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肛交為基礎的婚姻

以肛交為基礎的婚姻

  終於完成了結婚的手續,我回到新居,脫下高跟鞋,長舒了一口氣,開始了初為人妻的日子。

    還沒收好紅本本,老公不安分的雙手就從背後伸到胸前, 隔著衣服用力地捏住我的雙乳, 十個指頭靈活地撫弄著。

    「老婆,累麼?我給你按摩按摩吧。」老公壓抑著急促的呼吸,一本正經地說著,男性的象徵頂著我的臀部,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胸部,另一隻手逐漸從我的小腹開始往下伸去,撩起裙擺,伸進內褲中。

    「我這裡不累!」我笑著彈開他的手,這傢夥,什麼時候都這麼好色,結了婚還沒一點收斂,跟當初認識的時候一個樣子。

    我比老公大三歲, 原先居住的城市相隔幾百公裏。從年齡上以及交遊範圍上考慮, 我們都實在不可能會認識, 可是命運還是把我們安排在一起。

    其實能認識他算是十分巧合, 因為我是在出差途中的一次網友碰面的宴會中認識他的。

    幾杯酒下肚,在聚會中一直寡言少語的他終於打開了話匣子,在:「文學,表現的是人類的幻想,而幻想就是對現實的反抗!」

    就是這句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開始仔細打量他,他的頭髮很亂,衣著雖不是名牌卻很整齊;人說不上英俊,年齡絕對比我小,眼睛充滿著一種滄桑的冷漠。

    如果不是他的自我介紹,我實在無法想像這個在網上被稱為「歷史上最偉大的H文作家黃泉鳩」(其實是他自己吹的^_^)的「男人」居然是一個整天撓課坐在證券交易所大戶室裡享受冷氣和美眉的大男孩。(難怪他有那麼多時間胡思亂想並把它們落實到他的文章中 ^_^)

    「你很漂亮,我想和你做愛。」等到了獨處的機會,他靠近我悄悄說道。

    幾個小時後我被他帶到了他獨居住的房間裡。

    他的雙手熟練地愛撫著我,耳後、乳房、陰蒂,肛門——他比我自己更熟悉我的身體,「我想插你的屁股。」

    在他的愛撫下,我已經意亂情迷,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你喜歡插哪裡都行,不過……能不能先幫我浣場?」

    他欣然同意,把我抱到浴室裡,讓我趴在浴缸邊,拿起洗髮水瓶,兌了一些水,然後將裡面的液體全部擠進我的後花園裡面。雖然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如此多的液體在我體內導致的火辣辣的感覺還是令我打了好一陣哆嗦。

      「真敏感呀,」他將手指套上保險套,插進我緊縮著的後花園,挖了起來,「這裡一定經常灌洗髮水吧?」

    「沒有啦,平常我都是用甘油的」我感到一陣羞愧,畢竟是第一次被男人浣場,我的臉一下子紅起來。

    「平常?是經常吧?這麼敏感,前面已經這麼濕了。」

    「啊……不是經常啦……」我夾緊肛門,強忍後門火辣辣的感覺和不斷上升的便意, 「哎……別挖……啊……別挖……啊……啊……就要出來了……」

    「想拉便便了麼?」他的手指找到我在後花園裡的敏感點,不緊不慢地摳著,「想拉就拉出來吧。」

    我實在忍不住了,聽到他這麼說,趕緊竄到廁所上面,還沒有蹲下,肛門就已經咧開了嘴,夾雜著異味的存貨迫不及待地連著極大的一連串響聲噴了出來。

    這種夾雜著舒暢與羞恥的感覺對於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當他把手指插進我還在排洩的肛門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將和這個男人有著扯不斷的關係。

    好不容易,到排洩完畢的時候,我的肛門已經鬆軟得可以隨意容納他的兩根手指了,我趴下身子,高舉屁股,「小弟,插進來吧。」

    完全沒有一絲疼痛,一種異樣的充實感覺完全包圍了我,我放鬆肛門的肌肉,欲迎還拒地向外排斥著,迎接著他更進一步的深入。「哦~~~~~~~~~~~~~~~~~~」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真舒服,姐姐,你的屁股真緊,」他開始抽插起來。在陽具由緩而急、從輕柔到漸漸有力的抽插下,我的身子振蕩起來,神智也漸漸模糊;只感覺戳進屁股裡的巨棒,好深好深,幾乎貫穿了整個的人,要從喉嚨、嘴巴衝了出來;而它由腸子裡往外抽的時候,又簡直要把我的魂都抽出去了!

    「啊……要……要被你插死掉了啊!……」

    可我沒死,相反的,我陷入了神魂顛倒、昏迷、癡醉的境地。當他手指繞到我底下,在我陰戶肉穴上搓弄,撫摸、揉捏我的乳房、奶頭時,我的性慾也被撩起,如熊熊大火燒了起來。

      「啊~!啊!小弟,小弟~!插我,插我的屁股!……啊~啊!!」

    我發瘋了似地嘶叫著。從私處不曉得那一個洞裡流出來的、溶溶的漿汁,有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有的也流到了我小肚子上……

    「啊!姐姐,喜不喜歡這樣……被插屁股?」

    「啊~!!……我喜歡……啊~使勁插我吧!……插我的屁股!啊~使勁插~~~啊~使勁!」

    我屁股陣陣向後迎著,承接他愈來愈勇猛的刺入;而它向外抽的時候,更團團繞圈兒旋扭,像求它再往裡插似的。

    「啊!姐姐,你的屁股真棒,夾得我好舒服~~~啊~~~夾得好~~~啊~~~姐姐我愛死你的屁股了~~~」

    他大聲吼了起來,如野獸般的嚎叫,震入我耳中,把我也逗得更為發狂;手肘撐著牆壁,像只母狗似的把屁股翹得更高,扭得更凶;激烈呼應他的吼叫而聲聲高啼︰

    「使勁~使勁~~~啊~~~插得再深一點~~~啊,使勁插」

    「啊!!~我愛姐姐的屁股!……好愛你的……屁股唷!」

    「我也愛。啊!……哎~啊喲哇~!我的天哪,你.你怎麼那麼會……那麼會玩女人的……屁股嘛!?……」

    「因為姐姐你的……屁股,最美!最迷人、最性感啊!」

    「要命的冤家!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誇我……天哪,真要被你玩死了!」

    我什麼也管不了了,從感官的刺激,引爆出心靈的震撼;又由癡狂的愛戀,撩起無盡的肉慾。身體、精神、情感、色慾……你的、我的、全都交織、振蕩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什麼是什麼了!唯一的存在,是無窮的貪婪、沒有止境的渴求……奔向解脫,自由……

      我們兩個的高潮,終於同時崩潰、一齊爆發了!

    「愛情要以悲劇結束才顯得美滿。」分別時他曾說過這樣的話,我無法忘記他,尤其是那雙眼睛,他的眼睛,我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他的那雙眼睛,好像可以看透人世間的一切,即使是在迎接高潮的時候,依舊那樣冷靜——或者說是冷酷。他喘著氣,靜靜地等待高潮的來臨。這曾使我懷疑自己在床笫上的表現。我曾笑著說她這種目光破壞了氣氛,他報之以微笑,但以後依然如故。

      因為他有那種目光作為他特有的符號,在向那雙眼睛注視了好長時間之後,我猛然悟到當我決心拋棄一切和他一起的那會兒,我自己的目光和他此刻的目光是如此相同。

    對了!就是他的那種目光,也許正是那種平靜的目光更加激發了我和他做愛的興趣,那超出了性慾的需要,所謂破壞情緒的話不過是調情中無話找話罷了。我喜歡他依然故我。我記得在Z市的最後一天,在他的房間中,有一閃一閃的電弧光從高處有力地穿透進窗戶。我們倆的肉體就在這藍色的電弧光中焊熔在一起,通體成為一塊藍色的玻璃製品,亮晶晶並且光滑。街對面有一座大樓正在修建,入夜仍不減它的喧鬧。金屬磚塊的碰撞淹沒了無語義的喃喃細語。空氣悶熱,小房裡永遠懸浮著見面與分手的匆忙。我在一道最強烈的電弧光的照耀中,在我們倆暗自松垮、剝落和崩潰的時刻,他向我說了那樣的話。

      那天在浴室裡,冰冷的水把他的體溫全部帶走,我冰涼的手指滑過他冰涼的背脊。一切都在往下墜,我捧起他冰冷的陽具,讓龜頭抵在我火熱的屁眼上,往裡面塞去,我放鬆擴約肌,讓他的肉棒順利地插入,然後就開始挺動起來!

      「喔~~~~……喔~~……天啊~~……天啊~~………我……我的屁股……要…要裂開了……別……別停下來……用力刺進來……啊…啊……天啊……繼續……啊…啊……」

      有著足夠的潤滑,所以雖然我忍不住地收縮肛門,但還是不能阻止他的挺送,而且這樣更加強了對我的刺激,搞得我好快活啊!隨著他的不停抽送,我漸漸地享受了起來。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嗚~~~……嗚~~~……喔~~~~……趐美死了~~~……快一點……對……大力一點……噢~~~噢~~~噢~~~……」

      「啊……好棒……好棒……的……雞巴……對…………就是……這樣……我要瘋了…用力插……進來……啊~……好棒啊……好舒服……對…奸死我吧……幹死我……奸死我……好了……對……對…我……幹我……來……對……就是……這樣……啊……啊……舒服啊~~……」

     肛交的快樂,在於除了被抽插的快感之外,還有一種與平時生理反應相衝突的快感,我開始低低地呻吟,因為總是覺得好像有東西要排洩出去的感覺,而且從背後被插入的姿勢,也可以讓我感受到更上一層的刺激,因為我就像一隻淫蕩的母狗,正在被人從後面插入,這幾種感受,混雜在一起的時候,特別容易讓我感到興奮,當然也就更快地進入了高潮!

      我相信他很輕易地就可以看出我已經達到了高潮,所以這時候他的抽送動作也變得相當緩慢,但是卻絕對沒有停止下來。這樣的方式,不僅可以讓我持續地浸淫在高潮的快感當中,可以讓我倆交合的時間不斷地拉長,讓女方可以體驗到無可替代的感受。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我知道我是精疲力盡地趴在地上,不斷地回味著剛剛那種如同地獄又如同天堂般的高潮感受。

      飛機在風中開始降落。機艙裡不知何處響起金屬尖利的呼嘯聲。所有的面孔都緊張而疲憊,宛如一隻隻棲憩在狂風中的鳥。P城──H城──Z市,他走的也是這條路線。這倒彷彿是尾隨他而去了。但我心裡明白,失去的東西從來也沒有尋找回來過,愛情從來都是呈一條直線或幾條拋物線形進展的,世界上絕沒有虛線式的斷斷續續的愛情。

      H城仍然是那樣。時間可以改變,地點可以改變,但世界卻永恆不變。四處觸目的是綠色的盆栽植物。桔黃色的牆面上有玻璃的閃光。玻璃後面是呆滯的灰色的天空。

    躺在他的房間裡,疲倦不但消失了,更有一種無由的興奮在寂寞中蠢蠢欲動。

    曾幾何時?幾個星期前,幾天前,幾個小時前……我就盼望著這一夜。在出口處看到了他,因為確定不疑的約會,使見面的喜悅顯得極為平靜。我們默默地相互吻了吻冰涼的面頰,握著的手緊了又鬆開。

      當橙汁色的太陽深深地埋入海面下之後,在無邊的黑暗中,我們相對而坐。不需要做作,不需要互相賣弄最後的一點風情,我們一面啜飲著加了冰塊的威士忌,一面在玻璃窗外的黑暗中尋覓光明。

    我們從哪裡來?我曾經怎樣生活過?我們現在在哪裡?我們將來要到哪裡去?……這一切在搖曳的燭光中化為烏有。坐在這裡,我們可以相互從對方的臉上看到模糊的思念和熾熱的情慾。不久,我們的內分泌和伏特加的氣味一齊溢漫到空氣裡,隨著子夜降臨,某種期待頑強地要上升為現實。隔著桌子,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小腹在急劇地膨脹和收縮,於是我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裙子。



      進到房間,我們彷彿是廝守了多年的夫妻,在縱情前的一刻還保持著一定距離地安穩地躺在床上,只是用手指纏繞著手指,我們故意地要將對方的情慾折磨得無以復加。情慾和酒一樣,存在的時間越長越濃烈。直到我們都感覺到生命在軀體裡急不可耐地要迸裂開來,藉著那一片展示屬於我的一片屋頂,我才翻過身去吻他激動不已的胸脯。

      我深吸一口氣,放鬆肛門的肌肉,好讓他的刺入可以更加地順利。

    他將肉棒抵在我菊花蕾上,慢慢地往前抵。當他的龜頭已經進入到我肛門裡的時候,我下意識的作出了排洩的行為,想要把他龜頭擠出體外,誰知他的陰莖插在我的肛門裡,龜頭的肉帽形成了一種類似倒勾的作用,在我準備「排洩」的時候拉扯著我的括約肌,形成更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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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好舒服~~~……嗚~~~……嗚~~~……怎會……這樣……舒服呢~~………我實在……要浪了起來~~~……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頂到……我心口~~……暢快得很哩~~~……喔~~~~……趐美死了~~~……快一點……對………大力一點……噢~~~噢~~~噢~~~……」

      其實肛交過程當中,最快活的感覺就是在被插入的一瞬間;或是肉棒在抽送的時候不斷刺激著擴約肌,其餘的感覺,跟這個比起來那真可說是毫不起眼!

    「喔~~~……喔~~……別~~……喔……喔……喔……別這樣……大力啦~~……喔~~……喔……嗚~~……嗚~……嗚~~……」

    他開始慢慢地前後挺動,而且也低下身去吻吮我的乳房,慢慢地讓我習慣了有東西插在菊穴裡面的感覺。花了一番功夫,我漸漸地習慣了,他可以開始更加大動作地挺動的時候,我居然很快地就達到了高潮!

      「啊……好棒……好棒…………對……就是……這樣……我要瘋了……用力插……進來……啊~……好棒啊……好舒服……對……奸死我吧……幹死我……奸死我……好了……對……對……我……幹我……來……對……就是……這樣……啊……啊……舒服啊~~……」

    他開始狂抽猛送起來,我的高潮接連不斷地來,當我發現他的眼神又充滿寧靜,用全身心迎接即將到的高潮時,我想到命運畢竟對我不薄。

      在做愛前的晚餐裡,在微醺中我對他說:「如果當時你來P城你會做得比我更好。」

    他的酒意和傲氣都一同湧上了彤紅的面孔,"是的。如果我當時遷來P城我會比現在的你幹得更好。在P城白手起家打出天下的並不全是智商很高的人,可是在Z市被視為另類然而後來又成為「在逆境中奮發自強的典範」卻個個必須具備異常的秉賦。不然,你活都活不下來。這點你知道嗎?」

      然後是尷尬的沈默,被命運捉弄的感覺和迷惘都僵在我們的臉上,以致兩人都不敢互相瞧一眼。這種狀況一直延續到我解開領口的扣子,我和他之間並不是只有在性上面才能證明彼此完全相同。

      在他的愛撫中,我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毛細孔都張開了。

    他從房間裡拿出了一串大小不一珠子。

    「這是什麼東西?」

    「那是……塞……塞屁眼的……」

    「我的?」

    「嗯」他應道,緊緊抱住我的屁股,「我好喜歡你的屁股,你穿著裙子,屁股又圓又翹,小小巧巧的,真迷死人了,我都不敢看,一看就胡思亂想,所以我跟在你後面都不敢走後面,怕流鼻血!」

      「所以,你就想懲罰我這個引誘你的淫蕩的屁股,往我這個骯髒的肛門裡面塞東西?」我推開他,轉過身,撩起裙子,將內褲脫下來,將屁股大剌剌的對著他,「溫柔一點喔。」

      沒有經過任何潤滑,肛門傳來一陣異常的感覺,又酸又麻,一波接著一波,令我忍不住呻吟起來:"嗯……嗯……」

    「啊~~~~……啊~~~~~……啊~~……好舒服喲~~……唔……唔……唔~~……唔……對~~……對……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啊~~~~~~~~~~~~~……」突然間,他一下子把我肛門裡面的珠子快速地抽出來!在那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的體內排出了糞便呢,嚇得我叫喊了出來。不過那種感覺真是非常棒,我忍不住要求他再來一次。

      串珠有大有小,一顆顆地被塞進我的肛門中,然後他緩緩的將串珠拉出、再塞、再拉……如此來來回回不下數十次,我在這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受中迎來了高潮,淫水猶如洪水潰堤般從穴中湧出,我完全沈醉在無邊的高潮中。

      夜裡,我懷著抱著他讓他諦聽我胸脯裡的聲音。我輕撫著他覺得自己像一個母親在撫摸懷裡的嬰兒。

    女人天生下來是強者不在於她不需要男人而在於她本來就是母親。母親孕育一切包括男人在內。男人在人世間肇事鬧騰其實都是在母腹之中折來折去。母親嫻靜地看著一切包容一切寬恕一切。

      那天他開車帶我駛向飛機場,他說那是他父親的車,我們望著前方急速撲來的路面聊天。

    「你讀書的時候一定不是好學生,這我一眼便知道。」

    他問為什麼,「好學生和差學生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說:「這就和夫婦之間的做愛與其他人之間的做愛一樣,它們的不同在於要不要錢,還有愛情的存在與否以及是不是雙方平等等等。」

    他笑著問期間什麼根本的差異,我說夫婦之間的做愛不但在於肉體的享受,更是靈魂的交流,而其他的做愛,只不過是為了滿足純粹的肉慾而已。世界上的所有相似的東西,它們的不同之處往往在於其本質的區別,正如好學生與差學生,好學生只不過是一些沒有靈魂的考試機器而已,而差的學生往往為了應付各種壓力在學校的最底層生存卻個個都具備自己的特殊生存方式,他們熬過了學校的日子也一樣可以熬過任何艱難的歲月。

      當時他笑了笑,但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幾天後的晚上他跟我在網上聊天的時候說他在駕車的時候就有一種預感,似乎知道了我們後來的可能和不可能。

    我聽著他的話,唯唯諾諾地應承著,而心裡想我也許是真的老了。老了的表現之一就是預感失靈,其次是想找一個肯娶我的男人把自己推銷出去。我曾經有過預感卻沒有想到是他,因為我始終覺得他離我太遙遠。我喟歎挫折幻滅失戀已經磨去了我潛在的本能,我想我大概到了應該把處女獻給老公的時候了。

      多少年以後我才知道促使我下決心嫁人的不是我24歲的年齡,而是只有他能讓我完成成為一個母親的心願。他早已喪失了對幸福的感覺,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照顧他的母親,包容一切寬恕一切,用女性的手把他靈魂的碎片一塊塊貼在家庭的牆壁上,而他身邊的女性中只有我能做到這一點。於是,我就成為了他理所當然的選擇。

      在隨後的九個小時裡,他開車橫跨整個廣東省趕到我身邊,完成了我成為一個女人的心願。

    在我寄居的房間裡,風塵僕僕的他將我摟入懷裡,不斷地吻著我的肩膀,而且也伸手去摸我的下體,我知道他還想要更進一步,但是這時候我反而開始猶豫了起來,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快地就進入這一步?

      但是很快地,我就已經無法繼續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我的下體在他的撫弄之下,又再度地熱了起來,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讓他可以為所欲為。他讓我躺下,俯下身去,舔弄著我的小穴。

      我閉上眼睛,不斷地喘著氣,因為那種感覺好舒服喲!他轉過身來,將我的雙腿分開,然後將他的肉棒抵在我的穴口上面。

    我知道最後的時刻已經到來,我閉上眼睛,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感覺到肉棒慢慢地分開我的陰唇,插入陰道裡面來。因為我的陰道已經被他舔得十分濕滑,所以剛插進來的時候,還不會太困難,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疼痛。

      剛開始懷疑人家說會很痛的時候,他一下子把肉棒完全地插入到我的身體裡面。

     一股身體某部分被撕裂的痛楚立刻傳來,我痛得幾乎要哭了出來!但是肉棒正滿滿地塞在我的體內,那種感覺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的眼眶裡面滿是淚水,一顆顆淚珠,滿過我的眼眶,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我終於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你……還好嗎?!」他看到我流淚的模樣,並沒有急著採取下一步的動作,只是讓他的肉棒停留在我的體內,然後看著我。接著他低下頭來,伸出舌頭舔著我的眼角。

      我自己拭去淚水,強忍著疼痛,苦笑著說︰「剛剛好痛喔!你真是的,也沒有跟人家講一下,就這麼快地弄進來……」這時候,我自己試著想要挪動一下身體,但是隨即帶動著裡面的傷口,又再度地引起一陣疼痛。

      他慢慢地將肉棒往外抽出,這個時候我覺得體內的滿脹感受,漸漸地隨著肉棒的抽出而消失。當然傷口處依然還在隱隱作痛,但卻也不再那般的強烈。他並沒有完全地將肉棒退出我的體內,只是留下一小截還在裡面。我要他慢慢地再插進來,他果然很小心地將肉棒慢慢地插入我的體內,這次我比較有準備,所以感覺上已經沒有那樣地痛了。他看到我似乎沒有感覺到痛的樣子,就自作聰明地開始抽送起來,我細細地體會,覺得雖然不再那般痛,但卻也沒有別人講的那般舒服。

      肉棒在小穴裡面咕唧咕唧地抽送著,我慢慢地覺得似乎有些感覺了!一種很舒服又很期待可以繼續下去的想法不斷地隨著肉棒的抽送,而在我的腦袋裡面漫開了。我也開始哼哼唧唧起來了,我的手抓著他的手臂,然後半閉上眼睛,自己舉起雙腿,屈弓著,好讓他的肉棒可以在我小穴裡面更容易地進出。

      「嗯~~~……嗯~~……嗯……哼~~……哼~~……好奇怪……你弄得……人家……愈來愈…舒服……對~~……就是這樣……嗯~~……嗯~~……不要停下來……繼續………嗯~~……嗯~~~……嗯~~~……」

      這時候的我居然開口要求他繼續地抽弄!因為我覺得肉棒的抽送,令我體內的興奮程度愈來愈高,也愈來愈大!我覺得我的下半身幾乎要融化般的熱!但是那都只是我的感覺,我的下半身只是被他以高舉雙腿的方式來表達他所感受到的興奮。

      我也不知道他抽送了多少下,但是當他停下動作的時候,我真是失望極了!可是他隨即告訴我說︰「姐,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我當然是非常樂意的!他把肉棒從我體內抽了出來,我看到自己的下身有著絲絲的血跡,而且他的肉棒上面也都沾洩著我的血,床單上也是有著一灘的血跡,於是我要他跟我先去沖洗一下。

      我倆先把床單抽起來,然後包好,接著我跟他一起去到浴室裡面,我倆先把身體沖洗一番之後就再度地回到我的房間。這時候我的下身已經不再有血跡了,於是他從我的後面,慢慢地將肉棒插入我的小穴裡面。

      這樣的方式,跟剛剛的感覺又不一樣了!我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是我知道身後有根肉棒插入了我的體內,而且這在一前一後地挺送,讓我的陰道再度地感到興奮!

  這時候他將上身俯下在我背上,然後兩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雙乳,由於姿勢的緣故,乳房顯得比較渾圓,也比較好握,他一邊抓揉,一邊挺動著肉棒,像正在姦淫一條淫蕩的母狗般地姦淫著我!

      「姐……爽不爽……舒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