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臥裏的交換

我是一個東奔西跑的商人,常年在外,常年奔波於廣東與東北之間!期間也接觸了好多的生意夥伴和朋友!噢!忘了介紹自己的年齡!我79年生人,現在只算是事業開始,創業的階段!一米七的個頭在北方人的眼裏是個小個子!不過還好!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說我是北方人的!都說我是南方人!不過我卻不這麼認為!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同南北方的生意人坐起生意來還算得心應手!呵呵!也許是因為這些原因,我是一個相當開放的北方人!在廣東我稀裏糊塗的就參加了朋友的性愛俱樂部!那時我只有23歲!從那時起,我就開始了靡亂的爛交生活。

記得那時我還在上大學,也許是因為看了羅家良演的《開創世紀》的影響,我開始了我人生的創業——做貿易,隻身一人來到了廣州,自己學的是汽車專業,家裏基本都是生意人,所以多生意來說,有句行話:不熟不做!我投身於汽車行業!與永福路的一些廣東人開始了我的生意!在北方我和一位王姐合作開始了我商場的第一步。王姐這人很精明,也很漂亮(成熟的魅力),三十多歲,長得很白,和我的身高差不多,不胖不瘦標準身材,但看起來是挺豐滿的!每次在辦公室裏看到她,我都會多看她兩眼,因為她坐在那裏我站著可以從高出,直接看到她胸口的乳溝,好迷人!好性感!

她老公是個倒賣二手車的!平時,也不來店裏。只有在王姐出門的時候,她才會過來照看一下!大家都叫他周哥。我和王姐的辦公室就隔一道玻璃門,在二樓(高舉架的商品房辦公區隔出來的二樓做我們的辦公室和倉庫)只有我門幾個人(財務、庫管)但他們都在樓梯口,我們兩個的辦公室在最裏面,平時是很少有人會過來。說心裏話,我也很少回來辦公室!沒事的時候我都會在外邊,我不喜歡整天坐在店裏面。

記得,那天我女友給我電話,說讓我替她接個傳真,沒辦法,就只好從卓展跑回了店裏,一切都很正常!下面的工人,忙得不可開交!我就來到了二樓,我回到了辦公室,這時傳真已經發過來了。背景音樂加上嘈雜的聲音,這讓我很鬧心!就隨手把門給關上了!外面的噪音,小了好多!可這時,卻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是那種壓抑不住的聲音!可以肯定是王姐的辦公室傳出來的,因為這邊只有我們兩個辦公室,會議室、財務和庫管辦公室都在樓梯口,中間石備件庫,而且都是石膏板的,不可能傳出聲音,再說我和王姐的辦公室頂棚是有一個圓孔的,以前裝空調是留下的,雖然有管子但並沒有做密封,因為都是在屋子裏面,所以就沒有封!玻璃牆是用百葉窗檔的。不過,誰又能百分百檔的嚴實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爬在沙發上,順著百葉窗的縫隙看了過去……

天呀!只見王姐正趴在桌子上覺著屁股,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抱著她的屁股瘋狂的來回抽動!兩個人的衣服都沒脫下來!只是露出了該漏的部分。天呀!直線距離就只有不過1米,啊!真有些不可思議!我不敢再看了!但又有些好奇!但還好!很快那個男人就完事了!只聽見她們的對話:這麼快?

是呀!昨天老婆還和我?對了,我們部馬上還分車!我到時候,讓他們都過來!

你都說多少次了!

我見沒什麼新鮮的了,就趕快開溜!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來到公司,早會,部門經理,彙報了上一個月的銷售情況!散會後,王姐就把我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小東,進來怎麼樣?累不累?」

「不呀!還好!」「對了,昨天下午你回來了吧?」「恩!是呀!」

王姐哭了!很傷心!

我問她:「王姐你喜歡李主任麼?」

王姐無奈的笑了!很靦腆!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了!只是沒有再去提這些話題!王姐要我晚上去她家吃飯!我又不好拒絕!就同意了!

晚上我們一起來到她家!好大的房子!是錯層的!「王姐,周哥不回來麼?」「他?不會的!他在我家的另一懂房子裏。」「孩子呢?」「在她姥姥家,我很忙,也沒有時間照顧她,就送我媽家了」「這裏很乾淨,不過不想個家?」「你也感覺到了?」「是呀!」

「那晚,她和我談了許多,聊了許多……講了好多她的秘密,她有一個哥哥,大她13歲,不是親生的是領養的!從她被李主任姦污後他們就開始保持著情人關係!」

那天,王姐非逼著我喝酒!我不勝酒力先倒了,就記得這些了!剩下的我都不知道了!反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王姐已經離開了!

以後,王姐對我似乎比以前更熱情了,還不時的問我和女友關係怎麼樣?說心裏話好煩!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半年多了,這天,廣東的客戶來到吉林。他們是一對夫妻,男的要50多歲!妻子也不年輕,都差不多!不過保養得很有方法!呵呵!一種特殊的感覺!

廣東佬真的好好色!來到這裏,就趴在我的耳邊:問我哪裡可以找到小妹妹!(呵呵!廣東人不要生氣呀!也許是個別人!我沒有什麼見識的!)

吃晚飯!我們聊的很投機!她和我說,晚上,我們出去Happy!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我們吃晚飯,來到了一家連歌場!好傢伙!頭一回,見到這樣排場的連歌場!包房居然是套房!

我們唱了一會兒!陪酒小姐都來了!王姐見我有些遲疑,就伏在我的耳邊輕聲到:陳老闆點名要的!不好托詞的!噢!

好開放的廣東人!居然在自己老婆面前和小姐樓樓抱抱!她老婆就像沒事人似的!PF!PF!

不一會兒,她酒樓這兩個小姐座進來裏包!雖然音樂聲音好大!但還依稀的能聽見她們的淫叫聲!

這時,又過來了一個男人,很帥氣!但有些娘娘腔!(像!像個鴨子)王姐熱情的招呼他,看來她們很熟悉!「XX,今晚要好好招待一下陳夫人呀!」那一夜!我渾身燥熱!但我們還是忍耐著,彼此雖然對視著對方,眼神中傳遞著性的需求,但彼此都沒有勇氣衝破這薄薄的一層。

第二天,我們如期的談完了合約!陳老闆邀我們去他的工廠裏參觀!盛情難卻,只好欣慰的接受!

次日下午,我們踏上了廣東的列車!是哈爾賓開往廣州東的!我們正好是一間軟臥,兩個女人睡下鋪我們睡上鋪。但彼此似乎都沒有困意,大家就聊了起來,陳老闆,除了生意,三句不離性,給我們講起她們夫妻在廣東玩性交換,還拿出筆記本給我們放她們現場的錄影,好傢伙!大家看的都火撩撩的。

大家都累了!躺在鋪上就都睡著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似乎在睡夢中聽到了呻吟聲!

原來,下鋪的陳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和王姐搞到了一起,而且,他的老婆還拿著性玩具,在配合著她的老公,王姐此時似乎就是個性奴隸,一絲不掛的站在地上,伏在陳老闆的身上,嘴裏含著陳老闆的雞吧來回吸允著,陳太太正用一支兩頭都是龜頭的假陽具在王姐的陰道裏來回的抽插!不是的用嘴和舌頭添弄女人最隱秘的地方,還用一個尖尖的三角托似的橡膠製品在潤滑油的配合下,很有技巧的在王姐的肛門裏深淺有秩的來回抽插,手法看著就很純熟,當時我也就是猜測!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經歷!漸漸的整個三角托都插進了王姐的肛門「小妹,你的屁眼好緊呀!這是我最難弄的一個!」陳太太講道。王姐並沒有回應,只是埋頭拚命的吸允陳老闆的雞吧!陳老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的舒服!

陳太太很快又抽出了那支插在王姐肛門裏的三角托,有往她的肛門裏面擠了些潤滑油,陳太太又拿出一串小珠能有六七個,沒細查。她在上面抹了些油,就一個一個的往王姐肛門裏塞,「啊!」王姐停了下來,不再挑逗陳老闆了!她的手握著插在她陰道裏的假陰徑,整個人似乎都有些緊張!她回頭看著陳太太,顫抖的說:「嫂子,您這是幹什麼?」「小妹,你別管,一會兒舒服就行……」對是六個,她都塞進了王姐的肛門,在外面,就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小繩和一個環狀的拉手。

陳老闆起身,挺著雞吧,來到王姐的後面,王姐還是撅著趴在下鋪上,陳太太後退了一下,和王姐躺在了一起,她讓王姐趴在她的身上。她開始撫摸王姐的乳房,但王姐明顯的有些害怕,並沒有去碰陳太太的大乳房,陳太太也不心急,只是給王姐拿了瓶飲料,很小,我頭一回見到過,我猜測是飲料,陳太太也是這麼說的!但王姐喝了以後,開始還好!沒多久,就開始和陳太太摟在了一起!兩個人似乎像做愛的前戲一樣相互親吻,相互撫摸,天呀!這是兩個女人呀!眼前的一切讓我目瞪口呆,這時陳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一件褐色的皮內褲但上面還多了一個假陰頸,好傢伙,好嚇人,轉眼間一個男人有兩個雞吧了!但那個假的卻拴在了肚皮上,不解!

正當我想看個究竟的時候,兩個女人摟抱在了一起王姐跨騎在陳太太的身上,而且樓的很緊很緊,陳太太的腿向外分著並向上舉起托著王姐的雙腿,兩個女人的下身都清晰的裸露在我們面前,一個是正向的一個是反向的,此時,陳老闆走了過來,先是將雞巴插進了陳太太的陰道然後才握著假雞巴,插進了王姐的陰道!啊!啊!啊!好傢伙兩個女人都出了聲!但似乎車廂裏的音樂蓋過了這一切!我也真正的明白了陳太太的用意!真是輕車熟路呀!陳老闆,前後拚命的抽插著,廣東人的小個子,似乎對他並不是很有利!但低矮的床鋪,恰恰彌補了這些不足!眼前的一切,讓我驚呆了!也打開了眼界!當我覺得一切即將隨著陳老闆的射精而結束時,我大錯特錯!這才剛剛開始!

我被陳老闆叫了下來,要我一起玩,都開始了也就只有繼續了!

王姐也和陳太太分開了!兩個人似乎很滿足的樣子!王姐姐就像一灘爛泥,她已經到了極限!而陳太太她卻躺在了一邊!「呂老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說著,她伏在我的身上開始在一次的挑逗!好厲害!真是個騷貨!不!是個淫娃!

她用舌頭舔我的龜頭,用手指托著我的睾丸,很有巧妙的揉捏!她用舌頭舔我的肛門,還在我的肛門裏擠了些潤滑油,因為我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液體流進了我的肛門,接著,她就用一個很軟的東西,插我的肛門,但我稍微感覺到疼的時候,她居然可以馬上得就退了回去,(好有經驗的女人!)就這樣!她將那東西插進了我的肛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雞巴早已挺立了起來!她一隻手借著潤滑液上下的擼著我的雞巴,另一隻手在玩弄我的肛門,真不知道,是我玩她還是她玩我!有些口渴,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小瓶飲料喝了進去!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春藥!可我已經喝了!

接著她居然用一支假陰莖插進了我的肛門!媽媽呀!我被操了!但那種感覺很舒服!並開始由慢到快不住的抽插著!直腸有一種被充滿的感覺!(也許男人插進女人的陰道,女人的感覺和我現在的感覺應該是一樣的!我猜想!)她騎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扭動著!在我的眼前,她已經不是那令人尊敬的美婦了,完完全全是一個淫蕩的騷婦!

精疲力竭的我們都睡了過去。

再此醒來時!我們已經來到了廣州!

瓦斯工奇遇

1. 瓦斯工擄獲美麗的情婦

初春的傍晚,天氣還有些微涼,人們都穿著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著瓦斯桶的良信卻赤著上身,揮汗如雨的工作著。

這是家開在市郊的瓦斯行,老闆是個三十齣頭的男人,手下雇了兩個壯漢幫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還算不錯,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別墅蓋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闆娘阿嬌從室內叫了出來:「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號。」

良信應了聲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運動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機車就走了。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為少年時犯過傷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聽著人介紹到瓦斯行搬運瓦斯,做了幾年也還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時的暴戾之氣。

他騎著機車到了那戶人家門前,那門前停了一台外國進口車,阿信雖然買不起那 J 牌車,不過這車他是認得的,阿信正要去按門鈴,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看了阿信一眼就鑽進車子裡走了。

阿信進了門,卻看到一個女子,她穿著淺紅色套裝,留著一頭可以去拍洗髮精廣告的美麗秀髮,一臉不高興的坐在真皮沙發上。阿信問道:「小姐,我送瓦斯的。」

那女子抬起眼來,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長手指往裡面指了指,阿信扛著瓦斯桶進去,很快的換好瓦斯桶。走了出來,女人依舊一手托著畫了濃妝的腮梆子,阿信看得有點傻了,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阿信說:「小姐,瓦斯錢。」

女人看了看阿信,拿起小皮包來,卻沒找到錢。她開口說話了,聲音細細軟軟的,她說:「我沒有錢,剛剛那個臭男人跑了,我身上一毛錢也沒有呢。」

阿信看著女人,他心裡的慾望突然有點升高起來,心裡想著:「給我幹一次抵帳啊,婊子!」不過他沒說話,只是說:「可是你不給我錢,我沒辦法交差啊。」

女人看了看阿信壯碩的身體,說:「你收不收身體支票的。」

阿信吞了口口水,問說:「身體支票?妳是說….」

女人笑了,她說:「你不懂嗎?過來啊。」她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阿信會過意來,坐到了女人身邊,鼻中是女人髮根飄出的香水味,女人伸出手來,開始脫衣服,阿信的慾火開始燃燒起來,他站起身子來,一把把運動褲連著內褲脫掉,女人還正在解開上衣紐扣,阿信卻撲了上去。

女人輕笑著說:「你急什麼急啊。」

阿信不說話,他把女人壓倒在沙發上,手已經撩起短裙下襬,沿著褲襪摸上去,女人還在淫笑,可是當阿信一把將她的亞曼尼襯衫,連著胸罩一起扯破的時候,她開始慌張了,阿信伸入群下的手,也是一把將她的絲質內褲和短裙一起撕裂,只留著紅色的褲襪和吊襪帶。

女人這才開始害怕,她低呼著:「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這麼粗魯嘛。」

可是阿信整個人壓住了女人的身體,他的嘴蓋住了女人擦了淡紅色口紅的嘴唇,強行將舌頭伸進女人的嘴裡,強烈的吸吮著女人的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緊緊握住女人堅挺的乳峰,好像擠奶一般的緊捏,女人想叫,但嘴巴卻被男人封住,只能任由口水流出來。

於是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掙脫阿信的糾纏,阿信嘴巴說著:「自己送上門的… 」

他用力的捏弄的女人的乳房,女人嬌呼著:「不要那麼用力啊。」

可是阿信哪裡裡會得,他的陽具早已高起挺立,女人的手向下探索著,那巨大的陽具竟然是她無法一手掌握著的,這時女人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阿信這時好是一頭饑渴的狼,他撥開海媚那雙美腿,海媚的在他的眼前展露著美妙的風景,這淫蕩的女人,陰毛早就刮乾淨了,於是粉紅色的肉瓣,正大張著嘴等待阿信的進入。海媚閉上眼,等著那根大陽具的到來,果然阿信俯身向下,屁股一挺直把那根全部塞了進去。

「啊呀!!」海媚大叫了起來,雖然她長年在風塵裡打滾,可是這樣刺進去,又是這麼大的東西。

「你停一下… 哎唷。」

但巨大的陽具直接頂入子宮內,海媚不禁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

可是阿信哪裡管她,雙手壓住海媚的豐乳,猛力的抽刺,下下盡底,嫩紅色的貝肉隨著抽刺不同的翻出又塞入,海媚的雙腿鉤住阿信的腰身,因為承受猛烈的抽刺,所以身體弓了起來。

「啊….啊….我的天啊….啊」

隨著巨大陽具的衝刺和阿信雙手對豐乳的捏弄,海媚的快感迅速的升高,她開始擺動身子迎合起來,讓阿信也感受到更大的快感。氾濫的蜜汁開始隨著陰莖的抽出像井水一樣的流出來。

海媚的那雙如蓮藕一樣的白皙手臂緊緊的抱住阿信,雪白的手指在阿信的背上深深的押入,留下了指痕,她呻吟浪叫的嬌聲讓阿信忘情的奮力抽插。

「啊….啊…..啊…..我要死了….哎唷….」

阿信感到海媚的陰道開始收縮,高潮開始侵襲這位美麗的情婦,她的身子像火一樣的熱,海媚感到眼前爆出火花來,猛烈的快感將她推入淫慾的最高潮。

「再….再給妳來一次。」

阿信喘息著,海媚的雙腿無力的被她抬了起來,他興奮的吻著海媚的腳趾,讓自己的快感冷卻一下,然後又開始猛轟,海媚發出深深的嘆息,柔軟的肉緊緊的收縮,將阿信那尊巨炮包圍起來。

2. 蛇蠍美人心

阿信把海媚送到車站後,海媚的雙腿還有些無力,她用美麗的眼睛勾魂似地像阿信瞟了過去。

「你不要待在這了,跟我到台北去,你一定可以讓女人們心甘情願為你做一切事的。」

而海媚的計劃正要開始,她原本是富商王立明的情婦,不過王立明最近因為對海媚強烈的性慾感到吃不消,又認識了比海媚還年輕幼齒的阿茵,因此就放棄了海媚,把那棟房子當成給海媚的補償,不過海媚可不甘心。

她要王立明知道女性的力量。剛好就碰上了阿信,她知道王立明的報應就要來了,這死男人一生玩弄女人無數,就鍾愛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和一個兒子,海媚要讓他生不如死。

王立明的大女兒才二十歲,在美國讀大學二年級,是個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大美女,小女兒還在國內讀貴族的私立聖女中三年級,至於兒子則已經研究所畢業,在王立明的公司當業務主任,有個美麗的模特兒女友佳儀。

海媚看了看資料,決定了下手的方針,她躺在床上嘻嘻笑了起來,阿信正在一旁看著A片錄影帶,他對於性虐待似乎特別有興趣…

佳儀穿著紅色的進口連身套裝,那是由義大利名家設計的,長長的頭髮剛整理過,顯得烏黑柔順,白皙的手臂上戴著鑽石手鍊和瑞士金錶,她臉上還化著剛剛拍封面照還未褪下的妝,她剛接到朋友雪兒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要找她幫忙,口氣十分可憐的樣子,好心的佳儀剛拍完照,就到攝影棚附近的咖啡店裡找雪兒。

雪兒是佳儀在運動中心認識的朋友,做人隨和,才認識兩個月就成了蠻熟的朋友了,雪兒不久就出現了,她戴著大大的墨鏡,還穿著高領衫。進店裡張望了一會兒就找到了鶴立雞群的佳儀。

佳儀看到她來了,忙問她:「雪兒,怎麼啦。」

雪兒把墨鏡摘下來,眼眶全是淤血,臉上也有抓痕,她又把墨鏡戴回去,像佳儀哭訴著。原來雪兒跟男朋友吵架了,被男朋友毒打一頓,她不敢回住處,想去佳儀的公寓借住兩天。

佳儀的個性本來就樂於助人,何況她看到雪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慘狀,心裡也不忍心,就把雪兒帶回家安頓了下來。

雪兒坐進佳儀的車中,露出了一點微笑,佳儀還在車裡講著:「我住的地方很舒適的,警衛也很嚴密,妳呆個兩三天不成問題的。」

好心的佳儀哪裡會知道,自己竟然會因為男朋友的父親拋棄了一個報復心強的美麗女子,而改變了命運。

3. 禿頭攝影師的大雞巴

「把手緩緩舉起來,對,好,最後一張,甩頭,旋轉,o.k.收工了!」

專業模特兒佳儀收了收東西,準備回家去了,今天工作忙到大半夜,快累死她了,她開著車子回家,打開門,就走進臥房,卸妝,洗澡,打開冰箱喝了果汁,上床睡美容覺去了。

而這時可憐的雪兒,也就是海媚,輕手輕腳的起床,開了門,帶著詭異的微笑步出佳儀的高級公寓。準備把她的兩個同夥給接進來,這兩個同夥就是前瓦斯工阿信和幫雪兒拍過照的變態攝影師阿雄。

「上工啦,小姐!」

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喝著,佳儀張開眼,就看到一張長滿橫肉的臉,一顆大痣長在右臉頰上,上面還有一撮黑毛,男人的嘴不停的嚼著,檳榔的味道直往佳儀那嬌俏可愛的鼻子裡衝。

「你是誰!」佳儀想掩住鼻子,卻發現手已經不能動了,她定睛一看,自己的雙手被綁在床頭,膝蓋夾著一根棍子,雙腿大開著,小腿和大腿被麻繩綁住,而眼前那個禿頭男子正用雙手撫弄她的乳房,佳儀嚇得大叫起來。可是男人一點也不減其興致,把檳榔汁吐掉後,就去舔她的身體。

「不要啊!」佳儀大叫著,全身不停扭動,她的腦袋一片模糊,心想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突然之間,佳儀看到閃光燈閃爍了一下,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這鍋 Pause 好喔!叫大聲點看起來才爽。 」

佳儀簡直不敢相信,一下子發生太大的轉變,她的腦袋根本來不及理好頭緒,而且纏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根本不給她有思考的機會。

男人的舌尖很快的遊走到她的雙股之間,佳儀的掙紮根本沒有機會,她哀求著,可是房間裡的兩個男人一點也不同情她,攝影師大聲叫著:「把腳張開一點…臉轉過來….笑啊…」

佳儀職業本能地照著做,但是眼前淫亂的狀況卻又令她混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生出反應,在她身上撫弄的男子令她的身體淫蕩起來,佳儀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奇怪,但卻又不得不信,當男子用巨大的陽具在她溼潤溫熱的陰道口盤桓時,她竟然渴求於那強大的衝擊,她的身體發燙,理智渙散,蜜汁不停的流出。

佳儀扭動著身軀,但由於身體被完全的綁住,她一點抵抗的能力也沒有,陰部那淫蕩的形狀在鎂光燈下搖動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男子撥開了她的密處來做特寫,閃動著亮光的小珍珠顫抖著,男人伸出舌頭去舔弄她,佳儀大聲的叫了出來。

受到佳儀叫聲的鼓勵,他的舌尖在佳儀汁水淋漓的珍珠上一圈又一圈的滑動。

「啊….啊….不要啊….哦..」佳儀呻吟著,但男人的的舌尖卻執拗的在她的小珍珠上做工夫,佳儀的身體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淫蕩的肉汁不停的流出。

吃檳榔的男子將嘴湊了上來,佳儀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男人的口中滿是檳榔和肉汁的味道,兩人的舌尖纏繞起來,佳儀的嘴裡有一股慾火在燒,阿信挺動自己的大老二,佳儀感受到他的動作,那巨大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的刺入,她感到一陣刺痛。

阿信低聲淫笑著:「我要把妳那裡刺爛,妳喜不喜歡啊。」

「啊….啊..不..不要說這種話。」佳儀哀求著。

但是阿信一點也不同情她,她懇求的表情更讓他興奮,他屁股一挺,佳儀的身子一陣顫抖,

「啊….」

佳儀嗚咽著,阿信的巨棍令她喘不過氣來,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好緊,真爽!小姐,妳的雞巴真好啊!」阿信把自己的陽具深深的插入佳儀的身體中。

佳儀雖不是處女,可是阿信那大號陽具好像要把她的身體貫穿一樣的衝擊著佳儀的嬌軀,佳儀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全身緊繃著,鮮紅的雙唇大大的張開,喘著氣。

旁邊的攝影師愛死了佳儀的表情,叫著:「小姐,表情好極了!再痛苦一點。」

佳儀張大了嘴,美麗的眼睛喪失了活動的能力,然而卻更勾起男人的肉慾。

阿信緩緩的把巨炮在佳儀的蜜穴中轉進轉出,佳儀的快感迅速升高,隨著阿信的動作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啊….啊….受不了….」

阿信看她這麼有反應,心想:「好個賤女人,讓妳知道一下厲害。」

阿信緊緊壓住佳儀的雙腿,肉棍開始急速的抽送,巨大的肉棍在肉穴之中翻騰,每次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刺激,男人的龜頭像要刺穿她的身體一樣兇猛,肌膚相碰的聲音像是食人族的鼓聲,佳儀逐漸的落入那淫糜的鍋中,可怕的快感從身體中沸騰,她感覺到自己的思考正在脫離自己,陰道一陣一陣的緊縮,身體熱得無法想像,閉上了眼睛,卻是七彩的光暈。

「要死了……」佳儀喘息著,阿信好像不會累一樣的狂抽猛送,佳儀一次又一次的達到絕頂,她想抱住男人的身體,想夾緊他強壯的腰身,可是她完全不能動,這樣的苦悶讓她無法抗拒的陷入下半身那猛烈抽送的漩渦中。

4. 前後夾擊的肉棒

佳儀是被男人吵醒的,她一醒來,就發現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雙手正在她堅挺的乳房上揉捏 ,張開眼睛,一張充滿色慾和橫肉的臉就在眼前,那人正用手在她臉上拍打著。「醒來,還沒完呢!」

佳儀驚慌著,她還沒反應過來,後面那根巨大的肉棍又穿透她柔軟而溼潤的陰戶直頂入子宮口,那巨大的壓迫感,令她頭腦暈眩。

「啊….不要啊….不要啊….喔….喔….」

她眼前的另一個男人則站了起來,把醜陋卻兇猛的陰莖湊到佳儀的眼前,佳儀被眼前這根又黑又大又臭又怒氣騰騰的東西嚇了一跳,但她無法思考,男人捧住她的臉,將她嬌嫩的櫻唇往那東西湊過去。

「含下去!」男人命令著。

佳儀閉緊了嘴,任由龜頭在自己嘴唇上滑動,男人腥臭的性液味道直衝上她的鼻子。可是另一方面,後頭那根肉棒不停的壓迫著佳儀。

「死婊子,還不張開嘴!」

後面的阿信罵著,一面猛力地將肉棍刺入佳儀的最深處。

在這可怕的衝擊下,佳儀張大了嘴,哼了出來:「啊….嗯….」

另一根肉棍也趁這時候送入了她的嘴。巨大的陽具直塞向喉頭,在兩根巨棍的夾擊之下,佳儀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喂!妳會不會吹喇叭啊!」前面的禿頭男罵著。

「用點心嘛!吞深一點,用力吸,舔仔細點。」

佳儀搖著頭,瀏海凌亂的掛在額上,後面阿信猛烈的撞擊,幾乎要把她那嬌嫩的穴肉擦破。

「這婊子,在夾緊了!」阿信叫著。

佳儀感到那股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

「要洩了!」佳儀心想。

兩個男人巨大的肉棍徹底的摧毀了她的防線。

「喔!爽!」

阿信又叫了出來,佳儀狂扭著屁股,那閃躲不了的快感,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淫水流濕了陰毛,流溼了大腿,猛烈性交引起的熱度,讓她全身汗溼。禿頭男也呼呼的喘著氣,把熱濁的精液噴到她喉嚨的深處。

佳儀被這舉動所刺激,不自主抖動起來,後頭那強壯的男人也整個押到她身上,雙手握住她勻稱的乳房,猛力的抽刺,痛快的把精液射在她的體內。

「啊!」佳儀也軟倒在床上,一臉滿足幸福的樣子,禿頭男的白濁精液流過她紅艷的雙唇和雪白光滑的下巴,她伸出舌頭,吃得乾乾淨淨。

海媚坐在一旁,看著連接著 V8 攝影機的電視,也滿足的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阿信阿雄三人就住在佳儀的家裡,佳儀花了幾百萬佈置的美麗小窩,被一個報復心強烈的女子和兩個靠老二思考的變態男子改裝成了淫亂的煉獄。

5. 男女朋友的淫亂約會

佳儀已經一週沒有參加任何通告了,王邦安打了很多通電話也連絡不到她,他不知他美麗的女友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這天他下班之後,就驅車前往佳儀住的公寓。

王邦安是有著公寓鑰鍉的,但他轉動鑰鍉,卻打不開門。

「奇怪,佳儀沒事換鑰鍉幹麼?」邦安只好敲著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佳儀露出一張打扮整齊的臉,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

「是你啊!」佳儀說,她轉身回房,門就開著。

邦安推門進去,問道:「妳搞什麼?好久都不跟我聯絡。」

佳儀穿著一件睡袍,背對著邦安,緩緩走進房中。

邦安又說:「喂!幹麼不理我。」

他追進房中,卻被眼前白晃晃的刀子指住了,邦安呆了一呆,一陣風聲,他後腦挨了一下重的,然後就人事不知了。

當邦安醒來時,一個漂亮的女子正站他身前,全身赤裸,筆直的雙腿大大的叉開,邦安感到口乾舌燥,那引人遐思的叢林地帶正好在他眼前,女人緩緩的向他走來,邦安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他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可以動,可是大腿被鐵鍊綁住了。

「你們幹什麼?」邦安喝問著。

女人微笑不答,雙手一拍,牆面上的投影式螢幕亮了起來……

「啊……」螢幕上是佳儀在呻吟的樣子,她正坐在男人的腿上,瘋狂的套弄著,然後是佳儀被兩個男人幹,她一臉爽歪歪的賤樣。

邦安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友,時裝界數一數二的模特兒!

「仔細看看,精彩的來了。」

螢幕上佳儀被套上一個項圈,一個禿頭男子正拉著她,另一個男子則抱著她的屁股,佳儀叫著:「啊…不行…不要弄那裡…呀…!」但那男子則挺著一根粗壯的東西,對著佳儀的屁眼猛塞。

「要死了!啊!」隨著佳儀的大叫,男人的肉棍也進入了她的屁眼。

「不要!」邦安也隨著大叫,但螢幕上的動作並未稍停,佳儀在阿信和禿頭阿雄的凌虐下,毫無招架之力,邦安眼看心愛的女子受此折磨,卻無能為力,不禁心痛如絞。

「你們倒底要幹什麼?」邦安痛苦的問眼前的女子。

「嘿嘿…別急,你在看下去。」女子笑著說。

邦安繼續看,佳儀的表情已轉變了,她兩眼呆滯,在阿信的巨大肉棍下顯得無助卻又沈迷,肛交的神秘快感令她難以自拔。

「啊……我我…喔!」

淫水自佳儀的密穴中不停流出,邦安眼見女友如此的表現,幾乎快抓狂了。

「你們不是人!」他大罵。

可是螢幕上佳儀正浪的起勁,阿信和阿雄不停的問她一些可恥的問題,佳儀在高潮中也不知恥的回答。

「爽不爽?嗯…」阿信問著。

「爽…好……好爽。」佳儀回答。

「你…你們好厲害哦,啊…」

前面的阿雄也問:「愛不愛我們的雞巴?」

「愛…喔!要死了…啊…饒了我…我愛…愛大雞巴。啊…人家…」佳儀扭動著屁股,一面說著猥褻的話語。

「啊!」邦安受不了的大叫。

此時門一打開,邦安一看,卻是佳儀,她正在吸吮著阿信的陽具,一副渾然忘我的樣子。這對戀人在這種狀態下見面,只見邦安雙眼突出,幾乎要噴出火來。

佳儀聽到聲音,轉頭一看,一股羞恥感猛地衝來,悲哀的感覺也幾乎要湧上來。

「嘿…嘿…快呀,死婊子!你不是要我幹妳嗎?」阿信淫笑道。

一邊推倒佳儀,一邊把粗糙的手指伸進佳儀的蜜穴中,說道:「這邊已經濕透了呀。」

「啊…」陰核被阿信的中指摩擦著,佳儀忍不住發出軟弱的呻吟。

阿信又用那巨大陽具的頂端在柔軟的陰門上,讓佳儀再度發出可恥的呻吟。

「哦…啊…」

她伸出手把男人緊緊抱住,兩腳配合的張開,身體扭動著。

「啊…不要…不要逗人家嘛!」

結實而白嫩的乳房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刺激著她的色慾。

「這次從屁股進去囉!」

阿信把佳儀的腿高高抬起,令她的屁股洞兒露了出來,用沾滿了淫水的食指,插入她的肛門中,佳儀緊張的發出抗議:「不…不要啦!」可是她的身體卻還是緊貼住阿信的身體,雙手還是緊抱住阿信的背。

「好啦!好啦!又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妳不是很爽嗎?」

阿信邊說邊把龜頭往佳儀的後門口頂去,在淫水的幫助下,那巨大的紅銅色捧子直穿入佳儀的腸中。

「啊!哦!啊…」在這樣的刺激下,佳儀立刻陷入不知是高潮還是痛苦的淫亂地獄中。

她的身體隨著阿信的衝刺而抽搐,並發出好似嬰兒壓抑的哭叫,肛交的可怕感覺讓她完全無法抗拒,下半身好像被置入火熱的熔爐中,整個腹部被翻攪,陰核被逗弄,強烈的刺激幾乎使她昏厥,而淫水更是不聽話的狂流。

「住手!快住手!」邦安大叫著,脖子上浮起了條條青筋。

「嘻嘻!」女人笑了起來。

「你看他們爽,你忍不住了是不是?」

她伸手扶住邦安,跨坐在邦安身上。

「先生,你的也很壯哦!」她浪笑著。

嫣紅的雙唇貼上了邦安的唇,豐滿的身體在邦安身上摩擦,令邦安覺得全身燥熱。

「妳叫什麼名字?」邦安問。

「我叫海媚。」她說。

提身一坐,噗的一下,把邦安的陽具整根吞了下去。

「哦,真舒服啊!」

她一臉淫蕩的賤樣,令人看了忍不住想用力幹她。海媚接下來便扭動屁股,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

「哦!好爽啊!」邦安嘆道。

海媚的陰道又熱又緊,在他的龜頭上轉來轉去,邦安無力抗拒,只覺得又酥又麻。

「跟佳儀比呢?」海媚問道。

邦安正猶疑著要說什麼時,另一邊佳儀和阿信那傳來佳儀的聲音。邦安轉頭看了一下,阿信把佳儀的屁股抬得高高的,正用力的把大陽具在她的屁眼中抽送,而佳儀把頭轉來轉去,纖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地毯,把地毯抓皺了。

「我…我不行…不行了…哦…」佳儀哭叫著,從前面的洞中湧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阿信喘著氣,問她:「喜不喜歡被幹屁股?」

「啊…我喜…喜歡…哦…不行了…呀…人家…人家到了…到了…哦…我愛你…啊…」佳儀忘情的喊著。

邦安眼見女友竟然如此瘋狂,心中狂怒不可自抑,而海媚也感到邦安的陽具變得更加有勁。在他的撞擊下,海媚大聲的呻吟著,邦安更加用力地將龜頭往海媚的子宮中猛頂狠撞,海媚也不停的上下套弄著。

室中兩男兩女的肉博戰正熱烈的上演著。室外禿頭阿雄正忙著錄製精彩的錄影帶給邦安當紀念品。

邦安躺在地毯上,另一邊被弄得的死去活來的佳儀,正無力的倒在地毯上,邦安走過去想要拉她起來,佳儀卻像個死人一樣,拉也拉不起來。

「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麼?」邦安心想。

昨晚他和那狂野的女人交手一晚,搞得他精液都射光了,佳儀也被幹得快死,那男人跟怪物一樣,把佳儀的三個洞都搞過一輪,邦安是呆看著自已女友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瘋狂,就又是心痛,又是忿怒,痛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如此玩弄,怒的是佳儀居然是一副欲仙欲死的騷樣,他不知道的是,在阿信和阿雄這兩個怪物下,是沒有女人不會瘋狂的。

海媚出去買了早餐回來給邦安吃,佳儀則像乖乖的喝著牛奶,阿信還在一旁說道:「大少爺,你看你的女人多乖啊。」阿雄則回到家中沖洗照片。

「你們放了她,要錢的話我給你們。不要折磨她。」邦安說。

6. 公路上的強暴事件

辰君是邦安的妹妹,今年二十歲,因為美國的學校放暑假了,所以回國輕鬆一下,當然她早安排好了歐洲和日本的旅遊,不過因為王立明希望女兒先回台灣待一陣子,順便介紹些政商名人的兒子給女兒認識,因為自己女兒美麗動人,王立明很想攀一門好親事來提高自己作生意的本錢。

只是王立明萬萬沒想到………

「什麼!?哥!你跑哪裡去了,老爸快發瘋了,你最近怎麼每天都不上班啊,說是帶佳儀姊姊出國玩,可也澇跑太久了吧!…哦!什麼?要我去佳儀姊那,拜託,我是台北路痴你不知道。…你朋友要來接我,什麼朋友啊,佳儀姊姊的朋友啊,開什麼車?…哦,紅衣服,直髮,車號 CV-5133,好好,我在家門口等她。」

辰君接到哥哥王邦安的電話,要她去佳儀的公寓,朋友在開 Party ,辰君不疑有他,穿了件牛仔褲,畫了點淡妝,梳了梳頭髮,自己往鏡子看看,亮麗的長髮,明亮有神的眼睛,白皙可愛的鵝蛋臉,自豪的二十吋纖腰,辰君自己看了都高興,從小大家就稱讚她漂亮,她自己也這麼覺得。

正自我陶醉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辰君接起電話,是一個磁性的女人聲音。

「王辰君小姐嗎?我是佳儀的朋友啦,我人在你們家路口,你可以下來了。」

海媚倚在車門上,隔著馬路望像王家的大門口,她來過這個地方許多次,但是從來沒有進門過,王立明從來沒帶她進過門,她曾經在這個門口和王立明做愛,但是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隨便就拋棄了她,找上另外一個女人,更討厭的是那個女人是她的姊妹淘阿茵。

這時候辰君出來了,海媚看著辰君青春的臉蛋,美麗的身材,微笑了起來,心想,真是便宜了阿信和阿雄這兩個傢伙,這麼一個美女簡簡單單的送上門了。

「妳好,我叫雪兒,是佳儀的朋友。」海媚說著,把手伸出來。

辰君也笑著和海媚握手說:「妳好,我叫辰君,星辰的辰,君子的君,謝謝妳來接我。走吧!」

辰君開了前車門,卻看見前座一大堆食物,雪兒忙道:「不好意思,剛去買東西,妳先坐後座吧,不好意思。」

辰君點點頭,說:「沒關係啦,我坐後面就好了。」

海媚又說了聲對不起,便開了車子上路,辰君對這個陌生的美女很有好感,一路聊天,全沒注意到車子被開到了山區。

這時候,辰君問了一個問題:「雪兒姊,妳這台車好大哦,我看後座可以躺兩個人呢。」

海媚這時把車子停在路邊,回頭說:「對呀,辰君妹子,妳待會就知道大車的好處了。」

辰君看著海媚堆滿笑意的臉孔,心底突然閃過一絲恐懼。

這時候,後車廂的左右車門被打開了,兩個壯漢笑嘻嘻的坐了進來,車子內立刻充滿了一股濃厚的檳榔味。

「雪兒姊,他們是誰?」辰君一邊挪開位置,一邊問。

海媚發動車子,笑著說:「嗯?這很難講,可以這麼說吧,是妳的老公,不對,是妳的主人,哈哈….」海媚大笑著把車子往前駛去。

可憐的辰君這時候感覺到頭上一陣刺痛,原來是她引以自豪的美麗長髮被人拉住了,她開始尖叫,而她的不幸才剛剛開始。

進來的兩個人正是海媚的得意助手,阿信和阿雄,兩個人一進車子就開始了對辰君的凌辱,阿信用力把辰君的頭髮往後拉,辰君啊的一聲大叫,身體往後跌坐在座椅上。

阿雄很快的雙手由後抱住辰君,辰君拚死命的反抗,這時候阿信拿出一把匕首,在辰君的面前比了比,淫笑著說:「王小姐,安分點,不然我就在妳臉上畫上幾道,這可是很痛的哦。」

辰君看著那把閃亮的匕首,也害怕了起來,阿雄這時候也伸手拉起了辰君的上衣,辰君閃躲著,可是迫於兩個男人的力量,和尖刀畫臉的威脅,她也無法反抗男人的進逼。

「不要!饒了我,不要啊。救命,啊….」

辰君哀求著,阿雄和阿信卻充耳不聞,阿雄那顆禿頭此時因為興奮而泛起油光。

「媽的!死婊子,叫什麼叫,待會就有妳爽的啦。」

阿信一張臉因為慾望而奇怪的扭曲起來。他雙手緊緊的從後抱住辰君,一雙肥厚的大手隔著T恤揉弄著辰君成熟的乳房。

「啊….不要了,不要!」辰君哀叫著。

可是阿信已經脫掉了她的牛仔褲,露出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阿信和阿雄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嘆。

「媚姊,這個婊子的腿比佳儀要棒哦!」阿信笑著說。

「佳儀的腿太細了,這樣的我比較合我的意啦。」

「給你們兩個豬哥標賺到了,對人家小姐溫柔點,死豬哥。」海媚回答著。

「幹!你快一點啦,囉唆。」阿雄催促著。

「急什麼急,誰叫你猜拳輸我。」阿信呵呵笑著。

可憐的辰居無奈的看著這群人開著自己的玩笑。好像自己是到嘴的熟鴨子一樣。可是兩個大漢嘴巴開著玩笑,手上可沒閒著。辰君的白色內褲也已被阿信扯了下來。她修長美麗的雙腿被阿信分了開來。

阿信的頭很快的埋了下去。

「不要!啊!….你幹什麼!變態!哎呀,啊!不可以….啊..」

辰君用力的搖著頭,一頭亮麗長髮變成披頭散髮。阿信拿中指沾了沾口水,由下往上的撫摸,將辰君柔軟捲曲的芳草分開,然後用手指扳開辰君的嫩肉,露出那誘人的粉紅色肉洞。阿信咂了咂舌頭,吞了口口水,伸出了舌頭朝辰君的陰戶舔了下去。

他很有耐心的由下往上舔,先緩緩的在陰唇上攪動,然後向上挑動辰君的陰核,舌尖在陰核上轉了兩圈之後,又向下滑動,伸入辰君的密穴內,充分的攪動後,又向下直舔到會陰的位置,然後又滑了上去,很有耐心的舔著陰核。

阿信熟練的招術讓辰君無法抗拒,而阿雄也沒閒著,他很快的用手將辰君的胸罩脫掉,雙手揉弄著辰君豐滿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壓住辰君的乳房,轉圈圈的揉動,令辰君的呼吸沈重,乳首挺立。

阿雄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脖子和耳朵。

「小婊子,妳的奶子挺起來囉,爽不爽啊。」

阿雄對著辰君的耳朵低聲說話,濃濁的熱氣吐得辰君心慌意亂。

「沒…沒有…你走開啦。」

辰君掙扎著,雪白的手臂在空中亂舞,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身體不太聽話了。她的下半身傳來搔癢難耐的灼熱感,全身發熱,而且軟綿綿的失了力氣,小穴中也不聽話的流出了香濃的肉汁。

阿信咂咂的用舌頭玩弄自己下半身的聲音讓她不知如何是好。當那粗大的舌頭伸進肉洞中的時候,她不自禁的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想加大那種刺激。而阿信也配合的上舔下砥,左攪右扮,弄得辰君的淫水狂流不止,屬於處女的桃紅色陰戶也張了開來。

「啊…不要…不要…我好熱啊…啊…」

辰君挺起腰,全身發熱,嬌喘不止,在阿信的舌頭活動之中,達到了高潮,這種情景只把前座的海媚看得心癢難熬,她將車子駛靠在路邊,手伸到了短裙底下,運用五指將軍進攻自己的蜜穴。

後座那邊,阿信看辰君已經很溼了,便將她的雙腳抬高,從她的膝蓋直舔到大腿,辰君早被撩撥的慾火焚心,更是大聲呻吟,阿信用手指試試小穴,又溼又滑又熱的,心知時候已到,便掏出自己的大傢伙來,頂了上去。

後面的阿雄也興奮的直吞口水,叫著:「幹!給你爽到,幹!死婊子,這麼浪。真是媽天生的爛婊子。」

辰君沒想到自己的處女竟要在此失去,阿信這粗人雖經過海媚努力調教,可是還是不懂得憐花惜玉,用力把腰一沈,大肉棒分開花瓣,直刺入辰君柔軟的蜜穴裡。一股被撕裂的劇痛立刻將辰君的快感一掃而去,那股說不出來的疼痛,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哪裡是二十歲的女孩所能承受的了。

「啊!…..」辰君大聲叫著,雙手亂揮亂舞,抓到了阿雄的手臂,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木頭一樣,死命的抓住,可把禿頭阿雄褐色的皮膚抓出一條條血痕來。可是阿雄正處於興奮狀態,也絲毫不覺得痛,他用力的捏弄著辰君的雙乳,貪婪的吻著辰君如玉般潔淨光滑的身體。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痛…不要…不要…」

辰君一邊哭叫著,一邊雙手胡亂打著把大肉棒幹進自己身體裡的阿信。

可是哪裡有用,阿信這時也感到無比的滿足,他心想著:這個女人的處女被我幹到了,幹!有錢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幹得哎哎叫,肏!這麼漂亮的婊子,以前想都不敢想,比明星還漂亮,而且還是處女。

想到爽快處,那根肉棒越發有精神,混合著辰君的處女鮮血,暴起青筋的大號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著。

那被緊緊包圍的感覺,阿信也忍不住的低叫:「幹!好爽哦。」

這只看得禿頭阿雄滿肚子火無處放,只想趕快找個人樂一下,他轉眼一瞄,看到前座的海媚已經撩起了短裙,解開了上衣紐扣,正手淫的十分痛快,便想到前面去和海媚打上一炮,便說:「這裡交給你啦,我到前面去。」

禿頭阿雄開車門進了前座,海媚便一屁股做上阿雄的巨炮,雪白的乳房緊緊壓著方向盤,阿雄扶住她有彈性的屁股,開始「噗滋,噗滋」的做了起來。

在阿雄火熱肉棒的刺激下,海媚這蕩婦更是放聲浪叫,盡情享受魚水之樂。

可是後座的狀況就不同了,辰君第一次就碰上阿信這怪物,剛開始還有力氣搥打阿信,可是在阿信的肉棍狠力抽刺之下,她很快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仰躺在轎車的後座,手緊緊的抓住車頂和車門的扶手,呼呼的喘著氣,她試著想讓自己的思考遠離下半身,可是自己的下身卻不停傳來可怕的感覺。

可怕的疼痛讓她無法思考,只能無力的躺在後座,忍受阿信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擊,不知道這種狀況何時會結束。

「他媽的,妳還在裝木頭,幹!我看妳裝到什麼時候。」

阿信抽刺了一會,看到辰君一臉絕望的表情,生氣了起來,上半身也壓了上來,強壯的胸肌緊緊的壓住辰君堅挺的雙峰,這種肌膚緊緊相連的感覺,讓辰君深深喘了一口氣,尤其是阿信的胸肌和乳峰間,隨著阿信的動作展開了美妙的互動,辰君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阿信的舌頭也開始在辰君的耳垂和頸部間不停的游移來去,那種奇妙的搔癢感,終於又讓辰君開始有了反應。

「啊….」在辰君張開嘴吐出身體中騷動的慾望的時候,阿信那張嘴也湊了上來。

「嗯…不要….嗯….哦…」

阿信的舌頭伸進了辰君那紅艷的雙唇之中,阿信那充滿淫水味道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雙唇,那剛舔完陰戶的舌頭,也和辰君的舌頭緊緊的纏攪在一起。同時阿信也改變了抽插的方法,他緩緩的在陰道淺處攪動後,在狠力的突然刺進子宮深處,然後在深處攪動一下後,再緩緩的抽出。配合上阿信像怪物一樣的可怕精力,辰君就算想當木頭,這時也當不成了。

這改變當然阿信最清楚了,本來有點乾乾的肉洞,這時候又開始溼滑了起來,辰君的呼吸又再次濁重而火熱,粉嫩的雪白雙頰,也出現如熟蘋果般的紅色,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身體更是熱得像火炭。

「啊….我怎麼了….啊….好可怕….啊…受不了。」辰君突然把頭撇開,兩人的嘴旁早就因為吻得太久,口水流得一片濕答答的。

「怎麼樣?婊子妹,被哥哥幹得有感覺了吧!」

阿信在辰君的耳邊低語著:「妳那裡好溼哦,又滑又溼又緊又熱,哥哥我好爽啊,妳怎麼樣啊?」阿信用低沈而挑逗的口氣說著猥褻的話。同時配合著肉棒的突刺動作,讓辰君一時昏了頭腦。

這美麗的富家千金竟然脫口而出:「好舒服哦,哎唷,啊…」

辰君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話一出口,便覺得羞愧難當,可是身體被壓在阿信壯碩的身軀下,大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炙燒著自己的性慾,讓她無處躲藏。

而自己敏感而成熟的肉體更是不要臉的把可怕的快感傳回腦中,淹沒了辰君的理智。

當阿信又開始在肉洞的淺處攪動時,辰君的身體不自主的扭動著,阿信這時候將辰君修長結實的右腿扛上了肩膀,辰君的高跟鞋便頂在車頂上,阿信雙手握住辰君的乳房,開始長距離的火炮轟擊。這次沒兩下辰君就完全無力抵抗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你不要再動了,救命啊…啊….我要死了….哦..受不了….」

辰君狂亂的叫著,雙手抱著頭,眼睛用力的閉了起來,嬌美的臉因高潮的來臨而變形,下半身湧出的大量蜜汁,將處女的鮮血沖得一乾二淨。

可是阿信並沒有停止那狂暴的抽插,他這時也因為辰君的高潮也開始極度的興奮,他一邊用力將肉棒深深的刺入,一邊問著:「爽不爽?…呼…呼…媽的…爽了吧..我肏妳,爽不爽…嗯…說啊…說爽啊!死婊子。」

被連續爆炸的高潮襲擊的辰君,這時早已忘了羞恥,她大聲的喘著氣,回答著:「呼…呼…哦…爽…爽…好爽…爽得受不了….爽得要昏了….哦….你停一停…啊!…..」

辰君話一出口,便深覺羞恥,可是這時完全沒時間思考,高潮的火花一直她眼前爆裂,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肉洞強烈的收縮,連被抬高的腿都發麻了,高跟鞋無力的掛在腳上搖晃。

終於阿信最後一次猛烈的把肉棒撞進辰君的深處,大量火熱的精液直噴進辰君的體內。

辰君再也受不了,她緊緊的抱住阿信,「我死了!」辰君的腦子裡出現這三個字,感到眼睛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班主任的妻子

電話鈴聲響起來,我連忙將電話筒拿起,唯恐太過遲接電話的話,對方會立刻掛斷

「喂喂……覺得如何?呀,明白了,你是第一次玩這種電話遊戲的嗎?」

從聽筒的那一邊傳來一把男聲。心兒咚咚的跳過不停,今天的我真的是很奇怪呢。心臟好像要從喉嚨那兒跳出來似的,緊張得連手也震起來,將電話筒按在耳邊。

「不用那麼緊張嘛,哎,算了吧。那我自己先來介紹一下吧。我今年17歲,是高中生,樣貌嘛,似林志穎,事實上我才不喜歡像他,娘腔腔的,最討厭了。」聽到這樣的說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呀,笑了起來了……你不是在寫字樓工作的了,應該還要清閒些的……難道是還在讀大學的女大學生嗎?」

「對不起,錯了,不是啊!」我忍不住和應了他一句,但是聲音是震抖著的,握著電話筒的手在冒著汗,心臟像要破裂開來似的收縮著。

對手竟然還是高中生,那還不是小孩子嗎?若果給他見到我的樣子就不太好了,我是這樣想的,我是石詠琴,從夫姓。

「不是嗎……?」

「還要年長些,已經是亞嬸級了。」

我今年28歲,比他年長十年以上的女性,還未曾有過與男高中生做愛的經驗,而對方大概也從說話中的口氣聽得出來,所以我也感覺到他也很高興。而這不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哇,那我真幸運了,我最喜歡身為人妻的女人了,那是我一直憧憬的事,但一直以來都沒有這種機會,哎,真使人感動。」他激動得連聲音也高了,好像已是很興奮似的,而這個男人,正是我要誘惑的對象。

正想得入神的時候,電話筒那邊傳來了一下咚咚的聲音,好像用手指敲打似的。

「聽到嗎?那是我那傢伙想要跟你說話呢,是因為聽到你的聲音而變硬的,尖端部分還有些汁液流出來呢。」聽到他那樣說,耳朵也熱了起來,好像他用那又熱又脹的東西押著耳朵似的。

「今次輪到太太你了。」當然,這是使人困惑的事情,他要弄出聲音來還可以,我要怎樣做才能發聲呢,想了一下後就找到解決的方法了。我脫下裙子,將電話筒塞進內褲裏面磨擦而發出聲音。

「聽到嗎?那兒跟你說話了。」

「唔,聽到了,但只是咯咯似的,我不明白他說甚麼,這樣吧……用手指來自慰,發出的聲音才是它想說話,做一次試試看你就會明白的了。」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面有暗瘡的少年,口中發著濃重的喘息聲,一隻手握著電話,筒而另一隻手則握著那脹得他快要死似的肉棒揮動著。心中不停的跳著,聽到他的要求,我便將電話筒直接地按在下腹之中。

「哎,真令人害羞呢。」電話的另一端不就是少年的耳朵嗎?我將手指觸摸自己的秘密地方,真令人嚇一跳,還沒有做過甚麼事情,那兒已是滿載了愛液,而多得流了出來,用手指觸摸一下之後,便全身震慄起來。

「這樣嗎?這樣行嗎?」

「唔,聽到了。聽到了太太你那好色的小孔聲音了……哇,真厲害,竟會發出聲音,你現在想我怎樣做呢?」

「怎樣做才好呢,忘記了。」

「忘記了?」

「真的,忘記了。」

「真殘忍,這麼快就忘了,但我對你的事即很難忘記呢。」

「真的?」

「是啊,那樣我會用手指插進你那小孔之中吧,不是一隻,是二隻手指。」

聽到他這樣說,就好像他在我前面用眼睛看著我自慰似的,忍不住用二隻手指插進去刺激那小孔中的粘膜一樣。另不過是我代他做。

「怎樣?舒服嗎?」

「很舒服啊,但這樣做的話,好像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

「不會的,我只不是幫你而已,喂,不如見一面如何?這樣的話,我便可以全力替你服務了。」這樣幼稚的想法也會說出來,而且是用生澀的聲音說出來。雖然我是一個很有理性的人,但是這時我已經完全被那種興奮掩蓋了理智,於是三十分鐘之後,我好像著了魔似的,駛車到約定的地方去了。

今天,醫院方面通知我患了不孕症,而懷孕的機會只有千分之一的機會,那還是有機會的,只不過是微乎其微而已。我跟丈夫石少雄結婚巴整整三年,一直以來都沒有避孕卻沒有懷過BB,擔心那一方是不能生育,故此才到醫院去檢查,這種事情定很難跟丈夫開口的,但我始終要跟人商量,就在回家的道路中遇到了多年不見的好同事惠美,一同到她家中閒談一番。

惠美她於幾個月前離了婚,因此,我便向她訴說不孕的事情。

「真令人羨慕啊,那不是不可能會懷孕了嗎?無論怎樣花心也沒有後遺症了。」

惠美她為了報復她丈夫的花心,連自己也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且更懷了一個不知是誰經手的孩子,丈夫知道後要她將嬰兒墮胎並且與她離婚。

「而且詠琴你除了丈夫以外,未曾與任何男人有過關係不是嗎?」惠美她極力慫恿我去做一些花心的事。

「那不能叫做淫亂,只不過是去觀察各式各樣的男人而已。將自己的人生觀及生活圈子擴大吧。」惠美她自從離婚後便加入這種電話俱樂部,由那時至現在大概已有二十多人與她發生關係了。那時我想做這種事真是罪大惡極,但是回到家中的時候,在郵箱中發現這種傳單。

雖然我內心極之抗拒這種事,覺得它污穢之外,更感到那是關乎道德的問題,再者加上惠美的情形,我更感到它的討厭。但是一旦想到自己的情形,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有一種試它一下的心情。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漂亮呢,很難相信能與這麼美的太太約會。」電話中的高中生,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名字叫田國浩。

我跟他進入賓館之後,他使緊緊的將我抱實,他物了我一下便說。

「不要,我跟你約定只是到旅館坐一會而已。」他不理會我的說話,用一個熱吻將我的嘴巴對著。

那是很熱烈的吻,他那兩片熱熱的嘴唇用力的吸著我嘴巴,舌頭在我口腔內緊緊的纏著我的,不肯分離。

我的手腳禁不住震了起來,全身不能發出一點兒力量,不知甚麼時候,我也緊緊的抱著他。我們在茶餐廳內見了面後,大約閒談了半小時左右,我一點也不覺得他是比我年青十年的小夥子,但周圍的視線卻不以為然,不停的向我投以奇怪的眼光,於是便接受田國活的提議我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去相處一會兒。

起初我不大想與他到這樣的地方去,太過份了,但因為他與我丈夫同一血型,所以找想若然與他發生關係兩萬一有孕的話,也不用擔心,更不用去墮胎了,想到這裏,我才答應他的要求。

對於我不孕的診斷,我到現在還不大相信我需要負全部責任,我們兩夫婦的性生活十分之少,一個月只有兩、三次,我想問題大概是這樣,所以結婚到現在已有三年還末曾有孕。

經過週詳的考慮之後,我才駕車與他進入汽車旅館去。

「我不要這樣,放開我。」我極力的逃避他的嘴唇,但他卻直接地將兩隻手指向我的下體進攻。

「但太太你已濕了,看,我感覺得到的。」跟著他捉著我的手引向他兩腿之間去。哇,真厲害,雖然隔著褲子,但還是能感到他已像盛怒的蛇一樣,昂首吐舌似的,好像向我示威一樣,觸手所及的是滿滿的,脹鼓鼓的一團,令我愛不釋手的在那兒徘徊。

比起他,我丈夫就好像小巫見大巫一樣,我很想看一下它夠竟有多大,想看一下它的原形是怎樣的,不,不只是看,我想用手直接掃著它,更想用口嚐一下它的味道。

「我不喜歡那些不聽話的孩子。」

「但是看到你這麼漂亮的女性,不這樣做不是很奇怪嗎?啊,我真想要你呢。」他的兩根指頭恣意地在那小洞中蹂躪著。我喘著氣,心想跟丈夫的性生活真的沒有一點趣味,我所喜歡的是這種方式。而我的心亦漸漸的遠離我丈夫了。

突然我想起比田國浩大十多年,心中冷水淋下一般;逃離他的指頭而跪在地上。

「我已不能再忍了,讓我用口替你服務一下吧。」我將他的褲鍊拉開,直接地觸及那賁漲的傢伙上。那東西像一條靈蛇一樣突的一聲跳到我眼前來,而龜頭的尖端上有些透明的汁液流了出來。我用濕濕的舌頭祇著它的頂部,仔細的舔它,從頭到尾慢慢地舐下去,他的睪丸突地向上縮了上去。

「哇,真舒服啊,你老公一定很愛你的了,但我很難忍著的,那到床上去吧,一起互相服務吧。」他既然這樣說,我便跟他上床去了。我們脫光衣服後他使躺到床上去,我蓋著他的身體讓他替我服務。

想起連最隱秘的地方也給他看到,心中感到一陣激動,面孔也紅了起來,田國浩在下面用手捉著我的屁股拉向他。

「看來一點兒也不像結了婚的女人,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又肥又黑,比起我認識的中學生還要漂亮。」說著就在那兒舔了起來。我丈夫從未曾做過這種事,更不用說會講一些討人喜歡的說話,所以令我心中感到高興,但另一方面又擔心下體不會有臭味嗎?雖然洗過澡但真的沒有味道嗎?

為了報答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張大嘴巴將那巨大的東西含進口中,將頭前後搖動來取悅他。

一會兒之後,我已忍耐不住了,我希望他能快生在我口中噴射,因為口部已累得很,實在太長時間了。但無論怎樣努力,他還是不能射出來,而我的唾液則沿著嘴角向下流出來。

也許我未曾做過這種事吧,我的舌頭跟下顎而累得麻痺起來,不能再動了,在奇怪為甚麼還沒有發射呢。

「真棒啊,太太我跟你在電話中曾經有過約定,一定不會忘記你痛苦的樣子的。」他真的是高中生嗎?他的舌頭好像玩魔術似的,在我那兩片小山丘之中,在那顆小肉芽之上磨擦著,而且更發出那種淫聲浪語。

還不止那樣,除了舌頭在小肉芽上磨擦外,指頭也沒有停過,在那粉紅色的肉芽上用力地擦著,使我那兒像充滿了血似的,感到十分興奮。

舌頭又好像一枝棒一樣,從小洞口向內伸進去,同那兒四週的粘膜刺激,更出出入入的運動著,又四週的舐舔,而他鼻頭則在肉芽上磨擦,手指則在陰道下的肛門上游動起來。

「我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不知如何是好,連忙用手將他的手拉著,我跟丈夫的性生活是毫無趣味的,這種刺激太過厲害了

到現在我還未曾試過一次激烈的性愛,想起來也覺得可憐,因此,得到他這種服務,我已感到十分滿足了。實在再忍不下去了,我站起來,用手引導他那巨大的東西引進我的小洞去,一點也不困難的就將它吞了進去。

「哎……很大呢,比我老公更大,會弄爆我似的。」當那巨大的肉棒進去後感到脹脹的。

「很緊呢,來得很實……忍不住了,快要射出來了。」他從下面用手緊抓著我的乳房,死命的用力抓著,用力地揉著。

實在太緊湊了,感到那肉棒一直到達裏面深處,使我也崩潰起來。腰部不由自主地上下搖動起來,恥丘與恥丘互相磨擦著,激烈的抽送使下部敏感的粘膜有少許疼痛,那陣陣的疼痛使我的腰肢胡亂地擺動著。

「不要這樣動啊,會斷的啊:」雖然他這樣說,但那種快感使我不能停止。突然,一陣麻痺從腰部傳上來,我激動得嘶叫起來,眼前冒出一陣閃光,腰部更加快地搖動,而與此同時,田國浩亦忍不住那種抽送,那肉棒更脹至頂點,瞬間噴發了出來。

我騎著他陰道不停地收縮著,反手將他的睪丸捉實,輕輕地揉著。那種高潮我未曾試過,一陣疲態感襲向全身,下體還殘存著剛才好餘韻,就這樣將他夾在陰道之中倒在他的身上,任由那混濁的白色液體流出來。

不知甚麼時候田國浩他已洗完澡出來了,燈光照在那濕濕的皮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我不理會羞恥之心,裸著身體站起來走到浴室沖身。在淋浴的時候,那小夥子突然走了進來。

「這樣的,我還末試過強姦的滋味,可以試一次嗎?」

「剛才做的還不夠嗎?」

「那些所謂的SM還未試過,雖然可能會有點痛,但我想你一定讓我做的。」我想他剛才做得那麼技巧高超,應該是沒問題的,於是我便答應了。

我跟他進房中,跟著他便從書包中拿出一些用品,全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他用繩子將我縛起來。

「若果全部都使用的話,今晚看來不能回家了,但不成啊,我丈夫今天會早回家的

「這樣嗎?那我就用那些最棒的道具吧。」他用鞭子輕打我的屁股,我痛得輕叫了出來。

「告訴我,你丈夫是個怎樣的人?」他用手指塗了些潤滑劑塗在我的肛門周圍。

「丈夫是比我大三年的人,性交技術很差的人,雖然他的陽具很細,但我是不會離開他的。」跟著他走到我前面,將那肉棒塞進我的口中,而手指則從我背後塞進肛門之中,我卻張著嘴含著地那漸漸脹大起來的傢伙。

跟著他用一個小型的電動成人玩具代替手指塞進我後庭之中。

我痛苦地掙扎,那種破裂似的感覺使找痛得左閃右避,不知他剛才塗進去的是甚麼東西,癢癢麻麻的使人很不舒服,跟著他將那玩具的開關開了。

他不讓我有任何掙扎的機會,按著我的頭不停的將那肉棒在我的口中抽動,一面又用手搖動那枝露在外面的假陽具,使我感到十分之不舒服,但又不能停止。

突然,他將我後面的玩具取下來,眼著繞到我後面,趁我不備突然間插進我那菊花狀的心孔之中,使我痛得險些暈了。

他取了一具更大的玩具出來,塞進我陰道之內,前後夾攻,後面是初有些疼痛,但先前那種麻痺的感覺漸漸沒有了,前面的電動陽具在震動著,而後面的他則按著找的腰部用力地抽送著。無論我怎樣閃避,都不能逃避那兩枝真假肉棒。

我從未試過肛交,起初的確是很痛,但那種感覺卻是從末有過的,那種快感使下半身麻痺起來,受液從前面的陽處流下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有差不多十個穿著制服的高中生走進來,這情景使我羞愧不已。原來他們是同學,這一定是個陷阱,我想逃走也來不及了,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我捉住,有些已急不及待將褲子脫了,跟著我給他們輪流的幹,每一個口都給他們的東西塞著,眼淚也流不出來了。

當他們完事的時候,我問出國浩為何要如此對我,想不到他們的答案使我睛天霹靂一樣,原來他們是我丈夫的學生,為了報復他的嚴格才如此做,我不明白為何他會知道我的樣子。

他告訴我這次約是巧合,他們曾經見過我一次,剛好今次電話的對象竟是我,所以才想到這套計劃,真使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