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一生難以啓齒的性遇zt

一段一生難以啓齒的性遇zt

     我的老家在鄉下。1980年7月,我考入距家17華里的縣7中。這是一所重點中學,雖然面向全縣招生,可除了分片和走后門入學的外,鮮有考生能憑學習成績進入。只有我們10幾個成績特別優秀的才有幸就讀。說是縣中,其實校址在一個鄉政府所在的小鎮上。校舍破爛不堪,但比起我讀書的小學還是好多了,至少房子排列的很整齊,而且還有一個全鎮最大的操場。大多數學生是官宦子弟,盡管學校給他們提供了更多的幫助,比方幾間不大的宿舍都分給他們,但對我們這些憑實力考入的學生還是給了足夠的重視。一是把我們每班分一個,既可作爲同學的榜樣也方便老師輔導;二是明確我們可以做課代表不允許擔任班干部;三是暗地囑咐老師們對我們在學習上給以特殊的關照。鬓發班白的老校長在單獨給我們開會時說:“現實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你們是學校的寶貝疙瘩,學校的這快牌子就靠你們撐著了。”最后的幾句話明顯帶著幽怨、淒涼和無奈。老校長是上世紀30年代出生的人,文化不高卻很有正義感和人情味兒,我們都很感動。

  開始,我們騎自行車來回奔波,可入秋后天越來越短,還沒放學天就黑了。學校讓幾個女生擠在女老師宿舍,而我們幾個男生實在沒辦法。那天校長和教導主任把我們幾個叫到一起說:“唉!怎麽辦呢?看你們這麽起早貪黑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啊!再說也不安全。你們在鎮上有沒有親戚?能不能投靠一下?開了春天長了就好辦了。”

  幾天后同學們都投親靠友了,偏我在鎮上乃至鎮周圍沒有親戚。只好繼續起早貪黑。又過了幾天老校長找到我說:“以前在我們學校駐校的老貧農家里有地方,老貧農是沒了,他兒子很憨厚,同意你到他家去住。你自己帶上糧食,學校有煤,乘沒人的時候你推一車去,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我讓推的。”

  周六的下午,我推著自行車正準備回家,老校長看見了,有點不高興的說:“給你說好了的爲什麽不抓緊辦?”

“我想回家先把糧食帶來。”

  “恩,這樣吧,今天我送你去認門兒,明天你帶糧食來自己去。”老校長說完指著教師食堂門旁的手推車說:“去把車推來。”

  老校長親自操鍬和我一起選大塊煤滿滿裝了一車向老貧農的家走去。邊走邊囑咐我:“別貪玩,要有眼色,學習之余幫人家做點活。”

  說實話,由于自幼沒離開過家,到老貧農兒子家住我並不大情願,但我不能違逆老校長的一片苦心。扣響門環后,一個中年女人開了門,一看見校長就熱情的說:“校長來啦,快進來。”又看見了我:“呦!多俊的小子啊。還推煤干什麽?咱家不缺燒的。”

  校長簡單介紹了幾句我的情況,又當她面囑咐我幾句我們就出了門兒。

周日下午,我馱著糧食來了。女人熱情的接過糧食袋子打開口兒說:“多好的小米啊,哦,還有白高粱米呢,可得好好學習,要不就對不起家里了。”

  老貧農的兒子也在家,他粗門大嗓的說:“以后糧食得拿,不能白吃,煤就免了,咱家不缺那玩意兒。”說他直率是確切的,說他憨厚有點不準確。其實他很暴躁。開始,我根據自家兄弟姊妹的年齡試圖叫他哥叫女的嫂子,被他斷然拒絕:“不能那麽叫!你才多大個小人兒?叫叔,叫嬸子!”于是我開始叫老貧農的兒子爲叔,叫他的妻子爲嬸。我成了他家編外成員。他們有一兒一女,兒子9歲,在鎮東頭的小學讀書,女兒剛會呀呀學語。

“叔”那年36歲,是個車老板,長的五大三粗,沒什麽文化,張口閉口都“操!”總也見不到他的笑臉,沒事的時候喜歡訓我。一天晚上,他進門看見院子掃的很干淨,把鞭子往門后一扔說:“操!雞吧農村人院子整那麽干淨干什麽?有那時間寫幾個字好不好!”我有點怕他。

  “嬸”是個很賢惠的女人,她從不大聲說話,每當叔訓我的時候她都看著我笑,即使訓冤枉了她也不替我辯解。大概我那個時候正是生理逆反期,不管嬸怎麽表示親近我都反感,特別是看見她穿著襯褲搖擺著豐滿的臀部走動的時候更煩的厲害。[最令人討厭的是他們的兒子,總翻我的書包,有時候還纏著我給他寫作業。一次他擺弄我的鋼筆,不小心掉地了,摔劈了筆尖,把我恨的真想揍他。倒是他們的女兒我喜歡,白白的胖胖的,還不會給我搗亂。一次大人都出去了,把正熟睡的她放到我的炕上,我邊學習邊看著她。一會兒她醒了,大概看見媽媽沒在跟前咧嘴正要哭,忽然看見身邊有個蘋果,便費力的翻轉身伸著小手去抓。她手小蘋果大,她一抓蘋果向前滾動一下,她手腳並用費很大勁向前蠕動一下再抓,可蘋果又向前滾動一下,抓來抓去,終于蘋果被她攆掉到地上了,于是她便大哭起來。我顧不上笑,慌忙把她抱起來模仿大人的動作悠著、哄著。我喜歡抱著她玩,可不能讓叔看見。他看見了就會說:“喜歡抱孩子的老爺們沒成色!”

  現在回憶,對那個寄宿年代充滿了感激,可當時因爲我剛剛離開家,對外面的世界一點不了解,所以生活的很不輕松,唯一感到滿足的是,每當我從家回來或回家之前,都能在“叔”家吃一頓雪白的大米飯或白面饅頭。我家在山溝里,沒有水澆地,一年到頭除春節外難得見到細糧。而鎮政府所在地是平原,出産大米和白面,盡管爲了多打糧食種的稻子和麥子並不多。第一次吃大米飯的時候我有些難堪,轉悠著想溜走。“叔”說:“操!吃你的得了,吃什麽你也管!”

  由于學習環境優越生活條件好,我不僅學習始終是尖子里的尖子,身體也象氣吹的一樣瘋長。到初三的時候剛滿16歲的我身高已經178米了。“叔”唬著臉說:“操!好東西都讓你吃了。”

  天有不測風云,也就是這年冬天,“叔”在一次拉石頭的時候馬驚了,滿載石頭的馬車從他身上軋過,送到醫院不久就去世了。

  對于“叔”的去世我的感情很複雜,雖然后來他在外出拉腳的時候不知從那里打聽到我們還有轉了好幾道彎的親戚,在他的強制下我稱呼他們爲表叔、表嬸,實際上八稈子也表不上,親情是沒有的,加上他總訓斥我,對于自尊心極強的我來說難免沈澱一些積怨,甚至瞬間産生一種慶幸心理—以后沒人再訓斥我了。但這種心理一閃既逝。一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2年多,盡管他訓斥但從沒影響我的學習和生活;二來他家發生這麽大變故我能否繼續寄宿還是未知數,難免有些顧慮;特別是對于這個家庭今后將如何存在充滿擔憂與同情。我不會表達感情,每當表嬸哭泣的時候我就走進她的房間默默的站在她面前,直到她停止哭泣。燒“五七”那天我回去的較晚,到家后聽他們尚不谙世事的小女兒說:“媽媽給爸爸送錢去了。”我沒顧上吃飯便趕到村頭,表嬸哭的氣息哽咽,任誰都勸不了。我仍然默默站在她旁邊,有人說:“別哭了,你家的學生來了。”表嬸真的逐漸停止了哭泣,半晌問我:“吃飯了嗎?”“吃了。”我答。或許我的這種無聲勸慰勝似有聲,以后很少聽見表嬸的哭泣,應該說這期間不管願意不願意,不管是否出于感情我都在分擔表嬸的巨大悲痛。飯菜依然可口,甚至細糧比以前還多了。火炕依然溫暖,由于他們的兒子回到他們的房間我由炕梢挪到炕頭。但再沒有了訓斥聲,沒有了歡笑,曾經不絕于耳的“操”徹底消失了。表嬸整天沈默寡言,孩子們似乎瞬間長大,靜靜的學習,靜靜的吃飯,靜靜的睡覺。時光在沈默中靜靜的流失。

  寒假到了,放假那天已經臘月23了。在學校開完會我沒直接回家,而是來到“表嬸”家。出于多種考慮,我準備回家住。到表嬸家后我先是拼命劈了一大堆木柴,然后又將水缸壓滿水,最后把院子掃的干干淨淨。表嬸一直狐疑的看著我。一切就緒后我走到表嬸面前:“表嬸,明年開春天就長了,我想回家住。這麽長時間麻煩您了,將來將來我會報答您。”不知爲什麽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忽然心里酸酸的,言語有些哽咽。

  嬸聽后默默的坐在竈前,沒等說話眼淚一串串滴在地上。忽然她擡起頭,臉上甚至帶著笑:“我知道你要走了,走吧!這個階段家里太亂,委屈你了。”

  表嬸的笑讓我感到心悸,我趕忙解釋“不。”

  “唉!不用解釋。家里這個樣子,你學習也受影響。

  誠如表嬸所說,她娘家沒幾個人又離的遠,表叔在世的時候脾氣不好得罪不少村里人,孩子又都小,以后生活的艱辛可想而知。

  30那天,家鄉充滿年的氛圍。我和小夥伴們上完墳回到家里已經接近中午。看著到處花花綠綠的對聯、挂錢兒和滿竈間的菜肴,忽然想到“表嬸”,在萬衆歡慶的時刻他們是個什麽樣子呢?小弟還吵著要炮仗嗎?小妹有花衣服嗎?表嬸是不是又坐在炕上哭?刹時嬸的千般好處齊集心頭,情緒立即一落千丈,獨自默默的坐在台階上出神。欣賞完年畫的爸爸從屋子里出來看見了我,詫異的盯著問:“怎麽了?怎麽了?哪不舒服?”見我不回答便有些急:“說話啊!你這小子!”媽媽聽見了扎撒著沾滿白面的手走出來,哥哥、嫂子、姐姐都拿著他們各自分工的活計圍了過來。

  我知道這種情況不說明白爸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爸爸愛子女,小病小災他到不怎麽在意,他最怕子女在外面受欺負,連媽媽都說他“護犢子”。此時隨著年齡與學識的增長我已經能夠完整的表達主觀意念和客觀事物,當我繪聲繪色講述了“表嬸”對我的好處以及她家的遭遇,媽媽、嫂子和姐姐眼圈都紅了。沈默片刻爸爸忽然說:“你去一趟,帶上點年貨,如果晚了就在那里住下明天早點回來。”媽媽不滿的說:“大過年的,別人跑一趟不行?非得他去?”

  哥哥聽媽媽說完便說了句“我去”,然后到屋里換衣服。

  爸爸說:“誰去能代表他?讓他去吧,這麽大了,要懂得知恩圖報。”

  于是,我帶上媽媽和嫂子準備的一面口袋豆包、年糕、凍豆腐,還有一串自己采集的蘑菇騎上自行車風馳電掣的向“表嬸”家奔去。

  到“表嬸”家大概是吃年飯(下午3點左右)的時候,推開虛掩的大門沒有對聯與挂錢兒,院子里隨風滾動的枯枝敗葉更增添了幾分淒涼。我扛著面袋子進了冷冷清清的堂屋。大概是表嬸聽見了門響,帶著悲怆之音問了句:“誰啊?”

  “我!嬸,我來了!”

  嬸掀開門簾,蓬亂著頭發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來陪你過年。”

  嬸的眼淚立時淌了下來。

  進了屋,小弟坐在飯桌前寫作業,此時正瞪著大眼睛顯得很陌生的看著我。小妹則牽著媽媽的衣襟亦步亦趨的跟著轉。

  我知道我不是爲送年貨才來的,我的主要任務應該是調節這近似僵固的空氣。想了想我問:

  “嬸,做飯了嗎?”從表叔去世后我對她就簡稱爲嬸了。 “你還沒吃飯?”

  “是,再說,你們也得吃。”

  “好,我給你們做飯。”

  嬸說完來到竈間,我跟著出來,很老練的對嬸說:“嬸,我理解你的心情,叔已經走了,咱們還要過,同時弟妹還小,不能在他們幼小的心靈留下過多的陰影。”或許是我的話觸動了嬸的慈母之心,嬸欣然道:“對,我們還要過,咱們過年!”

  我回到屋里對已經流露出欣然之情的小弟說:“走,我帶你們去買炮仗。”小弟樂得一下子竄在地上,小妹則喊著:“我也去!”

  畢竟都是孩子啊!我感慨著抱起小妹領著小弟向門外走。嬸似乎已經從悲怆的境遇里掙脫出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我給你拿錢去!”

  “我有錢!”

  是的,我有錢。每當過年的時候,家里或其他直系親友都會給我壓歲錢,盡管很少但那個時候物價極低,500頭的鞭炮只需幾毛錢。來到鎮上僅有的商店,早已閉店了,是啊!今天是春節,人們都早早回家過年了。看著弟妹失望的眼神,我決心不讓他們失望。我想回家去取,把他們送回家讓他們等,騙他們說到另一個地方去買。在騎上自行車向家趕的時候我想,拿鞭炮肯定沒問題,可往返需要近兩個小時,看來在自己家過年不可能了。說實話,我並沒想在嬸家過年,最多晚點回家。因爲過年沒有在父母面前更溫馨的了。邊走邊注視路兩旁,希望看見挑著擔子的小販。小販沒看見,路過同學苗XX家的時候我突發奇想,和他借不好嗎?一種強烈的心情驅使我在他家門前下了車。當我剛邁進同學家的門,苗XX就從窗戶的玻璃里看見了。他一驚一乍的跑了出來:“哎呀,你干什麽來了?”

  在這個比較特殊的學校里,同學間的交往充分體現了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的哲理。那些官宦子弟自恃有錢有勢,總是盛氣淩人趾高氣揚的;我們這些憑實力考入的學生雖然窮,但因爲學習優異又看不起他們。那些分片進入的學生沒有可資炫耀的本錢,自然就成了最不起眼的下等人。我的不速造訪似乎使苗XX很有面子,所以他顯得特別殷勤。我說明來意后苗XX爽快的說:“借什麽借,我多的很,給你一半。”說完就進屋去拿。苗媽媽聽說了原委也走了出來,有些動情的說:“多好的孩子,還要別的什麽嗎?”不管我要不要老人家都裝滿一手巾兜大棗、酸梨、蘋果什麽的硬塞在我手里。苗XX拿出鞭炮后還感到少點,但自己的又舍不得再拿了,琢磨一會兒說:“你等會兒。”說完騎上我的自行車飛也似的跑了。片刻又氣喘籲籲的返回來,手里拎一嘟噜鞭炮。他邊下車邊說:“在張X那搶的,他比我還多呢。”他將所有的鞭炮裝在一個竹筐里塞給我。我有點難堪。他見我猶豫便連推帶拽的向外攆我,說:“你先走,我吃完飯就去!”話音未落他已經竄進屋了。

  回到嬸家,小弟忙不叠接過竹筐,未幾,院子里蕩漾著新春的信息。

  小妹則蹲在門檻邊扒拉著兜里的水果,不時告訴媽媽都有什麽。嬸則亦悲亦喜的看著我們,手里不停的拉動著風匣。嬸家的生活並不困難,只是因爲心情不好沒準備年貨,大概此時嬸感到有些愧對孩子吧?眼里流露的是無比慈愛的光。

正當我拿起掃帚準備掃院的時候,苗XX帶著幾個同學熙熙攘攘的來了,意想不到的是,平時從沒有語言溝通的兩名女同學也扭捏著走進了院。不待吩咐,人們自運行起來,有的掃院,有的壓水,兩個女同學挽起袖子擦拭屋子里的灰塵。苗XX雖然學習不好但對電有特殊的愛好,他逼著嬸從破爛堆里找出一堆硬質電線,從屋子里扯出挂在院子里的棗樹上,裝上燈頭,擰上燈泡,一打開關,亮了。他又煞有介事的將電線富余的地方盤成各種圖案,冷眼看去刹是好看。那個個子最小的同學叫什麽名字我已經忘了,他看到萬事具備只是沒有對聯便吵嚷著要回家取,說他家剩余不少呢。嬸笑著阻止,他以爲嬸不好意思,便同我要自行車。我笑著對他使個眼色,他“哦,哦”兩聲便不在言語了。我懂,“慎終需盡三年禮,追遠常懷一片心”。三年內嬸家是不能披紅挂綠的。

  院子本來就小,房間也不大,不一會兒所有的活都干完了,正高速運轉的幾雙手和幾個大腦忽然停下來有點手足無措。苗XX盯著問嬸:“還有什麽活?還有什麽事?”

  “真的沒活了,吃飯吧!”嬸說。

  “我們都吃過了。”同學們異口同聲。

  “那就少吃點,嘗嘗嬸的手藝。”

  我也餓了,而且看到小弟小妹饑腸辘辘的樣子知道不好在推脫就勸說大家:“都少吃點!”

  桌子小,人多。大家站著的坐著的吵吵嚷嚷圍在一起,一忽兒就吃完了飯。沒等收拾家什,苗XX就喊:“放炮仗去,人們一下子擁到院里。”此時已經暮色蒼茫,鄰居的燈已經點上了,我們也打開電燈,院子里頓時雪亮。人們放鞭的,點花的,摔炮的,歡歌笑語充斥小院。左右鄰居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不時從牆頭探過頭來。我知道,叔在世的時候和鄰居的關系不好,此時嬸是需要有人來撐門面的。果然,我看到嬸的臉上流露著一種滿足。

  苗XX正聚精會神的點一個“二踢腳”(雙響),嬸忽然大聲對他說:“根子(苗的乳名)。”

  “哎!”苗XX並沒回頭,只是將耳朵支向嬸的方位,手仍然鼓搗那個二踢腳。

  “求你個事!”

  “說!”二踢腳已經點燃了,苗XX趔趄著身子伸著左手等待二踢腳炸響。

  “你們幾個把我們送回去呗?”嬸的這個“我們”把我也弄懵了。

  “砰咣!”二踢腳上了天。

  苗XX甩了甩被震麻了的手詫異的問:“誰?”

  “思揩!”嬸指著我說。

  苗XX將狐疑的目光移向我。

  我知道,如果留下來嬸會很高興。但家、父母對我的吸引力沒有力量可以匹敵。嬸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求同學們送我回家。

  苗XX見我沒有表態,讀懂了我的心:“操!你不在這過年啊?”

  這一聲“操!”震撼了我和嬸的心。自“叔”去世這個院子里在沒有了這個字。我每天和同學在一起自然不鮮于聽到,只是此時此刻觸景生情。而嬸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入是不會聽見這個近似下流又流傳甚廣的國罵。這個字伴隨她十年,忽然銷聲匿迹她將會是什麽心情?我不由自主將目光轉向她,果然她的臉色黯然下來。這一場景幾乎動搖了我回家的決心,只有苗XX不明就里仍就吵吵著:“那就走吧,我還想和你打撲克呢。”

  我偷眼觀察嬸的表情,發現她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笑容重新挂在臉上,不管是否強顔歡笑便給她拜早年並告辭。

嬸說:“你跟我來一下。”

  我隨嬸進了西屋,嬸將我拿來的面袋子倒出來,裝上大米和花生,又從兜里摸出5元錢塞給我。看著嬸極莊重的臉色我沒敢推辭,只是心理湧出一陣難以名狀的酸楚。從西屋向外走的時候嬸說:“過了年你還是來吧!”

語音里有悲傷,有渴望,有期待,有哀求。

  “我來!”

  在人們向外送我的時候我乘嬸不注意悄悄對兩個女同學說:“求求你們,多待一會兒好嗎?”最后幾個字明顯帶出悲戚。女同學本來愛哭,聽了我的話立時眼里充滿了淚,只是用力的點點頭。

  今年是初三年級的中考年,學校要求初三的學生正月初七就要返校。

  我本擬初七早晨早點走,媽媽提醒我說:“既然還到人家去住不如就早一天去,到那幫人家干點活,沒事的時候去給你“叔”上上墳,大過年的,上墳只能中午上,別的時間不管用。”

  說實話,這幾天瘋玩把嬸家都給忘了。媽媽的話提醒了我,我催著他們給我打點行裝,上午10點多重新回到嬸家。

  嬸聽見院子里車鈴響就迎了出來,看見是我,不無欣喜的說:“我估摸著你該來了。”我給嬸拜年,裝做要跪下去的樣子(農村近親拜年都要磕頭),嬸一把拽住我說:“快不要這樣,留著我侄兒長個兒吧。”結果我只是一揖了事。嬸邊埋怨我不該帶這麽多糧食邊幫我將糧袋行李往房間搬。進屋后嬸問了我父母的好,介紹了年30我走后的情況:“那天你走后,那兩個女的沒走,那幾個男同學返回后也來到了咱家家,他們打撲克,玩跳棋,一直鬧到發紙(迎財神)才走。正月這幾天他們也三三兩兩的來過。我嫁到他家11年,今年過年是最熱鬧的,什麽愁事都忘了。”嬸邊說邊拍拍我身上的灰塵:“看來你不僅學習好,人緣也滿不錯呢!”

  說完話嬸開始做午飯。我見沒什麽活干便叫上小弟走出家們。嬸以爲我們是出去玩,就囑咐說:“快點回來,飯一會兒就好。”

  小弟雖然只有十歲,自從沒了父親他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僅好好學習而且經常搶著幫媽媽做力所能及的家務。

回來的時候,遠遠看見嬸在大門口張望,見到我們似憂似怨的說:“跑哪去了?飯都涼了。”當看清我的表情和小弟的淚痕她明白了,有些感激的將我們讓進屋里。飯后嬸以商量的口氣對我說:“思楷,西屋的炕好長時間不燒了,屋子很冷,咱娘幾個就在這一鋪炕上睡好嗎?”

  見我有些腼腆和猶豫,她又說:“我是你嬸兒,怕什麽?一來少燒一鋪炕節省柴禾,咱們在一起屋子顯得暖和;二來你叔走后我有點害怕。”

  我到沒別的想法,主要是想,開學后我的學習會很緊張,每天學習的很晚影響她們休息,同時也怕兩個孩子搗亂。當時,高中很少,大多數初中生考不上高中,盡管我心里有底,可壓力依然存在。嬸既然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便爽快的答應了。晚上嬸將我安排在炕頭,小弟挨著我,她則在最炕稍。事實上嬸說的是對的,在一鋪炕上既節約了柴又使房間顯得格外溫暖,兩個孩子嬸約束的很嚴,他們從來不干擾我的學習。每當夜靜更深,她們娘三睡了,我便放上炕桌挑燈夜戰。進入了夏季后我曾提出到西間獨居,嬸以夜間害怕勸阻了。經過這場變故,特別是春節后,嬸對我幾乎無微不至。每天都將飯菜放在鍋里,囑咐我餓了就自己去吃。后來見我從來不動鍋里的東西,她便半夜時披衣起來,給我幾塊點心或沖碗麥乳精。每當此時,我都會報以感激的一笑然后繼續埋頭學習。

  從初三下學期到高一上學期近一年的時間里,我們就這樣既溫馨又和諧的度過來。

  中考前我曾經有過激烈的思想斗爭。按家里的意思是要我報考縣一中,我也向往那里,那是全縣最好的學校,以我的成績,考入應該沒問題。但每月15元的夥食費和住宿費讓爸爸犯了愁。老校長自然希望我考本校高中。他在考前召集我們開會說:“就名聲來說我們沒有一中牌子硬,但就幾個主要任課老師的水平絕不比一中差,你們的成績拿到一中也是尖子生。我們的學生成績參差不齊這是社會原因。這里有個問題,你們到一中沒人認識你們,你們就是普通學生,在這里你們就是寶貝疙瘩,我會動用一切力量培育你們。這不是我名利思想嚴重,每年走后門來的太多了,讓我這個校長沒法當。如果不采取這種辦法我們這個重點學校用不了兩年就得垮台。在過幾年我就退休了,我什麽也不怕了。不管怎樣,我要讓那些憑學習成績上來的有個好結果,否則就對不起你們的家長。你們回去和家長商量一下,再好的學校也有壞學生,再壞的學校也有好學生。而且在本校讀書還可以節約一筆經費。”

  老校長的話其實已經堅定了我報考本校的決心,可回到嬸家我還是煞有介事的征求她的意見。並明確表示我要考一中。聽我介紹完情況,她沈默半晌,最后幽幽的說:“想去就去吧,學費不是問題,我給你拿。”

  我很感動,不忍心在騙她:“其實我早已下決心了,就考本校。”

  嬸兒擡起頭,怔怔的看我半晌,忽然紅了臉咬著牙用手中納著的鞋底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說,是不是舍不得嬸兒?”

  “有這個因素。”我邊笑著躲閃邊如實的答。

  嬸兒很興奮。從我認識她那天起,從沒看見她象今天這樣毫不掩飾的流露真情。我忽然注意到,其實嬸的模樣很好看。

  在我還猶豫著究竟報哪個學校的時候,小弟悄無聲息的考進了縣一中初中部,開始住校。我雖然比小弟大5歲卻因爲家離學校遠上學晚兩年,小弟因家就在學校附近提前上了一年。兩下一扯我比小弟只高了三年。

  9月1日,我背著書包跨入本校高一一班的門。 那個怪話連篇卻很有教學經驗的老師成了我的班主任。見我來了,就模仿《紅樓夢》里銀钏的話說:“鳳凰來了,快進去吧!”

  高中期間,高一是最松散的一年。雖然學校、老師不斷吹風,事實上他們也有意無意的放松了管理。嬸家由于叔屬于因公傷亡,家里的責任田村里負責耕種,只有屬于自留地的菜地才自己侍弄。閑暇時除隨嬸下地干些活外沒有任何負擔。我又自恃聰明底子好,于是小學時喜愛的籃球、乒乓球等體育運動又重新拾起來,整天玩的不亦樂乎。嬸曾經幾次提醒我好好學習。期中考試我仍然是全校第一名,中午我將成績拿給嬸看,嬸高興的摟住我親了一下。這一異常的親昵行爲,爲后來的“難以啓齒”埋下了伏筆。

  此前,盡管我和嬸的感情親密的近似暖昧,嬸兒的一些私生活也不刻意背我,比方在菜地方便的時候她只是梢離開幾步背過身便解褲腰帶。小弟住校后她晚上起夜也要我做伴。而我從沒非分之想,始終認爲這是長輩的一種特權。我們始終保持在和諧與純潔的范疇里。

  現在看,這種和諧與純潔的基礎是靠不住的。畢竟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長輩。

人,當他的心理逆反期過后隨之而來的是渴望解讀異性的神秘。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性器官與性意識的成熟,普遍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這種沖動除受環境、條件影響外主觀上主要被傳統道德倫理觀所束縛。而一旦環境、條件具備,道德倫理無力作用,性就會無處不在。孟子說:“性者,食色也。”大學時期年過半百的老教授講述生理知識時說得更爲直率:“性,是人類乃至宇宙萬物繁衍發展的基礎,沒有性就沒有一切。”

  我已經18歲,在這樣的環境下,此前除感情隔閡外主要是學習緊張無暇顧忌。當這些障礙消失,面對萍水相逢、風韻綽約、相濡以珠、年僅33歲—差距尚達不到能夠抵制異性相吸引普遍規律程度的成熟女性,難免産生觊觎之心。

而嬸兒,在經過一年多的調整已經從悲痛的陰影中掙脫出來,生活步入正軌,孩子也都離手(女兒上學前班了),面對威猛高大、朝夕相處、視爲知己又萍水相逢的男人,“性者,食色也”的理論同樣適用。

  嬸兒的親吻,使我頓時産生一種不能自制的亢奮,沖動壓倒了理智,嬸親吻后我緊摟著嬸兒,以至于在嬸柔軟光滑的肉體作用下陰莖勃起抵在嬸僅一布之隔的腹上。嬸兒肯定感覺到了,沈靜片刻,她用手指點了我一下額頭,然后推開我紅著臉說:“一會兒孩子們該回來吃飯了,看讓他們碰上。”

  事后我雖然慚愧、自責,但卻無法抑制對嬸兒雪白的酥胸、纖細的腰圍、渾圓的臀部的窺視。一種占有欲開始滋生。

我知道,嬸兒並不是純家庭婦女,文化知識上更不是白丁。她是文革初期畢業于江蘇無錫的一個中師生,幾年前曾在鎮東頭小學當老師,小弟學習好又上學早都得力于嬸的幫助。79年末,在叔的堅持下她又生了了女兒,因超生自行退職。至于爲什麽江南秀女最終嫁給胸無點墨的村夫,嬸兒沒說,我也沒問,直到今天仍然是個迷。嬸兒雖然已34歲又育有一雙兒女,但因不參加體力勞動皮膚與身段保養得很好,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特別是她兼有北方人挺乳肥臀的體貌特點,風姿超約性感逼人。嬸兒的這種身份與身材無疑加劇我對她的向往之心。

  我的觊觎之心嬸能察覺到,但她從沒斥責規勸,總是一笑了之。究竟是她賢淑的性格使然還是亦懷春有意放縱我不得而知,我則私之之欲逐漸膨脹,卻徒有其心不敢輕舉妄動。

  下學期開學不久的一天下午,自習課時我發現數學練習冊忘帶了,便匆匆回去取。打開大門進入院子發現房門也鎖著,我以爲嬸或許自己去了菜地,沒有多想便用鑰匙打開房門,推門一看,嬸一絲不挂,豁然站在堂屋中央洗澡。我怔在那里直直的盯著嬸兒白璧無暇的軀體。嬸兒忽然驚叫一聲蹲在地上,下意識的倆手捂住乳房,毛茸茸的私處卻一覽無余。見我呆看有些嗔怒的說:“看什麽看?進屋去。”

  蒙蒙懂懂的我蓦的醒悟過來,慌亂的走進臥室,穩定一下情緒估計嬸已經穿好衣服便拿著練習冊走出來。嬸兒乳房上至膝蓋間圍個黃色浴巾,神色安然,笑吟吟的問:“你這時候回來干啥?”

  本來遭到斥責我羞愧的無地自容,可一見嬸兒的神態,加上她裸露著的肌膚,情欲又迅速恢複上來。我沒有回答她的話,涎著臉撒嬌搬摟住嬸的腰用嘴拱她的乳房。嬸先是半推半就,正待我鼓起勇氣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嬸掙脫我的手說:“別鬧了,快去上學,有什麽事晚上再說。”

  我是不會也不敢強加于她的,何況她說“有什麽事晚上說”。這無疑是一種希望。我松開嬸兒沖她做了個鬼臉然后回到學校。整個下午我滿腦子都是嬸兒雪白的肌膚、小巧的乳房和黑乎乎的私處。

  放學后我婉拒了球皮們的邀請早早回到嬸家。嬸兒見我回來的早,撇嘴笑道:“早啊!”

  我故技重演,放肆的摟住她說:“嬸兒,今晚我挨著你睡。”[

  “去,接你小妹去!”嬸兒習慣的點了一下我額頭忙著做飯去了。

  晚上,我無心學習,9點剛過就喊“困了,睡覺!”

  小妹聽話,聽說睡覺便倒在我們中間一會兒就睡熟了。看著小妹的位置再看看無動于衷的嬸兒我有些氣惱,故意不理她,襪子也不脫和衣倒頭便睡(平時我是穿內衣睡覺)。沈靜一會兒嬸兒悄聲說:“沒出息!”邊說邊將小妹連褥子被子一起向炕稍一推,我們中間就空了出來。我立即轉嗔爲喜,感激的看著嬸兒。嬸兒滿臉紅暈撇我一下,將自己的被褥挪過來,又沈靜片刻,長出兩口氣氣然后閉燈、上炕、脫衣、鑽進自己的被窩。

  如果說燈光下我的行爲與意識還需要掩飾,黑暗中一切淫邪都放肆的抖落出來了。我激動、亢奮又夾雜著恐懼,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怯怯的從嬸兒的被沿悄悄伸入撫摸在她柔滑的乳房上。

嬸似乎想推開,但抓住我的手輕輕移動一下后又無力的松開了。蹂躏一會兒我得寸進尺,手逐漸下移,經過嬸兒光滑柔軟的肚皮觸摸到她的短褲,當我試圖從短褲邊緣探入的時候嬸再次抓住我的手,卻將我手放在自己乳房上。如是者幾次,我奮力掙脫束縛最終摸到那片蓬亂茂密的灌木叢,繼而撫在她濕潤、柔軟的陰部,刹時我象通了高壓電一樣熱血沸騰,不知天爲何物我爲何物了。我躍起身幾把撕扯掉衣服(短褲未脫),掀開嬸兒的被子粗魯的騎在她的身上,手摸著乳房,嘴啃著她的唇和胸,渾身使勁兒扭動。

  嬸兒摸著我的短褲說:“脫了吧。”我手腳並用蹬掉了短褲,粗大堅硬的陰莖直抵在嬸兒的私處,我至今不知道嬸兒的短褲什麽時候沒了。嬸一直平靜,偶爾發出一兩句歎息般的喘息,當她意識到我還不懂怎樣性交的時候便側起身攥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一個部位。我稍用力,感到滑溜溜,軟綿綿,柔膩膩的一陣惬意,陰莖進入嬸兒的體內深處,嬸兒和我幾乎同時發出“啊”的驚呼。

  呼過之后嬸兒仍然平靜。我以爲女人都是這樣任憑男人肆虐,當活塞運動進入狂亂無章的境地,第一股精液湧進嬸的體內時,她忽然瘋狂起來,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吟,臀部狂亂的扭動,手忽而摟緊忽而狂推,最爲惬意的是隨著我射精的頻率她的生殖器有力的張、合。

  天剛亮的時候我醒來,忽然看見我和她仍然一絲不挂的摟在一起不禁大驚,要是被她的女兒看見如何解釋?盡管她小,可她會描述與學舌,我慌忙爬回自己的被窩穿上衣服。她也醒了,同樣驚恐的環顧一下然后狠狠擰我一把坐起來擦拭滿是汙垢的褥單兒。

  按常規,這個時候我們都要起床了。我要早自習,她要爲我準備早飯。我根本無心學習,待她穿好衣服到竈間做飯的時候,我跟出來摟住她手從褲腰伸進去,她說了句:”我就知道你沒夠。唉!我不該跟你這樣。”邊說邊解開了褲腰帶。嬸生育了一雙兒女,生殖器自然要松弛些,插入很容易,但插入后卻將我的陰莖吞裹得嚴滋合縫。又是在射精的時候她進入癫狂狀態多年實踐證明,我和她的性最爲和諧,幾乎每次都同時進入高潮。

  窗戶紙已經捅破,兩人間的溝壑已經填平,再沒有扭捏與羞澀。她除了因爲年紀比我大而有些心理障礙外性欲是極強的。當天下午我既沒上學,待她剛送孩子回來我便將她抱上炕扒光了她的衣服,盡情的欣賞、玩弄她的生殖器。她也毫不掩飾的捧著我的陰莖親吻。夜間,本來已經疲憊不堪的我還是悄悄掀開她的被子鑽入蹂躏一番。我從此陷入縱欲的泥潭不能自拔。

  此段描寫有些荒唐、龌龊、下流,但這是事實,既然寫了就沒有必要在掩飾。相信男女間的性愛特別是初期都應該有同感,最多不過程度不同。我們都不是淫蕩的人,后來的事實可以證明,但不淫蕩不等于沒有沒有對性的追求。

  她,有一般女性所不具備的可人特點,包括生理特點和性格特點。我經常思忖,這樣的一個優秀的女人怎麽會淪落成農婦?難道這也是“文化大革命”若的禍?

  她沒有脾氣,不論是對我、對子女還是對素不相識的人都是微笑。她有郁悶、有煩惱也有憂傷但她從不轉嫁給別人。她是個弱女子,但在重大變故面前又是那麽堅毅鎮定。直到今天,已經是負責一個方面工作的官員的我,每當回顧她的細膩、大度、溫柔、剛毅,看似矛盾卻有機結合在一起的性格特點,我都感歎,自愧不如。

  退職后的憂傷與迷茫,丈夫的粗魯與蠻橫,鄰里間的尖銳對立,這一切極大損害了她的身心健康。我初識她時頭發雖黑卻蓬亂、臉蛋兒雖白卻憔悴、笑容雖在卻苦澀,整天謹小慎微猶如舊時代的女傭或童養媳。自從我進入她的生活,從開始的準母子情懷到情人、準丈夫,她的身心得到全面康複(這是她自己的話)。容貌與過去比已經判若兩人。作愛時我曾問:“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漂亮呢?”她笑著說:“兒子對母親的感覺是分不出美醜的。”

  事實是,我剛來到的時候很少正眼看她更談不上端詳。所以殷勤、順從不過是爲了生存。我的出現給她的生命注入新的活力這是我自己也想不到的,可她懂。她說過:“一個女人有個可心的男人可以讓她永遠年輕。”

  我最爲迷戀的還是她的裸體:白嫩細膩,,凸凹有序,粗細有秩,趴上去溫柔似水。女人的陰毛大多在小腹下陰阜上有一小片,而她,自小腹以下遍部陰道周圍,蓬蓬松松密密麻麻。大陰唇猶如一道分水嶺,光潔、豐腴,猶如傲然挺立于叢林中的巨石;小陰唇寬厚、紅潤,倔強的突出大陰唇之外。特殊的生理構造極適合我碩大陰莖抽插、進退。我曾先后處過兩個女友(包括妻子),但沒有一個象她這樣舒適宜人。我問他是什麽民族。她說:“我雖是漢族,但兼有蒙古族血統。我姥姥是純蒙古族。”想起家鄉廣爲流傳的一句下流話,便背給她聽:“蒙古逼,高樁的,三天不操綁綁的。怨不得你這麽可人,原來你是混血兒啊!”我嘲弄著,她便探起身子來擰我的臉。

  “嬸兒”既然賢惠,又沾染了家鄉女性慣寵男人的習性,自發生性關系起,便開始給我吃小竈,每天早晨的雞蛋是必須吃的。而且從此堅決不準我再從家里拿糧,要我向家里解釋,說是我干的活足以頂糧錢了。而我,因爲有了她的溫柔之鄉,開始樂不思蜀,既不願讀書也不想回自己的家。直到兩個月后的連續兩件事才使我們翻然醒悟。

  11月初,她的潮汛沒來,她開始坐臥不安。我不懂,每天照舊纏著她求歡,她雖然很少拒絕但作愛時顯然精力不集中。尤其令我不解的是每當射精的時候她都竭力和我脫離接觸。直到我生了氣她才笑著平靜的告訴我:“我可能懷孕了。”

  我大驚失色。

  當時社會上正強制計劃生育。許多超升的家庭被搞得家破人忘。凡是有了一個孩子的男女都要節育(上環);凡是有兩個孩子的都要手術絕育。嬸兒生完最后一個孩子后是戴了環的,后來因爲叔的離世有關部門就忽略了絕育的要求。大概因爲鄉下醫療單位技術差沒戴好或性生活過于頻繁、激烈弄掉了。我最擔心的是當時的社會環境,而她最擔心的則是名譽和我的前途。而一旦露餡那種擔心都不是鬧著玩的。俗語說:寡婦生孩子—-肚子里有底,可她的底是不能保留這麽長時間的。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現在害怕了。嬸兒見我整天無精打采便安慰我說:“別怕,過幾天看看,如果真懷孕了我想辦法。”但我知道當時的辦法談何容易?就是正當的懷孕人流醫院也要手續。度日如年般的又過了半個月還是沒有動靜。一天嬸笑著對我說:“看來不能等了,再等肚子大了人家就看出來了,會讓人笑話死的。”

  “怎麽辦?”我問。

  “你辛苦點,這幾天自己伺候自己,我回娘家一趟,最多一個禮拜就回來。”

  “我自己到好說,小妹怎麽辦?”

  “我帶上她。”

  第二天,嬸兒給小妹請了假,晚上就坐上火車走了。

  我在家里度日如年,每天最多只吃一頓飯。到第四天,她回來了。看到她臉色蒼白我擔心的問:“怎麽樣?”

  “完事了!”

  原來她並沒去娘家,而是去了邯鄲某醫院找自己的同學去了。我激動的忘了孩子還在跟前,上前就抱起了她。好在孩子正低頭脫鞋沒看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嬸兒臥床將息,我期中考試的成績下來了。全部12科只有3科及格,主要的5科沒有一個及格的。據說數學可以及格,但數學老師判券時見我答的不成體統判到一半就給我撕了,我可是數學課代表啊。我的成績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我也由原來的鳳凰變成落湯雞。

  先是教語文的班主任談話:“高中一年級往往看不出什麽,到二年級就開始分化了,你沒到二年級就被淘汰了嗎?”

教導主任談話:究竟是怎麽回事?驕傲了?”

  數學老師最爲果斷,當即到教室宣布:“撤消X思楷數學課代表職務!”

  校團委書記,最年輕的女教頭,政治老師,涵養性比較強,嗅覺也敏銳,和我談話時一直面帶微笑:“搞對象了吧?”說實在的我恨透了她,到現在我也不喜歡搞政工的。

  只有老校長的談話讓我流了眼淚:“一次考試說明不了問題,我相信你!”

  我垂頭喪氣的進了門兒,嬸兒從被窩里伸出手摸摸我的額頭:“哪不舒服?”

  我將成績單遞給她,她忽的坐了起來怔怔的看著我,我們相對無言。

  嬸赤裸迷人的酮體在被隙露出來,可我無心欣賞。

  天已經暗了,該接孩子了。我經過深思熟慮,聲音铿锵的對嬸說:“嬸兒,我去接孩子。下次考試看,如果我還考不好我永遠不見你!”

  “好!你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前都是我不好,太放縱了。以后我們都注意點,我最擔心的是怕對不住你父母。不過,下次考不好就不見我了嗎?”嬸的神經也放松許多。。

  我沖她笑了笑沒說話出門去接孩子。

  從此近兩個月的時間我們沒有在作愛。爲了學習我再次要求單獨住。她同意了,這個時候我才確信,她以前不讓我單住確實是因爲她夜間害怕。因爲我搬出來后她一直不敢關燈。

  我發奮學習,她精心照料,學校還專門召開一次會議研究我退步的原因,並指定幾個課任老師對我重點幫教。84年1月,在高一上學期期末考試中我成績再次遙遙領先。

  那天中午,我興沖沖進門將成績單遞給她,她看后象孩子一樣跳起來抱住我。

  壓抑多時的渴望爆發了,當我解她褲腰帶的時候她猶豫著說:“能行嗎?”。

  我問她:“你不行嗎?”有過上次的教訓我也不敢放肆了。

  “我沒問題,我怕再影響你學習。”

  “就一次,不會影響的。”

  她順從的上了炕,脫光了衣服。所謂久別勝似新婚,我們忘乎所以的云雨,以至于她的女兒在院子里喊媽媽,嚇得我慌忙提著衣服跑回自己房間。

  如果說以前不懂的愛情更不懂責任與義務,只是爲了性而性,通過這兩次挫折我理智多了也成熟多了。晚上,她女兒睡了,她到我房間,我們擁抱著談了很久。我第一次提出:等我考上大學咱們就結婚。她雖然沒答應,但看得出來,她很興奮,性交完后很久她還緊緊抱著我。

  性,一旦嘗試了,要忘掉是很難的。特別是我們住在一起,要杜絕幾乎沒有可能,但吸取上次兩個教訓我們很好的進行節制,我們約定每周只能一次。事實證明,有規律有節制的性生活,有益于精神的恢複和身體健康。有規律的性生活促進了我的學習。

  86年8月,我順利考入上海一所著名大學。

  我考上了大學,家鄉沸騰了。父母、親友、老師、校長樂的何不攏嘴。海報從學校一直帖到縣一中門口。是啊,在那個年代,一個鄉村中學能出一個本科生而且是名校,其轟動既可想而知也完全能理解。當我使盡渾身解數掙脫各種應酬重新回到嬸兒的身邊的時候,她就象當年迎接我入住一樣站在門口微笑著。我已經忘乎所以,不顧孩子就在身邊,甚至不畏鄰居的窺視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孩子在一邊笑著、跳著:“哥哥要上大學喽,哥哥抱媽媽喽。”我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嬸兒出奇的平靜。當我把她放下來,她理了理頭發仍然笑著說:“還沒吃飯吧?嬸給你作飯去。”

  她的平靜猶如潑了盆冷水,我立即清醒起來。從我接到錄取通知書那一刻起,我就沒進這個門。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她,6年如一日以自己的全部身心精心照料,將一個窮書生送進了“龍門”,而尚未騰飛就不再戀舊巢將做何感想?我知道我錯了,盡管我有我的理由,盡管我絕不做陳世美。我沒有去安慰她,更沒有甜言蜜語,我知道此時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我努力使自己更象一個丈夫,和她談論油鹽醬醋柴,並含蓄的囑咐我走后她應該怎樣照料自己和我們的家。

  她只是微笑。

  飯后,孩子睡了,她來到我的房間,首先聲明:“來和你聊會兒天,以后的機會不多了。”我並沒多想,簡單介紹了幾天的活動情況便摟住她求歡。她第一次拒絕了。在我百般央告下她勉強褪下褲子。

  她沒有激情,一潭秋水般的雙眸一直盯著天棚。這是我們最后一次性愛。

  事畢,我再次提出結婚的問題。我說:“我已經19歲了,超過了法定的結婚年齡,任何人都無權干涉。”[

說實話,要和他結婚我並非沒有壓力,年齡、孩子都成了幾乎不可逾越的鴻溝,社會中的千夫所指尚且不足爲慮,而最大的障礙將來自于父母。但我相信這都是時間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會過去。我堅信她會對父母好,而善良的父母不會逼我遺棄我所愛的人,而且我還相信通過了解父母也一定會喜歡她。我信心最強的是,我既然上了大學畢業后就不可能回到這個地方,我在哪里就讓她跟我到那里。

  這些無疑有我的真誠,但現在回憶也有幼稚。當我把所有這些告訴她的時候她平靜的說:“現在不行,等你畢業在說吧。”

  離家那天,小學、中學都辦了高跷,小站上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我在親人和老師的簇擁下來到鄉村小站。親人們都知道她對我好,可此時誰也沒想到她。我的眼睛不斷在人群中搜尋,可她卻渺無蹤迹。

  在人們的祝福聲中我蹬上了南去的列車,當風馳電掣的列車駛過鎮東的道口時,綠油油的菜地里站著一個婦人。

  對于我來說她並不僅是情人,因爲她對我付出的更多的是母親的情懷。每當我寫信的時候都是將她的連同父母的一起發,父母總是及時回信。而她仍然是渺無音信。好不容易挨到寒假,當我匆匆來到她的門前看到的卻是鐵鎖把門。我不能去問鄰居,我知道鄰居不睦。正當我失望的轉身欲走的時候鄰居阿姨主動走來:“找淑賢啊?她搬走了。”

“搬哪去了?”

  “好象是南方。”

  我怔怔的看著鄰居阿姨。阿姨歎息著說:“唉!其實她是個好人!”

  第二天我又來到縣一中試圖找到小弟,可人們告訴我:“他轉學了。”

  一出校門我狠狠的說:“好徹底啊,混蛋!”

  憤怒、失望、思念,幾種思緒絞在一起。從縣城返家的火車上,我眺望著我們曾經勞動、生活過的地方,無法排泄郁悶,眼淚順著兩頰潸然而下,引來衆多疑問的眼神兒。

  如果她僅僅她付出了母親的情愫,我或許不會如此思念,因爲她的付出畢竟不能和母親比;如果她僅僅是情人,我也不會如此思念,天下何處無情人?而她所以使我夢萦鎖懷,就在于她既如母親也是情人。她曾冒雨到校田地給我送傘,她曾趟河到對岸爲我取藥。當我們集體乘拖拉機去十幾里外祭掃烈士墓不幸翻車的時候,她徒步跋涉趕到現場,看到我正和同學們指手畫腳她才破涕爲笑。

毋庸諱言,我們有性關系。但所有的性關系都不齒嗎?每當事畢,她都會兩腿夾著我的腿,讓我的頭枕著她的胳膊,猶如摟著一個嬰兒,待我熟睡了她再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一切都過去了。

  我曾發瘋般尋找過,一直到今天。

  文章到此該結束了感謝網友們的支持與鼓勵。

  我不是嘩衆取寵,更不是窮極無聊,這是我的切身經曆。盡管文中對性的描寫過于直白,但不這樣就無法抒發我對嬸兒的思念。我想,嬸兒如果看到了,她不會生氣,或許可能因懷戀那段刻骨銘心的歲月而放棄隱居。我相信,嬸愛我,象愛丈夫更象愛兒子。是她過于注重名譽抑或是我的前途而放棄了自己應該得到的報答同時也剝奪了我回報的權利。我們都老了,嬸兒已過天命之年,我也臨近不惑,時光拂走了激情,沈澱下來的是皇天厚土般的眷戀與深情。

  我向茫茫天際呼喚:“嬸兒,回來吧!不論你以什麽身份出現,只要你願意我都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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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故事中的男女主角都是活在中國大陸,不是活在其他國家。

原PO好帥!愛死你了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樓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