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精

  標 題: 白虎精

  發信人: 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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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自“艷情包公”

  「一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高家莊鞭炮長鳴,這是高老頭獨子克廉娶婦,新娘子是王家的姑娘桂英。

  高老頭前年喪妻,族中就只有他和堂弟高明算年高德重,他為了解決家產問題,所以千挑萬選,才揀到白白胖胖的王家閏女!

  「克廉,你要早生貴子,則高家莊承繼問題就解決了!」

  高老頭吩咐兒子克廉:「桂英下身肥厚,一定好生養的!」

  紅燭高燒,王桂英羞答答的讓克廉寬衣。

  他剝掉了她的裙褂,解掉她的胸兜,兩隻又肥又白的奶子躍了出來,那雙乳頭小而腥紅,嬌艷欲滴!

  「夫君…」桂英用手掩著兩奶的奶頭:「你…你吹熄紅燭光…好不好?」

  她嬌羞無限。

  「不!」高克廉拉開她的手:「為夫就是要看清楚…」

  他一推,兩人就倒在繡榻上!

  「唔…」桂英粉臉通紅,她是第一次在男的面前裸體。

  克廉一手就摸落滑不溜手的豪乳上,他跟著俯頭就嗅她的乳溝:「好香!真香…」

  桂英的身子抖了抖,整個人軟了下來。

  克廉的鼻子她奶子上不所的嗅,弄得她斷續的喘氣:「唉…啊…」

  他忍不住張開口,就哎著她的奶頭吸吮。

  「啊…喔…」桂英被他啜得兩啜,變得「兩眼翻白」。

  她想呻吟,又怕克廉笑她「淫」,只得連連喘氣。

  克廉亦是第一次親近女色!

  他一邊咬著桂英的奶頭,一手搓著她又大又滑的奶子,下體的陽物已經昂起發硬!

  「娘子…我要…」他一手就解她褻褲的褲帶。

  「夫郎…你…你吹熄蠟燭好不好?」桂英混身乏力,她羞得用被子遮著自己的面。

  克廉並沒有吹熄紅燭,他雙手一扯,就將她的褲子褪到足踝上!

  「啊!」他看到她的牝戶了!

  不過,他反而吃驚的站了起來。

  桂英的牝戶是粉紅色的兩扇皮,賁起像桃子一樣,但牝戶上卻是一根陰毛也沒有!

  「女人那裡無毛毛的?」克廉解開自己的褲子,望望褲襠內!

  他的陽具勃起,在肉莖上是團團的黑毛!

  他鬆手,褲子就掉到地上,跟著,他就壓上桂英身上。

  克廉是初探迸門,他的龜頭在她無毛的牝戶上左揩右擦,就是找不到「洞口」。

  桂英讓他啜了好一會奶,陰道本來是有淫汁流出的。

  但到他脫除了褲後,她在指縫中看到陽物昂起時紅紅的,有五吋長,比擂鼓的棍還粗,她一緊張,牝戶就變得乾巴巴起來。

  「桂英…我要…」他捧起她的腰就亂挺。

  但扭了三幾下,他突然打了幾個冷顫:「不好…寶貝都出來了!」

  他射出幾道白漿,都噴在她牝戶外。

  桂英羞得不敢看,她以為開苞有「劇痛」,但只有粥漿似的流在她牝戶外!

  她張開眼,就見克廉拿著燭台,靠到床畔去照她的牝戶。

  「你看甚麼?」桂英臉紅一熱,她想用手遮住赤裸的陰戶,但,他的手提高燭台,就照著那兩扇紅皮。

  「洞在那呢?這粥漿似的東西,會不會把洞口封起來?」

  他用手指將精液在她牝戶外揩了又揩。

  桂英下體被手指扒開,露出陰唇來,克廉要看得真切,將紅燭傾側。

  「哎唷…」桂英哀叫起來:「…痛呀…」

  原來他將紅燭的蠟,滴了落她的牝戶上!

  熱蠟滴到嫩肉上,桂英不禁眼紅落淚:「你…你…鳴…!」

  克廉亦慌了手腳,急忙用手去抹,幸而似滴在陰唇皮,只是紅了一片!

  她雙手掩著牝戶:「不許看!」

  「娘子!」克廉柔聲:「對不起,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倆再來!」他放回燭台,光著屁股亦爬上床。

  他畢竟是血氣方剛,摟著羊脂白玉似的桂英,半盞茶不到,陽具又再次昂起!熱熱的肉棍揩在牝戶上,桂英是感受出來的,她身子抖了抖:「輕一點…那裡給蠟燙過…奴家怕痛!」

  克廉愛憐的摸著她:「不要怕,妳張大一點兒腿,為夫就可行周公之禮了!」

  他小心奕奕的握著陽物,就朝陰戶裡塞。

  剛才他將精遺在牝戶外,黏黏滑滑的,桂英慢慢將腿張開,他一挺,就恰好順勢而入!

  「噢喲…」

  桂英只覺熱棒刺入,她嬌呼一聲,就想夾緊雙腿!

  「不要緊的!」克廉初嘗溫柔,他一挺就將陽物全插到底,只留下兩粒小卵在牝戶外面!

  他只覺龜頭被緊緊的嫩肉裹著,十分受用。

  「喔…噢…啊…」桂英想哼又哼不出,身子不停的抖顫,她摟得克廉緊緊:「喔…啊…」

  他忍不住狂亂起來,大力的抽插那肉洞。

  「哎…輕點…痛…痛…」桂英終於求饒了!

  克廉放慢了抽插的動作,他只覺龜頭有陣暖暖熱熱的液體「燙」過,他忍不住怪叫起來:「娘子…我也沒有了…噢…!」

  他連連顫了幾下,接著就射出精液。

  桂英亦很緊張,她牝戶的肌肉收縮,恰巧像嘴吸吮似的,將克廉的龜頭扯住不放!

  「噢…」他只覺射出來的白液,比第一次還多。

  他伏在她身上:「娘子…痛不痛?」

  桂英又點頭又搖頭,她眼角有點淚光,這是為喪失處女寶而哭的!

  克廉的陽具迅速的變細,跟著慢慢的滑出她牝戶。

  他的龜頭帶有紅紅的血絲,而幾滴鮮血亦從桂英陰戶流出,淌在印有「百子千孫」的黃巾上。

  她的陰戶無毛,更明顯映出鮮血的紅白。

  桂英輕輕推開他:「奴家要穿衣服!」她搓了搓小腹下。

  那肉洞捱完「粗棍子」,還在隱隱作痛。

  「不!我還要多來一次!」克廉伸手阻止她!

  「唔…不要!這會傷身的!」她想用胸兜遮著雙奶:「往後的日子多著嘛!」

  「不!」他一手握著她的乳房:「這麼滑,我喜歡摸!」手指又搓她乳尖。

  「哎…噢…」桂英被他摸得兩摸,下體又發癢,不住的往床上扭動,她初試雲雨之情後,騷味都發了出來。

  而克廉這時亦看到「子孫帕」上的處女血了,他突然退縮身子:「給我看看,下邊傷得怎了!」

  他就想扳開桂英的牝戶。

  「不…下面…在裡面的…看不清楚的…」桂英想用手掩著陰道,但他力大手快,終於扒開了她的腿,只見肉洞內濕滑的嫩肉,赤紅一片,但就看不到流血的傷口,倒是他噴出來的精液,有些乾了,沾在大腿兩側、黃黃白白的。

  「哎…不要看了…」桂英扯起他,她櫻唇微張,丁香半吐,就摟著克廉親嘴!

  她貪婪咬著他的口唇,他雖是「初哥」,但吻得三幾下,已懂得把舌頭塞進她小嘴內攪動!

  桂英的口涎,不住的灌入克廉的口中,他下面又半硬起來了!

  「娘子,我又可以來啦!」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尿急!

  「噢!要尿壺…」克廉伸手到床底,就想找夜壺。

  但他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

  「娘子,我要到外邊方便!」克廉忍不得,急忙要披衣而出。

  他推開門,走出院子,站在一角撒起尿來。

  突然,一股寒風捲起,將窗、門、瓦面颳得「沙、沙」響。

  克廉感到一陣冷意,他匆匆撒完尿,就想返回房。

  「娘子…」就在他推開房門時,克廉被眼前的景像駭得叫起來:「白虎…白虎!」

  原來在繡榻上,不見了赤身裸體的桂英,反而蜷伏了一隻混身斑白的老虎!

  「救命!白老虎!」克廉奔向東廂。

  但,莊內的人似乎都喝醉了,連高老頭也不知去向。

  克廉跌跌撞撞的,沿途都是酒醉、倒在地上的賓客。

  「阿爹!」克廉想走向高老頭的臥室時,突然被一個躺在地上的身體絆倒,跟著,就有東西砸在他頭上,他「哎唷!」的一聲就昏了過去…

  在新房內,桂英望著克廉離了房,就在這時,一陣風吹入房,空氣中彌漫著一些香味,她感到有些暈眩。

  「娘子!我回來了!」桂英在暈眩時,看到有個人踏入房。

  「你…」桂英神智仍未全失,他見這個「克廉」竟是有山羊鬍子的。

  「你不是克廉!來人!」桂英想叫,但那漢子一跳,就撲向赤裸的她,她被緊緊的捏住,桂英只覺混身乏力,那個有山羊鬍子的一抹面孔,突然變得跟高克廉一模一樣!

  「娘子,可不是我嗎?」那個假克廉一低頭,就含著桂英的奶頭!

  「唔…啊…」桂英無力反抗,她迷迷糊糊的叫了幾個:「不!」

  但假克廉的調情功夫,卻是十分利害,他用口含著她的奶頭,用舌頭舐她的乳暈。

  「啊…噢…」桂英初試雲雨之樂,她身子開始左右的扭動起來:「不…啊…」

  他除了含著她的奶頭來舐之外,還用牙齒輕咬著她兩粒小紅豆。

  「啊…喔…」桂英只覺樂不可支,她的乳頭凸起發硬,下體淫汁又開始湧出。

  那假克廉的舌頭很靈活,他吮完奶頭後,舌頭沿著她的乳溝滑下,舐過她的小腹,再「鑽」向她的肚臍眼。

  他的舌尖繞著她肚臍繞了兩繞,跟著就舐向她小腹下!

  「噢…啊…」桂英想扯他的頭,不許他吻向自己的牝戶,但就是發不出力。

  他的舌頭終於舐在她的牝戶上了,那裏又濕又黏,除了精液外,還有她的淫汁!

  但伏在桂英小腹下的假克廉,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異味,他雙唇向著她最「濕滑」的地方,就大力的吮!

  「啊…」她整個人抖起來。

  他雙唇貼著她牝戶,一吹氣一吸,那股「氣」直透入她的陰道,扯著她的花心。

  桂英的花心被扯向牝戶口,這種快感,她是第一次享受到。

  「喔…啊…啊…」她不知從那裏來的氣力,竟可以抬高腰肢,將牝戶更「緊貼」假克廉的嘴!

  他一吸一扯,她的淫汁就流入他口內。

  那假克廉似乎吃得津津有味,大口大口的將她牝戶內的汁液吸乾淨。

  「噢…啊…不…要…啊!」桂英突然又嘶叫起來:「啊…我…要死了…呀!」

  原來他的舌頭突然暴長,直伸進她牝戶內,假克廉的舌頭,竟然變長了,好像「蛇舌」一樣,直鑽入她陰道內。那長舌可以直探到底,舐向她的花心!這種刺激,是任何女人不能忍受的!桂英雙眼翻白,她一連打了幾個冷顫。假克廉的舌頭,又一次撩過她的花心!

  「啊…啊…」她只覺有一陣似尿急,又不像尿急的感覺,她終於忍不住了,那暖暖的「真陰」液,自花心噴出。假克廉的舌頭一捲,把桂英的淫汁吞進肚內。

  「小親親,高克廉留在妳肚內的精液,已經被我舐得一乾二淨,這下子,我就要令你懷我家的骨肉!」他扯開袍子,就要「插」她!

  「為甚麼!」桂英理智未全失,「奴家和你…無怨無仇,為什麼要壞我名節?」

  「哈…是妳天生異稟,用妳腹產子,將來必成大器,姓高的無這種福份!」假克廉的肉莖一挺,就挺了進去!

  「哎喲!」桂英又再次抖起來:「你…你的東西…有刺…啊…痛…」

  「哈…哈」假克廉的肉莖,比真克廉的粗長,一挺就挺到底!

  「噢!」桂英被他的「巨棒」插至淚永也湧出來!

  她剛給克廉開了苞,肉洞口還是緊窄得很,這時要容納假克廉的的棍,自然是痛苦萬分!

  幸而她陰道流了不少淫汁,所以雖「撐」得牝戶微腫,但出出入入之際,便也潤滑無阻!

  只是,假克廉的肉棍像有「刺」一樣,刺著她牝戶壁,這種「撩心撩肺」的感覺令桂英死去活來。

  她淚水直冒,忍不住「哎唷…哎唷…」的呻吟起來:「輕一點…哎唷…」

  假克廉伏在她身上,抽插了廿多下,他突然提起她兩腿,擱在肩膀上,這樣,她的腰肢就凌空抬起,屁股亦離開床榻。

  「小親親,我就丟了…」假克廉突然喘起氣來:「這東西…賞妳吧!」

  他一陣抽插,一股又浪又腥又熱的黏液,就直噴她牝戶深處!

  桂英捱他最後這頓亂棍,一下下都頂中花心,她忍不住,昏了過去。假克廉射完精後,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哈…我借高老頭的媳婦的身體,完成多年的心願…哈…哈…」

  他捲一捲衣袖,化作一道金光,直衝高家莊離去!

  可憐桂英受了他的蹂躪,妙處大開,一絲不掛昏在床上!

  在大廳內,高克廉醒過來了,他見到高老頭,和堂叔高明,遠有一眾莊丁。

  「克廉,你不去洞房,幹嗎四處亂走?」高老頭含責怪之意:「剛才你踢到飲醉的賓客,碰到了木架,被花瓶砸暈了!」

  克廉摸著後腦:「爹…新房有老虎!」他還有餘悸的說:「是白老虎!」

  「哈…」高老頭笑了起來:「你媳婦兒是雌老虎!哈…你怕甚麼!」

  克廉有點急了:「不!是真的老虎!」他將自己去小便的事講了一遍。

  「啊,王家閨女變了老虎?」高老頭急忙和兒子趕來新房,他們還叫來未醉的莊丁預備弓矢、刀槍、火把。

  高老頭和克廉怕被「老虎」咬,先躡足到新房外,用指挑穿了沙窗往內望。

  房內紅燭高燒,但見桂英大字形的攤在榻上,昏迷不醒…

  「啐!」高老頭看到媳婦的春色,他摑了克廉一下:「你跟阿爹開玩笑?」

  他馬上趕走伏在窗前的莊丁:「沒有老虎,都不許偷看!下去!下去!」

  家丁中,有膽大者已看到房內春色,多嘴之輩更笑著偷說:「哈!甚麼老虎,原來少奶奶倒是『白虎』,無毛的白虎呀!」

  克廉一時間亦摸不著頭腦,苦著口臉愕在那裡。

  高老頭臉上突然露出悲戚之色:「都是媒婆三所害,我娶了個『白虎』進門,將來田裏的禾穀…一定寸草不生!」

  克廉吶吶的說:「爹,怎麼辦?」

  高老頭咬了咬牙說:「無毛的媳婦,你不要和她同房,這白虎星是不祥人…會害慘高家莊的!」

  他面有啞色:「牝戶無毛,田裡無草,今歲收成,必然不好!」

  高老頭突然揚手:「家丁,給我火把…我燒死白虎星!」

  克廉畢竟對桂英有合體之緣,他扯著老父:「爹,是白虎噙過桂英,但她並不是老虎呀!」

  高老頭怒掙開兒子:「你…你懂甚麼!」

  在家丁遞過火把,高老頭就要踢門入新房,突然,半空中響起「霹靂」一聲!

  跟著,有團線光從屋頂照下,嚇得高家莊一干人等,四處逃竄。

  「此女是我天虎星君所有,高家莊的人,假如傷害王桂英,我誓要你雞犬不留!」

  「白老虎呀!」克廉只見到新房的門給狂風吹開,中間伏了一頭白毛吊睛大老虎!

  這老虎有三個人那麼長,起碼有數千斤之重,作勢要咬,張開血盆大口狀。

  高老頭嚇得連尿也放出來,褲子濕了一大片,他連爬帶滾:「救命!」

  而其他莊丁,很多亦屎、尿齊流,有嚇至腳軟不能行的,不少在大呼「媽呀!」

  克廉拚命上前,摻著老父,兩人連爬帶滾,才走向莊園一角。

  兩父子都嚇得混身抖個不停:「天虎星君!饒命!你要求的,我們都答應就是!」

  那團綠光很快就消失,「高老頭,你作的孽,你家媳婦,我帶走了!」跟著又一聲霹靂響,將新房的瓦面震碎,跟著一團白光穿屋而去。

  這幾下響鬧,將在高家莊中喝醉的賓客都震醒過來。有人睜著眼,看到一團光向城外的九宮山穿空而去。有人摸到新房前,只見繡榻空空,桂英已不知那裏去了!嚇壞了的家丁,亦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高老爺娶媳婦,但洞房第一晚,就給白老虎啣走了!」

  而高老頭就不知是悲是喜!

  悲的是莊上出了妖怪。

  喜的是牝戶無毛的桂英,給老虎帶走了,省得他「收拾」這不祥人!

  而克廉就涕淚交流:「不!我要桂英,我要找她回來!她到底是我的媳婦,我要報官!」

  高老頭也不留意兒子的動作,他只是和堂弟高明,指揮人將莊園清理。

  高克廉跌跌撞撞的走出莊院,他找了匹馬,就往京兆衙門而來。(「京兆」即是首都市府!)雖然是二更天,包公還未睡,他還在看卷宗,和公孫策商討案情。

  就在這時,有人擊鼓。

  擊鼓的自然是高克廉!

  而府堂衙差以夜深,要趕高克廉走。

  「媽的!報案明早來,包大人已休息,你這小子也不看看時間!」

  高克廉披頭散髮,就是不走:「包大人,您給我作主…我的媳婦給妖怪搶走了!」

  「大宋炎炎盛世,那裡來妖怪,走吧!明早再來!」那衙差趕走高克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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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衙差拉扯下,高克廉被趕離衙門。

  他滿臉淒苦的想走回高家莊,突然前面高起一團白光!

  「娘子!」克廉見到掛英站在光中,她眼角含笑,向他招手:「夫郎,來嘛…」

  克廉兩眼放光,他跌跌撞撞跟著桂英走。

  桂英是雙足不踫地的,她像凌空飛行一樣,但,永遠就在克廉五尺處。

  「娘子…」克廉像痴了一樣,也不知走了多遠前面有座燭光如空的大屋,桂英停了下來:「進來吧!」

  「妳…」克廉不知不覺的就跟了入去。

  跟著,他就躺上一張床,一張很大的床。

  而他的衣服,就被桂英脫了下來她張開紅唇,吻在他的嘴上。

  「唔…我…不管妳…是否『白虎』…我…也愛…妳…」

  克廉才含糊的講了幾句,桂英的舌頭已裡伸進他口內攪動,她貪婪的吸吃著他的口涎。

  兩條舌頭纏住一起,她除了吻之外,還咬他的嘴唇…咬他的鼻尖:

  她吻了他有一柱香之後,然後,她伸出舌頭,去舐他的胸膛。

  這種刺激是克廉未試過的。『噢…啊…』他樂得輕叫起來。

  桂英的小嘴跟若輕齒著他兩粒乳頭,她先用舌尖撩他的乳暈,然後用牙去嚙…

  「桂英…啊…」克廉摸著她滑不溜手的背脊。

  她的頭開始往下,舌頭從他胸膛下滑,舐向克廉的小腹。

  「噢…啊…!」他身子抖了抖,陽物不期然的昂了起來。

  那根東西紅彤彤,泛出一陣油光,在龜頭的縫中,還滲出些白色的汁來。

  桂英看著他的陽具,眼中冒出『光』來,她朱唇微動,兩扇唇皮就吻落他筋肉猙獰的龜頭!

  「喔!..喔…不…啊…」

  克廉樂得呻吟起來,他雙足直挺:「娘子…我…我不成了…」

  他像發冷一樣,連連顫了幾顫,白漿斷斷續續的噴出。

  桂英張嘴一吸,將克廉噴出來的精液都吞進口裡。

  「噢…啊…」克廉大力的按看她的頭發抖。

  桂英含看他的肉棒,將點滴都吞了下肚。

  吞光了之後,並沒有鬆嘴,她還是舐著他『軟』掉的陽具,而且舐得『嘖、嘖』有聲。

  「娘子…妳怎會…」克廉呻吟著,他樂得身子妞動,因為掛英不單是吮、舐,退舔他的陰囊、咬他的卵子。

  她的舌頭得熟揀的舐他的根部,克廉像魂出竅一樣:「娘子…妳為甚麼吞了我的精液?那東西可吃的嗎?

  桂英的嗓子似乎變了,她沙著聲:「夫郎的東西,比雞蛋還要補嘛…那是『陽氣』所積,吞吃了,勝過燉雞嘛!」

  他享受著她的舌功,含糊的:「娘子…妳就多吃一點吧…喔…為夫…那裡又硬起來了!」

  克廉畢竟年輕,半頓飯的時間不到,他下邊又慢幔勃起。

  這次,桂英不單用舌頭舐他的龜頭,她還朝他那條小縫吹氣。

  「啊…噢…」克廉受用得很,那股氣吹入陰莖內,那根東西也昂起。

  「嘖!」桂英吻了吻他的龜頭:「真是好東西!」

  她玉指捏著他兩顆小卵,像吮甘蔗一樣…

  「哎唷…」克廉放軟了身子享受著,他整具陽物都是桂英的口涎。

  他『喔…喔…哎…啊…』的又叫了幾聲,那灼熱的東西直挺進她的喉嚨。

  因為發放過一次的關係,血氣力剛的克廉,這次勃起更久。

  桂英的紅唇不住的動,她除了吮之外,不時還輕咬他的陰莖,特別是龜頭和包皮接連之處。

  她的牙齒旋嚙落他的『接連處』,輕咬、輕放,令他很受用。

  龜頭的肉是最嫩的,用呀輕『嚙』,剌激更猛。

  「娘子…我要來!」克廉突然扯桂英的髮髻。

  「唔…不…」桂英撥開了他的手,她的朱唇仍是緊啜著他的玉莖他頹然的放開手,桂英的吸啜,令他亢奮到極點。

  「嘖、嘖…」她突然用力一吸「哎…丟了…丟了…」克廉又是一陣怪叫,他兩眼翻白,一股灼熱的白漿又從陽具射出。直噴入她的肚裹。

  這次,他噴出來的東西。比以前的『稀』很多。

  桂英吞了個乾淨,她似乎覺得他的精液很好味道,叫道:「高郎…你的精…稀了、淡了!」

  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娘子,我連連發放,累得半死!妳讓我稍歇嘛!」

  克廉只覺腰背酸麻,混身乏力,他穿回衣服軟在床上。

  桂英媚眼一拋,流露出萬千風情:「好!就讓你多歇一個時辰!」

  她一扭身就推門走了。

  克廉心裡有點奇怪,為甚麼他娶的娘子,在幾個時辰內就判若兩人﹖

  「桂英舉止像淫娃…到底…是誰教她的?」他想掙紮起來,但雙腿軟得很。

  這座府邸,陳設很華麗,但就聽不到其他人聲。

  克廉覺得很累,他正想閉上眼,突然門推開了。

  進來的是桂英,不過,這個桂英不同剛離開的那個,她衣裙破了多處,而且是赤足的,頭髮凌亂,

  「相公!」她上氣不接下氣:「快走…!這是妖魔老巢…」

  克廉搓了搓眼睛:「娘子…妳怎麼了?剛才…」他有點不解。

  「相公,我被白虎魔星所擄…」桂英還未說究,門口突然又出現一個桂英。

  她倆的模樣是一樣的,只不過後來的桂英是衣裙整齊。

  「妳…妖怪!救命!」克廉嚇得大叫起來。

  「哈…妳這賤人想走﹖」衣裙整齊的桂英一掌就將衣衫不整的桂英打倒。

  「相公…」被打倒的桂英哀叫:「快走…」她頭一歪就昏了。

  「哈…走得沒有那麼容易!」

  打人的桂英一抹臉孔,變成了一個滿嘴鬍鬚的大漢。

  克廉嚇呆了:「妖怪…剛才是你…」他想問是不是鬍鬚漢『幫』他口交,但感到嘔心說不下去。

  但鬍鬚大漢似乎看穿了克廉的心意,他獰笑看:「剛才是我變成你的老婆模樣,來吸你的真陽!」

  「啊…為甚麼﹖」克廉幾乎要吐,他想到一個『男人』幫他口交,反胃萬分。

  「為甚麼?」鬍鬚漢獰笑:「吸了你的真陽,好用來姦你的女人!」

  他口中突然唸唸有詞,跟著用手一指,克廉就被麻繩綑了個結宜。

  「你…想怎樣?」克廉驚呼。

  鬍鬚漢「哈!哈!」的抱起桂英說:「我想當你面『玩』你的女人,讓你看了難過得要死!」

  克廉嘶叫著﹕「不要!不要!」

  但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

  鬍鬚大漢一抹自己的臉孔,赫然變成克廉模樣,他一扯,扯開桂英的衣裙。

  她兩隻大奶子躍了出來,左右盪了盪。

  桂英從迷糊中蘇醒,她見到面前的是『克廉』,激動地摟著他:「夫君…」

  真克廉雖然狂呼:「娘子!這個是假的!不耍給他碰…」但他的叫喊,桂英似乎一句也聽不進耳去。

  假克廉扒開桂英的衣衫,低頭就咬住她一顆奶頭,他又咬又啜,弄得她整隻奶都是淡紅的牙印。

  「啊…喔…」桂英扭動腰肢:「夫君…不要…先帶我走…」

  「不!那妖怪給我殺了,咱們先樂一樂!」他伸長舌頭,大口大口的舐住桂英乳溝上。

  「哎呀…郎呀…」她呻吟若。

  假克廉的舌頭舐完奶子後,慢慢栘向桂英小腹下,他先繞著她的臍眼打轉,然後就舐向她光禿禿的陰戶上。

  「喔…啊…」桂英的腰挺了兩挺,她被弄得打冷顫。

  假克廉的舌頭,舐落她的陰核上,桂英未試過這種樂趣的,她又痕又亢奮,叫道:

  「夫郎…不要…妾身那裡不潔,還沒有洗…啊…噢…」

  但『他』毫不怕腥臭似的,他的舌尖插進她牝戶的『縫』內,不斷的撩撥。

  「呀…呀…」桂英像『尿急』似的,她突然弓起腰,牝戶深處噴出一股熱流:

  「妾要…尿了…」

  假克廉伸長嘴,將桂英丟出來的陰精吞進肚衷,他弄得滿嘴都是白泡真克廉看得怒火如焚,他眼見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按住床上狂舐下體,氣得差點要吐血!

  但他不能動,呼叫亦沒有人理會,真克廉不斯用頭撼自己的肩膊:「妖怪…你殺了我好了…不要污辱我娘子…嗚…嗚…」他哭了出來。

  他不想看,又強迫自己看…

  假克廉舐完後,大嘴對著牝戶,作一吹一吸動作…

  這樣地剌激又令桂英死去活來。

  『他』吹出的氣,直透入她花心內,弄得她又痕又痠,然後再一吸,彷彿又將她花心吸出來似的。

  桂英下體淫汁像缺堤似的流出。

  而假克廉就舐得起勁,他『咕、咕』聲將汁液吞下肚裡,似乎越食越好味。

  真克廉哭著,他腦中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為甚麼這妖怪吸吃完我的精,又要吃我娘子的陰液?」

  就在他痴痴地想時,假克廉又有新動作。

  他突然一掙,貝克廉見到『冒牌貨』的屁股後,露出一條尾巴來。

  一條老虎的尾巴!是白老虎尾巴「哎…呀…」真克廉嚇得昏了過去。

  假克廉似乎不慣男上女下方式,『他』將桂英的身子扭過來,將她的屁股朝天,然後他就騎了上去。

  「噢…呀…怎麼有剌的…」桂英慘呼起來。

  他騎在桂英屁股上,不斷的抽動…

  「哎唷…哎唷…」桂英哀號起來:「你不是克廉…哎呀…你這老虎精…哎唷…」

  假克廉的陽物上是生滿倒剌的,這就像狼牙棒一樣,直插進她牝戶內。

  他快速的抽動了十多二十下。

  突然,漆黑天際響起『霹靂聲』,跟著有一聲電響。

  假克廉的臉色大變,他正在極樂時候,甚麼天象令他害怕﹖

  他怒吼一聲:「這婆娘我一定要!」

  桂英只覺得下體劇痛,她昏死過去。

  『轟隆!』一聲,電光擊下。

  假克廉猛地扶起桂英,化作一團紅煙消失了。

  雷電交加的現象亦消失,真克廉醒轉過來。

  他看看四周,自己是在荒郊上。

  華麗的府宅沒有了,綑在他身上的繩索亦故有了。

  克廉是倒在一個山洞前。

  「桂英!」他叫了幾聲,但荒山寂寂。

  高克廉萬念俱灰:「我身子給這妖怪污辱,娘子亦始妖怪姦污了…我…我還有甚麼樂趣?」

  他解下腰帶,往樹上打了個結,就要上吊。

  「包拯,你不替我伸冤,枉為父母官!」克廉一邊哭,一邊准備上吊。

  他掛頸落腰帶,雙足一蹬。

  『嗽』的一聲,一支飛標將腰帶射斷,一個黑影飛前,將克廉抱起。

  「大俠,你為甚麼救我?」克廉哭叫:「讓小人死了罷!」

  「不要怕!我是包大人護衛展昭,你有甚麼冤情,我和你去見包大人!」

  展昭挾著克廉,運起輕功,向京兆府衙去。

  五更時分,展昭帶著高克廉擊起大鼓。

  包公升堂。

  克廉就新婚夜所碰到的怪事,由頭到尾講述一遍。

  他仔細無遺、連衙差阻他求援亦稟告包公。

  「真有這些怪事?」包公蹙眉:「這樣說來,是下官誤了你!」

  包公離座向克廉打揖,又將幾個衙差叱斥一番。

  「精怪害人,必有緣因…」公孫策向包公提議:「不如傳高家莊高老頭一干人,或可得知端倪!」

  包公點了點頭:「這事諒和高老頭有關,速!」

  張龍、趙虎出動,將高老頭和他高明,也就是他的堂弟高明帶到。

  「白虎精?」高老頭有些支吾:「我還以為是桂英…」

  包公拍一拍驚堂木:「人不犯虎,虎不傷人﹗高老頭,假如你無作孽,不會害你兒子、媳婦,還不快說!」

  高老頭遲疑半晌,才誠惶誠恐的說:「二十五年前,小的還在壯年,當時的開封府外,盛傳有老虎,我和堂弟高明,就想替地方除害…」

  萵老頭和一干獵人,提了弓弩、刀槍,就到有老虎的深山搜索。

  搜索了兩天,虎蹤找不到,但高老頭就發現了一堆老虎糞,氣味甚濃。

  「山裡小動物一隻也不見,都是老虎屎氣味強烈,牠們都遠遠躲開了﹗」高老頭認為:「老虎一定在附近!」

  獵戶於是佈下陷阱,準備殺虎。

  晚上,又點起火把,派人放哨。

  獵虎的『大本營』是設在一座破廟內,高老頭這宵就做了一個夢。

  夢中,有個絕色少婦,帶著一個孩童,對高老頭下拜:「賤妾和小兒,因夫命喪,誤竄到這裹,並無害人,望高大爺放我倆母子生路。」

  高老頭見到那絕色少婦皮膚白晰,不禁多望了她面孔兩眼。

  他色淫淫的目光,弄得少婦粉臉通紅。

  「夫人,我與妳毫無關係,為甚麼會害妳?」高老頭扶起她,乘機就伸手去摸她的手肘。

  少婦肌膚有點粗,但十分有彈性,她似乎看穿高老頭的心事,突然伸手拉開自己的衣帶。

  衣襟散開,她露出兩邊胸脯來。

  乳房很大,很白,乳頭很細。

  高老頭幾乎淌下口水來,他很奇怪,生過孩子的女人,奶頭還是淺紅色。

  「妾願委身給你…」少婦推推孩童,那小兒就奔出廟。

  「明早假如你見到一頭白色小虎,你命人不要用箭射牠…」

  少婦再解開褲帶:「假如你答應…妾身…」她面頰一紅,褲掉了下來。

  少婦露出牝戶來,但她的陰戶上印是一條陰毛也沒有的。

  那兩扇陰唇皮,是嬌艷的粉紅色高老頭看到凹凸分明的胴體,不住點頭,跟著就扯她倒落禾草堆上。

  那少婦櫻唇微張,就吻向高老頭,她還丁香舌吐,兩人的舌頭就纏住一起。

  高老頭一邊吻她,雙手就摸向她的乳房。

  她的奶子很大,他一手握不住。

  那乳房雖然大,但他一握,卻是軟綿綿的,似乎一點彈性也沒有。

  「唔…啊…」少婦摟著他。

  高老頭用掌心熱力去搓她的奶頭,她那顆小乳蒂在他掌心內發硬,凸起。

  「啊…」少婦身子妞動看,她突然張開嘴,就咬高老頭的口。

  「哎唷!」高老頭覺得有點痛,而少婦除了嚙咬他之外,還抬起腿,

  用沒有陰毛的牝戶,去揩高老頰的大腿。

  她兩扇皮,揩得兩揩就滲出『汁液』來,那些液體是黏黏滑滑的,就像溝稀了的漿糊,弄得高老頭的褲子濕了一片。

  他的陽具已發硬凸起,褲襠隆起。她急不及待,就去扯他的褲帶。

  「不要那麼猴急嘛…」高老頭有點奇怪,這少婦比他還急色。

  他稍稍坐起,將褲子褪了下來,他那紅彤彤的龜頭亦是濕潤萬分。

  少婦媚笑著:「記著,不要射白色小虎!」她轉過身來,趴在禾草堆上,將又白又厚的肥屁股豎起:「輕一點…來嘛!」

  從她厚厚的屁股溝,可以看了粉紅色的肉洞,高老頭忍不住了,他握著陽具,就朝她那裡一挺!

  『吱!』的一聲,他的肉棍直插到底。

  『哎…噢…』少婦不斷聳動她的屁股。

  『拍、拍』高老頭的肚脯碰到她臂部時,發出清脆聲音。

  那少婦的肉洞仍很『緊窄』,高老頭每抽插一下,她都發出歡愉的「鳴…噢」聲。

  他捧著她的腰肢,連連的插了百多下,跟著,他又伸手向前,兜弄著她垂下的兩隻乳房,那裡雖缺乏彈性,但勝在夠滑。

  「妳求不求饒..!」再多插百數十下,高老頭只覺陣陣甜暢,他叫著聲:「這幾下可搗死妳了…」

  那少婦咬著牙關,就是不肯求饒,她聳動屁股的速度已絰減弱下來:

  「哎…哎…」她亦嬌喘連聲。

  高老頭再插多十餘下,他突然吼叫起來:「不好…唉…丟啦…噢…」

  他像瘋了一樣,朝著少婦的屁股狂頂亂插,跟著就伏在她背上打冷顫。

  少婦伏住禾草上稍息了片刻,就輕輕摔開高老頭:「我已將身體給了你,希望你守承諾!」

  她拾回衣服穿上,跟著就飄出破廟,她去得很快!

  「娘子…」高老頭想追出去,但他穿回褲子時,畢竟慢了一步,他站起時,她已經無影無蹤…

  高老頭這時亦醒過來。

  他望望自己的褲子,近大腿附近濕了一片。

  高老頭伸手到褲內摸摸自己的陽具,龜頭是濕濕的。

  他用手指揩了那些『液體』,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那些腥騷味,不是他的!

  「難道…夢境是真的?」高老頭握著褲頭帶在獃想:「我…真的在夢中和一個女人交合?」

  他一時分不清是真是假,於是將手指放到嘴裡一咬:「喲…」

  高老頭望望褲襠:「假如是夢遺,那我的精液應該弄濕褲子,但…褲襠沒有濕…看來,夢境是真的!」

  就在高老頭痴痴地想時,廟外突然晌起人聲:「發現老虎了!」

  跟著有人衝入廟:「老高,快點去看,好像有老虎,而且不止一頭,而是兩頭,一大一小的!」

  高老頭怔了怔:「兩頭老虎?」

  

  高老頭隨獵戶出廟一看,隱約見林中有兩虎奔走,眾人有拈弓搭箭,作勢欲射的。

  「射大的,不要射小的!」高老頭想起『夢中』誓言,急忙高呼。

  眾獵戶箭如雨下,大老虎中了多箭亂吼,小虎亦中了三、兩枝箭。

  高老頭厲聲大呼:「殺大的,留小的活口!」

  眾獵戶於是射大虎,小虎縱身逃去。

  眾人上前,察看虎屍,一個獵戶失聲:

  「這是頭雌老虎!牠的牝戶還是濕濕的呢!」

  高老頭走前一看,嚇得冷汗涔涔,他晴想:「那少婦…難道是這頭母老虎!」

  眾獵戶抬走虎屍,高老頭分到一條虎尾巴。

  他不敢保存,理在後院內。

  在『頭七』那晚,高老頭住夢中,見到一個少年,他背後有傷,想追殺高老頭,但天空行雷閃電,將他嚇退,他瞪看高老頭恨恨的叫:「亂箭殺母,仇不共戴天,紅鶯初起,白虎重現!」

  高老頭醒過來後,找占卜者解夢,得到指點是:「他今生不宜再納妾、續絃。」

  高老頭憶述到這裡,眼角有淚光:「所以早年內子過身後,老夫並不敢續娶…想不到…這如夢似真的幻覺,竟是真的!」

  「我以為桂英媳婦是母虎托世,投胎來害我高家,想不到…是小虎作孽!」

  高老頭連連叩頭。

  包公沉吟了半晌:「照你所說,當日走脫了小虎今日成了精,幻化人形來報仇…」

  「所謂紅鷥初起,是指你兒子新婚之日!」包公望望公係策:「高老頭當日並無違諾,放過了小虎,這畜牲要來報仇,是理虧,不容於天!」

  公孫策拈鬚:「要誅殺幻化成精的虎精,必須擇最有利的時機下手,但…什麼時機最有利呢﹖」

  包公仰天片刻:「這虎精捉了桂英,自然是連番淫辱,這大蟲牲淫,獸類最弱的時候…就是牠交合之時。」

  展昭插口說道:「只要找到虎妖的老巢,乘牠淫辱高家娘子時,在下可以快刀斬殺牠!」

  包公點了點頭:「老虎交合時問甚短,希望桂英到時能纏住虎妖,至於牠的巢,高老頭有捕虎經驗,可於白天搜索,晚上圍捕!」

  公係策獻計:「卑職認為,高克廉照昨宵的路走一遍,找到虎妖的巢就更易!」

  天亮後,展昭和高老頭一等,就循著蛛絲馬跡去找虎妖的巢。

  克廉就依稀憑記憶認路,張龍、趙虎亦小心奕奕的拔刀護衛。

  終於,克廉認出虎妖的巢穴了﹕「就住那山腳!」

  高老頭亦住草叢找出些虎毛:「這孽畜果然就匿住此!」

  展昭決定住附近一陰涼地方守到深宵才行動!

  包公認為誅妖不必人多,但必須有神兵利器,所以,將仁宗大帝御賜的『斬邪劍』交予展昭使用!

  高家父子和包公的精銳侍衛,靜待黑夜回來…

  在另一方面,桂英從昏迷中醒過來,她一眼就看到那個魁梧的虯髯大漢瞪著她,她仍然是一絲不掛。

  「噢…你…」桂英雙手掩著胸前兩團肉脂,她雙腿緊併,想遮著無毛的牝戶。

  「妳裝首什麼?」虯髯大漢撲了上來,一把按著她。

  「噢…不要…」桂英想反抗,但他的氣力很大,他扳開她的手,就咬向她的乳房。

  「啊…哎唷…」她呻吟哀叫。

  虯髯漢是一啖的咬落她的滑肉上的!

  她胸脯是一圈圈的牙印,紅紅的牙印,有些還滲出血絲來。

  「我本來要一啖一啖咬下妳…」虯髯大漢的身子下滑,他一張嘴,就咬著桂英的牝戶。

  「喔…啊…」桂英身子顫抖起來:「不…痛…」

  他的牙齒,咬著她的陰唇,咬她的陰核。

  他用的力不是很猛,但女人身上最嫩的郡份之一就是牝戶!

  他的牙齒、鬍須剌著她的嫩肉,特別是鬍須刺入了那幼滑的肉時,她又麻又痛。

  「哎唷,你哎死我好了!」桂英扭動身子。

  他的牙齒很尖,嵌入她牝戶時雖很痛,但生理本能卻令她牝戶濕浪起來,她自然分泌出來許多的淫汁。

  「不…我要妳替我養一個兒子…」虯髯漢鬆開了口:「我得罪了天庭,恐怕要受天誅…所以…」他的粗舌一拖,就舐落桂英的牝戶。

  「喔…啊…」虯髯漢的舌頭又租又長,它鑽進桂英的牝戶,直伸到花心處。

  他一捲一鑽,桂英只浪得兩眼翻白:「啊…啊…不要…」

  她的淫汁像泉水般噴出。

  「不要?」虯髯大漢又大口大口的舐了幾下:「假如妳流的淫汁不多…等一會妳會很辛苦!」

  桂英口顫顫的:「你…你的東西有刺的!噢…我不要…」

  「小美人…」虯髯漢的舌頭又舐落她的牝戶上:「妳多來一次,就會知道有刺的好處了!」

  他身子住上提起,一壓就壓著桂英。

  「噢…」桂英喘起氣來。

  她的牝戶太濕了,所以虯髯漢的陽物挺了進去,一點也不覺得辛苦。

  那些軟軟的『肉刺』,勾刮著她陰道的嫩肉,令她多了一份新的刺激。

  她兩天前還是處女,剛享受到男人的的好處,此刻,又嘗到妓女難逢的性樂趣,那些肉刺住她牝戶揩來揩去,令她有說下出的受用。

  「哎…」桂英噓著氣,足趾張開,她的手不期然地摟若虯髯漢的背:「啊…啊…」

  她一味喘氣。

  虯髯漢並無大力的抽插,他只是壓著她:「小美人,我只是希望留點後,妳不會很痛的!」

  他只是輕擺扭屁股,桂英已有說不出的受用,她櫻唇微張,口嗡嗡又說不出話來!

  她只希望時間再長一點就好了。

  但,虯髯漢的耐力似乎很差,他再扭了幾下屁股,就怪嘯起來。

  「咧…啊…啊…」他的嘯聲很大震得桂英差點聾了似的!

  跟著,他身子猛地抖動,趴住桂英身上顫。

  桂英只感到他的陽物住自己陰戶內躍動,一邊躍動一邊噴出熱漿來。

  「噢!」她不自覺的扭腰,想阻止他繼續住自己體內噴發的。

  但虯髯漢怎容她掙扎,他緊緊壓看她,讓每滴都射入她子宮內。

  「不…不…我不替你養孩子…」桂英嗚咽著,她在極樂後又怕懷了野胎,日後會被高克廉所休棄。

  她亂踢雙腿,虯髯漢射進體內的熱漿,有部份倒流出來。

  虯髯漢大怒,張口一咬,就咬著她右邊的乳房。

  他這次口張得比上次大,足足將她乳頭連乳暈都納入口內。

  「我咬死妳!」他真的咬下去,她乳房滲出血絲來。

  桂英痛得暈了過去,虯髯漢爬了起來,他拈指算了算:「今晚再交合一次,就算劫數難逃…我總算無憾了!」

  他望看桂英的胴體,慘笑起來。

  桂英也不知暈了多少時候,直到太陽西下,她才轉醒。

  山洞已變了華宅,她的床前有一盤烤得香噴噴的鵝,桂英正餓得很,馬上把它撕了來吃。

  「小美人,吃飽了!」虯髯大漢又走進來了,他手上多了兩條很長的布帶。

  桂英面頰一紅:「你…你又要幹什麼?」

  「讓妳多樂一次!」虯髯漢用手一點,桂英軟軟的又倒下。

  她雖然吃了鵝,但一點氣力也使不出:「不要…」桂英拚命搖頭。

  但虯髯漢就握著她的足踝,將她左足綁起,然後吊在床頂上,跟著,又綑起桂英的右足吊起。

  桂英下體大張,身子弓定。

  虯髯漢獰笑:「這次,妳不會浪費我的『種』!」

  桂英閉上眼,準備他的淫辱。

  虯髯漢似乎不準備用強,他手一伸,多了一條長長的鵝毛。

  他將鵝毛掃落桂英的胴體上。

  「啊…呀…」桂英嬌呼起來,鵝毛掃在她裸體上,令她痕、癢、起了雞皮。

  「不要…」

  她咬著小嘴,扭動腰肢。

  他的鵝毛從她的肩膊掃下,先掃在她的乳溝上,跟著就掃落她的乳暈及奶頭上。

  「呀…呀!」桂英痕得兩眼翻白。

  那鵝毛掃過乳暈,然後繞著她的乳頭打轉…。

  她兩粒乳頭被掃得兩掃,就突起發硬…。

  「不要這樣…哎…受不了!」桂英不住的扭動。

  「光是掃上邊,妳不夠癮的!」

  虯髯漢又獰笑,他手上的鶴毛,就伸向她的下體,掃住她無毛的牝戶上。

  他的雞毛先撩住她兩扇皮中間的那條『縫』上,跟著,就撥弄她兩扇陰唇皮。

  他左右不停的撥,撥得十來二十下,她體內的淫水又湧出。

  鵝毛濺濕了淫水,毛都『醬』成硬條。

  虯髯漢又便出新招,他乾脆將濕硬了的鵝毛伸入她的牝戶內扳動。

  鵝毛比他陽物的肉指還要『尖』,戳住陰道內,令她陰津似白泡似的噴出。

  白泡流出來,弄濕了她兩側腿,她沒有抹過的牝戶,還留有他上次射在牝戶內的穢液,這時隨淫汁沖了出來。

  虯髯漢閒到了腥味,頻呼「可惜!」。

  「假如過了今宵,這婆娘就不易成孕!」虯髯漢咬了咬牙齦:「就算拚了這條命,可要多來一次!」

  他望望洞外天空,已經微黑。

  展昭和高老頂高克廉住天黑後,再來到山坡,遠遠就見到燈光。

  「看!就是這裹!」高克廉指著山右:「看,還掛若兩串紅燈籠!」

  高老頭就蹙眉:「我聞到好濃厚的虎臊味,這頭孽畜比老夫以住獵過的大蟲還要大些,起碼有六尺長!」

  展昭望望四周:「張龍,趙虎,你等挽弓,見虎妖出來,就亂箭射牠,我現在孤身入去看看能否殺這孽畜﹗」

  他轉頭問高老頭:「獵這麼大頭的老虎,還有什麼妙法?」

  高老頭想了片刻:「虎已成精,當有妖法,最好是有黑狗血之物!」

  「但,這大蟲太巨,附近的小動物都已跑光,何來黑狗?」展昭沉吟半晌:「包大人借我聖上的斬邪劍,是神兵利器,當然不怕虎妖的邪法!」

  展沼決意孤身入虎妖寨。

  他展開輕功就掠入寨內,這寨子白天是亂石崗,晚上就幻化威一座寨洞。

  寨外有虎妖的嘍囉,但展昭的神劍揚起,傾刻都一一劍下亡,死後現出原形,都是三、兩頭狼等兇猷。

  虯髯漢聽得有打鬥聲,他臉色一變:「小美人,暫且放了妳!」

  他用手一指,綁著桂英雙足的布帶跌落,但她亦昏了過去。

  虯髯漢一揚,手中多了一柄大斧,他握斧就衝出寨,迎面就碰見展昭。

  「看斧!」虯髯漢猛力就揮斧就砍,展昭架刀來擋。

  乒乒乓乓,兩人傾刻就打了十多招,虯髯漢力猛,但展昭靈巧,雙方打成平手。

  虯髯漢一心要『打種』,他突然一嘯,現出原形,那是一隻七尺長的吊睛白額虎!

  他作勢就要撲來噬咬,展昭無法抵禦。

  好個展昭臨危不亂,他突然一扔手上的斬邢劍。

  只見劍光幻化成長虹,一削就削向虎爪。

  白額虎急縮,但前臂還是中了一劍,牠怒吼一聲,轉身住寨後逃。

  而張龍、趙虎亦衝至,展昭拾起神劍,就想往寨後追。

  但這時只見一個虯髯漢,摟著一個裸女,化成一團青煙,向山後而去。

  高克廉認得裸女是桂英,大叫妻房。

  「這孽畜走了!」張龍恨恨的。

  「牠捱了我一劍,走不遠的!」

  展昭望若遠方。

  「不!我聞得虎血的血腥味,相信可以找到牠!」

  高老頭趴在地上聞老虎的血跡。

  「好!事不宜遲,天亮前一定要擒到孽畜!」展昭揚手:「大夥追!」

  天上有月光。

  桂英被夜風一吹,她又醒過來。

  張開跟,她見到滿臉憔悴,手臂冒血的虯髯漢,他神威已失。

  「你…」桂英吃驚道:「受傷了﹖」

  虯髯漢慘笑:「今夕可能是我命終,來,我要再交合一次!」

  他將混身乏力的桂英推倒住大石上,這石似床一樣,他一撲,就壓著桂英。

  虯髯漢一俯頭就啜她的奶房。

  「啊…不耍…」桂英幕天席地的交合遠是頭一次,她混身不自然,但虯髯漢雖然受傷,但在野外苟合,他似乎興緻甚好。

  他騎著桂英,除了啜奶外,還舐她的牝戶。

  桂英羞得閉目不敢看。

  她只聞到虯髯漢有陣腥味,他的陽物一捅就刺進她牝戶內。

  這次,她牝戶內還沒有淫汁,他那根有刺的東西,令她痛得死去活來。

  「哎…不要…啊…」桂英哀叫起來。

  虯髯漢受傷了之後,已失去『溫柔』,他變得獸性萬分。

  他喉中發出『荷、荷』之聲,開始抽插陽物。

  他大力的挺了入去,猛地的拉出,十份急、十分密。

  「哎…哎…不成…奴家要死了…」桂英慘叫了幾聲,就昏了。

  虯髯大漢的動作速沒有停止,他還是大力的聳動。

  他似乎希望自己的陽具搗得越深越好!

  「小美人,這是最後一次…我…我再也沒有機會了!」虯髯漢雖只得『一手』,他還是單手捧看桂英的腰,將她下體抬起。

  她的腰肢抬起,有利他的陽具深入。

  而桂英捱了十多二十下後,下體開始有淫汁分泌了。

  她從昏迷中醒過來。

  虯髯漢的陽物可深入,正好抵著她的花心。

  這下子,令得掛英不斷的喘氣,她被抽插了數十下,已有些淫水。

  他陽具前的肉刺,撩住她花心上,桂英再也忍不住了,她口顫顫的:「噢…噢…要尿了…噢…噢…」

  她突然雙手張開,狠狠的摟著虯髯漢。

  她花心微張,一股女陰精射出。

  一股陰精,噴住他的陽物上,那些陰精順看陽物旁少少的空隙,向牝戶口流出。

  女人洩真陰後,花心張得最大,而虯髯漢這時亦射出精液。

  桂英的花心張得大,他射出來的熱漿,恰好就直射進去。

  「小美人…」虯髯漢樂得高呼,他濃濃的漿,似乎一滴也沒有浪費…

  虯髯漢射精的一刻,所有防備力都沒有。

  而住這時,他背後躍起一個人:「孽畜,受死!」

  那正是展昭,他手上的斬邪劍,止好刺入虯髯漢的心臟位置。

  這一劍,掌握得極準,因為用力揉了,就曾傷及桂英。

  如果用力輕了,又剌殺不了虯髯漢。

  「哎唷!」虯髯漢怒吼一聲,鮮血如湖溢出。

  他忽地用力一掙,掙脫桂英的懷抱,身子向旁一滾,就現出原形來。

  桂英被劍氣弄得睜不開眼睛。

  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虯髯漠現出原形白額虎後,仍然想撲向展昭。

  就在這時,天上大起電光,電光射向老虎,跟著雷響,『轟』的一聲,將老虎炸成灰燼!

  高克廉撲上去,脫下外衣,裹著桂英。

  高老頭望著媳婦說:「回高家莊去吧!」

  展昭看著地上,虎骨一塊也沒有,這頭大白額虎給天雷震得一點不存﹗

  包公是夜亦得一夢,他夢見值日功曹。

  「學士,這吊睛白額虎本是伏虎羅漢座前神物,貪玩下凡。」

  「她覺高老頭英偉,動了凡心,夢中和他交合!」

  「這吊睛白額虎和高家有三世緣,其子亦吸收仙氣,亦成虎精!」

  「今虎悄劫數已盡,所以玉帝用五雷轟之,將他召回天歸位!」

  「桂英和虎有孽緣,因她是母虎轉世所投生,和高氏一家續未了之緣!」

  「高克廉和高老頭遭此劫數後,俱能享高壽,請包大人開解之!」值日功曹說畢而去。

  包公醒過來後,展昭已帶同斬邪劍回衙複命。

  包公問清楚誅妖之事,亦將天神報夢所示告訴高家父子。

  「桂英是好媳婦,日後高家有旺夫益子之功,你等要愛護她!」

  包公語高老頭:「『此劫』過,你家大興,快回去吧!」

  桂英回高家莊後,很快就發現有喜。

  高克廉和高老頭,自然是對媳婦愛護有加。

  十月懷胎後,桂英誕下一男。

  這個男孩生得英武萬分。

  但,弦子是否虯髯漢的﹖他拚死打種,真的成功?沒人知道。

  這個男孩,生有神力,八歲就可舉鼎,十六歲從軍,官至大將軍。

  桂英和高克廉活到七十歲,都在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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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泰」爽—泰式按摩初體驗

她們都衣著整齊,由於客人很多,我們被分在一間有小隔間的房間。因為大房間現在都有人。我和我太太一人一間。她們要我們全身脫光,換穿一件黑色紙三角內褲。有點小,我太太有點嚇到,因為尺度很大。我們在泰國玩得是藥草按摩,有換穿浴袍,但沒有這樣。後來我們才知道,我們傻傻選了油壓。油壓當然是得全身脫光的,才開始按。

我怕被笑保守(泰國人很愛開玩笑,我一直沒有說我去泰國在芭達雅旅館游泳池的事),所以,鼓吹、慫恿太太脫掉一切,穿上黑色紙三角褲。接著臉部朝下,躺上床。這床就是一種頭部挖洞的床和枕頭,全部有放不織布,給人感覺很衛生。按摩師進來,我臉部朝下,她開始按經略,並用全身的重量來壓脊椎,做骨輪,說實話還滿舒服的。她先按左腳右腳,依序往上,接著,她做了一件我有點驚訝的事情:她扳開我的紙內褲,露出半個屁股,開始針對屁股、大腿上的穴道按摩,還有睪丸下方的那段筋。左腿右腿各一,上驅幹與左右手臂均是如此。

按摩完後,開始上精油。精油是推的,那就更舒服了。一樣到了鼠谿部,她將我大腿扳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到睪丸旁邊的內側,推拿。這其實令我很舒服也很敏感。

雖然我漸漸放鬆,但我免不了情色的幻想。我很擔心等一下翻過來時我一柱擎天。於是我腦海開始念泰語的〈除婬欲咒〉,於是那種下體的腫脹感有消除些了。而我儘量讓自己放鬆,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而她也開始油推上半身,我也就更不用擔心屌了。

上半身推完了以後,轉完骨輪,她要我翻過來,我變成正面朝上,她開始又油推腳、小腿、大腿、大腿內側、鼠谿部,以及睪丸下方的那段筋。而且她會重複很多次,我開始擔心我會勃起,她撫摸著我每一吋肌膚,所以當然會發現我的肌肉變僵硬了,她帶著口音說:「放鬆、放鬆喔」,然後繼續摸(大概要重複二十遍,整個按摩二小時)。我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始和她聊天,發現她中文很好,她說他來台灣很多年了,我說是嫁來台灣,她突然有點惱怒地說:「我偷渡來的、游泳來的!」我只好趕快說:「沒有啦,我覺得你按得很好、很舒服,你按這麼好,你先生一定很幸福。」她笑出聲來。動作變得溫柔、仔細。

房間燈光昏暗,會給幾近全裸的我安全感,我現在正面朝上,她很仔細撫摸、按壓我的下半身,我頭上放了熱毛巾,整個過程,我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那使我全部的感官更注意在她的手上。

就在她又按到鼠谿部時,我勃起了,毫無邪念的。我感到紙內褲被我撐起,因為涼絲絲的。我不知道我的老弟有沒有跑出來,因為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動作有遲疑一下。大概過了十秒,她又繼續推我勃起的屌附近,也許因為油推血液循環佳的關係,我可以感覺到我的充血的屌的股股脈動。

很奇怪的,一開始我很擔心我勃起的尷尬,但現在我卻又處之泰然了。倒是她問了句奇怪的話,她說:「先生,你有在運動厚」

「有阿,我有在騎腳踏車。」除此之外,平日晨泳,假日在居住社區附屬的健身房做重量訓練(這裡又是一次春光意外啊),所以,雖然不是運動健將,但還算健美。

「難怪,你的肌肉跟"肉"(她大概是指脂肪 )摸起來很結實又很勻稱。(她不是用這二個中文詞,但大概是這個意思)」

旁邊按我太太的師女傅說了幾句泰語,她聽了笑了出來,她說:「隔壁的說你大概180公分80公斤,但是身體全沒有『氣節』,很好!」(我也不懂什麼意思,大概很胖又不常動的人,身體皮膚會有橘皮和感覺死死的脂肪堆積吧?)

言談間,我們氣氛變得很熱絡,我太太的白嫩皮膚、渾圓奶型與怕痛,被拿出來讚美與開玩笑,我太太也跟她們說說笑笑。或許因為這樣,她繼續嘴裡繼續讚美我的身材(其實我胖胖的,但反正人愛聽好話),因為身體感受溫暖輕柔的撫摸,耳裡聽著讚美的話,我的身體有點變熱、心裡飄飄然,進入某種想幹的狀態了,肌膚變得非常得敏感。我因為身體很舒服、心裡很爽,自制力降低,我稍微拿開遮眼的毛巾,小聲地說:「你也很漂亮!」然後比一個「讚」的手勢,她笑得無聲,但表情卻非常開心。接著,她又按壓我的「改邊」(大腿內側與睪丸連接觸)的穴道時,我叫了出來,身體抖了一下,我感覺到我勃起的屌碰到她正在按壓的手背(?),我趕緊改叫成笑(我怕被太太發現),她也很厲害地接著說:「喔~你怕癢喔,你疼老婆喔~」房間就充滿我們的笑聲。(果然是有經驗的徐娘)

結果,她換去按左邊的穴位時,我又爽得叫出聲了。這時,她溫暖的手摸著胸口,有點靠近我說:「你太緊張了,沒辦法好好壓」,我拿起毛巾,看著她,接著,她立起身大聲說「先生,你第一次按油壓厚,放輕鬆、放輕鬆,就不會癢了。我現在幫你壓了個尾椎的穴位,你說好不好呢?」我說:「好阿,沒問題」

「那太太同不同意呢?」她問?

我太太聲音濛濛的,說了聲「嗯」大概舒服快睡著了吧?

她示意我起身,比了個「噓」的手勢,要我跟他開小門離開(另外有大門對外,小門通各房間,很怪的設計),到了另一個房間,另一個檯子,她示意我躺上去,躺上去時,我的內褲因為熱油浸染(應該不是前列腺液)變得濕爛,加上上床時,我勾到放精油的活動推車檯角的邊角,內褲就扯掉了,我勃起的屌當然就繃了出來,一覽無遺了。我對可能發生的事情胡思亂想,但又不知所措,我眼睜睜地看著她,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我沒有遮屌,我既羞赧又傲然地展示著它——此時還有什麼好遮?她帶著似笑非笑,對一切很瞭然的表情,她示意我好好躺下,我整個身體,還有我勃起的接近17公分、4.5公分粗的熱屌,就這樣暴露在她面前。

她說了幾不可聞的泰文,我說「啥?」

她笑著說「年輕男生第一次來油壓多少都會這樣。讓我來幫你,好嗎?」她的泰國口音加上溫柔的問法,使我毫無招架之力。我點點頭。

她調弄熱精油,再次為我塗滿全身,並在各個穴位處加壓,非常舒服,我一直處於一個舒服但又興奮的狀態。這次的按法跟剛才不太一樣,精油的氣味也很特殊,一種青草膏與辛辣、清涼氣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然後,我開始出汗,我也感覺到她也在出汗。

她直接幫我在屌上敷以熱精油,撫弄它,並按壓睪丸下的穴位,並按摩卵袋,我爽得全身緊繃,但她要我繼續放鬆,我想到到我延遲射精的方法,就是幹事想著別事,但今次我沒辦法,因為這經驗對我而言,太少見、太新鮮,也太刺激了。不過,我有試著放鬆自己,讓注意力不要緊繃在小腹、屌上與臀部。她手的套弄,時快時慢,時淺時深,柔捏龜頭與包皮的締結,也撫觸龜頭上的蕈沿施點力往上擠弄到馬眼,又往下套弄直到蕈沿,並沿著蕈沿,用指甲刮過一圈,微疼與快感交融,像是在品嚐泰式珍饈檸檬魚——酸、辣、鮮味併陳。

「啊~啊~啊」,我的喉頭滾動,忍不住低吟,四肢微微蜷曲、顫抖。這種綿密的微快感,不會讓我馬上射,但所疊累的快感海浪,卻一波又一波、一陣又一陣的襲來;我想我並非在浪頭上衝浪,享受極度的快感,而是像一瓶啤酒開瓶後,湧溢出來的綿密泡沫。

一切都似乎很緩慢,但快感的奔洩卻又很快速;我似乎進入慢動作的世界,但腦海思維的速度不變,一切感官的訊息,鉅細靡遺的流遍周身,充盈在的身體、腦海與心頭上。

我好想射,但又不想射。我想永遠馳騁於這快感的高原。

如此來個七十個七次,我已經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前列腺液已經濕滑如香甜的椰汁,突然,我感到一陣不一樣的溫熱與柔滑,勉力爭開迷濛的眼,天啊!她正在為我吞吐!一瞬間,不是因為快感,而是某種莫名的感動,從心裡深處湧出,整個身體深度直達肌膚,所有的快感像是慢速攝影快轉千朵花蕊的綻放,從我所有的毛細孔爆炸開來,我的魂魄、精力如氤氳飄散。

她的嘴甫一幫我的龜頭拔完罐,生命之泉立刻從馬眼噴出,像是大地初生,洪荒一片,從地隙中冒出來熱泉。

一片寂靜,還有就是喘息。我睜開眼,對她微笑,「謝謝!真的很棒!我覺得很幸福。」我握住她的手。

她扶我起身,走向浴室,要我洗去一片狼籍,當她轉身要離開時,我一股濃情蜜意油然而生,意亂情迷,竟想抱住她親吻。

她呵呵笑了笑跳開,說:「時間快到了。」我脫口而出,說「我下次來還是找妳」,她還是笑,只說她是二號。

清洗,著裝完畢,我回到原來的房間,太太也剛完成,她整個像是微醺一般,遍體通紅,等她清洗、著裝後,我們互相扶持下樓,喝了下薑茶,這過程,有機會我就瞅著二號不放,她經過我們,也是帶著禮貌微笑,直到那時,我的快感才退場,一絲理智才進場。尋思:這是她的工作!她真專業!

我們結完帳,要價不斐。回去家裡,當晚,太太的身體似乎開竅,我們做了一場雙方都很滿意的性愛,但不可否認地,我除了把某些技巧帶進來,當我在抽插時,郎屌如鐵,而郎心想著誰呢?

慈愛 Charity

  有雪齋翻譯集之二五20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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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譯:古蛇

  標題:慈愛(charity)

  提供者:Daisy at T2

  X先生:

  您好!

  我剛結束假期,從蘇聯的列寧格勒旅遊歸來,在那裡,我參觀了有名的庵室美術館。

  您或許覺得奇怪,這旅程和家庭之愛有什麼關係?稍安勿躁,請聽我說完。

  在庵室,我看見了一幅極富盛名的美麗油畫,由荷蘭名畫家保羅‧瑞賓司所繪的『慈愛』。

  凝視著畫布,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性感戰慄,因為裡頭描繪的畫面,正是我父親患病到最激烈,難以進食,最後由我哺乳,讓他戰勝病魔、回復健康的景象。

  畫裡的女性,蓓蘿,一個美麗的年輕少婦,為了拯救她被囚禁、斷食多日的父親,用自己飽滿乳房中的奶水,來解除父親的飢餓。

  這是一幕聖潔而感人的畫面,裡頭更展現出對生命的熱愛和親子溫情。

  它令我驕傲,因為就在不久前,我也做過同樣的行為,而從這幅畫,我得以由心裡的羈絆獲得解放,自己並不是一個猥褻的變態。

  回憶起那時,大約是我二十二歲的時候,母親剛剛過世,自己也從大學畢業。

  我回家照顧爹地,並在不久後和我如今的丈夫結婚,之後,父女倆仍是時常往來。

  擔心父親喪偶的打擊,我對這仍未算老年的男人加意照顧。

  父女間的感情親密,我們常常像年輕人一樣擁抱、親吻。

  一年過後,我產下自己的頭胎,爸爸為此興高采烈,常常來幫忙看護。

  初為人母,我豐滿堅挺的雙峰更形挺立,充滿了香甜的母乳,用以哺育我的孩子。

  初為人母,我豐滿堅挺的雙峰更形挺立,充滿了香甜的母乳,用以哺育我的孩子。

  產後一個月,爸爸忽然罹患急性胃潰瘍,住院接受手術。

  第二天,我把孩子託給鄰居照顧,急急趕到醫院探視。

  爸爸看來臉色蒼白,露出前所未有的虛弱,但看得出情形已在改善。

  在一陣簡短交談後,我哽咽道:「爸爸,看你病成這樣,又那麼痛苦,我真的好難過,我能做些什麼,讓你覺得舒服點,好得快一點嗎?」

  爸爸為難地看了我一會兒,最後側過頭,低聲說道:「安娜,乖女兒,妳能做到的,妳……妳能讓爸爸吸吸妳的奶嗎?爸爸的胃疼得什麼東西都吃不下了。」

  一面說,爸爸探手到我胸口,隔著衣衫,搓弄起一邊豐滿結實的乳球。

  多年來的父女深情,我沒有半點遲疑,點頭道:「只要能讓爸爸舒服點,什麼事我都願意,沒問題的。」

  我鎖上門,解開胸罩,裸露出一對雪白香滑的豪乳。

  爸爸躺在床上,我彎下腰,讓碩大乳房低垂在他口邊。

  沒有多說半個字,爸爸用他寬厚、溫暖的手掌攫住,輕輕愛撫、婆娑。

  當他擠壓粉紅乳蕾,熱香的乳汁,如噴泉般灑在他臉上。

  爸爸微仰起頭,將嬌嫩而敏感的乳尖納入口中,吸吮那潮濕的紫葡萄,品嚐每位汁液。

  沒有幾秒,我就感覺到奶水充沛地往外流出,爸爸也吸得更專心、更用力。

  爸爸的舌頭來回掃弄我的乳尖,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令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打顫。

  乳房中的奶水,一洩如注地傾出,火辣辣的刺激感,同時影響生理與心理,令牝戶痙攣起來,胸前雙乳更如火灼般熾熱。

  突然間,我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完全濕潤了。

  這讓我十分驚訝,因為爸爸給我的刺激,和我給兒子餵奶時是徹底的不同。

  前所未有的高潮衝擊著,我不由自主地顫抖,渾身劇顫。

  爸爸意猶未盡地將嘴移往另一隻甜美多汁的乳房,貪婪而有力地吮吻,直到奶水被吸乾,乳房由鼓漲變回柔軟。

  這讓我十分驚訝,因為爸爸給我的刺激,和我給兒子餵奶時是徹底的不同。

  前所未有的高潮衝擊著,我不由自主地顫抖,渾身劇顫。

  爸爸意猶未盡地將嘴移往另一隻甜美多汁的乳房,貪婪而有力地吮吻,直到奶水被吸乾,乳房由鼓漲變回柔軟。

  跟著,他收回嘴,嘆息道:「真是太棒了,乖女兒,這是妳能孝敬爸爸最好的禮物,知道嗎?當初妳母親為妳哺乳的時候,我就愛死了她的奶水,但想不到現在妳的味道比她更好!」

  相視而笑,我們父女緊緊相擁,無法自制地親吻彼此,而爸爸則在已經被吸乾的乳房上,來回把玩,愛不釋手。

  能用自己的奶水餵養父親,這件事讓我打從心底地興奮。

  我甚至等不及下一次的探病。明天,我一定要再帶一雙豐滿、裝滿充足奶水的乳房,去探視爸爸。

  為此,我將兒子的餵奶時間稍做調整,並且部份改用奶粉,這樣,雖然兒子沒辦法享有充足的母乳,但卻可以任由爸爸喝個飽。

  同時供應兩邊的需求,特別是爸爸,就像個小頑童一樣,即使乳房裡的奶水已乾,他仍固執地舔吮著奶頭不放。太過密集的分泌乳汁,對奶水的產量有明顯的影響。

  我的乳房比以前更碩大飽滿得多,並且分泌出超乎預期的奶水份量。

  每天都去探視爸爸,一天至少讓他吸奶一次。

  礙於時間與場所,我們沒辦法好好地享受這刺激而美好的行為,所以,爸爸和我決定,把他直接接到家裡來休養。

  我丈夫常常出國旅遊,而不明究裡的他,則認為有爸爸看顧屋子、庭院,又能充作臨時保姆,是件理想的好事,所以放心地答應了。

  也因如此,我便能實現這新嗜好。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我接爸爸出院的那天,父女兩人在主臥室的大床上,裸裎相對,我們分享著彼此的肉體,直至精疲力盡。

  事情的開始,是在回家的路上。

  爸爸說:「乖女兒,爸爸希望妳現在還有點奶水,醫院的伙食我沒法吃,肚子現在又痛了。」

  我笑道:「爸爸,早就為您留著呢!保證還新鮮喔!」

  說著,我主動掀開毛衣,內裡沒有胸罩,好讓爸爸能直接看到一對沉甸甸的渾圓乳球,與淡紫色的誘人乳蕾。

  爸爸彎下腰,將一邊乳尖納入口中,忘情地吸吮。

  我笑嘻嘻地拉起毛衣,蓋住他的頭,這樣,即使遇到紅綠燈時停車,也不必擔心人家看到爸爸的樣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嘗試這麼一件性感暴露的刺激,令我的牝戶不住抽搐,滾滾愛液止不住地湧出。

  當我們回到家裡,我嬌柔無力地躺在大床上,任爸爸手口並用,把玩一對結實豪乳,撥弄敏感的蜜唇,伸指進入我騷悶難當的浪屄,來回戳弄,挑逗得我嬌喘連連。

  最後,我幾乎是哭了出來,哀求著爸爸。

  「給我……爸爸……快插進來……女兒要爸爸把他的大雞巴插到浪屄裡……用力地上我吧……爸爸!」

  爸爸當然照做了,並且在歡好到高潮時,將又熱又濃的精液,全注入了我的牝戶。

  那天,在丈夫下班回家前,我們父女享受了三次激烈的性交,卻仍未滿足。

  之後,每天早上我餵完兒子後,爸爸就會把我乳房裡餘存的奶水一吮而空,跟著,我們父女就在主臥室的大床上,像對年輕夫妻一樣,分享彼此的肉體,翻雲覆雨。

  每場性愛的間隙,爸爸就像個幼小孩童一樣,對我的雪白乳房流連不捨,常常把喝不完的奶水,澆在胸脯肌膚,再塗抹上泊泊流出的濃濁精液,挑逗我這麼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啜著,之後又是一陣熱吻,品嚐彼此口中的味道。

  只要我丈夫不在,床上的爸爸就是那麼地生氣勃勃,是個完美而熱情的戀人。

  這樣的生活持續兩年,我沈醉在其中,完全不想終止。

  但很遺憾地,我卻不得不,因為我現在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肚子的孩子,是爸爸的種!

  我們父女非常喜悅,因為我們是那麼的深愛彼對方。

  而此刻,看著這幅畫,我可以明白畫裡的羅馬女孩,蓓蘿當時的心情。

  我更感謝瑞賓司,因為他,這幕慈愛的景象,看起來是那麼地聖潔、美麗與不朽。

  

  安娜‧阿波禮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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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亵健身教師

我叫小峰。從初中的時候愛上了健美。剛剛十九歲的己經長到了一米八,勁峭挺拔如不動的泰山,虎背熊腰,身上的古銅色的肌膚包裹著的肌肉每一塊都充滿了爆炸力,小腹上黑亮的胸毛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運動褲的盡頭。
  幽黑深邃的眼神,堅挺的鼻子,飽滿剛毅的嘴唇均勻細致的分佈在他那稜角分明有如刀削的臉上,烏黑的軍人一般短發,健美的身軀,英俊帥氣,這一切都讓我成爲了健身中心裡的明星教師。
  因爲正處於青春發育期,而且長期的體育鍛煉使我的雄性荷爾蒙大量分泌,現如今的我早就己經多次嘗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性愛滋味。況且健美中心無數的美女也給我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性愛經曆。
  這回我又把目標投在了健美操班這期的新學員楊美身上。她那肉嘟嘟可愛的臉、水汪汪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樑、紅紅的櫻桃小嘴、配著一頭散發著香氣的長發,絕對是超級小美人!十八歲的她竟有著令人驚歎的身材。皮膚像牛奶般粉嫩粉嫩,那發育健全的胸部,由於身體纖瘦,全身沒有一寸脂肪,本來就稍大的乳房也變得更突出好看。
  乳房是屬於水滴樣的形狀,渾圓的半球體,乳尖微微向上翹。乳房上有微紅色的乳暈,乳暈上的皮膚也很嫩滑,不像A
片中的女主角般,乳暈上都是一粒粒的。鮮嫩欲滴的乳暈,襯托著桃紅色的小乳頭,乳頭大小適中,乳頭的中心有一個小孔。這一切都是通過小峰利用職權之便暗設在女更衣室和淋浴間里的針孔錄影機偷窺來的。
  我現在又獨自的在自己的教練室里認真的偷看著,小美的整個乳房就這樣清楚的暴露在我眼前,乳房下是一柳纖腰,真的是很細的腰!大概只有二十一吋吧!就是這樣的腰,令乳房看起來更大吧。腰的中央有可愛的小肚擠,朝著肚臍的下方繼續看下去,最重要的部位就在這下面,心情開始緊張起來。
  肚臍下是一片平坦的平原,一直伸延下去,途中竟然寸草不生。平原下就只有一個小丘,那就是恥骨,恥骨上的皮膚也是很幼嫩,嫩滑得連毛孔也看不見。我抑壓著亢奮的心情,繼續看下去,恥骨的末端有一條長長的裂逢,那便是我一直期待看到的陰戶!她的陰戶就只有一條細嫩的裂逢,陰唇收在粉紅色的陰戶里,看不到嘿。長長的裂逢上端有一顆小珍珠,那就是陰核吧,陰核形狀圓圓的,呈暗桃紅,鮮嫩欲滴,散發著一股處女的誘惑。再往下就是一雙修長的美腿,整個身軀是那麽的完美無暇。這時的小美己經走到了淋浴間里。
  現在的學員己經走得差不多了。因爲我準備今天把她給上了,所以快放學的時候我借口給小美調整動作讓她多留了半個小時。就這半個小時就讓她錯過了跟其它同學一起走的機會。我不禁的把褲子的拉鏈拉下,伸手進入褲內,隔著內褲,不停的揉弄著我的大老二,幻想著一會小美洗澡的樣子。在她洗了十分鍾以後讓我噴血的一幕發生了。也許是我剛才給小美糾正錯誤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在把著她的腰部下腰的進候勃起的陰莖讓她也感覺到了,此時的她竟然在手淫。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她在正常的沖洗,現在她的動作越來越大。只見她不住地用在飽滿的乳房上,開始像畫圓圈似地撫摸,同時做出陶醉的表情,且從半張開的嘴發出陣陣呻吟聲﹕「啊…啊啊…
啊啊啊…」我深深的喘氣,面紅耳赤的繼續瞪大眼睛欣賞這一幕的真人表演。
  從小美手指尖露出的乳頭是粉紅色的,她的乳頭很快就變硬而堅挺突出,就像我現在的陰莖一樣!我壓在自己胯下的手,此時也不斷地榨弄我那勃起的東西,並感覺它的脈動。我不再思考,只聽小美的誘人的歎氣聲,並凝視她刺激自己的乳房以及自慰得到的高潮表情。
  小美用二個手指捏住勃起的乳頭,或用指甲在乳暈的四周輕輕抓,並以手掌在富有彈性的乳房上撫摸和壓迫?。我沒有小美那種龐大的乳房,無法知道這樣的行爲能産生多大的快感,但知道她那很爽的面容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唔…啊啊……啊啊啊………」小美這樣撫摸乳房,下半身做出極爲性感的動作,很自然地扭動起來。光滑腹部的肌肉,豐滿的大腿肌肉在微妙晃動,屁股以很慢的節奏向前挺出,然後向左右搖動。她把膨脹到小手指頭大小的乳頭,故意用力的拚命不停地擰弄,同時發出像尖叫的聲音。
  這時候,塗著粉紅指甲油的腳尖也隨著顫抖動…只見小美皺起眉頭,微微張開嘴喘著氣。她的嘴唇有獨特的形狀,下嘴唇比上嘴唇肥厚,半張開嘴時,形成橫放的D型。在微笑時,上嘴唇會向上地捲起,腥紅的小舌頭不斷地舔著自己流液的嘴角,並誘惑地上下抹動著。令到這純潔少女的表情變成很淫蕩。
  這樣撫摸大約十餘分鍾後,小美張開眼睛,她停止撫摸乳房,我體內沸騰的血液開始逆流,手裡也越搖越有勁!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小美,現在就有一種想強奸她的沖動!看著她那修長的手腳,卻又豐滿的乳房和圓潤堅挺的屁股,這種微妙的不平衡,顯示出成熟前充滿危險性的性感。這時候小美雙手又放在二個乳房上,但這一次是採取跪姿,跪在脫扔在地下的裙子上,雙腿少許分開,腰向後仰在地上。
  「唔唔…唔唔…」她就這樣用只手撫摸起乳房。在強烈的燈光下發出光澤的她的臉更紅潤了,額頭上輕微出汗。漸漸地,左手離開乳房,緩慢往下滑動,摸著肚臍的四周、摸著下腹、摸著迷人的胯下…小美的嘴越來越張開,呼吸中混合惱人的呻吟。這時候她要正式開始手淫了!我好象剛跑完馬拉松一樣,呼吸急促、心跳得厲害、喉嚨里像火燒一樣的乾熱!
  小美像飼養的狗看見主人一樣,開始背躺在地上,雙腿張得開開的,用手掌在恥丘的位置上撫摸按壓。同時用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在她那迷人的水簾洞口揉搓蠕動。我竟發現她那裡濕了…
那是興奮得流出來的淫水啊!雖然經曆過很多的我,這樣的鏡頭也實在是太刺激了。我的陰莖已經勃起到極限。我發現自己內褲的內側竟然也濕了,原來興奮後男女的情形是一樣的。這時候,小美一面撫摸著乳房、一面用食指與中指在溪谷的位置上用力地揉搓,刺激自己的目標。
  「啊…唔唔唔…好…好爽…啊啊…」從她嘴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有點兒像哭泣的聲調。她的屁股扭動得更快,雙腳分開的間隔也變大。大概洞口的刺激已經遠遠不夠,小美的手己經逐漸地往更深的地方探了進去。「唔唔…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小美此刻的表情,已經超過陶醉,而達到苦悶的程度,好象受傷的野鹿,全身爲痛苦而不停地扭轉移動。有時候把嘴唇咬緊,或用力搖頭,已經完全陷入快感的強烈漩渦里,而造成這種漩渦的,正就是她自己的手指。撫摸乳房的手這時也跟著加入另一隻手的隊伍里。右手是刺激溪谷,左手則是在揉搓刺激敏感的陰核。對自己這樣的刺激,很快使她達到高潮。「唔…噢噢噢……」她發出尖銳的哼聲,同時身體彎成弓形。
  她的頭不時地碰到後面的布滿水的地上,但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只顧前後用力扭動屁股,繼續發出苦悶的聲音,全身的肌肉開始痙攣,雙腿把自己的顫搖動的手,緊緊夾?!我張開大嘴,像個傻子一樣,直看著小美顫抖痙攣的身軀。不行了!我突然直立的站了起來,想脫下褲子面對著眼前的小美使力的搖抽著我的紅熱大肉棒。滾燙的精液抑制不住的激射出來。
  我受不了了,我必須現在就得到她,我不顧我早就定好的先請她吃飯再慢慢騙她上床的計劃,我狂奔到女更衣室門口。雖然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小美那淫蕩的身體,但是我知道不能沖動。
  我在更衣室的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鍾才看到小美從裡面出來,濕濕的長發,紅紅的臉,額頭細微的汗液一切都表明了她剛剛的高潮。我迎上前去說:“小美,你來我辦公室一下,我給你制定了一份訓練計劃你來看一下。”小美可能沒想到我在這里等她。想著剛剛才以自己心目中的標準男人所做的手淫使她的臉更紅了。他是這麽的健美。允其是在糾正自己姿勢時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和不注意用手碰到那如石一般堅硬的勃起,讓己經高潮的私處又傳來一陣陣熱氣。不由自主地就說了一句“好”來到我的小型辦公室以後我給她倒了一杯水。
  “小美,你的臉怎麽那麽紅?不會是剛剛做了什麽運動吧?”快來喝杯水。
“他不會是知道我剛才做的事情吧?不可能呀?但是讓他這麽一說更加壓不住自己心裡的那一團火。”小美水汪汪的眼眼開始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手裡的水杯也隨著她的手在不住地顫抖。嘴角在不住地抽動。誘人的雙峰也微微起伏。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慾望,一把就把小美把在了懷里。她嚇得一下就把那杯水便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的上身壓在小珍的胸部,她愈掙紮就愈和我貼得更緊。我這時也發覺了,不但上身貼得舒服,下面的弟弟更緊壓她膨脹得快要爆裂了!爽快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我面紅耳赤,摟著小美直親嘴,親到她心猿意馬,有點兒不知所措,竟然毫無半點抗拒。我乘機一路沿著她的頸子吻下來,順便將她上衣扣子全解開,玩捏起她的奶子,並用舌頭挑逗片刻後,開始對著乳頭吸吮起來。小美的敏感地帶受到了刺激,情慾不自禁的高漲起來,腦部終於清醒了一點,慌忙想推開我,但被我再次挑逗了幾下,嘴裡雖然喊說不可以,但身體也不自覺地隨著我舌頭的來回舔啜而扭動。
  當小美變硬的乳頭受到我手指的撚轉時,她不禁興奮地仰頭直搖擺,一陣甜美的快感竄遍全身,令她不自覺呻吟起來!小美凝望我,她雖然很爽,又有點兒不好意思,只想盡量隱藏自己的興奮之表情。我看她正猶豫不決,立即想脫她內褲。小美夾緊腿,堅持不讓我動她那小內褲。我開始哄她,說我早就喜歡你了。說著就使力掰開小美妹妹夾緊的雙腿,掀起水藍色短裙,伸頭隔著內褲,輕輕用舌頭逗弄吸吮起來。
  但不一會,就使力強行拉下她的小褲褲,接著用舌頭逗弄並吸吮起她的陰戶里已盛滿的蜜汁。小美這時也不禁閉上了眼睛,任由我的擺布。柔軟的舌頭隨意舔逗,引起小美一陣又一陣的騷癢感。我把她拉起,躺放在我辦公室里練健身的海棉墊上,以雙肘支撐著上身,把她大腿分得更開更大。我握住小美光滑的大腿,以火熱的舌頭往她嫩紅的肉芽上舔去,令她支持身體的雙臂輕微顫抖,並不自覺的緊閉雙眼,向後仰頭呻吟。
  沒過一會,小美就覺得有根硬物,正強擠入她那還未曾開過的蜜縫里頭。張開眼一看,原來是我正在嘗試將陰莖插入她的體內。她嚇了一跳,緊張的硬要把我推開。可是我這時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滿腦子里只有性。我用力壓著小美,不讓她反抗,更用我的舌頭堵進她的嘴,生怕她叫出來。我的舌頭在她口中挑逗片刻後,她心境也慢慢緩了下來。
  我說:「不要怕,我會很溫柔、很小心,不會弄痛你的…」我用舌頭在她的粉紅小蜜穴里滑遊遊移,逗得她的淫水直流。嗯,是時候了!接著,我用龜頭小心的在她陰戶外點撞,然後才隨著淫水盛流處,緩緩的推進小珍的蜜洞。小美感到一陣酥麻,大聲哼了兩下,也許是己經成爲的事實,他己經不再反抗,反而緊抱著我,將嫩滑的舌頭主動伸過來,纏繞在我整個口腔里頭。我亦很興奮,陰莖漲得更大了,使盡牛力的又挺又抽的出入小美的蜜穴。她緊窄的陰道包容得我好舒服啊!我越爽,抽插的也越來越快、越來越使勁。
  「啊!好痛…不要呀!…慢點…慢點…」小美感到一陣撕痛,用力的捶打我。
我這時哪能慢下來啊﹖不理了,繼續用力的往前挺進!小美緊抓著我的背,她的指甲幾乎全插入我肉里。我忍著痛,也叫她忍一下,過會兒就會好過了。不久,小美只覺酥麻感又再次升起,已經由痛楚變爲快感,屁股也跟隨我抽送的節奏而搖擺,陰戶也有了伸縮性,能開始松緊的控制。這使得我更加的爽快,抽動不到十幾下,就在小美的陰道內射了出來,而她也同時泄了,淫水留的我滿身都是,把墊子都弄濕了一大片,其中還參有滴滴血絲!
  這時的小美媚眼如絲。撐起疲備的身子對我說:“你爲什麽要用強的呀?本來我就很喜歡你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嗎,如果你對我溫柔一點。並且先追求我的話我不會不同意的。不過你對我用強我也要報複你的。”說著她的眼睛露出了狡猾的目光。我的心裡一涼,以爲她要告發這里的一切,那我的美好的將來不就毀了嗎?我嚇出了一頭冷汗。
  「嗯﹖…好啦!不嚇唬你就是了嘛!那你還快點過來啊﹖我…那裡…已經…
又濕了啦!」小美嘟嘴挑逗地說道。我一聽,簡直是心花怒放。但是我心又一涼,“好強的性慾呀,不知道我剛射了兩次還能不能用了?那好!將錯就錯吧!憑我強壯的身體還怕滿足不了你。“我的小弟剛剛才射完還沒硬呢。要不你先把它給我弄硬了我再滿足你。我走到小美跟前,原以爲她的臉上會出現驚訝、厭惡、拒絕的表情。
  出乎意料,這位少女居然以她獨特的表情露出了笑容。眼睛里還露出興奮的光澤,突然伸出手握住我那己經疲軟的寶貝。另一隻手則溜到睪丸的肉袋下,輕輕地撫摸它,還時不時用舌尖舔弄。小美就在這時在我面前跪坐起,張開嘴好象吃棒冰一樣的把龜頭吞進嘴裡…哇!要死了!我對眼前展開的動作,實在不敢相信是真的!我那久經沙場的兇器又一次站了起來。
  陰莖的前端露出紫紅色的充血龜頭,而且從尿道口竟已經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起先是手淫,現在還把我勃起的肉棒含在嘴裡,小美好象吃很開心,發出啾啾的聲音,又舔又吸吮。我讓小美這樣做,自己泰然地站在那裡享受這其中的極樂,爽爽地沈迷在這種行爲里。
  這本來不能有的觀念早已拋在腦後。我癡呆的在小美面前,她亦很熱心地對我的慾望器官,用嘴唇和舌頭服務,並還加上手指和手掌的刺激。小美把我的長大肉棒吞入到根部,用嘴唇形成圓圈在陰莖上抽送,或吐出肉棒,在沾滿唾液的龜頭上,用舌尖輕輕彈啜。她偶爾側臉在挺立的肉棒下面,手裡捧起的肉袋舔吸,還不時的眼對眼地向上看我的表情,爲的是確定自己的行爲是否給我帶來快感…看小美如此的熟練,我想她肯定沒少看A片,沒有一點不自然的態度,她很顯然的也在享受這口交所帶來的樂趣。
  「唔…唔唔…」開始時露出泰然表情的我,現在臉上也開始出現快感。皺起眉頭,雙手握抓住紀欣的頭固定。我的下身開始前後活動,勃起到極限的肉棒沾滿唾液,在紀欣的嘴裡進進出出地抽送。跪在那裡的紀欣這時候緊抱住我的大腿,嘴和肉棒發出摩擦的啾啾聲音,同時抽插的速度也愈變加快。
  我的紅熱肉棒似乎變成了內燃機的活塞,不停的抽動。肉棒在紀欣嘴裡抽插時,她的長發在赤裸的後背上搖動,胸前的那兩顆肉球還時不時的打在我腿上。我的雙手開口滑落到她巨乳上,不停地紮壓那柔軟的大奶奶,並搓弄那硬挺的乳頭,令它漲得有如我小指頭般大。這時,小美的嘴更加的瘋狂猛攻我的大老二,配合我屁股的扭搖動作,嘴唇一松一緊快速地吸送…「唔…來了…要…出來了…」我的全身突然緊張起來,大腿的肌肉痙攣,嘴唇中發出哼聲,屁股用力向前挺,連陰毛都緊貼在紀欣的臉額上,仰起頭閉緊?眼睛。
  「噢…噢噢…啊啊啊…」我屁股溝突然使力一縮,精液竟間歇地噴射入在紀欣的櫻桃小嘴裡!小美瞪大眼晴看?我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嘴裡,沒有露出任何害怕或逃避的樣子,只是緊抱我的雙腿,把臉貼在我大腿根上,以它緩緩摩擦?我的漸漸敗退的肉棒。紀欣這時任意的控制嘴裡那些腥味的液體,有時緩緩的吸入,又不時的微微吐出在手掌心上。小美來來去去這般地吸啜玩弄?,直到把我所有射在她嘴中的精液給吞得一乾二淨爲止!
  「唔…」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握緊漸漸縮入的龜頭,搖擺了兩下。「不…不要那樣!…多浪費啊!」小美急忙的把我的龜頭再次靠近她的嘴口,然後緩緩的以舌尖輕巧的舔啜?它遺留在上面的淫蕩穢液。然後索性的把我整條陰莖都塞入口內猛吸抽?,沒一會兒就把我的小弟弟給清理得干淨發亮!「啊…」小美也深深歎一口氣。
  「小美…妳…都吞了下去嗎?」我明知故問,只爲了得到滿足感。「嗯…當然啦!還有,小峰哥,你噴出好多好多在我的喉嚨里啊,差一點就嗆壞我了…」小美的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好象很高興我把精液射入嘴中讓她吞下去。
  “小美,對不起,我又到了,但是你還沒滿足呢。我臉紅得不知道說什麽好。”“沒關系的,我剛剛第一次做,下面還很疼,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長著呢。我會把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光的。說完這些就淫蕩的看著我。”我搖動一下還沒有完全萎縮的肉棒,輕輕碰大了一下小美的頭。
  小美嘟囔小嘴,輕微的摸著頭,眼珠凝視我。她此刻的樣子,好性感,似乎令我神魂顛倒啊!如果剛才不是剛才我己經連續三次射精,我可能就在此時又把小美又給『干』掉一次了!
  小美好象也看穿我的想法,撿起丟在地下的衣服,緩緩穿上,眼珠深情的看了我一下,然而悄悄地在我耳邊哼說道﹕「改天等訓練結束的時候,我讓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除了笑我不知道能說什麼?除了笑不停,我不知道能做什麼!推吧~~~
每天來逛一下已經逛成習慣囉

小雯老師

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的小孩越來越早熟。做為教師可以說教好這些正處於青春期和心理叛逆期的孩子很不容易,尤其是男孩子,總是喜歡在課堂上搗亂。

估計女孩子都喜歡別人誇,小雯也不例外,剛才的狂風驟雨彷彿一下子煙消雲散了,臉上布起了兩片紅暈,說:「那這麼做也不對,老師知道你們都處於生理發育期,對女孩子的一些事情都有些好奇,這都怪你們生物老師,這些東西不給你們講清楚,你們就可能一直處於好奇狀態,要知道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的,回去我去跟你們生物老師說這件事情,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老師不追究了。不過以後可不要再犯哦~ 」說這就要走。這時候,一個膽子大點的男生叫了聲:「老師,我們只喜歡你講的課。」別的男生也站起來說:「老師,你就給我們講講吧,那老太太講的我們聽不進去。」

「求求你了老師,以後我們一定好好上你的課,再也不搗亂了」。小雯聽了莞爾一笑說:「你們這些小壞蛋,餒翁之意不在酒吧?是不是還想看?好,你們要是能把昨天的英語課文背一遍,我就給你們講」。這時只見那幾個男生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爭相舉起手來說:「老師我先背」然後就是一陣一群人嘰裡咕嚕的英文朗誦的聲音。那個帶頭的男生心想,呵呵,我們都有備而來,這下看你怎麼收場。小雯這下可慌了,說:「額~ 你們都會背啊,那怎麼早上考你們沒一個會背的,那什麼,老師這裡也沒有書,等改天去找你們生物老師借了教具什麼的再給你們講吧」。這下那些男生可不幹了,都起鬨:「老師說話不算術。」

「不要不要,就現在講」「老師我們只要聽女生的那一部分,男的我們都了解了,你自己不就是教具嗎?或者給我們畫畫也行」「老師我們都看過你的奶子了,就讓我們再好好學習一下吧」這時小雯說:「呸,說話怎麼那麼不文明,女生的那個叫乳房。」說完臉又一紅。想一想說「那……好吧,你們坐在座位上,老師把能想起來的畫在黑板上。出去可不準說哦~ 」說完,轉身上了講台,紅著臉給學生講了起來,學生們也都安靜的做在座位上。

「……女孩在11歲開始發育,第二性徵逐漸明顯,額……就是乳房和屁股會慢慢凸翹起來。」

有學生舉手:「老師,女孩的乳房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那奶頭會不會也變大呢?屁股怎麼翹啊?」

小雯紅著臉解釋:「就是乳房會長大,奶……奶頭也會長大哦。屁股往上翹,哎反正你們知道就行了。」

「不行不行,老師你講的不直觀,跟生物老師一樣遮遮掩淹的,這樣我們什麼都學不到,還是會好奇,說不定我今晚就要去拉一個女同學研究下。」一個學生說。

小雯忙道「不可以,那就是犯罪知道嗎,強姦未遂。」

「那老師能不能讓我們看看你的啊,我們看了就不想了」有個學生建議。

小雯說:「不行,你們這些小壞蛋,不是剛才看過了嗎,看了半小時還沒看夠啊」

那男生說:「我只看到了一半,連奶頭都沒看到,老師你那裡面有穿乳罩啊,求你了老師,你最好了,就讓我們看下」

這時候小雯猶豫了一下說道「為了讓你們不再好奇,可以讓你們看一眼,不過不許跟別人說哦,還有以後不許在這上面犯錯誤,還要好好學習。」

「哦也~ 老師真好」「一定一定」「老師快讓我們看吧」一群學生圍到了小雯周圍。

小雯說:「去幫老師把窗簾拉上」學生門趕緊分工,鎖門拉窗。

這時候,小雯掀起了淡黃色的T恤,慢慢地雪白的肚皮露了出來,惹來了學生的驚歎,婀娜的小腰也顯露出來了,這時候手卻停住了,好像在考慮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學生們急了說「老師,快讓我們看啊。就看一下。」

「是啊是啊,老師求求你。」

小雯經不住學生的哀求,下了狠心,輕輕吧上衣脫了下來,只見小雯妖嬈的上半身頓時顯露,完美的身材讓上帝都會驚歎不已。粉紅色乳罩的遮擋更是讓人留有遐想。

「老師太美了」「小雯老師我愛你」「老師快把乳罩摘了啊」「我要看。」

小雯又把手放在了背後,輕輕得解開乳罩的背扣,也許是教室有點涼,也許是第一次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展露自己傲人的身軀帶來的恐懼,小雯的身體輕顫著,閉著眼睛,牙齒輕咬著嘴唇,慢慢地將兩手從背後拿到前面來,有個學生膽子挺大,伸手幫小雯拿掉了掛在身上的粉紅色乳罩,還放在自己的鼻子前狠狠吸了口氣,一臉滿足的表情。這是學生們都被眼前美麗的景象深深地吸引了。

一個男生最先醒過來,忍不住在小雯的左邊乳頭上用手輕輕一碰,問:「老師這就是奶頭嗎?真好看,怎麼你的是粉紅色的啊,比電影裡那些女人黑色的漂亮多了。」

被他這麼輕輕地一觸,小雯的身體跟觸電似的,輕哼一聲。說:「好了你們都看到了啦,去,不許碰!~ 對,這就是乳頭,周圍粉紅色的是乳暈,看就在這。兩乳房之間的這是乳溝,怎麼樣,好看嗎小壞蛋門?」

「哇」「小雯老師簡直是仙女啊。」「太美了」。

一個男生竊竊的問:「老師我可以摸一下嗎?就一下求你了。」

小雯的腦子現在雖然也處於興奮狀態,也希望有人能摸下自己,但是僅有的一點理智還是讓自己堅決地否決了學生們的請求。

一計不成,學生們只好再想其他佔老師便宜的辦法了。一個學生說:「老師,乳房的課程我們學完了,現在能不能教我們下女生的生殖器官呢?」「是啊是啊,」其他學生起鬨「一起老師教教我們吧,不能學一半啊我們還不知道女生的下面是長的什麼呢,是不是跟我們一樣?」

小雯清醒了點,只好繼續半裸著給學生講:「當然不一樣了,女生的下半身叫陰道,就是這個樣子的,說著走上講台在黑板上給學生畫了起來。」

「老師你跟剛才一樣給我們當教具吧,你畫的不直觀,我們看不懂誒。」「恩就是,老師,反正我們也看過了,我們都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

學生都這樣說了,小雯還能怎麼樣,無奈,只好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慢慢脫到了腳踝處。只省下粉紅色的小內褲,幾根陰毛倔強地從內褲邊上露了出來。

這時一個大膽學生的手摸到了小雯的大腿上,說:「老師我來幫你脫。」

感覺到陌生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小雯身體一顫,說:「不要動,老師自己來,女生的大腿也是敏感部位,別人不能碰。」

這時一個男生指著小雯的內褲說:「老師,你的褲頭上怎麼濕了一片啊,是不是你給我們講的月經啊,可是你不是說月經是血嗎?那不是紅色的啊。」

小雯一聽,臉更紅了:「那……那是……分泌物。女生遭到刺激就會分泌一些液體出來。」

「什麼樣的刺激會分泌呢?」

小雯說:「就比如異性摸了自己的身體,看到讓自己興奮的東西啊就會的。」

「可是剛才沒有誰摸過老師啊,也沒有什麼讓老師興奮的東西出現啊?老師,是不是女生走在路上下面都是濕忽忽的,那好難受誒。」

小雯說:「不是的,剛剛老師……就是……在外人跟前脫衣服……就會興奮。」

「哦,是我們讓老師興奮的啊,老師一般興奮都是褒義詞,就是說感覺很好,是不是我們讓老師感覺好呢?」

「老師,把小褲頭也脫了吧,我們要看你下面。」

「是啊老師,快脫吧。」

小雯慢慢脫下了內褲,就把內褲掛到了膝蓋上。現在的姿勢別提多淫蕩了,簡直就是像在拍毛片。一個學生抬來了課桌,上面鋪了寫椅子的坐墊說:「老師你躺到這上來,這樣我們學的更直觀。」

小雯現在精神已經紊亂了,聽話地躺在了課桌上,任由學生把她的涼鞋脫下,褲子脫掉。一個學生還拿著小雯的內褲聞了聞,裝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兩個學生把小雯的雙腿掰開,只見小雯的陰毛就像修剪過一樣整齊,黑黑的陰毛擋不住裡面的風景,粉嫩的陰道展現在了眾人面前。淫水一汩汩地向外流著。

幾個學生這下圍了上來,仔細觀察著這難得的美景。一個男生伸手碰了一下陰道口的一片肉問:「老師這是什麼。」

小雯一顫:「恩……啊……別碰,老師難受,那個……那個是大陰唇。」

一個男生沒聽她的又將手指伸了進去,碰了下裡面的小突起。「這個是什麼呢?老師。」

小雯彷彿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忘情地叫了起來:「恩……啊……啊……哦……恩那應該是,應該是……陰蒂,啊別動……這裡很……很難受……哦。」

那個男生還不滿足,兩手配合著扒開了小雯的兩片大陰唇,看到裡面的涓涓細流從一個白色的小洞洞中慢慢擠出來,小洞洞周圍是一層肉色泛白的薄膜,於是問:「老師,你不是說陰道很深嗎?怎麼我才看到一個指關節那麼深啊,裡面被堵住了只有一個很小的小洞洞」。

小雯說:「啊……哦……哼……那是……老師的……處女膜。」

學生聽完引來了一陣驚歎:「處女膜啊~ 老師還是處女誒,我哥哥說我們學校都很少處女了誒,沒想到小雯老師那麼美麗竟然還是處女,我要看我要看。」

於是一群學生都來扒開小雯的陰唇觀摩那難得一見的處女膜,陰唇受到了那麼強烈的刺激,小雯自然是嬌喘連連「噢噢……喔哦……恩……啊……啊……,別動……不要碰那裡……啊……啊……恩。」

有個學生發現了只要碰到剛才小雯說的那個陰蒂,小雯就會渾身顫抖。於是就一直用一跟指頭摁著那揉搓。兩個學生抓著小雯的乳房使勁揉捏著,小雯這下被刺激的更受不了了。

「哦……呃……啊……不行了……我受……哦不了哦了……不……不要……哦……」

一個男生對著小雯的嘴親了下去。舌頭嫻熟的伸進了小雯的嘴裡,小雯此時也情不由己得伸出舌頭跟他糾纏在一起,因為別的男生對乳房和下身的玩弄,鼻腔裡不時地發出哼哼聲。

這時一個男生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小小的但已經硬的發紅的兇器,慢慢地爬到了小雯的身上,此時的小雯因為強烈的刺激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仍然在呻吟著。

只見那男生一手扶著小兇器,對準了小雯的陰道口,慢慢地頂了進去。

只聽小雯:「恩……恩……啊……啊……疼,疼啊……不行,……不能這樣……啊……」隨著一聲慘叫,之間那男生已經深入了小雯的下體,正一進一出地運動著,小雯喊疼的聲音也逐漸減弱,慢慢地變成了嬌喘。畢竟是處經人事,雖然初中生的陰莖很小,也讓小雯體味到了處為女人的感覺。可能是小雯的陰道太緊了,可能是那男生也是第一次,不到2分鐘,那男生就射在了裡面。拔了出來。這時第二個男生已經脫下了褲子,進去之前還問到:「老師我能那樣嗎?能插你下面嗎?」小雯估計已經愛上了那種快感:「閉著眼睛點點頭」。於是又是一番雲雨和嬌喘。到第5個男生射在裡面的時候,只見小雯身體一直「啊」的一聲,下體流出了很多液體。應該是高潮了。

這時小雯說:「老師……老師真的不行了……老師已經高潮了……下面很疼,不能再來了,你們明天再來可以嗎?」說完帶者企求的眼神看向剩下2個還沒做的同學。只見那兩個學生已經脫了褲字,小弟弟翹的老高了。其中一個說:「老師,可是挺難受的誒~ 」

小雯考慮了一下,下了課桌來到一個男生跟前,用嘴巴含住了一個男生的小弟弟。「哦……哦「這下輪到那個男生爽得叫起來了。過了一會,那個男生射了小雯一嘴。其他男生也圍了上來,叫著:「老師我也要這樣。」於是接下來小雯只好又為每個人進行了口交。

那天晚上回家,只見小雯走路姿勢都不對了,真不知道被孩子們幹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她是怎麼找到家的。從那以後,小雯幾乎每天晚上都晚回家,都借口說學生門愛學習了,晚上給他們複習功課。

淫蕩的慧珊

大家都叫我明忠,我一出生就沒有媽媽了,在我開始懂事後,我才知道媽媽是跟爸爸離婚,家中現在只剩下我、爸爸、姊姊慧珊,沒有慧珊的生活,我們還是得過,我們住在台北的一間公寓,
 
  
 

公寓實在很小,一開門就是客廳,旁邊則是廚房,另外還有兩間房間,一個浴室,對我來說,我實在很羨慕班上同學能住一整棟的房子,我從小就跟慧珊住一間,爸爸自己住一間,慧珊對我很好,晚上還會幫我蓋被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家中的家事也都是慧珊在做(包括:煮飯、洗衣服…..等),我看到慧珊那麼辛苦,假日的時候也會一起幫忙打掃,家中經濟還過得去,爸爸在當公寓的管理員,慧珊在照相館工作,沒有經濟能力的我,還必須靠他們供我唸書,所以我決定以後要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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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我升上了國三,課業壓力變重了,大家開始在討論要念哪一間高中,我還是沒有明確的目標,只能先這樣了,時候到了再決定吧!在國三的生活裡,有許多家長都會給小孩去補習,但是我家經濟問題沒辦法讓我去補習,
 
  
 

所以放學回家後,就只好自己猛K書,不會的問題,我都會請教慧珊,畢竟慧珊有唸過大學,慧珊今年三十一歲,還未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裡,所以才沒有結婚,慧珊長的比我還高(可能是我還沒發育完全),慧珊擁有一六七的身高,
 
  
 

慧珊自己常常自傲的說:「我有3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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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的身材,走到哪裡,都有一堆人追求」這句話並沒有騙人,慧珊長的又漂亮身材又好,追求者實在很多,慧珊有時候也會帶男朋友回家過夜,這時候我就換到跟爸爸睡一間了,
 
  
 

在升學壓力下,班上的男同學會傳一些所謂的A書,我是男生,所以我多少也會有A書傳到我手中,班上男生更是會討論哪個女生胸部很大之類的話題,到這個年紀,對性方面都特別好奇,
 
  
 

我發現爸爸在電視裝上成人頻道,一到沒人在家的時候,我就對偷偷的轉來看,最近更是流行起亂倫片這個風潮,我常常會拿家中的女人,也就是慧珊作為性幻想對象,有時候會拿慧珊的內褲起來玩,順便打手槍,
 
  
 

更是趁爸爸不在的時候,偷看慧珊洗澡,甚至晚上跟慧珊睡同一張床的時候,我會不斷的偷看慧珊的胸部,慧珊穿著單薄的睡衣,胸部特別的凸顯,慧珊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戴奶罩的,有時候會看到激凸,這更是讓我的懶趴受不了,
 
  
 

開始會有睡不好的情況了,旁邊傳來陣陣的女人香,我實在忍不住了,讓我偷偷摸一下就好,我輕輕的把手放在慧珊的胸部上,偷偷的觀看慧珊有什麼反應,慧珊睡的很熟,我正要打算開始下一步的時候,我發現有人進來了,
 
  
 

我趕緊拿開手,假裝熟睡,我心想該不會是小偷吧!我眼睛瞇成一條線偷看著,發現那個人是爸爸,讓我驚訝一下,這麼晚了,難道爸爸是要幫我們蓋被子嗎?我繼續觀看著,我看到爸爸把慧珊叫醒,還跟她比了一個姿勢,要她不要出聲,
 
  
 

慧珊起來,兩人就到隔壁房間去了,我睜開眼睛,並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我悄悄的走到隔壁房,輕輕的握著握把,發現是上鎖的,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時想不通,就在這個時候,隔壁傳來慧珊的叫聲,這個聲音是不折不扣的發浪聲,
 
  
 

我實在難以相信,每天看的亂倫A片劇情,居然會發生在我家,這讓我太興奮了,慧珊似乎降低聲音,可能是怕我聽到,但是因為格局小的關係,隔壁還是聽的到,我想在以前慧珊跟爸爸不知道亂倫了幾次了,是因為我都睡著了,所以並不知道,
 
  
 

這一次真是個巧緣,我聽到隔壁慧珊不時傳來的叫春聲,我耐不住慾火,掏出雞巴開始打槍,隔壁的聲音就停止了,我想是因為爸爸老了,體力沒那麼多了,怪不得慧珊需要交男朋友,可憐的是我還沒射出來,
 
  
 

但是慧珊已經要回房了,我穿好褲子,趕緊假裝睡覺,慧珊一回房,我的雞巴還是翹的高高的,慾火難消,我看慧珊一定有發現,慧珊小聲的說:「沒想到你這個小子長大了,不知道在做什麼樣的夢」慧珊輕輕的在我龜頭上彈了一下,
 
  
 

害我太興奮,顫抖了一下,心想幸好慧珊沒發現是因為我聽到她美妙的聲音,才勃起的,知道這件事情後,我對慧珊的內衣褲更是興奮,有時候一次可以打兩槍,滿腦子都是跟慧珊做愛的畫面,
 
  
 

有一次假日,爸爸跟慧珊都出去上班了(工作一到日,一個月有休假幾天的那種),每當這種時候就是我放鬆心情的時候,我拿了慧珊的內褲,打開成人頻道,又是在作亂倫的節目,看著看著,我機巴翹的很高,我開始掏出來,用手撫摸,然後用著內褲套弄起來了,因為家人都出去工作了,我特別把聲音開的很大聲,
 
  
 

突然!喀喳!門一打開,我回頭一看,竟然是慧珊,我們兩人當時都愣住了,我根本來不及關掉電視跟穿好褲子,我心想糟糕!慧珊不是說她中午不回來了嗎?怎麼現在又…怎麼辦?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姊!不是妳想的那樣,
 
  
 

這時候電視裡的男女還不知情的結合在一起,女人的叫春聲還特別大聲,我緊張的看著慧珊,看看她有什麼反應,慧珊:「爸爸剛剛打電話給我說中午要回來吃飯,所以我特地去買菜」慧珊關好門,上了鎖,
 
  
 

慧珊:「等等不管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門」慧珊放下東西,走到我前面,慧珊:「明忠!你喜歡姊姊嗎?」我默認的點點頭,慧珊:「你想跟姊姊做愛嗎?」我害羞的抬不起頭來,慧珊:「到底想不想」我小聲的回答:「恩!」慧珊:「好!慧珊就答應你,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告訴爸爸,也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心想這怎麼可能,慧珊這麼豪爽的就答應了,這一定是夢,慧珊突然換了個口氣說話:「我都不知道我們家的明忠長大了,慧珊還到處在外面找男人,明忠想跟女人做愛,姊姊來滿足你」慧珊快速的脫下緊身短T還有短褲,我興奮極了,這不是夢,慧珊真的在我前面脫下衣服,
 
  
 

慧珊今天穿的是蕾絲花邊的橘色內衣褲,看起來好性感喔!我看的眼花撩亂,慧珊解開內衣後,34D的肥奶立即而出,慧珊的乳頭是深咖啡色的,看起來別有風味,看到我心跳加速,真實的永遠比虛幻的還要真,慧珊跪上我無聊!以後不說沙-發,微笑的對我說:「來!明忠!撫摸我的奶子,讓我看看你懂得多少」
 
  
 

我當然不想被慧珊看不起,看了那麼多的A片,我懂得可不少,只是這是真的嗎?還是我在作夢的,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剛開始只敢輕輕觸碰,後來就大膽的玩起來,還不斷的用我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吸允,不管這是不是夢,
 
  
 

我都不想醒來了,我咬著慧珊的乳頭不放,右手還不斷的又抓又擠,慧珊撫摸我的頭說:「吃慢點,不要去嗆到」慧珊的表情相當淫蕩,緊緊抱住我的頭,慧珊伸手到自己的私處不斷的撫摸,
 
  
 

我:「慧珊!妳的奶子真大,餵的我好飽」慧珊:「慧珊知道你喜歡大奶,所以慧珊才會生出我這個大奶來給你吃」我聽的興奮極了,玩了好一會兒,我說:「慧珊!給我看看妳那裡?」慧珊嬌聲的說:「討厭!才玩一下子而已,就想看人家那裡」
 
  
 

雖然這麼說,慧珊還是站起來,把三角內褲脫下來,把私處放在我臉上,搖啊搖的給我看,我抓好慧珊的兩側大腿,仔細看清楚,慧珊的陰毛很整齊,因該是有修過,我說:「慧珊!妳陰毛好整齊喔!」慧珊:「慧珊的陰毛很多,所以要不時的修剪」
 
  
 

我:「人家說陰毛多的,性經驗很豐富」慧珊:「討厭啦!這樣誇人家,你看看人家這裡」慧珊把陰戶對著我,慧珊:「這個叫水雞,你要把你的機巴幹入我這裡,這樣我才會很爽」我:「慧珊!為什麼叫水雞呢?」慧珊:「因為他興奮的時候會噴出水來,要噴多少水,要看你的機巴努不努力了」我高興的回答:「慧珊!我一定讓她噴出很多水來」
 
  
 

慧珊:「先幫我吸一吸吧!我那裡好癢喔!」我伸長了舌頭努力的舔啊!吸啊!還用手去摳,這就是女人的水雞啊!我疑問的說:「慧珊!我都還沒幹入水雞,為什麼他就有水跑出來了?」慧珊:「因為人家興奮等著弟弟來幹,所以先噴些水,讓弟弟等等好進來」
 
  
 

我:「我以前怎麼都不知道慧珊是這麼淫蕩的女人」慧珊害羞的說:「討厭死了,人家不來了啦!」慧珊假裝要離開,我還故意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機巴上,慧珊說:「明忠!你的雞巴好大喔!比爸爸的還要大要粗」這時候我的疑問已經解開了,當初我聽到的淫叫聲,是真的,
 
  
 

我假裝不知道的問:「慧珊!妳看過爸爸的啊!」慧珊:「對啊!我還讓爸爸幹過,爸爸很沒用,一下子就射出來了,慧珊看到弟弟的雞巴這麼大,現在好興奮喔!」慧珊張開雙腿,慧珊的水雞洞,看起來很濕潤,她洞口附近的屁毛陰毛都已經濕潤的站不起來了,慧珊一手抓著我的懶教,一手對著她的水雞,慢慢的讓我的龜頭先進入她的水雞洞口,我眼睜睜的看著,慧珊一手抓住我的機巴,慢慢的坐下來,水雞慢慢的把我的機巴吃掉,
 
  
 

我到現在還一直記得那一刻的心情,第一次亂倫的感覺竟然是這麼爽,第一次進入慧珊的身體,當時好像周圍的空氣都凝集似的,都沒有任何一點聲音,唯一的就是聽到插入時淫水渣渣聲,我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慧珊比我呼吸的更急促,
 
  
 

我看到慧珊那付爽快又淫蕩的表情,就好像忍了好幾年沒得到男人似的,慧珊發出了絲絲的呻吟聲:「恩………明忠………你的雞巴………怎麼那麼長………到現在還沒全部吃進去…………都已經插到人家花心了………在進去會插到人家子宮的」我:「姊!妳水雞好緊喔!夾的我好爽!今天弟弟就要把妳幹進子宮裡去」
 
  
 

慧珊:「你好壞喔!人家會被你插壞的」好不容易,整根機巴都被水雞給吃進去了,慧珊很興奮的扭腰擺臀,我:「姊!妳的水雞好熱好濕喔!我的機巴就像在裡面泡溫泉一樣」姊:「弟!你的雞巴好粗好長喔!把人家的水雞撐的好開喔!」我們兩人不斷互誇對方的性器官,
 
  
 

好一會兒,我看慧珊坐的很舒服,我故意要嚇她一下,使勁我下盤的力道,努力往上頂一下,慧珊忽叫:「啊!」我心裡覺得好笑又好爽,慧珊看我在偷笑她,嬌滴滴的說:「你好壞喔!嚇人家」我裝可憐的說:「慧珊!雖然這樣很舒服,但是人家在下面好無聊喔!人家想要玩更刺激一點的」
 
  
 

慧珊:「明忠真猴急,來吧!用你剛剛那招,看你能頂幾下」我像是得到了聖旨一樣,聽從慧珊的指示,我股起我的下盤,拚命的往上頂,把慧珊的屁股頂飛,在讓慧珊的屁股慢慢的往下滑,我越頂越快越頂越快,每一下幾乎都頂到子宮頸,
 
  
 

慧珊忍不住開始浪叫起來:「好癢……好爽……明忠不要插的太猛………人家還沒適應你的機巴呢………啊……好深……好重……這下幹到人家子宮口了,啊……這下幹到人家心口上了」
 
  
 

我一邊幹著慧珊的水雞,一邊欣賞她胸前兩個大乳房在一跳一跳的,忍不住用手捧著來搓揉,那乳頭是多麼的啡色,誰說要粉紅色的才漂亮,咖啡色的也很吸引人啊!我把慧珊的乳房抓過來吸允那美麗的乳頭,
 
  
 

我:「慧珊!妳的奶子真大,被我頂的上下擺動」慧珊驕氣的說:「哼!早告訴你們我是34D了,現在相信了吧!」聽慧珊這麼說,我更是大力的又擠又抓,慧珊:「明忠!不要抓那麼用力,人家的奶汁快被你擠出來了」
 
  
 

我:「那剛好,我沒喝過人奶,今天就讓我喝個夠」說著說著,我也開始累了,我停下來,嘴巴有點渴,我:「姊!我有點渴!我們一起到冰箱那邊去看看有什麼喝的」慧珊點點頭,慧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抱起慧珊的雙腿,兩人的性器並未分離,
 
  
 

我邊走邊幹著慧珊,慧珊:「討厭!你連走路都要幹人家」說著就來到冰箱前面,我叫慧珊雙腿夾緊我的腰部,我打開冰箱,看到冰箱有六瓶啤酒,我拿了兩瓶,我們又坐回到我無聊!以後不說沙-發,我:「姊!等我這瓶啤酒喝完,我們再來相幹」我們兩人各開了一瓶啤酒喝了,
 
  
 

我把剩下沒喝完的啤酒,全部倒在慧珊的胸部上,然後再用舌頭慢慢的去舔,舔到慧珊的乳頭,慧珊會微微的振動一下,慧珊的表情開始陶醉了,慧珊喝完啤酒後,臉看起來紅紅的,真是美麗,我嘴巴湊上去吻了慧珊,我們兩人開始蛇吻起來,就像是一對熱烈的情侶一樣,
 
  
 

吻了好一會兒,才停止,我說:「慧珊!我們換各姿勢好不好?」慧珊喘氣的說:「好~今天由你高興,你要姊用什麼姿勢,姐會全力配合你的」我高興的要死,我很早就想試試看A片中男女主角常用的狗幹式,
 
  
 

我說:「慧珊!妳先起來」慧珊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我的雞巴,我要慧珊像母狗一樣趴在我無聊!以後不說沙-發上,屁股翹高,姊一看就知道我要用什麼招式,慧珊把屁股翹的很高,搖著搖著美臀,真是極大的誘惑啊!那又翹又高的臀部,讓每個男人都想征服,
 
  
 

我等不及,噗滋的一聲,就插入了慧珊的嫩穴,我一邊也用力拍打慧珊圓潤的美臀,一邊迅速抽插肉穴,慧珊很配合的努力扭著屁股,我問:「姊!這樣幹妳,妳爽不爽?」慧珊:「哦,天啊……太美了……明忠幹得慧珊好舒服……好過癮……啊……啊……明忠……插死我吧……對……就是這裡……用力幹……噢……簡直爽翻了……和明忠亂倫幹屄……就是這麼爽……啊……」
 
  
 

我低頭看我和慧珊的結合處,四周充滿了淫水,我的陰毛全部沾濕了慧珊的淫水,每插一下,慧珊的淫液就四濺,慧珊:「啊,這下好深,啊……這下插到人家子宮了,

 
  
 親生的明忠姦淫自己!喔!天啊!……我喜歡這種滋味……亂倫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我,你正在幹著你的親生慧珊……感覺怎樣……美不美……太棒了……用力幹……呀……壞孩子……喔……姊快給你幹死……用力肏……干破我的淫屄……插穿慧珊的子宮吧……」
 
  
 

慧珊雪白的肥臀,加上纖細的白腰,扭擺的曲線,淫蕩的對話,讓我興奮不宜,渣!渣!渣!的淫水聲,加上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了整間房間,我知道我快來了,這一刻我在猶豫要不要射入慧珊的身體,要不要假裝自己來不及拔出來,而射精呢?我看見慧珊屁股猛烈地向後挺動,
 
  
 

一雙大乳前後地晃動,還很淫蕩地叫起來:「哦……哦……大雞巴的弟弟……你好會幹喔……對……哦……哦……好弟弟……用力呀……繼續幹慧珊呀……狠狠地乾死慧珊……小穴快破掉了……插……插破了……我要出來了……你……射進來……射進慧珊的小屄……慧珊要懷你的孩子……讓慧珊懷孕……姊生個妹妹給你……快……射進來……啊……姊去了……」
 
  
 

聽了這番話後,我不在猶豫,把我最熱最大最濃的那股精液,全部灌入慧珊的水雞裡,我大吼一聲:「啊!」噴射性的精液,一飛而出,同時間慧珊也洩出一堆淫水,達到高潮,高潮後,我並沒有拔出我的雞巴,我輕輕的趴在慧珊的背上,
 
  
 

慧珊的背上都是一些汗水珠,看起來很性感,我發現我自己也流了不少汗水,慧珊的背好溫暖,感覺真好,慧珊要我拔出雞巴,她翻過身來正對著我,我輕輕的把臉趴在慧珊的胸部上,軟軟的好舒服,慧珊撫摸著我的頭,
 
  
 

慧珊:「明忠啊!你長大了,有些事情該是告訴你的時候了」我充滿疑惑的看著慧珊,慧珊一臉正經的說:「明忠!你知道爸慧珊為什麼會離婚嗎?」我想了一下,我猜疑的說:「該不會是………」慧珊:「沒錯!爸爸幹了我,應該說是我誘惑了爸爸,慧珊一氣之下,跟爸爸離婚」
 
  
 

慧珊:「從那天起我就變成了爸爸的小老婆,爸爸幾乎每天都會跟我性交,但是時間久了後,因為沒戴保險套,所以我就懷孕了」我說:「那那個小孩呢?」我全身豎立了一下,該不會那小孩就是我吧!姊很正經的說:「沒錯!那小孩就是你」這太令我吃驚了,真不敢相信,不可能!但是想一想,我跟慧珊年紀真的差很多,我才十五歲,慧珊三十一歲,算一算慧珊十六歲生下我,這合理,太不敢相信了,我眼前的這位居然是我慧珊,重要的是我剛剛居然幹了慧珊,
 
  
 

姊:「我知道你很難以相信,雖然在這之間,我不只跟你爸爸做愛過,我還跟附近的鄰居伯伯,還有學校的學長學弟,等等做愛過,但是生下你的是我,我是你的母親這件事情不會變的」天啊!慧珊!不!是慧珊!居然跟那麼多人做愛過,那我爸到底是誰,我該不該叫現在那個爸爸為爸爸,
 
  
 

我腦袋一片亂,慧珊:「你不承認我是你慧珊也沒關係,就算你把我當你姐姐也沒關係,你放心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誰叫我這麼淫亂,」慧珊笑了,笑的是多麼燦爛,聽到這句話,我安心多了,
 
  
 

我已經不再去理會誰是我的爸爸,我只要有個好慧珊就好了,想到剛剛是幹自己的慧珊,軟掉的雞巴,現在又勃起了,我興奮的說:「妳永遠是我慧珊,慧珊!」慧珊高興的都快哭了,慧珊:「好明忠!乖!」慧珊摸摸我的頭,我說:「慧珊!那我以後可以幹慧珊嗎?剛剛聽到妳是我慧珊後,讓我的雞巴又勃起了」
 
  
 

慧珊:「你真壞!就知道會欺負我,討厭!你以後愛怎麼幹就怎麼幹,慧珊永遠是你一個人的,慧珊只給你幹,幹到天荒地老」我:「慧珊!妳對我太好了」我:「話說回來,慧珊!妳真淫蕩,跟過這麼多人性交」
 
  
 

慧珊:「人家欲求不滿嘛!」我:「明忠今天要好好的滿足您,報答您的養育之恩」慧珊嬌聲:「討厭死了!說這種話」說著說著我就開始玩弄起慧珊的乳房,慧珊的奶子還殘留一些啤酒的味道,我邊弄邊說:「慧珊!妳是不是有去隆乳啊!不然奶子為什麼那麼大」
 
  
 

慧珊:「還不是你慧珊,不!是你奶奶生給我,你奶奶本身就是各大奶慧珊」我插嘴道:「說以生下妳這個小奶慧珊摟!」慧珊:「討厭!欺負人家」因為剛剛的高潮,慧珊的乳頭相當紅潤,又堅又硬,我用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咬著咬著,
 
  
 

慧珊呼吸有些急促,我突如其來的一個念頭,我說:「慧珊!妳等我一下」慧珊在興奮環境中抒醒過來,慧珊充滿疑惑的看著我,我到冰箱拿了兩塊冰塊,迅速的回到慧珊身上,把兩塊冰塊放在慧珊的乳頭上,
 
  
 

我用冰塊在慧珊乳頭上移走,又讓冰塊在慧珊身上遊走,我伸出舌頭,靠到慧珊的耳邊,輕輕的舔著她的耳垂,不斷的發出熱氣,我聽說這樣可以讓女人高潮,慧珊身體微微地顫抖著,看似很興奮,
 
  
 

我在慧珊的耳邊輕聲說:「慧珊!妳想要嗎?」慧珊喘氣的說:「我……想要!快給我!」我故意的挑逗慧珊,暫時不插進去,慧珊裝出可憐的表情求著我說:「求求你!明忠!快插進來吧!」我看到慧珊憐憫的表情,不忍心,
 
  
 

我採取了另一種姿勢,我把慧珊的腿,抬起來!壓到慧珊的肩上,慧珊的陰戶一覽無疑,我說:「慧珊!妳先自己把腳抓住」慧珊抓好腳後,我到慧珊的陰部上,陰部附近全都是淫水,連肛門都弄濕了,陰道口還有我濁白的精液,我說:「慧珊!我還沒插入,妳就噴水了啊!」慧珊:「討厭!人家興奮的等著明忠來幹嘛!」慧珊的嬌態,讓我血邁噴張,
 
  
 

我看到慧珊的陰蒂好紅好大,就像一顆紅豆一樣,我用手在那顆紅豆上,搓揉,還不斷用嘴巴去舔去吸,慧珊受不了的喊叫:「和我做愛,快!孩子,快!慧珊要和明忠亂倫做愛……慧珊的騷屄……要明忠的大雞巴插進來!……慧珊要和寶貝明忠亂倫……一起和明忠享受真正的母子相奸樂趣……快點!明忠……慧珊等不及了……」
 
  
 

我的雞巴硬到受不了了,我對慧珊的小穴口,往下噗滋一聲沉下去!我雙手扶住慧珊的雙腿,奮力的擺動我的下腰,快速的抽插,每往下插一下,慧珊極有彈性的美臀,就會因我無聊!以後不說沙-發而反彈向上,越是插的越快,彈跳更是快速,慧珊也跟著我擺動著下臀,配合我努力的往上頂,
 
  
 

我們母子兩配合的相當好,慧珊的淫水渣渣渣的響,就像是一首美妙的亂倫舞曲,慧珊淫亂的大叫:「喔……奸死你這淫賤的慧珊……啊啊……慧珊……明忠……幹得你舒服嗎……浪慧珊……的騷屄……夾的明忠大雞巴……好舒服……喔……喔……淫婦慧珊……騷貨慧珊……大雞巴明忠……要乾死你……要天天干你……啊……干你……乾死你……我干……我干……我干……啊……」
 
  
 

慧珊叫到聲音有點沙啞:「哦……我的天呀!爽死我了!……我要瘋了……啊……明忠……插死……慧珊……了……你快把慧珊……乾死了……啊啊……慧珊被大雞巴明忠……乾死……了……啊啊……幹大力一點……奸死我……慧珊快升天了……啊……啊……慧珊要丟了……丟了……慧珊洩給明忠了……啊……我要死……死了……啊啊……」慧珊的水雞,像是地底溫泉似的,噴出了暖熱的淫蕩之水,
 
  
 

我差點就射精,我趕緊拔出來,因為我不想那麼早就結束,我想幹的更久,拔出大雞巴後,沒噴完的熱泉,慢慢的流出來,我的雞巴還帶出絲來,為了讓慧珊更爽,在慧珊高潮的時候,我用我兩根手指,猛力抽插慧珊的水雞,慧珊水雞好溫暖,也好潮濕,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慧珊的水雞吸力比平常的強,又快又緊的收縮力,連細小的手指都能吸住,
 
  
 

剛高潮的慧珊忍受不了我用手抽插,慧珊:「噢……噢噢……上帝!好……好……親愛的!噢……啊啊……太……太美了!噢……天……寶貝!噢……噢……要死了……慧珊快要美死了!噢……天……天……明忠,快……快……我快來了!我快來……來……來了……」慧珊尖叫著,屁股瘋狂地擺動,淫水急速的沖流出,慧珊又高潮了,
 
  
 

我知道慧珊現在的腦中一定一片空白,我也不管慧珊了,我

 
  
 噗滋!一聲又插入慧珊的水雞了,我要慧珊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我把慧珊抱起來邊走邊幹,這招有各特點,就是在走路的時候,陰莖會由不同的方向插入女人的陰道,讓陰道的每各地方都有被觸碰到,
 
  
 

我說:「慧珊!不會痛的啦!明忠會很溫柔的,讓我試一次嘛!」慧珊坳不過我,就答應了,為了讓慧珊少些痛苦,我到廚房拿了沙拉油,倒了一些在慧珊的屁眼上,我雙手抓住慧珊的屁股固定住,龜頭抹上一些油,慢慢的把龜頭擠入慧珊的屁眼裡,
 
  
 

慧珊:「恩……輕點!」我慢慢的把頭身插入,慧珊:「恩……痛…痛」我又輕輕的拔出來,把頭身弄些油,在進入,就比剛剛好進入多了,等到整根都進入後,我停止我的動作,讓慧珊的肛門適應我的雞巴,慧珊的肛門好緊,比陰道緊多了,
 
  
 

我不斷的扭動我的腰,讓慧珊更好適應,我開始慢慢的抽出在慢慢的插入,慧珊:「痛………痛……明忠!你再讓我適應一下,你的雞巴太大了,插的我很痛」我停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又慢慢的動作,慢慢地,慧珊的肛門開始比較鬆弛了,讓我比較好進入了,而且裡面也有不少油被我送入,
 
  
 

我再度把雞巴幹入慧珊的水雞,迅速的抽插,這裡比起肛門,實在有差,我賭氣的奮力插幹著慧珊,大力的搓揉慧珊的奶子,慧珊受不了雙管齊下的威力,發威的淫叫起來:「我的寶貝明忠……你插得慧珊咪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點……用你的大肉棒乾死慧珊吧!喔……慧珊咪的淫屄永遠要給自己的明忠插……喔……親明忠……啊…」我:「騷慧珊……臭婊子……我……我要乾死你……」
 
  
 

慧珊:「喔!明忠真的長大了…」我:「肏死你……插死你……乾死你這亂倫的母親……插死你這淫賤的蕩婦……乾死你……干……干……干……乾死你這蕩婦……淫婦……」慧珊:「對……我是臭婊子……我是千人插萬人幹的淫賤婊子……乾死騷慧珊……啊……舒服死了……哦……啊……明忠……對……我是個淫婦……我勾引自己的明忠……我就是喜歡亂倫……喜歡給自己明忠插干……喔!天呀!……乖明忠……快!……快乾慧珊啊……用力干我……把我幹死……干穿慧珊的子宮……乖明忠……快……再用力乾慧珊咪的騷屄……把慧珊咪的騷屄插爛……啊……爽死了……」
 
  
 

沒多久,慧珊又再度的洩了一次,但是我還沒射精,這還不夠刺激,這時候讓我想到一個更刺激的玩法,我說:「爸!我們兩人一起幹入慧珊的水雞好不好?」爸爸:「好啊!死小子!虧你想的到這個玩法」慧珊:「討厭啦!人家一個肉洞怎能塞入你們兩支大雞巴呢?」我笑著笑,爸爸雞巴拔出了肛門,我輔助爸爸讓他插入慧珊的水雞裡,
 
  
 

我也利用了點技巧,把雞巴幹入慧珊的水雞裡,慧珊的肉穴被兩支大雞巴塞入,連一點空隙都沒有,此時慧珊就像是漢堡中間的豬排,被夾的緊緊的,我跟爸兩人攸黑的皮膚跟慧珊的雪白玉體,成了強烈的大對比,
 
  
 

我大力的抓住慧珊的大奶,對著祖先牌位大喊:「祖先們!讓慧珊幫我生一個好明忠」慧珊:「啊……天呀!爽死我了……好明忠……的大雞巴……插得慧珊好美……干我……明忠……你好會幹穴……啊……慧珊愛你……嗯……明忠……給我一個嬰兒吧……啊……讓我懷孕……啊……我想要我的明忠……插死我!……插我!……插我!……好明忠……哦……哦……慧珊咪……不行了……哦……哦哦……慧珊咪要來了……嗚……嗚……哦……明忠……慧珊咪好舒服……哦……哦……慧珊咪忍不住了……哦……哦……哦……哦……慧珊咪來了……哦……慧珊咪洩……洩……洩……洩……了……」
 
  
 

三人抓緊手心,我和爸爸幾乎同時間射了精液,慧珊也達到高潮,三人的排泄物再同一個地方碰觸,最後幾下我用盡我最大的力量在幹,把供桌幹的一直往前跑,

都是走光惹的禍

 

那天佳萱有一門必修的課程要去學校的圖書館和同組的同學作小組討論,在分配完工作之後,阿凱與佳萱是要一起蒐集資料的小組,於是就繼續留在圖書館地下二樓那邊繼續討論。說起佳萱的確是個身材高挑甜美性感的美少女大學生,大大圓圓會放電的眼睛加上雪白又修長的美腿,每次只要她穿起短褲或短裙總是惹得地上一堆口水。若真的要挑剔的話大概就是那跟豐滿扯不上關係的胸圍了。

佳萱的乳房只有A罩杯,小小的卻很可愛,而且充滿著年輕肌膚的彈性,加上雪白乳丘上那花生米大的咖啡色乳頭,看起來有種幼齒卻又淫靡的奇異性感。可是這多少讓佳萱有些許的自卑。因此挑選內衣的時候總是故意挑大上一個CUP的罩杯,至少這樣穿著衣服的時候還可以在視覺上虛榮一下。然而又愛穿低胸或是大V領衣服的她卻常常走光了而不自知。

例如現在,阿凱和她肩並著肩,佳萱並不知道因為她身體前傾靠著桌子,而她的領口以及白色蕾絲胸罩已經和她的纖細身材完全的分離,美少女令人遐思的嬌小鴿乳以及乳尖上的性感蓓蕾已經完全映入阿凱的眼裡,甚至是乳頭上的皺折以及乳暈上細微的汗毛,白裡透紅的肌膚都被看得清清楚楚。阿凱就這麼不動身色的視姦著佳萱的乳房一整各晚上,當然下體也充血了一晚上。腦子裡一直在衝動與理智當中掙扎,深怕一不小心就說出了「佳萱我好想吸你奶頭」這樣粗鄙又真實的話來。

「阿凱你發什麼呆,我剛講得你有聽見嗎?回魂喔!」佳萱對著恍神中的阿凱說著邊在他面前做了John Cena的You can’t see me招牌動作。

「喔!有阿!你的意見不錯阿!就照你說得!」阿凱訕訕的回答。

「我是問你我這件衣服有這麼好看嗎?看你一直盯著我衣服看,還什麼我意見不錯。」佳萱邊作勢要拍打阿凱的額頭說著。

「不是啦!我是在看你的乳頭!」剛講完阿凱就發現完了,講錯話了。

這時佳萱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馬上低頭看自己的胸部,果然衣領大開,而罩杯也沒有好好的罩著乳房,反而讓她的花生米大的乳頭大方的見客。

「要死了!你這各大變態。我不要活了!」佳萱漲紅著臉說,跺著腳生氣著,可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都被看光了。

「佳萱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看得,只是真的太漂亮太性感了,我才沒辦法移開我的眼睛。對不起啦!佳萱。」

阿凱一直哈著腰非常低姿態的道著歉。他的確也不是故意的,被這樣的美少女當成大變態來看待,實在很糟糕,怪只怪佳萱這樣的大神經美少女,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能怪阿凱嗎?佳萱聽著阿凱不斷的道歉又不停的說都是她的胸部太性感太漂亮所以才沒辦法移開視線,那傻頭傻腦的模樣也讓佳萱有點心軟了,在加上原本對於自己的小胸部有點自卑,可是阿凱卻把她的小奶子說得那樣的性感,那樣的誘人,讓佳萱心裡也有點美不勝收的開心。

「好啦好啦!原諒了你這個大色狼!」

佳萱說完又繼續保持著方才的姿勢,也沒有把衣領拉好,基本上就是授予阿凱繼續窺伺美景的權限,繼續讓阿凱欣賞她的雪白乳房以及那性感可口的紫葡萄。

「哎唷!好害羞唷!明明知道了他在看我的胸部,可是我卻沒阻止他,但他又說我的小胸部很漂亮,很性感,既然這麼識貨就讓他多看一下子好了。」

佳萱心裡想著,所以就裝作不知道的繼續翻著資料,卻不在和阿凱討論,因為她知道,阿凱正在專心審美著。而佳萱卻不斷的交叉著換腿,因為知道阿凱在窺伺之後,她的私處開始有種莫名的輕微酥麻,彷彿阿凱正用雙眼溫柔的愛撫著佳萱的乳頭,所以佳萱好不斷的換著腿交叉,藉著這樣的動作稍稍的慰藉下體的酥麻感覺,但是,短裙裡的藍白色橫紋內褲底部,更加快速度的被佳萱下體分泌出來的濃稠汁液渲染開來。

「佳萱,你…的乳頭是不是很敏感呢?」兩人沉默了一下子之後,阿凱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這麼不要臉的問佳萱這樣低級的問題。

「你怎麼知道?」沒想到佳萱也沒有生氣,只是更加害羞的低下頭。

「因為,我看你的乳頭整各挺起來了,所以覺得你應該是乳頭很敏感的女孩子。」

佳萱聽了之後一整各很害羞,只是輕輕的點點頭,因為阿凱說得是真的。

「佳萱,我…我想摸你的胸部,可以嗎?」阿德說完也不等佳萱回答就作勢要把手伸進佳萱的衣領內,佳萱急忙拉著阿凱的手。

「阿凱不要這樣…不要在這裡。我們去隔壁的教學大樓。」佳萱紅著臉,用蚊子大小的音量回答著。

阿凱聽見佳萱這樣命令,自然快手快腳的收拾好桌上的資料,然後大著膽子牽起佳萱的手,像是急著洞房的新郎官牽著新娘似的往旁邊一棟教學大樓走去。

兩人來到大樓面向校外的樓梯間,這裡晚上很涼爽,而且可以看著遠方高速工路的夜景,整各美不盛收。

「這裡好美唷!」佳萱背靠著阿凱的懷抱這樣說著。

「在美也沒有你一半美呀!佳萱才是最美得景緻。」阿凱不知發了什麼神經說了這樣噁心的話,卻惹得佳萱一陣芳心大悅。

「不信嗎?你看。」阿凱說著便動手拉開佳萱環抱著胸部的雙手,然後拉開佳萱的衣領讓整各胸前美景呈現在阿凱的面前。

「這一作玲瓏小山丘比起眼前的夜景還要美上好幾百倍呢!」

「你很色耶你!」佳萱不依的說著,卻沒阻止阿凱,讓他繼續一飽眼福。

「佳萱,我想要…」

阿凱低著頭在佳萱耳邊廝磨著,佳萱也轉過頭來閉起雙眼,準備讓阿凱放肆的玩賞著。阿凱看著佳萱鮮嫩欲滴的雙唇忍耐了很久的衝動再也無法控制,低下頭沾取蘋果一般美麗的紅唇,四片嘴唇誰也不讓的翻攪著,舌頭捲動著舌頭,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的轉為急促。

這時候阿凱將佳萱的衣服以及內衣的肩帶沿著肩膀拉了下來,佳萱動人的胸部再無遮攔,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氣當中,微微隆起的胸型曲線是那樣的漂亮,鮮嫩鴿乳尖端的紫葡萄誇張的腫脹著,似乎急著等人摘取。阿凱溫柔有技巧的用兩手中指輕輕畫過佳萱的乳頭,或是輕輕的繞著乳頭的根部畫圓,然後在用指尖突然快速的挑撥著,佳萱充滿彈性的乳頭在阿凱的指尖撥弄下讓佳萱唱出令人遐思的歌聲。

這時佳萱已經無暇與阿凱熱吻,她的呼吸變得非常急促,阿凱對著她乳房的愛撫已經讓她全身發軟,要不是阿凱懷抱著,佳萱早已站不住了。佳萱感到全身發燙,阿凱輕柔的撫摸乳尖讓她感到似有若無的酥麻,而突如其來的挑撥讓她彷彿被電流竄過,腦袋一片空白,口裡不自主的呻吟嬌喘著。

「凱…啊…嗯…哼…人家會…嗚嗯…很受不了啦…」佳萱艱難的說著。

「怎麼受不了呢?」

「就…嗯啊…不要…啊…會很爽啦~~」

「這樣才好呀!我就是要讓我的佳萱寶貝很爽很快樂呀!」

阿凱一邊說著仍舊不停的愛撫著佳萱的雙乳。時而用雙掌覆蓋著佳萱的小奶子,時而用手指將佳萱的乳尖拉的更長,不然就是左右的扭著佳萱的乳頭。佳萱的乳頭已經腫脹的彷彿要出水一般,看起來卻更加鮮嫩可口。阿凱這時低著身子,張嘴便將佳萱的左乳連著乳頭含進嘴裡,舌頭更是用力的在乳尖上挑撥著。佳萱哪裡受得了差點跪了下來。阿凱便扶著佳萱的腰,右手玩弄著佳萱右邊的乳房,嘴裡吸吮著左乳腫脹甜美的蓓蕾,吃完一邊換另一邊,阿凱忙碌的在佳萱胸前放肆著。

然後阿凱的左手也悄悄的往下移動,伸進佳萱性感的又春光無限的裙底,藍白橫紋少女內褲包覆著佳萱水蜜桃似的臀肉,阿凱的大手在兩片屁股上不留情的揉捏著,忽地一扯,這條保護著少女芬芳私處的內褲已經被阿凱拉到膝蓋上,而內褲底部的布料還牽引著一絲水滴,這一絲水線的上游是佳萱芳草萋萋的少女私處,那裡已經是水淹蜜貝,而粉內鮑魚正吐著鮮湯等著男人品嚐。

阿凱伸手一探,手指一觸摸到那裂縫就已經被沾的濕淋淋,這時阿凱抽離了手指將手放到佳萱的臉前興師問作。

「萱你看你,把我的手弄髒了,要怎麼懲罰。」阿凱故作兇狠的說。

「我哪有…不然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不要懲罰我嘛!」

佳萱這時已經雙眼迷濛,也想不到要不是阿凱惹得她汁液橫流,她哪曾這樣放蕩。接著邊張開檀嘴將阿凱手指上的少女蜜液吸吮乾淨。阿凱滿意的看著佳萱,一陣心動又吻上了她的雙唇,佳萱嘴裡傳來一股酸酸甜甜少女汁液的味道。接著阿凱拉開佳萱的腿,讓她一腳跨上扶梯,整各私處大大地張開來,而那粉紅裂縫也被張開的腿牽動,洞口又更加的張開,一股濃稠的淫靡津液就要低落。阿凱急忙張開嘴巴,深怕漏喝眼前這甜心寶貝身體所分泌出來的水汁。

一陣希希蘇蘇,阿凱貪心的在佳萱私處舔吮著。一下子用舌尖括開那蜜貝,一下子用雙唇夾弄著佳萱的陰唇,用是沿著私處會陰的裂縫起點一路舔到頂上那敏感豆莢。佳萱的陰毛上沾的已經不知道是自己的淫水還是阿凱的口水了。然後阿凱將外套鋪在地板上,讓佳萱躺上去,佳萱剛躺好,阿凱突然就拉開佳萱的大腿,接著將佳萱的屁股抬起到自己的胸前,佳萱的花谷幽徑毫不遮掩的暴露在阿凱臉前,阿凱扶著佳萱的臀部,然後用力的聞著佳萱私處的芬芳,少女的幽香帶著一股原始的肉味,阿凱無法自拔的將臉貼上佳萱的下體,在那兒放肆的舔著咬著,雙手夾著佳萱的臀部後,更不忘伸長了手去捏弄佳萱的奶頭。

佳萱簡直快瘋了,一邊控制著自己怕呻吟的太大聲,一邊又無法自拔的接受身體傳來的快感。乳尖從一開始的酥麻變成了電流似的刺痛,卻讓佳萱更加的舒服,她現在需要被用力的糟蹋,她的身體並不想被憐惜,她想要的是粗暴又原始的快感。

「阿凱…哼嗯…幹我…趕快幹我…嗯…我好想被你幹…」佳萱語無倫次的說著與她甜美氣質不一的話語。

阿凱其實也忍不住,快速的拉下自己的褲子,怒張得肉棒已經抵住了關卡。阿凱扶著自己的陽具,抵著佳萱一塌糊塗的穴肉,儘管佳萱的淫水已經留到了屁股,甚至滴到阿凱的外套上,阿凱還是深怕窄小的陰道受不了突如其來的突刺,因此慢慢的用龜頭刮著兩片唇肉,唇上的汁液都沾滿了阿凱的龜頭後,再挺槍慢慢的突刺。緩緩的前進後退,怕自己不小心弄痛了眼前的美麗少女。

阿凱看佳萱這麼敏感,一下子就高潮,心中更加疼愛,在佳萱還在享受著高潮的餘溫阿凱更是彎下身體給佳萱一個緊緊的擁抱。「阿凱,我好愛你喔!我好舒服,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愛我喔!要疼惜我知道嗎?」

阿凱並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來表達,深深地吻著佳萱,兩個人用力的抱在一起。這時候佳萱感受到阿凱並未釋放的堅硬仍然在她體內。那種滿足幸福是無法言喻的。她要阿凱躺著,她想在自己男人身上騎著自己的男人。因為她聽說,女生在上面搖動的姿勢讓男人最無法抗拒,佳萱要徹底的把自己給她的男人,要用自己的陰道去承接阿凱的精液。佳萱坐在阿凱的身上,兩腿張得開開,讓自己的私處緊密的貼著阿凱,接著前後的摩擦著,她感受著自己的穴肉在吞吐著阿凱,緊密的貼合也讓自己敏感的小豆豆充分的摩擦。她怕自己又早一步先達到高潮,便更賣力的前後搖動著雪白粉臀,一邊也挑弄著阿凱的小小乳頭。這時阿凱也對佳萱展開報復,眼前這畫面就變成佳萱搖擺著粉臀用力的幹著阿凱,而兩個人互相挑弄著對方的乳頭。

可惜佳萱的乳頭太敏感了,而自己的豆莢更是緊貼著陰莖的根部,剛剛才高潮過得身體很快的又熱機了起來,阿凱看了佳萱的反應也知道佳萱又要高潮了,於是雙手抓著佳萱的臀部,更加快速用力的搖動,這樣不只佳萱受不了,阿凱也感受到佳萱陰道的灼熱,自己下體也跟著有一股熱流想暴發出來。

「佳萱,我想射精了!怎辦?」阿凱艱難的說著。

「射進來寶貝,射進我的小穴裡,我的小穴要吃你的精液。」

阿凱聽了佳萱這樣淫蕩的話,更是受不了的快速搖動著佳萱的臀部,很快的陰囊一陣麻癢,一股熱液順著龜頭噴射進佳萱的陰道裡,而佳萱也受不了這強力的衝擊,剛剛那陣快感又再度襲來,而阿凱快射精時的灼熱堅硬,讓她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嘴裡已經控制不住的叫了出來。等他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趴在阿凱身上,阿凱的陰莖好像縮小了,可是還留在她的陰道裡,而阿凱對著自己偷笑著,好像正在嘲笑自己的淫蕩。

「你笑什麼呀你。大壞蛋。」

「沒呀!剛剛不知道是誰,嬌喘的那麼大聲,樓上樓下有人的話應該有聽見了吧!」

佳萱一陣害羞,心裡著急著趕快要穿起衣服。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

「你還不敢快穿衣服,等等警衛來了怎辦!」佳萱慌張的說。

「我想爬起來呀!可是剛剛被人押著,那個人好像還在高潮恍神著,我也不知道該怎辦呀!」

「吼唷~你討厭啦~」

接著兩個人七手八腳的穿上衣服急急忙忙的逃離案發現場。現場只留下一條溼透了簡直是泡進水裡的藍白橫紋少女內褲,內褲底部還殘留兩根捲曲的陰毛,以及一灘男女體液的混合液。

我高中時的風騷女友

我讀高中的時候也有過一個女朋友,那是我們的班花,不是吹牛,那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當然偶也算是男生中的佼佼者,不過,都說讀書的時候女生比男生早熟那是沒錯,她蓄謀不斷接近我的時候,我還開始不太明白,到後來太明顯了,我才知道。

後來熟了之後,她跟我說,知道這樣會玩火,但她就是要以身相試。首先一起聊天,逛街,然後牽手,然後呢,我記得很清楚,有天晚上我們去操場散步,走了一會,兩人就坐在台階上,我很規矩,但她慢慢的把肩膀靠過來,我很nervous,不知道怎麼辦,現在想起還覺得好玩,她看我沒反應,繼續主動,把我的左手拿起,然後整個人往我大腿一躺,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嘴對嘴了,當時渾身激動的發抖,真的沒錯,也不會接吻,到是她主動把舌頭伸了進來,我一邊發抖,一邊想,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至於那次有沒有摸她的重要部位已經不記得了,各位看官一定很失望,就這麼吻了一把寫這麼長,我只是想把真實的經歷寫出來,不會像別的小說一樣,上來就哼哼哈哈沒有任何情節。

言歸正傳,有了這一次後,距離近了很多,經常接吻那是常事了,後來還是晚上在操場散步,那時夏天,她穿的是很薄的長裙,忘了交代一下她的身材了,1.66,長腿細腰,波並不大,但臀很翹,皮膚白嫩,一看確實是個尤物。

我和她站著擁抱接吻,我這人對接吻一直沒什麼感覺,一邊應付,雙手摟著她的腰,開始在她的後背遊走,習習涼風,薄裙緊貼著她的肉體,我輕輕的撫摸,抓按著她的背部,下面的弟弟早就硬起來了,她非常的陶醉,我嘗試著把雙手往下移動,到了她的臀部,極具彈性的豐臀似乎要把我的手彈開,剛開始我輕輕的撫摸著,到後來我開始粗暴的揉著,抓著,她的身體隨著我的使勁沒有規則的晃動,突然,她用手環者我的腰,身體向後仰,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官,她的雙腿已經分開,腹部本來由於一直接吻的關系緊貼我的腹部,然後她的上身向後仰,直接造成了一個後果就是她的陰阜緊貼著我翹起的弟弟,而且經後來驗證她的陰阜非常飽滿,所以對當時的我刺激太大了,她環著我,到現在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身體再晃動著,我全身都要崩潰了,看著她的貼身波裙將她的身材勾勒出的性曲線,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像插入她身體的樣子,一瞬間,下體一緊,我居然射精了,清楚的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而下,我又開始發抖,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到宿舍的,只記得回去之後,馬上躺在床上,還回不過神來,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且可愛。

這之後,距離又更近了,我可以隨意的撫摸她的胸脯,大腿,臀部,但都是隔著衣服摸的,盡管如此,那段時間就是在夏天2個月裡,所以摸的也挺爽的。她也非常喜歡我摸,只要兩人獨處,她就窩在我身上,隨意的讓我撫摸,但一直沒有摸過她的下體,我就是膽子小,想起來了,還是摸過的,但隔了褲子,而且一掃就過,不敢停留。直到後來我們都上大學了,在兩個不同的城市,我們幾個玩的好的到一個同學家去玩,在另一個城市,晚上又出來散步,她其實特別希望出來散步兩人可以親密,兩人又擁抱再一起親吻,這次我決定有所突破,我也是被她緊貼著的肉體刺激的受不了了,吻著吻著,我繼續用右手抱著她的肩,左手往下面直接探過去,但當時她腿閉著,我再她的小腹下放撩著,她居然主動把腿分開了一些,我好不客氣的繼續伸下去,隔著裙子扣她下體,但說實在的,除了動作上的刺激外,沒什麼感覺,然後她笑著說,換個地方吧,也是,我也太沒經驗,我們正站在亮光下,於是找地方,可不像現在可以去開房間,找來找去,找了個花叢下,別人在晚上是發現不了的,於是我坐著,她馬上習慣的躺在我大腿上,接吻,到了一段時間,我把左手放在它的乳房上揉著,然後有意放大自己的激動,努力從她的裙扣裡什進入,再擠開她的乳罩,終於接觸到了實實在在的乳房,好軟!她呼吸有點急促,但是一言不發。肆意玩弄了她的乳房後,我慢慢的把手揮師向下,滑過她的小腹,但可能是天性,她的雙腿並的太緊了,我無法促及關鍵部位,於是我把她的裙子撩起一部分放在她的腹部,左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腿,往上,忘上,她伸出手把裙子放下,可能不好意思,我又把它撩起,她只能作罷,我滑到了她的大腿,這是第一次直接觸摸,非常的光滑,我不由的內心贊嘆不已,來回摸了好幾次後,我又繼續,她的雙腿緊緊的閉著,我把左手成手刀狀,使勁的插入大腿緊閉處,她的大腿再我的積壓下就勢分開,我把裙子往上撩,終於看到了分開大腿的下體,被白色內褲緊緊抱著,豐滿的陰阜鼓鼓的,我急色的用左手撩去,觸摸到了她的穴肉,隔著內褲,卻感覺到了它的細嫩,而且感覺很潤滑,她全身不由自主的一個抽搐,口裡發出低沉的哦聲,我用中指狠狠的往裡扣了一下,她全身都拱了一下,繼續“哦”的呻吟,我腦子非常清醒,就是想要探個究竟,我迅速的吧左手拿回來,放進了她的白色內褲,往下探,感覺到了根根陰毛摩擦著我的手掌,她的陰阜高聳入雲,我好不停留的繼續向下,她急促的說:不要!我想繼續,她用手拖住了我的手,堅決的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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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候,還說不要,我還有另一隻手呢,我把她的手拿開,沒有顧及的往下,終於來到了幽谷,濕軟嫩滑,四個字可形容,我指頭並攏,開始揉搓,她的身體就像一張弓一樣,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挺動,畢竟她從來沒受過這種刺激,口裡不停的呵呵喘氣,十九歲少女的肉體就這樣被我控制著節奏!這是我已經殺紅了眼,左手不停的揉搓她的下體,右手解開她的裙子,乳罩也懶的去解了,我要得是下面的寶貝,她也不再反抗,性飢渴的本性使她配合著我,把裙子拋在一邊,我左手使勁的扯她的內褲,她則蠕動著配合讓內褲脫了下來,雙眼緊閉,全身發燙,喘著粗氣,我發瘋的把它的身體頂起,嘴啃向她的下體,充分感受到了它的溫度,濕度,軟度和騷度,她左手摟著我的腰,勉強維持著平衡,一切像訓練有素的,我坐著,示意她站起,她起來,微真著的眼睛似笑非笑,她掘著肥臀在我面前把腿插開,我的弟弟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我還是被她給弄出來了,雙方都使勁的喘著粗氣,我把弟弟扶著,左手摟著她的肥臀讓她坐下,試了好幾次,才對准,她慢慢的坐下來,然後,下不去了,她鄒著眉頭說:痛,。我可不管這麼多,雙手樓定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拽,我則使勁往上挺,啊“她一聲痛呼,我感覺我的弟弟扎破了一道屏障,同時被濕軟嫩滑的環境緊緊的包住了,我居然出奇的鎮定,慢慢的節奏挺動,她啊啊啊”的低呼著,或者說是慘呼,又不敢叫,我想她當時肯定有點後悔,我繼續,過了一回,她眉頭舒展開了,慢慢的不被動了,開始配合我的挺動,蠕動著屁股,沒想到我倆的第一次回這麼順利,但那時像不了那麼多,我使勁的抓著她的臀部肥肉,繼續插她的肉穴,她把她的裙子和內褲殿再膝蓋下,跪著開始套弄我的弟弟,她實在是個尤物,更是個騷貨,這麼快處女被迫的痛楚就已經過去,開始反客為主了,我停止挺動,把控制權交給她,她摟著我的肩膀,淫意的笑著,前後抖著她的臀部,我說:舒不舒服。她使勁的點點頭,開始“喔喔的亂叫,可能也是平時看過色情小說,我們開始放開了,啊,想不想更爽?,想~~~,她語調怪異的回答我,

”要怎樣才能讓你更爽?,快說!,我低吼著,

“使勁的…用力~~~~~”,

她的穴肉吞吐著我的雞巴,我感覺要飛了。

“使勁的,用力干什麼,告訴我!”

“干我,用力的干我!!!”,她也瘋了似的,再我耳邊低吼著,肉體是一刻不停的蠕動,祈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瘋狂刺激著我,“臭逼,我乾死你!!!用我的雞巴乾死你的什麼,快求我”

她用盡全身力氣的上下套動著“用你的雞巴乾死~~~,啊,~~~~,喔,乾死我的臭逼吧,~~~~~~,我…,~~我求你,求求你,大雞巴,~~~~”

如此的浪蕩,我忍不住吧她翻下來,繼續讓她跪著,自己從後邊使勁的拱入了她的身體,看來性是天生就會的,盡管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臭~~~逼,喜不喜歡,這麼干你!!!我發狂的猛抽猛插。

”啊~~~~~~~~~~~~~~,痛,~~~喜歡!~~~臭逼~~~喜歡~~~只要是你干

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我乾死你,干喘你,啊~~~fuck,我干!”我到了極限,直想吧整個身體也插入她的小穴

“啊~~~~~~~~喔~~~~~~~~~~~~~~~~~~~~~~~~”

“噢~~~~~~爽~~~~~~~~我要死~~~~~~~~~~~~~了,再猛~~~~~~~~~~~~~~~~~~~點啊~~~~~~~~~~~”

“我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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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幾個作弊的女學生

我是一間女子中學的教師,這次,和一群女學生來宿營,同行的還有愛美,麗莎,蘭秋,柯莉和她的妹妹雯雯。

    雯雯今年才十五,其他女孩子就十六到十七左右,本來我們都應該很快樂才是,可惜早兩天考試的時候,我捉到那些女孩子作弊,我說過放完寒假之後就會處置她們,所以現在人人都沒心情羅!

    到目的地之後,我們輕易地去到我們預先訂好的渡假屋,屋子有兩層,四間房,我是唯一的男人,當然是我自己住一間啦,愛美就和麗莎住一間,柯莉和雯雯一間,剩下一間就是蘭秋自已住。

    我們放好行李之後,就去村口一間士多吃東西,吃完後,柯莉就提議去沙灘釣魚,蘭秋贊成,於是三個小妹妹就去買釣魚工具,我和愛美及麗莎則回去休息。

    我進房坐下還不到一分鍾,愛美和麗莎就進來,她們坐在我的床上面,愛美說她們不想考試作弊事給家裏人知道,如果我不追究的話,就隨便我想把她們怎樣都可以。

    我都猜到她們的意思,但是我有心留難她們,故意說我不明白她們說什麼。

    愛美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望了我一眼,麗莎則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腳。

    這時候的愛美穿著一條連身長裙,腳上穿著一雙涼鞋,愛美的腳指較短,圓圓胖胖的很可愛。

    麗莎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很松的短褲,麗莎的胸部似乎很豐滿,腳上穿著一雙小花襪,從外形看來,我猜她的腳指會比較修長,不再是小女孩胖胖那種,而是給人一種成熟、性感的感覺。

    愛美突然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伸手到背後,當她把雙手再放回身前時,那件連身裙就被褪落地上了,她內裏竟然是真空的。

    愛美的皮膚很白,乳房不是很大,大約33寸左右吧,乳頭是小小的兩點粉紅色,下陰部分也不是脹滿的那種,陰毛不多,可以看到那條微帶粉紅色的小溪。

    她震震抖抖的向我走過來,這時我可以百份百肯定她還是處女,我可以嗅到她微微的香皂味,心想:真好,居然洗了澡才來。

    當時我是坐在椅上的,愛美一步一步的來到我面前,然後口震震地說:你要怎麼玩我們都可以,我們都還是處女,不過你放心,我們己經服食安全丸,不會出事。

    她說完之後,便捉起我一隻手,然後放到她左乳上面。

    我輕輕地揉搓著她的乳房,感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越重,我把頭傾前,然後張口把她一顆乳頭含入口中。

    我用牙齒輕輕地去磨她的小葡萄,她全身震了起來。

    我往上瞟了她一眼,見到她正半合起雙眼,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的表情,正好刺激起我的性慾,我於是改爲用舌尖去舐,又不時用吸吮的方法。

    我決定要挑起她的情慾,而且床上面還有一個麗莎,如果令到愛美痛苦的話,再玩麗莎時就會沒有味道了。

    這時愛美已經進入狀態,除了身體不停的抖動,口中還不住呻吟:啊﹍老師﹍不要呀﹍大力些啜我啦是啦﹍是啦﹍啜我的奶頭啦!

    我知道差不多了,於是我的手就越摸越低,最後停在她的屁股上面。

    我用左手留在她屁股上搓,右手則回到前面來,我先在她的大腿上來回輕撫,接著就把手指往她那兩腿間盡頭的小溪上摸去。

    我用手指把她的陰毛撥到兩旁,接著就在她的陰唇上來回輕磨,我發覺她已經很濕了,她全身發抖,已作出反應,於是放棄了她的乳房,把口不停的越舐越低,到達她的小溪時,就伸出舌頭去舐她的那條裂縫。

    可能是剛洗完澡吧!她的淫水很淡,帶有一股微甜的香味,我不斷用舌尖去挑逗她的外陰部,又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好讓我吸吮她的淫水,甚至把舌頭伸入她的外陰道處打圈。

    這時,她己經舒服得欲仙欲死,雙手玩著自己的乳房,囗中不知呻吟著什麼。

    愛美初經人事,又怎能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呢!我知道她就快高潮,於是改爲專攻她那顆小小的陰核,先用舌尖挑起那小豆豆,再用吸吮的方法一吸一放。

    她大聲叫了起來:不行啦﹍呀﹍呀﹍死啦﹍我要死啦﹍

    接著全身打了一個大冷震,在陰道口卻噴出了一大把淫水,噴了我一臉一嘴,她完全是倚著我才不至跌倒。

    我把還未回過神來的愛美摟著在我大腿上坐好,然後低下頭去吻她,我把舌頭伸入她口中和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吻了一會,我問她:怎樣?自己的淫水好味道嗎?

    她立即低下頭說:好壞呀!你整了人家,還要笑人。

    我問她剛才爽不爽,她點了一點頭,我擁著她赤裸的身體,手又在把的粉腿上來回撫摸,底下的小弟弟早已興奮不己。

    這時我向麗莎望去,見到她又怕又好奇的樣子,於是我抱著愛美站起來,向床邊走去,我先把愛美放在床上,而自已就靠著牆坐到她倆中間。

    我叫愛美給我把褲子脫下來,我的小弟弟立即起立敬禮,她們望著我八寸多長的大陽具,又怕又好奇,我便叫愛美好像吮雪條那般去吮我的小弟弟,愛美並不聛意,但我說我剛才已經先給她舐了,她才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用手套著我的陽具,然後低下頭把我陽具的前端含入口中,她還用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我舒服得不得了,差點就在她口中射了出來。

    這時我把麗莎拉過來,先和她互吻了一會,又隔著衣服把她的乳房搓了搓了數把,待她有反應時,便叫她把衣服脫去了。

    我問她有沒有試過自慰,她含羞答答的點了點頭,我便叫她自慰給我看。

    我一邊享受著愛美替我口交的快感,又一邊欣賞麗莎手淫的嬌態。

    只見麗莎用左手拇食兩指去搓著自己的乳頭,而右手則在陰部頂端兩片陰唇交接處打著圈子,淫水早已流了一床都是,臉上則是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

    我看著看著,覺得不夠味道,便叫愛美轉過身來用屁股向著我,又叫麗莎把大腿放在我的大腿上,我用一隻手去撫弄愛美的陰部,用手指把她的淫水沾上一些去抹在她的菊花口,再用小指輕輕去插入她的屁眼,有時又用手指伸入她陰道處撩動,弄得她嬌喘連連。

    我的另一隻手則放在麗莎豐滿的乳房上去揉搓,麗莎越玩越興奮,一隻腳提起來,在我的胸口處搓了起來。

    我於是低下頭去吻她的腳趾,把她的腳趾一隻一隻的放入口中吸吮,她更放浪得大聲地叫:好壞呀﹍吮人家的腳趾﹍變態﹍

    我知道是時候幫她開苞了,便示意愛美和她都起來,我叫愛美平躺在床上,然後叫麗莎伏在愛美兩腿之間去舐愛美的下體,而我就跪在麗莎後面去舐她的陰部和屁眼。

    這樣子玩了一會,我便起身在麗莎後面站好,我先將龜頭在她外陰唇處擦著,等到我整個龜頭都沾滿她的淫水後,便把小弟弟往她的鮑魚裏插。

    她的陰道窄異常,我怕弄痛她,所以只是慢慢的插進去,還不時抽回一些,在有限的空間前後活動,待她習慢了些後才再前進。

    我弄了起碼五分鍾,才將整支八寸多的家夥完全插了進去,我從她的反應知道她並不是很痛,於是我便抽送。

    我先用慢的速度,到她把屁股主動地向我迎過來時,我便加速,她已很不自覺地配合我奸她的動作,雖然她仍然努力地舐著愛美的小淫茜,還是不時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愛美一面用手搓著乳房,一面伊伊曳曳的亂叫,有時還伸手去塗一些自己的淫水和麗莎口水的混合品放入口中吸吮。

    我們玩了十五分鍾左右,先是愛美全身發抖進入高潮,待她平複過來後,我便叫她過來,要她倒轉頭躺在麗莎下面,一面用手去玩麗莎的奶子,一面用舌頭去舐我和麗莎交合的地方。

    麗莎那能抵受這種多重刺激,很快便來了高潮,我的陽具抽出她的陰精便落在愛美的臉上,我亦給麗莎的陰精一湯,把精液射入了麗莎的陰道內。

    過了一會,我把陽具拔了出來,愛美立時把口吸在麗莎的陰道外,吸吮我們的混合淫液,我就把半軟的小弟弟放入麗莎口中,要她試試這些淫液。

    這時我們大家都有些倦意,便一同坐在床上休恁一會,我問她們以前的性經驗,我看得出雖然她們還是處女,但從她們剛才的反應來說,她們一定曾經和人玩過,一定並不止是躲在床上手淫那麼簡單。

    她們經不起我一再追問,才告訴我:原來因她們讀的是女校,沒有男生,所以不是很容易找到男朋友,校內很多女生便大攪同性戀。

    其實她們並非真的同性戀,只是互相解決性需要而已,就像愛美和麗莎就是常趁家中無人時攪在一起。

    但她們有時都會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玩,就是這次一同來的柯莉和蘭秋都玩過,她們又說蘭秋己不是處女,她曾經有男朋友,雖然只是做過兩三次,但這種磨豆腐的玩意已滿足不了她,所以她有數枝大小形狀不同的按摩棒,有一枝還可讓對手穿在下部,就像一枝男人的陽具。

    蘭秋很喜歡對手穿上後躺著,自已就騎上去淫樂,而假陽具的另一端是一個凸出的小圓球,在蘭秋一上一下的聳動時,在下方的人亦可有快感和高潮。

    最後她們還告訴我,柯莉和她的妹妹雯雯都有一手。

    聽到這裏,我除了震驚這些平日清清純純的女學生居然如此淫蕩之外,亦給這些言語刺激起我的慾火。

    我便叫她們表演磨豆腐我看,起先她們不肯,後來我們三請求,她們才答應,愛美先和麗莎擁吻了一會,又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看著那四粒軟軟的小奶頭在對方不斷的又卒又吮下硬了起來。

    接著她們更改成六九方式,互相爲對方口交,兩條小舌頭在對方的陰唇上來回打圈,原本已乾了的小溪又再次濕起來,我看得十分興奮,就把躺在下方的愛美的一隻腳托起來吻。

    愛美的腳趾是屬於小女孩那種,圓圓的很可愛,我把它們每支都放入口中吸吮,有時又舐她的腳趾縫。

    我己有些忍不住了,便跪到愛美兩腿之間,正在爲愛美舐飽魚的麗莎立即知道我的意思,她把愛美的兩片陰唇盡量扳開,讓我把小弟弟挺進去。

    愛美的陰道並沒有麗莎那樣窄,我不用花太大氣力便全根沒入,不過再抽出來時便可看見血絲。

    這時我把愛美雙腿圍在腰間放好,麗莎則起身跨在愛美頭上,我一面奸著愛美,雙手又玩著她的奶子,一面又俯前去吮麗莎的乳頭,我由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抽送到快速的瘋狂大力去插,耳邊又傳來她倆的呻吟聲,還有抽插時的水聲,真是覺得像飛上了天一樣。

    我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再一輪狂插,把愛美再推上另一個高潮,麗莎突然說:

    老師,射在愛美的奶子上吧!我想在她乳房上舐你的精液啦﹍

    我把被愛美啜得緊緊的肉棒拔出來,對準愛美對乳房噴出今天第二次的精液,麗莎便俯下身在愛美的乳房上舐食我的濃精。

    今天我己兩度出精,那兩個小妮子更各高潮了四,五次,大家都覺得有些倦,麗莎提議爲了爭取其他人回來前的時間,不如一起洗個澡。

    我和愛美都說好,不過我雖然是倦,但和這兩個十八都未夠的小女孩一起洗澡,而且還互相替別人洗,我終於忍不住又在浴室裏各插了她們一次。

    由於她倆剛開苞,每人家泄一次身之後,終於吃不消,求我停下來,我便叫麗莎跪在我身前用手把兩邊奶子擠在一起把我的陽具夾在中間,我一面抽送時愛美就站在我身後用她那兩粒仍然硬硬的乳頭在我背上磨擦。

    最後,當我射精時便叫愛美跪在麗莎旁邊,輪流向她們的臉上發射,精液更落在她們的眼,口和鼻上我更要她們互相在對方的面上舐回我的陽精。

    洗完澡後,我們便各自回房午睡。

    晚餐由釣魚回來的女孩子付責,飯後我們玩了一會紙牌,玩牌時,我是坐在愛美和麗莎的對面,她們大膽地把腳托在我大腿上,我當然不敢伸手去摸啦!她們的腳有時就互磨對方,有時就合起來搞我的小弟弟,令我差點兒出醜,好在當我就快忍不住時,牌局也完了,我便找借口回房休息。

    剛關了燈躺下一會兒,我聽見房門被人打開的聲音,由於我是背向著門,所以不知道是誰進來,還想著:大概是愛美和麗莎其中一個,又或者是二人齊來,小妮子們一定是玩上了癮,這麼快又要了。

    想著想著,那人已經上了我的床躺在我背後,一隻腳己曲起來架在我的腰部,還在上下揉動,腳掌更在我的小腿上磨擦,而一隻手更伸到我胸前,由胸口的位置一路摸到我的腰下,我又感到一張暖暖的嘴唇在吻我的後頸和耳朵。

    我忍不住便翻過身來和她吻在一起,又摸她的乳房,但我還未能肯定她是愛美還是麗莎。

    她奶子的感覺好像不一樣,她仍是主動得很,越吻越低,把我的褲子脫下來之後,就用口含著我那己發硬的肉柱,她除了含著整根陽具上下套弄外,還不時用舌尖去撩龜頭的根部,又用手去撫摸我的春袋,有時更吸吮我的睪丸,還用舌尖舐我的屁眼。

    被她這樣玩了一會,我把她的頭按緊就在她口中射了,在我恢複清醒時,就立刻知道有問題,愛美和麗莎都是短頭發的,而這卻是個長發姑娘。

    我大驚下立即伸手把床頭燈亮起,剛好看到蘭秋把由她小嘴中滿溢滴了出來的精液用手接著,她先把口中的精液咽下,然後又把手上的吮乾淨。

    我愕然望著她道:怎麼會是你?

    她睜著大眼睛對我說:你以爲那個﹍哦,你一定是跟她們其中一個做過,到底是那一個,快說!

    我這才知說錯了話:這你別理,你剛才那樣做是什麼意思?

    她亦覺說得過份:不要那樣凶啦!我是來求你不要罰我,我知錯啦!

    她說到這裏眼都濕了,我一時不忍便說:哈,你習慣幫人含完之後認錯嗎?

    說完後自已先忍不住大笑起來,蘭秋亦破涕爲笑。

    見到蘭秋笑的樣子真是很美,蘭秋在這班女生中是比較成熟的一個,雖然她還未足十八歲,但說話行事方面己非她那班同學可比,我於是說:你還沒答我哩!

    她說:人家想等你舒服之後,比較容易求你嘛!

    我話:那麼,你還可以令我怎樣舒服呢?

    她說:現在沒想到呀﹍或者如果你整到我舒服﹍我就會想起來的。

    我不禁一笑,叫她脫光之後上床,我先要她躺下,然後和她來一個熱吻,她反應很熱情,整根舌頭伸入我口中和我吸吮,我摸著她的乳房問她最喜歡什麼前戲,她含羞答答地告訴我,原來她喜歡有人一面爲她吮腳趾一面用手指插她的小穴。

    我又微微一笑,跪到她腿旁,一面摸她那小穴外的兩片花瓣,托起她一隻腳,把她的腳趾輪流放入口中吸吮,有時又一次含著她三四隻腳趾。

    而我弄著她下體的手己全被她的花汁沾濕了,我先用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弄濕,接著掏出來把淫水抹在她的腳趾上,她的愛液又是另一種味道,帶有少許鹹味,不過仍然很可口,我用她的淫水擦滿她的腳趾之後,便問她想不想試,她微笑著點頭。

    我便托起她的屁股架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把她的腳送到她面前,她合上眼很淘醉地把沾滿了自已淫水的腳趾含入口中,只見她連在腳趾縫的都不放過,居然伸出舌頭舐一個乾淨。

    我插著她小穴的手指亦加快速度,她看起來差不多了,我便托起她另一隻腳去吮,她一面仍努力的吮著自己的腳趾,一面就小聲地呻吟。

    接著她松開了口,陰部向著我的手挺過來,她望著我像很吃力地說:我﹍我就快到啦﹍我會﹍噴出來的﹍你用口接﹍接住然後喂我啦﹍

    我連忙抽出手指,把口蓋上去,剛好這時她便到高潮了,果然我感到有一股液體由她小穴噴入我口中,我等她噴完後就跨上她上面,在她嘴上三寸的上空把她的陰精吐入她口中。

    休息了一會,我便問她想到令我更舒服的方法沒有,她說她有一招腳交,是她以前還沒和前任男朋友正式做愛前時玩的,問我想不想試。

    我當然有興趣,她叫我站在床邊,自已就半躺在床上對著我,她先把小穴外殘留的陰水抹在腳板和腳趾上,然後就用雙腳的腳板和腳趾之間的位置把我的陽具夾著一前一後的活動。

    真不知她怎想得出這方法,但又確令我興奮異常,我玩了一會便主動捉牢她的腳,然後越插越快,終於我到達了高潮,半數的精液射了在她小穴外,另一半就沾上了在她腳。

    蘭秋明顯是一個頗大需要的女孩,就在我射精之後,她就把那十隻沾滿了精液的腳趾再舐乾淨,又把沾在她小穴外的精液塗在自己的陰唇上,然後在我面前自慰了起來,

    她用左手把一邊陰唇拉開,另一手就用三隻手指在小穴頂部的交接處揉了起來,我在床邊跪了下來,把頭湊到她雙腿之間,細看下原來她的花汁已沿著小溪流至後面的菊門,再滴到床上。

    我把她屁股托高少許,接著便用舌頭來回去舐她的小穴和屁眼,她浪叫了起來,我更用舌尖盡量伸入她的陰道內,就在她要到的一刻,我把沾了淫水的食指插入了那緊湊的菊花芯中心。

    她全身一震,再次噴了我一臉陰精,我便把她的陰精用手指抹下來,然後送到她口裏讓她品嘗。

    正在我們大家都需要回氣時,我們都聽到隔鄰的房間傳來一些呻吟聲。

    那是柯莉和雯雯的房間呀!只聽:唷﹍姐姐﹍大點力吮﹍唔﹍

    雯雯也幫姐姐舐一下小穴啦!對﹍呀﹍對了﹍是這樣啦!

    我示意蘭秋去看看,蘭秋先穿回那背心短裙,而內裏是真空的,我則穿上短褲,我們小心地經過客廳到達露台,然後來到柯莉和雯雯房間的窗門外。

    只見在床頭燈微弱的光芒下,柯莉和雯雯兩個赤條條的肉體正在床上以六九姿勢爲對方口交。

    兩姊妹的身才都算不錯,尤其是雯雯那十四歲青春無敵的雪白玉體,更配合她那純真又帶點淫浪的面孔,我看到這一幕時,真的忍不住要沖進去要雯雯跪在我面前替我手淫,然後把精液射到她那嫩稚的面孔上。

    我忍不住了,便把手伸到蘭秋胸前去搓她那雙乳房,又用仍在褲內突起的陽具往她股間頂去,她好像亦有同感,便捉著我一隻手往她裙內小穴摸去,原來她已濕得愛液直沿大腿內側流下。

    我便把陽具掏出來以及翻起她的短裙,當我一切就緒時,蘭秋突然在從裙袋內拿出一枝五寸來長的東西交給我,我細看下才知是一枝按摩棒。

    蘭秋說:來吧!,用它插入我屁眼,然後你就插我的陰道。

    我先把按摩棒插入她小穴內弄濕,再拔出來緩緩地插入她屁眼處,我又把陽具鑽入她的小穴裏。

    當我抽送時,便再往柯莉房中望去,只見她們一個床頭一個床尾,中間的小穴卻互相抵著來磨,她們的大腿內側已濕得反光,而陰毛亦亮晶晶的,可想而之她們是多興奮,只見她們高潮一浪接一浪,像要玩到虛脫爲止。

    而在前後兩穴均脹得滿滿的蘭秋這邊,因我今天己泄了很多次,所以這次支持了很久,而可憐的蘭秋卻抵擋不了這種玩法,高潮一個接一個,我感覺到她來了六次左右之後,她便要求我停下來。

    但是我說我還沒有泄,她叫我改插她的後門。

    我想:屁眼一定比前面緊湊,應該會好些。

    便把她屁眼的按摩棒拔了出來,改用陽具插進去,果然是刺激得多,我每次抽出來時,都好像要把她的腸子亦抽出來一樣,最後我們露台上的兩個好像和房內兩個約好一樣,四人同時達到今晚最勁的一次高潮,我亦把精液射進蘭秋的身體內。

    我和蘭秋回到房內,她拾回早時脫下的內褲便打算回房睡覺。

    走之前她問:剛我見到你老是望住雯雯,是不是想上她呀?

    我問她是否有方法,她笑著點了點頭。

    說了之後,就吩咐我照計劃行事,接著便回房去,我亦倦極而眠。

    第二天我們吃了早餐之後,蘭秋就提議去遊水,大家都贊成。

    那知過了一會,蘭秋說她沒有帶泳衣,於是就叫愛美她們和她一起去買。

    不過一來一回就起碼要三個多小時,於是我就和雯雯留下看守大本營,蘭秋又告訴雯雯她的旅行袋裏有些小說。

    她們四個去了之後,雯雯說要回房看書,我等她進了蘭秋房後,就走到露台偷偷地看她,只見她坐在蘭秋的床上,拿著一枝蘭秋的按摩棒在看,我見她推了一個掣之後,那棒便震動了起來。

    雯雯嚇了一跳,連忙關掉它,接著她又在蘭秋的行李內找到一本書,我知道一定是情色小說,這根本就是計劃的一部份。

    雯雯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但看了數頁後,只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雙腿好像很用力地夾緊在一起,連腳趾頭亦像收緊在一起的樣子。

    她一隻手還拿著書,另一隻手已放在胸前搓著雙乳。

    這樣玩了一會,她終於放棄了看書,又從旅行袋處把蘭秋的按摩棒拿出來。

    雯雯開動了按摩棒後,就把它拿到胸前隔著上衣去擦自已的乳頭,她面上的表情證明她很享受,接著她索性把上衣脫了下來,用按摩棒直接去刺激乳尖,後來更大膽地把短褲亦脫掉,然後把按摩棒放在底褲上面去自瀆。

    她那欲死欲仙的表情令我無法再忍下去,我便急急穿過客廳去到蘭秋房門口,我毫無先兆地把門打開。

    我先裝作毫不知情地叫道:雯雯,你知不知﹍你﹍你在做什麼?

    我﹍我﹍沒做什麼呀﹍雯雯用手掩著胸部,那支按摩棒已滾落她兩腿之間,她一臉驚惶失措,我便乘走到床邊坐下,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表面則裝成長輩安慰她的樣子道:其實你都不小啦,有性需要,也是正常的事啦!

    但是﹍但是﹍唉﹍我都不知怎麼說﹍

    傻孩子﹍我在你這樣大的時候一樣有自己玩啦﹍嘿﹍其實現在有時都﹍

    咦﹍老師都有?

    老師不是人嗎?

    那這次就當是我們之間一個秘密啦!來!勾手指!

    我伸出尾指和她勾了勾,但她卻忘記了她正用手掩蓋著奶子,她一伸手,半邊乳房就一目了然,她好像知道我望了她奶子一眼,便道:算了,剛才你都看到啦!現在遮住又有啥鬼用!

    說完,她把另一隻手亦松開,一雙美少女形三十二寸彈力十足的美乳便出現面前。

    我不敢太急噪,便轉移視線向她內褲底端看了一眼,說道:你看你呀,騷得連內褲都濕啦!

    都是你啦,人家剛才都不知多舒服,怎知被你打斷了。

    好啦好啦,我至多走避你啦。我以退爲進道。

    喂!人家不是叫你走呀,你賠我就走了嘛!

    怎樣賠呀?

    好簡單,你讓我看你自慰就走了。

    這﹍怎麼可以呀!

    不肯嗎你看我就行,而且人家都沒見過男孩子是怎樣的,你就當做老師在教學生嘛!

    好啦,不過條件是我們一齊做,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還可以幫對方做。

    你﹍你怎樣幫我呀?

    我叫她先放鬆自已,並合上眼,我先由她額頭吻起,一直吻遍她面部,又舐她的耳珠,到她有反應時就嘴對嘴來個濕吻,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還要她把舌頭盡量伸出來給我吮,我又摸她乳房,還用手指夾著她的乳頭揉搓。

    我知道她有些動情了,便爲她脫去內褲,越吻越低,我用舌尖去挑逗她的奶頭,又用指尖在她那陰戶的裂縫上來回掃拂。

    她一面呻吟,一面扭動著身體,淫水流了一床都是,我接著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托起,雙腿就托在我雙肩上,我低下頭去舐她的小穴,雙手又伸到她胸前去玩弄她雙乳。

    玩了一會,我拾起那支按摩棒,我按動了它之後便把它放在雯雯小穴的入口處,我當然不是用它來爲雯雯破處,只是想把把弄鬆一些。

    雯雯這時己在半昏迷狀態,口中不知在呻吟些什麼,我便改以棒棒玩她小穴,舌頭卻去舐她的菊花口。

    這時小棒己能插入她陰道半寸左右,我便在這半寸多的位置來回抽插。

    老師呀﹍不要啦﹍我就快不行啦﹍我就要死啦﹍唷﹍真是不行啦﹍死啦﹍嗚﹍好壞﹍老師好壞﹍呀﹍

    她到了高潮之後,我把棒子拿了出來,她的陰精己被打成乳白色濃濃水槳,我舐了一些,味道不錯,便用指頭抹一些喂入她嘴裏,她亦津津有味的吸吮乾淨。

    回過神來之後,她問可可以怎樣幫,我站起來,並叫她跪在我面前。

    我叫雯雯替我把褲子脫了,我那早已硬得發脹的八寸大陽具便向她致敬,她獃獃的望著我那小弟弟不知如何是好,我便拿起它在她面頰上摩來擦去,她只是向上望著我,還不時露出一個天真頑皮的笑容。

    我把龜頭在她鼻子上了,馬眼處居然滴了一點液出來,我便叫她伸出舌頭,然後把龜頭抹在她的舌頭上,又把小弟弟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她舌頭上,這時我亦很興奮,便叫雯雯張口含著我的陽具,我要她吸吮我的大肉棒,又要她用舌尖圍著龜頭打圈。

    她好像怕做得不對,不時用她那天真無邪的眼神望著我,我忍受不了,便捉著她的頭然後把她的小嘴當成小穴來操。

    她嘴裏被我的小弟弟充滿了,只能發出一些伊唔的反抗聲,但那隻會使我更興奮,終於我在一輪拚命的沖刺之後,便從她小嘴抽出來射精,部份精液落在她未及合上的小嘴當中,其它就平均分佈在她面上,我用手指沾了在她面上的精液喂給她吃,她津津有味的吸吮了。

    我們各自泄了一次後,我便擁著雯雯在床上休息回氣,她依偎在我懷中,一隻美腿就屈起來放在我小腹處,我一面摸她的腿和腳趾,雯雯就跟我說起話來。

    你喜歡女孩子的腳趾?

    嘿,你的腳趾夠性感嘛!

    你那麼喜歡,我讓你吮啦!!

    哦!原來雯雯沒玩夠!

    好壞呀!笑人家!喂!老師,你會不會插我呢?

    哦﹍你又想不想呢?如果你不想,我不會亂來的。

    其實我不是不想,不過一來怕痛,二來怕有BB啦!

    痛是會有少許,不過我不會硬來的,BB就更加不用怕啦,我不射入你體內就行了嘛!

    那麼﹍你射在那呀?

    唔﹍你說呢?

    剛才我都沒認真試過味道,不如用個杯子裝起來讓我喝吧!

    好吧!下半場羅!

    爲了要雯雯充份享受第一次,我決定慢慢來,我先由她腳趾吻起,在吮遍她十隻腳趾之後,我一路沿小腿向上吻去,到達她雙腿盡頭。

    我一直吻到她的小嘴爲止,然後我把她翻過身來像小狗一樣爬著,我由她耳珠一路吻下去,又用手搓她奶子和乳頭,我的舌尖則停留在她屁眼上徘徊,一下一下的去挑弄她的菊花口。

    她已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腰部不斷的扭動,我向下舐去,發覺她已泛濫成災,淫水沿大腿內側流到床上,連床單亦弄濕了一片。

    我想:時候到了,於是我跪在她後面,然後把小弟弟放在她陰道口磨著,她己忍受不了:不要淨是磨嘛!你逗我好難受呀,插進來啦﹍

    我恭敬不如從命,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一下子整支陽具完全插進了她的淫穴內。

    哎呀﹍痛呀﹍我連忙俯下身去吻她的耳朵及粉頸,又撫弄她的乳房,直至她習慣了我的大肉棒後才慢慢的抽動。

    我試著動了幾下之後問她:還痛不痛呀?

    好些了!不過還是好脹﹍

    我又繼續插她,她有了反應,腰肢配合著我擺動,我知道她有些爽了,便用九淺一深進而三淺一深的方式!

    她大聲叫了出來,唷﹍原來是這麼舒服的,我要呀﹍不要停呀﹍大力﹍大力點兒啦﹍我﹍我不行啦﹍我來啦﹍

    她全身大力扭動,高潮了整整一分鍾,我拔了出來然後躺到她身下變成女上男下的體位,我調較好位置後便向上一挺,再次全根沒入她體內。

    我教她如何騎馬般上下聳動,不過她初經人事,又怎能支持太久,後來只是伏在我身上任我頂她,再把她推上另一高峰。

    之後我們改成正常體位,還一面插一面吮她乳頭。

    這時她己不大清醒,只是口中低呻著:呀﹍玩死我啦﹍玩死我啦﹍

    在她第三次高潮過後,我亦要射了,這時才記起手邊沒有杯,唯有立即拔出來強插入她口中泄出今天的第二次陽精。

    看到精液由她嘴邊滿溢流出來,配合雯雯那稚嫩又帶淫賤的面孔,我心理正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她們買到泳衣回來時,已近中午了,我們匆匆吃了些東西後,大家便換好泳衣到沙灘去。

    渡假屋附近那海灘本來就十分偏僻,而今天亦不是公衆假期,所以除了我們外什麼人都沒有,蘭秋,柯莉和雯雯先下水,愛美和麗莎就把我拉到附近的小樹林裏,原來她們想玩打野戰。

    她倆還告訴我,昨晚一回房內就忍不住的磨起豆腐來,但始終沒和我一齊玩那樣過癮,我們認爲這樹林十分安全,大家便脫去泳衣,幕天席地的做愛。

    愛美先爲我吹了一會,我則一面吻著麗莎的一雙大奶子,一面用手指在她的陰戶扣了起來,我的手指在麗莎的小穴內沾滿了淫水,便伸到愛美面前給她吸吮。

    我們不敢離開太久,怕其他人懷疑,我便叫麗莎背著我把上身俯前,雙手放在一支橫生的樹幹上支持著身體,我便由後面幹她,愛美爬上那樹幹坐好,她張著雙腿要麗莎吃她的小穴,我則按著麗莎的屁股用力地操她。

    麗莎很快到達高潮,接著,我們便換成麗莎背靠樹幹,愛美就靠在麗莎胸前站著借力,我就把她一隻腳從膝彎處托起,然後面對面的插她,我不時和她接吻,而麗莎就從後面穿出手來玩愛美奶子,愛美亦很快到了高潮。

    正當愛美從高峰滑落下來時,我們右面來了些腳步聲,我們在驚徨下一望,原來是蘭秋和雯雯,原來她們玩倦了,柯莉先回去休息,蘭秋和雯雯則來找我們。

    愛美和麗莎不知如何是好,蘭秋就說明她和雯雯亦和我做過了。

    我看看雯雯,原來她剛才告知了蘭秋,我正好沒玩夠,便叫她倆都脫光了,即時幹了她們各一次。

    最後,我要雯雯貼在我背後把手由我腰部伸到前面幫我手淫,她們三個在我前面頭背靠地、屁股向天,還要用手把陰唇扳開,

    我射精時,便由雯雯把我的陽具對準她們的小淫洞,到三個小穴都給我的精液填滿後,雯雯就輪流去爲她們吮出來。

    頑皮的雯雯更在吸吮的時候故意用舌頭去舐弄她們的陰唇和陰核,令得她們呻吟大作。

    我看著聽著又硬了起來,剛好雯雯的屁股正向著我,便俯下身先把她屁眼用口水弄濕,然後站起來向前一挺,陽具插了入她的菊門,這小妮子一天之內前後都被我破處,高聲呼痛著,但一會之後她便爽了起來,還繼續爲她們舐穴。

    這樣玩了十多分鍾,她們都先後來高潮了,我便叫她們平排躺著,把精液射在她們身上,然後從對方身上把精液舐乾淨。

    之後,我們穿回泳衣回渡假屋去,並且一邊商量如何把柯莉拖落水。

    晚飯時,我們特意叫了些啤酒來喝,又在途中再買了一枝紅酒,回到渡假屋之後,便在愛美和麗莎的進房玩蔔克牌。

    她們又故意使柯莉喝了很多,柯莉面紅紅的樣子十分可愛,蘭秋於是提議玩牌要有些彩頭,我們都贊成,蘭秋說每輸一局便要脫一件衣服,以四件爲限,最先脫光的要聽其他人命令,直至明早。

    大家一致說好,柯莉當然不敢反對,而且她亦己醉了一半,大家便玩起來。

    其實我們己計瑨好出術,令柯莉兩姊妹一起輸光,於是雯雯和柯莉便赤條條的站在我們面前了。

    蘭秋向她們下了今晚第一個命令,就是要她們姊妹一同表演自慰,柯莉起先說什麼都不肯,但後來蘭秋說如果她們不肯就會更變態,柯莉只好乖乖地躺上床和雯雯一起,愛美先把柯莉一隻腳放在雯雯一隻腳上面,她姊妹便自行手淫起來。

    雯雯是和我們夾計好的,很快便進入狀態,柯莉則有些怕,不過可能是酒精作用,很快的柯莉亦享受起來,只見她越揉越用力,小穴並流出大量淫水。

    這時蘭秋突然叫愛美和麗莎兩人去爲床上正在自慰的姊妹花舐小穴,蘭秋而自已亦脫光了跨在柯莉的面上要柯莉吃她。

    看著床上淫聲浪語的五個女孩子,我又怎能忍受站著乾瞪眼看呢?

    我急急脫去褲子,然後跨在雯雯的胸口玩乳交,雯雯的奶子雖不算大,但勝在很有彈性,我把她胸前雙丸硬擠向中間來夾實我的大雞巴,手指則搓著她的乳頭,又要她低頭張口去迎接我的龜頭。

    玩了一會,我見蘭秋給了我一個眼色,知道是時候了,便下床去敢代正在舐著柯莉小穴的愛美的位置。

    這時柯莉還是專心地吃著蘭秋,我可以見到蘭秋的小穴己滴著水,我不顧得別人那麼多了,先把雞巴在柯莉的陰唇上磨了幾下,然後便對準穴口插進去。

    柯莉被這突而其來的一痛弄醒了些知覺,她再不顧得許多,一手推開了蘭秋,她看見原來是我,又用手摸了摸,發覺守了十七年的處女原來己經沒有了,便說:老師好壞啊!和她們鬼計玩人,還把人家開苞了!

    不過,我知道她並非真的很憤怒,便笑了笑:不要淨是怪我啦,昨晚你跟雯雯那樣放,我都不知看到多興奮呀!

    哦!你昨晚偷看人家!好壞!

    那你現在還要不要呢?

    要就快啦!怕你呀!

    於是我就繼續抽插,一面看看其他人怎樣,原來這時,麗莎正和雯雯背對背伏在床上,兩個屁股之間則有一枝雙頭龍按摩棒連著,不用問這又是蘭秋的玩具了,每當她們兩股分別向相反方向拉動時,就會有些淫水向下滴出來。

    不知是誰放了一個大湯碗在下面,剛好把淫水全盛起來;那邊愛美則躺著,奇怪的是,蘭秋像男人一樣伏在愛美身上抽送,我相信蘭秋一定穿著她們提到的假陽具了。

    我看完她們,便收拾心情去幹柯莉,這樣子玩了十分鍾左右,柯莉已先後來了兩次高潮。

    這時我聽到兩聲嬌啼,望過去一看,原來麗莎與雯雯己雙雙到達高潮,她們還不忘把小穴對著碗口泄出陰精。

    我感覺自已亦就快到了,便把柯莉雙腿托在肩頭上作最後沖刺。

    這時蘭秋她們那對,亦於高潮過後暫休,四個女孩子來到我們這邊,麗莎和愛美兩個就分左右去吮柯莉的乳頭,另外的蘭秋就在我身後去吮柯莉的腳趾,而雯雯就低頭去舐我和她姐姐的交合之處。

    柯莉本來經過兩次高潮,本己很迷糊的了,但這樣的多重刺激又把她迅速推上另一高峰,我在她高潮時亦到了極限。

    我急急地拔了出來,然後插入雯雯口中射精,不過雯雯這次卻沒有把它吞下去,而是把它吐到盛她們幾個女孩子陰精的湯碗去。

    我們休息了一會,便商量如何享受剩下的半過晚上的時光。

    正在沒有什麼好提議時,蘭秋就說不如用布圍著我雙眼,然後要我從她們各身體部份去猜估是誰,估中的我可叫她們做一件事,估錯的便相反。

    我們都贊成,於是我先平躺在床上,她們便用枕頭袋把我雙眼蓋好,我等了一會,有人先捉著我左手提起,放到一個乳房上面,我便輕輕地把它揉搓起來,接著又有人拿著我右手,把我的食中二指插入了一個陰戶之中,然後有人把一個乳頭放到我嘴邊,我便張嘴吸吮著它,這時又有人把我的腳趾舐吮著。

    這時我的小弟弟早硬了起來,我感到有人跨在我腹下,然後我的小弟弟便被納入一個小穴內,那人便上上下下的騎起我來。

    我被她們這樣弄了一會,便說我含著的是柯莉的乳頭,手指插的是麗莎的小穴,摸的是愛美的乳房,騎著我的是雯雯,吮我腳趾的是蘭秋。

    於是有人拿走了枕頭袋,我發現我掉轉了麗莎和雯雯,麗莎便說:我又要呀﹍繼續﹍不要停呀﹍對啦﹍就當是我的命令啦﹍

    我當然樂於應命啦!這時雯雯面向著我跨到我頭上來要我吃她,我一面用手指刺激她的陰核,一面把舌頭伸入她陰道去撩弄,她真是一個多水多汁的女孩,淫水不斷湧出來,沾了我一嘴一面。

    這時雯雯全身向後仰,雙手放在後面麗莎的屁股上,又回過頭和麗莎濕吻起來了,蘭秋更把那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倒在雯雯雙乳上塗抹均勻,然後叫柯莉去舐,又不時用手指插入自已小穴去沾一些淫水放到雯雯和麗莎正在接吻的雙嘴中,好增加她們的刺激。

    這樣子玩了十五分鍾,從她們的浪叫聲,我知道她倆已先後來了三次,首先是麗莎敗下硨來,然後雯雯亦放開我躺到一旁,我正奇怪爲何不見了愛美,原來她在梳化旁站著,一隻腳曲起踏在梳化面,手中卻拿著一枝按摩棒在自慰。

    我便下床走過去,我先要愛美上半身伏在梳化上,屁股則高高挺起,我讓按摩棒留在她體內,先把她不斷流出的淫水抹了一些在她後門處,然後便挺著陽具插進去,愛美大聲呼痛,但我這時把她按得很牢,她跟本無從反抗。

    我不停的抽插,她漸漸有了快感,加上按摩棒的震動,她很快便來了兩次,我們插了十多下,迅速地拔出按摩棒,然後把陽具插入她小穴射精,她亦被我陽精一燙,再來了一次。

    我拔出來後,蘭秋趕快遞口上去吸吮,而柯莉就把我的陽具舐乾淨。

    我們又再休息了一會,我便向蘭秋望過去,蘭秋會意的向我笑了笑道:有何吩咐呀?人家前後都讓你玩過啦!還有什麼好驚怕呀!

    我一直好懷念你昨晚那招腳交呀,不過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可以三個人或者以上一齊和我腳交呢?

    小妮子兩眼一轉:行!有計!不過最好你先插我們一次,忍住不要射,我們再幫你整,這樣會比較容易讓你射精!

    於是,我先把柯莉按在床上,吻遍了她全身後就埋首在她陰戶上,剛回氣的雯雯和麗莎幫口爲她吮乳頭,愛美吮她腳趾,蘭秋先把按摩棒插入自己小穴,然後才和柯莉嘴對嘴吻著。

    我舐著柯莉的淫穴,直至她流出淫水的速度快過我能吸吮的速度,接著便把陽具再次插入她剛開苞的小徑裏。

    我感到她仍然十分緊湊,每一次當我抽出來時都把一層薄衣帶了出來,我幹了她不及五分鍾她便來了。

    蘭秋這時叫道:輪到我啦!

    我要用老漢推車那招幹她,又叫雯雯來舐她屁眼,愛美和麗莎就用雙頭龍玩起來,蘭秋不到三分鍾便完了,接著是愛美,她要玩女上男下,而麗莎我則從後面站著幹,我們面對著一片全身鏡,我把她上身拉過來靠著我,用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和陰核,又張開她的陰唇讓她看著我的陽具在她小穴進進出出的淫態。

    到雯雯時我則用正常體位,一面和她熱吻,一面則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幹她,我故意不理她的哀求,直插了她十五分鍾左右,令她難受如命的徘徊在高潮的邊沿,才突然加快速度,狠狠地插她,不用半分鍾,她突然用盡全身氣力,四肢一同纏實一我,到達了一次長達兩分鍾的高潮,我抽出來時,雯雯的陰精居然隨之噴出,比男人射精亦亳不遜色。

    於是,蘭秋叫我躺在床上,她叫愛美和麗莎學她一樣,分三面每人用一隻腳把我的陽具夾於其中,然後用腳趾爲我按摩,雯雯和柯莉則用舌尖來挑逗她們腳趾弄不到的地方,這樣新鮮的玩法,再加上我剛才玩了這麼久,不到五分鍾我便射了出來。

    雯雯和柯莉分吃了對方面上和愛美腳趾上的精液,蘭秋和麗莎則互相舐去對方腳趾上的陽精,然後才一起用口爲我清潔。

    一覺醒來,己近中午,我們亦收拾好行裝回家,當然少不了一些香豔鏡頭,雖然這幾天來我體力實在透支得很利害,但仍每人幹了她們一次,小雯雯很想試試我在她穴內射精的感覺,我便叫她下次有機會前吃定避孕丸,接著我們便回家去了。

淫亂的橋梁

一)

我在這里是說人與人之間的橋梁。

謝文傑今年十五歲,是高中一年級的學生,他因性格內向,很少和其他同學說話。他做什麽都是默默無語地做,他的各科成績非常好,每次考試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所以老師們和同學們也喜歡他,不排除他。

一天,是一個新學期剛開學不久,大家很空閑因沒什麽要做。大約是下午2點鍾左右,同學們正在休息,謝文傑坐在一個大樹下,突然,他聽有人叫文傑,他向聲音的發出處望去,他看到是他班的國文老師站在不遠處的老師辦公室門前叫他並向他招手。

她叫張詠梅,今年37歲,未婚,和謝文傑(是跟母親姓的)的母親謝雪心是好朋友。她倆人在中學已是好朋友了,那時,倆人在同一所學校讀書,一直到高中畢業,高中畢業后,謝雪心因謝文傑的父親的猛追,而最後嫁給他。但張詠梅斷續升大學,最後做了老師。她倆人現在非常好,經常互相來往。所以謝文傑秘底下叫張詠梅做“梅姨”,在班上或有外人處就叫“老師”。

他走到張詠梅的身邊問:“什麽事?”

“因剛剛開學,剛搬來宿舍,有幾件大家似要搬,所以叫你來幫一幫手。”她一邊說著,一邊領他走向她的宿舍。

在她的房間,他按她的指示把家似搬過這搬那。因房是剛剛配給的,所以還沒有空調,又在九月初的天氣(南方而言),謝文傑弄得滿頭大汗,全身濕透,他把他的衣褲全除掉,只穿著內褲(運動褲)。他斷續他的工作,這時他用鐵錘在牆壁上打兩顆釘準備掛一幅大油畫。

他打好一隻釘,準備打第二隻釘,他沒有拿上第二隻釘,把它放在下面的桌面上,他只好彎下身去取,在他彎下身的時候,他看到他的張老師除掉身上的長褲長衫只穿著內衣褲在搬來搬去,上身只穿著一件寬身的背心和乳罩,雖然有乳罩罩住乳房,但她的乳房過於大,起碼有35寸,胸前兩團肉只她的動而動著。他再往下望,見三角內褲緊緊包著陰部,整個陰像個小饅頭一樣微微凸起,從內褲處反映出兩腿間黑黑的一片,有幾條陰毛還露出在內褲外面,她正在專心工作著,不知謝文傑在望向她。

謝文傑感到自己的臉和身體比剛才還熱,肉棒已把運動褲建了一個小帳篷,他連忙用手按住,拾起桌上的釘轉過面去準備打,他走上矮凳上,大力拿起錘子打在釘子上,但他的腦子卻滿是剛才張詠梅的畫面。他也想張詠梅是他的老師和母親的好友,如果她對母親說自己對她的無禮,母親一定痛罵他,他很愛他的母親,因小時父母離婚,他是和母親生活的。所以他又想看又不敢看,滿腦子是想與不想的交戰,根本無心釘釘子。

突然,他大叫一聲,拇指上傳來一陣劇痛,把他從思想上回過神來,原來拇指被錘子打著,他抛下錘子,用手拿著痛處並走下矮凳坐在旁邊的桌面上。在謝文傑叫的時候,張詠梅已望向他,見他很痛苦,於是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拿過他的拇指一看,大半個指甲已黑了,她痛心地用手揉揉,並向指甲吹幾吹,說:

“痛不痛?如果給雪心看到一定痛心死,和一定罵我叫你來幫我搬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吹氣。

他感到一陣暖烘烘的熱氣吹在指上沒有這麽痛,他望著她正在吹著氣,望低一點,那半裸的豐滿胸部因呼吸及吹氣而起伏著,他想把眼光移開,但眼睛好像不向自己指揮,望在她的唇和豐滿的乳房上,他的肉棒又豎起來了。豎起的肉棒頭剛好頂在她那微微凸起的陰部上,她沒有離開的意思,把陰部向前挺進壓住他的肉棒,他感到軟綿綿的,一股從來沒有的感覺和熱氣自肉棒傳向全身,他興奮極了,肉棒又脹硬了許多。

她擡起頭看他一眼,他也在看著她,兩人相對臉紅、微笑。他的右手伸到她背後把她抱向自己,豐滿的雙乳壓在胸膛上,感覺難於形容。他自她口中拔出拇指並伸到她的頸后拿住,伸頭過去與她口對口吻著,他們來個法國式熱吻。一邊吻著,他的左右手又伸到她的背心裡解開了乳罩,雙手放回胸前揉搓著雙乳,拇指和食指還捏弄著乳頭。

因肉棒的漲痛,他不斷頂著她的陰部,不知不覺龜頭把兩塊布頂入裂縫中,她的淫水已流出來了,雖隔著兩層布,但一樣貼在他的龜頭上,他感到好舒服,就快要射了,他加速地往後又往前頂,她也知他要射了,也扭動著屁股來,他感到腰部一涼,一股童子精射了。

他雖射了但肉棒還像剛才一樣硬,龜頭頂在她的裂縫里。

他們接著吻,但他的雙手還玩著乳房,她在他耳邊說抱她到床。他抱著她走向床,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肉棒還一直頂著陰部,她的雙手也抱緊他的肩膀,他的雙手一樣在背心裡揉搓著乳房。

當他們來床邊,他把她放在床上,他急忙除掉自己的運動褲,肉棒高高地向上豎起並一跳一跳的,她也正在除下背心,兩只大乳房掛在胸前,完全沒有下垂的迹像,在乳房中豎起兩粒深紅的大提子,好看極了。他爬上床坐在她雙腿旁並把她的內褲除掉,眼前一亮,他終於看到真正的陰部(以前只在A片和A書中見到),一陣淫水的味道撲進他的鼻子里,又香又腥。

他看到她的整個陰戶,她的陰戶比他在A片和A書中看到的女人的陰戶生高了許多。又密又黑的陰毛只生在陰阜的小丘上,大陰唇已分開露出紅紅的小陰唇和花生粒的陰核,淫水正源源不斷流出來,把大小陰唇和陰毛都弄濕了。他伸手過去捏揉著陰核,同時也挖著陰戶,淫水流出更多。

他把頭伏在她的雙乳上,用口含住乳頭吸吮著並輕輕的咬,有時舔下乳暈整個乳房,手也抓住另外一個乳房,捏、揉、搓著,她發出快樂的呻吟:“哼……哼……唔唔……哼……哼哼……哼……唔……唔唔……唔……”

她的手伸過來拿住肉棒套動著,還用指甲輕輕地刮著龜頭,他忍不住了,不得不把口離開乳頭低哼著,異性幫打手槍確實比他自己打手槍好得多,肉棒比前又硬了許多。

他坐起來並爬在她的雙腿中間,兩手抓起她的雙腿放在肩膀上,然後用手持著肉棒對準陰戶,他並不急插入去,只用龜頭在陰戶口摩擦著,她不斷地扭動著和往上頂著屁股,說:“裡面好癢,好傑仔,快插入同梅姨上止癢嘛。”

他也不想太爲難她,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入了1/3,她的陰道緊得有如處女,肉壁緊緊包住肉棒,暖暖的但有點痛,但他忍住。過了一會,她不痛了,叫他插入試試,他又插入少許,她只是皺一下眉頭,沒叫痛,他大膽地大力插入全根,龜頭頂在花心上,她又皺一皺眉頭叫了聲“啊!”並用腿纏住他的腰。

他微微抽插著,淫水又多了,在淫水的澗滑下,陰道沒剛才這麽緊了,肉棒抽插起來的動作快了,她也放開纏住他的腰的腿,他照著從A書和A片學來的知識,用九淺一深和八淺二深的插法,把她插得呻吟不斷: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傑仔……嗯嗯、喔、你肏死阿姨了……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大雞巴哥哥……肏死婊子了……喔、喔、喔……”

她大力扭動屁股,並用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揉著,他知道她要快泄了,就把肉棒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裡面,然後大力插入,飛快地做著同樣的動作,她叫得更大聲。突然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龜頭上,他感到好舒服,同時腰部一酸一涼,一大股陽精也射入她的花心。

他倆喘著氣躺在床上擁抱著並互相愛撫,談笑著。

“梅姨,你好飄亮啊,身材好FIT,兩只奶子摸起來讓人愛不釋手,下面的洞洞又緊又濕,夾得肉棒好舒服。”他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搓揉著奶子。

“小傑,梅姨已經上了年紀,身材有些走樣了,沒以前這麽好。你的肉棒不因你的年齡的比例而言,比有些大人還大還長。”

她還意猶未盡地用手握著松軟的肉棒套弄著,他的肉棒在她的努力下,又開始逐漸變硬了。他伸頭過去用口吻著她的臉胧、耳根,最後他們來個法國熱吻,直到呼吸困難才分開。

他的雙手一直搓揉著雙乳,他感到她的乳頭變硬了。他開始從頸吻下去,停在乳房上,再由乳邊吻上乳頭,用牙齒輕咬著、和用舌頭舔著,從左至右,從右至左,她呻吟起來了,“嗯……嗯……”地叫著,手更加用心套弄,還用手指甲輕輕地撩刮著龜頭。

他的雙手離開乳房伸下去到她的陰部,整個部陰全濕了,淫水又再流出來,陰核也豎起來了,他用兩個手指捏住並輕輕搓著。同時,用兩只手指插入陰道並進進出出抽插起來。

她的呻吟聲又大了:“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屁股不斷地扭著、挺著,“裡面好癢啊……嗯嗯……插入點……我要大雞巴……”她說著,並手用力拉他已經有80%硬的肉棒去她的陰穴處。

他大聲叫痛,拍打她的手力並說:“要干,肉棒還未硬啊!”

他跪起身子,爬過向她的頭部用手拿住放在她的口邊說:“妳要FUCK,先同我吹硬它。”

她張開口把整個龜頭含住,用牙齒輕輕咬亂著,並吐出舌尖舔著馬眼和吸吮起來,再含入整支肉棒子,還用舌頭纏住肉棒磨著,不斷重覆著剛才的動作。她的吹功非常好,肉棒已經硬到發痛了,他呻吟起來:“梅姨,你舔得我很舒服,我硬了。”

她一聽他這樣說,立刻把肉棒吐出並推倒他躺在床上,她跨在他的兩腿間,用手扶住肉棒對準陰穴然後坐下去,但只入了龜頭,其它的還在外面,很困難入去,因她的小穴長得比正常人爲高,所以她把身子向前伏在他的身上,這樣,她微微一用力坐下,他也用勁向上一挺,整根肉棒就入去了,她馬上急不待地一上一下干著,他也向上挺著臀部來幫她。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淫水多得順著他的屁股流下,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她的動作越來越慢,他知她沒力了,就把她放倒在床上和把兩腿擱在肩上,用手握住肉棒在洞口磨著,有時還壓著充血的陰核。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流出來,屁股不斷地扭動著向上挺,口中不斷發出呻吟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傑仔不要玩了、梅姨、裡面好癢啊嗯嗯……喔喔喔……快點把肉棒插入幫梅姨止止癢吧。”

他收起玩弄的心,把肉棒對準目標用力一挺,肉棒入了一半,再一挺便全根沒入陰道中,她吐出歡愉的叫聲。他迅速地抽動肉棒在陰道一進一出,在大量淫水的澗滑下,抽棒起來更加快了。他低頭看一看,肉棒的插入把整個陰部凹了下去,抽出時把血紅的小陰唇露了出來。他飛快地做著活塞運動,她不斷地挺著臀部向上配合他的抽插,還呻吟著: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傑仔……喔喔喔……”

她的頭不斷地搖擺著,汗水把頭發弄濕了並滿頭亂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哥哥、插得我要好……舒服啊……我要升天了……泄了……”

他知她又要快泄了,更加快速地和大力地抽插著。一會兒,他感到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他的龜頭上。她因泄身而昏過去,他並沒有因她的昏迷而停止抽插,反而抽插得又快又大力。她在他的抽插下醒過來,又呻吟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見這姿勢用過了,是時候要變換一下。他走下床去,並把她的屁股拖到床邊,來一個老漢推車,用手拿住肉棒,對準陰穴用力插入,雙手時而拿住她的雙腳、時而伸到前面玩弄乳房,她的雙腳勾住他的下腰,他又開始了抽插運動。在約三、四百下后,她又要快泄了,臀部挺得更快,呻吟得更大聲,好像不怕別人聽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哥哥……、喔喔喔、老、公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插得人家要死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我真要死了……”

又一股熱熱的陰精灑在他的龜頭上,他感到好舒服,肉棒要快射了,他飛快地抽插幾十下,一大股陽精便射入她子宮深處。

他倆喘著氣舒服地擁抱對方,四目相交,笑了。但他看到她的眼中有淚,他關心地問:“梅姨,什麽事?是不是我不解溫柔弄痛了你?對不起。”

她又笑又哭地說:“傑仔,不關你事,是梅姨自己一時想起這五、六年來從來沒有今天這麽快樂和舒服。爲什麽不好像你媽一樣早點結婚生仔,這時不是有個兒子像你這麽大嗎?自己癢的時候也有兒子用呢!我樣樣輸給你媽,讀書的時候,我沒她那麽漂亮和好身材,又有這麽多男人追。”

他一邊爲她擦淚,一邊說話安慰她,他也想他一定盡力把梅姨的肚子搞大。他的雙手又不安本份了,手掌握住乳房搓揉著,用口吻著她的口,舌頭伸入她口中,口水也順著舌頭流進她口內,她的舌頭纏住他的舌頭再吃著他的口水。有時她也伸舌頭過去也讓他吃自己的口水。

她的雙乳又漲大了,乳頭也硬了,性慾又來了,淫水也多了,使陰道又開始熱起來了,他那還插在陰道里的軟軟肉棒又開始逐漸變硬了。雖然只有一半的硬度,但他也能慢慢地抽插起來。

她想呻吟,但因口被他的口吻著,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她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用勁推著,想使他更加插深一點。

這時肉棒完全硬了,他開始瘋狂的抽插,她也瘋狂地叫著,如果現在不是已經四點多鍾學生已經放學了,我想很多人會聽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哥哥……、喔喔喔、老……公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你插得我好舒服啊……喔喔喔、我真要死了……泄了……”

又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他的龜頭上,她又昏了過去。

因泄了幾次的關系,他沒覺得自己要出了,便繼續抽插著。幾十下之後,她醒過來了,又開始叫床著。他拔出肉棒,肉棒因不停地運動而變得紅紅的,淫水粘滿了整支又紅又硬的棒子。肉棒不斷地向上向下跳動著像向她挑戰、問好。

他把她反轉過來,俯臥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陰戶只露出一小半,因她的陰部生長在前面多一點,直覺告訴他很難插入,他拿住枕頭放在她的臀部下,把她的陰戶整個頂起來,他把她的雙腿分開大大的。淫水正從陰穴流出來,他用手握住肉棒對準桃源洞,用勁挺了兩挺便完全進入了,他抽插起來時次次都把肉棒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又全根插入。

“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插死我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淫水把她臀部下面的枕頭弄濕了大半,她不斷地呻吟著,他也全力用勁做著活塞運動。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插得人家要死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大雞巴哥哥……喔、你真會插穴,插得人家飄飄然舒服死了……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我要上天了……”

他感到她的陰道在收縮,他飛快地抽插幾下,一股熱熱的陰精已噴在他的龜頭上。同時,他感到自己也要射了,肉棒在作最後的沖剌,抽插起來快了許多,腰部一酸,一股熱熱的陽精射入他子宮。

她爽得在不停打顫著,他沒有立刻自她陰道抽出肉棒,他讓肉棒阻塞住精液的倒流,讓精液多些流入子宮,這樣懷孕的機會會高些。

他隔了大約十五分鍾后才抽出來,那時已五點多鍾了。他們整理好了一切,手拉著手親密地走出校園。

(二)

時間過得真快,眨眼就是大半個學期過去了。謝文傑和張詠梅的關系越來越密切了,他們做愛的次數也多了,大多數都在張詠梅的房間,有時在放學后的課室,公園里……等等。

這天,天氣像要快下雨,天空布滿著黑雲,濕度非常大,所以天氣很悶熱。但高年級的學生要上夜校,夜校是6:30到9:00。大家雖然坐在教室里自習,因熱的關系,個個不怎麽用功。大約在八點多鍾,張詠梅來到教室叫謝文傑出去幫手做些,因他成績好加上老師們經常喜歡叫那些成績好的同學去幫手做一些事情(例如是印一批複習廣義),所以同學個個沒懷疑,個個還希望老師叫的是自己因這樣才能在上課的時間走出課室,今晚的天氣這麽熱,個個都希望走出去涼快。

他跟著她走到建築物的暗處,她見沒人注意他們,她帶著他從黑暗處一直走到學校後山的竹林中,其實那兒一部分是竹,另一部分是樹木,有松樹、楓樹、等。他們在林中停下來,謝文傑急不及待抱住張詠梅,一手抓住乳房隔著衣服搓揉起來,一手伸進她的褲內去摸弄陰戶,口也吻著她的口,還吃著對方的口水。

忽然,張詠梅推開他說:“傑仔,不要這麽心急嘛,我有話同你說,等我說完再繼續嘛,OK?”

她倆並排坐在橫生於地面的大樹上。他們沒有說話,只是手拉著手對望著。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會看到對方的臉因他們坐得太近了。

張詠梅終於打破沈默,說:“傑,月經已沒來了一個多星期了,我今天早上用驗孕棒檢驗,結果是陽性反應,證明我懷孕了,下午到醫院的婦産科檢查,醫生說我有了兩個多星期。我好高興,我以爲這一世不可以有BABY了,現在有了,我開心。多謝你,給我有做母親的機會。”

他聽后也很開心,他同自己講自己的努力沒白費,她終於大肚了。他倆開心地擁抱著、吻著,他的手又伸到她的衣里隔著乳罩撫弄奶子。不久,他解開了她的上衣和乳罩,跟著要解她的褲子。她的手伸下去阻住他的手,說:“醫生說要等胎兒穩定下來才能做愛,如果不是就會流産,阿姨等了十幾廿年才有機會懷孕做母親,我想你也不想阿姨流産吧?”

“但我現在怎麽辦呢?”他一邊說著同時用手拿起她的手放在胯下,她也感到那隔著褲子的肉棒已硬了,她笑了笑,坐在地上然後用手解開他的褲頭把肉棒掏出來,肉棒已很硬了向上一跳一跳。她用手握住,頭靠過去用口含著肉棒,像吃雪條一樣吸吮著,有時吐出只含住龜頭舔著,用舌尖頂著馬眼,還牙齒輕輕地咬著龜頭亂著。過一陣她離開龜頭,舔著陰莖還舔下在袋子上用口含入一個蛋,一會兒,又含住另外一個。

她的吸功非常好,他呻吟起來,以免會讓人注意,他不敢大聲叫,只是小聲地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HIGH,好舒服啊!”

他興奮起來,感到就要射了,雙手用勁固定她的頭,臀部不斷前後動著,他在她的口抽插起來,因肉棒太長,插入她的喉嚨中,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難有暈厥的感覺。他快速地抽插著像插陰戶一樣,不久,他感到腰部一酸一松,一大股陽精射入她的咽喉。他一直抽插著,等射出全部的精液才停止抽插。她想咽下全部的精液,但有些還是從她口角流出來滴在地上,她忙吐出舌頭舔淨口角的唇上的精液。她還用口舔干淨肉棒上的精液,然後幫他穿好褲子。他們又細聲談著心。

“傑,對不起,暫時這一兩個月不能同你性交,如你想要,我只能用口和手幫你解決。”張詠梅臥在他的手臂上說著。

他說:“我又不是白癡,沒關系,一兩個月不能性交,我明白的,我也不想你有事,你打算以後怎麽辦呢?你會不會告訴我媽啊?”

她說:“我會告訴的,因我們是好朋友,這是她的孫子,不過過些時日再告訴她,下個星期我會辭職的安心養胎的。其它的等BABY出世再算。好嗎?”

他聽后好快樂,他想她現在什麽事同自己商量不是當自己是丈夫嗎。他當然表示好。

最後他們卿卿我我十幾分鍾離開了樹林。

一星期眨眼間過去了,這幾天對謝文傑來說很難受的,本來幾乎天天有洞插來解決青春期間的密集性慾,但現在忽然間沒有,你說多難受呢?他唯有自己用五姑娘解決。在家裡看到身材豐滿而性感的母親和在外面那些性感的女人們,他真想強暴她們。最後理念克制住自己的沖動。這樣做是違法的要坐牢的。

今天是星期六,只是早上有幾堂課。好快就過去了,同學們急忙走出校園回家去了,但謝文傑偏偏不像其它同學從正門走出,他是從後面的小操場走出去小街上,在那裡有一架日産的NISSAN在等他,他走上車,那人給他一個吻,讓我們一看那人原來是張詠梅。他的手也抓住她的奶子搓揉著,她沒有理會,只是對他笑了笑,說:“不要這樣嘛,給人看到不太好吧。我有一個好消息要話你聽,希望你會喜歡。”

他問:“什麽?”

她說:“現在不說你知,等吃完午飯時再說。不要說得太早,免得等會你沒心情吃午飯。是了,我說你知,我已辭職了,明天我同你去你家將我懷孕的好消息說給你媽聽,我想她一定會好高興的。”

她載著他來到一個位於城市邊的餐廳,這里好清靜又離學校遠,保證不會遇到熟悉的人。

他們走到餐廳最內里的桌子邊坐下,點了幾個菜和二碗米飯。他們很快吃完了,他望著她問:“什麽事?”她看看桌上的飯菜吃了差不多,又望一望沒人來才說:“有一個很美的女人要做你暫時的情婦,她要像我一樣懷著你的孩子。你說好不好?”

他問:“是誰?她爲什麽要懷我的孩子?”

她說:“這個女人你也認識的,她叫我暫時不要說給你聽。她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離婚的原因是她的老公說她沒仔生,其實她已到醫生那裡驗過,一切都正常。她要你給她懷孕,是她想證明給她的老公看她是有仔生的,她老公只不過是找個藉口要她離婚。”

他說:“你說她很美,如想找男人,我看多的是吧。”

她說:“不是,她不是一個淫亂的女人,叫她隨便要個男人,她怎樣都是不會的。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媽也認識的,我跟她講你和我的事。她這樣才想試一試。如果有了BABY,她要你負責任的。她還說如果你要報酬,她可以給筆錢你。”

他想自己已經十多日沒插過女人,現在有女人自動送上門,不要就是傻子。便說:“好,不過我不要什麽報酬,我又不是做鴨。奇怪,你不吃醋,還**女人給我認識?”

她說:“我吃醋,不甘心你和另外的女人搞,但我看你只是十幾日沒插就看女人時眼睛發光,我好擔心你會做出違法的事。我只不過是你現時的女人,我們年紀差這麽多,將來在一起是沒可能的。你將來是謝氏集團的董事長,會有大量年輕的而漂亮的女人等住你吧。我不會這麽蠢來困住你。只要現在你對我好就行了。”

她見他說好,便站起來準備結帳走人,他也站起來,用身體擋住其它人的視線,伸手過去握了握她的奶子說:“我怎麽不對你好呢?”她會心笑了笑。這時有侍者從後面走來,他放手。他倆結了帳走出餐廳上了車,她並駕車載他來到在郊區的一所小型別寓門前,她拿出遙控器打開鐵門並駛進去。

車在停車位停下來,他迅速走出車,眼前是一個有二、三公畝這麽大,裡面種著好多花,有的花在長花、有的在怒放,各式各樣都有,好看極了。他看到一間二層的小洋房建在花園的右邊,後面有一個小遊泳池。四周建有一條三米高的圍牆,牆圍住整個大花園和屋子。

他跟她走入去小洋房的一樓,有一個高貴而美麗的中年女人坐在大廳的梳發上等著他們。高貴的中年女人看來有些緊張,她看到他們進來忙站起來並走過來打招呼。他一看原來這個女人是王安妮。這個王安妮他和母親是認識的,過去還有一段時間是她和他的母親走得好近,她們經常互訪互助著對方,因那時他的父親和她的丈夫是一起合作做生意,經常走在一起,所以他們的太太也走在一起。雖然現在她和沒有經常走在一起,但是經常有通**。他叫她王阿姨。

望去她的身材好苗條,很均勻,三圍大約是34B、25、35左右,身高有5尺6寸。當他倆走近他只高她一、二寸。她穿著半透明的睡衣,裡面什麽也沒穿,除了一條小小的三角褲。雙乳把睡衣高高地頂起,清楚地看到兩點紅紅的乳頭。因沒扣上鈕扣的關系,整條乳溝、肚臍和整個臀部露出來,在兩腿上的陰阜像一個饅頭一樣凸起。她走過來,走起路來,乳房震動著。

她首先說:“小傑,已經五、六年沒見,想不到你長大了,有阿姨這麽高,我記得那時你只有在阿姨的胸口至地上這麽高呢。手臂這麽大,好強壯。”她朝梅姨點點頭,梅姨也向她點點頭,大概是她問梅姨的結果,梅姨是說OK。她的臉現了紅暈,把手伸過去拿住他的手想拉他到梳發坐下。

他趁機拉她走到他面前,她用害羞的眼光望著他,他伸手到後面抱住她,口對住她口吻下,不久,他們的舌頭交錯著,互相伸入對方的口中,貪婪地吸吮著對方的唾液。她的雙手也抱緊他,但他的雙手在她背後上下撫摸起來。不久,他的左手縮到前面,並伸進三角褲摸在她的陰部上,陰毛只有少許,它們生在陰阜上,很柔軟的,摸起來感覺很好,手指在大陰唇上摸著、挖著並挖進小陰唇和陰道裡面。他這時也觸到一個像花生米一樣小的陰核,他用母指和食指輕力捏著並旋轉著,她顫動一下身子,呼吸也開始急速起來。

不一會兒,淫水流了出來,他把中指插入她的陰道並抽插起來,淫水越來越多出來把他的手弄得滿都是,在淫水的澗滑下,他的中指插起來快得多,淫水不斷流出,像江河泛濫。口因在互吻著,只發出“唔、唔”的呻吟聲。他的右手也縮到前面並伸進睡衣里握住乳房,手正好握住整個乳房,手搓揉起來。他的口也離開她的口,一會兒吻著臉、耳垂,一會兒吻著頸部。她也叫出聲音來: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站在一旁的張詠梅看到他們急成這樣子,她伸手把王安妮的睡衣和三角內褲除掉然後走到謝文傑的背後待他除掉牛仔褲和內褲。他那半軟半硬的肉棒露在空氣中,她用手把肉棒插入王安妮的雙腿分開的裂縫,要她用雙腿夾著他的肉棒,大腿上的軟肉把肉棒夾得很舒服,他禁不住叫出聲來。張詠梅走到王安妮的背後坐在地上,她伸頭到王安妮的屁股下的兩腿中,張口含住龜頭吸吮著、輕咬著。他也呻吟起來,和王安妮的呻吟聲交錯在一起。

肉棒在這樣的剌激下,硬到無可再硬了。他的手指這時已插入了兩只,手指抽插著也在陰道里挖著,淫水不斷地流出在他的手掌上,從手掌上滴下肉棒上再順著雙腿流落地上,把地上都弄濕了。她叫得格外大聲,屁股扭動起來,他也挖得和抽插得起勁。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不行了……嗯喔喔喔……喔……喔喔喔……”

他感到她的陰道在收縮,加快抽插和挖的速度。不久,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他手指上,她吐出舒服的叫聲。

她因泄了無力站在那裡,他和張詠梅扶她到梳發的背後讓她坐在梳發背上,他蹲下去並分開她的雙腿,他的頭伏進她的雙腿間,口對住滿是淫水的陰戶吻下去,他用手分開大陰唇,舌頭舔在紅紅小陰唇上還用舌尖插入陰道內搞著,右手的手指還捏著因允血像一個小葡萄子一樣大,也用指甲輕輕地剌著。淫水又開始流出來了,他更快地舔著,還用口含著陰核吸吮、再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並伸出舌頭舔著。他把她舔醒過來,她又開始興奮起來了,淫水越流越多,把下面的梳發背弄濕了一大片。她叫起來: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插入點,裡面好癢啊……”

她還用手用勁拉他的頭緊緊貼住陰部,像要把整個頭塞進陰道里去止癢。

他看是時候了,扶她下來站在地上,他要她反過來並伏在梳發背上,她的雙手彎曲放在梳發背上,頭伏在手臂上,整個屁股露出來,陰戶也露出來,陰戶表面滿是他的唾液和她的淫水。他走到屁股後面,用手拿著肉棒放在屁股溝中頂幾下,然後對準陰戶插入去,她的陰道很緊,周圍的肉壁緊緊夾住肉棒,他只插入了龜頭準備又再插入,她已叫痛了。

“阿姨已經六、七年沒給肉棒插過,你的肉棒又這麽大,輕點插,不然我受不了,現在感覺像處女給人開苞一樣。”

他認爲她講的沒錯,現在像處女一樣緊,他雖沒插過處女,但從A書里可以意識到。他輕輕地插入,等她不叫痛了再插入少許,肉棒已入了大半,還有二寸露在外面,他不理得她雖然還在痛,大力一挺,全根沒入陰道了,她痛得身子顫動著:“傑仔,你好狠……”

肉壁緊緊夾住肉棒,肉棒有點痛,他輕輕地抽插著肉棒,她已感到不怎麽痛了,屁股扭動著,嘴裡發出:“嗯嗯嗯……嗯嗯嗯嗯……插深點,快點……嗯嗯嗯……嗯嗯嗯嗯……大力插吧!”

他再加快加大抽插的速度,“嗯嗯嗯……嗯嗯嗯嗯……是這樣……嗯……插死我……插死這個淫婦……嗯嗯嗯……嗯嗯嗯嗯……”他運用九深一淺或八深二淺的插法,插得她淫水越來越多,流出陰穴順著大腿流下地上,屁股不斷向後扭動配合他的抽插,淫聲叫個不停。因抽插的關系,垂掛在胸前的二個肉球前後左右搖擺起來。

張詠梅跪在梳發上,他伸出雙手到她的胸前搓揉著兩個大木瓜,並用手指捏弄著兩個乳頭。他的雙手拿住她的臀部兩邊,看到她那又白又大的屁股,禁不住用手握住兩塊肥大的屁股肉,手指在那屁股洞口扣著,一會兒,他想插入去,手指伸到肉棒和陰戶的交合處,在那裡用淫水弄濕手指然後伸回來,對準屁眼插入去,一下插入全部,屁洞很緊。

“好痛,快抽出來,那裡不是用來插的……嗯……嗯……嗯……”肉棒抽插的快感使她說不來,只知大聲叫,他抽動手指,手指上滿是黃黃的屎。

在雙重抽插的情況下,她叫得更大聲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不行了,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哥哥……喔喔喔……插死小妹了……FUCK
ME
HARD……我要死了……要泄了……”

他感她的陰道在收縮全身顫抖,加快抽插的速度,根根全入,不久,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他龜頭上。

他並沒有停止抽插,反而還比剛才快、狠得多。她因泄了,雙腿無力站在那裡,雙腳軟了身子也慢慢地向下垂下,他拔出在屁眼中的手指,伸雙手伸到她的肚下,手掌互握著挽住她的身子。他斷續抽插著,抽離大半根肉棒只留龜頭在陰道里又整支插入,她又醒過來了,又開始呻吟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時張詠梅感有些倦了,她在坐梳發坐下來,她看他倆正在如火如茶著,王安妮搖擺著頭把頭發和汗水弄得滿頭蓬亂。她抓住她的頭,對準她的口吻下去,她們的舌頭互相伸入對方的口中搞著,互相吞著對方的口水。因口被塞著,王安妮只有“唔……唔……唔……唔……哼哼……哼……”的叫著。

大約四百下左右,他感到她的身體不斷顫抖著,跟住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他龜頭上。陰精把龜頭熱得很舒服,同時,他感到腰眼一酸,精關一松,一大股陽精射入她的子宮深處,這股陽精整整射了幾次才停止。

肉棒沒因射精的關系而軟下來,還硬硬地插在陰道里。他沒抽動,他也很倦了,伏在她的背上喘著氣。

他拔出那半軟半硬的肉棒。走過去坐在梳發上,身體靠在梳發背雙腳八字分開放在茶幾上,舒服地吐出十幾天忍住沒穴插的氣。張詠梅用紙巾溫柔地爲他擦著額頭上的汗。王安妮也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小傑,你很曆害,阿姨給你干到散了似的,我最近六、七年沒有滋味,多謝你了。”說完給他一個吻。

這時她看到他那半軟半硬的肉棒,肉棒因剛幹完穴的關系,整支都是占滿淫水,龜頭紅黑紅黑發著光。她伸手下去握緊肉棒並套弄著,說:“我們上去二樓的房間再做過。”說完拉著他和張詠梅一起走到二樓的睡房裡。

二樓的房間是主人房,很大,牆上有個大窗子,窗簾打開著,光線很充足。有一張大床在中間,房邊有一張大的化妝台和椅子,在大床相對的桌上上有台電視。在床的右邊有一個大浴室,是用玻璃圍著的,從外面可以把裡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和她正以69的恣勢躺在床上,女上男下互相吻著對方的性器官。

他的舌頭在裂縫中上下舔著,還用雙手指把大陰唇分開,方便舔在小陰唇和內部的嫩肉。淫水逐漸多了並流了出來,他如遇仙泉一樣把它吞下肚。陰核已充血漲大像一顆花生米一樣大,自小陰唇上角豎起,他含住它吸吮著,吐出舌尖舔著並輕咬著,她打了幾個冷顫。這時淫水像江河缺堤一樣流出,越來越多,他吞也吞不及這麽多,其它自他的下額流下在床單上。

她手握住肉棒往口裡塞,把肉莖和龜頭一下吞入口中,吸吮起來,舌頭纏著陰莖舔著。有時吐出肉莖只含住龜頭,吸吮、用牙齒輕咬著,還用舌小去舔龜頭上的裂縫。有時離開龜頭舔著陰莖。在她的高超口技下,肉棒像一枝木棍筆直豎起來了。張詠梅在房看著,也不甘寂莫,除了自己的衣褲只穿著小小的內褲,爬上床來伏下頭,嘴對著肉莖一直吻下袋子上,把袋子里的其中一顆卵蛋含入口裡吸吮著、用牙輕輕地刮著袋子的皮,一會又含住另一顆,用同樣的方法舔著。在上下夾攻下,肉棒硬到有點痛,他感到想射,他不得不把口離開她的下口,呻吟起來:“嗯……嗯……嗯……”

他推開王安妮坐起來,她自覺躺在床中間,並向上舉起雙腿並大大分開,這樣整個臀部挺起,陰部也裸露在他面前。他跪在屁股后的雙腿中間,用手握住肉棒準陰戶大力插進,在淫水的澗滑下,肉棒一下入了大半,再挺一下,全根沒入了。他見肉棒已全入了,開始抽插起來,他不用什麽插法,下下抽出全根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又一下全根插進。他把她插得呼天搶地似的叫著,臀部不斷挺高來迎合他的抽插。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插得人家要死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大雞巴哥哥……喔……你真會插穴,插得人家飄飄然舒服死了……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

張詠梅在房用紙巾爲他擦著汗,他的手伸到她胸前大力握住乳房,乳房在手的大力握下變了形,她大聲叫痛並叫他放手:“不要這麽大力,個BALL都給你捏得快破了!”他沒停手,反而伸另外一隻手用力握住另外一隻乳房。她大聲叫痛。她們叫痛聲和呻吟在房間回響著,他聽后更加興奮,抽插也快了。

“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陰道大力收縮一股陰精噴在龜頭上,在陰精熱燙著龜頭,抽插十幾下,他也射出精來,把她燙得顫抖著。他的雙手也放開張詠梅的雙乳,她舒了一口氣,軟下身去仰躺在床上,雙乳上留著紅紅的十指引和很多指甲印。他也在她們中間躺下去,手伸過去摸著倆人的陰戶睡著了。

當他想來的時候,他發覺兩房空空的,她們不知去了那裡。他在二樓找遍了兩個房間和廁所,但空空如也。他走下去一樓找,當他走到樓梯口已聞到飯香了,他看看樓梯口房邊牆上的掛鍾,已經5:30PM了,他也感到有點肚餓了,計算一下,已經在這里5個多小時了。

他三步並作二步走下去直入廚房裡,她倆人正在分工合作,一人在炒菜,另一人在做其它的。他靜悄悄走出來不打擾她們。他在客廳坐下來並打**回家告訴母親,自己今晚不回家了。他母親話不行,他要王安妮和張詠梅跟母親說,他母親才同意他。
全文完
原PO是正妹!
我最愛了

淫慾的學園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家庭成員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一個大我兩歲的姊姊紗奈和小我一歲的妹妹雅穗,以高分考入私立聖櫻學院。

這所學院本來是純女校,但今年首度招收男性學生,因為也是間不好考的學校,所以男性學生加上我在內我想也不超過十人吧,不過聖櫻學院的女學生幾乎清一色都是美少女,這倒是滿令考不進的男生欣羨不已的事,光是這點,考前的辛苦也算是有代價的了。

喂!直人!你還在干什麼?入學式已經快要開始啦!

吵死啦~我也不想啊,誰叫老姊你不早點叫我!

反正叫也叫不起來,還不是白叫,還怪我!?

我的大姊紗奈,今年要升三年級,個性雖然不是很文靜,但論及長相身材都算是一流的,而且她平時的穿著都蠻暴露的,在家裡常只穿內衣褲走動,她要不是我姊姊的話,我老早就忍不住上她了。她還把制服隨意修改,連裙子都快遮不住內褲了,好在原本是女校,否則這種打扮一定會迷死全校的男學生,成為自慰時所幻想的對象了。

呼,看來是趕上了……

我可要先走了,你自己核對號碼找座位吧!大姊說完就自己走掉了。

真是的,這樣子就走掉了。算了,反正找位置也不是見難事,我就靠自己吧!

156號……應該在這裡沒錯吧?

好不容易找定位,才剛坐下,校長就開始演講,內容實在是很枯燥乏味,果然不消五分鐘,我就已經進入夢鄉了。

入學式結束後,我走進了教室,一眼望去,果然全部都是女學生,學校把我們十名僅有的男生分配到每一班,雖然早就有心理准備,但是實際上和三十幾個異性在同一個空間,還是很不習慣的,我就這樣抱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好不容易到了放學時間,突然有人叫住了我,遠山同學,請等一等!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

你是……

我叫優,中村優。

喔……抱歉,人實在太多了……要一時記下那麼多名字實在有點難……

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啊!男性可是這裡的珍寶喔,我哪敢責罵你啊?優逗趣的說著。

哈哈哈……對了,中村同學,你找我有事嗎?

喔,今天是我們輪值,要打掃完才能走喔!

是這樣啊……真是抱歉,我完全忘記有這回事了……那我們就開始吧,中村同學。

好啊,對了,叫我優就可以了,不用那麼見外嘛!

啊……好……

優是班上的班長,留著可愛的短發,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健康活潑,和她在一起,似乎做什麼都不會累一樣,工作起來也特別有活力。

來幫我扶住椅背吧,如果害我跌下去的話,我可不饒你喔!優站在椅子上,看來應該是想擦上面的窗子吧。

好了,你放心擦吧!我已經抓緊了。在說話的同時,我眼睛不經意的向上看,一雙均勻飽滿的大腿呈現在我的眼前,而在大腿之上,則是少女的神秘地帶,被一條薄薄的白布所包裹著。我不禁看得入了迷,男性的生理反應也逐漸浮現,股間的肉棒也開始脹大。

喂……

啊……聽到優的聲音,我才驚醒過來,急忙把臉撇過去。

呵呵……優的反應出乎我意料之外,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把大腿張得更開。

和剛才矇矓看見的情況不同,這次可以清晰的看見整件內褲,而且上半身擦拭窗戶的動作,連帶著使臀部扭動起來,這種光景已經完全的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

你好討厭喔!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的裙子裡看嘛!優嘴裡雖然這麼說,卻一點都沒有迴避的意思。

此時的我再也無法忍受慾火,雙手由腳踝開始向上摸索,優並沒有抵抗。到了臀部的部份,我用手掌貼住她渾圓的雙臀,這種極富彈性觸感美妙的言語無法形容,我開始恣意的揉捏。

啊……你好壞喔,趁人家擦窗戶時亂摸……優臉紅著道,轉過身跳下窗檯,伸出她稚嫩的手,放在我已經脹大的陽具上。

好厲害……已經這麼大了……優拉下了我的褲子,雄偉的肉棒直接挺出來,優也毫不猶豫的用手包住,上下不停的套弄著。

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優竟然會做出如此大膽的動作,她的技巧十分純熟,只是用手就讓我體會到莫名的快感。

……優……你怎麼……

噓!優好像洞悉了我的想法,把我的肉棒導向她的股間,隔著內褲摩擦著,同時在我耳邊呢喃:你不介意讓我舒服吧?

我拚命搖著頭,面對這種誘惑,天底下大概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克服的吧!

看見我搖頭,優的嘴角露出淺笑,雙手伸向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環,也打開了制服胸前的鈕扣,於是她雖不大、但卻很堅挺的雙乳,就這樣貼在我的胸膛上了。我一邊享受著肉棒在優的股間摩擦的快感,一邊也伸出手撫摸乳房,它的大小恰好是手掌能剛好包住的尺寸,我開始揉捏,並不時的挑弄乳頭。

啊……那裡……優開始吐露出喘氣聲。

沒想到你的乳頭那麼敏感,那我就讓你更舒服吧!

討厭……不要那麼說嘛……人家會難為情的……啊!

優並沒有把話說完,取而代之的是歡愉的叫聲。我不僅更劇烈的揉捏著她的乳房,而且也把乳頭含進口中,輕輕地咬著。也許是因為太舒服的關系吧?優的手已經放開我的肉棒,專心的享受快感。

我並沒有提醒她,因為這樣我也可以認真玩弄她的雙乳,手也往下移到內褲之內,在陰戶的周圍摸索。果然如我所料,她的內褲已經全都濕透了,我更進一步的把手指插入小穴之中,來回不停的抽送著。

全身兩個最敏感的部份同時被玩弄,優的喘息開始急促,我的手指上也沾滿了她的淫水,使得我可以抽送得更快,而且更深。

啊……你好厲害……人家已經……快不行了……

怎麼樣?很舒服吧?

好舒服……哈啊……我……要洩了……!

優的全身開始痙攣,我的手指也感受到陰道內壁的強烈收縮,淫水更是像河水氾濫似的爆發出來。

高潮之後,優全身無力的靠在我身上,從她的臉上流露出愉悅的神情。你的技巧真棒,我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這麼美妙的感覺了。優滿足的向我說道。

還好啦……對了,班上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開放嗎?

嗯,我們在女校已經壓抑夠久了,好不容易有男生轉進來,我們當然就不客氣啦!

是……是真的嗎……?

哈哈,剩下的你就自己去想吧~~

可是……

(如果每個人都和優一樣的話,那我不是每天都要對付三十幾個人,身體怎麼受得了……以後的日子是天堂還是地獄可就難說了。)

不要一直提這件事嘛!我們繼續吧,這次輪到我讓你舒服了。優開始揉搓我的肉棒,因為還沒射精的緣故,不消兩三下就硬起來了。

好,這次我在上面吧!

優把她的小穴對准了我碩大的陽具,導引著龜頭在陰戶旁摩擦幾圈之後,晶瑩的淫水又流了出來,滴在我的龜頭上。准備就緒後,優緩慢的把我的肉棒插入她的蜜壺之中,在淫水的潤滑下,整個肉棒完全沒入陰道之中。優把她的身體挺起後重重落下,不停地重復著動作,她的陰道還十分的緊,抽插起來隔外舒服。

好緊啊……緊的真舒服!我不禁叫了出來。

我……我也是……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插入吧!!

那就如你所願吧!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著我在底下的抽插,逐漸加快速度,我徹底的掌握住節奏,每次的插入都直抵花心,我的快感逐漸加深,而且從優的叫聲之中,我相信她一定也有著和我一樣的感覺。

好……好舒服喔……!再來……我……我還要……!

唔……我要射了……!我向優預告著。

啊……射吧!全部都射在裡面吧!

我再也忍受不住,向上用力頂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一滴不剩的全部射進了優的肉洞中,優也在同時達到高潮。

哈啊……哈啊……你好棒喔……弄的人家真舒服……

你也很棒呀,技術那麼好。我答道:那些都是從錄影帶裡學來的啦!沒想到還真有用。

優站了起來,把衣服穿了起來,向我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被警衛發現可就不好了,以後你可要常常滿足我喔!

啊……好……

哈哈,就這樣說定啰!拜拜~~忘著優逐漸離去的背影,我也把衣服穿好,心裡還是不太相信優竟然會和第一次見面的自己搞,不過剛剛射精的感覺卻是十分真實的。我緩緩步出校門,想著以後可能會發生的種種情形,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經過昨天的事件之後,我一個晚上沒有闔眼,也早早准備好書包。大姊看到我,用十分訝異的神情對著我說:咦?你怎麼起的那麼早,喔,我知道了,是想早點去看女生對吧?

才不是呢!我堅決否認,如果昨天的事被大姊知道還得了。

好啦!今天你就自己去吧,反正我第一節課不想上,晚點去也無所謂。

是~~隨便你。

走在路上,我又不自覺的回想起昨天優對我說的話,如果真的如她所言,那大姊也是這所學園的學生,那麼會不會也……?

當我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已經到了教室門口了,聽見教室裡面有人交談的聲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我站在一旁偷聽。

啊~你好狡猾喔~~竟然利用輪值的時候下手……

哈哈~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我聽出來這是優的聲音。

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對啊!他的技巧真的好棒喔~~弄得我不斷高潮。哪像主任啊,我才含幾下就不行了,果然還是年輕的男孩子好。

真的那麼棒嗎?好!下次就輪到我了!

哎呀!我先啦~我已經很久沒有發洩了耶!女孩子們爭先恐後的說道。

我聽到這裡,心想優說的果然是真的,不過這非但不是壞事,反而還是超級好康的事咧。我走進了教室,就感覺到很多目光同時注視著我,知道了她們企圖的我,也只有逆來順受了。

很快的,第一節的上課鍾聲已經響起,我翻開書包,才發現找不到課本,這下可好了,開學第二天就沒帶課本,以後可能會被盯上啰!

遠山同學,你的課本呢?

對不起……我忘了帶來了,老師。

唉,算了,看在你是初犯,就放你一馬吧,那你就和旁邊的河野同學一起看吧!

由於課桌椅數量的關系,我和河野是坐最後一排的唯一兩個人,河野由美緒—和優是屬於完全相反的類型,戴著眼鏡,文靜的看著自己的書。

嗯……請多指教!我主動向她打招呼,她也回我一個甜美的微笑,把書稍微挪向旁邊,好讓我們兩人都能同時看到課本。

(河野同學應該和其他人不一樣吧?)

就是這種優雅的態度所帶給我的感覺,所以我也就比較放心了,不過昨天根本沒睡的結果,使我的睡意逐漸升高,我就在矇矓之中睡著了。

啊……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耳邊傳來的喘息聲把我給叫醒了。

我把眼皮睜開一道縫,往聲音的來源瞥去,我所看到的景像在瞬間清除了我所有的睡意:由美緒的一隻手把裙子掀起,另一隻手則放在內褲上撫摸著,我可以看見她的內褲完全濕透的樣子。她大概以為我已經熟睡了,所以才大膽的在課堂上手淫起來。

哈啊……好舒服……好舒服……由美緒用手挑逗著陰核,發出猥褻的呻吟,同時也用手用力搓揉著乳房,她拿起桌上的鋼筆,把早已濕透的內褲撥開,毫不遲疑的插入小穴。

看見這一幕,我的男性本能已經完全覺醒,脹大的陽具把褲子撐得高高的。由美緒好像並沒有發覺到我股間的異狀,仍然忘情的抽插著自己的小穴,淫水和鋼筆間摩擦的水聲,也清楚的傳到我的耳中啊……我不行了……我再也忍受不住眼前的淫邪畫面,也不管現在正在上課,伸手就往由美緒的胸部摸去。

咦……她嚇了一跳。在她還來不及制止我下一步的行動之前,我已經解開她制服上的鈕扣,直接撫摸她誘人的雙乳。

不行啦……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少來了,那你剛剛在幹嘛?我湊到她耳際說道,同時輕輕咬著她的耳朵。

人……人家只是……由美緒滿臉泛起紅潮。

我見機不可失,另一隻手伸向她的私處,正如我所想的,下面已經是濕成一片了。

你看看你……都那麼濕了……我邊說邊握住還在由美緒小穴裡的鋼筆,使勁地往裡面插了進去。

唔啊……!

怎樣……?比自己弄更舒服吧?

啊……真的……怎麼會……拜託你啦……人家的小穴……需要被強烈的干呀……由美緒以近乎哀求的口氣請求我。

我說道:看你外表那麼文靜……沒想到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看來你的骨子裡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嘛!

啊……是呀……我……我剛剛就是邊想著你……邊自慰的啊……所以求求你……把你的東西插進來吧……我現在已經熱的受不了了……

由美緒這番話倒有點令我驚訝,現在還是在上課耶,怎麼可能真的插入呢?於是我念頭一轉,拿出了放在抽屜裡的鐵制鉛筆盒,抵在由美緒的陰道口上。

不行啦~~你好壞喔……怎麼用那種東西……

我並沒有理會她,只是把鉛筆盒的一角對准小穴不停的摩擦著,當然另一隻手也夾住挺起的小陰核,不停地旋轉著。在我密集的攻勢之下,由美緒只能無力地讓我玩弄少女最私密的部份。

你看看……你的裙子都被淫水給弄濕了呢!

……她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的私處即將被鉛筆盒插入的情景,身體竟然比平常還要敏感,對接下來發生的事產生莫名的期待。

哈啊……快點進來吧……不管是鉛筆盒還是什麼都好……!我的身體……快不受控制了啦……只要能讓我舒服……用什麼東西插我都可以……

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呦!

我使力把鉛筆盒往由美緒的小穴送進,因為有之前的高潮,並沒有想像般難進去,轉眼之間已經進去四分之三之多,我還感受到有其他的力量在吸引鉛筆盒到更深的地帶。

你的小穴真緊,真有彈性……你看看……全部都進去了耶!

唔……人家羞死了啦……鉛筆盒的稜角……撞到人家的子宮口了……

怎麼樣?其實很爽吧?

是……是呀……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啊……舒服……好爽呀……由美緒把聲音壓到最低,淫蕩地說道。

我見到這種情景,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慾望,把褲子的拉鏈解開,巨大的陽具隨即彈跳出來,高高地向上挺立著。

你等很久了吧?來嘗嘗看我的味道吧!

啊……她順從地彎下腰來,像小貓般的用臉頰在我的陽具上磨蹭著。

哇……你的好大……好燙喔……我好喜歡喔!由美緒不時地吻著我的巨棒,最後張口將它含了進去。

唔……真棒……再吸用力一點……

由美緒十分聽話地吞吐我的肉棒,還很有技巧的用舌頭舔弄龜頭,搞得我快把持不住,我趕緊把目標轉回她的雙乳,雖然制服上的鈕扣才解開兩個,但是胸罩早已被我松開,所以我可以隔著制服揉捏她的乳頭。

由美緒一手握著我的陽具,一手正瘋狂地推擠小穴內的鉛筆盒,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正被玩弄著,再加上在上課中做出如此淫亂的行為,更增添了快感。

我要射了……!我感到下體一陣酥麻,一股濃精往她的口中射去,她也幾乎在同時達到高潮,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呼……真舒服……我把由美緒的頭抬了起來,看樣子她已經把我的精液全部喝到肚子去了。

剛剛真的好爽喔……原來精液的味道那麼好……下一次……你一定要狠狠地干我……讓我的子宮也可以享受你的精液……好不好?她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我。

外表如此天真無邪的少女說出這種話來,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誘惑的,好好好……下次我一定親自插入你的淫穴中,保證把你插得爽死,但是你要……我邪惡地說道。

要什麼我都可以……人家只想被你插啦……

好吧!我取走掛在她腳踝上的內褲,接著說道:你只要在放學之前不讓鉛筆盒跑出來,我就和你搞個痛快!

啊!這樣……人家不是要一直夾緊……我又會被鉛筆盒插得高潮的……

這樣不就正好?你這個小浪女可以爽個不停呀……哈哈……

你好討厭喔……

下課的鐘聲響起,才剛上學兩天就嘗到兩大美女的青睞,想必之後的校園生活一定會更有趣的……

省城來的女高中生

我小時候住的那個江南小縣城,雖然地方不大,但教育是出了名的。
 
  
 縣中學是全省的重點,每年都有不少學生考取全國的名牌大學。
 
  
 所以,不光是本地的家長讓孩子努力考縣中學,連外地也有不少家長
慕名將子女送到這裡來攻讀,希望將來能考上重點大學。
 
  
 在我父母工作的醫院裡,有位姓劉的醫生,他在省城的大哥聽說我們
縣中學是重點,考大學成功率高,特地把自己女兒曉然送到縣中學來讀高三,
並委託他的弟弟來照顧。
 
  
 因為是親侄女,當弟弟的自然十分關心。
 
  
 他特地找熟人在縣文化館租了個小房間,這裡離學校很近,也沒人打
攪,正好便於侄女溫習功課。
 
  
 劉醫生和我父親關係不錯,因為他們都是省醫學院畢業的,加上祖籍
又都在省城,所以常常相互走動。
 
  
 禮拜天的時候,他會帶著妻子一道來我家玩,吃個飯、打打牌。
 
  
 有時,他也會帶侄女曉然過來,為的是讓她休息休息,免得K
書太累。
 
  
 那年我十四歲,正在縣中學讀初三,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分開的,所以
在校園裡,我幾乎遇不到曉然。
 
  
 只有她隨叔叔來我家玩時,我才能細細打量這位從省城來的女高中生。
 
  
 也許因為有長輩在場,曉然在我家總是有些拘謹,而我帶她到附近去
掏鳥窩、抓小魚,她總是站在一旁看,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興趣不大。
 
  
 曉然剛到縣裡時,已經十七歲,身上凹凸有致,玲瓏浮凸。
 
  
 由於個頭較高,曉然走在路上婀娜多姿,顯得身段極好。
 
  
 但最吸引我的不是這些,而是她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和學校那些總
是把頭髮紮成馬尾或兩個小辮的農村女生相比,我覺得很不一樣。
 
  
 特別是每當有風吹來,她的長髮飄飄,簡直讓我著迷。
 
  
 我心想:曉然姐真漂亮!曉然的父親每次從省城來看女兒時,常常會
帶不少城裡的好吃玩意,像奶糖啊、蜜餞什麼的,當時這些在縣裡很少見。
 
  
 曉然和我熟悉以後,每次來我家玩時,總會帶一點給我,有時,還拍
拍我的肩膀,笑著說:「下次你到曉然姐住的地方玩,我再給你一些」。
 
  
 說到去曉然的住處,我是她來縣裡半年後才去的。
 
  
 不過一個七八平米的小房間而已,只能擺上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
 
  
 房間裡還有一些東西,證明這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牆上貼著一些從
雜誌上剪下來的畫,好像是八十年代初的男女電影明星。
 
  
 自然也有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像胸罩、三角內褲什麼的,洗完後就拉
一根細鐵絲晾在屋裡。
 
  
 我每次去她房間,她都會事先收好胸罩、內褲。
 
  
 其實,我那時對男女之間的事懵懵懂懂。
 
  
 有幾次,沒打招呼我就跑了去,她慌忙去收,還要假裝很自然,臉卻
緋紅若桃花。
 
  
 我卻不以為意,依然孩子似的問:曉然姐,你爸又給你帶什麼好吃的
來了?這樣的經歷有過幾次,曉然就不再收了,任那些貼身衣物暴露在我眼
前。
 
  
 真正感覺曉然在生理上是個純粹的女性,是在我學了生理衛生課後。
 
  
 初三那個寒假,有一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兩腿間滑膩膩、濕瀌瀌
的。
 
  
 一陣恐慌之後,我想起這也許就是正在學的生理衛生教科書說的男性
夢遺。
 
  
 好像是一夜晚之間的事,我忽然明白了世界上存在男和女兩種性別的
人,這種本已客觀存在的事實在那些日子裡顯得特別意義重大。
 
  
 開春後,我們開了學。
 
  
 我迷上了晨練,每天天不亮,去學校早自習前,我照常要到操場上跑
幾圈,然後到單槓前做幾十個引體向上。
 
  
 就在剛發生夢遺現象的那些日子,我做引體向上的運動,卻體會到前
所未有的快感。
 
  
 每次用雙臂拉動自己年輕的身軀往上運動,都有一種麻酥的快感漫遍
全身,下腹間發熱。
 
  
 從槓上跳下來,兩腿間總是滑濕濕的。
 
  
 這以後,我再去曉然姐那裡,看她的眼神和心情就不一樣了。
 
  
 有一天中午上學,離開課鈴聲響起尚早,我便溜到文化館去找曉然。
 
  
 這時,人們都吃過午飯,大都在午休,文化館內靜悄悄的。
 
  
 曉然的房間在後邊的文化館單身宿舍區,我像慣常那樣往文化館裡走,
心裡卻非同平時,莫名其妙地跳個不停。
 
  
 站在走廊裡,我探頭透過紗窗往曉然房間裡看。
 
  
 這時,已到了仲春時節,天已經有些悶熱。
 
  
 我看見曉然穿著一件短袖的花格子襯衫,下邊套一條深藍色純棉短睡
褲,趴在桌上睡著了。
 
  
 可能是溫著功課,不知不覺就困了吧。
 
  
 房間雖然處在院內比較偏的位置,但春日正午的陽光射進她的小房間,
即使半透明的紗簾也遮擋不住。
 
  
 我愣愣地站在窗外,看著曉然露在衣物外邊的肌膚。
 
  
 陽光灑在她身上,隔著紗窗都能感覺到她白如凝雪般的肌膚呈現出的
透明狀態。
 
  
 我看不到她的正面,只能目察她年輕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在窗外看了好久,舉手想敲門的一剎那,忽然覺得特別地不好意思。
 
  
 於是,我轉身跑到了學校。
 
  
 一段日子裡,我很想去曉然那裡,但總是強迫自己別去。
 
  
 我知道,再去曉然的小屋,這種念頭已不是問點功課、討點省城的新
玩意那樣簡單了。
 
  
 可是,每天晚上睡覺,我的腦海裡又總是浮現身材玲瓏浮凸的身影和
她浮著淡淡笑意的面容。
 
  
 第二天早上醒來,兩腿間總是濕潤、滑膩的。
 
  
 我有些惶感:天哪,我這究竟是怎麼了?五月梅雨來臨的時候,有一
個星期天,學校要求我們去補課,以便應對下個禮拜一的模擬考試。
 
  
 因為下雨,我家離學校大概有四五里路,而下午還要上課。
 
  
 頭天,我父母就和劉醫生打了招呼,讓他和曉然講一聲,第二天讓我
和曉然一起在文化館的食堂吃午飯,中午就別回家了。
 
  
 曉然當然是答應了。
 
  
 中午下了課,我打著傘跑到曉然住處。
 
  
 她已經打好飯菜,在房間等著我了。
 
  
 我們說說笑笑吃完了午飯,曉然收拾好飯盒到外邊的公共盥洗間去洗,
我便坐在她書桌前,無所事事地左翻翻又看看。
 
  
 忽然,我在曉然壓在桌上的厚厚一疊補習書中,發現一本瓊瑤的小說。
 
  
 咦?曉然姐也和我班上那些女生一樣,這麼喜歡瓊瑤的小說?正想抽
出來看,曉然進了屋,我連忙站起身來。
 
  
 「怎麼,你要走了?」曉然詫異地問。
 
  
 「不是,離上課還有兩個多小時呢」,我連忙解釋。
 
  
 「哦,那你在這兒玩玩再去吧,反正現在還在下雨呢」。
 
  
 我抬頭看看窗外,春天的雨水正不大不小的往下傾灑著,就是想到外
邊去玩也玩不成。
 
  
 「好」,我點點頭,「曉然姐,你這裡有什麼好看的課外書?」我是
想翻翻壓在曉然教科書下的瓊瑤小說的,誰知她找出一本《黃金時代》雜誌
給我看,雖然有些失望,但我還是接過來,坐在曉然單人床的床沿上,漫不
經心地翻了起來。
 
  
 曉然衝我笑笑:「你看雜誌吧,我再複習複習試題,明天也有一場模
擬考呢」。
 
  
 這本雜誌實在引不起我多大興趣,我翻了幾頁,瞌睡就上來了。
 
  
 腦袋一直往下沉,結果手中的雜誌掉在地上,我差點從床沿翻到地上。
 
  
 曉然看著我又好氣又好笑:「唉呀,你困了是不是,要不,你就在床
上歪一歪吧」。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勺:「不睏,不睏,我看雜誌」。
 
  
 說著,又假裝認真看起雜誌來。
 
  
 曉然拍拍我肩膀,笑著說:「沒事,你睡一會吧,呆會姐叫你」。
 
  
 「不睏,不睏,我不困」,我嘴裡這麼說,眼皮子卻打起架來。
 
  
 身子不禁就滑到床上,我背對曉然,斜斜地靠在她的枕頭上。
 
  
 鼻尖挨著枕頭,我聞到了曉然殘留在上邊的髮香。
 
  
 就著這少女的髮香,我沉入了夢鄉。
 
  
 夢中,我又看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春日午後,紗窗內的曉然透明如脂、
冰雪般的肌膚,一頭烏黑的長髮披灑在肩頭。
 
  
 我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曉然,曉然姐……」,感覺到自己如飛
一般的快活。
 
  
 我半夢半醒地睡著,朦朦朧朧感覺到曉然在脫我的涼鞋,然後拉過毛
毯準備給我蓋上。
 
  
 我下意識地往處翻身,正面朝向曉然。
 
  
 但是,曉然拉過毛毯後,半天都沒蓋在我身上。
 
  
 我迷迷糊糊地看見曉然愣愣地站在床前,有些發呆似地看著我。
 
  
 我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但沒有睜開雙眼。
 
  
 翻身的瞬間,兩腿間傳來冰涼的濕滑感:難道……天哪!梅雨季節,
天氣說熱不熱,說冷不冷。
 
  
 那天中午,我穿著單衣單褲躺在城裡少女曉然的床上,沉醉在床頭枕
間殘留的少女體香中。
 
  
 在夢中,我又遺精了,而且對象就是眼前的曉然。
 
  
 當我側轉身正對曉然的那一瞬間,我的小弟弟仍然驕傲地挺立著,把
薄薄的褲子撐得老高。
 
  
 讓曉然目瞪口呆的,正是這種情景。
 
  
 我假裝剛剛被吵醒,揉了揉雙眼,對有些發呆的曉然說:「曉然姐,
你怎麼了?哦,給我蓋毯子啊……」我伸手去接毛毯,想往自己身上拉。
 
  
 沒想到曉然一下沒回過神來,手沒松,結果連人帶毯子全被我拉倒了。
 
  
 曉然稀裡糊塗地摔倒在我身上,臉一下飛上兩朵紅雲,看上去更令人
心醉。
 
  
 「曉然姐,你……真漂亮,我喜歡你……」,慌亂中,我湊在曉然的
耳際輕聲說了這句話。
 
  
 我的小弟弟正頂在曉然的小腹間,手足無措的她羞紅了臉,正準備支
起身來,聽到我這句情話的低語,忽然像散去了全身的力道,整個身子都軟
軟地冷癱在我身上。
 
  
 事情的發生,一切取決於那幾秒鐘曉然的反應。
 
  
 如果她不是軟軟地癱在我身上,而是立即起身,我們大不了各自鬧個
臉紅。
 
  
 但在我夢中無數次出現,並讓我夢遺多次的曉然,現在居然和我肌膚
相親,擁在一起。
 
  
 曉然好像羞得人都暈過去了,半天不吭聲,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急促
地起伏著。
 
  
 我的頭腦也嗡嗡的,不能再說話,只是湊過嘴去親曉然的臉。
 
  
 曉然半推半就地躲著,我的雙唇吻在她的面龐,感到燙人。
 
  
 我的手也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亂摸起來。
 
  
 首先是她的雙乳,隔著襯衫,可以感覺到棉布胸罩柔軟的質地。
 
  
 而她的一隻修長、小巧的手,也撫在我隆起的褲襠上。
 
  
 我哆嗦著雙手去解曉然的衣扣,一顆,兩顆……白裡透紅的肌膚一寸
寸地展露在眼前。
 
  
 我的心怦怦地跳著,好像快要飛出胸膛。
 
  
 奇怪的是,開始一直顫抖的手,一旦真正接觸到曉然的肌膚,居然不
抖了。
 
  
 它在曉然年輕的軀體上貪婪地游移著,好像不抓緊時間就會跑掉一樣。
 
  
 解開曉然的胸罩,兩團飽滿挺拔的乳房充滿活力地跳了出來。
 
  
 乳尖已在情動之下硬挺起來。
 
  
 我小心地用手揉捏著,閉上眼慢慢體會手中乳房柔軟、溫熱的感覺。
 
  
 曉然始終雙眼緊閉,呼吸急促,身子在我底下微微顫抖。
 
  
 我的雙手順著曉然的背往下延伸到腰部,受到褲腰的阻礙。
 
  
 那時,女生好像都不太系皮帶,所以我的手輕而易舉就插入曉然的褲
內,一直摸到了她翹起的臀部。
 
  
 她的屁股好好摸,光滑的皮膚,挺挺的肌肉,好有彈力。
 
  
 再往前探索,摸到了兩腿間一團濃密的陰毛。
 
  
 陰毛之間,有一顆凸起的肉核,我的指尖剛觸及,曉然便輕輕呻吟起
來。
 
  
 聽到她的呻吟,我又激動起來,小弟弟漲得厲害。
 
  
 我頭腦發熱,從床上跪起身,抓住曉然的褲沿就往下擼。
 
  
 曉然猛然驚醒,一把推開我,我沒留神,被她推倒在床裡。
 
  
 「別……!」她氣喘吁吁地坐起身,少女的乳房輕輕地抖動了一下,
她的雙頰紅得好像蘋果。
 
  
 「曉然姐,我……」見她如此決斷,我不禁有些氣餒,但依然抓住她
的手。
 
  
 曉然想抽開手,卻帶到了我的小弟弟。
 
  
 它在曉然手指的觸及中,在褲襠中猛然跳動了一下。
 
  
 曉然愣了一下,手竟然沒有再移開。
 
  
 她伸出一隻指尖如蔥般的玉手,順著我的肚皮往下探進內褲,抓住了
那不安份的小弟弟。
 
  
 當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棍時,它在她手中又漲大了一些。
 
  
 我正要說什麼,一陣快感襲來,身子又軟了下來。
 
  
 曉然的手抓住我的小弟弟,臉上的神情卻很好奇,好像從來沒有真正
接觸過男性的私處。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我是她第一個肌膚相親的男性耶。
 
  
 她以玉手套弄著我的小弟弟,竟有些用力。
 
  
 我「唉呀」一聲叫出身來,「曉然姐,你輕點好嗎……?」她愣了一
下,臉又是一紅,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很痛嗎?」「沒事……」,我
一邊說,一邊支起身,胸中燃料著熊熊的慾火。
 
  
 我探頭去吻曉然的唇,她竟然害羞,轉頭避開。
 
  
 於是我順勢往下去親她的乳房。
 
  
 在我舌尖的撫摸之下,曉然的乳尖又硬了起來,而且她忍不住呻吟出
聲。
 
  
 我輕輕推她在床,一路往下親,又到褲腰時,自然地去解扣子。
 
  
 這次她沒有阻攔,任由我褪去長褲和內褲,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我眼前。
 
  
 啊,這就是女性的身體啊。
 
  
 在課堂模型、教科書上看過的女性身體,現在如此真實地出現在面前,
那挺立的雙乳、黑密陰毛下的花蕊……我快被情慾燒糊塗了。
 
  
 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全身的衣褲,我壓在曉然的肉體上,挺起粗粗的
肉棍就往前捅。
 
  
 曉然好像不想讓我進入她的身體,不時地用力推我,老半天我都沒有
找到她的入口。
 
  
 但是,我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這種事啊,僅僅是與她肌膚相親,我的
快感立刻就能上來。
 
  
 我用力頂著,有一次小弟弟好像進了一個小洞口,但並不是很深,曉
然「啊」了一聲,隨後又把我推開。
 
  
 終於,我渾身一陣抖動,一股熱流急射而出,全部噴在曉然的大腿和
陰毛上,蛋清色的精液從她白晰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滲入床單。
 
  
 我軟軟地癱在一邊,而曉然卻立刻坐起身來,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褲,
好像怕人撞見一樣。
 
  
 我在一旁見了,也不好意思了,摸過自己的衣褲趕緊穿上。
 
  
 「你快去上課吧……」曉然仍然兩頰緋紅,神情忽然嚴肅起來,「時
候不早了」!我愣住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你還是快去學校吧」!見她很堅決的樣子,我只好滿腦子疑問地往
門外走,卻聽她突然又叫住我:「你……千萬別跟別人說……」我站在她的
小屋裡,對著她信誓旦旦保證。
 
  
 最後,她俏臉兒漲得通紅,咬著嘴唇說:「記住,不準講!!!」春
雨仍然在飄飄灑灑。
 
  
 走出曉然的房間,我才發現自己忘記拿傘了,但我沒有回頭。
 
  
 雨水打在我的頭髮上,順著髮際淌到臉上,涼絲絲的,讓人有些愜意。
 
  
 此時,我的身上依然熱度未消,頭腦中依然在回味著剛才風狂雨驟的

淫蕩老師劉娟

刘娟,我的高中班主任,我上高中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少妇了,可是白皙的皮

肤,肥嫩的大腿,豐满的乳房,还有圆翘的屁股再加上一笑的时候的媚态丛生让

我决定把她弄到手。那个时候我一边上学一边经营了一个二手电子销售店,效益

不错,所以,我决定追求我的班主任,大我5岁的娟。

 一、策劃

我喜欢比我大的女孩子,像娟这種,豐满娇媚的成熟女孩。

开学第2天我决定採取攻势了,首先我买了幾本书送给她,她很开心,是她

最喜欢的作家的小说,於是我便有機会和她谈论小说了,当然我是要先看一便的。

和娟近距離接觸,发现她简直媚的入骨,一笑都那麼娇媚,让人受不了,而且她

也很願意和我说话,应为我在小说这方面和她观点一致,就这样我和她熟络起来,

上课的时候她是我的班主任,下课了就是朋友了,一周的观察让我对我的这位俏

老师有了大體的认识,当然都是自己观察的,不过她穿的衣服非常和我口味,那

種半职业的女装,半透明的肉色丝袜,还有一双高跟鞋,一般是黑色。而且她穿

衣服一般都是稍稍小点,映衬出她豐满的乳房和圆翘的屁股。

尤其是屁股,我们这位高中第一美女的屁股相当的豐满性感,再加上职业裙

稍稍显小,把那種美丽的屁股的轮廓凸现得淋漓尽致。半透明的肉色丝袜更显现

出她的成熟少妇的韵味,内里的修长肥嫩的大腿让我嚮往不已,一双黑色的半高

跟鞋内映衬出一双豐满的小脚丫。

每次我和娟说话我都会故意看她的眼睛,每次一看久了她都会主动避开我的

目光,微微脸红,媚态丛生,漂亮極了,真想撲上去亲个够。

就这样和她相处了一个月,我和她已经相当熟了,她也偶尔可以和我开开玩

笑,说说心裡话了,而我也適当的暗示她幾次:“你在我眼裡就是个小女孩。”,

“你真的嫁人了?那怎麼还是这么漂亮?”,每次我这么说她都害羞着说讨厌,

然後就微笑着低下头。让我可以有胆量採取下一步行动了。

 二、约会

一个月後我终於可以约娟去公园了,起初她有点犹豫,可是后来经不住我的

软磨硬泡便同意了,周末,我们约好公园门口见。

她穿着一件少女的粉色连衣裙,肉色丝袜外加白色短袜和一双小皮鞋,含笑

款款向我走来,我迎上去,“真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周末怎麼可以只在家裡呢。”,

她轻轻用小拳头打我下“讨厌,”看着媚态丛生的俏老师,我决定今天一定要有

进一步的进展,亲嘴或摸下乳房和屁股。

我们玩到天黑,她很开心,说嫁人後就没这么开心的玩过了,看着她丝丝媚

笑,我也很开心说以後我们每周都出来玩吧,她羞红脸说家裡没事就出来。我说

你是不是怕你老公说什麼。她说是,毕竟她已经嫁人了。

晚上我们吃完饭,我送她到她家的楼下,我一把把她搂在了懷裡,她没有挣

扎,任我搂她入懷,“娟,我喜欢你。”,“我知道,我也喜欢你。”,“那我

们……”,“不可能的,我已经嫁人了阿”,“那你可以观察我们谁更適合你。”,

娟看了看我“你还是学生……”“是的,难道学生就不能照顾你吗?”,她冲我

媚笑一下,“你能养活我吗?呵呵”。“能,”我把我的经营和她说了,“唔,

你真優秀……”,我再次把她搂在懷裡,掀起了她的裙子,透过她的联裤丝袜尽

情抚摸着她豐满肥嫩的屁股。

“唔……唔……啊……”俏老师刘娟已经开始有反映了,双腿並的紧紧的任

凭我抚摸着她的屁股。我一边尽情的揉捏的豐满的屁股,一边轻轻的亲她美丽的

耳垂,娟的双腿开始轻轻的互相摩擦,双手也不禁搂住了我的腰,我正要把手移

向乳房的时候,她却拒绝了我,“不要摸其他地方,只许摸屁股。”,得到了她

的同意,我当然不能浪费,我索性把手伸入了联裤袜摸到了包裹肥嫩屁股的内裤。

“老师,内裤是什麼颜色?”“……唔……唔……自己不会看呀……”,

“天太黑了……”,“白色……”。就这样别我尽情的揉捏抚摸的屁股,我把手

伸入她的内裤,深入她的小屁眼,“唔……你真壞……”,“让我摸摸屁眼吧,

好不好。”,“唔……”,她微微分开闭紧的双腿,我的手顺势进入了娟屁股的

深处。

“摸吧,今天晚上老师的屁股是你的。”。我又揉捏了大概半个小时,已经

娇喘连连的老师靠在我的懷裡,“摸够了吗?”,“再让我摸一会好吗?老师你

知道吗,学校里有多少人对你的屁股垂涎欲滴。”,“为什麼呢?我的屁股好看

吗?”“当然,圆翘肥嫩,简直是極品。”,“呵呵,你就会哄我,屁股怎麼会

是極品,算了,今天人家开心,你想摸就多摸一会吧”,“谢谢老师,以後每天

都让我摸好不好?”,“贪得无厌,以後再说吧,还摸不摸了,不摸我要上楼了。”

“摸,怎莫会不摸得,好不容易得到这样的極品。”

我尽情的揉捏得如此完美的屁股,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呵呵,人家都说了

屁股不是極品,只不过看你想摸就让你摸摸,不过不许摸别的地方,这样吧,再

摸10分钟。”,“嗯,谢谢老师。”

分开后我的第二阶段战略完美结束,走在路上我绝对相信,她的身體早晚都

是我的。

 三、脚丫

有了上次的亲密接觸,我和娟更加亲密了,而娟我默许了我再没人的时候吻

她的脸蛋,和小嘴。所以开学1个月零一周,我和我的俏老师已经亲过5次嘴了

还摸过她的屁股。

1个月零2周

一次我去问题,其实就是到办公室看她,正好发现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我

走过去,她也给了我一个媚眼,“你怎麼会来问题呀”,“呵呵,来看看我的俏

老师。”,“讨厌,今天不许摸人家的屁股,”,“为什麼?”“今天人家……

月经第一天……”“唔,谢谢老师告诉我月经的时间。”,“唔,不客氣,要记

住了呀。”“嗯”,“好了,也看到我了,那你快回去吧。”“老师,今天我过

生日。”,“阿怎麼不早说。”她一脸的妩媚,“生日快乐!”,“老师,送我

什麼礼物亚?”“人家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呀……一会去给你选一样。”

“我现在就要”,刘汝瑗看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讨厌,都说今天不许摸屁

股了。”,“哪……”我看了看娟的黑色高跟鞋,“让我摸摸脚丫好吗?”“脚

丫有什麼好摸的,”,“求求你了,今天我生日,就让我摸摸吧。”,“你好讨

厌……好吧,那隻许摸一会……”说着,娟把两条腿並在一起微微的抬了起来,

我急忙蹲下身去,脱去了她的两只高跟鞋,一对细长白皙的豐满脚丫在肉色丝袜

的映衬下美的不可方物,动人的小脚趾完美的並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瑕疵。

我抓住娟的这双脚丫,爱不释手的抚摸起来,娟也很聽话,柔嫩的脚丫任我

摆弄。我格着丝袜闻着脚丫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她们太完美了,我可以

亲亲她们吗?”,娟娇媚的看着我,“都让你握在手裡了,想不让你亲也不成了

呀。”,我喜出望外,将娟的一隻脚丫送到嘴边,用舌头舔着她动人的指尖,把

她们含在嘴裡。“呵呵,好吃吗?”,娟娇笑着问我。

 淫荡老师刘娟(中)

。“嗯,老师的脚丫太完美了。”,我一边亲着她的脚丫,一边赞美。“脚

丫有什麼完美的?”我把娟的脚丫搂在懷裡,开始抚摸她的小腿,“不是亲脚丫

吗?怎麼又摸人家的腿?”“老师,今天把大腿也给我吧?”我哀求。刘娟羞红

了脸,轻轻的点头“快点摸快点亲,一会回来人了。”我有点饥不择食,把娟的

小脚丫架在我的肩膀上,舔着包裹着娟完美小腿的肉色丝袜,双手不停的抚摸娟

肥美的大腿。刘娟被我摸的娇喘连连,双腿不停的抖动,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椅柄,

双颊一片绯红,比以往更加妩媚。

我进一步攻佔娟的阵地,撩起娟制服短裙,此时的俏老师美少妇已经完全迷

失,任我摆布,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掀起了她的短裙,这样,这个美丽尤物的大腿

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当然还有她的私处,我梦寐以求的私处!娟的内裤是蕾

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在连裤丝袜的包裹下更加诱人,我用双手将娟的大腿撑起,

将她的小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後一边抚弄着她的大腿,一边把鼻子凑到了娟的

阴部,隔着丝袜和内裤闻她的阴部的味道,一阵阵少妇特有的成熟體香让我彻底

沉醉。娟丝毫不反抗,反而配合地把大腿张开,让我尽情抚摸这双完美无暇,性

感肥嫩的大腿,让我尽情享受着她阴部的氣息。

闻了好久,也用手把娟的大腿揉捏了好久,我开始用舌头攻佔娟的大腿,一

直舔到她的大腿根,又在娟的大腿上吐上吐沫,然後再用舌头舔,直到把娟的大

腿上的丝袜完全弄湿,才满意,。我正想乘勝追击,一举把娟的丝袜退掉,去吻

她的内裤和阴部,没想到散会铃响了,娟急忙对我说“散会了,老师们都要回来

了,不要亲了,好吗?”我失望的结束了战斗,帮娟坐正,又亲了亲她的脚丫和

脸蛋,这才让她把高跟鞋穿上,这时的娟双颊还是一边绯红,浑身不停地颤抖,

娇喘连连的,我又掀起了她的裙子看了看,大腿上的丝袜还是湿的,才满意地结

束了征程。

娟娇媚的横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头发,整了整衣裙“你好壞,说亲人家的

脚丫,结果连人家的大腿都让你舔了……还有,还有人家的……”,我笑着说,

“还有哪?”“你好壞……”“快说嘛,老师乖,还有哪?”“还有人家的内裤

啦”娟一边说一边用小拳头打我,“内裤裡面呢?”娟一阵娇羞“行了,快走吧

……”“老师不说我就不走/
”“内裤裡面是老师的阴部,有老师尿尿和生孩子

的地方,也就是让人插的地方……”我双手抚摸着这个完美尤物的脸蛋,“让我

插,给我生孩子好不好?”……娟一边顺从的让我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娇羞着

说“大腿和人家尿尿和生孩子的地方都让你闻了,亲了,舔了,以後的事人家还

能做主吗?不都你说了算了?不过人家可是结婚了,人家有老公……”话题沉重

起来,正在这时那些老师都回来了,我也只好装成问问题的样子,然後匆匆離去

了,此时身边还萦绕着娟的體香和完美的线条。

回到教室,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娟发来的“老师送你的生日礼物满意吗?”

“太满意了,老师你知道吗?在我们学校多少人对你这个美少妇的身體垂涎欲滴,

今天我竟然彻底享受了你的大腿和脚丫还闻了你的阴部。”“呵呵,这是老师给

你的生日礼物,老师喜欢聽你这些肉麻的话。”“老师,晚上陪我过生日吧,我

想彻底了解你,”“是了解我还是了解我的身體”“了解你和你的身體”

“好,正好今天我老公不在家,今天人家陪你过生日放学了,我拉着娟的手

走在街上,娟小鸟依人般的傍着我的胳膊,我们先去超市买了幾瓶啤酒和许多熟

食,然後一边聊天一边回到了我的住处,聊天的内容当然都是和这个俏老师美少

妇有关,我知道了她的经期是在月头,知道了她喜欢吃海鲜,知道了她的三围:

34D、25、36,知道了她和她老公结婚了2年,还没有孩子。知道了娟的

脚丫是37的,知道了娟喜欢穿肉色连裤丝袜。

我住的是七楼,45平的单间,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老师……”,

娟娇媚的看着我,嗲声嗲氣地说“这个时候了还叫人家老师呀,叫人家娟吧。”,

“呵呵,娟,”,我看着她美丽的丝袜脚说道“娟,把鞋脱掉,光着脚丫上楼吧。”

“那多脏呀。”“没关系,汝远再脏我也喜欢。”“油嘴滑舌,那丝袜用脱吗?”,

没想到娟答应得这么爽快,我一阵狂喜“不用,丝袜不用脱,我想看娟光着脚丫

穿着丝袜上楼。”“讨厌,”说着娟脱下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一对白玉般完美

无暇的脚丫展露眼前。

娟双腿並拢,盈盈俏丽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接过娟的高跟鞋,放在了装食

品的袋子里“凉吗?宝贝?”,“还好,”娟娇媚的看着我“人家现在可以上楼

了吗?”“上把,注意点别踩在尖东西上,一回我还要亲宝贝的脚丫呢。”,娟

一阵娇笑,“是!”,说着开始上楼,我跟在她後面,看着她柔弱的脚丫一步一

步地上台阶,心想晚上一定要亲个够,摸个够。一边上楼我一边挑逗娟“娟,平

时幾天换一次丝袜啊?”“一天一换呀,”“那内裤呢?”

“讨厌,也是一天一换拉”“那你今天也换不了了啊?”“那有什麼办法?

谁让今天人家要陪你呢,只能不换了,你还让人家光着脚丫上楼,弄得丝袜都脏

了,明天怎麼传呢?”“只是脚心脏了,穿上鞋就没事了。”“嗯”。我们一边

聊天,一边就到了七楼。

进了我家,我先让娟站在门口,像女招待那样站好,看着娟笑意盈盈的俏丽

在我面前,我咽了咽口水说“娟,今天这一夜,你做我的女奴好不好?要像女奴

一样服侍我。”,娟的脸蛋一下就红了,“是,主人……”,“娟好乖,好了,

进来吧,把吃的东西都摆好”,“主人,人家现在的脚丫很脏,可以进来吗?”

“可以,对了,一会有大小便也要向我报告。”“是,主人。”,娟开始摆放吃

的东西,我则跟在她的背後,趁她摆东西的时候亲亲她的脸蛋,摸摸她的大腿。

娟也顺从的任我亲吻抚摸。“主人,已经摆好了。”我坐下,娟则像女招待那样

站好。

顺便说一下,我家的布置是日式风格的,我盘腿坐好,娟站在我的旁边。

“坐吧。”“人家是女奴,可以坐吗?”“嗯,我批准了,来,坐在我的旁

边”

“是,主人。”娟用下跪的姿势坐在我的身边,我闻着盈盈體香,热血澎湃。

拉过娟的小手,不停的亲,娟也非常顺从,“娟,来,让我看看脚丫。”“是,

主人。”,说罢,娟扭过身子,将一双玉腿送到了我的懷裡,刚才娟是穿着丝袜

上的楼,脚心都是土,我闻了闻她的脚丫,有点土灰味了,还带着点汗味,非常

迷人。我尽情的抚摸这这对白玉般的美脚,轻轻地亲着动人的趾尖。“娟,白天

我我那样抚摸你,亲你的脚丫和大腿舒服吗?”

 淫荡老师刘娟(下)

“嗯,舒服,主人,”“那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下你内裤里是什麼呢?”

“是人家尿尿还有生孩子的地方,还有人家的屁股。主人”。“好,娟,为

我表演尿尿吧。”此时我们已经聊得很开,娟也不再矜持,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我

的女奴,“主人,人家现在没有尿……”“没关系,”说着我起来了一瓶啤酒,

然後让娟脱掉裙子坐在我的懷裡。我一边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娟的阴部和屁股,

一边说“来,把这瓶啤酒喝了”。

“啊,主人,人家不能喝酒,人家……”,我用手掌拍了娟的屁股,一边说

“不聽主人的话吗?”。“是,主人,”娟开始喝酒,娇柔的身躯靠在我的懷裡,

双腿和脚丫都拼拢,当然阴部位置夹着我的手,酥胸起伏,双手捧着酒瓶,玉唇

轻启,样子迷人至極。娟一边喝我一边轻轻地咬娟的耳垂,一边小声地说“一口

氣喝完,不许停,娟最乖了,一定要聽话。”,得到我的鼓励和命令,娟把眼睛

闭上,身體完全靠在我的懷裡,双腿夹的更紧,看得出这个单纯的美少妇在努力

把酒喝光。

我一隻手搂着她,一隻手被她的大腿紧紧夹住,只能一边闻着她的體香,一

边欣赏她喝酒,有些酒已经从她的小嘴裡溢了出来,顺着她迷人的脸庞沿着动人

的颈部流入了娟的乳沟中。酒已经喝了一半了,这时娟开始用小鼻子急促的喘氣,

瓶口还含在她娇柔的小嘴中,液面却不往下下了。

“不要停,娟”我佯怒,“你要快点把它们喝光,然後为我表演尿尿,知道

吗?”娟点头,又开始喝,玉腿夹得更紧,我已经感觉到娟的内裤有点潮了。

“太棒了,娟,你的阴部开始潮湿了,这就说明你要尿尿了,加油,喝光它们!”

娟更努力的喝着,终於把这瓶酒喝光了。娟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也搂着娟的玉

體,娟娇喘连连地说“主人,娟聽话吗?”我和娟亲了个嘴,“娟真乖,不过要

是能把上衣也脱掉就更乖了”

此时这个美少妇已经有点醉了,开始脱自己的上衣,然後又解开了蕾丝花边

的白色胸罩,终於,娟34D的白晰坚挺的玉乳完全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主

人,娟的乳房漂亮吗?”我一边抚摸着这对完美的乳房,一边说“太美了,简直

是極品,娟,你本身就是一个極品,一个尤物。”,娟的乳头在我的抚摸下迅速

坚挺起来,我让娟坐在我的懷裡,乳房正对着我,我开始尽情地吮吸这迷人的乳

房。

娟认我摆布,毫不反抗,而且醉意上涌“主人,快吸娟的乳房和乳头,人家

要喂你奶喝……以後主人每天都喝娟乳房裡的奶好不好……”娟根本没有孩子,

没有哺乳期,哪有奶呢?不过这美少妇的阵阵乳香还是让我陶醉,这豐满柔软的

乳房让我彻底享受,不能自拔。玩弄和爱抚了娟的乳房后,再看看这美少妇,完

全倒在我的懷裡,上身赤裸,乳房上全是我的唾液,下體是迷人的连裤丝袜和蕾

丝内裤。

“娟,有尿了吗?”娟摇了摇头,我摸了摸她的小腹,平滑如玉,看来,还

得让她再喝一瓶。不过之前我抱着娟来到了我的衣櫃边上,这里有幾双穿到大腿

根的丝袜款式,我让娟换上了一双淡粉色的薄丝,这样,我就可以既让娟穿着丝

袜,又可以脱掉娟的内裤了。

换好后,我把娟抱了回来,又启开一瓶啤酒,我先喝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和

娟接吻把我嘴裡的酒送到娟嘴裡,让娟咽下,这样就相当於我不停的和娟接吻一

样,娟娇媚无限,婉转相迎,任我亲吻她的玉唇,用舌头和她的小舌头缠绵在一

起,把我嘴裡的酒喂给她,把她嘴裡的唾液吸到我的嘴裡。

就这样在不停的接吻中我又让娟喝了一瓶酒,然後问她“娟,你是谁的女人。”

“娟是你的女人,,主人。”“你都哪裡是我的呢?”“娟的脸蛋、娟的乳

房、娟的屁股、娟的穴穴、娟的大腿、娟的脚丫都是你的……主人”“娟的穴穴

都是哪呀?”“是娟尿尿和生孩子的地方”“娟可以给我生孩子吗?”“嗯,主

人,让娟为你生孩子吧,插娟好吗?”“可是娟你有老公啊?”

“娟不管啦,娟是淫荡的老师,要为我的学生生孩子!!”

“娟想让我插是不是?”“是的主人,快插娟的阴道,快插娟生孩子的地方,

给娟一个孩子!!”说着娟把腿叉开得大大的,我已经清楚地看到娟的内裤已经

快湿透了,裡面的阴毛已经隐隐若现了!我怕娟失禁,把娟抱了起来,“娟,你

还没有为我表演尿尿呢”,“啊……啊……主人,娟要尿尿了,好辛苦……”我

让娟躺在地上,我坐在娟的小腹上,分开娟的大腿,脱掉了娟的内裤。

娟的阴毛很少,轻易的就看到她的阴唇和尿道,我将一隻手指伸进娟的尿道

里,再拔出来,娟立刻开始尿尿了,这回我清楚地看到了女人尿尿的样子,娟尿

了好大一泼尿,尿了一大滩,我开始用手把娟的尿摸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和脚丫

上,此时的娟已经认我蹂躏了。

我让娟躺在她刚撒的尿里和我作爱,我当然没有带安全套,我要让娟懷上我

的孩子,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娟的阴道里射精,精液冲击着娟的子宫让娟满足的叫

着,豐满的乳房认我爱抚,肥美的屁股认我玩弄,肥嫩的大腿认我亲吻,纤细的

玉足认我舔闻。湿润的阴道让我无数次的抽插……我每一次在娟體内射精她都绷

直脚丫挺起乳房满足的大叫……我凭我自己的能力射了6次,又用伟哥射了3次,

才把娟牢牢的搂在懷裡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中午了,看到娟裸體坐在我的身边,不,穿着丝袜。我们开

始接吻,然後娟在我面前分开了大腿,我看到她阴道里盈满精液,阴毛、大腿根

处都是流出的已经凝固的精液,我把娟抱在懷裡,抚摸着娟的小腹“你一定会懷

上我的孩子”,“嗯,你会要我吗?”,“会,不过前提是你一定要懷上我的孩

子”

“人家的阴道里都是你的精液,不懷你的孩子懷谁的……”,我让娟平躺在

床上,开始亲她的脚丫和大腿,娟无比顺从,任我爱抚亲吻,亲够了也揉捏够了

她的大腿和脚丫,我又把娟抱在懷裡。

娟搂着我的脖子说“人家已经彻底被你征服了,以後人家的大腿和脚丫只想

给你舔给你亲,人家的屁股只想让你摸,人家的乳房和脸蛋只想让你亲让你揉,

人家的阴道里只想有你的精液……”,我又把娟的全身都抚摸了一遍,然後拿了

一个DV“娟,你现在坐好,我用DV录你,你再把你说的话说一遍。”

娟笑意盈盈的从床上坐起来,就这样裸體的像女招待那样坐好开始说话:

“我叫刘娟,今年23岁,结婚两年,可是我的丈夫不行,於是淫荡的我被我的

学生征服了,我的学生已经把我的身體都佔有了,而且我的阴道里充满了他的精

液,我一定会为他懷上孩子的。如果三个月後我有了懷孕反应,我就和我丈夫離

婚让后嫁给我的学生,嫁给我的学生后我就是他的女奴,他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淫荡的娟已经把自己都献给了他了。”我关掉DV,把娟搂在懷裡,尽情亲吻揉

捏。

从这之後娟就和他的丈夫分居了,来我家住,完全变成了我的女奴和性奴,

任我驱使和蹂躏。我们疯狂的做爱,终於三个月後娟懷孕了。娟和他的丈夫離了

婚,和我住在一起,我让她打掉了孩子,我们同居了7年,这七年娟基本上身體

上都是我的唾液,阴道里总是盈满了我的精液,而娟一次次的懷孕,我就让她一

次次的打掉。名副其实的成了我的奴隶。现在我大学毕业了,准备正式和娟结婚,

我24、娟29,结婚後我说我就不打算让她做我的奴隶了,让她做我的妻子,

可是娟说她已经习惯做我的奴隶了,我捧起娟的脚丫,亲了又亲。“我会爱你、
感謝樓主辛苦無私的分享

小劉老師的三P

小劉老師的三P
地點是香港,彌敦道某旅館。我跟她剛出地鐵站,等著馬上進去旅館找我的
密友。他從美國飛過來,當然是出差來的,順便跟我們見面,嘗試三匹。他中午
抵港,事先我們約了下午就見面。這三匹在我、在她、在他,都是第一次。

我說:「先去找個7-11,買些混酒精的飲料跟汽水。到時候氣氛比較不
那麼僵。」她沒說話,一路靜靜地跟著我。當然,什麼話都早講過了,講得嘴唇
都焦了。這是個冗長的過程,從起初開口試探她的反應,到今天走到我摯友下榻
的旅館門口,前後兩三年。我買了幾個瓶瓶罐罐,多半是混威士忌或伏特加的雞
尾酒。

進了旅館,搭電梯上樓,到他房間門口。按鈴,門開了,遙遙,我的摯友,
笑嘻嘻的跟我擁抱了一下,隨即掉頭很快而不至於失禮地打量了她一眼,跟她握
手。

三人進了房,還沒坐下,遙遙拿出一個小禮盒給她,說:「送給妳的,希望
妳喜歡。」我忘了他送的是什麼了,好像是高級瑞士巧克力。

她不是老師,也不叫小劉,不過她是我首發於【春色滿園】的《小劉老師》
女主角的原型,所以這一篇三匹紀實就以此命名吧!最早我跟她提起三匹想法的
時候,她當然有很多疑慮,包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為什麼要把我送給別人
玩?」我說我想看、想欣賞她的每一方面;我愛她,但不是佔有她;我不認為她
是我的私產;這三匹的單男如果是我的摯友,我不覺得有什麼損失。

「那麼,」她問:「這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嗎?」我說這種事有很多角度,如
果只從這個角度看,味道就很奇怪了。我在這件事上頭思前想後、反覆辯證,不
必完全說服,反正還有個回頭機制:萬一見了面感覺不好,隨時可以依照暗號走
人。當然,這麼說只在幫她安心,因為她願意跟我一起去旅館見他,就表示八九
成願意試試看了。

遙遙當然也有疑慮:怕我到時候自己吃不消,也怕對她和我之間的感情造成
損害。我所設想的整個流程,當然事先也跟遙遙說了,要是她肯一起來,萬一臨
陣退縮,他也表示諒解。終究是多年老友,他說的諒解就是諒解。

三人就坐。房裡兩張床,靠窗的床和臨街牆壁之間留了大約一米多的寬度,
床頭邊是個床頭櫃,剩下的空間,中央放了一張扶手椅,背對窗。我要小劉坐這
椅子;床尾附近有另一張扶手椅,我坐。遙遙把我們帶來裝了飲料的塑膠袋放到
床頭櫃上,很自然地就坐到床邊,開始聊天、喝飲料。

待會兒幹什麼三人都心裡有數,所以此時雖是有說有笑,三人都神態自若,
空氣中卻有一種曖昧感。這也是小劉和遙遙第一次見面,事前我跟小劉說過他大
概的外形長相,我跟他先同學、後同事的友情。小劉問我為何找他進入這個三角
關係?我說這個人我信得過,他對女人比我細膩體貼,也很有紳士風度。

這麼喝酒聊天的十來分鐘,她心理狀態如何、他在想什麼,今天想來都仍耐
人尋味。我自己呢?印象太模糊了,因為刺激太強烈了吧,很多情節和心理狀態
都記不得了。

我看著談話氣氛越來越輕鬆,便尋思著如何開始。此刻三個人的坐位關係是
個扁長的三角,這不是問題,窗簾是拉上了的。我心想,要講一句什麼話,然後
突然起身去把房間燈光關掉。

我問遙遙:「第一次見到小劉,很漂亮吧?」他說:「很美,氣質很好,身
材更好。」小劉低頭微笑。我說:「想不想抱抱?」他說:「想,當然想了。哈
哈!」三個人都笑得很大聲,好像很可以掩飾那種共同的尷尬。

她很快地笑著說:「你在說什麼呀,害我都嗆到了。」我立刻起身,一邊說
著:「我去關燈。」一邊掠過兩張床的床尾,到浴室外頭的牆壁上按了開關,房
內頓時一片黑暗,很安靜。

往回走的時候,我藉著窗簾之間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到他倆還坐在原處,我
走到她的座椅旁,輕輕牽著她的手拉起來,她順勢起身。我說:「來,給遙哥哥
抱一抱。」說著就輕輕推著她到床邊。她稍微轉身,坐到床邊,再一推,我把她
推到遙遙懷裡,遙遙伸出兩手,在她乳房下方把她抱了個結實。

我也坐到床邊,等於三人成一線,她在中間。她低著頭,遙遙沒動作,就那
麼抱著她。我伸手摸到遙遙的手掌,抓起來,把他手掌按在她一個乳房上,這時
遙遙才突然急躁起來,一隻手狠狠地捏著她一個奶子,隨即又去抓另一個,簡直
像小孩子見到心愛的玩具,隨即,從她毛衣下沿伸手進去,直接侵入她胸罩裡。

事後我問她,誰先去親誰的嘴,她說她也忘了。此刻,遙遙是背靠著床頭板
和枕頭,小劉半仰躺在他懷裡,兩個人死命親嘴,說是啃更恰當。遙遙的手忙著
呢,抓抓這個,又抓抓那個,沒人理我。

我把小劉兩隻腳擡到床上,幫她脫了鞋,解褲帶,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
來。此時大家都較為適應室內光線了,應該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她光溜溜的下半身
輪廓。我說:「遙,你先來吧!」他說:「不,你先。」這時他倆的動作都輕緩
了不少,她一直沒說話,任他撫摸親吻。

我脫光衣服上了床,分開小劉兩條長腿,提起來,把我的小弟送進去,快速
抽送。她還是跟遙遙親嘴,任他撫摸,喘息粗重。

我抽送了數十下,退出,移到床頭靠著床頭板,坐到小劉右邊,說:「遙,
換個位置。」說著,把她抱到我懷裡來,這時她的毛衣已經被遙遙拉高到露出兩
個大奶了。

我從小劉側後方抱著她,她兩手緊緊圈著我後頸,不斷索吻。遙遙從她背後
脫身,下床,脫衣服,再爬上床。她這時兩腿已經併起來了,遙遙就半壓著她下
身,臉埋在她胸部吃奶,「嘖嘖」有聲。(事後她說,遙遙很迷她乳房,枕邊細
語時,他曾說來往過的女子沒見過奶子這麼大的。)

我說:「遙遙你起來一下。」遙遙擡起頭。我伸手過去,按在小劉右腿中段
下方,拉開,小劉自己把左腿曲起來,於是成為兵臨城下而毫無設防的狀態。她
頭往後靠,枕在我左臂上,仰天喘息,嘴巴張得大大的。

黑暗中,遙遙低頭看著她下身,又看看她上身。我說:「遙,來吧!」於是
他抄起小劉兩腿,擡高,下身湊近她私處,我只隱約看到她下體毛茸茸的一團,
他也是毛茸茸的一坨。然後他臀部往前一頂,小劉「喔」了一聲。我問:「進去
了?」他說:「嗯!」屁股一前一後地頂,已經開始幹了。

我幫小劉脫掉了毛衣,她身子一聳一聳,被他推送著。都脫光了,她雙手緊
抱著我,跟我親嘴,啃我的嘴。她被遙遙狠命肏著,兩個奶子也全在遙遙手裡。
後來她說遙遙抓她奶子沒溫柔過,一直都很用力。

我們換了個姿勢,她像母狗般跪趴著,兩男輪流一個從後面插,一個在前面
讓她吃。

以上是第一次。過了一兩年,遙遙又來香港,我們第二次三匹。不知何故,
第二次印象最模糊,過程都忘了,我只記得事後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她躺在中
間,兩男各玩她一隻奶子,她分別跟我倆親嘴。

又過了兩年,我們有了第三次三匹。仍是遙遙來香港。這一次我準備了一支
小手電筒。我一向是導演,這一次的事前籌劃可謂殫精竭慮,事先分別跟雙方講
好了(小小心得:的確,分別跟她和他交代的,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實際進
行反而更順暢)。

進了房間後,聊了一陣子,喝了些雞尾酒(這是三方面有共識的:不應該一
進門就飛撲大咬,反而應該一如平常,就好像以從前根本沒做過這種事),小劉
(依我事先要求的)說天氣太熱,想借用浴室梳理一下,他當然說好。

她進去了,關門,但不上鎖(我的交代),而且不開燈。過了兩分鐘,我們
把室內的燈也關掉,然後遙遙先進去,開門、關門都要很輕。事後小劉說,門開
的時候她就聽到了,當時她已脫光衣服拉上簾子在淋浴,黑暗中有人拉開簾子進
來,她假裝以為是我,於是叫了一聲「彤彤」,到了「彤彤」猛然從後面抱住她
抓她奶子(這不用我交代,哈哈),她才「發現」這人不是我,嬌呼一聲,被遙
遙扳過身來,面對面地摟著。

兩人立刻熱烈親嘴,遙遙兩手緊抓她屁股。後來她說,遙遙把她頂在浴室牆
上。她感覺遙遙想立即插入,所以自己擡起一條腿,小劉說:「這時候你就掀開
簾子進來了。」

我進去後,三人都站著,蓮蓬頭開著,水珠不斷打在我們身上,室內一片漆
黑。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陽具,另一隻手,當然啦,在玩他的;遙遙呢,忙著摸奶
摳屄。這不用她事後說,即使一片漆黑,我都從她身子扭動或兩男四手無意的接
觸知道對面在幹嘛。

然後,我高舉小手電筒(手電筒太大、太亮就沒意思了,如果有聚光效果更
妙),一打開,就看到她兩手各抓一條雞巴玩著呢!她頭偏過去跟遙遙親嘴,奶
子被他揉著。我只讓燈光持續半秒或更短,目的只是給個視覺印象,而不是要讓
任何人清清楚楚看,或仔仔細細欣賞。

到我放下手電筒、打開浴室大燈為止,我一直掌控著手電筒每三、四秒閃一
次,每一次都頂多半秒。就在這種水珠噴濺、頗具詭異感的間歇閃光之下,我見
到她蹲下去,兩隻小手各持一條雞巴,吃吃他的,再轉過來吃吃我的。她全身濕
漉漉,頭髮黏在脖子肩膀上;兩個龜頭在閃光之下偏紫紅,棍身青筋暴漲。後來
問她,她說這一幕她也印象極深。

我們沒在浴室呆太久,我先擦乾了出來,讓他幫她擦乾。這我不在場的兩三
分鐘,少不得她又給他不知怎麼啃呀咬呀的呢!然後,他們出來了,三人同床。

玩過一輪之後,大家無聲閉眼躺著休息。小劉仍在中間,我躺著,她上半身
壓在我身上。過了十來分鐘,她擡頭吻我,很熱烈,好像突然動情似的。我就躺
著跟她親嘴,回應她急速入侵吞吐的舌頭。過了好一陣子,她咬我舌頭,喘息粗
重,身子一聳一聳,我才明白遙遙又在搞她了。

(事後她才跟我說,就那麼躺著休息的時候,遙遙從她背後摸她屁股,再摸
進股溝,然後往前去玩她的陰戶,玩了好久。她沒跟我說,連暗示都沒有,只靜
靜享受。後來遙遙移動著擺好位置,進入,開始抽送。)

這一輪過後,我們都睡了一下。醒來之時,我想洗個澡,打理一下就該告辭
了。我進浴室洗澡,十來分鐘後出來,嚇了一跳,只見到遙遙趴在她身上激烈抽
插。從床尾看過去,她兩腿高舉,見到的是遙遙的屁眼、卵袋、她的屁眼和被遙
遙快速抽送的雞巴撐得圓圓的陰戶。

(又是事後)小劉說:「其實是我去挑逗他的。」我洗澡的時候,她就去吃
遙遙的乳頭,遙遙被她吃了幾口,就爬到她身上,把她修理了一頓。

今天回想,三次還是太少,時間太短。很多玩法都是事後才想到,譬如把兩
隻雞巴都在啤酒裡面浸泡過,名曰「龜啤」,給她喝。用繩子把她綁在旅館扶手
椅上,M字型的粽子,燈都關掉,兩男就拿著手電筒照她腳趾頭,一個個撫摸、
研究、輕舔;接著照她腋下,吃她腋窩的汗水;最後照她下身,撥弄她那一團濃
密雜亂的陰毛,舔她紫黑色的肥厚陰唇,吃她的春水,最後再恣意蹂躪。

她說別搞她腳趾頭,她說聽得起雞皮疙瘩,一定受不了。

小劉和我常去逛中環、上環的外銷成衣店,有些店子的店面小,掛架間隔極
窄。我曾拿著還掛在衣架上的襯衫(遮蔽面更大)高舉給小劉看,另一手在襯衫
衣領或口袋處比劃。她一邊跟我說她的意見,一邊小手在底下撫摸我早已掏出來
的雞巴。然後,她也從架子上拿起另一件襯衫,在我上身比一比,突然掉了,她
便俯身去撿。其實,是短短兩三秒的「速食」龜頭呢!

我說,遙遙再來香港的話,也可以如此招待他,三人逛街,讓他趁她挑選衣
服的時候,從裙底摸她沒穿內褲的下身。也可以三人一起搭電車,她先上上層,
慢慢上,他緊跟在後面,藉著陡而窄的電車階梯高低差距把鼻子和嘴巴湊到她臀
後的大腿根處去嗅,我在最後面作掩護。

我也曾跟小劉對遙遙說過:我們去美國找他,住他家,他家很大,他有很多
機會可以偷摸她。她呢,穿裙子不穿內褲,一有機會他就可以偷偷摸上一把。還
可以開他的車去賭城,車子我開,她和遙遙坐後座,任他輕薄。可是由於種種因
感謝大大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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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家

兩個好學姐

上了大學才知道,原來有所謂"
個人家族"
這個玩意。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

就是一種學長姐學弟妹制,同一家族的人,由於平時有定期聚會,通常感情都會

比較好。

我當然也有一個家族,而且從大一到大四,所遇到的學姐學妹,個個都是

胸前偉大"
的ㄛ!就讓我慢慢說起吧∼

大一剛進來時,第一次家聚,見到了大二和大三學姊。大四學姐呢?聽說早

就沒往來了,我也從沒見過她。兩個學姊個頭都很高,大三的叫做文諼,170

公分高。大二的是怡君,稍微矮點,約167左右吧!兩人體形很相似,都是很

有肉感,但不會讓人感覺到臃腫肥胖,這樣的女孩子看起來也比較健康些。當然,

她們的胸圍可都是"
一手無法無法掌握的"
,讓我看得目瞪口呆,真想伸手摸她

一把,感覺不知多好……

經過幾次的聚會,我與學姊們不像初見面時那般羞澀,有說有笑的情景時常

可見。11月初的一個中午,天氣還是相當炙熱。我到助教室想辦一些個人文件,

在出奇寂靜的走廊上遇到了文諼。

“小偉,這個時間怎麼會到繫上來?”她熱情的向我打招呼。

“ㄛ……我是想申請助學貸款,助教室有開嗎?”

“現在?我剛看到助教出去吃午飯ㄟ……可能要晚點ㄛ∼”

“ㄚ?那我還要等?哎……”我一臉失望的表情。

“沒關系,學姊陪你等嘛!”文諼笑著說。

我們兩就坐在空教室裡談天說地。這是我才發現,文諼長得真的不錯,就算

排不上美女級,也不怕沒人追。不過比起她的臉孔,那隆起的雙乳更是吸引我的

視線。她身上那件白色短袖t-
shirt,像是要被繃破一般。據我保守估計,

至少有34c的實力喔!我看者看者,下體忍不住有了反應,肉棒在我褲子裡膨

脹起來。我漸漸開始言不及意,放在椅背的右手先是移到文諼的肩膀,而後慢慢

游移,手指已經可以觸摸到胸罩的罩杯了。

文諼起先震了一下,但沒有表現出抗拒的意思,只是這時候我們兩都沉默下

來,不發一語。

我當然不會客氣,大膽地輕握住她的奶子。隔著衣服的愛撫,更讓人感到刺

激。她的雙眼閉了起來,嘴邊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我將自己褲子解開,引導著她

的左手進入。我的肉棒已經挺立了很久,文諼起先只是用手指撫摸龜頭,之後索

性將整根肉棒握在手裡,上下搓弄。

“ㄛ……學姊……你的乳房好大好挺ㄚ……”我說完,便打算將她的t-

hirt掀起來。

“不要……有人來了……”從走廊遠處傳來了打鬧嘻笑聲。

“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我把她帶到系圖旁邊的男生廁所。這個廁所平常就很少人使用,現在更不用

說。門一關上,我就一把抱住文諼,開始激烈的熱吻。舌頭相互攪拌著、刺激著

對方,我的性慾逐漸高漲。

“來,把衣服脫掉……我幫你。”

我將礙事的t-
shirt除去。文諼的胸罩是淡粉紅色的,帶有性感的蕾

絲花邊。

我瞥見上面的小牌子,寫著"
34D".哇!比我估計的還要大上許多呢∼

我又迅速脫下她的牛仔褲,內褲是那種性感的薄紗材質,跟胸罩一樣是淡粉

紅色。其實女孩子穿著內衣有時比全裸更能挑逗男生,這時的文諼便是如此。我

的手指在她的內褲底部摩擦著,她慢慢開始濕了,我可以感受到淫水越流越多,

顯示她的情慾正在逐漸開展。她的雙手也不閑著,撫弄著我的陰莖。文諼看來也

不像是沒有經驗過的女孩子,她搓弄的技術真是不賴,弄的我好舒服。

“喔……學姊,再快一點……喔……睪丸下面也摸一摸……”

“嗯……你的棒子……好燙喔……”

“喔……不要光用手,也用嘴為我服務吧!”

我將文諼的頭壓向我的下體。她起前猶豫了一會,不多久就將肉棒整支含進

嘴裡。那種陰莖與口水接觸的濕滑感覺,真是有說不出的快感,我感覺龜頭上已

經有一些精液溢出來了。我伸手將她背後的胸罩扣子解開,她的巨乳脫離了束縛,

整個彈了出來。我半彎著腰,揉捏那對柔軟的乳房,不時也輕捏著她敏感的小乳

頭。

“你的奶子好大好軟……真好摸……”

“嗯……嗯……”

“喔……舌頭再動快一點……對……龜頭也舔一舔……”

“嗯……嗯……嗯……”

“我好爽ㄚ……喔……有點想射了……喔……”

“嗯……嗯……嗯……嗯……”

“來……幫我打個奶炮……”

我將肉棒擠入文諼的乳溝中,用力抽動,並反手伸進她的內褲裡。那裡的陰

毛還真是濃密ㄚ∼可見她也是性慾很強的女孩子。我手指一根根探入早就濕透的

陰道中,模擬著肉棒的進出。文諼的身體早就攤了下來,無力的靠在我身上,但

臀部的扭動和淫叫聲則沒有間斷過。

“學姊……你的奶子好棒……我好爽ㄚ……喔……你呢?”

“嗯……嗯……”

“怎麼樣ㄚ?不說說可不行ㄛ……”

“好……舒服……喔……喔……”

“哪裡舒服?”

“喔……下……面……嗯……”

“那上面不舒服嘍?”

“不……都很……舒服……嗯……嗯……”

“來吧……自己試試看……”我將文諼的手放進她的內褲裡。

“喔……喔……喔……”文諼的手在內褲裡激烈的動著,內褲早已濕成了一

片。

“喔……我想射了……叫大聲點……對……就是這樣……喔……”

“ㄚ……ㄚ……ㄚ……ㄚ……”

“說:”我想喝你的精液‘……快點……“

“喔……想喝你……的……精……液……”

“喔……喔……不行了……嘴巴張開……張大點……喔……喔……射了……

“嗯……嗯……嗯……嗯……嗯……嗯……”

肉棒塞進她嘴裡的一瞬間,我積存的大量精子也射了出來

咚咚咚……門廊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真是爛房東,門鈴壞了也不會修一

下。一開門,就看見怡君劈頭大罵:“你喔……怎麼都沒去上課?你忘了我們活

動組要開會嗎?”我才突然想起,前兩天收到的那張開會通知。

“ㄚ……抱歉抱歉……我睡太晚了……”我只得裝成一副無辜的模樣。

“那我將今天大家所討論的一些重點告訴你吧!”怡君沒好氣的說著,邊走

進了我房間。

“要不要喝點什麼?”我還是繼續裝可憐的說著。

“那……就咖啡吧!”

我衝泡著咖啡,眼角撇向桌前她的身影。突然間我發現,她的上衣襯衫有個

扣子沒有扣,在騶摺間露出了個大洞。這下可慘了,好奇心加上情慾,我的注意

力自此沒離開過那個曝光之處。

“學姊。你的咖啡來了。”我心不在焉的說著。

“喔……謝謝你……”

就在這接近的一瞬間,我清楚看到了她淡黃色的蕾絲花邊胸罩,還有那道深

深的乳溝。好不容易……好不容易5天沒有自己讓自己快樂,現在可忍不住了。

畢竟情慾一來,理智就被丟在垃圾桶裡了。

“你看這裡喔……這是我們這期的活動項目……還有這裡,是所有費用支出……

”怡君很專心的為我解說著,可我半句話也沒聽進去,腦中浮現的盡是她那曼妙

的身材。怡君跟文諼外型算是蠻類似的,不過個性上較為活潑外向,由她擔任學

會活動組組長,簡直是如魚得水。

“學姊,你要不要續杯?”

“嗯……那就麻煩你嘍∼”

我趁著回衝咖啡之時,將放在抽屜裡的幾顆安眠藥丟進杯子裡。

沒想到期中考周為預防失眠買的安眠藥,會用在這上面。早知道當時就多買

一點……

之後怡君儀跟我說的話,早已記不得了,只知道她喝下我的咖啡,神智漸漸

模糊,最後攤睡在桌上。我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身上衣物脫光,准備好好享受姦淫

刺激快感。現在的我,已經完全被惡魔控制了。

我將怡君抱到沙發上,解開她的上衣鈕扣。我用舌頭在胸罩罩杯上輕舔著,

在乳頭附近劃著完美的圓形。我的雙手也沒閑著,緩緩探入她的窄裙中,碰觸到

了她被內褲所保護的私處。我的手指在她的內褲上做有規律的按摩,我可以感到

她的乳頭硬挺了,內褲也漸漸被淫水所濕潤。她雖然昏睡著,可是生理的反應告

訴我,她興奮了。

我把怡君的上衣窄裙脫下,並將胸罩解開,那對另人驚艷的巨乳頓時映入眼

簾。真是完美的一對乳房ㄚ!不但尺寸大而堅挺,乳形、乳暈也美,我像匹餓狼

般伸手猛力柔捏這對大波。好棒的手感∼像棉花糖般柔軟,真不可思議。我不免

又好奇的拿起胸罩標簽看了一下∼果然是標準的36E,配上她167-
45的

纖細身材,真是令人有壓迫感。

我已經被怡君的美乳征服了,我的陰莖告訴我,它想躺在雙峰之中。我用龜

頭在怡君的乳頭上摩擦著,她在睡夢中發出了夢囈般的呻吟,這下更刺激了我的

性慾。我將她的雙乳夾緊,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棒子就這麼從明顯的乳溝中插了進

去。雖然上次跟文諼也有試過乳交,可是畢竟34跟36,D跟E還是有差別的。

“喔喔喔……學姊的奶子又大又軟……真好……喔喔……”

“嗯……”

“要我幫你吸嘛?好……”

我努力的吸舔著那硬挺的乳頭,像是要把奶汁吸出來般。此時的怡君不但呼

吸聲轉為急促,連身體都開始不經意的顫抖翻轉著。

“好棒的奶子……嗯……嗯……”

我又將陰莖塞入乳溝中,使勁的摩擦。一陣酥癢快感傳到龜頭,我知道我快

要射精了,可是還沒有真正交合,就這樣泄出一發未免有點可惜。

“不管了,這一發先射給你吧……喔喔喔喔……”

精液如泉湧而出,噴的怡君臉上和乳房上都是。我累得攤在一旁休息,直到

半個小時過後,我覺得似乎老二又充滿活力。仔細看看怡君,還在熟睡著,沒有

蘇醒過來的跡像。這次可要真正爽一次啦!

我將怡君的淡黃色內褲脫去,她的私處看得一清二楚。一道細細的肉縫,旁

邊點綴著濃密捲曲的陰毛,讓人心動。我口手並用,將她的私處弄的濕答答的。

“好濕滑……這樣應該可以很容易進去了……學姊,我要去了ㄛ……”

撲ㄘ一聲,陰莖已順勢插入肉縫中,隨著我腰部的擺動,做前後
規律的抽

插運動。

“學姊……原來你不是第一次ㄚ……不過還蠻緊的……喔喔……喔……”

“嗯……”

“如果能聽到的淫叫聲就好了……一定很浪……喔……真可惜……”

我將怡君的腿架在我的肩膀,雙手按著那對大奶子,跟著腰部一起抖動,看

著那晃動不已的乳房,我的快感也漸漸到來。

“喔喔喔喔……學姊……要……射精了……喔……”

“嗯……嗯……”

“喔喔……出來了……喔喔喔喔喔喔……”

第二發份量雖沒有第一次多,卻也射得怡君滿臉都是。我觀賞著她臉上黏滿

精液,那種淫蕩的神情,真想馬上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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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愛了

鬧花叢

  標 題: 鬧花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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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第一回 看金榜天賜良緣 拋情友誘入佳境

  第二回 赴佳期兩下情濃 諧伉儷一場歡喜

  第三回 梅香園內破花心 安童堂前遺春譜

  第四回 鬧街頭媒婆爭娶 病閨中小姐相思

  第五回 表姊弟拜壽勾情 親姑嫂賀喜被姦

  第六回 新郎邀歡酬嬌妻 書生受侮效鸞鳳

  第七回 假醫生將詩挑病 瞽卜士開口禳星

  第八回 天表拿姦鳴枉法 學憲觀句判聯姻

  第九回 恨前仇糾黨雪恥 苦讀書獨立登科

  第十回 長安捷報狀元郎 金陵錦衣歸故里

  第十一回 假滿還朝攜眾妾 難逢前途仗一仙

  第十二回 歷久言尊富貴足 閱盡塵埃仙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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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鐫小說鬧花叢卷之一

  

  姑蘇痴情士筆

  鬧花叢序言

  《鬧花叢》四卷十二回,存世有本衙藏版本,藏北京大學圖書館,名為《新鐫小說鬧花叢》,署「姑蘇痴情士筆」,書未有「情士自跋」,跋中又稱此書為《龐劉傳》,作者姓名與生平均不詳,據推測,此書為清初蘇州的書商所作。

  書敘明弘治年間,南京應天府上元縣官家子弟龐國俊,宇文英,賦性聰明,才高學富,貌美年少,其父為刺史公。文英十四歲時,便取宗師考第一名進學。他自恃才貌雙全,欲娶絕色為妻房,憎長嫌短,不肯輕允。到十七歲尚未婚聘。

  龐文英偶夢神人告知:婚姻良偶,該在看金榜之日。科試放榜之日,文英記事中秋之夢,便邀兩同窗密友上街看榜,偶遇戊午科劉狀元之女玉蓉,一見鍾情,兩相心繫。玉蓉贈以玉鴛鴦約定九月中旬再會。歸家後,文英日夜思念,寢食不安。至期,文英赴約劉府,兩下成得美事。文英答應小姐央媒作伐,且又私通玉蓉丫鬟秋香。

  玉蓉婢女春梅,與安童私會於芙蓉軒內,被秋香撞見並報知小姐、夫人,東窗事發。文英與小姐無法相見。玉蓉思念文英,積鬱成疾。

  文英之母李氏六十壽辰,李氏接其外甥女亦即文英之表姐桂萼至家。桂萼年輕美貌且又寡居,見到文英神魂已蕩,文英見桂萼則纏綿不捨,十分憐愛。桂萼歸,遣人接文英妹嬌蓮玩耍,嬌蓮思病不能前往。文英貌酷似嬌蓮,便央求母親,男扮女裝至桂萼家,與桂萼私通,被桂萼之小姑瓊娥及丫鬟聖女發現,文英私通聖女且意欲通瓊娥,瓊娥雖已配於陳家,但見文英貌美年少,便兩下成其好事。

  瓊娥嫁於陳次襄,被陳瞧出破綻,便道出實情。次襄有龍陽之好,便令瓊娥設計招文英而至,瓊娥以思念並教子為名,將文英招至。次襄備酒招待,醉而姦之。此後,文英以教子為名居於陳家,三人常同床淫樂。奸棍五二與次襄有隙,設計陷其入獄,瓊娥、文英都各自回家。

  文英歸家,聞得玉蓉病重,便假扮醫生入府探望。玉蓉見文英,病日見癒痊,劉夫人便將文英留至府中,如至親相待。孰料,文英與玉蓉私會有情之事,被玉蓉之叔劉天表發現,天表本與文英不和,便狀紙一張,送文英進官府。宗師憐愛才子佳人,非但不罰,反而判文英、玉蓉為夫妻,當晚成親。科試,文英喜得一等第一名,而天表被宗師除名。天表因告官、科場均失意,懷恨在心,糾集五六十村夫,欲毆文英。文英求助於王鄉宦,王設計以小轎將文英救出劉府,並勉勵文英刻志攻書。至此,文英與同窗二友居於古寺內苦讀,以備應試。

  鄉試中,文英中第二名亞元。天表遂奉承夫人及玉蓉小姐,遭其痛斥笑罵。後,文英又捷報連連,狀元及第,被選了翰林院編修。宰相方之傑欲將愛女許於文英,文英百般推卻,卻娶國色無雙的美娘為妾。

  文英衣錦還鄉,省親祭掃,又娶桂萼為妾。後得知次襄被陷繫獄,文英遂救其出獄,次襄即將瓊娥及家產贈於文英以報答其救命之恩。文英連娶三姬,玉蓉難免酸溜溜,文英發誓再娶秋香後,就心滿意足了,王蓉只得答應,自此,文英一妻四妾,歡樂美滿。

  文英還朝後,被點了盛京主試,悉取少年英邁之才,頗合聖意,後來一直升至兵部尚書。最後,已經出家得道的陳次襄奉赤松道人之命,點化文英,文英頓悟,攜二老夫人及一妻四妾告病還鄉,皆入仙境,盡成地仙。

  《鬧花叢》整個作品寫的便是龐文英與五個女子的戀愛婚姻、風流韻事。他與一妻四妾的愛情婚姻,皆是因貌生情,才貌結合,並未突破歷來才子佳人小說的模式。龐文英對一妻四妾的戀情,猶如《鶯鶯傳》中張生對鶯鶯生情一樣,決非因為對方會吟「待月西廂」,而是見鶯鶯「顏色艷異,光輝動人」,才是如此痴狂。或有人說:文英對玉蓉的「情」,既因貌也因才,因為他對小姐的才氣十分誇獎、欣賞。但是,文英只是讚賞小姐的才,而並未把「才」放入他的擇妻標準中去,他只是要娶一個絕色妻房。對於「才」卻並未做要求。

  因貌生情,這個「情」字,並非為「愛情」,實為「性愛」。有人曾經講過性愛是由「體態的美麗、親密的交往、融洽的旨趣等等」所引起的異性間的欲求。本書中的性愛,更多的是因貌美而引起的對異性的欲求,而「親密的交往、融合的旨趣」是比較淡薄的。小說肯定了人的本能衝動,這種自然之理對於桎梏人的靈魂,壓抑人的本能慾望的封建觀念、制度等,無疑是一種無聲的反抗和抵觸。但是,小說在具體的描寫中,對男女的交觀、性愛等。有過多的下流、骯髒之語,講來並無給人以美的享受,也使小說中男男女女的性愛活動,泛為色情的描繪。

  小說中,文英與小姐偶然相遇,便私定終身並成得美事,見桂萼美貌、風流,文英竟當著母親、桂萼等人的面,說:「我要睡了,姊姊可同我睡。」並哭著懇求母親,假扮其妹至桂萼家,與桂萼私通又與其丫鬟聖女,小姑瓊娥私通。這些女子呢,又皆是欣然同意,毫無恐慌驚懼之感,男女之間的接觸、交往、愛戀都十分自由,乃至於放蕩;什麼少女的矜持、處女的貞操,在那些女子眼中,都彷彿不復存在。

  要知道,那是一個封建家長制度嚴厲、倫理道德觀念十分強烈的時代,眾美女紛至沓來,主動投入主人公的懷抱,實在是匪夷所思。更何況,這位主人公並非大富大貴之人,只是一介書生而已,之所以會出現如此美妙的場面,說白了,只是文人的一個白日夢、一次渲洩罷了。這些窮酸文人,在現實生活中很難得到物質與精神的滿足,更難得到年輕美貌女子的青睞;在他們的觀念上,又始終忘不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古訓。久而久之,這個僅有極少數人僥倖成功的良好願望,竟成了流行的「格言」,竟被演化成文人的必然結局,誇大為普遍真理。龐文英的如此艷遇,就是這類落魄文人畫夜的具體顯現。

  有趣的是,一個文人成功獵艷的數目,往往是個定數。數量最多的當數《浪史》中的梅素先,共擁有二十位美人。《杏花天》中的封悅生屈居其次,擁有十二房妻妾。《天緣奇遇》中祁羽狄、《空空幻》中花春夢都擁有十美。但是,最常見的似乎是「五美」。且不說《五美緣》、《五風吟》直接標以「五」之數目,即如《繡屏緣》趙宴客建五花樓儲王美,《夢中緣》吳子玉聚五美以應夢兆,《金瓶梅》西門慶和《桃花影》魏玉卿皆一妻五妾,妻是擺擺樣子充門面的,真正玩弄的是要,亦為「五美」。

  小說以文英與王蓉小姐的愛情婚姻、曲折磨難為主軸,而以文英與桂萼、瓊娥等的關係為副線,兩者交叉並進,使整個故事在完整之餘而又脈絡分明、清晰。

  小說在結構模式上,承襲了才子佳人小說的基本模式:相愛--波折--大團圓,從文英與小姐私定終身,到劉天表等人對兩人愛情婚姻的干涉、擾亂,及至文英科舉得名、狀元及第、全家團圓。儘管小說最後是以龐文英等八人的成仙作為結束,但並未突破這一基本的格套。而這樣的理想主義的典型結構,也是適應理想主義的主題而形成的。

  然而,《鬧花叢》的藝術性是不強的,作者在「自跋」中稱:「今歲孟秋,友人有以龐劉事請予作傳,予逐援筆草創而為句纔就其事。」似真有其事,實則是抄襲《鼓掌絕塵》雪集之故事框架,丟棄其中的高雅志趣,而添上些枕席床第情節。書中不過將原主人公文荊卿與李若蘭,改成龐文英與劉玉蓉,又加進桂萼、瓊娥與美娘等人及後成地仙的事,地點由蘇杭改為應天府上元縣。由於抄襲併湊,破綻百出。另有文英喬裝一節脫胎於《喬太守亂點鴛鴦譜》;文英與次襄、瓊娥之關係明顯受《桃花影》、《浪史》等小說人物的影響,全書拼湊之痕跡亦很明顯。

  由於本書頗多淫穢描寫,所以在清朝期間屢遭禁毀,道光十八年、廿四年和同治七年江蘇、浙江的禁毀書目中,均有《鬧花叢》一書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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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看金榜天賜良緣拋情友誘入佳境

  詩曰:

  劉郎慢道入天台,處處桃花繞洞栽;

  賈午牆高香可竊,巫山雲杏夢偏來。

  詩因寫意憑衷訴,戶為尋歡待月開;

  多少風流說不盡,偶編新語莫疑猜。

  說話明朝弘治年間,南京應天府上元縣有一官家子弟,姓龐名國俊,字文英。其父刺史公,名棟,號良材。伊家世擁簪纓,原係蘇川府當熟人,年已逾艾,止生一男一女。男即國俊,年十四歲。女名嬌蓮,十三歲。

  文英賦性聰明,凡所讀之書,過目成誦。十二歲時,不但時文捉事立就,兼之詩詞歌賦,下筆成章。親眷朋友,誰不羨服他,父親十分歡喜,以為吾家千里駒。

  是年,文英十四歲,適遇宗師歲考,先行文縣考,文英入場赴考。是時,知縣是個少年科甲,原籍嘉興人,到了試期,入場出題甚晏。文英研墨濡毫,略不搆思,頭刻做完,日色未斜便去交卷。

  縣尊看他貌美年少,文機敏捷,定要當堂面教。取卷展開細看,就嘖嘖稱讚道:「文詞冠冕,筆致秀麗,本縣句當首薦。」遂取第一名送府,府又取第二名送道。喜得文英志高意滿。

  過了幾日,又是宗師考。則文英進場做得兩篇文字,如錦繡一般。候至發案,竟取第一名進了學。到簪花這日,一路迎來。只因人物標緻,年紀又小,所以男婦大小無不擁擠觀看,便有豪門嘻成許多來說媒的。

  他自恃才貌雙全,要娶一個絕色的妻房,只是憎長嫌短,不肯輕允,他父親也只得聽他。不料十五歲上,龐刺史染病身故,居官清正,遺產甚微。幸有母親李氏主持家務,遂勉文英苦志攻書。若無正事,閉戶不出。就有那同進學的朋友,見他父親去世,哄誘他去做歹事的紛紛而來。

  只因李氏治家嚴肅,不敢入隊,止與同窗兩個密友,一個名張子將,一個名任伯衢,朝夕伴讀。那二子雖是肯讀書,說到才貌二字,如何及得文英,偏是髭鬚滿頰,黑面黃麻。

  有時在街坊上同步,那些婦女看見張、任,無不掩面而笑,以為鍾馗現世,及看文英,無不眼光四射,以為仙子臨凡。不要說男子中沒有這樣俊俏,就是婦女中也尋不出這般丰姿,恨不得一口水吞在肚裏去。那文英儀表生得:

  

  身軀嬝娜,態度娉婷。鼻倚瓊瑤,眸含秋水。眉不描而自綠,唇不抹而凝朱。生成秀髮儘堪盤,雲髻一窩天與。嬌姿最可愛,桃花兩頰,假使試舞袖子,吳窩也應傾國。抑或曳長裾子,漢殿定室專房。紅錦當中方有風流戲窟,白綾襪底何須隨步金蓮。正所謂楊柳春柔縈別緒,芙蓉秋艷妒嬌娃。又道是,謾誇洛水中賓夢,直抵巫山一段雲。

  話說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文英已是十七歲了尚未婚聘。這年適當大比,文英服制雖滿,奈科試已過。時值中秋,是夜天清月皎,文英正欲與嫦娥作伴,因母先寢,只得歸房。怎常那月光照人,俟至更餘,方纔睡去,夢見有一神人,頭戴唐巾,身騎白騾,雲是梓潼帝君,枉夢與文英道:「汝勤心讀書,上帝不負汝,日後鼎甲成名,汝婚是良偶,該在看金榜之日。汝宜留意。」醒來乃是一夢。

  及到了八月盡頭,是日,文英悶坐無聊,忽聽見外面人聲沸騰,便記起中秋之夢,對張、任二人道:「今日是寅日,想是放榜之期,我們可往外邊觀看。」

  張、任二人道:「好!好!」

  三個一齊出門,轉到鬧市榜亭之下,看完了榜,張、任二人道:「此地已是布政衙門,何不隨隊登堂看一看宴,也是一場樂事。」竟由大門進去,看完了宴,便出大門之外。

  只見看迎舉人的男女,簇肩擦背,推來推去,都說道:「今科迎舉人自然盛的。」

  你道今科為何更盛?是奉朝廷恩詔,廣額各省舉人額數,所以看的人越多。

  文英正在徘徊看玩,忽聽人人喧嚷道:「站開!站開!舉人來了!」

  聽得鼓樂喧天,擁擠而來。但見旗振綺繞,笙管接續。那些新舉人,也有騎馬的,也有乘轎的,揚揚得意之狀,不可言盡。都是亮閃嫻的金花,簇新的藍袍,二名一名序次而來。正是:

  折桂子兢赴鹿嗚宴,解元郎喜爭及第先。

  三人正看得高興,只見兩邊竹簾內女人,生得十分嬌艷,推起竹簾,露出半身伸頭張望,卻不看那些舉人,倒把眼睛一瞬一瞬都注在文英面上。有詞為證:

  兩縫細姐纖玉,雙眸堪比寒晶。瞳人黑白太分明,光焰常流不定。遇見女子似白,一逢男兒偏青。常嫌阮藕欠多情,不作紅顏水鏡。

  那些女人就思量在眼角上遞了情書,凡是樓頭上的互相指搠,有說文英標緻可愛,有說張、任視陋可憎,各人議論不絕。時已下午,天色將晚,看舉人的亦漸漸去了。文英三人尚站在一家門樓之下,正在閒絮,只見裡面有個美艷女子,年紀約有二八,端坐簾內,又有一小青衣女,輕移蓮步,娉娉婷婷,乃向文英凝眸遙望,把那纖纖玉手相招。有詩一絕為證:

  面如冠玉體含香,能亂閨中少婦腸;

  邂逅相逢情自熱,纖纖玉箏豈容藏。

  

  文英平日閉戶讀書,何曾親見女色?今日一見,不覺神魂飄蕩。尾在女子門首,見那青衣女子依舊半身露出,又把一雙腳兒故意跨門限露出,那小腳尖尖約有三寸長。文英此時,恨不能即時走進去,便立住對看。只有張、任兩人閃在側邊,忍笑不住。

  忽見簾內坐的美女,把那青衣女連聲呼喚,霎時間一齊都進去了。文英戀戀不捨,卻見張、任二人在旁就如眼中釘一般,遂心生一計,對二人道:「小弟出恭甚急,二兄請先行幾步,小弟即當趕上同行。」

  兩個只得先走,等待多時,竟不見至。心下殊覺疑慮,及至轉來尋覓,又不見影。誰料文英拋了二友,即便挨了進門。剛欲步入中廳,聽得門左有一大漢,絮絮叨叨的從旁走出,嚇得文英魂不附體,蹲在花苔石畔待了一會,方敢立起身來。

  想道:「今既來到此,終不然相逢不飲空歸去,洞口桃花也笑人。」又轉念要回家,無奈重門鎖閉,不能出去。

  此時日影沉西,天色已黑,忽聞廳側有人低聲喚道:「這裏來!」

  文英視之,看見一女子,即是日間跟隨那女子的青衣女,手提一燈,喚他進去。

  他使隨身過來。彎彎曲曲引到一座大園內,花廳數橡上懸一匾,名曰:「桃源佳境。」

  望見一女子坐在石條上背面而坐,見了文英滿面通紅,欲前又卻。文英竟老著臉向前一揖,低低問道:「邂逅多承賢卿見愛,啟聞上姓芳名,誰氏寶眷,莫不是月裡嫦娥下凡麼?」

  這女子聽說,便低頭嬌聲答道:「妾名玉蓉,乃戊午科劉狀元之女,不幸先君早已去世,上有母親王氏、二叔劉天表在家,敢問郎君尊姓貴名,家居何處,曾有室不?」

  文英道:「小生姓龐,名國俊,字文英。先父名棟,號良材,也曾做到刺史。敝居即在城內縣治南首。今年十七歲,尚未授室,今日得與小姐相會,實是三生之幸。」

  且說小姐,年雖十六,性頗貞賢,然自十歲便能吟詠。每值刺繡工飲以至曉花欲開,夕月正佳之際,時時攢眉不語,若有所思。其意欲得個有才有貌的兒郎,以作終身佳偶。

  不料遇著文英逼聯姻契,故說道:「今妾重郎人品,頓涉私會,雖庸賤之軀,自知非匹。然郎年十七,妾年十六,鄙陋之私,願侍思櫛。」

  文英笑道:「只是斗轉星移,玉漏易過,深憐良會之難,何不為歡此夜。」

  遂近前摟抱,將手去摸那人人愛的東西。文英摸著這好東西,十分火動,暗想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便動手動腳要侮弄起來。小姐急以雙手護住,勃然正色道:「妾黃花未開,心之所慮的是為終身大事,豈肯圖頃刻之歡,以喪名節。常聞自媒非淑女之行,淫奔為貞士所羞,願郎愛人以禮,勿萌此心,不然白首之嘆,其能免乎!」

  文英道:「令夕之會,可謂宿緣非淺,苟有異心,身首異處!」

  那小姐驀然惹起閨怨之情,遂吟一絕雲:

  一賭清光思栽然,風流才子信翩翩;

  可惜夜長誰是伴,半輪月照一人眠。

  文英聽罷,暗自誇獎道:「不意閨閣裙釵,有此佳詠,好一個才女的小姐。聽他紉語嬌聲,猶勝新鴦巧囀,藻詞秀潤,還過絕藻初開。那詩中語句分明,默露春情,倒有九分見憐我龐生的意思。不免也吟一首回他。」遂吟雲:

  天賦情根詎偶然,相逢那得不相憐;

  笑予恰似花邊蝶,偷香竊玉待何年。

  是時小姐聽罷,嘆道:「好詩!好詩!非是飽學郎君,何能以詩自媒。」

  言未了,忽見一侍婢忙來報道:「夫人尚未睡著,問道小姐在那裡,這時怎還不睡?」

  小姐正欲漫談心曲。聽見此話,倉惶無計,無奈只得進房而去。文英卻閃在花蔭之下,站了一會,小姐方纔出來,將條酒線汗巾內包一個玉鴛鴦,遞與文英,示以不忘。

  又道:「九月中旬二叔叔往齊雲山進香,妾欲於此人深相會,萬勿以寒陋見卻。」

  文英道:「承訂佳期,請俟蕭寺鐘殘,則小生至矣。」

  小姐令青衣女持燈送出後園。時已更餘,途中無人,走回家去,未知文英別後九月中旬得相踐佳期否?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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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赴佳期兩下情濃諧伉儷一場歡喜

  詩曰:

  女貌郎才兩相宜,從天分下好佳期;

  撥雨撩雲真樂事,吟月詠風是良媒。

  襄王已悟陽台夢,巫女徒勞洛水悲;

  錦帳一宵春意滿,不須鑽穴隙相窺。

  且說龐文英到了自家門首,已是二更盡了。母親李氏尚在中堂坐等,及見文英歸來,李氏大惱道:「我做娘的,晚年所靠惟汝一人,汝乃以看榜為由,在外遊戲,直至此時方回,使我倚門而望,怎生安心?」

  文英不敢實說,只得假託友人趙子輿款留不放,說罷,進房而睡。心上思想小姐不能合眼,直至天明,方纔睡去。睡到日中方醒,但見雙眸倦開,語言恍惚,張、任二友見了,各取笑一回進書房去。

  文英自得了那個玉鴛鴦,心中大喜,就如珍寶一般收在錦襄之內。每到黃昏,取出來在燈下展玩。整日廢寢忘食,一刻不能放下。

  嘆道:「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若娶得劉小姐那嬌艷,便情願朝夕焚香拜跪。」

  忽一日,揭開《西廂記》,見鶯鶯訂張生的詩道:

  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

  隔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

  文英看了,遂大笑道:「張君踹跳粉牆,至今傳為風流美談,我那劉小姐亦曾訂我佳期,雲是九月中旬,捱到此際,做一番佳會。」遂佔七言詩一絕雲:

  孤枕孤衾獨奈何,幾宵孤夢入姑蘇;

  醒來怕對孤燈照,關得弧形分外孤。

  文英正朗朗吟誦,卻被張子將聽見了,道:「淫詞艷曲,予所厭觀,而況張生無恥苟合,尤非讀書人所宜欣美。」

  文英道:「崔張之事千古樂聞,不謂仁兄亦執此迂腐之見,弟若做張生遇見鶯鶯,決不把他放過。曾有一個俚對,舉以求教。」即念雲:

  張拱遊殿而賭崔鶺奇緣奇遇。

  子將不假思索應聲對道:

  許行衣褐而說神農異言異服。

  二人吟畢,各譴笑散去。到了九月十五,正是小姐相訂之期。文英這日看見日光,恨不得日墜西山,到了天晚,月明星朗,飲酒半酣,踱出自家園門。過了花街柳巷,行到劉小姐後園門首,就是前吹送出來的去路。

  輕敲幾下,裡面果然有人出來,即青衣女名喚秋香。

  悄悄引進柴扉,秋香附耳說道:「今夜若非賤妾引你進來,怎得與我家的小姐相處!你休忘了我?」

  文英轉身捧住,連連親嘴道:「不待汝言,我已有心久矣!決不使汝作蒲團上人。」

  隨步進花廳,看見小姐,便整衣向前深深一揖。小姐一時滿面嬌羞,閃身無地,只得答了一禮。

  文英笑笑道:「小姐,小生自則日俄聞佳詠,恍從三島傳來。今親芳容,疑向五雲墮下。令人役夢勞魂,不知挨幾朝夕?亦有憐余念否?」

  小姐低聲答道:「君既鍾情於妾,妾敢負念於君!但雖有附喬之意或無繫足之因。奈何君知不棄,且隨妾到那廂玩一玩花去。」

  文英笑道:「深蒙小姐垂愛,沒世難忘。但名花雖好,終不如解語花。趁此園空人靜,今日願得與小姐一會陽台,銘心百歲。」

  小姐道:「妾便與君同好,芝蘭共詠,但閨中老母戶外,狂且一玷清名,有招物議。」

  文英道:「小姐說那裡話,豈不聞柳夢梅與社麗娘、張君瑞與崔鶯鶯故事。先以兩意相期,後得於飛百歲,至今傳聞。況小生與小姐俱未婚姻,今日若使事露,老夫人必當自為婉轉成婚,豈不更妙!」

  小姐聽了,微笑道:「羞人的事,怎麼去幹?倘有人撞見,卻不穩便。也罷!且隨我到樓上來。」

  文英甚喜,遂攜小姐登樓。

  只見秋香又把酒餚擺上,小姐深以秋香湊趣,怎知秋香亦為著自己的心上人。

  兩個就在樓頭對酌,文英飲了數杯,禁不住春心蕩漾,便扶小姐到榻上,趁勢一摟,連親數嘴,與小姐鬆玉扣、解羅襦,兩情正濃,把小姐通身摸遍。但見:

  肌理膩潔柎不留,

  手規前方後,刻玉築脂腦,

  乳菽發臍,容半寸許,

  毬私處憤起,溝似一粒許,

  綵為展兩股,陰井渥,丹火齊,欲吐旋起,

  雙足風頭半鉤,蘭香徐噴,

  真天上垣娥,詎人間仕女。

  文英摸了一會,便挺著陽物要長起來,小姐對著陽物皺眉道:「我不弄了,這樣大東西,我如何容得?」

  文英不由分說,欲把小姐褲子脫下,小姐終是處女,決意不從。文英坐在床沿,連忙把那鼻孔向著玉體亂嗅,只覺氣味如蘭,芬芳撲鼻,原來小姐佳性好潔,常以香湯洗濯。

  臨睡時,又以香囊夾放被窩。所以木質既係勞潔,更加蘭麝薰透,自然香氣襲人。文英等待多時,再三哀懇不已,小姐猝不及防,被他把褲兒扯下,雙手摩弄牝戶,連聲喚道:「活寶!活寶!」

  就將舌尖放進,周圍吟了多時,舔得小姐酸痴難忍。

  小姐道:「只管舔他做甚?妾乃嫩蕊,須要憐惜。」

  文英爬起身來,先操些涎吐,一頂一頂的倒進了半根,小姐道:「輕些!有些疼。」

  文英拔出來,又搽上好些涎吐,再插進去,不覺都進去了。只是牝戶內有好些濃水,誰知都是鮮血。

  小姐把手推住道:「且不要動:我裡頭著實疼,今日熬過,亦明日恐怕如何?」

  初時牝內甚乾,十分艱澀,如今淫水泛濫,汨汨有聲。小姐到此時,亦樂承受。也不管雲鬢蓬鬆,竟把鴛鴦枕推開一邊,錦褥襯在臀下,雙手抵住了文英的頭頸。

  文英捧起金蓮放在肩上,自首至根著實搗了數百,小姐遍體酥麻,口內氣喘叫喚不絕。

  文英覺看龜頭頂進花心,甚是有趣,捧了粉頸,低聲喚道:「垂垂親肉,我己魂靈飄散了。」

  小姐掙出一身冷汗,吁吁發喘道:「頭目森森然幾欲暈去,姑且饒我。」

  文英遂輕輕款款一連抽了五六百抽,香汗如珠,陰精直瀉,遂勝身而起。

  只見侍女秋香送進茶來,文英戲道:「夜來撮合之功,皆賴此婢。姐姐苦不棄嫌,願以鄙軀酬報。」

  小姐笑道:「得隴望蜀,郎何貪耶?」秋香垂頭偷看文英,微笑而出。

  原來小姐身邊有兩個侍女,一名春梅,年二十餘歲,生得粗陋。其一即是秋香,年方十八歲,面貌如花。二人吃完了茶,只見月皎花香,攜手步入園內,各處玩了一回。

  回到樓上並肩而坐,文英道:「小生前月中秋夜,夢見一神人托夢,說:『汝勤心讀書,上帝不負汝功,他日鼎甲成名,汝婚姻良偶,該在者金榜之日。』誰想今夕得與小姐歡會,正應此夢。」

  言未已,只見秋香走至面前,文英微笑把手插入褲襠摸那光光肥肥的牝戶。秋香恐小姐妒忌,滿面通紅,反跑了去。

  小姐自去拉他道:「想是你不肯週全我的事,要對夫人說。」

  秋香賭咒道:「死人便對夫人說,只是我未開黃花,怕當不起。」

  文英霎時間慾火上炎,思耐不得。小姐見此光景,竟去睡了。

  文英便把秋香褲子去下,露出雪白兩條玉腿,那件話兒含緊,止有一條細縫,就將他橫倒在榻,蹺起雙足,忙把玉莖塞入,只因陰戶四旁俱被涎津添滿裡面,又有騷水留出,慢慢盡根。

  文英興發如火,用力抽送,弄得一片聲響,弄到要緊之處,秋香也覺痛苦,那埋管小姐礙眼,時開時閉,秋香下面臀兒不住的掀起相湊,文英笑問道:「你這東西裡面怎樣?」

  秋香道:「裡面火熱,進進出出,自內以至外,有些酸酸癢癢,更有一件可貪可愛而不忍割捨,竟渾身綿軟,即妾亦不自知其故。」

  文英聽說,俞覺情興勃然,遂推開雙股,一氣抽了數百,原來小姐尚未睡著,聽見文英笑聲吟吟,又聽見漬漬聲響,連那床沿俱已搖動,一時慾火難禁,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聽了一會已無響動。

  但見窗上月光照進,兩個相抱睡熟時,已五更漏下矣。

  小姐聽得雞鳴,自己披了衣服,推醒二人道:「快些!怕有人看見了,起來吧!」

  又笑對文英道:「妾終身之事已付與君,可作速成親,勿使妾有白首之嘆。」

  文英道:「既蒙雅愛,沒齒不忘,自當央媒作伐,不致有誤。」

  小姐便令秋香送出後門之外。秋香回到花廊之下,聽得外邊房裏那老婆子淫聲浪語,恰似與人交媾的一般。這正是:

  春風只合酣羅帳,老蚌誰知興亦高。

  秋香不勝駭異,難道有漢子與這臨死的老婦人睡著不成?迨至看時,被內雖則響動,卻不見有人在床,便嘻嘻笑道:「老媽媽,你有什麼妙法,會洩一洩火,獨自取樂!」

  隨向他那軟囊囊的肚子下摸了一把,不覺笑倒。你道是什麼?原來是一根去皮的蘿蔔,放入在內,急急頂送,不料秋香將手撈進。

  婆子笑道:「秋香姐,這時節還不睡,反來與我混賬,想必你看得高興。有些要了,怏爬上來等我與你試一番手段。」

  秋香推阻,出房靜聽,房內如魚嚼水,歡聲不息,抽了千餘。

  秋香嘆道:「人言婦人慾念入土方休,不為虛語。」

  遂急急回到樓上來見小姐,誰知小姐歡暢情懷,沉酣睡去。夢見閑步園中,見那生復來花下,遂攜手登樓,顛鸞倒鳳。

  待雲雨事畢,那生道:「小姐,今宵此會,無人知覺,何不就把春興試共一談。」

  小姐道:「起初時,好似望雨嬌花,我著一點,滋榮一點。」

  那生道:「我好似奔泉渴馬,飲一分,通奉一分。」

  小姐道:「後來時,我好似含一粒金丹,俗骨從半空化去。」

  那生道:「我好似入九天洞府,仙鳳自兩協生來。」

  小姐道:「君可謂得個中趣矣,我們且下樓去觀玩景緻。」

  那生欣然攜手下樓,行至池畔,見池內雙鳧戲水。那生遂將石子與小姐賭打,偶然失足墮落水中。

  那小姐方纔驚醒,見秋香站在身邊,忙問道:「秋香,我剛才睡去,你將我說些什麼?」

  秋香道:「一句也沒聽見。」

  小姐道:「你去吩咐春梅,到晚間叫安童看那開得好花,折兩朵來與我。」

  秋香聽了便走出房來,未知春梅到園中見了安童若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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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梅香園內破花心安童堂前遺春譜

  詩曰:

  可惜月年易白頭,一番春盡一番秋;

  人生及時須行樂,漫教花下數風流。

  梅香有意覓鸞交,安童何福可能消;

  竊得雲雨無限趣,樂極悲生也斷腸。

  話說這醜梅香,是小姐房中使婢,名換春梅,眼大眉粗,十分粗陋。小姐嫌他粗蠢,凡一應細事,件件喚著秋香。只那粗夯用力的,便叫他做。這春梅又看不出醜陋中都帶幾分風趣,每至秋涼,便有些懨懨鬼病,攢眉咬指,就如西施效顰一般,便敖不過。有詩為證:

  幾度傷情不自由,投桃無計枉僝僽;

  誰知傳令宣花使,頃刻推門指點頭。

  秋香走去換他,走到門首,只聽得他在裏面唧唧噥噥,句句都是傷情話。秋香聽了推門進去,掩口笑道:「春梅,小姐著我來吩咐你,到園中喚安童採花。」

  春梅道:「瞞你不得,正花心動,在這裡一步也走不動,你替我走一遭吧。」

  秋香道:「不要體面的丫頭,虧你說這話。」

  春梅道:「你不要這般說,我的心就是你的心。如今秋涼天氣,那條狗也是動情,何況你我。」

  秋香道:「不要多言,隔牆須有耳,窗外豈無人,若是夫人聽見,決不饒恕。」

  春梅笑道:「言之有理,今後疼癢只自知罷。」

  秋香道:「小姐要花,我先去伺候梳妝,你快去吩咐安童來。」便轉身先去服侍梳洗。

  你看這春梅慢慢行到園中,四圍一看,卻不見安童的影,便大聲四道:「管園的安童那裏去了?小姐等著要死,你快去折來。」

  你道安童在那裏?這安童恰恰脫去衣服,赤身露體在池邊洗澡,遠遠聽見有人喚他,心下驚疑道:「這個嬌音卻是何人?」

  站起身來一看,又不見人,便大聲應道:「安童在池邊洗澡,叫我做甚麼?」

  春梅聽說洗澡,便要想看看他那話兒,忙走到池邊,只見他那話兒見了,春梅便大發起性來了。真是:

  堅若鋼針,巨若木杵,

  赤條條恰正是去頭髮的沙彌,

  亂叢叢就是那沒眼睛的鬍子。

  逞威風,衝開肉陣,不須丈八長矛,

  憑急性搗破皮營,便棄一層灶甲,

  烏將軍雖係舊名,角先生總其化體。

  春梅看了,假意掩口笑道:「臭賊囚!好不識羞,青天白日露出這鐵杵一般的東西,倘是夫人小姐遊花玩景一時走到,反說我們幹什麼歹事。快些起來揩乾了身,折花與我去!」

  你看這安童卻等不得揩乾了身,披上衣服,束了暖肚,含笑向前一把抱住親了幾個嘴,說道:「春梅,我的心肝,我為你害了一場相思病,今日該是天緣湊巧來得正好。何不既在這芳草坡上做一個快活去。」

  春梅道:「不可!倘若夫人得知,不說你要偷婆娘,例說我來拐小官,這怎麼好!」

  安童一把拉住不放,迎著笑臉說道:「春梅,你且聽我說一個正理,前日夫人有言在先,說道:『安童,園中花木你若澆灌的好,我揀個好日子把春梅與你做了老婆。』後來夫人、小姐同到園中看了看,這些紅紅綠綠、嬌嬌嫩嫩的花朵,果然茂盛,心中歡喜,又對我說道:『安童,你小小年紀倒也中用,那春梅快要給你做老婆,看官曆上擇個好日子,便好做親。』我當下便磕頭謝過了。我想咱們兩個終久是夫妻,莫若今日先結了親,以快情意。」

  春梅半推半就,說道:「這都是你的花嘴,夫人決沒有這話,我今年二十餘歲,不曾經過這風霜,難道我嬌嬌嫩嫩一點花心,被你這遊蜂採去了不成?」

  安童喜道:「你是個黃花女子,我也是一個黃花小官。今日黃花對黃花,大家耍一耍。」

  遂上前親了一個嘴。

  春梅假意道:「要說便說,親什麼嘴,調什麼情?」

  安童笑道:「恐怕你嫌我不愛惜你。」

  就將他一把拉倒。

  春梅也樂於承受,低聲說道:「安童哥,我也沒奈何了,今日遭你手裡。只是我來多時了,若是小姐要花,著人來喚我,便出乖露醜了。還到芙蓉軒後地板上耍一耍去。」

  安童依他言語,就起身兩手扯住春梅,又恐她跑了去。及到芙蓉軒後,安童替她鬆衣解帶,才自己脫了下身衣服,伸出那件東西,更比方纔洗澡的時候,愈加堅硬。硬幫幫的粗如葫蘿約六寸餘長,春梅看了,十分驚怯,驚的是恐有人親見,吹到夫人耳內,怯的是自己不曾嘗這件滋味,甜酸苦辣,怎麼曉得?

  忙道:「安童哥,我怕當不起。」

  安童見她模樣,更覺興發,便道:「春梅,今日這好事不要沒與,我前下南左來,買得一本《春意譜》觀玩,要睡時慾火如焚,如何熬得過,一向藏在身邊,我今且取出來和你照依上面的做個故事罷。」

  便向腰間取出來,果是一本《春意譜》。

  春梅斜眼瞬道:「安童,我怎比得那經慣的,只是盡興弄一會便了,做什麼故事?」

  安童依言,騰身跨上,用了些花言巧語,殷殷款款,也不顧她疼痛著力,送進少許,安童年紀雖止十七,因平日被人刮那後庭是弄慣的了,說到女色,實是初次,那春梅人雖粗笨,這件東西生得肥肥嫩嫩,就如初蒸熟的饅頭相似,任他往往來來,只得咬住袖角承受,安童見他不做聲,諒她已譜滋味,便緊緊抽送,共有百餘,弄得春梅咬牙合眼,偏體酥麻,就如迎風的楊柳,身子東擺西搖。

  不料小姐梳洗定多時,不見春梅拿花到來,便著秋香來園中尋覓。那裏見春梅,又那裏見安童!走到芙蓉軒後,遠聽得他兩人咿唔聲響。

  輕輕向壁縫裏張一張,只見他兩個正情濃意密。一個就如餓虎吞羊,一個似嬌花著雨。又仔細聽了一會,兩個說的都是有趣的話。有請為證:

  蜂忙蝶亂兩情痴,嚙指相窺總不如;

  如使假虞隨滅虢,豈非愈出愈為奇。

  這秋香卻熬不過,緊緊咬著袖口,站在芙蓉軒後,看一會,聽一會。欲叫他一聲,恐掃他興,欲待他事畢,又恐怕小姐親自出來。

  左思右想,只得輕輕走到軒內,把兩指向軟門彈了一彈,叫道:「春梅,你好受用,小姐正等得心焦哩!」

  安童聽見管不得,慌忙爬起扯上褲兒,並拾了那本《春意譜》,竟往外面一走。秋香便走至軒後,只見春梅還睡在地板上。

  秋香笑道:「你兩個做得好事,備我不得了。小姐叫你來著安童採花,你倒先被安童採了花去!」

  春梅滿面羞慚,翻身起來,只見鮮血淋漓,勉強走出軒外,見花甚茂盛。正是:

  百花競秀,萬卉箏妍,紅紫聞勞兼。

  拴不住滿園春色,妖妖爭艷冶。

  掃不開,邊地腿脂。

  幾陣香風,頻送下幾番紅雨。

  一群啼鳥,還間著一點流鶯。

  覓蕊遊蜂,兩兩飛來枝上,

  尋花浪蝶,雙雙簇列梢頭。

  數不盡,半開半放的花花蕊蕊,

  捎不來,又嬌又嫩的紫紫紅紅。

  惟願得夫人心中歡喜日,恰止是安童眼下運寒時。

  那春梅秋香步出亭外,揀那嬌艷的採下,安童嬉笑取一朵,與秋香簪在頭上。

  秋香正色道:「別人與你戲耍,難道我也與你戲耍?」

  安童又將花去簪春梅頭上,春梅道:「姐姐在萌,還要調什麼情?」

  推他一跌,倒在地上,春梅忙忙折了那些花與秋香來見小姐。小姐見春梅鬢髮蓬鬆,便問道:「早間使你去採花,怎麼這時候才來?在何處做什麼勾當?」

  春梅無言回答,秋香只是微笑。

  小姐心疑,指春梅道:「事有可疑,快忙說與我聽,不然與夫人說知,你便活不成了。」

  春梅道:「並不到那裡去,只問秋香就是了。」

  那小姐心內多疑,見秋香暗笑,便把眼看住了他。

  秋香道:「這事與秋香無涉。去喚安童來,一問便知。」

  春梅曉得事體敗露,實說道:「恰纔到園中去喚安童採花,那廝膽大,把我抱定說了無數醜話。虧得秋香走來,方能掙脫。稟上小姐,那譜兒只是不好開口。」

  小姐道:「原來你兩人同謀做事,東遮西掩。日後弄出事來,夫人豈不責在我身上。倒是我防守不嚴,玷了閨門清白。待我先去與夫人說明。」

  秋香道:「這是春梅做來的,其要錯罪在秋香。」

  春梅磕頭道:「情願受罰,不願到夫人那裏去。」

  小姐道:「這件事想與秋香無涉,是這賤人做出來的。快隨我去見夫人。」

  春梅不得已,跟小姐走到堂前。恰遇夫人在堂,她便跪下。

  夫人不知分曉,笑說道:「敢是這丫頭服侍不過,把我兒觸犯麼?」

  小姐道:「這賤婢做不識羞的事,不得不來稟明。」

  便把始末根由一一細說。

  夫人聽了,著院子快去喚安童來:「待我問他個明白。」

  園中安童聽見叫他,只道有配春梅的好意。走至堂前還嘻嘻笑臉,夫人喝道:「這廝該死!你知罪麼?」

  安童放下笑臉答道:「有什麼罪?」

  夫人道:「我且問你,那芙蓉軒後的事,可是有麼?」

  安童道:「這事是有的,雖說這是安童的罪,卻因為是夫人錯了主意。」

  夫人怒道:「胡說怎的?倒是我主意錯了?」

  安童道:「當日夫人有言在先,原要把春梅許我做老婆的。那時節若不曾記過,今日安童怎敢先姦後娶不成!」

  夫人喝道:「我看你這該死的奴才不自認罪,還敢在我跟前弄嘴,提起板了來,便要把這兩個奴才淫婢,渾身上下痛打一頓,方消我恨!」

  小姐連忙上前勸住,扶了夫人坐在椅上道:「他兩個無恥醜行的奴婢,就打死了也不足惜,還要珍重自己的身體要緊。」

  安童見小姐勸住了夫人,滿心歡喜,手舞足蹈。正要辯幾句,不想袖裏那本《春意譜》拋將出來,夫人一見便喚秋香拾取土來,看是什麼書。

  秋香拾在手裏,翻開一看,見是一本《春意譜》,又不便替他藏匿了,只得送與夫人。夫人揭開一看,見上面道:

  女子仰天而臥,將那腳兒挑起臀尖相合,男子俯伏胸膛,

  以肉具項入花心,一抽一迭,圖個歡暢,這謂之順水推船。

  男子仰天而臥,將那兩腿蹺起臀兒相湊,女子俯伏胸膛,

  以牝戶套上玉莖,一來一往,儘個快樂,這謂之倒澆蠟燭。

  女子俯身而臥,將那後庭掀起兩股,推開男子,俯伏肩背,

  以龜頭塞入陰戶,一進一退,弄個爽利,這謂之隔山取火。

  看完了愈加焦躁,將一本《春意譜》登時扯得粉碎。提著板子大罵道:「好奴才!你快說這本書是從何處得來的?若要支吾遮掩,這板子卻不認得你。決不與你干休!」

  安童道:「夫人在上,聽安童分剖,這本書原是南莊上二相公買來醒磕睡的。那一日被安童看見,悄悄藏了他的,放在隨身肚兜裏收著,恰纔洗澡摸將出來,正要拆拆了,不料夫人呼喚,便收拾在袖中,原與安童無干。夫人要見明白,只差人到南庄去與二相公計議就是了。」

  夫人道:「你這樣的人,我這裡斷容你不得!若再容何你時,可不把我的家聲玷辱了。」

  遂著院子立時往南左去,吩咐道:「須對二相公說,這樣的人,家中要他不得,把那小心勤謹老實的人換一個來,早晚園中使用。再喚秋香將這賤婢春梅剝了他兩衣服,鎖在後邊空房內,明日尋一個媒婆,打發出門便了。」

  你看這小姐果是個孝順的女兒,見夫人惱得不住,便迎著笑臉,扶了夫人進房。那春梅安童方纔起去。未知後來安童回到南庄,劉天表有甚話說?下回分解。

  總批:

  春梅年始破瓜,安童初番雲雨,中段一問一答,其說得俏俐。秋香幸得推脫,不然幾乎不能終事,小姐亦不能日後有榮耀之期矣。

  鬧花叢卷之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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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鐫小說鬧花叢卷之二

  第四回鬧街頭媒婆爭娶病閨中小姐相思

  詩曰:

  瞥見英豪意已娛,幾番雲雨入南柯;

  芳年肯向閨中老,綠鬢難教鏡裹過。

  縱有奇才能煉石,不如素志欲當鑪;

  咫尺天涯生隔斷,斷腸回首聽啼鳴。

  

  當日院子押了安童來到莊上,劉天表竟不知什麼來由,連忙問道:「這安童是夫人著他回去灌園的,聞他在家裏辦事倒也勤緊,怎麼發他回來?」

  院子道:「二相公有所不知,這個安童生得膽大。」

  劉天表道:「敢是他做鼠竊狗偷之事,觸了夫人的怒麼?」

  院子欲把前事細說,因見有幾個做工的站在面前,不好明說,便答道:「夫人說:『這樣小廝,家中容他不得,還要換個心務實的回去園中使用。』這安童做的事不便細說,明日二相公回家自然知道。」

  你看劉天表千思萬想,決不想出這件事,便對院子道:「我多時不曾回家探望夫人、小姐,今日就同你回去問個詳細。」

  且說這劉天表就是劉狀元親兄弟,性最貪財。若有一毫便宜事,便千方百計決要獨得,那狀元在日,吃了安閒飯,一些事務不理。專一倚仗官勢,在外尋是爭非,欺負良民。那鄉里中,大家小戶,無不受其荼毒。若說起「劉二相公」四字,三歲孩童也是心驚。後來狀元聞他在外生事惹禍,詐害良民,恐怕玷了自己的官箴,心中不悅,把他大叱一場,遂立刻打發到南庄去交付些租田帳目掌管。他便與狀元鬥氣,從到南左見有兩年不回。

  不料狀元逝後,想家中只有嫂嫂侄女,遂回心轉意,每隔一月回來探望一次,那夫人也待他不薄。

  此時院子把安童的事不好明說,天表便走進帳房,把那未弄完的帳目收拾明白,又喚那做工的吩咐一番,仍著牧童牧牛羊,便帶一個精細辦工的人,與院子同回家來。

  天表走進中堂見了夫人,把安童的事仔細詢問。夫人細說一遍,天表聽了心中焦躁,含怒道:「嫂嫂逐出這安童也是,若是這安童暗暗苟合不使人知,豈不把閨門都玷辱了?將來不惟是侄女親事沒了好人家,就是叫我也難做人,你那時把兩個活活打死,方纔正個家法。」

  夫人道:「彼時我意欲打死他,只慮女兒未曾許聘,吹到外面去,只說我閨門不謹,做出這件不清不白的事,便招人談論。今安童既趕回莊上,就是這春梅亦未必可留在家。欲速尋一個媒婆,我並不要分文,白送與人去罷。」

  天表聽說不受分文,又惹起愛便宜的念頭來了,想了一想,便應道:「依我愚見,還是侄女婚姻事大。就該把這賤婢登時趕了去罷。」

  夫人道:「我主意正要如此,因女兒勸我慢慢尋個的當媒婆,配做一夫一婦也是我的陰德。」

  天表點頭道:「只是有一事,近日街上媒婆比往常時甚是奸險了,沒有一個不會脫空說謊的,全是那張口舌賺人錢鈔。假如貧苦的人家,他說田園房屋甚多,金銀車載,珠玉斗量。本是至醜至粗的女子,他說極標緻,生性溫柔。本是最愚最笨的男子,他說得文章秀麗,詩賦精通。人若聽信他花言巧語,往往誤了萬千大事。他只望人厚禮,不管什麼陰德。當日嬸嬸在時,結交一個賣花張秋嫂,我去尋他來商量,他作事忠厚。」

  夫人喜道:「如此甚好,只是這事一時不能就緒,還要二叔在家幾時,調停個下落,方可回庄。」

  天表許允。夫人道:「事不宜遲,倘若賤婢尋些短見,反為不好。今日就與張秋嫂說便好。」

  天表滿口應承。話畢,那小姐打點酒飯出來。

  天表吃過了飯,暗想道:「我一向要討別人便宜,難道自家的便宜倒被別人討去?且去尋張秋嫂打點話兒去,賺他落得拾他一塊銀子,有何不可?」

  計較停當,遂出大門。走不數步,恰好張秋嫂同一個賣花的吳婆遠遠而來。

  走到跟前,天表叫道:「張媽媽好忙得緊?」

  那張秋嫂聽見有人喚他,忙轉頭來一看,認得是劉二相公,便笑臉道:「二相公幾時娶一位二娘續弦,作成老身吃杯喜酒?」

  天表道:「喜酒就在口頭,今日說過,明日怎麼謝我,便作成你吃。」

  張婆聽見肯作成,恐吳婆在旁聽見,忙把他拋開,扯劉天表走過幾家門首,微笑道:「二相公,你有何事作成老身?」

  劉天表道:「你喚吳媽媽來一同商議。」

  張秋嫂道:「你不曉得,這吳婆前月裡到富家去說親,見沒人在面前,竊他幾件衣服。過了數日,被富家訪出來,吃了一場沒趣。如今各處人家曉得他手腳不好,走進門時,人就以賊提防,那個肯作成他。不瞞二相公說,老身做了多年花婆,靠人過了半世,沒有一些破綻被人談論。」

  劉天表道:「張媽媽你走千家串萬戶,若不老實,那個肯來照顧。我今有一樁事和你商量,只在兩三日就要回覆。」

  張秋嫂道:「怎麼有這樣性急的事?」

  天表低聲道:「我家夫人身邊有個使婢,是老爺在時得寵的。只因出言唐突觸犯夫人,夫人一時著惱,著人到南庄接我回來商量,要嫁與人去。只是一件,討著他著實一場富貴,身邊都是老爺在時積下的金銀首飾,足值二三百金。你去尋個好人家,接他四五十金聘禮,你也有一塊賺哩!」

  張秋嫂道:「果然是真。」

  想了一會,欣然答道:「這也是老身時運湊巧。府中王監生因斷了弦,前日對老身說,要我替他尋一個通房,我明日領他家的人來看一看,果是人物出眾,便是五十金也不為多。」

  劉天表聽說有人要看,然後成事,心下又想了想道:「媽媽,我府中出來的比別人顏色不同。若是明日有人來看,只說那丫鬟是老爺亡後,情願自守不嫁,終日隨小姐在繡房做針指。我有一計策,你明日同著人來晉見夫人,不要說我知道,只說來求小姐姻事,那春梅決隨小姐出來相,暗暗把他看了。」

  張秋嫂道:「說得有理,只要夫人心允,難道怕他不肯?」

  劉天表道:「媽媽又有一件,他家若得遂意就要行禮,不必送到夫人那裡去,就送在你宅上,待我悄悄送與夫人,省得那丫頭疑慮。若揀定吉時起身,再設一計賺他去便是。」

  張秋嫂道:「二相公與夫人做主受禮,這樣大頭腦,怕這丫頭不肯嫁麼?」

  言畢,遂與天表作別。回身不見吳婆,只道他先行。那知吳婆閃在人家竊聽兩人言語,被他聽得明明白白。

  見張秋嫂轉彎去後,忙趕上前問道:「二相公方纔商酌的事體,撇不得老身的。」

  劉天表回頭見是吳婆,站住了腳。

  吳婆道:「這主錢兒挈帶老身賺了吧!他說的是監生人家,我明日便尋的鄉宦人家,他說是五十金聘禮,我便送你一百金。二相公,你還要許那一家。」

  劉天表聽了這話,更加歡喜道:「媽媽若是這樣說,自然許你,只是不可遲緩。」

  吳婆道:「我明早便去著人來看,早晨行禮到我家,晚間便到我家上轎何如?」

  劉天表道:「這樣更好,請問吳媽媽住居何處?」

  吳婆道:「我住居在城頭,衖裏第一個樓房便是。」

  天表道:「吳媽媽,我回去與夫人商議,你不要失此機會。」

  遂別,去見夫人,把春梅的話兒說了。夫人聽信,待至次日,吳婆同一個奶娘竟與夫人相見,假以小姐親事為因。

  夫人只道這兩個媒婆果與女孩兒說親,兩個婆子又只道夫人曉得其中情跡。誰知是劉天表的計策,使這兩個婆子來看秋香。這奶娘把秋香仔細一看,見他生得齊正,便也歡喜,起身與吳婆別了夫人、小姐。

  走出門首,過了幾家,只見張秋嫂領著一個婆子要到劉府,看見吳婆心上火怒,厲聲罵道:「你這老潑賤,來搶我的主顧。」

  吳婆道:「露天衣飯可是讓你做的?」

  張秋嫂惱得眼睛突出,扭了吳婆劈頭亂撞,那兩個婆子勸解不住,兩個在街上一個爬起一個撲倒,也不管出乖露醜。

  街坊的人圍住來看,見是女人廝打,不好上前勸解。恰好遇著月上賣花婆子走來解勸得脫,張秋嫂對幾個婆子告訴一遍,這幾個總是一夥人,便說道:「不偏護著你,也不偏護著他。如今依我們說,這一頭媒讓與吳媽媽做,兩家的媒錢讓一半與張媽媽罷。」

  吳婆依允了,方才散去。

  次早,劉天表來到吳婆家裹,吳婆便去通知那鄉宦家送了一百兩聘禮,又是四疋彩緞,一一收下。

  張秋嫂知道天表收了聘禮,連忙走到一問。

  天表道:「這樁事我與你講起的,待打發他們出門了,我當重重謝你。」

  天表得了那些銀子,回來向夫人說:「令夕可遣春梅去。」

  夫人聞知,當夜將春梅打發到吳婆家去上轎。抬到鄉宦家去,眾人一看,見三分不像人,七分不像鬼,便喚與吳婆同去看的奶娘一認,也說何曾是這嘴臉。

  原來劉天表得了這百金聘禮,四疋彩緞,遂別夫人回南庄去。這鄉宦人家待要爭訟,見這邊也是鄉宦,只得忍氣把吳婆凌辱一場方休。張秋嫂樂得媒事無與,劉天表樂得賺了銀子。

  吳婆欲訴見夫人,又怕夫人著惱,只得忍耐。

  這玉蓉小姐自吳婆設言求親之後,終日悶悶信以為實,只道就花園中訂約的那生。

  過了幾日不見影響,心下暗想道:「春梅一侍婢耳,做出事來尚然如此,何況我是千金不換之身,被那負心賊玷了清白之體,這怎使得?」

  每日針線慵拈,茶飯懶吃,不免害了那水邊之日,田下之心了。終日容貌憔悴,把一個如花似玉的美態,害得肌庸消瘦。只因音信杳然,無由一面,只得作閨怨四首,以自抒其志雲:

  

  其一:

  曉來扶病鏡台前,無力梳頭任髻偏;

  消瘦渾如江上柳,東風日日起還眠。

  其二:

  孤燈纔滅已天明,窗雨無聲雞又鳴;

  此夜相思不成寐,空懷一夢到天明。

  其三:

  幾句花可理舊蹤,徘徊花下向誰逢;

  可憐多少相思淚,染得名花片片紅。

  其四:

  手摺花枝過綺窗,忽聞燕子語成雙;

  晚來惟有孤燈照,清減精神瘦滿腔。

  

  夫人見小姐病勢沉重,親自探望道:「我兒,我看你病症非朝夕所致,怎麼秋香不早說?」便喚秋香來問。

  秋香跪下道:「小姐病症自從看迎舉人之後染成,在身如今已經過多日,況且夫人跟前小姐還不肯實說,怎肯與秋香得知。」

  夫人道:「都是你這賤婢早晚茶飯失了檢點,以致大病具既。你今日若後有些疏虞,把那春梅做個樣子。」

  秋香大驚,站起身來。

  夫人道:「這個病症甚危,著院子往南庄接二叔來尋醫生看治。」

  小姐道:「那些煎劑自幼不曾服慣,郎中手賽過殺人刀,僥我遲死些吧。」

  夫人愛女心切,著人到崇祥寺許了願,便往南庄接天表回來。不知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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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表姊弟拜壽勾情親姑嫂賀喜被姦

  詩曰:

  古時男女說親迎,來世風流妄締情;

  桃花星是命中照,故今才郎打扮喬。

  任爾說明多不忌,陽台暮暮與朝朝;

  嫂既多情非更妖,羨君何福可能消。

  話說文英自赴約歸來,只見家中什物並妹子嬌蓮的衣服首飾竊去。那嬌蓮的面貌與文英一些不差,又因長成得早,身材也恰與文英一樣,只有腳兒大小不同。

  這年十月初四日,他母親李氏六十壽誕。李氏有個外母女,小名喚做桂萼,嫁在王進士家做媳婦。他的標緻與嬌蓮差不多,其年是十八歲。阿婆是個寡居,只生得他夫王元炳一個。

  姑娘喚做瓊娥,十七歲了,已曾許了陳家。姑嫂甚是投契。桂萼甫與元炳結褵半載,炳即患弱症而亡,媳婦也是寡居。及至十月裡文英母親生日,李氏叫人去接桂萼,桂萼稟知婆婆要到姨娘家去拜壽。

  陳氏道:「只好去一兩日,姑娘許我家侄兒,過了五日就要行聘過來,須要你一回料理事務。」

  桂萼道:「曉得,今日去,後日就回。」

  遂上轎來到龐家,見了姨娘,又見過表妹,問道:「表弟那裏去了?」

  李氏道:「今日知府考試,他去入考,天幕方回。」

  桂萼道:「妹子越長大了,與表弟模樣相似,曾有人來求親麼?」

  李氏道:「城內周舉人來求了,只不曾下聘。」

  言訖,喚金菊捧出菜餚,三人坐下吃了酒飯,至下午文英出場回家。

  桂萼一見,神魂已蕩,便讚道:「誰家才子聘得我家表弟,恐嫦娥見了也動情。」

  文英笑道:「姊姊的標緻比得嫦娥,可不動情麼?」

  桂萼紅了臉,因李氏並嬌蓮在面前,不便多言,只得住口。

  是晚,文英被窗友張子將邀去飲酒,吃得爛醉回來,見母親妹子還陪表姊飲酒。

  桂萼道:「一個表姊在你家飲酒,何不來陪?」

  文英就挨在李氏身邊,與桂萼說笑了一會。

  文英乘著醉了便說道:「我要睡了,姊姊可同我睡。」

  李氏道:「胡說!姊姊是寡居,在我房裏睡,不要你管。」

  文英只得往書房去睡。

  是夜,李氏著嬌蓮引桂萼同睡。桂萼上了床,心思不暢,不能即睡,到了漏盡方才睡去。文英天明起來到李氏房裏,不見桂萼,明知在妹子房裏,又不好進去。徘徊半晌,嬌蓮到李氏房中來。

  李氏問道:「姊姊起來麼?」

  嬌蓮道:「姊姊一夜沒睡著,如今卻睡著了。」

  文英聽說,便抽身走到妹子房中,揭開羅帳一看,那桂萼正沉沉熟睡。

  文英想道:「他昨日的話有心勾情,表姊表弟有何名分關係?」

  欲近前去雲雨,又恐母親妹子走來。

  也只得大膽坐在床沿,把被輕輕挑起,低頭看那雪白臀兒、細細縫兒、光光肥肥那件妙牝,雞冠微吐如初發酵的饅頭。文英不勝動情,聽有腳步響,慌忙走出帳來,卻是妹子。

  嬌蓮笑道:「哥哥要來做賊麼?」

  文英道:「不見姊姊,特來一看,豈就是做賊?」

  桂萼正在夢中,不覺驚醒,見下身的被都不蓋著,問嬌蓮道:「妹妹和誰說話?」

  嬌蓮道:「是哥哥,我在娘房中,他就趁勢來瞧你。」

  桂萼明知被他瞧了身體,只不則聲,就起來纏了小腳,又向便桶小解,饞穿了上下衣裳。那雪白身子酥潤香乳,全不遮掩,被文英閃在門外一一瞧見,慾火勃發,恨不得立時到手。因李氏當時壽誕,無暇及此。

  你道桂萼此來,耑為拜壽麼?也是要趁此行與文英一洩心火。誰料嬌蓮礙眼,曲全了他的節操。桂萼、文英、嬌蓮各拜了壽。又見鄉人親朋拜壽的紛紛,文英迎接款待盡禮。止有張子將、任伯衢二子各作詩一首來奉祝。

  文英看子將的詩道:

  早聞首案重深閨,出守各邦內政齊;

  西子河邊襄吏治,束當現裡共燃藜。

  德感一朝民賣劍,恩施到處虎遷移;

  伊周更喜籌添屋,應見蘭芬繞騰宜。

  又看任伯衢的詩道:

  丹德真堪繼大家,徽柔壺範炳彤華;

  鳴機有操貞黃鵠,剉薦何慚起玉騧。

  色養不難毛令檄,含飴已種邵平瓜;

  此堂燕喜齊松柏,為舞霓裳進九霰。

  這日,文英聽一班崑腔戲,開筵款待,直到二更方纔席散。

  桂萼道:「我明早就要去了。」

  把要接嬌蓮耍幾日的話說了,李氏應允。

  文英道:「姊姊明早去,我要跟你去。」

  桂萼笑道:「這妙了!」

  到了次日,王家叫轎子來接,說道:「王太太等大娘回去。」

  桂萼連忙梳洗,臨去時,桂萼對李氏道:「明後日我著人來接妹子。」

  嬌蓮道:「不知什麼緣故,忽然頭疼起來,只怕來不成。」

  桂萼上轎去了。

  隔了三日,便著人來接道:「明日姑娘受聘,特來接你家姑娘並大爺去耍。」

  誰知桂萼去後,嬌蓮思病不能起床。

  李氏正要回他,文英道:「我與妹子一樣面貌,一樣長大,只是腳兒有些大小。可把妹子新做的繡花衫裙並將簪飾,與我穿戴起來,也像妹子的模樣。」

  李氏不允,文英便淚珠垂下。李氏只得開了梳匣,與他改作女妝。梳了牡丹頭,燕尾鬢傍插上首飾。把一件紅縐紗襖兒穿上,又著一領鴉青錦繡花衫子,下面繫著八幅紅裙,把腳兒遮掩。

  打扮停當,宛然是個嬌蓮。

  嬌蓮相了,嘆道:「所惜者,單少步步蓮耳。」

  文英把鏡一照,笑道:「天既生我以如是之容,何不使我變為婦人。」

  李氏道:「你去去就來,不要被人看破,親情體面上不便。」

  嬌蓮道:「哥哥此去,姊姊如何肯放他就來,我是看來的。」

  文英遂上轎去。

  到了王家,陳氏與桂萼、瓊娥接出中堂,在桂萼房裡坐下。吃過晚膳,陳氏瓊娥就退入自己房去。

  桂萼道:「妹子,同你睡罷。」

  文英道:「姊姊先睡,我就來。」

  桂萼道:「你哥哥今夜在家麼?」

  文英道:「一個美女接他去了。」

  桂萼道:「娘肯放他去?」

  文英道:「前月十五去了一夜,次早方回。他與那女子十分有情,娘不肯放他去就哭,只得放他去。」

  桂萼道:「可惜!可惜!這樣美郎君,不知那個小騷貨今夜受用。」

  文英道:「我明日叫他來陪姐姐睡可好麼?」

  桂萼微笑,竟卸除衣裳鑽進被窩去睡。文英意蕩神飛,吹滅了燈,捱身進被,不由分說爬上身去。桂萼不知何意,文英推開兩股,把那玉莖緊緊頂進花心去了。

  桂萼是個久曠的,忍耐不住,將腳雙雙擱起,引得文英興發,盡根送入,有五百餘抽,桂萼緊緊抱定,下面亂顛相湊,文英故意把肉具拖出牝口不動,桂萼罵道:「短命賊!為何作弄人?」

  文英不動如故,桂萼哀求道:「你也可憐人疼癢。」

  文英道:「我知你久曠,故徐徐含養,何須著急。」

  遂盡根頂入亂抽,文英道:「我之本領何如?」

  桂萼道:「我從結褵以來,從未歷此妙境。你為何扮了妹子來?」

  文英道:「我貪你色,你愛我貌,不得已改妝來會。」

  二人說了,慾念又發,抽送一時,連呼有趣,又怕瓊娥聽見,只得草草完局。

  到了次日,日光高照方纔醒來,文英下床,穿了衣服,提起褲腰,因龜頭堅舉,不能貶入,不料被丫鬟聖女暗暗瞧見那個東西。既而兩人梳妝完,用過早膳,只見媒婆同盒子進門。

  文英、桂萼看了一回,遂進中堂,大家陪那媒婆坐席飲酒。席罷而散,打發了回盒出門。李氏便令人來接文英,明知兒子與外甥女弄上了,好不難處。

  嬌蓮道:「不如待我去換他回來。」

  李氏道:「撞破了網,叫你桂萼姐姐怎做人?」

  只得隱忍了。

  誰知瓊娥見了盒子,便等不得做親這夜。便覺牝內作起怪來,恰似有百十條疹咬癢的難禁,桂萼因多吹了幾杯,未上床先己情與勃勃,及摸著文英那物,堅硬如鐵,便舉身相湊。

  文英爬到腹上,那物便把插進去,不上幾十抽,牝內騷水唧唧聲響不絕,桂萼附耳低言道:「且慢些,恐姑娘聽見不好遮掩。」

  文英不聽,只管抽送,不料瓊娥果未睡著,側耳一聽,心下想道:「這也奇異!怎麼女人對女人,倒像一男一女,莫非這姑娘是他表弟假扮的麼?」

  又想道:「嫂嫂污了名聲偷漢子,我們獨寢孤眠,何不也尋個美貌的郎君取樂?」

  及撫那牝戶濕膩膩的流水,好些精水,遂起身小解,揩抹乾淨,再側耳聽時,兩人沉酣睡熟矣。

  又想道:「待天明起來,我且不說破,看他怎麼隱瞞?」只得納悶睡了。

  次日,瓊娥走進桂萼房中,桂萼尚未起床。

  瓊娥道:「特來看龐姑娘的小腳。」

  不要說桂萼又羞又怕,把文英幾乎嚇殺。

  文英道:「姊姊,你姑娘惱我了,叫轎子我回去吧!」

  瓊娥笑道:「不消轎子踱你去,我沒有哥哥,誰來惱你?」

  桂萼忙扯文英走到床後,埋怨道:「我何等的囑你,你全不顧忌。適才我家姑娘窺破機關,語帶戲謔,叫我置身何地?須與他見個意兒,省得生出口面來。」

  那瓊娥也暗把聖女喚過,備述夜間所聞。聖女也把昨早在暗地偷看見龐姑娘下床,提著褲腰,因龜頭堅舉,不能貶入,難道世間女人也有龜頭的麼的情形講了。過了午後,瓊娥與桂萼下棋。文英步到花邊,四顧無人,即去小解。

  不料聖女有心,早已閃在花陰偷看,望見那個東西,大笑道:「我道是個龐姑娘,倒是個龐大爺哩!」

  文英抬頭一看,認是聖女,便如飛趕過花屏,攔腰抱住。聖女並不推諉。

  文英道:「姐姐若肯總承我,感恩不盡。」

  即於花下解裙鬆帶,摟住體樂。

  聖女勇於承受,浪聲叫快道:「你有這手段,怪不得大娘與你通姦。」

  文英道:「你家姑娘十七歲了,只怕也動情。我要央你做個撮合山,你可肯麼?」

  忽聞疾聲呼喚,聖女起身應道:「你有心,他也未必無意。你用花言巧語動他,自然著手。」

  說罷,疾忙進內,乘間以告瓊娥,瓊娥為之首肯。

  到晚飯後,文英朗吟昔賢詩句以引瓊娥,道:「誰看梅花殊有意,安排清夢到羅浮。」

  瓊娥默喻其旨,亦以舊詩答道:「雌兮得雄願已足,雄兮將雌胡不知!」

  桂萼雖聰敏,竟猜不出他兩人心事,解衣就榻。

  文英雖意在瓊娥,少不得也要應付桂萼。過了更餘,見桂萼睡熟,即悄悄下床,走過瓊娥房裏,遂爬上床。

  瓊娥害羞道:「我是黃花女兒,已許了人家,因見你人物風流,不捨錯過,要被你破身了。」

  文英把些涎吐送那牝戶,又把陽物向牝戶一插,瓊娥覺得有些疼,文英兩手扳住纖腰,一抽一抽的亂搠。桂萼忽然驚醒,不見文英在床。

  只聽隔壁房內床腳搖動,帶著笑聲叫快不絕。

  桂萼也不及穿上衣裙,赤條條走過瓊娥臥房,只見兩個正在酣戰,假意作怒道:「好個閨中女子,偏會偷情,豈不羞恥!」

  瓊娥應道:「恩賢嫂善於偷漢,姑姑不才效尤。這龐郎既非我哥哥,又非你丈夫,可以私於你,何不以公於我!」

  文英見桂萼赤身露體,便扯進被內道:「我的姊姊,不要凍壞了,快上來同睡。」

  桂萼道:「你有了人,何消憂我?」

  文英道:「兩人依我便罷,不然明日即要告別。何苦為我一人傷了你姑嫂和氣!」

  便乘勢扯進被內,爬到腹上,大戰起來。桂萼十分爽快,那瓊娥窺他兩歡戀之狀,好不難過,便道:「你們只管快活,怎忘了我?」

  文英遂丟了桂萼,重與瓊娥交合,興盡而寢。

  次日,文英只得告辭而回。不知後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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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新郎邀歡酬嬌妻書生受侮效鸞鳳

  話說桂萼自文英回家,思欲重赴陽台,又無事端可假,常與瓊娥敘話,撇放文英不得。

  瓊娥一日把桂萼的淡紅被翻了翻,又把繡花枕看了看,笑道:「這樣香噴噴的被兒,可惜哥哥去世太早,丟與嫂嫂獨眠。」

  桂萼微笑道:「姑姑新婚在邇,日後夫妻如魚得水,正好受用。」

  兩人絮煩不題。

  且說瓊娥母親看他聲音笑貌不像處子,心中不樂。過了數月,陳家要來娶親。

  陳氏喚瓊娥道:「婚期已定,只有一件大事卻怎麼好!」

  言訖,容貌變色。

  瓊娥未喻其意,問道:「母親有何心事?不妨明言。」

  陳氏道:「女子守身深閨,專為生平大事,豈肯受狂狙之辱,以玷清白?細看我兒動靜,並非處子,所以中懷怏怏也。我有一計,到那官人纏你的時節,兩腿交緊,再把手捻了牝戶,做個怕疼的模樣,等他的東西進去,我藏些雞冠上的血在草紙包裡,等他完了事,你悄悄把來抹在陰門口,他拔出肉具,自然有血跡在上面,還好遮掩得去。」

  瓊娥口雖怕羞不言,心中倒不忘記。

  到了吉期,陳次襄把娶親雜項一一完備,結了花轎燈籠火把笙琴細樂,次襄頭巾圓領,騎著駿馬,一路吹打娶了回來。

  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坐床散帳吃過合巹,至夜分方就寢,解衣上床。

  瓊娥便伸手捻他肉具,喫了一驚道:「你的東西如何生的短小?」

  次襄心中雖有些疑,怎奈慾火難遏,分開兩股,把五寸長的向那小便處插進去,一頂進根,次襄遂輕輕款款行九淺一深之法,只見牝戶寬綽,淫水太多,湊合之餘,擋不得瓊娥淫聲屢喚,腎尖亂聳,亦覺直頂花心,並無怕疼之狀,未及五六百抽,即便洩了。

  急得瓊娥捧著肉柄,雙手摸弄,復以舌尖吮咂。不移時,那物又昂然直舉,把雙股放開,大肆出入,又有百餘抽。

  次襄忍不住又洩了,瓊娥情更濃,竟忘了陳氏之言,及至記起將雞冠血抹在上面,次襄已翻身起來將帕揩抹矣,取向燈前試之,只見白水亂滴。

  次襄大怒道:「這般淫貨!被誰破身?可實說來。我曾娶過妻室,如何瞞得!」

  瓊娥不覺淚下道:「我們下聘之日,嫂嫂有個表妹接來看盒,誰想竟是表弟喬扮。我看了這樣如花似玉的郎君,年紀又小,才學又高,因此我懷著權時救急的意思。」

  次襄聽了喜道:「此生姓甚名誰?家居何處?」

  瓊娥道:「姓龐,名國俊,字文英,家居縣治南首。」

  次襄道:「你若為我誘他來,便將功折罪。」

  瓊娥遂放下心。到了次早,次襄捧文房四寶跪下道:「今日欲晤龐兄,望芳卿為我作一華札,持此往見。」

  瓊娥含笑挽起道:「君何必作此狀?」

  遂取白楮寫下數行道:

  —————

  自從別後,渴慕芳姿。匪朝伊夕,頓覺神魂飄蕩。不識郎君亦曾記念妾否?妾雖新婚,未嘗片刻忘懷。昨於枕席之間道及郎君才貌,拙夫久仰大名,特命妾修書一行持上,竭誠請教。若駕臨舍,妾當迎接,少伸鄙悝,不勝欣幸之至!文英先生契阜

  

  賤妾王瓊娥襝衽拜

  ——————-

  寫畢遞與次襄,次襄看了笑道:「我未與他弄上手,你便又屬意於他。也罷,我有件毛病,不喜女色,端好龍陽。你若代我哄得到手,任憑你便了。」

  瓊娥道:「妾有一計為君商之:兒子讀書缺少西席,不若開書相請,方可朝夕邀歡。如此好否?」

  次襄以瓊娥湊趣,便欣然寫一個拜帖,一個關納,二面道:

  ——————

  敬啟

  文翁龐老先生大人台下不佞子今歲敢屈誠誨小兒啟元一載,謹具修儀六十兩,薄膳一載

  

  眷教弟陳次襄頓首拜

  ——————

  

  次襄拿了拜帖去拜文英,文英將帖一看,想道:「我與此人素不相識,為何先施?」

  只得出迎,賓主坐定。

  次襄一見文英,心下喝釆道:「怎麼男人有此美色?」

  只因平日短於詞命,默默無言,把手向袖中取出一個寸楮,遞與文英道:「賤內王瓊娥之札,托弟貢上。又有一關約,敢屈台兄赴舍訓誨小兒,弟亦得朝夕請教。」

  言畢,抽身告別。文英送了次襄出門,展開鸞箋並關書一觀,不勝欣異。

  再說次襄到王家拜岳母,其餘諸親眾友,一一相見,少不得開筵款待。迨宴罷歸來,次襄十分沉醉,遂與瓊娥興雲雨。雖不喜這件話兒,也只得做個應急鋪戶。

  這一夜兩人樂趣又比前夜不同。但見瓊娥慾火更熾,金蓮斜挽,粉頰相偎。

  次襄抽送不倦,瓊娥遍體全酥,既而次襄高道:「其樂何如?」

  瓊娥答道:「內中酸癢,妙不可言。」

  次襄聽說,興念愈狂,又撫弄多時,雲收雨散。過了三朝,文英便來回望。

  次襄聽說,急出相見,如拾至寶,笑道:「小弟不才,獲賭芝眉,昧為欣幸!」

  文英道:「荷蒙過譽,深為感激!不知尊夫人得容柳見否?」

  次襄道:「夫求夫一言契合,便當肝膽相孚。況一女子,豈復吝惜乎?」

  便喚瓊娥出來。

  及相見畢,次襄遂令備酒書房,三人對酌飲了一會。

  次襄暗想:「我平日不曾見有這般形容,今見了龐秀才,實放心不下。」

  沉吟半晌,忽想道:「是了,我想龐生酷好女色,他與我妻原有夙好,不若以此局誘之,事必諧矣!」

  遂笑容可掬,連聲讚道:「龐兄高才,定要款留在舍,啟迪小兒。所以特設並觴,幸勿見哂。」

  文英道:「小弟才疏,何足以當大任揚」

  乃舉起巨觴,擲色再飲,連吃七八大杯。文英沉醉,把兩手摟定瓊娥,親了幾親,瓊娥羞慚滿面。

  那次襄要侚自己之所欲,管什麼妻小,又滿斟一杯,文英一吸而盡,竟頭重腳輕,倒桌邊昏沉睡去。

  次襄同侍婢扶到床邊,移燈照時,但見兩腮紅如胭脂點染,又把褲子脫下,露出雪白臀兒,次襄一見,魂蕩意迷。把後庭唾沐,將陽物插進,幸陽物短小,又喜文英大醉,所以聳動移時,不覺盡根,抽到百餘,不覺洩了。

  瓊娥看到出神之處,不禁淫水流出,扯住次襄求歡,次襄道:「你有舊情人在此,何須尋我。少待片時,自有樂處。他若醒來有言,幸汝為我解釋?」

  瓊娥含笑許諾,次襄遂走進房去睡了。

  俄而文英翻身醒來,覺得便門隱隱作疼,忽然想起道:「我被那廝侮弄了。」

  心下勃然大怒。只見瓊娥忙以杯茗遞至,便回嗔作喜道:「瓊娥姐,你為何還在此處?汝夫輒敢以酒哄醉,侮辱斯文,明日與他計較,不知該得何罪?」

  瓊娥移步近身而解道:「拙夫只因醉後觸犯,罪事有逃,所以特命妾來肉袒以謝。」

  文英雖則萬分著惱,然以瓊娥低聲俏語,態度風流,禁不住春興勃然,向前抱住。

  那瓊娥並不推辭,即解衣就榻,以巨物直頂香戶,只管一聳一聳迎湊上來,文英覺牝戶有趣,極力狂抽,就有千餘,瓊娥已連丟兩次,匆匆失笑道:「弱質難禁,願姑饒我。」

  文英遂拔出來,低頭細看,只見嫩毫浮翠,小竅含紅,再以繡枕襯腰,高招金蓮,直搗重關,往往來來。

  瓊娥以手抱住文英問道:「君乃踐踏至此,不識可以償拙夫之罪乎?」

  文英笑道:「卿既納款於我,我當姑恕其罪。」

  既而罷戰,漏聲欲盡,瓊娥不復進去,竟與文英同睡。

  次日早膳後,次襄趨入謝罪。

  文英笑道:「既有尊嫂情面,罪當消釋。」

  次襄又把關約之事說了一遍。

  文英回到家中,收拾書箱什物,別了母親,來到陳家外館,一日次襄出門閑步玩景,及回進書館,不見文英。遠聽得內廂有人言語,又聞笑聲吟吟,便悄悄潛步進房,把身閃在一邊,見其妻伸出玉指捏了文英的肉具,看弄一回,又把腳兒挺起,文英將肉具向陰處塞進,一抽一抽的。

  次襄看得動火,不由分說亦爬上床,將龜頭向文英大便處,再直亂頂,文英不勝退縮,直至抽弄不已,三個一串,被往此來,足足有兩個時辰方止。

  過了滿月,一日監鹽院發下牌來,親臨松江巡行鹽課。次襄祖家原係商籍,聞這消息,收拾起身而去。是夜,文英就在內室與瓊娥對飲,情濃之後,又在床上顛鸞倒鳳。自此文英晝則外廂教啟元,夜則內房同宿了。

  且說次襄起身行了數日,遇著順風,一直便到松江。原來,次襄有個母姨住在府城內。其夫喚做朱敬中,是開糧食行,與次襄有年餘之隔。忽一日相見,十分歡喜,備酒款待留寓在家。

  次襄住了數日,心中悶悶。候至鹽台行事畢,已是半月有餘。別了敬中夫婦,急回到家。是夜,文英如魚遇水重整戰歡。

  不料次襄閉門家襄坐,禍從天上來。誰知奸棍王三與次襄有隙,竟以鹽引錢糧一項累年藏患不解救,叩九重伸訴。

  欽命官長出京查理。這夜恰值雲雨之際,只聽得身邊打下門來喊道:「不要放走了陳次襄!」

  那次襄只道是強盜,慌忙蹲倒床下,被幾個大漢穿青衣的一把扯出,將鐵索繫於頸上。取出牌來,次襄方知此事發動。

  文英為他款待公差,將厚禮打發眾人。竟一步一跌扯了去。瓊娥放聲大哭,陳氏恐瓊娥哭壞了身體,並外甥啟元一齊接回家去。

  這文英不能住身,含淚而歸。不知後事如何?下回分解。

  總批:

  陳次襄豪蕩不羈,把個嬌妻與人,被弄之際圖得數次歡娛。又自然陪伴別人。然則文英不是償債,倒是放債起利已已。

  極意摹寫,又極流宕。前後點映,無限波瀾。近時小說,那有如此神筆。

  鬧花叢卷之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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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鐫小說鬧花叢卷之三

  第七回假醫生將詩挑病瞽卜士開口禳星

  詩曰:

  千里姻緣仗線牽,相思兩地一般天;

  鸞信那經雲引報,梅花詩句隴頭傳。

  還愁荏苒時將逝,只恐年華鬢漸翻;

  此畫俄聞應未晚,忽忽難盡笑啼緣。

  卻說文英歸來,心事忽忽,如有所失。他是酷好女色的,如何放得過。又曉得門內僑寓一家姓余的,有一閨女,名喚順姑,年紀有十五六歲,尚未受茶。文英一日在他門首盤桓,只見他上穿一領桃紅線綢錦襖,下著一條紫錦紳湘裙,金蓮三寸,站在門首。這還是他通身的俊俏,不過言其大概。獨有一雙眼睛生得異樣,這種表情,就是世上人所說的色眼。大約不喜正視,偏要邪瞧,別處用不著,惟有偷看漢子極是耑門。

  他又不消近身,隨你隔幾十丈路,只消把眼光一瞬,便知好醜。遇著好的,把眼色一丟。那男人若是正氣的,低頭而過,這眼丟在空處了。若是一何色眼的男子,那邊丟來,這邊丟去,眼角上遞了情書,就開交不得了。

  文英是個色中餓鬼,看了這個女子雖不及劉小姐諸人,也可以權時應用。便飛步向前,一把摟定,親了他一個嘴。到了天晚,大肆雲雨,聊以洩洩慾火。終須繫戀的心在劉小姐,而不在順姑。

  且說劉小姐得了病症,忙接天表回家。那天表為春梅的事,終是虛心,見了夫人將幾句官樣話誨在前。夫人因小姐病重,哪裏有心提這件事。

  天表道:「哥哥在日,多少貴戚豪門求聘,是你不肯應承,以至紛紛退阻。只道留在家中送終養老,不思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女兒這般年紀尚未婚姻,女兒這話可是自對人說的麼,都是你耽誤他,我今同你到房中一看。」

  悄悄推進房門,看見秋香,夫人問道:「小姐是睡著醒著?」

  秋香道:「睡著也是醒的言語,醒著也是睡的光景。」

  夫人揭開羅帳,小姐看見天表,含著淚兒叫聲「叔叔」,仍舊合眼睡去。

  天表道:「侄女病重,快請明看視。」

  夫人道:「我兒說吃不慣煎劑,再不要吃。」

  天表道:「只要病好,哪裏管得吃不慣。近日新來了個儒醫,耑治女科病症,只一貼藥,兩三日,便得除根。」

  夫人道:「如此恰好。」

  便當下著人請來那醫生看了脈息,再想不出是何病症,連下幾副藥不效,病癒沉重。

  夫人哀痛異常,天表道:「嫂嫂待我先往崇祥寺去祈個吉祥,你可著人去接乳侄女兒的奶娘來,早晚陪伴。」

  夫人依言,著院子去接奶娘。

  你道這乳娘是誰?就是文英門首住的餘五之妻,是順姑的母親。

  那院子走進門來,見了余婆,先敘小姐病源,再將夫人接他的話說了,余婆吃了一驚。

  餘五滿口應承道:「就到府中來!」

  院子先回去,恰好文英站在余家門首,聽見這句話便也關心,遂問餘五道:「恰纔那個人是哪家來的?」

  餘五道:「是劉府中來的。」

  文英道:「接你妻何幹?」

  餘五道:「日下小姐得病在床,夫人要我老妻去相伴。」

  文英聽說,吃了一驚,便問道:「你家與劉府是什麼親?」

  餘五笑道:「他家小姐從小是我老妻看大的,幸得夫人歡喜,憐我沒甚經營,將一百銀挾持我們。開這毛皮鋪。那小姐至今捨不得老妻,時常接了去。」

  文英不勝懊悔道:「我與他同住一年,無日不思小姐,哪曉得有這條門路!」

  遂又問道:「那小姐曾受聘麼?」

  餘五道:「小姐自幼失父,母親愛如珍寶,劉老爺在日,多少貴族求親只不肯應,如今十六歲尚不肯輕許人家。」

  文英道:「小姐這病皆是平日憂悶起的,我先父遺下一個良方與醫家不同,耑治女人一切疑難怪病。何不對你妻子說,到夫人面前,把我吹虛了去,定有效驗。不獨我有光,連你都有功。」

  餘五將此話對余婆說。余婆到了劉府,把文英治病的話與夫人一說,夫人喜道:「既有這個異人,怎不同你來。」

  余婆道:「此人就是我們房主,要去接來甚易。」

  遂回家來見文英,接他同去。

  文英見他來接,心中甚喜。遂換了衣冠,同餘婆來劉府。

  夫人留在堂上,坐下細說得病根由。文英假意道:「夫人可曉得書上望聞問切麼?大凡醫人治病,先望其顏色枯潤,聞其聲音清濁,問其得病根源,然後切其脈息,遲速斟酌下藥,無不取效。」

  夫人聽了這些正經道理,自然信從。引文英同到小姐房中,夫人掀開羅帳,迎著笑臉道:「接一位名醫在此。」

  文英把眼睛不住的向帳中偷看,這小姐在床上把秋波向外一轉,霎時怎麼認得文英,便將纖纖玉手伸出來。

  按了一會脈息,欲說幾句話挑逗小姐,見夫人在旁不敢啟齒,只說道:「小姐滿面邪氣,卻是鬼病相侵。若不經我看,十有八九將危。速往神前禱,方保無虞。」

  你看那婦人聽說這話,無有不信的,哪曉得是計,便齊往神前禱祝去了。

  這文英賺夫人出去,還瞻前顧後,恐有人瞧見,便把言語挑逗道:「小姐的病症,都是那一賭睛光,見了風流才子染成的。」

  小姐聽了暗自驚疑道:「這兩句是我昔日對那生吟的詩句,他怎將我心病看出?」

  便在帳裏凝眸遙望,卻有些記得起來,又想道:「此人與那生相似,莫非就是那生知我病重,喬作醫人進來探訪?我今也把他回我的詩句挑他,便知真假。」

  小姐道:「笑予恰似花邊蝶,偷香竊玉待何時。」

  文英道:「可憐夜長誰是伴,這是得病的根由。」

  小姐見念的又是那詩上的,明是那生,十分病減去五分。此時,他二人眉迎目送,正要說些衷腸話,不料夫人突的走進房來,文英忙又正言作色,低頭思想。

  夫人道:「神前已經禱過,小女的脈息看得如何?」

  文英道:「小姐脈息看了多時,尚沒頭緒。」

  余婆道:「待瞎子來把小姐八字一算,看是如何?」

  忽聽有瞎子走來,余婆喚入,請到堂上坐下,念出八字道:「辛卯年辛卯月戊子日壬子時。」

  瞎子向袖內取出一個小算盤,輪了一回道:「據我看來,此造格局清奇,若是男命必是腰金衣紫,若是女命定然鳳冠霞帔。」

  夫人道:「這是女命,求仔細推詳。」

  瞎子道:「這八字裡邊將來雖有大貴之局,只是目今邪魅生災,實是難過。依小子看來,倒是至誠禳解,方保無虞。」

  夫人聽說,面色如灰,問道:「這重關煞,若是解禳,可過得麼?」

  瞎子道:「如今的神課,都是要些水,若今日禳祭,明後日便好了。」

  夫人便喚院子買辦牲禮,可接陰陽來禳解。

  瞎子道:「不可!那陰陽生飲酒茹葷,不若小子吃長齋這樣至誠,他不過把舊話念幾句就要送神。如今必要動響器,神鬼才喜。況且小子口中許出的,若尋陰陽生來,反生災惹禍。」

  夫人道:「就借重你禳解吧!」

  瞎子道:「非是小子科派那鬼神,也是看人家的假,如貧家不過一碗羹、一碗飯,便送好了。你們鄉宦人家,若不用付豬羊,做個半宗願心,那神也看不在眼內。」

  余婆在旁攛掇道:「是了,今晚借重過來,便當重謝。」

  瞎子作別出門。

  夫人吩咐收拾空房與文英住,又吩咐把禳解之事一應買辦完備。待至天晚,見那瞎子同一斑歌司,挑著箱子在堂前鋪設起來,吹打一番,發過了符,接過了神。那瞎子打起油腔,跪在神前禱告,眾人吹打響落一場後,將十供養中,卻念得可聽,都是打覷人的話。

  只見瞎子捧著一副骨牌獻上神前,道:

  這副骨牌,好像如今的脫空人,轉背之時,沒處尋。一朝撞著格子眼,打得像個拆腳雁鵝形。

  念畢,又將剪刀獻上,道:

  這把剪刀,好像如今的生青毛,口快舌尖,兩面刀。有朝撞著生摩手,摩得個光不光來糙不糙。

  念畢,又將算子承上,道:

  這把算子,好像如今做蔑的人,見了金銀就小心。有朝頭重斷了線,翻身跳出定盤星。

  念畢,又將銀錠獻上,道:

  這個銀錠,好像如今做光棍的人,面上粧就假絲紋。用不著時兩頭蹺,一加斧鑿便頭疼。

  念畢,又將玉蟹獻上,道:

  這隻玉蟹,好像如今做戲的人,粧成八腳是為尊。兩隻眼睛高突起,燒茶燒水就橫行。

  念畢,又將紙花獻上,道:

  這朵紙花兒,好像如今的老騷頭,粧出形香惹蝶偷。腳骨一條銅絲顫,專要在蔥草上逞風。

  念畢,又將簪兒獻上,道:

  這隻通氣簪兒,好像如今的喬富翁,外面粧成裡面空。有朝一曰沒了法,撓破頭皮問他通不通。

  念畢,又將鏡子貢上,道:

  這面鏡子,好像如今說謊的人,無形無影沒正經。一朝對著真人面,這張醜臉現了形。

  念畢,又將算盤貢上,道:

  這個算盤,好像如今做經紀的人,毫釐絲忽甚分明。有時脫了錢和鈔,高高擱起沒人尋。

  念畢,又將金針貢上,道:

  這枝金針,好像如今老小官,眼兒還要別人穿。一朝生了沿釭症,一掛線尋衣難上難。

  眾人把十供養念完,便吹打送神。瞎子一個徒弟就去併了神前油來,一個去收了馬下三牲。迨至吃過酒飯,天表將一封銀總送眾人。那瞎子接了,同眾人散去。

  且說文英留寓在家,託言看病,不時進房與小姐見面。夫人緊緊陪著,總不能交一言。那小姐見了文英,也足慰相思一念。未及六七日,十分病去八九。夫人大喜,便留文英在家,如至親相待。

  不知後來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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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天表拿姦鳴枉法學憲觀句判聯姻

  卻說夫人留文英在家,過了旬餘,小姐病體全愈。

  一日,文英在花陰間步,忽見小姐仍是舊時打扮,秋香隨後,踱出中堂。文英在屏後看見,正欲近前相親,忽聽腳步響,見夫人出來,忙自退去。

  文英十分不悅,自己暗解道:「我住在此,自有機緣,何必介懷。」

  惟有李氏等了旬餘,不見文英回家,心下著忙,急喚家童探聽,恰好遇著餘五,餘五便把文英看病的事說了。

  家童將此信報與李氏,李氏又氣又惱道:「他不諳練醫書,怎敢大膽看病?倘惹出禍來,也叫他自受。」

  又喚家童道:「既是餘五對你說,你可再去見他,問是誰指引?」

  家童便又去問餘五,餘五道:「前日劉府來喚我妻,卻值相公在我門首聽見劉小姐染病重,因說我有一個良方是先父遺下的,耑治女科疑難諸症,因此老妻特去吹噓。夫人聞知,令老妻接去。」

  家童聽了,就央餘五接文英回來。餘五因記念老妻,就抽身來到劉宅。只因人聲杳然,徑造廚房去尋老妻。是時秋香捱到書舍,聽見笑聲吟吟,帳勾叮噹。

  秋香驚異,便向板縫瞅了兩眼,看見小姐金蓮勾在文英腰裡,文英緊緊抽送不住,秋香看到出神,不覺精水從陰門流出,與小便無異,就把手插入褲中摸那物,騷癢非常。

  抬頭一看,忽見餘五趨至,秋香連忙閃避,急得餘五雙膝跪下道:「我正高興在這裏,萬乞姐姐垂憐,為我洩洩慾火。」

  秋香啐了一口,把他推倒,向前急急走入,餘五一場沒趣,走到廚下往見其妻,把那話說了幾句不題。

  且說秋香推開餘五,閃在一旁等得雨散雲收,悄向小姐耳邊,將餘五勒他要姦的話說了。小姐驚得面如土色,連忙整衣捱進繡房去。

  你道他兩人何幸得此一會,只因小姐病痊,夫人欣幸熟睡房中,又因天表回莊上,所以無人礙眼,成此美事。文英端坐書房,忽聞窗前腳步響,趨出一看,見是餘五。

  餘五向文英道:「相公府上有事,特挽老身相請。」

  文英不肯回家,卻以他往為詞,托餘五回覆母親。

  又過數日,值剖文新到科歲,相兼督學道坐在江陰發下牌來,弔孝江寧。文英探知,便與夫人告別。夫人再三致謝,置酒作餞。飲畢回家,宿了一夜,次早約了天表一同赴試。

  到了江陰,幸喜宗師掛牌,明日就考上元幾縣。文英點進按號坐下,題目到手,把兩篇文字一揮而就。遠遠望見天表目定口呆,搜索枯腸。

  文英先去交卷,宗師面諭道:「諸生且回省城,待本道試畢回到江寧,方行發放。」

  文英第二日即同天表起程,迎著順風。不多時,就到天表家下。文英家下隔有一里遠,天表就留住文英。只見擺開椅桌,羅列珍饈,天表殷勤相勸。酒飯已畢,文英致謝,竟欲回家。不料夫人趨出,十分款留。文英過了一夜,明早回見母親。

  李氏正在愁悶,因他妹子嬌蓮忽染痢疾,服藥無效,過了數日,竟一病而亡,舉家悼傷。

  待諸事已畢,文英道:「今幸得有地主,正欲打點舉業。不意劉夫人感我醫功,諄諄款留,以致母親有失定省。」

  說罷,便又回到齋中。是晚,月影朦朧,文英正在花下盤旋,只見秋香走至,把個小東西遞與文英拆看,上有五言詩一首,道:

  天上有圓月,人間有至情;

  圓月或時缺,至情不可更。

  羨君安玠貌,愛郎至誠心;

  願為箕掃妾,終身奉侍君。

  文英看完,沉吟不語,秋香在旁,文英正去摟住親嘴,秋香雖則久曠,也只推辭不允,連忙要走。

  文英扯住道:「我有回詩一首,煩你帶去,可少坐片時。」

  便促筆立就五言詩一首,道:

  金屋貯嬋娟,富貴咸仰瞻;

  百計每攀援,媒妁不能縴。

  不惜千金軀,願結鸞鳳侶;

  鄉賢如孟光,裙布毋怏怏。

  寫畢,付與秋香帶去不題。再說夫人因願心未完,念念不忘,擇八月初一日往酬神願,接天表歸來。到這日備禮請神叫幾乘轎,帶幾個使婢一齊都出,惟有小姐在家。

  文英探知,鎖了自己房門,步入小姐臥室。一見小姐,百般哄誘,便與小姐解衣就榻。扳起腿來,急急插進,抽送百餘之外,正在極樂境界,肉肉心肝不絕於口。

  不想天表先回,看見文英書房靜鎖,又見內廂房門緊閉,兩人不見影響,惟秋香在面前。

  天表心疑,遂問小姐那裏去了?

  秋香道:「方纔用過午膳進房去了。」

  天表道:「那龐生何時出去?」

  秋香道:「不知。」

  天表道:「必是二人有私情。」

  便令秋香看看守堂前,就勿勿走到小姐門首,尋條板縫去張,不是鋪床之處,看不明白。

  少頃,聞得男女音聲,只見文英與侄女攜手開門出來,天表大怒,喝道:「幹得好事!」

  嚇得小姐掩面復進房中。天表把文英揮了幾拳,道:「汝是秀士,必知禮著。這不是賈氏私衙,突入內室在此何幹?今我問汝,送官好否?」

  文英道:「惟願送官。」

  天表道:「依你說來,我怕送官麼?我同你就去。」

  忽夫人下轎,驚問何事?天表將醜事說了,又道:「聞得宗師考完已回省城,這光棍帶到宗師那裏去,先除了名,再問一個大罪。」

  文英自揣有愧,並不分剖。天表拽了文英出門,一路「姦賊」二字罵個不歇。街市人詢問,天表便將此事細說。那餘五也知了風聲,欲往劉家觀望,又想道:「前日原是我指引去的,若惹到自己身上,便不得清淨。」

  天表一到道前,央人寫了狀紙,將文英拉進道門叫屈。

  宗師正在堂上,聽得叫喊,著人喚進便問:「何事?」

  天表道:「為強姦室女的。」

  就把狀詞呈上。宗師展開一看,狀上寫道:

  —————————

  具呈生員劉錦為強姦室女事:

  侄女玉蓉,宦室名姝。劣生龐國俊,色中餓鬼。東家牆樓其處,千不思隔牆有耳。章台柳已折他人,漫道無心插柳。繡房中強姦鸞鳳,孽鏡台前叩除裊獍。上告。

  —————————

  宗師至廷頗大有才能,決斷如神。兼之清正慈祥,寬宏仁恕。

  將狀詞看了,見是宦家子女,先人體面,心中便有寬宥之意。遂喚過文英問道:「汝名龐國俊,是上元縣生員麼?」

  文英道:「是。」

  宗師道:「前日試卷我已超拔,看你堂堂儀表不像下品。當知禮法,何乃強姦宦家室女?當招律問罪。」

  文英哀告道:「劉宅牆高數仞。若不是開門延納,生員豈能飛入?此是私姦,實非強姦,況生員也是宦門舊商,可憐兩姓俱係宦家子女,尚未婚娶,與其打死案下,無寧筆下超生,望大宗師憐宥。」

  王宗師道:「強姦當拘劉氏執證,便見分明。」

  隨喚公差拘小姐到案前。

  公差拘到,宗師道:「你叔子看你姦情是真是假?」

  小姐跪著赧顏無話。宗師喝道:「姦情必有!想是和姦非強姦。」

  小姐把樓前相見,兩下傳詩後又喬作醫人探病的緣由告訴一番。

  宗師道:「你兩人該謹持理法,何為此非禮之事?」

  小姐道:「望老爺仁慈曲庇,雖死不忘恩!」

  天表跪在丹墀下,正欲上前強辯,被兩個皂隸依舊扯下去。

  宗師道:「你兩人既能作詩,就此面試。文英將簷前蛛網懸蝶為題,小姐將堂上竹簾為題,各面試一首。」

  文英遂信口吟道:

  只因賦性大顛狂,遊遍花間覓採香;

  今日映投羅網內,翻身便作狀元郎。

  劉小姐亦遂吟道:

  緣筠劈破條條節,紅線輕開眼眼奇;

  只為愛花成格段,致令真節有參差。

  王宗師聽了贊嘆不輟。見其供稱俱未議婚,便道:「今日若據律法,通姦者杖八十。姑念天生一對才子佳人,孔子道:『君子成人之美。』吾今當權,何惜一屈法不以成人美乎?」就當下判道:

  

  審得龐國俊青矜才子,劉玉蓉紅粉嬌娃。詩詠樓前,欲贅相思寸念。病捱閫丙,誰憐兒女私心。兼母民之酬願,遂締約於繡房邊。叔子之歸家,即遍訪於戶外,打散鴛鴦,不過直清理法,配成鸞鳳,無非曲就名門,欲開一面,直還假三分法,從此兩家偕姻眷,不須逾牆錯穴隙。

  天表稟道:「大宗師如此壟斷,則蕭何法律何在?但非禮成婚,後人何以為訓?」

  王宗師道:「豈不聞,卓茂雲律設大法,理順人情死。他二人才貌雙全,正是天生仙種。就令今日歸家遂締良姻,成一場美事。」

  天表不敢再執,一齊叩謝出來。眾人見學道不問姦情反判為夫婦,皆以為異事,遂編成一個詞兒道:

  江南學憲王方便,首姦不把姦情斷;

  當堂幾句撮空詩,對面兩人供認案。

  判成夫妻成姻眷,這樣奇聞真罕見;

  悔殺無端劉天表,不做人情反招怨。

  

  《右調鷓鴣天》

  當晚文英就與小姐成親,惟有天表十分受氣,對夫人道:「他兩個做了夫妻,有何榮辱?我與你卻臉面不光。連那門首狀元及第匾額,也玷辱了。我明早回庄去,永世不來。家中事體,讓與這光棍主持罷。」

  夫人道:「女婿是別姓,也不能代管事體。」

  天表道:「既拜你做岳母,便是半子。你的私蓄日後自然與女兒女婿,終不肯分些與我。」不題。

  且說文英甚感宗師之德,又聞試卷已經超拔,又得了嬌妻,心中大喜。次早家中聞知,命余婆家僮挑行李一同進來。有詩為證:

  昨是偷香侶,今為坦腹郎;

  行跡從此定,書劍盡收藏。

  家僮歇了擔,站在階前,余婆見夫人道:「特來賀喜。」

  天表聽見大怒道:「今後你這老潑賤再進門來,把腿來打拆。」

  家僮見他著惱,把舌伸出道:「新親新眷就裝出這副嘴臉。」

  夫人勸開天表,家僮趕到夫人面前叩頭,夫人起身把行李仔細一看,卻是:

  幾卷殘書,一方古硯。錦囊中三尺瑤琴,銅鞘裡七星寶劍,一柄玉壺,半箱殘簡,紫氈包裝幾件精緻衣裳,紅絨毯裹一床半新鋪蓋。

  未知天表後來有甚話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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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恨前仇糾黨雪恥苦讀書獨立登科

  詩曰:

  書生未遇時,受人無限欺;

  奸計紛投至,兇徒難展奇。

  惟有苦攻書。預期折桂枝;

  穹蒼不負人,一舉便成名。

  話說宗師發案,文英是一等一名,天表是六等六名。文英聽得案發,親自往看,見自己高取,又見天表是末等,心中欣喜。天表意氣揚揚亦自去看,見文英是批首,自己六等,心內怡然,以等多者為高,只道有了科舉。

  又道:「我平日不肯讀書,今突出一名科舉偏是難我的事。」

  你道天表為何等數不識優劣,只因他的秀才是乃兄在日所薦,自來專以告病遊學為名。不想此番興高,定要赴考,依舊把衣巾送還。過了數日,宗師掛出牌來,限十六日發放江寧一郡秀才。

  這日秀才齊集,取在前列者揚揚得意,取在後等者面如土,俱在堂前伺候發落。少刻宗師升堂,先發放府學畢,隨發放上元縣第一。

  便叫文英,文英上去,宗師展卷讚道:「你文章根極性理,稟經酌雅,開合起復,悉歸於法,特為首拔。前日之事,若非本道開例穴就,恐你大有不便。今後須要珍重,努力攻書。」

  文英再三致謝,領了花紅紙筆迎出大門。

  天表等待多時才叫著他,他迎著笑臉過去,宗師見了大怒道:「為人輕狂,何曾親見詩當。怪道你的文字就如烏龜尿也比你還長。話不成話,字不成字,有靦面目列在學校,惟有捉姦事體是你慣家。」

  隨喚教上把他除名,立時逐出。此日天表被逐回家,十分忿恨。

  前日因文英之氣,今日受發落之辱,心上愈加懷憤。想了一夜,天明起來,請出考卷併銀八錢,付與梓人刊刻。兩三日板成刷印起來,又作幾句不平的批語一併刻了,送與諸友。那批語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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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相文者,必知文實可嘉而後嘉之,文實可貶而後貶之。不知相文者,大不然。如錦之試整文總不試四百,其字句句皆精,字字皆通,竟以六等見賜,錦其其心乎?今特梓而出之。廣送在庠諸友一觀,以扶公道。庶幾夭理人心猶存一脈耳。

  劉錦自識——————

  

  印完逐帖分開,寫下幾百張,著人沿路散去。有與他相好的,都來勸道:「吾兄此試其貧有屈,只是批語其傷當事,萬一宗師聞之,未必無事。」

  天表心中猶憤憤不平。後來宗師果然知道了,出了火籤立刻拘到案前。

  宗師喝道:「不知死的,你自己胡言亂語還不知羞,反又刊刻廣送。」

  叫皂隸打了三十板趕出。有些班役隨他到家索包,只得對了一兩二錢送他,才各散去。明早叫了一乘轎,抬回庄去。也覺痛疼異常,將息了兩月,方能如故。自覺無顏見人,只得靜坐莊上,吃些清閒酒飯。

  且說文英自考了批首,天表六等,心中稱意。不料刻卷廣送惹出禍來,更覺奇異。時桂花盛開,文英與小姐步到芙蓉軒後花間賞玩。有詞為證:

  花則一名種分三色,嫩紅嬌白妖黃。

  正清耿佳景,旖旎非常,自然豐韻,開時不惹蜂亂蝶狂。

  把酒獨酌蟾光問光,神何屬離光中央,

  引騷人乘興廣賦詩章,幾多才子爭攀折,桓娥三種清香。

  狀元是紅黃,為榜眼白探花郎。

  

  《右調金菊對芙蓉》

  

  二人向芙蓉軒後看看,日色將午,方纔回房。夫人喚秋香接文英、小姐去用膳。

  夫人對文英道:「我之倦倦相留者,意欲從容就此祖爭,只為那厭物妒忌,不期宗師有此雅愛,不論姦情反為媒妁,其仁人君子。可欽可敬。」

  文英道:「這事也因文章之力,宗師先已屬目,邊值此事到前,便開恩於我。」

  你看夫人見女婿取一名科舉,領出花紅紙筆,又見天表做出這醜事,愈敬重文英。

  一日,文英往街上閒步,見一家門首撐起布篷,挨擠多人。文英看是相士。只見那壁上掛華兩句詩:

  識天下隱名宰相,如世上末遇英豪。

  只見那相士又口中念著四句道:

  石崇豪富范丹窮,早發甘羅晚太公;

  彭祖壽高顏命短,六人俱在五行中。

  這四句原是相士開口攔江網,指望聚集人來,便好得紙包騙分文。那相士也有眼力,在人叢中獨向文英,把他自上而下仔細相了道:「尊相眉目生得清秀,氣宇軒昂,況又貴骨非凡,應在少年科甲,還有鼎甲之榮。只是尊面有些黑氣,日下恐有小人暗算,過了今年便交好運。」

  文英欣喜,包二錢銀送他,欣欣回家。看見天表在廳前小遺,文英只得近前唱喏。他雖回一揖,其實慍見於面。自此一來,再無回庄之念。想在家要與文英尋非生事,竟在家中往下。

  那文英是個聰明人,見他顏色不悅,便逆來順受,分外小心謙敬。這天表包藏禍心,只是要害文英。

  適有一人來拜,道是天表密舉是上渠虎山。天表出迎,竟攜手到靜密之處坐下。

  天表道:「弟與你無有不解之仇,意欲設計害他,兄可為弟謀之。」

  虎山道:「他有了科舉,若不及時下手,此氣何由得出?不若糾集黨伴,在門首伺候,待他出來打得半死便了。」

  天表道:「此計大妙。」

  兩人計定,天表就回莊上。凡是牧牛牧羊種田種園的村夫,一齊喚來。頃刻聚了五六十人,天表取銀二兩買了酒肉佳餚款待眾人。

  酒至半酣,天表道:「我與小龐仇深切齒,明日你們隨我入城守在我家門首,看他出來著實打他一頓,我才少息其恥。」

  眾人滿口應諾。

  次早,天表領眾人來到城中,又去尋那賣肉的王八、殺狗的朱七、賣俏的顧阿祖,皆是無徒光棍。

  朱七道:「既有此事,須多邀人日夜把守。」

  天表道:「我昨日在南庄帶五六十人在此,今欲借重三位為統領。」

  就取出三封銀送與三人。朱七就挺身如報父仇,派三十人管大門,又派三十人管園門。排列已完,天表趨進家中。聽得書聲,天表心生一計誘他出門,就走到書房。

  見了文英,兩人坐下,天表道:「今日是迎城隍會,我進城來一路真正好看,特來約你去看。」

  文英道:「侄願閉門讀書,不喜路途挨擠,不敢相陪。」

  天表見哄不出,只得到夫人裡邊去了。文英館中一個小廝名阿王,他偶然出門,見四下俱是人排著,悄悄來說。

  文英想道:「莫非這奸棍要來害我?」

  又見秋香來說道:「我在月台上,望見園門外排三十餘人,不知何故?」

  文英大驚,急入內廂,把前後門之故與小姐說了,便道:「定是天表要來害我,我今遠遁幾時,待秋闈得意,他自然順從。若只屍庭不出,萬一夜間捱入,其奸謀來侍。我想王年伯現今告假在家,滿城皆畏懼他,不如修書一函達他。」

  遂舉筆寫道:

  

  旬餘不及走候,鄙衷負歉。茲有奸棍劉天表毒如蛇蠍,聚集六十餘凶,把持前後門來害小侄。恐黑夜潛竄入內,便墮其術中矣!

  敢求年伯尊輿黃蓋併盛,使三四人來到妻家,小侄閃身而出,庶可免此厄耳。特此走懇王老年伯大人尊前。

  

  寫完即忙對園喚人持去。文英把衣服書籍收拾了,進與小姐相見。

  小姐含淚不捨,文英道:「我今一去,那光棍自掃興而退,日後我偶來仍可相親,只是權作躲避之策。」

  忽見一人步入,文英伸頭一望,卻是轎傘到了。

  忙與小姐揮淚作別,趨走出來,將書籍衣包放在轎內,文英便入轎坐下。轎前黃蓋,轎旁家人隨行,抬出大門而去。那班奸棍曉得是本城王鄉宦,眼睜睜不敢動手。

  再說天表坐了半日,又到書房來尋文英,卻是鎖扣。進門一問,並不見蹤影。慌忙趕出門首問那些人道:「你們守了多時,曾見一後生溜出麼?」

  眾人道:「但見王鄉宦抬進抬出,何曾見是後生?」

  天表道:「畢竟這乖賊放走了,你們且散去,只是空勞眾位。」

  那文英坐了轎,來見年伯,王鄉宦正色道:「年侄前程萬里,怎把身置在險地,況秋闈在邇,尤宜刻志攻書。」

  文英致謝道:「若非年伯雅愛,幾為棍徒所辱。」

  話畢就回家,見母將前事一說,母親大驚。

  文英道:「科場在邇,欲把經書時文二三場之類,預為溫習,只是沒有幽靜之處。忽聞得張、任二友俱有科舉,在一個古寺內肄業,我不若往昭二人,同他們作伴。」

  便尋到古寺內,見垂楊清溪,果是個幽靜寺院。有唐詩一律為證: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

  萬籟此俱寂,惟有鐘磬音。

  文英便往房頭訪問,長老隨指引張、任書房之內見了張、任。即將伴讀之事與張、任一說,張、任應承。

  文英遂回家,喚家僮挑了行李併衣服書籍即刻挑來,三人切磋琢磨。

  你看天表見文英一去,便對夫人道:「文英前日同我到江陰去,我把幾個筆畫多的字問他,就不認得,還去進什麼場?」

  夫人道:「他吟詩作賦,俱是來得。」

  天表道:「如今世上人誰不曉得做幾句打油詩,這折油詩能騙別事,難道舉人進士也是騙得來的?如今把侄女另覓佳婿,不然那舊病又要發了。」

  夫人聽說,與他爭鬧,放聲大哭。他只得仍回庄。

  自此文英一月一回與小姐一會,其餘在寺中苦讀。俄而冬盡秋來,又是一年光景。與試官已到,初六日進簾。到了頭場,文英喜得題目湊手,七篇文字盡皆稱意。二場、三場,無不中式。

  過了十五,文英與張、任各寫出闈牘,互相讚誦。候至出榜,文英果中第二名,張子將中在二十名,唯有任伯衢落在副榜第一名。

  文英歡喜之極,那些親友莫不餽送賀信,登門求見,真個一時榮耀。文英吃過鹿鳴宴,迎將回來。比那案省進學更加百倍。拜了祖宗母親,次早便去拜夫人並見小姐。

  你道房師是誰?原來就是上元縣知縣趙公。因他是詩經都好,文英也習詩。

  進見之時,再三致謝。趙公笑道:「當日進學是我超拔,今又是我首薦,終久在我門下做門生。」

  文英別了趙公,便去謝大座師,會諸同伴。趙公便將旗杆牌匾吹打送來。

  文英著人把旗杆豎起,牌匾高懸。來往之人看了,誰不欽敬?天表再敢糾黨毒害文英嗎?恐未必然。不知春試更得聯捷否?要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總批:

  天表高高興興費了數兩銀子,糾集無數棍徒,卒不能少害文某一場,沒趣而散。文英乃能介然獨立,一舉登科,後又幸叨鼎甲,自不足以撓之也。

  鬧花叢卷之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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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鐫小說鬧花叢卷之四

  第十回長安捷報狀元郎金陵錦衣歸故里

  詞曰:

  藜大映寒膻,鐵硯磨穿,春雷忽向禹門喧。

  嚼盡黃虀商徵韻,選中青錢。

  御試綠袍鮮,豐釆翩翩,紫騎嘶到杏花邊。

  十里玉樓爭注目,魂煞嬋娟。

  

  《右調浪淘沙》

  再說文英中後,心中快樂異常,取出闈牘速刻硃卷,寫下許多拜帖,以待硃卷完工,便可往拜親友併諸同年。將及十餘日方纔板完。連忙完得印訂事務,又是十多日,文英纔得出門拜客。文英家中向來原是乏價的,此時竟有三匹人跟隨。

  不知世俗惡薄專有一種人等,一科新舉人出,便去投靠著,名曰:「靠新貴。」待得官高位顯,家主有了勢力,他便虎視眈眈擇人而食,豈是些賢良人物!

  卻說天表是個勢利人,起初謀害文英,又要轉嫁侄女,一見文英中了,便備下許多盛禮致恭伏罪。

  文英拜客回家,他便傴僂足恭出外相迎,笑容滿面,如坐人於春風和氣之中。文英見他禮物樂得收下。

  又看此鞠躬之狀,前日之事就消釋了。及至見了夫人,甜言美語,百般奉承,嘻嘻笑道:「嫂嫂今日有了好女婿,連我臉上加了十分光彩。」

  夫人道:「前日被你捉姦到官,使我女兒出乖露醜,就有些光彩也與你無涉。他今日舉已中了,你快去做怎樣的大官,在此何幹?」

  天表滿面羞慚,坐立不安。少頃小姐出來,又假意說道:「侄婿之中,只因我前次激勵得緊,他方肯苦志寒窗,今日幸登金榜,你看這次叔叔有功麼?」

  小姐背面不應,他又笑戲這:「做了舉人奶奶,把阿叔都不瞅不睬了!卻無是理。」

  小姐勃然怒道:「前後門攔埋伏多凶,不知誰人毒策?若非巧計脫身,怎有今日,忍心害理,其此為甚!」

  天表甚覺沒趣,怏怏而出。

  文英為著大座師在館,日日清晨要去參見。那些同年都來同謁,參過座師,又要往謝按台並各房師。眾人隨自散去。文英拜完同年,那回拜送硃卷的紛紛到來,文英應接不暇。

  親友中,有當日未曾送賀信的,如今又來補送。文英只得將前番的、現今的,一一請來看戲飲酒,以了此局。那張子將與文英同在趙公門下,他家賀富厚,便捐賀請一房年友相接,文英只得也去赴席。

  那趙公一房,取得八卷門生,其首即是文英,特薦經魁,主司准之。到張子將已是第三卷了,趙公心中最得意的是文英。忽一日,見報到欽召趙公,說是錢糧催徵得足,居官清正,頗有才幹,不畏煩劇,特召進京考選。

  趙公喜不自勝,把科道官職就穩拿在手裏。連忙打點行囊,交割錢糧併名樣冊籍,辭別上台,文英置酒作餞。到了明日趙公起身,文英遠送到二三站路外,方纔回家。

  是日就與小姐商議,道:「我們二人今日成全夫婦,皆賴王宗師之功。聞得初三是他誕辰,不可無禮往慶。」

  文英立時備下一副盛禮,以酬當時作合之恩。那禮單上寫道:

  謹具

  壽幣肆端鮮魚肆尾壽燭一對壽仙一座

  鮮肉二方壽麵一盤生鵝一對壽糕一盤

  生羊二隻生雞四隻壽桃一盤春酒二壺

  

  奉申祝敬

  

  門生龐國俊頓首拜

  到了初三,文英將禮帖交與從者,坐了大轎往見宗師。文英一至,宗師當堂相見。文英即將視帖遞上,宗師展開細看,殷殷致謝。便把壽幣壽仙壽酒收了,餘皆返璧。

  文英抽身告別。回到門首,只見張子將的轎也到了,文英邀入坐下。

  張子將道:「年兄何來?」

  文英道:「特去拜王宗師生日,不期兄來賜顧,剛剛相遇。」

  張子將道:「如今已是十月外,我輩同年起身會試者,足足去了一半。小弟揀定十五起程,年兄可整束行裝與弟偕往,不可遲延。」

  文英道:「月半邊,再捱不去了,領教!領教!」

  及送子將出門去,便與小姐言之,竟接母親一同居住。惟候十五日下舡。收拾衣服鋪蓋,帶了二百金盤費,三個僮僕。

  到了十四晚,夫人備酒款待。明早把行李先發下船,自己別了母親併夫人,文英與小姐依戀不捨,只得揮淚而別。幸有子將同行頗不寂寞,出了南京,一路上便勤心讀書,將有兩個月才到都門,賃下寓所,子將、文英互相砥礪。只聽得前後左右皆是吟誦之聲,愈加興高。

  到了二月十五日,三場已過,文英闈卷又做得清新可愛。

  等至揭曉,文英中在第十二名進士。那張子將竟遭點額,連茸嗟嘆,便與文英作別道:「年兄今日已作天上人了,小弟情興蕭索,準在明早就要回家。」

  文英置酒作餞,又將十二金作贐,張子將帶領童僕,先自回去不題。

  再說文英到了三月初三日殿試,此時盡挾生平抱負,竟吐胸中錦繡。獻策金門,皆欲奪取天下大魁。不料文英中了狀元,侍臚唱時,竟選了翰林院編修。

  文英步進殿前,謝過了聖恩,欽命遊街三日。

  辭朝出來,宮花宮袍,閃閃爍爍。到得丘鳳樓前,府尹將轎來接。抬到堂前,府尹備筵款待文英,此時榮耀無比。那些在京大小官員,無不厚禮申賀。

  便差報子往江寧府劉狀元府中報捷,報人稟道:「老爺姓龐,為何要報到劉狀元家去?」

  文英道:「我因贅在劉府,太夫人亦在彼處,所以先要打頭報去。」

  報人星夜飛奔來到江寧,竟往劉府報捷。舉家聽得文英中了狀元,真是喜從天降,便把報人留在家中住了,忙接天表回家打發賞賜。

  天表與夫人爭競出門,文英進京幾時,並不回家一次。聽得文英中了狀元,追悔無及。又自撥量道:「當今之世,倒是勢利些方行得通。我今回去說幾句勢利話,斷沒有怪我之理。」

  趨將回來,但見喧闐鬧吵,俱是宦家來賀的。

  天表見了小姐,深深拜揖道:「狀元夫人,愚叔特來賀喜。」

  小姐連誇叔叔深謀奇計,致有今日之榮。

  夫人道:「前日招了龐生為婿,你說是玷辱匾額。今已得中狀元,便翁婿一般,並不見玷辱之處。」

  只因報人催促起身,遂命天表酬謝送出。

  次日,江寧太守得了試錄,恭送旗匾以表其門。又建狀元牌坊,母子婆媳喜出望外。又把門牆改得齊齊整整,凡是天下之人,誰不記得龐狀元。正是:

  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文英授了翰林官職,雖欲請假還鄉,奈非三年例假焉得告歸?京中官長看他年紀幼小,姿容如玉,誰不讚美。有一當推閣下姓方,名之傑,生得一女,年已十六,只因不肯輕配,以致尚未許人,必擇少年狀元便諧伉儷。

  一見文英,心中如得至寶,不忍撇下,煩通政司孫相德作媒。

  文英正靜坐中堂,只見一人報進道:「通政司孫爺來拜!」

  文英連忙出迎,請到堂前坐下。

  文英道:「有何見教?敢蒙下顧。」

  孫公道:「閣下方彥翁仰慕大才,有一愛女欲以龐兄為婿,特托不佞做媒,幸勿推卻。」

  文英道:「晚生名微德薄,已有妻室,只是未曾送進,此事萬難從命。」

  孫公道:「既然如此,也不敢相勸,容俟回覆彥翁,再當請教。」

  言罷起身別去,便見方彥翁,將文英之言細述。彥翁不悅,又煩孫公再三致意。孫公只得又見文英說道:「方纔轉述尊意,彥翁大有不悅之色,只怕這親事不能固卻說合。堅執不允,只恐日後變生不測,還要三思,勿貽後悔。」

  文英復如前言,那孫公也有些厭煩,一去竟爰彥庵,雲是不諧。

  彥庵正在大怒邊,王敬齋來望問道:「先生何故不悅?」

  彥庵道:「我將愛女願與龐狀元作配,他只雲有妻不從。」

  敬齋道:「那龐生是我年侄,他原娶妻二年。今科新探花李元,此人才貌與龐生不相高下,且僅十八歲,尚未有妻,先生不若招為佳婿其相湊合。」

  彥庵便又煩敬齋作媒。不想敬齋一說,他便應諾。文英要接家眷進京,因無正人可托,止天表是個呆物,只得中止。

  忽一日餘五求見,文英邀入書房,亮明道:「前日匆勿造賀,尚有一事未及細談,不知龐爺要納如夫人否?」

  文英欣然道:「若薦傾城佳麗,願求執柯。」

  亮明道:「有一舍親周生取妻美娘,成親未久,出外而亡。此女既無所歸,應須改嫁若朽,忝在通家。只因此女國色無雙,為此造府通知。若龐爺肯納,不須聘禮,便當送至。」

  文英道:「既承厚愛,怎有不其聘之禮?」

  備下彩緞四端,聘金六十兩,遣人隨著亮明送到周家。亮明因為趨奉文英,把那禮物一概返璧,反添上尺頭四疋,皮箱二對。那夜成親,文英滿心歡喜。自後,兩人雲雨之情,無暇細述。

  過了兩年,文英便要請假還鄉葬父。一本摠呈,已蒙爺允。文英遂擇好日起程,有此表班,又新收些僕從,共有三四十人,雇了兩隻座船。文英辭朝,別了同僚各衙門官府,趕著黃道吉日,齊上船去。把欽假牌掛在船頭上,不住的吹吹打打,一路上往來舡隻望之,無不趨避。

  每到市鎮上,三聲大炮,地方官府無不出迎。凡是同年故舊一拜留酒,就住下幾日。路上捱停了日子,至數月方到金陵。先喚人通報家中,把兩套鳳冠霞帔,送與母親、小姐,天表並親友一齊出郭相迎。正所謂:

  貧居鬧市無人問,貴在深山有遠親。

  次日,文英進城,向府某取了四十名皂快,排列執事,乘著大轎,三班吹打,鳴鑼響道,一徑抬到門首。但見門閭輪換,鼓樂喧闐。一進中堂,走下轎來,拜謝母親,又拜夫人。隨與小姐會禮,又喚美娘出轎,逐位拜見。小姐甚是賢慧,竟無妒忌之心。

  當晚天表叫班戲子,排列酒筵,與文英接風。文英只得領席,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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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假滿還朝攜眾妾難逢前途仗一仙

  詩曰:

  憶逢天顏年已餘,策蹇燕都正奮翮;

  一心慾望盡臣職,無奈半途遭險厄。

  扁舟頻與巨浪遊,神仙擁護散鴻濛;

  攜妻握妾赴皇闕,曳履登朝君非格。

  次日,文英用完早膳,凡是撫按以及司道、府縣,俱辦禮來慶賀。又有本城鄉紳同拖來慶賀,擠做一團也不及會。只得以另日相見之說婉辭紳袍。文英應酬當事,足足纏了一日。惟有王宗師現陞福建福寧道,他知文英初回無片刻之假,到次早,親來探望,文英迎接邀入中堂,王宗師先將賀禮遞出,依師生坐下。

  王宗師道:「賢契昔為偷花容,今作狀元郎,可見蝶戀蛛網之作一大姻緣矣。」

  文英微笑道:「若非老師洪恩造就,幾為縲絏中人,焉敢相望今日?」

  王宗師茶過數巡,欲待起身,忽聽門首鼓樂聲響。

  文英問是何處來的,眾人應道:「劉二相公來作賀的,聞得道爺在內,不及進來。」

  王宗師問是何人來?

  文英道:「就是妻叔劉錦,當日與門生作對的。」

  王宗師道:「我觀此人狂妄異當。」

  話畢,便起身別去。天表遂抬了厚禮,趨進當前,不知廂房內有些親戚,竟扯住文英圓領袖子打一個軟滕,文英把手抱起。

  有詩二首為證:

  只為心中抱不事,曾無委助待書生;

  今朝一舉成名日,暇底須防不認情。

  其二:

  輸情下禮佛前非,不是今日損威儀;

  若得狀元心轉日,死灰還有復燃機。

  明日文英回拜官長並紳袍親友,一連數日方盡。又有人出帖來公請,有獨自私請,有請登山的,有請玩水的,文英日日被請作醉鄉人。文英有表姊桂萼,聞得表弟榮耀,便來往候。

  時陳氏已歿三年。見了姨娘李氏,訴及無所依歸,泣訴不止。文英與他原有夙好,雖然他年紀長些,意欲納為第三位夫人。

  向小姐跪下道:「不瞞夫人說,下官與桂萼姐原有舊情,望夫人寬容,納為副室,尊意若何?」

  小姐扶起道:「妾非妒婦,何作此狀?」

  口雖如此說,心中又自嗟嘆道:「他有了一個美娘,又思量什麼桂萼,我又曠三年有餘,他今榮歸十餘日,並不與我少叔歡情。」

  心內有些不悅。文英這晚使與小姐一會陽台。

  正是新娶不如遠歸,兩人歡情不及細述,

  

  有七言絕句四首為證:

  恩愛輕分幾度秋,羅袗濕盡淚交流;

  今宵重整鴛鴦被,撇卻年來幾許愁。

  其二:

  燈前盡訴別離愁,只有相思無盡頭;

  最是情風明月夜,痴心一片倩誰收。

  其三:

  花開花落又開花,得意皇都便省家;

  不是一番能努力,幾乎落魄滯天涯。

  其四:

  從來久別賽新婚,握雨攜雲總十分;

  莫把工夫都用盡,留些委曲再溫存。

  卻說桂萼在家止與姑姑瓊娥作伴,不勝寂寞,因而談及陳次襄被人誣害繫獄,桂萼稟知李氏轉達文英。文英細知由情,登時去拜太尊,備說次襄被害繫獄,太尊立刻釋放。

  原來王三曉得次襄豪俠,不肯讓人,惟恐縛虎不倒,反受其傷。所以絕其音信,必欲置之死地。幸而遇著一個獄吏喚做邱八兒,曾受次襄恩惠,仗他一力扶持,不致餓死。

  次襄放得出門,便向文英跪謝道:「意謂終在囹圄,詎想龐爺恩救。自慚力弱,無能可報,惟有至家當以小姬奉酬。」

  文英大笑,兩下散去。

  不移時,次襄復至,對文英道:「小姬在此奉充箕掃,幸乞莞納。」

  文英款留次襄,他只是堅辭遠蹈,便欣然收下領見小姐。

  小姐勃然道:「既已送來,怎好發還,如今卻不便再娶了。」

  文英道:「並無分文為聘,何可拒絕,再收了秋香,便心滿意足。」

  小姐聽了笑而不言,文英此時就有一妻四妾了。

  一日,文英母親道:「汝回來月餘,當往墳前祭祖,以盡子孫之禮。」

  文英便擇吉日,邀至親同往墓上拜奠。備了祭物,坐了大轎,吹打出城。各處祭掃畢,即喚風水先生於祖墳上看塊好地,完了葬親一事。

  是日,文英把祀祖錢餘令眾人享其福惠而散。天晚回家,文英見一人來稟道:「提學王老爺任期限急,准在後日上船,特差人稟上老爺。」

  文英聽了,即取齎十金作贐一席戲酒送行。迨飲至盡量,王宗師致謝起身就回。不題。

  再說文英每撣小姐之忌,而愛四姬之趣,因以後邊曠地,喚匠人構造書室。又疊山鑿池,廣栽花木,每日焚香宴坐。至若四姬也有喜說喜笑,也有好吹好唱,終日縱情狂蕩。

  惟有小姐愛清淨,少笑語,為人持重,無輕俳之容,常獨坐一室不與眾姬為伍。

  文英恐小姐怪他,常常入房安慰。原來文英門上,每日官府求見者,不計其數。他只是淡下財帛,那些相與的當道反送情與他。

  文英在家一年,已得四萬金。此時假期將滿,聖上差使臣齎旨相召。文英不敢遲疑,收拾行裝起身進京。帶了母親、夫人及小姐、四姬並美婢、童僕,一齊上船。

  李氏、夫人後艙,小姐中艙,四姬其為一艙。見舡中閉塞,不能行步,只是燒香下棋抹牌笑語。到日影過西,便設酒筵接母親、夫人、小姐並四姬序次坐定,開懷暢飲,直至更深方各回艙。

  文英先到小姐處,捧起小姐雙足,急以陽物搗入,往來馳驟有五六百抽,草草完局。又到四姬處,重整旗錦,把四姬做個合歡大會。

  文英睡在中間,四姬捻他塵柄,急先奪弄,先令美娘仰臥騰身而上,再令秋香、桂萼坐在兩邊,將美娘玉腿各人抬起一隻,然後用力頂送,直搗重閃,那美娘遍身爽快,呼喚不絕。

  文英一頭狂抽,又把那腳指插入瓊娥牝戶,惹得瓊娥不能自持,但覺牝戶酸疼難忍,文英把美娘放起,爬上瓊娥胸膛,瓊娥急捻文英孽根塞進陰縫,一掀一頓,將有一子之數,只聽得秋香、桂萼叫道:「你們只管快活,卻忘記了我倆個。」

  文英即忙喚過桂萼,正要下卡,只因連戰三個,氣力有限,自己仰臥獨上,桂萼如飛跨起,將陰門套上玉莖,肋力抽頂,也不顧搗碎花心,狠命一套一套的射個不歇,秋香等得焦燥,忙把桂萼扯下,文英又覺精力少足,翻身騎上秋香肚腹,儘力奉承,足有八百餘抽,方纔停歇,忽遠遠聽見幾個道人磬聲如沸,將一個詞兒朗朗念誦,令人可聽。

  他道是:

  縱活百年終覺少,風塵碌碌何時了。

  為圖富貴使機關,富貴來時人已老。

  君不見留侯昔日尋赤松,陶潛解綬歸籬東。

  知足不辱乃真訣,功成退步是英雄。

  安得騎鯨上丹闕,且把一肩塵擔歇。

  玉簫金管沙棠舟,間向五湖弄秋月。

  苒指光陰人一年,勸君莫惜居酒錢。

  不見秦皇與漢武,只今陵樹無寒煙。

  文英聽完道:「這一首古體是警醒人,不可把「名利」二字虛哄過日。我想改仕歸林實是樂事,且再混幾載,便可急流勇退。」

  卻說天表見文英起身,他便心高氣硬,不肯回庄住。在樓門內,仍如當日做公弟的光景。交接官客轉將文英妝頭。有不諳來由的,被他哄騙便把天大公事送與他。

  有曉得其中情跡,只是淡淡相交,雖然如此,也還在文英身上趁些閒錢。文英知了風聲,恐玷自己官箴,心中不悅。

  凡是江寧官府選出,便親自囑咐道:「奸棍劉錦雖係親屬,不必以禮相加。」

  如此數次,那些官府都知道了。天表自覺了數難移,依舊往南庄去了。

  再說文英行了二十餘日,將到黃河口。忽天色昏黑,狂風驟雨,大波大浪,半日不止,不免有泊碎舡隻之虞,淹溺人口之悲。

  文英道:「想是船中淫穢觸怒神朗城,今虔告天地龍神,請息尊怒。待下官虔誠備禮酬謝,幸勿見青。」

  禱畢,忽望見西邊放出一條亮光,看見一個道人,口把法水亂噴,又將仙帚亂搖,道:「吾奉玉帝敕旨,龐國俊逢此險阻已將一日,可作速蕩平,讓他前去。」

  又道:「俺係地仙赤松,汝是吾一列之人,因汝凡心未盡,容當從容度汝,故來扶救。」

  文英半空聽說,正欲謝問,只見那道人化陣清風而去,不見蹤影。自此風平浪靜,現出紅日。他人船內各有損壞,獨文英的舡諸事保全,皆賴此仙之力。

  便順風而行,不及數日已到都門。眾人把行李先搬進城,文英母親並夫人、小姐,俱穿紅圓領,頭戴翠花朵。美娥四人也是滿頭珠翠,身上皆穿桃紅夾襖,三寸金蓮,娉婷嬝娜。三人上大轎,四人上小轎,一齊抬到署內。

  文英等待事畢,方自進城。次早五鼓,於午門外伺候聖駕。

  俯覲龍顏,奏道:「臣龐國俊蒙皇上欽賜狀元,除授翰林院編修,今假滿還朝,特來奏上,願效馳驅。」

  聖旨命暫退原官起用,文英謝首已過,便自欣幸非常,且自回署。未知結局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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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歷久言尊富貴足閱盡塵埃仙境高

  詩曰:

  人生百歲古來少,紅塵勞碌何時了;

  富貴貪心只不回,使盡機關又已老。

  其二:

  子房辟穀求仙早,淵明拋棄玉斗高;

  利祿淡泊能知足,身登玄圃棄蓬蒿。

  話說文英還朝奉旨,仍將原官起用。只是職任清高,署位荒涼,無錢可覓,文英幸假歸時,說得些公事,聊以將此度日。

  迨至京、邸,凡要路衙門,就要厚禮供獻。少不遂意,便尋是生非。文英未免又費數千金方能無恙。自此朝則入班執事,一日有半日之暇,非是同年飲酒談心,便與妻妾風謔。猜拳行令、賭色叫牌,無不備至。

  過了一載,是大比之年,欽命文英典試盛京,為正主考。又發翰林院檢討史在廷為副主考。天下數限,惜盛京額最廣,文英所取之士聯登甲榜者十之六七。詞林中誰不服其水鑒,俄而多士獻策金門,得占文英官職者,亦有十餘人,文英深幸且喜。

  凡文英超拔者,無不登堂求見,文英應接了數日,及看試錄,己曉得張子將中了二十一名進士,殿在三甲頭上考定推官,一時未得赴選邊。

  一日任伯衢特來拜望,文英道:「仁兄名列副榜,今因何事而來,北上乎?」

  伯衢道:「幸遇恩典,凡天下副榜十名,俱准恩貢。晚弟叨其首名,今到都門來赴廷試。」

  正在閒敘,恰值張子將亦來趨謁,三人相見坐下。

  文英道:「將兄恭喜了,足為吾黨增光。回憶昔日分袂,今又幾度春秋矣。」

  茶罷,遂喚擺酒,三人入席暢飲,都吃得酣醉,方作別而散。

  伯衢待得廷試,選得知縣,過了三年才得換。自文英孤署昔署,幸有幾個門生在外作縣作淮官,頗有資囊,常以厚質酬謝老師。那些入翰林的轉了三個,入科道衙門,一個差分兩,惟巡鹽不及一年,竟大有所得。

  迨至覆命,將一少半送與文英。兩個一入戶科,一入吏科,潛消當道豺狼,凡尋著官司有一誤失,便具疏參奏。

  兩人家資饒裕,不藉此以為賄賂之門。明知老師清苦,常將數千金以供日用之資。隔了三年,文英方陞翰林侍讚。文英同榜李元,他得岳父方彥庵之力,不多幾年,便由翰林轉入右通政矣。

  他與文英最契,常常往來。兩人面貌不甚懸遠,相好猶如手足。文英起初點了盛京主試,他也點了浙江主試,少年鼎甲誰不喝采,凡二人所拔舉子悉,皆少年英邁,所獲佳文又如天生揚璧。所以覆命之日,皇上諄諄嘉許:「龐李二主試,他人不若也。」

  再說劉天表住在家中閣說事情,凡是江寧官不拘大小凡所選,龐文英當面有謗言,便誰來禮貌他?

  一日,遇著江寧太守,是文英同年,他藉此一脈便去往拜。太守竟不理他,他就怒氣沖沖,大相爭競,反受了一場污辱。納悶幾時,冒一疾而亡。縱有陶朱之富,總無一子,亦有何益!那平日奸騙的與夫苛算的,俱付之東流而已。

  文英還朝之後,小姐生一子,美娘、瓊娥各生一子。

  文英大喜,愛如珍寶。過了周歲,將小姐所生名曰麟兒。美娘瓊娥所生,一名大兒,一名喜兒。至五六歲,又請名師調誨,以期克繩祖武,無忝家聲。且又穎悟非常,相貌清秀,至十二歲便能吟詩作文。

  文英自進京以後,約略算來,歷十餘年。不料由翰林竟累陞兵部尚書。這一日閣人傳進,南京陳次襄拜望,文英鞠躬迎入。

  只見次襄竟是道家打扮,相見動問已畢,文英道:「自在金陵一別,忽又經十餘年,但不知大駕何往?曹夫人在內,可要一會否?」

  次襄答道:「在達人,視妻小如一粒芥子耳,會之何益?晚生年將強仁,並無兒女拜以相遺。薄座吩咐弟侄,久已閒雲野鶴,到處為家,凡名山勝境無不遊歷。正恨日月易逝,有道難逢。既而過洞庭,舟泊岳陽樓下,同舡有一老道,晚生與之談論,講到精微玄奧之理,其足令人撫掌,便拜他為師,遂至一山峰之下,猶如蓬萊佳境。草舍數間,晚生修真煉性,靜坐十年。家師對晚生道:『龐尚書一介書生之狀元而至尚書,可謂富貴極矣。他跟器不凡,你可度他前來,我有一個小札命汝持去。』」

  文英道:「快取出來!」

  便開看道:

  

  憶昔足下還朝時,將到黃河口上,遭逢大難。若非老道救援,不免有覆溺之悲矣!幸今已是一十餘載,但令官居極品,家處富貴,又非若俗骨凡胎,足下原是仙骨,眾夫人亦是仙姬。須知苦海無邊,極早回頭是岸,一墮浮塵,那時悔之晚矣。今特告達,祈早卻塵埃,顒侯駕臨,不勝欣幸。文英足下

  

  赤松道人白

  文英看畢,忙將此字以示母親並夫人、小姐及丫鬟,眾人皆欣欣。

  文英道:「我今官居上品,閱歷已久,富貴已足,不如洗脫凡塵,才為上計。常看那撇官的譬如泛海,不至覆溺能有幾個?況且光陰易去,青春不再,人生世間,總是一場大夢。若再把富貴縈心,恩愛牽惹,焉得有超凡日子?我今把慾網跳出,再不向虛浮世界尋覓,生活九州五嶽,從此逝矣!」

  言罷,修了一回書,著次襄持去往復,次襄臨行,又題詩二句道:

  餐芝辟穀終羽化,莫疑仙術是荒唐。

  文英答道:

  凡塵勞碌總是空,仙術清高子所衷。

  文英立意已決,就上了一個告病表章。幸蒙聖旨准允,回籍調理。遂攜了家眷一同還鄉,便留幾個停當管家。即將田產房屋、金銀財帛,分析三子,卻命家人管理。又訓誨讀書之事,示以無間。竟昂然揮手,帶了二位老夫人及五位夫人,叫舡已定,命泊在河邊。

  忽一日早起,竟下舡投太湖而去。你看他:

  名載事朝廷,勳名著簡青;

  位高恐被謗,身退恰全名。

  花落能重發,人亡豈再生;

  打破功名念,全無追悔心。

  他人超凡入聖,便要廢許多修煉之功,惟文英一家原係仙種,不必修為,自懸以待之。那日去後,忽到一個所在,桃花夾岸,高柳拂煙。山頂上多少五色異鳥,群飛巧囀。遂又向南行去,無數遙草琪花。

  過了一大橋,見有白鶴數對,見了文英,飛舞近前如迎接之狀。遠遠望見高殿連天,層樓凝目。將次入門,便有多少侍吏稱文英為君,跪迎登殿。

  文英伺了眾位夫人一同上殿,只聽得金管玉蕭雲璈象板,齊齊吹奏。

  文英道:「與其為塵凡枯骨,不若越世登仙。就如我輩何等優遊快樂。為人百倍矣!」

  只見文英上坐,眾吏叩頭,口稱仙主復位。又有無數仙婢,廣排筵宴,羅列佳餚。芬芳撲鼻,俱是舊所未賭的。

  文英歡喜異常,便啟口道:「今日喜登此地,可無佳作以暢幽懷?如詩不成者,罰以金谷酒數。」

  文英先請母親大人吟起,李氏勸夫人首倡。夫人不能固辭,便吟絕句道:

  只為兒女擔青春,終日碌碌在凡塵;

  深喜髮白戚仙骨,甚悔塵埃誤殺人。

  夫人吟畢,文英又請母親再倡。龐夫人遂吟一絕道:

  意謂空門殊寂寥,不知紫府甚逍遙;

  人間修有起仙路,笑逐群真奉碧桃。

  龐夫人吟畢,文英斟滿瑤觥,一吸而盡。便吟道:

  仕途紛擾甚時清,舉家歡合敘幽情;

  拋卻榮華心淡泊,快登仙府聽簫笙。

  文英吟畢,小姐遂徐徐吟道:

  憶昔邂逅遇仙郎,誰想終身偕鸞凰;

  共向蓬萊蒞仙地,不似人間渺茫茫。

  小姐吟畢,文英道:「如今該是你四人了,請速吟來,如遲罰酒。」

  只見美娘、桂萼與瓊娥、秋香,俱各抽身辭道:「妾輩愧不能詩,何敢班門弄斧,令人作笑談哂。」

  文英道:「不論工拙,聊以適興。」

  美娘吟道:

  琪花瑤草滿徑生,坐輪明月映青靈;

  我輩竟與凡塵隔,莫記家中子女情。

  美娘吟畢,桂萼思想多時,方纔吟出,便徐徐念道:

  誰道仙居冷夢魂,玉冠隨意曉粧新;

  瑤台瞬息光陰過,不遊人間幾度春。

  桂萼吟畢,瓊娥也不假思索,便吟一絕道:

  身歷凡塵鬧烘烘,一遊仙徑總為空;

  不顧人間樂與苦,此趣自識莫能公。

  瓊娥吟畢,秋香吟道:

  超凡入聖信有緣,非易遽升大羅天;

  漢皇誤受樂成詐,到底艱難會列仙。

  秋香吟畢,文英喚左右艷婢點起巨燭,進內房寢歇。但聞香氣氤氳,非復人世之樂處,遑聞及於富貴哉!

  僅聽後人相傳,以為文英八人盡成地仙,雲他三子後來也不低微。長燥蔭授官生,官至太守。次璟成名進士,官太常侍卿。次烼僅以恩貢作一任邑令,數傳而後,歷代簪纓不絕。不期次子璟,後亦為文英所拾,並成地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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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適飽小點,不過以傳文英事,聊以自怡。友人必欲請之梨棗,公諸國門。予亦不能強,只得聽之而已。

  

  情士自跋

  鬧花叢卷之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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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順的小女友—毛毛

我是個大學一年級的新鮮人,我在學校附近的簡餐店,認識了一個女孩,她皮膚白皙水嫩,長的很好看,除了氣質乖巧的外表,也有不錯的身材,認識以後我才知道,她今年17歲,簡餐店是她們家開的,或者說得清楚些,是那女孩的繼父經營的。

她叫毛毛,我最喜歡的是她的性格,雖然才高中二年級,但非常的懂事,我們交往了三個月,和她在我的宿舍有了第一次性生活,當時,我還是一個處男,而她,當時我原以為是一個處女,可是在幾個月後我才知道一個不為人知的天大秘密。

和毛毛交往的第五個月,雖然已經和她發生過關係,但我們的次數並不多,我大概用五隻手指頭可以算得出來,一來是怕她覺得我和她再一起的目的只有做愛,所以並不敢太常要求和她性交,二來,由於她還是個高中生,白天要上課,晚上又在自己家的餐廳幫忙,根本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我相處,除了偶爾我會去餐廳探班,順便吃個晚餐,或者假日出去走走,我們見面的時間其實不算太多。

我印象很清楚的一天,那天是毛毛的生日,外頭飄著小雨,我騙毛毛說學校正要期中考,我過幾天再幫她慶生,其實,我早寫好卡片和買好禮物準備給她驚喜,大約晚上十點鐘左右,我從餐廳窗外看著毛毛在整裡餐具,打烊後,客人、工讀生陸陸續續的離開,而毛毛和她繼父倆還待在餐廳裡,她繼父王伯伯是一位五十二歲的離婚男人,他笑瞇瞇的關上餐廳大門,並且拉下了窗簾,此時我心想時候差不多了,我可以去給毛毛一個驚喜了,我喜孜孜的走向後門,可是當我要叫毛毛名字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幕我很難想像的畫面,王伯伯伸出他粗糙的大手摟著毛毛纖細的肩膀,而另一手輕輕地撫摸著毛毛的臉龐,我有些不解地靜靜從旁觀看,[乖女兒,今天妳生日,伯伯有禮物要送妳]王伯伯拉著毛毛的手往自己褲襠處拉,毛毛也半推半就的由他。

我的角度有點難看到他們在做些什麼,只感覺到毛毛似乎稍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再拒絕,看得出來王伯伯歡喜極了,他稍稍轉身一下,我看見了,我看見王伯伯隔著衣服摸了摸我女友毛毛的胸部。

王伯伯那色色的大手一握就滿滿的一手抓,我也喜歡毛毛這奶子剛好握滿的實在感,我看著他揉搓了一會,他的手就從解開毛毛的襯衫,伸進乳罩裡直接把毛毛奶子捏住,年輕女人的奶子,很有彈性、很滑嫩的感覺讓王伯伯心頭為之一震,我用茫然和失落的眼神看著他們,這時我的心像被針扎了的痛,[伯伯,別這樣,時間很晚了,媽媽有買蛋糕等著我們回去],毛毛試圖阻止王伯伯的侵犯,王伯這時看看錶,已經快十點半了,臉上似乎有點生氣,他裝著生氣大聲嚷道:[晚半小時回去會死嗎?]接著一把拉了兩、三張椅子並排,把我女友撲倒在椅子上,毛毛卻一點不敢抗拒,乖乖的躺了下來,幾秒鐘後,王伯伯俐落地把毛毛絲襪扒了下來,我女友抬著腳讓她繼父脫了她下體最後一道屏障,並對接下來這個老色狼的淫弄顯得很配合。

脫了毛毛的絲襪後,王伯伯一看我女友的穴就兩眼發光,當然,像他這老男人遇上毛毛這年輕肉體,怎能不興奮?毛毛的穴相當粉嫩,陰唇相當細小,陰毛不多,比起我女友她母親的老穴,怎不光看著就讓他愛死了。

毛毛看見王伯伯那直挺挺的雞巴,龜頭紅紫色,知道王伯要將雞巴套入自己陰戶裡交配,心裡相當害羞、害怕,也不敢看王伯伯,只好閉著眼配合地張開腳迎接王伯伯,迎接著她的繼父。

王伯伯努力地讓他那根老雞巴在我女友穴裡搗弄,口中不時叫著:[母女都給我搞上了,爽快,爽快…噢…]這是多麼淫蕩又邪惡的肉體交合,那原始和越軌的色慾滿足刺激著王伯伯的性慾,雞巴似乎前所未有的具穿透力,雖然抽插幅度不大,但龜頭基本都是頂到了毛毛的深處,直撞到那男人精液的幸福歸宿——子宮!毛毛當然也感到插入自己身體裡的這根雞巴越頂越深,也更熱更大,陰道好像被撐到了極點,雞巴每一次退出又插入,肉與肉的磨蹭都讓毛毛酥麻得全身發軟,全身至上至下的麻癢要在雞巴每次聳動時才能止住,但又不能停下,只能一下接一下地越動越快才能讓酥騷的快感延續。

王伯伯是個老男人,看我女友始終還是就著孩子,不乾脆和她痛快地幹,覺得很沒趣。

也不知是無心戀戰還是老年人容易早洩,王伯伯氣悶中狀態把持不住,就和我當初第一次做愛一樣,一輪急抽快聳,抱著毛毛圓圓白白的屁股猛的一陣深入淺出,雞巴狠狠的戳了十數下之後腰一酸,也不問問毛毛能不能內射就馬上把雞巴深深的頂到陰道深處,雞巴麻勁一鬆便一瀉如注,明知繼父的雞巴要在自己子宮裡灌下不倫的種子,但毛毛並無意識要怎樣,當下就任憑王伯伯的龜頭頂在子宮口,直截了當地射進了一大股濃縮精漿,毛毛這一時也來了個小高潮,舒服得全身無力,王伯雞巴就死死地頂進陰道,只是稍作淺淺的抽動,好讓餘精盡出。

直到射完精後,王伯伯還是抱著毛毛,兩人胸貼胸的熱吻了好一會。

隨後,毛毛主動地搖了搖王伯伯,她收拾著亂倫後的戰場,擦拭著從肉洞倒流出的一道白漿,毛毛穿上衣服後,穴裡的精液還在繼續慢慢流出,毛毛只好弄一疊餐巾紙夾在腿間,暫作臨時衛生墊,當他們要離開餐廳時,我趕緊帶著要送毛毛的禮物和卡片離開,遠遠地又看見王伯伯對毛毛上下其手的摸弄了一下,隨後才上車離去。

繼父酗酒,脾氣也不好,時常拿母親出氣,我在他們房門外,晚上經常聽到他對母親的性虐待,母親儘管怕我聽到,強忍著難受捂著嘴,但仍能感覺到她痛苦的呻吟。

我恨透了繼父,也恨男人,繼父一定有些變態,他晚上睡覺時都是裸體,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我房門,都會故意開著燈幫我蓋被子,我向來都趕緊把身子轉過去,但也沒有反抗。

就這樣,他就更得寸進尺,常常大遙大擺,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暴露他的醜態,更令人髮指的是一次吃飯,他喝了酒,當我面摟著母親,母親推他時他惱了,竟把母親壓在桌上,扒光了母親的衣褲,用杯中的酒潑在母親的私處,然後掏出他粗大的陽具,狠狠地插入母親的體內,母親無助地哭叫著,我上前打他,他掐住我的脖子,壓住我的頭,我眼睜睜地被他強迫看完了那一幕。

他早就打我的主意,只是母親保護著我,讓我沒有過早地受到他的傷害。

這樣我們勉強過了一年,我也十六歲了,已經發育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繼父的色鬼眼睛經常在我身上打轉,晚上睡覺我總穿著緊身衣褲,怕受他的欺辱。

有天晚上,我讀書讀得挺晚,身上的制服都還沒換下就打嗑睡躺在床上,我迷糊中感覺一隻大手在撫摸我的胸,另隻手在摳抓我的私處,我驚醒了,一睜眼,看見繼父全裸地站在床頭,高高挺起的粗大陽具正在我的頭的上方,我正想喊叫,他一下捂住我的嘴,另隻手擼了幾下他的陽具,一縷精液射向了我的臉龐,然後他慌忙回房,我因驚嚇悄聲哭啜,也沒敢告訴母親,怕母親上火,這樣可能更助長了繼父的淫威。

終於有一天我被他強暴了,那天母親感冒了,繼父一改往日的凶樣,給母親倒水喂藥,當時我看了心裡有些感動,可是,我們哪裡知道,他在水裡放了安眠藥,母親那天不到晚上八點就睡著了,我一如往常待在房裡看書,大約九點左右,我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我轉頭一看,原來是繼父,平常時的我絕對不會讓他進我房間,可是那天被他照顧母親的行為給感動了,開頭我就向他道謝,[王伯伯,謝謝你][謝我?怎麼說?]王伯伯嘴邊帶著笑意詢問我,接著走到了我的背後坐在床邊,當時的我低著頭背對他,一邊趕著功課,一邊和他閒聊著,沒多注意他在我身後幹嘛。

突然間,一雙大手由後抱緊了我,我轉頭之際,一張臭哄哄的嘴貼了上來,我猛然一看,是裸體的繼父,我本能地想推開他,但手腳抬不起來,我的四肢被他牢牢固定,他用手捏開我的嘴,用他那尚有酒氣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著,幾乎讓我窒息,我本能地咬了他一下,他痛的一下退後幾步,我看見他嘴裡流了血,是舌頭破了,他惱怒地抬手扇了我一耳光,嘴裡罵到,[敢咬我…]

[噢…好緊實啊…噢…毛毛…],他快活地呻吟,而我卻緊咬著牙齒,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整個身子瘋狂地顫動著,我雙手緊緊抓住繼父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肉裡,但繼父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微微抽出了陰莖,將姿勢挑整一下,再次向下壓,繼父:[小處女的穴真迷人,好緊,好緊,夾的爸爸好快活][啊……,不……,痛啊…好痛…求求你…王伯伯…不要啊…住手…住手]我痛苦地抽搐著,依然緊咬著牙關,凄厲地喊叫起來,繼父竭盡所能讓他那一條毒蛇無情地伸向我那小小的縫隙深處,並且努力地鑽去,膨大的錐形前端一點一點地向里移動著,我的慘叫聲在房間內回響,繼父:[噢…有了…我似乎頂到處女膜了…]

我搖搖頭,哀求他,[不要…王伯伯…不要啊…]繼父:[毛毛,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話一說完,他身體下沉,我感覺腦袋轟的一聲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不自主的湧動讓我甦醒了,繼父仍在我身上肆虐著,下體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疼痛了,只感覺下麵粘粘的,不知是血還是他的淫液,他說:[你母親的小穴很鬆,還是女兒的好,夾得我好快活]他說:[從今天起,妳就代替妳母親給我享受]他說:[毛毛,妳就當作替妳母親分憂解勞]他說:[人家都說我娶了個帶拖油瓶的,可誰知道,我是母女通吃]

他說:[娶了個老的,操了個小的,值得…值得…]繼父瘋了一般地抽插著我,我被他巨大的衝擊力帶動著全身上下動著,他突然表情怪異味,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突然身子往上一挺,我強烈地感到一股股熱浪沖進了我的體內,他仍在不停地扭動著,嘴裡喊著,好舒服好舒服,然後就趴伏在我身上,過了一會,他說:[女兒,我有時真不是人,妳就當作給妳母親分擔家務吧]說著他親吻我,撫摸我的臉,看我面無表情,只是流淚,他起身撥出了癱軟的雞巴,用毛巾給我擦眼淚,我清楚地看見他的雞巴沾著我的處女血,他撕裂了我的處女膜,後來拿了五百元錢給我,他說:[雖然,妳會覺得我對不起妳,但妳知道我養活妳跟妳母親,供妳上學也不易,其實我不是壞人]他說:[妳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別人,好嗎,不然我會報復你媽]

母親其實是挺有女人樣的,白晰而豐滿,我從小習慣了和母親睡,而且總是摸著她的乳房才能睡著,可自從她改嫁後我就失去了機會,我愛憐地親了母親的頭額,久違般地把手摸在母親的乳房上,一種久違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我輕輕打開母親的衣服,噙住她的乳房,如嬰兒一般戀戀舍,母親的乳頭無意識已經硬了,繼父就這麼看著,我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出現了可愛的慈祥,也許他也在反思吧。

我的舉動無意刺激了繼父,他輕輕除掉母親的衣褲,我見狀,搖搖頭對他說:[不可以,你答應我的]接著,我主動脫去繼父的內褲,給繼父口交,他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他說:[女兒,爸爸以後一定好好待你們]我用心地為他口交,不時用舌頭舔著他的龜頭槽部,在我的不斷刺激下,他的肉棍又一次挺立起來了,不久後,他示意我躺下,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腰,把他堅硬的肉棒塞進了我的陰道,此刻我躺在母親身邊,我看母親很安詳的睡覺,這張床上,繼父得到了我們母女倆,往後的日子,他不再打罵母親,他要我代替母親讓他操,讓他玩,讓他淫虐。

自從繼父強暴地佔有了我,他漸漸將性慾轉移到我的身上,媽媽和他感情也慢慢融洽起來,他不再打罵我母親,一次晚上,我經過母親房門外,偶然聽見繼父與母親的對話,母親:[老公,我覺得你最近變了]繼父:[變了?變好還變壞?]母親撒嬌著說:[變好]繼父:[噢?是嗎?怎麼的好?]母親:[我也說不上來…至少不會像從前那樣淫虐我、打罵我,我憎恨你那樣]我在門外聽見繼父哈哈大笑地回答母親,[從前是我的不對,委屈妳了…]塾不知兩個小時前,他才趁母親洗澡時對我性暴力,他用皮帶抽了我幾下,他說喜歡聽女人的哀叫聲,接著,他再強暴式的佔有我,可是得知母親可以就此解脫,我就覺得相當欣慰,被繼父虐待的過程,也算是值得了。

毛毛的日記看到此,我將它闔起悄悄地帶離,幾個小時後,我報案了,警方帶人前往女友繼父的餐廳逮人,後來我才知道,警方在王伯伯的電腦裡面,發現更多毛毛的照片,甚至王伯伯還把毛毛招待他的朋友,而那些,我有機會再提了,不過,那次以後,毛毛的母親帶著她轉學了,我們也再也沒連絡,我失去了一個小女友,王伯伯則失去了一個老婆,一個可以幹的女兒,還有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