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門主(01~08 完)

地下門主(01~08 完)

 文案

  「君門」集團的君魁星

  平日是冷酷無情、傲視全國的年輕總裁

  夜晚,他則是在地下組織中享有崇高地位的「君門」總主

  想不到他門下的酒店小姐會公然上演一齣全武行

  而這個領銜演出、不畏強權的火爆女

  ——很對他的味……

  怎麼可能!?

  這個常被帶出場的「酒家女」竟是完璧之身!

                第一章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王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名身材偉岸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踏出飯店大門口,他的身邊跟著兩名同樣

氣勢不凡的男子,其中一個冷著一張臉;另一個則滿臉笑意,極為不正經的向立

於他們中間的男子調笑著。

  「哎呀!老大,你別這樣好不好?好歹我們才剛談成了一筆大買賣,你還要

板著一張臉嗎?」他邊說邊瞄著另一邊的冷面男子。「拜託!我也只不過到南部

幾天而已,你就被那個棺材臉影響,一點笑容部不願意給,該不會是欲求不滿吧?」

  只是,他們依然不理會他,逕門坐上停在飯店門門的車子。

  謝旭——「君門」的左護法,人稱[ 笑面虎「——急急忙忙上車緊靠著老大

君魁星—君門的總主,傲視於全國幫派的年輕少主。

  君門,勢力組織遍佈全圃,而影響所及更讓君魁星在全國的組織幫派中享有

極崇高的地位。

  「老大,我知道這些天我不在,那個棺材臉一定沒辦法像我這樣帶著你四處

去玩樂,所以你才會這麼不爽。別擔心,我聽說二門主所負責的大酒店裡來了一

個很出色的年輕小姐,我們就去那裡看看好不好?聽說那裡有一些號稱名花的女

人,十分的夠味,怎麼樣?」

  「好吧!」

  君魁星終於點頭同意,讓謝旭十分開心。

  「我不去。」祁琊突然開口。

  「要死了!」謝旭被嚇了一跳,——很瞪了他一眼,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

「平常要你說話就不開口,現在突然開口想嚇死人啊!」他不滿的抗議。

  祁琊並不理會他,只是別具深意的看了君魁星一眼,而君魁星當然立即明白

他眼中的涵義。

  其實,有時候他覺得祁琊這個右護法行事比自己更是邪氣、怪異,而他對女

人甚至厭惡到了極點:女人對自己來說是可無之物,畢竟君門還有很多事情需要

他這個總主去處理,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拿來應付女人。

  可是祁琊就不一樣,他簡直把女人當成是多餘且生活中絕不能忍受出現的髒

東西般強加剔除。所以,現在還要他去會那些迷醉於追求金錢的貪婪女人,想來

他更是無法接受!

  「你要去!『君魁星下命令。」因為我要去那裡找魅星,他已經三個月沒有

和我聯絡,甚至連君門的會議部沒有回去參加,我怕他出了麻煩。「

  聞言,祁琊只是點點頭,末再多置一詞。只要是公事,不論去什麼地方,他

都不會拒絕的。

  「歡樂大酒店」是大高雄地區規模最大、最有制度,而且生意最好的一間酒

店。

  酒店裡的小姐全部十分出色且年輕,因為小姐人數眾多,所以就由媽媽桑負

責每人帶十位小姐,而光是媽媽桑就有五十位之鄉,可見其規模之大!

  酒店裡的小姐汰換率十分高,只要是年紀稍人或是表現不好,肯定無法在這

裡繼續生存下去,不論是不是曾經紅極一時的名花,都無法擺脫這殘酷的命運!

謝曼芊——花名芊芊,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進歡樂大酒店已經四年,店時

間雖然不是很長,只是她已經二十八歲了;她那一組的小姐來來去去,到現在早

已換了好些新面孔,而且個個年紀都此她小。

  在這個充斥著新人的冷酷世界裡,就算長得再美麗,紅牌地位依然會被年輕

的女孩所取代;況且她的脾氣又十分火爆、好打抱不平,只要是她看不過去的,

絕對會替人出頭,從未考慮過自己的能力,以前因為她是酒店的紅牌,客人多少

還會看在她的份上不予計較,只能在心底暗暗不滿:不過,隨著新人的竄出頭,

她已是明日黃花,除了一些年老的、較沒有高消費能力的客人會讓她坐台外,其

他就是找她擋酒或是故意找她麻煩的。

  而在她這一組裡,因她資歷最久,會照顧姐妹們,所以大家都頗聽她的話;

酒店經理因為看在其他年輕小姐的面子,再加上幕後老闆允許她繼續做下去,所

以才沒有將她給辭掉。

  在所有的小姐裡,就屬萱萱——蓉蓉和她的感情最好,宛如親姐妹般的情誼。

萱萱和蓉蓉現在可說是酒店裡的名花——台柱,有不少同業想挖她們過去,但都

因為她的緣故而沒有眺槽。所以酒店經理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她這種

好替人打抱不平的個性繼續在店裡橫行。

  雖然她的作為贏得不少小姐的好感,不過仍有少數幾位小姐,總是會故意找

她麻煩;就像現在,沒有人點她坐台,因此她獨坐在一旁飲酒,而芝芝和虹虹卻

靠著小有名氣的氣焰,存心要找她的碴,因為她們實在看不順眼她已經是過氣的

小姐,還擺出一副大姐的姿態,並得到許多小姐的好感與信任。

  「哎呀!芊芊,你不是說你很會喝酒的嗎?怎麼才喝二瓶洋酒就不行了呢?」

  芝芝惡意的嘲笑她,看她已沒有一開始那一乾而盡的豪爽,便把順手帶來的

酒擱放在桌上。

  謝曼芊只是冷笑一聲,十分不屑的睨她一眼,「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就可以要弄老娘,想要用混了十幾種酒的東西來匡我?門都沒有。」她突然動作

快速的將酒灑向芝芝。「你自己先嘗嘗這種滋味好了。」她不甘被辱的自尊心強

烈的湧現。

  芝芝只是微愣一下,隨即撲向謝曼芊,兩個女人頓時扭打成一團;而一旁的

虹虹也趁勢而上……

  這一團混亂讓所有的人全部鼓噪了起來,引來酒店的女副理和酒保,以及萱

萱和蓉蓉的關注。

  他們上前將三人拉開,女副理不由分說的就給了謝曼芊一巴掌。

  「又是你!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的脾氣?每天都鬧事,我們還要不要做

生意啊?」女副理十分不客氣的教訓她,因為她平常就很討厭她;再者,又聽說

經理有意要升她做副理,頂替自己的位置。

  萱萱和蓉蓉很生氣的替自己的好友說話:「又不是芊芊一個人的錯。」

  「不是她的錯,還會是誰的錯?」謝曼芊和店裡的小姐相處得比她好,也較

她會處理事情,更十分維護小姐的福利,所以每個人都服她,這點讓她十分的妒

恨。

  「也不看看你自己這是什麼樣子?你還以為自己和以前一樣的紅嗎?我呸!

只不過是個過氣的老賤人,還敢在這裡惹事?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真不知道你

用什麼……」

  她的話還未說完,謝曼芊早已街上前去將她給撞倒,並回她一個巴掌。「去

你的,老娘還得你來教訓啊?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女副理不敵她的身手,趕緊向酒保求救;酒保連忙一把抓住她,女副理馬上

惡質的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她的嘴裡灌酒。萱萱見狀想上前阻止,卻被芝芝她們

給擋住,場面更足一場混亂……

  女副理哈哈大笑。「喝!喝死你啊,賤人!」

  謝曼芊被灌得十分難受,卻又無法掙脫。

  萱萱和蓉蓉心一急,再也顧不得形象的和芝芝她們扭打成一團,直到酒店裡

的保鏢來分開她們。

  「老二,沒想到在你的酒店裡竟會發生這種事情,真是管理不周啊!」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語氣中的不屑與寒意,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

看向發聲處,然後全都倒抽了一口氣。

  只有被架著的謝曼芊還漲紅若一張臉,不停的咳著,難受得說不出話來,自

然沒有那個心思去看到底是誰救了她。

  酒店經理瞼色十分難看的看著他們,而酒店的負責人—:君魅星瞼上的表情

則是極端冷酷,站在他身邊的正是君門總主君魁星。

  君魁星在和君魅星商量事情時,早就透過監視器看到這一幕衝突發生的緣起,

只是他沒想到事態會愈演愈烈;而這個被灌酒、不服輸的女子,竟意外的吸引住

他的目光。

  她眼中那種淡然、仿佛看透人事的神情,豔麗的外表與豪爽不馴的表現,都

讓他耳目一新,他從未見過女人有像她這般大口乾酒、豪氣萬千的氣魄,就連打

起架來也毫不遜色!

  「還不放開!」君魅星冷冷的開口。

  然而謝曼芊早已積了一肚子氣,在酒保還未有所行動時,她已屈膝用力撞向

他的下體,並握拳用力的一擊,在他的眼眶留下瘀青,然後又閃電般的出手,將

女副理手上的酒瓶搶過來,將酒淋灑向她們三個女人。

  瞬間,酒保倒地的哀號聲與三個女人的尖叫聲同時響起。

  「謝小姐,你玩夠了吧?」君魅星冷言制止她。

  謝曼芊緊緊的抓住酒瓶,頭腦暈眩的防衛著他,縱使她要倒下,也不能在眾

人的面前。

  萱萱則擋在她的面前急道:「老闆,這並不是芊芊的錯。」

  她堅定的護衛不禁讓君魅星眯起眼看她。

  他記得她是在三個月前來酒店上班的,看來她十分的堅強,也很倔強,該死!

  更該死的是,他為什麼要接手君門名下的這一事業,然後天天要面對一堆煩

人的女人?真是自找罪受!

  他定上前,衝動的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側,「我們等一下再來好好的談談,你

為什麼不去坐台反而和人打架的事!」

  「我沒有錯!」萱萱—臉的不妥協,十分堅持地說。

  謝曼芊看好友被拉過上,馬上高傲的擡起下巴。「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和她們兩人沒關係,如果你要我陪償店裡的損失,我沒話說,你只要從我的薪水

裡扣除就可以,不過,我十分堅持要和那些人平均攤付賠償費用。] 她指著酒保

和女副理她們,」不然,我連一毛都不付,你看著辦好了!「

  她不馴的看著君魅星,儘管雙眼佈滿紅絲卻又高傲的走過他身邊,身子略搖

晃了下欲離去。

  蓉蓉擔憂的想要扶她,卻被她婉拒。

  「你回去陪客人,我沒事的!」謝曼芊故作堅強的說道,並且極力抑制胃裡

直翻湧到喉間的酸液……

  可是,當她走過君魁早的身邊時,卻再也無法抑制的吐了他一身,並醉倒在

他的懷中。

  霎時,眾人的一片低呼聲逸小口,而君魁星只是面無表情的一把抱起她,走

向休息室。

  稍後,當君魅星走進休息室時,謝曼芊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君魅星一派輕鬆自若的坐在君魁星對面,他冷眼看若大哥細心且帶著體貼的

動作,心中有所瞭解,不禁對這個女人令眼相看。

  「她叫什麼名字?] 君魁星眯起眼,細細打量著以他的腿當枕的女人,一張

瞼紅通通地沈睡著,此時的她已沒有了方才剽悍的氣勢,她的甜美睡顏反而勾起

他心底的一絲愛憐。

  「大哥,看來她對你而言很特殊喔!」這倒稀奇,大哥雖然一向不排斥女人,

但是對女人的興趣只在於男歡女愛的性欲追求;往往一夜過後,絕不會再有所留

戀。

  他從不讓女人在他的住處過夜,免得有人不識時務的想要纏上他,對女人的

態度總是不耐煩的,因為他對事業的狂熱與投入更甚於女人。

  「廢話少說!」君魁星不悅的瞪了二弟一眼,知道自己的行為在一向與他親

近的兄弟眼中足極為不可思議的。

  以前,他那三個兄弟總以為他是為了他們而不結婚,後來他們才明白,是他

自己沒有那個念頭;而他們的想法也是一樣的,所以才沒有再替他擔心。

  「魅,她的名字?」他明確的要求答案。

  「謝曼芊!」君魅星直截了當的回答,「大哥,如果你真的想要她,那你就

帶走好了,說真的,這個頭痛人物好難處理。」

  「哦?」君魁星挑高眉看他,「怎麼說?」

  「她可是店裡的麻煩人物呢!每天都會惹些事情,不是和店裡的人吵架就是

和客人吵架,我又不能辭退她,因為她會替店裡的小姐解決問題,而且每個小姐

都服她,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君魅星有些無奈的說。

  而一想到剛才的畫面,他只能苦笑,「前兩年,她是店裡紅極一時的名花,

可是現在她畢竟快三十歲,店裡又有不少更年輕的小姐,所以她就只有服務一些

老客人和替人擋擋酒。不過,每個人都對她處理糾紛的能力十分依賴。

  「提起這件事,他的苦笑更加深。「雖然她處理得不怎樣,可是小姐們還是

喜歡找她幫忙,因為她都會和她們站在同一陣線,自然更有向心力。我考慮過升

她做副理,但是她那種大而化之又不夠圓滑的態度,讓我遲遲不敢做下決定;還

有,她只要看到不平的事,不管對方有多大來頭,一樣把人家罵得拘血淋頭。『

  君魁星嘴角略揚,「看來,她還挺會製造麻煩的嘛!」

  [ 大哥,你要改變主義還來得及哦!『君魅星故意開玩笑的說著,但在看到

大哥認真的神情時,才正經的說:「其實我也希望她能脫離這個圈子,她的個性

衝動,說話又常不經過大腦,有一次還得罪一個有分量的大哥,要不是我出面擺

平,她就算有十條命都不夠賠。反正她的事說也說不完,若你有興趣,我可以把

她的資料全都傳真給你。

  君魁星點點頭後,問:「她這幾年應該也存了下少錢,為什麼不離開這裡?」

  他不能忍受一個自甘墮落的女人!

  君魅星為她解釋著:「她是一個大學畢業生,頂著這個頭街在店裡確實賺了

不少錢,只可惜,她的脾氣火爆、又愛打抱個平,常常將錢賠給人家,要不然就

是被她那個好賭的母親給輸光。她老媽三天兩頭就來店裡拿錢,拿不到就鬧事,

比這女人更令人頭痛。」

  「她是怎麼來酒店上班的?」君魁星低頭看了謝曼芊一眼。

  「我不是說過了嗎?她老媽愛賭,就這樣把自己女兒給睹上了。她剛大學畢

業,就因為她老媽欠了一屁股債,為了不讓她老媽被人砍死,她只好下海,是個

十分堅強又勇敢的女人。」

  對他語氣中的讚賞之意,君魁星顯得有些不悅,因為他這個二弟眼高於頂,

向來潔身自愛,十分尊重女人,不輕易對她們動怒!

  而且,除非經他認定,要不然他絕不會和女人有進一步的接觸,這一點原則,

他是十分堅持的,所以能讓他欣賞的女人,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只不過,懷中

這個女人是他君魁星的!

  相較於二弟對女人所抱持的嚴謹態度,三弟君魂星對女人則是有所選擇性的

玩弄,只有兩種女人他是不碰的,一種是千金小姐,一種是良家婦女。

  而小弟君晨星則是只要他看上的,或是女人看上他,他都來者不拒,風流得

很。

  值得慶倖的是,他雖擔起君門的重責大任,不過,他的三個兄弟也都十分的

幫忙,各自負責君門名下不同類型的事業,使得君門的聲勢日益壯大,有著現今

舉足輕重的社會地位。

  而提到謝曼芊的母親,卻讓君魅星想到另一個女人。

  看到君魅星突然黯然的神色,君魁星了然地道:「魅,忘了那個女人吧!」

  「我知道,我常提醒自己,別再被那種女人給騙了,就當作是一次數訓!」

君魅星淡然地說,語氣中有著一絲傷痛。

  「那就好,只是我還是得勸你,一個不知道你的好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留

戀!」君魁星不得不勸他,因為這三個月來,他的不聯絡實在讓他擔心。

  事情發生後,他還是會出現在總部,可是這三個月以來,他突然的銷聲匿跡;

原本他也想給他一點時間平復心情,沒想到他一躲就是三個月,他只好親自來找

人。

  「我知道。」對於他的關心,君魅星覺得很窩心,因為大哥年紀比他們三兄

弟大了七歲以上,一肩挑起所有的責任多年,所以他們都十分敬愛這個大哥。

「讓你擔心了,以後我會主動去總部的。」

  「那就好,我還有事要處理呢!」君魁星站了起來,順勢將謝曼芊也抱了起

來。「我先帶走她,你派人將她的東西送到我那兒。」

  「大哥,你是說……君門總部?」君魅星的臉上有著淡淡的訝異。

  「沒錯。」君魁星肯定的說著,然後定向門口。

  君魅星受到不小的震撼,「要不要我將她從酒店裡除名?」看來,他或許快

要有個大嫂可以叫了。

  「麻煩你了。對了,告訴謝旭,要他好好的玩。」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謝曼芊醒來的第一個感覺是想要罵人,因為她的頭痛得好像正被人狠狠的用

鐵鎚敲擊著,而且她的眼皮沈重得幾乎睜不開。

  她邊喃喃低咒,邊緩緩的睜開眼睛,當她看到一張男性的臉孔正俯視著她時,

她不由得尖叫出聲、

  她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幾乎教人受不了。

  君魁星皺著眉看她,一隻下迅速的捂住她的嘴巴,「該死!看到我的反應不

必這麼大吧?」

  「唔……」謝曼芊瞪大眼睛,用力的將他捂在自己唇上的手給推開,「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在君魅星的酒店待了四年,她知道眼前這個長得十分俊帥

的男人便是他的大哥,君門總主君魁星。

  「我……『

  他正想回答,誰知她又大叫了一聲,並且急速的半坐起身,顧不得頭痛地大

吼:「我知道了,你這個色狽,一定是因為在酒店裡看到本姑娘長得漂亮,所以

就偷偷跑進來,想要肖想我的美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不快給本姑

娘滾出去。」她的手毫不客氣的指向門。

  君魁星被她的舉動搞得又好氣又好笑,真被魅星給說對了,這個火爆又少根

筋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身處何種情境,就對著他發彪,而且還罵他是色狼?

  由她對他的態度來看,他相信她在酒店裡的「偉大事蹟」絕不是捏造的。

「你不先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就要我出去?」

  「廢話少說,老娘沒那麼多時間理你,你最好趕快滾出去,要不然等我一火

大,就把你給踢出去。」

  呵呵,這個女人一點那個怕他!意識別這一點,君魁星突然覺得心情十分愉

悅,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尤其是一個女人,真是有趣極了。一定

是老天爺知道他的日子過得太無趣,所以才會讓他找到一個這麼有趣、又具挑戰

性的女人。

  「哦?」君魁星有趣的看著她,「我倒想看看你要怎麼火起來,然後將我給

踢出去!

  看他一副看好戲的欠扁模樣,謝曼芊就一肚子火,她怎麼會這麼倒楣?一醒

來就讓她看到這個色狼,而且她的頭還痛得要命,想來今天一整天一定會很不順

利,她不禁低咒一聲。

  君魁星卻對她的表現蹙起眉頭,看來,她在酒店那種複雜的環境待久了,言

行都變得粗魯不堪,他實在很不喜歡。「謝曼芊,如果以後再讓我從你的嘴裡聽

到一句不乾不淨的話,我就要懲罰你羅!」

  謝曼芊聞言身子震了一下,驚愕得直往後退,「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

字?」

  看到她驚詫的表情,君魁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怎麼,你的名字是秘密

嗎?要不然只是知道你的名字,你幹嘛嚇成這個樣子?」

  「別人知道我才不會驚訝,不過,連你都會知道,我確實有些意外……」她

的話才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他剛才的話,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對了,你剛

才說什麼來著?你要懲罰我?哈哈!」

  她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老媽都不管我,憑你也配?」

  一再的被人看扁,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是君魁星從未有過的經驗。向來女

人對他都是趨之若騖的,哪像她?這是什麼態度?他都不嫌她了,她還敢一個勁

兒的大放厥辭,此時若不壓壓她,她一定會爬到他頭上。

  「沒錯,就是憑我,因為你被我包了,所以我當然有權管你!」

  他的話一出口,謝曼芊突然張口結舌地說下出話來,只能愣愣的看著他;過

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什麼?你……你說你包下我?」

  瞄了她驚嚇的臉—眼,君魁星覺得有些好笑,本以為她天下怕、地不怕,誰

知她竟也會有結巴的時候。「是啊!怎麼?我沒有這個資格?」

  [ 不,不是。「謝曼芊搖搖頭,在心十猛叫慘,」只是……]

  她頓了下,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猛地跳了起來。「不對!我被你包下的

這件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你框我!」她滿臉怒氣的說道。

  君魁星搖了搖頭,「沒有,我是向酒店的負責人直接要求的,而且,你也沒

有異議的就讓我抱了回來!」

  「SHIT當時我都醉暈了頭,哪還會有什麼反應啊?」她突然眯起眼,逼

近他,「對了,你剛才說是酒店的人讓你將我抱回來的?」

  君魁星肯定的點頭。

  他的肯定讓謝曼芊胸中的怒氣全部爆發。「好啊!那個可惡的君魅星,虧我

對他的印象還不錯,沒想到他竟敢對我做出這種事,我非回去把他給剁了不可!」

  她殺氣騰騰的就要往外沖,卻被君魁星從後面一把給圈住了腰。

  他有些好笑地說:「怎麼?你穿這樣就要到酒店去?」

  謝曼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絲質襯衫,於是

她又大叫了起來。

  「該死!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尖叫?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的叫聲給震聾了。」

  他的耳朵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一再的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看樣子,他得

讓醫生檢查一下自己的耳朵。

  謝曼芊有些無辜地說:「我也不願意啊!誰敦你常常做出讓我尖叫的事。」

她在他的懷裡轉了個圈,仰起頭來看著他,「我問你,你有沒有把我怎麼樣了?」

說著,她凶巴巴的將食指戳在他的胸膛上。

  看她說得如此直接,一點都不知道要含蓄一點,他只能無奈的一笑,微挑起

眉,不客氣地說:「拜託,我的品味也是很高的,像你這樣滿身的酒臭味,我才

沒有興趣呢!」

  「沒興趣?」她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對我沒興趣幹嘛要包下我?」

  「我又不是說對你沒興趣,只是你昨夜滿身的酒臭味,誰敢接近你啊?『他

作勢在她的身上聞了聞,然後露小一個嫌惡的表情推開她,手指著浴室,」去,

去沖個澡,你這—身的臭味,我才不想抱呢!「

  他嫌棄的語氣和表情激怒了她,瞧他那是什麼態度?他要,她還不要咧!

  「我也不屑讓你抱,色狼!『她駡了一句後,身子很快速的掙出他的懷抱,

一眨眼間就溜到了浴室門口,對他扮了個大鬼瞼,然後沖進浴室並用力的將門板

上,當下,君魁星笑不可抑地看著浴室,以後有她的日子一定有意思極了。他突

然向她喊了一句:」我還有事要辦,你慢慢洗,有事的話可以到書房來找我。「

  她也不甘示弱的喊著:「鬼才找你甽!」她還是十分氣憤,他沒經過她的同

意擅自將她帶來這裡,雖然她是—名酒店小姐,可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聞言,他不但不氣,反而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他這一笑,反而把家裡的管家和傭人給嚇了一大跳,眾人用著不敢置信的眼

光偷戲著他,他們一向表情嚴肅和生活嚴謹的主人竟也會如此輕鬆的哈哈大笑。

  其實,君魁星自己也頗感訝異,他有多久沒有像今大這樣放鬆的大笑了?那

似乎是好遙遠的事。

  想想,自十九歲那年父母雙雙遭仇家暗算之後,他就一肩挑起君門的重責大

任。一開始,有人因不服他的年輕,每每蓄意挑起爭端;要不是他少年老成的穩

重與心狠手辣的行事風格,再加上重情重義的左右護法和他一起撐局面、打天下,

他不會有今天!

  距父母去世到現住已十六年,他如今變成一個更為成熟、穩重的男人,不復

年輕時的血氣方剛!

  在這個打打殺殺、爭權奪利、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裡,他適應得很好,並在

鞏固自己的地位後,開始將君門名下的事業全都轉型,變成合法的事業,成為多

元化經營的企業財團。

  實際上,君魁早還是執掌一方的地下君主,倍受敬重;而身為君門中人,絕

不能偷、搶,更不可以販賣毒品,這是君門的條規之—:如有違反,就得接受最

嚴厲的懲處,絕不寬貸!因而君門在黑道上,享有不容侵犯的崇高地位。

  因此,有多少人想要進君門,成為君門內一份子:也有多少人因著情勢而來

巴結他……

  君門能有今天的局面,他算是不負父母死前交代。

  而一直以來,他所想要的東西從沒有的不到手的。

  現在,謝曼芊是他新看上的獵物,他一定會得到;且不計任何代價。

  不管她現下有多大的不馴和抗拒,相信不用多久,她就會是他的!

   第二章

  君魁星看著他的左右護法,謝旭正在向他報告這一季君門的整個財務與營運

狀況,而祁琊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屋內與屋外的各個監視螢幕。

  「老大,我們這一季比上季多賺了20%的利潤,在世界各地開設一百二十

家的分店,所有的報表和資料全部在這裡,你看一看,如果沒有問題,就請簽名。」

謝旭難得正經的將手上的檔放到君魁星面前的桌上。

  君魁星看也不看,直接翻開檔,就在簽名處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將夾在

裡面的磁碟片放到保險櫃裡鎖上,跟著轉向祁琊,「琊,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東部地區出了一點問題。」祁琊冷冷的回道。

  「哦?怎麼回事?那裡的人、事比較單純,能有什麼問題?」

  「我們預計在東部開發的觀光區,土地收購方面本來沒有問題,但最近出現

一個人阻撓。」

  「誰?」

  「那裡的住戶其中有一個是當地的地痞老大,仗著拳頭和養了一些小混混,

就目中無人又不講理。他突然獅子大開口,要我們拿出原來價錢的十倍,並威脅

當地的村民,要他們也照做;所以沒有人敢出來和我們簽約,把房子和上地賣給

我們!」

  君魁星的神色倏地一冷,「不知好歹!負責這件案子的人是誰?」

  「是陳經理,他已將那裡發生的事傳真給我了;] 祁琊將傳真的資料遞給君

魁君魁星看過後,危險的眯起眼,」琊,你去處理這件事。「

  「老大!」謝旭突然插嘴,「為什麼不讓我去?]

  「因為我還要派你去做別的事。」君魁星說完,看向祁琊,「琊,東部觀光

區的開發是勢在必行,我決定在那裡設置君門分部,你調些兄弟過去幫忙,然後

挑選當地的苦英份子加入君門:而後再挑個能主持大局的人,讓他管理分部。這

件事解決後,就從南部回來吧。」

  「南部?你是要我順道去各處巡視?」

  「是的,我現在有事,暫時走不開身,若有任何需要,再打電話和我聯絡。」

  祁琊點點頭,「要帶多少兄弟下去?」

  「你的人全都帶下去,讓他們做你的眼線,分佈在那個地區:至於你的部門,

我會另外派人暫時負責,直到你回來為上!」

  祁琊皺眉,「對付那種小角色需要這麼多人嗎?」

  「是不需要,但是那裡畢競是人家的地盤,我們開發事業,當然要有較強大

的陣容。我信任你的能力,只是,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多些人手對你較有

幫助!『

  「好吧!我明天就出發。」

  君魁星轉向謝旭,「我要你明天就到加拿大去!」

  「加拿大?」

  「是的!正確的說,足去加拿大的一座牧場,我不久前買的,我希望你能去

那裡幫我處理一下財務狀況。」

  謝旭張大嘴巴,艇法置信,「我的天!老大,你竟然要我這個紳士去做牛仔?

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他誇張的言語惹來君魁星的瞪視。「我只是要你去管理財務,不是要你去做

牛仔,要論做牛仔,你也不夠資格!」

  謝旭對君魁星語氣中的羞辱一點也不以為意。「瞭解就好,要是我到了那裡,

你臨時改變主意要叫我做牛仔的話,我一定馬上掉頭回臺灣。」

  「對了,我同時也會派些兄弟前去,不過我會要他們在牧場和你會合,因為

那裡的事有些複雜。」

  謝旭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老大,我就知道你派的任務部是很具

『挑戰性』的。」

  這時,祁琊突然開口:「老大,你最好看看你帶回來的女人正在搞什麼鬼。」

  他語氣中的冰冷,讓他們全部將視線調向監視螢幕上。

  只見謝曼芊正將一包白色藥粉倒入酒杯裡,不必搖晃也不必攪拌,一倒入馬

上溶解於酒液中。

  「看來,這杯酒裡的藥一定是無色無味。」謝旭肯定的說。

  「是迷魂藥?」君魁星看了謝旭一眼。

  「不會錯,而且還定高檔貨,八個加她芷去哪里弄來的,這個女人還真是不

簡單。」

  「老人,這種女人不要也罷!」祁琊鄙視地道。

  「我會弄清楚的,你們別替我擔心。」君魁早站了起來,眼中流露出謎般的

神情,「如果她想玩遊戲,我很樂意奉陪,你們也都去辦你們的事吧!」他隨即

快步的定出房問。

  謝曼芊的眼底有著一抹複雜而悲哀的神情,其實君魁星是一個張得十分好看

的男人,她並不想這樣對他,可是又不得不這麼做。

  思及此,她的手掹地抖了—下,眼睛倏地睜大,為自己腦海中的念頭感到震

驚不已,這……怎麼可能?

  在酒店那種複雜而現實的地方,她碰過不少的男人,比他長得更俊或是更有

錢的男人不是沒有,可是卻從沒有一個能讓她動心的。

  以往,她總是能毫不遲疑的在酒中下迷魂藥,但現在她卻猶豫起來。她知道

他包下自己絕下會是一、二天的事,而她皮包裡的藥量所剩不多,就算保得住一

時的清白,日後也保不了,因為她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出他的掠奪與決心。

  她到底該怎麼辦?難道四年來努力保住的清白之身就要毀了嗎?

  沒錯!她到現在仍保有她的處子之身。雖然她有被客人帶出場、以及和客人

過夜的紀錄,但她每次部都以下藥的作法來對付那些客人。

  她總是在客人去洗澡時,就將迷魂藥倒入酒中,誘騙客人喝下動過手腳的酒,

趁著客人昏睡時,大膽的製造出一夜歡愛後的假像,並且絕對比客人早一步離去,

免得早上醒來碰到客人欲求不滿就完了。

  這一招是她無法接受和陌生人做著那種親密接觸所想出來的。

  而萱萱也是在她的「幫助」下,保有她的清白之身。因為她才二十歲,她計

畫把債務還清後就離開酒店,所以她也無法忍受一個她不愛的男人佔有她的身子。

  這件事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就連蓉蓉也不知道。至於藥,她是托一個朋

友幫她拿到的,雖然很貴,但卻花得很值得。

  謝曼芊搖了搖頭,她不該想這麼多,做這件事她並不後悔,因為總比失去自

己的貞操來得好!有了母親的前車之監,她不會再傻傻的步上後塵!

  正當她轉過身子時,就看到君魁星站在門口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

眼神正緊瞅著她,這樣的一個男人不該是她心動的物件。

  「要喝一杯嗎?」她收整心神,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兩杯酒。

  君魁星不動聲色的來到她面前,嘴角噙著一抹詭譎的笑。「好啊!不過,我

要你喂我喝。」

  「那有什麼問題!」她神情自若的拿起那杯加料的酒,「反正我是一個酒家

女,這種事不就是我最拿手的嗎?]

  她語氣裡的自嘲,深深刺痛了君魁星的心。

  一道劍眉輕輕的蹙攏起來,眼前的她明明是一個愛要手段又鬼計多端的女人,

只要從方才監視螢幕上所看到的情形便可以知道,但是她話裡的語氣卻讓他的心

莫名揪痛著,也讓他的怒火消失一半。

  「何必要如此貶低自己呢?『來不及細想,這句話競已脫口而出,讓他自己

都感到有些訝異。

  謝曼芊或許少根筋、或許脾氣下好,但在酒店那複維的環境下,早已讓她認

清世情冷暖,所以她並不定一個做著白日夢的笨女孩,

  她露出嘲諷的笑容,「這是事實。『

  突地,她的臉上充斥著虛假的笑,走近君魁星,並將整個身子貼靠著他的胸

膛,頭向上仰看著他,「好了,我們別淨說些廢話,你喝一口嘛!」她不耐煩的

揮揮手,然後將酒杯微傾斜的湊近他的唇邊。

  她虛假的笑、偽裝的愛嬌,看在君魁早的眼裡是多麼的礙眼與惹他不悅,他

不要她用這種虛情假意的模樣來對他,他情願她像早上那樣張牙舞爪的對他,他

喜歡那樣有活力的她。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原本蹙緊的眉頭也驀地放鬆開來,臉上出現令人難以

捉摸的神采與詭異,他的手突然快速的緊圈住她的腰,然後張口喝進一口酒。

  趁著謝曼芊呆愣之際,他俯下頭,將含在口中的酒液渡到她因驚愕而微啟的

唇,並強迫讓她咽下那口灑。

  當她回過神來想要吐出時,已經來不及。雖然只是一口酒,卻讓她暗暗叫糟,

她深知藥效的強勁,只要一口,也組夠讓她暈眩的。

  在看到他臉上露出一抹如惡魔般的笑容時,昏沈的謝曼芊終於明白,「你…

…你早就知道了?」看他點頭,她有些個敢相信,「怎麼可能?我……我一向都

沒有失手過……」她甩了甩頭,卻讓她更感到暈眩。

  雙手圈著她身子的君魁星看到這情況,取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一邊,然後將

她帶往身後的大床上躺下,自己的身體也順勢壓覆在她身上。

  這種曖昧的姿勢讓謝曼芊下意思的反抗著。

  「芊芊,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君魁星十分嚴肅的看著她,發

現她似乎不習慣讓男人這樣壓著。他心底的疑惑漸漸擴大,她應該知道,來到君

門的地盤,除非他肯放她走,否則她是插翅難逃。他不懂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

麼!

  謝曼芊雖然覺得身子有些無力,頭腦也有點昏沈,但是仍然可以清楚聽見他

的話;然而她內心的恐慌和下安正下斷的擴大,因為她的計謀被識破,而他也不

可能如她所預期的睡得很沈,現在她該怎麼辦?

  「不要……不要碰我……」她的雙手無力的推拒著他結實的胸膛。

  君魁星雖堅持要得到他的答案,可是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害怕和恐懼。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不是一個酒店小姐嗎?而且從魅星給他的資料裡顯示,她和

許多客人也有出場和過夜的紀錄,他實在難以相信她會出現這種神情。

  想到她的身子曾被那麼多的男人看過、摸過,並且佔有時,他的心驀地翻攪

不已,恨不得殺了那些碰過她的男人:再看看她現在的推拒,好像十分厭惡他的

碰觸,更是讓他莫名的燃起怒火。

  為什麼別的男人可以碰她,她卻拒絕他?

  怒火讓他無法再理智的思考,他低下頭,和她的臉幾乎要貼靠在一起。「為

什麼我不能碰你?那麼多的男人可以碰你,為什麼我就不行?別忘了,你是我包

下來的女人,我有資格碰你的!」

  當他的唇要碰觸到她的時,她突兀的偏過頭去,讓他的唇落在她細緻的臉頰

上。「不……不可以……」

  她的拒絕更是激起他狂炙的怒火,她愈是不讓他碰,他就愈是要得到她!他

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掠奪而殘狠的笑,「到目前為止,我想要得到的還沒有一樣

得不到,而你絕不會是那個例外!

  他堅決的說完後,突然伸手將她的臉扳轉向正面,讓她的眼睛直視著他。

  「讓我再告訴你一點,你剛才想對我做的事,是沒有一個人敢嘗試的,所以

你必須受到懲罰。」他邪惡的眼閃閃發亮,「就用你這副美麗的身體來贖罪好了,

如果待會兒能讓我滿意,我就原諒你。」

  他一說完,馬上俯下頭吻住她的紅唇,不讓她有任何的反抗。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決心,可是她不願就此輕易投降,雖然她的身子還是有些

無力,但她天生的反抗因數依然堅強的抵抗。她緊閉著紅唇,不願讓他探索的舌

尖進入,見狀,他的唇角微露邪肆的笑,一隻手下栘到她被他壓著的雙腿間,並

且毫不客氣的登堂人室,熟練的采進她的褻褲,沒有任何的逗弄,直接將他修長

的手指送進她的甬道裡。

  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她驚愕得微啟櫻唇,卻讓他的舌趁此機會鑽入她的口中,

他滑溜的舌頭在她的嘴裡肆無忌憚而徹底的探索著她口內的每個角落,汲取她所

有的甜美。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原木有些暈眩的腦子開始天旋地轉起來。她瞪大眼睛看

著正熱吻著她的男人,她不加道他到底是怎麼做的,竟然讓她整個身子開始酥軟

起來,甚至享受著這種感覺。

  屈服在自己的欲望下,她有些無力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主動的圈上他脖子。i

  她這個主動的舉動讓君魁星知道她已經願意接受他,但當他看到她的表情時,

他霎時怔愣了下;因為她臉上的表情竟是那麼的純真、那麼的嬌紅,還帶著一抹

的迷茫。她這模樣就有如不解人事的處子般純潔,雖然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

卻依然十分著迷於她的神情。

  嘗夠她嘴內的甜美後,他的唇才滑栘至她的頸項、來到她的胸前,碰到了阻

礙,他十分不耐煩的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衣服,讓她未著胸罩、高聳而美麗的乳房

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伸出手碰觸她的乳房,用力的握住並揉揑著,「我早該知道,它是這麼的

美麗,似乎等著我的碰觸……」他喃喃的說著,十分滿意眼前的美景,二話不說

的便將挺立的蓓蕾含入自己貪婪而饑渴的口中,不斷的吸吮著,讓它在他的口中

益加堅挺。

  接著,他伸出舌頭舔舐菩她雪白的乳房,從週邊一圈圈的向峰頂舔去,連她

粉色的蓓蕾也沒有放過,直到它綻放出美麗冶豔的花朵後,他才栘至另一邊的乳

房……

  「嗯……『這種既舒服又麻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眼裡布上一層醉

人的迷離,身子弓起迎合著他的愛撫。

  感受到她的迎合,君魁星更是大膽的在她的甬道裡抽插起來,當他的手在她

的幽穴裡碰到一層薄膜時,不禁僵住了手,訝異而專注的看著她,她……會是處

女?

  這個疑惑讓他的手指試探性的更加深入。

  痛楚使她忍不住皺眉抗拒,「不要……痛……」

  聽見她吃痛的喊叫,更讓君魁星感到驚訝,她真的是處女!但……怎麼可能

呢?低頭看她昏沈無力的樣子,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迷魂藥。

  這時,他原本嚴峻不悅的表情起了變化,也知道她為什麼要將迷魂藥摻入他

的酒裡的原因。

  他用一種嶄新的角度重新看待她,全然瞭解剛才出現在她眼底的恐懼和害怕,

並不是不要他的碰觸,而是抗拒著所有的男人。

  瞬間,他心底的怒火全部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足憐惜。

  他突然撤出手,溫柔的將自己的唇再次印上她的,並輕輕低喃著:「芊芊,

讓我們重新再來。」她值得他這麼做,因為他將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更是唯一

的一個;所以他不要她恨他,他要她愛他!

  他突然轉柔的語氣與珍惜的態度,讓謝曼芊驀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眼底佈滿

不相信,「你……」

  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他的手隨即覆在她的私密處上,在她的黑色毛髮地帶

輕而柔的摩挲、揉搓著,激起她陣陣的戰慄,仿若施了魔法般使得她迷失了心智,

困惑的接受他所帶來的快感。

  他的手撥開那一叢毛髮,尋到她小而神秘的珠蕊,手指緩慢而堅定的揉捏著,

帶給她更深一層的歡愉。他輕柔地動手褪下她的內褲,讓她察覺不到自己已是一

絲不掛的躺在他身下。

  就在她迷亂之際,他起身迅速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複又重新壓上赤裸的

她,將手遊栘止她的私密處,挑逗著她敏感的核心;雙唇貼著她的胸脯,細細的

吻著。

  「啊……個要,好痛……放開我……」突然,他的手猛地探入她緊窒息的甬

道,讓她忍不住因乍來的痛感而緊繃起身子,尖叫出聲;下體更因他手指的竄入

而急促的收縮著,沒想到反而更緊裹住他的手指,讓他探得更深……

  謝曼芊無助的搖頭呻吟著,額上已冒出了細細薄薄的汗珠,

  「噓!芊芊,我知道你痛,忍一下,等會兒就不會痛了。」他哄慰著,口中

說出以往從不曾安慰過女人的話。

  她的小穴是如此緊窒的包裹住他的手指,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緊、更深;當

他深入且碰到她的那一層薄膜時,她抗拒得愈厲害,也愈感到疼痛。

  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依然繼續在她的體內抽插著,甚至還伸入第二指、

第三指,撐開了她的穴處,讓她疼得連聲討饒。但是他無法放開手,因為他知道,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待會兒等他進入她時,豈不是會讓她更難以承受嗎?

  絲毫不理會她槌在他背上的拳頭,他的手指依然不停地在她的甬道裡抽送著,

並且速度愈來愈快、愈來愈掹烈,他的嘴同時吻住她的唇,阻止她本將出口的尖

叫與喊痛聲。

  「哦……嗯……」當謝曼芊感覺到痛感似乎漸漸遠離,取而代之的是難耐的

情欲時,不自覺地逸出呻吟聲。

  君魁星淡淡的揚起一抹笑,他簡直愛死了她緊窒的甬道包裹著他手指的感覺。

  他修長的手指狂野地佔據著她的緊窒,繼續探索著她不為人知的柔軟,同時

拇指也開始挑弄著她的核心,引發她溢出更多的愛液,刺激她的身體做出最誠實

的反應。

  漸漸地,她僵硬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嗯……」

  察覺到她的反應,君魁星將唇移離她的紅唇,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夠,他沒有

忘記她是第一次,也沒忘記她的甬道是多麼的窄小;所以他壓低身子,熱切的分

開她的雙腿,她粉色私密處在他的挑弄下早已一片濡濕。

  他的雙眼一眯,進射出更強烈的欲火。

  感到自己正赤裸裸而大敞著私處讓他看得一清二楚,謝曼芊不禁羞紅了臉,

穴處再次痙攣,並不由自主的淌下愛液,浸染了私密處的美麗,也讓他的欲火更

加職燃。

  她羞赧的想要併攏雙腿,因為從沒有一個男人如此火熱而大膽的看著她的私

密處,而且,他只是一個眼神的注視就讓她感到一陣快感掠過。

  君魁星看出她的企圖,雙手緊緊的箝制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眼

睜睜的看著他將自己的身子拉到他的面前,並將她的雙腿舉高放在他的肩上;然

後他猛地低下頭,靈巧的舌尖探入她的核心,深深地探索起來,再次引出大量的

滑膩熱流。他大剌剌的啜吮著她獨有的甜美汁液,彷若飲著最美好的瓊漿玉液般。

  然後他伸出手指搓揉著隱藏在花穴中的蕊心,小小圓圓的花苞正散發著誘人

的氣味,令他更加饑渴的將它含人口中吸吮……

  「啊……求你……魁……」她的手激動地拉扯著他的發,弓起的身子激情的

扭動著。初嘗情欲滋味的她,幾乎要被他高超的技巧弄昏厭,全身都在渴求著,

卻不知自己到底在渴求些什麼。

  而他如此邪惡地挑弄著她,讓她再也無法思考,只能隨著他而沈淪……

  直到她的穴處已是一片濡濕時,他才滿足的放過她,並且擡高自己的身子,

讓他早已腫脹而難受的男性象徵,緊抵著她的穴口處磨蹭著。

  「芊芊……」他黯沈的眸子裡有著難耐的欲火,聲音更因情欲高張而沙啞:

[ 告訴我,你要什麼?「

  謝曼芊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我不知道,魁……思……」她難耐

的緊抱著他。

  看著她脆弱、美麗而純真的模樣,君魁星笑了,「說你要我,快說!」

  他的男性故意對著她的穴口輕剌,惹得她春情蕩漾……

  「哦……我……我要你……魁……要你……」她難以克制的希望他能夠填補

這不知從何而來的空虛。

  一聽到她的回答,他早已蓄勢待發的男性馬上就推擠入她的體內,在碰到阻

礙時也毫不猶豫的一舉穿破……

  她因為突來的疼痛而尖喊出聲,同時身子一僵,指控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他,

淚水也滾下了面頰。

  「我不要,我不要了……放開我……]

  他迅速吻住她的唇,仍堅定的停留在她體內,並緩緩推入,直到完全進入她

體內最深處才停住,他希望能讓她適應他。

  而後,他咬著牙粗重的喘息,一隻手探進兩人的結合處撩撥她,時而輕揉、

時而捏撫,使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扭動起來,

  直到此時,他在她溫熱而緊窒的甬道裡的男性才又開始律動起來。

  他從未取悅過任何女人,她是第一個;但這已是他的極限了,因為他快要因

這種舒服的快感而爆發強忍的欲望。

  「乖,忍著點……」他啞聲貼著她的唇低語,隨即重重的含住她的唇瓣,下

身開始狂掹律動起來。

  「唔……嗯……」

  在他唇齒包覆下的紅唇依然因他的沖剠而悶哼出聲,她掹搖著身子,想抗拒

這種沖剌著她禁地的疼痛,但他卻絲毫不肯退縮。

  漸漸地,在疼痛之下竟有一種酥麻快意的歡愉竄升,而且酥麻感也越來越強

烈,逐漸轉變成一種令她微疼卻又快意的舒服感受,這不可思議的感覺衝擊著她,

她開始心醉神迷起來……

  看到她令人愛戀的迷離表情,他隨即鬆開她的唇,將他的唇舌往下栘去,跟

著含住她的胸乳,另一手則不住的揉捏著,讓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還要大、還要

媚。

  他擡高她雪白的玉腿,一深一淺的抽送,埋首在她的乳房上烙下一個個深紅

的印記;聆聽著一聲聲自她口中逸出的嬌吟,他更足亢奮不已,更加猛烈的撞擊

著她。

  她不由自主地渾身發顫,強烈的歡偷襲來,她嘗到了美妙的天堂滋味,不禁

緊緊地攀附著他:在低吼聲中,他用力的一頂,跟著釋出了溫熱的液體,灑向她

體內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待雨人的氣息都調緩之後,君魁星欲翻身而起,卻被謝曼芊

一個用力反撲,形成他在下、她坐在他腹上的姿勢,而且,她正滿臉怒火的瞪著

他看。

  被這個情況搞得有些怔愕的君魁星,在看到她曖昧的坐姿時,突然放鬆了身

子,拿著一張調笑的瞼看她,「怎麼?這次你想主動嗎?你不過才一次的經驗而

已,行嗎?『

  謝曼芊聞言更是怒火高張,她不假思索的拿起一旁的鬆軟枕頭,往他的臉上

打去,讓原本調笑的臉孔變成驚愕。「你這個色狼、大混蛋,竟敢占我的便宜,

我打死你……」她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因為怒火而閃閃發亮的眸子和漲紅的臉

頰,此刻看起來顯得十分的美麗。

  他一個快動作,反將她壓到自己的身下,因為他根本無法忍受她在他身上所

引起的強烈反應,才剛佔有她後,那種又想要再次佔有她的欲望,正明顯而堅硬

的抵在她的柔軟上,讓他想要狠狠的再佔有她一次。

  盛怒中的謝曼芊似乎也察覺到這一點,只聽到她驚呼一聲後,反射性的將還

抓在手上的枕頭,用力的蓋住他的臉,在他還來不及反應時,又用力的推開他,

並動作迅速的跳下床。

  君魁星急忙推開枕頭,想要一把拉住她卻抓了個空,只來得及看到她在進浴

室前的一個大鬼臉,她並駡了他一句色鬼,才砰的一聲將門用力關上,然後故意

發出很大聲的落鎖聲。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君魁星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興味的笑,接著他大笑

出聲。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他露出了獵捕的眼神,這個女人真的很有趣,她不只大

膽的挑釁著他,還敢以就算連男人也不會有的勇氣來挑戰他。

  想想,所有人看到他時都是一副尊敬中帶著七分懼意的神情,可是他從不曾

在她的身上發現過這些,有的只是她真性情的表現。他當然可以看出這是她的個

性,但他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聰明。因為在酒店的複雜環境下,她尚能

機智的保有自己的處子之身;她大可以選擇沈淪,但她卻執意要和命運抗爭,這

種特質和他好相似。

  他們都是不願向命運低頭的人!

  這點認知讓他的心充滿了期待與莫名的歡欣。

  此時,聽到浴室裡傳來她哼著不成調曲兒的歌聲與水聲,他的心微微一動,

眼裡閃爍著欲望的光芒,他站起身,從抽屜拿出一串鑰匙,就往浴室走去。

  

第三章

  兀自沈醉於水花灑落在自己身上的舒暢感,謝曼芊根本就沒有發現浴室門被

輕輕的推開,而且,有一雙炙熱而充滿情欲的眼眸正緊緊的鎖住她赤裸的玉體,

欣賞著她滑嫩的身子。

  當她關上水籠頭之際,突然一雙結實的臂膀從她身後擁住她的小蠻腰,拉著

她的身子往後靠。

  她嚇了一大跳,尖叫出聲,接著,她感到自己的雪背貼靠上一具赤裸的堅實

胸膛,這情況更是讓她尖叫連連……

  君魁星本來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誰知她的驚叫卻差點震破他的耳膜,他連

忙扳過她的身子,隨即俯首,一下子就覆住她的唇。

  他的手緩移上她的胸前,握住她一隻椒乳,用力的揉搓著。

  仿佛還不夠似的,他屈起拇指按壓著椒乳上的粉色蓓蕾,逗弄得它又挺又硬,

有若盛開的花朵般豔紅。

  他的嘴從她的唇栘向她的頸項,又是咬又是啃的,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不一會兒,看到她頸項與肌膚上全都留下他的傑作時,他的心既滿足又得意,

再看到她因情欲而嬌紅的臉龐時,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攫取她口中的甜美。

  他的另一隻手滑到了她微開的雙腿之間,熟練地撥開覆在她私密處的毛髮,

找尋著隱藏其中的花核,並仲指邪惡大膽的揉弄著。

  「啊……」她的嬌吟霎時盈滿一室,連原本她握在手中的蓮蓬頭,也因一波

波的快感襲來而漸松脫。

  就在她快要松落之際,君魁星一把握住了它,連同她的手也一起握在他的大

手中。他的嘴角突地揚起一抹邪笑,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快速的扭開水

籠頭開關,水流瞬間由蓮蓬頭噴灑而出,他將它對準她的花穴衝擊著……

  那股衝力撞擊著她的私處,不禁讓她嚇了一大跳,直覺地想要反抗,但,他

的大手卻是穩穩的握住蓮蓬頭,怎樣都不肯放開,甚至還更加掰開她的腿,讓她

的幽谷直接承受著那股巨大的水流……

  「不要……」她搖著頭,想要躲避如此邪淫的事,卻在漸漸感受到一股快感

時,轉為呻吟……

  突地,他放開蓮蓬頭,任它掉落在地,不顧那水柱正噴灑在兩人的身上,將

一根長指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到她女性的幽穴正急速地收縮、抽搐著,也泌出了

更多的蜜汁。

  他的手勁不自覺地加強,並個停地加速手指的律動,在她緊窒的小穴中抽插

著。

  「啊……嗯……」她雙眼迷蒙,身體虛軟的靠在他身上,要不是有他的支撐,

只怕她早巳跌坐在地。

  想要她的欲望讓他的下體更加的腫脹,在她還沒有意識到之前,她已經被他

推著背靠在浴室牆壁上;他擡起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硬挺推入她的體內,並且

開始衝刺起來,

  她嚶嚀了一聲,隨即大聲的呻吟起來,她可以感受到他埋在她體內的巨大男

性正在狂肆的掠奪著,同時讓她享受著肌肉與肌肉間親密的摩擦快戚。

  她的柔軟濕熱溫暖的包覆住他的碩大,感受著他每次挺進深處時的強烈快感,

他失魂的呻吟出聲,在她身上得到前所未有的狂喜滋味,於是更在她體內狠狠的

戳刺起來,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著他的感官。

  他覺得身上所有的血液、所有的歡愉,全部透過兩人的結合而引爆,蔓延至

全身的每一部分;當他看到眼前晃動的乳房時,眼裡進射出更激狂的炙熱,不假

思索地便張口攫住她的椒乳,大口而貪婪地吸吮著她敏感而嬌柔的蓓蕾。

  「啊……」她纖細的雙手緊緊的圈抱住他的脖子,嘴裡逸出一聲聲的嬌吟。

  他的抽插因她的回應而更加用力、凶掹,在最後的一擊後,他將所有的欲望

釋放而出,她感到一股熱流流進廠她的體內深處。

  頓時,粗重的喘息聲回繞在浴室內,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身子,在喘息漸

歇之後,他一把抱起她,讓她趴在自己身前,他的男性則還停留在她的體內。關

上水龍頭,他緩緩的步出浴室。

  當兩人雙雙倒臥在床上時,在謝曼芊抗議他太重的情況之下,變成她趴俯在

他身上,形成十分煽情而又誘惑的姿勢。

  君魁星因為她的動作而痛苦的呻吟出聲,因為,他發現自己仍留在她體內的

男性在此刻又腫脹起來;正想要找個好姿勢休息的謝曼芊也察覺了這一變化,因

而她的眼睛大睜,臉上是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你……你……」她顯然是被他快速覺醒的欲望給嚇到了,第一次結巴得說

不出話來,只能用手指著他。

  這個女人對他身體的影響實在太大,他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邪佞且自大的笑。

  「誰教你要亂動?不過,對於這種情況,我是不會拒絕的啦!」然後在她的

驚叫聲中,他又開始律動起來。

  [ 你…呃……『她原本想要抗議的話語,全都被他感戚的擺動打斷,那股熟

悉的快感又開始在她體內流竄,

  可惡!她原本是想要等到休息夠了、養足了精神,才要找他好好算帳的,可

是這個男人好像永遠都不知道「滿足」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竟然一而再、再而

三,還不分時間、不分地點,抓著她就做,真是氣死她了。

  只是,她的怒火根本還來不及傳達至她的腦子,就被他所帶來的陣陣歡愉給

打散,消失無蹤。她迷蒙的雙眼裡只有他,感官裡充斥著他男性的氣味,所有的

理智全都拋到一邊,他的愛撫、他的佔有佔據了她的思想。

  看到她迷醉的模樣,君魁星將手放在她的臀上揉撫,催促著她動作。

  明白他的意思,她赧紅了瞼。剛開始她的動作還有些遲疑、生硬,後來竟漸

漸的愛上了這種控制、駕馭,主導著他的感受。

  看到他隨著她的搖擺而變化的表情,那感覺真是太棒了,這讓她有一種暢意

的快感,一種不可一世的女王感受;她開始愛上和他纏綿,因為她發現,只有此

時此刻她才能掌控他。

  看她很快的就進入情況,將他所有的感官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上,並且一臉的

快意時,他深深的明白,這個女人真是和他不相上下,都喜歡主導權在握的感覺。

他欣喜的看著她表情的轉變,她的長髮則隨著她的擺動而劃出各種美麗的弧度,

然後散落在他的身上,掀起他另一波迷醉的快感,敦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撫弄她的

秀髮,並在她刻意挑釁著他的忍耐力時,將她輕柔的拉到他的胸前,吻住她的唇。

  就在她沈溺於這個熱吻之際,她被翻轉身子,平躺在他身下。

  這個姿勢讓她十分的不滿,她馬上推著他,不悅的低嚷:「快點放我回原來

的位置啦!」

  「不行!」帶著隱忍的欲望而末得到紆解,要是再讓她這樣搞下去,他一定

會先爆炸的,因此他不顧她的反對,開始在她體內掹烈的進出著。

  她的手用力撾打著他的肩膀,「我不管,我要在上面,要不然我不要跟你做!」

說完,她索性一動也不動地躺平,根本就不理會他賣力的在她體內的律動,同時

咬牙強忍住體內不斷升起的一波又一波的歡愉。

  可惡!無論他再怎麼努力,她就是不動、不反應;看來他真的是遇到了強勁

的對手,輕歎一口氣,他只好再度改變兩人的位置。

  這時,她又像是在騎馬般,快樂地在他身上馳騁著。

  看到她臉上滿足的神情,他真的有些無奈,為什麼這個女人就是無法像一般

的女人那樣柔順,反而喜歡控制一切?而他為什麼要讓她為所欲為呢?

  來不及細想,一陣狂喜沖刷過全身,她的緊窒緊緊地裹住他的硬挺,快速的

收縮著,這讓他知道她已經達到了高潮;可是他還沒有到達高潮,而她竟然就…

…不理會他,逕自在享受到高潮之後,趴伏在他的身上一動也不動。

  不一會兒,他竟聽到她傳來的輕淺呼吸聲,那麼的有規律,她……真的睡著

了。

  這個事實直接撞進他的腦子裡,引起他欲求不滿的身子輕顫不已,他不敢相

信這個女人竟敢在滿足自己的欲望後就沈沈的睡去。霎時,怒氣和欲火在胸中交

織燃燒著,然後三賢吼叫響起:「謝曼芊!」

  「別吵!」她的手一揮,正好揮中他的臉頰。

  他那張原已佈滿怒氣的臉,霎時變成了黑臉!

  他再也顧不得一切,使勁的搖晃她的身子,一翻身,擡起她的腿圈繞在他勁

實的腰上,狠狠的在她體內抽插起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狠狠衝刺著,因為她

真的惹惱了他!

  他邪笑著繼續律動,直到他所有的精力和怒氣全部在她的身上發洩完畢時,

天早已大亮,而被他纏了一整夜的謝曼芒,已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當她發覺君魁星還賴在她身上時,她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將他推到一旁去,

語氣不耐的低吼:「別來煩我,我要睡覺了,等我睡醒再來找你算帳!」

  聽到她的話,他有些錯愕,看來這—整夜的「教訓」好像還馴服不了她。

  看著她不雅的將一隻腿橫跨在棉被上,並且還用雙手緊抱著枕頭,睡得十分

香甜,讓他不禁希望自己就是那個枕頭!看她累成這樣,對於她的出言不遜,他

決定先饒過她這一回!不過,他倒要看看,她清醒後要怎麼和他算帳!

  他笑著穿上衣服,然後快步走了出去,要是他繼續待在那裡,她可能三天三

夜都別想下床了!

  身邊的左右護法全都被君魁星派到外地去出任務,可是有些事情還是得做,

他們不在,只好由他這個總主親自出馬。

  原本祁琊定負責君門內部的秩序與幫規的執行,以及和幫派之間的談判、解

決糾紛等;謝旭則是負責君門合法的財團企業的營運。此刻這一切工作全都落在

他身上,誰教他要將兩個人全部派出去呢?現在,他白天是君門集團高高在上的

總裁;

  在夜晚,他則為君門的地下總主,應付著黑道層出不窮的糾葛、紛爭。想到

這裡,他的心情就大壞。白天他還可以忍受到公司去開會或定批閱檔,但晚上

時可就傷腦筋了,他去處理黑道糾紛時,總不能帶著她一起去吧!

  唉!好不容易把她給吃了,就該趁著一個名叫謝旭的大電燈泡在場時,好好

的把握和她玩親親的良機,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有待批閱的公文,

他就十分鬱卒。

  看來,他得找一個替死鬼來替他做這些事,只是該找哪個兄弟呢?

  正當他在苦思之際,突然,一道細微的聲響讓他提高了警覺,嚴厲的眼光倏

地掃向門口,他看到一顆小小的頭顱正從打開的門縫中鑽了進來,一雙靈動光亮

的眼睛對上了他的眼。

  「進來吧!」除了她以外,誰還能有這樣靈活靈現的眼睛呢?

  只見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上衣,選露出她迷人的小蠻腰,下身則穿著一條

短得不能再短的藍色牛仔短褲;他看著那條短褲而皺起眉頭,因為它短到只能包

覆著她的俏臀,露出一雙修長而潔白的美腿。

  她那如雪般白嫩剔透的肌膚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讓他好想要上前碰觸,他

還記得自己撫觸著她如絲般光滑的肌膚是一種多麼舒服的感覺。

  「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他吞咽一口口水,看到她那雙眼睛正忙碌的四處

打量著。他看了一眼手錶,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書房裡待了一整天。

  「現在已經是晚餐時間,難道你都不會餓嗎?」謝曼豐對於他還窩在書房裡

十分的不滿。

  「真難得,你還會關心我的肚子餓不餓。」

  謝曼芊十分不屑的輕哼一聲,「誰管你的死活啊!是你害得我睡到剛剛才起

床的,我的早餐、中餐、點心全部沒著落,現在是晚餐時間,你竟然還坐在這裡,

完全不顧我的死活。」她十分兇惡的對他大吼大叫,徹底表現出她的不滿。

  看到她這副樣子,君魁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他的笑聲,謝曼芊有些愣住,她沒想到他竟會是一副笑不可抑的樣子,

和他平時的嚴肅樣子真的有很大的差別。因此她一時忘了饑餓,好奇的走上前去

打量著他的笑臉。

  看到她古怪的樣子,君魁星倏地止住笑,「你在看什麼?」

  只見謝曼芊搖頭晃腦的對著他左瞧右看,似乎在研究什麼似的,令他有些不

悅。

  「哇!真不簡單耶!咦?嗯……」謝曼芊一下子驚歎、一下子瞪大眼睛,像

是瞧著稀有動物般的看著他,然後又是一臉好像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奇神情。

  她臉上千萬變化的豐富表情卻讓君魁星感到納悶與不悅,他不知自己什麼時

候變成一個女人的觀賞物了。

  他忍不住低吼一聲:「你到底在看什麼?」

  他輕拍了桌子一下,嚇得謝曼芊掹地退後一步,然後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

的胸口。

  君魁星對她的動作顯得十分不滿,眉頭蹙得更緊。

  「哎呀!你想嚇死人啊,幹嘛突然這麼大聲?」她有些不悅的埋怨。

  「因為我想知道,你該死的到底在看什麼?」他咬牙切齒地說。和這個女人

說話,顯然得要有聖人般的脾氣,否則一定會被她活活的氣死,他問了那麼久,

她竟然到現在還沒給他一個答案!

  這時,他的問話才正式傳進她的腦袋裡,她馬上露出一個撫媚的笑,「看你

帥,行不行?」

  她的答案讓他質疑的拱起一邊的眉毛看著她,「我長得帥這一點根本是毋庸

置疑,我不相信你在一開始看到我時能無動於衷,反而現在才來欣賞我的外表,

這不是太矛盾了?」

  謝曼芊馬上嘿嘿笑了兩聲,「其實我是在看你剛才的笑容,你笑起來真的很

好看呢,不過,才那麼一下子就消失了。所以我又發現,你一副橫眉豎眼的樣子,

看起來好老,因此我覺得你不應該那麼的嚴肅。」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不變,她馬

上又說:「當然啦,這只是我個人的建議,要不要聽隨你!不過,我真的覺得你

笑起來比較好看,也比較不會那麼可怕,我……」她轉頭不看君魁星,然後拉拉

雜雜的說了一大堆。

  她聒噪的聲音一直在他的耳旁響個不停,絲毫不見停止的跡象,君魁星開始

頭痛起來,臉色也愈來愈難看,可是謝曼芊完全沒有發覺地繼續她的長篇大論。

  突然一聲暴怒響起:「夠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你可以住口了。」

  謝曼芊先是愣住了口,小一會兒,她又說:「對不起,我忘了該給你發言的

機會,不過,既然你現在說完了、那換我繼續說。我跟你說,基本上,我覺得你

在外而因為要維持你的威嚴,當然要表情嚴肅一點;可是在我的面前,你可不可

以常常笑給我看啊?因為我真的很太陽看到一張嚴肅的臉,那種感覺很不好;而

且,如果我半夜醒來看到那樣的瞼,相信我睡覺的情緒會變得十分的壞,而當我

的情緒不好時,脾氣就會變得很……」

  「閉嘴!」君魁星已經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抽痛得厲害。魅星只

告訴他,她是一個壞脾氣又衝動的女人,可是為什麼沒有告訴他,她也是一個多

話的女人?

  他真的無法忍受一個聒噪的女人待在他的身邊,那簡直是折磨自己;無奈的

是,就算他無法容忍,他也不想放她走。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厲聲喝止她,就不

知這方法的效果如何。

  謝曼芊不服氣地說:「你怎麼可以動不動就叫我閉嘴?你真的很不尊重我們

女性,告訴你……」

  看她仍滔滔不絕的說著,完全對他的嚴厲制止置若罔聞,他更是頭痛的看著

她那張一開一合的紅唇,倏地靈光一閃,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在她還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之下,他快速的移到她身前,隨即迫不及待的吻

上她的唇,並趁著她張嘴說話的機會將舌探入她的口中,徹底汲取著她嘴內的甜

美。

  因為他突如其來的熱吻,謝曼芊中斷說話,—下子就沈溺在他的熱吻中。

  君魁星的原意只是要制止她繼續虐待自己的耳朵而已,沒想到卻得到熱情的

反應,讓他的血液瞬間逆流,全集中在他最敏感、反應最立即的下體上,他的勃

起大膽的抵住她的小腹,讓她明白他最深切的渴望。

此時他亟欲釋放他的欲望。

  他動作快速的脫下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並露出自己早已勃發的欲望,十分親

昵的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

  在看到她裸露的玉肌時,他早已迫不及待的伸出溫熱的舌頭,狂炙的侵上她

的椒乳,舔舐著乳尖,並且繞著它一圈圈的細吻、嚿咬著。

  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熾熱而狂烈……

  當他的唇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舔吻時,她不自覺地弓起身子,迎合著他的索

求。

  他的大手往下探去,捧高她的粉臀,唇舌滑向她的腿窩處,細細的品嘗著,

每寸都留下他濕熱的痕跡,為她的感官帶來強烈的酥麻感。

  「啊……」她忍不住將頭向後仰,享受著他的挑逗所帶來的快感。

  他的舌尖抵觸著她私密處上的小核,逗得她渾身一陣戰慄;他猶不滿足的將

嘴對準她燠熱濡濕的花穴,輕輕的吹著氣,待她燥熱雖耐時,卻又改以修長的食

指,使壞地探人她的密穴揉弄起來……

  「啊……不要……我……不要……『她難受得想要擺脫他,可是那難以控制

的歡愉卻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迎上前。這種欲拒還迎的心態,教她十分的矛盾。

  他更加進一步的伸手撥開她私密處的瑰瓣,舌頭舔吻著如珍珠般的小核,接

著又移向她的穴口處,舔吮若她滴流的愛液……

  看到她一臉的不滿足,他才將自己碩大的硬挺輕觸著她的穴口磨蹭,卻一直

不進入。

  捺不住他的折磨,她的下體是一陣快過—陣的劇烈緊縮,一種難以言喻的饑

渴翻攪著她,教她終於明白門己的矛盾心理,渴望他能佔有她。

  只是他依然在她的穴門處徘徊、勾摩,就是不肯進入。她實在無法忍受這種

空虛的焦躁感,她大膽的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他的碩大並摩挲著。

  她的主動著實讓君魁星嚇了一跳,他發現握住自己的小手竟手忙腳亂時拉著

它想要進入她的穴口,卻遲遲無法成功,搞得他也十分難受。其實,在她的小手

握住他的一刹那,要不是他極力隱忍住,只怕早就泄在她的手上。

  為了不讓自己出糗,他只好將自己的大手覆蓋上她的小手,引導她將他的碩

大探人她的穴口,跟著才拉開她的手,挺起——背將自己腫脹的男性推入她的體

內最深處。

  「啊……」這種突來的充實而飽滿的快感,讓她放浪至極的叫出聲。

  他擡高她的一雙腿,使它們交纏在他的腰上,捧起她的俏臀,開始在她蜜液

泛流的花穴中狂掹的抽插著。

  歡愉的痙攣沖刷著她的全身,她熾熱而激情地回應他,並低聲呢喃著他的名

字。

  在他一陣狂野的沖剌、撞擊下,一股熱流在兩人交合處流瀉而出……

  君魁星支著下巴笑看著,欣賞的目光沒有稍離正在他眼前狼吞虎嚥的大啖食

物、連擡頭時間也沒有的謝曼芊,直到她盤中的食物只剩下一點點時,她總算拾

起頭,可是一雙靈眸卻直盯著君魁星面前還有半滿的燴飯。

  「魁星。」她突然溫柔的叫著他。

  君魁星不免有些訝異,不過,當他看到她的眼神一直專注的看著他眼前的燴

飯時,心中已明白她的企圖。

  「做什麼?」他呵笑的問道。

  「我看你從剛剛到現在也沒吃多少東西,只是一直盯著我看,你是不是不想

吃了?」她小心翼翼地試探性的問著,畢竟她是有求於他嘛!

  君魁星只是將笑隱忍在心底,她臉上那麼明顯的渴望,他還會不知道她在想

什麼嗎?「你還要吃?」

  「這個嘛……」她乾笑的看著他,「我知道剛才陳嫂盛了一大盤的燴飯給你,

所以你吃不下也是理所當然的,看你這樣子好像已經吃不下,我想……」

  「如果我吃不完的話,陳嫂會幫我處理掉的。」

  「那多可惜啊!『謝曼芊的眼睛仍直盯著那盤食物,宛如看到上好的獵物般,

死都不肯移動分毫,她的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

  「那你有什麼建議呢?」他一本正經的問她,其實暗笑在心底。

  「這很簡單!反正我還可以吃得下,就別浪費這麼好吃的東西,乾脆讓我吃

不就得了!」她總算說出自己心中的渴望。

  君魁星挑眉看著她,「讓你吃?不會吧?雖然我的是這麼大一盤,可是我記

得你剛才好像抗議得很大聲,所以陳嫂也把你的分量盛得和我一樣多喔!」

  「可是做人不能浪費食物,否則會遭天譴的,而且下輩子還會沒飯吃呢!我

是在替你的未來打算,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感激啊?」她十分理直氣壯的說著。

  君魁星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但我總不能讓你這樣『犧牲』自己的肚皮,

要是你漲破了肚皮,那我可是會心疼的。」

  「不會、不會,我沒有問題的。「她的手就要伸向他的盤子時,卻被他在半

途中給抓住。

  「不行!「他繼續逗弄著她,」你看你把自己的食物全部吃光,而我是一個

大男人,竟然還輸給你,我真是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所以不管怎樣,我還是應

該把它吃完才對。「

  當他拿起湯匙正要舀燴飯時,隨即被她如閃電般出手的動作給阻止,盤子一

下子就放在她的面前,她毫下客氣的吃了起來,一邊還生氣的罵他:「你這個人

真煩耶!我會這麼餓還不都是你害的,多吃—點你也要羅唆,真是……嗯,好吃

……」她已完全被食物的美味吸引住,根本就懶得再和他多說什麼!

  看到她吃得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君魁星的心情十分愉快,他喜歡看到她這

種表情,也很驕傲這是他帶給她的,雖然不是出自他本身,卻也是他所供給的!

  當她終於吃飽時,看到他臉上的笑臉,突然感到十分的礙眼,「喂!你幹嘛

露出那種白癡的笑臉?」她的精神恢復了。

  君魁星臉上的笑容斂去,她竟敢罵他白癡?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喂!不會吧?我這樣說你,你就變臉了?還真是沒有風度耶!「她怎麼會

和這種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上床啊?真是沒眼光。

  她嫌惡的目光激起君魁星心中的無明怒火,他不怒反笑,讓你看起來頗覺得

詭異,也讓謝曼芊的警覺心突然升高;雖然她的個性大膽、衝動,向來心直口快,

但那並不代表她不懂得察言覬色,不會觀察四周的氣氛改變。

  她不是那種又笨又遲鈍的女人,所以她連忙站起來,陪著一張笑臉看著他,

「哈哈!我現在吃得好飽,應該起來散散步,我……」看著他愈來愈陰沈的臉,

她說得更快:「我先出去四處走走。」

  她轉過身才想快步離開時,卻被移動十分迅速的君魁星一把握住她的小蠻腰,

雖然不是很用力,不過那力道剛好控制住她想要逃脫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淡笑,「也好,反正這個地方你也還沒有逛過,我

就帶你四處走走,順便介紹一下。」

  她的手放在他箝制住她腰部的大手,試圖想要掰開它,並乾笑著擡頭看向他

那張真的變得十分難看的臉:心底總覺得毛毛的。「不必了,反正你還有很多事

要辦,我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

  「沒有關係,為了好好的『招待』你,那些事都可以先擱在一旁。」他皮笑

肉不笑的加重語氣強調著。

  好恐怖喔!謝曼芊在心底暗叫糟,她可以想見他的招待究竟是怎麼回事。想

到這裡,她只想趕快離開他的懷抱,可那只牢牢握住她腰部的強勁大手,怎樣都

不肯鬆開,她只能在心中替自己哀悼,任由他拉著她離開飯廳。

  當他們走至中庭時,突然傳來十分兇猛的汪汪怒吼聲,謝曼芊動作快速的轉

過頭去,霎時倒抽了一口氣,害怕的直往君魁星的懷裡鑽,因為她看到了她生平

所見最壯碩又高大的大狼狗,而且有四隻之多,全部圍繞在他們的身邊。

  最可伯的是,它們仿佛當她是敵人般,不只對她吠叫不停,還想要上前咬她!

  唉!她平時就很怕狗,更遑論這種兇惡的大狼狗!

  「走開,走開啦!」她揮著手,想要趕走它們,誰知她的動作反而讓它們更

加兇惡的欺近她,讓她嚇得不顧一切的攀到君魁星身上,並且牢牢的抱住他的脖

子,怎麼都不肯放開。

  「芊芊,別那麼激動,你想勒死我嗎?」君魁星臉色有些漲紅的掰開她的手。

  可是謝曼芊隨即又緊攀住他的肩膀,死都不肯放開!

  君魁星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淡笑,「芊芊,你想不想要它們走開?」

  謝曼芊早就嚇得失去了神智,一聽到「要它們走開」這幾個字,她連忙直點

頭。「廢話!我當然要它們走開,這是你的狗耶,你不叫它們走,難不成還要我

叫它們走嗎?」她狠狠的瞪著他,由於他的提醒,她才想起這棟房子的主人是他,

理所當然得由他來為她驅走它們。

  君魁星緩緩的綻開一抹得意的笑。「既然你也有這項認知,那麼我要你把剛

才那句話收回去,並且向我道歉,這樣我才把拘趕走,否則……」

  謝曼芊這才知道原來這都是他的計畫,她的怒氣上揚,下巴高高的仰起,

「否則怎樣?我就是要黏在你的身上,如果你不嫌累的話,我也無所謂啊!」一

知道這是他的計謀,她反而不急著要他把拘趕走。

  誰知君魁星又露出自信的笑容,這讓謝曼芊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第四章

  果然!

  君魁星訕笑道:「既然你覺得無所謂,那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和這些狼狗可

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它們都十分喜歡和我玩樂,也十分的熱情,如果我要

它也親親我的女人,它們應該會很樂意這麼做的。」

  聞言,謝曼芋大驚失色的看著他,「喂,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壞!你自己

咬人家不夠,竟然還想叫你的——來咬我?」

  他故做無辜地道:「我哪有叫它們咬你?我不是說過了嗎?它們都喜歡在我

的身上撒驕,玩樂,如果你一直巴在我身上,它們當然也會想和你擠啊!如果你

被它們當成情敵或者眼中釘,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後果哦!」

  看著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也只給予汕笑,誰教她竟敢罵他白癡,他怎

樣都不會放過她的。

  除非……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條件?」看她還一副誓死頑強抵抗的樣

子,

他連忙打手勢,示意那些狼狗再靠近一些。

  謝曼芊一發現那些狼狗的舉動,連忙嚇的脫口而出「好拉,對不起,對不起

嘛,我不是故意要罵你的。」她頻頻求饒,嚇的雞皮疙瘩全都竄出來了。

  「那……你以後絕不可以再罵我,也不可以對我不尊重,知道嗎?」

  「好拉,好拉!我全都答應你拉!」她都快哭出來了,感覺有毛毛的東西正

貼在她的小腿肚上,讓她感到好噁心,好可怕。

  君魁星露出滿意的笑,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雖然用這種方式有些卑鄙,

但是對付她這種詭計多端又大膽衝動,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不耍些手段的話只

怕他就得一輩子栽在她的手上。

  而且,她那火爆的個性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如此一來,君門豈不是每天都

要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為了他自己,也為了他那群兄弟,他得制住她才行!

  「還有,如果以後你再犯,那你要怎麼做?」

  「頂多再說句對不起囉!」

  「不行!」

  「那……」突然,那令人不自在的毛髮再次貼上了她的腿,嚇得她馬上將雙

腿放上他的腰。「我就隨你處置啦!」

  好可惡!她現在才發覺他是一個極端可怕的男人。

  達到目的的君魁星不再矯情的朗笑,一個手勢,那些狼狗全部走了。「這可

是你說的。」

  看到害伯的東西全部消失了,謝曼芊這才滑下他的身子,「我說的就我說的,

那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不以為然的輕哼,才剛舉步離開,腰部馬上又被他—把摟住;

  他附在她耳邊,邪惡的對她提醒著,「別忘了,隨我處置的意思很廣,當

然也包括你的身體喔。」他享受著她柔軟的身子在他懷中的那種舒服的感受。

  只要一靠近她、一抱著她,聞著她身上自然散發的幽香,他的鼠蹊部就會流

竄過一股熱潮,他的男性瞬間就變得又脹又痛,直有一股想埋人她體內的衝動,

讓他一直不願放她走。

  他想知道為什麼她能挑起他如此大的反應?從來沒有任何女人能做到的事,

她卻輕而易舉的做到。她不只能快速挑起他的欲望與衝動,更可以在短短的時間

內,挑起他的脾氣,讓他一再的失去自製、怒氣衝天,卻又能很快的消降他的火

氣。這種反常的現象,軟他一向不起波瀾的心微微震動!

  「大色狼!」她的臉頰不受控制的暈紅,斥駡著他。

  「嗯?你剛剛才答應我什麼?現在竟然馬上就犯。」他的聲音冰冷而具威脅

性,但他的心裡也十分的明白,她的個性一向如此,絕對很快就會再犯的,所以

他才會要計謀要她答應任他處置。反正她每罵他一句,他就可以多和她溫存一次,

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她罵他,他根本就不痛不癢,只要能拐她上床就成了。

  謝曼芊馬上不客氣的反擊道:「我又沒犯,是你自己說我若是罵你,便任由

你處置的:可是這大色狼根本就不是在罵你,因為那本來就是你的本性,而且我

覺得我形容得十分貼切。這既然是事實,怎麼可能會是罵你呢?]

  趁他微鬆開手之際,她跳離開他,並回頭對他做了個大鬼臉後,隨即向後院

跑過去。

  君魁星笑了起來,「好,你這可惡的女人,最好別讓我捉到,要不然你就玩

完了!」他警告威脅著她,並且追了上去。這種輕鬆追人的樂趣,讓他感到好新

鮮、好有趣,更是放不開他的獵物。

  謝曼芊跑得好累,才跑沒多久,她就發現君魁星只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因為有好幾次他明明可以捉到她,可是卻都故意放水,只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追

著她,似乎在享受著逗弄她的美好滋味。

  君魁星—向都有在健身房運動的習慣,再加上他本身習武,功夫底子十分的

好,所以跑這短短的路途對他來說,根本是輕鬆簡單的一件事,他不但氣不喘,

也沒有流半滴汗。J

  反觀謝曼芊,她不但氣喘籲籲、汗流浹背,連雙腿都虛軟得快跑不動。看到

君魁星輕鬆的樣子,她突然覺得好氣,遂停下腳步,索性趴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閉上眼睛休息,也不管他會不會追上來了。

  當他強壯的身體壓在她的背上時,一股男性熟悉的性感味道馬上竄入她的口

鼻。

  「怎麼?跑這樣就不行啦?]

  「你管我!」她十分不能平衡他的體力竟然這麼好,跑這麼一段,他的氣息

絲毫不見紊亂,「別靠在人家身上,垂死了!」

  「可是我不想離開,我比較喜歡這樣靠著你。」君魁星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個

滿懷,嗅聞著她微沁著馨香的女性幽香。

  但是我不喜歡!趴在樹幹上的謝曼芊在心中不滿的想著,但她沒有開口反駁,

因為她實在累得沒有力氣再和他廢話下去。

  見她沒有說話,君魁星挺滿意這樣安靜的她,他可以細細的品嘗這種相依偎

的感覺,滿足中又帶點車幅,他喜歡極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不安分起來。因為他發現只是這樣單純的貼靠

著她,就讓他渾身火熱。毫不遲疑的,他的指尖伸入她微啟的唇瓣,反覆進出探

刺,攪弄她的舌,勾引她的回應。

  謝曼芊嚇了一大跳,他就這麼大剌剌的愛撫起她,而她該死的居然馬上有了

反應。她細細舔過探入口中的手指,給子熱情的回應。

  須臾,溫熱的掌心滑過她細緻的肌膚,熨燙著她冰涼的皮膚,往下遊走到她

柔軟的胸乳,順勢擠壓撫摸……

  然後他以極短的時間,褪下兩人的夾服,裸裎相對。

  接著他單膝在她跟前跪下,手指摩挲著她渾圓的俏臀,一圈又一圈,然後在

她腰上印下一吻。她全身一抖,他更放肆地用手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遊走,引發

她一連串的顫抖……

  「不…不行啦…」大白天的,而且又在室外這種隨時會有人經過的地方,謝

曼芊對他的大膽是欲拒還迎。

  他知道她的想法,於是站了起來,接著迅雷不及掩耳地從後方挺進她的身子,

火熱的堅挺瞬間貫穿了她……她愈是排拒的地方,他愈是要在這兒得到她,而且

他相信沒有人會打攪他們的。

  他一手握住她的一隻乳房,一手大膽的遊栘而下,觸摸兩人結合的地方……

  她在他的衝刺下顫動、叫喊,瘋狂地向後拱向他,背後的每一寸肌膚都感受

到他強壯身軀的緊繃,那有力的軀體抵住她,在她身上肆虐著,愈來愈兇猛的力

量灌入她的體內,累積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快感。

  她耳中聽見他的低吼聲,而後強大的悸動在她體內爆發,在他最後一記的沖

刺後,他已抵住她體內最柔嫩的深處,而後釋放出灼熱的種子,注滿她的體內…

  巨大的歡愉餘韻依然在她體內回蕩著,使她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雙腿虛軟

的她無力的倒人他的懷中。

  君魁星抱著她,細心的將他們剛才在匆促之間所脫下的衣物鋪在草地上,跟

著將她放在衣物上,極其珍寵的將她擁人懷中,細細的欣賞著她臉上因歡愛過後

所呈現的醉人傭懶與嬌媚。

  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他再次低下頭來,眷戀的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絲毫不

肯梢離,將她原本已紅腫的唇瓣啄吻得更加腫脹。

  他的一隻手早已不安分的爬上她如絲般的大腿間,在她的隱密處溫柔而狂野

地撫弄,用指尖夾住幽谷上的花心,以一種規律的速度揉搓著,燃起她更高張的

情欲…i

  隨著他指尖一次又一次挑弄的動作,她的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可是她的理

智沒有忘卻主導對方時的那種優越感,所以當他沈醉於挑逗她時,冷不防地,她

用力將他推開,以毫不知羞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腹部上,雙手狂亂地撫上他胸前的

肌膚,大膽地逗弄著他堅實而小的乳頭……

  「你……」他有些驚訝她的大膽。

  她十分神氣的拾起高傲的下巴,「剛才是你主動的,現在該換我主導,這樣

才公平!」她一宣示完,馬上低下頭,唇、舌並用的一圈圈繞吾他的乳頭舔舐,

直到它變得挺立後,她的唇又順勢向下滑……

  一路來到他的下腹,不見遲疑,她的雙手隨即握住他的男性。一感受到掌下

的滑熱,她毫不猶豫的伸出丁香小舌,舔弄著那火熱而堅挺的巨大,繼而將它含

入口中,在她的唇齒之間進出、吮吻著。

  他呻吟一聲,對於她折磨人的舉動,只能將雙手緊握成拳,頸問的青筋暴凸,

彷佛承受極大的痛苦般。

  當她想退出這遊戲時,才發現他緊握成拳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箝制住她的頭,

讓她只能跟著他的動作,讓他的男性挺入她的喉內,並無法克制地在她口裡愈來

愈快的進出;良久之後,他突然挺直身子,向上一頂,大吼一聲後,在她口中射

出白色的熱液。

  熱燙的汁液竄進她的口鼻,讓她掹地一陣咳嗽。他心疼地拉起她,溫柔的替

她拭去唇上的液體,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邪佞地對她一笑,看著她火紅的臉

頰,低語道:「換我來滿足你了。」

  話一落,他伸指插入她的穴處,開始在她體內抽插著,低下頭想要吻住她的

唇,卻被她推開,他也不以為意地將目標改吻向她的胸乳之間……

  她卻很不高興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讓他看著她,「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說

過我要在上面的,你幹嘛每次都把我壓在下面?我不要!」

  隨著一個快速的轉身,他讓她趴伏在他身上,「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擡頭吻住她開啟的唇,他的火熱同時向上頂入她

的體內,隨即緩緩而又持續地律動著……

  謝曼平原本還想要抗議,可定他高超的接吻技巧、愛撫與火熱的接觸,早已

讓她的頭腦失去運作的能力,什麼都無法想,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嗯……」她的嬌吟聲卻是一聲緊接著一聲的逸出口……

  謝曼芊被君魁星抱回房間的床上,不一會兒的工夫,她氣喘籲籲地抱怨:

「碰上你,我真的會死掉!」

  君魁星雙臂緊緊的擁著她柔軟幽香的身軀,淡笑著撫摸她的長髮,「為什麼

這麼說?」

  「因為你是一隻貪得無厭的大色狼!」她狠瞪了他一眼,「自從你拉我上床

後,除了吃,就是床上運動。下午我們才吃飽飯而已,你就和我做了好幾次:然

後在床上,你又連做了三次,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你還死抱著我不放,你想累死

我啊?」她十分不滿,這個男人怎麼精力那麼旺盛啊?

  君魁星只是邪笑著輕打了下她的臉頰,「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累死你?你

該慶倖你的男人是一個可以隨時帶給你『性福』的男人才對!」

  「狗屁!我才不要。」她十分不客氣的推著他,「你再不節制一點,等到你

精竭彈盡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拍拍手,還要開香檳慶祝,並且外加放鞭炮。」

  君魁星只是笑揉著她的發,「唉!我怎麼會有你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啊?虧

我這麼的『照顧』你,無時無刻的在貢獻我的精力,好讓你得到性福,每天都過

得那麼『滿足』,你還這麼沒良心的說出這種話。」

  「才怪!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的性幅呢?」她十分不以為然的嗤之以鼻。

  「哈……」君魁星終於忍不住的大笑出聲。這些天和她相處以來,他的笑容

可是比他執掌君門這幾年加起來還多,她真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君魁星看著秘書又將一堆檔捧進辦公室時,他的臉色愈來愈難看。

  今天一早,他醒來時看見了謝曼芊的臉上已出現了黑眼圈,他決定讓她好好

的休息一天,所以才會到公司來,免得待在家裡又會受到她的影響,二話不說的

又想將她拖上床。

  她對他的影響真的是愈來愈大。

  他以為公文應該不會太多,誰知道那該死的謝旭,竟然有三個月都沒有進公

司批閱檔,而且還交代秘書,等他這個總裁進公司時,就將公文一併交給他處

理,真是……

  再看到秘書又抱著一大疊的檔放在桌上時,君魁星心底的怒氣升到最高點,

整張俊臉都氣黑了,他陰沈的問著:「還有嗎?」

  林秘書一看到老闆變臉,馬上說道:「總裁,這些都是最急件,請你簽一簽,

至於外面那些,可以等到總經理回來再處理。」

  「哦?是嗎?」君魁星的嘴角突然浮現一抹不懷好意的淡笑,「林秘書,你

覺不覺得你現在應該把這兩、三堆的檔拿回去,好好的看清楚,究竟哪些才是

急件?剩下的就等你那位全能的總經理回來,再交給他處理;否則,事情太少的

話,他回來可能不會很高興的。」

  聽到總裁這麼說,林秘書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總經理要走以前,還很得

意洋洋的告訴她,這三個月的公文就交給他那位萬能的總裁,讓他有些事情可做。

可是現在……

  她突然覺得她這個秘書的工作不好做,不過,總裁畢竟比總經理還大。「總

裁,如果我幫你這個忙,那總經理……」她試探性的問著。

  聽到她的話,君魁星突然有一個想法閃過腦際。

  他緩緩的綻出一抹陰謀似的笑容,「林秘書,我知道你待在總經理的身邊工

作十分辛苦,這樣吧,這些天你只要和我好好的配合,在不損及公司利益的情況

下,我就讓你在總經理回來前放你一個星期的假,而且我還會保障你的工作,並

加你的薪。你覺得我提的這個條件好不好?」

  林秘書連忙笑著點頭,「沒問題,畢竟在這個公司裡,總裁是最大的!」

  君魁星滿意的點頭,「很好,林秘書,你未來的前途會很光明!」

  「那……我馬上把這些檔帶出去重新整理,再請總裁定奪。」

  君魁星點點頭,心情突然變得很好。謝旭那只笑面虎的虎宇應該要改成狐狸

的狐才對,居然和他玩心機、要手段;只不過,一山自有一山高,他只是用些計

謀,就能把他給整死,他實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被反將一軍的謝旭在知情後的

表情和反擊會是什麼!

  誰教他竟敢想整他,還留下一大堆的事要他做,光是開會、與客戶洽談合作

等等事情就能讓他忙上一整天,思及要到晚上才能回家抱謝曼芊,心中這股鳥氣

不出一出,他就不是君門總主君魁星!

  一個早上都在忙著批閱公文,等到批完,才匆匆的吃完午飯,又要馬上看看

待會兒要開會的檔;再來是一個會議竟然開到五點,和那些無聊的人待在一起,

讓他益發想念和謝曼芊在一起的時候。

  他有些疲憊的半仰躺在舒適的辦公椅上時,林秘書透過電話通知他,遠揚企

業的老闆末之時與他的獨生女末倩倩在外面等著他。

  君魁星忍不住蹙起眉頭,他對宋之時當然略有些瞭解,談生意而已,他沒有

意見;可是他對末倩倩的意見可大了,他真下懂,宋之時談生意,幹嘛要把他女

兒也帶來?

  「請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宋之時挽著女兒定進來。

  宋之時是一個有魅力、外表風流倜儻的中年男人,只不過一看到他那對桃花

眼,君魁星就忍不住討厭起他,他的風流豔史可是十分有名的。

  而宋倩倩也不輸給他,一副冶豔又風騷的樣子,讓他看了也倒足胃口。瞧她

那副花癡樣,他就可以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嫌惡開始在心底蔓延,這個該死的謝旭,到底在搞什麼?連遠揚企業這種角

色的生意也接!他倏地站了起來,在宋倩倩正要對他投懷送抱之際,閃過身子走

出門外,「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他快步的走向林秘書,來到她的桌前,「林秘書,我問你,這是不是謝旭故

意在找我的麻煩?」

  林秘書帶著歉意的笑容掛在臉上,「總裁,總經理說宋倩倩小姐足沖著你來

的,所以他決定把這個豔福留給你處理,還要你好好的享受,並且不必太感激他。」

  聞言,君魁星太陽穴的青筋暴凸,臉上的表情也陰沈得可怕。他二話不說的

拿起電話,直接撥了謝旭的手機。

  一等到接通電話,他馬上低吼著:「謝旭,你有本事就別給我回來,否則我

一定會在你回來的那—天,奸好的『歡迎』你!」他暗示性的威脅吼完後便掛斷

電話,完全不讓對方有開口的機會。

  林秘書看到君魁星的臉色十分陰森,打完電話後又若無其事的走進總裁室,

她不禁替在遠方出差的總經理感到一陣哀悼之意,看來,總經理要是踏進國門一

步,可能會死無全屍。

  「倩倩,你可要好好的表現你的魅力喔,我們這次的合作案一定要拿到手不

可,否則我們就再也不能過著這麼享受的生活,你知不知道?」宋之時不放心的

一再交代著女兒。

  「爸,你放心啦!君魁星可是一個十分有魅力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會放棄他

這塊上好的肉呢?」更何況,她才不要過苦口子,那還不如拿把刀殺了她算了。

  雖然君魁君是冷了點,不過,有錢就行!他不但有錢又有權勢,雖然說他的

出身不是很高貴,但這點她根本就不在乎;何況他又長得不差,年紀雖然大了些,

不過也無損他的魁力。所以,對於他,她是勢在必得!

  反正到時候如果自己厭倦他,再找別的男人就好了。這個世界呀,什麼情啊

愛的根本都是狗屁,只有錢才是最重要的。

  君魁星站在門口看著那對父女,突然覺得好厭惡,不過,他臉上依然面無表

情。「你們想和我合作?」

  他突然出聲,讓各懷鬼胎的宋家父女嚇了—跳。

  宋倩倩極快便回過神,馬上嬌態的想要靠上他,「魁?人家可不可以這樣叫

你啊?」

  看到她的動作,君魁星早就閃得她遠遠的,大步的走到辦公桌旁,坐在他的

位子上,眼裡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對他們的不屑與鄙夷。「請你不要這麼稱呼我。」

他冰冷的說著。

  「為什麼嘛?」宋倩倩嬌嗔的問著,不相信憑自己出色的外貌、傲人的身材,

幹會讓他心動。

  「因為你沒資格!」他高傲的睥睨著她,對她根本就不屑再看,他冷冷的視

線掃向宋之時,「你們可以出去了,我不會和遠揚企業合作的。」

  宋之時的臉色大變,「君先生,難道你不先考慮、考慮嗎?」

  君魁星挑高一邊的眉,輕視的睨了他一眼,「像你們公司這種毫不出色的企

劃案,你還好意思將它送過來?」

  聞言,宋之時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君先生,難道你都不再考慮、

考慮?]

  「如果你能寫出一個出色的企劃書來給我看,我或許可以考慮。」

  「你……」

  宋倩倩突然一把拉住父親的袖子,小聲地說:「爸,我們先走好了。」然後

她又轉向君魁星,「這樣吧,回去我們會寫一份出色的企劃書再來,一定能讓你

和我們合作的。」她拉著宋之時走了出去。

  君魁星根本就不相信他們能寫出多好的企劃書,不過,看到宋倩倩的態度改

變,他心中突然有一絲警覺升起。雖然她這種小角色他還不看在眼裡,不過事先

防範總是對的,免得又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想著,他馬上按下一組電話號碼,要人替他查查遠揚企業與宋之時父女的底

細,並在三天內交出一份完整的報告。然後,他拿起外套便走了出去。

  「倩倩?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爸,你怎麼變笨了?如果我們的企劃書夠令人心動的話,我們會搞到現在

這個地步嗎?何況,我們若不爭取與君魁星合作的機會,我們就得宣佈破產,這

是我們要極力避免的事。所以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靠我!」

  |你?」宋之時有些質疑的看著女兒,雖然一開始他也對她很有信心,不過,

看到君魁星對她那副倒足胃口的樣子,他不覺得靠她會有用。

  「少瞧不起我,他只是還沒嘗到我的甜頭,對於不理睬我的男人,我愈是要

得到手。別忘了,我也曾有過這種經驗,結果到最後,那個男人還不是乖乖的臣

服在我腳下!「她十分有自信的說著。

  君魁星,我一定要得到你!到時候,我要你後悔現在這樣對我!

  君魁星輕巧的鑽進謝曼芊身邊,從後面緊緊的抱著她,鼻息之間都充斥著她

淡淡的幽香,他深吸了—口氣,並且感到自己貼菩她柔軟身子的直接反應,已經

緊抵著她薄薄睡衣下的臀股之間。

  他想著,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對於宋倩倩,那只是可有可無的女人罷了。

  只有她,才能夠帶給他這麼火熱的反應、熱切的渴望。他張開嘴巴就往她細

嫩的脖子上輕輕的啃著、舔著,汲取著她的甜美馨香……

  而正好眠的謝曼芊卻被他給驚醒,她揮於拍著他的臉,十分不悅的嘟囔著:

「別吵啦!」

  「芊芊。」他低沈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陳嫂告訴我,你已經睡了一整



天,除了吃飯以外,你根本就是窩在這張床上,你怎麼到現在還要睡啊?」

  「你管我!」她閉上眼睛,只想再繼續睡下去。「你幹嘛回來啊?乾脆留在

那裡算了,我多輕鬆啊!」

  她的話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一整天待在辦公室裡,總是無時無刻的

想若她,而她竟然說出這種話!「你的意思是說你根本都不想我!」

  她不知死活的答道:「我幹嘛想你?我又不是瘋了!沒有你,我過得可好了,

小只睡得好,吃得好,也沒有人來蹂躪我的身體,我過得才快樂呢?」

  「是嗎?」他陰沈的笑了,她竟然把他們之間美好的歡愛說成是他在蹂躪她

的身體。「我記得你好像也挺享受的嘛!」

  一聽到他陰森的笑聲,謝曼芊的睡意全部跑光了,她感到自己的頸背有一陣

涼意竄起,連忙半坐起身,然後十分討好的笑著,「你幹嘛笑得那個樣子啊?」

  「哪個樣子?」他嘴角有著一抹殘佞的笑。

很帥、很俊啊!」她巴結的對他笑著,然後毫不客氣的坐在他的腿上,在他的懷

裡磨蹭著,「你很少會看起來這麼帥耶,我……」

  看著他又丕變的臉色,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唇,「不……不對,我的意思是說,

你本來就長得很帥,所以我……」她才不想因為一句錯誤的話,又被他像之前那

樣搞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呢!

  可是……

  「太遲了!「他突然將她壓在身下,眼睛緊盯著她看,「從你說不想我的時

候開始,你就完了,你必須要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看他完全沒有轉圜餘地的表情,她知道自己這下子又要完了。「可不可以不

要啊?」她苦著一張臉討饒。

  「不行!」他堅決的拒絕。

  「好嘛!」她的個性就是這樣,軟的不行,那她就來硬的,「不行就拉倒!

你要怎樣就隨你,你以為我會怕你啊?」她故作鎮定的對他說著,其實心底早就

叫苦連天了。

  君魁星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偽裝,他邪笑的對她說:「不怕最好,那我們今

天晚上就來好好的玩一玩,我保證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他才說完,謝曼芋整個人差點傻住。一個星期?不會吧?

  可是望著他那張嚴肅而認真的臉時,她知道她完了!

  這下子,她可憐的腰真的會斷掉!

  天呀!誰來救救她啊?

  或許上天真的聽到了她的求救聲,因為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與緊急的電話鈴

聲解救了她。

  君魁星一聽完電話後就跳下床,匆匆的套上衣服,並說:「你媽媽來找你,

      第五章

  乍聽之下,謝曼芊先是一愣,接著也快速的跳下床、穿上衣服。

  媽媽怎麽會知道她在這裡?她來的目的一定又是要錢,以她的脾氣來說,什

麽都敢鬧、敢說,如果她對君魁星說了什麽難聽的話,會不會讓他瞧不起她呢?

  她不希望君魁星看輕她、討厭她,她不要媽媽破壞了他們之間才建立的脆弱

的感情基礎;才剛這麽想時,她隨即加快手上的動作,卻在下一刻突然停了手,

咦?

  她為什麽要那麽在意君魁星對她的看法呢?

  她不是很希望他不要理她、煩她的嗎?可是現在心裡的想法又是怎麽回事呢?

  不再多想的沖下樓去。

  當她奔到樓梯轉角處時,就看到媽媽正背對著她而坐,君魁星擡眼看了她一

眼,隨即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媽媽——謝曼柔。

  謝曼柔顯然沒有發現女兒的到來,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君先生,其實我今

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我聽酒店的小姐說,芊芊被你帶來這裡,所以……」

  「所以你才想來這裡看看她?」他故意問道。其實他十分清楚,這個女人除

了錢以外,根本是六親不認,他不懂,像芊芊這麽可愛直率的女人,怎麽會有這

種母親?

  原本謝曼芊是想要下樓和母親打招呼的,可是,她更想從她口中聽到她關心

自己的話,所以她停住腳步,屏氣凝神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心中暗暗期望著。

  謝曼柔臉上的表情十分淡然,「有什麽好看的?我都看了她這麽多年,還不

煩啊?要不是看在她能替我賺錢的份上,我早就不想要她:當初要不是有了她這

個拖油瓶,否則我早就嫁人了,為了她,我連找個伴的機會也沒有。」

  君魁星的表情倏地變得十分陰沈,因為他看到謝曼芊的臉色瞬問變得慘白,

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是嗎?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來找她?」

  「那是因為她要來向我拿錢。」謝曼芊的臉上又恢復了自若的神色,剛才的

痛楚和打擊仿佛都不存在。

  謝曼柔回過頭,看著女兒慢慢的走下樓,她站起身來,在謝曼芊來到她的面

前時,二話不說的就賞了她一巴掌。

  君魁星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走到謝曼芊的身邊,冷寒的目光一瞪,就

讓謝曼柔不敢再繼續打她。

  可是,她卻依然不客氣而高傲的罵著:「你這個死丫頭,要不是你店裡的小

姐告訴我,說你現在被君魁星包養,我還不知道你的下落。你以為你現在住好的、

穿好的,就想把你老娘給踢到一邊去了嗎?你這一輩子都休想,只要我活著一天,

你都別想逃離我!」

  君魁星對於謝曼柔的態度十分生氣,但當他轉頭看向謝曼芊時,卻發現她竟

是面無表情,好象挨那一巴掌是希松平常的事,而她眼裡疏離更是讓他明白,她

平時所受到的待遇就是這樣,他好心疼!

  謝曼芊幽幽的開口:「你這次想要多少?」

  謝曼柔一聽到她的話,馬上就變了個好臉色,「你早點問不就不用被我罵了

嗎?你先拿個五十萬給我。」

  「我沒有那麽鄉錢。」謝曼芊以為自己的心早就痛得麻木,可是在君魁星的

面前,她才知道,這痛根本就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強烈。

  「你想騙誰啊?你住在這麽好的地方,又跟著一個這麽有錢的男人,你會沒

有錢?」謝曼柔嗤之以鼻。

  「我現在只有二十萬,如果你要的話,我就去拿給你。」她沒有理會她的話,

只是走向樓梯的方向。

  「何必這麽麻煩,只要叫你的男人開張即期支票給我,不就得了嗎?」謝曼

柔用著十分貪婪的目光看著君魁星。

  在她來之前早就打聽清楚,君魁星在她常去的那間睹場裡可是響叮噹的地下

總主耶!如果她有了一張由他親自簽名的支票的話,那她在睹場裡的地位絕對是

不同凡響,誰敢不對她逢迎巴結!

  聞言,謝曼芊僵著身體轉過來怒瞪著她,臉上的冷絕表情讓他們都嚇了一跳。

  「我不準你妄想他的錢,要錢我給,不要的話,你就出去。」

  「你……」謝曼柔正想發鋼,卻在看到女兒堅決的表情後,突然放柔口氣,

「好吧,你去拿吧!」

  謝曼芊這才走上樓去。

  誰知當她一離開,謝曼柔馬上將笑臉轉向君魁星,「你是不是應該開張票子

給我?」

  君魁星原本陰沈的臉突然揚起一抹冷佞的笑,眼底閃過殘虐的光芒,「沒問

題,我馬上開給你。」他拿出支票簿,很快的在上面寫下她要的數目,然後撕下

來遞給她。

  「拿了它就快定,要不然等芊芊下來的話,她一定不會給你的。」他冷冷的

說著。

  「謝啦!以後有機會我再來找你。」拿著支票,謝曼柔第—次露出笑容,心

滿意足的離開。

  她走後,君魁星隨即打了一通電話,十分神秘的交代一些事情後便掛斷。他

的唇角揚起一抹殘酷的笑,然後才走上樓去。

  當他走進房間,來到謝曼芊的面前時,她都未曾發覺他的出現。

  謝曼豐坐在床邊,低頭數著一張張的千元大鈔、百元鈔等,淚水無聲的順著

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手背、鈔票上。

  君魁星蹲下身子,心疼的將她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裡,她這才拾起頭來看著

他。

  「芊芊,別數了,把這些錢都收起來吧!」

  聽到他的話,謝曼豐馬上瞪著他看,「我媽呢?」

  「走了。」

  「她走了?」她的眼睛驀地睜大,佈滿了不敢置信,「怎麽可能?她……」

她突然掙脫他的束縛,「是你把錢給了她,對不對?」

  君魁星點點頭,「讓她走了也好,我不想讓她繼續待下來傷害你。」

  「傷害我?」她用力的推開他,站了起來,「哈……」她縱聲狂笑著,笑得

眼淚都溢了出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淒然。

  「從我明白她是真的討厭我的那一刻起,她對我的傷害根本就不算什麽,我

已經習慣了,可是……」她突然憤恨的看著他,「你這麽做才是真的傷害我!我

不要你替我出錢,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你包養的女人,我也不要做這種女人。

我自己有錢,可以獨立自主,我根本不希罕你的錢。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就好

像是在提醒我,我是一個為了錢和男人上床的下賤女人,這才是我無法忍受的事。」

  她好傷心、好難過:心痛得好苦,沒想到自己在他的心中竟然只是一個床伴,

一個可以用錢收買的女人,她不要!

  在他的面前,她一向自傲,和他平起平坐,是因為她驕傲於自己和他的關係

並非建立在金錢之上。可是現在他把錢拿給了她母親,那一切的意義都不相同了。

  君魁星察覺出她的個對勁,連忙上前擁著她,不顧她的掙扎,「芊芊,芊芊!」

  「別這樣,我從來都沒有那樣想過,也沒有看輕你的意思。在我的眼裡,你

不是這樣的女人,我也不準你這麽說自己。」

  「但這是事實!別忘了,我是酒店裡的陪酒女人,我的出身一點都不清高,

而且還十分低賤;現在我媽來向我要錢,而你卻給了她,就等於我是真的被你包

養下來一樣,我……」她十分自卑的說著,想起自己的出身和母親剛才的態度,

她告訴自己,她該清醒了!

  一開始的堅持、一開始的自傲與對峙都是錯的,全是奢想:像她這樣出身的

女人,一輩子都不會有幸福可言,也永遠不會有男人願意愛她,甚至娶她。

  她的夢想只是想要有一個平凡的家庭,不過那是不可能會實現的,因為不會

有人想要娶酒家女為妻。苦澀的感覺霎時在她的心底漫開,不該再有幻想的,她

的夢早已破碎了。

  看著她淚流不停的模樣,君魁星的心都揪緊了,狠狠的咒駡著她母親,要不

是她的話,芊芊不會哭得這麽傷心,就連她隱藏在笑容背後的自卑也一併被激發

出來。

  他心疼地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緊緊地圈著她因啜泣而顫抖

的身子。「芊芊,別哭了,你這個樣子看得我好心疼。」他安慰的話脫口而出。

  謝曼芊聽了卻愣住,連哭泣都忘了,「你……你心疼我?」

  她的問話讓君魁星頓時明白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麽話,也才明白她在他的心

底到底有多重要。

  「是啊!難道你不知道我會為你心疼嗎?」確定自己的心意後,他也不避諱

的對她表現出自己的疼愛。

  謝曼芊只是愣愣的看著他,還是不相信會從他的嘴裡聽到這些話。「你是在

安慰我,對不對?」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突然有些感動地說:「雖然是這樣,我

還是很謝謝你。」

  「你不相信我?」君魁星有些吃驚,競然有人質疑他說的話,而且還是他最

在乎的女人!

  謝曼芊只是笑著搖搖頭,「不是不信,而是我早就明白自己是個怎樣的女人,

不可能會有人用這麽眷寵的態度來對我的,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討厭,都不愛的

人,怎麽可能會有人浪費時間來疼呢?」她的語氣裡佈滿濃濃的哀戚,

  君魁星不悅的蹙緊眉頭,他一直以為她母親只是一個賭鬼,沒想到今天一見

面,在聽到她的話後,他才明白,她傷芊罕有多深。她的可愛、她的善良、她的

笑容和勇氣全都表現在她的臉上,可是隱藏在她的火爆脾氣之下,卻有著一顆易

感而傷痕累累的心。

  他支起她的下巴,專注的看著她,「傻瓜!何必這麽看輕自己呢?你平常的

樣子我可欣賞得很,沒道理為了你母親,就變成這副多愁善感的樣子。」

  謝曼芊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說:「你不應該給她錢的,一旦她養成習慣,

以後就會一直向你要錢,而且數目會愈來愈大。」她警告著他。

  「沒關係,錢我多的是。何況,那五十萬就當作是給她的最後一筆錢,以後

她再也不會來這裡拿錢的。」他淡淡的說著,眼裡閃過一抹詭譎。

  謝曼芊馬上警覺地望著他,「你……你不會對她怎麽樣吧?」

  「沒事的,我自有分寸。只是你這樣關心她、擔心她,她卻不領情,反而還

傷了你的心,確實該給她一點教訓。」他忍不住搖搖頭。

  謝曼蘆突然想起自己身後的錢,於是將袋子拿給君魁星,「我這裡有二十萬

先還給你,剩下的三十萬,我會再想辦法還你的,你不要教訓她,奸不好?」

  君魁星沒有接過她的錢,只是安撫的對她笑著,「別擔心這件事,相信我,

我會有分寸的,絕對不會有事。至於那筆錢,我不打算拿回來,就當作是給你母

親的聘金好了。」

  「聘金?」她簡直嚇了一跳,「可是……」

  「可是什麽?你現在和我住在一起,花我的錢也不算什麽,所以我根本就不

要你的錢。」

  「但是我一定要還給你,我不是因為錢才和你在一起,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

更下賤,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她好難過。

  「奸吧!就算我收下你的錢,那剩下的錢你要怎麽還我?」他質疑的問她。

  「我可以……」她皺緊眉頭,想著要如何賺錢。

  「可以怎麽樣?」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

我絕不可能再讓你回去酒店工作,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出去找工作,你最好死了這

條心」

  他堅決而沒有轉圜餘地的態度和語氣,讓謝曼芊再度哭了起來,「我不要,

我不要這樣……你不可以這樣……」為什麽他連一點自尊心都不肯留給她?

  看到她又哭了,君魁星完全沒轍。他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他真的得為了這

個女人而放棄他的翠身生活。

  「好、好,我們不要這樣。」他安撫的輕拍著她的背。

  「那……」她將手上的袋子又推給他,「你先把這些錢收下。」

  「我不要,這些錢你留著,至於那五十萬,就像我剛才說的,就當作是給你

母親的聘金。」

  「可是……」

  他的大手捂住她的唇,「難道說你不想嫁給我?」

  「啊?」她的小嘴在他的大手覆蓋下逸出驚呼,臉上更是訝異。

  「我現在正式向你求婚,你願不願意嫁給我?」他十分正經而嚴肅地說。

  謝曼芊急忙地推開他的手,顯然還是不能接受他突如其來的求婚。「你……

你不要開玩笑。」

  他的臉色一沈,「誰在跟你開玩笑?難道你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就對女人求婚

的男人嗎?」

  她當然知道他是一個不會輕易結婚的男人,可是,對於他的求婚,她真的無

法接受,好害怕這其實只是一個玩笑。「你……你為什麽要娶我呢?」

  「你說呢?一對男女當他們論及婚嫁時,你說他們是為了什麽?」他暗示性

的說著,就是不肯明說他的答案。

  當然是因為愛,因為想要共組一個家庭啊!可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她害伯。

  「我不知道。」她只是搖著頭,不想正面回答他。

  君魁星當然也不願先說出口,他要等,等到她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天,等到

她先說出口,他才願意告訴她,他的答案是什麽。

  「既然這樣,那……你願不願意嫁給我?」雖然他問得輕鬆:心底卻十分緊

張。

  謝曼芊仍猶豫著,乍聽到他的求婚時,她也是受寵若驚,甚至認為他是在和

她開玩笑而已:可是再次從他口中聽到求婚的話語,她真的好想馬上答應,不過

她還是要先問清楚。

  在她的觀念裡,婚姻是一輩子的承諾,一旦兩人結婚,就要不離不棄、生死

與共,她不能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想要和她結婚,因為她不要他日後後侮,也不要

他的離棄!

  仿佛過了一世紀之久,她丁開口:「我很想答應,可是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

要娶我。」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你那麽說等於什麽都沒有說!」她抗議道。

  君魁星還是不願明說,只是表情變得更加嚴肅的重複道:「你到底要不要嫁

給我?」

  謝曼芊知道,從他的口中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的,而且,若她不答應的話,那

她以後一定會後悔死的;只要一想到要和他分開、一想到他會娶別的女人,她的

心就狠狠的揪痛起來。

  她仰起頭來看著他,「好,我嫁!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只要我能做得到,我就答應你。」其實他很想說,要是她願意嫁給他,就

算是一千個條件,他都會做到的。

  「我只要求你婚後的忠實。」

  「就這樣?」

  「就這樣。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一定會離開你,而且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

我。」她堅決的說著,其實內心十分的害伯,因為如果他有了別的女人,那她的

消失不是正中他的下懷嗎?

  在他要開口之前,她又急忙說:「而且莊我離開之前,我一定會先閹了你,

再毀了那個女人的臉。」

  君魁星本來要開口對她保證,結果聽到她後面的話時,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她這種彪焊的樣子,才象他第一次見面時的她嘛!這也正是他喜歡她的原因。

  「別擔心,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不過……」

  「不過什麽?」謝曼芊十分的不悅,他哪來那麽多的問題啊?

  「你看看我,長得這麽帥、又這麽有錢,有多少女人會主動巴著我,就算我

不要,她們也會想盡辦法靠過來,如果是這種情況,你可不能怪我喔。」

  謝曼豐重重的在他的胸口上槌了一下,「你少來!你一個眼神就可以凍死人,

會有女人敢靠近你嗎?要不是得到你的允許,她們敢這麽做嗎?」

  他故作無辜的說道:「可是有些女人比較不怕死,不論我擺怎樣的臉,她們

還是很迷我耶!」

  「你是個男人吧?」

  君魁星很快的點點頭,聽到她的質疑,他不禁拉下了臉,這點是沒有人敢質

疑他的。

  「既然是,那你難道沒有一點定力嗎?別告訴我,只要女人投懷送抱,你就

連一點定力都沒有!」

  聽若她十分下屑的語氣,君魁星的臉都變黑了,「你知不知道,在—個男人

面前,質疑他是不是一個男人,是一種很不要命的作法?」

  謝曼芊不在乎的拍了拍他氣黑的俊臉,笑著說:「知道啊!不過,我想你應

該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我也應該不是在說你才對,除非你自己這麽以為。」

  「我當然不是!為了向你的話挑戰,也為了證實自己,我決定讓你親自瞭解

我男性的氣魄!」

  謝曼芊一看到他那張色狼般的臉時,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麽,她馬上想要跳離

他的懷抱,不過他的動作比她更快,一下子就將她給壓在床上,如雨般綿綿密密

的吻,不斷落在她的臉上、身上,每一寸肌膚無一放過。

  他的手撫上她的胸,那兩隻令人發狂的柔軟渾圓正足以讓他盈握;他不停地

吻著她的身子,說著令她臉紅心跳的愛語。

  他很快地將她身上的衣服褪掉,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蕾絲內褲,他接著以口含

住她的蓓蕾舔弄著。一會兒,他的唇舔吻過她雪白的雙峰後,向下遊栘吮吻她的

小腹,他隔著薄薄的布料,以指撫摸她的私處,並欣賞著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

手指在尋伐別她小而神秘的珠蕊後,開始緩慢的揉捏,帶給她更深的歡偷。

  他動手褪下她的內褲,隨即迫不及待的動手解下自己的衣物,再重新壓上赤

裸而白淨的她。他一面將手指探人她已微濕的花穴,並繼續挑逗她的核心,雙唇

也緊貼著她的胸前,細細的吻烙下一個個的紅印。

  她如絲的甬道在他手指的探索下,變得又濕又滑,不時有一股熱流自她的下

體緩緩溢出,染濕了他修長的手指。

  他緩緩的抽出手指,在她半啟的星眸前,將帶著透明黏液的手指放人嘴裡曖

昧的吮著。

  一會兒,他邪笑的將手指湊近她的嘴邊,以濕滑的液體摩挲著她的唇,並誘

使她微啟紅唇,讓她也嘗嘗屬於自己的味道。

  「又香又甜,對不對?」他靠在她的耳旁,十分誘惑的低語。

  在他的手中嘗到自己的味道,讓她又驚又羞,這種曖昧的感受,竟讓她的體

內產生一股奇異的痙攣,她呻吟出聲,並推開他的手指,對於自己激烈的反應感

到好羞人。

  「我不要……」他此刻看起來既扛野又邪惡,令她有一種放蕩的新鮮感。

  看她只是嘗了下自己的味道,隨即一臉的羞紅,君魁星沒有再勉強她,只是

邪笑著收回手指,又將它放入自己的口小,完全吞人的吸吮著她性感的味道,並

吸得嘖嘖有聲,還用一種十分可惜的語氣說道:「這麽香甜的滋味,就像是人間

的美味,你不吃就算了,我還想吃更多呢!」

  話才說完,他馬上掰開她的大腿,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隨即低頭吸

吮著她的私密處,一副滿足又陶醉的神情……

  「啊……」她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能無助的扭動身子,這種欲仙欲

死的感受,讓她一面拱向他想要得更多,一面又幾乎承受個住這種強烈的歡愉,

頻頻喊著:「魁……不要了……好……好舒服……」

  君魁星更加邪佞的笑了,「你都這麽舒服,還喊不要?真是口是心非喔!你

看看你,嘖!部這麽濕、這麽有反應了。」說完,他又低首埋入她的雙腿間,盡

情啜飲她的甜蜜。

  「啊……我會死掉的……」謝曼芊覺得自己就快要因這種極致的快感而死去,

她掹烈的搖擺著自己的頭,她的烏黑秀髮因此而如瀑市般的披散在床上,形成一

幅罕見的美女裸裎圖。

  君魁星擡起頭,將自己的身子覆叠在她身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後,笑著對

她說:「你不會死的,你只會感到自己仿佛上了天堂般快樂……」

  他一個挺身,將自己的男性推入她的體內,十分濕滑而順暢的直抵她體內的

最深處。

  享受著在她體內那種如回家般的美好感受,他眷寵而體貼的用手替她順理好

髮絲,低下頭,將他的唇貼上她的柔唇輾轉吸吮著,然後開始在她體內律動起來。

  然而他緩慢而有節奏的抽動,讓謝曼芊按捺不住的想要奪取主控權。

  但君魁星並不想如她所願,他依然照著自己的律動,故意深深的插入,再退

出一些,然後又插入一些,又退出更多,直到完全退出後,在她的要求下,才又

深深的一擊!

  他一次又一次的逗弄著她,惹得她心癢難耐,全身扭動不已,對他的故意挑

逗,感到十分無助卻又不甘心如此被掌控,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君魁星只是揚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一點也不驚訝她的舉動,因為她本來就是

一不同於一般女子的衝動女人,這也是他會喜歡上她的原因。

  縱使被壓在他身下,謝曼芊仍想要主導一切,於定她的雙腿自動圈上他的腰,

促使他更加的緊貼自己,雙手也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背上留下痕跡,她的嘴更是使

勁的咬著他堅實的肩膀,讓他因為她激烈的表現,而加快了下體結合處的律動…

  他的手來到她雙腿問的核心,以一種極挑逗的速度揉搓著,激蕩出她更高張

的情欲;而他的男性倡狂地在她體內怒沖著,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戳刺,使得他們

之間的激情更加的炙燙……

  她的指甲因為如此大的撞擊而深深的嵌進他的肌肉裡,仰著頭下斷的輕哼吟

叫出聲……j

  而仿佛不滿足似的,他抽離了她,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圓而翹的雪白雙臀展

現在他的眼前。然後他毫不遲疑的掰開她的臀,看她原本已汁液橫流的蜜汁染濕

了她的臀股之間,他猛地一個有力的挺進,由她的體後貫入她的體內……

  她因他狂猛的進入而顫動下已,更隨著他愈來愈激烈的衝刺而嬌吟不斷,那

愈來愈緊縮、愈來愈戰慄的感受,如排山倒海般的向她的全身席捲而來,令她驚

悸地一再尖叫出聲……

  而在察覺她已快達到高潮時,他卻又更肆虐地在她的體內抽插著,好一會兒

才釋放出自己的熱流,將他炙熱的種子噴灑在她的體內深處……

  事後,他滿足的趴在她的身上,緊緊地擁著她沈沈入睡。

  準備婚事是一件很累人又很繁瑣的事,可還是得去辦理,所以君魁星決定利

用謝曼芊在睡覺的時候,趕快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以便將其它時間全都拿來陪

她四處採購結婚時所需要的東西。

  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叫作疼寵她,不過,他決定關於結婚這方面的事,只要

她提出來,他就一定會照做,好讓她開心一點。

  因為她母親的出現,讓他深切的瞭解到,她從沒有受過呵寵,而他決定要做

那個讓她感到溫暖而窩心的男人。雖然他目前無法說愛她,但他卻能以實際的行

動來表達他的愛。她是他的女人,他絕不可能再讓任何人欺負她、傷害她,就連

他也不能!

  這時,他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馬上按下通話鈕,「林秘書?有

事嗎?」

  (總裁,遠揚企業的宋倩倩小姐要求見你,她說她是特地送來那份你所要的

出色企劃書的。)

  君魁星馬上皺起眉頭來,本想拒絕她,不想搞壞自己的好心情,但轉念一想,

還是直接將這個麻煩解決掉,免得以後礙眼,「好吧!讓她進來。」

  他的話才說完,顯然就有人已經等不及了,門馬上被推開來,而且還迅速地

又被關上。

  宋倩倩轉身對他露小—個白認為魅惑力十足的笑容,「魁星,我們才幾天沒

見,我就覺得自己好想你喔!」

  對於她的嗲聲嗲氣,君魁星十分的厭惡,但他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

低下頭看文件,然後冷冷地說:「企劃書放在桌上。」他連話都懶得和她多說一

句。

  宋倩倩對他冷淡的態度十分生氣,掛在臉上的笑變得僵硬,但她依然不死心

的再露出一個媚笑,然後走上前去,「魁星,別這麽冷漠的對我嘛!」

  「沒有企劃書,你可以滾了!」他十分不客氣的下逐客令,對於她靠近自己

時所散發出來的劉鼻濃重香水味感到排斥。

  「哎呀!我都還沒拿出來,你就趕人?」她的手放在她身上大衣的扣子上,

慢慢的解開它。

  君魁星對於她的舉動感到有些訝異,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挑高眉,

想看她到底在搞什麽花樣。

  看到他終於有興趣的看著她時,宋倩倩突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知道只要

她一打開大衣,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了她這副美好的胴體。她緩緩的解開大

衣的鈕扣,並且讓大衣滑落到地上,自傲的裸露著她身無寸縷的胴體。

  君魁星對於她的赤身裸體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好象早就知道她會有這

種舉動出現似的,他淡漠地說:「我沒有看到你的企劃書。」

  宋倩倩見他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所以幹跪坐上他的大腿,手臂也順勢摟上他

的脖子,臉上流露出的足對自己的強烈信心。「哎呀!難道你不覺得我就是最好

的企劃書嗎?」她大膽的拉起他的手,將它放在她挺立的乳峰上。

  他對她是倒足了胃口,眼裡冒出一記如利刀般的淩厲目光,狠狠的刺向她,

他的手下栘至她的腰部,擱在那裡。

  在她以為他就要接受她時,他卻突然使勁的用力一推,讓她措手不及、沒有

心理準備下,就硬生生的摔落在地毯上。

  頓時,她的驚呼對上了門口處的驚呼。

  君魁星迅速的擡起頭來看向門口,謝曼芊正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身衣裙,站在

那裡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她……會不會誤會了呢?

     第六章

  久久,謝曼芊還是沒有任何動作與語言的呆立在門口。

  君魁星忍不住輕歎了口氣,走過去主動將她拉了進來,並將她安置在自己的

大腿上坐著。

  當宋倩倩狼狽的站起身時,看到的君魁星十分體貼又溫柔的圈抱著一個女人,

兩人還親昵的偎在一起,再e想到門己所受到的待遇,她頓時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們,全然忘了自己此刻的赤身裸體。

  她惡狠狠的瞪視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論姿色還可以,可是卻比不上自己的美

麗與曼妙的身材,她不懂,這君魁星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的眼睛有問題嗎?她這麽一個大美人投懷送抱他不要,卻要抱著一個

還不如她的女人?

  君魁星對於她的瞪視完全不看在眼裡,可是他卻對謝曼芊從一開始就將眼光

牢牢的放在宋倩倩身上感到十分不滿。「芊芊,你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謝曼芊這才回過神來,對於自己坐在他的人腿上覺得驚訝不已,她是什麽時

候進門,又坐上他的腿,她怎麽都不知道?不過,沒心思多細想,她搖了搖君魁

星的手臂,「魁,你看看,她的身材真不是蓋的耶!」

  君魁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天!他剛才是白擔心的嗎?她根本就不在乎自

己的男人會不會被搶走,反而還讚美對方的身材好!

  「芊芊,請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我很清醒啊!」謝曼芊邊說,眼睛還捨不得離開宋倩倩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到這種情況,君魁星真的有一種很強烈的無力感。「別忘了,你是女人耶!

怎麽你表現得比我還要色?更何況,她是脫給你老公欣賞的,怎麽你還呆呆的一

直在看?」

  「她脫給你看?」這時,他的話才正式敲進謝曼芊的腦袋裡,霎時她的臉色

黑了一半,隨即轉頭看著他,並用兩手遮住他的眼睛,「她脫給你看你就看啊?

你也不怕長針眼!何況,她的身材有我好嗎?」

  「我又沒看,看的人是你!」他提醒她,剛才看到快流口水的人是誰。

  「噢!」聽到他的話,她才發現其實從一開始,看的人好象一直是她。不過,

她隨即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眯起眼睛,「為什麽她會跑到這裡來脫給你看?」

  「是她自己要脫的,我可是不要的喔!何況,我連看她一眼都沒有,還推開

她,你怎麽能怪我?」他馬上抗議。

  謝曼芊放下手,然後冷冷的笑著,「是喔,真是奇怪,為什麽你才說要和我

結婚,就馬上有女人來自動獻身呢?」

  看到她臉上那種極為不善的臉色,君魁星忙解釋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你老公我這張帥帥的臉,總是會有女人巴上來的,你還不信?現在可……等等,

你要做什麽?」他連忙大喊。

  只見謝曼罕突然從她的皮包裡拿出一把萬用刀,在他的臉上比畫著。「老公,

你覺不覺得你這張臉好象每次部給你惹來不少麻煩?要不要我好心一點,在你的

臉上多劃幾個刀疤,我相信變醜的你應該下會再有女人敢找上門了吧?」

  宋倩倩尖叫出聲,急忙上前,「喂!你這個醜女人想要對魁星做什麽?」

  謝曼芊看向她,刀子也在她的臉蔔晃啊晃的,「嘖嘖!看你好象對自己的身

材很有自信的樣子,沒有穿衣服竟然還能這麽自在。我看我就好心些,在你的身

上劃個幾刀,這樣看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宋倩倩就尖叫一聲的頻頻往後退,撿起地上的大衣迅速穿

上便奪門而出,臨出門前還撂下一句狠話:「你給我記住!」她生氣的離開,對

於這名叫芊芊的女子感到憤恨,她絕不會就此放棄的!

  見狀,謝曼芊毫不淑女的大笑起來。

  趁著這個時候,君魁星輕易的從她手中取下刀子,「芊芊,以後你身上再帶

著這種東西,我就要打你的屁股。」

  「好嘛!以後不拿就是,幹嘛說要打我的屁股,我又不是小孩。」她不悅的

嘟囔著,然後又細細的打量著他的臉,好半晌才說:「魁,你真的長得好帥又好

俊,難道你真的不願接受我的建議,任你的臉上劃上幾刀嗎?」她興致勃勃的看

著他。

  君魁星整張臉部沈了下來,並舉手在她的頭上敲了下,不理會她的哇哇大叫,

問道:「難道你真的希望在我的臉上操刀?」

  「也不是這樣說啦!」她委屈的揉著自己的頭,「只是,我剛才想起你真正

的身分是君門的總主,在地下組織十佔有極重要的領導地位,長得這麽帥好象太

沒天理。而且,人家電視上都有在演啊,只要是混黑道的,總是長得很兇惡;你

雖然看起來很冷漠沒錯,但如果讓我在你臉上劃上幾刀,說不定看起來會更像。」

  一說完,她馬上又張著一雙充滿期望的眼看他,「怎樣?願不願意考慮下?」

  「考慮什麽?」真不加道她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麽?竟然會希望他毀容?

  「就是……」

  她的話因嘴迅速被他的手掌捂住而打斷,可是看著她一雙靈動的眼似乎還想

表達些什麽,他忍不住搖了搖頭、「你還要再說下去?別忘了,要被你毀容的人

是敝人在下我,也就是將陪你共度一生的老公,而你竟然狠得下心這麽說,而且

還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佯怒的抗議。

  她推開他的手,急急地說:「誰教你自己要長得一副禍國殃民的樣子!」

  這下君魁星終於瞪人了眼睛,驚訝的看著她,「不會吧?我的長相有帥到這

麽嚴重的地步嗎?」

  誰知她還一副煞有其事的鄭重模樣對他點了點頭,「沒錯!要不然怎麽解釋

會有女人主動要讓你看免費的霜淇淋,而且還是上好的呢?這種好康的代志為什

麽我就遇不上?」

  聞言,君魁星邪佞的一笑,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竟敢因為這個理由

就想毀他的容?不好好的教訓她怎麽行?

  他的目光炙熱的梭巡著她的身體,反正被宋倩倩一鬧,他也沒有心情看公文,

剛好她跑來自投羅網,就讓他先好好的享受一番。

  「既然你都這麽說,我不好好的利用,好象很對不起自己似的。所以,我決

定讓你天天看著我這張俊帥的臉,然後讓你主動脫掉自己的衣服,好把自己獻給

我,我保證我一定會照單全收,怎麽樣?」

  「哼!我才不要呢!」她酸溜溜的哼了一聲,「我又沒有人家的好身材,你

怎麽會看得上眼呢?」

  君魁星暗笑在心底,原來這小妮子還知道吃醋啊!算了,看在她還知道要吃

醋的份上,要她一回就好;要不然,他可是準備狠狠的愛上她三大回的!

  「怎麽不會?」他的手來到她的臉頰,輕柔的捧著她的臉,「你看你,眼睛

生得這麽的靈動、迷人,都快把我的魂吸走;而這俏挺的鼻子更是讓我想要咬上

一口」

  他說著就真的輕咬了一口,惹來她一陣輕顫。

  「還有這張性感的紅豔櫻唇,不禁令我百嘗不厭、留連忘返……嗯……」他

伸出舌頭先是舔著她的唇瓣一圈後,才又張口吞吻著她的兩片唇瓣,並盡情的吸

吮著,直到她的紅唇腫脹,他才意猶末盡的鬆開。

  接著,他的唇滑下她V字領間的細白頸項,「還有這芳香白嫩的胸部……」

  他啃咬著她泛著淡淡幽香的胸部,輕易的撥開她的衣服,讓她的上衣滑到她

的腰間,並同時解開她的胸衣,雙手迫不及待的罩上她的兩隻渾圓,用力而盡情

的揉搓、擠壓著……

  很顯然地,這樣並不能滿足他,他遂低下頭埋在她的胸部上,張口吸吮著她

泛著乳香的凝脂,並饑渴的將她的蓓蕾納入口中,貪婪的吸吮著,一隻手並將兩

乳擠靠在一起,輪流的品嘗著兩隻細白豐乳的芳香……

  他的另一隻手滑王她的腰部,將她的連身衣裙及內褲同時褪盡,迫不及待地

滑入她因情欲高張而微開的雙腿問,接著將手指插入她的私處,旋轉抽動著,而

嘴還持續不停地啃咬著她的乳尖……

  良久,他將她抱到大人的辦公桌上,掃落一桌的檔,分開她的腿後,迅速

脫下自身衣物,隨即挺身剌入她的體內,他以男人貪婪的眼神饑渴的注視著她窄

小甬道吸納著他腫脹的欲望,急促地收縮著,並在他的剠激下淌流著愛的汁液。

  他的手撥弄著雨人結合處的濕潤花穴,不斷地揉搓著,引發她更強烈的痙攣,

更狂掹地在她體內進出……

  看到她在他身下迷醉的媚態,他忍不住將舌深深地探入她口中,剌向她的喉

內,並熟練地挑逗著她的舌;最後,在極致的快感下,兩人同時呐喊出聲,達到

了高潮……

  待兩人穿好衣服後,謝曼芊忍不住開口抱怨:「好討厭,每次見面拉著人家

就做,也不管是在什麽地方,你是想累死我啊!」

  君魁星從她的身後摟住她,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怎麽會?我看你每次都挺

享受的嘛!」

  謝曼芊的臉馬上變得通紅,「什麽話?是你自己愛享受,幹嘛把人家說成是

一個千年大色女似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何況,是你拉著我做的,又不

是我硬巴著你做。」

  「是是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好個好?」他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將一旁的

雜誌塞在她的手上,「你坐在這裡看雜誌,等我批閱完這些公文後,馬上就帶你

去吃飯」

  說罷,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就快速的坐回辦公椅上,認真而專注的批閱

公文。

  謝曼芊看到君魁早如此專心且嚴肅的批閱公文的樣子,忍不住被他深深的吸

引,這個俊帥出色的男人,不但是白己的親密愛人,而且還將成為她的丈夫。只

要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好幸福、好滿足。

  她乾脆支起下巴,細細的看著他,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對他的眷戀和愛意。

從她一開始對他的印象和現在的感覺,簡直有天壤之別。她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冷

血無情的男人,可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才真正發現,其實他是一個優秀而

令人眩惑的人。

  從他的溫柔、體貼以及對她的脊寵,容忍她衝動行事與被她惹惱時的反應來

看,全都顯示出他對自己的在乎及關心。

  想想,不論她如何惹惱他、刺激他,他從來不會對她做出任何言語上或是行

動上的傷害,這一點就令她深感訝異與傾慕。他身為君門總主,還是全國地下組

織的頭頭,懲凶罰惡毫不留情,待她卻是如此的溫柔,不禁勾起她的心一陣悸動。

  她表面上雖仍在抵抗他,心底早已被他的出色外表與一身散發出的領袖氣質

所深深的吸引住;而且,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一個如此優質的男人竟然會看

上她,並要娶她為妻。雖然他並不是什麽上流社會出身,可是他的內涵與氣勢,

卻足以讓每個人部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強勢領導之下!

  或許愛情早在不如不覺中已在她心裡暗暗滋生,而在她頓悟時,更轉換成一

種刻骨銘心的眷戀,再也無法拔除、無法置之不理,因為它已深深的根植在她的

心「魁。」她忍不住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

  「嗯?」君魁星只是應了一聲,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你真的要娶我嗎?」

  她的話讓君魁旦終於放下于邊的工作,他拾起頭來看著她,對上了她專注凝

視著他的目光,眼中充滿柔情與……若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閃亮的愛意,霎

時,他的心為之飛揚起舞。

  於是,他柔聲的回到她;「什麽事呢」

  「魁,我問你,你……真的不在意我的出身嗎?」

  君魁星聞言,哈哈大笑。

  謝曼芊十分不滿的瞪著他,「奇怪,我說話有那麽好笑嗎?」

  他停止了笑,嚴肅的看著她,「你為什麽會問我這個問題?好歹你是一個大

學畢業生,我都沒有問你會不會嫌棄我的出身呢。」

  謝曼芊迷惑的看著他,「你的出身有什麽好嫌棄的?是我才要擔心。我是一

個私生女,又是一個酒家女,如果是聰明的男人都不會娶我的,他們只會把我定

位在情婦或是妓女而已,我不懂,你為什麽會想娶我?」她的語氣到最後竟隱隱

有著一抹傷痛與孤寂。

  君魁星來到她的身邊,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芊芊,我不準你再這樣貶低

自己!在我的心中,你是一個純真又可愛的女人,何況,你別忘了,你的第一次

可是給了我的,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如此低賤。」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你的話,我就會是那種低賤的女人

是嗎?」

  君魁星蹙著眉看她,「你不要曲解我的話。就算你的第一次不是給我,我也

不會這樣看你的;再說,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更瞭解你是個怎樣的女人。就

拿剛才那宋倩倩來說,雖然她是遠揚企業的千金小姐,出身上流社會,但她的行

為卻無恥到像個下賤的妓女;但你不同,你是出淤泥而不染,這樣不是更顯得你

的純潔與美好嗎?」

  聽到他這麽說,謝曼芊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是那麽的

好,那麽她之前面對他時的自卑全部可以踢到太平洋去了。其實,她本來對自己

所身處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的怨言,是因為遇上了他,她才開始顧慮到這一點;既

然他現在都這麽說,那她還行什麽好煩惱的!

  看到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君魁星知道自己已經說服了她,只是……他深吸一

口氣,小心翼翼地說:「其實你此我還要單純得多,我的出身是沒得選擇的,一

旦身為君門人,就必須負擔起君門的重責大任,芊芊,你不會看不起我的黑社會

背景吧?」

  謝曼芊笑著搖搖頭,「當然不會。我只在意你對我好不好、在不在乎我,其

它的我不在意。只是我不懂,為什麽你們兄弟年紀輕輕的就擔此重責大任,你們

的父母呢?」

  她這麽一問,君魁星的臉色馬上變得十分難看,「他們都死了。」

  「啊?」謝曼芊微愣住,「對不起,魁,我……」

  「沒關係,反正事情已經過去很久。」

  「魁,你告訴我好不好?」

  「你想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魅星曾經說過,你這個做大哥的為他們付出許多,

也犧牲很多,所以他們對你部非常敬重。」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的年紀最大,和他們相差的歲數也不小,我理當

要負起這個責任。而且,當年我已經二十歲,算是一個大人,所有的事情我當然

要一肩挑起,聿好君門所留下來的產業足夠讓我們生存下去。」

  他永遠都忘不了,父母的死是因為被人暗殺,當時,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報仇,

可是為了弟弟們,他決定先鞏固自己的勢力。畢竟父親—死,有野心的人就想藉

機奪占君門總主這個位置,而他一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怎樣也得不到人心;所

以他逼自己狠絕起來,並以他的血贏回君門總主的位置!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自己也沒有了青春,有的只是君門的重責大任與複

仇的念頭。在三年內,他不但將所有君門名下的產業全掌控在手中,並且毀了那

個暗殺父母的幫派,讓他們在一夕之間消失;並且在二年後,成為傲視全國地下

組織的年輕總主。

  沒有朋友、只有敵人的生活,沒有情、只有血的日子,只有比狠鬥智的黑暗

時光,沒有一絲陽光生活的期待,他曾經也很滿足於那樣的生活。

  現在,他碰上了她,他生命中的陽光!他輕柔的撫著她的臉頰,他絕不會放

走照亮他生活與心底的這道陽光,因為,他再也不願意回到暗無天日的生活。

  謝曼芊可以從他陰鬱的眼神看出,其實一個年輕人要帶著三個弟弟和統領一

個赫赫有名的君門,在那人吃人的黑暗世界中是一件多麽艱辛又寂寞的事,可是

他卻硬挺過來了。這樣的他令她心疼,不假思索地,她緊緊的回抱著他,並在他

的唇上印下一個熱吻。

  「為什麽這麽做?」

  「我只是在抱著一個二十歲的君魁星而已,因為那樣的他令我心疼,也令我

憐愛!」

  她的話震撼了君魁星,一股暖流似乎因為她的話而流過他孤寂已久的心,讓

他有了溫暖!

  「芊芊……」他激動得無法言語。

  謝曼芊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開始有了不一樣的微妙變化,她雖然形容不出那

種感覺,卻可以感受得到,他只是還沒有開口說愛她而已,這讓她的心情極為平

靜滿足,有一種淡淡的快樂、滿滿的喜悅,不時的在她的心底流竄著。

  喜悅不時流露在她的臉上,讓每個人都可以輕易地看出,一個沈浸在戀愛裡

的女人所散發出來的自信與美麗。

  在婚紗公司選禮服時,君魁星十分有耐心的陪伴著她。

  當她笑著轉頭想要詢問他的意見時,臉上的笑容倏地凍結。

  她反常的表現,教君魁衛的眼光也隨之看向她眼睛所凝視之處。

  霎時,他的臉色愀變,「你又來做什麽?」

  只見謝呈柔正以充滿憤恨的眼光看著他們,然後又露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臉。

  「芊芊,你這次一定要救我。」她突然沖到謝曼芊面前拉著她的手。

  謝曼芊吃驚她眼前所看到的,母親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得極為狼狽;

而且她的手竟然斷了一指,更可怕的是她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高傲,這……到底

是怎麽回事?

  「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芊芊,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這一次你一定要再幫我。」謝曼柔心急的

拉著她,好象她足她唯一的救星。

  「你要多少錢?」謝曼芊語氣不禁冷淡下來。

  「我不要錢,我只要你幫我一個忙就好。」

  「不要錢?」謝曼芊訝異萬分的看著她,仿佛會從母親口中聽到這種話是她

的幻聽。

  「是啊!這次我沒有欠錢,因為沒有人敢再讓我賭錢!不知道為什麽,自從

我拿了那張五十萬的支票後,就沒有一個地方肯讓我進去賭,就連之前欠下的賭

債也不收,所以那五十萬現在還在我的皮包裡。」她一說完,連忙把支票拿了出

來,

  「你看,支票還在這裡,我可以還給你,」

  謝曼芊沒有接過母親手上的支票,仍然是很驚愕的看著她,這怎麽可能?這

些年來一直向她拿錢的母親會不要錢?天要下紅雨了嗎?

  看她沒有動,謝曼柔連忙將支票塞到地手中,並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柔神

情看著她。

  「芊芊,我知道你對我的想法,這些年來,我一直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

任,也從沒有讓你感受到母愛,可是我是有苦衷的。」她的聲音顯得有些哽咽;

始終靜靜觀察著她的君魁星,覺得她的神情語語氣似乎不像是作假,他不由得感

到奇怪,更想弄明白她到底想做什麽。

  「我們到對面的咖啡廳去,坐在那裡比較好說話。」

  他的提議讓謝曼芊有些驚訝,但謝曼柔卻十分感激的點著頭。

  沒有理會她的反應,他只是拉著謝曼芊便往前定,謝曼柔無語的跟在他們的

身後。

  當咖啡送上來後,君魁星率先打破沈默:「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目的。」

  「芊芊,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一直纏著我問有關你父親

的事,我現在就告訴你。」謝曼柔平靜的說著,眼底有一絲愛戀閃過。

  謝曼芊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彷佛她眼前的女人是一個陌生人。她的母親何時

變成一個這樣和善、能和她坐在一起談話的女人?以前只要她問起父親,她就二

話不說的賞她巴掌,還嚴重的警告她不得再提起,不然就要活活打死她。

  怎麽現在全都變了?

  看到女兒時表情,謝曼柔只是苦笑一聲,「因為我在前幾天碰上來了他。已

經那麽多年,久到我都認為自己不會再碰到他了呢!」

  「他……還活著?」

  「嗯。其實當年我們定相愛的,可是他卻為了家世、財富而拋棄我,另娶一

位名門千金。沒多久,他的老婆就病死了,只留下一個女兒,年紀比你小了一些。

他的出現讓我想起當年堅決要生下你的決心,那時候的我每天都跟在肚子裡的你

說話,也決定要好好的愛你、疼你,和你相依為命。

  可是,就在我要生產的那一天,我卻從電視上看到他和那位名門千金的盛大

婚事,當時我好恨,恨自己為什麽是一個人孤伶伶的躺在病床上,而他卻大肆的

慶祝結婚;我臉上流下的是淚水,他臉上卻是得意的笑。「

  「所以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有疼愛芊芊的心,有的只是恨意對不對?」

君魁星語氣裡隱含著怒氣,她怎麽可以把恨意全都轉移到芊芊的身上呢?她只是

一個嬰孩啊!

  似乎感受到他的怒意,謝曼柔畏縮了一下,「我知道我這樣是不對的,可是

每次我都無法控制自己。芊芊,你能原諒我嗎?」

  謝曼芊只是苦澀的笑了,原來母親會這樣對她定因為父親的關係,真的好諷

刺,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父母呢?

  「我……已經沒有什麽恨不恨的情緒,我現在有我自己的生活,那些我全都

可以遺忘,所以也沒有什麽原不原諒的問題。我只是想知道,你今天為什麽會和

我說這些?」

  她不再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也不再作夢,自從母親親自迫她下海的那一天

開始,她就死心了,對她所有的感情也全都死了。所以,她不敢奢望她這次的改

變,是因為突然發現她自己原來還是有母愛的。

  「這就是我希望你幫我的原因!」

  「為了父親?」

  「是的。他的公司現在出現危機,想要請魁星幫幫忙,所以希望我能和你說

說。」

  君魁星開口道;「他是什麽人?」他的心底隱約有一絲不不安升起。

  君魁星眯起了眼睛,危險的光芒在閃耀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那個小人一

定在耍什麽陰謀!

  看到謝曼柔臉上一閃而逝的幸福表情,他又問:「如果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我可以考慮和他再談一次。」

  謝曼柔的視線馬上轉向他,「好,你問,我所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

  「你們是在哪裡碰到面的?」

  「在我家附近的巷子門遇上的,他說他是到附近找朋友,沒想到剛好碰上我,

讓他覺得很開心。我們聊了好久,然後他提出要求,希望我能回到他的身邊:他

告訴我,他愛的人依然是我,對他的前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

  當時他是為了生意才答應聯姻,現在他的父母都已逝世,他可以和我在一起

了:所以,當他知道芊芊和你在交往後,就告訴我他的困境。我想幫他,才會來

這裡找你們。「

  「你很愛他。」君魁星只是點出事實。

  謝曼柔熱切的點點頭,「這麽多年來,我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過,雖然我

曾經恨他棄我於不顧;可是,現在從他的口中聽到他還愛著我,我……我當然欣

然接受。你們一定要幫幫我,為了我的幸福……」

  「媽,你……你既然那麽愛他,他也那麽愛你,為什麽你還是這副狼狽的樣

子?是他打你嗎?」謝曼芊雖然對她死了心,可是,畢竟她還是她的母親,她忍

不住要替她擔心。

  謝曼柔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在,「不是的。因為你爸爸怕我又去賭博,

我為了要取信於他,為了要回到他的身邊,就自己剁下一隻小指,希望能表明我

的決心!」

  她一說完,謝曼芊整個人都愣住了。「你……真的很愛他!」

  「是啊!當時我很氣卻又無處發洩,為了忘記那種痛苦,所以我才會沈迷於

賭博。這些天我想了想,才發現我竟然是那麽糟糕的媽媽,而現在又為了自己的

幸福要再次的來麻煩你。或許這一生我都誤了你,不過看到你現在有一個好的歸

宿,我真的替你感到到高興,因此,我希望你能幫媽媽這個忙,我也是一個女人,

也想得到自己所愛的男人的疼愛,芊芊,你能體諒我嗎?」

  「我……」她當然能明白,只是,生意上的事她又不懂,於是她將求救的目

光看向君魁星。

  君魁星意會的開口:「看在你今天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願意喊你一聲伯母。

不過,要我幫忙,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他語帶玄機地說:「如果我幫了你這個忙,不論後果如何,你都要接受,而

且我希望你能站在芊芊的立場為她著想。」

  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涵義,謝曼柔熱切的點點頭,「當然,這沒問題。只要芊

芊還要我這個媽媽,我願意為我這些年來對她的疏怱與過分,對她做補償,不再

傷害她,並且站在她的立場為她設想。」

  「是嗎?我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再傷害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定、一定!」謝曼柔站了起來,想要去告訴宋之時這件事,「魁星,你

什麽時候要和他談?」

  「明天早上九點,叫他到辦公室來找我。」

  「好,那我先走了。芊芊,對不起,我……」她這時才突然想到了女兒,為

難的看著她。

  「你去吧!如果你能得到幸福的話,我也會很開心的。」謝曼芊衷心的給予

母親祝福。

  這時,謝曼柔的眼中驀地閃現淚光,衝動之下,她第一次主動的抱住女兒,

「芊芊,謝謝你,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永遠都會做一個好母親的,我保證,我絕

不會再傷你的心。」說完,她才放開她匆匆的離去。

  謝曼芊的眼裡也浮現出淚光。

  「你知道嗎?這定她第一次主動抱我,還對我說了那麽動聽的話,我沒想到,

愛情竟然能將一個人改變得如此徹底。」

  君魁星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安慰的拍著她,「芊芊,先別太開心,她還有一

個考驗要過呢!如果她真的如自己所說的不會再傷害你,並且要開始做一個好母

親,那它必須要通道這個考驗,才算是真正的改變。」

  謝曼芊訝異的看著他,「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怕宋之時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呢?」

  「當然是為了你!而且我也想要知道,我所想的到底對不對!」他一瞼的深

不可測,似乎在策劃著什麽似的。

  忍不住好奇心,謝曼芊又問:「什麽對不對?」

  君魁星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決定先告訴她一部分,畢竟這件事受傷最深的

人或許會是她,也或許不會,端看她母親怎麽做。不過,他還是決定先讓她有個

心理準備。

  「芊芊,你還記得上次來我辦公室的宋倩僑嗎?」

  「知道啊!是個身材很好的女人嘛!」

  「我不是告訴你,她是遠揚企業的千金小姐,同時也是宋之時的女兒,現在

看來,她應該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而從她的表現來看,她好象勢必要得到我,

你想,你媽媽會站在哪一邊呢?」

  謝曼芊的臉色驟然刷白,「我……我不知道。」她的心狠狠的揪痛起來,因

為她對自己的母親沒有信心,她真的不知道她會怎麽做。

  君魁星緊緊的抱著她,「芊芊,我只是不希望你抱著太大的期望,而且我要

你記住一點,我要娶的人只有你,務必要記得,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謝曼芊也緊緊回抱著他,沒有多說一句話。雖然她的父親已經出現,但是她

已沒有想要相認的渴望;相反的,雖然母親不曾善待過她,在她心底的一個小小

角落裡,她仍然希望母親是真的開始在乎她、愛她。

       第七章

  君魁星從公司回來後,就發現謝曼芊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看著電視,影片雖一

幕幕生動的播放著,但他看得出來,她的心思全不在電視上頭。

  走至身旁,他輕拍她的臉頰,「芊芊?」

  謝曼芊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魁,你……你下班了?」

  「是啊!我從明天開始放假,可以好好的陪你,這些日子我都讓你一個人在

家,你不會怪我吧?」

  謝曼芊搖搖頭,「當然不會,你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我才不會那麽不懂

事地纏著你呢!」

  「對了,我今天早上和宋之時談過,他擺明瞭就是要佔便宜,只想要我的資

金和名號來替他解圍,好讓他繼續過著揮霍無度的生活。」

  「魁,我不要你為了我而答應他,否則你會一輩子都拖著一個大麻煩。」

  「你難道不替你母親的幸福著想嗎?」

  「我當然也替她想,可是她今天來找過我。」她突然黯然的說著。

  看到她的臉色不對勁,君魁星突然緊張起來,「怎麽?她又故態復萌了?」

  「沒有。她只是來找我聊天,雖然她表面上一直安慰著自己,她回到宋之時

的身邊是對的、是幸福的,可是我卻可以從她的眼裡察覺,她其實不快樂,而且

很茫然。這樣的她和昨天我們所看到的她,完全不同。」

  「你替她擔心?」

  「不論是好是壞,她總是我的母親,更少她把我生下來,也讓我念到大學畢

業,總比那個不要我的男人來得好;何況,她現在真的變了。我想她以前會那樣,

是因為她愛得太深,才會因為痛苦而變得那麽極端。」她幽幽的說著,表情上有

一抹遲來的頓悟。

  隨即,她又說:「在今天的談話後,我發現自己的個性和脾氣都像她,她其

實也是個善良的女人,只是現實的環境與所遇非人,才會讓她變成那樣的殘忍。」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會反對我和他們合作呢?」君魁星希望知道她的想法。

  「我不希望他們只是在利用她。」

  「你看出來了?」

  「從她的談話中得知的。」謝曼芊遲疑了一下,才又繼續說:「我總覺得她

好象有什麽話想說,卻又遲遲沒說出口。我問她,她總推說沒什麽,但我認為她

只是不肯目說罷了。」

  「或許宋之時對她施加了什麽壓力。」

  「但你已經同意和他合作了,為什麽?」

  「芊芋,別擔心這些,所有的事情在今天晚上一定會有結果,你只要等著看

就好,說不定你母親這次真的不會讓你失望。」看來,她母親或許真的有所改變。

  「今天晚上?什麽意思?」

  「我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宋之時邀請我們今天晚上到他家參加舞會,我決

定赴約,因為所有的答案都會在今晚揭曉,並且做一次徹底的結束。」

  謝曼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瞧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不必替他

擔心,畢竟他是一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他。

  熱鬧喧嘩、衣香鬢影的宴會讓謝曼芊很不習慣,尤其面對這些所謂的上流社

會人士,更是讓她倒盡胃口,因為她實在受不了大家都拿著評估的眼光來衡量她。

君魁星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未曾稍離,就算和人說話,定也拉著她一起;所以

沒有人敢上前和她說話,只是頻頻打量著她。

  更奇怪的是,她母親和主人宋之時都沒有現身,就連宋倩倩也沒有出現來纏

著君魁星。直到宴會已進行了半個小時,卻依然不見他們的蹤影。

  其它的客人好象早就習慣這種場合,仍輕鬆談笑著。

  謝曼芊擔憂的梭巡眾人一圈,然後拉了拉君魁星的袖子,「魁,我想去找找

媽,我擔心她為什麽這麽久還沒有出來,也可以順便和她道別。」

  「怎麽?不喜歡待在這裡?」

  「嗯,我好討厭這些人看我的表情,我情願回家和你窩在一起。」

  君魁星的眼神一亮。「真的?我也是這麽想,我看到你今天穿得這麽性感、

美麗,我就好想和你窩在一起,然後就窩到床上去。」他充滿暗示性的說著。

  謝曼芊受不了的瞪了他一眼,這個人為什麽總是滿腦子的色情念頭?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君魁星俯首附在她耳旁低語:「別瞪,我可是只對你一

個人特別喲,要是別的女人,我可是沒有性趣的。」

  「是喔,君先生,那我是不是該感到十分榮幸呢?」

  「如果你要這麽想,我是不會反對的啦!」

  「不要臉!」謝曼芊不理會他,扭腰逕自往前走。

  見狀,君魁星低沈的笑廠起來,卻引起周遭客人驚愕的注視,因為一向沒有

任何表情的君門集團總裁,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朗聲大笑!

  君魁星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大步追上她,摟住她的腰往前走,眼裡卻

閃過一抹詭譎。「芊芊,我們到書房去看看,說不定他們會在那裡。」

  他引著她尋至書房,正巧書房的門沒有關好,謝曼芊本想用力的推門而入,

君魁星卻阻止了她。

  「讓我來。」他輕輕的推開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彷佛已經知道裡面有人

似的。

  謝曼芊才擡頭,就看見母親正背對著自己,而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她對面,宋

倩倩則站在兩人之間。

  當她欲開口時,卻被君魁星捂住了嘴,他小聲地說:「你先等一下,再決定

要不要叫人。」

  謝曼芊雖然不解他的舉動,卻沒有再說話,只是推開他的手。當聽到她的名

字出現在他們的談話中時,她不禁感到錯愕。

  謝曼柔今晚感到非常開心,她以為宋之時會在舞會中宣佈他們的關係,並重

新讓她回到他的身邊,所以她一直期待著。

  她沒想到宋之時在舞會快要開始之際,卻將她拉進書房裡,他的女兒宋倩倩

也跟著進來。她對宋倩倩高傲又任性刻薄的態度印象很差,但為了能回到宋之時

的身邊,她用了很大的包容力忍受著她的大小姐脾氣和無理取鬧。

  雖然她回到宋之時的身邊只不過是短短的幾天,但她卻愈來愈無法忍受宋倩

倩的態度。她不由得想到芊芊對自己的態度,她才領悟到自己是多麽的錯待女兒,

她開始感到後悔;幸好,女兒一點也不記仇,還原諒她這個既失職又過分的母親。

  而現在,芊芊為了讓她能得到幸福,願意讓君魁星幫忙宋之時的公司渡過難

關,這更讓謝曼柔感到深深的愧疚。

  直到聽到宋之時剛剛說出的一番話,霎時,所有的新仇舊恨全都浮上心頭,

她猛然瞭解,只有芊芊才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倚靠。

  和宋之時在一起,或許圓了她多年來深情等待的夢想,但她並不是一個天真

的傻瓜。這些年來的生活讓她變得成熟世故,她可以敏銳的察覺,這個男人已變

得陌生,再也不是她原來所愛的男人,但她以為那是歲月流逝之故,因這些年的

分離,才讓他們變得生疏;但他變成這樣的自私自利,卻是她無法接受的。

  「曼柔,這是我要求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只要這件事成功,我們就可以真正

的在一起,難道你不願意嗎?」宋之時動之以情,相信以她對他的深情,絕對可

以。

  「之時,難道你都沒有想過,芊芊也是你的女兒嗎?」

  「我確實沒想過,我是倩倩的好父親,我希望倩倩能得到幸福,難道這樣也

錯了嗎?」他疼愛的撫著女兒的頭髮。

  不知為什麽,謝曼柔對他的動作感到心痛,這個男人自從見面後,只對她說

過好聽的話,卻沒有以這種溫柔的動作對她。「芊芊是我的女兒,我也希望她能

得到幸福。」

  宋之時嘲諷的一笑,「算了吧!別人我是不知道,不過你的事情我可是一清

二楚,你是怎麽對待你女兒的,我們彼此心裡都明白,你現在才替她的幸福著想,

不會嫌太遲了嗎?」

  「原來你是這麽看我的?」謝曼柔的臉倏地刷白,「你既然這麽看不起我,

又何必找我回來?」

  宋倩倩發現父親說得太過分,連忙用手肘撞了撞他,低聲道:「爸,你幹嘛

一下子就撕破臉?我們還要靠她得到君魁星,你現在這樣,我們怎麽照計畫進行

呢?」

  宋之時安撫的拍拍女兒的臉,「放心好了,這個交給我處理。」

  他睨了謝曼柔一眼,那一眼裡雖然流露出鄙視與厭惡,但在他開口時,卻很

快的斂去,並陪上一張笑臉,好言好語的哄著她。

  「好了,曼柔,別這麽敏感嘛,我又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想說既然倩

倩那麽喜歡君魁星,我們就讓她嫁給他,以後少了倩倩,我們兩個也可以過著兩

人世界的生活,這樣不是很好嗎?」

  「可是,芊芊她……」

  「別忘了,芊芊是倩倩的姊姊,理應讓妹妹的,所以只要你叫她走,消失在

我們的面前,這樣倩倩就有機會,不是嗎?」

  「之時,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勸芊芊,叫她離開君魁星,然後你才會和我在一

起?」

  「是的,我的條件就是這樣。」

  「如果……我不答應呢?」謝曼柔顫抖著聲音問。

  「那很簡單,你也可以滾了。」宋之時的眼神突然變得很無情,隨即又恢復

和善的笑意,他勉強伸手擁著她,「曼柔,別讓我失望好不好?你知道我們好不

容易在二十八年後才又見面,這次我們兩人終於能住一起,你就為了這點小事而

執意和我過不去嗎?」

  宋倩倩也忍不住開口:「是啊!只要你能讓那個女人離開魁星,我就不再反

對你和爸爸在一起;一旦我和魁星在一起,就沒有人會妨礙你們。」

  謝曼柔望著眼前這兩人眼中勢在必得的期待光芒,同時她想起了芊芊,那個

才和自己前嫌盡釋、被她錯待多年的女兒。

  眼前的這對父女自一出現,就一直對她不斷提出要求,淨說些漂亮的場面話;

而她的女兒芊芊,卻只是默默的忍受著她的刁難。

  而現在,她的親生父親不僅對她完全沒有任何感情,還想要剝奪她好不容易

得來的幸福;她是芊芊的親生母親,從沒有盡到為人母的責任,也不曾好好的疼

愛過她,如今終於有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出現,難道她這個做母親的要繼續剝

奪她的幸福嗎?

  女兒沒了幸福,她還會幸福嗎?二十八年後的相遇,讓她總算有機會認清這

男人的真面目;她沒有錯,女兒也沒有錯,錯的是他這個負心漢!

  就在這一刻,謝曼柔心中有了決定。「我決定了!」她定定的看著宋之時,

「不過在我說出來之前,我只想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愛不愛我?」

  宋之時沒想到她還會問這個蠢問題,雖然滿心不耐,他還是回答她:「當然

愛呀,只要你答應,我會更愛你的。」

  謝曼柔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好象在哪裡聽過……突地,她想起他們再度相遇

的那個晚上,他要她去求開魁早答應和他合作時也說過。

  她終於弄明白,他只是在利用自己,有她這麽一個自私的母親,已經讓芊芊

痛苦了二十八年,她不能讓芊芊再痛苦後半生。

  「是嗎?只可惜我不能答應你。」她目光堅定的說著。

  沒想到,宋之時對這句話的反應竟是一個巴掌迅速的落在她的臉頰上,並將

她打倒在地。「你這個賤人,我都給了你機會,你還敢反抗我?」

  「我不希罕!這些年來,我為了你而錯待芊芊,現在我絕不可能再讓任何人

去破壞她的幸福,或許我已經無法再為她帶來快樂,但如今既然有人可以做到,

我就絕不會再去犧牲她的幸福。我不能這麽自私,她是我的女兒;況且,以前都

是她在照顧著我,說來也該是我為她付出的時候。」她臉上流露出堅毅不移的神

情。

  宋之時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他一直以為謝曼柔既然對她的女兒這麽壞,應該

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自私的犧牲女兒,沒想到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又看到她渾

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不禁讓他覺得十分的礙眼,因為他根本就看不起她,也看

不起她們的出身。

  於是他擡起腳,想要狠狠的踹她,卻被謝曼芋的叫喊聲震嚇住。

  「不準傷害我媽媽。」謝曼芊從門口沖到母親的身邊,她眼中所凝聚的淚水

正要奪眶而出。在聽到母親捍衛自己的話時,她激動得幾乎不能自己,早想要衝

出來:要不是君魁星拉著她,她早就跑出來,絕不肯讓母親挨打的。

  可是君魁星卻堅決的告訴她,要讓母親認清宋之時的真面目,才會要她一等

再等。而看到母親這模樣,她知道母親已通過他所謂的考驗,她真的改變了。

  其實,在母親還沒有說出答案時,她好緊張,多害怕母親再次讓她傷心。可

事實證明,母親第一次為她說話,她好高興。

  「媽,我好高興,我的媽媽是疼我、愛我的,我等了那麽久,等得我幾乎都

要絕望,如今終於讓我等到了。」謝曼芊又哭又笑的說著。

  謝曼柔看到女兒這個樣子,不禁露出欣慰的微笑,她知道她的選擇沒有錯,

摟著女兒,她的心有一種幸福滿足的感覺,這是多年來她所一直在尋找的。

  她一直在賭桌上找尋那種令她滿足又開心的感覺,而她總將贏錢時的喜悅當

作是自己要的;現在擁著女兒,她才知道她所要尋找的感覺竟然就在身邊。這麽

多年來,她不曾抱過女兒,現在能抱著她,她再也無所憾恨。

  「傻孩子,媽媽也很開心,自己終於做對一件事,我沒有再傷害你,我做到

了我的保證!」

  「是的,媽媽,你做到了。」謝曼芊扶著母親站了起來,「媽,和我回去,

我和魁會好好的孝順你,對不對?魁?」她轉頭看著君魁星,卻發現他正面無表

情的站在那裡,眼光十分淩厲的盯著宋之時和宋倩倩。

  「魁?怎麽了?」

  「芊芊,你想得太天真,你以為他們會輕易讓我們離開嗎?」

  沒錯!他們父女已經沒有後路可退,現在唯一能解決他們困境的辦法,就是

得到君魁星。

  「可是他們總不能……啊……」她的話才說到一半,就看到宋之時拿槍對準

君魁星的頭。

  「怎麽樣?謝曼芊,如果你想要君魁星活命的話,你現在馬上和你母親喝下

那杯酒。」他要宋倩倩將剛倒好的酒拿給她們。

  「魁……」謝曼芊擔心的看著君魁星。

  「芊芋,你們千萬別喝。」君魁星制止她。

  「可是,魁,你的安危……」

  君魁星冷笑看著在他眼前的那把愴,絲毫不以為意,「別替我擔心。在他拿

槍對著我時,他就犯了一項錯誤。」

  「你少羅唆,現在拿槍的人是我,我會有什麽錯?」宋之時的額上直冒著冷

汗。其實他心中有些害怕,因為君魁星面對著一把槍,竟然還面不改色的如此冷

靜;他要不是被逼急了,也不會做得這麽絕。

  君魁星依然維持著冷笑,「宋之時,顯然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到底是怎樣

的人。」

  「你只不過是君門集團的總裁而已,難道我還會怕你嗎?」

  「既然你都說到了君門,怎麽會不知道君門還代表著什麽意義?」他的聲音

倏地變得冷絕。

  宋之時一持還沒意會過來。

  宋倩倩不屑的嗤哼,「笑話,君門能代表什麽?你別自以為是那個君門總主,

他呀,一向神秘難測,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上流社會中;而且據說君門四兄弟都

十分討厭這種場合,你怎麽可能會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然而,她的話才說完,宋之時的手就開始抖了起來,「你……你是那個勢力

龐大的君門總主、年輕少主?該死!在聽到『君魁星』這三個字時我就該想到,

只怪我太疏忽了……」

  「既然你都想到了,還不快把槍放下?」君魁星命令道。

  可能是因為怕死,宋之時並沒有放下槍,他知道,一旦他放下槍,今日就是

他的死期;如果有了這把槍,至少還能保障他的安全。因為君魁星的手邊並沒有

任何的武器,就算他身手再怎麽行,總不會比他的槍快吧?

  「別想,你們把我逼到這個地步,我是不會放手的。」宋之時壯大膽子吆暍

著。

  「還想做垂死的掙扎?好,我就讓你當個明白鬼。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已經

命人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你會出現在芊芊的母親面前,我並不是很意外;而在聽

到她所說的話之後,我更加肯定你有問題。因此我早就命人隨時盯著你,現在你

的身邊就有許多我的弟兄。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喊三聲,他們就會出現?」

  「你……你怎麽……」他大驚失色,緊張得汗水直從額上滑下,連握槍的手

部因汗水而變得濕滑不穩。

  「想和我鬥?你連邊都沾不上。要不是因為芊芊,我不會在這裡和你說話,

直接讓你在這世上消失的方法多得很;而且,你以為你的槍法會快過我嗎?」不

知何時,君魁星的手上已經多出一把手槍,正對著宋之時的腦門。

  「你……」宋之時將槍一下子移向謝曼芊,一下子移到君魁星的身上,他根

本就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不管你對誰開槍,我都可以在你扣下扳機之前先取你的命,然後再取你女

兒的命。」他冷殘的宣告著。

  宋之時心知自己敵不過他,雙腿一軟,他跪在地上,手中的槍滑落在地上,

一副狼狽樣。

  「好吧!我認輸了,是我招惹上你的,你要報復就沖著我來吧!只要你放倩

倩走。」

  謝曼柔和女兒互看了一眼後,謝曼苄走到君魁星的身邊求情道:「算了,魁,

饒了他們吧!」

  君魁星看了謝曼芊一眼,把槍收了起來。「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就饒了他

們,不過,宋之時,我希望你最好安分點,別再來惹我們,否則下次就不會這麽

簡單地放過你們,我們走吧!」

  說完,他們毫不戀棧的離去。

  自從這次的事件之後,謝曼芊和母親的感情變得更好,她欣喜的享受著這些

年來所欠缺的母愛,一天到晚溺在母親身邊,兩人談天說地的,好不愉快,不料

卻引起君魁星的不滿以及強烈的抗議。

  看著君魁星又是一臉臭臭的表情走出起居室,讓謝曼芊和母親相視而笑,這

已經是這個星期的第三次。

  「芊芊,我們已經聊了很久,我看你就先回房間哄哄他好了。」謝曼柔忍不

住同情起君魁星,畢竟他對自己也很好,雖然他的社會背景有些灰暗,不過她可

以看得出來,他足一個好男人,女兒和他在一起,她很放心。

  「媽,他又不是小孩,幹嘛要我去哄他?」

  謝曼柔只是笑著推她,「難道你不知道嗎?男人有時候要起脾氣來就像個小

孩子似的,非得人家哄哄他,他才會高興;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試試看啊!再說,

這是我們第三次不理他,他當然會不開心。」

  「好嘛!那我就去看看他,順便試試看你說的對不對!」她笑著跑了出去。

  謝曼柔忍不住笑了,看到女兒那麽幸福的笑,她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能

看著女兒得到幸福,她竟然覺得快樂,這是她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

  她的年紀也不小,是該放下一切、好好享清福的時候。雖然她識人不清,沒

有一個好結果,但她終於明白,這段戀情不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而是為了要賜

給她一個這麽美好的女兒。她感謝老天,讓她及時瞭解到自己的錯誤,並能有彌

補的機會!

  謝曼芊走進房間時,就看到君魁星正臭著一張臉,十分不悅的躺在床上看著

天花板,對她的到來完全下予理會。

  她走近床沿坐下,推著他的肩膀,「魁,怎麽了?誰那麽不要命敢惹你生氣

啊?」

  聞言,君魁星不悅的瞪著她,「哼!除了你之外,有誰敢那麽大膽!」

  「我?」她用手指著自己,「奇怪,你才剛下班,我怎麽可能惹到你?」

  「你還敢說,我一下班就擠到你身邊,你卻像趕狗似的把我推到一旁,還要

我不要吵你,自己一個勁兒的和你媽說話,根本就不將我看在眼裡。你說,這是

你第幾次這麽做?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我啊?」他愈說愈激動,到最後都幾乎是

用吼的說話。

  看他一副快發飆的樣子,謝曼芊突然想起媽媽的話,決定要先哄哄他,如果

無效再用她自己的辦法!「好嘛!我承認是我忽略了你,這樣吧!我幫你放洗澡

水以示補償,好不好?」她哄著他,討好的對他笑著。

  「你以為只要放個洗澡水就能抵過我受的傷?這樣未免太便宜你!」他開始

討價還價。

  「要不然……」謝曼芊很用力的想,到底還能用什麽辦法哄他,「我幫你刷

背,這樣總行了吧?」

  哈!羊終於入虎口。

  君魁星不露痕跡地狡詐笑著,隨即又用很勉強的表情看著她,「奸吧!看在

你那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接受你這個服務好了。」

  謝曼芊馬上笑著點頭,真好!這樣隨便哄哄就搞定他,看來他和小孩子真的

沒有多大差別嘛!「那我現在先去幫你放洗澡水,你趕快來喔!」她不疑有他的

走進浴室。

  君魁星卻露出計謀得逞的表情,開始脫掉他的衣服,眼裡閃著掠奪的神采,

他欣喜地走進浴室裡。

  看到謝曼芊正專注的幫他放水,那魅惑的背影讓他的火熱馬上有了強烈的反

應。

  當她站起來正準備轉身時,君魁星早已從背後一把抱住她柔軟的身子。

  「芊芊……」

  「我正要去叫你,你怎麽進來了?」她好喜歡這樣偎在他懷中的感覺,讓她

覺得好安心。

  「幫我洗澡。」他附在她的耳邊低語。

  「你不放開我,我怎麽幫你洗?」謝曼芊有些好笑的說道,也訝異於他的舉

動。

  君魁星只是微微鬆開手,讓她在他的懷中轉個身,依然不願放開她,硬是纏

著她,像個耍賴的孩子般。

  謝曼芊轉過身才發現他早已赤身裸體,忍不住驚呼一聲,忙用手遮住自己的

雙眼,滿瞼通紅。「你……你怎麽可以什麽都不穿啊?」

  君魁星低沈的一笑,「芊芊,我不就是要洗澡嗎?有誰在洗澡時還穿著衣服?

  何況……「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淫邪噯昧,」我們早已經把彼此的身體都看遍

了,你還會害羞啊?「

  「討厭!」謝曼芊忍不住跺了跺腳,臉蛋變得更紆,「我不幫你洗了,我要

出去,」

  她推開他欲走出浴室,卻又被君魁星抱個滿懷。

  「不行,你已經答應要幫我洗澡,怎麽可以反悔?」開玩笑,如果讓她跑掉,

他怎麽享受一個香豔刺激的澡呢?

  「好!那你不要抱人家抱得那麽緊,要不然我怎麽幫你洗?」

  君魁星手一松,謝曼芊才敢拿眼偷覷著他的裸體。她發現他的身材健碩又強

壯,那結實而平滑的胸膛,隱隱散發著男性成熟的味道,教人好生著迷。她突然

有股衝動,很想將手放在他的胸上,感覺那胸膛徐緩起伏的躍動;而他那勁實的

腰部與健壯的雙腿更是如此的魅惑人心。她的目光繼續梭巡而下,瞥見他雙腿間

勃發的欲望,居然在她的注視下瞬間變得昂揚碩大,當下她不禁又紅了一張臉,

連忙別開視線。

  君魁星將她的反應完全看入眼裡,他邪笑著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芊

芊,快點,我等著你的服務呢!」

  聞言,謝曼芊略擡起頭看向他,他那專注凝視的炙熱眼神讓她的心跳急速加

速。

  本來她還無法自然的放鬆心情,可是當她的手在他刻意的控制下,開始探索

著他古銅色的肌膚時,她很快便恢復她大膽的舉動。當看到他在她的撫摸下變得

更加硬挺的男性時,謝曼芊覺得好奇妙,一個男人竟然能在她的撫觸下產生這麽

大的變化,這讓她的好奇心大增,想知道他還能有什麽更奇特的變化。

  她的唇大膽地吻住他的乳頭,學著他的動作輕舔細嚿,感覺到它們在她口裡

逐漸變得尖硬時,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氣。而抵著她的男性欲望也隨著她的挑逗而

迅速腫大,且不安而急迫的貼著她,她眼中閃過一抹調皮的神色,跟著毫不遲疑

的將手向下栘,一把握住他的巨大。他那如絲絨般的光滑觸感,隱隱跳動著強大

的生命力,讓她愛不釋手地揉搓著,讓它在自己的掌中變得更加巨大。

  君魁星忍不住大聲的呻吟,她隨即跪在他的面前,毫不矯情地將他的硬挺含

入口中。

    第八章

  「啊……」君魁星大聲呻吟著,強烈的欲望沖上他的腦門,讓他不住的將頭

向後仰,享受著他的男性在她口中的銷魂滋味。

  她不只上下吞吮著他的男性,連她的手也一起加入,輕柔而技巧的撫弄著,

讓他受不住的低吼著。

  他忍不住將自己的碩大深深地剌向她的喉內,不住地衝刺著,讓她原本居於

主導的地位變成由他主動的在她口內律動著,讓她承受著他的進出……

  久久,他才從她的口中退出,隨手將她拉了起來。「現在該我來了。」

  他俯首吻住她那如玫瑰般的紅唇,溫柔地吸吮著,濕潤的舌尖靈活地探入她

的嘴內,勾纏著她粉色的小舌,直到兩人幾乎因缺氧而窒息時,他才放開她;接

著又往她的下顎滑落,一路吻至她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

  他以嘴解開她的鈕扣,雙手快速地褪去她的衣服……她白淨如雪的肌膚立即

呈現在他眼前,頃刻間,他的黑眸氤氳著深濃的情欲。再次俯首,他的唇在她白

皙姣美的玉肌上,不住地吮吻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唇吸吮著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而一陣陣的酥麻感流竄過

她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呻吟聲不絕的飄蕩在這充滿香氣

並氤氳著白霧的浴室內。

  君魁星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全身裸露的她輕柔地放在注滿熱水的浴缸裡,

自己則坐在她的身後,緊緊擁抱著她。

  「換我來幫你洗澡。」他在她的耳旁輕聲低語著,一隻手不時將水潑灑在她

的乳房上,並不時輕拍著;另一隻手卻滑向她的身體各處,留下灼熱的痕跡,最

後停留在她雙腿間如絲般的肌膚上。他慢慢接近她微開的小穴處,只是揉撫著而

不探入。

  他已然勃起的炙熱男性,此刻正緊緊的頂著她的臀部,強烈的提醒著她,他

那高亢的渴望,原本潑水的手則罩住她的乳峰,以手指旋弄、挑逗著那敏感的蓓

蕾。

  「啊……」她的頭向後仰,剛好倚靠在他的結實肩膀上,讓她的胸脯更加傲

人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那豔紅的蓓蕾更是傲然挺立……

  接著,他的另一隻手則邪惡的采指插入她的私處,在她窄小而濕潤的甬道裡

律動,並屈起拇指在她突起的粉色小核上按揉著,讓她因一波強過一波的悸動而

呻吟。

  整個浴室的霧氣彌漫,他們體內的情欲也隨之沸騰……

  他激情狂野的吻住她,啜飲她口中醉人的甘霖;她的心跳加速且忘情地回應

他的索求,在他加快手上的律動時,溢出了更滑黏的熱流,她捺不住刺激地弓起

身子貼近他。

  他低吼一聲,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男性小心地推入她的體內……

  直到他的硬挺完全沒人她的體內,充實了她,他才慢慢扶起她的身子,讓她

跨坐在他身上,任由他在她體內進出……

  可是他緩慢而溫柔的進出對兩人來說仿佛是種折磨,無法滿足兩人體內那凶

猛的情欲之獸。她王動搖擺著身子,嘴裡逸出渴求;他則快速的抽出自己,並迅

速將她翻轉身子,讓她面對他,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瞬間就讓自己的碩大沒入

她的幽穴,直到整個根部都納入她的體內。

  他握住她的腰,強迫她上下磨擦著他的巨大,並將唇湊在她因上下擺動而晃

動的乳房上,用力的吸吮著她的乳峰。

  在他掹力的抽動下,她的情欲達到最頂點,使她主動迎合著他的沖剌,並在

一陣難以控制的痙攣來到時,深深的夾緊他,他才在她強勁的收縮下將隱忍多時

的欲望一瀉而出……

  她疲累地趴在他的胸口上喘息著,他則溫柔地輕拍撫著她的背;直到氣息稍

微平復,他才將她自浴缸抱起,跟著擦乾彼此的身體。

  君魁星抱著她走出浴室,來到床邊,他將她放躺在床上,目光鎖住她的嬌軀,

下腹倏地又是一陣緊繃,逼使得他迫不及待的展開愛的索求。

  謝曼芊只來得及喘籲一口氣,他便吻上她仍掛著晶瑩水珠的胸脯,一一舔淨

後,將紅豔誘人的蓓蕾納入口中,輕咬、舔舐,惹得她嬌吟不已。她因他的熱情

而再次引發情欲,渾身燥熱並渲染上一層嫣紅。

  他滑下身子,擡起她的右腿架在肩上,舌尖靈巧的采人她的核心,深入的探

索,引誘得她蜜液橫流,他便啜飲著她獨有的芳香美味;他同時又以拇指揉搓著

蕊心,唇舌也更貪心地舔吻、輕剌著……

  就在他努力的挑逗時,她突然掙脫他,一個翻身趴在他的身上,雙手輕輕摩

擦起他柔軟如天鵝絨般的火熱,感受它在她的掌中逐漸硬挺脹大。那迅速腫脹的

快感幾乎要了他的命,她卻不知自己所引起的強烈激情反應,仍溫柔的含住他的

寶貝,滑軟的小舌抵著它的頂端旋舔著,小嘴極為困難的吞吐著。

  他不由得呐喊一聲,雙手緊握緊拳,在擡起頭時看到她得意的媚笑,他知道

她又想玩主控權在她手中的遊戲,他難耐的喘著氣,真不懂她是怎麽想的,每次

都想在這件事上贏他不可!

  旋即,他露出一抹邪笑,這次恐怕無法讓她如願,因為他已經被搞得欲火焚

身,幾欲爆發;一個俐落翻身,他又將她壓在身下,惹來她的抗議,但他一下子

就覆住她的唇,細膩而纏綿的和她熱吻起來。

  趁她陶醉在熱吻時,君魁星一個挺身,就將自己的男性推入她的窄穴,充實

的快感傳遍兩人全身;他狂野的抽送著,衝刺愈來愈剽悍,也愈來愈深入……

  日子在他們快樂的生活中流逝,但謝曼芊直到現在仍是有些無法置信。

  她的心中總有一點遺憾未能填補,或許君魁星現在對她是好得無從挑剔,他

每次回來都會送她一個小禮物,可是當她拆開禮物時,卻發現東西雖小卻十分的

昂貴。

  他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討好她、眷寵她,可是她只希望能得到他的愛。這些東

西的價值對她來說,都因為沒有愛而大打折扣;如果他能在送禮物之前先說句愛

她的話,就更能顯出這禮物的貴重。

  他沒有說,她也沒有問,因為生怕一旦說出來,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的眷寵

  與帶來的快樂,就全部化為雲煙。以前她認為事情應該要說明白、弄清楚,

所以什麽話她都敢說,什麽事她都敢問;但現在不一樣,她的心境改變,或許愛

上一個人就是這樣吧!

  事情被這麽擱著,就算沒有說明白,她也不想破壞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就算

沒有愛來錦上添花,只要能永遠這樣和他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

  但她並沒有獲得真正的滿足,因為她有時還會很哀怨的想著,他為何不能愛

上自己呢?可是比起和他分離這件事,她情願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因為若失去他,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奸。

  她笑了,笑得無奈卻又深情,原來她在不知不覺中已對他付出那麽多的感情。

  但他呢?除了物質上滿足她以外,每次見到她總是急急的拉她上床,他們的

開始是在床上,結束也是在床上。如果有一天,肉體對他的吸引力消失,那麽她

還會贏得他的注意嗎?

  「芊芊?」

  他的叫喚打斷謝曼芊的沈思,她顯得驚慌而無助地緊緊瞅著他。

  君魁星的心一驚,大步向前,將她擁入懷中,「怎麽了?你為什麽用那種眼

神看我?」

  他的心疼、他的溫柔,讓她不禁脫口問道:「你愛我嗎?」

  他的身子微僵,沒有任何言語的看著她,她終於也想到這個了嗎?

  謝曼芊卻將他的沈默當作是答案,她輕推開他,捂住自己的唇,心中暗暗責

備自己不該如此直接問出口。她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而後突然又撲身上前,將

她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雙手用力地緊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上磨蹭。

  「魁,你不必回答我這個問題,當作是我的胡言亂語,我絕不會要求你愛我

的。我知道,你願意娶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呵寵。」

  她激動的搖著頭,又急促地說:「我真的不貪求什麽,只要能一直陪著你,

我就滿足了。雖然我有時候會有一點難過,可是我真的不要求什麽,只要你能明

白我是真的愛你,這樣就已經足夠。我只是想要讓你明白我的心意,雖然我也很

想知道你對我的心意究竟是什麽,但……」

  她的話未說完,君魁星突然將她的小臉捧起,神情十分激動地說:「你再說

一次。」

  「我……我不會再……」

  「不是那句,是你說愛我的那句,再說一次。」

  謝曼芊有些迷惑,難道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不過她還是再說一遍:「我愛

你。」

  「再說一次!」他再次要求苦,眼光定定的看著她。

  「我愛你,我……」

  「太好了。」君魁星打斷她的話,突然將她抱起來轉圈子,又笑又叫的,

「你真的愛我、真的愛我耶!」

  被他轉得頭暈目眩的謝曼芊,發現他的反應和剛才完全不同,隱約覺得奇怪。

  「魁,你快放我下來,我頭好暈喔。」

的寶貝!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

  「等我?」她驚訝的重複著他的話。

  「是啊!」他點點頭,眼裡充滿了愛意,「在我向你求婚之前,我就已經確

定自己是愛你的,所以我才會要你嫁給我;我要你睡在我的身邊、冠上我的姓、

受我的保護、替我生孩子,並且陪我一輩子,共組一個家庭。」

  聽到他深情的告白,謝曼芊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的笑開一張臉,他竟然

愛她!「可是為什麽當初問你娶我的原因時,你卻不肯告訴我呢?」

  「因為我想要等到你也愛上我時才告訴你,我不希望在你還沒有確定自己的

心意前,就貿然的告訴你我對你的愛意,我怕嚇壞你,我不要因為我的愛而給你

帶來壓力。或許我們沒有一個好的開始,我卻希望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那我問你,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是故意把我帶回家的羅?」

  「沒錯!」他輕撫著她的瞼頰,「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十分欣賞你的個性和

脾氣,尤其是你打架時的悍樣,真是教人刮目相看。」

  聞言,謝曼芊馬上又恢復悍性,「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會看上我全都是因為

我的打架姿勢羅?」

  對於她的潑辣,他一點也不以為意,直接將她拉入自己懷中,哈哈大笑著。

  「當然不是!我是看上你的勇氣與膽量。」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後來

則是被你的魅力所惑!」

  他的話讓謝曼芊心花朵朵開,她撒嬌的在他懷中扭動著身子,「那……你可

不可以再說一次愛我的話?」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可定我剛才說得比你還要多次,你當然也要多說一句給我聽!」她不滿的

抗議著。

  君魁星的臉色突然變得極不自在,「這……說過就好,何必還要再說?」他

從來都沒有對人說過那三個字,對她說一次以後,他想她應該就懂了,誰知她竟

然還要求說第二遍,這……實在足有點難以啟齒。

  謝曼芊硬是纏著他,「我不管!你這樣不公平,自己愛聽就叫人家多說幾次,

那我也很愛聽,你為什麽不能多說幾次給我聽?」她嘟著嘴,對他表示強烈的不

滿。

  「唉!」他忍不住歎了口氣,他就是對她的要求無法拒絕,於是他小小聲的

附在她的耳旁又說了一次。

  「那麽小聲,一點誠意都沒有!」她故意嘟囔的抱怨,其實心底的喜悅已像

冒泡泡般的泛開。

  「我愛你,我愛你!」君魁星忍不住低吼起來,對於她的要求簡直是招架不

住。

  語畢,在這庭院中突然傳來好幾道竊笑聲。

  君魁星將視線掉轉到四周守衛的手下身上,只見每個人的眼裡、臉上都有來

不及掩飾的笑意。在他掃到他們時,個個都馬上變得面無表情。

  他死瞪著他們,沒有辦法罵、也沒有發洩的管道,只怪他平時將他們訓練得

太好,所以他們表情的變化速度就和謝旭該死的一樣快。值得慶倖的是,他有先

見之明,已把那討人厭的小子調走,要不然他肯定會被那傢夥狠狠取笑一番。

  謝曼芊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呵呵大笑。

  君魁星見狀,反而瞪視著她,「你覺得我說愛你很好笑足嗎?」

  謝曼芊馬上止住笑,因為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如果自己不想死得很難看

的話,她還是不要笑比較好,於是她連忙搖著頭,「當然不是!」

  君魁星拉著她的手定進屋去,「那……我們進去房間,我會以實際行動讓你

更加明白我有多愛你!」那最後的幾個字他簡直是咬牙切齒而又加重語氣地說出

來。

  被他拉進屋子的謝曼芊,不禁露出一個苦笑,完了!她知道他的實際行動會

為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求他:「魁,可不可以不要?」

  「不行!」他一副沒得商量的嚴峻表情。

  「可是我們每天這樣做,害我都得睡到中午才能爬得起床耶!」她皺著眉,

十分哀怨的看著他。

  「怎麽?」他睨了她一眼,「你這是在抱怨嗎?」

  「當……當然沒有!」她連忙搖了搖頭,她哪敢啊?記得她上次這麽說,他

就整得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她又不是有自虐狂。

  當他們一路走到樓梯處時,謝曼芊又嘗試著開口:「那個……」她清了清喉

嚨,「魁,我們可不可以等吃飽飯再來……」在他的瞪視下,她連忙住了口。她

知道他是因為剛才自己強迫他在庭院裡,當著他的手下面前要他說出愛她的話,

所以他要報復她,而且要立即以她的身體作為補償,這男人真是好可怕喔!

  謝曼芊苦著一張臉,心裡不斷祈求老天爺憐憫、能出現救星。

  結果當他們快走到房間門口時,她看到母親突然出現,眼睛馬上為之一亮,

  「媽!」她趕緊大聲喊著,從沒有這麽高興看到母親過。

  謝曼柔來到他們面前,看到女兒對她擠眉弄眼的,她馬上意會過來。「你們

怎麽了?現在要吃飯了啊?」

  「媽,我們知道現在要吃飯了,所以我們……」

  君魁星笑著接道:「我剛下班回來想先沖個澡、換件衣服,所以我要……」

  「所以,媽,我先陪你去吃晚餐,先別等魁星,等他換好衣服就會自己下樓

的。」謝曼芊連忙趁此機會掙脫他的手,隨即挽起母親的手:在臨走前,她還不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君魁星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這可惡的女人!別以為你贏了,等到晚上時,你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在舉行婚禮當天,謝曼芊才看到君魁星的家人和好友,她好羨慕他們之間那

種深厚的情感,雖然他們都互相調侃、嘲笑著對方,卻可以從中看出他們的真感

情。

  最令她驚愕的是,那個被君魁星形容時常滿臉笑容的笑面虎謝旭,竟然在一

見面時就給了他一拳,幸好他躲得快。不過,看到謝旭那張氣黑的俊臉與殺氣騰

騰的眼神,她真的很懷疑,到底君魁星是做了什麽事,讓他氣成這個樣子?

  君魁星只是笑著說:「沒什麽,我只是回報他把公司交回我手上時,對我表

現出來的『厚愛』,如此而已。」

  謝曼芊不懂他們之間是怎麽回事,不過她今天真的是最快樂、最幸福的新娘。

  因為她一下子就多出那麽多的家人,雖然才第一次見面,可是他們都對她十

分和善和尊重。看著他們,她忍不住熱淚盈眶,她渴求好久、想要得到的家庭溫

暖,一下子都有了,而且全是她親愛的老公所帶給她的。

  他給了她全部的愛與生活的希望和快樂,人生夫複何求呢?

  兩人在神壇面前,許下對彼此一生的承諾與愛意,直到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為

止!在彼此的眼睛裡,他們看到了愛與車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