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的高中校花小敏(保證原創)

我叫小敏,今年17歲,但已經有170cm高,胸部也是挺有料的,有33D!在學校內一直都是校花,雖然有很多人追求我,但是我一直都沒有答應他們,所以我一直都是處女來的。但是我有少少暴露的心態。一直很嚮往暴露的感覺,經常幻想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自己身體的那種刺激。不過我平時頂多也僅敢在夏天只穿裙子不穿內褲出門,要更進一步暴露,還真是沒那個勇氣。

這時終於找到一個機會了。由於父母要出外工幹一星期,於是就叫了叔叔來照顧我。於是我就想暴露給叔叔看。於是我就換了件薄紗睡裙,又不帶bra,當我一開門時見到叔叔的樣子,就十分好笑,只見叔叔站在我面前一直望著我那雪白豐滿的33D深邃乳溝,於是我裝作不知道略微向一傾,裝作要幫他拿行李說:「叔叔我幫你拿吧!你坐了一小時車也累了吧!」

這時他好像回過神來說道:「不用了,只是一個小時車而已,之前我當兵跑幾個小時也不累的。」這時我才想起叔叔今年30歲,前個月才剛退役,所以還沒有工作和結婚的。於是我就不和他爭了,我走去鞋櫃內拿了一對拖鞋,當我彎腰放在地上時,我見到他的褲襠開始向上突起了。這時我不動聲色地用頭向他褲襠擦了一下。我裝作十分呆地說道:「噫!什麼東西撞了我的頭一下?」他十分驚慌地說:「可能是我的手吧!」我哦了一聲便裝作沒了這回事,其實我心裹十分興奮,這是我第一次間接碰到男性生殖器官,真的十分興奮呢!他進來後,我們收拾好了他要睡的房間時已經到了晚上了。

這時我也有點餓了,我磋了磋肚子便說:「不如我們去吃晚飯吧!我很餓了!」叔叔這時也有點餓了,於是便說:「好啊!我也有點餓了!不如叫你的男朋友一起吃吧,這餐我請客!」我心裡當然知道他在試探我有沒有男朋友,但我也照實說:「我沒有交過男朋友哦,我覺得要上了大學才交男朋友比較好。」他也沒有再問下去,於是我便去房間換衣服。當我們吃完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於是我便叫叔叔去洗澡,因為男人洗澡比較快。可能因為當過兵的原因,他進去了沒有5分鍾就洗完出來了,於是便換我洗澡,我洗了半小時後出來時一樣是穿那件薄紗睡裙。我出來時我見他的眼神呆了一呆,我走到沙發坐下時他才回過神來,我見叔叔在廚房找飲料,於是便順便叫:「叔叔,幫我熱一杯牛奶給我,我習慣睡覺前飲的!」這時我見沙發旁邊的垃圾桶有一個迷藥藥盒。我心裡就知道叔叔想把我迷倒,我裝作全神貫注地看電視,其實我眼角一直望著廚房,這時叔叔見我全神貫注地看電視時,果然,他把手中的藥放進我的熱牛奶中。

他把熱牛奶拿過來說:「快渴吧!還熱的。」我知道下了迷藥當然不會渴,於是我拿著站起來說:「太熱了,我拿進房渴吧,一會渴完我拿給你洗吧。」於是我便拿進房去,一進房我便立即把這杯熱牛奶倒出街去,過了5分鍾,我算了算時間便拿著空杯子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出去說:「叔叔,我渴完了,但我有點累,我先睡了!」他便說:好啊!你快點睡吧,這杯子我洗。」我回到房間睡在床上,大約過了5分鍾,這時我的房門開了,叔叔探個頭進來說:「小敏,睡了沒有,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裝作已經睡死了的樣子,當然不理會他。他再叫了幾聲小敏,見我沒有理他,於是他便慢慢走進來。當他慢慢走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臉有點燙,心跳也開始加速了。他見我躺在床上,絲毫沒有動靜,於是他便上了我的床,順勢用右手輕輕的摟住了我。

這時他又停下了他的舌頭,我感覺到他望著我。難道他發現了我其實是裝睡的?我十分害怕。這時他說:「小敏,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十分漂亮,所以我不會拿掉你的第一次,我知道你想把第一次留給你老公的,但是我現在十分難受,所以要借用一下你的嘴。」我心裡想:「還好,叔叔不會拿掉我的第一次,我的心裡其實還是覺得第一次要給老公才行的。既然你不會要我的第一次,其他你想怎樣我都不介意的。」

第2天我起床的時候,叔叔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起床了,還煮好早餐放在桌上,我見叔叔望著我的眼神好像可以看透我的衣服似的,令到我以為自己好似沒有穿衣服似的,於是我便說:「叔叔望著我幹什麼,我睡醒的樣子很醜嗎?」叔叔急急地說:「當然不是啦!」到底是什麼我們當然清楚。這時他說:「我當兵習慣了早起床的,我見你還沒有起床,我已經在樓下跑了幾圈和煮了早餐給你吃!快點吃吧,涼了就不好,還有熱牛奶哦!」

我看著這杯熱牛奶,覺得顏色有點奇怪,於是我不動聲色地說:「我先到廚房洗洗手。」叔叔嗯了一聲便看報紙沒有理會我。於是我便翻了翻垃圾桶,果然在垃圾桶最底發現了一個春藥藥盒,上面寫著日本最新春藥,一粒就可以令少女變蕩婦,女人吃完半小時後就會沒有意識,只會不停想要男人,保證女人完事後什麼也不記得!藥效有2小時我吃了一驚然後快把藥盒放回垃圾桶最底,之後洗手去了飯桌,很快把早餐吃完,當著叔叔的面前渴了一小口說:「嗯,還是有點熱哦,我拿進房慢慢渴。」叔叔沒有說什麼。

過了5分鍾後,我便拿著空杯子走出廳說:「叔叔,我渴完了,很好渴。」我走到叔叔旁邊說:「今天報紙有什麼看,有什麼特別新聞啊叔叔?」叔叔有一句沒一句的答我,看得出他沒心和我說話,於是我便裝作看報紙,其實叔叔時不時也會偷看我一下,看我藥力開始發揮了沒有,但我也不點破。

這時過了20分鍾,突然「叮噹」門鈴響了,叔叔嚇得彈了起來,這時我說:「啊!我忘記了我的同學今天會來和我一起溫習!」叔叔這時十分驚慌地說:「這...不好吧,我在這裡不方便!」我心裡暗笑說道:「他們都到了門口,不好趕他們走吧!」在說話時我已經去開了門,當我開門時見到他們3個的樣子果菜和叔叔第一次見我的樣子一樣,他們目瞪口呆的望著我,雖然小原來過幾次我家,但之前父母在家我也穿得十分保守的,小原也是第一次見到我不穿bra又穿著薄紗睡裙的樣子我換了一件短袖襯衫和緊身短裙,當然沒有穿內衣和內褲,最上的2粒扣子也特登沒有扣上,叔叔見到我的樣子時差點流下一地口水,看得目不轉睛,我心裡暗自偷笑,等他們望夠了,我才請他們進來。

這時他們見到叔叔,連忙把生果給叔叔然後進來,幾個男人都沒了言語,我們在沙發上坐下後,叔叔突然說:「你們幾個跟我進廚房!小敏坐在這等我們」他們見叔叔一臉殺氣,當然不敢反抗。於是我便裝作看報紙,雖然廚房是開放式的但由於有點遠,我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見他們時不時望向我這邊我當然猜到叔叔想跟他們說什麼,這時叔叔見我留心看報紙,於是叔叔便彎下身在垃圾桶拿出一個盒和他們說,我知道他們說什麼但我已經無心留意他們了,因為我的藥力開始發揮作用了。

這時,只見我全身開始發熱,身體開始有點紅,我心想還好我渴了一點點,不然這些徵狀不知要怎樣模仿,但同時又在想,這些藥怎麼如此強勁,我只渴了一小口就這樣,還好沒有失去意識。這時我的手已經情不自禁地撫摸我的乳房。這時他們見到我這樣便立即過來我身邊,這時叔叔說:「怎樣玩都可以,只是不可以破處和玩菊花!」他們便說:「我們當然知道啦!」我聽到後,果然叔叔會照顧著我,不會給他們亂來,我也放心給他們玩。

小原把我平躺在沙發上,雙腿像婦科檢查的M 字一樣分開,小原的臉幾乎貼在我兩腿間,正在仔細觀察,我心想這樣看法,我的整個小穴一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只見他們的褲襠里也隆起一大團,於是他們便都把褲脫下來。這時小傑把他的雞巴放在我嘴裏說:「靠!超爽,平常高雅的校花在幫我口交呢 ,等我拿手機拍下!」雖然我知道他在拍照,但我已經無力反抗了,之後小武把我的裙都脫掉了,他看呆了,伸手輕輕握住,但畢竟膽小,不敢搓揉。

叔叔直接舔我的嫩腳,小原用手指攪動我柔軟的陰毛,接著想下滑入肉縫,在我小穴口逗弄。另一隻手抓住我的一隻乳房,像搓面團一樣搓圓弄扁,肆意蹂躪。我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映,淫水開始從小穴里一股股流出。大概是受了藥物的刺激,再加上我現在處於半無意識狀態,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不停向外湧,我忍不住陣陣呻吟,還好聲音不是很大,但我已經十分害羞。只見小武一言不發,跪在前排座位上捧起我的小腳就往嘴裡塞,又吸又舔幾乎想把我整隻小腳吞進嘴裡,手上也不閒著,抓著我另一隻乳房學小原的樣子搓揉起來。看來他沒什麼經驗,動作很生硬,而且膽子似乎很小,手一直在顫抖。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四個男人任意玩弄,奶子被搓成各種形狀,兩腿大大張開,小穴被小原肆意吃著,小腳被小武舔著啃著,嘴裏含著小傑的雞巴,只能發出微弱的哼聲,這場面簡直太刺激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卻興奮得不得了。這時叔叔拿起我一隻手放在他的雞巴上開始用我的手打手槍,這時「唔……啊……不……不要……」我口中發出叫床似的聲音,剌激到他們瘋狂地摸我的乳房、臀部和私處。

我輕輕吸吮著,我美麗的唇,就在他的陰莖來回滑動,舌頭在他的龜頭舔著、含著,直到他受不了,一陣快感,他射精了。 「嗯……嗯……」我用勁地吸他正在射精的雞巴。我一下子全部都吞下肚,我發現我真的十分喜歡吃精液,實在太好吃了,那股味道令我不停地在舌頭回甘著。

小原又再一次激烈的抽送著,更使我得到更刺激的快感。 「插我!插我!我不行了……」我誘人的膩叫著。鼓勵小原賣力的幹著我:「平常一副欠幹的聖女模樣……幹起來還不是一直叫……假清純…被幹得很爽吧……欠人幹……幹死妳…幹死妳…………」幹了快20分鍾小原熱熱的液體,自他的體內噴射進我的處女膜上,我在這一瞬間,被那滾熱的精液,燙得全身顫抖著,使我覺得得到了絕頂的高峰。

之後我被他們用同樣方法幹足2小時,最後我已經體力不支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小原他們3個都已經走了,而我就全身都十分累,可能他們幫我清潔完,因為我發現我十分整潔地睡在我的床上。但我感到十分滿足。 他們以為我會什麼都不知道, 但其實我是十分清楚的, 想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呢,這時我又感到十分興奮了。

暑假的玩具 Selling Stepsister

  暑假的玩具Selling Stepsister

  土豆(譯)

  九九年七月八日

  原著:Dan Morann

  原名:Selling Steps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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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興暑期到了,有更多的時間寫些故事。這次再次嘗試寫新類型,這一篇是翻譯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哈哈,雖然要保持原著的風味,但我一邊翻譯時一邊把內容稍微本地化,希望看起不會很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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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畢業的那個暑假,沒有暑期功課,也沒去做暑期工,爸爸又沒給我零用錢去玩,所以整天蹲在家裡,無無聊聊胡胡混混地過日子。

  我唯一的玩伴就是對面屋那個學長,他叫做阿志,已經高中二年了,長得蠻高大的,戴著厚厚的眼鏡,是個標準的書蟲。暑假他也是無事可做,唯一比我好的是,他還肯看點書,我就完全不肯了。

  電視成了我每天的食糧。阿志會隔幾天來我家,租了影帶來我家裡看,他家裡還沒有錄影機呢。這次他把「回到未來」第一集到第三集都租來了,炎炎烈日,我們就在電視房裡看得入迷。

  「咦?你們在看『回到未來』嗎?」我姐姐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電視房後面,「我在美國已經看過兩次了。」她笑笑說完,又走開了。

  阿志看到我姐姐臉都紅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姐姐,每次看到都要臉紅一次,真是沒用東西。

  我姐姐小晴今年十七歲,爸爸送她去海外留學,已經讀完高中三年,就快要考大學預科了。這個暑假才回來,所以今年我和她見面也只不過一個月時間罷了。

  她生得很漂亮,留一頭長長的秀髮,水靈靈的大眼睛,最吸引人莫過於她那可愛的笑容和胸脯那戴著D杯乳罩的乳房。她平時不會故意穿戴得很吸引,但總是會引人注目。

  阿志見到我姐姐走開,悄悄對我說:「小新,我不瞞你,你姐姐真的很漂亮。」

  我哈哈笑了起來說:「我也覺得她很漂亮。」的確,姐姐回來這個月,有時我在夢中也會見到她的可愛笑容,而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夢遺了。

  我看到阿志的手不覺意地按一下他的褲襠,原來他褲襠裡的小弟弟已經挺了起來。

  我取笑他說:「哈哈,阿志哥,我看你不只覺得我姐姐漂亮,而且還想要幹她呢。不過想要幹,可要快點,不然她九月又要去美國讀書了。」

  阿志聽我這麼一說,面全紅了,諾諾地點點頭,然後忙說:「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姐姐……」

  我說:「別老是說對不起,我們來個交易吧。」

  阿志說:「交易……?」

  我向兩邊看看,姐姐不在旁邊,就悄聲對他說:「如果把姐姐給你幹,你會怎樣報答我?」

  阿志雖然很疑惑,但覺得我是說真的,唯唯諾諾地說:「嗯,那我就把我新買來那部Sony Playstation給你……還有再加十張遊戲碟。」

  我詭異地笑道:「好,成交。那你今晚等我的好消息!」說完便站起身來,把錄影帶停了。

  阿志連拉著我說:「喂……」然後緊張地四處看看,低聲說:「小新,你是說真的?」

  我說:「阿志哥,我當然有把握的,你放心!」

  ※※※※

  爸爸還在公幹,那晚沒回家,媽媽在廚房裡煮飯菜。我在藥箱裡拿了六粒安眠藥和潤滑油,然後在工具箱裡找來小刀,又偷偷進去爸爸媽媽的房裡,在他們衣櫃裡找來一對手銬。嘿嘿,我知道這手銬是爸爸媽媽玩性遊戲用的。當然我也把自己的撲克牌和小型錄音機準備好。

  我打電話給阿志說:「阿志哥,你吃完晚飯後,大約八點過後,就可以來我家。」

  阿志說:「嗯,好的。謝謝小新。」

  媽媽叫我幫忙從廚房裡端湯出來,我就偷偷地把已經輾成粉末的安眠藥放在媽媽那碗湯裡。

  開始吃晚飯時,我告訴媽媽和姐姐說阿志今晚會過來我家玩,她們都認識阿志,當然不會反對。吃到一半時,媽媽已經呵欠連連,不久已經說要先去睡覺。

  阿志終於來了,我和他就去電視房裡,一邊繼續看下午那「回到未來」的影帶,一邊喝啤酒。

  到了十點,我就去姐姐阿晴的房間,見到她正在一邊看書,一邊聽著音樂,她和平時一樣穿著很鬆身的睡衣,睡衣剛好蓋到臀部,而且質料很薄,我可以看見睡衣裡她那短小內褲的輪廓。

  「姐姐,我和阿志在玩撲克牌,你要不要一起玩?」

  「真的很久沒玩過了。」姐姐站起身來高興地說,「美國那些同學都不懂玩我們『鋤大2』、『爭上游』的。」她還像小女孩那樣一蹦一跳的,就和我走去電視房,我走在她後面,看著她那赤條條修長的雙腿,差一點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我經過媽媽的房間時,看到她已經睡得很熟,看來那安眠藥能讓她睡到天亮。

  姐姐到了電視房時,阿志睜大了眼睛,我當然明白阿志的反應,不過姐姐可能沒有覺察她的兩個乳頭頂著睡衣,若隱若現,而且睡衣只蓋到臀部,整雙修長光滑的大腿都露在空氣中。到底她去了美國,也開放了不少,所以不覺得自己穿得其實很性感。

  我們開始玩起「鋤大2」。不出我所料,不久姐姐就發現我們在喝啤酒。

  「呵呵呵。」姐姐輕輕捏我的臉說,「小新,你們偷喝爸爸的啤酒。」

  我求饒地說:「姐姐,請你別告訴爸爸,好嗎?」

  姐姐笑笑說:「我不會去告狀的,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在美國小孩子已經在喝啤酒了,他們當汽水那麼喝。」

  我們於是繼續玩撲克牌。

  我倒了一杯啤酒遞給姐姐,說:「姐姐,你也喝一杯吧。」

  姐姐推開我說:「你們喝,我不喝。」

  我就把那杯啤酒撥向她的臉。

  「你瘋了嗎,小新?」姐姐叫了起來,但她臉上有很多啤酒,眼睛睜不開。

  阿志當然知道我這樣做是甚麼意思,他迅速地抓著她,捂住她的嘴,對我說:「快拿手銬來。」我從口袋裡拿出手銬,把姐姐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用手銬扣住她雙手。她還在使勁掙扎著,雙手動不了,只好雙腿亂踢。

  我伸手到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小內褲抓住,扯了下來。姐姐還是亂踢著,我差一點給她打中呢。我把她的內褲遞給阿志,阿志就把那內褲塞進姐姐嘴裡。

  這時我看著姐姐,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憤怒地看著我。我從口袋裡拿出刀子來,在她面前比手劃腳,她開始有點害怕。

  我溫和地對她說:「姐姐,你還是別掙扎吧。我給媽媽吃了安眼藥,天塌下來也不會醒。爸爸又不在家,所以我今晚就是一家之主,你明白嗎?別掙扎了。」

  姐姐點點頭,帶著驚惶的大眼睛更是迷人。

  我用刀子把她那件睡衣的鈕釦逐粒挑開,她兩個又圓又大的乳房抖露了出來,不知道是驚慌還是刺激,她乳房上那兩顆小梅狀的奶頭變硬突起來了。我把她的睡衣拉開時,她飲泣起來。

  阿志和我一樣,看得垂涎三尺,當睡衣掀開時,他眼睛死盯著她下體那稀稀的陰毛地帶。姐姐雙腿夾得緊緊的。

  阿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下子連內衣褲都脫光了,七寸長的大雞巴直直地挺了出來,還向上一翹一翹的。

  姐姐這時也是全身赤條條的,只有長長的秀髮把她那D杯的乳房半遮半掩。她的雙腿還是緊緊夾住。

  阿志從我手上拿走刀子,指著她的脖子說:「阿晴姐姐,對不起了,請你張開大腿吧。」

  姐姐只好把雙腿鬆開,我和阿志立即「哦」了一聲,可以看見她雙腿間的陰毛和女器的一條小縫。

  阿志還不滿足,仍用刀子指著姐姐的脖子說:「快,再張開一點。」

  姐姐只好把雙腿張開,陰部兩片嬌嫩的肉唇全露在我們眼前,我們還可以看見女孩那神秘小穴洞洞的小口。

  阿志的肉棒立即挺得老高。我想他應該急著要幹我姐姐。我於是把潤滑油遞給他,他倒一點在手上,然後擦在脹得像個燈泡的大龜頭上。

  姐姐躺在地上,看到阿志那巨大的肉棒時,嚇得全身都發抖。但阿志的肉棒已經緩緩地放在她的雙腿之間,當那龜頭接觸到她的大腿內側時,她全身毛管不期然地豎了起來。

  阿志的大雞巴滑進她的小穴口裡,比預期中順利,雖然姐姐那小穴還沒濕,但阿志的雞巴塗了潤滑油,滑得像一條鰻魚那般。但畢竟姐姐還是少女,她那小穴仍很窄,所阿志要逐寸逐寸推進去,每進去一寸,姐姐的眉頭都緊鎖著,漂亮的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

  阿志終於把他整雞巴插進姐姐的小穴裡,然後開始抽插起來。姐姐閉起眼睛,當阿志的臉靠近的時候,她轉過頭去,阿志的臉就埋在她脖子上,一邊吻著她的粉頸,一邊把大雞巴插入她的肉洞裡。

  看著阿志終於能如願地幹上我姐姐,我在一旁也慾火焚身,我靠過去,伸手握著姐姐的乳房,她睜開眼看到是我,很震驚,我對她微微一笑,對準她的奶子用力捏了下去。「唔……唔……」姐姐給我這樣一刺激,全身都扭曲了。

  阿志幹得越來越快,突然他停了下來,用力抓著她的圓圓屁股,把她的整個下體緊抓著,然後整個身子伏在我姐姐身上。我能看到他大雞巴在我姐姐的小穴裡一浪接一浪不斷射精的情形。

  阿志全身無力地壓在我姐姐身上,而我姐姐直直躺著,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過了半分鐘,阿志才依依不捨地把他那條已經軟化的雞巴拖出我姐姐的小穴。

  我姐姐立即又雙腿亂踢,想踢走阿志這淫蟲,我立即把刀子放在她脖子上。

  「怎樣,阿志哥?」我問他。

  阿志傻傻地笑說:「哇塞!真好幹,你姐姐真是無敵!」

  我仔細看著姐姐的小穴,乳白的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流了出來,最令我出奇的是還有血絲,原來姐姐還是個處女呢。

  姐姐看著刀子在她脖子上,不敢亂動,但卻瞪大眼睛怒視著我。我把刀子交給阿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和阿志剛才一樣脫得光光。

  「你想幹甚麼?」阿志有點驚訝說,「她是你姐姐呢。」

  我沒有回答他,挺著自己那少年粗大的雞巴,壓在姐姐身上,然後將肉棒對準姐姐的小穴插了進去。

  姐姐全身都軟了,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這樣對她。不過當我抽插十幾次之後,她已經閉起眼睛,哼哼地呻吟起來。我把她嘴裡的內褲拿開,她便發出「啊啊啊」的淫聲。

  我突然停著不動,不再抽插她,她反而扭動著身體,讓我的肉棒繼續攪動她的小穴。

  「姐姐,想我幹你,你就要哀求我……」我還要進一步侮辱她。

  「啊……小新……好弟弟……求求你繼續……幹我……插我……」姐姐輕聲地說著,又扭動著身體,我才又奮力地抽插起來,每次都一插到底,直撞她的花心,害得她快感一浪接一浪。

  「啊……好弟弟……姐姐很喜歡……給你幹……大力插我……啊……弟弟大雞巴……幹得我好舒服……啊……」這一次我沒威脅她,她自己說了出來。我抽插得越起勁,她浪叫得越多,我聽得就越興奮。

  當她全身發浪的時候,我也開始喘著粗氣,重重地抽插著她。姐姐又浪叫起來:

  「啊……好弟弟……把你的精液……射進我洞裡……啊……幹我……」

  我聽了姐姐這種淫語,頓時雙腿發酸,「唧唧唧」地在姐姐的小穴裡射出我熱熱的精液,她閉起眼睛,感受著我射精的那種衝力。阿志在一旁倒是看得如痴如醉。

  我把雞巴拿了出來時,白黏黏的精液纏著絲狀,還黏著我的雞巴和姐姐的小穴。這一次姐姐沒有像剛才對阿志那樣踢我。

  我從身旁拿出錄音機,對姐姐說:「姐姐,我剛才一直都在錄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可別告訴爸爸媽媽。」

  姐姐臉上有點驚訝,但沒有發怒,溫順地點點頭。

  我把那錄音帶拿出來,叫阿志收起來,然後用鑰匙打開姐姐的手銬。她慢慢地站起來,白色的精液還不斷從她兩腿間的小穴裡流出來,沾在修長的大腿上。

  等她穿好衣服後,我就說:「好吧,大家都去睡覺吧。」姐姐回她自己的房間,而阿志也回家去了。

  其實雖然我這樣要脅姐姐,但還是很擔心她會告訴爸爸媽媽。幸好,她真的沒說過一句話。

  於是我更是變本加厲,經常偷偷進去姐姐房裡,爬到她的床上把她幹了,有時阿志來了,我們兩人就一起幹她。姐姐對我們也沒有太多不滿,反而後來對我們產生好感。到了九月她要去美國讀書,我到機場送她,離別的那一刻,她還依依不捨地擁抱著我。

  這個暑假我過得快樂極了,既有姐姐這個性玩具,又可以得到阿志的Sony Playstation這個熱門電子玩具。我真期望下一年暑假快點來到!

  【本故事完】

美女宿舍一夜情1-4

美女宿舍一夜情1
我叫林冠紘,朋友都叫我“紅人”,21歲,德大大三生,過著和一般大學生一樣∼無聊。玩。鬧。念書考試,日復一日的生活;也曾在三年的學生生活認識過幾個女朋友,有些有過關系,有些則沒,有些還頗具姿色,有些很平常,總而言之,在眾多的德大學生,我是很平常一群裡的很平常的一個人,和我外號“紅人”一點都不搭嘎我和我的室友小童,相差很多,他是學校外文系的高材生,能念書。Face佳。口材好。也是社團中數一數二的紅人(和我這虛有其名的紅人不同)……小童的夜生活也算豐富,常常看他帶著不同女生回我們兩個共住的外宿宿舍,有校外也有校內的,環肥燕瘦,各有不同……因此,我也常被“流放”到宿舍外面,有時還一個晚上回不去……但,也因為小童,我才有機會有了那次經驗,精彩絕倫的經驗……紅人,我今天要帶個女的回來宿舍喔!“小童在手機中這樣講著好啦!我知道怎麼做了”我懶洋洋地回他不是啦!“他在手機壓低聲音說”這女的,很敢,她……我說我和你住同一地方,我已經准備帶她回來寫報告了“寫報告,做功課,是我和小童間的密語,指的就是帶女孩子的回來大幹一場羅!

是喔!那又關我什麼事?”我還是懶洋洋地回他,順手抽了件外套,准備流∼浪∼在∼淡∼水啦!

你聽好啦!她超辣,超美,也超敢的,我和她說……玩???“我心裡一個霹靂打下來,不會吧!?忙問小童說:”真的假的?她答應了嗎?等等,你說她很美,確定?“上次學妹小幽,小童也說是絕世美女……對啦!人很高,Face也不賴,但美中不足是兩個荷包蛋……最重要是,我不要說吃荷包蛋了,連看的機會都沒,絕世美女或絕世醜女又和我何關?但這次不同,我得小心點問……真的啦!我說了好久,她一直不答應,我後來說,趕我室友出去也不大好,不然,我們做,給你在旁邊看……馬的!我就知道沒那麼好的事,但……聽起來很誘人,至少比冷冷的淡水風有趣多,也刺激多了!

好……那……那你趕快回來吧!”“知道啦!你先把家裡整理一下,我半個鐘頭內到真是%#@%¥……我還得為他們鋪床整理東西,靠……我豈不成了炮房的龜公了!?愈想愈不爽,但……嘴巴這麼說,也還是把宿舍內整理的像樣點了!

哇!你們住的地方不錯喔!”一個悅耳又帶著一點細稚的小孩子的女音說著“是啊!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紅人-林冠紘,紅人,這是妃妃姐,她可是配音圈的喔!你念大傳的,可以和她請教一下喔哇……小童這小子,這回真的利害!釣到一個年紀大我們3∼4歲的女孩子,而且,真的如他所說,是個大美女!!!她不高,約162,小巧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擦著淡橘色的口紅,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會勾人神魄,一襲淡黃色的連身裙,雪白的雙手勾住小童的左手,胸部擠壓的變形,有B……呸呸呸!我看有34C……嗯,搞不好有D……她比任何一個小童帶回來,或認識的女孩子都還美……呼!

我當然也客套地,說了幾句久仰之類的客套話(馬的!半小時前我連她的名字都沒聽過呢!久仰個屁?),等小童先安頓這女的後,我就馬上拉著小童低聲問:”喂!你說她要……她要讓我看你們在這做?到底真的還假的啊?“小童也壓低聲音說:”對啦!這妞騷的很,在PUB邊喝邊聊,後來搞定了,我說有室友,開玩笑說要不要來個3P,她還遲疑了好久才回絕呢!說她又不認識你什麼有的沒的……我講到後來,就說乾脆讓你在旁邊看,死拉活拉才騙到的,你見機行事啦!“我點頭如搗蒜的,連說”是!是!是!

喂!你們兩個男生在那鬼鬼祟祟說什麼啊?“妃妃坐在床邊笑著說”喔!沒啦!我要先去洗澡了“我隨便拿著一些衣物,就往浴室走了在浴室的洗手盆洗了個臉,就聽到外面傳來”嗯……嗯……“的聲音,我想”不會吧!那麼快就開始搞羅?“忙將浴室的門輕輕地打開點細縫……我們住的地方不大,浴室門斜對著小廳,小廳的旁就是放著我和小童睡的雙人上下鋪的床只見小童和妃妃坐在我平常睡的下鋪,小童的雙手,一手勾著她的右肩,左手就在她的身上滑來滑去,小童的嘴還在她的耳邊又講又親又舔,只見妃妃眼睛微閉,小小的嘴微張,輕輕地呻吟著後來,小童親著她的耳和臉,手也伸進她的裙內,撫摸著妃妃的大腿,沒穿絲襪,”哇!!!好白“我在浴室的門後看的很清楚,這女的皮膚真白,真好……她的大腿微張,手也勾搭上小童的身上了,小童低頭,一嘴就吻上了她的嘴,兩個人側坐在床邊抱著親了起來,舌頭還互相伸到對方嘴裡,吸著對方的口水……小童的手不斷在妃妃的背摸著,緩緩拉開她連身裙背部的拉鏈,然後手卻又往下摸著她的腰到大腿,然後邊拉著妃妃的裙擺往上拉,一邊拉一邊摸向她的屁股……這女的也真是騷,我看她也想要的要死,還將坐著壓住的裙擺,抬高了屁股讓小童好往上拉,兩人還在親嘴中……那女的裙擺都整個拉到快到腰了,遠遠的由我這角度看,裡面看不清楚穿什麼花式……小童邊親著她,一眼望向我這,馬上把妃妃拉向床邊,面向著他,屁股卻對著我這方向,”哇∼丁字褲!!穿著是條黑色帶黃花碎邊的蕾絲丁字褲,把她那粉嫩的屁股襯托的更雪白了,小童這傢伙,還兩手不停在她雙臀不斷揉捏著我看的受不了,也開始躲在門後,脫下褲子打起手槍來……接著,小童把她的連身裙整個拉起,也露出了她的整個光溜溜的身軀(還穿著胸罩和丁字褲啦!^^),“嗯……好白喔!好光滑,好細致的背部……她應該是34。25。35吧!?”我心裡這麼想時,妃妃姐這時也被那動作,整個身體滑到了小童的雙腳間,坐在了房間的地毯上……兩人的嘴終於分開了,卻又同時手忙腳亂的在脫著小童的褲子……只見那兩人手忙腳亂的拉扯著小童的褲子,很快地,小童外褲和內褲一並被脫了下來,小童的上衣也自己除去,咦?妃妃怎麼還半跪著在小童兩腿間不動?莫非……我在浴室裡隔著門縫看著,只聽見兩人輕微的對話聲,但聽不清楚,其中,還夾帶著一點輕笑聲……後來,只見小童用手撫摸著妃妃的頭,好像摸小狗一樣,而妃妃姐也並未因此而看著小童,低著頭……這回是豬也知道這女的在干什麼啦!真主動……馬的,就是從我的角度,妃妃姐是正背對著我,根本看不見她的臉!

這時突然聽到小童發出呻吟聲:“嗯……喔……喔……”我的手槍也打的更快了小童這時又瞧瞧我,挪了挪身子,我知道小童是想讓我看清楚點,心裡好生感激他(馬的!他在外面爽,我在這裡打手槍,我還要感激他……真是太……太……太沒出息了)而此時妃妃姐的頭&肩也跟著他而移動,身體大部份卻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只聽小童說:“可以……啊……可以含進去了!”哇靠!!!剛剛還沒正式來喔!?要知道,小童也不是省油的燈,難道,那女的……技巧這麼好?

此時的角度,我可以看的比較清楚妃妃姐的側臉和小童的那根屌了……咦?也沒很長。很粗大啊!?和我差不多,龜頭還比我小的多的多……怎麼,有時隔壁和樓下(我們住公寓式的套房)的其他學生,在要上課時,在門外見到我,都是一副笑的詭異的臉?有時女孩子還會丟幾個衛生眼過來……之前,我當然也猜到是“寫報告”的聲音太大,但……嗯!看來,小童必有他的過人之處了!

此時,小童斜斜靠著床頭,妃妃也斜斜地半跪在床邊,右手握住小童的雞巴,嘴裡不知和小童說了什麼,微笑了一下,就低頭含住小童的雞巴,吸吮了起來……說真的,這女的真的不是蓋的!薄薄的嘴唇,緊緊夾住小童的雞巴,頭由慢到快。再由慢到快的晃動著,長長燙大波浪的頭發也不停飛揚起舞,弄的小童啊啊亂叫,有時她還吐出來,還邊往上看一下小童,邊伸出長長舌頭舔著他的龜頭周圍和馬眼,好像在向小童示威說:“沒試過吧?看!你這個大學生也不過如此!

小童此時好像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伸出了一隻手在妃妃背後解開了胸罩的勾扣,然後將她的胸罩整個除了下來……天啊!!!!!這時我看到鼻血快噴到他們兩人了……我……從沒看過那麼大,卻又那麼挺的奶子,我是指實際的…………D……沒錯吧?哎∼∼管它的……管它ABCDE……只是她的乳房……怎麼,真的是”怎麼“可以那麼大又翹!?豈不是……要把台灣的女孩子都給氣死了?而乳頭好大,深紅色帶點棕色,乳暈看起來還好,普通大吧!但乳房好白,好嫩喔……看的出,這女的,平常也很重保養,不只臉蛋……但順著她的挺立的乳型,那兩顆大而立的乳頭,感覺竟是微微往上翹……我手槍打的更快了!

 我隔著段距離看她的胸部,已是如此讓我驚艷,小童在近距離,感覺當然更是霹靂!只見他一手撥著妃妃的頭發,一手慢慢在她的胸部撫摸。畫圓……這時,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小童,在如此美麗。騷艷的美女,還一邊幫他口交下,露出那麼美的胸部,竟然還沉的住氣,慢慢挑逗她!?除了利害,還能說什麼?要是我,早一把捏爆她的奶子了……這時,妃妃這女孩,似乎再也不是純攻方了,縐眉頭的表情多了;吐出雞巴來嬌喘。呻吟的次數多了;在幫小童口交時,伸手抹去自己口邊的口水,和想伸手撥去小童撫摸她胸部的動作多了;屁股擺動的頻率也高了不少……雙方,好像是交兵的兩國,都要看誰先撐不住,誰先求饒!這時小童的手也不再只是畫圓。撫摸,而改更重的揉捏,誰知,這一下,妃妃姐馬上投降,叫著:“輕……啊……輕點……嗯嗯……嗯……啊……小童知道他贏了,馬上他拉著妃妃上床,背坐在他打開的大腿中間(這角度我看的好清楚),將她的兩腿有點是M型的扯開,然後先是兩手玩弄著妃妃姐的雙乳,然後又再是一手玩她胸部,另一手伸到她的內褲那,隔著內褲間接刺激著她的下體!

啊……嗯……嗯嗯……好……好舒服啊……啊啊……”哇!不愧是配音圈的,連叫床聲都那麼好聽!

只見妃妃一手扶著小童在搓揉她胸部的手,一手反手勾住小童的脖子,接著,小童的手更伸進妃妃姐的丁字褲裡,直接用手指攻擊她的性器官!

啊……不要“此時,她勾住身後男人的手,動了一下想拉住伸往自己內褲的那隻手,卻晃了一下,又勾回小童的脖子”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妃妃姐,是舒服,還是爽?“小童手的動作更快了啊……爽……啊啊啊啊……爽……啊……好爽……啊啊……”天啊!妃妃呈M字型的下半身,竟然自己前後搖動了起來你真的很難想像,看似有點清純加一點點稚氣未脫(和她實際年紀實在不合),又如此美麗的臉蛋的人,也可以有那麼淫蕩的表情,做著如此淫賤的動作!

我在浴室裡射了……但小童在外面還仍不放過她,只看到小童將她的內褲很快脫下,還故意讓它掛在妃妃右腳踝上,而隨即把她雪白的雙腿張的更開,連她的屁眼隱隱約約都可以看到……兩手也並用的玩弄著她濕濕亮亮的淫穴!

她的陰毛很密,但卻不是太多,很明顯地是經過細心修過,可能是為了穿高叉內褲和泳裝時而修的吧?為什麼可以這樣說!?因為,連她的穴旁,都有一些細微的陰毛,一路長到快到屁眼了,顯然體毛豐盛!

小童的頭從她的右臂彎中鑽出來,貼著她的乳房,低頭看著他雙手的玩物,一下用兩只手把她的大陰唇打開,一下伸兩三隻指頭進去狂戳……啊……啊……啊……別……嗯……啊啊……好爽呀……啊……“她除了淫叫之外,除了皺眉之外,竟然還有幾分害羞的神色……眼睛有時微張一下,卻是往我這裡飄來!顯然她也發現我在偷看了,但……如果小童知道我已經射過了,他會不會在事後罵的我臭頭呢?

事實證明∼是會的!!!他在事後抱怨我了事了也不通知一下(怎麼通知啊?),害他硬的痛的半死,早就想插了……小童此時自然還不知我已完事,還故意對著妃妃說:”姐姐,你是哪邊爽啊?“說完一手亂插著她的穴,一手按著她如豆子的陰核嗯啊……我……啊啊啊……穴穴爽……啊……穴穴爽啦……停一下……啊……拜託……”她叫的好蕩,看來明天我又少不了要吃幾次同棟的女生又凶又不屑的白眼了!

聽到這樣的美女求饒,換做是各位,會停嗎?

……當然不!^^小童是老手,自然也不會停,反而誇張的用兩手,各兩只手指,像打樁的輪留快速地抽插妃妃的淫穴!我那時,真的很怕她的下體會被小童這樣亂搞弄壞了,後來,才知我真的是有夠無聊……後話,先不題,回過頭來,妃妃叫的更歇斯底裡了“不……啊啊啊……這樣不行……啊……”妃妃好一部份的陰毛都已沾濕了,如同緊貼的兩人,被汗水沾濕了一般!

她的右手是勾住小童的脖子,不能動,左手想拉住小童的手,伸了一下又好像不想拉,整個白白的臉蛋紅通通的,眼睛有時張開看著自己的下體,有時又緊閉著雙眼……突然,她的表情好像要哭,眼睛微張,雙眉緊鎖,小嘴大張,口水從嘴角流下,叫著:“啊啊……討厭……討厭……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啦∼∼∼∼∼啊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唔唔∼∼∼∼∼∼∼∼∼∼∼∼”只看她的腰枝亂擺,雙乳亂顫,下體狠狠的射出一道又一道白白透明的液體……天啊……我看了快昏倒了!我先前看到妃妃的小陰唇略呈花辦型,還不甘寂寞的些許掙脫在大陰唇旁,我就猜想這女的性經驗應該是超豐富,也應是個吃慣“重鹹味”的成熟女子……問題是,我也不是沒碰過或看過會潮吹的女生,但怎麼可以(又是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一個美麗女生,可以潮吹的淫液那麼多!?那麼強勁!?

真的……光看部份畫面,你真可能會誤以為是一個男人在猛烈射精……此時,浴室內浴室外的兩個男人都看的興奮,也都看傻了……但我,卻真的有點累了,我打開蓮蓬頭,水注衝去了之前射出的精液,我想開始洗澡了,而浴室外的大戰卻才正要開始……!

轉貼]美女宿舍一夜情嗯嗯……啊……啊……啊……妃妃那又細又膩的銷魂叫床聲音,伴隨著床舖搖晃的吱吱聲,在我洗澡時的水花聲下,還是可以聽的一清二楚,不過我卻沒太過興奮的心情,可能是剛射過一次了吧!?可能是看到一個那麼細嫩白淨的女孩,隱藏在她無遐表面下的真實情慾,竟是那麼直接又淫穢,而被震撼了吧!?不論什麼原因,奇妙的是∼我這個澡洗的很輕松,沒有手忙腳亂。沒有匆匆忙忙。也沒有因浴室外兩人狂亂的叫聲而影響,也或許是在心裡覺得,應該要在他們辦完了事,才該出去吧!?總之,我洗的很慢……良久,我覺得我身上的皮都快洗了兩層下來了,頭發也潤過兩次絲,再也撐不下去了,上身打了個赤膊,下身穿了條短褲,心裡想著:”小童這傢伙也該玩夠了吧?沒一個鐘頭,也有四十分鐘了……“我打開了浴室門走了出去。

……能說什麼?他們竟然還沒搞完……小童壓著妃妃,肩上正扛著她的右腳,她左腳則被打的開開,掛在床沿,下身正快速又有規律的前後擺動著!

隨著小童的擺動抽插,是兩人肉體拍擊的啪啪聲,而夾雜著比”啪……啪……啪……“更大聲的”噗滋……噗滋……“聲音,這自然是被兩人接合處擠壓而大不得了的水聲了,當然,其中最大聲的還是兩人的叫床聲……啊……嗯……”妃妃往我這看了一眼,又緊閉了眼大叫“小童……嗯嗯……他……他洗完了啦……啊啊……嗯……啊……沒關系……啊……反正姐姐你也愛被看啊……對不對?嗯……啊啊……真爽……”小童叫的聲音還不比她小呢!

補習班大炒鍋

那一次我和朋友到補習班打工發生的事,當然是哪一家不能告知摟!他們叫我們到一間教室,裡面全都是來打工的工讀生,幾乎都是高中生,因為暑假沒事幹才來的,我跟朋友的習慣是一進去就看看有沒有漂亮的
我們眼睛往裡面一掃,天啊!捨麼世界啊!幾乎都男生,只有兩三個女生,男生大約有十幾個,當然一看到這麼多男生就垂頭喪氣,也沒想去看那幾個女生,我們一坐下,我只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這時,進來一個班導(班級導師的簡稱),她來看看工讀生有沒有偷懶,這也是他們份內的工作,我們眼睛一亮,因為她實在太漂亮了,我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綁著一個馬尾,看起來相當年輕,
她向我微微笑的走過來,我心跳加速心想該不會她對我有好感吧!沒想到她一過來,手用力往桌上一拍,她大聲說:「還不快工作」嚇了我一大跳,趕快拿起電話亂打一通,等到回魂後心裡忍不住臭罵她一頓,
人家說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看來是真的,我跟我朋友開始去認識同組的組員,相處的還蠻愉快的,我們得只這裡有高中生也有國中生都是因為暑假才來這邊打工,我跟我朋友都是高中已經畢業了,算是他們的長輩,
聊著聊著我朋友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說ㄟ!你看那邊,我從他手比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一個女生一直看著我們這一桌,好像在看我又好像不是,但是重點是她的眼睛,很會電人,似乎在勾我們過去,她眼睫毛還蠻長的,P
她眼睛旁還有一顆美人痣,看起了更吸引人了,她抸了抸眼彷彿放出的電的光波,好吸引人喔!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電眼美女,剛剛進來的時候,居然沒注意到她,可能是因為女生太少,也懶的注意,我的魂好像被她勾住似的,
我跟我朋友向同組的組員探聽她的消息,只聽到一個人說,你們想追她就趁現在打消這個念頭吧!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就在她對面,我們一看過去她對面,哇勒!是一個年紀跟她差很多的男班導,
那人還跟我們說了一個八卦,他說那女生很多情,只要有帥的男生,她會不管他有沒有男朋友,眼睛就不斷的飄過去電人,那人還說這種女生以後結婚一定會跟人家跑了,我跟我朋友心有同感,登時打消了去搭訕的念頭,
一打消要她做我女友的念頭後,當然眼睛就開始往她身體招呼摟!她年紀看起來是各高中生,長髮到肩,胸部大概只有34B吧!還蠻瘦的,就在這時她的筆掉到地上,她彎腰下去撿時,那臀部的美麗曲線顯露出來,她今天穿的是米其色的緊身褲,
看了不勃起還真的很難,我偷偷的往那個美麗的女班導看去,看她正在罵一個工讀生,雖然是罵人,但是美人生氣起來還是那麼的漂亮,看起來這邊的工讀生都相當怕她,我的眼睛開始慢慢的往下飄,
令我震驚的是,她身材相當贊,擁有傲人的D罩杯,細腰,美麗的翹臀,真是令我忍不住流口水,美人還能有這樣的美麗身材相當難得,那天我回去關在房間狂打槍,幻想著跟那個班導和那個女同學做愛,
我跟我朋友到了那間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看那個女同學有沒有來,那女同學向我們電了電眼,精神就覺得很好,昨天的那各組員告訴我們今天有事要發生叫我們千萬不要去上廁所,我們問他捨麼事,他只是笑了笑不回答,
我繼續看著那個女生,那女生今天穿著無袖的T恤,身穿牛仔褲,我正在幻想跟她做愛時,就在這時,那女班導走進來了,她大聲說還不快打電話,混啊!這時我才被從夢中敲醒,我拿起電話趕快招生,
那女班導走到黑板前的一塊空地,彎下腰去弄放在地上的海報,好像是要招生的海報,天啊!她彎下腰去,露出她那美麗又大的臀部,還我忍不住勃起,如果那女生是小臀,那班導就是大臀,這時,有各怪現像出現了,我發覺這間教室突然變的超安靜的,就算是一根針掉下去都聽的到,我看各組的男生目光都是直視著那班導的屁股,沒有人在打電話了
我覺得好像有重大的是要發生了,只看到有一個人站起來,走向那班導的後面,用力往她的屁股大了一下,啪!這一聲可是相當大聲啊!我跟我朋友都嚇了一跳,心想他怎麼那麼大膽,但是我們看到其他人,並沒有嚇到的表情,好像這件事是預料之中,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知道,
那班導生氣的轉過來大罵:「你干捨麼?你明天不用來了,你被離職了」就當她在罵時,她發現不對,所有人都不打電話了,而且目光直射著她,她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這時,那個電眼的女學生發現不對,她說她想上廁所,雖然這句話不大聲,但是,在這種安靜的狀況下,是整間教室都聽的到,
其他的女生也覺得不對,當她們要一起走出去時,離門最近的那組,有各男生站起來把門上鎖,他站在門口不讓她們出去,這時,我腦海裡開始呈現A片裡面的大炒鍋畫像,我心想不會吧!
拍屁股的那男生,他說:「委屈你們了,我們的目標是這個班導,但是我怕你們出去會亂傳,所以不得以只好這樣做」那電眼的女生直看著她的男友,眼睛泛有淚水,但是那男生都不看她一眼,而且好像早已經知道要發生這件事了,卻沒叫她不要來,
那拍屁股的男生說:「大家可以開始了」突然!那女班導旁多了四個男生把她手腳給抓住,其他男生把那另外幾個女生給抓住,開始對她們性騷擾,沒想到我料想的事,真的發生了,這是一個集體強暴案啊!
我跟我朋友只是呆坐在那邊,我的目光只注視著那班導和那女同學,那班導正被那拍屁股的男生抓揉著雙乳,那班導直大叫救命,那男生說你叫在大聲也沒用,我想也沒錯,這裡只有那個女班導會來管理,其他人都在上班怎麼可能會過來,
我在看看那女學生,那被抓著乳房,但是她卻沒反抗,她只是看著她男友,流著眼淚,似乎在說你不是人,那男班導只是坐在那邊看著那女班導被騷擾,那拍屁股的男生說把她妹妹帶過來,騷擾電眼女生的那個男生,就拉著她到前面,
這時我才知道那電眼的女生媽媽是那班導,但是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們的年齡相差有一段距離,怪不得兩個都長的很漂亮,這時我去注意到旁邊的女生,因為她們時在叫的太大聲了,令我不得不去注意她們,我看到有一個才國中生的女生吧!
被一各男生給硬幹,乾的那女生陰道直流血,這種慘不忍睹的畫面我不敢看,我立刻轉過頭去看她們姊妹倆,只看著她們衣服全被拔光,兩個女生可憐無助,一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另一手遮著自己的陰部,
春光外洩無處可躲,只看到她們倆個女生被困在中間,被五六個男生給圍住,其餘的男生正在享受干處女的快感,那拍屁股的男生說:「首先要感謝那個男班導,是他把她女友的處女讓給我們的」我心裡咒罵那男班導不是人,
那女同學哭的更是嚴重,我看今天的計劃不是一天就模擬好的,我看他們已經計劃好幾天了,找今天下手,那男生又說:「我們先來干破她的處女膜,表示一下今天的派對開始,大家說好不好?」五六個人起鬨說好,
那男生又說:「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我們新來的工讀生好不好?」他們又起鬨說好,我心想不會吧!你要找我們當你們的擋箭牌喔!他說:「就那個穿藍色衣服的那個男同學,你過來」不會吧!這麼剛好找上我,
那男的又說:「相信你那裡已經腫脹的不得了了吧!」我心想關你屁事喔!不過想到可以干到電眼美女精神都好起來,那男的又說:「我們先幫你製造潤滑劑」四個男生抓住她的手腳,還把她的腳給撐開,那男的用手只在她的陰蒂快速的摩擦,
弄得那女同學不得不發出聲音,那女同學:「嗯!……」過了幾分鐘後,那男的開使用嘴巴和舌頭挑弄,沒多久就有一些淫汁出現了,那男的起身說你可以開始了,我問說:「我沒帶套子耶!」他說:「帶捨麼套子沒帶比較真實」
我心想天啊你分明要我沖第一個,我一定不能射進去,他們抓住那女生還把她雙腿撐開,好讓我進入,那女生直哭說不要,那男的說:「一口氣衝進去」我心想還要你教ㄇ?看到那粉嫩的陰唇,受不了了,
我吸了一口氣,把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感覺的有好多液體,我狠狠的插入整根沒入,弄得那女生哭的大叫,我只覺得我也蠻痛的,把我的基基夾的好緊,那血絲慢慢的流出來,我想拔出來都拔不出來,他們幾個在她身上搔搔癢,那女生笑開了,我感覺比較鬆了,立刻拔出來,
呼!差點就毀了我一生的幸福,那男的說你可以先讓開了,哇勒!我心裡干罵著他,媽的!要我當第一幫他們開路,可惡!但是我不能說捨麼?俗話說的好,人多勢眾,我退到原來的位置,朋友直問我說感覺怎樣,我只是不答話的看著他們,
他們一群脫光了衣褲,各各露出了自己的基八,各各都是頂的高高的,他們分成兩組,一組三個人,一組搞女班導,另一組搞女同學,一組一組各自帶開,害我的眼睛顧不了那麼多人,只看到班導那一組,一各在吸允她的陰部,一各在吸允她的乳房,
另一組則已經開始乾女同學了,女同學第一次被干,痛的哇哇叫,另外兩各則玩她的乳房,只看到女同學的陰部流了不少血,生生的看到她陰唇被撐開,一定很痛,女同學大叫:「不要了,不要在插了,很痛!
另一邊的班導被玩的春心蕩漾,那男的說:「想不到班導也這麼淫蕩啊!這樣能當學生的老師ㄇ?」那女班導趴成母狗的樣子,用手把她的陰唇撐開說:「來嘛!插我」我看到吞了一口口水,真是太美麗了,
那男的豪不猶豫的把機八瞄準她扳開的地方,狠狠的插入,開始前後推頂,啪!啪!啪!打擊著臀部的聲音,女班導:「我……啊……怎麼……這樣……噯呀……嗯……哎呀……好舒服……天吶……怎麼會……這麼舒服……這下子……又頂到心……裡去了…啊…啊…」
沒多久那女班導就高潮了,我轉頭看著女同學這邊,沒想到他們使的狠,居然使用兩根肉棒,一根插陰道一根插屁眼,弄得她直流眼淚,我忍不住抽出肉棒開始套弄著,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們突然都停止了,那男的說把她們丟到這裡,兩各女生被丟到中間,六男圍住她們開始套弄著自己的基八,我心想他們還真謹慎啊!不射在裡面,沒多久六男紛紛的射了,把兩女弄得全身都精液,
那女班導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他用手沾著精液吃起來,女同學則哭到沒眼淚了,默默的躺在上面,那男的說我們快走吧!不然等一下有人來可不好逃走,六男紛紛走了,我跟我朋友說走!換我們,
朋友也點頭的說要快點,我們走進一看,她們身上的精液可不是普通的多內,有點噁心,我們也不前夕了,我把女班導的臀部抓起來,只看到她陰部也都是精液,我拿起衛生紙幫她擦一擦,其實是幫我擦因為我看到那樣實在下不了手,
我開始把我的肉棒插入,大力的頂撞她,從剛剛就忍很久了,女班導:「哎呀……真好……真的好好……好哥哥……親哥……我要……死……了……快插……我……插我……哥呀……我……又要……丟了……丟死了……啊……啊……」
我說:「我快射了」,我朋友說「不可以啊!快抽出來」,我及時抽出來射在班導的臉上,我說差點被你害死,她已經累的躺下去了,我跟朋友說:「我也想幹女同學,我插屁眼,你插陰道」朋友說:「可是你剛射內,勃的起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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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大的分享
好刺激喔
新的一年就看到精彩佳作,太高興了

大大的分享我收下了,期待更多這樣的內容

謝謝大大的分享囉∼  好刺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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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精彩的 謝謝分享

 
大好~

老師,忍著些

豔陽高照的七月初,天氣酷熱。一個國字臉、身材壯碩的青年,頂著太陽騎車在柏油路上。口中喃喃自語……什麽鳥天氣嘛!

好好的冷氣室不待著,還有少芬陪著閑聊多好,偏偏現在一個人在這麽大的太陽下騎車,真是犯賤。

這青年是楊聖華,今年才從中坜的專校畢業,少芬是他的女朋友,也是房東的小女兒,還在醒吾專校念書。等著入伍服役的聖華,並沒有在畢業后,馬上回到家中,一來家中並無兄弟,父母又忙於工作,日子實在難過。況且好友們還在這里,大夥嘻嘻哈哈的可打發時間。二來離入伍的日子愈來愈近,他也想就近陪陪少芬,捨不得離開。

想起少芬,心中不由得一陣甜意,長長的頭發及肩,面容清麗明亮,身材高挑,是個讓人感到眼睛一亮的討喜女孩。尤其在最近,天氣炎熱,往往一身涼快的穿著和又緊又短的迷你裙,總令聖華慾火翻騰,脹痛難消。

若隱若現的豐滿胸脯乳溝深陷,雪白無瑕的大腿,從窄短的裙中露出,幾次險些令聖華當場出醜。

記得在兩年前,剛考上學校來中坜注冊時,無意中在學校附近的小店中看到她,從此難以忘懷,夜夜入夢。當他知道房東蘇先生是她的父親時,拼著每月高出別人兩仟元和不準在屋內打麻將的代價,硬是把房子租下來。爲了這件事,好友還連連責怪他,最後只好以代朋友墊差價來收場。

幸好老天有眼,近水樓台加上特意的製造氣氛及好友的幫助,少芬總算對他另眼看待,尤其最近這一年來,感情進展更是快,雖然兩人間尚未有過性關系,但在彼此間情意綿綿之際,擁吻纏綿上下其手,而從少芬身上撫摸到的肌膚彈力十足,鼻子傳來的絲絲發香,再再都讓聖華消魂不己,難以自持。

機車在火熱的公路上,慢慢的前進。聖華因爲心中有事在想,倒漸漸平靜下來,不再感到那麽熱了,回憶少芬心中自然甜蜜無比,但只要想到這兩年來,替好友林豐補足的房租差價己經快五萬元了,真是心頭滴血憤恨不平,若再加上當初追少芬時,林豐那小子趁火打劫猛敲竹杠,更是讓聖華覺得惡夢連連,有苦難言。

林豐是聖華高工時的學弟,由於聖華曾經重考過,待在補習班一年。在補習班上和當時是三年級的林豐同班,坐在同一排上,因爲同校彼此間曾見過照面,自然較爲熟識,又談得滿投機的,於是便成了好朋友。

聯考後兩人因成積相差不多,於是便同時進這所專校,聖華是機械科而林豐是電子科,就在聖華迷戀少芬時,想租蘇先生的房子,而林豐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厝腳」,與聖華同進退啰!想到林豐就讓聖華感到頭痛。

自從六月中結業以來,就沒看見他過,畢業典禮上也見不到他的人,在公告欄上看到他的成績時,聖華嚇了一跳,有一科電腦的專業學分被死當,肯定畢不了業。

「這怎麽可能?」聖華訝異的脫口說出。聖華心想,林豐向來學業、運動、交友、人際關系等……科科拿手,名列前矛。一年級時還拿獎學金,是社團代表,就以這次的成績來說,除了這科以外,其他的科目都在九十分以上,實在沒理由呀!聖華跑到林豐的班上問他同學,才知道是因爲和課堂教授有沖突,期中考後就常曠課,連畢業考時,那科目又缺考,不死當才怪!

「課堂教授是誰啊?」「是李教授。」「你是說去年九月才從美國回來的李玉玫教授?」「不是她還有誰呢?」就在十分鍾前,當聖華和少芬在客廳吹冷氣閑聊時,這個「失蹤」多日的林豐,總漭晶話回來了,接過電話的聖華劈頭就罵∶「你死那去了?現在才打電話來,全世界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啊!」「我去環島一周啊!」電話那頭傳來林豐那狡滑又神密的笑聲。

「你好樣!害我擔心好多天,打電話到你家,也說沒回去,真把我急死了。」「急死了?我看是爽死了才對吧!沒有我這個」五百瓦「的在,你和少芬會那麽乖?」「少鬼扯!你現在在那裡?」「找」厝腳「啊!你月底就要去當兵了,不快找人來頂你,我一個人出房租嗎?」「別哈啦了!你知不知道你被當了?」「知道啊!我是故意給她當的,不然我幹嘛急著找」同居人「?吃飽沒事干啊!」「故意的?」「別說這些了,照這個地址來載我回狗窩吧!」林豐說了個地址,是離學校不遠的社區,聖華記得那個社區在小山坡上,風景很好,學校里有很多老師都住在那裡。

「真給你搞糊塗了,大熱天跑到那裡干什麽?」聖華不耐的說。

「嘿!嘿……先說好,來了可別大驚小怪喔!」「你等我喲!可別又亂跑,我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就到了。」聖華向少芬說了一下大概內容,便騎車出門。

聖華在社區內,依著林豐給的地址,在巷內左鑽右找的,好不容易才找到。

那是一座位於巷底的公寓,由於巷口及兩旁的空地上,種著許多樹木,所以即使在七月的午後,也能感受到綠蔭風和的涼意。「這小子倒真能享福!」聖華用帶著埋怨的口氣說。看看手上的地址,應該是巷底的六樓沒錯。按下對講機后,那頭傳來林豐的聲音。

「誰呀!是聖華嗎?」「還有誰啊!快開門,我快熱昏了!」門打開后,林豐那小子正站在門后,穿著短褲背心賊嘻嘻的笑著。

「叫我冒著大……啊……」聖華驚叫著,兩眼驚訝的望著林豐背後,張大的嘴巴幾乎合不攏。原來林豐背後由廚房走出來的人,正是學校里的教授李玉玫,身上穿的正是和林豐一模一樣的短褲背心,只是似乎小件了些,緊繃的衣服下,露出令人垂涎的魔鬼身材,修長白嫩的玉腿,令聖華不敢直視。李老師向來成熟豔麗充滿智性的面容,似乎也爲這次尴尬的相見而俏臉微紅。

「進來喝杯涼茶吧!別老是站在門口嘛!」李老師的聲音,聽來仍不太自然。

看到李老師因雙手端著茶盤而使得豐滿的乳房更加突出時,聖華感到腦袋一陣的暈眩。

「坐一下,等你涼快些,我們再回去吧!」林豐在一旁順著幫腔。

「打擾了!李老師……」聖華坐在沙發上時,可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因緊張而加快,旁邊的林豐則若無其事的坐在主人座上,等李老師擺好茶杯,端起茶盤要進廚房時,林豐忽然拉著李老師的手。

「小玫,你也來坐著吧!」說著,便將李老師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不要啦……」滿臉通紅的臉上,卻有微笑的表情。林豐讓老師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卻由背後摟住她的細腰,一邊在老師的耳後輕輕的說:「有什麽關系呢?小玫,聖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將來會常見面的,況且我們的事還要拜讬他幫忙耶!」聽到從林豐口中說出「我們的事」四字,李老師更是紅透耳根,低頭靠在林豐肩上。

「聖華,她就是我跟你說的」厝腳「,下個月你就要入伍了。而我顯然還要在學校再待一年,才能拿到畢業證書。我和小玫商量過了,想一起把蘇伯伯的房子租下來,我想,這情況您也了解,小玫這里,環境雖好,但前後左右的鄰居,多半是學校的同事,我常在這里出入,必竟是不方便!況且蘇伯伯那裡,離我們學校較遠。平時也只有少芬和蘇伯母會來,蘇伯伯人在高雄做生意,一年都難得回一次家,我們那裡就更別提了。」聖華聽了林豐的話,喝在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就嗆了出來。以爲林豐在開玩笑,但轉眼看見林豐一臉鄭重,一旁的李老師也依偎在林豐身上,默默的看著自己,眼中頗有求助之意,心中也信了七八成。隨即面有難色的說:

「可是蘇伯母會來收房租,難道會看不出來嗎?」「您可以向蘇伯母說小玫是我的未婚妻,本來預訂今年要結婚的,因爲我今年沒畢業,才會拖下來的,蘇伯母不是我們學校里的人,不會知道小玫是學校的老師,只要你少芬交待一下,應該會沒問題的!」「爲什麽你自己不去跟蘇伯母說!」「你招牌好呀!就算蘇伯母不信我,也要信她未來的女婿啊!」「事情要是穿梆了,我會給你害死!」聖華苦笑的說。聽到聖華如此說,林豐知道事情有譜了,馬上就一付嬉皮笑臉的模樣,抱著懷里的美人教師,輕吻柔細的面頰說:「我早跟你說沒問題的,這次你信了吧?……」而聖華卻在起身時,看見李老師臉上出現滿足與歡愉的表情……從李老師的公寓出來后,聖華與林豐兩人在路上都不說話,炎熱的天氣,使得心情也變得煩燥,突然聖華將機車做一次急轉彎后,停在路邊,大聲的喊叫一聲后,跟林豐說:「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怎麽會這樣呢?」「到湖邊去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林豐說。聖華看著林豐的表情,知道他是不會在這里說的,只得悻悻然的往湖邊騎去。湖邊其實是學校附近的一個小池塘,周圍長滿許多的芒草和矮灌木,在靠近水閘附近有七八棵大榕樹,是聖華和林豐在翹課后,常來午睡談天的地方。濃蔭的榕樹下,此時卻有兩個人在交談著,一個身材壯碩一副國字臉,另一個身材中等相貌白淨,嘴邊卻不時掛著微笑。

「我實在很討厭你的嘻皮笑臉,你可不可以正經點?」「可以啊!我這個人是最好」溝通「的!」說完后,馬上就一臉正經八百的不啃聲。這兩人正是楊聖華和林豐。

「你……你……怎麽會……會……」「你在說什麽啊!」你「了老半天,你是不是要問我,爲什麽要把她給上了,是不是呢?」「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辭,必竟她是你的老師。」「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在說什麽……」楊聖華氣得轉過頭去,不再理林豐。擡頭看著青天白雲,聖華想起去年九月剛開學時……「喂!林豐,我們班今年來了個超級美女教師耶!」聖華興奮的說著。

「叫李玉玫,對不對?教你們自動控制,對不對?才剛從柏克回來,對不對?」林豐一臉不以爲意的說著。

「咦!你早就知道啦!」「全校師生那個人像你一樣?消息這麽差,誰不知道我們科里有位李教授?」聖華心想,林豐說得沒錯,自從李老師來學校后,校內的學生和單身的教師們,莫不爲她瘋狂傾倒,殷勤呵護。開學典禮上,一身剪裁合宜的白套裝,襯托著窈窕的曲線,豐滿的乳房,修長的大腿。雖然聖華對女人的三圍並無很深的了解,但他知道眼前這位二十八歲的李玉玫教授,有著令人捉狂的麽魔鬼身材,和成熟豔麗充滿自信的美貌。若非自己正和少芬打得火熱,說不定也會拜倒裙下,甘心稱臣。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聖華總感覺林豐好像對李老師沒什麽好感。

「她也有上你班上的課吧?」聖華問著。

「有三個學分!」林豐冷冷的說著。

「真不想上她的課!」林豐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倒令聖華頗爲意外。

「你沒事吧?林豐!」「我沒事啊!」林豐好似不願再談論下去似的,匆匆離去。事情終於發生了,期中考後的第一堂課,林豐在教室里呼呼大睡。平常的課堂中,李老師就對這個林豐非常頭大,上課時不是對她的話愛理不理的,就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偏偏這次期中考就屬他成績最好,因此就索性隨他去,不再管他。今天也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林豐的舉動非常礙眼,心中不免有氣,恰巧林豐這時又呼聲連連,於是再也按奈不住了,拿起課本敲了林豐的頭一下,說著:

「你愛怎樣我管不著,但請你不要妨礙其他同學。」林豐一言不發的站起來,冷冷的瞪著她……李玉玫自從到這所學校后,不論何時,總是倍受全體師生的呵護,何曾有過如此局面。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林豐竟拿起書本,緩緩的走出教室。在李老師正想要他坐回位子上時,林豐卻丟下一句:

「我討厭上你的爛課,要怎麽辦隨你!」說完后,便走出教室,下樓去了。

事情很快的傳到訓導主任耳中,雖然李老師不認爲這是什麽大過失,不打算追究,但訓導主任爲了討好眼前的美女,還是硬記了林豐一大兩小的過。從此就沒再看過林豐來上李老師的課。

「我被記過的事你知道吧!」林豐說。

「大概知道一些。」「就在被記過的三個禮拜后,李玉玫來找過我,因爲我己經連續三周沒上她的課了,她以爲是因爲我被記過心中懷怨的原故。其實天知道我是……」林豐沈默了一下子,又接著說:「那天下午四點多,你隔天沒課就提前回台北了。五點半左右她就來了,我沒想到她會找來,而且自己當時也心煩的很,正想發泄一下。我和她的關系就是從那天開使的。」林豐正躺在床上隨手翻閱成人雜志,想來個自我解決,以消除一下煩燥的情緒,正當亢奮之際,門外的鈴聲卻響了起來。

「是誰那麽不識相,偏挑這緊要關頭時找來。」林豐火氣正大的在那裡嘟嚷著。

打開門時發現竟然是李玉玫老師站在門外,看她一臉笑臉迎人的模樣,林豐無奈,只好招呼她進來坐了。李老師今天穿著薄薄的絲質白色短衫和粉紅色的窄裙,隔著半透明的白衫,似乎還能隱約看見裡面的胸罩肩帶,由白衫外隆起的部份,可讓人聯想到碩大的乳房。窄裙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窈窕胴體,小腿上性感的絲襪,更是令人的精神亢奮。沙發椅上的美豔女體,又讓林豐原本被澆熄的慾念,再度高漲。

「李老師,你來做什麽呢?有事嗎??」「林同學,你己經連續有三個星期,在我這一科都曠課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困難?也怕將來對成績會有影響,所以向生活輔導室要了你的地址,想過來了解一下!」「我討厭上你的課!」林豐相當直接的說。

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微笑的問道:「是我書教得不好嗎?高材生!」老師似乎在等著林豐的答案,睜著明亮的眼睛,滿是笑意的看著林豐。

心中慾火高漲的林豐,如此和老師正眼相對,這麽近的距離,一張美豔成熟的臉笑意盈盈,讓林豐不禁爲之銷魂,連忙將眼光下移,想避開這撩人的氣氛。

「我可沒這樣說!」聲音有些干澀。林豐站起身來,把臉轉向窗外,用背對著老師,清楚的感到自己的下部正在充血膨脹,邪惡的慾念,正在遂漸浸蝕自己的道德良知。

「我從沒說過老師書教得不好,我只是討厭上你的課而己。」「是因爲訓導主任記你過的原因嗎?」李老師追問著。

「我不是那麽小氣量的人,這件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那又是爲什麽呢?總有個原因吧?」李老師疑惑的問著。「是因爲你長得很像一個妓女!」林豐用很痛苦的語氣回答著。李老師聽到這句話后,先是感到錯愕,然後是感到十分的憤怒。站起身來,對著林豐大聲的說著「你罵我是下賤的妓女!」臉上因盛怒激動而漲紅。

「你敢說妓女下賤!」林豐大聲咆哮著轉過身來。原本白淨斯文的面貌,此時正緊咬牙根雙眼血絲殷紅,面色鐵青的撲向李老師。「啊……」李老師看到林豐扭曲的表情后,驚叫了出來,隨即發現身體已被林豐推倒在沙發上。

「你很高貴嗎?……很高貴是不是?……是不是啊?……」此時的林豐像只被踩到痛處的野獸似的,亳無理性,雙手抓著李老師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李老師則是受到過大的驚嚇,而說不出話來,拉扯之間老師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裡面白嫩修長的大腿和帶蕾絲邊的白色三角褲。撩人的春色對憤怒的野獸起了催情的作用,林豐赤紅的雙眼,緊盯著老師兩腿間的雪白肌膚,猝然伸出右手便朝臀部摸去。

「你看不起妓女是不是?……好!我就來看看你是那邊貴?……用那些你認爲下賤的妓女所教我的技巧,來嫖你這高貴的美教師。」林豐鐵青的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啊……」林豐把嘴吻在老師紅潤的嘴上,用身體的重量,緊緊的壓著掙紮的女體,伸出的手由平坦的小腹鑽進三角褲內。

「啊……嗯……不……要……」搖頭想擺脫林豐親吻的嘴,悲泣的叫聲。在秘唇被男人狂野的手占據撫摸時,女教師的發絲己散亂的披覆在臉上,明亮的雙眼淚水盈盈。林豐伸出舌頭,舔著細嫩臉上的淚水,輕咬著小巧的耳垂,慢慢的用左手,在短衫上輕撫彈性的乳房。男人熾熱的眼神與自己相對時,女教師對野獸般的欲求感到緊張,掙紮的想逃閃開。被手指挑弄的肉芽,漸漸騷癢起來,燥熱的胴體在搖擺著。

「求求你……不……要……」無助的言語,由女教師的口中說出。

「老師的洞內己經濕了喲……」林豐用輕佻的言語,在李老師的耳邊說著。

霎時滿臉通紅的老師,被下流的言語沖擊著,不知如何是好的緊閉雙眼,猛力的搖頭彷彿在抗拒著林豐的話語。

「啊……你干什麽……不……」當林豐由老師的一條腿上,扯下褲襪與蕾絲內褲時,李老師睜開兩眼奮力的抵抗著,拉扯之間,感到一條熾人的棒子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時,才知林豐不知何時己將褲子退去,看到這條七寸長黝黑的男根,猶如握拳的嬰兒手臂,李老師不由的感到驚慌和害怕!被壓制的雙手,無法抗拒男人的侵襲,兩腿間被男人的身體巧妙的分開,在擅抖的胴體下,神聖的秘唇己濕潤。

「老師!我要進去了喔!」林豐輕佻的在耳邊說完后,還用舌尖在美麗的臉頰上舔過。扶正陰莖對著洞口,擡起屁股用力的往前頂。

「痛呀……哎唷……痛……」撕裂身體的痛楚傳來,豔麗的臉孔因而慘白,全身顫抖。

「哎呀……好痛噢……不要……快拔出來……嗚……」「老師,龜頭己經塞進去了,忍著些,放鬆一下,馬上就有得你浪的。」林豐一邊淫笑的說,一邊搖擺屁股做著圓周運動,稍稍的把臀部擡起后,用雙手抱著老師的細腰,再用力的里一挺,全根盡入。

「啊……」巨大的疼痛,使美麗的教師昏絕。林豐在完全插入后便不再挺動,用手解開老師身上的短衫扭扣,將胸罩往上推時,雪白堅挺的乳房彈出,是如此的碩大無瑕,林豐滿意的笑著。伸出手在頂端粉嫩的乳頭上捏弄著,忍不住的用舌尖在老師粉頸胸脯間細細的舔吻著。

「嗯……」老師的眉頭輕輕的皺著,林豐知道老師正慢慢的蘇醒,稍微移動一下臀部,股間的淫液正伴著鮮紅的血絲流出,是處女受到侵犯的證明。有力的臂膀,將老師的一條大腿高高的擡起,完全插入的陰莖用腰做著磨臼的動作。

「嗯……嗯……」無力的睜開雙眼,老師感到自己的胴體在顫動,看見自己孅細的腳踝上,吊著雪白的蕾絲內褲和扯破的絲襪,正隨著男人腰部的節奏在晃動著。無言的轉過頭去,正對著男人的目光。林豐微笑的看著自己,用鼻子觸摸自己的鼻尖,女教師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慾望情挑,半強迫的拉著自己的手,摸向被蹂躏后的秘唇時,女教師無力的抗拒是那樣的軟弱,火熱粗壯的男根,在手邊上下振動時,李老師知道自己的貞操己被這個男人奪走。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林豐在老師的耳旁,用充滿征服感的自信口吻說。

長長的睫毛因羞愧而顫動,白皙的面孔透著微紅。隨著男人腰間不斷的挺動著,老師開始輕輕的喘氣,乳房在男人的掌中被撫捏著,緊緊皺起的眉頭,露出追求性感的表情,林豐認爲這是個好時機,開始遂漸加大旋轉,然後快速的上下挺動著,這時的老師發出叫聲,緊緊的抱著林豐。看著老師咬住嘴唇作出忍受的表情,林豐抽插的動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男人的目光緊盯著老師美豔的面孔,淫浪的表情令人慾火亢奮。

「嗯……怎……怎麽會……嗯……啊……」「跟著我的動作,搖擺屁股配合著!」林豐輕聲的說著,然後親吻老師雪白的頸部。

「啊……啊……」難爲情的配合著林豐的動作,老師的臉上己現紅潮,呼吸也開始淩亂,在不顧一切的大叫兩三聲后,女教師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林豐感到老師腔內的粘膜不斷的夾緊自己,陣陣的陰精噴流,癱倒在沙發上的女教師,被一波波襲來的性高潮包圍著。林豐抱起柔軟的女體,坐在沙發上。

讓女教師以跨坐時姿式,騎乘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的摟抱著細腰,粗黑的男根依舊被緊窄柔嫩的腔壁包圍著,屋內充滿著淫糜的氣氛。

碩大堅挺的雪白乳房,深陷的乳溝,在他鼻前不到兩公分處,淡淡乳香刺激著男人的性慾,林豐把整個臉埋在柔軟誘人的雙峰中,伸出舌尖,舔吻老師汗濕的胸脯。

白色的短衫己被汗濕,緊裹著香豔的胴體,雙手由短衫下擺伸入的林豐,享受著美女教師光滑漲膚,重新抱好細腰后,下體的男根又開始輕輕的抽動。沈迷在高潮余韻中的女教師,又感到自己花園的核心被震動著,有如毛蟲般的舌頭,在乳暈上輕舔咬弄時,騷癢難耐的感受,再度刺激著發燙的女體。

「啊……你……啊……不行……鳴……」堅硬熾熱的陰莖,加快了上挺的動作,女體如蛇般的細腰款擺,黑亮的發絲像海浪般的飛散。

「你自己扭腰上下套弄吧!」林豐下命令似的說,然後把雙手移到豐滿的屁股上把玩,師生間的地位在不知不覺中對掉了過來。

「嗯……啊……求求你……」「你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到!」林豐微笑的捉弄著高潮邊緣的女教師。

「求求你……啊……不行……不行了……求……」望著滿臉淫蕩的美麗面孔,急促擺動的胴體,林豐冷笑著。

「我看你是那邊高貴!」男人將女體翻轉在胯下,抽高雪自的大腿后,用力的肏著。

「啊……啊……」女教師瘋狂的淫叫著。「嗯……嗯……啊……泄……泄了……」在女教師高潮來臨的同時,林豐雙手用力的把老師豐滿的屁股拉向自己,射出滾燙的淫液,顫抖的女體昏倒在沙發上。林豐看著昏睡中的紅豔面孔,默默的沈思著。

不久后,從沙發中輕輕的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女用皮包,一陣搜尋后,在夾層中找出皮包內的備用的鑰匙,回到房間換衣服時,順便記下地址,看看時間己是快八點了,從衣櫥中拿出一套干淨的衣服,在經過客廳時,隨手擺在沙發上,拿起白色的蕾絲內褲,輕拭老師兩腿間殷紅的淫液,隨即扭做一團,塞在自己的口袋中,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全文完】

赤裸舞會

舞會上赤裸的性交[作者不詳]
今晚學校舉辦元旦通宵舞會,一下課,我就來到女友家。女友
小璠,高中畢業后就進了一家外商獨資企業打工,我和她是在學校的舞會認識的。
小璠排行老二,姐姐小素和小璠在同一個企業上班,小素干會計,小璠干業務。
妹妹小婷還在上中專,她的男朋友還是我介紹的,和我是大學同班同學,叫阿貴,
是我的死黨。現在已是下午5點半,小璠已回到家中,換上一身睡衣,在幫丈母
娘洗菜做飯。學校的夥食不好,因此丈母娘心疼我,時不時的叫我過來吃飯,今
天是元旦前夕,不用叫我就來了。

“小璠,要不要我幫忙。”我站在廚房門口,笑嘻嘻地對她說。“假死,晚
上學校有什麽活動?”小璠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洗菜。她穿了一件無袖
白襯衣,寬大的袖口裡春光盡瀉,一粒B罩的乳房若隱若現,優美的屁股漂亮的
撅著,把內褲清晰的印了出來。

我發覺慾火慢慢點燃,肉棒蠢蠢欲動。

“喔,學校舉辦通宵舞會,我們可以大跳一晚。”說完,我發覺失口,丈母
娘在這兒。

“是啊,元旦應該好好慶賀,你們又長了一歲。”沒想到丈母娘那麽通人情。

“趕快去洗澡,那麽髒.
”小璠白了我一眼。

我灰溜溜的離開,走下二樓。小璠家住三樓,沒有獨立的衛生間,老丈人前
不久從學校又要了一間兩室的房間,把廚房改成浴室,這樣冬天洗澡就不成問題
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發覺浴室的窗簾拉著,裡面有淋水聲,只聽一個男人的嗓
音。

“好舒服,舔舔睾丸,對,下面,再往下,肛門也舔舔。”

我聽著,好熟悉的聲音。阿貴,是這小子,怪不得下了課就找不到影了,原
來在這兒享受。那位替他口交的小妞肯定是小婷了,小婷在三姐妹之中是最漂亮
的,也是身材最好的,我做夢也想偷窺一下她的裸體,想不到夢里尋她千百度,
得來全不非功夫。對於即將展現的香豔的場面,我的肉棒已經變得很硬了。

我走到浴室門口,從懸垂的門簾縫隙透過去,浴室里蒸汽缭繞,阿貴站立在
淋水器下,一根巨型肉棒怒首翹望,阿貴的肉棒在我們班是最大的,我們幾個哥
們動不動就相互比較,看誰的最大,阿貴總是拿第一,不僅長,而且粗。他的肉
棒下,蹲著一位妙齡少女,不用說,是小婷。小婷背對著我,一頭長發披在光潔
的背上,看不到正面,把我急的直跺腳。只見小婷伸著舌頭,仔細的舔著阿貴的
卵蛋,肉棒搭在秀麗的臉上,小婷的身材的確不錯,標準的倒吉他型,豐腴的屁
股開開的張著。

我拉開門簾,阿貴一眼就看到我,差一點叫出聲來,我連忙打了一個禁聲的
手勢,他非常驚訝的看著我,我朝小婷一指,做了個打洞的姿勢,阿貴搖搖頭,
表示不同意,我可不管他,在他面前開始脫衣服,褲子,短褲,直至脫的精光,
我向阿貴比劃著,意思是叫他開始操小婷。

阿貴這時已經被小婷舔的受不了了,他拉起小婷,擡起她的一條腿,雙膝微
蹲,翹立的肉棒抵住陰部,龜頭摩擦著小婷的陰唇,小婷雙臂繞住阿貴的脖子,
屁股左右搖擺,顯然也是春情氾濫。阿貴往上一頂,龜頭頂開陰唇,沈入陰道口,
阿貴的肉棒太大了,小婷似乎吃不消,腳尖一直往上擡,只見阿貴退出幾分,又
挺進幾分,來回了幾次,終於肉棒全部插入了小婷的身體,小婷的陰部下掛著毛
茸茸的陰囊,屁股被扯的大開,淺褐色的肛門赫然可見。

阿貴開始艱難的抽動,這樣的姿勢的確有點高難度,我示意阿貴抱起小婷,
阿貴抽動的幅度小,也只好擡起小婷的雙腿,把她抱在胸前,利用慣性,屁股一
前一后的撞擊著小婷的陰部,“啊,啊,……”,小婷呻吟著。

我挺著肉棒走了進來,站到小婷的背後,蹲了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起小婷
的肛門。舌尖的遊走,肛門的癢癢,小婷開始發覺不對勁,一回頭,發現是我,
臉煞的變得通紅,同時開始全身掙紮。阿貴此刻更加猛烈的抽插,一陣陣的快感
沖淡了小婷的羞澀,加上肛門的異癢,讓她變得大膽起來。

“你,好,我一定…告訴姐姐,饒不了你。”小婷氣喘著,呻吟著。

我也不答她,繼續努力舔她的肛門,肛門被我舔的紅潤微張,前後兩個洞的
快感讓小婷很快達到第一次高潮。我站起來,手抹了一些香皂,塗在小婷的肛門
上,也往龜頭抹了一些,手握住肉棒,讓龜頭頂住肛門,慢慢的用力頂入狹窄的
肛門。

“不行,不,痛……”小婷慌了,劇烈的扭動身子,但被我和阿貴緊緊的夾
住,動彈不得,這時肉棒緊塞在直腸內,還有一半留在外面,我全身已經冒出了
汗,真他媽的太緊了,搞得我進退不得,我朝阿貴使了眼色,讓他繼續抽動,肛
門的痛楚和陰道的爽快交織在一起,讓小婷感到欲仙欲死。

兩根肉棒同時插在小婷的體內,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隔壁的肉棒抽插
的熱量傳到我這邊,我感覺小婷的肛門逐漸放鬆,沒有剛才那麽緊,我的雙手摸
到小婷的胸前,找著柔軟的乳房,開始揉搓起來。青春而有彈性,畢竟只有17
歲,乳房比小璠大一號,我象揉麵團一樣使勁蹂躏小婷的嫩乳,肉棒也開始慢慢
的抽動,起初小幅度,隨著肛門的潤滑逐漸增大幅度和頻率,我和阿貴極有默契
的一進一出,把小婷操的“啊,啊”直叫,浴室里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我們三
個都滿身大汗。

正當我們沈浸在性愛的慾海里,即將享受極樂的快樂時,門外突然傳來小璠
的聲音。

“志鵬,洗完了沒有,快點,我也要洗。”

我們三個吃了一驚,我的腦子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辦。阿貴這時確
有遇驚不變之色,他低聲對我說,“讓她進來,我們四個……”

我懂他的意思,我幹了他的馬子,他當然也想享受我的小璠.
我正值高潮的
邊緣,被小璠一盆涼水給澆了下去,憋的慾火中燒,必須要發泄掉。

“快完了,我給你開門。”我從肛門抽出肉棒,走出浴室,掩著赤裸的身體
打開房門。小璠走進來,看到我的裸體,還有一根搏起的肉棒,臉一下就變得通
紅,我趕緊鎖上門。

“原來你一邊洗,一邊手淫啊,真不害臊。”

“好小璠,我們一起洗吧,我都這樣了,可憐可憐我吧。”

“活該!”話雖這麽說,小璠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只見她三下五除二,把衣
服剝的精光,小璠害羞的看了我一眼,馬上沖進浴室,我隨即跟進。“啊!”小
璠驚的掩住了嘴巴。

只見小婷雙手扶住牆壁,90度躬腰,雙腿打開,陰戶里插著一根巨棒,隨
著阿貴有節奏的撞擊小婷豐腴的臀部,一對大奶來回前後的一搖一晃。小婷羞澀
的扭頭看著姐姐,阿貴也死盯著小璠的裸體。

“姐,他們…,不,阿貴插得我好爽…,”小婷氣喘著說。

小璠驚訝的講不出話來,楞在那裡。我不失時機的在她背後,一手撫摸她的
秀乳,一手進攻她的陰戶。看著眼前的春景,加上身上兩處最重要的要塞傳來的
快感,小璠也被浴室里的淫氣感染,嘴裡開始“嗯嗯”起來。

我轉過小璠的身子,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下去,她懂我的意思,一口就含
住我的肉棒,開始頭一前一後的爲我口交。我看著小婷被操的陰戶,搖擺的乳房,
肉棒在小璠的嘴裡不斷膨脹。阿貴一邊操著小婷,一邊欣賞著小璠的口交表演,
我倆會心的一笑,享受著眼前的美景。

我看差不多了,拉起小璠,讓她也和小婷同樣的姿勢,我一手壓低小璠的腰
部,突起臀部,一手抓著肉棒,龜頭找到濕潤的洞口,緩緩的插入,我倆同時大
叫,接著我開始進行人類最原始的動作。

我和阿貴好象比賽一樣,用力抽插著眼前的這對姐妹,性器結合的“啪啪”
聲,處於性交之中的“嗯嗯”的呻吟聲,淋水器噴出“唰唰”的淋水聲,交織在
一起奏響了新年的樂章。

阿貴向我做了個交換的手勢,這小子想佔小璠的便宜,可我很想操小婷的小
穴和屁眼,於是便無可奈何同意了。

我抽出肉棒,小璠一下空虛了,我示意她做出狗爬式,小璠盡管不願意做出
如此難堪的姿勢,但被性慾激的難受,不得不照做,我也跪下,從小璠的屁股后
插入肉棒,阿貴此時抽離小婷,來到小璠面前,抓住小璠的頭發,逼著她含進肉
棒,我倆一頭一后猛干著小璠,小璠只能發出“嗚嗚”的咽喉聲。我拉過小婷,
一手用三根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另一手用食指插入她的肛門,我一時用盡身上所
有的武器,干著三個銷魂的小洞穴。

抽插了一會兒,阿貴連連向我擺手,看來他快射了,我急忙拔出肉棒,把小
璠的洞穴讓給她,我翻倒小婷,壓在她的肉體上,手扶住肉棒,插入早已氾濫成
災的小穴,哼,被阿貴插的有些松,沒關系,幸虧還有屁眼。我看到阿貴來到小
璠的身後,毫不客氣的一插到底,雙手壓住小璠的屁股,猛烈的撞擊著小璠,還
向我暗示,對小璠的洞穴表示滿意。這激起了我蹂躏小婷的念頭,我拔出肉棒,
龜頭抵在肛門口,小婷發現我的意圖,急忙扭動屁股,試圖擺脫,我用力壓住,
身體前送,肉棒全部貫穿進去,被直腸緊緊的包住,手指按住陰道上方的陰蒂,
不斷的揉搓,以降低小婷後庭的痛疼,過了一會,我開始緩慢的抽動,由於肛門
實在太緊,加上先前的積累,我終於忍受不住,在直腸內噴湧出大量的精液。

“燙…,好舒服,快死了…啊,啊……”小婷和我同時大叫,沖到了最高點。
“喔…………”這時聽到阿貴和小璠也同時大聲呻吟,看來也射了。

“吃飯了,爸媽在等呢。”門外傳來小素的叫聲。

我們四個趕緊爬起來,爭相沖洗身上的遺物,相互打鬧著,看來這兩個姐妹
已經容忍我們之間的不倫,我和阿貴會神的一笑,憧憬著以後快樂的日子,新世
紀的第二個元旦節前夜,應該是我們好時光的開始。

(中)舞會風波

我們四個草草洗完,斷續的回到三樓,以免引起懷疑。香噴噴的飯菜擺滿了
飯桌,冒著熱騰騰的蒸氣。

“真豐盛啊,”我禁不住感歎起來,在學校里是什麽待遇,今天可以好好打
打牙祭。我看著小璠和小婷兩姐妹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做了什麽錯事,只是
一味的搬椅子,遞碗筷,我心裏面偷偷的樂,這兩個小妮子剛剛才開化,難免難
爲情,今後要多加開發。阿貴卻大大咧咧,一副反客爲主的樣子。

“叔叔,阿姨,來吃飯吧。”

“好啊,來了。”兩老樂呵呵的走進來,笑眯眯的看著我們兩個。

這時小素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她們三姐妹在家裡都穿睡衣,可能一是舒坦,
二是都是家裡人無所謂。但這可讓我和阿貴大飽眼福,小素穿著白色棉製連衣睡
裙,雖不透明,但胸前很明顯突出兩粒乳頭,小素的胸部很小,大約只有A罩杯,
屁股卻很豐滿,緊繃在屁股上的內褲翹翹的貼在裙面上,我的肉棒漸漸肅然起敬,
這小妮子的身材雖不及小璠和小婷,卻別有一番風味,我看了阿貴一眼,這小子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嘴巴微張,就差流出口水,瞧那點出息。

“夾菜呀,別楞著,就把這當作家,別那麽客氣。”丈母娘的招呼讓我差一
點掉出眼淚,多貼心啊,離鄉背井跑到兩千裡外的南方讀書,親情早已不敢奢望,
今天元旦前夜我突然特別想家,一股離鄉別情湧上心頭。

“快吃,”小璠跺了我一腳,白了我一眼,忽然又想到什麽,羞的趕緊拿起
碗吃米飯,我看著她把筷子伸到嘴裡,吸吮著,像是還在爲我和阿貴口交,真騷,
看來她挺喜歡阿貴的肉棒,比我大嘛,想著想著,我有點嫉妒阿貴了。

廢話不多說,吃完這頓豐盛的晚餐以後,我們五個迫不及待的走出家門,向
校園走去,一路上打情罵俏,只有小素一人靜靜的,孤影單只嘛。不知不覺來到
學校舞廳,其實是一個大食堂,此刻張燈結綵,很有喜慶之味,桌椅已經搬到四
周,中間空出寬敞的空間。我們走了進去,舞客已經不少,我們找了椅子坐下。
過了一會,燈光暗了下來,響起了優美的舞曲。

“同學們,今晚是個不眠之夜,慶祝元旦舞會正式開始,大家盡情的跳吧。”
我一看,原來是學生會主席王濤在祝詞,這傢夥大四,也是個色鬼加舞棍,只不
過能言善辯,混上了學生會主席,其實狗屁!

阿貴此時起身邀請小婷,我也馬上邀請小璠,我們兩對開始翩翩起舞,不一
會我看到有一個學生邀請小素。我摟著小璠,撫摸著她的腰,她慢慢的把胸部貼
近我,我感覺腹部壓著兩團柔軟的肉球,她的小腹緊貼我的褲裆,我的肉棒開始
蠢動。我享受著這種感覺,但是不一會兒舞曲停了。出於禮貌,我相繼邀請了小
婷和小素,但怕小璠吃醋,沒敢多請,大部分時間我都摟著小璠跳。

跳舞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磨肩擦踵,我和小璠越摟越緊,時不時的我看到阿
貴和小婷,他們也緊緊摟在一起,還有小素,她怎麽老是跟王濤跳,肯定是王濤
死纏著小素,王濤那張嘴巴,能把死人說活,處女說成妓女,小素那麽純潔,怎
麽受得了他的甜言蜜語。

這首舞曲結束,舞客散開休息,我發現王濤和小素偷偷的離開了舞廳,我的
心狂跳,他們去干麽?該不會……我不能錯失良機,向小璠藉口上廁所,然後走
出舞廳尾隨著他們。只見他們走進一棟教學樓,教學樓里空空蕩蕩,今天是元旦
午夜,同學們都去狂歡去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用功。王濤和小素走進走廊里
最裡面的一間教室,掩上門,我緊跟在後,從門縫窺探他們。

“你把我帶到這兒幹嘛?”小素還挺會撒嬌,跟王濤剛認識,就那麽輕率的
跟一個不熟的男孩來到一間無人的房間,想必也是騷雞一個。

“素素,雖然我們剛認識,但我非常喜歡你,我們交個朋友吧。”聽到王濤
這番話,我只想吐。

王濤一把拉過小素,攬在懷里,教室里沒有開燈,但窗戶外面燈光很亮,使
得教室里的春光必瀉。只見王濤雙手按在小素的屁股上,左手逆時針右手順時針
的按摩,小素發出“嗯嗯”的呻吟聲,一場肉體大戰在所難免,殊不知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王濤低下頭,開始吻小素的嘴,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發出“咋咋”的響
聲。王濤的雙手轉移到小素的胸部,用力揉搓著,把乳罩都移錯了位,然後王濤
抓住小素的羊毛衫衣襟,往上拉起,雪白的肚皮露了出來,然後是兩顆平坦的乳
房加上兩粒豆大的乳頭,錯位的乳罩,小素舉高雙臂,順利的脫掉了上衣。王濤
再接再厲,解開褲扣,小素的褲子無聲的滑落,一件白色的三角褲緊緊的包住了
豐腴的陰埠。

我在門外看的受不了了,肉棒在內褲里脹的難受,我拉開拉鏈,放出暴怒的
肉棒,然後悄悄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們好啊?”我赤裸著肉棒,面對著他們。

“啊!”兩個人同時嚇了一跳,像是見到了鬼,但見到是我,兩人又同時松
了口氣。

“是你小子,我還以爲是教導主任呢。干麽,跟蹤我們,你……”王濤努力
想恢複常態,但看到我身上搏起的肉棒,突然回過神來,他笑著對小素說,“又
來一個偷腥的,而且是你未來的妹夫,你今晚有的吃了,嘻嘻。”

小素含羞的看著我,不敢說一句話,我看可以開始了,低頭開始吻起小素的
小嘴巴,一手摸起翹起的乳房,另一手引導她的手抓住我的肉棒,幫我手淫,王
濤在一旁開始脫褲子,褲衩,然後裸著下體走到小素的背後,把她的內褲脫下,
右手繞過小素的腰部,撫摸她的陰埠,左手在小素的肛門處摸索,前後左右上下
的夾擊使得小素“嗯嗯”直叫。

小素快速的用手套動我的肉棒,我拚命吸吮著她的香舌,左手在她的胸部蹂
躏踐踏,右手輕輕打了王濤屁股一下。王濤心領神會,來到小素麵前,抓住她的
頭發,我也離開小素的身體,小素被強行跪下,她的臉前是王濤的肉棒,王濤身
體前送,龜頭抵到小素的嘴唇,小素朱唇被頂開,肉棒一貫而入。我來到小素的
身後,用兩根手指來回摩擦小素的陰唇,陰道口已經很濕了,我把龜頭抵在洞口,
上下摩擦,挑逗著小素的性慾。

小素被搞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咽喉聲,嘴巴快速的吞吐王濤的肉棒,王濤
閉著眼睛,擡著頭享受著銷魂動魄的極樂快感,我再也忍受不住,只想馬上獲得
肉感,我手扶肉棒,對著小璠姐姐的洞口,猛地一插到底,小素被乾的大叫,只
見她一手伏地,一手抓著面前的肉棒,猛烈的喘息著,我在她身後猛烈的撞擊著,
“啪啪”作響,雙手摸到乳房,抓著乳頭,用力往後拽,小素已經無暇顧及手中
的肉棒,只能“啊啊”呻吟,偶爾用手套動王濤的肉棒。

王濤怎麽能忍受這種冷落,於是仰面躺下,我馬上領會他的意思,一邊干著
小素,一邊推動她迫使她爬到王濤的身上。王濤擡起頭,親吻著小素,我抽離洞
穴,王濤迫不及待的把肉棒插入小素的陰道。

王濤急劇的起伏臀部,小素被頂的“啊啊”上下跳動,肉棒和睾丸“啪啪”
的擊打著小素的陰戶,淫水順著陰戶里的肉棒流下來,我粘取一些淫水抹在小素
的肛門處,把食指慢慢摳進肛門,配合王濤的節奏,指奸著小素,身下兩個洞穴
傳來的快感讓小素幾進瘋狂,我看時機成熟,龜頭抵住肛門,用力將肉棒擠進狹
窄的直腸內,小素象三明智一樣夾在我和王濤之間,我和王濤一進一出的抽插著
小素的身體,小素被乾的死去活來,最後我們幾乎同時射精,小素的陰道和直腸
內灌滿了滾燙的精液,我們三個“嗷嗷”的到達高潮,小素虛脫的爬在王濤身上,
我抽出陰莖,精液立即湧出肛門,我後悔沒有脫掉褲子,現在好了,褲裆處粘滿
了小素的淫水,我要馬上趕回去,出來太久了,小璠會起疑心。

“我先回去,你們再溫存溫存,”我拍了一下小素裸露的屁股,整理好衣服,
快步走出教室。

等我返回舞廳,我已經找不到小璠,小婷和阿貴也不見了,他們會去哪裡呢?
我走出舞廳,沿著林陰小道漫無目的的找尋著,一種預感帶領我向“情人幽會”
的小樹林走去。

(下)衆里尋度

小樹林離教學區有一段距離,是一片未被開發的荒地,這里晚上黑黝黝、靜
悄悄的,很少有同學跑到這兒來,當然就爲情侶們提供了得天獨厚的秘密場所。
一到夜幕降臨,情侶們就相約來到這邊,卿卿我我,默契的相距一段距離,心知
肚明又互不干擾,親嘴撫摸打炮,是常有的事,你若隻身來到這里,一定會讓你
大飽眼福。

哇塞!今天元旦之夜,小樹林爆滿。小樹林里黑壓壓的,幾乎每棵樹下就站
著一對情侶,樹跟樹之間不過兩至三米,在皎潔的月光下,麗影依稀可見,我靜
靜的走了進去,仔細觀察每一對情人,希望能發現小璠.

離我最近的一對,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嘴對著嘴,熱烈的接吻,男孩的雙
手撫摸著女孩的臀部,看來剛剛開始。緊接著下一對,一位長相不錯的女孩倚在
樹上,胸前的衣襟已被打開,露出雪白的胸部,男孩的頭罩在左邊的乳房上,把
乳頭含在嘴裡,吸吮著,一隻手揉搓著右邊的乳房,女孩“啊啊”的輕聲呻吟,
我看的肉棒開始搏起,真想和她男朋友一起搞她。

但我心裡挂念小璠,於是繼續往裡頭走去。

每每經過一對,我都細細觀察,生怕錯過小璠的身影,但是眼前一副副香豔
的場面讓我慾火焚燒,在此之前我已經連誅小婷、小璠和小素三姐妹,可以說場
場都是大戰,此刻卻絲毫不見疲態,我不禁佩服起自己來,今晚可能會精竭人亡,
想著想著,我接近了一個兩男一女組。

兩個男孩面對面站立著,褲子拉鏈都已拉開,從褲裆里伸出兩根肉棒,一根
12公分長,另一根13公分長,兩根肉棒各被一隻小手握著,肉棒的後面露出
一張清秀可愛的臉蛋,女孩身穿一件牛仔套裙,吊帶式的,內襯一件白色的羊毛
衫,雙腿跪在草地上,只見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左邊的肉棒,然後張大嘴巴,含
住右邊的肉棒,猛烈的吸吮吞吐著,右邊的男孩被吸的“喔喔”直叫,女孩左手
不斷套動著左邊男孩的肉棒,使得左邊的這位小哥爽的站立起腳尖,閉目仰面,
全身緊繃;過了一會,女孩口裡交換肉棒,重複著剛才的動作。看著眼前的不斷
跳動的肉棒,身穿端莊的女孩,我實在忍不住了,我也解開褲子拉鏈,放出肉棒,
它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走到女孩的背後,小小的屁股翹然而立,藍色的牛仔裙里,伸出兩條雪白
的小腿,我的雙手抓住她的兩瓣屁股肉,用力畫圈揉搓著,女孩發出呻吟聲,屁
股左右搖擺,那兩個男孩發現了我。

“對不起了,看到二對一,實在忍不住,讓我加入吧。”我祈求他們。

得到他們的許可,我拉起了女孩的裙子,白色的三角褲衩緊緊的包在圓潤的
屁屁上,在月光下有點刺眼,我跪下,從屁眼開始,隔著內褲舔起,順著屁股溝,
一直滑下,唾液不一會就浸濕了她的陰部,女孩被我舔的渾身亂動,更加瘋狂的
爲兩個男孩口交。這兩個男孩不一會同時大叫,精液先後從龜頭射出,射在女孩
的臉上和頭發上。

“真他媽的爽,這妞的嘴巴可真厲害。”其中一個男孩意猶未盡的對另一個
說,他們並沒有把變小的陰莖收進褲裆,而是耷拉在褲子外頭觀看我的表演。

我拉下女孩的褲衩,露出黝黑的陰部,用手一撈,毛茸茸,濕潤潤的,我把
食指和中指插進陰道,毫不費力,陰戶里早已氾濫成災了。我指奸了一會,女孩
被我插的蜷縮在地上,屁股高高的豎起,我半蹲著,拉下肉棒,從上而下,垂直
的一貫而入,肉棒深深的刺入女孩的體內。

女孩大叫一聲,開始隨著我的抽動“嗯嗯”的呻吟,我象騎馬一樣馳騁在白
嫩的屁股上,根根到底。由於旁邊有兩位觀衆,我特別興奮,周圍也不時傳來別
的女孩們的呻吟聲,我的神經興奮到極點,很快的就射了出來,身下的女孩在我
射完以後立刻癱在地上。我拔出陰莖,劇烈的喘息著,令我吃驚的是,兩個看客
胯下的肉棒已經重整雄風,他們兩個迫不及待的撲在剛剛高潮的女孩身上,在女
孩身上肆虐,不一會,剛才還衣服整潔的她,變成一個白脫脫的裸體,兩個男孩
一前一後,開始干著女孩的陰道和嘴巴,女孩C罩杯的秀乳前後激蕩,他們三個
沈浸在瘋狂的性愛里。

我已經全身乏力,提不起半點性趣,整理好褲子,也不想再找小璠,說不定
她早已回家了,或者還在跳舞,於是我重返舞廳。

果然,等我回到舞會上,看到小璠在和王濤跳舞,小璠看到我,慌忙掙脫王
濤,象小鳥一樣依偎在我的身上,我看到王濤和阿貴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臉上
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們剛才去哪了?我怎麽找不到你們。”我試探著問小璠.

“我和婷婷去上廁所,阿貴護送我們,正好碰上小素姐和王濤,然後我們…
…我們就……到院子里……散步……”小璠越說聲音越小,臉變得通紅,慌忙掩
飾的拉著我走進舞池。

“哎……”我心裡歎息著,心裡妒火叢生,又不好發作,只好摟著她心不在
焉的跳舞,哎!這個荒誕的元旦舞會!
由衷感謝樓主辛苦無私的分享
路過看看。。。推一下。。。
大家一起來推爆!
就是我的家
大家一起來推爆!
每天來逛一下已經逛成習慣囉

<力薦>絲襪美腿女老師

我是一個美院學生,第二學年時,課程布置了一些寫生作業,其中包括了一些人體寫生,學校往往會請一些專業的女模特作人體寫生素材,不過需要學生自己付錢,價格是很貴的,記得只有少數成績優秀的或有錢的同學才有資格去寫生教室上人體寫生課,另外的學生只能去畫那斷臂的維納斯石膏像。而我既沒有多餘的錢,成績也不優秀自然與女模特無緣,雖然這樣,但也里對此卻很不以爲然,覺得不畫人體畫石膏也一樣。

對於人體寫生我一直這樣下去,而其他的同學或多或少總要下決心去畫或是從餐費中省點,所以總有一次機會去畫過人體,但我卻一次也沒,我休格高大健碩,有時也玩玩搏擊之術,每每大吃大喝,不多的錢老是很快就沒了,沒錢的時候總會逼著人去想法子去搞錢,由於我畫像技巧提高很快,我想能不能去街上擺個畫攤爲人畫像,說干就干,在天氣睛好的每天傍晚去鬧市區設攤,由於沒竟爭對手(高材生是不屑爲之的,到我這里畫像的人很多,於是也每天多多少少的掙了些煙錢夠花一兩天了。到后來也是等到沒錢了,才去畫像。

日子很快,終於等到學樣放假了,留在學校的人很少,不過我不想回家,就在學校過暑假,準備去找一個打工的公司。

一天傍晚,如往常一樣,我到了我經常設攤的地方,拿出了一些畫好的明星人像,架起素描畫架等待顧客上門。

生意出奇的差,過了二小時,已到了晚上九點多了,對面的商場也關門了,還是沒有人要畫,我低著看著過往人的腳步,人行已越來越少,我考慮著是不是如果再出五分鍾再沒人來就收攤了。

就在考慮之中,一雙白色露趾高跟涼鞋出現在我的眼前,細細的帶子在鞋跟上劃出美麗的曲線,高跟涼鞋上踏著一雙精緻的美腳,白嫩的腳指頭、纖細的腳掌、粉紅色的腳後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那雙腳上穿著趾尖透明的肉色絲襪,輕薄無比,細巧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趾甲油,透過絲襪看起來越發迷人。

我猜想這雙腳的主人頂多只有二十五六歲,不禁擡起頭慢慢地一路順著這雙美麗的腳踝看了上去,那細滑如絲的小腿曲線無法掩飾地柔美,那修長的大腿上被肉色絲襪緊緊包住,我看到了一條白色的超短連衣裙,那女子似乎穿著褲襪,但大腿根部卻未見褲襪的分界線,以我蹲坐的姿勢擡眼望去,在昏暗的路燈下,見到了褲襪里緊貼在大腿根的兩旁有蝴蝶結的白色三角褲,三角褲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糾結的草叢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紗底褲中。我不禁多看了一會裙下風光,正著迷時,突然,那女子用酥酥軟軟的聲音發話問道:“可以畫個素描麽?”

我忙將視線離開她的裙底,低下頭道:“當然可以,小的十元一張,大的三十元。”一邊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擄了下裙子坐下,雙腿並擾斜斜地放著,雙手擺在膝頭上,優美的動作及姿態迷人無比,我擡起頭望向她,而她正好也看向我。

“應老師,怎麽是你?!”,我突然發現她原來是大學老師,很驚訝問道。

“王當,原來是你!?”,她也同樣驚訝地站起來。“真是好久不見,你怎麽在這里呀?”

“哦,我最近在這兒設畫攤掙點零花錢。”

第二節:雨中春色

應老師是我們大一時形體課的教師,但從去年就從學校停菥留職自已開了家服裝設計公司,應老師年約三十四五,已結婚生子,但是因爲保養的關系,看起來不過像二十七八歲,如畫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紅唇,嬌美的臉蛋兒。全身肌膚白嫩細膩如滑,身段勻稱修長,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著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在教形體課的過程中她穿著體操服,體態輕盈,性感迷人,那雪白細嫩的大腿來,不知勾去了多少男生的靈魂。

正在交淡中,天空出現一道閃電,霹雳一聲,突然砸下了黃豆大小的雨點,初時稀疏,不一瞬間如瀑布傾下,我急急地連畫攤也不及收起,胡亂地捆在一起和應老師奔到了附近商場的門口出避雨。這段路有二三百米長,跑到避雨地,我卻已淋成了落湯雞。

待我站定之後,低聲罵著這大雨,回頭一看,應老師也同樣濕成一片,而且由於她的穿著很輕薄,致使她的裙子內褲被水沾濕變成半透明狀,貼在玲珑的屁股上,那質地良好的包蕊絲褲襪也濕成了一片。

商場門口躲雨的人有好幾個,不少男人以那種異樣的眼光瞄著她的屁股,應老師很羞急,低著頭,臉色有些嬌豔紅潮,雙臂緊抱在胸前。

我忙走上前,擋在她身前,“應老師把T恤圍著吧!”,說著脫下了T恤給她,她稍稍擦了擦裙子。

我赤著上身擡起頭看雨越下越大,看來一時不會停了,我的工具都還好,除了三四張紙,其他一些都濕了,我把濕紙都丟了。過了一刻,應老師已把裙子擦乾了一些,不再緊貼在屁股上,但內褲已浸濕了大半,可能讓應老師感到濕濕不大方便,她微微地撅起了屁股,把T恤圍在腰間。

她掠了下頭發,微笑著說:“王當謝謝你了,你這樣赤著身子冷麽?”

“不冷,我常年都洗冷水澡,你看一點雞皮疙瘩都不起。”我挺起胸伸過手臂讓她看。

“嗯,果然很強壯。”應老師笑著。

“不過,應老師,你看這雨越來越大,今晚好像不會停了,這可怎辦?”

我想走,但想想不可以,她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夜裡,可是不大安全。

應老師也想到了這里,有些發愁地說:“是啊,你看別人都冒雨走了,只有我們二人了,但我這樣穿著在雨中可不大好。”,說完應老師看了看周圍正冒雨奔走最後離開的人。

“是啊,再待一下,雨小些就可以走了”我不再擋在她身前,走到了一邊。

等待……雨夜有些冷,應老師身子微微發抖,她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過了二小時后,雨更大了,地上全是水流,嘩嘩聲不絕,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除了閃耀的燈光好像就剩下我們了。

實際上我也不知要陪她到何時,我的住地雖遠,但也不過三十分鍾,我想冒雨去我也不怕。

“要不,我們也逃一下算了!我公司就在附近,大約十分鍾。先到我公司去吧!”

應老師終於下了決心,說著她伸手挽起我的手臂,身子緊靠我,鼻子里逐漸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

我第一次與異性如此接近,身子不禁有些僵硬,應老師倒是很大方,一拉我,嬌聲笑著,“來呀,沖吧?”,先身沖向了那攫不斷的雨簾,我不禁被她感染,也大叫著沖出去,我倆拚命逃著……

第三節:風情女子

很快我們就跑到了應老師公司所在大廈門口,停下后倆人還緊緊地握著對方的手,一望之下不禁都有些尴尬,大雨把應老師的發型全弄沒了,一頭齊肩的短發被水貼在項后,我的T恤沒圍在她的腰間,不知何時被她弄沒了。

她那件很薄的裙子,被水淋濕后變得幾乎是透明,胸前那一對誘人的尖挺乳房高聳著,在白色的薄紗衣的掩蓋下,朦胧的只看到兩塊膚色且幾近透明的胸罩緊緊的包住她那豐滿的奶子,乳暈在衣上頂出兩小個點。

膚色半罩式胸罩似乎還不能完全掩蓋豐乳。淡紅色的乳暈從蕾絲刺繡的高級乳罩罩杯邊緣微露,露出一條很深的乳溝。稍一扭動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來。

絲襪緊緊包住應老師圓翹的臀部和修長細致的玉腿,在水流的作用之下,更是如全裸無異,那全透明的絲質性感內褲下隱隱透露出的胯下深處禁忌遊戲的深淵,鼓出的陰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可愛的粉紅陰唇,黑色的陰毛舒坦的附滿在她的女性聖域,清晰可見。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應老師美妙的下體。看到了這里,下體不禁有些發脹,陰莖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很明顯的挺立著,雨水淋濕的褲子被頂出了一個大包凸現著。

而應老師卻也低著頭看我的下體,發現我的反應之後,嬌臉不由綻開了笑,她偷笑著說:“你干什麽呀,這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對不起”,我紅著臉忙用手護著我的檔部。

“沒事,我們先上去吧,這樣站著不大好,先擦乾了。”她一按電梯。

在電梯里我們也沒開口說話,氣氛有些冷場。

“你的身材很不錯,最近我公司想拍一組內衣的廣告,我想請你作男模,你看好不好?”應老師打破沈寂,“好啊,能幫應老師是我的福氣。”

“不過,這組廣告需要和我一起合作,要全裸出鏡,不知你會不會介意?”

應老師有些調戲的味道。

“這樣啊,可是我從來沒看到和接觸過女人,我怕那時我會出醜。”我有些臉紅。

她有些疑問,“你學畫人體寫生的時候沒見過女人麽?”

“我……我真的從來沒見過,今天和老師這樣相處就有些受不了。”我實說了。

“啊!這麽說你還是處男?”應老師突然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赤著的上身,表現地有些興奮。

“我……”我無言以對。

“對,這是個問題……”應老師沈呤著,“這樣吧,已經那麽晚了,我看你今晚就睡這兒好了。”

我聽著窗外的雨,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點了點頭。

她微笑著,突然有些妖娆地靠近我,在我的耳邊說道:“你看老師身材還行麽?”

她把胸脯頂著我的身體。

我沒見過這種溫柔陣式,不由暈頭轉向,“好……好的……”

“老師也是女人,要不先讓你見識老師的身體?”她的奶子又軟又香,我不禁使勁點頭。

“待一下就讓你見識一下,這樣可以幫你適應一下對女人的敏感度,那在拍片時候就好些了。”,她用手打了我一下。

我有些不知所措,含糊其辭的嘟了幾聲,胡亂的點點頭。

第四節:觀花縱情

過了一會,到了十樓,她的公司,這是一個複式公寓寫字樓,既辦公室也是住室,也就是應老師臨時的住所,應老師的臥室在最裡面。

一進入臥室門,應老師就坐在椅子上,她笑著叫道:“真是太有意思了,今天的大雨倒把未來的男模給送來了。”

“哪有呢,我不知道還行不行”,我做了一個POSE。“現在試一下吧,主要是看你的身體和其他一些情緒控制力。哦,我得把鞋給脫了”她把兩只腳提了起來勾了勾腳尖。

應老師脫鞋的動作果然是無比美妙。

那雙細細的高跟碰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漂亮的腳後跟便順從地從高跟鞋裡爬了出來,接著兩條小腿輕巧地向後略略一收,兩只美腳的後半截便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

腳弓處的弧線更是妙不可言。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跷,伸出左手接下右腳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面,提起還趿拉著高跟鞋的左腳,腳脖子甩了幾下,高跟鞋“啪嗒”一聲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面前有尺把遠的地板上,應老師伸腿把高跟鞋夠回面前,穿著絲襪的玉腳一撥拉,把這只鞋也撥到了座位下面。

“王當,你可看好了,老師現在想看看你的反應。所以你得把褲子全脫,要脫光了。”她妖媚的說道。

這時我緩過神來,我在她面前一點辦法使用不上,雖然體格強壯,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難度,對她的提問只能點了點頭。

一下把濕濕的長褲脫了下來,用毛巾擦乾了身上的雨水,但內褲卻不好意思脫下,雖然還是濕的但只好將就穿著了。

“真是的,你還是很濕,要擦乾身子,不然要著涼的,把內褲也脫下吧。”她嫣然一笑給我了條干毛巾,“可我不大習慣面對老師這樣光著下身。我從來沒有這樣面對著女人。”我護著我的下體道。

“我就是要測試你的生殖器反應,不然到時候拍片的時候怎辦?真的,不要有其他想法,沒什麽的,快點了,我不會介意的,真的。”應老師笑著。

我只好一咬牙脫下了內褲,露出了那濕濕的下身,快速地三兩下就擦乾了。兒臂般粗細的陰莖早已脹得發麻,如同一座小鋼炮般豎著,龜頭紅紅的,有如鴨蛋般。

應老師目光不離我下體的左右掃視著,露出驚訝的眼神,伸出舌頭舔了舔櫻唇,咽了咽口水。

“身材挺好的,好,現在你看著我的動作,注意控制情緒。”隨后,應老師就開始了她的測試實驗。

她緩緩地地拉下了裙子,露出良好的身段,一刹那,如同維納斯的白玉般無可挑剔的身體呈現在我眼前,高聳的乳房還戴著胸罩,不過除了更顯嬌豔外已不起多大的掩護作用了,她解開透明的胸罩,隨手丟在床上,摸了摸奶頭,讓束縛良久的柔軟雪峰輕松一下。

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雙峰顯得豔麗無比;隨著她身子的轉動,沒有乳罩束縛的柔軟乳房在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乳頭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極了。恻頭一看應老師下半身還穿著透明肉色的褲襪,渾圓臀丘和很深的股溝美麗無比,細長的美腿,令人産生無限的暇想,那粉紅的陰部,黑色的陰毛……大好風光一覽無遺。

那層薄薄的細致光滑的肉色絲襪,把應老師原本白皙豐滿的玉腿,襯托得更性感更迷人,應老師繃了繃腳尖,絲襪之中的幾個迷人腳趾勾動了幾下,接下來,她又出人意料地把左腳高高舉了起來,端莊妩媚的腳底板舒展地展現在我眼前,真是讓人大飽眼福,“應老師,你的褲襪真好看!”我低聲叫著身體有了很大的反應。

她看著我,微微地、款款地擺動著身軀,嬌媚地扭動圓滾滾的二片玉臀,那雙線條優美的白嫩玉腿並在一起挪動著,張開雙手探到腰際,找到褲襪口,慢慢的將褲襪卷下到膝蓋。

應老師擡起一條腿,輕快地把潤濕掉的褲襪的一腳從大腿膝蓋脫下到腳趾,然後輕輕地用手指拉住褲襪的透明腳尖褪下,那隻白里透紅的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了。她又擡起另外一隻腳,脫去了絲襪,脫完后還把褲襪揉成一團放倒床頭的櫃子上。

我不禁一聲呻呤,長這麽大,頭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而且還這麽美豔,這麽近。心中咚咚亂響,那下體一縮一股濃精噴射而出,直射應老師的腳上,我雙腿一軟,幾乎跌在地上,忙閉了眼睛。

應老師聽到聲響吃了一驚,立刻轉過身,走到我面前,扳住我的手臂,關切地問道,“你怎麽了?看來你的耐力還是不夠,要多加訓練才可以。”

由於太近了,她那好大的奶子幾乎堵住了我的嘴。

“我……我……你……你……”,我吃吃地更說不出話了,幾乎倒下了。只好擡起手擺動著。“難道老師的身材不好麽?”看到我的反應,她好像很高興。抖了抖乳房,然後又手託了一下。

“好……你……我……”,我通紅著臉,閉上了眼。

她微笑著拉起了我道:“你真少見多怪了,我們美院設計系的人,應該對裸體不會太敏感的。”

拍拍我的手用妖媚的聲音說道,“沒有什麽關系,我們都是成年人,放鬆一點,我會讓你成熟起來的。”

我在她面前一點辦法使用不上,雖然體格強壯,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難度,對她的提問只好又點了點頭。

她注意著我的陰部,突然說:“你好像對我穿的褲襪很感興趣,我看你的下面剛才很大,現在我把襪子脫了反而有些小了。”

我被她看穿,不由點點頭,她倒挺高興的,說:“你要是喜歡我就再穿上褲襪給你看,這樣可以更有利於測試”。

她嫣然一笑給我了條干毛巾,隨后她也用毛巾擦了她的身體去了洗手間。一會兒門開了。

應老師如仙女般從裡面出來,原來的內褲也脫下了,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雕花褲襪,褲襪檔部有塊巴掌大小的絲布繡了一朵花,我知道這是一條免穿內褲的襪子,應老師這麽開放!竟沒有穿內褲。

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玉腿,在小腹部位半透明絲襪襯托下隱約可以看到黑色的恥毛,透過褲襪還看到應老師的下陰如同一隻蜜桃般形狀,我這次看得心神激動不已。

她那修長的大腿和玲珑的肉足上透明的天鵝絨連褲絲襪,令人産生無限的暇想,那柔纖合度的美腿襯著透明絲襪,在燈光的照射下使得性感的大腿處於一股神奇的光澤的籠罩下。光滑背脊和豐滿的臀部、蜂腰一般蠻腰扭動著更加性感迷人,襯托出玲珑浮凸的曲線。優美的小腹光滑潔白,下腹中心可愛的肚擠,如櫻嘴一樣迷人。

應老師套著半透明的薄紗睡衣,由於沒穿胸罩,胸前一對豐滿尖挺的乳房半露出來。她緩緩向我走來,每個動作無不襯托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線。

我的下體不由地又脹大了幾倍。

“你先坐下來嘛!”老師指了指身旁的席夢思床。

我依言坐了下來。

應老師走到我身前,按住了我,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摟住我的頸說:“了解女人的身體,可以減緩你的沖動。待一下老師要和你做愛來測試你的性能力。”

“我……我……”,我話還沒說出口,她早已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了。

第五節:初覓禁果

她和我的唾液互相交流著,老師的舌頭有種說不出的甜蜜感,只覺得很柔軟,很滑,很舒服。她身子一重把我壓在床上,穿著透明褲襪的修長玉腿如蛇一般地纏著我的身子,我空有大力卻無能爲力。只好任由她親吻著我。

一會兒我沖動起來,我用力吸她的紅唇,然麽把舌尖用力送入充滿濕和唾液的應老師嘴裡。

這時候,應老師的舌頭纏住我的舌尖吸吮,我收回舌尖時,她的舌頭追入我的嘴中。我舔她的舌頭,應老師喜悅顫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頭糾纏,追求無比的快感,嘴對嘴的吸吮對方的唾液我用一隻手緊抱應老師的肉體,用另一隻手撫摸她的身體。我的手指因興奮而顫抖,輕輕拉開她睡衣的前擺,手指在腰和穿著褲襪的屁股徘徊,享受肉體帶來的感觸。

更高漲的情慾,使我摸到陰毛,然麽向下移動,當我找到柔軟的陰肉縫溝時,興奮的感覺幾乎使我無法呼吸。

過了很長時間,她終於讓我緩口氣,低低地說:“把我的睡衣脫了!”

我早已血脈如鐵,把她那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脫下了,大大的奶子跳脫而出,似乎還發出“波”的一聲,頂在我的胸前。

她立身子,倒騎在我的下身,俯下頭,將我的大腿拔到一邊,持起我紅脹的陰莖,伸出玉手握住玩弄,慢慢親吻下去,接著把它含進嘴裡,不停的吸允著,她的小嘴還不能把我整個龜頭含,這使得應老師的小嘴鼓了起來。

應老師的舌尖在我的龜頭上來回遊動,牙齒在陰莖上輕輕咬著,吐出一些唾液滴在龜頭上,用舌尖挑開龜頭上的眼子,用力頂著。

我幾乎又快泄出來了,身體輕輕的抽蓄著,她似乎感覺到了,於是吐出了我的陰莖。回過頭對我妖喘著說:“你也吸吸吧,我的下面很香的!”

她把她的大腿張開,那穿著褲襪的屁股用力住我的頭上塞去,看來她也已經興奮多時了,她那美麗的花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小穴里不時流出甜美的花露,那天鵝絨褲襪濕了一大片,陰唇紅腫突出,而且很迷人。

我心中激蕩,用舌頭用力吸著她的褲襪,那褲襪果然有些香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隔著絲襪親吻,感覺很滑很柔,穿著絲襪的陰部顯得是那麽的光滑和細嫩,我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此時的我興奮已極,心跳突突,陰莖一個勁的往起竄。不自覺地一股濃精又撲地一聲直射到應老師的櫻嘴裡,應老師驚啼一聲,張開小口,把精液全部吸到了嘴裡。然後左吸左添地把我快軟下去的陰莖又弄大了。

在應老師的騎壓之下我用牙咬著她迷人褲襪的檔部,不知不覺,突然一下把她的褲襪陰檔部分咬開一個洞。舌頭正好伸了進去,撥開她的花瓣,舌尖抵著那小花蕊,舔的老師大腿亂動,屁股使勁地發浪。

左手食指和中指剝開陰戶兩旁的陰唇,這時候,清楚看到應老師的秀美絕倫的秘處盡是光滑如嬰兒一般,兩片薄薄的粉紅唇夾在兩片肥厚的大唇中,滲出點點晶瑩的液體,我捲起舌頭伸了進去用舌尖在兩片薄唇中挑逗,特別是頂端的一顆小肉球。她本能地又開始蠕動臀部。我把舌尖伸進暖暖的肉壁內撩弄,吞吞吐吐,應老師的下身液體不停湧出,身體不斷震動“嗯嗯,呀……啊……舒服……好……我……啊,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應老師突然叫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聽女人叫春的聲音,原來是那麽浪。

她在用力吸我的陰莖,我幾乎又快泄出來了,身體輕輕的抽蓄著,她感覺到了,於是吐出了我的陰莖,轉而用手很技巧地輕摸,把我的一股烈火暫壓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停了下來,掉過頭對著我的臉說道:“現在讓你好好看看我最神秘的地方,我給你講解其中的作用。”應老師臉一紅,伸手剝開褲襪口,把褲襪褪到小腿處,把雙腿放在我頭上,就坐在我胸上。

“你看,這是大陰唇,裡面還有個小陰唇,哦,這個就是陰蒂,是最爲敏感的地方,這個洞就是陰道口”,她剝開陰唇,露出洞口,把水蜜桃般的下陰對著我,“這是讓你陰莖進去的地方。”

我用手指捅了捅,應老師嬌啼起來:“呀……啊……干什麽?”。

我忍耐不住了,坐起身子一把抱住應老師,說道:“我知道了,讓我試試吧!”

我湊上嘴巴,用舌尖舔轉圈似地舔著老師的逐漸堅硬的乳暈及乳頭,同時也不忘熱情的吸吮。

“嗯……就是這樣!啊……”,也許是從乳頭傳去的感覺,老師發出如呓語般糊的呻吟,同時把大腿弓起夾住我的身體,屁股不安地上下擺動,只求能有多一點刺激。

查覺到老師心神蕩漾的我,就用舌尖從胸部開始往肚臍舔去。

“啊……!”,老師的身體有如觸電般抖了起來,下腹部不自主地擡了起來。

我趁勢捧起老師圓潤的臀部,只見白色的液體不斷從她的陰道口湧出,床上已經有些濕潤。

應老師的褲襪還吊在小腿上,我一把扯掉,劈開她的大腿,粉紅的花瓣及深黑的草原就毫不保留地呈現在眼前,那如詩美景令人噴血。

第六節:溶洞探幽

我俯身下去,吸取著甜美的汁液。

“啊……”,老師的雙手緊抓床單,發出了呻吟。

良久之後,我有些累了,反而應老師進入了高潮。

應老師反了過來把我又壓住了,把蠕動的情慾移到大腿上,她把腿舉到我胸上,然後壓在我身上,好像在要求更多強烈的愛撫。

我讓她的肉體放在我身上,享受肉體重量帶來的壓迫感,用左手抱緊應老師的身體,右手擡起屁股,欣賞那裡的肉感。手指又沿著二個肉丘間的縫溝摸下去,摸到濕淋淋的裂縫。

現在應老師的淫水都淋濕了我的下體,我抱住她的脖子,把一切神經集中在她唇火熱的吻。

“插進來……”,應老師妖媚地叫道。

我用一隻手握住又熱又硬的肉棒,另一隻手尋找她的陰道口,想在那裡插進去,應老師屁股從上面落下回應。

因爲這是我的第一次,肉棒從下面向上挺二、三下,但也只是從陰唇滑過,不能如意的插入。

“真太沒用了了!”應老師突然這樣說,一面用手指抓住我的肉棒,扭動屁股對準龜頭想吞下去。

我也在腰上用力從下向上挺起,隨著滑溜的感覺,撥開兩片肉,龜頭有些進去了。

但我的陰莖實在太大,“呀!好痛,停!”,在我正準備將整個陰莖插入進,應老師大叫著,擡起屁股準備將我的陰莖拔出。

誰知,我的龜頭一旦進入應老師的陰道,好像磁鐵相吸,再也脫下開來。應老師想站起,而我的龜頭也隨她而起,根本脫離不了她的下陰。

“快一點拔出來,我痛死了!”,應老師一臉痛苦。

我看到應老師的神情也想拔出來,但偏偏心中越是興奮,陰莖被應老師聖水一滋潤反而越發脹大,直徑比剛才還要大了一半。應老師的陰道口似乎有些撕開了。

“嗚……呀……”,應老師痛得哭出聲了。

整個人抽動著,我深深地感到她的陰唇內陰道口有麻顫感。我沒想到第一次作愛竟是如此,而應老師也是生産過的人,陰道應該不會如此發痛。

我緊抱著她,親著她,“讓我慢慢軟化后出去可能會好些。”

“不要,你先慢慢進去試一下,我陰道內壁還是大的”應老師不同意我拔出。

她把豐滿肉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又緊緊的抱著我,將肉棒深深吸入,二人的肉體像作戰一樣的攻擊對方,使陰部與陰部彼此互相磨擦。

我一手扶住老師的纖腰,一手握住充血膨脹許久的陰莖,對準濕潤的花瓣中央,傾全力頂了進去。

“撲”的一聲,我粗大的陰莖終於插入充滿淫水的肉洞深處。肉洞的深處好像獲得期待已久的肉棒,高興的蠕動。

“啊……!”老師不禁仰頭大聲的呻吟,“好……好……總算……算……進去了……”,同時,她滿身香汗也像珍珠似地流了下來!

應老師輕輕地抖動著下身,無力地在我的耳邊輕輕說:“你騎到上面來吧”

說完,身體就向側方移動。

我的陰莖緊連著她的下陰,慢慢轉動著身子,將身體放入應老師的雙腿間,豐滿的雪白大腿在搖動,然麽夾住我的腰,她的穴肉迫不急待的抽動。但由於兩人的生殖器交合得很緊,根本不會抽動。

我在屁股上用力,像要把子宮也刺穿似的插入時,但只能動得了一點點,而應老師又痙痛又興奮地哼哼唧唧……

“你不要在我陰道里射,如果一時拔不出,就忍耐住。”應老師親著我。

我緊緊的抱著她,在應老師乳房上又吸又吻,又壓又舔,把臉埋在柔軟的肉峰里,就這樣不停的吸舔。

就在這段時間里,應老師絕對主動地對付我的身體,她自己搖動屁股,用穴里的嫩肉磨擦肉棒,吐出火熱的呼吸,慢慢的增加動作的強度。

我的肉棒在應老師的肉洞里膨脹,慾火高漲的瘋狂的她,淫洞里流出大量的淫水,但被我的陰莖堵得死死的,沒有一些沒出,我的龜頭感到她的內壁都飽含著聖水,燙燙的。

“真想不到,你的陰莖連我都受不了”應老師用沙啞興奮的聲音說,一邊她的身體像巨蛇般扭動纏繞,擡起她肥大的屁股,並同時夾緊我的陰莖搓揉。

麻痹般的快感越來越多,兩個人的慾火也更熾熱,淫洞也流出更多的淫水。

應老師抱緊我的身體,把雙腿分開到快要裂開的程度,以迎合我的巨大陰莖,雙腳伸在墊被上也不安份的抽畜,同時上身向麽仰發出嗚咽聲。

我的全身都興奮了起來,於是我更加用力,努力想做些抽插動作,雖然每次都差不多動不多少,但給應老師的刺激是巨大的。

“啊……!好啊……親愛的……好舒服啊……”。“啊……來了……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應老師繼續著她的誘人啼叫,她的下半身已經支撐不住,只得用手肘支撐住身體,來承受我的沖擊。

“再……再用力點!”,在應老師對高潮的渴望夾雜在雜亂的呼吸及喘息聲中,我再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我抓起老師的腰,也讓老師硬撐住身體,我努力地把陰莖打進老師的花蕊深處來回應她的呼喊。老師的全身在顫抖著,用最大的力氣來接受我。

“啊……!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受不了了!!啊……”應老師突然的高亢呻吟。伴隨著一股從花心深處射出的熱流,沖擊著挺硬的慾望之根。

應老師仰著頭,緊皺的眉頭及收縮的小腹,修長的雙腿越來越緊地盤住我的腰,都像在竭力的忍耐著快控制不住的高潮,被脫的應老師再也支持不住,雙手無力地伸直,在床上直喘息。

不知何故,剛才看應老師穿褲襪時會不由地射精,但現在我的陰莖被應老師的聖水泡著反而仍越發堅硬著,我繼續著我的沖擊,更順暢的進入花徑深處。過了一會兒,應老師好像又被我沖了回來,她雪白的屁股像一盤磨似的旋轉不停,銀牙咬緊,秀發散亂,嘴裡又不住的哎唷哎唷的叫了起來。

“喔喔……喔爲,喂……看來……你不射……掉……是不……會……出來的,”,應老師呻吟著,“我……高……潮……又快了,我們……一起……射吧……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

我舉起老師的雙腿,推往她的胸部,這姿態能讓我的陰莖可以更順暢的進入應老師的花徑深處。應老師下體已經綻放出一朵誘人的花朵。

“喔……God!再……用力!插……進去吧!!”應老師發出了可愛的呻吟聲。

我筆直地突刺,全力的深入老師的花徑,老師果然承受不住這樣強的刺激,“啊……!!不……不要……我快……快受不了了!!啊……”應老師用力的甩著頭,上氣不接下氣的告饒!修長的手指緊抓著我的手臂,想要忍受著快感對子宮的沖擊。但在我持續的攻擊下,老師再一次的屈服了。

應老師的愛液又一次有如噴泉一般湧出,隨著老師這次的高潮,我的忍耐也達到了極限,不久麽在龜頭上感到異常的刺激,快感越來越大,然麽擴大,變成無以形容的喜悅。

老師察覺了陰莖在體內脈動的變化,“不要射在裡面……”她想抽離出,但緊緊的交合使她不能出去,“噢!別這麽快,等等一等”但進入了終點沖刺狀態的我,已如離弦的箭支那樣發射出來,她的叫嚷完全無濟於事!有一股火熱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噴出,隨著麻痹般的強烈快感,經過龜頭向肉洞深處射進去。我的身體的抽搐卻是一下慢似一陣了。最麽,我完全平靜下來,“喔你的精液好燙”,應老師被精液一燙,緊摟著我。我也緊緊的擁抱她,細細領略剛剛的滋味,陰莖也還放在應老師的洞裡面,捨不得拔出來。

第七節:深意濃情

好半響,兩人才回複過來。

我有陰莖漸漸變小,有一半可以從應老師的陰道中拔出了。應老師下體洞內還貯著大量聖水與精水的混和物,她伸出玉手摸了一下,道:“這裡面的液體很有營養的,我丟了這多,要用它補補,你吸在口中喂我一下。”

我依言把口抵在她的洞口,聖水與精水的混和物有些騷味,我吸了一大口,然後與應老師嘴對著嘴,把這些液體喂給了她,應老師喝得很有味。

“啊,真是太爽了,王當,你真是好樣的,明天,我們再試一下,看來你還是挺行的。”應老師不住用手摸著我的下體,高興地說著。

“應老師,剛才好騷”我輕輕的揉著她的兩個乳房說。

“騷?都是你這根東西,插得我快死掉了。”應老師說著,用手拍打我那根還腫脹著的陰莖。

“你真是的!喔,遇到你這大陰莖真倒黴。我的洞口都開了,痛死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走路,前幾天剛做了陰道緊縮術,好不容易把陰道縮小了,被你一弄又大了”應老師用四個手指並攏塞了塞她的陰道,有點松,很容易就進去了。

我親了親應老師,說:“應老師你真好!”

她聽了我的話后,用手摸著我的龜頭,躺在我懷中,撒嬌著說:“什麽呀,叫我應姐。”

“呀,都五點,快睡吧,我明天星期天還有事”,應老師說道。

“沒想到這麽長時間”,我也奇怪。

但下體被應老師不斷的摸著,不由地沖動起來,一轉身又壓到應老師身上去了。

應老師有些不願意,道:“不要嘛,人家下面都痛死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走路。”

我卻不管這些,一個抄手,把應老師弄成一個狗爬式,應老師盡管不大願意,但在我大力調動以及她自己慾火未熄狀況,讓我從她的後面插向她的陰道。

“哦哦哦……噢……喔噢……噢嗚,哦哦哦喔喔”她不斷地叫著,身體扭曲著,屁股肌肉緊縮。

我大力的抽動著,不一會兒,應老師高潮來了好幾次,一會又來了,她整個人軟了下去。我情緒越來越高漲不肯讓她就此爲止。把她反了過來,她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自主的意念,眯著縱欲過度而失神的雙眼隨我亂弄。

我打開她雪白的大腿,架在我的肩上,一個沖步頂向她的下陰,使出大力插她。

“好心肝,不要了,我受不了……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應老師呻吟著。

“你喜歡被我插麽?”,不知爲何我突然沖口而出。

“好的,我愛……”,應老師低聲呻吟,表情極度受用。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粗猛,不停地運動著,應老師有些脫力了,她雙手握著我的下陰,想止住我的動作,過了一會,她突然一聲低低地苦痛叫著,應老師暈死了過去。

我不知她怎麽了,仍然插著她,突然感到全身有股如潮的抖動,一股精體射向應老師陰道深處。我大吸幾口氣,一個撲,倒在應老師白羊一般的赤裸肉體上,不過陰莖仍塞在應老師的陰道內。

學姊的淫蕩模樣

學姊的淫蕩模樣
學姊的淫蕩模樣我心理想著剛剛被老師大罵一頓時的情景一面走向平常搭客運的路口。我1
7歲,就讀台北某高工夜間部二年級。

住在桃園所以要搭客運回去殟毄毃毾,瑰瑮瑧瑢上了客運,走向最後一排【我習慣坐最後面】碬碠碣碤,蓖蒸蒻菣
坐定後本想說睡一下,這時候有個人影上了車箜箅箑筵,複裹褓褙讓我精神又回來了,是學姊耶僗僝僬僕,箜箅箑筵是
我平常在客運上遇到的學姊【她也住桃園】,她不高,大概只有160【後來確定
是158】,但是很漂亮,臉型跟我喜歡的深田恭子很像,胸部我光看就有C吧【
被我猜中】,雖然不高但是兩腿卻是非常勻稱。

她一上車,車上有幾個色狼馬上盯著她看,我心裡超不爽的(雖然我也盯著她
),平常她坐在倒數第二排,看著她慢慢走過來,心裡好緊張,不過接著更緊張的
事發生了,她竟然坐在我旁邊!!

我心差點跳出來,平常坐再她後面我已經很滿意了,但從沒想過坐她旁邊,而
且還是她選的,我高興的言語表現-不出來。

她坐定後,我偷偷的瞄了一下,疑!她眼睛怎麼紅紅的,哭過嗎?但我沒想太
多,因為我太累了,雖然學姊坐在旁邊讓我很高興,我還是一下子就去找周公下棋
去了。

睡到一半,突然間!我覺得兩腳間涼涼的,我張開眼睛偷看了一下,哇咧!!
學姊的手竟然再我的雞巴上摸來摸去,而我的拉鍊不知不覺的竟被她拉下來了,連
內褲她都拉下來了。大雞巴(勃起時長19cm寬有兩隻成年男子的手指粗)在她
的刺激下,慢慢的翹了起來,學姊還不時的偷偷看我有沒有起來,等到雞巴完全勃
起時,學姊好像嚇了一跳,但是馬上的她又開始慢慢的用她的小手再雞巴的小洞洞
上按了幾下,雞巴抖了一下,超舒服的(但是我心裡卻在想著學姊她為什麼這麼這
麼做??)她的手握這著雞巴上下慢慢的套弄,還不時小聲的說:

「好大的雞巴,這種東西真能放的進小穴穴裡嗎?阿輝(她的前男友)的好像
沒那麼大說。」(我聽到了,心裡一振難過,學姊已經不是處女了,真是羨慕那個
人)

當我還在猜是誰奪走學姊的處女時,雞巴突然一陣溫暖!阿阿∼∼真是爽,偷
偷低下去看,哇!學姊竟然在幫我口交!!難怪會暖暖的(她的小嘴竟然可以把我
的大雞巴吞了三分之二)。她的小舌頭還不停的在裡面舔來舔去的,有時還在小洞
洞上舔個幾下,讓平時只有手淫的我好幾次差點就射了。學姊一邊幫我口交還一邊
發出「嗯∼∼嗯」的聲音,手也不停的套弄著剩下沒吞進的雞巴。

過了大約十分鐘,她的口技雖然不錯,但我還是沒有射出來,她似乎累了,抬
起頭來休息了一下,但手還是不停的套弄,她看了看我,又把頭低下去繼續吹,我
一邊裝睡享受著學姊的服務,一邊偷偷向窗外看去,快到家了,突然!學姊快速的
上下套弄,並且用力的吸,小舌在小洞不停的舔來舔去,還一邊發出「嗯∼嗯∼」
的聲音。

我受到了這樣猛攻,被吸了進20分鐘的雞巴終於受不了,在學姐可愛的小嘴
裡射進了大量的精液,學姊被突然的射精下了一跳,有大半的精液直接被她吞了進
去,剩下的她含在嘴裡,用舌頭玩弄了一下才吞下去,並一邊幫我把褲子穿好。

我想想也是時候了,打了聲哈欠,學姊被我的動作嚇的趕緊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過一樣,靜靜滴坐在那裝睡,「奇怪?為什麼剛剛好想有人在幫我口交阿??」我
說的音量故意讓她聽到,她果然抖了一下,我起身並按下車鈴一邊走到最前面準備
下車。

再等下車的時候我發現窗邊裡我的後面有人,這並不奇怪,但是我卻感到奇怪
,因為那個人是學姊!!平常她不是在這下車的阿?(我下車的地方是車子開到桃
園的第一站,而學姊我就不清楚了,她一直不讓我知道她家在哪。)

下了車走了一小段,夜裡的桃園比台北安靜了多,我轉過去瞧瞧後面(這是我
的壞習慣),不會吧!學姊竟然跟著我!!我有點緊張的快步走向家,進了電梯(
我家在9樓),本想輕鬆一下,誰知道學姊竟然跟了進來,我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她卻一附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一邊想著學姊到底想在嘛,一邊想著她怎麼進來
的(我家是公寓耶,有警衛,他們因該不會隨便讓人進來才對。)

突然,我大叫一生:「阿!原來如此!」她被我嚇了一跳,疑弧的看了一下我
,我才自言自語的說到:「學姊也穿著校服阿!警衛大概以為她是我朋友才沒把學
姊給攔下。」,話才說完,才想起學姊在旁邊,我趕緊裝成沒事。電梯裡靜靜滴,
但我的手卻熱了起來,她牽著我的手...。

出了電梯,她依然牽著我的手,我拿一邊出鑰使一邊問她:「妳...到底是
想幹麼阿?」,她笑了,笑的很甜美像是天使一樣,讓我有點衝動的想吻她(但我
不敢)。進了家裡,客廳一片黑,但廚房是亮著的的,我妹還在看書,而且我的房
間是日本式的和室,房門是霧面玻璃但還是可以看到一點點,我趕緊把學姊擋在身
後(我170她158檔的住吧,雖然我也很矮)。

看她還睡的那麼甜,我不忍心炒她,想到昨晚的一切,似乎像是作夢一般:她
在客運上突然幫我口交、跟著我回家、跟我一起洗澡(還被我玩到洩ㄒㄒ)、跟我
一起聊天吃麵、最後把重要的第一次給了我...,不過這些我都不在意,我在意
的是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YA!我一個人到客廳去看電視,想到昨晚
本想跟她來第二次時她卻睡著,讓我慾火無處可洩(DD又翹起來了)就給她有點
....!

過了一會,她從我房間走了出來『早∼∼安,鷹∼∼∼哈∼∼∼』,看到她光
著身子又一臉睡樣,說多可愛就有多可愛「妳醒啦?」她什麼也沒說,一屁股就往
我身上坐,『人家還想睡∼∼』她懶懶滴說。「再睡會變豬喔!」我沒好氣的說『
怎魔嚕?』她聽出我的口氣怪怪的「昨天說要讓我插在小穴穴裡,結果妳卻睡著了
」『對不起嗎∼∼人家真滴粉想睡嗎』她一臉抱歉兼無辜的看著我「哼!」我轉過
去不理她,『哇!嗚嗚..鷹不理我了∼∼∼嗚嗚嗚』她竟然真的哭了,我心也軟
了「好了啦!不要哭了,我最怕女生在我面前哭了,乖嗎∼∼」『嗯∼∼』她哽咽
的說。

我看看時鐘,快12點了『咕∼∼』萱的肚子發出肚子餓的聲音「....」
『...』「你餓了喔?想吃什麼我去買??」『不知道耶∼∼』,這時候,電視
傳來一聲「麥當勞都是為你∼∼」『吃麥當勞!』「啊!?」『我要吃麥∼當∼勞
∼∼∼』「是!我的小天使」我大聲回答她(哇咧!最近的麥當勞開車都要五分鐘
,小弟我又沒車【機車都沒了】好死不死腳踏車前幾天才被人幹走,這下有得玩了
)。

我換好衣服,走去拿私房錢(不然老媽把錢都收走了)發現裡面多了1萬!!
還有一張紙條:「鷹,你老爸那邊我幫你說好了,你今天放一天假,好好帶女友去
玩呢,我怕你錢不夠,多放了1萬塊,用剩的要環我喔!那女孩的衣服我一起洗了
,等等你去把它脫水晚上好有制服穿。
老媽留

P.S 以後愛愛的時候不要在家裡,隔音不好,到23樓去【我大姑姑再同
棟大樓23樓買了一間房,不過她是導遊,所以很少回來】(哩咧ㄆㄆㄆ,原來我
媽發現了,一定昨晚玩過了頭,忘了爸媽了。)我心想。算了,平平白白多拿1萬
,不完白不完,「我去買麥當勞,妳在家乖乖滴喔!」『嗯!』,在我出門前,她
還親了我一下。
 
「呼呼呼∼∼∼啊∼∼∼∼∼好累」我一邊開門一邊發牢騷「萱,麥當勞買回來了
快......」她又睡著了”,睡在沙發上(光光滴優^^)。把東西放好,本想
過去叫她,但想起昨晚的慾火,忍不住偷偷靠過去,在她的胸部上搓揉幾下(DD
又翹了),另隻手伸到她的雙腿間(她是側睡,兩腿夾的滿緊的)輕輕滴撫摸陰部
『嗯∼∼∼好癢...不要啦』

她迷迷糊糊滴說,「萱∼∼吃飯嚕..」『嗯∼∼』她睜開眼【啪!】(她呼
了我一巴掌)『啊!...對不起,鷹,我以為是色狼...』她緊張的一手遮陰
部一手遮胸『痛不痛啊?』她軟軟滴問。

「妳說呢??」我氣的發飆『對不起嗎∼∼』她無辜的說,「痛耶,昨天我讓
妳那麼舒服,自己憋的快受不了,妳還呼我一巴掌!」

『...真的很對不起嗎∼∼嗚嗚嗚嗚』(哇咧,我都沒哭了妳哭什麼阿?)

「好了啦∼妳想吃滴麥當勞我買回來了,別哭了!」(受不了女生哭)

『你對我真好...』「是喔∼」我氣歸氣,她哭我就心軟了,「快吃吧!涼
了就不好吃了」『嗯!』。我比較早吃完,到後面把洗好的制服拿去脫水,順便把
床單拿去洗,萱則是細嚼慢嚥,快一點半才吃完。我洗完曬完,回到客廳,萱在看
影集,「下午想幹麼?」『不知道耶?』

「妳沒有想做什麼是嗎?」『迷耶』她邊說,一邊把我拉過去,等我做好她就
整個坐在我身上(她很喜歡坐在我身上),『鷹∼∼好無聊喔!』她說,整個人軟
軟滴躺在我身上「...」『怎魔嚕?』

我的DD被壓在她豐滿有彈性的屁屁上,昨晚沒發洩到的雞巴快速的膨脹起來
,『..啊!不要啦!』等她發現要逃已經來不及了,我把她整個抱緊,用手去愛
撫她的小穴口,順便摸摸她如土豆般大的陰蒂(沒那麼大啦,只是比喻)

『鷹∼∼不要在這啦,到房裡...啊啊∼∼∼嗯..』她用力的扭著腰,想
襬開我,『鷹∼∼啊啊...穴∼∼∼穴穴裡...癢...癢啊..』聽到她的
淫聲,我打定主意,玩她喊就命,我手握雞巴,輕輕的對準她的穴穴,然後趁她還
再享受愛撫的滋味時,冷不防大力的頂進去

『啊啊...穴...穴被插穿了...啊啊...嗯...嗯...啊.啊
..』,這種後體位真是爽,雞巴整之插到底,她坐在上面,身體的重量也加強了
她下壓時的速度,使我的雞巴更是深入,『哦..哦..啊...啊..哦.哦.
..好...好舒服..雞...雞巴戳死我了..哦哦哦』『啊..啊..啊.
..哦...』「叫哥哥!」『...哦哦..啊....什..什麼?』

我停了下來,『不要停嗎』她哀求,一邊上下自己套弄「除非你叫我哥哥」我
把雞巴抽出,『...這..這不是亂倫嗎?』她臉都紅了「那我去打手槍好了」
我做勢離開,『哥...哥哥』她說了。「好妹妹哥哥現在讓妳舒服」我大力把她
推到沙發上,把她兩雙玉腿放在我的肩上,欣賞了一下她亮亮粉粉的穴穴,用力一
插(撲ㄘ)

『啊∼∼∼』『哦哦∼∼∼雞巴...雞巴插到底了∼∼∼啊啊啊』『阿阿∼
∼∼嗯...哦哦穴...穴好舒服∼∼∼哥哥...大...大力點∼∼∼插死
妹妹吧』萱又忘情的淫叫了,『啊啊啊啊啊∼∼∼』她突然抽敘,我知道她洩了,
更是大力的插「妹妹,...妳的穴穴好緊...哥哥好爽喔!」『哦哦哦...
嗯嗯∼∼∼啊...哥...哥哥∼∼∼妹...妹妹不行了』

我當作沒聽見,雙手伸上去掐她的乳頭『哦哦∼∼∼不...不行啦...啊
啊啊』『嗯嗯∼∼∼穴穴癢...乳頭疼∼∼∼啊啊...好奇怪...好舒服∼
∼∼哦哦哦...阿...啊!哥...哥哥插死妹妹了』萱有點招架不住我的猛
插,只是軟軟的躺在沙發上呻吟『哼!哦哦...啊∼∼∼啊!哥哥玩死妹妹了.
..哦哦』她的淫聲真是人間最好的催淫聲。

我一直瘋狂的抽插,兩手更是大力的玩弄她的乳房,突然感覺一股力量由背至
雞巴,我知道是射精的前兆,更是不顧一切的次次插進花心上『啊啊∼∼∼妹∼∼
∼妹妹快洩了...啊啊』「好妹妹,哥...哥哥也快了」我大力的把雞巴一插
到底,『...嗯∼∼∼啊∼∼∼』她的陰道急速的收縮,身體抽敘,一股暖由噴
到我的雞巴上「嗯嗯∼∼∼啊」我低吼一聲,積了一晚的精液大量快速的射進萱的
穴穴深處。

『嗯嗯∼∼∼哥哥...妹妹好舒服哦!』她面帶滿足的笑笑,但是眼角卻有
眼淚,「...妳怎魔了,為什麼哭,我弄疼妳了嗎?」我心疼的問(我這白吃那
是女人幸福快樂的眼淚啦)『沒有』她搖搖頭說,我的雞巴還在她的穴穴裡,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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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花被富豪玩弄一生

莊靜宜去年剛從台大畢業,才二十四歲就已經考到會計師執照,在萬隆銀行當審計主任。打算先工作一會,再到美國念MBA。本來已經是美人胚子,學歷又好,令到其他的同事妒忌不已。

平時她只須略施淡妝,便能展示出她秀麗的面容。一套標準的上班半截裙洋裝,已能把她佻高的身材顯示出來。公司裏有一大票男同事都想追她,其中三分之一被她的學歷嚇跑了,另外三分之一自愧條件不如,悀U的三分之一都被她婉拒掉。從小她便不斷被選為校花、甚麼公主之類的無數次,養成了自視過高,所有男人都不被她看在眼內。因為她知道只要她一點頭,願意拜到她石榴裙下的可能要排到對面馬路。她也的確是天生麗質,瓜子口臉,只須蛾眉淡掃,脂粉薄施便已勝過其他庸脂俗粉的千百少女。莊靜宜的身材是誘惑的代名詞。乳峰高聳,修長美腿,黃蜂腰,白皙平滑的肌膚。

雖然不是波霸型的比例,但也絕對玲瓏浮突,精細有緻。加上因為受過高等教育,氣質萬千。比起光是靠胸脯的女人,莊靜宜有她獨有的魅力。她在公司的好友是李沅秀,今年沅秀才十九歲,同樣也是一個美人胚子。沅秀身材比靜宜嬌小,但卻比靜宜多了一份火辣味,剛高中畢業就來萬隆當櫃台服務員。

身材嬌小玲瓏,一雙小腿十分迷人,加上水汪汪的眼睛和俏麗的面容,迷到不少男同事和銀行顧客。沅秀和身材高挑的靜宜形成一個絕佳對比,沅秀清純自然,而靜宜氣質典雅。沅秀有點像日本AV女星青沼,靜宜則像王祖賢,只是身材比王祖賢豐滿多了。靜宜和沅秀對愛情的看法都是一緻,就是要嫁錢不嫁人。她們知道自己的條件優厚,相信有一天一定會找到她們的長期飯票。沅秀坐櫃台,很多時都見到一些大戶來存款。於是她把制服改一下,胸口開高低那麼一點點,讓人隱約看到她堅挺的雙乳。裙子改窄一點,短一點,再穿上三寸高根鞋,托起她的臀部。

經常在文件櫃彎下腰時,便把圓渾的美臀翹起來,看得男顧客在她櫃台留連忘返,男同事口水直流,血脈沸騰,馬上要進廁所自我解決。靜宜不用穿制服,上衣故意穿緊身的,V字領開大一點,有意無意的露出狹深的乳溝,再穿上窄短的裙子來炫耀她修長的雙腿。靜宜和沅秀這對公司姊妹花,穿著誘人,但卻不給任何男同事親近的機會。最後淪為各男同事最受歡迎的意淫對像…我剛才看到莊靜宜的乳罩杯,是白色厘士的喔…給我簽中了六合彩,我便把靜宜和沅秀養起來好好的享受一下…我要在她面前打槍,然後射在她腿上…我要把沅秀按在文件櫃上,從後面把她幹一次。今天靜宜同樣的到萬隆銀行上班,不一會人事部的陳明翠小姐把她叫進去。人望高處。但如果當你已經在最高處,你只能向下望。

萬隆銀行董事長張萬隆此時正是如此的想,從他自己擁有的萬隆大樓三十樓向下望,他感到人在高處的空虛。雖然萬隆並非第幾大銀行,但經過三十年的工作,他體會到金錢到了一定數目便會失去其意義,反正都是花不完的,十億跟二十億其實是一樣的。所以幾年前他便決定要換個生活方式,不再日夜不停的工作,只把工作當成是生活的寄託。而且他還加入了一個俱樂部,裏面的會員不是城中的富豪就是達官貴人。他們這群人早己視錢財為身外物,因為他們的錢早已多到叫會計師算也不一定算得清。上夜總會、玩女明星等,他們都試過。年近半百的年紀,再美麗的女人都難勾起他們的興趣。

於是便想出「俱樂部」這玩意,玩過幾次,他們覺得滿新鮮刺激的。明晚又是「俱樂部」的另一次聚會。張萬隆把陳明翠叫進來總裁室問道︰「明天晚上我要這兩個,你幫我安排一下。」說完了把兩個資料檔拿給陳小姐。陳明翠道︰「是的,總裁先生,這裏是這個月新進女職員的資料。」陳明翠然後把手中約三十個File拿給張萬隆。萬隆銀行職員好幾千,絕大都是女的。張萬隆自比為以前的皇帝,後宮最多也不過如此。 莊靜宜在人事部陳明翠的辦公室內坐下。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套裝,半截裙不能遮蓋她一雙修長的腿,散發出一陣陣令人沒法抵擋的誘惑,就算是女人看了也會心動。

陳小姐不禁讚賞自己的眼光和總裁的決定。陳小姐用慣用的開場白對莊靜宜說︰「剛剛公司已經存了十萬元到你的帳戶裏,無論你接不接下以下的工作安排,那十萬元都是你的。」莊靜宜不解的問︰「請問是甚麼樣的工作安排?」心想哪有這麼好的事,無條件給我十萬。陳小姐道︰「坦白的說,公司上面有人看中了你。不過在你沒有接受以前,我不能跟你說他是誰。」莊靜宜心裏一愣說︰「看中了我?我不明白。」陳小姐笑笑的說︰「你明白的。這項交易中,你所得到的將會令其他女人十分羨慕。公司裏的女性數以千計,我想以這樣的補償,大既百份之九十的女人都會願意接受這份工作。當然可以被『他』看上的幸運兒,只有那麼幾個而已。我可以告訴你,之前的那幾個,沒有一個人拒絕這份工作,也沒有人事後後悔。」莊靜宜現在大緻上明白了陳小姐說的是甚麼,又問道︰「之前有誰做過這份工作?」陳小姐道︰「這個我不可以告訴你。對她們來說,付出的只是一個晚上,但換來的是一生的改變。要買房子的買房子、出國留學移民的出國了。大家都是女人,我建議你好好考慮,這樣的機會不多。如果你願意接受,下班前來找我。如果你不願意,那十萬元就是獎金,但你要忘掉這一段談話。」說著便示意莊靜宜離開。莊靜宜懷著一顆小鹿亂跳的心離開陳小姐的辦公室。馬上去登錄存款薄,果然有十萬元在今天早上存進。她從來沒有想到要出賣她自己,不過她想起前陣子公司的一個美女°°少娟,突然說繼承了家裏的遺產,買了房子又買車。現在想起不知道會不會是… 靜宜的家庭乃屬小康,錢平常不是問題,但真正的財富,靜宜卻從未見過。

她想如果只須要犧牲自己一個晚上,就可換有下半輩子的安隱,亦未嘗不可。只是她不能面對出賣自己靈魂這個事實。「現在這個社會,有甚麼是金錢不能買的?」靜宜反問自己,當她發現自己的答案是「沒有」時,她鼓起勇氣,再次走進了陳小姐的辦公室。走之前她撥了個電話給沅秀,想聽一下她的意見,但良久也沒有人接聽,靜宜只好掛斷。 「很高興你作出這樣的決定。」陳小姐一見靜宜進來就說。靜宜道︰「我想知道,到底我可以…」靜宜還沒說完,陳小姐就打斷了她︰「如果你想問錢,我沒有授權跟你談這個。但我可以告訴你,這最主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你是第十三位被總裁看上的,前面的十二位沒有一個對她所得到的不滿意。這樣說你明白了嗎?」靜宜現在知道原來是總裁安排的這些事情。靜宜示意明白了,陳小姐說︰「既然如此,待會你跟沅秀兩個好好侍候總裁吧。」靜宜問︰「甚麼,還有其他人?」陳小姐說︰「兩個人不是更好嗎?有個照應也可以分擔一下,你以為你一個人就可以應付總裁了嗎?」說完了就帶莊靜宜坐電梯到三十六樓總裁室。 沅秀已經一早來到了總裁室,面對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張萬隆。張萬隆不發一言,不停的在打量沅秀。

陳小姐說︰「總裁先生,莊靜宜小姐帶來了。」張萬隆現在首次的開口說︰「很好,你出去在門外面等。」現在房裏只剩下莊靜宜、張萬隆和沅秀三個人。莊靜宜和沅秀本來就認識,兩人尷尬的互望一眼,擔心下一步張萬隆將會如何。張萬隆只是不斷的打量著她們兩個,三個人在房中不發一話。莊靜宜穿著白色套裝,沅秀則穿銀行櫃台的制服,和莊靜宜的套裝差不多。終於,張萬隆把沅秀叫過去他坐的太師椅那裏,沅秀羞答答的走到張萬隆面前。張萬隆伸手進去沅秀的裙內,沅秀本能的合緊雙腿。沅秀的含羞激起了張萬隆的慾望,看到她可愛的小腿裸露在短裙之外,張萬隆不容氣的摸,從小腿摸到大腿,從大腿摸到屁股。沅秀在總裁面前哪敢反抗,況且也是自願為錢出賣自己的。

沅秀的小腿光淨如絲,滑不溜手,張萬隆越摸越興奮,同時也把靜宜叫過來。靜宜的腿比沅秀修長多了,同樣的結實有彈性。摸了一陣,張萬隆說︰「你們兩個都是處女嗎?」靜宜和沅秀滿臉通紅,難為情的點了點頭。張萬隆笑說︰「很好,都是第一次,記著,我喜歡服從的女人。」張萬隆示意兩人低頭到他褲襠,讓後說︰「還等甚麼,把它拿出來含著。」沅秀猶疑的解開了張萬隆的拉鏈,靜宜則有點不知所措。靜宜看著沅秀伸手把裏面的大物掏出來,整根東西青根突起,血脈暴現,好不醜陋。靜宜看了泛起陣陣噁心,有想吐的感覺。沅秀無奈的把那根東西放入口中,張萬隆立即發出淫叫︰「哦,真舒服,沅秀做得好。」靜宜見狀只有更想吐,但張萬隆不讓她多想,把她拉到身旁,亳無忌憚的上下其手,伸手進去捏靜宜的奶子,把手指伸進靜宜的陰道裏。靜宜覺得很羞恥,一輩子第一次給男人撫摸身體的最重要部位,而且還在其他人面前。張萬隆說︰「夠了,沅秀,躺到桌上去。」張萬隆的桃本辦公桌很大,沅秀躺上去後顯得特別嬌小。

張萬隆直接的把沅秀的內褲、胸罩脫掉,衣服跟裙子則留著,兩手抓起沅秀可愛的小腿,把她們分開,然後一挺腰說把大物插進沅秀嬌小的身體裏。當沅秀的處女被張萬隆的大物刺破時,沅秀感到一陣劇痛,口中難過的叫道︰「啊…啊…」如果不是強忍住,眼中有幾滴淚水快要掉下來了。張萬隆兩手在沅秀胸上肆意的摸著,把她的雙乳用力的捏,住內擠,擠出深深的乳溝一條,沅秀的雙乳在張萬隆巨大的手掌中好像玩具。張萬隆插入後沒有再動,他要享受一下沅秀處女陰道的氣息,享受大物被充滿彈性的陰道包圍著的壓迫感。這樣子過了一陣子,張萬隆開始在沅秀裏面抽送。沅秀躺在平滑的桃木桌上,張萬隆每次的插入,都會讓沅秀好像斷線風箏的向前衝,張萬隆雙手捏著她的雙乳,把她們當是手柄,又把沅秀拉回身前。這正是為何張萬隆不把沅秀的衣服完全脫掉的原因,因為衣服在桌上的摩擦力比皮膚小。

沅秀的胸部受到如此大的壓力,未經人道的小陰道被張萬隆的大物充塞著,沅秀當然感到十分痛楚,剛才強忍住的晶螢淚珠再也忍不住了,從臉頰兩旁流下來。口中叫道︰「嗯哼,嗯哼」,彷彿如此叫讓著可以減輕痛楚。但沅秀痛楚的表情正是挑撥張萬隆獸慾的最佳工具,張萬隆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頻率,加大抽送的幅度。沅秀從剛才「嗯哼」的呻吟變成現在高聲的嘶叫︰「啊…啊…」張萬隆問沅秀︰「怎麼樣,很難受嗎,你不喜歡我插你嗎?」沅秀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不是,總裁喜歡怎麼都行。」在這情況下,靜宜覺得自己還著完整的衣服實在很尷尬,好像自己正在偷窺別人做愛,一向家教深嚴的她對今天荒唐的決定後悔莫及,現在很可以還要做出二女共事一夫這種下賤的事,靜宜為自己齷齪的想法感到不齒。突然張萬隆停止了跟沅秀玩放風箏,從沅秀體內抽出那根沾滿沅秀處女鮮血和陰液的陽具,遞到靜宜的面前,示意她放進嘴裏。看著血淋淋的肉棒,濕答答的還有陰液滴下來,迎面而來的是一陣腥臭味,靜宜不馬上吐就很難得了,更別說要把他含住。張萬隆對靜宜說︰「靜宜來,把他含住,聽話。」說著便把靜宜的頭抬起來,推向自己胯下。

靜宜眼看張萬隆堅挺的陽具快要碰到自己的臉了,不由得張開朱唇,任由張萬隆的陽具進入。剎時間口中充滿了鮮血和陰液,靜宜感到口中有一團火,熱燙的肉棒令她窒息了好一會。張萬隆說︰「用舌頭舔他,哦,真舒服,你的小嘴已經這麼美妙,待會我要好好的幹你一場。靜宜,你一定很想我幹你對不對?」靜宜只想馬上離開這一切,離開這場惡夢。只怪靜宜的嘴不夠大,不能完全含住張萬隆諾大的陰莖,張萬隆領引她纖細的小手,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

當靜宜冰涼的小手一接觸到張萬隆火熱的陰莖,張萬隆馬上說︰「呵…呵…真爽…涼涼的好爽。靜宜你真好。」然後按著靜宜的一頭秀髮,一抽一送的把靜宜的小嘴當成陰道般的幹起來。每次插入都要到靜宜的咽喉為止,抽出時還要靜宜用舌吸吮他的龜頭。過了五分鍾,張萬隆用力的頂入靜宜的口中,直接在她喉嚨裏射出火熱的精液,靜宜閉氣吞下了張萬隆的精液,沒有選擇的餘地。張萬隆熟練扣精之術,從靜宜嘴中出來後,解開靜宜的襯衫,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深深的乳溝中又射出一灘白色的精液。最後在靜宜的大腿和小腿上留下好一大灘的熱槳。

平時扯高氣昂的靜宜,何曾受過如此淩辱,事後坐在地下楚楚可憐的抽泣起來。沅秀剛從才的驚濤駭浪中定過神來,張萬隆就對她說︰「過來把靜宜身上的精液舔乾淨,不要浪費。」沅秀乖乖的跪在靜宜身前,用口清理靜宜身上的精液,這樣子沅秀的陰戶剛好對著張萬隆。張萬隆剛才還有扣著精子,並沒有完全洩在靜宜身上,現在還是金槍不倒,於是翻起沅秀的裙子,提槍再度刺入沅秀體內。沅秀只覺有股巨大力量,無情的撕開她的陰戶,一根大捧隨後刺入,把她的陰戶撐得很難過。「啊…啊…總裁,請你…停手…請的不行了…」沅秀哀求道。「不行,不行還這樣緊?我也不行了,你這麼緊要夾死我嗎?」張萬隆嘲笑的回答道。其實女人有時候緊張陰道會收縮,越收越緊,張萬隆深明這個道理,所以他從來都不喜歡兩情相悅的玩女人,一定要用一點強,一點暴力才好玩。「沅秀,你真美,陰道又窄,好舒服,要不要以後給我養起來,日夜的給我玩。靜宜你不用怕,我連你也要,以後你們就一起侍候我好了。」手扶著沅秀的柳腰,一下下的在沅秀陰道內抽插著。「靜宜…啊…求求你…喲…幫忙侍候總裁先生一下可以嗎?我真的受不了…啊…」眼看張萬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的陰莖又異常的大,剛被破身的沅秀被張萬隆硬幹的很是幸苦,每一下的插入都要沅秀的命,她受不了便開始哀求靜宜。靜宜跟沅秀平時情同姊妹,看見沅秀面上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靜宜心裏也是很難過。

但眼見沅秀被張萬隆狠狠的抽插著,心中也害怕自己會落得同樣的命運,害怕張萬隆那根巨大的陰莖插入來時所受的痛楚。「啊…靜宜…先換你一下…哦…待會你不行了…再換回我嘛…啊…」沅秀繼續的哀求靜宜,靜宜壯起膽子,心想今晚早晚都會變成張萬隆的人,也不差早一點時間。跪爬到張萬隆面前說︰「總裁先生,要不要休息一下,讓我來侍候你?」張萬隆說︰「好,你怎麼樣侍候我?」靜宜想了一下,咬一咬牙,把內褲脫掉,跪到張萬隆面前,讓他把她最秘密的部位看個清楚。張萬隆一見靜宜黑中泛紅的陰戶,知道是未經人道,心中也剎是興奮,當下又加快了陰莖在沅秀體內進出的頻率,沅秀只覺加倍的難受。「總裁…啊…請你先去跟…啊…喲…跟靜宜做…做愛好嗎…唔…」沅秀求道。怎知張萬隆貴為總裁,最不高興被人指使,說︰「甚麼,我現幹誰就幹誰,甚麼時候輪到你教?」馬上又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幾乎每次都把整根陰莖拔出再插入。沅秀這時只可說是痛不欲生,只能「喲…啊…啊…」的大聲哀嚎著。

 但張萬隆也沒有放過靜宜的美穴,把手指伸進去,撫摸靜宜的陰道壁,發現她的陰道壁呈難得的波浪紋狀,男人插入後一定會有很貼服。陰道也很細,連手指都可以感到壓力,更不要說是大陽具。張萬隆玩膩了跪扒的姿勢,叫沅秀手扶辦公桌,張開雙腿屁股向後翹,上半身微向前伏。好一個前突後翹,突出結實的奶子,翹起圓渾的屁股。張萬隆又再挺搶從後面插進去,沅秀又再痛不欲生的哀嚎。「這是教訓你剛才的無禮。我要幹你多久就幹你多久,沒有你說話的份,知道嗎?你是不是不喜歡給我幹?」張萬隆狠狠的說。「啊…不是…總裁…唔…要幹多久都可以。」沅秀無可奈可的回答道。張萬隆說︰「這樣就乖了,總裁會好好的疼你的。靜宜,你坐上桌子上,我要看看你的奶子。」!靜宜坐在桌上,雙腿交叉撬起,想用裙子遮掩暴露在外的陰戶。但這只令她的美腿顯得格外修長和均細,點點的生澀和害羞更燎起張萬隆的慾望,張萬隆心想︰「靜宜如此的美女實是難得,等下一定要好好的調理她一下,得把張家的傳家之寶也用上。」靜宜慢慢的把奶罩脫掉,露出圓渾的吊鍾型乳房一對。東方女字大都是半月型的乳房,吊鍾型的很少見。

張萬隆伸手捏了一把,觸手之處結實飽滿,彈性極佳。張萬隆叫靜宜自己捏自己的乳房。靜宜自握住雙乳往內擠,兩團肉球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臉上微帶緊繃的表情,朱唇輕咬,兩條美腿傲慢在外擺動,口中不其然的發出嫵媚叫聲︰「唷…啊…」就算是經歷風月無數的張萬隆看到也會心跳快速,臉紅耳熱。張萬隆把陰莖不停的在沅秀陰道內抽送,雙手探前無情的搓揉沅秀的雙乳,他越興奮就越捏大力,罔顧沅秀的痛楚,沅秀只有嘶啞的再叫︰「啊…啊…哦…」心想這場惡夢何時才會終結。最後,在靜宜與沅秀的呻吟聲浪中,張萬隆拚命的把陽具往沅秀的陰道內推進,僅餘兩個陰囊在外,然後在沅秀陰道內發射出沅秀所受的第一道精液。張萬隆滿足的離開沅秀的身體,高興胯下又多了一個戰利品。沅秀知道已經完事了,伏在桌上喘氣和哭泣,興幸惡夢終於完結了。靜宜也鬆了一口氣,與沅秀對望一眼。但她們不知道,更壞的還在後頭,這只是今晚節目的開始。

操場上做愛

大學,在我的印象之中那是一個極為自由的地方,由於採取的是學分制,沒有人管你是不是每堂課都去,只要你考試的時候及格,達到必修的學分便可以順順利利的畢業。

在那裡戀愛、同居、分手、再戀愛……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循環,所有的人都在,沒有節制的揮灑著自己的青春。

希是我在大學裡面的第二任女朋友,說實話人長得不如我前一個漂亮,臉型有些稍微的寬大,但是身材很好,個子也不低,有一米六八,她為人很熱情,大大咧咧的樣子,對我那是沒得說,我說什麼基本上都會答應。

那是在大二的下半學期,我們兩個人之間確定情侶的關係也就是有一個多月,雖然有了很多的親密動作,但是真正的並沒有發生關係,我們一般約會的地點都會選擇在學校旁邊的公園,那裡可以說是學校情侶們的一個聚集地,有著茂密的樹林和草叢的遮擋足以掩蓋很多事情,而 且在公園的旁邊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小旅館,很是方便在樹林裡面談到激情的情侶們。

但是我說的並不是要發生在公園裡面的,那一天具體是幾號我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天氣已經開始變熱,印象是在六月初,我和希吃 完了晚飯,在機房裡面上了一會網大約是八點鐘的樣子,兩個人去了公園,具體是誰先提出來的已經忘了,大體是想要親親我我一下,但是 到了公園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平常的根據地已經被其他的情侶占據,而且兩個人正陷入瘋狂的口舌相交之中。

失望之餘,當時好像是我提議的去操場坐會吧。

學校的操場是剛剛翻修過的,當時好像到處都在流行塑膠的東西,塑膠的跑道,塑膠的草坪,在這裡也是學校另一個情侶的聚集之地,只不過這裡四面都很空逛,沒有什麼遮擋物,在這裡的情侶大多都是剛開始談戀愛,或者是剛開始進攻的男女,當然也有著一些像我們這樣找不 到地方的在這裡閒逛打發時間。

我們兩個人像其他情侶那樣圍著操場轉了幾圈,希說腳有點累,便在一處還算比較空曠的草坪出坐下,說是空曠,其實離我們最近的情侶也 只有個三四米的樣子,如果大點聲音說話都能聽到對方說的什麼,也幸虧學校為了省電,操場上的燈並沒有全開,只是在四周有些節能燈, 讓整個操場大部分處在黑暗之中,並不能看清楚其他人的長相,至於動作也只是依稀。

我和希坐下之後,希直接的把腳上的運動布鞋脫了下來,把腳丫翹到我的腿上,那動作的意思很明顯是讓我給她揉揉,而且她也知道我有點小小的戀足,這種事情會讓我興奮。

希穿的是那種帶著花邊的粉紅色船襪,輕微的一勾便整個的褪了下來,我脫下了她一雙襪子,攥在手裡面還有著點點的熱量,我第一個舉動便是舉到鼻間大力的嗅了一下,雖然希很愛乾淨,每天洗腳換襪子,但是因為這始終穿了一天了,再加上跟我走了那麼一段距離,在鞋裡面 捂著,襪子上面多少帶了點異味,但是這種味道卻讓我有些興奮的雙腿間蠢蠢欲動。

雖然我這樣的動作有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希都是那麼的羞澀,她說了我一句,一下子把我手裡面的襪子拽了過去,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我並沒有在搶奪,因為她的一雙滑嫩的小足還攥在我的手裡面,希的腳很白皙,自從知道了我這個小小的癖好,她甚至時常用牛奶洗足,而且 平時也每天用乳液保養,一雙玉足像是羊脂般的白嫩,甚至很多地方很得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血管,她的腳型很好看,腳趾也極為的勻稱 ,每一個都是那麼得可愛,當然,因為在操場上面很黑,今天並不能看得清楚。

我的手指在希的嫩足上面輕微的揉搓著,力量不輕也不重,每一處哪怕是腳趾的縫隙也不放過,希因為舒服,所以呼吸也很是急促。

[老婆,讓我舔一下。]我在手中,感受著她的蜷縮那是很大的誘惑。

[讓別人看到了。]希聽了我的要求,很快的把腳縮了回來,然後看了一下旁邊的情侶道。

[看不到的,你看他們在幹什麼,你稍微的側一下,都擋住了。]我對著希道,我們旁邊的情侶兩人明顯是談的很投入,而且兩個人擁抱的靠在一起,看不清是在咬耳朵還是在親面頰。

[就一下。]看了看旁邊的情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沒有注意我們,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希同意了。

我拿起了她的玉足,先是用鼻子在上面聞了幾下,那味道跟剛才襪子上面的差不多,只不過有稍微濃郁上幾分,但是基本上還屬於那種不是貼近的話跟本聞不到,我的舌尖首先的是舔在了她的腳趾上,稍微的打圈之後便把她的腳趾整個的含在了口中,就好像是吃冰棍一樣,一根 根的連續吮吸,在吮吸完之後,整個舌尖又開始輕微的舔噬她的腳底,感受到那上面的皺褶很是可愛。

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出了她的雙乳、下身、耳垂、後背就是她的一雙嫩足了,在我的舔噬之中,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希的呼吸是越來的越急促,她死死的咬著嘴脣不發出聲音,但是依舊有這點點的呻吟從她的口中傳出,她抓著我胳膊的雙手,攥得也是越來的越緊。

希很明顯的是動情了,她也顧不得旁邊的那一對情侶了,直接的縮回了腳,雙脣主動地把我的嘴堵上。

一陣熱吻,我的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的牛仔褲緩緩的向上,在她的雙腿間停下來,隔著她的牛仔褲快速的揉搓著她的某個部位。

因為我快速的揉搓,希的表現是更加的激烈,她的整個人身軀都隨著我手的動作顫動著,那雙腿更是一會加緊一會鬆開,但是因為害怕旁邊的情侶發現我們這邊的異樣,她的死死的咬著嘴脣,實在興奮的承受不住的時候,甚至乾脆把整個臉貼在我的肩膀上,咬著我的衣衫把自己 的嘴堵上。

[……你看那邊……哭了……[別看他們……估計吵架了……正感受到希的牛仔褲被我摩擦的部位有些微微濕潤的時候,旁邊一對情侶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中,也讓我的動作暫時地挺了下來。

很明顯的,他們是再說我們,因為希有些背對著他們,足以遮擋住我手的動作,而她整個趴在我的肩膀上,身軀不斷的抽動,那樣子的確像是在抽泣。

而希也很明顯的聽到了他們的說話,整個身軀猛然間的僵直,她的小手更是在我的腰間用力的一掐。

當時我也比知道是怎麼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只是覺得被這樣的看著很刺激,但是他們又看不出我們真正在幹什麼,而且席的身軀還把一切都擋住了,我輕輕的拉開了褲子上面的拉鏈,那早已經立正的雞巴就好像是掙脫的野馬一樣,一下子的掙脫了出來,啪的一下子打在了希的腳 丫上。

[啊!]希明顯的被我的動作下了一跳,[你怎麼這樣,趕快收起來,被他們看到了。

[看不見,你都擋住了,這麼黑,他們也不知道幹什麼。]我摟著希的腰,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同時牽引著她的小手,緊握著掙脫出來的堅硬 。

[幹什麼。]希看著我道,同時見她的小手在我的指引下,上下的律動著。

[吃棒棒糖。]我道。

[這裡怎麼吃,別人看到了。]希緊張的左右張望了幾下。

[沒事的,你就趴在我懷裡,枕著我的腿,他們看不到,你看你幾個人不都是這些姿勢。]我看著希道,然後指著遠處的一對對黑影,雖然只是人影,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很多女生都是躺在男生的懷中。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雖然希不是很願意,但是她還是躺在了我的懷中,小口把我的雞巴整個的含在口中。

希雖然經過了我一段時間的調教,但是動作還是顯得有些生澀,小口上下律動的同時,舌尖也在我的龜頭上面掃動著,當然也是不是的牙齒會在我的雞巴上面滑動幾下。

可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面,這可是極為此次的,其他的男女怎麼會想到,就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對,竟然在做這樣的舉動。

好像是因為怕旁邊的人會發現,希的動作沒有平時的細膩,反而是顯得有些粗狂,她的雙脣裹得很緊,口中的吸力也很大,甚至有時候還來幾下深喉,她的小手更是緊緊地握著那並沒有被含在口中的部位,律動的動作也極為的快速,很明顯的她是要想快速的給我解決問題。

但是她沒有想到,也就是因為她這樣的動作,給我的刺激會是多大,這種刺激是平時所沒有的,甚至讓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來。

那種快感是讓我渾身酥麻的,丹田的位置好像是有著一團火,只是短短的幾分鐘,那一股力量已經不是我能夠憋住的了,我緊緊地很住了希的頭,讓自己的雞巴深深的插進希的喉中,一股股滾熱的子孫一下下得衝進了希的喉中。

因為我緊緊地按著希的頭,她根本沒有吐出來的空間,在我的噴射中她的喉嚨也慢慢的律動,一口口的將我的噴射咽下。

[這次你滿意了吧,你真……]把我雞巴上面的殘留一點點地舔舐乾淨,希慢慢地把我的雞巴塞回去,抬起看著我,但是話沒說完,就看出了我的異樣,順著我的目光望去,她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有些尷尬,雖然我們做的隱秘,但是剛才到了最後我實在有些得意忘形了,喉間的聲音早就驚動了離我們不遠的情侶,兩個人時不時地往向我們這裡,雖然周圍黑燈瞎火的,可是憑藉著我們的動作還是能夠猜出我們在幹什麼。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和希當然不會再厚著臉皮呆下去,隨意的整理了兩下,飛似的逃離了這裡,幸好周圍燈光很暗,讓人看不清長相,要不然的話,在學校裡面萬一碰到了,想要知道是那個系的絕對的很簡單,再加上一群的八卦,很快的便會傳遍校園。

教室內被侵犯

前幾天,我為了準備考試,帶了一些書到學校去看,後來終於讓我找到了一間空教室,也到7-11買了優格,當然還有我最喜歡的玫瑰花茶~

由於天氣有些悶熱,我只有穿一件毛背心和小紗裙,出門時隨便拿了一件牛仔外套就走了。我的身高162公分,只有34D,至少朋友說我是個小美女,有個網友總是愛開玩笑說想幫我拍寫真集,一定會大賣,他說只要其中的1/10當作酬勞就好,我都回他說如果我可以那麼紅,分給他一半都可以!

中午吃完優格之後,我到外面透了一下下氣,天氣變得涼涼的,沒有早上那麼悶熱了,可能會下雨吧。果然就在我回教室時,傳來了雨聲,看起來很可會下到晚上,鳥雲又多又黑…。回到教室後,我在桌上趴了下來,打算睡一下補充精神,好久沒讀書了,沒想到才看了一個早上的書,就已經這麼累了…,於是我就慢慢的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比較晚睡,所以不太想醒來,…再瞇一下下就好了,神阿,我等一下一定會起來的,於是…我又睡著了。慢慢地我感覺身體癢癢的,因為實在不太想起來,全身都軟軟的,可是這種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有人在摸我的裙子和大腿!!我想大概是在作夢吧,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嘛,而且感覺也很舒服。我想起今天穿的是紅色的絲質內褲,是我最喜歡的一件,穿起來很舒服,觸感也很柔順。內衣是一套的,當初買這套的時候,就是因為舒服好穿,而且還有可以讓胸型集中的效果!記得有一次被學妹偷襲揉我的胸部,我還跟她說沒關係,謝謝妳幫我按摩,可是要溫柔一點喔~

後來感覺慢慢地變了,我慢慢發現像是有手在撩我的裙子,還有一隻手在揉我的內褲,我輕輕地動了一動大腿,感覺下面有些濕濕的樣子,很舒服…我的內褲慢慢地被拉下來,剛好是手可以伸進去的空間,陰蒂慢慢地被揉著,我的下體也慢慢的熱了起來,臀部很自然地擺動了一下,我變得更濕了…我忍不住地呻吟了一聲!他的手指進來了,開始有規律的動著…,我開始呼出了熱氣,慢慢地配合著這樣的感覺扭動我的臀部,我開始有些矜持不住了…

我慢慢的醒來,原來不是在作夢!我可以感覺到有一個人在侵犯我的身體!我的下體正在被人侵犯,我也可以感覺到我的內褲被我流出來的濕液沾了一大片,而且那雙手還正在侵犯著我!我的臀部就是在迎合著這樣兩隻手,一隻在侵犯我的私密處,一隻在揉我的大腿內側!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應該不會真的亂來吧,也許他等一下就會離開了。結果,他的另一隻手游移到我的身上,從我的裏衣上方伸入了我的衣服裡面,開始搓揉起我的內衣和胸部,我開始忍不住了,身體愈來愈熱,我小小地呻吟出了一聲,他忽然停了下了。我想大概是嚇到他了,結果不到一下子,他開始又動了起來,我被他一直侵犯著,又怕他用什麼東西傷害我,我實在想不到該怎麼辦。

我小聲地呻吟說「不…不要……求你……」他又停了一下,我以為他不會再有動作了,結果,他把我的蓋在身上的牛仔外套給拿了起來,我現在的穿著就像在自己的房間一樣,可是現在卻是在學校的教室裡。他開始用力的搓揉我的胸部,我的私處一直流出濕液,突然他的手離開了!可是沒一下子,我的身體被抬起來了!我被他從側邊抱起來了,他把我抬到大桌子上,這應該是講台前的桌子吧,他開始撫摸著我的全身,我決定要反抗他了!

這時,他用一塊濕布突然地摀住了我的嘴巴,我睜開眼睛想看他是誰,準備開始大叫。可是,身體完全沒有了力氣,我完全使不上力,而且身體變得酥酥軟軟的……我的視線變得好模糊,身體完全動不了,但是肌膚變得很敏感,我可以感覺他在我身上做的事,還有他說的話……

「我早就想幹你了,學妹。妳的身體好好摸喔。」他在我耳邊說話,並且開始把我壓在桌上。現在我的上半身是在桌上的,腳站在地上,但是跟本就走不動也用不上力,我也幾乎是被他給壓著。

「我……嗯…你……為什麼……」我只能模糊地說話…

「沒想到你這麼可愛,身體滑滑嫩嫩的,比我女朋友還好玩。」我聽不清楚他是誰,我認識這個人嗎?

「…不要……嗯……」我的身體愈來愈熱,愈來愈沒有力氣,我連反抗他的沒辦法也沒有了…

「妳男朋友這麼少玩妳喔,還是妳天生就這麼漂亮啊?放心啦,等一下我會讓妳爽到開始叫我老公的,可愛的學妹~真不虧別人都說妳是妳們那一屆的班花,我看都可以拍A片了。」他開始把我的內褲給拉下去…

「…拜……託你…」我想求他放過我,可是我的身體愈來愈軟,私處開始酥癢起來。

「什麼?拜託我?妳這麼忍不住喔。我也的屌也開始濕了,我不會虧待妳的,等一下妳變成淫妹後,就知道我對妳有多好了。」

「…啊……嗯…不……要…」我慢慢控制不住我的身體了。

「……我要進去囉。可愛的學妹,學長好好照顧妳的。」

「…嗯……啊…」我感覺到他的碰到我了,他開始慢慢地要侵入我的身體。我的私處一直流出淫液,我也開始想要有人進來我的小穴了,他一直在摩蹭著我的陰蒂…

「哇,沒想到用在妳身上效果這麼好,還是說,妳就是這麼淫蕩啊,我都還沒插進去耶。看妳濕成這樣,我不幹妳好像太對不起妳了,好嫩嫩的小歪歪喔,妳男朋友一定很少疼妳喉?」

「……我……不要…拜託……好癢…我……」我的感覺像是昏迷一樣…但是又……

「什麼?妳受不了吧,可愛的學妹。我第一次用在我女友身上時,效果都沒有妳這麼好呢。來……我會好好愛妳的……雞歪!」

「…嗯!」他突然進來了,幾乎沒有阻力地進入了我的小穴,我真地忍不住了「…嗯……好……舒服…我要…」

「什麼?」

「…請……你…幹……我…」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哇,學妹好主動喔,那我不客氣囉。看我怎麼肏死妳這個小班花。這麼柔嫩的小屄,早該好好疼妳了。」

「…嗯……啊……嗯……啊……嗯嗯…」我完全控制不住…

「好緊喔…妳男朋友這麼少幹妳喔,都不是處女了,還這麼緊!我看妳做我女朋友好了,我一定天天肏死你,肏到你的淫穴都是滿滿的精液……」

「……肏……我……肏人家…的淫穴……嗯…嗯…」

「喜不喜歡學長的肉棒啊?學妹?」

「…嗯…嗯……什麼…」

「妳不說的話,我就不肏妳了喔。」他慢慢地停了下來。

「……不要…停…嘛……肏我……小穴…好想…要…」

「說『喜歡學長肏妳,用肉棒肏死妳』,不然我不幹妳了。」

「…嗯……我…喜歡……學長…肏我……喜歡…你…肏我……學長……的肉……肉棒……肉棒好……好大…………好厲害……我…我喜…喜歡…學長……肏我…的小穴…」他突然開始動了起來!「…嗯……啊……」我完全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

「乖,好可愛的學妹,好乖喔…。看我怎麼肏死妳……幹……這麼緊的淫穴,我要幹死妳這賤女。」他從我的後面一直抽插我的小穴,我可以清楚地聽到「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我的小穴已經…我一直迎合著他的動作……「可愛的小母狗,好淫蕩喔,……真沒想到學妹妳這麼賤。……早知道就找他們一起來肏妳。」

「…嗯…不…嗯嗯…不要…我會…會受不了的……」他愈來愈用力,一直進出我的小穴……他把我翻過了身,我的眼皮連張開的力氣也沒有,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臉「…嗯…不要…不要正面……不要這樣……嗯…我……」他整個身體壓住了我,開始強吻我的唇…「…嗯…嗚…嗯啊……嗯…」他堵住了我的嘴巴,一邊用力地進出我的淫……淫穴………我只能發出「嗚嗚……鳴…」的聲音,他的肉棒比男友的大很多,也長了一點,我的小穴,一直流出濕滑的淫水……

「你的胸部好柔軟喔,……好香喔……捏起來真爽……哇…至少也有C或D罩杯吧?…乳頭好漂亮喔,…粉紅色的玩起來好爽……看你的乳頭都硬起來…站成這樣了……真是賤貨……好香好好吃」他用力地搓楺我的雙乳……我的乳頭本來就很敏感…我變得更濕濕了…

「…嗯……嗯…啊……我受不了了~~要……要高…高潮了……好…好……舒服…」我的身體要受不了……

「……真是賤貨……幹你沒多久…就要高潮了……肏!…平常看你在學校還蠻清純的,原來也是淫蕩的賤貨…肏!幹死你的雞歪,幹!幹!肏死你…肏死你……」他開始一直加速的抽插我的小穴…一直用力地肏我…肏我的雞歪…

「…嗯……人家本來……本來就是賤貨…嘛,學長幹我,幹死我…,……嗯……啊啊……好舒服喔……」我快要高潮了……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肏死你。」

「…嗯……老公……老公肏我……肏人家的淫穴~老公~~」他開始更用力也抽插我的淫穴,愈來愈快…「………啊……嗯嗯~啊……………啊嗯………啊…嗯………嗯…啊……嗯……啊……………要來了………嗯……嗯………高………嗯……啊……啊~~~~~~嗯~~~啊~~」我完全癱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幹,肏死妳……看學長把精子全部射到妳雞歪裡面……」

「…不……不要……學長不…不要……人家……會懷……會……會懷孕的……拜託……不……不要……嗯……啊……」

「幹,賤貨就是要被肏的,還雞歪什麼,肏!射進去才爽,讓妳的子宮都是學長的精子,這樣才是我可愛的學妹啊。…嗯…要射了……啊……」他愈來愈用力地肏我,動作愈來愈快……

「……嗯…不……不要……嗯……啊…啊…人家…不行了…………不……不行了……」我的身體幾乎快麻得讓我昏過去了…

「……哇,……都射進去…了耶,……誰叫妳的淫穴這麼緊…誰幹妳都會想射進去吧,爽!……嗯,小穴要吸乾淨喔……乖……這些全部都是獎勵妳淫穴的喔。……幹……真爽…」

後來我醒過來時,下體已經流出了很多精液…,我的眼睛開始紅了起來……,我一直找不到我的內褲,內衣也不見了…。我站起來的時候,腳還是會軟軟的,子宮又滲出了一些精液……。我收拾好了東西之後,就離開了…。後來在客運上時,旁邊的高中生還一直偷偷地看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發現了我身上沒有穿內衣,也許是因為沒穿內衣的關係,我的乳頭硬硬的,這樣子在車上激凸…,我的小穴也慢慢地濕了,我可以感覺到還有流出一點點的精液…。距離到家還要兩個小時的車程,我抱著包包,慢慢地睡著了……

戰時情緣

  發信人: 銀狼

  出 版: 綺麗文物供應社

  標 題: 戰時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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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內容為限制級,未成年者請勿觀賞,衛道人士亦請跳過此篇文章本文不反對轉載,請勿擅改任何文字以尊重原作者(雖然我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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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叫做雷查,今年二十二歲。

  就讀於芝加哥的一所私立大學,在學校的成績還算過的去。

  父親是美國某大企業的董事長,因此我們的生活總是過的無憂無慮。

  母親是中年時期最美麗的,可是再一次的意外中造成半身不遂,父親花了再多的錢也無法治好母親的病。

  我和姐姐樂拉從小感情就很好,從沒有吵過架,可是最近他的丈夫在戰場上戰死了,她也因為傷心而悶悶不樂的,我看了也很難過看她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父母看到樂拉這個樣子也於心不忍,他們也跟我說:

  「只要能夠讓樂拉高興,那麼花再多的錢也不在乎」

  因為我跟她的感情很好,也不忍心看她如此繼續憂傷下去,所以只要有休假時我就會帶著他一起出去遊玩。

  每次和她出去玩,都能使她快樂的回家,回家後他也會手舞足蹈的向父母訴說遊玩的經過。

  媽媽見她高興了時,也笑的合不攏嘴。

  不過轉眼間她又會哭喪了臉.唉聲嘆氣的皺著眉。

  有時費上一天工夫,只是換來她的片刻歡笑,這真使我沒辦法可想。

  我也知道她是想念她的丈夫,可是,人死不能復生。

  有時為了她.我會請很多的同學到我的家裡來玩,或是跳舞。

  可是不但不能使她快樂,相反的,等客人散去之後,她會在房裡大哭一埸,嚇得我再也不敢叫同學們來玩了。

  我大學畢業了,陪了樂拉痛快的玩了個階段,不久我接到了入營令。

  我要入營時,爹地媽媽倒沒有什麼,只是告訴我保重。

  而樂拉則哭得成了淚人兒,我知道,我走了之後,連能陪她找尋片刻歡樂的人也沒有。

  分手時她擁抱我嚎啕大哭,我勸她多保重自己,如果太悶了可以跑到外面去玩玩散散心,她點點頭,我們分了手。

  我們被派到法國去服役,先到了世界聞名的巴黎。

  到巴黎後,我們有一星期的假期。大家都像瘋了似的狂歡取樂。

  只有我,因為掛念著樂拉,悶悶不樂的不肯出去狂歡。

  因為她太愛我了,我也非常愛她,我倆自小從沒有吵過架,爹地媽咪都說我和樂拉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自她的丈夫死了,她老是愁苦的那份樣兒,叫我怎麼不替她擔憂呢。

  同班中和我最好的,要萛波瑞吉了。

  他見我悶悶不樂的,不肯出去玩,就問我是為了什麼。我告訴了他,他則說:

  「雷查,不是我說你,這是戰時呀!如果不尋點快樂,將來恐怕再也不會有機會快活了。」

  我聽了他的話,覺得也很對。

  第二天的夜晚,我們兩人就一起出去玩。到那裡去呢?這倒成了問題。

  滿街都是美國的士兵,除了女人外,可以說,巴黎是美國人的巴黎了。

  所有的娛樂場所,都被擠得滿滿的。叫囂的聲音叫人聽了心煩。真不知道應當到那裡去才好。

  街上又冷得很,幸虧我與波瑞吉每人都帶了瓶威士忌在懷中。

  本來我不是酒徒的,這時候也只有喝點酒來禦寒了。

  我與波瑞吉無目的地走著,他以視途的老馬自居,我也只有跟了他走。

  不知道到了什麼條街上,行人很少燈光暗淡,迎面來了兩個女郎,都用圍巾蒙了頭臉,只有兩隻閃閃發光的眼睛露在外面,手裡抱了東西。

  波瑞吉伸出縮在翻了領子的頸子,輕狂的朝她們吹了聲囗哨。

  「哈囉!」其中的一個女郎用銀鉿般兒似的聲音向我們打招呼。

  波瑞吉大喜若狂,走上去跟她們聊天說:

  「天氣好冷唷!小姐!妳們的家在那裡?我們進去取個暖可好?」

  「歡迎美國朋友到我們的家裡玩。」她又說。

  波瑞吉聽了更是高興,就搶過她手裡的東西來,替她拿著,跟了她就走。

  我說:

  「波瑞吉,這樣太冒昧了吧?」

  他則說:

  「你真是傻瓜,巴黎就是這個樣兒。﹂並示意我去接另一位女郎的東西。

  他既是視途的老馬,我只有聽他的,接過另一女郎的東西。替她拿著,跟在後面走,好在沒有多遠就到了。

  出來應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她們叫她媽咪,並且將我倆替她們拿的東西,交給她們的媽咪說:

  「好不容易才買到了這點東西!」就領我們上樓去。

  我們四人到了樓上,壁爐裡升著熊熊的燃火,這屋裡暖和極了。

  我和波瑞吉放下了翻起的領子,她們則解去圍巾。

  乖乖,好漂亮的妞兒都是二十齣頭,三十不到的年齡,姿態頗為纖柔嬝娜,臉蛋兒雖不是太美的,卻頗有趣,二人的秋波都而股子妖冶感。

  我越看越愛。當她倆脫掉外面的大衣時,顯出了她們高聳而小巧玲瓏的雙峰來立刻我的血液奔騰了,喉嚨裡也覺得乾燥起來。

  波瑞吉比我沉著得多了,他說:

  「我倆真是榮幸,遇見了兩位世界上最美的小姐。」

  「太客氣了,我們沒有東西招待兩位,請原諒。我們連最普通的咖啡,都是我們費了很大的勁,才弄了點來,戰時的生活,太艱苦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

  「妳們家好像沒有男人嘛。」我終於開了口。

  「是的!我們家的男人,有的死了,有的打仗未回。」年輕的一個說。

  「兩位小姐的芳名,我們還沒請教呢。」波瑞吉說。

  「我是露西亞,她是我的妹妹梅保。」露西亞說。

  「我叫波瑞吉,他叫雷查。」波瑞吉說。

  我們說著話時,咖啡煮好了,露西亞倒了杯給波瑞吉;梅保倒了一杯給我,隨後她們各自一杯在手。

  坐在我們的身旁,依偎著我倆,情話綿綿的談起來。

  她的頭埋在我的胸前,碰著了我懷裡的酒瓶,梅保問我:

  「這是什麼?硬蹦蹦的。」

  我從懷裡取出來交給她,她見了大喜道:

  「噢!威士忌!我們家已經很久沒有了。」

  「可惜喝開了,不成敬意,否則就送給妳吧。」我說。

  「那沒有關係,這樣就很好。」

  梅保滿意的說著。就叫了她的媽咪來,將酒交給了她。

  她大喜若狂,馬上喝了兩口,連說好酒。

  波瑞吉也將他的酒交給她,她更高興了。

  梅保附在我的耳上說:

  「到我房裡去吧?」說完牽著我的手就走。

  露亞見我和她的妹妹走了,她也牽了波瑞吉走。

  梅保和我到她的房裡,我實在把持不住了,就擁了她接了個甜吻。

  隨後我們到了她的床上,我擁倒了她,使她仰面朝上躺著。

  我又俯在她的身上,唇兒壓在她的紅唇上,她的唇發燙了。

  我手按在她的陰部,她掙扎了下,不過那是要她的陰部更挨近我的手些。

  當她掙扎停了,我手摸進了她的裙子,開始肉的撫弄起來。

  手在她的小腹上摸了一陣,又摸她的陰部,她已經潤而濕了。

  我按了按她的陰核,那兩片陰唇已經一翕一翕的了。

  她突然對我說:

  「我們脫了衣服上床來吧,愛人!」

  我倆脫光了衣服上床,我已經顧不得欣賞她的肉體了,我分開了她的大腿,握住我的傢伙,對準了她的肉洞,一滑就進去了。

  「嗯……」她呻吟了一聲。

  這門太容易進了。我開始起勁的活動起來,抽到頭,送到底,沒有幾分鐘,她喘的氣急起來。嘴裡也哼叫起來。

  「噢………達令………我好美唷…………」

  她嘴裡叫著,一邊用陰戶的壁肉,用力的夾住我的傢伙不放。

  我完了,我的頭腦一陣「翁」的一聲,射出了精液。

  她顫抖了一陣,一口咬在我的肩頭上,咬得我痛極了,直咬得我打了一個寒顫,她鬆了口喃喃的說:

  「沒有用的美國人………」

  我覺得受了很大的侮辱,就又試著活動起來。

  沒有多久,我的傢伙硬了起來,又開始用勁的插起來。

  沒有幾下,她又氣喘得急起來。眼睛若開若閉,嘴裡又開始哼叫:

  「噢……我的孩子………我的姘頭………你是我的上帝………我是你的玩物…

  ……是你的奴婢………我的愛………噢………達令…………」

  我抽送得越急,梅保的反應也越劇烈。

  突然她用兩手,捧住我的屁股拚命的往下壓,一方向惡形怪狀的,上下扭動她的穴,來迎合著我的抽送。

  情緒的熱烈,我從來也沒有意想到過。

  一下一下我繼續抽進,她的浪蕩與快感,越是狂野起來。

  她抱住我熱熱的親嘴,把舌尖塞到我的嘴裡來。

  她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讓我的傢伙塞得更著實一些,最後她更抽泣著。

  突然像得了歇斮底里病似的猛烈的喘著氣,眼淚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她硬用兩條手臂拿住了我,叫將起來:

  「噢!噢!你這個偉六的冤家,誰相信這件事可以有這樣偉大趣味,我從來也沒有嚐到過的美唷,你怎麼可以插那樣長久啊!啊!我愛你呀!你這個冤家!噢………噢……噢…………」

  我又洩了一次精液在她的穴裡,她也流了一陣熱燙的精液,她用兩腿夾緊了我的屁股,不讓我拔出來。

  我伏在她的身上,她將一隻尖長而又小巧的乳頭塞進了我的口中,來叫我吮,我倆又沉浸在樂的浴裡。

  當我再開始抽送起來的時候,她說:

  「我愛!我到上面來玩可好?」

  我實在太累了就說:

  「好極了!那妳就快點來吧!」

  我摟緊了她,她也抱緊了我,我倆朝床裡一滾。她就到了上面,而我反成了在底下。

  她坐了起來,兩隻尖而長的乳直衝著我跳躍,我就兩手握住了她的兩隻乳,又用手指撚弄她的乳頭。

  她一面吃吃的笑著,上下浪動。

  她每坐下去,一定要把屁股坐下碾一碾,同時嘴裡還要「嗯哼」一聲。

  有時她抬得太高了,我的傢伙脫落了出來,她就如失去了寶貝似的,捧住了再塞進去。

  「我的動作是不是太惡形了點,你們美國女人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呢?」

  她問我我說:

  「我們美國女人更下作,妳就浪夠吧,越浪得利害,我越是高興。」

  她聽了我的話動得更利害了,一直套到她沒有力時才不套了,可是她變成旋轉了。

  她的毛和我的纏在一起,擠得「咕支咕支」直響。

  後來她快感的頂峰來了,便伏在我的身上不動,把奶頭塞進我的嘴裡去,屁股一陣劇烈的擺動,她皽抖的洩。

  她才脫力似的伏在我的身上不動,可是穴裡卻收縮起來。

  我覺得快活極了,隔了一下。我說:

  「我還可以來,妳能嗎?」

  「就是死了我也要陪你玩到底。」她說。

  「我們側著睡吧!」

  我說:「妳把上面的腿往上舉著,讓我用傢伙輕輕的磨擦妳的陰核磨一回,我把傢伙塞到妳的穴裡一次,直塞到盡根,讓我倆的毛碰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的玩起來,我磨著她的陰核時,磨得她直「哼哼」。

  我插進去的時侯她又變成「噢噢」了。

  後來她把穴對緊了我的傢伙狠命的扭了擺,擺了扭。

  我到了樂極的時侯,她也開始拚命對者我的動作的節奏叫起來:

  「噢!噢!噢樂死我了………謝謝你,噢………噢……噢…………」

  我一洩如注,她抱了我狂吻:

  「達令………你真行,你真會幹…………我願意死在你懷裡。」

  她說著又哭泣起來,這是她得到滿足的表示。我不再是無用的美國人。

  我們就這樣摟著坐到天亮,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得到的快樂。

  早上八點鐘的時候,波瑞吉在房外敲門,才把我們兩人同時吵醒了。

  穿了衣服出來,見波瑞吉和露西亞依偎著喝咖啡。波瑞吉見了我說:

  「好嗎?雷查!」

  「妙極了!」我說。

  「該回去了。」

  波瑞吉說:「再不回去,那討厭的軍曹,可要找我們的麻煩了。」

  「我急忙洗了個臉,漱了口,喝了杯咖啡,預備回去,我問波瑞吉是不是要給她們錢?他說不要了,我們送點她們需要的東西給她們吧。」

  當我們兩人要走時,露西亞梅保送我們到門囗都依依不捨,波瑞吉對她們說:

  「晚上!我們請兩位小姐看電影吧!同時我們喝掉了妳們好不容易才買的咖啡,晚上我們來賠償妳,再見吧,我的愛人。」

  我也對梅保說:

  「再見,甜心!」

  她們同時說:

  「再見,達令!」

  在回去的路上,波瑞吉埋怨的說:

  「雷查!我又要說你了,你是初出茅蘆的小夥子,太不懂事了,怎麼好給她們錢呢?」

  我問:

  「為什麼不給她們錢呢?」

  「這你就是外行了,要知道她們並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呀,她們的丈夫可能死了,也可能打仗沒回來。你不看,這樣大的巴黎,找不到一個像你我這樣年齡的人嗎?她們需要的是男人的安慰,與生活必須品,懂嗎?」

  我明白了,我聯想到姐姐樂拉,難怪她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呢?戰爭不但苦了男人,連女人也帶苦了。

  回到住處,迎面就碰到高大的軍曹,我們給他起了個綽號……駱鴕。

  駱駝見了我和波瑞吉說:

  「孩子們呀!要早點回來,這是初次,再這樣可就要受罰了。」

  我們朝他敬了個禮,說了聲:

  「是的!」就回到自己的寢室。

  進了門蒙頭就睡,中飯也沒起來吃。

  直到下午四點時,波瑞吉才把我叫起來說:

  「雷查!我們可以去了,快去吃點東西吧。」

  我們到了士兵俱樂部去吃了點東西,買了五磅咖啡,兩瓶白蘭地,另外買了些香腸罐頭等,每人抱了一大包出來。

  露西亞家出來應門的還是她們的媽媽。

  見我倆每人抱了那麼多的東西來,她大喜若狂的不知道要接著我,或是波瑞吉她用法語朝樓上叫,露西亞梅保就站在樓梯口上說:

  「上來!達令……」

  我和波瑞吉上了樓,放下東西。

  她倆見了這些東西,就擁了我倆狂吻不休的說:

  「真是好人兒,我們太需要這些東西了,你們倆真是雪中送炭,我們想盡辦法還買不到一點點呢。」

  「我們是朋友了,我隨時可以來。」我說。

  梅保聽了,給了我個深長的熱吻:

  「你真是個可人兒。」

  她們打開包來,看了喜得合不攏嘴。可是我們來說呢,只是花了很少的錢。

  她們的媽咪上樓來見了,拿拿這樣,摸摸那樣,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真想不到花了很少的錢竟換來了這樣大的歡心,波瑞吉的視途老馬言之不虛了。

  「我們打算請兩位小姐看電影,以後再去跳舞。」波瑞吉道:「並且是現在。梅保,露西亞都沒有反對。」

  我們就從她們的家裡出來,先到餐館去吃飯,為了看電影的時間還早,又逛了會兒街。

  進入電影院後,梅保依在我的懷裡,我一隻手擁著了她,另一隻手伸入她的裙底,撫摸著她的陰戶。

  她依得我更緊了,我開始揉她的陰核時,她顫抖著,發出極輕微的「哼」聲。

  到後來整個的人倒在我的懷裡來。

  「回去吧。」梅保附在我的耳上說。

  我朝波瑞吉和露西亞一看,他們倆也是挨得緊緊的,我說:

  「甜心是不是也叫他們回來?」

  「甜心,是不是也叫他們回去?」

  梅保說:

  「不要了,他們去玩他們的吧!」

  我擁了她走出電影院,叫了部街車,沒有五分鐘就回到了她們的家。

  上了樓,直接到了她的房裡,梅保擁抱住我說:

  「達令………我已經爛熟了,最好你的傢伙立刻插進我的穴裡去,我才能浸在酣暢的浴裡,才能上天堂去,我已經準備好了,快抱我上床去吧,你是寶劍,我是劍鞘,我要你的寶劍直刺到我的花心裡…………」

  她說的聲音婉轉得像黃鶯兒,她的粉臉上映著紅霞,她的秋波冶蕩,使人見了憐感萬分。

  我說:

  「梅保,別說了,快脫衣服吧。」

  我倆開始脫衣服,她又說了:

  「達令!我的冤家,你那裡學來的這幹人本領?我像要有千言萬語的讚美,不

  知道從那裡說起。

  我倆都脫得赤條精光,我抱住了她,肉挨肉抱得緊緊的。我說:

  「妳有什麼話,我們就邊玩邊說吧!」

  我抱著她上了床,兩人摟得緊緊的,四條腿扭在一起。

  「我有新的花樣玩,你要不要?」梅保說。

  我聽說有新花樣玩,就和她親了個長吻。她又說:

  「在看電影的時候,我是多麼渴望的叫你玩,你摸我的時侯,我覺得我的穴花兒,不自主的張開了,心裡難受得發癢發燙,我真想立刻脫掉我的褲子,讓你把你的傢伙插進去。痛快的叫你插個半死,可是我沒有這個膽量,你不知道,那刻兒我好難熬啊。」

  說著,她敝開了她那柔軟的大腿,不一刻兒的時間,我挺硬的肉棒,就刺進了她著花心裡了。

  她「嗯」的一聲哼叫,我就慢慢的抽出來,又慢慢的插進去,她的赤裸的身體挨得我更緊了。

  我猛的頂了她一下,她「啊」的一聲叫起來,我又抽出來時,她說:

  「當你的肉棒兒抽出來的時候,我的心像跟了出來似的,當你再插進來的時侯,我的穴心盡量的張開來,恨不得將你整個的冤家都塞了進去。」

  說著,就用火熱的嘴唇,而甜蜜的熱吻著我。

  我一言不發,只是繼續幹著我的玩意兒,不時抽出來,用龜頭磨擦著她的肉,又慢慢的直幹到她的花心裡去。

  兩隻手不停的撚弄她那兩粒柔軟、而又堅硬的乳頭。

  她卻不停的說話,只有我猛頂她時,她才打斷了說話,發著「嗯嗯」的呻吟聲,她又說:

  「我們法國女人最喜歡插穴了,尤其是我,我說出來可好?」她說著吃吃發笑

  「妳要說什麼呢?」我問。

  「我要高聲說。」她說。

  一面抽送著,一面對她說:

  「妳盡說無妨!」

  突然她大叫了起來:

  「我……樂死了!我………是個淫婆娘!最喜歡挨插的淫婆娘………」

  我只是用勁的抽到她的穴口,再用足了力插進去。

  一會兒她又放低了聲音說:

  「我想換點新鮮花樣玩,能使你更加有趣,更加快樂,我來試試看,你的精是我的心肝,是我的生命,我不要你在我的穴眼裡,我要你洩在我的口裡,我要把你的精吞進肚去。」

  她說著,果然抽脫了出來,爬起身子,把我的陽具捧著,含到她的嘴裡,用嘴唇吮了又吸,吸了又吮。

  直到我全身打了個寒顫,肉棒兒在她的口裡進進出出,精液「卜卜」的洩進了她的口裡。

  她含滿了一嘴,咕嘟一聲吞了下去。

  「你看我是多麼愛你,達令………」她說。

  說著她又貪婪的回到了老樣子,我隨她的便。

  既然回到了老樣子,我又把我的東西塞進她的穴裡,狠狠的用力幹刲盡根。

  連她那兩片豐肥的外陰唇,也被我頂得凹了進去。

  很快的她就又衝出了一陣淫水,使我的抽送發著「支咕!支咕!」的響聲。

  她又開始喘氣,吞囗水。

  我繼續不斷的墾荒似的墾著她的肉田,在送到盡根時,我覺得她的子宮在起顫抖。

  她又開始哭泣起來,「哼」聲越來越響。

  「噢……噯唷……啊……我的冤家………我快活死了,我上天……堂了……情

  郎……姘頭………幹死人的漢子唷…………你插死我了………噢噢…………」

  突然她像中了槍彈的白兔子,全身顫抖著,最後癱瘓著不動了。

  於是我的傢伙插在她的穴裡,停止了抽送,用口吮她左邊的乳,用手指撚弄著她右邊的乳,她緊緊的抱住我睡了。

  「醜陋的美國人唷………你把我折騰死了………噯唷………幹死我了………噯唷………我上了天堂了…………」

  隔房的露西亞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的浪叫,將我從夢中驚醒了。

  梅保仍抱著我緊緊的,我插在她穴裡的傢伙,也仍然結實的在裡面,沒有移動出來分毫。

  就又開始抽出來,慢慢的幹進去。

  「哼!」梅保被我插醒了。

  隔房露西亞喊叫仍不絕於耳,梅保大聲對她說:

  「露西亞!妳要死了?妳這淫婆娘。」用法語說。

  「梅保!妳不知唷,這美國人用舌頭舔我,舔得美死了………嗯唷………我忍不住呀………曖唷………」

  她們兩人說的雖然都是法語,只有波瑞吉聽不懂。

  我在學校中時是學過法文的,我假裝聽不懂,一下一下狠幹著梅保。

  露西亞又問梅保說:

  「梅保!妳那邊的美國人怎樣?沒聽到你們有聲音嗎?是怎麼了?」

  「啊!這美國人一直沒停過,插得我快活死了。」梅保答。

  我聽了梅保的回答,覺得很滿意。

  她和我側臥著身子幹,總覺得有力沒處使,何況我已經睡了一覺,精神恢復了梅保既然說快活,我應當叫她更快活,就曲起了她上面的腿來,我坐在她下面伸直的右腿上,玩起了左抽花來。

  我狠命的抽,用勁的插。

  梅保叫了,她對露西亞說:

  「噯唷………露西亞!這美國人換了花樣了,他騎在我一條腿側著幹,幹得穴裡火辣的,癢得難受………噢!噢!美死了………我也要大聲叫了,你可不能笑我………露西亞………知道嗎?………美國人唷………插死我了………我好美………」

  梅保像瘋了似的叫起來。

  梅保不停的叫著,終於她又洩了一次精。

  而我呢?則越戰越勇,她巳經癱瘓了,無力的躺著。

  我將她惻著的身子放平了,仰面朝上躺著,彎起她的腿來,意從正面攻擊。

  可是我失敗了,她無力的舉起雙腿,我只有將她的腿抬在我的肩上,兩手抓住她兩隻米長的乳房,蹲在床上幹。

  她已無力喊叫,隔房的露西亞也停止了呼叫。

  我用足了力往梅保穴裡頂著,進去的時候,連她的人陰唇上的兩片嫩肉,都頂得凹了進去。

  猛的抽出時又帶的突了出來,穴裡被我帶出來的淫水,又濃又多。

  而她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我擺佈。

  我痛快的幹了很久,她又叫了:

  「噯唷………雷查,我美死了………真的死了………我真的到了天堂………飄

  呀飄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噢………我又要來了………噢…………」

  果然她的裡面,一陣收縮,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漿來,湧得我舒服死了。

  可是我的兩條腿也蹲得酸了,我又將她的身子倒側,曲起了她的右腿,坐在她的左腿上,玩起右插花來。

  又將她玩醒過來,幹插洩,才將她變成俯臥,臉朝下。

  我的傢伙仍牢牢的插在她裡面,我伏在她的背上休息,聳動的這份感覺,我覺得美極了。

  尤其梅保那小巧而圓突的屁股,頂在我的小腹下,真有說不出的舒暢。

  只要我輕微的聳動一下,梅保的鼻子裡就像牛一樣的,往外冒出股子大氣來,

  喉中發著不能自主的短促的「嗯」。

  這時我有空閒講話了,就大聲問隔房的波瑞吉:

  「波瑞吉,你在幹什麼呀?」我問。

  「我已經將她幹暈過去了。」波瑞吉自豪的說。

  「你呢?雷查!」他又問我。

  「彼此!彼此!」我說。

  波瑞吉聽了,哈哈大笑說:

  「好騷浪的法國婆娘唷!我們來幹她們的屁眼可好?」

  這倒是新奇的玩意兒,我在學校中雖然聽說過,可是從來沒有實行過,就問波瑞吉說:

  「好呀!可是怎麼幹法呢?」

  「她們有凡士林嗎?」波瑞吉問。

  我見梳粧台上有,就回說:

  「有的!」

  「將凡士林擦在她的屁眼上就行了。」波瑞吉說。

  我照波瑞吉的話做了,果然很順利的,我的傢伙插進了梅保的屁眼裡。

  她「哼」了一聲,抬起頭來說:

  「你這醜陋的美國人,怎麼幹起我的屁眼來了!」

  她說著要掙扎了起來,我兩手抓緊了她的兩隻手,用力按住了她,不能掙扎,底下用力的抽,用力的進。

  她漸漸的不再掙扎,也不再叫罵了。

  我更用力的進出,抽出插進的兩三百下。她開始叫了,用法語叫道:

  「噢……賽佛………賽佛………噢………」

  她的屁眼挾緊了我的傢伙,一收一放的好不快活。

  我大聲的叫波瑞吉:

  「波瑞吉,我好痛快呀!你出的好花樣!」

  「我也是的,美極了,真是別有風味。」他說。

  我們誰也不再說話,等梅保的屁眼不收縮時,我又開始抽與插,直插到我洩了一次精。

  以後我停下來,俯在她的背上休息,傢伙仍被她緊緊的挾在屁眼中,一挾一放的不一會工夫,又被她挾硬了。

  我又開始抽插,梅保說:

  「雷查!我的愛人………你要把我幹壞了,雖然我是快活的,可是我不能再幹了,快停吧………愛人………」

  我說:

  「不行呀梅保………我還沒有洩呢!」

  「我的大腸要被你幹翻了,快停止,我們來玩個新花樣吧,屁眼雖然痛快,可是我吃不消了。」梅保說。

  我聽說有新花樣玩,就從她的屁眼裡拔出傢伙來,她叫我倒回來睡。

  叫我曲起一腿來,她將頭枕在我放直了的腿上,口含住我的傢伙吸吮著,吮了幾下後,她叫我也枕在她放直了的腿上,用嘴來舔她的穴。

  就這樣互相舔弄著,不一會的工夫,我整個都洩了。

  她吞下了我的精液,我也吞了她的,天已經大亮了,我們互相抱得緊緊的又睡了。

  沒睡多久,我就大聲叫波瑞吉:

  「波瑞吉,快起來,我們該回去了,如果晚了,駱駝可要罰我們了。」

  我就很快的穿好了衣服,出房去,波瑞吉不一會工夫也就出來了。

  臨分手的時候,她們問我們晚上是否還要來,波瑞吉反問她們:

  「妳要嗎?我的情婦。」

  「啊……可愛的美國人,我要的,可是今晚我想休息。」

  露西亞說著,回頭問梅保:

  「妳呢?梅保!」

  「我也是的!」梅保說:「那我們大家就都歇一歇吧,愛人,拜拜………」波

  瑞吉說。

  「拜拜!達令。」梅保和露西亞同時說。

  「拜拜!」我說。

  第二天清晨,我還在床上沒有起來,就被歡呼聲驚醒了。

  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以後才知道是艾森豪總部發佈了勝利的消息。

  我也加入了狂歡的行列,早飯跟午飯都沒有人去吃了,士兵俱樂部裡擠滿了人。

  我與波瑞吉,好不容易擠進去買了點東西,抱了預備看梅保,走道街上時,簡直成了瘋人院。

  不管老的少的,只要碰在一起就互相摟抱狂呼狂叫狂跳,也不分國籍英國人、法國人都有。

  可是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是穿了美國制服的官兵,見了女人,不管是老的還是少的,抱起來就跳,就叫。

  因為這一次的勝利大家都有份,我走在街上,被一個法國老婦抱住,她的力氣可真大,她抱起我來輪圈子,將我懷抱裡的東西,散亂的滿街都是。

  我狂叫救命,仍被她輪了好幾圈才放手,我覺得頭被她輪的有點暈了。

  她放開我後,我馬上去撿起散亂了的東西,抱起來就跑,波瑞吉追上我說:

  「雷查!你瘋了!跑什麼嘛!誰追你了!」

  我說:

  「我怕極了老婦,她把我摟的差點悶死了。」

  波瑞吉聽了,哈哈大笑。

  所有巴黎的人,可能都跑到街上來了,滿街都是人。

  我和波瑞吉,好不容易跑到梅保的門口,她們跟她的媽咪也正在街上瘋狂呢!

  見了我和波瑞吉,她們狂叫說:

  「噢──勝利的美國人來了。」

  「勝利的法國人!」我和波瑞吉也叫。

  她們的媽咪也要像街上的老婦似的抱我,我忙將懷裡的東西交給她,波瑞吉的也交給了她。

  她的兩隻手得不到空閒,就把東西抱回家去了。

  梅保抱緊了我親吻說:

  「好了,勝利了,和平了。」她說著流下了淚。

  我擁了她往她們的家裡去,露西亞和波瑞吉也同時跟了進去,到了樓上後,我問梅保:

  「勝利了,以後可以永遠和平了。你哭什麼呢?」她說:「我哭我的代價。」

  「妳的代價是什麼呢?」我問。

  「寡婦!」她直接了當的說。

  「露西亞呢?」我問。

  「也是的。」她答。

  我聽了她的話,不由長嘆一聲,心想:這勝利的代價好昂貴唷。我對梅保說:

  「妳有這樣的花容月貌,可以再嫁呀!」

  「我的愛人!」

  梅保說:「男人呢?我要嫁的男人呢?你知道!法國有多少像我和露西亞這樣的寡婦?」

  她又哭了。

  我不願再談起她的傷心事。就說:

  「現在別想那些,現在勝利了,我們就享受這勝利的果子吧!」

  我說著,走到收音機前,打開了收音機,正好奏的是華爾姿,我抱起她跳舞。

  跳舞的時候,她貼的我緊緊的,兩隻尖而長的乳,窩在我的胸前,我好舒服。

  陣陣的香味衝進我的鼻子,我有點暈淘淘的。

  本來放在她背上的手,移到她的前面,掀起她的裙子,朝她的私處摸去,摸到了她的內褲。

  我們倆到波瑞即和露西亞看不到的地方,我將我的褲子脫掉,解開了我褲子上的鈕扣,將傢伙插在她的穴裡,我倆抱得緊緊的,試著走了兩步。

  雖然不能盡根到底,可是別有風味。沒走動多久,梅保就皺了眉,附在我的耳邊說:

  「達令………我好癢………」

  我說:

  「那我們就到床上玩吧?」

  「我想立刻就在這裡讓你插個痛快。」梅保說。

  「他們兩人在場不好意思,怎忍著點吧!」我說。

  梅保的頭伏在我的肩上,我用力的摟緊了她的屁股,兩人慢慢的跳著舞步。

  與波瑞吉露西亞碰在一起時,波瑞吉放開了露西亞,要實行禮貌上的交換舞伴。

  那真的使我沒辦法答應,我正在插梅保的去呢,我紅了臉,對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給你和露西亞道歉!我實在不能在這刻交換舞伴。」

  他先用懷疑的眼光望著我,既而大笑的說:

  「好小子,真有你的。」說完他就摟了露西亞跳起舞來。

  他們也轉個角落去了會兒,回來後對我說:

  「雷查!我們誰也不準到屋裡去,我和露西亞說了,我們要這樣狂歡到天亮,來慶祝勝利。」

  「好!」我說。

  反正大家都是一樣,誰也知道誰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太早了點,現在才五點呢,怎麼能支持到天亮呢?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跳到哪裡算哪裡吧。

  我們正在跳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見露西亞她們的媽咪將駱駝領上樓來,當時我和波瑞吉都嚇了一大跳,他見了我們哈哈大笑的說:

  「巧啊──你們倆也在這裡?」說完抱起露西亞的媽咪就狂跳不休。

  我和波瑞吉互相望了一眼,笑了,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原來他是被露西亞的媽咪拉來狂歡的…………

  駱駝狂跳到我的面前,拍了我的肩頭一下說:

  「雷查!抱歉!讓我來和這位美麗的小姐跳隻舞吧?」

  我漲紅了臉,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他瞪了兩隻眼望了我半天,使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終於我拙拙的說:

  「長官!這刻兒我抱歉!」

  他仍然不懂我的意思,還是露西亞她們的媽咪給我解了圍,她看明白了我們四人是怎麼一回事,她用半英語半法語對駱駝道:

  「噢──她們在賽佛!噢!賽佛………」

  她一面說著,抱住駱駝狂吻不休,駱駝又望了波瑞吉一眼,哈哈大笑的說:

  「噢──好聰明的孩子們,真是狂歡。」

  他又打著手勢對露西亞的媽咪說:「把門去鎖上,讓我們也來參加她們的狂歡吧!」

  「歡迎!歡迎!」我和波瑞吉同時說。

  露西亞的媽咪從樓下鎖了門回來,又抱住駱駝親了陣熱吻,也逼了駱駝像我和波瑞吉一樣,傢伙插在穴裡跳舞,駱駝對我們說:

  「孩子們!勝利日,我們要徹底狂歡,你們可願意?」

  「當然!」我和波瑞吉答。

  「那就大家脫了衣服跳有多好?狂歡就要徹底嗎。」他說。

  我和波瑞吉聽了,都覺得他說的很對,既然要慶祝勝利,就要狂歡到底。

  駱駝的年紀比我們大,他的主意也好。

  他親自動手將壁爐上的火升旺,立刻屋裡就暖了起來。

  駱駝取出他懷裡的酒來狂飲了一陣,將酒瓶遞給了露西亞的媽咪,她也狂飲了不少。

  駱駝對我們大叫著說:

  「孩子們,來吧!」說著,他將露西亞媽咪的衣服脫掉,他雖然是中年以上的

  婦人了,可是他的身體,除了乳部顯的鬆了之外,其餘的都還可以說的上是美觀。

  駱駝自己也脫掉了他的軍服,乖乖──他的傢伙好長,露西亞的媽咪用手捧了他的傢伙,不住親吻。

  駱駝則用力拍打她翹起來的肥大屁股,他們互相哈哈大笑。

  我和波瑞吉梅保他們也大笑起來,我和波瑞吉也將露西亞和梅保的衣服脫光,隨後自己也脫了,我這才發現露西亞和梅保的玉體都是美的。

  開始我們三對都是傢伙插在穴裡狂笑大跳,後來大家都洩了精時,我們大跳探戈,也開始交換舞伴了。

  輪到我和梅保的媽咪跳時,她對我說:

  「可愛的美國孩子,你可以把你的傢伙插在我的裡面嗎?」

  梅保聽了大聲說:

  「雷查,這是禮貌,你是不可以拒絕的!」

  我雖然心裡不願,為了禮貌,我只有勉強將傢伙插進她的老穴裡。

  想不到她已經流滿了淫水,竟一插就到底。

  插的她大聲叫著:

  「賽佛……賽佛………」

  她用足了力摟著我,另一隻手扳住我的屁股,狠命的往下按。

  那樣可以使我的傢伙多插進去些。

  她的人雖然比較老點,穴也寬鬆得多。可是她使我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活,自我的傢伙插到她的穴裡後,四條腿都在走動著,她的老穴仍能不放鬆,吸的緊緊的。

  一收一放,一扭一拋,比我在床上自己賣力可快活多了,使得我像從高空往下墬落,飄飄欲仙,我的傢伙被她吞進吐出的玩弄著,我快活極了。

  她的樣兒大叫:

  「噢……賽佛……賽佛………」

  露西亞梅保駱駝和波瑞吉,都狂聲大笑,聲振屋瓦。

  而她的老穴更賣弄起來,一會兒手扳住我的屁股,使我的腳離了地,而她也停止了舞步,用力將我按住,使我的身體的整個重量,集中在她的肥阜上。

  她的肥大屁股,配合著收音機裡的一陣驟急的鼓聲,劇烈的猛搖起來。

  我的傢伙被她的老穴挾的緊緊的,就好像穴裡有牙齒似的。

  我太舒服了,快活的我大聲喊叫:

  「啊……賽佛……至高無上的賽佛………啊………大大的賽佛…………」

  其餘的人,又都哄堂大笑,就在這笑聲與她的一陣猛搖嚇,我的傢伙在她的穴裡挺了兩挺,驟急的射出了精液。

  我雖然暈在淘淘的飄沙中,可是我知道,這次是自我開始射精以來,第一次射的這麼急又多。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肉的搖籃的美妙,她大聲的叫了:

  「可愛的美國孩子……我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多的精液,使我美妙極了。」

  她親吻我,見我閉著眼睛,她將我拖抱在沙發上,摸著我的面頸,嘴裡喃喃的:「我的美國孩子,我的美國孩子!」

  「啊……媽咪。」我感激的叫她。

  我使她更高興了,她吻我的臉,我的頸,我的肚臍眼,看樣子她恨不得將我吞下肚似的。

  她嘴裡喃喃叫著:

  「孩子……我的孩子!」

  「媽咪………」我叫。

  她的穴裡一陣猛挾,子宮吞吐,挾的我的屌又硬挺挺的,她大聲的叫:

  「梅保……快來,我交換你的情夫!」

  梅保正在和波瑞吉共舞,她放開了他,走到我們的面前。

  媽咪吐出了我水淋淋硬挺挺的傢伙,她貪婪的看了一眼,就去和波瑞吉共舞了。

  梅保雙手捧住了我的傢伙,一陣親吻:

  「雷查……你真偉大,能使媽咪高興,你知道,自戰爭以來,我家的男人死絕了。她從來就沒有高興過,每天都哭喪著臉,你能使她高興,雷查……我感激。」

  「我也一樣感激,她給了我至高無上的快活。」我說。

  梅保流下了感激的眼淚,我們親吻了一陣,她分開腿將我硬了的傢伙,塞進她的穴裡。

  我們又開始輕移著舞步,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勝利夜。

  別看駱駝年紀大了,他生就的鋼鐵筋骨,渾身都是牛力,人又粗壯高大,真是名符其實的駱駝。

  她見媽咪和我玩了一套之後,他竟然技癢,舞到波瑞吉的面前時,他對波瑞吉說:

  「孩子!我可以將我的傢伙,插在你的情婦的穴裡嗎?」

  「可以的,長官──」波瑞吉慷慨的應允了他。

  他又對露西亞說:

  「小姐!我可以插美麗的小穴嗎?」露西亞點點頭。

  我這時才發現駱駝不但人長的高大,他的傢伙也比我們的粗長。

  為了他的人太高,不能與露西亞配合,他抬起了露西亞一條修長健美的腿,剩下的一條也離了地,他的另一隻手扳住圓而肥又高翹的屁股來。

  他的傢伙先頂在她的穴門上,狂跳起來,沒跳多久,整跟傢伙都插到盡頭。

  露西亞「哼」聲不絕,瞇著眼,兩隻嫩臂,用力的摟住駱駝,圓屁股不住陣陣顫抖。

  看樣子他的感受可能很美,駱駝插到盡根後,用力的頂了兩頂。

  露西亞高聲怪叫:

  「噯唷……媽咪,他的傢伙好粗好長的──頂著我的心臟了,漲得我的穴又酸又麻又酥。」

  她又大叫了:

  「噯唷………我的心碎了………你真會玩,插得我快活極了,我可不行了呀………啊啊啊…………」

  她嘴裡叫著,穴內的淫水,滴滴的往下流,一滴一滴的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

  「痛快嗎,孩子?」媽咪問露西亞。

  「好極了,真妙不可言。」露西亞說。

  「那就玩個痛快吧!」媽咪說。

  駱駝的身手的確不凡,他將露西亞另一條騰空的腿,也曲起來,將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上。雙手握著露西亞纖細的腰肢,配合著收音機裡的音樂,往他自己傢伙上「支支支」「支支支」猛套,套得露西亞狂叫:

  「啊……爹地………可愛的爹地………啊………」

  駱駝又將露西亞往上猛舉,「吧滋」一聲,抽出了傢伙來,舉的露西亞的頭差

  點頂著天花板,穴對在駱駝留了鬍子的嘴上。

  他又配合著音樂,用鬍子嘴,「嘖嘖嘖」「嘖嘖嘖」的,吻著露西亞的嫩穴,吻得露西亞大叫:

  「啊……爹地………你鬍子刺得我穴癢死了……嘖……嘖…………」

  駱駝將露西亞又放的對在他的傢伙上,再插到盡根,進出的插了幾下。

  浪水流得更多了,駱駝將露西亞來了個大翻身,使她的臉與四肢都朝下,活像個白熊在地上爬行,可是她的四肢都不著地,駱駝緊握著她的纖腰,仍配合著音樂:「卜卜卜」「卜卜卜」的猛往自己傢伙上套。

  露西亞則不住聲的狂叫:「爹地……啊……爹地…………」

  駱駝一面套著,邁著大步走起來。走到我的面前時,他用露西亞的頭,頂住梅保的屁股,「卜卜卜」的套一陣,梅保大笑。

  駱駝又走至我的背後,用露西亞的頭在我的屁股上「卜卜卜」套起來,露西亞的頭髮磨得我的屁股很癢,我也大笑。他又用同樣的方法去弄波瑞吉漢媽咪,他們也大笑。

  梅保用羨幕的口吻對我說:「達令,你看他真能幹!」

  「妳也要嗎?」我問梅保。

  他先是笑著低下頭去,繼而點了點頭,我就用力的頂了她幾下。她「哼」了幾聲,我們就邁著旋律的步子走到駱駝的身邊說:

  「長官,你也能和梅保玩嗎?」我說。

  「當然,我是歡迎美麗的小姐找我玩的。」他說。

  我將我的傢伙從梅保穴裡抽出來,駱駝也將他的傢伙從露西亞的穴裡抽出來。

  梅保投在駱駝的懷裡,我接過了露西亞,可是她已經玩暈了頭,立不住了,我只好將她放在沙發上,陪了她休息,我覺得很不合算,將活生生的梅保換來了半死的露西亞。

  我和她坐在沙發上,為了我的傢伙仍硬蹦著,只有放在裡面才舒服,就分開了露西亞的腿,放到她穴裡去,我和她面對面,將她安放在我的兩條大腿上休息,一會而她甦醒過來,見是我和她在一起時,她說:

  「啊……是你這冤家和我玩呀,我真幸運。」

  她說完了就將屁股前後的挪動起來,穴裡也一陣一陣的挾著,雖呆板了些,但仍然是快活的。

  我朝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的傢伙放在你情婦的穴裡了,你不會介意吧?」

  「那沒有關係。」

  他說:「等會兒我的傢伙也要放在梅保穴裡的,請你也不要介意。」

  「當然!」我說。

  我倆坐在沙發上,露西亞動了很久,我覺得非常舒服,她則一會兒咬著牙,緊閉著眼睛,一會兒張了大嘴喘氣。突然她將我的頭,按得頭頂頂住沙發背,整個的臉朝了上,她猛的立起來,將穴扣在我的嘴上,我的頭沒辦法動,只有下巴可以磕動,我就一口咬住了她的陰核,她的嘴裡叫著,穴扣在嘴上壓的更緊了,陰毛刺進我的鼻孔,我癢得難受,又被她壓得不能動,難受極了,我用力的咬了她一下。

  「噯唷………咬得我好麻唷………」

  我又接連著咬下去,她渾身顫抖了,口裡叫:

  「啊………我的愛人……唷……唷…………」

  「我的愛人………我美死了………」

  我一直咬下去,她浪水流到我的嘴裡,我沒辦法不吞下去,流完了我再咬,又咬得她再流,直到她叫不出聲,俯在沙發背上我才將她翻下來,平放在沙發上。我被露西亞亂搞了一陣,也沒法看駱駝是怎麼玩的,又將梅保也玩得送到沙發上來。

  「波瑞吉」我叫:「只有你了。」

  波瑞吉和媽咪朝我們坐的沙發上走來,見我和駱駝都挺著傢伙,而沒有人可以插,就摸著我的頭說:

  「可憐的孩子,我有辦法。」

  她說完,叫我和波瑞吉都躺在地上。我的屁股與波瑞吉的對著,仰面朝上,媽咪先蹲下身子,握住我的傢伙,放在穴裡沾滿了浪水拔出來,再對準了她的屁眼,又將波瑞吉的傢伙對準了她的穴,慢慢的坐下來,不一會兒坐到盡根。她又對駱駝說:

  「來──我的情夫。」

  駱駝走到她的面前,她雙手捧住駱駝的長傢伙,先親了一陣熱吻,然後放在嘴裡吸吮,大肥屁股上下套動。

  她真能幹,一個人和我們三個男人玩,如果再來一個男人,相信她身上,再也沒有洞可以放傢伙了。

  駱駝兩手捧住她的頭,不斷的往他自己的傢伙上按,她只有鼻子裡發出「哼」聲,我們四個人玩了半小時,露西亞和梅保甦醒過來了。

  梅保從沙發上先跳下來,走到我的面前,騎在我的頭上,穴按在我的嘴上,讓我舔吮。

  露西亞也照她的樣兒騎在波瑞吉的頭上,和我們一樣玩起來。

  真是無奇不有,我們六個人玩在一起,我們一直玩到天色大亮,駱駝說:

  「我們該回去了?孩子們。」

  走在路上,我對駱駝說:

  「長官,我們的行動,是不是下流了點?我是說我們交換著玩的事!」

  我又加以補充的說。

  他聽了,哈哈大笑說:

  「傻瓜!你不知道?世界上法國人是最浪漫的嗎?」

  他又說:「在別的國家是不可以的,在法國越表現的浪漫的女人更會喜歡,說你是最懂風趣的人呢!」

  他又接著又說:「你沒注意吧,晚上狂歡時,有多少人是在街上,將傢伙插在女人穴裡跳舞的呢!你看,那些是什麼?」

  他指著路邊的碎布說。

  我見有紅的白的粉色的,黑的,總之什麼顏色都有,我跑過去撿起一塊來看,原來都是撕壞了的三角褲呢。

  我不禁搖了搖頭,口裡喃喃的,真是浪漫的法國人。

  「法國定有狂歡節的。」

  駱駝又說:「不論男女,到了節日這天,都帶了面具到街上來狂歡,就像我們似的在街上玩,誰也看不見誰的臉,大家亂搞一通才叫狂歡呢!」

  真是與君一夕話,勝讀十年書。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機會真要參加一下法國的狂歡節。

  中午我們部隊裡,接到總部的命令,不日歸國,大家一陣高呼喊叫,真慚愧,我沒有參加作戰就得到了勝利,也僥倖,能到法國來留下了性方面的學問。

  吃過晚飯,我和波瑞吉買好了東西,去找駱駝,一同再到她們的家裡去,駱駝說:

  「孩子們,我很抱歉,今晚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玩了,可能隨時都會有船回國,本來連你們也不可以外出的,我怕掃你們的興,你們去吧,可是早點回來,如有緊急事,我會派人去找你們的。」

  「是的!謝謝長官。」

  我和波瑞吉同時說完,敬了個禮。

  露西亞家仍是媽咪應的門,我們將東西交給她,她非常感激的說:

  「謝謝你們美國孩子,梅保她們在樓上,你們去吧!」

  「妳呢?」我問。

  「孩子!昨天是為了勝利,大家狂歡一陣,今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快去吧,可愛的美國孩子。」

  我和波瑞吉都吻了她的面頰,飛步上樓。

  「梅保──」我叫。

  「露西亞──」波瑞吉叫。

  「達令──」露西亞的嬌聲。

  「美國孩子──」梅保叫。

  我們四人見了面,說出我們不日回國的事,她倆淚下如雨。

  兩三晚來,我們有了很深切的感情,真願永不分離,為了大家都依依不捨,露西亞提議我們四個人睡在一起,可以多做點互相愛玩的事。

  我和波瑞吉都同意。四個人拿來了罐頭和酒,先將衣服脫去,傢伙插在她們穴裡,疊羅漢的坐在一起,一面吃酒一面談天。

  後來酒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一起上床去,狂樂起來。

  我們四人同床連歡,樂一陣說一陣,哭一陣,我們約定,不管將來她們能到美國,或我們兩人再到法國,都要相互見一次面,快活一番。

  最後梅保要四人同時互相含著各人情人的傢伙或穴,吮著、舔著,到天亮分手為止。

  就這樣我們四人都嘴裡不閒著,再也沒有話說了。可是我心裡老是想著她們的媽咪。

  她的技術高明,性的經驗多,花樣也多,臨分手前不跟她玩一玩,真是件遺憾的事。我把這話對梅保和露西亞說了,她立刻就去將媽咪叫來跟我們玩,我問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要和媽咪玩穴,因為她穴裡的功夫太好了。你呢?」

  「我也是要玩她的穴!」波瑞吉說。

  我們倆互不相讓,正在爭論著,媽咪來了,她說:

  「我可愛的美國孩子們,露西亞說你們要玩,我本來不肯再和你們玩了,為了惜別,我破例吧。」

  「謝謝妳,媽咪,我們非常感激。」我和波瑞吉說。

  「你們要怎樣和我玩呢?孩子!」她說。

  「我想和妳玩穴!」我說。

  「我也是!」波瑞吉說。

  「好的!我們開始吧。」媽咪說。

  「可是妳的穴只有一個呀?」我說。

  「我有辦法──孩子。」她說。

  「那就開始吧!」波瑞吉急不能待的叫起來。

  「好的!」她說。

  媽咪叫我和波瑞吉都是仰面朝上躺著,四條腿絞在一起,屁股挨緊了,她將我倆的傢伙用兩個手指捏住併在一起。

  她跨在中間,將併在一起的兩條傢伙,一起往她的老穴裡塞,她的穴雖然比梅保她們寬了很多,可是要兩根傢伙併在一起往裡塞,仍然是件困難的事兒。

  她先將兩條傢伙對緊了的穴門,用手捏著,在穴門上磨起來。捏住我們傢伙的手,越旋轉越快,她打了一個寒顫,閉上眼睛,抖了兩抖,穴裡流出來一股濃漿,她借仗這濃漿滑潤著,輕輕的大肥屁股往下坐,一面坐,一面上下的套動,出來的少,進去的多,慢慢的,兩根併在一起,被擠得緊緊的,快活極了。

  她的子宮,好像在吮我們的傢伙,穴壁也陣陣不規則的抖起來,真是妙不可言。

  我說:

  「媽咪,妳真偉大!」

  「媽咪,了不起,使我快活死了。」波瑞吉說。

  她聽了,好像得到了勳章似的,高興極了,她開始上下大套起來。我高興的大聲叫:

  「了不起的媽咪,真會找快活。」

  「偉大的媽咪,我真佩服。」波瑞吉說。

  「好粗長的兩根傢伙,孩子們,我也有想不到的快活呢!」

  媽咪又對梅保和露西亞說:「妳們冷靜著,才來尋快活吧,孩子。」

  「兩根傢伙都被妳一個人塞進去了,我們哪裡還有東西可以取樂呢?」梅保說。

  「傻孩子!」媽咪說:「美國孩子的嘴呀!」

  一言提醒夢中人,梅保和露西亞聽了,立刻跨在我和波瑞吉的頸子上,像昨晚一樣叫我們舔穴。

  本來我們四個人成兩對時,離愁多,快樂少,梅保和露西亞哭哭啼啼的減少了興趣,幹起來也乏勁。

  現在媽咪來了,提高了大家的興趣。

  梅保的穴對上了,我的嘴也開始舔弄起來,先舔她的小陰唇,繼而舌頭探進她的裡面,用力的舔起來。

  「美國孩子………我好舒服唷………」媽咪叫。

  「我被你舔得上了天堂………」露西亞說。

  「噯唷……痛快死了………」梅保叫。

  「我的美國孩子呀………」媽咪說。

  「噯唷………我的情人………」露西亞浪哼。

  「噯唷……我的情夫………」梅保說。

  三人騷浪的扭著腰,妳浪我叫的聲音不絕,那浪腔浪調,可以遠傳一英里,叫人看了不由得傢伙又硬了起來。

  梅保那尖而長的一對乳,在我的面前直晃,我兩隻手抓的緊緊的,手指撚弄著乳頭,她更加浪了:

  「雷查……我的情夫………我要死了………你叫我快活死了………我上了天堂了…………」

  我的舌頭舔得更用力,兩手握的乳更緊,最後我用牙齒咬緊了她的陰核嗑著。

  「噯唷………啊呀………雷查………我的好情夫……哼唷………啊……噯唷…………」

  她的穴裡,流出來一股濃而熱的精液,流到我的嘴裡,我的嘴沒辦法和她的穴分開,只有吞下肚去。

  這時媽咪套得快,挾的緊,套到底時還要擺一陣,穴裡的浪水流得也更多,一陣酥麻襲心頭,我連打兩個寒顫,傢伙在她的老穴裡挺了兩挺,我洩了,波瑞吉也洩了。

  媽咪的肥大屁股,仍壓在我倆的身上,她的腰,不住的扭搖,穴裡更是一收一放的不停,嘴裡也不停的哼叫道:

  「啊……噯唷………美國孩子們呀………我好美了………唷………我也要來了………哼哼哼………噯唷…………」

  她的腰肢狂擺,大肥屁股在我倆的小肚上,一陣猛揉,我覺得被她挾纏住的傢伙上,像澆了熱湯似的,舒服極了。

  再我和波瑞吉身上的三個女人,都暫時的停止了活動。張著嘴直喘粗氣。

  她們母女三個,都脫力的擠在一起。可是我和波瑞吉的傢伙,因為在媽咪的穴裡挾的太緊,並沒有為了洩過精而滑出來。

  一瞬間後,媽咪的老穴又開始用力挾起來和吸吮著,沒幾下,我倆的傢伙又被她給挾的硬蹦蹦的了。

  她又開始上下左右的活動起來,我的嘴也開始舔起來,我們五個人,就這樣直玩到天亮。

  分手的時候,我和波瑞吉,為了感謝媽咪的緣故,顧了輛街車,連媽咪一起載到我們的住處。我們將身上的錢都買成了日用必需品送她,她高興萬分,抱了我們狂吻說:

  「好良心的美國孩子,上帝會降福給你們的。」

  互祝珍重後,她含了眼淚離去。

  回國的船上擠滿了人,使我想像不到的那樣擠,站著的時候你挨我,我挨你;睡下的時候,則完全成了罐頭裡的沙丁魚,很有次序的擠在一起。

  我還算是幸運的,被軍曹安置在靠倉門口的欄桿邊上。

  不知道睡了多少時候,我從蒙了頭的毯子裡,輕輕的伸出腦袋來。

  當時使我一怔,離我頭不到半尺高的上空,像照了把陽傘似的,不過傘柄有兩條,並且很粗,細一看,是女人的兩條纖美的美腿,下面穿了黑色的高跟鞋,不用說,那洋傘則是女人的裙子了。

  順著兩條穿了襪子的秀腿往上看,粉紅色的三角褲裡,包住了那豐滿的地帶,兩腿之間,細窄的地方露出了很少的,若隱若現的幾根黃毛來,看得我心房狂跳,血液流動得加快。

  我不自主的輕輕伸出一隻手去,用兩個手指,去捏住了露在外面的幾根黃毛中的一根,輕輕拉拔了一下,她的兩條玉腿輕抖了抖。我又拉得重了點,她的兩腿一併,將我的手挾住了。

  我先是嚇了一大跳,見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應,我就膽大了,伸出了一個手指,朝褲縫裡面進攻。

  她的屁股一扭,向前邁了一步,我的臉上,失去了傘的遮蓋,頭頂上被穿了皮鞋的腳踢了兩下,她嬌聲喊:

  「軍曹!軍曹!」

  「也死兒!」駱駝起立向她敬了個禮。

  「我需要一個士兵,請你就派這邊上的一個給我吧!」那女的說。

  「也死。」駱駝應著。

  接著他叫喊道:「雷查快起來,跟這位長官去!」

  我很快的站起來,朝那女人望去。乖乖!這禍可闖大了,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位女政工少校,她全身戎裝,衣服燙得又挺又直,叫人見了就起敬三分。三十歲左右,她修長的身段,臉也長得可以算美,不過稍嫌長了點,看錶情她到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我低了頭不言不語,等候她的責罵,或其他的處分。

  「跟我來!」她嬌聲的命令著。

  我沒辦法可想的朝駱駝看了一眼,他說:

  「快去!雷查。」

  我硬了頭皮跟在她後面走,走到倉裡的一個房間門前,她打開了房門,回過頭來對我說:

  「進來!」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門,她將房門關上,坐在辦公桌後面,靠了床的椅子上,問我說:

  「你叫什麼名字?」

  「雷查!」我答。

  「幾歲?」她問。

  「二十二歲,長官。」我答。

  「哪裡人?」她問。

  「芝加哥人。」

  「什麼學校畢業?」她問。

  「芝加哥大學!」

  「入伍多久了?」她問。

  「沒有多久,新入營的。」

  「打過仗沒有?」她問。

  「沒有,長官。」

  「為什麼要戲弄長官?」她問。

  這頂帽子可給我戴大了,差不多可以判兩年徒刑,我分辯說:

  「我不知道是長官,當時我看到的是女人。」

  「混蛋!」她生氣的罵道:「現在你知道是長官了吧?」

  「我現在並沒有戲弄妳呀?」我也忿忿的說。

  她聽了暴跳如雷,猛的由椅子上立起身來,指著我的鼻子道:

  「好混蛋,你敢狡辯──」

  「這是事實,並不是狡辯!」我也大聲的說。

  她氣極了,竟抬起頭來,摑了我兩記耳光。

  我也氣極了,反正已經闖了禍,就闖得大點算了。我一把將她抱住,硬和她親了個長長的吻,使得她沒有辦法喊叫,另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撕掉她的三角褲,手指硬插入她的穴裡,拚命的一陣攪。

  我在抱住她的時候,她兩手搥擊我的胸膛,我吻上她的嘴時,她摟住了我的頸子,我撕掉她的褲時,她說:

  「不!不!不!」

  我手指一陣在她穴裡亂攪以後,她叫了:

  「啊!……你這個壞蛋,噢!噢!」

  我又用兩個手指捏她的陰核了,捏得她嘴唇顫抖著:

  「噯唷……噯唷………」

  我捏得她一陣搖擺,穴的深處流出了一股浪水來,她癱瘓在我的懷裡,我猛的將她丟到彈簧床上,她被彈簧彈的很高的起落了兩次,我忿忿的責問她:

  「長官!你還敢侮辱士兵,摑士兵的耳光嗎?」

  她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倏的坐起來說:

  「我摑你兩記耳光,你就控我的穴了,我摑你四記耳光,難道你不敢咬我的穴嗎?」

  她說這話時,已經不像先時那樣生氣了。

  我就將臉伸到她的面前說:

  「那你就再摑兩記看看。」

  果然她雙手左右開弓,摑了我四記耳光。

  我將她兩腿抬起來,分開了,猛的低下頭去,一頭埋在她的胯間。她嚇得大聲喊叫:

  「啊……你敢真的咬我?」並用腿挾住了我的頭。

  不管那麼多了,我用力將她的腿分開,一口咬在她的穴上,舌頭伸進去,又抽出來舔了幾下。

  她大聲的說:

  「你這冤家,噯唷………你敢舔長官的穴?」

  我聽了更是用力的舔起來,舔得她兩腿不住的顫抖,我的上牙扣在她的陰核上,墊著舌頭咬起來。

  「噯唷………嘖嘖嘖!」

  她浪叫著:「你真的咬我呀……冤家呀……噯唷……你咬死我吧!…………噯唷媽呀………不行了………噯唷唷………我不行了………不行了呀………噯噯…………」

  她的屁股往上用力挺了幾挺,一股非常濃厚的陰精流了出來,流在我的嘴裡,

  我為了要繼續工作,嘴不肯離開她的穴,就將騷水通通吞下肚去,仍然不停的咬著她的陰核。

  她開始求饒了,她說:

  「請你不要咬了,以後我不摑你耳光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呀…………情人………好了吧,我的漢子…………」

  到底她被我征服了,我抬起了頭來,用舌頭舔唇上沾滿了的黏液,問她說:

  「長官!妳還敢欺侮士兵,摑士兵的耳光嗎?」

  「不敢了呀,冤家,你那裡學來的本領,舔的人家難熬極了,也舒服極了,我從來沒受過這味道,你還有什麼本事呢?都拿出來好了。」

  我聽了我不由心裡暗笑,她剛才的威風不知道到那去了,我有心開她的玩笑,就說:

  「本事大的很呢,不過我不願意侍候長官的,因為她們都太官僚了。」

  她說:

  「冤家,你把我折騰了個半死,怎可以不管了呢?」

  「請原諒!長官,如果你已經將我審問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我說。

  「不!不!」

  她說著,從床上跳起來,兩手摟緊我的頸子道:「你不能走,好人!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欺侮士兵了。」

  她說完了,拚命吻我,使我喘不過氣來,我好不容易掙脫了她的糾纏:

  「長官!妳要怎樣呢?」

  「不!我不是你的長官,我是你的奴隸,我是你的玩物,妳要怎麼樣玩我都行,情人!你肯玩我嗎?」她焦急萬分的說。

  「好!」

  我說:「快把衣服脫下,讓我來痛痛快快的玩妳一頓吧!」

  她非常馴服的脫光了衣服,活像一個希臘的愛神,看得我心裡一陣狂跳,我熱熱親她的嘴,抱緊了她高翹肥嫩的屁股,她熱情的附在我的耳上說:

  「你現在喜歡我了吧?愛人!」

  「嗯──」漫聲的應著又問她道:「妳已經不是處女了吧?」

  「嗯──」她也漫聲的應著說:「我雖然不是處女,可是從來還沒被男人幹過。」

  我問她這話怎麼解釋,她說:

  「我十三歲時,見過別人幹弄著玩,見了那肉棒兒,那樣粗長,心裡好奇,就用自己的手指去挖了試試自己的穴裡,是不是也可以容納得下那巨物,自那時開始,就常自己挖著玩,中學後知道用器具玩了,到現在為止,還常常玩呢。」

  她說完,羞著通紅的臉,緊貼在我的懷裡。

  「妳既然用慣了器具,還想被男人幹嗎?」我問。

  「當然!」

  她說:「可是我總沒有機會叫男人幹,今天如不是遇到你這可愛的俏冤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呢?情人!你就快來吧」

  我立刻脫光了衣服,立在床前,她用手捧住了我的陽具,熱熱的一陣親吻後說:「我所夢想不到的東西,終於使我獲得了,我真感謝上帝的安排,感謝主,使我在無意中得到它。」

  於是我跳上床去,分開了她的玉腿,開始把我的龜頭,輕輕的慢慢的往穴裡塞。

  即使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可是她的穴,還是很緊,只進去一些些,就覺得被挾得很舒服。

  我伏在她身上玩她,玩弄著她的一雙可愛的乳頭,她見我不動,就勇敢的湊上前來,嘴裡:

  「啊!嗯!」

  然後又粗狂的往上猛挺,而我的傢伙,也就順水推舟的幹了個盡根。

  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的性交滋味,會使她終生難忘的,我全身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處,壓擠住她的陰核,若斷若續的,輕微的擠壓著揉動。

  一兩分鐘之後,我輕輕的抽出來,直到陰唇口,當我把小和尚輕輕的送進去的時候,她將頭迎上來,熱烈的吻我。

  我萬分小心的抑制自己,只是輕輕的抽出來,再慢慢的送進去,雖然我恨不得立刻猛烈的抽插,但是我在梅保那裡獲知,輕抽慢送,最能挑逗起女人的肉慾。

  我為了要確實獲得她,要特別維護著這個沙漠裡的綠洲,她是這船上唯一的女性呀!

  我輕抽慢送的,沒有兩分鐘,她開始氣喘噓噓,呼吸開始急迫起來。

  突然,她捏著雙拳,咬牙打了個寒顫,穴裡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來。

  她的穴肉挾住我的傢伙,我覺得她的子宮口,銜住我的龜頭好像在吸吮著。

  她的嘴裡也不斷的發出輕微的「哼」聲,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抽送得猛烈起來,沒有幾下,她浪叫起來;

  「噯唷……雷查………你真能幹………」

  「嗯唷………我美死了………」

  「我好舒服唷………噯唷………」

  「好雷查………你叫我上天堂啦…………」

  「啊………我的情郎,我好美唷………」

  「可愛的情郎,我活不成了…………你插死我吧………」

  「我的達令,我又要來了……噯唷…………」

  她的陰穴又猛的挾住了我的傢伙,我但吸吮著,還上下猛烈的挺動,突然她癱瘓了,倒了下去,我更猛烈的「卜滋!卜滋!」用力的頂了起來。

  直到一陣深深的妙處,湧上心頭,我打了兩個寒顫,種子便噴射在她的子宮裡,激起了她一陣顫抖,嘴裡「哼!哼!」連聲。

  我們親完了嘴,拔出來之後,床上流了一大片浪水,我的陰毛上也濺滿了,而她的兩腿之間,更像剛喝完的濃牛奶杯子,我用揉皺了的床單給她擦淨了說:

  「長官!我已經擦乾淨我們相愛的成績了。」

  「將它拋到大海裡去吧,我想海一定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東西的。」她說。

  我將她的身子移開來,扭出了床單,圍成了一圈,從船艙的圓窗裡,拋到海裡去。我說:

  「長官!還有什麼事嗎?」

  「不!別叫我長官,我是你的奴隸,你什麼時候都可以玩我,我叫海倫,你隨便什麼時候來玩都可以,只要你高興,達令!」她說。

  「妳是我沙漠裡的綠洲,妳是我在荒漠中的甘泉,我真不知道怎樣待你才好?海倫!」

  我說著就將她整個的玉體抱在懷裡,她那尖而嫩長的雙乳,擠壓在我赤裸的胸前時,真叫做肉感極了。我放開了她,一手握住她的一隻嫩乳,用口銜住另一隻,吮了吮她,扭擺著身子叫起來:

  「噢……達令……我好癢唷………」

  我又繼續吸吮了一陣,她的口中「噢噢」連聲,穴裡又開始往外流著浪水,她媚眼含春的說:

  「達令……我又浪起來了!」

  她說著,又一股勁的扭動著腰,我的嘴,捨了乳房,和她親吻起來。我說:

  「海倫!我該回去了!」

  她看了手錶說:

  「噯唷!我們玩了三四個鐘頭了,那你什麼時候再來呢?達令!」

  「下午讓我休息,晚上再來吧,我的情婦!」我說。

  「從現在開始,我時刻都離不開你的,你知道嗎?」

  我放開了她,開始穿衣服,她全身赤裸的下了床,幫我穿一結帶,柔情萬分,最後給我結好了領帶說:

  「甜心,你能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嗎?」

  我說:

  「我知道,這刻你恨不得將我吞進肚去,消化掉,變成血液,我倆溶為一體,兩個肉體與靈魂結合在一起,永不分離。」

  「你真是我的心肝甜人兒,你都猜對了。」她親吻著我說。

  「可是!」我說著,捂了面說:「我的臉到現在還覺得火辣辣的痛呢!」

  「愛人,我的甜心,饒恕我!」她說著,擁了我不住的親吻。

  我回到甲板時,大家都起來了,同班的夥伴們都來慰問我,駱駝也很關心的問我說:

  「雷查!那位女少校叫你去做什麼?我看她的臉色有點不對,你是否得罪了她?」

  我說:

  「沒有什麼,她不過是暈了船,吐得滿地都是,費了很大的事才打掃乾淨,可是我累死了,這婆娘討厭極了,叫我晚上還要去呢!」

  我嘴裡說個謊,表情也有點不悅的樣子。

  駱駝說:

  「這難免的,大多數女性是經不起海洋顛波的,你就辛苦點,照應她吧,雷查!你知道,助人為快樂之本,何況她還是我們的長官呢!又是女性,我們是應當照應她的。」

  最後,還還拍著我的肩頭安慰我。

  我心裡不覺好笑,可是表面上我仍然做出不甚情願的樣子,波瑞吉跑過來說:

  「好小子,你真艷福不淺呢。」

  他半開玩笑的說:「你如果晚上不肯去的話,我去好了!」

  我說:

  「謝謝上帝,你就去吧!」

  「可是!」他推辭的說;「她沒有指定叫我去呀!」

  大夥兒一陣關切,一陣取笑過後,吃過了飯,在船上人山人海,沒有其他的活動,就又躺在甲板上睡覺。

  整個下午,我睡夠了,也養足了精神,晚飯後,有的合夥打牌,有的吹牛講故事,說著退役後各人的出路,我則興沖沖的下到二艙,敲擊著海倫的房門。

  我閃身進了房,她隨手將門關上說:

  「甜心!你看,我一切都準備好了。」

  原來她已經將衣服脫光了,只披了一件大衣在身上。她把大衣脫掉,丟在地上,赤裸的對著我。

  我仔細的端詳了一番,貪婪的欣賞她那美麗的玉體,她轉身俯下去拾第上的大衣,把屁股翹起來對著我,我吻了她的兩片肥嫩滑潤的臀肉,又用手摸住她的穴。

  她回頭來對我說:

  「我已經洗過澡了,而且噴過了香水,你喜歡這香味嗎?我的漢子!」

  她說著,將大衣掛在艙壁上,又轉過身來,拍拍她的陰戶說:

  「我二十歲以前,常常剃的,所以現在格外的濃了,你喜歡我這一叢濃毛嗎?」

  我說:

  「你身上的東西,我沒有一樣不喜歡的。」

  她聽了淫蕩的一笑說:

  「你是我的乖孩子,你真會講話。」

  嘴裡說著,隔了衣服一把握住我的傢伙說:「你的傢伙是不是已經成熟了,要不要我先來撫一下,弄一下?」

  我說:「妳不用管我,只問你的穴花就行了!」

  「我早就熟爛了。」

  她說:「我見了你的人,我的穴花就朵朵開了,現在已經濕了。」

  我便脫下衣服來對她說:

  「我要求你的兩條腿,分開來,舉高,我要詳細看妳的穴花怎樣朵朵開?」

  我說完,兩手握住了她的細腰,將她舉起來,放在她那靠艙邊的小辦公桌上。

  她立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她將兩腿舉在我的肩上,我成了肩扛兩支嫩藕的鄉下人了,她仰躺在桌子上,兩手支在桌面上,讓我欣賞她的妙處。

  她的闢骨肉長得結實蹦硬,她的陰核比鈕扣還大,突起來有半吋長,她的兩片小陰唇肉呈現粉紅色,柔軟非凡,躲在大陰唇的兩片肉股裡面,活像嬰兒口裡的牙齦,那洞眼裡的肉呈現殷紅色,對著我的傢伙翕合著顫動,真是穴花朵朵開了,粘年的蜜露似的淫水,浸潤得四周都粘糊糊的爛濕了。

  我看飽了之後,就似中國人叫「霸王扛鼎」的架式,用我熱騰騰,硬蹦蹦的傢伙,在她殷紅跳動的陰核上磨擦。

  海倫滿足的嘆了兩口氣,嘴裡咀嚼的嗑了兩嗑,好像在辨別味道似的,她的全身癱瘓了。

  我用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背,使她不致於倒下去,她的兩個眼珠往上翻了兩翻。

  慢慢的,我的傢伙也一點一點的塞進去,送到盡根,然後再抽到陰唇口,然後再送到盡根,她嘴裡不斷的:

  「哼……哼……」

  我覺得有一股滾熱的騷水從她的子宮裡衝出來,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些,那條肉縫兒差不多要裂開了似的,同時兩腿放在我肩頭上的小腿,不住的伸縮勾動。以便加速我的進出,她嘆息的說:

  「啊……美死了………比白天還要美呢…………」

  當我的快感漸漸加深時,我的抽送也漸漸的加急起來,每當我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壁肉就發生一種扭顫作用,簡直像咬住了我的傢伙似的。

  我們肉戰了三十分鐘的光景,我就忍不住,將精液卜卜的射進她的子宮。

  當我正在射精時,我扛在肩頭上的雙腿,被她移動到我的腰際,用力的盤住了我的腰和屁股,使我頂得她緊緊的,她大腿用力的挾住我的身子,小腿則勾住我的屁股,不讓我抽出來,兩手摟緊了我的頸子,一口咬住我的肩頭,又一把塞在我的嘴裡,一隻乳頭叫我收耽.我們沉浸在愛河褸,很久很久。

  當我的傢伙又硬起來,開始活動時,她浪聲問我:

  「達令……你那裡來的這本事?」

  我說:

  「這是中國的藝術,我從中國同學處學來的。」

  「中國人真了不起!」

  她說:「中國學生怎樣教你的呢?甜心!」她問。

  「中國同學送給我一幅畫,上面什麼樣式的都有!」

  我說:「他們叫春宮,美極了。」

  「我可以看嗎?」她貪婪的說。

  「當然可以!可是抱歉。」

  我說:「因為我愛如珍寶,將它放在家裡沒有帶在身邊。」

  她萬分失望的說:

  「裡面有女人主動的方法嗎?」

  「有!」我說:「多得很呢!」

  「那你來教我玩一套吧!甜郎。」她要求著。

  「好的!」我說:「現在就開始吧。」

  我將她挾在我腰際的兩腿,原式不動的盤在我的臂彎裡,叫她用手摟住了我的頸子,上面嘴的親吻,下面叫她的兩腿挺動,傢伙在她穴裡自動的就會進出起來,我開始在她的小房內,抱了她遊走,每當我移動腳步時,傢伙在她的穴裡左右碰壁她高興的大叫:

  「曖唷………妙極了,真叫我美到天上了,曖唷………這叫什麼名堂?我甜心郎!」

  「中國人叫鐘樓掛鼓!」我說。

  「曖唷………太好了………太好了………噯唷………」

  我說:

  「別太大聲了,叫人聽到難為情。」

  「放心……」

  她說:「這裡靠近機器房,機器的聲音很大,會將我的呼叫淹沒,除外是海洋會聽了去,可是我們並不怕海洋呀?達令!你說對嗎?」

  我聽了她的高見,佩服得點了點頭,我在這小房間中走動了二十分鐘,她又問我還有什麼花樣時,正中下懷,我需要休息了,就教她顛倒乾坤的辦法。

  我躺在她的床上,面朝上,她則騎在我的胯間,我教她上下的套動起來,她高興的大叫道:

  「啊………我的甜心達令………美死我了………我好舒服唷………情郎你的辦法司真是妙極了…………」

  她上下的大動起來,把屁股狠命的往下坐,坐到底之後,把屁股左右扭動一陣,舌頭露在外面笑著淫蕩著屁股,口裡不住聲的浪叫著,不多會的工夫他就完了,嬌喘的伏在我的身上。

  我將她翻在下面,扶起她的腿來,又幹了一陣,我的傢伙軟了又硬,硬了又軟的好幾次,傢伙插在她的穴裡,抱起睏乏的身子.我倆摟緊了睡去,只要我倆有一人醒來,就翻雲覆雨的幹上一陣,停停幹幹的,直到天亮。

  我在船上,咀嚼著這荒漠裡的甘泉,但願這船,它能在大海洋裡長久的漂泊下去,可是它偏不能如我的願,第四天的早上,船就在紐約靠了岸。

  碼頭上站滿了迎接我們這批勝利的歸來者,我為了在巴黎時跟梅保依依的分手,心情上很愁悵,忘了拍電報給家裡,事後又遇上了這位長官,我一直的沒給家裡通訊,所以家裡也沒有人來接我。

  船在靠岸時,我和海倫都擠在甲板上,見岸上有位將軍向我們招手,海倫就對我說:

  「雷查!我們快樂的日子太短了,我這次回來,是要和這位向我們招手的將軍結婚的,我有機會,會到芝加哥看你的,但願我倆誰也不忘記這快樂的相遇。」

  「祝你新婚快樂。」我說。

  「你給我的印象太好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雷查!你會忘記我嗎?」她說。

  「不曾的。」

  我說:「妳是我在沙漠裡遇見的綠洲,荒漠裡供我的甘泉,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海倫和我,倆正在情話綿綿,被岸上的大聲喊叫驚醒了過來。

  原來船己經立刻要靠岸了,海倫見岸上的將軍在喊她,她也大聲的喊道:

  「啊──拜倫…………」她喊著,並給了他一個飛吻。

  我實在不願看下去了,預備走開,可是海倫拉住了我,輕聲的說:

  「甜心!別吃醋,看我離船後再離開我吧!」

  我點了頭,答應她不再離開。

  船一靠了岸,海倫叫他拜倫的將軍就跳上船來,和她擁抱在一起親了陣熱吻,我恨不得將這位將軍丟到海裡去,可是我不敢那麼做,只有回過頭去,不看他們的那份親熱狀。

  「雷查!讓我來介紹!」

  我被她的呼叫扭過頭來,她給我們介紹說:「拜倫!他是雷查,一路上多虧他照應我,快向前謝過。」

  拜倫將軍伸出了他友誼的手來,握緊了我的手說:

  「多謝你,雷查!」

  「那裡話,是應當的!」我說。

  但心裡覺得好笑的緊張,如果我告訴他,我照應他的末婚妻睡覺的話,他不罵我才怪呢!

  將軍到底是有身份的人,他與海倫是第一個離開這條船的人,分手時,我和海倫互道珍重,真有點捨不得離開。她下了船,上了汽車,從車窗裡伸出拿了手絹的手來,飄揚著說:

  「拜拜──雷查!」

  將軍也親切的向我揮手,我也和他們揮手。

  汽車發動了後,一溜煙般的離開了碼頭。

  我們下船的士兵,都被國防部派來的人員,收去槍械,發給路費,立刻回家。

  奉命退役後,我並未向家裡去信,或拍電報,只是到紐約我父親的分公司裡去一下,順便拿點錢,在紐約玩了幾天後回家去,我要給媽咪和爹地及姐姐樂拉一個意外的驚喜。

  當我走近家門時,樂拉正陪了媽咪在院子裡聊天,樂拉先看到我,她先是一呆,繼而高興的叫道:

  「噢──雷查?」

  她投到我的懷中,我們姐弟擁抱在一起,很久後,我投到媽咪的擁抱中,媽咪抱緊了我,顫抖著聲音說:

  「我的孩子,你果然平安的回來了。」

  我被媽咪的熱情,感動得流下眼淚,我問媽咪和樂拉:

  「我離開家之後,妳們都好吧?」

  「我們都很好,謝謝你好孩子!」媽咪說。

  晚上,家裡為了我的歸來,開了個慶祝會,請來了親友和我與樂拉的同學,我經過狂歡後,拖了疲倦的身子上了床,這幾天來的車馬勞苦,已經夠累了,又加上今晚的舞會,更使我疲累不堪,上床後很快的就進入夢鄉。

  半夜裡,我被隔房樂拉的房中,發出的牛喘聲驚醒了過來,我敲著牆壁問道:

  「樂拉──妳那裡不舒服嗎?」

  「嗯……沒有!」樂拉說。

  「有需要我的地方嗎?樂拉!」我說。

  「謝謝你雷查,我……很好!」她說。

  以後沉默了很久,那牛喘的聲音,漸漸的又響了起來,並且越來聲音越響,再側耳細聽,才發現這牛喘聲中還加雜著低聲的呻吟,和肌膚碰擊的聲音。

  當時我的心裡恍然大悟,樂拉為了空幃寂寞,找了男友在房裡取樂………

  我並不是為了好奇,實在是我們姐弟間的感情太好了,我太關心她了,我要看看樂拉的情夫,是否是個可人兒,我就輕輕的下了床,赤了腳可以不發出聲響。

  我走到樂拉的門前,見她房中還亮了支光線很小的燈光,就從門上的鎖孔中朝裡望去,這一看真氣得我火冒三丈。

  原來壓在樂拉身上的,竟是一個眾人討厭的黑鬼,樂拉在體型,是嬌小型的,而壓在她身上的黑鬼,則是既粗且大的一個傢伙,看起來,真像極了一隻白羊被黑熊俯在腹下似的。

  他的動作呆笨遲緩,光知道用他的黑粗的傢伙猛頂著樂拉,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情調。

  每頂樂拉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猛彈一下,她握著拳頭,咬緊著牙關抵受著這份痛苦,我越看越覺得嘔心,恨不得衝進房丟,將這黑鬼拖出來飽以老拳。

  但見他老是一個樣兒的猛頂,狠勁的抽到頭,又插到底,每次都頂得樂拉直瞪白眼,這那裡是取樂,簡直這黑鬼在損人嘛!我實在忍不住再看下去了,我走回房去,敲擊著牆壁道:

  「樂拉,妳的房裡是什麼聲響?」

  「沒有什麼,雷查!」她說。

  「妳能到我房裡來嗎?樂拉。」我說。

  「有什麼事嗎?有話明天再說吧,我累了。」樂拉說。

  「不──我要妳現在來,妳不來的話我到妳房裡去好了。」我故意威脅的說。

  「好的──你等一下,我就到你房裡來。」她說。

  等了很久,樂拉皺了眉頭,一臉的不情願才來到我的房裡,她皺起眉來問道:

  「雷查──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我有話和妳談,樂拉!」我說。

  「難道不能等到明天嗎?」她投怨的說。

  「是的──我實在忍不往了呀,樂拉!」我說。

  「那!你要講些什麼呢?雷查!」她兩眼直瞪了我說。

  「樂拉──」

  我拖長了聲音說:「我知道自姐夫死後,妳很寂寞,可是,可是我不願意妳受人欺負,我受到侮辱,妳知道我是多麼的愛妳,我以後絕對設法使妳快樂,但是妳也要自愛,妳知道嗎樂拉?妳今晚的事是丟臉的呀?那黑鬼………」

  我真不忍再說下去了。

  樂拉見我說破了她的秘密,她兩手掩臉,哭泣著說:

  「有誰知道我的苦處呀,雷查?我日夜的寂寞,你走了連跟我一起散心的人都沒有,我知道這黑鬼對我有點侮辱性的挑逗,可是總比沒有好呀!白人的寡婦是太多了,那裡還容易找到白人呢,我知道我的行為是會引起非議的,可是我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呀,雷查!我是年輕的女人,我需要男人的滋潤,沒有滋潤我就會渴死的。」她泣不成聲的繼續說:「這可能是叫飲毒止渴,可是我顧不得了。」

  我走過去擁了她安慰道:

  「樂拉──別難過,請相信我,以後我會設法叫你快樂的,不過妳要和這黑鬼離開。」

  「可是不行呀,他會和我糾纏不休的,我第一次和他玩過後,就要分手的,可是他威脅我,要宣佈我和他的事,除非我嫁給他,或經常來往,並且要常給他錢。否則他說叫我做不得人,我真怕會使爹地知道這事呢!」她說。

  我聽了非常生氣,這黑鬼竟然這樣無賴,我恨恨的對樂拉說:

  「妳放心好了,幾天裡面我會有好消息給妳,我會辦得很好的樂拉,快去睡吧,明天把這黑鬼的地址告訴我。」

  樂拉告訴我,這黑鬼是洗衣店的粗工,他家裡有母親,還有個妹妹叫桃爾西,雖然是黑鬼但人還生得漂亮,和樂拉的黑鬼叫路克,管收衣服與漿洗,他的媽咪管燙衣服,他的妹妹桃爾西則白天看店,晚上讀夜校,還祇是個十六歲的姑娘呢。

  我按照樂拉說的找到了那家洗衣店,我走向前去大聲的叫道:

  「桃爾西小姐妳好!」

  「你好──先生。」她說:「有什麼事嗎?先生。」

  「妳真是個既美麓又漂亮的小姐。」我說。

  「那裡話!你才漂亮呢,先生。」她說。

  「我最喜歡像妳這樣的姑娘了,妳肯到我家去收衣服嗎?我家收衣服的是個男人,笨手笨腳的,討厭極了。」我說。

  「當然歡迎,可是我也笨得很呢,先生住在那裡?」她嬌媚萬分的說。

  我說:

  「我一看就知道妳是聰明伶俐的,妳可以現在跟我去看看我的家嗎?」

  「可以!可以!」

  她說著,叫出她的媽咪來看店,她就高興萬分的跟了我來。

  到家時,正是大家睡午覺的時候,我領桃爾西走到我的臥室裡去,我開始向她進攻,我扶了她的肩頭,讓她坐下,我親切的對她說:

  「桃爾西,我一見妳就喜歡,妳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我才不信呢。」

  她說:「你們是看不起黑人的。」

  「我就不是那樣的人,我是反對輕視有色人種的人,不信我可以吻妳。」

  我說著,就擁了她,給了個熱長的親吻,她翻著兩隻大眼睛,先是懷疑,繼而感激的說

  「你真是個好人!」

  「如果妳肯到我們家來收抬衣服的話,我非常歡迎妳到我的房裡來玩,尤其是夜晚。」我說。

  我摸著她的乳房,她並不拒絕,等我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裙子裡,隔著褲子摸到她的穴上時,她仰起臉來說:

  「先生,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最喜歡像妳這樣的姑娘了!」我說。

  「那你為什麼不脫我的衣服呢?」她說。

  「好的!」

  我口裡應著,回手將房門鎖上,解開她的上衣,原來她穿的是與裙子連在一起的衣服,我將她的衣服由肩頭上脫落後,她將身體搖動了下,整件衣服就像秋天的蟬退殼一樣,落在她的腳面上。

  她兩腿移動一下,從脫落的衣堆裡走出來,她連奶罩都不穿,就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

  黑人發育成熟得早,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全身已經沒有一處不是成熟的了。她的曲線美妙,發育均勻。尤其兩隻乳房,既尖又長,挺立在胸前,全身無論那裡動上一動,兩隻乳房就顫跳不已,尖端頂著粉紅色的葡萄粒,渾身雖然漆黑,可是都非常的滑膩,她自動的脫去了三角褲,走到我的面前說:

  「你喜歡我的肉體嗎?」

  「妳的肉體可愛極了,讓我來欣賞妳那可愛的穴吧,我想一定是很美的。」

  我說完將她抱上我的床去。

  她美麗的胴體,使我的心房跳動加速,想不到這小黑鬼竟有這麼美麗的胴體,她的身體修良而豐滿。

  胸前的乳房尖長豐滿而又玲瓏,平坦的肚皮,配合著弧形的細腰,兩片臀肉既圓又高,那三角形的陰戶,隱在疏朗的一叢捲曲的柔軟黑毛裡,那條粉紅色的肉縫,若隱若現,直在我的眼前打幌。

  我的血液奔騰,桃爾西是我所見到女性胴體中最美的了,可惜的是漆黑發亮的皮膚,我三下五除的脫去了衣服,跳上床去壓在她的身上狂吻。

  我好像聽到她的心房在蹦蹦的跳,我由他的嘴上,直吻到胸前的雙乳,當我吸吮著她的乳房時,她細腰扭擺,身體顫抖著叫:

  「噯啃………我好美唷………」

  我吸吮了一陣後,一直往下,抬起了她的腿來,那粉紅色的肉洞呈現在眼前。人類中黑色人種的穴,可以說是最美的了。

  四週漆黑,內中則是粉紅,看起來嬌豔欲滴,我真不忍心破壞了這嬌美的花朵。

  可是當我想到路克笨牛樣的舉動時,又覺得,樂拉被那種笨牛摘取了的話,更可惜了,她的陰核生得奇大,比普通白人的大一倍。我握住我火熱,漲得要裂開似的傢伙,在她挺立起來的陰核上磨擦起來。

  她渾身不斷的顫抖著,一兩分鐘之後,她的淫水從美體的穴洞裡泊泊的流出來。

  我見機會已經來臨,就挺著傢伙朝她那細小的洞穴裡塞,我見她皺起了眉頭,就對她說:

  「桃爾西,開始時可能是有點痛的,妳怕嗎?」

  「我曾經發誓,如果被白人幹死也是情願的,因為我不喜歡黑人,而白人又不肯理我,今天可算是奇遇,真是上帝的安排,如我的心願,你盡情的插進去好了,我是忍得住痛的。」

  我試著往裡塞。當我將龜頭塞進大半之時,她叫道:

  「啊!噯!痛啊!」

  她的屁股輕微的扭動著,嘴唇發著顫抖,我不由停止動作問她說:

  「桃爾西!痛嗎?」

  「嗯……可是總要痛一次的,你就插進去吧,不過最好你能一插到底,省得零碎的痛!」她說。

  我覺得她說的也對,就對她說:

  「桃爾西!我要開始了,妳可要忍著點!」

  她瞇著眼點頭,我挺起了傢伙,先在她的玉洞口輕頂了兩頂,著實了之後,猛的朝裡塞去,「支」的一聲塞到盡根。

  「噯唷………」桃爾西痛得大叫,身體不住顫抖,我伏在她的身上,作個短暫休息。

  我伏在桃爾西的身上,等她的顫抖停止後,我開始輕輕的抽到穴口,又慢慢的送進去,抽送了不到兩分鐘,穴裡的汗水就大量的湧出來。當我往外抽時,她不住的:

  「哼……哼………」

  當我往裡送的時候,她又不住聲的:

  「噢……噢……噢………」

  她的穴挾得我的傢伙十分緊湊,沒抽動多久,我就「卜卜卜」將我的精子射進她的子宮裡去,刺激著她,摟緊了我,不住的狂吻我,像酷暑中遇到甘露一般。

  我伏在她的身上,休息到我的傢伙又硬起來,我又開始抽送,延續了有一小時之久,一直將她領入了極樂的仙境裡。

  我側著身子,躺在她的兩條大腿中間,兩手握了她的兩隻乳房休息。她對我說「你給我的太多了,使我有意想不到的快活,你真是位好先生。」

  她說著,又不住的熱吻著我:「你幾時還需要我呢?雷查先生。」

  「最好妳能天天晚上來,更好是在深夜!」我說。

  「好的!」她說:「我盡量能天天來!」她說。

  我又問她說:

  「妳可認識一個收衣服的,叫路克?」

  「噢!他是我的哥哥。」她說。

  「啊──」

  我假裝驚訝的說:「真糟糕,他每天夜晚到我們家來收衣服的,那被他知道多不好?」

  「我有辦法叫他不來!」她很有把握的說。

  「妳用什麼辦法呢?」我不放心的問。

  「路克是有愛人的,他十分怕她,她又是個醋罐子,只要我告訴她.說路克每晚都出來跟情婦幽會,她就會大發雌威,纏住他不讓他出來。」她淘淘不絕的說。

  「那樣好極了,妳可以每晚都來了。」我說。

  告別的時候,她捧住了我的傢伙親吻告別,我則吸吮了她的乳房一陣,並將我幾件要洗的衣服交給她,開了車送她回去,她則叫我先送她到路克的愛人處,我在門外坐在車裡等著。

  她進去了很久,出來時笑瞇瞇的對我說:

  「好了,一切安排妥當,晚上她就會去纏住路克的,並且是每晚都去,她還非常感激我呢………」

  我說:

  「妳真是個可愛的小壞蛋!」

  她說:

  「為了自己的快沽是不擇手段的。」

  我回到家時,已經是吃晚飯的時候了,在飯桌上,樂拉當著爹地和媽咪的面對我說:

  「雷查──你可以陪我出去玩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希望能早點回家休息!」我說。

  「好的,一言為定!」樂拉說。

  爹地和媽咪見我答應了樂拉的要求,都看著我們姐弟笑瞇瞇的非常高興。

  飯後樂拉化粧了一番,我們開了車子一回去玩,她叫我直開到一個山坡下,才叫我停下車來。

  樂拉笑瞇瞇的問我:

  「雷查──你真的喜歡桃爾西那小黑鬼嗎?」

  「妳說什麼。樂拉?」我驚疑的問。

  「我已經看到了,今天下午,你和那小黑鬼的事!」樂拉神秘的笑著說。

  我說:

  「以前我是為了不使路克再來糾纏妳,後來我是真的有點喜歡她了。」

  「你怎樣能使路克那黑鬼,不再對我使無賴呢?」她問。

  我告訴她桃爾西的計劃和一切,她又問:

  「你怎樣實行你的諾言呢?」

  「那一方面的?」我問。

  「叫我怎樣才能快樂呀?」樂拉說。

  「我打算陪妳到遠東去遊玩,尤其是中國,中國人性的藝術,是天下無雙的。」我說。

  「你怎麼知道?你又沒到過中國。」她發生了疑問。

  「在學校裡有中國留學生,他們告訴我的,並且送了我一副關於這一方面的畫,他們叫它春宮,好玩得很呢!」我說。

  「我在學校也有中國女學生的朋友呀,如余娟、美華李,她們怎麼沒有跟我談起過呢?」樂拉問。

  「妳不知道世界上以中國女人最保守嗎?最保守的女人怎肯談這個呢!何況她們都是未婚的,更不知道個中的奧妙了。」我反駁她說。

  「你能讓我看看你中國朋友送你的書嗎?」她羨慕的說。

  「當然可以,不過我沒有帶在身上,回家後再給妳看吧,妳一看就知道中國人對這方面的藝術了。」我說。

  樂拉等不急待的,就要和我回家去,我對她說:

  「妳在父母面前說是教我陪妳出來玩的,現在回去不太早了點嗎?我們玩一會兒再回家吧!」

  樂拉也只有耐著性子,跟我到處跑了一圈回家,回家後就到我的房裡去看春宮,它是副彩色的古畫,有三十六種姿式,每一種都栩栩如生。

  樂拉看著,不住的嘉許,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最後嘆息著說:

  「真是了不起的畫,看得我真如身歷其境。」

  她暈紅著臉說著,並不斷的扭擺著她的屁股,我想──她可能裡面已經濕了………

  果然路克那黑鬼,再不到我們家裡來了,而代替他的,是他的妹妹桃爾西。

  這小黑妞兒十分有趣,凡事都順著我的性子玩,可算得上是個溫柔多情的孩子。

  樂拉看了春宮後,天天嚮往著到中國去,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遠東的日本軍閥,也向麥克阿瑟元帥投降了,樂拉簡直高興得吃不下飯去了。

  勝利後的第二個星期,我和樂拉徵得爹地的同意,我們週遊世界。

  樂拉為了討好我,並聘請了桃爾西的幫傭,跟我們一同遊玩。

  樂拉的嚮往中國,也傳染上了桃爾西。

  照我的意思,要坐郵輪,但是經不起她們兩人的反對,改為坐飛機了,樂拉恨不得立刻能飛到中國去,也只有由著她了,她甚至連飛機都嫌它慢呢。

  爹地在戰前去過上海,並且有朋友和公司的分銷處,在戰爭中失去了連絡,他交給我些他朋友的地址和財產憑證,叫我到上海時,可以找他的老友,和恢復公司業務,他並試探性的拍了個長電去,和他們連絡。

  到了上海下飛機,看見有一個方牌子被人高舉著,上面寫了歡迎我的名字。

  我知道這是爹地的電報生效了,他的老朋友來接我了。

  我向那面牌子招了招手,就有兩位五十多歲的中國紳士和我招呼。

  出了檢查站,在歡迎牌前會到了爹地的老友,和他們的孩子。

  來接我的是宋君和葉君。

  宋君的兒子天鋼,葉君的兒子健平,都和我的年齡相仿,我和他們熱烈的握手言歡,他們都會一口流利的英語,真有一見如故之感。

  當他們見到樂拉時,宋、葉二君向我致歉說:

  「真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是攜眷來的,所以沒有叫我們家的女孩子,來接待你的夫人!」

  我趕忙介紹樂拉和桃爾西跟他們見面,解釋樂拉和桃爾西的身份,我對他們說,桃爾西是我的秘書,以便提高她的身份。

  上車時我和兩位老人同車,樂拉和桃爾西則挽了兩位少君同車。

  中國人的熱情爹地是對我說過的.這次我到中國來,真有點像自己家裡一樣.

  宋葉兩家輪流歡宴。可是樂拉則埋怨我了。

  我將爹地叫我做的事情,統統交給了宋葉二老,分工合作的,沒兩天就給我辦好了。

  我則與宋天鋼和葉健平混在一起了,我告訴他們,我這次和樂拉來的目的,健平聽了哈哈大笑說:

  「巧極了!眼前就有位著名的性學博士。」

  我問他是誰時,他指著宋君說:

  「此君是性學專家,並是位很有權威的人物,小可雖然也聊一二,那簡直是皮毛。」他說。

  「真可算是幸運極了,我要求宋君協助,他也慨然應允,從此我們三人一天混到晚,花天酒地。」

  我真怕得罪了樂拉和桃爾西,請他們兩人設法週旋,宋君非常熱情,一口答應,原來他有專室,他在室內玩,我們則可以在室外看,他先領我參觀過後,我才告訴樂拉和桃爾西,她們都歡喜若狂。

  我將她們兩人交給宋君,他將她們領到他的專室中。我與葉君則躲在室外看。見他先拉開壁版,就顯出了一幅幅的畫來,他比手劃腳的說了半天。然後叫樂拉和桃爾西脫去衣裙,然後他目己也脫了。

  樂拉和桃爾西雖然膚色不同,均是曲線玲瓏的,黑白相映,真是好看。

  而宋天鋼,則是只有陰毛一叢,那傢伙只有點兒龜頭在毛叢中若隱若現的一點點,我很替樂拉失望。我想她也會有如此的想法。

  葉君則附在我的耳上說:

  「他的傢伙,( 指宋君 )真是千人難有,名附其實的草裡金雞,令姐遇上宋君,可算奇遇了!真不枉她到中國來跑一趟。」

  我說:

  「他的東西如此渺小,真怕沒用呢!」

  葉君告訴我,中國人的生理不同,用起來時大而且粗,不用時就會縮得很小了。尤其宋的那種,要等插在女人裡遇才能決定粗細長短,要看女人的穴如何,安則如何。

  我不相信葉的信口開河,他則說,他決不騙我,等會兒有事實證明,我也只有看事實了。

  我朝室內望去,見宋君對樂拉和桃爾西說:

  「兩位女士!不要看不起我的傢伙,不要說你們美國人,就是在中國人裡面像我這樣的,一千人裡面還沒一定有一個呢!妳們一試便知,你們兩位誰先來試驗呢?」

  桃爾西推樂拉上前,宋君將她放在一張中國人叫「香妃梯」的小床上橫躺下,先握住自己的傢伙在樂拉穴口上磨動一陣,果然他的傢伙翹了起來,不過不長,給樂拉插進去後,他似是揉動,又似插送的來了一陣後,她高興的叫起來道:

  「噢……宋天鋼……你沒有騙我……你的傢伙塞得我穴裡滿滿的,頂得我的花心兒開了,噢………唷………我好舒服唷………真的,桃爾西!我太舒服了………嗯嗯嗯。」

  宋天鋼開始輕抽慢送,樂拉又叫道:

  「噯唷………你的傢伙幹得我美死了………你抽出來時,我覺得我肚裡的肚腸和心臟都跟著出來了,噯唷………你插進時,我又覺得我的肚子裡像多了樣東西似的,塞得滿滿的舒服死了………噯唷………情郎………我的甜心郎…………我做你的妍頭吧情人…………我願意你這樣一天到晚的幹我…………就是死了也是美的………噢噢…………」

  由樂拉的浪叫聲中,證明了宋君這小子確有一套,又見他將桃爾西抱在「香妃梯」上仰面躺下,伏下身去,一隻手揉握她一雙乳房,用口咬住了另一隻,吸吮咬磕,另外一隻手,中指插在桃爾西穴裡抽插扣弄。食拇指捻動她的陰核,上下齊動,屁股則對樂拉施行九淺一深術。

  剎時間樂拉和桃爾西齊聲哼叫:

  「嗯!哼!………」樂拉叫。

  「哼……噯唷………噯唷………」桃爾西叫。

  哼叫了不多會兒的工夫,桃爾西和樂拉都歇斯底里的顫抖著,翻白眼珠兒,哼叫的聲音也像蚊子叫了。

  宋天鋼將插在樂拉穴裡的傢伙拔出來,有半尺多長,真叫人看了吃驚,一下他插在桃爾西的穴裡,桃爾西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一下子跳起來,口裡:

  「噯唷……天啊………你的傢伙像有角似的,颳得我好美唷………達令…………」

  宋天鋼就看桃爾西的式子,將她翻了個身,屁股朝上的抽插起來,他每次抽出來,就在穴口上朝桃爾西的陰核上頂了兩頂,再一插到底,直插得桃爾西一身黑肉不住的扛抖,像發了瘧疾一樣,口裡則:

  「嗯!嗯!………」叫個不停。

  一直幹到桃爾西不再「哼」「叫」才歇下來,用衛生紙擦乾淨了他自己的傢伙和桃爾西、樂拉的穴,穿上衣服出來。

  我向他握手致謝,並不住的誇讚他的本領,他則謙虛的說:「桃爾西和樂拉都不懂得工夫,不懂工夫的女人叫死穴,只有挨死幹的份兒,男人不會快活,非要練習床功不可。」

  我問怎樣才能練好床功,他建議我將她們兩人,送到汕頭路的長三堂子去實習,並說晚上領我到長三堂子裡去玩,叫我可以領受下床功的美妙。

  晚上葉健平自告奮勇的和桃爾西、樂拉玩,我和宋天鋼博士到汕頭路去進長三堂子。

  那裡的姑娘招待親切,個個美如天仙,環肥燕瘦任憑挑選,她們見我是大鼻子的美國人,更和我打情罵俏的沒完,真不知道叫那個好。

  還是宋天鋼給我找了一個,叫朱紅玉的姑娘,瘦瘦的身材,臉也生得不太漂亮,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兒,人倒是很溫柔的,宋天鋼指定她陪我以後,她就依偎在我的懷裡,像小鳥似的惹人愛憐。

  我呆望著宋君,他告訴我,朱紅玉是這一帶的紅姑娘,如非宋天鋼來,她是不肯輕易接客人的,她的功夫是遠近聞名的,有很多人慕名而來還見不上呢!我這才感激的對他說了聲謝謝。

  有名氣的姑娘果然不同,到了她的房裡時,光是小丫頭就有四五個,另外還有老媽子,我這洋人又不懂她們的規矩,幸虧宋天鋼一切包辦,打電話請了他的很多朋友來吃酒打牌,說是為了姑娘的聲譽問題,這也是規矩,不在長三堂子裡請十來桌客,姑娘是不肯陪你睡覺的。

  宋天鋼家裡很有錢,人又長得英挺,姑娘們都喜歡他,老鴇見了他像見了天神一樣,他說出來的話沒有人敢不聽從,我能立刻住夜,並且要的是朱紅玉,這完全是宋天鋼的面子。

  打牌我不會,只在酒桌前和宋君的朋友應酬一番,好在宋君代我說了一句:

  「他是新從美國來的洋人,不懂規矩,請諸位原諒!」。他又特別對朱紅玉說

  「紅玉!雷查是我們家的好友,他是外國人,不懂規矩,如有失禮的地方,都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宋大少爺太客氣了,別說他是外國人,就是條狗,你大少爺牽了來叫我紅玉侍候,我也不敢怠慢呀!」

  朱紅玉說完了,嬌柔的依在我的懷裡,其他的人都哄堂大笑。只有宋君仍然是一本正經的樣兒,握了她的手說:

  「紅玉!妳太言重了,妳給我的面子夠大了,我代表我的洋朋友向你致謝.來!我敬妳一杯。」

  說完將他自己面前的酒交給朱紅玉喝了,又對眾人說:

  「諸位!我告個罪,我要和我的朋友講幾句活!」

  宋君領我到一間房裡,將房裡的女人趕出去,他對我說:

  「雷查!你今晚的對手是名將,你能耐戰嗎?」

  我說:

  「我不知道!」

  他交給我兩粒藥,叫我立刻吃一粒,留一粒下半夜吃,又說他今晚他不回家了,住在我隔房姑娘的房裡陪我,如有事可以叫他,他跟我一同出去。

  他對他的朋友說:

  「我的洋朋友為了不懂中文,又不會打牌,他要早點休息,請諸位見諒。」他說完向朱紅玉點了點頭。

  朱紅玉就領我回房去,先給我洗了澡,不穿衣服,光在腰間繫了塊大毛巾,她自己也梳洗一陣淨了身,才叫傭人收拾床,預備睡覺。

  有個比較大點的丫頭,將蒙在床欄上繡了花的幃布拉開,露出了裡面的鏡子,又開了床柱四週的小燈,才出去。

  朱紅玉換過了衣服,很溫順又親切的領我上床去,我要替她脫衣服時,她嬌羞的說:

  「讓我自己來吧,雷查!」

  這份親切的表情,和銀鈴兒般的聲音,就夠銷魂的,這是從美國女人身上找不到的。

  我們上了床,才發現這床的設計不同,先說鏡子吧,可以在手摸到前面時,從鏡子裡又可看到後面,燈光的調配,也是經過名家設計的.朱紅玉的嬌小玲瓏,但從鏡子裡看來,則又豐滿了不少。

  上床以後從鏡子裡,我才發現,朱紅玉生了兩隻與普通女人不同的乳房,不但尖長,而且在當中有一道深下去的痕,看起來就像葫蘆一樣,摸上去,光是上半段在手裡,就像握了兩個小孩玩具皮球一樣,有說不出來的感受。

  纖細的腰肢,只有兩手一握那麼細,兩條腿,均勻細長,名附其實的玉腿,三角地帶的上端,像日本軍官的鬍子似的有一叢細黑的陰毛,其他地方則光滑膩嫩。

  那道縫兒,則像是中國人用的摺扇似的層層疊疊,重門疊戶。

  我伸過手去摸了一下,就像嬰兒吮奶似的吸吮了我一下,我趕忙抽回手去,朱紅玉卜一聲笑了道:

  「膽小鬼!怕我的穴咬掉你的手嗎?」

  她說完,捂了嘴吃吃的笑,我受不住她的挑逗,傢伙蹦硬,比平常硬得多了,我這才醒悟到宋君給我吃的是什麼藥。

  我想報復朱紅玉對我的取笑,要猛的給她插進去,使她吃一驚,當我將她的腿抬起來,傢伙硬往裡插時,費了半天的力氣,只是進去了半個龜頭。我急得滿頭大汗,仍無半點辦法,還是朱紅玉笑了聲:

  「讓我來吧!雷查!我自從接客七八年來,就只有一個人能自己將傢伙插進我的穴裡去。你還是讓我來帶路吧。」

  她一手按了我的屁股往下壓,另一隻手用兩個指頭箝住我的傢伙,細腰左右擺動,屁股上下前後的旋轉,我覺得我的傢伙在一層層的往裡鑽,每逢她他屁股扭動一下,我的傢伙就進去一層,到底後,她挾住我的傢伙,由根部往裡,一道一道,週而復始他挾著。這份妙憨是說不出來他,我不由自王的誇讚道:

  「朱紅玉啊………妳好美妙的穴呀…………」

  「現在你知道宋少爺為付麼叫我陪你了吧?」她說。

  「真感謝宋天鋼先生!」我說。

  「早呢!」

  她說:「還有你的好處呢!」

  她挾了我一陣,使我飄飄欲仙。我知道,如不是宋君給我吃了粒藥的話,光這一刻的感應,我就會完了的。

  她挾了一陣後,又用腰幹一挺,屁股上下的起落,她告訴我這叫做波,我的傢伙在她穴裡的感覺,就像奶牛被往外擠奶似的美妙。我怕一時受不住而洩了出來。

  就和朱紅玉談起話來,以便沖淡情緒,免的洩了。我問她說:

  「妳說祇有一個人可以自由的將傢伙插進妳的穴裡去,他是誰呢?紅玉。」

  「就是你的朋友,宋天鋼!」她說。

  「那是他的傢伙也像螺絲鑽一樣了?」我裝佯的問。

  「別見鬼了,他又不是鴨子!我是說他的技術好,他的傢伙也好,這汕頭路一帶的姑娘,都願意讓他幹,有的貼錢請他呢!」紅玉滔滔的說。

  「那麼!妳貼過他多少錢呢?」我問。

  「他是不肯讓我貼錢的,他是我們這裡的財神!」她說。

  說著話,朱紅玉又改變了方法,屁股在床上旋轉起來,我覺得像駕雲騰空的舒服,我問她:

  「妳這旋轉叫什麼名堂呢?」

  「中國人叫篩!」她說。

  我被她篩得渾身暈淘淘的,差點篩出我的精來,我趕緊吸了口大氣,才算定了下來,篩一會兒又改變成屁股上下縱動,我的傢伙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好不爽快。

  我問她什麼功夫時,她說:

  「叫吞吐功。」她在我身子底下變化了很多花樣,使我欲仙欲死說不出的爽快。

  朱紅玉也很佩服我的耐戰功夫,玩了足有三個小時才洩了精,我趁她入廁時又

  暗自吞下了另一粒藥。

  休息了兩個多小時,朱紅玉跟我談了無數的情話,原來她是個可憐的女孩,為了家裡太窮,父母將她賣入娼門的。

  她的床功使我銷魂蝕骨,第二次開始,一直和我玩到早上八點多鐘,我雖然玩了一整宵,但只洩了兩次精,並沒費半點力氣,快十二點了我們才起床吃點心。

  我實在捨不得她,我和她商量,如果她肯嫁給我的話,我很願意替她贖身。她說:

  「我很感激你,雷查!如果你真有意替我贖身的話,只要宋天鋼先主一句話就行了,老鴇是不敢得罪他的!」

  我就叫人將宋君請來,和他商量,他說:

  「同去詳細說吧!」

  我們就辭別了朱紅玉出來,臨離開時我問宋君,我們給她們多少錢呢?他搖搖頭笑說:

  「她們暫時不要錢的。」

  我聽了非常奇怪,我問他道:

  「為什麼暫時不要錢呢?」

  他告訴我:

  「這是中國有錢人的派頭,不用付錢,可是以後付起來時,一付就是很多,比應給的還要加倍,所以叫暫時不付。」

  他接著說:「越是不付錢的人,也是肯花大錢的人。越受她們歡迎,以後你可以自己直接來找朱紅玉玩,不用付錢給她們,她們會告訴我的。我可以代付,只要我帶去的朋友,她們是不敢怠慢的。」

  我又懂得了中國人有錢的氣派,和用錢的方法。

  回到宋君家中,吃過飯,我們都休息到下午,吃過晚飯後,我和宋君談起朱紅玉的事來。

  他叫我沉住氣,先到她們那裡去玩幾天以後再說,到了我認為確實需要她的時候,他會給我設法的。

  我晚上又到汕頭路去找朱紅玉,我去得太早了點,她出堂差去了,別的姑娘不肯接待我,我就告訴堂子裡,如朱紅玉回來,叫她等我,今晚我一定來住,我預備邀宋葉君出去玩一會兒,順便看看樂拉她們怎麼樣了。

  到葉家時,除了下人外沒有一個人,他們告訴我只有少爺和二個外國女友在三樓密室中,我一腳跑到三樓,聽到屋裡的樂拉叫聲:

  「噯唷………桃爾西,妳舔得我美死了………我真像到了天堂啦………噯唷………你別頂嘛………噯唷………我要來了………啊啊………我完了………完了……」

  我從鎖孔往裡張望,只見葉健平立在地上,桃爾西手扶著沙發扶手,面朝下,高翹著黑屁股,讓葉健平在後面,以隔山取火的手法猛幹,而樂拉則仰臥在沙發裡,屁股靠在沙發扶手上,高高的豎著。一條腿放在沙發背上,另一條曲起來,貼在自己的胸前,用手摟住,使目己的穴分得很開,另一隻手直揉搓自己的兩隻乳房,桃爾西則頭伏在樂拉的跨間,嘴在在樂拉的穴上,連吮加舔,只要葉健平往前頂一下桃爾西,則桃爾西的嘴就在樂拉的穴上啃一下,樂拉就必定大聲的呼叫:

  「噯唷……嗯哼………哼…………」

  葉健平真教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竟用連環套的辦法,來對付桃爾西和樂拉,當葉君的傢伙從桃爾西的裡邊往外抽時,帶出來她那粉紅色的穴肉,就像盛開的玫瑰花一樣美麗。

  往裡頂去,則連大陰唇也頂了進去,陷下去的樣兒,像沒有眼珠的牛眼睛。

  因為桃爾西的頭,深埋在樂拉的胯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斷定她的妙感是美的,因為她的身子不住的在抖顫著,兩隻乳房對著地面,自動的顫抖著劃圈圈兒呢。

  葉健平則哼哼的喘著粗氣,一下一下的猛頂著。

  這中國人的後繼力量,真是不小。看得我心驚膽顫,到後來葉健平俯下身子,兩手抓住了桃爾西的乳房,又像公狗幹母狗樣兒的幹起來,他抽得少,送得快,行動像雨點似的,發著「卜滋!卜滋!」的聲音。直幹到桃爾西俯立不住了,癱瘓了似的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喘氣,葉健平才又將半暈迷的樂拉從沙發抱起來,放在沙發背上俯下,屁股朝上,一手握了傢伙,用傢伙撥開樂拉的大陰唇,一下子就幹了個盡根,插得樂拉:

  「噢……」了一聲,接著就很快的抽動起來,插弄了一二百下,她從暈迷中醒

  過來說道:

  「葉先生,你插得我美死了,噯唷……哼……你真是會插穴的人………我的達令……我的穴美死了………噢………我不行了………噯唷………噢………哼…………」

  直到樂拉的頭垂下來,像死了一樣,葉健平又如驟雨的衝擊了一陣才停住,等他抽出傢伙來,我的眼睛才離鎖孔,我覺得我的褲子裡,有股粘粘的味道,伸手過去一摸,才發覺我的褲子濕了一大片。

  我隔著門叫道:

  「葉先生──我找你來了──」

  葉健平穿了睡袍開門出來,說:

  「雷查──你不是出去玩了嗎?」

  「我回來洗澡,請你叫人到我家將我的內衣褲拿來吧,並且是立刻要去。」

  葉健平立刻派人給我拿衣服,我則跑進浴室去了。

  我正泡在浴盆裡,突然浴室門開了,進來的是桃爾西,她手裡拿了我的內衣褲,看牠的樣子滿曲眷蚵,笑吟吟的問我道:

  「需要我陪你嗎?雷查。」

  「歡迎!歡迎!我正感無聊呢!」我說。

  她脫了衣服,也跑到浴盆裡來,擠得盆裡的水都溢到外面去了。桃爾西的身上滑不留手,我恨不得將她吞下肚去。我摟緊了她問:

  「這兩天來,老葉陪妳們玩得痛快嗎?」

  「你不管我們了,還問呢?」她假裝抱怨的說。

  我想不到這個小黑妞竟跟我耍起刀來,我握了下她的乳房說:

  「妳這小妖精,竟在我面前裝呆,我知道妳和樂拉這幾天一定玩得非常痛快!」

  我說。

  我一句話說著她的癢處,她窩在我的身上揉著我不依,撒嬌撒痴的,好玩極了。我又說:

  「妳這幾天得了好處,還在我的面前來這套,非罰妳不可,妳接受嗎?」

  「罰我什麼?」她問。

  「我剛才看你們看得好難受,流了一褲子的精水,現在我的傢伙還覺得難受呢,我要你給我醫好,但是我有條件的。」我為難她的說。

  「什麼條件呢?」她問。

  「第一不要妳的穴,第二不得用傢伙,妳能嗎?」

  她聽了我出的難題,不但不做難,反而哈哈大笑說:

  「真是現時現報,昨晚學來的本事,今天就用上了,不過我是新學的,做得不好別見怪。」

  她說完,將我從水中拉起來,用浴巾替我擦乾了身子,她自己也擦了,就拉我到浴室中的香妃梯上去。我心裡覺得奇怪,她有什麼辦法能使我快活呢?

  她叫我躺在床上,她先給我一個熱長的親吻,然後由我的額上,一直舔到我的乳房,在乳房上吸吮起來,真想不到男人的乳房竟被她吮得酥癢難當,血管中就像有蟲蟻在爬似的,吮吸了一陣之後,再由乳房向下,直舔到肚臍,再由肚臍舔到我的卵蛋,將我的卵蛋含在嘴裡吸吮起來。

  吸吮一陣後,由原路舔上來,往肚臍,舔到另一隻乳房上,吸吮起來。吸吮一陣後,叫我翻過身來,屁股翹得高高的,她用舌頭從後頸舔起,直到屁眼。她伸尖了舌頭,用舌尖伸入了我的屁眼中,上下左右的探舔著,舔得我渾身都覺得酸滔滔的舒服,舔完了又給我渾身扣筋捏骨的按摩,渾身舒服就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當我醒過來時,桃爾西帶了一身的汗水,躺在我的身旁,我摟緊了她問:

  「誰教妳這本事?」

  「你猜呢?」這小鬼在我面前賣起關子。

  「是宋天鋼還是葉健平?」我問

  「是葉,也不是葉。」她答。

  「這話怎麼解釋呢?」我問。

  「他帶我們到永安公司後面的按摩浴室去洗澡,我在按摩浴室裡學來的!」桃爾西說。

  「有這等事!他們為什麼不帶我去呢?」我疑問的。

  「你忙得很啊!兩天來你到那裡去了?」她問。

  「我也學了些本事,不過不是我所能用的,將來我教給妳!」

  我又問她:「按摩浴室裡的招待是男人,還是女人?」

  「一律是很美的姑娘,都是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個個美如天仙,她們的規矩是不招待女人的,葉君硬叫她們招待我和樂拉,看她們的樣子很作難,後來葉若將他們的領班叫來,訓了一頓才招待我和樂拉,看她們都很怕葉君,也很敬重葉君。」

  桃爾西滔滔的說。

  「這就叫有錢人的氣派,我相信你們洗完了澡,一定是不付帳就走了,對嗎?桃爾西。」我說。

  「噯!真是如此,難道葉健平先生是流氓嗎?」她問。

  我搖搖頭,就將宋天鋼帶我到長三堂子去的情形講給她聽了。她才恍然大悟的說:

  「原來如此?難怪葉君帶我和樂拉去吃飯、遊玩,都是立起來就走,招待的人們,反而高接遠送,像神一樣的接侍他呢!」

  她接著又說:「以後我們出去吃喝玩樂,也可以氣派些,不付錢了。」

  我聽了哈哈大笑說:

  「妳不付錢,人家不脫妳的衣服才怪呢!」

  「那為什矮呢?」她問。

  我說:

  「他們不認識妳呀,傻瓜!」

  我和桃爾西部穿了衣服出來時,葉君和樂拉都在樓上等我們了,自來到上海後,樂拉有說有笑,滿面春風,再不像在家時愁眉苦臉了。她見了我就高興的問:

  「雷查──我兩天都不見你了,你玩得好嗎?」

  我說:

  「好極了!妳呢,樂拉?」

  「葉君陪我和桃爾西也玩得很好!」她眉飛色舞的說。

  因為傭人們不懂英語,我們可以任意胡說,互相訴說這幾天來的經過,我對葉君非常感謝,他對桃爾西和樂拉的招待。

  等我說出在長三堂子裡女人的床功時,樂拉和桃爾西都非常的羨慕,一定要去學習一番,我請葉君設法,他則說:他在這一方面,沒有宋天鋼吃得開,叫我去找宋天鋼設法。

  我離了葉家,到汕頭路朱紅玉處時,已經快十二點了,朱紅玉果然沒有客人,她將我接到她的房裡,很親切的依在我的懷裡吻我。她溫順的,在我的懷中說:

  「雷查──真對不起你,也許是我的運氣不好,你和我認識得太不湊巧了。今天下午開始,我的月經來了,今晚不能接待你,如果你能委屈的住在我這裡的話,我仍然是有辦法使你快活的,你肯嗎?」

  她說得那麼婉轉動聽,我真不忍心離開她,到別的地方去,何況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呢!我就點點頭說:

  「那是不要緊的,我今晚一定住在這裡不回去了,因為我太喜歡妳了!」

  她聽了我的話,非常感謝的親吻著我,依在我的懷裡,感激的流著淚說:

  「雷查,你真是好極了,你對我如此的好,叫我怎麼報答你呢?」

  「那裡話!」

  我說:「我是真心相愛,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話呢?那樣說,你就不拿我當朋友了。」

  我們談了很久,她要親自服侍我洗澡,我說我是洗過澡來的,她才自己去洗,我陪她到浴室去,替她擦背,洗好了,她將一團棉花,用紗布包了,放在溫水裡濕透,又捏乾淨了水,塞到她的穴裡去,她笑著說:

  「這樣,就可以使你解決問題了,不過仍然不如沒有月經好,雖然可以暫用,沒有浪水助興,總是煞風景的事,還有你不能太用力往裡頂,那樣我會受傷的,知道嗎?我的愛人!」

  我們兩人上了床,她在床頭的櫃裡,取出了一盒很香的凡士林油,弄了些在她的手指上,然後擦到她的穴裡去,又弄點擦在我的龜頭上,說:

  「來吧!雷查,這樣就可以和你玩了!」

  當她扶著我的傢伙往裡送時,我覺得擦過凡士林的穴潤滑多了。插進去之後,她用速戰速決的戰術,很快的就將我連搖帶幌的弄洩了精。

  她給我擦乾淨之後,下床去將穴裡的棉花團取出來,洗過穴以後上床。

  她將我的傢伙又挾在她的大腿根與腹部之間,挾得緊緊的,腿兒不斷的搖動。

  這味道比真幹起來還舒服得多,我的傢伙被她搖動得硬了起來,她問我:

  「雷查──我再去收抬一下讓你玩吧!」

  我趕緊說:

  「不必了,紅玉,這樣比真的玩起來還舒服呢,妳就這樣給我幹出來了。」

  「那也要請你等一等,雷查!」她說。

  她又從床頭的櫃子裡弄出來點新的白布,挾在她的腿中,包住了我的傢伙,輕輕的搖動起來,越搖越快,搖了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又將我搖洩了一次精,等我洩完了,她將挾在腿中的布去掉,她身上沒染到半點精液。

  我真佩服她的技術高明,如果朱紅玉能到我們美國去講學的話,我可以擔保,她最少可以拿到十個以上的博士學位,真是上帝作孽,為什麼將這天生的尤物,降生在這個以性為羞恥的國度裡呢?使她不能發揚光大,真是敬暴天物,豈不可惜。

  朱紅玉完全使用各種不同的技術,使我一夜洩了五次精,每次有每次的花樣,比真的幹起來還要舒服,真使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由此更加重我叫樂拉和桃爾西前來學習性藝術的決心。

  回到宋家時,宋老先生告訴我,上海的分銷處已經籌備好了,叫我給爹地通訊,看如何辦理,並帶我去看過分公司的房子。我認為都是盡善盡美的,就拍了個電報給爹地,請示他。

  又回到宋家時,天鋼和健平都在家,樂拉和桃爾西也在。我和他們討論送樂拉和桃爾西去習藝的問題,宋和葉都說:在中國這種事情是不好的,尤其送自已的女人到堂子裡去,更會惹人笑話,叫我考慮。

  我轉問樂拉和桃爾西,她們都好奇的堅持要去,我沒有辦法可想,只有聽他們的。

  宋天鋼則非常不贊成,他經不起我的要求,答應我想辦法,不過他堅持不叫樂拉和桃爾西到長三堂子去,他說:他只有請人到旅館去教,每天學二至三小時。樂拉和桃爾西都答應了。

  他就和我們幾個人一同到福建路上的「吳宮」飯店九樓開了四個最大的房間,打通了連在一起。然後他打電話招了兩個很美的女人來,並打電話給朱紅玉,叫她也帶三個姑娘來玩。

  我當時弄不懂,為什麼不也叫男人來呢?以後才明白她們是不必要男人的。等朱紅玉她們來了,表演開始。

  宋天鋼叫來表演的兩個姑娘脫去衣服,我見她們的乳房都已經鬆垂的了,我知道乳房鬆垂的女人,年齡差不多在三十歲以上。可是她們的面貌,為什麼都像二十左右的呢?

  我問宋君,他告訴我說她們尚不只三十歲以上呢,據他說恐怕四十歲以上,五十歲左右了,因為她們善於化粧,又會採補,所以看起來像二十歲左右,在中國這樣事情是常有,不能以面貌論人,他又說:

  「她們兩人年紀大,技術才高明,你們看過之後就知道了。」

  他又吩咐那表演的女人,叫她們以後每天都來表演三個小時,每天只表演三種姿式,並且要加以解說,玩得還要細膩,並要在玩過後指導桃爾西和樂拉一番。兩個女人都很恭敬的答應著,開始表演。

  她們打開帶來的皮包,取出來一個布包,打開來裡面是一件八九寸長,黑細綢做成的棒子,兩頭做的還有點和龜頭樣的稜角,我好奇的拿過來捏了捏,這東西硬中帶軟,和真的傢伙一樣,就是太長了點,我還給了她,她們兩個上床開始表演。

  先一個上床的仰躺下,兩腿抬起來曲著分開,露出了陰戶,立在床下的一個,伸腿到床沿,一隻腳踩著床沿。那黑傢伙往自己陰戶裡塞進一半,露在外面的一半,就像真的男人挺了根傢伙似的,看得桃爾西和樂拉大笑不止,我連忙叫她們不要如此。

  我說:「妳們兩人別少見多怪的,不怕叫別人笑話嗎?」

  她們才止住了笑聲。

  那自己插進去半截的假男人,上床去,以普通「餓虎撲羊」的姿式和躺在床上的女人玩。

  我看了覺得沒有什麼稀奇,這是任何人都會的玩意嗎?我拿這話問葉健平。他說:

  「就是因為普通人都是用這種姿式,才越是值得學習呢,越是普通裡邊的學問越大,你等著瞧好了!」

  宋天鋼當場加以解說:「這餓虎撲羊的姿式,是極普通的姿式,除了男人比較吃力外,其餘都是致美的,面對面的,可以互相看到各人面部表情,女性的浪態以及乳房等,皆可收入眼底。男性可以橫衝直闖,右插左搗,前磨後揉,使得女性慾仙欲死。女可扭、擺、縱、動、濺、簸、搖、吞、吐、挾及旋轉,能使男性有飄身雲霧中的快活。」

  接著他又說:

  「我們每一動作要玩一小時,時間太長了,我想只叫她們表演二十分鐘,其餘四十分鐘,作為我們的實習,叫她們兩人指導,你們看如何?」

  我自這兩個表演者上床後,就急得傢伙硬蹦蹦的了。我摟了朱紅玉在懷裡,恨不得立刻給她插進去。幹個爽快,為了顏面,我不好意思那麼做。

  然而朱紅玉聰明伶俐,偷偷的解開我的褲鈕扣,伸手進去抓住我的傢伙,輕微的套動著,她的小手,不疾不徐,恰到好處的行動著,才節制住床的衝動,現在要實習,我第一個贊成,桃爾西和樂拉更是歡迎,這時床上正玩得起勁萬分。

  在上邊充男人的,發著「嗯!嗯!」的聲音猛搗,那在底下的則口裡浪叫道:

  「噯唷我的哥,你妹妹幹溶化了………噯唷………我的穴心被你搗穿了………我上邊癢唷………哥哥…………」

  口裡叫著,臉上表現出無限的蕩意來,那在上面的就將身子往上湊了湊,猛插起來,宋君說:這是頂她的前陰,接著那女的叫道:

  「噢……哥哥。搗得我美死了,你的傢伙真煞癢,前邊不癢了,後邊倒癢起來了………噯唷………癢得我好難受唷………噯唷………哥哥快搓搓後面吧,嗯唷唷………我癢死了呀…………」

  在上邊的往下蹲了蹲身子,又猛插起來,以後在下面的叫左就插左,叫右就搗右,在上面的說:

  「浪穴口那裡還癢?快說,我好給妳煞癢!」

  「不癢了哥哥,就是穴花兒未開,你頂頂吧!」那在底下的浪聲兒說。

  那在上面的,就兩手按在下面的肩頭,下面頂緊了。弓著身子悶頂,那在下面的,表現出非常舒服的樣兒來:

  「噯唷……嗯嗯………」

  那在上面的問:

  「浪穴舒服了沒有?我可累了,需要休息呢。」

  「好哥,你休息吧,讓我侍候你。」底下的說。

  她先簸後篩,既搖又幌了一陣,實行起吞吐工夫來,為了能使我們看得清楚,在上面的欠著身子,露出在下面的陰部和屁眼來,只見她的屁眼不住收縮,人陰唇則一翕一翕的,很是好看。別的工夫是在穴裡面的,看不到,也就不玩了。

  宋天鋼叫她們休息,雖然祇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她們兩人已經是滿身大汗了。

  她們停止表演,我也深吸了一口大氣,按著就是實習,我對宋說:我想和來表演的實習,是否可以?

  他說:

  「隨便你要那個,但是我得對你說明白,我們現在是實習,你要學習男人應有的動作,別真的取樂。」

  我點頭答應了,他留下兩個表演的侍候我,他和葉則帶了桃爾西和樂拉及其他四個女的到別的房裡去了。

  她們兩人先教我男人應當怎樣行動,繼續叫我實地學習,男人在餓虎撲羊的動作中,一教就會,沒什麼可學的,我表演了幾下,她們認為滿意,我就叫她們施出女人應有的功夫來,使我享受享受。

  使我最感驚奇的,是她們的挾功,她挾住了我的傢伙叫我拔出來,用足了力也拔不出來,我實在沒有辦法可想時,我氣得站起身子來,想不到我和她竟然像狗交合一樣接在一起,我的傢伙將她整個人倒提起來,離了床,仍然拔不出來,我兩手插腰,輪了幾個圈子竟然也不能輪脫,只是輪得她雪白的身體,在空中飛舞著。

  她哈哈大笑,等我將她放在床上,搖署頭,表示失敗和欽佩時,立在一旁的一個告訴我,如果碰上這種情形,只要用指頭插進她的屁眼裡,進出的抽插幾下,就破掉她咬住傢伙的勁了。

  接著叫我享受篩、簸、搖、幌及旋轉吞吐的功力,真如宋君所說的,美妙極了。尤其吞吐功,我被她揉了幾下就完了。

  當我射精時,她的裡面就像擠牛奶似的,往外擠我的精液,使得我洩了又洩,比平常洩的加倍還多,洩得我頭發暈了,她才停止擠挾和吸吮而放開了我,我實在太乏力了,就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我休息好了,宋君他們還沒有來,我就到他們那裡去看個明白,我聽到宋君對樂拉說:

  「樂拉,這挾的功夫,是普通婦女都應當會的,妳竟不會,妳這樣碰到大傢伙,妳就吃不消的,現在我叫她們刺妳的屁眼,使妳硬挾,妳同意嗎?」

  我聽說要刺樂拉的屁眼,我嚇了一大跳,忙跑過去看,原來是宋君叫朱紅玉,用髮夾輕刺樂拉的屁眼,每刺一下她的屁眼就往裡一縮來躲避著,宋就對樂拉說:

  「就是這樣挾法,妳會了嗎?」

  接著她自己就目動的收縮起屁跟,宋嫌她沒力,就對朱紅玉說:

  「紅玉!多用點力刺她一下,她挾的沒力。」

  朱紅玉真的用力刺了樂拉的屁眼一下,刺得她:

  「噯唷……」一聲,屁眼縮進去有兩寸,連髮夾也被她吸住了。

  「噯……這下很夠勁,就這樣挾法,樂拉!」宋說。

  我再去看桃爾西,見葉健平正壓在她身上,傢伙插在她穴裡,叫她扭擺呢,她的腰肢雖細,可是扭擺起來卻非常呆板,葉嫌她扭擺得不夠味,就叫兩個女人坐在桃爾西的兩旁,用針來刺她的細腰,左邊一刺,她往右邊躲,右邊也立刻刺她一下,她的腰肢立刻又往左邊擺,左右不停的快刺著,她扭擺的也越來勁,嘴裡邊:

  「佛!佛!佛!」的不停。

  葉說:

  「以後就是這樣扭擺法,並且嘴裡也要像現在一樣,佛佛的叫聲,男人聽了也高興,知道嗎?」桃爾西點點頭。

  扭擺了以後又練別的動作──搖臀,桃爾西的屁股生得圓鼓豐滿,木來就是好本錢,就是不會扭擺,在她身旁的兩個女人,兩手都拿了尖針,從四面八方的一齊下手刺,只刺得她團團亂轉,葉認為可以了,才叫旁邊用刑的停止,叫她自動的扭起來,直到葉說已經成功了才又練別的功夫,一直到全套部會了才停止。

  桃爾西的腰部和肥臀上,已經斑斑血痕了。葉君從她身上起來,兩旁的人,又將很厚的一堆衛生紙,放在桃爾西的屁股底下,叫她練篩的功夫,直到能將紙分成圓圓的均勻花角才停止。

  桃爾西練完了時,弄得渾身大汗。她嘆了口氣說:

  「想不到這麼難練,看人家使用起來倒容易得很。」

  葉君說:

  「妳不要以為可以了,以後還得每天練才能悟出內中的奧妙來!」

  再去看樂拉時她已經練完了,情形和桃爾西一樣,兩人赤裸著身子,黑白相映的,一同去洗了個澡才出來,有求知慾的她們並不覺得痛苦,我問朱紅玉,當初練功,是也要挨刺,她點點頭說:不但挨刺,別的玩意都挨受過呢。

  正好實習了四十分鐘,又到外面來看錶演,宋君叫兩個表演的玩點簡單的。

  她們二人一個仍自己插半戳進去,不過這次那假傢伙上栓了兩個小鈴,另一個則伏在床沿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讓立在她身後的假男人,從後面幹,直幹得流浮水,立在後面幹的,才開始拉出來,退後三五步,又猛的跑上前去,傢伙一插到底,並連續連頂三下。又拔出來,週而復始的玩著,並沒有什麼精彩之處,只有當她插進去頂幾下的肉處鈴聲──「拍──鈴鈴鈴──鈴──」的清脆悅耳,別的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宋天鋼解說道:

  「別看這個動作簡單,沒有三個月的苦練,是不會恰到好處的,你們看!」

  他叫衝擊的人停止,指著伏在床沿上翹高了屁股的女人,又拿一條傢伙樣的棒兒來,指著她的穴叫我們看。

  這才發現她的穴,是由內朝外翻著,小陰唇都凸出來好高,就像朵花兒似的。

  宋君繼續解釋道:

  「你們看她的陰戶,凸出來是迎接男人的傢伙縱進去的。」

  說著,他兩個指頭捏著棒兒的一端,另一端朝她那凸出來的穴上一點,「卜」的一聲,將棒兒吸了進去,宋君就放開手,祇見那棒兒被穴口含著,連續進出了三下。「卜」的一聲,吐了出來,就好像用手拋的一樣,不由叫人看了佩服萬分。

  宋君叫她們停止表演,從朱紅玉手中,接過個小圓簡來,頭上也像龜頭樣的,當中是空心的,有個按扭,他用拇指一按,龜頭上就像開了花似的大起來,他交給桃爾西和樂拉每人一件,叫她們伏在床沿上,插進去,按開彈簧,自己練習著拋射和吸進的功夫。

  他問我是否要跟表演的女人玩一套試試?我正中下懷,她們將兩個小鋼鈴繫在我的陰毛上,我就開始和她們玩起來。

  當我的傢伙被她吸進去之後,就像裝有隻手似的,拉了我的傢伙連拉三下,繫在我毛上的鈴兒,則「鈴鈴鈴!」的三聲。真是妙不可言。

  當她含著我的傢伙往外吐,就好像有人握著我的傢伙往後推一樣,我覺得非常有趣,直跟她們玩了二十分鐘,才歇下來。

  我和宋君去看桃爾西和樂拉練的功夫怎樣,我用個手指插在桃爾西的穴裡試了試,只不過稍微有點吞吐力罷了,宋君則勉勵她們說:

  「你們兩人很聰明,一學就會,不過還差得遠,以後非要勤練不可。」

  宋君怕她們兩人學太多,忘得快,就這幾樣叫她們勤練就行了。

  以後玩的是花式的問題,女人的基本動作,不過如此而已。

  今天就此打住不學,叫兩個表演的,自己過花式三十六套給大家看。

  兩個女人互相裝男,妳拔出來我插進去的,換著各種花樣。

  多數都是我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宋君說:

  「這就是上海有名的磨鏡子,你們幾人可曾開了眼界的,就連朱紅玉她們也未必見過。」

  我問朱紅玉時,果然她們光是聽說過,實際上尚是頭次見到。

  我問她們是跟誰學的床功,她說是老鴇跟王八教的,他們玩的沒有這兩個磨鏡子的好。

  今天她們也開了次眼界,真得感謝宋天鋼先生呢。

  表演完了之後,宋君當場付給了她們錢,叫她們明天再來,我們就在旅館裡吃飯。

  飯後,葉君提議我們去遊吳鬆口,看砲台,大家同意。

  只有朱紅玉和另外一個叫賽金花的胖子,為了月經在身,行動不便要回去休息。

  宋君和葉君家裡,都有遊艇,停在蘇州河裡,我們將車子停在河邊,上了艇,直放吳松。

  在艇上,大家閒得無聊,我和樂拉桃爾西想練一練今天學來的床功。

  宋君教給我一套忍精法教我練習。

  最普通的忍精法是呼吸大氣,吸七呼八。

  就是吸氣時,可以抽插七下,吐氣時則抽插八下,就可以延長時間。

  我和一個叫屏兒的姑娘練功,樂拉則和宋天鋼,葉健平不願和桃爾西玩,為了她是秘書,看在我的面上。他勉強的跟她玩著。

  我想他可能是嫌桃爾西是黑人,我覺得很抱歉,就對葉君說,過幾天我來請客,他才高興了。

  屏兒解開我褲子上的扣子,請出了我的傢伙來。

  她自己拉起旗袍來,褲子褪到小腿上,翹著屁股,握住我的傢伙,塞到她的穴裡去,坐在我的懷中,玩起葉底偷桃。

  她的屁股在我腿下旋轉著,這姿式是看今天磨鏡子才發現的,以前我沒有玩過,也沒聽說過。

  乍玩起來,我覺得美妙極了,龜頭在裡邊,緊頂著她的子宮,沒轉上幾下她就浪叫起來道:

  「噯唷………你的傢伙又粗又長,頂得我美死了,噯唷………漲得我又酸又麻,太舒服了。我的身子溶化了,我的靈魂兒飛上天去了,我美死了………」

  可是宋君教給我的忍精法用不上了,經屏兒搖了五分鐘,我就「卜卜」的洩了精。

  屏兒在我的身上撒嬌撒痴的不依我,浪著聲兒說:

  「我的漢子,哼………我剛剛上了癮頭,你就完了,不行,哼……哼……不行……你要賠我………嗯……我要你再來………哼哼………」

  她在我身上揉著發浪,穴裡一挾一挾的,沒幾下。我的傢伙又硬起來了。

  她歡喜若狂的親吻著我說:

  「冤家你真行………這麼快就又起來了………剛才真使我失望………這回你咬住牙關唷………我的小親親………知道嗎?」

  宋君見她那份浪樣兒,就對我說:

  「雷查,你沒運氣嗎?」

  我搖了搖頭說:

  「我用不上呀,又沒有抽插!」

  宋君聽了笑說:

  「你真是而不化,一樣可以運氣呀!你不會在她轉七圈後吐氣,轉八圈吸氣嗎!」

  我就照他說的運起氣來,果然非常有效。

  屏兒搖了半天也搖不出我的精來,只搖得她張大了嘴,喘著氣說:

  「冤家………親漢子,我連洩三次了,你還不洩,我實在動不得了,哼唷………我浪夠了,換別人吧!」

  我突然想起,葉君不情願和桃爾西玩的事來。

  我對葉說:

  「葉先生──你要不要跟閒著的這位姑娘玩,如果要的話,就把桃爾西讓給我吧!」

  他點了點頭,我就對桃爾西說:

  「親愛的桃爾西,離開美國後,我還沒和妳玩過呢,來吧!我要看看妳練的功夫怎樣了?」

  桃爾西果然來了,我將屏兒推開,桃爾西就照起屏兒的樣,和我玩葉底偷桃。

  她雖然也在搖幌,可是她的動作太生硬了,我覺得乏味之至。

  我就抱了她立起來,叫她手扶著坐位,面朝下伏著,玩隔山取火的姿式,我叫她練習今天學來的吞吐法。

  雖然不夠勁,但也可以說是不錯了。

  我和她抽插了一陣後,這小黑妞,可能和我很久不玩了,有久別如新婚的感覺,她的浪水流得特別多。

  從穴裡往船板上直滴,弄得我的傢伙上滿是又粘又濃的騷水。

  我開始拔出來,退後幾步又猛的插進去,這時宋君說:

  「已經到吳鬆口,風浪就大了,快把窗子關起來吧,別讓浪花打進來。」

  他的話剛說完,窗子多數都是本來關著的,沒關的剛關好了。

  突然艇身被浪花打的朝側一歪,我正好拔出傢伙來預備給桃爾西猛插進去,這一來使我往後倒去。

  我趕忙摟住桃爾西的屁股,想不到連她也拖倒了。

  我兩人同時坐在艇板上,我的傢伙像被她坐斷了似的好痛。

  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

  「噯唷………」

  原來我蹦硬的傢伙,走錯了門路,被桃爾西坐到屁眼裡去了。

  幸而我的傢伙上有粘糊糊的騷水滑潤著,不然豈不要折斷。

  我只痛了一下,以後是被屁眼挾得緊緊的,倒舒服起來了。

  倒是桃爾西,痛得眼淚直流,「噯唷」連聲的道:

  「可把我插得痛死了………噯唷……媽呀………我的屁眼唷………噯唷………被你的大傢伙插裂了!」

  她哭叫著,掙扎著要起來。

  艇身又猛的一下歪動,她又著力的坐倒在我的懷裡。

  本來未插進去的一半,又被她這一坐,整根傢伙插了個盡根。

  她痛苦萬分的道:

  「哼!噯唷………你是怎麼了………雷查,你怎可這樣收拾我呢?」她被我插得有氣無力的說。

  「這不能怪我呀!桃爾西,是遊艇將我們跌倒的,碰巧我的傢伙插在妳的屁眼裡去,怎好埋怨我呢?」我說。

  「誰叫你………噯唷………」

  她無可奈何的沒說下去,就又要掙扎著起身。

  我抱緊了她,不讓她動,我另一隻手支在板面,兩人同時起來。

  艇身仍然搖得利害,好不容易仍抱著她伏著抓住了坐位,我則抓住窗沿,才不致於在倒下去。

  我試著往外抽出我的傢伙,想不到桃爾西顫抖著聲兒道:

  「我的肚腸被你帶出來了呀………噯唷………」

  我又一下子給她塞進丟,她又叫道:

  「噯唷………你怎麼還往裡搗呀…………這簡直是損人嘛!那有插屁眼的呀……………」

  往外抽,說帶出了她的肚腸,往裡推又說搗她,真叫我生氣,就不顧一切的抽插起來。

  她的屁眼包著我的傢伙緊緊的非常舒服,使我更興奮的猛幹起來。

  先時她還「噯唷」連聲,繼而她漸漸的不叫痛了,反而搖起來說:

  「噯唷………情郎………我先是痛,後是癢………這會兒竟然美起來了,噯唷………我好美唷………想不到屁眼被插也是美的呢,哼哼…………噯唷…………」

  坐在我身旁的屏兒對我說:

  「我能叫桃爾西使你還要美………雷查!你要嗎?」

  我說:

  「謝謝妳,妳有什麼辦法呢?快使出來吧。」

  她從頭上取下了一支髮夾,朝桃爾西的屁股肉上,猛的刺了一下。

  桃爾西一聲大叫:

  「噯唷………」

  屁股猛的往裡一縮,我的傢伙被他這一縮,打了個寒顫,美妙極了。

  我對屏兒問道:

  「妳怎麼知道這辦法的,我美得很呢!」

  她說:

  「我學床功時,是從屁股上學來的。」

  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

  我們做姑娘的,只有一次苞好開,又要學床功,王八老鴇為了要賺一筆開苞費,是不肯犧牲我們的。

  第一次的,但為了要學床功不能兩全,就用屁眼來學習了。

  所以我們第一次的開苞,倒是屁眼呢!當然知道個中之妙了。

  我們在學床功時,不知道挨過多少次扎呢,所以知道扎一下就會發生什麼作用了。

  桃爾西則是哀聲叫道:

  「情郎………我的妍頭,你不要叫她扎我了………噯唷………我會了………我這就開始縮給你看,使你美…………」

  說完,她開始猛縮起來,陣陣美感襲上我的心頭。

  沒有幾下,我就被她縮出精來。「卜卜」的射在她的屁眼裡射得那麼急,那麼多,刺激得桃爾西連連打抖的哼道:

  「哼……哼………」

  她緊貼在坐位上癱瘓了。

  我的腿也軟了,就拔出傢伙來,靠在艇壁上,閉了眼睛休息。

  這時候,宋葉二人,也與樂拉及另一個姑娘幹完了。遊艇開始往回啟航。

  這次的遊吳松什麼也沒看到,只領受了一番屁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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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後的淫亂

隨著婚禮的鐘聲、鋼琴的伴奏,我和小娟在洗禮中……

在教堂舉行完結婚儀式後,我們一對恩愛的新婚小夫妻於傍晚喜氣洋洋地來

到了大宴親朋的酒店。經過大半天的忙碌,大家都有點累了,陪著小娟到新娘房

內歇一下,順便補補妝,我便到外面去迎接到賀的親朋戚友。

小娟坐在化妝桌前的矮凳上,對著鏡子先小心地擦去額上的細汗,然後取出

口紅、眉筆等化妝品補起妝來。小娟人生得美,本身又是美髮設計師,平時不用

化妝也會引來不少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如今一經打扮,更顯得她美艷動人。

小娟剛剛塗完口紅,正嘟著嘴對住鏡子捫捫雙唇抹均勻一點,突然從鏡子裡

的反射看到新娘房的門被人打開了,接著闖進來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小娟再定

睛一看,原來竟是小羅那一夥人,當場給嚇得呆住了。

「嘿嘿!小娟,光塗上面的嘴唇還不夠漂亮呀,妳下面兩片小陰唇也要塗一

塗,這樣雞邁看起來才性感喔!」小羅一進來便用下流話調戲我老婆。

「你……你們來幹什麼?今天是我結婚的大日子,求求你們,不要來搗亂好

嗎?」小娟又氣又急,但是又不敢得罪他們,只好低聲哀求。

「唷!說得這麼難聽幹嘛?我們一幫兄弟今天是特地帶了大禮來賀妳的!」

小羅一面說著,一面慢慢逼近小娟身邊,雙手隔著婚紗按在她胸前的乳房部位,

輕輕的搓揉著。

「不要……不要再摸了……上次已經被你們插了一整晚,今天我結婚……行

行好,就請你們放過我吧……」小娟一邊撥開小羅的淫手,一邊往後退。

「嘿嘿!就是上次幹過妳的水雞,爽死了,我們才特意趁今天的好日子來讓

大夥的懶叫與妳的雞邁再敘敘舊。」小羅說著,拉開褲鏈掏出早已勃起得硬梆梆

的肉棒強迫小娟握住套弄,然後捏一捏她的臉蛋,指指自己的陰莖:「小美人,

這份禮夠大了吧!還不快快收下?」

小娟此刻已驚怕得哭了起來:「嗚……嗚……小羅,你饒了我吧……嗚……

嗚……我老公他隨時會進來,我不能再對他不住啦……嗚……」

「他媽的!還要裝節婦吶!上次不是被我們幹得很爽嗎?高潮時雞邁還緊緊

咬住我的懶叫不願放哩!」小羅開始掀起我老婆的婚紗裙襬,把手伸進她內褲裡

面撫摸著小穴。

在小羅摳挖我老婆的陰道時,志清和漢可已合作地一左一右拉開她雙腿,將

她抬到化妝桌上坐下,分別撫摸著她大腿上潔白的柔滑肌膚,而白豬則摟著小娟

的脖子,將臭嘴蓋到她的艷唇上舌吻。

看這陣勢小娟心知不妙,看來今天又逃不過再被他們一夥人輪姦的下場了,

她一女難敵四漢,惟有施出緩兵之計:「嗚……小羅,外面這麼多來賓,嗚……

別讓我丟臉好不好?啊……不要再挖了……嗚……今天就放過我吧,過幾天我再

約你們到外面玩一場……讓你們幹過痛快好了……」

「妳放心,下次一定會有,但今天就一定得先讓我們打一炮。」小羅摳得性

起,乾脆一把將小娟的內褲拉下腳踝,讓開始濕潤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嘻

皮笑臉地對小娟說:「其實我們也是為妳老公著想耶,今晚洞房妳的雞邁還不是

要被他操嗎?我們先替他通一通渠道,加點幫助潤滑的精液,到時幹起來就會舒

爽得多了。」

「不……唔……不要……唔……求你……不要……」小娟想掙扎反抗,可是

白豬的舌頭已經伸進她口腔裡把她的嘴封住,小娟有口難言,只能從鼻子裡發出

「唔……唔……」的悶音。

「嘻嘻!還說不要,就這麼挖幾下,妳的水雞就流湯了。」小羅俯身靠到小

娟耳邊問:「小穴發癢了吧?想要我的大雞巴幹進去了吧?嘿嘿!別裝蒜了,根

本妳就喜歡被我操,要不然騷水怎麼這麼快就流得我一手都是?」

小羅說著,將化妝桌上的一面小圓鏡取來放在小娟兩腿間,斜斜向著陰戶,

然後用手指撐開她兩片小陰唇,叫小娟低頭看自己的下體。小娟剛瞧一眼,馬上

就滿面緋紅了,鏡子裡只見小穴被小羅兩隻手指掰得開開的,露出濕答答的陰道

口,而小羅另外兩隻手指正捏著漲大了的陰蒂輕輕搓揉,偶爾稍一用力,陰道裡

立即湧出一小股晶瑩的淫水來。

「很想被幹了吧?開始回味那天我們輪姦妳的滋味了吧?行,只要妳用嘴幫

我把雞巴吸到青筋凸起、龜頭發硬,等等我就會把妳操到死去活來。」

小羅說完,一把推開正在舌吻的白豬,不由分說就把他的陰莖用力塞進小娟

的小嘴裡,然後扶著她的頭前後搖動,像幹穴一樣抽插著我老婆的小嘴。其他幾

人也紛紛掏出自己的雞巴套捋著,準備等下接小羅的班。

「我不要……我不要……今天是我的結婚日子……嗚……嗚……嗚……」小

娟剛哼出半句話,一根根粗大的陰莖便輪流進進出出著她的口腔,嘴角上還掛著

兩道被磨擦得熱熱的淫絲絲的口水……

一身裝扮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小娟,此刻在新娘房內正兩腿大張地坐在化妝

桌上,純白的新娘裙掀高到腰部,紫色的小內褲被褪到腳踝,隨著左右張開的小

腿吊掛在半空中搖晃。

上面,她扶著站在面前的小羅大腿,被強迫吸啜著他粗大的陰莖;下面,漢

可用他那又黑又長的舌頭,拚命地吸吮著小娟禮服下裸露出的雞邁,恨不得把舌

頭當成陰莖,插進陰道裡快速地進出;志清和白豬也沒閒著,早已拉開禮服後面

的拉鏈,兩人一左一右把玩著由絲織禮服裡掏出來的大奶子……小娟顧得上顧不

得下,氣得想要大聲吶喊都沒辦法。

幾人聯手夾攻之下,不一會小娟已被弄得神魂顛倒、淫水狂洩,雞邁濕得一

塌糊塗。小羅蹲了蹲身子,拉開褲鏈,握著火熱的肉棒對準小娟的陰道就要一插

而進……

這時伴娘修婷剛好走進來,見到這難以置信的場面馬上就給嚇得呆若木雞,

但想到面對著的是一群強姦犯人,很快就冷靜下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咳

咳……小羅,你等等再幹小娟吧,她要去敬酒了。」小娟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整

理好禮服跟修婷走出去。

燈光映照下,小娟漲得粉紅的臉,加上藍色的眼影,反光的鮮豔櫻唇,連身

的法國性感婚紗,整個人顯得華麗高貴,傾倒了在場的所有來賓。

賓客們讚歎著:「好漂亮的新娘喔!」媒人則忙著帶新人到處敬酒,小羅等

一夥人也在場看著,但誰會想到,就在5分鐘前的新娘房內,新娘子小娟正賣力

地服侍著他們一夥人裹滿青筋的肉棒,下體淫水淋漓的騷浪樣子?

「操!雪白的皮膚,天使的臉蛋,還不是淫蕩的女人!懷的種不知道是我們

裡面誰的呢?婚禮都還沒結束,她先生就先戴了一頂大綠帽……」我挽著小娟的

手緩緩走過賓客面前接受祝福時,小羅那一夥人的諷言冷語正隱隱飄進我耳中。

 ***

***

***

***

婚禮結束後,我開車帶著小娟回家去,因為要還婚紗,所以她婚紗也沒有換

掉,直接一路開到中山北路的婚紗店。到了現場,小娟驚訝地看到小羅一行人早

已經在店裡面了。

後來我在小娟寫的日記上才發現,原來她在婚紗店裡又遭到小羅一夥人延續

了婚禮上的輪姦。

婚紗店的小姐說:「小娟妳來了,要還婚紗嗎?」

「對,我到樓上去換。老公,你在車上等就好了。」

到了二樓,小羅悄悄走到小娟身邊低聲說:「剛剛在婚禮上被我們弄得很爽

吧?真可惜,剛要操妳的雞邁就給中斷了,水雞現在還濕嗎?」

「你們敢對我毛手毛腳我就要叫了!」小娟扭頭怒目相向。

不等小娟叫出聲,小羅已經用手捂住她反光的鮮豔櫻唇,一手直接伸向婚紗

裙襬下往上撩起來,跟著把紫色內褲的襠部往旁邊一撥露出陰戶,隨即將整個手

掌捂了上去。在小穴上肆意地撫摸了一會,然後再翻開陰唇,找著微微凸起的陰

蒂就揉了起來,小娟雖心不甘情不願,但身體的自然反應卻令陰道漸漸滲出淫水

來。

「操!摸幾下就已經濕透了,真騷!」小羅按著小娟上身要她俯低,然後掏

出暴起青筋的陰莖就從小娟的下面往上插了進去。

「不要……不要……呀呀……我老公在外面等我,不可以……不可以……」

硬熱的龜頭在陰道裡像活塞一樣前後進退著,捅得小娟渾身亂顫,粉紅的臉頰、

反光的鮮豔櫻唇、不停張合喘氣的撩人小嘴,讓小娟更顯得性感無比。

婚紗禮服下的裙襬裡春色無邊,龜頭在濕淋淋的陰唇中忽隱忽現,兩片紅潤

的小陰唇被幹得反來覆去;上端的小陰蒂,被小羅全支肉棒插至沒根時的粗糙陰

毛磨擦刺激,漲大得有如一顆紅豆,陰道內不斷地泌出淫水來,把小羅的大懶叫

沾濕得仿若落湯雞。

活春宮正上演得如火如荼,忽然樓下叫了一聲:「小姐,妳先生問妳換好了

嗎?」二樓的服務人員答道:「小娟還沒換好啦!等等好嗎?」原來她是小羅的

另一位性奴,見小羅強姦我老婆,不但不去阻止,還躲在一旁看淫戲,順便替小

羅把風。

「好,好,我等一下,OK!」樓下的服務員回道。

「餵她吃藥啦!讓她發發浪,等會我們幹起來會比較爽啦!」志清在旁邊看

得忍耐不住,已經自己掏出雞巴先套弄了起來。

「也好,我先令她發浪,讓她主動哀求我們去輪姦她。」小羅把陰莖抽了出

外,一邊餵藥,一邊用龜頭在洞口磨擦著,讓小娟的陰道不斷地洩出淫水,看起

來彷彿在說:「好癢啊,別拔出去,快點再插進來吧!」

小羅餵完藥後,再用白豬遞給他的膠布封住小娟的嘴,不讓她把春藥吐掉,

然後用手在陰戶上抹了一把淫水伸到小娟眼前:「看,小娟,妳的水雞很渴望我

把大懶叫幹進去耶!」

小娟氣急著說:「……」卻說不出口,因為嘴巴被小羅貼著膠布,「嗚……

嗚……嗚……」的哀鳴著,使盡氣力也只能這樣而已。

慢慢地春藥開始發揮效力,心裡的矜持抵擋不住生理的需要,小娟變得眼光

迷離,滿面通紅,焦急地扭擺著屁股尋求慰藉,雙腿張得開開的,露出濕淋淋的

亢奮陰戶,陰蒂高高勃起,陰唇發漲掰開,陰道口一開一合地蠕動著,急切需要

粗壯的大雞巴插進去把它填滿。

小羅見小娟開始發騷發浪了,這才氣定神閒地慢吞吞把大*從小娟的陰道裡

插了進去,然後扶住小娟的纖腰抽插了起來。小娟的淫穴一得到充實,整個人馬

上舒服得鬆出一口氣,隨著小羅的雞巴在小穴裡一進一出的同時,她也用力把屁

股向後挺,合作地配合著小羅抽送的節奏。

志清、漢可、白豬等人見小娟已受到控制,於是將她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再把三、四顆春藥連同刺激排卵的黃體素通通往她嘴裡塞入。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小娟已從起先的抵抗拒絕,到剛剛吞下春藥後,來

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雙手扶著更衣室的不鏽鋼架,一腳站地,一腳踏著婚

紗椅,婚紗禮服下的腳還穿著3吋鑲金的高跟鞋,裙襬被撩到與腰同高的位置,

暴露出粉紅色的大小陰唇,不知廉恥地迎湊著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來插她濕淋淋

的陰道。

隨著小羅的陰莖在小娟的陰道中進進出出,其他幾人也忙著玩弄小娟發情的

大家一起來推爆!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高中女學生

就如同你所見到的是個高中女學生,有著一頭像絲一般如同瀑布的長髮.可是我和
其她女生不同的就是我非常的淫蕩,製服最上面兩個扣子從來不扣,讓兩粒36D的大奶
子就露出了超過一半.裙子訂做的異常的短,學校規定的上限是膝蓋上緣,但我訂做的裙
子比迷你裙還短.其實不算太短啦!我是這麼認為,也不過是距離膝蓋二十公分左右而以
麻.配合一七十公分高挑身材.站著時剛好可以蓋住我那堅挺的屁股,120公分修長的美腿
,一覽無遺.到這裡你或許會說這也沒什麼了不起,可是我從不穿內褲的我只要稍稍一彎
腰,我的大奶子,水蛇腰,蜜穴.小嘴任君欣賞….和使用.
你一定十分奇怪,教官們都不管嗎?當然會!全校的教官們為了我這個騷貨,都傷透腦筋.
又是輔導.又是悔過,心理測驗幾乎所有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沒用.
我也當面和校長說:我就是淫蕩,下賤,千人騎,萬人壓,做學生不如做妓女,男人爽我也爽
,天生就是騷貨,一天沒給人家幹就受不了.怎麼樣,有興趣嗎?校花當場和你幹哦,讓你隨
便玩弄,用力幹我,掐我的大奶,來吧!把你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小穴吧!
校長不愧是校長,我在他面前說這些話的同時一邊張開大腿一邊自慰,所有男人都想玩的
蜜穴,毫不在乎的暴露出來我現在幾乎和全裸沒有二樣,我用我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我的桃
花源遊走,沒多久我的淫水就流了滿地,另一手則戳揉著我那豐滿柔軟的白嫩奶子,我認
為校長已經受不了了的時候,我用我的中指猛地插進小穴,沒多久就沾滿了我的淫水,瞄
了校長一眼,伸出我那紅紅的小舌頭,津津有味的吸吮著.我把一隻腳纏繞在校長脖子上,
大腿呈90度的大開.迷你裙下那花穴正氾濫成災.我滿心期待的說:校長快用你的大雞巴
狠狠的插入我這高中生的淫蕩小穴,快!我要你幹我!插我!頂到我花心.用力的幹.用力的
頂搞壞我的蜜穴,頂壞我的子宮!
然後把你濃濃的精液都灌進去!
校長吞了吞口水說:今天的訓話就到此結束,你也該回家了.說著便把我原本繞在他脖子
上的腿放下便轉過頭去.我自討沒趣我把淫水全部舔乾淨後,穿上我那短短的迷你校裙.
穿好我的校服(當然,是照平常的穿好)
經過這次的事件後,教官和老師們也較少管我了.
我也樂得輕鬆,每天幹我的同學和老師們人滿為患(當然,管我的是比較有道德心的)
到了教室大家都直瞪著我看,我則甜甜的笑笑,老師是我的老相好,我哪個地方沒有讓他
插過,怎會有可能罵我呢?
我坐在位子上翹著我的腳,把我那本來就短的裙子更是往上撩了起來,興奮還未減的蜜穴
隱隱泛著淫水,我想著剛才的情況顧不得在上課,從書包中拿出電動振動棒把右腳翹在桌
子上打開開關,發出一陣嘰嘰的聲響,安靜的教室中多了一種淫穢的聲音,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那假肉棒,從龜頭舔到根部,上面淌滿了我的口水,我開始磨擦著我的
蜜穴,後面的男同學也不安份起來,從後面把手伸進我的校服中,開始玩著我的奶,一邊拿
出他的老二自慰起來,我稍微向後上方移動方便他抓我的奶和插入假陽具,我把假陽具直
直的放在椅子上,由上方一口氣插入.發出噗吱一聲的聲響
嗯…假陽具在我的屄穴裡動來動去的,酥麻麻的真好,但好像不太夠力我把我的大腿張
得更開踏在右邊同學的桌子上,他便開始舔起我的腳,從小腿舔到大腿再到大腿中央在我
的屄穴旁遊走,
猛抓我奶子的男同學跟我說:翹起屁股我要射在妳屁眼上,我依言翹起屁股,他興奮的抓
著我的奶,翻起我的校裙,用龜頭磨擦著我的屁眼,不一會,一股熱熱的暖流射在我的屁眼
上,惹得我的子宮一陣筋臠,我把我的假陽具開到最大,假龜頭在我的陰道內壁和子宮口
不停的磨擦衝擊,舔著我大腿的男同學,開始玩弄著我的陰核,並試圖把我的假陽具更加
的深入,用力的壓著.
哇呀!我控制不住的大叫起來,淫蕩的扭著屁股讓他能把它更深的插入,本來一根二十幾
公分長的假陽具現在幾乎己經完入進入了我的蜜穴裡頭
我玩著自己的奶頭,口水從嘴角緩緩的流下來說著夢魘般的話:
快…快讓我爽…不然我會死..頂我..幹..幹我…求求你..
聽到我樣說其它的男同學也圍了過來,開始舔弄我的奶頭,嘴中也塞進了夢寐以求的老二
,假陽具更是完全看不見的深深插入
嗯呀!當嘴中的雞巴射出精液時,我聞到了我最喜歡的味道,子宮一陣緊縮,愛液一陣陣的
湧出來,我高潮了.
男學生們紛紛把他們的槍口對著我,我張開我的嘴巴,二十幾人一起射在我的,臉上,嘴裡
,奶子,屄穴和大腿上,我一個個的把他們的老二舔乾淨.
我便保持著這個雙腿大開的姿勢,陰道裡插著開到最強的電動棒,露著兩顆大奶,混身沾
滿精液的坐著到放學
在他們走出去的同時有同學跑了過來說:教官說你在這兒果然沒錯,校方為了你召開緊急
會議,妳可是遲到了.快點,教官們正在大發雷霆呢?有可能把妳勒退…
我心想:如果真的勒退了那可就糟了
我站起身整理一下身體說:我們走吧!
她很驚訝的看著我說:妳不換件衣服就這樣子去嗎?
我低頭看了一下我的校服前面全都被撕爛了,胸罩像徵性的掛在奶子上,遠遠就可看見兩
顆大奶子和粉嫩嫩的小櫻桃
我不在乎的說:管它的,我的身體就是要給男人看,男人玩的,
她只好無可奈何的跟著我走,到操場時正好是下課的時間,因為我的出現而引起一陣"小
小"的騷動,但內行的則認為少見多怪,我看著操場上的人們男學生們我想至少也有一百
多人吧?他們為什麼不來輪姦我,他們一定會拚命的插我的小穴,屁眼和嘴巴,在我的體內
射出他們的精液,全身都被男人摸著,渾身沾滿精液的我在操場上拚命的淫叫,叫男學生
們不要停下來,要他們更死命的玩我,插我.
啊…真爽…光想就受不了..如果真的被一百個男學生輪姦該有多好.
我的手自然的伸到裙子裡戳弄我的屄,原本已經相當濕潤的屄經我這樣玩弄淫水更是像
泉水般的湧出,流經我的大腿滴在地上.
我實在受不了了,於是便坐在人來人往的操場上,大開我的大腿一邊揉著我的奶子一邊自
慰起來.男學生們自是圍了過來,被注視的我更加的興奮,大開著我的大腿,白皙的大腿中
一粒粉嫩嫩的小櫻桃,一直流出淫蕩的蜜液,男學生在一旁起鬨的喊:犯賤校花,死騷貨,
欠人幹,欠人操,整天打開大腿等人玩,誰都可以騎.奶子任你捏,隨便給你插,天生母狗,
讓妳給狗幹,捅爆妳!
我旁邊的女同學,那受的了這樣荒淫下流的語言,紅著臉說:快走啦!這樣好丟險,我正因
為男學生說的話異常的興奮猛玩著下體,全身更因為他們所說的話而微微的筋臠淫水流
了滿地有人更拿起相機猛拍.一閃一閃的亮光給我一種表演台上的錯亂感更激起我的表
演欲,.我更賣力的自慰.在學校的操場上,被男學生圍著,
打開大腿…
嗯…..啊….嗯…啊..啊….啊呀!!!!!!!
洩了…真爽…..我依然保持著大開的姿勢,坐著不停的喘氣,大奶因太過興奮而上下起
伏著,閃光燈依然不斷的閃著,屄穴則正不斷的流出高潮後的愛液
我用手沾了些淫水,用舌頭舔著手上的淫液,用蠱惑的眼神看著在場的男學生
一個最前頭的男生終於忍不住了,掏出他的肉棒對準我的小穴插了進來其它的男學生見
狀也紛紛跑過來掏出他們的傢伙一時之間我的身旁多了二十幾支蓄勢待發的老二,一旁
的女同學則嚇得花容失色.正在這當兒忽然教官和老師們衝了過來,把男學生們都趕回去
上課,害我失望了一陣,
教官說:算了,今天會大概也開不成了,妳們也先回教室上課好了,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身來,淫蕩的朝教官笑笑,便搖著我的俏屁股回教室去了
一天,我正在和兩個剛認識的男學生在廁所搞,甚至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其中一個
人鑽到我的背後,捲起我的裙子,驚訝的說:妳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淫蕩的賤婊子,每
天不穿內褲讓男人操!
沒錯,我就是欠人家操!
我一邊含著另一個男學生的15公分的雞巴一邊含含糊糊的說:不要廢話了你沒看到我的
小穴正一直筋臠著流出淫水嗎?快把你的老二用力插入我的屄,讓我的子宮吸乾淨你的精
液吧!另一個正在用他的肉棒毫不客氣的用力抽插,黑色的肉棒和我的紅嫩的嘴巴和白皙
的臉蛋形成強烈的對比.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伸進我半開的校服裡玩弄著在後面的那個男生掏出他的"大"老二,他的老二至少比另一個男學生長5公分以上她頂著我的花心摩擦了
一陣後,便用力的頂入我的小穴.
啊….真爽…..用力..再深一點..啊…真好..幹死我…
我感覺到他的龜頭正接觸著我的子宮前端,一跳一跳的…磨來磨去的我愛死這種感覺了
.我口中的雞巴塞滿了我小巧的嘴巴磨擦著我的口內黏膜使我更加的興奮用力壓著他的
屁股以讓他的陰莖更加深入我的喉嚨.我淫蕩的樣子就像日本AV女優吧…不!我比她
們還騷還賤還淫蕩,整天只會打開大腿讓男人插,我妖豔的扭著屁股,由上往下,以便讓後
面那位仁兄的大老二深深的插入,更快速的前後擺動,把我修長的雙腿打開得更大,好讓
他更能用力的幹我,我乎然覺得嘴巴和屄裡的正在抖動,他們己經快要射了.
我可以射在裡面嗎.在我後面的男學生喘著大氣問道.
白痴!盡量射在我的身體裡面吧!你有聽過幹賤婊子需要負什麼責任嗎?我這種騷貨隨便
你玩!
說著便移動身體把大腿開得更大,幾乎快成90度的大開,媚肉一開一合的淫水不斷的滴著
順著我修長勻稱的美腿滑下,本來就心養難熬的他,聽我這麼說,立即再把他的大屌更用
力的插入.
嗯..呀…受不了了….真大……頂到子宮了..快…更用力插我..把整根的老二都插
進來..啊…..搞爛我這個淫蕩女…玩死我……
我說著淫蕩的話的同時他們兩人似乎都更加的興奮,死命的猛力抽插,我知道他們快要射
了,將要把大量而濃稠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裡.
啊…..射了…我感覺到他們正在我的體內射出了一大堆濃濃稠稠的精液,熱熱呼的剛
出爐,就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味道了,口中的大屌正在拚命的射出一大堆的火熱精液,他壓
著我的頭把精液全都一滴不漏的射入我的嘴巴,我當然是拚命的吸吮吞食,不過他的精液
實在太多了,我小巧的嘴巴當然裝不下,從嘴邊溢了出來,順著我的脖子流到我的大奶子
上,使我本來就淫蕩的臉看起來更加的騷,他射完了以後並沒有把他的大雞巴拔出去,仍
然塞在我的嘴巴中,本來伸進我校服中玩弄的手索性把我的校服撕破不斷的揉捏著我的
小蜜桃,本來以經相當興奮而上揚的粉紅色奶頭更是堅挺.
另一個在我體內射出的仁兄更是厲害足足在我的陰道中射了30秒,我覺得我的陰道和子
宮一定都被他的精液給佔領了,我的下體都注滿了他的精液,他扶著我的腰,如同我說的
儘量的把他的大屌完全插入,因此精液一點都沒有流出去的浸在我的陰道中一分鐘之多,
我感覺到我的陰道和子宮中都讓他的精液侵襲,淹沒了.
他對我說:死賤貨!我的精液感覺怎樣呀!我可是一滴不剩的注入妳那欠人操的下體.有沒
有讓妳爽到死呀?
我把我口中的老二吐出來,過多的精液從嘴角滴出來流到了廁所的馬桶上和地板上,嘴唇
和老二還牽連著精液閃亮的絲線.好像捨不得我和老二分開一樣
我喘著氣說:好哥哥我好爽,你真厲害,老二這麼大,精液這麼多,全部射在我的屄裡,真有
充實感,像我這種賤貨.就是要這樣讓人家幹才會爽.
我說完後轉頭把前面那個男學生的大屌舔乾淨從他的龜頭舔到大腿到小腿甚至他的屁眼
還有廁所地板和馬桶的都不放過.他們看著我舔著馬桶時,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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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誘騙老師~成功了!

充滿了奮鬥、淚水與幻想的國中階段,是每一位少男少女必經之路,在這愛情與戀愛的啟蒙點,總是充滿了許許多多的故事。我在國中時期,生活就非常的充實與快樂,原因就是我暗戀了一位我的老師。

時間是在我唸國三的時候,那時大家都流行著交女朋友,長相清秀、55公斤、身高又有176公分的我,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但當時的男女交往頂多就是牽牽手與親親臉頰,若能夠輕嚐到粉嫩的嘴唇,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當時我雖然有幾任不錯的小女友,但現在回想起來都沒有深刻的印象,只有一位地球科學老師——她的名字我雖已模糊,但她的身影仍深深印在我腦海裡。

國中時期很流行看小電影或是規模很小的MTV場所,但索價不菲,若要去開開眼界,可是要花費我多時的零用錢。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收到了新開幕的折價券,我興奮地相約了幾位好友一起前往。

大夥帶著期待與興奮的心情,首次踏入了MTV的大門,我們幾個男生互相望了對方一眼就前往限制級區,挑選了一部動作愛情片。現在的我已不記得當時的內容了,但那一次的啟發,讓我對女性肉體有更深一層的體驗,讓我期待著、幻想著與異性的接觸。在那之後我就常常作白日夢,尤其是對那年輕貌美的地球科學老師。

我的地球科學老師,雅馨就當老師的名字好了,印象中是吧,曾經參加且得到中國小姐第三名的頭銜,她有著高挑的身高、玲瓏有緻的身材曲線、細柔的聲音及和藹的親和力,讓不少小男生都為之神魂顛倒,我當然是排名第一位。

雖身在前段班,但平時我的功課就是普普,但當這位地科老師轉來我們學校時,我的地科成績突飛猛進,為的就是能在老師的心中留下印象,或能有更多的時間與老師相處。

我努力了很久,終於當上了地科小老師,這樣的機會讓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與雅馨老師相處。老師喜歡穿著素雅的襯衫與長裙,但有時也會有緊身的套裝打扮。不管何種搭配,我都喜歡,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夏天是偏心的季節,偏向我們這些帶著渴望得眼神,試圖穿透那透薄得外衣的男生。這天氣,使我常常望著老師美麗的身軀,作著天馬行空的白日夢。

我和雅馨老師越來越熟,老師也很喜歡我這位小幫手,常常請我吃點小東西或送我一些文具用品作為獎勵。我常常找機會和老師會談,只要有可能,我就會在走廊上或是教職員辦公室裡扒著老師談論著公私事。老師也總是微笑的面對著我,細心的、仔細的聽完我想陳述或表達的意念。漸漸地,我越來越喜歡老師,甚至有了性的幻想。

我純真的白日夢漸漸變質,每當我望見老師時,我心裡都有種莫名的衝動,想透視老師的肉體,但我又害怕我越矩的行為會破壞我和老師的友誼,所以我總是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師生間的禮儀。

不知何時,每當老師穿著較清涼的無袖襯衫或雪白緊身長褲,我竟然開始幻想著,雅馨老師是特意的或有意的誘惑我,要我特別注意那白皙手臂下的腋窩,或是那緊繃線條的臀部曲線。

雅馨老師真的很漂亮,她擁有美麗女人的全部特質,飄逸的長髮、高挑的身材和水汪汪的大眼睛,這些能光明正大暴露的胴體,無時無刻都吸引著我的注意力,但令我鍾情與著迷的是——老師的衣內風光。

她那凸起堅挺的乳房、豐滿圓潤的屁股,以及那修長性感的長腿,讓我每天每夜、魂牽夢移的想去撫摩和搓揉。我越來越多的想像,時時刻刻都幻想著——將老師剝得一絲不掛,激情地放縱與擁吻。

有一天,老師請我在週六下午幫忙整理資料及文件,當天老師沒課,所以穿著得十分輕鬆,寬鬆的白襯衫搭配卡及色的小短裙,用此裝扮的雅馨老師,一點都沒有老師的樣子。

週六的下午,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只有雅馨老師和我留下來加班,我一點都沒有感到辛苦,但老師卻一直稱讚與嘉許我的懂事與乖巧,我只有滿足的微笑回應。

我時時刻刻注意著老師寬鬆的衣服,因為袖口寬大,有時甚至會敞開春光,這處處的線索,暗示著、引領著我的視線,窺探著衣服裡面的私密部位。我坐立難安的望著雅馨老師的軀體,因為她今天的穿著與打扮,有那麼一些透明和那麼一些曖昧。

今天老師身體好像不是挺舒服似的,她細緻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潮紅,在這炎熱的天氣裡,微張著粉嘴帶著略急的喘氣呼吸著。我關心的問候老師,老師說她可能是熱到了、或中暑了,休息一下就好。

我將電風扇轉向教職員的沙發椅上,攙扶著老師走向沙發椅坐下,然後貼心的說:「雅馨老師,其它的部份,等一下我來完成就行,妳休息一下好了。」

雅馨老師欣慰的說:「謝謝!」我則小心的、瞄視著她那圓鼓鼓的屁股,真想順手滑去,撫摸那軟嫩的臀部。

老師坐下時,她那腫脹的陰阜不自主的將短裙微微頂起,吸引著我的目光,去探視那鼓脹卻又凹陷下去的私密中心地,那是我最嚮往的神秘私處,細縫薄肉與肉穴的所在地。

每回我都幻想著此處,在我虛幻的想像中,不時地用手去撫摩那濃密柔軟的陰毛、用嘴唇去親吻那凸起的肉丘、用舌頭去舔舐那流出了淫液。當雅馨老師放鬆的仰躺在沙發椅上時,她嫵媚的姿勢像是在暗示著什麼,似乎是提醒我、注意她那白皙的衣服下——有那腫脹的乳房與堅挺的乳頭。

老師今天穿著粉色的蕾絲胸罩,是我喜歡的粉紅色,搭配那迷人的乳房,高挺誘人。那白皙輕薄的衣服根本保護不了老師性感的胸罩,我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心情,幻想著、透視著老師的胴體,不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我持續冥想,幻想幸運的我可以透視那薄衣與罩套,視姦那遮蓋不住的粉色乳暈和紅潤乳頭。

我持續的掃射目光,用眼神貪婪地撫慰著雅馨老師那漂亮緊緻的大腿和那大腿內側的神秘細縫,我貪婪地、無止境地陷入這幻想與事實的衝突,隨口而出:「雅馨老師,妳的氣色看起來仍不太好,要不要幫妳按摩一下?我學過的……」

也真不知老師是有意的,還是真的很不舒服,雅馨老師竟然說:「好。」我則如獲至寶的起身動手——抓捏起老師的肩頸。老師放鬆身軀的坐在沙發上,那卡及色的短裙因坐下而更顯短小,白皙的大腿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我感到我的下體已開始腫脹。

我又開始想像著雅馨老師的大腿內側,當她坐下時,翹起腿的動作,短裙裡的空隙,神秘的肉縫是否會瞬間顯露,那充滿愛慾的私所,讓我聯想與猜測得不眠不夜。 我緩慢輕柔的指壓著老師的肩頸,老師也放鬆的享受著我的按摩。漸漸的,雅馨老師舒坦的發出「嗯……」的一聲,我則得到獎勵似的、更努力的、更興奮的服務著老師。

完成了肩頸的舒壓,我轉身坐到老師的身旁,緊張卻大膽、輕聲卻興奮的詢問老師「雅馨老師,我幫妳釋放手臂肩軸的壓力好嗎?我想應該可以讓妳更舒坦的」

老師睜開瞇著的雙眼,曖昧的向我微笑「K,妳好體貼喔,謝謝你了」

我假裝懂事的點點頭,但人小鬼大的偷偷暗笑,興奮的想探索老師的美妙軀體。這是我們首次的、公開的肌膚接觸,以前我,頂多能裝作不小心的碰觸到老師纖細的手指,但光是這單純的肌膚之親,就夠我魂牽夢縈、暗爽好幾天。

但現在,我卻能公然的、無障礙的摸索老師白皙的手臂,我感覺到我的下體更加的腫脹。我持續抓捏著雅馨老師的手臂,老師的手臂白皙光滑觸感很好,讓我忘神的陶醉著。

我不自主就漸漸地、緩慢的往手臂間的細縫移動,當我觸碰到雅馨老師那敏感的胳肢窩,我觸電似的抖動了身體,老師也舒服的發出「嗯……」的一聲。

我珍惜的、小心仔細的搓揉按壓,慢慢品味這世間少有的極品。同時,我那邪惡的腦袋也正幻想著,用那貪婪的唇舌舔舐這甜美的細縫。

老師被我激情的舔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不斷的亂叫……我回過神,想起過去老師那不經意的抬手與肢體動作,透過那短小的袖口,我盡情的窺視老師私密的腋窩,有時可發現細軟的黑毛,有時卻是白皙光滑。

我喜歡且常常陶醉在這個可以光明正大直視的美妙部位,不論是白皙滑順的腋窩或略帶陰毛的細縫,都讓我可以直接聯想到雅馨老師的下陰私處。

受到了按摩與指壓的舒適享受,老師更加放鬆的伸展軀體,並好像快要打起了瞌睡,也因為如此,讓平時端莊的雅馨老師坐姿竟然不再嚴謹,大腿不再用力緊靠,輕鬆的微微張開,微微的洞口隱約透露著神秘的色彩。

我輕聲的呼喚老師「雅馨老師……雅馨老師……」

老師隔了很久才給我反映「嗯……怎麼了……K……老師累了……想瞇一會兒……」

「好……雅馨老師休息一下好了……我繼續幫您指壓,放鬆妳的筋骨……」我假裝懂事的回應,卻心懷不軌的、計畫著下一步的親密接觸。

不一會兒,我聽到老師輕柔的呼吸聲但夾雜著較深沉的喘息,我心想「老師應該已經慢慢的入眠了」但我仍謹慎的詢問老師「雅馨老師……雅馨老師……我要幫妳按壓腿部了喔……」

雅馨老師並沒有回應,她扭動了身軀、移動了臀部、將她那白皙美麗的大腿,很自然地又分開了一些。

裙子的下擺因為身體的律動,順著移動的大腿向上緊縮,自然地暴露那光滑的肌膚,大腿突兀的暴露在我眼前。青春期的我,對異性多少有些懵懂的好奇與嚮往,雖然沒看過A片,但香港的三級愛情動作片也偷看不少,吸收了不少經驗。

這次,碰到了這樣的一個難得機會,我忽然不知所措。我考慮著「是否要繼續按壓」,搓揉著老師那美麗性感的大腿,磨蹭著那細柔的肌膚,撫摩這如玉石般的朣體。

我怕驚醒老師所以不動聲色,輕輕的撫摩老師的小腿肚。我略帶緊張的望著老師,她無意識地動了動身軀,舒服的用舌尖舔舐了自己的嘴唇,讓我感到,她是十分的放鬆和愜意。

我開始覺得雅馨老師喜歡我,好像也喜歡我為她這麼的撫摩著。於是,我放心的按摩與撫慰著她美麗的小腿曲線。按壓完小腿肚後,我繼續的往小腿和腳踝移動,不自覺得就抬起了雅馨老師的膝蓋。

此動作,讓老師的腿部在沙發上彎曲了起來,跟隨著我的律動,她的兩腿很自然地又分開了一些。我非常好奇雅馨老師的裙內風光和那陰影內的私密處,卻又怕被抓包,我僵直著身軀,試圖探視雅馨老師的私密處。

我一邊搓揉著她的腳踝,一邊慢慢俯下身軀,設法能夠看到雅馨老師的內褲。忽然間,老師移動了一下,這次的肢體動作,嚇出我一身冷汗,也自然的更分開她的大腿。又多了一些的光線,讓陰暗的大腿內側出現光輝,我更加好奇,也更加的興奮,直視老師最隱密的私處。

老師穿著的簡單乾淨的白色內褲,細緻的蕾絲邊和雕花很符合雅馨老師的清新氣息,我貪婪且陶醉的凝視這私秘地帶,但卻又小心翼翼的望向老師,深怕驚醒雅馨老師。

老師此時的呼吸很平順,似乎睡得很香很甜。而我則帶著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異常緊張、但又想窺視那兩腿之間更多的隱秘。

忽然我再次低頭,瞄進那裙子的陰影裡,這時我注意到、也依然看到雅馨老師薄內褲下的濃密恥毛。緊密的半透明內褲內,我甚至依稀可以瞄到內褲與褶皺間的陰毛。老師的肉縫與私處近在咫尺,我興奮的亂了手腳,我的雙手禁不住刺激,開始撫摸起自己的下體。

我望著性感嬌媚的雅馨老師,擴展著自己的想像,讓我盡情撫摩與自瀆。我望著老師的粉唇,幻想著我們交纏的舌頭,彼此試探挑逗著;我觸摸著老師的乳房,一手揉捏乳頭,另一手卻用力擠壓扭捏乳房嫩肉,再用嘴唇吸吮著、挑逗著老師的乳頭;我撫拭著老師的下體,那溫暖濕潤的肉穴不斷的流出淫液,我再用舌尖貪婪的滑進滑出,盡情的品嘗。

眼前的柔媚的雅馨老師與我的幻想交錯融合,我終於掏出我堅硬的陰莖,不顧後果的搓揉,想像老師在幫我口交,感受著她那溫暖的嘴唇,輕柔地貼附在我腫脹的陰莖上吸舔;想像老師的肉穴正被我舔弄著–我趴在她身上,分開她性感的大腿,貪婪的舔舐,我慢慢地挪動著舌尖,刺激著老師的每一寸敏感帶;或者,我直接的進入老師的身體,用我腫脹的陰莖緊緊貼覆著老師的溼滑肉壁,用力抽送著,抽插著淫水氾濫的陰道,享受著無比的快感。

終於,我全身顫抖了起來,陣陣的喜悅與刺激不斷的侵蝕我的大腦,我本能的加快速度,全神貫注的意淫、視姦著老師,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真實的、無保留的釋放我內心的激動。

抖動的陰莖漸漸癱軟在我掌中,我心滿意足的微笑,靜靜地走回辦公桌,完成未結束的整理作業。

不久後,老師漸漸清醒,她望向我,自然地、舒適的伸著懶腰「嗯……K……你真的好乖好懂事喔……謝謝你的按摩……老師現在好多了」

我懂事的向著老師微笑,腦裡與心裡卻還印著老師淫蕩的姿勢與軀體,回味著剛剛的虛幻夢境。

少年阿賓(廿二)同學會

阿賓的學校依照新生的縣市,分配給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屬學弟妹,並且要他們在開學前與學弟妹見面,以便協助菜鳥們各項瑣碎的事情。

“以前怎麼沒有對我這麼好?”阿賓埋怨著。

他撥電話給這個叫做柳敏霓的學妹,從電話號碼看來,她和阿賓是住在同一個區,阿賓在電話中自我介紹,問她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我想到學校去看看。”那學妹說:“學長有空帶我去嗎?”

“現在嗎?”阿賓問,他看了看錶,早上十點鐘剛過。

“可以啊!”學妹說。

他們就約在附近的麥當勞門口,阿賓去接她。當阿賓騎車到那裡,學妹還沒到,他就撐起腳架,坐在車上等。

“嗨!”背後有人跟他招呼。

阿賓轉頭去看,一位笑盈盈的女孩,雙手交握拎著一隻小提包,梳著整齊的瀏海,很俏皮的模樣站在那裡。

“學妹嗎?”阿賓小心的問。

“嘻嘻,”那女孩笑著說:“你真的不認得我了?”

阿賓張口結舌,女孩會這麼說自然是認識他,他努力回想,看她那輪廓好像有點眼熟,實際上卻是沒有半絲印像。

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顯然真得認不出來,不情願的罵他說:“死人頭,我是柳月娥啦。”

“柳月娥……!”

阿賓一下子都記起來了。

柳月娥是國小五六年級時,和他坐同一張課桌的同學。那時凡是男女同桌,必然桌面上會刻出一條楚河漢界,劃得分明,誰人越界都會吵上半天。

月娥在六年級開始發育,而且還成長得特別快,就成為男生取笑的焦點,阿賓很惡劣,有一次在眾人面前故意用力去碰她的乳房,月娥痛得大哭,並且懷恨在心,一直到畢業都不肯和阿賓說話。小學畢業之後,阿賓沒再見過她,再後來,阿賓就將這個人這件事都忘了。

這一切都還好,小孩子懵懂無知,倒算是常有的故事。

但是,糟糕的一點是,月娥卻是阿賓初吻的對像。

小學五年級有一天,他們當值日生,放學後同學都走了,他們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說話,阿賓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突然抱住月娥吻,月娥只輕輕的掙扎,然後乖乖的讓他親個夠。

真的就只有那麼一次,以後他們還是吵吵鬧鬧,不過有時候四下沒人,阿賓就會去拉拉她的手,她也不反對,小小的情愫便這樣滋長著。所以後來當阿賓在同學面前欺負她,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氣,只是阿賓想不通,她為什麼要氣那麼久?

現在阿賓自然想通了。

他回想起過去的所有事情,一張臉漲得通紅,結巴的說:“柳……月娥……?”

那女孩笑靨迷人,露出潔白可愛的牙齒,看著阿賓不說話。

“那……,”阿賓說:“柳敏霓又是誰?”

“哎呀,”她說:“月娥很俗氣嘛,就改叫敏霓了。”

弄了半天,原來學妹是同學,敏霓告訴阿賓,他打電話給她的時候,一說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了,阿賓聽了只能蠢蠢的笑。

“好了!”敏霓說:“我們走吧!”

“走去哪裡?”

“去哪裡?”敏霓說:“去學校啊!學長弟弟。”

敏霓還記得她大阿賓兩個月。

阿賓發動機車,敏霓攬住他的腰側坐上來,她穿了白色的絲質襯衫和白色百褶短裙,要小心坐才不會穿梆。

路上敏霓告訴阿賓,她重考了一年,所以才變成他的學妹。阿賓載著她進到學校停車場,放好摩托車,帶她到校園四處參觀,跟她介紹這是某某館那是某某堂,因為還沒開學,所以校園中沒有什麼人。

今天天氣不大好,陰陰的,遠處傳來悶悶的雷聲,忽然豆大的雨點傾盆的下下來了。阿賓和敏霓慌張的走避,衝到附近的教室中,衣衫已然濕了一半。

兩人拍動著身上的水珠,敏霓的上衣變成了透明,貼在豐滿的乳房上,底下一半是肉色的內衣罩杯,上面一半是渾圓的球面,還因為她的動作波動不已。

阿賓盯著她,敏霓注意到他在看,慢慢停下手來,兩人面對面的站著,忽然阿賓將她一拉,擁進懷裡,捧起她的臉吻起來。敏霓閉上眼睛,接受他的熱情,她微微張開香唇,阿賓的舌頭馬上趁虛兒入,到處攪動著。

時空霎時凝結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八九年前,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孩子躲在教室裡面,展開生命中第一次對異性的探索。敏霓淋了雨本來有些冷,現在卻燥熱起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冒煙。

阿賓張著眼睛,端詳敏霓的臉。小時候敏霓並不很漂亮,而現在女大十八變,淡淡的眉,仍舊眯眯蒙蒙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他伸手撫著她的臉,皮膚細致粉嫩,現在的敏霓卻是個大美人了。

雨突然又停了,四周都靜悄悄的。

阿賓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經過脖子和肩膀,停留在敏霓的胸膛上,輕輕的按著,這卻是小學時沒做過的事了。敏霓心頭亂跳,一把推開他,轉身低頭整理著衣服。

“月娥……”

“敏霓!”她糾正他。

阿賓環手將她擁住,說:“敏霓,我們走吧,我請你吃午飯。”

“好,”敏霓說:“但我們得回家先換套衣服。”

這是當然的,阿賓牽著她去駕車,回家的途中,阿賓問她有沒有和哪個同學還在連絡,敏霓說只有一位叫王憶如的,和她一起上補習班,也住在附近,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學。敏霓提議不如找她一起來吃飯,阿賓聽了就說好,他先送敏霓回到她家,敏霓要去通知王憶如,阿賓和她約了中午十二點來接她,然後也回家去換掉濕衣服。

阿賓剛換好衣服,敏霓撥來了電話,說王憶如不想出去,邀他們到她家去吃飯,敏霓已經替他答應了。阿賓無所謂,他還是到敏霓家去接她,敏霓換過一件圓領鑲邊的櫬衫,一條比方才長一點點的直裙,坐上阿賓的摩托車,她告訴阿賓憶如家的地點,阿賓尋著去了。

憶如全家移民,留她一個在台灣讀補習班,空蕩蕩的房子平時只有她一個人。阿賓和敏霓不一會兒就騎到了,阿賓找地方停車,敏霓去按門鈴,阿賓停好車到門口,憶如剛好來開門,她和敏霓天天見面,自然沒什麼稀罕,阿賓則是許久不見了,不免客氣的多寒喧了幾句,互相問候一番。

要說敏霓變化大,憶如變得更多,在路上即使見面也認不出來。敏霓至少還是嬌巧的體格,憶如卻高朓健美又肉感,頭發扎到腦袋後,夾著一支梭型大紅發夾,因為是在自己家裡隨便點,她只穿著露出肚臍的黑色背心,小小的牛仔短褲,一雙腿又白又長,還光著腳丫子。

敏霓一看她得打扮,就說:“哎呀!你賣肉啊。”

憶如伸手來要捏她,罵說:“阿賓在這裡你也亂講。”

阿賓和敏霓脫了鞋子,憶如讓她們坐在客廳裡,她家的客廳很大。憶如說:“家裡沒什麼東西,我煮了些冷凍水餃,將就些吃吧!”

“啊!”敏霓說:“不是說有魚刺龍蝦和鮑魚嗎?”

“是啊,晚上你請客就有,”憶如說:“別啰嗦,來幫忙。”

倆個女孩子跑進廚房,沒多久捧出兩大盤熱騰騰的水餃,放在沙發前的長幾上,憶如又開了一些罐頭,擺起來還真滿滿一桌。敏霓調著沾醬,憶如跑到酒櫃前打開櫃窗,取出一瓶HennessyVSOP,敏霓睥睨看著她說:“我來你家這麼多次,怎麼你從沒讓我喝過這種東西?”

“現在不是要喝了嗎!”憶如將酒遞給阿賓:“麻煩你打開。”

阿賓將軟木塞拔開,憶如找來三隻玻璃杯,阿賓各倒了半杯,敏霓也將碗筷都擺好了,憶如舉杯說:“慶祝老同學相聚,乾杯!”

三人都喝了一大口,敏霓卻嗆起來,伸著舌說:“好辣!”

阿賓和憶如都笑起來。他們邊吃邊喝,談起小時候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開心,又笑又鬧,樂得東倒西歪。

終於最後三人都吃飽了,酒也喝掉了大半瓶,敏霓本來就都眯眯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線,臉兒紅得像蘋果,憶如和阿賓比較好一點,卻也是昏頭轉向。本來阿賓和敏霓都坐在長沙發上,敏霓在他的右邊,憶如則是跪坐在地板上,後來她就爬上來,坐在阿賓的左邊,阿賓雙臂一伸大鵬展翅,將倆人都摟在懷裡。

憶如笑著說:“先生,請你尊重一點,我們敏霓是有男朋友的。”

敏霓欺身過去打她說:“大嘴巴,你就沒有嗎?”

倆人在阿賓身上戲吵起來,每人都有一邊乳房貼在阿賓的胸膛上,把他磨得軟軟的很舒服。

憶如攀住阿賓的肩膀,靠著他說:“至少我的不像你那個那麼會吃醋。”

“那又怎樣?”敏霓不服的說。

“所以我敢這樣……”憶如說著吻了阿賓的臉一口:“啐,你敢嗎?”

敏霓可不敢說她早就吻過了,只是馬上也親了阿賓的另一邊。憶如不服氣,爬起來對著阿賓,跪坐在他的一條腿上,捧起他的頭吻住他的嘴。

憶如全身上下豐滿肥嫩,賴在阿賓身上不肯起來,敏霓一直笑著打她,罵她是騷貨,她將阿賓依得更緊了。

“敏霓,怎麼可以恥笑同學呢?”阿賓正色地說,然後又看看憶如:“即使那是真的!”

敏霓哈哈大笑,憶如氣得要咬阿賓,阿賓連說是開玩笑,摟著她也去吻她的唇,憶如伸出舌頭回應,阿賓就開始認真的吸著。

敏霓看得嫉妒,一直搖她們倆人,阿賓放開憶如,轉頭吻住她,憶如伏在阿賓肩上,瞧見阿賓和敏霓舌頭打得甜蜜,就嘻嘻的笑起來。

敏霓說:“笑什麼?”

憶如拉起敏霓的小手,按到阿賓的褲檔,說:“笑這個!”

敏霓摸到硬硬的雞巴,嚇得連忙縮手,憶如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她向阿賓說:“既然敏霓不怕她男朋友吃醋,你就拿出來讓她疼疼你好了,硬在那裡那麼可憐。”

敏霓偏頭嘟嘴說:“你自己去疼!”

“哦……可以嗎?”憶如伸手在雞巴上摸著:“那我可不客氣了喔,真好,好硬啊,阿賓,舒不舒服?”

“憶如……”阿賓雖然爽,但是有些猶豫。

“敏霓放棄衛冕的權力,這是我的,”憶如看著敏霓說:“哈哈……你瞧,她在生氣了。”

阿賓摟過還翹著嘴的敏霓,再度吻她,而且吻得很深,敏霓先是靜靜的讓他吻,後來雙手繞過他的脖子,忘情的伸出舌頭給阿賓吮,阿賓一時心動,不管憶如在旁邊,就摸上她的乳房,敏霓這次沒有拒絕,還將胸膛驕傲的挺起,讓他更摸得方便。

憶如還騎在阿賓的一條腿上,她看阿賓在摸敏霓,便說:“阿賓,我的更大欸……看看我……”

她褪去背心,只剩下碎花的無肩帶內衣,她輕輕一扯,兩個乳房蹦的彈出來,果然比敏霓大上許多,阿賓一看,轉頭張嘴就含上一顆乳頭。

憶如立刻閉上眼深呼吸起來,攬住阿賓的頭抱在胸前。阿賓的手仍然在敏霓的胸部揉著,他知道敏霓習慣被動,就去解她的衣扣,敏霓看著阿賓在吃憶如,憶如很享受的樣子,她瞧得出神,任由阿賓去脫。

阿賓將她上衣解開,伸進胸罩裡面摸著乳房,敏霓的小乳頭早就硬了,阿賓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輕輕的拔起放下,敏霓舒服得雙眼無神,小嘴兒直呢喃,阿賓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憶如被阿賓含住一邊的乳房,自己摸起另一邊來,她不僅乳房大,乳頭也比較大,乳暈周圍還長有疏疏兩三根細細的短毛,阿賓有時候用門牙很輕很輕的啃她,她就發出“噢噢”的哼聲。

阿賓斜著頭吃得累了,放開憶如低頭來吻敏霓的乳頭,敏霓的小而尖,相當可愛。憶如跳下阿賓的腿,蹲下來解開他的長褲,阿賓合作的抬起屁股讓她脫去,憶如隔著內褲再去摸阿賓,她這次測量出比較精確的數據,驚訝的說:“老天,你究竟有多大?!”

說著就扯開阿賓的內褲褲頭,小阿賓已經立正站好,向大家點頭致意。

敏霓聽見憶如的驚呼,就睜開眼睛來看,也意外的說:“好大啊!”

兩個女孩都趴下腰伏在阿賓的腿上,對他的雞巴嘖嘖稱奇,阿賓覺得他好像突然間變成動物園的珍禽異獸,被她們指指點點的。

憶如用指頭輕觸著龜頭,卻慫恿敏霓說:“喂,你舔他一下。”

敏霓馬上說:“我才不要,你不會自己舔!”

憶如本來就是欲擒故縱,聽得敏霓這樣說,馬上張嘴將阿賓含住,敏霓見她全吃可真急了,連忙握住剩下的部份說:“留一點給我啦……”

阿賓怕她們將自己分屍了,商量的問:“兩位小姐,有話慢慢說好嗎?”

憶如不肯放嘴,自顧吮個不停,敏霓求了半天,她才勉強的吐出來,敏霓噘著嘴,用手掌將她的口水擦去,才也含上。

阿賓既然無力解決她們的紛爭,就乾脆伸手在她們的屁股上摸著,憶如肉多,敏霓結實,真是各擅勝場,憶如因為雞巴以被敏霓佔去,反正沒事,就起來將牛仔短褲也脫掉,再重新趴回去。阿賓左手滿意的摸著只剩三角褲的大屁股,手掌穿進褲裡,沿著臀縫往前摸,摸到一隻奇怪的絨毛玩具,飽呼呼的,中間凹一條線,還濕淋淋的,阿賓故意往線洞裡鑽,手指就更濕了。

憶如被挖得難過,索性連內褲都脫掉,將屁股翹得半天高,好方便阿賓摸她。

而敏霓是穿著裙子,雖然長了一些,阿賓撩了幾撩,就也露出小巧的圓臀,阿賓右手想要如法泡製,敏霓屁股左擺右擺不肯就範,阿賓設法要再往前伸,她放掉雞巴雙手來捉住阿賓的手,爬起來撫好裙子才又坐回沙發。

憶如見雞巴有空了,此時不來更待何時,連忙跨身上去,扶正肉杆子就用力坐下來,好騷貨,那雞巴馬上全根消失一點沒剩,只是她沒想到插滿時會進到那麼深,全身一陣酸軟,居然就高潮了。

但是阿賓並不知道她已經完蛋,原來憶如高潮時並不會大量出水,只是貼住阿賓不動,阿賓胸前抱著她,又去摟敏霓,著實十分繁忙。

敏霓見憶如和阿賓幹上了,心裡有一點難過,幸好阿賓又來吻她,她才略略寬懷。憶如休息了一會兒,撐直腰枝,騎起阿賓來了。

阿賓因為敏霓不讓摸陰戶,就將她稍為抱高,讓她跪在沙發上,再去吃她的乳房,敏霓閉上眼睛承受,並沒有反抗。

憶如自己拋動屁股,享受阿賓的大雞巴,她的穴兒不深,阿賓每次都覺得龜頭繃得很緊,整隻雞巴被夾得很舒服。憶如更是美得不用說,她搖散了扎著的秀發,滿面酒意和騷意,不停嫵媚的笑著,動人極了。阿賓不由得也挺動起來,往上插她,她就浪浪的叫起來。

“嗯呦……好舒服啊……啊……啊……阿賓……你真好……啊……好同學……插得好美……好舒服……啊……哥……天啊……啊……用力……我好……舒服……哦……啊……”

敏霓被她叫得心癢如蟻囓,就放開阿賓的嘴抬頭來,看著憶如的騷浪樣,阿賓的手偷偷摸到她的屁股,她也忘了躲,阿賓打鐵趁熱,就摸進腿間,觸到濕答答的褲底,然後就在那裡捏著按著,敏霓仰起頭,默默的接受他的愛撫。

憶如穴兒淺,味口也淺,才沒多久就又要高潮了。

“阿賓……快……啊……求求你……快一點……我又來了……啊……真好……你真好……哦……哦……我的天……啊……啊……來了啦……啊……啊……”

憶如暈死了一樣的伏到阿賓身上,阿賓將她放回沙發坐好,起身將長幾踢遠一些,轉過來抱住敏霓。

敏霓卻抵抗起來,阿賓以為她作態,仍然脫去她的內褲,敏霓見他強來,又無力抵抗,於是眼角流下眼淚,輕輕的在抽噎。

阿賓硬著雞巴傻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憶如一把將他拉過,嬌聲說:“過來,我還要嘛!”

然後向阿賓眨了眨眼睛,表示先別惹敏霓,阿賓會意,將憶如壓在身下,再次插進她穴裡,憶如不免又哼起來。

阿賓邊抽插著邊擔心敏霓,敏霓哭了一會兒,擦乾眼淚抿嘴看著她們。

“對不起,敏霓!”阿賓說。

“是啊,壞男生,”憶如罵他說:“人家不要別硬上嘛,強奸啊!?”

她將敏霓拉過來,安慰說:“乖,別難過……”

敏霓難為情的搖搖頭,笑了笑,抬頭吻了阿賓一下。

“對了對了,好!沒事了沒事了,那麼……”憶如說:“阿賓同學,你現在是插著我,請你專心一點好嗎?”

敏霓一聽,更是“噗嗤”笑出聲來,阿賓見真的沒事,就用力的干起憶如,將憶如操得哇哇大叫。

敏霓見憶如叫個不停,便伸手讓她握著,憶如像溺了水一樣的緊抓著她,忽然一陣顫抖,又高潮了。

“啊……啊……我又來了……敏霓別看……啊……好丟臉啊……哦……哦……你好厲害……啊……喔……阿賓……阿賓……聽我說……”

阿賓聽她在叫,問說:“什麼事?”

“等一下……你別……射在……啊……我裡面……好嗎……”她說:“我今天……啊……不安全……”

阿賓點頭表示知道,底下插得更猛烈,因為他也快不行了。

憶如叫得可憐兮兮,氣息紊亂,阿賓突然吩咐敏霓說:“敏霓……你幫憶如舔一舔乳頭。”

敏霓一下子聽不懂,阿賓又說了一次,憶如連說:“不要……啊……不要……會弄死我……”

敏霓不知如何是好,見憶如一雙大奶因為被干而搖晃不停,心想:“舔就舔。”,低頭將憶如的奶頭含住,吸吮起來。

憶如被上下夾攻,差點昏倒,直美的抽慉不停。

“喔……親哥哥……喔……好姐姐……你們……要……啊……浪死我嗎……啊……我……死了算了……啊……啊……真會死……啊……天……來了呀……乾死我算了……來了……啊……啊……”

她第四次泄了,這時阿賓也爬到頂端,他趕緊拔出來,轉身對空射擊,精液在空中劃出拋物線,落下來卻剛好滴在吃剩的水餃上面。

阿賓持續的捋著雞巴,享受完最後一分美感,懶懶的坐回沙發上,將兩個同學抱在懷裡。

憶如已經完全不能動了,敏霓望著他幽幽說:“你……別介意,我不能作是因為我……我還是處女。”

阿賓吻了她的額,說:“別道歉,要道歉的應該是我,我太粗心,沒考慮到你的心情。”

“就像那次碰我的胸部一樣?”

阿賓聽她舊事重提,大為尷尬,又道歉了一次。

“不行,你撞得我不只胸部痛,心裡也痛,我要報仇!”敏霓說。

“報仇?”阿賓問:“怎麼報?”

敏霓伸手擒住阿賓的陰囊,阿賓嚇得心驚膽跳,連說:“姑奶奶,別下手,我下次不敢了。”

敏霓狠狠的說:“不行!”

阿賓絕望的閉上眼睛,結果陰囊上卻只是傳來溫柔的撫摸。

“好了,”敏霓說:“報過了,以後兩不相欠。”

阿賓感激的快哭出來,摟著她吻個不停。憶如在旁邊說:“你們別忙了,學長學妹的,來日方長哪……都沒人可憐我,要一個人流浪到台中……”

阿賓也吻她,她才嘻嘻的笑著。

敏霓說:“好啦,可憐你,阿賓說今晚要和你好到天亮!”

“那好,到時我一點都不分給你。”

“騷貨!”

“不高興你來搶嘛!”

三人又吵鬧成一片,阿賓給大家再斟了酒,為過去和未來同時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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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的100個女孩之學姐學妹

1、學姐李婉、楊揚

本來不太想說大學的事,因為那是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活,年輕而無責任感,一切以自我為中心。但大學經歷影響我太大,無法迴避。所有涉及到的學姐學妹都用別名稱呼,一切有違常規的事件責任都罪在我。

大學在北京一所有名的大學就讀,按我考試分數本來讀不上這所大學,父母也曾希望我直接去國外學習,但當時我好像更習慣中國的生活,加上妹妹嬌嬌還在國內讀書,父母也就沒堅持。張瓊自然希望我在北京讀書,這樣她可以經常見到我,那時她已經把我完全當作她的小丈夫了。張瓊不知找了什麼關係,而且又給學校捐了一筆錢,我就算破格錄取了。但我知道我其實是完全可以讀上任何大學的,只所以沒有取得好的考分,主要是那時我太迷戀異性的身體,根本沒用太多的心事學習。

自張瓊使我變成真正的男人,我就完全沈侵在其中,20歲左右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加上有張瓊的寵愛和慫恿,我整天都想著性。現在想來真是好笑,當時看哪個女孩都覺得特別好看,都能激發我的衝動,見哪個女孩子都想去嘗試。張瓊完全順著我,除了公司業務,她的心就全圍繞我轉(參見《我、我妹妹和妹妹的同學》部分介紹,我其實不願過多提我們之間的事)只不過小時圍著我是為了照顧我,教育我,現在是為了哄我高興。

大學我所學專業是金融和經濟。說實話第一天上學就讓我大失所望,班上沒有美女,50幾人的學生才13個女生,而且都土氣十足。那時我年輕氣盛,家庭優越的背景和我自身還算優秀的條件,多少使我有些優越感。但應該說我不是那種典型的花花公,只是內心深處有些對自己自信的判斷罷了。上學還不多一星期,全班同學好像都知道了我是靠出錢上的大學,那種感受真是極大的打擊了我的自尊心,因而我拿出了許多的精力投入到功課上。但我註定是一個引人注意和非議的人。每當漂亮的張瓊坐著她那當時還算少見的寶馬車在外等我回家,都會引人議論,以至最後我跟張瓊急了她才只敢在校門外等,後來我乾脆不讓她到學校了。但每次漂亮的嬌嬌到學校看我,我到真的感到很自豪,漂亮的嬌嬌是我們班男同學女同學都非常喜歡的人。

既然我們班沒有美女我自然會常常在校園裡觀察,發現女生中其實有很多漂亮女孩,只是不知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中午到餐廳吃飯也老愛往漂亮女生邊上站,結果混過臉熟,也沒實質結果,第一年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更多心事用在功課上,也倒很快就過去了,好在那時雖然有青春衝動症,但隨叫隨到的張瓊使我順利渡過了第一學年。

新學年開始,覺得似乎女生們都變漂亮了,包括自己班原來那些覺得不怎麼樣的女生也別有豐韻。但我還是按常規正常學習、上課,每天或遲或早的回家。直到一天在圖書館見到李婉,生活的節奏開始發生變化了。

我平時不怎麼去圖書館,偶爾借點書馬上就走了,沒課就回家或者跟一般同學到運動場打打排球或踢踢足球。將自己累得半死然後回家。那天我去圖書館想借一套諾德毫斯和薩繆爾森的《經濟學》,以擴大自己學習的知識面,於是下完課就直接奔向圖書館,在等著圖書館老師找書的時間,我回頭向安靜的閱讀大廳看去,隱約間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我。我順著感覺望去,是一個我在校園飯堂見過的英語系的一個女孩,雖然我們沒有任何交換,但大家都彼此知道是哪個系的。見我望向她,她臉一紅,趕忙低下頭。她白白的皮膚,長得很文靜,雖然挑不出毛病,但也說不上特別漂亮,對我這個當時已深得女人精髓的人來說,她沒讓我的眼光多停留。

過了幾天,我與幾個同學在運動場踢足球玩,我因為腳稍稍崴了下,於是坐在場邊休息,看同學踢,同時在場外瞎嚷嚷,這時我覺得有人坐在離我不遠處,我望去,正是圖書館見個的那個女生,她見我看見了她,乾脆走到我身邊,她穿著運動服,顯然是剛跑完步,她笑著坐到我身邊:「怎麼不上場?」我笑笑指指腳:「腳崴了。」她關切地問:「要緊嗎?」
 
 
我搖搖頭:「沒事,休息會兒就好了。你叫什麼名字?」「李婉。英語三年級2班。」
 
 
我告訴她我的姓名和班級,她笑著說:「我知道」。

她笑著問:「老來接你的那個美女是誰呀?」

我臉一紅:「你說我張姨吧?你怎麼知道?「「她的車每次正好停在我們宿舍樓下,從窗戶正好看見,她一來,我們同宿舍的同學就都爬在窗上看,叫著說美女又來接小男生了。嘻嘻。」

說著她自己也樂起來,我略不高興地說:「我可不是小男生。」她看看我高大的身體,臉微微一紅,說:「低級班學生我們都叫小男生的,你年齡本來也不大嘛。」

我扯開話題:「聽你口音是北京人,怎麼也住宿舍?」

「我嘛」她恢復平靜,「我父母長期在國外,就跟爺爺奶奶住挺沒勁的,住宿舍還可以熱鬧熱鬧。」交談中我才知道她父親是中國駐某大國的大使,當時很有名的,就不多介紹。她跟我情況差不多,也是很少見到自己的父母。她問我的情況,我輕描淡寫的介紹了父母,她恍然大悟:「難怪我感覺你總不一樣。原來你是大公子啊。」

我不願多說,而且對她興趣也不太大,正好場上同學叫我,我禮貌地向她點點頭,跑上場去,她一直看我們踢完球,我與同學們一塊追追打打,也早忘了她。

以後,中午在飯廳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相互點點頭,也沒有新的接觸,畢竟她高我一年級而且又不學一個專業,見面機會少些。

記得一次學校進行文藝匯演,每個戲都出幾個節目參加演出比賽。吃完晚飯,我跟幾個同學說說笑笑進入學校禮堂。我們來得早,禮堂才到了四成學生,我剛準備坐下,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順聲望去,是李婉,她旁邊還有一個女生,她向我招招手,我遲疑了一下,向同學打完招呼,走到她椅邊坐下。李婉高興的向她身邊的女生與我互相坐了介紹,那是她同宿舍的同學,叫楊揚,然後她說:「就坐這兒看吧。難得你參加學校活動。」

我坐正,笑著說:「凡學校活動,我可是一點也不拉。」她問我參加演出沒有,我搖搖頭:「我要唱歌跳舞,不把你們嚇倒也得讓你們難受死。」李婉和楊揚都哈哈笑了,楊揚笑著說:「沒那麼慘吧。」閒聊說笑著,同學陸陸續續往裡進,很快就坐滿了真個禮堂。演出之中,大家都被台上的演出和表演都得大笑和高興,李婉高興時偶爾頭倒向我肩的方向,她的長髮會飄揚起來撫弄我的臉,我從來沒那樣近接觸她,她的頭髮有一種淡淡的幽香,側身望去,她那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身體的動盪而晃動,看得我心如鹿撞,心裡有了一種親暱的感覺。她意識到我看她,會略不好意思的使自己稍稍坐穩些,笑聲也控制了許多。那時我才注意到,其實她是一個挺清秀的女孩,有與張瓊不一樣的青春朝氣和淡雅的氣質。感受著身邊女孩身體的刺激,我渾身一陣躁熱。

當節目重新開始時,我接著昏暗和同學們全神貫注地觀看,偷偷抓住她手,她手哆嗦了一下,身體好像變硬,但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反而把身體向我這邊靠靠,把手放到我倆身體之間的椅上,我得到許可,放心多了,雖然眼睛還盯在前面但心思早不在台上。我慢慢撫摸著她的手,她的手漸漸柔軟了許多,偶爾還會回摸我的手,我從未想過會這樣刺激,手心全是激動的虛汗,漸漸她的掌心也濕嚦嚦的。以後我聽楊揚說她早看見了我們的舉動,只是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罷了,但當時我好像也管不了許多,沈侵在自己的歡娛之中。每個節目結束,我們會鬆開手跟著鼓掌,但下一個節目開始,我們會默契的在暗中找到彼此的手。那種消魂的感覺真是刻骨銘心,我甚至覺得比跟張瓊做愛還讓我興奮。

當報幕員宣佈說演出到此結束時,我們還沈侵在撫摸的刺激和興奮之中,我們坐在椅上沒動,等著別的同學向外走,看走得差不多了,我無不遺憾的看著她,她的臉緋紅而充滿了神彩奕奕的光澤。我們向外走,我說:「我得回家了。」她看看我沒說話。走出禮堂,楊揚知趣地說:「你們慢慢聊吧,我還得去看看我的老鄉。」說著她向我們招招手,先走了,我們漫不經心地向她宿舍走去,路過路旁的小樹林,那是有名的情人林,我突然對她說:「你要休息嗎?要不我們再去坐會兒?」她看看我及周圍,點點頭。

樹林裡到處是幽會的我的校友們,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有石坐的僻靜處,我脫掉外衣,做個手勢讓她坐下,她坐下我緊靠近她坐下。我拿起她手,她身體微微發顫,月光下,水汪汪的眼睛分外迷人,經過張瓊的調教,我也算是個中老手了。我輕輕摟住她腰,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裡,看著她充滿迷茫的臉和羞澀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貼到她嘴上,我們頓時親吻在一起。事後她告訴我,雖然過去談過兩個男朋友,但別說接吻,連手都很少碰。從她接吻的笨拙和身體的反應,看得出她說的是真的。

從那晚以後,我們都好像沈醉在戀愛的欣喜之中,尤其是李婉,時刻臉上都蕩漾著幸福的神采,我覺得她好像變得越來越漂亮迷人了。開始我們還是偷偷摸摸約會,漸漸兩人也就不太顧忌了。每次中午,她會事先買好飯菜在飯廳等我下課一塊用餐,我要早下課也會買好飯菜等她,那是我和她最難忘的一段快樂的時光。

直到有次週末,我陪她玩了一天,下午到我家,我們第一次作愛。細節我就不多說了,她是我一生接觸到的第一個處女,那種新奇刺激以及忙亂永遠留在腦海最深處。

自第一次做愛後,我們常常會利用沒有課的時間到我家做愛,有時她也不住宿舍,而是直接等我或我等她一塊回家,第二天再一塊到學校。我們在一起快樂不比的度過了幾個月,幾個月後,我們之間開始產生一些小的摩擦,有時是為一點小事,有時甚至是為爭論一個問題的觀點。我明白不是因為她不愛我,而是因為太專注愛我,而內心的痛苦和委屈又無法排泄。戀愛中的女人是敏感和排他的,而我沒什麼責任和專一概念,基本上就沒把與她的關係與婚姻家庭聯繫在一起。當時我與張瓊仍然往來,雖然李婉不清楚我與張瓊的關係,但她感覺到我身邊處處有其他女性的身影,她無法從周圍的這種壓力下解脫出來。

我當時的狀況基本上是哪個女生約我,我就應約,雖然約會可能就是聊聊天,但李婉總見到我與不同的女生在一起,她還無法向我發洩,她的委屈和憤怒可想而知。李婉從小就養成了獨立堅毅的性格,雖然我們獨處時,她會極盡溫柔,但畢竟大我兩歲使她似乎顯得比我思想更成熟。這麼說吧,除了在床上她把我當作精神的主宰一切聽我的話外,其他時間她更多把我當成了不成熟的小弟弟,這種感覺也讓我很不舒服,有時與別的女生約會,並故意讓她看見,不能說在內心深處沒有向她示威的成分。這同時加深了我們兩人的痛苦。

兩人這種既互相誘惑又相互牴觸的狀況,終於因楊揚的介入而演變成最終的分手。自第二學年開始,我班的一個武漢女同學小娟就向我展開了激烈的攻勢,小娟算不上漂亮的姑娘,但在我們班,她那曲線分明的身材和青春的活力還是極為搶眼的。一個充滿朝氣的可愛姑娘天天圍著你,而她本身也有獨特的魅力,長期相處是很難無動於衷的,她那誘人的身體總會讓人產生難以拒絕的理由。最初我也沒怎麼理會她,有一天,約李婉回家,因為前一天我們剛吵過嘴,我想緩和我們之間的矛盾,但李婉不知是真有事還是繼續賭氣,告訴我晚上有事不能跟我回家,我生著氣回家,在校門口正好碰到小娟,邀請她到我家,她爽快的答應了。

回家我們就做愛了。但當時心理多少有點覺得對不起李婉。第二天李婉中午吃飯向我道歉,解釋說前一晚確實有事沒向我說明白,讓我別生氣了。話說到這份上我當然沒什麼可說的,但與小娟的關係是無法更改的了,況且小娟確實有比李婉在床上更讓人舒坦興奮的性經驗。因而,偶爾我還是繼續約小娟回家做愛,一直到我們畢業。從那以後她很少與我吵嘴,每當我們要吵時她都會轉移話題盡可能使兩人和平相處,但我明顯的在床上不像過去對李婉熱情,偶爾她也看出我的敷衍,她真的很傷心,她認為已經對我已經最大遷就。

一天晚上,當我們做愛時,我心不在焉地抽插了數下就射在她體內,她失望之極,淚流滿面,嗚咽了一會兒,傷心地爬在我身上,哽咽著說:「你要不喜歡我,我們就分手,省得兩人都難受。」我摟緊她,忙安慰她表示像過去一樣喜歡她。她坐起搖搖頭,說:「你過去作愛不這樣的,你已經沒有激情了。」我笑著哄她:「身體也有不好的時候嘛。」她早領略了我的豐富的性愛經驗(兩人初期相好時她不止一次不無地妒忌地問我跟多少女孩子做愛),知道說這個肯定說不過我,但她知道肯定不是身體狀況的問題。我怎麼解釋也沒用,她認準的事情是很難更改的,多年以後還是這樣,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判斷多數情況下是準確的。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見她早醒瞪著眼睛凝視著我,我對她笑笑,她勉強一笑,顯然一晚沒怎麼睡,滿面憔悴,眼圈發紅,她對我說:「我想了一晚,覺得我們應該分手。」「為什麼?」雖然說不上我對她多留戀,但她提出分手總是讓我心裡有一種失落感和感到難堪。她輕輕推開我想抱她的手,說:「這樣可能對彼此都好。」「我真的不會讓你再生氣,我會對你好的。」

「沒用的,你能承諾娶我嗎?你能發誓以後不與別的女孩相好嗎?」見我傻傻的神態,她搖搖頭,「你不能。而我也無法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所以分手是遲早的事。」「就這樣完了?」我喃喃到,幾乎無法相信。她流下淚:「你覺得還能像過去一樣嗎?」我抱住她腰,這次她沒拒絕:「我們還是朋友?」她軟倒在我懷裡,淚如雨下:「豈止是朋友?!你認為我還能忘了第一個吻我,得到我貞操的男人嗎?」那一刻我真感動得想說我願娶她,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她捧起我頭,深深吻了我一下:「也許從開始我們就是姐弟,註定我們不可能成為夫妻。你會樂意做我的弟弟嗎?」我抱著她,終於流下淚來。

那一刻起,我腦子裡完全真正體會到了一種情感,或許是叫愛情的東西,但不是戀愛中男女的愛情,是純粹的友情。

以後,我們還像過去一樣在學校互相照應,還像過去樣她給我買好飯菜或我給她買好飯菜,但我們再不提做愛,即使兩人獨處也很少親暱,她也再不到我家,或許我們都怕在那種環境下做出兩人都不希望做的事吧。我無法忍受因沒有李婉而空白的情感,於是更多的約小娟,約我認識的女孩到我家作愛,純粹的性愛。

我過去就常到李婉宿捨去玩,即使分手了,我也常去,因為有時課間我無處可去,到李婉那兒已經習慣了,同宿舍的學姐們也習慣了我的不請自去。她們也對我很好,尤其是楊揚,畢竟她幾乎是同時與李婉認識我的。李婉宿舍住5個女生,由於她們班30幾個人才7個男生,而學英語的女孩都眼界很高,跟自己班男生約會的不多,因而差不多沒課時,除非去圖書館或教室複習,多數時間都呆在宿舍。自我認識李婉後,我常帶她們一塊出去吃飯、玩,因為5個學姐幾乎都跟李婉和我出去玩過,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她們也確實都把我當弟弟看,所以有時即使李婉不在宿舍,呆在宿舍的學姐都會一樣的接待我,與我聊天說笑。單調的宿捨生活因我常光顧而增添了些許色彩。有時李婉不在的時她們也會取笑說哪天看見我與哪個小女生散步,開玩笑要告訴李婉。後來見李婉幾乎晚上從來不跟我出去了,我們的關係顯得客氣了許多,她們不敢再開這種玩笑,她們也意識到我們之間可能出了狀況。

因為太熟悉了,所以她們也不太忌諱我,夏天在宿舍穿著很透很薄(有時我甚至覺得她們都是故意的),好像彼此間較量自己的身材一樣,即使要換衣也最多笑著對我嚷要換衣了,我背過身她們就該怎樣換就脫光了換,偶爾打鬧時,我也會抱住一個學姐親親,被親者也不以為忤,反而吃吃樂著。當我和李婉還好著時,一次吃飯,李婉半開玩笑半吃醋的說:「你都成我們宿舍的公用情人了。」大家學姐們都嘻嘻笑了。但真正與李婉分手後,她們雖然還像過去一樣親暱,但言行上反而謹慎多了,我明白她們是怕刺激李婉,倒是李婉反而比她們顯得開朗多了,偶爾開玩笑說:「你們誰喜歡我弟可別猶豫不決啊,到時後悔可來不及。」我知道她說這話時心裡肯定不好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情感真的好像姐弟情更多些。

女孩子都愛美,所以她們最喜歡的莫過於讓我陪她們逛街,一方面我高大英俊的外表也不跌她們份,更重要的是凡學姐們看中的衣服我是一個很好的評判,同時我又都會掏錢給她們買下。最初給她們買東西大家還有點不好意思,以後漸漸習慣了,如果與哪個學姐單獨出去買了衣物,其他學姐還有些酸溜溜的。父母給我的生活費絕對是很夠我造的,但有這樣一幫學姐幫著花,尤其是她們還比著讓我花錢看我更喜歡誰些,自然我總不寬裕,只好常找張瓊要,張瓊倒是基本要多少都給,她知道我肯定是花錢泡妞,所以也從不額外多給,好在每次找她要錢總是與她多溫存一會,她也就隨我去了。

其他四位學姐,楊揚從四川成都來,豐滿而潑辣,身高雖然才一米六二,但她那火辣的身體絕對不遜於其他幾位學姐。一位學姐叫張蜜,來自蘇州,長得白白淨淨,說話細聲細語,雖然在她們中間她不是年齡最小的,但看上去她顯得更釬秀細小。另一位學姐叫徐青,來自江西,大家都開玩笑叫她表姐。最後一位來自瀋陽大連,取了個男孩子名字叫羅維,
苗條而豐滿,大大的眼睛總象會說話似的深深看著你,她是一個非常文靜的女孩,幾位學姐中就她比我才大半歲,所以我也常沒把她當學姐看,跟她在一起我反而覺得像哥哥。

一天中午吃飯,李婉邊吃邊對我說:「你學姐們說你最近怎麼不去玩了,大家還挺想你。」我說:「這不剛期中測試完嘛。」「成績怎樣?」李婉關心地問。我笑笑:「沒什麼問題吧。」李婉裝作不經意地說:「楊揚這兩天感冒沒上課,你有時間就去看看她吧。」我點點頭。

下午下課,回家前,我來到李婉宿舍,宿舍靜悄悄,大家都上課去了。我敲門,楊揚在裡面讓我進,見是我,楊揚高興地從床上下來,坐到李婉床上,她睡上鋪正好在李婉床鋪上面。也許是生病孤獨吧,見我去看她,她欣喜萬分。我讓她繼續躺到李婉床上,我坐在床邊,拿起她的一隻手,邊輕輕撫摸邊安慰她。她穿著薄薄的襯衣,豐滿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動人,隨著她襯衣的扣邊,隱約可見裡面肉色的乳罩和深深的乳溝。我的凝視使她也緊張,她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波動,讓我難以忍受,我手顫顫微微地貼到她乳房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但我仍感到她身體一震,我爬上去嘴貼到她唇上,她本能地微微張開了雙唇,我的舌頭滑了進去,手也順著衣領伸向乳房,她的乳房因為身體發汗而微微沾濕,當我手指捏到她尖尖的乳頭,她呻嚥了一聲,喘著氣閉上了眼,我手慢慢滑到下面,早已濕熱一片,她微張開眼,看我慢慢解開她的衣扣,褪下了長褲,露出了粉紅的褲衩,兩人都脫光了,我爬上去,用力挺了進去—

樓道傳來說笑叫嚷聲,大家下課回宿舍了,把我倆從興奮中驚醒,她擡起淩亂的頭髮裹著的頭,驚慌地說:「快點穿,她們回來了。」我們倉促穿著,楊揚剛用手去縷頭髮,李婉和張蜜哼著歌推門進來,李婉剛叫了聲:「楊揚,我們回來了。」猛地看見了慌亂的我們,楊揚羞澀地起身去鋪好李婉的床單,再傻的人也知道我們剛才在房間做什麼。李婉臉變得煞白,雖然我們早已分手,但想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床上作愛也不由酸楚、嫉妒和憤怒。
 
 
好在她馬上調整了自己的心情,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的說:「我還以為你躺著生病了,感情原來是裝病啊,我看你現在什麼病也沒有。」楊揚也恢復了平靜,笑笑說:「誰裝病啊,有醫生的證明。」我尷尬地看看李婉,勉強笑笑,李婉一點也不理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我看看張蜜,解嘲地問:「蜜姐,她們怎麼沒回來。」其實張蜜是一直深深喜歡我的,從她平時看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也很少與我打鬧開過火的玩笑,剛才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幾乎傻了,聽見我問,才緩過神來,強顏一笑:「她們馬上就回來。」

我站起身說:「楊揚姐生病了,我過來看看,好像恢復了,我先走了。」說著向所有人點點頭,出了門,飛也似地逃了。
2、學姐徐青、羅維、張蜜

自與楊揚在學姐宿舍偷情後,我一直不敢再去她們宿舍,尤其是當時李婉的神態讓我不敢再去冒險。一次在飯廳吃飯,徐青專門走到我身邊,她笑著問:「你怎麼不去我們宿舍玩了。誰得罪你啦?還是你得罪誰了不敢去?」我笑著用功課太忙遮掩。

其實那期間我正好認識一個一年級中文系的女生夏潔,正整天動腦筋怎麼樣約她去我家呢。夏潔天生尤物,剛進校就成為了男同學的目標,僅我知道的就有三個男生在向她進攻。這小女孩並沒有什麼交友經驗,但她就一條,輕易不跟任何人出去,無論你想什麼辦法,她就堅持她的宿舍、圖書館、教室行動路線,出去購物也是與同宿舍的女生一起行動,讓你無法深入。她不向你提任何要求,甚至不求你做任何事情。我相信其他幾位競爭對手跟我一樣急得抓耳撓腮。我就不相信她沒有任何的慾望和要求。

夏潔來自湖南,據說是當年省的文科狀元,家庭也算殷實,穿扮既不花枝招展但又總顯得別有格調。清純秀麗、端莊典雅,讓人真那她無可奈何。我是真的陷入了煩惱之中。以至有一天在飯廳見到張蜜她嚇了一跳:「你怎麼看上去那麼憔悴。」其關心流於言表。我還是以太忙遮掩,她知道我肯定在騙她。其實我許久不去學姐宿舍,她們是真的關心我,李婉和楊揚自不用說,其他三位學姐也覺得我不去她們少了許多樂趣。李婉、楊揚和張蜜以為我不去還是因為上次在她們宿舍的事而不好意思去,楊揚當然心裡更渴望我的出現,但她絕對不可能主動約我見面,她惱恨我一走了之,留下她苦苦的想戀。其實李婉早就由生氣轉化為平靜了,我不去她們宿舍從內心她未必不高興,但她對我的思念也是與日俱增的。

最初是徐青到我上課的教室等我下課,然後想明白我為什麼不去她們宿舍了,過去是李婉常找我,我都對同學說李婉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敷衍過去,徐青還是第一次到教室外當著同學的面見我,看著來來往往的同學,特別是與小娟和另外兩個與我有過性關係的班上女同學在周圍走來走去,我只好小聲說有時間一定去。她看說話也不方便也就不多問了。接下來是張蜜找我一次,她的意思雖然沒明說但話很清楚,她、楊揚和李婉都沒再說那天的事,希望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大家都希望我還像過去一樣,最後她還特意說,楊揚見我總不去,很傷心的,希望別辜負她一片愛心等等。

幾天後中午,我正與幾個同學說笑著用餐,李婉和楊揚走過來,同學們見她們直接就衝我而來,自覺地換到別的桌上去吃。李婉和楊揚坐下,楊揚看了我一眼沒多說話,李婉略顯不悅但還算平靜地輕聲說:「你怎麼這樣不負責任?完事就見不著人,像話嗎。」我看看楊揚真誠地說:「楊揚姐,我真的不是想躲避你,我最近確實有點煩心的事」我又看著李婉也有點生氣,「我們也不是剛認識一天,我即使有任何事,絕對不會採取逃跑主義的。我怎樣你應該清楚。」

李婉歎了口氣,說:「楊揚總讓我來找你,她自己又不願出面,這像什麼嘛。」她想著我們三人這種微妙的關係,悲從心頭起。楊揚幾次想插話,又不知從何說起,說太重了,怕我生氣而且畢竟我們也就一次關係而已真說不到一塊鬧出點差錯失去我她顯然不願意,如果說些甜蜜想念的話當著李婉的面她又說不出口,又怕讓李婉難受。

看見她那難受尷尬的神態,我問楊揚:「你還好吧。」楊揚一聽頓時要掉眼淚,她點點頭,勉強一笑,聲音哽咽了:「聽張蜜說你都變樣了,你自己要注意,我們都很好的。」李婉看著我,聲音變柔和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還像過去一樣常來吧。」我點點頭。見旁邊桌的同學都向我們這邊望,楊揚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再去學姐的宿舍感受到她們空前的欣喜,真切感受到她們的關愛,溫馨真讓我暫時忘記了一切。心想什麼夏潔隨她去吧,守著幾個美女我不珍惜還去湊什麼熱鬧,雖這樣想,但內心總覺得隱隱作疼。

晚上回家,張瓊過來看我。妹妹嬌嬌睡後,我們上床匆匆做完愛,張瓊小心翼翼地問我最近怎麼心情不好,我將夏潔的事告訴了她,張瓊看著我,心情複雜的吻了吻我,說:「其實你沒有必要窮追猛打地追求,你對她說過你喜歡她沒有?」我點點頭。張瓊說:「你越是天天纏著她,你在她競爭者的隊伍中越貶值,你應該乾脆冷冷她。」我吃驚的看著她,張瓊歎了口氣:「女孩子的心你還是瞭解太少。」「萬一這期間別人得到她怎辦?」我摟緊張瓊,親了她一下。

「不會的,她即使要作出選擇,她也一定要看看你的反應,因為你明確向她表達過喜歡她的,突然就對她冷淡了,如果她真是誰都不喜歡,那別人也搶不到你前面,如果她想選擇別的人,她不會甘心你就這樣冷落她,或者她會選擇你或者她要來氣氣你。」那一刻我覺得張瓊真是偉大,雖然我知道她心裡肯定不好受,但那刻我真管不了太多了。

「萬一她悄悄就跟人好了,心地善良不願讓我知道傷心呢。」

張瓊白我一眼:「怎麼沒自信了?那幫小孩子我還不清楚,誰能比過你,如果真像你說的那種情況,這女孩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奪過來作老婆。」雖然張瓊對我百依百順,對我時好像沒主見,但我知道她的判斷力絕對高出一般人,她要做的事好像真沒什麼做不到的。我不做聲了,心裡舒坦了許多,反正冷淡也不用我再去煩,我可以盡心陪陪楊揚和幾位學姐了。

張瓊見我平靜許多,也不多說了,偎到我懷裡閉上眼,靜靜睡了。

生活好像又恢復到從前。我又開始常去學姐的宿舍了,但很少再有機會與楊揚單獨。其間我曾約楊揚到家聚過兩次,成都女孩的熱烈讓人感到潑辣壓力,之後她又悄悄給我暗示過多次,但我假裝不明白。其實那時我打起了張蜜的主意,這個蘇州女孩軟聲細調,每每說話讓人心裡酥軟發顫。其他幾位學姐在平時打鬧中我都摸過乳房親過嘴,連最小的學姐羅維都讓我摸得身子直發顫求饒過,就張蜜每次打鬧她都想辦法給躲過去了。張瓊告訴過我,沒摸過的女孩她是不會對你有真感覺的,你必須讓她刻骨銘心她才會在心裡留下印象,不管好還是壞,我想學姐不會真對我生氣的,於是準備找機會一定要摸摸她。

幾天後,帶楊揚、徐青、羅維、張蜜逛街或宿舍,李婉因回家看爺爺奶奶正好不在,她們嘻嘻樂著試穿剛買的衣服,每當誰換衣叫一聲,我就背過身去,同時嘴裡開著玩笑,當張蜜換衣時,我突然轉過身,張蜜驚叫一聲,本能的拿起衣服遮擋只穿乳罩和褲衩的雪白的身體,同時大聲嚷嚷:「你幹什麼呀。」徐青、羅維和楊揚都樂得直跳,我一邊笑著道歉但並沒轉過身去,一邊細細打量張蜜的身體,張蜜羞紅了臉趕緊鑽進被窩,我向她床邊走去,笑著說:「蜜蜜姐那麼好的身材怎麼讓我捨得虧待眼睛。」

張蜜羞紅著臉又緊張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我:「你要幹什麼?」我扭頭看著笑著的其他幾位學姐道:「其他幾位姐姐我都摸過,就你沒有,你們說我是不是該趁機摸摸?」她們高興的起鬨嚷著:「摸!摸!」好像馬上又回味過來一起笑罵我:「你胡說八道,摸誰了。」我不管她們,手猛地伸進被窩,摸到早嚇得直哆嗦的張蜜的身體。

我當刀直入,直接手就進了張蜜的乳罩,捏住了她的乳頭,這是其他幾位學姐所沒有的,跟她們開玩笑最多也就在乳罩外面象徵性的摸摸,而今天明證言順的在幾位學姐的慫恿和見證下摸,既刺激因而又大膽。

張蜜身體一震,本能地咿呀一聲,學姐們更樂了,她們以為都像我摸她們一樣。張蜜忙用手去胸前推我的手,但她不敢太用力怕被子給推開了讓她們看見更難堪,她的手拚命推我的手,我右手順勢直接摸到她毛茸茸的大腿跟,同時彎腰用嘴貼到她唇上,實際上我是用身體壓住她手,讓她的手無法動盪。她下面早已潮濕一片。我不讓她反抗,直接將手伸進了她體內,她嗚咽一聲,嘴裡是我亂動著的舌頭她叫不出來,她的腿本能地夾緊更加刺激了我
,但我不敢往裡太深怕萬一是處女捅破處女膜我的罪就大了。

我們僵持著,我的手、嘴一刻也沒停,張蜜顯然停止了掙紮,不知道是感到舒適忘了環境還是知道反抗也沒用。幾位學姐面面相覷,還是楊揚最先反應過來,她驚呼著跑過來拉起我,嚷道:「你幹什麼呀。」

我癡癡地站在那裡好像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緩過來,手指上粘糊糊的。楊揚用被子裹上張蜜的身體,張蜜這時好像才明白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哇地爬在枕上屈辱的哭起來。徐青和羅維也趕緊跑過來,坐到床邊安慰張蜜。楊揚既生氣又失落地瞪著我。我推開徐青和羅維,對張蜜說:「蜜蜜姐,你打我罵我吧,我本來是想開玩笑,沒想到一摸到姐姐,我忍不住就摸到下面去了。」

我不說還好,一說張蜜哭得更傷心了。本來我摸下面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我現在一說反而露餡了。羅維看看徐青,伸伸舌頭,她們這才注意到我粘濕的手。楊揚更是又驚又傷心。臉一陣紅一陣白。徐青拿起她的毛巾,遞給我,我也才注意自己的手,臉一紅,擦乾淨。大家一時相對無語。只有張蜜的抽泣聲。楊揚、羅維、徐青三人用手勢和動作交換著意見,不知怎麼辦好。

徐青拿起臉盆倒了些溫水,將毛巾濕搓了搓,然後擰乾遞給我,用手指指張蜜,我拿起毛巾走到張蜜身邊,盡量輕鬆地說:「好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擦擦臉吧。」羅維一聽我的油腔滑調忍不住撲哧一聲,大家都暗自發笑,張蜜似乎也哭夠了,轉過身,推開我的手,但毛巾抓過去了。大家都鬆了口氣。

其實我剛才近似瘋狂的觸摸讓她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她還真的從來沒接觸過男人。我的近似強迫的動作讓她覺得委屈,後面的哭聲更多是哭給楊揚看的,她儼然一個受迫害的樣子,至少楊揚不會怪罪她,她是知道我與楊揚的關係的。渾身甜酥酥的感覺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感受,那是讓她消魂的感受。其實她剛才爬那哭也正是在細細品味其中的感受,我是結合她以後的言行,多少年後才明悟到當時的真正狀況。

張蜜總算平靜了下來,她不滿地看著徐青和羅維、楊揚:「你們怎麼不阻止他,還在旁邊做幫兇。」徐青見她沒事了,笑著說:「嗨,我們不是看你們鬧著玩嘛。」我趕緊說:「我說過摸摸蜜蜜姐玩嘛,過去不都這樣嗎?」徐青嚷起來:「我可沒允許你這樣摸過。」我盯著徐青,她一緊張隨即臉一紅:「看我幹什麼。」張蜜惡恨恨地看著她:「哪天讓他也試試。」她們沒事了說笑,楊揚聽了不高興了。張蜜看楊揚的神態知道自己說錯了,氣哼哼地看著我:「還不轉過身去讓我起床?你要敢再轉過身,我挖了你眼睛。」我喜孜孜地背過身去:「再不敢了。」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有時與學姐們還打鬧,應該說鬧得更厲害了。張蜜也不像過去那樣躲躲藏藏,我覺得有時她故意讓我摸她、捏她,但我也輕易不敢再進一步。

一天放學正準備回家,羅維在身後叫住了我,她要給大連家裡寄點東西回去,正好與我順道走,我陪她到學校郵局,然後說:「小維,沒課了吧,我帶你出去吃飯。」我從來不叫她學姐,畢竟也大不了我幾天,她平時就聽其他幾位學姐的話聽慣了,加上我也從來沒把她當學姐,我估計她內心也更多的是把我當成哥哥,她聽著高興道:「好啊,吃什麼?」我說:「吃海鮮吧,你離開家久了,肯定想吃了。」其實我知道她愛吃海鮮。我想到這是一個機會,對她說:「你先給學姐們打個電話,說晚上去看一個老鄉,可能得晚點回去不回學校吃飯了。」羅維答應著去打了電話。

吃完飯,已是晚上九點多鐘了,走出酒樓,羅維從高興中冷下來「壞了,晚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呀?」我摟住她腰,笑著說:「前面就是我家,反正家裡也就嬌嬌和我,你乾脆住我那兒,明天我們一起上學。」羅維一聽就搖頭:「不行,我得趕回學校。」我笑著溫溫她頭髮:「怕我吃了你啊?」她臉一紅,慢慢隨我走,走了幾步,又搖頭:「不,不行,我不能跟你去,求求你,讓我回去吧。」

我不理她,手臂用勁推託著她往前走,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猶猶豫豫間到了我家門口,傭人開了門,嬌嬌高興地叫著迎過來,羅維見到嬌嬌好像不好意思再爭執。隨著我見了房間。三人玩鬧了會兒,嬌嬌洗完去睡了,我讓羅維去浴室,她洗完,我早在另一浴室也洗完了,我見她出來,指指身邊,笑著說:「再坐會休息吧。」她稍稍猶豫坐到我對面的沙發,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她,一種清新自然的神態,心中升起一股熱浪。我看著她,她拘謹地看著我,微微一笑。

我起身走到她身邊,她緊張地擡頭看著我,不自然一笑。我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摟到懷裡,她嬌喘一聲,無奈地讓我親吻和撫摸,但當我手觸到她下面褲衩時,她警覺地推開我的手,我不勉強摸到她乳房,她推開我的手,我用舌頭舔著她的臉、嘴唇、耳朵、肩,當我再次摸她下面時,她哀求地看著我,推我的手,我只好將手滑上,摸到她乳房,作為交換,這次她沒推開我的手。

我捏著她的乳頭,慢慢拉開她的衣服,嘴含住她的乳頭,用舌頭輕輕舔著,然後用嘴溫柔吸啜她的乳房、乳頭,她呼吸變得急促,臉變得緋紅,額頭開始冒出細細的小汗珠,這時我又將手輕輕摸到她褲衩,我的手只是在褲衩外面輕輕滑動偶爾用指頭用勁按一下她隆起的部位,她好像沈醉其中,並沒有去推我的手,終於,我手伸進了褲衩裡面,她沈浸在我的撫弄之中,好像並沒覺察我的手已經慢慢在下面抽插,突然她身體一顫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這時我手早已伸進體內,她無力地推了我幾下,終於放棄了,我輕輕褪下她褲子,然後脫下褲衩,當她忽然清醒時,她早已一絲不掛,她想並緊雙腿但我身體掐在了她兩條腿之間,而且我也早赤身裸體,她看看我頭歪倒在旁,眼裡閃動著淚花,無助地攤開身體,不再作任何的舉動,只是當我進入她體內那一瞬間她常籲一聲,然後身體響應著我的動作,她擡起頭,作最後的要求:「求求你,別射在我裡面。」

當我終於射到她小腹,我長舒一口氣躺到在她身邊時,她爬起,拿起紙擦拭自己的身體,說:「你盡欺負人。」說著,還是過來替我擦拭下面,我說:「別擦了,一起去洗洗吧。」

當我們摟著躺在床上時,她幽幽地問:「你是不是跟她們都作過?」「是呀。」我答。她歎了口氣,猛然看見我的神態:「你騙人。」我看著她,笑道:「你怎麼做我學姐啊,我應該叫你學妹才是。」她咬我耳朵一下:「不要以為人家喜歡你,你就覺得好欺負。」我嚷起來:「誰欺負誰呀,是誰剛才咬人。」她張開嘴:「我還要咬,咬死你算啦。」我咯吱她一下,她撲哧笑了,相處太久,哪位學姐怕什麼,我是太清楚不過了。

第二天一起上學,剛到學校門口,羅維就非要分開走,沒辦法,我只好讓她先進校,等了會我才趕到教室,結果上課遲到了,唉,這小學姐。不過跟她在一起,真的很有趣。

與徐青作愛倒是直接,那天我去她們宿舍,她正好躺在床上聽音樂,我見房間就她一人,就爬到上面床鋪上,躺到她身邊搶她的耳機,由於床鋪太小,我只好側身一隻腿放到她身上,兩人身體貼了一會,加上你爭我搶,我身體馬上起了反應,她吃吃一樂,抓住我早立起的身體,我手也摸到她身下,我們沒說更多的話,上衣都沒脫,直接就進行了。事後,她只是笑罵我弄得床上髒兮兮的。

過了幾天,我想既然幾位學姐都跟我好了,怎麼能少了張蜜呢。但因為一直找不到機會,我也無可奈何。終於,這天我與徐青又抽空在房間做了一次,我對徐青說:「我想跟蜜蜜姐做,你要幫我。」我至今也沒想到是什麼精神作祟,徐青一聽比我熱情還高,笑道:「你真是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你們男人真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接著說:「我幫你你怎麼謝我啊。」我趕緊說:「只要姐姐開口我能辦到,我一定不含糊。」她笑笑,說:「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別推辭。等著機會吧。」學姐們畢業時我才知道,徐青一直是有男朋友的,只不過在另一所大學平時又來往少,學姐們都被欺騙了,還以為她跟她們一樣遵守單身條約呢,臨近畢業,大家也就只罰她請大家吃餐飯,順便見見男朋友,那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如果知道徐青有男朋友,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跟她做愛的,不過我看徐青倒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我覺得心裡稍稍安穩些。畢業她說想開家公司,讓我幫幫她,我讓張瓊給她投了50萬,算是兌現了承諾吧。當然,這是後話。

一天,徐青中午叫住我,笑瞇瞇地說:「你不是一直想著你蜜蜜姐嗎,現在有個機會,成不成看你自己了。」原來,正好學校組織文藝排演,參加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羅維、楊揚、李婉都參加,這兩天集中到一塊排練,晚上不回學校,徐青和張蜜都因為普通話還是沒過關而無法參加。徐青的意思很明白,她讓我直接去宿舍。我想只能試試吧。反正不行張蜜也不會罵我。下午正好上完一節課,我知道學姐們下午正好沒課,我於是請假來到學姐宿舍,果然徐青與張蜜在宿舍,見我進來,徐青故意用話逗我,讓我跟她打鬧,滾打在一起,徐青藉機跑了出去,我關上門不讓徐青進,徐青在外叫半天門見我沒開嚷嚷著去教室,果然走了,開始張蜜還與我們一塊打鬧說笑,等了會,沒見了徐青,房間只剩下我和她,她頓時緊張起來。

我也不耽誤,直接走到張蜜身邊,她緊張地往後靠,背終於靠在床頭,我坐到她身邊,拿起她手,自上次後,我們再沒單獨呆過,更別說接觸了。因而我的手剛一觸到她,她渾身直顫,她好像又想起了那天的感覺,想推開我,但心裡又想,她遲疑的瞬間我摟起她站起,讓她貼近我,低頭就吻。

她機械地張嘴響應著我,我的手開始撫摸她,她完全軟倒在我懷裡,我將她放倒在床上,手伸進衣服,觸摸她的乳房,她身體顫慄著,牙齒直哆嗦,閉著眼讓我摸,當我的手去解她衣服時,她無力地推推我:「不,不,不行。」行不行由不得她,也由不得我了,我幾下拉開了她衣服,終於露出了白玉般的身體和滾圓柔滑的乳房,我捏著,她無力地垂下手,我脫下光了她,她已經不想去做任何嘗試抵抗了。

看著濕潤的小洞,我摸準位置,再也不多遲疑,用勁全身力氣頂了進去,她「啊」了一聲,再不吭聲了。隨著我的抽插她身體晃動著,緊緊的壓迫感使我興奮,我低哼一聲,射了進去。

她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感覺斷氣一樣,嚇得我顧不得穿衣,趕緊用手試她鼻息,突然她像從夢中驚醒,長長喘了一口氣,哇地哭出聲來,我鬆了口氣,看著一絲不掛的她,躺在那裡不動,身下是紅紅的血液和混雜著的精液、愛液,白白的大腿顯得格外慘白。我穿衣,聽到敲門聲,我來不及給張蜜穿衣,用被子蓋住她身體,我側開門,徐青走了進來,她見到染紅的被角,也大吃一驚,趕忙過去揭開被子,被驚呆了,她爬到張蜜身下看看,見不再流血才鬆了口氣。

徐青忙著用溫水擦拭似已麻木的張蜜然後,讓我將張蜜抱到李婉床上,她忙著將床單,被子仍到底上,拿出自己的床單換上,又給張蜜倒了杯水,張蜜這才抽泣著猛打我胸脯,我抱緊她,她傷心地又哭了起來。

徐青看著張蜜,感情複雜地說:「蜜蜜,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處女。」張蜜一聽,哭得更傷心了,我心裡想:你以為都像你啊,李婉也是處女呢。

抱著剛剛被我破身的學姐,覺得她現在殺了我也不為過,但內心真的感到無比的爽快!
3、最後的快樂時光

我算是真正相信了張瓊的話。張蜜自破身以後,人整個變了樣,對我的依戀和溫順令人難以置信,跟過去相比判若兩人。每次放學她都會等著我,找我說話,意思很明顯,希望帶她回家,有時我也就順便與她一起回家,看得出她的心情就像快樂的小鳥,但多數情況下,我與她說說話,然後陪她到宿舍樓下就走了。夏潔則更明顯,過去我天天纏著她她已經習慣了,我從她視線中消失,她反而覺得失落。過去中午吃飯遇到都是我主動打招呼,湊到她桌邊去,聽張瓊的話,我冷處理後,過了兩個月,起了奇效,她不僅見面主動打招呼,而且開始注意起我的行蹤。

夏潔很快注意到我生活中的學姐們,我每次在學校活動路線很簡單,教室,飯廳,學姐宿舍,我是名副其實的學姐宿舍第六個室友。一次,我正與羅維、張蜜在一塊吃飯,夏潔坐到我們旁邊的桌上,凡我們一塊吃飯,總是共同買幾個菜大家一起用,我們有說有笑,羅維突然低下頭,對大家說:「旁邊這個小學妹總望著我們這邊,怎麼回事。」我笑笑:「我認識的,要不叫她一塊過來吃?」也沒她們同意,我向夏潔打招呼讓她過來,要在過去她肯定拒絕了,但這次她笑盈盈地端著自己的飯菜走過來。

坐下後,我指指學姐們說:「這是學姐羅維、張蜜。」夏潔對她們點點頭,笑著說:「你們好,我是一年級中文的夏潔。」
羅維笑著說:「你倒是專門認識漂亮女生啊。」夏潔一笑:「我哪能跟你們比,你們走哪兒都是大家聚焦的中心。」張蜜說:「你們都別這樣肉麻吹捧。」她感歎一聲:「我們是過去式,該退出舞台了。」我笑著說:「蜜蜜姐,你又瞎說,現在是舞台即將開幕。」張蜜溫柔地看著我:「你說即將就即將吧。不過我現在就有點捨不得學校了。」

這時楊揚走過來,嚷道:「好啊,你們吃飯也不叫我。噫,今天還有客人啊。」其實她早看見了,見沒人介紹她裝作才注意到。我給她們作了介紹。楊揚點點頭坐下。看著我不高興地說:「上次說好一塊出去玩,你怎麼和蜜蜜單獨跑出去了,讓我們空喜歡。」

蜜蜜立刻說:「我們等了好久,以為你們有事不去了呢。」「我們有不有事你還不清楚?」楊揚不滿地看張蜜一眼:「我還沒說他呢你就開始幫腔,你們別做得過分引起公憤啊。」張蜜臉一紅,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夏潔早看出張蜜望我的眼神那種癡情和甜蜜,現在聽我們的對話,她看看我,有看看張蜜,我心想:小丫頭,你不用看我和張蜜,她們都是我的,包括你。想著心裡暖融融的,高興道:「楊揚姐,這樣吧。這星期,我們一起出去,我保證讓你高興。」羅維不幹了「喂,喂,還有我呢。」楊揚這才高興:「這還差不多。」

自張蜜與我好之後,楊揚是心裡最不痛快的,雖然徐青對她們什麼也沒說,但誰都看得出張蜜和我關係已經早發生了變化。張蜜不像其他幾位學姐,她不擅掩飾或者說根本就不想掩飾,因此她的愛、她的感受、她的癡迷直接表現在她的言行和眼睛、展現在臉上。夏潔好像很歆慕我們的關係和親密無間,她不無羨慕地說:「學姐們看上去學習生活真是很有意思,不像我們,我覺得學校生活太乏味了。」「要不要加入我們啊?」我心裡想著,隨口就問。剛問完就知道放了大錯,幾位學姐看上去要殺了我。夏潔看看她們的神態,笑道:「我沒有資格,而且剛上學,沒有更多時間。哦,你們先聊吧。我先走了。」起身向大家點點頭,走了。

張蜜不高興地說:「怎麼又招惹小女生啊,我們你還不滿足啊。」說完覺得自己話錯了,臉一紅。楊揚說:「讓我知道我得閹了你。」學姐們一聽都嘻嘻樂了,楊揚也為自己的話逗笑了。

過了兩天,剛下課出教室,突然遇到夏潔,我驚奇地問:「你怎麼在這兒。」夏潔忸怩了一下,略羞澀地說:「正好路過,看見下課,我看看你在不在。」我覺得是西邊出了太陽,破天荒第一次,夏潔來找我,內心欣喜難以言表。「有事嗎?」我隨口就問,話出口就恨不得煽自己耳光。夏潔略不高興地說:「沒事。」我趕快遮掩:「沒事就好,我下午也沒課,我們出去玩?」

夏潔猶豫了半天,說:「玩什麼?去哪兒玩?」我高興地看著她:「你說吧。怎麼都行,只要跟你在一塊。」夏潔還是猶豫,一方面她不敢跟我出去,畢竟北京她還不是太熟,而她對我還談不上多麼瞭解,另一方面她看見我高興的神態,知道如果還擰著,又會影響我們的關係。「你就陪我逛逛書店吧。」她無奈地說。我說:「行啊,帶你去王府井書店。」

這天雖然只陪夏潔逛了兩個小時書店,然後到麥當勞吃了點快餐,但我依然很高興,這畢竟是她主動約我了。

晚上,我叫張瓊過來,她一見我就說:「你不用說,肯定是你那小女生約你啦。」我歎服張瓊。在床上,我顯得特別興奮,弄得張瓊要死要活,萬分滿足。等兩人都躺好後,張瓊對我說:「夜長夢多,哪天把她帶回家吧,只有身體得到了,她才會死了心,一心一意斷了選擇的念頭。」我也清楚另幾位攻手的實力,點點頭,摟著張瓊心滿意足地睡了。

前前後後,夏潔約過我四次,我也約了她幾次,兩人總算熟悉了許多,她對我也不像初期那樣緊張了。但每次我們出去玩兩小時她就讓我陪她回校,讓我急不得惱不得。

還有幾個月,學姐們就該畢業了。她們紛紛在選擇畢業後的單位或出路,肯定都想呆在北京,一天,我參加她們一塊閒聊,又談到畢業工作、分配,雖然她們感情很好,但似乎誰也不想完全透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大家跟捉迷藏似的,都沒真話。我對她們說:「都是我學姐,我覺得你們彼此都沒說真話,怎麼想就怎麼說嘛。有什麼問題我會盡力幫助你們的。」其實我心裡還有句話沒出口:都是我老婆,我誰都會一樣幫的。但我知道有些事我是幫不上的。

她們似乎都知道了我與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把這張紙捅破。我似乎成了聯絡她們之間的一條紐帶,無論她們間有些什麼矛盾或摩擦只要我出面,再大的事情也就過去了。我說完,見她們還有點遮遮掩掩,我笑道:「你們都是我學姐,我與你們也不僅僅是學友,我們其實應該跟一家人一樣,大家互相幫助互相照顧才對。」她們之中,只有羅維大吃一
驚,她沒想到我真跟她們全有關係,大家見我把話說開了,神態各異地瞪我一眼,但我說的話她們認為還是有道理的。只有徐青笑罵了起來:「算你行,讓我們都栽在你手裡,我說各位,我看他說的也對,我們也不用遮掩了,其實大家都彼此明白與他的關係,與其藏在心裡不說,還不如說出來痛快,說到底我們還真是一家人了。」大家馬上醒悟過來她的意思,吃吃樂起來,心情都鬆弛了下來,緊張了幾個月的防範和戒備好像突然解除了。只有李婉還在發楞,半天才明白過來,看看我,又看看徐青、楊揚、羅維、張蜜:「什麼,你們全與他發生關係了?天吶。我真是引狼入室。你是最大的惡魔。」

我笑道:「學姐,你可別這樣罵我,其他學姐可要跟你沒完的。」「誰幫你呀。」楊揚打了我一拳,其他幾個學姐也笑著附和。李婉看看她這些同學,覺得不可思議搖搖頭。她說:「我畢業其實很簡單,我報考研究生如果沒以外應該是繼續讀書了。」我看著徐青:「你不也報考了嗎?」徐青笑著說:「最後一刻我撤下來了。我可能畢業找家公司上班,不行我就自己找朋友一塊自己開公司吧。」楊揚說:「我沒辦法,肯定回四川了,我家的情況你們都知道,我還是在離家近的地方工作較好。」

羅維看看大家,滿面愁容:「我原來聯繫到一所大學當老師,可前兩天回信說可能不行了,我正放愁呢。」張蜜大家知道,她已聯繫好一家進出口公司工作。我說:「你看,現在大家都說出來,不就羅維姐還沒落實,其他人不都差不多了嘛,你們聯繫單位有什麼線索的可以提供給她嘛。」羅維感激地看著我:「謝謝。」楊揚笑著說:「我們出力你來得好,你倒真會想,你就不能讓她到你姨公司工作啊?」大家都稱是。我笑著說:「各位姐姐,她那公司真不好進,我也不想讓她為難。」張蜜看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說讓小維去工作,她還會拒絕啊?」

張蜜是唯一知道我與張瓊關係的人,一次我與張蜜在家做完愛,我躺在床上休息,張蜜去洗澡,張瓊正好來家裡,見我昏昏欲睡也沒多說,脫了衣服躺到我旁邊,我以為是張蜜也沒太在意。一會張蜜洗澡出來看見張瓊赤身躺在我身邊驚呆了。把我也驚醒了,張瓊羞紅了臉匆匆穿了衣服走了。張蜜倒也沒多說。但她明白了為什麼張瓊過去為什麼會下課就等我的原因。

我怕她說更多,忙對羅維說:「你先聯繫,萬一不合適我讓張姨幫你想辦法就是。」羅維感激的連說謝謝。

自三年級開始,幾位學姐就分工幫我輔導英語。我歷來沒有語言天賦,而且學校公共英語我也沒好好學,一天與幾位學姐一起用餐,李婉說:「你以後肯定要常呆在國外。你家產業都在國外,你不好好學英語怎麼行。」我自嘲:「到時找秘書罷。」楊揚說:「乾脆你叫我們老師,我們幾人還不一年就讓你說得頂呱呱。」我開始推辭,最後實在推不掉只好按她們的要求學習。要說她們也算盡心,由於我們學校沒採用當時高校通用的《許國璋英語》和《新概念英語》,而是自編教材,而課本讀音全部是外教朗讀,我像聽天書,於是她們分別把課文從頭到尾很慢讀一遍,然後有正常語速讀一遍,然後錄在幾是盤磁帶上,讓我拿回家聽。至今我還珍藏著那些她們包含熱情偶爾還參雜笑聲的錄音磁帶。

自大家都明白彼此關係後,英語輔導成為了輪換,輪到誰放學後就跟我回家,名義上輔導(也確實輔導),但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結果肯定是在床上輔導。每個人都這樣。所以實際上給我輔導英語無形之間成了她們彼此協調與我相處的一個名目。當然她們偶爾因身體不方便也會自己做些調整,我樂得現狀舒適,也懶得打破這種平衡,就隨她們自己去協調吧。但從我內心而言,我更希望羅維和張蜜多來一些。

張蜜過了最初的羞怯,現在完全進入了腳色,每次在床上摸著她那圓柔的身體,聽著她嬌嬌細語和呢喃羞喘都讓我熱血沸騰。羅維那生在海邊沐浴海風的身體,豐滿而柔軟,在床上的狂放和呼叫讓我刺激,滿足。

一個上午,夏潔又在教室外等我,我問她今天又想去哪,那天她情緒十分低落,說:「隨你便吧,我只想離開學校。」原來早晨起床,夏潔與她同宿舍的同學因為一點事情鬧矛盾了,她感到孤獨寂寞,想找我訴訴委屈。我說去我家,她遲疑了下點點頭。

中午回到家,吃完飯,我見她情緒依然低沈,就走到她身邊,第一次摟住她腰坐下。她也許真的是太孤獨苦悶吧倒也沒拒絕。我剛想勸她,她哇地爬到我懷裡哭起來,邊哭邊嚷:「她怎麼能那樣罵人欺負人呢。」越說越傷心,委屈極了。我輕輕給她拭淚,同時溫和地安撫她,見到她那淚眼汪汪的俏臉我真是疼愛有加。我試探著用嘴吻她的淚臉,她沒有拒絕,我嘴慢慢移到她唇邊,她摟緊我,嘴湊到我唇邊,我順勢將舌頭伸進她嘴裡。我們兩人都為激情衝動,她的火熱出乎我意料。她那喘出的幽香的氣體催化著我的身體。

我手摸向她衣服,我慢慢在衣服外面撫弄,她因興奮而顫慄,我的手順著衣領沿滑滑的皮膚前胸摸下,觸到她乳罩,我手指靈巧地滑進她乳罩裡,因為彎腰爬在我懷裡,她的乳罩向外撐著,很容易我的手點到了她乳頭,她好像清醒了,用手去推我的手,我的手指按在乳頭上不動,她試著推開我的手,但我用勁使她推不動,僵持了一會兒,她放棄了,我繼續拚命吻她,她身體慢慢又融化在我懷裡,我的手指加大力度捏摸她乳頭,她的臉因刺激而漲得通紅,我們就這樣吻著,撫摸著。

我見她好像沈醉其中於是將手慢慢移到她腹部,輕輕向下滑,手隔著褲衩剛觸到大腿跟部,她身體一激靈,激烈地去推我的手,嘴裡哀求地說:「不,不,」然後身體扭曲著,想坐起,我摟緊她她激烈掙脫,雙腿死死夾著。看見我因興奮而通紅的臉哀求:「求求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說著,她跑到我對面的沙發上爬在自己腿上哭起來。我楞楞地看著她,許久情緒才冷靜下來,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累乏,歎口氣看著她說:「別哭了,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不會強迫你做你自己不願做的事情。」

她感激地擡頭看著我:「謝謝你。我今天太失態啦。」

我真沒有氣力跟她說話,剛才的興奮好像使我渾身體力耗盡,我勉強笑笑:「你安心去洗洗臉,不是你願意,我再也不會像剛才這樣對你。」她起身走進浴室。

說實話,我只想讓她快走我好躺下休息,她走出來,我問:「你好些嗎?」她點點頭:「我現在好多了,謝謝你使我消除了內心的苦悶。剛才的事對不起。你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我點點頭:「什麼都別說了,我很累,想休息,如果你放心的話,你也可以在這裡休息。」她搖搖頭:「我放心。但我還是回學校吧。也許我自己也有錯,我回去找同學聊聊。你休息吧。」我實在懶得動,等她出門我一頭紮到沙發上,睡了。

學姐們考完了最後一門課,她們既興奮放鬆又惘然若失。晚上為了慶祝學業的結束,我陪她們一塊到外吃飯,然後大家到JJ迪廳跳舞,盡情揮灑自由。跳舞出來六人有跑到酒吧一條街喝酒,醉熏熏的一行六人到了我家,進到家門就都攤倒在地,畢竟我酒量比她們她,她們因激動而死灌,我只是陪喝而已,因此看見一地的美女,橫七豎八的大腿,加上喝了電酒,不僅性慾大發。因喝過度身體發熱的緣故,她們進門都脫下了外套,我就近爬到徐青身上,褪下褲子,就抽插,徐青舒服的哼叫著,身體本能地隨我而動。我抽插了數下,又爬到羅維的身上,幾下拉開褲衩,挺進去。羅維舒服的呻嚥著,手向上散亂瞎抓。抽插了數下,我又爬到楊揚身上,又一陣毫無規律的亂插。我早像一制發了情的種馬,刺激得渾身血管似乎都要爆裂。

在楊揚身上亂插了一通,爬到張蜜身上,我身下早已是粘濕一片,但依然挺立,我進入張蜜體內,又瘋狂抽插起來,抽插間,猛然看見了她身邊的李婉,,李婉那柔柔的身體躺在那裡,因呼吸胸脯一起一伏,我早忘了一切,直接從張蜜身下拿出,轉身插進了李婉體內,李婉輕哼一聲,舒坦地攤開四肢,她的身體依然緊窄,強烈的壓力擠壓得我身體像要爆炸,我終於大叫一聲,像洩開的閘門,洶湧噴射進去—

我這一聲叫,把幾位學姐全叫醒了,她們首先看到旁邊人洞門大開的身體,然後馬上看自己,幾乎同時一陣驚叫,齊刷刷地看著我,我早累得坐在李婉身邊只顧得喘氣了。她們用最後一點力氣拉蓋上自己的身體,李婉好像還沈醉在剛才的興奮刺激之中,好半天才明白怎麼回事,用手摸摸下面往外流溢的液體,她憤怒的看著我,但我早軟坐在那裡一絲不掛,不理會任何事了。

酒精作怪,學姐們想動盪但四肢無力,我默默站起,扶她們分別坐到沙發或地毯上,剛扶李婉坐下,她恨恨打了我一耳光,我早已感覺不到疼,只覺得臉上發麻。其他幾位學姐用怪異的眼光相互看看彼此的身體,大家相對無言。

那是我第一次過得很荒唐的一夜,但也是充滿了刺激的一夜,那晚,我終於通過自己不僅讓學姐與我,而且通過我使她們都連成了一體。

這一夜後,好像我們都發生了些變化,她們彼此間見到我都顯得怪怪的。李婉不願與我說話,最後是學姐們反覆撮合,我們才又恢復到這之前的關係,但那晚的身體感受我相信給李婉留下深刻影響,從她眼神看得出她的渴望,但我從此不敢再冒險,留下她幽怨的目光永遠殘留在記憶裡。

我們放假了,學姐們也即將離開學校。憂傷的情緒籠罩在我們之間,我當然更是依依不捨。可就在大家感到生活好像失去了樂趣倍感失落,張蜜又出了點狀況。那天羅維急急地給我打電話,讓我火速趕到學校,我趕到學姐的宿舍,見她們都在,張蜜低頭流著淚,見到我,徐青說:「張蜜懷孕了。」

我也不知所措,我腦子裡從來沒有這個概念,過去與張瓊在一起沒有避孕概念,每次只知道做就行了。與幾位學姐她們都是有經驗的人,自然知道怎樣避免或採取措施,只有傻傻的張蜜與我一樣,兩人只管做高興快樂不想其他,她腦子裡雖然閃過這樣的念頭,但高興起來與我一樣不顧一切。

我傻傻地看看張蜜,問學姐們:「怎麼辦呢?」徐青說:「我們明天陪她去醫院吧。」我趕緊點點頭,我看著張蜜,見懷孕的她臉上露出柔和的光,小心地問:「行嗎?」張蜜點點頭,她能有什麼意見呢。我走到她身邊,摟緊她肩膀,她靠在我懷裡,默默不言語。李婉哼了一聲:「真是作孽。」徐青頂了她一句:「這是誰也不願意的事,既然準備做,就得付出代價。」李婉看看幾位同學,知道再說要惹眾怒,也就不吭聲了。在我生命中,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深深懷念張蜜和那沒有出生的孩子。

最後一次集體相聚是楊揚第二天要離開北京回四川成都。我們在一起用餐,其悲傷我不想多寫。那晚也是我與楊揚最後一次作愛,雖然以後我們在成都還見過面,但那時她早已為人母,我們沒有任何約會,而且好像我們誰也沒提其他學姐的事。

我常常想起美好的大學生活和漂亮的學姐們。

備註:

這是根據親身經歷所記,不是一篇好的故事,當然其中很多地方有誇張和文學塑造的成分。

李婉考上國家最高研究機構的研究生院,攻讀文藝理論專業。我讀研究生期間我們偶爾還有來往,研究生畢業後,她分配到一個電影研究機構,呆了半年然後到美國留學,她現在仍在美國,我們見面較少,她哥哥李濤曾在我們日本公司幹了幾年,現在也在美國。聽說李婉後來嫁給了一個大陸去美的高幹子弟,生活舒適。

張蜜分配到北京與糧食相關的一家中國字頭的進出口公司,最初常到學校找我,去我家裡同住,但因為我以後生活有了新的內容,我不希望她因為我而耽誤了青春,我們友好的分手了。若幹年後,我在北京投資辦企業,我和另一個朋友王枚見過她,她發胖了,但有了一個調皮的小兒子,事後王枚曾問我:這是你難忘的女孩?我心裡想:你永遠不會知道的,她是我第一個孩子的母親。

羅維畢業最初找到一家合資公司工作,以後辭職到一家私營企業工作,據說老闆很欣賞她,畢業後開始幾個月有些來往,以後好像就消失了,據學姐們講,她與她們也失去了聯繫。我曾試圖找她,看能不能幫助她什麼,但一直沒找到。

徐青畢業終於與男朋友開了自己的公司,張瓊給了她很大的幫助,後來,她與男朋友結婚後基本上不怎麼工作,在我大學最後一年我們一直保持聯繫。但我們再沒做過愛,我讀研究生後,我們就很少來往了。憑她的聰明,我想她生活應該是很富足安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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