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模式與淫亂生活

催眠模式與淫亂生活

  我是一個很幸運的人,非常幸運的人,這些故事是來自我的生活,看起來也許誇張了點,但那確實是我的人生,也因此,為了保護當事人,還有保護我自己的隱私,故事中的場景和人名都是我修飾過的。

    幾乎從我第一次有性行為開始,我就一直使用催眠性愛,這使得我的性生活更 加的美好。

    我第一次見識到催眠術的神秘是在我九歲或十歲的時候吧,我記得那是在一台飛歌的黑白電視上,催眠師和三個人在舞台上,一男二女,他做了很多表演,一般的催眠秀都有的,像是讓被催眠者突然倒下、讓他們的身體僵硬,還有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扮演各種角色之類的。

    從那個時候,我看見其中一個女人無力的將她的頭深深垂著,而另一個女人正專心的凝視著在她眼前轉動的吊飾,我就中毒了,深深的迷戀上這種感覺,那時我馬上勃起了,我還趕緊坐到地上避免被我的父母親發現,也順便離電視更近一點,他催眠了那個男人嗎?我不記得了。

    從那一天起,我就下定決心要把催眠學好,其實那時我還有點猶豫,因為我想不會有任何美女願意被我這樣瘦巴巴的小男孩催眠,但很幸運的,我長成了一個也算是相貌堂堂的青年,我對所有有關催眠的書籍和文章都充滿了興趣,幾乎讀遍了學校圖書館內的每一本相關的書,甚至於跳蚤市場中所有相關的二手書籍。

    到了我十三歲的時候,我已經對我的一個表親和兩個同學練習過了,我還自己做了一個自我催眠的錄音帶,我用我父親那台老舊的收音機,那讓我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似乎使我更容易成功。

    我常幻想讓一個女人像機器人般的服從於我,或者讓她在我面前成為蕩婦,最後在完事之後讓她忘了這一切事情,但是我慢慢發現,現實生活和幻想是不同的,曾經被我催眠過的女人,即使在催眠時仍保有著自己的主張和個性,即使我對她們做出建議,她們也常做出我想都沒想過的反應。

    而且其實我並不是那種喜歡一夜情的人,我大部分的催眠性愛都是在和對方有感情的狀況下做的。

    當然我也曾經想催眠陌生的女孩和我做愛,但是催眠性愛實在是一種很高深的課題,有一次我對一個陌生女孩做出類似的暗示後,結果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在我說這件事之前,我還是先從頭說起吧,從我讀中學的時候。

    那時我的技巧是很原始的,我還沒讀過艾瑞克森或是愛爾曼的大作,而NLP甚至還沒被發明,但是那些原始的技巧對我而言蠻足夠的,在我三、四年級時我已經有了一個穩定的女友,小我兩歲的梅麗莎,我習慣叫她梅希,她聰明、風趣而且善於言談,身材高挑並有著美麗的五官,是我研究催眠的實驗品。

    她喜歡被催眠而且相當的容易接受建議,我幾乎用過我看過的所有方法來催眠她,在她家的大廳、在車子裡、在海邊、在電話裡,然後實驗書上說的每一樣催眠和催眠後的現象:麻醉、聯覺、感覺異常、失憶、各種身體僵直狀態還有麻痺,偶爾我會對自己這樣玩弄一個可憐女孩的心靈有一點罪惡感。

    每一次催眠她時我都會忍不住勃起,甚至只是想到就會,雖然我們每次的催眠性愛都是很有限的,最多也只是在撫摸她的時候,讓她身體的某個部位成為她的性感帶,也許是耳垂或是全身的皮膚,那時我還未成年,而且我一直害怕著梅希會這樣一直纏著我,所以我一直讓我們最親密的關係維持在彼此愛撫,而從不曾真的進入她,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比起我對她而言更強烈的多,所以我想在升大學後就讓這段感情結束,而我也確實辦到了。

    在我和她一起的時候我學到很多有趣的事情,下面是其中一件。

    我給了她一個很簡單的片語「梅希,睡」,讓她能很快的回到催眠狀態,我將這個片語深深植在她的潛意識中,在一次放學後我到她家的大廳裡,她正挑逗著我,嬌聲抱怨著我偷看她班上一個女孩子傳給她的紙條,我開玩笑的說要催眠她,這樣她就會心甘情願的將紙條拿給我看,她叫了出來,「你敢!」然後我們就這樣吵鬧著,當然那只是情侶間的鬥嘴而已。

    她用腳踢著我的椅子,將那張紙條拿在手上離的我遠遠的,我假裝我正要催眠他,裝出了標準的催眠師表情和語氣,「梅希...」,在那一瞬間,她突然停止了動作,臉上也沒有了情緒,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種情形,我並沒有要催眠她而她自己就自然的進入催眠狀態,我在書上看過這種自發性催眠,當然這個時候我又勃起了。

    「妳在做什麼?」我問。

    「等待。」她用一種夢幻而超然的語氣說著。

    她在等待接下來的那個字,讓她陷入深深的催眠狀態,讓她閉上雙眼、放鬆全身肌肉的一個字,當我在說出這個片語而沒有說完的時候,她就完全靜止了,等待著我說出片語。

    但我並不急著說,我還要探索這種特別的狀態,她睜開著雙眼、瞳孔擴張、眼神沒有焦點也沒有眨眼,我能夠移動她的身體,她就像個模特兒一樣任我擺著姿勢,她的感覺似乎也變的不靈敏,當我用針刺著她的皮膚時她沒有任何反應,我對她說:「閉上眼睛。」她立刻閉上雙眼,我又說:「睜開眼睛。」她也立刻睜開雙眼,回復原來的表情,或者該說是沒有任何表情。

    最後我對她說:「睡。」她立刻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體像個石頭一樣沈了下去,我看著她緩慢而均勻的呼吸,好像已經陷入了一般的催眠狀態了,然後我馬上叫醒她,因為我想問她一些關於剛剛自發性催眠的事。



    很快的她張開了眼睛,確認那張紙條是不是還在手上,然後用一種撒嬌似的眼神生氣的望著我。

    「下流!」她叫著,用沒有拿著紙條的那隻手打我,「這樣催眠太低級了!」

    「那是什麼感覺?」我問。

    「什麼什麼感覺?」

    「妳剛剛陷入那種奇特的催眠的感覺。」

    她奇怪的望著我好像我說的不是國語一樣,「什麼奇特的催眠?」

    我不打算再對她解釋,「好吧,只要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麼,從我說我要催眠妳開始。」

    「你對我說:『梅希,睡。』然後你叫醒了我。」她說明著,好想我是笨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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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

    「沒錯,就這樣!你到底想問什麼?」

    「讓我再試一次,」我說,「梅希...」再一次說出這一半的片語。

    她繼續的看著我,其實正確來說,她的眼睛還是對著我,但是眼神已經變的呆滯無神,我測試了一下,她的身體和上次一樣呈現著僵硬狀態,我的陰莖也同樣變的硬挺,我將她的一隻手舉到空中,在我放手之後她的手仍然舉在原處,我突然想到我年輕時常幻想著這種情境,讓一個女人像個模特兒擺出各種姿勢,這個回憶讓我興奮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探險,我用指尖隔著上衣輕觸著她的身體,輕輕的在她乳頭上滑動,她很怕癢,而且她的乳頭相當的敏感,平常我做這種動作,她一定會揮開我的手並笑著跑掉,但是她沒有移動,甚至沒有眨眼。

    我將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撫摸著她的兩腿之間最神秘的部位,她的陰毛讓她的淫穴隔著內褲摸起來變的柔軟,接著我將手伸進她的內褲,並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而她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拉著她的手,將它放在我的褲襠上,她就像一個洋娃娃般任我擺佈,我拉著她的手在我的命根子上撫摸著,然後告訴她持續著這個動作,她都照做了,然後我讓她停止。

    「告訴我妳現在的感覺。」我說,我看到她試著想說,但似乎失敗了,我又問她是否有上次進入這種狀態的回憶,她很勉強的說了聲:「是。」我接著說,「梅希,我要妳記得現在和上次進入這種狀態時的任何事情,在妳醒來後你可以很完整的告訴我。」然後我說:「睡。」她閉上了眼睛,身體很明顯的放鬆著。

    「妳仍然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嗎?」

    「記得。」她用很微弱的聲音說著。

    「很好,我要妳確實的記著它們,在妳醒來之後妳可以和我討論這件事。」然後我再說,「醒來,感覺非常的好。」

     她張開眼睛,像平常醒來一樣,對我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微笑,然後她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奇怪,也許是因為那些回憶。

    「太奇怪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虛張聲勢,假裝要催眠妳,然後我說出那個片語,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的東西都變的...灰暗...,我能做的只有等你說完那個片語,我感覺自己漂浮著,什麼感覺都沒有,我能聽見你的聲音,但是我並沒有注意聽,我只是在等待,我好像記得你有碰我的身體,還移動我的手,可是那時候這對我一點都不重要。」

    「然後你...下流!」她的臉紅了起來,然後又揮手打我,「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感覺和被催眠差不多,只是有點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怎麼說呢?在平常被催眠的時候,當你對我說話,那些話,呃,我不知道,好像很自然就變成我的行動。」

    我先前已經催眠了她很多次,想到她在催眠中服從的模樣,我不禁又感到下體充滿了力量,「那剛才呢?像我讓你撫摸我...」這次換我臉紅了,而她也和我一樣臉紅,嘿,我們都還年輕嘛。

    她嘆了一口氣,好像在懊惱著無法將自己的感覺表達出來,「感覺好像我不知道你在那裡,我是說,我知道你在那裡,但是我完全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裡,」她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就是這樣!我唯一關心的事就是等你說完片語!」這答案並沒有讓我很期待,但是我仍然很高興,她被催眠然後對我說明,我想任何人都很難遇到這麼配合的對象。

    「那為什麼在我第一次叫醒妳時,妳對這種狀態一點記憶也沒有?」

    「因為...那些事情對我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是在等待,在你說完了片語的最後一個字後,我只覺得你是一次說出來的,在這之間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突然消失了。」

    「很有趣...想再實驗看看這種催眠狀態嗎?」

    「呃,好啊。」她是很聰明的人,我開始懷疑這樣每天催眠她,是不是讓她變的順從而缺少了自主性,但即使如此,也不可能阻止我想繼續研究的念頭。

    我用各式各樣不同的方法說出「梅希...」,從很嚴肅的音調,平常說話的音調,到很輕快的音調,結果只有嚴肅的語氣能讓她進入那種狀態,可能平常的語氣她的潛意識會認為我並不是要催眠她,所以沒有反應,我還注意到,唯一能結束這種催眠狀態的方法只有當我說完片語,否則即使我命令她醒來,她也許會醒來幾分鐘,但很快會回到那種等候的狀態。

    最後,我想這會造成平常的不方便,因為她的心靈已經習慣這種狀態了,她可能會因為我叫她的名字而在任何地方失去知覺,所以我再度催眠她,告訴她以後再聽到我叫她的名字時不會再進入那種狀態,除非我說出完整的片語,否則不會進入任何形式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