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在頂級私人會所

女友在頂級私人會所

於是我跟師師換了跟身位,我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還伸了個懶腰

。師師跨坐在我身上,玉手握住發燙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嫩穴,然後緩緩坐下,

直到肉棒全部被吞了進去,鬱鬱蔥蔥的草叢與我的黑森林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師師嬌笑道:「公子的陽物好長呀,碰到師師的子宮了呢∼,怪不得插得人

家那麼美。」師師婉轉嬌啼,坐直身子,嬌軀後仰,高聳的胸部曲線挺拔,我忍

不住將之握入手中。

  師師慢慢的起身在坐下,粗大的陽具被緊窄的嫩穴吞進吐出,性吧首發床鋪

柔軟的彈簧不斷反彈我們的重量,讓師師的騎乘越來越輕鬆,動作也越來越大,

我龜頭感到深幽的幽徑內傳來陣陣吸力,彷彿就像是師師的小嘴吸允的那樣。

  「公子∼,奴家的這一招『錦鯉吸水』如何?」師師吐氣若蘭道。

  我愛撫著師師的酥乳,顫聲道:「太美妙了,簡直就是世間名氣,得肏此穴

夫復何求。」

  師師輕甩髮絲,嬌媚無比的道:「公子謬讚,奴家定讓公子滿意,讓公子不

會望了奴家。」

  我心中激動,將師師推倒,令她轉過身子,伏在床上,雙手提著師師的玉腿

,肉棒對著花心大抽大送,師師嬌聲亂啼,似哭似笑,如泣如訴,扣人心弦。

  「公子……奴家……奴家要洩了……要丟了啊啊!……」

  我狀若癲狂,低吼道:「我也要射了∼∼」

  師師浪叫:「不行了……洩身了……快給我……用您濃濃的精液讓奴家懷孕

吧……」

  我一聽這淫聲蕩語,加上穴內吸力驟加,只見師師全身痙攣,原本白玉的嬌

軀全身泛紅,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我哪裡還忍得住,龜頭抵在花蕊伸出,觸感盡

頭感覺似乎有個小嘴一開一合吸允著馬眼,我再也忍不住,億萬子孫噴湧而出,

噴灑在宮門處,試圖穿過宮頸,進入子宮,抵達輸卵管完成受孕大業。

  不過精子們的受孕之旅與我無關了,我喘著粗氣抱著嬌喘連連的師師,享受

著高潮的餘韻。我輕柔的撫摸著師師的秀髮,柔聲道:「我好像被妳迷住了,怎

麼辦?感覺看到妳就可以忘掉煩心的事。」

  師師在我懷裡縮了縮,柔聲道:「公子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麼?我能感覺到

公子心有苦悶,可以跟師師說說麼?」

  我望著天花板,輕聲道:「那我就簡短的講個故事吧。曾經有個男孩,在念

高中的時候遇到一個女孩。年輕的男孩並不知道愛情是什麼,因為老師沒有教,

他只知道看到那個女孩心就會撲通撲通直跳。從記事開始十多年來男孩第一次認

識到一見鍾情是什麼,於是男孩決定去撞她,因為有個前輩告訴過他,火花不是

靠擦出來的,而是靠撞的,在男孩的預謀下他撞上了那個女孩,一撞一個準。

  那是一個優秀的女孩,品學兼優,老師們眼中的乖乖女,這麼一個不按常理

出牌的男生,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濃的一筆。有預謀的相遇,男孩見到女孩看他的

眼神,知道有戲,於是呼,兩人便戀愛了。之後男孩為了能跟女孩讀一所大學,

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學習功課,一個高二的男孩,甚至從初中的基礎開始複習,最

終年級倒數的成績硬是殺進了前20。

  最終男孩女孩如願以償的走進了同一所大學的校門,然而女孩的成績進京都

夠了,但她自稱為了男孩留在了蘇州大學,而男孩說他發奮讀書都是為了女孩。

嘛,這種感覺為了對方付出很多的爭吵經常發生。女孩家裡有經濟上的困難,男

孩家裡比較富裕,但女孩卻拒絕男孩這方面的幫助,為此甚至吵過要分手。

  這種戀愛的分分合合就不細說了,直到今天,原本男孩想約女孩去看電影,

然而女孩說她晚上有進修課,男孩無奈的被長兄拉來這種風月場所,然而就在這

裡竟然遇到了那個女孩。女孩原本的名字叫文小語,而在這裡,她叫霍小玉……」

  終於吐出的心聲,感覺身心都輕鬆了許多,也看開了許多,笑著對欲言又止

的師師道:「你也不用安慰我。仔細想來,近幾次的分手都是由她提出的,我們

的感情已淡,只是我自己沒意識到而已。不管她有怎樣的苦衷,從事這個行業我

也並不怪她,我也原諒她的種種欺騙,因為我們已經形同陌路。」

  沈默了一會,我問師師:「能跟我說一說,霍小玉平日裡工作的樣子嗎?」

  師師想了想,措辭道:「我們這裡的姑娘,分前院後院,前院的只是普通的

風塵女子,而後院的姑娘則扮演著古代出名的美人,而後院都是VIP會員才能

預約消費的場所。後院的姑娘們還要接受各種專業培訓,比如各種絃樂還有歌舞

。小玉容貌嬌美,氣質典雅,能歌善舞,也擅長俘獲男人的心,點她名的客人挺

多的呢。」

  聽到這裡,我莫名有些興奮,問道:「那她平時都是怎麼接客的?像妳今天

這樣嗎?」

  師師搖了搖頭,解釋道:「這裡的姑娘們,如何服侍客人並沒有固定的流程

,如何取悅客人完全由自己安排。我沒跟小玉合作過,倒是不太清楚。」

  我翻身將師師壓在身下,直視她的雙眼道:「且不去說她了,讓我們梅開二

度,共赴巫山吧!」言罷遍吻了下去,滿屋春色再起……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老哥的電話吵醒,告訴我準備回家。師師也被吵醒,膩

在我懷裡撒嬌,我愛憐的拍了拍這個比我還大兩歲的女人,翻身下床。洗漱完畢

後師師也已經起床,走之前我要她的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我了。

  一整晚沒見到老哥,也不知道他跑哪裡瀟灑去了,在此看到他時只見他神采

奕奕,回家的路上一路眉飛色舞的跟我說他昨晚的風流韻事,我有一句沒一句的

應付他,心裡在想自己的心事。

  之後回到平時的大學校園生活,我已經不再聯繫小語,在學校裡也沒碰到她

,倒是約了一次師師出來吃飯看電影。順便一提見到師師穿著正常的現代服飾時

,我更加怦然心動,還帶著金絲眼鏡,有種知性美,之後我頻頻約她,只是她都

直言她要上班沒有時間。

  那一夜尋花問柳已經過了半個多月,突然接到小語的電話,我直接掛掉了。

  她發來一個短信,內容是「能出來談談嗎?」我看了一眼就隨手刪了,並且

設置了白名單的攔截,只有爸媽,老哥,師師等少數人能打進來。其實我自己知

道,我是怕見面以後,沒有勇氣對她說分手。以往的歷史告訴我,我在她面前會

沒有任何骨氣,或許我還是愛她的。

  過了一段時間,我開始追求師師的時候,一個週末小語竟然找上門來。

  開門的是老哥,我在自己的房間內都聽到樓下老哥的大嗓門吼道:「咦?這

不是小玉姑娘嗎?……哦,你找阿超那小子啊,嘿,這倒是奇了。阿超!有人找!」

  我走下樓,看到老哥已經把小語迎了進來,小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梨花帶雨

,老哥看到我走下來,面色不愉道:「我說阿超,怎麼惹人家美女傷心了?」

  我揉了揉眉心,道:「老哥你迴避一下,在那天我們去,呃,去那家古裝,

club之前,在那之前這位一直是我的女朋友。」

  老哥一聽大概就瞭解是什麼事情,嘀嘀咕咕的回自己房去了。

  小語聽到「在那天之前是女朋友」的話,更加絕望,哽咽道:「超,我……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沒我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哭得更厲害了。

  我揉了揉眉頭,掩飾自己的表情,我對她的哭聲實在沒有多少抵抗力,狠下

心來道:「妳到底想說什麼?專程來找我不會就是來讓我聽妳哭吧?」

  小語:「我只是想找你談談,原本我有好多話想說,可是見到你之後卻什麼

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那天你說妳晚上有課,而我卻在那種地

方看到妳。我思來想去,認真分析,覺得不管從哪方面講都是我需要一個解釋,

可後來呢?我一直在等妳電話,妳卻沒有音訊,嘿!妳該不會還指望我還像以前

那樣低聲下氣去找妳吧?」

  小語:「不是的!第二天我就想打給你,可是我沒有勇氣,我不知道該怎麼

面對你,而且那天我媽病情正好惡化……我整天拿著電話傻傻的等,以為你會打

來,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只是過了一個星期……我絕望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愛你了,我想過就這麼算了,可是……」

  說完,小語撲上來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可是我不能沒有你,我試圖去

習慣失去你,可是我失敗了。我求你,不要拋起我,求求你,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小語肝腸寸斷的重複著「對不起」,我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壁壘輕而易舉

的被擊潰。我緊緊的抱住她,比以往任何時候抱得都緊,不知不覺我也很傻逼的

流下淚來,哽咽道:「為什麼我會這麼無可救藥的愛上你?看來我還是太年輕,

太無知,太幼稚。Too young to love!Im so stupid!」

  我捧起她精美的臉龐,哭泣的小語楚楚動人,讓人心疼到快要窒息,我緊緊

的摟住她,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用盡全身力氣去吻,去愛!

  小語激烈的回應我,死死的摟著我的脖子死不撒手。我咬破了她嬌嫩的櫻唇

,我的嘴唇也被她磕破,鮮血淋漓,觸目驚心,而我們都不管不顧,忘情擁吻,

直到窒息。當大腦都快缺氧的時候,我放開了她,將她橫抱起來,奔向二樓,一

腳踢開自己的房門,把她扔到床上,隨手把門一關,就撲了上去。

  小語的衣服被我粗暴的扯掉,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掀開她的裙子,粗暴

的撕碎肉色的褲襪,然後我迅速的脫掉褲子,將小語的三角褲往旁邊一撥,也不

脫掉它,露出嬌嫩的蜜穴,龜頭對準花叢中的蜜洞,直接刺了進去。

  「好疼!慢點。」小語皺著秀眉,花徑中未經開墾,並無多少幽谷秘液。

  我一上來就是猛烈的抽送,一時適應不了。然而此時我哪有絲毫憐香惜玉之

心,不管她疼痛,腰上發力,只管猛肏。小語見我狂若野獸,雖然疼痛但也只能

咬牙承受。乾澀的秘徑扯得我肉棒也是生疼,但我不管不顧,一味的衝刺,想要

尋求一個了斷!

  不一會兒,小語苦盡甘來,蜜穴中分泌出潺潺流水,滋潤著入侵到花蕊深處

的肉棒。小語杏眼微閉,口中開始「咿呀」的輕啼,我知道她已然興起,更加狠

命抽送,可謂翻江倒海,顛鸞倒鳳。小語久旱逢甘露,扭動腰肢,拚命的迎合我

的衝刺。

  我感到肉棒漲得難受,但不管怎樣激烈的活塞運動都找不到高潮最關鍵的那

個感覺,幹起穴來越來越狠。我貼在小語身上,緊壓酥胸,肉棒在小語體內橫衝

直撞,汗雨落在小語的嬌軀上,大聲嘶吼的嘴也流下絲絲唾液伴隨著嘴唇的血液

流下,我就像個發瘋的野獸,瘋狂的撕咬眼前的獵物。

  小語婉轉嬌吟,曲意承歡,玉腿夾住我的腰,擡起玉臀迎合我的抽送,緊窄

的嫩穴插得更深了,而當我想到她背著我讓別人享用這美穴,我就愈發瘋狂……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我一個哆嗦,感到陽具一陣陣抽動,正插在一個深幽秘洞中

排放著生命的精華。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我一直在瘋狂的發洩著內心的獸慾,仔細一看

身下的淚人兒無力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具屍體,眉宇間凝結著痛楚與悲傷,我全

身一陣無力,倒在了她身上。

  「小語……」我喃喃道。

  小語細若蚊吟的回了一聲:「嗯?」

  我緊了緊摟住她的手,嘆了口氣,道:「我果然……還是舍不下你……」

  後記:

  我與小語復合了,雖然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但剩下來的東西我們都學會

了珍惜。小語並沒有辭職,畢竟那裡光底薪一年就有30萬,更別提業務的提成

與客人的小費了,一年下來也是個驚人的數字,她媽媽的病就靠這些錢了。

  師師並沒有接收我的追求,她說她在風塵中掙扎,渴望的是被人呵護,所以

她不接受比她小的男人。不過我們彼此對對方都有情愫,偶爾的魚水之歡還是可

以的……

  時光飛逝,轉眼一年過去。

  秋雨朦朧,薄霧籠罩的蘇州就像是一首詩,一副天然的畫卷,一個美麗動人

的故事。一條畫舫在平江河上隨波逐流,絲絲細雨如煙般灑在畫舫上。只聽畫舫

中傳來絲絲琴聲,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餘音裊裊,不絕於耳。細雨霏霏,琴聲

嗚咽,令人感到秋雨清寒。

  忽的笛音響起,琴笛合鳴,笛聲裊裊,千番嘆息,萬般哀憐。琴聲婉轉,動

人心弦,無盡淒涼。

  一曲終了,我拿起酒杯自斟自飲,看著眼前琴笛合鳴的兩位佳人,笑罵道:

「笛聲不是應該以歡快為主嗎?為何娘子們奏出如此讓人柔腸百結的曲子?」

  小語放下笛子,看著窗外細雨,笑道:「還不是相公讓我們吹奏符合此情此

景的曲子。」

  師師輕撫琴絃,奏出一曲妝台秋思,隨琴而歌:「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相公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相

公。山木有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美妙的歌聲迴蕩在秋雨中,歌聲似是透出無盡幽怨,我忍不住問道:「娘子

眼中似有愁云,不知何故?」

  小語又插嘴道:「還不是你!若非相公在妾身懷孕期間寂寞難耐,招惹師師

姐,導致師師姐珠胎暗結,還問何故?不知羞!」

  我哈哈大笑,左右攬著兩個身懷六甲的佳人入懷,笑道:「為我生兒育女有

何不好,我定不負二位絕色嬌妻。如此秋雨行舟,詩情畫意,佳人伴左右,簡直

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