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之虛竹戲花叢 (11/14)

天龍之虛竹戲花叢 (11/14)

第一一六回 真主人 三月之約
  ……
  天色漸漸大明,陽光射在他臉上,虛竹從入定中醒過來。他這一段時間以來,沒有衆女作陪只好打坐練功過了。他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沈沈入睡的童姥,也不說話,一直等她醒過來。
  童姥終于醒了過來,看到虛竹似笑非笑的眼神,臉一紅,轉開頭去,忽然開口問道:“我說虛竹大掌門,你餓了沒有?”
  虛竹回過神來,正要回答,肚子卻適時的咕咕叫了兩聲,惹得童姥一陣嬌笑不止。虛竹呆呆的看著童姥如雪蓮微開般的笑靥,過了一會兒,才吞了吞口水,道:“童姥笑起來真好看!”
  童姥面色一紅,也不說話。虛竹正要說點什麽,忽然醒悟過來,問道:“你午時的時候,是不是需要喝血?”
  童姥點點頭,道:“掌門人知道便好。這山上有不少野雞野鹿,勞煩掌門人去捉點回來吧!我在這里等后!”
  虛竹想了想,將童姥藏到一處岩石后面,這才跑去捉了一只梅花鹿和一只野雞過來。他將那梅花鹿腿折斷了,不讓它逃脫,扔在那里任由那梅花鹿嚎叫,這才找了不少干材,生了一堆火,將那只野雞弄來烤熟了吃。
  正吃到一半時,猛聽到烏老大的聲音,他一口咬住雞腿,往山下看去,見烏老大、芙蓉仙子和另外幾個不認識的人在一起,正往山上趕來。
  虛竹好整個暇的將那塊雞腿吃完,還叽巴叽巴了嘴,將手指頭上的油膩吮干淨。這才找了對積雪擦擦手,去掉了油膩,又摘了一把松子,捏在手里,傲然站在那里,倒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童姥白了他一眼,低聲道:“故意顯擺!”虛竹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只含笑看著越來越近的衆人。
  烏老大等人來到跟前,烏老大當先晃了晃手中的鬼頭刀,橫在胸前,如臨大敵般看著虛竹,道:“小和尚,乖乖把那女童交出來,我便饒你不死!”
  芙蓉仙子看了看虛竹,小聲的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虛竹呵呵一笑,道:“仙子,委屈你了,不過在下乃是逍遙派當代掌門人,斷不能任由你們禍害我逍遙派弟子。因此,適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各位原諒!”
  烏老大疑惑的看了看芙蓉仙子,忽然喝道:“放屁,我管你思茅門派掌門人,敢跟我們作對。就是一個‘死’字!”說罷,手中鬼頭刀一翻,帶著名晃晃的反光,一股惡臭當中,就往虛竹砍來。
  虛竹淡淡一笑,道:“烏老大倒也是條漢子!”身形一晃,晃了開去,忽然反手往外一擲,一粒松球飛過來。正好撞倒刀口上面,被削成兩半。但是其中蘊含的那股力道,卻撞得烏老大往后連退三步。
  烏老大臉上驚色未定,忽然惡狠狠的說道:“大夥兒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擋得住我們一起圍攻他!”一邊卻悄悄跟后面一個島主做了一個‘聲東擊西’的手勢!
  虛竹雖然沒瞧見,但是卻暗地里防備著的,眼見除了芙蓉仙子還在猶豫,其他人都揮舞著兵刃圍攏上來,他也不廢話,踩著淩波微步,專揀衆人之間空隙遊走,臉上帶著輕描淡寫,從容淡定的微笑,也不怎麽出手,偶爾一招斗轉星移,搞得衆人驚駭莫名。
  芙蓉仙子見他竟然如此從容模樣,遊走衆人之間,絲毫不顯慌亂,顯然猶有不小余力,偶而出招,精妙異常,往往令衆人反應不及,不知爲何自己人打自己人了。也便開始相信他是那什麽逍遙派的掌門人。他們只知道天山飄渺峰靈鹫宮,卻從來沒聽過逍遙派名頭,蓋因童姥不願意用逍遙派之名,自稱靈鹫宮之主罷了。
  飄渺峰靈鹫宮,逍遙派,逍遙派弟子?芙蓉仙子心里暗自猜測著虛竹和天山童姥的關系,隱隱有一個感覺,似乎那天山童姥,說不定便也是那什麽逍遙派的傳人也不一定。
  正在此時,那個得到吩咐的島主忽然往一旁退開,猛發足往童姥那位置狂沖上去。手中奇行兵刃晃了晃,就要往童姥脖子上面架去,一邊卻喝道:“不許動,再動我就殺了她!”
  虛竹回頭一聽,喝道:“放開她!”手中松球連續彈出去,往那島主小腿兒襲去。卻有猛然回身,一掌拍飛一個洞主,從容退開來。
  那島主見三枚松球尖銳破空,急往自己沖來,想也不想,把手中兵刃往下一橫,想要阻攔那松球。那三枚松球當中一枚無巧不巧,正好撞到那兵刃正中央。那島主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大力湧來,手臂一酸,兵刃就要脫手。便此時,兩外兩粒松球,卻各自分開來,繞了一下,繞過那兵刃,撞到那島主左右小腿的“曲泉穴”上。那島主只覺得雙腿一麻,立即軟倒下去。
  童姥瞧得分明,暗自驚異:想不到虛竹子掌門這麽快就練出新的招式來了!若說第一枚松球還是原先“天山折梅手”的暗器手法以外,后兩枚就已經是加入了新招式的了。那力道控制分明巧妙至極,只位點穴,不爲傷人,中正平和,端地是大家風范了!
  那島主倒了下去,烏老大等人瞧得分明,齊聲發一聲喊,忽然又往虛竹圍攻過來。
  虛竹輕輕一笑,道:“各位得罪了!”身形一邊在山坡上面四處遊走,卻將手中的松球,各自彈出去,分襲各人身上穴道。
  衆人想要閃避,卻又哪里來得及,紛紛中招,便是閃避開來一個松球,第二個斷然閃避不及,仍舊中招。沒一會兒功夫,個個都身體僵硬,失去了行動能力,倒在這薄薄的積雪之上,震駭,驚異,畏懼莫名地看著虛竹。
  虛竹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烏老大,還有你們幾個。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的卻是逍遙派的現任掌門人,而天山飄渺峰靈鹫宮的真正主人也是我,說明白點,靈鹫宮其實是我逍遙派基業之一,便是天山童姥見了我,也要尊稱我一聲掌門。你們還是乖乖的回去吧,收攏了衆人。各自回各自的底盤去。三個月后的今天,你們都給我到靈鹫宮來請罪,到時候。我解了你們身上的生死符便是?”
  說罷,不例衆人面面相觑,驚疑不定,柔聲對芙蓉仙子說道:“仙子,你也回去等候三個月,三個月之后來天山飄渺峰靈鹫宮找爲夫,到時爲夫自會給你一個合適的交待,如何?”
  芙蓉仙子臉蛋兒绯紅,抿著嘴唇低頭想了想,道:“好吧,我便相信你,如果你敢負我,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烏老大澀聲問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虛竹忽然笑了笑,道:“童姥,你說我如何讓他們相信我!要不要解了他們生死符?”衆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童姥,又看看虛竹,眼里那濃濃的希翼,虛竹看得清清楚楚。
  童姥咯咯嬌笑幾聲,道:“掌門人有教,童姥敢不答應!只不過童姥我如今功夫未複,大對頭就要到來,實在沒有法子。你們幾個就暫且忍耐三個月吧,到時候上靈鹫宮來,童姥給你們解了便是。”
  烏老大渾身一震,指著童姥用難以置信的聲音問道:“你原來會,會說話!你,你,怎麽可能便是,是童,童……”卻一口氣接不上來,臉上兀自露出驚懼的神色,看著童姥。其余人也用相同的表情看著童姥。
  童姥看了看烏老大。忽然道:“掌門,還請勞煩你,把這東西給他吃了,他立時便知!”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黑色藥丸,遞給虛竹。虛竹也不說話。微微一笑,伸出手指,那枚黑色藥丸立即便射入烏老大嘴里。
  烏老大只見一粒黑色藥丸射入自己嘴里,在不及防范之下吞咽了下去,一股子腥味彌漫開來。他腦中轟然巨響,這藥丸他如何不知,如何不曉,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道:“你這是,這是,‘斷、斷筋腐骨丸’?
  童姥點點頭道:“你知道便好!”烏老大牙齒咯咯作響,渾身顫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因爲恐懼,根本所不出來。旁邊衆人聽到“斷筋腐骨丸”的名字,也相繼震怖,渾身顫抖。膽小點的一個島主一個洞主在一旁喊道:“童姥饒命,童姥饒命!”
  童姥道:“掌門,麻煩你看看烏老大‘天池穴’上如何?”虛竹過去牽開烏老大衣服來看,果然在左乳天池穴上一點朱斑,殷紅如血。烏老大看得清楚,更是震怖!
  衆人膽戰心驚,點頭道:“童姥饒命,童姥饒命!”童姥點點頭,道:“既然先前掌門人說了要饒你們一命,姥姥我也不爲難你們了!烏老大,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催動藥力的。你們要謝,也不用謝我,去謝謝掌門人吧!”
  烏老大哪里還有別的話說,一個勁兒的點頭,道:“多謝童姥饒命,多謝掌門人饒命!”其余人如夢初醒,也道:“多謝掌門人饒命!”
  好不容易打發了烏老大等人,送走了芙蓉仙子,待到午時,虛竹把鹿血喂了童姥,守著她練功,坐在那里默然不語,心中卻越發思念自己的女人起來,也不知道她們如今可好,想想自己當初爲了風無憂草率的離開,心里就越是擔心起來。
  童姥喝完露血,當即盤膝坐下,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的一聲,鼻孔中噴出了兩條淡淡白氣,但見那白氣纏住她腦袋周圍,缭繞不散,漸漸愈來愈濃,成爲一團白霧,將她面目遮沒了,跟著只聽得她全身骨節格格作響,猶如爆豆。過了沒多久,白氣漸輕漸稀,跟著那團白霧也漸漸淡了,只見童姥鼻孔中的被白霧吸盡,她睜開雙眼,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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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回 秋水漫 俱傷
  ……
  她收功完畢,見虛竹失魂落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想起來自己那些女人的好處,只以爲他舍不得那芙蓉仙子,輕笑幾聲,問道:“怎麽了,舍不得你的小情人了?”
  虛竹回頭瞧童姥面容果然有成熟起來的迹象,微微一笑:“怎麽,童姥妒忌了?”
  童姥臉色一暗,嘴硬道:“誰妒忌你!”虛竹忽然坐到她旁邊,伸手攬住她柔細的腰,道:“雖然有些不舍,不過有童姥相陪,倒也不會寂寞了!只可惜童姥如今只是個小女孩了?”
  童姥臉蛋兒一紅,斥道:“誰說我只是小女孩了?”
  虛竹忽然站起來,用大驚小怪的眼神看著她,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我差點忘記了!童姥哪里是小女孩啊,童姥可是一天一變樣,越來越漂亮,當真比女大十八變還好看。不過,只可惜,只可惜……”
  “可惜什麽?”
  “只可惜童姥這身體,終究還是個小女孩兒,在下只能看看罷了!”虛竹嘿嘿笑道。
  童姥面色更紅,想到他剛開始對自己的輕薄,不由得憤憤道:“你……童姥我今年九十有六,比你大出好幾十歲,你甭癡心妄想了!”
  虛竹忽然正色道:“非也!童姥這副身子拿出去,誰肯相信你有九十六歲!再說了,喜歡一個人,年齡並不是很重要的!”
  童姥被他說中心事,當年無涯子不願意和她在一起,雖然主要是因爲她變成小女孩兒模樣。長不大,這年齡比無涯子大,也是一個原因。童姥不禁黯然神傷起來。
  虛竹卻接著道:“更何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
  “胡說!難道你便真的喜歡姥姥我不成?”童姥被他這麽一說,登時啼笑皆非,啐道。
  虛竹臉上神色怪異,道:“嘿嘿,這個嘛,我既然都已經看了童姥你的身子,自然是要對你負責任的嘛!就好像我不過是抱了那芙蓉仙子一下,她硬要死要得跟著我!要是我不對你負責,恐怕我這個掌門人,就不好當喽!”說罷,嘿嘿的笑起來。好不淫蕩!
  童姥更羞,啐道:“死人,你竟敢非禮姥姥我!”
  虛竹正要說話,卻聽到隱隱有奇異的風聲響動,正回頭間,忽然一個輕柔婉轉的聲音說道:“呦,師姐躲到這里來,害得師妹我找半天,原來是在這里跟情郎私會來了呢!不過這個男人似乎沒有師哥長得俊俏呢!”
  虛竹回頭一看,突然間眼前一花,一個白色人影遮在童姥之前。這人似有似無,若往若還,全身白色衣衫襯著遍地白雪,蒙蒙胧胧的瞧不清楚。
  虛竹瞧她身形苗條婀娜,臉上蒙一塊白綢布。遮住面孔,瞧不見真實面孔。
  童姥臉色一變,又是驚恐,有是氣憤,更夾著幾分鄙夷之色。倉皇叫道:“掌門,她是李秋水,你背我上峰,快,快!”
  虛竹晃了一步,擋在童姥面前,朝李秋水拱手,道:“逍遙派現任掌門人虛竹子,見過師叔!”
  李秋水面色一變,問道:“什麽掌門人虛竹子?誰是你師叔?”忽然瞧見虛竹無名指上的那寶石指環,臉色猛地一變,激動不已,厲聲道:“這指環哪來的?說!”
  虛竹淡淡一笑,道:“虛竹子不才,得蒙師傅無涯子他老人家傳功,並且傳了這掌門之位于我,還請師叔見諒!”
  “什麽,我不信!”李秋水伸手就來搶奪,藏才袖中的浮塵掃出來,就要纏繞虛竹手臂,左手探出來,朝那指環掃來。
  虛竹忽然一錯身,反手一掌,震開那浮塵,猛彎腰一把抱住童姥,斜刺里踏出一步,閃開李秋水左手一抓,退到一邊,微笑道:“莫非師叔想要硬搶不成?”
  李秋水喝道:“你自己把它交出來,我今日便饒你不死!”
  虛竹失笑,道:“師叔莫非嚇唬弟子不成?不過師傅他老人家說過,除非自己願意,否則這掌門指環誰也不給!”
  童姥在他懷里怒罵道:“臭掌門,你跟這個賤人多說什麽,快帶著姥姥我跑吧!”
  李秋水忽然輕笑一聲,柔聲道:“師侄何必跟她在一起呢?她不過是個女孩兒身體,又如何能夠讓你滿意呢?要不師侄殺了她,跟了師叔我,師叔我保證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消魂滋味,如何?”
  說罷,忽然作投懷送抱的媚樣,往虛竹懷里撞來。
  虛竹錯開一步,閃將開去,一步步后退,嘿嘿一笑,道:“師叔的確比師伯更有女人味,難怪師傅他老人家頗有些舍不得呢!不過可惜,師叔你並不是真心的,反而是想打我這掌門指環地主意。因此弟子我雖然頗爲心動,卻還是不能答應師叔你了!除非……”
  童姥面色通紅,罵道:“胡說八道!”
  “除非什麽?”李秋水分毫不肯多離開一步,保持著剛剛兩步遠的距離,跟在虛竹后面,問道。
  “除非師叔你肯答應我,不打我這指環的主意,讓我來當這掌門人,弟子一定會好好嘗一嘗師叔的消魂滋味的!”虛竹嘿嘿淫笑道。童姥更是又羞又怒,道:“你別看她年輕的很,那賤人比我小不了幾歲!難道你還想打她的主意不成?”
  虛竹並不回童姥地話,問道:“如何,師叔?”
  李秋水嫣然一笑,膩聲道:“好啊,師侄,現在你就來疼疼你師叔我吧!”身子往虛竹貼去。虛竹心知肚明,也故意道:“弟子遵命!”迎了上去。
  眼看兩人就要貼到一起,李秋水揮一揮衣袖,拂塵再次掃出來,往虛竹胸前要穴拂去,左手往他懷里的童姥肩膀抓去。
  虛竹嘿嘿一笑,一邊道:“原來師叔還是不肯,可真傷弟子的心哪!”一邊斜身從李秋水身旁左側跨過去,卻同時半轉身體,猛揮出一掌,往李秋水左手拍去。李秋水無奈變掌,和他對上。兩人身體俱是晃了一晃。
  李秋水退了一步,暗自驚心于虛竹內力地深厚,卻柳眉一豎,怒道:“看來師侄你是要逼我出手了!”
  虛竹故作委屈的說道:“弟子哪敢逼迫師叔啊!”卻暗自戒備,又不敢放童姥下來,只好讓她自己抱住自己,挂在自己懷中。他知道,這次恐怕要實打實的跟李秋水一分高下了。
  老實說,他把握並不是很大,蓋因爲天山派絕學神妙無比,他不過出學不久。而李秋水浸淫其中不下八十年,在這之上地修爲高出他太多。再加上童姥也算得上是個累贅了,更是令他爲難。
  我是用我的太極六脈神劍還是用斗轉星移或者別的好呢?虛竹正想著,眼前白光一閃,李秋水的拂塵已經掃了過來。
  虛竹不敢大意,劍氣激發出去,和那拂塵撞在一起,波的一聲消解掉。虛竹卻已經錯開身形。劍氣激射而出,橫掃李秋水纖腰。李秋水聽得風聲響,微微錯愕了一下,卻也不怕。左手反手一掌拍過去。右手拂塵再掃。暗地里卻用巧勁將左手衣袖中地寒冰匕首滑到手腕處。
  虛竹見她拍散自己一道劍氣也不慌忙,劍勢走輕另圓轉路線,嗤嗤破空聲不絕中卻將李秋水的身影籠罩起來。童姥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暗道:這是什麽劍法?
  李秋水同樣驚駭不已。她手中拂塵連續掃動,一下下將劍氣擋開消解去,手腕卻被劍氣中蘊涵的勁道震得發麻,更是驚懼不已。待藏在衣袖里的左手將寒冰匕首捏住。眼色一厲,拂塵在外面打個圓圈,往虛竹身體纏來,忽然往前沖過去,不閃你避往虛竹懷里撞去。
  虛竹見她往自己沖來,不敢大意,也不願意就此傷了她,心里暗自戒備著她可能的激烈手段。卻也趕緊收了劍氣,手變掌,斜刺里拍出去,意圖逼迫她主動退開。腳下也往外踏開去,躲開那拂塵。童姥忽道:“小心有詐!”
  虛竹變招已經來不及,李秋水左手寒冰匕首帶起一抹寒光。就往虛竹胸膛刺來。當然自己也迎上了虛竹那一掌。她早就將七成功力凝聚在胸前,準備硬接虛竹那一掌,卻希望削鐵如泥的寒冰匕首能夠將虛竹胸膛刺穿,將他斃掉。自己干掉虛竹之后,即便是受了中傷,要對付如今不過回複到十來歲功力的童姥卻也容易得很。
  虛竹見一抹寒光襲來。不由得暗恨: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李秋水,猛往后退的同時,回掌阻截。本以爲自己掌力激發出去,能夠格開那匕首,哪知道只感覺一股冰冷氣息霎時間突破自己掌力,手掌一痛,原來已經被那匕首刺穿手掌。
  他神色猙獰,喝道:“你不仁,我不義!”另一手狠狠一道劍氣橫掃過來,往李秋水腰側斬去。
  李秋水臉色一變,想不到虛竹竟然能夠如此破了這一下,拂塵回掃,去擋那道劍氣,虛竹卻忽然抽手,猛退出去,任由手上血洞鮮血而出,轉身就跑。
  李秋水手上拂塵被那道劍氣,猛削斷掉,余勢未消,剩余的氣勁撞到她腰間,她防備不及,聚在胸前的內力來不及運過去抵掃,登時受傷吐血,腰間也留下一道不淺地劍傷,雖然不是很重,卻大大影響了她暫時的行動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虛竹留下一路血迹,逃到了遠處去。
    
                  
第一一八回 入虎穴 公主
  ……
  強忍著傷口跑出半個時辰,逃出數十里來,虛竹終于停下來,一把將童姥放在地上,立即掏出隨身的一粒傷藥服下,撕開自己衣服將傷口包扎好,盤腿坐下打坐運功療傷。
  童姥卻忽然喊道:“等等!”從懷里掏出瓷瓶,倒出來一堆藥丸,從中挑出兩顆黃色藥丸,遞給虛竹,虛竹拿到鼻子跟前一嗅,一股辛辣的味道撲鼻而來,他心里一動,沈聲問道:“九轉熊蛇丸?”
  童姥點點頭,道:“想不到你也知道!這藥對于外傷,最有效果,你趕快服下,運功療傷!那賤人還不至于追來!”
  虛竹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將兩粒“九轉熊蛇丸”吞下。他倒不擔心童姥在當中暗藏“斷筋腐骨丸”,畢竟他並沒有中生死符,再說,童姥如今跟他福禍相依,童姥再惡毒,也不能做這種事情吧!
  藥丸下肚,內力催動之下,一股猛烈的氣息立即發散開來,他心念一動,立即引導那股氣息進入經脈之中,遊走四肢百骸,待走到傷口,氣息受制,傷口處卻麻癢不止,虛竹讓藥力停留了一會兒,又引導回去循環往複一周再來,如此反複。
  三十六周天過去,大概一刻左右時間,虛竹睜開眼睛來,長噓一口氣,看了看關切的童姥,笑道:“好了,沒事了,現在就等傷口好了!”
  他輕輕牽開布條來看,見傷口處已經不流血了,不由得笑了笑,道:“童姥的藥果然神妙無比!”心里卻想到那一道寒氣,兀自有些后怕,問道:“童姥,你知道李秋水是用何種兵刃刺傷我的嗎?”
  童姥臉上露出妒忌的神色來,道:“那是當年我師弟無涯子好不容易搜尋而來的一塊寒鐵打造出來的一把匕首。經過無涯子的特殊淬煉,晶瑩透明,如同寒冰一樣,是以稱作寒冰匕首。那匕首削鐵如泥也就罷了,尤其對破開對手掌力之類的,有奇效。若是不注意,立時便著了她的道兒。哼,當初無涯子爲了討好她,自然便給了她。”
  虛竹“哦”了一聲,也不好答話。只好盤腿坐了一會兒,兩人相預無言。良久,虛竹和童姥竟然異口同聲問道:“我們去哪兒?”
  除了聲音不同以外,就連說話的口吻都一模一樣,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童姥道:“那賤人是西夏皇太妃,平時能夠調動西夏‘一品堂’高手給她賣命,如今她爲了搜尋我,只怕早就派了人四面攔截。要想逃出去,只怕不易。”
  虛竹接著道:“是啊,只怕東南西北方向。除了西面,都被她派人把守了!”
  童姥想了想,道:“嘿嘿,她既然有此準備,我們不如到一個她絕對想不到的地方去,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們去西夏皇宮躲起來罷。那賤人在西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絕想不到我們竟然跑道她巢穴里面去了。”
  虛竹嘿嘿一笑,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童姥一呆,這跟得虎子好像沒關聯吧?她哪里知道,虛竹的意思是:跑到母老虎的巢穴里面去。把小小母老虎給逮了,嘿嘿!
  虛竹背起童姥,發足往西行,一路往西夏去。路上,他按照童姥的吩咐,一邊運用淩波微步,一邊背誦“天山折梅手”心法口訣。這“天山折梅手”共有六路,包含了逍遙派武學的精義,掌法和擒拿手之中,蘊含有劍法、刀法、鞭法、槍法、斧法等等諸般兵刃的絕招,更有暗器手法,變法繁複。與之相配的六路口訣,甚是拗口難背,比如第一路共十二句口訣,每句七字,共八十四個字,這八十字口訣甚是拗口,接連七個平聲字后,跟著是七個仄聲字,音韻全然不調,倒如急口令相似。
  童姥要虛竹順著背誦出來一遍,又倒過來背誦一遍,蓋因這六路口訣的字句與聲韻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平心靜氣地念誦已是不易出口,奔跑之際更加難已出聲,念誦這套口訣,其實是調勻真氣、修煉內功法門。不過虛竹順背之時,剛開始頗爲不易,待熟悉之后,便順暢許多。而倒背則因爲無涯子傳給他的內力中有“小無相功”,根本就沒有什麽阻礙,反比順著背更加容易。
  童姥和李秋水相斗八九十年,“小無相功”是李秋水本命絕學,她如何不知,見虛竹如此,哪里還不明白。當年無涯子和李秋水歡好,兩人交換絕學,無涯子才學會這“小無相功”內力,是以如此輕松。想到此處,童姥不免黯然神傷,虛竹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好繼續背誦口訣。
  二人行了一天,晚間到了靈州城外。虛竹在童姥的指點下,悄悄進城,一路往皇宮潛來。二人繞過禁宮侍衛,悄悄潛進了那冰窖之中。下到三層之中,二人方才歇息下來。不要看他們如此輕易進來,一半是因爲他們功力深厚,輕功妙絕,一半則是運氣,那些禁衛高手呼吸粗重,十丈清清楚楚,要避開,委實容易,倘若來個李秋水級別的人物,恐怕他們又要惡戰一場了。
  童姥看了看周圍,道:“好吧,諒那賤人一時半刻也發現不了我們,只要撐過三月,我回複功力了,便找那薦任算帳!”
  虛竹道:“你不可能殺了她!”童姥呵呵一笑,道:“我知道掌門人你的雄心壯志,不過這賤人如此對我們倆,不給她一點教訓,是萬萬不行地。”
  虛竹點點頭,道:“如此最好,我想過得三個月,她也不是我對手了!”他心里卻在暗自惱怒:要說李秋水如今便不是她對手,偏偏自己大意輕敵,竟然被她傷了,要不是記挂著這里的西夏公主,他早就將李秋水一頓好打,打得她服氣了!
  童姥知道他武學天分高,也不疑心。只點點頭,虛竹看了看她,道:“童姥餓了吧,要不我去禦膳房弄點吃的來!”說罷轉身就要出去,童姥卻一把叫住他:“等一等,你知道禦膳房在哪兒嗎?等我把地圖畫給你吧!”童姥詳細的將這西夏皇宮的地圖畫給了虛竹,還給虛竹詳細講解。哪兒是禦膳房,哪兒是后宮,都說得清清楚楚。
  虛竹將方位默記好了,這才悄悄出了冰窖,一路往禦膳房行來。
  一路禁衛高手衆多,要不是他們的粗重呼吸在十丈之外就能夠聽到,虛竹憑此及時避開。說不定就會被他們發現。在皇宮里面東繞西繞,最后來到西首的一個不小院落中,不知道爲何四處悄無人迹。此時已經深夜,莫非那些食事太監和宮女們都去睡覺了?虛竹心里奇怪,一動不動的躲在屋檐下圍牆上面,等候這一波禁衛走過去。
  虛竹仔細悄悄從牆上下來,施展輕功,兩步越過院子。清清落到了門邊。他伸手在門上清清一拍,門吱嘎一聲,便開了。虛竹清清推開門,四處瞧了一眼,猛閃了進去,反手清清將門關上。
  里面果然是比較大型的廚房,各種鍋瓢碗勺。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廚房里面,放眼望去,各種這個時節時鮮的蔬菜瓜果都有,邊上還擺放著一些肉類,想來是沒有用完的。虛竹趁此時無人。趕緊四處找了找,只找到一些糕點什麽的,別的現成的菜肴卻啥都沒有。他找了一個小小的實盒盛起來,正準備出去,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漸漸有兩個輕微的腳步聲過來,虛竹無奈,只得將實盒放回原處,卻伏到一旁的蔬菜架子下面。與此同時,一個女聲輕輕叫了一聲:“公主!”隨即推門而入,卻是一個普通宮女罷了。
  虛竹躲到下面來,忽然感覺不對勁,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很是怡人,難道是那宮女的?不過爲何身邊如此柔軟一團。他回頭一瞧,不由得大吃一驚,旋即捂住自己嘴,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
  原來這下面還躲著一個女人,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不知道掌門弄成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她真切的面容,不過偶爾露出來的白淨臉蛋兒,卻是憑添了虛竹許多遐想。畢竟虛竹觀女無數,見這女的皮膚白嫩柔滑,臉蛋橢圓,雖然臉上黑乎乎的,但仔細看得話,看得出她眉清目秀,端是個美人胚子。
  身手穿著素白的薄薄絲綢裙子,秀挺的酥胸讓虛竹眼前一亮。那兩粒突起不大不小,虛竹暗自比劃了一下,看不出來究竟身材如何模樣。不過想來也不會太令人失望罷!
  這女的此時也正用黑漆漆,頗有些油膩的小手,捂著小嘴兒,同樣驚恐的看著虛竹。見虛竹左手對著她胸前比劃了一下,還做了一個抓的姿勢,不由得又驚又怒,卻聽到那宮女又在低喊:“公主,你在嗎?”她不感說話,卻恨恨的瞪了虛竹一眼。虛竹嘿嘿一笑,示意她不許出聲。
  兩人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那宮女四處察看,沒見到她口中的公主,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奇怪,公主跑哪兒去了呢?”卻往虛竹他們這里走過來,眼看就要彎腰下來看了,兩人更是連氣都不敢出一口,渾身緊繃著。
  外面卻忽然傳來另一個宮女的聲音:“櫻桃兒,你在里面嗎?總管叫我們過去一下!”這個宮女應了一聲:“哎,就來!”說罷自語著“公主到底跑哪兒去了呢?”轉身出了門。
  兩人一直等到那門關上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幾乎是同時動作,拿開手,一起長噓了一口氣,然后,兩人都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異口同聲的說道:“嚇死我了!”虛竹本來是故意搞笑,想要放松自己一下,哪知道那公主也如此說話。正要說點什麽,那公主卻連珠炮的問道:“你是誰?跑這里來干嗎?干嗎要學人家?”
  虛竹愕然,忽然嘿嘿一笑,道:“公主,在下十分仰慕公主,想要一睹芳顔,是以冒了生命危險,來此于公主相會!至于剛才,並不是在下有心學公主的,而是我們,嘿嘿,心有靈犀一點通!”
  那公主臉蛋兒羞紅,啐道:“胡說八道!鬼才信你!”忽然深處半黑不黑的拳頭一拳往虛竹胸口搗來。
    
                  
第一一九回 意迷亂 男女事
  ……
  虛竹手腕一抖,就纏繞上了那公主柔嫩的小手兒,一把捉住她手腕,忽然嘿嘿一笑,道:“公主莫非想要考較考較在下的功夫?”另一只手卻悄悄往公主纖腰摸去。
  那公主白了他一眼,低喝道:“放開我!讓我出去!”虛竹本想捉住她的小手香一個的,奈何她手上油膩膩的,黑乎乎一塊,只好放開他手,讪讪笑了笑。他忽然收回另一只手,猛竄了出去,轉身回來,伸出手朝那公主招了招,低聲道:“恭迎公主!”
  那公主奇怪的看了看虛竹,喝道:“讓開!”虛竹收回手,看她從下面鑽可出來,站在自己面前,素白的長裙上面,胸前好幾個油印子,看上去好不滑稽,偏偏她還沒有察覺到,正在上下打量自己,一邊還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虛竹見她腰細細的,靥圓緊繃著,身資曼妙,果然是個美人,還是處子一個,不由得大爲心動,低聲問道:“公主臉髒了,要不要在下給公主洗洗?”
  那公主聞言白了虛竹一眼,罵道:“我臉髒不髒,關你什麽事?我來問你,你到底是誰?掌門跑進來的?”說罷,卻找了水將自己臉和手都給洗干淨了。
  虛竹此時看她的臉,不由得心動不已。只見微紅的鵝蛋臉上面,滴地水珠輕輕滑落下來,更增誘惑力。而柔軟的睫毛上面挂著晶瑩水珠,兀自顫動著,雙眼大大的,盈盈秋水望著他,雍容的氣質中,卻有一股誘人的輕澀。小嘴兒朱紅,雙唇飽滿,秀鼻挺挺的,端的是個輕澀的美人兒啊!
  虛竹深吸一口氣,眼珠兒一轉。道:“在下剛才不是說了嗎?在下極其仰慕公主,期望一睹芳顔,是以來此與公主相會!”
  那公主臉色一變,甩了甩手上的水,斥道:“胡說,連本公主的貼身使女櫻桃兒都不知道我在這里!你掌門知道的?快快從實招來。不然的話,哼哼!”說罷,她還故意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晃了晃汙汙的手掌,比劃了一個砍頭的姿勢!
  虛竹故作委屈的說道:“難道不是公主留下訊息,告訴我公主你在這里的嗎?”
  那公主一呆,問道:“什麽訊息?”旋即又反應過來。怒道:“我哪兒有留下訊息!小賊,竟敢欺瞞本公主,受死吧!”說罷,揮動雙掌,錯步往虛竹攻來。
  虛竹見她掌法頗似“天山折梅手”,端的是精妙無比,心里閃過一絲疑惑:莫非她便是那西夏公主不成?
  只見那公主雙掌翻飛,如同兩只輕盈敏捷的蝴蝶。將他身形籠罩起來。不過他卻對這“天山折梅手”熟悉得很,當即隨手揮出。以拙破巧,左右開弓,雙掌對雙掌,虛竹也怕傷了她,只用了一成內力。剛好將她雙掌擋開去。
  “找死!”那公主還以爲虛竹不過是碰巧,實際功夫不咋的,神色一厲,雙掌陡然一變,一掌橫削虛竹手臂。一掌翻了翻,手腕一抖,往虛竹胸前印來。虛竹嘿嘿一笑,反手格開她手掌,不閃不避的往胸口那一掌,迎了上去,只聽到砰的一聲,虛竹身形巍然不動,那公主卻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驚異的看著虛竹,道:“原來你居然是個高手,來人……嗚嗚!”
  原來虛竹見她張嘴就要呼叫,趕緊沖過來,一把將她給捂住,另一手卻伸過去,將她纖腰環上,死死將她箍住,抱在懷里!
  那公主只覺得自己腰一緊,嘴上也是一陣氣悶,自己就被這光頭不像光頭,頭發短得要命的古怪家夥給箍住,緊緊貼在虛竹懷里。濃烈的男人氣息傳過來,傳進她鼻中,她渾身有發軟的迹象。不由得使勁掙扎起來。一邊嗚嗚嗚的出聲,想要唾罵虛竹,卻如何能夠!
  虛竹感覺到他翹緊的臀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胯部,自己那活兒雖然軟綿綿的,卻也隨著那摩擦左右晃動,有一種別樣的快感,不自覺地將懷里的嬌驅給緊了緊,令人更加緊密挨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虛竹低聲在她耳邊吹氣道:“公主無需害怕,只要公主不叫人,我就放了公主!”
  公主渾身一顫,原來她的耳朵竟被虛竹輕輕含住,一條柔軟濕潤的東西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耳朵,不由得渾身僵硬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更是死命地掙扎起來,更加大聲的嗚嗚叫起來。
  虛竹很久沒沾女人了,那活兒被公主地翹臀一陣摩擦,漸漸堅挺起來,慢慢長大,挺高,頂起一個帳篷,頂到那翹臀上面,在一陣陣摩擦中,感受著久違的快感。虛竹不由得舒爽的呻吟了一聲,情不自禁的道:“公主繼續!”放開了她耳朵,環住她腰的手,卻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腰間。
  公主正覺得臀上頂著一個奇怪的堅硬的東西,摩擦著她的臀部,時而滑到自己兩瓣翹臀間的溝壑中,時而又滑出來,頂在自己緊實的臀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不免舍不得停下來了。
  她久居皇宮,就是連大街都很少去過,父皇雖然管得不嚴厲,但是太后天天督促她練功,平常很少有別的消遣。好不容易發現禦膳房可以學著自己做點東西來玩,她便樂此不疲的每天半夜跑過來玩。
  哪知道今晚竟然碰到了虛竹,被他捉住,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這種刺激,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因此頗有些舍不得,身子在欲望的支配下,不自覺的左右扭動臀部,感受那一陣陣的刺激,心里卻期望這樣的刺激,永遠也不要停下來。
  虛竹見她身子不再掙扎,卻不停扭動臀部刺激自己,不由得好笑,心想:原來你比我還著急!環住她腰間的手卻慢慢往上摸去,而捂住她嘴的手,也慢慢下滑,嘴卻湊到她粉頸上,輕輕吻了上去。
  公主根本沒有感到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已經松開了。感覺自己身體一陣陣發軟,發熱,她有一種想要將衣服脫光的沖動。手不由自主的往虛竹身上摸去。胡亂的摸索起來。
  虛竹的手漸漸攀上了她雙峰,雙手左右按住那兩粒突起,五指分開來,覆蓋了上去,輕輕地往里按了按,然后擠壓揉捏起來。公主在雙重刺激下,呼吸越來越急促,雙頰绯紅,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胡亂說著:“唔,啊,摸我,用力點!唔,好舒服!”之類的話語。
  虛竹聽得欲火高熾,那活兒又昂揚了三分,卻不敢在這里就把她辦了,只好低聲,擁誘惑力十足的聲音問道:“公主,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
  公主已經差不多意亂情迷了,哪里知道他究竟想什麽,點點頭,感覺到虛竹手不再揉捏她的飽滿,她自己伸手去握住揉捏起來。
  虛竹將她橫抱起來,看她臉上兩片紅暈看起來,雙手在酥胸上面不斷撫摸,嘴里含著混著發出誘惑力十足的聲音,哪里忍得住,低頭俯上去,舌頭叩開她牙關,就探了進去,和那條小香舌纏繞起來。
  公主被他吻上來,最后一絲清明也消失不見,情不自禁的和他糾纏起來,雙臀纏上他頸子,和他一陣狂吻。
  良久兩人才分開,公主意亂情迷的喊道:“要我!”虛竹嘿嘿一笑,道:“公主別慌,我們找個地方再說!”
  說罷提上那食盒,抱著公主,悄悄潛了出去,往冰窖來。那個叫做櫻桃兒的宮女卻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又回來了。還好沒被發現!
  虛竹將食盒放到地上,看了看驚異的童姥,道:“童姥,你先慢用,我還有事!”抱著懷里的可人兒,就往童姥用四周的棉花鋪出來的床上去!
  童姥看他懷里抱著一個女人,不由得吃了一驚,又見那女人意亂情迷的樣子,霎時間就明白了,而面紅耳斥的說道:“死人,你不會是想在這里吧?”
  虛竹嘿嘿一笑,道:“如果童姥想要看的話,本掌門寬宏大量,不會介意的!”說罷低頭和那公主吻在一起,兩人滾到那軟綿綿的床上,軀體纏繞在了一起。
  童姥心里忐忑不安,一邊罵虛竹好色下流,竟然在這里做那種事情,一邊卻紅著臉,偷偷望過去。見虛竹正在脫衣服,趕緊又轉過頭來,暗想:該死的,你誠心想讓姥姥我難堪嗎?
  她雖然活了這麽長年歲,終究卻沒有經曆過那種男女之事,虛竹如此大膽帶個女人進來胡搞,她心里不免好奇的很,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回頭去瞧。正好看到虛竹裸露著寬闊結實的胸膛和下面那個……天啊,那是什麽?童姥臉蛋兒霎時間绯紅,趕緊往上一層走去!一邊想到:那個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嗎?卻聽到虛竹哈哈笑道:“童姥,怎麽不看了,我給你看個夠啊!”
  童姥坐在冰窖二層,食不知味的吃著食盒里面的糕點,耳朵里面充斥的卻是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她感覺自己身體漸漸發熱,心里漸漸湧出來一個渴望,不免更加羞慚。
  正此時,卻聽到虛竹低聲道:“公主,忍著點,我來了!”童姥奇怪的想:什麽來了!
  猛聽到那女人“啊”的一聲,痛呼出來!她登時醒悟過來,趕緊捂住耳朵,不敢聽后面的聲音,低聲罵虛竹無恥,汙了人家一個公主清白,芳心卻微微顫抖起來,暗想:難道女人和男人那個的時候,都會很疼嗎?
     
                  
第一二〇回 夢里郎君 欲漸焚童身
  ……
  公主伏在虛竹胸膛上面,忽聽到自己下面的軀體低吼了一聲,立即感受著那火熱巨大的堅挺不斷擴張自己的宮腔,死命往里面擠進來。在帶給她一陣陣酥軟大批骨髓里面得快感中,那堅挺一抖一抖的,噴射進來一陣陣滾燙的精華,宮腔壁被那滾燙一刺激,不由得使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感覺自己好像飛上天一般,整個魂兒都出竅了,不由自主的呼叫一聲,隨即無力的趴在虛竹胸膛上面,無助的呻吟著。
  虛竹雙手捏著公主胸前的飽滿,輕輕揉捏著,一邊回味著激情后的余韻,慢慢平複自己的喘息。
  良久,公主才清醒過來,睜開眼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空間,感受著一陣陣涼氣,情不自禁的抱緊了虛竹火熱的軀體,香汗從額角輕輕滑過臉頰,落了下去。她不敢相信的低聲問道:“我,這是在哪里?”
  虛竹笑道:“公主,你在做夢呢!”
  童姥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輕啐了一口:“臭男人,哄騙人家姑娘!不是好東西!”但她耳朵里面卻仍舊回蕩著兩人激情時的把種誘人聲音,身軀仍舊軟倒在一旁,渾身無力,心想:真的有那麽快樂嗎?
  公主四處看了看,卻看不清楚,不由得伸手去摸虛竹腦袋,摸到虛竹臉上,摸到他的嘴,摸到他的鼻子,不由得更是疑惑,問道:“爲什麽我感覺這麽真實呢?”
  虛竹呵呵一笑,道:“公主夢還沒醒呢,當然真實了!”
  “是嗎?可是是我覺得好像就是真的啊?剛才,我,我,好快活。就像,就像飛上天一樣!”公主喃喃自語道。
  “哦,那麽公主想不想趁著夢還沒有醒,再快活一次呢?”虛竹淫蕩的笑起來,往上挺了挺腰,那本就不是很軟的活兒又堅挺起來。往更深處頂去,卻被腔壁死死擠壓住。一陣陣酥麻傳來。刺激得他那活兒更加堅挺脹大起來。
  公主感覺到自己那里有傳來陣陣快感,原本回複力氣的身體又開始發軟,不由得吃吃問道:“還,還能嗎?”
  “能!”虛竹肯定的答道!
  “那,那你快一點啊,我怕萬一夢,夢醒了,就來不及了!”公主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虛竹的臉,漸漸往下摸,摸到他胸膛上面去了。
  虛竹嘿嘿一笑,道:“謹遵公主之命!”卻坐起來,將公主抱住,輕輕放到下面。自己輕輕壓了上去,在沈腰,忽然往里面一挺,兩人本來分開的私密處又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噢!”公主呻吟了一聲,雙臂環上他脖子。道:“快,快點!”
  虛竹不答話,開始挺動起來,男女交合的淫糜聲音伴隨著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聲,又在里面響起來!
  童姥死死的捂住耳朵,咬牙切齒的罵著虛竹和那個不知所謂的公主,卻在想:真有那麽快活嗎?你們怎麽還來啊?
  ……
  把銀川公主送回了她的寢宮中,虛竹順路捉了一只梅花鹿,回到冰窖里面,把梅花鹿扔到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面紅耳赤的童姥,故作奇怪的問道:“童姥,你怎麽了,怎麽臉色好紅,呼吸不順暢,身體虛弱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
  童姥真想起來給他一個耳刮子,明明是他搞鬼,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還偏偏故意裝出一副假惺惺的熱心腸,真是,真是……真是什麽,如今她也不知道了。她渾身力氣在慢慢恢複中,但是虛竹和銀川公主激情的一幕幕,尤其是那令人銷魂的聲音,都在她腦海里面回蕩不休,一下下的沖擊著她心里面的防線。她甚至有個想法,自己干脆也,也試試其中銷魂滋味如何?
  不過想到無涯子,想到自己癡情一片,到頭來萬事皆空,想到自己如今年華已逝,芳齡不再,空留童身,不由得芳心暗苦,黯然傷神,眼睛微微一紅,晶瑩淚珠就慢慢從眼角滲出來,一滴滴滑落下來。
  虛竹本想趁機調笑她幾句,見她臉色變化了幾下,竟然傷心了起來,心知肚明,不免有些好笑,想了想,歎口氣站起來,似乎是自言自語般,輕輕吟聲道:“那逝去的,就讓它逝去吧,那還在的,趁著如今我們還在,就珍惜起來吧!”童姥渾身一震,擡頭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虛竹說罷,哼著童姥不明白的小調兒,下到三層來,收斂了旖旎的心思,開始打坐練功。此時距離天明尚有一個多時辰,他又新學了天山派數門絕學,須得趁著如今時間充足,好好修煉起來才是。
  內力磅礴幾呼當世第一卻不能善加利用起來的話,又跟看著眼前頭懷送抱的美女,卻因爲自己那玩意兒不行,吃不了有什麽區別。自己終究還是要做人上人的,這武學修爲必須也得超越常人才是。如今自己奇遇不少,功力已經高深大批如此地步,若是修爲跟不上,豈不是白搭了。更何況逍遙派各門絕學,實際是武林一等一的神妙武功,自己身爲逍遙派當代掌門人,如今既然得知了修煉之法,若不勤加修煉,何以對得起逍遙派曆代祖師,就不談什麽將逍遙派發揚光大之類的話了!不多當前,將內力修煉精純乃是第一要務,因此,虛竹抱元守一,開始交錯修煉北冥神功和易筋經。至于小無相功,他本來也想修煉修煉。奈何自己空有起內力,卻不知其運功之法,不免郁郁。
  良久,童姥站了起來,偷偷下來,看虛竹正以奇怪的姿勢在那里,雙眼觀鼻,似乎在修煉什麽,心里微微奇怪,悄悄挪到一邊,默默的看著虛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天色大明,櫻桃兒推開門進來,準備打掃公主的寢室,忽然見到趴在床上沈睡,眉眼間含笑的銀川公主,不由得大吃一驚,旋即捂住自己的小嘴兒,暗想:奇怪,公主什麽時候回來的?不過銀川公主經常神出鬼沒的,她也沒多在意,悄悄給公主將被單蓋好了,退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銀川公主忽然伸手往前抓去,一邊喊道:“夢郎,別走,抱我,抱緊我啊!”雙手往前一抱,卻撲了個空,猛驚醒過來。
  她疑惑的睜開眼,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景物,輕輕拍了拍腦袋,奇怪的自語道:“咦,我怎麽回來的?”
  想了想,她又自言自語道:“我剛才是在做夢嗎?我怎麽記得我好像去禦膳房做點東西,然后差點被人發現,后來又遇到一個光頭的家夥……光頭的家夥!”
  她猛驚叫出來,環顧一周,沒發現任何人,不由得奇怪的自語道:“奇怪,我記得他好像把我給捉住了啊,怎麽,我又回來了?”
  想了想,也沒想清楚怎麽回事兒,她皺了皺眉頭,暗道:這事有古怪,肯定有古怪!不行,我得好好查查去!
  于是就要掀開薄薄的被單,就要起來,剛坐起來,下身私密處忽然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眉頭一皺,驚呼一聲:“哎呦!”隨即跌落到床上!
  好不容易等那疼痛消失了,她才掀開被子來看自己那里,心道:“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受傷了嗎?”忽然粉紅色的肚兜從胸膛上面滑落下來,一朵鮮豔的紅梅,當中怒放,觸目驚心。
  一霎時,她腦子里面千萬種想法劃過。什麽都明白了!
  “原來,原來,是真的!”她喃喃說著,將那肚兜慢慢拿了起來,展開來,仔細地端詳著,慢慢伸手去撫摸著,回味那“夢里”的瘋狂,竟陷入沈醉之中。
  “公主,你醒了啊?”櫻桃兒推門而入,輕聲問道。
  銀川公主陡然驚覺,趕緊將那肚兜藏到身后,牽過來被子蓋住自己身體,躺在那里,一邊皺了皺眉頭,道:“櫻桃兒啊,本宮今天有些不舒服,要多睡會兒,就不去給父皇請安了!”
  “哦,公主,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櫻桃兒小心的問道。
  銀川公主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不用了,本宮不過是有些疲累罷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公主!”櫻桃兒又退了出去。
  銀川公主見她退出去了,這才驚魂未定的拍拍胸脯,心想:夢郎,今晚。你還來嗎?
  ……
  好幾天過去了。
  又到了半夜,童姥煩悶不堪的在冰窖里面走來走去,虛竹已經出去了。他知道,他有要去把那個公主帶回來,兩人在這里面作那魚水之歡。這幾天以來,虛竹每天晚上到了這個時候,必定出去,過不了多久,必定帶那個公主回來,然后,必定會有那種銷魂的聲音,在她下三層里面回蕩。
  不知爲何,她竟然恨不得虛竹早點回來。
  她正要罵虛竹不知所謂不務正業的時候,卻聽到腳步聲響起來,擡頭去看,果然見到虛竹抱著那個公主下來。
  虛竹看童姥心神不甯的樣子,嘿嘿一笑,道:“怎麽,童姥想我了?”
  童姥啐了一口,轉過頭,故作鎮定的坐在那里,不理他。
  虛竹也不怪他,抱著懷里的佳人,就往下面去了。童姥只聽到有個聽起來讓人心里一蕩的女聲問道:“夢郎,她是誰呀?”
  “哦,一個小女孩而已!不用管她,我們來快活快活,嘿嘿!”
  姥姥我不是小女孩兒!童姥恨恨的想到,默默閉上眼睛,端坐在那里,耳朵里面充斥著那並不久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