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蟒合一

人蟒合一

 巫山下彩霞谷中,一大一小兩個艷麗清秀兼有之的美女,正在對練一套劍法。雙劍氣勢如虹,雙女姿若天仙,一套二十八式的水靈劍法使得變化萬千、圓柔多巧,襯上彩霞谷中終年不散的七彩煙雲實在令人疑為仙子下凡。

  自從十年前「雪中雁」沐真真以這水靈劍法殲滅豫中邪派無塵教後,年方二十便心灰意冷決意退出江湖隱於巫山彩霞谷。就在入谷前正好巧遇一家六口被巴山四鬼劫財害命,可惜她出手時已太晚,只救到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江雨婷。

  沐真真見她孤苦伶仃,身子纖弱於是索性救人救到底就收她為徒,不料江雨婷不但資質絕佳,且是罕見的純陰之體才十六歲內功修為即達先天之境,而江雨婷深知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練功十分勤奮。江雨婷不僅是個好徒兒,對沐真真而言還扮演著女兒的角色,沐真真幼時全家被無塵教殺盡後來才被師父雪山怪尼收錄弟子,因此對身世相仿的江雨婷更是憐愛。而且當年沐真真行走江湖時除了劍術超群、輕功卓越使人印像深刻外,不睬男子的冰山美人才是她以「雪中雁」之名登上前一任武林十大美女的原因,長年扶養江雨婷使一向待人冰冷的她女子本性中的母愛漸漸釋放出來。

  可是這天之後,一切都不同了。彩霞谷除了沐真真師徒素來渺無人煙,但是卻有不少小動物和滿山滿谷的果樹,由於沐真真師承佛門的雪山怪尼自幼茹素,所以兩人都是以水果為食。這一天兩人練完水靈劍法後,已是日正中天,午時末了,江雨婷頗感飢餓便到林中采果為食。

  江雨婷提著竹籃隨手挽下三四顆蜜柑,樹上忽然伸出一條赤紅的蛇信輕舐江雨婷柔若無骨的小手,江雨婷感到手臂一涼,抬頭一看險些魂飛魄散,一向熟悉的柑樹上竟盤桓了一條和她大腿般粗的巨蟒。就在江雨婷回過神來要大聲尖叫前,巨蟒張嘴射出一道毒汁進入江雨婷的口中。毒汁在江雨婷來得及反應前便已擴散全身,她一軟便摔倒在地上,躺在地上江雨婷心想:「沒想到我才十六歲,就要落入蛇腹,變成它的佳肴了,我的人生就要結束了,我好不甘心呀!」江雨婷開始感到呼吸困難,胸部明顯地上下起伏,巨蟒在江雨婷四周環繞,然後張嘴慢慢將她身上的衣物扯掉。江雨婷不一會兒就變成個赤裸的嬌娃,冰涼的蛇信由隆起的雙峰一路滑下去到下部才停止。江雨婷的三角地帶已散發出淡淡的騷味,巨蟒的頭部就在小穴門前,分叉的舌尖挑逗拍打著,江雨婷的下體忽然湧出一股熱流,巨蟒細細品嘗她的女人味和花蜜,蛇涎由蛇信順著陰道流入江雨婷的體內,江雨婷無助地感覺下身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她有些煩躁、有些不安,她不知道這條蛇究竟想干什麼,巨蟒不斷刺激著江雨婷尚稚嫩的陰蒂,雨婷的陰道流出愈來愈多淫水,雨婷乏力地呻吟:「啊……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它到底要干什麼?…啊…」巨蟒擦過江雨婷充血的陰唇,那條蛇竟然爬進雨婷的陰中。

  軟趴在地上的江雨婷瞪大雙眼看著巨蟒的動作,她好害怕,可是又沒能力制止它,只好眼睜睜讓它侵犯自己。陰中的淫水加速它的動作,冷冰冰的條狀物在體內逐步深入,雨婷感到詭異又充實,它的蛇涎像男人射精一樣噴出,直貫子宮,江雨婷感覺子宮開始急速收縮,一瞬間,她射出了陰精,高潮的快感像巨浪一樣卷入她的身體。她的下半身背叛江雨婷的意志流出更多的愛液,巨蟒用雨婷的愛液潤滑身體往子宮越鑽越深……巨蟒已經完全沒入江雨婷的陰道之中,豐沛的淫水將巨蟒一點點地融化散入江雨婷的身體裡。她的下身突然聳起衝天一柱,江雨婷慢慢張開隱伏淫紫芒的雙眼,起身站立顧盼風姿中暗透妖艷氣息,嬌滴滴的說:「我又回來了,武林;美女們,我會讓你們盡情地享受極樂的滋味,等著我吧!」疑我非我一百年前武林之中在巫山上曾有一座名揚天下的建築—極樂璇宮,極樂璇宮是當初威震正邪兩道的極樂妖君的私屬後宮。就算是三百年後的今天,對極樂妖君的資料也十分稀少,只知道在天下大亂之時他趁勢而起,一身結合魔教佛門絕學而成兼具氣、術、藥的極樂魔功詭變淫毒,正邪兩道無人能敵。

  由於極樂妖君淫亂江湖,不論是正是邪都不放過,一時間天下美女盡被收入極樂璇宮。因此正道以少林、武當為首,邪道以天魔、七煞為首,雙方決意在亢龍嶺聚殲極樂妖君。任憑極樂妖君武功再強,也無法同時力抗眾多高手圍攻,最後舍命使出天魔解體大法讓亢龍嶺上的高手全都和他一起陪葬,從此極樂妖君四字便自武林消失。

  但事實總是與傳說有極大的出入,其實當初極樂妖君所用的並非天魔解體大法而是他改良過的妖神兵解如同蜥一般將三成元力與胎光、爽靈、幽精三魂封入陽具,在兵解將肉體與七魄化為完全的力量引爆之前,自斷陽具以求一線生機。

  一百年來極樂妖君當日自斷的陽具由於蘊藏三魂與三成極樂魔功,因此可以藉由吸納天地靈氣轉化本身的形態,慢慢由陽具演化成巨蟒。原來極樂妖君的本意是希望用殘余的肉體重新再造,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竟然在一百年後前生殘肢所化的巨蟒居然巧遇飛散的七魄轉世變成的江雨婷,三魂會七魄打開了前生的記憶。

  已經由極樂妖君的意識取而代之的江雨婷慢慢走到一旁的小水池旁,她彎下腰從水的映照仔細看著不自己的自己,說道:「我?這就是我,極樂妖君?哈…哈…」曾經奸淫無數女子的極樂妖君居然變成了一個女人,若非由巨蟒所化的陽具仍在下身挺立,真無法認為這嬌美的胴體竟是自己—極樂妖君。

  江雨婷試著坐下運轉內功,丹田中極樂魔氣快速地將沐真真所傳的水靈劍氣悉數吞噬,然後將極樂魔氣散入奇經八脈之中再會於尾閭,順督脈直上至百會,轉任脈下游十二重樓,啟腎水釋元精再歸於丹田逆走十二正經將一身功力盡轉換成極樂魔功。時間只過了半個時辰,可是江雨婷卻感覺已渡百年光陰,極樂魔氣再度充盈周身。

  「果然只有三成,若不將武功盡復舊觀,貿然踏入江湖是禍非福。必須盡快找名女子來雙修,讓我把極樂魔功練至第九重,雖然與二十七重圓融之境仍有距離,但為掩人耳目只好如此。」極樂妖君開始翻閱江雨婷的記憶了解現在的武林,喃喃自語說道:「哦!他們現在居然有所謂的十大美人排名。好,那我就先從她們開刀。第一個要找誰呢?嗯…就我那個師父沐真真好了,她撫育了我的七魄十年很應該讓她第一個試試極樂銷魂的滋味。」突然,忽然極樂妖君感到頭痛欲裂。

  「我不准你用我的身體去傷害我師父。」在江雨婷的體內原屬於江雨婷的三魂劇烈地反抗極樂妖君。

  「小妮子,你以為這點小花樣能難倒本妖君嗎?」極樂妖君運起精神力量壓抑江雨婷的三魂。

  一個風光明媚的湖邊,相同的樣貌、相異的心,極樂妖君與江雨婷在心靈世界中進行強烈的鬥爭。極樂妖君由身後抱住江雨婷,然後近乎粗暴地揉搓著的她白皙的乳房,把玩那變硬的乳頭,江雨婷痛苦地扭動反抗,而極樂妖君乘勝追擊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則探向她下體的三角地帶,姆指和食指一下又一下刺激著江雨婷最敏感的陰蒂,從小穴沿著大腿流出愈來愈多蜜汁。

  極樂妖君將雨婷推倒在地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聳起他那火熱的雞巴插入雨婷濕潤的秘洞中,十七寸的巨槍狠狠地貫入子宮,一下又一下地衝撞她的花心,雨婷痛極的大叫,可是極樂妖君毫不理會依然抓著她的細腰一進一出的頂弄。在極樂妖君特意所住精關後凶猛地蹂躪下,雨婷被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出一陣陣陰精。

  極樂妖君滿身大汗地站起來,說道:「心靈的鬥爭實在累人,這次之後她該是學會乖乖聽話別插嘴的道理了。嗯…狩獵的時間到了,「雪中雁」沐真真你就是第一個獵物。」淫林落雁大半個時辰過去了,沐真真不禁奇道:「怪了,雨婷說去摘一些果子充飢,這麼去了大半個時辰都還不回來,莫非……出了意外。」對沐真真而言,多年撫養教導的江雨婷就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疼惜,一想到她可能出意外便急忙施展輕功趕入林中察看,沐真真暗中希冀是自己多慮,盼望在她一進入林中就會見到她活蹦亂跳的小徒兒。

  但是,她失望了。

  沐真真幾乎搜遍整座林子,差點連地皮也翻過來尋一遭,卻都不見雨婷的蹤跡。就在沐真真接近絕望之時,忽然發現一旁的山壁上竟掛著一塊藍色的緞子正隨風搖曳。

  「這是……這是雨婷的裙子。」沐真真飛身直上將藍裙取下,心中疑道:「奇怪,為什麼雨婷的裙子會掛在此處?難道這裡有什麼古怪。」沐真真沿著山壁探勘,沒想到真在原來掛裙之處左下方見到一朵小小的石蓮花,沐真真抱著最後希望的心情轉動這朵石蓮花,未料一試即成,她右邊的一處岩石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正好容許一人進入的開口。

  沐真真不疑有他伸腳試探,確定裡內有踏腳之處後便側身進入,就在她進去之時身後的岩石立即闔上,一下子沐真真便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沐真真全神戒備一步步向前邁進,很顯然她正走在山腹之中但能在山腹裡建造如此巧妙的鬼斧神工令沐真真實在大感訝異。

  時間飛快地流逝,沐真真已經走到路的盡頭,前方是冰冷的石壁,沒路了。她無奈地敲打石壁,忽然腳下一空,整個人掉入地洞之中,這個地洞銜接一條地道,而在地道的盡頭傳來了光亮,從上面摔落的沐真真硬撐著疼痛的身體向光明的方向走去。走出地道沐真真為眼前的廣闊吃驚,一片黑鴉鴉的樹林中央立著一座莊園,在彩霞谷居住了十年的沐真真從未見過此地此景。沐真真直覺地走向那座莊園,覺得在那裡一定可以找到江雨婷,殊不知自己就像落入蜘蛛網的美麗蝴蝶。

  她小心翼翼地進入樹林,暗中戒備提防,但由極樂妖君所布置的五行催情陣之妖木淫林,更是非同小可,似松非柏的妖木上的疙瘩釋放出極強烈的氣體春藥,藥力化為游絲在無形中潛入沐真真的體內。

  困在陣法中的沐真真不知走了多久、多遠,也不知衣裳被樹枝樹葉勾破了多少處,更未發覺銳利如刃的椏枝每次勾破的地方都不同而且一點未傷到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慢慢地渾身燥熱起來,一縷情絲從丹田處湧起上生散發全身,化作火雄雄地焚燒沐真真的神秘花園,她強自運轉內力壓制體內的春藥卻如同江河入海一般毫無用處,沐真真無力地用手輕輕搓揉,讓陰戶流出淫水來救火,可是淫水澆在火上不但救火失敗反而火上加油,火將沐真真雪白的肌膚煎熬得泛起粉紅色,一身功力元勁好像漸漸離自己遠去。

  沐真真乏力的癱軟在地上,僅存三分神智。

  就在此刻,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一雙溫暖的玉手滑入沐真真的衣內,迅速而溫柔地替沐真真輕解羅衫,「雪中雁」沐真真便渾身赤裸地令來人大飽眼福。一向清冷自矜的沐真真媚眼汪汪地射出熾熱情火望向眼前人,沒想到正肆意輕薄自己的人,竟然就是徒兒江雨婷。

  江雨婷溫柔地摩挲著沐真真胸前那雙圓碩的美乳,含笑問道:「師父,你怎麼了?」沐真真一手趕緊抱胸遮住雙峰、一手向下掩蓋濕潤的小穴。訝異地看著江雨婷從陰戶中突起的陽具,俏臉發燙害羞地說:「雨婷,求求你,不要再看師父。」「師父,你這麼好看,我實在舍不得不看,但要我不看也行,師父,你要讓我親一口。」沐真真無奈地點頭答應,江雨婷立刻吻上了她嬌艷的紅唇,江雨婷放肆地長驅直入舔舐著沐真真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沐真真甜美的香舌羞澀地反應著,不自覺間已經和江雨婷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忘情地吸吮她的唾液。

  一吻之下沐真真越發意亂情迷,藥力加緊摧殘她僅存的心智,火難耐地扭動已一絲不掛的嬌軀,江雨婷不安份的右手為趁虛而入握住了沐真真白玉無暇的乳房輕輕揉捏,潔白的玉乳上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充血挺起,而她的左手也未閑置,順著沐真真滑嫩的小腹溜入腿間,在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翹臀之間游移不定、愛憐地撫摸。

  忽然沐真真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奇妙的觸感,原來是江雨婷修長的手指探入了從無人闖進的處女地,一股由充實、飽滿、害羞、恥辱混合而成的感覺猛烈地刺激著沐真真的身體。

  「不可以,那裡不可以。」沐真真用盡靈台最後的清明來拒絕江雨婷更進一步的侵犯。

  但是沐真真的秘洞在江雨婷持續地抽插摳挖下不斷地流出淫水,她的心神因為江雨婷的挑情手段一點一點消散。

  很快沐真真開始無恥地搖動濕黏的下體,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喘,妙目半閉半啟的看著江雨婷彷在期待什麼。

  江雨婷聳起硬挺許久的雞巴,然後分開沐真真的一雙玉腿,讓雞巴輕輕磨蹭如同花瓣一般呈現淡粉紅色的陰唇,使沐真真感到格外騷癢難耐,而她還嘲諷地問沐真真:「真是淫蕩的女人呀,你真的是我那被稱作冰山美人的師父嗎?」「你不要再說了……我……我……」沐真真羞恥地別過頭去不知如何是好。

  江雨婷湊到沐真真耳旁像是偷情般細語道:「師父,你想要嗎?」已經被火盡數摧毀理智的沐真真在肉洞的主宰下連連點頭說:「我…我要…快…快進來吧!!」「請師父接招。」江雨婷將她抱起,然後一挺腰,粗大的肉棒便插進了沐真真的處女穴,藉著淫水的潤滑由肉棒帶來得充實感漲裂了沐真真的小穴兒,處子落紅和愛液一同從陰道流出,沐真真守了三十年的貞操就這樣毫無保留的獻給了江雨婷。

  沐真真的纖纖玉指抓著身上人的水蛇蠻腰,隨著她的激烈抽插送上自己的身子。江雨婷那條又粗又長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地頂中花心,使得沐真真渾身酥軟暢快,她順著江雨婷的動作瘋狂地扭挺蜂腰搖擺迎送,沐真真雙手緊抱的雨婷頸部,浪聲淫叫不絕:「爽死我了…快…再來……噢…好舒服……快活死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念讓沐真真不再是冰山美人雪中雁,她熱情如火的纏著江雨婷,雙乳一上一下搖晃出陣陣奶浪,豐滿的玉臀浪蕩地轉動配合江雨婷的猛烈攻勢,讓她能越插越深,自己也能嘗到更加甜美的滋味。

  突然沐真真渾身一顫,張開櫻唇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聲音,元陰隨著陰精痛快一而出,給江雨婷以極樂魔功納入自身,再使勁一頂讓混有極樂魔氣的火熱精液悉數射進沐真真的子宮裡。

  達到高潮的巔峰後,沐真真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慰在體內擴散開來,被征服的她柔順地枕在江雨婷豐盈的美乳上,沉醉於性愛的滿足。

  抽魂換魄明月高掛天空,已是亥時中。在妖木淫林的包圍下,極樂璇宮裡,兩具曼妙的胴體在一張大床上激烈的交歡,江雨婷一下下旋磨刮鑽,邪淫地著沐真真的小嫩穴將她推上一波波高潮。

  「好…好熱…好硬…美死人家了…喔…再……再來…再用力些……對就是那裡……再用力些……求求你…再用力些……好…好棒啊…再插深一點…喔…喔…我要死了啦!!」沐真真嬌媚地搖動纖腰,騷浪地呻吟渴求更進一步的侵犯。連續三個時辰的奸淫,沐真真的羞恥心已經悉數喪失,現在的她只希望永遠沉醉在江雨婷在下體越來越深入的抽插之中。

  「啊…」沐真真再一次狂陰精,劇烈的快感使她酥茫茫地依偎在江雨婷身上。

  「師父,美嗎?」沐真真輕握粉拳敲在江雨婷的藕臂上,不依道:「我們都什麼關系了?還叫我師父。」江雨婷故作天真疑道:「咦?我們有什麼關系嗎?對了,我們的確已經發生了很多次關系。」「你這人……」沐真真的臉羞紅地好似落日夕陽一般。

  江雨婷愛憐地摟著懷中玉人,細語道:「我的小真真,你舒坦嗎?」「爽死人家了啦。」「既然子時都還沒到,我們就再來一回合吧!」江雨婷淫笑著在沐真真漲紅的乳尖上輕輕一捏。

  「還來!你要弄死人家呀。」但是沐真真一想起剛剛那種美妙的滋味,就有一股強烈的愉悅由陰戶竄上大腦,胯下又變成濕淋淋的了,她從頭到腳都變成了江雨婷的玩物了。

  「快來吧…小真真好想要……用你的寶貝…來奸死我吧……」就在極樂妖君不停地奸淫沐真真時,潛藏在心靈深處的另一個江雨婷也充分享受到沐真真又緊又窄的嫩所帶來的快感,藉由極樂妖君的陰莖持續地抽送,江雨婷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師父狂亂地擺動下體來配合肉棒更猛烈的抽插,心中無法抑制地感到刺激興奮。

  大約一柱香時間後,沐真真渾身不停顫抖,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用一雙修長的玉腿無恥地夾緊極樂妖君的腰部,挺起美臀讓小穴緊緊地套住肉棒將陰精全在龜頭上昏死過去。

  極樂妖君溫柔地撫摸著沐真真濕透的胴體,看著她臉上那滿足的神情,問著心中的江雨婷說:「怎樣,了自己的師父有什麼感想?很爽吧!」江雨婷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支吾不語。

  「哈哈…小雨婷只要你乖乖的,除了你師父之外,還有武林十大美女在等著你呢!哈哈…」三個月的時間轉眼便過,在這三個月之中極樂妖君已經順利將極樂魔功提升至第六重的境界,而沐真真也在大肉棒的蹂躪下先被昏再被干醒無數次,現在的她只是以肉棒為生的雌獸,在江雨婷胯下任她褻玩以貪求更多歡悅成了她最重要的生存目標。

  這一天,江雨婷再次采補了沐真真豐厚的陰元後將肉棒從沐真真的小穴拔出,然後終於暢順地將極樂魔功運至陰莖使其逐漸轉化成當年曾征服無數女子的妖莖。

  沐真真雙眼迷離地望著烏黑粗長的妖莖不知所措,江雨婷媚笑一聲命道:「小真真,過來含著它。」雄壯的妖莖聳立在眼前,沐真真慢慢跪下去張開她的櫻桃小嘴,伸出香舌碰觸一下龜頭,再由陰囊一路向上舔舐,才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吸吮,江雨婷也不放過機會伸手握住沐真真的堅挺香乳開始搓揉,微熱的掌心環著乳暈漸漸緊捏最敏感的粉紅色蓓蕾,沐真真感覺一道刺激的電流自胸脯散入全身,她一口將整根妖莖深深的吞進嘴裡進行活塞運動。

  滑嫩的香舌在妖莖上下來回地舔著,此時江雨婷淫穢地說:「小真真注意好,我要射了。」話才說完,妖莖已開始噴射,第一波濃稠的滾燙精液直接灌入沐真真的喉嚨裡,然後江雨婷將妖莖從她的小嘴抽出,把大量的精液分別射在沐真真的頭發、額頭、臉、雙峰、小腹、陰戶、大腿上。

  江雨婷用手指將在沐真真身上的腥白的精液由頭到腳畫成一個特殊而邪惡的符印,疾喝一聲:「一精化三血,抽魂換魄。」滿布在沐真真周身上下的精液一剎那間全被她雪白的肌膚所吸收,她的雙眼透露出和江雨婷相同的淫紫芒。

  離開璇宮極樂璇宮中兩具赤裸的胴體正在激烈交纏,沐真真騎坐在江雨婷黑長的妖莖上不住搖臀擺腰,讓蜜穴用力地夾住江雨婷的肉棒,高聲淫叫:「進來,再插深一點,我還要。」「你還真貪心呀。」江雨婷淫笑道,才說完一挺細腰,讓妖莖深深地插入沐真真濕滑的肉,龜頭緊緊頂著沐真真敏感的花心,更賣力的插弄起來,沐真真興奮的大叫:「對…對…就是這樣!啊!啊!好棒!就是這樣!!!」下身的肉縫兒緊含著那巨大的肉棒套弄,江雨婷一手用力地揉搓著沐真真高挺的乳房,一手握住沐真真豐滿的臀部,上下插送起來,「嗯……好棒…嗯…美死我了…」沐真真媚眼如絲望著江雨婷:「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棒的事情呀,我要…要快活死啦…」妖莖抽送的動作漸漸加快,將沐真真得高潮連連,陰精連五、六次後,江雨婷才一陣高潮把大量的精液直灌進沐真真的子宮內。

  「好棒呀!婷妹妹好厲害、好強喔…」沐真真依偎在江雨婷懷中輕聲言道。

  「受不了嗎?要不要我弱一些呢?」江雨婷摟著懷中玉人調笑道。

  「不要,不要,那玩意是越強越好、越長越棒,弱了會渴死我的。」「你不怕受不了嗎?」「受不了就多找些姐妹來一起受呀。」江雨婷在沐真真艷麗的臉龐上親一口:「就是不知道小真真有什麼好介紹?」沐真真不依道:「婷妹妹你壞死了,把我當老鴇娼婦啊,我不理你了!」靠在江雨婷身上的沐真真佯怒起身,竟忘了雲雨初過渾身乏力,才站起來就雙腳一軟又壓到江雨婷柔軟的嬌軀上。

  「啊!痛死了!」見到江雨婷作出痛苦的神情,沐真真慌亂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婷妹妹、婷妹妹你沒事吧!」「痛死我了!除非……除非……」「除非怎樣?」沐真真問道。

  「除非…你替我找更多女人來幫我練極樂功,噗嗤!」江雨婷輕聲一笑,原來她都是假裝的。

  「繞個大圈子還是要說這個呀,好啦、好啦,我幫你就是了。」沐真真俏眼橫瞪著江雨婷無奈地說。

  「啪!」響亮一聲,江雨婷在沐真真豐滿的翹臀上重重地拍一下說:「去洗個澡吧,看你渾身臭汗的。」「什麼渾身臭汗,這叫香汗淋漓,我去洗澡了。」沐真真緩緩起身嬌媚萬分地橫了江雨婷一眼才慢慢走去澡堂。

  望著沐真真曼妙生姿的背影,極樂妖君詭異一笑:「看來我這次抽魂換魄很成功,她已經變成個十足的蕩婦了,不過也蠻可惜的……」「可惜什麼?……你剛才到底對師父做什麼?」隱藏在心中的江雨婷問道。

  極樂妖君淫淫笑道:「抽魂換魄,就是我用精液重新塑造靈魂,因為我之前對她采補的太凶了,所以不經意對她造成了意識上的傷害,我不想重生後的第一個女人就像布娃娃一樣,因此才用抽魂換魄幫她重建意識,可惜的是抽魂換魄後她完全變成淫娃,無法讓我再次享受一下強奸「雪中雁」的快感。」「你……你……你這個惡魔。」「我是惡魔,那你也是惡魔,你和我一起奸師父的時候,我可沒見過你有什麼正義感。」「我……我……」「還我…我…我什麼,爽都爽了,就跟著我繼續去爽更多美女吧」「不,我不能再隨著你荒唐下去。」江雨婷竭力反抗著極樂妖君。

  「你以為這一切還由你決定嗎?」極樂妖君運起魔功將江雨婷的心智壓制下去冷冷地說:「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完全吞噬的。」結束了心靈交談,洗完澡的沐真真散發一身香氣走進房間,江雨婷一張手將她攬入懷中,沐真真膩在江雨婷胸脯裡說:「婷妹妹我想通了,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是不能讓你盡興的,我知道你對武林十大美女有興趣,而除了我之外正好其中還有一個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就介紹她給你吧!」「喔!你要介紹誰?」江雨婷摟著沐真真輕啟香唇問道。

  「雲袖雙環姚美仙。」綠液魔晶雲袖雙環姚美仙,出身點蒼派,是現任點蒼派的師妹,擅使一雙寒玉環,武林十大美女中名列第八位,當初沐真真行走江湖時以冷言冷語冷心出名,但她仍有一個知心手帕交,就是姚美仙。

  沐真真退隱巫山彩霞谷後不久,姚美仙也嫁人了,令人意外的是雲袖雙環並非嫁給什麼武林少俠或刀皇劍帝,而是依父母之命嫁給了家鄉的大財主,與姚美仙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王良,王良靠經營鹽業興起家財萬貫、田地千頃,榮華富貴之處與王公貴族相比亦過之而無不及,難得的是在婚後他也不禁止姚美仙涉入江湖之事,但可惜的是婚後才三年一場瘟疫就奪走了姚美仙一家所有人的生命,闔府中僅姚美仙一人因有習練武功,身體強健逃過一劫外其他人包括她摯愛的丈夫全都在這場瘟疫中病逝。

  聽完沐真真對姚美仙的敘述,江雨婷決定如何針對姚美仙布置一張天羅地網。

  「好恐怖呀!這是什麼?」只穿著一衫薄紗的沐真真望著丹爐綠稠稠、黏呼呼的濃液問道。

  「你可別小看它,它就是五行催情陣中的綠液魔晶,當年曾助我對付不少女子,就連許多深閨寡婦試了之後都欲罷不能,是五行催情陣中最凶猛的一種。」江雨婷接著又問道:「先別說這個,小真真,我要你送的信……」「婷妹妹你放心,我已經托山下的信客替我送信給美仙姐,從金陵坐船,大約半個月後她應該就會到彩霞谷了。」接著又問:「婷妹妹你這綠液魔晶到底是如何弄出來的?怎麼我才下山上山半天時間你就變出一大爐這玩意?告訴我嘛!」「嘻…其實這綠液魔晶最主要材料可是你做的。」「我做的?」沐真真滿臉疑惑地看著江雨婷。



  「綠液魔晶的母體其實就是用你下面的花蜜加上各種強烈春藥再以術法煉化出的妖靈,現在只要再加上我的陽精就大功告成了。」江雨婷不懷好意地妙目流轉到沐真真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我的小真真不會讓婷妹妹自瀆這麼可憐吧。」「你壞死了。」沐真真一聲嬌叱,便脫去身上僅存的紫色薄紗投入江雨婷懷中任她褻玩。

  半個月的時間稍縱即逝,一天晌午,日正中天,微風飄搖,巫山下正有一行三名女子要上山來。

  「夫人,這裡就是彩霞谷嗎?滿山滿野都開滿花兒,好美呀!」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裳的女孩問道。

  另一個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孩也接口道:「對呀!而且這紅雲紫煙就在身邊圍繞,讓人覺得好像在仙境一樣。」此時走在後方一身天藍色高貴裝扮的美艷少婦輕啟櫻唇說:「不錯這裡就是彩霞谷,春歌、秋吟你們等會可別失了禮數。」「是,夫人。」兩名少女異口同聲道。

  就在此時一條矯健的身影由谷中飛躍而出,來到三人面前一揖道:「仙姨你好,我是彩霞谷門下的江雨婷,我師父命我在此久候了。」那名美艷少婦略略回禮道:「侄女不用客氣。」然後先指向穿鵝黃色衣裳的少女,再指向一旁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孩說:「她們是我的侍女春歌、秋吟。」「兩位妹妹好。」江雨婷細細打量眼前的姚美仙與春歌、秋吟二女,姚美仙果然人如其名,活脫脫是個美艷仙子,一身細膩的白嫩肌膚,胸前懸掛著一雙高挺且彈性十足的巨乳,迎風可折的纖盈細腰,結實又圓潤的美臀,嬌容艷可羞花,另外春歌、秋吟則都是一雙修長美腿的俏可人,纖細的腰身,豐盈高挺的乳房,還有兩人都散發著一身火熱的青春氣息,若非她明知時機未到,運功硬是壓制下體的分身,粗大的肉棒定會撐起裙子搭蒙古包。

  「三位請跟我來。」江雨婷一番心戰後才放棄衝上去撕破她們衣服的想法依計劃行事。

  沉淪魔沼彩霞谷內的一個小水潭旁沐真真將手中的小瓷瓶裡的綠液魔晶倒入其中,慢慢地小水潭起了變化,一個泡泡一個泡泡咕嚕咕嚕地湧浮現。

  小水潭裡的水被綠液魔晶同化,越來越多綠液魔晶由水潭湧出,沐真真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隨著江雨婷進入的姚美仙與春歌、秋吟都未發覺現在自己是正被領向陷阱的獵物,沿著彩霞谷的小道曲徑,江雨婷帶著三人逐步接近那充滿綠液魔晶的小水潭,原本清澈如鏡的小水潭已經完全變成由綠液魔晶占據的碧綠沼澤。

  見到了詭異的深綠色沼澤,姚美仙隱約感到不對,此時春歌尖叫一聲:「這個池子好可怕呀!」姚美仙連忙向江雨婷問道:「侄女,彩霞谷內何時多了這令人生厭的沼澤?」「我……我也不知道。」江雨婷佯裝驚慌應道。

  忽然沼澤中飛出數條像章魚觸手的綠色晶體,快速地往四人伸去,江雨婷和姚美仙先後使出輕功閃開,但不諳武藝的春歌、秋吟兩女皆躲避不及四肢都被這像繩索的長條狀綠色晶體纏住手腳和頸部並迅雷不及掩耳地將兩女拖入沼澤深處。

  眼見一向貼心服侍自己的婢女被拉進沼中,因為突如其來的情形而一時不知所措的姚美仙想要趕去相救,但卻不知何從救起,只好回頭向江雨婷問說:「這……到底是這麼一回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江雨婷尚未回答,沼澤中又飛出更多的觸手襲向兩人,姚美仙如同本能反應一般從懷中取出她成名江湖的寒玉環擋架這又軟又柔、由各種刁鑽角度攻來的觸手。

  姚美仙的寒玉環圓轉四方盡力防護,但是綠色的晶瑩觸手醉翁之意不在酒並非真要攻擊,詭異的觸手都集中向三點重要部位侵犯,因此姚美仙也是邊戰邊避、越戰越退。

  被拖入沼澤裡的春歌感覺有異物正隔著衣物摩擦著那敏感的地方,雙峰也被卷住用力搓揉,一陣陣的特異電流從三角地帶鑽入嬌軀,讓她一點一滴失去掙扎的力氣,春歌勉強張眼向前望去,不料竟看到秋吟一絲不掛地任那些東西玩弄私處,那些觸手似乎能感應到春歌的內心停止了動作轉而將她一身衣物脫去,不一會兒才見到秋吟裸體的春歌,也被扒得赤條條的讓秋吟收入眼。

  這時觸手開始更加劇烈的刺激兩人的私處,代表快感的淫水不斷地由蜜洞中流出,順著濕透的陰道,觸手伸入陰戶更深處慢慢地在肉壁裡注射綠色的汁液。

  混著春藥的綠色汁液被兩女的子宮完全吸收,藥力直接從肉洞化入體內,火更是奔放難抑,俏麗的的胴體浪蕩地扭搖著,嘴角上揚微微掛著嬌媚的淫笑。

  但就在她們渴望觸手更強烈地進軍她們的小穴時,綠色的觸手突然全軍撤退,原來充實的小穴乍變空虛,春歌和秋吟一起大呼:「不要……不要拔出來。」但世事豈能盡如人願,何況她們只是戲台上任人擺布的傀儡而已。

  兩個少女嬌艷的雙唇互相接吻,秋吟主動用舌頭纏繞著春歌的丁香小舌,來回吸吮著對方的香甜唾液,春歌激情地把豐盈的一雙巨乳巷壓向秋吟雪白的乳房上磨蹭著,還伸出小手握住她的尖形奶子並揉弄那上面的嫣紅乳頭,秋吟亦不甘示弱在春歌細嫩的圓臀摸上一把,並將食指和中指並攏用力插進她下身濕淋淋的淫蕩肉洞。

  受到秋吟的手指激烈地又挖又摳,一陣陣的淫汁從春歌的蜜洞裡不斷的流出,性愛帶來的酸軟使她不自主地微微顫抖著,細腰不停的扭擺著。但秋吟仍不打算放過她,靈活的舌頭輕舐春歌的耳垂,畫著圓圈由粉頸滑到殷紅的乳暈上。

  春歌伸出手來搭上秋吟的香肩,也把自己纖細的手指插入對面的肉洞抽插挖摳,由侵略者一改為被侵略者的秋吟不顧廉恥地用她稚嫩的聲音連連浪叫:「好……好舒服……啊……我不行了……人家要了……啊…」「好啊……壞秋吟明明是你先來弄人家…還……還惡人先……先……告狀…叫得比我還大聲…啊……手指不要轉了…要……要插壞了啦……」春歌見秋吟叫得這麼爽,也學她張開小嘴激烈地嬌喘。

  兩人忘情地摩擦著彼此的裸體,肉洞強烈地收縮緊緊夾住對方細長的手指,雙雙登上高潮的頂峰,出一股股陰精。

  淫浪雙姝才達到的高潮尚未退去,春歌、秋吟又感覺到下身的蜜穴開始麻癢了,這一次更熱更癢,兩女的身體彷已不受大腦的控制,自顧自地張開雙腿將原本插在對方小穴中的手指拔出,掉轉槍頭插入自己的蜜洞中,但是隨著手指越來越快的抽送,小反而越來越癢。

  一直躲在暗處窺看兩女的江雨婷看到時候差不多了,纖細的身體便挺著粗大的肉棒走到春歌、秋吟的面前來,准備好好快活一番。

  「啊…蜜穴…癢…癢…嗯…好…好癢啊……」春歌感覺自己無論如何賣力用手指抽插蜜穴都不能得到快慰,見到同樣赤裸裸的江雨婷頂著一條粗大的雞巴走過來,她迷惑地望向江雨婷,但此時此境她也無能多想。

  「幫…幫我…止…止…癢……」春歌順著肉體的渴求吐出這幾個字,便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江雨婷一聲淫笑道:「先別急,小春歌來替我含一下肉棒。」江雨婷將她粗大肉棒貼近春歌那秀麗的臉龐,而春歌也只好順從她張開小嘴將雄偉的肉棒含入嘴中,用艷紅的小香舌纏繞住龜頭圓滑地畫圈並鼓動香腮套弄陰莖,努力地吮吸擠壓。

  一會兒功夫後,春歌吐出了肉棒,不料才松口,被唾液沾濕發亮的肉棒就讓另兩片櫻唇搶去了,原來是剛才在一旁看戲的秋吟。

  秋吟撥開披肩的烏黑長發,雨婷也順勢將雞巴頂向的秋吟嘴邊,一張嘴就將粗壯的雞巴含進口中吸了起來,秋吟吸住雨婷的兩顆丸然後在由下往上舔,好似吃得津津有味一樣,而春歌見到肉棒被搶走了,心有不甘又伸出舌頭來搶,兩個少女就想兩只搶吃肉骨頭的小母狗爭先替江雨婷口交。

  「嗯…剛才是小春歌先來幫我含的,我就先你。」雨婷把春歌的雙腿扳開,再一挺腰就將那根肉棒插進了春歌未經人事的火熱蜜洞中,春歌感到一陣隱隱的刺痛,她的處女膜已經被江雨婷的雞巴穿破了,兩道處女的鮮血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但是因為極樂魔氣的影響下春歌破瓜的痛苦反而變成另類的刺激,江雨婷雙手抱住春歌的細腰,下身的粗大肉棒便開始用力地猛烈的抽插硬干,江雨婷一下抽出再一下插入,絲毫不理會春歌還是第一次交媾。

  「啊!……啊啊……好棒…嗯嗯……好燙……你下面的東西……好燙喔…燙得我好…好…舒服…」春歌使勁叫著,那撩人的聲音隨著江雨婷的活塞運動越轉高昂,春歌更是半開著小嘴忘形地浪叫。

  接著雨婷將她的一雙粉腿抬起來扛在肩上,一雙魔爪肆無忌憚地捏揉春歌的雪白雙乳,下體那堅硬勝鐵的分身全部連根都插入了肉洞內更勇猛地插弄把春歌得不知自己是生是死。

  「啊……你的大肉棒……好厲害……快要頂死人家了……春歌…春歌要死了在你…你的大肉棒上了…」突然,春歌緊小的肉洞一陣強力收縮,澎湃的淫水從肉洞深處噴出全濺在雨婷的龜頭上。

  「啊……哦…人家的肉洞要……要被干穿了……啦……不要…不要再來了……我要死了……要被你玩……玩死了啦……」春歌如如醉地半閉媚眼連連嬌喘,不斷扭轉翹臀來配合江雨婷再一次一下接著一下的狠狠硬干,淫蕩的肉洞用力向裡吸吮著粗大的肉棒,陰戶中那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春歌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慰,每當花心被肉棒括磨撞擊,她就嬌吟一聲好像要讓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是如何舒服暢快。

  春歌如瘋如狂地搖擺翹臀,陰精再次澆向江雨婷的大龜頭上,高聲叫道:「啊……啊……人家……又來了……啊……」而此時雨婷那根粗壯的肉棒也脹大起來猛烈地射出了精液。

  春歌感覺到雨婷滾燙的陽精直貫入自己的子宮,嬌美的軀體急遽一震亦達到第二次高潮的頂點而軟癱一旁。

  江雨婷停止了射精,緩緩地將肉棒由春歌的陰戶抽出,握著仍然聳立的陰莖走向一直在旁邊欣賞這場活春宮秀的觀眾,雨婷似笑非笑地看著秋吟,秋吟的俏臉發燙地紅起來,肉體的情早已被挑動的她看了那麼久的床戲,現在他知道該是由她來演主角的時候了。

  江雨婷握著高翹的分身靠近秋吟的秀臉,一股濃烈的腥酸氣味直鑽入秋吟的感官裡,她主動地張開嘴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一口吞入,好像這一點都不會令她覺得心。

  肉棒深深地頂住秋吟的喉嚨深處,秋吟用口中靈活的小舌細細舔拭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這黏糊地混在一起的濃稠液體的獨特風味更是使她下體難忍地麻癢,秋吟越來越渴望嘴中的雄壯巨物能快一點來干穿她的處女膜。

  突然地、毫無預警地雨婷忽然緊抓著秋吟烏亮的秀發,肉棒在她的唇齒之間用力猛插數下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精液,秋吟滿臉堆歡將滿嘴的陽精咕嚕咕嚕地吞下大部份彷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

  江雨婷輕靈一笑:「我的小秋吟還真乖,怎樣要不要婷哥哥的大雞雞呀?」耳邊傳來雨婷的輕薄浪語,秋吟不由自主地顫動著,加上方才親眼看見她是如何讓春歌屈服在她身下婉轉呻吟,小更是火熱,她嬌羞地分開一雙玉腿讓濃密的陰毛下那濕潤的肉洞與中間微張的肉縫暴露人前,秋吟細若蚊聲道:「插進來吧!進來人家的洞裡,快!」雨婷一手扶住她的細腰,一手撐開那兩片已經沾滿淫水的花瓣,輕柔溫和地挺起雞巴用力頂進去,一陣劇烈的快感立刻灌滿全身,可能是受到火煎熬太久了,秋吟對開苞的痛楚絲毫無覺反而更是熱情地回應。

  「嗯……好棒啊……婷哥哥奸得……我…好爽……啊…我好喜歡……啊……用力插……進來……好舒服…啊……」秋吟叫得又高又甜,秀發飄散、圓臀搖晃,若非淫水中混著一縷血絲,淫媚的蕩相實在無法令人猜到她竟是首次破處。

  兩人的下體緊密的交合,上半身的兩對晃動巨乳亦是互相磨動,秋吟緊緊抱住雨婷的身子讓她下面的陽物更深入地插弄,秋吟伸向前去吸食雨婷的甜美舌尖。

  「啊……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用力插我……啊…我要了……要了啦…」江雨婷愈加用力地插弄,秋吟的陰道急劇地收縮,陣陣陰精由陰戶中激射而出,雨婷也同時登上高潮在秋吟體內射出濁腥的精液。

  雲袖雙環被數十條綠色觸手同時圍攻的姚美仙手持一對寒玉環來回攻守,可是寒玉環只有一對而綠色觸手卻有數十條,因此雖然姚美仙的滿月十式名列點蒼派三大絕學之一仍得屈居下風,連要防守亦略力有不及。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雙環乃是短兵刃,所重的是近身相接,揮掃疾劈,雙環圓轉如意。但那綠色的觸手並無本體所以任滿月十式連環不盡、凶險非常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反觀觸手形若長鞭且滑溜陰柔,其特性不但正好克制姚美仙的功夫再加上數量繁多,前後左右一起來攻實是防不勝防。

  姚美仙左環守、右環御但仍不免顧此失彼,不一會兒,「嘶!嘶!」傳來,原本竟是一條綠色的觸手在姚美仙分心抗御之際趁虛而入偷襲中門空隙,在姚美仙胸前扯下一大幅天藍色的衣料,一時間春光盡,一對白皙傲人的胸脯一上一下地在空氣中不住晃動出陣陣奶浪,胸前的美景讓姚美仙大感羞慚一個分神不小心,一眾觸手趁此時齊集進攻,嘶!嘶!聲不停傳來,姚美仙身上的衣物在她分心之際已被數條觸手撕去,細嫩潔白的嬌軀全都在陽光下任人欣賞。

  這時姚美仙既羞辱又害怕得直想去死,因為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古怪的觸手剝得赤條條地,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她不知道這些觸手是什麼、她不知道它們要對她作什麼,有時候無知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

  因為恐懼因為羞辱姚美仙更是心神大分,啪啪兩聲兩條觸手將她手上的寒玉環打落並且一左一右綁住她的雙手,接著又竄出兩條觸手把她粉白修長的雙腿分開然後纏住,四條觸手忽然一起用力把姚美仙立時吊起來,好像她凌空臥躺在草坪上一樣。

  綠色晶瑩的觸手模擬舌頭的動作沿著姚美仙的肉體曲線輕柔觸探,由那對球狀的美乳滑下到柔軟的小腹,然後放肆地游進姚美仙的兩股之間撥開下面零疏的陰毛,伸入那久曠的陰戶裡撥弄,每一次撥弄,她都不自主地微微顫動,分泌出略帶腥味的香甜蜜液。

  觸手藉著淫水的潤滑順沿陰道直伸入子宮裡將混有春藥的綠色汁液射進姚美仙的體內,姚美仙只覺得有一道冰涼的液體滲入體內化作一股熾熱的火開始焚燒她的嬌軀,這根觸手在完成任務後便迅速由姚美仙的陰抽出。姚美仙感覺下體的肉洞騷癢無比、異常空虛,偏偏此時觸手又離開了自己的小穴,想自己伸手慰藉一下,但雙手卻又被綁縛,使她只能任憑火狂燒而毫無辦法。

  就在姚美仙杏眼半開半閉之間她隱約見到三條曼妙的身影向這裡走來,其中走在最前頭的那人彎腰撿起一件鮮紅色的肚兜,笑盈盈地站在姚美仙面前。她彎下身子用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掌又是撫摸又是擠壓地玩弄姚美仙豐盈挺立的乳球,使難耐火的表情在姚美仙紅紅的俏臉上顯露無遺。

  「仙姨,你很想要是不是?」那人在姚美仙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你是沐姐姐的徒兒–雨婷!」姚美仙認出了眼前人也訝異地發現春歌、秋吟二女雙眼無神地分別站在她身後,而且兩女的私處裡都有一條綠色的觸手插在其中緩緩抽送。

  「你到底想干什麼?」江雨婷往下一指對姚美仙說:「仙姨,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回事喔!」姚美仙順著江雨婷的手指望去,赫然見到一根青筋突爆的粗大雞巴聳立在江雨婷的大腿之間。

  「你們兩個都過來,替我好好招待一下仙姨。」春歌和秋吟一起走到姚美仙被分開的兩腿間,然後江雨婷淫邪地笑著說:「就用剛才我教你們的方法,好好地服侍你們的夫人。」春歌將頭埋進姚美仙的下身,將丁香小舌伸入濕潤的陰戶裡賣力地舔弄品嘗那甘甜的淫蜜,而秋吟則是先用手指沾些自己的淫水充當潤滑油再伸入她後面的菊花蕾裡不停地轉動著。

  一前一後兩處敏感的肉洞都受到侵犯,劇烈的刺激讓姚美仙受不了地不斷呻吟,她不停地尖叫想以此來擺脫身體的快感,但江雨婷哪會讓她如願以償,她更使勁地搓揉姚美仙豐滿的雙乳,逗弄她那兩點粉紅色的乳頭,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先後淪陷,姚美仙既是痛苦也是歡愉地呻吟著:「不要再玩弄人家了,快!快!」「快?快怎樣呀?」江雨婷佯裝不懂。

  「快!快來干我吧!我求求你,來我!來干我啊!……快來啊……」這時縛住她四肢的觸手忽然同時松開,接著江雨婷一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再往前一頂,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陰戶。

  姚美仙修長的雙腿主動環住雨婷的小蠻腰,更大力的扭動圓臀來迎合雨婷的抽插,嬌媚的小嘴發出越來越大聲的浪叫。

  「仙姨,你還真是個下賤的淫婦。說!你是不是很欠人干?是不是很想讓我呀?」「對……我是賤貨……是淫婦……仙姨……好想讓你……啊……頂到花心了……頂到花心了啦……我受不了啦……你……你要頂死仙姨了……」「你這賤貨還敢說是我的仙姨,快叫我哥哥,快叫!」雨婷更凶猛地挺動自己那條粗大的肉棒,引領姚美仙一步一步走向墮落的途徑。

  「喔……雨婷哥哥……親哥哥……好哥哥……干死我吧……強奸我……強奸你的美仙妹妹……快叫我妹妹……只屬於你的美仙妹妹……喔……好舒服……」「哈……我的美仙妹妹……你喜不喜歡讓雨婷哥哥干呀?」「喜歡……妹妹喜歡……妹妹最喜歡讓雨婷哥哥插小穴了……再……再用力……唔……對……對……就是……要這樣子……」姚美仙的小穴緊緊夾住江雨婷的肉棒,青絲紛亂、粉頰緋紅,一雙媚眼蘊含無限春意,又浪又騷地配合她的抽插。

  突然江雨婷的大雞巴一陣漲起,將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射進姚美仙的肉洞之中。

  「好燙喔……雨婷哥哥的陽精……讓妹妹燙得好舒服……害人家……人家也了……」在雨婷的射精後姚美仙也身了。

  意亂情迷江雨婷把射精後沾上一層精液和淫水的陽具從身後昏去的姚美仙的陰中拔出,一旁的春歌和秋吟急忙爬到她身邊湊上來,同時伸出舌頭舔舐那紫紅色的大龜頭,一道白色的身影輕盈地像御風飄飛一樣飄到江雨婷的身旁開口道:「婷妹妹怎樣?美仙姐的滋味如何?」「真不虧是雲袖雙環,果然是香甜可口,元陰也很豐厚再加上這兩個處子,對我的極樂魔功真是有極大的裨益。」江雨婷淫笑著對沐真真說。

  「那人家幫你把美仙姐誘來,還替你操作綠液魔晶對付她們,婷妹妹打算要怎麼謝謝小真真呀?」「嗯……婷妹妹該怎麼謝謝小真真呢?」江雨婷故意思考了一會才說:「要不要這個呀?我這根粗大的肉棒。」江雨婷向下一指,是何用意自然清楚明了。

  「我要……我要……小真真最喜歡婷妹妹又熱又粗的肉棒了。」「好了,也清理夠了,你們退下。」江雨婷對春歌和秋吟說了一句,兩女便乖乖地退到一旁。

  然後雨婷向後一躺,躺在舒服的草地上,只留一雙渾圓的玉峰和一條高聳的雞巴堅挺翹立著,她微含笑意對沐真真說:「想要多少就你自己決定吧!」「那人家就不客氣,我要……我要全部。」話未說完沐真真便主動跨上江雨婷的腰際,興奮地握住雨婷的巨大的肉棒對准自己的肉,然後緩緩一坐讓它全根沒入濕漉漉的蜜穴裡,全身泛紅的沐真真慢慢挪移腰肢開始搖動起來,滾燙的淫水從沐真真的私處不停溢出讓龜頭能更加順暢地直頂花心。

  江雨婷捧著沐真真的圓臀,集中全身力氣向上進行一下下深入的頂弄,沐真真柔細的秀發隨著不斷挺動的嬌軀飛揚,一手抓著雨婷的美乳又揉又搓,一手則挽著她的粉頸淫浪地上下抽動豐滿的翹臀,一次又一次的身後,沐真真如同夢囈一般發出了無恥的淫聲浪語。

  「喔……用力啊……再用力……再重一點……嗯……嗯……再……再插深一點……對……對……就是那裡……啊……啊……好舒服……好棒……要瘋了……人家要瘋了啦……婷妹妹你好厲害……好厲害……好會插人家的小穴……」肉洞中滿溢的淫水就像是清明細雨,絲絲點點地滴到她的大肉棒上。

  這時方才爽到昏去的姚美仙已經漸漸轉醒了,雖然她也受到江雨婷極樂魔功的侵略,但因為她功力深厚所以不像不懂武功的春歌和秋吟才被上了一次就變成她的淫奴,可是也只剩下三分理智而已。

  「啊……婷妹妹的大雞巴……插得人家好……好舒服……喔……天啊……唔……要美死了……再……快把我奸爆……我要丟了……我要丟了……」沐真真近乎尖叫的淫叫聲讓才剛醒來的姚美仙在感官上一下子受到極為強烈的刺激。

  「沐姐姐,你……」身後全身酥軟無力的沐真真伏在江雨婷身上,嬌柔地說:「我……淫蕩嗎?」淫蕩這兩個字重重地打擊了姚美仙的心靈,自己……自己適才不也是口出無恥之言,親口承認自己是賤貨是淫婦。兩道淚水從姚美仙黯然的雙眸輕輕滑落,不是已經決定了要替相公守身一世嗎?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情不自禁失身於江雨婷,喪了貞節。

  忽然,江雨婷把伏在身上的沐真真略移開,將陽具從沐真真的蜜穴中抽出慢慢站了起來向姚美仙走去,姚美仙見到江雨婷挺著高翹的雞巴向自己走來,小竟不爭氣地溢出一小股暖流。

  我?我是怎麼了?難道我……難道我……難道我是想要她……她……她來欺侮我,不可能……不可能……江雨婷屈下身來壓在姚美仙身上輕輕咬囓那殷紅的乳頭,舌頭不住舔弄,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從背部逐漸移轉到她滑嫩的美臀上摸了一把,姚美仙想要抗拒江雨婷的肆意輕薄,但是江雨婷的挑逗手段引發了方才交合時隨著精液種入她體內的極樂魔氣,極樂魔氣由下陰處直竄全身使得姚美仙只覺得身子好似浸在溫泉中一切都是令人歡愉的舒服喜樂,意志愈見薄弱。

  在姚美仙不自覺間下體滾滾流出大量黏濕的液體,江雨婷的手指趁勢滑入她濕熱的肉中攪拌,突然姚美仙抓住雨婷的右手渾身一顫,滾燙的愛液從陰戶一湧而出全濺到雨婷的手臂上。

  「嘻嘻……」雨婷將被愛液沾濕的手指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嗯……小淫婦下面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還蠻好吃的,你自己也試試看吧!」親眼看到自己小穴騷浪地不斷湧出淫水,姚美仙顯然受到不小的打擊,只用手……她只用手就讓我高潮了,我……我真的是個淫婦……我真的是個淫婦。她無神地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含入嘴中,乖乖地吮吸起來。

  姚美仙把手指上的淫液舔食得乾乾淨淨,她雙眼半合地望著雨婷。

  「小淫婦你看著雨婷哥哥干什麼?」江雨婷故意問道。「我要……我要……」姚美仙無意識地伸手在江雨婷身上胡亂摸索彷在找尋什麼重要得東西。「我的美仙妹妹,你是不是在找雨婷哥哥的大雞雞呀?」江雨婷調笑問道。

  「是……是……我要雨婷哥哥的大雞雞……我要……」江雨婷聳起勃立的陽具狠狠地進姚美仙的肉,然後略略抽插幾下便又拔出,「不……不要拔出去……我會死的……我求求你……不要拔出去……」姚美仙半是抽泣半是哭喊地說。

  「說,再說一次你要什麼?」江雨婷冷酷地說。姚美仙滿臉胭紅大叫說:「我要……我要……雨婷哥哥的大雞雞……快給我……快給我……」立時肉棒猛地插入,姚美仙的騷狂喜地用力收縮,噴出大量淫水來歡迎雨婷的再次插入,江雨婷湊到姚美仙耳邊呢喃道:「美仙妹妹,喜歡不喜歡雨婷哥哥的大雞雞呀?」姚美仙瘋狂地搖扭圓臀,烏亮的長發隨著江雨婷的進出起伏晃動,竭聲喊叫:「喜歡……妹妹喜歡……妹妹最喜歡雨婷哥哥的大雞雞了……插……插的我好舒服……好爽……啊……啊……」江雨婷不間斷地一進一出弄姚美仙濕淋淋的蜜穴,每一下都頂到騷深處的花心,江雨婷用她粗大的肉棒在子宮口磨括讓姚美仙的陰道肉壁更加劇烈地蠕動收縮。

  「嗯……嗯……啊……啊……喔!」姚美仙的身體激烈地痙攣,臀部高翹起來顫抖著,雨婷猛地將肉棒深深搗入騷最深處,只見肉洞夾住雞巴緩緩地抽搐噴灑出數道乳白色的陰精,然後換雨婷把精液射進姚美仙的嫩穴,劇烈高潮後姚美仙的僅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浪強勁地衝擊入自己的私處後便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