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大娘的深山亂倫

我和陳大娘的深山亂倫

在那個紛亂的年代,我出生在一個邊遠的山區村落,在群山中,方圓好幾裡才有一戶人家,窮得無法形容,所以這裡的人的夜生活就只有一種:性交,我與陳大娘的故事也就是在這種環境下發生的。

在我十歲那年,,陳大爺在一個下午吃了農藥,沒來得及送去醫院,就死了,那時我還不懂事,只知在晚上,他與陳大娘吵了一架,陳大娘還打了他一耳光,陳大爺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就這樣走上了不歸路,從此以後,陳大娘就開始了她的無性生活,其實陳大娘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那年才三十二歲,後來我稍懂一點事,就知道陳大娘與陳大爺吵架就是為了性生活過得不好,
陳大娘的身體很強壯,個子也大,有一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屁股渾圓,由於長期勞動,腰也比較粗,但沒有肥肉,而陳大爺則很矮小,身體也不太好,所以無法滿足陳大娘的性慾,陳大娘便常罵他沒用,陳大爺在無耐之下,只好西歸了,其實陳大爺的身體也是陳大娘掏空的,家裡就我一個伢子,我那時是同他們一起睡的,那時總是聽陳大娘對陳大爺說:搞我,似乎每天晚上都要。

陳大爺有時說不行:明天吧,陳大娘就很不高興,有時我看見陳大娘脫光了衣服在陳大爺身上搖,陳大爺一動不動,陳大娘就打陳大爺的屁股,說:你真沒用,你不操,我讓別人搞去。

有一次,大約是我五歲那年,我去山上找野果吃,隱隱約約好象是陳大娘的呻吟聲音,我走近一看,陳大娘躺在地上,一個男人用他的陰莖用力往陳大娘的陰道裡插,那男的好象跟陳大娘有仇似的,作死的往陳大娘身上壓,陳大娘似乎在痛苦的呻吟,兩個乳房也露出來了,身上也有泥,她的屁股還一挺一挺的,好象要反抗,

我忙沖過去大叫:不要欺侮我陳大娘,那男人嚇了一大跳,忙從陳大娘的身上站了起來,我忙去扶陳大娘,但陳大娘卻說:走開走開,叔叔這是幫陳大娘止癢,我說,你哪裡癢,我幫你。但陳大娘把我推開,說你亂跑什麼,回去吧。我很委屈的回家了。但從那以後沒見這樣的事了。因為我們這裡人煙稀少。那個人也是外地一個打獵的。

但父母的吵架卻是多了。大多是晚上,吵完後每次,陳大娘都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睡。最終在一次吵架之後陳大爺走了。

陳大爺走後,我很恨陳大娘。我覺得是陳大娘害死了陳大爺。更恨陳大娘的屄,都是因為那裡癢才有這麼多事的。我那時想,長大了我一定找個東西給它止癢。

一年多時間,我沒對陳大娘笑過,陳大娘也沒有笑過。只是一天到晚地忙,但有一天,我看見陳大娘笑了,那是在一次,隔我家有十幾裡的一個遠房表叔來了,陳大娘很熱情地留他住,說山路遠,難得來一次,就住吧,那表叔也沒怎麼推遲就住下了,那年我十一歲,對性還不知是什麼樣,但那晚,我聽到陳大娘在大聲地叫,說:好舒服,用力,真舒服,然後有一種似泥鰍鉆洞的聲音,那晚這聲音出現了好幾次,最後是陳大娘的一聲啊,才沒有動靜了,那夜對我來說好象很長很長。

第二天,陳大娘的臉上光燦燦的,笑得很開心,表叔走的時候,陳大娘送他好遠好遠,但過後的幾天,陳大娘又不見笑容了,但不久表叔又來了一次,那是上午,表叔一來,陳大娘就把他接到房裡去了,門都沒有關好,只聽陳大娘說:快點,想死我了,我從門縫看去,陳大娘已脫光了衣服,那是我第一次見陳大娘的裸體,兩個乳房大而圓,白白的,屁股很大,象鄉下的磨盤,但表叔好象不急,一個勁地摸著陳大娘的私處,並親著陳大娘的大乳房,陳大娘急得幫表叔脫衣服,直喊快來,快,但表叔就是不動。

陳大娘後來大聲地叫著:快搞我,搞我,表叔才將陳大娘放在床上,將他的吊插入陳大娘的身體,陳大娘大叫:真舒服,用力,用力,並不停地扭著屁股,不時地往上挺,兩個乳房不停地抖動著,表叔捏著陳大娘的大乳房,用力揉搓,將陰莖用力地往陳大娘的陰道送,其實表叔的身體也不好,沒多久就停下來了,躺在陳大娘的身體上,陳大娘把屁股一動一動說:還來一下,來一下,但表叔也沒有動起來,陳大娘似乎較為失望,但又似乎滿足地笑了笑,記得那天的菜是難得吃一次的肉,表叔那次沒過夜就走了,陳大娘這次沒送那麼遠,說下次來也說得沒那麼親切了。

很久表叔沒有再來,日子還是一樣的過,山村的夜晚很暗,很長,盡管我十三歲了,但晚上我還是同陳大娘睡,陳大娘也總是讓我的手摸著她的乳房睡。我家在半山腰,幾裡不見有人家,來往的人很少,有一天,來了一個說媒的,勸陳大娘再嫁,陳大娘去看了看,並把那人帶到家裡來了,那晚陳大娘主動地要那個男人上床。

那男人摸著陳大娘的大乳說:真大。那晚陳大娘讓我早些睡。但我假裝睡著了。在一邊看。陳大娘要脫了自己的衣服後脫了那男的衣服。那男的身體也行。吊也很大。插入陳大娘陰道後,陳大娘歡快地扭動著身子。我看見陳大娘的屄流了好多的水出來。巨乳房一搖一搖。

屁股一挺一挺。那晚記得似乎操了五次。最後那男的不動了。從那以後。那個男人就住下來了。幾乎每晚他們都要操。鄉下那時電都沒有,也只有這種娛樂了。但好景不長。幾個月後,那男的害起病來。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但性交還是做,因為陳大娘的身體越來越好。沒多久,那男人就死了。



第二年,有一個外地的男人來到了山裡。說是找藥材。其實是通輯犯。那晚在我家借宿,也就住下來了。這人長得很帥氣。但卻有傷在身。對陳大娘每晚至少一次的性生活,深感力不從心。也許是受了驚嚇,那次幾個山外的人打野豬。大叫別讓它跑了。他嚇得從山上跌了下來,便再也沒有起來。不久也就死了。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給陳大娘說媒了,但陳大娘情人還是有的,是山腳下的一個年輕小夥子,才二十歲,因為家裡窮,找不起女人,陳大娘和那小夥的第一次是在家裡做的,那小夥上山砍柴,來我家裡討水喝,那正是天熱的時候,他來時陳大娘穿著短衣短褲,渾圓的屁股和碩大的乳房讓這沒見世面的小夥看呆了。

陳大娘也故意露出半個乳房,小夥半天沒了反應,陳大娘趁機把他叫到房裡,脫了他的衣服,然後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乳房和陰戶,小夥吞了一口痰,陰莖一下就硬了,但他是第一次,不知怎麼辦才好,陳大娘把陰莖引入到自己的陰戶裡,並挺了挺大屁股,那小夥沒經驗,一觸到陳大娘淫水直流的屄,沒幾下就洩了,但沒多久,小夥的陰莖又硬了起來,他一下就插入了了陳大娘的肥屄內,陳大娘直聳屁股迎合,那小夥也是身強體壯,一會就把陳大娘操得昏頭轉向,淫水四溢,我正在門縫裡偷看,陳大娘發現了我,我只得驚慌走開了。

從那以後,陳大娘不再與他在家裡作愛了,但每天砍柴回來,身上都是亂蓬蓬的,有時有泥土,那是他們在山上野合的,有一次,有幾十人聯合圍獵,而陳大娘卻在山上幹得正歡,幾十個人聽到聲音圍上來時,陳大娘還挺著大屁股在那裡呻吟,叫著:用力搞,再搞進去點,摸我的屄,兩個大乳房也在活蹦亂跳,當看到那麼多人時,衣服沒穿就往家裡跑,看著陳大娘光著身子回家,我以為有壞人,便拿了把柴刀在門口守,最後還是沒見人來。

但不久,陳大娘的乳房如何大,屄如何肥,屁股怎樣圓,就在遠近悄悄傳開了,她與那小夥子的事,也人人皆知了,那些天,打獵的人也多起來,其實專門來操陳大娘的肥屄的,好幾個身體強壯的都把她操了,但不久就沒人來了,這是因為一次,她與那個小夥在山上野合時,那正好是陳大娘騎在那小夥的身上日,一條蛇咬了那小夥的背,沒過多久那小夥就死了,從那以後,再也沒人來打獵了,都說陳大娘是男人的剋星,她的屄裡有毒,那些操過陳大娘的人都提心吊膽的,也真有一個在一次打獵時被同夥打死了,這就更沒人問津了,只有一個不怕死的,就是六十歲的王老漢,他在一個晚上來找陳大娘,王老漢選了時候來的,那時陳大娘已兩月沒人日了,屄正癢癢的,要不是不會看上王老漢的,王老漢孤身一生,到老都只操了為數不多的幾十次,那也是年輕時,那些中年婦人施捨的,但王老漢的身體很好,這次來找陳大娘也是想情願日死,不願欠死,那晚陳大娘也就讓王老漢的老吊插入了肥屄,王老漢生平沒見過這樣大的乳房,這樣圓的屁股,這麼肥的陰戶,他一邊操一邊說:死了也值,死了也值,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插入到屄裡去,陳大娘也浪浪地叫著,王老也真是拼了老命,那晚操了三四回,直累得精疲力盡,趴在床上不動了,第二天早上,王老漢是搖晃著下山的,一去就說病了,沒兩天就真死了,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操老陳大娘的屄了,那年陳大娘三十六歲,我十四歲,我依舊和陳大娘同睡,但我還是恨陳大娘,盡管她對我很好,但有時晚上聽到她摸著陰戶呻吟,也覺得她也可憐,時間也就這樣地推移著,陳大娘沒再找男人,也沒有男人再找陳大娘,十六歲那一年,我已成長為一個高大的少年,我與陳大娘的事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一個下午,陳大娘不小心在砍柴時從山上跌了下來,跌得很重,我把她抱回家時,她的手腳已不大能動,我只得幫她脫衣服,給她上藥,當露出乳房時,陳大娘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因為傷,也顧不了這些了,我用草藥給陳大娘敷了上身,但下身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碰,陳大娘的屁股跌傷了一大塊,大腿也掛彩了,要上藥都得脫光,陳大娘似乎看出我不好意思說:你就脫吧,你是我的崽,沒事的,我就脫下了陳大娘的短褲,這時陳大娘的私處就露在我眼前,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私處,陳大娘那年三十八歲,陰毛密密的,見不到陰戶,我的大吊一時就起來了,我手忙腳亂地幫陳大娘上藥,我摸著陳大娘大腿的時候,陳大娘呻吟了一下,好象是歡快的,我就又多摸了幾下,陳大娘就說:別摸,好癢,我又把陳大娘翻過來,給她的屁股上藥,我輕輕地摸著她的大屁股,陳大娘輕輕地呻吟著,很沈醉的樣子,那正是六月天,雖然是山區,但天氣還是很熱,上完藥後,陳大娘要我去叫姨媽來照顧她,我很不願意去,但也沒法,只好去山外叫來了姨媽,姨媽住了幾天,見陳大娘的病也不是幾天就能好,心裡很急,畢意家裡有很多事,過了兩天,姨父來了,說家裡的豬仔沒人餵,臉色很不好,陳大娘沒法,就對姨媽說:你回去吧,我沒有事的,有你侄子照顧我就行了,那時陳大娘還不能動,但看著姨父的臉,姨媽也只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