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物語

禁忌物語

  (上)

    吃完晚飯後,陳正德溜溜躂達走出門,小區的院子裡早已坐滿了三三兩兩的人。

    「小陳,過來下一盤棋。」樹蔭底下一個胖乎乎的老頭衝他招手。

    陳正德美滋滋地走過去,揶揄道:「老哥,下午那盤殺得你還不夠慘呀?」

    「我又不是沒贏過你,快擺上吧。」胖老頭訕訕地說。

    不多時周圍聚集了幾個看熱鬧的老頭。

    「小陳,你四十八了吧?」一個帶眼鏡的瘦老頭問。

    「啊,怎麼了?」陳正德不耐煩地回答。

    帶眼鏡的瘦老頭對著胖老頭道,「老高,你年紀都讓狗吃了,大他十歲你都下不過他。」

    「姓馮的,你別光說嘴,讓你下你也下不過他。」老高不服氣地回了一句。

    電話聲響起。

    「得得得,你們下。」陳正德走到一邊掏出手機,「誰呀?」

    「爸,我是明宇,我們一會兒回家,告訴您一聲。」

    「哦,吃晚飯了嗎?」

    「我們吃過了,爸。」

    「好,我在家等著你。」

    「行了,各位老哥哥們在這慢慢下,我先回家了。」陳正德得意地說。

    「下得好好的,著什麼急走啊?」

    「兒子非要回家看看我。」扔下一句話,陳正德揚長而去。

    老高搖搖頭,吧嗒吧嗒著嘴巴,「領養的兒子比親兒子都孝順,小陳有福氣啊。」

    一圈老頭開始就著誰家孩子孝順,誰家孩子不孝議論開來。

    陳正德這個人,一輩子秉承與人無爭與事無爭。有句老話說得好:「不爭自來福。」到他這果然沒有錯。

    當年單位分房子的時候,輪到他這就剩下一樓和七樓讓他和另一位同事挑,他大手一揮:「你先挑!」結果人家挑走了七樓,因為這還多補給他三百塊錢。別人都笑他傻,一樓又鬧還得受樓上的氣。可轉過年街道改造,他把房子開了個門面租出去,一年兩萬。挑走七樓那家後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我要一樓呀。隨著這些年經濟發展,他的房租也跟著上漲,一年十萬,少一分錢都不租。

    頭幾年單位精簡,又他主動地要求回家,單位買斷工齡給他一次補償了十五萬。人們都勸他,好好的車間主任不幹,回家幹嗎?結果過了兩年單位重組,原先單位裡的職工都下崗回家了,一分錢都沒有。別人又說:「還是陳正德會盤算呀!」

    可唯有一樣挺遺憾的,他兒子不是親生的。說起他這個兒子來,還有一段故事。

    那是陳正德剛剛結婚,第三天帶媳婦坐著長途汽車回門子,車行到半路出了意外,滾到了山溝裡。待到陳正德醒來,車廂裡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把眾人一個個拖出車廂,隨後便昏厥過去了。

    等到他再次醒轉卻得到了妻子已經離開人世的消息,他不禁悲痛萬分。讓他感到安慰的是,他親手救出來的人裡,還有幾個倖存者,其中就有他現在的兒子鄭明宇。當時小傢伙的父母在現場就傷重不治了,可鄭明宇卻幸運地只受了點皮外傷。

    不過失去親人的傷痛讓這個幼小的孩子不堪負重,再加上他父母都是孤兒,沒人慰藉的滋味讓他每天只能呆呆地看著窗外。

    陳正德不知怎麼解到了這個情況,由於都住在一個醫院裡,所以他每天沒事的時候就來到這孩子身邊,安慰他,照顧他,一來二去也就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再後來他就認養了這個孩子,也沒叫孩子跟他改姓陳。

    在陳正德剛喪偶的那幾年裡,也有不少人給他介紹再婚。可是談了幾個,女方一聽說他還有個領養的孩子就不樂意了,傳出話來大家年紀輕輕的又不是不能生,要麼把孩子送走,要麼一切免談。

    一連幾個都是這樣,也把陳正德氣得夠戧。他發起狠來,從今以後就爺倆單過,於是一直鰥居至今。

    要說鄭明宇這個兒子也真給他爭氣,小學、初中、高中年年是班級第一名,考上大學後又年年拿獎學金。大學畢業後在一家軟件公司上班,從小到大沒用他操什麼心。鄭明宇現在還經常買一堆東西回來看他,讓他也感覺到老有所托,老有所依。

    對這個兒子,陳正德剛哪都滿意,可唯有一樣,兒子的女朋友他看不上眼。

    鄭明宇去年認識了一個女孩,女孩名字叫周小箐,是一名大二的學生。交往了半年左右,倆人搬到一起,這倒也沒什麼,陳正德對現在的社會風氣也有所了解,現在畢竟不是他當年結婚那會兒了。可這女孩的穿著打扮,言行舉止他一樣都看不上,雖然這些話他都沒對兒子說過,可兒子也領來家好幾回了,他對人家女孩挺冷淡的,兒子對他的心思多少也瞭解了一點。

    陳正德到家剛待了一會兒,就聽見房門被打開了。

    「叔叔,你最近身體還好吧?」青年身後竄出一個活潑可愛少女。

    「哦,小箐也來了,坐,你們快坐。」陳正德溫和地招呼他們坐下。

    三人閒聊了一會兒,鄭明宇正了正神色說:「爸,我們今天來主要還是說上次那件事。」

    原來,陳正德住的這房子最近要動遷,兒子希望他在這段時間搬到自己家裡住,可陳正德說什麼都不答應,原因無外乎:一、怕給兒子添麻煩;二、看不慣周小箐。所以鄭明宇和他說幾次他都不答應,還說自己打算就近租個房子,對付對付得了。

    陳正德一揮手,不耐煩地說:「不是說了嘛,我租個房子就對付了,反正一年就回遷。」

    鄭明宇和周小箐對視一眼,「小箐,你說吧。」

    「叔叔,是這樣,我和明宇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把明宇的房倒給你住。」

    陳正德神色一愣,「這是幹什麼?」

    鄭明宇懇切地說:「爸,我們總不能讓你去外面租房子住吧?兒子的房老爸住這是天經地義呀,所以我們給您倒房子。」

    「這……」陳正德拿不定主意了,兒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要是再不答應那就是逼孩子呀,「你們要是不嫌我這個老傢伙礙眼,我就搬過去住。」

    鄭明宇欣慰地對他說:「爸,您真通情達理。」

    周小箐調皮地說:「叔叔,你一點都不老,你要是和明宇一起出去,別人准認為你是他哥哥呢。」

    歡聲笑語中,一家人終於就搬家達成了協議。

        ***    ***    ***    ***

    半個月後,陳正德搬進了兒子家。

    四室一廳的房子,只住進三個人還略顯空蕩。

    陳正德午睡醒來後走出自己的房間,鄭明宇在廚房裡不知忙著什麼,周小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

    陳正德看得心裡直泛堵,他負氣在沙發一角坐下。

    「叔叔,你睡醒了?」

    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叔叔,給你遙控器,想看什麼你自己選。」周小箐討好似的把遙控器遞給他。

    「我不看,你看吧。」陳正德平時也就看個新聞,這個時候還真沒他喜歡的節目。

    周小箐選了一個歌舞類節目,陳正德在電視跟前坐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電視裡聚光燈晃得他眼睛發昏,喇叭裡節奏震得他心臟亂跳;最可氣的是周小箐隨著音樂在沙發上晃呀晃,把他晃得頭昏眼花。

    陳正德站起身來,「我到樓下溜躂溜躂。」

    鄭明宇在廚房探出頭來,「爸,飯一會兒就好。」

    「好,我知道了。」

    陳正德在兒子家這個小區裡溜躂了好幾圈,他沒發現這裡有下象棋、打撲克的人,甚至沒看見有像他一樣無聊出來散步的,看見的每一個人都是神色匆匆地走過。

    「這沒個熟人,連打發時間的事也沒有,讓我在這兒住一年,不是要憋死我嗎?」他悲哀地想。

    「大叔,你找誰?」對面走過來兩個年輕的保安。

    「我誰也不找。」

    「你是在這個小區裡住嗎?」

    「是啊,怎麼了?」

    「你住哪個樓啊?」

    「A樓X號,房主鄭明宇,我兒子。」這是把我當賊呀!他恨恨地想。

    保安尷尬地看著他。

    吃完了晚飯,三口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演的什麼陳正德完全沒往心裡去,他只是無聊地打磨著時間。

    夜深人靜陳正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忽然間,他聽到有什麼聲音,「不會是小偷吧?」他緊忙豎起耳朵。一陣似乎在唱歌似乎在細語的喃喃之聲,猛然間他明白過來,這是一種他曾經聽到過,卻二十多年未再聽到的聲音。他焦躁地蒙上了頭。

    第二天剛濛濛亮陳正德就起床了,像他這個歲數的人睡眠一般都比較少,他輕輕走進客廳,兒子和周小箐都還沒起床。

    陳正德走出家門。一個小時後,他買了豆漿油條回來了。

    他抬頭看了看表,「七點多了怎麼還沒醒?」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兒子和周小箐終於起床了,可豆漿油條早就涼透了。「就知道睡覺!」他一大早就開始生起了悶氣。

    通過一段時間陳正德才慢慢適應新環境,雖然鄭明宇周小箐對他很恭敬,可他還是覺得搬來住是個錯誤。而且他對周小箐的不滿也越來越多,整天活蹦亂跳沒個穩當勁,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不會收拾家。

    可周小箐似乎並沒察覺他的不滿,整天「叔叔」長「叔叔」短,沒話和他找話講。一會兒給他介紹電視劇,一會兒給他介紹歌星影星,擾得他是煩不勝煩,還不能表露出來。

    他心裡想:「只當是住監獄了,反正最多也就一年。」他就靠著這種想法來麻木自己,一天一天地熬著日子。

    初夏的一天晚上,鄭明宇侷促不安難地對陳正德說:「爸,公司最近要派我到日本學習,學習期大約是半年左右,我考慮……」

    「去學習是好事啊,你不要多考慮我,我在家裡住得挺好的。」

    「我走以後您要有什麼事情就跟小箐說,她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就批評她……」

    陳正德打斷他的話:「小箐是個好孩子,你就放心地去學習吧,家裡事不用操心。」

    陳正德的話打消了鄭明宇的顧慮,他決定不日就離開中國。

    臨走的前一天晚上,鄭明宇和周小箐在臥室裡互相囑咐著。

    「小箐,爸爸住在這個環境裡很寂寞,所以,你平時要多陪他聊聊天,說說話……」

    「老公,你不是早就跟我說過嗎,我最近也是一直這麼做的呀!」周小箐在鄭明宇的懷裡撒嬌道。

    「對,你這段時間表現得不錯,以後也要繼續發揚。」說完在周小箐光滑的臉蛋上「啵」了下,「還有,你要負責讓爸爸吃到可口的飯菜,還要洗衣服,我爸爸喜歡乾淨,你要勤打掃……」

    「可是我都不會呀,怎麼辦?」周小箐委屈地撅著嘴。

    「不會做飯就上網找資料學著做,洗衣服用洗衣機,打掃也很簡單,擦地擦桌子……」鄭明宇刮了一下周小箐小巧的鼻子,「我相信就憑小箐這麼聰明的女孩子,這些小事是難不倒你的。」

    周小箐腆著小臉,驕傲地說:「那當然了!」

    「小箐,我這一走就要辛苦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老公,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鄭明宇突然不懷好意看著周小箐,「長夜漫漫,讓我們做點愛做的事吧!」在周小箐的驚呼聲中,他翻身壓了上去……

    這一夜陳正德又聽到了那種讓他焦躁的聲音。

                  (中)

    鄭明宇離開家半個月了,一開始周小箐到是做過幾次飯。雞蛋炒韭菜鹹了,炒花生米糊了,米飯夾生了。陳正德囫圇吃過幾頓後,自己奪過了做飯的義務,不過周小箐倒也乖巧,她每次都在廚房裡幫著打下手,討巧地向陳正德請教:這個怎麼做,那個怎麼做?吃飯的時候還對陳正德的手藝讚不絕口。至於洗衣服,無非就是用洗衣機;打掃衛生,周小箐慢慢也開始試著去做。

    可唯有一樣,就是周小箐實在不知道該怎樣陪陳正德聊天,她就算再遲鈍也覺察出來陳正德對她說的電視劇、歌星影星不感興趣。用什麼方法能讓開解他的無聊呢?周小箐費盡了腦汁。

    某天,周小箐突然冒出個想法,「叔叔,我教你上網吧?」

    「上網?」

    「是呀,上網可以看新聞,看書,下棋,打牌,還能和別人聊天。」周小箐興奮地說。

    「可是我也不會呀。」

    「我可以教你啊。」

    電腦就在書房裡,陳正德坐在了電腦前,在周小箐的指導下握住了鼠標。

    周小箐彎著身體,白嫩的小手放在了陳正德的大手上,引導他如何操作。可陳正德的思緒卻完全不在這上面,他驚慌地感覺到全身細胞似乎都集中到自己的右肩和右手上,右手上是周小箐的纖纖柔荑,周小箐因彎腰造成挺拔的乳房偶爾撞擊他的右肩,耳邊還傳來吐氣如蘭的聲音。

    「叔叔,我先教你看新聞,別的操作等你熟練電腦了再說。」

    陳正德胡亂點了點頭,周小箐離開了,他也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剛才發現自己的下體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他暗罵自己:「老不正經的,人家好心好意教你上網,你怎麼淨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新聞上。

    要說在網上看新聞確實是快捷便利有時效性,「也挺簡單的嘛!」陳正德愉快地瀏覽著。這時網頁右下角一個小窗口吸引了他的注意:「邀請你聊天」他暗自揣摩:「這會不會就是在網上聊天呢?」於是他好奇地點了一下。

    鋪天蓋地的網頁從屏幕中不停跳出,讓他目瞪口呆,網頁上淨是一個個大姑娘小媳婦,或穿著三點式或不著寸縷擺出性感嫵媚的姿勢,他手忙腳亂地關掉顯示器,心虛地看了一眼書房門口,還好周小箐不在,可隨後他就悲哀地發現,這次自己真的勃起了。

    「我洗個澡。」說話間陳正德閃進衛生間。

    陳正德這些年不是沒勃起過,他每一次都是用冷水洗澡把自己安撫下來,可這一次他的堅硬格外挺拔格外持久。結婚第三天媳婦就死了,他對女人肉體的印象本來一直很模糊很朦朧,可剛才那些圖片對他的感官衝擊,不亞於經歷一場革命,撥亂了他多年不曾悸動的心弦,所以這次他比以往用了更多的冷水。

    陳正德洗完澡走出浴室,不經意間看到了周小箐掛在衛生間的胸衣,剛才右肩和右手上的那種酥麻和火熱感似乎又回到了身上,他低下頭,自己又硬了。

    周小箐經過書房門口,她發現電腦的顯示器已經關上了,可主機還開著。她好奇地走過去打開顯示器,一張張讓血脈賁張的圖片躍然眼前。她粉面微微地一紅:「叔叔怎麼看這個呀?不過聽明宇說,叔叔結婚不久妻子就過世了,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單過,生理上……」她「啐」了自己一下,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隨後清理了電腦。

    晚上,陳正德躺在床上,腦中都是白天看到的性感火熱女性,他越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女郎在他腦海裡的形象就越鮮明。夢中陳正德發現那些女郎的臉龐突然換成了周小箐。

        ***    ***    ***    ***

    最近幾天,陳正德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臥室裡,他有些不敢面對周小箐,似乎怕被人知道了他那天晚上荒誕的夢境。

    「叔叔,」周小箐走進他的臥室,關切地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沒有。」他慌亂地搖了搖頭。

    周小箐素手輕輕搭在他的額頭上,「叔叔,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發熱啊?」

    其實,他不只是額頭發熱,周小箐如此進距離地靠近他,讓他感到全身都火熱。

    他晃了晃頭把周小箐的手甩下去,「沒事,我最近就是感到有點累,歇兩天就好了。」

    周小箐狐疑地看著他,「哪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呀。」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他胡亂答應著。

    陳正德自己也覺得老躲在屋裡也不是什麼辦法,於是第二天上午,他躊躇了好久,終於還是走進了客廳。

    周小箐正抱著雙膝,蜷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腰腹間穿著一條紅色的小短褲,短褲的邊緣微微翹起,露出白色性感的內褲和一抹春色,陳正德不由自主地吞嚥一下口水。

    「叔叔,你好點了嗎?」發現陳正德後周小箐站起身來。

    「好多了,沒事了。」

    陳正德坐在沙發上,用報紙遮住自己,他感覺這樣就平靜多了。

    「呼,呼……」似乎傳來一陣陣微風。

    他放下報紙,周小箐在他前面不遠處,面對著電視晃動著呼啦圈。周小箐扭動著小巧的屁股,像條蠕動的美人魚一般,連同那雪白晶瑩的大腿,散發出無比動人的誘惑。

    陳正德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去洗個澡。」

    周小箐好奇地看著他的背影,「明宇說的果然沒錯,他爸爸是很愛乾淨,一天要洗好幾次呢。」

        ***    ***    ***    ***

    陳正德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家中,電視裡的內容完全吸引不了他,這時牆角邊擺放的呼啦圈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小箐轉起來挺輕鬆的,我也試試。」陳正德饒有興趣地把呼啦圈套在腰間,試著扭動起來。

    他轉了幾次,呼啦圈似乎不像在周小箐腰間那樣聽話,總是一轉就掉下來。

    「會不會是我轉的幅度太小,速度太慢?」陳正德憋了一口氣,猛得扭動了下腰。

    「哦」呼啦圈掉到了地上,他額頭冒出了冷汗,呲牙咧嘴地一動也不敢動。

    「腰閃了!」他懊悔地想。

    下午周小箐回到家,發現陳正德躺在床上。

    「怎麼了,陳叔叔?」她急忙走過去。

    「可能是腰閃了。」

    「那趕緊上醫院吧?」周小箐關切地說。

    「不行,我現在不敢動。」

    周小箐急忙趕到社區醫院,把醫生請到家裡。

    一番診斷之後,醫生對周小箐說:「沒什麼大事,多休息幾天就好。家裡人多幫他做一些按摩,這樣有利於恢復。」

    送走醫生,周小箐就鑽進廚房,不大一會兒就把飯做好了。

    陳正德在床上吃完了周小箐親手做出來的飯菜,周小箐這段時間還真沒白在陳正德手底下打下手,幾個簡單飯菜做得也是有滋有味。

    吃完了晚飯周小箐來到陳正德的床前,「叔叔,我幫你按一下腰吧,醫生說這樣有利康復。」



    得到陳正德的同意後周小箐先幫他翻了個身,先開衣服後陳正德強健的腰肌顯露出來。

    纖纖細手按在富有彈性肌肉之上,鼻端傳來男人身上的氣息,讓周小箐感覺有些迷離。

    「使點勁……再使勁。」儘管周小箐已經全身香汗淋漓,微微喘著粗氣了,可陳正德卻仍嫌力道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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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要不然我站到床上,用腳來幫你做一下按摩,人的腿總比手有力氣吧?」周小箐靈機一動想起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按摩方法。

    「那行,試試吧。」

    周小箐站在床上,為了保持平衡還用一隻手扶住了牆,玉蔥般的腳趾往陳正德的腰部踏了上去,也許是力度正好,這次陳正德沒再說什麼。

    一時間,房屋裡只有周小箐的喘息聲和床鋪不堪重負發出的「噶噶」聲。

    倆人都感到氣氛有些略微尷尬,還是周小箐先開了口。

    「聽明宇說他小時侯,你為了照顧他特別不容易。」

    「唉,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特別能體會到你的辛苦,因為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媽媽也是一個人把我照顧大的。」

    「哦,那她一定很不容易。」

    「是啊,因為以前都是媽照顧我,我根本體會不到做這些事也是很辛苦的,所以今年放假我回家要幫媽媽做飯、洗衣服……」

    陳正德覺得很欣慰,「這孩子還是很懂事的,以前都是在母親的關照下,自己缺乏自理能力也很正常。通過近一段時間的鍛煉,相信她今後也能很好的照顧別人,獨立起來……」

    半小時後陳正德感覺可以了,就制止了周小箐繼續按下去。

    「叔叔,我幫你翻身來躺下吧。」

    「不用……我就這麼趴著就行。」陳正德含含糊糊地回答。

    他不敢在周小箐面前翻身,因為他的肉棒早已挺立多時了。

        ***    ***    ***    ***

    一周過後陳正德終於可以下地行走了,這是得宜於周小箐每晚堅持不懈地幫他做康復按摩,而且通過這段時間陳正德對周小箐的看法也大為改觀,不再認為她是輕浮懶惰的女孩了。

    陳正德站在衛生間裡照著鏡子,一周沒刮鬍子,這鬍子都長出來了。他拿起自己的電動刮鬍刀,沒電了。於是他走到周小箐身旁,「明宇的刮鬍刀在哪,你給我找出來。」

    「你要刮鬍子呀叔叔?」周小箐試探著問,「其實。你不刮鬍子也特別有魅力,看上去就像強尼戴普。」

    「強什麼……」陳正德皺了皺眉頭。

    周小箐不由分說地兩之手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進自己的房間。

    說起來陳正德還是第一次進入兒子的臥室,他四處打量了一下,臥室很乾淨整潔。

    周小箐拿起一本畫冊,翻動了幾下,指著一副海報對他說:「叔叔你看,這就是強尼戴普。」

    陳正德仔細看了看,一個外國人,不過和自己確實有幾分相似。

    周小箐低頭看著海報,略帶傷感地說:「小時候我看見別的小朋友都有自己的爸爸,我就問媽媽:我爸爸長得什麼樣呀?我媽媽就告訴我,你爸爸長的可帥了,就和電視裡的明星一個樣。那時候我就開始想像,假如我爸爸還活著,那肯定會陪我一起遊戲,一起上學,讓別的小朋友羨慕得不得了……」

    陳正德聆聽著喃喃細語,小女孩的心酸往事觸動了他。

    「我上大學後,寢室裡的同學都誇自己的老爸,有說自己老爸詼諧的,有說自己老爸對女兒很溺愛,我就想,我的爸爸如果還在的話,那他肯定是最有魅力的,所以那時候起我就收集了很多中年男影星的海報,想像著我爸爸長得會像他們中的哪一個。」

    陳正德伸出手,輕輕拍著周小箐的肩頭。

    周小箐猛然撲到陳正德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自從聽明宇說過你的事情後,我就想:『我爸爸如果還活著的話,也一定跟你一樣,是一個偉大的老爸,是一個特別有魅力的老爸!』」

    少女的體香伴隨著胸前富有彈性的摩擦,讓陳正德羞愧萬分地勃起了。

    周小箐深深呼吸著男人的體味,感受男人的寬厚胸膛,這種感覺似乎能填補鄭明宇離開後給她帶來的寂寞,忽然她小腹上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的堅硬。

    周小箐小心翼翼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羞怯地說:「叔叔,對不起,我是情不自禁想到自己的爸爸,所以才會……」

    陳正德不敢確定周小箐是不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勃起,但他不敢移動身體,怕下面的突出會引起周小箐的注意,他不動聲色地指了指畫冊,「你再給我說說,這些都是誰吧……」

    ……

    這一晚,周小箐躺在床上,小腹上剛剛經歷過那種火熱和堅挺莫名點燃了她的情慾,她瘙癢難耐,難以入眠,不停地翻身。終於,她羞恥地把手伸下自己的下體,嘴裡輕聲呼喚著「明宇」,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想起陳正德……

                  (下)

    「來自XX中心氣象台的最新氣象資料顯示,受低壓槽影響,今天白天會有大到暴雨,夜間轉為雷陣雨……」

    半夜裡陳正德是被驚雷打醒的,一道道閃電把天際照亮,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似乎宣告著世界末日的到來。

    停電了,陳正德摸黑上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眼睛忽然瞥到客廳裡坐著個黑影,「誰?」他低聲呵問道。

    「是我……」黑暗中傳來周小箐發顫的聲音。

    陳正德奇怪地問:「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客廳裡坐著幹嗎?」

    「我……我小時候就害怕打雷,一打雷媽媽就陪著我,可是……」周小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陳正德沒再說什麼,默默走到周小箐身邊坐下。

    黑暗中,兩人的身體不經意地碰觸在一起,他們好像都像中了電似的,本能地迅速分開。但這樣往返幾次後,雙方均慢慢地習慣了,就這樣靠在了一起。

    不知道坐了多久,周小箐感到微微有些麻痺,她想用手撐著身體挪動一下,不期然小手按到了陳正德雙腿之間。

    雙方皆驚呼了一聲,周小箐感受著手掌下的猙獰巨物,陳正德感受著陰莖上的異樣冰涼,一時之間雙方誰都沒有退卻。

    周小箐吐出火熱的呼吸,濕潤的紅唇微微開啟,雖然是明宇以外的男人的陰莖,但是沒有一點厭惡感,反而有異常的興奮感在身體裡擴張。她把手從陳正德褲子上方伸了進去,纖弱手指握住愛人的父親的性器。很硬!手掌能觸感受到桀驁不遜肉棒的振動。

    陳正德僵硬地坐在那裡,似乎怕自己一動就會破壞這如夢私幻的情景。

    周小箐輕輕把陳正德的肉棒從他褲子裡掏裡出來,一根紅得發紫的粗長大肉棒,上面還鑲嵌著烏紫色大龜頭,周小箐忍不住手指開始輕輕地揉搓。感受到手裡有雄偉的陰莖,下體顯得更熱,少女的理智幾乎要全部消失。

    周小箐暗暗比較起來,「他的肉棒比明宇的還要粗,還要大,真想知道插進我體內會是什麼感覺。」

    陳正德的肉棒被周小箐搓了幾下,更加漲大粗壯,熱騰騰的龜頭油光光的,下面更是青筋爆出。他整個人,就像繃緊的發條一樣挺直著身子,屁股還一抖抖的,龜頭上分泌出來的黏液和汗水使得周小箐套動起來格外順滑。

    「呃……」伴著一聲低吼,陳正德的精液噴射而出。

    慾望的發洩讓陳正德恢復了些許理智,他苦澀地說:「對不起小箐,我……我……」

    周小箐羞澀地用紙擦拭著陳正德的陰莖,輕輕地說:「叔叔,如果不是收養明宇,你早就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也能擁有一位愛你的妻子。再說……我是自願的,你不用責備自己。」說這番話的時候,周小箐的小手一直沒有鬆開陳正德的陰莖,所以她驚奇地發現,陰莖又一次地堅硬了。

    這次周小箐套弄了好久,手臂發酸了陳正德的陰莖還沒有發射的跡象。於是周小箐把臉靠近聳立的肉棒。與愛人不同的雄性味道,幾乎使她昏迷。

    陳正德錯愕地看著她,不明白周小箐的舉動是要做什麼。

    周小箐跪在沙發上面,對聳立的肉棒噴出火熱的呼吸。她閉上眼睛,悄悄握住肉棒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壓住肉棒的側面,然後移動香唇在各處親吻。

    不曾經歷過的幸福體驗,讓陳正德幾乎窒息,年輕的少女俯在自己的陰莖上做著吞嚥動作,使他產生了陶醉感。

    周小箐露出濕潤的舌尖在龜頭的馬口上摩擦,周小箐的舌尖向龜冠和陰莖舔過去。這樣黑暗的夜裡,像妓女般舔愛人以外的男人之物時,周小箐的理性逐漸消失。

    「唔…嗯……」她發出使陳正德胯下熔化的火熱呼吸,在陰莖上塗滿唾液。

    「小箐……真好。」少女的美妙口交使陳正德全身無力,他露出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表情。陰莖在周小箐的嘴裡產生的快感,使陳正德的屁股不斷顫抖。他撥開披散在周小箐臉上的頭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的嘴裡進出的情形:美麗的臉因興奮而發紅,沾上唾液發出濕潤光澤的肉棒,顯得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樣子,使陳正德的情慾在周小箐的嘴裡爆炸了。

    「唔……」周小箐在這瞬間皺起眉頭,臉上埋在陳正德的胯下,把陳正德射出來的精液全吞下去。這是生平第一次,連明宇的都沒有吞過。現在為什麼能吞下去,周小箐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隨後的幾天裡,兩人都開始有意識地躲避著對方,對自己在當天夜裡的荒誕行為感到難以相互面對。但是在夜裡,他們卻都無法入睡,雖然未能發生肉體關系,但美麗的少女和強壯陽具發生過的聯繫,讓他們都彼此想念著。

        ***    ***    ***    ***

    這天清晨,陳正德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就起床了。他發現周小箐的臥室房門,開著一道縫隙。

    「也許是她起夜時沒有關好吧?」陳正德打算過去幫她掩上門,可屋裡的春色卻令他無法動彈。

    他輕輕走到周小箐的床前,貪婪地注視著少女的睡姿。周小箐身上穿著兩件式的睡衣,把美麗的身體輕輕地掩蓋。比比基尼游泳衣還要小,豐滿的乳溝、肚臍、豐盈的大腿都暴露出來。而且沾上汗水的睡衣使乳頭都能看清楚。這樣子比完全赤裸更性感,真教人動心。

    兩條柔美的長腿,讓陳正德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從大腿到小腿的曲線彷彿柔順的音線,可以奏出美麗的音符。白嫩的臀部繃緊地翹著,乳房高挺,紅色的乳蒂若隱若現。

    陳正德俯下身體,從美麗的腳踝開始慢慢吻去。他的舌頭一根一根地舔弄白嫩圓潤的腳趾頭,並且輕輕含在嘴裡套弄。

    周小箐緊閉著雙眼,似乎還在熟睡中,可她的兩手卻緊緊地抓住枕頭,牙齒咬著床單,上身輕微地扭轉掙扎。

    陳正德沿著膝蓋的內側,舐到小腿肚,然後再從柔軟的腳底移到另一隻腳的腳掌心,並且再一次含住腳趾頭,一邊愛憮著小腿肚。

    不知什麼時候周小箐已經掙開了雙眼,那充滿青春氣息胸部不住起伏著,渾身發出戰慄。

    陳正德的唇舌開始向上遊走,劃過緊繃大腿,來到完美球狀,宛若新剝的雞蛋一般的雙臀。柔軟的睡褲緊緊地裹住神秘的三角,已經盈溢而出的濕液,逐漸地濡濕了底褲的下端,清楚地顯現出濡濕的水印,陰毛以及陰核的模樣,清楚地浮現出來。

    陳正德輕輕脫去了周小箐的內褲,那是他做夢也想看到的美而隆起的神秘地帶。眼前的花唇呈現出粉紅的顏色,好像很難為情地合在一起的花瓣,充滿美麗的新鮮感。陳正德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順著可愛的溪溝舔去。

    「不要啊,叔叔!」周小箐羞恥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臉,臀部卻拚命地向上挺起,不停地扭擺,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烏溜溜的長髮,胡亂地左右拂動。

    陳正德的嘴唇壓在女大學生粉紅的陰唇上,用舌頭輕輕地撥開,仔細品嚐著那裡的每一寸黏膜。那種彷彿被吸盤一樣緊緊吸附的感覺讓周小箐爆發了起來,「啊……啊……」就在呻吟的同時,周小箐的嘴裡流露出哭泣般的嗚咽聲,一股熾熱的果汁,突然大量地湧出,浸濕了陳正德的嘴唇。周小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陳正德坐到了周小箐的雙腿之間,將自己硬挺的男根,抵住那濡濕的花唇,靜靜地將那火焰般的尖端,插進燃燒般蠢動不已的陰道中。

    「啊……」前所未有的擴張感,使得周小箐全身一僵,可是闖進的男根,卻意外地滑順。

    也許是怕自己太用力而傷到了周小箐,陳正德並沒有一下子貫穿到底,只是頻頻地刺進,緩緩地到達子宮的入口。

    「對不起,小箐,因為你實在太美了。」話一說完,陳正德便以唇吻住周小箐的香頸,巨大灼熱之物,開始在深處展開欲情的鼓動,那吸附在頸部的雙唇,也開始更加綿密地展開挖掘著性感。

    「啊……」周小箐一邊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聲,一邊隨著陳正德的擁吻,不斷地吹拂出熾熱的氣息。同時,盈溢而出的淫水,溫熱地圍繞著陳正德的陽具。那圓聳惱人的臀部,以及緊裹著灼熱陰莖的肉壁,使得陳正德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快樂得幾近銷魂。

    傲然挺起的男根,突然有了暴發的前兆,使得陳正德全身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

    「不行了,要射了!」陳正德的表情彷彿在忍受著什麼痛苦。

    「射進來吧,我現在是安全期。」周小箐無意識地呢喃。

    雖然不明白安全期是什麼意思,不過可以射進去這句話,讓陳正德加緊了沖刺的速度和幅度。

    「啊啊……」就在陳正德奮力的一衝,直抵子宮的入口時,周小箐終於被再次送上了愉悅的顛峰。而被與美麗少女性交之樂所包圍的陳正德,也傾瀉出自己滾熱的精液。

    平靜心緒之後,陳正德彷彿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過些什麼,他羞愧地說道:「小箐,我剛才……我不是……」

    周小箐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叔叔,你別自責了,而且……」她嬌羞地放低了聲音,「剛才我也很快樂……」

    周小箐看著剛剛給她帶來無上快感的陽具,陽具上沾滿了噴射出來的精液和自己的體液,她忽然很想用唇舌去好好清理好好愛護一番。

    「以前明宇事後也總要求自己用口腔幫他清理一下,自己卻總嫌腌臢而不想做,可像今天這樣興奮,這樣期待的經驗,卻是前所未有的。」她偷偷地想。

    就在周小箐的嘴唇徐徐地接觸到龜頭的尖端時,一股強烈的悸動,從口腔中擴散開來。她輕輕舔弄著,上面的精液和她自己體內的黏液好像甘露一樣,讓她沉醉。不多時,陳正德的陰莖就恢復了堅硬和挺拔。

    當嘴唇被塞滿時,一種快感直驅大腦,那令人窒息的慾望,使得她的口腔,從喉嚨的深處到胃,又熊熊地燃起來。她開始撩動她那柔膩的香舌,同時輕輕地搖晃起美麗的臉龐,陽具的每一次衝擊,都使得她腦中的血管,因為欲情與喜悅的痙攣而賁張。

    她用白嫩的小手引導陳正德粗壯的大手緩緩地滑向自己濕潤的陰處。手指沉進了洞口,過多的熾熱與滑潤,使得周小箐不由得經顫了起來。陳正德強健的手指貫穿蜜洞的那種尖銳的感覺,使得她不禁自然而然地用力吻吸起口中的陰莖。同時,更加濕潤的蜜洞,也無意識的套緊了食指。而手指也配合著口腔的律動,開始緩緩地在洞中出入。

    就在手指的移動之下,口腔的律動,就像受到了煽動一般,逐漸地加快了起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是周小箐卻已經感覺到了陳正德想要再次蹂躪自己一番的心情。

    她趴在床上,將毫無防備的圓臀高高翹起。陳正德揚起上身,再次將硬挺的陰莖,送進那臀部的狹窄之間,就在這一瞬間,周小箐的臀部就像燃燒了一般。

    「嗯……」在過多的甜美激盪中,周小箐無意識地挺起圓聳的屁股。下一個瞬間,硬挺的陰莖,利用了腰部的彈力,使勁地插入。

    「啊……」周小箐就在陽具毫不留情地刺穿中,被急噴而出的精液所激盪,一邊緊緊地將陽具緊鎖在身體的深處,一邊痙攣地攀上絕頂的高峰。

    自從那夜之後,倆人不再被世俗倫理所束縛,開始盡情放縱著自己的慾望。

        ***    ***    ***    ***

    「叮鈴……」電話響起。

    「你好。」周小箐輕快地拿起電話。

    「老婆,我是明宇呀,你想我了嗎?」

    周小箐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陳正德,「我也想你。」

    「我這邊的學習已經結束了,下周就能到家。」

    「哦,是嗎?」

    鄭明宇沒有聽出電話那端的猶豫,「你叫我爸爸過來接電話。」

    陳正德走過來拿起電話,「哦,明宇呀,最近一切還好吧?」

    「都好,我就擔心您怎麼樣。」

    陳正德紅著臉看了周小箐一眼,「我也挺好的,你不用掛念。」

    「爸爸,我最晚下周就能到家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又能團聚了。」

    「是啊,我們也盼著你早點回來,小箐也挺想你的。」說完這話他老臉臊得通紅。

    「那不多說了,電話費挺貴的,您要好好保重身體。」

    放下電話後,倆人默默坐在沙發上,各自想著心事。

    「叔叔……」

    「小箐……」

    倆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下去。

    「小箐,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希望你和明宇能得到幸福,所以就讓我們把這件事忘了吧。」陳正德艱難地開口說道。

    周小箐默默聽著,不時地點著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叔叔,因為我很愛明宇。」

    沉默了一會兒,倆人又幾乎同時開口:

    「不過……」

    「不如……」

    周小箐狡黠地眨著眼睛,「不如讓我們今晚放縱最後一次吧。」說完跳到陳正德的懷裡,和他熱情地擁吻在了一起……

        ***    ***    ***    ***

    一周之後,三人坐在了飯桌旁。

    陳正德首先舉杯,「首先,慶祝明宇順利學成歸來,這段時間小箐的表現也很不錯,家裡活都包了,希望明宇你以後好好地對待小箐,希望你們能生活得幸福!」

    周小箐也把酒杯端起,「這段時間讓我學到很多東西,家庭煩瑣的生活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我以後會更加努力,有信心會讓家庭變得更溫馨更舒心!」

    最後鄭明宇也把酒杯舉起,「我首先感謝爸爸對晚輩的體諒和照顧,也感謝小箐對家庭生活的努力和辛勞,這樣我就完全放心了,因為公司決定派我到歐洲去實習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