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槍小霸王跨下呻吟的夢歌

淫槍小霸王跨下呻吟的夢歌

  (1)

    夢歌邁著輕快的步子踩著高跟鞋「嗒嗒」地走到自家門口,今天她心情非常好,兩天沒回家了,在外面隨便轉了一下唱了幾首歌,又小賺了一筆,老公臨時要到另一個地方去表演還要過兩天才回,她一個人卻已經非常想回家了,因為她那還衹十五歲的兒子一個人家,這兩天沒人照顧,不知道他有沒有餓著。

    想到兒子,夢歌臉上露出自豪的微笑,天一他聰明帥氣,年紀不大卻已有1米8 的個頭了,唱歌也唱得特好,完全繼承了父母兩的優點。

    「一一,一一」,一打開門,夢歌輕聲叫了兩聲,卻沒人回應,換鞋時卻看到門口有幾雙鞋,「怎麼這麼多鞋?又和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一起玩!」,夢歌一想到兒子的那些朋友,心中就有火,都是些遊手好閑、不愛學習的不良少年,以前一直不準兒子與他們交往,這次趁著父母不在家,居然帶到家裏來了,而且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居然還不起床。

    果然,來到天一睡房門口,聽到裏面有鼾聲傳出,房門也是半掩著,夢歌臉色一沈,就要吼叫兒子,但馬上又轉唸一想,兒子大了也要顧及面子,還是先進去單獨把他拉出來吧,想到這,她緩了緩臉色,平靜一下心情,推開了房門。

    隨著房門的打開,夢歌睜眼向房內望去,臉上的表情也由鎮定轉變為驚訝,再隨之轉變為憤怒,展現在眼前的一幕是她永遠也想不到的。

    夢歌驚叫一聲衝到景華身邊,急忙隨手從床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連聲問道:「景華,景華,怎麼回事?」,景華微微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兩行清淚從秀目裏流出,順著臉龐形成兩條水印。

    夢歌急睜眼四處找尋,很快看到自己兒子天一正一絲不掛的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還垂著頭猶自未醒,夢歌「呼」的怒火攻心,衝到他面前就是狠狠一巴撐。

    「哎呀!他媽的,誰啊!」,天一被打得一蹦而起,揚起右手高高舉起,「天一,妳都幹了什麼!」聽到夢歌的怒喝,天一這才看清打他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夢歌,這才慢慢的把手放下,嚅嚅的回道:「媽……媽……,妳怎麼就回了,我還以為妳要晚上回家」。

    夢歌氣得臉色發青,飽滿的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怒罵道:「妳,看妳幹了什麼好事!」,無意中眼神掃了一下天一的下半身,見他陽具高高舉起,不由臉上一紅,喝道:「趕快穿上衣服先出去,等下再找妳算帳」。

    天一這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站在母親面前,本能的低頭一看,陽具居然還是舉起的,急忙從沙發邊拿起衣服擋在身前,卻無意間看到母親微紅的臉和高聳的胸,心中突然產生一股異樣的感覺,急忙低著頭快速起出房。

    夢歌又環視了一下屋內,見那幾個男孩都不見了蹤影,原來剛才夢歌在怒罵天一的時候,那幾個男孩都醒過來,見情形不妙,一個個偷偷溜出了房門,而夢歌在憤怒之中一時沒有發覺。

    見屋內沒有別人後,夢歌又急忙回到景華身邊,輕輕說道:「景華,妳還好吧」,忽然,景華一把抱住她號啕大哭起來。

    聽著她一邊哽咽一邊斷斷續續地述說,夢歌終於搞清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原來作為天一的家庭教師,景華昨天上午在上完課後準備回家,天一忽然要求她一起吃中飯,說是他的一個朋友過生日一起約好了吃飯,希望景華也一起參加,景華在他的軟磨硬泡下也就同意了。

    沒想到在吃飯時,他們之間不是互相敬酒,而是不停地向她這個家庭教師敬酒,景華在一群孩子的阿諛奉承聲中也就稀裏糊塗地喝了很多,最後是怎麼回到天一家的都不記得了,衹知道醒來的時候窗外天都黑了,天一的其中一個朋友正光著身子趴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在六個十五六歲的男孩控制下,毫無反抗餘力,被整整輪姦了一天一夜。

    夢歌越聽越怒,也越聽越心驚,沒想到自己兒子年紀這麼小但這麼膽大妄為,更是害怕若是這是傳了出去,他以後的人生可毀,所以在聽景華抽泣的述說時腦子也在飛速運轉,這事應該怎麼辦才好。

    「夢姐!我該怎麼辦啊,要是我老公知道了,」景華說完事情經過後,大聲哭道。

    「別,千萬別跟妳老公說,」夢歌連忙說道:「景華,這件事千萬不能說去,姐姐求妳,要說出去我家天一可就完了啊。」

    景華看了看夢歌手中的錢,又看著她一臉期待的眼神,又流下淚說道:「我可是被輪姦了啊,夢姐,我怎麼對得起我老公和女兒,我,我不想活了,」說著扭動身體就要起來。

    夢歌急忙抱住道:「別,華妹,這樣,我再加十萬,千萬放過天一吧,他還小,」說著也哭出聲來:「我,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華妹,妳,妳說吧,要我出多少我都原意,看在他還這麼小,和妳我的交情上就原諒他,好嗎?」

    「夢姐,妳夫妻二人一直對我很好,而且天一他以前也很是聽話懂事,都是他這些狐朋狗友害的他。」

    聽到景華這麼說,夢歌知道有了轉機,急忙說道:「是的,是的,我以後一定要嚴加管教,不準他同那些人再來往了,那,這件事……」。

    景華嘆了一口氣說道:「一一他還小,可能是一衝動吧,這事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謝謝,謝謝妳啊,華妹。」

    「不過,我老公現在正在投資一筆生意,還缺點流動資金,若是我能幫助他的話,他可能也就不會注意我這兩天的動態了。」

    「哦,這個好辦,要多少,我可以幫忙。」

    「還要五十萬。」

    夢歌聽到景華開的這個價,心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夠,但想到兒子,忙陪著笑說道:「好,好,明天我就給妳」。

    景華這才舒展開臉色,輕輕推開夢歌說道:「夢姐,讓我把衣服穿上吧」。

    「哦,好,好!」。

                  (2)

    天一低著頭好似無辜的聽著母親的訓斥,眼光正好看到夢歌的雙腿,雪白的腳裸在高跟鞋的陪襯中如玉雕般迷人,粉紅色的過膝長裙不時的前後擺動,若隱若現那修長筆直的大腿,天一的腦子也隨之不由聯想到景華,想著這個在他跨下呻吟了一天一夜的熟女,還有那對大奶子,想到這他不由自主的稍稍擡起頭掃了一眼母親的胸部,好大啊,不知和景華老師比起來怎樣,下面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夢歌見天一被她數落了這麼久一聲未吭,還以為他是害怕知錯了,看著他可憐的模樣便放緩了語氣說道:「一一,妳現在正是青春期,一定得克制自己,妳知道妳是範了多大的事嗎?」

    天一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回道:「媽,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那天我喝酒喝了好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張三說景華老師好漂亮,一時,一時我們就……嗚,嗚」,大粒的眼淚也隨之掉下。

    夢歌一見天一哭出聲來,心一下就軟了,忙一把抱住他的頭說道:「孩子,算了,我已經和景老師處理好了,以後妳也切記別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把心思放到學習上,好吧。」

    「好軟啊!」天一枕在母親的胸上心裏贊嘆著,口裏確嗚嗚抽泣著:「我知道了,媽。」接著又抱緊夢歌放聲大哭起來,夢歌還以為是兒子非常的後怕,趕忙愛憐著摸著他的頭發,天一享受著母親柔軟溫暖的身子,下面的雞巴硬得就要把褲子衝破,幸好夢歌沒有發現異常。

    「還有,妳以後再也不許跟這些狐朋狗友交往了。」

    「好的,媽,我以後再也不和他們來往了。」

                  (3)

    從那天起,天一果然很少出去了,一放學就回到家,回來後也是在自己房裏認真學習,夢歌見了心中暗暗高興,慶幸這五十萬還是沒有白花,而母子二人也一直把這事瞞著丈夫,好在他也很少在家也沒發現異常。

    這日,夢歌丈夫又出去演出了,家裏衹有夢歌母子二人,吃過晚飯後,天一就回房看書了,夢歌一人在客廳看著電視裏無聊的肥皂劇。

    「這些電視真是亂扯,現代人就這樣穿越到古代,用過這麼多抗生素的現代人在古代恐怕得個感冒都沒法醫活,還有生活技能,哪還有什麼機會來談情說愛。」

    看完了幾集後,夢歌對著電影自言自語的評論了幾下,「咦,一一這麼晚了還在學習啊,去看看,」想到這裏她輕輕地走到天一的房門口。

    門是半掩著,夢歌慢慢地推開房門,瞬間笑容凝結在了臉上,急忙用手捂住了嘴,衹見天一衹穿著上衣躺在床上,雙手握著高挺的陽具不住的擼動,微閉著雙眼的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夢歌呆呆的看了一會,見天一好象動了一下,趕忙縮回頭躡手躡腳地走回自己臥室。

    躺在床上的夢歌展轉反側總是睡不著,腦子裏不停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特別是天一那根粗大的雞巴,「這孩子真的長大了啊,比他爸的大多了,」,剛一想到這,夢歌自己也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能這麼想」。

    「這可怎麼才好啊,」夢歌心情上下不安:「聽說衹要搞過女人的男人是很難克制住自己的,何況一一正是在特殊的年紀,這,這該怎麼教育他啊。」

    糊思成想了半天,夢歌也沒有想出一個辦法,索性不去想這個,思緒又想到丈夫身上,「哎,好象好久他都沒碰過我了,是啊,他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麼精力呢?」不由自主地,她雙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前,「我明年就四十了,身體怎麼越來越敏感了,」她一衹手又摸到自己陰部,接著一股電流傳來,全身一顫,「管他的,老公不能滿足我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想到這,夢歌一衹摸著自己的大乳,另一手在自己陰毛處輕輕劃動,接著慢慢翻開自己的大陰唇,伸出中指在裏面輕輕插動。

    「啊,舒服!」夢歌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雞巴,要是有一根男人的雞巴插進來就好啊,啊,天一那根雞巴好大啊,不行,我怎麼能想到這個,他是我親生兒子,不行,趕快把這個唸頭趕出去,啊……」。

    陰道裏的淫水隨著手指的插動喉嘩嘩流出,夢歌插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腦子裏一會兒是丈夫的老雞巴浮現,一會兒是兒子天一那年青健壯的雞巴浮現,到最後已經搞不清是誰的了,衹是幻想著有一根大雞巴在自己陰道裏出出進進,終於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喘息,高潮了。

                  (4)

    第二天一大早,夢歌端著一杯牛奶到天一的房裏,笑道:「一一,學習辛苦了,來,把這杯牛奶喝了。」

    天一看著母親的打扮不由癡了,今天夢歌衹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睡衣,赤著腳,長發鬆懶著披在肩上,鼓鼓的胸部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撞在寬大的睡衣上,兩個小葡萄似的印點若隱若現。

    「媽媽居然沒帶胸罩,」

    「快接下喝啊,等下都涼了」。

    聽到母親如黃鸝的聲音,天一才醒悟過來,連忙接過牛奶一口飲下。

    「慢點,喝這麼快幹嗎,別嗆著了」。

    走出天一的房間後,夢歌露出得意的微笑,「這小子,剛才這眼神,看來我這個方法還行,這樣他就不會總想著別的女人,再出事了。」

                  (5)

    從此以後,夢歌經常三不三的挑逗一下天一,「衹要過了這兩年,他渡過青春期以後就沒事了,為了防止又出現上次發生的事,我作母親的犧牲點色相也沒關係」,夢歌這樣安慰自己。

    這天晚上又衹母子二人在家,一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正好出現了男女二人接吻的親熱鏡頭,天一的雞巴「倏」地一下豎起了,他趕忙坐直身子掩飾,側眼一看身邊的母親,見她紅霞潤玉容,青絲飄蕩蕩,綽約似仙子,不由脫口而出道:「好漂亮!」。

    夢歌以為他是說電視裏的鏡頭,微微帶怒道:「一一,說什麼呢,有這麼晚了,去睡覺」。

    沒見到天一有任何反應,夢歌不由轉過頭,因二人靠得近,猛的一下居然二人的臉撞在了一起,驚得夢歌一聲尖叫。

    本來天一已有好久沒搞過女人了,而這段時間母親又若即若離的勾引,早就心意難熬,這一下接觸更是點燃了心中的慾火,猛的一把抱住夢歌,嘴朝她臉上亂親。

    這下可嚇得夢歌驚惶失措,手腳亂動,不住掙紮,但哪有兒子的力氣,衹得大叫道:「放開我,一一,快放開我,不然我要生氣了啊!」

    此時的天一卻紅著眼,好似沒有聽到聲音一般,用力把夢歌壓倒在沙發上,用腿抵住母親的大腿,隔著褲子的雞巴頂在她的腹部。

    夢歌被壓得喘不出氣來,自己陰部又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又是著急又是後悔:「前段時間真不該引誘一一,這下可引火上身了,怎麼辦才好」,嘴裏亂叫著:「別,別這樣,一一!」。

    而天一已經幾乎散失了理智,騰出手就要去夢歌的上衣,夢歌雙乳一麻,同時雙手也得到了解放,急忙抽出右手「啪」的一下,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天一臉上。

    天一一愣,停止了動作,眼光也慢慢柔和了下來,夢歌略略放點心,長籲了一口氣,推了推他不動,輕聲呵道:「一一,下來!」。

    剛才因為精蟲上腦所以不顧一切,這一記耳光也把天一的膽子打跑了,他忙爬起身嚅嚅的說道:「媽,我,我」。

    見到兒子緊張害怕的樣子,夢歌心又軟了,坐正身子整了整衣服說道:「一一,妳有衝動,媽也不怪妳,妳得克制自己,以後再也不許這樣了啊。」

    天一低著頭說道:「可是,可是,剛才我好難受。」

    夢歌看見天一還如同一個小帳蓬的跨部,伸手在上面輕輕一摸,笑道:「是這裏嗎?」

    天一全身一顫,說道:「別,媽,別摸,我」。

    夢歌心想:「一一年紀還小,但已經有過性經驗了,若是不幫他發泄的話,恐怕遲早會出事」,想到這,她輕輕的解開褲襠的拉鏈。

    「啊,媽,幹嗎?」天一驚叫道。

    夢歌笑道:「別憋著太久了,這樣以身體不好,我幫妳弄出來會好過些,一一,先躺下吧」。

    天一仰躺在沙發上,感受著母親柔弱無骨的小手,陰莖傳來的陣陣刺激如電流般襲入腦內,終於他大叫一聲,濃稠乳白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得沙發上,夢歌的手上、衣服上到處都是。

                  (6)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天一又是品嘗過女人的青春期少年,慾望特別大,夢歌基本上兩天就要幫他解決一次。

    這日下午,夢歌又在沙發上賣力的擼著,可過了好半天也沒見天一出水,手都有點酸痛,說道:「一一,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

    天一本來斜躺著閉目享受,聽到母親這麼說,睜開眼一看,見她滿面紅潮,含春帶怨的模樣,喉嚨一幹,了口水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媽,妳用口弄幾下好嗎。」

    夢歌瞪了一眼,見天一害羞的臉色,又感到自己的手實在是太酸了,便低下頭輕輕含住他的雞巴,一進一出的吐。

    天一說這話是本來忐忑不安,生怕母親的訓訴,沒到想到她沒什麼過大的反應就順從了,看著母親賣力的吐,天一想起了以前在外面搞過的小姐也是象這樣來討好自己,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看來媽媽妳也是個女人而已,也是讓男人來玩的,想到這裏天一一陣激動,雞巴爆漲就要射出。

    夢歌也是經驗有加,早就知道,在他射出之前趕忙抽出,濃濃地精液飛射到沙發前的茶幾上。

                  (7)

    當品嘗過夢歌的小嘴後,天一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基本上媽媽不用口功他就不射出來,而且在夢歌口舔他雞巴的時候,雙手也乘機在夢歌身上亂摸,前幾次夢歌還比較強烈的抵抗,到後來也任由他了,衹是絕不允許脫下自己的外衣和不能讓他把手伸到裏面。

    一日晚上,又衹母子二人在家,夢歌花了大半個小時幫天一弄了出來,帶著一身酸痛的身子回到房裏,躺在床上展轉反側,回想著剛才的情形不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段時間來雖然是幫兒子解決生理問題,但若說自己沒一點反應那也是不可能的,其實剛才在幫天一弄的時候,夢歌也是情慾上身,衹是拼命用理智壓仰著,這下一個人躺在床上也就沒了這個束縛,手指不由自主的摸到自己早已濕透的陰部。

    「老公比我大了三十歲,早就沒有這個功能了,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這樣做沒有錯的。」,夢歌這樣安慰著自己,手在陰部的摩擦也越來越快,終於全身抽搐,一陣眩暈,軟在床上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夢歌才悠悠醒來,卻見天一站在床邊直直的望著她,急忙坐起雙手抱胸,又驚又怒道:「一一,妳怎麼在這,還不去睡覺」。

    「剛才我上洗手間時路過妳的房間,聽到有聲音,我就進來看了一下,」天一說道:「媽,妳剛才的聲音真好聽,再讓我聽聽吧,」說完伸手就去抱清娣。

    夢歌急忙從床的另一邊滾下,大叫道:「一一,別亂想了,快去睡覺,剛才媽媽不是已經幫了妳了」。

    「可是,那樣還不過癮,」天一沿著床沿邊走邊說道:「媽媽,妳好漂亮,比景華老師漂亮多了,我好喜歡妳,妳就答應我這次吧。」

    「不,不行,絕對不行,孩子,妳想發泄,我再用口幫妳吧。」

    這時的天一臉色大變,呼吸也沈重起來,說道:「不,我今天一定要得妳,媽媽,妳明明也很想要,就讓我的大雞巴插入妳濕淋淋的小屄吧,妳剛才浪蕩的樣子我都看到了,爸爸早就沒這個功能了,讓兒子也給妳快樂吧。」

    房間很小,天一很快抓住了想逃的夢歌,雙手亂扯想把她推到床上,夢歌拼命反抗時心中焦急萬分:「難道真的要被一一強姦嗎,當時萬萬不該幫他解決啊,這可怎麼辦,一定不行,不然我們母子都無法見人了。」

    夢歌心中一急,猛地一下,一腳正好踢在天一的襠部,衹聽得一聲慘叫,天一蹲在地上手捂著那裏不住的呻吟。

    夢歌這下又是萬分心痛,連忙蹲下摸著天一大汗淋灕的峨頭,關切的問題:「一一,沒事吧,媽媽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

    忍受了兩分鐘的劇痛,天一面色扭曲的站起來,用力摔開夢歌的手,怒氣衝衝的走出房門,「我恨妳!」,說完大力關上門走出了家,衹留下夢歌一人無神的坐在床上。

                  (8)

    天一出去後一晚都沒回家,夢歌在家急得團團轉,打電話對方一直關機,心裏又是惱怒又是懊悔,坐在客廳悶悶不樂。

    第二天下午,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夢歌急忙接起,聽完對方講完,頓時癱倒在沙發上。

    原來是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她兒子剛才把人給打傷了,現在正在所裏接受調查。

    接下來發生的情況就完全不能控制了,因為影響很大,最後天一被判了一年勞教,夢歌急得人都瘦了好多,特別是在看守所看望天一時,他那冷漠的眼神更是讓夢歌傷心慾絕。

    一年很快就過去了,夢歌夫婦二人一大早就開著車到看守所門口接天一,見他無精打采的走出來,夫妻二人激動的一起迎了上去,但天一衹是叫了聲「爸」,看都沒看一眼夢歌,夢歌強忍著內心的酸楚,提著東西一起上了車。

    一連幾天,天一在家也衹是自忙自的,不與夢歌有任何言語上的交談,夢歌很是焦急但又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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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有一天又衹有母子二人在家,夢歌在梳妝臺前化了個淡妝,換上一條黑絲襪,裝著短裙制服,長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後來到了天一的房裏。

    天一正躺在床上捧著一本書看,聽見聲音後望了一眼,見是母親過來,又用書擋住了臉不理她。

    夢歌側身坐到床邊,輕輕叫了兩聲「一一」,見他還是不理便把手擋在書上,天一見了,發怒說道:「幹嗎!」

    夢歌瞬時眼睛濕潤,略帶哽咽的說道:「一一,妳別這樣好不好,媽媽心好難受。」

    天一發怒道:「妳也知道難受啊,當初要不是妳,我會受這一年的苦嗎,」

    說著哭出聲來:「那天,要不是那天妳那樣對我,那我也不會同人打架的,妳知道我這一年裏有多麼難過嗎?」



    夢歌聽後也淚流滿面,撲在天一身上緊緊抱著他道:「對不起,是媽媽讓妳受苦了,對不起,衹要能補救,我什麼都願意,一一,千萬別在這樣不理我了,好嗎?」

    天一看著淚眼婆娑的母親,又被她豐滿的胸部緊緊擠壓著,又見她穿著很少在家穿的制服,強壓許久的慾望噴湧而出,用力一翻身,把母親壓在身下,而這一次夢歌衹是緊閉雙眼沒有反抗,天一更是膽大,「嗤」的一下,夢歌的制服襯衣扣子被扯斷,兩個又大又白的乳房一蹦而出。

    「原來媽媽妳是一個大騷貨,乳罩都沒有帶,是故意來勾引兒子的是吧,」

    天一色色的說道。

    夢歌雖然閉關眼睛,但還是覺得很羞恥,輕聲說道:「別說了,一一,」馬上又查覺到天一的舌頭在自己乳房上遊走,自然發出輕輕的呻吟:「啊,一一,為了妳我什麼都願意,妳不要再不理媽媽了好嗎?」

    天一一衹手在她小蠻腰上遊動,一衹手伸入短裙,在光滑的絲襪上觸摸著那條溪谷,手指輕輕滑動的同時一邊淫笑道:「要我再理妳也很好辦,等下看妳伺候得怎樣,」

    見母親閉目不答,天一又扯下她的短裙,看著衹剩下一條長黑絲襪的母親取笑道:「媽媽,妳這裏好濕啊,看來妳以前都是裝的,其實妳好早就想要我操妳了是不,那時妳故意說是幫我解決生理問題,其實是妳自己想要,又不好意思開口,是吧,」。

    「不,不是的,一一,妳別說了」,

    「妳不想說那我就走了,以後也別想再要我理妳,」天一殘忍地說道。

    夢歌感到天一好似要離開,雖知道他是作勢要走,但也忍不住道:「別,別走,我說,我說,」說著伸手摟住他的腰抽泣道:「一一,是媽媽自己想要,妳別走好嗎」。

    「是不是妳自己發騷了,想要兒子操妳!」天一這個「操」字說得很重。

    「是,是媽媽發騷了,想,想要兒子操!」說完,夢歌掩面哭泣道。

    天一這才笑吟吟地望著母親,一把壓上,在她豐滿富有彈性的身體上亂摸,舌頭也不安分的伸入她的小嘴裏,夢歌閉著眼睛熱情的回應。

    「哧哧」地撕裂聲陣陣響起,原本體現高貴的制服如今卻被無情的扔在地上,誘人的黑絲襪也已經失去了光澤,一條條的裂開,露出夢歌大腿處雪白的的肌膚。

    當小內褲被完全褪下時,夢歌內心又激動又害怕,雙腿顫顫發抖,小嘴拼命的親吻天一來掩飾自己的惶恐。

    「啊——!」,隨著夢歌的一聲長鳴,天一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地陽具插入了母親的陰道,並馬上肆無忌憚的馳騁起來。

    「早就想要這一天了,終於等到了,好爽,想不到媽媽妳個年紀了,還和10 多歲的小女孩一樣緊,是不是好多年沒做了啊!」

    「嗯,啊……啊……,輕點,一一,啊……,是,是的,媽媽有幾年沒做過了,啊……」,

    天一看著閉目享受的母親,又想起自己這一年在看守所的日子,心裏怨唸一起,惡狠狠地說道:「我操,我操死妳,妳害得我這一年吃了這麼多苦,嘿!」

    「啊,啊——,輕點啊,一一,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妳,啊,啊,好痛,饒了我吧,啊……,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妳了」。

    「以後我想什麼時候操妳就操妳,想怎樣操妳就怎麼操妳,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啊……輕點,媽媽原意讓妳操,妳想怎樣操就怎樣操,啊……輕點,求求妳好嗎,啊……!」。

    「啊,啊,我好爽,要,要射了」,

    「別,別,快撥出來,身在外面,啊——,不——!」

    隨著兩人同時一聲大叫,天一的精液悉數射入母親的陰道。

                  (9)

    自從二人終於突破肉體關係後,在家中的情形就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每當二人獨處時,天一好象成了家長,而夢歌則成了子女一樣經常受到天一的訓斥,天一慾望又大,衹要一有機會不管場所就把夢歌扯到自己身上,扒下她褲子一陣猛操,夢歌也都順從地任由兒子發泄。

    這天傍晚,吃完晚飯不久,天一對著正在看電視的父親說道:「爸,我和媽到附近的公園去散散步啊,」

    父親擡起頭看了看二人,看見夢歌還穿著一身制服,有點奇怪的問道:「妳怎麼還穿著這身衣服?」

    夢歌面色有點慌亂,忙解釋道:「哦,今天回晚了沒找到合適的衣服,等回來洗個澡後再換吧」。

    父親點了點頭說道:「那妳們早點回啊,特別一一,晚上外面黑,妳要照顧好妳媽媽知道嗎?」

    天一微微笑著說道:「知道,爸爸,我會很好的照顧媽媽的,」說著同面色微紅的夢歌走出了門。

    一路上夢歌走得好象總是扭捏不安,天一明知故問道:「媽,妳怎麼呢?怎麼好象走路總是走不正啊,以前總是教育我說走路要有走姿,今天我可要教育教育妳了」。

    夢歌紅著臉低頭小聲說道:「妳還問,還不是妳,害得人家……」。

    「害得妳什麼?」天一壞笑著望著她道。

    夢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原來在出門時她是按天一的要求穿戴出來的,外面看不出什麼,可是裏面卻大有文章,上身衹穿著一貼身內衣沒戴胸罩,下身衹穿著一條緊身襪,裏面沒穿內褲,絲質的緊身襪把臀部和腹部勒得緊緊的,屁股溝和大陰唇溝都讓絲襪凹陷了進去,走路時兩瓣陰唇在絲綢上上下磨擦,弄得夢歌刺激異常,所以走路都比平時變形了。

    就這樣走到公園一個偏僻之處,見有一個長條椅在一旁,天一拍了拍夢歌的屁股說道:「走,到椅子上去坐坐」。

    來到椅子邊,夢歌已是迫不及待地要坐下,天一一把拉住她,自己先坐下,然後拍拍自己的大腿說道:「來,坐這」。

    「這,要是讓人見了可不好,」夢歌紅著臉小聲說道,但被天一一拉手便也沒抗拒地坐下。

    天一在她大腿上一摸,故意驚叫道:「哎呀,媽,妳的絲襪怎麼這麼濕啊!」

    夢歌把頭藏在天一懷裏,嬌嗔道:「還不是妳讓人家裝成這樣害的,剛才走路的時候人家難受死了,而且這條褲也太緊了,人家那個地方都讓自己的陰毛紮得生疼。」

    「哦,是嗎,那讓老公摸摸看,」天一笑道把手摸向母親那早已濕透的陰部。

    「討厭,妳什麼時候成為我老公了?」

    「呵呵,我不是妳老公,那妳這個地方怎麼任由我玩弄啊,難道妳是個人盡可夫騷貨?」

    「壞死了妳這小子,越說越離譜了」。

    「好,那就用我的大雞巴來問問妳,看是不是妳老公,」天一說完,左手解開夢歌的上衣扣子,兩個大白奶子一跳而出,右手把夢歌檔部的絲襪用力一扯,露出一個大洞後,對著早已濕透的陰戶一貫而入。

    「嗯,嗯!好大!」夢歌悶哼著:「一,啊,一一,輕,輕點,怕,怕有人來!」

    「這麼晚了還有會誰來,媽,妳看妳,下面的小嘴吸得我好緊!」

    「嗯嗯,好,好,嗯,兒,兒子妳的雞巴太棒了,啊……」。

    兩人正親熱著,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母子兩都嚇了一大跳,夢歌就準備從天一身上下來,天一卻用力抱住她並使她轉了個身,面朝著自己坐在身上,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別亂動,我們這樣裝作情侶親熱,別人自然會走開的。」,夢歌猛然醒悟,這個時候衹有這個方法最好,便緊緊抱住天一兩人熱吻起來。

    那腳步聲走到前面不遠處卻突然停了,兩人都暗暗吃驚,什麼人會遇見這種情況還不走開了,天一又驚又怒,側過右眼俏俏看著那人,此時天色雖晚,但有淡淡的月光,那人面容雖看不太清,但基本模樣可以看出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

    見對方衹一個人,而且居然膽大的望著自己,天一怒氣衝天,心想:「我衹要凶一點,吼他兩下他肯定會走開」,便大聲吼道:「妳,看什麼看,沒看過情侶談戀愛啊,快走開!」

    哪知他這一吼,來人沒有走開,反而走近了些,天一這下又急又怒道:「幹嗎!找死啊!」

    突然那人驚喜的叫道:「天一,真的是妳,哈哈,我剛才還不敢確認啊,想不到真的是妳,妳小子,不錯啊,又找了個妞」。

    天一這下可以後悔異嘗,因為來人正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名叫地二,那次輪姦景華也有他的份,衹好強行鎮定說道:「哦,是地二啊,兄弟妳回避一下好嗎,別嚇著我女朋友了。」

    「哈哈,妳又找了個女朋友,怎麼不介紹給兄弟們認識認識,一個人獨亨有什麼意思,」地二說著居然走到了他們面前還嘖嘖嘆道:「兄弟,妳這女友看背影身材真地不錯,介紹給我認識啊!」。

    夢歌早就是嚇得面容失色了,頭緊緊伏在天一肩上,長發垂下擋住自己驚嚇的面容。

    天一強裝笑臉道:「好了,別鬧了,我女朋友有點害羞,下次再介紹給妳認識好」。

    「有什麼害羞的,我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隱瞞的嗎,」說完,地二居然伸手在夢歌腰上摸了一下,嚇得夢歌渾身一顫,悶哼一聲忙咬住嘴唇不讓發出聲,但全身仍緊張得瑟瑟發抖,而陰道裏的淫水如關不住的水龍頭般涓涓流出。

    「幹什麼!地二,別太過分了啊!」。

    見天一是真的發怒了,地二縮回手,訕訕說道:「開個玩笑嘛,幹嗎這麼認真,好,好,妳是銀槍小霸王,我怕了妳,我走了。」

    聽著地二漸漸離去的腳步聲,二人終於鬆了口氣,而夢歌流出的淫水已打濕了天一整個大腿,直流到長椅上。

    「媽,這個情況下妳居然流了這麼多水,真騷啊!」天一對著母親泛濫成災的陰道用力一頂。

    「啊,啊——!」夢歌終於叫出了聲,全身繃直,陰道急聚收縮,達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高潮。

                  (10)

    當二人回到家時已是夜深人靜了,夢歌老公已獨自上床睡了,天一輕輕關上大門,把早已虛脫無力的母親橫抱在胸走入自己房內,夢歌嚇得掩住嘴不敢出聲。

    夢歌被兒子扔在床上,嚇得輕聲說道:「一一,妳瘋了,妳爸還在家裏啊」。

    天一飛速脫下自己衣服,撲在母親身上,笑道:「爸睡死了,沒關係的,剛才在公園是不是很刺激啊,媽——!」

    夢歌想起剛才那一幕,下面的淫水又嘩嘩流出,天一見她咬唇不語,知是母親情慾又開了,便脫下她衣褲,挺著雞巴插入。

    「媽,剛才妳真是浪死了!」

    「嗯,嗯,啊……,剛才可嚇死媽了,啊……,一一,下,下次可別再這樣了啊!」

    「下次我們再換個更刺激的方式,保管讓妳更爽」。

    「真是人小鬼大,這麼多名堂,啊,啊,好深,好舒服!」

    「妳以前是不是從沒有達到過這樣的高潮過,老——婆!」

    「啊,啊,是,是的,小老公,老婆以前真是白活了,啊——!」。

    天一見夢歌這次自稱老婆了,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心裏很是得意,又笑道:「老婆妳老實承認,妳是不是老早以前就想要兒子我操妳了?」,

    「嗯,嗯,一一,老公,是,是的,我第一次看到老公妳的大雞巴時就想讓妳插了,衹是怕說出口。」

    「哦,那妳第一次看到我的雞巴時是剛生出我的時候,難道那時候就想要我操了?」

    「啊——,啊,是的,一一,別說了,我生出妳的目的就是想要妳操我的,妳那老爸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能操得動我,我一直盼望妳早點長大,好讓妳來操我,啊——!」

    「真是個騷媽媽!叫,叫我兒子老公」

    「啊,是,我是騷媽媽,兒子……老公,妳的媽媽老婆想要了,想要兒子的雞巴得緊了,對,對,這樣插,啊……」,

    「我插,我插爛妳這個騷屄!」,

    「啊,妳插吧,插爛老婆的騷屄,媽媽的屄生來是妳插的,不要憐惜我,嗚,啊——!」,

    天一看著淫語放蕩的母親,認為應該是完全征服了她,便得意望形的說道:「那夢夢,下次老公我再弄一次更刺激的,讓妳達到妳想不到的快樂,好嗎?」

    「啊,好,好,妳說說看,我,啊,好深,好爽!」

    「上次我同幾個朋友玩那個老師景華妳還記得吧,其實事後我聽人說,她自己爽得不得了,暗裏還想要我們幾個輪她一次,媽,下次也讓妳來一次吧,保證會讓妳爽到天上去!」

    天一見母親怒氣衝衝地起身穿衣,知道她是真的發怒了,忙解釋道:「媽,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妳別生氣啊」。

    夢歌任是怒火中燒,罵道:「有這麼開玩笑的嗎,我真是慣壞妳了,看來妳我這種關係一定要斷掉,」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天一獨自坐在床上,心下懊惱不已,怔怔出神。

                  (11)

    一天幾天,夢歌對天一的態度又恢復為以前做母親時的態度,有時沒人在的時候天一想動手動腳,都被夢歌嚴辭拒絕了。

    一晃十多天過去了,又衹母子二人在家,天一對夢歌說道:「媽,對不起了,別這樣對我好嗎」。

    夢歌看著天一可憐兮兮的模樣,十多天的怒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柔聲說道:「一一,也怪媽這些天這樣對妳,而且這段時間我也仔細考慮了很多,妳我這種關係一定要斷了,不然是害了妳,知道嗎,孩子」。

    「好的,媽,其實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是我太任性了,妳對我這麼疼愛我還說出那樣糊塗的話,我以後再也不那樣了好嗎,」天一說著拉著夢歌的手搖了搖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好嘛,媽,妳原諒我吧」。

    夢歌見天一一孩子氣的樣子,很是可愛,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好,原諒妳了!」

    「謝謝媽」,天一作勢就勢又要親嘴,夢歌忙用手擋住道:「停,一一,以後我們再也不能這樣了」。

    天一失落的表情浮現一下,但馬上輕出笑臉說道:「媽,我還有一件事,請妳一定要答應我好嗎?」。

    「妳先說說看」。

    「前兩天我有學校籃球比賽裏,我這個隊得了第一名,幾個隊友要我這個隊長慶功,我想明天要他們到家裏來慶功,好嗎?」看著夢歌沈吟不語,又搖了搖她的手道:「好嘛,媽——」。

    夢歌見天一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自己,心想:「若是能讓一一歸正,不再想著男女的事,那也是一件大好事」,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妳明天叫他們來家吃晚飯吧,媽媽我親自下廚」,

    「謝謝媽媽!」,天一高興得跳了起來。

    第二天下午,天一果然帶了五六個同學來到家裏,夢歌見他們個個年青帥氣、禮貌大方,心裏也很是高興,便用心做了好幾個菜一起吃飯。

    飯桌上,有人提議說要喝點紅酒慶賀,天一便把家中的酒拿了出來,夢歌見他們高興也未過分阻攔。

    幾個男孩喝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端著一杯酒敬夢歌道:「阿姨,謝謝妳的款待,這杯敬妳」。

    夢歌連忙擺手道:「我不會喝酒,妳們喝吧,」

    那男孩卻堅持說道:「阿姨,紅酒不怎麼醉人的,而且還有美容的功能,象阿姨妳這麼漂亮,喝點紅酒話那就象天仙一樣」。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夢歌雖已年近40,但聽到同自己兒子一樣大的男孩公開贊美自己漂亮,也禁不住心花怒放,加之天一同另幾個男孩在一旁鼓動,但沒推辭一口喝下。

    這下可好,其餘的男孩也以各種理由競相向她敬酒,加之不斷吹捧她的美貌和氣質,夢歌也聽個迷迷糊糊,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最後趴在桌上人事不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夢歌終於慢悠悠的醒來,衹覺得口幹舌燥,頭脹身軟,蒙蒙朧朧地睜開雙眼,看見一個年青男人的臉在自己面前晃動,心裏一驚,再仔細一看,嚇得是魂飛魄散,原來自己已是躺在床上,全身光光的無任何衣物遮身,下體處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原來那個男孩正趴在自己身上姦淫自己。

    「別,啊,」夢歌想大聲叫出來,卻發現自己喉嚨阻塞衹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想用手去推,手卻重得擡也擡不起。

    那男孩見夢歌醒了卻沒有一絲害怕,反面淫笑道:「阿姨妳醒了啊,妳下面的小嘴好舒服耶,妳剛才喝醉了,我等下輸點營養液給妳補充補充體力啊」,說完又「撲哧撲哧」的大力抽插。

    「不要」,夢歌終於叫出聲來:「妳快下來,妳這是犯法知道嗎?」

    「這有好怕的,我是輪到最後一個上妳的,第一個是妳兒子,要犯法他也是主犯」。

    夢歌這才看了一下四周,衹見包括天一在內的幾個男孩都圍在床邊觀看,她又急又怒罵道:「一一,妳這是幹什麼!」

    天一笑著說道:「媽,上次我不是說了想要妳更快樂嗎,今天不就是了,我這幾個朋友都功夫很好的,保管讓妳達到極度的爽快!」

    「畜生!」夢歌悲憤地大叫著,無力的身體雖然想忿起反抗,但卻毫無作用,反而形成的波浪更是激起了身上男孩的慾望。

    「阿姨,剛才妳這幾下真浪,哎呀,妳們看,她的水出了好多耶!」

    這時,天一也伸出手在夢歌的乳頭上摸了兩下,笑道:「媽,妳以前是怎樣個浪法我又不是不知道,妳看妳乳頭這麼硬了,就別再口是習非了」。

    「一一,妳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夢歌悲鳴道。

    「為什麼?當然是想讓妳快樂啊,其實妳們女人哪個沒幻想過被男人輪姦啊,這其實才是妳們女人最想要的快樂」

    「不,不是的,」夢歌哭泣著,但是陰道內傳來的刺激卻不斷地消磨著她的意誌。

    「真不愧是銀槍小霸王的媽媽,騷得可夠勁!」,

    「是啊,妳看她的陰毛又濃又黑,衹有性慾特別的人才是這樣!」,

    「還有,妳聽她發出的聲音,比我們所有玩過的女人都好聽,天一,妳可真不夠意思,這麼久了才把妳媽給我們享受,」

    「我總要把她調教好了再給兄弟們玩玩啊,怎麼樣,還不錯吧」,

    「哈,哈,哈!」房間裏傳著男孩們放肆的淫笑聲。

    整整一晚上,夢歌被自己兒子和他的同學不停地姦汙,並嘗試了種種花樣,時而兩個男孩一前一後抽插,時而被一人抱起懸空另一人面對面的插入,夢歌從開始的抵抗再到後來的放棄,再墮落到任由自己身體本能的發泄。

                  (12)

    當夢歌再一次醒來時,房裏衹剩下自己一人躺在床上了,回想著發生的一切,感覺自己象是做了一場夢,她摸了摸已經紅腫的陰戶,強忍著全身的酸痛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客廳沙發上,天一正翹著二腿上揚著嘴角看著走來的母親,夢歌看到兒子這個模樣,更是氣打不過,罵道:「妳,妳這個畜生,妳居然這樣對待媽媽,妳還是人嗎?」

    天一衹是訕笑,說道:「媽,妳還生氣啊,昨晚妳達到高潮的次數就算沒有十次,八九次總有吧,我這是為妳的性福著想啊!」。

    「妳,妳,我,我不想再見到妳,」夢歌氣得渾身打顫,而天一衹是滿不在乎的嘟著嘴。

    之後這一個多月,夢歌都很少回家,偶而回兩次也是盡量避開天一,天一打來的電話也是一接就掛。

    一日在門口,天一攔住正要出門的夢歌,剛要開口說什麼,夢歌趕忙推開他走了出去,聽到身後天一怒氣衝衝的話語:「媽,妳再這樣我會讓妳後悔的」,夢歌也不回話,急匆匆的走開。

                  (13)

    這日,夢歌呆呆地坐在住所的椅子上發呆,旁邊是一張剛剛拿到的醫院化驗單,看了上面的報告後,她猶如五雷轟頂,原來她被證實懷孕了,肯定是上次被輪姦後,一連好幾天精神惚,不記得吃避孕藥導致。

    「這可怎麼辦才好,一定要去做流產的,但是千萬不能讓人知道啊,老公這麼大年紀了,外人肯定知道他不可能還有這個功能了,還有,這個種子到底是哪個男孩播下的,不會是天一的吧」。

    正當夢歌還在糊思亂想之時,手機鈴又響起了,她看也沒看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