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離

若即若離

  『歡迎光臨』兩排迎賓小姐面帶微笑躬著上半身一起喊道。

    隨著人流我們來到專賣仕女服飾的樓層,人聲頂沸的百貨專櫃裡,若璃像只快樂的小鳥,一邊愉快的哼著不知名的歌曲,一邊隨手挑挑撿撿著櫃子上的衣服。看著她快樂,我也跟著快樂,手上提著大包小包也彷佛輕了幾分.....

    和她的相識源自於專科學校,回想起當初開學踏入校門時沈重的步伐及走進教室目光一掃時剎那的驚豔,心情上強烈的落差就好像在知道自已離死亡不遠時,突然有個天使降臨帶給你新生般的激動。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她的座位旁坐下後,暗暗的慶倖自已提早到學校的英明決定,正當不知道該如何跟她搭訕,好不容易提起勇氣轉過身要開口的當下,她突然轉過頭對我微微笑了一下,雖然只是瞬間,但對我來說卻好像電影慢動作重播般的震撼。天吶,女神....小弟我自認交過女友也不少了,那時卻像個愣頭青一樣,嘴巴張開成0型,眼神直盯著對方看,就差沒流下口水,一整個活生生的癡漢。

    若璃是個混血兒,聽她說她沒有遺傳到他的爸媽,卻遺傳到外婆,外婆是荷蘭人,所以她有四分之一荷蘭的血統。頭髮呈淺棕色,眼神深邃,顯得鼻樑又高又挺,臉蛋就跟從外婆年青時臉上拓印下來的模子一樣,只差一個是西方臉孔,一個偏東方臉孔,剛開始我還在猜想她如果去當模特兒一定會紅,在後來的交談才知道,她在高中時期的某天假日去逛街被一家雜誌社的攝影師發現,從此走上平面模特兒這條路,若不是她差3公分就有170,如今伸展臺上也應該有她的一席之地才對。

    『老公..老公阿..』若璃伸著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動著,接著嘟著嘴略有不悅的說:『你幹嘛盯著內衣專櫃走神阿,連我喊了你兩聲都沒反應,你看你口水都流下來了。』我略為慌張的辯解著:『阿...沒有啦,我在想公司的事情。』『對了,妳不是總嚷嚷著想再買幾套內衣嗎?走吧,我們去看看。』我趕忙轉移話題的說道。話剛說完我就後悔了,幹嘛沒事找事阿我,每次陪若璃逛百貨最痛苦的莫過於逛內衣區,去買服飾倒還好,看著她一套換過一套總可以感到不同的風情,活脫脫像個百變精靈似的賞心悅目,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模特兒,不管是轉身或站步都可以完美地詮譯衣服的特色。

    『老公...進來一下。』若璃在更衣間裡喊道。無奈的我只能把提在手上的袋子交給專櫃小姐代為保管,接著閃進更衣間裡。若璃看到我進來後就說:『老公,幫我參詳一下,你看好不好看。』接著若璃半轉個圈面向我,雙手叉著腰擺了個跟伸展台的內衣模特兒一樣的姿勢。『好看好看,妳穿什麼都好看。』我眼神略為閃躲有點狼狽的說。若璃看我有點敷衍的神情略為不滿的說:『怎麼,你老婆身材沒有你剛剛看的女孩子好看是不是,哼!!』我急忙解釋道:『不是啦,妳自已看嘛。』接著我站起身也不再略彎著腰,頂著個帳篷跟若璃說:『每次叫我進來就會這樣阿,我有什麼辦法。』若璃見狀兩道柳眉略挑地說:『這樣代表你老婆對你還有吸引力,很好阿。』接著哼著小曲又轉過身去把內衣換下然後又拿了架上放的另一套內衣試穿。坐在一邊沙發上的我就像內衣時裝秀的評審,不中斷點評著每一套的風格,而伸展臺上的模特兒則只有若璃一個人。

    不得不說,若璃的身材真的很好,常年上健身中心的她,對維持自已的身材從不懈怠,就她的意思來說,就是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但據我所知,事情的起因是為了4公斤。遙想起前陣子除了拍平面之外,她大部份的時間都耗在家裡玩網路遊戲。而體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標準的48公斤偷偷上升到52公斤。記得某天在客正看著談話性節目的我,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尖叫聲,緊張地從沙發跳起來快步沖進房間問道:『什麼事...什麼事。』若璃站在體重計上滿臉沮喪地回頭望著我說:『老公,完蛋了,胖了4公斤。』我走過去探了體重計一眼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什麼事,也才52公斤阿,又沒變多胖,剛剛好阿。』若璃捏著自已的稍微有點肉的腰高聲道:『什麼叫剛剛好,你看看,我的腰都快變三層肉了,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你給我出去。』

    『老公,這件太小了,妳幫我跟小姐拿件33C把墊子拿掉。』若璃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當下。拿著若璃遞給我的胸罩,上面還殘留著體溫,情不自禁的拿到鼻端使勁的吸了口氣,心想:『若璃的體香還真好聞。』在拉開更衣間布簾的走出去時候,眼角瞄到一個男的正盯著我這裡看,任誰都能看出火熱的眼神裡燃燒著一團欲望。在全是女孩子的專櫃裡,他顯得是那麼的突兀,略感醋意的我也知道若璃對男性的吸引力,聳了下肩走向櫃檯換了一件胸罩後走回更衣間裡。若璃則繼續她的換裝秀,坐在沙發上,為了不讓下體持續充血,我刻意把頭轉向布簾,而思緒則紛飛。

    聞著鼻尖飄來的體香心想:『這場養眼的內衣秀只有我一個觀眾好像太可惜了點。』想到這連我自已都嚇了一跳,只覺得這樣做的話應該很刺激,於是趁著若璃面向全身鏡時偷偷把布簾拉開約5分公的縫隙,心臟踫踫的跳著,除了緊張之外還帶了點快意。回頭看了一下外面,剛剛那個男的應該也是陪老婆來買內衣的,不然也不會傻站在那裡翻目錄,看樣子應該還沒注意到這裡。我坐在靠布簾一側的沙發,從這個角度看全身鏡可以看到外面的狀況,而不用探出頭去。

    『老公...』若璃拖著長長的鼻音呼喚著我,我視線往上移動才發現若璃換了一套米白色帶淺紫色花朵蕾絲的內衣,雙手把卷髮攏到腦後,眼神帶著迷離,丁香小舌頑皮的由嘴角左邊慢慢地舔到右邊。若璃說:『老公阿,你看我這樣美嗎?』略顯癡呆狀的我瞬間發覺下體充血,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眼神連忙透過鏡子看到剛剛那個男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這裡放光,喉嚨則很明顯的咽了口水。若璃看到我的樣子很滿意的換下了她選中的幾套內衣,穿回衣服後拉著我刷完卡,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專櫃,在離開前我回頭瞄了一下那個男的,在眼神對上的瞬間,我看到了嫉妒與羨慕。

    回程的車裡,若璃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清點著今天的戰利品,使得擁塞的車陣也顯得不那麼令人煩悶。想起在內衣專櫃那大膽的嘗試,一想到本來只屬於我的天使竟然被人褻瀆,除了少許醋意與憤怒外,還夾雜著刺激和興奮,想著想著我連車陣開始移動都不曉得。叭...『老公,走了啦,發什麼呆阿。』若璃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意示催促說。

    『老婆,跟妳說件事,剛剛妳在扮性感秀內衣的時候,我發現有個男的在偷看妳。』我略帶狹促的說道。

    若璃轉過頭來嬌嗔的說:『你怎麼不告訴我?你不吃醋嗎?』

    我語氣帶點興奮的說:『我也不清楚,當時有點氣憤,本來有股衝動想揍他,但又感有點刺激,但想著就算揭穿了也是尷尬嘛。』

    若璃說:『真受不了你唉,老婆被吃豆腐你還這麼開心,真是有病。』

    晚上在外面隨便吃了點面回到家後,若璃照慣例的開了她的電腦上線練功去了,自從體重回到標準後,除了去健身中心跟跑通告外,剩下的時間她幾乎都在玩遊戲,雖然遊戲的畫面跟內容不錯,但只要一想到要苦苦的練等級,沒什麼耐心的我玩了幾天也只能頹然放棄和她在遊戲裡出雙入對的美夢。

    『老公...這星期六,我們公會舉辦網聚耶,你可以陪我去嗎?』若璃搖著我的手臂撒嬌道。

    我無不奈煩的說:『有什麼好去的?不是小屁孩就是宅男,說不定還有色狼。』

    若璃說:『幹嘛這樣,我都玩這麼久了,還沒見過嘛,見一下又不會死,會長跟其它會員都約了我好幾次了,老是推託也不好意思阿。』

    『好吧好吧,說不過妳,妳開心就好』我雙手舉起做投降狀道。

    記得還在學生時期的時候,我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妳開心就好』。『璃璃,真的!妳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我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老公...妳看看我這樣穿得不得體?』若璃為了晚上的網聚拿了件粉色小洋裝在身裝比劃著。

    我看了眼道:『妳是去參加網聚又不是參加晚宴,洋裝顯得有點過於華麗啦。』

    『那你看看哪一件好?』若璃又拿了四件掛在吊衣杆上向我問道。

    『黑色那件貼身包臀的好看,後背又露有交叉線條,很符合妳小狐狸的風格不是?』我鬼使神差地拿若璃在遊戲裡的名字打趣道。

    『老公你看,這樣會不會不妥阿?』若璃踩著同是黑色的高跟鞋原地轉了個圈向我問道。

    『怎麼會呢老婆,這麼性感肯定是聚會上的焦點啦。』不知為什麼看若璃這麼穿,我褲襠裡一陣肉緊。

    有點昏暗的包廂裡,點歌電腦前坐了一個年約18歲左右的女孩子正饒有興致地點著歌,ㄇ字型沙發上除了我和若璃坐一邊外,其餘位置坐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在我看來應該是那個年輕美眉的男友。

    『小狐狸唱歌唱歌,妳不是老說有機會我們來比一下的嗎?我唱前半段,後半段副歌給妳,我唱不上去。』年輕美眉遞了把麥克風給若璃。

    『小狐狸來,我們幹一杯,約了妳這麼多次,總算得見盧山真面目。』他們遊戲裡的會長,一個四十來歲皮膚黝黑挺著個啤酒肚的傢夥頻頻舉杯道。

    『是阿是阿,狐狸姐果然跟大家猜的一樣美若天仙吶。』另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四眼田雞附和道。

    杯觥交錯間,我也不知道替若璃擋了幾杯酒,整個人有點恍惚,腦袋有點不聽使喚,連眼前兩個玩酒拳的人影都成了四個,只能勉強認出其中一個是若璃,另一邊的角落則躺了具喝掛了的屍體。

    『老公..老公..你還好吧?』若璃語帶關切的撫摸了一下我的臉。

    『還好,喝多了有點暈,妳們繼續,要離開了再叫我,我休息一下。』我艱難的移座到角落閉起了雙眼。

    『小狐狸,讓你老公休息一下我們繼續玩啦,來來...妳剛剛又輸了,可不許耍賴阿。』會長又端了杯酒給若璃。

    『不要啦,我酒量不太好,再喝我怕等下出醜就不好了。』若璃臉蛋紅撲撲道。

    『會長,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囉。』年輕美眉牽著另一個男孩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包廂。

    『十..十五..沒有,嘿嘿,小狐狸妳又輸了,喝酒喝酒。』會長語氣透著興奮高聲道。

    『還喝阿,我不行了啦。』若璃出聲討繞道。

    『不喝也行,要不然來段貼身豔舞妳看怎麼樣?也順便考慮一下我的定力嘛,妳在遊戲裡不是老調侃我是快槍俠嗎?』會長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趕緊出點子。

    『拜託,哪有人這麼不要臉取名叫無敵鐵莖鋼的阿。』酒過三巡後,這時若璃也頗有點酒後吐真言似的把平時深藏的念頭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唉唷,我們的小狐狸該不會沒有舞蹈細胞吧,早說嘛,我也不為難妳,算了,算了。』會長刻意向若璃嘲諷道。

    這時的我還昏昏沈沈的,只能隱約聽過兩人的交談,當聽到他們會長取笑若璃沒有舞蹈細胞的時候,我心想完了,若璃最忌諱人拿她的舞蹈細胞說事。這件事要追溯到學生時代,那時的若璃的確沒什麼肢體天份,她為此還特地參加了學校的熱舞社,說是若璃的心結也不為過。

    果不其然,若璃端了杯酒仰頭喝掉,還刻意把酒杯反過來意示幹了杯。隨後點了首歌,此時的若璃因為不勝酒力的關係眼神迷蒙,小嘴跟著音樂微張呢喃著,身體跟著音樂擺動,水蛇般的柳腰扭動不停,兩隻小手也沒停歇,貼著身體曲線上下遊動著,還刻意捂住豐滿胸部作勢抓了兩下。也許是受到現場氣氛影響,若璃的舞姿越來越狂野,甚至兩隻手提著包臀洋裝的下擺輕輕的往上拉了拉,魅惑的氣息隱隱從若璃身上散發,會長的呼吸聲就像公牛見到紅布似的粗重。

    眼前的情景看得我一陣心跳加速,此時的若璃就好像跟他們會長卯上了似的,貼著他扭腰擺臀,不時的伸出舌頭往外舔了舔,酒精的威力在此時發揮的淋漓盡致,若璃也似乎玩開了,連會長的手在她的腰間來回遊走都渾然不覺。

    此景帶給我極大的震撼與衝擊,現場火辣辣的豔舞看得我口乾舌燥,舞動的女郎正是我的若璃,但賣力討好的對象卻不是我,瞄了一眼那個胖子滿臉的淫穢,頓時醋意橫生,下體不覺的一陣跳動噴薄欲出,快感持續帶來的刺激使得我腦袋空白,只想著兩人能再玩出格一點,事與願違的是若璃停了下來。

    『呼...不玩了,再玩我老公會不高興的。』若璃有點喘的說道。

    會長猶自回味道:『小狐狸妳剛剛好騷阿,就像只發了春的母狐狸。』

    若璃吐了吐舌頭道:『誰叫你取笑我不會跳舞,平時我很少這樣的,只是藉著酒壯了點膽子才敢這樣玩,這不,我老公在旁邊嘛。』

    『嗚...』我摀著額頭略為晃了晃發出了囈語。

    若璃說:『老公...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點宵夜醒醒酒吧。』

    若璃在車上向站在KTV門口的兩人揮了揮手示意道別,在我即將踩油門離開的瞬間,我分明瞄到他們會長眼裡不懷好意的光芒。

    甩了甩頭,把疑惑拋到腦後,吃完宵夜回家的路上,回想起晚上KTV情景,不由的反復的問自已,這樣的刺激真的是我想要的嗎?我也不曉得,但總有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吸引著我,就好像吸毒似的有點欲罷不能,也或許我的血液富含冒險的基因吧,我想.......

    是夜,洗完澡後,我把自已丟在臥室的大床上,腦海裡依究盤旋無數念頭。和若璃結婚兩年,算一算從學生時代到現在也七年了,人家說七年之癢在我身上連個影子都找不著,反倒是床第之間的魚水之歡漸漸失去了溫度,就和老一輩的人說的一樣,把婚姻比喻成白開水,不能一天不喝水,但這不是我想要的婚姻阿,我才二十六歲吶,偶而也得喝個咖啡或飲料啥的才行吧,唉...

    蒙矓間感到一具溫熱的肉體貼了上來,熟悉的體香讓我即使閉著眼也知道是她。沐浴後滑順的手感讓我情不自禁撫上了若璃的俏臀揉弄,接著在聽到若璃嚶嚀一聲後,隨即胸前感到一陣微涼的舔呧,喔...刺激的我嘶了聲倒吸了口涼氣,若璃也不出聲,只是努力的伺候著我,時而輕舔時而轉圈掃了掃,我也不作聲,只是享受,也許是晚間酒精發酵的延續,此時的若璃讓我感到比平常急切了點,小手也不停的在我跨間擼動著...

    恍然間感到小手停了下來,正想擡起頭詢問時,下身突然被一股溫暖包圍,緊接著只見若璃頭部上下起伏,時不時耳邊傳來嗟嗟聲,正當感到一陣快意,若璃又停下動作,只見她爬了上來,小手伸往臀後摸索片刻,隨即喉嚨發一聲似滿足的歎息,若璃略顯瘋狂的擺動著腰身的動作讓我感到詫異,七年來她從未這樣主動過,往往都是我主動提槍上陣,而她總是羞澀的回應著,絕不可能像今晚一樣顯得....放蕩。

    雲雨過後,我摟著若璃試著探詢道:『妳今晚表現很不一樣呢。』

    『哪裡不一樣,還不是都一樣』若璃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可是妳給我的感覺好像和妳親熱的不是我阿。』我兀自不死心的問道。

    『我問妳,妳老實回答我,妳剛剛閉著眼睛的時候是不是想著別人?』為了不讓若璃有反應的時間我緊接著又追問了一句。

    『.......』若璃閃躲著我的視線沈默著。

    『老公....我說老實話你別生氣喔,晚上你醉酒的時候我玩瘋了,想說反正有你在沒關係,跟會長玩著玩著差點就玩出火了,好在我緊急煞了車。』若璃吐了吐舌頭俏皮的回答道。

    『剛剛腦袋裡不自覺得浮現會長身影的瞬間,突然覺得亢奮,感覺一下子就來了耶,但是感覺下來之後又覺得對不起你,老公...跟你說喔,會長晚上好色喔,舞跳到一半他手就貼上來了...然後阿....』若璃自顧自的述敘著聚會的遭遇。

    『若璃,妳不覺得我們的生活少了點什麼?』我打斷若璃的話問道。

    『你該不是想說是激情吧,可是那不是正常嗎?婚姻生活就像白開水一樣,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不是嗎?』若璃帶著疑惑回問我。

    『若璃,想像一下...只是想像,排除掉我存在的因素,剛剛帶給妳快樂的是妳那個會長,妳會不會感到刺激?』我假裝鎮定的問道。

    『唔...會吧,畢竟是不同的人,不過話說回來,他的還真不小,晚上我有瞄到輪廓,果然不負無敵鐵莖鋼之名,哈哈。』若璃像在掩飾心虛般打著哈哈的回答道。

    沈靜的夜晚就在和若璃之間有一句沒一句調侃中悄悄流逝,不知什麼時候,枕邊傳來熟睡的呼吸聲,而我,視線沒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腦海裡不停的重複著若璃剛才睡著前的一顰一笑。

    上星期的聚會過後,我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點,朝九晚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完全沒有漣漪,平淡的就像沒有風帶動的湖面,清晰的反映著我和若璃忙碌而又充實的步伐,平靜的生活一直維持到下午若璃在Line裡傳給我的訊息之前...

    『老公...不要這麼小氣嘛,只是暫時住陣子而已,他找到工作就會搬走了阿,苗栗那邊工作不好找,臺北的房租又貴,看在他在遊戲裡很照顧我的份上,幫一下忙啦。』若璃帶著不確定的口氣和我商量著。

    『我是無所謂啦,出門在外誰沒有不方便的時候,多個人也不過多雙筷子,只不過我怕我們的作息時間會受到影響,畢竟他當夜貓子習慣了。』我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回應著。

    隔天加完班到家後,正準備掏鑰匙開家門,視線掃到門口多了雙鞋子,心裡略有點不是滋味,但一想到往後的日子家裡多了個人,或許會對平淡的生活起到一定的化學作用才對,想到這裡,掏鑰匙的速度彷佛也快了許多。

    『老公你回來啦,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強哥。』若璃見我回來趕忙過來拿了雙拖鞋給我。

    我微微點了下頭打招呼道:『嗨,強哥,就把這裡當自已家就行了,有什麼需要別客氣,我不在的時候僅管跟若璃說。』



    日後的幾個夜晚,客裡總是聊得熱絡,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抑或聊到帶有顏色的話題時若璃的嬌嗔。在一邊看著兩個人擡杠的我,嘴角不自覺微微地向上仰起,似乎這樣的日子也不錯,最起碼若璃的笑聲很明顯得多了許多。

    家裡有強哥的日子也好一陣子了,自從他來了之後,若璃從一開始的拘謹到最近又穿回往常的家居服,變化不可謂不大,此時的她正穿著小可愛及運動短褲在電視前若無旁人地做著瑜咖,而強哥則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把視線從雜誌移到她身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家常。

    『強哥,今天不是你生日嗎?叫若璃準備豐盛一點,我們喝兩杯幫你慶祝慶祝。』我從書房走出來說道。

    強哥說:『不用那麼麻煩,除了童年之外,出了社會誰會去記自已生日。』

    我說:『那怎麼行,好歹你也是客人,意思一下總應該吧,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再推拖可就辜負若璃的一片心意囉,她從上次無意間看到你證件上的生日,就想著今天好好謝謝你在遊戲裡的照顧呢。』

    餐桌上,強哥頻頻向著我和若璃舉杯敬酒,直喝得我們兩個敗下陣來,後來聽強哥說,他的啤酒肚就是這麼來的,以前跑業務應酬時,不喝都不行,喝著喝著,酒量自然就上來了。聽著強哥提起他的往事侃侃而談,我的眼皮也漸漸地開始打起了架,在我還未失去意識前,強哥站起身彎著他的手臂故作大力水手狀,而若璃則紅著臉在一旁笑彎了腰。

    不知道是誰把我擡回床上,一陣口乾舌燥的感覺讓我醒了過來,此時若璃也剛好收拾完殘局進門,見狀倒了杯水給我。此時的她雙頰有點潮紅明顯帶著春情,我瞄了一下牆上的時鐘,指標指向一點,換句話說我睡了近三個小時。

    『老婆,妳臉怎麼那麼紅?強哥呢?』我扶著床坐起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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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有啦,你醉倒後和強哥又多喝了兩杯。』若璃有點遮掩的說。

    『是嗎?可是妳嘴裡沒什麼酒氣,妳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帶著質問的口吻問道。

    『......』若璃沈默不語。

    『老婆,妳的眼裡明顯帶著慌亂妳知道嗎?手都牽了七年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產生隔合的。』我試著誘導若璃說出實情道。

    『那...先說好不生氣喔,你醉倒之後阿....』若璃緩緩的說著剛剛發生的事。

    原來,在我陣亡之後,強哥開始吹噓他的豐功偉業,人家都說好漢不提當年勇,他倒好,口若懸河淘淘不絕阿,也開始意有所指的和若璃攀談,一會兒說他當年在海軍陸戰隊的老掉牙,過會兒又講起以前帶客戶去酒店如何簽下一張張合約等等諸如此類的話題,到後來還開起了黃腔調笑若璃在聚會時的表現。我聽若璃說她臉這麼紅是因為當時講著講著就講到他帶客戶上完酒店後帶酒店妹去開房的細節,還連比帶劃的炫耀自已的傢夥讓酒店妹如何欲仙欲死要死要活之類的,聽得若璃直呼不可能,為了證明自已所言非虛,強哥竟然拉開褲頭掏出了他的家夥,還作勢向前頂了頂,看得若璃驚呼一聲臉紅心跳趕緊逃回臥室。

    『他的大不大?』我語帶興奮的問道。

    『嗯...還真的蠻大的』若璃看向天花板做回憶狀。   『想不想試試強哥的傢夥?』話說出口時我感到喉嚨有點乾澀。

    『老公...你...』若璃對我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我就是想加點其它的元素,沒別的想法。』為了怕若璃誤會我趕緊解釋道。

    『可...可是』若璃還欲追問。

    『只是試試,並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況且人生這麼長一段路我覺得總要留下點什麼不是?除非妳覺得我們的感情經不起考驗。』我試著對若璃闡述我的觀點。

    『當然不是,只是...這樣好嗎?』若璃語氣有明顯的鬆動。

    『有什麼不好,老公允許妳偷人妳還嫌,說實話,其實妳也有想試試對吧?』我探詢道。

    『有是有啦,但我也只是想想阿,誰沒有個胡思亂想的時候。』若璃兀自解釋著。

    『現在有個機會可以讓妳幻想成真妳還不趕快,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囉,快點快點,強哥問起妳就說我睡死了就行了。』我語帶催促的說。

    『那..那我去囉。』我從若璃的語氣裡感到了她的躍躍欲試。

    『老婆,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叫住了她。

    『喝杯酒再去。』我急忙地下床倒了杯酒給她。

    若璃仰頭一口幹了酒後看了我一眼,隨即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我的內心一陣揪結,說不上來的感覺彌漫著我的神經,一股煩悶湧來,索性給自已倒了杯酒。盯著空空的酒杯,怔怔的出神,也不知道自已的決定是對是錯。

    客裡傳來似有若無低聲的交談聲,似乎是強哥在向若璃確定著什麼,隨後我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強哥把若璃帶回他房裡了,在聽到他們關起門的剎那,我的心頭揪了一下,腦海充斥著各種紛亂的念頭。

    混混噩噩地我離開了房間走向客房,就好像那裡有個聲音在呼喚我,在離客房還有五公尺的時候,我聽到房門砰的一聲,接著傳來若璃的嬌呼,心頭頓時緊張了一下,下意識的我就想去開門,就在我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若璃的一聲嬌吟就像一道驚雷劈中我的腦袋。

    『小狐狸,妳好香阿,怎麼會想來找我?是不是憋太久了?』強哥驚喜的問道。

    『嗯...嗯...』若璃像陣地被攻陷似的喘息著。

    『妳身材還真不是蓋的,比我以往上過的女人都要好。』強哥嘴裡像含著什麼似的說著。

    我急切的想知道房內的狀況,想到兩間房間相通的陽臺,為了維持室內通風通常會開一半,我小跑回臥室開啟落地窗走了過去,就在我探頭看向房內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春宮秀使得我嘴巴久久合不起來,此時的若璃仰頭閉著雙眼,雙手抓著強哥為數不多的頭髮,胸罩落在手肘,強哥正伸出舌頭恣意的品嘗著在這之前還專屬於我的乳房,嘴裡還嘖嘖作響,雙手還不忘揉撚著紅豆般的乳頭,口水留在若璃似竹筍的乳房上,透過燈光反射略顯淫靡。

    不知道是強哥逗弄的手法高超,還是酒精作崇,若璃的表情顯得亢奮,混然不覺和她親熱的對像是個中年禿頭挺了個肚腩大她近二十歲的大叔,若璃的眉頭微皺,雙手開始無意識的在強哥身上遊走,我知道這是她渴求進一步動作的訊號。

    『來,這樣站著腳酸,我們去床上。』強哥拉著正閉目享受的若璃走回床上。

    從我站在落地窗外陰影的角度,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強哥看向身下若璃的目光中除了灼熱外還帶了點讚歎,就像在審視到手的獵物似的,那麼的赤裸裸及無所忌憚。許久不見強哥有接下來的動作,我看到若璃漸漸睜開了雙眼,眼神透露著疑惑,怯弱中又帶點期待的目光足以讓看到的男性動物獸性大發,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撕裂略為透明的睡衣,大塊朵頤一番。

    『強哥....』若璃的呼喚明顯帶著欲望在燃燒的成份。

    『小狐狸,妳真是夠騷的,老公剛才睡死就急匆匆跑來給我弄,是不是晚上瞧見我的大傢夥就念念不忘阿,別看我身材走樣的厲害,該鍛練的地方我可沒少下苦功,待會兒妳就可以如願以償了,到時妳可別求饒阿。』強哥得意洋洋自誇著。

    『小狐狸,妳平常沒少保養吧,妳看看這皮膚,柔柔嫩嫩的,跟個嬰兒一樣,手感真好,這對奶子可真是極品,一點兒都沒摻水份,躺下來也不會像我弄過的女人一樣往外攤,就像拿個碗倒蓋在上面似的。輕輕碰一下小豆豆還會起雞皮疙瘩,妳的體質很敏感吧。』強哥邊逗弄著在空氣中顫慄的乳頭邊說著。

    也許是受到強哥下流語氣的刺激,若璃雙腿急不可奈地交叉磨蹭著,彷佛在催促強哥趕快光臨她的秘密花園。

    『小狐狸,妳這套內衣好有情趣阿,穿這麼淫蕩是給我看的嗎?別急別急,我這就來,這就來...』強哥臭美的自顧自的說道,粗糙的大手也探上了情趣內褲上的蝴蝶結。

    在強哥還沒拉下若璃的內褲之前,我腦袋閃過一陣空白,糟糕,平時我和若璃有除毛的習慣,每隔一段時間我們會一起去做巴西式除毛,由於我不喜歡光溜溜的感覺,所以我只留老二以上的部份,這樣一來穿著牛仔褲都不會有因為鳥毛摩擦而產生的不舒服,但若璃不一樣,她本來也只留個圖案,但最近一次她卻想嘗試全除的感受,也就是說,強哥一但拉了若璃的內褲就可以瞧見那一毛不拔,光潔無暇的小山丘了,想到這裡心裡一陣懊悔,沒來由酸澀在嘴裡彌漫。

    『哇...好漂亮阿,就像個剛出爐的饅頭。』強哥像發現新大陸,兩眼放光的說道。

    『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讓我有幸可以吃到妳這麼完美的淫娃,老天實在是對我大肚強不薄阿。』強哥若有感歎的說道。

    聽到強哥一番不要臉的感歎,我有種為他人做嫁衣的酸楚,想到若璃完美的胴體就要在這個死肥豬的身下綻放,被醋意侵蝕的我只能靠在牆邊大口的喘著氣,似乎這麼做才能把揮之不去的妒火減輕些。

    於此同時,心底最深處泛出一絲快感,令我全身一陣激靈。強哥這時已經把若璃的內褲褪到一邊的腳踝上掛著,像肥豬般的一直在若璃大腿根處來回拱著,看著眼前的畫面,肥豬配美女的反差產生的快感令我感到一陣暈眩,搞不清楚為何會這樣,心靈上的快感來的如颶風般狂暴,帶著無可匹敵的勢頭瞬間就把我淹沒,我就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面對大海能量的釋放,無力反抗。

    『嘶....』若璃感到領地被強哥侵犯而倒吸了口涼氣。

    『爽嗎?被我舔過的女人沒一個說不爽的。』強哥嘴裡含糊不清的自誇著。

    『嗯...嗯...』若璃緊緊抓著枕頭。

    『妳看,跟顆珍珠似的閃閃發亮呢,嗯嗯,好吃好吃。』強哥邊吸吮舔砥邊誇獎著。

    隨著強哥不斷地舔弄,若璃的腰也隨著上下擺動,像在追逐強哥舌頭以便獲取更強烈的快感似的。陡然間,若璃發出急促的呢喃,我知道這是她即將攀上高峰的前兆。

    『小狐狸,爽嗎?』強哥像知道若璃即將高潮,故意突然停下嘴裡的工作擡頭詢問著。

    『嗯.....』若璃似不滿的發了聲綿長的嬌哼。

    『妳不說我怎麼知道妳爽不爽?爽就說阿。』強哥刻意強調著。

    『爽...爽阿』若璃為了強哥能繼續伺候她輕聲的說著。

    你攻我守的攻防戰持續了好一陣子,強哥每每在若璃高潮即將來臨時停下攻勢,惹的若璃急躁的扶著強哥微禿的腦袋壓向自已的花園。這時強哥就像收到命令的士兵般,突然的發起了強烈的攻勢,也許是在來回攻防時情欲累積的太滿,若璃在強哥發起攻擊的那瞬間,馬上就呈現一潰千裏的勢態,雙手緊抓床單,軀體緊蹦成弓狀,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哼哼聲。半晌過後,若璃落回床面,大口喘著氣,明顯應該出現的疲憊並沒有浮現,反倒是我在若璃擡起頭望向強哥的眼裡,看到好似獵人看著獵物般的光芒,是錯覺嗎?怎麼會這樣?不是應該要反過來才對嗎?怎麼我覺得強哥反倒成了獵物?

    接下來的畫面映證了我的想法,在我猶自感到不可思議時,若璃像只雌豹凶猛的跳了起來,粗暴的把強哥拉起來翻過了身,在強哥還搞不清楚狀況來不及反應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七手八腳地脫下強哥的褲子。

    『小狐狸,妳....』強哥驚呼道。

    『別問我,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好刺激好興奮。』若璃手上的動作不停地繼續動作著。

    『嘶....』這回換成強哥倒吸了口涼氣。

    若璃像怕被搶走獵物似的跪在床上雙腿夾在強哥腰間,隨即小手把棕色的卷發攏到耳後,伸出香舌來回舔動的強哥的乳頭,來回掃動間帶著貪婪,強哥手也沒閑著,左手逗弄著若璃微微晃動的紅豆,右手則不停地掃在若璃兩辦圓月中間的溪穀。

    『小狐狸,妳舔得我好爽阿,真羨慕妳老公能天天幹妳。』強哥神情享受的說道。

    『說實在的,我還沒操過模特兒呢,還是個混血兒,身材又這麼魔鬼,能幹一次就是讓我馬上去死我也甘願。』強哥接著讚歎道。

    若璃像受到鼓舞似的,香舌此時也不滿足於上半身,隨著舌頭往下半身遊移,小手也上下擼動著強哥的雞巴。

    看了一會兒強哥粗壯的雞巴,若璃嘴裡蓄了口水流在雞巴上,手裡的擼動又快了幾分,擡起頭眼神帶著魅惑看著強哥,香舌還在唇邊舔了舔,惹得強哥一陣淫笑。

    『強哥爽嗎?』問話的同時若璃小手滑向香菇頭快速的擼動。

    像奈不住強哥大手的騷擾,若璃還沒等強哥回話,小口一張有些吃力的把眼前的香菇連同傘部吞了進去,隨即發出咕啷咕啷的聲音。

    眼前淫亂的場景在我的印象中只有A片中才看得到,無數次陪我盡情釋放的情節此刻真實地呈現,手也不自禁的探向褲檔,掏出跟強哥不能比的老二可憐地自娛著。

    強哥嘴裡不知向若璃嘟噥著什麼,若璃羞澀地笑了一下,只見強哥翻起身像只豬一樣的往後拱了拱屁股,而若璃則神情帶點迷離往那還散發著異味的地盤靠近。我有心阻止這場荒誕的鬧場,左手還沒伸出去,右手擼動的動作卻更快了。

    看著若璃使勁的討好強哥,香舌來回地在強哥卵蛋跟肛門間掃動,看得我內心一陣抽搐,此情此景就好似驕傲的女王像只小狗般趴在發了情的公豬身後,強烈的反差帶給我極大的快感。尤其是看到若璃舌頭停在強哥屁股後面辛勤的鑽動著,強哥的臉上寫著舒爽猶如打了勝仗的將軍,相較於強哥我則像只受傷的狼,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獨自舔砥著來自於若璃的墮落帶給我的傷口。

    『騷狐狸,我還沒試過毒龍鑽呢,真沒想到妳竟然騷成這樣,總算如願以償啦,被妳的舌頭爆肛的滋味實在是爽爆了。』強哥語帶淫穢的羞辱著若璃。

    『來,換我讓妳爽了,妳可抱緊囉。』強哥把若璃雙腿叉開,雙手把她的膝蓋掛在手肘,拉向自已的怒張的雞巴。

    就在強哥頂開花苞的瞬間,若璃微蹙眉頭的表情看得我一陣心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強哥的巨炮,隨後強哥在捅進二、三公分後又抽了出去,像在讓若璃適應尺寸般的來回挑逗著。強哥的不事生產使得若璃睜開了顫動的睫毛,像只討要食物的小狗般咬著下唇,眼神裡的渴求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到。

    『啊....』若璃緊蹙著眉頭像無法適應侵入的異物。

    強哥抓準時機雞巴往前緩慢的整根插入,動作停下來的時候,我還看見還有大約兩公分沒插進去。也不知道若璃受不受得了,心裡不由的一陣嘟噥。

    『噗...噗...』強哥每次抽插都故意放慢速度,到底後再從花心一路刮出來,再頂開花苞堅定的捅進去,每動作一次就惹得若璃一聲嬌呼。

    強哥黝黑的卵蛋隨著動作不斷的拍擊著若璃的後花園,看著脫得赤條條正在交媾的兩個人,就好像正在播映美女與野獸A片版。從兩人交合處漸漸泛起的白沫,能想像此時的若璃肉體上正處於極端的快樂,這是在我和她交歡時看不到的,本以為那白沫是A片的效果,孰不知那是肉體足夠歡愉時的產物。    『來了...要來了....』若璃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爽不爽?回答我。』此時強哥故意停了下來。

    『別...繼續阿。』若璃纖細的腰身探索似的向前擺了擺。

    『小狐狸,跟我說說妳心底的感受,相信我,會更刺激的。』強哥頂著花苞無恥地上下蹭著,磨得若璃呼吸一陣急促。

    『強哥你...別磨,好難受...吻我。』若璃語氣顯得斷斷續續。

    噗哧一聲傳來,緊接著連貫的噗噗聲響起,若璃的得償所願似的緊緊環抱著強哥的脖子,急切地向強哥索吻,兩隻腳不自覺得跨在強哥的屁股蛋上,腳踝上還掛著的情趣內褲,像投降舉白旗般的向著強哥飄揚。    『爽...好爽阿...天吶,喔!!』若璃爽快的高聲吶喊被強哥一下捅到底給打斷。

    『強哥別動,到底了,有點酸...你別磨阿...來了...啊。』若璃甩了甩頭陷在枕頭裡歎道。

    聽著房內的淫聲浪語,我完全不敢相信若璃此刻的放蕩,幾乎對強哥的話言聽計從,任由強哥予取予求,經過了今晚的事後,我難以想像若璃日後的轉變,是否會離我越來越遠。

    若璃此時像個在馴服野馬的女騎士,驕傲且自信隨著野馬的上下挺動而搖擺,像是怕被野馬甩下似的,若璃緊環著野馬的脖子,在野馬耳邊低聲呢喃安撫著,聽著若璃耳邊的話語,野馬折騰的更厲害了。終於在野馬劇烈的反抗中,若璃的動作緩了下來,腰身一陣抽搐,我知道,這回合若璃敗了。

    戰敗者的下場就是換若璃扮野馬,只不過是匹充滿了野性的母馬,強哥緊扶著纖細的腰身,整個人半蹲站在床面由上而下粗暴的發起了攻勢,母馬像承受不住攻擊似的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床上,任由強哥在後頭發起一波又一起的攻勢。

    『小狐狸,怎麼樣?無敵鐵莖鋼的戰力夠看吧。』強哥語帶調戲的自誇著,雞巴用力的向下撞了撞。

    『你好厲害...比他強多了...啊!啊!』若璃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回道。

    『又要來了...強哥...用力幹我...幹我阿。』若璃語氣帶了點哭腔喊道。

    在若璃感到強哥雞巴一陣異常的跳動,尚還來不及出聲阻止,強哥猛烈的噴薄在子宮壁的快感讓若璃房只顧得繃緊身體。畫面在此刻瞬間定格不動,唯一還在動作的,是強哥卵蛋一緊一縮的往若璃的陰道裡灌注著滾燙,陽臺上的我也隨著舞臺上落幕的高潮噴薄而出。

    望著若璃臉上滿足的微笑,沒來由的一陣愧疚與自責,連強哥事後體貼的在若璃耳邊說著的情話也離我越來越遠。

    頹喪的低著頭,嘴裡一陣喃喃低語:『璃璃,真的!妳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