘著,側過臉看了我一眼,臉紅了道:「我不說,說了你又該說我騷了~~」

  我在她屁股上「啪」地就打了一巴掌,小萌「啊」地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地呻吟了一聲,我道:「快說,你不說也已經夠騷了」然後俯下身壓下來,趴在她耳邊道:「我就喜歡你騷~~」

  熱氣吹得她癢得咯咯笑著埋過頭去,等了一會兒,她又扭過來臉,紅嘟嘟著道:「咱們~~要不要個包夜玩兒~~?」

  我先一愣,然後笑道:「就猜著你在想什麼鬼主意,你想玩兒3P?不過這兒可只有女的~ 」

  老婆紅著臉一皺鼻子:「就是女的人家才想玩兒嘛~ 人家才不想跟別的男人做~~」說完埋著頭賴皮著道:「你不要就算了,給你佔便宜的事兒還不做,不玩兒了不玩兒了~~」

  我忙趴下身哄著她:「好了好了,老婆大人想玩兒那老公還不唯命是從,老公一切聽老婆的吩咐,好不好?」心裡卻是暗爽,沒想著老婆會主動要求這麼玩兒,知道小萌很騷,以前就一直對女同也很有興趣嘗試,只是沒有遇到機會,後來跟我結了婚,但心裡還是想著找這方面的刺激,與其說是找一個我玩兒,還不如是她想玩兒……不過當然,我也可以大大地揩油享受一番~~小萌仍紅著臉賴皮著:「不玩兒了不玩兒了,人家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說出來的~」

  我從後面摟著她吻著她耳朵:「好了好了,乖,現在是老公想玩兒,想求老婆大人同意,好不好嘛~ 」

  「好~ 」小萌一下翻過身來笑道,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我恨得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好了~ 我去打電話~ 」

  於是拿起電話,撥通了服務台,說實話不怕丟人,畢竟沒這樣玩兒過,當時心裡是「??」亂跳的,看了一眼老婆,小萌也是紅著臉有些緊張的樣子,不由強自鎮定下來,畢竟是老公麼,正想咳兩嗓子整整聲音,電話那邊已經傳出聲音:「喂~ 」

  「啊~ 哦~~」我一下子還沒準備過來。

  「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我深吸了口氣「哦~ 咱們這裡有特殊服務吧~ ?」

  「是的先生,我們現在正在做優惠活動,全套……」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給我叫一個包夜吧。」

  「先生您親自去選嗎?」

  我忙摀住話筒,對老婆消聲道:「他問要不要去選?」

  小萌用力衝我點了點頭。

  我拿開手:「哦~ 好的~ 去選一下吧~ 」

  「好~ 先生~ 請您到服務台來,我帶您去~ 」

  「哦~ 好的~ 」我「啪」放下電話,一直亂跳著的心才平復下來。

  小萌也滿臉興奮地撫著胸:「好刺激啊~~你快去你快去~~」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我穿上衣服。

  「挑個清純點的,比較騷騷的~~哎不對~ 還是羞羞一點的好~~」她滿臉通紅著說道。

  「好~ 那我去了~ 」我摟住她親了一口,出門去了服務台。

  一個服務生已經在那裡等我了,詢問了一下後,便帶我去了一個玻璃房前,就是外面可以看到裡面裡面看不到外面那種,裡面坐了一排穿著暴露的女孩,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一個,13號,拉直的長髮,長得水水嫩嫩的,看上去小小的身材,奶子卻很大,只紅著臉聽別人在聊天……我指了指:「13號~ 包夜~ 」

  「哦~ 好的~ 請您先回房稍等,一會兒就讓她到您房裡去~ 」服務生記了一下牌,說道。

  於是我下了樓,一回房間,小萌已經又把浴袍穿上,一看我回來,忙紅著臉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嗯,挑了一個應該蠻符合你標準的。」我淫笑道摟住她:「哎~ 老婆~ 那~ 我一會兒能不能玩兒~~」

  小萌一嘟嘴:「哼~ 想得美~ 先說好~ 摸可以~~但只准操我~ 不準操她~~~ 」

  「啊?那……」

  「那什麼那!」小萌刁蠻地抱住我盯著我:「都已經讓你佔這麼大便宜了,你還想怎麼樣?」

  「好好~ 」我忙道:「一切聽老婆的~~」說的也是,像老婆這等尤物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了,一想到一會兒要面對著兩個光著身子的女子,不由一陣亢奮,下體漸漸又勃起了起來……小萌感覺到我下體又硬了,吃吃淫笑道:「怎麼,你興奮啊?」

  我摟住她就揉摸,微喘著:「剛才還沒洩火呢~~」

  正在這時,門「咚咚」被敲響了,小萌一推我,咬著唇:「快去開門~ 」

  我心亂跳著忙去,鎮定了一下,打開門,只見那個小女孩已經換了一身大大的T恤,下面露著大腿,衝我甜甜地一笑:「哥哥您好~ 是您叫的我吧~ 」

  「啊~ 是~ 」我忽然發現這個女孩有幼女的嫌疑,但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 進來吧~ 」

  我帶著她進屋反手把門關上,小女孩進屋看見小萌「啊~ 」地嚇了一跳,小萌看見小女孩臉刷地紅了,看來我沒挑錯……小女孩獃獃地看了看老婆,看了看我,很可愛木木地道:「這是~~?您是玩雙飛?這~~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吧~ ?」

  「哦~ 這是我老婆~ 」我忙解釋道。讓人誤會老婆也是做妓的就不太好了。

  「老婆?」小女孩呆著一伸頭,來回看看,不可思議地笑了:「你騙人,哪兒有帶著老婆出來玩兒的。」

  小萌小狐狸精一樣忍不住咯咯笑著:「我就是他老婆,怎麼了?再說了,來嫖你的又不是他,是我~ 」說著,還指了指自已的鼻尖。

  小女孩臉一紅,獃獃地看著小萌:「哦~ 我~ 剛才對不起~ 我頭一次遇到這種事兒~ 」她忽然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小萌興奮得忍不住衝我道:「老公,你看她好可愛啊~ 」

  我也覺得小女孩很萌很可愛,就問:「我們怎麼叫你啊?」

  「哦~ 叫我小昭吧~ 」小女孩撓了撓頭,看看我:「那~ 我現在該怎麼做?」

  我噎住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望向老婆,小萌也紅著臉不吭聲,直接玩兒吧,還總感覺放不開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小昭很聰明,一看這樣「?哧」一聲笑了:「要不我還按常規的服務先給你老公做,你看行不行?」

  小萌咬了咬唇,也好奇地想看看所謂的服務都是什麼,就說:「那你先做,我看看都做什麼?」

  小昭抿著嘴笑了笑:「那就先做毒龍吧~ 」說著衝我道:「您脫了衣服趴在床上~ 」

  「好。」還是第一次在別的女孩面前脫光衣服,感覺有些刺激,我光著屁股爬在床上,小昭拿出了一塊濕巾在濕水裡沾了沾,然後上床掰開我的屁股在屁眼處輕輕地擦了擦,溫溫酥酥的很舒服……小萌好奇地在旁邊咬著指關節看著,小昭也覺得很好玩兒,也不看她忍著笑撥開長髮俯下身來,分開我的屁股露出屁眼,伸出嫩嫩的舌尖舔了上去,頓時柔軟溫熱的觸感如電流般傳過來,我不由渾身顫了一下……小萌在一旁看我很爽也樣子也湊過來,咬著唇笑:「讓我也試試…」小昭「啊」了一聲,抿著嘴閃到一邊,老婆趴過來伸出舌尖在我屁眼上就舔,小昭舔得給人感覺軟軟輕輕的,小萌就不一樣了,舌尖又是撩又是鑽弄著弄得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渾身酥麻得如觸電一般……小昭紅著臉在一旁看著,老婆頭一次給我舔屁眼,感覺又新鮮又刺激,看我這麼爽不由自已也興奮了起來,春心一開臉也放得下了,淫蕩地扭著只把舌頭伸在我屁股縫裡又吸又舔,我酥麻得不行,前面肉棒已經完全膨脹硬起,再也受不了:「老婆~ 別舔了~ 要不換前邊吧~~」

  小萌喘著咯咯直笑:「怎麼?受不了啦?我還沒舔過癮呢……」說著忽然想起還有小昭在旁邊,咬著唇紅著臉忽然改口道:「那你換前邊吧~ 」

  我起身翻過來,粗大的雞巴向上翹立著貼著我的肚臍,小萌紅著臉瞧了一眼小昭:「你去吃啊~ 」

  小昭這才反應過來:「哦~ 」然後抿嘴笑了一下湊了過來,看著兩個女子輪番上陣,我的肉棒興奮得更硬了起來,小昭趴下身手握著我的雞巴輕輕舌頭舔著用嘴含住,看著她漂亮稚嫩的小臉勉強地含著我的大肉棒,邊嘴裡舔著邊上下抽送著,一陣陣溫熱包裹的快感從龜頭上傳來,爽得我粗喘著……特別是小昭俯下身後正好從她寬鬆的領口處,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雪白肥大的兩團奶子輕輕地晃動著,卻偏偏看不到奶頭,更是刺激~這時小萌看著別的女人在吃著自已老公的雞巴,臉更潮紅著呼吸急促,她狐狸般地壞笑了一下,轉身湊到小昭的身後,一把掀起了她裹在屁股上的T恤,下面居然是光的……小昭屁股一涼,「恩」著呻吟了一聲,正要回過頭去看,我知道老婆想幹什麼,乘機一把摸住小昭的臉:「你只管吃你的……」

  小萌喘著分開小昭的屁股,被掰開的地方菊花眼下是肥厚的陰唇,中央一條細嫩的肉縫仍閉合著,小萌也是頭一次這麼近地看另一個女孩的陰部,興奮得渾身顫抖著,也顧不得太多,呼著熱氣趴上去伸出舌頭就開始舔小昭的屁眼……正在吃著我雞巴的小昭呻吟著一顫,我伸手過去喘著按住了小昭的頭開始主動拱著腰在她嘴裡操,小昭前面被我強姦著嘴巴,後面屁眼又被老婆淫蕩地亂舔著,不由「唔唔」叫著渾身顫抖了起來……只覺爽得越來越刺激,乘老婆只顧在後面舔,我乾脆起身一手伸進小昭的衣領裡一把抓住裡面那團大奶子,軟綿綿地摸得我心裡一蕩,用力揉了起來…老婆那邊也舌尖已經硬鑽進小昭的屁眼裡舔,十指興奮地深深摳進小昭的臀肉裡,我半跪著摸著小昭的奶子,粗喘著一手按頭挺著屁股在她嘴裡操著:「啊~ 好爽~~」

  小昭被我夫妻兩個舔著後面插著前面更是弄得「唔~ 唔~~」叫著渾身抖個不停,雞巴在她嘴裡的快感電流般一陣陣傳來,我再也忍不住,看著小昭漂亮的臉蛋,一會反正老婆不讓操她,乾脆在她嘴裡射一炮,想著不由渾身一顫,小昭只覺得一股熱腥的濃液直糊入喉,忙「唔唔~ 」著搖頭想吐出塞滿嘴裡的肉棒,我爽著叫著按著她頭又在她嘴裡強射了兩股,被她搖頭把雞巴吐出,剛吐出來,一股白乎乎的濃精直射在她俏俏的鼻尖上,她「啊」地忙閉上眼,又衝她臉上射了一灘,肉棒才痙攣地漸漸停了下來……我狂喘著坐倒在床上:「啊~ 啊~~好爽~~」

  小萌當然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在我射精的時候,她的舌頭也終於從屁眼向下滑到小昭的陰唇上,居然舔到一灘酸酸沾沾的淫水,不由春心大動,舌尖鑽開小昭的陰唇就去舔她穴裡的嫩肉,弄得小昭這才沒有力氣躲開前幾下在她嘴裡爆漿……看我高潮射完,小萌也這才停了下來,小昭也軟軟地一屁股翻身坐在床上,伸手吐著嘴裡的精液,小萌正玩兒得發騷,紅著臉湊上去道:「吐了幹嘛~ 」一把拉過小昭的手伸頭就舔,把精液都吸到嘴裡,然後推倒小昭按住就舔她臉上的精液,小昭紅著臉掙扎著:「不~ 怪癢的~~」

  看著她倆玩兒,我也淫笑著上前幫手按住小昭,小萌舔完含著滿嘴的精液一口就吻在小昭的雙唇上,小昭「唔唔~ 」掙扎著想閉著嘴躲開,卻被我按住了頭,捏住下巴,小萌把一嘴的精液全吐到小昭的嘴裡,然後舌頭伸進去和小昭的舌頭攪在一處,滿嘴精液的腥味和來自老婆的強吻,讓小昭「唔~ 唔~ 」地兩條雪白的大腿亂蹬著,T恤已經蹭了上來,恰好讓我看到她彷彿和長相年齡不太相符的下體那濃濃翹起的陰毛……我忽然有種和老婆聯手強姦少女的感覺,雞巴不由又有些蠢蠢欲動~~~這時,小昭在被小萌的強吻下已經強嚥下去了幾口精液和小萌的口水,剩下的小萌也吞了下去,這才粗喘著離開小昭的雙唇,一手抓揉著小昭肥軟的奶子,呻吟著:「你奶子好大啊~ 」

  小昭喘著紅著臉這才終於說出話來:「怎麼能這樣玩兒?」

  「怎麼不能?」小萌嬌喘著用指尖劃著小昭漂亮的臉蛋「那你平時都是被怎麼玩兒?」

  小昭咬了咬唇:「平時……都是老色鬼們,他們…都是直接摟著脫光了就弄……」

  「弄?」小萌故意挑逗她,手指順著臉勾著她的下巴:「怎麼弄?」

  小昭臉一下子更紅了,喘著道:「就……就是直接扒光了插我……」

  小萌摸著她奶子的那隻手向下滑去,滑過陰毛,順著肥肥的陰阜向下彎著摸在小昭濕溜溜的陰部:「是不是插你這裡……?」

  小昭本來紅著臉想夾緊了大腿,可被她摸到敏感處渾身一顫,小萌的指肚已經在她陰部上端的小肉粒上滑動摩擦了起來,弄得她一抖,嬌喘著大腿反而張開了開來:「是…………,啊~ 好姐姐,你別玩兒我了……」

  小萌已經越玩兒越起勁,指頭往下伸著「卜滋」地插進小昭的水穴裡,小昭「啊~ !」地渾身一顫,小萌嬌喘著:「我就玩兒你~ 怎麼樣,舒服吧~~是不是還沒被女人玩兒過?」

  「是~ 啊~ 啊~~~~好姐姐~ 別碰那兒~~~ 啊` !」小昭稚嫩的臉龐說不出痛苦還是興奮地扭曲著。

  小萌喘著手指恰到好處地在她穴裡撩逗著:「我知道~ 這裡很舒服~~對不對~~你也很騷麼~~下面流的水已經咕唧咕唧在響了~~~ 」說著,自已也興奮地咬著唇,望向我:「老公~ 我也癢~~」

  我早已看得雞巴又硬了起來,喘著挺著雞巴站起身來:「老婆,這次直接插吧~~」

  小萌紅著臉「恩~ 」了一聲。

  我轉到她後面,扯去她的浴袍,她抬高了屁股露出中間的淫穴,我一看,小萌已經浪得一股透明的清泉從翻開淫靡的嫩肉中流出,粘條般扯著絲淌下來幾乎垂到床單上……我喘著二話不說,握著雞巴「?唧」擠著小萌騷穴間的嫩肉就插了進去,「啊~ 」我倆爽得同時叫出聲來,穴裡又熱又緊地裹著我的肉棒,我一咬牙挺著屁股「卜滋卜滋」地就抽送了起來……「啊~ 啊~~好爽啊~~爽死啦~~老公~ 操死我~~~~被老公幹得太爽了~~~ 啊~~啊!」小萌淫亂地叫著,手指在小昭的穴內無力地時不時摳弄一下,小昭在下面正看著小萌晃著兩個奶子被奸,說不出的淫蕩,不由小穴癢得要命,又偏編被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摳弄,騷得咬著唇強忍著亂扭……肉棒在老婆的陰道壁裡膨脹刮動著,淫水白沫在交合處擠壓抽濺得陰毛屁眼上都是,我挺著下身「啪啪」地傳出肉體相互擊打著的聲音,中間夾雜著「卜滋卜滋」的交合聲,我狂喘著:「啊~ 老婆~ 你屄眼操著好爽~~美得要死了~~~ 啊~~」

  「啊啊~~用力干我~~老公~ 老公~~啊!!又洩了~ 又洩了~~操爛我~ 把老婆操爛吧~~~ 」我和小萌欲仙欲死地性交著,一邊淫蕩地亂叫,小昭再下面再也受不了,嬌喘著向下滑了滑抬頭吮住了小萌垂下的乳尖上,小萌剛高潮洩完,不由一顫,渾身軟了下來,抬起的屁股向下一滑癱著趴在小昭身上喘著……陰莖也順著從粘滑的陰道裡滑出,我挺著全是淫液陰精粘乎乎一片的雞巴狂喘,看著老婆癱掉一般光著身子趴在小昭身上一動不動,陰部也是被搞得白灘灘一片狼籍,而下面緊壓著的是另一個光著的陰部,濃濃的陰毛下肥嘟嘟的大陰唇上早已粘濕,小陰唇從裡面鑽出充血著翻開,粉粉的嫩肉吐著清水已經把下面床單溢濕了一片……我有種好想幹的慾望,再也忍不住,趴了過去壓在小萌的身上,用膝分開她的大腿根爬在她耳邊道:「老婆~ 舒服嗎~ ?」下面卻調整著姿勢滑動著,手捏著雞巴龜頭已經頂在了小昭滑溜溜胯下的淫穴上……「舒服~ 被你弄死了~ 」小萌仍閉著眼喘著,而她身下的小昭則被我龜頭頂得忍不住要叫出聲來,我忙衝她使了個眼色,小昭潮紅著臉咬著唇忍住,我扭著下面在小昭的陰唇上摩蹭了幾下,屁股一挺,龜頭已經在嫩肉中找準了穴眼往裡塞去,小昭十指抓緊了床單閉眼死死地咬著下唇,陰莖一點點地往她緊緊的小穴裡插進去,直到完全沒入……裡面好緊,果然女人的穴操著還是不一樣,肉棒被完全軟軟地包住收緊著,而小萌的裡面是自已會蠕動著刮弄的感覺,我開始嘗試著抽送……這樣壓著老婆卻在姦淫著另一個女孩的身體格外的刺激,「老婆~ 」我喃喃地裝著摟著老婆的背親熱,屁股卻拱動著,雞巴在小昭陰道裡左右亂鑽著弄,我邊親著老婆細白的後頸卻看著下邊被我奸著的小昭,小昭已經被我弄得渾身顫抖咬著唇說不出話來……漸漸回復意識的小萌忽然察覺到異樣,身子下面的人不住地地顫,背上的人又扭著亂動,都是肌膚貼著肌膚不發覺才怪,微喘著就道:「你們在幹什麼?」

  還是小昭機靈,紅著臉呻吟著說了句:「好姐姐~ 你們剛才弄得我好想~ 」

  說著就把嘴湊上去親住小萌的嘴,小萌渾身一軟,她的手一直摸在小昭的奶子上,嘴貼著嘴一親,又是小昭主動送上來的,心裡一蕩,揉著小昭的奶子就和小昭親起嘴兒來……我乘機起身來,雞巴濕乎乎地從小昭的肉穴兒裡滑出,我分開小昭雙腿跪坐在中間,然後雙手抓住老婆雙腿向上一抬摃到雙肩上,「恩~ 」小萌吻著小昭呻吟了一聲,下體完全懸空地被我抬了起來,而她下體剛被奸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已經在我面前,我把頭往前伸了伸吐出舌頭就舔了起來……「啊~ 」下身懸空的無力感和陰唇被舐舔著的充實感帶來強烈的刺激,令小萌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但又被小昭用雙唇堵住……我的舌尖撩開小萌濕軟的陰唇鑽到淫肉中的小淫洞裡去,小萌渾身顫抖腰肢扭著,上面的嘴和下面都被舌頭填充玩弄著,騷水不由又湧了出來……我一邊扛著老婆的腿舔著她的騷屄,下面的雞巴乘機又插進小昭的穴眼裡操弄,這下姿勢沒有剛才那麼限制,我用力地刺進去就開始抽送起來……小昭大大分開著腿讓我姦淫,渾身顫著,這下可以呻吟出聲,摟著我老婆淫亂地親著喉嚨裡只管「恩恩~ 」地哼哼~~我邊用力舔著老婆的屄下面一邊賣力操著小昭,隨著我的雞巴在小昭的屄眼裡抽送得白稠的濃汁亂冒,小昭雪白的嬌軀一陣抽搐扭動,我的肉棒在她穴肉裡被一下下緊搾,我知道小昭被我奸到了高潮,被她騷肉洞裡吮著我的龜頭一緊一緊搾得再忍不住,忙從小昭穴內抽出肉棒,一手捏著暫時不讓射出邊忙放下小萌的身體,一雞巴就插入她的屄裡,小萌「啊~ 」一地聲浪叫,我這邊鬆手一股濃精就射了出來,我抱著小萌的屁股邊操邊射,狂喘叫著:「啊~ 老婆我受不了~~好爽好爽~~~ 啊~~~ 」把操小昭而射出的精液全部澆到了老婆的陰道裡……小萌浪叫著:「好老公~ 射給我~ 射給我~~~ 啊~ 裡面好熱~~~~」

  然後等我射完,疲憊地喘著氣抽出,一股白濃的精液也順著從小萌被操得翻開的粉嫩穴肉裡流出……小萌喘著低頭看著忙用手接著,邊呻吟著:「討厭了~~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剛插進去撩起人家的興兒~~~ 」

  小昭卻紅著臉滿足地抿著嘴吃吃地笑……小萌看她笑,不由嘴角一勾:「你笑什麼笑?」一把精液糊在了小昭嘴上,小昭沒防備「啊~ 」地被弄了一臉,自已一抹粘乎乎也往小萌臉上塗……兩人嘰嘰喳喳一人光著身子一人光著下身在床上亂個不停,我急忙閃到一邊,生怕禍殃池魚。

  鬧了一會兒,都累了,這才取了濕巾擦臉,小萌和小昭的關係卻感覺更近了不少,小萌剛最後又被我操那幾下弄得起興兒,拉著小昭非要讓她舔陰,小昭羞羞地半推半就著爬在她胯下就舔了起來……舔得小萌發騷地亂叫,推倒小昭就把她T恤脫掉,兩人光著身子就互舔了起來,我也忍不住和小昭一起舔老婆的屄,一個鑽到穴眼裡舔酸酸嫩嫩的淫肉一個舌尖挑弄小萌的陰蒂,時不時地抽出和小昭的舌頭纏到一處舔,或者和小昭兩個舌頭緊貼著一起鑽小萌的屄眼兒,弄得小萌浪叫:「啊~ 啊~~不要弄了~~老公壞死了~~和小昭一起弄老婆~~啊啊~~~ 」

  騷水再也禁不住流得我和小昭滿嘴都是,小萌被我倆弄得實在難受,忍不住起身推開我,看我的雞巴還沒有復甦,拉起小昭:「我受不了~~好妹妹~ 你和我弄~~」

  「啊~ 怎麼弄~ ?」小昭也臉又有些潮紅。

  小萌真的癢得難受,一把推倒小昭,抬起她的一條腿,下身湊過去陰唇貼著陰唇就蹭了起來,美得浪叫著:「啊~~好滑~~~ 好舒服啊~~~ 小昭你的屄貼著我的屄~~啊~ 你的騷水流到我的屄眼兒上了~~啊啊~~~ 美死了~~~ 」

  小昭被她弄得也渾身酥軟,渾身顫著也開始發騷:「好姐姐~~酸死我了~~~別弄了~~~ 啊~~啊~~~~~ 」

  我看著兩個女人光著身子下身緊貼著蹭弄,陰毛挨著陰毛,一個淡淡卷卷地貼著肉一個濃密地濕答答糾纏著,陰唇嫩嫩濕濕的四個肉片相互地「滋滋」擠弄出一灘騷水來…看得我不由一陣騷動,心癢得恨不得立馬死在這個女人堆裡,雞巴微微漲痛著又硬了起來……「啊~ 啊~~用你的小肉兒粒碰我的小肉粒~~啊~ 」小萌看著我雞巴硬起來,故意淫蕩地揉著自已的奶子,粉嫩的乳頭高高翹起被手指撩撥著……那邊小昭也捏住自已的奶頭:「啊~~好癢~~~ 啊啊~~」她的奶頭也很嫩,但比小萌的肥大,長在一對圓圓的大奶子上不往晃動……我再忍不住,衝過去站到她兩人中間摟著小萌的頭,雞巴就塞進她的嘴裡,老婆馬上淫蕩地含著我的肉棒又舔又吸,後面小昭也配合地湊上來從後面舔我的屁眼……電流般的快感前後一股股衝擊過來,爽得我「啊~~~~~ 」地叫出了聲……沒舔一會兒,小萌就扭著吐出我的肉棒,浪叫著哀求道:「好老公~ 我受不了啦~~想要你的大雞巴來操我~~~~」

  「好~ 」我也喘著一把光著身子的老婆的推倒,小萌分開雪白的大腿手指掰著嫩紅全是淫水的騷屄眼兒浪著扭著呻吟道:「快~~快操進來~~~~癢得難受死了~~~ 」

  我壓上她一挺腰雞巴整根沒入,小萌爽得「啊~ 」地叫著直翻白眼:「啊~~~啊啊~~~ 美~ 美死了~~~~插到心兒了~~~ 啊~~~ 快操我~~老公~~用你的大雞巴用力把老婆的屄眼操爽~~~~啊~~~ 」

  我「卜滋卜滋」一陣狂插,姦淫得小萌淫蕩地浪叫著幾乎死掉,小昭在一邊看著一邊自慰著再也忍不住,終於爬過來求道:「好哥哥~~~ 好姐姐~~~~我也想要~~~ 」

  她越說小萌越騷,故意被我幹得兩個奶子亂甩著淫聲浪叫:「啊~ 你哥哥的雞巴美死了~~操得姐姐好爽啊~~~~你是不是看姐姐被你哥操得爽~~也想被哥的大雞巴操啊~~?啊啊~~~~」

  小昭跪在床上用力摳著自已都是騷水的屄眼兒,顫著道:「不行了~~小昭受不了啦~~~ 想要被又粗又大的雞巴插~~~ 好姐姐~~求求你~~讓哥哥的雞巴操小昭一會兒吧~~~ 」

  被男人操著還被另外一個女人看得發騷著受不了,小萌不由淫蕩地下面快感愈加強烈,陰道裡忍不住酸軟,浪著喊:「啊~ 啊~~~ 不行了~~姐姐要洩了~~~姐姐要被你哥操得丟了~~~~啊~ 啊!」腰一陣觸電般上下抽動,扭著洩了出來……小萌的陰道吸得我好幾次差點把控不住又射出來,我強忍著把老婆奸到高潮,忙抽了出來,小萌紅著臉喘著渾身輕顫著享受著高潮餘韻的快感,小昭一臉渴望地看著我,我看著小萌,小萌咬著唇壞笑道:「你剛才不都已經玩兒了,還裝什麼?」

  「啊~ 」我看老婆似乎沒那麼生氣,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你看見了~ 」

  「你們倆個把人家夾在中間還亂搞,不知道才怪~ 」小萌壞笑著,然後看著急得渾身亂扭著不敢吭聲的小昭,上去一把從背後摟住,分開她的雙腿摸著她全是淫水的陰唇:「是不是這兒騷著想讓雞巴操?恩?」

  「姐~ 別摸了~ 」小昭酸軟著倒在老婆懷裡,小萌用指頭掰著小昭的小穴對我淫蕩地道:「你還不過來?」

  我看老婆如此再也不顧慮,撲上去就把剛從小萌陰道裡抽出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小昭已經騷得受不了的屄眼裡,「啊~~好美~~~~~~」小昭挺著腰一陣亂顫浪叫出聲來,我抓著她的兩個奶子痛快地雞巴在她體內抽送著,一邊伸頭去和老婆親嘴兒,小萌親著喘著道:「在老婆面前幹別的女人刺激麼~ ?」

  「好刺激啊~ 老婆~ 」我舔著她的嘴唇喘著粗氣:「親著親親老婆,下面雞巴卻奸著另外一個小姑娘的屄~~~~啊~ 啊~~」

  小昭被我奸得摟著我只是「啊~ 啊~~」亂叫,肉棒在下面「卜滋卜滋」抽送著她的淫穴,下面床單也不知道是淫水還是什麼已經乾濕了一大灘……小萌伸頭看著我的雞巴在小昭的陰唇間交雜著騷水濃白稠汁快速抽送,滿屋散發著一股子又騷又酸淫亂的氣味,不由嬌喘著站起身來:「屄又癢了~~你舔我屄~~」

  說著,叉著腿站在我臉前,果然陰唇上又流得都是騷水,我臉爬上去就舔,舔得小萌爽得雙手抓住我的頭直叫:「啊~~好爽~~~ 老公在幹著別的女人舔著老婆的騷屄眼兒~~~ 美死了~~~ 啊~ 啊~~~~」

  我一上一下邊舔邊操,下面小昭被我尻得已經連著亂抖著洩了好幾次,抬頭看著我的舌頭在小萌已經被操紅的陰部亂舔著,騷得紅著臉直顫:「哥哥~ 我又不行了~~~ 你們太淫亂了~~看得小昭受不了啦~~~ 啊~~啊!」

  被小昭的屄肉夾著一陣緊吸,我的龜頭一陣酥麻,吸著小萌的陰蒂一陣亂舔,小萌也淫蕩地瘋狂浪叫著:「啊啊~~~ 酸~~酸死了~~老公~~又要洩了~~~~我們一塊洩吧~~~ 啊~~啊!」

  我也不再忍,龜頭猛頂到心兒,小昭還沒喊出:「不~ 不要射裡面`~~~~ 」

  龜頭頂著她的宮頸口馬眼一開,精液全部澆到了小昭的肚子裡……我們三人都粗喘著慢慢癱軟下來,小昭忙蹲著讓子宮裡的精液淌出,然後用紙巾擦拭著……一場瘋狂忘情的淫亂已經搞到了大半夜,騷亂的意識都有些混沌,我和老婆還有小昭就這樣光著身子摟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第二天清晨,老婆還在迷迷糊糊地睡,我醒來時發現懷裡摟的是小昭,也在熟睡,雞巴經過昨晚的折騰強烈地漲痛著,我洗了把臉,看見床上兩個女人雪白的裸體,不由春心又有些萌動,機會難得,於是在已休息了一晚又硬起的肉棒上塗上滑滑的洗面奶,把小昭拉到床邊,掰開她的屁股「卜滋」插進去又姦淫起來,小昭被我操醒,但已經被插入,只好呻吟著任由我從後面摟著幹了一場,又射在了體內……完後,喘著躺在床上,小昭咬著唇紅臉道:「頭一次見你們夫妻這樣的,快把人家玩兒死了~~」

  我壓在她身上摸著她的奶子淫笑道:「怎麼?我看你也挺爽麼?」

  「去~ 」小昭羞紅了臉。忽然笑著趴過來,小聲在我耳邊道:「我屁眼還沒被人弄過,你下次來操我屁眼兒吧~ 」

  看著羞得不得了,原來也是個小騷包,我當然一口答應,邊捏了她屁股一把,扭臉一看,小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小狐狸般笑咪咪地蜷著身子道:「那我也要~ 下次,我們一起玩插後面好不好~ ?」

  「啊~ ?你~ 你什麼時候醒了~ 」我看了一眼自已軟下去的肉棒,心中暗歎道:唉,有個這樣的老婆,看來你又要多受累了~~~~~~~

黑人的雜種

星期五的夜裏,我老婆講起她還沒和我結婚前的一段回憶。

20歲的老婆身材很好,身高:160,胸圍:36D,體重:45公斤。她喜歡穿開岔的短裙,上衣V領的乳溝都看得一清二處,裏面是性感的內衣褲。

事情的發生:當時我正在當兵,剛好下去新竹演習,無法回家,她跟我講,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她居然被小羅幹了好幾次,有二、三次甚至是危險期被他射進去的。

現在把經過的細節講給各位大大聽,請幫我評評理。謝謝!

我去演習的期間,小娟沒有工作。她是南部上來的,我無法陪她找工作,剛好這時她遇見以前在發廊認識的同事,叫小羅。那一段時間他在開出租車,發廊他也很熟,這個情況下,小娟從早到晚都和他在一起四處應征。

小娟性情又很野,每天都穿不同的服裝去應征,短裙配蕾絲的絲襪,內衣褲也是,長裙下也是半統的蕾絲襪配馬靴,又辣又野,看在小羅的眼裏,他一定會想辦法要幹小娟的水雞。

剛開始小娟還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在意,後來小娟對他說自己的男友在當兵,沒空陪她應征,小羅便在這時開始起了邪念,到處帶小娟去玩,順便應征。

小娟跟我講,小羅有一次帶她去六條通的酒店,朋友開的,我問小娟:「他帶妳去那幹嘛?」我想小羅是要去炫耀小娟的美麗。

要死不死小娟那天剛好穿開岔的窄裙,絲織的低胸上衣連乳溝都看見了。一進去包廂裏,他朋友和小姐都在裏面。小羅牽着我老婆的手坐在沙發上,窄裙往上縮,絲織紫色內褲春光盡洩,水雞都快被看光了。小娟意識到不對勁,趕快把窄裙拉好才松一口氣。

酒過三巡後,慢慢地都走樣了,小羅藉著酒膽開始用手摸小娟的頭發,用嘴吹她的耳朵,在這麽多陌生人面前,小娟尷尬地用手推開他,小羅也不放棄,不單不停止挑逗,還跨過小娟背部坐在後面,用手觸摸她胸部,慢慢地轉到大腿,再逐漸往上推進觸摸着絲織的絲襪。當時小娟不斷反抗,一直跟小羅講:「不可以,我有男朋友了,不可以……」

但是小羅已經沉迷於小娟的美色,精蟲灌腦了,哪管那麽多,手一直往上伸入小娟的窄裙裏,還挑起內褲邊緣強行將手指插進她雞邁裏摳挖。小娟被摳得全身打顫,酸軟得連推拒的力氣也喪失了,小羅得寸進尺,還用手指捏着小娟的陰蒂搓揉,把小娟搞得淫水直冒,連內褲都濕透了。

小娟告訴我,這一晚小羅雖然摳挖過她的雞邁,但沒有幹到水雞裏面。我帶點懷疑地跟小娟講:「妳騙我,他手已經伸到窄裙裏面摳妳的水雞了,你沒被他幹過我不相信。」

可是小娟講,她一想到我就沒有情緒了。想想也有道理,所以我一直都相信小娟是清白的,並沒有出軌行爲。

小娟說,後來因爲警察臨檢,小羅就先載她回家了。回家路上小羅還是不放棄,一直想摳小娟窄裙裏面的水雞。小娟講,回到家門口,他一直想上來家裏,後來拗不過才跟他吻別。起初小娟還不肯講詳情,我逼她,她才說小羅舌頭一直要放進去她的嘴裏,我才知道他們是在舌吻。

因爲我在當兵,抽不出空,隔天小羅又來載小娟去應征。小娟怕被小羅摳到水雞,改穿水藍色的絲織長裙,配水藍色的吊帶內褲,藍色的胸罩。小羅看到小娟後一直道歉,小娟想到還要利用小羅,於是也就算了。

中午出去吃飯時,小羅開始問小娟她跟我交往多久了?有沒有被我幹過?小娟說:「沒有耶!」小羅就一直說我的不是,還說要幫小娟租房子。小娟心想:『說得好聽,要租房子,幹脆說要上我還比較老實。』

想想而已,看官不要緊張。

下午好不容易找到工作了,而且明天就可以上班,小羅和小娟都很高興,小羅提議要去看MTV慶祝,小娟也說好,一路開啊開到三重天台去看。進去後選了一套洋片,剛開始小羅還很規矩,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就開始吻小娟的耳朵,手又開始作怪,先摸小娟的胸部,然後又慢慢把小娟的長裙撩起,伸進去摳小娟的水雞。

這次不一樣了,工作有了着落,小娟心情很Hi,可是一想起男朋友,又不想做了。小羅一邊與小娟舌吻,一邊手又輕輕的撫摸着蕾絲內褲,小娟的心情漸漸隨着小羅的挑逗而被挑起,渾身熱得有如火在燒一樣。

小羅問小娟:「我可不可以用陰莖插妳的水雞?」小娟說:「不可以,因爲是危險期。」小羅很陰險地騙小娟說:「我隻是舔一舔,不會放進去的。」

小娟想一想,只要自己把持得住,沒有關系,就當是報答這幾天他陪自己找工作的操勞吧,於是就讓小羅慢慢地把吊帶絲襪和內褲給脫下來。小羅見機不可失,用舌頭在陰戶上一直狂舔狂吸,小娟以爲把持得住,結果卻被小羅撩撥得春心蕩漾,開始不自禁地發出呻吟。

小羅見水到渠成,也不再客氣,馬上擡起身子,將暴漲的龜頭迅速插入小娟溫軟的水雞裏。小娟本來被舔得很舒服,閉起眼睛在呻吟,忽然覺得陰道裏塞得滿滿的,立即覺醒過來,要小羅趕快拔出去,可他哪肯,拼了命地開始幹小娟,連絲織長裙下的水雞裙子也沒脫。

小娟哭着哀求他,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請放過她,但小羅不肯,他說:「小娟,你的水雞開始冒水了,已經被我幹爽了,不要再矜持了。」

小娟力氣畢盡比不過男人,但仍不放棄,她哀求小羅說:「你要幹我已經幹到了,但不可以射精到我陰道裏面,我今天是排卵期,絕對不可以噴進去。」

小羅邊幹邊說好,埋頭使勁猛插。後來他忽然想到小娟好像有跟他提到我要結婚的事情,他馬上打定主意;而小娟見生米已成熟飯,也沒辦法,隻好給小羅猛幹她的雞邁。

直到小娟感覺怪怪的,因爲小羅越幹越快、越來越大力、越插越深,「來不及了!」小羅大叫了一聲:「我要小娟妳嫁給我,幫我生小孩,給妳男朋友戴綠帽……」一煞那都完了,全都給噴進去了。

小娟很難過,小羅騙她幹過雞邁也就算了,還用被子墊着下體擡高陰戶,不讓射進去的精液流出小娟的水雞外面,一定要讓她懷小羅的小孩。

小娟被小羅在KTV灌漿之後。

『慘了,24號了,還沒來,完蛋了!是小羅的還是男朋友的?……是小羅的孩子吧!我騙他沒有和男朋友做過,要他負責。』

電話響了,小羅:「小娟妳有事嗎?我在樓下,快下來。」

小娟心想:『完蛋了,男朋友還睡在旁邊耶!』

「小娟,誰打電話來?」睡得朦朦朧朧的我問道。

「沒有啦!我同事找我去看美發比賽啦!」小娟隨便編了個慌話把我搪塞過去。

後來事情的發展,我是偷看了老婆的日記才知道的。

下摟後上了小羅的出租車後,小娟說:「我懷孕了,誰的種我都不知道。」

「妳想賴給我?」

「你很過份喔!你強暴我就算了,叫你不要射精到我的子宮裏面你也不聽,我要你負責,要不然我要告你!」

小羅心裏想着:『要告就告吧,幹妳幾次就賴給我,志清、白豬、漢可(黑人)都不賴給他們。』

看到老婆寫的日記上忽然又蹦出了三個人名,我早就已經懷疑老婆剛生下的小孩皮膚黑了點,果然事有蹺蹊。

89年9月3號 星期五

好棒喔!我男朋友要休假了。

「你到火車站了?那我去接你。」小娟跟我通了電話後,換好全身的黑色絲質套裝、紫色的絲襪、三吋的馬靴走到樓下,看到出租車叫了一部上車後,「小羅是你?」小娟心想:『好倒黴喔,前幾天因被小羅硬上已經很懊悔,好幾天沒有接他電話,沒想到他居然在樓下等我,完了!』

小羅一看到小娟穿着一身火辣,開口就問:「小娟,妳水雞很癢是不是?要不要我叫幾個夥伴一起搞妳的雞邁?」

小娟聽了火大的一把掌打過去,小羅閃避開,馬上用預先準備好的迷奸噴劑噴向小娟的臉上……幾秒過去後,小娟慢慢地昏到了。

「操!賤貨,想打我?等下輩子吧!等等準把妳操到叫哥哥。」

電話響起。

「小羅,你在幹嘛?」

「我剛剛載到前幾天被我灌漿的妹妹了。」

「真的嗎?快帶來……志清、漢可,還有我剛剛出獄的朋友,懶蛋裏的精蟲滿得很,快帶來讓我們操操!」

上面提到的名字都是一些強奸犯,老婆落在他們手中,鐵定劫數難逃,我看到後就快要氣瘋了。

「好了,到了再講,我要去拿黃體素了。」

小羅駕車載着我老婆一路到了羅斯福路3段XX號去找到他以前的同事。

「嗨!戴維,好久不見了,過得不錯吧?」

「還好。我想拿點黃體素耶!」

「你要幹嘛用?你又沒結婚。」

「不是啦!我家小狗要配種了,要一些黃體素刺激卵巢排卵啦!」

「是這樣喔!」

「藥劑師,我開的處方簽要加強排卵的,有沒有看到?」

「有啦!最強的可以一次排三、五顆。」

小羅一聽爽死了:『等等小娟醒了要她吃下去,再來好好幹大她的肚子。』

因爲他前幾天爲小娟檢查過了,小娟根本沒有懷孕,她是怕被再次灌精,所以騙小羅的。

到了賓館後,小娟也慢慢醒了,有點頭暈,渾身軟綿綿的連動一動都感到困難。

「謝謝你羅先生,我一時聯絡不到我女朋友,麻煩你載我到台北市文山區附近好嗎?謝謝。」在火車站召出租車時剛好遇到小羅,於是我上了他的車子,一路上想着要快點回家和小娟見面。

我在文山區等了一整天都沒見小娟的蹤影,打她的手機也無法聯絡上,只好一個人回家去再悶悶地獃等。「漢可你看看,這女的好野、好性感耶!」小娟因爲迷藥的關系,無力地大字型攤睡在賓館的床上,絲織的窄裙張得開開的,露出裏面的蕾絲小內褲,連漆黑的陰毛也若隱若現,看得一夥人陰莖馬上勃起。

「等會小羅回來我一定要先幹她。」漢可看來快忍耐不住了。

小娟聽到,焦急得不禁眼淚盈眶。

「志清,小羅到哪了?」白豬問。

「他說去載這賤貨的男朋友,等等會回來。」

小娟聽到嚇了一跳:「糟了!小羅去載他?不知他會不會出事?」

「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叫她先幫我吸老二。」漢可抽出他長達24公分的大老二要小娟幫他哈棒,小娟不肯,雖然渾身無力,仍死勁地作出掙紮。「把她鼻子捏住,嘴巴就會打開了。」志清在旁邊指點,馬上小娟便「嗚……嗚……」的悶哼着,一根漆黑的大?像活塞一樣在她嘴裏進進出出。

「呀!太爽了!在牢裏都沒有可以爽到,剛剛出來就可以幹到美發設計師的小嘴。」漢可邊抽插着小娟的嘴巴,邊贊歎道。

小娟被他突如其來的插入感到非常難過,龜頭一捅到口腔深處就想吐,但粗大的肉棒把她嘴巴撐得滿滿的,想把口合起來也不可能。突然漢可狂叫一聲,幾大股精液立即猛沖入小娟的喉嚨深處,小娟被嗆得狂咳了幾下,白白的精液由嘴巴噴了出來,沾到了衣服和窄裙邊。

淫糜的情景讓一夥人看得陰莖暴起,志清把小娟扶起來,用嘴舔着她秀發旁的耳垂,左手輕輕地撫摸着蕾絲上衣的酥胸,右手慢慢地解開自己的長褲拉煉,掏出長16公分又黑又粗的大?要小娟用手幫他搓揉陰莖;黑人漢可則用他粗壯的手撥弄着小娟下半身的窄裙,將絲織的裙襬慢慢地往上撩起到膝蓋,一路上並用力地觸摸着小娟嫩滑的肌膚,直到大腿內側。

門打開了,靠爸耶!眼前的景象讓進來的小羅目瞪口呆:地上都是撕破的蕾絲衣裙、淡紫色的胸罩、吊帶內衣褲裙,小娟身體上布滿了混濁的淡黃色精液,半破的絲織襪褲被挖穿了一個可以讓陰莖插進去的小洞,漢可和志清射進去的大量精液慢慢地從陰道裏流出。

「我還沒喂她吃黃體素耶,刺激卵巢的藥耶!」小羅對志清和漢可那一夥人說。

「他媽的,等得你來,我和漢可早就爆筋死了!她底下的雞邁已經等不及,騷水流個不停,我和漢可的懶叫早就把她幹得唉唉叫了。」志清說。

「我要喂小娟吃排卵藥了,藥有一大堆喔,拜託,強奸犯的朋友們,把她幹到大肚子吧!」小羅說完,拿出排卵藥強迫小娟吞下去。

「求……求你們,別……別弄了……」巨大的肉棒隨着小娟的哀嚎有節奏地在她陰道裏一進一出,小娟兩片粉紅的陰唇就這樣被抽插動作帶進帶出,黏黏的愛液也隨着屁股溝緩緩流下來。小娟這時已經被幹到有點興奮,眼睛緊閉,舌頭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嘴唇。

「來吸我們的肉棒吧!妳一定沒一次過同時享用這麽多支強壯的肉棒吧?」志清幹着小娟的雞邁,漢可一手揉着小娟的陰蒂,一手搓玩着她的奶子,白豬擠不進去,惟有打小娟嘴巴的主意。

迷藥的效力慢慢消散,小娟也可以開始做出有限度的動作,她剛張嘴含住白豬的雞巴,「喔……我要來了……」志清已壓在小娟身上瘋狂沖刺,把他的精液灌入小娟的子宮裏。

「啊……我……不行了……啊……好燙……舒服……喔……啊……我……要死了……啊……死了……嗯……嗯……」小娟被志清的精液噴在花心上,燙得渾身一顫,高潮也隨之而來,她緊緊抱着志清,淫叫喊得越來越大聲。

志清射完精剛把雞巴拔出來,白豬立即把小娟翻了一個身變成狗爬式趴在床上,他一邊摑打着小娟圓渾的屁股,一邊問:「妳的屁股長得這麽翹就是要讓人幹,給所有人幹……幹到破,幹到爛!妳喜不喜歡給人幹?」

「喜……喜歡……」小娟話還沒說完,白豬已經將他的雞巴插進陰道,大力一挺到底。

「喔……你……插得好深啊……啊……」小娟張開嘴,喘息着大叫。

這時漢可回過了氣,黝黑得發亮的雞巴又勃硬起來,他繞到小娟前面,一手抓着她的頭發拉她昂起臉,一手握着雞巴拍打着她的臉頰,「我的老二大還是妳老公的大?」那黑人問小娟。

「喔……你……你的……老……老二大……喔……」小娟被身後的白豬幹得前後搖晃,斷斷續續地回答着。

「那妳喜不喜歡我的大老二?」黑人又再問小娟。

「喔……我……喜歡……啊……我……喜歡得要命……啊……啊……插到底了……喔……喔……好漲啊……嗯……」小娟已被幾人輪奸到神志不清了,邊淫蕩地回答着,邊自動伸出舌頭去舔漢可的龜頭。

「我們這樣幹妳妳爽不爽啊?」志清又問小娟。

「爽……爽……啊……啊……啊……好爽……喔……」小娟用淫聲回答着。

「那以後我們每天都來幹妳的雞邁和屁股洞好不好?」小羅不知何時已脫光了自己的衣褲也加入戰場,他蹲在小娟身旁,用手指沾着淫水插進她屁眼裏慢慢抽動。

「嗯……嗯……嗯……好……好……我……好……喜歡……你……們……以後……每天……都來……幹……我的雞邁……和……屁股洞……啊……啊……」

小娟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見她「啊……哎唷……痛啊……」大叫一聲,原來小羅已翻身跨騎在她背上,從後幹進了她屁眼。

我的護士網友

這天早上無事,上網瞧瞧,忘了是上到那個網站,遇到一位叫Vivi的女孩子,我本來想問她身高體重,沒想到她先問起我了,當我回答181cm、75kg之時,她也立即回答說她身高167cm、50kg。

我說:「妳身材很棒嘛!」

她說:「彼此彼此!」

可能她感覺身高與我很相配,就跟我聊了起來,她說她剛上完大夜班下班,我問她是什麼職業,她說在XX醫院當護士,那是台北一家很有名的貴族醫院,聽說醫院中的護士有不少美女,我不由更起勁的與她聊了起來,由於她很少上網,打字打得慢,跟不上我的打字速度,她不太好意思,我們又聊得很投機,她就建議我們用電話聊天,此話正中我下懷,於是我立即撥了電話給她。

我:「喂!」

她:「咦?你聲音蠻好聽的嘛!」

我:「妳的聲音也不錯!」

她:「呵呵!你是我三個通電話的網友,聲音最好聽的一個!」

我:「謝謝!妳見過網友嗎?」

她:「見過一個!」

我:「感覺如何?」

她:「不好!」

我:「為什麼?」

她:「他長得比我還矮,而且胖胖的,看起來還有點……髒!還不識相的想跟我……跟我……」

我:「想跟妳怎麼樣?」

她:「想……想上我啦……你怎麼這麼愛問嘛?」

我:「我是好奇上網的,本來就愛問東問西!」

她笑了起來,聲音蠻好聽的,我們一聊就聊了快兩個小時,她說她是單眼皮,瓜子臉,因為她腿很不錯,所以她平常都愛穿迷你裙。我一聽腿不錯,興趣就來了,就約她見面。

她遲疑了一下:「怎麼又約見面……」

我說:「沒關係,我們約在妳宿捨附近,妳看到我不滿意,別出現就好了!」

她想了一下:「剛下大夜班,本來很睏,跟妳一聊,瞌睡蟲都被趕跑了,好吧!見就見,不過你說的喲!如果見面不滿意,我可以不出現的喲!」

我說:「妳真的要躲起來先偷看我啊?」

她說:「是啊!上一個網友讓我怕到了,你不同意就算了……」

我說:「好吧!」

掛了電話,我抱著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心態,打點了一下,就坐捷運到她醫院附近的車站下車。

當我一路走到她宿捨巷口的統一超商門口時,只見人來人往,看不到一個瓜子臉,像她形容的女人。難道她真的躲起來偷看我嗎?我點了根菸吸著,看看錶,再十分鐘不出現,就是對我不滿意,我就走人了!

抽完一根菸,還沒出現,腦子裡想的是,是不是她看到我不滿意,所以不出現,要不就是根本存心耍我,對了!一定是她沒有自己形容的那麼好的條件,怕跟我見面當場漏氣,網上無美女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美女連約會都來不及,怎麼會有功夫上網呢?

算了!閃人吧,反正是我約她的,就當她是恐龍好了!要是當時自己是在原地轉來轉去的胡思亂想,要是當時走人,不但「網上無美女」這句話成了我的座右銘,只怕也會遺憾終身。

才將菸蒂丟入路邊筒(我是相當注重環保的)想走人,下意識卻不甘心的再回頭望超商一眼,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只見超商裡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長髮垂直到腰部,穿著白圓領毛上衣,下身是淡灰色短裙,真的很短,大約膝上二十公分,整條雪白光潔的大腿幾乎是裸露的,讓人看得心盪神馳,可能皮膚光滑白膩的關係,裸露的大腿上沒有穿絲襪,而小腿則套著長筒黑靴,顯得辛辣中透著十足的女人味。

說到長像,嗯!單眼皮,可不是普通的單眼皮,而是在一雙又細又長,眼睛如水靈流轉之上的單眼皮,這就是人家說的丹鳳眼吧!眼神嬌巧中透著妖媚,鼻子挺而秀氣,唇有點像梅艷芳,但唇弧比梅艷芳的唇更性感,配上標準的瓜子臉,臉上的皮膚白裡透紅,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老天爺!我有點後悔站在超商門口,因為這麼美的美女(真的比許多電視演員都美),如果看得到吃不著,寧可不看。

剎時我好像已經忘記我是來等Vivi的,正驚訝剛才這麼美的女郎走入超商時我難道眼睛沾了牛屎,怎麼會沒看見?這嬌媚的女郎對我一笑。

我恍然大悟:「妳是Vivi?」

她說:「嗯!有沒有失望?」

我搖頭說:「哦……失望還不如說讓我驚訝……」

說這話時,我完全明白她見的第一位網友為什麼想上她了,以她的條件,想跟她上床的男人只怕一列火車都裝不完。

她說:「有什麼好驚訝的?是不是認為網上都是恐龍?」

我說:「就算不全是恐龍,像妳這種條件的只怕是稀有動物……」

她說:「你別太誇我,現在美女多是……」

從這句話,就明白她對自己的自信了。

我說:「妳的條件,在醫院中一定有不少病人騷擾妳吧?」

她說:「病人還好,有的心裡想,可是不敢,討厭的是醫生,像蒼蠅一樣,趕又趕不走,避又避不了……」

我們邊說邊走,信步來到不遠的咖啡館坐下,坐下點完飲料,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相反的,她大膽的打量我,我被她那雙迷人的丹鳳眼盯得混身不自在。

她忍不住微微一笑:「你一直沒問我一句話!」

我說:「什麼話?」

她說:「我對你滿意不滿意……」

我說:「對喔!那妳對我……滿意嗎?」

她挑一下嘴角,逗弄著說:「還可以,否則我就在超商裡等你離開才出來!」

我暗罵自己剛才怎麼笨到不進超商瞧瞧,只知道像呆鳥一樣站在超商外,活該被她消遣。

不過她這句話總算把我的信心重拾回來不少,心情能比較放鬆的與她聊天。

言談間,她說她跟醫院簽了半年的特別護士約,等這半年做完就不想做了。

我問她還有多久?她說還剩三個月,接著又提到她有一位男朋友,我心涼了半截,不知道誰說過,女人如果主動在你面前提到男朋友,就表是她對你沒興趣!可是她又說男朋友在當兵,比她小一歲,有時覺得他太不成熟。

幾句話又燃起了我的希望,精神為之一振,這時發現由透明玻璃桌面看下去,她的美腿一覽無遺,尤其她左腿交叉放在右腿上,使人忍不住順著修長雪的的大腿弧度往腿根瞄過去,那迷人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讓我心跳加快,褲襠裡的陽具又按耐不住了。

她看到我的表情,我想她也能看穿我的心事。

她說:「你們男人就是想那個……」

果然看穿了我的心事。

我說:「現在才早上十點多,我不敢想啦……」

她瞟我一眼:「是嗎?如果我現在說,走!我們上床去,你會不同意嗎?」

沒想到她來這一招,我再假道學也裝不下去了。

我說:「哦……這……妳講真的還假的?」

她說:「半真半假,你自己想嘍……」

她說著,將右腿上的左腿放下來,又把右腿放到左腿上,這交叉一放間,我瞄到了她裙內緊窄的小內褲,竟然是紅色的透明的,隱約中還有一團黑蒙蒙的在內褲裡,她的陰毛一定很多。

他!這小妮子,真會勾人,她說她是處女座的,很保守,我瞧是外表保守,內裡悶騷吧!她醫院裡的醫生肯定每天打手槍。

我看她又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瞧,我再不回答有損我的男子漢氣慨了。

我說:「只要妳敢,我沒什麼不敢的!」

她說:「誰怕誰是不是?」

我又僵了:「我……」

她說:「你說實話,你有沒有跟網友上過床?」

就算已經上過好幾個女網友(其中還有處女呢!),當此之時,只有傻瓜才會說實話。

我說:「沒有!我不敢一夜情的,我怕得病……」

她說:「這麼說,你很乾淨嘍?」

我說:「當然!」

她又不語,再度以她迷人的丹鳳眼打量我,我無趣的東看西看,間或視線掃過她那修長迷人的大腿,看到她架在左腿上的右腿,長筒黑靴一晃一晃的,好像催眠的鐘擺,讓我頭暈目眩。

如果陽具有三公尺長的話,就可以悄悄的由桌上伸到她裙擺裡,再悄悄的鑽入她的紅色小內褲,不!如果夠硬,就能戳破她的紅色小內褲,直接杵到她大腿根部的迷人洞裡去了。

我正胡思亂想間,她已經起身了,我一下著了慌,怕她就此一走,相見無期,忙站起來。

我說:「要走了?」

她說:「你又不說話,我們耗在這裡幹什麼?」

我說:「我……我……我去結帳!」

我付帳的時候,她已經先走到門外,我擔心等我出門已經不見芳蹤,連夠搭一次捷運剩下的二十元都忍痛不要了,快步的走出咖啡館大門口,左右張望,只見到她的背影在人行道上緩緩的走著,這是我頭一回看到她的背影,及腰的長髮(在此之前,我沒認識過頭髮這麼長的女人,最多只到肩膀以下十幾公分),穿著長筒黑靴的修長的美腿,由背後看過去,才知道她的身材有多美,對了!剛才一起走的時候,她胸部好像也很挺,大概胸圍也很可觀吧!

我邊走邊想,竟沒有超過她去瞎扯,直到她止步回頭,媚眼一轉,我才回過神來。

她說:「你在背後看我的身材是不是?」

我說:「沒有啊!是妳走太快了,我趕不上……」

簡直胡說八道,她明明走的很慢。)啊!難道她是在等我?

她淡然一笑:「我剛上完大夜,有點睏,想回去休息,要不要到我那兒去坐坐?」

奇怪?有點睏要回去休息,為什麼還要我去她那兒「坐坐」?

她看我發呆,有點不耐煩。

她說:「你不想去不勉強!」

我忙說:「方便嗎?」

她說:「跟我住一起的同事是早班,下午三點才回來……」

我說:「方便就好,方便就好!」

走入她們稱的護士之家,原來是一間溫馨頗為的套房,兩張大床之外還有書桌電視,電視前面一張雙人小沙發,瞧著挺舒服的。進了門,她說不用脫鞋,聽到「不用脫」三個字,我想大概沒希望了。

她先開了書桌上的燈,再過去把窗簾拉上,順口說著,因為她們經常白天睡覺,所以窗簾都是用雙層不透光的,所以當她拉上窗簾,室內立即一片漆黑,光源只剩書桌上那盞燈,倒蠻有情調的。

她順手開了電視,坐上沙發又翹起左腿放在右腿上,對正在咀嚼著「不用脫」三個字含意的我說:「坐啊!」

坐?就這一張兩人小沙發,怎麼坐?擠兩個侏儒差不多。

我說:「噢!坐哪?」

我視線轉頭床上,磨磨蹭曾想走到床邊坐下時,她不開口,只把屁股往右挪了一下,意思是要我跟她在小沙發上擠一擠。我戰戰兢兢的坐下,右側的屁股感受到她臀部傳來的溫度,我那根不爭氣的大陽具已經快把褲襠戳破了。

她眯眼看著電視,好像真的很睏,雪白光潤的大腿放下來,與我的大腿並排貼得更緊了。

我忍不住,假裝不經意的將手放在她大腿上,柔軟中透著彈性,好滑膩,真的是膚如凝脂,沒想到這時她又把右腿抬起來壓在左大腿上,這麼一來,我的寶貝手就像漢堡肉一樣,夾在她兩條迷人的大腿中了。

我呼吸快停止了,幸運的手掌感覺到她兩條大腿傳來的溫熱,唉!如果手掌換成我的大陽具有多好?腦海裡波濤洶湧,被夾在美腿中的手掌卻一動都不敢動,深怕微小的顫抖都會把兩條大腿驚走。

我這時候的表情一定很古怪。

她轉頭看我:「你怎麼了?」

我故作若無其視:「沒啊!妳的腿很美……」

她說:「男人想的還不是那個……」

我說:「那個?」

她說:「怎麼樣把女人哄上床,然後……跟她當連體嬰……」

我說:「哦!連體嬰不是頭連在一起就是背連在一起,有什麼好?」

她說:「你少裝蒜!你是……你想……」

我說:「想什麼?說啊!」

她翹起嘴不服氣:「你想讓你的生殖器跟……(很小聲)我的連在一起……」

我沒想到她這麼直接,她在挑逗我嗎?她像她口中說的,只跟男朋友做過七八次嗎?

她盯著我:「是不是?(轉過頭去)哼!」

我:「……」

她又轉過頭來瞄著我:「你最好說實話,說不定我會肯喲?」

碰到這種冰雪聰明,又嬌媚動人的大美女,我只有投降的點點頭,她微微一笑,拿遙控器隨手關了電視,柔軟的上半身緩緩靠在我身上。

一時室內靜了下來,暈黃的桌燈,我聽到我的心跳聲,不對!是她的心跳聲,「砰通!砰通!砰通!」她好像比我還緊張。

我低頭看我的褲襠上凸起的那一塊,好像火箭已經要升空,罩在上面的掩體再不打開,火箭就要爆炸了。

我被夾在她兩腿中的手掌動了一動,感覺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大腿張開了,我正懊惱深怕把她柔美的大腿驚走,沒想到張開的大腿又迅速合攏,更緊的夾著我的手掌,大腿移動後,我的中指尖剛好輕輕碰在她腿根部微凸的部份。

我知道是她的陰戶,我這時豁出去了,中指隔著紅色小內褲不老實的在微凸部份揉著,再輕輕頂到下面微凹處,這時靠在我肩上的她突然粗重的氣,口中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我的血管快要爆炸了。

中指間感覺濕濕的,她流水了,我中指再輕輕戳一下,沒錯,有點粘膩的水透過內褲滲出來了。我想轉頭看她,卻被她伸手推住我的臉。
她粗重的吐著氣:「不要看我!」

我看不到她臉,但我知道她這時一定滿臉通紅,我的中指突然大膽起來,撩開了她的內褲,探入濃密的草叢中,此時我才發現這小妮子穿的不止是紅色透明內褲,而且還是件超小件的小丁字褲,實在是有夠迷人的。哇!好茂盛的草,中間的溪流已經漲潮,要山洪爆發了,我的中指撥弄著柔軟的陰唇,正要探入迷人洞中之時,被她用手按住。

她說:「不要用手,不衛生!」

不愧是護士,對衛生有一定的概念。

她喘息著說話時,我忍不住吻住了她微張的,性感的嘴唇,舌頭伸入她口中,她的舌頭由第一次接觸的閃躲靦腆到最後的一發不可收拾,與我的舌交纏在一起,我們兩人貪婪的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

我解開長褲,露出我17﹒5公分長,雞蛋粗的大陽具,引導她白嫩的手掌握住。

她驚訝:「好大!」

我挑戰:「你怕不怕?」

她喘著氣:「我除了見過當兵男朋友的東西之外,還沒見過別的男人的……」

我好奇:「這麼說沒得比較了?」

她媚眼水盈盈:「不過聽朋友說男人的東西越大越舒服!」

那個告訴她的朋友我一定要認識認識!這時我已經扯下了她的紅色小丁字褲,將她抱起來靠坐在沙發上,她的兩條雪白修長猶套著長筒黑靴的美腿已經自動張了開來,之前她說過男友在當兵,她已經五個月沒做過了,而且她第一次是男朋友當兵由訓練中心出來為了勞軍才跟男朋友做的,算來到現在還不到十次,如果她說的是實話,老天爺真是太對得起我了。

當我的大龜頭磨她的陰唇之時,她已經喘得臉紅耳赤,淫液橫流了,我又低頭吻住她的唇,吸住她柔軟溫潤的舌頭,趁她陶醉在津液交流之時,下半身用力一挺,將我的整根大陽具一插到底。

她哀叫一聲:「哎……喔……輕點……痛……」

我這時感覺到我的陽具被一圈溫嫩柔滑的肉緊緊的圈住,一插到底的龜頭緊頂在她的花蕊上,她的子宮頸急速的收縮,扎住了我龜頭的溝,我整根陽具好像被她的肉穴緊緊的吸住了,跟我以前插過的處女穴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心裡忍不住大叫著:「妳沒騙人,果然經驗不多,好緊!」

她兩腿抽搐,兩手緊抓著我的肩,只是喘氣。

她滿臉通紅:「哦……你輕點……」

我認定她是悶騷型的,決定讓她以後每天想我幹她的嫩穴,於是挺起陽具,猛插狠插她的肉穴,她開始有點害怕。

她突然叫:「不要!我不要了……我只是一時衝動,我沒想到會真的做,你拿出來,我不要了……我不要……你放開我……」

我不理會她,只是用力的不斷狠插她沒經歷幾次的嫩穴,陽具與她陰道壁強烈的磨擦中,她穴內的水狂洩而出,由於水份過多,小套房內輕晰的聲到「噗哧……噗哧……」陽具抽插陰道的聲音。

她眼睛含淚,開始昏亂:「你拔出來,我不是真的要跟你做的……求求你拔出來……我不要了……」

最後那聲不要叫得好無力。

她由強烈的推拒,到無力的呻吟,當我如磨菇般的大龜頭一次次撞擊到她子宮深處的花蕊時,她由痛楚轉為歡愉,突然兩腿像抽筋一樣不停的抖動,穴肉的嫩肉不停蠕動收縮吸吮著我的陽具。

我知道她高潮快來了,大陽具更加強力的衝刺她的嫩穴,突然她兩手緊抱著我的屁股用力向下按,陰戶則猛烈的向上挺,穴內強烈的收縮,好像要夾斷我的陽具,又似乎要把我倆的生殖器融為一體。

我立刻將我粗壯的陽具盡根插到底,感受到大龜頭大完全深入到她的子宮腔粘膜內,龜頭的馬眼緊蜜的頂在她的花蕊上研磨著,剎時一陣滾燙熱流由她的花蕊中狂洩而出,我的大陽具完全浸泡在她熱滾滾又濃稠的陰精中。

夜戰公司大美女

公司當時有兩大美人,第一大美人應該算老闆的秘書了,她去的比較晚,不過身材豐滿高挑,皮膚白皙,鼻樑很直,有點混血美人的味道,胸部尤其是澎湃,美中不足的是嘴邊淡淡的有幾撇小鬍子(老闆和副總的司機們都說那是性慾很強的標誌,哈哈),這個美女太搶眼,公司上上下下還有周邊無數男人的目光都盯著她,因為我在學校的時候交誼舞跳的特別好,很多公司的女孩週末去舞會都喜歡和我共舞,有很多還尊稱我老師,呵呵,有一次週末公司聯歡有一個很好的機會邀得和她一起跳舞,我靠,老闆的秘書就是大方,跳舞的時候豐滿的胸部直接就壓上來了,一手握著小手,一手摟著她柔軟的腰部,一邊聊天一邊還要若無其事地接受著胸前波濤洶湧的撞擊,一時間很有點想入非非,搞的我還面紅耳赤小弟弟直接就挺立起來了,屢次頂到她的大腿上,呵呵她也有所覺察,但是看上去如無其事的樣子(當然後來才知道那個地方沒有多少人會跳正規的交誼舞,大部分都是貼的比近的那種)舞散了還誇我動作標準,汗後來還有幾次接觸,因為她來公司比較晚再沒什麼機會接觸到她,偶爾看到也只能艷羨而望之興歎了。

公司第二大美人是我們當時的銀行出納,在本地是個有名的大美人,老闆的秘書沒來之前絕對是公司裡男人們害眼熱的對象,皮膚好,身材很棒,關鍵是氣質特別好,有點姿容秀麗,面如盤月的感覺,鼻子也特別好看,她老公是我們公司領導的司機,比較彪悍的那種,我剛畢業的時候她才結婚沒多久,後來由於她老公經常出差,而且肥胖的利害(已婚肥胖的男同志注意了),我那時候又經常去她們科室修理電腦,一來二去就關係比較融洽了,有一天我去幫她們科室的人裝軟件,給她修機器的時候和她閒聊,聽我說起昨晚去教女孩跳舞了,她就故意挪揄道:吆是不是看上誰了阿,只教那些小姑娘不交我們這些大姐們阿?我說呵呵哪裡阿,想交你哪有機會阿?她瞟了一眼周圍看其他人根本沒注意我們說話,說週六晚上你們一般幹什麼去?去XX公園?聽說那裡挺熱鬧,我一愣說是阿是阿,那裡挺不錯的,你去過嗎?她一撇了撇嘴說我們都老了,那些地方都是你們年輕人去的,呵呵,我心說你才26歲老什麼阿,不過那個地方就流行這麼個說法,結婚以後就老了,我修好了機器出門以後琢磨是不是有戲阿,就開始琢磨上她了。

那個週五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看她自己一個人回科室吃飯,初夏季節,氣溫還不是很高,可是她那天穿了一件鵝黃的長裙,配著明晃晃的耳環,甚是好看,我打好飯端著飯盆去了她們科室,因為她那裡是財務重要部門,一般人非工作時間是不能進去的,中午她們科室的人也喜歡把大鐵門一關在裡面休息,我敲門一開門結果還真是一個人,呵呵,把門一關,兩個人邊吃邊聊,說說玩笑,真是過癮,我倒現在還記得她去倒熱水的時候從我身邊經過,身上那種成熟女人油然的體香讓我勃然高漲的感覺,我
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心想唉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能幹一干該多過癮阿,我怎麼也沒想到就在那個晚上我就如願以償了。

吃完了飯按常理她就該休息了我就該走了,不過她也倒沒趕我,問我最近有什麼好玩的沒有,我給她看了幾個,她有點興趣盎然的樣子,我心裡一動,就把一個色情的俄羅斯方塊通過局域網調了出來,然後教給她完,開始她還沒有明白怎麼會事,玩了幾下就笑的不行說阿,怎麼是這樣阿,神情可愛之極,我說就是這樣的阿,呵呵她就捂著嘴笑,說真有意思,我說咱們比賽看誰得分高,結果兩人就擠在鍵盤前比賽,唉,你想春天的時候兄弟我和一位香噴噴的美女挨在一起怎麼會有心思玩遊戲呢,結果連輸幾局,後來她發現我總是偷偷的瞟她臉一紅,正好贏了的時候俄羅斯方塊上男女一起動作的時候她就說難看死了,不玩了,我馬上說這個動作挺好的嘛,挺過癮的,她呸道說你過什麼癮啊,小小年紀不學好你懂得不少阿,我說嘿游都什麼年代了這個誰還不知道阿,她馬上說你和誰有過?小張?小王?小李?猜了一氣,我說別瞎猜了我最想和你有過,話一出口我也愣了她愣了,不過她反映快伸手打了我肩膀一下說再胡說我給你踢出去,不過眼裡是笑盈盈的,我故意學著當地的小流氓的樣子直挺挺的往她眼前湊說來阿來阿,伸腿踢我阿,一直逼到她鼻子尖前,說實在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面靠近她,而且是那種賴不垃圾的樣子,女的一般都有點受不了這個,她就往後躲,一邊縮手護自己,呵呵說白了這一套以前和女孩玩過,和已婚的少婦還真沒敢用過,我把她逼到牆角雙臂一伸環住她的腰,好柔軟阿,而且美女體香撲鼻,銷魂阿,她左右扭來扭去說快放開我喊人了,我好不容易摟著她了豈能那麼輕易放手,我說不是說學跳舞嗎,正好今天教你,她羞紅了臉說去,別胡來我生氣了阿,我抓住她的手剛想說什麼突然聽到走廊裡我們科長說話我們兩個一下子都不敢動了,生怕一動出聲被聽到,趁著這機會我正好湊近她,嘴唇離她腮邊耳垂很近,實在忍不住就親了她,她躲閃了幅度卻不大,只是低聲說別別別,我親上了以後馬上兩手結結實實的抱著她,一抱著她才感覺到環著和抱著還是有本質區別的,那種抱著柔軟軀體的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我的身體完全可以和她緊貼著,完全陶醉在快樂之中,大概2分鐘我就把嘴湊了過去要吻她,她躲閃了兩下終於躲不開被我吻上了,然後我就緊緊的抱著她猛烈的吻她,她也開始主動放棄抵抗,主動的和我親吻,啊,外面春天的陽光一片明媚讓人不由自主的陶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分開,她揪了揪我的耳朵說抱夠了沒有,放開了快上班了我又親了一下她才放開她看她滿面通紅的樣子,我也覺得我臉紅的要命,不過得意的很,像是得到了一樣大家平時都望眼欲穿的寶貝一樣,飄著就回去了……

快下班的時候忍不住給她打一個電話,感覺關係就有些微妙了,說話感覺都不太一樣了,說了些其他不著邊的廢話,然後我試探著問她說今晚有空麼,要不去xx公園去?她遲疑了一下說好啊,我說我先去在某某地等你,在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後我立刻回宿舍清洗了一番,激動又興奮前往某公園等著她的到來。

經過漫長的等待,一輛又一輛公共汽車來來往往都過去了,我望眼欲穿飢腸轆轆等啊等啊,終於在將近8點半的時候才等來了她,她一下汽車我就看到了,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把頭髮扎到了後面,一對亮晶晶的耳環,簡直漂亮極了,尤其是一下車風吹動了裙子的樣子,啊啊啊啊,遠遠的看上去我的小弟弟一下就鼓起來了,這是我一生當中第一次一看到一個女的立刻就勃起的時候。激動的我都快暈過去了。

見面以後我們順著海邊慢慢散步,我有點緊張,說話也有些拘謹,她還好,落落大方的說起那個時候大家都喜歡看的蔣雯麗主演的牽手電視連續劇,一說起電視我們就熟絡了起來,點評故事當中的主人公的一些事情,海邊的晚風輕輕的吹過,遠方的燈火閃閃爍爍,身邊有這樣一位佳麗相陪,一絲絲的清香不斷飄過來,想起中午的情景,真讓人感到又快樂又激動。

一會走到一個小小的公園,我買了一些飲料和小吃我們找了一個風景好的地方坐著聊天,望著晴朗的夜幕看著華燈下一個個相擁的情人伴侶,我也大膽的伸手摟住她的腰她也沒有不高興的反應,我就慢慢的嘗試著去吻她,可能是周圍還有些遊人吧,她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明顯比我大了好多,過了一會,旁邊的人慢慢的散去,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衝我眨了眨眼,非常可愛的樣子。

天已經完完全全黑了,我們起來慢慢的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在一個角落裡我攔住她的腰,吻了一下她.馬上我們就擁抱了在一起,哦耶我終於可以和我心目中的美麗少婦KISS了,她的唇很厚柔軟,吻起來讓我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她的小舌頭也很聽話地伸了出來,不停地在我嘴裡轉來轉去,大概女人很喜歡接吻吧,這樣和美麗少婦的接吻搞的我的下體膨脹的很厲害,直挺挺的對著她,開始有點尷尬,後來情緒激動,她的眼神也有點迷離,我就直接夾住她的大腿讓弟弟肆無忌憚的在她的大腿上摩擦,兩個人摟摟抱抱,親親你我都快有一個小時,我那裡膨脹的實在不行了,看的出來她也很渴望,纖纖的手指隔著我的牛仔褲使勁的刺激我,搞得我硬了將近2個小時,到11點多肚子都餓了,我們有點戀戀不捨的出去一起去吃夜宵,回來路過那個公園都12點多了,公園已經沒有人了,我拉著她的手往公園裡走,她也心知肚明的跟我進了公園,就在我們開始在那裡纏綿邊上的一條長凳上,我們開始互相擁抱對方,頻頻親吻,撫摸,最後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她說要不咱們走吧.我一邊說好一邊把她扶起來,衝動的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撫摸她的那裡,她低聲說不行不行,把雙腿夾的很緊,但是摸出來以後發現她的內褲和連褲襪早都濕淋淋的了,整個人也軟綿綿的任憑我擺弄,我就在她身後抱著她,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手忙腳亂的拉開了自己的牛仔褲,讓站立了一個晚上的小弟弟露了出來,讓她伸手摸著,我永遠忘不了她細細的抹著指甲油的手指攥住我的弟弟的感覺,我們就相互撫摸著,到最後我實在忍受不住了,就去扯她的內褲,她低聲說著不行不行有人看見了,我都已經聽不進去了,慢慢向下褪她的內褲和連褲襪,一邊半脫下我的牛仔褲把她壓在長凳上長驅直入,當我的弟弟接觸到她的時候她低地的哦了一聲,我熱乎乎的肉棒找到位置以後撲哧一下就插了進去,那種感覺就像衝浪那樣爽的不行,我半蹲著前後聳動讓鼓漲漲的小弟弟在她的兩腿之間進進出出,肉根與肉洞在抽插下的「噗哧,噗哧」的聲音清晰可聽,抽插,抽插,再抽插,深入,深入再深入,久積的慾望和情慾在強烈的抽送巨大的刺激下讓我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哦,從來沒那麼爽過,,堅持了大概有5、6分鐘,一股熱流暖遍全身,征服成熟美貌女人的快感湧上心頭,我加大抽送的力度,快速聳動身體小弟弟一股股的把熱乎乎的精液射進了她的深處。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讓我陶醉了半天,她也興奮的不行,兩隻手死勁抓著我的胳膊,後來才看到都有紅印了,最後慌裡慌張的用衛生紙擦拭了一番離開那裡的時候,明亮的月光下我看見那凳子上有一小汪水痕。

後來她告訴我,這是她當女人以來最刺激最幸福的一次,回去以後她一整夜都興奮的沒睡好,第二天卻容光煥發的去上班了,而我那天回去以後感到很疲倦,第二天無精打採的休息了一天才緩過勁來。

校長的小內褲

我們學校是一所私立中學,學校人數不多,大概在兩千多人左右,老師大部份都是女的比較多。

我叫小和,目前就讀初中部二年級,我雖然只有二年級而已,可是我的思想已經很早熟了,身體發育也有165公分左右。所以每次看到女老師穿著那種短裙,下面的東西都會不知不覺的勃起,假如是體育課的時候,穿著體育服,下面就挺得更明顯。

我們校長年紀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結過婚,可是後來離婚了。她身材很好,胸部很豐滿,而且很漂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典雅的貴婦。她經常穿那種西裝窄裙和那種細跟的高跟鞋,把她的臀部襯托的更豐滿、高挺。我經常跑到廁所去打手槍,幻想跟她一起做愛。

我又是打掃校長室的,所以接觸她的機會更多。校長室有一間盥洗室,是給校長私人使用的,隱密性很高。有一次我要去打掃的時候,她匆匆忙忙的像是要出去的樣子,她看到我跟我說︰「我等一下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去開,你自己進去打掃好了。離開的時候記得門要鎖喔!」我聽了也就自己一個人進校長室打掃了,我把辦公室部份打掃好之後,接下來就要打掃校長的盥洗室了。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掃著掃著結果在洗手台上面發現一樣東西,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校長的小內褲,粉紫色的,蕾絲邊,半透明的,上面還有白白的黏液。

「原來校長剛剛在……」我不由自主把它拿起來放到鼻子上聞,那種味道真是迷人極了!我也用舌頭舔一舔那白色的黏液,有一點酸酸甜甜的。這時候我的老二又長大了,把我的褲子給撐的老高,我把我那漲得難受的肉棒掏出來,用校長的小褻褲來磨擦我的肉棒,一邊幻想校長美麗又性感的肉體。

就在我快要洩出來的時候,校長忽然出現了。

我看到她的時候嚇一跳,也不敢再繼續了。她顯然對眼前的情景很驚訝,她看了我一下,也不說話,只是走到馬桶前然後把她的裙子翻起來(她身上沒穿小褻褲),然後蹲在馬桶上面尿尿,而我就站在她的正前方而已。我看到校長的三角地帶的洞洞流出尿水,旁邊的褻毛都濕了。

我看到這副情景,下面的肉棒又開始勃起了,龜頭的小洞還流出了精水,肉棒一直顫抖著不停。

校長看到了笑一笑說︰「同學,你是不是很想要幹校長的小穴穴呢?……」我沒想到校長居然會說出那麼粗俗的話語,我當時很緊張,一直講不出話,只有點頭。校長又笑了,接下來她抽了幾張衛生紙給我,拉住我的手往她的屄洞上擦:「幫我擦乾淨。」我蹲下來用衛生紙幫她擦,我不敢太用力,怕會弄痛校長,只敢輕輕的擦而已。校長似乎很沉醉很舒適的樣子,偶而還會發出呻吟的叫聲。

「嗯……嗯……啊……」尤其是碰到她那顆小陰蒂的時候,她的屄洞一直都擦不幹,越擦越濕,也越擦越粘,因為校長的淫水越流越多,流得我滿手都是。

最後校長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走到辦公桌,她坐在辦公桌上面,踏著4寸黑色高跟鞋的雙腿張的開開的,一邊說著:「啊……舔校長的小穴穴吧!」我伸出我的舌頭,柔柔的舔著校長可愛的小穴穴,她的淫水像是山洪爆發一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嗯嗯……喔……啊……我想要……被干……我要肉……棒……」這時我的肉棒也是漲得朝天高,極需要撫慰,我爬到桌上,校長抓住我的肉棒,對準她那濕濕的小淫穴插進去,「噗滋」的一聲,我的肉棒滑進校長那有夠緊的小淫穴。肉棒感覺被一個濕濕暖暖的東西包住,一陣舒適的感覺傳來,我感覺好爽,「嗯……哼……」的一聲叫了出來。

由於沒有經驗,剛插進去的時候,不知道要怎麼做。校長看我肉棒只是插著一直都不動,感到慾火難耐,下面的淫洞癢的要命,竟然對我說:「……啊……啊……快點干……我的洞啊!」校長也忍不住的擺動自己的肉體,校長淫褻的肉體一直擺動著,我感覺很舒適,便配合著校長的動作搖動。

「嗯……嗯……喔……好……爽……小朋友……再快一點……啊……哼……」我下體的肉棒努力幹著校長慾火焚身的肉體,上身的雙手趁空解開了校長白色絲質上衣,將她粉紫色的胸罩向上一拉,二顆白嫩肥大的雙乳彈跳而出,我一手一顆的抓住校長豐滿圓潤的雙乳撫摸讚歎著說:「校長!你的皮膚好嫩滑啊!身體也好美啊!尤其是這兩粒大奶奶,又軟又大,而且還很香呢,我想要把它吃下去!可以吧!校長……」我一邊奮力的插幹著校長的嫩屄,一方面也不待校長答應就用舌頭舔著校長的大奶奶,接著用牙齒輕咬她硬的不得了的乳頭。

「……啊……啊……哼……喔……」校長欲仙欲死的浪叫,臉上更是紅通通地微微閉上雙眼,再配合上那個欲拒還迎的淫浪表情,更是讓人色心大熾。

我不由得更加強了力量,搞得校長更加的放浪形骸,完全不顧現在玩弄她肉體的人是她學校的學生。同時,我自己也感到一股征服者的快感出現,想到早上還在司令台上端莊的訓誨學生的校長,現在正被我的年輕肉棒幹著嫩屄,而且求我更激烈的干她時,我感覺好滿足。我這時浮現了一個想法:「我要把我的精液射進校長的嫩屄裡,把她的嫩屄餵得飽飽的……」一想到此,我感到一陣抽慉,感覺要射了。

「啊……校長,我想要射了……」校長紅緋著臉頰,扭著白嫩嫩的身體,伸出她的雙手撫著我的臉,雙眼半閉含媚的看著我說:「啊……啊……射吧,射在我的淫洞裡面吧!我的小淫洞好久沒有嘗到男人精子的味道了……啊……啊……啊……啊……再……再激烈……一點……粗暴一點……喔……喔……啊……對……對……對……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硬插……校長……校長最喜歡這樣呢……好棒……好棒啊……同學……再加油……再加油……對……就是這樣子……就是這樣子盡量欺負校長吧……啊……啊啊……啊……」見到校長這麼忘情的姿態,我怎麼能讓校長失望哩,所以我鼓起最後的力量猛力抽送了幾下,「嗚……」把我的熱騰騰的精液狠狠地送出去了。

校長這時也似乎達到了高潮,她大聲地叫著:「啊……喔……哼……哼……啊……好燙啊……嗯……嗯……嗯……」也許是太久沒享受了吧,校長最後隨著自己悠悠的的浪叫聲結束,也沉沉的睡著了。

看著校長海棠春睡的樣子,她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的嘴唇讓我又動了情,我的嘴巴吻著校長的嘴,並且用舌頭輕輕的探入校長的口腔,找到了她的舌頭,接著我就開始吸吮她的舌頭。慢慢的校長的舌頭也逐漸活動起來,我也毫不客氣的吸吮著年長女性的嘴唇以及挑逗她的舌頭,這也是另一種刺激吧!結果讓我原本一直插在她的淫穴沒有拔出的肉棒,逐漸硬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年輕吧!」我心裡這樣想著……當然,此時我仍然深吻著校長,挺進自己的肉棒,準備第二次享受校長的年長女性的肉體。才抽動了幾下,校長緩緩的吐了口氣,張開她的大眼睛,舉起右臂,用右手輕輕捏著我的鼻子,然後微笑著說:「同……學……你的東西還那麼有勁啊!……校長可是快要被你幹得要死了呢……」清醒的校長似乎逐漸恢復了知性端莊的面貌,可是我感覺端莊的樣子並不適合現在的她,所以我又激烈的挺進我的肉棒……「喔……喔……你……又……動……了……輕一點,溫柔一點,不行啊……你都不聽校長的話……不要那麼大力,不行……啊……不行啊……饒了我,饒了校長吧……喔……喔……喔……」果然,我看到校長又從端莊的樣子變成了剛才淫亂的面貌時,心裡充滿了喜悅,我一面笑著一面幹著校長,越來越激烈,我的上衣和校長解開的絲質白上衣都給汗沾濕了。而這時我們二人也說不出話來,校長踏著4寸黑色高跟鞋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際,我們緊緊抱在一起,校長的白嫩大奶緊貼我的胸前,肥白的屁股直向上挺迎合著我的肉棒,並且她的陰道也緊密的纏住我的肉棒,那種夾緊的感覺,令我感覺我又要射了,當然校長她也是……只不過,就在我們快要高潮之際……「叩叩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我心裡猛地跳了一下,接著我和校長互相對看著,當然是抱在一起對看羅!我們二人的心思似乎都相同的想著:「校長室門外的人是誰啊?」答案馬上揭曉。

「校長,要開校務會議了,請你去主持吧!」原來是教務主任。

校長看著我,然後很抱歉的笑著說:「對不起,沒想到時間那麼快,我得離開了。」接著她起身穿好胸罩、絲質上衣,把窄裙向下拉好,整理頭發之後,留下我在盥洗室整理自己的儀容,走到門口叫教務主任進來交代了一些文件,然後走向盥洗室敲門說:「同學,盥洗室整理好了嗎?」我打開門說:「校長,我整理好了,你檢查一下。」「好,我看看喔……」我跟著校長走進了盥洗室,留下教務主任捧著文件在辦公室裡立正。我面對校長,然後伸出左手隔著她的白色絲質上衣愛撫校長的大奶奶,還找到藏在胸罩後面的乳頭並且加以揉捏,右手伸進校長沒穿褻褲的下體,用食、中指輕撫校長的嫩屄,手指沾滿了校長的淫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物。

我把手指放到校長面前,大聲地說:「校長,你看這樣整理好不好?」然後將手指放到校長的唇邊,把粘液塗上她的嘴唇。

校長也乖巧地伸出舌頭舐了舐我的手指,再把手指含進口中吸吮起來,同時她也伸出右手輕撫著我還在亢奮狀態的下體。就在吸完我的手指後,校長仍然撫著我的下體,然後也大聲說:「不行,不行,這裡不夠乾淨,你太偷懶了,我要罰你。」校長一邊說,一邊愛撫我的下體,且用眼神示意我說話。

「對不起,校長……我知錯了,你要罰我什麼?」我也是一邊回話,一邊揉校長的大奶奶。

「嗯……明天早上七點,你把校長室打開後再掃一遍……嗯……備份鑰匙給你,明天記得啊!」校長對我貶了眼,然後用力按我的下體,笑著輕吻了我一下,轉身跟教務主任開會去了。

我找到校長丟在盥洗室裡的粉紫色褻褲,放進書包裡,然後走出校長室鎖了門,遠遠望著校長踏著4寸黑色高跟鞋逐漸走遠的身影,想著她性感美麗的身體尤其渾圓挺翹的屁股,我巳經等不及明天早上的「處罰」了。

美女老闆娘

我叫阿言,今年讀大二,在我家附近最近開了一間小小的餐廳,老闆娘姓蕭,人人都叫她做蕭太太,蕭太太雖不算漂亮,但皮膚白裏透紅,腰小屁股大,尤其一對大奶子,足有三十六E,如大木瓜般。

我因為老闆娘的關係,所以經常到那裏吃早餐,慢慢就和蕭太太混熟了。蕭太太對我像是大姐姐對小弟弟一般,老是親匿的叫我「小言、小言」的,對我沒半點戒心,所以我經常趁她不留意的時候,緊盯著她那美妙的身材,讓眼睛吃吃霜淇淋。不知不覺,我現在每天都養成一個良好的習慣,就是一邊到餐廳吃早點,一邊看著蕭太太幹活,大飽眼福。清早就能夠欣賞眼前一對美乳在繃緊的襯衫中晃來蕩去的,有時還可以趁她彎腰時從領口偷看那深深的乳溝!真爽。

餐廳每天下午都會休息大約三小時,我經常都趁機會在這時間串門子。有一次,我發現老闆出外辦貨,只有蕭太太在廚房裏工作,於是我便走入廚房,和蕭太太閒聊起來。她也習慣了我在這時間出現,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當初她也曾問我,為什麼總是來餐廳坐,不用溫書的嗎?

我答她說︰「嗯……我上大學只是混水摸魚罷了,不用現在就拚命的啦。考試又還未到……,我早午都有課,可是中間卻隔了幾小時……,這樣的天地堂,看電影又不夠時間,唯有在附近閒逛了……而且反正要吃飯,自然是來蕭太太妳這裏最好了啦!東西好吃,又有蕭太太妳這大美人陪我談天說地的。」

口中說得漂亮,可是我在心中暗想,難道要我老實對妳說,我是來看妳那對巨乳的,或是對妳說,我常常來,是因為我想將妳弄上床去?蕭太太聽到我拍她馬屁,臉上一紅,笑罵道︰「你這小子,沒正沒經的,亂開老大姐的玩笑。對了,你怎麼不帶女朋友來坐坐啊?讓蕭太太看一看你的小女友嘛。」

我立即裝出一個傷腦筋的樣子,說︰「不要提了,學校裏那些小女生,又麻煩又吵鬧,我最怕她們了,而且她們也不會看上我的啦!」

蕭太太一臉驚訝的道︰「怎麼會呢?小言,你的樣子不錯嘛……,一表斯文的,身材又高大,是你看不上她們才對吧?」聽到蕭太太的讚美,我只好支吾以對,反正也不好意思對她說,我是一表斯文沒錯,可是我正正是一頭衣冠禽獸,學校的女生都沒有蕭太太那麼好的身材,所以我才沒興趣啊!

這次談話,說著說著又談到這個話題,蕭太太就像其他傳統婦女一般,總是關心小輩們和女生交往的進展,當蕭太太又再一次問起我,為什麼還不去結識女友的時候,我趁著蕭太太不注意時慢慢的走近她的身邊,突然將雙手穿過她背後,用力地揉搓她的巨乳,同時在她耳邊說道︰「我不去結識女朋友,是因為我喜歡了妳啊!蕭太太。」猝不及防的被我偷襲得手,蕭太太一聲驚叫,立即掙紮起來。

可是論力量,她又怎會是血氣方剛的我的對手?不知是動情還是緊張的關系,她急得喘著氣說︰「你……你幹什麼……不……不要啊……快住手……我……我可是你的長輩啊……而且……我丈夫快要回來了!」雖然她說的大義凜然的,但我當然不會停手,美肉在前,我還忍得住不吃嗎?相反,我更加緊運用手指的技巧,刺激她的性感帶,再狂吻她的臉。

我淫笑道︰「嘿嘿,我知道蕭先生他沒有這麼早回來的,妳也別裝啦!長什麼輩?我們又沒有親戚關系,妳也只是大我那麼的幾年罷了。我好喜歡妳喔!蕭太太,看妳的奶子這麼大,定是個淫婦吧!只有蕭先生一個人,妳不會滿足的吧?妳平日不就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了嗎?穿的衣服那麼性感,不就是在引誘男人嗎?那我們現在就玩個飽吧!」

我此時改由正面摟著蕭太太,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強吻著她,舌頭更硬塞進她嘴裏,吻得她滿臉通紅。而我雙手已解開她的白色襯衫,用力扯開她的藍色奶罩,一雙巨乳立時彈了出來。第一次親眼看到朝思暮想的美乳,連親吻也顧不及,我失聲驚叫道︰「譁!蕭太太,妳的奶子居然這麼大,一雙手也罩不住,既白且滑、又圓又挺,乳尖紅通通的,像顆葡萄一般,真正點啊!」

蕭太太聽到我的說話,羞得臉紅耳赤,只是一味驚呼道︰「不、不要摸!那裏……不行!」但她卻推不開我,接著我一低頭,便狠狠地咬著她那乳峰上的頂端,蕭太太嬌嗔地驚喊一聲,渾身一震,整個人便軟了下來。看到蕭太太這麼敏感,我當然不會對她客氣,手口並用,在她身上亂咬亂親亂摸,令她豐滿的巨乳上布滿了我的口水。

在我一輪的猛攻下,白裏透紅的肌膚,實在是太嬌嫩了,幾乎連我的手指印也可以看到。我一邊忙碌的吸吮著,一邊笑道︰「嗯……好味道!真好吃!蕭老闆還真是有福氣啊!天天都可玩到這一流的美乳,真是一個幸福的男人呢……」

蕭太太掙扎了這些時候,早已沒力了,只能有氣無力的哀鳴︰「啊……嗚……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咬人家的那裏……哎唷……除了我丈夫外……我不可以這……這樣……給別人玩……我……我的……呀……嗯呼……不要……不要再舐人家了……小言……住手啊……啊……不……住口啦……」

別說笑了,現在停手的男人不是白癡就是性無能啊!看到這對巨乳,還可以忍下去嗎?不理蕭太太的悲鳴,我瘋狂的運用口舌向她的身體急攻猛襲,真是好一個淫蕩的肉體啊,雖然口中說得貞潔無比,但中年婦女如狼似虎的軀體,卻在我的手指和舌頭撩撥之下,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顫抖,敏感地回應著我的愛撫。       將蕭太太的美乳把玩良久,充分的滿足了手口之慾後,我終於拿出我的肉棒出來,我的肉棒可不是小的傢伙,我按下蕭太太,把肉棒硬生生地塞進她的嘴裏,我要蕭太太給我口交。自從看到這位美婦之後,我已經朝思暮想有這一日的了,能夠讓這美婦吞吐我胯下之物,絕對是男性的最大滿足啊!

蕭太太本來想向後仰,將我的陽具吐出來,無奈卻給我雙手按緊頭顱,動彈不得,我見她劇烈的掙扎著,便沉聲喝道︰「妳最好乖乖的給我含著啊!不然的話,我不知會幹出什麼事的……」然後,我更故意用力的擺動下體,把蕭太太的嘴巴當作是小穴般抽插,而蕭太太聽到我的威嚇,身體一震,不敢再反抗我,在我的抽送下,被我插得嗯嗯嗚嗚的亂叫。

看到蕭太太苦惱的緊皺眉頭,痛苦地承受著我的陽具,令我覺得十分暢快,男性的征服感充斥我的內心。大約玩弄了十多分鐘,我下體猛然用力一頂,我不自控的大喊一聲,已將所有的精華噴射在蕭太太的喉嚨深處,蕭太太雙眼猛地睜得極大,頭顱激烈的向後仰,想擺脫我的陽具,可是被我雙手緊緊按著,不能避開,只聽到「咕嚕!咕嚕」的悲鳴,在她的喉嚨中打轉,被我塞滿了口腔,連慘叫也不能發出,悲慟欲絕、驚駭無奈在她的臉上交錯湧現。

我終於把肉棒拔出,蕭太太瘋狂似的咳嗽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好像黃河決堤般噴了出來,弄得滿地都是精液,而蕭太太則跪在地上,一邊咳嗽、淚水一邊簌簌的流下。我看到她這樣子,皺一皺眉頭,蹲在她身邊,一手搓著她的大奶,一手摸著她的陰戶。

她滿臉驚惶的看著我,我對蕭太太冷笑一聲,把她扶起來,一手把中指插進她陰道內,蕭太太「嗚」的一聲哀叫,給我弄得雙腳一軟,雙手無力的扶著我肩膀,整個人靠倒在我懷裏。

我瘋狂的吻著她的臉,看著蕭太太已毫無抵抗能力,卻仍喃喃的說道︰「不……不要……請……放過我吧……給我老公知道便不得了啊……嗚……求求你……別插了……好難受……我……不可以給你玩的! 」

我卻淫笑著道︰「妳這麼可愛又性感,不讓我玩玩不是太可惜了嗎?事實上,妳覺得很舒服吧!真的不想我玩弄妳的小穴嗎?真的嗎?」我一面說,一面靈活的運用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內外挑逗。她的身體不斷的顫動著,過了不用多久,終於,蕭太太也抵受不了身體傳來的狂亂的快感,仰頭嬌喘道︰「可、可以啊!」

我獰笑道︰「可以什麼啊?我不明白呀!可以說清楚一些嗎?」同時我的手指或緩或急的按捺,令她發出一陣陣可愛的呻吟。

「嗚……不、不要欺負我……求求你……讓我……快點啊……」

「可是,妳不說清楚我是不懂得怎麼做的啊……」

「啊……不行了……請你……」我猛地用食指和中指拼攏,用力插入她的小穴中!

「啊!」她發出瘋狂的尖叫,不禁叫道︰「快點插入我的小穴中吧! 」渾身汗珠的蕭太太,已經忘了眼前人是誰了,為了追求性愛的愉悅,只是盲目的嘶叫著。

「嘿嘿……這可是妳自己要求的啊。」於是我便要蕭太太跨在我的身上,剛好肉棒套進她的小穴中,對準之後,雙手扶著她的腰部,大力向下一按!

蕭太太頭向上一仰,發出驚天動地的叫喊聲︰「啊……好……粗……大……插進人家的穴內……唷……唷……輕點……我受不了啦……好舒服……好舒服……」已經沒有貞淑的老闆娘的樣子了,眼前的蕭太太,已經化身為追求性愛滿足的雌獸,任由我蹂躪和踐踏,只是希望發洩無盡的性慾。

我一邊用力地抽送著,展開活塞運動,一邊說道︰「哇!妳的穴還真緊,又濕又熱的,爽死人了。怎樣啊?是我床上功夫了得,還是老闆比較厲害呢?誰弄得妳較舒服啦?」

蕭太太在我身上,被我的抽插弄得拋上拋下的,聽到我的戲謔,她輕打了我一下,柔聲地啐道︰「你……你姦了人家的妻子……還要這樣問……太……太缺德了喲……哎唷……輕點吧……我……我說啦……我說就是啦……是……是小言的大雞巴幹得……人家更舒服喔……人家可從沒試……過這樣爽的呀……不……不要再弄啦……我要瘋了……瘋了呀!」她嘶聲的吶喊著,雙手在自己的雙乳上搓弄,口角也流下唾液,身心也陷入不倫的愉悅之中。

我聽了蕭太太的淫聲浪語,更賣力的抽插,弄得她雙手不再玩弄自己的巨乳,身體軟倒,伏在我身上,摟緊了我,美乳貼在我的臉上,我當然不客氣地大口大口舐弄她的大奶,蕭太太像要死去活來似的浪叫道︰「哎唷……頂進花心啦……哎唷……啊……嗚……太好啦……好棒……好棒喲……」

我插了一會說道︰「來,我們轉一轉姿勢吧。」我把蕭太太反按在桌邊,玩起老漢推車來。蕭太太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渾圓碩大的臀部高高翹起,因為常常要站著招呼人客,培養出修長而有力的雙腿,與結實又有彈性的屁股,我看到蕭太太的菊蕾在我的抽送活動中微微張合著,心中一動,把心一橫,打算不再淫虐她的小穴,改為玩弄她的小屁眼。

我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小肛菊,她身體猛地一顫,轉過頭來,驚恐的說︰「不……不要碰那裏喲……很臟的……不要……」我冷冷一笑,也不理她那惹人愛憐的眼神,抽出插在小穴的陽具,向上方的小洞一抵,腰部用力狠狠的向前一挺,蕭太太登時慘叫一聲,想向前避開,讓我的陽具拔出來,卻被我用力緊緊抱住腰肢,不但避不開,還被我用力將她腰部向後一拉,整根陽具直捅了進去。

蕭太太頭向後仰,從後看去,幼細的腰部向後拗,擺出極性感的姿勢。她的雙眼睜大,空洞的眼神,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讓我看得極是興奮。接著我便坐在地上,要蕭太太背向著我,反坐在我的身上,她全身的重量,令我的陽具陷入她的小肛菊中,完全吞沒不見。蕭太太咬住了嘴脣,渾身冒出冷汗,還簌簌的流下眼淚。

她嗚咽哀叫︰「嗚……你怎……怎麼能插……人家的……人家的……那裏喲……嗚……嗚……好痛、痛死我了啦……你這樣……會弄破人家……那裏的呀……人家……以後怎麼……上廁所喔?哎唷……嗚……求求你,請……用前面的小穴吧……好嗎?」

我全然不理她,從後抓住她一雙巨乳,淫笑地說道︰「第一次玩是比較痛的了,以後妳就知道這裏比前面還爽呢,哈哈!」蕭太太不斷的哭叫,我看見她那淒慘的樣子,心中雖說是有點難過,但卻同時感到極度興奮,一股獸性瘋狂的在我心中燃燒。接著我又猛乾了一會,全力一挺,把精液都射進蕭太太的屁眼裏了。

蕭太太給我那熾熱的精華弄得幾乎要暈倒,我拔出肉棒,扶起蕭太太,大量的精液慢慢倒流,流得她滿腿都是,蕭太太還在哭泣,我看到她那悲慘的樣子,頓時覺得心中有愧,心想自己好像乾得太狠了,連肛菊也不放過,還玩得那麼猛烈。

我摟著蕭太太深深吻了一下,說道︰「好啦!好啦!不要哭啦,下次只插穴好嗎?對不起喔,都怪我實在是太喜歡妳了……一時情不自禁……」

蕭太太低泣道︰「人家不來了喲……如果下次你又要玩人家、人家的……那裏的話,那怎麼辦呀?真的會弄破的喔。」

我立時笑道︰「好!好!我答應你,以後只玩小穴穴,不玩菊花蕾啦,好嗎?來,讓我親親嘴兒吧!我愛妳喔!」

蕭太太真的把頭面向我,深情的閉上眼睛,嘴脣撅起來,讓我深深吻下去。於是我們兩人就激烈地接吻起來,互相用舌頭撩動著,蕭太太好像很享受,也很熱烈的回應我的吻。

我雙手輕輕握著她的一雙美乳,蕭太太臉泛桃紅,嬌喘著氣低聲道︰「其實……老闆他今晚是不會回來的呢!?所以……今晚這裏是不會營業的喔……不如……不如……我們……我們……不過你不能再弄我的……那裏喲。我……們一起上閣樓……好不好?」我大喜過望,當然是求之不得啦。於是蕭太太便帶我走上店內一條樓梯,雙雙倒在她的床上。這天晚上,我們各種姿勢都玩遍了,一直乾到早上,我才疲憊的離開,而老闆這時仍未回來。

自從那天之後,我去餐廳就去得更勤了,不消說,從那天起,就開始了我和蕭太太的不倫之戀了,她深深地為我那少年人的體力和勇猛善戰而著迷,而我也迷戀上她那美豔誘人的身體,我們就這樣互相需求著。

隔了一陣子,寒假來了。一天,蕭老闆竟然對我說想請我在餐廳幫忙,因為他經常要出外辦貨,只得蕭太太一個人應付不了餐廳繁重的工作。我自然是一口答應,老闆還讓我住到他那裏,這樣的好事,實在是給我一個淫辱他太太的絕好機會。

這天老闆又說要出去辦貨,夜晚不回來睡,我立即明白,今夜又是我的世界了。當天晚上,我以最快速度完成手上的工作,這時蕭太太還在洗碗,我跑進廚房,她看到我進來,笑說︰「小言,還習慣在這裏工作嗎?」

我微笑說︰「習慣啊,怎可能不習慣呢?」其實我心裏是想,習慣啊,習慣了和妳上床嘛。

蕭太太忽然道︰「小言,以前的事我不怪你,年輕人有時就是這麼衝動,但我已是有夫之婦,我們這樣子……是不對的。我們已經錯了很多次,以後……我們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

我聽了蕭太太的說話,怔了一怔,心中暗罵,他媽的,這婊子又在裝什麼聖潔了啊?明明這些日子她都很享受的說,叫床叫得驚天動地的,每次淫水都流了一地,現在又來那套良心苛責的把戲,幹嘛?這時我已經站在蕭太太的背後,但蕭太太卻渾然不覺。

我雙手繞前,抓住她的巨乳,把她緊緊的摟在我的懷裏,蕭太太身體一顫,嚇得手中的碗都掉了下來,急道︰「不……要這樣,小言,剛剛我才說過……啊……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們不可以再……這樣子的……」

我笑道︰「停止嗎?那也可以啊,不過……我明天就告訴老闆,說妳趁老闆不在就誘惑我,騙我上床解決妳的性需要,老闆會怎樣答我呢?想想他的表情吧……」

她臉色變得蒼白,驚呼道︰「啊……不要!你……太過份了,不可以告訴老闆的啊,絕對不可以!」

我聽到她言不由衷的說話,哼的一聲說道︰「老闆今晚不回來,妳讓我玩到天亮吧!如果不肯,那我告訴老闆好了。」

蕭太太低著頭,紅著臉,輕咬嘴脣打了我胸膛一下道︰「我明白了……我聽你的就是了。你……你這小子真壞,我……應承你一切。不過,千萬不要告訴老闆喲……唉……為什麼……你總想和我……我真的那麼令你有性衝動嗎?」

我哈哈大笑道︰「是喔,誰叫蕭太太妳這麼美,奶子大、屁股大,我就知道妳是最好的蕩婦,床上最好的玩伴!哈哈哈……」蕭太太甜笑了一下,我便低頭吻她的嘴脣,然後道︰「我餓了,寶貝,拿些東西給我吃吧!」蕭太太推開我,想去拿食物過來,我淫笑的玩著她的大奶說道︰「 蕭太太,其實我想吃妳的奶子啊。」

蕭太太低頭道︰「要吃……就吃,不必問……我整……個身子都……隨你玩……你別叫我蕭太太啦……很難為情呀……不如叫……叫我芳姐吧!」我興奮地掀起她的藍色無袖襯衫,脫下她淺綠色蕾絲半杯乳罩,一對碩大渾圓的乳房立時跳了出來,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深深的吸一口氣,說道︰「啊,芳姐,妳的胸脯真是越來越大了呀,和上次相比,好像又大了一個碼呢。」我大口大口的舐著、咬著,邊吃邊道︰「嗒……太美味了,嗒……嗒……實在太好啦!」

芳姐嬌喘道︰「你……你輕力點兒吧!」

我吃得不亦樂乎,瘋狂的吸吮著,手還伸進她的小短褲內摸弄著陰戶,不久,我已動手脫了芳姐的小短褲,露出了紫色的縛帶性感內褲,我把芳姐按倒在地上,拉開帶子,在她的三角地帶上狂嗅著,跟著說道︰「真香呀!妳穿這種內褲,是不是想給人幹啊?」

芳姐臉紅紅的,說不出話來,這時我已經舐著她的陰戶,還把舌頭伸進小穴裏,芳姐興奮地地嬌喘著,妮聲道︰「啊……唷……唷……好……好癢……不要……再弄了啦……你這樣……玩人家的這裏……人家怎受得了呀……唔……啊……」

這時,我已不讓她說下去,狠狠的吻她的嘴,而她的淫水正猛流著,猶如一條小河。我用手指狠狠一插,再拔出來,塞進她的咀裏,說道︰「來,嘗嘗自己的淫水吧。」

跟著我拉起芳姐,讓她像狗般爬在地上,而我則從後插進她的小穴裏,芳姐有氣無力的道︰「唔……啊……怎麼……用這種姿勢呀……羞死……人啦……啊……這樣玩……人家好難受呀……死啦……呀……小言的……塞……滿人家的小穴……啊……嗚……」她說到一半,我已經大力的抽插著,她前後亂搖,口水、淫水猛流而出,極度淫亂。

過了一會,芳姐突然大叫一聲,原來她洩了,這時一股陰液從小穴噴出來,我猛力一頂,同時射出了濃濃的精華。芳姐給我這樣用力的插著,弄得腰也彎了,她瘋狂的叫喊著,像死了般倒在地上,大量精液從她小穴裏倒流了出來。

不用多久,我又硬把芳姐扶起來,這時我坐在椅上,我要芳姐坐在我的腿上讓我幹她。芳姐哀求道︰「求……求你,讓人家……休息一下吧……這樣連續不斷的……人家不行了喲。」

我不管她,只是硬拉著她坐下,肉棒一頂而入,芳姐大叫一聲,拚命地摟著我的頸項,腰卻猛力地搖著,竟在迎合著我,這時我笑道︰「妳這淫婦剛才還說累,現在卻比我還狠的搖晃,哈哈,妳不是說會沒命嗎?那妳現在是幹什麼?自殺嗎?」

芳姐羞紅了臉,一邊上下晃動,一邊不好意思的嬌嗔道︰「人家……只是想你快點……洩嘛!」

我立即哼著道︰「哼!妳真是想得美啊,我偏要慢慢的幹死妳,讓妳死也要死得慢一點,嘿嘿。」說著,我便用力抓著芳姐的肥臀,把她抱了起來,她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讓我一邊抱著她,一邊抽插著。我親著她的小嘴,笑道︰「怎樣啊?心肝寶貝,我的芳姐,喜歡這姿勢嗎?幹得你爽嗎?」

因為體重關系,芳姐整個人像無尾熊一般掛在我身上,我的肉棒自然也直插到底。芳姐這時如瘋了般呻吟道︰「啊……人家……從沒試過這樣子……幹,好……小言好厲害……嗯啊……插得好深啊……人家……人家都沒試過這樣……興奮呢……呀……我要死了……實在美死、死啦!」

看到她的癡態,我心中淫念大動,還是想食言算了,要玩她的小肛菊,她卻瘋了似的掙扎著,可是我雙手緊捉著她,不讓她有逃避的空間,雙手一抬,陽具離開了小穴,略為移動,就猛地用力,插到芳姐的小肛菊中去。她像是被刀子斬到一般,腰部用力一彈,雙眼不可置信似的看著我,流露出驚慌的神情,在她明白是什麼一回事之前,我已經成功侵入她的小屁眼了。

她看到我的獰笑,明白到我的企圖,不由得顫聲哀求道︰「不要……不要啊……怎麼這樣……小言……求求你喲……不要……弄那裏……啊……你的……好大……啊……嗚……插輕點吧……求求你……人家那裏……快要……破啦……嗚……好痛……求……求你……」

可是我根本沒有理會她,只是拚命的亂插著,可能是有了經驗,芳姐已不再只是感到極大的痛楚,反而開始迎合著我,頭發在上下拋動間飛舞著,一雙巨乳亂晃亂搖,美豔又淫穢的表情和身材,令我不由得更是興奮。

她淌著口水,雙眼失神的狂喊︰「啊……嗚……呀……人家……舒服……死啦……好……好爽喲……死了……呀……哇……啊……我不行啦……啊……嗚……親哥哥……乾……幹死我吧……」

我自然是死命的插著,幹得「噗噗」聲亂響,弄得她手舞足蹈、手腳亂搖,差點從我身上跌下來。幹了好一會兒,芳姐已是死人般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原來她已經洩了,但我還未射精,於是我走上前跨在她的身上,把肉棒夾在乳溝上,用那大奶壓緊,這時芳姐已經無力掙扎,只能任我擺布。

我命令芳姐用手大力壓著,而我便在她的一雙巨乳中用力抽插著,玩起乳交來。接著我又抬起芳姐的頭說道︰「來,應該可以含著我的大肉棒吧?呀……對,啊……真舒服啊!似乎比下麵還好玩呢!」

我玩了一會,便在她的奶子上洩了,芳姐全身都幾乎布滿了精液,我休息一會便去沖涼,芳姐卻因為太倦而睡著了,結果第二天一早才清潔自己的身體。

翌日,老闆回來了,但他卻渾然不知道我和他太太幹的好事。之後芳姐就忙了,因為老闆隔日便不會回來睡,於是她差不多隔天便要和我插穴。

沒多久,因為老闆找到一處新地方做生意,於是便結束這間餐廳,而我和芳姐的故事亦隨著她的離去而告一段落。而我的性愛人生,又踏上另一個階段。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芳姐可以說是我性愛上的啟蒙老師,她的成熟、美豔,性愛上的欲拒還迎,都令我念念不忘,然而,人海茫茫,我和她已經失去聯絡,不知依人所在。

旅行的日子°°驚天大陰謀

        我準備了這件事很久了,我申請在這間女校當接送學生的駕駛員已有一個多月了,我觀察了很久,知道最多美女的一班是高中三年級。今天是全校師生往郊外旅行的日子,我剛好被派接載她們。

在我的車上,有全校最美麗的英文老師莫月眉、班老師王玉燕和三十五個十五至十七歲的年青貌美的女孩子,換一句話說,三十五個純潔、嬌嫩的美處女。

車上的女孩子們正在談天說地,興高彩烈的樣子,她們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會有甚麼遭遇。

我把車拐一個彎,向附近一個我早已停泊了船的海灣駛去,約二十二歲的王玉燕發覺了,用手托一托眼鏡,彎低腰,伸首過來對我說︰「啊!走錯了。」

我回頭答道︰「聽說前方撞車了,要繞路走呢!」

匆匆一眼,使我看到她上衣裡的景色,白色胸罩裡包裹了充滿彈性的乳房。我深呼吸了一下,知道如果我的計劃順利,我將可以慢慢享用這個百中選一的美女,不禁又大力的吸氣。

驚天大陰謀(2)

車子在船旁停了下來,身穿純白露肩背心、緊身牛仔褲的莫月眉站起身來,對一大群美少女說︰「到了,我們下車吧!」

玉王燕在旁邊,面帶疑惑的說︰「怎麼?怎會是這裡呀!我們的目的地應該是……」

年輕才二十歲的莫月眉打斷她的話對我說︰「是陸上有交通事故。所以要走水路嗎?」

我笑著回答︰「對啦!你真聰明。上船吧,不另收費,很快便到的了。」

船駛出了大海,二位年青的老師,帶著一群美少女坐在船艙裡。我藉口要上冼手間,走了出去,順手鎖好了門。到了船長室,我吩咐我的助手美美(一個早已被我征服的女人)把大量迷藥泵進通往船艙的通風系統中。

半小時後,我走進船艙,發現三十七個美少女躺在地上,她們大部份都穿迷你短裙,大家腿疊腿的樣子,我甚至可以看到有些美少女的內褲顏色。

我強忍住如火的慾念,在她們醒來之前替她們套上腳鐐,四人一房的鎖在床上,我故意留下了王玉燕。

在做了大半個小時的工作後,我已經很累了,加上抱了這樣多的美女,相信神仙也受不了,所以我一定要找一個發洩的對象。

王玉燕雖然是近視眼,但生得很美,她現在正躺在我的懷抱裡,她正緩緩的呼吸著。我輕輕除下她的眼鏡,抬高她的頭,令她的嘴接近我,然後,我大力吻下去。

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把她的香舌吸進口裡,天咧!她的鼻息之香,口津之甜是筆墨難以形容的。我發狂地吻,吻眼、吻鼻、吻頸,將舌頭伸入她的耳中,咬她的  、頸,舐得她面上、頸上都是我留下的口水。

我吻夠之後,便伸手把她的上衣除下來,當我見到她那戴著白色胸罩的身體時,不禁把頭埋在她雙乳之間,大口大口地呼吸。

驚天大陰謀(3)

好清新的香味,我伸手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再把短裙連內褲除下。隨著王玉燕的衣服的解除,一個粉雕玉琢的身體漸漸的顯現出來,令我的肉棒暴漲起來,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

只見她一身聖潔如玉的肌膚,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個不大不小的乳房,雖是躺著,仍然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只有如葡萄一樣大小,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小巧的肚臍眼,看得我快要發狂,情不自禁伸手用力的抓住兩顆玉乳,大力搓弄起來,只覺觸感滑潤,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讚真是成熟十足的女人,只是不知還是不是處女?不過不要緊,就算2位老師□不是,我還有幾十個小處女呢!

我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幾分,開口,就是一陣吸吮,有時還大力的咬著。

王玉燕雖是在昏迷之中,可是在我的玩弄之下,身體漸漸起了反應,輕薄了一陣子,我開始分開她的美腿,抬高她的美臀,我看到她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的肉縫,包著大叢陰毛,真是令人目眩神迷。我想也沒有想,馬上伸長舌頭,把它擠進她的陰道中飲用甜美的密糖。

我心中想,以後就不用喝水了,有幾十個美少女又純潔、又乾淨、又清香的口水和淫水可飲,還不爽嗎?

此時的我心想,如此美女,若不徹底的玩她,豈不是浪費,怎麼對得起自己所下的一番苦心?

打定主意後,便將王玉燕手腳綁在床上,將她的兩腿分開,左手抬高她的美臀,陽具「滋」的一聲,老實不客氣的插進王玉燕的陰戶內,用力便是一陣快一陣慢的抽插,我感到刺破了她的處女膜。耳聽她哀叫一聲,右手抓住胸前美乳,開始全力衝刺,一張口吻在她的嘴上。

正在昏迷中的王玉燕漸漸被一陣趐麻的快感喚醒,口中不自禁的呻呤一聲,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看,竟然看見自己正被人強姦,內心一急,死命的掙扎扭動,我緩緩抬起了埋在她胸前的頭,開心的說︰「甜心,你醒了嗎,我玩得你舒不舒服?」

(待續)

野性的呼喚

他慢慢地推開了玻璃門,走進店中。

好乾淨的情趣用品店,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一點陰暗的感覺都沒有。

他走向櫃檯,正要開口,突然愣住了,櫃檯後的是個女孩子。

(嘿嘿,這可有趣了!)

   「先生,您需要些什麼呢?」


   「啊….啊….」

母親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起伏有規律的抽動著。男人的手狂亂地搓捏著母親的兩顆巨乳,嘴巴舐著她的乳溝,來回地、不停地舔。而下體更用力地抽插著,讓母親達到更快樂的高潮。一黑一白的肉體擺動著,交媾著,享受著人間極緻之快感。

他躲在門後漠然地望著母親。他知道,那個男人並不是他的父親。

突然,他的父親進來了。他、母親、男人和父親都愣住了。不….不可以,他不該回來的,不是加班嗎?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父親的臉孔漸漸轉為青色,剎地抽出了手槍,結束了男人的生命。父親瘋了似地抓住母親,掐著她的喉嚨,粗暴地幹她,用力,再用力!他哭著,叫著,想阻止父親……

他七歲那一年,父親因蓄意殺人、殺人未遂,被判死刑。

直到高中,他一直就讀男校。從不接觸女人。私底下,他擁有無數的日本AV報導雜誌,和幾乎可說是近年來所有的 AV LD。這就是他的秘密世界,他一個人的。他在這個非真人的世界中活得很陰暗,但他自認為滿足了。他不相信真實的女人。

(那些邪獸!)

他,現年二十五歲,K資訊企業電子工程師。

那一天,晚上加班到十二點,他匆匆離開了公司,駕著車奔向家中。雨來得好急,前方模模糊糊地地,突地伸出一隻手把他的車攔了下來。

   「對不起,這麼晚沒車了,又突然下了這麼大的雨,可不可以麻煩你載我一程。」

一陣清脆的聲音。他不禁轉頭打量了一下說話的女孩子,好年輕,大概才十八歲左右吧。一頭長髮直垂到腰際,臉蛋很清秀,長得蠻迷人的。穿著一件短袖的白色洋裝,被雨打濕後緊緊地貼住了她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的樣子。胸罩若隱若現,而罩杯中央兩粒小小的物體明顯地突出,構成美麗的曲線。洋裝下半身則是短裙,沾了水氣,大腿內側更是看得清清楚楚。白色的內褲也有點濕了,半透明之中朦朦朧朧地夾雜著一塊黑色的三角形,好不性感。

   「上來吧!」

   「謝謝你!可不可以麻煩你帶我到到T大宿舍!」女孩在他隔壁的座位坐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接近一個真實的女孩,他似乎聞到了一種不同的氣息,是他從沒有聞過的,好香,好誘人。

(是處女之香嗎?)驀地他想起A片中的台詞。

(不….不可以想,女人全都會騙人!只有AV才是真實的!)

他努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野獸,飯島愛、淺倉舞、白石瞳。(我要剋制慾望!)

一道柵欄束縛了那隻猛獸,但牠用力掙扎著。

   「你加班嗎?」清脆的聲音響起,擊破了柵欄的一角,但野獸仍困在其中。

   「嗯!妳也這麼晚才回家?」

   「我住宿舍,不要緊的!」他猛地想起『東京女大學生夜生活』那部片子,田村香織和那個A片男主角的對話不就是這樣!

柵欄又崩毀了一角。

   「妳淋濕了!」

   「對啊!剛才那陣雨來得沒頭沒腦,我來不及反應呀!」女孩笑了笑:「回去要好好洗個熱水澡了!」

他的腦中湧出她淋浴的模樣,水流緩緩地流過她的臉頰,流過細白的頸部,豐滿的乳房,尖挺的紅色小點,圓滑的腹部,可愛的小肚臍,在黑色的神秘地帶匯聚成一股小小的瀑布……

(不,不要講了!)惡魔已經探出了半身,即將佔據他的靈魂。他奮力抵抗著,回想起他所喜愛的AV女優們,她們的呻吟、起伏、起伏、起伏,(不對,怎麼越來越興奮了!停!停!)

最後一擊。

女孩傾身過來,甜甜地對他一笑:「幸好遇到你這位好心的帥哥,肯送我回去!」

他一低頭,女孩的領口正對著他的視線,乳溝和胸罩間的間隙好窄,不!是好寬!不!窄!寬!窄!他的思緒亂了,呼吸急促了起來,臉也漸漸染上一層紅。全身顫抖著。不行啊!

(這乳香!)

柵欄炸裂了,猛獸被釋放了出來,惡魔在他身中無目地的亂闖!

他猛地打方向盤,車子在黑暗無人的大街上向左轉著、滑著,女孩被慣性牽引著倒在他的身上。「怎麼回事?」

車子剎住了,撲在他身上的女孩感到不對勁。一根硬物頂著下巴,她抬頭望著他,不安地問道:「你沒事吧?」

   「不!我沒事!可是妳有麻煩了!」

惡魔露出邪惡的微笑,女孩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你……」

他猛地抓住女孩的肩頭,把她壓倒在椅背上。活動式的汽車座椅向後倒了下去,和後座接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墊子。女孩掙扎著,兩手抓著他的臂膀,努力想要推開他,兩腳也拚命地踢著、扭著。但是,他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努力完全沒有效用。

她尖叫起來,可是他完全無動於衷。這樣的深夜,沒有人會來打攪。

他把她的兩手倏地抓緊,用左手向前壓在一起,使她無法掙脫。右手用力地扯裂了洋裝的的上身,露出白色蕾絲邊的胸罩。用他的食指伸入了胸罩和乳溝間的縫隙,猛力向下扯,漂亮隆起的乳房蹦了出來。雪白的山丘上兩個紅色的圓點像熟透了的櫻桃,吸引人去品嚐。他低呼一聲,俯身輕輕地含住了她左邊的乳房。

   「不….不要這樣!」尖叫變成了悲戚的哀求,女孩的眼角泛出了晶瑩的淚珠。

沒有理她的必要。他的舌尖在口中沾滿了口水,在她的乳暈四周緩緩地畫著圈,一圈、兩圈….,右手則用力地搓揉著她的右乳。他清楚地感覺到,乳暈中央的小點急速地挺立了起來,乳尖頂到了他的牙齒,他更興奮了!

他壓在她平躺半裸的軀體上。女孩的手腳仍在掙扎,但只是有氣無力的動作著而已。他吸允著她的奶頭,嬰兒時期的本能顯露了出來,他貪婪地吸著,彷彿一點點吸收了女孩的精力。兩隻手放開了她的雙手,下滑到她的下體,褪去了她破裂的洋裝。她察覺了他的目的,兩手緊緊抓住她半濕的內褲,想要守住最後的防線。但是,他卻不試圖脫下她那白色的最後一件,反而順著她手的力道,抓住內褲的兩側,更猛力地向她上半身的方向拉。

   「停….停….不….」哀求開始轉變成呻吟,女孩連話都講不清楚了。

內褲深深陷入了陰戶,大陰唇緊緊地咬著那一片白色。她全身像是通過一陣電流,酥酥麻麻的,再也使不出力氣了。原來被雨水打濕的半透明內褲現在已經變成全透明了,陰部內粉紅色的器官看的一清二楚。

   「啊啊….」

女孩大聲地喊了起來。她身體好像有火在燒,好熱!

而他的雙手並不停止,將內褲繼續地上拉,套過她的雙手,讓她的手和大腿都穿過內褲同側的洞。然後繼續上拉,每一用力,女孩就呻吟一次。最後,他用力地將內褲的兩側套在女孩的兩肩。為了固定,他更把女孩的手向上伸展拉直著。這樣一來,從女孩的兩肩到陰部,內褲正好形成了一個窄窄的V字型。她的兩手則被抓著使力地向前伸著。每拉一次,V字的底部就更深陷入陰戶。大陰唇再度閉合了,黑色的叢林又掩蓋住了她的小穴。在小穴中,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伈出。女孩已經承受不住了,雪白的大腿不安地前後扭動著,屁股也開始左右地晃動。身體發出的高溫滾燙連壓在她身上的他都感覺得到。

   「不….不要,啊….啊….」

惡魔是不會就此停止的,他抓緊了V字的兩個斜線,併成一直線,兩手一前一後的抽著,來來回回地摩擦著女孩的陰埠內。那裡的淫水已經匯聚成一條小小的河流,沾濕了車子的前座。女孩全身都開始亂扭了起來,卻扭不掉搔癢的難受和慾望。火在全身燒著。他停止了吸允,把頭降到了她的陰部,開始舔起她的淫水來了。不一會兒就舔乾了,女孩的陰毛上沾著一粒粒晶瑩的不知是汗水、口水還是她的淫液。他感到口渴,舔得不過癮,看來小穴—-那泉水之源—-尚未枯竭。想也不想,他的舌頭就像一隻巨蛇向前猛伸入了她的密洞。進進出出,瞬間沾得更濕了。黏黏的液體有著說不出來的美味。他使勁地舐著,一滴都不放過。

   「嗯….嗯….」女孩呻吟地更大聲了,兩隻手無意識地亂抓,抓到了車門的把手就緊抓著不放,沒有支撐物她會受不了的。

他似乎發現了這泉是無窮的,而放棄了舔舐。兩隻手輕輕地扒開了她的兩片陰唇。一道白色的粗線卡在她的小陰唇上,他把它拉了下來。一顆青色的果實矇矇矓矓地呈現在眼前。他坐了起來,脫去了自己的西裝和內衣,把自己那根等了好久的黑柱伸到女孩面前搖晃。

   「不要!」女孩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人家都稱那是個醜惡的玩意兒,書上看起來不過爾爾,而現在實物就在她面前左右搖擺著,這麼巨大,這麼醜惡,這是惡魔的化身,而這匹惡魔將要經由自己的小小的穴進入自己的體內,好可怕!

   「要進去囉!」

他將龜頭對準了那個密洞,緩緩地送了進去,因為有著女孩密液的潤滑,他很輕鬆地就把龜頭放了進去。正當女孩再休息著,以為他將溫柔地進入時,他卻用力一挺,把整個巨大的肉棒插了進去,中間彷彿穿透了一層薄膜,直刺到底。

   「啊~~啊~~!」女孩痛苦地大叫了起來,意料外突如起來的疼痛讓她好難受,她的眼淚迸了出來,不住地流。

龜頭前端傳來一陣快感,好舒服的感覺。陰莖也發燙了起來。他抽出一半,再用力地刺,一進、一出、一進、一出,肉棒上早沾滿了女孩的第一次的血。越抽越亢奮,女孩的身體也不自主地隨著他的抽送上上下下擺動著。「啊~~啊~~嗯~~嗯~~啊~~~~」兩人同時低聲呻吟著,火越燒越熾烈,快感一直升高、升高,他的速度也越抽越快,聲音也漸漸高了起來,「啊!」兩人在那一剎那同時達到最高點。他使盡最後一絲力量將滾熱的液體送入女孩的子宮內,身體頹然攤在女孩的裸身上。黑色的怪物卻似被魔鬼附了身,依然不肯鬆懈地直插在女孩的森林中。

   「你、你這惡魔!」

他抬頭望著高潮過後的女孩,臉頰依然紅撲撲地泛著潮紅,處子之血染紅車子前座。紅色的祭品再度喚回了惡魔,在陽光沒升上來前,還是段漫長的黑夜。

惡魔的舞臺,謝幕。

(真可惜,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管理人員打開教堂的大門,準備開始清理早晨禮拜所需的一切,卻大吃一驚。耶穌受難像上的基督雕刻摔在地上裂成了碎片,而釘在十字架上的,是一具赤裸的女體。和原耶穌像同樣的姿勢,雙手打開釘在十字架兩端,美麗的臉孔像沈睡了般垂在胸前,表情很祥和。長髮披散在挺立的雙乳前,直到肚臍。兩腿交叉著,大腿間的私處、濃密的叢林間,有著小小的紅色水滴,慢慢地滴著,在地上形成了個血紅的小水窪。而在美麗的左乳上,用血染成一個怪異的「A」字

管理人員張大了嘴看呆了,整整愣了三四分鐘,才殺豬似地叫著,奔出教堂報警。

   「死者經查明有被姦殺之嫌疑,已確定是T大二年級的李姓女學生。死者昨晚和朋友出去跳舞,失蹤了一夜,今早才被發現陳屍於城中R大教堂。死因判斷是被勒住頸部窒息而死。警方……」

他伸手關掉收音機,嘴角浮出淺淺的一笑,這只是開始呢!

夜很快的又來了。

為了需要,他轉進一條黑暗的小巷,走進了一家明亮的情趣商店。

非常令人驚訝地,居然是女孩子在看著店。

黑暗的魔性再度悄悄地佔據了他的心靈。


第二話 少女的喘息

他靜靜地打量著她。是打工的女學生吧!眼睛明亮而清澈,睜得大大地望著人,覺得好可愛。黑紗的無袖連身裙緊緊地裹住她的上半身,胸部的曲線玲瓏有致,隨著她的呼吸緩緩地起伏著。連身裙裡邊穿著白色低領的T恤,從半低的領口甚至彷彿可以看到黑色乳罩。腰也正配合了胸部的尺寸,形成美麗的弧線。可惜下半身被櫃檯擋住,沒有辦法看清楚。

   「先生,您需要些什麼呢?」女孩熱心地招呼著。店內除了他已經沒有客人了,深夜中一個孤單的女孩在這樣的店中打工,真是大膽的女孩。

他嘴邊泛起一抹微笑,回應著她。

   「我要春藥。」

   「呃!」女孩一愣,從沒有見過這麼直接的客人。

   「會讓女孩變蕩婦的那種。」

   「哦!」女孩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慢慢地走進後面的房間中拿了個梯子。

   「我們店有,但是放在蠻高的地方,為的是怕警察來查。呃!先生,你知道,這是違禁品。」

   「咦!你這樣的女孩子怎麼敢深夜還來這打工呢?」

   「為了錢嘛!晚上來這幫老闆看看店,從六點到十點有一千塊的薪水耶!」

   「老闆怎麼不自己來看店?」

   「他還有別的生意要忙啊!」

女孩背對著他爬上了梯子,伸手在高處的櫃子中摸索著。

他望著她的背影,細細地觀察她的全身。半長的黑髮結成一根大辮子披在肩頭,細嫩的粉頸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黑色的連身裙好像太小,把她的身材展露無疑,從短短的裙襬下彷彿看得到雪白的大腿。隱隱約約可以看出蕾絲的三角褲,黑色的內褲包在黑裙中更增添一份神秘的色彩。小腿圓滑勻稱,白色短襪和黑鞋也和服裝非常搭配。這是位美少女啊!

   「妳不怕深夜有人騷擾妳嗎?」

女孩回頭笑笑:「我在櫃檯底下有放好幾罐防狼噴霧器呢!」

   「喔!」

女孩又回過頭去找著東西了,他突然傾身過去將右手伸入了女孩的裙襬中。

   「啊!」女孩一聲尖叫,大腿本能地夾緊他的手,這是正常的反應。

   「客人,你要幹什麼?」

雖然手被夾住了,但是他的手指已經接觸到她的私處了,但只有食指能動作著。他隔著內褲輕輕地觸著她的陰唇,在凹凸不平的蕾絲上來回地動著。

(果然是蕾絲的!)

   「不,不要這樣,客人!」

女孩感覺到一股酸癢,但兩腿卻不可以鬆開,這樣上身也無法自由動作,只能一直維持著這樣,夾著他的手。

(這樣會有性慾的,不行啊!)女孩心中叫著。

他不理她,繼續地撫著。突然,手指尖傳來一個感覺,在內褲中央居然有道裂縫。這是情趣內衣啊!

   「你這不乖的小姑娘,偷了店裡的東西吧!」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套蕾絲內衣實在太漂亮了,我才趁老闆不注意時偷拿的。我….我馬上放回去!真的!啊~~!」

手指伸入了內褲的洞中,輕輕地搔著她的陰戶邊緣,使得她不能自主地一邊說話一邊低哼著。

   「啊…啊…,求求你停止,這裡的錢你都拿去吧,我不….啊….我不會說出去的。」

女孩兩手緊緊撐著身前的櫃子,兩腳快站不住了。

他另一手探到了收銀機前,但並沒有動錢。按下了收銀機旁的一個按鈕,商店的鐵門緩緩降下了。

女孩更驚慌了。「客….客人,請你….啊….請你放手!這….這樣下去我 ….」

   「好啊!可是妳不鬆開腳我怎麼抽出我的手啊?!」他露出一絲詭譎的笑容。

單純的女孩不加思索,兩腿放鬆了,讓他的手自由活動著。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整個手掌摸到她的密穴。

   「啊啊~~~~!」沒有防備的女孩一時承受不住,兩腳軟了下來,身體不住下滑。她的雙手想抓住些什麼,但只是把櫃子上的貨物掃落了一地。

他鬆開手跨過了櫃檯,把女孩拉了起來,面對著她緊緊地抱住。雙手從她身後拉下了她連身裙的拉鍊。再將肩帶向兩旁撥了撥,整件連身裙就順著滑落了下來,掉在她腳邊。女孩猛地一扭,脫開了他的束縛,朝店內跑去。他並不急著追趕,反而靜靜地欣賞著。女孩身上只穿著內衣褲和一件薄薄的T恤,T恤長度僅僅剛好遮住三角小褲。粉白的大腿完全沒有保留地展露在眼前。尤其她跑動時,大腿跟處的黑色蕾絲內褲也看得見了。那不僅僅是蕾絲邊,而是整件都是蕾絲的。鏤空的圖案間和內褲中央的縫內,陰唇若隱若現,好不性感。

他緩緩走過貨物陳列架,女孩被逼到牆角沒處跑了,畢竟這只是家小小的店面。眼角彷彿瞄到什麼東西,他停下來拿了幾樣物件,然後又走向她。女孩躲在角落,瑟縮地顫抖著,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請….請你不….不要過來好不好?」

他還是走向前,女孩作勢要向旁邊逃開,他猛地把她撲在地上,把她翻過身來,用剛拿的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又脫去了她的鞋襪,把她的雙腳也鎖了起來。這樣她就無法逃開了。

他把她的T恤從領口往兩側直拉到胸部下,露出挺立的雙峰和黑色的胸罩。他將手放在她的胸罩上,輕輕地搓揉著。女孩難過地扭動胸部,雙峰變得更堅挺了,乳房中央也突起了兩顆小小的圓粒。他拿出一把小刀來,往胸罩中央一劃,胸罩向兩側彈了開來,解脫了的雙乳和中央的果實微微顫動著,發出妖異的光芒。他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舔了起來。濕滑的舌尖滑過深陷的乳溝和突起的乳頭,女孩的身體不自主的上挺,讓他把整個乳峰都含在嘴中,讓整個胸部都沾滿了他的唾液。突然他把乳房吐出來,兩手用力地把山丘抓緊,兩指間夾著她青紅的乳頭慢慢用力,沒有準備的她大聲哀叫了起來。

   「啊~~~~啊~~~~,好痛,好痛,住手….」

果實迅速地充血,變成了鮮豔的紅色。女孩奮力一翻身,脫離她的掌握,向外旁了出去。而手腳被綁著,她只能像蛇一般扭動慢慢地前進。豐滿的雙丘充滿彈性,受到地面和相互的壓迫,散發出妖魅的光芒。

他再撲向前,把女孩的身體翻回來。拿出兩個大夾子夾住兩顆鮮紅的乳實,給予女孩痛苦的快感。

   「嗯~~~~嗯~~~~」女孩的表情已經看不出在忍著痛還是享受著了。是絕望的抽泣還是極端的愉快,她的眼角流下涔涔的淚光。

他的目光移向女孩的下體,把她的褻褲到了膝間。兩手撥開了她長滿了森林的肉丘。粉色的貝殼中央鑲著一粒耀眼的珍珠,一股濁流從旁沁了出來,把森林染了一片銀亮。

   「已經這麼濕了啊!妳真是個淫娃。」

他放開手,走回陳列架旁找著東西。「讓我們看看妳店裡有些什麼寶貝呀!」

他走回來時,女孩瞪大了眼望著他。「不要,不要用那個。」

他手中拿的是一個細鐵棒,後面接出根小電線到一個遙控器上。而鐵棒末端卻是個發亮的光滑的銀白色鐵球。他一按開關,鐵球就開始快速的轉動。「要把這個東西放入你最淫穢的地方耶!妳說好不好啊!」

   「不….啊~~~~」他把兩個大夾子猛力一拉,女孩疼得說不出話來。

   「嗯!妳也沒意見囉!」

他關掉了開關,把鐵球緩緩地伸入那神秘的三角洲,從峽谷的頂端降下去。鐵棒一直伸入,彷彿沒有底似地,直到快完全沒入了才有頂到物體的感覺。「然後….」他按下了開關,從肉縫中傳來了一陣「吱吱吱」的機械旋轉聲。

   「啊….啊….不要,我受不了了!」

陰核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難過地扭動著。意識已經漸漸地模糊了,嘴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體內的情慾被點燃著。陰唇一點一點地把小機器吞吃了進去。機器快速旋轉發出了高熱,陰戶內像有火在燒,不斷地抽動著。半透明的蜜液如洪水般噴了出來,流得大腿跟濕了一大塊。

   「啊嗯~~~~喔~~~~喔~~~~」

他用力地把小球抽了出來。「啊!」她彷彿被解放了。小鐵球兀自轉個不停,把沾在上面的淫水灑了他倆一身。他傾身看著她的陰戶,陰唇口一張一合地好似沒吃飽的雛鳥,陰道口被弄成奇怪扭曲的形狀,水依然不斷地流出。他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從西裝褲中把那個巨大的玩意兒掏了出來。黑亮的肉柱早已硬梆梆地翹起。

   「不、不要!」女孩沾滿淚水、緋紅的眼中流出拒絕的眼神,但他仍用力地往肉洞中挺了進去。剛才的高潮還沒平靜,無法忍受的興奮又再度來襲。女孩張嘴大聲叫了起來。雖然嘴上說不願意,但身體違背了內心,快樂地迎合著男人。

   「啊~啊~啊~~!」身體不能控制,頻頻地往上挺,藉此達到更高的快感。而男人也不辜負她的期望,黃龍直搗至密穴的最深處。女孩的腦子已經昏沈沈了,身體的能量被男人不停地耗去了。

   「啊啊啊….不….不行了,我快要死了!」

聽到這樣的淫語,他的攻勢更猛了,屁股緊緊地夾著他,讓肉棒更深地刺進。陰核傳來一陣陣爆炸的感覺,女孩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肉壁一陣痙攣,承受了濁熱的液體。兩人同時洩了,密液和精液混合的晶瑩液體,。把兩人密接在一起的私處沾得更濕了。

濕潤的陰毛發出亮麗的光澤。他趴在她美麗的裸身上喘息著,兩人漸漸平靜了下來。

   「又到了這個時刻,真不想破壞上帝的美好傑作!」

   「你….你要幹什麼?」尚未平息的女孩喘息地問著。而男人的手已悄悄握緊了她的喉頭。


商店老闆拉開鐵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嚇一跳,然後轉為震怒。店裡被翻得亂七八糟,而且翻箱倒櫃地好像少了好多東西。

   「遭小偷了嗎?」

(真不該僱用學生的,她走時一定沒關好門!)

   「咦!」充氣娃娃專櫃不但沒少,而且好像還多了一具。他翻開一堆大型娃娃,壓在底下的赫然是打工的女學生。裸裎的胴體泛著暈紅,雙手和雙腳都被銬了起來。而白晰的肚皮上烙了一個大大的B字,她斷氣已久。震驚之餘的老闆,呆了好幾分鐘才察覺自己面對著是多麼嚴重的『謀殺案』,這可不行,店裡有很多違禁品的。正當他把屍體拖出店門口想丟棄時,倒楣之神眷顧了他,兩名巡警路過了。

   「這宗手法與前次T大女學生被姦殺案非常類似,警方懷疑為同一兇手所為。被害者是S專校四年級陳姓學生,該女在Z情趣用品店打夜工,昨晚深夜被暴徒強姦,後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商店老闆被警方以嫌疑犯起訴,但他辯稱不知情。此案正由..」

而他,正鎖定著下個目標。


第三話 天使的墮落

曉莉打開更衣室的門,脫下了便服。

從更衣鏡中她看著自己的裸身,儼然是一副美麗的胴體。烏溜溜的大眼睛、亮麗的長頭髮,正是大部份男孩子心儀的對象。頸部很漂亮,有點雪白的感覺。胸部並不是很大,不像電視上的波霸,但整個身材卻很勻稱。半細的柳腰,光滑的大腿,豐腴的臀部,從脖子到腳形成一道美麗的曲線。小腿和腳白晰而柔嫩,這是一具上帝的傑作,天使的化身。

而她望著那套天使的服飾,心中充滿了得意。二十三年少女的夢,終於能實現了。對人類而言,護士就真的是白衣天使,讓人們得到解救的聖者。

   「好吧!又是新的一天啦!開始工作囉!」曉莉永遠是那麼開朗,充滿活力的聲音也鼓舞了同事們的精神。她換上潔白的制服,展開了忙碌的一天。

   「水喔!小姐!」病患紛紛地吹著口哨,曉莉也一一地跟他們微笑回應著。這也難怪,她們醫院的制服跟一般的不同,是緊身的,完全顯露了護士小姐的身材。而V字形低領的上衣和短短的白迷你裙吸引了無數男士的目光,半透明的褲襪惹起無限遐思。更因為是曉莉這樣的院花穿著,更引起男人們想一探究竟的期望。而高明的地方就在此處,男士們無論怎麼看都是看不到的,這是設計者的巧思,低胸雖低,短裙雖短,卻恰恰遮住了那令男人最心癢的所在。一方面為醫院招來了病患,一方面也保護了天使們。

   「好忙好忙!」她熱心於幫助病人,直忙到下午,不論男女老少,很多病人都喜歡她,這也是她被公認為院花的其一原因吧。

吃完飯後,她拿著兩袋血漿,急急忙忙地走向血庫。突然一個高高黑黑的男人衝了出來,裝翻了她手中的血袋,把血灑了她全身,原來白晰的制服也染成了紅色。「這真糟!」她轉頭一看,那個男人頭也不回地跑出醫院去了。「嗚嗚嗚嗚….怎麼辦!」她快要哭出來了,從沒有遇到這種狀況,身上沾滿了血,不能到處亂走,血又打翻了!她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旁的護士長剛好看到,趕快過來幫她!「這裡我來收拾,妳先去洗個澡順便換個衣服吧。」

護士休息室旁附有更衣室和浴室也算是這家醫院的特色吧。她趕忙跑回了更衣室,把衣服脫下來,跑進浴室中淋浴。

水潺潺流過她的頭髮,奔過她的身體。粒粒的水花濺上她的乳房,產生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她不禁雙手握住了乳房,輕輕地開始撫弄著。一開始只是手指緩緩地捏著,胸部漸漸地有了舒服的感受。她開始用手搓揉著,乳暈的顏色加深了,慢慢地乳房聳立了起來。她停不下來,雙掌開始握緊,使勁地揉著。

(啊!這樣不行!)

身為護士,曉莉當然瞭解手淫是不好的,尤其在這種公家場合。可是……

(現在沒人來應該沒關係吧……啊!我在想什麼?!)

她把冷水開到最大,企圖壓抑引起的慾望。但冰冷的水滴在她光滑的皮膚表面很快地也熱起來了,她的雙手再也停止不了動作,呼吸急促了起來。整個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了。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交由自主神經控制了。

( 啊!好舒服!)

左手離開了愛撫山丘的隊伍,逐漸往下摸索,在三角黑森林地帶停下來。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撥開了肉瓣,然後把中指伸進去探索。有一片小小的月狀物體,上面早已沾滿了濕濕黏黏的液體了。感覺到這樣的濕潤,她再也忍不住,將中指往肉縫中用力的抽插了起來。右手制不住紅的發燙的雙乳了,她乾脆翹起那渾圓的小屁股,面對著牆俯身緊緊靠著,右手扶著臀部讓左手盡情地進出禁地,兩顆乳房在牆上奮力的摩擦著,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

   「啊~~~~啊~~~~啊~~~~」

全身的力量慢慢地流失了,隨著「撲嗤」一聲,濃滑的黏液噴出了她的蜜唇,她沒力地坐了下來喘著。冷水在這時才真正地起了作用。她很快地平靜了下來,把剛剛流出淫液的部位再洗了乾淨。

突然,她覺得有一道視線在注視著她,她連忙打開浴室門看,外面沒有人在。

   「咦!我的衣服!」

剛剛她換下來的舊衣服被不知道什麼人翻得亂七八糟,這樣一來顯明了有人偷看到她剛剛洗澡和自慰的淫樣了!因為內衣內褲都不見了。

雖則手淫是人人大都有經驗的,但在醫院中,還是上班時間,這樣傳出去可不得了了。

   「會是誰呢?」她快哭出來了。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換上了新的護士服。但是卻沒有穿內衣,她今天沒多帶一套來。(誰會沒事多帶內衣褲上班啊?!)不過這時這不重要了,曉莉全心想著那個偷看者是誰?

(是護士長嗎?還是洗衣伯伯?)她自忖人緣還不錯,只要找到那個人,跟他拜託一下一定可以的。

邊想著,她走出了更衣室。

   「哦哦哦……」一堆男病人起鬨了起來,曉莉現在沒穿胸罩,胸部自然挺出,比以前增添了一份解放後的美感。加上高潮後臉上泛著淡淡的暈紅,這樣的曉莉更顯得迷人和嫵媚,連醫生都快看呆了,直歎這樣的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

曉莉沒空理他們,嘴角仍掛著一貫甜甜的微笑,心裡卻為找不出是誰而煩惱了一下午。

   「喀噹!」五點了,下班時間到了。曉莉滿懷心事地走回更衣室。她驚訝地發現,早上穿來上班的那套便服居然也失蹤了。她心焦地找著,問同事們,卻沒有結果。這麼一來,自己就要穿著護士服回家了。她突然感到一陣顫慄,從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急急忙忙地叫了一部計程車,到火車站趕上通勤的電車,一心只想早點回到家。

下班的人潮真是洶湧,整個通情電車擠得滿滿的,曉莉被擠在角落動都動不了,快喘不過氣來了。

突然,她感覺胸部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是一隻手。一隻大手從腰部的縫隙伸向了她的雙峰,倏地握緊她的左乳房。

(怎麼會!)是性騷擾,平常只是聽雜誌上在說,沒想到給自己碰上了。現在動都不能動,怎麼辦!

曉莉使力的扭著身體,努力想甩脫那隻手,身體整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面對著角落的車窗了,但那隻手仍死纏著不放,而且開始動作了起來,指尖輕輕地摳著乳頭—-曉莉最敏感的部份。曉莉的身體很快地就記憶起下午的感覺,乳峰漸漸地硬了起來。

(這樣不可以的啊!……對了,我可以叫!)

曉莉才剛張口,後方又有一隻手伸過來把她嘴摀住了。曉莉感覺後面有個人靠了上來。那個男人一隻手玩弄著曉莉的乳尖,一隻手摀住她的嘴巴,身體從後緊緊貼著曉莉。曉莉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男人生理的變化。

胸前的那隻手在乳丘上玩了個過癮,把兩粒小球弄得翹了起來。然後緩緩地移向下部,輕撫過曉莉光嫩的腹部,那裡正巧是曉莉的敏感帶。曉莉的臉上又泛起一片緋紅,而她清楚地知道,這不是羞澀。

邪惡的大手繼續探索著,到達了神秘的百幕達三角洲。在隆起的山脊上,深長的海溝旁,恣意地玩著。中指微微地抬起了頭,淺淺地沒入了裂縫,攪動著。刺激著曉莉。

(可惡!不行!)這是公眾場合,他應該不會怎樣的。

耳中傳來救命的聲音。「各位旅客請注意,台北站到了、台北站到了,要下車的……」

(太好了!人一少我就得救了!)思緒才閃過腦海,一陣異樣的香味飄進了鼻中。

(好香!)曉莉只來得及反應這個,就不醒人事了。

迷香!


   「借過一下!有人昏倒了!」

美雪望向發聲的人,一個青年男子扶著一位年輕的護士匆匆下了火車。那位護士一動也不動的睡著。

這也難怪了,這樣的通勤電車,擠的跟沙丁魚似的,每天都有人支撐不住而暈倒的。真該死的鐵路局。

(沒時間罵政府了!)美雪理了理思緒,重新想起案情來了。

兩天前被姦殺的女學生,和今天發現的女屍案,已經引起軒然大波了。媒體爭相報導,督促警方早些破案。身為女性高級警官的美雪,一方面職責所在,一方面心中也非常痛恨這泯滅人性的傢伙!自動請纓調查了此案。

   「兩位死者沒有共同關係,唯有的共通點是長髮,美麗。以及身上被兇手留下的英文字母,一為「A」一為「B」。這是件無頭案了。也許明天就會有受害者「C」出現了。

(我一定要親手逮捕你!)美雪暗暗地發著誓。


 

曉莉緩緩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房間。她躺在一張好大的床上。

   「啊!」吃驚的曉莉發現,她四肢都被鐵鍊緊緊地鎖著,鐵鍊又固定在四個床角,使她成為一個大「X」形地綁在床上。

幸好,她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記憶只到剛剛被色狼性騷擾。(難道他……)

   「咿呀!」一扇門打了開來,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咦!他手上拿的不是我遺失的便服和內衣褲嗎?

曉莉感到一陣恐懼,這男人……

   「你……」

男人笑了笑,把她的衣服丟到一旁,俯身輕輕地說:「嗨!可愛的C!」

(?)她的情緒好複雜,混合了恐懼、疑惑和……

望著男人的視線。(他在看什麼呢?)

   「啊!」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她的兩腿用力收了起來,但是由於鐵鍊的阻礙,雙腿只能彎成><形狀。她並沒有穿著內衣啊!遮掩不住股間的風情,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光下。

   「不要啊!」

男人不顧他的抗議,繼續欣賞著美麗的胴部。撩起白色的緊身短裙,肚臍以下完全都暴露了出來。雪嫩的腹部,細白的大腿,還有可愛的私處。

她還是個處女,這樣被男人看著,心中早已羞愧的想死了。就如處女的正常反應,她不停的扭動大腿,想遮掩住那兒。但徒勞無功,而鮮白的大腿扭動起來卻更性感。

男人伸手到床邊按了個鈕,床中央漸漸鼓了起來。

床鼓起的很快!她的身體隨著床向上挺了起來,但鐵鍊緊緊捆著她的四肢,使得她成了一個向上頂起的大X形狀了。

這樣的姿勢,乳房和乳頭向上高高突起著,身體整個撐緊,因此大腿也無法亂扭動,羞恥的陰部也展露無遺了。

(啊啊!好不要臉!)曉莉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了。

   「趴嚓!」男人的雙手扯開了曉莉的上衣,雙峰猛力的繃了出來。

大手掌用力的搓揉著乳房,這種感覺,她永遠忘不了,是電車上的色狼。兩顆乳球被揉得又紅又腫,而男人的仍不停的動著,逼的她的乳頭第三度地勃起了。

   「嗯嗯嗯嗯~~~~不要啦!」

   「看看這個!」男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小器具,一個小電池接著兩根電線,電線一端各有一片小金箔片。

   「來!」男人把兩片金箔貼上了她隆起的雙乳,瞬間的灼熱,一陣酥麻的電流流遍全身。

   「不….不要….痛….啊啊啊~~~~!」

刺激的電流流過,痛感過後卻是無比的快感。她感覺到那個羞恥的部位漸漸濡濕了。

   「還沒完呢!」

他拉下了曉莉所有的衣裙,讓她美妙的身材完全展現在他面前。圓滑充滿著彈性的小腹,可愛的肚臍吸引了他的眼光。

兩片金箔再次出動,貼在小腹和溝縫前緣的尖端。

   「啊嗯嗯嗯嗯啊……」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曉莉無力地叫著。

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花心中已經開始滲水了。

曉莉很小就知道,她的身體就像個隨時會爆發的火山,比一般女孩更加敏感,她的小腹到膝蓋間這段更是最敏感的敏感帶,只要一碰,火山就被點燃。

   「妳……」男人也頗感驚訝。也有這樣的女人?!

他俯下身再度仔細的觀察起曉莉的陰戶來了。曉莉的身體緊緊地繃著,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仍是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憑男人觀看。細細密密微微蜷曲的陰毛覆著粉紅色的小丘陵。中央一點一點地,閃著美麗的光澤。

   「好羞恥….不要..看….可….惡….」曉莉原本泛紅的臉上又更染上一層鮮紅了。

身體不能自由活動的難過壓迫著曉莉,但她只能祈禱。

男人露出一抹微笑,舌尖像隻輕巧的舌頭,突入了花朵中心。

   「啊啊啊….」突來的刺激讓曉莉的身體立刻有了回應,陰戶的雙壁向內急縮了進來,淫液快速地分泌,等待著往後的行動。大腿兩側和小腹肌肉也突然緊繃起來。

男人好像發現了至寶,舌尖快樂地動著。避開恥丘,舌頭舐著大腿和大腿跟部的一大塊荒地。那甘泉滲得更快了,瞬間填滿了小池。舌頭不自主地啜飲著蜜汁,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湧入口中,讓他的某部位產生了共鳴。

   「啊啊啊啊啊~~~~」曉莉的叫聲從剛剛就沒有停過,她的意識已經完全不能自主了。

   「好,來吧!」他趴在曉莉的身上,雙手用力地抓著曉莉的肩頭,然後….

   「啊嗯啊~~~~」一陣撕裂感麻醉了全身,曉莉歇斯底里地大叫。男人開始猛力地抽插,瘋狂地進出。

   「啊啊~~~~啊啊~~~~不要~~~~停~~~~停~~~~….」痛感蓋過了快感,畢竟這是一個處女的第一次。

曉莉已經漸漸地哀嚎起來了,求饒著,哭叫著。但身體背叛了她,處女的陰道因著新的經驗而用力夾緊著,男人因此而感到一股摧促的力量,他毫不猶豫挺到了最底。一次又一次,一次催著下一次,兩人額上都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啊啊啊~~~~」曉莉已經撐不下去了,身體拚命地內縮,但是原本床和鐵鍊將她鎖成了一個向上突起的大X形,使得她身體倍加痛苦。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也不由自主地哼著。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唰第一瞬間所有東西都爆炸了,一股奇異的暖流侵入了曉莉體內。兩人同時無力的躺在床上喘著。

   「為…為…什麼?」


不為什麼。

曉莉靈動的雙眼不會再閃爍了。陷入永久睡眠的她看起來那麼安靜,那麼美麗。雙手平放在裸露的胸前,白晰的胴體裸裎在醫院的聖母瑪莉亞旁,彷彿一尊美的雕塑。

直到院中的洗衣伯伯發現了她和她漂亮的肚臍旁環繞著的那個「C」。


他和那些變態殺人犯不同,惡魔是理性的。

惡魔的願望,正是拉下那美麗的天使。美麗的白衣天使。

下次的目標,與女神共舞。

My Dear Godness ……


第四話 女神的晚宴

   「噹~~噹~~噹~~」,代表早晨的鐘聲響起,潔伶跪在祭壇前,靜靜地做著禱告。白晰的瓜子臉蛋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和煦的晨光,穿過了巴洛克式的彩繪窗框,無聲地灑在身上。看上去,彷彿真的是一個聖潔的女神,為世人祈禱。

在其他教友的眼中,十九歲的潔伶修女,無疑是個現世界的女神。高雅的教養,大海般的溫柔,秀雅的容顏,還有那抹不經意的微笑,總是在不經意間,令人為之癡心醉倒。男士們喜歡聽告解時,潔伶輕柔的聲音;婦女們也喜歡和潔伶談天;連附近的孩子們,也都說要唱聖歌的修女姊姊當未來的新娘。社區裡,不管平時多兇狠的不良少年,也常在潔伶面前,無聲地紅了臉。

不過,在讚嘆聲中,大家也都有個遺憾,為什麼一個好女孩,要拋棄俗世的生活,以十九歲的妙齡韶華,投身於神職呢?

潔伶原本是個千金小姐,小時候母親重病,她對聖母瑪利雅許下心願,後來母親奇蹟似的病癒,為了要實現諾言,她在考上第一志願時,毅然休學,轉入神職。

其實,對潔伶來說,自小出身於富貴之家,使她不希罕人間的榮華,而在醫院陪伴母親的時候,更令她感到人間的悲苦無常,與其在俗世渾渾噩噩過一生,到不如幫助他人,做點真正有意義的事,這也是她成為神職人員的一個重要理由。

這樣的想法,讓潔伶滿懷希望的迎接每個明天。倘若說她的心裡,尚有一絲遺憾,那大概就是,她至今還沒談過戀愛的這個事實吧!

結束了祈禱,潔伶習慣性地拂拭了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該工作了。」潔伶一向早起,現在才六點,神父還沒來,所以她必須先將教堂打掃好。正要去拿掃除用具,卻看見一道人影,輕煙似地閃進告解室,看不清楚,似乎是個年輕男子的背影。

   「真是早啊!」潔伶苦笑著搖搖頭。可是人家一大早就跑來告解,想必也是有相當的困擾吧!不論怎麼說,都不能置之不管。

打起精神,潔伶收起笑容,進入了另一邊告解室。

本來聽告解是神父的工作,但是教友們都喜歡聽潔伶的聲音,所以神父們破例讓她擔任這項神聖而莊嚴的任務,這也是芳濟教堂為人津津樂道的特色。

坐進告解室,潔伶深深地吸了口氣,一股若有若無的莫名異香,傳進鼻尖。

   「好香。是什麼花的味道?」身為修女,不能擦拭香水,正在回思是何種花卉的異香,突然想起了自己應盡的工作,急忙收回遐思,開始詢問。

   「這位教友,有什麼事想向主傾訴嗎?」

   「修女,我有罪。」

   「在世上,每個人都是帶著罪孽出生的。重要的,是有沒有一顆信仰主的心,能在最後的審判日獲救。」

   「呵……呵….」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彷彿有一串嘲諷的輕笑聲,隱約透過窗幕傳來,這令潔伶有些許不安。

   「有什麼事困擾著你嗎?」

   「喔!修女,我無法克制我自己,每當我想到這世上有這麼多的虛偽與邪惡,我就對身邊的人有強烈的殺意,若是我把他們殺光了,主會承認我的功勞並讚許我嗎?」

即使身為神職人員,對這一類的教友也是很頭痛的,在現代的都市叢林中,每個人都承受了過大的壓力,使得人人都抱了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發的心理炸彈。「是不是應該交給專業醫生處理。」潔伶心中升起了這個想法,但身上的修女服,提醒她自己的任務。

   「不是這麼做的。主曾教過我們,生命是種貴重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有權結束其他的生命,終結生命的權力只在於生命本身。」

   「可是為主清理掉不信真理的害蟲,不是會受到主的讚賞嗎?」

   「那是中世紀的不正確說法,並不是主的本意,聖經中也是要我們以寬廣的心,去愛這個世界的。」

大概是為潔伶的詞句所震懾住了吧!對方有一陣子發不出聲音。可是潔伶卻不知是太專注還是怎樣的,覺得有點昏眩。

   「修女。」「嗯!」

   「妳認為送給別人的東西,可以任意收回嗎?」

   「送出的禮物,代表你的祝福與期望。收回送出的東西,代表你對自己的否定。」

   「那就是不行囉!」「是的。」

整體說來,提出問題的一方,在發問上似乎欠缺條理性,顯示發問者的思緒,並不是很整齊。而以一個神職人員而言,潔伶的言辭鋒利地出奇,倘若不是獻身於神職,日後很可能會從事法律工作,深受各方期待吧!

   「妳說,送出的東西不能收回;又說,神鼓勵我們熱愛生命。」

   「是的」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神要毀滅人類?」

   「什……什麼……..」

   「不是嗎?諾亞方舟的故事中,降大洪水毀滅人類的並不是惡魔,而是神。如果神真的教導人類尊重生命,這種一舉消滅所有生命的行為,又算是什麼呢?因為人類吃了禁果,就認為人類有罪,把人類趕出伊甸園,又隨便降下洪水趕盡殺絕。」

   「那……….那種事……..」

   「惡魔所想的,只不過是誘惑人類;而神卻想要毀滅人類,這樣說來,與人類比較友善的,反倒是惡魔囉?」

潔伶從身體深處感到顫慄,一種深深的恐懼感襲上心頭。對方並不是精神病患,否則就不能以如此冷靜的語調,敘述這些令人無法反駁的事實。更可怕的是,他的聲音中,並沒有那種陶醉於自己言論的狂熱,所能找到的,只是輕蔑的嘲諷與令冰雪為之卻步的冷徹。

這代表,連幕後的那個人,並不是信奉其他教派,盲目攻擊他人的狂信者,而是對一切的既有觀念,都感到懷疑的危險人物,要是有了機會,他會將整各世界一起抹煞掉。潔伶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在這以前,她從未想到,一個人的語氣和言辭可以冰冷到這種地步,「他根本就不需要告解….」,從頭到尾,他都只是在玩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遊戲,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而這樣的一個危險人物,會滿意於僅僅戲弄獵物而已嗎?還是……..一想到此,潔伶的昏眩敢更重了。

   「妳說,終結生命的權力在於生命本身。可是被人類終結了的生命,至今以無法計數,就連同樣身為人類,也在不斷地自相殘殺。無數的難民正在死亡,無數的悲苦正在發生,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神在哪裡?如果神真的存在,又為什麼不聞不問?」

   「要逃走,就只剩現在了。」勉強壓下天旋地轉的暈昡,潔伶想要逃走,但原本若有若無的香氣,卻越來越重了。

這是她最後的感覺。

迷香。

昏睡在座椅上的潔伶,雙頰因充血而泛紅,制服下的嬌美胸部,隨著呼吸而不住起伏。原本秀雅無雙的姿容,在睡夢之神的輕拂下,更帶有一種女神的高貴與清純,這一切,不能免地被他盡收眼底。

   「說到底,神根本就不存在。否則當祂忠實的信徒,即將遭到災難時,又為什麼不現身相救呢?」話只說到這裡,但他心中真正的控訴並沒有說出,如果神真的是萬能,為什麼母親會作出那種事,為什麼父親會遭到那種結果?如果真的有神,當每個受害的少女在他身下哀嚎翻轉時,神又在哪裡?

這些問題的答案,他不知道,也沒有人能回答他,所有他只有在反覆的過程中,繼續尋找。

將少女輕柔的嬌軀扛在肩上,大步踏出門。背後的瑪利亞聖像,默默無語,他亦無語。


   「關於最近興起的冷血殺手一案,警政署長今日在面對立委猛烈質詢時,表示已掌握充份證據,有信心在限期內破案……….」

   「有信心是嗎?呵……了不起,那就讓我見識見識吧。」他不像一些盲目的罪犯,會因為杯弓蛇影,而自亂陣腳。惡魔所主導的犯罪,每一件都將成為藝術。


潔伶悠悠的醒來,眼前盡是一片漆黑。記起了昏迷前的記憶,潔伶幾乎失聲叫出,所幸身上的衣物還保持完整,應該是還沒被……….

不過,情況亦好不到哪去,潔伶的身後,數十條鐵鍊錯綜交織成了一章巨網,而潔伶的手腳,此刻正以大字形被鎖在網上,看上去,就像是被蜘蛛網所捕獲的蝴蝶。周圍沒有任何的光源,只剩一片的死寂。

   「嘎~~~~」門被打開了,聽聲音,是一道相當厚重的金屬門,而從肌膚所感受到的寒意,鼻中聞到的潮濕霉味,用以判斷,應該是身處於某間地下室。

雖然陷身困境,潔伶仍未放棄,努力地蒐集各種情報,想找到逃出生天的機會。

   「喔!」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一隻冰涼的手掌,撥開了耳畔的如雲青絲,開始輕拂她的臉頰。

   「妳醒啦!為什麼不出聲呢?可愛的D。」這句話勾起了潔伶的記憶,她記起了這幾天社會版的頭條新聞。最壞的假設,如今成了事實。一想到自己正面對這冷血殺手,潔伶不由得呻吟出聲。

   「為什麼是我?」

對方沒有回答,手掌卻開始下移,拂過了頸項、肩頭、腋下,撫遍上半身各處,確認修女制服下的曼妙身材。潔伶羞紅了臉,不住扭腰閃躲,而彷彿是在嘲弄她一般,手掌開始攀上高聳的山峰,隔著制服的衣料,在椒乳上作圓圈運動,動作精確而熟練,忽輕忽重地玩弄處女的乳房,圓圈或大或小,最後在乳首上輕輕捏弄。

   「不……不要….」一陣陣輕微的慾潮,開始侵襲潔伶。而她正如所有處女一般,扭動身體,拚命掙扎,臉上亦泛起兩朵紅潮。

   「為什麼要作無意義的掙扎呢?」說著,雙指用力一捏,將指縫間了乳首往上提。

   「嗚……」強烈的痛感,衝上腦部,雖是隔著衣料,仍使潔伶痛的連眼淚都流出來。然而,在痛楚的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在神經中快速流竄。

   「不要….請你住手….喔!」還沒說完,不安分的手掌,已自領口伸入,翻過蕾絲邊的胸罩,直接搓揉起兩顆乳球。劇痛轉變為強烈的快感,讓潔伶的理智開始混亂,而身體則做了最忠實的生理表現,禁不住連續的刺激,潔伶的乳峰逐漸變硬,開始發出喘息了。

   「嗯啊….啊….不要,快受不了了!」以前在家中,連一次接吻經驗都沒有的千金小姐,面對這種侵襲,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以前所受到的教育,令潔伶感到羞恥,而更教她無所適從的是,那個部位開始慢慢溼濡起來了。

   「啊….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為何..」僅存的理智,讓潔伶拚命地想縮緊身體,大腿亦極力想合攏,卻因為手腳早被固定鎖住,而無法成功。

   「有感覺了嗎?還不錯。應該可以再進一層了。」

一陣絲帛撕裂聲,潔伶的袍子被撕成兩半。將蕾絲胸罩解開,盈盈挺立的乳房,恍若雪裡紅梅,輕輕顫動著,並不能說是很大的尺寸,但美好的形狀,卻使人躍然心動。櫻花色的小巧乳頭,隱然有瘀血的痕跡,是剛才用力的遺痕。然後輪到白絲鏤空的小內褲,因為兩腿被固定,不好脫下,他索性直接用勁扯碎。當最後一件蔽體物成為了地上的碎屑,潔伶一身白皙晶瑩的雪膚,就此暴露於大氣中。幼滑肌膚接觸到冰涼的大氣,潔伶打了個寒顫,令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來。

他打開燈光,靜心欣賞這件幾近完美的藝術品。潔伶的個子比較嬌小,再加上天生的娃娃臉,乍看之下並不像十九歲,平時穿的又是寬大的袍子,常被人當作是國中生。但現在裸呈在眼前的胴體,卻絕對是個發育良好的少女身軀。精巧的頸脖曲線,小而堅挺的雙峰,玲瓏有緻的柳腰,粉雕玉琢般的修長雙腿,勻稱結實的豐臀,完全是個成熟又帶有少女風味的美麗胴體。

   「果然是上帝的傑作。」

托起形狀極為美好的臉頰,他吻向潔伶,突然受襲的她,皺起眉頭,驚弓之鳥般的把臉移開,想要逃避。

   「還想逃嗎?沒關係,我就先把妳的牙齒一起打碎,看妳能逃到哪去」

   「啪」為了證明他不是說謊,一個充滿勁道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摑在白嫩的臉上,擊潰了少女的防線。兩道晶瑩的淚珠沿著臉頰滑下,喉嚨間咽嗚失聲,知道自己無能再抵抗,只得順從地貼上櫻唇。

他頂開貝齒,技巧純熟地逗弄著滑膩的香舌,盡情攫取少女口中的蜜液。沿著櫻唇,將吻痕撒在微腫的臉頰上,含住左耳,輕柔地咬著,潔伶感到一陣心神盪漾的快感,電波般流竄過脊椎….。

   「好可愛啊!真想一口吃下去。」

一雙手重新在柔軟雙峰間流連,以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撩撥起堅挺的乳頭,再以手掌覆蓋、撥弄,他的唇自耳垂滑落至粉頸,再吻向乳房,把頭整個埋進乳溝,深吸那叫人迷醉的處子乳香,輕啜著兩顆乳粒,並以手指來回摩擦。濕滑的舌尖,舔過乳溝,吸吮紫葡萄般的乳尖,口中不住發出「啾!啾!」聲。

禁不住一再的刺激,潔伶弓起身子,不自覺的挺起胸部,渴求這難以言喻的感受。

察覺了潔伶的反應,他啞然失笑,猛地將手向下,伸入少女神祕的處女地。正如早先所想的,兩片秘唇間,早已滲滿了溫濕的花蜜。

他低下身來,仔細觀察少女的花叢,姣好的形狀,恍若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美麗的紅色花瓣,浮現著透明的露珠並顯現出濕潤的狀態。承受了他灼熱的視線,滿溢的露珠沿著花瓣滑下。

   「不要……..不要伸進那裡….」強烈的羞恥,讓潔伶恢復了清醒,最重要的地方,被陌生的男子侵入,使潔伶羞愧欲死。

   「都濕成那樣了,還在做什麼清純樣子。」

完全不理會潔伶的哀鳴,他將手指緩緩進入秘壺中,輕輕抽插,悲哀的是,僅管理智上想抗拒,但大量的蜜液卻迅速湧出,瞬間打濕了他的手掌。在激烈的衝激下,潔伶的肌膚,成了櫻桃般的緋紅色,嬌豔欲滴,口中呢喃輕吐,分不出是痛楚還是享受。

他抓住花瓣的兩側,拉了開來,露出芬芳的花蕊,跟著把唇啜上去,發出吸吮的聲音,伸出舌頭,仔細地描著花瓣,在頂點有著淡淡的珍珠,找到了敏感的重點,他把珍珠輕輕舔動。

   「啊~~~~~~」潔伶不由地將頭往後仰,雲緞般的青絲,在微光中飛舞,不久,便全身僵硬,散發緋紅色的身軀,灑落汗珠。一陣顫動後,花唇的深處再次噴出馥郁的液體,閃躲的快,否則很可能被噴個滿臉,把唇離開了她的蜜蕊,一條黏稠的光帶出現在兩者之間。

   「哦!這就是女神的真相嗎?看來與凡間的妓女沒兩樣嘛。平時的高貴原來都是裝出來的。」語畢,他將手抽離,提起預備好的水桶,對沈浸在快感餘韻中的潔伶當頭潑下,他不要這些虛偽的女人太好過。

   「哇~~~~」冰涼的冷水再度讓潔伶回到現實,對於自己身體與意志相違背,潔伶感到羞愧,但基於良好的教養,她沒有破口大罵,只是讓連串的淚珠,隨著無力感滑下。

此刻的潔伶,打濕後的長髮,貼在身體上,梨花帶雨般的純真容顏,卻偏偏泛起高潮後的淫靡紅色,不成形狀的修女袍子,勉強披掛在受到凌辱的女神裸體上,妖豔顫抖的身影,形成一副超現實的淫靡畫像。

   「好了,來吧。」

他扶住潔伶的纖腰,確認了蜜壺的位置,接著……

   「啊~~~~~~~~」

從潔伶的喉嚨發出悽慘的叫聲,被撕裂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不要~~好痛~~哎~~」

完全不理會少女的悲鳴,男子猛力的抽插,進行最激烈的進出,肉棒越刺越深,直接撞擊子宮口。觸目的鮮血,自兩人接合處,混和透明的蜜液,泊泊流出。

   「啊~~嗯~~」在痛楚之後,潔伶重新陷入了快感當中,在手腕上鐵鍊叮當作響中,夾雜了甜美的哼聲,在一波波慾燄的焚燒下,潔伶已經昏沈沈了,如果她的四肢能動的話,一定會緊緊抱住這正在對她肆虐的男子,而她現在僅能扭動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將渾圓結實的屁股,不住上挺,想獲得更強的快感。

兩人沈浸在麻痺的陶醉感中,處女的陰道壁,配合著男子的動作,開始緊縮,強大的力道,令男子頗為訝異,抓住豐滿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彈性的肉裡,急速衝上的快感,讓潔伶泛紅的軀體整個仰起來。

   「哼~~~~~~」最後的抽插,在瞬間到達了顛峰,他用力地將屁股頂入,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送進少女的體內,溫濕的肉壁發生痙攣,緊挾著已失去力道的肉棒。沒有安慰,沒有任何的舉動,他將肉棒拔出。悲慘的花蕊中,參雜紅色血跡的液體流出。  

還停留在餘韻中的潔伶,猛然失去了溫暖的慰藉,軟棉棉的垮了下去。水汪汪的明眸,盡是混濁的色彩;一雙修長粉腿不住輕顫,淺紅色的花瓣,猶自一張一合,綻放著嬌豔。不過,這一切,對於已經失去興致的他來說,都沒有了影響。

   「晚安,美麗的女神。」


女神的聖歌,從此要絕響於人間了。潔伶去了一個真正屬於她的歸宿,在那裡,她可以更接近主,繼續她的聖職。深深沈睡的她,看起安詳而聖潔,雲瀑般的烏溜青絲,整齊披撒在勻稱的白皙裸體上,周圍的杜鵑花,在晨風中微微搖動,似是在守衛女神的安眠。

直到為了檢查傅鐘而來的校工,發現了她與深烙於左肩的那個D。


   「該死,這已經是第四個了,那個冷血混帳到底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接到消息後,以第一時間抵達現場的美雪,忿恨不平的說著。

為了最近的連續命案,警部上上下下,已忙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除了要過濾一個個的嫌犯,還得面對立委的不斷質詢,除此之外,一直糾纏不清的記者,亦使得美雪的忍耐度,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警官!聽說你們已掌握到第四十八號嫌疑犯,請問你們這次有把握破案嗎?」

   「這種事你去問兇手吧!因為我沒什麼選擇權。」

剛剛用這個辛辣回答擋走一個記者的美雪,此刻收起了原本狡獪的表情,將身上的外套,蓋上受害少女的身軀。

   「咦!這是…..」某樣物體自受害者的指縫間落下,是一個黃銅戒指,外型俗氣,看起來是男子的款式,莫非………

   「這是妳所留給我的線索嗎?謝謝妳。我向妳發誓,一定抓到兇手,為妳復仇。」在已逝者的靈前,美雪對自己也對死者,許下了承諾。


女神的晚宴結束了。

都市的夜晚依舊深沈,惡魔仍然棲息於某個角落,對下一個目標蓄勢待發

夢遊被哥哥幹了

快起床了!死宅男!」陰暗的寢室突然綻放一線光芒,窗外的豔陽似乎已過午後,讓人感到發燙。

「唉悠……幹嘛吵我……」我揉了揉眼睛,勉強抬起了頭,但不到片刻又窩回床上。

「你別太過份喔,已經曠課半天了,再這樣我一定要跟媽告狀!」

「唔……妳很煩耶,別吵我睡覺……」腦袋裡還沈沈欲睡地頭痛不已,沒睡跑的感覺讓人火大,對著老妹吼了幾句之後,用棉被蓋住頭,繼續補充我三天沒睡飽的回籠覺。

「還有你!這好吃懶做的傢伙……跑來我們家做什麼?」老妹氣似乎還沒消,轉頭揪起埋首線上遊戲的損友賴皮龜,大聲地怒斥著。

「歐歐……我的耳朵……輕點……好好……饒命啊……阿宅你妹發火了啦!」戴著耳機的賴皮龜,嘴裡誇張地四處哀嚎,就在老妹的脅迫下,兩人死命把我挖下床。

「哼!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蹺課,要是再被我抓到一次,我就把你們電腦通通摔下樓去!」老妹作勢要把賴皮龜的電腦摔下樓去,只見這沒出息的傢伙差點沒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你煩不煩啊!有空就去交個男朋友,別閒著沒事盡跟妳老哥過不去嗎?」受不了耳旁不斷嘮叨的騷擾,被人打斷睡意的我,忍不住就快跟老妹槓了起來。

「哼!不管你了啦!兩個只知道整天打GAME的死宅男……等媽媽回來你就知道!」不服氣的老妹撂下狠話之後,原本幫我準備好的便當竟又塞進冰箱裡,臉上滿是怒容地用力甩門,忿忿地離去。

「臭女人……管我跟管兒子一樣……」

「唉呦,你也別這麼說,有這麼關心你的妹妹真該偷笑了,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們是雙胞兄妹呢,個性天差地遠,而且長相一個美若天仙,一個……」賴皮龜露出一副遐想的滿足表情,嘴巴裡的口水都快滴了下來。

「死烏龜,你再說下去,小心我把你的闇法師給賣了。」

「切!你的狂戰士也是我練的耶,你要是敢盜我帳號,我就把你的裝備也賣光光,哈哈,看是你自宮比較慘,還是我重練比較雖!」很顯然,死色龜只吃我妹那一套,對我可是連半點『敬意』也沒有。

這個整天窩在我們家的賴皮龜,名字叫歸仁雄,我的好友、死黨兼同學,原本是小時候的鄰居,自從高中分到同一班之後,成天就喜歡把我們家當網咖一樣膩在這裡。

他帶著一副深框眼鏡,身材又矮又瘦,像個皮包骨一樣容易被欺負,同學們只管他叫賴皮雄,而且封號十多年如一日,可見其嘴皮功力,而我從小管他叫小龜也習慣了,便一直沿用下去。

由於他們家是做遠洋生意的,母親很早就跟人跑了,老爸好像也有三、四年沒見過面,倒是手頭的生活費很寬裕,總是買得起最高檔地筆電往我這裡跑。

至於我們家的環境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從小我跟妹妹就沒見過生父,母親的職業又是空姐,整天飛來飛去,而且好像也沒什麼親戚,一直以來家裡好像都是妹妹在照料這個家。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魏宇宅,十七歲,是個無所事事、一事無成的高中生,自認是個自閉的米蟲,如果可以給我足夠的糧食與存款,也許我可以一輩子都不要步出家門。

尤其是賴皮龜害我迷上網遊之後,這種情況變得有更加嚴重的趨向,而在我名字裡因為又有個宅字,套上最近新興的名詞後,害我始終跟『宅男』兩字脫離不了關係。

「啊!糟糕……我想起來了,我老爸好像今天要回國,只顧著打你的U級神裝,竟然把財務部長送錢時間也給忘了,你看!都是你害的。」死小龜明明自己沈迷著打他自己要的裝備,竟然還把罪責歸咎在我身上。

「哈,不過老爸難得回來也算是個好理由,這樣明天的小考我就有藉口唬嚨過去了,嘿嘿,不好意思,我先走啦!」死小龜一面跟我抬槓,一面還把冰箱裡的便當給挖出來微波,自個吃乾抹淨之後,便拍拍屁股走人。

「哼,死傢伙!你的筆電忘了帶走啦!」原本正打算開啟我桌上電腦,卻發覺小龜的筆電仍然開著,於是便一屁股坐上去,看看他目前練的角色等級如何。

就這樣,我空著肚皮忍不住又上線打了一陣,本來想整理裝備資料,哪知道才跟了兩個團打裝,不覺又到了傍晚時分。

我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已經接近九點鐘,再過半小時妹妹的補習課就會結束,未免又是一陣嘮叨,我覺得先去找點東西來吃。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螢幕壞了麼?」就在即將轉身之時,螢幕上的人物竟然變成像馬賽克一樣,而且整個竟是糊成一團,似乎是顯卡運算出錯誤,整個人體模型就像液態金屬般地扭曲變形。

「怎麼不會動?嗶@$#!(三字經消音中),這不是十幾萬的高檔電腦麼?怎麼才買沒多久就當機了?」臉上仍然有些睡意的我,大發脾氣地用地拍打這輕薄精緻的高檔東西,反正東西又不是我買的,壞了自然會有人掏錢修理。

「嗶嗶……嘟……」才拍不了幾下,正面螢幕前竟然黑掉一大片,不過中央的人物模組依舊存在,而且液態的模樣是持續噁心地蠕動著。

「嗶……嗶……身份確認中……」就在詭異的金屬人下方,突然浮現出更讓人莫名其妙的幾個字。

「身份:PASS」

「年齡:PASS」

我是一名15歲的少女,跟哥哥和父母同住,本來生活還算幸福美滿。

但半年前,我哥哥大學畢業後一直找不到工作,還弄到神經緊張,有時更會夜半夢遊。

最初聽到「夢遊」這名詞時,真的有點害怕,因為在電視電影裡經常看到夢游拿著刀子殺人的情節,但經過醫生的解釋後,我們才知道實情並非如戲劇裡那樣誇張。

詳細情形,我也不甚理解,總之我哥哥的病情尚屬輕微,應該不會做出傷人的事來。最重要的是,碰到他夢遊時,不要拍醒他,他夢遊完後,便自然會回到睡眠狀態,而當他睡醒後,也不會記得夢遊時做過什麼事來。

可是他夢遊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最終還是出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

大約5個月前的一個深夜,我在睡夢中感到尿意,便下床上洗手間。因為太急和太困了,一進入洗手間,我連門也忘記上鎖,只是把門關上,便匆匆忙忙脫去下裳,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把尿放出來。

剛尿完,廁所門忽然給打開,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哥哥。

(哇..)

我差點就喊了出來,但及時用手把口摀住,因為我看到哥哥的眼睛緊閉著,我知道他正在夢遊,為怕驚醒他,所以不敢發出聲音來。

他一進來,便來到馬桶前,這時我才想到他也是進來尿尿的。

我想站起來迴避也來不及了,他站的位置太貼近馬桶,現在站起來,一定會碰到他,我只好繼續坐著,靜觀其變。

當然,當時也沒有空間給我穿回褲子,只好聽任下體繼續暴露著,還好哥哥的眼睛一直在閉著,什麼也看不到,否則便尷尬死了。

第一次看男人小便,居然是面對面的看著。原來男人小便跟女人一樣,都是要張開兩腿的。而他把腿張開時,我也得把腿張得更開,以免我們四條腿碰在一起。

這個大腿張開的姿勢,令我陰道口的兩片肉瓣也給掰開,我隱約感到陰道裡有陣陣涼意。雖然沒其他人看到,不過在自己親生哥哥面前擺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勢,還是會讓我覺得面紅耳熱。

跟著,不用說,哥哥當然是拉下褲頭,把陽具掏出來放尿。

我見他有所動作時,又是給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掩面,不敢去看。我只希望他的尿柱射正水坑,不要把尿濺到我身上。(因為平時他跟爸爸小便後,馬桶邊緣和旁邊地下都沾滿黃黃的尿跡,可能男人尿完都會把地方弄成這樣吧。)

我巴不得哥哥快點尿完離去。可是等了一會,仍然全無動靜,沒有我所期待的水聲。我忍不住從指縫偷看,不得了,只見哥哥用手不停地把陽具套弄,原來他在打炮!他居然在親生妹妹面前打炮!

雖說他正在夢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啥,不過我還是有點惱怒。

(好,你要打炮給我看,我就看看你們男人是的怎麼打炮的,也看看你的老二有啥了不起。)

在搗氣和好奇的心態下,我乾脆把掩著面的手放下,堂而煌之地看著哥哥打炮。

哥哥的那話兒很長,他的一個手掌也不能把它完全的握住,豬肝色的龜頭在虎口處伸了出來,細看之下,脹卜卜的龜頭尖端有一個像嘴唇的東東,中間有個小孔,那大概就是男人放尿的地方吧。

我又用手掌和手指給比一比,哥哥的那話兒差不多有5寸長、1寸粗,龜頭部分更加有寸半粗。回想到自己的狹小陰道,如果我將來的老公的那話兒也是這樣又粗又長的話,那我不給插死才怪!

正想得出神,冷不防哥哥高潮到來,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尖端噴射而出,直射到我面上,我想掩面已來不及,然後他還繼續做著套弄的動作,精液源源射出,我感到私處一暖,原來他把精液也射到我的下體。

慘!我兩腿大大的張開,私處無遮無掩,結果給射個正著。

我連忙伸手去拿廁紙,好死不死,哥哥射完精後,也伸手去拿廁紙,結果我們的手碰在一起,我想縮手已來不及。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他的下身前。

我抬頭看看,見哥哥還沒醒來,所以也不敢跟他角力,只好把手放軟。

原來哥哥把我的手當做廁紙,他把我的手背和掌心來回的拭擦著他的老二。

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哥哥的那話兒少說也還有4寸長,而且我的手還感覺到它的溫熱。

抹了一會,他終於放下我的手,拉拉抽水掣,然後便穿回褲子離去。

雖然身上好幾處地方都沾上了哥哥的穢液,不過我早給嚇得魂不附體,哪敢還在廁所多作逗留?於是我也匆匆穿回褲子離去,回到睡房才小心地抹去身上的穢液。

當我要抹下身時,才發現先前在慌忙間忘了穿回內褲,只穿了睡褲便跑回睡房。於是我把全身抹乾淨後,便回到廁所,想把內褲取回。

來到廁所門口,見木門虛掩,燈還亮著,我正在想︰一定是我剛才忘記關燈了。一邊想,一邊順手把門推開,不料哥哥原來在裡頭,還把我的內褲放在鼻子旁嗅著。

我以為他又再夢遊,但他轉過頭來,我見他雙眼打開著,眼中還閃出妖異的光芒…分明就是已經醒過來。

我們四眼交投。我想把內褲取回,又怕會造成更大的尷尬。我想,不如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想轉身離開,但剛轉過身,哥哥卻從後把我攔腰抱著,其中一隻手掌從我睡衣下擺伸進去,隔著乳罩搓捏我的乳房。

「哥…你想要幹什麼…」我覺得不對頭,但為免吵醒爸爸媽媽,我還是盡量把嗓子壓低。

「沒什麼…剛才不小心弄髒了你的下身,所以想幫你清潔一下,不然你會懷孕的…」他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隻從我褲頭伸進去,用手中那被搓成一團的內褲,摩擦著我的私處。

不是說,夢遊的人在醒來後,會記不起夢遊時所做過的事情來嗎?為什麼哥哥會知道他曾經把他的東西射到我的下體來?

但我已沒空去細想這個問題了,因為哥哥正在用我那柔軟的絲質內褲輕揉著我的陰道口,把我弄得趐趐癢癢的,而我的乳尖,也給他另一隻手挑逗得發硬起來了。

不過我的理性也給他剛才的說話喚醒…對了,這幾天是危險期,如果不徹底把私處的精液清洗,那搞不好還是會有懷孕的機會。

已管不了哥哥對我的輕薄,我只想從他的纏擾掙脫開來,衝進廁所洗澡,但沒有成功。我只好口頭上警告他,如果他再不放手,我便要大聲叫喊了。

哥哥聽罷,把手從我睡褲裡抽出來,我以為他是要放過我了,殊不知他是要把手中的內褲塞進我口裡,使我叫不出聲來,我的兩隻手腕,也隨即給他的手緊緊的抓在一起,無法動彈,想把口裡的內褲拿出來也不行。

然後哥哥把我從廁所門口拖出大廳,還朝著他睡房的方向前進。

我知道事情不是鬧著玩的。我更加努力地掙扎,但我越掙扎,哥哥卻越把我箍得緊,在我的屁股貼著他的下身時,我還可以感覺到他的下體又再硬起來,不禁大吃一驚。

想不到才剛發洩過、幾分鐘前還軟綿綿的男性器官,現在又在昂首勃起,而我也終於給推倒在他的床上,這樣我不是危險極了麼?

哥哥還把我按在床上,他繼續用一隻手緊扣著我的雙腕,另一隻手則轉到我下身來,抓住我的褲頭,想把我的睡褲扯下來。我雙腳亂踢,雖然成功阻止他把我的褲子褪下,但在混亂中,褲子卻給撕爛了,我登時感到大腿一陣涼意。

哥哥乘機從我的褲子撕下一條布條,把我雙腕綁在床頭的一條木柱上,這樣他便有兩隻手來對付我的下身了。

想到那勃起時長五寸、粗一寸的男性器官時,我更加的著急,急得連眼淚也流了出來,我在心裡哀求哥哥放過我,但他不為所動,反而把我的睡褲脫下,還把我的雙腿張開。我猛地搖頭,但最終哥哥還是把他的陽具插進了我的下體。

「妹頭,剛才你的小手把我的老二弄得很難受,所以你定要幫我解決一下,不過我會慢慢來的,一定不會把你弄痛…」

雖然哥哥的插入動作很緩慢,但因為他那話兒..尤其是他的龜頭..實在太粗大了,我仍然感到下身傳來陣陣的撕裂痛楚。而在他進行抽送的動作時,我更是痛得差點便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哥哥再一次到達了高潮,不過今次他的陽具卻在我陰道裡射精,迫我全數接收了他的精子。

為了讓自己接受這個令人無法接受的殘酷事實,我安慰自己說︰哥哥一定是一時衝動,控制不了自己,才對我做出這種無恥的事來。

我見他發洩過後,爬起身來,他的上身來到我的胸前,我以為他是要解開縛著我的繩子。誰知他原來還未滿足,他解開我睡衣胸前的鈕扣、拉高我的奶罩,用手把玩我的乳房,又用嘴吻我的粉頸和臉頰。

雖然大腿盡頭痛得發麻,但哥哥對我上身的侵犯,卻令我感到陣陣的快感。如果這個撫慰我身軀的人,是我心愛的男人,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可惜實際上,這個男人卻是一名禽獸不如的兄長。他的撫摸與熱吻,不是源於男女之間的純真愛情,而是為了滿足他個人的獸慾。

令我感到羞恥的是,我的肉體竟然對這種既貪婪又淫邪的挑逗產生了不自願的興奮,我恨思春期少女的身體,居然是如斯不堪一擊。

滿足了手足之慾後,哥哥的下體又回過氣來,把我再一次蹂躪。這一次,他沒有剛才那麼溫柔了,他狠狠的把陽具插進我體內,也狠狠的把陽具在我體內抽插,本來已經發痛的地方,給他陽具無情的摩擦,更讓我最終痛得昏了過去。

當甦醒過來時,我早已給抱回到我的床上。我感覺到下體疼痛得要死,雖然灌滿陰道的精液正倒流出來,把大腿盡頭弄得又冷又濕,但我也不得不休息好一會,才勉強能夠下床到廁所洗澡。

我狠狠的洗擦著全身,尤其是下體,我狠狠的用海棉把下體擦乾淨,又不顧痛楚,把紅腫了的陰唇大大的掰開,好讓強勁的花灑水柱把體內的男人穢液衝出來。

當然,我也哭了一場,還想過要怎樣面對這件不幸的事情。要告訴父母嗎?要報警嗎?人家會不會相信我呢?他們會怎麼看待我呢?會不會跟我說些難堪的說話呢?

「你這個女生真不要臉,要搞也跑遠些去搞嘛,居然在家跟親生哥哥搞在一起,真冤孽羅!」

「你說你哥哥強姦你,那麼詳細情形是怎樣的呢?他的陰莖進入了多少?你覺得痛嗎?有在你陰道裡射精沒?他的陰莖在你體內抽送的時候,你有快感嗎?在這以前,你還是處女嗎?你有沒有跟其他男生發生過性關係呢…」

「跟據你哥哥的供詞,你當時沒把內褲穿在身上,還把內褲放在廁所的衣架上來引誘他…」

忘記過去比面對將來要來得容易,那不如就當做沒事發生過,當發了一場噩夢便算了吧。

誰知這種息事寧人的做法卻做成更嚴重的後果。

軍營的正妹學姊

下部隊之後在軍營太無聊了,只好偷渡PSP進去玩,我是做文書的,平時也就打打文件掃掃地就沒事了,原本以為這樣的軍旅生活很無聊,但是辦公室裡有兩個學姊可以算是整個營區的軍人之花了,年紀約21歲的是小雅學姊,他身高不高但是胸部目測起碼有C,雖然實際年齡是21歲,但是臉蛋看起來卻只有15歲左右,貨真價實的童顏巨乳阿,另一個學姊則只有17歲,叫做小羽,她就是個標準的大正妹了,168公分、皮膚白皙,還有一雙勻稱的美腿和勾人的電眼,不少長官會特別來我們辦公室關照觀照她們,很多學弟還會買一堆貢品來給她們,身為直屬學弟的我,當然也受到學姐們不少的照顧。

學姊知道我在外面有女朋友,在營區總是思念著營外的女朋友,所以就常常把她們收到的貢品來給我,其中還包括不少兩位學姊收到的生日禮物,有一次學姊們拿著一大袋她們收到的禮物塞給我,叫我把它處理掉,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的收下了,回到宿舍之後打開那ㄧ袋東西,也都是些吊飾、項鍊等,翻了翻發現裡面還有一盒保險套,似乎還有各種口味呢!

有次假日在營區內休假,小雅學姊也留守,記得那天外面下著大雨,我也沒去辦公室,留在寢室睡覺。

叮叮~電話響了!

「學弟,我好無聊唷~你那邊有沒有漫畫可以看阿?」

「喔,我有PSP耶,學姐要過來玩嗎?」

「齁~學弟偷藏違禁品喔!」

「喔,那掰掰。」

「嘿!等一下啦!我過去玩啦!」

我關上電話繼續睡我的覺,反正小雅有我的房間的鑰匙,我把PSP從包包拿出來放在書桌上就繼續睡了,大概過了十分鐘。

扣扣扣~~有人敲我的門,我打開門看見了令人勃起的景象,小雅全身溼透,又穿著白色襯衫,上半身幾乎都透明了,衣服緊貼著身體,小雅的胸部看起來似乎又更大了。

「學弟,你有沒有衣服讓我換阿~不然我就要把你的地板弄濕了喔!」

「喔!好阿!」

小雅瞬間紅透了臉頰,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忙著辯解,我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邊回話邊拿衣服給她。

「學弟,我要在你這邊換衣服喔,到廁所讓其他長官發現了就不好了,所以你先轉過去吧」我假裝轉了過去,事實上正透過衣櫥上的鏡子偷看著,小雅好像也沒發現,看著小雅脫下了襯衫露出了雄偉的胸部,還穿著佈滿白色蕾絲的胸罩,這時我已經搭起了帳篷,小雅一一內衣內褲都脫了下來,小雅的胸部雖然大,但絲毫沒有下垂的現象,乳暈也是誘人的粉紅色,稀疏的陰毛似乎還滴著水,不知是淫水還是雨水,讓我老二硬到有點痛了。

就在小雅全身精光的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而手機正放在小雅的身旁。

「學弟,你的手機」小雅伸手拿著手機給我,而我離她還有兩步的距離,小雅便跨了一步,這時小雅不小心踩到了她溼透的衣服,向我撲倒了過來,當然我只穿著短褲,就硬生生被小雅拉了下來,讓我的老二彈了出來。

「唉唷,好痛..」

「學姊沒事吧」我左手扶著小雅的手,右手扶著小雅的腰,假裝要扶她起來,卻也把小雅的全身看遍了,而我的直挺挺的老二也正對著小雅可愛的臉。

「學弟…你….」

「學姊,對不起,我…太久沒放假了,所以…」

小雅忽然給了我一個微笑,就將我的老二用嘴巴吸吮了起來,我舒服的呻吟也一邊撫摸著小雅的臉頰和背,小雅也跟著呻吟了起來。

「嗯…嗯…」

我把小雅拉起來覆上她可愛的唇,慢慢將她放倒在床上,深吻著她,兩手也在她身上遊移,真正摸過才知道小雅的胸部有E罩杯的實力,邊吻著小雅的頸部,左手搓揉著她的胸部和乳頭,右手手指在大腿內側劃著圈圈,讓小雅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滿臉通紅的她,發出了很童音的呻吟。

「阿…嗯….嗯…學弟…摸我那裡…好舒服….嗯….」

「哪裡?學姊要說清楚阿…」我故意吊她的胃口,嘴巴舔著她的乳頭,把她的胸部揉的通紅。

「嗯..我..要…那裡…我的…摸我的陰蒂…嗯…阿…」她神智不清的說著!

我把手指從大腿慢慢滑到了她的陰部偶爾畫著圈圈偶爾上下搓動,她的陰部也溼透了,我沾著她的淫水,在她乳頭畫著圈圈,一邊挑逗她,也拉著她的手摸我的老二。我的嘴巴從乳頭滑向她的陰部用舌頭奮力的吸吮她的陰蒂和陰唇,試著引出更多的淫水。

「阿….嗯..學弟…我..要..要去了…阿….嗯…..阿…阿..」小雅的腰挺了起來,一邊小幅度的抽蓄著,淫水也濘溼了我的床單。

「學弟,我..想要..你…進來麻…嗯…阿…」她的身體熱了起來,淫水也越流越多了,我頂著老二在她陰道口摩擦著。

小雅和我舌吻著,緊抱著我,我慢慢將硬到爆筋的老二慢慢滑進了她的陰道。

「嗯…嗯…好滿..好滿…學弟..好大阿…阿…嗯…」學姊的淫聲淫語,讓我的肉棒變的更大了,我用力一頂,頂到了小雅的花心,便抓著她的胸部一邊抽插了起來。

「嗯….阿阿阿…嗯..嗯…學弟好…好厲害…阿…好舒服阿…我愛你..阿….」

我把小雅的雙腿放在我的肩上,讓肉棒可以插的更深。

「嗯…阿…好深…頂到了…阿…我又要…要去了…阿…痾..阿…」

小雅的淫水衝上了我的龜頭,讓我有種酥麻的感覺,於是我加快了我抽插的頻率。

「阿…嗯…..阿阿阿…嗯…」

我將學姊拉了起來,跨坐在我身上,和她抱著,吻著,用力的讓頂著她的陰道口。

「學姊..我…想….射了…嗯..」

「來…來..來…射進來…阿….嗯….阿…阿…….阿..」小雅加大了她吟叫的聲音!

「射了…阿…」我的老二在小雅的陰道裡射出了濃濃的精液,也深深的擁吻著小雅。

「學姊…我射進去了..怎麼辦..」我氣喘吁吁的說著!

「沒關係..我那個剛走..」

我們就在床上依偎著睡著了。

找工作

我今年已是二十三歲,身體長得粗壯結實,但對於女人我還是門外漢。因為父親在我讀中五時死去,我就讀的學校也停學了。繼承著一家三口的生活擔子負在我的肩上。我終日開著計程忙得團團轉,困苦中那有空閑去找女人玩呢﹖

以前的同學們,目下有的已結婚生男育女,有的還在戀愛中做朋友了,有的也到過妓院研究過來的。

沒有生意時,同行們在閑聊時總會提到男女之間的事。他們談甚麼「騎馬式」,甚麼是「推車式」啦﹗然而他們所談的我都是門外漢,祇聽得心頭亂跳。自己始終沒有膽量去嘗試女人大腿上面那塊神秘的禁地。

有人說,沒有常玩,或根本沒有玩過的人,一進門看到女人裸體橫臥時,下面的東西的「馬」就跑掉,更有的是,跑到港口,「馬」就走出了,還有的是,一入港口去,就滑出了。

「如果我那一天跟女人玩時,表現如這樣的弱者,那是多麼沒趣味啊﹗」我心裡暗暗地想著。

「老弟﹗叫車啦﹗」我正在昏沉沉地想,突然被同事推了一吧醒了過來。

啊﹗我面前何時已立了個摩登的少婦﹖看她二十五六歲左右,胸前兩座迷人的乳峰生得高高地,屁股很結實,那白玉似的大腿更是迷人,想那玉腿上面就是塊神秘處,無價寶藏呢﹗

「快點車我到樂都酒店﹗」一聲嬌響,使我精神一振,臉一紅,緊張的問道﹕「太太,不,小姐,到那裡﹗對﹗是樂都酒店﹗」我結結巴巴地說著。

二十分鐘後,我吧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她下車后,眉宇間似乎有種羞意,很快地從手袋內拿出幾十元的新鈔給我,錢也不問我找,一轉身,高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格格聲地走進了旅社。

我茫然地接著錢呆停在那裡,目送她的屁股一扭一扭地爬上樓去,直到看不見她為止。我將的士又駛回火車站旁邊,有個同行開玩笑的問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沒被那個妖女從下面那個迷魂洞,把你吃了去了呀﹗」

「啊﹗阿榮,看﹗那妖女給你留了一封情書呢,你的桃花運來了。」有個同行,在我車座上拿起一封信給我。

「阿榮,要請客了,你的艷福來了。」

「不耍自私,把信念給我們聽﹗」

同行們彼此叫著,使我一時覺得莫名其妙,舉手吧信接過一看,確實是一封未投郵的信,我下意識的將信箋抽出展開一看,不禁皺眉說﹕「這情吉是男人給她的信,我還是拿去還她算了。」

「不﹗這你不要管,先念念寫的是怎麼回事﹗」同行們群起叫著。

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說﹕「好﹗你們聽著﹗」

我把信念出來了。

親愛的仙妮妹妹﹗自從那次甜蜜的事過后,我朝夕希望你早日來到我身邊,我是多麼的需要你,還有你那美麗的小穴,使我消魂﹗你不是說,頂愛我玩那些令你發狂的花式,我現在又研究了好幾種,比以前更消魂,保證你會更發狂的呼叫。快來吧﹗我準時在樂都酒店等你﹗

你的姦穴哥哥莊明

「這個仙妮,一定是個風騷的女人﹗」我開著車又向樂都酒店而去,一路上我胡思亂想地,到了樂都酒店已是下午五點多了。

走入旅社,向登記小姐問道﹕「小姐,可有一位叫仙妮的女客住在這﹖」

那登記小姐,迅速在登記牌上掃一眼說﹕「有﹗她住二樓十五號。」

「謝謝﹗」我爬上樓,十五號房正靠在角落上,兩面當窗,房門沒有關上,設備還不錯,我走進客廳,環視一周,連個人影也沒有。

客廳裹有兩吧單人沙發,一張長沙發,茶桌上有香姻、打火機、糖果、鮮花一應俱全。我走到臥室門口,剛想進門時,忽有一陣奇異的聲音傳出。

我好奇心的驅使,從鎖洞內望進去,我這一看,哎呀﹗全身忽然一陣電流傳向我所有的血管。

臥室裡的床上正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全身脫得光光,雙手正在一個美麗的玉體上磨擦著。左手捏弄著乳房,右手伸進三角褲襄面活動,上面的嘴壓著玉唇,發狂似的熱吻著。一會兒,女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嘴裡浪哼著﹕「啊﹗好癢,良哥,用點勁吧﹗」

男的也好似興奮萬分的應付著,下面的陽具也已脹得一抖一抖的,雙手捏弄得更有力,忽然他叫道﹕「唉呀,怎麼小便也不說一聲,弄得我滿手的﹗」

女的一把抓住他的大陽具,嬌聲的說﹕「好哥哥,那不是小便,是騷水喲﹗唉呀﹗請不要停啦﹗好癢哦﹗」

「可愛的小蕩婦﹗」男人把雙手抽回說﹕「你等一下吧,春藥的效力發作之後,會更有趣哩﹗」

男人的肉棒一陣抖動,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那女人的陰道裡,一股亮晶晶的陰精,隨著陽具的抽送,從陰戶匹周溢出來。

那仙妮再也不能動了,混身像死人般直挺挺的。那瘦男人卻如日升天,抽送一陣比一陣厲害。

「我的大肉腸哥哥,停一會兒好不好,人家歇歇啦﹗人家丟得累死了﹗停停吧﹗」

那個叫仙妮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要求著。

「你怎麼沒勇氣,這樣就投降了。」那瘦男人調笑地間,插送依然如故。

「哎呀﹗都是你那要命的害人呀﹗弄得人家丟得特別多,好像脫陰似的,哎呀﹗裡面好像發乾了,先停停啦﹗」

「我看再吃一粒吧﹗」

「再吃恐怕吃不消了,還是先停一停吧﹗哎呀﹗」

那男的不顧她的反對,又摸出一粒送到她嘴裡。

「唉﹗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放心吧,保險你死不了﹗」

「好吧﹗我就再吃一粒,但等會可不能再叫人家吃了﹗」她說話時,藥早已吃下去了。說也奇怪,藥一吃下,仙妮的神態馬上不同了。她全身如同起死回生,重又活躍起來。她身上瘦男人,這時好像發狂,插得愈發起勁,有時吧龜頭緊頂住花心,轉著研磨著,她的屁股被壓得更加寬大,呼叫也更加淫蕩。

不到三分鐘,仙妮又在扭擺下丟了,她昏死過去。還好,男的也跟著屁股一顫一顫地,他也泄精了。

在臥室外偷視的我,突然打了個寒噤,下面那沒見過世面的陽具,雄糾糾地吧褲頂得高高地,快要把褲子穿破衝出。

我伸手一探,好像有些東西流出,打前面都有些濕了。我腦子裡昏沉沉的,滿臉發燒的出了客廳。下了樓,那登記小姐看我臉上紅紅,神志昏沉沉,吃驚地問道﹕「你是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小姐不是在上面嗎﹖」

她這麼一陣收魂攝魄般的聲音,把我從迷魂裡驚醒,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獃獃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這人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在不在啊﹖」

「啊﹗在,她在臥室裡,她好像在臥室睡著了。」我險些把偷看的秘密說出,偷看人家是沒道德的。我畢竟沒有說出來。

「啊﹗是不是很重要,我替你按電鈴叫她來。」那登記小姐,好心地說著。

「謝謝,我等會再來好了﹗」我走出樂都酒店,門口卻有一個男士要坐我的車到火車站,我樂得趁此做一次生意,以便壓住狂跳的心。

七點三十分我又到樂都酒店,登記小姐告訴我說﹕「仙妮小姐已起來了,祇一個人在房間v蓿~著。」

「謝謝﹗」我不安心的走上樓,走到門口正要舉手按門鈴,房門忽然打開了。

「先生找那位﹖」我打量著她那副苗條的身段,身上穿著閃光發亮的旗袍,使人耀眼,我剎一停頓的說道﹕「你是仙妮小姐嗎﹖」

「是的,先生有何貴事嗎﹖請到裡面坐吧﹗」

她走出門來一揮手,然後按一下電鈴,茶房小姐就送上兩杯茶來。她坐在我對面的沙發后微笑說﹕「先生貴姓﹖請抽煙﹗」

「我叫楊士榮,謝謝,我還沒學會抽煙。」

她自己點上一支,對於我這個不速之客好像已視為好朋友。

「楊先生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我好像在甚地方見過你,不知你在那裡高就﹖」她眼睛看著我,笑著問我一連的問號。

「下等職業罷了,混飯吃而已,今大中午小姐坐過我的士來。」

「啊﹗是嗎,我想起來了,怪不得好面熟。」

我馬上把信拿出來說,「仙妮小姐,我是送信回來的。」

她手接過信,臉上微紅的說道﹕「啊﹗是嗎﹖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感到不好意思,心裡怕她疑心我看過信,我嘴一張說﹕「仙妮小姐,這房間非常美呀﹗」

「是嗎﹖裡面臥室更好哩﹗請進來看看﹗」她說著就站起來,於是拉著我的手匆匆把我拖向內去。

我心感不安的跟她進入臥房。這是寫字台,這是沙發床,兩個人睡頂寬的,來,我們坐到沙發床上,恨慢談吧﹗」

我被她推到床上坐下,她大膽地將玉體倒在我懷裡,芳香的化妝品和香水味,使我險些昏倒。

片刻后,我才清醒一點,不知所措的說﹕「仙妮小姐,這間房租金挺貴吧﹖打算在這住多久呢﹖」

「不一定,三日五日後也許要換換味口,房租並不太貴。」

「仙妮小姐在那裡發財﹖」我嘴裡說著,右手已慢慢地移向她的身上。

「我沒有事做,我討厭工作,把人壓得緊緊的,這房間是我的朋友給我租下的。」

「是宋良先生嗎﹖」我想起信上宋良這個名字。

「是的,你幾時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我從信上知道的。」我說了覺得不安,將放在乳峰上輕輕活動的手也停止動作,因為我看過她的信,現在已不打自招了。

她笑著,臉色通紅的說﹕「就是他,那一個瘦皮猴,祇是他倒有一套使我折服的本事,因此我跟我的丈夫離婚了,其次他很會花錢,可愛的是會調惰,又憐香惜玉,可以陪我,盡情安慰與空虛之心﹗」

隔了好一陣,她見我毫無動作,張著媚眼,甜絲絲地說道﹕「楊先生,你不知道接吻﹖跟女人單獨在一起,不來這個最起碼的動作,她會恨你是冷血動物的,女人每一分鐘都需要這套情誘,還有更接近的性愛,啊﹗用力抱緊我吧﹗」

我受不住她的誘惑,慾火高燒,不顧一切地將雙手用力把她王體抱緊,吻了她的嘴唇。她微閉媚眼,湊上嘴唇吸住我的嘴唇。我全身立即起了一陣奇妙的電流。

我受不住慾火的焚燒,雙手不停地活動,時緊時鬆,輕而有力。她臉上飛紅,連連說道﹕「楊先生﹗﹕啊﹗榮哥哥,我從來沒有接過這樣痛快的吻﹗」

我得到鼓勵的雙掌發出了無限的勇氣,不停用力握著,捏著,左手也從大腿上移伸到三角褲裡,不停的挑逗。

她浪得吧屁股一扭一擺的叫「哎呀﹗我痛快死了,癢得很,你插u琲漱p穴吧﹗」

她不叫還好,這一叫我全停止了動作,反將雙手縮回。她的高潮還在高升,忽然全身覺得空虛,緊張的說﹕「怎麼停住﹖為甚麼不摸了﹖」

「我怕﹗」

「你怕誰﹖快來呀﹗」她說著又吧我的手拉到乳峰去捏著。

「你的守良假如回來怎麼辦﹖」

「不對﹗他不是我丈夫,你應該怕我,我如不愛,你就沒法﹗」

「那你愛我嗎﹖」我問她。

她媚笑的吧頭亂點,身子又扭了扭。我的心激動得雙掌又復活動起來。她的身子又在顫抖,嘴裡又在浪叫著。幾分鐘后,她身上的衣服,三角褲乳罩,已被我說得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躺在我懷中。此時我的左手中指已插進陰戶裹,狠狠的扣著,右手抓著她的乳峰捏了幾把,我想她定會痛得叫起來。誰知她反非常過癮,浪哼著﹕「再用勁,哎呀﹗捏破了也不要緊,太癢了,用力﹗對﹗美死了﹗」

我低頭朝她的陰戶望去,那嫣紅的陰戶已被我的手指扣弄得差不多了,兩片陰唇之間,淫水隨著手指的動作不住外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那硬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一頂一頂的,使她全身顫抖不停。

「榮哥哥,快脫衣服吧﹗上來插u琲漱p穴,那裡癢得難過。」她看我還沒有吧衣服脫去的意思,就伸出手兒,迫不急待的雙手齊動,片刻間就吧我脫得光光的。

一個男人如果看中了女人,要她脫光衣服接受愛的滋養,除用暴力強姦外,別無他法。一個美麗的女人看中男人,要掠取他,好似接囊取物,這就是美色人人愛的道理,聖人也說﹕「食色性也」。

現在任你是鐵石之心,遇到仙妮這樣美麗淫蕩的女人,消魂的糾纏著,六尺漢子也無法飛出她的玉掌。

「你快上來吧吧﹗快﹗我學那脫衣舞女的扭法讓你快活一下,那滋味一定很好﹗」

她迅速的伸手吧我的陽具握住,拉向陰戶正面,笑著說道﹕「哎呀﹗你的東西這麼大,比他的還粗,快插進裡邊吧﹗給我痛快一下呀﹗」

我一切聽她的擺怖,我粗大的陽具,終於與渴望多時的陰戶接觸了。我的血脈在奔騰,沒命的吧陽具用力直頂,頂了數十下還是沒法進入王門關,頂得她大叫「哎呀,你慢點,那有一這樣頂法,還是我來引他進去﹗」

她用左手握著龜頭,用右手撥開陰戶,將龜頭對準了玉門關,命我慢慢插入,用力向內進攻。我把精神一緊用力過猛,滋的一下就進了三分之二吧陰戶塞得滿滿的。

「哎呀﹗好痛﹗慢點吧﹗輕一點,哎呀﹗你的東西真大呀﹗」

我全身如火燒,屁股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抽送起來,她的淫水也流出不少,給了我抽插之間順利無阻,一下下都盡根。

「我的小情人呀﹗你這肉棒真大﹗我從未嘗過這麼美妙的﹗插死我了﹗」她的身子發狂的扭拄,嘴也沒命地浪叫,陰戶往上一迎一湊的,淫水不斷地往外直流。

我的抽插陣陣緊密,嘴也與她的唇熱吻著。十分鐘后她的陰道好似漸漸縮緊,全身顫抖,兩腳伸直,呼吸急促,聲音微弱的哼道﹕「快﹗頂緊我的花心,美死了,我耍升天了呀﹗」

她的陰道強烈地收縮著,一陣微妙舒服的感覺,使我的全身打了寒戰,屁股向陰戶緊緊壓迫,我一抖一抖的動著,灸熱的童精,分幾次衝擊了她的花心,舒服得她呻叫起來,幾乎昏死過去。我精神一散,混身一軟地向她身上一壓,昏睡了過去。

半小時后,我們才醒過來。

「阿榮,我們就此永遠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她咬著我的唇說。

「我沒有這樣的福份吧﹗」

「現在還硬著哩﹗」她好像又興奮了。

「因為你一時偏愛我的原故﹗」我還提不起精神,我覺得很累。

「我不是偏愛,你要知道,我們女人所需要的男人,第一是能使人痛快得骨筋舒暢的高明之術。能拿錢出來花用的是第二,能有些怪名堂刺激的是第三等,現在守良是二三等之類的男人,你才是女人最歡喜的男人呀﹗」

「謝謝你的稱贊,這些我學的太少了。」

「剛才玩我時,你不是懂得很多嗎﹗」

「那祇不過是天性,自然而然不學而會。」我看時間不早,起床穿衣。

「慢點,你擔誤了開工,我要拿車費給你。」她從床頭抽出幾百元大鈔說道﹕「你需要多少錢呢﹖」

我一想,玩了半天,如果不要她的錢,今晚回去怎麼向母親交代,於是我站起來說道﹕「好﹗謝謝你,給我五十元就好了。」

她把我一拉,坐到身邊吻著我說道﹕「這些都給你,請你收起來,我以後還要乘你的車,我喜歡我們一坐一騎﹗」

「我真不好意思,一定為你效勞﹗」我接了錢就要告別。

「我們還沒有吃晚飯,我叫茶房送來些酒菜來,我們一起吃﹗」她看我要走,握著我的手說道。

五分鐘后,我們對坐在客廳,兩杯洋酒滿桌豐富的菜,吃得十分香甜。

美酒.女人.金錢。在我一生中,今天最富裕了。

我食髓而知味,天天都到樂都酒店找仙妮互相研究性交的技術,現在我終於對性事不再是門外漢了,我有一套可使女人死去活v茠漸豪C

夜晚十一點正,我正在路邊等客。

「的士﹗」一個年青美麗小姐在車旁停下,這小姐好像有病似的,臉色蒼白,她坐上車后,聲音微弱的說道﹕「快送我到醫院﹗」

二十分鐘后,我駛到醫院門前停下,回頭一看,車上的小姐已昏死過去了。我的心一驚,忙將她身體抱入急診室。

醫生們匆忙的給她診脈,打針,才讓她躺在病床上休息,一個女護士走向我跟前說道﹕「你明天再來拿車錢吧﹗她還沒醒呢﹗」

我望了望女護士,苦笑的走出去。

第二天中午,我走入綜合醫院時,昨晚那女護士見我來,忙走了過來,說道﹕「我帶你到她病房,她已清醒了,她患的精神緊張癥,一時昏過去,我已告訴她,你的車錢還沒付。」

我將手襄的鮮花舉起給她看,說道﹕「謝謝你﹗護士小姐,我祇是想看看她,並不是來拿車錢的。」

她聽我這麼說,臉上現出莫名奇妙的神情。我神秘的跟著她走上二樓十五號病房,那小姐正躺臥在病床上閉目養神。她忽然聞門聲,張開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見護士小姐後面跟進了個男人,十分詫異。

「美儀小姐,這位先生來看你﹗」

護士小姐說後向我身上看了看,就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叫楊士榮,人家都叫我阿榮,昨晚是我送你來留院的。」

「啊﹗對啦,我記起來了,我還沒付你車資呢,真謝謝你抱我進來,楊先生,你先請坐吧﹗」

「美儀小姐,我不是來拿車錢的﹗」

「怎麼可以,你還有事嗎﹖」

「美儀小姐,你是那裡人﹖你的家人呢﹖」

「我是香港人,但我沒有家,我是……不,我不能告訴你﹗」她說v鴞Z來流出了眼淚來。

我俯下去,轉告了我母親的意思,我說道﹕「單身小姐出門,病倒真可憐,你在此若沒有親人的話,不如到我們家去住吧﹗」我說著送上鮮花。

她臉上現出感激的微笑,眼角掛著淚水說道﹕「楊先生,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獲得別人的尊敬和愛惜﹗」

她激動的顫抖出一雙玉手來接花,不意竟握在我手背上,她想縮回,但我另隻手已握著她的玉手說道﹕「朱小姐,對不起,你甚麼時候病好出院﹖」

「醫生要我休息半個月,但我身體覺得很好,我想明天或者後天出院﹗」

我很希望這美麗的小姐住到我家裡,我說道﹕「對﹗醫院開支太大了,小姐肯賞臉的話,我萬分歡迎你去住﹗」

「不敢當,你府上有甚麼人﹖」

「母親.妹妹和我,去了祇是沒好的招待。」

「你很忙吧﹗啊﹗請坐在床上吧﹗」她想起我站在地下,雙手拉著我坐到床上去。

「是的,有時客人多,有時很閑就看書消遣。」

「啊﹗那太好了,你讀過中學嗎﹖」

「高中差半年畢業,我父親死後就停學,開車過活。」

「我沒讀過書﹗」她羞慚的說。

「朱小姐,你把我當外人了﹗」

「不﹗我也要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一個清白女子﹗」她忽然伏在我懷中,帶乞憐的淚眼望著我說道﹕「我是人家的養女,憑她們的好心給我念書,初中學畢業后,有一天的深更半夜,養父偷進了我的房裡,強迫姦淫了我,接著供他玩弄兩個月後,把我賣給酒家,白大供人抱,供摸,晚上如有客人,也得幹,如沒客人,被老闆看上了,那更要極盡心力供他玩,前天中午,我偷跑了,他派出好多人來追尋,我一時心情緊張,就昏倒在你的車上。」

她訴說到這裡,我的眼角掉出同情的淚水。

「你在流淚﹖」她呆一下又說道﹕「我已經欲哭無淚了﹗」

「我聽到心裡很難過,我想將來給你報仇﹗」我握緊雙拳說。

「我要打死你的養父,殺死那酒家老闆﹗」

「楊兄﹗」她激動的抱著我的身體說﹕「我是在做夢吧﹗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關心和尊重我的人﹗」

我輕輕的抱起她的玉體,撫摸著她的髮絲,輕柔的答道﹕「你真是個好女孩子,這是千真萬確的,青天白日那來的夢呀﹗」

她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定是夢﹗」

她迷茫的說著,吧手指伸到嘴裡一咬,痛得她渾身一震,「哎呀﹗」一聲,叫了起來。

「宋小姐,相信了吧﹗並相信你另有前途的。」

「前途﹖我那來的前途﹖我一天不操故業,一天就沒飯吃。」

「不要再作酒女了吧,我託人給你找事情做,相信其他工作你也是可以做的﹗」

我懷抱著暖玉溫香,慾火已漸漸升起,一隻手已漸漸的移到她的大腿上面去了。

「慢慢學也許是會的,祇是要麻煩你了﹗」

「我們是同病相憐,同在這個人慾橫流的勢力的社會生活,我們應該互相愛護才好呢﹗」我又含意神秘的笑著說。

「人生中重要的一環,你想是甚麼﹖」說著,我的手伸進他的三角褲裡去,她祇將屁股微微一扭,也無阻止,她的陰戶真是豐滿。

「結婚,生孩子﹗」

「不﹗不﹗那是小美,我說最美的一環是夫妻間美滿的愛情,與兩性方面性愛的滿足﹗」我說著,不久,我雙手已摸遍她的全身,並解下內裙、乳罩、三角褲,用力的捏著她的乳峰,我用嘴對陰戶一吻說道﹕「好可愛﹗」

「哼﹗不要說話﹗」她也摸著我結實的身子,無限嬌羞的低頭說道﹕「你要的話,就快把衣服脫掉吧﹗」

我摸摸她的玉手,她也撫摸著我。我們的血在奔騰,頓時,靈與肉交結在一起。她卷著我的舌,熱情如火。我的雙手有力地在她身上運動,相互配合,手指向陰戶愈插愈深,她也愈感美妙,那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美儀,我太愛你了,我快樂極了﹗」

「榮哥﹕我也很喜歡你﹗我也很快活,我從未動情過﹗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吧﹗我有點難過哩﹗啊﹗請用力吸我的乳房吧﹗」

我的陽具脹硬,我慾火冒出來,想翻上去插她,但﹗我恐怕她病後的身體曹受不住我粗大陽具的抽插,憐愛地說﹕「你的身體還沒復原,我們就這樣玩玩吧﹗」

她感激我的愛憐地說道﹕「不要緊的﹗你喜歡就上來吧﹗」

她的玉手握著我的陽具,低頭一看,這差不多有八寸長,她有點害怕的握著上下套了套,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的東西真大,你上來要輕些﹗」

我分開她的大腿,小心的撥開陰毛,撥開陰唇,把陽具對準,慢慢塞進了龜頭,不敢用力一下就進軍。誰知她相反地將陰穴挺了挺,那火熱的陽具便進入一大半。

美儀的陰道被我的陽具脹得她咬緊著牙根,我熱情地吻著她,雙手輕而有力地捏弄著她直挺的乳頭,下面的大陽具輕輕的抽送。她抱著我結實的身體,時緊時鬆的向我迎湊,她的高潮已起,淫水直流,呼吸急喘喘的。這樣可以結合得更緊,彼此可以達到最滿意,最深的愛慰。

五分鐘后她的淫水漸漸多了,她滿v洩滷i口喘著氣,子宮裡的熱流不住的往我龜頭衝,使我起了微妙的快感。

我已不像方才那麼溫柔了,我這時動作越抽越急,回回頂到花心,次次直衝盡頭,滋滋響出一陣美妙旋律。

「啊﹗榮哥﹗往內插喔﹗裡面好癢呀﹗」她輕輕的哼著,屁股也向上挺著,她以前一定從未這麼快樂過,以前她是被逼交易式的任人玩弄,現在她從我身上得到了愛的滋味,溢起和所愛之人交合著的性高潮了。

這樣抽送了一會,突然她的子宮一陣收縮,混身連連顫抖,一股陰精直向外衝,混身像脫陰似的躺著不動。我接二連三的猛衝。我感覺更加興奮,龜頭一陣酸麻,頂著她的子宮,沒熱的陽精一抖,衝向她的花心。使她舒暢的美若神仙。

我們同時舒服的沉沉睡去,許久,才醒過來。她鬆了一口氣,脈脈含情地望著我,我感覺到一股熱力,高潮又起,我的血又在沸騰了。我們兩股激流頓混為一體。能保持這不降的高潮,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兒。

她仰起頭卷著我的嘴舌,我雙手撫著她的周身。她己漸漸按撩不住高升的慾火,混身微微地扭動。

「快用力吻我吧﹗我痛快死了﹗啊﹗抱緊些呀﹗」她的臀部開始顫動了,她將屁股抬起,同我的陽具緊湊,而且用勁。我藉勢挺著陽具狠狠往裡插,抽送不到三五回,已盡根而入,緊接著便急急抽插起來。

她也扭擺著豐臀,一挺一挺的往上迎。我想起那九淺一深的插法並用上,弄得她大聲地浪叫道﹕「啊﹗啊﹗我舒服死了,都給你弄死了呀﹗」

我雙手在她身每一寸部位撫弄著,使她痛癢難過,高潮繼起,頓時又大叫大浪的叫道﹕「哎呀﹗哼,我要死了﹗你的大肉腸插得我小穴好美,我的靈魂.哎呀﹗我死了﹗我升天了呀﹗」

她狠狠的一口咬住我胸前的肉,她混身的肉在顫抖的收縮,她的血脈在奔流,她的高潮升到極點。我的血脈在暴漲,腦子一陣昏沉,全身一抖,完了我的事。

能夠這樣爽快的死的話,那也是最歡樂的,不過這祇是暫時的死,過二小時后我們又復活了。

我與朱美儀在病室裡做愛之後的第二天,我就同母親去醫院吧她接回家去,她也在一家百貨店裡做店員,我工作得更勤力了。

一個月後,我們結了婚。婚後我們生活得很快樂,且在性方面配和得更美滿。

這段期間內,我沒有再到樂都酒店找仙妮,因為我已經有了年青美麗的妻子,但我心裡有時仍然會想念仙妮。

有一天,在三輪車站對面一家洋行,付給我車資而叫我把一包東西送到一個地址。到了那裡,舉手敲了門,馬上出來一個裝飾得花枝招展的下女。

她開了門,我說道﹕「我是代人送東西給麗莎女士的。」

「哦﹗你會到客廳內等著,她在洗浴,我要出去請你順手扣上門。」她說著就出去了。我將東西一提,走入吧門關上,在沙發上坐下。

等了片刻,忽然浴室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我聽了一呆,心想,不要是有人在浴室滑倒受傷了吧﹗我急忙走向浴室的門,輕輕一推,哎呀,地上正有一個少婦,半倚半坐地靠在牆上,閉緊雙眼,雙眼分開,食中兩指插進自己的陰戶內扣弄著,她臉上紅紅的,嘴裡在哼個不停。

她此時好似已進入了昏迷的狀態之中了,連我推開浴室的門,立在她的跟前也全然不覺。啊﹗她的陰毛像刷子似的,配著白玉似的皮膚,高挺的乳房,臀部肥大,陰唇紅潤。看她發狂的弄,一抽一插將陰核和小陰唇帶進帶出的。

她的乳頭真大,差不多有紅棗那麼大,兩個微紅的乳頭,便翹翹地在一跳一跳地顫抖著。突然,她雙腿懸空一陣亂動,淫水隨著手指的抽插不斷向外流,亮晶晶的流在磨石子地上。我看得全身打了個顫抖,像火熱一核,血脈循環加速,臉上火熱熱的,像是要腦充血。我忍不住慾火高升,不自主的將衣褲脫光了,無法控制的抱住了她,湊上嘴去含她的乳尖。

她突然受到攻擊,一時怕得慾火減了大半,張開眼睛看見是一個男人赤條條地壓在身上,大叫道﹕「哎呀﹗你是誰﹖」

「麗莎小姐,美達洋行命我送東西來,我看你倒在地上用手指插,我看得很難過,我忍不住了,我們來一次吧﹗」

我一面說一面雙手齊攻,嘴壓在她玉唇上。她軟了下來,接著身子扭了扭。她抵抗的手也軟了下來,嘴裡說道﹕「怎麼可以,不要嘛﹗」

我的嘴唇不停地吻,由她的香唇移到嘴角,又移向耳根,陣陣的熱氣,使她的全身抖了抖。我火熱的手掌按到她的股上,嘴移向她的小腹的時候,她全身抖得更厲害,可能是酸癢攻心,直透骨裡。

我的雙腿和頭同時轉向,下部剛好轉到她的面前,我粗大的陽具雄偉地聳立在離她三寸不到的面前耀武揚威。她抓住陽具吻了一下,又愛又怕,說道﹕「啊呀,你的東西怎麼這樣粗大﹗」

我得意的笑笑,抱著她白嫩的大腿,下巴在她小腹上亂擦,我的鬍子像毛刷子,刷得她心裡癢癢的。她把我的龜頭猛吸猛吮,我覺得很舒服將陽具在她嘴裡抽送幾下,塞得她「伊伊哦哦」直叫。

我的手沿著大腿往上,直按摩著,輕輕騷了騷,她禁不住將陽具吐出,吃吃的笑起來。我把她的小腿一托,兩條大腿就自然而然的鬆開了,她的陰唇張得如笑逐顏開,她的整個陰戶挺起湊過來,白嫩的玉手急不及待地握著陽具塞向陰唇。

於是,我和麗莎的肉戰開始了。我用力的頂,她也用力的迎,祇聽到雙方的皮肉踫得「拍拍」的響著,她的肉洞裡因為我的陽具一抽一送發出「滋滋」的聲響,再加上我們兩人自然的叫聲,好像是一首美好完整的交皆曲。

麗莎咬繁牙關,隨著我的衝刺之勢,扭擺著屁股迎合。這樣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她的扭動也隨著我抽插快速起來,她顫抖聲音大聲呻叫著,拚命的挺著恥部。

「騷美人,我愛你,你真是美妙,這樣動很好,我全身也麻了﹗」我不覺也叫了起來,的確,這是人生最好的享受。

我們兩就在發狂中同時泄了出來,我一陣濃精泄了過去,祇泄得她狂叫,好像發了病的,二人均在這幹鈞一髮富中,都顧不了室外或世界有任何末日之來臨,都為這一陣痛快而迷昏了頭,二個人都緊緊的抱著,保持這痛快的每一分鐘的時間,使我們肉體的交媾更趨完美。

我與麗莎停止下來,已是汗流全身,痛快,舒服得久久還不肯分開,還不肯說話,還在迷態中歡樂高興,肉體對肉體緊貼著,吻了又吻,片刻之後,我們倆就在浴室中睡著了。

當我和麗莎小姐分別時,她約我明天下午四點一起到外國人所組織的天體俱樂部去玩,她說這天體俱樂部是本地的外國僑民相聚之處,各個國家的人全有,每星期相聚一次,大家脫去偽裝的衣服,露出肉體原始的真面目,無分男女老少,都赤裸裸的聚在一起,隨心所欲,無所不至,愛做甚麼就做甚麼,沒有虛假,沒有邪惡,盡情發泄著生活中的苦悶,毫無保留的享盡人生的樂趣,使性生活更燦爛美麗。男女們盡情地交媾,統統在這俱樂部中得到如同天仙般享受。

麗莎小姐又告訴我不要再開車了,她要介紹我到洋行寫字樓去工作,每月有固定的可觀收入,真叫我欣喜若狂。

我回家后將這消息告訴母親和妻子聽,差點使她們高興得流出淚來,當然我同麗莎小姐的關系和明天要到俱樂部的事都沒說出半點。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滿腦海裡充滿了明天起就不要再開車,要穿西裝到洋行機關上班,又想起天體俱樂部的神秘色彩。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天體俱樂部春色無邊,我一連和幾個女人痛快的性交,麗莎小姐一定要我抱她到海水裡去玩,又夢見她給我介紹一個混血兒同我在跳板上性交,吹著自然的海風,隨著跳板的上下波動,痛快舒服,混血兒的性交技術此她還更豐富。

我又夢見和五個穿著透明薄紗的女孩子,輪流和我性交,她們自動的脫去身上的紗衣替我按摩,用香水替我洗浴。吻我,摸著我的大肉棒,第一個來勢猛烈,摟著我,將大肉棒塞進她的小穴內,左動,右動,經不起我的狂抽猛插,十分鐘后,她泄了,我弄得正興起,不理她的要求更加強的抽送。她要求我說,她在吃不消,說是處女頭一次被我姦入,陰道還小小的,也不懂得如何浪,於是第一個女孩子連聲的求道﹕「好哥哥,我不行了,我連泄了兩三次,實在吃不消,讓二妹來享受你的大肉腸吧﹗」

當我要插第二個女孩子時,祇見那四個女孩子,分別在互相舐弄著,那種浪態使我大飽眼福,我跑了過來,不問三七二十一,抱著她站著就玩。

「啊呀﹗你的東西真大呀,我的小穴受不了,啊呀﹗請你輕些,哦﹗舒服些了,好哥哥﹗你的大肉腸真厲害,姦得小穴好美,肉腸哥哥,我痛快了,哎呀﹗我要死了﹗」

我正幹得性起,第二女孩子又泄了在求饒,第三個女孩子見狀,便跑了過來,這女孩子長得更美麗高了。她又白又嫩,可愛極了,使我看得慾火升得更高。

她先吻了我的陽具,又吻我的嘴說﹕「你的大肉腸放進我的小穴樂,要輕一點,等我要你用力時再用力插﹗」

我依著她的話,兩手抱著她肥白的屁股,眼睛看著她美妙的陰戶,祇見陰戶粉紅一片,像一座小山,黃金色的陰毛捲曲在一起,看得我如醉如狂,陣陣幽香,看得我慾火高漲。

「好哥哥,吻我的乳房吧﹗哎喲﹗全插進去吧﹗」我聽到她這樣淫浪的話,快速而用力地向裡直接進去,因為這女孩子比較淫浪,所以淫水流得很多,祇要我一用力,滋的一聲,接著三兩下,一根大陽物已整根插入。

我抽送,她迎接,我祇覺她暖熱的陰戶緊緊地吸住我的龜頭,我連忙快速抽送一百多下,她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滿臉舒暢的表情。

我覺得這些女孩子當中,一個比一個淫性更大,想了個側臥性交妙法,我向她提出意見,她也萬分同意。於是我側臥,面對著她,右腿插入她左腿之下,微向上曲,使她的陰戶張開,移近身體,小腹緊貼,我將陽物插入穴內,她因身體側臥,毫無壓力,祇有舒服的感覺。這種姦穴法,都因側臥插得更深,龜頭吻著花心,嫩肉相觸,二人混身發抖,縮緊抱住,嘴唇相接,陰莖與穴口磨擦。數分鐘后,她便忍不住泄了,我也覺得龜頭好似放在熱水一畏,她雙腿不住的抖著,快樂的發出了淫聲浪語。

我聽了她的淫叫,更加得意洋洋,粗長的大陽具更堅硬如鐵,仍然在頻頻抽送。第四個女孩子見狀,飛快的跑了過來,大約是等得不耐,拉著我就要幹。

「你這肉棒真粗大,我恐怕吃不消呢﹗」

「哦﹗,我的好妹妹,要快樂就別怕呀﹗你那個小肉洞不用怕我的大陽物,絕對吃得下整根的,我慢慢來吧﹗」

我雙手齊動,愛撫她的肉體,並將龜頭在她濕濕的穴口四周磐轉,火熱的龜頭祇熱得她大叫﹕「好哥呵,快插進來吧,小穴發癢啦﹗」

我見她如此的浪,提起陽具猛一下往裡就插,她也挺著屁股迎了上來。原來這女孩子淫水流得很多。這時,我的陽具已藉著潤的淫水直流而下,頂得她花心大開。

她張開眼睛,微微向我媚笑,圓屁股在下面動了起來,我見她如此之浪,亦便順著她的搖動抽插起來。

其他四女見我如此細心體貼,祇樂得眉開眼笑,口角生春。

這時我下面的女孩子屁股不停地在轉動扭擺著。我見她如此之浪,浪語必之前三個女孩子還要浪,於是我大發淫興,猛烈的抽插起來,十分鐘后一股熱流順著龜頭而下。

「好哥哥,妹妹美死了﹗哎呀﹗親愛的﹗哥哥大肉腸頂到花心了,哎呀我完了﹗」她的頭髮散亂不堪,頭向二邊擺個不停的,聲音由強而弱,終於祇聽到哼哼的份兒了。

說也奇怪,我的陽物依然堅硬如故,就是泄不出來,這些女孩子們,沒有一個能抵得住我的抽插。

第五個女孩子見如此惰形,不急也不忙的問道﹕「現在祇剩下我一個了,你要不要好好跟我玩玩,你可以盡量拿出本領來,我可非要你投降不可﹗」

我一聽到這句話,心中倒覺有興趣,好一個小天使呀,我非要插得你求饒不可。我把她往懷裡緊抱,牽著她的手,摸著她周身,她兩眼瞪著我的陽具,用小嘴舐著,吸著,我覺一陣快感,不由猛力向裡一插,祇見她眼一翻,嘴一縮,將陽具咬了一口,痛得我大叫起來了。

這一叫,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南柯一夢也,當我張開眼一看,祇見我妻子美儀正閉眼睛,橫壓在我身上,屁股顫動著在玩倒插花心。

我看妻子如此浪態,心中一樂,慾火大發,何況妻子長得也楚楚動人,同時我腦子裡又回憶著剛才夢裡和五個美麗的女孩子作樂之事,我正感難受,就叫她快點套插,並伸出手撫摸她滑美可愛的身子。

美儀見我醒后沒有羞她反叫她快套。喜得她心花大放,肥大的屁股搖個不停,次次到底,雙乳上下起落,好似跳舞一般,真是好看極了。

我們兩就於倒插花心之式玩了二十分鐘,爽快而消魂的泄了精。

時鐘的答響個不停。等我起床用午飯時,壁上的鐘已指著十二點了。我驚喜的匆匆吃完飯,我妻美儀用那嬌柔的媚眼望著我,不時用手摸我的頭髮,對我百般慰藉。

我抬起頭來,她總是輕輕的吻著我的額頭,同時把我的頭放在她的雙乳之間,磨擦著。我吃吃的笑著,她也溫柔的笑著。

吃過午飯,美儀要我休息一下再出去。我的確需要休息,因為時間不早,我要養神應付二點鐘到天體俱樂部去會見麗莎小姐,見識見識那無邊春色。

據麗莎小姐告訴我,她今天要介紹一位叫梅露的小姐給我,她是韓國人,她父親是大富豪,麗莎小姐又說,梅露小姐是個美麗大方的甜姐兒,尤以性交的功夫獨出一門,而且這次出國遊歷了數個國家,那功夫更深厚了,不是一個普通女子所能比得上的。於是我非提出全付精神來領教她那套獨特功夫不可。

我的功夫在男子當中,也算得上是藝高技巧的,我不知是不是麗莎在幫她吹牛,我也確實雲要梅露小姐來領教一下我的陽物,男人中的男人真功夫。

我想麗莎小姐和梅露小姐,既然是老相交,那麗莎小姐定會告訴她,我那套男人少有的獨家功夫,隨你的甚麼樣的女人,祇要我堅硬如鐵的大肉腸一抽一送,非要她大叫大泄不可。我想到這兒,我得意的笑了。

二時正,我穿上好久沒有穿過的西裝,到達了市區的天體俱樂部會客室,麗莎小姐看我準時到來,高興萬分,迫不及待的送上香吻。

我也抱著怕者不來,來者不怕的心理,雙手用力的抱著她的細腰,熱熱的吻著送上我的舌頭。

我們親熱的吻了一陣見面禮后,麗莎放開我的懷抱,拉著我的手走到一個坐在安樂椅小姐面前說﹕「阿楊﹗這就是我昨天對你說了梅露小姐﹗」

果然,不是麗莎小姐吹牛,梅露小姐確是美麗大方,小小的嘴,豐滿的乳房,肥圓的屁股,纖纖的細腰,真是同世界小姐般楚楚動人,梅露小姐確是個不凡者。烏溜溜長長的頭髮,水汪汪黑白分明的眼睛,艷紅的嘴唇,尖挺的乳峰,混身都帶有挑逗性感。白白嫩嫩的皮膚,使我看得呆住了。我恨不得一口吃下她,我的陽具此時已挺起來了。

「別看呆了,阿楊﹗這是梅露妹妹,這是楊先生。」她見我這種色迷迷的,趕快打破局面,連忙介紹說。

「呀﹗梅露小姐,久仰﹗」

「楊先生,不要客氣,昨晚麗莎小姐跟我說你需要工作,我今早到我們分行找了負責人,叫他給你一個工作,我要他安排一個外務主任給你,我想這個工作比較舒服吧﹗」

她把我從頭到腳看一下,微微笑著說。

「謝謝梅露小姐的提拔。」我伸出手和她握著。她們二個忽然笑了起來。

「你們笑甚麼﹖」我莫名其妙的問。

「你看看下面﹗」梅露小姐和麗莎同時用手指著我不知何時硬突起來的大陽具說。啊﹗我笑了,我們三人都笑了。接著我們三人向裡面走去,我走在二女之間,她二人又緊靠著我,我便自動的送上香唇和她吻了吻,又和麗莎吻個不停。

我的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右手摸梅露的陰戶,左手摸麗莎的乳房,雙手同時在動作。我的大陽具,她們二人也分別握著,一個握龜頭,一個握下根。我太快樂了。

梅露告訴我天體俱樂部的一切活動。她說道﹕「在這俱樂部中,你沒有見到的,沒有聽說過的,新奇的,刺激的,多得很,我敢擔保你一定會覺得驚奇﹗」

我緊跟著她倆走了五六分鐘行過一片竹林,到達大體俱樂部重地了,一個黑人赤著身和一個瑞士小姐含笑迎兩來。梅露小姐替我介紹,「這位是大體會的創設人,傑克先生。「這位是蓮娜小姐,是宣傳秘書。」

我分別和她們握握手。梅露小姐說﹕「楊先生,你到這兒來就要客氣了,請你愛怎麼樣子玩,就怎麼樣的玩,隨心所欲﹗」

於是她們領著我走進一個布幕內,她取出一張表格,我也就不客氣的接了下來,抽出筆,將上面的問題一一寫好。

接著又來了幾個資格老的會員,她們要我在美麗天使像前宣誓。這誓詞之內意思是要我盡忠於俱樂部,決不把這兒一切告訴外人,也不把這兒男女關系泄露出去。

我宣誓過后,大家便毫不客氣摟著吻起來。大家又自動的脫衣服,梅露一邊脫著衣服,毫不客氣的說﹕「楊﹗脫衣服吧﹗這兒沒客氣的,唯有脫去衣服才顯得真。」

梅露小姐手腳利落,一下子就把衣褲脫光。哇﹗一絲不掛,這美麗的韓國女人真迷人,尤其是她的下部,更是細白紅嫩,多令人響往呀﹗

我初次來此,脫去衣服比較慢,當我脫光衣服,赤裸的站在那兒,忽然聽到有人大叫道﹕「哎呀,這個大東西,真好,美死我了﹗」

祇見梅露和宣傳秘書蓮娜,同時都不客氣地跑了過來,緊緊的擁抱我,吻我,原來兩人見我這一陽具,都被驚呆了,拚命的緊抱著我,吻我,我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二個女人同時進攻,又是不同國籍的女人,一個吻上一個吻下,樂得我哈哈而笑。

我回頭一看,麗莎也被二個男士擁抱著,也是一個吻上一個吻下。我再偷眼一看,另一對男女,上面在吻著,下面在套著,二人淫聲四起,全無顧忌。他們正站著玩,女的大屁股搖擺不停,男的屁股更是輕重不已,二人正是棋逢敵手大幹起來。

我這兒被二女舐得「哼哼」,祇覺全身舒服,而這位宣傳,舐的工夫又真到家,祇舐得我龜頭的馬眼癢麻麻的。

我的嘴,被梅露吻得更是慾火奔放起來,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好像吃了甜甜的糖。

麗莎和兩個男人同時享受著,她的小嘴被黑人的大肉棒塞住,可是由鼻子裡傳出的喘氣聲,就知道她己是樂得有高興的地步了,下面的陰戶,被一個日本人奇形而灣曲的陽具塞進陰戶內,抽送著,祇見她屁股直搖,男人粗硬的大陽具抽插的速度更快。

啊﹗這付春色無邊的畫面,這真是毫無顧忌任所欲為。

一陣狂亂過去,大家都靜止下來。我的陽精泄了梅露一嘴,梅露的淫水我不知吃了多少。日本人的陽精泄進了麗莎的小穴內,弄得她的陰道口全是白色的液體,臉上紅紅的,可見她快樂已極。

大家相對一笑,表示人生真正的享受,他們牽著手,帶著我向海邊走,她們說是要介紹我看看別的男女作甚麼,在玩什麼。這是讓新加入的人見識一下俱樂部的本色,我們一行人走到一個粉紅色的遮陽傘,那兒的男女有六人之多,完全赤裸裸的在一起幹。

梅露使向我笑笑,介紹地說﹕「他們在疊羅漢﹗」

我好奇的看一看美麗的梅露,回頭望見這六個男女,她們並不理會旁人在觀看,祇在自己忙欲追求自己的歡暢。每個人都顯得那麼的快樂,一點兒也沒有憂愁,沒有任何顧慮,祇知道如何享盡人生艷福。

這六個男女疊羅漢的玩法,是一個女人睡在地上,一個男人被陽具放進她的嘴裡,另一個女人嘴含著陽具,而她的陰戶卻被另一個上舔著。一個男人的大陽具,則含在一個伏在磨擦,另一個女人的陰戶就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他替她在扣,她卻用嘴吻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如此這般的玩著,玩得浪聲四起。

她們又領我走到藍色的陽傘邊去。梅露告訴我說﹕「這個傘為甚麼用藍色呢﹖用藍色傘,代表水,剛才粉紅色的傘是表示人多而享受的最高的刺激,因為他們出了精,泄了淫水時,臉色都是粉紅色的。

我聽了,突然醒悟過來,說道﹕「這藍色的傘,他們是在水中玩了。」

梅露對我的想像力贊美不已。我們走到藍色傘旁,果然見到好幾對男女在水中玩。

這一對對男女,在水中嘻戲著,有的在已經在交媾。海水被幾個插穴的屁股扭動,弄成了一團一團的迴圈。他們在水波之中,狂舞著,抽插著,女的發狂似的將小穴挺送向男人,讓陽距猛烈的頂得更深。

我看了片刻,又被帶到金色傘之下。我們看見許多男女,都在玩推車的花式,女的被男的捉住腳踝抽插,浪聲震天,她們叫著,笑著,一這都是樂到極點。

不過一這兒的設備有點不同,有特製的木床,床上鋪著金黃色的被褥,床沿凹了進去,正好容一個男人站在床前。祇見男女們正以人生最大的享受,拚命的在套插。這是神聖人生原始能力所能爭取的無上享受。男的站著,提著女人雙腿,有的男人將女人雙腿放在肩上,不過大家隨自己的方便而定。

我被她們領著觀看了所有會員們,在恃別設備裡玩著不同的姿勢,享受人生至高的快感。本來人生在世,如果終日生活在虛假的日子裡,是多麼的沒意思。天體俱樂部的組織,就是叫那些虛假的人們,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裸的生活在一起,隨心所欲,無所不忌,神話般的生活在一起,愛做甚麼就做,沒有虛假,盡情發泄生活中的苦悶,毫無保留的享受人生。

這就是我如何加入這一組織,參觀了組織襄男女享盡人生的最高樂趣。我參觀了所有的一切,已是六點多鐘,這是因為秘密組織沒有裝設電燈,男女會員們祇有又穿起為裝的衣服,走回虛假的世界,去享受虛假的樂趣了。

在一個夜總會襄,我與梅露小姐,盡情的跳著三貼舞,所謂三貼舞,就是貼臉,貼胸,以及下面性器貼在一起。我和梅露小姐,每舞都是如此,有時,跟著熱情的昔樂跳得慾人高升,我們討厭身上穿著虛假的衣服,我們同時覺得人生的生活,邪惡就產生在這衣服上,所以,我和梅露小姐跳熱情的三貼舞時說﹕「梅露小姐,我們下面的東西可對準了你的下面的穴洞嗎﹖」

「對準了,正好對準了我的洞中。」她熱情地說道。

「你覺得這樣貼著跳好不好﹖」我又問她。

「我討厭這衣服,使我們不能盡情v禸A我的確需要你的大肉棒,真正的插進我的肉洞之中,那才是真正享受,才夠刺激。」梅露小姐如此真誠的說著。

我一聽她這一真誠的話襄又含有挑逗性的,我心想,今晚可真的遇到真正的敵手。

「是呀﹗穿著衣服跳實在不夠刺激﹗」我附和著說﹕「可是這裡又不能脫光衣服跳三貼舞﹗」

「這樣吧,我們到樓上房間去,到房間去跳一個痛快的三貼或四貼舞,可以真正全貼的舞吧﹗」

「對啊﹗我們快去吧,讓我們脫光了衣服,隨心所欲的好好跳個痛快吧﹗」她聽到我的提議萬分高興回答。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吧,我也有點等不及了。」我的慾火被他逗得高升萬丈,來不及的說。

「不﹗我們要等。你能不能經得起一小時以上呢﹖因為,我們都是在找刺激呀﹗一小時以下,那才不夠味呢,越長越夠刺激,你必須經得起,別弄得我淫水橫流,而毫無痛快刺激價值。」

她很誠懇,而臉上也流露出渴望之色。

「哈哈哈﹗」我得意的笑說﹕「你能來幾次才夠刺激呢﹖」

「五次。」

「我最少給你插二個小時,夠不夠﹖」

「啊﹗我的甜心,你真能玩二小時,那真夠消魂﹗」她似乎有點不相信我長時間的功夫,而又高興的說。

「我們要玩通宵,還是玩一次﹖」

「隨你意思好了。」

「不﹗你說過,我是不怕長的時間肉戰的,美麗的梅露小姐。」我勇氣萬倍的說。

「好﹗既然找刺激,我接受你的挑逗,那麼就玩通宵吧﹗」

「那我們來對今夜的肉戰,誰輸誰勝,打個賭如何呢﹖」我存著必勝的心說著。

「啊﹗這真是好生意,這樣吧,如果你能一夜幹匹次,而且一次在一小時以上的話,那麼我就請你去巴致遊樂,一切的費用由我請客,如果你每次均在一小時以下,那麼你用舌給我舐桃源洞,而且還要用嘴給我舐身,如何,很公平的吧﹗」

她笑得真美而艷麗,我看了她這嬌態,恨不得馬上就大幹。

「好﹗我們一言為定﹗」

「是﹗一言為定﹗」我起身替她穿起外衣,摟著她上了樓,僕歐告訴到我們七號最華麗的房間去住宿,我們像吃醉了酒似的迷迷糊糊的跟著僕歐走。

「快來吻我,我需要你火熱的吻,快﹗吻我﹗」梅露這個淫婦,一進房就等不及的說著。我急步到床邊,壓在她的身上,吻著她,四片嘴唇,緊緊的吻在一起,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帶,直向我陽具摸去,柔軟的,緊緊的抓住我的陽具,我被挑逗得忍耐不住,我的手在她乳峰上摸著,另一手伸入三角褲裡,一層陰陰鬆鬆的陰毛,下面兩片陰唇,越摸越可愛,韓國女人的陰戶我今日才摸到,她已經淫水直流,濕了她的三角褲,也濕了我的手。

「呀﹗你的手好會摸,摸得我痛快極了﹗」她扭著玉體奔放的說。我聽了她這樣淫蕩的話,我的手模得更緊,索性把手指插進去,她的桃源洞經我這一插,她的全身顫抖了,嘴唇更加用力吻著我,我一時性起,趕緊站起來,脫去衣服,正要想替她脫,誰知她早脫得精赤了。

女人到了慾火焚燒的時候,她往往比男人更急。當我看到她赤裸裸的下體,不禁贊嘆了起來,她的香唇吐著香氣,乳房那麼豐滿挺著,皮膚雪白如玉,陰戶豐滿地隆起,肥白的陰唇擠在一起,顯得十分緊小。

我的大陽具不禁脹大了起來,比平時更粗大。

「獃子,你站在那裡做甚麼﹖還不快上來,我見到你的大肉棒就已經想死了,快上來插我吧﹗讓我們玩個痛快,玩個通宵,來吧﹗」梅露小姐雙手張開,嘴唇半開、淫蕩已極。我也實在等不及了,我熱血奔騰,直壓在她的身上,她雙手緊緊的抱著我,好似怕我會跑掉似的。

我毫不客氣的握著大陽具向她濕潤的陰道口就插。

「啊﹗」我聽到她這時內心所發出的快樂的哼叫,知道她的性慾更起了,我略一用力,一個大陽具全部插入。

「啊﹗你盡管用力吧﹗好舒服呀﹗」梅露一連的浪叫聲,使我更加性起,我更用力的頂送,祇見她叫得更大膽,更淫浪。我倆翻來覆去,她猛扭著屁股,我猛烈的抽插,連連動個不停,我拿出我的本領,使她香汗直流。

忽然,她雙手緊緊抱著我,白玉似的銀牙咬得格格響,不一會兒,我祇覺陰戶內熱流直衝,她加緊扭動,也更浪了。我的大陽具仍然堅硬如故,絲毫沒有一點要泄出來的感覺,這時,我緩緩而動,進進出出隨心所欲的抽動著。

她那乳房因為受了剛才那一陣劇烈的衝動后呈現缸色,非常美麗動人,像成熟的果實,美味可口,我吻過她的嘴唇,又吻著她的乳房,我吸吮著一個,用手撫捏另一個。我一面摸,吸,一面還是不停的抽動著陽具,保持著經驗豐富的姿態,因為,我越玩越久,也使我達到從未有的高潮。

這樣不停的摸、吸、插,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梅露小姐已泄了四次之多,而且每次淫水極多,可是她並沒求饒之感。

又是一陣撫摸,一陣吸吻,以及緩緩的抽插,四次高潮后的梅露小姐,又從醉迷中醒了過來,梅露小姐泄了,在發狂搖擺著屁股而且大叫浪哼中泄了,如此淫蕩而迷人的躺在床上不動。那醉人的浪態,真是迷人。

梅露小姐臉紅紅的,她半閉著媚眼,看我如此堅壯,驚喜萬分的說﹕「啊﹗動吧,插喔﹗讓我再增加第五次快感舒服,我告訴你,我旅行各國,甚麼樣的男人我都有經驗過,從來沒有像這般舒服過,在我第五次痛快時我要求你要我一起出,同時達到高潮,讓我得到滋潤,你已經絕對的勝利,明大起我一定履行我的賭輸。」

「好吧﹗美麗的小姐,浪穴,祇要你認輸,我就答應你,現在你快動吧,我一定使你更舒服.更痛快」我決心而堅定的說。

這時我的大陽物浸在梅露小姐的穴內,它更加粗壯,更加堅硬,我拔了出來,看了一下。心想﹕小少爺,你要爭氣,要剛才一樣的堅壯,最後一次可不要被人家笑話﹗」

「把可愛的陽物給我吻一下吧,我要慰問它剛才的勇氣﹗」梅露小姐笑說。我將大陽物朝著梅露小姐嘴裡送去,梅露小姐一張口將大陽物含在嘴內三分之一,一面用手摸著未進入部份,一面嘴中的舌頭那吮著龜頭馬眼,使我感到非常舒服。

於是,第五回合戰事又開始了。我以剛才的威風,再度將我大陽具插入韓國甜姐兒的去。我大陽物剛入桃源洞,祇覺得穴襄熱流焚燒,熱得我舒服已極。

「別動﹗」梅露突然阻止我正開始的攻勢。

「為甚麼﹖」我楞了一下。

「我們一起動,看誰先泄﹗」她提議的這樣說。

「好﹗」我答應她。我拚命的用力頂,她也發狂的用力頂,祇聽得雙方的肉踫肉時發出的「拍拍」聲,和穴內被陽物猛烈抽送得「滋滋」聲,大床也在「支支」地伴奏,再加上我們自然的呻叫,成了一曲美好的交響樂。

梅露小姐咬緊牙關,隨著我的衝刺的雄姿,迎湊著。這樣插了約二十分鐘,梅露小姐的搖動也跟著我的抽送快了起來,她拚命的浪叫著,拚命的將屁股挺著。

我的屁股用力的往下壓,梅露玉臀搖擺,上迎下挺,她的淫精如黃河缺口,不斷向外猛瀉,從屁股溝一直流到床上。

她淫蕩的聲音,越來越響,突然,她的動作更劇烈,更發狂起來,我的動作也隨之加緊,淺淺深深,翻來覆去,欲仙欲死。

猛然,我的陽具以及陰毛,覺得有一股熱流,使我全身一陣舒服。原來梅露她雙手緊抱著我,玉體一陣顫抖,牙根一咬淫精如火山暴發一般,從子宮泄了出來。於是,我將身子用力不停的衝擊。但是身下的梅露小姐,嬌弱無力的哼著,她吻著我的臉,我抬起頭來,一見之下,現在的她,已不像先前的她,蓬頭散髮,祇是大屁股仍然不停的左右搖擺。過了一會,我的動作加緊起來。

梅露問道﹕「是不是快要出來,你可要告訴我呀﹗」

「是的﹗」我忽然覺得屁股上一陣麻醉,全身舒服無此,我拚命的狂抽急送,龜頭次次都抽到她的花心,一陣熱流的濃精,直泄梅露小姐的子宮內。

這一陣濃精泄得梅露小姐狂叫,她好像發狂似的一陣急搖,我的劇烈猛抽,使她更加舒服無比。我們均在這幹鈞一髮之中,緊緊的抱著對方,把持著這痛快的每一分一秒時間,享受著人生最完美,最痛快,最舒服的至高無上享受。

第二天下午五點鐘,我在辦公室準備下班時,我桌上的電話機忽然響了起來,我忙拿起,聽到一把女人聲音。

那是梅露的聲音,她告訴我說,她已命人代我申請出國,要我跟她到歐美去旅行﹗

女人也瘋狂

                第一章 學生家長將我狂

  我叫艾文,十九歲那年,高中畢業後一直未能找到如意的工作,只好在住家附近找了一家家庭補習的活幹。卻想不到的是,我被那無良心的家長給開苞了。

  污辱我的這個色狼是我教學生的爸爸,他具有魔鬼般的身材還具有豐富的性經驗。

  他家住的是一幢二層的小樓,我是在超級市場廣告欄看到他請人為他女兒補習功課的廣告的。廣告上寫明了是替一個讀小學一年級的小女孩補習功課,每星期要補習五個晚上。

  初到她家時,我是由這個小女孩的媽媽接見的。她見我外表斯文又正派,所以當下就答應請了我,月薪是三千元。有一點令她不太放心的是,因為我年輕漂亮,會使她丈夫對我的產生興趣,而有些不安。

  從我的學生寶蓮珠口中得知,這家的男主人是一家銀行的老闆,家庭境況是非常富是的。

  蓮珠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我教了她半個月就和她成了好朋友。

  張先生和張太太的感情看來不太好,張太太胖胖的身體,顯得有些雍腫,皮膚很黑,面容也較一般。她的最大愛好就是打麻將,不分白天黑夜的和一些太太小姐在外打牌,這無疑必定冷落了張先生。他下班回來,妻子不在家,他便自行照顧自己。

  這一晚夢我照常是到蓮珠家去為她補習,誰知為我開門的竟是張先生。他身披一條浴巾,似乎是剛剛洗完澡。

  「張先生在家,蓮珠是否在樓上?」我問了他一聲。

  張先生這才笑著表示說道:「蓮珠和她媽到新界外婆家去了,今晚不會回來的。」

  我聽了正想轉身離開。但張先生硬要我留下來,他說:「小姐,請留步!等下我給你開支票,發放你的第一個月工資。」然後打開冰櫃為我倒了一杯飲料。

  我一喝才知道是一杯香檳酒,我平時不會飲酒就給張先生說不能喝酒。

  但張先生硬要我喝。他說:「女孩子也要學會飲酒,不然,今後在社會交際的,會遇到不少麻煩的。」

  我見他既有誠心,又熱情,也就不再推卻。可能是因為香檳酒的味道好,容易入口。我勉強的喝乾了這一杯。接著張先生就給我述說太太的不是之處。

  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對答。只說:「夫妻之間,互相理解,加深感情,互相協調—下比較好。」

  張先生這時忽然拉住了我的手,一使勁把我拉入他的懷中。

  我想掙扎,忽然瞧見張先生雙眼充滿了慾火,發著抖。

  他對我說道:「艾小姐,你太懂感情了,長的美若天仙,宛如月裡的裳娥,有文化,有素質,是我心中的偶像。如果有了你做我的妻子,我的銀行,我的事業,一定會比現在強盛得多。」

  我想掙開他,一抽身,失去重心。而又被他摟入懷中。一不慎,把他披在身上的那條浴巾拉掉了。

  噢……我的天啊!原來張先生浴巾裡頭是真空的,沒穿內衣內褲,一條黑漆漆的大雞巴如一根棒棰般的垂在那裡。四周都是陰毛,一個龜頭同雞蛋一般,簡直太大了。

  我望了一眼,挺嚇人的,我不敢再看了,只覺心裡卜通,卜通的狂跳,不知如何是好。

  張先生,伏下頭來吻我。我已經癡迷的忘記了一切了,竟然和他瘋狂的熱吻起來了,感覺到全身酥癢肉麻,乳頭部分也硬起來了。

  他的手摸著我胸部足有37寸的大奶,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呀……這對大奶真棒……太肥了……真肉麻……如果有奶……我非吃個夠……不可……那一定太美妙了……可惜……我沒口服……沒有奶水吃……啊……太妙了……」

  我的雙奶第一次被男人撫摸,我如觸電似的震了一下,感到全身酥癢肉麻,乳頭部分也硬了起來。

  我「啊……啊……」的叫道:「你……你……太壞了……不可以呀……我、我……還是處女……不許亂摸……啊啊……怪好受啊……我怕……怕啊……漲先生……你……不要……摸下去……了啊……我太需要了……」

  那時,我說話就是這樣的矛盾著。當時,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該說什麼好了。

  張先生聽我一說,我還是處女,興奮更高,又聽我說太需要了,便慢慢地把我的衣服脫掉了。

  我不懂反抗,也不想反抗了。到此時,一切恥辱也都忘掉了。混亂中,我不由自主的自己解開我那前開式的胸罩。

  在我自動解下胸罩之後,張先生的咀就伏下了,先是用舌頭舔舐我的胸溝、乳暈和乳頭,跟著十分肉緊的吃起奶來了。

  我第一次這樣的被大男人吸吮著大奶,我感到全身一片酥麻騷軟和快感,陣陣快意湧上大腦。我止不住發出了呻吟。我想,這就是人常說的浪叫吧!

  「啊……太好了……我……我……喜歡你吸……好……舒服喲……哎……哎喲……哎喲……喲……高興死……我了……」

  我見到他漆黑的棒狀物體高高樹起,硬的如同一根竿子一樣。心中又好喜歡但又害怕。喜歡的是:原來男人的陽具是這麼硬,這麼醜,比平時想像中的雞巴要醜的多。很想看一看,可惜平生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個機會,看到了朝思幕想的陽具多心裡歡快了。

  害怕的是:這麼粗大,一擔鑽入穴裡,真無把握自己是否能夠受得了。他如果硬往裡塞,會不會疼死我?

  他要我握住那醜東西,然後放入咀裡,為他吸吮。我不肯,又害羞。一個大姑娘家怎麼可以如此?在說他那麼醜。做夢去吧!

  幸好他沒有勉強那麼做。反而,他分開我的小陰穴,為我用舌頭舐起來了,他的舌頭,十分靈活,一下一下的舐著,直達我的小穴。

  我那裡早已經流下了淫水,更多的是愛液,也流出了不少,他為我舐的一千二淨,也感動了我。我很不好意思的抓住了那根大雞巴多也為他進行了片刻的舐吸。

  他被我吸的太舒服了:「哎………喲……喲……太好了……艾小姐……你真好……太感謝你了……小親……親……我忘不了你……多給你些錢……買幾件好衣服……把你打扮……的……更漂亮……更高貴……好……太可愛了………我還要……還要……為你服務……吸吸你的……小穴…………」

  他的舌頭先是在穴的外圈活動,繼而步步深入。舔住了我的小陽核,跟著又探入我的桃源洞裡,東挺下,西舔一下。

  我除了知道舒服的呻吟之外,不知所措。快樂的什麼都忘了。只管緊緊抱住張先生,好像是想抓住什麼一樣。這時,張先生跟我二人,變成了兩條肉蛇,緊緊地纏繞著。他抱著我來為我親吻,下邊的大棍子就輕輕的頂我。

  過了一會,他把抱我的手慢慢鬆開,用手把我下邊兩片陰唇分開,然後,慢慢的鑽挺進來。由於我是第一次,穴裡通道狹窄所以他進來也是不容易的,也並不好受。事實上,是因為他的大雞巴太粗壯了。

  我不自覺的叫了起來:「哎呀……太痛了……不好受……輕一點………張先生……你太壞了……」

  他想了想就猛的一頂,「滋」的一聲,大雞巴全鑽進去了。

  這時,我頓感撕裂般的疼痛,疼的我淚水都流出來了。我負痛後本想到此為止,不讓他再鑽了。可是,又不想輕易放棄這男女性交的機會,更想體驗一下男女性交的萬般絕妙,又怕疼又愛使我那拿不定主意了。

  幸好,張先生的肉棒鑽進來就停在那沒動了。我慢慢感到不是那麼些通了,而內中一種奇怪的感覺慢慢的升起:那是癢?是酸?是痛?反正那是一種說不清到不明的感覺,我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身體。

  張先生感覺我自己在動了,也就開始慢慢進出。不多時,我感到苦盡甘來,有了陣陣玄妙的快感已將剛才的疼痛全擊退了,下邊的愛液也流出的更多了。

  他弓著腰一下一下的抽送著,他的每一下動作都令我深深的體會到:男女之間的性交是如此美好,如此過癮。我的雙手不住的四處亂抓亂撓,我抱住他的脖子,也摸到了他的屁股,便催著他,要他再深入一點。

  他照著我的吩咐去做,時時處外都依從著我,我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不知道怎樣才可以表達被他尻弄的絕妙感覺。

  只知道高一聲多低一語的浪叫著:「張先生……你真會幹……是老手……行家了……第一次的……味道……太……太好了……再……再使點勁……啊……啊啊……快……快……插啊……我要……唔………………喲……喲……太好了……被你日……日死了……加強……加強插……啊啊啊……舒服……我……我……我要……要死了……張……張先生……你太……太好了……」

  他多次的將我的身體,反來復去按不同的角度、不同姿勢變換著花招。他向我抽插,我想他這次是中年的男人極盡的風流。中年男女既有性經驗又有強壯的體魄,幹慣了生兒育女的松穴,猛然得到又美又年輕,穴又緊的處女陪著性交,那箇中的滋味自不必言表。只能從他疾弛的程度和大聲的浪嚎略見一斑。

  「呀呀……呀呀………太好了……如此……良晨美女……實在是……太幸福了……咿……咿……咿……小姐……你太美了……穴裡……好緊……太美了……真是妙……爽啊……小姐……你真好……」

  差不多幹了一個小時,他大汗如魚,我也感到用力過度太累了。

  他猛插了一下,這一下頂到了我陰道的盡頭,接著便感覺他打了幾下哆嗦,那還被我的穴心緊夾著的肉棒急急的抖動了一下,又一下……

  一道熱流就射入了我的花心,我被他這—套連慣的動作帶到了最高潮。

  完事了之後,我穿上了衣服。但我又感到了,怎麼辦?如果懷上BB那可怎麼好?我不由得哭起來了。

  他安慰我說:「小姐,不要哭,我愛你永遠,不會虧待你的。我給你一些補賞。」接著,他在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寫了五萬元給我,不過,這張支票直到現在我也沒去取。

  而他每星期至少邀我三、四,而每一次我見到他都不自覺的向他投懷送抱,可是,我經常的和他在一起性交、做愛,共享這人生之中最大的、最愉快的天論之樂。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但是,到底怎麼好現在我還不能決定下來。

  我手拿這一張寫著阿拉伯數字的支票和花花綠綠的鈔票,心中萬分的感慨和愁漲。

  這支票,這現鈔,我是用一個姑娘最寶貴的貞操,換來的,最有意思的是:我不知道,這是恥,還是快樂。

  這種事情,只有讓最理解女性的人們去評說。

             第二章  狂生浪蝶

  張先生有—個表弟叫賀強,是新界人,他大我兩歲,今年二十一歲。他在張先生的銀行裡供職,對於張先生的事業,盡心盡職。張先生於他來往極密,待他非常好如同親兄弟。

  一次他開車去為張先生的銀行辦一件業務,不慎出了點車禍。車子雖然撞壞了,但人傷的不太重。從醫院檢查結果看,確是沒有多大性命危險,張先生是為了照顧好這位表弟,在樓上騰出一間房,讓他養傷在家裡。

  張先生的表弟養傷住的房間,正好在我教蓮珠補習功課的房間隔壁。到了晚上,他閒著無事,就去我們房間裡看我教蓮珠熱補習。

  他很有禮貌的待我,也經常和我談的很投機。賀強初來之時,我到沒太注意他,待我與他交談過幾次以後,從心裡就開始品評他這個人了。不知為什麼,可能是我對他已撒下愛情的種子。

  賀強這個人長的人高馬大,粗壯威武。四方大臉配上一對有神的大眼睛,的確顯得英俊很帥。

  每當我向他看去時,都看到他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我想,他此時,是否也跟我的心情一樣,也滋生了愛慕之情。為了試探他,我故意說:「賀先生:請你出去吧,你在這裡影響我教書呀!」

  「啊!艾小姐,那麼,你認為我是一個多餘的人了?在這裡孤單一隻……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覺有意恩……我巳深深地愛上了你……難道小姐……沒有看出……」被我一施計,他終於口吃的道出了內心深處的秘密。

  「啊!賀先生,我只是一個暫時為孩子補習的臨時工,你怎能匹配,再說你瞭解我嗎?」

  他說道:「艾小姐,沒有工作,可以有嘛,我可以在我表哥前向你求一份工作。我們共同在銀行裡上班,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我要對你有更多的瞭解。只要我們互相吸引,相愛就夠了。」

  「賀先生,你自信我會愛你嗎?」

  「當然自信,因為我長的年輕英俊,又有一份好職業,是姑娘們所追求的重點偶像。是艾小姐你,無形中,打動我的心。我認為,我們二人,如能結合在一起,一定會相互親密如呂布戲蟬嬋那樣,天配姻緣了。」

  「世界上的俊俏女人,多的是,為什麼你不去愛,偏愛上了我這不起眼的教書先生?我不理解你,到底愛上了我哪一點。」

  「小姐,你有獨到好處的美貌嬌容,有知識,加上一份稱心的工作。相信,今後我們定能大事非成,再說,我主要是愛你,傾幕你的美貌,我會惜花如命的永遠愛你。我不相信,艾小姐,對我這如此英俊的小夥子的求愛毫不動心?」

  我不是不接受他的求愛,更不想拒絕他,只是,我暗暗裡已成了他的表嫂。如在與他結合,讓他這如此英俊善良的小夥子來顧我的二貨鍋,實在有點對不起他。

  我心裡矛盾極了,一個失節的姑娘,配上一個癡情的男子,實在難能可貴。

  只是內心感到我已被人破瓜,總有些對不起他。同時又想現在的妙齡女子,有幾個才是新婚之夜才被破的。有幾個男子,是等到新婚時,才接觸女性的。說不定,賀強這個人,早已成為一個玩弄女性的老手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了。我不是處女,他也不是是童男。八兩對—半斤,誰也不欠準的。思想得到了平衡,這是結合的最佳條件。因為這樣我可以減少思想壓力與內疚。舒心的過生活,這是美好的嚮往。

  但是,怎樣才可以知道他是不是童男呢?唯一一個辦法,就是和他在一起做一次性遊戲。試驗一下,他是否具有性經驗?如果有,便說明他早已不是童男,玩弄過女人。

  這樣,我便可以心安理得的答應和他結婚了。假如他沒有一點性交經驗,說明他還是處男,和他結婚,簡直是天設地造的好翅緣。不過,我要欠他一輩子的債。

  我俏聲對賀強說:「賀先生,我們可以交一個朋友,互相瞭解。等我們倆對對方有了牢固的感情基礎後再定婚事也不遲。」

  他高興的望了望我,就答應了。

  這一日,張先生又邀了我,在一陣顛鑾倒風的演出之後,他對我說:「艾文小姐,我們全家為了銀行的一筆業務,要出趟差到上海去。我隨便帶妻子和女兒到上海去觀光旅遊一下。大約要半個月以後,才能回來,銀行的事情交給賀強暫時管理。家裡的事情,拜託你一下,也暫時由你來料理。等我回來後是不會虧待你的。給你的報酬,一定使你感到優厚。」

  我答應了他。中間之隔一天,他們一行三人,便整機出發了。

  我在張先生的家裡,有吃有住。白天一天,只有我一人在家。無聊時,便打開電視。到了晚上,賀強下了班,就陪我聊天。談到激興時,我們便互相相擁抱接吻。

  一個乾柴,一個烈火。一但點燃,誰能把持得住胸中熊熊燃燒的烈火。

  「啊!親愛的,你太可愛了。」他抱住我,讓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又他的雙手搓捏住我的大奶子。

  我渾身感到酥麻,慾火攻心:「啊!強哥……你也太好。」

  他解開我的上衣,除去我的乳罩,三十七時的大奶子,被他一口含住。

  奶頭被他吸吮的渾身飄飄然,骨頭都軟了。我的臀部,有一根很硬的大大雞巴頂著,我欠了欠屁股一把抓在手裡。覺得很粗很硬,他並不比張先生的差,甚至比他的還要壯的多。

  「啊!這支棒的粗大程度,那是多麼的理想的啊!」

  他摸索著解開了我的腰帶,我的褲子連同三角褲一齊被他扒下。他愛不釋手的玩弄著我長滿陰毛的陰阜:「啊!小姐的陰阜肉感的很,愛極了。扒在手裡,軟綿綿的,我熱愛極了!」

  我情不自盡的去解他的褲帶和內褲。一條粗大而有神的大雞巴呈現在我的眼前,我一見簡直愛死了。我忙把它含進咀裡,吹喇叭似的一陣吸吮。只把賀強搞的高昂著頭,緊閉著雙眼,大張著四方口。

  「啊……哎……好……舒……服……呀……小姐……真……熱情……這一刻……我……我終……生……難……忘……太舒服……太……絕……妙……了……爽死了……」

  我一直為他服務到兩腮酸痛才停下來,他用力一抱,把我放到床上,開亮了大燈,在耀眼的光線下,我的胴體一絲不掛展現在他面前。他欣喜若狂的說:「只說小姐……外表美……想不到……內在更美……美的……更艷……哎……呀呀……愛死了啊……」

  「強哥……不要傻看……光看有什麼用……在美……你也不能……把我……吃掉……」我羞澀的說道。

  「你……你……你……你說什麼啊……你想幹什麼啊………」賀強十分的驚奇。

  「我想幹什麼……難道……你不明白嗎……我……我要……我要……我太需要了……」我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賀強聽到我需要的信號,如同一隻下山的猛虎,撲在我的肥白嫩如菜心的身上。

  他那大雞巴在我的洞口頂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頂進去,我情急之下,忙用手分開兩片陰唇,張開了鮮紅的穴口。

  他用力一頂,「吱」的一聲,便刺入我的穴內。

  我大叫道:「賀強……你……你……太……狠心了……把……我……的……小……嫩穴……干爛了……啊……」

  其實我的小穴被賀強的猛刺之下並不是那麼的痛,但我這樣叫是為了故意做作,以便引起他更大的淫性。果然不出所料,賀強聽我這樣的喊叫,就將大雞巴如同急風暴雨般的直進直出,橫衝直撞。

  「強哥……親人啊……就……這樣……干……用……力……干……你……的……雞巴……特別的……硬……干……的……小妹……好……舒服……小妹……好舒服……」

  「呀……太……美了……小穴……太……緊了……」

  「強哥……你……也……好受……嗎……」

  「親妹子……我……也……好受……第一次……嘗到了……人生……最大的……歡樂……」他被我的騷浪勁引得淫態百出,他浪聲浪氣的說道:「妹……用……力……夾……夾緊……啊……雞……巴……上……好爽……」

  「對、對……就這樣……太……緊……了……哦……我……好……舒服……啊……要……上……天……了……啊……」

  他這時,像一頭張牙舞爪的雄獅,神抽神刺,快如閃點,疾如流星,重如鐵錘,根根到底,下下插到了我的花心。我也奮起精神,兵來將擋,水來土囤……

  他發起了,激烈無比的進攻。我倆配合的天衣無縫,兩個人像巨蛇一樣,纏繞在一起。

  他像一頭辛勤耕耘的猛牛,喘著粗氣,我的小穴就像一條鯉魚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含吞著勤奮勞著的大雞巴。

  我很浪,淫性大增,在被張先生玩弄時也沒有感覺到如此爽,沒有如此的舒心。

  今天,我終於嘗到了大雞巴頂心頂肺的感覺。我瘋了,發浪了,顛狂了。我如同一隻發性的母老虎,拚命的抬動著屁股,努力地鼓起小腹,搖擺不定的追求著他的大雞巴,性交帶給我絕妙的快樂和幸福。

  「啊……啊啊……太……不解狠……了……加強啊……快……快……快……再快點……使勁搞……用力插……啊……再往裡……插點……整深些……再重點……磨磨……蹭蹭的……太……不……解恨了……」

  「加勁……再使勁……對……好……癢死了……啊……真好……真好……穴裡……的……花心……癢啊……癢死人了啊……難受啊……」

  「用力……往裡搞……再深點……對……好……夠……意思……太……好了……再勁些……好……真好……往裡面弄……好勁哪……好……丈夫……我……一定要……嫁給你……換一輩了……」

  「你的這條……大雞巴……真夠味……真得……插死我了……在這個世界上……我想著……只有你……才真正使我……如此消魂……如此舒服……得法……縣長……我都不換……哩……親哥哥……好丈夫……我的穴……怎麼樣……有使你……滿足嗎……好受嗎……你能滿足嗎……你愛我嗎……要娶我嗎……」

  賀強喜不自禁的浪著聲音道:「妹妹……好妻子……艾文呀……好……太好了……你的穴……又窄……即緊……又溫熱……弄著……實在……太好了……我好受極了……你很會配合……夾得……我的雞巴……生痛……真夠味……愛死我了……太滿意了………我堅決娶你………讓你……做我的老婆……我要尻你一輩子……」

  物以類聚,臭味相投,我和賀強經過了半個小時激烈交鋒,他洩了,我也洩了。

  賀強在洩精時發出聲嘶力歌的浪叫聲:「哦……哦……哦……晤……唔……唔……支持不住了……小妹……我要射精了………夾緊點……哎喲喲……出來了……出來了……」

  他一陣渾天暗地的浪叫,激發了我極大的淫興,我洩的浪水如潮湧,流得屁股上、床單上一塌糊塗。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同時進入了最高境界。

  半個月很快過去了,張先生又從上海出差回來,我又應邀奉陪。從那以後,我一邊應酬張先生的胡撓亂纏,又要應付賀強的拚命追求,忙的我除了經期例假之外,幾乎一天也閒不住。

  我不知這是恥是榮,只知道月經沒來,肚子裡增添了一個小生命。

  這消息我告訴了張先生,他驚的目瞪口呆,說道:「小姐,懷孕應該去流產呀。」

  我沒有同意。

  這消息,我告訴賀強,賀強喜出望外:「啊,艾文,我們有了愛情的結晶,我告訴表哥,我們馬上結婚吧?」

  張先生同意我嫁給了賀強,並為我們舉辦了隆重的婚禮。以後又為我安排了一個職員的工作。

  婚後七個月,我生下了一個男嬰。到底他的父親是張先生還是賀強,我記不清,反正是他們表兄弟的結晶。

  他們弟兄二人,當然都不知,我還有第二個性伴,其實他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我自從和賀強結婚之後,張先生便自覺得退出了情網,從沒有在邀過我,因為,我已成了他的表弟妹。

         第三章 秘書職責必然狂

  人是感情動物,誰無七情六慾?尤其是女人。當最寂寞空虛之時,就是男人們趁虛而入的最好機會。丈夫重利輕義,或者經常離開妻子,妻子便成為出牆紅杏,這是很容易發生的事情!

  我和賀強結婚已經八年了。此時我已二十六歲,並有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人間的事情變幻莫測!

  我和賀強結婚之後,共同在他表哥的銀行裡供職。五年前,因為張先生的銀行大不景氣,我們二人便辭退了工作。用我們共同積蓄的錢財在大陸的廣東省東莞市開設了一家電子設備公司。我丈夫賀強,由—名銀行職員轉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商人!因此,他要經常離港,到內地去公幹。

  但他對我實感心頭過意不去,這幾年他冷落了我,事實確是如此。我心裡空虛,更覺無聊。

  一天,我向丈夫提出外出工作,一可以解悶,二可以多增加社會交際,掌握社會新動態,對我們的電子公司有很大好處。

  賀強理解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表示同情我,夫妻倆分居,時間一長,是會節外生枝。就安排我在他的好朋友黃生公司裡工作。為黃生當了一名女秘書兼營業經理。

  我的工作既要洽談業務,又要忙其它事情,我擔心做不好。

  我丈夫給開玩笑似的說:「黃總經理會教你怎麼做。」

  我是一個為人大方熱情,有愛心,喜歡助人為樂,需求又特強的女人。

  黃總經理,二十八歲,長的很帥,簡直是一個白馬王子。他對女性很體貼、和藹,又常開玩笑,很有幽默感。他經常陪我出去玩,我很納悶。但我的丈夫賀強很放心他這樣做。

  起初,我很不習慣,慢慢的不但適應了,而且還很喜歡這職務。每天晚上,我都要到餐廳或卡拉OK輕鬆一下神經。生活反而打發的很愉快了。開始工作以後,我的人生觀發生了很大的轉變。沒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竟然發生了,而且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黃總經理確實很忙,身上的擔子很重,工作態度也很認真。他白天在寫字樓裡不停的接聽電話並安排人員應做的事情。到了晚上差不多每晚都要應酬顧客。他雖然很忙,但對我事事都很照顧,好愛惜我,體貼我。叫我不要用過多的時間去工作,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要我多休息。他怕我不適應這份繁忙枯燥的工作。

  黃總經理,無論公事或者私事上,對我都很關心。他比賀強,我自己的丈夫對我還要好。不知不覺間,我心裡對他極有好感,而且開始鍾情了。

  事情發生在黃總的生日那天:他為了不鋪張,只想靜靜地度過他二十九歲的生日,快樂一下,只約了我們夫妻到他家中祝賀。

  這一日,我一早便去洗了頭,美了發,為了顯示隆重之意,我穿了一套很漂亮也很高檔的晚禮服。

  這件是黑色通花質料,胸口開的很低,呈倒人字型,內裡沒有帶乳罩。腰部和臂部線條分明,兩條肥嫩雪白的大腿,都可以看個清楚。我在鏡中看到自己打扮的如此嬌窈,自己都覺得好笑。我心想,結婚舉行婚禮的新娘,也不過如此漂亮。

  我和丈夫賀強正準備到黃先生家去,這時,忽然接到了東莞市電子廠打來的長途電話。說我廠的工人罷工,要賀強立即趕往東莞調解這件事情。本來,東莞電子廠有人負責,可負責人出差去了東南亞聯繫一批貨,要趕在聖誕節出口。賀強感到很掃興,情急之下,他要立即趕去東莞電子廠,叫我自己去黃生家。他吩咐我說,他需要幾天後才能回來。

  我撒著嬌說:「早上剛回來,現在又要走,我好想啊!還是在家住一晚再走吧,好給我解解癢。明天一早再走吧!」

  他說:「親愛的,燃眉之急,刻不容緩。還是你自己去為黃先生去慶壽吧!到了黃先生家,向他解釋清楚,就說東莞有要事,我去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你代我向他表示祝賀!記住,要和他多飲幾杯,要解悶就讓黃先生陪你。」

  分手後,各奔東西:他去了東莞,我去了黃先生家。

  黃先生為我一開門,見我如此驕艷,便瞪大雙眼望著我那若隱若現的乳房部位吞嚥了幾下口水。讚我好靚好性感:「噢……艾小姐……今天怎麼如此漂亮,差點認不出來……我猛的一看,還以為是天上的哪位仙女下凡了呢,降臨到我門前,真是三生有幸哪!」

  我媚眼一笑說:「講完了嗎,總經理大人,可以進你的門了吧!」

  他自知失態,忙陪笑邀我進門。在客廳裡入座後,我首先送他一個極熱情的吻,並祝他生日快樂,並把賀強的心意向他轉達了。黃先生高興得忘乎所以,接受我熱情的吻時心裡比得了個小外甥還要高興。他打開了卡拉OK收錄機,立時傳出了張曼玉銅鈴般的歌曲。我們二人又唱又飲,好不開心。

  他突然提議:等他到臥室換件套衫出來,同我一起跳舞。

  對他這個提議,我很贊成。在我的少女時代,我都很喜歡跳舞。可他說跳舞不會舞步,我就跳「替死兔」教著他。

  播放慢音樂,慢慢起舞。雙方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移動,邊跳邊開心的暢談。

  傾談中,他透露出:他已和妻子離婚五年了多,自己獨居好寂寞。他還說:五年了,都沒有今晚玩得這麼開心,「艾文,你今晚很性感,特別具有典型的女人味,多謝!你今晚陪我度過生日的愉快時刻。我很感謝你,我有個要求不知是否可以?」

  我問他是什麼?

  他說:「我……我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和我進一步。」

  「進一步什麼?」

  「伴我……伴我……玩一下性遊戲。」

  我渾身發燒,臉龐緋紅的點了點頭,默許了。

  他立即抱緊我給我深深的一吻。我會意的張開小嘴,讓他隨心所欲的吻著。這一吻竟吻了數分鐘之久,吻得我幾乎斷了氣,忙推開他說:「黃…總…呀……我……我……心裡好緊張哪……好害怕……你也太……大膽子了……」

  他忙向我掬個躬,性急的跟我說:「文小姐,可憐……可憐我吧……我好幾年沒有嘗過女人的味了……」

  我對他說:「天下美女如雲,隨便招來一個,也不至於成為慾海饑民吧!」

  他說:「工作太忙了,一來沒空,二來對那麼些浪蕩淫婦沒什麼感覺。自從離婚到現在,只靠自己手淫來解決性慾,但光靠手淫自瀆,又怎能解決根本的問題?」

  這時,我感覺到他下體一根硬硬的雞巴,已經隆起來了,頂在我的小腹上。這使我長期未能平靜的心開始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了。

  心想:看樣子今天非要和他來一次性交了,這恐怕是難免的了。如果我再被他奸弄,那我就算是嘗過三個男人的味道了,那麼這樣不就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小淫婦了。但又想:沒關係,我丈夫不會怪我。要不然也不會把我安排在黃總的手下工作,這樣就是想放縱我、補償我罷了。我一個女人,一生只試過三個人的雞巴,也不為過啊!

  他說他從不招妓,又非常的愛我,我—時被他說的好興奮,淫興大發。面對這白馬王子般的帥男人,我心裡癢癢的恨不能一口把他吞掉。我突然對他這個慾海饑民同情起來,再加之原來就對他有了好感。一陣衝動,我用手抓住了他雙腿間早已硬得發燙的大雞巴。果然像他這個人一樣帥,又粗又大還很長,心想一定會有一個登峰造極前所未有的快樂。

  黃生的雙手,停留在我的屁股上活動,一隻大嘴在我的面部、頸項、香肩、耳珠用勁的舔、親吻。這一下弄得我開始動情,淫威大發起來。而從下體的浪穴裡也流出了滋滋的流水,如同小溪一樣順著兩條大腿直往下淌,想止也止不住。突然,把心一橫,倒在他的懷中,仰起頭,睜大眼睛,渴望的瞪著他。

  黃生即如餓虎下山撲食般緊抱著我,瘋狂似的吻我、摟我、撫弄我。我開心的享受著,如電流一樣,傳遍全身的酥癢感覺。我感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愛護,卻是一種別有風味的快樂。婚外情,真比夫妻情既新鮮又好受得多。我任由他瘋狂的挑逗,亦不作任何的抗拒,還百倍熱情的奉還著。

  嘴裡發出了「喔、喔」的吮語聲:「啊……哎……唔……唔……好……好…太好了……我好……暢快……喲……太好了……筋骨……都軟了……黃經理……你真好……唔唔……唔……我受不了……」

  我感覺到他確實飢渴很久了,沒招過什麼妓!而且調情的技巧也不太好。他雙手放在我胸前,隔著晚禮服觸摸,真傻,把手伸進去,直接觸摸大奶豈不比隔著衣服更容易啊!那會更開心啊!此時,我早已忘了我已是個有夫之婦,只想著跟眼前新男友在一道尋歡作樂。

  自從我到他身邊工作,這段日子裡,他對我太好了,令我不可忘懷。為表示我對他的感謝,便鼓起了勇氣,將掛在自己肩上的那套晚禮服的吊帶,輕輕的滑落。頓時,我的上半身,便呈現在黃生的眼前(我是沒帶乳罩的)。我期待著他的進一步。

  他果然張開嘴,含住了我的乳房,像嬰兒吃奶一樣,吸吮起來。

  乳房是我最性感,最易動情的地帶,一經他吸吮,我興奮的又把背後的拉鏈拉開。讓他更大膽,更方便,更猛烈的向我進攻。

  他驚訝我的身體會保養的這麼好,二十六歲的人了,皮膚細嫩得如十六、七八的大姑娘。他不住的稱讚我的身材好。並將我身上僅有的衣服也脫掉了。

  我同時也勤快的除去了他的衣服,看到了他男性體壯如牛的外在美。我真的不明白,今夜自己為何會如此的大膽,這般的嬌柔,這般的浪勁沖天。大概是,我已深深地愛上了他。

  因為之前,我是被張先生破的瓜,我又和賀強結了婚。一生只有和兩個男人做過愛,今日又有了第三個新性友,所以很激動。我看到,在他激情的反映中,他急不可待的要佔有了我。我半睜著色迷迷的雙眼,伸出雙臂,摟住他雄壯的身軀,端祥著眼前這個在我生命中能夠佔有我的第三個男人。

  我的下體已變成了汪洋大海,淫水滴在了地上,發出「滴滴噠噠」的聲響,將掉在地上的晚禮服也給滴濕了。

  正當他急急的想闖入時,我下意識的推開了他,雙腿一軟,跪在了他眼前。用手拉他那比賀強約長一寸的大雞巴,塞到了醉裡。把他吞噬了。一經吸吮,心裡很得意。雞巴現在也成了我的愛好,成了習慣,每次和賀強做愛前必須要的。

  做夢也沒想到,自結婚到現在八年的時間,一向純情對丈夫專一的我,竟然會接受黃的界入。並很放浪,又很淫蕩,就是自己的丈夫,也沒有真正的享受過我如此的放蕩。我的丈夫如此看來,真的不容易,今後我要好好的補償他才是。

  我迎著黃生,迎著他每一下衝擊,他給我的歡樂、刺激,比賀強給予我的還要多,也更多了一份莫名奇妙的新鮮感。偷情的滋味大都如此美妙,怪不得有許多女友,為了婚外情,為了既新鮮又刺激的享受,而離了婚,一段時間過後,厭煩了,又離婚,又另找新歡。

  狂風暴雨之後,他在後悔,說他對不起賀強,我反而冷靜地安慰他說:「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是咱倆的緣份,順乎自然走一步說一步吧。」並向他透露了心意,我是真心愛上了他。不然,也不會這樣做,我是絕不後悔的,無論將來怎洋我決不退卻。因為,是他給了我平生最大的快樂與享受。現在想起,他那極大的雞巴,在我穴裡生龍活虎般插弄的情形,我好舒心呀。

  他又把我按在沙發上,伏下身將一根硬如鐵棍的大雞巴插進我的穴裡,一連頂了二百下之多,不肯停住。把我騷癢的穴肉插弄得奇癢無比,欲死欲仙。他拚命往前拱,我拚命往上挺。深深的捅進,快速的抽出。

  我瘋狂的搖頭,狂浪的擺腦,嬌聲的浪叫,像在呼天喊地:「呀呀呀…喲…喲…真好…癢癢死了…再使勁…再往裡…喲喲喲…痛快死人了…啊啊…唷唷唷…咦咦咦…高潮了…高潮了…淌水了…要上天了…美死我了…大膽的…往裡搗…往裡弄…越深…越好…晤唔…美死了…癢極了…往裡弄…越深越好…晤唔唔…美死了…我愛你…歇一歇…吧…我愛你…快快…快把我累死了…好情哥…小妹…被你弄死了……」

  「不用歇……我能頂住……你只管……愛……好受吧……小穴真美……又緊又熱……夾得龜頭……好舒服……小妹妹……我們共同……亨受……享受……」

  我在屁股底下墊了一隻枕頭,穴口抬高,高舉雙腿。這樣插的更深了。

  「怎麼樣……好哥哥……這樣得勁嗎……舒服不……你使勁的弄……好好解解癢……發洩……發洩……五年來的慾火……今日……你要盡情的……舒服……舒服呀……好哥哥……」

  「好妹妹……你真行……這樣爽死了……有勁……更深入了……我的慾火…高潮……挺舒服……我使勁干……你使勁吸住……夾緊點……更舒服…更刺激…小妹呀……快……快……盡情的亨受……」

  四十分鐘以後,黃先生「呀呀呀」地受不住了要射了。我見他止不住要發射了,於是我便盡力收緊襠部,穴口夾緊他的陽具,一陣瘋狂的挺動。

  吸得他「哇哇」地直叫:「呀呀呀……很厲害……太緊了……吸得好勁……晤晤晤……咿……咿咿……小妹,使勁吸……再吸……」他閉緊眼,咬住牙,使勁頂個不停。他一陣痙攣,把他那寶貴的精蟲射向我的深處。

  我倆同時高潮,達到最高境界,舒服得骨頭全部都軟化了。此時真可謂是,得意空前,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休息時刻,他抱著我一起到浴室沖洗。事後,又抱我入睡房,將我平放在豪華的席夢思床上。我發現:在他的床頭上,放了我一張放大24寸的照片,笑瞇瞇地顯得挺自然,而且又逼真。我問他是哪來的這照片?

  他不好意思的說:「是偷拍的,晚上睡覺時看見照片如同看見真人一樣。」他還對著我的照片親吻,幻想著與我做愛而自慰。他說幾乎每一個晚上,都要對著我像片上的笑貌手淫。

  聽他這麼一說,知他如此的熱愛我,我一時竟感動的流下了眼淚。半哭半笑說:「親愛的,你今後,不要再對著我的照片空打飛機了,想我時一打招呼,我就來陪你玩好嗎?」

  這一夜,我倆真沒虛度。撫摸、作愛,一直沒有停止過。我倆都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起碼耍了七六次之多。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樂、最過癮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醒來,他要我不去上班,讓我休息。我這一休息一直休息了三天。接連三個晚上都和黃生玩性交遊戲。明天賀強就要從東莞回來了,最後一回,黃生更是肉緊與珍惜。

  我心想:只要能滿足我這位新性交好手的性慾,我什麼都可以做。女人嘛,天生就是一種奇妙的動物。這要是在從前,如有陌生男子多看我一眼,我都要罵他是流氓。可是今天晚上,我主動要求為黃生服務:為他吸雞巴。而且規定他的精子只准射在我的嘴裡,而不準射在我的穴裡。這一晚,我一連兩次,待他要射精時,我都用口含著,都咽到肚子裡。

  他感謝的直叫我小媽媽:「呀呀呀……文啊……你真好……真疼我……我太愛你了……小媽媽……你真好……終生不忘……你的感情……咿……呀……啊…啊……」

  他感謝得直叫我小媽媽:「呀呀呀……文啊……你真好……真疼我……我太愛你了……小媽媽……你真好……終生不忘……你的感情……咿……呀……啊…啊……太高尚了……太偉大了……你比我媽媽……還要好……小媽媽……太感謝你了……」

  我一連吃了他兩次精後,他感動不已。待到半夜時分,他為了感謝我、報答我,他叫我趴下身抬高□,專門為我舔那臀部之間的神秘小洞。這神秘小洞,說神秘,也神秘。說不神秘,也不神秘。就看對誰而言了。

  對於一般的人,自然是神秘的,而對於我丈夫、張先生,特別是黃生來說,卻失去了神秘的色彩。因為我的穴內是什麼樣子他們比我都更瞭解得清楚,對他們也就無神秘可言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趴在床上,撅高我的臀。從肛門到穴口,任由他去舔。直舔得我浪水直流、一塌糊塗。

  他要為我玩插弄肛門的遊戲,我答應說:「只要你開心,怎麼玩都可以。」

  他讓我伸手到後面,抓住他的大雞巴,對準我的肛門入口處用力塞進去,加上他用力一頂。

  「哎呀……我疼呀……不疼……才有鬼呢……呀……呀……呀……我的肛門啊……」

  雖然,初入時好疼,只覺心中好溫馨,到底,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啊。

             第四章 寬闊的狂夫

  自從和黃生第一次做愛,到現在,將近一年半時間。我自知很對不起賀強,對他沒有了興趣,可能是因為喜新厭舊吧。到昨夜為止,一年半里,和賀強在一起做愛,也只有三次,而每次都是好勉強的應酬,逼不得已而為之。賀強也覺得有點不對頭。

  今晚,他約我傾心暢談,我當時哭著對他講明了一切,我一點顧慮也沒有,大不了離婚。等離婚後,我和黃先生結合在一起,做一對永久夫妻,比現在偷情要好得多。

  我唯有怪他,在賀黃先生的那天,吩咐我好好令他開心,要送件他最喜歡的大禮物給他。想不到,能送的大禮竟然是人——你的老婆。這個大活人被他佔有了,我好命苦呀!我越說越哭,越發的語不成聲了。

  他沒有責怪我,反問我和黃生在一起做愛時是不是很開心、好滿足。

  我答說:「何止開心滿足…現在已到了難捨…難分…的地步了。一日不見…如同三秋…三日不在一起…我倆…都無心…工作了…而我每晚…都想念他…和你做愛…幻想的也是…黃生,不然,若不幻想著你是黃生…我一點精神…也沒有…儘管如此…才勉強跟你…半年一次…我…我…好命苦…若不是你讓我單刀赴會…怎麼有今天…這種地步。」

  我毫不隱瞞地,坦白的講給賀強聽:「一切事情都發生了。而且又這樣的根深蒂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要和我離婚…我答應…要打死我…也可以…活著不能如願…比死了…不難受…分不開了…」

  好奇怪賀強沒有衝動。他很理智,又很冷靜的問我:「如果真是同好開心,有感情,只要你們倆不合夥害我。你…你想…怎麼幹…能…怎麼做…任由你……吧…我是個…明白人…感情這東西…說不清……我…願……帶綠帽子…不拆散你們…只要你…講明了…就好…」

  我看得出他忍著內心最大的痛苦作出了最大的讓步。在心平氣和的商議下,賀強一切都順從了我,因為我們雙方都不想鬧到離婚,讓人家看笑話的地步,暫時的安於現狀和平共處,等以後看事情的發展如何,再作後一步的打算。

  賀強允許我,一星期有三個晚上到黃生處去過夜,這就是星期一、三、五。二、四、六在家陪賀強。如賀強不在家,外出公幹,那麼我也可以去愉快的陪黃生。至於星期天,任我自由選擇。

  我丈夫這樣做,等於明文規定把大權幾乎全部由我掌握。真想不到,我的丈夫賀強,如此偉大,啥都肯屈就。他是實心實意為了我,想讓我從精神上、性慾上,得到最大的滿足。他如此偉大的壯舉,深深地感動了我對他的憐愛之心。

  從此,和他做愛時,我會誠心誠意的對待他,卻不能昧著良心,對他應酬差事了。我對他就像新婚時那樣,對他釋放出火一樣熱情。我們在一起時,也增加了新的樂趣。

  不過黃生沒有膽量再和賀強見面了。他對我丈夫賀強盛情不過,又沒膽量當面講,只好通過銀行和郵局給賀強寄來金錶、金條、摩托車和其它貴重物品。丈夫得到的這一部分錢財,從不花用,寄放起來,留作紀念。

  賀強,我真的衷心感謝你,你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丈夫!

  我自己細心一想,我這個女人好賤,好渺小,但是感情這東西真難說,只好歎一句——「無奈」。再次感謝我偉大的丈夫賀強。

  這幾年,世面上售出了一種吹氣娃娃,外貌與女性沒有啥分別。他可為單身漢,解決寂寞,鬆弛神經,是王老五的最佳伴侶。為了解決愈來愈多的單身到外地公幹男性的心理及性上的問題。不少商店都出售這種吹氣娃娃,其實是一種吹氣的氣球,為它穿了衣服,便有若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能代替妻子的責任。

  我作為一種「代妻」的禮品,為丈夫賀強購買了一個,試用後寄往東營市。作為「代妻」的禮物,贈給丈夫。因為丈夫經常去內地,在那一住就是好些天,不比在家。沒有女人陪伴,怎麼行呢?再說,大陸內地,很封建,又沒有妓院,丈夫有心要發洩一下,很不容易。

  這個「代妻」的吹氣少女,經過黃生的試用,還很理想呢。她不但有少女般的美感,而且有一個特別的生殖器。她好就好在這個假生殖器上,是利用一種特殊材料,仿似少女的人體皮膚,有陰阜、陰毛和穴口,並安裝子電子器材。當男人的陽具插入他的穴口時,她會像真女人一樣,發出嬌聲浪氣的囈語和叫床聲。你用大力抽插,她會大力的浪叫。使用起來也挺提精神。

  那一日,我買了「代妻」要黃生試用,黃生像和真女人一樣做愛。把她的衣服扒光,露出了與真女人一樣的肌膚和性器,她除了沒有血液和感情以外,其餘的什麼都跟真人一樣。黃生把大雞巴插進它的穴裡一陣抽插。

  想不到那代妻竟會說話:「哎喲喲…呀呀呀…好癢呀…好丈夫…親情人…快使勁…用力干…我…我好舒服呀…求求你…再往裡…插…我愛死你了…晤唔…你弄死我吧…我好舒坦呀…太好了…舒服的受不了啦…快…快…用力射出來吧!」

  試用成功,沖洗以後放了氣,把他寄給丈夫。從賀強的來信中,我知道他和這個「代妻」玩得很開心,他感謝我,說我補償了他。

  男人和女人上床的理由很多,往往是沒法想像的。他們可能是因為財富,也可能因為體貼,甚至是因為你為他送來了一朵鮮花。總之,就是因為你想也不想完全的原因。常言說:有其—必有其二。高潮和性慾使我永無體止的追求男人。

  後來,跟我上床的男人有好幾個。在他們中,有流氓,有學生,有老者,也有中年人土。我已有了兩個丈夫。為什麼還有和別的男人上床呢?因為很簡單,我喜歡新鮮人,討厭舊友。

  上個星期六,我曾經很想跟一個男人上床,那是因為我很喜歡他那一身結實健壯的肌肉。我們曾經在一起打過網球。他渾身的勁力,使我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打球上。可惜,他對我無動於衷,不給我親近他的機會。弄得我當天晚上不得不去找黃生,幻想著他,滿足的和黃生玩開了。

  另有一個男人,他最愛唱歌,每當我聽到他哼著小調時,我就神不守舍,忍不住跟他上床。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一聽到他唱歌的聲音,就會被他挑起來陣陣莫明的慾望,我願隨時隨地與他上床。

  時機恰當與否,是很重要的。每當我工作順利完成時,我會覺得精神愉快,渾身充滿活力。隨時都會等待著能有一場的艷遇,及時進行一場盤腸大戰。相反的話,我寧肯手淫,不管是誰闖進來,我都會一腳把他踢開。

  我並非刻意如此。可是最近跟我共同上床的三個男孩子都有一隻如同鋼炮搬硬的東西和一條靈活的舌頭。他們輪流為我服務,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有時候,我會在感覺需要時答求每一個男人的要求,當然,他必須吸引我。使我對他產生興趣。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要有被愛和被深入的感覺。

  前天有一位男客戶,在他的住房裡請我共進美酒佳餚及洽談怎樣買保險的事情,餐餚和氣氛非常動人心弦。加上他豪爽而快速的性引誘。我自動脫去衣服,全裸著給他整整的玩弄了一夜。

  到目前為止,我已有了十多名遍外丈夫!但這些還不夠,還要有急劇增加的勢頭,我決心要享受—下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粗的…細的…長的…短的…黑的…白的…

  從十四五歲的男童,到六七十歲的老翁,我都要親口嘗一嘗。我不是妓女,但我要做妓女做過的事情。不是娼婦,也是淫婦了。當然,中年男子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他們體壯如山,力大如牛,有性經驗,又能持久,搞得我心花怒放,欲死欲活,那真的是很過癮。因此,和我年齡相仿的中年男子,是我追求的重點對象。

                【完】

性愛魔術師

(一)

高飛是當今世上手屈一指的性愛魔術師,他的演出香艷刺激、出神入化,每每有令人意料不到的新招,讓觀眾看得如痴如醉,慾念高張。加上他年輕貌帥,擁有一副俊朗臉孔,深啡色的捲曲短髮下,那一對充滿磁性的棕色眼睛,祇要帶著微笑向任何人一瞧,都好像對你放出了一股生電,令人全身發軟,不敢直視。

世上的擁躉數不勝數,尤其是女影迷,每到一處,都追隨而致,以能一看他的表演為榮。他不單在舞台上演出精彩,還將以前的表演錄成錄影帶、或在電視上重播,在世界各地都收個滿堂紅。

今天,他的全球性巡迴表演將在這個大都市的劇院作首場演出,門票一早便被人們搶購一空,向隅的祇能望門興歎,或付出近廿倍的代價,與黃牛黨購買炒高價錢的票子,也務求一睹為快。

傍晚,離開演出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劇院門口早已萬人空巷,衣香鬢影,名流紳士、貴婦名嬡穿插其間,其墟撼熱鬧場面比奧斯卡頒獎禮不遑多讓,就連市長伉儷也到來剪綵,熱烈捧場。劇院門口的大街,名貴房車排成長蛇陣,記者的閃光燈此起彼落,令人目眩。

萬人仰望下,演出終於開始了。

序幕一拉開,身材高挑、滿面笑容的高飛在射燈下張開手走出舞台,像向台下的所有觀眾作一擁抱,答謝各位的蒞臨。他身上穿著一件鑲滿珠片閃光耀目的藍色斗篷,在台上左右走了一個圈,然後用手解開了脖子上的蝴蝶結,“嗖”的一下斗篷便掉到了地面,祇見他內裡一絲不掛,赤條條地將沒一處贅肉的紮實身材,驕傲地暴露在觀眾面前。

在夾雜著口哨和叫嚷的如雷掌聲中,他彎腰向台下鞠了一躬,準備作第一個表演。

他輕輕彈跳一下,小腹下的陰莖隨即跟著上下拋甩,又長又大,正好配合他充滿性愛的魔術表演。

他揚手先向台下招募一個志願表演助手,在無數舉高手的人叢中挑選了一個青春貌美的少女,當她高興地走上台時,台側也走出來一個男助手,手裡拿著一個金屬小圈,這時台上的電視大屏幕也將焦點集中在他的陽具上面。他先把那金屬小圈遞過給少女,檢驗沒做過手腳,才叫她將圈子套上他陰莖上,把包皮捋高,並盡量將圈子箍到陰莖根部,然後再叫那少女用手將他的包皮不斷前後翻動,又用手指在龜頭上揉。

從背後的大屏幕上可以清楚見到,隨著少女玉手的輕輕按摩,那龜頭越來越大,而本來已不凡的長陰莖也慢慢地勃起來,在她手中不停跳動。

那少女再握著捋了十幾下,陰莖已經布滿青筋,紫紅發漲,圈子在根部緊緊地箍著,深陷在隆起的包皮裡,令陰莖越發堅挺,變得又粗又硬,不單包皮再也捋不動,連血管也隆得老高,像好幾條墨綠色的蚯蚓纏繞在上面。

他吩咐那女觀眾嘗試將圈子從陰莖上褪出來,她出盡辦法也文風不動,別說褪出外,就算挪動一點點也不行。

他叫少女站開一點,雙手握著陰莖在套動,好像打手槍的姿勢。不一會,兩手張開,祇見他一手拿著鋼圈,一手提著雞巴,不知用甚麼辦法,那小圈已經和陰莖分離,屏幕上此刻來一個大特寫,可以見到陰莖仍然硬硬地勃得發漲,直徑比圈子粗許多,但那圈子可就是玲玲瓏瓏給除掉出來。

他再招手叫少女過來,叫她試試把鋼圈再套回陰莖上,這一趟,真替她為難,拿著小圈在上面滑來滑去,根本連套上龜頭也不可能,如何再箍回陰莖根部?他笑了笑,接過小圈,連陰莖一同握在手裡,套動幾下,一鬆手,老天!清清楚楚地小圈又給箍在陰莖上,直看得所有觀眾目瞪口呆,掌聲雷動。

他接著耍花樣:兩手在雞巴上不斷套動,一下手拿小圈,一下又箍回陰莖,循環變化,容易得好像那小圈子祇是在一枝小竹竿上套出套入,而不是鼓漲得像鑼槌的肉條。

他接著右手在空中撈了一把,頓時五隻手指縫中都夾著一個個同樣的鋼圈,他用左手捏著一個,往陰莖上一敲,一眨眼兩個圈子便扣到了一塊,右手再將全部鋼圈向陰莖上敲去,真令人難以至信,所有鋼圈都扣連在一起,像一條鏈子似地掛在陰莖上,他把腰擺了擺,鏈子也隨著甩來甩去。

他用手兜起鏈子,和陰莖一齊握著,一放手,嘿!全部圈子都變成套滿在陰莖上,一環接一環,把陽具箍得像一個銀色的特大鑼絲釘。

他挺著這怪模怪樣的陰莖走到台前,給觀眾看過清楚,然後再雙手握著陰莖……,當兩手挪開時,陰莖上面經已空空如也,幾個鋼圈都握在他掌心。他向空中一揚,所有圈子忽然都不知去向,祇剩下一條雞巴仍然往前直挺。

在掌聲中他鞠了一個躬,微笑著左手一揚,後台走出了一個男助手,也是全身赤裸,祇有雞巴在胯下搖來擺去,左手拿著一個安全套,右手拿著枝箱頭筆。

他叫少女替他把安全套戴在陽具上,將陰莖包裹,可陰莖實在太長了,安全套捋盡了也還有一截露出外,他微微笑了笑,然後再請她用箱頭筆在安全套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此刻那男助手已經並排站在他身旁,陰莖也已用手捋得勃起,翹得高高,不停地上下點頭。

他和男助手一人手拿一塊絲巾,各自遮著自己的下體,口中喊著“一、二、三!”

一鬆手,沒弄錯吧?明明戴在高飛陰莖上的安全套,竟一下子變成戴在男助手的陰莖上面,而高飛的陰莖上卻空無一物,乾乾淨淨地往前直樹,週圍除了烏黑而彎曲的陰毛外,沒有其它任何物品。

女觀眾照指示到男助手跟前辨認,見他戴著的安全套上面,清楚地留著剛寫上去的簽名,不花不假,祇好點頭承認。

在觀眾又一陣掌聲中,兩個男人再將絲巾擋在胯前,三聲以後,絲巾一揚,不知使了甚麼掩眼法,真不敢相信,那安全套竟然又緊緊地戴回高飛的陰莖上,隨著陰莖的跳動,龜頭尖端突出預留精液的小氣泡也跟著一晃一晃。

高飛把安全套從陰莖上捲下,送給女觀眾作為紀念品,謝謝她的幫助演出,高興得那少女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捧著,跑下台去。兩個小把戲僅是開場的熱身表演,卻把隨後的演出漸漸推向高潮……

絨幕再一拉開,舞台上祇有一張像婦科檢驗床般的小靠椅,兩旁各有一個往外撐開的半圓擱架,背景也祇是先前的大屏幕。高飛和一個漂亮的女助手攜著手一同出場,那女助手站在舞台中央,脫去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雪白的一身肌膚,身材相信是經過千挑萬揀,該肥的肥,該瘦的瘦,潔白的胴體完美無暇,兩個混圓的乳房在胸口上一顛一顫,拋上拋落,讓觀眾的眼睛吃盡了冰琪琳。

她兩手一張,靠後往椅子上一躺,屏幕上的鏡頭扯近她陰部,影出了大特寫。高飛走到她身旁,用手將她大腿分別擱上左右兩邊的架子上,變成了下體大張,肥白的陰戶清清楚楚地展覽在全場觀眾面前。

此刻後台走出來一個男助手,手裡捧著一個盤子,上面除了盛著兩串綠色和紫色的葡萄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道具。

高飛從盤子上取出兩條小繩子,先用一條用手拉開,讓觀眾知道這祇不過是一根普通的細繩,然後捲成一團,塞進那女郎的陰戶內,祇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好像女人月經內塞棉條的拉帶。從大屏幕上可以瞧見,她的陰戶鮮紅嬌嫩,一根陰毛也沒有,無遮無掩;兩片小陰唇有如公雞頭上的雞冠,嫣紅皺摺,由於雙腿的大張而向兩旁伸開,依稀可見頂端交界處一粒粉紅色的陰蒂,羞羞地挺出頭來。

如此美麗的陰戶,當然也是萬裡挑一,最適合作這樣的表演,驟然令台下的男觀眾坪然心動,小弟弟也不期然硬了起來。

高飛再拿過另一條繩子,同樣拉長,讓觀眾檢驗一下,然後也是捲作一團,但卻不是塞到陰戶裡,而是塞進陰戶對下的窄小屁眼中。可是屁眼此刻可乾巴巴的,塞進去並不容易,高飛回身一笑,聳一聳肩,作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跟著再回轉身子,用手指撐住薄薄的兩片小陰唇,將一隻手指按在陰蒂上面輕揉。

隨著那女子嬌軀一挺一顫,不到一會,陰道口便流出了一些白色的黏滑淫水,越揉越多,順著露在外面一截的小繩尖端,往舞台地上滴去。高飛此刻才用手中的繩子蘸滿流出的液體,弄成一團滑滑的繩球,繼續往肛門裡塞。

這回果然不同,有了淫水的幫助,很順利便把第二條繩子也塞進屁眼裡。大屏幕上可以看到,她整個下體乾乾淨淨,就祇有兩根繩子露出的一小部份,分別垂在陰道和肛門外邊,除此以外,甚麼也沒有。

高飛拍了拍手,從盤子上拿下了兩串葡萄,在上面隨手摘下十幾顆,有綠色的,也有紫色的,一顆接一顆地喂往那女子口中,她也慢慢嘴嚼,咽下肚裡。

等她吃完了,高飛再從盤子裡取出一個紙袋和十幾條彩色的小絲巾,一條一條地甩開,給觀眾驗過清楚,再全部放入紙袋中,然後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一個打火機,從紙袋底部點燃,直到整個紙袋包括裡面的絲巾都燒得變成了一堆灰。

高飛此刻站遠一點,作勢往空中一撈,再往那女子下體一扔,然後走回她身邊,歪頭向觀眾微笑著單一單眼。

他首先伸出兩隻指頭,小心捏著垂在陰道外面的一截繩頭,慢慢向外扯。

奇跡來了,隨著繩子的拉出,人們都不敢相信見到的一切,原來一粒一粒的葡萄串掛在繩子上,像一條彩色的項鏈,一顆顆地從陰道口憋出來,雖然給繩子穿過,但卻絲毫無損,還一顆綠一顆紫地顏色相間,排列整齊。

間中一兩顆還沾著一些白白的淫水,給拉成幾條長長的黏絲,證明是剛從陰道裡拉出,沒做過手腳。

高飛把那串葡萄穿成的項鏈放回盤子上,還俏皮地在上面扯出一顆,放進口裡細意品嚐,然後伸出舌尖在嘴角舔舔,露出非常好味的表情。跟著雙手一拍,再伸出兩隻指尖,捏著屁眼口的繩端,和剛才一樣往外面拉出來。人們看到的,是越拉越長的一連串彩巾,綁在小繩上,像輪船桅桿上掛滿的萬國旗幟,七彩繽紛,連續不斷。

高飛作狀又想往絲巾上咬,然後微笑著兩手擺了擺,皺起眉捏著鼻子,把絲巾串輕輕扔到盤子裡。女助手此刻也坐起身,和高飛手拉手,向觀眾彎腰深深行了一個禮,一同走進後台。

掌聲中絨幕低垂,觀眾興奮地交頭接耳,明明看見塞進的是繩子,怎麼轉眼便變成葡萄項鏈和旗串,真是讓人搔破腦袋,不由不衷心稱讚高飛的魔術毫無破綻,爐火純青。

紅幕再升起時已經換上了布景,那是一個十八世紀歐州式的古堡,閣樓特意做成透明,讓觀眾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發生的一切。一個穿上古裝、公主模樣的美人兒被關在上面,倚窗盼望著白馬王子來打救。

不一會,她露出一副深閨寂寞的表情,雙手在胸前撫摸著,力按在高聳的乳房上搓來搓去,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過了不久,又把手伸入長裙底下,作自慰狀,嘴裡的喊聲越來越高,聽得全場觀眾都陪她心兒蹦蹦亂跳,男觀眾心猿意馬,女觀眾春情蕩漾。祇見她撫著撫著,索性把裙子一把脫掉,光著身體躺在地上,大腿掰開朝向觀眾,用手指在毛茸茸的陰戶上揉,一會撩撥陰唇,一會磨擦陰蒂,更將手指插進陰道內,一出一入地抽插,臉上一片舒暢美快的表情。

這時射燈特意集中照向她陰戶,絲絲淫水被燈光泛照,出現一片反光,還看見陰道裡的淫水不斷往外繼續地流。

這時高飛出場了,身穿古代王子衣裝,騎著一匹白馬,到了城堡腳下歇停下來,舉頭看見被關押著的公主,獨守空帷,春意難耐,正等著心上人來哺喂,當然義不容辭,英雄救美。三兩下把衣裳全部脫光,一枝特長過人的雞巴在胯下勃得鐵硬,一高一低向上面的公主招手。

忽然間,透明閣樓竟向前移動,原來那不過是一個立方玻璃箱子,四週鑲上鋼邊,活像一個特大的金魚缸,頂端祇用一條鋼纜吊在舞台頂上,四面密封,她既出不來,但也誰都進不去。

公主見來了救命恩人,喜出望外,雙手前伸,迎接白馬王子的到來。

可是別說那箱子現正半天吊,就算放到地面,也沒地方可以鑽進去,觀眾都替高飛焦急,猜不出他用啥辦法才能夠和公主一完美夢。

這時助手把白馬拉走,推出了一個木板屏障,樹立在舞台前面,同一時刻,舞台上也徐徐降下了一塊黑布,大小剛好擋住玻璃箱子,但頂上的鋼纜仍然清晰可見,露出在黑布上頭。

高飛跳了幾個花步,走進屏障後面,差不多同時,那黑布像斷了線的風箏,飄跌到舞台地面,露出整個玻璃箱子。祇見箱子裡高飛已經和公主在顛鸞倒鳳,緊抱著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在互相慰籍,粗長的陰莖早已插進她的陰道裡,正一出一入地抽動著,公主也演挺著下體在前後迎送。

他們兩人在箱子裡肆意放縱,盡情交媾,舞台大喇叭播出了公主被抽插得舒服暢泰的呻吟聲,如果留神細聽,還夾雜聽到陰莖在陰道裡出入時,淫水被擠迫和磨擦而發出的“吱唧、吱唧”聲音。

聽得全場觀眾臉紅腮熱,氣喘呼呼。有的把持不住,女的伸手到裙底,用力揉擦,男的偷偷把雞巴扯出褲外,用手套著陰莖來上下移動,解決心內被撩起的熊熊慾火。

大概過了一刻鐘,玻璃箱子裡的兩個人摟擁一團,拚命顫抖,祇有高飛的下體仍然一下一下地在衝刺,發出兩副肉體碰撞時,清脆的“辟啪、辟啪”聲,激烈的動作令吊在半空中的箱子也東搖西晃,幾乎掉下來。

此刻高飛也僅是再慢而有力地多抽了十幾下,便將下體力頂會陰,一洩如注。

雖然看不清,但每人都可想像到那陰莖上的龜頭頂端,現正噴出一股股的燙熱精液,用極高的速度射向公主陰道深處,而公主由於高潮而不停抽搐著的陰戶,也正把他射出的精液照單全收,一滴不留。

在他們此起彼落的暢快呼喚聲中,那黑布徐徐上升,再次把透明箱子遮住,當黑布又一次飄落地面時,在全場觀眾“哇……!”的驚嘆聲中,箱子頓時變得空空洞洞,兩人已不知去向,祇剩下一個孤零零的空箱子仍然在輕輕搖晃,讓人回記得幾秒鐘前春意盎然、扣人心弦的無邊春色。

在觀眾還吱吱喳喳地討論著,到底高飛和公主去了哪裡的爭執聲中,射燈照向那屏障,高飛和飾演公主的女助手,緊拖高舉的手,從屏障後走了出來,向觀眾鞠躬行禮,接受著歷久不息的掌聲。

在強力的射燈照映下,女助手大腿內側閃著兩條晶瑩透亮的反光水流,不用解釋也誰都知道,那是高飛剛射進她陰戶裡的大量精液,此刻再倒流出外,順著陰唇淌落大腿所形成;高飛雖然發洩至盡,但軟化後的陰莖還是得天獨厚,保持著相當長度,毫不誇張,他軟化下垂的陰莖,比普通男人勃起後還要來得長,怪不得他全球的女影迷,都將他當成心目中崇仰的偶像、膜拜的圖騰。

在他接受影迷獻上來的一束束鮮花的時候,其他的助手把屏障推著轉了一個圈,讓觀眾瞧瞧背後並沒有機關,同時將白馬拉出舞台,高飛一邊抱著女助手跨身上馬,一邊向觀眾揮手答謝,拉著韁繩走落後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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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下一幕又開始了,祇見舞台上平放著兩張桌子,上面分別擱著一具長方型的箱子,兩端各有一個圓圓的大孔,中間一條裂縫,把箱子分成兩半。

音樂聲中高飛和一男一女兩助手走出場,高飛穿上一套稱身的漂亮禮服,趁得整個人瀟灑飄逸,俊朗超凡,但兩個助手卻恰恰相反,身上一絲不掛,赤身露體。

女的當然身材美妙,艷麗如仙,秀髮和陰毛都金黃幼嫩。男的身材充滿魅力,紮實魁梧,胸口的茸毛直延到小腹,和黑墨墨的陰毛連成一片,性感誘人。

高飛先打開一個箱子的掀蓋,再把四面的圍板放下,讓觀眾可以看見裡面甚麼都沒有,然後再把圍板掀上。然後女助手走上桌子,躺進箱子裡,兩端的圓孔剛好夠她把頭和腳伸出箱外。

高飛把蓋子蓋上後再將另一箱子展示一番,讓男助手躺進去後,也隨手把蓋子封上。

他推動兩張桌子,頭對頭地橫排著,男女助手轉過頭對觀眾微笑,兩腿也動了幾動,表示他們是真正躺在裡面。

高飛此刻從地板上拿起了一副電鋸,一通電源,便“嗖”地一聲飛快轉動起來。他首先走到女助手躺著的箱子旁,把鋸片朝著中間的小縫插進,由上往下地鋸下,在觀眾一片驚呼聲中,箱子轉眼間便被他鋸成兩半。

他用同樣方式再對男助手的箱子照辦煮碗,不一會,兩個箱子就鋸成了四份。他放下電鋸,拿起四塊黑色的小木板,每兩塊插進鋸開的小縫中,把中間的裂口封密。

好了,他推開四個小箱,兩個露出人頭,兩個露出人腳,團團轉讓觀眾看過究竟,然後再叫男女助手動一動頭部,他們果然都轉過來,朝著觀眾笑了笑,還喚一聲:“嗨!”。

他再分別朝他們的腳板底搔了搔,兩腿都有反應,癢得縮了一縮。他做完了這一切,便把四個小箱子大兜亂,然後再拼合在一起,可是卻不跟原來的配對,而是男頭對女腳,男腳對女頭。

這時音樂聲停了下來,觀眾都屏息以待,看他下一步弄甚麼把戲。祇見高飛不慌不忙地手執一根魔術棒,分別在兩對箱子上點了一下,然後把插在中間的兩塊小木板抽出,用神祕的眼神往台下掃了一遍,站到一旁。

“錚!”的一聲,兩副箱子的蓋同時打開,一對肉蟲仰身而起,從箱子裡走出來,跳下地面,站到台前。觀眾席上一陣騷動,人們嘩然四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所見到的景象實在令人難以至信,匪夷所思。

站在左邊的人上半身肌肉硬朗,胸毛濃密,但下半身卻是窈窕幼細、肌膚柔滑,毫不相稱,像個人妖。

最滑稽的是,頭部明明是粗豪的男子漢,下面兩腿端卻生有一個小小的倒轉金三角,柔嫩的陰毛中露出兩片鮮紅的小陰唇,把上面的男人弄得一面尷尬神色,兩手趕忙捂著下體夾緊雙腿。

高飛用魔術棒把他的手撥開,叫他把腿張闊,用手把小陰唇左右拉扯,露出陰戶內粉紅色的陰道口和嬌滴滴的陰蒂,讓觀眾看到的的確確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女兒身。

高飛再走到站在右邊的人體身旁,糟!不知該叫“他”還是“她”,姑且就叫她吧!祇見她上半身長髮披肩,曲線玲瓏,一對乳房又圓又大掛在胸前,可是下體卻完全不配,粗獷的兩條大腿長滿體毛,肌肉起塊,最要命的就是胯下竟然垂著一條蠢蠢欲動的陰莖,深紅色的陰囊清晰可見,四週圍滿亂七八糟的彎曲陰毛,延綿直上肚臍。

她照高飛吩咐,用纖纖弱手握著陰莖把包皮套動,竟然弄得那雞巴勃了起來,向前硬挺挺地直樹,把紅通通的龜頭凸現在千百雙眼睛前。

一時間,她頓地羞得滿面漲紅,手足無措,忽地把手放開,靦腆地任由那勃起的陰莖在自個兒不停跳動,像毒蛇吐信。

全場觀眾都看得傻了眼,又疑惑又新奇,想不透高飛究竟用甚麼方法移花接木,騙倒所有人的眼睛,看見世上絕不可能出現的奇景。

高飛叫他們兩人轉了一個身,再各自躺回箱子裡,頭腳仍然露出外面,然後拾回木板插進小縫,用力拍了拍,魔術棒點幾點,兩個箱子又再被分成四份了。他每個箱子都推了一轉,再來一遍大兜亂,把男還男、女還女的頭腳小箱對號拼接回一起,提著魔術棒在上面指指點點,故弄玄虛一番,然後走到台前,伸手向兩個箱子一揚……

隨著音樂聲大作,兩個箱子四週的圍板同時掉下,桌子上淨脫脫就祇躺著兩副赤裸的男女胴體,當他們坐起跳下台上時,男人胯下的陽具和女人胸前的雙乳都隨著他們走動,一上一下地顛抖,回歸原來所屬的身軀。

高飛左右牽著他們的手,走到台前謝禮,領受一浪高過一浪的掌聲。人們雖然明知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不知高飛用甚麼光線折射原理,偷天換日,弄成真的一樣,毫無破綻,讓觀眾大飽眼福。

這時燈光轉暗,男助手把兩個箱子連桌架推進後台,祇剩下高飛和女助手在台上,背景投射出層層雲彩的幻影,氣氛如詩似夢,浪漫迷人,幾道射燈的光芒聚集在兩人身上,在舞台上投影出一個圓型的光圈。

女郎直直地站著,完美無瑕的一身皮膚雪白冰清,在燈光照射下,像一尊白理石雕琢的小天使。高飛張著十指在她眼前不斷舞動,對她慢慢催眠,祇見她漸漸閉上雙眼,身體越來越放鬆,高飛將她攔腰一抱,打橫擁在胸前。

停了一會,他再把手放開,奇怪!那女郎竟然仍靜靜地躺在空氣中,並沒有因高飛雙手離開而掉下,像有一個隱形的支架在她下面托住,又像在水面飄浮。

高飛伸出一指,指著她的身體,好像連著一條看不見的鋼線,他指頭提高,那女郎升高、他指頭向下,那女郎降下,受著他的指揮。高飛把她的身軀漸漸提升,然後停留不動,自己再腳跟一提,往地面一蹬,身體也輕飄飄地離地而起,追隨女郎而去。

在半空中高飛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扔到地上,赤條條地慢慢向女郎靠攏。觀眾抬頭仰望,祇見眼前一切完全違反地心吸力的原理,他們像穿梭機上的太空人,飄浮著隨意作出任何姿勢,自由自在,任意翱翔。

高飛飄到女郎身邊,雙手握著她堅挺的乳房,輕輕揉捏,搓圓按扁,肆意玩弄,女郎受到她的挑逗,也睜開兩眼,對他報以一笑,玉手微伸向前,探到他兩腿之間,抄起他不成比例的大雞巴,慢慢套捋起來。在無數雙眼睛注視下,高飛的陰莖開始勃起,長得她兩手握上也包不完,還剩下龜頭和一截陰莖露出外。

此刻高飛的身體又開始旋轉,頭對著她腳,腳對著她頭,兩人的大腿同一時間往外張開,高飛低頭俯到她兩腿間,抱著她大腿,舌尖朝著她的陰戶舔去,女郎也不甘示弱,一口將他的陰莖含到嘴中。

一時間,魔術表演變成了活春宮,一對肉蟲用69招式在半空中翻騰飛舞,巔來覆去,上下飄浮,像一對白鴿子在雲層裡雙雙展膀舒翅。

高飛的陰莖雖然不能夠全部塞進女郎嘴裡,但也給她吞入吐出,舔得口沫橫飛,“雪雪”發響;高飛投桃報李,鼓起如簧之舌,在她陰戶上又撩又舔,還用嘴一會含著陰唇,一會含著陰蒂,不停吮啜,弄得她陰戶淫水泛濫,再用舌頭蘸回嘴裡,吞進肚中。

有時又用牙輕咬陰唇,輕輕拉長,再放嘴讓它像橡皮般彈回原處,把陰戶弄得“漬漬”連聲。女郎也有樣學樣,叼著他的陰囊,把兩顆睪丸輪流含在口裡,漸漸拉開,再猛地張嘴,讓它“啪”地彈回腿間。

高飛索性再把她陰唇掰得更開,舌尖伸進她陰道裡,一伸一縮,像陰莖般在裡面進進退退,戲弄得她全身抽搐,顫抖不堪;她也變本加厲,將他龜頭含在嘴裡,深深吸氣,啜得龜頭鼓漲發大,棱肉硬挺,然後把口一張,發出“噗”的一聲,整枝陰莖彈回小腹。

高飛又向她最敏感的陰核進攻,舌尖在上面一點一點,整治得她蟲行蟻咬,淫水直噴;她也隨即在高飛龜頭的馬眼上力點幾下,又用舌尖在棱肉四週兜圈,作為回敬,幾乎令高飛把持不住,將精液噴射出來。

觀眾都看得肉緊萬分,神靈出竅,把自己代入到他們兩人身上,男的當自己是高飛,炫耀著男性擋不住的魅力;女的當自己是那女郎,發揮著火熱的媚勁,誓將鋼鐵熔化。

高飛和那女郎互相摟抱,翻來覆去,耍盡混身解數,決一高下,試看鹿死誰手。所有動作祇不過向觀眾顯示:兩人身上並沒有吊上細鋼纜,不然經過這一場難捨難分的激鬥,身上不被細絲纏滿才怪!

好像怕觀眾還不相信,這時後台走出一個助手,手裡拿著一個大呼拉圈,穿過他們身子,由頭到腳、再由腳到頭,掃了一遍,證明全不靠道具幫忙。

此刻,兩人已臉紅身熱,氣喘呼呼,一陣陣抽搐加上一下下顫抖,美快的感覺不斷由生殖器傳往腦中,高潮忍不住山雨欲來。

高飛的陰莖在女郎的口中勃硬得像鐵枝,紅得像火炭,龜頭一鼓一鼓,小腹肌肉發抖,精關大開,精液在體內沸騰翻滾;那女郎陰唇充血,漲硬勃挺,陰核鮮紅演凸,不停抖動,陰道口又張又合,淫水滾滾而出,把會陰漿成白濛濛一片。

全場觀眾都緊張得拳頭力握,氣也喘不過來,汗珠從頭上流到臉上也顧不上去抹,目不轉睛地把視線都集中在兩人的性器官上。

劇院的揚聲器播著軍隊衝鋒的密集鼓聲,令表演更加緊張刺激,動人心弦。煞那間,兩人身體像發冷般不停地顫抖,嘴也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大大地張開,喘著粗氣,祇見高飛的陰莖像脈搏般一下一下跳動,霎那間,龜頭一繃,一條銀白色的精液漿柱往前飛噴,筆直地向女郎張開的口中射去,準確得像經過刻意瞄準,一點不留全都射進她喉嚨裡。

女郎閉眼“咕”的一聲全部吞掉,還意猷未盡地將包皮繼續套捋,把馬眼裡最後擠出來的一點一滴精液都舔乾淨,連陰囊上給濺黏著的三兩點漏網之魚也不放過,一一送進嘴裡才罷休。

同一時刻,她的陰戶也不斷地抽搐,殷紅一片的小陰唇像一對小翅膀,又張又合地不停扇動,陰道裡噴出一股一股的黏滑淫水,灑得高飛滿面都濕淋淋,高飛也不甘示弱,埋頭猛舔,將她洩出來的所有蜜汁統統吞到肚裡,再伸出舌尖,圍著陰戶撩了幾個圈,舔得一乾二淨。

喇叭此刻轉奏出一首輕音樂,觀眾也鬆呼了一口氣,紛紛掏出手帕抹掉臉上的汗水,有些女觀眾還用紙巾偷偷伸到腿中拭擦,但抹掉甚麼就不得而知了,祇知道一時間地上都掉滿許多濕淋淋、沾著白色黏滑漿液的紙巾。

舞台上高飛和女郎這時慢慢地飄落地面,手拖著手走到台前,再三敬禮,盡管不斷地鞠躬致謝,掌聲還是停不下來,直到絨幕低垂,掌聲才稍減。

節目一齣接一齣,令人目不暇給,緊張刺激,看得所有觀眾如痴如醉,祇希望表演沒完沒了,做個不完。

可惜最快樂的時光,也最容易渡過,不知不覺此刻高飛的演出已到了尾聲,最後一個節目是他的壓軸戲,也是最緊張最刺激的首本名牌,叫“陽具斷頭台”,來捧場的觀眾整晚都翹首以待,等著這嚇破魂魄時刻的到來。幕還未升起,觀眾都黏在座位上,廁所也不願去,怕錯過了一分一秒的精彩片段。

紅絨幕一拉開,祇見舞台上樹立著一座古代的歐洲式斷頭台,下面是一張桌子,上面豎起兩塊夾在一起的木板,靠下中間位置鑽穿一個兩寸直徑的小圓孔,一張闊闊的鍘刀插在木板中央,背景黑沉詭祕,令人不寒而慄。

一道射燈光芒照向台側,帶領著高飛的出場,他全身赤裸,沒有任何裝飾,乾淨利落得讓人們的視線,自自然然地全部集中在他胯下大搖大擺的陰莖上面。

他向觀眾彎腰行了一個禮,從助手手上接過一條黃瓜,走到斷頭台旁邊,用黃瓜往鍘刀刀鋒上一抹,頓時粗粗的黃瓜齊口斷成兩截,掉到地下,可見鋒口銳利非常,生人勿近。

這時助手扯動吊在鍘刀頂上的繩子,將鍘刀慢慢拉高,直靠木板頂端,然後把繩子的末端繫在舞台地面的一口大釘子上。另一個助手拿出一件帆布做成的特製衣服,像精神病院裡給有暴力傾向的瘋子穿著,讓他不能動彈的“瘋人衣”,兩邊袖口分別有一根繩子,可以綁在背後,制止手臂的活動,另外衣背有幾個鬆緊扣,一但扯扣上,衣服便緊包著身體,無論如何掙扎,也祇能將身軀擺動,雙手完全發揮不出作用。

高飛伸出手臂,讓助手替他把瘋人衣穿上,並任由助手將他雙手拐到背後,拉緊繩子,狠狠綁上幾個死結,跟著助手又將背上的鬆緊扣一個一個扣緊,皮帶勾扣穿到最盡頭的小孔,將一件瘋人衣收緊得像貼在高飛身上的皮膚,整個人被捆綁得變成像端午節的稯子般,連呼吸也感到困難。

此刻高飛站近斷頭台跟前,一個助手再在他身體圍上一條鐵鏈,纏繞幾週後用大鎖頭鎖上,令他活動越加困難;另外一個助手用手提起他的陰莖,穿過木板下的圓孔,在另一端用一根細繩綁在龜頭下的溝上,打了好幾個結,然後拉扯,將本來已經令萬千人羨慕的特長陰莖,拉得更長,龜頭給細繩勒著,充血澎漲,變得鐵硬紫黑,根本不可能從繩圈中脫掉出來。

這時後台又有助手推出一塊木屏障,上面有一個似足球場上的計時大鐘,助手隨即把繫在龜頭上的細繩扯直,用釘子釘死在木屏障上,助手們退出前還在高飛口中架上一把利刀。

觀眾們此刻都心跳加速,生怕那繩子負擔不了鍘刀的重量,忽地斷掉,鍘刀飛墮而下,高飛驕人的巨大陰莖,便會遭遇那黃瓜同樣的命運,給一刀兩斷。好像特意令觀眾更加擔心,再加點刺激,此時走出來一個美麗的女助手,舉著一根火把,拿著一瓶電油。

她走到高飛身旁,伸出玉指愛憐地在他腫漲不堪的龜頭上輕撫一會,再低頭在龜頭上輕吻一下,然後轉身按下了大鐘上的倒數計按鈕,將電油潑上吊著鍘刀的繩子上面,舉起火把毫不留情地就點燃。

隨著大鐘“滴噠、滴噠”地倒數,觀眾的心臟也一下一下地蹦跳,兩眼瞪得發麻,緊張得手心冒汗,心也幾乎從口裡跳出來。那繩子閃著熊熊火光,鍘刀垂垂欲墮,大鐘的指針慢慢地向盡頭走去……。鐘上刻度祇有三分鐘,也就是說,三分鐘內高飛還不能掙脫瘋人衣的束縛,把陰莖從圓孔中退出,到時便會鮮血四濺、慘不忍睹,高飛沒了生財工具,表演生涯也隨即結束。

舞台上高飛正在拚命掙扎,將身體彎來曲去,想擺脫瘋人衣的捆綁,可龜頭又給細繩扯著,減少了身體活動的空間,增加了脫掉衣服的難度,左挪右縮,始終不得要領,像一個靜靜等待著行邢的死囚。

大鐘指針一分一秒地向終點走去,繩子的烈火也越燒越旺,劇院裡全場鴉雀無聲,靜得連枝針掉到地上也聽得出來,有些心臟負荷不來的觀眾竟然暈倒在座椅上,要勞動到保安把他們抬出外,進行急救。時鐘此刻已過了一半,高飛還是被困在那越掙越緊的瘋人衣裡。

忽然,人群一陣騷動,祇見那衣裳下端伸出高飛的五隻指頭,痙攣著辛苦亂抓,終於越伸越出,漸漸觸到那些鬆緊扣了,他倒拐著手飛快地把扣勾弄脫,瘋人衣和身體才有一些縫隙。這時離鍘刀掉下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人們開始坐立不安,有些女觀眾發出尖叫聲,有的索性用手遮住眼睛,不敢再看。

最後十幾秒了,高飛的命運全繫在這緊張一刻。祇見他不知用甚麼辦法,在纏繞滿身的鐵鏈鎖頭上摸了幾把,就將鎖頭打開,然後連衣帶鏈往上一提,像脫襪子般從頭頂褪了出來,扔到地面上。還有三秒!短短的最後三秒!

透過繩子上的火光,清楚看見繩子就要被燒斷,無情的鍘刀轉眼就將掉下,但高飛的陰莖還沒脫險,龜頭仍然受著那細繩的捆綁,橫穿在圓孔裡。一時間,觀眾的眼睛不知該注視那鍘刀好,還是高飛的陰莖好,再沒神去留意那大鐘了!

祇見高飛不慌不忙從口中取過叼著的利刀,舉手向拉扯著龜頭的細繩扔去,像古時擅發飛鏢的武俠高手,隨意揮去,便百步穿楊。祇見那細繩應聲而斷,高飛也把下體一縮,將陰莖從圓孔中抽出,龜頭上仍然綁著斷掉了的半截細繩。

同一時候,電光火石之間,鋒銳的鍘刀從上而下飛墮而落,在龜頭上掠過一陣寒風,把拴在上面還來不及完全抽出小洞的一段細繩切斷。

在女人的高聲尖叫聲中,高飛提著陽具,走到台前,接受全場的如雷掌聲,胯下的陰莖,驕傲地昂著頭,慶祝脫離險境,更為主人的精彩表演讚歎不絕。

捂著眼睛的女仕偷偷從指縫中瞧出來,看見高飛的陰莖完好無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慶幸他吉人天相,大步跨過,從沒想他這一身功夫,是經歷無數歲月,苦練而成。

全場觀眾肅然起立,不停鼓掌,感謝高飛帶給他們香艷刺激、驚險萬分的精彩一晚。

台上的花束花籃堆成小山,市長伉儷上到台上和高飛並排攝影留念,台下排隊等著簽名的影迷繞出一條長龍,記者的閃光燈將整個劇院照得如同白晝,在有如開嘉年華會的熱鬧氣氛下,高飛的首演取得了完滿的成功。

19歲淫妹被輪姦過程

一個週末,幾個朋友聚會,然後大概晚上9點多的時候,小三帶過來一個女孩。看年紀不是很大,絕對不超過20歲。小三介紹說,這是他新認識的馬子,叫婷婷,還在讀書呢。好像是個旅遊職高。婷婷一開始還挺矜持,他們當時都在一起胡侃呢鉻銝銇銈,蒗蓖蒸蒻她就在一邊抿著嘴笑。

她長的挺好的,就是個子不高。他們問她多高,小三說她157,只有大概80斤重,屬於比較小巧玲瓏的女孩。她在外面待了沒一會,就被小三給帶到裡面屋子去了。他們幾個也都心照不宣,繼續神侃。當時外面大概還有5個男的,過了一會兒,一個和他們不太熟的人就先走了。再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就聽見婷婷在裡面開始叫了。而且聲音還挺大,他們幾個在外面就有點來性子了。

不一會兒,小三完事了,滿足的出來喝水。他們幾個就進了裡屋。只見婷婷光著身子,趴在床上不停喘氣。一看就知道剛爽完了。他們幾個都圍了過去,婷婷當時嚇壞了,忙著喊小三。他們幾個就說,你喊也沒用,小三和他們都是哥們,他們的女人小三也都玩過的。這時小三端著杯子進來了,和婷婷說,這些都是我哥們,反正大家一起爽爽吧。

他們幾個一邊說話,一邊就在脫衣服,其中一個已經把雞巴掏出來了,示威似的在婷婷面前晃悠。婷婷一看更害怕了,但也知道也是躲不過去了,於是就說:你們別動粗的,我可受不了。他們幾個也不說話,只是呵呵的笑。婷婷又說,你們想幹什麼啊。

這下大家都樂了,其中一個就說,他們想幹你啊。當時他們是5個男的,而且都已經脫光了,圍在床邊上,婷婷還光著呢,只好坐在床上,抱著膝蓋。接著就有人把婷婷拉起來,說:怎麼樣,先幫我爽一下吧。婷婷看實在是躲不過了,只好跪著舔他的雞巴。

那哥們一隻手按著婷婷的腦袋,一隻手伸下去揉她奶子。其他的人都在七手八腳的揉她摸她。婷婷的個子雖然不大,奶子到是不小,我估計至少是80C的,而且特別的挺。皮膚也很白,跪在哪兒舔人雞巴的樣子非常性感。舔了一會兒就有個哥們有手在扣她的陰道,用兩根指頭並在一起在陰道裡面捅,沒過多長時間,婷婷就受不了了,開始哼哼,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嚇的。用手指捅的人,把手指抽出來,只見婷婷流了一大攤淫水。然後有人跪在她身後,用雞巴磨她的陰道。婷婷的陰道口挺窄的,那人就用雞巴在上面來回磨,沒幾下龜頭上沾了很多水顯得特別亮。

婷婷的哼哼也越來越重。那人把她腿打開,腰向下按了按,這樣子顯得更淫蕩,屁股高高的翹著,水流出來好多。插她嘴的人現在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一隻手從後面捏著她的脖子,雞巴來回在她嘴裡抽插,婷婷也掙脫不開,只好張大嘴讓他操。這時婷婷的兩隻手也沒閒著,纖細的手指分別在替兩個哥們擼雞巴。背後的哥們的龜頭在磨了半天之後,一個突刺深深插在婷婷的陰道裡,當時婷婷顯然有點受不了,小身體抖了一下。

背後的那人也沒管這些,兩隻手把住婷婷瘦瘦的髖骨,開始前後大幅度的抽插。背後的人和前面的很快建立了默契,配合的非常好,婷婷的身體隨著兩個雞巴一起起伏,瘦瘦的腰簡直快要被累斷了,屁股傳來啪啪的撞擊聲,雪白的肚皮一起一伏,肋骨的輪廓也隱約可見。

前面插她嘴的人顯然快要不行了,動作越來越快,然後雞巴一挺,插到婷婷的喉嚨的地方,然後身體抖了一下,射了出來。等雞巴軟軟的拔出來的時候,立刻第二根雞巴就補上上去,婷婷還沒來及把精液吐出來馬上就被插上根更粗的。跪在身後的人,開始玩起了深深淺淺的插法,粗長的雞巴幾乎把陰道的嫩肉都翻了起來,婷婷很快就受不了了,哼哼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肚皮的起伏也更加劇烈,很快背後的那人也達到了高潮,一聲吼叫中射在婷婷的陰道深處。

然後,婷婷被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兩腿分開迎接第二根雞巴。但她看見第二個人的雞巴的個頭時還是嚇了一跳,幾乎和婷婷的纖細的手臂一樣粗,而且至少有20公分長。

婷婷立刻求饒說,別讓他操我,我會被他操死的。那個叫飛哥的一點也不停頓,分開了婷婷的雙腿,然後架到肩膀上,擺好了姿勢,一挺身粗長的雞巴插進去了一半,那種感覺幾乎讓婷婷暈厥了,從來沒讓這麼粗的雞巴操過。但飛哥只插進去一半就不再插了,慢慢的拔出來,然後再次深深的插進去,一下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去。

婷婷頓時感覺整個下身就麻了,甚至是子宮裡面都感覺被塞滿了。飛哥就用這種方式開始狂操婷婷,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在加上婷婷的兩個奶子也被人使勁揉著,嘴裡也被一根雞巴插,兩個手甚至都沒閒著,還在使勁的櫓不知道是誰的雞巴。

婷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身邊的這5個男人使勁的操著,蹂躪著,把她帶進了無盡的屈辱和無盡的快感中。在半個小時中,飛哥讓婷婷洩出來兩次,婷婷幾乎是死了過去,就在她感覺再也活不了的時候,飛哥的雞巴在她的子宮狠插了進去然後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同時婷婷也感覺到了嘴裡的雞巴的跳動,很快在她嘴裡也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當兩根雞巴離開婷婷的時候,她幾乎癱瘓了,軟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但第一個插她嘴的哥們的雞巴已經重新恢復了生機,正豎的老高的向婷婷挑釁。他讓婷婷翻了身,重新變成趴著的姿勢。他跪在婷婷的身後,用手探下去,捏住了婷婷的陰蒂來回的揉捏。本來婷婷已經達到了高潮,這下更加忍受不了,大聲的喊叫了起來。身後的哥們問她:怎麼樣爽嗎?

婷婷已經無法回答了,只好大聲的哼哼並點頭。哥們又問:想讓我們哥幾個接著操你嗎?婷婷又點頭。但那哥們並不放過他,繼續使勁捏她的陰蒂,並對她說:我要你親口說,求求我們幾個操你,說的時候還要來回搖擺屁股。婷婷已經被弄的淫水流的腿上全是的了,只好一邊搖擺屁股一邊嗲聲哀求5個男的接著操她。身後的哥們可能是嫌還不過癮,繼續問她:讓我們操你什麼地方啊?

婷婷被挑逗的無法忍受只能說:求求你們用大雞巴來操我的陰道吧。她一邊搖擺屁股一邊哀求,終於身後的哥們也被挑逗的忍不住了,擺好了姿勢,將雞巴對準婷婷的陰道整根插了進去。當深深的插進去的瞬間,婷婷長吐了一口氣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但這次高潮還沒落下,就又被重新帶到了新的高潮。身後的哥們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狂野的動作帶著婷婷的頭髮也在不停的搖擺,婷婷的嘴裡也沒閒著,重新被一根雞巴粗暴的插著。

就這樣,5個男人換了若干種姿勢幾乎每個人都幹了婷婷兩輪,長達三個小時的車輪大戰之後,婷婷癱軟在床上。5個男人出去喝水休息了一會兒。等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婷婷還沒有從高潮中醒過來。其中一個哥們似乎意猶未盡坐在床邊撫摩著婷婷的瘦瘦的肩胛。他的手掌緩緩撫摩她的全身,慢慢移到了婷婷的白皙彈性十足的屁股上。

手指扣弄著婷婷的肛門周圍的皮膚。這時邊上的哥們提議大家一起玩的婷婷的後庭花如何。有人很快找來了洗面奶。當洗面奶塗在婷婷肛門的時候,婷婷清醒了過來,說:大哥,你們要幹什麼?幾個男人只是笑並不答話。婷婷剛才領教了5根雞巴的威力,現在更加害怕了。於是便哀求:求求你們,別這麼玩我,我會被玩壞的。但塗洗面奶的手並沒有停下來,沾著洗面奶的手指捅到婷婷肛門裡面,洗面奶發生了作用,手指雖然被夾的很緊但來回插的卻很順暢。先是一根手指,很快兩根手指被插進去,從來沒有插過的肛門緊緊的夾著手指。

婷婷大聲的哀求,但她還是被擺弄成淫蕩的姿勢。婷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著接受手指的挑逗。終於在順暢了許多之後,手指抽了出來。身後的男人,跪在婷婷兩個潔白修長的小腿之間,將粗大的龜頭抵在婷婷從未被開墾過的肛門。婷婷仍然在大聲的哀求,但雞巴還是慢慢插進了她的肛門,婷婷感覺整個肛門都快被撕裂了,疼的感覺讓肛門不斷的收縮,但也將更多的快感帶給了身後的那根雞巴。終於雞巴被連根插進了婷婷的肛門,並開始緩慢的抽插。

隨著婷婷的痛苦的呻吟,雞巴的抽插動作越來越狂野,婷婷的肛門幾乎被操裂了,但那根雞巴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插的也更深了。在插了十幾分鐘,肛門緊縮的力度終於讓身後的雞巴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刺激,在粗野的狂操最後幾下之後射了出來。第一根剛被拔出來,婷婷的被拉了起來,一個男人仰面躺著,雞巴高高的挑著。

婷婷一看就明白了,便無奈的騎上去,用自己的陰道套上他的粗雞巴。然後身體下面的男人托著婷婷的乳根處,將婷婷一起一伏的托著。這個姿勢婷婷感覺那根雞巴插的特別深,幾乎插到了子宮口了。

這樣插了一會,婷婷很快被弄到了狀態,主動的上下的聳動。這時有人將她的上身按了下去,一雙手然後在掰她的肛門。婷婷當時被嚇壞了,連忙求饒。但那個人動作並沒有停止,他將雞巴也插進了婷婷的肛門。沒過幾分鐘,婷婷的嘴裡也被插了一根,現在她身體的三個洞都被男人瘋狂的操著。這種玩法,19歲的婷婷哪裡受得了,很快被弄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