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母老虎

豢養母老虎

(1)獵艷

策劃了三個月的行動,今晚執行。

事先有周詳的部署,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獵物在預料的時間和地點出現。

她身T恤牛仔褲,獨自離開家門夜出,是下手的好時機。

我埋伏在街角的陰暗處,血脈沸騰,氣喘噓噓,一撲而上,擒獲獵物。

哥羅芳迅速發揮效力,獵物來不及呼救,撐了幾下,就失去知覺,癱瘓了,靠在我懷裡。比我想像中容易,我才鬆一口氣,我也冒了一身冷汗。

我把她摃上停在路邊的小貨車,把她的口和眼睛用強力膠布封住,把她雙手扳到背後,用手扣鎖住,兩條腿用麻繩緊緊捆縛。我拍一拍她的面頰,搖一搖她的頭,確定她已迷魂,才開車回去。

這是我的獵物,代號「母老虎」。  (2)剝皮

「母老虎」的手腳都已給我用柔韌的布帶捆綁著,雙眼用眼罩蒙住,嘴巴用棉花塞住,躺在床上。獵物虛偽的皮將要被剝去,她的本相就暴露出來。

我坐在她身旁,等她慢慢穌醒。她的胸前起伏,身體開始蠕動,面部肌肉崩緊。

我把攝錄機開動,她所受到的待遇會記錄下來。

「不用怕,你回到家裡去了。」我在她耳邊叫喚她,試探她的反應。

她受驚過度,試圖掙脫捆綁。但布帶已把她牢牢的綁住,動彈不得。

「掙扎是沒用的,你逃不了。如果你合作,我會把塞住你口的棉花拿走。明白嗎?明白就點點頭。」

她點點頭。

「你要明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獵物。要乖乖地聽我的話。你回來了,我要把你脫光。在我這裡,你沒有衣服穿。你不需要虛偽的裝飾,也不用遮掩你的天體。你可以毫無保留地展露你原始的色相和本能。」

棉花團一拿走,她就破口大罵,什麼「變態色魔」、「禽獸不如」等最難聽的話。如果她知道我是誰,就不會這樣咒罵我了。

「不要罵了。沒有人會聽見的,這是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密室。」

她喊破喉嚨,聲音沙啞,咒罵聲變為嗚咽。我知道暫不能解開她,她會拚命頑抗。但是,她手腳都給綁住,怎樣才可以脫去她的衣服呢?只有用剪刀割開她的T恤和牛仔褲。

她感到冷冰冰的刀背在她身上走動,本能地掙扎,但沒用。我從衣袖剪開,再由領口向下剪。黑色的蕾絲乳罩暴露出來,豐滿的乳房在罩杯挺突。我把剪刀尖擱在乳溝中,略為猶豫,看看割斷肩帶還是從杯罩之間剪開那樣會剌激一點。

「我不要,快停手,不要這樣做。」她向我苦苦哀求。

「沒事的,我不會傷害你。」

「你是誰?」

「我是你的主人。」

「老天,發生什麼事?」

「你給我俘虜了。」

「啊!」

說到這裡,乳罩從中間剪開,罩杯左右彈開,一對圓滾滾的奶子便無遮掩,失去了承托,在我面前微微顫動。把乳球拿在手裡,搓揉把玩。老頭子的眼光不錯,可惜他無福消受。我把她替老頭子抓回來了,她欠我們父子的,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放開你的髒手!」

「身材保養得還可以,乳房摸著還崩崩跳的,乳尖色澤略久鮮艷,不過很快就有反應,挻硬起來了。」這是體檢初步的發現。然後對不住發抖的老母虎說:「你的上圍不錯,不錯。可記得起這雙奶子給幾多雙髒手給摸過捏過?」

我把她褲子的鈕扣解開,拉下拉煉。裡面是與乳罩相襯的黑蕾絲內褲。牛仔褲料子厚,不好剪,於是把它褪下到膝蓋,先剪開布料蟬薄的內褲。倪詳了一會兒,就從兩旁下剪,鬆緊帶一斷就彈開,露出恥毛稀疏的恥丘,但卻飽滿。

撥開恥毛,略為撿查她的外陰。她不合作,用力把腿合上,要我手兩手強行劈開,翻開唇折,看看裡面的赤紅的嫩肉。

她的臀部嫩滑和有彈性,兩手各自捧著一個屁股蛋兒,一開一合,比一比重量和質感。但她躺著的姿勢,不讓我看見菊心和股溝。她的奶子熱燙燙的,一摸著就燃著火焰,屁股蛋卻是一片冰涼。

她躺臥著,手腳給捆住,不能把她的身體翻轉,以後才詳細檢查她屁股和肛門。

她前前三點的位置,有比堅尼泳衣的印,明顯地,她曾穿著無肩帶的小泳衣作日光浴。恥丘的雪白,襯出柔軟恥毛黑色的光澤。腋窩下有兩片黑茸茸的毛,不好看,有一陣臭胍味,將來要給她剃掉。她右面嘴角有黑志,相士說是妖媚之相。老頭子一位懂面相術的朋友曾提醒他要小心。

她褲襠濕透,可能是因為受驚失禁撒尿。我拿了一條毛巾,替她抹淨下體。她再沒作聲,任由我為她做這些親密的工夫。

牛仔褲留著也沒用,剪掉它可以了。我從褲管向上剪,剪刀不夠鋒利,要用力,剪得我虎口發熱。除了大腿略粗大一點,全身尚算骨肉勻稱。

「母老虎」的皮都剝光了,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四肢仍給布條捆綁著,等待發落。

(3)馴服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讓我們談談好嗎?」

「你想把我怎樣?想強姦我的話,就馬上來。」

「不忙,等你情願才幹你。」

「殺了我也不會情願的。」

「不用殺你,也不會殺你。不過,我抓了些催情藥給你試一試,看看那個江湖郎中有沒有騙我。」

「我不會吃的。」

「妳吃了。剛才你討水喝的時候,已經滲在水中,給你喝了。藥力應該發作了,你是不是覺得渾身滾燙,滿身都是螞蟻在爬?」

「噢,救命啊!」她聽我這麼一說,就感覺到體內有異常的感覺。

「我會救你的,我會帶給你欲仙欲死的感受。」

「啊……呀……我受不了。」

她滿面通紅,身體起伏,淫水涓涓。乳蒂脹堅硬得像兩顆彈子,指頭輕輕碰一碰,她就像觸電似的,全身彈起。

「難受啊!」

我把她一隻手鬆脫,立刻用那隻手來撫慰自已的乳房。另一雙手也解開了,她就在大腿之間摩挲,把兩根指頭插入外陰自慰。我又解開縛住她左腳的布帶,她可以靈活地用大腿自我廝磨了。

自慰不但沒有減低春藥催情的作用,反而叫她更酥軟、更癢。但見她像在受刑似的,哀求我讓她解脫:「不要折磨我了,要干就快乾吧!」

她著了春藥的道兒,已失去常性,顧不得我是誰,緊緊的摟抱著我,我用力把雞巴插進她的淫屄時,她把它當做救星似的接納它,提起那條可以移動的腿,夾著我。她配合著我的抽插而起伏,發出陣陣淫詞浪語,要跟我攀升至性愛的高潮。

她不配在我那裡獲得性愛的快樂。和我做愛,是她的懲罰,不是獎賞。我不會理會她到了高潮沒有,就痛痛快快的一炮轟進去,勁力足以爆破她的子宮。

她尖叫,指甲陷在我的背上,劃了十道血痕。性愛的快感是馴化她的手段之一,我也不介意讓她在我腹下沾上些樂趣。我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她對我完全馴服。

我相信「母老虎」現在能說話的話,都會說是她從未試過最激情的性愛。

我也是,因為我可以騎在她上面,用雞巴插死她,是一大快事。趁她仍在喘氣,藥力未消散之前,我把一條皮項圈給她套住,繫上煉條。牽著煉條,把她拉到她的牢籠去。我在一間倒閉的寵物店看到這個鐵籠,是養狼狗用的。我買了回來,用來豢養這條「母老虎」。

她無力反抗,就給我把她從細小的門推進去,鎖住。她蜷縮在籠裡,不住搓眼睛,適應射燈的強光。我蹲下來,替她撕掉幪住眼睛的膠布,打量著她。

我背著光,但她肯定是認出我的面目輪廓,打了個寒噤,摀住嘴巴,「哇」的一聲大叫。神情有幾分是驚愕,幾分是羞赧。

(4)豢養

豢養這條老母虎,要她服從我,必須用我的精液餵養她,也要訓練她、要她懾服於我的恩威之下。

第一天的成績,我給自己合格,打獵成功,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沒有阻滯。

獵物已帶回來,給我用皮項圈套住,關在籠裡,以後的事就好辦了。唯一失策之處,就是她和我四目相投時,把她那驚惶羞慚的表情我沒有拍下來,那個神情最教我痛快。

實在太興奮了,亢奮過度,就會失眠。母老虎剝皮的過程都給拍下了,輸入電腦,重複播放了幾次。她自慰的片段和做愛的鏡頭,用慢鏡重播,再三回味。

有幾個畫面太美妙了,拿來做定格掃瞄,打印出來。其中一幀是她春藥發作時,一手撫胸、一手插在淫屄的自慰動作。另一幀是和我做愛時,狀似痛苦,實在是痛快的面部表情。這兩個畫面,做了局部放大,放大後相片的微粒是粗糙一些,但都是今晚捕捉到的最佳鏡頭。

這些得意作品,我都張貼在睡房的牆上,只供自已覽賞。

側臥床上,開著閉路電視,監視母老虎的動靜。她瑟縮在籠裡,抱著頭,動也不動。她在做什麼?在哭嗎?在想念著誰人?還是睡了?她剛才認得出我嗎?好不好到樓下去看看她?

要揮去這些意念,絕不能對她太好,會寵壞她的,她剛剛回來,要先施下馬威,對這件賤貨,絕不不能心軟……

天未亮,就下去看看母老虎。

她眼眶深陷,眼白滿是血絲,一見我進來就發抖。走近鐵籠就嗅到一陣臭汗和尿味,她撒了泡尿。我牽著繫在她頸上的煉條,把她拉了出來。她低著頭,用手捂著胸和羞處。我用手銬扣住她雙手,推入浴間。

我把她雙手掛在蓮蓬頭上,鎖住,雙手向上吊起,一對乳房就挺拔起來。

先開冷水當頭澆下,全身噴射淋浴露,像噴殺蟲劑一樣,特別在腋下、淫屄和屁股等部位大量的噴射。然後用刷鍋子的硬毛刷子,全身大力的洗刷,刷起一層層白色泡沫。刷子刮在她的柔嫩的肌膚,痛得她直啍啍,不住悲咽。

我起了憐香惜玉之心,用手代替刷子,在幾處給別的「髒手」揩過油的地方澈底清洗。

這浪貨,我只是為她洗乳房,把多一些淋浴露塗上去,撥弄幾下,乳蒂就開花了。乳球滑溜溜的,抓住了,又從手裡滑脫出去;抓住了,又滑脫,滑脫了就蹦蹦的跳。抓得我性起,就把靠近鏡頭的那個乳球捧住,搖幾搖,放手讓它蹦蹦跳、彈一彈脹硬如彈子的乳頭,讓她這個騷樣子給拍下來,她自己看看,就知道自己原來是個多淫蕩的婦人。

那最髒的地方,她愈不肯讓我替她洗,把兩腿緊緊的併合著,我只有強行掰開,翻開藏汙納垢的折兒,多洗幾下。陰毛長得有些長、有些短,可能有人替她拔過陰毛。

「你要記著,不管你給誰幹過,這地方洗淨了,全身就潔淨了。陰毛也要修飾修飾。從今以後你要用這東西專心來服待我了。」我對她說。

她噙著屈辱羞憤,哆嗦著,任我摸、任我弄,不作聲。最後洗腋窩時,她開口了:「算是我求求你,不要洗這兒。」

「妳一身狐臭,不洗不行。以後還要給你剃掉腋毛。」

她雙手給吊起,腋窩外露,不能閃避。她像瘋了一樣亂叫亂動,兩腿發軟,尖叫的聲音好像給人操屄一樣。我也不忍心叫她太難受,洗淨了,就放過她,把她燙熱水清洗。滾水從大蓮蓬頭澆下來,皮膚都給燙紅了。她咬緊牙關,再不向我求情。

把她頭髮到腳趾都抹乾之後,她以為完了。啊,還有一事,趁這個時候一起做,就是為她的屁股作檢查。為求更佳的畫面,我把攝錄機的角度和高度調校,對準她的屁股作特寫。接著,我要盡量遷就著攝錄機的位置,檢查她的屁股。

我蹲下來,把她的腿大字分開。股屁圓滾滾的在我面前,表面夠滑。小三角比堅尼泳衣褲印在上面,白白淨淨的。大腿根的折紋不算多,也不太深。一手各拿著一個屁股蛋兒擠在一起,試驗它們的彈性,又扒開,探視肛門裡面的肉色。

我用食指和中指醮一些沐浴露,探進去,測試肛門的肌肉,但頗不容易,因為她收緊肛門,不讓我進入,又不斷扭動屁股。要我使勁一插,才完全進入,她尖叫了一聲呼痛。

「妳有沒有給人在這裡幹過?」我用審問的口吻說。

她當然不會說。不過,我已心裡已有數,這是明知故問。

「我以後也會在這裡做愛。」

手指在後面的洞裡面攪動一番,才退出來,在前面的洞再插入去,比較前後兩個入口的鬆緊程度。

這時候,她說話了,極為難為情:「我……要……上……廁所。」

「哼!立刻就忘記了,你如果有什麼要求,必須先尊稱我做『主子』,自稱做『母老虎』。清楚了沒有?!」

「我忍不住了,主子,母老虎要上廁所,快給我去。」

我把她的手從蓮蓬頭解下來,雙手仍用手銬套住。牽著繫在她脖子的煉條,帶她上廁所。

剛才攪動了大腸,她一蹲下就放,顧不得儀態和私隱,在我面前,她的窘態一覽無遺的暴露在我眼前。

之後,她十分難為情的請我褪去手銬,好去做事後的清潔。

如果我是一條狗的主人,帶狗兒上街拉矢,我一定會在後面撿拾。她既然已經成為我豢養的母老虎,我便有責任為她做清理的工夫。

我們僵持了一陣,她倔強的眼神垂下來,她知道沒有選擇了,就照我的指示跪下,趴在地上,屁股朝天,請求她的主子替她辦這最私人的事。

我抹她的屁股,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骯髒厭惡。眼前這個賤人,雖然淫賤,也曾為兒子做過同樣的事……

她明白了沒有?她已失去自由,做了籠中鳥。她的身體赤裸裸地展覽,給我品評和處置。再無私隱可言。所謂尊嚴,是主子賜給她的。她唯可慶幸的是,她的主人以她為禁臠,不會公諸同好。

要盡快接受這個事實,學習過給人豢養的生活。

我把她塞進籠裡,留下一瓶水和麵包就出門了。

我的職業是貨車司機,上班的狀態不好,精神散渙,魂遊象外,腦子裡重演著昨天發生的事。一有空檔,如在十字路口的紅燈,就把母老虎照片拿出來看,一分心就差點失事。

送貨又誤了點,給貨主罵了一頓,又賴賬。帶著一肚子烏氣,飛車回家。回家第一件事,是去看母老虎。

我一進來,就給探索答案的眼神追蹤著。

「告訴我,你是誰?」她的聲音虛弱,吐字清楚。

「說過了,我是你的主子。」

「你是……他嗎?」她不敢肯定我的身份,因為這小浪貨早就忘記有我的存在。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要知道的,是你現在的處境。接受我的訓練,絕對服從我,在我這裡,你也要忘記你本來的名字。」

「為要什麼要這樣對付我?」

「你活該。這是報應,如果你聽話、合作的話,你會好過些,否則,不要怪我無憐香惜玉之心啊!」

「你要困住我多久才放過我?」

「那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現了。」我留下一線希望給她,讓她可以發個重見天日的夢。

「昨晚我沒有回家,我的丈夫會報警,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你還有一個丈夫,死落黃泉,向閻王爺告了你一狀。」

「他死了?」

「他死了!你心涼了吧?你背叛了他,他怨憤而死。」我表露出了激動的情緒。

「啊!他不是我的丈夫。」

我看見她的水瓶完封不動,有點惱。又不承認老頭子是丈夫,這個寡情薄倖的賤人,使我光了火。伸手探入籠子裡,要揪她出來,給她一個教訓。

她在籠中狹小的空間閃避我,不識趣,就牽著煉條,使勁的把她的頭拉到欄柵。一邊替她揩拭嘴角的麵包屑,一邊說:

「看你這樣子,怎可以見人。不口渴嗎?唔……你害怕我又在水裡下了藥?記著,我要你吃什麼就吃什麼,喝什麼就喝什麼。」

我拉得很緊,全身壓在欄柵。她兩隻奶子也從鐵柵的縫隙中間給擠了出外,我把奶子揉搓幾下,沒反應,才發現她臉色青白,兩目呆滯。我用力大猛了,差點把母老虎絞死了。

煉條一鬆,她就頹然倒下。我大吃一驚,慌忙把她從籠裡拉出來,褪下皮項圈,現出深深的印痕,心裡不知是酸是痛。

把她抱上床去,她一片癱軟,像死了一樣。兩個雪白的乳球依然挺突,但我無論怎樣撫摸,兩個乳峰都毫無反應。她的氣息微若遊絲,雙目緊閉,嘴角吐出白沫。

我心慌意亂,抱住她,百般愛撫,希望她身體那一個部份能有反應。

最後,用嘴對著她的嘴,盡量溫暖她的氣息,不住的叫著:「母老虎,不要死啊!對不起,我打擊你,是要折服你,不是要你死的。」

情急之下,嘗試替她做人工呼吸。我不太懂得做,只從電視上看過示範,拚命地把空氣吹到她嘴裡。

不知做了幾多下,忽然,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嗆了幾下,有了微弱的呼吸。我把她抱在懷裡,繼續按摩她全身,促進血液循環,又用我的體溫去溫暖她。

和她嘴對嘴做人工呼吸時,覺得她的口唇乾裂發黑,記起她整天沒滴水未沾過唇。我像抱著小孩子一樣,扶起她,用水瓶把水灌進她的嘴巴,但她嘴巴張連張開的氣力都沒有,水從兩邊嘴角,流到下巴、脖子,沿著乳溝,下瀉至兩腿之間小溝。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嘴對著嘴,像做人工呼吸一樣,一口一口的把水輸送到她的嘴巴裡。果然,她能咽一點水,繼而,可以從我的嘴裡一點兒,一點兒的吸吮水份。

我抱著她,在她身邊說了很多話。我告訴她我其實很愛她,很需要她的人。但她昏倒了,聽不見我的話。如果她就此了結,就會帶著一個疑問去黃泉,變成厲鬼了,像我老頭子一樣。

我太過份了,把母老虎弄到這個樣子。我只想教訓教訓她而已,從沒有致她於死地的念頭。

自從找到她的下落之後,三個月來就跟蹤她、窺探她、接近她,最後安排這個獵艷計劃,想不到會玩弄出人命。

她蠕動身體,又嗆了幾下,我立即噓問:「要不要再喝點水?」她輕輕的點點頭示意。她身上有點氣力了,可以大口大口的從我的嘴裡吸吮,但我要慢慢的餵她,讓她小口小口的吸,輕輕地吮,怕她又哽嗆。

這種嘴對嘴的吸吮,催化一種妙曼的感覺,在我全身的神經末梢擴散。我把她吸到嘴裡的水,倒吸回來,又吐出來,讓她吸回去。瓶子的水喝盡了,她就啜著我的津液,滋潤她的唇舌。

她全身乏力,軟綿綿的癱在我懷裡。

這兩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委實驚心動魄了。我也覺得好像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耗盡全身元氣。兩晚沒睡過,我也累了,擁著她,迷迷糊糊的入睡。

半夜,在渾沌中,我醒了。

母老虎仍在窩在我懷裡睡著,我撫摸著她的青白的臉蛋和淩亂的秀髮,觀賞著她令人陶醉的美妙身材。她的呼吸深了,胸前一起一伏,乳球也隨之而浮沈。我摸摸它們,乳峰對我的愛撫好像有了反應,挺起了、硬起來。不會吧?也許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母老虎,你這小騷貨,你嚇壞我了。我不準妳死。你關心我是誰的話,就要活過來,活過來。」我抱著她,搖著她,把我的臂彎當做搖籃。

母老虎虛弱得像個小嬰孩,沈沈的昏睡在我懷下,又睡醒在我懷中。她睜開眼,看見我,我的目光一定守護著她。

她第一句話又是:「告訴我你是誰?你不會是……」她有氣無力的說。

「不要說話,省點氣。」我不待她說完,就摀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下去。

「你這樣恨我,乾脆殺了我,為什麼又要救活我?」我放開手,她又說了。

「我不是殺人狂,我不會殺你。我一時衝動,出手重了,以後不會了。妳的脖子一定給我絞得很痛,一會兒讓我塗些藥膏,就會好了。」

我送上好言好語,加上憐愛的撫觸去安慰她,但我的手再溫柔,也不能撫平她頸上的傷痕。

「要打我什麼主意?」

「你要受嚴格的訓練,我絕對不會心軟的。記著,你是我的獵物,關在籠中的母老虎。我要把你馴服,直至你對我完全順服。」

「你為什麼恨我?你、我、他,你和我那個所謂前夫有什麼關係?」

「有一天你會知道,不要追問了,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完全馴服,成為我的愛奴之日,就是揭曉之時。」

不知道是因為她虛弱得無力抵制,還是她接受了現實。我一直摟住她,撩弄她身體的每一部份,要讓她知道,她的身體是我屬於我的財產,也要試探她身體會有什麼反應。

乳蒂給逗弄會硬脹,搔她淫屄就流淫水。她沒表現之前那種厭惡和敵視的神情,像無所謂一樣,全盤接受了。

吃稀飯時,她靠在我懷裡要我喂,其實她可以自已吃了。但我逗著玩的用口對口的方法餵她吃,她也甘飴,兩陣對壘的氣氛沒有了。

她真是個尤物,兩天來給我肆意摧殘,弄得半死,仍很性感嫵媚,她嘴角那顆痣確是銷魂。身體好像是個磁場,把我的手攝住,離不開她,總是要搭在她身上,摸摸這裡、捏捏那裡。難怪老頭子會為卿狂了,淫貨,就是需要男人摸她、幹她。

我趁端稀飯下來的時候,開動攝錄機,把這些情景拍下來。

思量一番,作出如下結論:這一役,失去分寸,險釀大禍,戒之在急躁。僥倖有驚無險,而母老虎似乎學乖了,寧吃軟不吃硬了。要警惕的是別動真情,什麼關係也不要顧念。否則誤了大事,何況她根本不是個好貨色。

(5)調教

喂母老虎吃完稀飯,已是午後時分。

她吃得很慢,她說,喉嚨很痛,食物難以下嚥,只能小口小口的吃。

但我必須出外辦事,母老虎很合作,自動爬進她的籠裡,目送我離開。

我今天的氣色一定很好了,人們都向我微笑,凡事順利,心情也輕鬆了。

昨晚的陰霾消散,在我恩威兼施之下,老母虎就我馴服了。但我也為她咽喉的傷勢心痛,畢竟,她現在是屬於我的東西。

回家,第一件事就讓她知道我回來了。

我和她面對面的坐著,我吃便當,她吃稀飯。

一邊吃,一邊看著她,她用茶匙把稀飯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巴裡送,嚥下去時,咽喉發痛,兩隻奶子一起伏一下。一半稀飯從嘴角漏出來,她就用手背去揩嘴巴,有些掉在乳球上。

我趕快吃過飯,就去餵她,用嘴對嘴的方法。

我命令她坐在我大腿上,用胳膊挎著她。她仰著臉,嘴兒輕柔的從我的口裡吸啜,那裡妙曼的感覺像一股冰涼透骨的寒氣從脊柱升上來,從頸後散佈全身。

攬著她的手,剛好托著她乳房的外側,她吸吮一下,我就輕輕的搓揉一下。她泠涼的屁股蛋兒,也在我大腿上一下一下的磨著,擦出了火焰。

我覺得不對勁,把從她嘴裡吸回來的稀飯嚥下去,不讓她再吸吮。

「夠了,吃夠了。」

「還未吃飽啊!」她說話吐字,仍覺吃力。

「在這裡,給你吃多少,由我決定,我說夠了就夠了。」

「你害怕?」

「你說什麼?」

「你不敢告訴我你是誰,現在又害怕和我親嘴。有種的就徑直吻我的嘴!」

「你斗膽!再說一次!」

「你不敢和我親嘴,男人和女人般親嘴。」

「妳住口!我喜歡什麼時候親你的嘴就親你的嘴。」情緒一激動,聲調就提高。

「如果你敢吻我,現在就來。來吧,吻我。」她閉上眼睛、撅起嘴、仰起臉挨過來,膽敢挑戰我的權威。

忽然喉嚨乾涸起來,說不出話。我原來真的想吻下去,那就中了這婊子的圈套。她已經在我掌握之中,我隨時隨地要吻她,就吻她;要干她就干,她不可以說不。

但一切要受我操縱,我是主人,不能給她作主。

但她讓我看見脖子上的傷痕,脫下了皮項圈的脖子,光溜溜的赤裸著。沒有皮項圈在她頸上,我好像沒有韁繩的畜牲,不知從何牽住她。

母老虎是不用給她衣服穿,我要她愈赤裸愈好。她身上已一絲不掛,袒胸露乳,但我仍覺得她仍不夠赤裸。赤裸和裸體是兩回事,脫光衣服不一定是赤裸。

全裸的身上,戴上了項皮圈,能讓母老虎自覺地赤裸,又羞又怯的站在我面前。我明白了孫悟空頭上的金箍的作用,母老虎一給褪去了項皮圈,就像頭脫韁的野馬,難以駕馭了。

不過,她裝作一隻貓兒一樣,她把脖子揍著我的手,迎上去,摩擦著,惹我的憐愛。這樣犘擦著,不防避有一絲絲的電擊,從我手心傳入心肺。

她又來了,要來色誘我。老頭子準是這樣給她迷住了,又撇了。

我馬上縮手,轉放在她的乳房上,把兩個乳球擠在一起,撚著其中一顆脹硬的乳頭,使勁一掐。

「痛啊!」她叫了出來。

「臭婊子,你罔想了,你配和我親嘴嗎?看,你弄得滿身都是稀飯,髒兮兮的樣子……」

她下意識的看看她的胸前,狼狽地用手揩揩乳房和肚臍。

「我要給你洗一洗。」說著,抓住她的胳臂,把她推到蓮蓬頭下。

「不用你洗,我自己會洗。」

我且開放她,讓她自己洗。

我從隱藏的地方,取下攝錄機,打算用靈活的角度,把她洗澡的過程記錄下來。原本她已漸漸習慣了我的目光前沒衣服穿,但一看見鏡頭,又自覺起來,摀住羞處,左閃右避。

「我不要照相。」

「這是個攝錄機,日夜不停的瞄著你,只不過你沒留意吧!」

「你這個天誅地滅的色情狂。快停止!」

「我要是死了,你就要一世困在這樣,為我守寡了,哈哈哈……」

她面向著牆壁,雙手掩護著前面三點,但後面雪白的屁股,卻亮了出來,怎也逃不過我的鏡頭。屁股突露,在鏡頭前顫動。

「好極了!你的屁股很上鏡,背面的曲線也不錯。你自己不常看見,我放映出來給你自己看看,你就知道。你前面的兩個肉球和後面的兩個肉球,都一樣的圓,轉個身來,不要扭扭妮妮的。在我這裡不用佯羞了。合作點,你再不合作,我就捆住你。還要把一個栲配,寄給你的那個男人和你的女兒欣賞。他們也一定引以自豪了。哈哈哈……」

「不要啊!求求你。我不想他們看見我這個樣子。」

「唔……什麼?」

「主人,求求妳。不要給他們看。母老虎羞羞啊!這羞死人了。」

「那麼,乖乘的合作、快洗吧!你再不洗,我就動手替你洗。」

「不要你洗。不要洗。我自己來。我洗了。」

她一聽到我要動手替她洗,馬上合作起來。

她硬著頭皮,在攝影機前出浴。她的手,從上而下,從前面到後面,全身揩肥皂。兩手交乂在胸前,揉搓雙峰,撫慰心靈的創傷。右手徐徐遊到下身,摩挲那給我蹂躪過的私處,洗滌唇瓣的內外,而不時向我顧盼,好像要給我示範,要洗女人的身體,要這樣洗,這才是給女人洗澡的方法。

洗屁股時,稍微躬身彎腰,把手探到後面,在屁股溝揩過肥皂,兩手才繞到身後,在一對屁股蛋兒打圈,來回揉搓。繼而提起大腿,雙手從屁股根起,滑落大腿、小腿、腳趾,仔細的洗。

右腳洗完就提後左腿,同樣的做。她的側影做成S字形的曲線,像蛇一樣,蠕動曲行。

沖澡時,我做了個前方的大特寫,在近鏡裡,一條金黃色的溪流,從她兩腿間陰毛叢中的小溝裡淙淙流出,在大腿兩側分流而下,與水珠匯流,流到腳跟和地上。啊,美極了!

「喂,母老虎,你以後小便要站在我面,要站著撒尿,像你現在這樣。否則不準妳小便。」

她給我一說,嚇了一跳,將從夢中驚醒一樣,全身發抖,慌忙摀住私處,不讓我把她的窘相拍入鏡頭。

攝錄完畢,放回攝影機,就用大浴巾把她包著,為她擦乾頭髮,擦乾身體。她兩腿無力,靠在我身上,顫抖抖的,猶有餘悸。

「不要怕,又不是不準妳撒。只不過要你站在我面前做,只要你站著撒給我看,女人也可以像男人一樣站著撒尿。還有,不準在籠里拉矢賴尿,不合衛生。要忍著,等我放你出來。不聽話要罰。」

她不住顫抖。

抹乾身了,我要檢查一下,她洗乾淨了沒有。

她站在我面前,再次接受我的檢閱。她兩手放在兩腿的交乂點,挴著羞處。我一手把它們撥開,再把她的腿掰開,說:「用不著遮攔了,什麼我都看過摸過了。你的身體能給那個男人看,也要給我看。我保證,以後沒有別的男人可以看妳全相。你已經是屬於我的東西。你認識我就知道,我是個很自私的人,也很嫉妒,我的東西,別人休想碰你一碰。」

我擡頭一看,見她垂著頭,眼淚流下來,滴在我的面上。

「哭了三天,還哭什麼?不要哭了,你這水性楊花,不要裝模作樣了。你沒有男人操你就不能活,好了,好了,現在就讓你來爽一爽吧!」

我掏出一片藥片,在她眼前幌一幌,就撬開她的嘴巴,放進她的口裡。她知道是什麼一回事,迫於無奈,一口吞下去。

她這賤貨,不仗著催情藥的藥性,狐狸尾巴是不會露出來的。

她站著不動,我沒吩咐她不敢動。

然後,我指著攝影機的位置,把她的頭扳過去,對她說:「一回兒我們做愛的時候,你要加把勁,因為你上了鏡。你的面朝著鏡頭,將你的淫蕩模樣和表情拍下來,你自已看過,就得承認自已是多麼淫賤。」

她含著羞、忍著辱、別過頭,我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再扳過來,要她看著我,聽我訓話,我說:「前天做愛時,你幪著眼,看不見你的情郎是誰。一會兒,我們做愛時你看著我,從今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情郎,你只能愛我,和我做愛。明白嗎?」

她的面泛起紅光了,身體輕輕的顫動,她的手不由主的搓揉乳尖和搔淫屄,抑制心頭的性慾。她雙目迷離,向我妖異地淫笑,爬到床上,擺出不同款式的蕩姿淫態。

她浪蕩地扭動屁股,乂開兩腿,獻上嬌艷的淫屄和慾望的恥丘,供我欣賞。又翹起屁股,兩手扒開屁股蛋兒,展覽菊心。

她變成一堆火燙的肉團,慾火飆升,若不是我及時施下雲雨,她就會化為灰燼。

我的傢夥從她送上嘴唇邀吻時已硬起來,現在以簡直無可比擬的勁頭,長驅直入,直搗「虎屄」、她狂野地喘息,鳴叫,不停扭動身子。我卻隨著自己的興致,時快時慢、時深時淺的抽插。

老頭子給人失去的東西,我現在奪回來了,以慰他在天之靈,母老虎今已就擒,壓伏在我胯下,心情為之一快,發出連番勁射。

射出一大泡濃精之後,勁頭仍未減,暫不拔出。那婊子卻用小腿摟住我的腰不放,那小淫屄居然騷勁十足,做了幾下工夫,我略為蓄勢,又再度射精,暢快極了。

她十個指頭深陷在我肩背的肌肉,幾聲尖叫,劃破靜夜,在地庫共振迴響。

我全身把她當做墊子壓住,憋住她,但她不敢推開我。她的大腿緊緊的貼著我大腿,胸對著胸。一大灘淫水,從淫屄氾濫,將我們的下體粘貼一片。

你這個狐仙托世,天生做男人的肉墊子,弄得我怪舒服,也怪不得老頭子會為你神魂癲倒、茶飯不思了,幸好你落在我手裡,不讓你再作孽人間。

(6)盤問

母老虎的資料,對每一個細節我都不放過,詳細的記錄、分析、儲存在電腦裡。

我把她帶回家時,她身上只有一個皮夾,裡面有身份證和一幀老照片。這都是我研究她的資料。

身份證上的年齡是三十五歲,不可能啊!她不應該那樣年輕。她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小,但不會只是三十五歲。三十五歲,一個不可能的年齡。我有一幀她的照片,是絕無僅有的。我拿來比較一下身份證上的照片和老照片中的她,確定我沒有抓錯人。

老照片上,母老虎當時約二十多歲,旁邊是與她並居的那個男人,約四十多歲,還有一個小丫頭。她和這個男人的關係也是我想深入瞭解的。

在肉體上,她已完全受我控制。日子久了,她曉得無路可逃,便逆來順受、接受了囚禁的生活和紀律。她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由我規定。其中一項是做運動。我每天都播放一些健美體操的影片,規定她照著做,來保持身段。她的天賦本錢不差,我要把她栽培成為一塊做愛的好材料。

自從母老虎回來之後,晚上我不再寂寞,只要給她吃一點催情藥,她的淫蕩本色就原形畢露,和我做愛做個不停。她和照片中的那個王八蛋,得到了她,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是,我摸不透她的心。我們每天相處幾個小時,但她和我說的話不多。我一問,她一答。在她心裡有一個陰暗面,埋藏著她的秘密。她的肉體,已完全赤露了,但她的心靈,尚待剖開。除非能叩開她的心扉,我還是未能完全得著她。

於是,我決定來一次強硬的逼供。

她戴著皮項圈,連著煉條,挺直腰板,兩手交叉放在背後,站在我面前。她還以為我想和她玩些做愛前的遊戲,很快,她看見我神色凝重,就會意了。

她罰站著,又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事,情緒開始不安。我又以審視的目光,掃射她全身,讓她覺得渾不自然。

她本能地把雙手交叉在胸前,遮掩赤裸的雙峰,這是「家規」所不容。我卻沒斥喝她,我想要她有又羞又怯的感覺。母老虎,你覺得自己愈裸露愈好,一會兒,你的心靈也一樣裸露在我面前。

她看看我,見我神情嚴肅,以為我不喜歡她這樣遮掩身體,把手慢慢的垂下來,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我。

我向她鄭重的說:「母老虎,你必須向我完全坦白,不能有任何一件事瞞住我。」

「我做錯了事嗎?」

「沒有,我想要問你一些問題。」

她說:「主子,有問題就問吧!」

「你今年幾歲?」

「三十五歲。」

「你有沒有虛報年齡?」

「沒有,我確是三十五歲。我看起來不是太老吧?」

「但我不相信,沒可能的。你幾多歲結婚?」

「二十二歲。」

「那你應該不只三十五歲了。」

「十三年前,我二十二歲。現在三十五歲。」

「和你第一個丈夫結婚時,你幾歲?」

「他不是我的丈夫。」

「豈有此理,你真是冥頑不靈了。她不是你的丈夫,那又是誰?快給我說明白!」我禁不住又怒火上升了。

她咬著下唇,垂著頭不說話。

「你答不出來了。」我捋一捋她的陰毛,說:「你的陰毛,是誰給你拔的?是不是他?」我舉起手中的照片,指著照片中的人問她。

「不是。」

「不是他又是誰會拔你的陰毛?」

她滿嬐臉羞慚和委屈,站著,全身發抖,但默然不語。忽然,擡起頭來說:「把照片還給我。」

「再沒有東西是你的了,連你這個身體都不是你的,你的一切都變成是我的了。快說!」我放大嗓門的向她吼叫,把她嚇得顫抖抖,但仍是一句話也沒說。

「你不說,我有辦法迫你說。你的女兒多大了?有十二、三歲吧!我能把妳抓回來,也能夠把她抓回來。把她的衣服脫光,洗淨了,戴上皮項圈,關在籠子裡。你看,你的籠子還有空位,你們母女兩人擠一點也沒所謂。母女在一起,有個伴兒,不怕悶了,又可以一起給我享受,三個人的樂趣更多。」

「你不要亂來啊!」

「你有沒有玩過3P?很剌激,很好玩的。你們兩母女和我一起玩,最好的配搭。看來,她還是個處女啊!讓我來替她開苞,開了苞,就是我的女人,以後就和媽媽變成兩姊妹。」

我走到她後面,在她兩條腿彎各踢一腳,她就向前仆倒,跪在地上。我把她的頭按下,教她趴在地上,淫屄和菊心朝天露了出來。我在她的淫屄摸幾下,陰唇就肥厚起來,淫水欲滴,潤滑了我的兩根指頭。我掰開她的屁股蛋兒,把指頭往她的肛門使勁一戮,對她說:「我會和你在這裡做愛。從肛門一捅,捅破你的陰戶,直插下去,插到你女兒的小屄裡。這叫做炮打連環。哈哈哈……」

「痛!」

她給我的手指插得很痛,想逃跑,發力向前爬。但她哪裡逃得掉,我把煉條一拉,她就動不了。

我摟住她的腰,掄起手臂,「闢辟啪啪」的,一掌一掌的打她的屁股,說:「妳逃不了!妳逃不了的!」說一句就打一下。

我拚命的打,打到手心發熱,打到她後庭開花才停手。她痛得嗚嗚聲的哭起來。

「你們都逃不了,你聽著我會怎樣做。我會天天和你們母女做愛。也要你們母女兩個在我面前做愛給我看。我知道你們母女都是同一個模子做出來的騷貨,一定會爭寵、吃醋。所以,你們兩個我們一起幹,誰得我歡心我就先干誰。哈哈哈……」

我把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後門,這次道路暢順一點了。但她哭得死去活來,不住叫痛。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的女兒。」她已哭成個淚人兒,楚楚可憐的樣子。

「還有好戲在後頭。我會把你們母女捆在一起。母女背對背,屁股貼著屁股的綁著好呢?還是面對面,奶子貼著奶子的綁著好呢?都好看。不過背對背的綁法,奶子和淫屄都露在外面,方便我替你們在乳頭夾鱷魚夾。噢,鱷魚夾,猜你沒見過。擡起頭來看看,開開眼界。」

她托起她的下巴,把夾子放在她鼻尖,要她一定看。

「這對鱷魚夾,連著電線。看清楚了沒有?一隻夾住你這個乳頭,另一隻夾住你女兒那個的乳頭。喂,你的女兒的奶子有多大?有沒有你的大?摸在手裡必然會滑溜溜的,像你的一樣。哈哈哈,她的骨朵兒一定會比你的鮮嫩。她還未生育過。不要嫉妒她,她的乳頭很快就和你的一樣了。我要你們生一窩小虎子,愈多愈好。鱷魚夾也可以拿來做飾物。你們女人愛打扮,愛戴這個穿那個。鱷魚夾子夾在她的乳頭上,好像戴上耳環一樣,她一定會覺得自已很漂亮,很爽。妳要不要嘗試一下你的女兒將會享受到的快感?」

她不住的發抖,乳房搖搖晃晃,要我抓住乳房,才可以夾住垂吊著的乳頭。

「痛!」

從前面看過去,一對乳房向下墜,拉長了,像兩個柚子的樣子。我掂一掂它們有多重,頗有份量,它們都在我心裡顫動著。那個沒有夾子夾著的乳頭,在我手心,硬繃繃的,摩擦著,把一絲絲電波傳過來。

我一邊擠弄著她的乳房,一邊說:「鱷魚夾的牙齒很尖利,夾在你女兒嬌嫩的乳頭上會很痛,我保證會天天替你們母女夾乳房,她慢慢就會愛上這種玩意,我不夾,她也會求我替她夾。但是,這夾子是連著電線的,通了電,夾子就會燙得像灼熱的炭,你們的乳房會受到一陣電擊,把你們電得跳起來。這叫做『串燒雙珠』。」

母老虎已哭得說不出話來,淚如雨點,灑在地上。

「主子!不要說了,我受不了。你要我怎樣就怎樣,都依你了。但求你放過我的女兒,不要糟蹋她,她只是個娃娃!要折磨就折磨我好了。」

你這個賤貨,想不到親情未泯,總是為女兒求饒。不過,你絕對不是個好東西,你為那個臭男人生的女兒安危著急,從前卻狼心拋棄了親愛的人。我為此心有不忿,不過且慢追究,先要質問個究竟。

「啊,那就好了。早點說,就不會受那麼多驚咯!不合作的結果是叫你自已受罪。何苦呢?」我以手指為梳,替她在散亂披面的發縷中,撥開半邊臉蛋,對著她說。

「看,你多可憐的樣子。我還未真的動手,你就怕要命了。知道主人的利害吧?我還有很多法寶未拿出來。不過,以後只要乖乖的聽主人話,主人是不會刻薄你,叫你難受的。只要聽我話,有話照直說,就沒事了。懂了沒有?懂了就應一聲。」

她點點頭。

「你啞了嗎?」

「知道了,主子。」

我替她抹去淚珠,把她扶起,但仍跪在地上,面向著攝錄機,替她另一顆乳頭也夾上鱷魚夾之後,就開始套取供詞。

「母老虎,屁股還痛不痛?」

「還有點兒痛,一陣涼一陣燙的,一會兒就好了。」她揮著淚說。

「乳頭呢?」

「夾子吃得太緊了,剌著痛,我想,習慣了就不會覺得痛。」她低聲回話。

「不過當我一按鈕,通了電。你就會像給雷劈下來,打在奶子上。清楚了沒有?」

「主子,清楚了。」她哭個沒停,說話時,仍一陣抽搐。

「願意和我合作嗎?」

「願意。」

「問完話之後,主人和你做個愛好不好?」

「好。」

「真心說的?」

「真心。」

「我來問你,快坦白的告訴我,誰拔你的陰毛?」

「那個老傢夥,是他拔我的陰毛。」

「你說是誰?」

「那個老傢夥,我那個所謂丈夫。」

「又來了。她不是你的丈夫,又是你的誰人?」

「我不敢說。」

「說啊!快說。不快快說我就電你的乳頭。」

「我真的說不出來……」她的聲音嘶啞,淚珠如泉湧流。

「你這賤貨,有什麼不可以說出來?」我按一下紐,將電壓逐漸加強,她雙乳先突突跳動,赤條條的身體像一條落在陸地上的活魚,翻騰彈跳幾下,大叫一聲,就暈厥了。

我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等她慢慢甦醒。

她睜開眼睛,看見我坐在床邊,就說:「我說了,不要再電我。我說了,相信我,他真的不是我丈夫。他本來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吐回去,聲線柔弱,卻像我耳邊的霹靂一聲。做夢也想不到,老頭子口裡所說的賤貨,竟然是他的親生女兒。我不敢相信我所聽見的,老頭子和母老虎,我寧願相信誰呢?

「你這個賤貨,還要撒謊!你再不從實招來,我就宰了你!」我牽著鏈條,把她拉起來。

「殺就殺吧!這件醜事,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你迫我說了出來,你還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她支起身子,閉上眼睛,挺起腰版,雙峰挺拔向我迫過來,大有從容就義的烈士的架式。

「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你是怎樣搞上了你的親爸爸?快說出來!」

「你要聽下去,好的,我就告訴你。我大約十二歲時,媽媽受不住虐打,和別個男人私奔了。他脾氣變得更暴躁,終日喝酒,借醉強姦了我,之後索性把我當做老婆,要我繼續和他亂倫。從此不讓我上學,甚至不準我踏出家門半步。他是個性變態的,喜歡把我捆著,吊起來鞭打。迫我和他交肛交,以至脫肛。每做一次愛,就拔我一根恥毛。終於,弄大了我的肚皮,臨盤的時候,他沒有送我去醫院,只叫了個閹豬的來接生。我過了八年地獄裡的生活,忍受不住,乘一次機會偷走,以後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一走了之,丟下兒了不理會,有為你的兒子著想過麼?」

「沒錢,沒有朋友,一個飽受欺負的女孩把兒子帶走,要他和我一起餓死街嗎?我對不起他,但沒辦法。沒錯,我的確是苟且偷生,活下去也沒意思。我是一個和父親亂倫的賤人,我該死。殺了我就一了百了。這是冤孽,這是報應。」她不住嗚咽哀鳴。

「夠了,夠了,不要哭了。我不會殺你,除非你不聽話,也不會懲罰你。」

「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報警,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她以乞憐的目光仰視我。

「不可能,你要留在這裡,我不能放走你的。」

「你不殺我!又不放我!要繼續折磨我到幾時?你為什麼這樣恨女人?」

「我……我……」

我忽然唇乾舌結,說不出話來。真相大白,我竟不能接受。她供出可憐的遭遇,洗脫了老頭子欲加於她的一切罪狀。懲罰母老虎的快感,變成內疚。我恨的應該是老頭子而不是母老虎。

我不發一言,把夾著她乳蒂的一對鱷魚夾鬆開。她的手追上我的手,把它捕著,按在她火燙燙的乳球上,在我心手心擦著火焰。

我慌忙抽手,說:「給我檢查一下乳頭,看看有沒有給電力灼傷?」我同時撚著她的兩個乳頭,輕輕的擰一擰,她的乳頭好像未開就謝了的花骨朵兒。

「唷!」她叫痛。

「你不用裝模作樣了。是有點灼傷了,不會那麼痛,不過,還是用冰替你鎮一鎮。」

我從冰箱裡拿了兩粒冰塊,放在她的乳頭上:「你自己拿著,鎮它一會兒就沒事了。」

母老虎似乎不再怕我,向我撲過來。我冷不提防,唯有把她摟著,她把頭埋在我懷裡痛哭。她兩手拿著冰塊,在乳頭打圈,溶解的冰水,像晨露滴在急促地地伏悸動的乳房上。她淚眼汪汪,柔弱嬌嗲,像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老頭子他不懂憐香惜玉,一樹梨花壓海棠,糟蹋了小嬌娃。

我來不及把她推開,她已丟掉冰塊,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道:「你像那老傢夥一樣只會恨女人,卻不懂得愛。」

「我不能愛你。」

「你嫌我髒還是怕我凶?你害怕我,所以叫我做母老虎,你怕我會吃掉你?你既然是我的主人,為什麼不敢吻我的嘴,愛撫我的身體?都是妳的了。」

母老虎像蛇一樣纏著我,噴出火焰舌頭,唇兒直迫過來,和我碰過正著,輕輕的磨擦,打出火星,迅即漫延成為燎原的慾火。

「母老虎,不行。今晚夠了,快回籠子去!」

她像攀籐一樣繞纏著我,推不開她。她沒理會我的指命,回到籠裡,反而伸手進佔我的下盤,在兩腿之間搜索。

「我說夠了,不要再得寸進尺,快爬回你的籠子裡。你不聽話,要迫我打你嗎?」我再大聲呼喝來掩飾內心的煩擾。

她不理會我虛張的聲勢,仍然攬著,和我嘴貼著嘴不放。我只得一手把她拎起,放在我的大腿上,讓她屁股朝天,跪在地上,打她的屁股,以發洩如海濤澎湃的情緒。手已揚起,但在半空停住,她雪白的屁股上的掌印仍未散退,呈現片片瘀痕。

她竟在這時肆無忌憚地向我挑釁:「主人,打吧!為什麼不打?我是個賤女人,如果打我會令你痛快點,就快打吧!」

「我的手打痛了,想要捱打,明天用板子給你的屁股打到開花。」說著,把她攔腰攬著,用膀子挾住,把她送到籠子。她雙手扳著我的腿,兩條腿像遊泳一樣,不住打撲騰,像個小女孩撒嬌,不肯回家,我只能使勁把她往籠裡面塞。門也沒有鎖好,就氣急敗壞的,頭也不回直跑回睡房去。

「喂,你忘記上鎖了。」她在裡面大叫。

「不怕你逃跑的,這裡連蚊子也飛不進來,你插翼難飛的。」

回到睡房,一看監視系統,瑩光幕上,母老虎像個裸體舞孃,扭動蛇腰,以各種以為可以挑起我情慾的角度,向我展示赤裸的性慾,媚眼拋個不停,兩手不停愛撫大腿內側,搔著淫屄。

「我知道你愛我卻不敢愛。懦夫!你是個懦夫。沒下春藥就不敢和我做愛!想和我接吻卻不敢堂堂正正的吻我的嘴。有種的,就馬上出來和我做愛。」

我惱羞成怒,把監視系統關掉了。畫面沒有了,但揮不掉她的影子,她的聲音不住在我耳邊迴響,一閉上眼睛,就看見她挖弄淫屄、搖晃乳房的挑逗鏡頭。

我在房裡來回踱著方步,用冷水淋頭,也不能消解冒升的慾火。

母老虎,你混帳!本來不想再操你,但這是你討回來的!一股腦兒從床上翻身躍起,衝下樓梯,直跑到地庫。鐵門推開,她已站在門口等我,好像知道我會下來。不說一言,一手拉著繫在她脖子上的鏈條就走。她給我一拉,失掉重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我不待她站起來,把她就像條狗一樣拉著,她在後面匍匐爬行,給拉到我的睡房裡。

我俯身把母老虎扶起,她坐在地上,向我仰望。在淩亂披散的髮絲中,閃露著一對惹人憐愛的目光。

「母老虎,幹嗎惹我的氣?妳不怕我了。是嗎?你知道我是誰就不敢和我做愛了?」

「不要告訴我。」

「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沒關係了。來吧!」

她坐在床沿,閉上眼睛等我,但我竟提不起勇氣吻她。我真的只能恨她,卻無膽量愛她。我這懦夫!你太沒出息了。

「主人,我渴了。我要喝點水,其實我不介意你下點藥在水裡。」她在我耳際喁喁的說,打破僵住的局面。

我倒了杯冰開水,但沒下春藥,遞給她。她沒接,說:「母老虎受了傷,她的屁股給主人打得很痛,不能自已喝水,要主人喂。」

我坐在她身旁,她靠過來,攏在我懷。我啜了一口,往她微張的嘴巴吐。她像嬰兒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吮。我又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回來。那一口冰開水,吐了又吸回來,來回交流。我那隻手又不能自主伸出去,托著她乳房側,隨著吸啜的節奏,一搓一揉。另一隻手從她小腿瓜向上爬,劈開她兩腿,分開陰唇,摘取陰蒂。她中門大開,淫水氾濫,在大腿淌流。

她吐出火焰蛇舌,燃點我的慾火。我以舌尖抵住攻心的火焰,和它糾結,相持。蛇舌把我的舌尖誘了出來,吸在她的嘴裡。隨勢向後一仰,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把鏈條的一端鎖在床頭架上。幾個月不見天日,她身上已換上雪白的肌膚,嬌嫩溜滑。兩個乳球,輕輕的顫動,我兩手各執著一個,擠在一起,把兩顆乳頭逐一含在嘴裡,舌尖繞著她的乳頭和乳峰打圈,在我嘴裡又回復挺突。她的乳球像兩團火,摸著燙手。

她兩腿自我廝磨,兩手鬆開了我的褲頭,雙腳伸進褲頭,把它褪下來,弓腰來迎我的來勢,接受我的衝擊,在她的陰戶震盪,化為嬌嗔淫浪的回聲。她忽而靜止不動,忽而如癡如狂,忽而咬我、忽而吻我、忽而推我、忽而全身抽搐,緊緊的摟著我。

她「唷」的一聲,堅硬如鐵杵的雞巴直插到底。母老虎尖利的爪子,深深的陷入我的背肌。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的背上留下了十度血痕。她像痙攣似的與我摟在一起,像兩條火紅的鐵。

「主人,懲罰你的小賤人,懲罰我……」她奄奄一息,伏在我懷裡,微聲向我呼喚著。

(7)禁臠

一夜溫柔,醒來日上三桿。母老虎遁了,鏈條解下,一端仍繫在床頭。與母老虎同床,早料到她會有此一著,伺機跑掉。她甚至已報警,或者已兵臨城下,隨時衝進來拘捕我。我卻不張惶,因為沒作過逃亡的打算。昨晚,母老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與她一夕風流,畢生難忘。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這樣了結,最適合不過。開審時,我在犯人檻下必須供出身世,但不會透露她的隱情。她知道我是誰之後,定必比給我擒拿時更震驚,我們的故事,也將會成為驚世駭俗的社會奇案。

警察還未來到,我打開錄影機,重溫這幾個月拍下來的片段,每個鏡頭都經過精心剪輯,這些都會成為呈堂證據,之後都會銷毀,但無有人能洗掉昨夜的纏綿,都錄影在我心頭,一幕一幕重演眼前。

走廊傳來輕輕的跫音,逮捕我的人來了。我赤著身子,站起來,準備束手就擒,不加反抗。房門推開處,走進來的竟是一隻赤條條的母老虎,項圈仍戴在頸上,捧著熱騰騰的早飯,簡直像是做夢。

我不能掩飾喜出望外的神情,對母老虎說:「以為你跑掉了!」

「主人沒吩咐哪來的膽子跑掉?我餓了,煮點病號飯吃,你也吃一點吧!」

「病號飯?」

「稀飯。在房裡吃還是在外面吃?」

「在外面好了。」

外面是飯廳,飯桌本來一片狼藉,她已收拾好,地方也打掃過。她一屁股騎在我的大腿上,兩腿大字劈開,壓住從昨晚就一直勃起到現在的雞巴。她伸手到屁股後,摸著我的雞巴,把它直插進她又濕又滑的洞裡去。

「主人,我在這裡,最美味的是那頓病號飯。」

「美味?」我不明所以。

「美味在你一口一口的餵我吃。」

「那一次,你差點兒給我絞死了,讓你學個教訓,你卻說那頓稀飯好吃。」

「我學了個教訓,我並不如你自己所說的那麼凶。」

「母老虎,我警告妳。不要自我陶醉,癡人說夢。不要以為可以用你的遭遇搏取我的同情,我……」

我還沒說完,她已放鬆全身,靠攏著我。她枕著我的肩頭,身軀輕盈。張開小嘴,要我用我的嘴巴一口一口的餵她吃。她如饑如渴的尋找我的嘴巴,使勁的吸吮,她滿臉,胸口都是稀飯,我用舌頭去舐,一點兒也不暴殄。

稀飯吃完了,兩張嘴繼續互相吸吮著。她兩隻圓滾滾的屁股蛋兒,在我大腿上不住地磨呀磨呀。我的雞巴在她裡面就不住脹大,快要爆炸。她胸前的兩堆肉給我摶弄成堅實的乳球,乳花盛放。她的裸背,緊貼著我的胸膛,身體開始配合我的指揮而搖晃。

「搖呀搖,搖到外婆橋……」

母老虎你乖乖的聽話,你是我骨中的骨,我是你肉中的肉;你我分不開,摶成一體。

搖呀搖、搖呀搖。推進呀、推進……

太用力推,母老虎會痛,雞巴會滑脫。滑脫了又放回去,幾次之後,就摸到一起搖擼的節奏。

搖呀搖、搖呀搖……搖到太虛幻境去,那裡是我的溫柔鄉。

色生情,情生幻,幻生空……一切都是虛幻。

太好了東西不會是真的。

……

在我懷裡窩著一個摸著燙手、滑溜的女人。做夢了吧!母老虎還會在嗎?我應該做了成了階下囚?我隨手在這一團肉上掐一把,以證是夢是真。

「唷!痛啊!我又做錯了什麼?」

「沒什麼?想證實你沒跑掉。」

母老虎還在,這三個月來發生的事都是真的。摸摸她脖子上套著的皮項圈,仍在。

「我要上班去了,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會留在這裡嗎?」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我留在這裡的話,就要把我捆住。」

「我也沒說過要放走你。」

她順服地讓我把鏈條繫住她的皮項圈,輕輕地揉搓她的脖子,問她:「習慣了戴著皮項圈了沒有?」

她點點頭。

日子有功,粗糙的皮革料子表面,已給打磨得光滑。我把她帶到鏡子面前,讓她自己看看戴著項圈的樣子。

「看見了嗎?自從你戴上項圈之後,你的身材、樣子都好看得多了。項圈將你美好的身段都表露無遺了。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濃密不平均的恥毛,怎樣修剪也不整齊,你說刮光它好嗎?」

「主人,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你不能偷懶,每天定時做健美操,保持身段。」我雙手擱在她的下圍,比一比:「能再減一寸就好了。」

「主人,你也看見嗎?在鏡子裡,我的樣子和你有幾分相像。」她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捂著嘴吧,神情驚人。

「當然囉,這叫做物似主人形,我們會愈來愈相像。」我拉一拉鏈條,示意要走了。

一手牽著鏈條,一手拉著她的手,帶她回到地下室去。來到鐵籠前,停住腳步,回頭對我有所請求:「主人,要尿尿啊!」

我放長鏈條,讓她走到蓮蓬頭下,兩腿稍為分開,站著。不久,大腿縫中流出一道金黃色的小溪,直流到腳跟。這是母老虎已養成的生活習慣,這也是我的家規。家規的作用是確定我們之間的分別,我想要她怎樣做,她就要怎樣做。

昨夜我她蒙我寵幸,但絕不表示她可以恃寵而驕的,我要永遠留住她,受我豢養。我不能否認,我由恨她變成有點同情她、憐惜她。正因為我沒有再恨她的理由,更不能讓她知道我是誰,否則以後的局面,我無法控制。為要把她收為禁臠,沒有別的辦法。母老虎,對不起,委屈你了,必須把你蒙在鼓裡,正如要把你囚禁在樊籠中。

這時,母老虎正欲用抹布抹乾下身時,我喝住她,道:「站住,我要給你洗一洗,和做例行檢查……」

「我學了個教訓,你並不如你自己所說的那麼凶。」

這叫做馴化,是不是?是電殛乳頭的嚴刑叫她就範,還是柔情的撫吻溶化了她?母老虎剖白身世,投懷送抱,激烈的愛戀,著著都打亂了我的陣腳。

每天如是地洗刷她的身體,冷水淋下,皮孔收縮。初而,她像花蕊在我粗魯的掌心顫慄,然後化成一尊裸體大理石像,冰泠僵硬,木然站立。忽然,魔咒解除,石像回復血肉之軀,摸上手,是個活生生的、有感覺的靈魂。

胸前聳立雙峰,爭高直指,乳花怒放,互競軒邈。撥開淩亂不齊的恥毛,是鮮花盛開的幽徑,陰唇嬌艷欲滴,陰道潮濕溫暖,我的雞巴已尋到回家的路途。

她纖細的手指滑下來,要自己來洗洗陰戶。我把著她的手,洗她的下體,從恥丘、恥毛、陰唇、屁股蛋兒和股溝已幹了的精液都洗得乾乾淨淨,獨是不許她把手指插進陰戶裡面洗,為了留住我的記憶在她身體裡面。

她最不合作的是洗腋窩的時候,平時要加以斥喝,甚至用手拷把她雙手扣在蓮蓬頭,才可以洗。可是,我的手從她的胳膊滑下時,她自動自覺地舉起雙手,放在頭上,像是個抗降的姿勢,讓我在腋窩裡刷起白白的肥皂泡沫。

她的腋毛又長又密,從腋窩露出來,穿著短袖或露肩衣裙十分礙眼。今天,愛美的女生都脫腋毛,但她卻沒脫。不過,脫光衣服之後,看慣了,反而覺得突顯了母老虎桀敖不馴的野性。看看她的恥毛,會想像到在她豐滿隆起的恥丘上,應被蓋著濃密的恥毛。老頭子拔她的恥毛,可能是嫌恥毛遮蓋著她的淫屄,阻擋後面美好的風光。

「主人,每天替我洗身都說我的腋毛難看,要除掉它,什麼時候動手呢?」她倒提出腋毛的問題和我討論。

「噢,一有空就刮掉它。刮光淨了會更好看。」

「主人,但是求求你不要用剃刀刮。」

「為什麼?」

「太可怕了。老傢夥用他刮鬍子的刀刮,常把我割破皮。」

「所以你害怕我弄你的腋窩,是嗎?」

「主人,是啊!但你不動粗我就不怕給你弄了。」

「你乖,你聽話,主人是不會對你粗魯的。」

「主人,你也會刮掉我的恥毛嗎?」

「沒想過要刮掉你的恥毛。我猜,如果不是他替你拔恥毛,應該生得很濃密的。」

「記不起了,我當時還小,恥毛剛剛長出來。」

「長得太濃不好看,刮掉了,母老虎不是就變成白虎了?」我蹲下,以指為梳,理順她的恥毛,仔細研究恥丘與陰戶的賣相。

「主人喜歡白虎嗎?」

「不瞞你,白虎我倒是未見過。我想,不是只只白虎都一樣好看,要與恥丘的陰唇的配搭才可以說。」

「把我剃光,就知道是什麼樣子。」

「妳剃光了不一定好看。」

「不喜歡可以讓它會再長出來。說不定再長出來會更好看啊!」

我的手掬著她的滾圓的屁股,擠在一起,又分開,比一比。每天做健美操的功夫已見效,比初回來結實了。

「夠了。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我特別留意她的屁股眼。指頭醮點潤滑油,在菊心摳一摳,戮進去,很容易就插入了兩指節。但再深入一點,她的肛門一收縮就給擠出來,而她連忙叫痛。

「喲!」

「不要裝假了。」

「主人,實在痛得要命。」

「那麼,我要在這裡和你做愛怎辦?」

「我寧願死了。」

我不止一次說過要在那裡和她做愛,她都怕得要死。除非把她捆綁著,根本無法把雞巴插進去。即使是吃了春藥,她仍堅守著後面,拼了命不讓我開發她屁股溝裡的園地。每次把她掀翻了,她會發狂似的坐起來。

現在,我知道她有這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老頭子霸王硬弓,雞姦女兒遺下的心理障礙,恐怕只有我能化解了。因為這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終有一天,她能把這個美麗的花園,向愛她的人開放,享受萬般美妙的愛情。或可以替老頭子贖償點罪過。而愛她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這個念頭使我打了個寒噤。

我寧沒迫母老虎說出她的故事,我就會繼續恨她、淩虐她,以慰老頭子不息的陰魂。

報復心切,我剝奪去母老虎一切尊嚴,脫光了她,要她有多麼赤裸就多麼赤裸的站在我面。但要藏頭露尾的是我,她的底牌,我所不知道的,都給迫供而揭露。我在明她在暗,我對她的控制應該更大,但我的進退已失據了。

我可以把她囚在籠裡,身體任我狎弄,行動由我擺佈。要她屈從委蛇,吐露身世,卻把她釋放了,而我卻成為自已的秘密的囚徒。

我的調教,把她放在洪爐歷煉,成為一個小天使,以最原始的色相示我,心無芥蒂,毫不侷促。亮出乳房,像母親哺乳沒半點難為情。袒露下體,赤條條,坦蕩蕩,毋須含羞忍辱。「身上無衣,心中有衣」。她迫近我時,我反而有愧而不敢正視。她細長的眼睛裡一對瞳孔,明亮如星,非但默默含情,還會跟著我的身影移動。我只能在屏幕裡看她的眼神,猜想她眼睛所說的話。

她知道我整天都在打量著她,她廿四小時都受著監視,像一個活標本。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記錄在案,可以重播,甚至放大來做研究。但我只能用攝錄機的獨眼去看她、觀察她。她不時注視著攝錄機,但並不開口說話。

多少個晚上,我把自己關在房裡,百無聊賴,踱著方步,甚至做掌上壓,冀望可以耗盡可供胸中慾火燒上來的燃料。但是,慾火是撲不滅的,屏幕上的母老虎像花街神女,展覽渾身誘人的魅力,佇候著入幕之賓。她不需要作任何挑逗動作,煽情話語,她只要在那裡,就勾了我的魂魄。我需要再找一個「恨」她的理由,我就可以向她報復。否則,我就愛她,而最不幸是,我不能愛她。

撲滅慾火,用毛毯蓋住她的裸體,叫她躲開鏡頭。但鏡頭無處不在,而毛毯包不住我心中的慾望。

情慾排山倒海,把我推向她那裡去。沈重的腳步,走向地下室去。是女人特有的感應,或是聽到腳步聲、開門聲,她早已恭候我的來臨。我解開煉條,她就投入我的懷裡,灼熱的紅唇烙印在我的唇片,燙得冒出煙來。我們的舌頭,不發一言,叠繞在一起,不願分離。急不及待,把她一抱入懷,奔上睡房,從梯間失閃滑下,仍摟住她不放,狂野地擁吻愛撫。

她撕開我的汗衫、扯脫我的內褲,再次肉帛相見。她像一條大白蛇,緊緊的與我相纏攀附著,蛇舌如火焰撲向我的臉、胸際的戀火,與火舌匯成一條火龍,向上焱升,猛烈如地獄的火。一道欲流,急湍如箭,射向火熾太陽,溶合為一,拼發滿天丈星火萬千熔岩。我幻化為火浴鳳凰,飛向熊熊慾火。前世今生,一切冤孽,盡都銷化,灌一大碗孟婆湯,忘情水,和她忘情煙水裡,在灰飛煙滅處重生,再續那未了緣。

(8)出柙(上)

那一晚,我們做完愛之後,我沒有把她送回籠裡,我把她把抱上睡房,她迷離的眼神一直盯著我。我把母老虎放在床上,她全身軟綿綿的躺著,我對她再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只戴著皮項圈的頸,比沒穿身服的全身更赤裸。烏亮的髮絲像瀑布奔流在兩乳間。乳球波濤起伏,乳尖激突,我想像她裡面飽脹著乳汁,大口大口的吸吮。陰阜豐隆,大腿滾圓。她的形相是個好生養的女人。

「母老虎,你生過幾多胎?」

「一胎。」

「不會吧!」

「一胎就是一胎,那老傢夥生的孽種。」

「你的女兒呢?」

「不是我親生的,是我丈夫前妻生的。」

我撫弄她的腳趾。因困在籠裡,很少走動,腳掌的老繭都退了,長出新嫩的皮,摸上手滑溜。我把一對真金的腳煉戴在她一雙腳腕上。這小小的飾物,使她的兩條腿看起來更雪白,線條更優雅。

「母老虎,這是真金打的,別丟了。」

「我能跑到哪兒,丟掉你的金練。」

「今晚,你就陪我睡覺。你會趁我睡著逃跑嗎?」

「主人,我不敢逃跑。」

「那我不用把你捆住。」

但母老虎卻伸出雙手,說:「主人,還是捆著我吧!因為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偷走。」

「真的要捆住嗎?」

「真的。」

我有點猶疑,最後在母老虎的右手套上手銬,另一邊扣住我的左手,連在一起,就逃不了。

「那一天,你本來有機會逃走,為什麼沒逃?」

「我想我跑不掉。」

「你不是老是想離開這裡嗎?」

「是。」

「那一天,我以為你會跑了。但你錯過了唯一的機會了。現在,我不會讓你跑掉。我要你收起來做我的女人。」我的手撫弄她的下巴,然後深深的吻下去,她閉上眼睛,熱烈地回吻。

「母老虎,我不能讓你離開我。我不單要你服從我,還要愛我。」我把她披散在乳房上的長髮撥開,用我的右手輕輕的愛撫,乳頭立刻像浮泡一樣地發脹浮起。

「母老虎,你剛回來的時候,頭髮剛剪短了,現在長了那麼多。」我指著貼在床頭的照片對她說:「看,你比剛回來的時候,更好看,更會做愛。我不會讓妳走的。」

「主人,我可以有個請求嗎?」

「除了放走你之外,我什麼都答應你。」

「主人,我要,多一次。」

她支起一條腿,一開一合,毫無顧忌的乞求我的愛。

我忽然覺得自己飄離了現場,旁觀著這場床上戲。我有個衝動,告訴母老虎她身邊的「變態狂魔」是誰。如果你知道了,就不會在他面前擺這樣淫蕩的姿勢去勾引他了。你也不會貼貼服服的接納她的大雞巴。你一揭開這個秘密,他的淫威蕩然焦存。他也就完蛋了,他將無控制她。

她沒聽到我的「告白」,或者我不敢把真言吐露。已把我的手指插在她濕淋淋的小屄裡,她順著使她快樂的方向摩擦,陰唇變得肥厚,喉頭啍著不能言詮的愛語。

接而趴在我身上,指尖和唇片從我的胸膛滑下,我的雞巴在她的小嘴裡旋轉抽升。纖柔的手,在我的陰毛叢中梳排,套著我的雞把,一下一下的擠。我的蛋蛋給她溫暖,潮濕的口腔含住。情慾的狂潮波瀾起伏,把我捲入高潮之際,下體像給毒蟲蟞了一口似的赤痛,在那一刻,一股熱流噴射在她臉上,她用舌尖來舐舔。

「母老虎,你幹什麼?」本能的反應,一手抓住母老虎的手。

「主人,替你拔陰毛。從前那老傢夥說,這叫做愛。」

「胡說八道。」

「主人你不喜歡嗎?」

「母老虎,別忘形。妳太放肆了。當心我會打你的屁股,把她打到開花。」

「還給你。」

母老虎反應很快,她把一撮毛放在嘴邊一吹,馬上翹起圓滾滾的一對屁股蛋兒,扭動幾下,搖曳生姿,說:「主人啊,你很久沒打過我的屁股了。我的屁股癢癢的,你快打啊!」

「看來要給點顏色你看。這是你自己討來的,打痛了不要哭啊!」

正要起床,去拿籐條,才發現,我們的手給鎖在一起。我不能下床,除非把母老虎拖著走。而她在我身邊,拱橋、舉腰。我不禁笑翻了,母老虎也捂著嘴兒笑起來。

「好了,今晚就放過你一次。」我在屁股蛋兒擰了一下。

「不如,再做一次吧!」

「累了!明天你睡覺,我要上班啊!丟了工作,沒錢喂老虎。」

母老虎好像早就知道我想擁著她裸睡,識趣的把身體靠攏過來,枕著我的肩頭,一縷髮絲散落在我身上,好像千百條觸鬚在我身上爬行。

在矇矓中,她的指尖又在逗弄我的雞巴,我又像打蚊子的一巴掌打下去。這次,她趕快的縮手,我打了個空。

「母老虎,你又來了。沒我命令,不淮碰那裡。」

「主人,聽到了。」她噗哧的笑了。

(8)出柙(中)

一宿無話,一覺醒來,半邊身子給母老虎壓著睡,酥麻酸軟。把她推開,舒展一下肋骨,下意識在枕頭底搜尋打開手銬的錀匙,卻不翼而飛!

心裡覺得奇怪,在床上亂摸一通,都找不著,唯有推醒母老虎要她幫忙找:「喂,起來,有沒有見過我的手銬匙?」

「什麼?丟了?」

「不見了。我要上班去。快替我找找看。」

母老虎擦擦眼睛,坐起來,一手把長髮撥到背後,一派不在乎的樣子。

「會不會在床墊子下面丫?」

揭起墊子,不見。

「會不會在床底下丫?」

趴在地上,伸手去摸,摸不著。

「會不會在你的褲袋裡丫?」

我就把褲子的口袋都翻出來,沒有。

這一切動作都必須母老虎配合:我起來,她要起來;我蹲下,也要她蹲下;我跑到哪裡,也要把她拉到哪裡。那天殺的手銬把我們鎖在一起,有點像玩二人三足的遊戲,只不過我們是二人三臂,而我不是玩遊戲。

我著急了,只有用鋸子把連著手銬的鐵鏈鋸開一個辦法。但工具箱放在貨車上,車子停在門前。

我家位處偏僻地帶,但如果我們兩個赤條條的一對男女,大白天跑出門外,萬一有人路過,會惹起他們的人懷疑。所以必須給母老虎披上些布料,做蔽體之物。

我把一件加大碼汗衫從母老虎頭上罩下,穿上去可以連她的屁股也蓋著。但是,她的右手與我的左手連在一起,我們兩條胳膊怎也塞不進袖子裡。

「你的剪刀在那兒,可以把袖子一刀割掉丫。」她面露得意之色,捂著嘴兒暗笑。

我才恍然大悟,剛才給母老虎戲弄了。我又羞又惱,直了眼,掐住她的脖子搖她,大發雷霆:「喔……我知道了。妳找死!我命令你,立刻把它交出來。」

她看著我,搖搖頭,說:「主人,你先別急,看你忙得滿頭大汗。是我把它藏起來的,但你說過,要我做你的女人,不讓我離開你,現在我們不是連在一起嗎?我只是想你留下來,和我做愛,做個飽、做到夠,我就把錀匙還給你,你才放開我。好嗎?主人,你不想做愛嗎?你害怕我麼?我只是你的女人,一個給你鎖著的弱質女流……」

母老虎溫情脈脈的坐在我大腿上,她的吻我的兩個乳頭之間滑過,她把著我的右手,把它蓋在乳房上,不住的挼揉。

她又來挑戰我了。我不怕妳,母老虎。只不過,你使這騷勁,我反而有點不能適應。唉!你真是個賤貨,我沒看錯你,沒有男人插你的淫屄你就活不成。

於是,我那亢奮的雞巴,不由分說就插在她的小屄裡,像軍旗插在被佔領的土地上,插了一整天。肚餓了,就起床,隨便煮些即食麵吃。母老虎說,她沒胃口,要我一口一口的餵她才吃。吃完了,她又在床上纏著我,不放開。

「母老虎,夠了,今天到此為止。」我們都渾身乏力,軟綿綿的倒在床上。

她的小手,仍套弄著已混戰幾百個回合的莖兒,要把它搓回原狀。

「主人,你幾時對自己沒信心起來?」

「誰說我沒信心!只想養精蓄銳,保留彈藥,晚上再叫你好受。」

「主人,你看看牆上的鐘,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原來那麼晚了。那麼,我們先洗個澡,清清爽爽的再干個痛快。」

我拉著她的手,走進浴間。我們面對面,胸貼著胸的站著,她剛剛比我矮了一個頭。

「主人,我可以在你的浴缸撒尿嗎?」

她仍然是我的母老虎,我要她站著撒尿,她就站著撒。撒尿的時候,垂下雙眼,避過照面。

「我既然有幸,給你收了,做了你的女人,我應該服待主人洗澡,替主人擦背,好嗎?」

我點頭示意她可以這樣做。

她用海棉沾上淋浴乳,在我身上塗,動作做得很慢,像電影的慢鏡頭,塗遍全身,然後為我沖身。最後,跪在地上,攬著我的大腿,連連親我的雞巴,把蛋蛋含在嘴裡,輕輕的吮,輕輕舐。我撫弄她的長髮、她的耳背,和戴著皮項圈的光滑的脖子。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

「主人,你的身體對我好親切,好熟悉啊!」她一邊親吻著我的雞巴,一邊說。

「當然囉!你回來幾個月了。」

「不是這個意思。之前,你不準我正眼看你,做完愛又把我關起來。現在替主人你洗身,才看清楚你的身體。你的身體給我的感覺好像是親人一樣,好像,好像從前在那裡見過、摸過一樣。」

「是嗎?」

她不會聯想起從前為兒子洗澡的經驗吧?那麼遙遠的事。不過,經她這麼一說,像按對了一鈕,我的雞巴馬上有強烈的反應,在她的小嘴裡澎脹,直頂到她的喉頭。

「主人,看,你的雞巴又活過來了。」

「說錯了,我的雞巴幾時死了?」

「主人的雞巴不會死,主人偉大的雞巴萬萬歲!」

「那就饒你一次吧!」

懲罰母老虎,最好的方法原來不是恨她,而是讓她愛上自己。愛比恨原來是對一個一最大的懲罰。不過,我搞不清楚,我對母老虎是愛是恨。或者,雖然她有千百個理由要出走,我仍恨她,為她當日丟下了我。

母老虎無力的鬆弛了全身肌肉,但她剛才說的話倒令我有幾分緊張。她兩肩軟軟的平攤開來,臉龐紅紅的燒熱,浴後的肌膚白裡透紅,光溜潤滑。頭髮散在枕頭上,潤澤烏黑。我俯身吻下,她啟齒以迎,我們的舌頭相遇。她的左臂勾緊我的脖子,我托起她的屁股,來接納我的雞巴。

「你的身體好像是親人的」一句話,化解了「遞減效應定律」在我雞巴上的作用。我好像挺進了一個沒給人用過的、鮮嫩的小屄。而我的雞巴,敏感得連肉腔裡的熱度和最細微的反應也感應到,我把那插在排檔箱的柄子推到最高檔次,架駛著把我的慾望號街車,全速前進。在極樂的跑道上,和母老虎一齊起飛,飛了三日三夜才降落。

「母老虎,你到底說不說,手銬的鑰匙在哪裡?」我沒神沒氣的問。

你癱軟的躺倒在我懷裡,手指向電腦桌子,說:「主人,我把它向那邊擲去了……」

(8)出柙(下)

一雨成秋,打下滿地黃葉。秋風吹拂面上,滲入一陣淡淡的愛意。

我開著小貨車,在公路上飛馳。全身是母老虎擁抱著的感覺和體味。肌膚上粘附著她的體液和微粒。穿了件樽領毛衣,蓋不住頸上母老虎撕咬的戰績。當年景陽崗上,武松打虎歸來,一定會赤膊炫耀身上虎爪劃下的傷痕,證明和他搏鬥的確是頭猛虎。

幾天沒應召,老闆開除了我,並不意外,因已無心打長工。反正老頭子留給我的農場,正在找買家。

無意識地在城裡遊蕩著,在一間買女人內衣的櫥窗彳亍了很久,想起秋風起了,母老虎白天囚在地庫的鐵籠裡,雖然有空調,要不要給她穿點什麼,讓她暖一點?

店裡的售貨員出來,問我:「要不要幫忙?是不是要買睡袍?給老婆的還是女朋友的?……」

有分別嗎?原來有。給老婆的要保守一點,給女友的可以性感大膽一點。

我說:「給老婆買,但要性感大膽一點的。」

她微微笑,點點頭,而且讓我用她的身材比比母老虎的尺碼。她挑了一件極為性感的睡袍,遊說我買。

她說:「先生,你真幸福,尊夫人身材不錯啊!這件睡袍,身材一般的女人我不敢介紹。但著在尊夫人身上,把她的身材,欲蓋爾彰,保證物有所值,你們都滿意。」

她的推銷術打動了我的心,給母老虎買了一件華而不實的「衣服」。因為她只戴皮項圈,不用穿衣服。回來了快半年了,從未給她穿過一絲半縷,她也沒投訴過整天要光著身子。所以,付錢時有點心痛,太貴了,而且我剛加入了失業大軍。

然後,在一間開架式的美容用品專門店裡,買齊了替母老虎脫腋毛和整理陰毛的工具。無意中,看到一種新產品,穿乳環的針。從前,這是不知在哪裡買得到的工具,現在,漸成潮流新玩意。母老虎的乳頭亮出來一對乳環,會很迷人。和她的皮項圈,腳煉配搭,更會突出她的身材和媚態。

店員見我對這些新產品有興趣,主動走過來,向我解釋使用方法。原來在乳頭穿孔,只消十分鐘,和穿耳一樣方便,只不過用在女性的乳頭上,要小心不要剌著乳腺,塞了會影響日後哺乳。也要留意消毒、止痛和乳環會否引起皮膚敏感的問題。我把一應工具都買齊,以備日後替母老虎戴乳環。

腋窩,是母老虎的笑穴,她如常不肯讓我碰她,沒有辦法,只有用那一招,把她雙手捆著,吊在蓮蓬頭,才能把她的腋窩給露出來。

「我可以不可以自己來?」母老虎作最後的懇求。

「這是我做主人的責任,給我的母老虎做點事。忍耐一下,把腋毛脫了,你就會更加漂亮。」

我沒需要用她的腋毛和狐臭來奚落她了。以後,我要整理她的陰毛,給她戴乳環,為我而美麗。

我把脫毛膏塗上去,她酥癢得不住扭動身體,掛在胸前挺拔的雙峰球又在我鼻尖前蹦跳著。她的乳球是我愛不釋手的掌上明珠,在我的掌中不再滑脫,而是像給攝住的給我握著。乳房的線條自然貼服地流向我的手掌,好像是為我而訂做的。它們擠在一起,就會有一道深深的乳溝,我可以把鼻子嵌在那裡,呼吸著乳香。

我好像己經佔有了母老虎,但好像不是。有一天,她會知道真相,揭露我的底細時,我會失去了她。這種不祥的預感,叫我害怕。

而三日三夜,和母老虎給鎖在一起,風流是享盡了。母老虎也賣嘴乖,說是我把她鎖住了那三日三夜。我明裡要鋒頭,暗裡吃了虧。心有不忿,但不能和母老虎計較。我如不還以顏色,她就會得寸進尺了。我需要母老虎給我一個肯定,就是她永遠是屬於我,聽命於我,任我擺佈的。

想到這裡,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遊,一手抓著她的屁股蛋兒,就把她托起,一手把著雞巴,描準她的小屄戳進去。她毫不驚覺,「唷」的一聲,就把她像個母老虎標本一樣,給我的雞巴釘在浴間的牆上。

「主人啊,你做什麼?快把我放下來才幹吧!」

我沒理會她,繼續抽插。

「你這樣弄,弄得我很痛啊!」

「該死的母老虎,你才知道我厲害了。」我心裡暗道。

「殺死人啦!」我直了脖子大叫,雙手承托著她的臀部,不住的狂抽猛插,像雨打梨花,一下一下的把她撞向牆壁。雞巴繃硬得像塑膠做的,在脹熱的陰道裡磨著火了,仍不射精。

她哭了!在鳴咽、抽搐,散亂的長髮拂在我身,淚水滴在我臉上。我開始溶化了,但我仍不停止,繼續操、操、操!

「母老虎,說,誰是你的主子?」

「主人啊!你是我的主子。」

「母老虎要服從誰?」

「要服從主人。」

「母老虎給誰做愛?」

「是,只能給主人和他做愛。」

我每說一口令,就抽插一下。她隨著抽插的節奏回應、喘息、喊叫。

一陣熱流衝上來,肉棒猛烈地的快樂的通道裡扭動,燃起一條火龍,直噴向母老虎的子宮。

我跪下來,臉頰貼著她的陰阜,精液倒流出來,初嘗我們體液化合的那陣腥味。

她默默無言,讓我解下來。她以為她會倒在我懷裡,她卻躲開我,一臉委屈的爬入籠裡去,關上門柵,自行把煉條繫上項圈,對我瞅也不瞅一眼。

我把她從籠子裡強行拉出來,她搖搖頭,不肯就範。我大力的搖動籠子,想起她趕出巢穴,她拚命的抓緊鐵欄柵死守不出。

於是,我把那件性感睡袍祭出來,哄她,以為一定奏效:「這件睡袍,今天剛買的,我的心向著你,買給你的。好看嗎?是用名貴的衣料,我不懂得說是什麼,總之是質料最柔軟的那一種,穿在身上好像沒穿一樣。妳摸上手就知道是好貨色。又是品牌,穿在你身上會很性感,把你的身材表露無遺。想不想要?想要就出來,跟我上樓,今晚陪我睡覺,睡袍就是你的,以後就不用做光豬了。」

她對我這破題兒第一遭的饋贈,給她的恩賜,連看也不看一眼,氣煞我了。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上我的床,和我一起睡覺。天涼了,你沒被蓋會很冷的,沒人陪是很淒涼的。」我疾言厲色的說。

她用背向著我,把我當做空氣。

我不想再和她強持下去,除非再次用強,才可打破強局。剛才是我做得過火了,再沒有再動粗的借口,我拿她沒辦法,灰溜溜的獨自回房間。

關掉了監視系統,屏幕上活色生香的現場熱舞表演,她給我取消了。

不願見到母老虎又像剛回來時,把頭埋在兩膝之間飲泣的情境。我看見了內疚,已沒有絲毫快感了。

開著錄影機,快速搜畫,重溫和母老虎那些驚心動魄的做愛鏡頭,和對著攝錄機向我做的撩人姿勢。聊以解悶。

喝了幾杯使人犯悃的悶酒,昏昏欲睡。睡了,夢遺,想著我的母老虎,幻想著在她身上毛手毛腳,為所欲為……

沒有母老虎陪著睡覺,真的很枕冷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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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語:謝謝各住近來的關懷、支持。因忙於完成本文,未能一一答謝,謹此致謝。

(9)同眠

母老虎戴著她的皮項圈和乳環,柔情蜜意,站在房門。

招手示意她過來我床前。她解開長髮,跪在床前臥在我床邊,吻我,一把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我面上和胸膛。她掛著兩個大乳房,像樹上熟透了的木瓜,乳尖和我的胸口磨擦著。

我下床,攬著她的腰,讓她擡起屁股。母老虎雙手按著床沿,高高的翹起屁股,她背部的輪廓,像個葫蘆。

她本來已保養得不錯的身材,經我每日指定的健美體操,狀態愈來愈好。她的下圍略嫌寬了,但沒辦法再減。生育過的女人,臀部會肥大起來,這是身材特徵,但自有迷人之處,尤其是我想打她那裡的主意。多次試著和母老虎在那裡做愛,總是不得要領,無功而退。

我駢指為戟,用點穴的手勢,在她的脊樑骨上,由頸,到腰,到尾,一個骨節一個骨節的掃下,直到她深深的股溝。股屁蛋兒一片冰冷,雙手嫩滑的肌膚上打圈摩挲,將溫暖從我的手心傳過去,一會兒就擦著火了。

掰開母老虎的大腿,伸手探入她深處的小屄,兩個指頭在裡面搔幾下,就淫水涓涓了。在她的屁股眼呵一口氣,吹開尻毛,鮮嫩的菊心,現在眼前,教我垂涎卻滴。我跪在母老虎身後,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把著兀然獨立的雞巴,瞄準那個洞就戮。

正要進入時,母老虎一個翻身把我一腳踢開。面露慍色,指著我大罵:「你不能再瞞我了。我知道你是誰,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喪心病狂的禽獸。不要踫我!不要踫我!不要踫我!」

我驟覺全身燙熱,大汗淋漓。牙關咬繄,無法放開,牙齒研磨,快要互相研成粉末,大叫一聲,驚醒了,原來是個惡夢。

略為鎮定心神,看看時計,己是夜半。

要看看母老虎!這是我心裡第一個意念。

她蜷縮在籠裡,全身抖索,耳關打顫。她抵受不住秋夜的涼意。

我伸手到籠子裡,拉著她的冰冷的手,把她拉出來,將她快要凍僵的胴體擁在懷裡。她仍垂著頭,不接觸我的眼神。

「母老虎,不要和我再鬧彆扭了,跟我到樓上去吧!」

她沒抗拒,我把她摟在臂彎裡,把她帶回睡房裡。

她爬上床上,仍不作聲,將左手伸過來。我猶豫一下,就用手銬把我們連鎖在一起。拿著鑰匙,打量一下母老虎,把它掛在她的項圈上。

母老虎躺臥在身旁,全身仍未解凍。我趴在她身上,像母雞覆翼蓋住小雞,用身體包裹著她,用體溫把她的身體烘暖。

我深深的看著她,她以無遮而大膽的眼光回望。剛才的夢境,仍叫我心寒,使我心存怯意。

我捧起她來,放下她去,她軟綿綿的任我擺佈。吻她的額前、眉際、腮頰、耳下,和套著項圈的雪白的頸。最後,我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沒啟唇,也不閉眼,只由我肩上向天花板望。我的舌尖伸進她的嘴唇,找她的舌頭,但找不著。

她默默地承受著我的愛撫和吻,沒有反應、也不反抗,像個死人。

終於,她說話了:「主人,我很累,不要弄我,讓我睡一會兒好嗎?」

「噢……」我把她放下。

「主人,我跟你睡覺了,那件睡袍還會不會給我?」

「母老虎,睡袍是買給你的,我答應過給你就給你。」

「主人,謝謝你。」

「不惱我吧?」

她沒答話。我心裡好過一點了,數綿羊:「一、二、三、四……」我害怕,沒有母老虎在身旁,會睡不著覺。

醒來,摸一摸身旁的母老虎,吃了一驚。她全身發熱,嘴裡迷迷糊糊的說著囈語,她冷病了。

倒一杯溫水給她喝,問她覺怎樣。她說,全身乏力,頭痛如割。我對她說,要馬上找個大夫來看她,就在不遠,四十分鐘車程來回。

我把她捧起來,替她穿上睡袍,顧不著欣賞她露出來的迷人乳溝。在她耳邊說,很快就回來了,就開步走。

她微聲的說了些話,我聽不清楚。我回身,側耳而聽,原來她提醒我,要把她捆住。

「母老虎,你病了,不要綁住了,我很快就回來了。」

「不綁住我,我會逃跑的。」

「妳病了,逃跑就逃吧!不過,我希望回來時,你還在這裡。」

我飛車到附近小鎮找大夫,沒理會交通燈的指示。那裡有一個大夫,到小鎮去退休了,過些清靜日子。發現鎮上無醫生,為了方便鄰居和附近居民,有需要時會應診。

母老虎也沒跑掉,仍然躺在床上。老先生給她聽聽心肺,把把脈,對我說:「肺炎。多喝水,多休息。我給她打口針,開些抗菌素,兩天不退熱就要送她到醫院去。還有,你太太頸上戴的東西,會卡住她,叫她窒息的。」

我謝過大夫後,回到母老虎身邊,把她的皮項圈解了下來,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我送大夫回去,配了藥就回來了。」

「主人,綁著我。」

「不用了。」

「我覺得快要死了,快點回來吧!」

「我盡快回來。」

我送大夫出房門,回頭再看一看,但見母老虎從枕頭下掏出手銬,把自己鎖在床頭的鐵架上。忽然,心裡一酸,熱淚盈眶,想馬上撲上去,直接了當的對她說「我愛你」,一句收藏在我心裡、每次話到口邊又吞回去的話。

母老虎側身而臥,半邊乳球從睡袍下面滾了出來。她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我離開。

回程路上,母老虎的影子浮現腦海、淚水不住湧流,心裡想著母老虎,想馬上就在她身邊。一入家門,整頓一下儀容,抹去眼淚,推門入房。母老虎在我的床上熟睡了,像個嬰兒一樣安詳。把她推醒來,按照大夫一路上指示我的方法,餵她吃過藥,把她放在浴缸浸溫水。

她烏潤發亮的長髮,像遊絲在水裡漂浮。雪白的身體,豐盈的乳,滾圓的大腿,在水中折射、映現。她的項圈印下了一條痕,我輕輕的撫慰著那條痕,捉著她的手,安慰著她。從來沒見過母老虎如此赤裸的在我面前,我期待她的芳心,也會向我敞開,相許……

這個念頭,比我當初擬定獵虎計劃時,令我的心跳得更促,全身冒汗,雞巴亢奮得像石頭一般堅硬……不禁打了個冷戰。

母老虎昏昏沈沈的睡,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我,好像不讓我離開她身邊。

我衣不解帶的服侍她,每天請老先生來看她。母老虎漸見起色,第三天,開始退熱。我抱起她來,讓她一口一口的從我嘴裡吃「病號飯」。

一個禮拜過去,她有了點氣力,要我把她扶起來。她馴服地,溫柔地躺我懷裡,她一份柔情直透過來,在我全身開展著。在我撫觸之下,一個新的裸體浮露出來,一切為我展開,全無羞怯,沒有保留。

我猜,這就是我想像中,要把她剝脫至赤裸裸的樣子。

我的雞巴不知何時興奮得挺起來,卻令我尷尬得要把這窘態藏在兩股間。她似乎已覺察到我的狼狽相,用她柔弱的小手分開我的膝蓋,像打開「玩偶盒」,把裡面藏著的玩藝兒「噗」的彈出來,傻兮兮的顫動。

然後,我第一次看見母老虎在我面笑,樂不可支的笑起來。兩雙乳房隨著笑聲顫擺,一上一下的躍動。但她仍虛弱,連笑的氣力也沒有。嗆了一口,氣喘不已。我看見她的樣子,又憐又愛,又找不到下台階,只好陪著她一起笑起來。

「主人,你不想想法子?」她看著我兩腿之間那生氣勃勃、但不知所措的雞巴。

「你還未病好。」

「你可以自瀆丫。」

「什麼?」

「自瀆。沒聽過?你可以看著我,想著和我做愛,然後……」她的指尖輕輕的撥弄我的陰毛,托著我的蛋蛋,像安撫一隻小鳥兒一樣。又說:「你把我擄回來之前,你就是這樣解決性慾的。我沒猜錯吧?」

「但在妳面前……」

「怕給我看見?」

「胡說!」

「主人,從前,許多個晚上,我的丈夫……」她稍為停頓,找到了個她覺得我聽起來會舒服點的字眼重組說話,繼續說:「那個男人,他不能進入的時候,我就等他睡了或等他裝睡了,我這手指頭就會變成小蛇,鑽入下面的洞去……」

「原來他是個性無能!」

「不是性無能,只不過他的性慾不強,不能常常勃起。但他很愛我,對我很好。」

「母老虎,這個不中用的男人,還提起來做什麼!」

「主人,你吃他的醋麼?」

「不許胡說,我哪用吃他的醋?你已經是我的了。」

「那麼,讓我來替你吹吹。」

她的頭已埋在我兩腿之間,我的雞巴在她的口腔裡澎脹,積壓了幾天的慾念像一朵火焰在我腰間撲著……我一手束起她的長髮,露出白晰的頸和背,輕輕的撫觸她的耳背、頸窩和垂吊著的乳房。我覺得這種享受,和在天堂差不多。

我的惡形惡相,已失去嚇唬作用。她知道我的萬千寵愛都在她一身,而她的風情萬種,像火一樣溶化了我。我已萬劫不復地愛上一個不應該愛的人。

而愛過她,也不能再愛第二個女人。真是荒謬,我容許自己去恨她,卻為愛她而有罪疚的感覺。

愛有太多禁忌了。但愛是美麗的,我開始憧憬和她一起生活,這才是生活。

我必須幹活。才出門,她要我把她關起來,她爬進籠裡之前,老是先脫掉睡袍。她說,這是她唯一的衣服,恐怕會弄破。於是我跑到那家店子去,一口氣買了一批不同款式的睡衣、內褲。我想,她有時需要穿內褲,就是她例假的時候。我也為她買了些衛生棉,這樣就不會弄髒床單了。

想起她脖頸的空白和那條凹痕,就耗盡現金打了一條和她戴著的腳煉相襯的金項鏈,如再配襯乳環……母老虎啊,你這個樣子真是殺死人了。把她這樣子牽著上街,會羨慕死天下男兒了。不過,他們沒這福氣,我不會把她公諸同好的。

母老虎的恥毛該整理了,我把她放在工作桌上,一斧一鑿的修剪。聽那江湖郎中說,白蘭地酒可當生發素,對陰毛特別有效。

母老虎見我喝一口酒,然後在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不住的舐。看著我,好奇的問:「主人,這有用嗎?」

「有用。」

「喝酒的人舌頭不會長出毛來?」

「因為舌頭沒有毛囊。」

「那麼胸口呢?」

「理論上可以。」

當我再喝一口白蘭地,正要再舐她的恥丘時,她的小嘴攏過來,吸吮我口裡含著的酒。以為母老虎想喝點酒,原來她用來舐我的胸膛,一陣酒精揮發的涼意滲入皮膚裡。

「你胸口的寒毛如果長得濃一點、黑一點,會更有男子氣概。那老傢夥只有一樣好看,就是他胸口那一叢毛。」

奇怪了,我開始不喜歡她提及老頭子,或者拿我和他比較。或者,和他劃清界線,我的心裡會好過些。

我認為是心理作用多於生理反應。每天早晚的舐母老虎的陰毛,我胸前的寒毛果然濃密起來。

她覺得有氣力做愛了,穿上性感睡袍,來到我床前。我給她戴上金項鏈,她回報我一吻,既深且長。

「母老虎,你真的可以嗎?」

「主人,我覺得可以了,不能等了。」

她馬上俯身,褰起睡袍下襬就脫。

「慢著,我想真心的答我一個問題才脫。穿了衣服和不穿衣服有分別嗎?」

「沒分別。在這裡其實不用穿衣服。」

「我要你光著身子,不害羞嗎?」

她搖搖頭說:「害羞自己的赤裸?習慣了就不用害羞了。穿著睡袍,好像有什麼必須遮蓋的,反而不自然。」

「就是喜歡這樣。」我明白了,那一批睡衣睡裙,可能派不上用場。

但我欣賞她穿著睡袍的忸怩相。隔著蟬翼般薄的布料,撫摸她的赤裸,磨擦她硬如彈子的乳尖。她展開她的驅體,分開雙腿,和我分享她最秘密的地方。

在她的眼裡,我看見最原始的情慾,叫我的五內翻騰。進入了她,才平靜下來。

我覺得這是最合適的,暫且忘記我是誰,做當下應該做的事。她在我的環抱中,燃燒、溶化、變得嬌小稚嫩。我鑽穿了她,在她裡面播送精子。抽身而出的時候,竟有像遺棄了她的感覺。

夜半,夢魘又來。驚醒,滿身是汗。母老虎仍睡在我身邊,用手銬和我扣在一起。

我最害怕的是那個惡夢有一天會成為真實。我無法忍受讓母老虎揭穿我的秘密,我和母老虎一起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的美夢就幻滅了。

事到如今,並無選擇。一不做、二不休,決定把我一切資料銷毀。從電腦的存檔開始,可砍的就砍,包括我獵虎計劃的部署,都刪除了。然後,是老頭子的東西,一樣不留,都撿出來,拿到外面去,一把火燒掉。

「老頭子,對不起。我背棄了你。」在熊熊火光中,告別老頭子的陰魂,埋葬我的過去。

昨日的我死掉了,今日的我,不再是我。以後,我可以愛母老虎,和她一生一世。

我為母老虎定做的金乳環做好了。取貨付錢時,發現手頭的現金用盡了,信用卡的限額也用過頭。錢都花在老母虎身上,諸如買那些品牌內褲、睡袍、金項煉、金乳環等等。她原來戴著的耳環,給我弄丟了一隻,答應過給她買一對,要另想辦法了。

母老虎已給洗得乾乾淨淨,做過了全身檢查。我把她放上工作桌,替她刷頭髮、整理恥毛,和修甲。她乖乖的坐著,讓我弄著。她一把長髮,愈來愈長,最費工夫,每天都要刷它幾十下。理發修毛,這是為了美容,要讓她有那麼漂亮就那麼漂亮。修甲,則是講求實用,她的利爪已做成背上傷痕纍纍,不替她修甲,我的背上將會體無完膚了。除非我用另一個辦法:做愛時把她雙手捆住。有時,我也會這樣做,雖然她不喜歡。

例行的公事做妥了,我托起她下頷,讓她擡起頭,給我看她的臉,她的臉習慣地垂下來。我退後兩步,端詳她一番。她覺得自己在我眼中看為美麗,甩一甩頭髮,讓我看個飽。我叫她挻直腰板,兩隻乳房也挺拔起來,我十心滿意。拿出金乳環讓她看一看,對她說:「戴在你身上會很好看。」

「主人,這個太重,太大了。」她下意識地摸一摸光光的耳垂。

「這不是耳環,是乳環,配戴在你的乳頭上。」

「怎樣戴?」

「要用針扎個孔,像穿耳一樣。」

出乎我意料,我要她戴乳環,她毫不抗拒,而且好奇的拿起我的工具盒來研究。

「這是什麼?」

「在你乳頭上扎個孔用的鋼針。」

「哦!會痛嗎?」

「痛一定會痛。但我會給你擦藥水止痛。你害怕嗎?」

她搖搖頭,說:「主人,你想現在就做嗎?我可以了。來吧!」

她一雙雪白的手臂,把乳球夾得靠攏在一起。我看得出她有點緊張,而我也故作鎮定,將鋼針從盒子裡拿出來。

「放輕鬆一點,做起來會容易些。」我輕吻她的臉龐,把她的乳球拿在手裡搓揉幾下,以示安慰和鼓勵。

她深深的吸入一口氣,然後閉著氣。看著我用棉花棒醮點藥水,塗在她的乳頭上。

「覺得怎樣?」

「有點涼,也有點麻。」

「那就好了。」

「待一會兒,讓藥力生效,我就扎針了。」

尖銳的鋼針,剌破乳頭的嫩肉。她乳暈的色澤像少女淺紅。她閉上眼睛,不敢觀看。我開頭用力太輕,不能一紮就穿透。再加把陰勁,才看見針尖冒出來。穿第二個乳頭時,有了經驗,用力恰恰好,一剌就穿過了。

「母老虎,要待十分鐘,固定了,才可以把乳環戴上。」

「主人,你的手藝真巧,以前替幾多個女人穿過乳頭?」

「這是第一遭,你是第一個女人。」

「真的?」

「真的。」

母老虎確是我生活中第一個女人。她有過老頭子和與她姘居的那個男人,但她是我第一個,也會是唯一的一個。因為,愛過她之後,我將不能再愛第二個女人。

「痛嗎?」我再關心的問。

「你親我一親就不痛了。」

我們四唇結合,舌尖互纏。我將她窩藏在懷裡,兩手不住搓揉著她的屁股蛋兒,雞巴挺拔,向勇敢的母老虎致敬。

這一吻,與前不同,帶著我的深情和摯愛,但如何能使她和我身同感受呢?

我捧著她的一對乳球,深深的各給一吻。第一根鋼針抽出來的時候,她啍了一聲痛,像針剌在我心上。抽第二根時,用力卻輕些兒,她還是呼痛。替她穿上乳環時,雙手忽然笨拙起來,還震顫顫的,老半天才穿好、扣緊。

我給她一面鏡子,讓她照照自己。但她沒看自己,只管看著我。一定是我臉上流露著孩子氣的得意神情,比她戴乳環的樣子更好看。

我環抱著她的腰肢,將鼻子埋在她的乳溝中,不理會乳頭上尚殘餘的藥水氣味,連著乳環,把它們輪流含在嘴裡,不住吸吮。

她勾著我的頸,從工作桌上滑下來,投在我的懷裡。

「母老虎,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吻她滲著汗水的額角。

在她眉宇間,與流著春意相遇。粉頸上的金項鏈,現在才覺得太俗氣,配不上她,反而不及看起來粗獷的皮項圈。我的吻在她乳峰上徘徊一番,乳環冰冷而光滑,顯出乳頭雖硬鋌而仍柔軟。向下滑過長得濃密的恥毛,掠過淫水涓涓的小屄,沿著大腿內側而下。俯吻著她足腕上的腳煉。

我跪在她跟前,抱著她的線條美妙的腿瓜,仰起頭來,鼓起比獵虎行動還要大的勇氣,說:「母老虎,請你嫁給我。」

(九)同眠(續完)

「你說什麼?主人,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母老虎神情錯愕,臉色一沈。

「不,我是認真的。你答應,我馬上和你結婚。」

「主人,但是我不能嫁給你。」

「沒理由。」

「理由你早知道了。」

她嚇得我的心也跳了出來。難道她已識破我的秘密?絕無可能。

「我不知道。你說,為什麼不能嫁給我。」我追問。

她沒作聲。

時空就凝固在這剎那。我像個囚犯,等候宣判死刑,全身抖索,像風中的樹葉。

「因為……我本來有個丈夫,不可以再嫁。」

「不是理由。」

「況且……」

「不要吞吞吐吐,快說!」

「況且,要有愛情才可以和一個人結婚。」

「母老虎,你想我對你說『我愛你』是嗎?我立刻說,我愛你!我愛你!千遍萬遍也說。夠不夠?你知道我愛你。」

「但我不能愛你。」

「你不用愛我,你只要嫁給我,和我一起生活就可以。」

「那和現在有什麼分別?」

「有分別。你嫁給我之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不願意,甚至可以不和我做愛。你不喜歡,我們可以不要孩子。我什麼都給你,只要你肯嫁給我。」

「我要離開這裡,可以嗎?」

「只有這個不能。我不能放妳走。」

「你可以鎖著我的身體,不能鎖著我的心。所以我不能嫁給你。」

「難道,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愛我?」我站起來,面對面的質問她。

「主人!你可以命令我。你命令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但是,我……我卻是不能愛你。」她木然的回答。

這一腳,我踩空了,跌下萬丈深淵。

眼淚奪眶而出,就是為了這個硬心腸的女人。當年,她出走,我哭了三天三夜。老頭子說,不要哭,男兒漢,流血不流淚。於是,我再沒有流過淚,就算老頭子死時,我也不曾灑下一滴淚。

強忍著淚,不能讓母老虎看見我這個樣子。我把自己關在房裡,捶胸、嚎啕大哭。

你這失敗者!徹頭徹尾的失敗了。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縱使你為她做了幾多,女人,母老虎和所有的女人一樣,都是寡情薄倖的,你終於看清楚女人的面目了。

大傻瓜!你早就該明白了!

淚流乾了,獨自沈思,不覺夜色低沈。

母老虎穿上一條繡上蝴蝶的肉色小三角褲,上來為我燒飯。她做的菜很好,但我沒胃口,一口飯也嚥不下。她也沒精打采,整晚垂下頭來。

她收拾這、清理那,在我眼前來來去去,我裝作視而不見。

她側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脫去小三角褲,一腳把脫掉了的三角褲踢到床邊。在地庫裡的曬衣繩掛滿了我買給她的各款品牌內褲和睡袍,她每晚穿上一款。

她解開長髮,撥到背後,枕著手腕,腋窩白淨,兩腿稍微向我張開。芳草菲菲的恥丘,展露我修剪料理的工夫。母老虎你剛說不愛我,幹嘛?

凹凹凸凸的身材,波浪起伏。線條在小腹落下,在腰窩升上,然後在臀部和大腿妖嬈地滑下,直到腳尖。

不知何時開始,她就會為我而美麗。我希望她那裡美麗,她就在那裡美麗起來。她說,這不是愛。

女人的裸體,是為安放在床鋪的床單上觀賞而設計的,她確是個令我神魂顛倒的尤物。

明知道我不該愛她,偏向虎山行。原本她該給綁著,吊起來給我把玩和蹂躪的,或大字攤開在工作桌上,任我操任我弄。

讓她上了我的床,結果傷了自已的心。

床原本也是夠我一個人睡的。母老虎上床,窩著她睡,讓她抱著我的身,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不覺得床窄小,反而是情趣。現在,才看見她佔了一大半的床位,我無處擠身。

床是我的,倒要我迴避她,荒天下之大謬。

我一登床,她隨即靠攏過來,我卻背向著她,頂著她。兩個乳球,把她的乳環和堅實的乳頭壓偏在我肩背上。柔荑在我肩上愛撫,長髮,像千萬條觸鬚拂在我的臉上、胸前。

我的雞巴脹硬得像一條鐵杵,快要炸裂。

她是什麼意思?想把一點愛施捨給我嗎?我不是那個性無能男人,你巴閉,我才不稀罕。

一手就撥開她的臉。

她的淫屄發癢吧,要找個男人插屄,她活該!守生寡她不是沒試過,不要指望有誰會可憐她。

一腳把她踢走。

她把頭埋在枕頭抽泣,她的淚水再騙不到我的感情。

我俯伏著,用她的小三角褲包著雞巴自慰,幻想著母老虎在我身下,向我不斷求愛乞憐。受不住我強力的衝擊,大聲的求我給她……

我就是不給你!一點也不給你!

床單濕漉漉的粘貼著我的肚皮。

她面向著牆,曲膝而睡,她的身體微微蠕動,哭泣聲轉成呻吟。她的手指,化做小蛇鑽洞。

該死的母老虎!去你媽的!

(十)對質

柔腸千轉,一念三千。

自從不再把她關在籠子裡養,讓她上我的床同睡以來,每一晚都和她做愛,攬著她恩恩愛愛的睡。我沒有強迫她,她已接受了這是她的責任。或者,我察覺到,她已不自覺地把她的責任當做權利了。

昨晚,我沒有插她的屄,我要她看見我打手搶也不給她。這是我唯一能懲罰她的手段。沒有用刑,也沒施暴,竟然會以為自己可能太過份了。到底這是愛是恨?

我這個主人,動也不敢動,碰也不敢碰母老虎一下、只是側臥著,雞巴挺立著,等待天明。

母老虎躺我身邊,以為我睡了,輕輕的,吻我頸後,捏我肩頭,我沒反應。假如她的手一觸及我的雞巴,我會立刻甩開她。但沒我的命令,她不敢亂動。

不久,她放棄了,俯伏在床上,把枕頭放在兩腿間,緊緊的夾著,手指插在屄裡,就這樣睡了。

她曾說過,她的手指,靈巧得像小蛇,鑽到小洞裡,會找到最敏感的地帶,讓她快樂,這是十多年和他那個不知所謂的男人在一起的自處之道。

回到我身邊之後,我教她領悟到,她最需要的東西並不是她的手指頭。縱使她把枕頭夾得多緊,也不能代替我在她裡面那踏踏實實的感覺。她既拒絕了我的愛,我也要讓她嘗一嘗給拒絕的味道。

當第一線陽光射入房間的時候,已立定了主意,管她情願不情願,母老虎是我的俘虜,我要在她身上做任何事,都沒人禁止。不過,我明白了,如果她不情願,我留得住她的皮相,永遠得不到她的芳心。

求婚失敗,表示她不會把心交給我。我也沒有顧慮,毋須隱瞞什麼。

最後一著——攤牌的時候到了。

我拍拍她的臀兒,拿走她腿間的枕頭,喚醒她。她翻轉身來,浮腫的雙眼,水靈靈的,從淩亂的髮絲間閃亮。

我用手背,輕輕拂過她的乳頭,感覺著乳環的冰冷。配上乳環的乳峰,更見堅實硬挺,位置得當,美妙無比。兩個圓滿的球兒,時起時伏,惴惴然,好像需要一隻手扶持。她雙唇微啟,臉上紅暈一片,表現出令我心醉神迷的情慾。我忍不住試誘,扭住她柔軟的身體,托著她的乳房吻去。

她閉上眼睛,期待我們的舌尖相遇相纏,她的手指,已在摸索高高豎立的肉棒,想把它塞在小屄裡,昨日拒婚的前嫌就會冰釋了。

但我旋即放開她,讓她一臉失望的神情,凝望著我。

「喔!主人,不,不要這樣對我。」

我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她乘勢又撲入我胸懷,臉兒貼著我的臉。我不阻止,扔摟著她,在她耳邊說:「母老虎,我要帶你去一處地方,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到時,一切的疑問就會解開。」

她張開嘴巴,合不回來,不曉得我弄什麼玄虛。

她看著我穿衣服,把掛起在床頭的皮項圈再次拿下來,替她戴上。她沒追問原因,只是用手摸摸它,整調鬆緊,我由得她。

她要穿點蔽體的衣服,但只有那些性感的小三角內褲和睡袍。我想了一想,還是給她罩上一件我也嫌闊大T恤,再示意她舉起雙手,乳環隨著胸脯向上拉的而律動。腋窩光淨無毛,倍添性感。我實在滿意她袒裎在我眼前的體態。

T恤的長度,剛好蓋住她一對屁股蛋兒,她兩腿微微發抖,似是預感到不尋常的事將要發生。我輕輕的拍拍她的屁股,安慰她說:「母老虎,怎麼了?不習慣穿衣服嗎?我要帶你外出,你不能光著身子的。」

她聽了,顫動得更厲害,胸前挺拔的雙峰,從T恤突現出來,兩顆乳蒂和乳環約隱約現,如果給她戴上的是佩環,一定會叮噹有聲。

我抱著她,像安慰小孩般,讓她鎮靜下來。把她一把長髮從T恤的大衣領口抽出來,用梳子替她梳理一下。她向我討了條手帕,挽住頭髮。

我牽著她的手,帶她下去地庫,在她的籠子裡找到她的煉條,扣在項圈上。

「對不起,我只是怕你走迷了。」我不敢說怕她逃跑了,因為等一次帶母老虎上街,一踏出大門,很多事情難以預料,還是以防萬一為妙。

我由頭到腳把她端詳一番。她露出兩條圓滾滾,雪白的大腿,和一雙赤腳。從來沒想過母老虎有一天要穿褲子和鞋子,不過,上身既罩上了一件T恤,坐在車子裡,T恤會縮起,下體是會蓋不住的。我不希望有誰會有任何機會偷窺到我的女人的私處,於是,我指著掛起的十多條小三角褲,問她喜歡穿哪一條。

「主人,從來都是你為我挑的。」她說。

「你自己喜歡那一條就替你穿那一條好不好。」

她指向我最喜歡的G弦款式,就是前面是一小塊半透明的三角遮羞布,褲襠就是一根繩子那麼窄小,在後面勒住股溝,嵌在裡面,就看不見,在後面就只看見屁股蛋兒,看不見穿上褲子的。我故意給她買小兩碼,褲頭和褲襠就勒得更深更緊了。

我把小三角褲除了下來,半跪在她腳前,拉開褲頭的鬆緊帶,她有點愕然。我要親手替她穿上它。心頭的意念是想她的屁股不用光著。雖然,買這條小三角褲時的目的,是要那小得不可再小的布料,把她裸露的下體勾勒出來。

昨晚,她為我穿上那些性感內衣,要讓她的裸體成為我的誘惑,我卻沒那個心情。現我,替她穿上最性感的內衣,為要包裹她的赤身,全無邪念或淫慾。但她穿上這條小三角褲後,會襯出她身材優美的曲線。無論她是誰人,都會令我的雞巴堅硬得馬上會戳破褲襠而出。

我失了神,她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但我肯定,她當年為兒子穿褲子時,不一定會有這種想法。

「母老虎,擡起腿來。」我抓住她的小腿,把它提起來,她才會意,扶著我的肩頭,擡起腿來,把腳穿入小三角褲裡。

陰毛捲曲而長,但我不斷修剪,只讓它遮護陰阜,但陰戶卻盡入眼簾。老頭子他何用拔陰毛呢,經常替她修剪陰毛就行。他沒情趣,對自己的女兒也沒憐惜之心。我就不同了,但母老虎看得出我對她的苦心嗎?

揭起T恤下襬,可以看得清楚替她的內褲拉好了沒有,剛好把黑茸茸的三角地帶遮住。順手摸一摸夾著G弦的屁股溝,指頭剛觸碰到菊心,就好像含羞草一樣,馬上收緊,但一回兒,又鬆開了。入口雖然很小,我的雞巴一直無法闖入。我的指頭撥開G弦,插入屁股眼裡。自從她回來之後,我不住開發她的後庭,她雖然站著,我又沒用潤滑油,但我的指頭已能佔據頗為深入的位置。

現在,不是玩她的屁股的時候。終於,我會從她的後門而入,在她最後的一寸領士插上我的旗桿。

她拒絕將她的未來交給我,我就要和她重訪我們的過去。想到這裡,我的心不期然的撲通撲通的亂跳。寒意,四方八面的襲來。

勿再耽擱,馬上動身。大門開啟處,射進冬日的朝陽。母老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而寒夜的空氣。牽著母老虎,快走登上停在門前的小貨車。

在不遠的小農場裡,命運在等待著我們。

(十)對質

母老虎給我抓回來的時候是夏天,轉瞬間,冬天來了。一路上,她留意著經過的路。她所見到的,是禿了的樹,收割了的田,禾桿一捆一捆的擱在田中央,做牲口冬糧。當我轉入一條田園小路時,似曾相識的景物,令她神色緊張起來。

旅程的目的地,是我們的老家,老頭子的農場。駛進去來到的時候,她捂著嘴巴,「哇」一聲大叫。

「母老虎,我們到了。這個地方,對你不該會陌生。」

我替母老虎開車門,用氈子裹著她,把她抱下車。地上一片泥濘腐葉,她赤著腳不好走路,我把她抱著走進農場裡面。從前,我們曾住在這裡,老頭子養豬養雞,也種點瓜菜。荒廢多時,仍殘留有一陣我們都應該熟識的牲口和飼料的味道。

生了一爐子熊熊的火焰,把毛氈鋪在火爐旁,坐在那裡取暖。母老虎裸著,像給點了穴道似的,獃獃的站著,全身顫戰。我扯著煉條,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我身旁。

解開煉條,把她冷冰冰的胴體擁在懷裡,為她解凍。她僵直了的身體,沒有靠攏過來。

我們看著爐中的火星飛舞。良久,才打破沈默。

「母老虎,你知道向你求婚的傻瓜是誰了。」

她沒答話,好像沒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忽然大力的掙開我的懷抱,起來,顫巍巍的向著豬欄走過去,說:「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這是個比地獄更可怖的地方。」她雙手掩著面哭起來。

她指著老頭子用來殺豬的一條板凳,喃喃自語:「他還沒有丟掉,還留在這裡。」

「你說什麼?你說那條板凳做什麼?」

母老虎這才轉過頭來,對我說:「當年,你的爸爸就在這條板凳上,強姦了我。」

「這樣子,你知道我是誰了?」

「我早就知道了。」

「妳……妳早就知道?什麼時候?」

「你把我捉住的那一晚,看見你的面目,那時以為你是那老傢夥。但你太年輕了,你不可能是他。不過,不單你的樣子像他,你的舉止、行為、作風,連說話的語氣,也都有他的影子。我不敢肯定,更不願意相信我的推測是真的。唉!『有其父必有其子』呀﹗這句話真有道理呀﹗我逃過了他,卻落在他的兒子的手裡。」她不住搖頭歎息。

而我也明白,當晚我推她進籠子裡,她正面看到我的樣子,會有那般驚異的表情。她停頓了一回,想在沈思。接著說:「為什麼你那麼恨我?一定是那老傢夥說了我很多壞話。」

「我……你當年為什麼撇下我而去?你知不知道我多麼的需要你?」老頭子怎樣對待她,我心裡有數了。我對母老虎仇恨的種子,沒錯是他種下的。但是,我現在已完全站在她那一方。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樣做?我有別的路可走嗎?我二十歲了,不能再忍受他的淫辱。自殺和出走之間,我選擇了出走。當時,我希望苟且偷生,以後可以和你再見,想不到,和你再見會弄成這般田地……」她低下頭來,語調淒楚,聲音愈來愈小……

「但是,你為什麼會任由我淩虐,又和我……和我相好。既然相好了,以為你會接受我……為什麼拒絕和我結婚?」說話雖然吞吐,卻帶有質問的口吻。因為我仍覺得是她作弄我,有幾分怨憤未能消。

「你恨我,才會百般虐待我。後來、你又為什麼改變了,要向我求婚?」

「因為我……愛……你……我從前不懂得愛,才會做出那些……那些事情。但是,我漸漸發現,你是愛我的。你愛我,是不是?不要裝傻,不要否認。」我衝上前,想抓住她的膀子,要質問她,要她承認她也愛我。

可是,兩條胳臂像千斤般重,下垂著,無力擡起。一時感觸,兼且情急,淚水奪眶而出,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她見我這般難過,反而挨過來,摟抱著我,和我相擁痛哭。

過了一會兒,我們的情緒平靜了,她先開口說話。

「冤孽,真是冤孽啊!你打算把我怎樣?」

「我說過了,我希望和你結婚,讓我好好的愛你,彌補我對你的虧欠。」

「你明知道我是誰,不該愛我,還要愛我?不能結婚,還要求婚?」

「不是,這個世界上太多不應該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有一件應該做的事,就是娶你做妻子,讓你有一個真正的男人做丈夫,或許可以彌補我的罪行。」

她失聲大笑。我臉上驟然變色,以為她取笑我,滿臉通紅,又羞又惱的說:「母老虎,為什麼?妳竟然取笑我?」

「我不是笑你。我是……笑造物弄人。我給你搞糊塗了。我不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事。我給父親強姦,收為繼室。逃走了,找到了個好男人,願意收留我,卻是個……你說的性無能。到後來,我的兒子先是強姦我,禁個我,後來說他愛上我,要我嫁給他。多荒謬啊﹗哈哈哈!」

「絕不荒謬。我是真心的愛你。我可以把心肝挖出來給你看。我再說一次,我愛你,也希望得到的愛。如果你不愛我,已經不要緊。我沒有資格要你愛我,只要你讓我愛你就好了!」我在空中揮拳,認真地說。

「你口硬心軟,你會怎樣對我,我哪裡會不知道?不用挖心肝給我看了。好罷,事到如今,我知道你最想做的是什麼。來罷,現在就把它給你。你把板凳搬到火爐旁邊,給火爐添些柴。」

我照她所言做了,在添柴時,她開始說話:「那一晚,是冬天的一個晚上,老傢夥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屁股。他忽然撲過來,扯破我的衣服,把我壓倒在板凳上,要在我的後面操我。我哀求他,要我做什麼也做,但不要這樣幹我,會把我弄很痛。他不聽,反而淫笑起來。他的雞把硬得像個錐子,直插進來,戮破後門。我痛得要命,拚死抵抗,不知哪裡來的氣力,竟然掙脫了。光著身子,奪門衝出去。他以為外面北風呼呼,我又已經給脫得精光,不能跑到哪兒,沒有追上來。我咬緊牙關,抵受著透骨的寒風,發足狂奔,一面跑,一面哭,終於逃出他的魔掌……現在,我要把那裡給你。」

我不敢相信我聽見的話,不懂得反應,呆若木雞的站著。她繼續的說:「有繩子嗎?要把我手腳捆住,不然,你弄得我痛起來,我會跑掉的。」

她不待我回應,自己就去找到了一朿麻繩,交給我。逕自在我面前,掀起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兩個豐滿的乳房,從向上拉的T恤蹦出來,彈跳幾下,就向著我挺過來。兩個黃金乳環,閃映著火光生輝。然後轉身,伸下雪白幼細的的兩臂,用大姆指勾著褲頭的鬆緊帶,像蛇一樣扭動纖腰,向前俯身,把她的G弦小內褲徐徐褪下,讓它掉在地上,向前踏出一步。腰下那丁字形的線條消失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徹底為我而裸露的曲線。

她雙手交叉,從肩頭而下,撫摸乳房,恥丘,腎兒以至大腿,感覺自己的實在。

我癡癡地看,心情激動。我的眼睛明亮了,透過眼眶熱淚,我看見了我的媽媽。為了愛我的、她甘願忍辱負重,受著諸般無理的折磨、羞辱的媽媽。看著她的背影,淚痕滿面。

她坦然的伏在板凳,臀兒高高翹起,兩腿擘開,對我說:「把我的腿緊緊的縛在板凳的腿上。來啊,還等什麼?」

我略為遲疑,就照她的話做了。

我不忍縛得太緊,但她一定要我縛得愈緊愈好。

她已把長髮朿好,用我的手帕在髮束上打了一個結。她仰面對我說:「把我的手也縛在板凳腿上,縛好了,就可以和我做愛了。做的時候,我說什麼都不要聽,也不要停。因為我怕太痛,就會大叫。不要顧忌,只管照你的意思做,我一定要給你。做的時候要用力點,才可以插到盡頭。」

她把束著頭髮的結,含在口裡,用牙齒咬著。她的兩個乳球,像吊鐘垂著,不住擺盪。低下頭,臉貼住板凳,閉上眼睛,不再看我。我蹲在她身旁,輕撫她的臉,說出我有生以來對女人最體貼,柔情地的話:「你真的想我這樣做?」

她點點頭。

「到現在,何必呢?」

她面露堅定不移的神色,一個母親願意為她的兒子做一件事時,沒有人能阻止她。默默的哀愁,籠罩著我,我悔恨自己太魯莽,太衝動,不問情由,就錯怪了母親。面對著她,我將一句曾幾次在口邊又吐回肚子裡的話,說出來。我再不說,就是王八蛋也不如。

「母老虎,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我不值得你的愛。我不知道怎樣報答你,容許我叫你一聲媽媽。好嗎?媽,我愛你。」我不住抽噎、嗚咽。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但在媽媽面前哭還可以吧!

她哭得紅腫的雙眼也湧出淚水,向我點頭,表示她對我諒解。世上的女人,只有媽媽才會這樣,無條件的寬恕一個曾經這樣虐待過她的男人。

她以無比堅強的意志,保住了她的後庭,就算我用過強硬的手段,也不能得逞。

現在,她自願把自己毫不保留,像祭牲一樣的奉獻給我。那麼,一切的怨恨瓜葛,就應該一筆勾銷。

這是我生命中最神聖莊嚴的場面!她赤裸在我面前,捆綁在板凳上,馴服得像只小羔羊。屁股高高的擡起,等待我進入那彷彿為這個時刻而保留的地方。這是世界至偉大,至純潔的母愛,我穿著衣服的站在那裡,覺得是對這個場合的褻瀆。

對她無比美妙的的裸體,只看而不做什麼,簡直是對她的侮慢。我趕快脫去衣服,跪在她的後面,用崇敬的態度,膽仰這一對屬於媽媽的臀兒,懺悔我的罪過。

爐火影耀著這一對美麗動人的股屁蛋兒。我的掌心拒抗不了一股引力,輕輕的按在滑不留手的肌膚上,親切地愛撫。

我曾經用鄙夷的眼光玩弄它、檢視它,又用手銬鎖著她雙手,要她跪在我跟前,翹起屁股,求我替她抹屁股。又曾經把它打到燙熱紅腫,對她無理的懲罰。

我為在媽媽身上做過的荒唐事難過,應該給懲罰的是我這不孝的兒子。如果我的毒手留下了無形的傷口,我願以我的吻來撫慰。

自昨晚到今天,未及替她洗屁股,一陣又腥又騷的味,直撲過來。不管是什麼味道,只要是她的味道,我都不會嫌棄。就算她那裡多髒,我也願意為她舐乾淨。

她的屁股扭動起來,回應給舐菊心和小屄的快感。而我的雞巴,慢慢地,一波一波地膨脹,堅硬,上升,舉起,昂揚,向我所愛的媽媽敬最高的敬禮。

我扒開她的屁股蛋兒,吹開尻毛,一朵鮮艷的玫瑰為我開放。我又憐又愛,不忍強行插入,每天使用潤滑劑,尚且還不能把手指頭全能插入她窄小的洞裡。萬萬不能像老頭子一樣,沒頭沒腦的把我的椎子插她。我可以想像到,她會受到幾大的痛楚。唯一可用的潤滑劑,是她小屄的愛液。

我撥開陰唇的折兒,輕輕的再吻一吻,然後將兩根指頭插進去,一深一淺的抽插一回,我需要的潤滑液就滴下來。將蘸了愛液的一個指頭,插入她肛門,慢慢的深入,肛口就慢慢的鬆開。用兩根手指插入,也一樣可以插進去。

此時,我已聽到她啍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我依她的吩咐,不去理會,只管扶正雞巴,對準綻放的菊心,說:「媽,我要插入來了。我會遷就著,弄痛了你的話,請你忍受一會。」

我倒抽了一口氣,就插進去。

看不見她的面,看不見她的反應,不知她是忍受還是享受。她心裡只想著要我享受她後庭的景緻。她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了,這是要用極大的意志力才可以做到。我知道媽媽這樣做,是為我盡量擴展後花園的直徑,容納我粗大得嚇人的雞巴。我一寸一寸的深入,什麼也不能叫我停下來了,直插到不能再進。

隨著快感的節奏,一浪接一浪的衝擊她的臀兒。她拱起屁股,迎接著我的衝剌。

她健美的臀兒,給我訓練過,除去贅肉,結實而富彈性。仍然是張好用的做愛的肉墊子。不單在床上給我壓在下面時有彈力,朝天也十分受用。每一下的拍擊,我的雞巴從她緊緊的肉腔,把我所尋求的極樂送回來,從背後擴散全身。

媽啊,你真是天生一塊做愛的好材料。我觸著快樂的源頭了,其實應該說,是她觸著我生命中最美妙之處,隨著雞巴,傳來一種奇異的、驚心動魄的感覺,蕩漾著我,在我裡面展開著,展開著,把我淹沒。

和母老虎做過數不清多少次的愛了,有過不少激情的交合。但這是不一樣的愛,驚天動地,震撼人心。因為,我們母子以最坦蕩蕩的形式相見相認,我倆赤誠的宣佈,在天地之間,有這一份不計算舊惡,完全付出的真愛。而她的愛,給我抓著了,她愛我,不為別的,只因她是我的媽媽。

火爐的柴火,跳躍著,劈拍有聲,溫暖著我們的身體和靈魂。在爐火的熱力中,我緊抱著我的女人,真正屬於我的女人。我的重量壓在她背上,兩隻手托著墜下的乳球,指尖,各自捏著一個戴著乳環的堅實的乳頭。我們讓火焰把我們洗禮,把我們燒熔,鑄成一體,永不分開。

她吐出手帕,不住嬌呼狂叫,更令我心醉神馳。突然,她大聲的喊叫,要我快停下來。我沒聽她,一股滾熱的洪流射出之後,仍繼續猛烈的抽插,直至兩腿發軟,雞巴麻木,不自覺地縮小,退了出來。我才聽到她不住喘息,有氣無力的說:「你看看,我是不是流血?」

向下一看,吃了一驚,鮮血如注,從她的下體流下來。

「什麼事?」

「流產了!」

「你懷了孕?為什麼不早說?」我驚喜交集。

「對,是你的骨肉。」

「老天……這怎樣辦?怎麼辦?」我思想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快送我到醫院去……」

對,我馬上解開她,用毯子裹著她,飛奔抱她上車,以車速的極限,不理會交通指摽,向著醫院飛馳。

護士初部檢查,確定是流產的徵象,要馬上急救安胎。但我必須要付診金和留醫按金。出來時身上分文沒帶,要馬上籌措。

媽媽送入急診室時,我在她耳邊輕輕地安慰:「媽,我要去拿錢來,即去即回。皇天保佑,我們的孩子一定能保得住。」

「你哪裡有那麼多錢?」

「我會想辦法,不用擔心。」

我緊緊擁抱著她,握著她的手,和她熱吻,不願分離,直至醫生再三催促,才勉強放開。

含淚目送她的輪椅推動門裡,我才匆匆離開醫院。

這幾個月來,錢包乾澀。只有把可典當的東西,包括那一套先進的監視攝錄系統和電腦變賣了,跑回醫院去。

誰知一查問之下,旱地一聲雷,服務櫃檯的小姐說:「病人出院了,她的丈夫來接了她。」

「你們弄錯了,我才是她的……她的丈夫。」

「對不起,先生,沒弄錯,記錄上明明是這樣說的。」

我發狂的在醫院裡大叫,衝進病房和任何一個角落去找。捉住護士、醫生,向他們討回我的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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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虎蹤(結局)

我給醫院的保安逮住,給醫生打了一劑鎮靜劑,才昏昏睡了。我給觀察了兩天,證實並非神經病,才放我走。

在醫院的期間,我打探母老虎的下落。從護士的口裡,我推測是母老虎的那個男人接了她走。送她入院時,一絲不掛,裹著毛氈子。有個男人帶來衣服給她換上,把她帶走。我查問母老虎和胎兒的情況,她以私隱保密的理由不肯透露。

我給放出來,馬上開車到母老虎從前住過的地方去找,希望能得見母老虎一面,知道她母子是否平安就夠了。我在那裡日夜不休的等,等了十多天,都看不見有人出入房子,卻惹起鄰居注意,以為我在那裡徘徊遊蕩,意圖不軌,報警把我趕走。

在那裡癡癡地等也不是辦法,母老虎和那個男人如果不想見我,一定會搬走遠遁。

毫無線索,何處去尋覓我那美嬌娘呢?

我失去盼望,萎靡不振。整天把自己困在房子裡,牆壁貼滿了母老虎的裸體照片。甚至脫光衣服,坐在母老虎的籠子裡,感受著坐在冰冷的鐵條上的滋味。這樣做,能使我和她拉得接近一點。

我的生活,就是不斷地重播母老虎的錄影帶,這是我唯一所有的財產。每天重演那些珍貴鏡頭─—給她洗身、脫腋毛、修剪陰毛、梳頭、檢查乳房、陰道和屁股,還有要她做健美體操,要她站著撒尿,甚至她吃飯拉屎睡覺都看完又看。當然,還有她和我在工作桌上、在我的單人床上、房子裡任何攝錄機可及的地方交歡做愛的纏綿鏡頭,都叫我心裡甜蜜溫暖。如果沒有這些錄影帶,我已經會思念成狂了。

幾個月沒付租金,房東把我趕走。我把簡單的家當,母老虎的鐵籠,和她的東西塞進小貨車,搬去那沒賣家問津的農場暫住。

今年的冬天嚴寒且長,農場的電力早就截斷了。整天坐在火爐旁,對著那條板凳發呆。困了,就伏在上面睡。

冬去春來,綠葉抽芽,冰霜融解。大雁北返的鳴叫,把我從冬眠中喚醒,步出農場,看見萬象回復生機。我下了決心,為了母老虎,不能如此頹唐。我曾說過,要給她一個真正的男人做丈夫。我要振作起來,或許,有一天,母老虎回到她的窩裡來。

坐言起行,我在附近農場找了份差事,幹的是粗活。從前覺得養豬種菜沒出息,現在覺得也是一門「專業」。拿到糧餉,買了一對耳墜兒。我答應過為母老虎的事必定要做得到。生活開始有盼望,候鳥己歸來,母老虎總會有一天回來。

是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一張舊報紙上的尋人啟事:「母老虎訪尋主人」。這是幾個月前的事,內中是不是有計謀?但我不能壓抑對母老虎的思念,就算是個陷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按指示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措詞小心,對我似乎極不信任,要我先證明是母老虎要找的人,才和我說話。我不假思索,就說:「母老虎有一個特徵,她身上戴著乳環!她左乳側和屁股上有胎志。」

電話那一端的人似乎相信了,約我立刻帶齊所有的證據去找他。

地址是母老虎往日的住所。我患得患失,不知此去是凶是吉。但好像聽到母老虎在我耳邊呼喚著我,要我與她相會,縱使是刀山火海也攔不住我驅車赴會。

應門的是個五十許的男人,想是那個性無能的男人。我本來對他鄙視,見他對我並無敵意,也對他客氣起來。

他不說客套話,直說:「她在等你。」

我怔住了。他並沒有查證我的身份便帶我登堂入室。看他家裡的佈置擺設,頗有體面。

來到主人房前,他說:「她幾個月來一直掛念著你。她就在我們的睡房裡,不知道你來了。」

簡直不可置信,竟有此事。

他輕輕的叩門,說:「蜜糖兒,你想見的人來了。」

房門推開處,我的癡心夢裡人,我的母老虎就坐在床沿,身穿孕婦裙,正在打毛線。她看見我,手中的針線掉在地上,驚訝不已。

那個男人示意我進去,把門關上。

仿如隔世,但母老虎的脖子上仍然戴著皮項圈,一把長髮為我而留,掛在胸前。

我認得束髮的蝴蝶結,是我的手帕。此時無聲勝有聲,我們都不知道應說些什麼。

我挨近她,跪在她跟前,吻著她腳上戴著的腳煉、小腿,把頭埋在她兩膝之間。她撫摸我的頭髮和面,把我扶起來,著我坐在她身旁,依攏在我懷裡。

我心亂如麻,舌頭打結,不知道應說些什麼才對。想吻她,又不敢。我遊目四顧,這是她和那個男人的睡房。我坐在她們的雙人大床上,床上放著一對鴛鴦枕和一張棉被。牆上掛著一幅他和那個男人的合照。相中的他,眼睛好像監視著我。我不敢輕舉莽動,但我們的臉慢慢挨近,她的呼息愈來愈急速。

「吻她?不吻她?」我心遲疑,全身燥熱得像給火燒。

她擡頭仰視,纖柔的玉手,撫我的颳得光滑的下巴,憐惜地說:「看你的樣子,臉瘐了,連下巴也尖了。」

我以唇片輕輕的啄一啄她的唇,一試她的反應。她的唇兒溫熱而濕潤,沒有開啟,卻沒反對。我膽子才大起來,勾著她的頸,把吻印下去。她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略微退縮,別個頭去,但旋即閉上眼睛,仰起臉兒,泛出紅暈,讓我追上她的小嘴,就攝著不放。

我知道母老虎雖不在籠裡,但已是我的人。

我的手回復本色,總是要在母老虎身上摸個飽摸個夠。顧不得那個男人會不會闖進來,就潛入她的裙子裡,逐寸深入,測量我的領土的範圍。

我們相見之後,她添了幾分嬌羞,是別後的生疏?還是與我相認後的尷尬?我不管了,我就是喜歡看見她這個樣子。我曾在她身上施過百般手段,就是想看看她嬌羞的表情。都辦不到,此刻,她就是這樣子,貼伏在我胸膛。媽媽,我要傾全力去愛你一個,但願我這胸膛是你永遠的歸宿。

掌心在她的膝蓋很容易建立了橋頭堡,不久留在那裡,繼續挺進。她的大腿微分開,讓我可以愛撫她的大腿內側,長驅直進到交點。我隔著她的內褲,將手指壓住陰唇,搔一搔。再從褲頭溜到下面去摸一摸,確定她已淫水涓涓。就再向上爬,在她鼓脹的肚皮上來回摩挲。

她側過頭,避開我的吻。她的嘴唇已給我吻得又紅又腫。她騰出嘴巴,吸一口氣,垂下兩眼,嬌態畢露的對我說話:「這是你的孩子。」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謝謝你,保住了我們的孩子。」

「他和你一樣,六、七個月大就把我拳打腳踢了。」

「他出世後,老子會好好的教訓她,要他向媽媽說對不起。」

我的手指頭繼續在裙子裡搜索,給我摸到她的乳頭和乳環。兩個乳房我都不偏心,各摸一摸,不過,我還是溫柔地把我的手按住她右邊的那一個,不時的揉搓弄捏。她的乳溝是在右邊的乳球深陷的。在我多次比量之後,確定右邊的比左邊的圓大一丁點兒。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窩,浸浴在溫馨和浪漫之中,共鈙天倫之樂。

我們心有靈墀一點通,不約而同的,同時開口,問同樣的問題:「你去了哪裡?」

她先說她的故事:

「當日,我知道你失業半年,周轉不靈,哪裡有錢給我住醫院。為了保住我們的骨血,請醫院通知我的『丈夫』。他來了,堅持要送她去最好的醫院,答應留下口訊給你。我們都知道他沒有留下消息。他送我去一家最好的醫院,請最有名的醫生,在那裡休養了一個多月。他一直陪伴著我,待安了胎之後,才接我出院了。我一直要他想辦法找你。但他說,你搬了家,而農場沒有燈火,似無人居住。而登報尋人,幾個月都沒有迴音……」

我也把我的遭遇告訴她。

我們聽過了雙方的故事後,原來彼此都牽掛著,盼望再相會的日子。不禁相擁,互相熱吻愛撫一番,來慶祝久別重逢。

但是,當我向前看的時候,陰影重重。我心裡一大問題:「找到了母老虎,又怎樣?我可以帶走母老虎嗎?她願意跟我走嗎。我們的孩子的明天將會如何?會不會像我一樣,有父無母?她那個所謂丈夫對我們的事知道多少?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媽,現在就跟我回家。」

「這裡就是我的家。」

「我說,跟我回到我們的家去。如何我們沒有家,就建立一個,是你和我和我們孩子的家。不過,我只是個窮小子,老頭子留給我的只是個荒廢了的農場,我什麼也沒有,你跟著我一世捱窮。留在這裡,生活無憂。我不勉強你,你為你的幸福做個選擇。」

說到這裡,她忽然一手撐著腰,「哎呀」叫了一聲,說:「你的兒子又踢我了,我的兒子總是和我過不去,天註定我一生要吃兒子的苦頭。」

「什麼?是個兒子?」

「超音波掃瞄器說的。」

「太好了!」

「那麼,你想要的是兒子。兒子的媽媽不要了?」

「不是啊!我學會了替你設想,不想你為我吃苦。」

「你不再電我的乳頭,我什麼苦都不怕。」

「真的都不怕?」

她搖搖頭說:「其實連電乳頭也不怕。最怕你對我的不是真情而是假意。」

「如果連自己媽媽的感情也去欺騙,我還是人麼?」

母老虎果然是母老虎,不懼怕任何困難,總有克服環境的意志。我想,有真摰的愛情,比榮華富貴更受用。給困住的原來是我,不是籠子裡的母老虎。她以「情關」關住我。不知不覺時,給她用一根無形的繩子把我牢牢地牽制住。

「但是,我的丈夫怎樣?」她這話又把我拉回到現實來。

「我馬上出去,和他談判。」

她拉著我的衣袖,神色錯愕說:「你想怎樣對他?我知道你對他有成見,看不起他,但他確是個處處為我著想的好丈夫啊!他對我恩深義重,不要難為他。我這樣說,你不會不開心嗎?」

「難道你捨不得離開他?」

她搖搖頭,幽怨地說:「我的感受,你不會理解的。你愛我的話,請你體諒我,不要對他動粗,也不要叫他太難受就好了。」

母老虎對這個和他同床十多年的男人的感情不淺。她害怕我會不顧後果,闖出大禍來。九個月前的我,定會一拳打倒他,搶走母老虎了。

「我懂得怎樣做了。不過,我想弄清楚,他知道多少?」

「放心,他只知道我偷了個年輕漢子,私奔去了。」

母老虎和我的事,心照不宣,不足為外人道。不過,那男人愈知多一點,我的談判就難上一重。

「媽。放心,沒事的,這些日子我明白了許多人生道理,我懂得處理了。」

我擡起她的頭,撫摸她的髮鬢,溫情而堅定的說。她眼珠左右遊移一會兒,向我定著。在她眼裡,我看見希望和憂慮。在她耳後輕輕一吻,就推門出去。

我將要做的是極其荒謬的事,和一個男人說項,要他把妻子嫁給我。談判的對象,正衿危坐在客廳,一臉垮下去。不待我發言,就開口說:「她回家之後,我就料到今天的事終於發生了。」他沒正眼望我。

「謝謝你對她那麼好。」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她和你在一起,令她很快樂。」

我的心跳了出來,這話是什麼含意?是反話還是真的。

「我也很快樂……」這似乎是我唯一能回應的話。

「我太太回來之後,一直鬱鬱寡歡。她好像變了另一個人,整天戴著乳環和項圈,不肯脫去。她要我一定要找到一個叫做『主人』的男人,他是她腹中塊肉的父親。他其實不介意她有外遇,但是他知道留不住她。相信她己把我的事告訴你了。十多年前,我的前妻紅杏出牆,給情夫弄大了肚子,把孩子生下來後就走了。我撫養她,一如己出。但我在性生活上卻不能滿足我的妻子。她委屈了十多年,我很感激。她還年輕,不能長此跟著我……」說到這裡,他聲音沙啞,再說不下去了。

「開門見山,我想帶她走,你有什麼條件?」

「朋友,我不知道我的太太會迷上你。但是,覆水難收,我把她交給你。此後你要好好的待她。她若少了一根寒毛,小心我會宰了你。」

我心裡想:你放心好了。我母老虎的毛,我打理得很好。頭髮,我天天替她刷,你老兄會不會服伺她?她的腋毛叢生,有礙觀瞻,脫了也罷。她的陰阜給我用白蘭地酒長期澆灌,比前濃密,看到了沒有?回去我還要替她把陰毛逐根數一數,少了一根,該我要回來跟你算帳才是。

「好,我一定答應你。」我伸手想和他握手,表示君子協定,他卻沒和我握手。

「長痛不如短痛,明天來接她。今晚,讓她和女兒道別。」

「謝謝你,我明天一早就來。請你告訴她,我先走了。」

這個人,我開始同情他、可憐他。不過,我還是瞧不起他。他不是個男人,他對情敵太好了。我決不會像他那麼大方,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給情敵。看他這副德性,怎可以給母老虎幸福。

我不知道他們最後的一個晚上怎樣渡過。我則整夜無眠,興奮得在房子裡走來走去,憧憬著我們的將來。在興奮之餘,也擔心會有變卦和不測。太好的事不會是真的。

我迎娶母老虎的時辰未到,就手拿著花束,在門前恭候。媽在窗戶探頭看出來,見到我,就招手叫我進去。那個男人不在,免得送別難過。她幾箱子行李,塞滿我的小貨車。

「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都是衣物。我知道和你回去,一件也不用穿。但這些衣服又捨不得丟,一定要帶走。」

「有時帶你上街也要穿吧,雖然穿不完那麼多……」我想起要她把我的T恤當裙子穿的怪模樣。

我扶著腹大便便的母老虎,小心服待她登車。她對我會心的微笑。

我給她深長的一吻,把她的皮項圈脫了下來。摸一摸她的耳垂,記起要把一對耳墜子送給她。

「我答應買一對耳墜子給你,我沒忘記。看,款式真土裡土氣,我不懂女人的時款。不喜歡的可以不戴。」

「難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這是你對我的心意,我現在就戴上。」她戴上後,面向著我,讓我看看她戴上耳墜子的樣子。

我為對自己的品味搖搖頭,我撫摸她的頸窩,撚住那條金項鏈說:「這條項煉也太俗氣,不要戴了,以後我給你買一條鑽石項鏈。」

「鑽石項鏈,我有的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都沒有帶走。我還是喜歡戴著這一條,和腳煉和乳環配套嘛。」她的手搭著我的手,真誠的說。

哪個女人不喜歡她的丈夫送鑽石項鏈?她敢情是體諒我微薄的能力,不要我自卑,才說這番話。我感動得又要流下男兒淚了。媽媽,你真是個好女人,我有幸在人海中把你找回,而且委屈了你,要你下嫁給我。老頭子作那麼多孽,我也罪孽深重。我仍可享這艷福,都是媽媽做的善事多,做下的福。

我激動不已,把媽媽的頸子拉下來,摟著她的腰,就在在車上,不理會路過的行人,熱吻許久,方才打火開車。

車子駛離的時候,她不住回頭顧盼舊門庭,畢竟,她在這裡渡過十多年安樂的日子。

途經市中心時,我想起一件事,把車子停在那家賣女人內衣褲的專門店前。那個售貨小姐認得我,我是她的一個大主顧喔!

她看見母老虎挺著大肚子,勾著我的手臂,一副親密的模樣,就笑容可掬的對我們說:「原來尊夫人有喜,所以那麼久不來光顧我們了。尊夫人一如你所說的,漂亮、健美,和你很登對,你們真幸福。」

我的那個女人聽到這些溢美之辭,心裡甜絲絲,我也看得出來了。

她繼續鼓其如簧之舌,遊說我給我這位「漂亮的尊夫人」買東西。

「這是一件短身吊橋束衣,可以將脂肪集中在乳房,又防止臂胳和肩背長肌肉。有助產後收肚皮。因為胸前是吊橋,作個凹字形。可以戴乳罩可以把乳罩亮出來,是流行的穿戴方法。有不喜戴乳罩的也可穿,太太妳穿了,可以不戴穿乳罩,方便哺乳。女人喂孩子吃奶,最麻煩是把乳罩除了又戴……」

售貨員小姐每句話,都正中下懷。說到這裡,我己開想像到媽媽穿起這件吊橋束衣的樣子。她健美豐滿的雙峰,從裁去了中間布料的吊橋上,沒遮攔的突圍而出。配合那托來的深深的乳溝,還有G弦小三角褲。前後四個圓滾滾的肉球,有了支撐,走起路來,不會蹦蹦跳,身材保養會好一點。又有穿衣服了等於沒穿的性感效果,我的兒子什麼時候喜歡,就捧著媽媽的大乳房吮吸,我也和他分一杯羹。那一家親的情景,我已神魂顛倒了。不過,拜託那天扎乳眼兒的時候,沒有弄壞媽媽的乳腺。

她這一單生意,一說即合。我要母老虎親自挑選束衣的款式和顏色,順便添置一些性感的小三角褲。她卻掐一掐我臂彎,在我耳邊耳語說:「這些貼身的衣服,從來都是你給我挑,給我買的,還不是穿給你一個人欣賞的嘛。你買一兩件就好了,我的內褲,如果你沒丟掉,應該多得穿不完。記著以後要省著用,你的孩子快出世了,要用錢的事多著呢!」

我沒聽老婆的話,傾囊買了一大批。她開始像個老婆的口吻和我說話,管著我用錢。但我理直氣壯說:「我自奉甚儉,但孝敬媽媽則慷慨。況且,剛才是你叫我拿主意,買什麼就買什麼。」

回家之前,還要繞到小鎮去,找那位退休的醫生。他是方圓幾百里內最有學問的人,政府派他做個結婚公證人。母老虎聽到我向老先生說明來意,才明白我要和她做的事。她拉著我的衣袖,面露緊張不安的神色。

「你想幹什麼?」

「不要害羞了,我們的兒子都快要出世了,我們請老先生替我們補辦結婚手續。」

老先生雖然年老,記性不差,耳目靈活,一看就認得母老虎和我。看看她的大肚皮,就笑呵呵的說:「結婚,應該了,應該了。不過,照手續,要在鎮上公佈十四天,沒人反對,才可舉行婚禮。」

「老先生,可不以方便一下?你知道我太太素來體弱多病,身孕已重,又曾有過流產的徵象,不宜舟車勞頓……現在就請為我們公證結婚吧!」

老先生搖搖頭,表示拿我沒辦法,替我們簽署了一份十四日後生效的結婚證書。交給我時,鄭重的說:「年輕人,要答應以後好好待你的太太。」又對媽媽說:「那小夥子日後再欺負你,來找我,我為你出頭。」

我今天太高興了,像吃了興奮劑,肆無忌憚,糊里糊塗就和自己的媽媽結了婚。

「你還是老樣子,做事不計後果。」媽似乎放心,向我使了個眼色。

「媽,上次我帶你回家,用了些歪手段。這一次,是明媒正娶的。有你那個男人做媒。你不妨和我試婚,不喜歡的,十四日內把證書拿回去退款。」我這樣一說,把媽弄得啼笑皆非。

繼續回程,我和媽媽己開始計劃我們的家庭了。腦海裡出現了媽媽的肚子不停給我搞大,虎兒虎女成群繞膝的圖畫。甜在心裡,就面露笑容。看看媽媽,她正坐在旁邊,打開窗子吹風。長髮解開,髮絲迎風吹拂,向我撲過來。她臉上是懷孕婦人的滿足與安詳。有人說,「蒙娜麗莎」那幅名畫的模特兒是個懷孕婦人,媽媽的微笑,表情有幾份像她。

春寒料峭,我捉著她的手,溫暖著她。她轉過頭來,與我四目相投,不覺莞爾而笑。

「媽,快到家了。你猜我最想做的是什麼?」

「你早已居心不良,沒救了。我不猜。」

「不用妳猜了。我想做什麼就做。我最想做的是和我的新婚妻子做愛。我們奉子成婚,今晚洞房花燭。」

「我大著肚子,怎樣做?」

「一定有辦法。」

「辦法一定有,給我騎在你上面做。不怕給我壓在下面麼?」

「後面呢?在後面做也可以。」

「你呀,還不記取教訓。以後想也不要從那方面想。」

「我不是要妳的屁股,而是……」

「總之不要後面……」

「這又怎樣?……」我在她耳畔細語。

「我不要。」

「這樣不要,那樣不要,用不著我這個真正的男人做老公囉?」

「不要忘記,你叫我做媽媽的。還記得你哭著的求我淮你叫我做媽媽的樣子嗎?」

「但我是結了婚,這是證書,我是你的正式丈夫,你以後改口要叫我做老公了。」

「我寧願像以前一樣,叫你做主人好了。」

「也好。母老虎。」

「是的。主人。」

這麼好的帖 不推對不起自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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