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豔傳 16~20

第十六章 大戰前夕

獸王洞內,宗主靈虎手裡緊緊握著一封信箋,兩道濃密的眉毛緊縮,面色陰

沈不定,水千柔站在他身邊,滿臉焦急恐懼,輕輕抽泣著。手下六獸將個個滿臉

愁雲,巨大的山洞內,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靈虎對水千柔道:「這麽說那小魔王不是你的什麽故人之子,而是關系魔宮

氣運,軒轅四海的兒子軒轅天?」

水千柔微微點頭,靈虎掃了她一眼,不再言語。

「咳咳」火豹咳嗽兩聲,打破了沈寂:「宗主,你的意思是……」

靈虎搖搖頭,沈默不語,目光掃過其餘幾位愛將。

石獅道:「寡不敵衆,要不……」

他看看衆人:「要不把他交出去算了。」

站在他旁邊的鐵熊點頭稱是。

銀狐立即大聲道:「不可!我們百獸森林什麽時候被人脅迫過!莫說五萬,

就是五十萬,我們也不怕!」

鋼狼「哼」了一聲,道:「你被這小子乾的神魂顛倒,食髓知味,自然是不

希望把他交出去。但魔宮對他志在必得,我們沒必要爲了一個外人連累全族。」

銀狐秀眉一揚,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是離不開他,但這也事

關整個百獸森林的榮譽。小天自小生長在百獸森林,跟我們的族人是一樣的,我

們怎能出賣他。況且我們被稍一脅迫便立即俯首帖耳,以後還有臉做獸麽?」

火豹沈吟道:「只是魔族兵力超過我們十倍不止,難有勝望。」

靈虎轉問在一旁閉目養神的土豬道:「老豬,你的意思呢?」

土豬粗大的鼻子發出兩聲沈悶的哼唧,慢吞吞道:「哼哼……魔族那幫狗雜

碎麽,來就來吧,我老豬很久沒吃活人的肉了,哼哼……」

銀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靈虎沈思片刻道:「此事關系全族命運,我不能擅作主張,就讓全族的人來

決定吧。」

百獸森林原本巨大空曠的草坪上,圍站著幾千獸人,相互交頭接耳,揣測著

宗主召集他們的目的。

軒轅天和靈貝兒也擠在人群中,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靈虎邁步走到人群圍成的空地中央,大聲道:「我全族的兄弟姐妹們,平靜

的生活就要結束,惡魔已經來到我們眼前。魔族四王率領五萬魔軍包圍了我們,

要我們在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交出軒轅天,否則便血洗百獸森林。」

衆獸人一聽,驚疑、恐懼、困惑的議論頓時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一個年老的獸人走出來,顫巍巍的道:「宗主,不知道魔宮爲什麽要得到他

呢?」

靈虎看了一眼面帶羞愧的水千柔,歎了口氣,道:「軒轅天不是一個普通的

人,他是昔年赤馬城主軒轅四海的兒子,據說關系著整個魔宮的命運,所以他們

志在必得。」

軒轅天再也忍耐不住,跳出人群沖到水千柔面前,顫聲道:「姑姑,你不是

說我是一個五父無母的孤兒嗎?怎麽我……」

水千柔哭道:「小天,是姑姑不好,姑姑騙了你。當年,我被囚禁在烈火宮

時,曾聽說你出生之後,主掌魔宮氣運的魔龍便炸裂而亡,魔宮爲了延氣續運,

要用你來煉制魔人,因此派出高手毀了你的家園,你的母親不知去向,你的父親

被魔宮之人抓走,現在生死不明。」

「當年我佯裝神志被迷,利用魔宮和烈火宮大戰之機,帶著你來到了百獸森

林。我不想看到你再捲入這腥風血雨之中,只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因此一直隱

瞞了你的身世,小天,你不要怪姑姑……」

話未說完,已經泣不成聲。

軒轅天一聽,撲倒在地,放聲大哭。

靈貝兒大驚失色,跳出人群對靈虎道:「爹,你不要把小天哥交出去,魔宮

的人殘忍無比,小天哥落入他們手裡,一定會慘不堪言。」

靈虎看看女兒,又看看水千柔,歎了口氣,轉頭對嘈雜的人群道:「我沒有

權利自作主張,全族的命運要由全族的人來決定。現在,同意交人的站左首,不

同意的站右首,視人數多少來決定軒轅天的命運。」

此言一出,先前說話那年老獸人慢慢走到左首,緊接著幾個老成持重的獸人

也從人群中走出,站到老者身邊,片刻間,已有上百人走向左首。

忽見人群中「嗖嗖」跳出四條矯健身影,站在右首。兩個精悍兇猛,兩個肥

肥壯壯,正是火豹和土豬的兒子——大豹、小豹、大豬、小豬。

大豹看著衆人道:「小天自小和我們一起長大,便是兄弟了,我們不能讓他

去送死!」

接著,不少年輕獸人也走上來,站在他們周圍。

銀光一閃,銀狐已經跳到右首,笑盈盈的對年輕獸人道:「真是一幫好小夥

子,狐姨喜歡你們。」

說著,一人給了一個香吻,頓時讓這幫血氣方剛的年輕獸人臉紅心跳。

鋼狼對銀狐叫道:「銀狐,你不要一時沖動,魔宮大軍是好惹的麽?」

銀狐笑嘻嘻的道:「我不知道什麽魔宮鬼城,我只知道軒轅天是我的男人,

我不能看著他去送死,你害怕你先離開百獸森林好了。」

鋼狼怒道:「我鋼狼一生怕過誰來,只是不希望連累了全族人的性命!」

正在此時,忽聽軒轅天一聲大吼,站起身來,走到場地中央,大聲道:「我

軒轅天的命運,不要別人來安排,我也不會連累百獸森林,我這就出去讓他們帶

走,大家不要爲我傷了和氣。」

說著,來到靈虎面前跪了下去,連磕三個響頭,道:「宗主,我自幼受你庇

護,才能長大成人,大恩無法報答,我給你磕頭了。」

靈貝兒撲到軒轅天身上,緊緊抱著他,哭道:「小天哥,你不要出去,要死

便死在一起好了。」

軒轅天溫柔的吻了吻她,擡眼向水千柔看去,水千柔雙眼通紅,但面色平靜

異常,用手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軒轅天明白水千柔的意思——你死了,我絕不活著。

他俊目含淚,推開靈貝兒,站起身正要走,忽聽靈虎一聲大喝:「慢著!」

靈虎看了他一眼,轉頭環顧四周獸人,緩緩道:「軒轅天雖然不是我獸族中

人,但他自幼在百獸森林長大,喝的是豹奶,吃的是鹿肉,在我靈虎心中,他和

你們沒有什麽不同,況且他是我們真正的勇士,我族偉大的先人告訴我們,甯可

被奪走生命,也不能出賣勇士!」

說罷,靈虎邁步走到右首。

衆獸人一看宗主如此,呼啦啦一齊走到右首,大叫道:「絕不出賣勇士!」

「爲了獸族的榮譽而戰!」

「對,跟他們拚了!」

軒轅天呆立當場,眼淚無聲地流過臉頰,這一刹那,他深切感受到獸人那質

朴而直接,單純而火熱的偉大感情,充塞天地,蕩漾世間。

靈虎走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笑道:「小子,別哭了,像個娘們,留著力氣

打仗吧。」

獸王洞內,軒轅天、靈虎以及六獸將正在商議退敵計策,水千柔和靈貝兒站

立一旁。

鐵熊道:「集合全族精壯,跟他們拚了!」

鋼狼道:「你奶奶的,就知道硬拼,我們能作戰的兵力不足三千,他們有五

萬精兵,不是自找死路麽!」

鐵熊撇撇嘴,不再說話。

火豹道:「魔兵人數雖多,但地形不熟,我們應當利用這個優勢。」

靈虎點點頭,對一直沈默不語的軒轅天道:「小魔王,你一向頭腦靈活,有

什麽辦法麽?」

軒轅天沈吟道:「我們盡量不要跟他們正面交鋒,利用地勢發揮獸族之長,

或許還可一戰,我有個想法,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衆人一聽,點頭稱是。

***    ***    ***    ***

夜深人不靜,獸族全體動員,摩拳擦掌,迎接惡戰。黑暗中無數雙利眼監視

著魔族大軍的一舉一動。

待一切準備妥當,距天明只有兩個時辰了,軒轅天獨自站在林中高地,眺望

著遠處閃著密密麻麻燈火的魔族大軍,高大的身影在暗夜中雄偉屹立,如同遠古

的魔神。

夜是如此異乎尋常的平靜,空氣中卻充滿了暴風雨來臨前的氣息。幾只小獸

從他面前跳過,互相嬉戲玩耍,渾不知即將到來的危險。他漸漸陷入沈思。父母

的血仇,獸族的安危,自身的命運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在他肩膀,似乎讓他喘不過

氣來。

一陣夜風吹在他寬厚裸露的胸膛上,清明的月色下,草木舞動,在空氣中蕩

出陣陣漣漪。軒轅天心中一動,靈力從全身每個毛孔向外擴散,他閉上了眼睛,

渾然忘卻自己的身體,讓思想隨著靈力四處遊動。

漆黑的暗夜裡,任何微小的聲音和運動都逃不過他的靈力思感。昆蟲飛動時

翅膀的扇動聲,樹葉劃過空氣的軌迹,彷彿被擴大了數百倍,數千倍,一切都變

得如此清晰而可以捉摸。他甚至可以「看」到自身血脈流動運轉的情形。

他感到體內有一股無窮無盡的力量在激蕩徘徊,只是似乎被什麽東西禁锢,

如同洪水被阻擋在水閘之內,無法宣洩出來。

忽然,他的靈力有所感應,一個人正朝他走來,豐乳細腰,碩臀長腿,他心

念一動之間回到現實,靈力便飛快退回體內,奇妙的感覺又消失了。

「姑姑!」

軒轅天忽然從樹后跳出來,嚇了水千柔一跳。

「小壞蛋,你怎麽知道我要來,躲在這里嚇唬我。」

軒轅天抱著她,笑嘻嘻的道:「姑姑,小天想你了。」

水千柔微微歎了口氣道:「我也想多陪陪你,再過一會兒,就是吉凶未卜的

生死大戰了,也許……」

軒轅天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話,兩條舌頭互相挑逗糾纏著,良久才依依不捨的

分開。

軒轅天看著水千柔的眼睛道:「姑姑,記得我一句話,我的命是你給的,只

要你活著,小天是絕對不會死的。」

水千柔癡癡的望著他,道:「你說的是真的麽?」

軒轅天笑道:「自然是真的,姑姑身上又香又軟,那裡又熱又緊,我永遠也

要不夠,我還要留著小命伺候姑姑呢,嘿嘿。」

水千柔看著他嘻皮笑臉,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道:「有時候你真難以

捉摸,商議退敵大計的時候,你口若懸河,指揮若定,像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現在又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真拿你沒辦法。」

軒轅天壞笑道:「你是我姑姑,我在你面前自然是小孩子了。」

水千柔「撲哧」笑道:「從沒見過有你這麽大家夥的小孩子。」

軒轅天把頭埋在水千柔深深的乳溝里,道:「姑姑,我要吃奶。」

水千柔全身瞬時火熱,拉開胸前衣襟,抱著他的頭,喃喃道:「吃吧,姑姑

是你的。」

片刻之後,兩人變得如同剛剛出生的嬰兒般赤條條,水千柔背靠一棵大樹,

雙臂緊緊摟著軒轅天寬厚的脊背,兩條修長的大腿纏繞著他結實的腰胯,雙足不

停摩擦著他挺翹的屁股,雪白飽脹的雙乳被他頂的上下跳動,嘴裡無意識的喊叫

著:「好大,好脹滿的感覺,真好,小天,真好……」

軒轅天咬著水千柔的耳垂,輕輕說道:「姑姑,你是我的女人,永遠永遠的

女人,我愛你。」

水千柔用盡全力摟著他,恨不得融入到他體內,肥碩的臀部發狂似的向上猛

挺,熱淚順著臉頰流淌在他的肩頭。

粗重的喘息和銷魂的呻吟蕩漾在林中。

血腥殺伐前的巨大壓力帶給兩人最原始的刺激,他們粗野的動作著,聲浪一

波高過一波。

天色,微微的發亮了……

第十七章 巧破魔軍

一輪朝陽緩緩升上天空,空氣中還微微有些涼意,百獸森林外卻已充滿了戰

爭的炙熱氣息。

魔宮大軍在百獸森林外三里處停了下來,中間黑壓壓的步軍方陣,手持長槍

大盾,當先五面大旗,正是妖,鬼、毒、心魔宮四王和血眼神鴉,雷電叟、烽娘

等高手侍立一旁。

左右兩軍是各爲兩千人的騎兵隊,馬上騎士身披黑色盔甲,腰掛馬刀,坐下

戰馬嘶鳴,殺氣騰騰。

最後面是一個千人隊,保護著四尊震天魔雷炮和數車火藥。

一時間,旗幟飛揚,軍容鼎盛,不可一世。

百獸森林中,緩緩走出兩人。

一人虎頭人身,高大威猛,雙眼放射著冷電也似的光芒,不怒自威,正是宗

主靈虎。身邊的年輕人比靈虎還要高出一頭,身材修長健碩,臉上滿是毫不在意

的神情,笑嘻嘻站在靈虎身邊。

一陣馬蹄聲響,血眼神鴉驅馬來到魔軍和兩人中間,大聲道:「靈虎,考慮

好了麽?」

靈虎點頭道:「考慮好了,他……」

伸手一指身邊的年輕人:「就是你們要的軒轅天。」

魔軍千萬雙眼睛一齊盯在軒轅天身上,血眼神鴉凝視軒轅天片刻,狂笑道:

「靈虎,算你識相,這就把他交給我吧。」

說著一抖缰繩,戰馬四蹄翻飛,片刻間已來到軒轅天近前,手中馬鞭一揮,

向軒轅天脖子卷來。

軒轅天眼看馬鞭距離自己不足半尺,伸手一抓,鞭梢已被他牢牢攥在手裡,

他發力向下一扯,道:「給我下來吧!」

血眼神鴉萬萬想不到軒轅天會來這麽一手,只覺得一股大力從馬鞭上傳來,

他措不及防,整個人頓時被扯離馬背。但他輕功絕頂超卓,撒手放開馬鞭,輕拍

馬頭,空中一個轉折,向後倒射。

還爲落地,眼前一個高大人影一晃,靈虎已距他不足二尺,虎爪如鋼勾鐵鉗

一般直抓他胸口下陰。

血眼神鴉大驚,空中不及躲閃,只好硬著頭皮格擋靈虎雙爪。

但靈虎的虎抓乃天下一絕,剛猛無匹,血眼神鴉只聽得「咔咔」兩聲響,雙

臂一陣劇痛,臂骨早斷,靈虎雙手再抓,又是兩聲響,血眼神鴉腿骨又折,這幾

下快如疾風閃電,血眼神鴉四肢幾乎不分先後一齊折斷,這才「撲通」一聲摔落

在地。

靈虎再不看腳下血眼神鴉一眼,負手而立,冷冷得看著魔族大軍。

魔宮四王又驚又怒,不意有此變故。

妖王提馬竄出陣前,怒喝道:「靈虎,你出爾反爾,膽敢戲弄我等!」

靈虎悶聲道:「誰說老子出爾反爾,老子只說考慮好了,並沒說要把軒轅天

給你。」

妖王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這麽說,你是誓要與我魔宮爲敵

了?」

靈虎曬笑道:「爲敵是遲早的事情,軒轅天落在你們手裡,魔族有了庇佑之

物,難道便會放過天下蒼生麽?」

一旁的軒轅天踢了踢地下疼痛扭動的血眼神鴉,笑道:「有了這個墊背的,

我死也不吃虧了。」

妖王狠狠盯了兩人一眼,不再言語,策馬回到陣中,振臂一揮,魔軍陣中四

個千人方隊,揮動長矛,殺氣騰騰的向兩人沖來。

軒轅天與靈虎對視一眼,提起血眼神鴉,飛身退入林中。

***    ***    ***    ***

魔軍四個方陣緩緩而行,左右騎兵不急不徐的護衛住兩旁,魔軍主力緊隨其

后,不多時已來到百獸森林前。

忽然魔族大軍後方一陣騷動,原本平整的地面忽然裂開,土豬鋼狼帶著二百

名精悍獸人從土中躍出,沖入護衛著震天魔雷炮的千人魔軍中,獸人個個兇猛彪

悍,面目猙獰,獠牙巨口中發出陣陣狂吼,一陣左沖右殺,魔軍被打了個措手不

及。

原來軒轅天等人早已探知這震天魔雷炮乃魔宮巧匠打造的利害武器,攻城略

地所向披靡,一旦發動,獸族必定傷亡慘重,因此派擅於挖土撅洞的土豬連夜挖

好藏身洞穴,連同鋼狼埋伏在此,出其不意,毀掉魔雷炮。

只見魔軍陣中,鋼狼揮動鋼叉,在人群中閃展騰挪,擋者披靡。土豬手舞碗

口粗細的粗大鐵棒,每次掄動,便有數十名魔軍被打得骨斷筋折,他胖大的身軀

如山般橫沖直撞,來到一尊震天魔雷炮前,大鐵棒高舉過頭,一聲大喝,鐵棒如

泰山壓頂砸下,「嘡」的一聲巨響,魔雷炮被打得碎裂成片。

這時,護雷魔軍中的夜狼和伶仃小鬼已沖上前來,鋼狼一擺手中大叉,擋住

二人,對土豬叫道:「這兩個小子交給我,你只管砸!」

土豬邁開大步,直奔另一尊魔雷炮而去。

鋼狼手中大叉揮動的如疾風驟雨,向夜狼和小鬼刺去,夜狼雙抓夾帶著陣陣

腥風,直取對手要害。伶仃小鬼運五鬼挪移大法,繞過鋼狼,飛奔土豬。

鋼狼被夜狼快似閃電般的攻擊纏住,無法脫身阻撓小鬼,只見小鬼身影閃動

間,已來到土豬背後,殘肢環掄動,在土豬背心劃了一條長長血口。土豬顧不得

砸雷,回身與小鬼戰在一處。

魔軍前陣,鬼王一看後面遭襲,怪叫一聲,飛身趕去支援。忽聽「呼呼」重

物破空之聲,百獸森林中樹木一陣彈動,每兩根韌性極好的樹木之上都橫放一根

粗大樹干,樹干被高高彈起,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打入魔軍大陣。

這一招甚爲毒辣,百獸森林前道路狹窄,魔軍人多辎重,躲閃不便,沖在最

前面的數百名騎兵和步兵被巨木打個正著,頓時血肉模糊。巨木不斷飛出,一時

間魔軍人仰馬翻,陣容大亂。

妖王情急大喝道:「放箭!」

怎奈方陣中間的弓箭手被前面倒退回來的步兵一沖,早已潰不成陣,暈頭轉

向中胡射一氣,射入百獸森林中的不多,自家魔軍屁眼中倒被插入不少長箭,領

略了另類「肛交」的極度快感。

毒王一看形勢不妙,在馬背上飛身而起,身影如電,在空中巧妙閃開無數巨

木,躍入百獸森林。

他雙手一張,一股淡淡黑氣從他衣服下彌漫開來,向密林深處飄去,黑氣所

過之處,綠草鮮花枯萎,連粗大的樹木也是一陣抖動,無數枝葉瞬間變得烏黑干

枯。林中傳來幾聲慘叫,顯是有獸人中毒身亡。

只聽一聲大喝,一條人影手持丈二黑櫻大槍,全身急速旋轉,毒龍出水般向

他扎來。

毒王閃身避開,定睛一看,這人身高體壯,眉目英俊,正是軒轅天。

毒王獰笑一聲,道:「正愁抓不著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來。」

縱身上前,毒掌直取軒轅天。

軒轅天雖未真正學過功夫,但天生神力,體內靈力充盈,身形移動如飛,大

槍展開又快又狠,毒王赤手空拳,一時到也奈何不了他。

但毒王必經是魔宮四王之一,片刻間已有了對策,他看準大槍來勢,雙掌輕

拍,已將槍頭夾在掌心,毒力催動,大槍頓時通體變得如同墨汁中撈出來一樣,

軒轅天手上「嗤嗤」作響,冒出股股黑煙。

軒轅天怪叫了一聲,扔掉大槍,毛手毛腳地從手上褪下一層厚厚獸皮,道:

「他媽的,你這老小子功夫不濟,專會用毒傷人,幸好小爺早有先見之明,你的

功夫白費了,嘿嘿。」

毒王被他氣的七竅生煙,怒喝一聲,又要上前,忽聽到一個雄渾的聲音道:

「你這臭小子沒真功夫,就會投機取巧。」

話音不落,樹后轉出一個獸人,大鼻闊口,滿頭須發,形態威猛之極,正是

六獸將之首——石獅。

石獅瞥了一眼毒王道:「你也是成名高手,怎麽欺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老子陪你玩玩吧,看打!」

聲到人到,雙拳如大銅錘般打向毒王面門。

毒王一看,心中暗喜,雙掌向前拍去,拳掌相交,毒王只感覺那對大拳頭中

的力道如排山倒海般湧來,身子被轟的向後飛退數尺,胸中氣血一陣翻湧,暗道

這大塊頭實力驚人。

他看了一眼石獅,隨即笑道:「我毒王渾身是毒,你居然蠢的敢和我身體接

觸,哈哈,死到臨頭了。」

石獅也被毒王震的退後幾步,拳頭上一陣火辣辣,他低頭看看拳頭,咧嘴笑

道:「就憑你這老兒的小小毒力也想傷我?受死吧!」

挺身又向毒王打來。

毒王大驚失色,這怪物中了自己的化石毒掌居然沒事,簡直不可思議。

原來石獅天賦異禀,全身皮肉堅硬如石,刀槍不如,他另闢蹊徑,由外而內

練成一身絕頂硬功,毒王的毒力雖然厲害,但只要毒不入腹,卻也奈何不了他。

毒王暗暗叫苦,最厲害的毒功失效,只好展開輕功,勉力與石獅纏斗在一處。

軒轅天一看石獅頗占上風,轉身沒入叢林之中。

***    ***    ***    ***

林外,土豬大棒舞動,已把伶仃小鬼打得亂蹦亂跳,他殺得眼紅了,豬性大

發,鐵棒插入地下,巨掌一把抓住小鬼獨臂,豬嘴一張,獠牙如刀,對著小鬼狂

嚼亂啃,片刻工夫,小鬼已被吃的白骨森森。

土豬將小鬼屍體向地下一丟,手持大棒,全力直搗魔雷炮。忽然耳旁勁風呼

嘯,土豬身軀笨重,躲閃不及,肩頭被利爪插入,頓時血如泉湧,鐵棒打在魔雷

炮上,力道不夠,炮身只微有裂痕,並不破裂。

土豬回頭看傷自己那人,身材高瘦,面帶鬼臉,正是鬼王。

土豬受傷之後,獸性大發,鐵棒掄出一片無邊棒影,打向鬼王。

鬼王身形如鬼如魅,閃身欺入棒影,鬼爪直插土豬心髒,土豬動作稍慢,胸

口被插,幸好他皮糙肉厚,這一抓雖然深入數分,但並未致命,他心中凜然,大

棒謹守門戶,尋找機會。

此時,魔軍不斷湧上,雖然獸人骁勇善戰,以一當十,但魔軍人數衆多,殺

之不盡。鋼狼土豬帶來的二百獸人已死的不足一百。

鋼狼一邊抵擋夜狼利爪,一邊要應付身邊魔軍偷襲,甚感吃力,百忙中一瞥

土豬被鬼王打得連連後退,魔軍又越來越多,心中焦躁,顧不得刺向自己的兵刃

就地一滾,已來到鬼王近前,忽覺大腿劇痛,魔軍長槍已刺入肌肉,深可見骨,

他一聲狼嚎,手中鋼叉直奔鬼王后心。

鬼王伏地避開,土豬已趁此機會奔到魔雷炮之前,舉大棒便砸。

鬼王身影如電,雙掌猛拍土豬後背,土豬聽得背後風聲,也不回頭,運氣於

背,腰肋一陣劇痛,已被鬼王擊中,他順勢借鬼王大力,棒如山倒,重重砸在魔

雷之上,第二尊魔雷又告摧毀。

鬼王怒極,爪上一緊,連皮帶肉四下血淋淋一大塊肌肉,土豬慘叫一聲,滾

出老遠。

鋼狼眼看形勢不妙,只是苦於無法脫身,眼看就要被衆魔兵分屍。

忽然,一尊魔雷炮下的土地裂開,魔雷炮滾入洞內,軒轅天從沙土彌漫中跳

出,縱身飛到土豬身邊,一腳將他踢入土炕,對猶自血戰的獸人喊道:「退!」

魔軍微一驚愕,軒轅天、鋼狼並衆獸人紛紛跳入土炕隧道,逃遁而去。

待鬼王等追到土坑前,衆獸人早已不見蹤影,鬼王看著深不見底的隧道,不

敢追擊,氣的暴跳如雷。

此時,毒王不敵石獅,逃出森林,來到魔軍陣前,擡眼一看,巨木遍地,到

處是魔軍屍體,不禁連聲叫苦。

林中巨木雖不再飛出,但魔族士兵已被打得七零八落,陣型散亂不堪,人人

心驚膽顫,剛要稍事喘息,猛聽百獸森林中喊聲震天,靈虎、火豹、鐵熊率上千

獸人殺出,獸人個個身高體壯,面目猙獰,手舞大刀利斧,沖入魔軍陣中……

軍心渙散的魔軍怎能抵擋緒勢已久的生力軍,頓時被砍瓜切菜般的屠殺。

心王從懷中掏出一支銅鈴,口中念念有詞,銅鈴搖動間,一陣蕩人心魄的怪

異音律傳出,獸人一聽之下,個個感到頭暈目眩,手足無力。

妖王趁機祭出數十隻妖獸,咆哮跳動,撕咬獸人。

靈虎看形勢不妙,急傳令退兵,但那魔音般的鈴聲催動下,獸人舉步維艱,

被反撲的魔軍殺傷上百。

正在危急關頭,一顆魔雷從天而降,落在裝滿火藥的車隊中,魔軍陣中驚天

動地一聲巨響,上千名魔兵連同最後一尊魔雷炮被轟的支離破碎,軒轅天手舞長

槍,如龍如虎殺入陣中,直取心王,心王急急催動攝魂魔音,但軒轅天竟然不受

影響,「刷刷」幾槍,直插心王咽喉。

心王閃身避開,心神一分攝魂魔音便不生效,靈虎等人趁機退回百獸森林。

林中水前柔、靈貝連同衆多女性獸人,緊急給受傷的戰士包紮傷口。

軒轅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喘了口氣,「嘿嘿」笑道:「這魔雷炮還真厲

害,可惜只有一顆炮彈,要不多轟幾下,就省得多費手腳了。」

靈虎等人大爲奇怪,問道:「你怎會不受那魔音的影響?」

軒轅天皺眉看著衆人,似乎聽不到他們的說話,忽的醒悟過來,伸手從耳中

揪出兩團獸毛,滿臉疑惑不解的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麽?」

衆人紛紛跌到……

第十八章 香豔臭屁

首戰大獲全勝,百獸森林內人人精神振奮,信心倍增。

鋼狼將四肢俱斷的血眼神鴉提到獸王洞內,一陣拳打腳踢,罵道:「不自量

力,這下讓你知道我百獸森林的厲害!」

血眼神鴉身受重傷,萎頓在地,早已疼得說不出話來。

火豹興奮得道:「這一仗真是痛快,我們雖然損失數百兵力,但魔軍傷亡人

數應該多過我們十倍不止。」

鐵熊道:「那就乘勝追擊,殺他個片甲不留。」

銀狐道:「不可魯莽,魔軍雖然戰敗,但實力尚在,強攻恐怕損失太大。趁

著我軍勝利,不如與魔軍修好……」

靈虎打斷她的話。大聲道:「這是什麽話!我軍士氣正旺,怎能卑躬屈膝的

求和!」

銀狐道:「我們雖然出其不意的勝了一場,但對方實力遠遠在我們之上,遲

早百獸森林會被攻破,現在修好還可以保全性命。」

水千柔在一旁冷笑道:「哼,看你平時的狐媚淫蕩,緊要關頭果然是個怕死

鬼!」

銀狐氣得美目圓睜,道:「都是你這賤女人帶個禍胎來到這里,魅惑宗主,

否則我們怎會有今日……」

靈虎大怒,「啪」的抽了銀狐一個嘴巴,罵道:「騷狐狸,老子是那麽容易

讓人迷惑的麽!再廢話老子宰了你!還不給我滾出去!」

靈虎顯然甚爲用力,銀狐面龐立時紅腫起來,捂著臉跑了出去。

靈虎狠狠道:「他媽的騷貨!擾亂軍心!」

指指地下目瞪口呆的血眼神鴉,道:「老子們要商議破敵大計了,先把這小

子擡出去,晚上生吃了他!」

血眼神鴉被幾個獸人擡出,鎖在一個陰暗的小山洞內,心中忐忑不安,不知

道這幫生食人肉的野獸要如何折磨自己,暗歎時運不濟。他受傷不輕,胡思亂想

一陣,便沈沈睡去。

朦胧間,血眼神鴉感覺自己被人擡起,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一名狐女背

上,銀狐站立在旁,他心中大驚:「莫非這就要吃我?」

正要叫喊,銀狐一把掩住了他的嘴巴,悄聲道:「莫怕,老娘決意要反了靈

虎。現在救你出去,在魔宮四王面前也好說話。」

說著,手一揮,帶著衆狐女蹑手蹑腳出了百獸森林,直奔魔軍大營。

不遠處一株大樹上,軒轅天和水千柔匿身濃密樹葉之間,靜靜地看著銀狐等

人遠去。

水千柔笑罵道:「只有你這壞小子,才想得出這樣的鬼主意。」

軒轅天也不答話,只「嘿嘿」壞笑。

***    ***    ***    ***

魔軍受到重挫,魔功四王傳令遠退十里,安營紮寨。

一番整肅軍隊,清點人數,五萬大軍折損了一萬多,四尊魔雷炮全部損失,

血眼神鴉被擒,伶仃小鬼陣亡,真可謂傷亡慘重。

經此一戰,魔軍對獸人的輕視之心盡數收起,四周築起壕溝大壑,嚴防獸人

偷襲。

此時天色已晚,濃霧彌漫,魔軍大賬內,四王正在商議對策。

鬼王搖頭道:「沒想到獸人如此厲害,我們大意了。」

毒王冷哼一聲,道:「軒轅天這小子詭計多端,如果不是他利用魔雷反攻,

我們當不致受此重創。」

妖王恨聲說道:「休整一晚,明日化整爲零,分十路進攻,前後包抄百獸森

林,他們兵力不足,不會分而拒敵,我要讓他們首尾不能兼顧。」

心王思慮較密,道:「今晚大霧彌漫,要小心他們來偷襲。」

妖王冷冷一笑道:「哼,他們敢來偷襲,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四人秘密商議良久……

深夜,寂靜無聲,濃霧如同厚厚的被子一樣覆蓋在大地上,偶爾幾聲夜貓頭

鷹的輕輕鳴叫劃破夜空。

魔軍大營中心點著一堆篝火,跳動的火苗將帳篷在地下透射出一個個扭曲的

影子,魔軍似乎已經沈沈睡去,偌大的營地沒有一點動靜。

便在此時,數百條人影跳入魔軍大營之中,腳下沒有一點聲音,輕盈的如同

落葉,爲首那人身材窈窕有致,一揮手,衆人直奔大帳而來。

忽聽魔軍大營中一聲炮響,黑暗中燃起了無數火把,將整個營地照的燈火通

明,魔兵潮水般湧出,將這數百人圍困當中。

火光里魔宮四王走出,大笑道:「小小偷襲伎倆,怎能得逞!」

擡眼向被困之人看去,心中卻是一驚。

那被困的數百人的確是獸人,但卻不是高大醜陋的熊罴虎豹,而是一群嬌小

妩媚的狐女,個個身穿窄小毛皮,掩不住抖動的豐乳肥臀,滿臉的楚楚可憐,魔

軍一片嘩然。

妖王大喝一聲,壓住嘈雜之聲,道:「就憑你們幾百隻騷狐狸,也來偷襲我

們,簡直是癡心妄想!給我殺!」

大手一揮,就要下令軍士進攻。

「且慢!」

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衆狐女中窈窕走出一人,全身銀白,體態嬌小豐滿,

紅唇似火,媚眼如絲,正是銀狐。

銀狐媚笑道:「我們來可不是爲了劫營,大將軍您剛才也說了,我們這幾百

個弱小女人,怎麽有本事動得了您這數萬大軍呢。」說著,「咯咯」一陣嬌笑。

鬼王陰森森的道:「深夜潛入我軍駐地,不爲劫營,難道是爲了犒勞我軍而

來?哼哼。」

銀狐驚叫道:「哎呦,您臉帶面具,果然是與衆不同,一語道破我們的小小

用心。我們不爲別的,正是爲了犒勞三軍將士而來的。」

鬼王氣得體內怨魂直飛,大罵道:「放屁!」

銀狐身後一名年紀幼小不經世事的狐女一聽,傻頭傻腦道:「哎呀,你怎麽

知道我們要……」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把她的話抽了回去,銀狐斥罵道:「老娘說話,也輪得到你

插嘴!」

那狐女伸伸舌頭,不再言語。

一轉臉,銀狐又是滿面堆笑,道:「大將軍別生氣,聽我慢慢說。」

妖王等隨知她必有詭計,但己方實力遠勝,牢牢的控制著局面,也不怕她耍

什麽花樣,便道:「說吧,本王倒要聽聽你有什麽詭辯。」

銀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小女子便是靈虎手下六獸將之一的銀狐,本來

深得靈虎寵愛,可以說是夜夜春宵,誰知自從水千柔這淫婦帶著軒轅天來到我百

獸森林之後,仗著自己美貌,將靈虎從我身邊奪走,我雖身爲狐女,卻也知道嫉

妒二字。」

「這倒還罷了,此次大將軍攜魔宮天威,率領數萬大軍前來,不過是要軒轅

天一人而已,但靈虎被水千柔這淫婦迷的神魂顛倒,倒行逆施,置我全族老幼性

命於不顧,膽敢對抗將軍天威,這不是以卵擊石麽?我百般勸阻,但那靈虎執迷

不悟,還當衆羞辱我。嗚嗚……」

銀狐甩了把鼻涕,繼續道:「所以我一怒之下,帶了本部狐女,反出百獸森

林,投靠大將軍您來了。」

妖王等人聽了,心中半信半疑,正沈吟間,又聽銀狐道:「大將軍想想,日

間爭斗之時,可看到一隻狐女參戰麽?我們手上可沒沾過一點魔軍之血啊。不過

麽,我也知道口說無憑,您看,我把這烏鴉將軍也救出來了。」

妖王等尋聲看去,一名高壯狐女背著血眼神鴉走出,來到妖王等面前。

四王一看,果然是日間被擒的血眼神鴉,他雖四肢全斷,但逃得性命,大爲

興奮,道:「她說得不錯,我親眼所見靈虎等人與她爭執,還當衆打了她一個嘴

巴,我也是她悄悄救出來的。」

妖王點點頭,細思日間大戰之時,果然沒有這狐女在內,他對銀狐道:「這

麽說,你的確是來投奔我們的了?」

銀狐道:「千真萬確。大將軍若肯收留,讓我們干什麽都可以。」

說著,目含春水,向四王亂抛媚眼。

妖王甚爲尴尬,皺眉道:「既如此,暫且收編我帳下,聽候調遣。」

銀狐滿臉欣喜萬分之色,連聲稱謝,道:「我知道大軍征戰辛勞,所以特別

挑選了這些年輕美貌的狐女安慰衆將士。」

她轉頭對衆狐女道:「給大將軍們來一段拿手好戲。」

魔軍衆人不解其意,卻聽一陣樂聲響起,曲調柔糜,似淺笑,似低吟,衆狐

女隨著音調翩翩起舞,四王看著銀狐,疑惑道:「這……」

銀狐「咯咯」笑道:「是我們的一點小玩意兒,平時靈虎最喜歡看這個,大

將軍們不要嫌棄粗陋就好。」

說著,她也扭動腰身,加入狐女之中,一齊舞蹈起來。

心王雖隱隱覺得不妥,但看衆將士看得如醉如癡,卻也不好阻攔。

狐女們個個豐乳碩臀,細腰長腿,身材窈窕動人,舉手投足之間,包含風情

萬種,火光掩映下,更是妩媚嬌豔,魔軍哪曾看過這樣香豔的場面,一個個目瞪

口呆,目眩神搖。

忽聽樂聲轉折,原本低徊曲折的音調變得彷彿怨女呻吟,寡婦叫床,到后來

乾脆如同男女交合時的喘息呻吟一般。

銀狐一陣膩笑,伸手扯去自己身上獸皮,豐滿野性的肉體赤裸裸暴露在衆人

目光之下,其餘狐女也紛紛脫得一絲不掛,雙手在自己身上不住撫摸,發出陣陣

呻吟。

那一具具青春飽滿的肉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擺出各種撩人姿態,衆魔軍喘

息粗重,口水長流。

銀狐在自己胸前一陣揉捏,一隻手把豐滿的乳房推擠到下巴處,伸出長長的

舌頭,在自己殷紅的乳尖上靈活卷動,另一隻手探到胯下,中指插入肉穴,緩緩

抽動,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手指流出……

眼充滿是春意蕩情,小口微微張開,發出無人能懂卻又人人明白的原始話語。

更有甚者,狐女或三或兩摟抱在一處,親吻舔弄著對方敏感地帶,纖細修長

的手指交替在自己與他人的肉穴間插動,極盡淫態。

魔軍中不知誰發了聲喊,沖出隊伍,摟住一個狐女狂親亂啃,其餘衆魔軍隨

即發瘋似的湧向狐女。領軍將官雖連聲呼喝,但早被魔兵的聲浪蓋住。

四王一看場面失控,對銀狐喝道:「立即讓她們停止!否則殺無赦!」

銀狐走到四王面前,笑道:「讓弟兄們快活一下怕什麽。四位大將軍英明神

武,就讓我親自來伺候你們吧。」

說著,轉身背對四王,渾圓鼓脹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左右擺動,下身毫發畢

露。

四王不由自主被這香豔之極的景象吸引,目光隨著面前肥臀上下左右移動。

眼前這兩瓣屁股一收一開,菊花洞一張一合,四王不由暗贊銀狐功夫高深。

就在四人如醉如癡之際,忽聽銀狐大叫一聲道:「放!」

可愛的菊花洞中發出「噗」的一聲怪響。

四王只覺得一股奇臭無比的氣流重重撞在面門,順著鼻孔嘴巴直沁心肺,眼

前一花,幾欲嘔吐,四王大驚失色,急忙閉氣運功抵禦。只聽「噗噗」之聲不絕

於耳,狐女放的不亦樂乎,一時間,千朵萬朵「菊花」開,無邊臭氣彌漫整個魔

軍大營,正欲尋歡作樂的魔兵一個個頭昏眼花,摔倒在地。

銀狐站起身來,笑道:「老娘的臭屁可好聞麽?」

笑聲中,左手一揮,一道煙火直射天空,片刻間,魔軍大營外殺聲震天,黑

暗中之間無數獸人手持利刃沖入魔軍。

魔軍士兵個個頭昏腦脹,手足無力,倉卒間奮力抵抗,早被獸人砍翻在地。

四王此時方知中計,又驚又怒,齊聲暴喝,向銀狐撲來,誓要把這騷狐狸碎

屍萬斷。

銀狐也大吃一驚,這四王功力深厚,居然不怕自己的銷魂香氣,嚇得扭頭就

跑。其實她哪裡知道,此時四王胸中煩惡,雖已閉住呼吸,但那臭氣似乎仍從全

身毛孔中鑽入,實在是難以忍受。

一條人影快捷無比的跑來,輕輕一托銀狐屁股,兩人飛出老遠,那人哈哈大

笑道:「狐姨,這次你可立了大功。」

正是小魔頭軒轅天。

銀狐滿臉紅暈,啐罵道:「你這小混蛋,想出這種惡心老娘的辦法。嘻嘻,

哈哈。」

魔宮四王早已憤怒欲狂,發瘋般向軒轅天追來,旁邊數聲長嘯,靈虎、石獅

等人攔住四王,戰在一起。

第十九章 螳螂捕蟬

軒轅天手舞大槍,闖入魔軍之中,左右沖殺,一名魔軍將官睜眉怒目,表情

獰厲,手揮大斧策馬沖來。

那將官身高馬大,巨斧帶著呼嘯之聲,摟頭蓋臉向軒轅天頭頂砍下。

軒轅天眼疾手快,大槍一點,「铛」的一聲,將斧頭格開。

那將官狂喊一聲,撥轉馬頭,揮斧再劈。

軒轅天就地一滾長槍掄開,只聽「咔嚓」聲響,戰馬前腿全斷,頹然翻倒,

將那將官抛落在地。那將官也著實兇悍,立即挺身躍起,呼嘯著向軒轅天而來。

軒轅天冷哼一聲,搶入將官身側,飛起一腳,正中他的小腹。

那將官慘叫一聲,向後便倒,軒轅天長槍迴旋,已輕輕挑斷了他的咽喉。

此時在一旁揮舞著狼牙大棒正在殘殺獸人的巨熊怪怒吼一聲,飛身來戰軒轅

天。

他幾步跨到軒轅天近前,獰笑道:「幾年不見,你這小崽子長得這般大了。

當年你軒轅府就是被老子們殺得屍橫遍地,片甲不留,現在輪到你了!」

軒轅天一聽,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大槍舞動,如同猛虎下山,蛟龍出

海,直奔巨熊怪咽喉刺來。

巨熊怪卻非那將官可比,狼牙大棒一展,封擋大槍來勢,棒影彷彿驚濤駭浪

般卷向軒轅天。

這巨熊怪果然實力非凡,十幾個回合下來,軒轅天已感到無力招架。只聽巨

熊怪一聲大吼,狼牙棒攔腰打來,軒轅天舉長槍一架,忽覺手中劇震,「咔嚓」

一聲,長槍被從中砸爲兩截。

那巨熊怪眼中凶光大盛,大棒舞的銅牆鐵壁一樣將軒轅天圍在當中。

軒轅天只能仗著身法快捷,勉力躲閃招招不離要害的大棒,無奈前後左右都

被棒影封死,眼看性命不保。

生死關頭,軒轅天全神貫注於眼前大棒來勢,心無旁羁,慕的,體內靈力從

全身毛孔中湧出,各種感覺頓時變的清晰無比。

那如風似電的攻勢在他眼中變得緩慢下來,彷彿刻意讓他看清楚一樣,兵器

舞動帶出的風聲在他耳中先後有序,層次分明,他甚至可以聞到巨熊怪身上散發

出的陣陣臭氣。

原本致命的招式突然如此遲鈍笨拙,破綻百出,意外的發現讓他又驚又喜。

巨熊怪眼看在他棒下已無力抵抗的軒轅天忽然臉上露出古怪笑容,身形扭動

詭異,不禁便是一愣。

軒轅天身隨念轉,好整以暇的避開棒頭,順著棒身掠過巨熊怪身側,手中半

截長槍光芒一閃,巨熊怪還未醒悟過來,軒轅天已經沖離他身旁,也不回頭看他

一眼,便殺入魔軍之中。

巨熊怪帶著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緩緩跪倒,脖子上一條深長的傷口鮮血狂

噴,再也沒有站起來。

這無休無止的殺戮中,不斷有人哀號倒下,魔軍的旗幟東倒西歪,血漿逐漸

染紅了軒轅天的全身,銳利的槍尖已經變得禿鈍,震天的喊聲也漸漸細弱。

天色已經發白,整夜的激戰接近尾聲,魔軍由恐慌變爲騷亂,由小亂變爲大

亂。

勝負已定!

軒轅天、靈虎等率領著獸人,踏過無數的屍體,將潰亂的魔軍追擊了百餘里

才肯作罷。

朝陽緩緩升起,溫暖的陽光驅走了陰暗的濃霧,勝利的喜悅代替了血腥的殺

伐。

事實告訴了每一個獸人,貌似強大的魔軍是可以被擊敗的。

疲憊已極的獸人坐在敵人的屍體上,再也不願起來,精神卻異常振奮。

軒轅天把自己重重摔在草地上,任憑那溫暖的陽光遊走全身,體內靈力在土

地與軒轅天身體之間源源不斷地循環,他的體力在迅速的恢複著。

軒轅天雙手墊頭,望著碧藍的天空,半晌無語,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靈虎等人一愕,隨即也放聲大笑,獸人粗豪爽朗的笑聲震蕩著遼闊的草原。

「小天哥……」

靈貝兒從遠處跑來,水千柔和銀狐緊隨其後。

大家看到銀狐,更是笑得震天響。

一向不會臉紅的銀狐,此時卻連脖子都紅了,她三步兩步跑到軒轅天身邊,

道:「你這死小鬼,想出這種陰損的招數,害的老娘被人笑話。」

水千柔附在她耳邊悄聲道:「銀狐姐姐,你這次立了頭功,我一個月不許小

天碰我,讓他好好陪陪你,嘻嘻……」

軒轅天笑道:「狐姨,沒想到你平時香噴噴的,神屁一出,簡直要人老命,

若不是我們事先服過解藥,恐怕早就被你轟得七零八落了。」

銀狐氣的直跳腳,罵道:「臭小子,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手腳齊動,對著軒轅天拳打腳踢。

軒轅天一個翻身,又喊又叫得逃開,銀狐在後緊緊追趕。

兩人身法快捷,片刻已奔出數十丈外,來到一片極爲茂盛的草地前。

軒轅天一聲長嘯,撲進密密的草叢中,銀狐順勢跨騎在他小腹之上,雙拳在

他厚實的胸膛上一陣亂捶。

軒轅天緊緊抱住銀狐,道:「狐姨,還要我死麽?」

銀狐咬著下唇,媚眼如絲,道:「要,我要你死在我下面……」

說著,幾下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又一把扯掉軒轅天腰間的獸皮,扶著他粗

黑碩大的巨棒,屁股緩緩坐下。

「啊……」

銀狐低叫一聲:「好像又大了些,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軒轅天托著銀狐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屁股,感受著她體內的緊窄和火熱。胯間

充實欲裂的刺激讓銀狐連連喘息,雙手抓著軒轅天厚壯的胸肌,臀部上下擺動。

遠處的獸人看此情景,不禁連連搖頭歎息,暗道這小子體力驚人。

巨棒上傳來陣陣緊握的壓力,和摩擦的火熱,低沈的吼聲在軒轅天喉嚨里徘

徊,大手在銀狐飽滿鼓脹的乳房上揉捏,靈肉的緊密結合與摩擦所帶來的巨大快

感使他沈迷不能自拔。忘乎所以中,全身靈力湧向下身的肉棒,思感也彷彿隨著

靈力充斥在銀狐體內。

所有的感覺變得如此誇張而清晰,他「看」到了銀狐穴內深處的皺褶被自己

粗壯的武器撐開熨平,「聽」到了嬌嫩的宮頸被圓大的龜頭撞擊后發出的陣陣呻

吟,甚至「品嘗」到了那洶湧奔騰的愛液的滋味。

他感覺自己在銀狐身體內歡騰跳躍,在靈力與愛液的混合交融中嘶喊吼叫。

肉穴被誇張的撐開,原本火熱的莖身變得更加滾燙,穴壁似乎已被脹得失去

了收縮的能力。

靈力的極度充盈,肉棒彷彿又增大了幾分,高潮瞬時如泛濫的江水般襲來,

銀狐全身不停顫抖。

軒轅天的掌心感受到女人臀部肌肉的抽搐,心念一動,修長的手指滑落銀狐

臀間,尋找到微微開合的菊花肉洞,指尖輕輕碰觸擠按。

異樣的刺激使銀狐尖叫一聲,趴倒在軒轅天懷中,再也不能動彈。充斥全身

每一根神經的歡樂,使軒轅天不能自拔,似乎感覺自己要飛了起來。

突然,靈力猛地震動收縮,思感捕捉到危險的來臨——一條矮小的火紅人影

如風似電般從不遠處草叢中竄出,撲向沈迷於極樂世界的軒轅天和銀狐。

軒轅天見勢不妙,雙臂摟緊已近昏迷的銀狐,狼腰一擰,用寬闊的身體將銀

狐保護起來,幾乎同時,他感覺背上劇痛,全身彷彿墜入灼熱的熔岩之中,喉頭

發甜,一口鮮血噴在銀狐胸前。

銀狐猛醒,嚇得大叫一聲,那紅影一把抓起昏迷的軒轅天,幾個起落,已在

十數丈之外。

異變徒生,遠處的靈虎等人連聲驚呼,飛身追來,但那紅影身法實在太快,

況且衆獸人大戰方休,筋疲力盡,雖有其心但實無其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紅影手

提軒轅天飛奔而去,片刻已無影無蹤。

按下他們驚怒萬狀不提,軒轅天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只覺得全身疼痛,手足

被絲帶緊緊綁縛。他擡眼望去,一個瘦小枯乾的老太婆,左手持一根粗大拐杖,

右手提著自己,正在健步疾奔,自己手腳頭臉不停撞在地面石塊之上,擦得鮮血

淋漓。

他叫道:「你是誰?快放我下來!」

那老太婆哼了一聲,也不理他。

軒轅天大叫道:「死老太婆,趕快放老子下來!」

突然間「啪」的一聲,臉上已經吃了一記熱辣辣的耳光。

那老太婆道:「別啰嗦!」

軒轅天怒道:「老子長著嘴巴就是要說話的!」

只聽「啪啪」兩聲,又是兩記耳光,這兩下甚爲用力,軒轅天只覺得耳中嗡

嗡作響。

軒轅天心中怒不可遏,驅精除怪,上陣殺敵,向來都是他打別人,如今卻被

一個如此矮小乾枯的老太婆玩弄於鼓掌之間,連番受辱,忽的,他眼珠一轉,四

肢不停用力扭動。

他本來高大魁梧,這一亂扭,那老太婆拖著他也頗感不便,停下腳步,冷冷

得看著他道:「你要怎樣?」

軒轅天道:「自然要你放了我。」

老太婆冷笑道:「做夢。」

軒轅天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抓我?」

那老太婆道:「等到了我家裡,你自然就知道了。」

軒轅天又道:「那你家在哪裡?」

老太婆甚感不耐,喝道:「你怎麽羅羅嗦嗦這麽多廢話!」

軒轅天搖搖頭道:「你這也不肯說,那也不讓問,實在是難伺候。這樣吧,

你不要把我像死狗一樣拖著到處跑,我便不來煩你,如何?」

那老太婆暗暗歎氣,拿這憊賴小子沒有辦法,伸手將他提起,一言不發的快

步疾行。

軒轅天感覺舒服了許多,探頭探腦向後觀望,那老太婆也不回頭,冷冷道:

「不用看了,我們已經走了一百多里路,你的那些野獸朋友救不了你了。」

軒轅天上下打量著老太婆幾眼,道:「一百里!看不出你瘦小枯乾,卻比馬

跑得還快,可惜是匹又老又醜的馬,要是年輕漂亮的小母馬,老子倒是願意騎一

騎。」

那老太婆氣的全身微微顫抖,猛地回過頭來,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惡狠狠

的道:「你信不信我一拐杖劈死你!」

軒轅天撇撇嘴角,滿不在乎的道:「不信,要劈早就劈了,還用巴巴的帶著

我走了這許多路麽?」

說著,一臉洋洋得意之色,大有:「能奈老子如何?」

的德性。

那老太婆極力壓制心中怒火,道:「看你現在得意,等到了我宮中,讓你知

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軒轅天道:「老子天生喜歡半死不活,你……」

話說一半,嘎然而止,烏黑的眼珠四下亂轉。

原來那老太婆實在忍無可忍,伸手點了他的啞穴,頓時覺得整個世界——清

靜了……她再不多話,提起軒轅天,飛奔而去。

魔神豔傳 20~25

第二十章 黃雀在後

獸王洞內,靈虎等人愁眉不展。勝利的喜悅無法掩蓋軒轅天被擒的帶來的打

擊,經過這一場大戰,軒轅天的命運早已跟百獸森林緊緊聯系在一起,獸人們心

中充滿了失去親人般的哀痛。

跟軒轅天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們更是哭得死去活來,莫說靈貝兒,連一向堅

強的銀狐都已經芳心寸斷。

衆人揣測良久,對劫走軒轅天的神秘之人摸不著半點兒頭腦,正一籌莫展之

際,水千柔修長的身影緩緩走進洞中。

靈貝兒撲在水千柔懷里,放聲痛哭道:「姑姑,小天哥……小天哥被壞人抓

走,現在恐怕……」

一陣哽咽,說不出話來。

水千柔輕撫著靈貝兒的秀發,道:「貝兒不要害怕,小天不會死的。」

此言一出,衆人目光一齊盯在她身上。

銀狐道:「你可知道他被誰劫走?」

水千柔搖搖頭。

靈虎疑惑道:「那你怎知他現在平安?若落入魔宮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水千柔環顧衆人一眼,道:「我雖然不知道他落在什麽人手裡,也不知道他

身在何處,但是,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沒有死。他曾經對我說過,只要我活

著一天,就沒有人能讓他死。小天是個言而有信的男人,我信他。」

水千柔說話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強烈感覺到她無比的信心,靈貝兒漸漸止

住了哭聲,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水千柔看著她微微一笑,道:「我要去找他。」

衆人一聽,都道:「天地茫茫,你去哪裡找他?」

水千柔緩緩道:「不知道,但無論走遍天涯海角,哪怕用十年,二十年,甚

至這一輩子,我一定要找到他。」

衆人默然不語,靈貝兒大聲道:「我和你一起去!」

銀狐哭得紅腫的雙眼忽然露出一絲笑意,道:「他是從我身上被人抓走的,

我怎麽可以不去找他回來呢。」

一旁的大小豹,大小豬也喊道:「我們也去!」

鋼狼哼了一聲道:「就憑你們幾個女人和黃毛小子也能把他找回來麽?」

說著,眼望靈虎道:「宗主,鋼狼請命陪他們走一趟。」

靈虎道:「你這瘦狼很行麽?遇到魔宮四王那樣的高手必敗無疑。」

鋼狼「嘿嘿」笑道:「那宗主的意思是……」

靈虎對他瞥了一眼,道:「那自然是老子跟你們一起去了,我可不想我的寶

貝女兒遇到什麽不測。」

此言一出,水千柔等人喜出望外,有了靈虎這個大高手隨行,希望便大得多

了。

靈虎轉頭對石獅道:「獅老大,經此一戰,魔宮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應該不

會再犯我邊境,但小心爲上,你領豹老二、熊老四和豬老五留守百獸森林,我會

定期傳消息回來,告知你們我的行蹤,若有變故,立即禀報於我。」

石獅躬身領命。

靈虎看了一眼充滿感激之色的水千柔等人,哈哈大笑道:「老子好多年沒出

百獸森林了,筋骨正閑得難受,趁機活動活動。等找到那小魔頭,也好羞辱他一

番,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哈哈……」

靈虎爽朗的笑聲感染了每一個人,在他們心中燃起希望之火,只是,他們真

的能找到軒轅天嗎?前途坎坷,他們又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呢?

遠處烏雲密布,風雨正猛。

豆大的雨點瓢潑似的從天上灌下,濃厚的雨雲遮蔽了陽光,尚未黃昏,天已

黑的厲害。

泥濘的小路上,一個矮小人影肩上扛著一個高大健壯的年輕人,在黑暗中冒

雨疾行,正是那古怪的老太婆和被擒的軒轅天。

軒轅天被老太婆牢牢綁在肩頭,臉部朝上,密集的雨點不斷從他口鼻耳朵灌

入,頭昏腦脹,難受之極。

軒轅天大叫一聲道:「你這死老太婆,趕著去投胎麽?下這麽大的雨還要走

路!」

那老太婆冷冷道:「這一點雨,我老婆子都不怕,難道你受不了?」

軒轅天道:「媽的,我灌了一肚子雨水,用不了多久就撐死了。」

那老太婆知道他又在耍賴,也不在意,但眼看這雨越下越大,前面道路彌漫

著一層厚厚水霧,天色愈加黑沈,繼續趕路卻也著實困難,眺望四周,前面不遠

處隱隱約約有個山洞,便道:「哼,沒出息的東西,讓你休息片刻,等雨小些再

走。」

說罷,扛著軒轅天,來到山洞之中。

這山洞還算寬敞,容得下五六個人,洞內亂七八糟有些枯枝雜草,雖然有一

股潮濕的黴氣,但總算有個避雨之處。

那老太婆將軒轅天從肩頭拉下,重重丟在角落裡,這一下摔得不輕,軒轅天

連聲呼痛,道:「你他媽的,老子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就不會輕點麽?」

那老太婆也不理他,俯身在地上撿起些枯枝,堆在一起,手指輕彈,那堆枯

枝「呼」的一聲燃燒起來。

軒轅天瞪大眼睛驚道:「看不出你這糟老婆子原來是把放火的好手。」

老太婆在火堆前盤膝坐下,閉目不語。

不多時,洞內溫暖起來,黴氣也輕了不少。

軒轅天肚子里一陣「咕咕」作響,他叫道:「嗨,老子餓了,給老子弄點吃

的。」

那老太婆道:「你不說這麽多廢話會死麽?」

軒轅天手腳被綁,腰腹微一用力,整個人如一根木頭一樣滾到老太婆腳下,

擡頭道:「廢話說多了不會死,老子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倒真得快餓死了!」

他本來躺在洞內的陰暗角落,光線微弱,這一滾到火堆之前,火光熊熊,頓

時照得他全身絲毫畢現。那老太婆睜開眼睛,正要開口呵斥,目光忽然盯在他身

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原來軒轅天被擒之時,正在與銀狐肉搏大戰,那老太婆抓住他后,害怕獸人

追來,一路飛奔狂跑,又被軒轅天一番胡言亂語搞得頭昏腦脹,因此並沒有留意

到他其實全身一絲不掛。

此時她擡眼一看,火光掩映下,軒轅天目光灼灼得看著自己,他赤裸的皮膚

被照射的泛出古銅色的光澤,飽滿鼓脹的肌肉線條分明,被緊緊綁縛的雙腿修長

健壯如樹干,平坦結實小腹下那團濃密的黑色毛發中,垂著一條雖然柔軟但已經

異常粗大的黝黑肉鞭。

微風吹來,洞內明暗閃爍,將軒轅天的身體映襯得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在

夜雨冷風中散發著灼人的熱力。

那老太婆慌忙閉上眼睛,別過臉去,喝道:「滾回去,不要離我這麽近!」

軒轅天「嘿嘿」笑道:「餓軟了,沒有力氣再滾回去了。」

那老太婆皺皺眉,撕下一塊自己的衣衫,也不回頭,隨手一抛,正好蓋在軒

轅天下體。

這時她才轉身靠近軒轅天,解開綁著他雙手的絲帶,道:「不要妄想逃走,

任你跑得再快,我十步之內便可將你抓回。」

說著,從懷中摸索出一個小布包,丟給軒轅天,隨即走到火堆另一邊坐下。

軒轅天坐起身來,揉揉略感麻木的手臂,打開包袱,裡面是幾塊干糧,他餓

得狠了,三兩口吞入肚中,咂咂嘴角,一付意猶未盡的樣子。

忽的,一股香氣隱隱出來,軒轅天左右尋找,卻發現香氣是從包裹干糧的那

塊布中傳來,他將那布湊到鼻前,深深嗅了兩下,滿臉陶醉的表情,擡頭望著老

太婆,目光中充滿懷疑。

那老太婆看他神情古怪,道:「臭小子,你看什麽?」

軒轅天上下打量她幾眼,道:「這塊布還帶著你的體溫,又暖又香,沒想到

你長得像鬼一樣,身上的味道卻如此好聞。」

那老太婆白了他一眼,道:「沒想到你長得象馬一樣,鼻子卻比狗還靈。」

說罷,收回目光,盯著跳動的火焰,良久無語。

山洞內一片安靜,火光映壁,偶爾樹枝燃燒發出「噼啪」的輕微響聲,那老

太婆瘦小的影子長長的拖在地上,顯得孤獨落寂。

軒轅天以手代足,繞過火堆,爬到老太婆身邊,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老太婆在他明亮如星的眼神注視下,竟然覺得自己有點手足無措,道:「我

長得象鬼一樣,有什麽好看的?不許再看!」

軒轅天輕輕歎了口氣,並不說話。那老太婆忍著心中好奇不去問他,過了半

晌,還是開口道:「你歎什麽氣?」

軒轅天道:「你雖然又老又醜,一路上對我拳打腳踢,凶的要命,我卻並不

恨你。」

老太婆不防他說出這話,不禁一愣,道:「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你開膛破

肚,你不害怕麽?不恨我麽?」

軒轅天微微笑道:「其實你心中並不是這麽惡毒,雖然你說的兇狠,但只是

爲了讓人害怕你,不敢接近你,你心中並不快樂,對麽?」

那老太婆渾身劇震,喝斥道:「你知道什麽,簡直一派胡言!」

軒轅天頭枕雙臂,在她旁邊躺下,悠悠然道:「哎,可惜啊,你太老也太醜

了,要不然拿來作我的女人,一定比現在開心的多。」

那老太婆又氣又慌,擡手便要打他耳光,但目光落在他英俊的臉上,那一張

充滿溫暖笑意的臉上,心中一軟,高高舉起的手終於沒有落下。

她瘦小的身軀紋絲不動,心中卻像驚濤駭浪般翻滾,軒轅天的話便如鐵錘一

樣重重敲擊著她的心靈,淹埋心底多年的苦楚被他一眼看穿,一時間思緒萬千,

心亂如麻。

便在此時,洞外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道:「烈火姥姥,本王恭候多時了。」

火焰猛地暴長,一個高瘦的黑影緩緩走進洞來,一張鬼臉在火光中更顯得猙

獰恐怖,正是魔宮四王之一的鬼王。

烈火姥姥挺身躍起,擋在鬼王與軒轅天之間,冷冷得道:「怎麽,你還沒有

滾回魔宮麽?」

鬼王雙眼放射著狠毒的目光,道:「你知道我魔宮對軒轅天志在必得,因此

故意讓夜狼得到軒轅天身在百獸森林的消息,然後再使他逃脫,趁我魔宮與百獸

森林打得兩敗俱傷之際,搶走軒轅天,嘿嘿嘿,好一個鹬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詭

計!只是你萬萬想不到,我大軍雖退,但本王卻一直守在這里,終於讓我等到你

了!」

烈火姥姥冷笑道:「你以爲憑你一人就能從我手裡奪走軒轅天麽?」

忽聽一個沙啞的聲音道:「那再加上我呢?」

一個矮胖的人影閃進洞來,正是毒王。

兩大高手一左一右封住洞口,誓要將烈火姥姥置於死地。

第二十一章 墜入深淵

烈火姥姥面對魔宮二王,心中警惕,卻也凜然不懼,咳嗽兩聲,道:「我老

婆子面子不小啊,勞動兩位高手冒雨等候,咳咳……」

話未說完,手中拐杖連點,兩團火球朝魔宮二王面門打來。

鬼、毒二王展開身形,將烈火姥姥圍在當中,一時間小小山洞內鬼影憧憧,

毒氣彌漫。二人使出平生絕學,招招不離烈火姥姥要害。

烈火姥姥拐杖舞動,便如一條火龍圍繞在身體周圍,將二王攻擊封擋在外,

只是這魔宮二王乃絕頂高手,內力深厚悠長,招數詭異莫測,數百招一過,烈火

姥姥守多攻少,漸漸陷入困境。

毒王獰笑道:「烈火老太婆,你趁早還是束手就擒,我們還可以考慮讓你死

得痛快些。」

烈火姥姥「呸」的一口痰吐出,如光如電,正中毒王眉心,「嗤嗤」作響,

毒王皮焦肉爛,眉心被燒出一個銅錢大小的傷疤。

毒王氣的怪叫一聲,雙手運指如風,雨點般向烈火姥姥攻來。

烈火姥姥知道他全身是毒,不敢與他手指相觸,仗著身法靈活,左閃右避。

鬼王久戰烈火姥姥不下,心中焦躁,瞥眼看到軒轅天雙足被綁躺在地下,眼

睛緊閉,一動不動。

鬼王心中暗喜,使出鬼影分身大法,瞬間越過烈火姥姥身側,撲向軒轅天。

烈火姥姥一看,心中大急,顧不得毒王利指,怒喝一聲,拐杖向鬼王砸去。

但毒王豈是易與之輩,烈火姥姥後背空門大開,他指出如刀,帶著淡淡綠氣

正戳中烈火姥姥后腰,烈火姥姥悶哼一聲,向前栽倒。

鬼王已欺到軒轅天近前,伸手向他抓去,突然眼前火光閃動,緊接著小腹劇

痛。

原來軒轅天一看二王進洞,知道事情不妙,暗中解開綁在腿上的絲帶,卻並

不取下,依舊裝作不能動彈的樣子,意在麻痹敵人,以尋找機會逃生。眼看鬼王

撲到自己身邊,他左腿踢起地下燃燒的樹枝,右腳猛踹鬼王小腹,這幾下如電光

石火,快的不可思議,鬼王出其不意,頓時中招。

軒轅天就地一滾,抱起烈火姥姥,向外就跑,忽覺后心撕裂般疼痛,鬼王如

影隨形,鬼爪重創軒轅天。軒轅天慘叫一聲,劈手奪過烈火姥姥手中拐杖,擲向

毒王,更不稍有停頓,如飛般直沖洞口,毒王大吃一驚,閃身避開拐杖,軒轅天

已奪路而出,鬼王毒王連聲怒喝,緊追不舍。

洞外大雨如注,軒轅天強忍後背劇痛,發瘋般的狂奔,怎奈他身受重傷,泥

濘的地面又滑溜異常,幾次險些摔倒,過不多時,身後傳來二王呼喊之聲。烈火

姥姥軟軟靠在他懷中,一動不動,不知生死,追兵愈近,軒轅天一頭扎進路旁樹

林,專往草密林深之處跑去。

黑暗中,軒轅天身上被荊棘樹枝劃出了無數血痕,腳心也被地下的尖銳石子

扎得血肉模糊,背後的傷口不停湧出鮮血,他的體力在慢慢減弱,鬼王的陰毒內

力腐蝕著他的全身經脈,讓他痛不堪言,唯一支撐著他的便是那鐵石般堅強的意

志。

鬼王、毒王腳下飛快,不多時已看見軒轅天背影,兩人加緊腳步,誓要將軒

轅天生擒活捉。

軒轅天奔行中留心四周地形,只是大雨滂沱的黑暗中辨認不清方向,身後二

王距離自己已不足十丈,忽的,眼前出現一條巨大的峽谷,在黑暗中彷彿怪獸張

開的血盆大口,等待著品嘗闖入者的血肉。

鬼王也看到了這條峽谷,他環顧四周,想起了一個地方,心中一驚,叫道:

「不好,前面是不知淵!」

不知淵深不見底,自古便是神秘莫測之地,一旦墜入,絕無生還的機會,魔

宮二王腳下猛地發力,已來到軒轅天身後,手臂暴長,向他后心抓去。

軒轅天奔到崖邊,只聽身後風聲響起,他咬咬牙,橫下一條心,腿上用力,

筆直奔出那萬丈峽谷,忽覺背心奇痛徹骨,鬼王五指已經緊緊抓住他背脊,就在

此時,他身子沖出深淵,向下墜落。

鬼王暗叫不好,手上用力一推,倒飛回崖上,望著深黑的峽谷,頓足長歎。

軒轅天抱著烈火姥姥,身體急速下墜,耳邊只聽的風聲不斷,濃厚的霧氣從

眼前向後倒射。

軒轅天體內靈力流動,手臂不停揮舞,希望能抓到什麽樹枝藤蔓以稍稍減緩

下墜之勢,但那峭壁上竟然光禿禿的沒有半根雜草,他只感覺下墜的速度越來越

快,迎面而來的勁風壓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忽然懷中的烈火姥姥呻吟一聲,醒轉過來,見此情形,叫道:「快放開我,

這樣我們會一起摔死的!」

軒轅天也不理她,心念飛快轉動,尋找著求生之路。

片刻之間,黑沈沈的地面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生死在這一線關頭,軒

轅天目光所及,忽然發現丈許外地面上有一團白花花毛茸茸的物體,他也不暇分

辨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把心一橫,孤注一擲,在空中急速旋轉,減輕下墜的巨大

力量,待雙足距離那東西不到兩尺之處,將懷里的烈火姥姥橫向輕輕一抛,烈火

姥姥頓時變成只是從幾尺高的地方落下,他自己下墜之勢更猛。

危急關頭靈感變得異常敏銳,軒轅天腳尖稍一碰觸到那東西,全身肌肉立即

放鬆,骨骼之間空隙增大,以緩沖反彈上來的巨大力道,身體隨即在空中橫翻,

但那下墜之勢是何等淩厲,只聽「咔咔」兩聲響,軒轅天腿骨齊斷,口中鮮血狂

噴,翻滾著摔在地上。

烈火姥姥空中一個轉折,輕輕落在地上,發足便向仰臥不動的軒轅天奔去,

忽然全身經脈猶如針刺刀割,一個顫抖向前撲倒,毒王的萬毒手果然名不虛傳。

她匍匐在地,勉力向軒轅天爬去,幾乎哭出聲來。

忽見軒轅天上身微微一動,叫道:「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烈火姥姥一看他還活著,心頭一松,昏了過去。

軒轅天叫道:「老太婆,不會老子活了,你又死了吧。」

說著,爬到烈火姥姥身邊,抱起她瘦小的身體,掐人中,揉百彙,捏鼻子,

抽嘴巴,折騰了好半天,烈火姥姥才悠悠醒來。

烈火姥姥一看自己躺在軒轅天懷中,臉上竟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要掙

脫他的擁摟,只是全身無力,只好作罷。

軒轅天抱過很多次女人,但卻從來沒有抱過一個這樣老這樣醜的女人,他不

禁連連歎氣搖頭。

烈火姥姥臉上頓時如罩寒霜,冷冷道:「還不放開我!」

軒轅天正要出言譏諷,忽然看到烈火姥姥一雙眼眸,心中不禁一愣,烈火姥

姥那張老臉上滿是雞皮皺紋,干癟晦澀,讓人實在不忍多看,但那一雙眼睛卻明

亮清澈,顧盼之際嬌媚動人,軒轅天大爲奇怪,這樣一雙眼睛怎麽會長在這老太

婆臉上。

烈火姥姥見他盯著自己發呆,微微側過臉頰,輕聲道:「是我把你害成這樣

的,你又何必冒險救我。」

軒轅天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會救你,不過你雖然又老又凶,

總算是個女人,老子嘛又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我不救你,難道要你來救我不

成?」

烈火姥姥怔怔看了他半晌,低頭歎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軒轅天也不理會她再說什麽,盯著地上那白花花的東西叫道:「咦?原來是

它救了我們一命。」

烈火姥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地上一條全身純白的大熊,腦漿迸射,血肉模

糊,早已斃命。

原來這白熊正在覓食,誰知禍從天降,被軒轅天踩得暴頭而亡。

兩人死裡逃生,心情極好,擡頭環顧四周,但見濃霧遮天,兩人所在不遠處

有一片黑色泥澤,旁邊是一眼碧綠小潭,遠處一條溪水緩緩流經整個峽谷,谷內

生長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

軒轅天道:「這里環境倒不錯,有點像百獸森林的水晶谷。」

烈火姥姥冷哼一聲道:「你是在想水千柔那騷貨……」話一出口,猛地發覺

心中竟然十分妒嫉水千柔,暗罵自己失態,忙掩飾道:「趕快想個辦法出去吧,

這里古古怪怪的……」

正在這時,軒轅天突然手指那泥澤道:「那是什麽東西!」

烈火姥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片泥澤之中,正不停「咕嘟咕嘟」冒

出氣泡,一處泥漿慢慢隆起,彷彿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暗生警惕。

突然,那隆起的泥漿翻開,鑽出一隻人型的怪物,全身柔若無骨,扭動著四

肢,爬上岸來。那怪物行動甚是迅速,轉眼間爬上白熊屍體,張開大嘴,撕下一

塊熊肉,不住咀嚼,鮮血和肉絲順著嘴角流下,牙齒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

音。

烈火姥姥感到一陣惡心,轉過頭去,不敢再看,軒轅天望著那怪物,越看越

是心驚。

他顫聲向那怪物道:「你……你是人麽?」

那怪物猛地擡起頭來,兩只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軒轅天,露出兇殘瘋狂

的光芒,它扭動身體,蛇一般爬到兩人近前,忽的上身擡起,嘴唇翕張,發出一

種如鐵器摩擦的聲音,道:「嘎嘎,我好久……好久沒吃人肉了……嘎嘎!」

兩人一聽這怪物居然會說人話,嚇得渾身汗毛直豎,烈火姥姥轉過頭來,仔

細打量著這怪物。

這怪物確實長得極爲像人,五官四肢俱全,只是雙眼灰濛濛的翻著眼白,鼻

子如同一條爛肉掛在臉上,沒有嘴唇,嘴巴的位置上只剩下一個黑乎乎的洞,發

出一陣陣惡臭。

它全身皮膚沾滿泥漿,四肢扭動如蛇,擡著一張人臉在地下到處爬行,烈火

姥姥終於忍耐不住,「哇」的嘔吐出來。

那怪物看著烈火姥姥,突然露出出驚喜萬分的神色,叫道:「你……你……

你莫非是火兒?」

烈火姥姥聽它叫出了自己小名,心念電轉,想起一個人來,腦中「轟」的一

聲,幾乎昏了過去。

第二十二章 人形怪物

烈火姥姥看著那怪物,牙關打顫,道:「你……你是……」

那怪物仰面哈哈大笑道:「快四十年了,火兒,你可知道,這四十年來,我

日日夜夜想的就是你。」

說著,那章魚一樣的身體妖異的扭動著,向烈火姥姥爬去。

烈火姥姥尖叫一聲,下意識躲在軒轅天後面,道:「你……你不要過來!」

那怪物一鄂,喉嚨里發出「吱吱」的叫聲,道:「火兒,你不認識我了麽?

我便是烈火神君,你的丈夫!」

軒轅天著實吃了一驚,轉頭對烈火姥姥道:「什麽!這……這東西是你的丈

夫?」

烈火姥姥雙目低垂,點頭不語,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那怪物看著軒轅天,原本匍匐在地的身軀如憤怒中的毒蛇一樣慢慢擡起,嘶

聲道:「火兒,這小子是誰?你爲什麽會跟他在一起?」

烈火姥姥輕輕地道:「他就是魔宮志在必得的人,軒轅四海的兒子——軒轅

天。」

那怪物雙眼死死盯著軒轅天道:「原來是你這孽種!果然跟你老子長得七分

相似。」

軒轅天一聽,忙道:「你認識我爹?」

那怪物眼中露出極其怨毒的光芒,道:「自然是認得,如果不是爲了他,我

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樣子!」

軒轅天追問道:「我爹在哪裡?他還活著麽?」

那怪物烈火神君道:「他還沒有死,只是三魂氣魄已經被我煉化,正在在魔

宮血池中受那萬魔鑽心的痛苦,簡直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他臉上的黑洞一張一合,發出瘋狂的笑聲,忽的笑聲頓住,雙眼空洞的望著

遠處,喃喃道:「火兒,你看到了麽?那天晚上,我中了劇毒,被他們打落了山

崖,你看到了麽?」

烈火姥姥看著他已經瘋狂的樣子,暗暗心驚,道:「神君,你……你怎麽會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烈火神君突然大吼了一聲,叫道:「我被他們利用,助他們將軒轅四海煉成

魔人,哪知他們背信棄義,給我下了劇毒后又將我打落山崖,也算我命不該絕,

這山谷中的泥潭竟然可以壓制我體內劇毒,只要我泡在泥潭之內,毒性就不會發

作。可是,可是,我在這泥潭之中泡了整整十年,哈哈……十年,我才變成現在

這個樣子……」

軒轅天睚眦欲裂,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道:「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老子跟你拼了!」

說著挺身就要撲上去,狂怒之中,他忘記自己雙腿已斷,這一用力,斷骨直

刺入肉,他慘叫一聲,摔在地上,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從額頭滴落在土地

上。

烈火神君那爛皮蛇一樣的身體不停扭動,道:「落在我的手裡,我會讓你后

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我會一口一口吃掉你的肉,讓你看著自己慢慢變成一具白

骨,然後再讓你嘗嘗這化骨池的滋味。哈哈……」

說著他捲起一旁破碎的熊屍,丟入泥潭旁那碧綠水潭中,只聽池中「嗤嗤」

作響,白煙直冒,熊屍片刻之間化爲烏有。他越說越是興奮,嘴裡流淌著綠色的

粘液,向軒轅天爬來。

紅影一閃,烈火姥姥擋在軒轅天和烈火神君之間,顫抖著道:「神君,你不

能……」

烈火神君道:「有什麽不能!火兒,你爲什麽要維護他?」

烈火姥姥眼珠轉動,道:「我要用他一顆玲珑心,召喚火神,助神君蕩平天

下,成就萬世基業。」

烈火神君喃喃自語道:「萬世基業……萬世基業,哈哈……我已經變成這個

樣子,就算能夠雄霸天下,也會遭到天下人的厭棄,我不要天下,什麽都不要,

我只要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光,都死光!」

烈火姥姥看著他,心中充滿恐懼,道:「你,你瘋了……」

烈火神君猙獰恐怖的笑著,道:「不錯,我是瘋了,經過這許多年劇毒蝕骨

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早已經不再是人,不再是人!」說著,又向軒轅天沖去。

烈火姥姥抱起軒轅天,退後丈余,道:「神君,我求求你,不要殺他。」

軒轅天全身無力動彈,只能口中叫道:「你放開我,讓這怪物來殺我,我要

跟他同歸於盡!」

烈火神君眯起眼睛,看看烈火姥姥,又看看軒轅天,獰笑道:「火兒,這小

子是不是你的新歡?也難怪你,自從我被擒之後,你已經很久沒有被男人碰過了

吧,這小子高大健壯,難怪你會喜歡,就是我也有些動心,哈哈,哈哈。」

軒轅天胃裡一陣收縮,終於忍耐不住,吐了出來。

烈火姥姥放下軒轅天,上前幾步,凜然道:「他曾奮不顧身救過我的性命,

我不能讓你害了他。神君,自從當年我跟了你,便一心一意做你的妻子,輔佐你

成就大業,你被擒的這幾十年裡,我始終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我,這次算我求你

了,放他一條生路。」

軒轅天心中一動,看著烈火姥姥瘦削的背影,心中暗道:「這老太婆對我倒

也不錯,不過這怪物早已喪失人性,我始終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莫要連累了這老

婆婆才好。」

想到此處他大聲道:「老太婆,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還是趕快滾蛋吧,

你又老又醜,老子看見就生氣。」

烈火姥姥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心中又是難過又是感動,胸口一痛,說不出話

來。

那烈火神君一怔,道:「又老又醜?不老谷的嫡傳弟子,怎麽會老,怎麽會

醜?哈哈,火兒,看來這小子還沒看過你的真面目,反正他就要死了,何不給他

看看,讓他的冤魂在地獄里叫屈吧,哈哈。」

烈火姥姥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決意不肯放過軒轅天了?」

烈火神君道:「我恨不得所有的人都死光,怎麽會放過這仇人。」

烈火姥姥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來到軒轅天身邊,將他抱在懷里,落淚道:

「是我害了你,看清楚我的樣子,以後你泉下有知,記得來找我。」

說著,伸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揉搓一陣,手指輕拈,撕下一張人皮面具。

軒轅天登時渾身一震,眼前所見,是一張美豔婦人的臉龐,雙眉如月,烏黑

清澈的大眼睛飽含淚水,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兩片薄薄的嘴唇微微抖動,那一股

成熟誘人的魅力竟然不次於水千柔。

軒轅天被她的美貌震撼得失心中一陣波動,喃喃道:「原來……原來你這樣

美……」

烈火姥姥,不,應該叫做烈火娘子才對,柔聲說道:「你是被我害死的,你

恨我麽?」

軒轅天笑道:「死在你這樣的女人懷里,我有什麽遺憾的。」

烈火神君那怪物盯著烈火娘子傷心欲絕的絕美容顔,雙眸幾乎噴出火來,惡

狠狠的道:「看來你是真的鍾情於這小子了!」蛇樣的肢體探出,將烈火娘子雙

足纏住,拉到自己跟前。爬上她柔軟的身體。

烈火神君看著她驚慌恐懼的俏臉,心中升起淫虐的快感,四肢連連動作,烈

火娘子身上的衣衫片刻之間被他撕得乾乾淨淨,他纏繞著身下小巧的肉體,發狂

似的扭動。

烈火娘子全身被他勒的疼痛之極,只覺得趴在自己身上那東西冰涼滑膩,不

停蠕動,如蛇如蟲,她用力掙扎,四肢被他的觸角緊緊纏繞,心中又是害怕又是

恐懼,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忽然烈火神君大叫一聲,擡起頭來,看著烈火娘子。烈火娘子臉上充滿極度

厭惡的神情,冷冷道:「怎麽?你不行了?」

烈火神君嘶聲道:「是!我不行了!我早就不是人,更加不是男人了!」

他眼中冒出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大叫一聲,張開那已經不能稱之爲嘴巴的

黑洞,在烈火娘子身上發瘋似的猛咬,鮮紅的血液,瞬時流淌在白皙嬌嫩的皮膚

上,烈火娘子痛哼出聲。

軒轅天怒極大叫:「你這怪物,公狗都能滿足母狗,你連這個都不行,你只

是一堆會動的爛肉,有種的沖老子來,不要折磨她!」

烈火神君扭過頭來,嘴裡流淌著鮮血和膿液,迅速向軒轅天爬去。

烈火娘子掙扎爬起,撲在軒轅天身上,叫道:「你要殺他,就連我一起殺了

吧!」

烈火神君望著相擁在一起男女,目光掃過軒轅天胯下那異常粗大的男根,眼

中忽然冒出詭異而瘋狂的光芒,嘎嘎怪笑著道:「好,既然你這麽想跟他死在一

起,我就成全你,不過我不會親自動手,我要你死在他身上!」

說著,伸出他長長的觸角點在軒轅天小腹,一陣奇異的揉動。

軒轅天破口大罵道:「把你得爛肉拿開!」

但片刻之間,只覺得下體一陣火熱,胯下軟軟的肉鞭立時充血怒挺。

烈火神君道:「果然與衆不同,火兒,你這麽多年沒有過男人,現在死在這

條好寶貝上,你也應該沒有遺憾了。」

他一隻觸角掰開烈火娘子秀氣雪白的玉腿,另一隻觸角將她托起在軒轅天粗

大黝黑的肉棒上方。

軒轅天勉力擡起上身,正要掙扎,早被烈火神君抽翻在地,只見烈火娘子全

身被緊緊綁縛,雙目緊閉,臉色慘白。

烈火神君將她雙腿分的極大,高高舉起嬌小玲珑的身體,滿臉獰笑,重重向

下一砸……烈火娘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雙眼圓睜,臉色變得煞白,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淌下。

軒轅天的寶貝就是獸女也要充分濕潤之後才能慢慢插入,烈火娘子的身軀嬌

小,又多年沒有男女之歡,早就恢複的緊窄無比,被如此粗壯的男根猛地插入,

嬌嫩的下身登時撕裂,鮮血順著莖身流淌在軒轅天濃密的毛發。

烈火神君死死盯著兩人下身的結合處,呼吸變得如野獸一樣粗重,下身鼓脹

欲噴卻無能爲力的痛苦使他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他按著烈火娘子一次次向軒

轅天胯下猛壓,每次的進入都在烈火娘子平滑的小腹上頂出巨棒的輪廓。

軒轅天看著烈火娘子失血慘白的臉龐,眼中幾乎流出血來,下身傳來無比緊

熱的感覺,心裡卻盼望著自己馬上死去。一向奇妙美好的男歡女愛竟會帶給對方

如此的痛楚,他甚至恨不得一刀割掉平時引以爲傲的寶貝。

抽動十幾次后,烈火娘子已經進入昏迷狀態,下身一塌糊塗,烈火神君卻興

致越發高漲,口中「呵呵」呼叫,血腥的淫糜帶給他極度變態的滿足。

昔日的種種快樂紛紛湧上心頭,他不自覺地閉上雙眼,沈浸在對權力和女人

的回憶之中。

軒轅天感覺有異,烈火神君的動作放緩,臉上露出沈醉的神色,他趁此空隙

拼盡全身力氣,推開身上的女人,大喝一聲,雙手緊緊卡住烈火神君的脖子,向

那碧綠的化骨池滾去。

烈火神君萬萬想不到有此異變,只感覺脖子上如同被鐵鉗夾住,他拚命地掙

扎,怎奈全身力氣使不出平時的三成,眼看軒轅天抱著自己就要落入化骨池,嚇

得連聲狂吼。

軒轅天笑道:「你也會害怕麽?老子今天跟你同歸於盡!」

烈火娘子被軒轅天猛力一推摔在地上,頓時清醒過來,忽見軒轅天與烈火神

君抱作一團,向化骨池滾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大叫道:「軒轅天,不要!」

飛身而起,向軒轅天躍去。

她人在半空,下體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心中又急又怕,頓時劇毒攻心,眼

前一黑,摔落在地,只聽「撲通」水響,軒轅天與烈火神君一起掉入化骨池中。

第二十三章 破繭重生

軒轅天抱著烈火神君落入了化骨池內,竟不起半點波瀾,濃厚粘稠的池水分

開,合攏,瞬間吞沒了兩人的身體。

皮膚一接觸到池水,片刻之間變得焦黑,軒轅天只覺如萬刃加身,彷彿被熊

熊烈火燒灼,肌肉撕裂般的疼痛,體內靈力迅速做出反應,封閉全身毛孔,保護

著他不受進一步的傷害。

烈火神君拚命扭動身體,怎奈被那鐵箍一樣的雙臂死死抱住,他張嘴欲呼,

化骨水立時灌入他嘴裡,順著口腔流入腹中。烈火神君感覺體內燃起了一團火,

他一生之中,燒死的人不計其數,此時自己才真正嘗到燃燒的滋味,那火燒焦了

他的五髒,烤乾了他的腦子,皮肉一塊塊撕裂,離體而去,在池水中打著滾,直

至化爲烏有。

池內深處一道漩渦將兩人向下扯去,軒轅天抱著烈火神君不停沈落,懷中的

烈火神君已經不再掙扎,身體不斷消蝕縮小,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異常清醒。

「這怪物死了,我要出去,我不能死在這里!」

軒轅天放開烈火神君的屍體,手腳並用,向上遊去,但那潭內的漩渦似乎有

股妖異的力量,不斷把他向下拉扯,軒轅天靈機一動,身體向橫里沖去,不多時

手指劇痛,觸到了潭壁。

他十指發力,牢牢扣住潭壁的空隙向上爬去,每次移動身體時與潭壁的摩擦

碰撞都讓他的皮肉綻裂,那一份非人能承受的痛楚反而激起他強烈的求生意志,

他咬緊牙關,一步步向上攀沿。

烈火娘子守在潭邊,潭內不時冒出消溶的殘破肢體,她難過得幾乎死去,無

力的摔倒在地上,任憑劇毒咬噬著她的神經,毫無抵抗之念:「死了也好,免得

一生活在內疚與痛苦之中吧。」

她的神志慢慢迷糊起來。

就在這時,忽聽得潭水聲響,她起身一看,一人從潭內爬了出來,半身離開

水面,再也無力繼續,一頭栽倒在地上。

烈火娘子沖上去抓著那人手臂,將他完全拉離水面,手上沾到殘余的潭水,

一陣刺痛。

這人全身紅腫潰爛,皮肉脫落,血水不停滲出,恐怖之極,但體形高大,依

稀可認出正是軒轅天,他疼得連聲慘叫,說不出話來。

烈火娘子心疼得淚如雨下,卻無計可施,除了旁邊的泥潭,周圍沒有一點清

水可以沖洗軒轅天身上的化骨水。

泥潭!烈火娘子心念一動,想起烈火神君曾說過,這泥潭內有一種奇異的力

量,可以壓制劇毒,說不定對軒轅天的傷勢也會有所幫助。

想到此處,烈火娘子再不猶豫,抱起軒轅天,兩人一起躍入泥潭,全身塗滿

泥漿,只留下鼻孔呼吸,她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軒轅天,這泥漿似乎頗有靈效,

時間不長,軒轅天已經不再慘叫,慢慢平靜下來。

烈火娘子心中稍安,將軒轅天緊緊抱在懷中,便如摟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東

西。

***    ***    ***    ***

海外勝地,玉蓮寶珠。

靜思中的樂妙天忽的全身劇震,張開了一雙妙目,異彩閃動,微笑自語道:

「軒轅天,你終於出現了。」身軀騰起,直入九層蓮花塔。

九層蓮花塔內,金蓮異香撲鼻,寶珠光華流動,樂妙天在蓮座寶珠前盤膝坐

下,手撫寶珠,眼觀鼻,鼻觀心,長長的睫毛緩緩垂下,片刻之間,呼吸全無,

整個人變得如同化石一般。

泥潭中,烈火娘子正在運功逼毒,這泥漿果然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她行

功不久,體內劇毒已經化去一半,正歡喜間,身旁的軒轅天忽然悶哼一聲,全身

不住抽動,泥漿如同有生命的物質一樣,自動裹滿他全身,並迅速凝固如石,前

面一層泥漿剛剛石化,後面一層立即湧上,片刻之間,已在軒轅天身上形成了一

層厚厚外殼。

烈火娘子大驚失色,雙手在泥殼上猛砸,但那泥殼堅硬無比,烈火娘子撞得

手骨生疼,泥殼卻絲毫無損。眼看泥漿越來越厚,便如一隻巨大蠶蛹,將軒轅天

包的密不透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烈火娘子再也無法承受這接踵而來的打擊,軟軟癱倒

在泥蛹之上。

軒轅天全身浸在泥漿之中,氣息漸漸微弱,血脈循環也趨向停頓,精神靈力

深深蜷縮在心靈深處,彷彿疲憊已極。

迷迷糊糊中,軒轅天隱約聽到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這聲音飄缈不定,似近

似遠,他睜開眼睛,眼前所見,不再是那古怪莫測的山谷,柔和的陽光擁抱著大

地,風兒送來陣陣異香,綠草如毯,奇花怒放,百鳥鳴叫蕩氣回腸,不知名的動

物在追逐嬉戲,不遠處一道瀑布流下,注入一窪清澈見底的小湖,軒轅天一生之

中從未見過見過如此美麗的地方,一時間心曠神怡,如臨仙境。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一個柔美無比的聲音響起。

軒轅天擡眼望去,那美麗的小湖邊坐著一位全身赤裸的女人,金黃的頭發在

她妙曼的身體上波浪般起伏,雪白光滑的皮膚讓人意亂神迷,明媚如星辰的眼眸

流轉間訴說著不盡的風情,比例完美線條舒暢的小腿浸在湖水中,玉足輕踢,蕩

起陣陣漣漪,她微笑著擡起白得近乎透明的纖細手掌輕輕揮動,招呼著軒轅天。

軒轅天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眼前這女人的容顔竟是如此美麗,一絲不掛的

身體上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奇怪的是,面對如此美麗動人的身體,向來慾望強盛

的軒轅天竟沒有一絲佔有的慾望,心中只覺得莊嚴聖潔,平安喜樂。

他低頭看看自己,也是同樣的身無寸縷,又看看那女子,兩人相視一笑,毫

無羞澀扭捏,一切如此自然和諧。

軒轅天走到女子身邊雙手抱膝坐下,道:「這是什麽地方?如此美麗。」

那女子手撫金色長發,笑道:「便是天地,也是你心,心中無魔,自是極樂

世界。」

軒轅天靜思不語,若有所悟。

那女子美目流轉,對軒轅天說道:「你不問問我是誰?也不問問我從哪裡來

麽?」

軒轅天道:「不必問,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們應該相遇。」

那女子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贊賞的神色,道:「果然有慧根,不枉我來見

你。」

說著,輕輕歎了口氣道:「你可知,我找了你很久麽。」

軒轅天癡癡的望著她,半晌才道:「我從未見過你,但卻覺得如此熟悉,仿

佛相識很久。」

那女子道:「一切都是前緣註定,該來的自然會來。」

軒轅天望著湖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道:「前路茫茫,不知道會有什

麽樣的凶險。」

那女子響起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纖纖玉指輕撫軒轅天鬓邊垂下的長發,柔聲

道:「你這膽大妄爲的小魔頭也會擔心麽?記得,萬事本無定規,瞬息之間千變

萬化,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心中只要存著自然這二字,便可

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語氣親切,充滿愛憐與關懷,便如姐姐教導弟弟一樣。

軒轅天望向女子,那一雙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秀目里,隱藏著通達深邃的

智慧。

那女子將皓首輕輕靠在他肩頭,兩人相依相偎,雖無言語,卻有一種奇妙的

感覺在心間。

沈醉良久,那女子擡起頭,對軒轅天微笑道:「你該走了,記得我說的話,

好自爲之。」

軒轅天一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道:「我們還能再見面麽?」

女子眼中滿是閃動著莫測高深的光芒,輕輕道:「一切順其自然,又何必強

求。」

軒轅天緩緩放開她的手腕,心中一陣惆怅。

那女子忽的笑道:「你是我命里的宿敵,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的,趕快

回去吧,否則有人要傷心死了。」說著,一把將軒轅天推入湖中。

***    ***    ***    ***

冰冷的湖水頓時讓軒轅天清醒了過來,掙扎欲動,卻發現全身被泥漿緊緊裹

住,那泥漿不知何時變得如鋼鐵一般堅硬,在他周圍糾結凝固,形成一個厚實的

外殼,泥殼之內不斷分泌出一種濃濃的溶液,將他浸沒其中。

他心中一驚,雙手猛敲泥壁,哪知那泥殼,不但堅逾鋼鐵,表面更是滑不溜

手,死樣活氣的全不受力,他掙扎了一會兒,覺得胸口氣悶,一陣昏迷。

這時候,那金發女子的話又回響在他耳邊:「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

法自然,你心中只要存著自然這二字,便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軒轅天腦中靈光閃動,閉上雙眼,舒緩四肢,任憑身體在溶液中蕩漾沈浮,

片刻之間,已如熟睡過去一樣。

奇妙的是,如此一來,他竟再不覺得一點氣悶難過,小小方寸之所,豁然猶

如天地般遼闊。

他在溶液中緩緩展動四肢,舒暢無比,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鬆弛,全身每

一個毛孔都在貪婪的吸收著溶液內奇妙的能量,隱藏心靈深處的靈力釋放開來,

活潑潑,暖融融遊走全身。

思感清晰的告訴他,自己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複著,雙腿斷骨處重新接

駁堅固,潰爛的肌體褪去腐肉死皮,新鮮的血液奔湧跳躍,強健的肌肉飛速地生

長。

這一刻,軒轅天感覺無比歡愉安樂,彷彿沈睡在母親溫暖安全的子宮,再沒

有憂傷與恐懼,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蘊含了無盡的力量。

他的靈力滲出厚厚的泥殼,與泥潭中那奇妙的能量結合著,精神無休止的延

伸,向天地間每一草一木傳遞著歡樂的信息。

思感碰觸,身邊的烈火娘子正在哭泣,軒轅天心念閃動間,靈力滲入她的體

內,好奇的探查著。

奇怪,她中毒不深,怎麽體內生機萎靡?思感飛速傳動,接觸到了烈火娘子

內心深處。

那心靈里包含了深深的懊悔和內疚,還有不盡的自責與痛苦,她在心靈深處

喊著:「軒轅天,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軒轅天生出無限愛意,心中呼喚道:「我沒事,不要難過。」

陷入深深痛苦中的烈火娘子忽然睜大眼睛,心中清晰強烈的感受到了軒轅天

的愛意與呼喚,她看著將軒轅天嚴密包裹的泥蛹,臉上充滿不可置信的神色,心

靈不斷接受到軒轅天傳來的信息:「不要哭,我現在很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

了,但是感覺很奇妙。」

烈火娘子不知所措的摩挲著泥蛹,想起一事,心中大驚,軒轅天的笑聲在心

中響起:「哈哈,你以爲我死了麽?是我的鬼魂在跟你說話麽?哈哈……」

烈火娘子焦急的叫道:「你……你還活著麽?我完全看不到你的人,卻能聽

到你的聲音……」

心靈中軒轅天壞笑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靈力湧動,挑撥彈動著烈火娘子的性慾神經。

烈火娘子只覺得小腹內一股熱流激蕩,原本撕裂的傷口彷彿被溫暖的大手撫

摸,疼痛漸去,愛液緩緩滲出。

她呻吟一聲,抱著巨大的泥蛹,身體緩緩摩擦著,顫抖道:「如果你還活著

就快點出來見我,否則我會難過的死去。」

烈火娘子體內的春情糾纏撞擊著軒轅天的思感,精神上的快樂激起肉體的勃

發,軒轅天胯下肉蟒昂首怒突,重重敲擊在堅硬的泥壁上。體內的能量瞬時全被

抽到下身,巨棒不斷脹大堅硬。

靈力召喚,泥潭中的能量全部調動,源源不斷被吸入軒轅天體中,每一個細

胞都好像脹大了幾倍,胯下之物已經比他發達的手臂還粗,莖體上的血管如巨藤

繞樹,隨著能量的湧入,巨棒還在不停膨脹之中,泥蛹中的溶液如開鍋沸水一樣

翻騰洶湧。

軒轅天全身能量充盈,下體被泥蛹束縛,更是鼓脹欲爆,他胸中灼熱之極,

四肢伸張,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叫喊。

蛹外的烈火娘子感受到奇異的變化,冰涼堅硬的泥蛹開始逐漸升溫軟化,仿

佛蛹內有熊熊烈火在焚燒灼烤一樣,石化的泥漿不斷融成液體流下,泥蛹靠近軒

轅天下體的部分高高隆起,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破繭而出。

烈火娘子心中正驚疑不定時,忽聽蛹內軒轅天一聲大喊,那隆起之處猛的脹

裂,一根無比粗大堅挺的黝黑肉棒沖破束縛,如擎天巨柱一般巍然聳立,烈火娘

子正不知所措時,泥蛹「轟」的炸開,一股灼熱無比的巨力將她抛出泥潭。

人在半空,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將她輕輕托住,她睜眼一看,稜角分明的臉

頰,烏黑的雙眸,刀削般的嘴唇輕啓,露出雪白的牙齒,不是軒轅天還會有誰?

烈火娘子這一下當真是驚喜異常,大叫一聲,雙臂緊緊摟住他結實的腰身,

埋首在那強健的胸懷中,喜極而泣。

軒轅天懷抱著這嬌小可愛的女人,心中充滿重生的無盡喜悅,輕輕將她放在

地下,大手托起烈火娘子小巧秀美的下巴,在她的紅唇上印下重重的熱吻。

烈火娘子「嘤咛」一聲呻吟,雪白的雙臂緊緊抱住他黝黑光滑的後背。

軒轅天一聲笑,道:「陪我洗個澡,我們倆像泥豬一樣了,哈哈……」狼腰

輕折,向遠處那小溪奔去。

第二十四章 唇來舌往

山谷里的小溪緩緩流淌,沖刷著那一對赤裸的人兒身上的泥槳,也蕩滌去了

他們心頭的恐懼與血腥。

軒轅天寬闊厚實的身軀壓著烈火娘子嬌小白嫩的肉體,絕處逢生的喜悅使兩

人饑渴的擁吻著。

良久,烈火娘子輕輕推開軒轅天,仔細打量著他,重生的軒轅天神采奕奕,

稜角分明的臉龐好像大理石雕刻,濃眉似劍,映襯著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挺

直的鼻樑如雪峰絕嶺,漂亮的嘴唇上還殘留著自己的唾液。

烈火娘子撫摸著他發達粗壯的手臂,纖細的手指滑過那古銅色的皮膚,嘴唇

輕輕吻著他飽滿鼓脹的胸肌,細密的胸毛擦過鼻翼,一陣癢癢的感覺。

烈火娘子雙臂蛇一樣纏繞上他強壯的脖子,雙眸迷離的望著他,如此癡情動

人,道:「你知道麽,你真是個很好看的小夥子。」

軒轅天伏下頭,將她柔軟的耳垂含住,口中熱氣噴在她耳朵里,輕輕笑道:

「你是個迷死人的老太婆。」

雙手在她身上不停撫摸,道:「你這麽美,我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烈火娘子被他摸得嬌喘連連,道:「壞小子,這麽急色,啊……」

胸前一陣濕熱,軒轅天的嘴巴已在她嬌嫩勻稱的乳房上舔弄著。

烈火娘子抱著他的頭,氣息越來越粗重,聲音顫抖道:「你剛剛重傷初愈,

啊,要顧著自己的身子,啊,不要……」

柔軟的小腹被他的火熱堅硬頂到,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軒轅天抓著她的手,探向自己胯下,道:「你看它像受傷的樣子麽?」

手心傳來的異樣感覺讓烈火娘子又喜又怕,軒轅天在她耳邊喘息著道:「要

麽?想要麽?」

烈火娘子呻吟一聲道:「不要,你簡直不是人,那東西比我的手腕還粗,剛

才已經被你弄得疼死了,再來我真的會沒命的,而且我身上劇毒未清……」

軒轅天一聽,靈力傳入她體內察看,片刻已知端詳,他壞笑道:「讓我幫你

把毒吸出來。」

不等烈火娘子有所反應,已將她抱上草地,俯身在下,大手一分,烈火娘子

雪白的雙腿打了開來。

烈火娘子看著趴在自己雙腿之間的軒轅天,心中想到一事,立刻紅暈上臉,

道:「你,你干什麽?」

軒轅天也不答話,輕輕撫弄著烈火娘子的私處,先前的瘋狂在她身體上留下

了嚴重的創傷,紅腫不堪的雙唇之間,那本應緊密的縫隙被撕開逾寸,真的有些

觸目驚心。

軒轅天內疚得看著,柔聲道:「還疼麽?是我不好。」

烈火娘子搖搖頭,輕聲道:「知道那時候我爲什麽不抵抗麽?我是想在臨死

前把自己給了你,雖然痛得難忍,我心裡卻……卻很喜歡……」

軒轅天眼中充滿無限愛意,一低頭,嘴唇輕輕吻在她腫脹的肉唇上。

「啊,不……」

前所未有的刺激襲擊了烈火娘子,她緊緊抓著軒轅天的長發,不自覺地夾緊

雙腿。

軒轅天將她的神秘全部含在嘴中,舌尖深入,貪婪的吮吸著。

下身傳來的感覺竟然是如此奇妙而不可思議,那溫暖的快感溢滿身體每個角

落,她的手指插在身下男人濃密的頭發中,被全心全意疼愛的感動使她無聲的流

下熱淚。

顫抖的呻吟聲中,烈火娘子迎來了久違的高潮,愛液從體內深處噴湧在軒轅

天的嘴裡。

軒轅天揚起被愛液打濕的臉,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嘗到如此毒

辣的女人。」

說著,吐出嘴中毒液,放聲大笑。

烈火娘子一怔,隨即也笑得花枝亂顫,起身撲到他懷中,將幸福的眼淚揮灑

在那寬廣的胸懷里。

兩人緊緊依偎,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烈火娘子側臉貼在軒轅天胸口,靜靜地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道:「我不能讓你也快活,怪我麽?」

軒轅天摸著她光滑如絲的後背,笑道:「過兩天下面癒合了,自然就沒事情

了,我怎麽會怪你。」

烈火娘子臉一紅道:「就是癒合了,我這麽矮小,也承受不了你的巨大。」

軒轅天看看自己下面,不禁揉揉鼻子,苦笑道:「你怎麽會長得這麽小?我

剛才探查你體內,發現你似乎被一種什麽力量束縛了生長。」

烈火娘子望著他,幽幽一聲長歎,道:「我也不用瞞你,我本是不老穀神仙

城姬夫人座下三飛之一的火鳳凰……」

軒轅天道:「噢,怪不得那怪物說你是不老谷嫡傳弟子。」

烈火娘子點點頭,繼續道:「我自幼生長在神仙城,姬夫人便是我的師傅,

她養育我成人,傳我武功,對我可以說恩重如山。」

「我師傅因爲修習不老神功,夜夜需數名精壯男子相伴,到了第二天清晨,

大多數男子便會體力透支,陽精盡喪,有人甚至不能再恢複男人的雄風,但我師

傅的不老神功玄妙異常,男子與她交合之時,能得到欲仙欲死的極度快感,與她

春風一度的男人莫不沈溺其中,不能自拔,甚至爲了成爲她的入慕之賓,大打出

手。」

「不老谷雙神三飛都是師傅的弟子,劍神莫九、力神拔山俱爲男子,也都是

師傅的面首,三飛中除我之外,還有寒冰燕與萬花蝶,燕師姐倒也罷了,但蝶師

姐之放蕩淫亂比師傅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本來對師傅敬若神明,但隨著年紀增長,對她的所作所爲愈來愈看不下

去,數次勸谏無效,心裡便起了離去之念,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師傅竟逼著我修

煉不老神功,我開始雖然極不願意,但一練之下,發現妙用無窮,終於惹火上身

了。」

「那不老神功雖可永駐青春,但如果沒有男人精液滋潤,反而會加速衰老,

我當年剛剛十五歲,自然不肯像師傅師姐們一樣淫糜無度,因此一直緊守處女之

體,哪知神功反噬自身,短短數月,我變的好像五六十歲的老妪一樣。」

「原來我師傅精明過人,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用不老神功來要挾我終

生聽命於她,我心中雖然害怕,但更堅定了離去之意。終於趁師傅閉關之時,偷

了她三十粒不老丹,逃出不老谷。」

「途中巧遇烈火神君,一是大意,被他強佔了身子,我孤身一人,又害怕被

師傅抓到必定死的慘不堪言,因此便委身於他,以求庇護,二十多年來,我一直

以假面示人,惶惶不可終日……」

說道此處,烈火娘子不禁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軒轅天遙想烈火娘子所受的苦楚,又是心痛,又是愛憐,將她緊緊地摟在懷

中。

烈火娘子情緒稍平,繼續道:「那不老丹功效無比,我每年服用一粒,果然

容顔不老,但每服一粒,身子便會縮小半寸,我原本身材高挑,連服用了二十多

粒不老丹之後,身材變得好象十歲女童一樣,下面,下面自然就不能承受你的巨

棒了。」

軒轅天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難道沒有化解不老丹的辦法麽?」

烈火娘子搖頭道:「或許以最高層不老神功可以化解,可惜師傅只傳我了入

門心法,沒有用的,再多服幾粒不老丹,我就真的變成孩童了,可是不服,我又

會馬上衰老死去,本來我早就過夠了東躲西藏的日子,死對我來說並不可怕,但

現在遇到了你,我卻害怕自己死去,我不願離開你,你明白我的心意麽?」

軒轅天心中感動,將烈火娘子嬌小的身軀緊緊摟在懷中,道:「我的鳳凰,

我自然明白你的心思。」

他在烈火娘子額頭輕輕一吻,道:「或許我們有辦法化去不老丹對你的不良

影響。」

烈火娘子奇道:「什麽辦法?」

軒轅天眯著眼睛,緩緩道:「不老谷盜心法!」

烈火娘子一聽,大驚失色道:「萬萬不可,我師傅功力通神,座下雙神雙仙

也極不好惹……」

話未說完,嘴唇已被軒轅天火熱的吻堵住。

一番溫存后,軒轅天才道:「我又不是跟她手裡強奪,硬的不行來軟的。」

烈火娘子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軒轅天壞笑道:「你師傅不是每晚都需要男人嘛,我就去作她的入慕之賓,

憑我的本事,這個應該不難,到時候趁機偷了她的什麽鬼心法,你練上一練,說

不定就萬事大吉了。」

烈火娘子臉上一紅,笑罵道:「原來你是打這個鬼主意,是想嘗嘗我師傅的

極樂滋味吧。」

軒轅天嘿嘿笑道:「一舉兩得,到時候我把她弄得下不了床,免得她拿男人

當玩物。」

烈火娘子道:「不好,我還是覺得太危險了。」

軒轅天笑道:「爲了我的寶貝鳳凰,這點危險算什麽。你乖乖回烈火宮等我

的好消息吧。」

烈火娘子急道:「你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麽!」

軒轅天道:「你自幼在不老谷長大,雖然身體縮小,但容貌不變,你去了說

不定會被認出來,到時候不但偷不到心法,我們可能都沒命出來了。」

烈火娘子沈吟良久,道:「好,我會在烈火宮等你三個月,過了三個月你還

不回來,我一定會去不老谷找你!」

軒轅天將她抱起來,放在胸膛上,笑道:「我一定會偷到心法,我要讓你做

回真正的女人,享受我的巨大塞滿你下身的快感,寶貝兒,我實在忍不住要品嘗

你,吃了你。」

軒轅天托著烈火娘子的小巧結實的屁股,放在自己嘴巴上方,讓她背對著自

己的臉,柔軟厚實的舌頭頂開腫脹的肉唇,深深插入那一眼幽泉,飛快的攪動。

快感瞬間流遍全身,烈火娘子呼吸急促道:「小冤家,啊……你要記得,和

我師傅交合之際,萬萬不可與她雙眸對視,啊……她眼中有著奇異難測的魔力,

會使男人意亂神迷,魂不守舍,啊……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軒轅天含糊答道:「我知道了,鳳凰,不要說你師傅那個老妖怪,現在我只

要你。」

烈火娘子的愛液如同身邊的小溪,潺潺流滿軒轅天的臉頰,他貪婪饑渴的吞

吃著,一滴不剩。

烈火娘子雙手撐著他結實的小腹,臀部開始由被動變爲主動地前後摩擦,敏

感的下身被他高挺的鼻樑、火燙的嘴唇分開又合攏,她在身下男人雄壯的軀體上

沈醉的撫摸,嘴裡猶自喃喃道:「記得,千萬不要看她的眼睛……」

軒轅天早已顧不得烈火娘子說些什麽,大手摩挲著她滑膩的脊背,輕輕向下

按,她順勢趴倒在他身上,眼前是那濃密烏黑的森林和巨大堅挺的肉柱,她將臉

埋進森林中,深深嗅著那裡濃烈的男人氣息,面頰癡迷的在火燙的莖身上摩擦,

粗大的血管流淌著澎湃的活力,在她手中有力的跳動。

兩人完全向對方奉獻了自己,也享受著對方的濃濃愛意,他們呻吟喘息,嘶

喊吼叫,在彼此的胯間製造快樂,在愛人的心中播灑激情。

潮水般的愛液噴湧而出,在軒轅天的臉上濺起水花,烈火娘子擡起上身,放

聲尖叫,一股強勁火熱的男人液體毫無預兆的疾射撞擊在她白嫩玲珑的乳房上。

空曠的山谷,高遠的天空彷彿也無法化去歡愛中的男女那濃烈的春情。

第二十五章 菊香桃豔

不老谷緊扼通往魔宮的要道,谷內幅員遼闊,地勢平坦,竟比得上一座小平

原。

巍峨堅固的神仙城位於不老谷中心,青色的巨大花崗岩築成的城牆高達數十

丈,牆面光滑如鏡,在陽光下閃爍著冷森森的光芒。

城樓上高大健壯的年輕士兵身披五彩盔甲,刀槍雪亮,神情肅穆,盯著往來

於城樓下的每一個人。

包滿堅硬鐵板和粗大狼牙釘的的鐵木城門高闊厚重,此時正完全敞開,商賈

走卒川流不息。

城門外,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粗衣布衫,凝立如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流和

城樓上的士兵。

一陣急促的馬蹄車輪之聲從背後傳來,年輕人輕盈的一閃身,讓開道路。

一架四馬並頭的豪華大車疾馳而來,後面緊隨一隊貨車,經過年輕人身邊之

時,馬車上窗簾微微掀起,兩道銳利的目光掃過年輕人的臉龐,車中人低喊了一

聲:「停!」

「籲……」

飛奔中的駿馬一起停住,馬蹄深深陷進地面,威猛豪邁的車夫飛身下車,絡

腮鋼髯,胸懷大敞,虬結的肌肉熠熠生光,在車前恭敬的低首道:「主人。」

車簾掀動,走下一個人來,四十上下的年紀,身材微胖,細長的雙眼,兩撇

八字髭須掛在圓圓的鼻子下面,一臉和氣笑容,標準的生意人模樣。周圍的販夫

走卒紛紛圍攏上來,打招呼道:「甄老闆來了,好久不見了。」

那甄老闆面帶笑容,一一答禮之後,上下打量了年輕人一會,道:「你叫什

麽名字?」

年輕人微笑道:「我叫原天。」

甄老闆點點頭道:「看你面生的很,第一次來神仙城麽?」

年輕人大手輕輕拂去滿臉的風塵,露出潔白的牙齒,道:「是啊,家鄉虎豹

狼蟲橫行,不得已出來討生活。」

甄老闆道:「看你年輕健壯,跟著我吧,保你豐衣足食。」

周圍的人叫道:「年輕人,快答應吧,這是你的福氣,在甄老闆手下作個跑

腿的,也強過在別人家作掌櫃的。」

年輕人心中暗喜,道:「小子求之不得!」

甄老闆略一點頭,道:「上車,跟我進城。」徑自鑽入馬車,小天擡腿跨坐

在車夫旁邊,塵土微揚,馬車緩緩向城門行去。

守城將官看到馬車駛來,大笑叫道:「哈哈,甄老闆有些日子沒來了。」

馬車再次停下,甄老闆的胖臉從簾子中伸出來,笑嘻嘻的道:「老胡,好久

不見了。」說著,一張銀票塞入那老胡手裡。

老胡推辭道:「甄老闆,怎麽每次都這麽客氣,使不得,使不得。」

將銀票揣入懷中,湊近甄老闆,低聲道:「老賈那邊先來了,聽說有幾個好

貨色。」

說話間,一擡眼看到坐在馬車上的原天,奇道:「這是……」

甄老闆淡淡道:「剛收的夥計。」

那老胡滿臉堆笑,道:「甄老闆好眼力,這次選衛大賽定能一舉奪魁。」

甄老闆拱手笑道:「借你吉言,改天一起紅袖招喝酒。」

老胡哈哈大笑,手一揮,士卒閃開,馬車絕塵而去。

城內道路寬闊,雖然行人衆多,卻也不覺得擁擠,一路上只見樓宇林立,規

模宏偉,原天心中暗贊。

***    ***    ***    ***

不多時,馬車在一座大宅前停住,甄老闆對那魁梧車夫道:「阿三,帶原天

去後面廂房住下,其他的人安排在前面。」

阿三點頭稱是,帶著原天穿過層層庭院,來到一間房門前,道:「這是你的

房間,等一下有人來服侍你洗漱,你先暫且休息,晚宴時主人自會見你,此乃主

人內宅,切記不可隨意走動。」語氣頗爲嚴厲。

原天心中暗想:「老子從小在百獸森林跑慣了,要不是爲了鳳凰,鬼才到這

里來受你的鳥氣!」

他滿面恭敬得道:「是。」

原來這年輕人正是潛入神仙城盜取不老神功心法的軒轅天。

阿三離去后,軒轅天仔細打量周圍,這房間很大,布置得甚爲豪華,青瓷地

面,錦被紅絨,還有許多軒轅天叫不上名字的古怪東西,他心中不禁暗想:「這

甄老闆爲什麽對我這麽好?難道對我有什麽圖謀?」

正思量間,房門輕叩,走進兩個人來。

軒轅天擡眼一看,兩個妙齡少女,手提木桶和一些換洗衣服,蓮步輕盈的走

進房中,兩人都穿淡紫色的長裙,衣帶飄飄,香風拂面,一個圓臉大眼,身材豐

滿,一個瓜子臉,俏眉毛,體態苗條,兩人看到軒轅天,圓臉少女臉上露出驚喜

之色,那尖臉少女卻暈紅粉腮,低下頭去。

軒轅天心中暗贊,道:「你們……」

那圓臉少女甚爲活潑,笑著道:「我叫小桃,她叫小菊,是主人指定專門伺

候衛士大人您的,現在讓我們來服侍你洗澡吧。」

兩人手腳極爲麻利,不大工夫,已將洗澡水放好,那小菊輕聲道:「請衛士

大人洗漱。」

說完偷瞄了軒轅天一眼,又是滿臉紅霞。

軒轅天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麽叫我衛士大人?我初來乍到,又是什麽衛士

了?」

小桃走上前來,一邊替軒轅天寬衣解帶,一邊道:「您還不知道麽?我們這

神仙城中每年都要舉辦一次選衛大會,招募各處年輕人參加比武,選出一百名英

俊健壯的勇士,作爲城主后宮侍衛,更從這一百名勇士中選出一位出類拔萃的衛

首,成爲城主娘娘的貼身侍衛,可以夜宿寢宮,不離左右呢。呀……」

正說著,一旁默默不語的小菊忽然叫了一聲。

正在沈思中的軒轅天被叫聲驚醒了,向她看去,原來小菊已將軒轅天上衣脫

淨,看著他雄壯如山的胸膛和野性的毛發,不禁叫出聲來。

小桃伸手在他胸肌上輕輕捏了一把,道:「衛士大人,您可真強壯。」

軒轅天笑道:「我家鄉有個妹子叫我小天哥,你們和我妹子差不多,也這麽

叫吧,免得衛士長衛士短的亂叫一氣。」

小菊道:「我們只是下女,怎麽敢作你的妹子。」

軒轅天嘴角一撇,道:「我從小粗生野長,不知道什麽上女下女,你們對我

好,我也會像對待家鄉的姐妹一樣對你們。」

兩女心中一陣感動,小桃道:「你家鄉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歡你,是麽?」

軒轅天想起百獸森林中快樂的時光,想起了姑姑、狐姨和貝兒,心中一陣溫

暖。

小菊輕聲道:「衛士……哦,不,小天哥,你這麽英俊強壯,一定能被選爲

衛士。」

小桃噘噘嘴道:「衛士算什麽,我說小天哥能成爲衛首才對。哎呀,小菊,

你不要只顧著看小天哥嘛,快點幫他脫褲子,啊。我的天……」

軒轅天的長褲滑落在地,兩條樹干般修長粗壯的雙腿穩穩站立,細腰窄臀,

小腹下濃密的毛發中垂吊出一根恐怖之物,垂垂累累,晃晃蕩蕩,兩個少女登時

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軒轅天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哈哈一笑,邁開長腿,跳入大浴盆中。

水花飛濺,兩女才清醒過來,慌手慌腳的走上前去,服侍軒轅天洗澡。

他全身浸泡在微燙的水中,仰首閉目,舒緩放鬆著四肢,水流蕩漾每一分肌

膚,沖洗著連日奔波的辛勞和風塵。

小菊解開他的發髻,清洗著他濃密的黑發,水蔥般的十指不輕不重的按摩,

不時搔撓著他的頭皮,小桃用潔白的浴巾在他光滑緊繃的古銅色皮膚上揉搓,兩

女的手碰觸著他的身體,好像碰觸著自己的芳心。

小菊忽然輕輕歎了口氣,軒轅天道:「菊,你干嗎歎氣?」

小菊並未作答,小桃卻道:「小天哥,你這麽,這麽好看強壯,一定會被選

去作衛士,到時候我們也沒福氣伺候你了。」

軒轅天心中一動:「莫非這兩個小姑娘已對我暗生情愫?」

念頭閃過,靈力透入兩女體內,捕捉到了芳心中的影像。

在小桃的心裡,正在與軒轅天抵死纏綿,豐滿的身體在他強健的肌肉上用力

摩擦,雪白高聳的雙乳被他牢牢地抓在手裡,熱情的小桃在呼喊,用力聳動著下

體,迎接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沖撞,幸福的汗水流滿全身。

靈力在羞澀的小菊的心中,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她瘦削窈窕的身體依偎

在軒轅天寬厚的胸膛里,任憑那強健有力的雙臂緊緊摟抱著自己,溫暖的大手愛

憐的撫摸著自己細長的腰身,濃烈的男人氣息蕩漾胸懷,無比惬意安全。

軒轅天感受著可愛少女蓬勃的愛意,也對她們敞開自己的心靈,在她們心中

叫道:「小桃,小菊,不要壓抑自己,釋放自己,讓我好好的愛你們。」

兩女心中劇震,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工作,兩雙大眼睛驚奇的看著軒轅天,

喃喃道:「小天哥,你怎麽,怎麽……」

「嘩啦啦……」軒轅天在大木桶中赤條條的站起來,將兩女摟在懷中,輕吻

著她們嬌嫩的臉龐,道:「我喜歡你們,你們也喜歡我,其他的不重要。」

小桃雙臂環抱住他結實的細腰,臉頰在他胸口摩挲道:「好哥哥,真好,真

好……」

小菊「嘤咛」呻吟一聲,摟著他的脖子道:「壞,你怎麽知道我的心思呢。

你好厲害。」

軒轅天雙臂輕擡,將兩人抱離地面,笑道:「一個人洗澡不好玩,你們來陪

我。」

身子一矮,水溢滿地,三人一起落入大木桶中。

濕透的衣衫緊貼在少女玲珑火熱的身體上,曲線畢露,胸前四點嫣紅歡快跳

動,雪白雙腿間那一抹黑色此隱彼現,手臂糾纏,大腿交叉,一片火熱情懷。

溫暖的水流也羞澀的順著桶壁逃出,順便扯走少女的衣衫丟在地上。

桶壁外,小菊秀美的手臂伸直又回蜷,小手在桶壁上又抓又撓,羞澀但難以

壓抑的呻吟從鼻孔中傳出。

小桃豐腴雪白的大腿高架在桶沿,張開又合攏,忽的玉腿繃直,腳趾緊抽,

忘情的大聲呼喊著。

潔白的浴巾上沾著絲絲處女的鮮紅,隨著蕩漾的水波湧出桶外,紀念著美好

的初次。

桶內的水由滾燙變爲清涼,再由清涼變爲沸騰滾燙,太陽從當頭高照逐漸日

影西斜,兩女軟軟得癱在軒轅天懷中,已疲憊的說不出話來,臉上卻是極度滿足

后的幸福。

軒轅天溫柔的撫摸兩人,看著依然怒挺的胯下,苦笑道:「你們是第一次,

今天先到這里爲止了,改日再戰。」

小桃小菊驚駭的幾乎栽倒在水中,自己早已不堪風雨蹂躏,他還一付意猶未

盡的樣子。

軒轅天與兩女結實有彈性的青春肉體輕輕碰觸,享受著少女那依戀的柔情,

只覺得天地之大,歡樂莫過於此。

正沈醉間,軒轅天耳輪一動,落葉般的聲音在門外輕輕響了一下,靈力飛速

探查,軒轅天笑道:「甄老闆,怎麽站在門外不進來呢?」

小桃小菊一聽,立時有點手足無措,慌道:「是主人……」

只聽門外甄老闆哈哈笑道:「你們是小天的人了,不必驚慌。」

軒轅天跳出木桶,將浴巾在腰間隨意一圍,打開房門。

門外甄老闆上下打量著高大俊美的軒轅天,又瞄了一眼浴巾下高高隆起的部

分,眼中滿是贊賞的神色,道:「果然不凡,我沒有看錯人。」

軒轅天微微一笑,道:「老闆親自到來,有什麽事麽?」

甄老闆道:「府中略設便宴,衆人已經久候多時,阿三幾次來喚你,只是激

戰未休,哈哈,我只好親自來請。後院花廳,我等你。」說著,轉身離去。

軒轅天看著他肥胖的背影,若有所思。

魔神豔傳 11~15

第十一章 成人大禮(上)

成人大禮是百獸森林古老相傳的一種習俗。但凡雄性生長到一定階段,自認

有足夠的勇氣和力量,可以向宗主申請舉行成人大禮。一旦舉行了成人大禮,便

成爲百獸森林真正的勇士,有資格隨意享受美女和美食,並有自由出入森林的權

利。

但是,成人大禮卻不是一個簡單的儀式,而是要經過一道嚴格的考驗,其內

容就是進入位於百獸森林腹地的水晶谷,取出一塊水晶,獻給自己最尊敬或者最

喜歡的人。

顧名思義,水晶谷內遍布水晶,但同時也充滿無數的陷阱和凶險,只有具備

勇氣智慧和不凡實力的真正勇士,才能得到水晶之神的眷顧。通過成人大禮考驗

的人,會受到全族人的尊敬,相反,臨陣退縮的也會被視爲膽小的懦夫,遭人唾

棄。因此,多年來,敢於主動申請進入水晶谷的人並不是太多。

水千柔半依在石床上,愛戀的望著正在狼吞虎咽開懷大嚼的軒轅天。自從當

年在黑水大江抱起他的那一刻開始,自己的心思便全部在他身上了。爲了他,自

己留在百獸森林,日夜與群獸爲伍;爲了他,嬌美的身體無數次刻意逢迎,使盡

風流功夫。現在,他長大成人了,比任何人都要俊美,比任何人都要強壯。終有

一天,他會離開百獸森林,尋找屬於自己的世界。

一想到他會離自己而去,水千柔便肝腸寸斷,但是,他不屬於這里,他應該

有更廣闊的天地。雛鷹長大,不能只待在巢里蹒跚學步,他應該展翅高飛,傲視

天下。這便是水千柔要他參加成人大禮的目的。

只是,他會明白自己這一片苦心嗎?水千柔輕輕長歎一聲。

「姑姑?」

軒轅天走上前來,雙膝跪倒在她床前,身材高大挺拔的他,即使跪著,也比

普通人高出不少。

「姑姑,你怎麽哭了?」

水千柔忙拭去眼角溢出的晶瑩淚花,道:「我是擔心你進入水晶谷會有危險

嘛。」

軒轅天一聽,大是不以爲然,道:「我連三眼龍都能殺,還怕水晶谷里小小

的考驗?不過是一些爬蟲毒物而已。」

「哦?你怎麽知道水晶谷里有毒蟲?」

水千柔甚爲好奇。

「是大花貓的女兒告訴我的。」

軒轅天隨口道。

「大花貓」是軒轅天送給宗主靈虎的獨有稱號。

水千柔眼裡蘊含笑意,道:「靈貝兒?這小妮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軒轅天一撇嘴角:「我才不要那小母貓呢。」

他的神情逗得水千柔「咯咯」直笑,道:「我的小天這麽強壯俊俏,眼光自

然高得很,告訴姑姑,你看上誰了?」

軒轅天望著笑得嬌軀亂顫的水千柔,癡癡地道:「我喜歡的是姑姑。」

水千柔笑聲頓止,翻身坐起,心中又驚又喜,顫聲道:「你喜歡姑姑?」

軒轅天道:「從我懂事那天起,我就喜歡姑姑。在我心裡,姑姑是我親人,

我的女人,永遠都是!」

水千柔歎道:「小傻瓜,任何一個孩子都會喜歡自己的母親,你對姑姑便是

這樣的感情,懂嗎?」

軒轅天搖搖頭,緩緩道:「小天從小就不知道母親是誰,我是姑姑你抱著長

大的,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女人。我要像其他的男人佔有女人

那樣佔有你,我都快想瘋了!可是,我還不能,我要經過成人大禮的考驗,成爲

真正的男人和勇士之後再狠狠的要了你,狠狠的幹了你,讓你知道,我才是最棒

的男人!」

這一番話說完,水千柔徹底呆了,一顆芳心急劇跳動,幾乎要沖破胸膛,淚

水不給面子的奪眶而出,雙腿之間毛茸茸的肥穴更是不爭氣,大股大股的淫液洶

湧噴渤。瞬間高潮來臨,她呻吟一聲,軟軟癱倒在軒轅天懷中。

軒轅天粗壯的雙臂鐵枷一樣緊緊摟著她,低頭在那紅潤飽滿的嘴唇上用力狂

吻。

水千柔全身火燒火燎般的發燙,上面的紅唇與下面的肉唇一起濕潤腫脹,一

時意亂情迷,不能自持。

便在此時,一聲嘹亮的號角鳴響在百獸森林,成人大禮即將開始,水千柔咬

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銳的疼痛使她稍稍清醒,她勉力推開已如野獸一樣喘著粗

氣的軒轅天,呻吟道:「小天,成人大禮要開始了。」

軒轅天硬生生按下焚身慾火,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他一站起來不要緊,胯下的獸皮被血脈噴張的超巨大陽具頂起,高的極度誇

張,在水千柔面前耀武揚威。水千柔腦中「轟」的一聲響,幾乎昏厥過去。

軒轅天怕無法控制自己,不敢再看眼前的女人,轉身就走。

「等等。」

水千柔追上來,擋在他面前,道:「水晶谷雖然不會有太大危險,不過以防

萬一,你帶著這個。」

說罷,默運玄功,白璧無瑕的額頭上緩緩出現一顆晶瑩剔透的藍色寶石。

水千柔將寶石拿在手中,道:「這是我命脈真元水玲珑,我的法力和自動恢

複的異能全部來自於它,你帶著,或許會有用處。」

玉手輕翻,將水玲珑按在軒轅天額頭,片刻之間,寶石便沒入他體內。

軒轅天只覺得一道清冽冰涼的氣息從額頭彌漫全身,舒暢無比,胯下巨棒被

反襯的更加滾燙灼人,他高出水千柔甚多,從上向下看去,獸皮將水千柔肥碩怒

挺的乳房擠壓在一起,中間一道深邃乳溝,散發陣陣幽香,他咽了咽口水,忽然

滿臉壞笑,湊在水千柔耳邊說道:「姑姑,我一直有個小秘密,現在告訴你吧,

我每天都會這樣好幾次。」

一邊說,一邊伸手隔著獸皮將巨棒握住,前後套動幾下。

水千柔頓時滿臉通紅,只聽他繼續道:「每次我要出來的時候,都會幻想姑

姑用嘴巴裹著它用力吮吸,然後被我射得直翻白眼。」

話音未落,他已飛逃出門,身後水千柔揮著拳頭追殺而來。

無數火把將水晶谷前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晝,靈虎等人焦急的等待著軒轅天。

時辰已到,還不見軒轅天的蹤影,衆人議論紛紛。

「這小子不會不敢來了吧。」

火豹心生懷疑。

此言一出,平時飽嘗軒轅天老拳的衆獸人趁機起鬨。

「沒錯,這個懦夫。」

「平時張牙舞爪,關鍵時刻臨陣退縮。」

「人類怎麽會有這種膽量,敢進入水晶谷。」

「你們瞎說!小天哥才不是這樣的人,這世界上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一把清脆嬌美的聲音響起,站出一個高挑少女,一雙大眼睛,睫毛濃密,豐

厚的嘴唇紅潤欲滴,身材結實健美,洋溢著青春和野性的魅力。她就是百獸森林

的公主,靈虎最寵愛的女兒——靈貝兒。

靈貝兒一顆芳心早就牢牢系在英俊強壯的軒轅天身上,聽到有人出言侮辱心

上人,自是憤憤不平。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軒轅天和水千柔相伴到來。心上人來到,靈貝兒十分

歡喜,幾步跑上前去,道:「小天哥,你來了。咦,你怎麽……怎麽……」

她看到軒轅天下身那駭人的隆起,頓時粉臉通紅,滿腹懷疑。再看他身旁的

水千柔,眉目含春,俏臉帶情,不禁心頭火起,狠狠瞪了水千柔一眼。

旁觀衆人看看那無比巨棒,偷偷伸手在自己胯下比量,自尊心倍受打擊,一

時間羨慕崇拜者有之,怨恨嫉妒者有之,長籲短歎之聲不絕於耳。

靈虎尴尬的咳嗽兩聲,道:「成人大禮時辰已到,軒轅天,此去生死由命,

你還有話說嗎?」

軒轅天嘻嘻一笑,朗聲道:「我會把最大最美的水晶取出來,獻給我最愛的

人!」

一旁的水千柔心中甜蜜無比。

靈貝兒雖然生氣,但始終關心意中人,將軒轅天拉到一旁,俏俏道:「小天

哥,你不必深入腹地,只需要在谷內邊緣地帶撿一塊水晶即可。千萬不要去碰火

水晶。」

「火水晶?」

軒轅天大感好奇,問道:「那是什麽玩意兒?」

靈貝兒知道自己說溜了嘴,但在軒轅天追問下,只得道:「火水晶乃水晶之

王,就象我爹是百獸之王一樣。」

軒轅天心中暗罵靈貝兒羅嗦。

「據說火水晶內封印著萬年前肆虐人間的火神,所以蘊含著無窮法力,普通

人只要碰一碰就會化爲灰燼,連我爹都不敢去拿。它一直在水晶谷腹地沈睡,你

可千萬記著莫去驚動它。」

軒轅天心中一動,笑道:「好妹子,我記著就是了。」

靈虎等的早已不耐煩,叫道:「時辰已到,軒轅天速速入谷。」

軒轅天笑望了一眼水千柔,順手抄過一支火把,縱聲長嘯,幾個起落已消失

在水晶谷內。

他沿著谷內崎岖山路向水晶谷腹地深入。走不多時,山路忽的變窄,蜿蜒曲

折的向下延伸,兩旁叢林茂密,白骨散落,隨處可見,著實陰森可怕。再走了一

會兒,前面道路兩旁有點點光華射出,如天空中閃爍的明亮群星。

軒轅天凝神觀看,原來這許多光點正是數量繁多的水晶反射月亮光華而形成

的。他知道已經開始進入水晶群。

每顆水晶周圍都有很多毒蟲守護,它們感覺到軒轅天身上的活人氣息,蠢蠢

而動,包圍上來。

軒轅天只聽得道路兩旁的草叢中「沙沙」之聲響起,心生警惕,放慢腳步緩

緩而行。手中火把燃燒正烈,軒轅天借火光觀察四周,忽然「沙沙」之聲大盛,

無數毒蟲從四面八方湧出,潮水般卷向軒轅天。

火光掩映下,巨大的蜈蚣蠍子足爪翻滾,掀起無比腥臭之氣,猙獰恐怖。后

面隨跟著衆多斑斓毒蛇,擺首翹尾,發出「嘶嘶」怪叫。

軒轅天站立不動,左腳爲軸,右腳腳尖點地,身體急速轉動,被他腳尖踢起

的沙土似鋼針鐵蛋,夾帶著如刀勁風,卷向毒蟲。前排毒蟲與沙土勁風一碰,頓

時化爲齑粉,蟲陣出現一陣騷亂。

軒轅天越轉越快,到后來已看不到他的身體,只見一道沙土旋風急速旋轉,

毒蟲一觸便死,不多時,他周圍數尺內毒蟲屍體已高高堆起。但這山谷中毒蟲何

止成千上萬,前仆后繼,越來越多,便如潮水一般,無休無止。

軒轅天不願戀戰,縱身飛起,一躍數丈之遙,向一株大樹飛去。人還未到,

便見樹枝上蠕蠕而動。

「你媽的!」

竟然也爬滿毒蟲。他手中火把輕點樹枝,借力倒飛出去。只是人在空中,無

倚無憑,身子直墜下去。眼看就要落入蟲潮之中,他忽得張嘴對著地面發出一聲

大吼,聲震山谷,正是他平時偷看靈虎練功學來的百獸神功中威力巨大的虎吼。

吼聲過處,無數毒蟲被震的倒飛出去,在空中爆裂。軒轅天頭下腳上,雙手

合攏如鑽,一陣奇異扭動,鼠遁之術展開,身體竟然沒入土中不見。毒蟲失去目

標,頓時大亂。

良久,蟲潮之外突然沙土直噴,軒轅天從地中拔身而起,幾個起落,已將毒

蟲遠遠甩開:「小臭蟲,還想追到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他發力狂奔,兩條結實強壯的長腿移動得如風輪一樣,片刻已來到水晶谷中

心腹地。

這是一片很大的空地,方圓有一里左右,地面光禿禿的,寸草不生。中心一

眼泉水噴湧出粗大水柱,水流上方翻騰跳躍著一顆火紅的水晶石,水花飛濺在晶

體表面,立刻被蒸發成縷縷水氣。

「這一定是火水晶了。」

軒轅天心中一陣狂喜,幾步走到泉水近前,就要把火水晶取下。

忽然,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覺在軒轅天心中滋生,四周本來滿是蟲鳴鳥叫,卻

在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草木似乎也摒住了呼吸,林內一片死寂。

軒轅天全身僵立不動,強大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出現在他身後。

月光掩映,地下出現一個巨大詭異黑影,凝立不動。黑影不動,軒轅天也不

敢動。

他斜眼瞥著地下的黑影。

「大!真他媽大!」

再瞥。

「好多腿,一、二、三……我的親娘,八條腿,不對不對,十條,前面兩條

小腿亂動,沒看清楚。」

三瞥。

「我的親姑姑,那是嘴嗎?怎麽比老花的大鐵鉗還大啊。」

汗水順著臉頰流淌在他胸膛密布的細細汗毛上,奇癢無比。

「哎,平時還覺得有胸毛好威風,早知今天這樣,都把它剃光了!」

雖然才過了片刻,但軒轅天卻感覺已經耗了一年,巨大恐怖的壓力下,他體

內魔性又長。

「不管了,拿水晶!」

他動作快如閃電,已把火水晶抓在手中,他感覺彷彿抓了一塊燒紅的火炭,

「嗤嗤」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臭的味道,軒轅天掌心已被火水晶燒焦。

「哎呀!什麽鬼玩意兒,燙死我了!」

他慘叫連連,抓著水晶的手卻絲毫不松。

正在這時,他眼角一瞥,那巨大黑影快捷無倫德向他撲來。

他就地一躺,「咕噜噜」滾出老遠,擡頭一看,驚聲叫道:「我的媽呀!」

第十二章 成人大禮(下)

清冷月色下,一隻體積龐大,五彩斑斓的蜘蛛向軒轅天爬來。

自幼生長在百獸深林,軒轅天早已習慣了和各種各樣相貌古怪的動物爲伍,

只是,這麽大的蜘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蜘蛛高達幾丈,整個軀體五顔六色,樹干般粗壯的長腿長滿了利刃似的鋼

毛,頭大如鍾,一張酷似人類的臉上,兩只巨大眼睛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獠牙如

刀,摩擦出令人牙齒發酸的聲音。

它雖然身軀龐大,但八足齊動,快如疾風,揮動著兩根大螯,好像一座活動

的小山快捷無比的向軒轅天撲來。

軒轅天實在不知道如何對付這樣的怪物,只好竄上樹頂,暫避其峰再說。那

蜘蛛巨螯揮動起來,大片樹木摧枯拉朽般倒下。

軒轅天邁開長腿,在樹頂上飛奔,體內先天靈氣運轉,越跑越快,到后來簡

直如同臨空飛行。

蜘蛛怪追不上軒轅天,昂首一聲驚天怪叫,肚皮下雪白蛛絲湧出,飛快的布

滿地面,粗如繩纜的蛛絲沿著樹身蜿蜒上爬,整座樹林頓時由綠變白。

軒轅天一邊飛跑,一邊不停把熾熱的火水晶在兩只手裡倒來倒去。若不是體

內靈力保護,他早已化爲飛灰,即便如此,極度的高溫仍然快把他的手掌燒穿。

忽然,腳下被一股極強粘力一扯,身體頓時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一片白花花的

東西上。

軒轅天用力撐臂想爬起來,只是雙手牢牢被那東西粘住,他心念電轉:「不

好,是蜘蛛絲!」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全力要擺脫蛛絲糾纏,怎奈越是用力掙扎,身體上粘的

蛛絲越多,不多時,他整個身體布滿蛛絲,便是想動一動手指也是做不到了。

一陣腥臭狂風刮過,蜘蛛怪已跳上樹頂,巨大恐怖的人臉似乎帶著得意的獰

笑,一步步向軒轅天靠近。

***    ***    ***    ***

水晶谷外,水千柔等人焦急地等待著。

靈貝兒墊足向谷內眺望,黑沈沈的水晶谷不見一點動靜。

她焦慮的對靈虎道:「爹,小天哥已經進去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出來。」

靈虎心中也深感納悶,當年自己闖水晶谷,前後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但軒

轅天已經進去了快兩個時辰還沒出來。

「莫非這小子遇到了意外?不會,憑他的本事,毒蟲奈何不了他。」

正在這時候,水晶谷深處傳來一聲怪叫,震得整個山谷微微顫抖,站在谷外

的衆人大驚失色,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靈虎心念閃動,想起一件事情,頓時臉上變色。

水千柔看到一向強橫兇悍的靈虎竟然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心感不妙,問道:

「宗主,出了什麽事情?」

靈虎躊躇片刻,道:「萬余年前,邪惡火神肆虐大地,塗炭生靈無數,天帝

震怒之下,將火神封印在一顆蘊含無窮法力的赤色水晶內,並布下萬古魔蟲——

人面蜘蛛怪守護水晶。這蜘蛛怪有不死之身,妖力強大,連我都不敢去招惹它。

可是,剛才這一聲怪叫……」

水千柔臉色煞白,顫聲道:「你是說這水晶就在谷中,那怪叫就是人面蜘蛛

發出來的麽?」

靈虎面色凝重,點頭不語。

水千柔嬌軀一震,搖搖欲墜。

靈貝兒在旁邊聽到這話,「哇」的失聲恸哭,她恨死自己一時多嘴,好強的

小天哥定是在去拿火水晶的時候驚動了蜘蛛怪。他要是死了,自己也不想活了。

她一咬牙正要沖入谷內,卻見水千柔已先她一步,飛身入谷。

靈虎大喝一聲,搶到水千柔身後將她拉回,叫道:「你不要命了!這蜘蛛怪

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去了只有白白送死。」

說著,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女兒,厲聲道:「六獸將封鎖谷口,不得放任何

人進去,違者殺無赦!」

衆多視軒轅天爲性感偶像的女人紛紛昏倒在地,一時間,哭聲與叫聲齊飛,

眼淚共鼻涕同流。

***    ***    ***    ***

軒轅天死盯著眼前的巨大蜘蛛,如利刃大刀一樣的獠牙,不知殘殺過多少生

命,軒轅天甚至可以聞到它嘴裡發出的陣陣腥臭。

他雙眼一閉,水千柔的倩影出現在腦海里:「姑姑,我真沒用,我不能把這

最珍貴的水晶獻給你了,你美妙的身體我也只有來生享受了。可惜我軒轅天英俊

不凡,死的時候居然還是童男子,丟臉啊。」

正在此時,他感覺額頭正中微微跳動,清涼潤澤的氣息流遍了全身,已經被

燒到見骨的左手恢複了知覺,白骨生筋,筋連血肉,傷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

著。

更加不可想象的事情接踵而來,火水晶竟然開始融化成紅色的液體,從手上

的傷口滴入軒轅天血管,晶體越變越小,終於完全流入他體內。

難以忍受的熱力燒灼著軒轅天的神經,他五內如焚,口乾舌燥,每一根毛孔

似乎都有烈火噴出。突然,額頭內的水玲珑猛地一跳,一道徹骨寒意遍襲全身,

至陰至陽交替攻擊下,他再也支持不住,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在飄浮,周圍伸手不見五指,但暖融融,軟綿綿的

舒服極了,彷彿躺在姑姑柔軟的懷里。

「我死了嗎?這難道是地府?不錯啊,滿舒服的。」

他正在胡思亂想,耳邊忽然傳來男女歡好時的愉悅笑聲。他睜眼一看,一個

全身火紅的巨大獨眼魔神與一個同樣高大但全身藍色的美麗女人四股交纏的抱在

一起,正在盤腸大戰,臉上充滿著極度快樂和滿足的神情。

女人轉過臉來,看著軒轅天的俊臉,和比魔神更高大強壯的身軀,笑著道:

「來了,終於來了。」趴在她身上的獨眼魔神也充滿感激地望著他。

軒轅天大惑不解,道:「這是哪裡?你們是誰?」

那獨眼魔神道:「我就是火神,她是我鍾愛的妻子,也就是人類的水神,萬

年前,因爲一時的魯莽沖動我被天帝禁锢在水晶內,善良而深愛我的妻子不願獨

活,化身水玲珑,以千萬年無聲的歲月換取這重逢的一刻。機緣巧合,你獨一無

二的神魔共存體質完全包容了我們,禁锢終於得到解除。」

「很快,就不再有火神和水神了,我們將合二爲一,彼此交融,永不分開。

而你,則將成爲我們生命的延續,擁有我們元神的全部力量,雖然現在的你還不

能完全運用這力量,但當某一天你也沖破了自己的禁锢,將會傲視天下,成爲唯

一的真正強者……」

火神的聲音越來越虛無空靈,他和美麗的妻子緊緊相擁,緊密結合的下身處

開始抖動虛化,逐漸蔓延全身。片刻,兩人已經幻化成爲流光異彩非水非火的元

神之精,順著軒轅天胯下那條超長超寬的「管道」流入他的丹田氣海。

雙目猛張,軒轅天醒來,剛才的一切似真似幻,只是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全身

充滿了要爆炸般的力量,一聲怒吼,身上纏繞的厚重蛛絲寸寸斷裂。

人面蜘蛛怪還沒有來得及享受美食,異變徒生,獵物沖天飛起,身體劃破空

氣「嗤嗤」作響。蜘蛛怪八足翻飛,緊追不舍。

軒轅天腳下微微用力,人已電射出十多丈外,他又驚又喜,感覺舉手投足之

間,力氣大了十倍不止。他跳下樹頂,隨手抓起一塊大石頭,炮彈般向蜘蛛怪打

去。

蜘蛛怪不以爲然,揮動大螯要把石頭撥開,哪知道這石頭蘊含的力量大的異

乎尋常,「咔嚓」一聲響,大螯已被打斷,疼得它連聲怪叫,張開巨口,一大團

墨綠毒汁向軒轅天噴來。

軒轅天閃身避開,連番激戰刺激得他渾身熱血沸騰,如同饑餓的野獸渴望新

鮮血肉一樣渴望戰斗。他雙目通紅,飛身躍到半空,體內澎湃的氣息流動,身後

隱隱現出一隻巨大魔神的幻象。

軒轅天揮動健臂,強大的靈氣破掌而出,化爲有質無形的巨大刀鋒,帶著熊

熊烈火,劈向蜘蛛怪。蜘蛛怪來不及躲閃,粘稠腥臭的血液四處飛濺,已被從頭

至尾劈成兩半。

***    ***    ***    ***

水晶谷外,水千柔已經哭得昏過去幾次。如果不是自己的慫恿,靈虎不會同

意小天提前舉行成人大禮,小天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是自己害了他,親手斷

送了小天。

從軒轅天進谷至今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靈虎搖搖頭,命侍女架起水千柔和

靈貝兒,正要下令撤回。

谷內一聲長嘯,一個高大矯健的身影如大鳥一樣輕飄飄落在衆人面前,英俊

的近乎邪異的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壞笑,正是讓人牽腸掛肚的軒轅天。

「我還沒回來,你們就要走?這可不是百獸森林的規矩呀。」

軒轅天笑嘻嘻的說道。

「小天!」

水千柔的這份喜出望外,不下於死裡逃生,甩開仕女,撲入軒轅天懷中,放

聲痛哭。

「討厭!又晚了一步。」

靈貝兒悶悶不樂。

軒轅天摟著水千柔因哭泣而不停顫動的豐滿肉體,無限愛憐在心中升起,巨

大肉棒在胯下勃起。

他柔聲對水千柔道:「姑姑,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在水千柔疑惑不解的注視下,他挺挺壯碩的胸膛,朗聲道:「我已經完成了

考驗,這是我的戰利品。」

水晶不下數百顆。

他「嘿嘿」一笑,道:「這些水晶獻給我尊敬和喜愛的……」頓了一頓,見

衆人急切的等待他說出下文,滿意的壞笑道:「百獸森林所有的女人們……」

此言一出,雄獸各個七竅生煙,雌獸全部眉開眼笑。

靈虎暗罵這小子滑頭,問:「你在谷里遇到……遇到什麽古怪的東西麽?」

軒轅天「嘻嘻」笑道:「古怪的東西?你是說那隻大蜘蛛麽?」

靈虎一聽,焦急道:「你果然遇到了。它現在何處?」

軒轅天隨口道:「被我劈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一片嘩聲,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彌天大謊。

靈虎怒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不要亂開玩笑!」

軒轅天撇撇嘴,道:「開個狗屁玩笑,老妖怪被我砍了,那些臭蟲也逃得干

干淨淨,以後我們可以放心大膽進谷玩耍了。」

靈虎自是不信,派火豹進谷察看,不多時,火豹急匆匆趕回,滿臉狂喜大叫

道:「蜘蛛怪死了!蜘蛛怪真的死了!」

衆人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靈虎看著這不可思議的小子,顫聲道:「那……那火水晶呢?」

軒轅天微笑道:「在我體內。」

靈虎幾乎昏了過去。

第十三章 愛欲無邊

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燒,照的水晶谷內如同白晝,百獸森林的居民聚集於此,

載歌載舞,歡慶真正勇士的誕生。

幾名年輕的雄性獸人將軒轅天高舉在肩膀,繞著巨大的篝火不住奔跑,這是

獸族對勇士的最高褒獎,而所有獸族的年輕女人們,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嬌媚

動人,企盼得到心中性感偶像的青睐。

軒轅天看到水千柔坐在衆人之中,笑顔如花,歡喜無限。他心中火熱,從獸

人肩頭跳下,健步如飛來到水千柔面前,伸出結實的雙臂,一把將水千柔托起,

大步走到明亮的火堆前站定。大家頓時安靜下來,幾千雙眼睛盯著魔神一般高大

英俊的軒轅天。

水千柔的雙臂摟著他健壯的脖子,目光在他英俊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龐上流

轉,心中柔情無限,全身火燙難耐,下體愛液陣陣湧出。

只聽軒轅天渾厚負有磁性的聲音激蕩全場:「今晚是我的成人大禮,從現在

起,我是一個真正的勇士和男人。真正的勇士敢於殺敵流血,真正的男人要勇敢

地佔有他最愛的女人!」

他一把扯掉裹在水千柔身上的衣衫,將她扒得一絲不掛,那碩大飽滿的乳房

怒挺著,令人不禁聯想到抓在手裡肆意揉捏的快感。雙乳中間一道看不見底的深

邃溝壑,如棗的乳頭泛著粉色光澤暴露在空氣中,堅挺俏麗。

平滑的線條滑過修長纖細的腰肢,在盆骨處極度誇張地膨脹,勾勒出渾圓高

翹的大白屁股。

隨著水千柔得輕輕扭動,滑軟如棉的小腹微微隆起,驕傲的展示著飽經滋潤

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圓圓可愛的肚臍如同少女嘴邊的酒窩,洋溢出迷人的芳

香。

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肌肉勻稱,充滿彈性,光滑緊繃的皮膚被火光一照,散

發著上等綢緞才有的誘人光澤。纖細有力的小腿互相摩擦著,線條柔和順暢,腳

踝不足一握,雙腳小巧玲珑,毫無瑕疵,白得幾乎透明。

長腿盡頭,小腹之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體毛烏黑油亮,中間一道細細黑縫,

縫的兩旁兩條肥厚肉唇高高隆起,緊密貼合的無間無隙,緩緩滲出的晶瑩體液,

如珠如露,誘惑著男人去披荊斬棘。

這雪白豐滿的女體在火光掩映下充滿著最原始的誘惑,激起在場所有雄性的

熊熊慾火。

震天的吼叫和歡呼聲中,軒轅天放下水千柔,讓她跪坐在自己胯前,隨手拉

掉圍在腰間的獸皮,大炮一樣堅硬巨大的陽物猛地彈跳出來,「啪」的一聲拍打

在他結實的腹肌上。

所有人被這前所未見的巨大男根所震懾,全場頓時寂靜無聲。

他的陽物粗大的異乎尋常,雄性獸人的陽物本來就十分粗壯,但均不足他的

二分之一,長度更是差得很遠,身邊的女人們貪婪地看著軒轅天粗黑堅硬的巨大

陽物,眼裡似乎滴出水來,令衆雄獸搖頭歎氣,大爲自卑。

水千柔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軒轅天,當年的小小嬰兒現在已經成長爲如此

高大健美的男人。他明亮的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燃燒著熾人的慾火,鼻樑高

挺,薄如刀鋒的嘴唇總掛著那絲壞笑。濃密烏黑的長發隨意紮成一束,披散在寬

闊厚實的肩頭。

肌肉發達如銅澆鐵鑄似的胳膊環抱胸前,把那兩塊本已碩大厚實的胸肌擠壓

的高高隆起,胸膛上的細密汗毛襯托出他過人的野性和不羁。

不見一絲贅肉的腰部相對寬大的胸膛來說顯得細窄,但充滿活力和韌性,棱

角分明的腹肌微微起伏,一道細細毛路從胸膛上的汗毛中引出,穿過腹肌之間深

深的溝壑,消失在小腹下那一片濃密茂盛的黑森林裡。

黑森林中間,聳立著一根微微顫動的碩大肉棒,色澤黝黑,巨大龜頭紫黑發

亮,龜頭正中的獨眼滲出一滴濃厚透明的液體,莖體上粗大的血管暴漲盤旋,猙

獰威武。肉棒根部垂吊著皮膚粗厚的陰囊,包裹著裡面兩顆鴨蛋大小的睾丸。

水千柔目光再也不能離開面前這大得嚇人的東西,它幾乎與軒轅天的小腹平

行,高高指向空中,夜風吹送,一陣陣濃烈的男人體味從它上面散發出來,刺激

的水千柔愛液如泉湧,瞬間打濕整個下身。

「握住它!含在嘴裡!」

軒轅天如同君主,威嚴不可抗拒。

水千柔深情無限的看了他一眼,雙手握住,不對,應該說托住,她的小手根

本無法掌握他的粗大,手掌盡力張開,也只能托住莖體的一半不到,雙掌並排,

也不能達到三分之一的長度。

她心中驚駭的無以複加,第一次成爲女人到現在,她從未經曆過如此粗長的

東西,手心傳來它血管蓬勃的活力,水千柔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腔。

「我的嘴裡放不下你的寶貝。」

她略帶羞澀的說。

軒轅天嘴角洋溢著壞笑:「姑姑,你可以的,你是我的女人,你一定能做到

的。」

水千柔完全無法抗拒他的要求,盡力張大嘴巴,含住那巨大龜頭。

龜頭頂著嘴唇,再前進似乎很困難。

「天,好大,我的嘴唇似乎要裂開了。」水千柔有生以來第一次怨恨自己的

嘴巴太小。

她伸出舌尖,溫柔卷動著,口水濕潤了龜頭前部,他趁機微微一挺屁股,巨

大的龜頭略帶野蠻的塞進了她的嘴裡。

軒轅天喉嚨發出一聲低吼,龜頭傳來那濕熱溫暖的快感幾乎讓他窒息,低頭

看著跪在胯下的女人,美麗的臉頰被高高撐起,可以清晰地看到龜頭的輪廓。

「嗯……」

水千柔鼻子發出一陣呻吟,媚眼如絲,似怨似喜得瞟了他一眼,手扶肉棒,

頭部勉力前後移動。

「啊……」

軒轅天舒服的閉上眼睛,仰頭一聲大吼。

此時的群獸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香豔刺激,成雙成對翻滾在草地上,肆意交

媾,一時間,水晶谷內春色無邊。

由於他的太過巨大,水千柔的口水順著嘴角被擠了出來,軒轅天感覺抽動開

始順暢,一雙大手抓著水千柔的秀發,結實的屁股前後擺動的越來越快,幅度越

來越大。

水千柔的嘴感到了疼痛,他的野性讓她無法承受,卻又心甘情願被他擺弄,

她的嘴巴張大到了極限,舌頭被擠壓的不能動彈。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胯間,手

指在腫脹的不成樣子的肉唇間來回滑動,淫液立時流滿纖纖玉手。

越是撫摸,越是慾火焚身,水千柔再也無法承受這痛苦的煎熬,全身一軟,

癱倒在厚厚的草地上。

感覺下身一涼,龜頭暴露在空氣中,軒轅天低頭尋找姑姑的嘴巴,卻見她玉

體橫陳,倒在地上,渾圓雪白的雙腿大張,濃密的黑毛被愛液濕透,雜亂的粘在

胯間。

水千柔嘶聲叫道:「小天,我的男人,快來要了我,快來幹了我!讓我成爲

你的女人吧!」

軒轅天野獸般低吼一聲,撲在她雙腿之間,抱著嬌軟無力的女人,把她臉朝

下壓在地上,拉過渾圓肉感高高翹起的大屁股,大手用力扳開兩片肥臀,超巨肉

棒向前猛頂。大龜頭重重撞擊在肥厚的肉唇上,水千柔叫了一聲,整個上身撲倒

在草地上,肥碩雙峰被壓扁向身體兩邊擴散。

「小天,你太大了,慢點,姑姑來幫你。」

水千柔顫抖的雙手伸到了胯間,把厚厚的肉唇掰到最大,露出粉紅嬌嫩的穴

口,可以看到一片環形的肉膜。

「自從你說要姑姑成爲你的女人,就再也沒有別的男人碰過我,水玲珑已經

失去,今晚之後,我不會再恢複到處子的狀態,這是姑姑最後一次流血,爲我的

男人而流。用力進入我,讓我感受你的野性和力量。」

軒轅天萬分激動,大聲道:「姑姑,我要進去了!」

龜頭如同一個巨大圓球頂開水千柔的肉唇,屁股向後微縮,然後突然向前一

頂,只聽「咕叽」的一聲輕響,巨大陽物插入一半,重重撞擊在水千柔嬌嫩的花

心上。

水千柔身子向前一撲,痛的尖叫出聲,雙手死命揪著草根,下體撕裂般火辣

辣的疼痛。原本異常豐厚的肉唇被脹的成爲了薄薄的一層,緊緊勒在粗壯的莖身

上。

軒轅天感覺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奇妙天地,下體巨棒插在一個異常溫暖潮

濕的窄小甬道中,四周的肉壁蠕蠕而動,有力的擠壓按摩著龜頭和莖身,強烈的

刺激讓他嘴裡倒抽冷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巨棒插入一半,便會撞在一團軟

軟的肉上,無法全根而入。

軒轅天近乎瘋狂的抽動所帶來的尖銳疼痛和巨大快感交織撞擊著水千柔,身

體深處每一個角落和皺褶都被他的巨棒塞滿,彷彿插入穴內的不是他的陽物,而

是他粗壯的手臂。

軒轅天看著胯下不堪情慾的美麗女人,健壯的長臂繞到水千柔胸前,大手用

力揉搓著她垂吊在胸前劇烈晃動的一對豪乳,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肉里,感受著

堅硬凸起的乳頭。

水千柔放縱的高喊:「小天,不要那麽用力,太深了!好痛,好像裂開了,

又好舒服,像根大柱子在我裡面亂攪,啊……小天,我的男人,用你的大柱子干

死我!啊……」

水千柔無意識的胡言亂語著,軒轅天深深感受到作爲一個男人徹底征服女人

的肉體后所帶來的極度成就感,他發出野獸般的叫聲:「乾死你!乾死你!」

胯下的陽物飛快抽插,帶動肉壁翻出捲入,紅豔的鮮血和乳白色的淫液被干

的四處飛射,濺在濃厚的黑毛上星星點點。

水千柔幾乎要瘋了,強烈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自己都數不清來了多少次,

從夜色朦胧到天光微現,周圍的獸人已經疲勞至極,昏昏睡去,只有小天還在她

後面狂叫亂吼,不知疲倦的耕耘,速度不見減慢,反而越來越快。開始的時候她

還能跟小天一起叫喊,后來聲音沙啞,只能發出呻吟之聲了。

她感覺自己的花心在不停的向外噴水,又被他的大龜頭阻擋,活塞般壓入花

心深處,無法泄出體外的愛液越積越多,小肚子感覺陣陣的脹痛。

他是個可怕又可愛的男人,能帶給女人強烈的痛苦和巨大的快感,一種肉穴

中無法承受之乾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水千柔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爛泥般癱在

草地上,雖然高潮依然不斷地湧來,她也只能用鼻子發出輕微的哼哼來回應男人

的勇力。

忽然,小天急促叫道:「姑姑,姑姑,舒服死了,我要射了!」

水千柔感到體內的的巨棒猛地脹大一圈,一股濃厚滾燙的液體撞開自己的花

心,連珠炮般不斷擊打在子宮最深處。在他的噴射中,水千柔全身不停抽搐,眼

前一黑,昏了過去。

第十四章 狐女春情

柔和的風輕輕吹動,鳥兒歡快的鳴叫著,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

陽光透過窗棂,溫暖的揮灑在巨大的床上,水千柔慵懶的趴在軒轅天寬闊雄

壯的胸懷里,愛意無限的看著熟睡中的他。

他睡得如此安詳甜蜜,高直挺拔的鼻子上,鼻翼輕輕地開翕,呼吸緩慢而悠

長。濃密的長睫毛偶爾輕微跳動,薄薄的嘴唇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水千柔枕著他厚實的胸膛,細細的汗毛頑皮的騷動著她的臉頰,癢癢的。心

髒緩慢但極其有力的跳動著,帶給她無比溫暖和安全的愉悅感覺。

「這就是我要的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

水千柔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纖細優美的手臂在軒轅天結實的腹肌上輕輕摩挲,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入了

那濃密烏黑的體毛里,手指在堅挺粗大的陽物根部遊走。

「這個小魔王,連這里也生得如此嚇人。」

想起連日的瘋狂和迷亂,想起他在自己身子上肆意馳騁的情形,水千柔心中

柔情無限,飽滿的紅唇輕吻他堅挺的下巴。

「啪!」

水千柔雪白的肥臀被拍了一下,軒轅天斜著眼睛,揶揄的朝她壞笑。

「小壞蛋,原來你在裝睡。」

水千柔笑罵道。

軒轅天把她緊緊摟在懷里,嗅著她秀發里幽幽的芬芳,道:「姑姑,我好快

活。」

「我又何嘗不是。前所未有的快活。」

軒轅天托著水千柔的俏臉道:「我要你永遠作我的女人,我會天天要你。」

水千柔嬌笑道:「小傻瓜,我永遠都是你的,不過你的生命里卻絕對不止我

一個女人。」

她溫柔撫摸著軒轅天的胸膛:「像你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永遠被一個女人

獨占。我只希望以後你有了別的女人,也要記得姑姑是多麽的愛你。」

軒轅天看著她如水的雙眸,凝視良久,忽然右手雙指並合如刀,在左手掌心

輕輕一割,鮮血頓時湧出,他緩緩道:「我以我的鮮血盟誓,姑姑永遠是我最寶

貴最珍愛的女人,永不敢忘。違此誓言,必將遭到天地萬靈的唾棄!」

水千柔心中激動無比,眼淚奪眶而出,道:「天,你說我便信了,何必傷害

自己去發什麽誓言呢。」

說著,將軒轅天手掌抓起,舌頭溫柔的舔舐著長長的傷口。

軒轅天笑道:「姑姑,你忘記了麽,水玲珑化入我體內,不多時,傷口自會

癒合。不過,我喜歡你舔我。」

他看著水千柔豐潤赤裸的身體,心中似乎有烈火在燃燒。

「姑姑,我又想干你了。」

水千柔笑道:「小魔王,你饒了我吧,這十多天來,你讓我歇過麽?我都快

被你干壞了。」

軒轅天翻身而起,把水千柔壓在下面,壞笑道:「讓我看看姑姑是不是被干

壞了。」

說著,掰開水千柔雪白的雙腿,俯身在她胯間,將那神秘的幽谷正對著自己

的臉。

連日的瘋狂肉戰,早已使水千柔的胯下腫脹不堪,濃密的黑毛上到處是愛液

濃精幹涸后結成的白色斑塊,肉唇大張,粘稠微白的液體正緩緩流出。

水千柔能清晰感覺到軒轅天鼻孔「呼呼」噴出的熱氣撞擊在敏感的肉唇上,

忽然,自己下身被一張大嘴完全蓋住,長長的舌頭在下陰舔舐輕咬。

她悶呼一聲,雙手用力抓著軒轅天濃密的黑發,閉眼仰頭,胸脯一陣劇烈起

伏。

他再也無法忍耐,提起水千柔的兩腿,用力向兩旁分開,雄壯的身軀在她雙

腿之間壓了下去,粗大的巨根向水千柔濕潤的肉穴頂進去……又一輪激烈大戰開

始。

***    ***    ***    ***

百獸森林外,一頭身軀龐大的野豬從林子中竄出,四蹄翻飛,奪路狂逃。一

聲嬌斥,一個身材高壯的少女追來,行動如飛,幾個起落之間已來到野豬身後,

伸手抓住野豬尾巴,用力向後一拖,野豬吃痛,張著獠牙巨口,回身向她就咬。

少女五指如勾,閃電般插入野豬脖子,雙臂用力將野豬沈重的身軀托起,死

命向地下猛摔。只摔了幾下,野豬已沒了氣息,那少女卻還不罷手,拳打腳踢,

似乎與這野豬有不共戴天之仇。

這少女正是靈虎的女兒——靈貝兒,一連十多天來,軒轅天只在水千柔那裡

纏綿,根本顧不上搭理自己,靈貝兒又氣又悶,只有拿百獸森林的低等野獸撒氣

了。

「哼,小天哥一定又在跟他姑姑……」

靈貝兒越想越是郁悶,雙眼一紅,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嘿嘿,小妹子,有什麽事情讓你不開心麽?哥哥來安慰安慰你。」

淫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靈貝兒循聲望去,一個男子正向她走來,滿臉色迷迷的惡心笑容,雙眼冒出

猥亵的綠光。

靈貝兒道:「你是什麽人?敢在這里撒野!」

那男子笑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自然要在你身上撒野了,嘿嘿。」

靈貝兒本來心情不爽,聽這男子說出這種話,火上澆油,一聲怒喝道:「找

死!」

雙手又快又狠地向那男子臉上抓來。

那男子動作快如閃電,一個轉身已繞到她身後,雙臂一伸,將靈貝兒牢牢抱

在懷中,一雙狼爪在她偉大的胸前亂揉。淫笑道:「我夜狼就喜歡你這麽野的女

人。」

他正是鬼王座下五大高手之一的夜狼。

原來魔宮大祭祀感應到百獸森林一帶有異常的能量波動,派遣魔宮衆高手前

來探查。夜狼湊巧看到身材健美容貌豔麗的靈貝兒,色心大動,欲行非禮。

靈貝兒沒想到這個家夥貌不驚人,原來是一流高手,大意之下受制於人。

夜狼隨手點了她全身穴道,放在地下,雙手亂抓,只聽衣帛破裂之聲,片刻

之間靈貝兒被他扒的一絲不掛。

夜狼雙眼放光,喃喃自語道:「原來獸族的女人是這樣的,果然比普通女人

好的多,哈哈,哈哈。」

說著,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一具醜陋堅硬的陽物。

靈貝兒又急又怒,但卻無計可施,只能看著夜狼爲所欲爲。

夜狼趴在她腿間,分開她的雙腿,啧啧稱奇:「妙啊,如此濃密厚實,讓老

子嘗嘗新鮮吧。」說著,就要挺槍上馬。

忽聽「咳咳」幾聲咳嗽,一個矮小的老妪從樹后轉出,手裡拄著一個粗大拐

杖,顫顫巍巍的向他們走來。邊走邊對夜狼道:「你好歹也算是個人物,怎麽干

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夜狼大怒,從靈貝兒身上跳起,罵道:「老不死的東西,老子的事情也要你

來管!」說著,眼放凶光,赤條條向那老妪抓去。

那老妪咳嗽聲中,不知如何已轉到夜狼身後,在他後背輕拍一掌,道:「死

吧。」

夜狼一聲不吭,撲倒在地,沒有了動靜。

她慢吞吞走到靈貝兒身旁,拐杖輕挑,靈貝兒只覺得一股大力將自己扶起,

全身血脈瞬間通暢,她眼中一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老妪柔聲道:「可憐的孩子,不要害怕,有姥姥在這里,誰也不能欺負了

你。讓姥姥看看,啧啧,多俊俏的丫頭啊。」

靈貝兒一聽,勾起傷心事,撲在老妪懷中,哭得更是驚天動地。

老妪輕撫靈貝兒道:「沒事了,有什麽委屈,跟姥姥說說。」

靈貝兒只感覺這老妪慈祥溫柔,便如自己祖母一樣,不禁對她一吐連日來心

中的不快,那老妪靜靜聆聽,細小的眼睛里偶有精光閃爍。

聽靈貝兒說完,這老妪緩緩道:「你說的小天姓什麽?」

靈貝兒搖頭道:「不知道,十幾年前他姑姑帶他來到百獸森林,便一直喚他

小天。」

「哦?姑姑?」

老妪眼神閃爍:「他姑姑是什麽人?」

靈貝兒撇撇嘴巴道:「聽我爹說叫什麽水千柔,最會勾引男人,所以小天哥

被她弄得神魂顛倒。」

老妪臉上閃過一絲狂喜,隨即不動聲色道:「哎,傻孩子,你和你的小天哥

自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自然是喜歡你的,不過男人見色動心,被人勾引也是

常有的,不必放在心上,過不多久他自然會回到到你身邊。」

靈貝兒喜道:「真的!」

老妪緩緩道:「自然是真的,勾引他的那個女人……實在該死,對,實在該

死。」

她瞄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夜狼,對靈貝兒道:「天色不早,你快些回

去吧,說不定你的小天哥正在找你呢,我老婆子也要趕路了。」

靈貝兒一聽,忙跳起身道:「好,我這就回去,多謝姥姥的大恩。」

說著,轉身跑入百獸森林。

老妪望著遠去的靈貝兒的身影,陰冷一笑,輕輕拎起夜狼的「屍體」,飛奔

而去。

***    ***    ***    ***

銀狐漫無目的煩悶地走著。她最近的心情很不好,雖然靈虎剛剛滿足了她,

下身濕熱腫脹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散去,但軒轅天那壞壞的笑容早已佔據了她的心

靈。

自從看過水晶谷內軒轅天和水千柔的激戰后,軒轅天那魔神般的體格,巨大

的男性器官,以及永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便深深刻在她的腦海里,再也揮散不

去。

「與這樣的男人好過一次,便是死了也值得。」

一陣銷魂的叫聲傳來,銀狐才猛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水千柔的木

屋前,聽那驚天動地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在干什麽。她心中一蕩,蹑手蹑腳來

到窗戶下面,向裡面偷看。

只見水千柔趴在床上,軒轅天跪在她背後,雙手揉搓著她雪白肉感的臀部,

黝黑碩大的陽物在水千柔胯間攪動,兇悍的進攻著。亮亮的液體流滿兩人下身。

水千柔被頂的全身白肉亂顫,已經進入迷亂狀態,嘴裡不住尖叫,不明所以的胡

言亂語。

銀狐全身爲之一顫,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淌下,目光再也不捨得從軒轅天

雄壯完美的身上移開。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在自己胸前和胯下撫弄,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她幻

想著自己變成了水千柔,被軒轅天按在身下狂猛地侵犯著。

***    ***    ***    ***

房內的軒轅天快速而有力的抽動著,水千柔不停地向後聳動著屁股,越來越

快,叫聲也越來越大。

銀狐的手指也在高速運作,快感如潮水般不斷湧來。

忽然水千柔大喊了一聲,趴倒在床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與此同時,外面的

銀狐也被突如其來的高潮重重撞了一下腰,無力的靠在木牆上。

軒轅天聽到「咯」的一聲輕響,雙臂輕輕一撐,人已飛出窗外,看到滿臉通

紅的銀狐。

「嘻嘻,是狐姨啊。」

銀狐一擡頭,看到軒轅天笑嘻嘻站在自己面前,胯下駭人的巨棒沾滿白色粘

液,朝天怒指,殺氣騰騰。她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在她還沒搞清狀況之前,軒轅天有力的雙臂已經把她抱起,走入屋內。

三人一起躺在床上,讓她實在有點兒不好意思,自己是在偷窺時被人家捉來

的……

軒轅天撫摸著銀狐結實健美的大腿,促狹地道:「狐姨,你的毛軟綿綿的,

真舒服。」

銀狐對水千柔道:「你也不管管你的小魔王,這麽戲弄我。」

水千柔道:「我實在沒力氣管他了,你看他的樣子……」

用手一指軒轅天蓄勢待發的大炮:「再說,你不是早就想……嘻嘻……」

軒轅天對水千柔道:「姑姑,我真的可以嗎?」

水千柔溫柔一笑,道:「姑姑不是說過,你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只擁有一個

女人的,做你想做的吧。姑姑只知道自己是你的女人,你惦記著我,愛著我,這

就足夠了。」

軒轅天大爲興奮,一把摟住已經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的銀狐,狂吻亂舔。

銀狐身上的獸皮像枯葉一樣被摧毀,軒轅天大手在她赤裸火熱的身體上用力

的撫摸。她身上有一層細密柔軟的銀白色毫毛,在陽光照射下有如水銀般流動。

軒轅天道:「狐姨,我知道你爲什麽叫做銀狐了,連這里都是銀白色的,嘿

嘿。」

他的手在銀狐胯間撫弄著,搞的銀狐喘息不斷,呻吟連連。

銀狐一把抓住他粗大的男根,驚呼一聲,雖然早就看過,但是真實地抓在手

里的感覺更加駭人,火熱滾燙,這是一個讓她完全無法「掌握」的男人。

水千柔道:「你現在知道他有多可怕了。」

軒轅天笑著說道:「還有更可怕的呢。」

他將銀狐壓在身下,擡起她的一條左腿放在肩上,俯身下去,巨大男根的頂

端毫不留情的撐開了銀白色的肉唇,屁股向下一沈,只聽銀狐一聲尖叫,雙手死

命的抓著他結實如鐵的臂膀。

巨大的男根已經把銀狐下體擴展到了極限,她甚至感覺要裂開了,那種火辣

辣的疼痛感和近乎窒息的脹滿感占據了她整個身體。

「輕一點,小壞蛋。你要弄死我啊。」

銀狐捶打著軒轅天厚實的胸膛。

「嘿嘿,狐姨你久經戰場,怎麽會怕我呢。」

「你那壞東西比宗主三個都大,我怎麽受的……」

銀狐猛然住口,暗罵自己一時沖動,暴露了宗主的實力。

軒轅天哈哈大笑,臀部開始快速擺動,銀狐雙手揉搓著自己豐滿的胸部,大

聲叫喚。

軒轅天乾的興起,一把抱起銀狐,讓她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雙腿盤在自己

結實的腰部,大手托著她豐滿的屁股上下聳動。

銀狐快要被這強悍無比的男人弄昏了,嬌小的身軀被頂的上下跳動,下身如

開閘泄洪一樣流著愛液,她狂亂的吻著軒轅天那英俊的臉頰。

軒轅天抱著銀狐走到門口,托著她的屁股,把身體轉成背對自己,兩手勾著

她的腿彎,大棒繼續狂轟亂炸。

銀狐被乾的叫聲不斷,雙手向後抱著軒轅天的頭,身體繃成了弓形。

這一來,豐滿的胸部更加高聳,兩個圓圓的乳房上下跳動。胯間的液體被放

肆的擠射出來,噴到門外老遠。

軒轅天很喜歡銀狐下體那不停的律動和收縮,讓巨根有一種被按摩的快感。

花心噴出的熱乎乎的水流沖洗著巨根怒突的頭部,又隨著巨根的抽出而沿著大腿

流下,腳邊一片濕漉漉黏糊糊的液體。

幾經情慾折磨,數度高潮來臨,銀狐癱軟的靠在軒轅天寬厚的胸懷里,全身

脫力。

忽然下身被他全力一擊,銀狐痛叫出聲,一陣火熱滾燙的陽精有力的噴射在

她子宮里。

第十五章 夜狼中計

烈火宮天牢內。

夜狼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黑暗的牢房裡,背後劇痛無比,全身沒有

一點力氣。他記得自己被一個矮小的老太婆拍了一掌之後,就失去了知覺,現在

怎麽會到了這個地方?

這時,火光閃動,兩個獄卒走了過來,夜狼掙扎著沖上去,大聲叫道:「這

里是什麽地方?你們爲什麽把我管起來?」

一個彪悍的獄卒一鞭子將他抽到在地,惡狠狠的道:「喊什麽!到了我烈火

宮的天牢里,還想活著出去麽?」

夜狼大驚失色,烈火宮?莫非那矮小的老太婆就是烈火姥姥?魔宮將烈火神

君囚禁了三十年,與烈火宮早已結成死敵,自己落入他們手中,哪裡還有活路。

這時,那兩名獄卒打開牢門,架起夜狼向外就走。

夜狼大叫道:「你們干什麽?你們干什麽?」

一個面目猙獰的獄卒笑道:「算你運氣好,我們的大將軍要活人練功,你可

以早死早投胎了,哈哈。」

兩獄卒不由分說,將夜狼拖到一間石室內,捆綁在一根粗大鐵樁之上。

過不多時,只聽腳步聲響,一個身材高大全身穿火紅盔甲之人走了進來,看

了夜狼一眼,滿面殺氣。

「就是他麽?」

那人冷冷問道。

獄卒忙道:「將軍,這個是今天剛進來的,新鮮的很。」

那將軍點點頭,道:「嗯,好。出去吧,我要練功了。」

獄卒退出,將石門關上。夜狼恐懼的看著這人,顫聲道:「你……你要做什

麽?」

那將軍「嘿嘿」怪笑道:「自然是要你的命,能死在烈火宮炎將手裡,算你

的造化了。」

說著,那將軍雙手緊握不停摩擦,不多時掌心已變得通紅,帶著灼人熱力,

拍在夜狼身上。

夜狼頓時覺得全身猶如置身火爐,頭發眉毛一齊化爲灰燼,一口鮮血噴出老

遠。

炎將滿臉獰笑,不住催動內力。

生死關頭,夜狼靈機一動,想起鬼王親傳的絕脈閉氣法,此法可以封閉全身

經脈,一個時辰內心跳停止,氣息全無,便如死去一樣。藉此法詐死,或許可以

逃過一劫。想到此處,夜狼慘叫一聲,氣息頓止,實際上暗運心法,已封閉了全

身經脈。

炎將伸手在夜狼的鼻孔處探了探,罵道:「他媽的,看著夠結實,這麽不經

打!」

說著氣鼓鼓摔門而出。

夜狼只聽得門外「啪啪」兩聲,炎將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吱呀」石

門打開,腳步響處,兩個人走了進來,一邊擡起夜狼向外走一邊埋怨。

一人小聲道:「真晦氣,他把人打死了拿我們出氣。」

正是擡夜狼進來的一個獄卒的聲音。另一人道:「哎,銅虎,誰讓人家是將

軍呢。忍忍吧。」

那銅虎道:「奶奶的,當個看犯人的狗都不輕省,昨天就是老子當值,今夜

還不放老子回家,其他的人死光了麽!」

後面獄卒笑道:「你可知爲了什麽?」

那銅虎似乎甚爲好奇,問道:「老七,你又在李牢頭那裡聽了什麽消息?」

夜狼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老七壓低聲音道:「李牢頭說,發現那人的下落了,聽說就在百獸森林,咱

們宮里幾乎傾巢出動,要去拿人。所以這兩天人手不夠。」

銅虎道:「哪個人?」

老七罵道:「你黃湯灌多了?咱宮里的老奶奶朝思夜想要抓的那小子啊。」

銅虎低低驚呼一聲道:「哦!是軒轅天那小子……」

老七急忙喝止道:「閉嘴!小心隔牆有耳!」

那銅虎似乎甚是不以爲然,嘀嘀咕咕兩聲,也不再說。

夜狼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失蹤已久的軒轅天竟然在百獸森林出現,喜的是

自己因禍得福,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只要能逃出去,在大王面前一定是大功一

件。他全身一動不動,僵硬得如同真的死屍一般,生怕稍有不慎,功虧一篑。

說話間,兩人已將夜狼擡到大牢外一處亂葬崗,隨手一抛,將他重重摔在地

下,銅虎狠狠踢了夜狼兩腳,才罵罵咧咧離去。

夜狼待兩人走遠,一翻身從地下爬起,看看四周無人,展開輕功一溜煙向山

下跑去。

這時,黑暗中緩緩走出兩人,一個是矮小枯瘦的老太婆,另一個正是炎將,

兩人看著夜狼背影,相視一笑。

***    ***    ***    ***

魔宮密室內。

大魔王殺神正在修煉天魔大法,內息流轉,魔氣縱橫,殺神的臉部已開始變

形,更加猙獰可怕。

忽然,殺神感覺內力運行十二周天之後,全身氣血猛地失去控制,在體內亂

竄,他滿臉血紅,低吼一聲,強壓制下紊亂的內息,緩緩收功。

最近練功時時出現這種狀況,讓他心悸不已。

「莫非我的天魔功有缺陷?還是我族氣運已衰所導致?」

正疑惑間,門外響起血眼鴉的聲音:「大王,有軒轅天的下落了。」

殺神大喜,飛身沖出密室。

血眼鴉跪地禀報:「夜狼傳來消息,軒轅天藏身百獸森林。」

說著,雙手呈上夜狼密函。

殺神飛快看過,「哈哈」大笑道:「好個夜狼,立此大功,速傳大祭祀和四

王殿內議事。」

血眼鴉領命而去。

不多時,大祭祀等人已來到魔功大殿。

殺神將密函傳閱衆人,大祭祀皺眉思量片刻道:「看來這消息不像是假的。

不知大王要如何行動?」

殺神道:「此事關系我族興衰成敗,萬萬不可再有失手,妖、鬼、心、毒四

王,血眼鴉並部下衆將,率領五萬魔軍,火速出發,務必趕在烈火宮之前到達百

獸森林。」

他頓了頓,惡狠狠地道:「我一定要活捉軒轅天!」

***    ***    ***    ***

百獸森林清溪谷,清澈的小溪緩緩穿流林間,在低窪處形成一個小潭,軒轅

天浸泡在潭水內,任憑那輕柔的水流按摩著全身的肌肉。無比舒適的感覺洋溢整

個身心。

他感到徹底的放鬆,迷迷糊糊將要睡去。半夢半醒之間,他忽然感覺靈力水

銀般從體內向四面八方流出,神思變得異常清晰。

靈力所到之處,一草一木的搖擺,一蟲一豸的爬行,莫不瞭然於胸,他甚至

可以聽到微風撞擊在樹幹上之後反彈迴旋的聲音。

全身的毛孔似乎也在呼吸,每一根細小的毛發都在捕捉著天地間的信息。

這一發現讓軒轅天大爲驚異,他猛地睜開眼睛,仔細端詳自己的身體,沒有

一點異狀,與此同時,靈力潮水般倒卷回體內,那奇妙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他又閉上眼睛,努力想讓靈力再次湧出,但似乎越是用力,靈力就隱藏的越

深,他歎了口氣,懊惱得搖搖頭。

正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小天哥,你在這里呀。」

靈貝兒不知從哪兒蹦了出來。

軒轅天下意識的將身體往水裡沈了沈,對這個刁蠻任性的小丫頭,他實在有

些頭疼。

「小天哥,你自己在這里?你姑姑呢?」

靈貝兒看著軒轅天,笑著問道。

「啊,姑姑,應該還在睡覺吧。」

軒轅天揉了揉鼻子。

靈貝兒「嘻嘻」一笑,蹲了下來,雙手在水潭裡輕輕攪動,沈默不語。

軒轅天目光不經意掃過面前蹲著的靈貝兒,她雙腿微微張開,獸皮下不著寸

縷,那少女的密處若隱若現,軒轅天尴尬的咳嗽兩聲,將目光移開,下身卻情不

自禁的發燙充血。

靈貝兒似乎並未發現軒轅天的異狀,忽然輕輕歎了口氣,道:「小天哥,你

是不是不喜歡貝兒了?」

軒轅天忙道:「哪有……哪有……我們一起長大,情同手足,我怎麽會不喜

歡你。」

靈貝兒道:「不錯,我們自小便在一起玩耍,雖然你不是我獸族之人,但在

我心裡,你是除了爹之外最親近的人了。」

軒轅天腦海里回憶兒時的歡快時光,心中一陣溫暖,道:「我小時候常常被

人欺負,常常跟人打架,你每次總是會站出來幫我,我實在是感激得很,在我心

里,你便和我的姐妹一樣。」

靈貝兒身上一顫,眼圈通紅,幾乎要哭出來。

軒轅天有些手足無措了,伸手去拉她手腕,口中道:「貝兒,貝兒,你怎麽

了?」

靈貝兒被他一拉,順勢倒入潭中,撲在他懷里哭道:「我不要做你的姐妹,

我要做你的女人。」

軒轅天張口結舌:「這……你……」

靈貝兒道:「從小時候起,你在我心裡一直是個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勇士,

自從你出現后,我心裡便認定了你,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誰知道你有了姑姑,

就對我不理不睬,我……我恨死你了。」

說著,雙手在軒轅天胸膛一陣亂捶。

軒轅天望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靈貝兒,心中頗有愧疚,除了姑姑外,貝兒是百

獸森林裡對他最好的人,雖然刁蠻任性,卻也不失可愛之處,這幾天自己的心思

全放在姑姑身上,的確冷落了她。懷里抱著她豐滿的身體,軒轅天心中一陣的火

熱,低頭吻在她飽滿的紅唇上。

靈貝兒呻吟一聲,右手已經由捶變抱,緊緊摟著軒轅天寬厚的虎背,全身火

熱發燙。

兩人擁吻良久,靈貝兒輕輕推開軒轅天,嬌笑道:「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

作沒長大的妹妹,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已經是女人了。」

她果然很女人。

隨著靈貝兒一件件脫去自己身上的獸皮,她健美豐滿的身體展現在軒轅天面

前,胸前雙峰碩大圓潤,甚至超過了水千柔,平滑結實的肚子上腹肌隱現,臀部

高翹渾圓,讓人不禁有趴在上面拍打蹂躏的慾望。

她抓過軒轅天的手,探向自己下腹,虎女的肉唇有著超乎常人的厚實,如同

饅頭一樣高高鼓起,將軒轅天手指牢牢咬住,一道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與清

涼的潭水融合交蕩。

她擡腿跨坐在軒轅天腰腹之上,扶著早已充血怒突的巨棒在自己下身摩挲。

軒轅天將她飽滿的雙乳托在手中,不住撫摸揉捏,低頭張開嘴巴,含住那堅

硬挺拔的乳頭,口水打濕了靈貝兒胸脯。

靈貝兒張開健美的雙腿,用肉唇擠壓著圓大的龜頭,在軒轅天耳邊道:「小

天哥,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說著,屁股向下猛地一坐,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大叫。

一絲鮮紅從兩人下身結合處湧出,在水面上如同點點梅花撒落。

軒轅天扶著她的腰部,溫柔的起伏著下身,感受著處女的緊窄和嬌嫩,火熱

愛戀的吻印在靈貝兒的臉頰和紅唇上。水流在兩人下體被吸入擠出,冒出串串氣

泡。

靈貝兒緊緊摟著軒轅天粗壯的脖子,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男人氣息,胯間的

巨痛已經化爲快感,潮水般沖擊著她的身心。

軒轅天的動作越來越快,靈貝兒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四唇相抵,火熱的

叫喊化作銷魂的喘息呻吟從兩人鼻孔發出。

原本平靜的潭水變得激蕩起伏,水花撞擊在兩人身上,又飛濺四射,在遠處

的潭面打出陣陣漣漪。

當軒轅天火熱的精液子彈一樣打在靈貝兒肉穴深處時,強猛的顫栗傳遍她全

身,狂叫聲中,她雙手在軒轅天後背抓出條條血道,牙齒把他厚實的肩頭咬出無

數齒痕……

而此時,在百獸森林上空,一隻巨大的烏鴉無聲的滑過,血紅的雙眸妖異的

注視著沈溺在無盡春情和快樂中的人,似乎露出陣陣獰笑……

來自瀋陽的女網友

記得那時我還在深圳,認識了一個瀋陽的網友,聊了一個多月,很是投機,話題也從小到大,由遠而近,聊起了性話題。她說自己慾望很強,幾乎每天都要,本來她老公也算強健了,只要在家差不多一天都能交一次作業,她也基本能得到滿足,但是她老公經常出差,而且每年都有3 個月的出外工作,她就很難壓抑自己的慾望了,也曾有過兩個同學發生過短期的關係,可後來那倆人結婚了也就斷了關係。現在無聊的就成天上泡網,用網路來消除自身的原始慾望和傑消磨時間,但還沒見過網友,更別說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了。

這時我覺得該我發揮了,因為我時常有機會回瀋陽(我的戶籍,朋友,客戶群都在那),於是我施展全身解數,在網上把她搞的淫水四射,隨即就用電話升級到了聲音的親密接觸。一個星期,我們光是電話費就打了超過 1000,她曾經從晚上11點一直打手機到早上7 點多,期間換了三塊電池,我這邊電話插著充電器燙的手都拿不住了。經過一個月的文字加語音的親密聯絡,我們提到了見面問題,我說要真見了我要幹她一天一夜,她說要把我搾得一滴都不剩。但都沒有定具體的時間。

可沒想到機會拉的這麼快,不久後,我得到出差到瀋陽3 天的任務,開心的我並沒告訴她,反而說我生病了,兩天不能上網,聽著電話那頭失落的聲音,我知道我的陰謀得逞了,嘿嘿~ 躺在廣州到瀋陽的臥鋪上,心理不停的想著見面後的情景,偷看著對面鋪上美少女不小心撩起衣服露出的雪白肌膚,心理那裡美啊,就別說了。呵呵「喂,早上好,是我。」離瀋陽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我撥了她的手機。「啊,這麼早?你病好了嗎?兩天沒有你的消息,想死我了。」她很興奮的樣子,明顯的沒有了睡夢驚醒的不快。「你現在穿上衣服,打車去北站,幫我接個郵件,我讓朋友給你帶的禮物。」我假裝平靜的說。「是什麼東西?怎麼不早說?我還沒起來呢?等會吧。」她很吃驚的樣子。「不行,我朋友還有事,不能久等的,你快點吧,車要進站了。」(其實哪有什麼有事不能久等的朋友啊而是我的小弟弟急著要鑽進她的小穴裡品嚐她的溫暖了。)她答應了,掛斷了電話。

「旅客們你們好,本次列車的終點站瀋陽北站到了,請帶好你們的行李包裹準備下車,接親友的朋友們請您站好注意,小心人多錢財丟失。」終於,火車進站了,我也在接親友的人群中看到了她,和照片裡一樣,163 的身高,很瘦但是很健康勻稱,臉上稍微的化了一點裝,但是掩飾不住期盼興奮的臉色,(我想,要是她知道我朋友給她帶的是我的堅硬的小弟弟,我想她一定會更興奮和期盼的。

「小姐,你在等人嗎?」我悄悄走到她身後。「是啊,你……啊?怎麼是你?你壞死了你!」她轉過身,先是驚訝,然後就是一頓嬌嗔,小拳頭隨即在我胸前一論錘打。「好了,這個禮物你不喜歡嗎?」我順勢抓著她的手擁到懷裡,「討厭,你怎麼不早說啊,要知道你回來,我就好好準備一下了。」她紅著臉,在我的懷裡低著頭說。「準備什麼?你不是上環了嗎?不用準備套子吧?嘿嘿。」我壞笑著逗她。「你壞死了,不理你了。」

我們調笑著隨著擁擠的人群走出站台。「去哪裡?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經過這一段地下通道的相擁而行,她也平靜了下來,抬著頭問我。「老套路,先請你看電影然後吃飯睡覺。怎麼樣?」「好吧,聽你的。」

果然,這隨後的三天三夜,她真的什麼都聽我的,我也讓她得到了從沒有過的滿足,當然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倆擁著走進北陵電影院,挑了三部電影,直接進了包房,服務小姐送完咖啡果盤後,幫我們拉上了門,我把燈光調暗,電影開始了。(在這裡,我有必要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電影院的設施,包房大概10米左右,一部大屏彩電,空調,一個大的雙人靠背沙發,上面有三個椅墊,沙發前一個茶几,上面一瓶熱水,兩杯咖啡,一個果盤,本來是兩部電影50員,我給了100 ,要了三部電影,並定好下午3 點前不許叫門,這樣我就有了差不多6 個小時的時間來辦事,只是我沒想到第一次竟然來的這麼快。呵呵)

我靠著沙發,燈光一暗,伸手把她擁在懷裡她也很自然的把頭靠在我的肩頭。「記得我們當初怎麼說的嗎?」我壞壞的笑問。「嗯。」「那現在真的見了,來啊,搾乾我啊。」我笑著看她,她臉紅了一下,看著我壞壞的樣子,知道我料定她不敢主動,眼珠一轉,「那你可別逃啊」隨著聲音撲了過來,吻住我的唇,我的手也順勢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隨即掀起衣服,撫上了她的乳房。意料中的,她的乳房很小,大概只有A 杯,但乳頭已經因為興奮挺了起來,硬硬的頂著我的掌心。

我們深吻著對方,兩條貪婪的舌頭貧拚命的吸吮著,我用掌心摩著她的乳房,手指夾著乳頭拉扯著,每次拉扯她嗓子眼裡都發出滿足的呻吟「嗯,啊,想死我了。」

我斜躺在沙發上,任她瘦小的身體壓在我身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我魯到頭頂,她搖著頭,幫我把衣服脫下來,光著上身在我上晃動著,頭髮也因為解開披散著,昏暗的燈光下,尤顯得性感。我吻著她的脖子,一隻手從腰滑下,伸進褲子裡,摸著她的屁股,相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非常大,蹺起渾圓,簡直是人間極品(這個不誇張,這麼多年,她的屁股上我最喜歡的,簡直是愛不釋手)。她也把我的上衣脫下,用手在我的胸前摸索著,伸進褲子裡抓捏我的陰莖,握住了就不撒手,使勁的上下套動。我把她抱起來,讓她直起腰跪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牛籽褲退到膝下,我把嘴湊過去,吻著她光潔的小腹,舌頭捲著舔她的肚臍眼,她興奮的「嗯,哦」的呻吟,用力的抓著我的肩膀,身體使勁的後仰,這時你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她身體的柔韌性,整個身體後仰的快要一平了,頭髮左右的搖著。

我握著她的細腰(大約2 尺吧),舌頭沿著肚臍向下舔,隔著內褲舔著她的小腹,然後又舔著褲衩中間的溝縫,她也流出了淫水,在淫水和我的唾液的雙重作用下,她的內褲很快就濕透了,緊貼在兩腿之間,顯得陰唇格外的突出,中間一條縫也明顯的突了出來。

忽然,她後仰搖擺的身體挺了起來,從我的身上掙脫,把嘴湊到我的耳邊「快,我不行了,快操我,一會再玩,我受不了了。」我也想快點插進去,於是就站起來,把我的褲子脫下,平整的放在茶几上,她可管不了這麼多,把褲子和內褲甩到地上,跪在沙發上,抱著靠背的墊子。崛起屁股,我握著我的堅挺的弟弟走到沙發邊,用龜頭湊到她的屁股邊蹭了幾下,沿著陰唇的四周摩擦了幾下,沾了她的淫水,剛把龜頭插進一點點,她使勁的屁股往後一頂,整個陰莖就插了進去,「啊,」她叫了一聲,我也恩了一下,她老公出門快兩個月了,她下面也變的很緊,很濕,很溫暖的包裹著我。我很滿意。

我站在地上,從後面插弄著她,一手從腰後伸過去摸她的乳房,手指捏弄乳頭,一手在屁股上遊走,我真的發現她的屁股很美,手感很好,於是把摸乳房的那隻手也騰出空,兩隻手一起在她的屁股上摸索著,並不時的用大拇指去頂碰她的屁眼,她也會因為我頂她屁眼而發出更大的呻吟,我使我更加確定屁股是她身上最性感敏感帶,從而引起以後我倆肛交頻繁的理由。

現在回頭想想,30多的少婦真得是床上尤物,這不僅是因為她性經驗豐富,懂得怎麼配合你以及怎麼掌握,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也能慢下來,還會很體貼的告訴你累了該休息之類的話,她就是最典型的一個。

我們第一次做的很快很猛也很盡興,她不住的大叫「使勁,使勁操我」之類的話,最後在她連續的喊「我要死了,你操死我吧!」我今天的第一火射了進去,陰莖痙攣著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她的穴裡,她也隨著我射精的痙攣得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手用力的抓著沙發墊。我也一條腿跪在沙發上把身體半爬在她的屁股上,兩手伸到身前,一手撫摩著她的乳房,撥弄她的乳頭,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幫她揉動陰蒂陰唇,幫她緩和興奮都的肌肉抽搐,她也滿足的把頭轉過來吻著我的臉,幫我吸乾額頭的汗滴。

摟了一會,我站起來,從包裡拿出毛巾幫她擦乾兩腿之間的淫水,然後躺在沙發上,她滿意的爬到我身上,抓撓著我的胸口,吻著我的脖,然後身體向下,用舌頭沿著身體一路舔下,舔硬我的乳頭,用手瘙癢我的腋窩,最後到達了她的最終目的。

她跪在沙發上,把頭伸到我的兩腿之間,調皮的用鼻子摩擦我的龜頭,伸出舌頭舔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淫水混合物,我低頭看著她細長的舌頭撥開包皮,露出紫紅色的龜頭,把整個龜頭都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吮,舌頭也和陰莖攪拌在一起。

2 再度口交

上回說到我們第一次高潮後,我躺在沙發上,她給我口交的事,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少婦,她口交的技術很好,而且她舌頭很長,在嘴唇包裹陰莖的同時,舌頭會不住的攪拌舔弄和吸吮龜頭,而且她很熱中於此道,以至於我們幾乎每次做愛時都要口交,有時也會吞下我的精液。

那時,我躺在沙發上,她站起來用毛巾把下身擦乾淨,然後搬一個墊子放在地上,她跪坐在上面,伸出雙手捧起我的睪丸,愛憐的撫摸著。細長的手指在我的陽具上順著血脈輕輕的拂過。並用沒有指甲的手指頭在我的膝部,陰囊與大腿交接處輕輕刮著。揉搓著我的陰莖底部。順勢又把一支手移往我漸漸衝起的雞巴。上上下下的套弄著。隨後又把嘴湊到我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著我的龜頭,並耗費工夫,努力的將嘴張大,好像想把我的整個雞吧含進嘴裡。她口交很有技巧,(另我很難忘記當時的爽快),先用舌頭順著雞吧舔弄著,就好像舔冰棒一樣。兩隻手還不時的在陰囊上搔著。舌頭伸縮著舔著整個雞吧,時而又用雙手套弄著我的雞巴,把嘴移到我的睪丸上吸舔著,把陰囊的皮用牙齒咬扯著。然後把整個睪丸含進嘴裡,不停的用嘴去吸,舌頭去舔那兩個球體。爽的我忍不住頭往後仰,雙手穿過她的長髮揉搓。她抬頭看我一眼,然後舌間順著雞巴的中線一路舔上來,她盡力的把整個雞吧吞入到她的口中深處,頭部上上下下的套著。雙手則在卵蛋上,陰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輕輕的搔著。我微弓著身,雙手順著她的長髮,用手捏弄她的耳唇,蹭著她的滾燙的臉,時而撫著她的背,用手指在背後劃著圈,有時又伸到正面來,將雙手下探,伸向她並不算豐滿圓潤的乳房。用手掌托住她的乳房,兩個手指夾著她的乳頭,她身體扭動著,頭部更加用力的前後移動,套動著我的雞吧。手也不停的在我的屁股上撓著,並用手指頂著我的屁眼。我用力的收縮著屁眼,她好像看到了我的緊張,用力的把我的腿分開,並抬起很高,差點叫我凌空而起了,但是屁股已經離沙發很高了,她把頭埋的很深,用力的湊到我的屁股後,伸出舌頭舔我的屁眼,在我緊張的收縮的時候,舌頭已經插了進去,不住的舔著屁眼四周,手指也想努力伸進去,但在我的示意下停止了手指的侵略,然後用舌頭飛快的在我的屁眼周圍舔著,並不時的伸進去。(這使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喜歡被人舔屁眼,每次屁眼被舔的時候都會很興奮,而在認識她以前我是沒有這個愛好的)

我躺著享受了一會,叫她起來,換成她躺在沙發上,我在她面前坐下,坐在地上的墊子上,靠著她的腿,一隻手拉著她的手,一隻手在她的小腿上來回的撫摩著。看著她潮紅的臉,眼睛似乎要滴水一樣,我的手沿著她的小腿來回的摸索著,小腿肚的皮膚很滑,很細,摸到腳踝,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白嫩的腳趾頭,輕輕的刮刮如玫瑰色的腳趾甲,「寶貝,癢癢不?」看著她嬌羞難忍的樣子,我滿足的大笑,然後把我的指甲在她的腳心來回的刮著,揉著。手指有時順著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有時上下快速的刮擦腳心,有時撥開腳趾,把腳趾含進我的嘴裡,用牙齒輕輕的摩咬腳趾頭,舌頭舔著腳趾縫之間。我的舌頭沿著腳吻向她的小腿,舔著她的大腿,手也順著腿摸向她纖細的腰肢,從腰後撫摩你豐滿隆起的屁股(屁股真大啊,每次摸來我都是愛不釋手的不願意放開)。她火熱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著配合我手的侵襲。我把嘴湊上去吻著她的肚臍眼,舌頭繞著小巧的肚臍眼不停的飛轉,手也在乳房上遊走,不時的捏弄乳頭,並把乳頭拉扯到很長。她大聲的喘著氣,胸部不停的起伏著,我爬上沙發,爬在她身上,舌頭沿著肚臍向上,滑過胸部,舔向硬起堅挺的乳頭,把乳頭噙進嘴裡,用我的嘴唇包裹著,我的一隻手從下托著一個乳房,另一隻手在後背抓撓著,手指在屁股上繞著圈,摸弄她的性感地帶。(她的性感地帶真是屁股,每次只要我一摸她的屁股,馬上就會濕,要是用手指插進屁眼的話,那她簡直會爽的不能自己)。我繼續向上侵襲,嘴唇已經俘虜了嘴唇,舌頭交織在一起,品嚐著對方的津液,鼻子頂著精緻的小鼻子來回的頂著,頂變了形狀,兩個腦袋靠著嘴唇的緊密連接來回的廝磨著,我摟著脖子,手指從後面擠壓揉捏著她的耳唇,拇指頂著她的耳廓來回的蹭著。

她大聲的呻吟,發出米人的聲音,身體在我身下來回的扭動,手也伸到我的兩腿之間剛要去抓我的寶貝,我猛的一下從身上逃開,在她驚訝的時候忽然用手抓住兩個腳踝,把頭湊到你的兩腿之間,嘴唇已經吻上了你濕潤的陰唇,啊的一聲,她身體顫抖著,雙手抱住了我的頭。我用兩支手指撥開花瓣一樣的陰唇(她陰唇的顏色很深,明顯是性生活過於頻繁的原因,但是很肥厚),大拇指按住那無抵抗能力的陰蒂,手指開始快速震動。在我舌頭的輕舔慢觸和手指的來回攻擊下,陰蒂已經充血勃起,並從張開的小包皮裡伸出了頭~~我湊下嘴,用舌尖在兩片陰唇的縫上不斷地游移應,並用舌尖壓迫陰蒂,舌頭從她濕潤分開的陰唇中間伸進去,插進她的小穴,模仿陰莖的動作來回的抽插~~手指從旁邊摸弄她的陰唇,另一隻手從後面摸著她的屁股,拇指頂著屁眼在臀洞周圍劃著圈~~~~,在屁眼周圍不停的繞著,划動。

3 三度後門

上回說到我倆以69式,平躺在沙發上,互相親吻對方下體,充分吸吮對方的體味,她好像特喜歡陰莖的味道,那種氣味似乎使她很興奮,於是就坐起來,我剛想跟起來,被她一手摁在我的胸前,不讓我起來。然後她分開雙腿,坐在我的大腿上,龜頭頂在陰唇上摩擦了一下,咕的一下滑了進去,整個陰莖都被溫暖的小穴包裹了起來,由於是上位,顯得很有包容感,隨即她就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

她動得很有技巧,不像有些女人單純的上下竄動或前後摩擦,而是雙手扶著我的胸膛,先是以幾吧為支點,左右的旋轉,充分的感受肉棍在洞內四壁摩擦的快感,然後她甩著頭髮,身體不起,緊貼著我的小腹前後挺動著屁股,用我的陰毛摩擦她的陰蒂,陰唇也被撐開,沾滿了淫水的下體黏糊糊的帖在一起,等她摩擦蹭弄了一會以後,開始大幅度的上下抬動身體,使抽插的動作變得很劇烈。每次抬起身體的時候,感覺好像整個幾吧都從體內抽離出來,只剩下龜頭還有一點點連接在她的身體內;隨即又是猛的一下用力坐下,那種強烈的衝擊給她十足的快感,忍不住發出「嗯,啊!」的聲音,手用力的扣抓著我的胸部,屁股一抬一抬的,很用力的撞擊著我的大腿。

我平躺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倆體相連處黑忽忽的陰毛(我倆的體毛都很旺盛,看上午黑忽忽的一片),一條肉棍亮晶晶的沾面了淫水,不停的插進抽出,兩片深色的陰唇完全翻開,被擠的緊貼著包裹著幾吧。我也配合著向上挺著腰,幫助她盡力插到最深,雙手伸到前面,揉搓著她的乳房,捏弄著乳頭。(從小我就對乳房有特殊的愛好,所以我的朋友多是乳大豐滿的,她是唯一的例外)。她的胸部很平,稍微的有一點隆起,只有乳頭很明顯的突出,深色的乳頭被我的手指夾的很緊,扯得很長,「嗯,疼。」她皺起眉頭,臉也因為疼痛變了形狀,這更加的增加了我的快感,更加用力的捏弄她的乳頭,使勁的拉扯著,腰也更加賣力的向上挺動著,她也因為下部的快感而忘卻了乳頭被蹂躪的痛楚,開始瘋狂的甩頭,腰也拚命的上下竄動,用力的用屁股套坐著我的幾吧,撞擊著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音,沾著淫水的幾吧「吧唧吧唧」的插著小穴。

這時電視裡也放著激情戲,我倆更加瘋狂的做著最原始的動作,她也感覺出我快到了,更是拼了命的上下套動著,在我馬上就要射的瞬間,她猛的跳到地上,張開嘴,剛把龜頭含進嘴裡,一股熱流猛烈的衝了出來,強烈的噴進她的嘴裡,沒來得及吞下去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下,我低頭看著她那淫蕩的表情,簡直以為這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妓女。(真的,當時她那眼神,還有滿流著精液的嘴唇,小電影裡的女主角都沒有那麼淫蕩,這使我更加確定這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性夥伴,隨即開始了我們長達幾年的性愛生活)。

她裹了一會,幫我調整完射精後的抽搐和陣陣不適後,伸出舌頭把殘留在我小腹上以及陰毛上的精液都舔下吞下,然後順著我的小腹一路舔上,她那熱乎乎的身體也湊了上來,爬到我的身上,親吻著我的耳唇,手輕柔的摸著我的下體,這是不爭氣的小弟弟已經徹底低頭認輸了,軟不了當的垂在下面,被她的手指輕輕的刮著。

她湊到我的耳朵邊,「爽不爽?這陣你老公不在家可把你憋壞了吧。」我吻著她的臉,舔著她的耳珠問她。「壞蛋,爽的是你吧,剛下車,澡都不洗,就急著幹活,夠享受的了吧。」她抬頭看著我,臉上明顯表露出爽快的樣子。我伸手環抱著她,摸著她的屁股,手扣弄著她的屁眼。她身體抖動著,晃動著屁股想要躲開我的手指,我哪能隨她願啊,一使勁大拇指就塞進屁眼了,她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屁股一挺一挺的,被我的手指塞著頂著。我更加確定了她是一個嗜好性交以及肛交的女人,就打起了她屁股的主意。

手指插在屁眼裡頂著,模仿陰莖的動作一抽一插的,她也晃動著屁股,使手指可以在屁眼裡轉得很完全,整個屁眼都被我手指撥弄的很開,我拍拍她的屁股,叫她蹲起來,我躺在沙發上正好面對著她的屁股,我用手把屁股張大,看見屁眼很緊湊的樣子,顏色很深的,上面還有一些皺。我用力的把手指插進去,她的屁眼也隨著我手指的動作用力的收縮,可我每次拔出手指的時候又好像要把屁眼拔脫一樣,她興奮的晃動著屁股,前面的洞口也流出了水,我把食指插進屁眼,中指插進前面的洞裡,兩跟手指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插弄她的兩個洞。

她在我兩個手指的插弄下,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雙手使勁的抓著沙發靠背,兩腿顫抖著,大量的淫水流的我滿臉都是。我抬起身體,讓她扶著沙發靠背跪下,屁股高高的翹起來,把整個屁眼都顯現在我眼前了,我先把幾吧插進她的小穴裡,然後一根手指插進屁眼,然後有規律的輕抽緩插,手指和幾吧前後的插著兩個洞,兩個洞都收縮著用力的夾著我的手指和幾吧。淫水也越來越多,流的她屁股和我的大腿上都是,她也把整個身子都趴在沙發上,頭緊貼著沙發,雙手迷亂的抓撓著沙發墊子,我也感覺差不多該是全力攻擊的時候了,就把幾吧拔了出來,用手指沾了很多淫水抹在她的屁眼上,感覺手指插進的時候已經很順滑了,就把龜頭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雖然已經做了大量的工作,她以前也曾做過肛交,但是頭一次進去還是很緊很難。她也會感覺很疼(所以提醒熱中此道的朋友最好用潤滑劑),我用手指幫她揉動屁眼幫她放鬆肛門四周的肌膚,等她一有放鬆的時候,猛的一下,整個幾吧都插了進去。她啊的一聲大叫,拚命的搖著頭髮,嘴裡不停的叫著「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來吧。」我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頂著不讓她逃離,雙手在她的奶子上揉弄著,嘴唇緊貼著後背吻著她,不停的安撫她不要怕,一會就好了。

我倆保持這個動作,幾吧在肛門裡頂著,過了大致5 ,6 分鐘,她也沒剛才那麼疼了,回頭吻著我,告訴我可以動了,但是開始要慢慢來。我就站在地上,抱著她的屁股,輕輕的把幾吧拔出一點,她恩了一聲,身體輕微的抽搐著,可能還是有點疼,我只好慢慢的輕抽慢插,她也恩啊的輕晃著屁股,感受著幾吧抽插屁眼的快感,她的屁眼果然不出我的意外,很緊很有收縮力,而且一夾一夾的很有規律,好像會自動控制一樣,把我爽的是越幹越有興趣,越幹越有勁頭,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她在適應了剛開始肛門插入異物時的不適後也開始享受肛交的快感了,嘴裡不住的發出呻吟,並不時的告訴我可以用力操她之類的話了。

我站在地上,抱著她的屁股,開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好像要把屁眼幹脫落一樣,能看到屁眼裡紅嫩的皮膚隨著幾吧拔出而被抽脫出來,用力插進的時候也可以把整個都插到深處,她也開始拚命的叫床了(她的叫聲特別的大,以至於我經常要用手去捂她的嘴,因為我怕外面的人聽見。而且她的叫聲能給男人很大的自豪感和征服慾望,不是一般的哦啊之類的,而是「你操死我了,使勁啊,我要你操死我的BI!」)。

由於我已經射了兩次,所以這次肛交做了能有40多分鐘,最後還是我把今天的最後一發子彈射進她的屁眼,當我把幾吧抽拔出來時,看著被我的幾吧撐成一個黑洞的屁眼,裡面盛滿了濃濃的精液,真是淫蕩的畫面,舒暢的一天。

隨後我倆收拾完,她陪我去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她洗完澡就回家了,因為我要在瀋陽住三天,所以晚上就沒再幹,來日方長,更何況這三天的故事就夠寫一陣的了。

4 賓館

我回到瀋陽的當天,就和她連續做了三次,體力也有點透支,當晚在賓館洗了個熱水澡後就睡覺了,因為太累,怕第二天早上起不來,就沒有鎖門,虛關著等著她第二天早起來叫我起床,陪我出去溜躂,沒想到第二天竟然從早到晚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即使是吃飯上廁所,我倆一整天都沒穿衣服。事情是這樣的:疲憊的我睡的很香,緊閉密封的窗簾把光線全都擋住,屋裡黑黑的很適合睡覺休息。可是迷迷糊糊的感覺腳心有點癢癢,以為是賓館衛生沒打掃好,有什麼蟲子,我雙腳互相撮弄了幾下。可還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軟軟的熱熱的在我的腳心爬來爬去,我睜眼一看,她竟然早早就來了,正跪在地上,屁股下坐著一個大沙發墊子,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我的腳心。「這人,竟然來暗算我,看我怎麼收拾她。」於是我覺得先不揭穿她,裝睡,繼續。

她坐在地上,伸出長長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我的腳心,並不時的把我的腳指頭含進嘴裡,用嘴唇包裹著,並用牙齒輕輕的咬摩,舌頭舔著腳指之間。我假裝在睡夢裡不舒服的樣子,翻了個身,踢開了被子,光著屁股,臉朝下的趴著,腳指頭也不停的左右搓動,在她嘴裡攪拌著舌頭,她還不知道呢,誤以為我是在做夢,也不敢吱聲,只好順著我的腳指,用嘴唇含著,舌頭舔著我的腳指和用手指抓撓著我的腳心。我掘著屁股平趴著,假裝發出鼾聲。

她慢慢抬起身子,舌頭順著我的腳向上舔,舔著我的小腿肚,雙手也抓撓著我的小腿肌肉,拉扯著我的腿毛,我假裝不適的扭扭屁股,動動大腿,她看我沒什麼大的反應,繼續舔著我的腿,當嘴唇移到大腿底部時,身手從兩腿之間掏過去,我使勁的夾著腿,不讓她得逞。她好像也感覺到我已經醒了,便沒有用力,把嘴湊過來,呼吸的熱氣噴到我的屁股上,癢癢的,我忍不住把腿一分,她趁勢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我的已經有點硬起的幾吧,得意的嘿嘿一笑,使勁的用手抓了一下,我疼的恩了一聲,繼續趴著不理她。

她一手抓著幾吧上下的套動,時而手指環握,把幾吧握進手裡,手心來回的摩擦著,擼得幾吧熱乎乎的。嘴也湊到屁股上,伸出舌頭舔著我的屁股,用她長長細細的舌尖頂著我的屁眼繞著圈,並努力的想要把舌頭插進我的屁眼裡,我收縮著,夾緊了不讓她進去。她也不強進,雙手抓著我的屁股用力的往旁邊分,盡力分得更大,然後把舌尖沿著屁眼向下,來回的舔著我的屁股溝,以及屁眼和幾吧之間的敏感地帶,我的幾吧也在她的手裡越來越粗大了。

這個時候再不起來就沒意思了,我假裝著夢醒的樣子,囈語著翻身,「今個睡得真好,夢裡還有人給我口交,不錯不錯。」「誰說的,誰晚上給你口交了?老實交代!」她假裝生氣的樣子,用手撥打著我的龜頭,幾吧打到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還能有誰啊,不就是那個要把我搾乾的娘們嗎?」我大笑著,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右手伸到她褲襠裡一掏,「嘿嘿,你不是要搾乾我嗎?還是先把你自己搾乾再說吧,看你濕的,都要發大水了。」裙子都沒脫,往上一擼,褲衩往旁邊一扯,屁股一抬,伴隨著她恩的一聲,幾吧已經插了進去,濕濕的,滑滑的,一點沒有阻擋的陰道把幾吧含了進去。

我雙腿跪趴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抓著她的大腿抗在肩膀上,隨手抓來一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毫不留情的開始了大力抽插,可能是這種沒有前奏的抽插方式對她來說是一個新鮮刺激的性交姿勢,她馬上嘴裡就發出了很大的呻吟聲,頭髮凌亂,衣服也被我整得皺皺巴巴的,有點向強暴,只不過是女主角同意的強暴,呵呵。

我抗著她的大腿,雙手用力的摁在她的胸前,抓著奶子使勁的揉著乳頭,屁股一抬一落的猛烈的抽插著她,極度潤滑的陰道在幾吧的抽插下發出漬漬的聲音,陰唇也被我操的翻了出來,像小孩子的嘴唇一樣,陰毛濕達達的貼在小腹下,簡直是淫蕩極了。

我保持這個姿勢連續抽插了大約10多分鐘,看著她淫蕩的臉色和極度興奮的叫床聲,感覺到她已經經過至少兩次高潮了,我拍拍她的屁股,提示她用腿夾住我的脖子,我雙手托著她的屁股,慢慢的保持幾吧插在裡面的動作,從床上下來,抱著她站在房間中間。她瘦小的身體就靠著我的雙手托著屁股,幾吧插在小穴裡支撐著,她弓著身子,雙腿懸空,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像掛在幾吧上的肉體一樣。我用手托著屁股上下的托動,她抓著我的脖子,頭髮散亂著,感受著從沒有過的刺激(因為她老公身材和她差不多,所以從沒用過這種抱著做的姿勢),大聲的告訴我,她很爽,很刺激,每次身體上下顫動時幾吧在陰道裡的摩擦都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抱著她在地板上走動時幾吧對陰道的頂動和抽動更是新鮮爽快。我抱著她,慢慢的從床走象窗台,「不要,變態啊你,上窗那不被人看見了嗎?」她發現了我的企圖,使勁的用手拍打著我的肩膀,想要阻止我的舉動,但是我還是走到窗邊,一把拉下了窗簾,陽光嘩的一下照射了進來,她不好意思的馬上閉上了眼,「快拉上,快拉上,不行了,被人看見了。」手也不停的在我身上抓撓著,我沒理她,站在陽台下,衝著陽光,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上下抬動她的身體,用幾吧支撐著她的身體,不停的操著她,她也興奮的大聲的叫著,手也從拍打我的肩膀,改成用力的抓撓扣動,使勁的喊著「快,操我,使勁,操死我吧!!!~」最後在一聲尖叫聲中,達到了今天早上的第三次高潮,她也全身無力的癱在我的身上,頭軟達達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在猛烈的幾十次衝刺後,把早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流到了陽台上,害得我後來在打掃衛生服務員的壞笑中多給了50小費,她們才答應這三天都能及時幫我打掃房間。

完事以後,我抱著她進了浴池,打開熱水,泡在熱水池裡,足足躺了一個多小時,來緩解剛才用力過猛後的疲憊,以迎戰隨後的整天瘋狂。後來大致算了一下,那天從早到晚一共做了多少次忘了,反正我射了6 次,有幾次實在射不出去就算了。

5 浴池性愛

記得那天我倆一整天都沒穿衣服,瀋陽其實9月份的天已經很涼了,但是我們在有空調的賓館裡一點都沒感覺到冷,反而是熱力十足的幹了最少10次左右,我也射了6次精,有幾次實在是沒東西射出而因為太累而半途而停的。記得第一次射精後我倆擁著進了浴池,準備沖個熱水澡,進去看見浴池大到足夠倆人用的,放滿了熱水我倆就一起躺了進去,看著因為我們躺下溢出的水流的滿地都是,我笑著摸著她的後背,「看把你爽的,淫水多的這麼大浴池都裝不滿,流的滿地都是。」「那像你啊,不說要操死我嗎?你到是來啊,我看你有那本事不?」她倔強的仰著臉看著我,臉上流露出不忿的樣子。「叫你給我美,我今兒個不幹死你我都是你養的。」我一把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摁進水裡,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她大叫一聲,喝了一口水,大叫著用拳頭打著我的胸「討厭啊你,想嗆死我啊。」

「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一口氣能喝一公升的精液嗎?」我嘿嘿的逗她。

「你以為你是大象啊,你要真有那麼多精液我一口喝了。」她嘴還挺硬的,回應著我。

「那你先來看看這跟水龍頭裡有一公升的精液沒?」說著我把她的頭摁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湊今了射精後萎靡不振的幾吧。

「這麼小啊,毛毛蟲一樣,噁心死了。」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伸出舌頭,舔著龜頭上的縫,並用舌尖頂著馬眼不停的轉著。

雙手也托著我的幾吧不停的摸索著,舌頭不停的繞著龜頭來回的舔著,嘴唇也包裹住龜頭使勁的吸吮著。幾吧在嘴裡慢慢變的粗了起來,她的手從上到下的摸索著,沿著幾吧上的青筋來回的撫摩,後來又握住我的陰囊,來回的揉著裡面的兩個球球。

我平躺在浴池裡,拿著蓮蓬頭往她的頭髮上淋著熱水,她甩了甩頭,頭髮上的水甩出一串水珠,浴池裡像下了一場雨霧一樣。

她裹了一會,把頭仰起來看著我,張大了嘴,我心領神會的把蓮蓬頭湊到她的嘴邊,對著她的嘴裡噴了點熱水,她張大嘴含了一口熱水,馬上低頭含著熱水把幾吧裹進了嘴裡。

「嗯,舒服。」我哼了一聲,繼續用手在她的頭髮上噴灑。

「一會來點涼水不?」我問她。

「嗯,恩。」她嘴裡含著一大口熱水裹著我的幾吧沒辦法說話,只能點頭示意我可以。我順手從旁邊引來一個水龍頭,打開伸手一測水溫,「還真行,這水挺涼的,看來瀋陽的水就是比廣東的低5 度,要在深圳的話,還得往裡加冰。」

她舌頭攪拌著熱水繞著我的幾吧轉了一會,當水溫降到不很明顯的時候,她一口把水吞下,然後抬頭看著我,嘴腳拉出一條細線,可能是幾吧上的黏液和水的混合物吧。我把水龍頭湊過來,她又喝了一大口涼水,低頭把幾吧又含了進去。

「啊,爽!」我大叫了一聲,屁股躊躇著收縮了一下,屁眼夾緊了,她更加賣力的裹著幾吧,舌頭快速的在龜頭左右打著轉,涼水在嘴裡來回的翻滾。瀋陽的水真涼啊,透心的爽快。

就這樣冷熱來回了四趟,她的嘴也累的酸了,我的幾吧也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她喝下最後一口涼水,我拍拍她的屁股,很自然的爬起來站在浴池裡,雙手用力的抓著牆上的衣服掛鉤,屁股高高的象後翹,我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扶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被涼水凍的冰涼的幾吧,一下插進那個溫暖緊窄的洞洞。(雖然生過孩子,性生活也算頻繁,但是可能是因為她身材瘦小的原因吧,她的陰道很緊,夾起來很舒服。)

她也啊的叫了一聲,看來感覺到冰涼的快感的不光我一個,我倆前後站在浴池裡,我把蓮蓬頭從後遞給她,她一手抓著牆上的掛鉤,一手握著蓮蓬頭放在肩膀上,像後噴著水,熱水順著後背流下,沿著屁股溝到幾吧和小穴連接的地方分成兩股,順著我的大腿流回浴池裡。

我就著熱水的衝擊猛烈的前後挺動我的腰,撞擊著她的屁股,幾吧在大量熱水的滋潤下強烈的衝擊著她,抽插著她的小穴,她大聲的呻吟,一隻手已經抓不住牆上的掛鉤,於是就把蓮蓬搭在肩膀上,任它自然的順著肩膀滑下,掉在浴池裡,呲呲的象上噴著水,射到我的大腿上癢癢的。然後她雙手用力的握緊掛鉤,屁股高高的翹起,前後用力的大幅的挺動自己的屁股,使我的幾吧抽離她身體的距離也很遠,每次拔出時幾乎連龜頭都抽離出來,而插進的時候也猛烈的好像連睪丸都要頂進她的洞裡,兩個睪丸連帶著陰囊象撞球一樣劇烈的撞擊著她的高蹺的屁股。我的手也伸到前面,一手抓著奶子,一手握著她的細腰,避免抽插動作過大而使兩人距離過遠。

由於是已經射完一次,再加上又在她的冷熱水的迴圈刺激下,我這次挺的時間格外的長,我們也來回的交換著插入的姿勢,時而後進,一會又女上男下,最後終於在她躺在浴池裡,雙腿騰空翹起正面插入的時候我射出了今天的第二發子彈,那股熱流的衝擊把她帶到了更舒暢的高潮,隨後我倆真是疲憊的沒有一點力氣了,把熱水溫度調高,擁抱著在熱水池裡又多泡了半個多小時才恢復體力,起來叫服務員送來速食,這時已經是中午了,我們吃完飯,看會電視,又開始了下午的激戰。

整個下午,我們又是一通盤腸大戰,我也是把能射出的精液都噴撒在了她的嘴裡,陰戶裡,還有那我最喜歡的屁眼裡了。直到晚上11點多才打車把她送回家,第三天我就去辦正經事然後回深圳了,隨後的一個多月沒有回瀋陽見她,但是我倆的聯繫更加的頻繁,網路,電話都留下我們交歡的痕跡。

6 貓吧做愛

自從上次回瀋陽和她二日情以後,一個多月我沒機會回去,但是我倆並沒有因為距離而疏遠,反而在電話和網路中聯繫的更加緊密,也更加徹底的瞭解了對方的性感地帶,為以後的更加= 為頻繁的見面和性愛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在那年的11月份,我又回到了瀋陽,再一次的和她在一起度過了長達5 天的美好時光,由於時間的充裕,這次我們不僅在賓館,也在酒吧,公園,電影院等地方進行了不同的嘗試,下面是在夜貓子的廳咱倆做的一次。

那天晚上,我們先是在大清花吃了餃子,每人喝了一點酒,晚上沒什麼事沿著大西路溜躂了一會,她忽然說從沒去過的廳,很想嘗試一下,可她老公是不可能帶她去的,於是就一個勁的央求我帶她去,正好我也想去發洩一下,我們就打車去了瀋陽當時比較火的夜貓子酒吧。

一進的廳,在門口她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給吸引住了,再加上四周性感的服務小姐不停的穿梭,她興奮的拉著我的手,眼睛已經不夠用了,哪裡都是新鮮的到處的看著。我們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叫了一打喜力一個果盤,吃著瓜子看著正在演出的節目。

那時還是紅衣老鬼在領班,他不停的開著低級的笑話,和做著搞笑的動作,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她高興壞了,一手提溜著啤酒瓶子,都忘了喝了,四處看著光景,樓上樓下散台上坐的都是時尚的紅男綠女,前衛的打扮,怪異的行徑,給了她莫大的衝擊和刺激。

當看到那個外國DJ表演鼻孔和耳朵眼抽煙的時候,她奇怪的不得了,非逼我試一下不可,這麼煙把我嗆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可她樂的不行了,前仰後合的。不過她也有害怕的時候,當那個留著長頭髮的外國DJ表演一根一尺多長的鋼針扎進喉嚨的時候,把她嚇的一把撲進我的懷裡,緊張的抱著我。「沒事吧,這麼長的針,不能把他扎死吧?」

「傻孩子,沒事的,人家天天表演這個,就靠這個吃飯呢。」我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沒事。

表演很精彩,大概有一個半小時吧,我倆看的津津有味的,酒也喝了半打,勁頭也有點上來了,小腹也感覺熱乎乎的,正好這時候音樂想起,隨著DJ的一聲「ARE YOU READY?!」的喊麥聲,強烈的衝擊感的計程車高開始了,我也拉著她下了舞池,隨著瘋狂的人群搖了起來。

起初笨拙的她只是傻傻的扭著屁股,左右的晃動著身體,但是隨著音樂的響起,DJ粗口的喊麥,再加上身邊舞池裡紅男綠女的瘋狂行徑,她也忍不住受了感染,也可以大幅度的搖起了身體,甩起了頭髮。

「搖頭爽不爽啊,沒有做愛爽啊。」聽著DJ的大聲調笑,她也湊近我的身體,把手從我的休閒褲的前開口拉開拉鏈,伸了進去,捏弄著我還沒有翹起的弟弟。

我看著旁邊昏黃的燈光和米亂的人群並沒有注意到我們,就沒有叫她拿開,反而順著手幫她把我的小弟弟掏了出來,握在手裡套動著。

一會,我的幾吧在她的手裡變得粗壯了起來,也高翹起了頭,我拉著她搖到舞池旁邊的角落,這裡有個大柱子,我倆站在柱子邊,背靠著柱子,她擠到我身邊,手用力的上下套動著我的幾吧,嘴唇湊到我的臉上一頓亂親,舌頭舔的我滿臉滿脖子都是唾液。

我也用手解開她的褲子,伸進褲襠,掏摸著她的兩腿之間,她已經被酒精刺激的失去了神智,再加上音樂和環境的新鮮,內褲濕的已經不成樣子了,隔著內褲我已經可以把手指陷進那條濕滑的溝,沿著肉縫來回的摩擦,她仰著頭靠在柱子上大聲的呻吟,全不管有這裡是大庭廣眾而不是自己的家裡。

我看她像迷失了本性一樣的閉著眼睛,張大了嘴,大聲的喘著粗氣,就把她的身體反過來,讓她雙手抱著柱子背對著我,我那被她掏出摸硬的幾吧就隔著她的褲子頂在屁股溝上,頂著她「嗯,哼」的呻吟著。

我看她那個騷樣,一手撩起她的衣服,抓著她的奶子在冰涼的柱子上蹭著,柱子上的沙礫摩擦著她的乳頭,那種痛楚給她帶來了更大的舒暢,大聲的呻吟已經吸引了舞池裡的人回頭朝我們的方向看來,但是這個時候的我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再說的廳裡的人也都是見怪不怪了。

我一手把她的衣服撩起來,讓她光裸著的乳頭暴露在滿乘著酒氣的空氣中,一手把她的褲子褪到膝蓋下,她光著屁股背對著我,抱著柱子站著,屁股高高的翹起來,等著我的進入。

我扶著幾吧湊到她的屁股溝,龜頭頂著屁股剛蹭了幾下,她一回手抓住我的幾吧往裡一塞,濕滑的小穴馬上就把整個幾吧吸了進去。「啊!」的一聲大叫,屁股馬上快速的前後Χ似鵠礎?

我也覺得這個姿勢很新鮮刺激,一手抓著她的奶子捏揉著,在柱子上蹭著,一手捏著她的屁股,並把大拇指頂進她的屁眼裡,隔著薄薄的肉膜能摸到幾吧在另一個肉腔裡進出的動作。

她不挺的大叫,吸引了旁邊走廊路過的服務員的注意,有幾個服務員笑著經過我的身邊,雖然燈光很昏黃,但是兩個身體前後一挺一挺的還是能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有個淘氣的小姐走到我身後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在我冷不防備的一個前衝,幾吧更深的插進時,她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哥們,挺會玩啊,哪天有空去前台找我。」然後一個飛吻,手在我的臉上撩了一下,我也順勢在她手指經過我嘴的時候親吸吮了一下她的舌頭,更是引起了日後的一段情緣(後話,這裡暫且不提)。

音樂聲越來越大,瘋舞的人也越來越多,剛才發現我倆在辦事的服務員也湊了過來,不時的假裝不故意的過來看一眼,或者背對著我撞一下我的屁股,我也就趁勢向前衝撞一下,把她操得是哭天喊地,爽的欲仙欲死,也許是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環境的關係,就這麼幹了不到20分鐘,就差不多要高潮了,最後在一個180多的老爺們使勁的撞了我一下後,我隨著這股力猛的一衝,她「啊!啊!」的張大了嘴,我倆一起到了高潮,在她陰道的痙攣收縮下,我的精液急速的噴射出來,衝進她的子宮,她說感受到了熱流的打擊,我也在她陰道的收縮下,一股一股的噴灑著我的精液。旁邊的人看我們完事了,竊笑著離去。

我擁抱著她,緊貼在柱子上,讓她的陰道夾著我,幾吧在一陣抽搐後,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液,變得軟軟的從陰道裡滑了出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流了出來,把我倆的褲子都弄髒了。「一會別回家了,跟我回賓館把衣服洗了,不然肯定回家被人發現了。」我看都這樣了,就沒讓她回家,回到座位上把剩下的半打喜力喝完休息了一會,就打車回我住的賓館了,一夜又是洗澡做愛了兩次,最後一次已經是凌晨5點多了,以我把精液射進她的屁眼裡告終,隨後她用舌頭幫我把幾吧上剩餘的精液舔乾吃下,摟著我睡著了。

7 歌廳故事

那時,瀋陽風沙很大,走在路上,眼睛都不敢睜開,看著身邊滿腦袋上蒙著沙巾的女人,簡直痛恨死了瀋陽的風,心想還是深圳好啊,一出門滿是打扮時尚的美女,走在路上即使頭頂著驕陽心情還是很舒暢的。

但今天我的心情也算舒暢,畢竟昨天晚上在經過一天的激戰後,洗個熱水澡後,關掉所有電話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還是很輕鬆的。更何況一會她說好了在咿呀呀戀歌城等我,我們今天的節目就是先唱歌,然後去香密湖做足療,聽說那新來個專業按摩師手法很好,喜歡享受的我當然要去試一下了。呵呵我走到馬路彎那,還沒到呢,手機就響了,我拿來一看是她的號碼,「呵呵,這麼急啊,我馬上就到了。」我接通電話笑著說。

「這麼墨跡啊,我都等了快10分鐘了,包房都定好了,在203 ,情侶小包,來吧,我等你。」

「嗯,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走進咿呀呀,來到203.韓國音響已經打開了,裡面正放著我最喜歡的齊秦的《狼》「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淒厲的北風吹過,漫漫的黃沙掠過~~」

我也哼著走到長沙發上脫了外衣掛好坐下,她依偎到我的懷裡。

「你要什麼?我叫了果盤和半打喜力。」

「那就再給我來半打科羅那吧,摻著喝點。」我點頭示意她做的對。

歌廳小弟送完啤酒後,我在他的盤子裡放了10塊錢,用手指指了一下門,他點頭退了出去,在外面把門關上鎖好,我倆就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喝著酒,吃著小吃,調笑著唱著歌。

一邊喝著酒,我一邊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索著。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她的腿很細很長,緊繃的牛仔褲緊貼在屁股上,包著大腿,顯得很修長性感。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的摸索著,手指在滑到大腿根的時候不住的劃著圈,她嬌笑著在我的懷裡打著滾,拿著遙控器胡亂的點著歌,麥克風都頂到了嘴裡。

我看這個挺有意思的,一把把麥克風塞進她的衣服裡,用粗大的麥克搓弄她的乳頭,在她耳邊輕問「看這個怎麼樣?夠粗不?一會給你塞裡頭怎麼樣?」

「那哪行啊,那我要是出水把她泡壞了還怎麼唱歌啊。」她還挺幽默,把我逗得樂得都不行了。哈哈的大笑著。

我們就這麼調笑著互相摸捏著對方的身體,一會我就硬了,她也夾緊雙腿,估計下面也濕了。「怎地?就在這支一火?」我笑著問她。

「等會,我還沒上廁所呢。」她站起來,從包裡拿點面巾紙,把大衣掛好,只穿著短T 恤牛仔褲一扭一扭的出了包房,朝廁所走去。我一合計,也站了起來,「等我,一起去。」

出了門,丟給衛生間門口小弟一合煙,「小弟,給哥看個門。」說著,咱倆一起進了男衛生間。正好這時衛生間裡沒人,咱倆一起進了一個坐便室裡,把門拉上。

「你出去,你在這叫我怎麼尿。」她還不好意思了。「那有什麼,反正我站著你蹲著的,誰也不耽誤誰,再我也沒尿,陪你來的。」我點了一跟煙,斜靠著廁所門歪著眼睛看她。

她看我沒有出去的意思,再說也把她拖進男廁所了,估計也就那麼回事,就沒理我,把褲子褪到下面,蹲下「嘩嘩」的就尿了起來。我一看她蹲下了,就手把褲門拉開,掏出幾吧伸到她眼前,「喏,給你個把手。呵呵~ 」

「你真變態。」她笑罵著,伸手打了一下幾吧,但還是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一邊尿著尿,一邊裹著幾吧。好像感覺這個姿勢很新奇,她尿完了也不願意起來,蹲著裹了好幾分鐘的幾吧。然後才站起來。剛要提褲子出去,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我仔細一聽,是剛才那個小弟在說話「對不起,哥,現在衛生間正在檢修,麻煩您少侯再來行嗎?真是不好意思。」嘿嘿,看來湮沒別給他啊,真給辦事啊。我心理暗自得意。可把她嚇壞了,褲子提了半道不敢動了,生怕被人見來看見似的,用力的用手掐著我的臉,好像在說「看見沒,都怪你,現在出不去了吧。」

我沒理她,樂著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摸著她光光的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和下體,剛尿完的小穴濕濕的,我摸了一把,我把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隨後湊到她的鼻子叫她聞,「變態,還沒洗呢。」她轉過臉把我的手推到一邊。

我就勢把她轉了過來,手扶著水箱,光裸著的屁股對著我掘起來。我一手抓著早已硬得不成樣子的幾吧插了進去,她恩的一聲,「不行,外面有人。」

「管他呢,小弟看著門呢,咱倆快點就行。」我一手伸到前面,捏弄著她的陰蒂,幾吧從後面快速的抽插著。

可能是因為這是在男廁所,再加上外面不時的傳來客人說話的聲音,我們都覺得非常的刺激,她馬上就到了一次高潮,身體興奮的抖動著,手用力的抓著水箱的繩子,水箱裡的水一會嘩的衝進廁所,一會又灌滿了再次衝下,我也猛烈的前後挺動我的屁股,使勁的操著她的騷穴。

很快的,我感覺到她又要到第二次高潮了,緊張收縮著的陰道痙攣著緊握著我的幾吧,我感覺自己也快了,就用雙手抓著她的屁股用力的往旁邊拉扯,一邊飛速的抽插著,低頭看著幾吧在屁股之間進進出出,而且還是在這麼擁擠的衛生間裡,簡直是刺激死了,不一會,我就射了出來,在即將要射的時候我把她拉轉過身摁蹲下,又保持著剛才尿尿的姿勢,把我的滿腔子彈都射進她的嘴裡,她也因為第二次的高潮又尿了好大的一泡。真是爽啊!

8 北陵樹林

瀋陽的朋友應該沒有不知道北陵公園的,在公園後山有一片樹林,茂盛的樹林夏天為情侶們準備了天然的談情說愛的場所,但是誰也沒想到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作愛的好地方。

下午三點多,我倆吃飯後在瀋陽北站附近的家樂福超市溜躂了一大圈,買了些零食,看天色還早,誰也不想回家,她提出說去公園坐會,正好北陵離這最近,咱倆就買了門票進了公園。

由於不是週末,公園裡還不算很多,零零星星的走著健身的老人,遛狗的老大爺,淘氣的玩耍的孩子,還有樹林深處擁吻著的熱戀中的情侶。

看著人家的親熱勁,她也來了興趣,拉著我就進了樹林,我不禁想起當年流傳在我們校園的一首歪詩。

「酒後頭暈欲吐,誤入操場黑處,嘔吐嘔吐,驚起鴛鴦無數。」

現在雖不敢說是鴛鴦無數,但也是怨男欲女無數了,樹林深處紅男綠女或站或坐或臥,姿勢不一,或擁抱親吻,或扣摸抓掐,或扭捏蹭摩,一個個臉紅脖粗,粗氣不斷。

咱倆也找到一個樹木茂盛,林葉繁多的地方,放下東西,摟著靠在樹上親成一團。

她把風衣解開,肥大的風衣下擺垂到膝蓋,即使是把褲子脫了也不至於暴光,現在我有點感謝她今天的打扮,可以說很方便就地取材,因地做愛。

我靠在樹上,摟緊她,親吻著她的唇,她的嘴唇很軟很厚,舌頭又細又長,舔在臉上很舒服。

我用嘴唇去含咬她的耳唇,牙齒來回的摩著她耳垂上的耳環,嘴裡不停的往她的臉上吹著熱氣。她怕癢的在我的懷裡扭著,手伸進我的褲子裡,抓著幾吧來回的蹭著她的小肚子。

「癢癢不?」我衝著她的耳朵眼裡吹了一口氣。

「啊,不行,這樣受不了,太癢了。」

她的手在褲襠裡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龜頭。

「啊,你想捏死我啊,扣掉了怎麼辦?」

我假裝生氣的說她。

「掉就掉唄,大不了我去買個假的。」

「你還牛上了,我看我幾吧沒了你怎麼辦。」

我一賭氣,開始在她的身上施展我的手舌功夫。

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在乳房上蓋摸揉搓,乳頭是捏抓拉扯,後來乾脆把她的褲子褪帶膝蓋上,把我的幾吧掏出來,頂著她的褲襠來回的蹭,把她頂的是淫直流,大聲的呻吟,引得不遠處擁抱親吻的小倆口一個勁的瞅咱們,他們的動作也大膽熱辣了起來。

我用手指沿著她陰唇中縫上下的摸索著,手指陷進溝裡來回的挖弄,挖得她淫水流的滿腿都是。大拇指頂著陰蒂不挺的轉著,手指甲輕刮著陰蒂,現在已經勃起的像個小肉柱一樣,硬硬的在我的掌心頂著。

「快點,我不行了,插進來吧。」

她大聲的呻吟著,用手拉著我的幾吧往她的穴裡插。

「你不是去買假的吧,還是別用我了。」

我壞笑著逗她,下面更是把兩跟手指插進去,掏動她的陰道。

「不行了,我錯了,快點操我。」

聽著她帶著哭音的呻吟,我想該差不多是時候了,一把把她轉過來,叫她背對著我站著,雙手扶著樹幹,翹著屁股,我就插了進去。

「嗯,啊,舒服,快點,使勁操我。」

她在幾吧插進的時候從嗓子眼發出了滿足的叫聲,我也毫不客氣的開始大力抽插,幹的身邊的小樹叉樹枝一個勁的動著,枝條抽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我覺得這個挺有意思,就從旁邊的樹上折下一個柔軟的枝條,一邊抽插著她的小穴,一邊用枝條抽打著她的屁股。

本以為只是鬧著玩的,沒想到她竟然會爽得啊啊的大叫,扭著屁股叫我用力的抽打她,這是我心理猛的有了有個想法「不用說了,她一定是受虐狂,在家裡所有人都當個寶貝寵著她,其實她本質裡有渴望被虐待的心理,這可太好了,以後可以和她試驗更多的花樣了。」

於是我就慢慢可以加力,幾吧操穴的動作開始加快,枝條抽打屁股的勁頭也越來越打,看著她白屁股上被枝條抽出的紅印,聽著她爽快的叫聲,我心理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她不會也是虐待狂吧,那我不是死定了?)。

但回頭一想,還真沒那意思,她屬於你只要能把她幹爽了,怎麼折磨她都行的主兒,怎麼伺候你都行,還真沒有虐待別人的習慣,這樣我就放心大膽的玩她了。

在樹林裡連幹打抽帶打的玩了半個多小時,她在枝條和幾吧的雙重刺激下,最少已經到了三次高潮,最後已經站不起來了,把風衣脫了墊在地上的草坪上,然後跪趴著,頭緊貼著草地,屁股高高的翹著,任我的幾吧怎麼抽插,枝條怎麼鞭打,她只是拚命的大聲叫喊著「操死我了,爽死我了,你幹死我吧,你殺了我吧。」之類的胡言亂語,最後終於還是以我的射精和她的第四次高潮同時來臨而告終。我也累的爬在她的後背,她更是頭緊貼著地,屁股高聳著,陰道痙攣著收縮著吸乾我的最後一滴精液後,在也夾不住了,把我的幾吧擠了出來,咱倆就這麼擁抱著,聳著屁股在樹林裡休息了一會,然後穿起衣服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她在我耳朵邊說「這次是她有史以來最爽的一次,說以後有機會還要來玩,並要我下次用枝條抽她屁股的時候再使勁點。」

我的天啊,這真是受虐狂啊!

 

不一般的借種經歷

借種的事古今皆有。過去醫學不發達,試管嬰兒等措施還未面世,經久不孕不育的人,在求神拜佛無效的情況下,為了傳宗接代,繼後香火,在萬分無奈之下,只好采取權宜之計。如果是女方的原因還好辦,再討一兩房妾侍就是了。但如果是出自男方的原因,往往會無奈地指使愛妻暗地里去偷漢子借種,此舉有個約定俗成的美名詞,謂之放鴿子.放鴿子,如果夫妻意見能協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本來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兒,可是在九十年代,有人卻經過了曲折離奇的借種經歷,最後才能如願以償。

這是一個絕非杜撰的真實故事。故事的主體是確有其事的,只不過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為了增加文藝的色彩,其具體的情節就不得不帶有渲染的成分了。

話說有一對年輕的夫婦,他們原是大學的同學,打從大三開始就談上戀愛了,在熱戀中他們不但早已偷嘗禁果,而且在最後一個學期已經發展到了未婚同居,提前過起了小兩口的浪漫生活來。

雖然他們長期床事不斷,但大家都很理智,除了絕對安全期外都堅持采取避孕措施,所以從未發生中招的麻煩事。

畢業後,他們都很幸運地有了滿意的工作,丈夫小剛受聘于一間外資公司當了總經理的助理,妻子小蘭是一個荷蘭跨國物流公司駐本地辦事處的業務員。

他們由于一踏入社會就一帆風順,而且入息豐厚,在雙方家人的催促下,第二年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們婚後夫妻恩愛,生活美滿幸福,自不待言。

他們夫妻倆都是獨生子女。為了滿足雙方父母早日抱孫的渴望,他們從洞房之夜開始,就停止了一切避孕措施,務求一矢中的。可是一年過去,小剛雖然向妻子的身體灌進了億萬的精子,可是小蘭的肚子卻始終毫無動靜。不知內情而又抱孫心切的父母雖然經常嘮叨,但他們卻是有口難言。到了婚後的第二年,他們真的著急了,才開始求教醫生。經過了三間醫院的權威醫生的檢查診斷,結論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小蘭的生育能力一切正常,問題是出在小剛身上。經鑒定,他的精子活動率不到百分之二十,而在精子活動率達到百分之五十也不容易懷孕的情況下,他要想生兒育女是絕對沒指望的了。後來,經過中西醫的不斷用藥調理,但也毫無效果。

雖然這不幸成了他們的莫大苦惱,但夫妻感情一點也沒受影響,時常互相安慰,恩愛如常。由于免除了避孕的思想負擔,所以在床第之歡中更能極盡魚水之樂。

在他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的晚上,夫妻歡樂纏綿過後,又提起了生育問題。

我們單位也有個跟我們情況一樣的女員工,不久前做了人工受孕手術,結果成功地懷上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呢?小蘭有點膽怯地提出了話題。

我早就背著你向醫生咨詢過了,不過我的顧慮是很多的。雖然捐精者都是素質高的人,健康也不會成問題,而且精子庫的資料是絕對保密的,但捐精者的長相身高等是無可選擇的,如果生出來的孩子,跟我一點相像的地方也沒有,如何面對親朋戚友呢!……小剛把一連串的顧慮都說了出來。然後放低了聲音,怯怯地說︰我有一個辦法,但是始終不敢向你提出來。妻子急忙問︰什麼辦法?夫妻間還有什麼不便說的話嗎?你听過’放鴿子’的事嗎?听過,不就是向別人借種生子嗎。小蘭說完,頓時兩頰緋紅,盯著丈夫問︰你是要我跟別的男人上床嗎?就算你如此大方,我也沒膽量去做這羞人的事啊!又不是讓你去做個淫蕩的女人,更不擔心你會對別人付出感情,但求得到一粒寶貴的種子而已。現在社會上不是流行一夜情嗎,踫個機會試一試,是不難有收獲的。終于,很容易就把同樣求子心切的妻子說服了。于是小剛便把預先想好的要求一一說了出來。

第一是要選擇一個長相、體型、身高、膚色與自己有多少近似的對象,而且必須是個有風度有教養的斯文人;第二是對方必須是個陌生人,事後不能給他留下任何足跡;第三是每個月只行事一次,就是算定自己排卵期最容易受孕的某一天,務求一矢中的。

這些,小蘭都認同了,但面有難色地提出︰你說的後兩條還好辦,但這樣的人往哪找啊?我知道有個不一般的酒吧,眾所周知那是個一夜情的基地,你到哪里去是不難踫到理想的對象的。好事做完了,各走各的,神不知鬼不覺!等到證實你果真有喜了,除我倆之外,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來龍去脈的。

有了行事準則和足夠的思想準備後,在一個初春的日子,小蘭下班後就迅速回家,做好出征的準備。她把自己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出沒成一個略帶性感而不失莊重得體的少婦人。小剛強忍著內心的無限酸楚,對她鼓勵了幾句後就駕車把她送到那酒吧的附近。

小蘭鼓起了勇氣壯著膽,看看酒吧門外確信沒有遇上熟人,就一頭鑽進酒吧去。在侍應的殷勤接待下,她選定了一個可以觀察全場的座位坐了下來。

這時,陸續進來的的客人越來越多,個個都衣冠楚楚,看上去沒一個像是社會上的浪蕩之徒,估計都是一些稍有身份的或是白領階層的人吧。不過因為都是帶著特別的目的而來,所以進來的不管男女都是單身一人,因而全場幾乎鴉雀無聲,基本沒有誰在交談,偶爾有搭訕起來的,都是輕聲細語。

過了不多久,小蘭手持酒杯,極目四望,情況便稍稍稍稍起了變化,只見有人陸續開始活動了,紛紛移步走向看中獵物的座位打起招呼來。小蘭細心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場面好像有個潛規則,就是當別人前來給你打招呼,經得你的同意坐下來以後,如果你對來人有點興趣,就搭訕起來,反之,如果打過招呼以後,你不再看他(她)一眼的,來人便會知趣地離開。有些談上了不到十分鐘,就雙雙結賬離開,所以這酒吧很特殊的要收取不菲的台費(進場費),而且飲料的價格比起別的酒吧驚人地要貴上十倍,以作彌補。

小蘭落座的這個小方桌,對面只空出一個座位。不久,有人端著酒杯走到跟前,很有禮貌地問︰小姐,不介意我坐到這里嗎?小蘭忙回了一聲隨便後,舉目一看,只見來者是個大腹便便但頗有風度的中年人,像個老板吧。當那人坐下後還想說什麼,小蘭連忙把頭轉向了別處。果然靈驗,那人便知趣地起身離開了。

接著又有個高挑的瘦個子,但文質彬彬的男人靠過來,小蘭便如法炮制應付了過去。如是者,走過來的男人接連不斷。後來小蘭有經驗了,當有人過來套近乎時,一眼看到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對象,便禮貌地而婉轉地說︰不好意思啊!這座位我要留給一個朋友。這一招更好,雙方都可以免卻了許多尷尬。

經過觀察,小蘭發覺也有不少女士不是被動地守株待兔,而是主動出征的。當她正起立目掃全場尋找目的物時,突然驚呆了,隱約看到自己老公的身影,正經過櫃台進場來,頓時嚇了一跳,但再定神細看,不覺為自己的神經過敏而禁不住笑起來。經過幾秒鐘的冷靜後,她自言自語的驚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于是還沒待那人找到位子落座,便立即起身跨步走到他的跟前,禮貌地說︰先生!座位不好找,如不介意,到我這來吧!那人看到前來主動招呼他的,是個氣質高雅,大方得體,皮膚白哲,眉目清秀,身材誘人的少婦,于是連忙回應說︰好啊!好啊!謝謝嗨。便毫不客氣地隨著她到桌前落座了。

這時小蘭再細細端詳他,只見面前的男士不論身型樣貌跟小剛相像極了,而且彬彬有禮,風度翩翩,舉止斯文大方。經幾秒鐘的沉默後,那人主動開腔了︰小姐您貴姓?小姓李,未請教啊?敝姓唐!其實大家都心照,在這場合大家報出來的姓氏都是假的,不過臨時胡亂說個姓敷衍對方而已。小蘭也懂得,一夜情的特點,就是互不留尾巴,歡愉過後就各自人間蒸發!

看得出是個職業女性吧?當小蘭嗯的一聲後,他便主動自我介紹說︰我是個大學的講師。你常到這里來嗎?小蘭也想試探一下對方。

還不算經常,自從獨身後感到太寂寞了就來湊湊熱鬧,大概一個月才一兩次。背是第一次來吧?男人出國進修快兩個月了,不然哪有機會到這里來。小蘭沒有正面地回答他。

可能因為雙方都找到了心儀的獵物,所以越談越是投機,不過當觸及實質的話題,可以看出,大家都是在睜著眼楮說謊的。

我們才見面就這麼談得來,真是萍水相逢,相見恨晚啊!男方切入主題了我們這麼有緣,交個朋友好嗎?哪怕是一夜的朋友也好。男子說到一夜時,特別放慢半拍地加重了語氣,傳送著一種暗示。

小蘭一听,意會到對方向自己發出邀請了,頓時兩頰緋紅,心跳加速,眼楮不敢正面接觸對方地輕聲作出了積極的回應︰唐先生這麼看得起我,我當然樂意結交你這個朋友了!就像一宗貿易談成了一般,這位唐先生不禁為之眉飛色舞,于是進一步切入主題︰在這公眾場合不好聊天,你不介意到我家去坐坐,喝杯咖啡好嗎?家里就我一個人住。我們才認識,怎好意思到你家打擾呢!怎麼說小蘭也是沒膽量跟隨陌生人回家的,于是婉轉地拒絕了。

唐生踫了個軟釘子,慌起來了,生怕抓到手里的雀兒飛走了,知道要想省點酒店的房租是會因小而失大的,于是連忙改口說︰那麼到四海賓館找個地方吧,我是哪里的熟客。當小蘭嗯了一聲後,唐生便大方地拿起兩張結賬單,到櫃台付賬去。小蘭尾隨其後,瞥見他從錢包里拿出五張百元鈔才找回了一些零錢。

出了酒吧的門,已有出租車在等客。他們一溜煙便到達了一間五星級的四海酒店。唐生先下車,然後滿有紳士風度地伸手攙扶小蘭下車,並隨即緊扣著小蘭的手走進了賓館金碧輝煌的大堂。他給櫃台的服務員打過招呼後,看得出,他果然是這里的熟客。服務員很快就給他安排了一間設置雙人大床的豪華客房。

走進房間後,唐生便非常熟絡地直奔茶水櫃,不久便調好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招呼小蘭到沙發並肩坐了下來。

唐生捏著小蘭的縴縴玉手,說是要給她看手相,胡芻了一通後,他突然挑起了另一話題︰你不會問我為什麼離婚的吧?頓了一下,又自問自答地說開了︰問題很簡單,我們本來是非常恩愛的一對,只因我們婚後三年也要不來一男半女,經檢查才發現是我的原因,我的精子活動率百分之十還不到,醫生說那是先天的生理缺陷。他呷了一口咖啡,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這就是妻子要忍痛地離開我這個沒用的丈夫的唯一原因!他不顧我想不想听,繼續侃侃而談;我只是不能孕育罷了,但千萬不要懷疑起我的’戰斗能力’來,我那一流的床上功夫,妻子向來是贊賞不已的!一分為二說來,這也有好處,就是我從來不需要使用那’隔靴搔癢’的避孕套!听著听著,小蘭心里有點慌亂了,暗暗地想我不是為風流而來的,現在他鬼使神推的說出了自己也是個沒用的,若與他苟且偷歡,那就違背了我的目的,我斷不能做吃虧的事情!得想個辦法脫身才行。心里雖盤算著,但還鎮定自若地周旋著他。

唐生說著說著,看看身旁的可人兒總是很少說話,還以為她是不過是有點放不開,還在害羞而已。而此時自己的敏感神經已開始處于高度亢奮狀態,于是移動身子向小蘭貼過去,並伸出右手摟著她的縴腰,左手拿起她還沒動過的咖啡,殷勤地送到他的嘴邊讓她淺淺呷了一口。當茶杯一放下後,便突然順勢把小蘭摟入自己的懷里,輕輕地吻向她的唇邊……

小蘭眼見他已經開始情不自禁了,掙脫了後,把含情脈脈的誘人目光投向他,撒嬌地說︰別看你一表斯文的,原來所有的男人都是’急色’的大壞蛋!唐生看到她欲拒還迎的可愛樣子,更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欲望,一只手已經放到他的胸前輕揉起來,而且把她摟得更緊了。

正當他還要有進一步的動作時,只見懷里的美人兒鶯聲燕語地說︰我今晚已是你的人了,漫漫長夜,急什麼啊!還說得自己如何有經驗,就不懂得慢慢培養感情!說著就掙脫了他,坐直了身子,微笑著說︰你先洗完澡,然後到床上去聊好嗎?這讓對方無可推托而又很具吸引力的提議,是不容他不服從的。

好啊!那你先洗吧,或者我們一起洗,節省時間!我們還有點陌生的啊,想得美,我才不做這尷尬的事呢!再說,我在一個小時前已經在家里洗過澡才出門的。那不勉強你了,我去洗就是。唐生吃了個軟釘子後,便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調好了電視,便向洗手間走去。

正當小蘭如釋重負地長噓了一口氣後,不久便听到了浴室內嘩嘩的水聲。于是以閃電般的動作,在書桌前的一疊便箋上筆走龍蛇地寫了一行字,然後放到茶幾上,便急匆匆地輕輕打開房門溜了出去。

她從電梯了鑽出來後,便快步沖出酒店,一頭便鑽進門前正在待客的出租車,像逃犯般一溜煙回到家里。

唐生洗過澡出來,身上只纏上一條浴巾。當他向整個房間掃了一眼後,卻看不到小蘭的蹤影,一時驚呆了!稍一冷靜,想到可能是跑下樓買什麼東西去了。但很快地就發現茶幾上的咖啡杯壓著上的紙條,急忙拿起一看,只見娟秀的一行草書寫著︰非常對不起!我不是為偷歡而來的,只因你是個比我的老公還窩囊的男人,所以不辭而別了!唐生頓時驚呆了,自言自語地說︰都怪自己衰多口,原來遇上個來借種的!于是一頭癱在床上,若有所失地盤算著今晚的艷遇所帶來的經濟損失,酒吧、出租車、房租一起共花費了接近二千大元!

小蘭打開自己的家門,一眼就看見丈夫正在客廳里看電視。小剛看到妻子突然回來,而且臉色很是難看,不待還在氣氣喘噓噓的小蘭開口就忙問︰出了什麼事啦?給誰欺負了?小蘭也不答話,一頭撲入丈夫的懷里,這時才有空哭出聲來!

丈夫愛憐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也不再追問。大概過了一刻鐘,小蘭的心情才稍稍平復過來,還帶著有點顫動的聲音說︰別為我擔心,沒人欺負我,只是險些兒……他像在描述劇情一般的把前前後後的經歷告訴了丈夫。

小剛听罷啞然失笑,開導著對她說︰看來我比你還看得開,既然有了我的默許和鼓勵,你就放心地去做要做的事好了。當然不是要你去當個淫蕩婦人,但拘泥于單純的目的去行動,往往會欲速不達的。打漁人把網撒出去了,能一網就捕到大魚嗎?這次我也佩服你的機智和當機立斷,為了不想白白吃虧而為我守身如玉,你太好了!小剛輕輕地給了她一吻後接著說︰不過可能你不會想到,你這樣臨陣逃跑了,給人家的打擊是多麼大啊!本來出來玩一夜情的人,都忌諱透露自己的隱私的,可一個大學的講師能主動說出自己的不幸,可見是個情感極其豐富的正直的男人。人家這樣對你,盡管在他身上你不能指望有什麼收獲,也應該給人家應有的慰藉才是。你逃跑後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損,該多麼的難過啊!一席話,讓小蘭心中豁然開朗,知道自己太固執了,也打從心里感謝丈夫對她的信任和支持。

第二天,排卵期的征兆依然能明顯地感覺到。這天正是周末,入夜後小蘭在丈夫的鼓勵下,又一次闖進這聖地來。

今晚酒吧的生意格外興旺,小蘭進去發現已經全場爆滿。由于對這環境不再陌生了,她從吧台要了一杯果汁,就端著杯子靠在一個角落耐心地等候空位置,並留心環視四周尋找獵物。才過了不到一刻鐘,突然有一位男士走到面前來,很有禮貌地給她打招呼︰你好!小姐還沒座位吧?如不介意,我的桌子還有空位置。小蘭一看來人,見是一個五短身材卻儀表堂堂的的中年人,心里想,他的身高離我的要求差遠了,于是很委婉地回答說︰謝謝了!不好意思,我在等人。把他打發走後,還接二連三的有人前來搭訕,但就沒一個讓小蘭看得上眼,心里顯得越來越煩躁了,便產生了打道回府的念頭。正欲移步前往結帳,突然看到一位面目清秀,臉型與小剛相仿,身高起碼175以上的男士正在向自己這邊走來,小蘭急忙迎上前去,恰好跟他打了個照面。風采誘人的小蘭顯然把他吸引住了,那人便禮貌周周地向她問好。

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是張小姐吧?不好意思,我不姓張,你認錯人了!這時小蘭的內心深處感到十分害怕,因為在這場合,是切忌被人認清真面目的,所以才一口就否認了自己真的姓張。不過仍心存僥幸,希望他只是為了套近乎而沒話找話的。

經過簡短的交談後,可能是大家都已認定,站在面前的就是所要尋找的心上人,于是那人便直截了當地提議這里人太擁擠,又不容易找到座位,如果你樂意,我們到外面找個地方聊聊好嗎?小蘭一听,正中下懷,便立即笑著點頭應允了。

那男士搶先付過了兩人的賬後,小蘭便尾隨她走到隔鄰不遠的一間小咖啡屋里。入座後要來了兩杯咖啡。那人探詢過她的喜好後,就替她加糖加奶,調好後送到她的面前。小蘭看到他表現出來的紳士風度和對自己的殷勤,有點仿如跟老公在一起的感覺,所以對他更是喜歡了。

我姓黃,怎麼稱呼你呢?他的發問打破了沉默。

我姓王不姓張,你剛才是認錯人了!哦!王小姐。那是我是認錯人了,不過,我還是感到你很面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那麼你說說你認識的那個張小姐是什麼人?看我認識不。小蘭是在有意套他。

說來臉紅,她是多年前我在大學里曾經暗戀過的同系但低一級的女同學,人們都稱她是系花,但只不過暗戀而已,我只知道她姓張,連名字也沒打听過!——你知道那個時代是正兒八經讀書至上的。小蘭從他的話里,知道他果真是認出自己來了!不過還好,他在學校時是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的,心里也就安穩了。

小蘭打個呵呵應酬了一下後,便主動地挑起了新的話題。

你常關顧這酒吧的嗎?第一次!听朋友說,在哪里是很容易結識到臨時女朋友’的,那就來見識一下,想不到一進門就遇上了你。大概這是緣分吧!你呢?昨晚第一次來,只待了一刻鐘,熟識一下環境。老公出國進修去了,在家很無聊,就出來湊個熱鬧。大家無話找話地說了許多套話假話後,小蘭知道他是一所企業的計算機編程人員,當然真假難以判斷。而自己就謊稱是個護士長。

小王啊!今晚你我到這酒吧來,目的是心照不宣的。既然大家都好像有相見恨晚的感覺,不如找個地方把感情拉近些好嗎?小蘭知道他要拍板了,頓時臉頰緋紅,但不忘微微點頭表示應允。

兩人乘計程車來到一個號稱避暑山莊的客舍,照例是由他主動付賬辦理了入住手續,由侍應引路,穿過曲折的庭院小路,來到一處綠竹掩映的紅瓦平房里。

侍應給打開了電視,奉上了香茶,收過小費就離開。于是兩人就並排坐在唯一的雙人沙發上聊開了。

小王,你真的很漂亮!剛才在酒吧,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住了!你的嘴總是那麼甜!看來是個哄女人的高手!唉!徐娘半老,歲月不饒人,早已青春不再了!我不是賣口乖,在你的身上,充滿了成熟的美,我就喜歡成熟點的女人!說著,就毫不著意地把小蘭的縴縴玉手拉到自己的前面把玩著。肌膚一接觸,小蘭就覺得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這時,這位黃生也有點興奮了,突然出其不意地伸過手,一下子就把小蘭拉倒在自己的懷里。只听到他像在嘆息般的說︰真沒想到過了十多年還會舊夢成真!小蘭听到他話里有話,連忙用力擺脫他的摟抱,帶著有點生氣的口吻說︰啊!原來你是把我當作當年暗戀過的夢中情人的替身了!你還懂得尊重我嗎?!他看到我的反應後,知道是自己失言了,慌忙一迭連聲地賠不是,並再一次把我摟抱入懷里,熱辣辣的嘴唇隨即把我的嘴封堵了。在激烈的熱吻中,他的手開始使壞了,隔著衣服溫柔地在我的雙峰上揉搓起來。我是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親熱,頓時心跳加速,一種強烈的刺激使我全身變得滾熱,興奮莫名,便不由自主地輕輕發出了動人的鶯聲!

他知道我動情了,便撩開我的裙子,伸手摸向我的下體。這時我已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很是不好意思,于是用力把他的手拉開。他便握著我的一只手,引領去觸及他下身的要害,雖然隔著厚厚的牛仔褲,但還是感到那火辣辣的東西硬得驚人,我的情緒更加高亢了。

先洗個澡好嗎?一陣狂熱後,他輕聲地在我的耳邊說。

不用了,我是剛洗過澡才出門的。事實也是如此。

那麼巧,我也是。說罷,他就把橫躺在他大腿上的我一把抱起,走到到床沿輕輕地放下。

在他準備脫去自己的外衣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安全套來,放到了床頭櫃上。我一看,大為震驚!

你怎麼隨身帶上這東西?我忙說。

有備而來的嘛,沒了它怎麼成!我從來就最討厭這東西!隔靴搔癢的,而且我最反感有異物進入我的身體里……我是長期服避孕藥的,你放心好了。這不單是避孕的問題,安全套嘛,也包括衛生安全在內。我是個良家婦女,難道你害怕我有性病?同樣,你也不提防我有什麼病傳染給你?我不管,反正要用這東西我不干!我有點強硬但卻撒嬌地企圖說服他。

乖乖!不要爭吵了,別為這事破壞了氣氛好嗎?他不置可否的態度讓我還拿捏不準,但這時他已經把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一陣激烈的狂吻,又把激情升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熟練地替我脫掉了外衣後,自己也脫得只剩下一條丁子帶內褲,只見他那地方快要把薄薄的褲子撐破了!讓我心里萌生起一種莫名的渴望!

他再次的緊緊摟著我,發瘋似的往我的頸項耳墜等部位又吻又舔,終于給他探測到我那耳墜也是敏感區的所在,我的激情再度勃發了,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淒厲的的嬌吟!

這時他摟著我的一只手,在後背輕輕一弄,就熟練地把我的胸圍退了下來。由于一直受著強烈的刺激,加上排卵期的生理反應,我的乳房顯得更加漲實而高挺,那兩顆粉紅色的葡萄已經充分勃起。只見他如饑似渴地一邊用舌尖在我的右乳頭周圍打轉,,一邊用手揉弄我的左乳頭,這難以抵受的要命的刺激,使我的嬌吟幾乎變成了嘶叫,整個身體像在雲霧里飄蕩起來,同時感到下體一股愛液奔流而出,我知道自己已經來高潮了。

就在這時,他的一只手已經向下游動,摸向我那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的下體,也不知他哪來的熟練技巧,不知不覺就已經把我的蕾絲三角內褲脫了下來。接下來便迫不及待地用食指揉弄我的陰蒂,時而用兩指輕輕擠壓,時而輕按著打轉轉。又一波要命的刺激,讓我歇斯底里的瘋狂喊叫著,隨即迎來了又一波的高潮!

我受不了啦!我要……我要啊!我已興奮得不知廉恥為何物!他便適時地側身壓向我,並狂熱地吻得我一塌糊涂,隨即,只覺得那硬邦邦的東西在我的桃源聖地揉弄一會後,就溜進我的身體!

好歹遇上了一個富有經驗的性愛高手了,從沒有過的興奮讓我飄飄然,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使我感受著死去活來的滋味。

突然,他的進攻加速了,我知道他的高潮也來了,于是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讓他盡情地把寶貝傾注到我的體內。

他癱軟著全身壓得我快要透不過氣來,我用力掙扎了一下,他才有氣無力地坐起來。這時我一眼就看到他那軟下來的弟弟末端竟然垂著一個漲鼓鼓的袋子,頓時把我嚇得魂飛天外,還未完全退去的興奮一下子全消失了,只感到被欺負了,受騙上當了!委屈地哭了起來。

怎麼啦?不是有什麼不舒服吧?他看到我突然間不但快意全失,而且兩眼含著淚水,一時慌了手腳。

騙子!壞東西!你欺騙了我!我狠命地捶打他的前胸在泄憤。

黃生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于是嬉皮笑臉的開解她和為自己辯解。

我不是早說過這是我一向堅守的原則嗎?其實你對這東西的反感在于’隔靴搔癢’才不接受它,現在事實證明,只要做足前戲功夫,在充分潤滑的情況下,是完全無異物阻隔的感覺的,否則你就不會到了現在才發現了。當然不明底細的他所做的解釋,她一句也听不進去,不過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的了,再也無心跟他理論,于是起來走進了洗手間,草草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拿起提包,走到她的跟前賭氣地說︰今晚謝謝你帶給我歡樂,但你是個唯我獨尊,不會尊重別人的壞蛋,我恨你!我不會跟你說再見,只能對你說’永別’了!不待他有回話的機會,說完一轉身就走出門去。

帶著一種被欺騙的吃了大虧的感覺,小蘭匆匆地打車回到家里。一進門,就撲入丈夫的懷里,哭得死去活來!

小剛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一時懵了,忙問原因。可是越是追問她卻哭得越傷心。好不容易等到她心情慢慢平復了些,才一五一十的把今晚的遭遇向丈夫說了一遍。小剛听後,雖然心里酸酸的,但也強顏歡笑地逗弄她。

雖然沒達到目的,但你也不能說是吃虧了的,起碼給你遇上一個床上高手,有機會換個口味去飽嘗雲雨之樂啊!小蘭听著,立刻破涕為笑,握起粉拳,雨點般的向著丈夫的身上槌去,嘴里不停地罵著都是你!都怪你!妻子被人佔了便宜,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發泄了一通後,小蘭的心情也平復過來了。不過,她發出了鄭重的聲明,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去走險的了。

小剛深深地感到實在是對不起她,讓一向純情而又感情專一的妻子拋頭露臉,糟蹋自己。于是好言安慰她,表示以後再也不會動員她干這蠢事了。

午夜回到床上,雖然丈夫對她百般愛撫,但已經身心疲憊的她再也提不起精神來與老公纏綿了,小剛也體諒到她的心情,于是相擁著睡覺去。

小蘭滿懷心事總是無法成眠,腦子里老是重現著一個多小時前的情景。她在想,那套套究竟是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戴上去的呢?後來她終于明白了,只因在前戲過程自己興奮過度而來了兩次高潮,他是趁著對方神魂顛倒的時刻,偷偷地做了手腳的。轉念又想到,自己今晚可真算是遇上了個性愛高手了,這人的床上功夫實在了得,那種給人奪魂般的感覺可是前所未有的,總算是人生中的一種異樣的經歷吧。沒到過廬山又怎能領略到那里的人間仙境呢!甜蜜的回憶使她心里頓覺坦然。

自此以後,丈夫真的不再提起讓她去采蜜的事,她也再沒勇氣去冒這樣的風險了。如果長此放縱自己,一旦食髓知味而不可收拾時,不知不覺就會墮落成一個蕩婦,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又一年過去,生兒育女的事一直困擾著他們,特別難以應付的是雙方雙親的嘮叨,而不孕不育的原因對老人家又難于啟齒,而老人就一直誤以為他們只顧事業,留戀二人世界,真個是啞巴吃黃連,打掉門牙肚里吞啊!

小剛的爸爸,才五十出頭,是一個國營企業的副總經理。今年因為企業重組,已退居二線,過著半閑的日子。他為人厚道,雖然年紀已經不輕,但活力可比青壯年。

一天,小剛補休,在家閑著,百無聊賴,想到已沒看望雙親兩個星期了,于是買了幾款老爹喜歡吃的現成食物和一瓶酒,驅車直奔老父家去。

恰好老媽子到朋友處打牌去了,父子二人就在家里攤開滿桌的美食對酌起來,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

小剛呀!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們結婚這麼些年,玩也該玩夠了,養兒育女是人的天職,就沒考慮給我們家留個後代?!就不怕我家的血脈到了你的手上就斷了?不會是你們夫婦的生育能力有什麼問題吧?爸爸又開始念叨了。

小剛想,看來老人家對自己的誤會已經很深,隱瞞已經到了盡頭了,再不把原委和盤托出,是不會取得老人家的諒解的。于是憑著幾分酒意壯膽,把事情的前根後低說了個遍。

爸爸听後,長嘆一聲,說那誤會你們了!想我一向壯實如牛,跟你媽想什麼時候要孩子,簡直容易得信手拈來,想不到我的基因沒遺傳給自己的兒子,你竟然成了個窩囊廢!說罷,一下子意識到出言不遜,傷害了兒子的自尊心,于是立即改變話題︰唉!現實是殘酷的,只怕難為了小蘭,你就不擔心她會因此而放棄這段婚姻嗎?誰個女人甘心膝下無兒女啊!爸!這個是大可以放心的,她始終如一的深愛著我,他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會跟我好好地去面對的。要到達目的地,不是只有一條路子的吧?現在听說有些妻子不孕的,都花錢去請代孕媽媽,丈夫不育,難道就沒考慮過人工受孕?願意捐精助人的多著呢。到了這時,小剛想到再也不能在爸爸面前隱瞞什麼了,于是把夫婦兩人對人工受孕的擔心都直白的說了。

這顧慮也不是多余的。不過既然有請代孕媽媽的,同樣也可以請代育爸爸的吧?不育丈夫讓妻子’放鴿子’去,自古以來就有這事。舊時代,如果妻子不孕,就娶妾生子,如果丈夫不行,就只有放鴿子了。再說,為了傳宗接代,也不是一件事!小剛听後,只覺臉上有些發熱。老爹步步逼進,到了這時候已經無可逃避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小蘭兩次的失敗遭遇和盤托出,並說明,妻子踫過兩回釘後就發誓再也不願去歷險的了,自己也不好再去勉強她。爸爸听後感嘆地說︰放鴿子不難,難的是你們給對方預設了條件罷了。一瓶酒已經喝光了,父子二人雖坦誠以對,但也沒談出個所以然來。

一天晚上,爸爸在無聊地看電視,忽然看到一個推銷電動按摩器的廣告,其中有一句不假外求的廣告詞,好像觸動了他的神經!于是腦瓜里產生了許許多多的胡思亂想。

說來也巧,過了兩天,鄰居一個上初中的孩子,就像平時一樣到來向爸爸請教功課。

課文里有一個成語叫’不假外求’,’不假’就是真的了,’外求’就是向外面請求,那麼整個成語……老爸听後笑得合不攏嘴,忙打斷了他的話,耐心地給他做解釋。

成語是個整體,如果把字詞分拆開來是不能正確理解的,況且這個’假’並不是真假的’假’,而是’借助’的意思。孩子听了,還是感到不大理解。

不假外求的意思就是︰憑自己的努力把事情辦好,無須別人的援助。或者說不借助別人的幫助就能把事情辦好。孩子听後,好像明白了,但還是要求再復述一遍記在筆記本上。

孩子走後,不知怎的,不假外求這個成語老是在爸爸的腦子里打轉,好像聯想到了什麼,受到了什麼啟發。晚上躺在床上也在冥思苦想︰既然他們夫婦願意有條件地放鴿子,而尋找適合的對象又那麼困難,還處處踫釘子,那麼不假外求不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

很顯然,爸爸是想到讓自己親自借種給兒媳了!他的想法是認為自己的條件是最好不過的,有著純屬自家的血統,一旦育得孩子,無論身材樣貌性情都一定與小剛無異的,哪怕是驗DNA亦能保準過關,他們的一切顧慮就可以消除了。但轉念又想,這不是亂倫了嗎?再說,一向賢慧的媳婦能接受我這安排嗎?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這晚,他一整夜都沒睡好,反復地在盤算著如何說服媳婦,如何隱藏秘密,如何保證成功的謀略,直至一套完整的計劃形成了,天也早已亮了。

過了幾天,期待的機會來了,小蘭出差回來可以補休兩天。他知道,媳婦每逢雙休一定會騰出半天到他這里來搞衛生的,這就有了給她做思想工作的好機會了。

果然,次日早上九點不到,婆婆剛出門打牌,媳婦就來了。她買來了早餐,侍候著公公飽餐一頓後,收拾好碗筷就要動手打掃衛生。

你別忙,先坐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公公抓緊時機行事了。

當小蘭懷著狐疑的眼光在他對面的沙發坐定後,他便開門見山地說︰你們沒辦法要孩子的事,前些天小剛已經完完本本地跟我說了,我們一直誤會了你們,讓你們受委屈了!小蘭听著,一下子眼眶就紅了。

小剛讓你去借種兩次踫釘的事,他也跟我說了。小蘭听了,頓時臉頰緋紅,羞愧地垂下了頭。

這樣的事古已有之,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這與紅杏出牆是應該劃清界線的,你別不好意思。听到公公這麼一說,小蘭的心里踏實了,情緒也就立即安穩了下來。

你們很有理性,能給對方預設了條件,不是急病亂求醫,但困難就在這里。小蘭听後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前些天我在電視廣告里听到’不假外求’這個廣告詞受到了啟發,你們所預設的條件,難道就沒考慮過我是最適合的人選嗎?小蘭一听,心里砰然一跳,一下子驚呆了!

公公說完,在在默默地觀察著媳婦的反應。大家沉默了一會,小蘭終于說話了。她羞怯地說︰這怎麼成呢!你是小剛的爹,是我的公公,這不是亂倫了嗎!傻女!難道你公公就沒想過這問題嗎?好吧,你耐心的听我說。第一,媳翁通奸,當然是亂倫,但我們是為了借種,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隔代播種’,干的是正經事,也就排除了翁媳淫亂的成份,心里就會坦然了!第二,既然我們不是為了淫亂取樂,所以心靈是純潔的,絕不會牽涉感情的糾葛,所以只要達到了目的便就此止步,我們還是純潔的翁媳關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事除了我你兩人之外,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我當然會瞞著你的婆婆,你也千萬別讓小剛知道。不為別的,主要是不好在其他家人心里留下芥蒂。第四,有了孩子後,他在我的心目中既是我的兒子,由于是由你孕育而成,所以也是我的孫子。但這只是我自己的感受,我一定會守著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第五,孩子出生直至長大,有著我的遺傳基因,也就是同樣有著小剛的遺傳基因,所以其身型樣貌甚至舉止都肯定與小剛無異,所以你成功懷孕後,對小剛就說遇上這借種的人長得與你簡直可以亂真就是了。公公把預先想好的,就像背文章一般一口氣說了出來,而且周密具體,句句在情在理,不由媳婦有半點疑慮而不答應。

果然,小蘭越听越入神,臉上的表情也顯得逐漸寬容了。但是還含羞答答地說︰你考慮得這麼周全,我不能不服了你!有可能橫生枝節的地方也給你堵死了,我還會有什麼顧慮而不答應呢!不過……不過……不好意思的呀!所以,你我的心理障礙就得預先排除,在哪暫短的時間里,你不要把我看作公公,就當作一個陌生的借種人甚至當作是小剛就成了。我們干的不是丑事而是正經事,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沉默了一會,看來小蘭已經給完全說服了,這事大可以拍板了,于是,公公又把預先想好了的行動細節安排給小蘭說了,囑咐小算準了排卵期就預先告知他。

好了,事情就這樣定奪了,你做你的事吧,我約了朋友要出去一下。為了避免兩人相處的尷尬,公公就借故出門去了。

過了半個月,公公還沒見媳婦有任何消息,正擔心她反悔了。一晚,突然接到小蘭發來的手機短訊︰最佳的時機應該是這個周六的前後三兩天。公公看過短訊後大喜,于是馬上回復了她︰就在這個周六和周日,一切按原定的安排行事。

次日,公公從公司回來,對妻子說這周六要出差三兩天。妻子說,哪有假日出外辦公事的?人家都休假了。公公忙說,人家從外省遠道而來,日程緊湊,能那麼操正步嗎!

到了周六,吃過午飯後,公公就如往常那樣拿了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就出門去了。他乘出租車直奔座落在城郊,保準不會遇上熟人的一個山莊客舍,要了一間在綠竹掩映下較為僻靜的客房,安頓了下來。後,連忙發短訊告知了小蘭。

一切停當了後,他躺到鋪著潔白床單的席夢思上,看了不久的電視節目就朦朦朧朧的睡著了。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突然被輕輕的敲門聲驚醒,一骨碌的爬起來開門,果然是小蘭如約而至,兩人見面,自然互相都流露著一些尷尬的感覺。

為了緩和情緒,公公便天南地北拉東及西地挑起一些閑雜的事兒,跟小蘭無拘無束的聊起來。逐漸,她拘束不安的氣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這次出門,是怎麼找托詞的?提早幾天,我就先給小剛打了招呼,說有個住在城郊的高中舊同學,過幾天就要舉家移民到澳洲了,她特地邀約了當年讀高中時情同姐妹的三個舊同學到她家里歡聚兩天。今天出門前,我告訴小剛星期一已經請了半天的假,大概午前就可以回來。听到這謊話,公公稱贊她,說難得她能編出這個天衣無縫的故事來。

兩人一直在閑聊著,好像把約會來此的目的都忘掉了,而且,小半天共處一室,大家一直保持距離的坐著,一點曖昧的語言和親密的行為都沒有發生。其實,大家是心照不宣的,那是為了穩定情緒。

快到晚飯時分了,公公說不好一起到公共場合走動為好,于是聯系服務台送餐到客房來。

一頓豐盛的套餐送來了,服務員還特地說明一瓶紅酒是酒店贈送的。公公在平時雖然對紅酒情有獨鐘,但他說酒後是會影響精子質量的,小蘭听後,會心的笑了。果然,對著美酒就是滴不沾唇。小蘭從內心里贊嘆他的認真。

入夜,他們還是談興不減,終于,公公說他先洗澡去了便走進了洗手間。小蘭獨個兒悶得很,便隨手拿起一只DVD放送起來。由于只是為了消磨時間,放送前就沒有在意是什麼片子,但當畫面上出現了激烈的性愛的場面時,才知道那是咸片。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公公浴罷出來了,听到電視劇里傳來淫叫聲,一眼就瞥見那撩動神經的畫面。小蘭慌忙趨前要關機,公公卻制止她說︰繼續放吧,我們不是正需要這樣的氣氛嗎?說罷,拉著小蘭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都是過來人了,還有什麼難堪的!公公在盡力安撫臉紅耳熱的小蘭,並把一只手搭在小蘭的肩上。

隨著劇情的發展,畫面上的男女進入了高潮的巔峰。小蘭受到這直觀畫面的強烈刺激,加上排卵期所特有的激情,實在按捺不住而動情了,于是不由自主地把身體倒在公公的懷里。公公也迫不及待地響應她,俯下頭去輕吻她發燙的臉頰,一只手緊緊的摟著她的縴腰,另一只手則摸在她高挺的乳房上。

公公,別……別啊!別再叫我公公!你就把我當作是小剛才能放得開,才能進入狀態的。這樣吧,我們就定個臨時的稱呼︰你叫我相公,我叫你娘子!小蘭被他逗得笑了起來,情緒也就輕松多了。

讓我先洗個澡好嗎?相公!娘子!讓我給你洗吧!這怎麼成呢!羞死人了!要知道,我們雖然不是為取樂而在一起,但如果不充分地調動激情,只是機械地操作,那效果是會大打折扣的!放開些吧。說著就不由分說的拉著她的手往洗手間走去。

相公熟練地替娘子把衣服全部退去,自己浴罷剛穿上的內衣褲也脫下了,在狹小的浴室里兩個人赤條條的,怎會不激情勃發的呢!只見相公一下子把娘子緊緊地樓入懷里吻個不停,娘子則伸手把頂著她下身的硬邦邦的東西握在手里擼動起來,還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醉人的嬌吟。

一陣狂熱的纏綿過後,大家都意識到要得到進一步的滿足,就該先洗澡了。當沐浴液的泡沫讓娘子的身體變得滑溜溜的時候,相公便愛不釋手地不停揉搓她高挺誘人的雙峰。娘子受不了這要命的刺激,于是把他的手推開,把堅挺的雙峰貼向相公的胸前,借助泡泡的潤滑不停地揉動著去尋求刺激。

游戲般的沐浴好不容易完了,互相給對方抹干了身子後,相公就一把將娘子抱起來,輕輕地放倒在床上。

這時,相公才有空好好地欣賞面前的玉女那誘人的胴體。小蘭雖然結婚已三年多,但潔白無瑕的皮膚還保持得像少女那麼滑嫩無比,漲鼓鼓的乳房上,面積不大的乳暈托起了粉紅色的小葡萄分外誘人,下體的三角區上,倒三角形的毛毛不算太茂密,那神秘的桃源聖地的景色,可以看出她根本就不像是個已婚的婦人!

相公實在把持不住了,像餓虎擒羊般撲到了娘子的身上,娘子也配合著伸出玉臂緊緊地摟著他的熊腰,還分開雙腿把他的下半身用力地夾著,一輪熱烈的狂吻讓大家的激情進一步升溫。由于兩個胴體幾乎沒有間隙的緊密黏合,使相公感到胸前被兩個肉球墊著,帶來一種暢快莫名的感覺,而娘子也感觸到一根硬邦邦的火熱的東西,把她那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頂著,感到好不肉麻難耐!

離開唇舌的纏綿後,相公在娘子身上進一步的活動開始了。他轉而激情地吻著她的面頰耳朵頸項,當然不會放過那雪白高挺的雙峰。他一下子就把她的右乳頭吸入嘴里,用力地吮吸著,隨後便用靈巧的舌尖在她的乳暈上打轉和挑逗那早已充分勃起的乳頭,沒有閑著的左手即用力地捏著她的左乳,有節奏地揉搓著。

一輪強烈的刺激,讓處于被動中的娘子興奮得快要抵受不了了,不停地發出一陣陣動人的鶯啼,後來更放縱地淫叫起來!

當娘子的身體已經被壓得快要透不過氣來的時候,相公已及時的離開她側向一旁,這才給一直處于被動中的她有了為所欲為的機會。只見她的右手不停的去挑弄相公敏感的小乳頭,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握著他那火熱火熱的肉棒,節奏由慢而快的擼動起來。

相公被她刺激得如醉如痴,但他也沒閑著,把手伸到她的胯下,直搗那桃源洞口,有著百戰經驗的他,憑著手指的觸覺,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高度敏感的小雞雞,一會兒輕輕揉壓,一會兒輕壓著打轉轉,弄得她亢奮不已。

這要命的互相刺激,早已把兩人的激情調動到了極致。娘子的呼吸在加速,只感到全身痙攣,飄飄欲仙,下面的愛液像潮水般洶涌而出,此起彼伏的浪叫聲已經變成淒厲的淫叫︰我受不了啦……給我……給我啊!相公知道經過長時間的前戲,已使得她處于極度的亢奮狀態了,于是一翻身壓在她身上,把她的雙腿抬起,搭向自己的雙肩,然後不慌不忙地把那話兒頂向桃源洞穴,借著愛液的潤滑,一溜就全根盡入,直抵花心!只見娘子哎約一聲,全身挺直,一陣抽搐,把那話兒夾得一時難以動彈。

相公拿出了自己鍛煉了幾十年的真功夫,讓娘子高潮迭起。為了讓她的興奮再達巔峰,于是變換成讓她能掌握主動的策馬奔騰的姿式,後來又轉換成後進的架勢,讓娘子爽翻了天。經過大約廿多分鐘的鏖戰後,相公感到自己再也按捺不住了,于是立刻變換回男上的姿式,並把她的雙腿高高抬起,頻率極快的作最後的全力沖刺,終于在千金一刻中把一股火辣辣的熱流傾注到了娘子的體內。

有著豐富經驗的他,雖然已經有點筋疲力歇的感覺,但久久也不讓娘子的雙腿放下來,那已慢慢癱軟的話兒也死死的向里頂著,以盡量拖長精液的回流時間,增加受孕的機率。

終于完事了,娘子讓疲憊的相公躺了下來,熟練地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擁著相公睡著了。

娘子在酣睡中感到大腿酸麻難耐而驚醒了,于是微睜惺忪的睡眼一看,才醒覺原來給相公的雙腿夾著了,看著面前赤條條的還熟睡的相公,才發覺自己也同樣的赤身裸體,感到很不好意思。于是回味著昨夜的瘋狂,心里雖還火辣辣,但卻有一種甜滋滋的感覺。

抬眼看看窗戶已經天色微明。當她把發麻的腿抽動了一下時,相公被驚醒了,四目相投,相視而笑。相公看著身邊的玉人兒,頓感一股熱氣涌上心頭,那正在起立晨操的話兒,更是顯得雄赳赳氣昂昂,娘子看到了也感到心里熱乎乎的。

相公,你的身體還好強壯啊!何以見得呢?戰場上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你比年輕的小剛不但一點也不遜色,而且憑我的感受,你比他還要勇悍許多!所以我才敢自告奮勇,承擔起這重任啊!相公听了她的贊許,樂不可支,接著說不瞞你,昨晚我是努力想象著在跟當年還是年輕貌美的婆婆纏綿的夢幻中對你用心的,為的是盡量減輕心理的壓力。我也是想象著面前的是我的小剛,心里才放得開。頓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放低聲音說不過,小剛那東西沒有你那麼粗那麼長,你又會講究技巧,令我真是有點吃不消啊!不過,這是我感到平生最銷魂奪魄而又最感滿足的一次!真沒想到你到了這年紀還如此有能耐!听到娘子又一次的贊許和恭維,相公樂了,扳過她的臉,送上了一個熱烈的晨吻。娘子也趁機伸手抓住了他堅硬的肉棒,緊緊地捏在五指之中。

或許是食髓知味,或許是女人處在排卵期,性欲特別強烈的原因,也可能是兩人一絲不掛的誘惑,更可能是剛才那刺激神經的話語的催化,所以娘子會主動暗示求歡也是很自然的。當然,相公也正萌生著強烈的欲望。正當大家開始激情勃勃,眼看一觸即發的時候,還是相公的冷靜理智,把熱情冷卻了下來。他想到,昨晚涌進去的精子如果遇上了排出的卵子,就正處在成孕的關鍵過程。為了正事,還是盡量避免劇烈刺激會保險些。這究竟科學與否他不知道,但還是坦率地把這想法對娘子說了。

理智戰勝了沖動,大家熾熱的激情一下子就收斂了下來。娘子起來如廁後把睡衣穿上了才回到床上,相公也草草地穿好了內衣褲平躺著。由于大家的睡意還濃,沒多久,大家又呼呼入睡了。

還是相公先醒來,看看時鐘已經指向九點一刻,也不想吵醒還甜甜地熟睡的她,于是稍稍起來洗澡去。不久娘子也醒來了,知道相公正在洗澡,但尿意難隱,于是推門走進洗手間,道聲早安便迫不及待地在相公的面前如廁去。相公也不好打擾她,穿好衣服便默默地走出了洗手間。

早點也是叫服務台安排送餐的。餐後,相公微笑著對娘子說︰我們以相公娘子相稱相處,那是昨夜的需要,現在大白天我們再也沒有’任務’了,還是恢復我們的翁媳關系為好。小蘭听听懂了公公的意思,于是報以會心的微笑。

大家相量了一下如何打發這天的時間。于是決定各自分頭到街上去尋消遣,因為如果大家走在一起,恐怕會遇上了熟人。並約定,到了傍晚各自吃過了晚飯才回到酒店來。

天快黑了,公公先回到酒店來,剛洗完了澡小蘭就回來了。當小蘭從浴室出來時,公公正在沙發上打盹。小蘭不好打擾他,就閑著看電視。

突然,公公醒來看著對面的小蘭說︰小蘭!現在你希望我們恢復昨晚的身份嗎?小蘭听到相公話里有話,心頭一熱,頓時臉也紅了。

早上,你不是說該安靜一下的嗎?安靜了一天了,該成功的也早成功了。不過恐怕你的乖乖,沒準時出來迎客,為了保險,今晚還是該來個第二次叩門,否則恐怕會前功盡棄!我不懂,听你的好了!做你的娘子能不听相公的話嗎!其實,小蘭這幾天的性欲是格外旺盛的,加上昨夜領教過公公超凡的功夫,是多麼的渴望能再一次領略那無盡的風流啊!于是起身湊到相公的身旁,靠著他坐了下來。相公也配合著,一伸手把她摟入懷里,有點神秘地在她的耳旁小聲說︰不過,我們千萬不要樂極忘形,今晚就只能一次!你還要吊我的胃口?看你的能力還不至于這麼糟糕吧?在我年輕時跟你婆婆就曾有過一晚七戰,而且彈無虛發的傲人記錄,現在嘛,你不要看我年過半百,興起時一晚三兩次也保準不會敗下陣來,尤其是面對你這誘人的青春玉女!不過,可別忘了我們的目的。要知道,過份的瘋狂效果是適得其反的!真佩服你的為人和理智,听你的就是了。說罷,仰起頭來主動地把相公的嘴吻住了。

時間還早,我們先把兩個連續劇看完才睡吧。相公說完就把她推開,起來倒茶去。剛點燃起來的欲火就立刻熄滅了。

看完了晚間新聞,相公打了個呵欠就走進了洗手間。娘子也起來關了電視和大燈就躺倒在床上閉上了眼楮假睡。

相公走近床前,把衣服只脫剩下一條褲衩,然後不聲不響地動手替娘子寬衣。才洗過澡本來就穿得不多,只見相公熟練地三兩下子就把她解除了武裝,同樣也只剩下了一條蕾絲丁字褲。

看著面前雪白無暇的玉女胴體,胸前一對高挺的乳房誘發著別人無限的向往,那白嫩得粉一般的性感的玉腿,也同樣叫人垂涎三尺!看慣了早已失去青春光彩的妻子,面對青春少艾的可人兒,他就像沙漠中的行人遇上了一股清澈的泉水,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他把全身壓在娘子的身上,娘子也主動準備迎接她的熱吻,可是他卻一口吻在他的乳房上,然後用雙唇把乳頭餃著,再用舌尖挑弄起來,而另一只手也在揉搓著她的另一個乳房,更為要命的是下面那堅硬的東西在用力地頂著她的下體。這一連串的致命攻擊,讓娘子一下子感到魂飄魄蕩,發出了肉麻無比的嬌吟!

待到相公強烈的的電擊稍為松懈,娘子掙扎了一下便順勢把他推到一旁,然後翻身而起,騎在相公的身上。只見他那肉棒已經將要把褲衩撐破了,于是三兩下功夫就把它剝掉,而自己也順手把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的丁字褲退去,隨即急不及待地讓自己的小穴對準那昂首挺立的肉棒兒坐了下去。由于激情勃發,桃源洞內外早已滿是愛液,潤滑無比,所以一下子就把那話兒吞沒了。娘子佔了主動權後,就猶如策馬奔騰,相公也配合著她的套弄向上用勁,每一下都有力地撞擊著他的花心,一會兒她就覺得爽翻了天,享盡了高潮之樂。

第一波高潮稍為平復,已累得她癱軟地趴在相公的身上,而下面的活塞還是在有節律地運動著。良久,相公也耐不住這難以奮勇馳聘的局面,于是把她推到一邊,並示意她俯伏著,然後翻身而起,兩手抽攀扶起她的下半身,對準蜜穴,直搗黃龍!這後進式的架勢,有如和尚撞鐘,力度非凡,是娘子平時所最喜歡的。才不久,又一次讓她進入了高潮,兩手把床單也幾乎是給撕裂了!

兩人都喘著粗氣,摟在床上才休息了不到兩分鐘,相公已經耐不住了,于是起來站在床沿,讓她的上半身橫躺到床口,再把她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的雙肩上,猶如推著大板車似的向前挺進。這一招,不幾下功夫就興奮得她叫翻了天!不久,相公已感到再也支持不了,知道大家的火候已到,于是不斷加速沖刺,終于,待一股熱辣辣的甘露盡情地傾注殆盡,才順勢俯伏到娘子的身上,而那已經下了火的話兒還盡力往里堵,不讓精液立即回流。

待娘子高度興奮的余韻逐漸消退後,兩人便癱軟在床上睡著了。過不了半個小時,相公在朦朧中覺那話兒被人人擺弄,以為娘子還要再度求歡,忙微睜睡眼一看,原來是娘子正在用紙巾給自己清理下體,不過給這一弄,那話兒便迅速膨脹,青筋暴現。只因有約在先,他恐怕大家會失去了理智,壞了正事,于是一躍而起,跑到洗手間洗澡去了。洗畢回到床上,只見穿好內衣的娘子已經呼呼入睡,原來此前她已經稍稍洗過了。

早上是相公先醒過來的。早晨男人的生理反應已把褲子高高撐起,他恐怕娘子醒來看到刺激了她又會失去理智了,于是慌忙起來洗漱去。

娘子起來洗過了臉,穿上了一套V領低胸露肩的裙裝,梳妝打扮了一番,還化了個淡妝,相公一看驚呆了!這哪像是個少婦啊,簡直還是個亭亭玉立的黃花閨女!不由得心里暗想,自己一把年紀,能跟這樣嬌艷的大美人兩夕風流,也不枉此生了!

暗暗驚嘆過後,在戀戀不舍的分手前,相公一臉正經的說︰我們相公娘子的關系到此為止了,這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永遠秘密,出了這門就你我都忘了吧!頓了一下,還叮嚀著說︰回去後就當這兩天的事沒發生過一樣,大家像平常一樣相處,哪怕是眉目間也不能流露半點曖昧的痕跡!往後你就自己留意生理的反應,有了好消息就發短訊給我。

一向月事周期精準的小蘭,過了二十八天,心情就顯得非常緊張。再過了一周兩周三幾周還是毫無動靜,便急忙買來了驗孕棒,躲起來一次兩次的反復測試,結果都是一個樣——陽性!果然一矢中的了!這一喜非同小可,次日就向領導請了半天的假,到婦幼保健院去檢測確認,結果沒讓她失望,果然懷上了!于是在第一時間匆匆給公公發了三個字的短訊成功了!接下來的事,就是如何向丈夫作交代。

其實,故事早就編好的了。

傍晚,小剛下班回到了家,一進門小蘭就迎了上去,環抱丈夫的熊腰,送上了一個熱烈的深吻。小剛對她這不平常的熱情有點不解,雖然初婚時那是習以為常的事,但老夫老妻了,激情已經慢慢消退,何以今天如此特別熱情呢?

這麼高興,是升職加薪了還是中了六合彩啦?不然就是想老公想得發瘋了!知道我高興就成了,原因你是猜不到的!正在疑惑中的小剛听了,更加感到莫名其妙。

大家並排坐到沙發上,小蘭拉過丈夫的手,捂著自己的肚皮笑著說︰乖乖!爸爸看你來了!小剛這一驚非同小可,忙問︰你說什麼?你不是瘋了?這事能開玩笑的嗎!于是把預先放在茶幾底下的醫院檢驗結果拿給丈夫看。小剛一瞥那檢查結論,驚呆了!忙問︰怎麼……怎麼……孩子是怎麼得來的?于是,小蘭便煞有介事的不慌不忙地說開了︰兩次經歷的失敗,我本來已經決心再也不去歷險的了!說到這里頓住了,想吊一下正在目瞪口呆的丈夫的胃口。待咽過了幾口氣後才繼續說︰你還記得上個月我去為移民澳洲的老同學送行的事吧?那跟誰搞上了?不是她的老公吧?太謝謝他了!你瘋了?我們過去商定的條件之一,不是要找毫不相識的人嗎?沒錯!是的是的!在第一天的派對中,我的同學有個從外地趕來的舊同事,大家暗地里估計是女主人的初戀情人。一見面,我就看上了他,因為無論他的身高體型樣貌甚至談吐,都跟你非常相近,後來接觸了一下,感到他斯文大方而不乏浪漫,听說好像還是某個國營大企業的高層,應該是個白領吧。小蘭侃侃而談,小剛摒住呼吸地听。

我突然心動了,這不就是我要找的人嗎!于是在派對中,我有意的接近他,不知哪來的勇氣,放下了矜持找機會和他套近乎,可能他對我也有異樣的好感,所以一下子就跟他混熟了。在我主動的電擊下,那晚派對結束時已是凌晨兩點了,他還邀我去附近一間不夜天酒吧去聊天,大家都感到有相見恨晚的感覺!他幾杯下肚後,還借著幾分酒意說’如果你未婚我未娶,我一定會把你追到手!’雖然我非常想得到他的幫助,但冥思苦想也找不到進一步親近他的辦法,我不能像個蕩婦那樣去勾引他上床的呀!眼看短短的兩天時間一過就要各奔東西了,但也只能干著急。我們一幫客人都住在附近同一間酒店,因為在前一晚,我有意無意的給他透露了我房間的號碼,到了第二晚深夜,他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一個人悶得發慌,問能否到我的房間來聊天?我說,同房間的同學在洗澡,不大方便的。他說他住的是單人房,要我到他那里去。我听後突然心跳得厲害,但還是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原來他是個大情聖,我跟他在一起覺得很享受。至于其他的具體細節,那是無關緊要的,我就不多說了,免得你吃醋!一口氣說完,她就倒在老公的懷里,但想了想,又補充說巧得很,那天正是我排卵期的後二天,本來把握不是很大的,但皇天不負有心人啊!不然,我又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我的好老婆,謝謝你!真是難為你了!糊涂老公啊!哪有知道妻子紅杏出牆了,還說難為了她的!說完,撒嬌地握起粉拳不停地去捶打老公的胸口。

小剛突然像想起了什麼,忙問︰那人有給你名片嗎?你有把姓名和聯系地址電話號碼告訴他嗎?都有!那可麻煩了!小剛顯得滿臉惘然。

看到你這慌張的模樣就好笑!你的老婆會這麼蠢?他的名片,我在回來的路上扔到車窗外去了,我告訴他的聯系資料全是假的!但雖然我有意不給他送名片,不過在派對中他是知道我叫小蘭的,不過不要緊,我那同學明天就出國了,人海茫茫,他是沒法間接找到我的。還有,大家都明白是在搞一夜情,其中的潛規則難道他就不懂!你就一百個放心好了!小剛听後,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緊緊地摟著小蘭說︰好老婆!乖老婆!巧老婆!……

第二天是假日,清早起來,小剛就打電話給父母約他們去喝早茶,準備把這喜訊告訴他們。

一進門,小蘭就特別留意公公的表情,但他平淡得就跟平時沒有些微的異樣,心里就暗暗佩服老人家的穩重。

爸媽,小蘭有喜了!剛落座,小剛就迫不及待地報告了喜訊。

只見兩老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那是真的嗎?到醫院檢查證實過的了!小蘭喜上眉梢地搶先回答。

雖然是遲來的喜訊,但畢竟是個天大的喜訊!公公喜形于色地說。

你們終于想通了!結婚這麼些年了,玩也該玩夠了,事業也平穩了,生兒育女是父母的天職,早就應該計劃要孩子的了。媽媽由于一直還不知道兒子有毛病,所以還在念叨著已經不知說過多少遍的道理來。兒媳听了,只得苦笑。公公听了,卻在心里屑笑起來。

自然,媽媽就絮絮滔滔沒完沒了的向他倆交代了許多妊娠期要注意的事項,把定了座位喝早茶的事也拋諸腦後了。

所謂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就在端陽節那天,小蘭順利地分娩了,而且是個男孩!守在產房門外準備當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和爸爸的,從護士小姐推出來的嬰車里,看到了夢寐以求的胖胖白白的孫兒,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就如爺爺和小蘭兩個經手人也是唯一的知情人所預料的一樣,小孩漸漸長大後,果然長得跟小剛簡直是一個模樣。翁媳倆也不但嚴守這這個永遠的秘密,而且一直正常相處,把過去了的事全忘了!【完】

 

怕懷孕的媽媽

其實,我以前從來也沒有產生過亂倫的念頭。

雖然我這個人的思想一向骯髒下流,但還不至于荒謬到那種程度。

誠然,媽媽是個年輕而漂亮的大美女,魅力相當的驚人,吸引得一大堆好色之徒圍繞在她身邊流口水。

但是直到我親眼見到她裸體的那天之前,我都沒有想過要佔有她的身體。

不過,在那天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我不再把她看成是我的媽媽,而且在心里開始以她的名字甦姍來稱呼她。

如果我從未在家里的閣樓上發現那些舊雜志,事情可能會有所不同,我也不至于被迫用強佔有我的親生媽媽。

真的,她本應該將那些雜志處理掉的,或者是將它們鎖好。

總之,這一切會發生全都是她自己的錯誤造成的。

還是讓我從頭說起吧。

在我十四歲的時候,爸爸就已經去世兩年了,不過祖母還健在。

她每年聖誕節都會到家里來坐坐,盡管她和我媽媽的關系一直不怎麼融洽。

兩個人在一起時常常會發生爭執,比如祖母一直嘮叨說爸爸不應該娶媽媽為妻。

在她看來,媽媽這樣一個金發碧眼的大美女,可謂是紅顏禍水。

就是媽媽那漂亮的容貌,豐滿性感的體態把爸爸給勾引上了不歸路,尤其是那渾圓聳翹的屁股,更是讓爸爸神魂顛倒得不能自已。

以至于他不顧祖母的反對,堅持在十八歲那年就和媽媽結了婚,而當時媽媽也才十六歲。

盛怒的祖母沒有參加我父母的婚禮,並且在整整一年之內沒有理睬過他們。

那時候爸爸的薪水十分微薄,家里的日子過得很緊湊。

雖然祖母很有錢,但卻不肯給予任何形式的幫助。

她想給我父母一個沉重的教訓,最好是能把他們倆就此分開。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祖母才漸漸接受了既成的事實,一家人算是彼此和解了。

但媽媽的心里始終存有芥蒂,而祖母也不能完全原諒她,盡管她們在我面前都努力扮出相處愉快的樣子。

今年的聖誕節,祖母將一如往年的大駕光臨,媽媽不得不提前對家里來了一次大清理。

我們家有三間臥室,但是嚴格的說只有兩間,因為第三間是拿來堆放一些雜物和看錄像用的。

“這一次,那個老太婆不會再說我這里是個垃圾堆了吧!”我听見媽媽一邊打掃著全家的衛生,一邊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

理所當然,我也被征召進了清潔小組,在幾間臥室里幫忙打掃,沒多久就整理出了一大堆的廢品,把它們塞到紙盒里搬到頂層的閣樓上去。

在閣樓里我剛放下紙盒,一不留神撞翻了地板上的一個柳條箱,里面的東西嘩啦啦的撒了出來。

“該死!這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連這里也要重新整理過了……喔,這是什麼?”我吃驚的睜大了眼楮,這個柳條箱里似乎是爸爸的一些私人珍藏品,大約有二十多本色彩鮮艷的成人雜志堆在地板上。

懷著好奇的心情,我隨手撿起其中幾本翻閱著。

令人詫異的是所有的雜志都是同一期的,這真是有點兒古怪。

每本雜志的中間插頁上都是一個全裸的金發美女,看上去和年輕時的媽媽有些相似……等一下,天哪,天……我沒有看錯吧?不是相似,這個一絲不掛的美麗女郎明明就是媽媽!在無比的震驚中,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雜志出版的日期,那是在我出生後的一年半,正是家里的經濟狀況最困難的一段時間。

看來,媽媽是為了錢才給成人雜志拍裸照的……對,一定是這樣……再看看圖片上的全裸的媽媽,性感惹火的胴體真是說不出的誘惑,雪白的胸脯上高聳著一對飽滿而碩大的乳房,嬌嫩的乳尖是粉紅色的,腰肢縴細得一點也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兩條修長的美腿幾乎佔了身高的一半,豐滿白嫩的光屁股又圓又翹。

這樣的圖片有好幾張,在其中最大膽的一張上,媽媽竟然是赤裸裸的張開雙腿,將最隱秘的性器都徹底裸露了出來。

她的陰毛相當茂盛,金黃色的芳草叢下是一條微微裂開的鮮嫩肉縫,肥厚的陰唇顯得說不出的淫靡。

由于兩條腿張開的角度過大,連那花蕾般的小小屁眼都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

我發呆的站著,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一方面我為媽媽感到驕傲,她敢于叉開雙腿向全世界男人展現自己最迷人的隱私部位;不過另一方面呢,老實說,看到自己親生母親的性器官這樣子縴毫畢現的印在彩圖上,臉上還裝出一副略帶挑逗的笑容,作為兒子的我真是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接下來的整整三個小時里,我都目不轉楮的盯著那幾張圖片,盯著媽媽赤裸的陰部和豐滿的乳房,那兩顆粉紅誘人的乳蕾彷 在呼喚著我去品嘗。

不過,最吸引我視線的還是媽媽那肉感十足的臀部,豐滿的光屁股極盡媚惑的高翹著,雪白的臀肉鼓出令人犯罪的曲線。

過去我也曾看過不少色情圖片,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充滿誘惑、讓人熱血沸騰的光屁股。

我開始在腦子里幻想,如果能把臉埋到那兩片赤裸的臀肉上去,那該是多麼美好的情景。

媽媽的屁股聞起來是什麼氣味?親吻起來是什麼感覺?那極富彈性的臀肉抓在手掌里又會是多麼銷魂……這一切我全都渴望知道。

是的,我必須知道這些,而媽媽也應該讓我知道。

自從爸爸去世之後,她就常說我已經是家里惟一的男人了。

我想,作為一家之主我當然有權力佔有她的肉體,而她也應該像女人對待男人那樣,全身心的向我表示臣服!作為母親她有這個責任和義務,把成熟美麗的肉體獻給自己的親生兒子。

媽媽還是這樣年輕,在爸爸死後的兩年里肯定再沒有嘗過性愛的歡愉。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好好滿足她吧。

當我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還是可以肯定,假如沒有看見這些雜志,我是不會對親生媽媽產生這種不倫念頭的。

所以,我要再重復一次,這真的不是我的錯。

“他一直都是個乖孩子,今年我想為他準備一件特別的禮物。

雖然我沒錢給他買輛車,但我這段時間多打了幾份零工,已經存下一千五百美元的積蓄了,足夠為他買一台最棒的計算機。

噢…貝蒂,我可以想像到時候他會多麼的驚喜!”媽媽正在客廳和最好的朋友通電話,聲音里滿含著快樂。

這時候我正從閣樓下來經過客廳,偷听到了這一段談話。

一台新計算機!而且是媽媽加班加點打零工換來的!听到這里我忽然冒出了一個主意,節日那天我也要為她準備一份禮物。

于是我展開了行動。

以後的幾天我都泡在學校的圖書館里,或是上網查找資料,搜集了很多跟色情有關的東西。

後來在一位朋友家里,我第一次接觸到了網絡電視。

這真是太妙了!它基本上有我在計算機上常用的一切功能,而價格只有區區一百七十五美元。

只要用鍵盤遙控,就可以直接從那些色情網站上收看到節目,而且還帶著攝像頭和打印機。

25寸的超大彩色屏幕更是看得過癮極了,絕不是14寸的電腦顯示器可以比擬的。

經過比較之後我有些不滿了。

干!計算機有什麼好的?我才不想要這樣的禮物,還是網絡電視更符合我的心意,也不用浪費媽媽那麼多時間精力去打零工賺錢了。

更重要的是,通過網絡電視我能收看到大量色情節目,從中可以學習到不少手段誘奸媽媽。

是的,誘奸!要佔有媽媽成熟性感的肉體,誘奸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並不希望用那些暴力的手段強逼她,讓她一邊抽泣一邊被迫張開雙腿,羞恥的向兒子展露光溜溜的騷穴和臀部(雖然我的確覺得這樣干很刺激,真想看看媽媽光著屁股被我狠狠懲罰的樣子。

讓她在我面前呻吟,哭叫,求饒,最後認識到錯誤並乞求我的寬恕。

然後我會用舌頭舔去她臉上的熱淚,從面頰一直舔到脖子,舔到她尖挺的奶頭,最後是飽受蹂躪的雪白臀肉)。

但只要她肯乖乖合作,我還是想用溫柔的方式跟她做愛,讓她感受到我這個兒子對母親的尊重和孝心。

“約翰,你過來一下好嗎?我想跟你說說聖誕禮物的事。”

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了過來,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顯然她很高興能為我準備這樣一份禮物。

我也一樣很高興,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很快就能一償心願了。

“媽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一進客廳我就搶先開了口,微笑著說,“我很感謝你花了那麼多時間去打工,辛苦賺錢為我買一台全新的計算機。

你真是我的好媽媽,我愛你……可是我不得不告訴你,這並不是我想要的聖誕禮物。”

听了這話,媽媽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是深深的失望,而且還有些氣惱。

“約翰,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你知不知道為了存夠這筆錢,媽媽是多麼的不容易?而你居然隨隨便便就一口拒絕,這太讓媽媽傷心了!”“媽媽,我很抱歉這麼說。

但我真的不需要這麼昂貴的禮物,你只要買個網絡電視給我就行了。

還有,在聖誕節那天,我希望能跟自己最愛的女人一起出去吃個大餐,再像兩個成年人一樣跳跳舞。

而我最愛的女人就是你,媽媽。

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剩下的錢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我自己覺得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可是媽媽卻無聲的抽泣了起來。

我于是走過去安慰她,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輕輕一吻,然後伸臂摟住了那成熟性感的胴體。

“你……你真的不想要別的禮物,只想要網絡電視?”媽媽的臉上涌起潮紅色,雙眼含淚的問我。

“還有你,媽媽!坦白說網絡電視也不見得有多重要,我真正想要的,是媽媽你和我一起度過浪漫的一天。

我希望在平安夜的晚上,甦姍和約翰不是以媽媽和兒子的身份,而是像一對恩愛的夫妻一樣彼此陪伴。

如果這個聖誕節能這樣度過,我會覺得比收到什麼禮物都強。”

媽媽呆呆的看著我,像是在認真思索著這番話。

我又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轉身離開了客廳。

“起來……約翰,快起來……已經是早上十點了!”猛烈的搖晃中,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楮,媽媽正站在我床前,俯下身子搖著我的肩膀。

蓬松的睡衣領口垂下來,露出了一大截豐滿雪白的胸脯。

揉了揉雙眼,我立刻感覺到一陣男性的沖動,再回想起昨晚做的春夢,下體的老二更是硬得不行。

在夢里媽媽被我剝得一絲不掛,赤裸的屁股挑逗的高高撅起,不知廉恥的懇求我大力操她,那樣子別提多淫蕩了……老實說,我可真不願意這麼早就醒過來。

不過,我還是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

因為明天就是聖誕節了,而今天正是媽媽答應放下母親的身份,像親密愛人一樣跟我約會的日子。

顯然媽媽對此是十分認真的,她看起來有點兒羞怯,像是個溫順的小妻子一樣,主動表示要服侍我在床上吃早餐。

“我一整夜都在想著你,媽媽!”我一邊嚼著牛油面包,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是嗎?約翰,听你這麼說媽媽真是開心。

你介意媽媽坐到你身邊來嗎?”她一邊柔聲微笑著,一邊已經坐到了床上,成熟惹火的嬌軀親熱的挨近我,害得我剛軟下去的老二又義無反顧的硬了起來。

“當然不介意。”

我嘴里說話,眼光留神的打量著媽媽。

她穿著的是日式的絲綢睡衣,領口開得相當低。

當她將身子微微側向我的時候,睡衣下的春光幾乎一覽無余。

我很清楚的看到她赤裸的乳房。

兩個渾圓雪白的奶子是那樣的飽滿,尖端點綴著兩顆草莓般的堅挺乳頭。

我必須努力克制著自己不一直盯著那里,不然我真想一把扯掉媽媽的睡衣,張開嘴貪婪的吮吸那色澤誘人的乳尖,為我的早餐增加一些奶飲品。

“約翰,今晚你準備帶我去哪里約會呢?”媽媽把頭靠在我肩上,紅著臉用很軟的聲音問我,表情像是個初戀的小女孩。

“去騎士俱樂部吧!”我摟著她的腰肢,躊躇滿志的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有一個多麼漂亮、多麼性感的女朋友!”騎士俱樂部是城里收費最昂貴的一家夜總會。

我記得爸爸曾在結婚十周年紀念日時帶媽媽去過,那一天媽媽非常的快樂。

要去這家俱樂部通常要提前一周預定,幸好聖誕節前夕客人不多,我早已順利的預定到手了。

“真的嗎?約翰!”媽媽發出驚喜的尖叫聲,撲過來摟住我,給了我一個熱烈的擁抱,並且連連親吻著我的面頰。

我也微笑著抱緊了她溫熱豐腴的肉體,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媽媽都柔順的靠在我的懷抱里,我們像情人一樣偎依著,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

不知不覺的,媽媽飽滿渾圓的屁股接近了我的襠部,陰睫頂端微微觸踫到她柔軟結實的臀肉,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我忍不住將媽媽摟得更緊,陰睫大膽的向臀肉間的股溝陷進去一截,去體驗著那彈性十足的肉感。

“噢,寶貝,別這樣……”媽媽用溫和的口氣阻止我,身子向前挪動了一些。

我靈機一動,裝作無辜的樣子去搔她的胳肢窩呵癢,這一來果然降低了媽媽的警戒心,她大概以為我是在鬧著玩,口頭上雖然咯咯笑著要我停止,可是香滑的胴體卻軟倒在我身上。

我趁機大肆揩油,下身緊緊的貼住那豐滿的屁股,清晰的感受到隔著薄薄布料所傳過來的豐盈和彈性。

“別鬧了,約翰……啊……”她吃吃笑著討饒,“好癢啊,再不停手媽媽就吃不消了……我們都別動了,安靜一點好嗎?”“唔……好吧!那就誰都別動,乖乖的看電視吧!”我這才放過了她,拿起一個枕頭墊在背後坐直,早已勃起的老二依然頂在她的美臀上。

而且兩只胳膊還順理成章的環繞到胸前摟緊,小臂正好壓住了睡衣下那兩團高聳柔軟的乳房。

“啊……約翰你……”媽媽滿臉緋紅,又想提出抗議,但是我卻不由分說的打斷了她。

“是你說都別動的,怎麼自己又動起來了?”媽媽一時無言以對,只好笑著罵了我一句“小滑頭”,半推半就的任憑我摟抱著了。

一股得意之情油然而生,媽媽的身體是屬于我的,這一點連她自己潛意識里也不能否認吧。

她是這麼自然,這麼溫順的坐在我的大腿上,溫暖的臀肉壓著我的陰睫。

我不僅要完全地擁有懷里這具香噴噴的成熟肉體,還要她徹底向我臣服。

是的,我希望媽媽能夠心甘情願的奉獻給我,將我視為惟一有權力支配她的男人。

“謝謝你安排的這頓豐盛早餐,媽媽。

我愛你!”我再次摟緊媽媽的嬌軀,手臂深深的陷進她豐滿的胸脯,在她的臉頰上印了一個長長的熱吻。

同時下身毫不掩飾的挺動,猛的在她柔軟飽滿的屁股上用力磨蹭了兩下,然後迅速松開了手臂,在媽媽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主動結束了這場大膽挑逗的游戲……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里,媽媽在各個房間走來走去,臉上一直掛著春意盎然的笑容。

很明顯,她為有我這樣一個體貼的兒子而感到驕傲。

而今晚的約會無疑將更加美好。

自從爸爸死了之後,媽媽還從來沒有跟其他男人約會過。

雖然有不少朋友介紹過新男友給她,但是都被婉言謝絕了。

在媽媽的心里,爸爸大概是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誰也不能輕易取代他的地位。

當然,身為兒子的我肯定是一個例外。

媽媽不可能沒注意到,日漸長大的我無論相貌還是舉止都越來越像爸爸了,明亮的眼楮,略有些壞壞的笑容,甚至連發型都跟當年的爸爸一個樣。

至于胯下堅硬粗壯的大雞巴,那更是不用說啦。

我敢很有把握的打賭,它跟媽媽誘人的屁股是最完美的結合。

“上帝啊……我該怎麼辦呢?今早我居然跟親生兒子打情罵俏,還在他的陰睫上坐了兩個小時……這真是太罪惡了……”媽媽在臥室里自言自語的低聲說,她沒發現我躲在門旁偷看,臉上紅紅的,神情充滿了自責。

“約翰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孩,他應該不是故意的吧…”媽媽在安慰著自己,“也許這只是年輕人的正常生理反應,我沒必要太在意吧……不過,我這個寡居兩年的女人,今早居然會在親生兒子的腿上濕透了內褲……上帝啊,還好約翰沒發覺,不然可就太丟人了……”我听了暗暗發笑,對今晚的約會更有信心了,不動聲色的悄悄離開了。

夜晚終于到了。

當媽媽穿著一襲黑色緊身的晚禮服,儀態萬方的從樓梯走下來時,我的眼楮不禁一亮,真不敢相信這個如此美艷性感的尤物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年輕,半露的雪白酥胸高高聳起,裹在晚禮服里的胴體成熟而惹火,但又帶著種青春的魅力。

“寶貝,你覺得媽媽這身打扮還行嗎?”她落落大方的走到我身邊,先以一個母親的習慣動作伸手整理著我的領帶,然後又露出了嫵媚的笑容,退後兩步旋轉著身子,讓我看到她袒露光潔的背部。

“太迷人了,媽媽!”我由衷的贊嘆,“你真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人。

如果你不是我媽媽的話,我真想現在就給你一個最熱烈的法式濕吻!”“哈哈,寶貝……你不是說過,今晚我們應該忘掉母親和兒子的身份嗎?小情人,你怎麼可以用這個作為借口呢?”媽媽略帶揶揄的取笑我,大概是以為我不好意思真的去吻她。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臂摟住了她,給了她一個緩慢的,但卻是激情無比的濕吻。

和媽媽唇舌交纏的感覺真棒,我喜歡她嘴里香甜的味道。

我一邊深情的吻著她,雙手一邊在她袒露的背部游動,漸漸的沿著溫膩的肌膚向下滑去,手掌按到了那豐滿的屁股上。

媽媽的身體震動了一下,似乎顯得有些緊張,但卻沒有掙脫我的摟抱,並且還在我連綿不斷的熱吻下軟了下來。

最後她顯然也動情了,開始主動的回吻我,這個熱吻大約持續了兩分多鐘,直到媽媽的舌頭被我吸進了嘴里貪婪的咂吮,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我的手掌肆意的揉弄了好一陣,她才清醒過來將我推開。

“噢,約翰……我得承認,沒想到你真的敢吻我……”她有些慌亂的阻止我進一步索吻,羞怯的說,“好了,你已經贏了,媽媽向你投降……天啊,好長時間都沒這樣跟人接吻了,是誰教你的……不,不,你還是別告訴我吧。

畢竟我是你的媽媽!今晚過後,你不可以再這樣吻我了……”媽媽彷 有些傷感,她再次伸手弄直了我的領帶,然後跟著我一起離開了家門,開始母子間的第一次約會。

在騎士俱樂部里,我們有一個私人的包廂,只有少數侍者站在周圍。

優雅的爵士樂在耳邊輕輕飄蕩,燈光柔和的鋪灑在身上,整個氣氛浪漫而多情。

媽媽顯然十分沉醉于這種氣氛,作為容貌出眾的大美女,她不可避免的也有一點兒虛榮心。

剛才坐車來的時候,她偷偷的塞了三百美元給我,正是用這筆錢我才把這里布置得這樣羅曼蒂克,並且像個真正的有錢佬一樣充滿自信。

在包廂里一坐下來,我就瀟灑的打賞了侍者四十美元的小費(上次爸爸也是這麼做的,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我點了一瓶最昂貴的名酒時,侍者已經連眼楮都不會眨了。

“好的,先生。

您的選擇很有品味,我這就給您拿來。”

他滿臉堆笑,恭敬而匆忙的取來了這瓶名酒,給我和媽媽各斟了一杯。

很明顯,如果你試圖誘奸某個女人,很重要的一條是你必須比較了解她,特別是了解她有哪些弱點。

比如說,我媽媽的弱點就是她一點也不會喝酒。

她只要喝上兩口就會頭昏腦漲,甚至是醉得不省人事。

而我今晚正是想讓她喝醉。

“媽媽,今晚是個很特別的日子,我們干杯吧!”我用娓娓動听的聲音向她祝酒,“敬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大美人……我永遠愛你!媽媽,聖誕快樂!”說完我舉杯一飲而盡。

媽媽很是開心,雖然她不會喝酒,但還是跟著我一起喝干了這杯。

我立刻又給她斟滿。

“噢,寶貝……我不能喝那麼多了……”“不要緊的,媽媽,今晚就當是輕松一下吧!”果然,就像預料的那樣,媽媽不忍掃我的興致,跟著我一杯杯的喝了下去。

等這頓晚餐結束時,我們竟然喝掉了整整兩瓶酒。

帶著幾分醉意,樂隊演奏的曲聲听起來是那麼的悠揚。

我站起身來,很紳士的向媽媽發出了跳舞的邀請。

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牽著我的手,母子倆在音樂聲中默契的踩著舞步。

燈光下看來,媽媽嬌美的臉龐遍布紅霞,雙眼水汪汪的充滿醉人的風情,看得出她的酒勁正在一點點的發作。

我慢慢的將媽媽越摟越緊,讓她半裸的高聳酥胸壓著我的胸膛,去感受那兩團突起的柔軟,手掌則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跟著又揉起了那飽滿結實的屁股;同時我的下半身也大膽的貼近,胯下的陰睫磨蹭到了她兩腿之間。

面對我這麼放肆的挑逗,媽媽居然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熱情的靠到了我的懷里,兩只手也摸到了我的臀部上。

“壞兒子……你摸我,我也要摸你……”她吃吃笑著說。

我也笑了起來,湊到她耳邊悄聲說︰“好啊。

不過你每摸我一下,我要得到一個熱吻作為回報!”說著我就又吻住了媽媽潮濕紅潤的雙唇,跟她接了個吻。

媽媽的身體逐漸熱了起來,嘴里發出咿咿唔唔的聲音,听著像是在撒嬌。

不過她的手依然不甘示弱的捏著我的臀部,于是我也毫不客氣的繼續摟緊她,並且更加大力地揉著她彈性十足的屁股。

光陰就在母子倆的嬉鬧中不知不覺的流逝著,回家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我將已經半醉的媽媽攙扶進車里,坐到駕駛座上開車回家。

媽媽就坐在我身邊,我一只手操縱方向盤,另一只手親詛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在開車的過程中,我的手掌經常因為慣性“無意中”下滑,踫到低胸裝下飽滿雪白的乳房。

回家的路程很長,媽媽安安靜靜的坐著,緋紅的臉頰像是燒起了火,任憑我的手一次次長時間的停留在她胸脯上。

我可以肯定她喝醉了,酒精完全削弱了她平時的自制力,身為兒子的我幾乎把手整個伸進了低胸裝里,直接撫摸著大半顆赤裸的乳球。

媽媽非但不以為意,反而柔順的靠了過來,讓我撫摸得更加方便。

那時候,我一度以為自己可以順利的將“聖誕禮物”得到手了,誰知道一回到家里,大概是熟悉的環境,讓媽媽驀地從浪漫氣氛從驚醒了過來。

她的酒意消退了大半,將我揉弄乳房的手掌拉開。

這一瞬間,她大概意識到“約會”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我們應該恢復成往日的母子身份,而她也應該恢復母親的威嚴。

“約翰,今晚真的非常非常令人難忘……這兩年來,媽媽從來也沒有像今晚這麼開心過。

寶貝,你真是個好兒子,媽媽很感動……瞧,午夜已經到了,你可以打開聖誕禮物了……”媽媽溫柔的微笑著,帶著我走到聖誕樹旁邊,那里放著兩份包裝好的禮物。

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媽媽的。

“約翰,先打開你的禮物吧!”她興奮的兩眼發光,像個小女孩一樣搖著我的手臂。

我拆開了包裝盒,那里面是一台嶄新的網絡電視。

“謝謝媽媽,這正是我一直想要的!”我高興的說著,給了媽媽一個親熱的擁抱。

“好啦,現在看看我的寶貝兒子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媽媽神情愉快的拆開了另一個包裝盒,從里面拿出一條18K的純金項鏈,上面還點綴著晶瑩碧綠的小寶石。

“噢,上帝……太棒了!”她發出驚喜的尖叫,“約翰,這份禮物真是太…太漂亮了!“媽媽激動的又給我了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後喜氣洋洋的轉過身。

“來,好兒子。

幫媽媽把項鏈戴上吧!”我走上去貼近媽媽的背脊,將項鏈戴到了她的脖子上,然後雙臂環繞著那溫熱的胴體,在她耳邊柔聲說道︰“這條項鏈很襯你,媽媽,你戴著它看起來是那麼完美……對了,這上面還雕刻著我送給你的祝福……”“是嗎?我看看是什麼祝福……”媽媽笑容滿面,手指掂起垂在胸前的項鏈,認真讀著上面的字句。

“甦姍,我愛你!讓我永遠照顧你的身心!約翰。”

媽媽念完後露出驚訝的表情,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呃……約翰,謝謝你刻上這麼動听的話。

不過……不過……”“我真高興你能喜歡這份禮物。”

我打斷了她,“現在,媽媽,你是不是可以把更重要的一份禮物給我了?”媽媽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顯得更加困惑了。

“約翰,你……你不是說只要網絡電視就可以了?噢,還有再加上今晚的約會……可是,哪里還有什麼更重要的禮物?”“咦?媽媽你不記得了嗎?剛才在俱樂部里我們可是說好的,如果你喜歡摸我的屁股,每摸我一下,我就要得到一個熱吻作為回報!”我說著露出牙齒呵呵笑︰“媽媽,現在是你清償的時候了!”說完我再次摟住她,重重的吻住了那濕軟的雙唇。

我的手在媽媽成熟豐腴的肉體上游動著,一寸寸的撫摸著她。

熱吻過後,我的嘴唇漸漸向下滑動,落到了她光潔的脖頸上。

這時候,我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沖動,想要在媽媽身上留下一點記號,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屬于我的,是我一個人獨佔的禁臠。

半秒鐘也沒有猶豫,我低下頭來,張開嘴輕輕咬住了她的脖子,在那上面印下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可能是酒精的後勁幫助了我,在整個過程中,媽媽並沒有怎樣掙扎,只是在口頭上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也許她此刻的全部認知,就只是一個英俊的小伙子正在抱著她,帶給她一種久違了整整兩年的激情。

看得出來,她也十分享受這樣的激情,直到我迫不及待的開始解開她的低胸晚禮服,企圖讓她豐滿雪白的雙乳裸露出來時,她才驀地醒悟過來。

“不,約翰……噢,不……我們必須停止了……這樣做是不對的,你畢竟是我的兒子,而我是你的媽媽………我真的非常愛你,寶貝,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去愛……今晚的浪漫媽媽會永遠記住的,不過我們應該到此為止了……冷靜一下吧孩子,等明天早上我們再來好好談一談。”

媽媽紅著臉將晚禮服重新扣好,匆匆的離開我走向她自己的房間。

凝視著她的背影,我恨恨的握緊了拳頭。

“這是你逼我的,媽媽……現在我只能實施另一個計劃了。”

幾分鐘後,當我闖進媽媽的臥室時,她剛剛脫光身上的衣服,奶罩和絲襪都扔在床上,只有下身還穿著條又小又窄的丁字內褲。

她手里拿著件薄薄的絲綢睡衣,大概是正準備換到身上,可是卻被我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吃驚的抬頭怒視著我。

“約翰,你太沒禮貌了!怎麼能不敲門就闖進來?媽媽還要換衣服,你趕快出去!”她一邊斥責,一邊急忙用睡衣遮住赤裸的胸脯,這一瞬間我只瞥見那雪白渾圓的雙乳在她胸前一顫。

然後視線就被擋住了。

“很抱歉,媽媽。

我不知道你如此介意讓我看到你的裸體。

其實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呢?你的身材這麼好,簡直可以去當模特了……特別是那些成人雜志的裸體模特……我只是奇怪,你可以心甘情願的打開雙腿,讓全世界的男人看到你的騷穴,為什麼就不肯讓你的親生兒子飽飽眼福呢?”我邊說邊露出邪惡的笑容,而媽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噢,上帝啊……你……你沒可能找到那些雜志的!”她驚慌失措的說︰“約翰,你听媽媽解釋。

當時你爸爸和我都非常年輕,我們很缺錢,連每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馬上就要被趕到大街上去了……而你祖母又不肯伸出援手,我走投無路之下,只好答應給那家成人雜志拍裸照。

他們付給我一萬美元,用這筆錢我們家才暫時度過了難關,直到你爸爸找到新工作……約翰,如果你因此而鄙視媽媽的話,我……我會非常傷心的……”媽媽說到這里抽泣了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我立刻走到床邊,兩手按住她光裸的雙肩,低頭愛憐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媽媽,我怎麼會鄙視你呢?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永遠愛你,而且比任何人都更愛你。”

听著我溫柔的話語,媽媽似乎很感動,“真的嗎?”“真的!”我點點頭,“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些真實的想法,雖然你可能會覺得難以理解……親愛的媽媽,我不想僅僅只是以兒子的身份來愛你,我已經決定了!我們之間應該建立起更親密的男歡女愛……從今天起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佔有你……媽媽,以後我要你習慣在我面前光著身子,打開雙腿,搖著屁股跟我交媾……當然,今晚是我們彼此擁有的第一夜,對你來說也許會有些難度。

一切都交給我吧,媽媽,你只要在床上躺好就行了……“說完,我很紳士的拉開了媽媽的手臂,將她遮在胸口的睡衣拽了下來,遠遠的扔到房間的另一頭,然後又開始強行脫掉她的內褲。

“你想干什麼?啊……不……不……”媽媽失聲驚呼,迷人的胸脯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我眼前。

兩個豐滿高聳的乳房氣急敗壞的顫動著,被我一把抓在掌中,低下頭埋在那柔軟的乳肉間,伸出舌頭舔吸著其中一粒嫣紅的奶頭。

“噢……不要……噢噢……約翰,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媽媽……啊……你這是在亂倫……啊……你這是在強奸……天啊……你快停下來……“她大聲尖叫著,拚命推拒著我的腦袋,但是卻毫無用處,我的手掌盡情揉捏著她赤裸的乳房。

“你說我想干什麼呢?媽媽,當然是想干你啦……我會先用舌頭舔遍你的全身!呶,就像這樣……然後我會吸吮你這對誘人的奶頭,直到它們完全發硬…接下來我會用手指逗弄你的陰蒂,再插進你淫蕩的騷穴里,感受一下里面有多濕…哈,哈……你還真的就濕了,真是個淫亂的媽媽啊……現在,是時候讓兒子用大雞巴來滿足你了……“我笑得十分得意,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翻身壓到了媽媽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胴體上。

“瞧!媽媽,我的大雞巴正在捅進你的騷穴……喔喔,真是好舒服……我正在操你,媽媽……我要用這根大雞巴干你!干你!干你一輩子……我很抱歉,不得不對你用強,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媽媽,我實在太愛你了,我必須得到你……你的肉體,你的心靈,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但是媽媽似乎沒有听進去,依然在苦苦的哀求掙扎。

我粗大的陰睫已經頂到了她的雙腿間,青筋畢露的龜頭迫開了兩瓣肥美的肉唇,微微的陷進了溫熱多汁的腔道里。

只要再用力一挺腰,母子間的最後禁忌就將從此突破。

“別這樣……約翰,我是你媽媽……我愛你,可是我們不能這麼做……停下來好不好,媽媽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媽媽泣不成聲的懇求,“……親生母子是絕對不能做愛的……上帝啊,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約翰……求求你快停止吧,現在停止還來得及……”原來媽媽是害怕懷上我的孩子!我不禁啞然失笑。

“好吧,媽媽……我可以放過你的騷穴,不過有一個條件。

媽媽,你性感的肉體真是太誘人了,你的奶子,你的大腿,你的屁股都讓我這個作兒子的著迷萬分…當然還有你這個又濕又熱的騷穴!看看,它也在為我流口水呢…哈哈哈…”媽媽羞恥的呻吟了一聲,臉孔一直紅到了耳根。

“如果你不想讓我干你的騷穴,那麼我建議,用你的屁股來代替如何?”我說著,手掌順著她肥碩滾圓的屁股摸下去,指頭輕輕的按到了那小巧精致的屁眼上。

“不……不行!別踫那里!”媽媽驚慌失措的尖叫,淡褐色的屁眼立刻害羞的收縮起來,奮力的扭動著身軀。

“听話,媽媽…我老早就想干你的屁股了,這樣子也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我愛你媽媽,我真的不想用粗魯的方式來強暴你……今晚是聖誕節,把你赤裸的屁股作為聖誕禮物獻給兒子吧……我發誓,我會盡可能溫柔的來佔有它……“媽媽一邊哭泣一邊掙扎,過了好一陣才精疲力竭的放棄反抗。

我壓在她香噴噴的柔軟胴體上,手掌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像哄小孩子似的安慰著她。

“好啦,寶貝……別哭了,這是上天注定的好事,媽媽的大屁股和兒子大雞巴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放松點,一切都交給我就行了……”媽媽含淚瞪著我,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到最後她終于平靜了下來,只是說話的聲音還有點哽咽。

“約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居然要跟媽媽……跟媽媽肛交?上帝啊!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禽獸不如的兒子……不過,這總好過和你真正的發生肉體關系,那是會下地獄的……可是你要答應我,今晚媽媽可以把屁股給你,但下不為例……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媽媽絕不會原諒你的……““知道啦,媽媽!你放心好了……”听到我不耐煩的聲音,媽媽嘆了口氣,羞紅著臉閉上眼楮,任憑我為所欲為了。

我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讓她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手掌一邊一個的揉捏著兩團柔軟豐腴的臀肉。

赤裸,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握在手里,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妙。

我愛不釋手的玩弄了好長一段時間,一會兒把它們向中間擠壓,一會兒又盡力的向兩邊掰開,就像拉手風琴一樣。

小小的屁眼害羞的蠕動著,看上去又迷人又可愛,我忍不住湊上去吻了一口。

“啊……別親那里!”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滿臉漲得通紅,肉縫里突然微微的溢出了少許淫汁。

我心里頓時有數了,嘿嘿笑著埋頭在媽媽雙腿之間,不單只用嘴唇親吻那小巧的菊肛,還大膽的伸出舌頭鑽進去,貪婪的舔著里面淡褐色的皺褶。

媽媽的衛生做得很好,里面沒有一點異味,我的口水很快就將屁眼周圍弄得汁水淋灕。

“啊啊啊……別舔了……別……那里髒……”媽媽嘴上激烈的抗議著,可是肉縫里溢出淫汁卻越來越多,顯而易見她的潛意識里並不反感舔屁眼,而且還令她的情欲逐漸高漲了起來。

“喔喔,約翰……噢,上帝啊!你在做什麼……啊,這種感覺好奇怪……上帝啊,好舒服……”媽媽開始持續的顫抖,情不自禁的發出愉悅的呻吟,熱烘烘的淫汁流得我滿臉都是。

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晃動著,兩顆奶頭已很明顯的硬了起來。

我嘖嘖有聲的舔弄著肛門,同時用手指挑逗著那道鮮嫩的肉縫,撥開濃密的金黃色陰毛,準確的按到了突起的陰蒂上。

“啊……不要……不要再來了……”媽媽呻吟得更大聲,陰道里涌出來的汁水流得一塌糊涂,連床單都打濕了。

看來時候到了!我直起身子,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足有七點五英寸長的肉棒,蘸了點肉縫里滿溢出來的淫水,早已勃起的龜頭對準了媽媽緊閉的菊肛,慢慢的向里捅了進去。

“噢噢哦……”母子倆一起發出叫聲。

肛交比我想象中還要困難,事實上,如果沒有對方的配合是很難成功。

媽媽痛得皺起了眉頭,身子扭動著,似乎想要擠出我的陰睫。

但是龜頭已經陷進去了不少,直腸嫩肉摩擦的感覺真是爽得讓人欲罷不能。

我又是柔聲安慰,又是強硬威脅。

最後,大概是害怕肛交不成我就要真的和她做愛了,她不得不屈服于我的淫威,咬緊牙關主動進行了配合。

我耐心的逐寸推進,看著自己粗長的陰睫一點點的陷入媽媽的肛門,足足過了十多分鐘,肉棒才盡根沒入了她渾圓聳翹的美臀。

“哈哈……媽媽,你的屁股終于屬于我啦!”我興奮的喊叫著,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肉棒被括約肌緊緊夾住,稍微一動就帶來強烈的快感,讓我差一點就此狂噴出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強行控制住射精的沖動,開始試探著緩緩抽插。

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無意識的配合著我的動作。

原本精致小巧的屁眼被肉棒撐得張開,兩團雪白的臀肉間是一根烏黑的肉棒在來回進出,看起來極其的淫靡。

我漸漸加快了動作,盡情的享用著媽媽彈性十足的大屁股。

她起初還會哭泣叫痛,時間一長也就適應了,每當我插進去的時候,她會自動放松肛門,讓我順利的插入得更深;而當我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屁眼又自動縮緊,帶給我莫大的刺激。

幾分鐘後,我發現她緊蹙的眉頭已經舒展了,嘴里也漏出了性感的呻吟。

不知為什麼,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種暴虐的欲望。

“你真是頭不要臉的母狗!看看你這個淫亂的騷穴,被兒子肛奸還會流這麼多水……你一定很爽吧,媽媽……告訴你,你的身體是屬于我的,全身上下都屬于我……我要操你一輩子……”我喘著粗氣獰笑著,肉棒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著媽媽赤裸的圓臀。

她的身體劇烈的振蕩著,兩個豐滿高聳的乳房在胸前大幅度的抖動,嘴里再次發出了疼痛的哭叫聲。

“輕一點,約翰……啊啊……拜托,媽媽好痛……求你別這麼粗魯……”她的哭聲十分淒慘,然而我毫不理會,手掌狠狠的抓捏她搖晃的大奶子。

“閉嘴!你這頭母狗……你要做的就是夾緊我的肉棒,用你的屁眼夾緊它…噢噢,對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夾緊點,再夾緊點……啊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射到媽媽的屁眼里了……啊啊啊啊……“高亢的喊叫聲中,我將肉棒盡可能深的捅進媽媽的屁股,在她的直腸里酣暢淋灕的噴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半分鐘後,軟下來的陰睫從菊肛里滑了出來。

我心滿意足的倒下,趴在她身上輕輕的喘息。

媽媽輕輕的啜泣著,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之間保持著沉默,母子倆赤裸裸的肉體仍然交纏在一起,直到我的肉棒再度堅硬起來。

“請把雙腿張開,媽媽。”

我說,“就像剛才那樣張開,我想再看看你的騷穴……”媽媽一個哆嗦,驚慌得臉色都變了。

“不,約翰……你剛才明明答應過我……”我嚴厲的打斷了她︰“我命令你叉開雙腿,現在!”媽媽呆呆的望著我,眼楮里露出恐懼的光芒,然後她遲疑著,極慢極慢的將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分了開來,再次向我展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一言不發的俯下頭,熱烈的吻著她柔軟的雙唇,手掌又開始揉弄她赤裸高聳的乳房,指尖熟練的撩撥著嫣紅的乳蒂,很快就令它們發硬豎起。

然後我開始用舌頭舔遍媽媽的全身,從脖頸一路向下,先輪流吮吸著兩顆奶頭,接著滑向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潔淨的肚臍眼里打著圈……當我到達那迷人的肉縫時,里面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了。

“不要……嗯……求你……喔喔……別這樣……”媽媽面色潮紅的呻吟著,溫熱的汁水越流越多,眼神也變得迷離,似乎有些恍惚起來。

我又一次壓到了她的身上,重振雄風的陰睫對準了那道裂縫來回摩擦,龜頭迫開了兩片緊閉的陰唇,長驅直入的向深處捅去。

“啊啊……不要!”媽媽猛烈的掙扎著,聲音嘶啞的哭叫,“你答應肛交之後就放過我的……你明明答應了的……”“這不能怪我,媽媽!只能怪你這個罪惡的身體太讓人沖動了……”我獰笑著說,“來吧,母狗……不要再擺什麼母親的架子了!跟你的親親兒子一起去享受最背德的快樂吧……”說完,我用力挺腰,躊躇滿志的將肉棒送入她的陰道。

媽媽不停的哭泣著,痛斥著,踢蹬雙腿想要將我蹬開。

可當我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彼此的陰毛親密纏繞在一起後,她忽然停止了掙扎,眼楮里滿是絕望的表情,大概是意識到母子亂倫已經成為事實了,現在也只有認命。

“對啦,親愛的媽媽……你早就應該乖一點的,兒子會用大雞巴好好的孝敬你……”我盡情享用著胯下這具性感惹火的肉體。

媽媽的陰道跟我想象中一樣緊密,幾乎可以跟她的屁眼相比,而且滾熱的淫水又多又滑,龜頭撞到子宮口的感覺更是讓人銷魂落魄。

床鋪在上下震蕩,母子倆一絲不掛的肉體互相交纏,用各種不知廉恥的姿勢淫蕩的交媾。

剛開始媽媽還努力的保持著矜持,可是在我一輪又一輪猛攻下,她很快就被我沖擊得丟盔棄甲,身體不由自主的出現了熱烈的反應,嘴里也控制不住的浪叫了起來。

“喔!喔……我的天啊……就是這樣……啊啊……羅恩,干我!干我!……啊……羅恩,你好厲害……噢噢哦……”羅恩是我爸爸的名字,看來媽媽是在極度的舒爽中認錯人了,把我當成了死鬼老爸。

“母狗,你給我看清楚……現在干你的人是我!是你的兒子……”我生氣的喊叫著,指尖狠狠的掐著媽媽鮮紅的奶頭,準備抽出肉棒,先給她一點教訓再說。

“啊,別拔出去……別……干我……啊……用力干我……”出乎意料的,媽媽居然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腰部,肥碩渾圓的屁股向上拱起,不讓我的陰睫離開。

“別拔出去……啊啊……大雞巴……啊……”她居然哭著懇求起來,修長的美腿死死夾緊我,“親親兒子的大雞巴……喔喔……干死我了……媽媽需要兒子的大雞巴……”這句話立刻讓我轉怒為喜,這個天性淫亂的媽媽!她終于承認了,承認我有權力佔有她的肉體。

“媽媽,你是不是很喜歡兒子操你的騷穴?”“啊,是的……大雞巴,干得媽媽好美……噢噢……好難為情……啊,親親兒子……用力干死媽媽吧……”“快說,甦姍是約翰的母狗!我是你的主人!”“甦姍是……喔喔喔……約翰的……母狗……啊啊……你是我的……啊……主人……噢……兒子是媽媽的……主人……噢噢……永遠的主人……”媽媽語無倫次的尖叫著,似乎守寡兩年來積蓄的情欲全面爆發了。

她淫蕩的搖著赤裸肥碩的屁股,騷穴熱切的套弄著我的陰睫,互相摩擦發出了淫靡的“哧溜哧溜”聲。

我滿意的笑了,將她的雙腿高抬到肩頭,又是連著數百下激烈的抽插,再一次將她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喔喔喔喔………好兒子……啊啊……來了,干……干出來了……我的親兒子……媽媽被你插翻了……啊……啊啊……”高亢的哭叫和粗重的喘息聲中,我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媽媽的子宮,母子倆赤裸裸的在床上顫抖著,一起體驗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絕頂快樂……現在,整整三個星期過去了。

聖誕節那晚發生的一幕幕就好像電影似的,時常在我眼前浮現,促使我坐在電腦前,用鍵盤敲擊下這個真實的故事。

在這三個星期里,我和媽媽之間的不倫關系已經完全穩固了下來。

她默認了我對她肉體的佔有權,每晚我們倆都在同一張床上度過。

在我的悉心調教下,媽媽成熟的肉體綻放出了最性感的魅力,她已經學會了口交和深喉,每次做愛完畢後,還會默默的用舌頭將我的肉棒清理干淨,讓我得到最大的滿足。

可是另一方面,我們已經變得不像是親生母子了,失去了以往的那種溫馨親情。

以前我一直希望媽媽能把我看成是家里惟一的男人,是對她擁有絕對支配權的“主人”,但是真正成為現實後,我心里卻又產生了莫名的遺憾。

有時我甚至會問自己,如果不是那天在閣樓上發現那些舊雜志,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對我來說這究竟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呢?

 

淫蕩女友琳琳

去年暑假的一天,我們幾個好友聚在一起,去渡假村游泳。男生有我,大強,小剛,二毛,女生有琳琳(我女友),小敏(我前任女友,現在是鄭剛的女友)我們六個。一大早上我們準備好燒烤的東西便興沖沖的出發了。

8:40終於抵達目的地。定神一看,藍天碧海,真是個美麗的地方啊!於是我們立刻找了塊空地,將行李放好,接下來就開始換泳裝了。可是我們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哪有更衣室。所以只好用四條浴巾搭好一個小帳篷,讓女生進去換,而男生在外邊速戰速決了。正當我穿好泳褲時,一陣海風吹了過來,用來支帳篷的四條浴巾一下子飛走了兩條,裡邊的景色簡直讓人噴血。兩個美女幾乎全裸的站在一起,小敏正在往身上穿泳衣,已經套在腳上了,在這突如其來的一瞬間,她迅速拽起沒穿上的那部分衣服,想遮擋一下,可是她用力太大,泳衣自動又彈到了地上,這下她的身上可沒有能遮羞的了,一對豪乳還有那可愛的黑黑的三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她身旁,我女友琳琳上身已全裸,下身剛脫下白色的小內褲,一邊還在左腳上掛著,當毛巾飛起來時候,她不顧一切的扔下小內褲,用雙手摀住了自己的臉,好像遮住臉就不會有人認出她來了似的.而我們這一群大男生能看到什麼,大家應該都猜的到了吧。

所以當時我的弟弟立刻充血膨脹了起來,撐得我好難受,而此時我也發現我那幾個哥們也跟我一樣,而當時二毛還沒穿好泳褲,就把雞巴赤裸裸地挺了起來……

當我再回過神來看我女友她們時,她們已經用剩下的那兩條大毛巾裹好了身子,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們,我女友還時不時偷看幾眼二毛的大雞巴,這讓我很氣憤!但是後來想想,哪個少女不懷春啊,也就原諒她了.尷尬了一會兒後,大強突然起身,把雞巴調整好位置後,迅速跑去撿回那兩條浴巾,想要支一個屏障,好讓女生們繼續換衣服,小剛也跑過去幫忙,過了不到十分鐘,大家終於是全副武裝了.可以下水啦!!!

水溫還不錯,正適合游水。於是我們便玩起了打水仗,就是用水相互往身上潑,大家你潑我,我潑你,左躲右閃的,玩得好不盡興。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我那幾個朋友的小褲褲都支起了帳篷,一看我女友,我不禁也興奮了起來。

我女友剛買的白色的比基尼式泳衣被水禁濕後,竟然成半透狀態。上邊基本可以看到兩個美乳的整個輪廓,尤其是那粉粉的小乳頭,幾乎完全可以看的到。而下邊透到好像只圍了一層紗。整個一個半裸!!可是我女友由於潑水躲水玩得太投入了,根本沒有發覺到,還不停的跑跳,讓她的那兩個大奶子彈了又彈。哪個男生看了還不支帳篷啊!

就這樣繼續玩鬧了一陣之後,大家終於開始往深處游了,我們一起游了一大圈後回到了岸邊。一邊擦著身子一邊準備燒烤。不一會爐子燒好了,大家拿出啤酒和帶來的肉串,開始享受午餐。

正吃著,小剛的電話響了起來,說是家裡有點急事,要趕著回去,還不好意的的一直在向我們道歉,家裡有事怎麼能耽誤呢,所以我們也沒多挽留.送走他之後,我們繼續享受美餐.男生們不停的找藉口灌女生酒,好像跟她們有仇似的.就這樣沒多一會兒大家就都有點醉意了.於是想用那四條浴巾再搭個帳篷,擋擋太陽,讓大家休息一下.

可是當小敏把浴巾脫下來之後,我們突然發現她的身上長了好多紅點點,她發現之後也開始害怕起來了.急著要去看醫生.其實有點醫學常識的人都會知道,那是由於剛下完水,再喝點涼啤酒,有的人會過敏,只要休息休息就沒事了.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女生的啊.害怕也是正常的.這時我女友走過來,悄悄對我:”你帶她去看醫生吧,第一,你是學醫的,能找的熟人給看一下,第二,你是她前任男友,會讓她覺得安全些.”不禁被我女友的善良和大度而感動了,當場穿好衣服,帶著小敏就出發了.

路上我問小敏,想去哪裡看,她說想找個便宜點的地方看看.這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鐵哥們大民,他自己開了個小診所,醫術還算比較高明,只是為人有點色色的.如果我帶人去的話,他一定不會收太多錢的,更何況還是個大美女呢!想到這,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那裡去了.

到了之後,我走到大民的坐診室.還算寬敞,一張桌子,三把椅子,一張大床(應該是看病用的)應有盡有,整得真挺正式的.

大民看到我之後,一陣驚喜,相互問候了一下便說起小敏的皮膚了.大民簡單問了下後對小敏說,你到床上躺一下,順邊把外衣和外褲脫下來.然後他們就進到簾子裡去了.過了一會大民出來了,一把把我拽了出去,說:”這是誰啊?!”我告訴他是我的一個不算熟悉的朋友.”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掩飾什麼了哈!”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他又說:咱倆之間我就不隱藏什麼了,我在我的這個小診所裡上了好多漂亮的女孩了,這個女孩真他媽太漂亮了,身材也好,所以……

不行,人家有男朋友了,不會答應你的啊!我肯定的說.他想想說要不我們賭一次?我說行,你要是有辦法,我當作不知道.他笑了笑,又回到簾子裡去了.

過了能有10多分鐘,簾子裡突然傳出了小敏的呻吟聲,”~啊~…”正當我迷糊的時候,大民把簾子拉開了,裡面發生的簡直讓我不敢相信,小敏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而大民則趴在小敏的兩腿之間吸允著她的蜜穴.大民時不時向我投來詭異的笑容.

過了幾分鐘,小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還不停的說話啊~老公~不要….好舒服啊…老公我好愛你啊!

原來他給人家迷姦了!!大民好像從我的表情裡也看出了我已經知道小敏被他下了藥了,然後一邊用兩根手指插弄著小敏的小穴一邊對我說:你說過只要我有辦法,你就不管了的啊!!

啊!!~啊!!…小敏的叫床聲打斷了我的猶豫,大民又說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一起來吧,大家有福同享嘛.

看著淫蕩的小敏,我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衝了過去,脫下褲子就把我的雞巴塞到她嘴裡去了,一陣溫熱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這時,大民也把褲子脫了下去,舉起他的大雞巴就插進小敏的陰道裡,我倆一上一下的抽插讓小敏爽得嗚嗚亂叫.一會兒大喊老公,一會兒又喊不行了的.但是我倆誰也沒有理會.過了十多分鐘,我一注射到了小敏的嘴裡去,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一口氣嚥了下去.這時大民也瘋狂的抽插了起來,他把小敏的雙腳推到了她的肩膀,這樣可以插到最深.小敏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幾乎就是在哭.但是大民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直插著,又插了一百多下之後,射在了小敏的子宮裡.

正在小敏喘息的時候,我又忍不住了,把她翻了過來,讓她像狗一樣的趴在床上,我就從後邊幹她的小騷穴,大民也走到她前邊,用她的小嘴清理著自己的雞巴,還不斷的玩弄著小敏的一對大奶子.我的雞巴在她緊緊的陰道裡不斷抽送著,感覺她的陰道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纏著我的雞巴,簡直太爽了!

在抽插了三四百下之後,我再度射精,不過這次是射在小敏的子宮裡.

我和大民休息了一會兒後,大民看了下時間說:該給她穿好衣服了,一會兒她該醒了

於是我倆就把她的衣服都穿好了,坐在椅子上象沒事一樣地聊著天.半個多小時後,小敏醒了,走了過來,不好意思的說:我怎麼睡著了,打擾你了啊醫生我心理想她肯定是看我在這裡坐著就沒加懷疑了.大民說:沒事,沒事,你就是喝了點涼啤酒,皮膚過敏了,我剛才給你吃的藥已經把它治好了.回去以後好好休息吧,今天就別在下海了.我心想吃藥治病?吃精吧?真狠啊!還讓人家從心裡感謝你把人家幹了……小敏道過謝之後就和我離開了,臨走時大民對我說:要是看得起我,再有病人就往我這送吧.我會意地笑了一下….

出了門之後,小敏說她有點累想回家,就不玩了.當然啦,被兩個男人幹了不累才怪呢!我點了點頭後,攔了輛車把她送了回去.然後我又直奔海邊.到海邊時已經快五點了,天色有點暗了下來.大家看見我後,都著急地問小敏怎麼樣,我說沒事了,醫生不讓她下海,叫她多休息,我就把她送回去了.大家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說小剛剛才來電話說一會兒過來,還說又拿了些吃的喝三箱啤酒.正說著小剛搭著車就來了,見他大包小卷的拎著,我們都過去幫忙.我女友沒有多大力氣,又比較貪吃,就拿兩包吃的,我們幾個男生幫他從計程車上搬下了那三箱啤酒,回到浴巾帳篷旁邊.我簡單把小敏回家的事告訴了小剛,小剛又給小敏打了個電話,關心一下後,大家又開始準備起了晚餐了.

還是跟中午一樣,大家邊烤邊吃,還不斷互相的灌酒,我女朋友琳琳現在是全場唯一的女孩了,所以大家都衝著她去了,我作為她的護花使者,當然要給她擋酒啦,自然我喝了不少,但琳琳還是沒有獲救,沒一個小時,小臉就紅了起來.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開始沒有顧慮的講起了黃段子.

說著說著話題就撤到琳琳的泳衣上了.二毛最好色,說嫂子今天穿得可真夠辣,一身透明裝啊!身材真好啊,我要是找老婆,一定也找像嫂子這樣漂亮的!大強也忍不住的說了:要講今天最開心的,那一定是我啦!剛才王鍵哥(就是我)和小敏走了之後,我們不是一起睡了一覺嘛,嫂子就睡在我旁邊,她一翻身,胸脯就壓到我手上了,就這樣一直睡到醒,便宜我大強啦,哈哈!說完衝我笑笑,還叫我別生氣.我無奈的笑了笑.

我女友聽了之後害羞的低下了頭,小臉更紅了.小聲地說:都是二毛你壞啦!非要玩猜拳,輸了還要掀開衣服任人看5秒鐘,人家是女生嘛,又不會玩猜拳,總是輸,弄得人家那麼興奮….胸前好漲啊~

什麼?我女友是故意給大強摸的?還被他倆隨便看奶子?!!一定是被他倆灌醉了才會這樣的!這時二毛又說:原來嫂子覺得這麼興奮啊,是不是喜歡玩啊,那我們再玩幾回啊?

我女友稍稍抬起頭看了看我,見我沒說同意就又低下了頭.二毛又說:嫂子是不是怕輸啊?!我女友一急,張口就說:來就來,誰怕誰啊,哼!

於是我女友琳琳跟二毛又玩起了划拳,但是划拳這東西可不是說贏就贏的,琳琳哪是二毛這酒場高手的對手啊,結果當然是輸啦,情急二毛說:」嫂子你輸了啊!可不能耍賴啊,要掀衣服哦!」」那怎麼可以,人家是女生嘛,輸三把才算你贏」二毛笑笑說:」三把就三把,不過這次輸了可是要脫衣服的了哦!」我女友還是嘴上不服輸」怕你呀!哼!」可是接下來的兩把結果還是一樣,二毛說:」嫂子這下沒話說了吧?!大家可都看著那,嫂子不能耍賴哦!」這時大家都開始起哄了,他們當然是想琳琳脫了飽飽眼福了啊!都是些什麼朋友啊……情急之下琳琳無助的把目光投向了我,我說:」要不我來替我女友罰酒吧.」大家看我這樣說了,也只好說」要罰就得罰三杯,而且直到琳琳贏了才結束.」

這不是要逼死我嘛,沒辦法,也只有答應了.於是我就一直喝,喝完了我女友再輸,我再喝,連續喝了20多杯我實在受不了了,說先歇會兒,往後邊一仰就不說話了,大家看我倒下了,還嘲笑我呢,要是誰牛逼也來試試!過了幾分鐘之後,大伙來叫我,讓我起來繼續玩,我裝作沒聽見,就是不睜眼,小剛說:」別叫他了,睡的像死豬似的,呵呵!」然後我就聽到二毛和我女友繼續划拳的聲音.再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稍微醒了點酒,感覺天完全黑了,瞇起眼睛往爐子那看了看.他們升起了一堆火,往火堆旁邊再一看,我靠!!我女友琳琳好像又被他們灌了好多酒,最可氣的是,琳琳她上身沒穿衣服!!!二毛坐在我女友左邊,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摟著我女友赤裸的玉背,好像還要往下灌.大強和小剛坐在她右邊,一邊勸著酒,一邊還毛手毛腳地摸摸這摸摸那.時不時還用嘴吸一吸她的大奶子.我女友醉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就一個勁兒的」恩恩~啊啊~」的呻吟著.二毛見時候差不多了,就問琳琳:」嫂子輸了啊,是不能耍賴的啊,要不健哥會不要你的!趕快把小游褲脫了吧.」」不要啊!~阿健別不要我啊~我不耍賴,我現在就脫嘛.」

說完推開懷裡的小剛和大強,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瞇著眼睛慢慢地把她的那條半透明的泳褲脫了下來,然後一下子摔倒在沙灘上,還說:」我脫完了,沒耍賴…健哥要我啊~」沒想到我女友還這麼在乎我啊,可惜被別人利用了啊!不行,我不能看著女友被他們這樣玩弄!

於是我用力起身,可是我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喊也喊不出來.可能是下午幹小敏幹的太久了,再加上晚上又喝了那麼多酒的關係吧.沒辦法,只有繼續看著了.我又注意起女友那邊了.只見二毛他們三個把琳琳按在沙灘上,趴在身上摸摸舔舔的,這時二毛又說:」哎呀嫂子,你怎麼把衣服都脫了還讓我們這麼多男生隨便看隨便摸啊?

健哥知道了你就完蛋了啊!」我女友突然怕了起來:」那可怎麼辦啊?你們別弄了啊,讓阿健知道了,我就完了呀!」二毛一看說錯話了,趕緊說:」開玩笑啦,其實阿健哥就是喜歡你這麼淫蕩的樣子,我們是在幫你啊,等你越來越淫蕩了之後,健哥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了!」」

是麼?那你們快幫幫我吧,我不要跟阿健分開啊~」我們可都是床上高手啊,要不一起來教你兩招啊?」」好啊好啊~人家要學嘛~快教教琳琳啊!」」那你要怎麼謝我們啊?……要不我們邊教你邊攝像吧,為了給以後的學員留一些材料.」我日還要攝像!太過分了!

「好吧好吧,錄好了我也要留一份,我怕以後忘記了,要常看看溫習一下~」」你就不用了,等想學時,可以每個星期都來找我們,我們一定把你這淫娃教滿意的!」」好啊~好啊~那快開始吧,別摸人家奶子啊~~好癢啊!~啊~不要啊,人家小穴不要被舔啊~~啊~好舒服啊….」

我一看,大強趴在琳琳身上,一邊搓弄著她大奶子,一邊還用牙咬著她的小乳頭.而鄭剛則把琳琳的雙腿大大的分開,稍稍抬了起來,用舌頭插著我女友的蜜穴呢!!哎....果然是因果報應啊!下午還上人家女友呢,晚上自己女友就要給三個人一起上,報應啊……

這時二毛走了過來,他先脫光了自己,然後又站在旁邊忙乎了起來,過了一會,他沒又走向了琳琳,我這才看清,原來他剛才在支攝像機!二毛蹲下來,邊摸著我女友的奶子,邊說:「鏡頭在那邊,看著鏡頭說『我是淫娃,我要大雞巴!」我女友真就轉過臉,呻吟著重複著,當說到「雞巴」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在喊。因為二毛把他的大肉棍插到了琳琳的小穴裡了……琳琳不禁爽快的呻吟了起來,不一會聲音就沒了,因為大強也脫光了衣服,正用雞巴插她的小嘴呢!小剛也沒閒著,他在琳琳身上不停的摸捏,尤其是她的兩個美乳,幾乎要被他捏到走形。看到這,我傷心的閉上了眼睛。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又醒了過來,我以為自己剛才是在做夢呢,可是讓我無法相信的是,我女友現在正在跟小剛和大強玩三明治呢!我還沒有碰過琳琳的菊門呢,他們竟要了她的第一次!「幹我吧!~~好舒服啊~…其實,在我換衣服後看到二毛哥的大肉棒時…還有…中午我們玩划拳…脫光衣服互相摸時…還有阿鍵回來之前….我給你倆吹~喇叭的時…候,我就想…讓你們都來一起~幹我了,現在好啦…好開心啊!~幹得人家好爽啊~”什麼?!下午還發生了這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這群混蛋!「說你是個淫娃,一點兒也不假,都醒酒了還要我們幹你,我們大家都幹了好多次了啊,還沒滿足啊!既然這麼喜歡哥我的大雞巴,那就再好好吸吸吧!」

說著二毛就把雞巴插到了琳琳的嘴裡,琳琳這時分明已經醒酒了,因為她嫻熟地吞吐著嘴裡的肉棒,而且還能清楚地說出那麼多白天發生的事,這是為什麼呢!難道琳琳她骨子裡真的這麼淫蕩麼?!沒等我往下想他們還有琳琳一起開始哭喊,最後三個男人都在一陣抽搐後,不動了。他們分別把精液射到了琳琳的嘴裡,陰道裡和肛門裡。而我女友被射完還意猶未盡地自己搓弄著自己的大奶子,不斷的呻吟著……

第二天早上,我強忍著頭疼爬了起來,琳琳正穿著泳衣從海邊往岸上走呢,而大強、小剛還有二毛正在爐子旁邊燒著早餐呢!我女友見我醒了,揚著笑臉走了過來對我說:「乖老公,你總算是醒了啊,餓了吧?」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昨晚難道是個夢?我說麼,我女友也不會那麼淫蕩的!於是起身摟著她去吃早慘了,可是讓我精神崩潰的是,爐子旁邊分明有很多白色的精液,原來那都是真的……

 

媽媽和我的一天

瘦瘦高高的媽媽壓在我的身上,我倆就如此靜靜的躺在床上,下午的陽光,從門縫照進來,照在地板上,慢慢的移動,媽媽要我愛惜身子,不要縱欲過度,我們母子只在床上靜靜的抱著,時光也靜靜的流逝,天漸漸的暗下來了。

媽媽說起來吧,該做晚飯了,我舍不得放開媽媽,看著媽媽滿足的笑容,我說再抱一會兒,媽媽親親我的臉笑了笑,又溫存了一陣子才起來,我把媽媽當新娘子般抱往廚房,媽媽格格地笑說,小心別撞到門框。

到了廚房我把媽媽放下來,把燈打開,媽媽開始洗菜切菜,我從後面抱著媽媽,感覺到媽媽切菜時。肩胛骨的震動,媽媽笑著說,這樣子作菜,要多久才有得吃啊,我說舍不得分開嘛,好不容易飯菜做好了,我要媽媽坐在我腿上喂我吃,媽說你還小啊,我一把將媽抱過來,媽媽笑著坐在我腿上,自己吃一口,喂我吃一口,又在我嘴上親一下,臉上親一下,親得我滿臉都是油,媽媽笑著說,吃了半天吃飽了沒有,飯菜都涼了,讓我起來收拾碗筷吧。

我幫著媽媽收拾,把桌子擦乾淨,碗筷洗好,媽說去放洗澡水,等下你幫我洗頭好不好?我說當然好,等水放得差不多時,我摸摸水的溫度剛剛好,媽媽也走進來了,我說我來幫奶脫衣服,媽媽笑一笑,讓我把衣服一件件脫下,我趁機在媽身上這里摸摸,那里捏捏,媽媽格格地笑著說,幫我洗頭吧,

媽媽泡在澡盆里,我坐在小板凳上,幫媽把頭發打濕,抹些洗發精,輕輕的抓,慢慢的揉,媽媽閉上眼楮,很舒服的樣子,我在媽媽的嘴唇上親一下,在鼻尖上親一下,媽媽笑著用澡盆的水潑我,媽說頸子後面捏捏,耳朵後面也要揉一揉,我照著做,媽媽嘆口氣說好舒服,媽說再加點熱水吧,水有點冷了,我把水溫加熱一點,幫媽把洗發精沖乾淨,再把媽的臉擦乾,媽媽睜開眼楮笑著說,辛苦你了,你也把衣服脫了跟媽一起洗吧。

我脫了衣服和媽擠在一起,媽說該換一個大點的澡盆,這樣有點擠呢,媽媽看著我的小弟弟,翹得高高的,笑著說,今天不行喔,不能天天玩,會傷害身體的,要讓小弟弟休息休息喔。

媽媽在水中抱著我,靜靜的躺著,水又漸漸的冷了,媽說起來吧,幫媽把身體洗一洗,在媽媽身上抹點肥皂,我趁機在媽重要的部位上摸兩把,媽媽輕輕的一笑,也抓著我的小弟弟捏兩下,媽媽在我的身上抹肥皂,我忍不住一把將媽抱過來,兩個滑溜溜的身體,互相滑來滑去,媽媽格格地笑個不停,媽說沖沖吧,小心著涼,我把媽媽和自己沖乾淨,擦乾身體,出來穿上衣服,媽媽坐在大鏡子前面,我開始幫媽媽吹頭發,媽媽的頭發沒有剪過,已經長過腰際了,我慢慢的吹,細心的梳,媽媽在鏡子里對著我微笑,我也對著鏡子里的媽媽傻笑,媽媽說可以了,梳得很好,我說再梳一下吧,我好喜歡梳媽媽的頭發,細細的,柔柔的,還可以對著鏡子和媽媽會心的一笑。

媽媽說明天早上再梳吧,要不要去前面坐坐,我收好吹風機和梳子,跟媽媽坐在前面的沙發上,我說媽奶來坐我腿上吧,媽媽故意在我小弟弟上面一坐,嘻嘻的笑著,我摟抱著媽媽,聞著媽媽的發香,媽媽說你的頭也該洗了,媽媽明天幫你洗吧,我說洗哪個頭啊,洗大頭還是洗小頭,媽媽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說,兩個頭都要洗。

夜漸漸的深了,媽媽說睡覺去吧,我把媽媽抱起來,像抱新娘進洞房一般,媽媽又格格的笑著說別踫到門框,我輕輕地把媽媽放在床上,幫媽媽脫衣服,脫得光溜溜的,再脫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和媽媽抱在一起,媽媽笑著說,講好的,今天不行喔,我說我知道,能和媽媽抱在一起就很快樂了。

媽媽夾著我那翹得高高的小弟弟,漸漸睡著了,我親親媽媽的嘴唇,親親媽媽的眼楮,也睡著了。

我第二天早上醒來,媽媽還睡在我的懷里,臉上掛著笑容,大概做著甜蜜的夢吧,我輕輕的撫摸著媽媽光滑的身體,聞著媽媽的發香,和媽媽的氣息,早晨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媽媽嗯一聲,醒了過來,媽媽睜開眼楮看著我說,現在幾點鐘了?我說九點多了,媽媽說,你醒多久了?,我說,醒好久了,一直在看著您睡覺呢!

媽媽笑著說,你看了十幾年了,還看不夠嗎?我說,永遠也看不夠的,媽媽說,起來洗洗臉刷刷牙吧。

漱洗過後,媽媽開始做早餐,我黏在媽媽的身邊,跟媽媽說,今天可以了吧,

媽媽故意裝傻說,可以什麼啊?,我說就是那個嘛,媽媽笑著說,那個是什麼啊?我揉著媽媽的那個地方說,就是這個啦!,媽媽笑著說,那要等到晚上喔!

我不停的揉著媽媽的那個地方,媽媽漸漸支持不住了,媽媽摟著我說,你這個壞東西,揉得媽媽快要受不了了,抱媽媽到床上去吧!我將媽媽抱起來,抱進臥室,輕輕的把媽媽放在床上。

我幫媽媽脫光了衣服,也脫了自己的衣服,媽媽的下面已經濕了,我吻著媽媽的陰戶,舔著媽媽的陰核,媽媽雙腿夾著我的頭,不停的扭動著,我舔得更起勁了,我把舌頭伸入陰道翻攪,媽媽嚶的一聲,雙手緊抓著床單,

我繼續在媽媽的陰戶內攪動,用鼻子磨擦著媽媽的陰核,媽媽漸漸繃緊了肌肉,弓起了身體,

我加快了磨擦的速度,,媽媽開始呻吟起來,床單都快要被媽媽抓破了,接著媽媽一陣陣的痙攣,然後全身松弛了下來,

媽媽細聲的說,過來給媽媽抱抱吧,我爬到媽媽的身上,緊緊的抱著媽媽,媽媽全身都汗濕了,臉上也有汗珠,媽媽說,一大早就被你弄得沒力氣了,早飯還沒吃呢!

我說,沒問題,我來做給媽媽吃,媽媽說,等一下再說,多讓媽媽抱抱吧,

我吻著媽媽的嘴,媽媽把舌頭伸過來,我貪婪的吸吮著,我再吻著媽媽汗濕的臉,和媽媽汗濕的身體,

媽媽的體香,混合著汗水的咸味,我上下來回的吻著媽媽的身體,媽媽閉著眼楮,享受著我的親吻,我吻遍了媽媽的全身,我一面揉著媽媽的乳房,一面用我那脹大的龜頭,磨擦著媽媽得陰戶,看著媽媽那舒服的表情,

媽媽又漸漸的興奮起來了,我繼續磨擦著媽媽的陰核,媽媽說放進來吧!我問媽媽吃了避孕藥沒有?媽媽點點頭,我輕輕一送,整根陰睫就插了進去,媽媽倒抽一口冷氣,身體顫抖了一下,我慢慢的抽送,媽媽扭著腰,迎合著我的動作,每當我淺插幾下,再用力一送,媽媽就會一陣顫抖,我知道媽媽最喜歡我這一招,我頻頻的使用,媽媽享受著我的輕插,顫抖地迎接著我的猛送,我吻著媽媽的嘴,媽媽把舌頭伸給我,我吸吮著媽媽的舌頭,再把我的舌頭伸進媽媽的嘴里,媽媽也吸吮著我的舌頭。

媽媽的陰道,越來越濕了,每當陰睫插下去,都可以听唧的一聲,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媽媽的身體漸漸緊繃了起來,我知道媽媽的高潮快要到了,我加快了抽送的動作,媽媽的臀部越抬越高,媽媽的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背里,接著媽媽和我同時一陣痙攣,泄了出來,媽媽的陰道一陣又一陣的收縮著,吸吮著我那漸漸軟下來的陰睫,

媽媽摟著我汗濕的身體說,媽媽好愛你,我說,我也會永遠愛您的,媽媽溫柔的笑笑說,只要你再陪媽媽幾年,媽媽就很滿足了,我說,我會永遠陪著媽媽的,媽媽說,那豈不是要絕後了,媽媽只有你這一個兒子,還想抱孫子呢!,我說,您不要吃避孕藥不就可以了嗎?媽媽說,四十歲再生孩子,是高齡產婦了,雖然媽媽很想幫你生個孩子,可是問題太多了,我說,那就算了吧!

媽媽說,也許還有別的辦法,讓我再考慮幾天吧。

 

報復淫娃

上個月月尾,我一收到了人工,立即就走了去LV旗艦店,賣了個最貴的手袋~沒辦法,我的女友美紀最喜歡這個….一想到美紀的樣子,像極那個天衣(av女優),腦裡幻想起來,便會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美紀的胸部不太大(是29AA),但我始終都被她迷住….我們己經交往3年拉,我什麼事都依從她的;為了令她開心,幾乎每個月,我都會用上4成的人工,來買禮物給她~只要美紀收到禮物,在之後一個星期,她都會和我歡逾一番的(即是我和她才幹過36次)~那個LV這麼貴重,相信美紀今次的服務,一定會特別周到的~

那晚,我們去了一間料理屋,訂了獨立房間,去吃魚生刺身~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從辦公袋中,拿了禮物給她,跟她說:「我有東西送給你啊~」.美紀接到手裡,打開來一看,就興奮得大叫:「是LV最新的手袋啊~我喜歡了很久拉,多謝你啊~」「就只是多謝嗎?」,其實我只是想故作幽默一番,想不到,她突然把手伸到我褲襠上….

我被她嚇了一嚇,說:「幹什麼?這裡….是公眾地方啊~」「你不是最愛看野戰系的av嗎?」美紀這樣頑皮的回答,真的,她有種讓人不能抗拒的魔力~她的手再進一步,把我的拉鏈拉下,輕輕的摸著小弟弟….如此刺激,害得小弟弟也立即脹大起來~美紀越摸越用力,搞到我不禁呻吟:「慢一點….呀~舒服極了~」,忽然,她竟把雞巴掏了出來!

這下我更驚了,急忙掩著小弟弟~「嘻~」一聲,美紀笑了出來:「怕什麼?這是獨立房間,你的小弟弟又在桌下,不會被發覺的啦~」「話雖如此,但這還是太危….」,我「險」字未出口,她的手就捉著雞巴,開始動起來,還一邊說:「真–的–不–好–嗎?」….沒辦法啦,我實在抵抗不了她的「魔爪」~

美紀的手時鬆時緊、忽快忽慢,把我搞得爽極了,差一點叫了出來~看到我緊張的樣子,她不禁狂笑起來,手卻越弄越大力;她不斷增加速度,手在雞巴上,用力、快速的套弄~「啊….呀呀~」,爽得我按不住,要爆啦!~她突然頭一低,把雞巴含著,「呀~」,這樣就射到她嘴裡….等我射乾射淨,美紀才離開我的雞巴~她摸著嘴唇,「骨~」竟把我的精液吞了!

「舒不舒服啊?」美紀的臉靠著軟雞巴,天真的問….

實在太可愛了!我急著答:「舒服!當然舒服拉….今個月那一次,不會就這樣算了吧?」

「哎約,你真不知足呢~」,她這樣說,我只能傻笑著~沒辦法,一個月才只有一次,不可以就這樣浪費掉啊!

「跟你說笑而己,你這麼疼我,這就當大贈送,真正來的時候,還有特別驚喜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的心不只是立時放鬆,更加是興奮極了!

我才射完不到5分鐘,美紀電話便立即向起~她馬上接過電話:「喂~XX卡拉OK嗎?….現在就要到?好吧,我馬上就來~」聽完電話,美紀不停向我道歉:「對不起啊,老闆又要我拿東西給他了~」「沒不緊….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就好了~」我這時打趣的,她便一手捉住雞巴,用力一掐,「知道拉,急色鬼~」,之後就走了~

這個大頭蝦,竟然連電話都忘了拿走~我立即追出去,只見美紀己經上了的士,沒辦法,我唯有也叫一架的士….「和我跟著前面那架的士吧~」我如此跟司機說~就這樣,我便跟了她20分鐘,才終於到了目的地.一下車,我本來想直奔向美紀,卻給我看見不能接受的一幕….她竟和另一個男人擁抱起來!我剎時之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慢慢走到一旁,望著手中的手提電話,心中突然想打開來看看….我一按直,結果發現除了我之外,還經常出現另外兩人的電話:一個是之前那一通電話,應就是她剛剛抱住的那一個男人….

我對美紀那麼好,為什麼她要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不夠好?不….一定是那男人勾引美紀,她一時受不住誘惑,才會這樣的!又或者,這些男人是她的親戚、朋友,只是我自己想太多呢….就這樣自己亂想了半天,但這根本不可能想出什麼的~最後,我下定決心,把另外兩人約出來,談過清清楚楚~這樣一次過,全都約出來,就不會有一面之詞了,我要知道事實是怎樣!

約出來的結果,是發現….我己沒有為她找藉口的機會了!原來,另外兩個人也和我一樣,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賺回來的錢,至少有4成用在她的身上;也是一次禮物,可以換一次的溫柔….她到底當我們什麼?!根本就是當我們是水魚!她根本就是一隻「雞」….不,「雞」都比她好了,至少是明碼實價的!

我己經是比較可以的一個了,另外兩個人….一個叫山下,20多歲的小伙子,本來是一間食店的廚子,識了美紀後,為了用金錢滿足她,便兼差了日間派報的工作.薪水是多了,但自己反而要節衣宿食,而且之前儲的錢,都在3年內花光了;另一個叫齊籐,就是美紀那晚抱住的那個….他40歲左右,算是高層人物,薪水至少是我的3陪,本來經濟負擔不及我們重,但他卻因為美紀,和一個拍拖10年、而且十分要好的女友分手….大家都發覺都那個女人騙透了,一致決定要好好修理她!

幾日之後,就和以前一樣,美紀叫了我上她屋企….這是我們間的暗示,我每次收「禮物」,都是在她屋企的!我買了一扎花上去,美紀開門見到,開心得立即把我抱住~她在我耳邊說:「見你這麼懂我,我就應承你之前那要求啦~」

我沒聽錯吧?!美紀竟然應承我這個要求?!….一年前左右,為了想刺激一點,我便開始求她試試肛交.一年來,不論我說什麼,她還是不肯,想不到今天….可惜我和山下、齊籐都約好了,報復行動己不能停止~

她沖完涼後,便圍著浴巾的出來,我當然也脫光光的,在床上等她~她走到床邊,我便一手把浴巾扯下,她立即掩著胸前、陰戶,撒嬌的說:「真急色啊~」….啍,在我面前,這個淫娃還敢裝矜持呢!我把她抱到床上,提高著她的腿,急不及待的,看看那未經人事的小穴~她嬌嗲的叫:「不要看啊~」,我卻不理她的,手指按菊門上,打圈起來,弄得她「嘻嘻~」的,不禁笑了出來….我拿了潤滑劑來,塗到手上,對準菊門,準備插到她體內!

手指在菊門上,慢慢用力,菊門自然的收緊,我便重一點、輕一點的,四五下的用力,終於插了進去….她「丫~」的叫出來,吞口水的忍著~這個表情一流了!我動著手指,在菊門不斷進出,搞得她「唔唔~唔唔~」的,這樣插了5分鐘….

花了這麼多時間,讓她好好放鬆,我也對得住她了吧!雞巴己經硬了很久,我捉著她的腿,便把龜頭按在菊門上,她也咬著手指的,等待這一刻的降臨….我慢慢前挺著腰,把龜頭錐了進去,她己「也咩爹~也咩爹~」的,我沒理會她,把整根雞巴插了入去!

雞巴被緊緊的箍著,菊門真很窄呢!後門被插了一根,美紀重重的呼吸著,我卻打鐵趁熱的,馬上抽插起來~我輕輕擺著腰,菊門就收得更緊,把雞巴來回套弄著,超爽的呢!她搖著頭的,「也咩爹~也咩爹~」的,邊喘邊吞口水,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看她眉頭緊、咬實牙關,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憐反喜,要加大幅度的,大操這個淫娃!我抽出半根雞巴,再用力撞回去,不停的抽插著~

我不停捅出捅入的,被幹著菊門的美紀,己漲紅了臉,而且「嘿嘿~」的喘起氣來….她口半張、眼半閉的,心口起伏不定,卻沒了扭曲的臉容~真是天生的淫娃,但我不會讓她好過呢!我捉著她的小腰,腰支使力搖擺起來,更賣力、更快、更深的把雞巴,不斷撞進去大腸裡去….「呀~呀~呀~呀~呀….」,她隨著我每下抽插的叫,實在太好聽了!她的叫喊聲,令我把持不住,我「啪啪啪啪~」的,抽插了幾十下,就拔出雞巴,「哎….」的一聲,把精液射在美紀平坦的胸上~

她喘了兩三分鐘,才回過神來,她輕打著我,說:「你好衰啊,欺負人家~」….突然,門鍾向起,我便隨手拿了她的浴巾,圍在腰間,就跑出去開門~美紀見我房門也不關,被我的舉動嚇到了,立即拉起被子,遮著自己的身軀….可惜,她要驚的,還在後頭呢!我和另外兩名男子,步入房間,把她嚇了一跳,尤其他們是–山下和齊籐~

美紀大叫:「不要過來!」,急急的後退著,但她還能退到那裡?我們三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一齊衝上前的,向美紀衝過去~她手腳亂揮的,對著我們三個大男人,當然抵擋不了,我們兩三下的,就完全制住了她….齊籐一手掐著她的嘴,說:「你都玩得我們透啦,今次也該到我們玩你了~」,她驚得動也不敢動,不由自主的打著顫;同時,我們也把她的雙手,反綁起來~

齊籐很快的脫光衣衫,躺在床上,雞巴己經筆直了!我和山下兩人,捉住她過來,把她拉到雞巴上~我撐著她的雙腋,山下捉住屁股,緊慎的套下去,美紀不斷掙扎;「啊!~」的慘叫一聲,終於插進菊門,她卻還想起身的….但齊籐一輕輕的擺腰,雞巴進出著菊門,就痛得她整個人軟掉了~

山下雞巴也亮出了,他爬下了身,走到美紀身前~他挺著雞巴的,雞巴有7吋長,把龜頭按在陰戶,美紀嚇得大叫:「也咩爹!」,山下當然沒理她,一挺腰的插進去!「呀~」的一聲,在美紀的體內,就塞了兩根雞巴….他手挽著美紀大腿,挺腰的抽插起來,肚皮都拍到大腿上~菊門被插了一根後,她全身也收緊的,不停的抽插,帶動了敏感神經;每次抽插的搖晃,都讓屁股微動,前後的夾擊著,美紀快受不了,聲也說不出的,只有猛力的搖著頭….

山下把美紀的大腿,架在自己腿上,讓她支點集中在屁股,便用力的擺腰起來….美紀搖著的頭,隨著猛力的抽插,也前後搖晃起來~山下看到,淫笑的說:「還點著頭呢,很爽對不對?」,無力的美紀,被他兩個插著,當然答不到他….看著她任由擺報、無力反抗的樣子,山下就更興奮了!他被這淫娃玩透了,這下還不好好報仇?他捉住美紀的纖腰,瘋狂的擺著腰支,「啪啪啪啪~」,猛猛的撞入去,不停轟著美紀陰戶,美紀只能無力的承受~

山下拔出雞巴,用手套弄著的,爬到美紀頭上….他一手按在美紀頭顱,用母指、食指,夾硬打開她右眼,雞巴對準的,「呀~」的一聲,把精液射到美紀眼裡!美紀眼部刺痛極了,「丫丫~」的叫著,卻除了叫喊,什麼都做不了~

不等美紀平伏下來,齊籐便伸手來到,在陰戶上磨了起來~他用食指、無名指,不斷摩擦著她的陰唇,她受不住了,「呀呀呀!」的大叫….聽到她大叫,我立即爬了過去;但我不是來救她,是來欺負她的!我二話不說的,就把手指插入陰道了~

美紀嚇得瞪大眼的,看著我的手指,在陰戶不停抽插….我手指曲起來的,挖著她的陰道~她「唔唔唔唔….」的悶哼起來,縐著眉、半笑半哭的樣子,可憐的望著我,我卻無動於衷….她越是裝可憐,我就越不賣她賬!我手前後的動起來,瘋狂攻擊著她的陰道~陰戶被亂戟下,她終於「啊啊啊啊~」的,全身抽搐、劇烈一震的,射出大量淫水,噴到我的胸上….不知道她這麼一震,菊門有什麼滋味呢?

美紀剛洩了身,齊籐己擺起腰來….他只是擺著腰,美紀重量全在屁股,一搖蕩起來,雞巴在大腸內異動,真的刺激極了!菊門箍得緊緊的,雞巴這樣的動,來回刺激著菊門,又戟到腸壁,美紀頂不住,「丫丫丫~」的連聲大叫;「啊~」,齊籐都忍不住了,爽得叫了出來~他捉著美紀的腰,開始大力搖擺腰支,雞巴不斷貫穿菊門、塞進腸內….「痛痛痛痛….丫~」美紀大聲叫喊,但齊籐根本不理她,繼續抽插~雞巴捅出捅入的,每下都錐心頂肺,美紀痛楚難當,淚水己劃過她臉了….

美紀梨花帶雨、淒泣慘叫的,連我和山下,也聽出耳油的,齊籐就當然更興奮!他不斷往上的頂,「啪啪啪啪~」的,連番衝擊著菊門,美紀抵抗不了,只有咬緊牙關的承受….「哎….」的一下挺腰,把雞巴全根插進去,就將精液都灌進大腸裡!

齊籐拔出雞巴,美紀即時抖一抖的….她在床上輕輕啜泣,眼都哭得紅腫了~「還裝什麼,沒有人會被騙拉!」,看著她哭,我們都大笑起來!山下更拿了相機來,為美紀拍攝一輯「寫真」….她己不敢反抗了,而且手又被反綁,只好給山下拍過夠~

為了怕美紀逃走,為了大家可以安睡,我們己買了個手扣回來,把她鎖在床邊~我有一點潔癖,最受不了污穢,於是拿了一塊濕毛巾,來為美紀抹身….見我又走過來,美紀嚇得荒了,馬上後退到牆角~我一手掐著她的嘴,把她的頭硬轉過來,便為她抹著臉上的精液、鼻涕….這時,她很疑惑的望著我,我卻繼續抹她全身的汗~一瞬眼間,又到了朝早拉,山下因為要派報紙,老早就出門了,只剩下我、齊籐和美紀三個….都睡了8小時拉,精神也夠了,現在正好來一炮!

齊籐是老大,當然是由他先來~他拿了一個箱到床上,把美紀拍醒….「呀~」,美紀一張開眼,就見到齊籐,嚇得大叫出來~齊籐立即按住她的口,迫近的說:「你知昨晚拍了什麼相吧,如果不聽話,你應該知後果拉~」,美紀根本沒有選擇,被迫的點了點頭….齊籐看到便奸笑起來,從箱中拿出東西來–闊口器、鼻鉤.

齊籐把鼻鉤的3個圓鉤,分別套在兩邊鼻側、鼻尖上~鼻鉤是綁到腦後的,把鼻孔擴大了….闊口器也是相同原理,套到嘴的兩邊,便把牙齒、牙肉露出來了~越看可愛越的,齊籐更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他伸出舌的,舔著牙齒和牙肉,美紀也識趣的伸舌,和他糾纏起來….吻完後一看,她伸舌的樣子,根本是個「小鬼臉」啊!實在太可愛了~齊籐情不自禁,雙手捉著她的,舔著她擴大了的鼻孔~之後舔到臉蛋、眼皮,甚至耳窩上,簡直替她「洗臉」一次的….他舔過夠後,就解開了手扣,把美紀推倒在床上;他蹲低了身,將美紀的腿拉前,膝頭都拉到頸旁了~美紀以為,他只是看看陰戶,誰知他站了起身,把龜頭按到陰戶上~

他一挺著腰,就把雞巴插了進去….美紀屁股骨骨的,但拍到肚皮上,卻有一種快感,讓他越幹越爽~兩天以來,第一次不痛苦的交合,美紀不理姿勢如何,很快就閉上眼,享受的哼著:「丫丫丫丫~」….真是不折不扣的淫娃!美紀腦充血了,臉紅得快炸爆的,卻仍「丫丫~」的叫,挑起了齊籐的獸性;他捉住美紀的屁股,猛力的擺起腰支,瘋狂的不斷抽插,亂戟了二千下,終於要發射了!

齊籐抽出雞巴,就把美紀的下半身,撻在床上;他爬低身的,用雞巴對準美紀,「呀….」的一聲,射到她的嘴裡!精液射到牙齒、牙肉上,慢慢流到喉嚨裡,再吞到肚中~他一幹完,就穿回衣服,回去自己的公司開會….現在是我的時間了~

雞巴早己硬透了!我把龜頭按在菊門上,見她沒反抗的,便挺身插了進去~我挨低了身,在她耳邊說:「抱著我~」,她就兩手擁著我的頸,頭也靠在膊上;我把她雙腿架到手肘上,再放身躺下去,她就坐了在我上面….但想不到的,我還未動,美紀就擺起腰來!

美紀努力的擠出笑容,叫著:「事摩茲~」「事摩茲?」我好奇的問,她卻點著頭的「事摩茲~」,但淚水又流了出來….我伸手抹她的眼淚,她如摸被的貓般,半哭半笑的,一邊頭挨著我手,一邊更賣力的擺動~我也忍不住的,開始上頂著腰….她抵受我的抽插,慢慢呻吟起來:「我要成為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了~」「我的菊門,只想給你啊….」,呵呵,迷底揭宗了~想利用我的憐憫心,令我出賣兄弟、自己逃出生天?我才不會上當呢!

我突然抱住她,一下站起身、讓她躺下來的,又轉回原先的位置~我淫邪的問:「來過刺激點的,好嗎?」,她再次違背良心,閉上眼的點了點頭….於是,我把她的雙腿放到膊上,上身再壓下去,整個屁股特了出來,讓雞巴插得更深!我扭著腰的,猛力抽插著菊門~她狂吞口水的,勉強適應過來,又「事摩茲~事摩茲~」的叫….事摩茲嗎?我把雞巴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回去,不停捅進!美紀全身繃緊了,痛得出不到聲….

「啪~啪~啪~啪….」,看著她扭曲的臉容,我終於忍不住,「呀~」大聲一叫,在大腸深處爆發了!菊門剛受完酷刑,她竟還忍著痛的,躺在我胸口上,嬌嬌的說:「你是我的主人,以後我只給你操~」….可惜呢,她還是騙不到我的~

之後,我們三人為了美紀,買了個貞操帶回來~這個貞操帶,在陰戶前的部份,是網狀的,讓美紀仍可以小便;不過,後邊就沒有這樣的裝置,所以她如果有大便,便一定要忍到回家,才可以去….鎖匙分別在我們三人身上,免得她再出去勾佬!有時,我們也會刻意不替她解鎖,好讓我們欣賞下,她忍大便的表情~就這樣,美紀白天上班,夜晚回來,就是我們的性奴,讓我們輪流玩她的陰戶和屁眼了~

 

魔神豔傳 6~10

第六章 江中激戰

黑水大江,水面寬闊,一條烏黑大船蜿蜒逆流而上,正是鬼王一行。一名抓

來的乳娘正在給軒轅天哺乳,其餘的害怕地蜷縮在艙內一角。

船內后艙,隱隱傳來蜂娘淫蕩叫聲,夜狼狠狠不已,咬牙罵道:「這騷娘們

兒,整日與軒轅四海泡在床上!」

轉身對鬼王道:「主公,那小崽子已經到手,我們還留著軒轅四海何用?不

如讓我宰了他……」

鬼王厲聲喝道:「不要造次!軒轅四海乃一城之主,身負先天神功,當押解

回宮由大王處置。」

夜狼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惱怒,抓起一名年輕美貌的乳娘走入后艙,不多時

就響起那乳娘痛苦的叫聲。

雷電叟對鬼王道:「此一役中,主公擒獲軒轅四海父子,瓦解赤馬城,實在

是天大的功勞啊。」

小鬼、巨熊怪等人紛紛獻媚。

鬼王揮手打斷衆人馬屁,陰森森的道:「還有二十天才能回返魔宮,萬萬不

可大意,以防途中生變。」

雷電叟等人口中稱是,心裡卻不以爲然。

***    ***    ***    ***

一路無話,數日後,江面忽變狹窄,水手放慢速度,小心前進。

隨著水流一轉,河道兩旁,峭壁林立,如刀削斧鑿一般,水流湍急,暗礁叢

生,地勢極爲險惡。鬼王站立船頭,雷電叟等人隨侍身旁。

鬼王觀看周圍地形,心中暗驚,差遣夜狼前去詢問船家,不多時,夜狼回禀

道:「這里名叫毒龍峽,礁石密布,潛流縱橫,兩旁乃茫茫叢林,猛獸極多,人

稱百獸森林,多年前我魔宮與黑夷獸族曾在此地大戰,兩敗俱傷,因而實屬三不

管之地。」

蜂娘環顧兩岸峭壁,道:「這里倒是個打伏擊的好去處。」

鬼王聽了這話心中一凜,沈聲道:「吩咐水手盡快前進,最短時間駛過毒龍

峽,你們刀出鞘,弓上弦,小心戒備!」

衆人聽此一說,心中疑惑,齊齊看向鬼王。

鬼王道:「我們捉拿軒轅四海父子之事,已驚動天下,一路上卻平靜異常,

此處如此險惡,正是劫人的最好所在。你等速速準備,不得有誤!」

衆人見鬼王說得嚴厲,不敢怠慢,雷電叟、巨雄怪把守船頭,夜狼、小鬼伫

立船尾,鬼王、蜂娘居中策應。如此全神戒備良久,奇怪的是周圍竟全無動靜,

衆人不禁懷疑鬼王是否判斷失誤。

大船轉眼已到毒龍峽中心,礁石鋒利如刀,漩渦橫生,船速迫不得已減慢下

來。便在此時,忽聽「嘩啦」一聲水響,江面氣泡翻湧,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冒出

來。船上衆人暗自駭異,不多時,氣泡越來越多,如同燒開的沸水一樣。

蜂娘喝道:「鬼鬼祟祟,什麽東西?」

幾道烏光射入氣泡中心。這一下似乎甚爲奏效,氣泡頓時消失無蹤,鬼王等

正驚異間,忽地浪花一翻,一個絲縷不掛的美麗女人冒了出來。江水深不見底,

那女人穩穩坐於江面之上如在平地,雪白雙腿開合之際,私處隱顯,極盡撩人媚

態。如此香豔怪異的情景令見多識廣的鬼王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赤裸美女雙手撫胸,口中輕吟,似歌似謠,宛如男女歡好時的喘息呻吟,

蕩人心扉。巨熊怪定力稍差,口鼻已發出粗重喘息,夜狼雙眼也燃起熊熊慾火。

鬼王眼中綠光大盛,飛身而起,雙爪夾帶冤魂淒厲呼叫之聲,向那女子頭頂

插下。

那女子不慌不忙,雙手在江中輕擺,兩道水柱沖向鬼王面門。鬼王厲鬼搜魂

氣勁撞入水柱之中,竟如石沈大海無影無蹤,水柱中蘊含的力量並不十分強大,

但似乎無休無止連綿不絕。鬼王大驚,收身形,退回船上,雙臂已經全被打濕。

那女子也不追趕,雙手插入水中,一陣奇異律動。

的在江中左右亂晃,幾名水手措不及防,摔入江中,隨即將水變得鮮紅。

雷電叟大叫道:「小心,水下有人!」

只見那女人雙手一揮,江水翻滾,躍出六條人影,凶神惡煞般向鬼王等人撲

下。蜂娘一揚手,無數奪命鬼蜂向六人飛去。六人中一個身材高大全身火紅盔甲

之人,雙手微張,頓生一團熊熊烈火,將鬼蜂燒得灰燼全無,火勢不減,又向蜂

娘燒來。蜂娘身在甲板,無處閃避,眼看要被烈火燒傷,忽然身旁竄出一人,高

大魁梧,雙掌一翻,一股狂風將火焰熄滅,正是軒轅四海。

蜂娘心中一陣感動,原本擒獲軒轅四海只爲他英俊健壯,在床上能讓自己極

度滿足,卻並不如何放在心上,誰知他竟然冒險來救自己,蜂娘心中暗暗起了變

化,挺身上前,與軒轅四海合戰火帥。

此時,鬼王等人已經和火帥、五怪交上了手。鬼王及座下五大高手再加上軒

轅四海后在人數上佔了上風,但那女人雙手不停搖擺,船身激烈晃動,衆人功夫

發揮不出,被火帥等打得狼狽不堪。

風怪舉手投足間陣陣罡風如刀削,巨熊怪雖然皮粗肉厚,也不禁連連受傷,

急得暴跳如雷。雷電叟功力深厚,遠在沙怪之上,但忌憚沙怪鐵砂厲害,不敢過

分欺近,一時間鬥了個旗鼓相當。木怪動作怪異,進退之際猶如僵屍。

夜狼最怕水,在跌宕起伏的甲板之上早已頭暈目眩,只有勉強閃避木怪如巨

木橫掃一般的拳風。伶仃小鬼處境最慘,所對石怪一身外家硬功登峰造極,殘肢

環砍在石怪身上如同搔癢一般,小鬼被他連連擊中,口噴鮮血。

江面上的水千柔嬌笑連連,雙掌連拍,幾條巨蟒般水柱朝鬼王等人襲來。鬼

王一看情勢不妙,怪叫一聲,雙爪翻飛,逼退毒怪,遁入船艙內,雙手連抓,早

已驚恐萬狀的乳娘們頓時爆頭而亡,鬼王借血肉祭出血海無邊,鋪天蓋地向火帥

捲去。毒怪、風怪措手不及,被血霧噴到,那血霧帶有極強的腐蝕性,二怪頓時

皮開肉爛,連聲慘叫。

火帥撇下軒轅四海和蜂娘,脫下身上火紅大氅順風一抖,大氅頓時化作一面

火牆,擋住血霧。鬼王迎戰火帥,鬼影憧憧,火光沖天,一時間難解難分。

蜂娘正欲上前相助,鬼王叫道:「這老兒交給我,你守住內艙。」

蜂娘會意,飛身躍入艙內。

火帥幾次想搶入艙內奪人,無奈難以沖破鬼王漫天鬼爪。氣得他口鼻噴火,

大叫道:「水千柔,把船里那小崽子給我搶過來!」

水千柔「嗤嗤」一笑,一道水龍射出,擊碎側面船身,艙內蜂娘只覺眼前水

光閃動,一絲不掛的水千柔已經站在眼前。蜂娘雙臂一抖,兩根浸有劇毒的蜂尾

長針握在手中,狠辣無比的向水千柔刺去。水千柔側身閃開,纖足一頓,甲板立

時破了一個大洞,江水「咕咚咕咚」湧進船艙,片刻已經沒過膝蓋。

蜂娘大驚失色,叫道:「主公,船破了!」

鬼王眼觀六路,早已知曉艙內發生的一切,無奈被火帥糾纏,無法分身。便

在此時,只聽一聲幼兒啼哭,水千柔懷抱軒轅天,從艙內跳出。兩邊交戰之人一

喜一驚,鬼王顧不得火帥,轉身直奔水千柔,忽然背後火焰噴來,火光中一隻巨

靈鐵掌伸出,在鬼王背心輕輕一拍,鬼王只覺得全身如墜熔爐,慘叫一聲,撲身

倒地。雷電叟等人大驚失色,飛身來救。

火帥偷襲成功,也不理會鬼王死活,躍到水千柔面前,道:「孩子拿來。」

水千柔「咯咯」笑道:「孩子又不是你的,怎能給你?」

火帥看水千柔言語清晰,神志清明,暗叫不妙,猛地眼前水光閃動,胸口如

遭鐵錘重擊,一口鮮血噴出,向後便倒。

驚變徒生,雙方主將先後重傷倒地,惡斗衆人俱是目瞪口呆,風怪顫聲道:

「你,你不是中了姥姥的攝魂蟲?怎麽。怎麽。」

水千柔輕捋鬓邊秀發,緩緩對道:「區區攝魂蟲怎能控制得了我?回去對烈

火姥姥說,我會去找她的,讓她多多保重身體。這孩子我要了,今天我也不想多

開殺戒,放你們一條生路。」

說罷,縱身跳入江中,如履平地般踏水而去。

***    ***    ***    ***

天已入夜,繁星點點,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懷抱嬰兒,朝百獸森林而來。皎

潔月色下,這女人風姿綽約,嬌豔動人,正是水千柔。腦中劇痛,水千柔一個踉

跄,摔倒在地。攝魂蟲發作,水千柔暗歎,自己雖運水混沌把攝魂蟲封印,但始

終不能根除,時時作怪,唯今之計,只有盡快趕到百獸森林,也許還有轉機。

此時懷中小小的軒轅天,在水千柔懷中一陣亂抓,滿月般的小臉白中透紅,

一對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水千柔搶軒轅天原只爲破壞魔山和烈火宮的計

劃,沒想到這小孩乖巧可愛,一股母性慈愛油然而生。

她親親軒轅天的小臉蛋,笑罵道:「小鬼頭,我可不是你的奶娘,沒有奶水

給你吃,呵呵……」

小娃娃似乎聽懂她的話,小嘴咧開「咯咯」傻笑。水千柔心中産生一種奇妙

感覺,似乎自己與這嬰孩之間有一道無形的紐帶聯系,以至於自己對他竟如此愛

惜,難以割捨。

蒼茫無邊的百獸森林中,虎豹橫行,蛇蟲遍地,水千柔緩緩而行。厚厚的枯

葉在她腳下「沙沙」作響,水千柔能感覺到,暗中無數綠幽幽的眼睛充滿原始欲

望,上下打量著自己。

峰迴路轉,眼前出現一片空曠草地,水千柔停下來,在一塊光滑大石上坐下

來,輕聲道:「跟了我這麽久,怎麽不出來?」

林中一陣嚎叫,腥風撲鼻,兩條巨大黑影從草叢中竄出,長身而起,露著森

森白牙,盯著水千柔,「呼呼」喘著粗氣。

左邊這人身高足有丈二,身軀龐大,一顆斗大的腦袋,眼小如豆,手裡拎著

一個巨大鐵錘。右邊那人身材略矮,筋肉結實,神情如餓狼般兇殘,手持鋼叉。

兩人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獸皮,渾身密布黑毛,十分不像人,七成更似獸。

二人看著水千柔赤裸的肉體,姿態妙曼,頓時胯下高搭帳篷,獸焰升騰,一

齊向水千柔撲來。水千柔身形不動,已經飛在半空,兩條雪白長腿大張,豐腴小

腹下萋萋芳草地暴露無遺,兩獸人目眩神馳之際,水千柔纖纖玉足已分點二人額

頭,二獸人頓時鼻血與額血齊飛,摔倒在地。

兩人翻身爬起,怒吼一聲,獠牙巨爪,就要沖上。

水千柔輕飄飄落下,看著兩人笑道:「鋼狼、鐵熊?」

二人吃了一驚,問道:「你是誰?怎麽知道我們的名字?」

水千柔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十年了,靈虎的百獸神功也該練到最高境界了

吧,帶我去見你們宗主,一切都會明白。」

第七章 美色交易

獸王洞內,燈火通明,洞內巨大石椅上,坐著一個身高丈余的健壯獸人,虎

頭人身,面目猙獰,正是宗主靈虎。他正與群獸大嚼生啖,左擁右抱兩名淫蕩妖

狐尋歡作樂。忽然鋼狼、鐵熊奔入洞中。

靈虎一看,用手中還淋漓著鮮血的鹿腿指著他們道:「今天不是你們兩個當

值嗎?怎麽偷懶跑回來了?」

鋼狼跪倒道:「宗主,我們帶來個女人……」

「女人?你是說身體光滑的人類女人?」

靈虎雙目放光,群獸也紛紛放下手中肉食,一齊望著鋼狼。

鋼狼嘿嘿淫笑道:「不僅是人類女人,還是個美麗的人類女人。」

靈虎「哈哈」大笑:「好小子們,本座已經好久沒嘗過人類女人的滋味了,

算你立了大功,等我玩過之後,先賞給你們過瘾。」

鋼狼、鐵熊跪地拜謝,鋼狼又道:「宗主,這個女人有點古怪。」

靈虎問道:「怎麽古怪?」

鋼狼道:「她孤身一人帶著個小奶娃娃,膽量不小,不像普通女人看到我們

之後嚇得魂飛魄散,反而要求我們帶她來見宗主,她甚至知道宗主的修煉的百獸

神功……」

靈虎一聽,大感好奇,連聲催促道:「快,快把那女人帶上來。」

當水千柔出現在洞內的時候,群獸幾乎停止了呼吸。無數雙眼睛盯在水千柔

赤裸豐腴的肉體上,胸前一對豪乳微微顫動,水蛇細腰,渾圓的屁股,雙腿盡頭

那一叢烏黑茂密的毛發,火把照射下,細膩的皮膚竟似水般透明。巨大山洞內數

百獸人俱驚豔當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靈虎胯下粗壯的虎鞭早已高高豎立,他上下打量著水千柔,越看心中越是驚

疑不定,水千柔也笑盈盈的看著他,輕啓朱唇道:「怎麽,不認識老相識了?不

記得十多年前你苦苦哀求要我和你睡一覺嗎?」

靈虎從石椅猛地跳到水千柔面前,盯著她道:「水千柔!你不是十年前就死

了嗎?」

水千柔眼中掠過一絲怨毒之色,隨即又笑顔如花的說道:「我只是被烈火姥

姥擒住關押起來,最近才有機會逃脫。」

靈虎注意到她手裡抱著的軒轅天,問道:「這孩子是誰?」

水千柔瞄了一眼軒轅天,若無其事的說:「故人之子,他父母雙亡,只有我

來照顧。」

靈虎看著水千柔怒突飽滿的雙乳,色迷迷的道:「十多年前我出盡奇珍異寶

都不能讓你陪我睡一覺,后來聽說你死在烈火姥姥手裡,大爲遺憾。怎麽今天你

會主動來找我?」

水千柔笑容一斂,正色道:「我中了烈火老妖婆的攝魂蟲,憑我自己的功力

無法拔除,需要藉助你的力量。另外,烈火宮正在抓我,只有在你百獸宗主的庇

護之下,我才會安全。當然,我也會讓你得到你最想要的。」

說著,手掌在自己乳房上來回撫摸,媚態撩人之極。

靈虎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叫道:「沒問題!爲了你,別說烈火姥姥,就是烈

火神君老子也不怕!」

水千柔點點頭,將軒轅天交給旁邊侍候的豹女,對靈虎道:「先幫我除了攝

魂蟲,我自然任你爲所欲爲。」

靈虎道:「好!」

虎嘯一聲,渾身骨骼「啪啪」作響,肌肉暴漲,面目更加猙獰可怕,額頭上

的「王」字金光閃閃,抱著水千柔坐在自己懷中,蒲扇般虎掌分別按在水千柔頭

頂和后心之上,兇悍無比的內勁湧入水千柔體內,猛轟攝魂蟲。

烈火宮火龜池內,烈焰沖天,無數大小火龜,圍繞著一具碩大無朋的龜殼遊

走,龜殼大部分沒入火焰之中,露出的極小部分已經大如桌面,上坐著雞皮鶴發

的烈火姥姥。呼吸之間,灼人熱浪化作兩道細流,緩緩進入烈火姥姥鼻孔,歸入

丹田。烈火姥姥正借地火之無匹熱力,修煉無上魔功火神咒。

正在行功緊要關頭,灼熱火勁遍布奇經八脈,遊走十二重樓,忽然烈火姥姥

心中一震,全身氣息紊亂,一張嘴鮮血狂噴。撲到在龜背之上,恨恨叫道:「水

千柔,你破我攝魂大法,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一股碧綠青煙從水千柔額頭冒出,她長籲一聲,渾身汗水,幾乎虛脫,軟軟

在靈虎懷中,道:「你這混蛋,內力這麽霸道,差點死在你手裡。」

靈虎淫笑道:「我現在就乾死你!」

抱起水千柔,面朝下壓在巨大石椅之上。

水千柔上身匍匐,豐臀高翹,靈虎將她長滿茂密芳草的飽滿下體對著自己胯

下早已高舉的醜惡猙獰的巨大虎鞭,向前一挺,「撲哧」一聲,虎鞭全根進入她

雪白渾圓的臀部,開始瘋狂抽插。水千柔嬌喘不斷,連聲呼叫。

洞內群獸一個個高舉大槍,抓過仕女就地交媾,狼多肉少,幾名豹女被十多

頭獸人一起蹂躏,或者慘不堪言,或者樂在其中。

靈虎下體快速抽動,口中大叫:「水千柔,老子二十年前就想干你了,現在

終於如願以償,哈哈。又熱又緊,果然比獸女好上萬倍。」

水千柔心中暗罵靈虎,口中卻叫道:「晤……晤,宗主再大力一點,你舒服

嗎?」

靈虎爽的連連怪叫,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下體,一道鮮血順著水千柔大腿流

下,靈虎又驚又喜,道:「你……你怎會流血?」

水千柔回頭瞄了靈虎一眼,媚態橫生道:「你真是沒腦子,你難道忘記我的

水性體質,任何傷口都能自動修複,那裡自然也會啊……」

靈虎欣喜若狂,吼道:「太妙了,老子就喜歡每次都乾的你出血!哈哈!」

靈虎嗜血如狂,水千柔下體殷紅鮮血激起他無盡獸欲,醜惡怪異的虎鞭在水

千柔嬌嫩體內瘋狂攪動。

水千柔被他乾的豐乳亂顫,連聲尖叫,似乎沈溺於無窮快感之中,只是偶爾

眼皮開合之際,眼神清澈似水,毫無肉慾迷亂之色。

***    ***    ***    ***

魔宮大殿內,大魔王殺神暴跳如雷,大祭祀、妖王、毒王、心王、血眼鴉等

高手侍立殿下。

殺神狂怒,抓過身旁仕女,分握雙腿,一撕兩半。鮮血飛濺老遠。殺神舔舔

嘴邊的血肉,對跪倒大殿上的鬼王衆人罵道:「廢物!連個巴掌大的娃娃都抓不

回來,號稱魔宮四王之一的鬼王居然還身受重傷!廢物!」

鬼王等人匍匐在地,不敢稍有言語。殺神怒氣不消,指著一旁呆立的軒轅四

海道:「帶這麽個白癡回來有什麽用?不如我現在就要了他的命!」

說著,手中升起一團黑霧,凝結成球,揚手朝軒轅四海打來。

軒轅四海癡癡獃獃站立當地,不知躲閃,眼看就要被黑球擊中,忽然紅影一

閃,一人飛身上前將軒轅四海拉開,正是對軒轅四海暗生情意的蜂娘。

殺神大怒,道:「蜂娘,你想造反嗎?」

蜂娘跪倒在地道:「蜂娘不敢。蜂娘只是想,這軒轅四海已如白癡一樣,大

王殺了他,有損威名,況且我們尚未得到軒轅天,留著軒轅四海一條命,或許將

來會有用處。」

殺神沈吟片刻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暫且留下他一條狗命吧。只是……」

他轉頭對半晌不語的大祭祀道:「這軒轅天不知下落,魔宮沒有魔人庇佑,

恐對我族不利,大祭祀,你有何良策?」

大祭祀沈吟不語,對軒轅四海打量許久,忽地欺身近前,指如鋼勾,扣住軒

轅四海腦門,搜神令貫入軒轅四海體內,軒轅四海頓時痛苦不堪。

不多時,大祭祀「哈哈」一笑,對殺神道:「大王,我們眼下雖無軒轅天,

這軒轅四海倒也可一用。」

殺神不解其意,大祭祀道:「軒轅四海體內雖沒有他兒子那樣驚人的靈力,

但他們畢竟同宗同血,體內蘊含靈力也是極爲強大,當可以承受萬魔鑽心之力。

只是他學了先天神功,倒需要多費一番力氣。」

殺神道:「他功力越高,抵抗萬魔鑽心的耐力不是更大嗎?」

大祭祀道:「不然,先天而來的靈力本身並無神魔之分,便如白紙一張,修

魔則成魔,練神則入神。軒轅四海的先天神功,與我魔道水火不容,遇到魔氣侵

體,自然會産生抵抗,所以不若純淨空靈的軒轅天那麽容易被煉成魔人,效果也

較差,當可保我族二十年平安。」

殺神道:「那二十年後呢?」

大祭祀道:「二十年後,軒轅四海體內神魔二氣互相排斥,失去控制,他會

爆體而忘。」

蜂娘心中暗暗吃驚。

殺神對軒轅四海死活毫不放在心上,只是擔心魔族氣運,道:「哎,務必盡

快找到軒轅天才好。鬼王,劫走軒轅天的女人是什麽模樣?」

鬼王道:「這女人美貌不凡,功力絕高,馭水之術更是神乎其計。」

妖王皺眉道:「稱得上絕頂高手的美貌女人只有玉蓮寶珠樂妙天、不老谷姬

夫人等寥寥數人,會馭水之術的更是只有當年的水中仙水千柔,只是聽說二十年

前死在烈火姥姥手中,難道傳言不實?」

衆人參詳許久不得要領。

殺神不耐煩地道:「管他是真是假,血眼鴉,全力追查軒轅天下落,最短時

間內給我找到他!」

血眼鴉領命退下。

殺神對大祭祀道:「何時可以煉制魔人?」

大祭祀道:「煉魔大法還需要一個人。」

殺神道:「什麽人?」

大祭祀微微一笑,道:「天牢里的火老鬼。他的火神咒可以助我煉化先天神

功的護靈罡氣。」

殺神道:「好!這老小子被我們關了二十年,應該識相了。走,一起去天牢

看看他,哈哈。」

第八章 烈火神君

魔宮天牢坐落在一座突兀孤峰之上,四周俱是懸崖峭壁,草木不生,最高處

連鳥兒也飛不上去。往來運輸全靠魔山特有的一種巨大穿山甲,爪如鋼勾,可以

深深抓進岩石,攀登峭壁如履平地。天牢共分十八層,其間種種殘酷毒刑令人發

指,慘叫哀號之聲此起彼伏,不啻於十八層無間地獄。

魔王殺神在衆高手陪同下,來到天牢最底層一間石室前。

「開門。」

殺神悶聲道。

獄卒打開門上巨鎖,「吱呀」一聲,牢門無風自開,一股腐朽惡臭之氣迎面

撲來,中人慾嘔。殺神面無表情,昂然走入。

牢房內昏暗潮濕,借著牢外射進來的微弱光亮,只見一團黑影,蜷縮在角落

里,一動不動。

獄卒對那黑影叫道:「老狗,大王駕到,還不滾起來,裝死麽?」

手中鐵索向那人劈頭蓋臉抽去。

那人身體不動,伸出一隻滿是油泥汙垢的髒手,一把抓住飛來鐵索,也不見

他如何發力,那獄卒慘叫一聲,全身燃起大火,摔倒在地,片刻化爲焦炭。那人

手腕一抖,粗大鐵索立時變的通紅,如同熔爐中剛剛抽出一般,帶著熾人熱力,

向殺神面門打來。

殺神身邊妖王閃身上前,雙手一拍,夾住鐵索,強大妖異寒氣順鐵索向那人

沖去。

那人冷哼一聲,催動熾熱氣勁反攻,鐵索頓時一半滾燙一半結冰,兩人僵持

片刻,齊齊一聲大喝,鐵索承受不住強悍兇猛的冷熱二氣,「啪啪」連聲脆響,

斷作十多節落在地上。

那人緩緩道:「妖王,如果我不是琵琶骨被鎖經脈不通,你不是我對手。」

妖王雙目怒張,狠狠盯著那人半晌,長歎道:「不錯,二十年前我不是你對

手,現在依然甘拜下風。」

殺神「哈哈」大笑,對那人道:「當年,烈火神君名震宇內,火神咒天下無

敵,果然名不虛傳啊。」

烈火神君慢慢坐起,一張臉骯髒乾枯,頭頂半禿,稀稀落落幾根頭發,一雙

赤眉如同烈火之型,雙目電閃,不怒自威,望著殺神,不發一語。

殺神甚感無趣,道:「當年你四肢經脈盡斷,換作旁人早就死了。看你的樣

子不但已經痊癒,功力也更上一層樓,佩服佩服。哈哈,哈哈。」

烈火神君對著殺神淡淡道:「我被囚禁了二十年,多蒙你照顧,我琵琶骨被

穿,四肢經脈全斷,人不像人,鬼不向鬼,這筆恩情未報,我怎麽捨得死呢。」

他語氣里不帶一絲激憤,但那股無盡怨毒之情,讓人人心中一寒。

殺神終於按耐不住,怒吼道:「死老鬼,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以爲老子不敢

殺你嗎?」

說著,兩掌之間一團黑霧浮現,越來越大,凝結成一隻巨大黑球,向烈火神

君砸來。烈火神君不敢怠慢,放出熊熊烈火,形如火焰巨刀,迎向黑球。一聲震

耳欲聾的巨響,黑球焰刀相撞,堅固的石室一陣顫動,塵土石屑紛紛落下。

殺神一擊無功,暴怒之下,縱身躍起,使出十重天魔神功魔吞天下,巨大魔

氣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向烈火神君頭頂砸來。

烈火神君也運出火神咒最高功力火神焚天,向上迎去。兩大魔功對撞,竟然

無聲無息,兩人四掌結合處,出現一個真空漩渦,旁觀衆人只覺得周圍空氣「嗤

嗤」作響,急劇被扯入漩渦之中。眨眼間,真空漩渦爆炸,驚天動地一聲響,灼

人熱浪潮水般狂湧而出,石室牆壁碎裂,碎石亂飛,十多名獄卒頓時被石塊穿體

而亡。功力高深如大祭祀、妖王等也站立不住,摔出數丈之外。

塵土彌漫中,大魔王蹒跚而出,面色微微發白,語音略帶沙啞,道:「死老

鬼,若不是需要你煉制魔人,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憤憤然拂袖離去,衆人隨行,牢房裡只剩下大祭祀和烈火神君。

烈火神君萎頓在地,嘴角沁出鮮血,望著殺神遠去的背影,雙眼似乎要噴出

火來。

大祭祀搶步上前,飛快點了烈火神君幾處穴道,伸掌貼在他胸口,一道渾厚

內力輸入他體內,烈火神君頓覺精神一振。

大祭祀內力雄渾,不多時,烈火神君體內淤血去盡,傷勢好了個七七八八,

他疑惑的望著大祭祀道:「你這是何意?」

大祭祀道:「跟你做一筆交易。」

烈火神君道:「我一個殘廢之人,有什麽可以讓你利用的?」

大祭祀笑道:「你又何必僞裝,難道我看不出你這二十年來功力大進,火神

咒已近完滿麽?」

烈火道:「大祭祀果然好眼力,你的交易不妨說來聽聽。」

大祭祀道:「我也不用瞞你,庇佑我族氣運的魔龍已死,我必須煉成魔人以

承接氣脈,這個人已經找到,只不過我獨自無法煉成,需要你火神咒的幫忙。」

烈火一聽「哈哈」大笑道:「天意,天意。這正是你魔族滅亡良機,你就是

殺了我,我也不會幫你。」

大祭祀冷冷一笑:「你不幫我,我魔族也可保十餘年平安無事,但你卻是非

死不可,我魔族大軍立即蕩平烈火宮。如果你願意幫我,事成之後,你可獲得自

由,我魔宮與你烈火宮休止征戰,永結友好。」

烈火道:「哼哼,我怎能相信你這等虎狼之言,誰能擔保事成之後你們不會

食言。」

大祭祀歎道:「你在牢中日久,不知外面世界。如今天下大亂,黑夷獸族、

不老谷紛紛崛起,玉蓮寶珠與歡喜島雖地處偏僻,但實力驚人,不可等閑視之,

這種形式,我魔宮實在無謂多數強敵,故藉此機會與你烈火宮化干戈爲玉帛,這

是老夫的肺腑之言,你還要三思。」

烈火神君低頭不語,心中暗自思量。

「老夫自不會相信什麽修好之類的鬼話,只是若不答應他們,眼前便有殺身

之禍,還要連累宮中衆人。不如應承於他,只要我活著回到烈火宮,便有望東山

再起。」

他心中決定,對大祭祀道:「大不了一死而已。好,老夫答應你。」

大祭祀大喜,道:「最好,最好,你休息三天,我們開壇做法。」

兩人各懷鬼胎,相視大笑。

***    ***    ***    ***

獸王洞內,咆哮呻吟聲不絕於耳。水千柔在靈虎巨大身軀下輾轉嬌啼,使出

渾身解數刻意奉迎。

雪白柔軟的乳房被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變形,渾圓的屁股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凶

猛的撞擊。她縱聲尖叫,更激起靈虎滔天的淫慾,瘋了一樣狂捅她飽滿柔嫩的肉

穴。

雖然她一直認爲靈虎只是一頭野獸,但女人身體的感受是如此敏感而無所顧

忌。靈虎強悍粗野的抽插讓她産生了強烈快感,蜜汁從她體內不斷湧出,打濕了

兩人的下身。那火熱虎鞭的瘋狂攪動使她不堪情慾,一陣顫抖之間,高潮來臨。

感覺到水千柔下身一陣收縮緊握,靈虎快活的嘴裡直抽冷氣,虎鞭彷彿被濕

熱的皮套子緊緊裹住,他再也無法堅持,濃厚火熱的精液在他狂叫聲中射入水千

柔肉穴深處。

靈虎氣喘籲籲趴在水千柔身上,淫笑道:「美人兒,快活死我了,哈哈。」

水千柔媚聲道:「宗主太厲害了,我從未這樣舒服過。」

靈虎滿意地說道:「跟了我,會讓你有無窮的快樂。」

水千柔趁機道:「那我有個小小要求,希望宗主能夠答應。」

靈虎道:「說,我什麽都答應。」

水千柔道:「請宗主爲我開辟一個安靜的所在,讓我和那孩子居住,我實在

聞不了這洞里的臭味兒。」說罷,「咯咯」嬌笑。

靈虎道:「這有何難,我這百獸森林後面便有一個清溪谷,清幽安靜,以後

你就住在那裡,我吩咐手下孩兒們莫去騷擾就是了,只不過,你要天天過來陪我

快活啊,哈哈。」

水千柔雙臂摟著靈虎道:「那是自然,宗主這樣神勇,我怎麽捨得離得開你

呢。」

頭腦簡單的靈虎被水千柔幾句甜言蜜語說的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    ***    ***    ***

洞外,幾名豹女圍著喝飽奶水后甜甜沈睡的軒轅天議論紛紛。

「這孩子長的結實健壯,真是可愛。」

「眉目俊秀,長大一定是個美男子。」

「嘻嘻,你動春心了?快點盼著他長大好讓你嘗嘗滋味吧……」

軒轅天被這七嘴八舌的議論吵醒了,也不哭鬧,烏黑明亮的大眼睛骨碌碌亂

轉,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和女人們,忽然小雞雞一挺,一股童子尿如泉水噴射出

來,飛濺豹女臉上。

「哈哈,這小東西,真壞。」

「射得好有力哦,將來一定是個好男人。」

軒轅天的出現,無疑給這原本充滿原始和野蠻的百獸森林,帶來了生機和快

樂。

***    ***    ***    ***

魔宮,大魔王殺神正與大祭祀及魔宮四王密議。

大祭祀道:「大王,烈火老兒已經答應幫助我們煉制魔人,不過條件是事成

之後還他自由。」

殺神道:「萬萬不可,這老兒火神咒厲害,幾乎與我的天魔功不相上下,這

三十年他充滿怨氣,一旦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大祭祀道:「大王英明。不過大王請放心,事成之日,就是他喪命之時。」

殺神道:「哦?大祭祀有何妙法?」

大祭祀瞄了毒王一眼,毒王忙道:「大王,臣已按照大祭祀的意思,在烈火

老兒體內種下臣的獨門秘術萬毒噬心,此毒乃集合天下萬種毒物而成,便是以醫

術稱絕天下的樂妙天也無法破解,一旦煉魔成功,臣催動毒發,管叫烈火老兒死

的慘不堪言。」

大祭司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大魔王殺神瞥了大祭祀一眼,冷冷道:「大祭祀思慮周全,手段毒辣,真是

我魔宮第一人啊。」

大祭司一聽,渾身直冒冷汗,跪倒在地道:「臣這麽做全是爲了我魔宮千秋

萬代基業,萬萬不敢稍有貳心,大王明察。」

殺神道:「罷了,速速煉制魔人,不得有誤。」

說罷,拂袖而去。

大祭司等人望著喜怒無常的殺神背影暗自心悸。

第九章 煉魔風波

魔山上空,烏雲遮月,陰氣彌漫。

魔宮龍池內,英偉雄壯的軒轅四海手腕足踝都被粗大鐵索鎖住,鐵索連接龍

池四周聳立的四根巨大鐵柱。魔兵收緊鎖鏈,軒轅四海便被高高吊起在龍池正中

上方,雙目緊閉,無聲無息。他身下三尊銅鑄吞天獸、七尊食月狗,擺成一個簡

略人形,代表三魂七魄,龍池外依照天元、地元方位搭起兩座法台,大祭司與烈

火神君分坐其上,準備行法。

殺神與衆高手站立遠處觀看,四周魔兵刀槍林立,戒備森嚴。

人的精神分而稱之魂魄,其魂有三,爲天魂、地魂、命魂。其魄有七,爲天

沖、靈慧、爲氣、爲力、中樞、爲精、爲英。三魂主陰陽命脈,七魄主思想、智

慧、行動與健康,合而成爲完整生命。

煉魔大發就是要收去軒轅四海的三魂七魄,投於血海之中,只剩下存放靈力

的肉身,作爲萬魔寄居之所。被煉之人卻要不生不死,永受無窮痛苦。

此時天上烏雲漸散,月華重現。

大祭司對烈火神君道:「稍時老夫會用搜神令拘出軒轅四海魂魄,只是他有

先天之氣守護,需要你以火神咒破去他護靈罡氣,老夫才可下手。」

烈火神君點頭稱是。

大祭司口中念念有詞,龍池底部正中逐漸出現了一個紅色血池,池內血漿翻

滾,無數冤魂惡魔撕咬嚎叫,正是魔宮命脈血海。

只見大祭司手指一點,一道搜神符飛起,在空中無火自燃,血海上方出現一

條小小白色光影,靈動跳躍,正是軒轅四海七魄中的靈慧,它感受到了危險的氣

息,急於逃逸,但血海中發出一股強大魔力,將它向內扯去。

正在這時,軒轅四海體內升起一團浩渺真元,似煙似霧,逐漸幻化成一枚包

含紅白兩色的太極球,將靈慧包裹其中,血海內群魔亂舞,卻也無可奈何。

殺神等津津有味地看著龍池內的奇妙景象,啧啧稱奇。只有蜂娘眼看軒轅四

海危在旦夕,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

大祭司雙手連揮,搜神符不停燃燒,軒轅四海的三魂七魄全被迫出,藏身護

靈罡氣之中。

大祭司對烈火神君道:「看你的了。」

烈火神君雙手掌心遙遙相對,暗運火神咒,焚天烈焰直沖太極球。太極球靈

異非常,開始快速轉動,顛倒陰陽二氣,不斷化去火毒。

烈火神君逐漸凝聚法力,烈焰由紅轉青,由青轉白,火光中一隻巨大獨眼魔

神若隱若現,手舞鋼叉,猙獰恐怖。先天太極罡氣緊守陣地,放出七色毫光,不

生不滅,不休不止,渾然一體,簡直無懈可擊。雖然烈火神君已經將功力催升到

極限,但太極球只是光華漸暗,卻衰而不竭,不見崩潰之象。

***    ***    ***    ***

玉蓮寶珠蓮花塔內,樂妙天望著眼前不停閃爍的九盞金蓮燈,眉頭緊鎖。倚

欄遠望,天空黑沈沈一片,偶有電光閃過。

「軒轅天,你在哪裡?你到底是神是魔?」

樂妙天心中困擾不已。

連日來她無數次喚出體內元神感應軒轅天的靈力,甚至不惜損耗真元,運用

本門異寶蓮座明珠的蓮花眼神通,以查知其下落。

但讓她驚愕不已的是,軒轅天的靈力彷彿無影無蹤,卻又似乎無所不在,不

正不邪,非神非魔。有幾次自己的元神幾乎已經捕捉到靈力具體所在,但再接觸

下去,便感覺自己心神動蕩,靈台異常波動,不能自持。這對已經進入超凡入聖

境界的她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一陣怪風刮來,群鳥驚飛,樂妙天素手一揚,扯過一縷怪風,放在鼻端輕輕

一嗅,隱隱有血腥與殺氣,一絲不祥的感覺掠過心頭。樂妙天雙足輕頓,妙曼身

軀在空中劃出一道五彩流光,飛上蓮花塔頂層。

第九層蓮花塔乃玉蓮寶珠禁地,除本門聖主外,任何人不得進入。其內懸浮

朵朵金蓮,異香撲鼻,簇擁著一顆晶瑩剔透寶光流轉的明珠。

樂妙天面向明珠而坐,神情凝重,雙手結成素心蓮式,口中默念:「蓮座明

珠,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蓮花開眼,查吉知凶。」

明珠開始緩緩轉動,放射萬道霞光。光線逐漸凝結成型,幻化出大祭司等人

在魔宮龍池煉制魔人的情景。樂妙天心中一驚,正要再看,一團濃厚血雲飄來,

鋪天蓋地,遮星蔽月,原來是魔氣感應到自己正被探查,自動生出血雲遮蓋。

樂妙天收功散勁,寶珠逐漸恢複常態。

意外的發現使樂妙天煩亂異常,軒轅四海靈智被奪,化身魔人,雪蓮家破人

亡,痛失愛子,世間處處妖氣沖天。自從軒轅天出生之後,這一切便接踵而來,

連清修多年的自己也因這未見過面的小子耗神費力,難道這便是所謂的緣分?

記得上代聖主飛升之前曾經說過自己靈慧無邊,神思充盈,成就當可震古爍

今。只是要經曆一場情慾的大考驗,滅情,則神遊天際,動情,則永墜凡塵。

多年來,自己已參悟生死玄關,天人妙化,世間萬物早已不萦於胸,爲什麽

現在卻如此把持不定?莫非這考驗便著落在軒轅天身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樂妙

天心中滋生。

***    ***    ***    ***

催動極限火神咒良久,烈火神君真氣已經消耗十之八九,太極球似乎也筋疲

力盡,轉速緩慢。殺神等人早已等的心急如焚。

此時烏雲散盡,月圓如盤,大放光華,正是陰氣最盛之際。

大祭司揚手丟出一面小旗,旗上繪著一隻三頭七爪的妖異怪獸,正是魔宮祭

司一職的傳承法寶——三七攝魂旗,只聽大祭司一聲暴喝,牙齒咬破舌尖,血噴

旗面,小旗迎風展開,旗中怪獸得到鮮血喂養,一聲巨吼,脫旗而出,直撲太極

球,三口七爪一陣狂撕亂咬。

太極球在火神咒與三七獸合力猛攻下,終於支持不住,化作縷縷白煙消失不

見。

大祭司心頭狂喜,運魔功,行魔術,對血海遙遙一指,喝道:「收!」

血海急劇轉動,産生了無倫吸力,七魄中爲精、爲英抵擋不住,先被吸入血

海。代表這兩魄的銅鑄食月狗「波波」兩聲裂成粉碎。隨即響聲不絕,又有兩魂

五魄被吸入血海。

天魂爲衆魂魄之首,靈動異常,大事不妙,頓時化身疾電,一飛沖天。眼看

天魂就要逃脫,突然斜刺里出現一張血盆大口,巨齒獠牙,將它一口咬住,丟入

血海之中。正是魔力無邊的三七獸。

軒轅四海三魂七魄全被吸入血海,大祭司口中喝道:「血宅靈食已現,衆魔

還不歸位!」

只聽龍池內一片鬼哭狼嚎的淒厲叫聲,血海內飛出無數血紅魔魂,從軒轅四

海七竅、會陰、腳心湧入。軒轅四海肌肉骨骼急劇膨脹,全身衣衫盡數脹裂,不

著寸縷,面目扭曲變形,喉嚨無意識發出「嗷嗷」慘叫。

旁觀的蜂娘眼看軒轅四海深受這等無窮痛苦,五內如焚,肝膽俱裂,淚水無

聲打濕衣襟。

大功告成,殺神、大祭司等人發出野獸般得意狂笑。

殺神猛地頓住笑聲,盯著祭壇上的烈火神君,雙眼冒出凶光。厲聲道:「毒

王,還不動手!」

毒王全身泛出淡淡藍氣,雙手十指對著烈火神君不住虛點,嘴裡發出怪異音

符。

超負荷的催功運勁,已使烈火神君疲憊不堪,全身發軟,額頭冒出冷汗。看

著得意忘形的殺神等人,他正要悄悄溜走,忽然感覺全身奇癢無比,他用盡全力

在身上亂抓,卻依然癢入骨髓。

正驚懼時,奇癢轉爲劇痛,這次卻痛得他連手足都幾乎不能移動。猛然間奇

癢劇痛一起消失,烈火神君暗叫不妙,強提真氣,正要逃走,只感覺心髒似乎被

一隻鐵爪握住,猛地一攥。他大叫一聲向後便倒,在地上翻滾幾下,再無動靜。

殺神等人一起上前觀看,烈火神君七竅流出藍色液體,全身皮膚也變成淺淺

藍色,同時出現無數金色的細小斑點,蠕蠕而動,讓人頭皮發麻。

毒王對殺神道:「大王,萬毒噬心生效,這烈火老兒已經毒發身亡了。」

殺神對著烈火神君屍體「哈哈」大笑道:「烈火老兒,既然落在我的手裡,

你還妄想逃出生天,簡直可笑。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

說著一腳將屍體遠遠踢飛。忽覺腳下有異,殺神叫道:「不好,他詐死!」

烈火神君的「屍體」借著殺神一踢之力,已經飛在半空。

原來烈火神君發現自己身中劇毒,加上真元耗盡,高手林立,硬闖不啻於自

尋死路,當下將計就計運獨門內力壓住毒力發作,接著裝作毒發身死,果然騙過

衆人。

殺神等人措手不及,起步追趕之時,烈火已經奔出數十丈外,難以追及。

眼看烈火神君就要逃出龍池范圍,妖王一聲怒喝,擡手間,放出一隻巨口妖

獸,快如閃電,幾個起落,已經追到烈火神身後,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左腿便

咬。「咔嚓」聲響,烈火神君左腿被妖獸咬斷,向前撲倒在地。

好個烈火神君,果然功力絕頂,手按促精穴,強提內力,反手一掌將巨口妖

獸頭顱拍得粉碎,隨即抓起斷腿,手掌微微用力,「波」的一聲,斷肢炸成滿天

血雨,如鋼彈般向趕來的追兵射去。

他手中滿是鮮血,在身前地面一劃,頓時燃起一堵熊熊火牆,熱浪灼人,逼

得衆人無法近前。

接連布下兩道障礙,烈火神君不敢稍作停留,雙手在地面一撐,飛身便走。

殺神打雷般一聲大吼,天魔氣洶湧噴出,血雨火牆被沖得七零八落,他心中

怒極,全力追趕烈火神君。兩人功力高絕,片刻已把衆人甩在後面。

***    ***    ***    ***

狂奔半個時辰,烈火神君已逃出魔山范圍,周遭雜草叢生,不知所在。失血

過多,已經讓他昏昏欲墜,體內被強壓下的劇毒開始發作,全身肌肉迅速萎縮,

骨質急劇流失,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右腿劇痛,脆弱的腿骨因無法承受奔跑

帶來的沖力而斷折,烈火神君向前摔倒,滾出老遠。

後面隱隱傳來殺神的怒吼聲,烈火以手代足向前爬行,不多時左臂又斷。他

瞪大雙眼,但眼前一片朦胧,隱約看見前面不足丈余出現一道萬丈深淵。正是傳

說中神秘的不知淵。

知道不知淵的人實在很多,故老相傳,這深淵於億萬年前便已存在,但始終

濃霧遮天,深不見底,從沒有人知道深淵之下有什麽東西存在,但凡有人下去,

便再也不見上來。曆代魔宮魔王曾派出大批高手一探究竟,但也是有去無回。因

此,魔宮將此地列爲禁區,以防止魔族中人誤闖喪命。

殺神沿著一路的血迹緊追到不知淵前,烈火神君趴倒在地,右手抓著樹根草

皮艱難向前爬行,緩緩來到峭壁邊緣。

殺神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烈火神君,獰笑道:「烈火老兒,這個時候你還作

垂死掙扎嗎?」

烈火神君雙目已盲,灰白眼球亂轉,嗓音極其沙啞難聽:「狗雜種,我死也

不會讓你來動手的!」

說罷,右手一撐,唯一完好的右臂再斷,整個人已經直飛出去,墜入萬丈深

淵。

殺神搶步上前,看看雲霧缭繞的不知淵,恨恨得說道:「老狗,讓你死了個

痛快,便宜你了。」

他大感掃興,怏怏而去。

第十章 長大成人

水千柔嬌軟無力的躺在巨大石床上,胯間流淌著雄獸濃厚的精液,沿著豐滿

的屁股,滴在身下厚厚的皮毛上。

一個身軀巨大,體格健壯的獸人趴在她身上「呼呼」喘著粗氣,這獸人滿頭

毛發,相貌威猛,正是靈虎手下六大獸將之一的石獅。

百獸森林是個充滿著最原始氣息的地方,人類的道德禮儀在這里蕩然無存,

一切都以本能需要爲出發點,只要有力量,一個獸人可以擁有很多異性。靈虎本

身有很多女人,也不禁止水千柔和別的獸人上床歡好,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和

諧。

多年的禁锢,血腥的殺伐使水千柔強烈渴望簡單原始的感官刺激,獸人強壯

的體魄和粗大的陽具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滿足,原本的交易變成了她的主動

索取,渺茫的前途空虛的內心更使她沈溺於追求肉體的歡愉。

在水千柔心裡,只有軒轅天才能讓她真正感受到溫暖與快樂,他們之間建立

了一種類似母子又像朋友似的奇妙關系。雖然小天還很小,卻給了她一種可以信

賴和依靠的感覺。

「姑姑,姑姑。」

一把清脆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小天來了!」

水千柔心中一驚,盡管在獸人的習俗里,當衆交媾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但水千柔始終不願意讓小天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在她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她

應該是屬於小天一個人的。

「快走,小天來了。」

水千柔推推身旁的石獅。

「來了就來了,有什麽大不了的,我還想讓他看看我是怎麽干他姑姑的呢。

嘿嘿。」

石獅毫不在乎,滿口胡柴。

小天的腳步已經到了門外。

「姑姑,你在干什麽?」

水千柔怒視著賴在床上的石獅,纖掌一翻,兩人身上的汗水和胯下的液體彙

聚在她掌心,凝結成球,打入石獅口中,水混沌勁力封閉石獅全身脈絡,頓時讓

他身體僵直,口不能言。玉腿飛踢,石獅帶著滿臉驚愕與苦悶的怪異神情,偌大

身軀飛出窗外,重重跌入齊腰深的茂密草叢。

水千柔隨手扯過一張獸皮裹在身上,屋門「砰」的一聲響,一個高大的男孩

跳了進來。

這男孩身體結實健壯,皮膚黝黑,一雙大眼黑白分明,長的極爲惹人喜愛,

正是數次曆劫的軒轅天。他先天無比充足,又得到百獸乳汁喂養,生長迅速,雖

然不到八歲,個頭卻幾乎要趕上水千柔。

剛剛玩耍歸來,他全身泥濘,腰間獸皮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臉上掛著一團血

漬和幾條淺淺爪痕,小腿也受了傷,走起路一瘸一拐。

水千柔一看,皺眉道:「又跟誰打架了?」

軒轅天笑嘻嘻道:「老花和老豬的兒子,四個,我一個。」

水千柔一聽便知,他嘴裡的老花、老豬便是六獸將中的火豹和土豬,各生有

兩子。

「誰贏了?」

水千柔含笑問道。

「小豹子屁股上的毛被我扯了,大豬的耳朵也撕了半邊,小豬最孬,還沒打

就跑了。就大豹子比較有種,咬了我一口,好像還抓了幾下。不過他的鼻子也塌

了,嘻嘻。」

水千柔無奈的搖搖頭,道:「姑姑不是教過你怎樣閃避對手的攻擊嗎?你只

要照我的話去做,保管他們一下子都不能傷你。」

軒轅天「嘿嘿」一笑,道:「姑姑教得不好。」

「不好!」

水千柔擰著他的耳朵:「你姑姑我教你的身法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功夫。」

小天嬉皮笑臉道:「扭扭捏捏,像狐姨走路,我不要。」

只聽門外一個聲音響起來道:「小鬼頭,背後說老娘壞話,小心我撕了你的

嘴。」言辭雖凶,語氣卻是柔膩嬌軟,狐媚動人。

人影一閃,一個女人站在屋中。這女人個子嬌小,身材凹凸有致,一張輕薄

獸皮緊緊裹在身上,胸脯飽滿,鼓鼓囊囊,正是六獸將中唯一的女性——銀狐。

水千柔道:「原來是銀狐姐姐,怎麽有空跑到我這里來了。」

銀狐「咯咯」笑道:「水姐姐呀,這林子里帶把兒的都往你這兒鑽,小妹只

好來看看有沒有姐姐用不過來的,帶一兩個回去快活快活。」

銀狐一向自負美貌,顛倒衆生,但自從水千柔出現后,不止靈虎爲之所迷,

百獸森林裡的雄獸也紛紛趨之若鹜,銀狐深感自己受到冷落,風頭盡失,此刻不

禁出言譏諷。

水千柔臉上一紅,道:「銀狐姐姐說笑了,誰不知道你狐媚大法能讓男人慾

仙欲死,一個個哭著喊著要往你肚皮上趴啊。」

銀狐言辭失利,臉上閃過一絲怒氣,隨即眼珠轉動,一搖三扭地走到軒轅天

身旁,笑容滿面道:「哎喲,誰把我們百獸森林裡最俊俏的小夥子打成這樣啊,

讓狐姨爲你出氣。」

軒轅天伸手在銀狐裸露的大腿上輕輕摸了一把,笑嘻嘻的說:「狐姨,你的

狐毛越長越多,毛茸茸的真舒服。嘻嘻。」

銀狐本就嫉妒水千柔一身肌膚如水如玉,軒轅天這一下正戳到她的痛處,卻

又不能跟小孩子真個翻臉,一時間臉上忽紅忽白,尴尬無比,氣沖沖轉身就走。

軒轅天看著銀狐扭動的肥臀,臉露壞笑。一轉頭,忽見水千柔看著自己,眼

中隱隱有淚光閃動,忙道:「姑姑,你怎麽了?我做的不對嗎?」

水千柔將軒轅天摟在懷里,輕撫著軒轅天的俊俏臉頰,柔聲道:「我的小天

長大了,知道怎麽保護姑姑了,姑姑高興得很。」

軒轅天把臉埋在水千柔胸前,陣陣幽香撲鼻,他雖然長的高大健壯,但仍是

孩童心智,並未有男女之欲,只覺得姑姑胸脯柔軟芳香,便如躺在母親懷抱里一

般。相擁良久,平安喜樂的溫暖感覺溢滿兩人全身。

***    ***    ***    ***

時光巨輪飛快轉動,日消月長,草木枯榮,忽忽數年已過。

這一日,百獸森林外緣,兩名鹿女正在倉皇逃命,身後不遠處,一條三眼巨

蛇緊追不舍。

那巨蛇通體烏黑,長達十丈,額間多生了一隻猙獰怪眼,行動如飛,轉眼間

已追到鹿女身後,數尺長的蛇信吞吐之間,一名鹿女被攔腰截斷化作巨蛇血食。

剩下那名鹿女嚇得手腳發軟,一聲驚呼,向前摔倒,眼看巨蛇向自己爬來,

全身癱軟在地,只有閉目等死。巨蛇接近獵物,蛇信伸張,向那鹿女咬去。

忽聽「咔嚓嚓」一聲巨響,林中沖出一人,懷抱一根粗大樹干,如風如雷,

快捷無比向巨蛇血盆大口撞去。

巨蛇一驚,蛇信抖動間,木屑紛飛,樹干被攪碎近半,那人應變奇速,雙臂

一輪,半截樹身變撞爲砸,夾雷霆萬鈞之勢重重拍在巨蛇頭頂,巨蛇一陣昏眩,

退後丈余。那人抱起鹿女,躍入林中。

鹿女本閉目就死,忽然感覺被一雙堅強有力的臂膀抱起,穩穩在林中飛奔,

「呼呼」風聲劃過耳邊。她睜開雙眼,一看就命恩人是他,頓時又驚又喜。

救她之人是個英俊少年,身高過丈,皮膚黝黑,體魄雄壯無比,一身強健肌

肉如同鋼澆鐵鑄一般,蘊含無窮無盡的力量。他上身赤裸,兩塊厚實健碩的胸肌

上密布細細汗毛,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鹿女,笑意盈盈,目光閃動間,隱隱

有光華流動。

鹿女芳心亂跳,不禁雙臂張開,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腰身,通紅粉臉靠在他胸

前。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直沖鼻孔,她只覺渾身無力,酥軟更勝剛才。

他就是百獸森林中最強壯最俊俏的少年——軒轅天。自幼在百獸森林長大,

養成了他活潑好動,無拘無束的性格,由於他蘊含超強先天靈力,從小又與群獸

爲伍,整日攀登跳躍,力量速度與耐力俱是出類拔萃,傲嘯山林,追風逐月,靈

虎也拿他沒有辦法,大喊頭疼。

這天他興之所至,追蹤一隻森林中奔跑速度最快的閃電豹,眼看就要追上,

忽見巨蛇逞凶,情急之下,揮拳擊斷一株大樹,蛇口拔牙,救下鹿女。

跑到一處安全所在,軒轅天放下懷中戀戀不舍的鹿女,道:「你快回去禀告

宗主,我還要跟那長蟲玩玩兒。」

說罷,轉身沿原路跑回,片刻不見蹤影。

巨蛇腦袋被重擊之下,一陣眩暈,待清醒過來,已不見了獵物蹤影,氣得它

七竅生煙。正在這時,忽見軒轅天跑回,巨蛇一聲怪叫,向他撲去。

軒轅天不慌不忙,就地一滾,鑽到巨蛇腹下,手掌如刀,猛戳巨蛇肚皮,哪

知蛇皮異常粗厚,又堅又韌,戳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白痕迹,不傷分毫。

雖未受傷,那巨蛇也疼得「呼呼」亂叫,身軀扭轉,將軒轅天圍在中間,蛇

信飛濺腥臭唾液,插向軒轅天。

軒轅天眼光奇準,一伸手,分毫不差將蛇信抓在手中,忽覺掌心劇痛,鮮血

淌出。

原來那巨蛇不是凡物,那天地間妖氣彙聚産生的衆魔獸之一,名叫三眼龍,

雖然無毒,但皮堅肉厚,力大無窮,蛇信鋒利如刀。軒轅天不知厲害,輕敵之下

手掌被劃的鮮血淋漓。

軒轅天悍勇無比,手掌雖然血肉模糊,卻是越抓越緊,用力向下猛扯,三眼

龍蛇信劇痛,凶性大發,「吱吱」亂叫,巨大身軀將軒轅天緊緊纏繞,要將這不

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勒個骨斷筋折。

軒轅天只覺得渾身奇痛無比,骨骼「啪啪」作響,胸中氣息被一絲絲擠出體

外,呼吸困難無比。

生死關頭,激起他無窮魔性,雙眼突然變的血紅,魔光大盛,本已強壯無比

的肌肉更是鼓脹欲裂,雙手指甲暴長,利如鋼刀。只聽他大吼一聲,手上發力,

已將蛇信扯斷。

三眼龍劇痛狂叫,張開鮮血淋漓的大嘴,向軒轅天咬來。

軒轅天鼻中發出冷冷一哼,血光迸現,左手已插入巨蛇咽喉,右手一抓,巨

蛇中央怪眼已被他生生挖出,張嘴吞入腹中。

三眼龍中央的怪眼是它元丹所在,命脈被毀,三眼龍巨大身軀直挺挺摔在地

上,肚皮朝上,氣絕身亡。

軒轅天筋疲力盡,躺倒在巨蛇身上,精神鬆懈,魔光也慢慢收斂,逐漸恢複

常態。

不多時,只聽有人叫喊:「宗主,在這里!」

「看到這小魔頭了!」

「他媽的,這個時候才來,有個屁用!」

軒轅天心中暗罵。

一個柔美的聲音焦急萬分的道:「在哪裡?小天在哪裡?」

「是姑姑的聲音。」

軒轅天勉力睜開雙眼,只見鹿女前頭領路,宗主靈虎與衆獸將圍攏上來,一

條妙曼人影推開人群飛奔而出,撲倒在他身上,淚如雨下,正是水千柔。

軒轅天躺在水千柔懷中,熟悉的幽香蕩漾心胸,不禁壞笑道:「姑姑,我又

沒死,你哭什麽。」

水千柔顧不上答話,伸手探他脈息,充盈強勁,似乎更勝從前,不禁大感奇

怪,不過小天安然無恙,她心中放寬,含淚笑罵道:「你這小混蛋,有多大本事

敢招惹這等魔獸,嫌死得不夠快麽?」

靈虎打量著死去的三眼龍,又看看軒轅天,實在不能想象他如何赤手空拳殺

死這兇悍魔獸,百獸森林中只有自己才有這等本事,其餘之人即使功力高強如六

獸將,也需藉助兵器才能辦到。

水千柔看著滿臉疑惑的靈虎,嬌嗔道:「宗主,小天立了這樣的大功,你是

不是該給他行成人大禮了?」

靈虎猶豫不語。

水千柔趴在靈虎耳邊悄悄道:「宗主,小天雖然年紀不大,但勇敢強悍,不

輸給你手下任何一員猛將,你就早點讓他成人,我今晚陪你玩個新花樣,如此這

般……」

靈虎淫心大動,「哈哈」大笑道:「美人兒的話我怎麽能不聽,好,今晚就

給他舉行成人大禮!」

水千柔瞄了一眼軒轅天,眼中飽含笑意。

伐纣 31~33

(31)

隨著一聲低吼,第一個男人在九尾狐的肉壺里射出了精元,緊接著第二個第

三個男人,也都將濃稠的白濁粘液貫進了妲己的後庭和嘴裡。

榻上的胡喜妹吐出嘴裡吞吐的肉棒,沖著武士們大喊:「你們其他人趕緊上

呀,不要讓她的身子空下來,快,用你們的大玩意塞滿她,用精液把她灌滿,快

點……嗚……」

胡喜妹話還沒完,面前的男人早等不急,一挺腰桿把肉棒貫進了她的喉嚨。

胡喜妹並不以爲忤,反倒扭動脖子來給男人提供更大的享受,並且腰部也加大了

擺動的力度,被她夾在下身的兩根肉棒,馬上感到了史無前例的快慰,一前一後

幾乎同時射出了精元。

武士們一輪接一輪的侵佔二女的肉體,精液一股接一股的灌進二女的身體,

九尾狐和喜妹暗暗將精元吸收,調養內息,慢慢恢複著體力。二妖分別吸收了十

幾回精元之後,因爲杏黃袍而損失的法力,已經回複了很多。但二妖早被逗的淫

心鬥起,原本的采補療傷,變成了完全只爲了放縱肉慾的交合。

一些還沒輪上的武士站在旁邊只看得心急火燎,腰身下似有萬道氣流鼓蕩往

複一般。這些武士都是十八九歲,二十齣頭的壯小夥子,有的在此之前甚至還是

童男。精力充沛的他們,如何受得了排隊苦等,沒有輪到位置的武士只好望著眼

前的活春宮自渎,然後按照二位娘娘的指示,把精元盡數射向她們嬌嫩光滑的肉

體。

很快兩個妖精身上已經布滿白濁的痕迹,但這些東西必須進入身體才能更好

的吸收,達到療傷的效果,且吸收的越多,法力恢複越快,二妖怎肯白白浪費,

胡喜妹從榻上爬下來,九尾狐也朝著她爬過去。

插在二妖身體里的武士怎麽捨得放脫二人呢,於是像蜜蜂尾隨一樣緊盯著不

放,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原本插著的位置被別的肉棒佔去。在男人不間斷的抽插

中,二妖終於爬到一起,兩具肉體糾纏一處,又都伸出舌頭,舔食對方身體上和

從下體中遺漏出來的精液,又或者是幫助剛剛射精過后的男人清理淫具。

激情湧動之下,二妖顯出千般風情,萬種媚態,武士們更是鬥志昂揚,紛紛

擺出一付誓死沙場的樣子,把比平時訓練格鬥時還大的精力都拿了出來,征服面

前這兩個淫蕩的美肉。

二十多根巨大的肉棒在兩個纖隆有致的肉體上來回,武士們恣意抽插到了忘

乎所以的地步,他們甚至根本不在乎胯下插乾的是誰,又或者自己的肉棒是插在

淫穴里,還是菊洞里。九尾狐和胡喜妹也根本不在乎現在嘴裡吞下的龜頭,是從

自己的陰戶里拔出,還是剛剛還插在別人的屁眼裡。

一群人從未時一直干到酉時,每一個武士都差不多泄完了體內所有的精元,

男人們變得精疲力竭,兩個女人卻越來越精神奕奕。

在她們的身上,滿是汗水淫液混合著的油光,在她們臉上和下身到處是清液

的痕迹,身邊的武士們已經找不到一塊稍微干淨點的地方用於扶著身體,一些武

士開始退到一邊休息,只有少數幾個特別精壯的還在繼續征伐,不過他們也已經

喘起了粗氣。

經過陽元連續的補充,九尾狐和胡喜妹的功力逐漸恢複,但色慾方面卻有些

意尤未盡。看著男人們精疲力盡的樣子,二妖知道從他們身上已經沒多少自己需

要的了。按以往的習慣,在榨乾被她們抓來的男人之後,她們就會把男人殺死,

然後吸干他們的血液,把男人變成干屍。

胡喜妹向九尾狐使個眼色,意思是否趁現在打發了這些「廢物」,而九尾狐

還沒有玩的盡興,她微微搖了搖頭。她擡頭對四周休息的男人們說道:「你們看

著一個個壯的像牛一樣,怎麽還不如我們女人,這麽快就沒勁了呀。」

在僅剩的幾個還在堅持的人中,正有那位武士隊長,一聽這位妖媚無比,尤

勝胡貴妃,幾可於當今國母皇娘「蘇王后」相媲美的淫蕩嬌娃發出這樣的責難,

大男人的臉上怎麽掛得住。

隊長抽出胡喜妹屁眼中的肉棒,一轉身抓住九尾狐的秀發往後一拽,不等九

尾狐呼叫出聲,就直搗黃龍,把肉棒干到了喉嚨深處。

隊長只好把女人的的喉嚨當成是陰道,甚至比陰道更低等的玩具,盡情的操

弄,插入,使用。九尾狐豔冶的頭顱只不過是他眼中一個陽物容納器。

隊長一邊干一邊喊到:「你個下賤的女人,長的有幾分姿色就自以爲是,把

我等男兒不放在眼裡。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男爲天女爲地,老爺我乾死你這

個下賤的東西,你別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讓你不放在眼裡,不放在眼裡……」

那九尾狐講話時便有意想激怒衆人,眼看這武士隊長反應如此,正是著了她

的意。聽著隊長辱罵之言,九尾狐不以爲忤,反以爲喜。

你們這些臭男人才是自以爲是,你是天又如何,我是地又如何,還不是被我

隨便一句話就勾引得在我身上這般賣力,你以爲是在糟蹋老娘,卻不曉得老娘就

喜歡被糟蹋,你們越是玩的狂,我就越能爽到瘋。

別說你一個小小黃門武官,當今大王又如何,只不過都是老娘的玩具,高興

了就用你們舒服一下,讓你們小小嘗嘗點甜頭,不高興了,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我讓你們國破家亡。

你說的對,我就是個下賤東西,下賤的讓我爽;你說的也不對,誰說我把你

們不放在眼裡,我溫軟的小嘴,我多汁的蜜壺,我緊縮的後庭不都是眼嗎,哪個

地方沒讓你們放過。

我喜歡你們往我的眼裡放,往眼裡插,往眼裡干,隊長繼續,其他人也不要

停呀,躺在下面的小夥子,你的肉棒還這麽大,還這麽粗,對,就是那樣頂我的

宮門,你們這些衛士不就是專門在宮門里當差的嗎,頂呀。

還有後面,是誰在弄我的后洞,怎麽不用力,使勁呀。難不成你怕把老娘捅

出黃來嗎,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你有多長就插多長,大棒子全都貫進來,

弄髒了老娘一會給你舔干淨……

九尾狐被幾個男人弄的翻來覆去,心中就好像燒開了鼎鬲一樣,那些男人竟

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又突然間發起恨來,個個都不要命了似的在兩個女人身上

發瘋。居然真的有個武士喊了一句:「老子今天豁出命了。」

引來其他同伴的鬨笑,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句話可是千真萬確的準了,比纣

王頒下的金科玉律還準。

他這些男人感覺到自己肉棒射出來的,不再是早己稀薄的精水,而是一股股

血液時,他們驚詫的難以想象,可是他們卻根本抽不開身體,肉棒像是被女人身

體里的什麽力量緊緊抓牢了。

他們想叫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女人把自己吸干,最終

他的眼睛什麽也看不到了,在最黑暗前的最後一刹那,他們只看見那女人甜美又

淫蕩的微笑。

被吸乾的男人倒向一邊,同伴們只以爲是他精力不支,根本沒誰看上一眼,

只是迫不及待的填補他的位置,把自己的肉棒送走婦人的嘴裡、肉穴里、還有后

洞里,同時也把自己的命送進了黑暗的煉獄。

二妖吸幹了二十多個武士的精血,獨獨剩下那武士隊長一人,他很快發現自

己的士兵紛紛倒地,並非只是體虛而已,強大的恐懼上升到他的腦海中,想起關

於這里鬧鬼的傳聞,他才突然回憶起跟隨胡貴妃進到這里時的擔心和害怕,不知

道在什麽時候早己忘記。

事到如今,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悔的餘地,他只想知道面前這個貴妃,還有

這個不認識的女人到底是誰。

九尾狐看出了武士隊長的心思,她輕笑著一個轉身,戀成了王后蘇妲己的模

樣。武士隊長瞬間明白了一切,但這只是他今生最後知道的一件事情。王后的纖

纖玉手撫上他的胸膛,白里透紅的指甲突然變成了利爪,王后的手跟著消息在自

己的胸前。

當妲己的手縮回去地,那手上沾滿了鮮血,手心裡捧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

武士隊長眼看著王后將這顆心放到了嘴邊,咔嚓一聲脆響,那心被咬下一塊。武

士隊長感動無比的疼痛,疼的他張開了大嘴,閉上了雙眼,他知道那顆心是自己

的……

二妖把所有武士的心都挖了出來,二人分食之後,把剩下的殘肢聚到一塊,

點了一團妖火,頃刻化爲灰燼。二妖只覺功力已經恢複的完全了,只是剛才一場

肉戰,讓她們覺得神情有些萎靡,這就像是人吃飽之後,特別的睏倦一般。

二妖倒在當年姜王后的繡榻上,沈沈睡了。這一覺只睡到天將傍晚,卻被一

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了。蘇妲己和胡喜妹睜開眼睛,彼此看了一眼對方,心說不

知道是誰竟會獨自來到這里。

那腳步身走到外庭停頓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外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好像

是在找什麽東西,卻又沒有收獲。然後腳步聲又向二妖所處的后宮走來,只見珠

竄繡幔一挑,一個人闖了進來,卻是太師尤平。

(32)

看到探頭走進來的尤渾,二妖顯得有些意外,不過相比起來,尤渾心裡的意

外更大一些。他不只完全想不到會在這里看到二位娘娘,更想不到的是這兩個自

己魂牽夢萦的美人,此時竟真的一絲不掛的呈現在自己面前。

尤渾被眼前的景象驚呆的,他的眼睛根本無法從兩個女人的身體上移開,什

麽君臣之禮,人倫綱常,禮數忌諱全都不曉得抛到哪國了。尤渾的心像是要爆炸

了一樣,血管里的血液也瞬間停頓,彷彿天地間什麽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面前兩

具美體,在他的耳邊也只剩下一個聲音:撲上去!

最終尤渾當然沒有這樣作,當他踏出第一步的時候,耳朵里就傳來了妲己軟

中帶硬,又嗲又慎的聲音:「太師還嫌看的不夠,還想看的更仔細些嗎?」

妲己這一句把尤渾拉回現實,他甚至是條件反射一般跪倒在地,不住的在地

上磕頭,嘴裡卻嚇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看到平時能言善辯的尤渾這付模樣,妲己

和胡喜妹在榻上只笑的花技亂顫,豐乳抛閃。只可惜尤渾這會根本顧不上偷看,

否則又要發瘋了。

聽到二位娘娘的笑聲,尤渾隱約覺得她們並沒對自己的無禮生氣,於是大著

膽子屏聲細氣的說道:「下臣該死,不知二位娘娘在此,無意冒犯,實在罪無可

赦,但請二位娘娘念在下臣向來對二位娘娘忠心耿耿,還望娘娘從輕發落,下臣

縱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

榻上胡喜妹言道:「別說的那麽好聽,我聽大王說,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你等

油嘴滑舌的奸佞之臣。現在更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無禮,藐視君威,亵渎后宮,若

是我姐妹將現在之事秉告大王,我看你就算是說的再好聽,再會說,也要受誅九

族。」

尤渾聽胡貴妃說的雖是申斥之言,但語氣中全無責備之意,反有戲谑之情。

況且說什麽大王最不喜歡的就是我這樣的人,要不是大王就喜歡聽喜不聽憂,就

喜歡臣下阿谀奉承,是一隻喜歡被人順毛兒摸的假老虎,我尤渾怎麽可能有今天

這一步官運。不過就算我官運再好,怎麽比得你們兩姊妹的枕頭風。

尤渾被捉摸不透的這對女人搞的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是該喜該愁。不過聽

著這甜軟滑膩,似嗔似怨的聲音,回想著剛才撞見的兩具美體,尤渾的心都長出

毛兒來了,終於忍不住微微擡起了擡頭,卻看見一雙精巧的小腳站在了自己的面

前。

尤渾不知道站在面前的是妲己還是胡喜妹,但看著這雙肉感十足但不臃腫,

膚色晶瑩卻不蒼白,如溫玉雕琢,凝脂堆砌成的這雙美足,竟是咕咚一聲吞了口

口水。

「你個賤臣,真是色膽包天。」聽到尤渾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胡喜妹笑罵了

一聲,擡起腿輕輕向尤渾踢了一腳。或者真是色膽包天,尤渾不知道哪裡來的勇

氣,居然伸手抱住了踢來的纖足,一下子把臉湊過去,親吻了起來。

胡喜妹看著尤渾的舉動,不怒反笑,回頭對妲己說道:「姐姐,你看我們的

尤太師,怎麽一下子變成狗,舔起女人的腳來了。」妲己對尤渾的舉動也有些意

外,臉上露出嘲弄和蔑視的表情,正想說幾句話來羞辱尤渾,不想尤渾自己接口

說道:「王后貴妃二位娘娘,微臣在朝堂之上是位極人臣的人,但在二位娘娘面

前就只是一條狗,一條願意討二位娘娘歡心的狗。我在大王面前是人,在娘娘面

前是狗,因爲小的向來是把二位娘娘看的比大王還要重要的呀,要是能得到二位

娘娘垂青,我就是當一輩子狗也甘願。」

尤渾幾句話說完,又俯下身去舔胡喜妹另外一隻腳。妲己道:尤太師對我姐

妹向來忠心,我們是知道的。不過你說甘願爲狗,我卻有些不信,既然是狗,那

你應該有個狗的樣子呀。

尤渾一聽妲己之言,立刻擡起頭學了幾聲狗叫,接著爬到妲己榻邊,捧過妲

己的裸足,伸出舌頭來回舔舐。妲己想不到尤渾如此乖覺,但卻不喜歡他自做主

張過來舔自己,於是發一嬌嗔,命令尤渾在廳中學狗爬,狗叫,打滾,吐舌,擡

腿,那尤渾竟都一一照做。

妲己和喜妹也都玩的有趣,兩個人依在榻上嘻嘻笑笑,一邊想著法子作弄尤

平,一邊用難聽的話羞辱著這個爬在地上的男人。妲己發現不管尤渾做著什麽樣

難堪的動作,他總會偷偷瞟向榻上,雖然每每轉瞬一瞥,但那目光卻像是能盯進

人的肉里。妲己知道尤渾是在偷看她們二人的裸體,她反倒欣喜,於是挑逗的故

意分開雙腿,支起兩臂,讓尤渾能夠看的更清楚一些。

看到妲己的動作,胡喜妹也跟著照樣,而尤渾的動作卻一下停頓了。他渾身

滿臉的熱汗,累的直喘氣的樣子,更襯出了他目光中的慾火。淫蕩的蘇妲己和胡

喜妹,竟也被這目光中的火點燃了,妲己沖尤渾勾了勾手指,尤渾中魔一樣爬了

過去,終於舔在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陰戶上。

尤渾伸出舌頭,在兩個漂亮的陰門上瘋狂的舔弄著,並吞咽著從裡面流出的

淫水。他在心中暗想,你們這兩個賤女人,把我堂堂當朝太師被你們當狗一樣的

戲耍,可是你們報答我的時候就快到了,等我把你們騎在胯下,我要讓你們連狗

都不如。

蘇妲己,從你進王宮那一天起,老子我就看上你了,我就想把你壓在身上,

干爆你身上每一個地方,后來又來了個胡喜妹,你說是你的師妹,沒想到這娘們

跟你一樣,也是美的讓我喘不過去,那說話帶笑的騷樣,更是讓老子受不了。你

們,就你們兩個這樣的女人,天天呆在宮里,還怎麽讓老子不生氣,一想到你們

在別的男人肚皮底下,我就難受。

我順著大王暴虐的脾氣,不顧廉恥的討好你們,你以爲我真的是對大王忠心

嗎,那個只有蠻力不懂方略,只會好色不懂恤民的暴君,我會忠於他,呸!可我

就是要順著他,這樣他就會更暴君,更失臣心,他的天下就亡的更快。

我家累世商臣啊,我爲什麽希望自己的國破,那是因爲只要這個國還在,他

就永遠是王,是我的主子,我就永遠沒有得到你們的機會。現在好了,姬發那小

子終於來給我幫忙了,你的國就快完了,你們兩個賤女人就要成爲我胯下,供我

開球的淫肉了。

當年姬昌犯上,大王要殺他,西歧的散大夫來給我送禮,讓我幫忙說情,放

娼昌一條生路。我當時心裡那個高興呀,我當然會幫這個忙,不收禮我也會幫他

的,我就盼著姬昌能活著,因爲他是諸侯里唯一有實力造反的人啊,我要靠他幫

忙,才能實現我的願望。后來他終於逃回去了,可惜沒多久就死了,真是老不中

用的東西。可想不到他的兒子比他更厲害,終於還是帶兵造反了。

現在周軍已經轉圍在城外,這個大商王朝隨時就要亡了,我的高官厚祿就要

沒了,可是我終於能夠得到你們了,你們這兩個淫蕩的爛貨,你們不就是長了一

身臭肉嗎,只不過這身肉比別的女人好看一些嗎,你們憑什麽就要我們男人,爲

你們卑顔屈膝,爲你們家破人亡,爲你們傾城傾國。

現在你們還以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后,是母儀天下的娘娘嗎,還在我面前

擺什麽威風,還想騎在我的頭上嗎。商朝完了,你們什麽都不是了,你們只是兩

個賤女人,只是兩堆臭肉。爲了你們這兩堆臭肉,我什麽都沒有了,我要你們賠

給我,賠給我,我要把你們乾死,弄死,玩死……

蘇妲己和胡喜妹看著尤渾,這個男人真的像狗一樣趴在自己胯下,舔著自己

剛剛被一群衛士干過的淫肉,而且舔的是那麽激動,那麽動情,就好像品嘗著甘

露聖水一樣。並且想不到這個尤渾這麽會舔,舔了這麽久了,好像根本不覺得累

一樣,舔的蘇妲己和胡喜妹兩個真有些心花飛舞起來。

胡喜妹已經被舔的浪叫聲聲,她突然朝尤渾甩出一記耳光,罵道,你這個公

狗,你就只長了一條舌頭,就只會舔嗎。這一耳光打破了尤渾的幻想,激怒了他

最後的自尊,他突然從地上站起,甩脫自己的衣服,邁步上榻壓在了胡喜妹的身

上。

尤渾揮起巴掌,照著胡喜妹的肚子乳房還有俏臉,一陣亂打亂抽,嘴裡嘶吼

著,你這個賤貨,不喜歡狗舌頭嗎,那狗瓜子喜歡嗎。喜歡狗瓜子給你撓癢嗎,

說呀,說你喜歡。

胡喜妹在尤渾的抽打下,浪叫的更加大聲,她不停的扭動軀體,卻不是要從

尤渾胯下掙脫,倒像是要來迎合尤渾暴力的拳頭。尤渾轉臉看了看旁邊的妲己,

這女人正抱著尤渾的腰,雙腿緊緊夾著尤渾的大腿,用他的膝蓋在自己的陰門上

摩擦著。

看到兩個心中的女神,如此下賤的樣子,尤渾感覺欺騙了自己一輩子的謊言

被突然戳破了一樣,心裡又是憤恨,又是激怒,於是他又照著妲己的身體一頓暴

打,然後揪住妲己的頭發,把她的臉按到胡喜妹的胯下,自己一挺身,把鋼挺的

陽物貫進了胡喜妹的喉嚨。

(33)

自從打了那一場敗戰回來之後,纣王一直沒有說話,他靜靜坐在這張象徵自

己無上地位的龍榻上,宮女爲他送上了美酒,可他望著酒爵里光色,卻覺得那酒

像血一樣鮮紅。

他不想喝酒,他沒有心情喝酒,可他還是機械的拿起了面前的酒器,把裡面

的東西灌進了嘴裡,可他的嘴裡沒有一絲感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喝酒。

就這樣,纣王不知道坐了多少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疲憊,或者我真的

老了,再不是當年托梁換柱的殷商第一力士,以至於這些小小的諸侯也敢犯上作

亂,而我卻竟然無力回抗。

從來被人圍繞被人捧奉的纣王,突然有一些害怕的感覺,覺得自己很處在一

個無人的荒野,於是他趕緊起身四處看了看,竟然真的是一個人也沒有了。這里

是那個夜夜笙歌的鹿台嗎?

纣王猛的站起身,從主殿中跑了出來,偏殿,側殿,迴廊,耳房,纣王跑遍

了鹿台上每一個地方,可是這里竟然一個人也沒有,那些衛士呢,那些奴僕呢,

那些女宮奴呢,那些舞伎歌姬呢,這些整天圍在自己身邊的打轉的人呢,還有王

后和胡貴妃,她們又在哪裡。

纣王一邊奔跑一邊呼喊,可是除了自己的回聲在宮牆之間回蕩,消失之外,

別的聲音也沒有。這時的天已經快黑了,可竟然連一個出來點燈的都沒有,黃昏

時陰暗的天光,照在這些建築上,把地上到處投下斑駁如同鬼影一樣的陰暗。

當纣王繞了一圈回到主殿時,他突然一跤撲倒在大廳中央,不知道是之前坐

的太久,還是后來跑的太快,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都不見了。他就那樣一動

不動的趴在廳中,又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他終於站了起來,他走到幾邊拿過剩餘

的酒,一氣喝完。

纣王覺得有些煩燥有些熱,於是他走到圍欄邊。當他扶欄下望時,竟然發現

整個王宮都是一片漆黑,而最不該發出光亮的地方竟然透著微光,那裡就是昔日

姜王后的枕雲宮。

看著胯下被自己操弄著的王后,感受著屁眼上貴妃濕滑的香舌,尤渾突然覺

得自己無比強大。這並非只是一種心理上的感覺,而是一種生理上的成就,從他

進到這間寢宮,將兩位心目中的女神征服在胯下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整個時辰

了,自己已經在兩具美體身上發泄過四次,除了精液之外,還有把尿液灌入了兩

個女人的嘴裡,現在他不但不覺得疲憊,反而越來越覺得渾身是勁。

尤渾興奮的大笑一聲,揮掌在妲己的豐乳上打了一記,他發現那聲音是如此

動聽,如此悅耳。於是,第二記,第三記,更多更密更有力的巴掌打在了妲己的

胸前,整個宮殿里發出連串輕脆的肉響,中間夾雜著妲己浪蕩的呻吟以及胡喜妹

舔食屁眼的水聲。

幾十巴掌過后,妲己的玉乳上已經滿是紅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刮出了血

絲。尤渾當然不會因此停止,這樣只讓他更加得意,胯下挺動的更加快速。終於

他馬上就要第五次噴射了,而且他感覺這次將噴射的更多。

尤渾又在妲己的淫穴里猛干幾下,一轉身扯起胡喜妹的頭發,這一扯實在太

用力,又太突然,胡喜妹賤美的俏臉幾乎被扯的變了型,這妖孽冷不防吃疼,也

忍不住衰叫一聲,尤渾乘勢把肉棒貫入喜妹咽喉。幾個快速的挺送之後,尤渾只

覺陽關一懈,一股熱流從肉棒頂上噴出,直直射進了胡喜妹的胃裡。

從尤渾插進妲己身體的時候,胡喜妹就開始在尤渾的身上舔著,她先是從尤

渾的耳朵開始,接著是他的胸,然後是腰,再是腿和腳,最終她把舌頭停留在了

尤渾的屁股上。那裡並沒有什麽異味,因爲從一開始這個地方已經被她們舔過無

數遍了。即便有什麽氣味,胡喜妹也不會介意,可她沒想到尤渾突然抽身離開,

還抓著自己的頭發,強硬的把滿是淫水的陰莖插進了自己嘴裡。

還來不及反抗或者適應,胡喜妹感到嘴裡的肉棒一陣抽搐,一股熱流射進了

自己的嘴裡。那味道並不是精液的味道,也不是尿水的味道,而是血的味道。胡

喜妹心中蔑笑,想不到這家夥才四炮就頂不住了,比剛才那些王宮武士差遠了,

看來這家夥很快就會油盡燈枯,也沒多長時間好玩了。胡喜妹想到這里,更是大

口吞落一股股濃血。

看胡喜妹吃的是那麽開心,妲己馬上明白過來,於是馬上翻身搶過來分享瓊

漿。可笑那尤渾早已淫魔攻心,連自己行將就木也渾然無知。

尤渾雖然不知道,但卻有人知道。當尤渾和二妖玩的火熱的時候,一個黑影

來到了窗外,很明顯這個黑影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而且他的眼睛正冒火一樣的

看著廳內的一切。

他看見自己最寵愛的兩個女人全身赤裸,本應該包裹在她們身上,象徵高貴

和尊崇的華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張揚,淫蕩與下賤的精斑和鞭痕。不僅如

此,這兩個貌比天仙的美女正像狗一樣,跪在一個醜陋的男人胯下,搖擺著翹翹

的屁股,昂著頭舔食著男人的下處。而這個醜陋的男人,竟然是自己最親信的大

臣。看著那個男人的表情,他應該正朝女人的嘴裡噴射著,從持續時間上判斷,

應該不是射精。難道是在排溺?看那兩個賤女人吃的高興勁,簡直像狗一樣。

纣王的手緊緊抓著窗格,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摸到了腰刀的柄上。正當他要沖

進去撞破的時候,一幕他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他首先看見,自己王后光光的

身體上好像多了一件東西,並且那東西隨著她屁股的扭動越來越大,很顯然那不

是一件衣服,倒更像是一隻狗尾。不對,不是一條,是兩條、三條、四條……怎

麽越來越多,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纣王還來不及想明白,旁邊胡喜妹的身體也發

生了變化,不過她屁股上多出來的不是狗尾巴,卻像是什麽鳥的羽毛!

這究竟是怎麽了,這是真的還是做夢?纣王突然想起一些回憶,一些關於這

兩位寵女的回憶。曾經有無數大臣向自己進言,說這兩位美人是妖孽,說王后是

九尾狐成精,胡貴妃是什麽雉雞精。自己曾經因爲這些話,殺了很多人,可難道

這都是真的?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兩位美人真的是妖?爲什麽,她們爲什麽要這

樣做?

纣王擡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星辰,他想到了大商國自成湯以來曆代先王,還

有那些曾經陪伴他治理國家的臣子。當他低下頭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身處的

正是以前姜王后的寢宮,這些年來,有關姜王后的記憶早已經被自己刻意封存,

可是此時此刻,卻又一下子全都湧到了面前。

在那邊的鞦韆架旁,他們夫妻嬉鬧調笑;在那邊的槐柳蔭下,他和姜王后一

起,看著兩個王兒斗棋;在這座后宮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愛妻和王兒一邊品

嘗著禦廚獻上的佳肴,一邊聽自己講著朝堂上發生的笑話。

可如今——如今自己竟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那麽多忠臣的良言你只當耳

旁風,那麽多诤臣的死谏,你只當是居心叵測。現如今果然輪落到國破家亡,祖

宗基業被毀,子受啊子受(筆者按:纣王姓子名受)你真是自作自受。

纣王回頭又看了一眼殿內,那兩個妖精還趴在尤渾的跨下吞食著,這一回她

們沒有把嘴直接包在那根醜物上,所以纣王終於看清了她們喝的那麽享受的到底

是什麽——那是一股股鮮紅的血液。纣王看了看一眼尤渾,此時的他已經面如白

紙,兩頰凹陷,眼中無神,而且整個人都像是變得干癟了。可是他的臉上竟還掛

著陶醉的笑容。

纣王知道這個家夥已經命喪妖手了,他不禁嘴角發出一聲冷笑,但他笑的不

是尤渾,而是自己。因爲自己也已經命喪妖手了。想到這里,纣王再也無法控制

自己的情緒,他也再顧忌是否被裡面的人發現,他朝著鹿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擡

起頭朝天空發出一聲怒吼,然後一邊狂笑著一邊朝這冷宮的門外走去。

魔神豔傳 1~5

魔神豔傳

作者:子非我

排版:Xzybb

第一章 靈童出世

深夜,魔嶺彷彿一頭龐大無比的怪獸匍匐在地,伺機擇人而噬,聚魔主峰上

高聳入雲的魔宮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淫糜撩人的樂曲蕩漾魔宮大殿,無數風

情動人的美女穿著幾乎不能遮體的衣服,穿梭來往於衆多相貌猙獰怪異的男人之

間。

大殿上首一張可躺十多人的巨大床榻中央,半依半坐著一個身軀2米以上的

巨人,發如烈火,眼似銅鈴,張著血盤大口放縱大笑。巨人身邊圍坐著多名絕色

少女,谄媚的將美酒佳肴喂入他口中。

這巨人就是魔宮之主——大天魔殺神,據說一身天魔神功已經修煉到最高境

界,爲天下有數的絕頂高手之一。只是生性好淫,每晚無女不歡。殺神一雙巨靈

魔掌在周圍美女雪白嬌嫩的身體上肆意揉搓,搞得衆美女不禁嬌喘連連,更有一

名秀麗少女被他按在胯下,用嘴巴服務他巨大醜陋的陽具,座下群魔也個個醜態

畢露,競相玩弄女人。

就在此時,忽聽大殿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殿內燈火一起熄滅,頓

時杯盤碎裂聲、女人尖叫聲、男人喝斥叫罵聲亂成一團。只聽一個雄渾的聲音喝

道:「慌什麽!都給我閉嘴!」

正是大魔王殺神的聲音,在座的每個人都感覺耳膜一痛,猛地眼前燈火再次

亮起。

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從殿下飛縱而出,手持一根粗大法杖,杖頭是一顆晶瑩

透明的骷髅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那老者禿頂鷹鼻,雙目深陷,整個頭部便如

蒙了一張皮的骷髅頭,身體健壯無比,肌肉虬結,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慄。他對殺

神微微一施禮道:「大王,好像是魔龍的慘叫。」

殺神血紅的雙眉一皺:「魔龍已經六百年不叫了,怎麽會突然……」

話未說完,一隻巨大的烏鴉從外飛入,輕輕落在殿內。雙翅一收跪倒在地。

原來是一個全身烏黑的人,雙臂展開滑翔便如一隻巨大的烏鴉。這人眼瞳赤紅,

妖異無比。

「血眼鴉!魔龍出什麽事了?」

殺神急切詢問。

血眼鴉道:「大王,不好了,魔龍七竅流血,長聲嘶叫,似乎痛苦不堪!」

「什麽!」

殺神大驚,原本抱住胯下少女頭部的雙手一緊,那少女頓時頭顱爆裂,腦漿

鮮血迸射,其他少女大驚失色,紛紛逃開。

殺神對那老者一點頭,道:「大祭祀,請隨我去看看。」

說罷,已飛在空中,如電射一般直奔出去,大祭祀、血眼鴉和殿內群魔紛紛

跟去。

龍池內,一頭龐大無比的黑龍正在翻騰打滾,那龍與普通的不同,頭頂正中

長了一根螺旋形巨角,肋生雙翅,極爲獰惡,只是現在七竅噴血,不住撕咬自己

身體,鱗片撒落滿地,痛苦異常。

幾名龍奴想上前做法制止,被它一掌拍爲齑粉。此時,幾條黑影飛奔而來,

正是大魔王和大祭祀等人。

殺神一看魔龍的樣子,大驚失色,對大祭祀道:「這。這。爲何如此?」

大祭祀表情凝重,走上前去,手揮魔杖,口中念念有詞,杖上的骷髅頭由透

明變爲血紅,逐漸散出一團血霧,飛至魔龍上方,魔龍有了赤血結界庇護,痛苦

稍減,但依然血流不止。

大祭祀左手臨空一抓,一名龍奴全身爆裂,血肉直飛向那空中血霧,血霧吸

納活人精血之後,威力大長,大祭祀又抓爆數名龍奴喂養血霧,血霧體積急速膨

脹,將魔龍籠罩在內。這時,魔龍才安靜下來,七竅停止流血,萎頓在地,不住

喘著粗氣。

大祭祀將魔杖插入地下,雙臂高舉環抱,運魔眼神通,尋找原因。殺神心中

焦急如焚,但也不敢打擾,只能等待。半晌,大祭祀運功完畢,走到一臉驚疑的

殺神面前,道:「大王,事情似乎不妙。」

殺神急道:「怎麽?」

大祭祀眼望東方,道:「魔龍乃我族精氣所在,數百年來我族氣運旺盛,所

以魔龍安然沈睡,但據我剛才察看,東方紫氣沖天,沛不可擋,魔龍因無法承受

如此之重壓,所以才會七竅流血,哎,看來我們的剋星要出世了。」

殺神大怒,狂吼道:「不管是什麽東西出世,只要威脅到我魔宮的,叫他永

世不能超生!大祭祀,你可知他出生的具體時間和方位?」

大祭祀眉頭一皺,道:「如果我的推算不錯,此人應該出生在東部的赤馬城

中。」

殺神怒喝道:「小小的赤馬城,也敢犯上作亂!鬼王,帶人把赤馬城給我平

了,一個不留!」

殺神身後閃出一個人,身材瘦長,全身罩在一件黑色斗篷之內,臉上帶著一

個醜惡恐怖的鬼臉,抱拳施禮道:「遵大王旨意!」轉身就要離去。

大祭祀忙道:「且慢,大王,那孩子即刻就要出生,赤馬城距此千里,無論

如何是來不及了,現在我們只能盡全力護住魔龍,希望能抵擋那孩子出生之時帶

來的巨大壓力,如果能過了這關,再去殺他個干淨,否則,只能另想辦法。」

殺神雖然狂怒,但大祭祀的話也不能不聽,只能道:「那要如何才能保護魔

龍?」

大祭祀道:「請大王多弄些活人來,我要用九天十地魔血咒阻擋那紫氣的入

侵。」

殺神大叫:「來人,把那些騷女人都給我弄來!」

***    ***    ***    ***

赤馬城城主軒轅四海府內。

仆婦丫環異常忙碌,個個神色慌張。一個身材高大修長的英俊男子焦急的在

房門外不住徘徊,正是城主軒轅四海。他的夫人十月懷胎,臨盆在即,但愛妻已

經痛了一天一夜,孩子竟然還未出世,在這樣下去,恐怕大小都將不保,他原想

保住夫人再說,但夫人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真是讓他心急如焚。他雖身負絕世

武功,又貴爲一城之主,但到這個時候,跟普通男人並無不同,一樣手足無措。

忽然,房內傳來他妻子的一聲慘呼,他顧不得忌諱,推門而入,只見他妻子

裸露著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那平時被他無數次愛撫親吻的下身已經腫脹得不成

樣子,但就是不見孩子出來。

他的妻子不是普通女人,乃海外聖地玉蓮寶珠中風、花、雪、月四蓮花之一

的雪蓮,身負上乘功夫,如果不是無法忍受的疼痛,她絕對不會如此大叫,軒轅

四海對妻子愛如生命,心中暗暗決定,再過片刻,如果孩子依然不能生出,拼著

妻子責怪,也只有舍小保大。

他奔出屋外,氣急仰天長嘯,忽然發現赤馬城正中天空,閃爍著一顆紫色大

星,遠處西方一道血紅之氣直沖雲霄。他心中奇怪,自己從小生活在這里,從未

見過如此怪異現象。那紫星本來極其明亮,但隨著西方紅氣強盛,那紫星逐漸暗

淡下去,房中妻子慘叫之聲也越來越大。他不禁心中一動。

***    ***    ***    ***

魔宮龍池內,大祭祀雙手連抓,百餘名嬌豔仕女死於非命,無數新鮮血肉噴

灑在赤血結界上,血霧越來越混濁,越來越濃厚,逐漸湮沒魔龍軀體,魔龍變得

異常安靜,不再有痛苦之色。

大祭祀運功良久,對殺神道:「大王,我已用一百零八個活人精血祭出九天

十地魔血咒,相信魔龍可以渡過這一劫。」

殺神仰望天空,東方那紫色大星果然已經暗淡下去,不禁大喜道:「大祭祀

如此神通,我族當可高枕無憂了。」

大祭祀也得意地笑道:「只要再過半個時辰,血咒便會將那紫星之氣完全消

滅,數日之內赤馬城所有的人都會全身精血枯竭而死。」

群魔一陣得意忘形的大笑。

***    ***    ***    ***

軒轅四海座下氣、禮、術、樂四將和刀、槍、棍、箭四衛分坐八卦方位,中

央軒轅四海和妻子雪蓮占據陰陽二氣,組成軒轅家族最正氣浩然無堅不摧的陰陽

魚八卦陣,雪蓮強忍下身劇痛,緊守方位,默運玄功。十人出盡全力,散發出的

正氣白光聚合於雪蓮身上,隨即直沖雲霄,彙於紫色大星。紫星光芒一閃,但西

方血氣隨之更盛,紫星變得更加暗淡,幾近隕落。

雪蓮大叫一聲,口鼻沁出鮮血。軒轅四海大驚失色,加緊催動神功,但那血

氣夾雜著無數怨魂的邪惡力量太過強大,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四將四衛

看此情形,鋼牙一咬,運指如刀,在自己胸口一戳,血光迸現,頓時白光大熾,

軒轅四海大驚,原來八人拼著性命危險,以心頭一點真元熱血祭出碧血珠大法,

誓死捍衛夫人。

軒轅四海大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軒轅血脈中蘊藏萬年的靈力非同小可,

一道巨大無比的光柱將衆人籠罩其中,上通天,下澈地,那紫星爆發出無與倫比

的燦爛光輝,一陣嘹亮有力的嬰兒啼哭聲從雪蓮身下傳來,軒轅四海知道大功告

成,心頭一松,昏了過去。此時,西方那赤色血霧逐漸暗淡消失。

魔宮龍池,大魔王殺神與大祭祀等人正看著幾乎隕滅的紫星欣喜若狂,忽然

腳下大地隱隱抖動,紫星重新爆發光輝,魔血咒組成的血霧迅速轉淡,魔龍又大

叫起來。異變徒生,大祭祀臉上變色,叫道:「不好!」

飛身而起,使出絕頂魔功血湮天下,一道混濁的血雲籠罩整個龍池,妄圖扭

轉乾坤。但紫光散發出的強大正氣沛不可擋,遠在千里之外的魔宮衆人都感覺到

極不舒服,功力稍差的已經摔倒在地,突然,魔宮一陣顫抖,血霧化作縷縷氣體

消散不見,魔龍騰空數丈,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叫,炸作塊塊碎肉,大祭祀重

重跌落塵埃。殺神大叫一聲,臉色蒼白,幾乎坐到在地。

大祭祀掙扎爬起,走到殺神面前道:「大王,此乃天意……」

殺神大吼道:「我從不信天意,偏要逆天而行!鬼王,給我血洗赤馬城!」

大祭祀忙道:「萬萬不可,我族命運現在完全在這孩子身上了。」

殺神大惑不解:「大祭祀此言何意?」

大祭祀道:「魔龍已死,我族精氣失去憑依之體,短時間內老夫還可以收於

我的血海之內,但一定要再找一個靈體作爲精氣安居之所,這就要著落在這剛剛

出生的孩子身上了。這孩子乃天地間的一個異數,體內蘊含靈力無窮無盡,沛不

可擋,所以才能突破我的魔血咒炸裂魔龍,如果把他拿住,練成魔人,那我族將

千秋萬代,永世不滅。」

殺神皺眉思忖道:「但那小崽子一出世就有如此大威力,誰能把他擒來?」

大祭祀微微一笑道:「大王不必擔心,但凡一個人出世之時,都是天人交接

之際,先天之門大開,所以靈力無窮,但只要出世之後,轉入後天境界,靈力被

封存,不經修煉是無法開啓的。我們便趁他年幼之時,將他擒來,練成魔人,不

生不死,不陰不陽,永世受那萬魔鑽心的苦楚,以保我族千秋萬代。」

殺神聽完大祭祀的話,喜上眉梢,道:「大祭祀果然神通廣大,一切依你便

是。鬼王,即刻啓程,去赤馬城查出孽種所在,速速擒來。」

「遵命!」鬼王飛馳而去。

第二章 府內夜斗

軒轅四海府邸一片喜氣洋洋。衆親將和百姓都來恭賀城主喜添貴子。軒轅四

海忙著招呼賓客,雪蓮産后元氣大傷,休息了一個月,身體依然十分虛弱,但卻

懷抱麟兒,笑逐顔開。

四將中術將精於相面,對軒轅四海道:「主公,我看少主相格奇特,天地靈

氣彙於一身,絕非常人,他日定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作爲。」

軒轅四海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低聲道:「這孩子相貌俊美,體格健壯,本應

多福多壽,只是他出生之際那怪異的血光至今讓我心有餘悸,不知以後會有什麽

事情發生。」

術將道:「磨難是不可少的,但少主福澤深厚,應該可以逢凶化吉。」

軒轅四海道:「希望如此。」

這時,禮將帶領衆人圍上前來,道:「主公,不知少主起了名字沒有?」

軒轅四海笑道:「這名字可讓我煞費苦心,這孩子的命是你們救的,我也無

以爲報,只希望他長大后能胸懷天下,兼濟黎民百姓,就叫做軒轅天吧。」

衆人一聽,紛紛拍手稱妙,雪蓮心中喜不自勝,蒼白的俏臉飛上兩朵紅雲,

真是嬌豔無比。衆人中箭衛年少英俊,對美如天人的雪蓮暗戀已久,只是他對軒

轅四海忠心耿耿,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但每看到雪蓮嬌美秀麗的容顔,總是心中

不能自持,充滿痛苦之情。

酒宴之後,衆人紛紛告辭,軒轅四海一向禮賢下士,親自送到大門外,目送

衆人離去,轉身正要回府,忽聽「咔嚓」一聲響,府門前數丈高碗口粗的大旗杆

從中斷裂,軒轅四海身形一晃,來到旗杆下,單手輕輕將旗杆托住,交給手下。

兩道濃眉卻緊緊皺在一起。

雪蓮輕聲問道:「海哥,可是有什麽事情發生麽?」

軒轅四海沈聲道:「王旗斷裂,其兆不祥。」

他警惕的看看四周:「今晚,也許不會平靜……」

***    ***    ***    ***

鬼王和座下五大高手經過近一個月的日夜兼程,來到赤馬城外,藏身於一座

廢棄的小廟內。鬼王高瘦的身體始終包裹在黑色大氅之內,臉上那恐怖的面具閃

爍著攝人的幽光。雷電叟、夜狼、蜂娘、巨熊怪和伶仃小鬼圍坐在他身邊。

雷電叟道:「主公,據我們的眼線回報,魔龍死的那晚赤馬城內只有城主軒

轅四海的兒子出生,當時整個城內紫光大盛,而且他夫人至今尚未恢複,一定就

是他的兒子。」

鬼王尚未搭話,巨熊怪嚷道:「那還羅嗦什麽,沖進他家裡,殺他個雞犬不

留!」

夜狼冷冷一笑:「你以爲軒轅四海是你平時殺的那些賤民嗎?你這麽貿然沖

進去,只怕還沒看到那小鬼,自己就變成死熊了。」

夜狼向來瞧不起有力無腦的巨熊怪,趁機出言諷刺。

巨熊怪大怒,正要反擊,一把嬌媚膩人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什麽事都要老大做主嘛。」

說話的正是纖腰如蜂騷媚入骨的蜂娘。夜狼瞄了蜂娘高聳飽滿的胸部幾眼,

吞了吞口水,不再說話,衆人一齊看向鬼王。

鬼王閉目不語,陰冷的身影在夕陽照射下顯得神秘詭異。

半晌,鬼王道:「午夜出發,巨熊從正面攻入,夜狼小鬼攻后門,蜂娘負責

引開護衛,雷電叟阻擋軒轅四海,本王拿人!事成后在此彙合。」

衆人齊聲稱是。

***    ***    ***    ***

夜深人靜,偶爾有蟋蟀鳴叫。一道黑影悄然無聲地滑落在軒轅四海臥室屋頂

上。身材窈窕,纖腰如蜂,正是蜂娘,她輕輕掀開屋瓦,向下面看去。

雪蓮望著哺乳后沈睡正香的小天,偎依在丈夫身邊,輕輕說道:「小天一出

世就有這麽多劫難,真不知道他以後會怎樣。我不盼他將來君臨天下,只希望他

能平安一生。」

語氣里充滿一個母親的憂慮和關懷。軒轅四海輕吻著嬌妻的臉頰道:「冥冥

中一切自有定數,不能強求,何況我們兒子不是福薄短命之相,不要太過擔心。

自從你懷孕之後,我們再沒親熱過,現在能讓我如願以償了吧,嘿嘿。」

雪蓮媚眼如絲,雙臂纏繞丈夫結實的脖頸,紅唇迎接丈夫的火一般的熱吻。

軒轅四海扯開妻子亵衣,大手撫弄著那一對因充滿奶水而異常肥碩的乳房。雪蓮

發出陣陣嬌喘,一隻手也探進了丈夫褲裆內,摩挲著他粗大堅挺的陽物。一時間

房內淫聲浪語,春色無邊。

蜂娘似乎也看得春心蕩漾:「這軒轅四海還真的英俊不凡,自己閱人無數,

這樣的男人也不多見,可惜……」

她輕咬下唇,蓋好屋瓦,轉身消失於夜色之中。

***    ***    ***    ***

午夜時分,寂靜異常。多年以來安居樂業,城主府內並無士兵巡邏。一切都

是那麽安詳恬靜。

就在此時,府門突然碎裂飛出,一個巨大的黑影闖入,舞動著丈余長的狼牙

大棒,呼嘯著向軒轅四海房中沖去,聲勢猛惡。

忽聽四下里一聲喊:「有刺客!」

園內頓時燈火通明,花叢中,假山後伸出無數鐵鈎繩索,將那黑影牢牢的鎖

住。衆多士兵手持刀搶湧出,中間兩人,一個五十開外年紀,身材矮胖如球,另

一個三十上下,高大魁梧,背後斜插兩柄鋸齒大刀。真是術將和刀衛。

那被困之人身軀肥大,眼小嘴闊,滿口白森森牙齒,手持一條海碗粗細的狼

牙大棒,正是鬼王座下五大高手之一的巨熊怪。術將正要吩咐手下將巨熊怪捆綁

起來,只見那巨熊怪咧開血盆大口「嘿嘿」一笑,一股強橫的氣勁迫出,將身上

的鋼鈎鐵索震的寸斷,他舞動狼牙大棒,頓時十餘名兵士被打得腦漿崩裂,肢殘

骨斷。刀衛大驚,抽刀而起,鋸齒大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寒芒,直奔巨熊怪而來。

那巨熊怪大棒一封,刀衛被震的倒飛出去,暗驚這大塊頭好膂力。術將一看

刀衛吃虧,疾步上前,短粗的手指快捷無比的連點巨熊怪全身大穴,正是他的得

意絕學破甲三十六,巨熊怪攻勢受挫,暴跳如雷,一時間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此時夜狼已從後窗跳入軒轅四海房內,兇狠的向床上撲去,手掌還未碰到床

榻,一道勁風直沖面門而來,他向後急閃,勘勘躲過致命一擊,床上跳出一人,

五縷長須,相貌儒雅,懷抱牙板,正是禮將,笑道:「本將恭候你多時了。」

夜狼也不搭話,奪命狼爪鬼魅般抓向禮將胸口,禮將施輕功避開,聞到一股

腥臭之氣。

「爪上有毒!」

禮將不敢大意,牙板舞動的密不透風,將夜狼阻擋在外圍。牙板與夜狼雙手

相碰,經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原來手上佩帶了一副玄鐵手套,狀如狼爪,喂有

劇毒。禮將雙臂一伸,一招禮尚往來,雙手輕輕一搭夜狼雙臂,雙腳向夜狼下陰

踢去,忽覺腳下一震,地板突然出現一個大洞,洞內伸出一支小手,鋼抓一般攥

住禮將足踝,向下猛扯,禮將暗叫:「不好。」

夜狼雙爪已到他胸前。眼看就要把禮將開膛破肚,忽然,夜狼感覺背後一股

巨大壓力,轉身出爪,「铛」的一聲巨響,夜狼后飛數尺,雙臂發麻,偷襲他的

是一個身形矮小枯乾的青年,肩上一根烏金鐵棍,正朝他擠眉弄眼,甚是滑稽可

笑。夜狼大喝:「什麽東西,敢偷襲我?」

那青年道:「你家棍爺爺,受死吧!」

棍影如風,兩人戰在一處。禮將已從地洞內脫身,一記掌風劈入洞內,竟然

毫無聲息,正詫異間,腦后冷風吹過,他向前飛躍,背後衣衫已被劃破長長一條

口子,他轉身定睛一看,竟是一個身高不滿三尺的小小孩童,膚色極白,雙眼大

得嚇人,一張小嘴又小得可憐,手裡拎著一把鋸齒鋼輪,呲牙咧嘴的向他撲來。

禮將剛要招架,小童突然消失不見,片刻間又從禮將身後牆壁鑽出,禮將雖

反應迅速,但如此神出鬼沒的對手,實在讓他頭疼。

蜂娘如鬼如魅閃過層層護衛,來到后花園,心中暗道:「藏在假山之中就能

躲過老娘的鬼蜂追魂了嗎?看我抓了那小崽子,在主公面前搶個頭功。」

正得意間,樹后一道白光刺出,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回去。」

蜂娘輕輕飄出一丈開外,看見一個高大青年,手持一柄丈二銀槍從樹叢中走

出。

蜂娘媚笑一聲道:「這位小哥手持銀槍,英挺威武,一定是赫赫有名的槍衛

了?」

槍衛冷冷得說道:「速退,否則讓你知道我手中大槍的厲害。」

蜂娘「咯咯」一笑,道:「我倒是更想嘗嘗你胯下那大槍的滋味。」

槍衛臉上一紅,罵道:「無恥妖婦,受死吧!」

大槍如龍,向蜂娘刺去。蜂娘輕功超卓,片刻間將槍衛戲弄得暈頭轉向,所

幸她嗜好男色,並未使出逆血鬼蜂針,但已讓槍衛難以招架。

槍衛大喊:「你們還不出來,我可攔不住這妖精了!」

一陣悠揚的琴聲在後花園響起,讓人聽了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蜂娘的動作

竟然隨著輕緩的樂曲而放慢,險些被槍衛洞穿胸口。

蜂娘一驚,逼開槍衛,喝道:「給我滾出來!」

三枚逆血針向假山石后射去。只見山石后也飛出三道暗器,與蜂娘毒針撞擊

在一起,跌落塵埃。香風陣陣,一名白衣少女從假山後飄然而出,懷抱一柄斑斓

古琴,笑顔如花。她身邊站著一位英俊少年,身背大弓長箭。

蜂娘心中吃驚不小,自己那三枚毒針快捷如電,何況在這夜色之中,可說無

聲無息,難道竟被少年射落?看來也是暗器高手,不可小觑。

蜂娘心中警惕,臉上卻毫不動聲色,扭動肥臀,「咯咯」笑道:「幾位真是

好功夫,看來我想從你們手裡撈點便宜真是……」

話未說完,也不見她如何動作,無數逆血鬼蜂針如狂風暴雨般向三人灑去。

那針極其細小,通體烏黑,叫人防不勝防,一旦入體,會逆著血液流動方向

遊走,到達心髒則無可救藥,兼之針上塗有劇毒,實在陰毒無比。三人絕沒想到

蜂娘如此狡詐,措不及防,頓時手忙腳亂。蜂娘也不趁勢攻擊,蜂腰一擺,直奔

后花園內最大的一座假山飛去。

巨熊怪已被術將和刀衛打得全無還手之力,只有且戰且退,術將矮胖身軀一

縮,如大肉球一般滾到巨熊怪腳下,一指戳向巨熊怪小腹氣海,要破去他全身功

力,忽的半空「轟」的一聲巨雷,術將只覺得全身如遭電擊,一口鮮血噴出,摔

出數丈。

只見一名老者從天而降,尖嘴猴腮,雙手掌心相對,隱隱有電光閃爍。正是

鬼王座下第一高手雷電叟。他怪笑一聲,雙手帶雷鳴電閃拍向術將。刀衛被巨熊

怪纏住,無法脫身,眼看術將性命不保。

***    ***    ***    ***

軒轅四海房內,夜狼棍衛打得難解難分,禮將卻已經佔了上風,伶仃小鬼雖

然擅使五鬼隱身之術,但禮將畢竟功力深厚,以靜制動,閉雙目,運天耳通,小

鬼以爲有機可乘,殘肢環直取禮將后心。

禮將聽得清清楚楚,待刀刃距身體尺余,轉身,牙板如泰山壓頂般打下,小

鬼大驚,躲閃不及,一條左臂連肉帶骨被打得粉碎,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禮將

轉身與棍衛雙戰夜狼。夜狼一看形勢不妙,虛晃一招,奪門而逃。禮、棍二人正

要追趕,忽聽后花園傳來雪蓮一聲驚叫,夫人有難,顧不得逃匿的夜狼,飛奔后

花園而去。

蜂娘輕功絕頂,幾個起落,已來到假山前,笑道:「夫人,不必躲藏了,抱

小公子出來給我看看吧,呵呵。」

只聽山洞內一把嬌美的聲音道:「我的孩子嬌嫩得很,夜深露寒,你想看就

進來吧。」

蜂娘心知洞內必有埋伏,卻也不懼,手一張,放出一群鬼蜂開路,向洞內沖

去。

洞內忽的湧出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氣浪,伴隨著一聲大喝:「什麽東西,也敢

觊觎少主公!」

已飛入洞內的毒蜂被倒卷而出,蜂娘一個后翻,落於丈外,雖未受傷,但也

被驚的花容失色。進洞之前,她明明聽到洞內只有女人和嬰兒兩人的呼吸,怎會

有第三人藏身,內力如此深厚,呼吸之間竟無一點聲息。洞內走出一個身材高大

的老者,面紅如火,虬髯倒豎,雙目似電,威猛之極。

蜂娘心中一動,道:「莫非是四大家將之首的氣將?」

老人哈哈大笑,聲如洪鍾:「算你有見識!」

蜂娘撒出一把逆血針,扭頭就跑。氣將縱身追趕,此時樂將和槍、箭二衛已

擺脫了鬼蜂的糾纏,趕上前來,將蜂娘圍在中間。氣將雙臂一張,蜂娘只覺得身

體被一股無影無形卻又渾厚無比的氣流包圍,就算想動一下腳趾也極其困難。

蜂娘危在旦夕,竟然毫無害怕之意,「咯咯」笑道:「你們上當了。」

只聽雪蓮一聲驚呼,一條黑影手裡抓著襁褓中的軒轅天從假山洞內飛出,雪

蓮手提長劍追出,叫道:「孩子,他搶走了孩子!」

。衆人大驚,顧不得蜂娘,齊聲怒喝,向那黑影追去。雪蓮身體虛弱,勉力

要追,蜂娘一閃身擋在面前,道:「姐姐,讓我好好看看你,果然國色天姿。」

雪蓮長劍刺出,斥道:「妖婦,讓開!」

蜂娘雙眼閃過一絲狠毒之色,數枚逆血針射出,雪蓮揮劍格擋,怎奈産后體

虛,手臂無力,只覺左胸一麻,隨即眼前一花,摔倒在地。蜂娘正要下毒手,三

支長箭射來,蜂娘閃開,原來箭衛放心不下雪蓮,去而複返,救了雪蓮一命。遠

處禮將棍衛也已經趕來,蜂娘不敢戀戰,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箭衛對趕來的禮將棍衛二人道:「公子被劫,速速支援。」

禮將看看倒地的雪蓮,咬牙道:「照顧好夫人。」與棍衛飛身追去。

***    ***    ***    ***

雷電叟雙掌眼看就要排在術將胸口,這一掌只要拍實,管叫這胖老兒渾身燒

成焦炭。雷電叟正得意間,忽然眼前一花,一人已擋在面前,出雙掌與雷電叟雙

掌輕輕一抵,雷電叟只感覺一股沛不可擋的巨大力量將自己的九天雷電轟盡數碰

回,身體被震飛數丈,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幾欲噴出。

軒轅四海氣定神閑站立當地,微笑道:「想不到鬼王座下第一高手雷電叟深

夜駕臨,不知有何指教?」

雷電叟強忍內傷,道:「軒轅城主好功夫。」

軒轅四海平靜得說:「鬼王座下五大高手都到了吧,怎麽鬼王還不現身相見

呢?我對他聞名已久,卻未嘗一見。」

雷電叟眼神閃爍,道:「這,這說來話長……」

軒轅四海知他意在拖延時間,也不打斷,含笑而立,潇灑自如。

遠處傳來一陣淒厲的鬼哭狼嚎之聲,響徹赤馬城,雷電叟心中一喜,知道鬼

王已經得手,揚手抛出一枚迷蹤彈,逃匿而去。

軒轅四海也不追趕,對刀衛道:「好生照看術將。」

使出絕頂輕功雲卷式直奔後山而去。

箭衛將雪蓮扶進山洞躺下,雪蓮雙目翻白,牙關緊咬。左胸前意識一片烏黑

血迹。箭衛心中猶豫片刻,一咬牙,拉開雪蓮上衣,一對豐碩雪白的雙乳彈跳眼

前,箭衛眼看這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夫人袒露上身,小腹下升起一團熊熊慾火。

他定了定心神,仔細查看,雪蓮左乳上一個細小針眼,不停向外冒著黑血,

箭衛知道這逆血針厲害無比,不馬上施救性命不保,他點了雪蓮上身幾處大穴,

令血脈暫時停頓,然後俯身低頭,用力吸吮傷口。

鬼王手裡提著襁褓,幾個起落已將追兵甩開,心中得意,朝城外破廟而去,

他剛剛奔上一座小山,忽的駐足不行,陰森森的道:「軒轅四海,出來吧。」

軒轅四海挺拔的身影從樹林中沖天而起,「哈哈」大笑道:「鬼王,果然了

得,留下我的兒子吧。」

人在半空,聲勢如龍,先天神功第三式君臨天下使出,漫天掌影夾著風雷之

聲,向鬼王打來。鬼王將嬰兒揣入懷中,雙手虛抓,萬鬼噬天向上迎去,悶雷似

的一聲巨響,軒轅四海被震得倒飛回去,鬼王也雙腿入地二尺余深,兩人竟然平

分秋色。軒轅四海挺身上前,先天神功源源不絕擊向鬼王,鬼王不願戀戰,體內

妖異鬼氣湧出,護住全身,且戰且退。

此時,軒轅府衆護衛已經趕到,在旁觀戰。鬼王見軒轅四海招招狠辣,強大

氣勁向自己要害招呼,全然不顧自己懷里嬰兒的安危,心中懷疑,正要使出鬼影

分身大法挫敵,便在此時,軒轅四海雙足一點,向後倒射而出,口中大叫:「樂

將,動手!」

只見樂將手抱古琴,「叮叮咚咚」彈奏起來,節奏怪異,全然不成章法,鬼

王正不解時,忽覺懷中嬰兒身體發熱,鬼王暗叫:「不好!」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鬼王懷中的嬰兒竟然爆炸,方圓數丈一片炙熱。軒

轅四海飛身上前,拍散火焰,不見鬼王屍體,只有一些衣物的灰燼。

他輕歎一聲道:「哎,如此設計還是奈何不了鬼王,日後不知還有多少磨難

等著小天……」

***    ***    ***    ***

山洞內,雪蓮體內的毒血已被箭衛吸了十之八九,只是那逆血針仍在體內,

雪蓮有了知覺,輕輕哼了一聲,醒轉過來。

她發現自己躺在山洞內的草地上,渾身無力,左胸劇痛,上身赤裸,一年輕

的男子正趴在自己身上,吸吮著自己左乳。雪蓮大驚,欲掙紮起身,怎奈全無力

氣,她大叫道:「你……你放開我。」

那男子擡起頭來,面目清秀英俊,正是箭衛,他忙對雪蓮道:「夫人,你中

了那妖婦的逆血針,不馬上起出毒針,會有性命之憂,我箭衛雖然愛慕夫人,但

絕不是乘人之危的無恥之徒,待拔毒療傷之後,我當一死贖罪!」

雪蓮臉上一紅,道:「不必如此,你只管,只管……」

說著閉上雙眼。箭衛看她玉乳雪白,紅暈上臉,嬌豔無比,下體頓時堅硬如

鐵,他強壓下心頭旖念,雙手合攏於雪蓮左乳,運內力逼入雪蓮體內,要將毒針

逼出。

雪蓮感覺箭衛一雙大手在自己乳房上輕輕揉動,一股熱流從胸口流竄全身。

此時傷口流出的已經是鮮血,但毒針依然不見動靜,箭衛手上加力,雪蓮乳房中

本飽含奶水,一經外力擠壓,頓時湧出,流滿箭衛雙手,雪蓮也呻吟出聲。箭衛

幾乎把持不住心神,一陣氣血翻湧。他閉上雙眼,咬破舌尖,強提內力灌入雪蓮

體內,一道溫熱的奶水噴湧在他臉上,與此同時,逆血針也激射而出。

箭衛全身幾乎脫力,軟軟靠在洞壁上道:「夫人,小人無禮……」

雪蓮將衣服穿好,雙頰火紅,輕聲道:「你也是爲了救我,這事不要再提,

我,我不會告訴海哥的。」

此時,洞外傳來軒轅四海的聲音:「蓮妹,你怎麽樣了?」

雪蓮瞄了箭衛一眼,道:「海哥,我沒事。」

掙紮起身走出洞外。只留下心緒煩亂如潮湧的箭衛。

第三章 桑娘入府

魔山祭壇,大祭祀正在暗運魔功,一頭魔眼黑鷹飛入,大祭祀解下鷹腿上的

信箋,匆匆一看,臉上變色,起身飛奔魔宮。

大魔王殺神正在淫虐擄來的少女,鮮豔的處子鮮血和少女無助的哭嚎激起他

無邊的獸欲,瘋狂的動作著。

「大王!」

大祭祀從殿外沖入。

「他媽的!」

殺神心中暗罵,起身道:「大祭祀何事?」

大祭祀躬身施禮:「鬼王失敗了。」

殺神滿頭紅發倒豎,大罵道:「沒用的東西,一個小崽子也抓不來。再派人

手……」

「不可。」

大祭祀阻止道:「鬼王已經打草驚蛇,軒轅四海必定防範嚴密,而且軒轅四

海的夫人和玉蓮寶珠淵源很深,萬一驚動了她們……」

殺神不屑一笑:「玉蓮寶珠又怎樣?我正想把樂妙天那娘們抓來玩玩。」

大祭祀暗暗搖頭,道:「以大王的實力,自然不怕她們,只是玉蓮寶珠地處

海外,易守難攻,而且聽說樂妙天的極樂九重天已經練到第八重,功力通玄。再

者北方黑夷獸族、南方烈火宮叛亂未平,更有神秘莫測的不老谷觊觎在旁,我們

實在無謂再樹強敵。」

殺神低頭思忖片刻,道:「大祭祀說的有理,傳令鬼王,潛伏赤馬城,伺機

行事。」

***    ***    ***    ***

赤馬城外破廟外,雷電叟閉目運功療傷。蜂娘正在給伶仃小鬼包紮傷口,小

鬼疼得死去活來,咬牙切齒:「不把軒轅四海和他那幫馬崽碎屍萬段,難消我心

頭之恨!」

夜狼在緊閉的廟門外焦急守候,不時向內探頭觀瞧。聽得小鬼聒噪,心頭火

起,罵道:「少廢話!主公身受重傷,你還嚷嚷個屁!」

小鬼不敢再說。此時天色未明,廟內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鬼影憧憧

映窗棂,半晌,廟門「吱呀」一聲,無風自開,衆人湧入,只見鬼王赤裸跌坐蒲

團之上,全身爛肉蠕蠕而動,胸口一個大洞流淌著綠色汁液,聞之欲嘔,鬼王雙

手插在身旁幾具殘破屍體之中,鮮血流入鬼王經脈,他胸前傷口慢慢合攏,直至

消失不見。

鬼王長籲一口氣,張開雙眼,嘶聲道:「軒轅四海果然不是易於之輩,我們

大意了。」

蜂娘給鬼王披上一件衣服道:「他再厲害,還不是奈何主公不得。」

鬼王搖搖頭:「此人先天神功已達到甚高境界,而且智勇雙全,看破我們的

計劃,將計就計,讓我們吃了這個大虧,千萬不可等閑視之。」

夜狼道:「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雷電叟輕捋髭須,皺眉道:「現在已經打草驚蛇,恐怕我們連這個破廟也不

宜久留,這里是軒轅四海的地頭,以硬碰硬自然不妥。此事不可操之過急,幸好

敵明我暗,我們還可以從長計議。」

鬼王道:「軒轅四海府內,高手衆多……自是不能強攻,不過,所謂禍起蕭

牆……」

衆人不解道:「主公的意思是……」

「分而化之,各個擊破!」鬼王森森冷笑。

***    ***    ***    ***

軒轅四海騎馬走在集市中,今年風調雨順,又是個好年景,雖然外面的世界

並不平靜,但這赤馬城在他管理下,人人安居樂業,衣食無憂,軒轅四海心中十

分欣慰。自從上次遭到夜襲之後,距今已經月余,他絲毫不敢大意,府內防範嚴

密,四將四衛輪流守護,戒備外松內緊,他也派出人手四處打探,但竟然沒有一

點鬼王的消息,似乎平地消失一般。

這日,軒轅四海照例巡查全城,氣將、棍衛隨侍左右,城中百姓對他深爲愛

戴,紛紛行禮問候。這時,忽見不遠處一群人圍聚一起,議論紛紛,軒轅四海下

馬上前,分開人群一看,當中坐著一個哭哭啼啼的白衣少婦,身邊一領草席裹著

一具乾瘦的屍體。

旁有百姓對軒轅四海說道,原來因爲南方烈火宮叛亂,與魔軍大戰,附近百

姓紛紛逃難,這女人隨丈夫千里迢迢從南方來到赤馬城投親,誰知親戚沒找到,

丈夫倒先病死了,因此在這里賣身葬夫,甚是可憐。

軒轅四海對那女子道:「你叫什麽?」

那女子擡起頭來,容貌秀麗,她抽泣著道:「小女子夫家姓桂,乳名桑娘,

自幼隨父母養蠶織布,使得一手好針線,大人如果能夠收留,小女子願意作牛作

馬伺候大人。」

軒轅四海道:「好,隨我回府。」

吩咐手下給她買棺安葬丈夫。

棍衛思慮謹慎,道:「主公,這女人來曆不明,萬一是鬼王奸細……」

軒轅四海略一思忖,笑道:「如果她是良民百姓,我不收留,豈不是心中遺

憾。日後多加小心就是了。」

棍衛見主公如此,也不再言語。

一行人回到府中,雪蓮可憐桑娘年少喪夫,孤苦伶仃,又見她容貌秀美,言

語機靈,甚感投緣,留她在身邊做伴。

那桑娘果然針織刺繡樣樣精通,又乖巧能幹,不多時,全府上下對她都十分

喜愛。

***    ***    ***    ***

忽忽已過數月,軒轅天先天充足,長得極爲健壯,不到半年已經可以滿地奔

跑,牙牙學語。桑娘對他竟然視如珍寶,如同己出,軒轅天有時頑皮淘氣被父母

責怪,都跑到桑娘那裡躲避責罵。后來甚至發展到要桑娘陪他一起睡覺,開始軒

轅四海心存警惕,暗中留意桑娘,發現她對小天確是無微不至,慢慢也就放下心

來。

時值盛夏,酷暑難當,赤馬城外一個小村莊發生瘟疫,雪蓮乃玉蓮寶珠門主

樂妙天得意弟子,醫術高明,當即前去災區救治,樂將和刀衛陪同前往,箭衛也

自告奮勇前去,雪蓮猶豫片刻,點頭答應。雪蓮走後,小天完全睡在桑娘房中,

軒轅四海倒也落得清靜,專心城內政務軍情。

這日,軒轅四海巡城歸來,打了一趟拳,只覺身上酷熱難當,便在後院井邊

沖涼,清澈冰涼的井水從頭澆下,暑意全無,軒轅四海暗呼過瘾。卻不知此時,

一雙美麗的眼睛正在他強壯身體上來回打量。

桑娘悄立花門之後,望著幾近全裸的軒轅四海,雄性強健的肌肉,偉岸的身

軀刺激的她芳心亂跳,成熟女性的沖動激蕩全身,心中暗道:「我一定要得到這

個男人!」

夏夜蟲鳴,月圓如盤。雪蓮赤足踏在厚厚的草地上,經過多日晝夜辛勞,村

里的疫情已經基本控制,她總算鬆了一口氣,再過兩三天就可以返回赤馬城了,

想到海哥有力的懷抱如火的熱情,讓她不禁春情蕩漾。自從生了小天,自己倒是

越來越旺盛了,雪蓮心中暗笑。

忽聽不遠處草叢一陣輕微響動,雪蓮輕喝道:「什麽人鬼鬼祟祟?」

草叢中一人長身站起,身材修長挺拔,英俊的臉上,帶著七分愛慕,三分羞

愧。正是箭衛。

雪蓮看到是他,也不禁俏臉一紅,自從上次吸毒療傷之後,二人總是甚覺尴

尬,極少交談,不想他現在又……

雪蓮道:「你爲何跟蹤我?」

語氣中略帶懊惱。

箭衛頓時手足無措,慌忙道:「夫人不要誤會,我看夫人獨自外出,怕有事

情發生,一路跟來,只爲保護夫人。又怕夫人懷疑我心存不軌,所以,所以只好

藏身草叢,夫人不高興,我立即回去。」

雪蓮看他站立不安的樣子,不禁「撲哧」笑出聲來,道:「既然都出來了,

也不忙著回去,今晚月色很美,坐下來看看吧。」

說著,微掀裙袍,坐了下來。

箭衛竟緊張的手心出汗,畢恭畢敬坐在雪蓮身旁三尺外,不敢言語。雪蓮望

著皎潔明月,輕輕歎道:「以前在玉蓮寶珠,我很喜歡和姐妹們一起賞月,如此

的輕靈聖潔。」

箭衛道:「難怪夫人這幾天每晚都要來此靜坐片刻。」

雪蓮奇道:「難道你天天……」

箭衛臉上一紅,道:「只要夫人出來,我便時刻隨行護衛……」

雪蓮雙目如水看了箭衛半晌,幽幽說道:「自從我嫁給海哥之後,雖是幸福

快樂,卻多了一些殺伐氣,小天出生后那一戰,更是讓我時時心驚肉跳,總感覺

會有事情發生。」

箭衛朗聲道:「夫人不要擔心,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必然保護夫人和公子周

全。」

雪蓮感激他一片癡心,柔聲道:「多謝你這番心意,只是,只是緣由天定,

強求無益。哎,夜深了,回去吧。」

***    ***    ***    ***

夜深人靜,人人都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一道黑影快速無倫從赤馬城頭飛下,向亂葬崗奔去。

亂葬崗內,一座破舊大墳,閃爍著幾點綠幽幽鬼火,黑影來到近前,止步停

身,對著墳墓道:「主公,一切順利,這幾天雪蓮外出,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聲音細致嬌嫩。

墳內傳出惡鬼呼嘯般的聲音:「嗯,一切照計劃進行,不得有誤。」

黑影躬身稱是,轉頭沒入黑暗之中。

軒轅四海府內宅大門無聲打開,桑娘閃身而入,她悄悄走到自己房門前,四

下看看無人,輕輕推門而入,隨即關緊房門。

棍衛從黑暗中走出,滿臉懷疑之色。

***    ***    ***    ***

是日正午,軒轅四海外出歸來,興沖沖直奔桑娘房中尋找小天,桑娘房門虛

掩,寂靜無聲,他輕推房門,眼前景象出乎意外。

小天在桑娘懷中睡得正香,桑娘全身只穿著小衣,上身大敞,膚白如雪,一

對豪乳袒露無遺,粉紅乳頭堅挺俏立,左臂摟著小天,右手輕撫蜂腰,柔軟如棉

的小腹微微隆起,下身幾絲烏黑體毛探出亵衣,顯示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軒轅四海呆立當地,半晌才勉強清醒過來,轉身離去。桑娘雙目不張,嘴角

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晚飯時,軒轅四海幾乎不敢正視桑娘,胡亂拔了幾口飯,便回到房中,心煩

意亂,胸中猶如火燒。一閉上眼睛,桑娘那成熟的肉體便在他腦中浮現,他暗罵

自己如此心猿意馬,妻子剛剛離開十餘天,便這樣慾火難耐。

這晚,烏雲密布,氣悶異常,軒轅四海輾轉良久還不能入睡,他起身來到后

院,提起一桶井水從頭淋下,冰涼的井水不但沒熄滅他的慾火,反而讓他清晰感

覺到下腹的堅硬與灼熱。他煩躁的將木桶丟入井中,「撲通」作響。

忽聽「咯咯」一聲嬌笑,他轉身觀看,桑娘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笑嫣如

花。

第四章 驚天巨變

海外聖地玉蓮寶珠,處處奇花異草,芳香撲鼻,各種珍奇異獸來往嬉戲,喜

樂無憂。

島的正中一座摩天高塔,共分九層,如九朵蓮花重疊之狀。塔內第八層,一

位白衣金發聖潔美麗的女人靜坐冥思,寶相莊嚴,正是聖主樂妙天。多年清修她

已經跨越無聞、無見之境,進入無知、無覺的玄妙天地,只要能突破無思、無欲

大關,便可達到極樂九重天最高境界,那便肉身成聖,遨遊九天了。

樂妙天正神遊物外,座前九朵蓮花燈忽然微微閃爍,她靈台一動,輕歎道:

「冤孽,冤孽。」

輕啓朱唇,瞬息千里傳音大法在塔外響起:「雪蓮有難,金、紫二珠,風、

月二蓮速去接應。」

「遵聖主令!」

四名高挑美女飛身離島而去。

***    ***    ***    ***

軒轅四海被桑娘笑聲驚動,暗自慚愧,自己爲情慾所迷,桑娘何時來到身後

都沒有察覺,他強按下心中慾火,問道:「桑娘,夜深了,你還沒睡麽?」

桑娘蜂腰輕擺,走到井邊,提了一桶水上來,道:「這樣的美景良辰,英雄

不睡,桑娘怎麽能睡?」

說罷,提起水桶,向自己頭上潑下。

軒轅四海不知桑娘用意,疑惑道:「你,你這是爲何?」

桑娘將一桶水全部潑完,喉嚨里輕輕一聲呻吟,轉身望著軒轅四海,濕透的

薄衫全部貼在她成熟美妙的身體上,雙峰怒突,蜂腰一握,柔軟的小腹下隱隱露

出一抹濃密的黑色。桑娘款款走到軒轅四海近前,胸脯起伏,櫻唇翕張,充滿挑

逗和誘惑。

軒轅四海全身火熱,顫聲道:「不,我們不能……」

桑娘右手按住軒轅四海結實的小腹,順勢滑下,握住了他怒挺的陽物,膩聲

道:「男歡女愛,有何不能?」左手靈蛇般纏上他的脖頸。

軒轅四海腦中猛地閃現愛妻面容,心中一驚,一把攥住胯下動得不成樣子的

小手:「不可以!停手!」

桑娘雙眸閃過一絲妖異之色,笑道:「已經晚了。」

左手一翻,一枚碧油油的蜂針刺入軒轅四海脊椎。軒轅四海大叫一聲,全身

僵直,雙目由綠而紅,紅而再綠變幻七次,恢複與平時一般無異,只是癡癡望定

桑娘,目光呆滯。

桑娘雙臂環繞軒轅四海粗壯結實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干你……想

乾的……」

軒轅四海喉嚨發出一聲野獸似的低吼,抱起桑娘放在井垣之上,雙手連動,

「嘶嘶」幾聲輕響,桑娘已經身無寸縷。

桑娘也雙頰似火,一把扯去他的褲子,將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搭在軒轅四海

肩頭,手撐井垣,雙乳高挺,叫道:「好人兒,我等著一刻好久了,來吧!」

軒轅四海緊握桑娘蜂腰,屁股一挺,粗大的陽具全根沒入桑娘下體,瘋狂抽

動起來。男人野獸般的吼叫和女人騷媚入骨的呻吟激蕩在夜色之下。

***    ***    ***    ***

經過一天的奔波,入夜時分,雪蓮一行人已回到赤馬城,連日的辛勞換來百

餘人的性命,人人心中十分欣慰。

衆人來至府門前,卻見大門緊閉,不禁心中疑慮,雪蓮更是大惑不解,出發

之前已經飛鴿傳書通知丈夫,他沒理由不出來迎接自己,莫非府中有什麽變故?

她心中焦慮丈夫愛子,上前緊扣大門。

良久,府門方開,出來的是氣將棍衛,二人眉頭緊鎖,強作笑顔道:「恭迎

夫人回府。」

雪蓮一看更是懷疑,邊向里走邊問道:「海哥呢?怎麽不見他?」

氣、棍二人支支吾吾,無言以對。雪蓮大急,問道:「可是小天出事了?」

棍衛忙道:「夫人不必多慮,小公子一切安好。只是,只是……」

雪蓮催問道:「出了什麽事?不要瞞我。」

棍衛還未答話,氣將已大叫:「嗨!遲早要知道,沒什麽可隱瞞的。」

他氣鼓鼓的對雪蓮道:「主公跟桑娘那騷貨……」

棍衛打斷他的話:「事情還未清楚,不可亂講。」

氣將更是火冒三丈,大聲說道:「他媽的,都睡在一起了,還有什麽不清楚

的!」

衆人一聽,俱是臉上變色,雪蓮更是如遭雷擊,面色煞白,縱身直奔後院內

宅而去。衆人暗自心驚,尾隨而去。

***    ***    ***    ***

房內,軒轅四海和桑娘在翻雲覆雨,肉戰正酣。

桑娘四肢緊緊纏繞著軒轅四海虎軀,下身向上迎合著男人的兇猛抽動,口中

淫聲浪語不斷,便在此時,外面一陣人聲嘈雜,桑娘露出一絲陰笑,叫得更是驚

天動地:「海哥好人兒,用力,用力,舒服死了!」

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雪蓮站立門口,眼前這一幕讓她感覺如同天崩地

裂,喉頭一甜,一股鮮血沁出嘴角,搖搖欲墜。箭衛飛身上前扶住雪蓮,怒視房

內二人。

軒轅四海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無動於衷,依舊在桑娘身上狂插猛抽,桑娘一邊

浪叫,一邊笑盈盈的看著門外諸人。

衆人被這巨變驚得呆立當地,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雪蓮尖叫一聲,轉身奔入

桑娘臥房,抱起熟睡中的小天,再不看軒轅四海一眼,飛身上房而去。

箭衛叫道:「夫人且慢!」縱身直追雪蓮。

樂將又急又氣,對衆人道:「我去把他們追回來。」

展開輕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氣將一腳踢開房門,對桑娘大喝道:「淫婦,你惑我主公,氣走夫人,拿命

來!」

飛身上前,五指如鈎,抓向桑娘肩頭。忽然肋下一股大力湧來,氣將如斷線

風筝飛出屋外,摔倒在地,頓時氣絕身亡。軒轅四海不著寸縷,站立床前,惡狠

狠叫道:「狗奴才,敢傷我的女人!」

其餘衆將一看,又驚又怒,衆將效力軒轅府多年,軒轅四海對他們便兄弟一

般,今日竟爲了桑娘將多年兄弟打死,人人心中一片冰冷。

刀衛虎目含淚,對軒轅四海跪倒說道:「主公,你我情義已盡,保重了。」

說完,抱起氣將屍體,轉身離去。術、槍二人悲憤莫名,也隨之而去。

棍衛心中巨痛,卻疑窦叢生,對軒轅四海大叫道:「主公……這女人行蹤詭

異,必是鬼王奸細,你萬萬不可相信她啊!」

桑娘「嗤」的一聲輕笑,眼觀鼻,手指心,面龐一陣輕微蠕動,已變成媚眼

如絲的蜂娘。只聽一聲唿哨,幾條人影從外面躍入,正是雷電叟、夜狼和伶仃小

鬼。

雷電叟對桑娘道:「毒蜜蜂,這次你功勞最大,哈哈。」

雙眼一掃禮、棍二人,冷冷道:「殺!」

***    ***    ***    ***

雪蓮發瘋般狂奔數十里,淚流滿面,一向恩愛的海哥居然在自己面前跟那女

人……眼前一花,雪蓮向前撲倒。

一人飛身上前,將雪蓮擁入立懷中,正是隨后趕來的箭衛。雪蓮一把抱住箭

衛,失聲痛哭。

箭衛沈聲道:「夫人,你有什麽打算?」

雪蓮看著熟睡的兒子,定了定心神,道:「我要回玉蓮寶珠,把小天撫養長

大,再沒有別的想法了。」

箭衛歎道:「哎,既然如此,我護送夫人和公子回玉蓮寶珠。」

雪蓮心中感激,哽咽無語。箭衛扶起雪蓮欲行,忽然樹叢中傳來淒厲尖叫,

夜鳥驚飛。

箭衛轉身抽弓,長箭上弦,直指叫聲來處。雪蓮緊抱嬰兒,驚恐環顧四周。

「沙沙」腳踏落葉之聲,樹叢中轉出一個巨大黑影,夜光下森森白牙,正是巨熊

怪。

嘎嘎一陣怪笑,巨熊怪伸出棒槌般手指一點雪蓮懷中嬰兒,道:「崽子,留

下。你們,死。」

箭衛濃眉倒豎,長嘯一聲,三支利箭疾電般射向巨熊怪。巨熊怪揮動狼牙大

棒,砸開兩箭,第三支卻中途急轉,正中肩頭。巨熊怪受傷,凶性大發,狼牙棒

捲起陣陣狂風,朝箭衛劈頭蓋臉猛砸。

箭衛展開輕功,遊走巨熊怪周圍,連珠箭如雨點射下,逐漸佔了上風。

突然,四周氣溫徒降,一團濃霧裹著一張恐怖鬼臉出現在雪蓮面前。雪蓮一

聲驚叫,長劍飛出刺入濃霧,卻如石沈大海無影無蹤。濃霧迅速變得清晰,鬼臉

遮面,長袍裹身,正是鬼王。

鬼王雙眼在暗夜中彷彿兩點幽幽冥火,利爪向雪蓮懷中嬰兒抓去。箭衛看雪

蓮遇險,心神一分,被巨熊怪狼牙棒結結實實拍在背上,鮮血狂噴。他順勢倒地

一滾,來到雪蓮身旁,抽出最後五支長箭,「五子星」急射鬼王。

箭衛情急拚命,鬼王也不敢硬碰,閃身避開。巨熊怪挺身撲上,正要結果箭

衛性命,忽然「叮咚」聲響,一道無形氣勁射入巨熊怪左眼,他大叫一聲,仰身

倒地。

樂將飛身而入,在雪蓮箭衛後背輕拍一掌,兩人穩穩飛出數丈。

只聽樂將道:「留血存脈,不可意氣用事。」

雪蓮雙眼含淚,一咬牙,扶起箭衛,沒入叢林之中。

伶仃小鬼舔著禮將留在殘肢環的鮮血道:「你要了我一條手臂,還不是被我

碎屍萬段了。」

雷電叟望著禮將棍衛殘缺不全的屍體笑道:「這一戰,也叫軒轅府全軍覆沒

了,哈哈。」

夜狼卻惡狠狠的盯著軒轅四海赤裸雄壯的身體,心中極爲自卑,又見蜂娘對

軒轅四海春情蕩漾,怪叫一聲,抓向軒轅四海心口。

蜂娘玉腿彈起,逼退夜狼,厲聲道:「主公回來之前,他是我的人,誰也休

想動他分毫!」

夜狼臉上充滿怨毒之色。

雷電叟不理會二人,望向遠方樹林,喃喃自語:「主公怎麽還未得手?」

第五章 痛失愛子

雪蓮箭衛慌不擇路,只往林密草深處跑去。身後隱隱出來鬼王呼嘯之聲,箭

衛知道樂將已遭毒手,心中一痛,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摔倒在地。他掙扎對雪蓮

道:「夫人,我不成了,你快帶公子逃命,我來擋他們一陣。」

雪蓮哭道:「不行,你捨命護我,我怎能一走了之。」

正要勉力扶起箭衛,只聽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飄入耳中:「一個都別走了。」

正是鬼王的聲音。兩人心中一涼,鬼王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面前。

箭衛翻身躍起,手揮大弓,弓弦發出「嗤嗤」破空之聲向鬼王割去。鬼王輕

蔑冷哼,一腳踢開箭衛,手臂暴長數尺,已把雪蓮懷中嬰兒抓過。鬼爪再伸,向

雪蓮頭頂抓下。

眼見雪蓮危在旦夕,箭衛雙臂虛抱如張弓,強提真元,噴出一口鮮血,化作

萬道血箭射向鬼王。鬼王飛退數步,無數血箭忽然炸成滿天血霧,雪蓮箭衛已消

失不見。鬼王也不追趕,長嘯一聲,轉身離去。

***    ***    ***    ***

四名白衣女子正風馳電掣般趕向赤馬城,雖在疾行之中,卻也裙帶飛揚,飄

飄若仙。正是玉蓮寶珠門人——金、紫二珠,風、月二蓮。

距赤馬城約三四十里處,忽聽遠處一陣鬼哭狼嚎之聲,格外恐怖刺耳。四人

心中一驚,一股不祥的感覺同時湧上心頭。互視一眼,心意相通,直奔發聲之處

而去。

二人逃至一個小山洞,雪蓮用樹枝將洞口遮蔽,扶箭衛在洞中躺下。

此時,天色稍明,微弱光線透過洞口枝葉間隙照射進來,箭衛血色全無,一

張俊臉白得嚇人。雪蓮解開箭衛上衣,背後傷口血肉模糊,深可見骨。雪蓮點了

他幾處穴道,以減緩失血速度,但如此重傷,眼見是不能活了,雪蓮眼淚不住滴

落在箭衛臉上。

箭衛稍稍恢複神志,對著雪蓮微微一笑道:「夫人,不必傷心,誰能不死,

不過是早晚罷了。」

雪蓮大恸道:「都是因爲我,因爲我……」

箭衛輕輕搖頭:「夫人還記得嗎?我說過,只要……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必

然保護夫人公子周全,只是現在不行了。」

(雪蓮已經泣不成聲)箭衛喘了口氣,聲音愈加微弱:「臨死之前,有些話

我一定……一定要說……」

雪蓮掩上他的嘴,柔聲道:「不必說,你的心意我明白。造化弄人,現在我

就償了你的心願。」

她俯下身,輕柔親吻著箭衛英俊的臉頰,舌頭和著淚水伸入他乾裂的嘴唇,

輕輕攪動,箭衛一陣眩暈,幾乎昏了過去。雪蓮左手在他促精穴上一點,箭衛精

神大振,雙手在雪蓮柔軟的胴體上來回撫摸。

雪蓮坐起身,解去箭衛全身衣衫,又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抓著箭衛雙手按

在自己豐碩乳房上不停揉動。箭衛喉結上下滾動,手上漸漸用力。

雪蓮一聲呻吟,俯下身子,櫻唇在他胸膛上溫柔舔弄,漸漸向下移去。箭衛

撫摸著雪蓮如雲秀發,喉嚨發出陣陣粗重喘息。

雪蓮雙唇來到他小腹下,濃密的黑毛摩擦著雪蓮嬌嫩的臉頰,她擡頭看著他

春意盎然,道:「喜歡麽?好麽?」

箭衛充滿渴望神色,重重點了點頭。雪蓮埋首箭衛胯下,櫻唇包裹著他堅挺

異常的陽具上下套弄。

箭衛抓著雪蓮秀發的雙手猛然收緊,蝕骨銷魂的快感讓他連連低吼,全身痛

楚早已消失不見,下身在雪蓮嘴裡抽動得越來越快。雪蓮感覺嘴裡的粗大不斷膨

脹,急忙擡起頭道:「不要這麽快,我要你在我身體里。」

說著,擡腿跨騎在箭衛身上,小手握住堅硬的大槍,在自己胯間來回摩擦,

豐臀緩緩坐下……

一聲滿足的叫喊不約而同從兩人嘴裡發出,在狹小的山洞內蕩漾。

箭衛雙手用力揉搓雪蓮肥碩的雙乳,溫暖的乳汁噴射在他臉上和胸膛,雪蓮

扶著他的雙臂,下身快速擺動,汗水流淌在他的身上。體內的粗大越來越熱,他

的身體卻慢慢冷卻下去。

雪蓮的臀部開始劇烈起伏,忽然體內猛地脹大,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爆

發,箭衛滿足的閉上了雙眼,雪蓮的淚水無聲滴落在他臉上。

***    ***    ***    ***

天空灰燼濃厚,將太陽遮蔽的昏暗無光,地下深層流淌著的灼熱熔岩使土地

乾裂,草木不生,熱浪襲人。數百里茫茫荒原之內只有一座巨大火山巍然屹立,

奇峰突起,怪石猙獰。烈火宮就座落在山頂之上。火宮大殿外,聳立著一座巨大

獨眼魔神的雕像,手持鋼叉,烈焰沖天。

一條火紅的影子健步如飛奔入空曠無人的火神殿內,倒身便拜:「啓禀烈火

姥姥,火蟻傳訊,鬼王已拿了軒轅四海父子,正在押解魔宮途中。」

大殿上首火神寶座上「呼」的燃起一團火焰,火光中走出一個身高不滿三尺

的矮小老太婆,滿臉雞皮,頭發稀稀落落,手裡拄著丈余長的獨眼魔神拐。她顫

顫巍巍爬上寶座,連連咳嗽,並不搭話。

跪在下面的火帥不敢稍有怠慢,繼續道:「軒轅府損傷殆盡,軒轅四海本人

也中了暗算,形同白癡,軒轅夫人不知生死,下落不明。」

烈火姥姥「嗯」的哼了一聲,道:「軒轅四海號稱身負先天神功,也不過如

此。倒是這小娃兒,不可等閑視之。他體內蘊含無比靈力,誰擁有他,便可望一

統天下。」

火帥道:「姥姥的意思是……」

烈火姥姥細小眼睛一張,露出刀鋒般的光芒。

「殺神妄想把小娃兒製成魔人,保萬世基業,我卻要取這小娃一顆玲珑心,

召喚我族被封印萬年的火神,助我救出神宮君主,雄霸天下。可查知鬼王行走路

線?」

火帥道:「鬼王一行走水路,沿黑水大江西行,大概月余后抵達魔宮。」

烈火姥姥閉目沈思,緩緩說道:「黑水大江流經毒龍峽,正是魔宮、黑獸交

界之地,實力空虛,兩岸密林遍布,嘿嘿,你們便在那裡動手,把那小娃兒生擒

給我。」

火帥猶豫道:「姥姥,在黑水大江上動手,恐怕不利我烈火一族……」

烈火姥姥瞪了他一眼,對殿外守衛喝道:「把地牢里那瘋女人帶上來。」

***    ***    ***    ***

萬丈高崖,勁風如刀。

在家中看到禮將棍衛殘缺不全的屍身後,雪蓮一路狂奔到這崖邊,已經呆立

了整整一天,丈夫背叛,愛子被奪,箭衛慘死,家破人亡使她萬念俱灰,只盼縱

身一躍,墮入這萬丈深淵尋求解脫。便在她向前邁步跨出崖邊的一刹那,忽然異

香撲面,背後一陣衣衫帶風之聲。她轉身一看,不禁悲從中來,伏地放聲大哭。

來的正是金、紫、風、月四人。

紫珠滿含歉意道:「雪蓮,我們來晚了……」

月蓮與雪蓮最是姐妹情深,上前摟住雪蓮,也是失聲痛哭。

雪蓮哭道:「小妹別無他想,只盼一了百了,勝過孤零零活著受罪。」

金珠搖頭歎道:「雪蓮,你怎麽能有這樣念頭。我等自幼一起長大,情同姐

妹,這次奉聖主之命前來赤馬城,雖然無功,但聖主玄功通神,定能助你救出孩

子,你又何必輕生呢?你一死,孩子才真的孤苦無依了。」

金珠乃玉蓮寶珠八美之首,素有威嚴,紫、風等人也在旁勸告,雪蓮才打消

了求死的念頭,隨衆姐妹回玉蓮寶珠再做計較。

***    ***    ***    ***

火神大殿內,烈火姥姥高踞寶座,火帥、炎將、五怪等一重高手圍坐大殿,

中間一個四肢戴铐衣衫破爛的女人萎縮在地,烏黑長發滿是汙垢。

烈火姥姥對衆人道:「可還記得當年天水門門主水千柔嗎?」

風怪答道:「十年前姥姥帶領我等一舉殲滅天水門,威震天下,我等怎敢忘

記。只是不知這瘋女人……」

烈火姥姥一指地下匍匐的女人,道:「她就是水千柔。」

衆人大驚,無論如何不能把這個又髒又瘋的女人和當年秀美無倫人稱水中仙

的水千柔聯系起來。

烈火姥姥呲著一口殘缺的牙齒道:「十年前一戰,天水門被我殺了個乾乾淨

淨,當時你們都以爲水千柔死了,其實我將她囚禁地牢,在她身上種下攝魂蟲,

惟我命是從,現在我就是讓她吃屎,她也不會有一絲反抗。」

說罷,對水千柔喝道:「給我脫光衣服,咬爛自己的身子!」

只見水千柔口中「呼呼」怪叫,長滿油泥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一陣亂抓,本已

破爛的衣物被撕扯殆盡,她臉部骯髒不堪,身體卻嬌嫩雪白。只見她雙腿大張,

在大殿上滿地打滾,發瘋似得在自己身上又咬又抓,片刻,血流滿身。

火帥等人看著殷紅的鮮血流淌在水千柔白皙柔軟的身體之上,人人心中升起

一股淫虐的慾望,大殿上一片沈重呼吸之聲。

烈火姥姥陰冷一笑,道:「這水千柔天生異禀,有極強的自我恢複功能,你

看她現在遍體鱗傷,不消一晚,便完好如初。」

火帥躬身對烈火姥姥道:「姥姥的意思是讓這女人助我們一臂之力?」

烈火姥姥道:「不錯,水千柔馭水之術天下無雙,有了她,你們在黑水大江

上,定可一舉成功。炎將鎮守神宮,火帥帶五怪馬上動身,生擒軒轅天,不得有

誤!」

火帥等領命離去。

***    ***    ***    ***

玉蓮寶珠九層蓮花塔內,雪蓮撲倒樂妙天腳下,泣不成聲。

樂妙天素來疼愛雪蓮,自己雖然已修練到不動、不驚的地步,卻也不禁心中

惜痛,柔聲道:「雪蓮不必太過憂傷,本座已傳令門人弟子四處打探你兒子的下

落,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本座自會替你出頭。你産後身體未複,又連日氣惱

焦急,元氣大傷,速去蓮花珠心靜坐調養。」

雪蓮拜謝告辭。樂妙天遠望蒼茫大海,只感覺軒轅天前途吉凶難測,自己從

幼年修煉神功以來,曆經數十載風霜,從未像現在這樣心緒煩亂,一種難以把握

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我與父親渡周末

今天真是一個難得的日子,少有地家里只有父親和我二人,這使我感到非常高興.

我一直以來都努力地讓他感到滿意和驕傲。可是父親每日忙於工作,當他回家時,我大多是已經回房睡覺去。但當父親假日在家,我都要和母親哥哥一同分享他。然而,這一個夏天,哥哥去了露營,只有我一人呆在家里. 而我的母親,卻忙於她的高爾夫球,要不然,她便是去了海灘,使我總是單獨一人留在家里.

就在這個星期四的晚上,父親忽然對我說,叫我收拾一些衣服,打算和我去露營. 我一听見,高興得整個人跳了起來,蹦蹦跳跳的跑回房間去,開始收拾我露營的必需品。回想只有我和父親單獨二人的情況,我已記不起上次是什麼時候了,或許是太久了吧。當我收拾好一切,便帶著微笑睡去。今晚我真的很高興,看來父親會和我呆一段長時間呢。

我愉快地跳上父親的汽車,並坐在他身旁。開著汽車的音響,耳里听著輕快的音樂,眼里看著窗外往後飛走的風景。偶爾之間,也會看看身旁的父親,不由感到有點驚奇,因何父親會單獨和我一起旅行?饒是這樣,但我的心里,真的非常開心。

以我這個年齡,確實長得有點矮,屬於小巧玲瓏型。在學校的男生們,大都是這樣認為,但我有一頭棕色的長發,綠色的眸子,漂亮的臉蛋,如此可愛的外型,總是受到旁人的美。我媽媽常說,我有著一張常常微向上翹,非常親切性感的口唇。盡管我長得嬌小玲瓏,但我常有運動,身材倒也不錯,有點肌肉型,很像我的父親.

我抬眼看看身旁的父親,五尺九寸高的個子,棕色的頭發里,混合著一些灰色,同樣有綠色的眼楮,只是嘴唇沒我性感。不管怎樣,我都覺得父親很好看。

我們抵達營地,已經是晚上了。我從車上取出露營用品,父親開始架起尖頂的帳篷。今日乘了一整天的汽車,也不想煮東西了,晚餐只好吃三明治。晚餐之後,我們決定在附近探索一下地形,發覺營地是蓋在一處微向下斜的地方。太陽已漸漸下山,但四周還是相當光亮。真的很美啊!望著向晚的陽光,殘陽如血,不住地變幻著顏色,一條條彩光,穿過眼前的松樹。

我走在前面,父親跟隨在我身後。我一面走著,一面繞著父親戲弄,彼此有說有笑,愉快的笑聲響遍整個夜空。我們俯視著眼前這個壯麗的山谷,遍地都是青草,還長著不少野花,相當美麗。

這時,父親也開始與我戲耍起來,還想假裝推倒我,我立足不穩,只好牢牢抓住他牛仔褲的皮帶,我知道父親不是真的想推倒我,只是在和我開玩笑。便在這時,竟發覺父親偌大的手掌放在我背部,而且溫柔地來回撫摸。

我別無他法,只有移動身軀離開他。豈料他手上一用力,便把我轉過身來,面朝面的向著他。接著他熱情地把我擁抱入懷。這種熱烈的擁抱,我感覺得到卻與往日的完全不同。我能感到他強猛的力量,也能感到他下身的硬度。哇哦!我突然感到渾身火熱,而我的胯間,也漸漸感到有些躁動和刺痛。

這種干擾,令我稍微緊張起來,我終於用力推開他。但我依然假裝著這些只是一場游戲,但我心中非常清楚,這並不是。我告訴父親已經很晚了,也應該回去了。父親握著我的手,我們開始回去營地。

我們一路走著,父親的手臂一直環在我肩膀,我很喜歡這感覺,就像我只屬於他一人似的。我把整個身軀依偎著他,直往營地方向走去。

「天空依然是這麼美麗。」父親在我耳邊說. 原本橙紅色的雲彩,現已逐漸被紫藍色掩蓋住。數百萬顆星星,開始掛在半空閃動。在城市的時候,總是無法看到這麼美麗的景象。

父親又提議︰「回到營地後,不如先換上睡衣,再燃起一堆火,我們可以看一整夜星星,或許可以看見流星也說不定。」

回到營地,我向父親說,換了衣服便馬上回來。當我脫掉內褲時,竟發覺整條內褲已濕了一大片,而這種狀況,便只有我在手淫時才會出現?這究竟是什麼原因,莫非是因為剛才父親嗎?哪怎會呢?他是我父親呀!我怎可能會這樣想。

但這又是什麼原因?難道是山嶺的潮氣?

我走出帳篷,父親正坐在火堆旁,我走到他身前。父親拍拍身邊的毯子,並告訴我坐下來。我依言坐下,父親把我拉近他的身邊,讓我傾斜地緊挨著他的身體,父親溫暖的身軀,使我感到很舒服。我將我的頭靠在他肩膀上。而他的手開始繞了過來,接著在我腋下搔了幾下。我格格的笑了起來,努力地扭動身體,想要離開他。可是父親竟用力箍緊我,無可奈何,我只好放棄掙扎。

接下來,父親拉起我寬松的睡衣,從我的脖子脫了下來,我整具青春完美的身子,全落入父親的眼里,我想用手掩蓋,可是我的手腕已被父親握往,教我動彈不得。

父親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緩慢地向上移動,直到他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

給父親這樣一捏,我的乳頭馬上硬起來,感到她們將要爆破似的。如此又脹又突的艱澀感覺,這是我不曾有過的。父親的手指在我的乳房上運轉,溫柔地折磨他們。我很是害怕,但又舒服,只好閉上眼楮,慢慢享受父親帶來的快感。

接著我感覺父親的頭倚靠過來,開始吸吮我的乳頭,並用手堅定地捏住我的手腕,讓我無法作出反抗。我的意識慢慢開始迷糊,只听到自己的呻吟聲!這感覺太美妙了,我的腰臀像有自己主意似的,自然地、淫蕩地抬起臀部擺動,沒想到如此淫蕩的舉動,竟然會發生在我身上。而這一切,都是我從來沒試過的,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父親不停地用力吸吮我的乳頭,亦同時感到他的手往下移,來到我的兩腿之間. 我本能地為他展開雙腿,渴望他的愛撫。終於,父親的手竄進我的短褲,撫摸我那濕得不成樣子的陰部。我意識得到,我的臉已經變得又熱又紅了。

父親放開我的手腕,雙手扯下我的短褲。又再用力握住我的雙腕,把我的雙手推過我的頭. 父親開始分開我德雙腿。我羞得閉上眼楮,但因為太過緊張,令我雙腿緊緊的合著。說句真心話,我實在是驚嚇過度,很想便此停止下來。這一切簡直像做夢一樣,實在令我難以置信,我和父親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我整個人像飄飄浮浮似的。

便在此時,我感到父親的舌頭正在舐我的陰戶,並在我突起的陰蒂上吸吮。

每當晚上我睡覺前,我都經常用手指磨擦自己的陰蒂,但現在的感覺,竟比自己撫弄好上百倍。

強烈的快感,讓我開始大聲呻吟,更使我挺高著臀部,盡量湊近他的嘴。他一面舔著我的陰唇,一面用手指插入,似乎是插入兩根指頭,但我卻不能肯定。

繼而父親的大手,同時攀上我的乳房,用他的手指折磨我的乳頭. 那是什麼的感覺,竟然會如此地美好,雖然乳頭有一點點疼痛,但在我體內深處,這種折磨是多麼令人快樂。我開始迷茫,除了不想他停止外,再沒有其它事情了。

我清楚地感到,父親的手指在我陰戶內攪動。我的氣息立即急促起來,頭部不停地晃動。我渾身是汗,身體也開始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欲潮不住冒升,而且越來越迅速強烈。

我終於高潮了,淫水洶涌而出。我高聲呻吟,用力挺高我的陰戶,緊緊貼住父親的嘴唇。熱潮緩緩下降,但我仍能感到心房使勁地敲打著。除了听到自己的喘氣聲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東西。在我異常興奮的當兒,我的一對手腕,竟被父親用我的內褲捆綁住。接著父親站起身來,從上往下看著我。我無法與他的目光相接,突然感到非常窘迫和害怕。

父親站在我身前,我清楚地看見他胯間的巨物,把褲子高高的撐起。最後,父親拉下牛仔褲的拉鏈,掏出他那又大又粗的陽具。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陽具,比我想像中還要粗大得多。他的龜頭很大,幾乎像夜空一樣呈現著紫紅色。我瞧著這根陽具,周遭像完全靜止下來。

父親對我說,要我含住他。我連想也不想,便依照他的話做,父親告訴我,要我用力吸吮他,像吃棒冰一樣。我照做,父親不停開聲教導我,要我如何做,如何吸吮他。不一會,我感覺到父親的陽具有了極大變化。而他的氣息也跟著急促。我心里很高興,可以令他興奮,令我覺得相當自豪。

父親抓緊我的腦袋,不住挺動他的陽具,出出入入的插著我的小嘴,插得我腔內有點疼痛,但我卻不想父親停止下來。

父親沒有理會我,只是固定住我的頭和手腕,粗大強壯的陽具,不停地往我喉頭深處插,把我小嘴塞得滿滿的。我口部沒有一絲空隙,只能靠鼻子來呼吸,令我感到十分辛苦。然後我听到父親開始呻吟,而他的臀部動得更厲害,陽具用力的抽出插入,每一下都直插入我喉嚨深處,突然之間,父親射精了,全射進我的嘴里,讓我能慢慢品的味道。

當我想把陽精吐出來時,父親堅定地抓住我的頭,我明白他的意思,別無他法,只好把父親的精液饈下肚子里. 直到我把全部精液吞掉,父親的手才慢慢松開,退了開去。我的雙手還是給捆綁住,但我還是設法站了起來。我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只好跑回帳篷里. 我躺了下來,想著剛才的一切,最後終於睡著了,當我醒來時,已經是黎明。

我發覺帳篷里只有我自己一人,但我听到,父親正在照料著營火。我現在仍是全身赤裸,八月的早上,天氣還是有點寒冷。我看看自己的手腕,依然是被捆綁住,我想了想,決定走出帳篷,要父親替我解除束縛. 當我走出帳篷,父親正在火堆旁喝著咖啡。我赤裸著身軀走到他面前,而雙手仍是給那條內褲綁住,讓我感到十分窘困。父親抬起頭,看見我站在那里,便放下手上的杯子。

「嗯!這樣給綁著,太過羞人了?」我咬著嘴唇,低頭瞧著地下,設法不听到自己的聲音。

父親站起來,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當我向上看他時,我看見他正向我微笑。

這種笑容,似乎有點嘲笑的意味,又像似對我感到很滿意。他伸出手臂將我擁抱住,我感到一股愛意涌上心頭. 父親在我前額吻了一下。

「我的寶貝,你真是個很美麗的孩子。」父親低聲地說︰「我真不能相信,你竟是我的好女兒。」

我听得臉上一紅. 「多謝你,爸爸。」我怯怯地說.

父親從口袋里取出瑞士軍刀,打開刀刃,溫柔地把我手腕的內褲割斷。

「為了讓你感到羞恥,卻浪費了一條內褲。」他笑著說.

「沒問題的,我身邊還有帶著。」我格格地笑。

「好了!韓,你先洗把臉,穿回衣服,今日打算來一次徒步旅行。」

我返回帳篷,抓起衣服便跑到營地的浴室。我的心情很愉快,昨晚我和父親已分享到那種東西,而且是如此地美好。我很想知道父親是否還會和我做那個,但我能這樣想嗎?我迅速地梳洗完畢,跑回營地。吃完一頓早餐,便開始我們的徒步旅行。

今日天氣很好。四周很涼快,夾著微微的暖意。天空碧藍藍的,沒有一點烏雲。我們向前走,直來到一條小徑。父親決定要挑戰一下,當然他知道我也能應付。我們向上爬,攀過巨大的石頭,最後我們到達山頂。這一段路程,我們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全神貫注的攀爬。

來到山頂,父親提出應該吃午餐了。我記不起攀爬了多久,有好幾小時吧。

我坐在一塊大石上,俯瞰遠處的風景。真的難以置信,幾英里外的山谷,依然清楚入目。甚至那些空氣,聞起來也與別不同。父親給我一個三明冶,我邊吃邊想著昨夜的事。這似乎全部都是一種幻覺,但我知道並不是。我看看手腕,仍留著被內褲綁住的痕跡. 我怔怔的看著這個羞恥的標記,心里竟然有點自豪感。

當我望向父親時,發覺他也正注視我。而在他的目光下,讓我臉紅起來。他微笑著問我,是否很好。

「是的,爸爸,為什麼你這樣問?」我問。

父親站起來,並向我走來。「你今天看起來非常安靜,你真的沒事嗎,我想得到你的答覆?」

他是開玩笑嗎?「爸爸,我沒事,我非常開心。因為有爸爸在這里,已經勝過一切,我真的很好!」我回答。

父親在我的跟前停下來,把手放在我的肩上,並把我的下巴抬起,讓我的俏臉向著他。接著他彎下腰,吻上我的嘴。他一面吻我,而雙手卻不住地在我背上撫摸,還用力把我拉近緊貼他。父親的舌頭鑽入我嘴里.

我不是第一次接吻,在學校時,也和一個男生來過幾次。我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父親的口腔,並且和他糾纏起來,而我熟練的舉動,令父親有點驚訝。我們站住吻著對方,像永遠不會完似的,彷 感到只是在做夢,世上再沒有其它,便只有我和父親兩人。父親終於停止,就站在我的眼前,而我也看到他胯間的堅硬。

我害怕起來,再不敢看他的眼楮。

他必定是發現我的窘迫,便對我笑著說︰「我們回去吧。」

我們沿路回去,爬下山回到我們的營地。我在路上不住在想,想知道今晚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在父親的建議下,先去洗手洗臉,再去準備今日的晚餐。當我從浴室回來時,父親已燃起爐火,我們安靜地煮著晚餐,彼此的心中,可能都在猜測著一件事,而我所想的,卻是父親是否會和我做愛,把他那又粗又大的陽具插入我的陰道。我對性事已經很解,是從學校里的女同學得知。但他是我的父親呀,我能和他做這件事麼?但我不懷疑,父親確實想要我。

雖然口里說說沒關系,但當真正和父親做愛,卻是另一回事,或許我們會做和昨晚一樣的事。是的,那種事情,確實令我感到很奇妙,我真的願意和他再做一次。尤其是我被綁著雙腕,雖有點小小痛苦,但那感覺實在令人興奮. 我真是的,痛苦竟然會讓我感到興奮!我思索之間,卻感到父親的注視,我一面攪混那些湯,一面深情地看著他的眼楮。

「湯已經好了嗎?我的孩子。」父親問。

「差不多了,爸爸。」我告訴他。我很擔心這頓晚餐,不知餐後會有什麼發生。

在一頓蔬菜湯和煎蛋的晚餐後,我們徹底把一切清理好。彼此什麼也沒做,只是面對面的坐著,看住眼前的火堆。

「你和我這個老頭在一起,會感到開心麼?」父親突然微笑著問我。

「當然,爸爸,我喜歡這樣,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我便很開心了。」

父親同意地點點頭︰「我也是。」並叫我坐到他身旁去。

我緊貼著他坐下來,並把身軀依偎著他。「我很愛你,爸爸。」我對他低聲說.

我感到他的手臂圍繞過來,將我抱住。「我也愛你,天使。」他也低聲說︰「你真的令爸爸很愉快。」

我們就這樣緊貼往坐著,父親的手已緩慢地移動,沿著我的肩下滑,來到我胸前,直到他的大手握住我一邊乳房。

「好飽滿美麗的乳房。」他的語氣,像似是發表意見。但我注意到,他的聲音听起來確有點不同。

我因為感到酸軟,不由格格笑起來。但父親卻沒有因此而停手,隔著我的法蘭絨襯衫,開始捏玩我的乳房,而他的拇指和食指,卻夾著我的乳頭捻弄,最後他把手探進我襯衫里,繼續把玩著。

「你喜歡我這樣玩你嗎?」他問。

「喜歡,爸爸玩得我好舒服,真的很好。」我喘著氣回答他。

我知道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同時我已感到陰戶變得很濕潤。我不住地在父親的愛撫下作出回應。

父親向我說,叫我把衣服脫下。我不假思索,解開了鈕扣,從肩上把襯衫滑下。他又叫我臥在毯子上,我依然照做,當他緊靠著我,並吸吮我一邊乳頭時,我開始渾身哆嗦。接著他的手向下移,然後松開我的牛仔褲,並且跪起來,彎腰脫掉我的牛仔褲,同時把我的內褲一起脫去,讓我全身赤條條的臥著。父親便這樣的呆著,望著我的裸體好一段時間.

「你真的很美,喜歡我吻你下面的陰唇麼?爸爸的寶貝小女兒。」他夸張地問。

我不敢睜大眼楮看他做什麼. 卻感到他在我雙腿間跪下,把臉湊到我的陰戶上,並用手指分開我兩片陰唇,露出我鮮嫩的陰肉,同時開始吸吮起來。我已經很濕了,我能清楚听見他吸吮淫汁的聲音。而且又用他的手指玩弄我,我只能盡量張大雙腿滿足他。這時,我極想有一件東西能插進去,填滿我的陰道。我的陰道實在癢得要命,也快要瘋了。

「爸爸……請……請和我做。」我真的想哭了。

父親移開嘴巴,「要我做什麼?我的女孩,告訴我,懇求我。」他的聲音非常刺耳,命令著我。

「我……」我低聲說. 「爸爸,我求求你,我需要……我需要你我,讓爸爸的大陽具插入我里面。」

「我的好女孩,你可有給別人插過?」他問。

「沒有,爸爸。我從沒給人弄過. 」我告訴他事實。我仍是處女,只是有一次,而那次還是隔著衣衫玩的。

父親站起來,拉下他的褲子。便跪在我腿間,並提著他的陽具抵住我,用他的龜頭不停磨擦我的陰戶。然後我感到龜頭緩慢地進入。是了,這就是我想要的陽具。我還想要更多,我要父親的整條陽具全插入我陰道。我再也忍不住,只好把臀部往上挺。

「你真是很淫蕩,如此猴急的要我進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我多少?」他向我發著噓聲。

「是的,爸爸,請你我,我要爸爸的整條陽具插進去的感覺,求你快來我……」我哭著懇求他干我。

父親移動了一下,接著他的大陽具強猛地插入。我登時感到一陣火烙似的疼痛,然後又一陣跳躍的隱痛。便在這時,他一出一入地移動陽具,開始抽插,接住又深深的穿刺,痛苦和快感慢慢混合起來。父親有節奏的戳刺,我卻盡量迎湊他。

哇!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童貞竟被父親奪去,這是多麼不真實,但又確實如此,而且給父親弄,竟讓我更加狂熱!我感到他真的很粗大,一次又一次把我卷入深淵. 父親抱緊我,並翻過身來,讓我騎在他身上,而他的陽具,依然插在我體內。

「讓你來爸爸,我的好女孩,用力移動你的臀部我,讓爸爸在你炙熱的陰道里射精。」

我運用我的膝蓋和臀部,開始上下晃動臀部,讓爸爸的大陽具不停出入我。

而我的汗水不停往下流,但兩相比較,還不及我陰道的淫水厲害。父親也開始挺動腰臀。噢?沒錯了,父親似乎要射精了。我知道他快要來臨,更加迅速的晃動套弄他。盡可能讓他插入我子宮里,我努力地要他在我里面射精,當他用手玩弄我陰蒂時,不由令我感到十分驚訝。

「讓我射精,得好,繼續這樣……讓我們一起射精,我的好女孩。」他將接近高潮了。

終於,父親射精了,我能感到他的第一槍,直射到我子宮深處,接著我也高潮,來得是如此地強烈。我騎在父親身上,身軀不住地抽搐,陰精也狂泄而出。

我軟倒下來,把頭放在他胸上,享受那快樂的余韻。這時父親還用力抓住我,陽具仍不停地抽插,像要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來。我們彼此移動臀部,汗水和身體一起慢慢的融化。我從沒想過,原來結束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我們完事了,彼此擁抱躺著。我還認為已經打了一會兒瞌睡,只感到相當舒服。爸爸在我耳邊說,我們也應該睡一會了。我滑下身體,並且站起來,才發覺父親的陽精從陰戶流出,我禁不住想嘗一下他的精液,便用手指探入陰部,手指沾滿了精液,接著我放入口中,把精液全部舔去。我竟然能品造出父親精液的含鹽量,而且還混合著自己的淫精呢。隨即我發現父親望著我,還對著我微笑。

「你真是個淫蕩的女孩。」他笑。

父親握住我的手,拉我回到帳篷,那天晚上,我靠在他胸膛和手臂睡著。

第二天早晨,我們收拾好一切回家,距離家門尚有十五分鐘路程時,我決定問他。

「爸爸,我們會再次這樣嗎?」我問。

「什麼這樣?你是指露營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嗯……嗯,做愛。」我口吃地說.

「我的寶貝,當然會。若不然,誰來教導你成為淫蕩的女人。」

我開朗地微笑起來,我幾乎不能再等待了。

 

魔神豔傳 36~40

第三十六章 踢你下台

雨後的早晨,空氣特別清新,一夜的瘋狂激戰使軒轅天神采奕奕,他光著屁

股坐在院子的草地上,看著懷中剛剛昏睡過去的蕭娘,白嫩豐滿的身體上布滿了

自己的噬痕和爪印,下身紅腫的不成樣子,不像經曆了男歡女愛,卻彷彿被千軍

萬馬踐踏過一樣。

軒轅天抖了抖垂吊在胯下的不文之物,這東西倒是很好用,嘿嘿。

懷里的女人扭了扭身體,又抱著他的脖子睡去,嘴裡發出滿意的鼾聲,女人

真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有時候挑剔得要命,有時候又隨便得要命,暴雨中一夜

的蹂躏並沒有使她産生半點不滿,反而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睡夢中也不忘把手

伸到他的胯下,撫摸著那粗大駭人的東西。

軒轅天感覺身體里有一種異樣的興奮,近乎對鮮血和殺戮的渴望,這是他以

前從來沒有過的。他看看懷中的蕭娘,跟這女人歡好之後會有這種效果?還是因

爲即將來臨的大戰使自己如此激動?

正思忖時,腳步聲響起,甄老闆出現在小小院落中,軒轅天心道,怎麽每次

完事,這家夥都會出現呢?莫非他喜歡偷看?他慌手慌腳把蕭娘抱進屋裡,跟小

桃小菊睡在一起,披了件衣服,走出門來。

「甄老闆……」

軒轅天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說過不碰他的女人,現在又把蕭娘乾的底朝天,

只是酒後的迷亂和蕭娘的狂野讓他無法自制。

甄老闆倒是一臉笑容,理解地道:「不必顧慮,我早說過如果你喜歡蕭娘,

她就是你的人了。雖然我一向甚爲寵愛她,但跟好兄弟比起來,女人又算得了什

麽呢?」

軒轅天一臉誠懇地道:「甄老闆,你如此待我,叫我怎麽報答你才好。」

甄老闆笑道:「你我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麽客氣呢,我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

消息的,因爲你有獨斗群狼的戰績在先,所以選衛大賽主考官一致認定你完全具

備侍衛資格,免去你初賽和複賽的選拔,直接進入衛首爭霸即可。」

軒轅天不明所以,甄老闆笑道:「就是在百人之中選出一名技壓群雄之人,

挑戰上屆衛首,一旦勝利,自然穩享衛首的美譽了。以兄弟你的本領,這是輕而

易舉的事情,等你在選衛中奪魁成爲城主心腹之後,多多替我美言幾句就好了,

哈哈。」

軒轅天道:「一定,一定。」

心中暗想這死胖子唯利是圖,見錢眼開云云。他忽然心中一動,問道:「大

賽的主考官是誰?」

甄老闆道:「自然是雙神雙飛了。」

一想到寒冰燕,軒轅天心中發痛,輕輕呻吟了一聲。

甄老闆十分理解得拍拍他的肩膀,道:「年少氣盛,一時吵嘴也時常有的,

過段時間自然就好了,你現在要養精蓄銳,迎接明天的衛首爭霸。」

***    ***    ***    ***

露臉的日子終於來了。

衛首爭霸在正午時分舉行,地點設在城主宮殿外的廣場。

在那可容納數萬人的巨大廣場上,黑壓壓沾滿了圍觀的百姓,萬頭攢動,嘈

雜之聲彌漫在空氣中。

每年一度的選衛大賽期間是神仙城最熱鬧最刺激的時候,各地年輕俊傑彙聚

一堂,抖家底,亮絕活,大顯身手,都是爲了在城主面前搏個好印象,早日成爲

她入幕之賓,享受無窮無盡的快活。

對於初出江湖,急於贏得香車美人,光宗耀祖的少年人來說,神仙城是一個

可以滿足他們理想的好地方,因此來參加選衛的人一年比一年多,高手也層出不

窮。

比武擂台在廣場中央,青石爲基,鐵木爲柱,巨大而堅固。與擂台遙遙相對

的,是一座更高的花樓,一簾輕紗垂下,將花樓籠罩起來,從外面隱約看到花樓

內似乎空無一人,只擺了一張躺椅。

花樓下面,站立了數百名負責警衛的燕營美女侍衛,從前到后共分三排,第

一排手持銀槍,第二排長劍盾牌,第三排強弓大箭,雪亮的戰甲在陽光下耀眼生

輝,美女們精神抖擻,英氣勃發,令人絕不敢小觑了她們的力量。

作爲主考官的雙神雙飛分坐擂台兩側,力神拔山與萬花蝶居左,劍神莫九與

寒冰燕在右,下首還坐了個錦衣華服的英俊青年,正是蟬聯數屆衛首的日四郎。

前來爭霸的百名武生站在擂台下,色迷迷的看著萬花蝶與寒冰燕,城主手下

的女人已經如此花容月貌,那城主本人不知要何等的國色天香,銷魂蝕骨呢?

他們焦急的等待著比武開始,幻想自己能夠技壓群雄,在城主面前美美的露

上一臉,說不定今晚就可以顛鸾倒鳳了。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們流著色慾的口水,

對身邊的競爭者吹鬍子瞪眼睛,若不是城主早有嚴令,恐怕這幫小子們已經打成

一團。

擂台兩旁,劍神莫九修長的身軀如同他的寶劍,端正筆直,雙眼微閉,不知

道在想些什麽。寒冰燕依舊臉罩寒霜,冷電似的雙眼巡查著廣場四周,忽的,在

龐大參選隊伍的最後面,一個高俊挺拔的身影印入眼簾,如此鶴立雞群,不是小

冤家原天還會有誰?不過他根本不向寒冰燕這邊看,只是對著萬花蝶擠眉弄眼,

做出種種不堪入目的淫穢表情,甄老闆在他旁邊指指點點。

寒冰燕一張俏臉氣得通紅,勉力壓制情緒,把目光投向遠方,來個眼不見心

卻未必靜。

身爲考官的萬花蝶對這比武根本似乎不感興趣,大庭廣衆之下對軒轅天亂抛

媚眼,乳峰臀浪誘人之極,引得參賽武生口乾舌燥,褲裆鼓起。

支持大賽的力神看看時辰已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擂台中央,偉岸的身

軀如山一樣穩定,他向台下衆人道:「各位,經過幾天的選拔,百名城主貼身侍

衛已經誕生,今天我們就要從這百人之中,再選出一名功夫最好之人,挑戰上屆

衛首日四郎,如果獲勝,此人即爲新一屆衛首。」

「本次比武規矩,是兩人擂台爭斗,被打下擂台爲輸,勝者繼續接受他人挑

戰,最後站在擂台上,無人敢挑戰者勝出,有資格與日四郎一爭高下。好,現在

衛首爭霸大賽正式開始。」

力神交待過后,退回擂台邊坐下。

台下百名選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先沖上台去成爲衆矢之的。

終於,在衆人推搡之下,一個黑大個跳上擂台。

黑大個朝台下甕聲甕氣地道:「我乃神拳無敵小霸王周三炮,誰上來跟我比

劃比劃?」

一道身影飛上,群雄一看,是個白淨少年,手提長劍,衣袋飄飄,倒也頗爲

潇灑。他一拱手道:「快劍橫掃蕩天下崔六招領教。」

台下衆人一樂,這兩人的名字好像一幅對聯。

周三炮大喝,一拳向崔六招打來,拳風呼呼,聲勢倒也不俗。

崔六招一聲輕笑,閃身避開,長劍向周三炮身上招呼,橫劈、豎砍、歪刺、

倒挑,片刻攻出幾十劍。

周三炮身軀笨重,閃避不及,身上添了幾條傷口,鮮血長流。他怒吼一聲,

對著崔六招劍刃砸來,崔六招見此人愚蠢,一抖長劍,迎向他的拳頭。

鐵肉相碰,只聽「啪」的一聲響,崔六招的精鋼長劍,竟被周三炮的拳頭打

斷,崔六招心中吃驚,手下稍慢,被周三炮一拳擊中面門,只看崔六招身體如斷

線風筝,拖著一條長長的鼻血,跌落台下。

周三炮哼哼道:「什麽快劍橫掃,吃不住我三炮。」

群雄看他長得憨笨,拳頭卻硬得很,不由得收起小觑之心。

周三炮正得意時,一人從台下緩緩走上,長身玉立,眉清目秀,群雄乍一看

還以爲是個姑娘。只見這人不緊不慢的道:「小弟顧平,領教兄台神拳。」

周三炮撇嘴道:「你這娘娘腔,也敢接我的拳頭?小心打得你屎尿齊流。你

用什麽兵器?」

台下衆人一陣大笑,顧平卻也不惱,溫和道:「小弟也用拳頭。」

周三炮哈哈大笑道:「你這小手又白又嫩,給我搓澡還差不多。既然你不知

死活,好,看拳!」

榴蓮大的拳頭朝顧平面們就打。

那顧平站立不動,看他拳頭逼近,右臂一揮,也是一拳打出,兩人拳面對拳

面,只聽周三炮慘叫一聲,直挺挺摔在台下,一隻手的手指全部扭曲變形,顯然

是連骨頭都被打碎了。群雄心下駭然,想不到這顧平文質彬彬,居然有這樣的功

力,而且出手又如此狠辣。

軒轅天道:「這小子心腸倒也歹毒,這不是廢了人家一條胳膊麽?」

甄老闆笑道:「動手比武,受傷乃是極其平常之事,上去的越早被打下來的

危險越大。」

受傷昏迷的周三炮剛剛被擡走,只聽人群中一聲叫:「好拳頭,在下風勾前

來領教。」

群雄一聽,瘋狗?這名字倒是古怪的很,顧平也忍不住莞爾,可是當那瘋狗

跳上擂台,顧平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瘋狗身材瘦削,一雙眼睛大的出奇,就像臉上被戳出兩個大窟窿,滿嘴白

牙森森,面目雖然也算得英俊,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看著顧平嘿嘿直笑,顧平感受到他強大的殺氣,激靈靈打個冷戰,汗毛直

豎。顧平全神戒備,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瘋狗,那大嘴鋼牙彷彿要在自己的細皮嫩

肉上咬一口似的。

瘋狗圍繞著顧平緩緩遊走,一邊還用鼻子嗅他身上的味道,觀戰衆人的感覺

是一條野狗正在貪婪的觊觎著一塊肥美的羊肉。

當瘋狗第十圈走過自己面前時,顧平再也忍耐不住,彷彿被蛇咬到了屁股,

猛地跳了起來,一拳向瘋狗打去,拳勢不快,但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瘋狗嘿嘿笑著,忽然張開大嘴,迎向顧平的拳頭,顧平一看,心道此人果然

瘋了。眼中厲光一閃,加快速度向瘋狗嘴巴砸去。

台下群雄早見識過顧平拳頭的厲害,一看此情景,都認爲這瘋狗要變成無齒

狗了,哪知瘋狗在顧平拳頭及面之時,雙頰一陣奇異扭動,嘴巴突然大了一倍,

竟將顧平的拳頭整個咬在嘴裡。

群雄大驚失色,顧平更是嚇得魂不附體,餘下的那隻手拚命向瘋狗亂打。瘋

狗收縮臉頰肌肉,死死咬住顧平脈門,顧平登時覺得全身酸麻,再無力氣反擊。

瘋狗將他的拳頭一陣亂啃,顧平覺得受傷劇痛,雙眼翻白,竟然昏了過去。

瘋狗將顧平的拳頭吐出,只見鮮血淋淋,也不知傷勢如何,瘋狗飛起一腳將

他踢下擂台,叫道:「還有那位英雄上來?讓我嘗嘗他的味道。」

第三十七章 我武威揚

瘋狗在台上得意洋洋,咧著大嘴巴東跑西竄,真得很像一條搶到骨頭的狗,

氣焰囂張。只是台下衆人怕自己身上某個部位被他咬掉,一時間竟然無人上台。

軒轅天正要挺身而出,甄老闆拉住他道:「且慢,老賈那邊的高手還沒出來

呢。」

瘋狗看無人上來應戰,以爲自己就要獲勝,忽然一個人爬了上來。

剛才上台挑戰之人,有飛揚活潑的,則施展輕功跳上台來,有深藏不露的,

則穩步走上台來,但現在這個人,卻是全身扭動爬了上來。

他爬上來之後,逐漸從地面上擡起身體,行動之時蜿蜒曲折,便跟活蛇一般

無異,觀戰衆人不由得一陣惡心。

軒轅天心中一動,忽然想起自己與烈火娘子跌落萬丈深淵之後,遇到變形后

的烈火神君,與台上這個少年倒是頗有幾分相似,不由得産生強烈的厭惡之感。

瘋狗看上來一條人蛇,知道他必有特殊的本事,倒也暗生警惕,收起那一副

無聊嘴臉,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仔細打量面前的對手。

那人蛇身材細長,柔若無骨,全身泛著一層慘綠色的油光,行動時肢體前後

搖擺,似乎搖搖欲墜實則暗藏殺機,瘋狗皺皺眉頭道:「來者何人?速速通報姓

名,我風勾嘴下不咬無名之將。」

人蛇伸出鮮紅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笑道:「落皮山無骨洞——碧龍公

子。」

此言一出,觀戰人群中有見多識廣的,不禁驚呼出聲,這落皮山無骨洞乃是

南疆一個極其詭秘陰毒的門派,派中之人以蛇爲尊,精研身軀變形之術,並輔以

藥物之力,人蛇結合一體。而這碧龍公子正是他們派中出類拔萃的人物,據說真

的可以幻化成蛇,厲害無比。

風勾心中大驚,自己只是行動武功如狗,眼前這家夥卻是一條真正的蛇。

他喉嚨發干,咽了咽口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碧龍

公子。」

那碧龍公子發出「嘶嘶」的笑聲道:「你既然聽過我的名字,應該知道我手

下向來不留活口,你還要跟我動手麽?」

風勾心中實在不願意跟這半人半蛇的怪物過招,只是就這樣下台,從此以後

在衆人面前便再也擡不起頭來,更不要說博取城主的賞識和歡心了,他咬咬牙,

把心一橫,道:「你無骨洞雖然厲害,我瘋狗門卻也不是吃素的,放馬過來,哦

不,放蛇過來吧!」

碧龍公子搖搖頭,憐憫的看著瘋狗,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瘋狗面色凝重,俯身趴下,四肢著地,上身低下身高,頭發根根豎起,呲著

白森森的牙齒,喉嚨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碧龍公子。

碧龍公子盤作一團,全身不停扭動,長舌吞吐之間,令人不寒而慄。瘋狗電

射撲出,率先發動攻擊,鋼牙向碧龍公子咽喉咬去。

碧龍公子只一閃,已讓過他的鋒頭,左腳如蛇尾一樣倒抽上來,正中瘋狗面

門,瘋狗慘叫一聲,滾落在旁。碧龍公子不等他回過神來,身軀遊動如飛,已將

他緊緊纏住。

瘋狗只覺得全身骨骼劇痛,肺中的空氣被一絲絲擠出體外,他張嘴欲呼,卻

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聽「啪啪」聲響,雙臂已斷。

碧龍公子看著滿臉漲得通紅卻說不出話的瘋狗,心中充滿了虐殺的快感,他

並不急於弄死敵人,只是將他肆意玩弄,欣賞一個人在臨死之前所流露出恐懼哀

求的目光是他最大的樂趣。

身體稍稍用力,瘋狗雙腿又斷,一口血霧從他嘴裡噴出,雖然張口結舌,卻

不能發出一點聲音。觀戰衆人紛紛低下頭去,不忍心看這殘忍的一幕,連雙神雙

飛也不禁搖頭,暗道這碧龍公子太過狠毒。

台下軒轅天看得雙目噴火,烈火神君殘酷折磨烈火娘子的一幕湧上心頭,他

再也無法忍耐,大吼一聲,狂風般卷上擂台。

碧龍公子連聲陰笑,食指如刀,正要割斷瘋狗的咽喉,忽覺領口一緊,整個

人被提了起來,隨即重重摔在地下。碧龍公子翻身爬起,向摔他之人看去。

只見擂台中央站著一個年輕人,英俊的臉上充滿怒氣,兩道濃眉微微上挑,

衣衫無風自動,高大的身軀頂天立地,如魔神一般讓人望而生畏。碧龍公子不禁

心中一凜,嘴裡卻不相讓:「你是什麽東西?敢偷襲本公子!」

軒轅天也不搭話,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眸盯著他,碧龍公子竟發覺自己背後在

冒冷汗,這人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心驚膽戰。他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繼續

下去,舔了舔嘴唇道:「報上名來,我不想殺無名之輩。」

軒轅天冷冷一笑,道:「憑你也想……」

這碧龍公子陰毒之極,趁軒轅天開口說話,心神稍分的機會,身軀以不可思

議的角度扭動著,向軒轅天撲來,誓要將對手一舉殲滅。

軒轅天也不躲閃,口中繼續說道:「知道我的名字?」

此時碧龍公子已來到他面前一尺之處,他忽然大喝了一聲:「你配麽!」

這一聲喝,便如晴天打了個霹雳,碧龍公子全身一震,體內彷彿被炸開了一

個缺口,陰毒的內力源源不絕的流失。

他大驚失色之時,只看軒轅天雙腳穩穩站立,臉現水火之氣,舌綻春雷,又

是一聲大喝:「你配麽!」

碧龍公子好像被巨木擊中了胸口,護身真氣盡數散去,他眼前發黑,全身發

軟,雙手僵硬在軒轅天面前,再不能移動一分一毫,體內氣息亂竄,一絲鮮血從

嘴角溢出。

軒轅天向前跨了一步,雙眼靈光大張,第三聲暴喝:「你配麽!」

這一聲喝,震得擂台篷頂上灰塵不住落下,在場衆人耳中「嗡嗡」作響,功

力稍差的已經頭昏腦脹。

旁人尚且如此,身在其中的碧龍公子怎能抵擋,只見他全身一彈跳在空中,

體內真氣被這三聲大喝震得破體而出,五髒六腑一起碎裂,七竅里鮮血狂噴,重

重摔在擂台上,面如金紙,雙眼翻白,毒蛇樣的身軀痙攣幾下,就此氣絕身亡。

三聲斷喝,震死了碧龍公子。這等功力,連力神也暗自心驚,自歎不如。

全場之人楞住,夕陽灑滿軒轅天高大的身軀,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如神,似魔。

台下一片死寂,良久無聲。

力神站起身,走到擂台中央,對台下緩緩道:「還有哪位英雄豪傑要上來挑

戰麽?」

環視台下半晌,無一人再敢上來迎戰,力神大聲道:「既然如此,我宣布原

天爲最後勝出之人!有資格與日四郎爭奪衛首之號。」

此時台下才紛紛議論起來:「原來他就是原天,怪不得如此神威。」

「哎,想不到他那話兒厲害,功夫竟然也這麽可怕。」

衆人七嘴八舌中,力神對軒轅天道:「原天,你可要稍事休息,再與日四郎

一較高下麽?」

軒轅天知道力神有意維護自己,感激的笑道:「多謝力神,不過我剛才並未

真正出手,不必休息,立即開始即可。」

力神點點頭退下,軒轅天轉過身來,平靜得看著坐在一旁的日四郎,觀戰衆

人爆出震天叫喊。

日四郎心中嘭嘭直跳,軒轅天三喝震死碧龍公子之威在他心中尤有餘悸,只

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卻絕不能怯場,他心中盤算怎生想個辦法避過這一戰。

正在此時,忽聽花樓處仙樂奏響,衆人一齊看去,花樓紗帳中的躺椅上不知

何時坐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花樓下一名美麗的女官道:「城主娘娘駕到。」

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眼光都投向紗帳內,帶著渴望與仰慕的神

色。

軒轅天運足目力,怎奈被厚厚白紗遮擋,根本看不清姬夫人的面目,他心念

閃動,靈力向花樓湧去,誰知靈力剛剛到達花樓腳下,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阻擋

住,休想越雷池一步。

軒轅天心中大驚,自己的靈力向來百試不爽,怎麽竟然會被阻擋。這姬夫人

果然功力通神,他不敢再探,緩緩收回靈力,好奇的向花樓內張望。

只聽花樓內響起一把天籁之音:「你就是原天?果然不老實,你還沒有成爲

衛首,就想看我的樣子麽?」

這聲音又柔又美,具有無窮魔力,在場衆人無不生出旖旎的遐想。

日四郎躬身向花樓施禮,大聲道:「日四郎將以這無理小子的人頭,作爲本

次大賽的彩頭,獻給城主!」

此言一出,台下衆人紛紛發出「噓噓」的倒彩聲,那絕美的聲音「吃」的一

聲笑:「等你拿下他的人頭再說吧。」

日四郎臉上無光,被人奚落的恥辱戰勝了懼怕之心,他雙眼冒出怨恨惡毒的

光芒,「锵啷」一聲,長劍出鞘,寒光四射,耀出萬道霞光。

他對軒轅天叫道:「小子,取一件兵器,不要讓人說我占你的便宜!」

軒轅天一笑,環顧擂台四周,長臂伸出,已拔了一根大旗在手,這大旗上繡

五抓金龍,色彩斑斓,旗杆乃精鋼所制,陽光下耀眼生輝。

軒轅天抖了抖大旗道:「我從未真正練過武功,也不會用什麽兵器,這旗子

倒是好看得很,就用來給你裹屍吧。」

日四郎七竅生煙,大喝道:「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了!讓你知道我的

厲害!」

「嗤嗤」聲中,劍光如雨點般向軒轅天灑下,瞬間封閉了他所有退路,劍勢

搖擺不定,令人無從捕捉其軌迹。

日四郎一出手,頓時有不少人驚呼,如此劍術,果然神妙無方。劍神在一旁

也暗暗納罕,原來日四郎這小子一直在藏拙,他的劍法隱隱便是百年前烈日神劍

一脈,昔年曾經轟動一時,雖不如自己的蒼穹神劍,卻也不可小視。

只見日四郎長劍舞動,如烈日當空,激蕩起無邊熱浪,排山倒海般向軒轅天

湧來。

軒轅天舉大旗格擋,怎奈他拳腳兵器上的功夫實在稀疏平常,日四郎劍鋒閃

動,早繞過旗杆,直刺他的胸口,幸好軒轅天眼疾手快,身形靈動異常,含胸拔

背,閃過這致命的一劍,只聽「呲」的一聲響,旗杆被劍刃劃過,斷作兩截,日

四郎手中長劍竟鋒利如斯!

日四郎趁勢追擊,手腕抖動,劍峰略偏,向軒轅天心髒部位狠狠扎來,這一

劍快極狠極,軒轅天一驚,滑步相避,日四郎長劍疾閃,劍尖已指到了咽喉,這

幾下如電光石火,快的不可思議,軒轅天百忙之中身子就地一滾,左手半截旗杆

揮出,咽喉要害避開,卻覺得左手掌心一痛,已被日四郎長劍貫穿。

這一下人人臉上變色,萬花蝶更是驚呼出聲,就要起身上前相救,力神一把

講她拉住,搖頭道:「不可。」

萬花蝶知道比武之時旁人不可相助,只能心急如焚的看著兩人相鬥。

軒轅天半跪在地,左手一個大窟窿,血流如注,一條手臂再也擡不起來,日

四郎重創對手,極爲得意,長嘯一聲,挺身再上。

軒轅天不敢硬接,展開身形,左躲右閃,日四郎一時之間追他不上,心中氣

惱,劍勢突變,揮出層層耀眼劍浪,向軒轅天步步進逼,竟要將他活活絞碎。

台下呼叫聲此起彼伏,人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原天定要死在當場。

軒轅天正無計可施,忽聽寒冰燕冷笑道:「呆頭呆腦,手裡拿著一柄破旗,

當抹布麽?」

軒轅天心中一動,細看日四郎長劍來勢,腦中靈光忽閃,大吼一聲,水之神

力湧出,灌注於右手大旗之中,原本軟塌塌的旗子彷彿有了生命,向日四郎長劍

卷來。

日四郎正得意時,忽見對手變招,大旗帶出難以抗拒的神力,如滔天巨浪,

無底深淵,將自己的長劍陷在其中。他急忙收劍,但那大旗中的吸力實在沛不可

擋,長劍竟隨著大旗不由自主地轉動。

浮,踉踉跄跄,手中寶劍雖然鋒利無比,但卻削不斷那柔軟如棉的旗幟,他身不

由己繞著軒轅天轉動,待轉到幾十個圈時,已經頭昏眼花,「哇」的一聲吐了出

來。

忽的,長劍上的壓力消失,日四郎暗叫不妙,正要退後閃避,軒轅天動作快

如閃電,旗頭尖銳處在他咽喉一點而退。

場中募得安靜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日四郎不解的看看衆人,忽然咽喉一

涼,一道鮮血噴出,他大叫一聲,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緩緩倒在擂台之上。

這一刻人人感到心髒幾乎從胸腔中跳出,原本身處絕境的軒轅天反敗爲勝,

行動如魔神鬼魅,竟不似人力所能及,一時間目眩神馳,尤自沈浸在那驚心動魄

的一幕中。

忽的,不知誰喊了聲:「好啊!」

整個廣場頓時響起雷鳴般的瘋狂喝彩聲,曆久不絕。

那花樓下的女官一揮手,一衆燕營美女侍衛跑將上來,刀槍林立,將軒轅天

圍在其中。

第三十八章 白玉人像

衆美女侍衛槍劍森森雪亮,將軒轅天圍在其中,只待城主一聲令下,便要有

所行動。

那隱身白紗帳中的姬夫人默默無語,人人心中思量,不知姬夫人要將軒轅天

殺死爲日四郎報仇,還是要接受他爲新一屆衛首,偌大廣場之中竟無一人敢出大

氣,此時便是地上掉一根針也聽得清清楚楚。

半晌,只聽姬夫人輕歎一聲道:「罷了,命數使然,回宮。」

紗帳微動,一條妙曼無方的人影輕飄飄飛向宮中,衆侍衛后隊變作前隊,片

刻間已撤回不老宮。

軒轅天正不明所以,萬花蝶已沖上來道:「你手上的傷要緊麽?還疼麽?」

軒轅天搖頭微笑示意無礙。

只聽力神哈哈大笑,上前道:「好兄弟,果然神勇,做哥哥的沒看錯人!」

軒轅天撓撓頭,道:「城主的意思是?」

萬花蝶白了他一眼,略帶幽怨的道:「還有什麽意思,既然不殺你,自然是

要你了。」

軒轅天心中十分高興,距離自己的目的邁進了關鍵的一步。

甄老闆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胖胖的臉上滿是笑容,道:「大喜,大喜。今晚

在我府中設宴,我們不醉不歸,哈哈。」

劍神一聲冷笑,拂袖走下擂台,揚長而去,寒冰燕默不作聲,掃了軒轅天一

眼,也轉身離去。

軒轅天看著她窈窕俏麗的背影,心中生出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

***    ***    ***    ***

甄老闆府中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前來祝賀道喜,溜須拍馬之人絡繹不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甄老闆忽然道:「原兄弟,你可準備了什麽彩頭獻給

城主麽?」

軒轅天奇道:「彩頭?什麽意思?」

力神笑道:「選衛大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奪得衛首之人,都要向城主

獻上一件自己認爲珍貴的東西,作爲首次晉見城主的禮物,稱作彩頭。」

軒轅天皺皺眉道:「我一個窮小子,哪有什麽珍貴的東西送給城主。」

甄老闆嘿嘿一笑,道:「這個不用擔心,我早就替你準備好了,蕭娘……」

香風撲面,蕭娘捧著一個大盤走了過來,盤內用錦緞蓋著一樣方方正正的東

西,蕭娘將盤子放在桌上,含笑不語。

衆人好奇之心大起,不知這裡面有什麽玄機,甄老闆面帶暧昧笑容,將錦緞

掀開,卻是一個黃金盒子。

力神道:「這是什麽?總不會是一盒子銀票吧。」

甄老闆笑道:「那種俗物……怎敢獻給城主,這是我特意爲原兄弟準備的彩

頭。」說著,他將金盒打開,衆人眼前發亮,盒中竟是一對小小人像。

這對人像以白玉雕成,玉質極純,無半點瑕疵,明燈照耀下,流動著隱隱的

光華,萬花蝶伸手將玉像拿起,觸手生溫,盎有古意,真是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衆人仔細觀看,那對人像爲一男一女,全身赤裸,不著一絲半縷,男像身強

體壯,雙臂張開作環抱姿勢,下體挺著一條又粗又長的陽物,女像的身材妙曼無

比,雙臂前身,兩條修長玉腿分開,擺出蹲騎的樣子,兩尊玉像雕刻的細膩精巧

到了極點,眼耳口鼻無不栩栩如生,毫發畢現,男像赫然便是軒轅天,滿臉極樂

之色,女像面目則美麗絕倫,讓人觀之銷魂。

力神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手指甄老闆,說不出話來。萬花蝶臉帶紅暈,

連聲啐道:「你這家夥,居然開城主的玩笑。」

軒轅天奇道:「這個女的就是姬夫人麽?」

甄老闆一本正經道:「原兄弟剛一入城,我便知他定可奪得衛首無疑,因此

我選了一塊極佳古玉,命巧手工匠精心雕刻了城主和原兄弟的模樣,作爲獻給城

主的彩頭,而且這對人像可擺出數種交合的姿態,極爲逼真,哈哈,也不算的什

麽,只是個小玩意罷了。」

力神笑得直喘粗氣,道:「老甄啊,你也可以說是用心良苦了,哈哈。」

甄老闆滿臉堆笑,對軒轅天道:「原兄弟,這禮物你還滿意麽?」

軒轅天笑著道:「我那裡怎麽會有這般大呢。」

萬花蝶瞄了他一眼,道:「你也不必謙虛,依我看是只大不小。這東西好玩

得很,讓我先試試,看是否可以像真人一樣交合。」

說著,她拿起軒轅天的玉像朝姬夫人玉像雙腿之間插去。

甄老闆忙攔住她道:「不可,這是獻給城主的禮物,我們先搶了頭籌,似乎

對城主不敬。」

萬花蝶想想有理,便將那對玉像小心翼翼放回金盒。

正在此時,忽聽堂外管家叫道:「燕營營主駕到。」

話音剛落,寒冰燕板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軒轅天向她看去,寒冰燕目光閃爍避開與他對視,淡淡道:「城主口谕。」

衆人急忙起身恭聽,寒冰燕朗聲說道:「傳原天進宮受封衛首之職,拔山、

萬花蝶一同前往。」

說完,她更不多話,轉身離去。

萬花蝶對軒轅天歎氣道:「看來城主真的對你很感興趣啊。」

力神拉起軒轅天向外便走,口中猶自叫道:「快去,快去,莫讓城主等的心

焦,哈哈。」

甄老闆目送衆人離去,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笑容。

***    ***    ***    ***

三匹快馬在神仙城大道上奔馳,轉眼沖入不老宮那高大厚重的宮門。

觀心海已經遠遠在望,觀心海乃是一個佔地極廣的大湖,湖面平靜無波,月

光下閃爍著動人的色彩。

湖心一座小島上,聳立著高可入雲的登月樓,站在湖邊觀看,登月樓給人一

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使人不由自主地産生敬畏與仰慕之念。這就是不老神仙的真

正居所了。

一條青花石板大橋從岸邊直通小島,此外別無道路,顯然,設計之時頗有用

意,如果有人來犯,只需嚴守橋頭,敵人一時半刻絕難攻入。

軒轅天隨著力神和萬花蝶縱馬在青石橋上飛奔,橋兩側,俱是白盔白甲的劍

士,個個身體如標槍般挺直,神情嚴肅異常,可說得上威武雄壯。

軒轅天心中一動,對身邊的萬花蝶道:「蝴蝶姐姐,我看到白天是一群漂亮

的女侍衛,怎麽現在換成劍手了?」

萬花蝶道:「這是劍神手下的劍營死士。城主座下雙神雙飛各有司職,力神

大哥負責全城軍政要務,我則專管收集情報,冰燕子統領燕營,劍神則訓練劍營

死士,燕、劍二營負責輪流守衛不老宮以及對外殺敵,想來今晚是劍神當值。」

軒轅天向那些殺氣騰騰的劍手看看,不再言語。

不多時,三人已來到登月樓前,飛身下馬,早有女官上前施禮道:「城主恭

候原衛首多時了,請諸位隨我上樓。」

軒轅天隨衆拾階而上,只見樓內燈大如斗,布置奇巧精緻,心中不由暗暗稱

贊,他一邊行走一邊默記樓內道路,以備將來偷盜心法之時不至於迷失了方向。

走了有一盞茶時分,眼前忽然一亮,衆人進入一個寬敞的大廳,廳內布置極

爲豪華,地上鋪著厚而舒服的地毯,一張暗紅色長木桌上,擺放著耀眼的銀器,

盛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和醇酒,空氣中彌漫著暖融融,香噴噴的氣息,令人産生

出飄飄然的感覺。

劍神和寒冰燕臉色肅穆,垂手侍立在大廳上首一張寬大躺椅旁,躺椅上半依

半坐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全身裹在一層黑紗之中,只看得到雙眼和手腳,那

露出的肌膚卻和雪一樣的白。

軒轅天有一瞬間的迷醉,他從未見過如此勾魂攝魄的一雙眼睛,光華流轉,

如怨如訴,隻眼簾微微一動,便似訴說了不盡的風情,輕而易舉就可以勾起男人

最原始的慾望,那種驚心動魄的魅力,是每個男人夢中才會見到的。

軒轅天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曾經和自己有過神思之交的金發美女,同樣的

絕代風華,金發美女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之感,眼前的不老神仙卻讓人

聯想到了肉慾和床。

軒轅天定了定心神,躬身施禮道:「鄉野小子原天,拜見不老神仙。」

那躺椅上的麗人輕輕哼了一聲道:「你能戰勝日四郎,足見功夫是不錯的,

只是心腸狠了些,又何必致他於死地呢?」

衆人一聽不老神仙語氣頗有不悅,心中不由得惴惴,力神輕聲道:「禀告城

主,原天年少氣盛手下拿捏不住分寸,何況那日四郎也有傷他之意,因此……」

話未說完,不老神仙已打斷他道:「我自己沒眼睛麽?需要你來提醒!」

力神背後直冒冷汗,再也不敢多言,垂手退在一旁,滿面通紅。

軒轅天敬重力神性格爽直,爲人熱誠,心中一直當他是親生大哥看待,此時

看他受辱,心頭火氣,朗聲道:「城主,你說得不錯,我原本就不想留下日四郎

的狗命!」

不老神仙沒想到這野小子居然敢頂撞自己,不由得柳眉倒豎,厲聲道:「你

不想活了麽?你可知道對我無理之人的下場!」

衆人看城主發怒,個個噤若寒蟬,萬花蝶拚命給軒轅天使眼色,示意他向城

主賠罪。

軒轅天只當作看不見,昂首挺胸,大聲道:「城主深居宮中,是神仙一樣的

人物,想來不是很了解凡間的疾苦,我日前曾親眼所見日四郎橫行霸道,魚肉百

姓,偌大一條街道,竟不許旁人行走,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他手下的狗東西當場

就要踢死一名幼童。」

「我來此幾天就見到這樣的事情,平時還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被他殘害,就

算我不和他爭奪衛首的稱號,這樣的人我也不容他活在世上。我自問並沒有做錯

什麽,城主如果認爲我有罪,大可將我千刀萬剮,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這幾句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面對神威難測的不老神仙侃侃而談,竟

沒有一絲懼怕之意。

不老神仙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一雙深不見底的美目憤怒地盯著軒轅天,衆

人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真的將軒轅天斃在當場。

不老神仙厲聲道:「你雖算的一個出類拔萃的人才,但如此粗野傲慢,我絕

不容你活著走出這登月樓!」

軒轅天道:「能死在城主手下,是我莫大的光榮,請城主動手吧!」

說著,他將雙眼一閉,引頸就戮。

不老神仙怒喝道:「大膽無理!當我真的不敢殺你麽!」

嬌斥聲中,她飛身而起,速度快的不可形容,身軀剛剛離開躺椅,已經到了

數丈之外的軒轅天面前,玉手纖纖,按在軒轅天胸口。

力神和萬花蝶急忙上前阻擋,不老神仙周圍忽然産生一個強大力場,萬花蝶

登時被硬生生震飛,連力神那樣功力深厚無比之人也不由自主倒退數步,一跤摔

坐在地下,面色蒼白,半晌緩不過氣來。

不老神仙對他二人怒視道:「你們想造反嗎!」

力神和萬花蝶掙扎著跪倒在地,哀求道:「屬下冒犯城主天威,罪該萬死,

只是希望城主手下留情,饒原天一命。」

寒冰燕「撲通」一聲也跪下道:「城主,請念在他曾經獨擋群狼的功勞上,

饒他不死,將他驅逐出城便是了。」

不老神仙轉頭對軒轅天道:「我的屬下對你倒是真好啊,我也不想爲難你,

只要你向我磕頭賠罪,我不但饒了你,而且仍然加封你作衛首,如何?」

軒轅天只覺得胸口如同壓了一塊萬斤巨石,便是喘口氣也困難無比,心知不

老神仙只要掌力微吐,自己立即會死於非命,他心念電轉,感激地看了一眼爲自

己求情的三人,搖頭道:「我沒有做錯什麽事情,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城主要

殺就殺,不必多言。」

萬花蝶、寒冰燕聽他如此說話,心中一涼,險些癱倒在地。

不老神仙閱人無數,但像這樣倔強執拗不怕死的少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她心

中起了愛惜之念,雙眼望著軒轅天,半晌無語。

軒轅天與她互相對視,毫不退縮,心中卻在暗笑,因爲他已經明顯感覺到不

老神仙眼中那淩厲的殺氣正在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賞的目光,當下他

也睜大眼睛,將仰慕和崇敬之意源源不斷從眼神中運送過去。

終於,不老神仙歎了口氣,緩緩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掌,身形略晃,已回到

躺椅之上,對仍然跪在地上的力神等人道:「起來吧,這小子果然與衆不同,我

要了。」

力神等人大喜,方知城主只是有意試探,不由齊聲稱頌城主英明睿智,心胸

寬廣,佛光普照,大慈大悲等等等等。

軒轅天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押上性命的賭博獲勝了。

他跪倒在地,道:「多謝城主不殺之恩,原天願意爲城主流盡身上最後一滴

血!」

不老神仙道:「罷了,你起來吧,既然如此,我也應當讓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了。」說著,伸手就要摘下面紗。

軒轅天伸長了脖子,迫不及待要看看傳說中的不老神仙是如何美麗的一個女

人,正在這時一直默默不語的劍神忽然道:「原天,你要獻給城主的彩頭呢?」

軒轅天暗罵這厮無聊多事,他解下背在身後的包袱,取出金盒,走到不老神

仙面前,雙手捧過頭頂,道:「原天獻上白玉人像一對,希望城主喜歡。」

不老神仙甚爲好奇,伸手打開金盒,取出那一對栩栩如生的人像仔細端詳,

忽然啐道:「這是哪裡弄來的,竟然如此戲弄我,你好大的膽子啊。」

話雖如此,語氣中卻無一絲一毫不悅。

軒轅天笑嘻嘻的道:「是我的一個好朋友送的,據說可以和真人一樣作出歡

好的姿態,城主不妨試試看。」

不老神仙眼含笑意,道:「雖然無理,卻也惟妙惟肖。」

說著,將那小小玉制軒轅天放在不老神仙雙腿之間,只聽微微一聲輕響,軒

轅天那粗大的陽物已全根插入不老神仙體內,嚴絲合縫,果然巧奪天工。

不老神仙不禁「咯咯」笑道:「這東西到也有趣……」

話未說完,突覺手中玉像急劇升溫,原本羊脂白玉之色瞬間變得通紅,她心

知有異,手腕微揚,已將那玉像抛開,只聽「轟」的一聲響,玉像在空中爆炸,

一團紫色煙霧迷漫四周。

不老神仙又驚又怒,雙手環抱,一股絕大的力場將四散的煙霧籠罩其中,壓

縮成球。她擡眼觀望,只見力神劍神等人腳步踉跄,接連摔倒在地,只剩下一臉

迷茫之色的軒轅天站在跟前。

不老神仙對軒轅天怒喝道:「你是什麽人?膽敢暗算於我!」

揮掌向軒轅天拍去,誰知腦中一陣眩暈,全身發軟,這一掌停在中途,再也

擊不出去,手臂不停顫動,她心知那紫色煙霧定然含有劇毒,自己措不及防,雖

然立即運功將煙霧控制,但仍不免吸入些許。那煙霧所含之毒顯然厲害無比,以

不老神仙那通玄的功力,片刻之間也覺得手足無力,懶洋洋提不上半點勁來。

軒轅天全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見衆人癱軟到地,急忙搶上前去,對不老

神仙道:「城主,你怎麽了?」

不老神仙認定是軒轅天下毒暗算,對他恨到極點,見他撲到自己面前,又是

一掌拍出,正中軒轅天胸口,但卻毫無力道,被軒轅天護身靈力一彈,不老神仙

摔倒在躺椅之上。

正在這時,只聽門外有人笑道:「不老神仙,你也有今天,哈哈。」

軒轅天回頭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道:「怎麽是你!」

第三十九章 蕭牆之變

長笑聲中,甄老闆緩緩走了進來,肥面大耳,甚爲和藹可親,身後跟著一個

女人,風騷妖冶,正是蕭娘。

軒轅天心中驚異到了極點,說道:「甄老闆,你的玉人像怎會爆炸?而且城

主他們好像還中了毒。」

甄老闆看看側臥在躺椅之上閉目不語的姬夫人,笑嘻嘻道:「事到如今,也

不必隱瞞,我便是歡喜大佛座下兩尊者四菩薩之一的笑面菩薩,你們死在歡喜島

門人的手下,也不枉了。」

力神功力精純,中毒之後仍可支持,他雙手撐地,勉力道:「我不老谷與你

歡喜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爲何如此處心積慮暗算我們!」

笑面菩薩道:「我家佛爺素有稱霸天下的雄才偉略,怎甘心偏安海外荒島,

十年前我奉大佛旨意,化身商賈潛入神仙城,伺機而動,十年啊,終於讓我等到

這個機會了。」

力神怒道:「卑鄙無恥,你歡喜島欲與我不老谷爲敵,便真刀真槍的決一死

戰,使這陰險下流的招數,不怕被人恥笑麽?」

笑面菩薩哈哈大笑,說道:「兵不厭詐,出奇制勝方爲上策,你這點道理都

不明白麽?我家佛爺雖然佛法無邊,卻也不必跟你們硬碰硬的蠻干。」

此時軒轅天在一旁已明白大概,看著躺倒滿地的衆人,愧怒交加,大喝道:

「你好陰毒,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安排計劃,利用我來達到這不可告人的目

的!」

笑面菩薩曬笑道:「不錯不錯,真是天意使我家佛爺稱雄天下,才會讓我遇

到你這樣的人物,否則我的計劃又怎麽會進行得這麽順利呢。哈哈。」

軒轅天怒極,縱身就要撲上去拚命,誰知道甫一提氣,便覺得腹中劇痛如同

刀絞,四肢百骸卻又奇癢難耐,不由得大叫一聲,摔倒在地,全身難過之極,說

不出話來。

笑面菩薩冷笑道:「不必白費力氣了,你們中了我歡喜島的樂極生悲,越是

使力用勁,劇毒發作的越快。」

萬花蝶也是用毒的大行家,一聽到樂極生悲這名字,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

原來那樂極生悲乃是天下間極其厲害的一種毒藥,中之者如靜坐不動,只全

身酸軟無力,片刻之間還不會發作,但只要稍用內力便會被奇癢劇痛交替夾攻,

開始之時狂笑不止,然後就會痛得大聲哭嚎,直到筋疲力盡氣血崩潰而死。

萬花蝶看軒轅天躺倒在地,全身不停抽搐,也不知他到底怎樣,又有大敵當

前,不由得心焦如焚。

力神等人惕然心驚,這些年來個個被蒙在鼓裡,混不知大敵窺伺在旁,處心

積慮的要毀滅神仙城,衆人只當姬夫人神功蓋世,神仙城兵強馬壯,便是強橫霸

道如魔宮大軍也不敢貿然侵犯,誰知內鬼暗生,禍起蕭牆,人人心中暗自責怪自

己太過大意,只是事到如今連城主都中毒倒下,實在無計可施。

寒冰燕微微擡起身體,冷冷道:「你的劇毒果然厲害,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不老宮內外全是我們的護衛,你怎麽會這般輕易就闖了進來?莫非……有人暗中

相助?」說著,她向躺在一旁哼哼的劍神瞄了一眼。

笑面菩薩察言觀色,已知其意,笑道:「寒冰燕果然聰明過人,心思細膩,

莫九,你也不必裝了,起來吧。」

劍神從地上一躍而起,行動敏捷迅速,哪有半點中毒的樣子,他對笑面菩薩

躬身施禮道:「師叔神機妙算,人所不及,弟子欽佩之至。」

寒冰燕怒道:「果然是你這無恥叛徒!」

劍神笑道:「什麽叛徒,我本來就是歡喜大佛弟子,只不過爲了大佛的宏圖

偉業,暫時委身在這里罷了。」

寒冰燕氣的面色煞白,道:「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劍神道:「等我廢了你的功夫,再把你玩個稀爛,看你嘴還硬不硬。」

笑面菩薩道:「燕營侍衛呢?」

劍神道:「已按照師叔吩咐全部拿下了。」

笑面菩薩擺擺手道:「這次行動你立功不小,我定會向大佛面呈。」

劍神大喜道:「多謝師叔!」

他掃了一眼在地上七歪八扭的衆人道:「這些人已經沒有價值了,是否要斬

草除根?」

笑面菩薩道:「你我蒙城主庇護多年,也不要太過心狠手辣,城主如此美人

兒,又身負絕世奇功,對大佛修煉歡喜天道極爲有利,可以留她不死,其餘的人

麽,也不必活著了。」

劍神陰笑道:「遵師叔令。」

他緩緩抽出長劍,滿臉蕭殺冷酷之色,目光在衆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軒轅

天臉上。

他冷然道:「你這小子不是一向威風的很麽?怎麽現在如此膿包?老子早就

看你不順眼了,去死吧!」

劍峰一晃,如電光向軒轅天刺來,這一劍蘊含全力,竟然快的不可思議,連

劍刃破空之聲都未響起,劍尖已到了軒轅天咽喉前三分。

萬化蝶和寒冰燕嚇得大聲叫喊,力神也閉上雙眼,不忍心看他死在劍下。

忽然,劍神那風雷大作的一劍變得無聲無息,彷彿閃電被硬生生截斷,毒蛇

被死死扼住了七寸,衆人大出意料,只見一隻白玉般的手伸出兩指,輕輕捏住長

劍,任憑劍神如何用力,休想抽動分毫。除了不老神仙誰還有這樣的本事?

劍神駭得全身發軟,自己這一劍運上了十成內力,足可裂石分金,便是師叔

也不敢空手相接,誰知道不老神仙竟然輕描淡寫的用兩指夾住,忽忽行若無事,

莫非她並未中毒?若果真如此,己方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老神仙夾著他的長劍,淡淡道:「枉我多年信任,你竟作出這種事情。死

在我的手裡,你也算無憾了。」

玉手輕揚,劍神一顆頭顱不知怎的旋轉著飛上半空,眼中猶帶著難以置信的

神色。

不老神仙對笑面菩薩和蕭娘兩人道:「你們兩個是要自盡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呢?」

笑面菩薩臉色一變,肥大的衣衫瞬時鼓脹如球,注滿了護體真氣,他全神戒

備,臉上卻還是笑嘻嘻的道:「不老神仙玄功冠絕天下,果然名不虛傳,中了樂

極生悲還能有力氣動手,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撐到幾時。」

不老神仙秀眉挑起,一掌向他劈去。笑面菩薩臉上滿是不在意的笑容,心中

卻一絲不敢怠慢,凝勁於雙臂,硬著頭皮接了不老神仙一掌,只聽「嘭」的一聲

響,笑面菩薩被震退數尺,身體晃了幾晃,雙目暴突,臉上一片血紅之色。

不老神仙冷笑道:「歡喜島四菩薩,也不過如此。」說著擰身再上,要一掌

結果了這胖子的性命。

正在這時,忽覺一旁罡風撲面,勁力飄忽詭異,她不敢怠慢,撇下笑面菩薩

迎了上去,雙掌相交,那人退後數步,不老神仙掌心一痛,猶如鋼針直刺入內,

她大吃一驚,提掌看時,只見掌心刺破了一個小孔,深入肌肉,一縷黑氣直通了

上去,那毒性猛烈之極,片刻之間,左手已全無知覺。

不老神仙又驚又怒,看出手偷襲那人身段凸凹有致,風騷冶豔,正是蕭娘。

這蕭娘與不老神仙對了一掌,雖被震的血氣翻湧,但卻笑容滿面,右掌中指戴了

一枚蜘蛛型的指環,在燈光下閃著碧油油的光芒。

不老神仙心念電閃,冷冷道:「原來歡喜島盤絲尊者也來了,真讓我這小小

的神仙城生輝增彩。」

蕭娘「咯咯」一陣嬌笑,說道:「不老神仙威震天下,我們自然不敢掉以輕

心,你連中兩道劇毒,如果還想活命,就立即束手就擒吧。呵呵……」

不老神仙左掌腫脹,毒素漸漸上行,臂彎也開始麻癢難當,她運內力阻擋毒

性發作,嬌斥道:「我便是拼著一死,也要將你們這班無恥之徒斃於掌下!」

她氣運經脈,右臂揮動,一道強勁無匹的氣流沖向蕭娘和笑面菩薩。

蕭娘二人不敢硬接,閃身避開,各使生平絕藝,與不老神仙纏斗在一處。笑

面菩薩掌勢如山,蘊含千斤巨力,大開大阖打向不老神仙,盤絲尊者蕭娘卻抖出

一條白色軟鞭,非金非鐵,靈動異常,直卷對手四肢。兩人一剛一柔,配合得天

衣無縫,將不老神仙圍在中間。

若在平時,不老神仙自然不懼這兩人,但此時身中兩道劇毒,內抗毒質,外

擋雙敵,雖然玄功通神,但內外交攻之下,時候稍長,大感神困力乏,左手麻癢

之感已上升到肩頭。

蕭娘和笑面菩薩看出她漸漸不支,手下發狠,步步緊逼,誓要將她活捉。那

蕭娘軟鞭一抖,化出千萬道銀絲,附有極強粘性,將不老神仙裹在其中,力神等

人全身酸軟,除了大聲叫喊,卻幫不上一點忙。

不老神仙眼前陣陣發黑,周身劇痛奇癢之感也越來越強烈,而敵人攻勢卻如

暴風驟雨,毫不停歇,生死關頭,她把心一橫,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強行

提升功力,雙手虛抓,空氣被急驟壓縮,凝結成兩團無形氣彈向蕭娘二人打來。

蕭娘二人眼看就要將不老神仙生擒活捉了,正心中歡喜,忽見她雙目異光大

盛,一頭長發根根豎起,雙手翻動,兩道強勁之極的氣流迎面撲來,不由暗叫不

好,急急向後飛退,只聽「轟隆」巨響,木屑紛飛,門板牆壁被氣勁打得粉碎,

不老神仙快如天神行法,已飛入後堂不見。

蕭娘反應極快,擡腿便追,剛剛奔出一步,突然一個高大身形擋在面前,她

急忙收步,卻見正是一直昏倒在地的軒轅天。

蕭娘驚道:「你,你不是中毒了麽?怎麽會……」

軒轅天嘴角一撇,道:「不錯,剛才的確中毒了,不過現在好像沒事了。」

原來他體內有水火神力護身,劇毒剛一入體,水之神力立即封閉全身經脈,

將毒素阻擋在肌肉表層,火之神力燃燒,不多時已將毒素化盡,因此他昏迷倒地

之後片刻即醒轉,只是眼前形勢敵強我弱,便佯裝不省人事,繼續靜臥待機,眼

見不老神仙逃走,蕭娘和笑面菩薩正欲追擊之時,他翻身躍起,將蕭娘擋住。

蕭娘打量他一眼,心中驚異之極,只是追擊不老神仙要緊,也無暇理會他,

對笑面菩薩道:「你解決他,我去追不老神仙。」

說著,身形一晃,就要從軒轅天身邊飛過。

軒轅天橫跨一步,不知怎的又擋在她面前,搖搖頭道:「你這女人也真是狠

毒無情,前兩天還被我乾的死去活來,親哥哥好弟弟的叫個不停,現在居然要那

胖子解決我,哎……」

他轉頭對笑面菩薩道:「這婆娘當真是你的女人麽?我看不要也罷,小心有

一天把你身上的肥肉一塊塊割下來熬油。」

蕭娘怎會不知他這一番胡攪蠻纏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好讓不老神仙有機會

逃生,當下眼中凶光閃動,右手五指如鈎,抓向軒轅天咽喉要害。那笑面菩薩與

她配合極爲默契,見她動手殺人,肥胖的身體快捷無比的向後堂奔去。

軒轅天抓起地下劍神那無頭屍體,高大的身體輕飄飄打橫飛掠,后發先至,

躍過笑面菩薩,擋在後堂門口。

蕭娘和笑面菩薩看他居然快到這個地步,雖知他基本不會武功,也不禁心下

駭然,二人對視一眼,齊齊向他撲來,心中不約而同想先將他擊斃,再去追擊不

老神仙。

只見軒轅天單手將劍神屍體平舉胸前,道:「這狗雜碎是歡喜島的人,還給

你們!」神力微吐,手中屍體炸作無數細小碎肉,向蕭娘二人疾射而來。

肉屑血滴之中蘊含極強的力量,不亞於強弓發出的硬弩,蕭娘大驚失色,就

地一個翻滾,勉強避開,笑面菩薩動作稍慢,被兩粒血滴打中手臂,疼得哇哇大

叫,再看軒轅天,早已不見蹤影。

第四十章 縱火逃生

蕭娘看軒轅天逃去,雙眼放出攝人的碧光,手掌拍了幾下,進來兩名劍士,

蕭娘冷然道:「封鎖登月樓所有出口,作地毯式搜查,我就不信他們能跑出我的

掌心。」

一指萎頓地下的力神等人:「這些人先關起來,等抓到捕老神仙和原天,再

作發落。」

兩劍士領命而去。

蕭娘和笑面菩薩對望一眼,齊齊飛奔后宮。

軒轅天在錯綜複雜的登月樓中穿行,轉來轉去,竟迷失了方向,偌大的登月

樓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息,沿途偶爾可看見幾個女官的屍體,想是因不肯屈從而

被殺害,軒轅天四處尋找,哪裡有不老神仙的蹤影,想她身中劇毒,力神等人悉

數被擒,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輕信人言所至,他心中又愧又悔,恨不得狠狠抽自己

兩個耳光。

登月樓內道路複雜,房間衆多,他又是首次來此,急切間哪裡找得到不老神

仙,正焦慮萬分之時,忽聽左首一個房間內傳來輕呼,接著,有重物落地翻滾之

聲,他募地燃起希望,飛身來到房門前,伸手一推,房門從裡面扣上,他手腕微

微用力,震斷門闩,走了進去。

這房間布置得精巧華貴之極,巨大牙床上鋪著厚厚的毛皮,溫暖舒適,看來

房間的主人極會享受,軒轅天無心細看,上前兩步,見一個身材窈窕嬌小的女子

蜷縮在床邊,渾身不住發抖。

軒轅天大喜,沖上去抱起那女子,卻見她年紀在十五六歲上下,修眉高鼻,

膚如凝脂,一張小嘴如塗朱般鮮紅,臉頰邊兩個小小梨渦,雖然年紀尚幼,但秀

麗無倫,更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散發出來,簡直蕩人心魄。

軒轅天心中甚爲失望,他原本以爲這女子是不老神仙,誰知道卻是這樣一個

小姑娘,她似乎受了什麽驚嚇,雙目緊閉,在軒轅天懷中蜷縮成團,全身不住發

抖。軒轅天抱著她苗條嬌嫩的身子,心中湧出無限愛憐之意,自己雖然經曆過很

多女人,但像這樣年紀稚嫩又美貌無雙的女孩卻從未有過,若不是身處險境,軒

轅天一定要將她抱上床去,好好「安慰」一番。

他將那少女緊緊摟在自己寬厚的懷中,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半晌,那小

女孩呼吸漸趨平穩,身上也不再發抖,長長出了一口氣,濃密的睫毛掀動幾下,

張開眼來。

軒轅天柔聲道:「小妹妹,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倒在這里?」

那少女看到軒轅天,渾身一震,彷彿看到什麽凶神惡煞一般,雙手在他胸口

一推,就要爭著著起來,怎奈人小力弱,被軒轅天鐵箍似的臂膀一摟,早就動彈

不得,她顫聲道:「你,你要干什麽?」

軒轅天見她臉色發白,雙眼充滿驚懼之色,笑道:「小妹妹莫怕,我是來救

你的,你長得這麽好看,是姬夫人的女兒麽?」

那少女雙眸盯在他臉上良久,忽然道:「不,我哪有那個福分,我只是城主

的一個婢女,名叫無雙。」

軒轅天道:「你可知道姬夫人在哪裡麽?」

那少女無雙搖搖頭,落淚道:「剛才有很多人沖進來,手裡提著明晃晃的長

劍,這幫人凶的要命,將我的姐妹們抓走了,幸好我藏在床下,他們沒有發現,

大哥哥,他們是什麽人?城主在哪裡?爲何任由他們在這里撒野?」

軒轅天歎了口氣道:「這一切都是我不好,哎。」

忽聽外面隱隱傳來腳步聲,人數似乎不少,定是劍營侍衛搜查過來了,軒轅

天道:「沒時間說了,先逃出去要緊,我對這里不熟悉,小妹妹,你來指路。」

他抱起無雙,竄出房去。從上向下望,衆多侍衛手提亮閃閃的長劍,沿著樓

梯湧上,陰暗中影影綽綽,不知道有多少人,軒轅天心中焦急,唯一退路已被封

死,敵人正逐漸搜索過來,這樣遲早會被他們抓到。

正苦無對策之時,無雙忽然道:「登月樓下面有條密道,直通觀心海。」

軒轅天大喜,抱著她疾步來到窗前,誰知向外一望,不由得連聲叫苦,原來

觀心海四周密密麻麻早被劍士包圍,莫說沒辦法進入地道,便是進去了,也無法

突破重圍殺出不老宮。

敵人嘈雜叫嚷之聲從下面傳來,片刻之間,距離已近了不少,軒轅天情急生

智,將無雙放在地下,道:「小妹妹,你稍等,我去去就回。」身影一晃,已撲

下樓去。

登月樓乃不老神仙享樂奢華之地,美酒佳肴到處都是,他鑽進一間大屋,拿

起醇酒灑在床榻座椅的褥墊之上,抓過燭火丟了上去,那酒性極烈,一遇火焰,

登時「呼」的燃燒起來,軒轅天更不遲疑,又進入另一個房間,依法炮製,他身

形快似閃電,不多時,已將幾十個房間點起大火。

軒轅天站在樓梯走廊向下觀看,那些劍士行動甚快,距離自己只有兩三層樓

面高度,他四下打量,忽見樓梯玄關處擺著一支半人多高的紫玉大花瓶,盤龍飛

鳳,極爲名貴,他喜道:「他媽的,就是你了。」

他從房中抱出十多壇烈酒,留下一壇在身邊,其餘的盡數丟下樓去,只聽得

「稀里嘩啦」一陣亂響,酒壇摔得粉碎,一股濃郁的酒氣彌漫整個登月樓。

這一來,他行蹤暴露,劍士們呼喊著向上沖來,軒轅天撕開身邊那最後一壇

酒的封口,用燭火一點,那壇酒呼呼燃燒起來,他將這壇火酒抱起,對著張牙舞

爪的敵人喊道:「老子不活了,要放火燒樓,你們陪著老子一起死吧。」

說著,將那壇火酒丟了下去,那火酒直直跌落下來,在樓板上摔得粉碎,火

苗四處飛散,地板上滿是軒轅天事先扔下來的烈酒,一著火種,頓時生起熊熊烈

焰,一時間火光沖天,濃煙四起。

那群劍士立刻慌了手腳,眼見火勢蔓延的極快,不多時人人感到熱浪撲面,

不由得心中恐懼,有人發一聲喊,潮水般向樓上湧去。

軒轅天看的暗笑,大叫道:「哎呀,熱死了,老子受不了了,還是跳水吧,

甯可被淹死,也不要變成一隻燒豬。」

他中氣充沛之極,雖在衆人喧囂聲里,依然清清楚楚地傳了出去。

軒轅天脫下外套,將那紫玉大花瓶裹起來抱到窗前,伸長了脖子喊叫:「老

子要跳水了,別擋著老子去死!」

一擡手,那大花瓶飛了出去,「撲通」一聲響,落入觀心海中,那紫玉花瓶

極重,落水后片刻已沈入湖底。

衆劍士聽得重物落水之聲,趴在窗口一望,湖面上只殘留著層層漣漪,哪裡

還有軒轅天的蹤影,衆人知道軒轅天不會真的投水自盡,只當他借水遁逃走,不

由得又叫又罵,那包圍在觀心海四周劍士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無數道目光在湖

面上搜索。

軒轅天抛出花瓶后,飛身上樓,抱起無雙,朝花瓶落水的相反方向奔去。此

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從窗口彌漫出來,漸漸籠罩了整個登月樓,人人被那支落

水花瓶吸引,竟沒有注意到軒轅天借濃煙的掩護,從另一方溜走。

他單手將無雙緊緊抱住,另一隻手抓著樓閣邊角,雙足收放之間,身子如同

一隻巨大的壁虎,靈活無比的滑了下來,不多時已腳踏實地。

登月樓下守衛甚少,只有兩個人探頭探腦的向湖中觀看,無雙眼望軒轅天,

向湖水一撇嘴,他頓時會意,蛇行貓步摸將過去,不出一點響動,已潛入水中。

湖壁上長滿了茂密的植物,在水中隨波蕩漾,無雙在前面領路,軒轅天扶著

她的細腰在後跟隨,兩人抓著水草摸索前進,軒轅天眼力極好,接著岸上傳來的

火光,看無雙那窈窕纖細的身子被水流一襯,更顯得婀娜多姿,直如淩波仙子,

水晶公主一般,渾圓結實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實在要人的老命。

軒轅天面前出現了一幅美好的畫面——自己正大發神威,幹掉蕭娘和笑面菩

薩,救了不老神仙,將她與這小姑娘無雙,還有萬花蝶和寒冰燕一起弄到床上,

大戰三天三夜,哎,不知道這小無雙胯間是否已發育的如手中抓著的水草一樣濃

密呢?

忽然手臂一痛,軒轅天從下流的想象中清醒過來,只見無雙已停下腳步,略

帶愠怒的看著自己,軒轅天不知所以,無雙眼角向下一瞥,他也隨之看去,自己

胯下不知何時已高高隆起,在無雙那小巧可愛的屁股上一頂一頂,殺氣騰騰。

軒轅天略帶谄媚的一笑,無雙也不理他,俯身鑽入水草之中,軒轅天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這里就是密道的一端,當下擰腰撅臀,也鑽了進去。

那密道並不甚長,卻曲折蜿蜒,甬道狹窄,僅可一人通過,軒轅天跟在無雙

身後,少女那結實高翹的雙臀如同線條流暢的兩座山峰,隨著她腿部的伸縮而一

鼓一鼓,軒轅天看得口水直流。

忽然,無雙的屁股移動到了他的頭上,這一下看得更是真切,修長有力的大

腿之間夾了一團鼓脹飽滿的蚌肉,隨著大腿根的開合若隱若現,軒轅天忽然生出

一個念頭,只想一直這樣遊下去,充分享受偷窺的快感。

然而好景不長,兩人遊了不多時,彎道向上轉折,豁然開朗許多,「嘩啦」

聲響,無雙已跳出水面,軒轅天跟著上來,四處觀望,只見是一個怪石嶙峋的洞

穴,雖然不大,倒不覺得潮濕。

無雙抹了把臉上的水迹,道:「請跟我來。」

軒轅天對這小姑娘倒是言聽計從,乖乖跟在她後面,向里走去,這石洞原來

別有天地,兩人左穿右行,轉過幾個大小不一的坑道,在一面石壁前,無雙停下

腳步,指著石壁道:「這里有道暗門,你把它推開。」

軒轅天上前按住石壁,雙手發力,石壁上果然緩緩出現一道門來,兩人推門

而入,軒轅天又將石門關閉。

石室中漆黑一片,軒轅天記得無雙站立的位置,伸手去摸,卻抓了一個空,

他輕聲道:「無雙,你在哪裡?」

只聽無雙的聲音在遠處響起:「呵呵,別急,我在這里。」

軒轅天正奇怪間,忽然眼前一亮,無雙不知從哪裡點了一盞油燈,款款放在

桌上,那油燈甚是怪異,看上去和普通的並沒有什麽不同,卻照得整間石室一片

光亮,軒轅天四下里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

魔神豔傳 30 ~35

第三十一章 初遇冰燕

血戰中的軒轅天已陷入瘋狂狀態,身體的劇痛激起他無邊的鬥志,殺意火一

樣燒灼著他的神經,肉翅扇動,他整個人飛在半空,如雄鷹撲兔,每次起落,必

有十多隻野狼斃命。野狼雖然兇殘,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也心中畏懼,一味

防守,不再主動進攻。

正在此時,軒轅天忽聽遠處萬花蝶的叫聲響起:「小天,你在哪裡?我來救

你了!」

軒轅天大喜,扭頭向聲音傳來處看去,那隻頭狼狡猾無比,眼見敵人心神稍

分,趁此機會,縱身而起,一口咬住軒轅天腳腕,將他扯下地來。

軒轅天措不及防,已陷入狼群層層包圍之中,四肢和雙翅被無數野狼咬住,

他拚命掙扎,怎奈野狼數量太多,殺之不盡,正在他性命懸於一線之際,忽聽一

聲威猛大喝,那強壯大漢已殺入狼群,雙鞭每次揮動,便有數十條狼屍被遠遠抛

出,他殺出一條血路,直奔被野狼密密覆蓋的軒轅天而來。

萬花蝶雙手連動,無數彩色小蝶落於野狼頭上,小蝶口吐毒針,刺入野狼皮

膚,那野狼瞬時全身癱軟,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她回頭對冰美人和背劍青年

叫道:「你們還不動手!」

那青年微微笑道:「以我莫九之劍殺此畜牲,實在汙了我劍神的名號。哎,

罷了。」

他雙足一點人已輕飄飄升在空中,手捏劍訣,向狼群遙遙一指,背後斑斓古

劍自動飛出劍鞘,一化百,百化萬,無數劍氣幻化而成的長劍雨點般落入狼群,

衆多野狼被劍氣破體而過,死於非命。

劍神發威,果然非同小可,那冰美人卻緊盯著狼群中的軒轅天,美目顯出驚

異的神色,她心中一動,嘴角掛上淡淡冷笑,隨后抛出一枚雞蛋大小的冰媒,落

在被野狼層層包圍的軒轅天旁邊,周圍氣溫急劇下降,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

瞬間將軒轅天和數十隻野狼凍在其中。

軒轅天正與撕咬自己身體的惡狼搏鬥,忽然身邊一陣奇寒徹骨,冷入心肺,

他再也支持不住,一口鮮血噴出,那血剛剛離開嘴邊,已結成冰柱,軒轅天雙眼

一翻,昏了過去。

頭狼見勢不妙,長嚎一聲,狼群逃竄而去,片刻之間只剩下無數狼屍,劍神

卻不停手,催動劍氣向軒轅天落下。

萬花蝶驚叫一聲,撲向軒轅天,那大漢一把將她拉住,叫道:「想死麽?」

他大步走上前去,左手鋼鞭插入地面,只輕輕一掀,一塊小山般的土地已飛

上半空,將那淩厲劍氣盡數擋住,他右手一抓,凍結著軒轅天和數十隻野狼的冰

塊噗的裂開,萬花蝶搶上前去,將軒轅天抱出。

此時軒轅天已全身僵硬,赤裸的皮膚外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萬花蝶不由得

失聲痛哭。

那大漢轉頭對劍神和那冰美人道:「你們爲何下此重手,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麽?」

那冰美人臉色平靜,一言不發,劍神對大漢似乎頗有畏懼,讪笑道:「力師

兄,我也是殺狼心切,手下失了分寸。」

大漢瞪了他一樣,道:「劍神莫九也會失手?真是笑話。」

他轉過身來,撥開軒轅天口鼻上的冰塊,伸手一探尚有呼吸,對萬花蝶道:

「死不了,別哭了。火速回城,他還有的救。」

衆人翻身上馬,奔回神仙城。

***    ***    ***    ***

軒轅天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渾身火燒般劇痛,他呻吟一聲,睜開雙眼,印

入眼簾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美豔臉龐,他勉力張嘴道:「蝴蝶姐姐……」

萬花蝶看他醒來,又驚又喜,道:「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軒轅天看看窗外,天色已經不早,道:「我昏迷了很久麽?」

萬花蝶搖頭道:「大概兩個時辰吧,小天,你真是強壯,這麽快就蘇醒過來

了,換了別人,恐怕要睡個三五天呢。」

軒轅天微微一笑,心知自己體內靈力會自動吸取天地之氣療傷,如果不是被

那寒冰所傷,可能醒的更早。

他對萬花蝶道:「蝴蝶姐姐,怎麽不老谷中會有那麽多野狼?」

萬花蝶眉頭緊鎖,道:「不老谷西面有個山坳,其間生長了無數野狼,兇狠

無比,我們曾經多次圍剿,但實在殺之不盡,城主爲防止野狼傷人,在山坳外布

下一道結界,隔斷了它們通向神仙城的道路,只是那結界不知道被誰破壞了,因

此野狼才大舉來犯,還好被你阻擋在城外,要不然真的不堪設想,力師兄此時正

在調查此事。」

軒轅天道:「力師兄?是什麽人?」

萬花蝶道:「就是城主座下雙神之首的力神拔山,要不是他,你可能就被莫

九和寒冰燕害死了,哼,我饒不了他們!」

軒轅天奇道:「我和他們無怨無仇,他們何必要害我?」

萬花蝶道:「劍神莫九一向心胸狹窄,容不得比他風頭強勁之人,你前兩天

大鬧紅袖招,當衆把我……」

她臉頰飛紅,噗哧笑道:「把我弄得死去活來,此時早已傳遍全城,莫九定

是心中不忿,因此對你下毒手。」

軒轅天嘿嘿笑道:「原來如此,可是那寒冰燕呢?總不會是因爲我喜歡你,

她也心中嫉妒,所以才想要我的命吧,索性改天我把她也上了,大家親親熱熱一

家人,豈不是好。」

萬花蝶「咯咯」直笑,罵道:「你這小壞蛋,身受重傷未愈,又開始惦記燕

師姐了,我可告訴你,燕師姐一向守身如玉,對男子從來不假辭色,你想打她的

主意,小心她把你的寶貝凍成一根冰柱,呵呵。」

軒轅天一聽,好奇道:「這寒冰燕還是處女?她不練不老神功麽?」

萬花蝶道:「燕師姐禀賦天賜,再加上天生一付冷麵冷心,極少情緒波動,

因此她雖然不修煉神功,也可以容顔不老。」

軒轅天笑道:「冷麵冷心?我這寶貝燙得要命,正好借她這塊冰降降溫。」

萬花蝶一看他下身,果然高高隆起一個大帳篷,粉腮含春,笑嗔道:「你也

真是的,傷成這個樣子,還不老實。」

她卻不知,軒轅天體內陽氣充沛之極,靈力自動療傷之時更加生生不息,灌

注無窮的活力,那東西自然堅硬如鐵。

軒轅天伸手摟過萬花蝶,在她臉上吻著,道:「好姐姐,我們好久沒有了,

來一次吧。」

萬花蝶被他一吻,立時全身酥軟,口中道:「小壞蛋,哪裡有好久了,今天

早上到現在,才幾個時辰啊。」

軒轅天抓著她的手,牽引到自己胯下,笑道:「你看看,它忍得住麽?」

萬花蝶氣喘籲籲,語音微帶顫抖,道:「等你傷勢好一些,姐姐隨你玩,好

麽?」

軒轅天受傷之後,欲焰更是高漲,粗野的吮吸著萬花蝶胸口的嫩肉,大手在

她肥膩的屁股上亂抓。

萬花蝶呻吟道:「好弟弟,你不要動,小心傷口裂開,讓姐姐來。」

說著,她解開自己下體衣衫,邁上床榻,跨騎在軒轅天兩側,掀開他身上薄

博的被子,小手扶著那粗大的肉棒,大屁股慢慢向下坐去。

兩人嘴裡同時發出「嘶」的一聲,軒轅天道:「好姐姐,你下面怎麽變得更

緊了?」

萬花蝶微皺眉頭,極盡歡愉之色,道:「不是的,是你那個變粗了,哎,好

大,好脹滿的感覺……」

那巨棒頭部每次重重撞擊在宮口,讓萬花蝶快活得彷彿死去一樣,她縱聲高

叫,一遍遍呼喚著愛郎的名字。

軒轅天也感覺自己的寶貝略略長大了一些,他心中疑惑:「莫非是跟我變身

有關?」但隨即而來的快感讓他無暇思考,他雙手撫摸萬花蝶胸前不住跳動的大

蜜瓜,享受著美人兒爲他服務的惬意和歡樂。

每當與女人交合之時,他的靈力就會愈加充盈,一切感官變得異常靈敏,雖

在瘋狂之時,身邊一切微小的響動都逃不過他的感覺,在身上女人忘情的叫喊聲

中,靈力忽然察覺門外有人偷窺。

他略一凝神,已知端詳,對萬花蝶悄聲道:「姐姐,你運功把門打開。」

萬花蝶看他滿臉神秘,不知是何用意,但對這小魔頭早已言聽計從,手臂輕

揮,房門呼的大開,外面站著一人,身材窈窕,俏麗無方,正是寒冰燕。

萬花蝶滿臉羞色,急忙用衣服遮住自己身體,軒轅天哈哈大笑道:「你這冰

燕子真有雅興,跑來偷看我們,要不要一起來?」

因先前與野狼一戰,寒冰燕本對軒轅天身世背景極爲懷疑,這樣一個名不見

經傳的小子居然可以獨斗群狼,戰力之強駭人聽聞,因此特來查看,沒想到他重

傷之後,居然又與萬花蝶床上肉搏,寒冰燕心中大窘,正要離開,冷不防房門大

開,這小子還在那裡胡說八道,真是尴尬無比。

寒冰燕粉臉漲得通紅,狠狠瞪了一眼床上赤裸的男女,軒轅天一雙黑白分明

的眼睛正笑嘻嘻的望著她,粗壯的肉棒還有一截在萬花蝶體外,寒冰燕別過臉去

道:「不知死活,不知廉恥!」轉身消失不見。

萬花蝶看看軒轅天,喃喃道:「不知廉恥自然是在罵我,不知死活麽……好

像她在擔心你的傷勢啊,呵呵。」

軒轅天笑道:「是麽?不過她冷的像冰,我可沒興趣,還是姐姐你好,香嫩

軟滑,功夫又好,干起來快活得很,哈哈。」

萬花蝶雙手在他胸口猛捶,笑罵道:「小壞蛋,得了便宜賣乖。」

俯下身趴在軒轅天寬厚的懷抱里,一時間淫聲浪語大作。

***    ***    ***    ***

神仙城外一個極隱秘的山洞內,兩人正在切切低語。

一人語音威嚴,道:「野狼坳的結界是你破壞的麽?」

另一人支支吾吾道:「我,我看那小子跟萬花蝶出遊,本意只是想嚇嚇那小

子,並不想要他的性命,誰知后來失去控制……」

聲音威嚴之人道:「混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們行動的關鍵全繫於這

小子一人身上,我苦心布局,剛剛有點眉目,你居然爲了一己之私,要破壞整個

計劃麽?」

另一人惶恐萬狀,連聲道:「弟子知錯了,請師叔原諒,弟子再不敢犯。」

那師叔道:「我知道你是心生嫉妒,成大事之人怎能心胸如此狹窄!」

他頓了頓,歎口氣道:「念你初犯,又是島主唯一的弟子,這次就算了,再

有類似事情發生,我決不輕饒!」

那人連聲稱是。

師叔又道:「過幾天就是選衛大賽了,你務必要加緊布防,只要他取得城主

的信任之後,我們便可伺機下手。」

另一人躬身道:「弟子早已安排好心腹之人,只聽師叔號令。」

師叔點點頭道:「如此甚好,你出來的時候不短了,火速回宮,以免引起懷

疑。我也要回去了,他受了傷,我還要去看望一下呢,嘿嘿。」

夜色中,兩條黑影遁入城中。

第三十二章 鬧市懲凶

天色已近正午,溫暖的陽光灑在皮膚上,讓人懶洋洋的不想起身,萬花蝶軟

軟的靠在軒轅天懷里,沈睡的臉上掛著滿足與快樂,胯間還留存著一夜瘋狂之後

的痕迹和些許腫脹。

一陣嘈雜之聲將兩人吵醒,萬花蝶揉揉眼睛,叫道:「王八,王八!」

腳步聲響起,龜奴在門外答應道:「奴才在。」

萬花蝶皺著眉頭道:「是什麽人在外面吵?」

「回老闆娘,是拔山爺和甄老闆來看望原爺的傷勢,小的說原爺和您正在,

正在那個休息,沒讓他們進來,因此拔山爺在外面嚷嚷。」

萬花蝶笑道:「請他們兩位稍候,我們馬上出來。」

只聽「噔噔噔」有人走上樓來,大笑道:「春宵帳暖,蝴蝶都不想起來了,

哈哈。」

萬花蝶急忙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只見力神拔山和甄老闆笑容暧昧的站在外

面,她臉上一紅,道:「力師兄,就會取笑人家。快請進。」

拔山和甄老闆走進房中,軒轅天欲起身迎接,拔山忙攔住他道:「你傷勢未

愈,不必客氣。」

軒轅天道:「不礙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拔山點頭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在你這樣的年紀,可不敢獨斗群狼。」

軒轅天道:「我只是有點力氣,拔山大人過獎了。」

拔山道:「這可不是光有幾斤蠻力就行的,沒有過人的膽量和勇氣,便是嚇

也嚇死了。」

萬花蝶在一旁笑道:「他呀,就是個不要命的性格,瞎逞能。」

拔山贊賞地說道:「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剛勇的個性,我們不如結拜爲兄

弟,你意下如何?」

軒轅天微微一笑道:「能有這樣義氣威風的大哥,我求之不得,只是我現在

有傷在身,無法給大哥磕頭了。」

拔山樂的合不上嘴,道:「大丈夫一諾千金,那些繁文缛節,免了免了,以

後有什麽事盡管找大哥。」

說著,轉頭對甄老闆道:「甄老闆,我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的伯樂慧眼,

我哪裡去找這麽好的兄弟,哈哈。」

甄老闆忙起身行禮,恭敬的道:「小天神勇過人,絕不是池中之物,縱然沒

有我,他遲早都會出人頭地的。」

萬花蝶打心眼裡高興,嘴上卻道:「你們把他誇到天上去了,他真有這麽好

麽?」

甄老闆嘿嘿笑道:「紅袖招一戰,小天早已名揚神仙城,他好不好,老闆娘

應該是最清楚的了,啊,哈哈。」

萬花蝶滿面通紅,連聲笑罵甄老闆爲老不尊。

四人談笑正歡之時,龜奴忽然氣喘籲籲跑了上來,對萬花蝶道:「老闆娘,

燕子營來了個妞兒,說要見原爺。」

萬花蝶秀眉一揚,道:「燕師姐到底想干什麽?」

微一沈吟,對龜奴道:「讓她上來吧。」

不多時,香風撲面,一個美貌女郎走了進來,一看力神也在,微感驚訝,躬

身施禮道:「雪燕參見力神和蝶樓主。」

萬花蝶道:「燕師姐派你來什麽事情?」

雪燕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製小木盒,道:「我家營主知道原公子重傷未愈,特

送上密制療傷靈藥,希望原公子早日康複。」

軒轅天從床上探出半個身子,看看雪燕,笑道:「又是個漂亮姐姐,呵呵,

替我多謝你家營主。」

萬花蝶冷笑道:「哼,原公子受重傷,還是拜燕師姐所賜,現在又來送藥,

真是貓哭耗子。」

雪燕道:「我家營主一時失手傷了公子,心中頗爲自責,因此,特命我來賠

罪,還說,等原公子身體無恙時,請到營主府中一聚,我家營主要設宴親自向原

公子賠禮道歉。」

萬花蝶還要出言譏諷,力神在一旁道:「大家都是自己人,燕子應該也不是

故意要傷了我兄弟,蝴蝶你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吧。」

萬花蝶見力神如此也不好多說,轉頭對軒轅天道:「小天,你的意思呢?」

軒轅天笑道:「大哥說的對,我的傷勢也無大礙,不要爲我壞了你們姐妹的

情誼。」

他對雪燕道:「把藥給我吧,回去跟冰燕子說,明天晚上我就去拜會她。」

雪燕大喜,雙手將靈藥遞上道:「原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我在這里先替營

主謝過了。那我立即回去禀告營主,明晚恭候公子大駕。」

雪燕走後,甄老闆笑道:「小天啊,你的魅力還真不小,我們城主座下兩大

美女都對你垂青,這可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哈哈。」

力神也道:「這冰燕子對男人從來不假辭色,沒想到居然會主動邀請你到她

府上一會,的確難得。」

萬花蝶冷笑道:「燕師姐向來冷麵冷心,如此舉動,不知道是什麽居心。」

軒轅天打開那藥盒,裡面是一支小小的白玉瓶子,他笑道:「這小玉瓶倒是

很漂亮。」說著,拔開瓶塞,登時滿室異香撲鼻。

力神動容道:「莫不是燕血冰露麽?這可是冰燕子獨門靈藥,對於治療內傷

極有療效,想是她誤傷了你,心中過意不去,因此特地送藥以示歉意。」

軒轅天心念轉動,道:「嘿嘿,這麽一來,我更要上門道謝了。」

萬花蝶氣鼓鼓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    ***    ***    ***

第二日傍晚,軒轅天傷勢已好了十之八九,靈力遊走全身,流利舒暢,自覺

內力大有進益。他換了一身淡藍長衫,找龜奴問明地址,施施然向寒冰燕的住所

走來。

行走在道路上,不時有人看著他竊竊私語,不少大姑娘小媳婦更是滿臉通紅

的偷偷瞄他一眼,立即別過臉去,不多時忍不住再瞄一眼。軒轅天心中暗笑,思

忖這甄老闆的「造勢之計」果然厲害,自己來到神仙城不到六七日,俨然已經是

個名人了,至於這名頭是怎麽來的,他軒轅天是毫不在乎的。

他一邊走,一邊觀賞著神仙城入夜後的繁華,路面盡是琳琅滿目的貨物,陶

瓷、藥物、布匹,食物,以至各式各樣的兵器。買賣熱烈,討價還價的聲音交雜

在一起,燈火將神仙城照耀得如同白晝,似乎夜裡才是人們活動的時間。

前面忽地起了一陣混亂,路人紛紛走避,躲到兩旁,軒轅天站在當街看去,

在一隊衛士簇擁下,一名衣著豪華的青年大搖大擺在街上走過。

軒轅天留心打量這青年,他身材修長,個子頗高,皮膚白淨細嫩,眉目很俊

俏,只是一雙眼睛微微細長,眼珠白多而黑少,顯得頗有邪氣,想是平時頤指氣

使慣了,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極爲囂張的感覺。

道路中央有一名小童正在玩耍,衆侍衛中一人看他礙事,飛起一腳向小童踢

來,那小童正玩得開心,哪裡知道躲閃,便是事先知道,也絕不可能避開這又快

又猛的一腳,路人見此情景,無不驚呼出聲,那華服青年與衆侍衛在一旁笑嘻嘻

的觀看,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忽得人影閃過,那侍衛眼前一花,小童已消失不見,他環顧四周,只見一個

身材修長的少年抱著小童輕輕放在路邊,轉頭對他怒目而視。

那侍衛走上來喝道:「哪來的野小子,多管閑事!」說著,擡手向軒轅天打

來。

軒轅天輕輕巧巧閃身避開,左足一勾,那侍衛撲的仰面摔倒在地,他功夫不

弱,立即翻身躍起,罵道:「好小子,你活膩了!」

右手雙指插向軒轅天眼睛,左腿彈起,直奔軒轅天下陰踢來。

軒轅天看他出手如此陰毒,心中暗氣:「我只是從你手下救了個孩子,莫非

要我的命麽?」

只見他身形穩穩不動,右腳飛快踢出,腳掌對腳掌,正迎上侍衛的左腳,那

侍衛慘叫一聲,身子如炮彈般直直向後飛出。

華服青年臉上變色,一個箭步搶上前來,伸手在那侍衛後背一托,只覺一股

大力湧來,他慌忙撒手,侍衛重重摔在地上,他也禁不住「登登登」後退數步。

此時路人紛紛圍攏上來,那華服青年臉上無光,怒道:「你是什麽人?敢在

這里撒野!」

軒轅天瞥了他一眼,道:「你又是什麽人?這路是你的麽?爲何不許別人行

走。」

他身後隨從中有兩人扶起在地上慘叫的侍衛,只見他左腿腫大,隱隱有血漬

滲出,顯然受傷不輕,對軒轅天叫道:「不知死活的東西,這便是城主宮中侍衛

之首的日四郎大人,還不趕快磕頭賠罪!」

軒轅天一聽,哈哈笑道:「原來你就是日四郎,我當是多麽英雄的人物,原

來只是個橫行霸道的無賴!」

這話說得極重,日四郎一聽,一張白臉漲得如同豬肝,他身邊侍衛看這小子

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如此侮辱首領,爲了在日四郎面前表忠心,衆侍衛紛紛從腰

間抽出長劍,惡狠狠向軒轅天刺來。

軒轅天背負雙手,上身不動,兩條修長雙腿交替踢出,只聽「嗖嗖」聲響,

白光閃動,十多柄長劍幾乎同時飛上半空,衆侍衛手腕劇痛,急忙向後躍開,軒

轅天也不追擊,氣定神閑得站立當地,緩緩笑道:「仗著人多便厲害了麽?你們

這樣的膿包,再來一百個我也照打不誤。」

此刻,那十多柄長劍才從空中落下,在軒轅天面前的地上插作一排。

軒轅天對日四郎道:「你還要上來現眼嗎?」

圍觀路人平時早就飽嘗這囂張跋扈的日四郎等侍衛的苦頭,此時不禁切切而

笑,心中稱快。

日四郎在衆人面前丟臉,不由得惱羞成怒,但看軒轅天如此身手,卻又不敢

貿然撲上,一時間臉上忽白忽紅,進退兩難。

正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原公子,我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

里。」

衆人擡眼看去,只見一個女郎跑了過來,身高腿長,嬌媚俏麗,軒轅天認得

正是昨天送藥的雪燕。

雪燕沖到軒轅天和日四郎之間,道:「大家都是自己人,這是何必呢。」

日四郎對雪燕道:「自己人?這小子是誰?」

雪燕笑道:「他就是獨擋狼群,又跟力神結了兄弟的原天原公子啊。」

旁觀路人一聽是他,紛紛大聲喝彩。

日四郎雙眼射出狠毒的光芒,狠狠道:「原來就是大鬧紅袖招的小子,仗著

有力神撐腰,怪不得不把我們兄弟放在眼裡。」

軒轅天笑道:「教訓你這種無賴還需要什麽人撐腰嗎?」

日四郎眉毛一挑正要說話,雪燕忙道:「原公子,我們營主等著你呢,還不

快走。日衛首,再過幾天就是選衛大賽,到時候您在發威也不遲。」說著,拉起

軒轅天就走。

日四郎本來就沒有勝得過軒轅天的把握,趁機下台,對著軒轅天背影叫道:

「讓你多活幾天,選衛大賽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扔下幾句門面話后,帶著一衆侍衛,灰頭土臉的離去。

雪燕拉著軒轅天跑出老遠,才停下腳步道:「原公子,你何必跟他這種人一

般見識。」

軒轅天氣鼓鼓地道:「這種仗勢欺人的混蛋,我看著就生氣,你干嗎不讓我

好好教訓他一頓。」

雪燕道:「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仗著城主寵愛飛揚跋扈,不可一世。只不

過原公子你有所不知,城主爲防止參加選衛之人私下殘殺,曾頒布嚴令,但凡在

選衛大賽之前互相動手毆斗之人,不論什麽原因,一律取消資格,驅逐出城,我

是擔心你……」說道此處,忽然住口不語。

軒轅天恍然大悟,握著雪燕嫩滑柔荑的手緊了緊,微笑道:「原來如此,多

謝雪燕姐姐,否則我可能不明不白的就被趕出城去了。」

雪燕此時才發覺自己還抓著軒轅天的手,俏臉一紅,忙撒手道:「你是我們

營主的貴客,雪燕自當有所照顧才是。」

軒轅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哦?是麽?」

雪燕只覺得他眼神透徹雪亮,自己在他面前彷彿赤裸裸毫無秘密可言,嬌羞

頓足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真正原因吧,我剛才一直在外觀看,見你仗義出

手救了那孩子,又狠狠教訓了那幫爲虎作伥的狗侍衛,所以才出來維護你的。我

們神仙城雖然繁華熱鬧,但人情冷淡,像你這樣見義勇爲的人實在不多,我心中

對你,對你甚是敬佩……」

說道后來,話音轉細,幾不可聞。

軒轅天看著她滿臉嬌羞的小女兒神態,心中一蕩,情不自禁的要將她摟在懷

中,雪燕「咯咯」一笑,飛身向前跑去。

軒轅天臉帶微笑,不急不徐得跟在她後面,不多時,已來到寒冰燕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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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不少讀者留言,說道主角母親的問題,我是把它當作一個女人親眼看

到丈夫背叛愛子被奪之後作出的失常舉動來處理的,況且雪蓮知道箭衛一直對自

己無比傾心。

雖然雪蓮是箭衛的主人,但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在嫉妒與報複,愛

憐和報恩諸多想法碰撞交織的時候,在萬念俱灰的情況之下,她把自己獻給一個

並不討厭而且願意爲自己不要性命的男人,我不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我們不可能要求一個正常的女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並從容不迫的

對自己說:「我要做一個貞節烈婦,雖然我的丈夫背叛了我,但我還是要爲他守

身如玉。」

我寫不出高、大、全的人物,也不願意寫。

當然,我的文字功力有限,可能沒有準確表達出自己的想法,所以導致一些

讀者看過之後産生歧義,如果真是這樣,我實在汗顔……

至於說蕩婦淫娃,我個人的口味比較偏好,所以寫得多了一些,哈哈。

軒轅天生長的環境根本沒有給他女人要嚴守貞操的觀念,所以對他來說,是

不可能介意女人是不是處女的,應該重視的是女人在跟他之後不要再有別的男人

就好了,而且這本是一部yy小說,沒有了蕩婦淫娃,只剩下一大堆未經人事的

處女,也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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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傾訴衷腸

軒轅天隨著雪燕走進了寒冰燕府中,只見長廊曲折,樓台奇巧,設計甚爲精

致,其間不時走過一隊隊衛兵,都是細腰長腿的女子,雖不若雪燕這般美貌,卻

也個個春蘭秋菊,嬌豔動人。

衆美麗侍衛聽說今晚獨斗群狼的少年英雄要來,早就盼著一睹他的迷人風采

呢,此時一見,果然長得英俊出衆,氣宇軒昂,只是一雙眼睛瞄瞄這個,看看那

個,在衆美女身上大吃豆腐,一付喜不自勝的模樣,衆女不由得「嗤嗤」竊笑。

雪燕和軒轅天一前一後走過大堂,東拐西轉,來到后花園,迎面是一個種滿

荷花的池塘,中間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橋,軒轅天隨著雪燕走在橋上,其時天氣溫

暖,荷花怒放,晚風送來陣陣花香,沁人心脾,軒轅天看著前面雪燕細腰豐臀的

動人背影,心中一陣迷醉。

不多時兩人來至一間小小精舍之前,這精舍呈渾圓之型,屋頂作翠綠之色,

牆壁爬滿山藤,朵朵細小花兒點綴其間,極爲雅緻。

雪燕在精舍前停下腳步,轉身對軒轅天道:「我家營主在裡面相侯,請公子

自便,恕我不能奉陪了。」說著,抿嘴一笑,轉身離去。

軒轅天看看寂靜的四周,又上下打量一會兒這精緻的小舍,心中頗覺古怪,

寒冰燕爲何前後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又爲何在如此僻靜之地跟自己見面?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只聽精舍內一個動人的聲音道:「原公子既然到門口

了,怎麽不進來?莫非怕我這里有什麽機關不成?」

軒轅天一笑,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大水池,由白色光滑的

石頭修砌成一片巨大荷葉之形,其間有四棵同樣石材製成的蓮蓬,每個蓬眼之中

都有清澈透明的水流緩緩淌出,注滿整個水池,水流升到池沿后就不再上漲,想

是自有宣洩之處。

荷葉水池後面一張圓桌,擺放著美酒佳肴,桌旁坐著一位少女,全身淡鵝黃

色長裙,烏黑秀發用一條潔白的絲帶束起,身材修長窈窕,容貌秀麗不可方物。

軒轅天只覺得這少女極爲面熟,再仔細看,居然就是寒冰燕,只是她此時極

盡溫柔妩媚之色,決不似日前所見冷若冰霜,因此軒轅天一時之間竟沒有辨認出

來。

寒冰燕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笑道:「原公子,莫非不認識我了麽?」

軒轅天忙道:「認得,認得,我還要多謝燕營主賜藥之恩。」

寒冰燕一指她身邊的座椅道:「公子請坐,我有話要對公子說。」

軒轅天走到她身邊坐下,只見寒冰燕一雙明亮的眼睛脈脈含情的望著自己,

不由得心中疑惑,正要開口詢問,寒冰燕已舉起酒杯道:「我日前誤傷了公子,

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今天特備薄酒,向公子賠罪,我先干爲敬。」

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軒轅天也喝掉了杯中酒,只覺得這酒芳香濃郁,入口之後一道涼氣順著喉嚨

傳遍五髒六腑,清爽舒暢之極,心中暗道這冰燕子人冷酒也冷,他鼻子中聞到寒

冰燕身上散發的幽幽香氣,不禁心中蕩漾,道:「燕營主也是一時失手,何必這

麽客氣設宴賠禮呢。」

寒冰燕笑道:「不僅僅是爲了賠禮,我心中實在很想念公子。」

軒轅天一愣,道:「燕營主,你不是拿我開玩笑吧。」

寒冰燕輕歎一聲道:「想是我平時對人太冷,因此從來沒有人敢親近我,公

子若是覺得勉強,自可離去。」

說著,眼圈一紅,幾乎要落下淚來。

軒轅天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先前對我那樣,現在又對我這樣,

我也不知道要怎樣了。」

寒冰燕「撲哧」笑出聲來,道:「什麽這樣那樣的,我是真的很想見你。」

軒轅天大是疑惑,道:「燕營主,你爲何……」

話未說完,寒冰燕已說道:「你還是叫我冰燕子吧,我喜歡你這麽叫我,呵

呵。」

軒轅天咳嗽兩聲,道:「燕,燕子,我說話不會拐彎抹角,我想知道你這次

邀我前來的真正目的。」

寒冰燕一雙妙目盯著軒轅天看了半晌道:「公子果然聰慧過人,既然如此,

我不妨對你說實話。我寒冰燕面冷心冷,但卻最敬佩有膽有義之人,公子日前奮

不顧身獨擋狼群,挽救了全城百姓的生命,雖然我向來對男子並無好感,但是對

公子,卻實在仰慕的很。」

「幾天來,幾天來朝思暮想,心中盡是公子的身影,這次請公子來,一是爲

了賠禮,二是想請公子陪我小酌幾杯,聽我說說心裡話,不知道這個回答公子是

否滿意呢?」

軒轅天沒料到寒冰燕會說出這些話來,但見她粉腮通紅,嬌豔萬狀,不知是

被酒氣所蒸,還是女兒家害羞,心中不由得怦怦直跳,脫口而出道:「只要你不

板著一張臉,我願意一輩子聽你說話。」

寒冰燕嬌軀一震,眼中流露出複雜矛盾之色,獃獃望他半晌,歎道:「公子

如此待我,寒冰燕實在感激得很。我自幼沒有父母,是師傅把我撫養長大,又傳

了我一身功夫,在我心中,師傅便是我唯一的親人,她一手創立的神仙城也就是

我的家,師傅命我統領燕營,負責全城的警衛,其實即便我是一個普通女子,若

在危難之時,我甯可自己性命不顧,也要保護神仙城的安全。」

「平時大家見我對人不理不睬,只當我眼高於頂,目中無人,他們哪知我一

個年輕女子,若不是靠這副冰冷的面具保護自己,莫說是守城大任,便是那輕薄

男子們的糾纏,也足也讓我頭疼了。」

「可是,我也需要人來關心和愛護,聽我說說心裡的話,只是大家對我敬畏

有加,說道真正知心的人,卻一個也沒有,誰又知道我心裡的苦處,這番話,我

沒對師傅說過,也沒對要好的姐妹說過,公子是唯一聽到我真心話的人,還希望

公子不要覺得我太過唐突。」

說道此處,寒冰燕眼圈通紅,幾乎落下淚來。

軒轅天聽她說的誠懇,心中一陣感動,道:「你對我說這番話,自然是把我

當朋友了,其實我和你一樣,出生之後沒多久,便失去了父母,所幸姑姑收留了

我,養育我長大成人,我從小生長在一個遙遠荒僻的地方,多是豺狼虎豹,跟神

仙城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那裡有我的親人和我的朋友,還有我快

樂的童年,在我心中,我的家就在那裡。」

「我家鄉的人雖很多長相醜陋,但卻個個心地善良,從來不把我當作外人,

甚至肯爲了我,去力抗十倍強大的敵人,他們對我的恩情,真不知道如何報答才

好。燕子,等這里的事情一結束,我就帶你去我的家鄉好麽?你這麽美麗,他們

一定會很喜歡你。」

寒冰燕笑道:「真的麽?那好極了,我也想看看你的家鄉是一個怎樣地靈人

傑的所在,能生出你這麽了得的人物。對了,你說在這里有事情沒辦完,能告訴

我是什麽事情嗎?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呢。」

軒轅天看著她,略有抱歉道:「對不起,燕子,這件事關繫到別人的安危,

我不能告訴你。」

寒冰燕滿臉失望之色道:「我都對你說了心裡的話,你卻不對我坦白。」

軒轅天柔聲道:「不是我要有意隱瞞,只是我要做的這件事說出來就做不成

了,我的一個朋友會因此丟掉性命,希望你諒解。」

寒冰燕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跟我講講你自己的事情吧,你生的這麽

好看,你家鄉里一定有不少女人喜歡你,對麽?」

軒轅天笑道:「的確有一些,她們都對我很好,哎,我離開家鄉好久了,真

得很惦記她們,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

想到自己意外被擄,姑姑她們一定肝腸寸斷,軒轅天神色一陣黯然。

寒冰燕輕聲道:「你家鄉在哪裡?要不要我派個人給他們捎個口信過去?」

軒轅天搖搖頭,一臉尴尬之色道:「抱歉,我的家鄉在哪裡暫時也不能告訴

你,等我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我一定會詳細地告訴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他心中暗想,如果寒冰燕知道他要盜取不老神功,不知道會不會恨他。

寒冰燕這次到沒有追問他,只是笑了笑道:「我怎麽會怪你,每個人心中都

有自己的秘密,你不願意說也是對的。啊,我昨天派雪燕送去的燕血冰露你服用

了麽?效果怎樣?」

軒轅天道:「果然神奇,你看我的傷現在已經全好了。」

說著,將衣袖挽起。

寒冰燕看他健壯結實的手臂上皮膚光滑緊繃,一道被野狼撕咬的傷口也沒有

留下,心中充滿駭異,道:「我的藥只能治療內傷,對外傷卻沒有效用,原公子

一定體質特異,呵呵,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呢。」

她將兩人杯中斟滿美酒,道:「公子,再喝一杯。」

軒轅天看她巧笑嫣然,神態嬌媚,如寒冰消融,鮮花解語,極爲惹人喜愛,

不知不覺間十幾杯酒下肚,全身一陣冰涼。

寒冰燕舉著酒杯笑道:「這酒是我珍藏了十年的冰魄寒香,尋常人聞都聞不

到的,公子還喜歡麽?」

軒轅天笑道:「好喝得很,只是越喝越覺得身上發冷,倒是古怪,哈哈。」

寒冰燕似乎酒意上湧,一雙媚眼如泣如訴,水汪汪的盯著軒轅天,道:「公

子體格這麽強壯,怎麽會怕冷,我可是越來越熱啊,不信你摸摸看。」

說著,抓起軒轅天的手按在自己臉頰之上。

軒轅天只覺得她嬌嫩的肌膚觸手滑膩柔軟,果然一片滾燙,笑道:「奇怪,

怎麽你卻這麽熱。」

寒冰燕引導著他的手慢慢向下,來到自己堅挺的胸前,道:「這里更熱,公

子你說是麽?」

她聲音又嬌又媚,對軒轅天極具殺傷力,軒轅天氣息漸漸粗重,情不自禁將

她摟在懷中,向她火熱的嘴唇上吻去。

寒冰燕也已情動,主動伸出舌頭探進軒轅天嘴裡,兩人貪婪的吮吸著對方,

寒冰燕呻吟道:「我好熱,公子,幫我脫掉衣服好麽?」

軒轅天早就迫不及待,此時聽到美人發話,頓時雙手齊動,將她脫得一絲不

掛,與萬花蝶那熟透的婦人身體不同,寒冰燕身材略顯瘦削,兩粒嫣紅櫻桃鑲嵌

在胸前一對小巧雪白的乳房上,赤裸在空氣中,如花蕾般嬌嫩動人,蠻腰盈盈一

握,精緻的肚臍在平滑的小腹上散發出誘人的芬芳,修長結實的雙腿緊緊並攏在

一起,顯示了處女特有的羞澀與可愛。

軒轅天雖然全身發冷,但面對如此嬌豔動人的身體,慾火依然在胸中燃燒,

他正要有進一步的行動,卻見寒冰燕嬌喘連連,兩只小手在他身上亂抓亂扒,不

多時,將他全身衣物褪盡,她在軒轅天耳邊道:「原公子,我好熱,全身都熱,

受不了了,抱著我,緊緊地抱著我。」

兩人倒在地上,全身緊貼在一起,軒轅天只覺得她堅挺的乳房在自己胸前蹭

來蹭去,兩條光滑大腿不時夾住自己粗大的肉棍,軒轅天實在忍耐不住,正要分

開她的雙腿,忽然,寒冰燕摟著他的腰,在地上一滾,只聽「撲通」一聲,兩人

一起掉入荷花池中。

第三十四章 水火交融

剛一下水,軒轅天便打了個冷戰,暗道自己怎得如此受不住寒冷,寒冰燕那

火熱的身體蛇一樣纏住了他,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耳垂,不住得低聲呢喃。

軒轅天心中一動,靈力延伸到寒冰燕體內,察覺到她似乎在害怕什麽,又似

乎有一件重大的事情不能決斷,內心極爲矛盾和掙扎。

軒轅天不禁十分奇怪,但她心中那愛憐之情,以及強烈的男女之欲卻千真萬

確,軒轅天伸手在她胯下輕探,嬌嫩的肉唇間一股愛液緩緩流出,這小妮子的確

動情了,想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初次與男子裸體相見,又全身緊密摩擦在一

起,心中一定十分緊張與害怕,這也是人之常情,想到此處,軒轅天心中隨即釋

然,溫柔的抱著她道:「燕子,你不要害怕,我會好好對你的。」

寒冰燕埋首在他懷中,輕聲道:「真希望我們永遠都這樣。」

軒轅天道:「只要你喜歡,我會一直陪伴著你的。」

寒冰燕淒然一笑道:「世事往往難以預料,現在還是親人朋友,下一刻說不

定便成生死對頭了。」

軒轅天聽她這話說得古怪,捧起她的臉龐,道:「你這小小的腦袋裡在想什

麽?說話怪里怪氣的,你是再說我們麽?我們怎麽可能變成生死對頭呢。」

寒冰燕雙眼迷離,嘴唇吻著他的臉頰,輕聲道:「我只想讓你知道,將來不

論我對你做什麽,我剛才說的話,全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軒轅天笑道:「小傻瓜,我自然相信,難道你會害我不成?」

忽覺懷中寒冰燕全身猛地一顫,他低頭看去,寒冰燕眼中閃過一絲傷心欲絕

之色,隨即冷光四射,軒轅天心中暗叫不好,全身一麻,寒冰燕已連點他身上三

十六道大穴,隨即從水中躍起,穩穩站立在蓮蓬之上。

奇變徒生,軒轅天又驚又怒,雙眼盯著寒冰燕,問道:「你,你這是什麽意

思!」

寒冰燕粉臉一沈,又恢複了往日那冷若冰霜的樣子,淡淡的道:「原公子,

我曾經說過,我負責全城防務大任,對你這樣來曆不明之人自然要查個清楚,只

是你不肯坦白相告,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軒轅天道:「原來如此,所以你假借賠禮之名,把我騙到你的府中,又不惜

出賣色相引我入局,嘿嘿,你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寒冰燕長歎一聲道:「我知道這麽一來,你是絕對不會再相信我了,也罷,

這世上真真假假,又有誰能分得出,只是公子的出身和來我神仙城的目的,還請

說出來吧。」

軒轅天道:「我是甄老闆的遠房親戚,跟他來神仙城不過是混口飯吃,不信

你可以去問甄老闆,我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也值得你燕營主這樣大費周章麽?」

寒冰燕道:「甄老闆這只老狐狸怎會說實話,他行蹤詭異,我已經注意他很

久了,你是幾天前才與甄老闆相識,哪裡是什麽親戚,而且剛才你自己也說,到

神仙城有一件不能說的重要事情,公子又何必騙我。」

軒轅天冷笑道:「既然是不能說的事情,營主你又何必再問呢。」

寒冰燕臉罩寒霜,道:「公子不肯說,莫怪我手下無情了。」

軒轅天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寒冰燕眉頭緊皺,心中好生難過,只是爲了師傅和整個神仙城,卻也別無他

法,寒冰燕狠下心來,彈指將一粒冰媒射入水池裡,口中念道:「偉大的冰雪之

神,請賜予我無邊的法力。急凍術!」

整個房屋內溫度頓時急驟下降,所有物體的表面都被一層寒霜覆蓋,空氣中

的水分也凝結成無數晶體,紛紛飄落,荷花池內更是寒冷無比,只聽的「咔咔」

聲響,池水瞬間凍結,軒轅天除頭部外,整個身體都被凍在堅冰之中。

軒轅天打定主意,不管她用什麽酷刑折磨自己,來此的目的和自己的身世絕

不吐露半個字,只是自己對寒冰燕以誠相待,沒想到反被欺騙,心中不由得十分

氣苦。

正在此時,突然全身感覺奇寒徹骨,隨即又是一陣劇痛,睜眼一看,荷花池

早已變成一片冰天雪地,自己全身鑲嵌在巨大冰塊之中,那冰塊堅硬如鐵,莫說

自己被她點了三十六道大穴,便是一處穴道未點,急切之間也掙脫不開。

軒轅天怒道:「你以爲把我凍起來我就會說了麽?不要做夢了!你這寒冰的

滋味我也嘗過,不外如是罷了。」

寒冰燕全身赤裸,俏立冰天雪地之中,竟沒有一絲寒意,緩緩道:「公子,

你喝了不少冰魄寒香吧。」

軒轅天心中一凜,自從喝下那酒後,便覺得全身一片冰涼,此時被體外寒流

一激,腹中便如同沈甸甸壓了一塊巨大堅冰,難受之極。軒轅天心中道:「莫非

酒中有毒?爲何她卻沒事?是她先服了解藥還是另有原因?」

他仔細回想這兩天發生事情,忽然醒悟道:「莫非是你送來的什麽燕血冰露

中有毒?」

寒冰燕歎氣道:「公子果然聰明過人,的確是與那燕血冰露有關,不過,我

的藥里並沒有毒,冰魄寒香也沒有毒,只是兩者加以混合,卻會産生天地間至陰

至寒之氣,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抵受得住,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吃了我的解

藥,十天之內靜養調息,不妄動真氣,對身體絕無損傷。」

軒轅天道:「你這人的心當真是冰做的麽?我跟你無怨無仇,爲什麽要設計

害我!」

寒冰燕雙目下垂,不敢與軒轅天眼光對視,低聲道:「我只是想知道公子來

這里的真正目的,但絕無傷害之意,只要公子能如實相告,我立即奉上解藥。」

軒轅天狠狠瞪了她一眼,只說了兩個字:「妄想。」后便不再言語。

寒冰燕不禁落下淚來,淚水剛從眼眶中流出,已凝結成冰,落在池內冰面上

摔得粉碎,她的心也彷彿片片碎裂。

軒轅天已冷的牙關打戰,面色一片鐵青,日前雖也被凍在寒冰之中,但只是

在身體之外,還能忍受,此刻體內寒氣發作,似乎與池內寒冰連成一體,由內而

外,全身血液幾乎也要被它凍起來,其中痛苦之處,實在非筆墨能形容。

只是軒轅天倔強無比,再加上被寒冰燕欺騙,更是激起了他執拗之性,雖在

奇寒攻心的情況下,依然牙關緊閉,半個字也不說出來。

此時他四肢已失去知覺,下身一陣陣劇烈疼痛,全身血液流動幾乎停頓,面

色煞白,頭發眉毛上都掛了一層厚霜,就連口中呼出的氣息也是寒冷無比。

寒冰燕看在眼中,心如刀絞,哭道:「原公子,我,我不問你要做什麽事情

了,你只要告訴我不會對師傅不利,也不會危害神仙城,我立刻放你出來,你就

是要我一死謝罪,我也心甘情願。」

軒轅天雖然雖然肉體遭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心中卻更恨寒冰燕欺騙自己,他

用微弱的聲音道:「枉我對你一片真心,還要帶你回我的家鄉,你卻如此騙我,

哼哼,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告訴你半個字,也不會再把你當朋友。」

寒冰燕如同被大鐵錘重重砸了一下,萬分愧疚與傷心夾攻之下,再也支持不

住,喉頭發甜,一口鮮血噴出,人已軟軟倒在冰面之上。

軒轅天看她受傷倒地,只道又是她的詭計,也不理睬,況且,他全身血液成

冰,尚且自顧不暇,但過了好久,寒冰燕依然一動不動,原本嬌嫩粉紅的肌膚開

始失去血色。

軒轅天心中著慌,欲張嘴呼喚,怎奈面部肌肉早已僵硬,便是嘴唇也不能動

一下,寒冰燕躺在冰面全無反應,呼吸也漸漸微弱起來。

這一下軒轅天大驚失色,但卻無計可施,他情緒動蕩,抵抗寒氣之力更差,

腦中「轟」的一聲,幾欲昏去,精神退縮在心靈深處,保存著一點溫暖的氣息,

此時他全身僵硬,呼吸停頓,除了心髒還在微弱跳動外,沒有一點活著的迹象,

強大的寒氣正在一絲絲的消蝕著他的護神靈力,妄圖連他的精神也一並吞噬。

一幕幕過去的往事呈現在軒轅天心田,烈火娘子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百獸森

林的鳥語花香,與姑姑、銀狐和貝兒的抵死纏綿,水晶谷中那美麗的小木屋……

水晶谷!軒轅天心中電光石火般閃動,自己在水晶谷中被那大蜘蛛攻擊時,

不是融合了火神與水神的力量麽?記得火神曾經說過,自己擁有他們元神的全部

力量,只是時候不到,未能打開封印而已。此時性命危在旦夕,寒冰燕也不知死

活,這封印再不打開,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軒轅天的精神活躍起來,四處尋找水火二神的力量,只是全身空蕩蕩的,哪

里會有什麽不可思議的奇迹出現?體內寒意越來越盛,大部分血液已經結冰,除

了胯間傳來的劇烈疼痛之外,全身沒有一點知覺。

軒轅天心中突然一跳,自己全身都已麻木,怎麽還會感受到下體的疼痛呢?

他的靈力迅速查探,只覺得那早已被凍成冰柱的巨大器官里,隱隱約約有一絲熱

流,體外寒冰力量雖然強大,卻不能將這熱流吞噬,莫非火之力量就在這里?

軒轅天心髒怦怦亂跳,猶如看到黎明前的一線曙光,但那熱流只是極爲微弱

的一點,根本不可能驅逐體內寒氣,更別說破冰而出了。

軒轅天心中急躁,水之力量又在哪裡?他忽然想到,火神與水神乃是恩愛夫

妻,曆經萬載都不願分開,那麽火神在的地方,水神一定不遠,靈力在他的下體

飛速尋找著。

軒轅天心中大叫:「水美人兒啊,你在哪裡?快點出來吧,否則我就要完蛋

了。」

忽的,靈力感觸到雙腿之間會陰處有一個奇異的漩渦,寒氣攻擊這漩渦之時

會被它牽扯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那深不可測的海洋,雖然不停有江河雨

水注入其中,但永遠不能將它填滿。

漩渦在不住地吸納著寒氣,熱流是抵禦著寒氣的入侵,兩者截然相反,但卻

都有著無限的生機和活力,因此在全身麻木的情況下,軒轅天還能保有這兩處的

感覺。

軒轅天靜思片刻,忽然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天人妙化,生生不息的道理。

魔神豔傳 26~30

第二十六章 墜入深淵 小試身手

後院花廳,綠樹環繞,鮮花盛開,廳內燈火通明,陣陣酒香飄動。

甄老闆端坐上首,神色安定,阿三侍立在旁,下首兩旁,坐了二十多名年輕

人,個個意氣風發,神情傲慢。

那阿三走到廳中,對衆人抱拳道:「各位暫且稍等,原壯士馬上就到。」

衆人等候已久,心中早已不耐,紛紛叫道:「這姓原的是什麽人?這樣大的

架子?要大家一起等他。」

「不知天高地厚之徒!」

甄老闆面帶微笑,靜觀衆人不語。

忽然廳外一聲呼嘯,有人朗聲笑道:「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白影閃動,衆人眼前一花,軒轅天已站立廳中。

他換了身雪白緊身衣衫,外罩同色大敞,衣襟微開,露著結實雄壯的胸膛,

烏黑長發用一條金色絲縧束起,映襯得目若朗星,神采奕奕,高大挺拔的身軀站

立當地,如嶽如淵,廳中少年一看,頗生自慚形穢之心,嫉妒之心大盛。

那阿三指著下首最接近甄老闆的一張空椅笑道:「原壯士到了,請上坐。」

隨即吩咐開宴。

軒轅天正要向那空座走去,忽然席中一人飛身而起,已搶先一步坐入椅中。

衆人看去,那人身穿綠色長衫,面目英俊,只是滿臉的傲慢之色,他大咧咧

坐在椅子上,斜眼瞄著軒轅天道:「你這粗陋無禮之人也配坐這首座麽?」

阿三濃眉一揚,正要上前呵斥,甄老闆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靜觀其變。

在座衆人本以爲軒轅天受到這樣的汙辱,定會翻臉大怒,或是憤然離去,誰

知軒轅天竟絲毫不以爲意,撓撓頭道:「你他媽的,坐哪兒不是一樣,又不會不

給老子喝酒。」說著,徑直走到後面一張空椅中坐下。

這一來,不但衆人出乎意外,連甄老闆也頗感奇怪,他微微一怔,隨即舉杯

笑道:「今晚各位青年才俊彙聚於此,我先敬大家一杯。」

衆人飲下杯中酒,道:「能夠得到甄老闆的賞識追隨左右,他日必定出人頭

地,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甄老闆搖頭道:「我只是個生意人,跟著我怎麽說得上出人頭地。」

他看看衆人,繼續道:「眼前卻有一條錦繡之路,等著你們去走。」

衆人一聽,紛紛道:「請甄老闆指教。」

甄老闆道:「相信你們一定聽說過神仙城每年一度的選衛大賽吧。」

有人答道:「聽說過,就是每年選出百名年輕勇猛之人,作爲城主的近身侍

衛。」

甄老闆點頭道:「不錯,這百名近身侍衛不但地位很高,榮華富貴也是不在

話下。更有一樣好處,城主美豔天下無雙,近身侍衛時刻追隨城主左右,大有領

略城主銷魂滋味的機會,哈哈,哈哈。」

在座都是血氣方剛青春鼎盛的少年,早就聽說不老神仙姬夫人豔絕天下,床

上功夫更是無人能及,此時聽甄老闆親口證實,人人心中彷彿燃起一團烈火,眼

中露出渴望之色。

甄老闆看著衆人的反應,微微一笑道:「你們個個年少有爲,但應征之人極

其衆多,相信其中也不乏出類拔萃之人,因此,請你們在這里露一手功夫,讓我

看看各位實力到底如何?」

甄老闆話音剛落,已有一人跳出座席,叫道:「我先獻醜了!」這人身材魁

梧,肌肉結實,他大步走出花廳,來到一座假山之前,單手成掌,吐氣開聲,一

掌拍在堅硬的假山石上,只見那石頭登時裂爲兩段,果然掌力威猛。

衆人叫好聲中,又跳出一名秀氣斯文的少年,冷笑道:「能打石頭便算真功

夫麽?」

只見他足尖輕挑,落在地上的半塊大石已高高飛起,他右手一伸,一道雪鏈

般劍光快速閃動幾下,石屑紛飛,他劍尖一挑,那石頭穩穩落在花廳之中,上面

赫然刻著一個「甄」字。

甄老闆大笑道:「好一手十三快劍,燕十三是你什麽人?」

那少年答道:「正是家父。」

甄老闆點頭不語,忽聽一個細細的聲音道:「十三快劍很快麽?我看不見的

吧。」

那快劍少年怒目而視,一個綠衫少年輕飄飄走出來,輕蔑笑道:「我來試試

你的快劍,你的劍如果能沾到一片衣角,我立即退出參選。」

正是先前搶軒轅天座位之人。

那快劍少年道:「閣下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話到人到,長劍毒蛇般直刺綠衫少年。

綠衫少年身形晃動,早已閃到他背後,笑道:「還不夠快。」

那快劍少年一言不發,劍勢展開,如長江大河卷向綠衫少年。

那綠衫少年身影移動快似閃電,在這小小花廳之中前趨後退,那劍光果然不

能碰到他一片衣角。他哈哈笑道:「你不成了,看我的。」

左手微揚,三道寒光直奔快劍少年面門而來。

那快劍少年措不及防,百忙中猛側臉閃避,終有一道寒光擦過面頰,留下長

長一條血痕。他氣急敗壞,挺劍再上。

那綠衫少年冷笑道:「不知死活,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厲害!」

雙手連動,數十枚暗器如雨點般釘向快劍少年。

快劍少年長劍舞動,格擋那歹毒暗器,但那綠衫少年暗器極爲詭異,被長劍

打飛后,在空中一個迴旋,帶著「嗚嗚」風聲向他後背飛來。

前後受敵,快劍少年眼看就要死在暗器之下,甄老闆也不禁心中一驚。

忽聽一人懶洋洋道:「這破銅爛鐵還會叫,吵死人了!」

長臂伸出,將快劍少年橫拖出局,「叮叮當當」之聲不絕於耳,暗器全部打

在地上。

綠衫少年扭頭一看,這人身高體壯,全身白衣,一手提著快劍少年,一手還

端著酒杯,正是剛才被自己搶了座位的軒轅天。

他暗驚此人手法之快,但看他剛才被自己當衆羞辱也不敢如何,心想此人膽

小如鼠,不足爲懼,隨即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沒用的東西。」

軒轅天也不理他,放下手中快劍少年,道:「算你命大,正好飛到我旁邊,

要不那小子的破銅爛鐵不算慢,我也救不了你了。」

那快劍少年又羞又氣,感激地看了一眼軒轅天,退回座位。

軒轅天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連聲道:「原來酒就是這個滋味,哪有豹奶好

喝……」

他忽的住嘴,看看衆人奇怪不解的表情,嘿嘿笑道:「我以前沒喝過酒,實

在不好意思。」說著,轉身就要回座。

那綠衫少年恨他出手救人,下了自己的面子,喝道:「想走麽?露兩手看看

吧。接招!」

他極爲歹毒,口中說話不停,早已放出兩道暗器打向軒轅天後心。

軒轅天也不回頭,靈力已查知暗器來勢,一道打向後腦,一道打向屁股,他

左腳點地,身體躍在空中一個打橫,那兩道暗器一上一下從身側飛過。

軒轅天轉身落地,叫道:「你他媽的臭小子,敢打老子屁股!」

長腿邁開,幾步跨到綠衫少年身前,一拳向他臉上打來。綠衫少年只覺勁風

撲面,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急忙向後跳躍,哪知軒轅天似乎有意戲弄他,不管

他如何閃躲,那拳頭始終與面門保持尺許距離,不遠不近,他目不能后視,跳躍

之際碰得桌翻椅倒,極爲狼狽。

他心中大急,耳聽得旁觀衆人笑聲不斷,殺機徒生,暗道:「你如此辱我,

別怪我心狠手辣。」嘴一張,一口濃痰吐向軒轅天的拳頭。

軒轅天看他眼中凶光閃動,心生警惕,忽見他吐出一口濃痰,靈力飛速地接

觸,已「看」到那濃痰之中,夾雜著數十枚細如牛毛的鋼針,那鋼針藍汪汪閃動

著異光,顯然浸有劇毒,他心中生氣:「我們無怨無仇,卻下這樣的辣手,幸好

我有靈力護體,否則不是死在你毒針之下麽。」

眼看毒針即將觸體,他心念電閃,右手變拳爲掌,濃痰擦著手心飛過,左手

酒杯一晃,將迎面而來的濃痰兜入杯中,靈力灌入雙腿,速度急劇提升,已轉到

綠衫少年身後。

那綠衫少年眼看軒轅天就要被毒針所傷了,誰知眼前一花,已不見了他的人

影,正驚疑間,衣領一緊,全身被人高高提起,只聽耳後軒轅天渾厚的聲音道:

「想打老子的屁股?讓你也嘗嘗屁眼被鑽的滋味吧!」

那少年只覺得臀中劇痛,有異物入侵體內?身子不由自主飛出丈余,臉朝下

重重摔在地上,衆人齊齊看去,他屁股中間倒插著一盞裝滿濃痰的酒杯。

衆人齊聲哈哈大笑,甄老闆也不禁莞爾,道:「原天壯士果然身手不凡,還

有哪一位要亮亮功夫麽?」

在座之人眼見軒轅天如此身手,自忖本身功夫也不能勝過那綠衫少年,一時

竟無人上前。就在這時,侍立甄老闆身邊的阿三忽道:「主人,我來試試原壯士

的本領。」

甄老闆點頭默許,阿三慢騰騰走到場中,緩緩道:「原壯士年紀輕輕,卻有

如此本事,佩服佩服。」

他這一下場,只聽衆人低低驚呼,原來他每走一步,便在堅硬的石頭地面上

留下一個足印,每個足印之間不遠不近,距離完全一樣,顯然這阿三不但內力深

厚無比,更達到了收發自如不差分毫的高深境界。

連一個僕人也有如此功夫,軒轅天不禁暗暗稱贊,道:「大叔,你的功夫很

厲害,我可比不上你。」

阿三聽得出他乃是由衷稱贊,心中也很是高興,笑道:「不必客氣,你跑得

那麽快,我也追不上你。這樣吧,我們三拳定輸贏。你我互打三拳,誰抵受不住

便是輸了,簡單明了,如何?」

軒轅天道:「好,這樣才痛快,大叔,你先打我吧。」

阿三道:「不必分先後,同時動手就可。小心,我第一招來了!」

右手一伸,隨隨便便的打了出去。

軒轅天也是一拳擊出,直奔阿三胸口,那阿三拳到中途忽的停勢不前,胸膛

向前一挺,迎向軒轅天的拳頭,軒轅天收招不及,拳面已碰到阿三身體,他心中

大驚,生怕自己這一拳傷了阿三,誰知阿三胸口肌肉向內收縮,他這灌注全力的

一拳便已落空,只覺得右肩劇痛,手臂關節脫臼。

那阿三此時才揮拳打出,正中軒轅天胸膛,軒轅天只覺得被重錘猛擊,向後

連摔幾個跟頭,一口鮮血噴出。

阿三道:「怎麽樣?還要繼續麽?」

軒轅天受傷,野性突發,左手抓著右臂一擰一扭,接好關節,叫道:「當然

要打!」

他起身直撲阿三,拳頭未到,已帶起陣陣罡風,颳得人臉上生疼,阿三忽然

一個轉身,以背部接了他這一拳。軒轅天只覺得如擊金石,震的手臂酸麻。

阿三轉過身來,一拳揮出,軒轅天靈力湧出,捕捉他拳頭來勢,但那阿三拳

頭不住顫動,來勢變幻莫測,靈力剛剛接觸到他拳風,他手臂如怪蛇般扭轉,已

打在軒轅天小腹。

軒轅天人如斷線風筝一樣飛了出去,平平摔在地下,形成一個「太」字,又

是幾口鮮血吐出。

人人心中大駭,甄老闆道:「阿三,原壯士怎能擋你三拳,不必打了。」

阿三正要退下,軒轅天已掙扎爬起,深吸一口氣,顫聲道:「說好三拳,怎

能不打!」

阿三看這少年如此剛強,心中一陣愛惜,道:「你接不住我第三拳,不要逞

強,便是這不老谷中雙神雙仙也不敢硬接我三拳,你敗在我手裡,不算丟人。」

軒轅天閉目不語,腦海中金發麗人的話又清晰響起:「一切不可強求,順其

自然。」

他放鬆全身肢體,任靈力在體內緩緩流動,整個人彷彿與大地連爲一體,貪

婪的吸收著自然界的神秘力量,不多時,全身暖融融的,舒暢之極,他張嘴吐出

一口淤血,氣定神完的道:「請打最後一拳。」

阿三看此情景,不禁向甄老闆望去,甄老闆微一皺眉,卻不言語。他本想叫

阿三手下留情,不可壞了軒轅天的性命,但這話大庭廣衆之下又不好開口,否則

定會傷了軒轅天的自尊。

阿三見自己兩記重拳打在軒轅天身上,雖讓他受傷吐血,但片刻之間便似沒

事人一樣,暗驚這小子功夫怪異,看主人皺眉,他誤以爲主人嫌他下手太輕,顯

不出原天的本事,便走上前一步,大聲道:「原壯士,這第三拳我要用全力了,

你好自爲之。」

軒轅天一甩長袍大氅,潇灑笑道:「大叔,不必手下留情,我也會全力以赴

的。」

阿三點點頭,神情肅穆,將全身勁力運於右臂,內力到處,只聽得右臂骨骼

啪啪作響,手掌彷彿脹大了一倍,他悶喝一聲,拳起風雷,閃電般軒轅天打來,

拳頭劃過空氣片刻之後,才聽到風聲響起,他這一拳之速幾乎超過聲音。

軒轅天凝立不動,思感緊緊圍繞著阿三的拳頭,仔細捕捉著它的來勢,片刻

之間每一分一毫的微妙變化,莫不瞭然於胸。

阿三眼看自己的拳頭就要打在他左胸心髒處,忽見他左手不知何時已護在胸

口,掌心向外,阿三拳勢沒有一絲滯怠,「嘭」的一聲巨響,拳頭已結結實實打

在他手掌之上,內力隨即潮水般湧出,卻覺得對方手心空無一點力道,如同萬斤

巨石砸入深深山谷之中,蕩不起半點波瀾。

阿三心中一驚,正要收拳,突然軒轅天手掌奇異轉動,化出一個個力量的漩

渦,將阿三內力牢牢吸住,將他那沛不可擋的勁力由直沖變爲旋轉,周圍之人只

覺得罡風撲面,壓力奇大,身在其中的軒轅天卻臉帶微笑道:「大叔,我要出拳

了。」

話音未落,拳頭不知何時已捶在阿三胸口,阿三一怔,心中古怪莫名,只覺

心髒好似被一塊千斤巨石壓住一樣,登時全身酥軟,臉色煞白。

軒轅天蓄勁不發,將拳頭一收,退後三尺,微笑不語。

阿三擺手道:「罷了,罷了,我老了。」長歎一聲黯然退下。

甄老闆哈哈大笑,對衆人道:「精彩精彩,今日天色已晚,暫且到此爲止,

再過十天,便是選衛大會,你們好好休息,準備迎戰。」說罷轉身離去。

軒轅天正要隨衆人退下,忽然阿三閃到身邊道:「原壯士請到後堂,主人有

話對你說。」

第二十七章 揚威花叢(上)

後堂內,甄老闆肥胖的身軀半躺半坐在一張巨大竹榻之上,一個美豔的女人

貼身服侍,蒲扇輕搖,揉肩捶背,看見軒轅天走進來,她不由得眼中一亮。

甄老闆關切地對軒轅天道:「小天,阿三剛才出手太重,沒傷到你吧。」

軒轅天微微一笑道:「阿三大叔手下留情,我沒事。」

甄老闆滿意地笑道:「你相貌不凡,功夫也好,又識得大體,我很滿意。」

軒轅天道:「老闆是不是有什麽特殊任務要小天去辦?」

甄老闆哈哈笑道:「果然機靈,我的確有一件難事要你去辦。蕭娘,給小天

看座。」

他身旁那美豔女人起身搬了一把椅子,嬌笑道:「原壯士請坐。」

一邊用眼角在軒轅天身上打量一邊道:「主人,這原壯士如此英俊魁梧,這

次選衛大賽定能拔得頭籌了。」

甄老闆大手在她肥膩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笑道:「蕭娘,你個騷蹄子,看

見漂亮小夥子就渾身發軟,哈哈。」

那蕭娘咯咯一笑,道:「我再騷,還能騷得過咱們那位城主……」

話未說完,甄老闆早一把捂住她的嘴,罵道:「你不想活了,這種話也說得

麽?」

蕭娘噘噘嘴,不再說話,一雙妙目向軒轅天直抛媚眼。

軒轅天看了她一眼,對甄老闆道:「老闆,你剛才說的特殊任務是什麽?」

甄老闆看看他,並不作答,反問道:「你可知城主每年選拔百名近身侍衛的

真正意圖嗎?」

軒轅天微笑道:「我想憑那些膿包的身手,肯定不會是爲了保護城主吧。」

甄老闆點頭道:「不錯,姬夫人玄功通神,普天之下,除了魔宮的大魔王和

玉蓮寶珠樂妙天等寥寥數人之外,恐怕沒人是她的對手,她哪會需要什麽侍衛,

嘿嘿,所謂選侍衛,不過是選寵男罷了。」

說道此處,蕭娘望著軒轅天,一陣咯咯嬌笑。

甄老闆繼續道:「城主所練不老神功越到高深境界,越是需要大量男子陽精

之氣。每年這百名寵男,無不是萬中選百,百中選一的精壯青年,但往往不到一

年,便個個面黃肌瘦,形同病夫,好像藥渣一樣不可再用,因此,城主常常爲了

此事大發脾氣,但哪裡有天神一般的男子可以禁受的了城主最高層不老神功的夜

夜吸吮腐蝕呢?」

蕭娘忽道:「日四郎不就可以麽,我看……」

瞄了一眼軒轅天笑道:「他……也可以。」

甄老闆歎道:「日四郎,哎,幾年前來了個姓賈的商人,向姬夫人推薦了一

名勇士,就是這日四郎,這人不但武藝高強,蟬聯數屆衛首,而且相貌英俊,那

方面聽說也有獨特的本領,因此深得城主歡心。」

「本來我與神仙城往來已有十年,城裡一半的買賣都在我的名下,但那姓賈

的借推薦寵男之功,趁機在城主面前進言,搶去了我許多生意,現在我與神仙城

的交易起碼損失了五成以上,我幾次找城主理論,但她對那日四郎極爲寵愛,根

本不理會於我。」

「無奈之下,我也只有四處搜羅年輕壯男,希望能博得城主喜歡,這幾年,

我花費了不少時間與金錢,但結果都不盡如人意,雖有人能在拳腳上與日四郎一

搏,但在城主床榻之間,卻紛紛敗下陣來。」

「今日我在城外一見到你,便覺得你氣宇軒昂,著實不凡,剛才花廳小試身

手,憑你的功夫,打敗日四郎不在話下,因此我打算讓你以我門客的名義參加選

拔大賽,奪得衛首之號,只要你另一方面的功夫也如此高強,定能博得城主歡心

轉而信任於我。到那時你可以出人頭地,我也可以將那姓賈的趕出神仙城,此事

一舉兩得,對你我都有好處,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軒轅天聽到此處,心中暗罵:「你個死胖子,原來想利用老子向那騷女人獻

媚,跟那姓賈的爭寵,不過,這樣一來,我更容易取得那騷女人的信任,倒不妨

答應了他。」

軒轅天起身施禮道:「我原天出身鄉野,沒見過什麽世面,能得到老闆的看

重賞識,求之不得,一切全憑老闆安排。」

甄老闆一聽,高興得哈哈大笑,道:「只要你能替我出了這口氣,錢和女人

不成問題,就是我這個愛妾,也可以送給你,哈哈!」

那蕭娘面帶紅暈,並不搭話,一雙眼睛直在軒轅天身上亂轉。

軒轅天道:「老闆的女人,我怎麽敢碰,心意我領了。」

甄老闆道:「也好,今夜你我還有重要事情要辦。不老神仙閱人無數,想得

到她的青睐,一定要大造聲勢,讓她在選衛大賽之前,就注意到你的存在。」

軒轅天道:「老闆打算怎麽做?」

甄老闆道:「今夜良辰美景,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陪我萬花叢中走一遭呢?」

軒轅天道:「老闆吩咐下來,我自然從命,不過不知道這萬花叢……」

蕭娘白了甄老闆一眼,噘起嘴巴道:「主人,小天年紀還輕,你別帶壞了人

家。」

甄老闆扭了扭她的臉蛋,笑道:「你個騷蹄子,吃醋了?哈哈。」說著,他

挪動胖胖的身體,來到軒轅天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神秘笑道:「跟我來,帶你

去一個地方。」

兩個男人離去,只留下滿臉幽怨的蕭娘獨守空床。

入夜的神仙城依舊熱鬧喧囂,熙熙攘攘的行人往來不停,街道上燈火通明,

不時飄來陣陣酒香,家家戶戶前都掛著明亮的牛皮燈籠,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軒轅天隨著甄老闆悠然走在路上,極有興趣的看著周圍高大的樓宇和各式各

樣的小買賣,而周圍的閨女媳婦也極有興趣地看著他。

甄老闆不時與路人打著招呼,仔細觀察著人們對軒轅天的反應,一切都和他

想象的一樣,原天果然是一個有很強吸引力的男人。

甄老闆對軒轅天一臉親切的道:「老弟,喜歡這神仙城麽?」

軒轅天由衷的道:「喜歡,到處都那麽好玩,我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漂亮

有意思的地方。」

甄老闆笑道:「有沒有興趣永遠住在這里呢?」

軒轅天一愣,隨即道:「這地方好是好,可總不是自己的地方,我家鄉還有

我很多親人和朋友,我不能丟下他們。」

甄老闆眯著眼睛,望著眼前這繁華的城市,喃喃道:「不錯,好是好,總不

是自己的地方,有朝一日……」

說道此處,他忽然道:「老弟,你可知道,這神仙城,最好玩的地方是哪裡

麽?」

軒轅天搖了搖頭,甄老闆嘿嘿一笑,道:「對於男人來說,好玩的自然是女

人,那女人最多的地方,當然是最好玩的了,哈哈。」

軒轅天好奇道:「哪裡女人最多?」

甄老闆道:「妓院。」

軒轅天撓撓頭,疑惑不解:「雞院?有很多雞嗎?」

甄老闆哈哈笑道:「老弟果然純朴,妓院便是銷金窟,那裡有很多女人,只

要你願意花錢,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找到,讓你在她們身上爲所欲爲。」

軒轅天道:「我也有過不少女人,但從來都沒花錢啊。」

甄老闆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弟青春年少,相貌俊俏,要女人自然不必花

錢,可是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你這樣的運氣,比如我,癡肥愚蠢,如果不花錢,

哪會有女人主動送上門呢?嘿嘿。」

軒轅天聽罷,搖頭道:「那這些女人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上床,心裡豈不很

難過?」

甄老闆細小的雙眼又眯了起來,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緩緩道:「人生而在

世,不如意的地方太多了,如果你不想自己受氣難過,便要將別人踩在腳下,當

所有人都要看你的眼色的時候,才會真正快活。」

軒轅天聽到這話,心裡一驚,這看起來肥胖隨和的甄老闆竟有如此心思。

甄老闆一看他面色有異,隨即轉過話題,到:「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正是神

仙城最大的妓院——紅袖招。」

軒轅天嘿嘿笑道:「原來甄老闆要帶我去找女人啊。」

甄老闆點點頭,小聲道:「不錯,是去找女人,不過卻不僅僅這麽簡單。你

有所不知,這紅袖招中美女如雲,南來北往的行人商旅,莫不在其中流連忘返,

酒酣情熱之時,自然也會吐露不少秘密,因此,這紅袖招不但是神仙城最大的妓

院,也是一所十分有效的情報機構,而它的老闆娘正是姬夫人座下雙神雙飛中的

萬花蝶。」

軒轅天沈吟道:「老闆的意思是要我利用萬花蝶來引起她師傅不老神仙的注

意麽?」

甄老闆面露滿意之色道:「果然聰明,一點就透。這萬花蝶和她師傅一樣,

酷愛男色,看到你這樣的英俊少年,必定不肯放過,只要你能在紅袖招中大顯神

威,定會讓姬夫人對你另眼相看,到時候我們的勝算便大得多了。」

軒轅天本來就是要找機會接近姬夫人,甄老闆此舉正中他下懷,他躬身道:

「一切但憑老闆安排,我一定不辱使命。」

甄老闆點頭道:「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不過,這萬花蝶采補之術極爲厲

害,你也要小心才是。」

兩人說說走走,不知不覺已來到一條巷子前,擡眼望去,這巷子不深,兩邊

掛滿五彩花燈,流紅飛紫,巷子盡頭一座朱紅色的高大樓閣,佔地頗廣,氣派不

凡。兩人走到近前,只見那門前人流如潮,進去的一臉急色,出來的十分滿意,

十多個滿頭珠翠的姑娘在妖冶地招呼客人。

看到甄老闆走來,一個全身粉裝的女人走上前來,大呼小叫:「哎呀,這不

是甄老闆麽?您終於回來了,您這一段日子沒來,我們的生意可少了很多哦。」

這女人一邊說,一邊用眼角打量著軒轅天。

甄老闆向她手裡塞了一錠銀子,道:「紅玉,好久不見你,你更漂亮了,哈

哈。」

那女人接過銀子,滿臉堆笑道:「甄老闆,你可真是出手闊氣,嘻嘻。」

說著,向裡面瞥了一眼道:「賈老闆也在,還帶了幾個人來,看樣子是準備

參加選衛的。」

甄老闆眼中一亮,笑道:「好極了,老賈在是最好不過的了,哈哈。」

說著,帶領軒轅天,向裡面走去。

那紅玉納悶的看著甄老闆的背影,旁邊一個姑娘小聲道:「這胖子不是最恨

老賈麽?怎麽今天聽到他在這麽高興?」

紅玉搖搖頭:「這幫有錢人個個古里古怪,理他呢。」

紅袖招大廳內,正響著動人心弦的絲竹之聲,十多名身材苗條的歌舞伎在大

廳中輕展歌喉,翩翩起舞。樓上樓下擺著數十張錦緞鋪面的大圓桌,每張桌子都

有數名花枝招展的姑娘在與客人調笑作樂,酒香脂粉香混雜在一起,刺激著男人

的神經。

正對大廳門口最大的一張桌子前坐著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年紀五十上下,

兩撇老鼠胡微微抖動,一對三角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冷酷,旁邊雖有兩名貌美如花

的女人在伺候著,他卻只是默默地喝酒,很少說話。

圓桌周圍還坐著幾個強壯青年,摟抱著年輕俏麗的姑娘,雙手不老實的在她

們身上肆意揉動,眼睛卻不時看向樓上的一個房間,充滿渴望之色。

忽然一陣大笑從廳外傳來,那瘦男人眉毛一挑,向外望去,只見胖胖的甄老

板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高大英俊的少年。

甄老闆直奔那瘦男人而來,邊笑邊道:「老賈,我們好些日子沒見了,你可

是越來越清減了。」

那被稱爲「老賈」的瘦男人站起身來,嘿嘿笑道:「我天生勞碌命,怎比得

上你老兄心寬體胖,呵呵。」

甄老闆道:「誰不知道賈老闆財大氣粗,不過兄弟勸你一句,賺錢也要注意

保養身子,小心有命賺沒命花,啊,哈哈。」

賈老闆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冷冷道:「我自然比不上你甄老闆腦滿腸肥,看

來快活得很啊。」

甄老闆哈哈大笑,對龜奴叫道:「給我再開一桌,把你們最漂亮的姑娘叫來

作陪,今天我要跟這位小兄弟喝個痛快!」

第二十八章 揚威花叢(中)

紅袖招二樓的一個房間里,一對男女的肉搏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那男人年紀不大,健壯的身體上滿是汗水,壓著身下那具豐滿的肉體用力的

抽動著。

那女人滿臉春色,玉藕樣的雙臂緊緊纏繞著男人的脖子,修長結實的雙腿盤

在他粗壯的腰上,整個人離開床面,下體迅猛的撞擊著男人的小腹,顯示了過人

的腰力和狂野的激情。

那年輕男人眉頭緊皺,口中無意識的發出「呼呼」的吼聲,在感受到女人身

體一陣奇異無比的蠕動和按摩之後,他拚命抽動了十幾下,忽的雙眼圓睜,大叫

了一聲,軟軟得趴在女人雙腿之間,再也動彈不得,原本極度興奮的臉上現出一

種灰白之色。

女人伸手在他胯間摸索了一陣,軟啪啪的毫無起色,小腹微挺,已將他彈在

一邊,罵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才來了三次就不行了,你們賈老闆送來的人

也就日四郎那小子還不錯。」

她也不再理那男人,雙手在自己身上忘情的撫摸,由胸口滑到腿間,手指左

右快速震動,口中發出自娛自樂的放蕩叫聲。

男人潰敗前的一聲大吼驚動了樓下的衆人,甄老闆喝了一口酒,笑嘻嘻的對

鄰座的賈老闆道:「賈兄,看來你這個也不怎麽樣嘛,估計一會兒就要被踢出來

了,呵呵,哈哈。」

賈老闆臉上如罩寒霜,沈著一張驢面默不作聲,他身旁的幾個年輕人卻禁不

住躍躍欲試。

甄老闆回頭對軒轅天道:「老弟,對這里的姑娘還滿意麽?」

軒轅天從脂粉堆中探出頭來,叫道:「老闆,這里的姐姐們喜歡動手動腳,

我……我……」說著,一臉尴尬之色。

他雖然有過水千柔、銀狐等女,但俱爲兩情相悅,男女歡愛也是水到渠成之

舉,從未經過被如此多的女人圍在中間大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心中又急又窘,一

時間汗如雨下。

甄老闆笑道:「老弟,這說明你對女人有足夠的魅力,今年衛首嘛,我看非

你莫屬。」

一邊說,一邊用眼角撇向賈老闆。

賈老闆狠狠盯了他一眼,冷冷道:「甄老闆,能不能作得衛首是靠真功夫,

可不是胡吹大氣就行的。」

甄老闆也不理他,對軒轅天道:「老弟,酒過三巡,也差不多了,有沒有喜

歡的姑娘,挑幾個帶上樓快活快活吧。」

軒轅天早被撩撥得慾火焚身,道:「老闆,我可不可以多叫幾個?」

甄老闆哈哈大笑,道:「只要老弟你喜歡,隨便要多少都行,你怕我沒銀子

麽?」

軒轅天雙手對著身邊的姑娘們連指:「你,你,還有你,陪我上去吧。」

接連點了七八個,起身正要上樓,忽見那些未被選中的個個面帶失望難過之

色,他嘻嘻笑道:「你們也來啊。」

衆女聞聽此說,登時笑逐顔開。

一旁賈老闆桌上一個年輕人臉露嫉妒之色,鼻子里重重哼了一聲道:「乳臭

未乾到很會虛張聲勢,不會是要姑娘們陪他玩過家家吧。」

在座衆人一起大笑。

甄老闆也心中忐忑,湊近軒轅天身邊低聲道:「老弟,量力而爲啊。」

軒轅天一陣壞笑,道:「老闆放心,我有分寸。既然要造聲勢,索性造的大

些。」

甄老闆雖然懷疑,但在對手面前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聽軒轅天對龜奴叫道:

「給我找一張最大最結實的床,老子要開戰了!」

龜奴帶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領步上樓。紅袖招里的客人雖然大多走南闖

北,見多識廣,但對這樣的嫖客還是頭一次遇到,人人好奇之心大盛,放下杯中

美酒,撇開身邊嬌娘,墊腳伸脖,想要看個究竟。

龜奴帶著軒轅天和十多名姑娘來到樓上,推開一扇房門,道:「大爺,這是

我們紅袖招最大最好的房間,緊挨著老闆娘的臥室,您慢慢的樂吧。」

他面帶谄媚笑容,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湊到軒轅天近前小聲道:

「爺,要不要小的給您伺候點百戰不倒丸?包您龍精虎猛,百戰不殆。嘿嘿!」

軒轅天不解道:「什麽百戰不倒丸?」

旁邊一個俊俏的姑娘在他耳邊吃吃低笑道:「就是讓你吃了以後,下面堅硬

無比,而且泄后不倒的東西,是我們老闆娘親自配製的。這龜奴可惡,每次都用

這個來賺客人的賞錢,你不要上當。」

軒轅天眼珠一轉,指著龜奴手中的小瓷瓶笑道:「就是這個麽?」

龜奴將小瓷瓶遞上,說道:「正是,大爺來一丸試試看,立時見效,妙用無

窮……」

他話未說完,軒轅天一把奪過他手中瓷瓶,拔掉瓶塞,捏開龜奴嘴巴,將藥

丸一股腦兒倒進他喉嚨里,道:「我先看看這藥丸是否像你說得這麽神奇。」

那龜奴尚未來得及說話,只覺得下身一陣火熱,褲裆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樓上樓下的姑娘和嫖客一起鬨堂大笑,他又羞又氣,一張臉漲成豬肝一樣,彎腰

駝背,雙手捂住下體,跑入後堂,至於是用冰水滅火,還是自我安慰,便不得而

知了。

軒轅天首先走入房中,那十多名姑娘也魚貫而入,最後一人看了看樓上樓下

翹首觀望的衆人,做了個鬼臉,將房門緊緊閉起。

衆人臉現失望之色,個個支起耳朵捕捉著房內傳來的一切聲響,只聽房中一

陣桌椅移動摩擦地板之聲,軒轅天的笑聲傳出,他說道:「慢慢來,不要把我的

衣服撕破,我可不想光著屁股走回去。」

片刻之後,只聽房內衆女齊齊發出一聲驚呼,更有嘴快者叫道:「我的天,

怎會這麽大?」

隨即聲音低落,衆女似乎在竊竊私語,忽又響起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緊接

著床榻被重物壓的咯吱咯吱直響,旁聽衆人心中不約而同升起一個念頭——開戰

了。

呻吟喘息之聲一陣陣傳出房間,夾雜著女人們微帶痛楚卻又愉悅無比的歡叫

聲,久經歡場的嫖客自然分辨得出這決不是故意僞裝出來討好男人的聲音,而是

被極度充實后發自內心的呼喊。

迫切渴望尋求真理的人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激發所有的潛力,衆人的耳力此

刻似乎比平時靈敏了數十倍,一切微小的響動都聽得清清楚楚,哼聲、浪叫聲、

吮吸聲、抽插聲、拍打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各種不同嗓音不同內容的胡言亂語不斷從房中傳出,忽然一聲嬌嫩妩媚的尖

叫響起:「啊……我來了,我來了!」

這一聲喊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多時,又有人高聲叫道:「舒服死了!我

真得要死了!」

「不要停,好深,好脹,弄死我吧……」

衆人一生之中恐怕也沒聽過如此香豔刺激的「死」前宣言,一時間人人呼吸

沈重,盯著那緊閉的房門,腦海中浮想聯翩,諾大的紅袖招被這前所未有的淫聲

浪語充塞至滿。

甄老闆靜坐聽床,初始還擔心這原天眼高棒低,招架不住衆女的輪番攻勢敗

下陣來,在對頭面前丟了自己的臉,但越聽下去,心中越是驚喜,等到衆女已喊

得聲嘶力竭之時,只聽那原天笑道:「不要休息啊,繼續來,我才剛剛玩到興頭

上。」

甄老闆心中歎道:「怎會如此?」

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

衆人正聽的心曠神怡不能自持之際,忽然「戰場」旁邊的房間門戶大開,一

個妖冶的聲音道:「賈老闆,還給你這沒用的東西。」

一條白花花的東西從房內飛出,砸向賈老闆的桌子。

賈老闆座中兩人騰身而起,接住那飛下來的物體,只覺一股大力壓下,兩人

連同那東西一齊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衆人定睛觀看,那飛下來的東西原來正是不久前與紅袖招的老闆娘——萬花

蝶肉搏大戰之人,只見他全身赤裸,精神委頓,軟軟癱在地上,臉色死灰,卻還

帶著無窮滿足的極樂之色。

「咯咯」一陣蕩笑,衆人擡頭看去,一個妩媚的女人身裹白紗,出現在大開

的房門口。

這女人眼角微微上挑,飽含春意,明眸皓齒,秀麗絕倫,她的皮膚不是雪白

的,而是膚色如蜜,發黑如漆,相隔雖遠卻也可以使人感到她蜜色肌膚的溫潤。

一雙飽滿紅唇開合之際,似在呼喚男人的雨露滋潤,水蛇般窈窕滑嫩的身體

在薄薄的沙衣中若隱若現,正是萬花蝶。

賈老闆臉色鐵青,指著被她踢下來的人道:「老闆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萬花蝶嬌笑道:「賈老闆,你又不是第一次來,我不滿意的男人都是被我這

樣踢出來的,有什麽奇怪?」

她雙臂環胸趴在圍欄之上,原本飽滿的雙峰更顯得碩大鼓脹,一道誘人乳溝

深不見底,看的衆嫖客欲焰大張。

那賈老闆雖然生氣,但萬花蝶是不老神仙得意弟子,在神仙城中權力甚大,

他也不好發作,只得對手下撒氣:「還不給他穿上衣服,丟人現眼!」

萬花蝶媚視煙行的看了衆人一眼,又瞄了瞄身後緊閉房門的「戰場」,道:

「是誰在裡面?竟發出這麽大的動靜?」

甄老闆站起身來,笑道:「是我的一個小兄弟,正在跟貴院十幾個姑娘們快

活,響聲太大,驚動了老闆娘,實在不好意思。」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萬花蝶

的神情。

萬花蝶臉露驚異之色道:「你是說只有他一個人!」

甄老闆道:「不錯,我這小兄弟體力強健些,因此多招呼了幾個,哈哈。」

萬花蝶半信半疑,環顧四周,叫道:「王八,你死到哪兒去了?還不給我滾

出來!」

「小的來了。」

龜奴不知從哪個角落爬出來,滿臉惶恐之色,下體褲裆處一片潮濕,衆人一

看,又是一陣大笑。

萬花蝶皺皺眉,道:「你怎麽這個德性?」

那龜奴湊到她近前,低聲耳語道:「老闆娘,你有所不知,剛才奴才看房內

這小子是甄老闆的人,想給他幾粒百戰不倒助助興,誰想他不知好歹,把一瓶藥

全灌在奴才嘴裡了……」

萬花蝶「撲哧」一笑,道:「房內只有他一個男人麽?」

龜奴點頭道:「對,只有他一個人,沒想到這小白臉這般厲害……」

萬花蝶揮手讓他退下,轉臉對甄老闆道:「甄老闆你可真是有眼光,哪兒找

到這麽個寶貝呀,呵呵。」

甄老闆笑道:「是我一個遠房的親戚,自小生在鄉野之間,我這次出來,順

便帶他見見世面,混口飯吃。」

此時,萬花蝶身後的房中傳來一陣大叫:「哎呀,小壞蛋,這麽大的東西,

脹死我了。輕些,輕些。」

萬花蝶心中驚道:「這不是柳娘的聲音麽?她一向寬松遼闊,從來只會嫌人

小,哪會怕人大?也只有日四郎那樣規模的東西才能塞滿她,可聽她這叫聲,莫

非房裡的男人比日四郎還要雄偉?」

想到此處,萬花蝶心癢難耐,恨不得沖進房中看個究竟,可她畢竟是開門做

生意,客人正在行事,她作爲老闆斷無破門而入的道理,一時銀牙咬朱唇,美顔

滿是渴望之色。

甄老闆將她神情一一看在眼裡,心中暗喜,道:「我這小兄弟姓原名天,不

是我誇口,他不但武功修爲極高,更長的一表人才,老闆娘可有意見見他麽?」

萬花蝶沈吟片刻,搖頭道:「還是等他完事之後吧,現在打攪,恐怕不大合

適。」

甄老闆就是要她現在進去,笑著道:「不妨事,你我都是自己人,況且我這

小兄弟生性豁達開朗,不拘小節,只怕他見了老闆娘這樣的美人兒,高興還來不

及呢。哈哈。」

旁觀衆人早就急於看那香豔好戲,在一旁鼓動道:「對,不礙事,不礙事,

現在見見何妨。」

萬花蝶正中下懷,心中暗道:「死胖子,早點說嘛!」

她「咯咯」笑道:「既然甄老闆這麽說,我就不跟你見外了。」

話未說完,她已轉身來到軒轅天所在房前,左臂輕揚,那關的緊緊的兩扇房

門無風自開。

萬花蝶向房中一看,頓時芳心亂跳,不由得低呼出聲道:「天下竟有這樣的

男人!」

第二十九章 揚威花叢(下)

房門打開,由於長時間劇烈的磨擦,男女體液生熱之後所産生的氣息撲鼻而

來,那是最能激起人原始慾望的味道,本已性慾高漲的萬花蝶被這味道一薰,登

時軟了半邊身子。

向房中看去,衣服淩亂的丟了滿地,十多條白生生的肉體,環肥燕瘦,背對

門口圍在那寬大的木床前,那一個個圓潤豐滿的白嫩屁股將床上美景堵的密不透

風。

萬花蝶幾步搶上前去,分開外面的姑娘,衆女一看老闆娘來了,正要出聲招

呼,萬花蝶做個手勢示意她們不要說話,探頭向里看去。

大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嬌軟無力的女人,雲鬓散亂,香汗淋漓,雙腿之

間一塌糊塗,有的還在微微抽搐。

床榻邊緣仰臥著一名俏麗少女,眼睛緊閉,臉向上揚,紅潤的小嘴不停發出

無法承受的歡呼,雙臂無意識的在床上亂抓亂撓,雪白的大腿張開,中間趴著一

具高大修長的男人軀體。

只見他兩條粗壯健美的手臂穩穩支在床上,發達的三角肌高高隆起,組成飽

滿的雙肩外緣,腋下兩側肌肉鼓脹,順勢向下慢慢收窄,直達髋骨,整個上半身

構成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形,寬闊的脊背如同平坦厚實的巨岩,密布著一層細細的

汗珠,散發著男人特有的雄性氣息。

相對窄小的臀部高翹結實,在快速的聳動中,兩側肌肉微微下陷隨即鼓起,

使人感受到他無盡的力量和勇猛,粗而修長的筆直雙腿牢牢釘在地上,雖然支撐

著整個身體的飛快起伏,但卻絕無一絲一毫顫動,順著那銅柱般雙腿向上窺探,

女人桃源內放肆的馳騁。

他身下那嬌嫩的女體早已不堪承受長時間的高頻率沖刺,四肢如章魚般纏繞

著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一陣無可抑制的長聲尖叫之後,早已泥濘不堪的穴道湧

出陣陣液體,再也無法動彈。

萬花蝶不由得呻吟一聲,彷彿床上那女人便是自己,一股熱流不禁順著大腿

緩緩而淌。

激戰中的男子聽到背後傳來的呻吟,將懷中癱軟的少女放在床上,狼腰輕扭

轉過身來。

萬花蝶頓覺眼前一亮,竟然是個如此標致俊俏的少年,兩縷烏黑長發垂在大

理石般線條分明的臉頰旁邊,高挺的鼻樑上掛著幾滴汗珠,嘴唇因微微用力而抿

成如細薄鋒利的刀刃,嘴角微翹,帶著一絲征服女人之後的成就感,高揚的下巴

顯示著青春少年的不羁與朝氣。

那高挺的身軀矗立在萬花蝶面前,她的高度剛好到達他胸口,眼前所見便是

他厚壯的大胸肌,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被她們擠壓的感覺,稜角分明的腹肌隨

著呼吸微微起伏,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下生長著濃密的毛發,一根粗長堅挺的肉

棍直沖沖斜指向上,與平坦的下腹形成一個小小的角度。

巨大的頭部獨眼怒張,因極度充血而顯出油亮的光澤,莖部纏繞著數條爆脹

的血管,如同張牙舞爪的血龍盤旋在擎天巨柱上,讓所有看見它的女人都會情不

自禁得幻想被它充實脹滿的無窮快感。

萬花蝶死死盯著眼前魔神一樣的少年,那高大挺拔的身體微微汗濕,古銅色

的皮膚好像塗了一層油脂般閃爍著光芒,萬花蝶恨不得立時撲在他懷里,撫摸輕

咬那誘人的男性肌體。

軒轅天上下打量眼前這呼吸微微急促的美豔女人,輕薄的白紗衣根本不能遮

擋視線,反而平添了一種神秘的若隱若現的美感,絲帶鬆鬆垮垮得系在腰間,紗

衣從腰部向上逐漸敞開,邊緣從深邃不見底的誘人乳溝兩側滑過,露出半個鼓脹

如球的蜜色乳房,兩點嫣紅直欲頂破紗衣而出,軒轅天咽了咽口水,有種把那蜜

瓜般的乳房含在嘴裡仔細舔弄品嘗的慾望。

那絲綢一樣光滑的蜜色皮膚,平緩舒展如同沙丘,雪白的紗衣在腰部合攏,

軒轅天恨不得一把將那討厭的衣服撕爛,去探尋她身體的奧秘。眼光順著紗衣滑

落下身,結實的大腿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雙腿並攏,竟沒有一點空隙,流線型的

大腿外側在盡頭環抱出渾圓的髋部,令人不禁猜測著裡面蘊藏了多少的激情和狂

野。

兩人互視半晌,軒轅天喉結上下滾動,這女人好美,美豔之中又蘊含著撩人

性慾的成熟風情,舉手投足之間彷彿都在呼喚男人對她的佔有和征服。

「原天?」

萬花蝶一雙妙目在他臉上看著。

「對,你是老闆娘?」

兩人相視大笑。

軒轅天摸著下巴,笑道:「老闆娘忽然闖進來,是想觀戰麽?」

「呵呵……」

萬花蝶笑得胸前雙乳亂抖,道:「聽你們老闆說,有個神勇無比的小夥子要

大鬧我的紅袖招,上了我所有的姑娘,我不信,所以來看看。」

軒轅天走上前一步,幾乎貼在萬花蝶身上道:「老闆娘想親自試試麽?」

他胯下粗大的巨棒隨之前後顫動,不時輕輕碰觸她柔軟的小腹。

萬花蝶幾乎要沈醉在他身上的濃烈氣息中,呻吟一聲道:「甄老闆是我們這

里貴客,他的兄弟,我怎麽能不親自招呼呢。」

此時在外旁觀的衆人早已急不可耐,樓下甚至有人站在桌子上,踮起腳向里

觀望。

軒轅天哈哈一笑,忽的伸雙臂抱起萬花蝶,走出房門,赤條條地站在圍欄旁

邊。這一下,衆人頓時精神大振,尖叫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萬花蝶略顯吃驚之色,道:「你干什麽?」

軒轅天在她耳邊輕笑道:「自然是干你了。」

軒轅天自幼生長在百獸森林,對於在別人注視之下交合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的,萬花蝶雖然生性淫蕩,但在衆目睽睽之下卻還是稍有羞澀。

她微微掙扎道:「進屋裡……好麽?」

軒轅天雙臂一緊,已將她牢牢抱住,道:「男歡女愛,怕什麽。」

萬花蝶「咯咯」的笑出聲,似乎比他更迫不及待,「嘤」的一聲,向軒轅天

懷中靠來。

她靠在軒轅天胸前,仰起了頭,軒轅天立時感受到她灼熱的呼吸,她豐滿的

唇半張著,舌尖抵著雪白細小的牙齒,輕舔自己的嘴唇。

軒轅天低頭輕吻那紅潤欲滴的嘴唇,吮吸著她的舌尖,她雙臂反伸,勾住軒

轅天的脖子,身體幾乎全部蜷縮在他寬厚的胸懷里。

軒轅天的右手摟著她的纖腰,左手伸進紗衣在她柔滑的小腿上輕輕撫摸,蜜

色的肌膚散發著奇異的香氣,女人的體香糅合了花朵的芬芳,釀造出迷醉男人心

魄的氣息。

軒轅天埋首在她動人的鎖骨處,那細膩的肩窩彷彿盛滿了香甜的蜜汁,任他

貪婪的吸吮舔食,修長的手掌漸漸向上移,略帶粗野的撫摸著她光滑而又富有彈

性的大腿。

萬花蝶雙手摩挲著他結實的脖頸,媚眼如絲,吐氣如蘭,貝齒輕輕咬噬著他

的耳垂,悄聲道:「想要了我麽?」

此時樓上樓下之人早已看得目眩神馳,賈老闆身邊的年輕人雙目通紅,那高

漲的慾火和怒火幾乎要破瞳而出。

賈老闆輕輕咳嗽一聲,對其中兩人使個眼色,那兩人心領神會,對視一眼,

齊齊飛身直撲沈醉纏綿中的軒轅天,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對老闆娘無禮!」

話到人到,雙人四拳向軒轅天打來。

軒轅天也不理會,待兩人進前,忽的一個轉身,將他寬厚的脊背對向兩人凶

猛的拳勢。衆人驚呼聲中,「嘭嘭」幾聲響,拳頭已經結結實實打在他後背。

軒轅天體內的靈力牽引,將拳勁盡數轉移到懷中萬花蝶的輕薄紗衣上,只聽

「嗤嗤」衣帛破裂之聲,白紗衣碎成無數只穿花蝴蝶,在空氣中翩翩起舞,那偷

襲的兩人尚不明所以,軒轅天雙腿連踢,兩人直跌下樓,將鄰近的一張桌子壓得

稀爛。

賈老闆麵皮煞白,三角眼閃出一絲怨毒,拂袖離去。

軒轅天和萬花蝶卻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四唇依然互相吸吮著,片刻

都未曾分開,萬花蝶已經發出粗重的喘息,軒轅天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再向上移,

也不由自主發出了一下含糊的叫聲。

萬花蝶呼吸愈發急促,軒轅天的手毫無阻隔的按在她柔軟如棉的小腹上,那

溫暖的掌心傳出一股異樣的磁力,穿透了肌體,使她全身開始顫抖,她的小腹失

去控制的跳動著,久經肉場閱人無數的萬花蝶居然有種情不自禁的沖動,雙腿之

間粘稠的蜜汁順著渾圓的臀部外沿流淌,一滴滴跌落在樓板上。

她雙手在軒轅天的後背上抓著,火熱的紅唇印在他寬廣的肩頭,牙齒輕輕咬

著他厚實的胸肌,氣息沈重地道:「抱緊我,用力抱緊我。」

未等軒轅天有所動作,她那纖細的腰肢扭動,兩條誘人的長腿已左右分開,

纏繞在他腰上,這一來,軒轅天那粗挺碩大的男根正好夾在她兩個半球形的屁股

中間,從后腰直到胯下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力。

萬花蝶喉嚨里響起了一聲如發情母獸般的低吼,身體毫無空隙的緊貼著軒轅

天,恨不得兩人融爲一體,那豐滿的嘴唇重重壓在軒轅天的嘴唇上,兩人的舌頭

互相糾纏勾引,傳遞著赤裸裸的性的渴望。

軒轅天靈力潮水般將兩人包圍起來,他清晰地感受到萬花蝶每個毛孔中透發

出來的灼熱和饑渴,他左手托著萬花蝶的屁股,穩穩舉在身前,右手在她滑膩的

後背上用力撫摸,順著她光潔的腋下,繞到胸前那一對顫巍巍的大蜜瓜上,蜜棗

般的乳頭腫脹挺立,任憑軒轅天有力的手掌肆意揉弄,幾乎真的有蜜汁從毛孔中

被擠壓出來。

萬花蝶驚訝於眼前這年輕男孩的強壯,單手就可以將自己豐滿的身子整個托

起,她從未像渴望軒轅天一樣渴望過一個男人,她呻吟著,身體向後一仰,直欲

倒向樓下,衆人一聲驚呼,卻見她左手已分毫不差的撐在欄桿上,右手順著軒轅

天英俊的臉頰滑下,揉捏著那厚壯的胸膛,手指在稜角分明的腹肌上跳躍搔動。

軒轅天看著面前仰著身子的女人,她的雙乳微微向兩側滑開,卻絲毫不損於

它們的豐挺,反而更讓人聯想到將它們握在手裡的柔軟,原本緊密纏繞在自己腰

上的修長雙腿因爲後仰而分開,蜜色的大腿盡頭是一抹棕色的毛發,細細密密的

覆蓋在豐隆的下體,一道晶瑩稠密的液體從中間的裂縫中淌出。

軒轅天右手中指輕輕粘起一滴蜜汁,放入嘴中,壞笑道:「好香甜的味道,

你這里有蜂蜜麽?」

萬花蝶吃吃笑道:「不但有蜂蜜,還有花蕊,你要試試看麽?」

軒轅天用手輕輕一撥胯下,那粗大的肉棒「啪」的一聲反彈擊打在小腹上,

道:「你看它會放過你嗎?」

萬花蝶擺動著腰肢,纖手握住了軒轅天的巨大,發出一下快樂的呼叫聲,那

熱得發燙的小腹,向軒轅天緊貼了上來。

軒轅天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他身下女人的甬道竟然如此細長和緊密,而且

在不停蠕動,極度的快感讓他渴望更多地進入,他雙手捧著萬花蝶豐滿的屁股,

下身緩慢但堅定的向深處開拓著。

在他進入的一刹那,萬花蝶有瞬間的眩暈,那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即使

那日四郎也只能讓她覺得略有充實,卻從不曾給過她這樣脹滿至極限甚至略有痛

楚的震撼感覺,她只覺得下身彷彿被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棒插入,卻不像鐵棒那樣

僵直,那粗脹的血管不停律動,擠壓推開蜜壺四周的嫩肉,直達花心深處。

萬花蝶不可抑制的叫了起來,她的頭左右擺動,雙腿高舉,小腹前後挺送,

手指深深陷進了軒轅天肩頭,嬌軀每一部分都在顫動,片刻間,已迷失了自我。

軒轅天在一陣陣異樣的快感沖擊下,幾乎陷入半瘋狂之中,他巨大的男性器

官全部插入了細長緊縮的甬道,肉棒從頭到根都被不斷蠕動的肉壁擠壓著,每次

與宮頸的接觸都讓他感受到強大的吸吮之力,他俯下身來,咬著萬花蝶那怒突的

乳尖,下身兇猛的抽動著。

萬花蝶呼叫著,擺動著,盡量向上迎合,她半閉著眼睛,但即使這樣,那放

蕩妩媚的神色還是暴露無遺。軒轅天近乎瘋狂的抽送讓她不堪情慾,撐在圍欄上

的雙臂無力的顫抖,嬌喘一聲大過一聲。

軒轅天一把將她抱離欄桿,雙手托著她肥碩的臀部,在自己巨大的男根上摩

擦,萬花蝶在他寬厚堅定的懷里忽然生出一種被愛護憐惜的感覺,她雙臂死命摟

著軒轅天的脖子,狂野的熱吻雨點般落在他的臉上。

整個紅袖招沒有一個人說話,高闊的廳堂里只洋溢著男女的叫喊聲和「啪啪

啪」的肉體碰撞聲。

軒轅天舔著萬花蝶身上細密的汗珠,下身傳來的異樣的吸吮讓他不能自已,

那快感彷彿直入心肺。

萬花蝶在他身上抽搐著,怒濤般的高潮感覺讓她忘乎所以,吸取男人陽精的

念頭早被抛到九霄雲外,她只要這奇妙的快感不停的延續,忽的,萬花蝶猛地抓

緊軒轅天的後背,身體僵直,發出一陣忘情的高呼,高潮一波波接踵而來,讓她

沈醉迷失,不知不覺運出不老神功,下體急劇收縮,貪婪的吸吮著男人的精華。

軒轅天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她體內深處傳來,讓他有強烈噴射的沖動,幾

乎不能控制,他大吼一聲,將懷中的女人轉過身去放在地下,後背朝著自己,那

巨大的男根依然深深插在萬花蝶體內。轉動時帶來的又一次高潮使她下體愛液如

雨,她站在地上,雙手扶著欄桿,高翹肉感的臀部被他高高的拉起,萬花蝶咬著

嘴唇,承受著他兇悍的進攻。

軒轅天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瘋狂的抽動著,每一次都全部插入那腫脹不堪

的甬道。

萬花蝶棕色的毛發已經一片狼藉了,身體隨著他的劇烈抽動被撞擊得前後亂

顫,她再也無法承受他魔神一樣的進攻了,萬花蝶幾乎帶著哭腔喊道:「給我,

射給我,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完全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讓軒轅天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他打了個冷戰,岩漿一

樣灼熱的精液「嗤嗤」噴射在女人大張的宮頸里。

第三十章 身陷狼群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神仙城外遼闊的山坡上綠茵如毯,兩匹馬如飛般奔馳而來。

前面的騎士一勒馬缰,那馬一聲長嘶,人立而起,隨即四蹄牢牢釘在地上,

這馬兒身壯腿長,蹄大如斗,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神駿異常。

馬上人全身白衣,外披同色大氅,相貌英俊,氣宇軒昂,真個人如虎,馬如

龍,正是那小魔頭軒轅天。

他回頭對後面那人叫道:「蝴蝶姐姐,你可落後了,呵呵。我那胖老闆送的

馬還真不錯啊。」

一匹胭脂馬快速奔來,萬花蝶笑道:「小壞蛋,我被你弄得全身無力,坐都

坐不穩了呢。」

話雖如此,她卻容光煥發,一臉滿足之色。

軒轅天猿臂輕舒將她抱了過來,摟在懷中,吻著她的臉頰道:「蝴蝶姐姐,

你越來越年輕漂亮了?」

萬花蝶輕撫自己的臉頰,笑顔如花,道:「自從跟你歡好之後,我便覺得精

力充沛,舉手投足之間莫不歡暢淋漓,強過,強過與幾十個男人……」

軒轅天笑道:「哈哈,莫非你暗中對我采補,看我怎麽懲罰你。」

雙手在萬花蝶腋下一陣亂搔。

萬花蝶笑得幾乎透不過氣來,喘息道:「小壞蛋,咯咯,這不老神功奇妙非

常,能自行攝取男子精氣,女人越是快感強烈,吸吮之力越大,咯咯……」

軒轅天道:「所以你的什麽鬼神功就自己采補了?不過我並不覺得身體有什

麽異樣啊。」

萬花蝶抱著他結實的狼腰,道:「是你自己射給我的,嘻嘻。說也奇怪,我

居然不能主動採到你一點兒精氣,自從我修煉不老神功以後,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情,或許以我師傅那樣的功力才能……」說道此處,萬花蝶忽然眉頭緊鎖。

軒轅天問道:「怎麽?有什麽不妥麽?」

萬花蝶道:「我是在想,你這樣的男人,我師傅一定不會放過,到時以她那

樣高深的功力,恐怕會讓你元氣大傷。」

軒轅天眉毛一揚,道:「哦?我卻不信你師傅有這樣的本事,那個什麽日四

郎不也沒事麽?」

萬花蝶道:「那是師傅手下留情,哎,現在找個好男人越來越困難了,師傅

不忍心讓他那麽早變成藥渣,否則……」

軒轅天笑道:「你嘗過那日四郎的滋味吧,很好麽?比我如何?」

萬花蝶粉腮通紅,笑而不答。

軒轅天眼珠一轉,滿臉沮喪之色歎道:「看來是比我強了,不說也罷。」

萬花蝶「嘤」的一聲倒入他懷里,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道:「小壞蛋,世上

還有比你強的男人麽?那日四郎的確可以讓我很舒服,但你,你卻可以使我快活

得死去。有了你,我便再不想要別的男人了。」

軒轅天緊緊地抱著她道:「那我就天天讓你快活死,直到你不想要爲止。」

在萬花蝶的嬌笑聲中,他一雙大手,探進懷中妙人的衣衫內,放肆的撫摸起

來,萬花蝶頓時全身火熱,雙手插進他濃密的黑發,滾燙的嘴唇饑渴的吻著他雄

壯的脖頸。

藍天白雲下,沈浸在男歡女愛中的軒轅天和萬花蝶緊緊相擁,赤裸的肉體彼

此摩擦聳動,大聲的呼喚著對方的名字,馬兒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心意,放慢四

蹄,在遼闊的草原上緩緩而行。

便在此時,軒轅天從萬花蝶高挺的雙乳間擡起頭來,環顧四周,警惕地道:

「蝴蝶姐姐,聽到什麽聲音了麽?」

萬花蝶抱著他的肩膀,下體忘情的聳動著,膩聲道:「除了我的叫聲,哪還

有別的聲音呢?」

突然,正在一旁啃食青草的胭脂馬好像受到什麽驚嚇,一聲長嘶,向後掉頭

就跑,大地隱隱傳來陣陣的顫抖,彷彿有什麽極沈重數量極多的東西一起奔跑所

致。

軒轅天胯下白馬四蹄亂彈,再不肯向前行走一步。

兩人正驚疑間,萬花蝶忽然臉色大變,露出了極恐懼的神色,叫道:「野狼

群,一定是野狼群,小天,快跑!」

軒轅天隨不明白她所說野狼群是怎麽一回事,但看她神色驚懼,也不多話,

一抖缰繩,撥轉馬頭,雙腿一夾馬腹,白馬如離弦之箭一樣向前飛奔。

大地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逐漸能聽到野獸嚎叫之聲從身後傳來,軒轅天回頭

一看,登時心中大驚,遠處黑壓壓一片野獸如潮水般湧來,密密麻麻竟不知有多

少,只見萬頭攢動,聲勢驚人。

軒轅天凝神細看,原來竟是無數只惡狼,體形巨大,極爲猙獰恐怖,軒轅天

雖然自幼與野獸爲伍,但數量如此之多的狼群還是頭一次看到,他知道厲害,不

敢稍有怠慢,催馬狂奔。

白馬雖然神駿,但身負兩人的重量終究速度大打折扣,那野狼又跑得飛快,

過不多時,已漸漸接近兩人。

只聽一聲淒厲的狼叫,隨即萬狼齊嚎,驚天動地,胯下的白馬受驚,前腿一

軟,撲的摔倒在地。馬上兩人在空中一個轉折,輕輕巧巧落在地上,更沒半分停

留,發足疾奔。

狼群轉眼撲到白馬近前,只聽馬兒一聲哀鳴,片刻化爲一堆白骨,新鮮的血

肉更加激起餓狼的凶性,對軒轅天二人緊追不舍。

軒轅天和萬花蝶展開輕功,快逾奔馬,片刻之間已將狼群甩開,來到一處狹

小山道之前,只要過了這條山道,不遠便是神仙城。

萬花蝶忽然叫道:「不好,狼群一旦進城,那可糟了!」

軒轅天略一思忖,道:「蝴蝶姐姐,你趕快進城通知守衛,召回城外客商百

姓,立即關閉城門,嚴加防範,我在這里抵擋一陣。」

萬花蝶道:「不行,這野狼數量如此之多,我怎能將你一人留下!」

軒轅天急道:「一旦狼群沖入城中,那百姓就遭殃了,我會盡量小心,你疏

散了百姓之後,立即帶援兵來接應我,不要多說了,快去!」

萬花蝶眼看形勢緊迫,咬咬牙狠下心來,向神仙城跑去,便跑邊叫道:「小

天,你要堅持住,我馬上帶人來,你要小心啊……」說道后來,聲音已帶哭腔。

眼看萬花蝶跑遠了,軒轅天心中稍安,四下環視,一拳打斷棵碗口粗細的大

樹,抱在懷中作爲武器,此時,狼群也已來至山道之前。

軒轅天仔細觀看,心中暗驚,這群野狼比普通的狼大了近一半,雙眼通紅,

放著兇殘的光芒,巨口獠牙,爪如鋼勾,爲首那隻更是如小牛般大小,根根毛發

豎立,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低吼。

軒轅天看著眼前著成千上萬的野狼,心髒「怦怦」狂跳,手心被冷汗浸得一

片冰涼,口中卻陣陣發干,他偷眼環顧四周,尋找可以躲避之處。

那爲首的野狼頗具靈性,它看出軒轅天有逃生之意,一聲低吼,身後狼群嚎

叫著向軒轅天撲來。

軒轅天橫舞手中粗大樹干,將前面三隻野狼腦袋打得稀爛,一個豎拍,又砸

死兩只,血肉模糊的野狼屍體一落在地上,立即被後面的同伴啃的精光,野狼嘗

到血肉滋味,更加瘋狂的向軒轅天沖來。

軒轅天將樹干掄的密不透風,殺入野狼群中,被他樹干掃到的野狼,無不骨

斷筋折,血肉橫飛,他殺的興起,每次揮動樹干,必有十幾條野狼喪生,片刻之

間他身邊殘肢碎肉已堆起老高。

那爲首的野狼看軒轅天勇悍無比,仰著頭嚎叫了幾聲,野狼暫時停止進攻,

退出軒轅天樹干所及的范圍之外,將他團團圍住。

軒轅天一看狼群不再進攻,手中樹干稍緩,登時幾只野狼龇牙咧嘴的撲上,

他急忙舞動樹干,將野狼打死,狼群又不再進攻。

狼群進退之間頗有章法,軒轅天進攻,狼群便退後以避其鋒,軒轅天防守,

狼群便伺機撲上,竟是要將他活活累死。

看著滿山遍野都是黑沈沈的野狼,軒轅天心中暗暗叫苦,他雖神勇異常,卻

也無法沖破狼群的重重包圍。他已打死數百隻野狼,手中樹干木屑紛飛,越來越

短,只是每打死一隻野狼,更有十隻撲上,激戰中,軒轅天心神稍松,被爲首那

只巨狼利爪掃過手腕,頓時鮮血噴湧,半截短短樹干跌落在地。

狼群一看他失去武器,齊齊發出撕心裂肺的震天嚎叫,瘋狂的向他撲來。片

刻之間,軒轅天身上平添了無數條傷口,血流如注。

生死關頭,軒轅天體內魔性大發,但見他狂吼一聲,雙眸瞬間變得血紅,耳

朵拉長變尖,烏黑的長發褪成滿頭銀絲,根根直豎,如同白熾的魔火在天地間燃

燒,全身肌肉吹氣般隆起,身軀暴漲將近兩丈,衣服盡數脹裂,四下彈飛,後背

自脖頸至尾椎徒生一排尖銳骨刺,根根如釘,閃爍著慎人的寒光,肋下長出一對

巨大肉翅,閃動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兇悍的野狼見此情形,也不禁呆了一呆,向後退出幾步,狠狠盯著眼前這突

現的魔神。

軒轅天甲如利刃,隨手扯下撲在自己身體上啃咬的兩只野狼,如稻草般撕得

粉碎,魔化的軒轅天殺性沖天,發出虎嘯龍吟的一聲大吼,雙手籠罩著一層淡淡

金光,沖入狼群之中。

魔化的軒轅天如凶神轉世,惡魔降生,全身血脈噴張,粗大血管清晰可見,

頭頂上方一團濃厚血雲罩住狼群,隱現一個巨大魔神幻像,威武猙獰,原本明媚

的天空瞬時暗淡,陽光似乎也抵受不住這魔神之威躲藏起來。

只見他十指如槍如戟,摧枯拉朽,被他抓到的野狼無不肚破腸流,巨大的肉

翅每一揮動,十數只野狼頓時化爲肉泥,銅皮鐵骨的野狼在他手下竟似紙扎泥糊

一樣。

但那野狼也實在凶惡堅韌,竟毫不退縮,在頭狼的帶領下,潮水般向軒轅天

湧來,稍有空隙,立即撲上去撕咬,更有幾只野狼雖然被打得身體粉碎,但狼頭

仍死死咬住軒轅天身體不放。

這一場厮殺,真是天昏地暗,血光沖天,血漿激射上天,散落如雨,魔與獸

嚎叫之聲響徹山谷。這屠殺如同一場無盡瘋狂的噩夢,綿延千載。

此時,神仙城外,上百匹快馬如飛般直奔這小小峽谷而來,爲首一人正是萬

花蝶,她滿臉焦急惶恐之色,馬鞭拚命抽打坐騎,恨不得插上雙翅飛到軒轅天身

邊。

她身後是一個全身勁裝的姑娘,肌膚白膩嬌嫩,眉如新月初掛,鼻子小巧玲

珑,只是臉罩寒霜,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整個人感覺就像一

尊美麗但冰冷的塑像,令人不敢生出親近之念。

這冰美人旁邊是兩個男子,左邊之人年紀二十七八左右,面目英俊不凡,一

身淺白色長衫,頭系絲縧,背後斜插一口斑斓古劍,在顛簸的馬背上輕如鴻毛,

神態悠閑,飄飄欲仙。

右邊那人身軀極其高大魁梧,肌肉虬結,頭頂油光光沒有一根頭發,雙目如

電,胯下竟是一頭巨大青牛,牛背上掛著兩根粗如壯漢手臂的鋼鞭,那青牛雖體

積龐大,但奔跑起來快過良駒寶馬,四蹄翻動,塵土飛揚,聲勢極爲威猛。

衆人快馬加鞭,不多時已來到那狹小山道之前,萬花蝶翻身飛落馬下,人已

在數丈之外,眼前那修羅地獄般的情景讓她不敢置信。

到處都是野狼殘破的肢體,血液染紅了整個山道,在碧綠的草地上凝結成暗

佛不久前剛剛被飓風襲擊過一樣。

萬花蝶發狂般的撥開地上堆積如山的狼屍,邊哭邊叫:「小天,你在哪裡?

小天,你在哪裡?」

背劍青年道:「不必找了,他單獨遇到狼群,死定了。」

萬花蝶怒視他一眼,對衆人叫道:「快,快幫我找人啊!」

那冰美人冷冷看著她,道:「我們來這里是爲了阻擊魔狼,可不是來找你的

小情人的。」

萬花蝶又氣又急,連喊帶叫,只是面對無數的狼屍,迫切之間哪裡找得到軒

轅天。

只見那光頭大漢一言不發,提著兩條粗大鋼鞭走入山道,左手鞭輕輕一揮,

小山丘般的狼屍登時被挑飛一半,右手鞭再動,狼屍四處散落,露出了血汙的土

地,他沈聲道:「不在這里,只怕凶多吉少。」

萬花蝶大叫一聲,幾欲昏去,正在這時,忽聽不遠處山坳之後一聲巨吼,隨

即響起震天的狼嚎。

衆人臉上變色,萬花蝶心中燃起希望,喊道:「他還活著!」

幾個起落已飛出數丈,直奔山坳而去。

那大漢神色興奮,叫道:「狼群還在,速去!」

揮動鋼鞭,率先沖出,冰美人和那背劍青年緊隨其後,心中不約而同升起一

個念頭:「這小子是什麽樣的人,能在狼群中苦撐到現在還不死?」

俊男趴在我老婆身上

我和老婆新婚一年多,我為人很開放,曾多次要求我老婆,有機會能故意走光露一下,或找陌生人一玩玩性愛,無奈老婆總是不答應,我很希望老婆可以和別的男人做愛讓我看。老婆還是不肯答應我的想法,老婆說這輩子到現在,只有我一個男人,個性保守,當初也是處女給我的,還是在訂婚之後。

我喜歡幻想著老婆被男人玩弄而流露出淫蕩的神情,心想如實現不知是甚麼滋味,就在一個月前,我們到南部墾丁渡假,天氣真是好艷陽、白浪沙灘,讓我們流連忘返;水上摩托車、浮潛都是很好的休閑活動。晚上可以逛逛市集、買買紀念品、散散步、吹吹海風,享受這遠離塵囂的感覺。

回飯店時才三點多,當時非常的,兩人不覺沉沉睡去,醒來時已是六點了。

「肚子餓了,叫東西吃吧。」老婆說著,叫了兩份餐及一份報紙。

兩人大快朵頤後,我看著報紙忽然看到專為女性服務的男性按摩,心想不如找個人來為太太按摩,希望能把老婆的保守封?> 思想給打開。

趁太太洗澡,立刻就打電話問按摩的事也講了價錢,因我太太老婆很保守服務台提起一個有個比較貴的,說是技術比較特別。我如有興趣還可在旁觀看好奇心的驅策下就答應了。

等老婆洗好澡,我告訴老婆說叫了個按摩給老婆,就當是生日禮物,老婆還笑說︰[ 好啊,讓我輕松一下] 我心想,讓我高興才對隨後我也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我僅著浴袍,和老婆躺在大床上,等待按摩的到來。

過了約三十分鐘,門口的電鈴響了,我跳著跑下床去開門,來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老婆見是個男人,有點不知所措呢,臉都紅了。

老婆有點疑慮,我就說是服務台說,男性按摩力度較好又專業,老婆看了看那俊男,寬心了不少。

然後那俊男要老婆平趴于床上,老婆也都照做了。

一會兒他就要求我老婆將浴袍脫掉;起初我老婆還紅著臉,不太敢脫,我就笑說︰「好像沒人穿浴袍按摩吧?」

經過我們的解說,我老婆才釋懷,畢竟老婆從未在外人的面前露過,更何況有我在旁。老婆羞羞的將浴袍脫掉,天阿!她竟然里面還穿著胸罩和內褲,保守到真是有夠受不了!

我看見他用一條浴巾蓋在我老婆的身上,就開始在老婆肩上按摩起來了。

[ 喔!真是好舒服喔…] 我老婆說。

按了一會,他把老婆胸罩扣脫開推到兩旁,老婆叫︰[ 啊!……你] 那俊男解說要涂上乳液,不想弄污了胸罩,然後在老婆背上涂上乳液來按摩,那乳液的味道非常的香,聞了後有一種通體舒暢的感覺,全身輕飄飄的。老婆的臉別向另一邊,我看不到老婆的表情。

我看著那俊男在我老婆光滑的背部按摩輕撫。我突然想到有位專家說,婚後妻子第一次嘗“鮮”時,老公就算同意,也最好不要在一旁,免的老婆因難為情或放不開,而影響成效,…………我將音樂開的很大聲,然後告訴老婆說我要去蹲馬桶(我老婆很清楚,我一蹲馬桶起碼要四、五十分鐘),叫老婆好好享受,老婆羞紅著臉,嬌嗔地說︰[ 好吧] 但其實我只是廁所內由門縫偷看,那俊男還對我笑了笑。

他順著在我老婆的大腿、小腿這樣的按下去,我老婆舒暢的發出一些囈語︰[ 嗯……嗯] 然後他把老婆的內褲推下一點,在那附近用整個手掌按摩,手指慢慢把老婆的內褲越推越下,大半個雪白屁股也露了出來。

過一會,那俊男再解說要涂上乳液按摩,怕弄污了內褲,想把它脫掉,照我老婆保守的性格,我還在想說老婆一定抵死不肯,想不到老婆竟一口答應,想來老婆必然按得很舒服。

我老婆還托起下腹,讓那俊男把老婆的內褲脫掉,我相信老婆還怕羞,因老婆兩只腿夾得很緊,不過老婆已被他剝脫得一絲不掛,接下來那俊男按著老婆的大腿內側靠近下陰部,我想老婆必然很爽,兩只腿慢慢地越張越開,下體那片漆黑的陰毛和嫩穴均暴露在俊男的眼中,他在大腿內側由內向外推拿,有意無意之間還用手指輕搔老婆的嫩穴一下,而老婆的屁股則隨著他的手勢而動。

那俊男突把身上衣服脫光,嘩!他的陰毛很濃密,青筋暴漲的陰睫,龜頭則漲硬發紫,看起來很硬卻不大。

我心中不禁一蕩,直覺心跳加快,只見他接著在我老婆背部按摩,慢慢按向兩旁乳邊,當時老婆的手放在床邊,他把下體靠向老婆的手上,我看見老婆輕微顫動,相信老婆也感覺到壓在老婆手上的是陰睫,不過老婆卻沒把手移開,那俊男還輕輕的轉動屁股,把炙熱的陰睫不停在老婆手上擦著。

突煞我看見老婆偷偷地把手一反,有意無意的在輕撫他的陰囊,接下來我老婆上半身輕輕地盆起,這樣一來,那俊男的手已伸到老婆身下柔軟的乳房,他一手撫摸著我老婆的乳房,另一手探向嫩穴揉摸。

不久,我听到老婆重重的喘息聲,並且夾雜著「嗯…啊…嗯……」的聲音。

我看見我老婆轉頭看著那俊男的陰睫,還輕輕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然後還把肉棒跟丸全舔一遍後,再全根含入吸吮舔舐。

和老婆在一起一年多,她從未替我口交,想不到竟然會幫一個陌生人口交起來。

「呀……爽呀~~再含深些……整根給我含進去……」連俊男也哼出聲來,「嗯……嗯……」我老婆只是從喉嚨上發出點點回應。

俊男現在還忙著搓弄老婆的乳房,我老婆又再次把他的雞巴放到嘴里去,臉上還展露出絲絲快意。我看在眼里好像見到另一個老婆,雖然對現在的老婆感到訝異,但又是刺激非常。

俊男對付女人的手法真是了得,只見他將老婆整個扶正了,雙腿向著我,然後見他很用心地親吻老婆的耳朵,一會又輕吻老婆的櫻唇,手就熟練地撫摸老婆的陰戶,手指還不時搓揉老婆的陰核。

「嗯……」只見老婆不時擺動著身子,下體不時向前挺起,像是要俊男把手指插入去似的,老婆這種動作我是明了的,我想老婆現在的小穴一定是癢到不得了了。

不呻吟出聲,強忍著俊男帶給老婆的刺激,哈哈!老婆這個模樣更加吸引人,由此亦不得不衷心說一句,俊男的前戲手法,真不錯!看樣子我要多學學。

「喲~~癢啊……」老婆開始忍不住了,俊男忽然抬起老婆的小腿,輕輕地吻到老婆腳面上來︰「就快不癢的了……」俊男一邊回應,一邊向老婆的小腿內側一路吻上去,時而用舌尖輕輕掃拂,「哎……啊~~啊~~」只見老婆的樣子非常享受,咬著唇輕哼。

「舒服吧?」俊男笑著問,「嗯~~」老婆含糊地回應,隨著老婆的急速呼吸,時而擺動著自己的身體,知道老婆此刻正享受非常。

老婆由初時被動的神態,到現在已變得有些把持不住了,只見老婆用雙手搓摸著自己的雙乳,下身就愈挺愈上……這種情況看在眼里,我小弟好像有點回氣了,也慢慢地硬挺起來。

俊男堆首在老婆的大腿與小穴間不停地吻著。

「啊~~」老婆終于呻吟了︰「喲~~呀……不行了……」老婆不停地擺動身軀,雙手重重地握住自己雙乳。真是刺激,我下面的肉棒也不停地抖動。

那俊男見我老婆淫意大發,把老婆反過來,這一來,老婆那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黑濃的茵茵芳草都裸露在這陌生人的眼中,只見我老婆緊閉雙眼,兩朵害羞的紅雲飄上臉頰。

嘴里「咿咿哦哦」的發出一些囈語,我知道老婆已經情謂高漲了。俊男把老婆整個身體反轉過來,老婆就變成半跪地背向我們。老婆大大的屁股正朝著我,清楚可見老婆的小穴淫水四濺,只見老婆的屁眼亦給淫汁濺到濕漉漉的。

只見俊男很快地向老婆的背脊吻下去,手指已插入老婆的小穴里,「啊~~嗯……啊……啊……」老婆隨即急速呻吟,俊男就順勢往下濕吻,「啊~~不要……哎……啊……不要……」老婆忽然這樣嗯哼,但叫聲就似是十分享受,原來俊男已濕吻到老婆的屁眼,而且還不停地用舌頭往里鑽。

「你……不要啊……不要嘛……羞死人了……啊……」口里說不要,但看到老婆的反應就知道是享受萬分。

「舒服嗎?」俊男停了一下又再繼續吻,「不……啊……哦……」老婆的屁股不時向前縮,但很快地又往後挺。

在我目瞪口呆的時侯,不知他何時已將保險套帶上,趴在我老婆身上,把身子一弓一張地抽送起來,玩起男歡女愛的成人游戲。

原來俊男已從後面向老婆進攻了。「哦~~……爽……爽……爽……過癮……」老婆隨著俊男的每一下抽插而發出回應,老婆的臉泛出了潮紅,汗珠流過不停。

這時老婆突然呻吟起來[ 啊啊] ,原來那俊男正出力的抽插老婆,老婆享受著從小穴傳來的陣陣快感,每當俊男用一下重力操進老婆的小穴里,老婆就咬住嘴唇,口角露出點點笑容地接受這下重插,開心滿意的神態全都表現在俏臉上。

「哦~~……」老婆享受著的抽插!

「呀……不要……不要玩那里…………哦~~就這樣好了……啊……」

原來俊男在老婆的小穴里抽插了一會,將雞巴拔出來把龜頭頂在屁眼上,本想再插插老婆的後庭,他是個聰明人,一听見老婆的回應,隨即插回小穴里繼續往陰道深處挺進。

我全看在眼里,這樣的刺激感令我的挺聳更猛烈見到老婆高潮的樣子,抽搐、聲顫……老婆到了,雙手軟軟放下來。

我老婆玩的黛眉微皺、秀眸輕合、高潮一波接一波,旖旎春色彌漫了整間房,我老婆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但淫亂興奮的感覺令老婆忘記了一切羞恥矜持,放情享受著眼前的快感,也不理我還在房內,我看見老婆和別人做愛的樣子,老婆那雪白嬌軟的玉體緊緊纏著那俊男的身體,不停的浪叫著,陌生的陽具在老婆的小穴內進進出出不斷抽送,兩人的交合處,淫滑不堪的愛液將老婆的陰毛濕成一團,那種難言的刺激,讓我血脈噴張,使我領略了從未領略過的極樂高潮,只感到全身抽搐射精,猛烈腥葷熱辣辣的精液射滿了整個浴室。

這時那位猛男已經到了最後的沖刺,見他一陣劇烈地抽動,就摟緊著我老婆的嬌軀呻吟了一聲,接著他的頭無力地垂下來,壓在我老婆的小臉上。而他的臀部一顫一顫地在我老婆的陰道里抽搐著。

猛男的陰睫逐漸軟小了,我老婆差點爽暈過去,躺在床上喘息,猛男的陰睫終于從我老婆的陰戶里退了出來。我老婆仍然仰躺著,美麗的小臉上掛著快樂與滿足的微笑。猛男拿起衛生紙將愛液擦拭乾淨,用浴巾蓋在老婆身上。這一香艷的場面,看得我血脈擴張。

過了一會,等猛男將衣服穿好後,我走出浴室,老婆向我這邊一看,面紅耳赤地也沒說話。我笑著裝傻的說︰[ 按摩完了嗎]

老婆點了點頭,之後我乖乖的繳了四千元規費,讓猛男先離開了。

然後靠在老婆身上,在老婆臉上來個事後的親吻。

過一會,老婆嬌嗔地說︰[ 他按的還不錯] 我看見老婆這樣一副羞羞答答的迷人嬌態,心神不由一蕩,故意假裝問說︰[ 他有沒有想要插插呢?] 老婆听我這麼一問,反倒假裝沒事的說︰[ 他按的很專心,按完了你也蹲完馬桶了,有你在他不敢吧].

我笑問老婆感覺怎樣啊?老婆低下頭羞說︰「我被別人看光,很不好意思,但又很興奮。」

老婆羞赧地閉上嫵媚動人的大眼楮,芳心嬌羞萬千,說︰[ 好……不……不……我不知道] 雖然我很想知道她高潮有多高、跟我的感覺有何不同,但老婆不好意思承認,我也不勉強她了,我相信有一天她會跟我說的。

我抱著這個千嬌百媚、美麗赤裸的新婚老婆,我知道老婆已心動了

回台北後的一天下午,我出來辦事,辦完事以後,我巧遇多年不見的中學同學大勇,我看還有1 個小時就下班了,于是決定不回辦公室,要帶大勇回家泡茶,順便認識一下我老婆,但老婆臨時出去不在家,手機打不通,我又沒帶大門鎖匙,只好帶大勇去巷口的泡沫紅茶店。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喝著喝著,我朝窗外隨意一瞟,忽然看見我老婆迎面走了過來,邊走路邊打手機,讓我驚訝的是老婆穿著我從未見過的一件白色無袖連身短裙,感覺上有點透明,仔細一看里面只有一件內褲,右手因為拿著手機,寬大的袖口,乳頭就這麼不經意的走光,我老婆這麼樣的自然又散發無比的魅力,讓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楮,可我看得很清楚,的確是我老婆。我心跳開始加速,大勇也在目不轉楮地看,大勇轉身看我的眼神,讓我不敢跟他說那就是我老婆,對大勇說了個理由道聲再見後,就沖出了茶樓,緊緊跟著我老婆。

看著迎面走過來的路人色迷迷地盯著老婆看,我心里即驕傲又欣奮,不禁加快了腳步。

一路跟到洗衣店,原來老婆是先到郵局辦事,回程要拿我送洗的西裝,我找了個隱避處偷偷欣賞著,只見洗衣店的男老板,眼楮一直找機會偷喵老婆的袖口,只見老婆專心的繼續拿者手機講話,大約一兩分鐘後才掛上電話,跟老板算錢,…………我想這回老板鐵定爽翻了,若是我不算錢我也願意。

等老婆回到家幾分鐘後,我才按了門鈴,要老婆開門,當然先前的跟蹤,我並沒有跟她說,吃完晚飯後,老婆說難得今天我提早回到家,不如待會出門逛逛街,我想也不錯就一口答應,我們就到萬華夜市去逛逛,逛著逛著來到一家情趣用品店,店里只有一位男老板,看著琳瑯滿目的情趣內衣,我問老婆有沒有喜歡的,老婆說[ 我身材又不如模特兒般,要試穿才知道好不好看] 我問老板能不能試穿,老板說「我這沒有試穿間,若要試穿,只能在那兒換」。老板順勢比了下外面看不到的角落,雖然外面看不到,老婆若真的在那換,從老板坐的位子上,雖有衣架擋著,也只能檔一點,老婆看看著我說︰我換穿給你看,你滿意我們才買,我知道她是說給老板廳的,就看了一下老板,老板開心的說,試穿沒關系要好看才買,不喜歡我絕不勉強,听了老板的話,老婆就到哪角落換起來了,我假裝在看其他的情趣用品,其實一直在偷偷觀察老板的反應,…………………………當然,這回給情趣用品店的老板眼楮吃了不少的冰淇淋…後來我們因為實在太貴了,所以一件也沒買,跟老板哈拉兩句就離開用品店了。內心泛著一絲絲莫名其妙的快感,心里又熱又癢,像有蟲子在到處鑽一樣,等不及回,就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公園里矮樹叢後辦起事情來,又欣奮又刺激。

老實說,原本我有點後悔娶了這個老婆,但現在老婆也能迎合我的口味,夫妻間的感情也升華不少,有時她還會主動在家演練如何走光露出,外出時故意制造機會創造自然之美,平常老婆都是叫我的名子,要露時改叫我老公,因為她不好意思明說,遂用“老公”來提醒我多注意,好在我很注意細節,第三次就知道了…ㄟㄟㄟ。我不知老婆為什麼能如此進步神速,心中盤算著老婆下回會給我什麼驚喜,也奉勸各位網友,老婆第一次……………就算老公很想看也最好放手避一次,給老婆舒展的空間,因為第一次老公若在一旁,以後老公有沒有在一旁都沒有特別的感覺,不如讓第一次感覺能多一些,第二次再享受老公在一旁的感覺,提供給各位參考。

 

夜夜換新娘的經理

我是一家公司的經理,手下掌管著幾家份量很重的企業,在人們看來,我是一個成功的人士,在女人們看來,我是一個典型的鑽石王老五。外表瀟灑的我從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對公司的女員工動手動腳,在她們面前,我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公司挑選職員的時候男的以才錄取,女的以貌錄取,因為我是一個非常注意外表形象的人,我想讓來過我公司的客戶羨慕!所以每次錄取,最美貌的女士常常是我的秘書或是公司總部的員工!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樣,只有我心裡最清楚,我的慾望很大,常常無法控制自己的性慾,無法面對一個熟悉的女人保持長時間的好感。怎麼打發這寂寞無聊的夜晚,讓我發洩自己的慾望?只好拚命的工作,掙錢!當我的公司開始慢慢好轉時,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一個論壇上,我看見了幾篇網友精彩的文章,寫的非常精彩,挑起了我內心中最奔騰的火焰,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只是多麼好的一種方法,安全,衛生,而且不會倒下我在別人心中的地位!

我利用豐足的資金從國外買了一套最昂貴的針孔攝像機,那是一個主機,帶著幾個針孔鏡頭。在公司成立五週年那天,我決定放假一周,宣稱內部裝修,樹立形象!沒有人懷疑我的動機,大家非常高興。

裝修時,我把辦公室設計成套間,同層樓上裝修了兩間臥室,把公司唯一的女廁所通了四個隔檔放在一層樓上,而且在女衛生間裡設計了一間裝修華貴的女淋浴室,在每個隔檔的正面中央和下端安了一個像頭,之所以在裝修上花費這麼大的功夫,主要是想掩飾針孔攝像頭,不被人們發現!

上班後,員工們被豪華的裝修驚的目瞪口呆,而女員工們更是驚呼!看著女員工們一個個興奮的表情,我的心裡一陣陣衝動,真想馬上看看她們的私出是什麼樣的,有什麼區別。。。。。。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桌子上的大螢幕液晶顯示器開著,一共五個畫中畫,每個又分兩個,也就是說從她門進來到蹲下,她們的身材,長相,特寫,尤其是大小便時的面部特徵全都會清晰的在我的螢幕上顯示出來!

畫面上出現了第一個獵物!她叫呂茜,是公司的銷售部主管,有著一張精緻白皙的臉,較小的身材上穿著一身灰色的套裝,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長長的頭髮在後面完了一個節顯得額頭非常乾淨!關上門,(面對著我的鏡頭)她拉起了短裙,先是露出了粉紅色的小褲頭。在她脫下絲襪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腿非常的白,白的似乎牛奶一樣!在粉紅色的映襯下顯得那麼文靜典雅!她哪裡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部被我看見了?脫下褲子,呂茜婀娜的蹲了下去,我連忙打開分鏡頭!頓時,她的俏臉和隱私部位馬上佔據了我的整個螢幕!

我邊錄邊貪婪的看著,一根粗壯的陰莖早已是箭在弦上!她眼睛輕柔的看著前面的門,因為我的鏡頭在門上有一個,所以清楚的看見她的眼神是那麼輕柔?好像想什麼問題,下面是她那誘人的陰部:她的陰毛很弄,不像是婚前的少女,黑亮的陰毛整齊的排列在陰唇兩側,陰唇有些深紅,這是明顯有過性經驗的少女,深紅的陰唇和雪白的大腿根對比的十分明顯,呂茜的陰唇一陣輕微的收縮,兩片陰唇分開了,一股清澈的尿水,從她那迷人的陰道裡噴了出來,擊打在鏡頭上,那情景好像是在我得眼睛上在尿尿,那是多麼清晰的一幅畫面?

隨著尿水漸漸弱了下來,她稍稍蹲了幾下,然後掏出一張餐巾,展開再疊好,右手把陰道和肛門上粘的尿水擦乾淨,提起褲頭,放下裙子,輕柔的走了出去。

第二個出現了,我驚喜的發現竟然是我的秘書曼馨!她是我精心挑選的秘書今年29歲,結婚剛三年,(我不喜歡未婚的少女,她們有的只是青春的靚麗,沒有女人的味道,在我看來女人的味道不僅在那種成熟的自信,更在於她們私處的不同,味道的不同)在我這裡已經工作了五年了,是個高傲美麗的女人,任何人在她眼裡都是凡人,因為我的性格使她認定我是一個好老闆,起碼不是一個愛慕女色的老闆,所以一直沒有離開!我是看著她一天一天慢慢成熟起來的,年輕的時候只是覺得漂亮,生完小孩後,才發現她的魅力一天一天濃重!以前在一間辦公室的時候,我常常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著她修長的腿和精緻的腳趾,她的腳足可以去幹現在流行的腳模!我常常想像著在她裙子下面藏著怎樣的一方土地?因為某種原因,我只是在她中午睡著的時候偷偷溜出去,鑽在她的桌子下面,不敢碰著她的聞聞她的腳香順便看看她的小褲頭,想像著什麼時候能嘗嘗那裡的味道,她是我最喜歡手淫的對象!沒想到今天第二個就看見了!

我無法忍受陰莖在褲子裡的摩擦,索性脫下褲子看著螢幕,看著我心中的女神開始手淫!鏡頭上一張成熟魅力的臉上早已沒有平時的高傲,只見她雙頰微紅,精心修剪的眉毛幾乎能然我清晰的看見有幾根!就是這麼近的距離,我竟然沒有發現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印記,她的皮膚如凝脂一般的紅潤光滑,她的雙唇微微張開,稍稍添裝的嘴唇是那麼性感迷人。

我的眼睛向下望去,我不禁驚歎上帝的奢侈,竟然給她了這麼完美的一張臉蛋,修長豐滿的身材,更給了她一個這麼精緻的陰部!她的陰毛不像呂茜那麼少,比較弄,如果不分開陰毛,根本看不見陰唇的形狀,但是曼馨的陰毛被她護理得很好,整齊,顏色純黑發亮,弄而不亂,長而柔軟,我似乎能聞見那裡的淫香,陰道不大,好像只有我的未指那麼長,不敢相信已婚三年的曼馨竟然有這麼小的陰道,如果能讓我享受一下,一定會讓我驚心動魄的,曼馨蹲在那裡,雙手並沒有想我想的那樣分開覆蓋在陰唇上的陰毛,一道泉水已經從茂密的森林中流了出來,我很不得趴在螢幕上,替她分開毛毛,好讓我看見裡面的神秘,可是她已經完了,我氣的恨不能馬上叫她過來讓我強姦她!沒想到這樣也看不見曼馨的陰唇!

但是這卻給了我一個提示,後面再說。

接下來的日子使我最開心的日子,全公司的女性都被我真實的記錄了下來,她們不管平日裡或是嬌媚,或是傳統,或是高傲,或是時尚,都被我一個不留的記錄了下來。這還不算什麼,有一天我發現她們的陰道也竟然各不相同的時候,我開始分開差距,少女一組,少婦一組,因為相貌都是萬里挑一的,誰的陰道長得不好,誰的陰毛沒有光澤,誰小便後擦拭的動作不文雅,這些旁人無法看見的隱私成了我解聘女員工的條件,找時候,找藉口把她們開除,儘管有些人並不文雅的動作或是雜亂的陰毛也曾給我帶來野性的衝動,但是我還是經常的更換身邊的美女,好讓我有更多觀看的人,美麗的女人。

網路教會了我很多,更重要得是教會了我怎樣才能身不知鬼不覺的實現我心中的理想!費勁周折後,我得到了一瓶西德出的迷藥水,無色無味,而且藥性很好,為了試驗藥力大小,我親身體驗,最後找到了合適的藥量,既不會讓她們醒來,也不會耽誤第二天的上班!然後,我開始精心挑選首次獵物和安全的時間,經過精心的挑選,曼馨(她不用說肯定是首選)和公司的財務主管白莉莉成了我首先獵取的對象,她倆的陰部是第一第二號的排名!一個夏日的黃昏,經過我的安排,輪到她倆值班,下班了,交代好一切後,像平常一樣,我闊步走出了公司,然而我的內心是多麼騷動!

七點多,我藉口客戶應酬,把曼馨和白莉莉叫了出來,一起吃飯,然後中途假裝急事悄然離去,當然,我是回公司做重要的工作,因為客人是朋友假裝的,而且在菜裡加了一些能讓人乾渴的藥,(為什麼?一會就知道了)我要拖延時間,回到公司,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分別打開了兩間員工休息室,把事先準備好的藥量倒進了房間的水杯裡,悄然回到黑燈的辦公室,打開監視器,開著樓道裡的情況,焦急的等候佳人的歸來。

十點多種,曼馨和白莉莉互相攙扶這出現在監視器中,倆個人似乎喝的有些飄,但是不足以醉倒,頓時銀鈴般的笑聲迴響在樓道裡,敲打在我心裡,看著她們婀娜的背影,被絲襪緊裹的修長的玉腿,高跟鞋裡的玉足,我開始揉搓這我的傢俱。

十二點多了,還沒見她倆出來洗澡,我知道已經成功了,我要的不是洗乾靜的女人,我要的是原汁原味的成熟的味道!我脫下褲子,光著身子赤足走出了辦公室。樓道裡昏暗的燈光照著我胯下如槍一般的陰莖,無聲無息的我來到曼馨住的房間,顫抖的雙手簡直無法打開一扇門!因為這個令我神魂顛倒的女人今天要成為我的女人!

好不容易打開門,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頓時傳入我得鼻孔,輕柔的呼吸聲讓我熱血沸騰!。皎潔的月光下,曼馨一身長裙,穿戴整齊的慵散的側臥在床上,一截光滑的裹著絲襪的腿從長群下伸出來,腳上的高跟鞋還沒有脫下,一切都是我想想中的那樣,我輕輕走到曼馨的面前,看著沉睡中的她,輕輕搖了搖,只見曼馨沒有一絲反映,眼睛微合著,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瞧,紅潤的嘴唇不時的抽吸著,嘴角一如平常一般閉合這,睡夢中的曼馨還有這般高貴!

確定她睡熟了,我來到床頭,蹲下來,輕柔的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將帶著絲襪的腳放在我的嘴邊親吻著,她的絲襪有一絲腳汗的濕滑,但真是這汗味才是我理想中的女人的足!我的鼻孔從腳趾到腳跟來回細細品位著我夢寐以求的曼馨的味道,順著絲襪,我的臉慢慢挑起長群滑向裙子的裡面,因為她是側臥的,我在她的背後把頭伸了進去,最先到達的是曼馨豐滿的臀部,她的屁股很園,一道深深的溝痕將臀部分為兩半,我得鼻孔緊緊貼在溝痕的底部,隔著絲襪和小褲頭使勁摩擦著曼馨的肛門和陰道,我要在品嚐前讓那裡濕潤!

也許是我太用盡的原因,曼馨的身體隨著我的拱動也在不停的動著,好一會,我才忍住把手伸進去,在裙子裡面慢慢脫下了曼馨的絲襪和小褲頭,,我只起身子,手裡捧著剛剛從曼馨身上脫下來的絲襪和褲頭,放在我得臉上摩擦著,小褲頭上有一絲濕痕,能隱約聞到淫水的味道,我並不著急,長夜慢慢,我要享受!看著光潔的玉腿,整齊白皙的腳趾,我蹲下來,開始了又一次的親吻,曼馨的腳趾修長,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指甲上還有淡淡油彩,腳底紅潤,皮膚很柔軟,一看就知道平時保養的十分好,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切除了她老公,竟然還會有男人品嚐到這一切!腳趾被一根根放進我得嘴裡,我細細品位著優雅的女人的玉足,她的腳掌,不一會,整個腳掌上佈滿了我的唾液。

我只起身子,把曼馨輕輕翻過來,她「嚶嚀」一聲隨著我用力的雙手躺在床上,她的雙臂無力的置於頭上,她的俏臉柔柔的側在一邊,豐滿的胸部並沒用因為躺著而變化!我無心欣賞這些,因為這些早已經印刻在我的腦海裡了,我要看的是那裡!曼馨的大腿深處的禁地!

我撩起她的裙子,將長群蓋在她的臉上,打開床頭燈,拿起一個枕頭放在她的臀部下面,伏下身子,分開雙腿架在我的脖子上,在燈光的照射下,曼馨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的陰部離我的眼睛不足五公分,因為我的嘴早已經迫不及待親上去了!

我的鼻孔和嘴在她茂密的陰毛上來回親揉著,那柔軟的毛髮摩擦在我的臉上,讓我熱血沸騰,我得雙手緊緊托起她豐滿的屁股,她的雙腿無力的架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得背上,整個陰部在我不斷的摩擦中開始分泌淫液,在淫液的作用下,曼馨緊閉的陰唇開始慢慢張開,我的舌頭立即分開陰唇鑽進了曼馨的陰道,我的嘴張到了極限,曼馨的整個陰部被我完全含住,舌頭在曼馨的陰道裡來回伸縮著,刺激這這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在我的挑逗下,曼馨的淫水開始慢慢多了起來,那種略帶腥騷(因為沒有洗澡)的氣味充斥這我的口腔,讓我如神仙般沉醉,我得呼吸急促,嘴巴來回吸食著流出的淫液,不想浪費一滴,偶爾一絲淫液露出來滑落在肛門上,我的舌頭也能及時的舔向肛門,肛門上陰道上全是我得唾液,偶爾我得舌尖點在曼馨的肛門口還引來肛門一陣收縮,夾的我的舌頭非常爽。索性,我把曼馨翻在床上,對她的肛門在開始一次挑逗,她那絕美的肛門上還殘留著白天大便時留下的味道,這種味道確實很刺激!

在曼馨身上我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吃變她的全身,沒有留下一絲肌膚,恐怕她的老公也沒有舔完吧?

我沒有給予射出,因為還有一個白莉莉沒有品嚐!離開曼馨,帶著滿足的感覺我打開了白莉莉的房間,白莉莉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肩膀上只有細細的兩根帶子,下擺很短,僅能遮住半截大腿,白莉莉是趴著側臥著,豐滿的屁股正對著我,我掀開她的睡裙,雪白的屁股白的有些刺眼,我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揉搓著她的屁股,心中暗暗得意,那些在睡夢中員工們一定想不道,這兩個美人現在正被我玩弄著。白莉莉穿的是一條紅色的內褲,鑲著蕾絲的花邊,比曼馨的要性感的多。我把手插入她的胯間,隔著內褲揉搓著她的陰部,絲綢的內褲包裹下的陰部很柔軟,我把臉貼在她的內褲上,鼻子在她的陰唇的部位來回滑動,鼻子裡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扯下她的內褲,細細的欣賞她的陰部,淡紅色陰唇被我的嘴和鼻子擠壓成了一條肉縫,翻開陰唇,裡面是粉紅色的嫩肉。我把她的身體放平,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分開她的大腿,讓她的嫩穴充分暴露出來,我趴在她的兩腿間,用舌頭分開她的陰唇,鼻子和嘴都埋進她的嫩穴裡,深深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白莉莉老老實實的躺著,沒用一點反應,只是偶爾被我折騰的呼吸有點不均勻。我伸出舌頭在她的嫩穴上舔弄,舌頭用力插入她的陰道中攪動著,我的鼻尖正頂在她的小陰蒂上,我用鼻子揉搓著她的小豆豆,不一會兒,我的鼻孔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騷味,一股淫水從她的嫩穴中流出來,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地把它吸吮乾淨,又一口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陰蒂頭上舔弄,牙齒輕輕咬住它把它抻長,然後再深深含進嘴裡,我真恨不得一口把這個可愛的小豆豆咬下來。

白莉莉的陰道中源源不斷地流出騷水,我把中指插入她的騷穴中,她的逼很緊,緊緊地夾著我的手指,舔了一會兒白莉莉的陰道,又想起了那邊曼馨,總這麼兩家房子跑來跑去太麻煩,我乾脆過去把曼馨赤裸裸的抱了過來,在地上撲了一張被子,把曼馨和白莉莉放在被子上。兩個美人躺在我的面前,我跪在兩個美女中間,欣賞著我的獵物。兩個美人各有千秋,白莉莉面容嬌媚,身材苗條,而曼馨皮膚雪白豐滿性感,成熟迷人。真是讓人越看越愛,我分開曼馨的大腿,她的下身已經是光溜溜的,陰唇上我的唾液她的淫水還沒有退去。白莉莉的陰部顏色稍深,陰毛比曼馨要多一點,但絕不是毛茸茸的那種,陰毛很柔軟,有點捲曲。撥開陰唇,裡面的嫩肉也是粉紅色的。曼馨的乳房果然很大,我一隻手幾乎握不住,乳頭卻很小,白莉莉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很結實,很有彈性的那種,乳頭粉紅,比曼馨的乳頭稍稍大一點。我兩隻手各握著一個美女的乳房,用力揉搓了一會兒,我早已堅硬無比的雞八在褲子裡漲的難受,我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大雞八從內褲裡跳出來,直挺挺得指向床上的兩個尤物。

我不能強姦她們,我不想因為我的一時失誤讓她們第二天有所感覺,壞了我的計劃,我要親遍全公司美女的陰部,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釀成大禍!想到這裡,我把曼馨和白莉莉腳對腳放在一起,兩個美女的美腿相互重疊著,兩個美麗的陰部面對面呈現在我的眼前,在溫柔的燈光下,我仔細端詳著曼馨和白莉莉的魅力陰部,兩個陰部各有千秋曼馨的較小精緻,顏色淡紅,陰唇外露得很小,淡淡的外陰在黑亮的陰毛下形成對比,讓我忍不住再次親吻這迷人的陰唇,親著曼馨的,我的眼睛開始端詳白莉莉的陰部,白莉莉的陰唇比曼馨的顏色稍重,成褐色,外陰也比曼馨的長一點,陰唇外露較多,陰毛稍成淡黃色,柔軟彎曲,是那種比較野性的形狀。我的舌頭一會吃著曼馨的陰唇,一會舔著白莉莉的陰唇,不同的味道,不同的形狀,好一幅淫美圖。

白莉莉已經給我口交過了,轉過來,我把陰莖塞進了曼馨的小嘴,「噢。。」好緊的小嘴,混混實實的含住我的陰莖,她長長的睫毛時不時掃過我得的肛門,引起一陣陣激動。就著樣,兩個美女的嘴中互相不停的含著我陰莖,我則不停的舔著兩人的陰道,陰唇,陰蒂,在我的挑逗下,曼馨和白莉莉也開始輕微的呻吟,那種聲音更加刺激這我的慾望,我瘋狂的舔吸著兩個美女的陰道,我把嘴張到極限,最長限度的伸出我的舌頭,在曼馨和白莉莉的陰道裡來回伸縮著,我強忍著射精的慾望,我要看看女人射精的樣子,我手舌並用瘋狂的在兩個人的陰道裡伸縮,漸漸的,兩個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的臉上佔滿了美女的淫液。

終於兩個美女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抽動著,一聲呻吟,曼馨和白莉莉的陰道裡同時湧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我當然不會放棄,快速將兩人的精液全部吸了進來,那種味道比起開始的淫液更加令人發瘋,沒想到平時高傲,美麗的曼馨和白莉莉被我竟然同時口交到高潮!當然我也忍不住了,拔出陰莖,一股白白的精液射在她倆的陰唇上。

擦乾淨她倆的身體,各自的衣服穿好,看看表。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時針已經指到了臨晨五點!新的一天開始了。

就著樣,我加班的時間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公司女員工被我的舌頭親吻過,肛門被我玩弄過。由於公司業務一天天好轉,我的外事活動也越來越多。公司的員工對我的能力也越來越推崇!一天晚上,當我幹完手頭上的事看看手錶,已經十一點了,我照列打開電腦,驚喜的發現女浴室裡出現了兩個赤裸的身體,一邊洗澡,一邊聊著,笑著,一種久違的衝動用上我的腦海裡!鏡頭裡出現的是前面說過的銷售部副主管蕭楠和物業部的龍晶。蕭楠22歲,身高1。68米,藝術學校畢業,因為經常練身的原因,身材高條修長,是那種非常時尚的女孩,在她上廁所的時候我見過她的陰部,一看就知道不是處女,俗話說「文藝是婊子,體育是流氓」看來一點不假,她的腿是公司公認的美腿,白皙修長,肌肉緊繃,屁股翹翹的,渾圓而性感;龍晶30歲,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工作能力很強,閱歷很豐富,一頭時尚的的短髮更顯得成熟幹練,特別是在談判桌上,每每讓客戶俯首成稱,被她的魅力和相貌折服。

鏡頭裡的蕭楠清秀的臉龐,勾魂的大眼,櫻桃小嘴,體態豐滿,一對碩大的乳房掛在前胸,渾圓的臀部,她的兩條大腿間如羊脂光滑白嫩,細嫩的肌膚在水的沖洗下,顯得晶瑩透亮,真可謂「清水出芙蓉」。這樣的裸體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此時,她將右腿抬高架在水管上,搓著大腿,這是一個讓男人興奮的姿勢,蕭楠和龍晶沒有想到她們的身體正被老闆看著,只見蕭楠又把大腿向外側移了移,用毛巾裹著肥皂使勁揉搓陰部,股溝,屁眼,大腿。雖然,少婦的生殖器已經歷「風霜雪雨」,但陰部的顏色仍呈處女般的粉紅色,朵朵花蕾在大陰唇的保護下顯得嬌媚可愛。此時蕭楠的陰穴塗滿了肥皂沫,在水的沖洗下,沫沫由陰部滑向大腿直達小腿。過癮啊!少婦放下腿,仍然在我的眼皮下慢慢地擦洗乳房。突然,一股激進的水流從少婦的大陰唇中徐徐瀉下,開始我以為是淋浴水,仔細一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由她的體內噴出。這一招撩得我心慌意亂,我原以為女人只能蹲著撒尿,否則,就會尿在內褲上,沒想到,竟然跟男人一樣!

與此同時,龍晶那勻稱苗條的身材,宛如天使般美麗純真的臉龐,奪人魂魄的

朦朧大眼,細白光滑的皮膚,高挑的身材,烏黑光亮長及腰部的秀髮,豐滿堅挺的乳房,細腰肥臀,修長的大腿,美麗乖巧的臉蛋,也被我同時仔細觀察著,潔淨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捲曲的陰毛,呈梯狀。兩條絕妙細長的大腿間是微微隆起的陰戶,上面鋪蓋著一層濃黑柔軟的陰毛,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豐滿白嫩的屁股,再加上潔白無暇的肌膚,築成了一座冰清玉潔的女體。我幾乎有些難以控制,情不自禁把手伸到褲襠裡,我的生殖器雖然一直軟軟的,但流出的液體已濕潤了大半個內褲,邊欣賞著龍晶的裸體邊自慰。她洗得很仔細,毛巾搓便了全身。我的目光從她的脖子開始,然後到雙乳,小腹,大腿,最後,來到她的陰部,她的陰毛很柔軟,體現了女性柔和的美,經水沖洗便緊緊地貼著陰戶,透過這道屏障,依晰可見一條粉色的肉縫將她的陰部「割裂」成兩瓣,肉縫緊緊地閉著,生怕裡面的東西吊出來似的。她的大陰唇上陰毛黑亮整齊的排列著,在水的沖刷下,很漂亮。但由於合得太緊,裡面什麼也看不見。只見她雙腿彎曲,臀部後挺,用纖細的小手慢慢地揉搓陰部,不停地撫摸肉縫,她用毛巾仔細地揉搓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乳房也隨之顫動。開始沖洗了,茂密的陰毛也隨著水流擰成了一小撮。潔白的膚色在頭髮,乳頭,陰毛地點綴下更加誘人。龍晶用肥皂小心地揉撮大陰唇。

這本是一個難看的動作,但在我眼裡卻更具刺激性。塗抹完後,微挺小腹,將沾滿肥皂的大陰唇送至水流緩緩地沖洗,像愛護一件易碎品,生怕搞碎了,她們邊洗邊聊,我卻悄悄遛到兩人的休息室,把藥放進兩人桌台上衝好的茶水中,環視了一下這間代給我無限美妙時光的房間鎖上門回到了辦公室。樓道裡一陣說笑聲中,我知道快樂的時光又來臨了!

時間過得很慢,幾次我都想衝出去,可是我還是忍住了,看著機子上美女們的小便或是大便,看著真實口交的每個鏡頭,腦子裡在盤算新花樣!

一點了,看看時間,又在門外聽了聽兩人屋裡的動靜,靜悄悄的,估計差不多了,我赤裸著身體再次走向兩間代給我無限柔情的房間。不同的是手裡多了一條繩子。

我熟練的首先打開蕭楠的房間,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她正平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絲綢睡衣,白嫩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一條薄薄的毛巾被半搭在身上,裸露的胳膊交叉搭在小腹上,我的手在她的胳膊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沒用反應,我順著胳膊摸到她的肩膀,摸著她的臉頰,還是沒用任何反應,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兒,還是沒用反應。我知道我已經成功了。沒費任何功夫,蕭楠在我的肩膀上隨著我邁進了龍晶的房間,肩膀上的蕭楠無力的趴在我得肩膀上,豐滿的屁股剛好頂在我的臉上,一絲浴液的清香讓我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屁股,一邊隔著睡衣撫摸著蕭楠的屁股,一邊用力在龍晶的屁股上掐了一下,也沒用任何反應。我心裡一陣暗喜。

打開檯燈,在地上撲了一條被子,兩個美女呈現在我的眼前!我並不急於脫掉她們的衣服,我要慢慢的欣賞。我先把蕭楠的睡衣掀開,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兩腿間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很性感,我在蕭楠內褲中間隆起的部位輕輕撫摸,臉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摩擦,那種柔滑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我的嘴唇在她的肌膚上貪婪地親吻著,順著大腿吻到小腿,又吻到她的小腳上,那小腳好可愛,白皙豐滿的腳掌,讓人愛不釋手。撫摸了一會兒蕭楠,我想起那邊龍晶,龍晶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睡衣,肩膀上只有細細的兩根帶子,下擺很短,僅能遮住半截大腿,龍晶是側臥著,豐滿的屁股正對著我,我掀開她的睡裙,雪白的屁股白的有些刺眼,我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龍晶穿的是一條紅色的內褲,鑲著蕾絲的花邊,比蕭楠的要性感的多。

我把手插入她的胯間,隔著內褲揉搓著她的陰部,絲綢的內褲包裹下的陰部很柔軟,我把臉貼在她的內褲上,鼻子在她的陰唇的部位來回滑動,鼻子裡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扯下她的內褲,細細的欣賞她的陰部,淡紅色陰唇被擠壓成了一條肉縫,翻開陰唇,裡面是粉紅色的嫩肉。我把她的身體放平,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分開她的大腿,讓她的嫩穴充分暴露出來,我趴在她的兩腿間,分開她的陰唇,鼻子和嘴都埋進她的嫩穴裡,深深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在親吻龍晶的時候,我已經熟練的脫下了蕭楠的褲頭。

我的嘴一直沒有離開龍晶的紅色絲褲頭,看著蕭楠已經脫完了,我這才把頭向著蕭楠的神秘部位伸了過去,她的雙腿微微張開,雙腿內側緊緊的夾著我的臉,那細膩光滑的肌膚讓我非常舒服,我不急於分開蕭楠的雙腿,我側躺著,懷裡還抱著龍晶,並用雙手脫著龍晶的睡衣和胸罩。我的嘴輕輕貼在蕭楠緊閉的陰唇上,開始輕輕的滑動,並用舌尖來回撥弄著蕭楠的外陰,因為剛剛洗過的原因,她的陰部發出一陣陣浴液的清香,也許是我的挑逗,也許是蕭楠感覺到兩腿中間有東西,她的雙腿隨意的分開了,一個側身,她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一側貼著她的右腿,另一側被她的左腿緊緊的壓著,她的整個陰部緊緊貼在我的嘴上,我張開嘴,用舌頭輕而易舉的分開了蕭楠的雙唇,她的陰唇開始分泌出淡淡的淫液。也許蕭楠正在做著春夢,在我的挑逗下,她的雙腿不時夾夾我的臉,而且用手把我的頭往裡拉了拉,好像夾著一個枕頭,她的這一舉動刺激了我,我把龍晶往下推了一下,把她的頭也夾在我得雙腿之間,把我粗壯的陰莖塞進了龍晶的嘴裡,我抱著龍晶的頭,晃動著毫無只覺的她,她的嘴裡很暖和,舌頭不自覺的吸著我的陰莖,我的嘴盡量張到極限,把蕭楠的整個陰部全部含在嘴裡,舌頭已經最深限度的伸進了蕭楠的陰道,她的陰道柔軟潤滑在淫液的潤滑下,我的舌頭瘋狂的伸縮著,發出一陣陣的吧唧吧唧的嘬陰唇的聲音,我下身的龍晶嘴裡也發出了咕隆咕隆的聲音,蕭楠的陰唇越來越滑,淫水也越來越多,我還怕她忍不住,下面的龍晶還沒有享受那!我抬開蕭楠的雙腿,從龍晶嘴裡拔出陰莖往上拉了一下,把龍晶放在了蕭楠的雙腿之間,龍晶的嘴正對著蕭楠的陰道!

不過龍晶的嘴並沒有張開,只是貼在蕭楠的陰唇上,我低下頭,分開了龍晶的雙腿,龍晶的陰唇早已經張開了。不過裡面很乾淨,沒有淫液流出,看了一下,我先是捧起了龍晶修長的雙腿,她的腿真的很棒!

緊繃的肌膚下依稀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雙腳白皙,腳趾渾圓,一點也不遜於曼馨的美足,一個骨感十足,一個柔軟爽滑!我坐在地上,捧著龍晶的美足開始細細品嚐,我得舌尖從她的腳掌滑向腳趾,將每一根腳趾輪流在我的嘴裡過了一遍,那細膩的肌膚,香味十足的足味挑逗著我,她好像還在腳上摸了護膚霜,不一會,龍晶的腳趾上,腳掌上,指縫裡佈滿了我的唾液,好久我才戀戀不捨的放下腿,把頭伸向她的陰部,我捧著龍晶渾圓的屁股,分開了她的雙腿,開始舔著,吸著她的陰唇,她的陰毛不時掃過我得臉,紅潤的陰道裡也開始流出了透明的液體!不時的一絲淫液流出來滑向她的肛門,這是我才發現,原來龍晶最迷人的地方是她的屁股!在我的舔吸下,龍晶的嘴已經張開,呻吟中不時的雙唇碰撞著蕭楠的陰唇,蕭楠在夢中正享受時突然沒有東西騷擾她的陰部,本來就很難受,一下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東西碰撞著她的陰唇,立即緊緊夾住了,好像會飛走一樣。

我沒敢在親吻龍晶的陰唇,我還怕忍不住射了,只是用手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道,龍晶忍受不了這種挑逗,開始呻吟了,就在她張開嘴的剎那間,蕭楠的陰部緊緊貼在了龍晶的嘴上,龍晶也開始不住的親吻著,舔吸著蕭楠的陰道!這種場面我只在網上見過,今天竟然活生生的呈現在我的眼前,而且是熟悉的員工之間,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兩個字「淫蕩」!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把龍晶拉了出來,雙腿跪在地上,讓她趴在床邊,然後把蕭楠擺在好位置,(別忘了我的繩子)首先從蕭楠的的胸部開始,先用繩子在右乳底部綁一圈,此時乳房會呈筍子狀,接著繞過她的脖子,將左乳如法泡製,不要忘了在脖子墊一塊布,要不然她醒來後會脖子痛。用繩子另一段綁在她的腳脖子上,向上拉起來,讓她的陰部最大限度的張開,並將繩子的兩端幫在床頭和床未上,就這樣,一個全裸、昏迷、被捆綁的美女便活生生的躺在我面前,此時我的陽具早已堅硬無比且不停的抖動著。

蕭楠的陰部完全張開了,上面沾滿了我得唾液,龍晶的唾液,還有她的淫液,在燈光下顯得那麼淫蕩!一個平時幹練瀟灑的美女此時竟然以這樣淫蕩的姿勢躺在我得眼前,她們怎能想到?如果被她們知道,想像會使什麼一種情況?我騎在蕭楠的胸上,呈「69」式,把漸漸軟了的陰莖放在蕭楠的嘴裡,蕭楠的臀部向上高高翹著,濕潤的陰唇張開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在我的眼前閃爍我忍不住把舌頭再次伸進了蕭楠的陰道,我的舌頭舔著陰道裡面的肉肉,不是又舔著蕭楠兩腿內側的腿根,鼻子不時滑過蕭楠的肛門,這時我才意識到龍晶那飽滿結識渾圓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我

抽出抱著蕭楠的雙手,從後向前的抱著龍晶的屁股,我的脖子依然在蕭楠的陰唇上摩擦著,舌頭卻已經指向了龍晶的屁股。龍晶的屁股的確美妙,兩個屁股蛋之間竟然合得那麼緊,緊得舌頭都無法伸進去!握緊緊抱著龍晶的腹部,鼻子使勁向裡面擠著,龍晶的身體在我的使勁下不時的動著,更增添了我得性慾,我抽出手,將拇指向內,用力分開了龍晶的臀肉,一個美妙的肛門完全呈現我得眼前!一圈圈紋路由中間放射性的展開,由於年輕的緣故。

色澤呈淡粉色,四周還夾雜著幾根肛毛,肛門很小,我真的想像不出龍晶大便時我看過,有時候很粗的大便是怎樣從這麼小的口裡排泄出來的?我輕輕的用食指觸了一下,好敏感哦!菊花口直向裡縮,像海參一樣緩慢的吐縮著。想像著這樣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撅著屁股趴在我的面前,真讓我受不了。我不禁湊過臉,伸出舌頭舔了舔龍晶的肛門,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她的菊門又一次敏感的向內收縮。我的舌頭慢慢的在龍晶的肛門口象作愛一樣抽送,過了大約十分鐘,龍晶的肛門隨著我的舔吸漸漸地發熱也變的鬆軟一些,沒有剛開始的那麼緊密了,我的拇指向裡挪了一下,貼著龍晶的肛門外側。

再次將肛門向兩邊分了一下,在唾液的潤滑下我的未指慢慢向裡面插了進去,我的嘴再次舔食起蕭楠的陰道,我不能讓她沒有知覺,不一會我的臉上已經沾滿的蕭楠的淫液,含著蕭楠的淫液,我把這些比唾液更加潤滑的液體吐在龍晶的肛門上,我的未指已經能進出自由了,我拔出指頭,龍晶的肛門開了一個很小的洞洞,我聞了一下未指的味道,上面帶著龍晶淡淡便味,那種味道刺激這我,把舌頭再次伸進剛剛開放的洞裡!我含著龍晶的肛門,舌頭使勁的伸縮著,她屁眼裡的嫩肉隨著我的伸縮也開始伸縮,始終夾著我的舌頭,屁股來回配合這我的舔吸,似乎這種感覺是她從沒有經歷的快感,漸漸的龍晶的肛門裡也開始分泌液體,那是和陰道裡不同的味道,更加濃重,更加刺激!我的指頭也沒有閒著,兩根手指在蕭楠的陰道裡瘋狂的撥弄著。

龍晶開始呻吟了,蕭楠開始呻吟了,我也開始呻吟了,一股轟動,我咬住了龍晶的肛肉,龍晶哭一樣的呻吟中一股粘稠的精液流出了她的陰道,我連忙用嘴接住了這些精液,好像!身子下面的蕭楠雙腿開始顫抖,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兩肋我收回嘴,把它緊緊貼在蕭楠的陰道上,一股精液源源不斷流向了我的口腔裡,隨時,我的精液也怒射在蕭楠的胸上。。。。。。

第二天上班,我看著一如平常幹練的蕭楠走路時不停揉著腰,看著龍晶一如平常的時尚,迷人,不禁又有了一種衝動!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一年過去了,一年中公司所有的女員工都被我細細多次品嚐過了,(當然不包括那些臨時工),面對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吃著一個個熟悉的私出,我的心情有時候不是很開心。一天我決定把一些被我侵犯次數最多的女員工找藉口辭掉,換一些新鮮血液進來。經過幾次矛盾的心裡鬥爭後,陸陸續續,我在臨走前安排她們輪流值班,分別對她們進行了最後一次的交流,當然這次交流都是以真正的性交而圓滿結束!因為我的公司在本地的影響很大,通知貼出去後,立即應聘得人絡繹不絕,為了挑上我中意的女人,我親自參加了招聘會。在初次的面試中,我留下了一小部分相貌身材具加的美女通知她們第二天穿裙子涼鞋參加複試,因為我還要在那間房間裡,我的辦公室裡看看她們的陰部,挑選我中意的美足!

第二天,十幾個穿著得體的女人走進了公司,開始複試,那天氣溫很高,我故意關了冷氣,讓她們大量的喝水,然後打開冷氣,轉身走進了我的辦公室。不一會,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後,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走進了我的螢幕,我一看,想起來她叫韓雪,是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年齡不大,但是發育的非常飽滿,1。65米的身材,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高跟鞋,長相秀麗,肌膚白嫩,一雙筆直的雙腿被過膝的裙子掩蓋著,只見她走進隔檔,關上門,撩起了裙子,頓時我的心裡湧過一絲衝動,本來這種情況見得太多了,一年裡都快麻木了,可是這個韓雪的雙腿卻讓我有了久違的衝動!多麼筆直白皙的腿呀,好像顏色都帶有少許得粉紅,吹彈可破,她的小褲頭是淡紫色的,也是我最喜歡的顏色,褲頭的地步非常窄,比一字褲寬點,小褲頭被她輕快的脫了下來,一張紅潤飽滿的陰部頓時出現在我的眼前,以前我總以為少女的陰部沒有少婦的漂亮,所以前次我找得幾乎都是親一色已婚少婦或是看似已婚的少女,沒想到少女的陰部竟然這麼精緻!

她的陰毛很少,只在陰道上方稱道三角有一簇,淡淡的黑色,整個陰部光滑白嫩,完全沒有少婦那種比較重的顏色,蹲下時,前面的劉海淘氣的散落在光潔的額頭上,她的雙手托在屁股上,陰部和肛門快要挨著便池了,姿勢非常可愛,我盯著光潤的陰部,一雙手竟然向褲子裡面伸去,一股清澈明亮的尿水從她的尿道裡歡快的噴出,放大鏡頭,我清晰的看見了引導的小孔開了一個小小的洞,粉紅粉紅的,非常漂亮,她的尿水很急,充滿了少女的活力,讓我禁不住想接在她的下面,嘗嘗那股泉水。當這個念頭閃過,我禁不住莞而一笑,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可笑,怎麼會有著中想法?不停的,來的那些美女們在我的機子裡面穿梭著,我記錄下了每一個人的陰部和美足。晚上我仔細看完錄影帶,從她們中間選了十個美女作為公司的正式員工,當然包括韓雪!

一周的瞭解後,我迫不及待的安排韓雪和一個叫龔蕊的女孩值班。我急於品嚐韓雪的陰道!晚上我悄悄返回公司,關上辦公室的燈,打開了機子。

九點半,兩個女孩巡視完公司的安全情況後,關了大門,談笑著走回房間,不一會倆人換上了睡衣來到浴室,她倆一邊笑著,一邊鬧著,赤裸的身體充滿年輕的活力,韓雪的身材較小文氣,胸部不大,但是像個小饅頭一樣結實,在她跑動的時候竟然不動!龔蕊的身材高條,肩寬腰細,是那種西方女人性感,臀部向上翹著,臀肉結實,順著她的雙腿向下延伸,顯得腿非常修長,龔蕊的跟腱很長,小腿的肌肉像個梭一樣的橢圓,一頭短髮顯得野性十足,微微上翹的嘴唇,看著性感十足,長得很像卡梅龍。迪亞茲。讓她口交一定舒服!她們站在龍頭下,溫溫的水沖刷兩具美麗充滿活力的侗體,浴液的泡沫隨著水輕快的滑向韓雪和龔蕊的小腹,韓雪輕柔的洗弄著她的陰部,好像珍寶一樣,眼神裡的目光充滿愛惜和滿足,龔蕊顯得很精練,分開腿用浴液洗著她那修長性感的雙腿,只見她雙腿分開,膝蓋不打彎,柔性十足的彎下腰從大腿向小腿揉搓著,她的臀肉微微分開,可是我無法看見肛門是什麼樣子的,因為浴液的泡沫掩飾著她的私出,我並不著急,我知道,今天晚上將是一個愉快美妙的夜晚!

照例,在她們快要洗完的時候,我已經把迷藥放進了兩人的飲料中,桌上的飲料還冰著,都是一般,我知道洗完後她們肯定要喝完才會睡覺!收拾好一切,我回到辦公室,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失。

夜是那麼靜,皎潔的月光照得樓道裡不用開燈,我打開第一間休息室,輕輕的走了進去「咦。。」怎麼沒人?一瞬間我知道了,她倆肯定睡在一起了,這也好,省得我還得背一個過去。趴在門上聽聽裡面沒有任何響動,我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間。皎潔的月光照得房間很亮,月光輕柔的撒落在床上,照在韓雪和龔蕊的身上,龔蕊平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絲織的吊帶睡裙,睡裙很短,幾乎露出她的小褲頭,韓雪側臥在龔蕊的一條胳膊上,身上穿著一條和龔蕊款式差不多的粉紅色的睡衣,她白皙的胳膊輕輕搭在龔蕊的腹部,我站在床頭,看著這一對睡夢中的女孩,蹲了下來,小心使得萬年船,我輕輕觸摸了一下倆人的美足,沒有反映,我張開嘴,先在龔蕊的腳趾上咬了一下,依然沒有反映,知道一個已經不省人事了,伸出舌頭,在韓雪的腳心舔了一下,她輕微的收了一下腿,五根圓潤的腳趾調皮的彎了彎恢復了平靜,全部搞定!

四隻美足在我的眼前安靜的躺著,好像等待著主人的愛撫,我握著龔蕊的足躬,開始舔著韓雪的玉足,少女的足肉真的很嫩,肉嘟嘟的,好像可以活動,我張開嘴,把韓雪的五根腳趾全部含在嘴裡,用舌頭使勁的舔著,吸著,也許沒有經過這種玩弄,韓雪的腳趾調皮的在我的嘴裡彎曲著,活動著,舔完韓雪的玉足,我含住了龔蕊的美足,龔蕊的美足比例十分協調,肉感結實,骨感十足,一根根腳趾散發出古銅色的光芒,她的足躬很高,貼在臉上很舒服,我站起來,一手托著韓雪白皙的玉足,一手托著龔蕊的美足,把我的陰莖夾在中間開始讓她倆給我足交,我得陰莖在兩個美上女的足上滑動著,興奮著。

韓雪和龔蕊的身體沒有改變,依然是龔蕊摟韓雪,我側身從韓雪的背後來到韓雪的屁股後面,隔著韓雪淡紫色的褲頭,舔著韓雪的肛門,一股少女的體香從韓雪的屁股上面滲入我的鼻孔,我的一隻手順著韓雪的腹部伸進睡衣,向乳房伸去,我熟練的解開韓雪的胸罩,張開手握住了韓雪的乳房,我的手掌剛好握住,我揉搓著韓雪的乳頭,乳頭很小,好像一顆旺旺小滿頭。我的最還在那裡隔著絲褲頭玩弄著她的肛門,韓雪白皙粉嫩的皮膚開始有一絲反映,乳頭開始變硬,屁股也在不停的向前拱著,好像不太適應這種從未有過的觸摸!是一個處女,我馬上感覺到,因為她的小褲頭在我不太厲害的挑動下開始有一種發潮的感覺,我不會讓處女愛液白白浪費的。抽出手,我脫下了韓雪的粉紅色的小褲頭,只覺的眼前一亮,一個柔軟白嫩的美臀變戲法一樣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親吻著韓雪的臀肉,我的舌尖從韓雪的腿根處向她的小蠻腰來回滑動著,她的皮膚好滑,像是塗了一層潤滑油,沒有一絲阻塞的感覺,舔完整個屁股,我這才輕輕分開了韓雪的兩片小屁股,仔細端詳著她的肛門:多麼精緻的肛門呀,我忍不住讚美,這個臀溝只是比膚色微微發紅,全然沒有少婦那種暗色,幾根柔軟的陰毛散亂的張在肛門兩邊,像出生嬰兒的胎毛,肛門連同周圍的褶皺還沒有我的指甲蓋大,紅潤的向四周發散,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立即有一股力量夾住了我的舌頭,好緊!可是這股力量並沒有讓我放棄,反而激起了我征服它的慾望!

分開臀肉,我的鼻子緊緊貼在韓雪的肛門口,舌頭卻從下面滑向了韓雪的陰道,陰道兩邊光滑而柔軟,陰唇緊閉,顯得很害羞澀的,我的舌頭靈活的撥弄著韓雪那小小的外陰,一年多的口交生涯,讓我的舌頭無比靈活,韓雪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陰唇也開始慢慢濕潤,緊閉的陰唇在我舌頭凌厲的攻勢下,放棄了少女的羞澀,微微張開了,就在它張開的一瞬間,我的舌頭順勢伸進了韓雪嬌小玲瓏的陰道,韓雪「嚶嚀」一聲,馬上有一種來自陰道壁的肌肉力量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舌頭,我驚奇得法現,少女的陰道竟然這麼緊,全然沒有在曼馨,呂茜,龍晶,蕭楠等女人陰道裡的游刃有餘,我的力量全用在了舌頭上,緊緊抵擋著這股力量,我知道,韓雪是不會堅持太長時間的,我捲起舌頭,變成一個管裝,抵在韓雪的陰道下面,來回伸縮著。

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那裡經過這樣的挑逗?她的身體開始變熱,呼吸開始漸漸急促,一股少女的體液順著陰道深處滑了出來,流進我的嘴裡。好了,先讓她歇會兒。

翻過韓雪的身子,我脫下了龔蕊的黑絲褲頭,端詳起來,她的陰部長得一般,沒有什麼特色,我沒有親它,我一直信奉一句話「寧吃好桃一個,不吃爛桃一筐」,雖然她的陰部長得還行,但是和韓雪的比起來就差點了。龔蕊的嘴長得非常性感,索性今天我光吃韓雪,韓雪的陰部和肛門太漂亮了,吃一晚上都不會覺得煩,就讓龔蕊給我口交吧!

想到這裡,我躺下來,讓龔蕊趴在我的兩腿之間把我的陰莖塞進了龔蕊的性感紅唇,立即一種熱浪沖擊者我的陰莖,這舒服勁,沒法說。我的雙腿夾住龔蕊的脖子,用力推動著龔蕊的頭,好讓我的陰莖能在她的嘴裡來回活動。我把韓雪抱過來,讓她騎在我的嘴上,趴在那裡,她的陰唇完全陷入了我的嘴裡,我含著韓雪精巧的陰門,舌頭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進了韓雪的陰道,「吧唧吧唧」的聲音讓我渾身燥熱,陰莖像一條毒蛇漲滿了龔蕊的口腔,我得雙手在韓雪飽滿嬌小的乳房上用力搓動著,可憐的韓雪那裡經過這樣的挑動,她開始呻吟,身體不停的扭動,好像要掙脫我的含咬,我哪裡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我穩穩的控制著韓雪的身體,突然我感覺韓雪的雙腿開始顫抖,我知道她快堅持不住了,我更加努力,因為我還沒有吃過純正少女的精液,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和少婦有什麼區別?

終於,韓雪「啊。。。「的一聲哭腔似的呻吟中一股體水泉一樣的噴了出來,啊,不是精液,是韓雪的尿!!!韓雪的尿水不停的噴著,我激動的渾身發顫,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清澈的體液不停的向我的嘴裡噴射,來不及嚥下的水水漫出了我的口腔,濕了我的前胸,我貪婪的欣賞著品味著這一切,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龔蕊的嘴裡。

收拾好一切,我用忍不住把龔蕊玩弄了一番,不能光讓她勞動嗎,不公平的,說是社麼說,其實是我還沒有從韓雪的射尿中安靜下來,在給她穿衣服時,我看見韓雪的眼角好像有點淚光,是激動還是守了二十幾年的純淨之身被人玩弄,我就不知道了。在玩弄龔蕊的時候,我用進全身的解數,把這個小妹妹玩的呻吟不斷,淫水不止。

第二天看見韓雪,她的臉很紅,很嬌媚,讓我忍不住的衝動,想想這個小妹妹竟然在我的嘴裡尿尿。藉口鍛煉新人,我頻繁的安排新來的幾個女孩值班,當然每一次都有韓雪,她家住的遠,回家不方便,住公司條件好又不用房租,這樣的好事韓雪怎能不感謝我?也許是那天的體液刺激這我,後來韓雪又在我的嘴裡尿過幾次。隨著時間的推移,韓雪那嬌媚的陰道開始漸漸發生了變化,那一切都是我得功勞。

 

小姨未乾著竟把岳母給弄上了

(1)

香港人已經夠怪的了,每天在街上匆匆忙忙的,錢又賺不了多少,辛辛苦苦的也不知為了什麼。哈!原來香港的天氣更怪,已經是農歷年十二月了,天氣一點都不冷,二十多度,穿外套有點熱,不穿又覺有些寒意,一點冬天的感覺也沒有。

街上都是些匆忙的人,就只有我這個傻 ,一個人傻呼呼的,還跑去信和中心買了幾張「A碟」回家看。說起「老翻」(在街上賣翻版的家伙)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的「老翻」,整天把些貨不對版的東西放里面賣,尤其是旺角,豉油街天橋底,封面是最新的電影,放進VCD機里播出來,都不知道是些什麼 來,有一次他媽個 ,還是空白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回到家換了件衣服,從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在沙發上,把買回來的「A碟」播出來看,想不到劇情還蠻有意思的。說母女倆去參加朋友家里的一個小宴會,誰知這斑家伙不止強奸了母親,連女兒都被這斑家伙強奸死了,後來這個做母親的為女兒報仇,將這幾個奸夫一個一個的殺死,以色情電影來說嘛還算是不錯的啦,不光只是做愛。

當我看到那班家伙強奸她女兒時,我雞巴都硬了,就把它弄出來套弄,心里想著︰假如我老婆在就好了,不用打手槍。套得正爽的時候,突然听見開門的聲音,我知道一定是我可愛的小騷 回來了,我拿著大雞巴站在門後,等老婆一進門,就馬上給她個熊抱,掀起她的裙狂 她的 。

我老婆非常漂亮,二十多歲,是做保險經紀,身裁有點像電影「卿本佳人」里的明星葉玉卿,嘴角邊有顆美人痣,像她母親一樣又蕩又騷。見客的時候,老搔首弄姿的嬌聲嬌氣,跟客人簽合約一般都在「卡拉OK」或者酒店里,雖然和我結婚的時候已經不是處女,但結了婚,就別太離譜了嘛。

「老公!你在干嘛呀?」進來的真是我老婆,我剛想有所行動,「姐夫,您好!曄!姐夫你……」原來她小妹雯雯也跟在她後面一起進來,這下可尷尬了,雯雯望著我突在褲子外面的大雞巴,驚訝得瞪著眼楮。

「哦……哦……沒……沒有……我剛想去廁所。」我滿臉通紅的按著我的大,把它塞回褲子里面,一個轉身把電視機關上,沖進廁所里。

「姐夫,怎麼那麼剌激呀,好捧喔!」我蠻不好意思地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雯雯眼楮瞄著我胯間,笑著說。

「咳!咳!來了嗎!」我尷尬得不知說什麼好,心想︰死丫頭笑我?你姐夫我當然棒啦,遲早把你強奸了。

「老公,小妹說想在我們家住幾天呢!」老婆望著我說︰「她想出來找工作做!」

「怎麼啦?沒念書了嗎?」我好奇地問。

「沒啦,去年已經出來幫老爸的忙啦!煩死了。」她翹起著嘴唇說︰「他的活,又髒又臭。」

老婆的小妹雯雯,今年15歲,大約5尺高,可能是承受了家族的遺傳,胸前的乳房,望上去已經不小了,樣子也長得不錯,不過看起來有點像「 蘭街」(注︰ 蘭街可以算是香港一條紅燈區吧,很多一間間的時鐘別墅,里面提供各種妓女,現在大部份都是大陸拿雙程證的女孩子,當然也有一些本地的女孩子,打一炮也就三、四百左右)跑私鐘的那些女孩的感覺。邪邪的,身上穿著一件緊身T恤,披了件黑色皮外套,下面穿了條黑皮短裙及長皮靴,坐在沙發上,短裙子縮了上去,白色的小內褲包著那只腫脹的小鮑魚,壓出一條小縫,陰唇的輪廓全印了出來,看得我雞巴都直豎了起來。

她們老家在長洲,長洲是香港的一個離島,以前島上的居民大部份都是以打漁為生,我岳父是長洲土生土長的水上人家,自已家有幾條漁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父親出海打魚,沒受過什麼教育,土包子一個,打魚的生活比較困難及辛苦,這幾年來才轉了做魚販,去東沙群島一帶買魚回來賣。

我岳母四十多歲,也是在長洲長大,身裁長得很豐滿,樣子雖一般,但是很騷,胸前的一對大奶,就像塞了兩個排球一樣,有機會我一定把它拿出來乳交乳交。她們家里兄弟姊妹特多,可能水上人家嘛,在海里生活沒什麼其它娛樂,最爽而且免費的娛樂,就是打炮。

「你這麼小就出來工作?現在找活干可不那麼容易呢!」我望著雯雯說。

「找到合適的就做,找不到就算羅,頂多回去幫老爸賣魚。」

雯雯是個典範型的現代反叛青年,對於念書一點興趣都沒有,錢沒賺到卻滿身的名牌,不過這也不知是誰的錯,父母只是小學程度,沒受過什麼教育,子女多,生意又忙,一來沒有時間,二來也不懂怎麼去管教子女,只有靠她們自己。自愛的,可以讀到大學,怎至去外國留學,反正家里也負擔得起;不自愛的,就只有自生自滅了。

晚上我們沒煮飯,我和她姊妹倆到外面餐館吃飯。吃完飯回到家里,雯雯沖進洗澡間洗澡,她剛把門關上,我馬上就抱著老婆來吻,下午的欲念都還沒平息呢!

「走開!王八蛋!」老婆推開我說︰「先跟你說清楚了,可別打我妹的主意呀!」

怎麼女孩子的第六感這麼利害呢?我心里想,但嘴巴卻說︰「怎麼會呢!」我抱著她,一手摸著她的鮑魚,接著說︰「有那麼漂亮的姊姊,我怎會打她妹妹的主意呢?」

「別搞嘛!」她推開我的手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她坐在沙發的時候,你望著她的那種色迷迷的樣子,就像要把她強奸一樣。」

「哪有喔!你可別冤枉我。」我狡辯著說。

「總之我不管!」老婆推開我,走過去沙發那邊坐下繼續說︰「你搞她,我就把你那里給剪了。」

「不用那麼嚴重吧?」我跟過去坐她旁邊說︰「看她屁股翹翹的樣子,早已經不是處女了吧?」

「她才十五歲呢!」老婆說。

「我和你打賭。」我逗她說。

「賭什麼?」老婆望著我問。

「如果她還是處女,我輸你一千塊,如果她不是處女,你輸回我一千,好不好?」

「好呀!等她出來我問問她。」老婆好狡猾的說。

「你問她,她當然說是羅。」

「那你想怎麼樣?」

「給我檢查呀!」我笑著的說。

「怎麼檢查呀?給你這個死淫蟲用你那條雞巴插進去嗎?你想找死呀!」她用手大力地握住我的雞巴。

「嘩!你想弄斷我呀?」我捉住她的手說。

「弄斷它才好,不用它那麼煩。」她一邊說一邊上下地套動著幫我打手槍。我老婆就是這樣,一說到有關性愛的事就特別興奮。

這個時候洗手間的門忽然打開,老婆馬上縮開手,我的雞巴被她那麼弄了一會,已全硬了起來,整條褲都給它頂起。雯雯望了一下我豎起的地方,又望了一下她姊姊,沒出聲低著頭進了客房,關上了門。

我忍不住了,一手把老婆拉過來,狂吻她的嘴,又伸手進去她衣服里搓她的大奶。我老婆這個小騷貨,只要男人一摸她奶頭,她就會全身發軟,下面的鮑魚就會張開嘴,流出鮑魚汁來。

「唔……唔……不要啦!」她一邊講一邊握住我的雞巴猛套,「不要啦……雯雯出來看……見,嗯……不啦……先洗澡去嘛!」她氣喘喘的說。

「不行!先幫我吹兩下再說。」我把雞巴從褲里拉出來,把她的頭按下去,她用手抓住,放進口里,頭上下的移動著。含了幾下後坐起身來說︰「王八蛋,搞得我下面全濕了,快點去洗澡!」

我走進洗澡間,門一關上就見到門後面的鉤子上掛著些衣服,吸引我的不是那些衣服,而是一個白色奶罩和一條白色的內褲,我老婆喜歡用黑色和紅色的,所以這一定是雯雯的啦。

我拿起起奶罩嗅一下,一股處女奶油香味,香極了!我把內褲攤開一看,內褲里面中間的位置有些淺黃色的污積,雖然聞起來有些尿味,但是又有股好濃郁的體香味,妙極了!我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咸咸的,我把它包住我的大雞巴,鼻孔嗅著雯雯的奶罩,一邊打手槍,一邊幻想著 雯雯的 。

正在陶醉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拍門︰「老公,你是不是洗澡呀?為什麼沒有水聲呢?洗快點啦!我還未洗耶。」老婆在外面拍門催著我。

「我正在拉大便呢!」我大聲的回答,接著依依不舍的掛回雯雯的內衣褲,沖了一下馬桶,走進浴盆里洗澡。我剛踏出了洗澡間,老婆接著就走了進去。

「怎麼?還未睡嗎?」我出來後,見雯雯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我走過去她那邊問。

「快了,看完這套電視劇就睡。」她回答我。

我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望著雯雯,發覺她今晚特別美,可能是剛剛洗完澡,頭發梢都沾濕了,臉頰和嘴唇紅粉飛飛似的,嘴唇微微的翹著,穿了一件白色睡袍,因為沒戴胸罩,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很明顯的印了出來。坐在那里,就像一朵剛伸出水面的白蓮花一樣,我真想走過去擁著她,吻她那甜美的小嘴唇。

雯雯見我望著她,面紅紅的說︰「姐夫,干嗎老盯著人家看嘛?」

「誰叫你樣子長得那麼美,身裁又好啊!」我逗著她說,女孩子最喜歡別人贊她又美又好。

「嘻!你小心姐姐扭你耳朵。」她好開心的說。

「你姐不喜歡扭我耳朵,她喜歡扭我另外一樣東西。」我猥褻的笑著說。

「姐夫,你壞死了!」她面紅紅的說。

「還在泡妞,快點進來啦!」老婆這時候洗完澡出來,衣服都沒穿,只用條大毛巾包住身體,望著我和雯雯說︰「雯雯,你也早點睡啦!」

「知道了姐姐。」雯雯對著我扮了個鬼臉。

「臭王八!又想騙我妹妹?罰你幫我舔。」我老婆一進房間,門都沒關上就把毛巾脫去,里面什麼都沒穿,爬上床張開大腿,就要我幫她舔。

「嗯……嗯……舔進點……上點……嗯……」

我老婆真是百份之一百的淫婦,最喜歡我舔她的 ,不過對我來說這也是份優差,因為我很喜歡她的 。她的 肥美飽脹,光滑無毛,陰唇色澤鮮艷粉紅,翻開里面有一條清幽溪道,永遠都是春水潺潺的流,還發出著誘人的香味。

我跪在床邊伸出舌頭舔了幾下,抬起頭想看看她的表情,但只是看到她的大乳房輕輕地一蕩一蕩的,低頭望一望她那迷人的洞穴,再抬頭望一望她的乳房,真是此景只應天上有,突然間我想起「毛伯伯」的淫詩。

暮色蒼茫看勁松,(霧氣蒼茫中,看我雞巴勁如松)

亂雲飛度仍從容;( 到毛亂飛,他仍然豎立從容)

天生一個仙人洞,(老婆的陰戶,天生一個仙人洞)

無限風光在險峰。(無限的風光,就在老婆雙乳中)

老婆的淫 多水又多汁,舔了一會後,我站起來抬高她兩條腿,拿個枕頭墊在她屁股下面,把她的腿抬起來擱在我的肩膀上,握住自己的雞巴插進她的 里去,接著開始大力地狂 她的 。

「啊……啊……大力些……Yes……Yes……啊……」她大聲的叫著,屁股死命地頂上來。 了一會後,我將她翻過來,要她跪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我掰開她的屁股洞,將我那已沾滿了她淫液的雞巴慢慢插進去,其實我老婆真的不止一個仙人洞,其實有三個才是真的。

「啊……給你插……插爆了!……媽個 ,你的大雞巴快要 死……我……啦……」我老婆做愛的時候很喜歡說粗話,不過我也很喜歡听,好刺激喔!

「啊…… 死我了……大力點……啊……再大力點 我啦……」

我插得正過癮的時候,忽然覺得我旁邊的房門好像給人打開了一些,我扭頭一看,原來是雯雯正躲在門邊偷看。

我見到她,她也見到我,但她卻並沒有離開,只是臉紅紅的繼續躲在門邊偷看,我老婆背著房門所以看不到雯雯。我覺得很興奮,特意將我的雞巴拔出來,向著她晃了幾下,插進我老婆的 洞里,然後又拔出來再插進我老婆的屁眼里,如此的拉出插入,讓雯雯看看我的雄風。

「啊……你搞什麼…… 呀……快點插我的 ……啊……啊……」我老婆按著我屁股,令雞巴深深插進她的 里,不讓我拔出來,我只好專心地 她的 ,但眼楮卻望著雯雯。

她的偷看讓我感到很興奮,可能是太興奮刺激了大腦,雞巴就有點不能控制了,屁股收縮了幾下,感到快發射了,我將它拔出來讓她噴射在老婆的背上,我見雯雯一直望著我的雞巴,直到它射完以後,她才輕輕的把房門帶上。

老婆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但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我起來穿了條短褲,走進廚房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打開了電視機,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深夜播放的無聊節目,這時候客房的門忽然打開,雯雯走了出來。

「怎麼還不睡覺呢?」我問她。

「睡不著!」她站在我的電視機前面說。

「過來我這邊躺一會吧!」我把身體往內挪了點,讓出一些位置來,我拍拍沙發對她說。她猶豫了一下,走過來躺在我身邊。

她的身體充滿了少女獨有的那種香味,我忍不住伸手抱著她,把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乳房,她全身顫抖了一下,用手捉著我的手不讓我撫摸,但也沒有把我推開,只讓我按著她的乳房。

我抱著她,鼻孔里嗅著她的發香,我按著她的乳房,剛射完精的雞巴不覺又開始硬了起來,我把它壓在她屁股上慢慢的磨著,她由喉嚨里發出了輕輕的一些聲音︰「嗯……嗯……」

我把雞巴從短褲里拿了出來,把她的手拉向我的雞巴,她的手踫了一下馬上想縮回去,我不給她縮讓她捉著它,她閉著眼握住我的雞巴,整個人就像木偶似的一動都不敢動。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耳朵,然後屁股輕輕的聳動著,雞巴就在她的手里一進一出的抽插起來,而我按著她乳房的手,也伸進她的睡袍里直接搓揉著她的乳頭。

這時候,她的呼吸聲開始大起來了,乳房也開始一上一下的跳動著,她閉著眼、喘著氣說︰「姐夫,不要嘛!給姐姐知道就不好啦!」她的嘴里說不好,但是握著我雞巴的手卻沒有放松。

我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抽插她手的動作,我感覺龜頭的馬眼里開始有些分泌流出來,沾滿在她的手心里,我的雞巴在她那柔若無骨的手里抽動時就更加滑溜過癮了。我把手伸進她內褲里,發覺她的陰戶已長出了一些柔軟的陰毛,而陰唇邊的毛已沾滿了 縫間滲出來的水,黏黏滑滑的,我剛想把她的內褲脫下,突然听見老婆房間里發出了些聲音,雯雯嚇得馬上跳下沙發跑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早上起床,老婆和雯雯早已不在了,老婆上班,雯雯說過要出去找朋友看看能否介紹工作給她。我因為拿了一個月大假,過了年之後才上班,自己在廚房里沖了杯咖啡,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忽然听見門鐘響,是誰呢?

「咦?阿媽,怎麼這麼早呀?」原來是我岳母。

「雯雯是不是來了你們這里呢?」岳母一見我就問。

「是呀!」我說。

「雯雯這丫頭,和她爸爸頂了幾句就走了出去。」我讓她進來後她對我說︰「我打電話給你們又不通。」我望了一下廳里的電話,原來擱歪了。

「打蓮蓮的電話又沒人接。」蓮蓮是我老婆的名,她的同事們都叫她「大波蓮」。

「她開了震機,所以听不到。」我說︰「雯雯一早就出去了,可能要晚飯才會回來。媽!你吃了早餐沒有?我煮些東西你吃吧!」

「謝謝你,不用啦,我已經吃過了。」岳母很客氣的說︰「雯雯過來打擾了你們一整天,真不好意思!」

「大家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嘛!」我望著岳母說。

她進來的時候把外套脫去,內面穿了件淺米色的絲質上衣,布料有點透視,可以見到包著她那巨大乳房的白色乳佇小小的乳罩把她的那對大波壓出了一條很深的縫隙,可能她來的時候有點焦急,現在坐在沙發上都還有點氣喘,呼吸的時候那對大乳房一上一下的很有節奏感,起伏得很過癮。我站在她前面一直望著她那大乳房,我的雞巴又開始有點不安份的豎起來了。

「嘿!你怎麼老這樣盯著人家呢?」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瞄了我胯間一下,我在家一般就只是穿條短褲,內褲也不穿,所以有什麼變化一眼就能看出來。

「媽,誰叫你這麼飄亮,身裁又好,是男人都喜歡盯著你看啦!」這句話雖然是土了點,但是呢,你說出來凡是女人都喜歡听。

「嘻嘻!媽都這麼老呢,你還吃我豆腐?」她開心到笑得眼都眯起來,很風騷的用手輕輕打了我一下,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老騷貨」。

我見她一點都不生氣,還滿風騷的樣子,我接著再逗她一逗說︰「誰敢說你老呢?你望上去最多就像28歲,又成熟、又有女人韻味。」她更開心到「咯咯咯」地笑,我接著又說︰「媽,我看你的波,其實並沒有什麼壞心眼,我只是在做健身運動而已。」

「胡說八道。」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拉一拉衣服。

「怎麼,你沒看報紙嗎?報紙說《新英格蘭醫學雜志》引述德國韋瑟比醫生的研究指出,他們向二百五十名男士進行了歷時五年的調查,結果發現那些一見到『胸前偉大』的美女就緊緊的盯著不放的男人,和其他那些目不斜視的男士比較,前者的血壓較低,較少患有心髒病,脈搏的跳動也會比較慢。」我走到她身邊坐在她旁邊繼續說︰「韋瑟比醫生說︰男人盯住美女的波十分鐘,差不多等于做了三十分鐘的健身運動,這種視覺刺激會令男人心髒加速,脈搏上升,從而促進血液循環,如果每日能夠『盯』上幾分鐘,患心髒病的機會也減半,壽命都可以延長四至五年,所以我說,媽,你是男人的『健康之寶』沒說錯吧?」

「哈哈哈!我才沒你那麼無聊呢!」她開心到「哈哈哈」地笑,見我挨著她坐,有點不好意思,站起來走開去。

她下面穿了條淺藍色的褲,布料也很薄,可以見到里邊一條罩著她那個大屁股的白色內褲,真的很誘惑。我跟著她站起來,走到她後面一把抱著她,用我那條已硬了的雞巴頂在她的屁股上磨,她的屁股很多肉,軟綿綿的好過癮。

「媽,我好喜歡你喔!我見到你就忍不住了,你又成熟、又有女人味,我要和你做愛。」我邊磨邊在她耳邊說。

「嗯……別胡鬧啦!你亂說什麼呀?我是你老婆的親媽媽呀!」她滿臉羞紅的,掙扎著想脫離我的擁抱。

「媽,我說的是實話,我最喜歡有女人味的成熟女人。」我繼續在她耳邊說話挑逗她,我的手接著也摸在她的乳房上。

「嗯……不要啦……嗯……我也算是你媽呀!」她開始有點喘氣,輕輕的裝模作樣地掙扎著,扭動著她那大屁股,向後頂著我的雞巴,捉住我撫摸她乳房的手。

我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耳珠,另外一只手伸進她那條淺藍色的褲里面,輕柔地掃著她的陰戶。她陰戶的毛很濃密,幾乎把整個陰道口都遮蓋住,那些陰毛很柔軟,摸在手上的感覺好像絲絨一樣,我用手指探一探林中的幽道,馬上沾了滿手的溪水。

「啊……你好壞嘛……不要啦……我會告訴蓮蓮……喔……知……嗯……不要啦……嗯……嗯……」她捉住我兩只手,頭卻抬起向後靠在我肩膀上,張開著口好像很辛苦的喘著氣。

我並不管她說什麼,用牙輕輕的咬著她的耳珠,接著又用舌頭伸進她的耳朵里亂舔,用兩只手指搓揉著她那粒凸起來的陰核,我把中指屈起來插入她的陰道里。

「啊……不要……會給你整死……死……我的……你這色鬼……壞蛋……我……告訴……蓮蓮……喔……啊……蓮知……你亂倫……嗯……喔……喔……」

她整個人好像軟了似的靠在我身上,我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回沙發上,把她所有的衣服脫去,她害羞得雙頰粉紅,靠在沙發上任由我擺布,兩手環抱著乳房,雙腿合並著,半遮半掩的,雙眼緊閉著不好意思看我,把臉轉向旁邊。

她的這種良家婦女似的羞態,很自然、很可愛,那種害羞的表情真要了我的命,怪不得那麼多男人喜歡玩人家的老婆,她們那種害羞的樣子,以及那種又想要、又害怕的欲拒還迎騷樣,不是你自己的老婆或者情婦能裝得出來。

我跪在沙發前面,把她的大腿分開,又一個仙人洞露在我面前,我把頭靠上去,可能是肥人的體味都比較濃,她的 里有一股很濃的氣味,陰唇邊的毛都黏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有些發光的感覺,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還不錯,有些咸咸的。我是一個賤男,最喜歡舔女人的淫 ,我老婆說我每次舔她的 ,她都會有高潮。

我用舌尖伸入她的 里,上下的攪動著,又輕輕的從喉嚨里呵出一些熱氣進去,用嘴唇含住她的兩塊陰唇,輕輕的拉上來放下去,含住她的那粒陰核,用舌尖舔、啜、吻、吹,同時將中指輕輕的向上摳著她的陰道磨擦,令媽流了很多的騷水。

我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除去,用她的那對大乳房夾住我的雞巴玩乳交,我要她把嘴張開,我緊壓她的一對乳房夾住我的雞巴向前一插,我的雞巴經過她的乳隙插入她的嘴里,拉後、向前入口;拉後、向前入口,好過癮。

「壞蛋……啊……我的嘴很累呀……唔……不要玩啦,快來吧!」她已經開始忍不住了。

「不行!你還未幫我吹。」我將雞巴塞進她嘴里,她把整根雞巴都含進去,我用屁股一頂,嘩!整條雞巴全插進她嘴里。我的雞巴雖然不是特別大,但也有6寸半,想不到她也會玩深喉,過癮!

「玩夠了嗎?王八蛋,快點來吧。我下面很癢麻……我好想要啊!」她開始難受了,連女人的矜持都沒有了,好饑餓的拍了我屁股一下。

「你先叫我作老公啊。你說,『老公,快點來 我啦!』」我見她難受,特意逗逗她。

「我是你媽呀,壞蛋。」她的臉馬上又紅起來了,小聲的低著頭說。

「我現在要做你老公,快點說啦!」

「老公,快……點……」她羞紅著臉,低聲的說。

「你說什麼呀?老婆。」我用手搓揉著她的乳頭。

「快點 我啦,老公。」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大聲點!」我拿著雞巴,用個龜頭磨的乳頭。

「嗯……壞死了你。老公,快點 我吧!」

我抬起她的腿,把雞巴一下插進去她那已泛濫成災的 里。

「喔……嗯……好……舒服……插入點……喔……喔……」

所謂「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陰」,想把小姨干掉,未干著,竟然把岳母給弄上了,不過小姨也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

【全文完】

 

魔神豔傳 46~50

第四十六章 前塵往事

明月當空,微風輕送,觀心海上泛起些許鱗波,皎潔月光的映照下,槍神的

影子長長投射在地上,孤寂而落寞。

這神一般的男子仰望著滿天星斗,緩緩道:「最初的那些日子裡,我與媚仙

雙宿雙飛,極盡男歡女愛之事,情到濃時,無意中竟參悟了駐顔不老,青春常在

的秘密。」

軒轅天甚爲驚訝,只聽槍神道:「媚仙自幼精修歡喜天道,一身閨房之術本

就天下無雙,深得陰陽調和的精要,又與我的自然九槍心法互相印證,終於給她

創出冠絕古今的不老神功,要知男爲陽體,女屬陰身,但純陽中自有一點陰,是

爲元陰,純陰中亦自藏著一點陽,是爲元陽,下乘的采補之術,只當拚命吸取對

方的陽氣或者陰氣,便可令自己返老還童,實在是自私之至,愚蠢之至。」

「殊不知吸取再多普通的陰陽之氣,也只能令自身暫時延緩衰老,而且還會

使被采補之人元氣大傷,實在是損人不利己的下作法門,而不老神功高明之處不

在於取,而在於給,既男女歡好之時全心全意向對方敞開自己,獻出自己的元陰

和元陽,使之交融通彙,以陽補陰,以陰滋陽。」

「不但可以令對方欲仙欲死,更加可以龍虎交彙,水火相濟,重塑生機,肉

白骨活死人也不在話下,不老神功心法雖然繁複奧妙無比,但獨陽不生、枯陰不

長這八個字,卻是其精要所在。」

軒轅天暗暗點頭,說道:「想來你們恩愛無比,修習神功定然大成了。」

槍神苦笑一聲,道:「本應如此,本應如此。」

軒轅天道:「本應?莫非其中另有什麽變故麽?」

槍神道:「媚仙與我成婚之後,洗盡鉛華,甘爲良人婦,便如普通的妻子一

樣,精心服侍於我,但願在這平凡的生活中,將過去的往事一一忘記,對我用情

之深,可見一斑,但我那時風華正茂,風流自賞,以征服天下美女爲樂,這樣的

日子一久,便覺得枯燥無味之極,雖然尚不捨得離她而去,對她的心思卻慢慢的

淡了,媚仙察覺有異,爲了將我留住,竟偷偷懷了一個孩子……」

軒轅天歎道:「她對你當真是愛到了極點。」

槍神眼眶中泛出點點淚光,道:「她懷孕之後,因爲怕傷及胎兒,盡量避免

與我同房,更加讓我覺得乏味無趣,偏偏在這時,媚仙的師姐豔仙找上門來。」

聽到此處,軒轅天已隱隱覺得不妥,道:「莫非,莫非你跟這豔仙……」

槍神點點頭,道:「不錯,這豔仙的容貌與她的師妹相比雖略有不及,但卻

風騷淫蕩之極,她似乎是男人天生的剋星,我一見之下便神魂顛倒,再加上當時

慾火正旺,因此沒過多久,便與她有了肉體之事,這豔仙床上的功夫比媚仙有過

之而無不及,令我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誰知豔仙美豔如花,心腸卻陰險歹毒,她本就是要利用我去盜取不老神功

心法,我一時色慾熏心,簡直和畜牲一樣,竟真的偷出心法,要與她一起私奔,

不意臨行之時,被我的妻子撞破,她二人頓時動起手來。」

「我妻子的功夫本在豔仙之上,但那時她懷有身孕,元氣不足,一個失神竟

被豔仙打得心脈斷絕,但豔仙也受傷不輕,急匆匆逃逸而去,臨走時還不忘帶去

了那部被撕扯得殘缺不全的不老心經。」

軒轅天聽槍神訴說往事之時,聲音不住微微顫抖,顯然心中極爲傷痛,不由

得頓生同情之意,道:「既然是傷心慘事,不說也罷。」

槍神搖搖頭道:「再不說恐怕就沒機會了。」

軒轅天一愣,不知他此言何意,槍神已繼續說道:「我的妻子心脈斷絕,眼

見是不能活了,我方知自己鑄下了不可彌補的大錯……」

槍神說道此處,手臂一揮,寬袍大袖迎風舞動,軒轅天只覺得眼前一花,周

圍的景物變成了登月樓下面那隱秘的石室,與自己先前所見一般無二,只是四周

沒有曆代不老神仙的肉身,地下也沒有那幅將自己吸入時間結界的圖畫,只見石

室內跌坐著一個懷孕的婦人,旁邊一名絕世美男子正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軒轅

天仔細一看,不禁對槍神驚叫道:「這,這不是你麽?」

槍神點點頭道:「正是我和我的妻子媚仙,只不過你看到的是千年前的幻影

罷了。」

軒轅天瞪大了雙眼,只見那媚仙雖然因爲懷孕,腹部高高隆起,看不出原來

身材如何,但容貌卻美到了極點,一舉一動之間放射出的蕩人心魄的風情,竟不

似凡間人物。軒轅天明知這是幻象,卻還是禁不住目眩神馳,熱血沸騰。

只見幻境中的媚仙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冷冷的對槍神道:「你好啊,

你對得起我啊。」

槍神蜷縮在她面前,渾身不住顫抖,哭道:「是我不好,我該死,求你給我

一個機會讓我補償。」

媚仙忽的縱聲大笑,手撫著自己的腹部道:「補償?我爲你抛棄了一切,你

用什麽來補償?我們的孩子也要隨我而去,你用什麽來補償?」

槍神痛苦的說不出話來,雙手拚命撕扯著自己的頭發,一滴滴鮮血從眼眶中

流出。

媚仙搖搖頭道:「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不會原諒你,死都不會!」

她雙臂大張,用充滿無邊怨毒的聲音道:「以我破碎的心和我愛兒即將逝去

的生命爲詛咒,布下無休止的結界,永遠封印這負心無情的男人,讓他在時間輪

回中受盡良心的譴責和煎熬吧。」

隨著媚仙念動咒語,槍神跪著的地面開始扭曲變形,一道強大的力場在淒慘

淩厲的叫聲中出現,周圍的空氣隨著力場的轉動而急速旋轉起來,將槍神撕扯得

支離破碎,一股腦吸入漩渦之中,白光閃過,槍神已經無影無蹤,地面上只留下

了那奇怪的圖畫。

發出了凝聚畢生功力的詛咒后,媚仙全身的血管開始爆裂,無數細小的血箭

從她身體上射出,鮮紅的血淚順著臉頰流淌在地面的圖畫之上,她輕輕撫摸著那

浸潤在鮮血中嬌豔欲滴的花朵道:「我就要走了,永遠離開這個傷心的世界,而

你,還要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中掙扎哭喊,如果有一天,一個男子肯爲他的女人抛

棄生命,用他炙熱的鮮血沖洗這無邊的怨毒,或許,你就可以安息了。」

說完這泣血之言后,媚仙一揮掌,重重擊在自己天靈之上,頓時七竅噴血,

魂飛魄散,嬌軀緩緩向後倒下。軒轅天大叫一聲,伸手向她扶去,手指還未碰到

她的衣角,媚仙的幻象已經開始模糊變形,逐漸淡去,周圍的一切也隨之煙消雲

散,便如春夢了無蹤,不留下一絲痕迹。

這人倫慘劇讓軒轅天心中震撼得無以複加,伸出的雙手一時竟忘了收回,雖

然已過了一千年,媚仙那傷心欲絕的哭喊聲似乎仍在小島上回響,斷魂人的血淚

在時空中亘古不變的飄蕩,他不敢回頭,因爲他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安慰槍神。

良久,良久,才聽得槍神的聲音緩緩道:「一千年,我便是在這一幕中滯留

了一千年,無日無夜不在媚仙死前的面容和我未出世孩子的哭喊聲中掙扎。」

軒轅天虎目含淚,道:「便是天大的罪過,千年的折磨也足夠償還了,你,

你也不必再自責了。」

槍神道:「是你的鮮血蕩滌了媚仙的怨恨,讓我終於得以解脫,你說,你不

是我難以報答的大恩人麽?」

軒轅天道:「這只不過是因緣巧合罷了,我不要你報答什麽,只想請你把我

送出去,我要去救無雙。」

槍神笑道:「你是自己進來的,當然要自己出去。」

軒轅天狠狠在地上重擊一拳道:「可恨我本領低微,沒有這個本事,否則,

無雙也不會身中劇毒,力神大哥他們也不用受到殘酷的折磨了。」

槍神慢慢踱步至湖邊,眼望著遼闊如海,平整如鏡的水面,輕輕吟道:「一

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人的生命便如早晨的露珠,

隨時都有幻滅的可能,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只有自己做最強者!」

他與軒轅天講話以來,一直都是謙和沖淡,忽然語氣一變,充滿了睥睨天下

的霸者之風。

軒轅天擡眼望去,月色下,槍神本已修長高挺的身影似乎在不斷膨脹,刹那

間雄偉如山,遮天蔽日,身體周遭閃爍著一層火焰光影,雙目如電,攝人心魄,

這一瞬間,他再不是爲情所傷的癡心人,而是頂天立地無所畏懼的槍中之神。

軒轅天被他的氣勢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站立起來,高高的挺起了胸膛。

槍神道:「看清楚,這是我最後一次使槍了。」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白光,電射至觀心海中央。

登月樓石室中,無雙靜靜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生機已完全消失。

三魂氣魄從她七竅中鑽出,組成一個若隱若現的姬無雙幻影,在空中飄飄蕩

蕩,無所依憑,正要隨風而去的時候,擺放在石室四周的曆代不老神仙肉身忽然

一陣顫抖,每具肉身的印堂都射出一道五彩流光,將魂魄牢牢罩住,送入躺倒在

地的姬無雙泥丸宮中,十數道流光溢彩將其籠罩在內,魂魄再不能逃逸而去。

與此同時,蕭娘本已破碎不堪的斷肢中,鑽出了無數大小各異的蜘蛛,「嘶

嘶」亂叫聲中,一隻體形巨大的蜘蛛忽然「波」的一聲炸開來,飛濺出濃濃的液

體,隨即「波波」兩聲,又有兩只蜘蛛爆裂,只聽響聲越來越密集,便如爆竹炒

豆一般,片刻之間無數蜘蛛盡皆炸裂,腥臭之氣大作,碧綠色的毒液流滿地面,

那一塊塊浸泡其中的屍體開始奇異蠕動,逐漸向一起靠攏。

第四十七章 九絕神槍

槍神巍然屹立在觀心海上,縱聲長嘯,平靜的水面狂風大作,波濤被一股巨

力推動,翻卷著向四周湧去,湖心水面出現一個極大漩渦,驚天動地的龍吟從水

下傳來,巨浪翻開處,一條墨黑長槍疾電般竄出水面,在空中急速盤旋遊走。

槍神雙手一招,那大槍已鑽入掌中,槍身長丈二,粗五分,隱有花紋,通體

黑沈沈得如同墨玉,堅硬中又帶有極強韌性,槍頭二尺一,寬六分,槍脊兩邊各

有一道菱形凹槽,槍刃寬約二指,雪亮耀眼恰似烈日當空。

槍神高聲喝道:「聲震八荒,光耀六合,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破天式——

刺!」

龍吟聲再起,大槍沖天疾刺,周圍的空氣承受不住這毀天滅地的威力,發出

「呲呲」的哀號,湖水被剛猛無匹的氣流帶動,形成一條巨大的水龍沖天而起,

刹那間天地變色,風捲雲湧,聲勢威猛如神。

只聽槍神又叫:「穿日式,鑽!」

他雙手一搓槍身,槍尖疾轉,水龍本已升到最高點,這時又借轉動之力,急

速盤旋飙升,槍體與空氣劇烈摩擦,竟將湖水蒸發出一縷縷白氣,旋轉的龍身將

湖水帶動的不住翻卷。

上升之勢未衰,槍法已變:「裂地勢,拍!」

水龍一聲怒吼,龍尾倒抽,重重擊打在湖面上,「轟隆」巨響中,湖面裂作

兩半,激起的滔天巨浪形成兩道巨大水牆,這一拍之力足可劈山裂地。

「斷月式,掃!」

大槍橫擺,激起一道絕強氣勁,罡風將水牆一切爲二,在空中炸裂,水花四

濺。

「暴雨式,點!」

槍神手腕微動,槍尖猛顫,幻化出無數光點,每一光點分毫不差的刺中每一

點水珠,精妙奇準至斯!

軒轅天站立湖心島上,早已看的目眩神馳,天下竟有這等槍法?不,這已不

是人間的槍法,直如九天神龍下凡,威不可擋。

槍神足踏巨浪,在漫天水光中穿行,雪白長衫隨風舞動,獵獵作響,竟不沾

一點水漬。他右手反握槍身,左手捏決,居高臨下喝道:「疾電式,扎!」

大槍向湖中虛點,只見數十道氣勁耀出雪亮的光芒,如金蛇亂舞,靈動詭異

的沒入湖中不見,漆黑如墨的幽深湖水忽然電光閃動,數十道耀眼的水柱疾射而

起,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飛舞盤旋。

槍神哈哈大笑道:「好久沒這麽痛快了。飄雪式,粘!」

槍式陡然變緩,大槍東一劃,西一帶,毫無章法,與前幾式相比簡直不可同

日而語,軒轅天正驚疑間,忽然心頭一跳,只見這飄雪式似乎輕飄飄毫無力道,

但仔細再看,槍尖劃過之處,竟然出現一道道真空力場,飛舞在空中的湖水被力

場牽引,隨著槍尖緩緩移動,輕靈如羽,卻又凝重如山。

軒轅天正沈醉於那似真似幻的意境之中,槍神一聲大吼,道:「雷動九天,

群邪遁避,驚雷式,震!」

大槍飛速旋轉,瞬時發出陣陣雷鳴,雷聲越來越響,到得后來,軒轅天只覺

那驚雷便似在自己腦中炸開,相隔雖極遙遠,卻也禁不住頭暈眼花,腳步虛浮,

湖面受到巨大聲波能量的震動,平平擡高了丈許,轟轟雷聲中,灑下萬千水滴。

槍神沈聲道:「最後一招,狂風式,卷!」

大槍舞動,抖出龍卷風般的漩渦,漫天水滴被席捲而入,無一漏網,漩渦中

水滴彙聚成一隻水球,含而不落,大槍越轉越快,水球越來越大,整個觀心海水

面幾乎下降一半,槍神一聲暴喝,巨大的水球騰空飛起,至極頂時蘊含的絕大力

道才猛地釋放出來,便如晴天打了個霹雳,洪濤巨浪狂瀉而下,震驚萬里。

槍神於風急浪高處站立,手中倒提墨黑大槍笑道:「破天裂地,穿日斷月、

疾電驚雷、狂風暴雨,飄雪無邊,這便是我生平最得意的——九絕神槍術,你可

記住了?」

軒轅天半晌才從他天神顯聖般的槍法中清醒過來,喃喃道:「如此神槍,簡

直可以定奪萬物的生死。」

槍神點頭笑道:「不錯,不錯,挾天地之威,操生死之事。」

他將手中大槍平平舉至胸前,道:「此槍命喚墨龍,傳說乃是億萬年前九天

神龍所化,當年我一人一槍,橫掃天下,嘿……」

他手腕輕揚,墨龍神槍如黑電般射來,筆直插入軒轅天面前的土地中,隱隱

夾帶著低沈的龍吟之聲。槍神緩緩道:「如今我要它也無用了,希望你能善用此

槍,它被埋沒了千年,今天才有重現神威的時候。」

軒轅天想起一事,不禁說道:「你,你要去了麽?」

槍神點點頭,道:「去了,去了,一切灰飛煙滅,希望來生再與媚仙做夫妻

吧。你靈氣充盈,福澤深厚,今後作爲不可限量啊。」

說著,他的身體開始虛化,冒出縷縷青煙。

軒轅天急道:「槍神,請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回到我的世界里?」

此時槍神已消失不見,空中隱隱約約傳來他的聲音:「從哪裡來……就回哪

里去……」

軒轅天不明所以,獃獃說不出話來,白色月光給世間萬物罩了一層清冷的光

輝,微微蕩漾的湖水映出軒轅天孤獨的身影,他迷茫的望著繁星浩淼的夜空,閃

爍的星辰也不能給他指引迷途。

微風輕輕吹過臉頰,似乎帶來一聲隱約的歎息,他猛回頭,身邊空無一人,

只有墨龍神槍永不屈服的插在地下,伸手輕輕撫摸神槍,一股奇異的感覺由粗長

的槍身傳到手裡,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這不僅僅是一柄長槍,而是蘊

含了巨大靈性和能量的生命體。

這一瞬間,軒轅天不再感到孤獨無助,墨龍神槍內的能量緩緩流過他全身,

便如多年熟悉的老友給了他信心和力量。

軒轅天站立湖心小島,閉上雙目,腦海中一片空明,不存絲毫雜念,靈覺如

水銀泄地,緩緩溢出體外,與周圍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的思感互相碰撞交融,饑

渴的探知著它們蘊藏的無窮奧秘,刹那間光風齊月,明心見性,槍神臨走前的話

語回響在腦海中:「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軒轅天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猛地雙目張開,冷電四射,伸手拔出插在地上

的墨龍神槍,騰身躍在空中,龍吟虎嘯般一聲大吼,九絕神槍術使出,頓時風起

雲湧,天地變色。

***    ***    ***    ***

登月樓石室中,蕭娘破碎的肢體貪婪吸收著群蛛的妖力,逐漸向一起聚攏,

不多時,上下兩截斷肢已黏合在一起,原本雪白的肌膚,因飽含毒液變得慘綠慎

人,灰白的臉上泛起一層妖異的邪光,眼珠開始微微轉動,喉嚨里也發出陣陣叫

聲,石室中的腥臭之氣越來越濃,彌漫在整個空間。

蕭娘的手指曲了曲,隨即四肢抽搐,肉體如波浪般起伏,咕的一聲大叫,她

的身體直繃繃彈跳而起,關節扭動發出叭叭的聲響,幾只蜘蛛從她胸口爬出,被

她長舌捲入嘴中,嚼得咯吱作響,蕭娘雙眼一張,綠油油的目光盯住不遠處一動

不動的無雙,桀桀怪笑聲中,扭動著變形的身軀,向無雙走去。

***    ***    ***    ***

時間結界里,湖心小島被四射的電光籠罩,軒轅天手舞大槍,進退若神,這

一槍攻出,如羿射九日,雷霆震怒,那一槍卷回似天帝馭龍,江海凝光,到得后

來,已分不出哪個是人,哪個是槍,狂風呼嘯陰雨霏霏中,只見一條墨黑巨龍在

空中盤旋飛舞,從破天式直到飄雪式,九絕神槍術在軒轅天手中越使越順,帶起

的飓風將小島周圍湖水高高捲起數十丈,直如天崩地裂一般。

軒轅天舞得興發,九式變化之間圓轉如意,渾然一體,只聽他炸雷似的一聲

大喝:「破天裂地,給我開!」

灌注了絕大神力的墨龍槍劈下,速度竟然比身邊的閃電還要快,空氣被撕扯

開一道裂痕,扭曲時空的力場出現,軒轅天縱身跳入那不住轉動的漩渦之中,四

周的景物開始發生變化……

蕭娘站在無雙身前,陰笑道:「可惜啊可惜,威震天下的不老神仙竟這樣死

去了,不過這肉身倒是美得很,不如拿來做我的皮囊吧。」

她雙手疾探,勢要將無雙開膛破肚。

突然,地面顫抖起來,石室中央的空間不住扭曲律動,蕭娘大驚,急忙飛退

三尺,全神戒備,前所未有的莫名恐懼在她心中滋長。

一個高大如山的影子逐漸清晰起來,衣衫褴褛,破爛不堪,但裸露出的肌肉

卻強健如巨岩,幾縷黑發斜斜搭在前額,兩道濃眉下的雙眸放射著穿雲疾電般冷

冽的目光,一條丈二大槍橫架肩頭,英俊超凡的臉上掛著些許邪異的笑容,正是

從時間結界中脫困的軒轅天。

蕭娘顫聲道:「你,你不是死了麽?怎會……」

她難以抑制心中的恐慌,強烈的無力感占據了她的身體,從第一眼看到軒轅

天,她就有這種不知由來的不安,片刻未曾消失,而此時面對著他,那逼人的氣

勢更令蕭娘渾身不舒服。

軒轅天眼角偷瞥躺在地上的無雙,雖焦急萬分,但他知道不除去蕭娘這陰毒

恐怖的女人便無法順利救人,遂向前橫跨一步,冷冷道:「不錯,老子是死了,

變成了地獄的勾魂使者,來要你這狠毒妖婦的命!」

蕭娘笑道:「好人兒,不要跟我開玩笑了,真難爲你中了莫九的穿心一劍,

居然還能不死,不過那也是遲早的事情罷了,別說是你,便真是勾魂使者,老娘

也要你魂飛魄散!」

她說話時笑容滿面,下手卻毒辣之極,毫不容情,身軀扭動間,無數劇毒蜘

蛛怪叫著飛向軒轅天,距離數尺之遙,已有一股強烈腥臭氣撲鼻而來。

軒轅天嗤笑道:「這小小伎倆,也敢拿出來獻寶麽?」

他身形不動如山,雙臂輕揚,暴雨式疾點即收。

蕭娘只覺得眼前突然爆出萬千細小光點,刹那間一閃而沒,而自己放出的毒

蜘蛛如雨點般落下,每隻蜘蛛肚皮上竟有米粒大小的槍眼。蕭娘雖極力抑制,依

然忍不住驚呼出聲,道:「這,這是什麽槍法?」

軒轅天神色冷然道:「下地獄去問閻王吧!」

長槍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刺出,槍尖摩擦空氣發出「嗤嗤」之響。

蕭娘臉上變色,一邊飛退一邊放出厚厚蛛絲軟索,纏向墨龍神槍,誰知那槍

中蘊含的力量實在是大得驚人,「啪啪」聲響,大槍破索而出,竟不稍稍緩慢,

直奔蕭娘小腹而來。蕭娘身手也算得敏捷之至,硬生生向旁一閃,避開了破腹之

險,胯部卻被鋒利無比的槍刃劃出一條深深傷口,粘稠的綠色液體「嘀嘀嗒嗒」

的流淌出來。

軒轅天皺眉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我今天就把你打回原型!」

墨龍槍一擺,向蕭娘刺去。

蕭娘閃身避開,眼中凶光暴漲,放聲狂叫道:「地獄蛛神,現我真身,追魂

魔索,護法結陣!」

只見她全身衣衫盡褪,肚臍中噴出無數粗大白色蛛絲,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向

軒轅天籠罩過來,軒轅天足下輕點,退在一旁,再看石室中已生出一張巨網,頂

端匍匐著一頭巨大的半人半蛛怪物,上身肉體豐滿雪白,雙乳顫動,肋旁八隻黑

色螯足,鋼毛茸茸,肢節衆多,拖著一個圓鼓鼓的黑色大肚子,口中「吱吱」亂

叫,向軒轅天張牙舞爪的撲來。

軒轅天厭惡之極,喝道:「你這個醜八怪,我今天要你碎屍萬段!」

墨龍槍臨空下擊,疾電式在小小石屋中迫出萬道金蛇盤旋飛舞,那蜘蛛曉得

厲害,不敢硬接,怪叫一聲,肚臍噴出無數蛛絲,如同觸角一般卷向軒轅天。

軒轅天冷笑一聲,手中槍式不變,只見強勁電流劈下,蛛絲登時被灼成了灰

燼,蜘蛛怪眼見不敵,八足上下翻飛,奪路便逃,軒轅天怎能讓她如願,九絕神

槍術中極爲剛猛的穿日式使出,墨龍槍急速旋轉,如同一道閃電直刺蜘蛛怪。

那蜘蛛怪狡猾異常,看出軒轅天雖槍法驚人,但實戰經驗不足,所以故作逃

跑之狀,實則另有圖謀,軒轅天果然上當,挺槍刺來,蜘蛛怪身子一縮,反向石

室內奔去,墨龍槍如影隨形追來,眼見就要將它刺個對穿,蜘蛛怪蛛絲翻動,將

石室角落中的無雙捲起,擋在身前。

軒轅天大吃一驚,收招不及,百忙中槍身急轉,穿日式化作飄雪式,槍尖帶

出極強粘力,將無雙的身體輕輕扯入懷中。

軒轅天左臂緊抱無雙,右臂掄動墨龍槍,他恨極這醜陋陰險的怪物,下手再

不容情,狂風式祭出,將它裹在其中,只聽蜘蛛怪連聲慘叫,已被利刃般的罡風

絞碎,化作一團血霧。

九絕神槍術牛刀小試,已有如此驚人威力,軒轅天卻顧不得高興,將墨龍神

槍往地上一戳,急忙察看無雙傷勢,哪想一看之下,頓時驚的魂飛魄散。

第四十八章 希望之火

軒轅天抱著無雙嬌小的身體,不久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會對他哭,會

對他笑,在他耳邊說著蕩氣回腸的話語,甚至爲了他不惜身犯險境,現在卻無聲

無息的躺著,任憑他如何呼叫,再也不應一聲,天意真得如此弄人麽?

軒轅天心如刀絞,眼淚如斷線珠子一般滴落下來,打濕了無雙俏麗而蒼白的

面龐,他低下頭,輕輕吻著無雙冰冷柔軟的嘴唇,忽然一個發現使他喜出望外,

無雙的身體竟然奇迹般的沒有僵硬!

他在無雙身體上碰觸著,果然,柔軟如棉,甚至頗富彈性,死人是絕對不會

有這樣的肌體反應的。

心年一動,思感湧入無雙體內探查,發現她肢體雖然毫無生機,但印堂泥丸

宮之內卻有一點靈氣不散,軒轅天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深深吸了口氣,道:

「無雙,不管怎樣艱難,我也要把你救活!」

猿臂輕展,將無雙摟起,提著丈二墨龍,飛身躍出石室。

不知何時,外面已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滴從天空灑落,一衆劍士肅立

登月樓下,身體如標槍般挺直,雖然全身濕透,卻不敢稍有怠慢之意。

兩名劍士首領手提長劍,正翹首以盼。一人嘀咕道:「怎的尊者他們去了這

許久還不回來?怕是有什麽變故吧。」

另一人笑道:「以盤絲尊者和笑面菩薩的本事,再加上那個不死不活的怪物

怎麽會有事呢,你不要杞人憂天了。」

先前那人搖頭道:「不老神仙的功夫可不是他們能對付的,我心裡總覺得不

妥,似乎有事要發生。」

後面那人道:「莫再胡思亂想了,她終究不是真神,中了那樣的劇毒,豈有

活命的道理?等尊者取了她的首級,大夥兒再好好的樂一場,嘿嘿,燕營那幫小

娘們真是要人老命啊。」

他正色心大動,說的口沫橫飛之際,忽見同伴直勾勾盯著後面,嘴巴張的老

大,臉上充滿驚駭欲絕的神色。

他不由得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此時天空中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炸雷之聲,大

地也隨之顫抖,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暗夜,借著那瞬間的光亮,衆人看到一個高

大如神的人影,威武的站在湖心小島之上,肩扛一柄丈二大槍,狂風暴雨中,殺

氣沖天,令人望之膽寒。

衆劍士紛紛驚呼出聲,小小湖心島上站立了上百人,竟無一人看到他從何處

而來。一名首領仗著人多,硬起頭皮喝道:「什麽人在這里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那人手中已閃起了耀眼電光,首領摔倒在地,咽喉上一個窟窿在

「咕嘟咕嘟」的噴著鮮血,眼見是不能活了。

又是一道耀目閃電,衆劍士眼前一花,那人已無聲無息來到面前,行動之飄

忽迅速猶如鬼如魅,英俊的臉上布滿蕭殺之氣。

衆劍士中有眼力好的大叫道:「原天,這不是原天麽?」

那首領心中不禁一寬,雖知原天神勇異常,但己方人多勢大,卻也不怕,如

果能把他擒獲,在尊者面前還是大功一件。

嗆啷聲響,首領長劍出鞘,叫道:「好哇,自動送上門了,給我拿下!」

衆劍士發一聲喊,頓時劍光閃動,向軒轅天撲來。

軒轅天本就心痛無雙之死,胸中一腔怨氣正無處發泄,見他們上來送死,大

喝道:「來的好!」

墨龍槍一擺,殺將過去,小小的湖心島上頓時血肉橫飛,鬼哭狼嚎。

力神等人身險囹圄,逃生無望,自知不免一死,只是擔心不老神仙和小天的

安危,還有這神仙城的存亡,心中正戚戚不安之時,突聽外面喊聲震天,慘叫不

絕,似乎正經曆著一場大屠殺,過了沒多久,一切忽然又重歸平靜,力神等人面

面相觑,不明所以。

「哐」的一聲巨響,牢房厚重的鐵門激射飛出,從外面閃進一個人來,身高

腿長,手持長槍,正是軒轅天。

力神等不禁又喜又憂,喜的是軒轅天尚安然無恙,憂的是他二次救人,恐怕

再難逃出生天。

萬花蝶急得大叫:「小天,你怎麽又回來了!這龍潭虎穴你闖不得啊!」

軒轅天微微一笑,墨龍槍輕挑,縛在他們四肢上的粗大蛛絲應手而斷。

力神、寒冰燕和萬花蝶此時方得解脫,驚喜交加,力神道:「好兄弟,外面

的情況如何?你可見到城主了?」

軒轅天勉力擠出一個笑容道:「不用擔心,敵人已經被我殺了。」

力神三人一聽,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知道他絕不會謊言向騙,想必

是有什麽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三人暗暗鬆了口氣,此時才注意到軒轅天懷中抱著一個女人,一頭烏黑長發

垂落,遮住了面龐,蜷縮在軒轅天懷中一動不動。

萬花蝶輕聲道:「小天,你可知道城主的下落麽?」

軒轅天心中一陣疼痛,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們身上劇毒未解,一

切等我幫你們驅毒之後再說。」

寒冰燕看看他懷中的女人,心頭一陣發涼,她心思敏感細密,已隱隱猜到幾

分,不由得顫聲問道:「城主她,她可是出了什麽意外麽?」

軒轅天搖頭不答,將無雙輕輕放在地上,沈聲道:「你們閉目靜坐,心中不

可存一絲雜念,我要開始運功了。」

力神三人雖急切想知道不老神仙的下落,但軒轅天的話語中自帶一種不可抗

拒的威嚴,三人便暫且抛下一切,盤腿端坐,不多時,腦海中一片空靈。

軒轅天站立於三人身後,他全身經脈被槍神打通后,已進入先天的境界,體

內水火之能量充沛至極,只見他雙掌翻飛,快捷無倫的擊打在三人後背,水之神

力灌注而入,護住三人心脈,再以火之神力猛攻他們體內毒素,不到一盞茶的時

分,三人齊齊噴出一口淤血,腥臭無比的汗珠從毛孔不斷湧出。

火之神力將他們體內最後一絲毒素燃燒殆盡,緩緩被軒轅天收回,水之神力

卻在三人四肢百骸中不住遊走,修補著被毒質侵蝕的經脈。

沒過多久,力神三人便覺得體內劇痛盡去,全身溫暖舒暢,甚至比未中毒之

前更加精力健旺。

軒轅天同時替三人驅毒,面色卻一如往常,舉手投足之際大是揮灑如意,力

神三人不由得暗暗驚奇。

劇毒已驅除干淨,力神最是性急,忙不叠詢問不老神仙的所在,軒轅天將無

雙抱起道:「這便是你們的城主了。」

三人大驚失色,急忙圍攏上來,卻見無雙早已氣息全無了,除了身體並未僵

硬,與死人已經一般無異。

寒冰燕與萬花蝶抱著無雙失聲痛哭,力神須發根根上指,雙眼幾乎流出血來

了,顫聲道:「兄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軒轅天將經過大概講述一遍,三人被其中這許多曲折離奇震驚的說不話來,

腦中一片空白。

軒轅天緊皺雙眉,低頭沈思不語,三人不知他所想何事,但看他神色凝重至

極,也不敢打攪。

過了良久,軒轅天擡起頭來,緩緩道:「或許,無雙還有的救。」

萬花蝶輕聲啜泣道:「小天,人死不能複生,怎麽還救的活啊。」

力神與寒冰燕雖然默默不語,但也絕不相信他能令不老神仙起死回生。

軒轅天道:「無雙雖全身血脈停止流轉,也沒有了氣息,但我察覺她印堂之

內有一點靈氣凝而不散,肢體也並未僵硬,真正死去的人絕不會是這個樣子。」

此言一出,力神三人心中生出一絲希望,力神道:「要如何才能救的城主性

命?」

萬花蝶忽道:「對了,據說玉蓮寶珠聖主的極樂九重天已臻化境,或許她有

這個本事。」

隨即又黯然道:「只是遠隔千山萬水,恐怕來不及了。」

軒轅天道:「我記得槍神曾經對我說過不老神功的精要,元陰和元陽交融通

彙,以陽補陰,以陰滋陽,使之龍虎交合,水火相濟,當可肉白骨,活死人,重

塑生機。」

力神一拍大腿道:「老之極點爲死,反之爲生,不老神功能令人返老還童,

或許真的可以使城主起死回生!」

萬花蝶精於采補之術,聞聽之下不禁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借男女交合之

際,用你的元陰引出城主的元陽,然後以你的生命精氣灌注其中,再造生機,對

麽?」

軒轅天微笑道:「蝴蝶,你當真聰明得很,我正是要如此。」

力神聽得大有道理,心中放寬不少,拍拍軒轅天肩膀道:「你才聰明呢,居

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看來大有希望啊。」

一直在旁聆聽靜坐不語的寒冰燕忽然冷冷道:「你們高興得太早了吧。」

衆人一愣,不知她此言何意。

寒冰燕皓首低垂,避開軒轅天投射過來的目光,道:「你們不要忘記,城主

雖靈氣不滅,但其實是已死之身,體內陰陽早絕,又哪來的元陽被你吸引。」

軒轅天心中劇震,自己只想到如何救治無雙,卻忽略了這個最基本的問題,

力神和萬花蝶也面面相觑,說不出話來。

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希望之火轉瞬間破滅,人人沮喪到了極點,一時間氣氛

沈重壓抑的令人窒息。

軒轅天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嘶啞的道:「莫非真是天意如此麽?我不甘

心!」

忽然,萬花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衆人只當她神志迷亂,卻聽她道:「城主

元陽斷絕,但我們可以借他人元陽植入城主體內啊。」

軒轅天心髒「砰砰」狂跳,將她的話仔細想了一遍,猛地縱身將萬花蝶抱在

懷中,連連親吻她朱唇,放聲大笑道:「我的好蝴蝶,你真是聰明絕頂,絕頂聰

明,我怎麽就想不到呢,不錯,借他人元陽爲無雙所用,簡直妙極了,哈哈。」

力神也喜出望外,手捋鋼髯,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寒冰燕心中自然也是無比

歡欣,但看軒轅天和萬花蝶摟抱在一起親熱的樣子,心頭不由得一陣發酸,鼻中

輕輕哼了一聲。

萬花蝶促狹的笑道:「燕師姐,你不要冷眼旁觀啊,救治城主的關鍵便在你

身上。」

寒冰燕冷然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軒轅天和力神也心中好奇,只聽萬花蝶道:「這一點元陽自然是從你那裡借

來啊。」

寒冰燕俏臉如罩嚴霜,道:「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你們……」她瞥了一

眼軒轅天道:「你們不是很好麽,何必要跟我借,我可不想跟他……」

話到這里,冰冷的臉上忽然飛出兩抹紅暈,再也說不下去。

萬花蝶知道這冰燕子面冷心熱,道:「我被他借自然求之不得,只不過我已

是殘花敗柳之身,這造命元陽必須精純無比,半點雜質沾染不得,因此只能從未

經人事的處子體內借來方能生效。」

此言一出,軒轅天和力神的目光一齊盯在寒冰燕身上,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寒冰燕咬著下唇,羞紅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胸脯,那三個人賊兮兮的眼光在自

己身上不停打量,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她猛然跳了起來,低著頭跑出門外。

第四十九章 冰山消融

此時天色微明,東方顯出一抹魚肚白色,雨後的天空晴朗透徹,敵人的鮮血

已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空氣中彌漫著芳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寒冰燕俏立觀心

海畔,湖面微波不起,彷彿一面巨大的鏡子泛著點點鱗光,湖邊人兒的思緒卻如

同巨浪洶湧,久久不能平靜。

身後腳步聲響起,寒冰燕臉上發燙,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

「是那冤家麽?他,他來找我了。」

既渴望又害怕的複雜心情讓寒冰燕不知所措,一向冷靜鎮定的她也不由得手

心出汗,全身微微顫抖。自從那晚傷了軒轅天之後,寒冰燕便一直不敢面對他,

午夜夢回,曾經多少次淚灑衣襟。

「他會來抱我麽?我要如何是好……」

寒冰燕不敢回頭,害怕再看到他那充滿不信任的眼神,心中卻又渴望著他能

溫柔諒解。

「燕師姐……」

萬花蝶的聲音響起,寒冰燕暗暗噓了口氣,緊張的神經舒緩下來,巨大的失

落感卻又湧上心頭。

同樣作爲女人,萬花蝶自然很了解她現在的心情,緩步走上前,輕輕摟著她

的肩膀道:「師姐,你還好麽?」

寒冰燕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足尖,沈默不語。

萬花蝶道:「師姐,我剛才那麽說也是爲了救城主,你不要怪我。」

寒冰燕手捋鬓邊發髻,輕聲道:「不老穀神仙三飛自幼一起長大,只是我卻

很少和你們親近,別人只當我眼高於頂,看不起你,其實,其實卻不是如此。」

萬花蝶聽她忽然說起這些,微微一愣,寒冰燕繼續道:「我自幼性格冷僻,

連姐妹們也不敢和我多說一句話,久而久之,我也把自己當作無情之人了,但先

前在牢獄之中,你竟爲了我甘心受辱,從那時候起,我才知道你對我的情誼。」

萬花蝶嘴角帶笑,說道:「師姐冰清玉潔,怎能被那種龌龊卑鄙的男人佔了

身子,我卻不必計較這些。」

寒冰燕道:「你向來膽大,率性而爲,全不顧世俗的看法,這一點我萬萬比

不上你,就像那天在紅袖招,你和他當衆……」說道此處,她臉上不由得一紅。

萬花蝶「咯咯」笑道:「他可真是個小魔頭,我遇到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寒冰燕也「撲哧」一笑,道:「大名鼎鼎的花中蝴蝶,向來都將男人玩弄於

股掌之上,也會遇到剋星麽?」

兩人此時前嫌盡去,萬花蝶拉著寒冰燕的手道:「說心裡話,我從來沒有遇

到一個讓我如此動心的男人,我不奢望能將他獨占,只盼著永遠作他的女人便心

滿意足了。」

寒冰燕喃喃道:「兩情相悅,當真如此美好麽?」

萬花蝶笑道:「何不親自嘗試一下?保證你會上瘾,嘻嘻。」

寒冰燕搖搖頭,歎氣道:「上次我騙了他,害的他險些喪命,他一定恨死我

了,怎麽會跟我……」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冷冷道:「你說的一點也不錯。」

兩人回頭一看,軒轅天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

軒轅天對她道:「你還記得當初的事情就好,我的確還在恨你。」

寒冰燕本來羞得滿臉通紅,聽他如此一說,頓時俏臉變得煞白,嘴唇微微發

抖。

萬花蝶急道:「小天,你怎麽可以說這種話!」

寒冰燕幾乎要哭了出來,顫抖著道:「我那樣對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軒轅天一臉正經,說道:「嗯,你說得不錯,所以我打算把你抱到床上,修

理的你呼天喊地,痛不欲生,親口求饒,才消我心頭之恨。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麽

樣?」

萬花蝶一愣,隨即捂著肚子放聲大笑,手指著軒轅天罵道:「你真是個小壞

蛋,居然這麽捉弄人家。」

寒冰燕又羞又喜,窘的眼角都不敢去瞥一下軒轅天,對萬花蝶道:「蝴蝶,

我,我去燕營看看,有事,有事待會兒再說。」

好不容易幫自己找到一個脫身的理由,寒冰燕幾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逃而

去。

萬花蝶笑得幾乎喘不上起來,擦擦眼角的淚水,道:「沒想到燕子居然都被

你折騰得又哭又笑,你簡直不是人。」

軒轅天望著寒冰燕遠去的窈窕身影,緩緩道:「她並不是沒有喜怒哀樂,只

是沒有人敢去觸動罷了,擊碎了冰冷的外罩,現在的她才算真正活回自己。」

萬花蝶癡癡的盯著軒轅天,他有時候簡單天真的像個孩子,有時候又狡猾多

智的如同狐狸,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

***    ***    ***    ***

元兇已經伏誅,歡喜島餘孽很快便被燕營美女侍衛一網打盡,大家驚奇的發

現一向冷若冰霜的營主臉上居然掛滿了笑容,這笑容不僅僅是因爲勝利的喜悅,

更多的似乎是一種女兒春心慰懷的甜蜜。衆人暗暗咋舌,不知道誰有這個本事,

竟然可以獲得冰美人的芳心。

沈浸在快樂中的寒冰燕失去了以往敏銳的觀察力和冷靜的頭腦,有時竟會自

己發上一會兒呆,全沒注意手下的姑娘們在一旁吃吃偷笑。

「營主。」

清脆的叫聲將寒冰燕飛馳的思緒拉了回來,活潑可愛的雪燕急匆匆走上前。

「禀告營主,原公子,哦不,是軒轅公子託人捎話來了。」

寒冰燕臉上一紅,道:「什麽話?」

請盡快與他一聚。」

寒冰燕臉上更是紅得發燙,呢喃道:「他,他說在什麽地方嗎?」

雪燕強忍著心中笑意,道:「屬下轉述軒轅公子原話,有冒犯之處請營主莫

怪。」

寒冰燕輕聲道:「你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旁邊美女親隨吃驚得幾乎將下巴脫落,她們跟隨寒冰燕多年,做夢也沒想到

她居然做出如此扭捏的小女兒之態,一定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得到營主許可,雪燕大聲道:「軒轅公子說,他看上了營主,可是又恨營主

曾經騙他,因此要和營主在當初傷心之地一決雌雄。」

此言一出,衆人嘩然,有人憤憤不平道:「這軒轅公子是什麽人?居然如此

狂妄,敢對營主無理,讓我們去教訓教訓他!」

「對,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衆人正七嘴八舌聲討這可惡的軒轅公子之時,卻見營主早已施展絕頂輕功,

燕子一般飛奔而去。

衆人正要前去相助,雪燕伸手將她們攔下道:「你們不要起鬨了,這軒轅公

子就是以前的原天原公子啊。」

衆美女一聽,原來是那個高大俊俏的小夥子,莫非他和營主……不由得好奇

之心大起,將雪燕圍在中間,詢問端詳。雪燕嘻嘻笑道:「事情是這樣的……」

抛下一幫愛傳閑話的美女不提,寒冰燕快步如飛,不多時已來到自己後院那

座精舍之前,她急匆匆推門欲進,忽的又停步不前,自從上次之後,她就再也不

願意踏進這精舍一步,害怕自己會失去控制,此刻意中人就在裡面,寒冰燕不由

得心如小鹿「怦怦」跳。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只聽精舍內一個富有磁性的男子聲音道:「燕營主既

然到門口了,怎麽不進來?莫非怕我軒轅天不成?」

寒冰燕羞紅著臉,輕輕推開精舍木門,走了進去,荷花池內冒出騰騰熱氣,

彌漫在整個精舍,軒轅天的聲音從水氣中傳來:「燕子,我在這里。」

寒冰燕尋聲走到池邊,白茫茫的水氣更加濃厚,哪裡看得到他的身影。

寒冰燕矮身坐在池邊,輕輕歎了口氣,道:「軒轅公子,當初是我不好,還

請你原諒。」

軒轅天道:「那可不成,我在家鄉是出了名的小氣鬼,誰得罪了我,我就要

他永不安甯。」

話雖如此,語氣中卻充滿開心調笑之意。

寒冰燕嘴角也不由得湧出一絲笑意,佯嗔道:「你這小壞蛋,非要捉弄我才

開心麽?」

軒轅天哈哈笑道:「燕子,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可真好看,我第一眼看

到你噘著小嘴,就想親親它了。」

寒冰燕心神一蕩,一股熱流向雙腿間湧去,她咬著嘴唇,「撲通」一聲跳入

水池中,剛剛從水中探出頭來,一雙有力的臂膀便將她抱住,不待她有所反應,

男性那火熱的嘴唇已重重壓在她的櫻唇之上。

寒冰燕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雙臂猛地圈抱在軒轅天結實的腰部上,香舌從

豐滿甜蜜的嘴唇中伸出,與軒轅天那極具侵略性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舌尖輕輕碰

觸,傳遞著心中濃濃的愛意和高漲的慾火。

寒冰燕呻吟一聲,勉力從那令她沈醉的熱吻中擡起頭來,癡迷的望著軒轅天

又黑又亮的眼睛,道:「還很我嗎?」

軒轅天很認真的點點頭:「恨。」

寒冰燕「撲哧」一聲笑出來,粉拳輕輕捶打著他雄壯如山的胸膛,道:「你

這壞東西,我討厭你,第一眼看到就討厭你,啊……」

違心的話語尚未說完,她尖叫一聲,皓首後仰,雙手勾著軒轅天的頭頸,豐

滿挺拔的胸膛不住劇烈起伏,喃喃道:「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

軒轅天左手摟著她的小蠻腰,右手從她亵褲中抽出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笑道:「好香的味道。」

寒冰燕全身酥軟無力,倒在軒轅天懷中,鼻端碰觸著他厚實有彈性的胸肌,

一股股濃烈的男子氣息鑽入鼻孔,令她沈醉不已。

軒轅天看著她嬌羞無限的美麗容顔,心中愛煞,濕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

一對高聳堅挺的乳房呼之欲出,頂部兩粒突起,讓軒轅天難以抑制咬噬它們的沖

動。

他迫切要看到她美麗的身體,這慾望強烈的使下體微有脹痛,抱著那動人的

軀體,軒轅天從水池中騰身飛起,落在一張鋪滿名貴黑色貂皮的床榻之上。

一陣裂帛響,寒冰燕成了一隻小白羊,手腳羞澀的合攏起來,妄圖掩飾自己

羞人之處,誰知適得其反,更激起了軒轅天窺探她的慾望。

不住顫抖,小巧漂亮的鼻翼急促翕張,她無力也不想掙扎,只用力咬著自己的嘴

唇,任憑愛郎肆意輕薄。

潔白無瑕的肉體躺在烏黑油亮的貂皮之上,更襯托的肌膚雪白如凝脂,軒轅

天的呼吸難以抑制的粗重起來,眼前的赤裸胴體極爲美麗,粉藕一樣的胳膊無力

的枕在耳畔,瘦削光滑的肩膀下,是一片白得耀眼的晶瑩酥胸,溫潤柔軟的乳房

怒挺著,粉紅圓潤的乳珠,放射著男人夢中才有的誘惑和光彩。

「哦,燕子,你真美。」

軒轅天來不及往下看,大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那兩座高聳的乳峰,愛憐的揉

搓著,雪白柔軟的乳房在他掌心裡不斷發熱膨脹,嫣紅的蓓蕾充血如寶石。

胸部猛地濕熱,寒冰燕張開眼睛,乳尖被他銜在嘴裡,火熱的舌頭不停的卷

動。

「嗯……」

寒冰燕的喉嚨里發出銷魂的呻吟,不自覺地拱起上身,雙峰愈發的堅挺,纖

細如柳的蠻腰帶動著光潔柔軟的小腹,無意識的擺動著。

「天,我是你的,對嗎?」

寒冰燕朱唇吐出幸福的話語。

軒轅天擡起頭,深情款款的望著她:「你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我要好

好的品嘗你。」

他的嘴唇順著那嫩滑的肌膚向下,令柔軟如棉的小腹産生一陣輕微的痙攣,

舌頭在小巧可愛的肚臍里舔弄,芳香四溢。

難耐的瘙癢使寒冰燕「咯咯」笑了起來,處女肌膚的敏感難以承受這樣的刺

激,只是,片刻之後,笑聲便轉化爲異常急促的喘息。

「啊,不要,不要舔那裡……」

草地中,神秘的三角區域中,一顆令人眩目的珍珠,因爲沾滿了唾液而閃耀著紅

豔豔的光澤,真是可愛、誘人至極。軒轅天心動神搖,幾乎不能自持。

從沒被人碰過的最敏感地帶,現在卻毫無保留絲毫畢現的對著愛郎的臉。

「恐怕連自己都不會這麽清晰的看那裡吧。啊,他的舌頭又在舔我了,癢死

了,也舒服死了。我的天,他的舌頭竟然伸進去了!」

寒冰燕十指插進愛郎濃密的頭發:「哎啊,這小妮子還真用力啊。」

軒轅天擡起頭來,嘴唇上沾滿半透明的女人體液,壞笑著說道:「燕子,舒

服嗎?喜歡我品嘗你嗎?」

「不喜歡,壞東西,你壞死了。」

寒冰燕呻吟著,向愛郎挺起了下身,肉唇主動尋找著愛撫,按在軒轅天頭上

的雙手羞澀但堅定的向下用力。

軒轅天雙手揉搓著她光滑如玉的大腿,道:「燕子,放開自己,我要你說出

心底的話,我會好好的愛你。」

離開了他火熱的嘴唇和負有魔力的舌頭,寒冰燕下身一陣難耐的空虛。

「在他面前我不要再壓抑自己,我要全都給他。」

寒冰燕將自己的蜜壺貼在他的嘴巴上,高聲叫道:「天,愛我吧,舔我吧,

我是你的,我想要你!」

軒轅天剛剛將舌頭插進她嬌嫩的甬道,耳中傳來興奮到極點的尖叫,大股大

股的愛液有力的噴射在他嘴中,充滿女人高潮的味道,他貪婪的吞咽著,如同在

沙漠中吸吮甘甜的泉水。

一生中首次的高潮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寒冰燕雙手死死抱著愛郎的

頭,雪白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全身無意識的抽搐著……

良久,抽搐才漸漸平複下來,長籲一口氣,寒冰燕四肢無力的攤開,愛郎雄

健強壯的身體壓了上來。

第五十章 靈肉交融

寒冰燕與軒轅天交頸熱吻,他嘴裡還殘留著自己下體的味道,如此羞人。

「剛才好麽?我的小燕子。」

軒轅天在她耳邊輕語,大手溫柔的遊走在青春嬌豔的肉體上,柔軟而濕熱。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依然在體內激蕩,濃濃的愛意早已充滿全身,她玉藕般的

雙臂摟抱著軒轅天的虎背,嬌羞無限的道:「好,好極了,從來沒這麽好過。」

聲音細小如蚊,呵氣如蘭。

「我可不太好。」

軒轅天引領著寒冰燕的手向自己胯下探去。

如此粗大,小小的柔荑絕難掌握,堅硬如鐵,滾燙似火,便是這東西麽?將

要進入自己,畏懼而期待的奇妙情緒在急速滋生。

「好大,像你的大黑槍那麽可怕。」寒冰燕笑著說。

軒轅天放開手,任她羞澀而好奇的撫摸,輕輕舔著她豐滿的紅唇。

「想要麽?我都快炸開了。」

「我是你的了,隨你怎麽樣。」

寒冰燕將皓首埋在他粗壯發達的臂彎里,癡迷的嗅著年輕男子濃烈的味道。

世事真是奇妙莫測,不久前還橫眉冷對,現在卻猶如溫順的小貓,任憑主人的玩

弄。

寒冰燕埋首他懷中,粉頰摩挲著他火熱的身體,眼中掠過意亂情迷的神色,

歎道:「我寒冰燕從來不對任何男子稍加辭色,也沒有人敢像你這樣子氣我,偏

偏……偏偏心裡總是放不下你。上一次就是在這里,你說再不願意理我這個狠毒

冰冷的女人,我當時恨不得死了才好,哎,莫非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孽麽。」

聽到這一番多情的自白,軒轅天心頭不由一陣激動,想不到外表冷漠的寒冰

燕心中卻是如此真摯火熱,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道:「好燕子,過去的事情不

要再提了,以後我會全心全意的待你,讓你每天都笑出來,好麽?」

兩行情淚由眼角瀉下,寒冰燕癡癡望著他,道:「天,以後我會天天笑給你

看,因爲有了你的愛護,燕子是快樂的。」

軒轅天抓起寒冰燕的纖手,送到臉頰貼著,另一手她揩掉淚珠,柔聲笑道:

「其實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很有趣呢,哈哈。」

寒冰燕猶帶淚漬的俏臉綻出笑容,嗔道:「你這小壞蛋,總是要氣氣我才開

心麽?小心我咬你。」

她露出貝齒,做了一個張嘴欲咬的樣子。

軒轅天雙手放肆地在她美麗的嬌軀上巡遊,道:「你一定會咬我的,因爲等

一下我會……」

他俯在寒冰燕耳邊,說了幾句話。

寒冰燕俏臉紅的不成樣子,笑罵道:「不要,羞死人了,我才不要你動我那

里……」

兩人相互擁摟,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忽的,軒轅天柔聲道:「燕子,等一下我真正進入你以後,就要借你的元陽

了,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你……」

話未說完寒冰燕的嘴唇已阻止了他,兩人熱情的相吻,傾訴著心中的柔情。

「沒關系。」

寒冰燕咬著愛郎的耳垂,呢喃道:「是我自願的,爲了師傅,也爲了你,我

會對你毫無保留,完全獻出自己,如果真的,真的有什麽事情,你心裏面要常常

記著我。」

軒轅天緊緊摟著她:「小傻瓜,有我在,你就會好。」

不知爲何,軒轅天這一句簡單的話語竟給了寒冰燕無比安全的感覺,她抱著

軒轅天的頭,高高挺起上身,用自己嬌嫩雪白的乳峰摩擦著他的臉頰,輕聲道:

「天,進來吧,我要你真正佔有我。」

軒轅天將她雙臂打開,含住酥胸上的肉峰,口舌一番肆虐,溫柔中有兇猛,

火熱的嘴唇和靈蛇般的舌頭引發了寒冰燕焚身的情火。

「快點……好小天……」喃喃的淫聲撩人情慾,她的魂魄都要被這冤家吸走

了,柔若無骨的身體不停扭動,小手在軒轅天強壯的身上胡亂撫摸著,恨不得一

下子將自己化在他身體中。

軒轅天突然覺得,此時的寒冰燕早已不是一個統帥士兵的首領,而是被春情

慾火焚身的女人,那一雙小手在自己身上的大膽動作,實在不次於萬化蝶,軒轅

天不由得情慾高漲。

寒冰燕握著他粗大異常的陽具,掌心被那大蘑菇分泌出的滾燙液體打濕,自

己雙腿之間更是不住流出愛液,渴望著被粗野的侵犯。

軒轅天將她翻轉過來,圓隆豐聳的雪白美臀在眼前左右搖晃,心中升起了一

陣火熱的悸動,他俯下身去,伸手捏弄著那兩瓣雪白豐滿的肉丘,中間那道深深

裂痕吸引了他的目光,一點液體正順著處女緊緊閉合的粉紅肉唇中流出,在烏黑

的毛發里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誘人的氣味再度彌漫起來,全身彷彿燃燒著熊熊的火焰,軒轅天覺得口乾舌

燥,嘴巴猛地貼在那迷人的肉縫上,貪婪饑渴的吮吸著香滑的甘露。先前高潮的

余韻未消,極度的快感又占據了寒冰燕的身心,她急促的喘息著,不由自主發出

銷魂的嬌哼。

突然,寒冰燕尖叫一聲,雪白的圓臀不停扭動,從「后花園」傳來的異樣感

覺讓她幾乎失去控制。

「啊,天,不要舔哪裡,哪裡,哪裡不幹淨……」

軒轅天依依不捨得將嘴巴從小小的菊花洞上移開,道:「好寶貝,你身上所

有的地方都是最干淨最美麗的,我要你的全部。」

他的大手按在寒冰燕扭動的臀部上,將它牢牢固定,舌頭義無反顧的遊走於

蜜壺與菊花小洞之間,很快口水和愛液的混合物將寒冰燕胯下粘濕的一塌糊塗。

寒冰燕的手臂交疊在一起,勉強支撐著無力的上身,下體不停抽搐:「噢,

我的天啊,我要死過去了,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的小天,我的男人!」

軒轅天擡起身,望著上身匍匐,臀部高聳的女人,光滑如段子一樣的脊背上

掛滿了汗滴,如同清晨晶瑩的露水,纖細如柳的腰肢左右搖擺,將那結實圓潤的

臀部晃出一片耀眼的雪白。

「你在誘惑我,我的小燕子!」

軒轅天再也無法忍耐那即將爆炸的激情,強壯如山的身體貼了上去,一隻手

摟住她的脖子,一隻手在她的傲人雙峰上肆意摸捏,鐵一樣的巨棒彈打在肉鼓鼓

的小丘上。

感覺自己要被即將佔有,寒冰燕心中有一絲絲害怕,但轉瞬被濃濃的愛意和

熊熊的欲潮淹沒,胯間的粗大如此駭人而且誘人,那滾燙的巨柱烙印著她渴望的

心靈。

「燕子,我要進去了,不要害怕,完全的放開自己。」

軒轅天溫柔的話語讓寒冰燕深深感受到情人的愛意,她輕輕道:「進來吧,

燕子準備好了。」

軒轅天輕輕撫摸著豐滿的肉丘,將她雪白的雙腿向兩旁分開,被烏黑油亮絨

毛掩蓋起來的肉穴毫無保留地曝露在空氣中,雖然早已極度期盼,但處子的肉唇

依然緊密的閉合著,害羞的流出一股股愛液。

軒轅天伏在她後背,兩人之間密合得沒有一絲空隙,手指輕輕分開了肉唇,

「啊,我還沒有進去就這麽濕了。」

他在寒冰燕耳邊笑著。

「他好壯,好熱……」

寒冰燕渾身顫抖著,愛郎那粗大的陽物頑強的頂著自己的蜜穴,滾燙的溫端

傳遞了強盛的活力。

「進來吧,不要折磨我了,天,我受不了了!」

軒轅天結實有力的腰部向前微動,巨大的頭部頂開了肉唇:「啊!燕子,你

真緊,好舒服!」

隨著軒轅天的慢慢進入,寒冰燕火熱的甬道也慢慢地收縮,剛剛進入半個頭

部,巨棒已被一層堅韌的薄膜擋住了去路,微微一動,寒冰燕「啊」的叫了出來

隨即又緊緊咬住了牙關,她不想讓愛郎有所顧忌而放不開手腳。

看著原本肥厚的唇被自己巨棒撐開到只有一層肉膜,軒轅天稍有猶豫,那嬌

嫩的處子如何承受初次的痛楚。

寒冰燕心中一動,刹那間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兩顆心,似乎在交融碰

撞,逐漸融合在一起,她甚至能觸摸到愛郎心中的想法——他在擔心自己。

寒冰燕一陣甜蜜,眼睛有些濕潤,他是如此溫柔體貼。

「他是真地對我好。」愛郎的濃情蜜意讓她無法自持,咬著嘴唇,腰部猛地

向後一頂,滾燙的長矛頓時貫穿了寒冰燕粉嫩膩滑的花蕊。

「啊……」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柔軟嬌嫩的玉壁被撕裂般的痛楚還是讓寒冰燕忍不住

地喊叫出來,兩行淚從眼眶中滾落。

花蕊瞬間的收縮令軒轅天倒吸了一口冷氣,濕熱的嫩肉將巨棒緊緊裹住,看

著寒冰燕全身不住顫抖,軒轅天心疼地問道:「很痛嗎?我們先停下來吧。」

寒冰燕搖搖頭,流著痛並快樂的淚水道:「不要,天,你做吧,我,我可以

的……」

軒轅天緊緊摟抱著她圓潤的臀部,深深感受到那一份化不開的柔情愛意,兩

人的心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貼近著,他緩慢而有力的挺動臀部,堅硬粗長的鑽頭

一分一毫的前進,開拓和探索著從未有人沾染過的處子神秘領地。

不斷加深的充實感令寒冰燕嬌哼不斷,體內如同插進了一根燒得通紅的粗大

鐵棒,本已滾燙的肉壁頓時沸騰起來,當最幽深之處終於被佔領的時候,寒冰燕

深深吸了一口氣,有著瞬間的昏迷。

軒轅天擺動自己的虎腰,臀部由慢到快地前後聳動,奮力挖掘著寒冰燕的蜜

道,點點猩紅隨著他的動作綻出,彷彿千萬朵桃花刹那盛開。

疼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未嘗試過的快感,電流般充斥全身,寒冰燕

喘著粗氣,花招亂顫,臀部上的兩只大手在溫柔的撫摸,雙腿間的巨棒卻逐漸粗

野起來。隨著軒轅天抽動頻率的加快,寒冰燕玉柚一樣的雙乳擺動的幅度也越來

越大,乳白色愛液與猩紅的處子鮮血混雜在一起,四處飛濺。

「啊,天,舒服死了,我要,我全部都要!」

寒冰燕呼吸急促,鼻翼不斷張合,臉頰潮紅的如同天邊的晚霞。

得到了許可,軒轅天開始在濕熱溫軟的花房裡肆意動作,時而如蜻蜓點水,

淺嘗辄止,時而如巨炮攻城,狂野兇悍。

寒冰燕的雙腿再也無法承受一次次的沖撞,終於癱倒在床。軒轅天將她翻過

身來,自己又趴了上去,寒冰燕雪白的雙腿立即主動的盤在他腰上,兩人面對面

緊緊擁抱著,狂熱地吻著,下體相撞發出「啪啪」的巨響。

四唇的互相擠壓和下身的緊密契合,讓兩人忘乎所以,迷失在靈與肉的徹底

結合中,寒冰燕粉頰桃紅,星眸半閉,眼神迷離的望著軒轅天,口鼻中發出媚惑

異常的咿嗚聲,蕩人心魄,火熱的花房用極大的力量收縮著,溫熱的激流從花蕊

深處噴射在他巨大肉棒的頭部,愛郎的動作募得停下了來,欲罷不能的寒冰燕雙

眼梵呗,嘶喊出聲:「不要停!不要停!」

軒轅天的身體雖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但心神卻忽然出奇地清明,一點奇特的

熱力從寒冰燕體內奔騰湧出,順著肉棒飛速進入丹田,活潑靈動的跳躍著,而自

己體內也出現了一絲冰涼的感覺,貪婪的將那點熱力吸收。

寒冰燕體內的熱力源源不斷的被吸收過來,溫暖舒暢的感覺彌漫全身,如同

沈浸在母親的子宮里一樣,全身四肢百骸都變得清晰通透,每個毛孔都在呼吸著

新鮮的空氣,每一根筋骨每一條肌肉都充滿了永遠發揮不完的精力,靈覺排山倒

海般噴湧著,與天地萬物融爲一體。

「莫非這就是元陽?」

軒轅天心頭狂跳:「是了,玄妙充沛,一定是了!」

他興奮得幾乎大叫起來,兩人都完全向對方敞開了自己,無所保留,元陽和

元陰才會顯露出來,正要與心愛的女人分享這個喜悅,卻突然發現寒冰燕已生異

狀。

她雖大喊大叫,四肢瘋狂的扭動,似乎極爲興奮,但臉色發青,雙唇發紫,

正是元陽流失過渡的前兆,只是自己一無所覺,依舊沈浸在那令人骨頭都快盡酥

掉的狂泄快感中,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經曆過的滋味,何況是愛郎帶給自己的。

軒轅天驚出一身冷汗,暗罵自己粗心大意,寒冰燕初經雲雨,早就如醉如癡

了,哪還記得陰陽調和的事情,這樣被只吸不納,恐怕真的要死在自己胯下了。

軒轅天緊緊摟著她,用自己的身體溫暖著她的肌體,靈覺閃動,將丹田裡那

一絲冰涼傳送了過去,補充著寒冰燕失去的真元。

寒冰燕猛地一震,睜大了美麗的雙眼,一冷一熱兩股真元在自己與愛郎之間

循環。

「天,這是什麽?莫非就是……」

「沒錯,我的寶貝燕子,我們成功了!」

軒轅天大聲叫著,寒冰燕的元陽已被牢牢封存在自己體內,自己的元陰也獻

給了美麗的情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男歡女愛,陰陽合和。

寒冰燕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淌下來,不僅僅是因爲借取元陽成功,更因爲它

證明了自己與軒轅天之間已經可以做到毫無保留的奉獻自己了,這個發現使她情

難自己。

陰陽交合,滋生萬物,流失的真元在迅速補充,片刻之後,寒冰燕的臉色轉

爲紅潤,一張朱唇更叫嬌豔欲滴,肌膚白嫩得有如凝脂,精力充沛到了前所未有

的境界,寒冰燕死死抱著軒轅天,喜極而泣:「天,用力的,狠狠地來,我要,

我想要死了!」

軒轅天一把抓起她那兩條光滑嬌嫩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頭,任務完成,現

在就是純粹的享受了,他重新發動攻勢,全力以赴,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都毫

無保留地施展出來,這樣的攻擊,別說是初經人事的寒冰燕,即便是歡場的悍將

也只有招架之力。粗大的肉棒猛烈一沖,一下子便牢牢塞滿了嬌嫩甬道,痛楚和

滿足充實的感覺同時湧上了寒冰燕的心頭,她嬌喘籲籲,兩腿亂抖。

軒轅天的大槍又快又狠地沖刺起來,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架在自己肩頭

的雪白雙腿,胯下濃密的毛發摩擦著蜜壺,肉體的快速發出一連串的啪啪響聲。

「好厲害……啊……我不行了……」

寒冰燕忍不住尖叫,拚命地扭擺臀部,她的雙眼直冒金星,整個人被軒轅天

乾的前後亂顫,嬌軀狂震中,雙腿繃得筆直,粗大堅硬的肉棒好像每一次都深深

插進自己的心窩,小腹處升起一股要爆炸的感覺,整個人似要融化一般。

軒轅天的臀部飛快聳動,一口氣沖刺數百下,寒冰燕感覺自己真的爆炸了,

小腹深處迸射出的高潮如火山爆發,「哇」的一聲她狂叫起來,用力咬著軒轅天

厚實的肩頭,雙手死命抓著他結實的雙臂,指甲深深陷入發達的肌肉中,她已經

完全失去自主的神志,肉體本能地追尋著無盡的快感,體內盡情宣洩著愛意與愛

液,便是這樣死在愛郎心中,她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軒轅天看著胯下的美人兒被自己乾的美眸翻白,身體軟癱癱隨著抽送前後移

動,喉嚨里發出遊絲一般的嬌吟,心中充滿了征服女人的極度自豪感。

大股大股滾燙的液體洪水一樣沖刷著自己的肉棒,軒轅天再無法堅持下去,

猛地把寒冰燕整個抱在懷里,狂喊道:「燕子,我愛你!」

用力前挺結實的臀部,岩漿一樣的精液噴射在寒冰燕體內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