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婦產科1~10全

偷窺婦產科1~10全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奉單位指示,去Z 省南部山區的一個縣城,到一個業務單位催要一筆往來款。這些年來,我們這裡有種怪現象︰欠錢的是大爺,要債的是孫子。本來根據經濟合約應該自動執行款項往來,現下即使派員上門也不一定能順順當當的解決問題。好在我們是國營單位,勞動力不值錢,碰到執行不了的款項,就派人上門催要,還往往擺出你不付款我就不走的架勢,天天上門軟磨硬纏,直到對方無可奈何,多少解決點問題,才作罷休,當然,能完全解決問題,那是再好不過。

這次赴浙南,領導給我的任務是︰時間不限,欠款務必要回50% ,為了完成任務,我在那個小山城裡整整呆半個月。

對方單位的那些人,因為是業務單位,經常有見面的機會,都是熟人,關係很好,我去要債,也是各為其主而已,他們也不會為難我,所以,我去要債,只要人到、意思到就行了,別的不用多表示什麼。這樣,我只是每天上午去對方單位點個卯、露下面、打幾句哈哈就算是一天的工作了。接下來的時間就歸我自由支配了。

按說,這樣的公差賽過休養,可我辦完公事,回到單位,已是筋疲力盡,交代了公事,回家整整睡了二天才緩過勁來。

這麽輕鬆的公差,怎能將人累成這樣?原因就在於我是個偷窺者(請大家原諒我的直言不諱),孤身在外,沒有了家務拖累和朋友應酬,無牽無掛、自由自在,整天騎著從對方單位借來的單車,沒日沒夜地在那個小山城裡轉悠,偷看到了很多好看的。

我們的社會環境看起來很嚴密,其實,如果仔細去尋找,偷看些什麼的機會還是很多的,而我自以為是個有些偷窺經驗的人(各種偷窺經驗我已發表了些,以後準備繼續發表),所以只要有時間,我總能有些斬獲。

這裡是婦產科的專門網站,我就專挑些有關婦產科方面的事情說說吧,各位看客如有希望了解其它方面(如廁所、浴室、住家等等)偷窺內容的,請回複告知,我會盡量滿足大家要求的。

我透過踩點發現,這個小縣城裡有二家醫院有婦產科,一家是縣民眾醫院,一家是縣婦幼保健院,這二家醫院都能找到偷窺的機會,另外,縣城邊上還有一家城關鎮的衛生院,雖說也能偷窺,但病患太少,是塊雞肋。

現下我就把看到的情況一一告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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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這家醫院的門診部是座老式的三層樓,形狀象個倒過來的"凹"字,走廊在中間,二邊是房間,婦產科門診設在一樓盡頭的拐角後面,在主走廊上是看不到婦產科的,進了門廳左拐到底再右拐,才到了婦產科,這裡共有六間房,靠外第一間是產科,再過去是婦科,由二間並排的房間組成,一間是門診室,一間是檢查治療室,二間房各自在走廊上開門,二間房之間又開個門,連在一起。另一面的三間,靠外二間門緊鎖著。觀測後發現一間是是堆雜物的。還有一間是醫生值班室,半夜裡沒有病患的時候醫生可以在這裡睡覺,有病患來了再起床去看病。最靠裡一間是廁所,跟別的醫院一樣,婦產寇里只有女廁所,因為附近沒有女廁所,所以男人進去用一下也不會有人介意的,一般人看來,有小便就要解,解在廁所裡總比解在褲子了好。即使那是個女廁所,說穿了,這是個男女共享的廁所,然而既然標明了是女廁所,理論上只有女人進去,建造者在廁所內部的遮掩方面就不大化工夫了,所以要想在這裡看些什麼,也不是件難事。有關這個廁所,我另找時間再詳細講。婦科門診室沒什麼可看的,重點在檢查治療室,我到門口一看,門上有氣窗,拿紙糊著,再仔細看,就有破綻了︰窗紙年久,已有破損,氣窗的玻璃還破了一塊。只要攀上氣窗,準有斬獲。但必須等拐角走廊上沒人才行,至於主走廊上有人過來,腳步聲就會提醒我。找好了地方,心裡就有底了。我又觀察了周遭環境,發現這裡的病患並不多,看病的次序也不好,病患一到醫院就擠進診療室而不象大城市醫院那樣作在診療室外排隊,所以走廊上經常沒人。這對我偷窺提供了方便。

現下人多,我還不敢爬上氣窗去偷窺婦科診療室,但產科可以有些斬獲,我發現產寇里貼著門邊是檢查床,診桌在視窗。從門口正對著看是看不大到檢查床的,但如果門咧開一條縫,站在門外側著看進去,就能很容易看到裡面頭朝裡腳朝外躺在檢查床上的女人。

門上拉著根彈簧,有人進出,門會自動關上。要想偷看裡面的女人,首先要設法把門弄開條縫。

這方面我最有經驗了。我找塊小石子捏在手心,等個女人推門進去時,隨手往門極閘框的角落裡一扔,這門關上時被石子卡住,再也關不嚴了,留下條一指寬的門縫。只要站好位置,這一指寬的縫隙就夠你看了,而躺在檢查床上的女人,由於頭靠著牆,角度過小,是看不到門外的,作檢查的醫生,已靠近門邊,角度過大,也看不到門外。(因為這裡沒法發圖,不然我畫個示意圖就能解釋清楚了)。

只一會兒,剛進去的那個女人就挪過來仰躺在檢查床上了。這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孕婦,穿件寬大的碎花無袖連衫裙,只見個三十來歲的女醫生幫她把連衫裙撩到腋下,一手解開乳罩的搭扣,露出她白淨淨微微凸起的肚子(她懷孕時間還不長),下體是一條純白的棉短褲,褲襠邊露出些紙。那女人就這樣躺到檢查床上,曲起雙腿,整個兒暴露給了我,只是小小的內褲遮住了陰戶。

醫生先是用皮尺量了她的肚子,一手按在孕婦陰戶的位置,一手沿肚子量到胸口,接著繞過孕婦的後背量她的腰圍,移上去量孕婦的胸圍,再叫孕婦放平雙腿,把尺移下來量她的臀圍。量完了,又讓孕婦曲起腿。醫生邊量尺寸邊在個記事板作記錄。嘴裡時不時和孕婦交談。

"胎兒偏小些,還算正常,要增加些營養。乳房發育倒不錯,只是乳頭有些凹陷,要矯正。臀圍不大,胎兒太大也不好。好了,三圍都還算是正常的,放心吧。對了,今天是你第一次作孕檢,所以還有些其它項目要做,把內褲脫掉吧。"

嘿,好家夥,看孕檢也能看到陰戶,好難得啊。

孕婦聽話地欠起屁股,艱難地剝下內褲,勒出來放到一旁。又伸手把貼在陰戶上的衛生紙扯掉。衛生紙已經濕透了,有些絲絲縷縷粘在陰戶上,陰毛不多,整個陰戶黑糊糊的,兩片陰唇倒是又肥又大,且還閉得緊緊的。沒想到這麽白淨的女人居然長個這麽黑的陰戶。陰戶上濕漉漉的,在檢查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只一會,那白糊糊粘嗒嗒的分泌物又從孕婦那黑糊糊的陰戶裡冒出來,順著屁股溝直往下淌,醫生趕緊拿來一沓衛生紙墊到孕婦屁股下面。

"白帶很多啊。有些孕婦白帶增多,是正常的。不過,要注意衛生,過多的白帶會汙染會陰環境,容易滋生細菌,誘發婦女病,也影響生產,如果陰道炎症很嚴重,生孩子時可能會大出血,你想想,女人的陰道是很嬌很嫩的,生產時要撐得碗口那麼大,本來就夠戧,再加上炎症造成的創傷,還受得了嗎?。對了,我該檢查檢查你的陰道,你的白帶也太多了點,可能已經有炎症了。檢查婦科病可不在孕檢範圍,今天讓我碰上了,就順帶著幫你查一下,要不,讓你再去婦科,又得折騰你一陣子︰掛號、排隊、連褲子都還得重脫一次,不把你個大肚子折騰半死?"

"謝謝你王醫師,我經常聽到小姐妹們在念叨你,把你當成活菩薩呢,說你真是個熱心人,請你檢查了,不光放心,還能學到很多東西。有些不光生孩子有用,還能用一輩子呢。王醫師也教教我吧,我是第一次懷孩子,什麼都不懂。"

"罪過,把我當活菩薩,不是折我的陽壽嘛。不過,我是醫生,還是專管生孩子的醫生,總覺得是菩薩派我的世上來做好事的,所以要盡量做得更好些。說實話,好些個人,生完孩子,把我也生成朋友了。"

"是啊是啊,有個小姐妹早就說要陪我來孕檢,說你們是好朋友。說你不光幫她生了孩子,還把他們夫妻關係調得和和諧諧的。我不好意思麻煩人家,沒讓她陪。王醫師,我們也做個好朋友吧。"

"朋友可沒有討來做的,一回生二回熟,大家說得來了,就自然成朋友了。我們這小地方,擡頭不見低頭見,要碰面有的是機會,順其自然吧。"

醫生嘴裡不停地說,手也沒閑著,只見她轉身去櫃子裡取個窺陰器,回到床邊,探下體,左手拇指食指呈八字形扒開孕婦的陰唇,右手握住窺陰器,對準孕婦的陰道,推入、轉向、捏緊握把、旋緊螺母、鬆開手。

孕婦的陰戶完全變了樣,陰唇陰蒂什麼的都被窺陰器的金屬框擋住看不到了,而她的陰道又象張嘴巴似的向我咧開了。陰道裡白花花的粘滿分泌物。

醫生拿來大團的藥棉,用鉗子夾著,伸進孕婦陰道又洇又擦,好不容易才把孕婦的陰道清理乾淨了。

孕婦的陰道嫩嫩紅紅,肉嘟嘟的,子宮頸因為懷孕的緣故,顯得又大又突出,只是宮頸邊沿星星點點的有些白斑,夾雜著幾縷血絲。宮頸不時地搏動一下,還有分泌物從孕婦子宮頸中間的小口子裡慢慢溢出。因為離得很近,我又很用心,所以看得很清楚。

"你看,已經有炎症了。不用化驗,我看得出,是黴菌,好在還不嚴重。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是栓劑,只要堅持用,很快就能治好炎症。先給你說說用法吧,先洗乾淨下體,也要洗淨了手,剝開錫箔,取出藥栓,一手分開陰唇,一手用食指中指鉗住藥栓,塞進陰道裡,注意了,藥栓塞進陰道後,還要用手指推一推,一定要塞到陰道的最底部,不然,一活動,藥栓很容易掉出陰道,那就沒有療效了。噢,對了,不知你是怎樣洗下體的。正確的方法應該是這樣的︰首先要有專用的盆、專用的毛巾和溫熱乾淨的清水,有些女人一個盆、一塊毛巾和一盆水就臉、腳、陰戶全解決了,還有全家合用的呢,這樣的洗法還不如不洗。再一個,洗下體的時候,要有先後次序,先洗陰戶,再洗陰阜,也就是前面長陰毛的地方,接著是兩邊的大腿根部,這些部位都洗乾淨了,最後再洗肛門,也就是屁眼。洗陰戶也是有講究的,第一步是分開小陰唇,先把陰平交道和尿平交道附近洗乾淨,接下來的順序是陰蒂、小陰唇和大陰唇,這些地方要洗得仔細,小陰唇皺巴巴的,大陰唇又長桌陰毛,很容易藏細菌,特別是陰蒂,一定要把包皮剝開了將整個陰蒂清理乾淨,有些女人害羞,別說剝開了洗陰蒂了,就是陰縫也是胡亂劃拉二下就算是洗過了,那跟不洗有什麼二樣。至於陰阜和大腿根,一般地洗一下就可以了,洗肛門時要注意,毛巾一定要從前往後擦,還要擦得小心,弄不好,洗得干乾淨淨的陰戶又被弄髒了。萬一不小心弄髒了陰戶,一定要換水重新清洗陰戶。可別自作聰明往下體噴香水什麼的,一方面女人陰部皮膚嬌嫩,受不了香水刺激,弄不好還會發炎。另一方面,女人下體分泌物多,特別是夫婦同房時,大量陰水跟香水混合,弄不好會變得很難聞的。用肥皂洗下體也不好,清水就行了。只是水溫要合適,有些女人喜歡用很熱的水燙陰戶,這樣不好,長期下去會成癮的,水越用越燙,最後把個陰戶弄得一點都不敏感了。你看你,按說,女人懷了孕,陰戶色素沈著,變得稍黑些是正常的,但你的陰戶在我看來有些過分,說句笑話,像是一個歐洲女人長了個非洲陰戶。用熱水了?,熱乎乎的捂著陰戶舒服是不是?。我聞得出來,你也往陰戶噴香水,想把白帶氣味擋住?殊不知,香水味和白帶味混在一起,那才叫難聞呢。你自己天天聞,當然聞不出來了。你這是弄巧成拙,把個好端端的陰戶蹧蹋成黑不溜丟的。別擔心,把錯方法改了,等生完孩子,過段時候,你就又有個白白淨淨嬌滴滴粉嘟嘟的美陰戶了。(以取笑口氣)那樣老公才更喜歡呢。還有,洗下體時只要把陰戶外面洗乾淨就行了,陰道裡面是不用洗的,要洗也要用專門的陰道灌洗器來洗。噢,對了,象你的情況,作一段陰道沖洗倒是有作用的,這樣吧一會兒我給你開在處方上,現下我來教你使用。"

醫生鬆開調節螺母,把窺陰器的開口調小些,慢慢地將窺陰器從孕婦的陰道裡抽出來,抽出來的窺陰器滑溜溜地塗滿了孕婦陰道裡的分泌物。由於剛才被撐得太大,抽掉窺陰器後,陰戶的陰戶一下不能復原,兩片小陰唇微微咧開,露出陰門裡面的些許嫩紅,那顆黃豆大的陰蒂也頂開包皮暴露出來。雖說整個陰戶還是黑糊糊的,但有了陰蒂陰縫那嫩紅的點綴,變得好看起來了,那兩片微微咧開的小陰唇還忽閃忽閃地動,看得出,那孕婦在努力地想閉緊陰戶,她屏住呼吸,下面的小陰唇縮緊了,緊貼在一起,他鬆開氣,下面的小陰唇"啪"地一下又咧開了,這樣反反覆複,真的蠻好看的。

醫生拿來一個帶長嘴的婦科沖洗器,讓孕婦試用,那孕婦一手扒開陰唇,一手摸摸索索地把沖洗器的長嘴對著陰戶中間的小洞慢慢插進去,直插到後面的藥壺貼住陰戶才罷手,歇一歇,捏住藥壺擠壓起來,藥壺沒灌藥水,滿是空氣,那孕婦一捏一放的,藥壺裡的空氣在孕婦的陰道裡出出進進的,發出"嘻──噓──"的嘯聲,隨著嘯聲,孕婦陰道裡重新積存起來的分泌物一股股冒出陰戶,有些還隨著氣流濺散開來。

一會兒,孕婦學得差不多了,抽出沖洗器交回醫生,醫生又拿沓衛生紙讓孕婦把剛才冒出陰戶的白帶擦拭乾淨,一邊又說開了︰"記住了,要洗陰道一定要用沖洗器,有些個女人缺乏衛生知識,洗下體時,憑著想當然,用毛巾裹著手指,挖進陰道裡面去擦洗,而且往往是洗完了下體才去挖陰道,這樣只會把洗過下體的臟水帶進陰道,引起疾病。還有更可笑的,上完廁所用衛生紙,也不忘拿手指裹著塞進陰道裡去擦,簡直是自作聰明、沒病找病。"

陰道檢查完了,醫生又拿來幾個很大的內卡外卡,測量孕婦身上的各種尺寸,醫生拿著卡尺一頭卡在孕婦陰蒂上面一點的地方,一頭卡住孕婦屁眼那裡,再拿起來用直尺量出長度,記下來,又將卡尺一頭卡住孕婦的陰縫,一頭卡住孕婦的胸口,再用直尺量,再記錄,醫生還拿個量角器,測量孕婦陰部的角度(看到這裡,我想起了數學老師在黑板上量角度的情景)。

醫生雙手熟練地做著各種檢查,嘴也沒有閑下來。

"你是第一次來作孕檢,規定要對你作些宣教工作,這也是孕檢的一部分。剛才你也說了,讓我教教你。首先是保持輕鬆的心情,加強營養,注意衛生,生活要有規律。這些一般的注意事項書上都有,可以自己去看。看不懂再來問我。我要著重告訴你的,是你們夫妻性生活的問題。這方面,書上講不全,有些敏感問題還不能直說,光看書本,弄不好就會進入誤區,只能由我們這些碎嘴婆婆來向你們說清楚。這對你有好處。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我知道,年輕人性慾旺盛,絕對禁制性生活是不現實的,但沒有節製的性交影響胎兒,這我想你也明白。這是一對矛盾,問題是我們應該怎樣調和矛盾,化解矛盾。看看,又害羞了,我是醫生,我們也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說的?。剛才我跟你說,生活要有規律,其實,性生活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也要有規律。現下我們討論一下,孕婦應該怎樣過好性生活,是不是一定要性交才算是性生活呢?。其實啊,性生活的模式可以是多種多樣的,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感情。不過話說回來,情慾這東西很特別,感情愈好,情慾愈旺。據專家分析,孕期性交往往是這樣發生的︰丈夫看到妻子隆起的腹部,在憧憬燦爛新生命的同時,往往會在潛意識裡體驗到這是夫婦性交的結晶,就會產生再行性交的慾望,以證實夫婦共同孕育新生命的真實性,這樣,夫婦間的性交自然而然就發生了。是的,你們沒這樣想過,我說過,這是潛意識在起作用,你們是感覺不到的。我們知道了孕期性交的特殊性,就可以設法把事情做得更好。我來問你些問題,不要害羞,一定要如實回答我,這樣我才能幫你。你是怎麽懷孕的?。是你們夫妻性交的結果。那麼你丈夫是用什麼器官與你性交的呢?。別不好意思,大膽說出來,我們都是女人嘛。對了,你丈夫是用他的陰莖插入你的陰道與你性交的。那麼你想一想,你能懷孕,能不能也算作是你丈夫的陰莖的功勞呢?你丈夫的陰莖有這麽大的功勞,是不是該算作是你的寶貝呢?既然是寶貝,該不該愛撫愛撫,親吻親吻?愛撫和親吻丈夫的陰莖,能不能也算作是一種性生活的模式呢?。說到這裡,我還想跟你談談所謂"口交"的問題。"

接下來,醫生對"口交"作了一番議論︰"按照道統的理念,口交是一種下流的行為,是一種罪惡,正派的人們不光不能有口交行為,連口交的慾念都是可恥的。而性器官是骯髒的這種理念,則已成了人所共知的‘真理’了。其實,只要講究衛生,做好清潔工作,性器官還是很乾淨的。有人作過一個實驗,把女人陰道裡的分泌物和口腔裡的唾液作比較,你說結果怎麽樣?。唾液裡的細菌比分泌物裡多,所以啊,口交不臟,倒是要記得,刷了牙再玩口交。別大驚小怪的樣子,象個聖女似的,我就不信你們沒玩過這玩意兒。我也是沖你剛才的話,把你當個朋友才跟你說這話的。其實啊,只要夫妻雙方都樂意,怎麽玩都不過分、都算不得變態。(悄悄地)說實話,我也好玩口交,我最喜歡我老公來舔我的陰戶了,陰蒂上那軟呼呼的磨啊磨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反過來,我也願意含弄老公的陰莖,邊含著邊看老公陶醉的樣子,心裡就升起一股福祉。所以我說啊,你現下是孕期,可以有性生活,但最好少些真正的性交,有性要求了,夫妻吻吻抱抱,再加上舔舔吮吮,一般也就能將就了,雖不能說是十分盡興,但為了孩子,做父母的也會願意犧牲一點的。懷孕的女人比較容易克製自己的性慾,因為她更關心孩子,丈夫的克製力就差一點了,好在要滿足男人的性慾也不一定要性交。你可以用嘴吮吸再加上手摩擦來讓他達到射精的目的。可以在他快要高潮時停下來,讓他轉到你的陰道裡最後抽插幾下,將精液射在你的陰道裡,也可以吐出陰莖,繼續用手摩擦,讓他在體外射精,不過最好是讓他射在你的陰戶上,男人就是這樣,總想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女人的陰戶。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做妻子的干嗎不盡量滿足一下呢,總比讓他的陰莖插在你的陰道裡撞擊子宮影響胎兒好啊。如果你放開些,就直接讓他射在你嘴裡也無妨,精液是最乾淨的,吞下去也沒關係,在太太嘴裡射精,男人也會很開心的,女人二張嘴,對男人同樣重要。當然不能每次性生活都是這麽假模假樣的,總要有幾次真正的性交,那就要注意姿勢和力度了,姿勢嘛,就是要注意不要壓迫胎兒,我看狗交式就比較好,其實這種姿勢很舒服的。我現下不懷孕,還是喜歡我老公用狗交式玩我。性交時,別光顧自己痛快,狠命地插,在陰平交道上抽抽插插就行了,以後有你們痛快的日子。肛交我是不贊成的,雖說肛交對胎兒影響小些,但肛門畢竟太臟。那些上了年紀的夫妻,因妻子陰道寬鬆,丈夫不能盡興,偶爾肛交幾次倒是可以理解,不過也得帶上套子。"

下面的檢查做完了,醫生又去檢查孕婦的乳房。又有問題了。

"你乳房發育倒是不錯,但乳頭太陷,都塌到乳暈裡邊去了,一會我給配個吸乳器,回去常常吸吸,吸出了奶頭,孩子才有奶吃啊。來來來,吸吸試試。"

醫生說著拿來吸乳器,口子扣住孕婦一個奶頭,猛一抽氣,孕婦的奶頭漲大來像顆紫葡萄,扣緊鎖扣鬆開手,吸乳器掛在了孕婦的奶子上,象個鈴鐺。醫生讓孕婦照樣把吸乳器掛上另一個奶子,二個鈴鐺在孕婦奶子上晃悠了好一會,醫生才讓解下來。

在試用吸乳器的同時,醫生還在做宣教︰"除了用這吸乳器,每天晚上上了床,讓你老公出點力,用嘴來嘬嘬你的奶頭,既做了治療,又能讓你舒服舒服,何樂而不為呢?(取笑地)弄不好還能讓你來個性高潮呢。"孕婦羞得滿臉通紅。

嘮嘮叨叨的,總算把孕檢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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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接下來,我又看了二個來作孕檢的,不過都沒脫褲子,沒什麼意思。我就轉出醫院,先去別處閒逛去了。臨走,我沒忘找個機會把門縫裡的石子取掉了。

臨近中午時分,我回到醫院,產科門診的門已關嚴實了,婦科門診還有人聲,到門口瞟了瞟,裡面有二個醫生,都是女的,三個病患,門外還坐著個男人,顯然是某個病患的家屬。我拐回主走廊,找張椅子坐下來,心裡暗暗祈禱那個男人快點走。一會兒,那男人陪著個女人出來了。好家夥,有門。我瞄一眼四周,縣城小,病患不多,這會兒主走廊上已基本沒人了。我趕緊溜回婦產科,到門口,一看,奇了,門診室裡一個人沒有。

好事來了。

我趕緊到檢查治療室門口,二手一攀,二腿一撐整個人就竄到了氣視窗上。

透過窗戶紙的破洞往裡一瞧︰好家夥,二個醫生、二個病患,一個不少都在裡面。我溜下來,輕輕拉過旁邊走廊裡的椅子,放到門外,墊上去,這下可以輕輕鬆松看好戲了。

檢查室裡並排放著二張婦檢台,是頭朝門腳朝窗擺放的,從門上氣視窗往下看,能看到病患的陰毛,再往下就看不到了。我爬上氣窗的時候,一個病患已經躺在了檢查台上,另一個則正準備脫衣服。

看的時候我當然是交替著看的,但現下表述的時候,交替著就表述不清楚了,還是聽我一個一個道來。

我很清楚,我到這裡不是來看美女的,是來看檢查女人的,所以,女人美不美是次要的,檢查場面才是要緊的,好了,往下看吧。

醫生來到肥女人跟前,"啪"一下打開落地式的檢查燈,女人的肚子更加清晰,肚皮皺不拉磯的,陰毛多得象個大鬍子,黑糊糊的蓋滿了陰部前面的三角區,從長勢看,陰唇兩邊也少不了(可惜我這個角度看不到),因為肥胖,肚臍眼凹下去象個酒盅,一條粗粗長長的刀疤從肚臍開始,蜿蜿蜒蜒直鑽進下面的陰毛之中。

醫生從檢查台旁擺放檢查器械的托架上撈起雙一次性的尼龍手套,帶上,大概是那女人太胖,不好檢查,醫生把腳蹬往二邊推了推,這樣那胖女人的陰戶就張得更大了。

醫生從托盤裡拿把鉗子,夾些藥棉,一手在胖女人陰戶處摸索,一手捏著鉗子將藥棉來回擦拭,顯是在剝開陰唇裡裡外外做清潔工作,嘴裡嘟囔句︰"以後來看婦科,先洗乾淨下體。"

用掉了五六團藥棉,醫生放下了鉗子。

醫生貓在胖女人腿間,雙手摸摸索索,在胖女人的陰戶上忙活了好一會,顯是在檢查胖女人的外陰部,隨著醫生的手勢,胖女人不時哆嗦一下,或是扭下腰身,屁股也不時地有往後推的動作,大概是陰戶特別是陰蒂受了外界刺激的條件反射吧。

外陰部檢查完了,醫生回身轉向器械架,架上的托盤裡放著幾個大小不同的窺陰器(鴨嘴器),醫生的手晃來晃去,挑了個最大號的,一手握住,一手彎下檢查燈,讓燈光更準確地對住陰戶,貓下腰,左手拇指食指成八字從上往下按向胖女人的陰戶,顯是要分開胖女人的大小陰唇,以配合右手的窺陰器插入那胖女人的陰道,只見醫生左手按定陰戶,右手橫握著那個大號的窺陰器(窺陰器橫著比豎著容易插入女人的陰道),緩慢地向胖女人的下體推了進去,長長的鴨嘴慢慢變短,到最後,我只能看到窺陰器尾部那個發亮的金屬圈,窺陰器完全進入胖女人的陰道後,醫生的左手鬆開,右手向上轉了半圈,把窺陰器的握把送入了我的視線,(一般情況下,醫生總是把窺陰器的握把向下轉到肛門處的,今天不知怎麽向上轉了,不管它了,醫生總有醫生的道理),只見醫生用剛剛騰出的左手將握把猛一捏到底(也就是窺陰器完全張開,將被檢查者的陰道撐到最大)。

"喔。"看來這個窺陰器是大了些,加上陰道是被比較粗暴地一下子撐大的,胖女人有些受不了了,在醫生猛撐窺陰器的同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醫生大概是見得多了,對胖女人的呻吟毫無回應,左手捏緊握把,右手不停地旋動調節螺母直至旋緊,整個過程熟練無比,可謂是一氣呵成。

醫生鬆開雙手,直起身來。

醫生彎腰湊到胖女人的兩腿間仔細往她陰道裡瞧,還時不時地前後左右扳動窺陰器的握把,大概是為了從各個角度看得更清楚些。隨著醫生的扳動,胖女人不時"嗯。嗯。"地呻吟二聲,想時敏感的陰戶受了刺激。醫生不管她,繼續她的陰道觀察,看過了,又拿起根十幾厘米長的棉簽透過窺陰器往胖女人的陰道深處伸將進去,直到手和窺陰器快要碰上,醫生的手在胖女人的陰道裡攪啊攪的,好一會,抽回手,手中的棉簽已是濕漉漉的。

我在想,醫生該要撤去撐著胖女人陰道的窺陰器了吧?

沒想,醫生並沒動手取窺陰器,反而轉身來到旁邊放著顯微鏡的桌子跟前,拿塊小玻璃,將濕漉漉的棉簽在小玻璃上塗抹起來,把那個撐著窺陰器的胖女人晾在了檢查台上不管了。

醫生把沾滿了胖女人陰道分泌物的棉簽在玻片上塗抹一陣,隨手將棉簽扔進汙物桶,在玻片上滴幾滴藥水,把玻片擺上顯微鏡,雙眼湊上去,自顧自地觀察起來。(這家醫院真奇怪,化驗也在婦科診療室做。)過了一陣,躺在檢查台上的胖女人耐不住了,你想想,一個女人,赤身裸體仰面八叉地躺在那裡,陰道裡塞著個硬梆梆的窺陰器,還讓明晃晃的燈光把個陰戶裡裡外外照得毫發畢露,象個展品似的擺放在那裡,你說羞人不羞人,到底是女人啊,不是無可奈何,哪個女人肯把自己的陰戶露出來讓個陌生人哪怕看上半眼,陰戶是女人的寶貝疙瘩,陰戶是女人的命根子,陰戶也是女人的吃飯本錢,沒長毛的陰戶,父親還可看上一二眼,等長了毛,就只等丈夫來專用了,長了毛的陰戶,除了丈夫,誰人看得?誰人摸得?誰人 得?這回倒好,到這裡開起展覽會來了,撐成這樣的陰戶怕連丈夫也沒看到過吧。不光害羞,還難受,女人的陰道雖說彈性很好,可也架不住這麽大個鐵家夥死命的撐啊,丈夫陰莖只怕得有四、五條捆在一起才有這麽粗吧。還偏偏給用個最大號的,哪個女人受得了?

耐不住了的胖女人在檢查台上喊醫生︰"醫生,好了沒?"

醫生不理她,管自己看顯微鏡。

過一會,胖女人又喊︰"醫生,好了沒。"

醫生不耐煩了︰"喊什麼喊,好了自然會叫你穿褲子,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真是的。"

胖女人不敢響了,只能乖乖地繼續當她的展覽品,繼續承受又羞又難受的煎熬。

我在門外暗暗想,你是不急,你衣冠楚楚的坐在那裡,就是坐上倆小時也不會急,可人家那樣子能不急嗎?不信你脫了褲子躺上去試試?保險比那胖女人還急。

大概過了有個七、八分鐘吧,醫生化驗完了,走過來對胖女人說︰"你病得不輕啊,等會兒再到化驗室作培養。剛才還急呢,要是早點撤了,這回還不得再插你一回?"

"什麼培養?"

"這你不用管,你只要把罐子拿給化驗員就行了。"

醫生又拿根棉簽去胖女人陰道裡搗鼓起來,一會兒抽出濕漉漉的棉簽往個試管裡一插。

可醫生還是沒有撤下窺陰器的意思,倒是擦擦上手,向那胖女人問起話來了。

"你們這些人,平時嘛一點不講衛生,現下好了,得了病,後悔也晚了。我來問你,平日裡睡覺前你洗不洗下體?"

"洗的洗的,醫生,我天天都把下體洗得干乾淨淨才上床的,真的,騙你不是人。"胖女人沒經過這種場面,有點慌不擇言了。

"洗了,洗了還會這麽臟?。那你老公呢?"

"你說呀。"

"他。他不洗。"

"你為什麼不說說他呢?"

"他才不理你呢。"

"那你怎麽讓他上床呢?"

"不讓上床?。那還不讓他揍死啊。"

"你啊,太懦弱。好好跟他講道理,講不通,給他來點硬的又何妨?"

"不行。我試過。他真揍。"

"真揍?"

"真揍。我也不嫌丟人了,說給你聽聽吧。我那老公,白天倒是象個人,也滿勤勞的。可到了晚上,唉。就象個強盜似的,不洗下體不洗腳,上了床頭件事就是拉過我去。去 啊。要不讓 ,他就揍,揍完了,還 。有一回,夫妻鬥了幾句嘴,當時他倒是軟了,可我還有氣,晚上上了床,我賭氣不讓 ,誰想他一下翻了臉,抓起我來一頓好揍,揍得我不敢動了,三下二下扒光我的衣褲,一甩、一撲,猛一下把他那可 兒 進我 裡,那個疼啊,我沒準備不是?。忍忍吧,我想他 上了該安穩了吧?。誰想還不算完,他是邊 邊揍啊。可 兒聳一下,拳頭揮一下,嘴裡還不停嘟囔︰我揍死你,我 死你。一直到他把精水射到我 裡,才停下手,癱倒在我身上。可憐我是身子也痛 也痛,哪還有 的快活啊。"

"真有這事啊?你那老公還是人嗎?干嗎不去‘婦聯’告他?"

"我老公就是好 ,別的都是好的,地裡的活一點不讓我干,掙了錢也全交給我,我們家啊,白天我當家,晚上全歸他。再說,我是女人,我也喜歡。那個呀。要是他成年的不來。 我,那才讓人受不了呢。"

"你們啊,一個鏟子一個鍋,真是天生一對啊。好好好,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不過,衛生還是要的,下體還得洗,還得洗乾淨了。下次看病叫上你老公一起來,我來給他說道說道。"

我在門外看得直樂。這醫生病患一站一躺一問一答,就象警察審問犯人。一個衣冠端正,問得輕輕鬆松,一個赤身露體,回答可就沒法從從容容了。且不說那躺著的,陰戶裡還鑽著個巨無霸呢。

我還想多看會兒這難得一見的精彩場面,可惜已經沒得看了。

醫生撤去已在胖女人陰道裡卡了好長時候的窺陰器。

"哦──"胖女人長長噓了口氣,扳了腿準備起床。

"別急,還沒完呢。"

醫生帶上尼龍手套,開始作內診,又在胖女人的下體好一陣搗鼓,弄著弄著,醫生猛地停了手。

"你常肛交吧?"

"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經常肛交?"

"缸?。醫生,你說什麼缸,我聽不懂。"

"咳。我問你,你老公是不是常 你的屁眼?"

"呃。"

"你們常弄屁眼?"

"這也查得出來啊?。我是不讓弄的。可他非要。也怪我沒用,生我家老大時沒養好。老公總是嫌我的。我的 太松, 著不過癮。他 屁眼倒也不是外面學來的壞樣,記得有一次,我們正 著,他力氣大,那個那個。可 兒從我的 裡滑了出來,再插時,不知怎麽一下就鑽進屁眼去了。他趕快拔出可 兒,插進我 裡接著 。 完了,他問我︰‘你知道剛才我可 兒插在你屁眼裡的滋味嗎?’我怎麽會知道?他就告訴我︰‘你的屁眼就象是新婚時候的 ,那個緊啊,那個舒服啊。我是真不想拔出來啊。’ 。後來再 時,他就有意無意地把可 兒塞進我屁眼裡去了。我也覺得 屁眼不好,不衛生,可一想我的 不爭氣,不好用,這些年來也難為他了,老也盡不了興。這樣我也就由著他了。再後來,他就光愛 屁眼, 倒成了附帶的了。有時乾脆把精水也射在我屁眼裡。弄得我老想拉肚子。"

"這可不行,要得病知道不?你想想,那屁眼裡有多臟?。從今天起,可不許再 屁眼了,真敖不住,也要帶上保險套才行。你看看,你的屁眼都已經收不緊了,這樣下去,有一天,連屎都敖不住,要象小孩似的操上尿布才行。好了,查完了,起來吧。擦擦乾淨。"說著遞幾張衛生紙給胖女人。

胖女人得了大赦似的,哆哆嗦嗦挪下婦檢台,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這邊,哈,那個肥啊,動一動,渾身的肉都抖。角度太小,陰戶還是看不到,陰戶上的毛倒是能看到些了,真象個大鬍子。腿雖肥,陰戶也肥,二條腿還是夾不到一起,中間的縫能有拳頭那麼寬。

胖女人赤著下體,胖腦袋轉來轉去,找到剛才脫在那裡的短褲,拿起醫生給的衛生紙要擦陰戶,又停下了,拉過短褲在陰戶上胡亂抹了幾下,把短褲抖開了,就勢光屁股往身後的凳子一坐,身子往後一仰,把短褲往腳上套,這下陰戶對著我了,可惜陰毛太濃,看不透,因為陰戶長得肥,那鼓鼓囊囊的模樣是看得出來的,大腿根象是夾著個肉包子。

只見那胖女人把短褲套進腳,拉到腳踝,站起身,摸過衛生紙,疊成三指寬的紙條,襯到陰戶上,一手按住,一手拉起短褲,穿好,在褲檔處按一按,拉過長褲接著穿上隨醫生到門診室去了。我明白了,剛才她拿著衛生紙要擦未擦,原來是捨不得,要拿它墊陰戶用,怪不得呢,就拿短褲當衛生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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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一想,她們還要寫病歷、開處方什麼的,要些時間,她們要出來,我也能聽得見,那時再躲避也不遲,所以還留在那裡繼續看另一個女人的婦檢情況。

前面說過,我剛從氣窗看進去時,裡面有二個醫生帶著二個女病患,一個正準備脫衣解帶,另一個就是已經躺在婦檢台上的胖女人,胖女人的事大家已經知道,現下再來講講另一個女人的情況。

為她檢查的醫生正在對面的窗戶旁忙碌著,那裡的牆角有個便池,大概是為受檢查的病患上廁所準備的,現下醫生正把一張很象婦檢台的躺椅架到便池上面,那躺椅真的很象婦檢台,也有個靠背,也有二個腳登,只是比婦檢台低些,不同的是,躺椅的椅座是U字型的,很象是抽水馬桶的座圈把前半部鋸掉了的樣子,而且是從後往前向上翹起的,大概有45度角吧。椅背也比婦檢台陡些。那醫生擺好躺椅,把檢查燈拖到旁邊,又去準備那些瓶瓶罐罐。

難道那女人要在那躺椅上作婦檢?我心裡大惑不解。

那女人還是站在靠門的婦檢台旁背對醫生(也就是面對著我)脫衣服。這是個三十來歲略微有些豐滿的白淨女人,穿一條鵝黃色束腰連衣裙。

女人解開連衣裙的束帶,把長過膝蓋的裙擺撩到胸口,收攏二邊,打個結,束住。白皙的腹部和大腿露出來了。

女人穿一條嫩黃色的三角褲,小肚子微微有些隆起,想是已為人婦了。

她俯下體,二手往腰間一擼,那嫩黃的三角褲褪到了腳踝,一個腳出來了,又一個腳出來了,三角褲變戲法似的到了那少婦的手裡。

少婦直起腰來。

還有一條褲子?。噢,看清了,那不是褲子,那是條月經帶。剛才少婦俯身脫掉了三角褲,裡面還有條三指寬的丁字型月經帶操在少婦的陰戶上。

月經帶是以前女人來月經時用的一種衛生用品,現下女人來月經,一般都用衛生綿或是衛生棉條,老式的月經帶已被逐漸淘汰。所以年輕一點的,一般都沒見過。

月經帶穿在身上有些類似現下女人流行的丁字褲,但打開來的後的架構就完全不一樣了,月經帶有種形象的叫法叫"丁字帶"與"丁字褲"一字之差,但差的是關鍵字"褲"與"帶"顧名思義,"丁字帶"是一條帶子,形狀象漢字裡的"丁""丁"字上面的一橫,是一條細長的線帶,使用時系在腰間起類似褲帶的作用,長度根據各人的腰圍而定。"丁"字中間的一豎,是一條寬不足二寸,長二尺有餘的布帶子,這條帶子有內外二層,外層一般用淺色純棉布,多為白色,為的是講衛生,也有用艷色的,那是大姑娘小媳婦愛美的緣故,至於四五十歲的老婦人,就不講衛生或是美了,有什麼布用什麼布,管它是什麼顏色、什麼質地,也有極個別的是用橡皮布的,那是為了隔水。再說帶子的內層,一般是用吸水性比較好的絨棉布做的,絨棉布那一面,綴二個布袢,二個布袢把二尺來長帶子大致平分為三段,帶子的一頭固定在細長線帶的中間,另一頭綴顆紐扣,鎖二三個扣眼。

女人來月經時,先將陰戶弄乾淨了,拿些衛生紙,摺疊成三指寬的長條,塞進月經帶的二個布袢裡,揉實展平了,將那細長的線帶系住了腰,再將那三指寬墊了衛生紙的布帶子從背後塞過下體,在肚臍處繞上前面的細線帶,用布帶頭上的紐扣扣住扣眼,再有經血從陰道流出,就被這條由衛生紙和絨棉布組成的月經帶兜住了,隔幾個小時,把月經帶解下來,把浸了血的衛生紙抽掉,換上乾淨的衛生紙,再把陰戶擦乾淨了重新繫上,就又能捱上幾小時了。

丁字褲和月經帶,樣子差不多,但穿法絕然不同,所以,我們這裡,短褲是叫穿的,月經帶是叫操的,一個"操"字把女人系月經帶的動作描繪得微妙微俏,一個"操"字也把女人系著月經帶的樣子表現得活靈活現。真得佩服先人的智慧,一個"操"把月經帶刻畫得入木三分。

女人操月經帶和操著月經帶的女人,確確實實有種難以言傳的撩人之處。按說,丁字褲是綾羅綢緞,丁字帶卻是粗紗土布,丁字褲是紅粉綠翠,丁字帶卻是素顏本色,丁字褲是貼身貼肉,丁字帶卻是卻是一付土頭土腦的樣子。有人要說了,這樣說來,丁字帶有什麼好呢?

殊不知,洋有洋的雍容,土也有土的俏麗,艷有艷的迷人,素也有素的誘惑,如果把丁字褲比作大洋妞,那丁字帶就是小嬌娃,如果把丁字褲比作影視明星,那丁字帶就是私家熟女,總而言之,在我眼裡丁字帶比丁字褲更親切、更實在、更有誘惑力,也更具有想像的空間。當然了,大家可以智者見智以仁者見仁,青菜蘿蔔各取所好。以上僅是我個人觀點而已,好了,扯遠了,趕緊回頭。(其實,有關月經帶,我還有很多故事好講,不知大夥是不是想聽,想聽的話,請在留言板上提出來。)因為我對月經帶特感興趣,所以看到那少婦下體系著條月經帶,眼睛刷地亮了起來,今天可有好戲看了。

少婦的丁字帶是淺粉紅色的,布質細密,寬度似比一般的窄些,兩邊綴著極細的白色牙邊,操在身上顯得小巧別致,赤裸的下體一條狹窄的布帶勉強遮蓋著陰戶,兩邊探出幾縷頑皮的陰毛,嫩嫩的粉色把大腿和肚皮襯的格外白皙。

少婦把脫下來了的三角褲塞在胸前連衣裙的打結處,手一拉,腰上的細帶鬆開了,緊貼著少婦肚皮和陰戶的丁字帶松垮下來,腰間露出一條因細帶勒過而留下的細細的淡紅印痕。

少婦右手按住已經松垮的丁字帶,坐手把已經解開的細帶拉出丁字帶前面的扣袢,回手由後腰穿過襠部,從右手接過丁字帶,右手一松,放掉丁字帶和細線,左手捏著丁字帶經襠下從後背取出。丁字帶解下來了。整個過程嫻熟、優美,我實在無法用語言表達清楚,只能幹巴巴地對她的動作做個記錄。要體會個中的美妙,一定要親眼目睹。

少婦的整個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

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得到她前面的陰毛和陰戶的大致形狀,陰毛不多,陰戶突出,看上去很飽滿。

少婦取下丁字帶,從二個布袢裡抽出固定在丁字帶上的衛生紙,我看到,衛生紙經過陰部的夾揉,變得皺巴巴的,中間對著陰戶的地方有一灘血跡,象朵綻開的梅花。

少婦小心翼翼地抽出衛生紙,對折起來把血跡裹在裡面,雙腿稍稍叉開,捏著摺疊過的衛生紙擦拭陰戶,先是從前面擦,擦幾下,又回手從屁股後面擦,從前面擦時,可以隱約看到陰唇隨著擦拭凹陷和彈回,可見少婦的陰戶是很嬌嫩、很有彈性的。從後面擦時,因為重心關係,胯部前伸,陰戶突出,看得出,少婦的陰戶是很肥美、很豐滿的。

擦了陰戶,衛生紙上又添些血跡,少婦四處瞧瞧,把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婦檢台旁的汙物桶,把丁字帶摺疊好,從胸口取下三角褲,展開,把疊好了的丁字帶塞進三角褲,再把三角褲摺疊起來,捏在手中,左顧右盼的想找的地方擺放。

"準備好了嗎?。好了就過來吧。"醫生在招呼少婦了。

少婦聽到醫生的召喚,赤裸著下體,轉身向視窗走了過去,手裡還捏著沒找到地方擺放的三角褲。

婦檢不上婦檢台,到視窗去干什麼?我大惑不解。

在醫生的指點下,少婦把手裡裹著丁字帶的三角褲放進躺椅旁靠牆案幾上的一個小竹框裡,回過身仰躺在醫生剛才擺弄好的躺椅上,兩腿分別掛到腳登上。躺椅的腳登是掛在腳踝處的,由於腳登分得太開了些,腳掛上去有些吃力,得用手搬著腿一個一個掛上去,腳踝掛住了,腳板向下晃晃悠悠的垂在那裡。

跟我前邊提到過的那個孕婦不同,眼前的少婦,不光身上白,陰戶也白淨。少婦的陰毛很少,只在前邊陰阜處長了一小撮,象日本鬼子的小鬍子,兩邊陰唇上是一根沒有的。一般情況下,結過婚的女人,陰唇多少有些色素,可眼前這位少婦,兩片大陰唇是出奇的肥、出奇的白,白得跟大腿的內的皮膚毫無二致,光滑無毛的陰唇,皮膚下蜿蜒的血管透出隱隱的蘭色。肥白的大陰唇緊緊鉗住柔嫩的小陰唇。少婦的小陰唇呈淺淺的帶點紅的咖啡色,那咖啡色真的很淺很淺,淺到讓人感到這種顏色給少婦的陰戶增加了幾分豔麗。小陰唇長長的、皺皺的,在大陰唇外探頭探腦,又為少婦的陰戶添上了幾粉俏皮。少婦的陰戶整個兒胖乎乎肉嘟嘟,鼓鼓囊囊突起在大腿盡頭,活象是個剛剛落地、滿臉皺巴巴、欲哭未哭的胖娃娃,頭上還頂著小小的一撮胎毛呢。可以看得出,少婦的陰戶是保養得很好的,白淨肥美不說,腿張開到快有180度了,大小陰唇照樣緊緊地擠在一起,把個陰門關得嚴嚴實實,一絲縫隙都沒有。

由於來月經,雖說剛才擦過了,但匆忙中到底擦不乾淨,這會兒,少婦的陰戶上還留著些許血跡,斑斑點點的,把少婦的陰戶襯得更加嬌媚。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少婦在躺椅上躺塌實了。

醫生拿著托盤來為少婦的陰戶做清潔工作,先用濕棉球將少婦的大小陰唇大概地擦乾淨,然後,一手呈八字剝開少婦的小陰唇,一手換過濕棉球,開始仔細清潔少婦的陰道前庭,只見醫生拿鉗子鉗著濕棉球,小心地在少婦的陰縫裡擦,一下,再一下,每一下都是從上往下擦,決不回過去擦,擦幾下,換團濕棉球再接著擦,總共換了四團棉球,第五團棉球用來擦少婦的陰蒂,不是一般的擦,而是把陰蒂包皮褪上去,把陰蒂擠出來擦。擦完陰縫陰蒂,醫生食指按住一邊陰唇不動,拇指一松,一邊的陰唇啪地彈回原樣。因另一邊陰唇還被醫生食指按著沒法復原,二片陰唇碰不到一起,彈回的陰唇微微顫抖幾下,不動了。醫生的拇指重新剝開少婦的陰唇,上回是大小陰唇一起剝開,這回是放開小陰唇,剝開大陰唇。露出少婦一邊大小陰唇間的皺折,又用濕棉球擦洗起來,完了又連小陰唇一起剝開,鬆開食指放掉另一邊陰唇,兩邊陰唇還是碰不上,這樣把另一邊的大小陰唇也清潔了,這才把兩邊陰唇都放掉,說時遲那時快,少婦的大小陰唇叭的一下,又嚴嚴實實合在一起,把個陰門緊緊關上了。接下來,醫生又清潔了少婦的陰阜、大腿跟、會陰和肛門等處,濕棉球擦到肛門處時,我看見少婦的屁眼一動一動的收縮。這些都做完了,醫生重又剝開少婦的大小陰唇,開始往少婦的陰道裡塞棉球,這回用的是干棉球。醫生用鉗子鉗團干棉球,慢慢伸到少婦的陰平交道,插進去,旋幾下,又小心翼翼地抽出來,那棉球上沾了不少少婦的經血,扔掉,換一團,重來一遍,這回,棉球上沾的血少多了。醫生換團大些的干棉球,往少婦的陰道裡塞,棉球大陰平交道子小,一下塞不進去,就一下一下反覆塞,總算把老大一團藥棉整個兒塞進了少婦的陰道,醫生又拿手上的鉗子插進少婦的陰道,直往裡桶,為的是把棉球往少婦的陰道深處推。塞完了一團,又塞一團,一共往少婦的陰道裡塞進去五大團的干棉球,把個少婦的陰道塞得滿滿當當的,最後那團,已是塞不進了,有一多半露出在陰戶外面,連陰唇也撐開了,遠遠看去,好像剛刷牙的嘴巴,滿是泡沫兒。

塞好陰道,醫生又拿棉球在少婦的陰縫裡擦拭一遍,這回的重點是尿平交道附近。

"我做完了,下面該你自己來了。"醫生拿來個玻璃罐子,放到躺椅旁的檯子上,對少婦說︰"下面,你按我說的做。"

醫生在一旁說︰"一會兒別一下都解光了,尿頭一出來,趕快熬住了,我還要再給你處理一下,才能取尿樣。"

噢──。我知道了,弄得這麽複雜,原來是要給少婦化驗小便。少婦月經來潮,陰戶讓經血汙染了,如果不作處理直接取尿樣,化驗的結果就不準確了。只有把陰戶處理乾淨了才能接取尿樣。大城市裡的正規醫院有專門的"潔尿室"小地方沒這麽專業,也沒多少病患需要清潔尿,就和婦科診療室合併在一起了。那少婦到婦檢室裡,就是來取清潔尿的。

少婦尿道張張合合好一會兒,還是沒能解出尿來,那少婦也顧不得羞羞答答了,苦著個臉對醫生說"醫生,我解不出來啊。也不知怎麽的,憋著一肚子尿,可就是不肯往外跑啊。"

"別急,慢慢來。你這種情況我們這裡很常見的。一者是因為你陰道裡塞著這麽多棉球,陰道極度擴張,壓迫了尿道,阻礙了尿流。再者,要你一個年輕輕的女人分開了陰唇,當著別人面解小便,是有些心理壓力的,這也會抑制你小便的慾念。盡量放鬆,一會兒就解出來了。我們雖說在看你解小便,可我們跟你一樣,是女人,我們也這樣解小便,大家都一樣,沒關係的。"醫生在一旁不時安慰少婦。

少婦在醫生的指點下,努力放鬆自己,一心想盡快把小便解出來。只見她一會兒深深吸一口氣,再長長地噓出來。一會兒屏住呼吸死死憋氣,只把那尿平交道子憋得有黃豆粒大小。

"嗯──。嗯──。還是不行啊,醫生。"少婦折騰了好大一陣,還是勞而無功,只好再向醫生求救。

"慢慢來,慢慢來,別著急。只要解出來一點點,餘下的就好辦了。"醫生趕忙安慰少婦︰"真不行的話,只好再加點刺激。來,按我的話做。 放開右手,用左手拇指食指分開小陰唇,張大了。右手食指放到嘴裡,沾點唾液。用右手食指去按摩陰蒂,要小心點,不要碰到了尿道,要輕輕的按摩。"

少婦按醫生的指點一步一步地跟著做,聽到醫生要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按摩自己的陰蒂,舉著那沾了唾液的食指愣在那裡不動了。是啊,讓個如花似月的美少婦當著旁人的面,玩弄自己的陰蒂,這叫人怎麽下得了手呢。

"別停手啊。噢,害羞了是不是啊,沒事的,這又不是摸著玩,是為治病呀,沒人笑話你的。你也是結過婚的,這些事都懂,你想想,有沒碰上過這樣的事,夫妻同房時,若是憋著尿,丈夫摸摸捏捏的,這尿一會兒就憋不住了,非得先去尿了再接著玩,這跟我現下教你的道理是一樣的。來,試試吧,別不好意思。來來來,時間不早了,抓緊時間。"

在醫生的催促下,少婦只好硬著頭皮,臉漲得通紅,慢慢把手伸到下體,在陰蒂上按摩起來。剛開始,手指動得很慢很輕,漸漸地,快起來了也重起來了。臉色也由開始時的豬肝紅漸漸變成了豔麗的玫瑰紅。克服了開始時的羞恥心理,少婦漸漸陶醉在手淫的興奮之中,那緊閉著的尿道漸漸地又舒張開來。

"來了。來了。"少婦口中發出低沈而又急促的呼叫,一股細細的水柱從少婦業已張開的尿平交道子噴射出來。

"停。"醫生一聲斷喝。

剛要噓口氣的少婦一激靈,猛地屏住氣,把正歡快地流淌的尿流生生憋了回去,剛剛舒開的尿道馬上縮成了極細的一點。

醫生再次對少婦的陰戶做清潔,主要是清潔尿平交道附近、小陰唇內側,以及剛剛讓少婦用手按摩過陰蒂。做完了,拿過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罐子,遞給少婦,讓她開始取尿樣標本。

女人的尿道又粗又短,又在陰平交道附近,會有些經血和細菌鑽進去,那少婦的陰門又是閉得很緊的,尿道悶在裡面很象是個保暖箱,醫生要少婦放掉一段小便,是要把少婦的尿道沖洗乾淨了,再把少婦的陰戶弄乾淨了,取到的尿樣就很準確了。

少婦按醫生的指示,一手分開陰戶,一手把罐子對準陰戶準備接小便。

少婦不象剛才那樣害羞了,這回左手的八字張得非常的大,陰唇擴張到了極限,由於剛剛按摩過,少婦的陰蒂明顯地腫脹起來,黃豆那麼大一粒,嫩紅嫩紅的有些發亮,象顆珍珠鑲嵌在少婦那同樣嫩紅的美妙陰戶的最上端。

一會兒,少婦的尿道又慢慢張開,由於陰戶張得非常大,尿道也受到比較大的張力,所以這次張開的尿道不象剛才那樣是圓圓的,這次的尿道是咧開細細的一條扁縫。小便出來了,也是扁扁的一條,晶瑩清亮," "地射進少婦手中的玻璃罐子裡,跌入罐子的小便顯出淡淡的黃色,上面泛起少許白色泡沫。

接夠了標本,少婦移去玻璃罐,身子往前傾一點,調整好陰戶的角度,小便落入躺椅下的便池,從少婦的陰戶到躺椅下的便池,水流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

由於少婦已鱉足了小便,剛才是解不出來,現下突破了,就好像江河決了堤似的不可阻擋了。

少婦的小便解了好長時間,開始時是用手張大著陰戶解的,陰蒂、尿道和小陰唇的內惻都看得清清楚楚,解到一半時,大概少婦想起已經沒關係了,鬆開了撐著陰唇的手,二片陰唇叭地合上,雖然因為陰道裡塞著棉花而未能完全閉合,但還是影響了尿流,從少婦陰戶裡射出的小便一下變得混亂起來,向四處噴散,少婦的陰戶變得象個淋浴的噴頭,再後來,少婦的小便快要解完了,小便的壓力不再象起先那麼大,噴頭越來越無力,最後,不再向前噴射,餘下的小便順著少婦的大小陰唇,從二邊往下流,把少婦的陰戶弄得濕漉漉的,把塞著少婦陰道的的棉花也浸濕了,想必也順著棉花透進少婦的陰道裡去了,還有些小便順著少婦的陰戶,流過少婦的屁眼,一半落入便池一半流到少婦屁股下的躺椅座圈上。

尿流停了,少婦的陰唇閉幾下,屁眼也一起收縮,又有幾小股小便從少婦的陰戶裡冒出,想必是少婦在熬小便。

少婦接過醫生遞給她的衛生紙,把陰戶擦拭乾淨。少婦擦得很仔細,一手拿著衛生紙,一手把陰唇翻來撥去的,裡裡外外不漏過一個地方。我想,可能那少婦天生愛乾淨,也可能是想在醫生面前表現出講究衛生的樣子。

接著,醫生開始掏出塞在少婦陰道裡的棉球,因為少婦的陰道已讓棉球撐了好長時間,第一團棉球挖出來後,裡邊的棉球還繼續撐著,所以少婦的陰道暫時沒法閉攏,張著個銅錢大的口子,看得見裡面嫩紅的肉,很象眼皮裡面的顏色。

醫生把少婦陰道裡邊的棉球掏乾淨,讓少婦躺到婦檢台上去。

少婦從躺椅上起身,象剛才那樣赤裸著下體,從窗戶那邊走回來,我看見,少婦站起來後,那少許陰毛下面,有一條細細的陰縫,極細極細往內凹下。少婦每走一步,那陰縫就朝一邊扭一下,少婦走一步,陰縫扭一下,少婦不停地走,那陰縫不停地扭,有點象汽車上的刮雨器。看得出,那少婦的陰戶是生得很高的(也就是生得很靠前的),我們這裡有一種說法,陰戶生得高的女人是有福氣的女人,陰戶生得越高,這個女人的福分就越大。

我看著少婦露著陰戶,從視窗那裡來到婦檢台邊,翻身爬上去,張開腿準備好。

醫生為少婦作了窺陰器檢查和手指陰道內診,因為少婦背對著我,看不到詳情,就不細說了。只提一點,檢查時,少婦也象胖女人那樣,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叫聲,只不過,醫生給少婦用的窺陰器比給胖女人用的要小些,手指伸進少婦陰道裡去時的動作也輕柔些,所以,少婦發出的叫聲感覺不出多少痛苦的成分,聽起來倒更象夫妻性交時女人發出的那動人心弦的呻吟聲。還有,醫生的手從少婦的陰道裡褪出來後,我看見醫生帶著尼龍手套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有血跡,這是因為少婦的經血還在從子宮往陰道裡溢,另外也可由此知道,醫生是把二個手指一齊插進少婦那小巧玲瓏的陰道的,我想,這該有她丈夫的陰莖那麼粗了吧。

檢查完了,少婦起身後找不到衣服了。左顧右盼地。噢,對了,在視窗案幾上的竹框裡呢。少婦向窗戶走過去。這次,我可以欣賞她走路時那屁股溝的扭動了,同樣美妙動人。

少婦來到視窗躺椅旁,取了一沓衛生紙,就著案幾疊成細細的長條,放在一邊,探手從竹框裡取出三角褲,從褲裡掏出丁字帶,又把三角褲放回竹框,二手攥著丁字帶,搓揉幾下,大概是因為丁字帶上沾了血跡有些發硬的緣故。揉過之後,又把丁字帶展平。攤在左手,右手掂起已經摺疊好的衛生紙條,一頭一頭塞進丁字帶的布袢裡,二頭拉直,二掌合攏將衛生紙與丁字帶壓實壓服帖。我這邊看過去,少婦做這些事時都是側身向著我的。她的另一側面就是窗戶。

雖然窗戶上掛著窗簾,但總容易讓人感到不嚴實。出於本能,少婦轉過身體,她要背對著窗戶來操丁字帶。殊不知,少婦這一轉身,就把她最迷人的正面轉向了我。

少婦操丁字帶前,又用衛生紙清理了一下陰戶。她取了二張衛生紙,低下頭,叉開腳身體微微前傾,雙腿微微外展,先用二個手指裹著衛生紙,鉤進陰縫裡面,把手指伸進陰道約有一節指頭那麼深,剜二下,再退出來順著陰縫擦拭,最後把衛生紙攤開在陰戶外面來回摩擦,看得見白淨肥嫩的陰戶在她的擦拭下不斷變形又不斷復原。

清理完陰戶,少婦扔掉衛生紙,開始操丁字帶。

那少婦操丁字帶真可算得上是動作純熟、姿勢優美,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少婦把丁字帶細線的二頭和布帶的二頭攏到一起,由左手捏住了送到屁股後面,右手同時伸到屁股後面,從左手中接過細線的一頭,回手到前面陰毛處,說時遲那時快,少婦左手一抖,丁字帶的一頭從少婦襠下揚出,右手一接、一收,布帶到了肚臍,幾乎同時,左手也回到了肚臍,把捏在手中的細線往布帶扣袢裡一穿,鬆開右手,布帶已被細線掛住,收緊細線打上結,丁字帶操好了。

剛剛還露出陰戶站在我面前的少婦不見了,現下在我面前的是個衣冠端正、溫文爾雅的漂亮女人。

少婦整理好了衣服,理理頭髮,端起玻璃罐,隨著醫生到門診室去了。

婦科診療室裡空無一人了。

我趕緊溜下椅子,把椅子放回原處,擦乾淨腳印。

 

第四章

在這裡說明一下,那個胖女人以及為胖女人看病的醫生,已經在我偷看少婦的時候離開了婦科門診室,為了不打斷剛才的故事,特意留到此時作個交代,胖女人和醫生出去時,我聽到聲音,就跳下椅子,假裝在那裡閑坐,沒引起她們絲毫的注意,說不定她們還以為我是那少婦的丈夫呢。她們一走,我趕緊爬上去接著看。由於我下來的時間很短,對觀看整個過程基本沒有影響。

我這個人,有個壞脾氣,偷看了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總忍不住要告訴她,要讓她知道她被男人偷看了。這一次也不例外。

因為已是中午時分,又是夏天,周遭已沒了人跡。我想,這可是個騷擾少婦的好機會。但婦產科門口地點不對,等等再找機會吧。

醫生和少婦前後腳一起離開了婦產科,等少婦把小便標本送進化驗室,醫生已經沒影了。少婦轉身往醫院門口走,我跟在後面準備尋找騷擾的機會。

"媽媽──,媽媽──。"傳來一陣小孩的叫聲。擡頭一看,有個二三歲的孩子跌跌撞撞向少婦撲過來,小孩身後不遠處,站著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囡囡乖,媽媽抱抱。"少婦俯身抱起孩子,向那男人走過去,嘴裡說著︰"囡囡跟爸爸玩得開心不開心。"

原來這是個三口之家碰到一起了。

還好,我沒向那少婦說什麼,要不,她丈夫一插進來,說不定就壞事了。看著那個壞我好事的男人,我氣不打一處來。可漸漸地又變得愉快起來,心裡刻薄地想︰ "你不知道吧?我看過你老婆身上專歸你看的地方,比你看得還清楚。你看過你老婆做婦檢嗎?你看過往你老婆陰道裡塞棉花嗎?你看過你老婆剝開陰戶解小便的樣子嗎?說不定連你老婆操丁字帶都沒見過呢。"這樣一想,我心裡釋然了。

"這麽長時間,我在外面不放心死了。我說陪你進去,偏不讓,我坐在門口又沒關係的。"丈夫愛憐地埋怨妻子。

"婦產科男人去干什麼,難為情死了。"女人的心就是細,大概她想她要在婦產寇里脫掉褲子露出陰戶,而丈夫只隔著一堵牆,會很難為情的,所以讓丈夫帶著孩子在醫院外的小公園裡等她。

"回家吧。"丈夫對妻子說。

"有個小便在化驗,一會兒就好。醫生要我看一下結果,如指標正常,就沒事了,如有問題,讓我下午接著看病。反正我們來醫院那會兒才吃的早飯,這會兒也不餓,不如就在這兒等吧,省得大熱天的趕來趕去。"

"也好。"丈夫順著妻子。

夫婦倆帶著孩子回進醫院。我聽到丈夫在問妻子︰"難受嗎?"

"還好。"妻子答,輕輕的,有些害羞。

聽到那對夫妻的一問一答,我想,妻子剛剛作過婦科檢查,夫婦說不定會說些這方面的悄悄話,要知道,男人對這方面天生感興趣。我悄悄跟在後面,希望能偷聽到些什麼。

孩子要睡覺了,夫婦倆想給孩子找個涼快的地方,結果找到了輸液室,裡邊沒有人,有電扇,他們抱著孩子進去找個角落坐下了。他們的背後有扇門。

真是無巧不成書了,小夫妻做夢也沒想到又讓我鑽了空子。

輸液室,並排的有二間,他們夫婦進了一間,我想我總不能也跟進去吧,正沒辦法,就轉進隔壁的那間,一看,嘿,有門,原來,二間房到底窗戶處有扇門相通,過去一看,門本來破了個大洞,只是在門框釘了塊三合板,比破洞稍大些,門框突出門板凹進,釘在門框上的三合板貼不住門板,有條比手指還寬的縫,三合板是從夫婦坐著的房間那邊釘的,我把頭伸到破洞處,透過三合板下沿那條縫,能看得見那倆夫婦的後背和屁股,而他們的臉比破洞高,所以是看不到我這邊的。他們看不到隔壁,還以為找到了說悄悄話的好地方。我只要守在破洞旁,另一個房間裡的任何聲音都會傳入我的耳朵。

我假裝也是個避暑的閑人,在門旁的長凳上坐下來,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那邊夫婦的談話聲不時地傳過來,這邊我屏住呼吸靜靜地偷聽。話題當然是多種多樣的,這裡我只揀有趣的講,略去那些煩瑣的,可能會有些不連貫,但能節省篇幅。

隔壁,丈夫悄悄問妻子︰"今天你不是來月經嗎,怎麽驗小便呀。"

"咳,別提了,這月經害得我好苦。醫生有辦法的。"

"這也有辦法啊,總不成讓你把月經停下來吧。你說說,是用什麼辦法的。"

"你又不會碰上這等事,要知道了干嗎?。你們男人啊,就是什麼都想知道。"

"說說吧。說說嘛。"丈夫不停地央求。

"看讓別人聽去了。晚上跟你說吧。"

"這麽大個醫院,就我們倆人了,誰能聽得去。你就快說了吧。等到晚上還不把人憋死。"

"看你急的。說給你說給你。"妻子嬌斥二句,接著輕輕地把自己取清潔尿的過程告訴了丈夫。講到醫生要她按摩自己陰蒂的時候,少婦害羞地偎向丈夫的懷裡。"你說,要我一個女人,當著別人的面,自己玩自己的 心,誰做得出來啊。"

"那你玩沒玩?"丈夫急切地追問。

"那尿就是不肯出來呀。實在沒辦法,只好濃著臉皮玩啦。醫生就在旁邊,對面檢查台上還躺著個病患。咳,難為情死了。"

"還有別人?男的女的?"丈夫又追一句。

"傻不傻?婦科檢查台上能躺個男人?。要真是個男人那還不羞死人啊。哎,你說說,要真讓個男人看了我的。我的 ,你會咋辦?"

"我。我就揍他。"

"要是那男人是醫生呢?"

"那。那是沒辦法的事啊。再說了,男醫生醫術高,能治病。這婦產科,不讓看 ,咋治病啊。"

"我說句不識羞的話,你可別當真。要真讓個男醫生看看我的 啊,也是好事。從前,你鬧著賴著要看我的。我的那個 ,我總是躲著避著不讓你看清楚。那是我真心的放不開啊。如果真讓個男醫生看過了,那也是個男人呀。女人的 ,讓男人看過了,還金貴什麼呀。別的男人看得,自家老公不更看得?說不定我就能放開點了。我亂說的。"

"你呀,亂說。別的男人沒看過,自家老公就看不得了?你啊,不讓我看,卻樂意讓我 ,你說怪不怪。"

"那是二樣的麻。 是為了生孩子,看又看不出孩子來。"

"你呀,口是心非。現下我們有孩子了,就不 啦?"

"我是不想 啦,你非得 ,現下還得理不讓人了?"

"那我 你時,你咋怎麽來勁呢?。羞,羞。"

"我就不想 ,我就不想 麻。"少婦說不過丈夫,耍起賴來。

丈夫如此亂說話,做妻子的也不真惱,可見少婦是很愛他丈夫的,而且平時也是很親昵的,所以說話比較隨便。

少婦又羞羞答答地向丈夫訴說了棉球塞陰道的難受,插窺陰器的緊張,手指伸進陰道的異樣,把個婦科檢查描繪得惟妙惟肖。

丈夫聽著妻子的訴說,不時提些問題,如窺陰器的形狀啦,躺在檢查台上在想什麼啦。少婦羞答答作回答。

在一問一答中,我透過縫隙看到丈夫的手慢慢伸進了妻子的裙下,夫妻倆靠得更緊了。

丈夫悄悄對妻子說︰"你今天打扮得特漂亮。"

"還不是跟平常一樣,有什麼特別的。"

"還不承認。這是什麼?"

"這跟漂亮有什麼關係?來女人來月經不都用這個嘛。"原來丈夫指的是妻子的丁字帶。想必此時,少婦的裙下,丈夫的手一定摸在她腰間的丁字帶上,說不定還摸在她的陰戶上呢。

"那也不非得用這條啊。早上我看見你拿著這條粉紅的到廁所裡去換,就暗暗笑你,作個婦科檢查也要裡裡外外打扮個遍。"

"那怎麽啦。總不能讓人把我當個邋遢女人。剛才有個女人也在裡面檢查,下體邋遢得滿是怪味,惹得醫生氣呼呼的,用鴨嘴巴時,醫生作弄她,給他上個最大號的,插得她嗷嗷直叫啊。我親眼看見的。你想讓你老婆的 插破了才舒心? 。你個沒良心的。"

做丈夫的打哈哈︰"瞧你說的,哪能啊。老婆的 插破了,下半輩子我 什麼呀?。哎,你的 都讓醫生看過了,今天晚上就讓我仔細看看吧。好嗎?"

"不行,我來月經,不能 的。"

"就光看看,堅決熬住,保證不 你。"丈夫信誓旦旦。

"別來這一套,你那點腸子我還不知道?。看了不讓 ,你不強奸我才怪呢。"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夫妻之間哪有強奸一說呀。求你了好老婆。我帶套還不行嘛。我讓你說得恨不得現下就把可 兒 進你的嫩 裡去呀。不信你摸摸這兒。"夫婦倆的身子動來動去的,想必是丈夫在拉老婆的手去摸自己的可 兒。一會兒,二人不動了,做妻子的卻羞羞地笑了,想必是妻子的手已經摸著老公的可 兒了。

"不要臉的東西。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見。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啊。等著吧,我保證,晚上一定把你 得舒舒服服,讓你吃個夠。"

"省著點勁吧。我是怕了你了,動不動就把人家 死過去。人家的 又不是鐵打的, 破了看你以後拿什麼玩。"

他們玩笑了一會兒,就一起起身去取化驗單了。

等他們走遠,我也離開醫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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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這家醫院的婦產科很吸引人,過了些日子,我舊地重遊,又去了那裡。

白天到婦產科偷窺很有意思,但也很危險,弄不好裡邊的人一擡頭就看到了你,更不用說門外走廊上還隨時都會有人過來,稍不小心就會被發現、被逮住,那可不是好玩的。

如果能在晚上偷窺婦產科,那就安全得多。

我已經介紹過,縣民眾醫院的婦產科門診室設在門診樓的最左邊的拐角裡,佔了"凹"字的一條邊,走廊二邊共有六間房,靠外側第一間是產科,第二間是婦科門診室,最後一間是婦科檢查室,靠內側第一間是倉庫,第二間是醫生夜間值班室,最後一間是廁所。因為婦產科是專業科室,所以夜間急診不在急診室進行,縣民眾醫院要管全縣的事情,因此婦產科必須有人值班應急。

但是縣城又是小地方,病患不多,鄉下的病患非到萬不得已也不需到縣城醫療,還有更基層的醫院在處理,所以,這裡的婦產科醫生夜間值班是睡班的,沒病患時在值班室睡覺,有病患來了再起來診療。

這個縣地處山區,縣民眾醫院是依山而建的,門診樓是山前劈掉一塊山坡建立的,病房散落在門診樓右面山間的一塊小盆地裡。

門診樓前面和左面是醫院的圍牆,後面的山坡劈出的懸崖大約有十來米高,用石頭砌了七八十度的護坡,門診樓前面靠婦產科的一側有道鐵閘極欄攔在門診樓和醫院前牆之間,裡面靠婦產科窗外搭著個四五米寬十來米長的玻璃鋼棚子,是醫院職工的單車停放處,閘極欄門上掛著快牌子,上面寫著開放時間從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

因為上夜勤的職工一般都在醫院裡過夜,為了保證單車的安全,晚上就把車庫門鎖上了。我到裡面看了一下,門診樓後面砌了一堵很高的石牆,從門診樓的"凹"字的最底部一直砌到懸崖的護坡,把"凹"字的左邊那個頭全圍起來了,離婦產科的房子大概有一米多的距離。

醫院把婦產科圍起來,大概是考慮這個科室的私密性。這樣,只要想辦法鑽到鐵閘極欄裡邊,外面的人就無法看到你了。車庫裡沒有燈,又地處城邊山腳下,整個車庫是漆黑一片,而婦產科診療室裡燈光明亮。

人從暗處看明處是清清楚楚,而從明處看暗處則一點都看不見。人在思惟上還有個特點︰自己在亮處看不見暗處的別人,會產生別人也看不見自己的錯覺。

有這樣一種常見的情況︰一個人騎著單車從亮處往暗處走,以為暗處的人看不見自己,於是拚命地按車鈴,反過來,另一個人從暗處往亮處走時,明明看見亮處有人,卻以為那人也能看見自己,所以不用按車鈴提醒對方。其實這二個人的思惟都是錯誤的。

從整個的情況看,這家醫院的婦產科很適合晚上在窗戶外面偷窺,關鍵是要找到進入單車庫的途徑。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在車庫內外、門診樓前後轉悠,終於找到了辦法。

婦產科所在的那個拐角共有六間房,其中朝裡最後一間是廁所。這間廁所名義上是女廁所,我們這裡的醫院,婦產寇里一般只設女廁所,因為這裡光有女廁所,男人小便急了,也可以進去解決一下,一般沒人計較,最多罵幾句"醫院裡怎麽連男廁所都沒有,真是沒道理"之類的。我就是裝著尿急的樣子闖進去的,不光找到了進入單車庫的辦法,還順便看了上廁所的女人,關於我在女廁所看到的情況我以後再講。

廁所窗外離石牆大約有一米多寬,廁所窗戶跟別的房間一樣也掛著窗簾,攔著鐵閘極欄。我仔細觀察,搞清楚閘極欄是上下二邊用木螺釘固定在窗戶上的。

我到街上買來螺絲刀和鑽子,乘人不注意,把下面的螺絲旋開,用鑽子把螺孔撚大,再把螺絲塞進撚大了的螺孔裡,這樣,晚上我要去偷窺的時候,只要拔出窗戶下面的螺絲,使勁一扳,閘極欄的下邊就跟窗戶分離了,上邊的螺絲還把閘極欄掛在窗戶上,我從拉開的縫隙中鑽出窗戶,就到了單車庫裡面,而且是在"凹"字中間的凹裡面,小小的過道裡還堆著些雜物,即使半夜裡有人進了單車庫,隱蔽在這裡也不會被發現。

鑽進去後,再把閘極欄復原,拉好窗簾,任誰也想不到這裡還有個通道。萬一有危險,我也準備了退路,跳上雜物堆就能輕而易舉地翻出醫院的圍牆,圍牆外面是雜樹叢生的小山坡,很容易脫離。

因為是夏天,很熱,當年的條件跟現下不能相比,除了電扇,別的降溫設備就沒有了,只好打開窗戶來降溫,窗外雖有紗窗,但用螺絲刀輕輕一撬就打開了。

晚上只有一個醫生值班,前半夜沒病患時就坐在門診室裡,後半夜則到值班室睡覺。診療室是沒人的。

診療室有四個面,二面有門,一面的門開在走廊上,一般是鎖著的,一面的門通門診室,另外二面都有窗戶,一面對著單車庫,一面對著大樓後面的懸崖,二面的窗戶呈直角狀。

窗戶上都掛著窗簾,二面窗外的空地上都蓋著玻璃鋼瓦,蓋成了單車庫。

我進去後,撬開診療室二邊的紗窗,把窗簾的二邊都弄出點很細的縫隙,還用鑽子鉤出二個小洞,至於門診室,窗簾本來就沒拉得很嚴實,很容易就能看到裡面。

做好了偷窺的準備,我就鑽到車庫角落的一堆雜物後面,攤開塊順手牽來的被單,靠牆半躺下來,拿出隨身帶來的食物,邊休息邊等待情況的出現,我知道如果不抓緊時間休息,整整一個長夜是很難熬的,只有在沒有可看的時候好好休息,一旦機會出現,才能精神抖擻地投入觀察。

四周靜悄悄的,只要有病患到來,我馬上就能聽見。

我已經到門診室看過,這天晚上值班的是個年輕的男婦科醫生,從外表看決不到三十歲。

我想,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女醫生給女病患作檢查,好看是很好看,但畢竟二個都是女人,看在眼裡還不算特別刺激,女病患因為只是把私處露給女人看,表情上不太害羞,觀賞性就大打折扣。而如果是男醫生檢查女病患,而且是年輕的男人作檢查,被檢查的女人必定害羞,又無可奈何,場面就好看得多。如果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給她檢查,女病患或是她們的家屬可能會釋然些。

一時沒有病患,醫生在門診室閑坐,靜悄悄的,醫生偶爾走動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大約八點左右,耳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我趕緊蹦到門診室窗外,一瞧,一個穿著寬大連衫套裙的大肚子孕婦由一個男人攙扶著進來了。

"醫生,我老婆要生了。"男人焦急地連呼,這時已顧不得醫生是男是女了。

"這邊來,這邊來。"醫生起身在招呼病患,把他們引進檢查室,大概是晚上的緣故,產科不開門,產婦的檢查也放在婦科診療室的檢查台上進行。看到病患往診療室去了,我趕快換位,先他們一步到了診療室窗外,眼睛貼著已準備好的窺視孔往裡張望。

醫生一邊引導病患一邊詢問情況,到了檢查台旁,醫生指示︰"把褲子脫掉,躺上去。"

丈夫聽了醫生的話,把老婆轉向自己,站穩了,蹲下體去,雙手從老婆裙擺下伸進去,摸索著找到老婆的內褲,往下勒。丈夫脫老婆褲子的時候,產婦一直撐住著丈夫的頭和肩膀,讓自己站穩了,直到老公把她的內褲勒到了腳跟,才輪換著提起雙腳,讓老公把內褲脫掉。

內褲脫掉了,連褲子一起脫下的還有一大疊濕漉漉的衛生紙,老公把衛生紙扔進檢查台下面的汙物桶,把老婆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褲袋,騰出手來連扶帶抱把老婆推上檢查台,擱好腳,下意識地把老婆的裙擺往下拉了拉,蓋上了陰戶,做完這些,站到了一旁,猶豫著是退到外面門診室去等呢還是留在檢查室裡。

醫生沒理丈夫,對產婦說︰"把衣服拉上去。"

產婦很聽話,艱難地欠起屁股把群擺往上牽,丈夫趕忙過去幫忙。

"再往上。再往上。"醫生在一旁指揮。

夫婦倆忙碌了好一陣,總算把裙子擼到了產婦的腋下,直到露出乳房為止。

剛才丈夫把老婆裙擺往下拉,實在是多餘。

老公幫老婆弄好衣服,避到檢查台旁邊,作出隨時準備再幫老婆做事的樣子,其實我知道他只是想陪在老婆身邊,幫忙只是個理由。

醫生"叭"地打開落地的檢查燈,產婦的陰戶和肚子讓燈照得清清楚楚,整個肚子高高突起,有些象是巨大的西瓜,肚子上斑斑點點的妊娠紋好像是瓜皮上的紋路,肚臍眼象個牛眼珠似的往外突出,好像是個瓜蒂。

順著肚子往下,就看到產婦二腿之間的陰戶了,產婦的陰戶在燈光的照射下非常清晰,由於妊娠的緣故,產婦的陰戶顯得很醜陋,前面陰阜上陰毛亂聳聳的一直蔓延到二側的大陰唇上,整個陰戶從大腿根開始包括肛門再內全都是黑糊糊的一片咖啡色。

因為即將臨產而整個的向外突出繃緊,二側的大陰唇已被繃得看不出原有的微微隆起的豐滿形態,變成了醬紫色的薄薄二片,小陰唇已被繃得歪七扭八的,肛門向外翻出象個撅起的嘴巴,陰戶中間咧開一個上尖下圓有點近似橄欖核形狀的口子,口子裡不斷流出好像沒什麼顏色的水,水順著產婦的屁股往下滴,一直滴到檢查台下面的汙物桶裡,發出"嘀嘀嗒嗒"的聲音。

產婦躺在檢查台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丈夫絞著雙手不安地看著醫生,醫生沒有驅趕產婦的丈夫,只顧自己打開設備、取出器械,作著各種準備工作,看來醫生並不介意當作丈夫的面對產婦進行檢查,此時的產婦被劇烈的疼痛折磨已顧不得這麽多了,倒是丈夫的眼中除了流露出祈望的目光,還隱隱有種監視醫生的意思。

憑心而論,在這種場合,做丈夫的的確很尷尬,一方面,第一次做準爸爸的丈夫面對即將臨產的妻子束手無策,只能寄希望於醫生的幫助,另一方面,眼看妻子那自己都還沒看夠、玩夠的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讓另一個男人觀看摸弄,心裡一定不會甘心,但又無可奈何。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不小心弄壞了一件心愛的玩具,去求大孩子幫助修理,不去求吧,玩具壞了沒得玩,去讓大孩子幫著修吧,又得眼巴巴地看著他翻來覆去地擺弄自己一刻都不願鬆手的寶貝東西,真是矛盾啊。

醫生臉上毫無表情,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麼,要是換我,能當著丈夫的面檢查他妻子的陰戶,一定會很開心的。

遠處傳來一串腳步聲,有二三個人正在向婦產科這邊走來。丈夫趕緊過去把通向門診室的門關好。這扇門的上半部分是玻璃的,用布簾子遮著,丈夫關了門,又把簾子仔細地往二邊拉一拉,使得沒有一點縫隙,可見丈夫對妻子的隱私是很在意的,給醫生看是沒辦法的事,給別人看就不願意了,所以聽到腳步聲,知道有人來了,馬上把門關好,把簾子拉嚴實,生怕給別人特別是別的男人看去了。

"到後面去扶著你老婆。"大概是醫生嫌丈夫晃來晃去的影響工作,就把他遣到檢查台後面去了,正好妻子因為疼痛大聲呻吟起來,丈夫趕緊跑到妻子身旁,一手握起妻子的臂肘一手從妻子頸下伸過去摟住妻子的肩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從腳步聲可以聽出,有二個人進了婦產科,其中一個人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很尖銳,好像是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另一個人的腳步聲比較沈悶,象是個男人。

"小王。小王。"一個男人在外面喊。

"哎,在這兒呢。來啦?﹗"醫生忙不疊地應著。

看來他們是朋友,所以來人對醫生也不叫醫生,叫"小王"醫生招呼得也滿熱情的。

"啪"地一聲,檢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探進頭來︰"在忙啊?"

躺在檢查台上的產婦和扶著她的丈夫同時把頭轉向門口,而門診室裡熒光燈的光線也透過門框從另一個角度灑在產婦赤裸的身體上。丈夫的眼中透著惱怒,卻不敢表示什麼。

"坐,坐。先在外面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完。"醫生熱情地招呼。

"不急不急,時間還早呢,慢慢來吧。"男人說著就退出去了,卻沒把門關上。

丈夫眼睛看著被打開的門,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去關上,最終還是沒動,大概是剛才被醫生數落過,心裡有些顧忌。

醫生還在準備,我瞅空子轉到門診室視窗,果然,門診室裡有一男一女二個人,年紀都在三十光景,女的在桌旁坐下了,男的邊抽煙邊在屋裡踱步,看得出,男人踱步的線路是有選擇的,恰恰能透過開著的門看到躺在檢查台上的產婦。我暗想,其實男人都是一樣的啊。

我暗笑著回到檢查室視窗。

醫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開始對產婦進行檢查。醫生把手放在產婦的肚子上,這裡按按,那裡摸摸,從旁邊的一台儀器上拉過一根軟管子,管子上有個扁平的大頭,醫生把大頭貼在產婦肚子上,儀器的喇叭發出"突突突突"的響聲。

醫生一手按住大頭,一手回身調節儀器的旋鈕,喇叭裡的聲音變得非常清晰,原來醫生是在監測胎兒的心跳。

一會兒,醫生把軟管掛回到儀器上,關掉開關,帶上一次性的塑膠手套,把手伸進產婦的陰戶裡,一下伸進去二個手指,擠出好多水來,醫生在產婦陰道裡搗鼓一陣,退出手來,脫下手套扔掉,回身到桌旁椅子上坐下,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起來,丈夫放下妻子跟過來站在旁邊看,醫生寫完了,遞給產婦的丈夫︰"馬上要臨產了,趕快辦了手續住進去。"

丈夫接過醫生遞過去的單子,往上衣口袋裡一塞,轉身走到檢查台邊,從褲袋裡掏出妻子的內褲,提起腳要把內褲往妻子身上套。醫生說︰"不必了,一會兒就上產台了,病房裡來接人的推車有被單,蓋上送到產房就要作接生準備了。"

丈夫無奈,安慰了一下產婦,就出門去辦住院手續了,出去後隨手就把房門關上了。

醫生收拾了一下,轉身出了檢查室,把裸著身子叉開雙腿躺在檢查台上的產婦晾在了那裡,連門也不關了,現下,門外的那個男人又可以觀賞門裡的產婦了,她丈夫很刻意地關門等於是白搭。

醫生在門診室用電話通知了住院部,放下電話就忙著倒水遞煙,與二個客人撩起了天。

可以看得出,二個男人是哥們,女人是那男人的老婆,基本上是二個男人在說話,女人文靜地坐在一旁,臉上微微帶笑,很少插嘴。這個女人看上去眉清目秀,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鼻子嘴巴要說一定有什麼特點也談不上,最大的特點就是右邊嘴角上方長著一顆黑痣,黑痣有綠豆那麼大,點在她白淨的臉上分外醒目,仔細看看,還就是這顆黑痣點綴了少婦的撫媚。

醫生已經來到了外面,那男人還是不老實,只在醫生端給他的凳子上坐了一小會,又站起來滿屋子逛,雖說不是直登登對著裡屋的產婦看,但我看得出,他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增加目光掃射到產婦的次數和延長目光停留在產婦身上的時間。

他老婆坐在門診室的角落裡,看不到裡屋,所以大概感覺不到做丈夫的在干什麼,醫生由於不停地在跟他談天,目光時常對著他,應該是有感覺的,但一點都沒有表示,我想是裝著不知道,仔細想想,剛才醫生出來時不把門帶上,說不定是故意給那男人留機會,再想想那男人進來後,推門、探頭、退出、踱步,好像是一串程式,看來那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裡觀賞赤裸女人了。

有個做婦科醫生的哥們也是種福氣啊。

一會兒,產婦的丈夫辦好了住院手續,滿頭大汗地趕回來了,進門先把單子交給醫生,回頭一看妻子又暴露了,趕緊過去拉上門,又瞥了踱步男子一眼,想是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你想想,自己老婆的祕密,讓男婦科醫生看了已經很不好受,再讓個不相干的男人賊溜溜地偷看,心裡還不打翻五味瓶?

更可氣的是,那男人看他關上了檢查室的門,沖他笑一笑、點點頭,象是打招呼,又象是傳達偷窺後的得意心情。別人沖你笑,你不能沒禮貌,老婆被他偷看了,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禮數還是不能少,他跟你打招呼了,你還是得哈腰回禮,當然心裡早已在 他十八代祖宗了,他呢?可能在心裡想像著 你老婆。其實,祖宗也好,老婆也好,真 是辦不到的,只能在想像中 ,但他還是比你便宜,你不知道他祖宗是什麼樣的,連想像都是虛的,而他已經看見你老婆的裸體了,連最隱祕的陰戶也看得一清二楚了,在想像中 起來要比你真實得多。

二個男人在那裡演啞劇,一輛推車"咕嚕咕嚕"進門來了,推車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後面跟著個四十來歲的女醫生,女醫生來跟男醫生作交接,小夥子徑直頂開門把推車推到檢查台旁,一手托住產婦頭頸,一手摟住腳踝,很輕鬆地把產婦從檢查台移到了推車上躺好了,小夥子大概是見得多了,對那赤裸的女人好像沒什麼感覺,不祥剛才那個男人賊溜溜地盯住不放,但我感覺到他在工作的過程中對那女人看一遍還是有的,只是有經驗了,看得更加熟練、更加不留痕跡罷了。

由於推車是橫在檢查室裡的,小夥子把產婦抱上去後,產婦的雙腳正對著門診室,可憐的產婦又一次成了展覽品。做丈夫的趕忙過去從推車下面的擱板上拿出被單要往妻子身上蓋。

推車的小夥子趕忙阻止︰"等等,還要檢查呢。被單消過毒的,別弄髒了。"

丈夫只好把被單放回去。

女醫生做完交接,右手帶一隻塑膠手套,到推車旁邊︰"把腿張開點。"

女醫生當作一屋子人的面把手伸進產婦的陰道,摸索一陣︰"要抓緊了。怎麽這麽晚才來?"女醫生退出手,脫下手套扔掉。小夥子拿出被單,抖開,把產婦從頭頸到腳跟都蓋嚴實了,推起車就走,女醫生和產婦的丈夫跟了出去。

一次精彩的展覽會落幕了。

產婦走了,屋裡剩下男醫生和夫婦倆。

他們又閑聊了一會。這會兒,丈夫也坐下來了,想必是已經沒什麼好觀賞了的緣故。

"現下做了吧。"醫生提議,顯然夫婦倆找醫生是有正經事要辦的。

丈夫看了妻子一眼,妻子低頭沒有表示。

"做了吧。"丈夫應一聲。

三人站起身,妻子跟著醫生往檢查室走,丈夫去把門診室的大門關上,把鎖也鎖上了,回頭也進了檢查室,還不忘把小門也關上鎖好。看來他是陪老婆來找醫生作什麼檢查或是治療的。

這小子,看別人的老婆賊溜溜的,對自己的老婆倒是保護得嚴嚴實實,惟恐被別人偷看了去,但他怎麽也想不到窗外還有一個男人,粗粗一看,窗簾拉得很嚴實,細細一瞧卻還有一絲縫隙,外加幾個銅錢大小的洞眼,這小子不會想到,縫隙後面,洞眼中間,有一雙眼睛在共享他老婆的裸體。

那女人穿得也是連衫裙,不過是束腰的,女人開始脫衣,醫生管自己作準備,好像對那女人一點都不注意。女人雙手伸到背後拉開裙帶,醫生連忙說︰"不用,不用。"

哈哈,別裝模作樣了,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在醫生的眼裡。

醫生的提醒還是遲了點,裙帶已經鬆開了,裙衫立時寬鬆了不少。

女人把手伸進裙擺裡面,似乎是遲疑了一下,馬上把內褲擼下脫掉了。

女人按醫生指示到屋腳的蹲坑上解了小便,擦乾淨陰戶,回過去在丈夫的幫助下躺到已經有醫生鋪好墊子的檢查台上,雙腳沒有馬上踏到腳蹬上面去,而是垂掛在檢查台前面,讓衣裙蓋住大腿,似乎是想拖延暴露陰戶的時間。

醫生不管女人,一邊準備器械一邊跟她丈夫雜七雜八的閑聊。準備好了,到檢查台前,伸手鉤起女人的一條腿在腳登上擱塌實了,又扶著女人已經跟著提起來的另一條腿同樣擺好,嘴裡念叨著︰"別緊張,這是小手術,一會兒就完。稍微有點痛,忍一下就過去了。"

醫生擺好女人的雙腿,又說︰"既然已經把裙帶鬆了,那就把衣服撩上去些,省得做手術時礙手礙腳的。來,配合一下,把乳罩也鬆開了,這樣就不壓迫呼吸了。"

說著就動手把女人的裙擺直往上撩,又伸手到女人後背把乳罩的搭袢解開。

丈夫看醫生在為他老婆整理衣服,忙不疊地在一旁幫忙。

女人完全暴露了。

那女人的陰戶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稀疏的陰毛,微微隆起的陰唇,淺咖啡的顏色。值得一提的是她大陰唇靠近肛門處長著一顆綠豆大小的青痣,與她嘴角的黑痣遙遙相對。本來沒什麼特色的陰戶,被那顆小小的青痣襯托出來,顯得有些嬌柔了。

醫生邊跟哥們閑聊邊在哥們的老婆的陰戶上忙碌,先是交替用濕的和乾的棉球在陰戶裡裡外外做清潔,醫生工作得很仔細,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陰道前庭、肛門,哪處都沒拉下,對大小陰唇間的溝壑更是做得細心,連小陰唇上那些斑斑剝剝的皺紋也用手繃開了反覆擦拭,還把陰戶兩側的大腿根和陰阜上邊的小腹部弄乾淨一大片。嘴裡嘟囔著︰"可要搞乾淨才行,不然感染了可不得了。"

我發現醫生對女人陰唇上的青痣特別注意,用棉球擦了後,又用手指去揉、用二個手指捏起來仔細觀察,好像是在研究是否也屬於病變。醫生研究了好久,惹得旁邊的男人忍不住插話︰"這東西向來就有的,該不會也是病吧?"

醫生這才停下手來,嘴裡連聲說︰"不象是病,不象是病。只是既然檢查了,就得仔細些。"

醫生的這些話,傳到我的耳朵裡,好像變成了這樣的︰"既然你老婆的陰戶已經暴露在我面前了,就該好好欣賞欣賞。"大概是我多心了,醫生怎麽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粗看上去醫生對朋友很負責任,因為是朋友的老婆所以才做得這麽仔細,但細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醫生是有些別的心思的,說不定他心裡在想,正因為是朋友的老婆,更要做的仔細,一個"才"一個"更"意義大不一樣,你想想,只有做得仔細,才能看得仔細看得持久。才能有機會加入一些本沒有必要的多餘動作,特別是那些對女性有明顯刺激的動作。

我覺得,醫生清潔那女人陰蒂的動作就有些過分,只見醫生左手剝開女人的陰唇,手指擼開陰蒂包皮,使女人那顆嫩紅色黃豆大的陰蒂充分暴露出來,右手鉗一團濕棉球饒著陰蒂不停轉圈,一會兒又扔掉鉗子,用手捏塊乾淨的,直接在陰蒂上不停地擦拭,而且越擦越快,直到女人忍不住發出呻吟,才依依不捨地停下手來。為了掩飾,一邊玩弄一邊還跟他們夫婦解釋︰"這地方最不容易搞乾淨,不說現下做手術,就是平時你們也要特別注意。"

外陰部的清潔工作做完了,醫生往自己頭上套個中間有圓孔的反光鏡,調整一下檢查台前的射燈,打開檢查台側面的另一個射燈,同樣調好位置和角度,到水池邊洗淨手,擦乾,打開物品架上一個剛才擺放的布包,掂起一雙乳膠手套,交叉著一隻一隻帶上,從包裡拿出一塊長方形的被單,抖開來,中間有個直徑十來厘米的圓孔,醫生提著被單的二個角往女人身上蓋。

不知是由於蓋得位置偏下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被單一下子從女人的兩腿中間滑落下去,掉在了檢查台前面的汙物桶上,醫生趕忙再拎起來,被單已沾上好多汙汁。

"咳呀,真是越仔細越出錯。"醫生扔掉臟被單,轉身回到擺放治療用品的櫃子前看了看︰"你說湊巧不湊巧,還沒有了。"

醫生沈吟一下︰"沒關係,等會兒做得小心些就是了。"又回到檢查台前坐下,繼續進行手術。他把包裡剩下的二塊小被單分別蓋在女人的兩條腿上,女人的陰戶和腹部仍然暴露在外面,醫生拿起一個不鏽鋼製的窺陰器,嘴裡輕輕地說︰"別緊張。別緊張啊。"

也不知是在對女人說,還是對她丈夫說,或者根本就是在對自己說。打著婦科醫生的幌子,當著朋友的面玩弄他老婆,有些心虛也是正常的。

醫生左手扒開女人的陰唇,右手四指握住窺陰器的握把,拇指壓住鴨嘴的後端,找準陰道入口,把窺陰器橫著往女人陰道裡推,推得很慢很慢,鴨嘴一點一點滑入女人的陰道,女人的陰戶也隨之一點一點改變著形狀,整個鴨嘴全部壓進女人陰道的時候,她的陰阜往上聳起,由於陰唇已被撐開,陰戶頂端平時被陰唇遮蓋的陰蒂暴露出來了。

醫生慢慢把窺陰器握把向陰戶下方旋轉,直到握把完全向下。隨著窺陰器的旋轉,女人的陰阜漸漸下塌,陰唇不斷向二邊拉開,最後變得象一張咧開的嘴,本已暴露的陰蒂此時卻躲到了鴨嘴後端不鏽鋼翻邊的後面去了。

醫生右手慢慢收緊窺陰器的握把,左手鬆開女人的陰唇,旋轉握把上的固定螺母。隨著醫生的動作,女人的陰門漸漸張開,最後成了直徑五六厘米的大圓洞。

醫生俯下體體,湊近女人的陰戶,一手調整窺陰器握把,一手扶一扶頭上的反光鏡,使檢查台側面射過來的燈光能透過反光鏡反射到女人陰道深處,眼睛透過反光鏡中間的小圓孔仔細觀察女人陰道內部的情況。由於反光鏡的作用,女人的陰道被照得十分明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陰道裡嫩紅色的黏膜、乳白色的分泌物以及不時微微蠕動的子宮頸。當然了,醫生比我看得更清楚。

醫生不停地搗鼓手中的窺陰器,不斷調整方向,看得非常仔細,就好像是收藏家在鑑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找到了。就是它了。還好,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點大一粒。不過息肉這東西,還是小心點,早點拿掉的好,弄不好,一旦惡變,就是人命關天的事。"醫生看夠了,從女人陰戶前擡起頭,對夫婦倆介紹病情。原來,那女人陰道裡長了塊息肉,這次是來找當婦科醫生的朋友進行治療的。

從醫生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來,那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讓他們的醫生朋友觀看陰戶了。當婦科醫生可真是件美差,朋友老婆的陰戶可以隨便看。我真後悔當初沒有去學醫,要不然,現下哪天看不到十個八個的女人陰戶,還用得著在這裡黑燈瞎火擔驚受怕地偷著看。

醫生從罐子裡取出藥棉團,這一次是要清潔女人陰道內部。

先是用鉗子鉗了干大團的棉花塞進女人的陰道攪動,攪幾下,鉗出來的棉花上粘滿了女陰道裡的分泌物,換一團再伸進陰道去攪,換了三四團棉花,把女人陰道裡的分泌物擦拭乾淨了,又用不知浸了什麼藥水的濕棉球伸進陰道裡反覆擦拭,擦幾遍後,又鉗一小團干棉花,小心地伸進女人的陰道,很仔細地塞在子宮頸中間的凹陷處,塞上了再用鉗子頂二下,把棉花往子宮口的小洞裡塞進去點。

大概是要把女人的分泌物暫時堵在子宮裡,不讓流出來影響手術,堵好宮頸,再用粘了碘酒的棉簽伸進女人陰道塗了好大一片,塗過的地方,陰道黏膜變得黃呼呼的,大概就是長陰道息肉的地方。

醫生拿起一個罐子,對準女人的陰道,按下按鈕,一陣噴霧直沖女人的陰道深處,醫生把噴灌退後一點,對著女人的陰戶和周遭又噴了一陣。

一切準備就緒,醫生對女人說︰"我要開始做了。不要怕,我已經給你噴了麻藥。稍微有點痛,很快就完了。"又叫女人的丈夫過去扶住她。

過一會兒,醫生拿鉗子戳戳女人陰道的黏膜,問︰"痛不痛?"

"不很痛。"

"只能這樣了,表面的噴霧麻藥只有這點效果,一般人作息肉切除手術根本不用麻藥。"

醫生打開一台機器,拉過一根帶管子的烙鐵樣的東西,伸進女人的陰道裡,嘴裡喃喃︰"不要動。不要動。馬上就好。"

女人的陰戶裡冒出一縷縷煙霧。醫生抽出烙鐵,拿起鉗子伸進陰道,猛一抖,夾出一小粒帶血的肉塊," 鐺"一聲連鉗子扔進托盤,拿起烙鐵又進陰道,陰戶裡再次冒出煙霧。

"好了。"醫生放下烙鐵,夾塊棉花伸進陰道按一按,取出來帶點血跡,扔掉,再夾一團大棉球的塞進女人陰道,接著把窺陰器的固定螺母旋松一點,女人的陰戶立刻小了許多。醫生握住握把,將窺陰器從女人的陰道裡慢慢抽出。

"好了,晚上會有點痛,象火燙似的,還可能有少量出血。我給開點藥消消炎,明天就好了。我在你陰道裡塞了藥棉,明天要記得取出來。不需要用鉗子取,直接用手指鉤出來就行了。如果明天還痛或者出血,再來找我。對了,月經帶帶來了嗎,要用上。既能兜住出血,又能防止感染。二星期內不能性交。大哥可要忍忍了。"醫生說著說著打起哈哈來了。

女人在丈夫的攙扶下,皺著眉眼,艱難地爬下檢查台,從提包裡掏出月經帶,月經帶上的衛生紙已經事先墊好,丈夫從裙子後面伸進手去幫她扣乳罩,她一邊就把月經帶繫上了,女人的陰戶躲起來了,我看不到了。女人又把內褲也穿上了,治療過程結束了。

通觀整個治療過程,醫生很是開心,一路閒話不斷、玩笑不斷、小動作也不斷。反過來看病患夫婦卻不見得,整個過程,女人躺在檢查台上,既不看醫生,也不看丈夫,基本上都瞇著眼睛,即使偶爾睜開眼也只是直瞪瞪地瞧著天花板。

可以設想,一個女人,在丈夫在場的情況下,讓另一個熟悉的男人反覆地觀看和摸弄最隱祕的陰戶,心裡一定非常非常的害羞。

治療過程中丈夫嘗到的則是另外一種滋味,老婆的陰戶本是他的專用品,現下卻自覺自願地送上門來讓個哥們看個夠摸個夠,以後在他面前還有什麼祕密可言呢。

在醫生給他老婆治療的過程中,他不時流露出煩躁的情緒,不停地在屋裡轉來轉去的,一會兒搓搓手,一會兒又伸進衣服去抓抓癢,沒一會兒是安靜的。

要我想,這是何苦呢?陰道息肉又不是什麼大毛病,透過正常管道,找個普通的女醫生,一樣能治得很徹底,何苦要把自己的老婆象展覽品似的讓朋友觀摩呢?

醫生和病患夫婦三人開了檢查室的門,到門診室裡坐下,醫生開了處方,三人又說會兒閒話,夫婦倆好像還沒從剛才的尷尬中解脫出來,話明顯不如剛才多了。談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第六章

這裡,我要給各位看官插上一小段。

大約一星期以後的一天旁晚,我去一家小飯館解決肚子問題,進去後看見醫生和做過息肉切除的那對夫婦在一起吃飯,我不動聲色地在他們旁邊找了桌子坐下來,要了一瓶啤酒、二個小菜,自斟自飲起來,豎起耳朵偷聽他們談話。

他們無非就是談些平常的話,夫婦倆主要是表達對醫生的感謝,醫生除了讓他們不要客氣以外,天南海北的亂扯,很有些吹牛的味道,談了一會兒,女人因為要趕去上班,就先離開了,離開時她還邀請醫生有空去她家玩。

女人離開後,二個男人的談話,漸漸地有些變味了,轉到男男女女上面去了。

別的我就不說了,光揀跟那女人有關的說。

他們先是從他們看到的大獨潑談起的。

醫生問哥們︰"嘿,那天看那大肚婆,看得過癮吧?看你的眼睛,賊溜賊溜的。她男人也是,還把老婆遮掩起來,也不想想,到了我這裡,還想不給看老婆 ?不願給人看,倒是留心別把老婆肚子 大了呀。可惜,大肚婆不好看,運氣不好,委屈老哥你了。"

"咳,我不象你有福氣,整天看女人陰戶,我難得看一回,怎麽著都象是看寶貝。到底是別人老婆的陰戶,看起來就是刺激。"

"這倒也是,別的女人,即使沒自己老婆漂亮,到底稀罕。要還想看,以後常到我這裡來玩,等我值班的日子,一定設法讓你開開眼。不過看了可別過分,你老婆叫冤枉可別找我。對了,你老婆做了有一星期了吧?難熬吧?開禁了沒?""沒哪,你不是關照過要禁二星期嗎?"

"別介,你那德性我還不知道?一天不幹那事就跟丟了魂似的。已經一個禮拜了,好得差不多了,真要熬不住了,弄弄也沒關係。悠著點就是了。哎,要說嫂子還真不錯。老哥你可是個有福之人啊。""好什麼呀,總是嘮嘮叨叨的。床上倒是還有些情趣的。"

"你呀,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嫂子人那麼賢慧就不說了。光說她本身吧。嫂子從裡到外可都是一表人才啊,"醫生把開心尋到哥們頭上來了,看似奉承,其實是在炫耀看過他老婆的祕密了。

男人有些尷尬,但也無可奈何,想想哥們也就尋尋開心而已,不能太認真了。

也就跟捉打哈哈︰"有什麼呀,你老婆那才叫水靈呢。"

"人不能光看外表,要內外結合,講究個上不上相。"言下之意是你看到過我老婆不穿衣服的樣子嗎?你知道我老婆身體上有什麼祕密嗎?我對你老婆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連她哪些地方上相都知道。

"我老婆哪兒上相了?。上次碰上個看相的,也沒說我老婆怎麽好,倒說她嘴角那顆痣是淚痣,主禍的。"

"那看相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相講究個搭配。"醫生說到這裡端起酒杯不往下說了,賣起關子來了。

"少來這套,快把後面的說出來,急死了我你就沒有這麽好的兄弟了。"男人拿起酒瓶給醫生滿上。哥們的性格都是熟的,男人知道醫生在賣關子。

在男人的催促下醫生開始海闊天空了︰"那我就說說吧。。我是看過些相書的,你老婆嘴角的那顆痣呢我早就注意到了,相書上說,如果單單只這一顆痣,那就是淚痣,不好,如果身上有顆暗痣相對應就不一樣了。。別人的老婆又沒辦法驗証,想想而已。。這一次是看見了,相書上說的還真有那麼回事。

我只是在給你傳福音,可別想開去啊。。我想你們是夫妻,你對老婆的陰戶一定研究得很仔細了,天下有哪個女人不讓老公看陰戶的?別人不能看,老公是一定要看的。本來我也是沒福氣看的。。你知道,我是婦科醫生,我有研究女人陰戶的愛好,每次作婦科檢查,我都要把被檢查的女人的陰戶研究一翻。

。要說女人的陰戶研究起來還真有味道,一般人看來,女人的陰戶都是差不多的,無非就是陰毛陰唇陰蒂和陰道,在我看來這種理解實在是太膚淺了。

光就陰毛而言就有好多不同,有的長而且密,個別的從肚臍稍下一點一直長到肛門旁邊,這個大陰唇從前到後密密麻麻,我稱為大鬍子;有的就相反了,整個陰戶寸毛不長,光脫脫的,那就是白虎了;還有的光在前面長了一小撮,那地方醫學上叫陰阜,二邊陰唇上不長陰毛,我成為小鬍子;再就是嫂子那樣的陰阜上長陰毛,大陰唇的前面還花插著長一些,我把嫂子這樣的女人叫八字鬍,你說形象不形象?

陰毛這東西,長得太多就有些臟不拉幾,長得太少又缺少性感,那些白虎女人,那陰戶看上去都比一般女人的小,陰唇豐滿些的還好,要不然真象是個干癟茄子,嫂子那樣的算是最好的了,既乾淨又有質感,讓人有往深裡看的慾望。。再說顏色,一般來說,結了婚生過孩子的女人,陰戶總會變得黑一點,大姑娘才是白白淨淨嫩嫩紅紅的,只有很少生過孩子的女人陰戶顏色不怎麽變,那天來生孩子的那個你是看到的,那陰戶黑得都有點嚇人了,象嫂子那樣,只是稍稍有些咖啡色已經很不錯了,小陰唇裡邊還是很嫩的呢。。嫂子的陰道我也伸進手指去試過,跟沒生過孩子的沒什麼二樣,還是很緊,裡邊重重疊疊的,老哥你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嫂子的陰蒂粗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可我試過,稍稍揉二下就有強烈回應,這樣的陰蒂該算作是上品,老哥你是不知道,陰蒂看似不起眼,但實在是陰戶靈魂的所在,人們把陰蒂叫做 心,那是有道理的,按說,陰蒂不在陰戶中間,也沒有陰唇陰道惹眼,躲在角落裡羞答答的,可你要不把它當回事那就大錯特錯了,如果把女人的陰戶比作一朵花,那麼陰唇是花瓣,陰蒂就是花蕊了,花瓣只是花朵的包裝,花蕊才是花朵的精華,難怪你說嫂子在床上有情趣,象嫂子這樣的女人,只要陰蒂稍稍受到刺激,就會有強烈的回應,嫂子的身體是敏感型的,跟嫂子交合不太費勁,只要稍稍抽插,她就飛上天了,老哥,我沒說錯吧?

。女人的陰唇也很有講究,大陰唇要肥、嫩,按上去要有彈性,平時要收緊,陰道是絕對不能露出來的;小陰唇的花樣就更多了,有的太短,躲進大陰唇裡就象沒長似的,有的又太長,拖出來半寸一寸的,皺紋又多,看上去有股臟樣,嫂子的小陰唇就長得恰倒好處,露在大陰唇外有那麼一絲絲,探頭探腦的樣子很若人愛。

。還有女人的屁眼也是各種各樣,好看就象是朵菊花,難看的就跟個牛 似的。

。好了,女人的陰戶實在是千姿百態,能說個三天三夜,有人說,無論東西南北,雞都是同樣的雞,可跑遍五湖四海,找不到二個同樣的 ,這話不假,不注意吧都是差不多的,仔細研究研究,還真沒有同樣的。

我問你,為什麼到動物園看猴子,全都是一個模樣,看人就沒一個是一樣的?其實就是看多了的緣故,看臉相是如此,看陰戶也是如此,一般人都認為女人的陰戶是一個模樣的,那是因為一般人一生也就看了有限的幾個陰戶,最可憐的連一個陰戶都撈不著看,當然就弄不清區別所在了,象我這樣看得多了,就知道女人陰戶確實沒有一模一樣的。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妙處。。人總說世界上山美水美,要我說世界上就只有女人的陰戶最美。‘巧妙’這個詞的意思你懂吧,為什麼要用‘巧’、‘妙’而不用別的字來組這個詞呢?‘妙’就不用說了,‘少女’二字是也;‘巧’字怎麽解?‘巧’者‘竅’也,‘竅’是什麼?竅就是洞,什麼洞?

就是女人的陰戶呀;所以啊,世界上就只有少女和女人的陰戶最‘巧妙’、最暗藏玄機了,而且‘巧’還排在‘妙’的前面呢,可見,女人的陰戶是多麽值得欣賞、值得研究、值得回味啊。。還是回過來說嫂子吧,我可是實話實說,嫂子的相貌身材只能算是中上等,乳房不錯,陰戶就不能說是絕品但應該可以算是上品了,要是分開來看,除了陰道是重門疊戶外別的都不算最好,搭配在一起就相互映襯、錯落有致、恰倒好處了,給人一種落落大方的感覺,既不象有些女人的陰戶,大陰唇跟小陰唇比肥,小陰唇又跟大陰唇比長,弄得人分不清賓主,也不象一些女人的陰戶,大小陰唇你躲我閃誰都不願現山露水,最後就光剩下條縫了。。女人的陰戶我是見得多了,陰蒂象嫂子這樣敏感的女人在我幾年的婦科醫生生涯中還沒碰上幾個。

。這些都不算什麼,最有意思的是嫂子的陰戶上相,還是福相。

。這一次我算是驗証了,嫂子右邊那片大陰唇上不是有顆青痣嗎?是在陰戶下面靠近屁眼的地方。你想沒想過,要是把嫂子的陰戶橫過來,不就象嫂子的嘴巴似的也在嘴角長顆痣,而且跟她上面那張嘴上的痣剛好重疊在一起,還有,嫂子嘴巴上長的是黑痣,陰戶上長的是青痣,這樣的長法就有名堂了,相書上叫做"日月同輝"嘴巴上的黑痣代表太陽,陰戶上的青痣代表月亮。

想想是很有道理的,嘴巴長在臉上,成天露在外面,不停地吸收陽剛之氣;陰戶除了你我還沒有哪個男人見過,飽含陰柔,二痣相通,陰陽調和,如與男人交合,陰陽二泉湧出,似陽光雨露潮潤男人的陰莖,使男人暢快無比,這樣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現是柔、蕩、嬌,她的陰戶是緊、潤、酥,她既能容納男人長時間的把玩,又能從男人的把玩中獲得極高的愉悅,既能從男人那裡得到滿足,又能給男人極大的滿足,總之跟嫂子這樣的女人性交本身就是一種養身之道。。真是羨慕你啊老兄,有這麽一個好老婆。"醫生很會說話,一翻雲裡霧裡的瞎吹,把那男人的心思弄得七顛八倒。看模樣,那男人心裡是打翻了五味瓶,聽到一個男人當面議論自己老婆的私秘,還談得那麼全面、那麼細致,個中滋味絕對的不好受;但對方又把自己老婆的陰戶描繪得如此美妙、如此誘人,心裡免不了又有些美滋滋的。

加上酒喝得不少了,面對的又是個無話不說的鐵哥們,說話也就有些胡說八道了,什麼"從外表就看得出你老婆的陰戶也一定長得不一般"啦、"你是婦科醫生,選老婆對她的陰戶要求一定很高"啦、"你對我老婆陰戶的評價這麽高,我們可以換著用用"啦,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醫生頭腦很清醒,對哥們的酒話並不惱怒,而是一副順水推舟的樣子,邊應諾邊誘導,使那個男人的話語越來越赤裸、越來越直白,看樣子那醫生是別有用心的,一門心思要把哥們的老婆搞上手,而且想從丈夫身上下手找到突破口,而作丈夫的渾然不覺,正在一步一步走入醫生設好的圈套。

當時我心裡想,要是醫生真願意把自己老婆拿出來跟哥們換著玩,那到還算是公平的,如果只是把哥們的老婆騙上手,那作大哥的可是吃了大虧了。

我假裝喝多了,手撐著腦袋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他們根本想不到我在專心致志地偷聽他們的談話,那女人走了以後,我特意換了一個位置,背靠著他們,幾乎與他們碰到了一起,雖然他們說話很輕,但距離實在太近了,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直到他們離開,我才招呼頭家結帳。這時我已經相信,這哥倆之間一定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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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剛才這段是插進去的,各位看了可能會覺得多餘。閒話少說,讓我們回到婦產科來。

醫生朋友夫婦離開後,一時沒有別的病患,婦產寇里安靜下來。我趕緊回到車庫角落的安樂窩裡躺下來假寐,心裡期待著下一場演出的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婦產寇里又有聲音傳來。我一躍而起,竄過去。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滿頭大汗,背著個年紀差不多的女人闖進門診室。背上的女人也是汗漬漬的,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醫生,我老婆肚子痛得厲害,急診室讓到這裡檢查小便。請幫幫忙。"

"驗小便來婦產科?。噢對了,又有好戲看了。"我心裡暗暗高興。

前面介紹過,婦產科診療室二邊有門二邊有窗,一面窗對著走廊,還有一面窗是對著通向門診室的門的,從這扇窗戶能斜著分別看到靠走廊牆邊的婦科檢查台和另一邊屋角的廁所蹲坑,蹲坑上架一把躺椅就可以用來幫助女人接取清潔尿。(對著走廊的窗戶可以用來正面觀察躺在婦檢台上的女人或者反向觀察取清潔尿的女人)。

這個男人背著老婆來婦產科檢查小便,顯然是因為他老婆來月經了。

我最喜歡看來月經的女人了,特別喜歡看她解月經帶和系月經帶的場面,非常非常的美妙、非常非常的誘惑。

醫生接過單子看一眼,讓他們在門診室裡等,自己進到診療室裡,慢條斯理地架好躺椅。

"進來。"醫生招呼一聲。

丈夫重又背上老婆,進了診療室,站在那裡等醫生的進一步指示。顯然他們是第一次遇到這等事,不知道該怎麽做。

"把你老婆的褲子脫掉,躺到躺椅上去。"醫生命令男人。

"你在這裡,我們怎麽脫褲子?。驗個小便還要躺到躺椅上幹啥?。怎麽也不給我接小便的杯子?"看得出,丈夫的臉上一臉的疑惑,妻子也趴在老公背上不下來,顯然是在等醫生離開。

"別愣著啊,我在等著。"醫生催促他們。

在醫生的催促下,丈夫磨磨蹭蹭把老婆放下,現下可以看清楚那個女人了,三十五六的樣子,臉色因病痛的折磨顯得焦黃焦黃的,上身穿一件白色繡花襯衣,下面是一條米黃色長褲,腳上是絲襪加皮涼鞋。大概是肚子痛得厲害,在丈夫背上時就用一隻手按著,下到地上,另一隻手跟著又按上去了。整個身體佝僂著,忍不住往地下癱,丈夫努力抱住她不讓倒下,好不容易扶穩了,回頭看一眼醫生,見他沒有退出去的意思,沒奈何,只好俯下體子,用半蹲的姿勢,頭和肩膀頂住老婆的身體,騰出手來解老婆的褲帶,解掉皮帶,拉開拉練,把長褲褪下腳踝,在回頭看看醫生,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老老實實地把老婆的內褲扒落下來。

這是一條純白色的三角褲,褲襠上已經粘了些血跡。內褲扒下來了,露出裡面的月經帶,月經帶也是白色的,大約有二寸寬用一根細帶子系在腰上,襠部因為大腿的擠揉已經變成細細的一條,上面同樣黏著不少血跡,因為月經帶變細了,不少陰毛從月經帶的二邊露出來。老公停下手,用雙手卡住老婆的腰胯,似乎在等老婆騰出手來自己解開月經帶,老婆只顧對付自己的疼痛,沒有覺察到老公的舉動。

老公等了一會,不見老婆回應,只好硬著頭皮幫老婆解月經帶了。

看來他沒有干過這種事,搗鼓了好長時間也不得要領,開始是把手伸進老婆的襯衣下面去摸索,弄了一會沒解開,又把老婆襯衣紐扣解開,露出月經帶的搭袢,本來只要解開系在腰間的細帶就能把整條月經帶卸下來了,但老公不知奧妙,不這麽干,他是先解開月經帶布袢上的紐扣,打開月經帶布袢的翻口,再從細帶後面抽出,這樣,兜住陰戶的寬布帶是解下來了,但腰間的細帶還系在那裡,鬆了手月經帶就象條尾巴似的掛在了老婆的屁股後面,陰戶倒是露出來了,但一會兒醫生工作起來會很不方便的,當然老公並不知道到底要弄到什麼程度。

解下來解下來,把整條月經帶都解下來。把細帶上的繩結解開,就把整條月經帶都取下來了"醫生在一旁指導。

在醫生的指導下,老公好不容易總算把老婆的月經帶解了下來。

躺到躺椅上去,把褲子全脫掉。"醫生進一步指示。

老公把老婆的月經帶揉成一團捏在手心,彎下腰,一手抱頭頸一手抱腳踝,吃力地把老婆放到躺椅上躺下,脫掉老婆的皮涼鞋,又把老婆的內褲和長褲一起剝下,用內褲包好月經帶塞進長褲的口袋裡,把長褲搭在手彎裡。

老婆雖然肚子很痛,腦子還算清醒,見老公把滿是血汙的月經帶往三角褲裡包,吃力地指點老公把月經帶上沾滿血跡的衛生紙墊從月經帶中抽出扔掉。

可能是老婆覺得當作老公的面讓醫生摸弄陰戶不合適,揮揮手讓老公到外面門診室等。老公看看老婆又看看醫生,很識相地出去了,一會兒,大概覺得不隱祕,又過來把中間的過道門關上了,繼續在門診室裡等待。

診療室裡只剩下那個準備接取清潔尿的女人和幫助她接尿的那個男婦科醫生。

女人躺在躺椅上,閉上眼睛,無助地等待即將發生的事情。

跟我在白天看到過的情況一樣,醫生把女人的雙腿張開,在腳蹬上擱好,拉過聚光燈打開開關,調整好燈光角度照亮女人的陰戶,然後在女人二腿間坐下來開始按部就班地做清潔工作。由於我是斜著看過去的,大概有45度角左右,視線剛好從醫生和女人的腿中間穿過去,看女人的陰戶十釐清晰,絲毫不受醫生姿勢的影響。

女人的陰戶整個兒讓血汙蒙住了,從陰阜開始一直到肛門後面的屁股溝,到處都是血,二側的大腿根也黏著不少,陰毛讓血粘得一咎一咎的耷拉在那裡,微微張開的陰戶裡還不時地有一股一股的血往外冒,看來那女人正好是在月經的尖峰,出血特別多。

醫生回頭看了看過道的門,確信已經關上,就低下頭開始給女人做清潔了。

粗看起來,男醫生的工作與女我白天看到的女醫生的工作沒有什麼區別,仔細地觀察就能看出許多奧妙了。

男醫生只是用鉗子夾著棉球大致地地擦拭了女人的陰戶,然後就放下鉗子,改用手捏著棉球為女人擦拭陰戶,一手擦,另一手不時扒開女人陰戶、捏起女人隱藏或是褪下女人的陰蒂包皮,按正常說法,這是在配合另一隻手工作,但從他的動作和手勢,可以很明白地看出,他是別有用心的,最關鍵的一點是,一個男醫生在接觸一個女病患的敏感之處,他卻沒有帶手套。

我知道,婦科醫生在對女病患進行檢查的時候,應該盡量避免不必要的身體接觸,二眼前這種男醫生沒有第三者在場,不帶手套接觸女病患的私秘器官,並對女病患的敏感部位肆意撫摩和刺激,完全夠得上是性侵犯了。

當然,我作為一個看客,決不會跳出來為女病患伸張正義,他這樣做,只能使我看得更加津津有味。那女人出於害羞心理把丈夫從身邊支開,現下看來實在是個錯誤。

如果她丈夫在旁邊看著醫生做這一切,醫生絕對不敢如此越軌,難怪醫生做事以前先要看看門關上了沒有,她是怕她丈夫看見了告他非禮,至於躺在躺椅上的女病患,一方面光考慮如何減輕病痛,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另一方面,她仰天躺著,且因為害羞而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會知道醫生在她的陰戶上幹了些什麼,更不會知道醫生干這些事情的是否必要、是否合理。

男醫生擦拭陰戶不象白天那個女醫生那樣有章法,對陰戶以外的地方只是草草擦幾下就算完事了,對陰戶的擦拭卻遠比女醫生仔細。

一手把陰戶扒開或是把陰唇捏起,一手捏著棉球來來回回反反覆複地擦個不停,捏起小陰唇的時候一個勁地把陰唇往外拉,一直把小陰唇拉到沒有一絲皺紋、象一張極薄的肉片為止,一邊拉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粘點唾液在光滑嫩紅的陰唇上來回撫摩,陰蒂也是一樣,一隻手呈八字型褪開陰蒂包皮,另一隻沾著唾液的手指在陰蒂頭上不停地揉捏。

醫生把剛才給朋友老婆做手術時用過的那個反光鏡又帶在了頭上,把女人的陰戶照得雪亮,一邊玩弄女人的敏感部位,一邊察看她陰戶的回應和變化。整個陰戶的角角落落都讓醫生摸弄到了,還用左右手各一個手指插進女人的陰道,使勁往二邊拉,讓女人的陰戶極度變形,象嘴巴似的咧得開開的,整個陰戶暴露得毫發畢露,連陰道裡面的紅色黏膜都暴露出來,陰蒂尿道就不用說了。

我看見醫生把手從女人的陰道裡抽出來後,手指上粘滿了女人的經血。

醫生剛剛在女人腿間坐下,還沒有開始玩弄的時候,就已經先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了,因為他是坐著的,位置很低,女人仰天躺著,根本看不見醫生的襠部。當然因為醫生基本上是背對著我,所以我也看不見,只是從醫生拉拉練、掏褲襠的動作中感覺到的。

醫生從女人陰道裡抽出帶血的手指,他沒有急於把血跡擦掉,而是把手上的女人經血塗抹到自己的陰莖上,一會兒又把手指伸進陰道再粘一點,重又往自己的陰莖上塗抹,反覆了幾次才罷手。

醫生玩弄了好一會兒,看女人沒有特別的表示,膽子更大了。

他站起身,不動聲色地解開女人上衣上剩下的紐扣,把女人的乳罩使勁往上勒,乳罩是有伸縮性的,雖沒有解開後背的摳袢,還是能往上勒的,這一勒不要緊,女人的乳房就整個的蹦出來了。

醫生輕柔地撫摩女人的乳房,醫生的手法很老練,只一會兒,女人本來癟塔塔的乳頭就挺出來了。醫生雙手繼續撫摩女人的乳房,臀部使勁往前一挺,他終於忍不住把陰莖插進了女人正在流血的陰戶。

醫生玩弄女人陰戶和乳房的時候,女人始終沒有睜眼,臉上也看不出有什麼表情,雙手還是按在腹部,只是隨著醫生的撫摩,女人的臉色漸漸由焦黃轉為潮紅,似乎病痛減輕了些。等到醫生把陰莖插入她陰道時,我終於看到了她臉上的回應。

只見她微微鄒起眉頭,嘴裡輕輕發出"哦"的一聲,隨即放開腹部,雙手把醫生往外推。顯然,在醫生肆意玩弄的時候,她是有感覺的,之所以沒有表示,可能是因為她不知道象她這樣的情況,醫生到底應該怎麽做,以為醫生在她隱祕之處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為了給她治病。一個女人,受到這麽大的病痛折磨,心裡只是盼望儘早結束痛苦,別的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再想想,一個女人到了婦科醫生面前,不讓他弄陰戶,讓他弄什麼呢?哪怕婦科醫生是個男人,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醫生對她陰戶的玩弄,多少會給她帶來一些刺激,而這種刺激使她產生興奮回應,反過來幫助她減輕了病痛。直到她的陰戶感覺到了醫生陰莖的插入,才意識到有些不對頭了,試圖推開醫生,企望醫生的陰莖退出她的陰道。

這時候女人的心情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她知道必須堅決反抗醫生對她的侵犯,保護自己神聖的領地。

另一方面,她非常害怕門外的丈夫知道門裡發生的事情,很清楚一旦丈夫知道了情況會有什麼結果。

第一,醫生會被繩之以法。

第二,丈夫會離她而去。要知道,再寬濃的男人也決不會容忍自己老婆的陰道讓另一個男人插入,不管是通姦還是強奸。眼前的事情要是鬧大了,自己再也無顏見老公。

我想,她此時一定後悔剛才讓老公離開了,如果有老公在旁邊監視,婦科醫生還敢如此的肆無忌憚嗎?

面對醫生的非禮,女人沒有高聲呼喊,但拒絕得很堅決。醫生頂住女人的反抗,陰莖在她陰道裡抽插了十來下,終於讓女人推開了。女人推開醫生,一句話都沒說,臉上沒有表情,甚至連眼也沒有睜開,叉開的雙腿仍然架在腳蹬上。

顯然,女人在進退二難的情況下,忍耐了醫生對她的侵犯,但是這一次,女人沒有把上手放回腹部,而是擱在了二條大腿上,顯然是隨時準備阻擋醫生再一次的侵犯。

有趣的是,從開始醫生在她身上到處玩弄,到後來真槍真刀的性侵犯以及她無可奈何的反抗,整個過程,女人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哪怕是微微的瞇一下都沒有,醫生的陰莖插入她陰道的時候,她的雙手在抗拒,眼睛反而閉得更緊了。

我在窗外一邊觀看裡面精彩的場面,一邊在心裡演繹女人此時的心理活動。

因為病痛到醫院求醫,根據需要她必須露出陰戶讓一個男人檢查,僅管那男人對她更多的是玩弄而不是檢查,但她沒有看到,仍可以在心裡把這一切理解成正常的檢查過程。

她閉上眼睛避開眼前活生生的男人,目的是要逃避現實,閉了眼沒看到實情,心裡想像的餘地就很大了。她可以把在她二腿之間忙忙碌碌的醫生想像成是跟個她一樣的女人,也可以想像是她老公在性生活中對她親切熱烈的愛撫,這樣就沒有了羞恥感、罪惡感了。

當她陰道感覺到有男人陰莖插入的時候,就更不願睜開眼睛了,只有這樣,她才可以一相情願地設想,插入她陰道的不是男人的陰莖,是醫生在使用一件必須的檢查工具,只是這件工具恰巧很象男人的陰莖罷了。

至於反抗,那是她身體感到不適的回應。

這些想法真是有些掩耳盜鈴的味道,殊不知,就是她的這種姿態,助長了醫生的淫褻心理。然而我們想想,她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女病患,在那種場合,又能怎麽樣呢?難道直瞪瞪地看著一個陌生男人肆無忌憚地觀看和玩弄自己的陰戶嗎?眼不見為淨啊﹗

醫生有些意猶未盡,但面對女人的防範狀態又無可奈何,只能遺憾地搖搖頭,起身離開女人的腿間,回過身找衛生紙擦拭陰莖。醫生轉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胯下的陰莖堅挺粗壯,高高翹起,看不出已經射精的樣子,陰莖上面粘了不少女人的經血,白大褂上也染了一塊。看來女人還是在醫生射精前阻止了他。

玩弄了好一會兒,大概醫生玩盡興了,他把女人的乳罩拉回原處,又一次坐下來,重新清潔女人的陰戶。

做得沒有女醫生那麼仔細,但陰道還是用衛生棉球填上的。這一次,女人好像有了防範,醫生接觸到她的敏感部位時,她總是有些躲躲閃閃的,尤其是醫生用手將棉球塞入女人陰道並用手指把棉球往女人陰道深處推的時候,女人雙手握住醫生的手不讓他進一步動作。醫生停一停,手指再往陰道深處猛一插,女人把醫生的手往外猛一推,醫生的手就離開了女人的陰部。

醫生又拿一團棉球重又往女人陰道裡塞,女人還是很警惕。重複塞了三四團,醫生不塞了。

醫生剛才玩弄女人陰戶的時候很起勁,現下卻好像不想再玩了。他做好清潔工作後,找個一次性的塑膠杯,遞給女人,讓女人自己扒開陰唇接小便。女人痛得厲害,又因為躺著,手腳很不靈便,總是做不好。

醫生見女人沒辦法自己接小便,高聲叫她丈夫進來幫忙。

門口的男人聽到醫生召喚,趕緊推開門進了檢查室。看到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躺在那裡,陰戶在燈光的照射下象個展覽品似的,喉嚨吞咽了二下,想必心裡很不好受。但婦科醫生看女人陰戶是理所當然的,做丈夫的也只能忍著。

好像剛才侵犯他老婆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醫生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歉疚,做老婆的當然也不希望丈夫發覺,想想也是,不願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現下再來追究還有什麼意思,還是讓它無聲無息過去的好。

女人沒有回應,醫生就很放心了。要不然事情鬧大了,雖然很難有證據,最起碼也要費一翻口舌。但他顯然有這方面的經驗,知道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才這麽從容。已經恢復了正人君子模樣的婦科醫生煞有介事地知道丈夫幫助他老婆接取清潔尿。

開始女人有些拒絕,但想到自己沒有能力完成,丈夫幫忙總比醫生摸弄好,就默許了。

丈夫雖然有些尷尬,但為了給老婆治病,就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根據醫生的指點,到老婆身側俯下體體,左手扒開老婆的陰唇,右手將杯子從老婆架起的腿下面鑽過去湊在老婆陰戶下方,在另一個男人的視奸下為老婆接尿。

男人很奇怪的,按說,親手把老婆的陰戶撐開接受另一個男人的視奸,心裡一定充滿憤怒,但就是在這種憤怒的情緒下,男人往往會產生不由自主的生理回應。

丈夫是在老婆身體的右邊幫老婆接尿的,我能看到丈夫的正面,我發現丈夫在幫老婆接尿的時候,他的襠部漸漸隆起,甚至能看到他褲子裡面陰莖不時的蠕動。

幫老婆接尿並不吃力,但看他臉色漲紅,滿頭大汗,一副干力氣活的樣子,還不時偷偷地看一眼正目不轉睛盯著他老婆陰戶的婦科醫生。

向另一個男人展覽自己老婆的陰戶,做丈夫的心裡肯定不好受。而當作自己丈夫的面讓另一個男人觀賞本來只能讓老公獨自享用的陰戶,做女人的心情就更可想而知了,何況這個男人剛剛還侵犯了自己的身體,更讓人無地自容。

男人很奇怪,女人同樣奇怪,主要是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不管怎樣會讓她有異樣的感覺,即使並不愛,也會長久的掛念,眼前的男人剛剛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現下又和自己丈夫一起看著她最隱祕的地方,叫她怎麽能無所謂。

不是我瞎說,女人對佔有過她的男人的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結,要不然世界上怎麽會有願意為強奸她的男人生孩子的奇聞呢?

女人就是這樣,只要你佔有了她,她就忘不了你,哪怕是強奸也不例外,所以說,如果沒有法律和道德的禁錮,強奸也算是一種獲取女人歡心的不壞的辦法。這是題外話,暫且不表。

女人為了盡快解除自己的病痛,已經顧不得害羞,在二個男人的注視下,努力想盡快把小便解出來,她很清楚,只有把小便解出來,才能透過化驗,確診自己的病情,對症下藥,治好自己的疾病,解除自己的痛苦。

為了盡快從病痛中解脫,女人在丈夫的幫助下不停地努力,一會兒屏氣、一會兒用力,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女人作了各種努力,用了各種辦法,還是沒能解出一點小便。

醫生去幫忙了,嘴裡嘟囔著"不急。慢慢來。我來幫一幫。"到丈夫的對側,先解釋一翻︰"病患因外界環境干擾,產生心理負擔,影響生理功能,一下子解不出小便,這是正常的,需要用適當的刺激來誘導她的生理功能。來,我們一起幫助你。"說著俯下體子,一邊動手幫忙一邊對她丈夫說︰"她一時半會還不會解小便,你先把杯子放下。放開左手。右手從下面分開陰唇。對,就這樣。"

丈夫象個木偶似的,按照醫生的吩咐,機械地動作,滿足醫生的要求,從大腿下面把老婆的陰戶扒開了。

醫生在女人大腿上面動作。他右手在女人小腹部和陰阜處來回撫摩,左手按摩女人的陰蒂,開始時是用食指和中指象梳頭似的繞過陰蒂順著陰蒂包皮從上往下輕輕梳理,右手配合著輕輕梳理女人的陰毛,接著把手指直接按在女人的陰蒂上輕輕揉捏和按摩,右手配合一下一下按壓女人的小腹。

我想,此時醫生一定很得意、很滿足,能當作一個男人的面玩弄他老婆最隱祕、最敏感的器官,還要讓他親自扒開老婆的陰戶,把按規定只能由他一人享受的寶貝象祭品一樣貢獻出來,這種刺激,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味,我真羨慕當婦科醫生的男人。

同時我也想到,此時作為一個丈夫,雙手撐開老婆的陰戶,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陌生男人在他老婆身上本該屬於他私有的隱私部位肆意地觀賞和玩弄,還要表現出甘心情願的樣子,心裡肯定象是打翻了無味瓶。再說那個女人呢?

赤身裸體躺在那裡,當作丈夫的面讓個男人摸弄她的陰戶,還要儘可能地掩飾因敏感部位受到刺激而引起的生理回應,這種羞恥,這種難受,也虧她承受得了。

這樣弄了好一會兒,女人開始發出"哼。哼。"的叫聲,醫生吩咐她丈夫作好準備,丈夫右手仍然分開老婆陰戶不放,左手去拿剛才放下的杯子,說時遲那時快,一縷尿液猛地從女人的陰戶裡噴射出來,丈夫忙不疊把杯子湊過去,總算把後半段尿接住了,二隻手被老婆的小便澆得浠濕,襯衣袖口也濕淋淋的粘滿了老婆的小便。

好了好了,終於取到了。"醫生有些依依不捨地從女人敏感部位挪開雙手,找塊毛巾擦乾同樣也被女人尿濕的手,順手把毛巾扔給了她丈夫。丈夫接過醫生扔過去的毛巾,先把老婆的陰戶和屁股擦乾淨了,再擦自己的雙手。

取到了尿樣,醫生還要把塞在女人陰道裡棉球取出來,他叫病患丈夫讓開一點,自己跑到女人的兩腿中間擺弄起來。先是捏著棉球把女人陰戶裡裡外外仔仔細細重新清潔一遍,然後才正式開始掏陰道裡的棉球。

醫生是鐵了心要在丈夫面前把戲演足演透了,掏棉球時左手扒開陰唇這是沒話說的,右手拿鉗子伸進女人陰道搗鼓一陣,皺起眉頭象是遇到了困難,停一下,扔掉鉗子,將食指和中指作鉗子狀插進女人的陰道,看來他是要用手代替鉗子挖取女人陰道裡面的棉球了。

好像用手指挖取棉球還是有難度,醫生的手指在女人的陰道裡一會兒伸進一點,一會兒又退出一點,象是在尋找和夾取棉球,但更象是陰莖在陰道中的抽插。

終於,手指退出來了,緊緊夾著一團浸透了經血的棉花。

扔掉棉花,再伸進去,搗鼓一陣又夾出一團。

要取出剩下的棉球看來難度是更大了,任憑醫生的手指在女人的陰道裡怎麽搗鼓,再也沒能夾出來。由於醫生把手指插得很深,手掌使勁頂著陰戶,把個陰戶都擠得變了模樣,還是不行。醫生有到物品櫃裡取出一個包袱,打開來從包袱裡取出一個窺陰器。

我看到醫生從包袱裡取窺陰器時,是從幾個窺陰器中選了一個最大號的,插進女人陰道後又一下子把鴨嘴調到最大,女人陰道被撐大的程度可想而知。

女人的陰道被撐到如此大,而且被撐大的過程沒有一點過渡,她受不了了,發出"哼、哼"的呻吟,雖然叫得很壓抑,但還是顯出幾分淒厲。丈夫沒有別的辦法幫助妻子,只能緊緊摟住妻子的雙肩,手掌輕輕撫摩妻子的身體,以期減輕她的痛苦。

"我知道不舒服,請忍耐一下。我盡快做,一會兒就好。"醫生嘴裡很親切,手裡卻是磨磨蹭蹭的。慢條斯理地把帶頭箍的反光鏡帶到頭上,移動一下燈光,調好反光鏡的角度,仔細地在被撐大的陰道中尋找。

"啊,找到了,在後穹隆裡躲著。。你陰道的後穹隆很深的,長得很好,這樣性生活時精液就不容易溢出來。"到了這時候,醫生還不忘記占他們夫婦的便宜。找到了躲在陰道深處的棉球,醫生設法把它取出來,這一次倒沒有用手,是用鉗子伸進去鉗出來的。

醫生取出棉球,稍稍鬆開窺陰器的緊固螺母,女人下體的圓洞變小了一點。

醫生手握窺陰器的握把,猛地往外一拔,女人的陰戶沒了支撐物一下子閉合了,合攏的一瞬間發出"叭"的一聲,聲音很輕但很清脆。

"好了。"醫生從女人陰戶裡取出窺陰器,不再理他們,顧自己到一旁整理器械去了。

當丈夫的還有許多事要做,他要陪妻子繼續治病,現下要把妻子的衣服穿好了,才能到化驗室去。他把妻子在腳登上架了好久的雙腿一隻一隻抱下來放到地上,扶著她上半身從躺椅上坐起,從老婆的褲子口袋裡掏出內褲,又從內褲裡摸出月經帶,一時找不到衛生紙,拎了月經帶東張西望。

"簍子裡有。"醫生提醒丈夫。

丈夫在桌上的竹簍裡找出衛生紙,笨拙地往月經帶裡塞。

經過這一段,女人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老公扶起她後,她睜開了眼睛,現下看到老公笨拙的模樣,就指點起來。

在妻子的指點下,丈夫仔細地把一沓衛生紙疊成條狀壓實,小心塞緊月經帶的布袢裡展平,雙手捏著月經帶的二頭拿起來看看,好像沒有問題了。他把月經帶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內褲,蹲下體拎起妻子一隻腳要往裡套。

"等一下。"妻子輕輕說。她舉起雙手摟住丈夫的脖子︰"扶我起來。"

女人比男人更知道她們的衣服應該怎麽穿更合理。按說在一般情況下,女人穿衣服時第一步就是要穿上內褲,首先把自己的陰戶遮蓋起來。

有旁人特別是男人在場時更是如此,但眼前的女人情況有些不同,遮蓋陰戶對她已經不很重要了。

在場的男人有二個,一個是她的丈夫,平時相處慣了,沒什麼祕密可言;另一個是婦科醫生,他雖比不得自己的丈夫,但在剛剛過去的一段時間,他已經對自己最隱祕的陰戶進行了深入的探索,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陰戶的奧祕,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他對自己的了解甚至比丈夫更徹底,他對自己的開發甚至比丈夫更全面。

雖然閉著眼睛沒有看見,因此也沒必要承認自己的陰戶已被他的陰莖插入過,但他看過自己的陰戶,摸過自己的陰戶,把手指伸進過自己的陰戶,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這樣的男人面前,還有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必要嗎?配合丈夫順順當當穿好衣服,快去化驗室驗小便才是要緊的。

女人在丈夫的扶持下站立起來,微微叉開雙腿,撩起襯衣下擺,連手一起按住還在疼痛的腹部,赤裸著陰戶站定身子,我這邊看過去已經看不到女人的陰戶,陰阜上那叢捲曲曲黑黝黝的陰毛襯托出女人朦朧的美麗。

剛剛進入檢查室的時候是丈夫幫她解下月經帶的,現下,做丈夫的一看妻子的樣子,就明白了妻子仍然要他動手幫助她繫上月經帶。

由於有了剛才解月經帶的鋪墊,加上醫生一系列的作秀,已經使他對妻子的隱私不象剛才那麼敏感,對於眼前的醫生,妻子的陰戶已經不是神祕的東西,沒有不要再故作姿態,現下最要緊的是趕快治好妻子的病痛,別的就顧不了了。

丈夫手忙腳亂地總算把月經帶的細帶繞到妻子的腰上,打上結,手從妻子襠下伸過去,捏住尾巴似的掛在妻子屁股後面的布帶,拉到妻子肚臍處,把布帶一頭塞進細帶後面,在從上面翻下,摸摸索索扣上紐扣,月經帶算是系好了,儘管系得鬆鬆垮垮。

妻子對丈夫系的月經帶不滿意,自己解開細帶,抽緊了重新打好結,雙手從二邊腰上鉤住細帶,往上提一提,又用一隻手到襠部,在月經帶上按一按,把墊在陰戶上的衛生紙弄妥帖了,在把露出在月經帶二邊的陰毛梳理一翻,盡量塞進月經帶裡面。

現下,女人已經把月經帶系得整整齊齊。我最喜歡看系月經帶的女人了,女人系月經帶好看,系月經帶的女人同樣好看,當然,剛才那樣老公給老婆系月經帶就更好看,什麼時候能看看不是老公的男人給不是老婆的女人系月經帶,那是最好看的了。

然而好景不長,女人整理好月經帶,重新坐到躺椅上,她丈夫從桌子上拿來三角褲,女人蹺起雙腿,雙腳離地,丈夫蹲下體,把三角褲套進妻子的腳踝裡,妻子放下腿,站起身,我最後看了一眼帶著月經帶的女人,她丈夫跟著就把三角褲拉到了他妻子的腰胯,女人的陰戶完全隱藏起來了。

女人把丈夫幫她穿上的三角褲拉整齊,又按一按襠部,複又坐下來,丈夫又幫妻子把長褲穿上了,丈夫幫她穿褲子的時候女人把上衣的紐扣依次扣好。

男人收拾好老婆的衣服,蹲下體子,讓老婆趴上去好背著走,女人說肚子痛好點了,能自己走不用背。女人站起來讓女人搭在肩膀上,一手摟著妻子的腰胯,一手拿起裝尿樣的杯子,一步一挪往外走,到了門口,女人停下腳步,回頭望著醫生,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過一會,輕輕地說一句︰"謝謝,醫生。"在望一眼,慢慢轉身,由她丈夫攙扶著出去了。

我在窗外愣了好長時間,到底也沒體味出那女人臨出門時那奇怪的舉動究竟代表什麼意思。

又一場好戲結束了。我依依不捨地回到車庫角落的安樂窩,瞇了眼睛躺下,靜靜回味剛才看到的精彩場面,陰戶、手指、窺陰器、月經帶,這一切在我眼前交替回放。

 

第八章

夜深了,婦產科落落續續來了幾撥病患,看上去病情都不算太嚴重,有肚子痛的,有經血過多不放心的,還有說不清到底是什麼症狀只是渾身不舒服的。我是養精蓄銳,時刻準備,沒人來時閉目養神,有人來時隨時出擊,來一撥,看一撥只是再沒有看到剛才那樣精彩的場面。

看了好幾撥,每次都是一樣,不管有病沒病,大病小病,只要來到這裡,醫生總要想盡辦法,扒下她的褲子,隨心所欲地觀賞摸弄一翻,當然了,婦科醫生要想脫掉女病患的褲子,總是有理由的,小菜一碟的事。

碰上個喜歡觀賞玩弄女人陰戶為遊戲的婦科醫生,可樂壞了窗外同樣喜歡女人陰戶的我。來一個,脫一個,看一個。每個都差不多,每個又都有各自的特色、各自的奧妙。我在窗外樂不思蜀,越看越有味,越看越有勁,時間也忘記了,瞌睡也沒有了,不知不覺夜已經很深了。

大約十點多鐘的時候,婦產寇里來了一對中年夫妻,帶著他們的女兒,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夫婦倆面帶愁容,姑娘臉上看不出表情。他們一到就主動跟醫生打招呼,顯然是認識的。

談話時非常客氣,又顯出幾分拘謹,不象老熟人的樣子,很可能是有求於醫生而透過關係設法認識的。聽了他們的談話,我知道我的判斷沒有錯。

原來,這是一對父母帶著他們讀高中的女兒來找婦科醫生幫忙。姑娘早戀,不小心懷上了孩子,這是很沒面子的事情,父母無奈只好透過別人介紹來求婦科醫生幫忙解決,怕碰上熟人,特意趁醫生值夜勤的機會深更半夜來找他。

母親嘮嘮叨叨的向醫生介紹女兒的情況,夾雜著對自己不幸遭遇的述說。父親坐在一旁低著頭抽悶煙。醫生一邊了解情況一邊不時地勸解父母,表示一定會安全地為他們的女兒做好手術,也一定會為他們守密,讓他們絕對放心。

父母對醫生很是感激,父親掏出一個信封,表示要意思意思。醫生堅決不肯接受,推讓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收下,父親無奈,表示以後再謝。

人真是個奇怪的東西,你看這個婦科醫生,剛才玩弄女病患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條色野狼,現下有人給他送錢,他堅拒不受,道德似乎又是滿高尚的。也許他拿準了病患以後一定會謝他的,所以不著急,拒絕只是一種姿態;也許他是愛色不愛錢的角色,對人家的謝儀真的是無所謂。人就是這麽說不清楚,好中有壞,惡中有善。

醫生請他們進入檢查室接受手術。媽媽忙不疊地召喚女兒,姑娘漠然起身,由媽媽陪著進了檢查室,做父親的只能留在門診室等候。

到了檢查室,姑娘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媽媽上前要幫女兒脫衣,女兒一轉身避開,媽媽說︰"女兒聽話,我們不怪你。以後改了就是了。聽話,啊。"

說著又上前去幫女兒。

姑娘躲了二下沒能躲開,索性自己動手,她一把推開母親,利索地把裙子連同內褲一塊脫下,往媽媽手中的竹筐裡一扔,到檢查台邊,腳一掂手一撐,一撅屁股蹦上檢查台,身子一仰雙腿一擡,一眨眼就在檢查台上準備好了。

到底是高中生,年紀輕,皮膚白,陰戶剛剛發育成熟,陰阜上稀稀拉拉散落幾縷陰毛,黑裡透出些黃,兩片大陰唇已經和大人一樣高高隆起,顏色卻還象孩子一樣白淨,沒有一點色素,沒有一根陰毛,小陰唇長長地吐在大陰唇外面,顏色嫩紅嫩紅,點綴著些須皺紋顯得更加嬌艷。看來這個女孩子並非很不檢點,或許是為情所誤一時衝動偷吃了禁果,偏巧就懷上了,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看她的陰戶不象是有過許多次性交,肥肥嫩嫩白白淨淨樣子,整個兒就是一個原裝大姑娘。

醫生打開聚光燈,把燈光對準女孩的陰戶,一本正經地帶好手套,來到檢查台旁。

"別怕,只是一個小手術,不會影響你今後的生活的。。來,我們先檢查一下,別怕,我會很輕柔的。。在這裡不要害羞,我是婦科醫生,女人在婦科醫生面前暴露陰戶是很正常的,你媽媽也讓婦科醫生檢查過陰戶,是吧大姐?。對了大姐,好像前些天你來看過病的,炎症消除了嗎?"看上去醫生是在安慰女孩,其實是向女孩的媽媽放了一支冷箭,言下之意是要讓女孩知道他也看過她媽媽的陰戶。女孩媽媽的臉騰地紅了。女人的陰戶是最私秘的,夫婦間的性生活對孩子都是要守密的,不管夫婦多麽恩愛,在孩子面前也要作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夫婦倆在臥室裡可以袒身相對,在人前則必須要衣冠端正,常言說︰穿衣見父,脫衣見夫。

女人只有在丈夫面前可以赤身裸體,在別的男人面前是絕對不可以露出陰戶的。

父親面前不可以,孩子面前同樣不可以,陌生男人面前就更不可以。現下醫生當作女兒的面詢問她的病情,等於告訴女兒他看過她媽媽的陰戶,反過來也是告訴姑娘,她媽媽的陰戶讓她爸爸以外的不相干的男人觀賞和玩弄過,這叫做媽媽的怎麽能不羞呢?

"好些了。"媽媽無可奈何地回答,答得非常的簡單,在女兒面前,做媽媽的真的不願意談論這樣敏感的問題,但對於醫生的關心,不回答是不禮貌的,只能是答得越簡單越好。

醫生好像沒有覺察到做媽媽的此時的心情,還是擺出一副頭班的架勢,把話題引向深入︰"炎症這東西,算不了什麼大病,結了婚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不過你的炎症算是比較嚴重的,已經影響夫妻性生活了。。我給你配的陰道藥栓很有效的,要堅持每天塞,一定要用手指塞到陰道深處,塞在陰平交道效果不好。。要經常檢查病情變化,這個可以請你丈夫幫忙的,讓他幫著看看。。好得差不多了再來找我,我再給你好好檢查檢查,治這種病一定要徹底,不然容易復發。

。有些女人啊,病生得厲害了,就亂投醫,不管男人女人、名醫野醫讓人亂看一氣,病好點了,就怕難為情了,不願讓別人看了,結果呢,又重新發作,只好讓更多的人看,真是自作自受。

。你不要怕難為情,一定要再找我檢查,沒什麼的,我已經給你檢查過了,你再找我也就是重新再看一次而已,找別人又要給另外人看,不管怎麽說,女人的陰戶總還是越少讓別人看到越好。

。再說我們是朋友了,我一定給你檢查得徹底仔細,把你的陰道炎徹底治好。

。症狀消失以後還要堅持再用一段時間的藥,才能徹底根治。

。防止這種病最要緊的是要搞好衛生,每次性生活前後,不管多累,也一定要清洗陰戶,這一點最要緊,象你這樣已經生過這種病的人,稍不注意,就復發了。

。還有,據我觀察,你的陰道炎症是因為黏膜外傷引起的,可見你們夫婦性生活是很激烈的,以後一定要注意動作輕柔一些,一個是自己要有克製力,再一個是要提醒你丈夫注意陰莖抽插的力度,一定要煎掉指甲,不然伸進陰戶去刺激的時候容易劃傷陰道黏膜,要把手洗乾淨了,不要把細菌帶進陰道。

。我知道你們性生活時用假陰莖,這是個好東西,對性生活的和諧很有幫助,但使用時一定要注意衛生,一方面假陰莖是塑膠製品,女人的陰戶又很柔嫩,本身就可能引起過敏,如不乾淨就很容易把細菌帶進你的陰道,另一方面,假陰莖在陰道裡抽插的力度比真正的性交要強得多,性興奮起來後不易控制,往往是沈浸在性感受之中,弄傷了陰戶也不知道,所以一定要用理智控制,夫婦性生活是細水長流的事,來日方長,不能因為求一時快活而傷了身落下病。"醫生話題一開就沒完沒了,把正事都忘記了。女孩媽媽忍不住打斷醫生的話︰"謝謝,醫生的話我都記住了。我們還是。"你想想,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女兒面前大談媽媽的私秘,說得又那麼具體,女兒已經十八九歲,也有了性生活的經歷,醫生說這些話,等於在告訴女兒,她那嚴慈並舉的父母親也跟她一樣干著男女之事,賢淑慈祥的媽媽也把隱祕的陰戶袒露給嚴肅正經的爸爸,爸爸媽媽也象她與男友一樣把陰莖陰戶交合在一起,而且還很瘋狂,以至把媽媽的陰道都弄傷了。其實,作為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爸爸媽媽有性交,她應該是知道的,當父母的也心照不宣,但一個陌生人當面對她述說,媽媽可就受不了了,要知道,父母在孩子面前向來保持著正派、完美的形象,向來是孩子行為的表率,而男女之間的性行為歷來是被當作骯髒、下流的行為,現下醫生告訴女兒,她的父母也有骯髒、下流的性行為,這等於推倒了女兒心中一座高碩完美的大廈,這叫做母親的怎能不羞愧萬分?

存心要跟醫生吵一架吧,又不敢,一是因為還要求他幫女兒做手術,二是女人一旦被人點破了性祕密,她往往就被羞愧壓跨了,已經沒有了與人吵架的心思,只想盡量把這羞人的事情掩飾過去,別的就顧不得了,真所謂敢怒而不敢言啊。

"對,對對,我們趕快把事情做了吧。"醫生見好而收。反正要說的話都已經說了,女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神情也都看到了,就讓女人難受去吧,醫生就剩下洋洋得意的好心情了。

醫生開始檢查女孩的陰戶,他把手指作摟耙狀在女孩的陰毛上梳理幾下,伸出食指在女孩大陰唇上前前後後按一陣,手指一按,陰唇就凹下去了,手指一松,陰唇馬上就反彈出來。姑娘潔白的大陰唇透著些須紅潤,醫生鬆開手指後,能清晰地看到因手指按壓出現的一個圓圓的白印,與旁邊的紅潤有明顯的邊界,由於血液的流通,白印迅速縮小和消失。

我之所以要把這個細節告訴大家,是因為我當時看到的情景很有動感,想一想吧,男醫生的手指按在年輕姑娘嬌嫩的陰唇上,手指的邊沿有一圈潔白的痕跡,與紅潤的大陰唇形成明顯的對照,醫生手指一松,姑娘的大陰唇上留下一個潔白的圓印,旁邊的紅潤刷地一下向中間的潔白蔓延和滲透,這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又是一個漸進的過程,這個過程給人以超乎想像的真實感受,絕不是光碟或是錄象所能表現出來的,只有當你親眼看到了這個情景,才能真正體會出個中的美妙,當然了,那個親手把手指按在姑娘陰戶上的男人,他的感受一定比我更深刻更強烈。

醫生按過姑娘的大陰唇,又開始玩弄她的小陰唇,他一手扒開姑娘的大陰唇,一手捏起她的一片小陰唇,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來來回回地撫摩,摸了一片又摸另一片,再用二手捏著小陰唇前後二頭,把姑娘的小陰唇拉得很長很長,拉緊了又放鬆,再拉緊再放鬆,姑娘的陰唇在醫生手中一會兒繃緊一會兒鬆弛,讓窗外的我想起了以前吃過的牛皮糖。

醫生把姑娘的小陰唇前後拉過,改變方向,把姑娘的小陰唇往外拉,拉得很長很長,姑娘的小陰唇繃得又緊又薄,象紙片似得透出光亮,一鬆手,繃緊的小陰唇猛地彈回去,我在窗外似乎聽到"叭"地一聲。彈回去了,又拉出來,反覆幾次。

醫生又改變方向,這次是用二手分別捏著姑娘的二片小陰唇,往二邊拉開,把姑娘的陰戶內部暴露出來。姑娘小陰唇內側的顏色非常美麗,很難說得請究竟是哪種顏色。

對於女人陰平交道附近的顏色,有各種不同的說法,有人說是嫩紅色,有人說是粉紅色,在我看來,這二種說法都不確切,女人陰戶內部應該是一種比較接近血霞的顏色,跟眼皮內部的顏色非常相近。

醫生把姑娘的小陰唇拉開,露出她的陰平交道、尿平交道和陰蒂,姑娘的陰道還比較密閉,由於醫生比較用力,姑娘的陰平交道被拉成了一條細線狀,尿道倒是明顯地看到一個豌豆大的小孔,陰戶上端,陰蒂嵌在那裡象粒珍珠。

大概是受了刺激的緣故,姑娘的陰道不時地收縮一下,象是個嬰兒抿了一下小嘴,隨著陰道的收縮,豌豆般的尿道也隨之縮緊,珍珠般的陰蒂則向外挺出。

姑娘就是姑娘,天下到那裡再去找比姑娘陰戶更美妙的物件呢?

醫生觀賞了一會姑娘的陰戶,用手指在姑娘珍珠般的陰蒂上輕輕按摩。

隨著醫生的按摩,姑娘的身體發出痙攣似的顫抖。按摩了一會,醫生放開姑娘的陰蒂,用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撐住她陰平交道的四角,向外扒開,把姑娘的陰平交道和處女膜暴露出來。

可以看見,姑娘的處女膜還相當完整,只是靠下方有一道裂痕,就是這道裂痕看起來也還沒有破裂到底,只見醫生四個手指中間張開著姑娘又似粉紅又似血霞的陰道,稍稍靠裡一點,橫著差不多同樣顏色的一道肉膜,中間是一個小指甲大小的圓洞,說是圓洞,其實也不很圓,邊緣也不很規則,凹凹凸凸的,靠下偏右一點,有一個明顯的缺口,破裂的肉膜耷拉在一邊,真好像是一件殘缺了的珍寶,讓人憐惜讓人愛。

由於受不了醫生的手指,姑娘的陰道頻繁地收縮,猛一下的縮緊,又緩緩舒開,煞是好看,煞是誘人。姑娘陰道收縮的時候,能看到她的處女膜疊起道道皺紋,破裂的缺口也縮小了許多。

醫生細細地玩賞了姑娘的陰戶,把情況也弄清楚了。

醫生向她們報告情況︰"姑娘的處女膜基本上還是完整的,只有一處小的破裂,不象是有過完整的性生活。哎,化驗單呢?拿出來再讓我看看。"

媽媽好像盼到了救星似的,趕快從手提包裡取出病歷本,遞給醫生,睜大雙眼瞧著醫生,似乎只要醫生作個沒有懷孕的結論,她女兒就沒事了,真是一廂情願的事,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醫生結過病歷本,從中抽出化驗單瞄一眼,自言自語︰"化驗的結果是不會錯的。"

媽媽聽了醫生的話,眼皮明顯地耷拉了下來。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當媽媽的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醫生當然要尊重事實,不會去迎合她的心願。

醫生話題一轉,似乎又給媽媽帶來了希望︰"姑娘,你能說說你們那次性活動的過程嗎?。啊,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判斷一下是否需要再作一次化驗來重新確診。。希望你能配合醫生,我要根據你的述說進行判斷,你要說得詳細一點,特別是關鍵的細節,這樣我才能作出正確的判斷,才能幫助你們。"當媽媽的決不會願意女兒給一個不相干的男人述說她干那種羞人的事情的經過,但眼下醫生認為事情可能還有轉機,又給媽媽帶來了希望,她又非常地希望女兒能把她當時的情況完全地說出來,越詳細越好。人的想法就是這樣的矛盾,這樣的複雜。"女兒,乖,快給醫生說說當時的情況,你們沒有那個。是吧?快說吧,把真實情況說出來。不管是怎樣都說出來,媽媽不怪你。。快說吧乖女兒。"媽媽抱著一線希望,不停地催促女兒。姑娘在媽媽的催促下,講述了她與男友之間的事情。"我們已經好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平時他很關心我,我們經常在一起,跟他在一起我很開心,他從來都不欺負我。。他很膽小的,拉一下手都會臉紅,所以我對他很放心的,你們不也常誇獎他聰明老實嗎?

。直到前不久,有一次晚自習回家,天很涼,他脫下外衣要我披上擋風,我知道他也冷,不願意穿,雙方爭執中他碰到了我的乳房,他也不知哪來的膽,一下就把我的乳房按住了,我掙了二下沒掙脫,也就隨他了。

他的手在我的胸口輕輕撫摩,我感到很舒服,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隔著衣服撫摩了一會,他漸漸地不老實了,一隻手從我內衣下面貼身伸進來,我想抗拒,可沒有力氣了,渾身軟綿綿的,終於讓他的手伸到了我的乳罩裡面,直接按住了我的乳房,那種舒服的感覺更強烈了,我軟得有些站不住了,只好偎依在他懷裡。他輕柔地撫摩我的乳房,一會兒,他猛地低下頭,把嘴唇按在我嘴上。。我們接吻了。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吻,以前從來沒有過,連手都沒有認真地拉過。這次不知他怎麽那樣大膽。我們一起擁抱了好長時間才分開,我們擁抱是他一直撫摩著我的乳房,我知道他不願意把手拿開,我也不願意他把手拿開。

我就這樣偎在他懷中,一面接受他的親吻,一面接受他的撫摩,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從那以後,他不再象以前那樣老實了,只要有機會,他就會摟抱我,親吻我,當然也要摸弄我的乳房。。但我們在一起也就是乾乾這些,從來沒有進一步的越軌,直到那一天。

。那天白天我們考試,我們考得都不錯,感覺都很好,那天晚自習結束得也早,我們就相約到湖邊小公園去散散心,其實我也知道,他約我出去,也就是為了抱抱我、摸摸我,我也很喜歡讓他抱、讓他摸。

。到了湖邊,我們交流了一些學習上的情況,就自然地擁抱在一起了。

。我閉著眼睛偎依在他懷裡,靜靜地享受他的擁抱和撫摩。

開始我們很安靜,相擁著一動步動。。後來他有些不安分了,搓揉我乳房的手越來越用力,動作越來越快。我一點也沒有防備後來發生的事情,所以就由著他玩弄。可是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本來他是用二隻手撫摩我的乳房的,突然,他把一隻手伸進我裙子下面,隔著內褲一把摸住了我的。我的陰戶,我嚇了一跳,想蹦起來,可他另一隻手緊緊按住我的胸脯,我沒法動彈。

由於陰戶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撫摩,那種說不清滋味的刺激又使我渾身乏力,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他的懷抱。。不管怎樣,我還是不停地掙扎。。他突然變得異常的兇猛,他換用左手來撫摩我的陰戶,左手臂繼續箍在我的胸口,手探下去按在我陰戶上,騰出右手在他自己身上摸索一陣,回過手猛地握住我的手,使勁拉到我後背,我還沒來得及搞清他的用意,手掌就碰到了一條又粗又硬又熱的東西。我的腦袋"嗡"地一下就暈了,我知道,那是他的。陰莖。

以前我只看到過小男孩的陰莖,細細的軟軟的一搭拉,沒想到今天碰上的竟是這麽粗大和堅硬。。他把陰莖塞到我手裡,又把我的手捏攏,硬要我箍他那熱乎乎的陰莖,他的另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摸弄我的陰戶。我的手摸著他的音節,他的手摸著我的陰戶,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感受。我整個身子都癱軟了。。我想放掉我的手,他的手在我手外面握著放不開,我想拉開他的手,他的手又緊緊按著我的陰戶不肯放開。

。媽媽,求你了,真的不要怪他,說實話,一切都是因為我當時的反抗不堅決。我的手是在反抗,可我的心卻在迎接,我的手拚命地地要把自己解脫出來,可我心裡想害怕他把手挪離我的陰戶,我願意他的手永遠在我的陰戶上愛撫。

。我不知道事情還要發展,也不知道可能產生的後果,只是似真似假的反抗著他的舉動,直到後來,他突然托起我的雙腿,抱著我騎跨在他腿上,一手扒開我內褲的褲襠,一手握著他那勃起的陰莖直挺挺地刺向我的陰戶,我還沒來得及回應,陰戶裡傳來一陣刺痛,我狂叫一聲想蹦起來,他卻象瘋了似的緊緊箍著我的身體不讓我離開,正當我們拚命搏鬥之時,我突然感到一股滾熱的液體有力地噴射到我的陰戶上。

。當時我都嚇暈了,根本不去考慮會有什麼後果,只是慌忙地擦去他的精液,由於有些流血,又把幾張衛生紙墊到褲襠上,就沒有再做別的預防工作了。

。事後他害怕了,我只好反過來去安慰他。我們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媽媽,你一定不要怪他,他真的不是有意欺負我,他只是想要表示他對我的愛。

。我也一樣很愛他,我已經下決心要跟他生活一輩子,媽媽,求你們一定成全我們,不要再責怪他了,好嗎?。你們不常說他是個好孩子嗎?""咳。誰說你們是壞孩子了?你們二個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都打心眼裡喜歡。可誰讓你們現下干下這事?

。要是晚個十年八年,等你們結了婚,我們高興都來不呢。可現下你們都還小啊,還在讀書,怎麽能幹這種事情呢?

。好了好了,爸爸媽媽不怪你們了,我們把手術做了,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爸爸媽媽祝福你們,好嗎?。""真是我的好媽媽。嗚─嗚─"姑娘嗚咽起來,嗚咽聲中,透著羞愧,透著感激,也透著欣慰,透著希望。

"別哭,別哭,做手術時心情不好,要影響身體的。"醫生在一旁勸慰。其實這都是醫生闖的禍,就是因為他要聽聽姑娘羞恥的表述,才惹來後面那一串事情,現下他滿足了,又來裝好人了。

媽媽也不停地勸慰女兒,漸漸地,姑娘平靜了下來。

醫生判斷了病情,向她們介紹可能出現的情況︰"看來姑娘懷孕是肯定的了,從姑娘述說的情況和我現下檢查的結果看,處女膜沒有完全破裂,當時陰莖可能沒有完全插入她的陰道,但他已經射精了,而且是射在了她的陰戶上,當時又沒有採取措施,還是有可能懷孕的,化驗結果也顯示姑娘已經懷孕,這就對上號了,沒什麼可懷疑的。。既然這樣,就必須手術。現下的問題是,姑娘的處女膜沒有完全破裂,而做人流手術必須用窺陰器把陰道擴張開,勢必要把處女膜完全撐裂,要想保全是不可能的。處女膜進一步破裂的時候會有疼痛和出血,這是沒辦法的事。。而且,姑娘今後就不再有處女膜了,以後結婚時可能會有影響,你們要有思想準備。""那是沒辦法的,只是你在手術時請盡量輕柔些。。她還小。她。""這我知道,姑娘還沒有經過大陣勢,陰戶嬌嫩,我一定會盡量小心的,請放心。

。但不管怎樣,要想完全不痛和不出血是不可能的,姑娘你也要忍著點。

。好吧,我們開始吧。對了,姑娘,剛才我只是把可能出現的情況先說清楚了,其實沒有那麼可怕,你放心好了。"醫生說著就開始做手術了。"本來應該用孔巾的,可是今天沒有了。

。不要緊的,這種手術一般不會有細菌感染,我也會做的仔細些的。蓋孔巾主要是為了遮擋女病患的隱私,怕被不相干的人看到,今天這麽晚了,不會有別人來了,再說你爸爸在外面守著,不會有別人看到的,我是醫生,你不用當回事。

。說句笑話,你總不能連我都不讓看吧?。不蓋孔巾,做手術時看得更清楚,做手術更方便。"醫生說著就按部就班地開始了。姑娘已經裸著下體在檢查台上躺了好久,一縷透明的分泌物慢慢地從她的陰戶中溢出,順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淌,這會兒已經淌到屁眼那裡了,有幾滴已經滴到事先鋪在檢查台上的無紡布墊子上。

醫生一手稍稍扒開姑娘的陰唇,一手捏著一團棉球,仔細擦拭姑娘陰戶中流出來的白帶,擦完後,把棉球舉到眼前仔細看看,又湊到鼻子跟前嗅嗅,自言自語︰"好乾淨,到底還是姑娘啊。"好像不經意似的把棉球放到旁邊托盤裡一塊紗布上面。

醫生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給姑娘做清潔工作,清潔的過程中,醫生的有些動作顯然是多餘,比如用手去挖姑娘凹進去的肚臍眼,比如分開陰唇用手指去按摩姑娘的陰蒂,又比如把手指伸進姑娘的陰平交道子去試探,等等、等等,整個過程中時不時地就有一些小動作。

母女倆可能是不懂,也可能是不好意思指出來,反正是自始至終沒有半點表示,由著醫生去弄。

醫生玩得差不多了,放下棉球,從一個布包裡取出幾塊小被單,分別蓋在姑娘的雙腿和肚皮上。現下的情況是,姑娘能讓人看的地方都遮上了,恰恰沒有遮蓋唯一不能讓男人觀賞的陰戶。由於旁邊都已遮住,光剩下個陰戶孤零零地暴露在外面,顯得更加顯眼,好像更飽滿、更白嫩了。

醫生給姑娘蓋好被單,後退一步,瞇起眼細細觀賞一回,上前把右手食指往姑娘的陰平交道慢慢插入,才插進一節手指,姑娘就有了回應,抱在胸乳的雙手哆嗦起來,屁股也不自覺地往裡退縮,醫生停一停,手指繼續往陰道裡插,又插進大約一節手指,姑娘的回應更激烈了,嘴裡不由得呼一聲︰"痛。"

醫生停下手,頓一頓,仍然往陰道的更深處插,不管姑娘怎樣痛苦,醫生的手指再也不停下來,始終緩緩地向姑娘陰道的最深處推進,終於,醫生的整根食指全部進入了姑娘的陰道,彎曲的中指把一片陰唇深深的壓凹進去,另一片陰唇顯得更加肥濃,姑娘美麗的陰戶變得畸形的扭曲。

姑娘由於陰戶的疼痛,呼吸急促,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醫生稍稍退出手指,凹陷的陰唇馬上反彈恢復豐滿的原狀。我以為醫生要把手指整個的推出來了,沒想醫生猛地一下又把手指狠插進去。這次不象剛才那樣緩緩的,而是飛快地一插到底,插得非常的狠,插得比剛才更深,姑娘陰唇的凹陷和陰戶的變形也更加誇張。

姑娘沒有防備,醫生手指猛一插,突如其來的劇痛刺得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急呼︰"嗷。"就不由得摒住了呼吸,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緩過氣來。

醫生把手指插在姑娘陰道的最深處,停留了好一會,好像是在感受手指在姑娘緊密柔軟的陰道之中的滋味,也好像是在相象他的陰莖插在這樣美麗的陰戶裡的美妙感覺。

醫生的手指在姑娘的陰道裡一動不動停留了好一會,然後鉤起指頭在姑娘的陰道裡摸索攪動,惹得姑娘的身體跟著劇烈回應。這樣玩弄了一陣,醫生才依依不捨把手指從姑娘的陰戶裡慢慢地退出來。

退出來的手指上黏著絲絲血跡,不用說,醫生的手指又一次刺破了姑娘的處女膜,粘在醫生手指上的是姑娘寶貴的處女血。天下的姑娘們,你們要自重啊,看看這位躺在檢查台上的姑娘,因為一時的衝動和不慎,以至於把個寶貴的處女之身失落在一個毫不相干,更不用說毫不相愛的陌生男人手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醫生把帶血的手指伸到母女眼前︰"看,處女膜又破裂了,我先用手指開開路,等一下用窺陰器是疼痛會減輕些,不過光用手指一下要把處女膜完全撐破還不可能,等下窺陰器在陰道裡撐開的時候還會有進一步的破裂,還有,處女膜破裂會造成一些小的傷口,等下還會有疼痛,流點血也是免不了的。"

說著,醫生又扒開姑娘的陰戶察看她陰平交道上處女膜破裂情況,這一次,可以看到姑娘的處女膜已經有了三四道裂口,原先的那道裂口也比先前深了,幾道裂口都已基本裂到了陰道邊沿,陰平交道的樣子已不象剛才看到的那樣整齊完美。

剛剛還緊繃的處女膜由於破裂的緣故向四處耷拉,偏下的方向有一處破得特別厲害,撕下的肉膜都掛到陰戶外面來了,整個陰戶看上去給人一種破碎的感覺,就好像是看了一件有缺損的工藝品,讓我真切地感受了一次所謂的殘缺美。

破損了但是肉膜滲出殷殷的鮮血,滲出的鮮血逐漸向會陰處積聚,最後,陰戶下方隆起的大陰唇終於存不住越來越多的血液,殷紅的鮮血漫過圓弧形隆起的陰唇,順著屁股溝,流過屁眼,滴在姑娘屁股下面的墊子上,在潔白的無紡布墊子緩緩滲開,形成一灘不很大的紅色血汁,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現下要正式開始手術了,姑娘,你可要忍著點。"醫生用消毒棉花吮去姑娘陰戶上的處女血,把滲透了血汁的棉花放到剛才放粘了姑娘白帶的棉球的那塊紗布上,跟白帶棉花排在一起。

醫生從托盤裡取出一個不鏽鋼的窺陰器,橫握著把鴨嘴插進姑娘的陰戶,才插進去一個頭,姑娘就痛得皺起了眉頭。醫生看了姑娘一眼,拿拇指頂著窺陰器,慢慢地向姑娘陰戶深處推進,隨著窺陰器的推進,姑娘感受的疼痛顯然加劇了,不光眉頭皺得更緊,牙齒也緊緊地咬住了下嘴唇,姑娘還算堅強,緊抿著嘴不吭一聲。

推啊推,扁圓的鴨嘴緩緩地向姑娘從未經受人倫的嬌嫩的陰道深處滑入,越往裡滑,鴨嘴越寬,陰戶撐得越厲害,姑娘的眉頭就皺得越緊,嘴唇咬得越深。

醫生費了好大勁,終於把整個鴨嘴完全推進了姑娘的陰戶。姑娘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做媽媽的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恨不得讓自己去替女兒受這份罪。當然啦,如果真是她這個半老徐娘躺在檢查台上,早已讓老公玩鬆弛了的陰戶要插進個窺陰器還不是小事一樁?

說不定還會插出點情緒來呢,哪用得著承受她女兒現下承受的那份苦痛。

心痛管心痛,手術還是要做的,做娘的幫不上忙,只好拿塊手絹不停地幫女兒擦拭汗水,嘴裡嘮嘮叨叨地安慰女兒。

窺陰器插入姑娘陰道後,醫生稍稍停了一會,開始慢慢旋轉,剛才被窺陰器撐成一條豎線的陰戶隨著窺陰器的旋轉慢慢變成了一條橫線,很象是一張咧開的嘴巴。

醫生旋轉窺陰器的時候,姑娘終於忍受不住由於鴨嘴刮擦剛剛受傷的處女膜而引起的劇烈疼痛,"嗯、嗯"地呻吟起來。

醫生沒有顧及姑娘的呻吟,繼續轉動窺陰器,開始轉得還比較慢,聽到姑娘呻吟得厲害,反而轉得快了,一下就把握把轉到了陰戶下方,這一轉,把姑娘痛得"啊"地慘叫一聲。媽媽心痛得不行,連聲哀求醫生︰"輕一點,輕一點。"

醫生連連答應︰"好了,好了,已經好了。"鬆開窺陰器的握把,讓扁圓的鴨嘴留在姑娘的陰戶裡,自己站在一旁邊欣賞邊稍事休息。

顯然窺陰器的插入和旋轉,又一次撕裂了姑娘的處女膜,加劇了姑娘陰戶本來已有的創傷,不一會兒,窺陰器握把的底部就冒出了一滴鮮血,那是從姑娘處女膜的裂口處流出來順著窺陰器的握把淌下來的,淌下來的鮮血使墊子上的血汁更大更濃,那朵牡丹顯得更嬌更艷。

過了一會兒,姑娘漸漸平靜下來。醫生又動手了,他左手握住窺陰器的握把,慢慢地捏緊,右手不停地旋緊調節螺母,隨著醫生的動作,姑娘的陰戶緩緩張開,逐漸露出了她那從未見過天日的處女陰道,嫩紅的肉壁象嬌艷的花蕊緩慢的開放,把女人最寶貴的精華驕傲地展現出來。

隨著窺陰器的展開,姑娘又開始經受新一輪的折磨,連男人的陰莖也沒有深入過的嬌嫩陰道緊密得一根手指都難以容納,現下一下子要被堅硬的鐵器撐到杯口那麼大,個中的痛苦的確令她這樣一個嬌柔的少女難以承受,只見她牙關緊咬,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滾滾淌出,一頭秀發已被汗水浸濕,一咎一咎粘在額頭上、臉頜旁,抱在胸前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可見姑娘陰戶的疼痛有多麽劇烈。

媽媽看到女兒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心裡比她女兒還要痛,她不停地為女兒擦拭汗水,時不時地抹一下自己那盈眶的眼淚。天下母女心連心,在這特殊的時刻,母女倆承受著共同的苦難,女兒的汗水和母親的淚水交融在一起,女兒肉體疼痛,母親心靈疼痛,母女承受著一樣的苦不一樣的痛。

醫生不停地擴張窺陰器,慢慢地終於把姑娘的陰戶擴展到了最大。醫生鬆開握把,把擴張了的窺陰器留在姑娘的陰戶裡,暫時不去管他它,轉身顧自己準備接下去要使用的手術器械。

姑娘的陰戶被撐開有杯子那麼大,鴨嘴深入陰道,上下張開,把姑娘嫩紅的陰道充分展示出來,連隱藏在陰道最深處的半球狀的子宮頸也一覽無余。

由於鴨嘴充分張開,上下二片中間有比較大的開檔,富有彈性的陰道肉壁從鴨嘴的空隙中向內擠入,擠入的陰道壁可以隱約看到一圈圈螺旋形的皺折,這些皺折本來是為迎接她親密愛人多情的陰莖而準備的,想不到生平第一次就委屈地接納這個無情的金屬家夥。

陰道盡頭微微突起的子宮頸也是一樣,還沒有體味過男人龜頭的一次親吻,就先要接受聚光燈的洗禮。

宮頸中間的細孔裡不時地有晶瑩的液體溢出,沈積在陰道底部的凹陷裡,處女膜傷口的出血也有些順著陰道滲到凹陷裡,與來自子宮的分泌交融在一起。

醫生用鉗子夾著消毒棉球,從窺陰器張開的鴨嘴中間伸進去,小心翼翼地把姑娘陰道裡面的體液滲透乾淨,又把粘了白帶和鮮血的棉球放到已經有了二團棉球的紗布上,三團棉球一字排開,一團鮮紅,一團潔白,還有一團紅中透著些許的白。

擦去了姑娘陰道裡的液體,醫生用黏著消毒藥水棉花對姑娘的陰道裡裡外外進行清洗,鉗子夾著藥棉,一下一下的擦,一下一下的洗,由於兩邊的陰道壁沒有鴨嘴支撐,向內凹陷著,棉球擦上去很有彈性,一抖一抖的,非常富有質感。

醫生交替使用干棉球、濕棉球,反覆清洗了好幾遍,最後一次連陰戶外面也仔細擦乾淨了。

由於窺陰器是固定在姑娘陰戶裡的,再沒有對姑娘的陰道進一步傷害。姑娘經過一段時間的煎熬,漸漸地有些適應了,也就慢慢平靜下來,但還是能看得出,姑娘是在用毅力忍耐著,人都說十指連心,而陰戶的敏感程度決不會低於手指,從未經過人倫的陰戶,帶著新傷被撐開到如此的極限,其痛苦、其難受,是可想而知的。我真佩服姑娘為愛情而作出的犧牲。

醫生把做陰戶清潔用的盆盆罐罐、雜七雜八收拾乾淨了,從房角落裡拉出一台機器,連電線、接管子,七七八八張羅好了,扒下乳膠手套,又重新換上一雙。

看來,真正的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躺在檢查台上的姑娘,比剛才平複多了,只是安靜地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在她身前身後、兩之間忙來忙去,等到醫生把器械物品都收拾好了,換上手套準備動手的時候,從姑娘秀氣的眼眶裡流出二滴晶瑩的淚水,由於姑娘半躺在檢查台上,淚水從兩的眼角慢慢溢出,順著腮幫,在耳垂處劃出一條淚痕。

啊,對了,剛才姑娘所受的痛苦其實都算不得什麼,現下所面臨的才是真正的苦難,不管怎樣,她終究是個女人,而被窺陰器撐開的陰戶的深處孕育她的孩子,這個孩子由於道德的原因即將遭到消滅。

她是一個姑娘,她也將是一個媽媽,面對自己孕育的生命即將遭受的不幸命運,她怎麽您不歉疚、怎麽能不傷心呢?我想,經過這次劫難,一定會讓這個姑娘的心靈成熟一大截,讓這個姑娘的人生向前一大步。

檢查台旁做媽媽的看見女兒傷心的淚水,自己的眼淚也忍不住又一次奪眶而出。母女倆的嗚咽聲交融在一起,給夜色中的診療室帶來一絲淒慘。媽媽抹一把自己的眼淚,趕快掏出手絹洇去女兒兩的淚水,嘴裡不停地安慰女兒,求著女兒快快安靜下來,別一時任性落下個病根。經過母親的勸慰,女兒漸漸恢復了平靜。

醫生站在一旁,等到姑娘平靜下來,就正式開始施行人工流產手術。他從機器上拉出一條透明的塑膠軟管,這根管子的前端裝著個不鏽鋼的探頭。

醫生右手捏住不鏽鋼的探頭,左手握著一把很大的鉗子,他把鉗子伸進姑娘的陰道,夾住她的子宮頸,輕輕往一邊撥動,宮頸中間的小孔變得大了一些。

醫生將不鏽鋼的管子頭小心地從小孔中插進去,尖頭插進去了,他又捏著後面的慢慢往裡推,推進去好長一截才停下來。

醫生按住管子不放,退出鉗子,噓一口氣,定定神,用腳尖摸索著找到機器上的一個踏腳板,輕輕地踩下去,機器"吱吱吱"地運轉起來。

隨著機器的動作,一股股的血水從姑娘的子宮裡吸出來,順著透明管子往機器裡流。醫生的腳踩得時輕時重,機器的吸力隨之時大時小,管子裡流過的血水時斷時續,姑娘臉上的痛苦表情也時深時淺。

從姑娘的表情可以看出,對她子宮的抽吸是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從生理上講,姑娘的子宮從未接觸過異物,現下一個金屬的器械硬生生地插在裡面,強大的抽吸力把子宮體內的組織生生剝離,嬌嫩的肉體勢必承受極大的痛苦。

從心理上講,隨著子宮內部的抽吸,她與初戀情人共同創造的第一個新生命不可挽回地離她而去,其所承受的痛苦可能比肉體的創傷更加深重。

一切都是沒有辦法的,醫生不會顧及她身心的傷痛,他的職責就是要把姑娘子宮裡的小生命乾淨徹底地消滅掉。

他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這項工作,手腳配合相當嫻熟,探頭在姑娘的陰戶裡進進出出,機器運轉時快時慢,抽吸了好長一會,醫生鬆開踏腳,停下機器,把不鏽鋼的探頭從姑娘的陰戶裡慢慢抽出。

從托盤裡取出一把鐵匙子,從姑娘陰戶深處的小孔中生生地插進去,往姑娘子宮裡面各個方向刮擦才,隨著鐵匙的動作,一股股血水夾雜著肉粒從姑娘宮頸中間的小孔湧出,積儲在姑娘的撐開的陰道裡,漸漸地血水越來越多,陰道裡存不下了,沿著窺陰器冒出到陰戶外面,滴滴答答地落到姑娘身下的墊子上面,蹧蹋了那朵美麗的牡丹花。

醫生那鐵匙在姑娘的子宮裡刮擦了好一陣,把鐵匙從小孔中抽出,翻過鐵匙,鐵耙似的把留在姑娘陰道裡的血汙耙出,扔下鐵匙,從托盤中鉗一大團消毒棉花,塞進姑娘陰戶裡面,把剩餘的血汙擦乾淨,換一團棉花再擦一遍,擦完以後,仔細地往窺陰器裡邊看,覺得差不多了,夾一團小一些的消毒棉花,塞到姑娘已經乾淨了陰戶裡。

這一次,不再擦拭了,也不拿出來,握住窺陰器的握把開始旋鬆緊固螺母,一手旋松螺母,一手慢慢放開握把,窺陰器的鴨嘴漸漸合攏,姑娘的陰戶也隨之漸漸縮攏,大概還有三分之一大小的樣子,醫生不再放鬆螺母,握住握把慢慢向外拔出窺陰器,鴨嘴離開了姑娘的陰戶,姑娘被禁錮了多時的陰戶終於得到了解放,而那團消毒棉花就留在了姑娘的陰戶裡了。

"好了,做完了,很順利。"

姑娘長長地噓了口氣,姑娘的媽媽也噓了口氣。

醫生向她們報告了手術情況,交代一些注意事項。

姑娘雙手撐著檢查台想要坐起身來,媽媽趕忙把她按住︰"別急別急,好好休息一會,我來幫你穿戴。"

姑娘不象剛進來時那樣倔強了,也許是乏了,也許是懂事了,聽話地躺下了。

媽媽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個紙包,拆開了,從紙包裡拿出一條三角褲和一條已經墊了衛生紙的月經帶,到底是媽媽細心,早已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

媽媽攤開紙包放在桌上,掀去女兒雙腿上的被單,先掀一條拿在手中,輕輕擦拭女兒的陰戶。媽媽擦得很仔細、很輕柔,做媽媽的曾經無數次的擦拭過女兒的陰戶,可是這一次畢竟不一樣,她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了。

媽媽把擦過女兒陰戶的被單扔進汙汙桶,掀起另一條腿上的繼續擦,這一次擦得更加仔細,連陰縫都用手指撥開來細細的抹過,撥開陰唇的時候,媽媽很留心地看了女兒破裂了的處女膜,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知做媽媽的心裡此時在想些什麼。

擦乾淨了女兒的陰戶,媽媽掀起蓋在女兒肚子上的小被單,一手插到女兒屁股下面,使勁往上托,女兒欠起腰身配合媽媽,媽媽另一隻手把小被單墊到女兒的屁股下面,把剛才做手術時留下的那些血漬汙漬都蓋住了,檢查台上一下就顯得乾淨了。

媽媽弄乾淨了女兒的陰戶,從紙包裡拿出月經帶,抖開了準備給女兒繫上。

"媽媽。那東西。在裡面好難受。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女兒吞吞吐吐。

原來,剛才醫生做完手術後,為了吸吮姑娘因手術而引起的出血,把一大團消毒棉花塞在了她的陰道裡,姑娘的陰戶從未有過異物的入侵,冷不丁地塞進了一大團棉花,剛才由於有窺陰器撐著,感覺不到什麼,現下手術做完了,人也安靜下來了,陰戶裡那一大團東西,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醫生不是說過嗎?要二小時後才能挖出來。忍耐點吧,聽醫生的。"

醫生也在一旁插話︰"你媽媽說得對,一定要二小時以後才能取出來,要不感染了細菌可不得了。。這麽大的手術都堅持下來了,這點難受,熬一熬就過去了。。不過你要有思想準備,現下你陰道裡只是有些異物感,等會兒,血液浸泡,棉花還要膨脹,但不管怎樣難受,一定要堅持到二小時才能取棉花。還有,取棉花的時候要注意,一是手一定要洗乾淨,剛剛做過手術,子宮有傷,臟手指伸進陰道會感染的。二是手腳一定要輕柔,不要把處女膜的傷疤再弄破了。"聽了醫生的話,姑娘不再說什麼了。媽媽把月經帶從兩之間塞進女兒屁股下面,從兩腰後面拉出細線在肚臍處系好,打上結,又把墊著衛生紙的布帶從陰戶前面翻上去,繞過肚子上的細線扣住,月經帶系好了。媽媽又一個一個地擡起女兒的雙腳,幫女兒穿上內褲和裙子,最後又把女兒手術前脫下的衣服收拾好放進包裡,背起包,手插進女兒腋下摟住她坐起,把她從檢查台上扶下來。

媽媽扶著女兒慢慢挪出婦科診療室,早已在外面等急了的父親趕忙迎上去摟住女兒,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醫生坐下來開了一張處方,夫婦倆說了好多感謝的話語,男人又拿出信封往醫生手裡塞,醫生還是堅辭不受。夫婦倆沒辦法,只得說以後再謝。

男人給醫生敬了煙,坐下來聊了幾句閒話,夫婦倆起身告辭,男人背起女兒,女人拿著女兒的衣物和處方,相跟著出去了。醫生起身送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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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送走了一家三口,醫生回到診療室,拿起托盤,對著紗布上的三團棉花仔細地看了好久,最後把紗布包好,鎖進一個櫃子裡,把剛才用過的手術器械草草收拾了一下,回到門診室裡,續上茶水,點上一支煙,坐下來看起了書。

醫生一根煙沒抽完,門外又有了人聲。

我剛想離開視窗去休息一會,聽到聲音又來了精神。

門口推進來一輛推車,車上躺著個女人,女人身上蓋著白被單。推車的是二個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後面跟著個大概也有三十來歲的女醫生,女醫生手裡夾著個鐵皮的病歷本。

由於天氣很熱,小地方的人又不大注意儀表,二個男人都赤著上身,光是在腰上吊著條大褲衩子,就連那戴著金絲眼鏡一副端莊模樣的女醫生,你如果細細地看,也能透過薄薄的白大褂看到她貼身僅僅穿著條窄小的三角褲外,加一個色彩鮮豔的小胸罩。

在婦產科值班的那個年輕的男醫生聽到外面的聲音,摁滅手中的香煙,合上剛剛打開的書本,站起身迎出去。

女醫生上前向男醫生介紹推車上的女病患的情況,二個推車的男人把車推到門診室中間停放妥當,站在一旁聽醫生說話。

"這個女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了傷,病患主訴︰夜勤下班回家,騎著單車在公路上行駛,突遇迎面汽車大燈照射,回應不及,從單車上摔下,翻落到路旁的水溝裡,經人救護,送來醫院︰當時症狀,胸博疼痛,有多處表皮擦傷,呼吸正常,神志清醒,無明顯的內出血症狀。X 射線檢查結果︰左側鎖骨和第三肋骨有裂痕。初步診斷︰鎖骨肋骨骨裂,表皮擦傷。檢查中發現病患陰部有血腫。值導師請求婦產科會診。這是病歷,你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要請你辛苦了。"

"那裡話,大家都是為了病患嘛。"男醫生客氣一翻,吩咐站在一旁的男人︰"把她抱到裡面檢查台上去。"

二個男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動手。

醫生見二個男人磨磨蹭蹭的︰"哎,快點呀。搶救就是搶時間,醫生家屬要配合好。快點。"

女醫生在一旁插話了︰"噢,你弄錯了。他們不是病患的家屬,他們路過那裡,發現躺在溝裡的傷員,把她救護到醫院來的,真是二個熱心人,到了醫院還忙裡忙外的,背著病患去X 光室,還幫忙聯繫病患家屬。"

"噢,我以為你們是病患家屬呢,對不起啊。不過你們已經做了好事,就在幫幫忙吧,剛才去X 光室不也是你們背的嗎?。來,我們一起作配合吧,都是為了救死護傷。"

"剛才。可現下。"男人們喏喏。

女醫生明白了︰"噢,他們是怕難為情,剛才去X 光室,病患穿著衣服,現下。因為馬上要給病患上石膏,就沒給她再穿衣服,蓋著條被單就過來了。"

"噢。咳,現下是救傷員,又有醫生在旁邊,你們怕什麼?你們也老大不小都是過來人了,也不是沒見過女人,我比你們都年輕呢,要跟你們一樣,還吃不吃這碗飯了?。來來來,別管那麼多,抓緊時間動手吧。"難醫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鼓勵男人動手。見二個男人還在猶豫,乾脆先動手把蓋在女病患身上的被單揭了,揉做一團塞進推車下面的擱板裡,嘴裡還是不停的催。

哇,被單裡面的女人真的是一絲不掛耶。

這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看不出結婚沒有,腰身、乳房還都是姑娘模樣,由於平躺在車上,乳房顯得小巧,但還是夠挺拔的,淡淡的乳暈用著嫩紅的乳頭,纖細的腰身拉出了線條,身上、腿上有好多處傷痕,殷殷地滲出鮮血,可能已經處理過了,身上並不很臟,累累傷痕遮不住青春的氣息,白皙的皮膚更襯出美麗的本色,陰毛比較濃,密密地遮蓋在大腿盡頭,陰戶上隱約有個突起的鼓囊。

由於傷痛,裸體女人表情痛苦,臉色有些蒼白,但神志很清醒。她安靜地躺在推車上,醫生掀去被單露出她的身體後,她艱難地擡了擡手臂想要遮掩敏感部位,大概是因為手上有上,移動手臂引起了疼痛,她皺皺眉又放下了。

顯然,剛才在急診室已經赤身裸體躺了一段時間了,早已給別人看去了,所以她對自己的隱私區域已不是那麼在乎了。人都是差不多的,有了第一次,以後就不那麼重視了,何況現下傷病在身,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由此推論,那二個男人其實早已看到過那個女人的裸體了,至於剛才的推諉純粹是因為道德理念的束縛,認為男女授受不親,不好意思去抱一個赤身裸體的陌生女人,要真從本性來說,恨不得看個夠、摸個夠、甚至 個夠呢。

想歸想,做歸做,二個男人還是有些難為情,二人推諉了一陣,終於有個男人下手了。

她俯下體子拉起女人的一隻手臂搭在自己肩頭,一手箍住女人腳踝,一手從女人腋下插過去摟住女人,一使勁把女人從推車上抱起來,一步一步走到裡面診療室的檢查台旁,輕輕放下,把女人的位置挪端正了,才把手從女人身下輕輕抽出,又把女人掛在檢查台邊的雙腿一個一個提起來在腳蹬上掛好,才慢慢回到外面的門診室。

男人抱女人的動作看上去有些別扭,似乎那男人很笨拙,但細細一看,就有奧妙了,男人箍著女人腳踝的左手,鬆鬆地虛捏著拳,勁都用在胳膊肘上,抱在女人腋下的右手就有些不同了,彎著手腕從另一邊緊緊按住女人的乳房,鉤著的手指正好按在女人的乳暈上面,把女人的乳房按得都凹陷進去了,他走在頭裡,別人都跟在他後面,他手上耍的小動作別人是看不到的,而在窗外的我卻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他右手的手指悄悄蠕動,不動聲色地摸弄女人的乳房,還故意把女人的上身盡量轉向自己的胸膛,這樣女人的另一邊乳房自然就貼到了他的胸脯上了,他走路的時候晃啊晃的,一路上把女人的胸脯擠個夠。

這個男人光著膀子,下體穿條很肥大的褲衩子,剛才站在那裡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現下抱著女人,女人的屁股正好壓在她的小肚子上,把他的褲衩壓實了,就把他褲襠裡祕密給露出來了,好家夥,那男人褲襠裡的陰莖象一門小鋼炮似的翹在那裡,正好墊在女人的屁股下面。

走了二步,男人停下腳步,把懷裡的女人豎直一點,跟在他後面的人看不出什麼,以為他調整姿勢是為了抱著輕鬆一點,我在他前面看,一下就看出了他的用心,原來,他把女人豎直一點,女人的屁股就往右移動,他剛剛還墊在女人屁股下的陰莖這會兒剛好頂著女人的陰戶,雖然隔著條褲衩插是插不進去的,但到底會有些感覺。

他走一步晃一晃,襠下的陰莖就在女人的陰戶上擦一擦。

由於女人陰戶有傷,碰到男人勃起的陰莖,連連呼痛,大家以為是她身上其他傷痛引起的,都不以為然。

等到把女人放到檢查台上,他裝著伏身,拿胸脯在女人乳房上刮擦兩下,挨著女人另一邊乳房的右手也抓緊時間撫摩兩把,才依依不捨地退出手直起身,他的左手從女人腳踝下抽出的時候,我清楚地看見他的手順著女人的大腿劃到她的陰戶上,輕輕摸了一把,又順著她另一邊的屁股抽出手去。

可見啊,人就是人,不動歪腦筋的人是沒有的。

後來,我特別留心了另外一個同來的男人,發現他的褲襠也微微繃起。

剛才在門診室的時候,醫生雖然揭掉了女人身上的被單,把她一絲不掛地暴露了,但由於她並攏雙腿平躺著,除了乳房、身材可以大致的欣賞以外,關鍵的隱私部位被腿遮擋住了,看不大清楚。

現下,女人長大雙腿半躺在檢查台上,整個身體完全放開了,特別是剛才被大腿遮擋的陰戶部位,更是完全暴露,毫發可鑒。

女人的陰戶也還是姑娘型的,大陰唇白皙,小陰唇素淨,骨盆緊湊,小腹平坦,累累傷痕遮不住青春的美麗。

看來女人的陰戶傷得不輕,一片大陰唇完好無損,另一片卻腫得老高,像個小饅頭似的腫脹的陰唇把未傷的陰唇擠到一邊,整個陰戶都被扭曲了。

當然了,腫脹了的陰唇白不了,整個兒紅彤彤的象個茄子,還是水靈靈的那種茄子,被血腫繃緊了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油亮。

倒是旁邊那片沒有傷著的大陰唇,雖被委委屈屈地擠在一邊,還是肥肥白白的透著紅潤,一副恬靜的樣子。

二個男女醫生相跟著進了診療室,男醫生忙忙碌碌收拾檢查器械,準備給女人檢查身體。女醫生則找把椅子坐了下來,看來工作了半夜也夠辛苦的,婦科檢查沒她什麼事,趕緊瞅空子喘口氣。

有女醫生在場,沒女醫生監視,對於給女病患做婦科檢查的男醫生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了。平時,即使是婦科醫生,要看到這樣一絲不掛的女人也是很難得的,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一定會全心全意地玩賞一翻,又是一台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這個專門在女病患身上撈小便宜的男婦科醫生,這次果然也沒放過難得的機會,又耍起了早已練得得心應手的小把戲。他從一個放檢查器械的布包裡拿出一雙乳膠手套正準備帶上,回頭瞟一眼,見女醫生癱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正打瞌睡,怔了怔。他又回頭看看檢查台上的女病患,見她半瞇著雙眼盯著天花板出神。醫生悄悄地把乳膠手套又放下了,尋思了一會,把手套捲成一團塞進櫃子裡,還把櫃子鎖好,把鑰匙放進口袋,這才到女病患的兩腿之間坐下,開始檢查病患。

醫生坐在那裡,眼光在女病患的光身子上掃來掃去,把她周身上下細細地看了幾遍,坐著看了,又站起來看,看著看著,就動手了。

第一步是檢查乳房。我不知道創傷急診的婦產科會診是否需要檢查乳房,但想想顯然是多餘的。

醫生把手作碗狀,罩在女人半球形的乳房上輕輕摸索,過一會加一點力。大概醫生用力大了,加上女人肋骨有傷,她突然"呵"地叫了一聲,渾身抖了一抖,醫生聞聲放開手,頓一頓,複又按住乳房,按一會兒,放開,撮起三個指頭,輪流玩弄女人的二個乳頭,手指饒著乳暈轉圈圈,把乳頭拉出來,一放手彈回去,又拉出來彈回去。女人可能覺得不對勁,想有所表示又因為身上有傷不能動彈,再說這是在接受婦科醫生檢查,也不能太計較,沒奈何,只好微微扭動身子,婉轉地表示自己的心思。

醫生理解女人的意思,放開她的乳房不玩了,但過分的舉動並沒有因為女人的抗議而停下來,不玩乳房了,醫生又把手伸到了女人的腋下,在她細嫩的胳肢窩裡來回摸索和揉捏,還把她的胳膊撥拉開來看看。女人的胳肢窩皮膚潔淨、線條柔和,象個切開了的桌球,長著一叢稀疏的腋毛,很好看的。

玩過了乳房和腋下,醫生在女人的肚臍和小腹稍作停留,就來到她最神祕最隱私最敏感也最害羞的陰戶部位。

醫生還是滿忠於職守的,來到女人陰戶以後,他首先認真觀察了她大陰唇上的血腫,抹開陰唇上的陰毛,對著腫脹的陰唇仔細地看過,仔細地摸過,仔細地研究過,只見他微微地點點頭,抿抿嘴角,還下意識地拍拍雙手,看來醫生對女人的傷情心裡已經有底了。他拿起剛才女醫生帶來的病歷,在上面寫了些字,又把病歷合攏放下了。我想,醫生已經把必要的檢查作完了,接下來就是恣意的玩弄了。

女醫生還在打瞌睡,女病患還是瞇著眼研究天花板,這一切都給醫生的玩弄提供了有利條件,至於門外的二個男人,一則搞不清怎麽樣的婦科檢查才是正常的,二則正如飢似渴地享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根本無心顧及醫生的舉動是否合理或是合法,對於他們來說,檢查的時間越長越好,醫生的動作越刺激越好,當然,最好是讓他們親手去檢查,親身去玩弄。

醫生用沒戴手套的雙手在女人的陰部摸弄起來,他扒開她大陰唇的前面部分,仔細觀看女人陰戶頂端那粒晶瑩的珍珠,看了又用手去摸,用一個手指抹二下,再用二個手指捏一捏。

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女人年紀很輕,正處在性敏感的尖峰,那個男婦科醫生又是玩弄女性的老手,手法老練,動作嫻熟,檢查台上的女人雖受傷痛的困擾,還是經不住醫生巧妙的刺激,微微抖動身軀作出回應,嘴裡發出"哦。哦。"的呻吟。

醫生玩弄了女病患,還要找出個掩人耳目的理由,先是玩弄女人的陰蒂,把女人弄出回應來了,反過來安慰女人︰"啊,別擔心,問題不大。我剛才測試了你的性回應,看來很正常,這就說明你性器官沒受大的傷害,不然性回應一定會受到抑制。哎,你的回應能力還挺強的呢。"這最後一句醫生說得很輕,還特意俯過身去貼近女人耳邊說,我在窗外全神貫注,還是聽不大清楚,大概是這麽個意思吧。看來醫生到底還是對一旁的看客有所顧忌的,有女醫生在旁邊,看上去是在打瞌睡,但萬一豎著耳朵聽見了他這話,弄不好是要出事的,雖說這樣的話一定有多嚴重也說不上,但到底有個女通事在,即使她不告你,也會在心裡落下個不好的印象。更不用說外面門診室裡還有二個男人在那裡探頭探腦,雖說那二個男人也很忙,可能沒心思留心醫生的話是不是有毛病,但也要防萬一的。

說兩個男人很忙,是因為他們正在傷腦筋,一方面他們碰上了千載難逢的觀看女人赤身裸體接受婦科檢查的機會,決不甘心白白浪費,要千方百計地尋找機會來偷偷欣賞,另一方面,他們扮演的是救傷員做好事的角色,此時此刻一定要作出道貌岸然的君子樣子,似乎他們留在門診室裡,不是為了看女人受婦科檢查的好戲,而是為了繼續把好事做到底。一心二用很不容易,你看他們,門診室裡有凳子,可他們不坐,站在那裡轉過來轉過去,一點都不安分,有趣似的是,他們不管轉到那裡,總是不直接面對檢查台,但站著的位置又總是能把餘光掃到女人身體,還往往站在能斜著看到女人陰戶的位置,因為女人是張大雙腿躺在檢查台上的,站在門診室裡能很容易地把目光從醫生和被檢查者的大腿之間看過去。他們嘴裡海闊天空的不知在胡扯什麼閒事,眼睛卻時不時地往診療室裡的檢查台那邊瞟,一心想要偷看,又得防著同伴,總是設法把眼光往光身子女人身上掃,卻又一刻也不敢停留。到了後來,二個男人好像達成了默契,相互撤銷了心理防線,心照不宣地一起觀看了互不干涉,二人的目光也就毫無顧忌的頻頻鎖定在女人身上了。

檢查過程中,躺在檢查台上的女人也間或地注意過門外的男人,女人把頭轉向門診室的時候,兩個男人馬上就把目光挪開,裝著對診療室裡的情景一點也沒注意。躺在檢查台上的女人是很尷尬的,明明光著身子被男人在看,但人家又不是大模大樣地看的。沒有回應吧,一個女人赤身裸體還要敞開雙腿被男人看,心裡真的很羞恥,要是有點表示吧,本來人家是偷偷的看,不點破了還能當作沒這回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害羞也就是自己悄悄的害羞,要是點破了,那她光著身子被男人看過,就是鐵板釘釘的了,那叫她日後把臉往哪兒擱?話說回來,心裡想著沒被看過,就真的沒被看過了?真是掩耳盜鈴,你轉過頭去的時候,他們不是明明把眼珠直登登地對著你那赤裸裸的陰戶嗎?弄不好你那敏感的陰戶都能感應到他們目光裡射過來的熱量呢,有熱乎乎的感覺嗎?

看了也就看了,玩了也就玩了,可是這個可惡的婦科醫生,玩弄了人家,弄得人家難受得不得了,還要說成是一種有效的檢查方法,甚至還把人家因刺激而產生的回應直通通地說出來,這和剝人家的臉皮有什麼二樣呢?

女人聽了醫生的一翻話,本來因為刺激反映已經泛出些紅暈的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通紅。一個女人,被陌生男人玩弄陰戶,產生不由自主的生理回應,本來已經夠害羞的了,再右這個始作俑者的男人來親口通報、親口評判,這個害羞就是雙倍的了。女人羞得無地自容,只好瞇了眼不去理睬醫生的挑逗。想想也是,你作為一個病患,能把為你作檢查的醫生怎麽樣呢?即使那是個男醫生,即使他說了過頭的話。你去告他嗎?誰給你作證他說了過頭話了呢?那個打瞌睡的女醫生會為你作證嗎?不要說她早就睡得流退場門水了,就是聽見了也不一定會說出來,天下哪有醫生不幫醫生的?這種事情就象茅廁一樣,越攪越臭,別說出來,瞎子吃餛飩似的心裡有數就是了,頂破天,也就是由著他玩夠了就是了,又沒有別人知道,門外那二個男人從來犢沒看過婦科檢查,他們知道個什麼呀?再說了,你叫了嚷了,醫生就不看你、不摸你了,說不定還看得更仔細、摸得更帶勁呢,還有,我現下光著身子張著大腿露著陰戶不就是來讓醫生看醫生摸的嗎?倒是門口的男人可惡,雖說全虧他們救了自己,但也不能因為這個理由就這麽肆無忌憚地看我的羞處啊。咳,有什麼辦法呢,怪就要怪那輛汽車,要不是汽車把自己蹩到水溝裡,也不會落到現下的模樣呀。還不知到底傷得怎麽樣了呢。算了,就由著他們去折騰吧,治傷要緊啊。女人想通了,就顧不上害羞了,索性閉上眼睛由著男人看、由著醫生玩了。

醫生見女人沒有反抗的意思,膽子更大了,他下意識地撫摸了一會女人濃密的陰毛,從托盤裡揀出一把長柄的醫用剪刀,一手撮起女人又密又長的陰毛,"喀嚓"一刀剪下一縷。女人感覺不對,驚呼一聲︰"不。"也不知哪來的勁,顧不得傷痛一下就把手按住了自己的陰戶。陰毛是陰戶的裝飾,在女人眼裡跟陰戶一樣重要,是貢獻給丈夫玩賞的,可現下醫生要剪了它,這就人以後還怎麽見丈夫啊。

醫生見女人護住陰戶,不讓他剪陰毛,一點也不著急,以和藹的口吻開導她︰"你的陰戶受傷了,我要檢查傷口情況,為你治好傷,你的陰毛太密了,影響檢查和治療,剪掉陰毛是治療的需要,請你配合。別擔心,陰毛剪掉後很快就會長出來的,對你以後的生活沒有影響。陰毛算不得什麼,治傷才是最要緊的,你想想,要是陰戶殘了,光長著陰毛有什麼用?。來來來,我們抓緊時間吧,你這樣赤身裸體的想必也不好受,快些做完了就好了。"說著,醫生又輕柔地把女人的手從陰戶上挪開放回原處。

其實女人剛才也是條件反射,只是鐘愛自己的陰毛而已,現下聽醫生解釋,知道是治療的需要,也就聽話地由著醫生擺弄了。透過這一次、,女人似乎更加明白自己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醫生不管怎麽做都是有道理的,忍耐點吧。在這以後的檢查過程中,不管醫生怎麽做,她都沒有露出哪怕一點點反對的意思。

說服了女人,醫生繼續修剪她的陰毛。醫生做的很仔細,先是把她的陰毛一長縷一長縷地剪下,在托盤裡攤開一塊消毒紗布,把剪下的陰毛一縷縷放到紗布上,長長的陰毛都剪完了,他又用剪刀細細地把露出的毛根都修剪乾淨,直到一根不剩了才滿意。

女人的陰毛被修剪乾淨了,光露出根部的一片黑點,遠遠看去好像是誰在她陰戶上撒了一把黑芝麻粉,怪模怪樣的。

玩過了陰蒂,剪光了陰毛,還有許多別的好玩的,醫生一樣一樣倒換著玩,受傷的那片大陰唇就不用說了,沒受傷的陰唇,醫生也相是非要找出個傷口來不可,一個手指在大腿根,一個手指在陰縫裡,來來回回細細地摸,細細地捏,摸捏時難免要碰到受傷的陰唇,痛得女人呲牙咧嘴,醫生還裝模作樣地把女人的痛苦回應當作是找到了新的傷口,把她的大小陰唇翻來覆去的仔細察看。看了陰唇又看陰道,用四個指頭扒開女人的兩邊陰唇,露出女人的陰平交道子仔細觀看。

看到女人的陰平交道,就知道這是個初為人妻的少婦,肯定沒有生過孩子,陰平交道的處女膜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但絲絲縷縷的都還掛在陰戶上,處女膜上沒有出血的跡象,所以肯定不是因為這次事故造成的破裂,而且可以看到她的處女膜上已有好多破損,餘下的肉膜也已殘缺不全,可見她的陰戶已經承受過男人陰莖的反覆抽插,但從留下的處女膜殘餘來看,一是沒有生過孩子,二是性交的次數還不是個很大的數目,要不然,我們就沒法再看到她殘存的處女膜了。

剛剛結婚還沒有生過孩子的少婦,她們的陰戶是很有特點的,第一是陰唇,因為在性交中陰戶受男人嘴、手、陰莖的刺激,少婦的陰唇發育充分,形成了肥、白、柔、嫩四大特點,既不象沒結婚的大姑娘白、嫩有餘,肥、柔不足,又不象生過孩子的婦人,因較多的色素沈著,顯得黑不溜丟的,形美而顏不美,有些女人生完孩子恢復得不好,陰戶象張嘴巴似的咧開,陰道、尿道甚至陰蒂一股腦露在外面,二片陰唇松蓬蓬的掛在那裡象堆贅肉,那就是形也不美顏也不美,無一可取之處了。第二就是處女膜了,沒結婚的姑娘,完整的處女膜蓋在陰平交道子上,象是在陰戶裡貼了張封條似的,除了中間一二個小孔,陰道裡面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到,醫生也不能檢查姑娘的陰道,如果真的需要檢查,一般也儘可能用肛門指檢來代替,也就是把手指伸到屁眼裡邊摸摸索索地判斷被檢查的姑娘陰道子宮等是否患有疾病,只有萬不得已時才會破處檢查,所以誰要想看到處女的陰道檢查,那他只好到睡夢中去看了。生過孩子的婦人,婦科檢查時是要檢視陰道和子宮頸的,但扒開陰戶後,一般都看不到陰平交道子上的處女膜,因為在生孩子的時候已經讓胎兒擠脫落了。沒有處女膜的陰平交道,扒開陰戶看的話,很有些象雞屁股的模樣,如果被檢查的婦人剛好收縮陰道的話,一張一弛的就更象了。新婚燕爾尚未生育的少婦,扒開她的陰唇,我們就能看到,她的處女膜已經被男人的陰莖撐得四分五裂,剩下的殘餘零零落落地掛在陰平交道上,讓人不由得聯想到被攻破的堡壘,到處都是殘牆斷壁,似乎還能嗅到激戰時彌漫的硝煙。殘缺的美才是最富詩意的美,殘留著處女膜的陰戶才是最有想像空間的陰戶。

醫生似乎也對少婦陰戶裡殘存的處女膜很有興趣,他換一種手法暴露她的陰平交道,用整條食指平卡在陰縫裡,往旁邊頂開紅腫的大陰唇,拇指撥開另一面陰唇,這樣暴露出的陰平交道沒有用四個手指向四個方向扒開時那樣充分,但也能看得很清楚了,用這種方法的好處是能夠騰出一隻手來,空出的手可以用來觸摸她的陰平交道和處女膜,醫生玩得很認真,他先是反覆在少婦殘缺的處女膜上撫摩和捏弄,捏的時候拇指和食指輕輕使勁,因為此時少婦陰戶部位最大的疼痛來自腫脹的陰唇,醫生擠壓她處女膜那點小痛楚基本感覺不到,捏弄了一會,醫生又仔細地把少婦因破損而變得歪七扭八的處女膜整理和拼湊起來,似乎想要研究研究完整時的模樣。你想想,少婦經過好多次的性交,處女膜的痕跡雖然還在,但早已殘破不堪,有些已經完全被從陰戶上撕裂下來脫離了少婦的身體,現下想要把它拼湊復原,不是異想天開嗎?好在醫生也只是玩玩而已,雖然只是玩玩,醫生還是那麼認真、那麼仔細,弄了好長時間,總算把少婦的處女膜拼湊得象那麼回事了。說是象,其實與她做姑娘時的樣子還是大相徑庭的,有許多部分已經永遠失落再也找不到了,拼起來的樣子最多也就是象考古學家從墓地裡挖出來的瓷瓶一樣破破爛爛的還缺了好多塊,倒是還有一塊比較完整,拂弄平了還能遮蓋小半個陰平交道子,放了手她又耷拉在那裡讓人聯想起受傷的小生命,惹人憐惜惹人愛。醫生對這塊處女膜愛不釋手,玩弄了好一陣,到最後,乾脆用指甲一掐把那塊處女膜從少婦的陰戶上切了下來,放在手上用手指撚著觀賞,被醫生切下的處女膜約莫有小指甲大小。醫生細細看過,又放到消毒紗布裡與剛才剪下的少婦的陰毛的一起仔細地包好了,放在放檢查器械的彎盤裡,顯然是要收藏起來了。

醫生藏好了從少婦陰戶上扯下的處女膜殘片,又用手指分開少婦的陰唇,我看到少婦陰平交道上剛剛被切掉處女膜產生的傷口殷殷地滲著鮮血。可憐的少婦,已經在事故中受了這麽多傷,現下躺在檢查台上,居然還要承受為她檢查的婦科醫生對她的傷害,處女膜的傷口雖然不大,流失的血液也不會很多,但這是一個特殊的部位呀,她這裡流出的鮮血應該滴落在婚床上綻放出美麗的花朵,流在這裡,最後只能與她身下汙物桶裡的汙穢為伍了,再說了,切開她寶貴處女膜的應該是親愛丈夫的陰莖而不該是陌生醫生的指甲。

醫生察看了一會流血的陰平交道,放開手指,少婦的陰唇自然合攏蓋住了陰道。由於醫生剛才分開少婦陰唇已經有一些時間了,分開陰唇陰道自然也略微有些張開,產生了些許的空隙,空隙裡積存著她子宮裡流出來的白帶,醫生對少婦陰戶的刺激,又促使她分泌了不少淫水,這些白帶和淫水都積存在少婦的陰道裡,這次醫生放開手,少婦的陰唇合攏了,少婦的陰道也閉嚴實了,閉嚴實了的陰道沒有空隙,自然就把少婦陰道裡的體液擠出到陰戶外邊。只見一股乳白色略帶黏稠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從少婦陰唇合攏之處緩緩冒出來,順著股溝慢慢地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身下的墊子上,總共流了大約有一湯匙的樣子。由於少婦處女膜上有新傷,正在滲血,縷縷血絲夾雜在乳白的白帶之中。大概是因為白帶比較黏稠的緣故,血絲和白帶不混淆,只是夾雜而已。

接下來應該進行陰道指診了,醫生仍然沒戴手套,裸著雙手作檢查,他微微擠開少婦的陰唇,右手的食指象蛇一樣鑽進了少婦的陰戶,順著陰道往少婦身體深處挺進。由於少婦陰戶裡有許多白帶,起到潤滑作用,醫生的手指在少婦的陰道了非常順利,只一會兒,整條食指全部插入了少婦的陰戶,由於檢查時醫生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少婦受傷的陰唇,少婦連連呼痛,醫生嘴裡安慰少婦,要她忍耐一點,手裡一點都沒有猶豫。醫生抽出食指,又把食指中指並在一起,雙雙插入少婦陰戶,少婦呼喊的更厲害了,醫生不去管她,照樣把手指往裡插。醫生把二個手指插進少婦的陰戶裡面,把左手按在少婦的小腹上,右手在她陰道裡摸索,過一會兒,右手退出半截手指,左手在小腹上往下移一點,陰道裡的右手又摸索起來,這次摸了好大一會,到後來,少婦喊痛的聲音變了調,成了"哦。哦。"的呻吟,讓人聯想起有些女人性交時叫床的聲音。我知道,醫生是有意在尋找少婦陰道了G 點,現下找到了,並對G 點進行了有效的刺激,躺在檢查台上的少婦,嘴裡發出的的的確確就是叫床聲。

聽到少婦的叫床聲,醫生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手指狠狠鉤動幾下,"刷"一下飛快地從少婦的陰戶中拔出。可憐的少婦,剛剛還沈浸在刺激G 點的快感之中,一下子就變得空落落的,彷彿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隨著醫生抽出手指,她不由得"呵"地嘆息一聲。

看到少婦的失落,醫生很是得意,他豎起右手的二個指頭看看,手指上粘滿了少婦陰戶了的分泌物,油光光的,他看了看仍然閉著眼睛的少婦,又把手指插到她的陰戶裡,這一次,他沒有鉤動,而是把手指作陰莖狀,在少婦的陰戶裡進進出出的抽插。醫生還是有些善心的,他在抽插少婦陰戶的時候,盡量把手指往她沒有受傷的陰唇那邊靠,看來這樣對少婦陰戶上的傷觸動小一些,所以沒見少婦怎麽叫痛。

醫生以手指代陰莖, 夠了少婦的陰戶,滿意地從少婦的陰戶了退出來。從托盤裡拿起窺陰器,嘴裡關照少婦忍痛一點,手裡的鴨嘴"刷"地一下插進少婦的陰戶裡去了。

這會兒少婦真正地痛了,她"哇"地一聲狂叫起來,把在一旁打瞌睡的女醫生都驚醒了,女醫生愣了一愣,趕快過來安慰少婦忍耐忍耐。

男醫生不管少婦怎麽叫喚,還是一點一點把鴨嘴全部推進少婦的陰戶,接著一點一點把鴨嘴撐開到最大,把少婦的陰道完全暴露出來。由於少婦一片大陰唇腫得很厲害,以至擠歪了插在陰戶裡的窺陰器,使窺陰器的開口歪向一邊。

醫生按部就班地用消毒棉花把少婦的陰道角角落落擦拭乾淨,仔細檢視一陣,又那長柄鉗子裹上棉花,在少婦陰道裡到處按壓,一邊按壓一邊詢問少婦是否疼痛,用鉗子撥弄子宮頸的時候問得更勤。少婦在醫生按壓她陰道和子宮頸的時候沒有感到疼痛。

醫生旋松鴨嘴,把窺陰器從少婦的陰戶中取出。少婦已經痛得滿頭大汗,此時方才鬆了口氣。

我想醫生大概要結束檢查了。男醫生向女醫生介紹了他檢查的過程和結果,當然,玩弄少婦的那部分是不說的。介紹了檢查情況,男醫生作了基本的結論︰"從檢查的情況看,患者右側大陰唇皮下出血引起血腫,處女膜有新裂口,估計是摔倒的時候陰戶墊在單車座凳上造成的,陰道、子宮和盆腔其他部位無明顯傷情。為了確保檢查結果正確,現下我再做一次陰道、直腸和子宮三合診,請你和我一起觀察好嗎?畢竟你們外科醫生對機械傷比我們婦科醫生有經驗。"

"那裡話,你是婦產科專家,這種檢查你最威權了,我們外科不學這個,連檢查要領都不清楚,還是你來吧。"

"你幫我看著點嘛。"男醫生力邀女醫生一起檢查,女醫生只好站在一邊看著。

由於女醫生在場,男醫生一本正經的戴上了手套,是那種很薄的一次性呢龍手套,戴上手套,從托盤裡拿起一個婦科沖洗器,把沖洗器的長嘴塞進女病患的陰戶裡,擠壓沖洗器的塑膠皮囊,把清洗液擠進女人的陰道裡,每擠一下,就有液體從女人的陰戶裡溢出,象是小便似的,由於沖洗液裡混雜了女人的陰道分泌物,看上去有些混濁,接著,男醫生又用濕紗布清洗了女人的肛門,清洗完畢,男醫生從櫃子裡取出一支藥膏,這支藥膏的包裝很特別,蓋子象沖洗器似的也有個長嘴,是臨時旋上去的,男醫生旋上蓋子,順著陰戶插進女人的陰道,用手一擠,把一些藥膏擠進了女人的陰道,拔出來,又擠一些在女人的肛門口,塗抹幾下,左手食指拇指把肛門扒開些,右手捏著藥膏,慢慢把藥膏的長嘴插進女人的肛門,整個長嘴都進去以後,醫生又擠一些藥膏在女人的肛門裡面,稍稍退出,再擠一些,然後完全拔出來,拔出藥膏以後,醫生旋下藥膏的長嘴,隨手扔進廢物桶,再擠一些藥膏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塗抹均勻了,把整支藥膏都扔掉了。

男醫生對女病患說︰"現下要對你做婦科三合診,可能會有些不舒服。"說著,就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塞進了女人的陰戶和肛門,塞進陰道的手指看不太清楚,塞進肛門的手指我看得非常的清楚,只見他的手指在女人的肛門口處停留了一會,輕輕的摩挲幾下,手指逼開肛門,伸進半節指頭,女人的肛門遇到異物的侵入,不由得緊縮,醫生停住手指,嘴裡念叨"放鬆、放鬆。"乘女人的肛門稍稍有些鬆弛,一下又往裡插,女人的肛門再一次縮緊,這一次已經頂不住醫生的手指了,醫生的手指頂開女人的肛門約束,緩慢的往裡插入,整個過程中,我清晰的看到女人肛門的收縮與鬆弛,直到醫生的整個手指完全進入女人的肛門,我依稀看到醫生的食指與中指同步插入了女人的陰戶。

醫生一手插在女人的陰戶和肛門裡,一手使勁按壓女人的小肚子,插在陰戶和肛門裡的手摸摸索索的,不時進進退退,這時女人肛門的約束已經完全沒有阻礙作用了,剛才擠進去了潤滑液能夠保證醫生的手指在女人的肛門裡進退自如,陰戶裡的手指想必就更不用說了,陰道的約束跟肛門相比是遠遠不及的,看著醫生的手指在女人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我感覺不象是在做檢查,倒更象是男醫生在指奸女病患的肛門,可能男醫生此時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也說不準。隨著醫生手指的進出,女人的肛門張張合合,很好看、很有想像的餘地。

女病患到了此時,已經不覺得什麼了,倒是旁邊看著的女醫生,臉有些紅紅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按說醫生這種場面見得多了,應該有免疫力了,然而看一個男醫生這樣實實在在的摸弄女病患,或許她一個外科醫生也不多見,但不管怎麽說,她還是 腆了些,要是這樣的場面也面對不了,那她怎麽去面對男病患的陰莖和裸體呢?不過,話說回來,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說不定眼前的場面讓她想起了與丈夫做愛的情景,所以興奮、所以臉紅。

"陰道和直腸內部沒什麼大問題。"

男醫生在女病患的陰戶和肛門摸摸索索叨咕的好一陣,終於完全退了出來,手套上濕淋淋的泛著光亮,也不知道是潤滑液還是女人的分泌物,從女人肛門裡抽出的中指上黃唧唧的,明顯粘了女人的大便,醫生的手指抽出來後,女人肛門裡也往外滲溢淡黃的液汁,想來是大便和潤滑液的混合,液汁不太多,但也夠順屁股溝流到墊著的被單上了。醫生拿了一小疊衛生紙讓她自己擦拭,女人吃力地擦拭自己的陰戶和肛門。由於女人的陰唇腫脹得厲害,看她擦拭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擦了陰戶又擦肛門,把那些液汁擦乾淨了。

"醫生,我。我想大便。"

"奧,沒關係的,是因為剛才注在你肛門裡的潤滑液在作怪,很正常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醫生再一次的用衛生紙擦拭女人已經擦拭過的陰戶和肛門,然後用手指捏捏女人腫脹得象小饅頭似的的陰唇︰"就是這個傷了。"

"剛才檢查的時候,你的處女膜有少許撕裂,不要緊的,你還沒生孩子,生過孩子就沒有處女膜了。"醫生一邊跟病患說明情況一邊又扒開了女人的陰戶仔細觀看。

醫生正在得意地觀看少婦陰戶,觀看她正在流血的處女膜新裂口,外面門診室裡急匆匆地闖進三個人,二個男的,一個女的。

原來,是她丈夫和她廠裡的人,從他們談話中,我知道了男的是值班幹部,有四十多歲了,女的是廠裡的書記,也快四十的樣子了,再一個就是她丈夫了。

值班幹部到了門診室就站住了,丈夫和書記就一直往裡闖。我注意到,值班幹部雖然沒進到診療室裡,但他恰恰尋了一個能夠看到女人下體的地方站住了,二眼明顯地瞄上了女同事的陰戶,一副很關心的樣子。想想也不奇怪,這樣的好戲誰不想看,一個男人,看到普通女人的這種樣子也是千載難逢的,更不用說是女同事了,以後再見到她的面,就能夠想起她現下這種樣子,多愜意啊。

女人剛才讓醫生檢查,被男人圍觀,好像已經有些木納了,現下看見了自己的丈夫,羞恥心一下子恢復了,只見她臉"騰"一下通紅,二隻手到處遮掩,然而二隻手到底不夠用,遮了乳房就遮不住陰戶,她沒辦法,乾脆乳房陰戶都不遮掩,用二手把自己的臉遮掩起來。

剛進門的時候,丈夫光顧著惦記愛人的傷勢了,看到愛人的表情,他倒也感覺了不對勁了。你想想,任你是誰,看到自己的妻子赤身裸體的躺在那裡,象開展覽會似的,心裡都不是個滋味啊。然而在醫院裡,又是急診,作為病患家屬,不知道病患的傷情,也不知道這樣的診療是否必要,一時也說不出什麼,要知道,看他進來時那跌跌撞撞的樣子,以為自己妻子的傷有多重呢,以為這裡是在搶救呢。搶救病患,哪還顧得了隱私啊。

書記辦事就是干練,本來她是在察看傷情的,看到女病患這種表情,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她回過身大聲呵斥門診室裡的那二個男人︰"你們是干什麼的,怎麽在這裡瞎逛,懂不懂規矩。"

看到書記呵斥,旁邊的女醫生趕忙過去解釋︰"奧,是這麽回事,剛才她出事的時候,是他們發現並救到醫院來的,因為晚上我們這裡人手不夠,就請他們好事做到底,在這裡幫一把的。他們剛才出了好多力,拍片,檢查,都是他們幫著弄的。"

"奧,是這樣。對不起,我誤解你們了,實在對不起。對了,要謝謝你們啊,助人為樂。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書記跟那二個男人聊上了。想想二個男人也算值得,出了一點力,就看了這麽多好戲,弄不好還會得到獎賞,真值。

醫生知道病患和家屬有想法了,很識相的從櫃子裡拿出被單蓋在了女人的身上,嘴裡還解釋︰"剛才病情不明,是作為搶救處理的,顧不了那麼多,請諒解啊。"

醫生這麽說了,病患和家屬還能夠說什麼呢。

醫生一邊向家屬和領導交代傷情,一邊在病歷上作記錄,完了和他丈夫一起把女人抱到推車上,讓同來的男人推著離開了婦產科,她還要去上石膏固定呢,書記和二個幫忙的男人也邊聊天邊走了。

病患走了,醫生照例把女人的陰毛和處女膜殘片欣賞一番而後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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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個小小縣城醫院的婦產科,沒有想到有這麽忙碌,看了那個女傷員,我剛想歇口氣,因為看了刺激的場面,我陰莖勃起也很厲害,憋得難受,想找個角落解泡小便。小便剛解到一半,婦產寇里又來了人。

我趕忙解了小便,貓腰來到視窗,只見來了一男一女,女的已經坐下了,男的站在她身後扶著,女人的臉色有些蒼白,而男人則是一臉的焦慮。

醫生詢問病情,男人作答。

"什麼病。?

"我愛人下體出血。"

"奧。先檢查檢查。"醫生說著站起身率先進了診療室,給檢查台換了新的褥單。

丈夫攙扶著妻子也進來了,女人到了這裡,很明白要做什麼了,讓丈夫出去,丈夫猶豫了一下,放開妻子想出去,沒想剛一鬆手,妻子就有些站立不穩,搖搖晃晃的,趕忙一把重新扶住。

女人只能恨自己不爭氣,無奈地讓丈夫繼續扶著,掙扎著脫下自己的褲子,脫了長褲,褲襠裡塞了好大一團東西,抖開一看是條棉毛褲,已經粘了好多的血,抽出棉毛褲,我才發現,女人本就沒有穿內褲。我在心裡演義了一番,他們發現她陰戶出血了,就把內褲脫了,墊上了棉毛褲,後來出血越來越多,他們就把棉毛褲操在陰戶上,套上長褲直接來醫院了。

有一個女人要當作丈夫的面在陌生男人面前暴露陰戶了。可憐的女人啊,她們總是想把自己最寶貴的陰戶專心一致的獻給親愛的丈夫,一生一世為丈夫保護這個隱私,但老天偏偏要跟她們作對,你看,眼前的女人又要當著丈夫的面遭受這樣的羞辱了。作為丈夫,最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看到的就是自己妻子的陰戶了,什麼都能夠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妻子不能分享,妻子的陰戶只能由著自己一生一世細細的把玩,容不得別的男人瞄上哪怕半眼。然而眼前這個當婦科醫生的男人卻偏偏有權分享自己的妻子,有權觀看撫摩妻子最隱祕的陰戶,你說這有多尷尬多難受啊。

看還是要看的,摸也還是要摸的,世界上很多事本就是無可奈何的。夫婦倆也是無可奈何。丈夫幫著妻子脫掉內褲,扶著她上了檢查台,出血比較多,她剛上檯子,就把身下的被單染紅了一塊。

女人到這時候也顧不了害羞了,自覺地把兩腿架到了檢查台的托腳上,敞開了自己神祕而寶貴的陰戶,等待一個陌生男人來觀賞和把玩。

陰戶敞開了,陰戶的情景也清楚了,只見她整個陰戶包括屁股溝上,到處都是血。

醫生悶聲不響,用鉗子夾起紗布做清潔,扔掉了幾塊紗布,女人的陰戶就清晰了,這個女人的陰戶還是很美的,非常豐滿白淨,陰唇粉紅柔嫩,陰毛稀疏捲曲,一絲涓細的血流從緊密的陰縫裡殷殷滲出,血流雖不大,但長時間的流淌也不得了。

從我這邊看過去,女人的小腹明顯的隆起,想來肚子裡有孩子,而且月份已經不小了。

醫生擦淨女人的陰戶,細細的端詳了一會,方才開始進一步檢查,只見他手按在女人的陰戶上,嘴裡又開始詢問情況了。

"什麼時候開始出血的?"

"有二個小時了吧。"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她懷孕五個多月了。"

"這個我知道。有勞累和損傷嗎?"

"沒有。"

"以前沒有過吧?"

"沒有過。"

"沒有先兆?"

"這個。"丈夫好像有些遲疑,夫妻倆紅了臉。

醫生感覺到了什麼,問得更有勁了。

"請講述一下起病的原因好嗎?這樣便於我對病情的嚴重程度作出正確的判斷,採取相應的措施。"

"這。"丈夫吞吞吐吐,妻子的臉更紅了。

"啊,不好意思,我知道了。不過。這樣吧,你跟我來。" 醫生把丈夫引到門外門外門診室裡,擺擺手讓他坐下。

"剛才看你們有些不好意思說,現下只有我們二個人,不必再有顧慮了,請你把你愛人發病的情況詳細地對我說一遍,我要根據你的述說來確定病情。說吧,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我要了解細節,這些細節對我作判斷都有幫助。只有你把情況講明白了,我才能幫助你們,明白嗎?"醫生開始逼宮了。

"可是。我老婆正在流血呀,我們在外面,她不會有事吧?"丈夫不放心躺在診療室裡的妻子。

"啊,放心吧,不要緊,我要讓她自然地躺一會兒,看看她陰道出血的程度,這也是一種觀察,可以幫助判斷病情。別擔心,出這麽點血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如果不能準確判斷病情,倒是要耽誤治療的。"醫生知道做丈夫的最擔心的是什麼,每句話都點向他的命門。

"那。那我就說說吧。"在醫生強大的攻勢面前,丈夫只有投降的份。

"要從頭到尾詳細說,不能漏掉一個細節。"醫生不失時機地追加一棒。

"那我就說了啊。"丈夫無可奈何地向一個陌生男人述說了他們夫妻之間最羞於示人的隱祕。述說的時候,還要強調一下理由,為自己的過失作些辯解。醫生不時插話,對他的辯解表示理解。醫生的理解鼓勵了丈夫,他說的更詳細了。這正是醫生所希望的。

"是這樣的。說實話,我們都是年輕人,結婚時間也不長,對性生活總是蠻感興趣的。我愛人懷孕前,我們每天都要過性生活。懷孕以後,我們還是很克製的。醫生告訴我們,懷孕前三個月要盡量克製性生活,我們是照著做的。由於懷孕前性生活很多,懷孕後一下子停下來,很難受的。但我們還是盡量克製,不滿你說,有好多次,我實在忍不住,是我老婆用嘴或者手幫我解決的,老婆真是個好人,她一點也不怪我,還很體貼地給我做口交,我真是好感動啊。我老婆她也有性慾,但她總是努力地克製。不怕你笑話,我很喜歡摸老婆的陰戶,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要摸一摸玩一玩的。她懷孕以後,有時我摸她的陰戶,她整個陰戶從裡到外都是濕淋淋的,想來她正難受著呢。實在受不了了,她也只是要我舔舔她的陰蒂,用手指在她陰平交道子上按摩一翻,稍稍有些意思就讓我停下了。自從她懷孕後,我們真的只有過很少幾次真正的性交,每次性交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是把陰莖頭插進她陰道的口子裡,很淺的摩擦,有時還在射精是把陰莖拔出來對著她的陰戶射,怕社精是太衝動影響孩子。因為我有個習慣,喜歡在射精時儘可能把陰莖插入老婆的陰戶,讓龜頭頂著她的子宮,這樣才過癮。怕著怕著還是出事了。前一晌我出差,在外面呆了好幾天,人都說小別似新婚,今天回家,我們二人都有了要求,想想只要小心點,不會出什麼事的。開始是還比較小心,主要是用手、用口,玩了69式,誰想那慾火怎麽也壓不下去,老婆還算理智,提出用口交幫我射了精算了。我想老婆也有需要,還是性交吧,不能太委屈了她,我控制一下力度就是了。我老婆聽我的話,我堅持了她也就依從了,只是嘴裡還嘮嘮叨叨的要我輕點。可是你知道,性交這東西,要控制可難哪。開始時我小心翼翼的,漸漸地就有些顧不得了,到了快要射精的時候,我忘了一切,神使鬼差地使勁頂著她的子宮大力抽插起來,最後死命地頂著她的子宮射了精。射了精,我沒有馬上把陰莖從她的陰戶裡抽出來,壓在她身上躺了好大一會,後來老婆說她肚子有些不舒服,我趕忙爬下,她用衛生紙清潔陰戶,拿上來一看,衛生紙讓血染紅了,這下把我們二人都嚇傻了,開始還以為會好的,後來見出血越來越多,把褥單也染紅了,趕快收拾收拾就來醫院看病了。起病的過程就是這樣的。醫生,不要緊吧?還能挽救嗎?"

醫生搖搖頭︰"我看孩子是保不住了,出血這麽多,只有引產一條路。"

醫生的話斬釘截鐵。"這是大手術,要到產房去做。你馬上去辦手續,我這裡馬上跟裡面聯繫。"

別看這個花花醫生,玩起女人不要命,現下處理事情倒也乾脆利落。

男人聽醫生這麽說,知道十沒戲了,只好趕快去辦手續,這邊醫生也拿起電話跟病房聯繫。

話分二頭,這邊醫生和做丈夫的聊天、辦事,那邊診療室裡,做妻子的赤裸下體,敞著陰戶一躺就是半個小時,看她那個無奈的樣子。我是一會兒到門診室這邊聽他說那些平時說不退場門的話,一會兒到診療室那邊看她平時死都不肯給人看的部位,忙得不也樂乎。

醫生聯繫了病房,放下電話就往診療室裡走,想來他室要乘她丈夫沒回來,對那個女人再把玩一回。誰知剛到門口,門診室裡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醫生只好回過去接電話,電話打了好長時間,看上去醫生有些不耐煩,但也沒有辦法,只好一邊打電話一邊不停的拿眼睛往診療室裡瞅。

醫生到底沒有能夠玩到女人,這邊電話還沒打完,那邊女人的丈夫已經辦好手續回來了。男人把手續交給醫生,趕忙到診療室裡陪愛人去了。一會兒病房的推車也來了,還是那個女醫生和小夥子,女醫生當著丈夫的面,當然也當著小夥子的面,給女人作了陰道檢查,還是那個小夥子,抱著赤裸下體的女人到推車上,蓋上被單,推車走了。

病患走了,醫生沒有很過癮的把玩女人,顯得有些沮喪,不過很快就沒事了,重新坐下來喝他的茶、抽他的煙、看他的書。其實我們應該知道,他這樣的婦科醫生是不會很在乎一二個女人的,不過,這個女人陰戶生得出眾,沒有把玩透了,遺憾總是又一些的。

夜已經很深了,我看了這麽多美景,很滿足了,也有些累了,想想還是以後再來吧,於是翻牆而出,回旅館去了。

路過看看。。。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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