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愛-嬌嗔連連的玩物護士 (完) 作者:深町熏

風間愛-嬌嗔連連的玩物護士 (完) 作者:深町熏

序幕

幾乎沒有建築物,可以遠眺山的緣故。

「哇啊,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欸!」

她不禁大聲叫了起來。然而,沒有人回答她,只聽見清脆的鳥鳴聲。

風間愛現年十九歲,雖是聖卡托雷雅護士學院的學生,然而她為了在暑假期

間到慢性病療養所裡打工進行實地研修,所以才會來到這麼鄉下的地方。

為了讓護士學校的學生能夠切身感受到現場的氣氛,於是暑假期間就讓她們

在認可的醫療機構實習。

雙美麗的玉腿。

小愛平時就經常想讓自己的舉止更富有女人味,可是感覺起來還是挺孩子氣。

她身上唯一滿意的地方就只有渾圓的眼眸及長長的秀發。

由於小愛的疏忽而使得決定研修地的時機太晚,直到幾天前才終於在這家馬

格達萊塔?慢性病療養所裡找到工作。

雖說是研修,但是能夠獲得打工的薪水。但盡管待遇十分優渥,她卻必須住

進慢性病療養所的宿舍,而且工作地點是在遠離村落的地方。

雖然巴士站牌寫著「馬格達萊塔前」,但實際上慢性病療養所是建在對面的

山丘頂上。沒有鋪柏油的羊腸小道往那個方向延展,並銜接陡峭的斜坡。

「好討厭哦,從地圖上根本看不到這樣的斜坡!」

小愛手持沈重的行李,一邊口出怨言一邊爬著斜坡。雖然空氣清新、四周緣

意盎然,但她很快就喘不過氣來了。

走了一會兒終於走完斜坡,視野便立刻廣闊起來。眼前出現一片美麗的湖泊。

「哇啊啊,好漂亮的景色啊!」

小愛放下袋子、脫掉鞋子,也不管裙子會被弄濕,就徑自走進湖裡。

「冰冰涼涼的,感覺好舒服哦……」

她以雙手捧起水,並將它喝乾。雖然水漏出了出來而將衣服弄濕,但小愛並

不以為意。反正會望向這裡的,也只有森林裡的動物。

胸口濡濕,衣服的布料便緊貼在肌膚上,胸罩的罩杯部分透了出來,可以看

見滑潤的胸部線條。胸前的谷溝也流進了水,從乳房膨脹之處淌下水滴。

水珠跳躍,也把裙子濺濕了。水從緊致得恰到好處的大腿表面順流而下。

為了不讓裙子繼續弄濕而撩起裙擺,一大部分的大腿便顯露在外,內褲也快

要曝光了。

水甚至飛進裙子裡頭,小褲褲可能也有些濕。不過,那裡應該很快就亁了吧。

因為不可能會被別人看見,所以並不感到害羞。小愛天真無邪地裸足在水中

踱步。

這時,岸邊突然發出聲響,使得小愛往那個地方望去。她接著就看到一名年

輕男子站在那裡。

小愛急忙把裙擺放下,用手遮住胸部。雖然她並非裸體,但濡濕的衣服貼在

身上令人有一股莫名的羞怯。

「啊哈哈,你、你好啊……」

小愛為了掩飾尷尬,臉上浮現出笑容並出聲攀談。然而,那名男子卻沒有回

禮,只是維持冷漠的表情定定凝視著她。

那名青年雖然長相不差,卻流露出陰郁的感覺。他看起來似乎不只是生氣小

愛在這個地方,而是憎恨整個世界。

「計劃全被搞砸了,可惡!」

男子不屑地說道,然後便離去了。小愛只有繼續站在湖中,目送他的背影。

這附近只有小愛待會要前往的慢性病療養所。搞不好那個男的跟慢性病療養

所有關系。

馬格達萊塔?慢性病療養所是一棟出色而予人整潔感覺的建築物。中央有天

主教式的設計,病房則配置在它的兩翼。

在辦公室迎接她的,是護士主任伊佐美鈴花。鈴花在數天前碰巧有事來到護

士學校,接著告訴因研修地尚未決定而苦惱的小愛這裡有工作的消息,並給予適

當的協助。

「能夠從巴士站走到這裡,真是個有活力的孩子。」

鈴花的個子比小愛還高,是個面貌端正的美女。對小愛來說,她感覺上像是

個能夠依賴的大姊姊。雖然飄散著成熟的女性魅力,但並不會給人難以接近的感

覺。

尤其是她很有品味。雖然之前在護士學校見面的時候她穿的是便服,魅力難

擋得甚至讓同為女性的小愛心跳加速,不過此時她身上穿的是淡粉紅色的護士服,

看起來也同樣漂亮極了。

她差不多二十五歲。

這麼年輕就當上主任,想必在工作方面一定很有才幹。她看起來就是那種會

提攜後輩,能夠獲得其它護士信賴的類型。

隨後,小愛便與鈴花一起向石墨所長打聲招呼。石墨有一副不錯的體格,身

上穿的是高檔的西裝。雖然他是這裡的所長但似乎並不是醫生,而是主要在經營

方面發揮所長。

「請多多指教~~這裡的實務是由伊佐美在負責,所以詳細情形問她就可以了。」

之後,小愛便把行李搬到宿舍房間,並換上了護士服。雖然也許還不及鈴花,

不過她心想自己穿護士服的樣子應該也不會太差。

「好可愛哦,非常適合你呢~~」

鈴花也這麼誇獎。她端詳小愛穿護士服的模樣,並幫她拿掉落在肩上的線頭。

小愛將護士帽戴上,並在胸口打了一個紅色蝴蝶結做裝飾。衣服的領子是白

色,邊緣還滾著紅邊。裙子的部分有口袋,為了活動方便所以長度很短。

小愛套進薄薄的褲襪,腳上再穿上涼鞋類型的護士鞋。雖然一直到剛才,她

都為自己是否能夠做好研修而感到不安,然而穿了護士服之後渾身的勁都來了。

雖然明天才開始正式工作,不過小愛還是請鈴花帶她認識一下慢性病療養所

的內部環境。

設置方面有餐廳、復健室、治療室、溫泉大浴場等等,引進了非常優秀的設

備。

「那麼,接下來向你介絕你所負責的病患吧~~」

帶她大致看過環境,並回到護士站的時候,鈴花如此說道。不曉得要照顧的

會是什麼樣的患者,小愛有些擔心。

「雖然患者有些怪癖,不過我想你很快就習慣了。」

那個患者有些什麼樣的問題呢?自己不過是護士學校的在校生,要負責一個

病人總覺得沒什麼自信。

鈴花不顧她的不安,徑自向那名患者的病房走去。小愛則急忙跟上。

「哎呀時澤,你來得正好。」

途中鈴花對一名擦身而過的護士攀談。雖然感覺上年紀與小愛差不了多少,

但她似乎是慢性病療養所的正規看護。

她的頭發綁束在臉蛋的左右兩旁,並戴著眼鐘。雖然對前輩說這番話或許有

些失禮,但她的長相很可愛,身材也嬌小纖細。

「我來向你介紹,這位是從今天起要在裡打工的風間。」

那位護士的名字叫做時澤芽優。

小愛預定要負責的患者,似乎之前是由芽優照顧的。

「我是風間愛,請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盡管如此說著,但她好像並不打算以笑臉響應。或許她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

人吧。

不,她射來的視線之中似乎含帶著某種冷漠。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壞心眼的人,

可是她與芽優是第一次見面,實在不能理解為何要用那種眼神看她。

由於芽優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因此沒有隨行。只有鈴花與小愛兩人去見那名

患者。不知道能不能給對方良好的印象,小愛不禁緊張了起來。

「我們進去吧~~」

那是一間個人病房,窗邊放了一張床。雖然那名男性患者在床上坐直了身子,

但他一直看著窗外,即使鈴花與小愛進門,還是沒有回頭的打算。

「感覺怎麼樣?」

「很糟……」

雖然那樣回答,可是卻看不出他有什麼地方疼痛或是發燒的現象。

從年齡來看,應該和小愛差不多吧。雖然長相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因為有些

瘦削的關系,背影是極其一般的青年。他的個子高大,要是沒生病的話,應該是

會到女孩矚目的類型。

他叫三途川涉,是鈴花告訴小愛的。接著鈴花便將小愛介紹三途川。身為護

士,必須盡早與患者建立信賴關系。

「既然剛好有這個機會,就麻煩你做基本的健康檢查吧。」

「這、這麼突然啊……?」

「這種事不用教你也應該會吧?」

說完這句話,鈴花就把小愛丟下徑自走出病房。小愛重新振作起精神,一邊

撐起笑臉一邊走近三途川。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那麼,讓我來替你做健康檢查。首先從量體溫開始……」

小愛用開朗的口吻出聲攀談,這時三途川終於把臉轉向了她。

「啊……」

他的容貌小愛還有印象,是先前在湖邊遇見的男子。三途川似乎也記得她。

第1章被 奪走的純潔

翌日起小愛就正式在慢性病療養所裡工作。雖然其它的患者也要照顧,但最

主要的對象是三途川。為了做健診她一大早就進入了病房,此時三途川的膝上攤

開了一本筆記簿。

「你在寫日記嗎?」

「這是遺書。」

「為什麼要寫遺書……?」

慢性病療養所是個環境清幽、讓患者把病給治好的場所。一般來說,應該是

沒必要寫遺書的。再說,三途川還年輕。

「你知道我得的是什麼病嗎?」

「我不太清楚。護理記錄上也沒有書寫病名。」

「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件事我能夠確定的,那就是我很快就要死了。」

三途川的語氣雖然很淡然,可是小愛卻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回應。他看起

來並不像是在說謊。這麼一來,就表示三途川的確是得了不治之症。

小愛單純只是為了研修才來到這所慢性病療養所,突然必須要照顧性命垂危

的患者,心理負擔實在太重了。鈴花為什麼要把三途川交給小愛負責呢?

「我平常總是在計劃如何自殺。先前去湖邊也是打算自我了斷的,可是你在

那裡玩水害我死不成。」

所以,那個時候三途川才會說計劃被搞砸的話來。而且,他現在還為了我妨

礙他自殺的事在生氣。

如果沒有小愛的話,他搞不好就會將自殺計劃付諸實現,然後現在已經死去

也說不定。可是即使女呲他還是沒向小愛道謝,那樣的初次見面實在糟糕。

「可是既然那樣的話,那你還不如盡情享受你現在所擁有的時間,然後充實

的過著每一天,這樣不是很好嗎?」

「你只不過在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而已。在病不曉得什麼時候會發作的情況

下,要怎麼尋樂子啊?我就算繼續活著,這副漸漸哀弱的身體也只能做一些浪費

時間的事。」

「可是,我們的工作也必須顧及到患者的精神層面……」

「那只是一種理想。對即將死去的人來說,這個樣子只會惹人生氣。就算再

怎麼鼓勵我也沒用。算了吧,不要管我了,事情做完之後就趕緊出去。」

這就是所謂的一籌莫展吧。雖然覺得他是個難以相處的患者,可是剛開始接

觸難免會這樣。三途川否定護士小愛的存在價值,已經在心裡築起了牆。

雖然小愛還沒成為正式的護士,可是她對自己已經失去了自信。明明這只不

過是暑假的實地研修,她萬萬沒想到要接受這麼嚴厲的考驗。

回到護士站的小愛試著詢問芽優。三途川告訴她來日不多的事情似乎是真的。

「他所罹患的,是不曉得治療方法、甚至無法確定病名的難治之症。要是不

趕緊採取行動的話一定會死,可是又不知道該使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治療才好。」

在鈴花的指示下,三途川是服用一種特殊的藥物。可是那種藥有副作用,服

用之後會引起強烈的痛楚。

由於那樣的病情,使得三途川也患有精神上的疾病。因此他不抱任何恢復的

期望並且精神崩潰也是難免的。而他的言行有時也的確讓人感覺到瘋狂。

「不過,這也不是全然沒有希望。主任說過,最糟糕的是他已經放棄治療了。」

聽到這裡,小愛覺得自己或許能夠幫得上一點忙。只要讓三途川打起精神來,

就有治癒的可能性。

如果是這件事,那麼即使懂得不多的小愛也有機會達成。雖然這麼想有些單

純,但她打算盡全力打開三途川的心房。

鈴花出聲向準備好白天健檢的芽優攀談。

「芽優,可以麻煩你去跟三途川采精嗎?」

「由我去嗎?那風間呢?」

「這件事對她來講似乎有點困難吧?」

雖說小愛要負責照顧三途川,但芽優還是沒辦法完全迴避最糟的差事。畢竟

小愛是實習生,正式負責的人依然還是芽優。

再說,芽優也無法違逆鈴花的意思。

對方是她的上司,她並不想丟掉這份護士工作。

對芽優來說,鈴花在工作方面是她所崇拜的女性。她既不願讓鈴花厭惡,也

不想讓鈴花感到困擾。

「打擾了。我是受吩咐來采精的,請你把精液射在這個容器裡。」

芽優一邊說著一邊進入病房,盡可能不讓情緒表現在臉上。三途川光聽到她

說的話就一臉不爽的樣子。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治療的關系,三途川定期都要接受采精的程序。也

就是說在病房裡頭自忍所射出的體液,要交到護士或醫師的手上。對某些人來說,

這可能是一種恥辱吧?

三途川生的病,肯定與下半身特別是生殖器有關系。可是芽優對采精的頻率

感到些許疑慮,總覺得次數未免也太多了。

難道采精除了檢查之外,還有什麼其它的目的嗎?就算真的有,為什麼又非

得這麼做不可呢?芽優完全摸不著頭緒。

芽優將采精用容器放在病床側桌上,手臂便馬上被三途川抓住。

「我不想自己弄,還是麻煩你老樣子。」

「可、可是……」

三途川露出下半身後,便把芽優的手拉向自己股間。雖然她想抽出,可是畢

竟拗不過男生的力道。更何況,芽優一看見男性的那話兒,身體就變得不聽使喚

了。

雖然三途川的陰莖是軟的,但被芽優的手掌握住後,搓揉般的刺激使它慢慢

變硬。

芽優閉上眼睛,拚命忍住襲來的恐懼。

她閉上眼睛使勁搓動,似乎渴望能夠盡早結束。

芽優被虐的表情煽起三途川的興奮,只見前端部分迅速腫脹,肉桿直直挺立。

對芽優而言,那不是患者身體當中她應該照顧的部分,而是惡魔般的肉質凶

器。

「還、還沒出來嗎……?」

「這個嘛……會不會馬上出來,你仔細看清楚吧!」

三途川抓住芽優的後腦勺,硬是把勃起的玩意兒挨近她的臉。而她也只能把

膨脹的陰莖就這樣伸到自己眼前,龜頭幾乎快要抵到眼鏡。雖然是假性包莖,

可是尿道口還是溢出了潤滑液。

「如何,怎麼樣啊?」

「不要……」

三途川很明顯地以欺負芽優為樂。如果是其它事,她一定能夠更明確的表態

吧!雖然外表看來怯懦,但她對護理工作有自信,視情況也會對忠者嚴厲以待。

然而,現在擺在她眼前的是男性生殖器,因此芽優感到平時未有的恐懼。事

到如今她也只能照著三途川的話做。

「哦,這麼做好像會很快出來欸~~」

三途川故意用硬直的肉柱抵在芽優的臉上。龜頭摩擦她的粉頰、嘴唇,然後

拍打她的下巴。

潤滑液沾黏在芽優的臉上。一股伴隨恐懼的嫌惡感油然而生。粗暴亂抵的肉

棒將眼鏡戳歪,濃裂的腥臭味直竄鼻腔。勃起屹立的男根到了即將爆發的瞬間。

「快要射出來囉!」

「唔咕咕!」

下一個瞬間,勃起之物往芽優的口中突刺。雖然她想閉起嘴來但為時已晚,

那話兒已入侵喉頭深處。

芽優無法呼吸,簡直快要窒息了。雖然感覺很惡心,可是被三途川壓住的關

系,她不能把肉柱吐出。

「哈咕咕咕!」

腫脹的龜頭被舌頭與口中黏膜磨擦,也許是新的刺激產生的緣故,三途川忍

不住在芽優口中噴出精液。

「嗯唔唔……」

陰莖不停抽搐並射精,使得護士的嘴裡灌進大量的精液。盡管芽優看起來快

噎住的樣子,但白濁的汁液卻止不住地射出。

「這個采精的容器挺不錯的嘛~~不可以張開嘴哦,不然會溢出來的。」

三途川把芽優的口腔當作采精的容器,那裡著實充滿黏黏的濃稠精液。它滲

進腔口腔黏膜,在上打轉,好像快從嘴唇的縫隙之中溢出。

射完精後,三途川從芽優口中拔出陰莖。精液之中有苦澀的滋味,一股令人

作惡的感覺翻湧而上。

「不可以嘔吐,也不可以喝下去哦。要是沒裝進容器裡,就無法做檢查吧?」

三途川將采精容器遞到她嘴邊。芽優這時也只能帶著羞恥開啟朱唇,將白濁

汁液吐了出來。黏糊糊的精液就這樣積存在容器裡。其中也混雜了芽優的唾液在

內。

雖然口中以及嘴唇還殘留著男汁,但芽優還是先將三途川的肉棒清理干淨。

「把我的小弟弟清洗干淨之後,就趕緊走出這間病房吧。」

「可、可是,我的嘴裡……」

「那關我什麼事啊?」

三途川從床上起身,硬是把芽優趕出了病房。她的嘴邊沾滿精液,要是被其

它患者或同事看到的話,一定羞恥到死吧?

芽優帶著快哭出來的臉在走廊上奔跑,然後躲進最近的廁所。

小愛到病房大樓屋頂休息的時候,三途川就站在防墜護欄的外端。

「你站在那個地方,很危險的哦……」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是打算要自殺。」

三途川用淡然的語氣說道。這番話讓小愛嚇了一跳,並打算趕緊去阻止他。

「自己的生命,我想由自己來收拾。」

「什麼收拾,你又不是物品,不必說這樣的話吧……」

小愛盡可能不把語調提高,並慢慢靠近三途川。

可是小愛真能輕易阻止他自殺嗎?

「喂,你想做什麼……?」

三途川如此詢問的時候,小愛已經爬上高高的護欄了。因為在言語上說服對

方很難,所以她心想只實際採取行動了。

然而,當她跨越護欄的時候一陣強風吹來,快將她的裙擺吹翻了。小愛急忙

壓下裙擺,卻因為這樣的動作而讓身體失去平衡。

「噫呀啊啊啊!」

小愛的手一滑,便從護欄上掉落。由於小愛的身體已經在護欄的另一側,要

是再這樣下去就會猛力撞擊到地面。

明明是來救助三遠川,沒想到卻演變成好像是小愛自己要跳樓自殺的場面。

「噫呀啊啊!」

瞬間,小愛的身體好像被某人給抱住。原來是三途川及時把手伸出來,不讓

她繼續下墜。

眼睛一睜開,便發現三途川的臉就近在咫尺。他以單手支撐小愛的身體,另

一隻手則是緊抓住護欄。

「混帳!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三途川向小愛發出怒吼。即使是一般人要救助從屋頂跌落的她,也要花很大

的力氣,因此病懨懨的三途川一副非常難受的樣子。

「你想死嗎?還是你打算和我一起死?」

「不是的,我是想陰止你自殺……」

「就算那樣你也不能這麼亂來啊。話說壓住裙子會心生命還重要嗎?」

「那、那是……」

「我死倒無所謂,可是我不喜歡有人因我而死。」

聽到這句話,使小愛感覺到三途川的心還有為別人著想的想法。

雖然方才情況很危急,不過能夠確認三途川真正的內心或許也不失為好事一

樁。沒跌下去的小愛鬆了一口氣,並在三途川的懷抱之中泛起笑容。

「這次的自殺計劃又失敗了……」

看了小愛笑臉的三途川如此喃喃低語,然後打算分開兩人的身子。小愛反射

性地抱住他,將臉貼近,然後讓自己的唇與對方的唇相互接觸。

她之所以會這樣做,並不是因為腦子裡有什麼淫穢的思想。這只是小愛給三

途川挺身相救的謝禮。

再加上,能夠隱約了解原本以為難以接近的三途川的內心使她感到高興,所

以才會自然地產生接吻的行為吧!

對小愛來說那是第一次接吻。雖然她原本想把初吻留給自己的愛人,可是她

並不為剛才所做的事感到後悔。

三途川被護士吻了之後便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繼續

讓嘴唇相叠,雙手使勁地擁抱小愛。

可是當兩人嘴唇分離之後,也許是回過神來,三途川把小愛的身子推開了。

而她發覺自己太過大膽,突然一股害羞的感覺襲來。

「你想做什麼……?」

「總而言之請你不要死。我會努力讓你覺得活著是件很美好的事。我一定會

想辦法治好你的。」

小愛拚命解釋自己的行為。

「無聊透了……」

「我會讓你的生命充滿喜悅。讓我成為你的專屬天使,陪你一直走到最後吧。」

「護士都是博愛的吧?你可以說那種話嗎?」

「我還不是正式的護士。再說,如果連一個人也救不了的話,那我怎麼去救

更多的人呢?」

不曉得小愛的心意他是否聽了進去,只見三途川又爬回護欄內側。小愛則是

繼續對他的背影說話。

「就算會違背南丁格爾的教條,我也會拯救你的!」

南丁格爾的基本教條是奉獻與博愛。只為了三途川一人盡心盡力,可能會違

反博愛的精神。但即使如此,小愛還是認真的想成為他的專屬天使。

隔天早上健檢的時候,小愛與三途川碰面。他的臉色看起來有點糟,或許是

因為昨天的吻。

「你該不會沒睡好吧?」

小愛如此詢問,卻沒得到響應。大概是被談不上喜歡的女孩子強吻,心裡不

太舒服的緣故吧。

雖然做法有點任性,可是再怎麼說小愛奉獻的是初吻,讓對方感到困擾、沒

什麼特別的感覺還挺悲哀的。

不,我不必在意這種事,用自己的方式竭盡全力就行了。這麼一來,對方總

有一天能夠體會到我的用心。

先前在護士站聊天的時候,鈴花說三途川對小愛還挺有好感的。因為要是其

它護士,他會採取更激烈的行動,不讓對方那麼簡單就進行健檢。

目前在這所慢性病療養所,能夠與三途川交談的,就差不多只有芽優與小愛。

雖然實際碰面的時候所採取的態度很差,但就算沒到客氣的程度,也可以感

覺到三途川漸漸接受了小愛。所以碰上那點小事不該感到沮喪。

「對了,小愛……」

就在小愛想這些事的時候,突然三途川出聲喚她,於是她擡起頭來。那是比

平常更為柔和的語調。

「有什麼事嗎?」

「我現在把你當成我的最佳玩伴了。」

「最佳玩伴……?」

小愛不禁如此反詰。突然聽到這種話,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

「我對你改觀了。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樣對你那麼冷淡。既然你那麼認真看待

我,那我也該以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你。所以,讓我們從今天起好好相處吧。」

這番話直竄小愛心房。也許是吻發揮了效果,她沒想到三途川這麼快就體會

到她的用心。

雖然有時三途川會表現出執拗的態度,但他或許隱藏著一顆率直的心。

盡管這對護士來說不太好,但小愛發覺三途川在她心中所佔的份量愈來愈大

了。

「欸,聽、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能夠得到你的認同。」

雖然三途川顯露出笑容,但她卻不經意把手環在小愛的腰間,並往自己的方

面拉近。雖說兩人之間的僵局開始慢慢化解,可是這樣的動作還有些不習慣。而

且還不只是如此,他把護士服的裙擺撩起,把內褲露了出來。

「欸?請你不要這樣……」

小愛發出驚呼聲。方才的喜悅瞬一掃而空,羞恥的感覺翻湧而至。

「剛才我也說過了,你是我的最佳玩伴。」

三途川以極其好色的手法來回撫摸小愛的大腿。盡管她想逃開,可是身體卻

被牢牢壓制住。

「這、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好相處嗎……?」

「是啊,增進和玩伴之間的感情,這是最好的方式了。」

「不、不會吧……」

「事到如今你還在抵抗,那就表示你在屋頂上講的事情全都是假的囉?」

三途川似乎誤解很深的樣子。小愛和他接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還是說

他純粹只是想讓小愛感到困擾,才故意做出那樣的行為?

「我說我想救你的話絕不是謊言。我是打從心底想這麼做的,可、可是……」

「既然這樣那就沒問題了吧?」

三途川反復撫觸小愛的下半身。他揉捏柔嫩的香臀,驅指探及內褲,在股間

地帶反復逗弄。

雖然隔著內褲,但股間薄布被搓揉之後,秘裂便被扭曲變形,與布料之間磨

擦得更為激烈。一經拉扯之下,股間薄布便吃進秘縫之中,重要部位呼之欲出。

小愛因太過害羞而身子震顫,畢竟在執勤的時候,還受到那樣的羞辱。雖然

病房裡只有兩個人,但就近的走廊時常有人在走動。鈴花與芽優也有可能隨時會

進來這裡。

三途川看到小愛羞恥的模樣似乎感到興奮。手指的動作變得愈來愈誇張。

「唔唔唔……」

即使心中滿是羞辱的情緒,小愛還是為三途川著想。他患了不治之症,雖然

年紀輕輕還是得關在這裡受治療。在這種情形下,人格會扭曲也是無可厚非。

三途川不知道該如何與他人相處,所以只會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溝通。他把人

們當作玩伴,將自己幼稚的愛意表現正當化。

「咕唔唔……你很渴望別人給你溫暖吧。如果這樣能夠撫忍你的話,那就來

吧,請你多疼愛我一點……」

盡管小愛因下半身竄起的刺激而扭起身子,但她還是對三途川說出那樣的話

來。她打算迎面接受對方的所作所為。

然而,這只不過是照著三途川的慾念來改變自己罷了。小愛不知不覺被三途

川引向精神改造之路,踏出了第一步。

「啊唔!」

三途川的指頭從股間縫隙潛進底褲之中,並直接揉搓秘縫。

淫穢的手指順著秘縫的走向撫著,將邊緣部位翻了起來。接著三途川驅指入

縫,充分享受其中的觸感。

三途川的指頭終於抵達秘穴的入口,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塞了進去。

「哈唔唔!」

雖然並沒有插得很深,但指頭卻在稚嫩的小穴裡粗暴攪弄。小愛被羞恥感徹

底擊潰,只能默默忍受過於激烈的對待。

小穴被指頭插入、受到極大沖擊小愛,考慮是否要辭去慢性病療養所的工作

並返回家中。雖然這是無理的要求,但至少可以不必再照顧三途川。

然而當天晚上,三途川的病情突然產生急劇變化。似乎是開給他的新藥出現

了副作用。甚至還出現痛苦掙扎、從床上摔落的情形。

長時間的激痛襲來,還特別往下半身的部位猛攻。小愛對此也完全束手無策,

只能夠在一旁守候,並祈禱他能趕緊恢復。

當最後超越痛苦的關卡、天也亮起的時候,三途川陷入深沈的睡眠。也許是

與病痛對抗而體力耗盡的關系,這天他都沒有起床,睡了一整天。

因為排班的緣故,小愛來到三途川的病房做檢查是隔天的夜裡。雖然和他見

面還是覺得很尷尬,而且也會擔心他又會故技重施,但小愛也不能因此而逃避。

可是,病床上並沒有三途川的縱影,或許是去了廁所之類的地方。於是她打

算待在這裡等他回來。

病床側桌上,擱置了他平常使用的筆記簿。小愛突然心血來潮,便拿起筆記

簿翻閱了一下。

「這、這是……」

這並不是三途川口中所說的遺書,而是記載著溺死、跳樓、開瓦斯、上吊、

服毒、割腕、自焚、凍死、吸毒、觸電等,各式各樣的自殺方法。

而且,他還甚至寫上這些自殺方式具體做法以及能夠實行的時間帶。這本筆

記簿足以稱之為自殺的百科全書。

小愛雖然覺得寫下這些東西的人很可怕,但又同情三途川的遭遇。這是只能

以死來引起他人注意的男子的心情寫照。

就是因為寫這種東西,三途川的內心才會扭曲,然後整天都窩在病房吧?

小愛無法再繼續閱讀這本自殺百科,正打算闔起的時候,門扉突然開啟,三

途川回來了。

「喂,你在做什麼?你看了筆記簿嗎?」

「對、對不起……」

「為什麼要隨便翻我的東西?」

「……」

「看了之後,你也覺得我很變態,簡直是瘋了吧?你一定很想快點離開這裡,

離我愈遠愈好對吧?」

「我沒有這樣想……」

雖然小愛表示否定,但三途川卻激動得無以復加。

「你一定認為,如果想死的話就不會只是寫寫而已,老早就跑去自殺了對吧?」

面對怒氣沖天、咄咄逼人的三途川,小愛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這本筆記簿記錄了我的生命。雖然我的命跟紙片一樣簿,可是對我來說是

很重要的東西。」

「怎麼會簿呢?沒有那回事。你的生命比紙張厚重多了。」

小愛試著讓對方不要那麼激動,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根本無法做冷靜的交談。

「難道你要繼續把別人當作玩具、覺得全天下只有你一個人最不幸、然後完

全不為他人設想嗎?

小愛不禁如此說道。可是這番話卻不適合說給現在的三途川聽。

「哈哈!啊哈哈哈哈!」

突然,三途川大笑了起來,那股笑聲在病房裡回響著,他很明顯已經失去了

理智。

「我再過不久就要死了。既然這樣,那我現在馬上去死也沒什麼差別。」

不知不覺間三途川的手上已經握著一把手術刀,不曉得是從什麼地方拿來的。

「為什麼你手上有手術刀?」

「我在這裡待了那麼久,偷這點小東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來銳利無比的小刀閃爍著銀光。三途川把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要是切斷頸動脈的話,那麼很快就能斷氣了。」

「請你不要自尋短見!」

小愛往三途川奔去,打算奪下手術刀。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她自己也很可

能會受傷,但她並不在乎。

「你想做什麼?要是想阻止我的話,小心我砍你哦。只要我一個人死就行了。

我要你繼續活下去,一輩子都感覺到愧疚,不然我死就沒有意義了。」

「只要有我在,我就絕對不會讓你死。」

「明明只是個玩伴,不要把話說得那麼了不起。沒錯,你只是拿來找樂子的,

是用來徹底玩弄,等膩了再丟掉的對象。」

三途川緊握手術刀,而小愛為了擋住他的手,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但也因

為這樣,他沖動的自殺願望轉變為其它的慾望。

「好,那在死之前,我就用你的身體享受一下吧。來吧~~」

三途川丟掉手術刀,並將小愛推倒在床上。他騎在小愛上面,控制其行動。

「噫呀、你這是做什麼……?」

「你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對我做了多麼過份的事,讓我用身體告訴你吧!」

三途川跨坐在小愛身上,並粗暴地解開她的護士服。

「不要、別脫人家的衣服啊……」

胸罩已然曝露在外。三途川隔著罩杯用臉頰磨擦柔軟的隆起。

接著他叼住胸罩,舔舐罩杯使它被唾液沾濕,然後瘋狂地吸吮起乳房來。

「噫呀啊啊!」

三途川一口氣把胸罩剝除,曲線曼妙的乳房便露了出來。當然桃紅色的乳頭

也盡收眼底。

三途川意亂情迷地死盯住搖晃的乳房上。他伸出手,好色地揉搓起來,連指

頭都陷了進去。

充分享受年輕的觸感後,三途川再度把臉埋在小愛的胸口。這次他直接與露

出的胸部緊密相貼,並吸吮稚嫩的乳頭。

「這就是你的奶子啊。超有彈性的。」

「哈唔唔、請不要舔人家……」

小愛在床上扭轉著身子。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吸住乳頭。前端部位沾滿了唾

液,挑逗的刺激擴散到整個乳房。

這裡雖然是慢性病療養所,但小愛卻快要被三途川性侵。這明明不過是暑期

打工,而她想幫助其中一名患者而已,萬萬沒想到會演變成如此悲慘的結果。

「咕呼、救命啊……」

三途川拚命吸吮小愛的乳房,力道強勁得彷佛要把乳頭扯斷。他使勁揉捏另

一邊的肉球,並用指頭掐扯敏感的乳頭。

「哈哈哈,你的奶頭變硬囉~~」

她萬不可能會有感覺,因為三途川帶給乳頭的只有痛楚。三途川戲謔地反復

彈著乳頭,把它壓進乳肉裡,或是反復搓揉。

「胸部之後,接下來當然是這裡囉~~」

玩乳房玩到夠本之後,三途川便翻起護士服的裙擺,開始打小愛下半身的主

意。不過因為之前太過粗暴,內褲陷在大腿根部。

護士站就在離此地不遠之處,可是就算向其它護士呼救,聲音也恐怕傳不過

去。

雖然隔壁病房也許聽得到,但那裡的患者察覺到異樣、並呼叫護士的可能性

很低。

再說,她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那個樣子。小愛的護士服很狼狽,已經呈現出

半脫去的狀態。

「你的小嫩穴散發出不錯的味道哦~~」

三途川把臉埋進小愛的大腿之間,並嗅聞股間的氣味。她雖然急忙想把大腿

閉合,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三途川把鼻尖抵在恥丘附近,然後讓舌頭在股間薄布之上遊移。會想要舔舐

那個地方,足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小愛的內褲因三途川的唾液而變得濕黏不堪。濕濡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感

覺很不舒服。他隔著內褲沿著秘裂的曲線舔舐著。

「你的小褲褲有種獨特的味道耶~~是因為穿了一整天的緣故嗎?」

被三途川這麼說,小愛羞赧得激烈扭動起來。的確那件內褲充滿著汗水味及

體臭,而他卻全神貫注地品嘗著。

「差不多該讓我看看最私密的部位吧?」

三途川如此說著,並把手搭在內褲上。小愛抓著內褲企圖想阻止他,可是並

未發生用處。

身上的內褲被脫下來丟在地上,使得沒有防備的下半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袒

露在外。不用說,三途川根本不允許小愛出手遮掩。

「噫呀啊啊、求你不要看!」

「真猛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真正的小穴。」

她的恥丘長了一小叢淡淡的毛,大陰唇的部位則幾乎是光禿禿的。白晳之中

刻著一道凹溝。三途川那充滿色慾的視線緊緊盯著露出的地方。

光是看當然還不能滿足他,於是三途川開始逗弄小愛的秘裂。他在大陰唇上

攀指外掰,讓裡面鮮嫩的櫻色蜜肉翻露而出。

三途川一驅動指頭,小愛的私處就扭曲成猥褻的形狀。他彷佛在享受柔軟度

似的,搭在陰唇外緣反復玩著一張一合的遊戲。

「唔唔、快點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即使小愛如此叫喊,三途川還是不為所動。他以指尖搔刮女陰內側,也多次

接觸秘穴的入口。

在這之前小愛的私密部位也曾被三途川惡搞過,然而這次所帶給她的羞恥感

更為強烈。這是因為被玩弄的秘縫就這樣大刺刺攤在他眼前。不管那個部位有什

麼細小的變化,都完全逃不過三途川的眼。

「唔呼唔……」

秘穴慘遭手指入侵,小愛隨即感到痛楚,身子也僵硬起來。雖然它不夠深入,

還不致於刺破處女膜,但之前從來沒有任何東西侵入過那裡。

「你還是個處女啊?」

三途川從小愛的反應察覺到這項事實。

「所、所以、求求你到此為止……」

小愛如此懇求。她想把處女之身留給最愛的人,那是比初吻還要更重要的事

物。

「雖然有點過份,不過在開封新玩具的時候,心裡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小愛的請求看來沒傳進三途川的耳朵裡。證據就是他馬上脫下褲子,股間如

惡魔般的肉棒直直挺立。

雖然包皮還覆在龜頭上,但它已經膨脹得十分碩大,像蛇一樣探頭探腦的。

它的威猛讓小愛心中產生恐懼感。

三途川一邊露出淫蕩的笑意,一邊來到小愛的上方,腰間嵌進大腿之間。

「噫呀——!」

緊繃的龜頭磨擦著秘縫。小愛雖然很想把三途川推開,可是因為心生恐懼而

使不出力氣。

「啊啊……求求你……不要插進來。除此之外,你做什麼都可以……」

「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還會理你啊?我要一口氣插到底!」

三途川一邊調整插入角度一邊挺起腰身。緊硬的陽物毫不憐香惜玉地朝處女

嫩穴闖了進去。

「啊啊啊——要裂開了!」

一股激痛襲來,痛得好像下半身要裂開了。可是三途川的男根還沒插進一半。

「咕唔唔、好痛、快拔出來……」

「還真緊啊,把我的老二絞得好緊,好像在擰毛巾似的。」

三途川放下體重,使得結合的程度愈來愈深入。即使秘穴很窄,緊縮度非常

高,但小愛還是無法抵擋來勢洶洶的男根。

「哦哦,好像頂到什麼東西,是處女膜嗎?」

三途川的老二一時之間被某種東西擋住。薄薄的處女膜在阻止暴力的交合。

接著,三途川便將目標鎖定深處的子宮,猛力就將腰頂了過去。在那種攻勢

之下,處女膜也不得不吃下敗仗。

「唔唔啊啊啊啊啊!」

「完全插進去了~~整支肉棒已經插到根了~~」

處女膜破裂,小愛的貞操已經因為三途川的強暴而被奪去。她被難以抑制的

悲傷、恥辱,與痛楚給擊倒。

「光是插進去就這麼爽,等一下干起來,一定爽到昏頭了~~」

另一方面,三途川沒把小愛的難過放在眼裡,浸淫在奪走對方處女的快感當

中。

如今,小愛已經成為三途川的人,對他來說,用這種形式來支配他人,是一

種人感到極為興奮的事情。

三途川開始進行激烈的活塞運動。他帶著固定的律動猛戳,挖掘才剛失去處

女的嫩穴。

「噫呀啊、不要、請不要再動了……」

使勁進出的陰莖彷佛要貫穿子宮似的。每當硬直的玩意兒插進去,小愛就會

在床上反弓著身子。

這個反應更燃起三途川嗜虐的慾火,而加速了他的活塞運動。由於過於激烈

的進進出出,小愛的女陰好像快被搗壞了。

「啊噫噫噫!」

小愛下意識的用小穴縮緊男根,但即使如此,勃起之物所流出的大量潤滑液

與漸漸分泌而出的愛液,還有喪失處女的血液混雜在一起,使得活塞運動愈來愈

順暢。

「噫唔唔、咕唔唔、咕哈啊啊……」

盡管小愛已經因苦痛而扭曲了表情,但三途川卻仍然只顧已身的快感而繼續

扭腰。他的動作已經飆到最高速。

「唔哦哦、我要直接射在裡面囉。」

「不行——請不要射出來……」

小愛的心願他完全沒聽進去。達到界限的三途川在沒拔出的情形下射精,毫

不猶豫地朝秘穴噴灑精液。

被人射在體內的小愛深感絕望,眼淚滑落在臉頰上。然而三途川還是不以為

意的繼續射精。

聳立的陰莖在小穴之中撒野,子宮不斷接受白濁汁液的洗禮。狹窄的秘穴充

斥著濃稠的精液。

「哈啊、哈啊……」

「讓我看看被干過的小穴吧。」

三途川拔出陰莖,就看到表面上沾滿了紅色的血液。他退到後方,興奮地盯

著小愛的下半身瞧。

伸指掰開秘縫,精液便帶著泡沫逆流而出,上頭還混著喪失處女的血液。

三途川滿足地觀察它,小愛則是任由被淩辱的小穴沾滿精液,一動也不動地

第2章 互相廝磨的花芯

鈴花不著痕跡地觀察小愛的舉止。雖然小愛同樣巡過幾間病房,替病人做定

期的健檢、打點滴,但從一大早開始樣子就有點怪怪的。

原本以為她打起精神來專心工作,可是又會突然情緒低落,展露出陰郁的表

情。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她去某位年老患者的病房時,因臀部被摸而發出尖叫。那不是開玩笑而發出

的,聲音之中可以聽見她心中的恐懼。

那名患者總是對護士惡作劇,但並沒有惡意。雖說只是臨時打工,然而小愛

應該很清楚這裡。

可是,今天的小愛似乎無法忍受那樣的搔擾,失去了以往的開朗。

小愛鐵定遭遇到什麼事,而且是令她感到恐懼的事。鈴花的做法或許有錯,

但是,現在有必要讓那孩子照她的意思去行動。

鈴花發現有人跟她一樣,偷偷觀察小愛的樣子。那個人是三途川。老是關在

房裡的他會出來走動是件很難得的事。

看樣子小愛與三途川之間似乎發生什麼問題。雖然命令小愛負責照顧那個男

的是鈴花本人,但就現在看來這個擔子好像過重了些。

三途川為了想把小愛佔為己有,恐怕會以近似強暴的方式逼對方就範吧。因

為長期待在這裡的緣故,使他不知道如何對待女性。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有必要助他導向正途。把三途川交給小愛及芽優的人是

鈴花,他們要是沒有維持穩定的關系也會使鈴花傷透腦筋。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

救那個人。

鈴花悄悄從三途川後方走近並出聲攀談。沒有察覺鈴花存在的他,著實地嚇

了一跳。

「竟然在慢性病療養所裡當跟蹤狂,看來你挺迷戀風間的嘛。不過那孩子今

天好像在硬撐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有誰害她身心都受到傷害了。」

「我什麼也沒……」

聽到鈴花這麼說,三途川的內心受到動搖。

「請你跟我過來一下。」

鈴花帶三途川去的地方是男子廁所。因為護士經常協助患者大小便,所以就

算她進入男子廁所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把三途川推進去個室之後,鈴花便迅速把睡褲裡的肉棒拉出並緊緊握住。

「哎呀哎呀,這家夥還真有精神。心裡想著風間,這裡就激動成這樣啦?」

「你到底想幹嘛啊……」

不顧三途川的抗議,鈴花開始搓揉翹起的男根,假性包莖的包皮緊繃著。

「唔……」

些微露出的龜頭前端,很快便流出了淫水。鈴花用指尖將它沾起,並塗抹在

陰莖上。

「我替你治療假性包莖吧~~」

鈴花說完,便緩緩將包皮拉下。痛楚與快感同時侵襲三途川,使他抵在廁所

牆上呻吟著。

鈴花非常喜歡疼愛年紀比較輕的男孩子。因為三途川平常的表現很傲慢,所

以更有戲弄的價值。

事實上,前幾天奪走三途川童貞的人是鈴花。因為她覺得這樣做能夠讓事情

進行得更順利。

然而,她自己還有主任的工作要做,不可能把時間全花在三途川身上,所以

她才會把這項責任分配給芽優及小愛。

「唔唔……」

「包皮覆蓋的部位好像嬰兒一樣,好漂亮啊~~」

包皮剝開後,稚嫩的粉紅龜頭便完全曝露出來。接著前端部位逐漸膨脹,好

像快要撐爆似的。

「我幫你多搓揉幾下吧~~」

鈴花機械性地搓動,尿道口便揮灑出淫水來。由於他所罹患的病,使得三途

川的腺液分泌得特別多。

才一眨眼的工夫,三途川就被逼到快到達極限的地步。生龍活虎的肉棒在鈴

花手中發狠著。

在慢性病療養所的廁所裡撫弄男性患者,使鈴花感到一種驚險的刺激。雖然

就算有人走進廁所也能夠矇混帶過,但畢竟身為主任的她竟然在干這種淫穢的行

為。

鈴花的手上沾滿大量的淫水,那種濕濕黏黏的感覺使戳動帶來更為強勁的刺

激。她一加速手部的動作,三途川腫脹的那話兒就忍不住要爆發了。

「射了……!」

精液強勢地噴出,沾黏在個室的門上。鈴花依然緊握著男根,充分享受它激

烈抽搐的脈動。

粟子花的氣味充滿整間個室。射完精後,鈴花便放開依依不捨的肉棒,用衛

生紙擦拭自己的手。

三途川被人榨出精液,整個人好像精力用盡似的,眼看就要頹倒在地上。

「女人不只要男人強,也要求溫柔的對待。請你以後多替對方著想吧。」

鈴花對他提出這樣的建議。

「今天晚上你去一趟診察室,風間那邊由我來跟她說。」

都已經插手幫忙到這種地步,接下來三途川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這個男

生在精神上或許有偏差,但並不是傻瓜。

「出去之前,記得把這邊的門清理干淨。」

鈴花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廁所。

小愛在夜晚的診察室等待鈴花的到來。現在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她不曉得

鈴花把她叫到這裡來,究竟有什麼用意。

正當她打算要離去的時候,門毫無預警的開啟,某人走了進來,但那個人並

不是鈴花。

「啊……」

站在小愛面前的人是三途川,是昨天侵犯她的男子。光是與三途川待在同一

個空間就讓她感到恐懼。

為了忘掉三途川對她的暴行,小愛今天全心全意投注在工作上。然而一和他

打照面,悲慘的記憶就再度復蘇。盡管他什麼都還沒做,小愛的心跳就急劇加速。

「欸,伊佐美小姐呢……?」

「我想不會來了吧……」

「如果沒事的話,那、那我要回房了……」

小愛走過三途川身旁,打算離開診察室。可是當她被三途川抓住手臂時,身

子就不禁瑟縮起來。

「等等……」

「噫……」

「昨天真是抱歉……」

三途川道歉的話語,只稍稍減弱小愛的不安。

「不,是我不好,看了你重要的筆記簿……」

接著,小愛便強作起精神又接了下一句:「對了,昨天的事可以當作沒發生

過嗎?全部的事都讓它煙消雲散。」

這是今天她思考了一整天,所做出的決定。

「那樣真的好嗎?你忘得了那件事嗎?」

「只要當做你身體不好,所做的事都不算數就行了。」

然而,小愛的這句話卻帶給三途川過度的反應。

「我所做的事都不算數?對你來說,我根本連人都稱不上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要那樣,我不會讓你忘記的。」

三途川把小愛的身體拉過去之後,便把她壓在診察台上。雖然她心想該不會

又要被強暴而產生恐懼,但她已無法逃出。

「啊啊,請你不要這樣……」

「你不用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在三途川的強迫之下,小愛開始抵抗。於是,三途川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銬,

將她給銬住了。

「噫呀——!」

「不準逃!」

三途川開始脫她的護士服。很快的,胸罩顯現在外,然後隨即被摘除了。

「放心,我不會對你施蠻力的。」

「放開我!求求你,不要啊……」

的確三途川的口吻比先前要溫柔,可是小愛的自由卻被剝奪了。她的胸部坦

蕩蕩地露出在外,羞恥感急湧而至。

三途川對著小愛的乳房看呆了。他以不甚熟練的手法掐住松軟的肉球,用畫

圓的方式揉搓著。

和先前強暴的時候一樣,三途川吸吮著桃紅色的乳頭,並享受舔轉它的樂趣。

雖然不是暴力的行為,可是乳頭被唾液弄得濕答答,不由得讓小愛產生惡心

的感覺。

「唔唔……好惡心……救命啊……」

三途川沒有聽見小愛所說的話,專心投入在舔舐稚嫩的乳頭。

但是這無法使他抑止翻湧而至的興奮感。三途川的舌頭愈動愈狂放了。

在此同時,他的手也受到慾望驅使,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攫住小愛的雙乳。

他並不想弄疼小愛,而是因為無法抑止瘋狂的興奮感之故。

「噫呀啊啊——好痛……」

小愛的悲鳴使三途川回過神來,而終於減輕搓揉乳房的力道。可是,他似乎

還沒有釋放她的打算。

「不好意思,這次我一定要讓你有感覺。」

三途川一邊說著,一邊剝除小愛的內褲並掰開她的大腿,緊緊盯著她昨天才

剛失去處女的部位。

雖然心裡帶有一點恐懼,可是羞恥感卻不斷膨脹起來。她的雙手被銬起,私

處無法遮掩讓她感到極為羞怯。

「請不要弄痛我……」

「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三途川看見躲在包皮的陰蒂,便把舌頭貼在小愛的肉芽上,開始替她口交。

「哈啊啊……不要舔……那裡很髒的……」

雖然入浴的時候會仔細清洗,上廁所的時候也會擦拭,但是有的時候那個地

方還是會附著一些尿液。可是三途川卻毫不在意地用舌頭舔舐小愛的秘縫。

雖然她絕不可能原諒三途川,可是讓三途川品嘗私處卻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哈唔唔……別那樣刺激人家啊……咕呼唔……」

玲瓏的肉豆在被三途川含吮之下,產生了一股奇特的感受。小愛無法理解自

己好色的反應。

「啊啊、啊啊啊……不要用舌頭彈那裡——快瘋掉了啊……」

三途川繼續舔舐著小蒂蒂,塗上大量唾液,增添了許多濕滑的刺激。唾液甚

至滲進包皮的內側。

在此同時,淫蕩的蜜汁從秘縫之中滑落而出。三途川一定也注意到了。

究竟自己的身體會變成怎樣?光是陰蒂被舔舐,下半身就滾燙成這副德性。

更何況對方還是昨天強暴她的男子。

「你讓我舔得有感覺了吧?」

大腿根部開始發出淫穢的聲響。那是小愛的蜜汁與三途川的唾液混合、被舌

頭來回攪弄的聲響。

「啊哈啊啊、那個地方酥酥麻麻的……」

三途川的舌頭不只侵入陰蒂,連女陰的內側也不放過,並舔嘗溢出的愛液。

小愛被有異於昨日被強暴時的羞恥感所包圍。這次是因為自己過於好色的反

應,讓她的羞恥感愈趨強烈。

三途川停止口交,擦拭沾滿愛液的嘴唇同時擡起頭來。接著再用手指伺候濕

濡不堪的小穴。

「哈唔啊啊……」

雖然昨天也被手指插過那裡,可是此刻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即使在心理上還

有所疑惑,但小愛的陰戶已經坦然接受三途川指頭的光臨。

還不只如此,蜜穴不由自主地箍緊指頭,肉壁發著顫浪、嶄新的愛液泌漏而

出。

「肉瓣緊緊抓住我的手指耶。」

秘穴內部的蠕動,三途川似乎也感受到了。小愛無法停下,她的體內已經呈

現無法控制的狀態。

三途川將秘穴掰開,攪拌儲存在其中的愛液,然後使勁地用手指在裡頭進進

出出。

「啊啊啊……呼唔唔、咕哈啊嗯……」

小愛配合三途川的動作,開始狂擺起腰身來。持續被銬住的她在診察台上呻

吟著。

「哈呼唔嗯……小穴穴的深處快酥掉了……」

三途川看著小愛扭動蠻腰,似乎對自己的指技頗有自信。他旋轉插入的手指,

增加對肉瓣的刺激。

接著他又乘勝追擊,再度將嘴唇湊近秘裂,含起敏感的陰蒂。這次他不但使

用舌頭,還以嘴唇緊貼並吸吮起來。

「哈呼啊嗯、唔唔唔……」

在陰蒂被舌舔、秘穴被指插的雙重刺激之下,小愛漸漸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

感。

三途川的雙重攻擊搭配得恰到好處。小愛被有如浪濤般的快感所征服,騰起

腰身左右搖擺。

流出的愛液滴落在診察台上,形成一池水窪。整間診察室裡飄散著酸甜的味

道。

三途川猛力吸吮徹底酥麻的肉呀,並反復摳弄軟癱的蜜穴、磨擦周遭的肉瓣。

「啊噫噫噫……不行了……啊唔啊啊啊!」

終於達到了最高點的小愛,腰部痙攣般抽搐著。對她來說,那是初次的高潮,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哈呼唔、哈呼啊啊……」

「怎麼樣,感覺舒服嗎?」

「哈啊啊……這、這……」

雖然身體很舒坦,但羞恥的感覺又湧上心頭,根本無法老實回答。

「你被我愛撫到高潮了吧?」

「是、是的……」

三途川聽到小愛的回答後,便滿足地點點頭。替她解開手銬後,他走出了診

察室。

如果三途川能夠溫柔一點,那麼稍微接受他或許也未嘗不是件好事。這麼一

來,和他之間的關系也會好轉。總而言之,不能棄三途川於不顧,今後也要對他

的病症多加照料才行。

隔天晚上,芽優被三途川叫到治療室去,也許又要暗地做猥褻的事。雖然只

要不乖乖照對方的命令去做就行了,但她害怕三途川以致於無法採取任何行動。

盡管這件事應該要找鈴花好好談談,但是芽優不想讓鈴花知道三途川對她在

肉體方面惡搞,她對主任是非常崇敬的。

「喂,你很討厭男人吧?即使我疼愛你,你也幾乎沒什麼反應。要是換成女

性呢?你該不會是女同性戀吧?」

三途川一走進治療室,就突然問她這個問題。

「我從來沒用那種想法去看其它的女生……」

「是這樣嗎?你老是在注意鈴花對吧?你心裡很喜歡她,想要和她做好色的

事吧?」

「不是的。主任是我的目標,是我崇拜的對象。」

芽優拚命辯解。難道她以熱烈的視線看著鈴花,已經明顯到讓三途川發現了

嗎?

鈴花特別引起芽優注意,是不久之前的事。不只是在工作方面,鈴花個人的

魅力也很吸引她。

然而,芽優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如三途川所說的那樣,對鈴花懷有同性之間

的愛莫情緒。

雖說如此,芽優至今從未與女性相戀,但從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來看,她會走

向那條道路也不足為奇。

如果對方是鈴花的話,或許芽優可以放心把身子交給她。像她那樣美麗、神

采飛揚、才能卓越的人,即使是同性也會很喜歡她吧。

可是,這只是存在於芽優心中的想法。就算鈴花有那種嗜好,芽優也沒打算

要擁有這種關系,而且在現實生活中那是絕對不可能成真的事。

「如果你否認的話,那我就接收鈴花囉~~本來是怕對你不好意思,所以先確

定一下。」

三途川的話使芽優嚇了一大跳。

「為什麼你要做那種事?你已經有風間了……」

三途川與小愛之間的特殊關系,芽優也隱隱約約感覺得到。

「我和她只是玩玩,因為她是我的玩物。」

「既、既然這樣,那就請你不要對主任下手。主任是……」

芽優差點就不自覺說出「主任是屬於我的」之類的話來。得知三途川把鈴花

當做目標,使芽優微微陷入恐慌狀態。要是所珍視的人出了什麼差錯,她真的不

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想要得到鈴花的身體,別來礙我的事。」

「不行,因為我也喜歡主任。」

芽優以強調的語氣做出如此宣言。是的,她是真心喜歡鈴花。

由於三途川的關系,使她重新體認自己的感覺。雖然她不清楚自己是否是女

同性戀,但她從之前就很想與鈴花有肉體上的關系。

三途川八成是看穿了這點,然後為了某種企圖來刺探芽優的真心吧?只見他

已瞭然於心的表情凝視著芽優。

就在此時,走廊傳來朝這裡走近的腳步聲。腳步聲在治療室門口停下,門扉

接著被打了開來。

「啊!」

「你們待在這裡做什麼?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進們的人是鈴花。這大概是三途川的計謀吧!訝優想起方才所說的話臉不禁

紅了起來。

「我有些話想告訴你。」

三途川如此說道,無視於芽優的存在,難道這個男的真的要對鈴花下手嗎?

「你在這裡很礙事,快點出去吧。」

三途川打算把芽優趕出去。盡管鈴花的出現使芽優的內心產生動搖,但她必

須採取行動來阻止他才行。要是芽優不在場的話,三途川說不定馬上就襲擊鈴花

了。

「不行不行不行!」

芽優不禁做出小孩子般的反應,她已失去平時的冷靜。

「時澤,這情況怪怪的哦。剛剛你在跟他說話吧?」

「因、因為……」

雖然必須保護鈴花不讓她遭受三途川的毒手,但是芽優並不想讓她知道詳細

情形。

「那先讓你告白吧。鈴花,芽優有話想對你說。」

三途川突然把話鋒轉向她。在料想不到的發展之下,芽優的腦子愈來愈混亂

了。

「時澤,你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

「欸、欸、沒什麼……」

「芽優想說她喜歡你啦~~」

三途川在一旁插嘴,臉上浮現戲謔的表情觀看鈴花與芽優兩人的模樣。

芽優恨不得地下有洞可以馬上鑽進去。這麼一來她一定會被主任嫌惡。鈴花

肯定會認為芽優是淫蕩好色的同性戀者。

芽優的腦子開始過熱失控。她那麼想待在主任身邊而拚命努力工作,這下鈴

花不會再讓芽優留在慢性病療養所了吧?

「嗚嗚、嗚嗚、嗚嗚……」

「時澤,振作一點!」

滿是擔心的鈴花搖晃芽優崩潰的肩膀,想把她拉回現實世界來。

多虧鈴花,芽優終於回過神來。雖然心中的混亂還沒平息下來,但她總算意

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在做些什麼了。

鈴花聽到芽優的告白之後(雖然實際上是三途川在一旁插嘴),似乎並沒在

生氣。她可能是剛剛沒聽清楚,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她的注意力都被芽優錯亂的

行為給拉走,而已經忘了那件事。

「冷靜下來了嗎?」

「我、我已經沒事了……」

「那麼回到剛剛那件事,時澤真的喜歡我嗎?」

可惜的是,鈴花似乎沒忘記那件事。她不想讓對方認為自己是淫亂的女同性

戀,於是急忙否認。

「我不喜歡你。」

「那……時澤是討厭我了?」

鈴花以落寞的語氣說道。

「不是的,我當然喜歡。可是,不是那種變態的喜歡……」

先是回答不喜歡,然後又馬上改口,連芽優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

「不要緊的。女孩子之間互相喜歡,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令人意外的,鈴花說這番話的時候,口氣非常溫和,而且還慢慢靠近她,然

後緊緊抱著芽優。

「這種情況若要確定對方的心意,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看身體的反應。」

瞬間,芽優的唇被鈴花給奪去。雖然芽優感到很驚訝,但對方是自己憧憬的

女性。在雙唇交叠之中,驚訝的情緒不知不覺被臉紅心跳所取代。

芽優品嘗到極為幸福的滋味。果然她一直很渴望能被鈴花以這種方式疼愛。

鈴花的舌頭鑽進嘴邊縫隙,並在口中翻攪,與對方的舌頭忘情纏綿在一塊。

心愛的女性將唾液送到自己嘴裡,芽優呈現一股恍惚的表情。

她們互相吸吮對方的嫩唇,並交換唾液。鈴花也喝下芽優所傳來的汁液。兩

人在深深交吻之中獲得了快感。

在長久而濃烈的激吻之後,芽優與鈴花的嘴唇分離,帶來一種依依不捨的感

受,芽優多麼想這樣相吻到永久。

「我也很喜歡芽優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好想佔有你的身體,一直在

找疼愛你的機會呢~~」

鈴花不再叫姓氏,而是直接稱呼其名,讓芽優深深感受到兩人的關系已慢慢

變得親密。

沒什麼好擔心的。雖然對鈴花道出自己內心情感是有點意外,但至少事情是

往好的方面演變。

芽優與鈴花相互擁甚至接吻,都完全沒有嫌惡感。不知道這是因為對方不是

男性,還是因為她深愛鈴花的關系?到底答案是哪一個,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只要能與鈴花心意相通,不管原因為何都無所謂。

「我也來加入吧~~別忘了是我撮合你們的~~」

雖然早已忘了他的存在,但三途川還在這裡,並以猥褻的眼光注視著這裡。

三途川的目的是讓鈴花與芽優搞搞蕾絲邊,然後再提出自己也想參一腳的要

求。這個男的腦子裡想的老是這種東西。

與鈴花接吻的樣子被三途川看見,讓芽優覺得很丟臉。如今在鈴花的守護之

下,這個男的應該無法出手,但因為三途川的關系使她﹔心中幸福的感覺急速變

弱。

「雖然我很感謝你把我和芽優撮合在一起,可是這裡還輪不到你出場,乖乖

回你的病房去吧~~」

鈴花如此說著,同時有三途川攆出治療室並關上門扉。他似乎沒辦法在鈴花

面前表現出強硬的態度。所謂加入我們的行列,企圖已經非常明顯了。

和所愛的女性單獨相處,芽優總算放下心來,消逝的幸福感再度湧了心頭。

「讓我看看芽優的一切……」

鈴花將芽優的護士服褪下,讓她橫躺在療台上。雖然感覺得害羞,可是一股

淫穢的期待卻湧了上來。

「好輕巧可愛的胸部哦~~」

「啊啊、好害羞哦……」

鈴花溫柔地揉捏芽優的乳房,並刺激她玲瓏小巧的乳頭。雖是輕柔又細心的

撫觸,卻讓她整個乳房都感受到一股麻痺般的快感。

「哈啊啊……」

「慢慢變硬起來囉~~這乳頭挺好色的嘛~~」

「哈呼,因為、鈴花那樣挑弄人家……」

鈴花也袒露胸口讓美麗的乳房亮相,接著覆在芽優上方,互相磨蹭彼此的胸

部。

「啊哈啊啊……」

「呼唔唔、我也覺得好舒服哦……」

那是只有女性才能有的玩法。兩人的乳頭互相磨擦,柔軟的肉球彼此推擠著。

兩人的乳頭撞在一起,讓乳房泛起顫浪而變形的模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誘

惑。

芽優的胸部還殘存著稚氣,鈴花的胸形線條則是成熟嫵媚,相形之下飄散著

一股嬌豔的味道。

「雖然乳房很嬌小,不過還挺敏感的嘛~~不曉得這個地方怎麼樣……」

鈴花離開胸部,往芽優的下半身方向移動。很快的內褲被剝除,尚未開發的

秘裂就這樣顯露在鈴花眼前。

「好漂亮的性器哦~~小陰唇幾乎沒露出來耶~~」

重要部位被同性看著,和浸淫在男子視線的羞恥感不同。

鈴花毫不猶豫地舔舐芽優的蜜縫。她將陰蒂含在嘴裡,用舌頭不斷刷舔。

「哈呼唔……」

芽優將身子交給鈴花,任由她展現巧妙的舌技。曝露在外的秘裂感受到鈴花

的氣息,內側的肉瓣在舌頭的攪弄之下,唾液也順勢送進了陰戶。

「噫呀啊啊、哈呼唔唔、咕呼唔唔……」

鈴花同時吸吮陰蒂與秘穴。在強勁的吸力之下,肉芽不禁發顫,芽優的下半

身宛如電流竄過。

在秘穴入口印上一吻,隨即吮吸新鮮的愛液。一旦意識到鈴花正在飲用自己

的分泌物,芽優的內心就不禁又羞又喜。

快感一開始竄升,鈴花就中斷舔屄的動作。

就此打住對芽優來說,根本無法滿足。

「哈呼、為、為什麼停下來了……?」

「還想要更多嗎?」

芽優老實地點頭。

「我要用這個。」

鈴花從就近的抽屜當中取出繃帶,然後將芽優的護士服徹底脫光。如今她身

上穿戴的只有護士帽及眼鐘。

接著,她開始用繃帶將祼身的芽優綁縛起來。雖然綁得並不很緊,但是繃帶

陷進肌膚裡,牢牢攀附在肉體上。

「啊啊啊……」

盡管這種程度可能還不足以稱做綁縛性戲,但對芽優來說是初體驗,所以光

是被繃帶綁著並橫躺在治療台上,身體就開始發燙起來。

雖然被繃帶綁著,可是這比全裸還讓人感到毫無保留。而且,乳頭及秘縫全

都沒有遮掩到。

鈴花以女性式的愛撫在芽優身上遊移。指尖在白晳的皮膚上渦過,產生令人

意亂情迷的刺激。

「哈呼啊啊、好癢哦……」

鈴花的指頭在大腿一帶排徊,然後慢慢靠近根部。

「芽優這裡在發顫呢~~好像在叫我趕緊疼愛你。」

鈴花遣指入侵芽優那濕得不象話的秘穴。指尖一旦探索到陰戶深處,咕啾咕

啾的聲響便在治療室裡回蕩不已。

「哈呼唔唔、咕唔唔嗯、啊唔啊啊……」

鈴花真材實料的愛撫使得芽優不斷發出呻吟。正因為是同性,所以鈴花更能

夠掌握到她的敏感地帶。

再加上,鈴花攪弄軟癱秘穴的同時,另一隻手在刺激陰蒂,朝這兩個性感地

帶進行強烈攻勢,使得她下半身快感連連。

「蜜汁都溢了出來,變得好濕滑哦~~」

她無法否認鈴花所說的話。那不僅是事實,而且流出的愛液還多到噴濺而出,

將繃帶弄得濕答答的。

芽優的身體被繃帶溫柔纏附,不過還不致於無法動彈。感覺下半身的快感好

像沿著繃帶,慢慢擴散到全身。

「咕哈啊啊、咕呼唔唔唔……」

布鈴花反復挑弄之下,她已經達到好幾次輕微的高潮。當手指終於從秘穴拔

出,芽優整人就癱在治療台上。

「平常明明是個嚴謹的人,沒想到本性這麼淫蕩啊~~」

「啊啊、鈴花、對不起……」

「我也已經忍不住了~~」

鈴花也將自己身上的護士全部脫掉,展現她那傲人的美妙身材。夜晚的治療

室裡,兩位護士竟然就這樣全裸以對。

「這次換我躺下來,芽優就跨坐在我身上吧。」

芽優遵照鈴花的指示動作。她身上的繃帶已經解開,僅有一小部分還掛在手

及腿上。

兩人在治療台上互相擁抱著。鈴花微微坐起上半身,以便支住芽優的身體。

從後面的角度看,兩人的私處正上下叠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直接磨擦對方的小妹妹吧~~」

剛開始,芽優還沒辦法把腰部動得很靈活,險些從鈴花身上跌落下來。不過

在心儀女性的引導之下,淫穢的動作也做得愈來愈得心應手。

「咕呼唔、鈴花的小妹妹在磨蹭人家……」

「哈呼、可以感覺到芽優的小穴在發顫呢……」

鈴花的秘裂彷佛不甘示弱,同樣濕得很誇張。大概是方才逗弄比自己年幼的

女孩時變濕的,濕濡的程度連芽優都能清楚感受到。

兩扇美貝緊貼的地方,混雜著兩種黏稠的愛液,並調配出氣味濃厚的雞尾酒

來。

「咕哈啊啊、好舒服啊……」

「啊啊嗯……芽優……感覺好棒哦……」

只要技巧高明的話,讓彼此的陰蒂接觸也是有可能辦到的。大陰唇叠在一起

後,淫裂就緊緊貼合在一起。在這個狀態下扭腰互蹭,肉縫便翻捲起來,磨擦到

內側敏感的部位。

芽優忘情地扭腰擺臀。鈴花也將芽優的下半身位置調到最適當的地方,並擺

晃自己的腰身,再也沒有比兩人同心協力產生快感的事更美妙了。

「芽優,讓我們將嘴唇、胸部和小穴穴全都融為一體吧……」

兩人再度接吻、互相擠壓奶子,秘裂緊緊密合。這麼一來,身體的許多部位

好像真的融化而結合在一起,快感在鈴花與芽優之間來來去去,成為一種共享的

資源。

「呼啊啊、呼啊嗯、哈咕唔唔!」

「啊、啊、啊、啊唔唔嗯!」

兩人一起迎向高潮。芽優反弓著身子,鈴花則是使勁抖動腰身。意亂情迷的

高潮將她倆緊緊包圍。

「芽優,你洩了嗎?」

「啊,剛剛那個就是高潮嗎?」

「一定是的。我也一起洩了。那樣感覺真好。」

「我、我好高興哦……」

芽優把身子倚靠在下方的鈴花身上,兩人的秘縫還依然緊緊膩在一起。即使

高潮過後,與鈴花的一體感並未就此消退。

鈴花與芽優又在治療室待了一會兒,並聊了很多話。芽優將被三途川性騷擾,

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得男性恐懼症的事全都據實相告。

「小時候我去上補習班的時候,經常被男孩子欺負。像是裙子被掀、身體被

亂碰之類的。」

「這樣你就了男性恐懼症?」

「不,不只是這樣的。因為小孩子還不懂事,所以那種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當時補習班的講師發現到這件事,我還以為自己得救了,沒想到他只是假意

要幫我,私底下在獨處的時候,就對我毛手毛腳。」

那個補習班講師的身子瘦巴巴的,看起來像是個神經質的男子。如今回想起

來,自己當時應該對他多加提防才對。

雖然芽優不願回想那件往事,但她覺得有必要告訴鈴花。

「他把還是小孩子的我捆綁起來,掰開我的雙腿,還觸摸我尷尬的部位。最

後還用那話兒在我身上磨蹭,噴灑一大堆精液……」

「還真過份啊……」

「講師說會讓我保有處女之身,要我乖乖聽話,同時威脅我不能向任何人求

助。」

那段日子就好像身處地獄一般。她經常都在講師監視之下,可是又不能不去

補習班,只能默默忍受那個男人對她的騷擾。

「那麼,後來那個講師怎麼了?」

「有人發現他對我所做的事,補習班就把他革職了。」

「他被警察抓了吧?」

「沒有。在那之前他已經逃掉,目前行蹤不明。」

「那就是男性恐懼症的原因嗎?」

對芽優來說,即使被男性做出下流的事,不採取任何行動、悶不吭聲是她保

護自己的唯一手段。

不過,她並不是寺任何男性都會感到恐懼。事實上,這家慢性病療養所的男

性患者大致上都沒問題,她能夠以平常心去應對。否則的話,她根本無法工作。

至於三途川,因為他做得實在太過露骨,所以會心生恐懼也理所當然的。然

而,光看到對方就讓她感到害怕的人,在這所慢性病療養所裡還有另一位。

那就是石墨所長。雖然他並沒有具體做過什麼,也幾乎很少與芽優說話,但

不知為何芽優就是覺得所長很可怕。

他的外表是個普通的中年男子。身材有些肥胖,總是穿著西裝。雖然他是慢

性病療養所的所長,但反而更像是某間公司的社長。

也許是石墨在這所慢性病療養所之中,讓人感覺到他握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而讓人心生畏懼。

再加上,石墨經常以猥褻的眼光盯著芽優瞧。

在執勤時,她常常感受到那樣的視線。

不過這也許是芽優想太多。畢竟經營者從旁觀察員工的工作情形、檢視工作

成效也是理所當然的。

由於無法確定,所以芽優沒將有關所長的事告訴鈴花。萬一是她自己搞錯的

話就大事不妙了。好不容易才能和鈴花建立良好的關系,要是無法在慢性病療養

所裡工作就糟了。

不管如何,能和鈴花聊許許多多的事,已經讓芽優的心情放鬆許多。果然不

管對方是不是同性,能夠愛人就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原來長久以來你都過得那麼辛苦。不過沒關系,只要有我在身邊你就不用

擔心。」

第3章 湖畔的性愛玩物

小愛與三途川一同待在餐廳裡,因為他難得邀小愛吃飯。平常他老是不能好

好吃頓飯,所以這或許是個好徵兆。

小愛到底要如何面對三途川,到現在還很難決定。雖然他之前的態度很溫和,

但他也是無端奪走小愛處女之身的男子。

再說,護士連患者私生活的部分都涉及,感覺不是很好。不過不管如何,她

都有心想繼續照顧三途川。

「別坐在對面,坐在我旁邊啦~~」

三途川如此說道,於是兩人在最裡面的位置並肩而坐。她並不討厭和他坐在

一起。只要物理的距離能夠縮短,精神上也能夠靠近。

三途川用心地吃著小愛所點的菜色。她把飯茶送進嘴裡,同時說著一些無關

緊要的瑣事,不過三途川說話的次數不多,搞不清楚他是否有在聽。

一定是因為這地方他不常來,所以產生緊張的情緒吧?恐怕是三途川為了討

小愛歡心,所以才肯到餐廳去的。這讓小愛感到高興並帶著笑容繼續用餐。

由於他們吃得很慢,所以吃完的時候餐廳裡用餐的人已經非常的少,而再過

一會小愛的午休時光也要結束了。

「小愛,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有什麼事嗎?」

「你覺得它有沒有問題?」

她突警覺到,三途川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了下半身。因為有桌子遮掩之故,

其它人是看不到的,但走近一點就可能有曝光之虞。

小愛雖然想發出尖叫,但這麼一來就會馬上引起周遭的注意,所以她硬是擋

住了口。

「這家夥這個樣子還好吧?」

「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只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來啊,再靠近一點看~~」

三途川抓住小愛的頭,讓她的鼻尖湊近假性包莖的肉棒,去聞它所散發的氣

味。

「包皮那麼長,我的玩意兒算異常吧?」

三途川用前端部位磨擦小愛的臉龐。會擔心包莖也是無可厚非的,她也很願

談這件事,可是這不是待在餐廳該做的事。

「要怎麼樣才能夠治療包莖啊?」

「聽說假性的,只要常常往後剝就行了……」

「那你來幫我吧。你是護士,觸摸這個地方是很平常的吧?」

「可、可是我不要在這裡……」

「你要是不幫我弄,那我就叫別人來囉~~要是有人看到你這個樣子的話,不

知會有什麼感想呢?」

他們一定會認為小愛是個好色的女孩吧,說不定還會以為是小愛把三途川的

老二掏出來。這樣一來就傷腦筋了。

「快點慢慢搓動,幫我拉下包皮!」

無可奈何的小愛,只得照他的話做。當她握住莖幹部位並搓動時,肉莖就馬

上變硬起來。

原來三途川邀2小愛吃飯是為了這個目的。她覺得心生喜悅的自己真是個傻

瓜,感到相當的悲哀。

光是輕輕搓弄幾下,肉棒就迅速變得粗大起來。覆在龜頭上的包皮也剝了開

來,馬眼之處還滲出淫水。

「用手搓動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用含的。」

「要、要我把這東西含進嘴裡……?」

因為小愛是護士,所以對於觸摸性器還不致於太過敏感,但即使是護士也不

會把它含在嘴裡,這種事並非護士的工作項目之一。

「這種事我辦不……」

「別廢話了,快點含啊!」

連抵抗的餘力也沒有,陰莖就這樣被塞進嘴裡。對小愛來說,這樣的沖擊足

以與失去處女時匹敵。

「唔咕唔……」

「技巧真差啊,感覺一點都不爽。不過第一次口交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小愛想用舌頭把闖進喉頭深處的老二推開,但這麼一來卻反而給他帶來了刺

激。龜頭在口中急速膨脹,使她感到呼吸困難。龜頭好像在喉頭之處猛刺。

「呼咕、呼咕、呼咕……」

之前三途川那樣的溫柔的表現,其實也是一種把小愛牢牢定位成性愛玩物的

策略。對他而言,小愛只不過用來羞辱的對象罷了。

「嗯唔唔,哈咕咕……」

膨之物在小愛口中肆虐,潤滑液的滋味在口腔裡擴散開來。三途川的腺液多

到不正常的地步。

挺立的肉棒沾滿小愛的唾液。剛直的陽具在嘴裡進進出出,包皮在朱唇的拉

扯之下,呈現出完全褪下的狀態。

把頭埋在三途川的股間,要是被別人看到一定會覺得她很變態。可是,她也

無法將那支聳立的男根給吐出來。

只要一想到可能會被別人發現,一股羞恥感湧了上來。小愛的嘴唇磨擦著陰

莖,舌頭纏在肉棒上發出猥褻的聲響,感覺好像快要被別人聽見了。

「這次用力點吸,不然根本沒完沒了。」

「嗯咕咕咕咕……」

小愛也只好照他的話做。她臉頰凹陷地吸著龜頭,就好像用吸管在吸果汁似

的。不過這根吸管也未免太粗了。

稍微換個角度,陰莖就從內側抵住小愛的臉頰,龜頭的輪廓便浮現出來。三

途川滿足地看著她被虐的表情。

「呼咕、呼咕、呼咕咕咕咕!」

「要洩囉!舌頭伸出來!」

小愛反射性地遵照他的命令。當她一把嘴巴張並吐出嫩舌,三途川的肉棒便

隨即爆發。

沒有繼續含住陰莖一大失誤。三途川是故意的。

結果小愛的臉接受了精液的洗禮。這裡是慢性病療養所的餐廳,有其它的患

者及護士,這樣可說受盡了恥辱。

不只是舌頭,鼻子、臉頰、下巴都灑遍了大量精液。臉上變得濕濕黏黏,彌

漫著腥臭的味道。

「好好看的臉蛋啊,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三途川擡起小愛的臉龐,端詳那沾滿精液的可愛面容,白濁精液從她的下巴

滴落,把護士服給弄髒了。

在隔離病房裡所能聽見的,只有心跳測量機的電子。床上躺著一名患者。那

名患者名叫戶薩,已經有好長的一段時間都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

因為隔離病房是專為重度感染患者所設置的場地,所以門總是鎖得牢牢的。

然而,戶薩的病並不會傳染給他人,只是為了要守住秘密,所以才會使用這

間病房。

鈴花站在病床旁邊。她為了治療戶薩的病,盡力嘗試過各種方法,可是對方

的意識始終沒有回復的跡象。

「我該怎麼做才好呢?要是他能醒過來就好了……」

雖然鈴花覺得替戶薩治療已經到了束手無策的地步,可是她也無法中途放棄。

最近,所長也漸漸把戶薩當做礙事者看待。明明石墨以前也經常受戶薩照顧,可

是他現在腦子裡卻只有錢。

鈴花攀上病床靠在戶薩身上,並疼惜似的輕撫著他的身軀。

「啊啊,勃起了……」

將睡褲脫下,肩薩的陰莖便顯露出來。因為藥物的關系所以仍然非常堅硬。

「最近都沒幫你清理陰部,我這就替你弄乾淨吧~~」

說完,鈴花便開始吸吮硬挺的男根。在觀看之時,情慾也被挑逗起來。

「呼咕、哈咕咕……」

鈴花來回舔舐龜頭,並猛力吸吮。整支陰莖都漸漸裹滿了唾液。嘴唇與舌頭

都可以感覺到它剛強的硬度。

「呼咕咕、已經冒出這麼多汁來了……」

尿道口泌出大量汁液。鈴花一邊品嘗,一邊盡情享受肉棒勃起的滋味。

「嗯咕咕、嗯咕咕、嗯咕咕……」

嘴唇在肉傘部位套弄,然後再把龜頭吞到喉嚨深處吸吮。鈴花將嘴唇及舌頭

雙管齊下,激烈磨擦著男根。

然而,發射出來的精液卻不太多。這充分顯示戶薩的病況正在惡化。

「怎麼只有這些?要是不射多一點,病是治不好的……」

事態持續惡化,鈴花只有一邊品嘗著悲哀,一邊將戶薩的精液連同自己的唾

液在口中交混吞咽下去。

再這樣下去真的好嗎?小愛自忖著。三途川並不愛她,只是當她做玩物玩弄

著。

為什麼她非得承受三途川所帶給她的汙辱呢?只要當場離去就沒事了。可是,

她卻無法下定決心。

來到這所慢性病療養所、與三途川相遇,使得小愛的肉體以及精神都受到極

大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很明顯是往著不好的方向。

小愛往三途川的病房走去。他吃了配給的新藥,仍然在為激痛煩惱著。

給宣告來日不多的患者新藥,著實令人耐人尋味。而且,那種藥物的來路還

不明。

三途川讓小愛那麼痛苦,所以他自己也應該吃吃苦頭。可是話雖如此,小愛

還是無法坐視不管。

「小愛,你來了啊……?」

三途川流了大量的汗水,難受地呼吸著。淩辱小愛時的傲慢模樣已不復再,

取而代之的是病懨懨的姿態。

看到他那個樣子,小愛就無法對三途川不理不睜。一股想為他做些什麼的情

緒湧上心頭。

「很痛苦嗎?」

「愈來愈難受了……」

小愛一走近,三途川就突然坐起上半身,然後尋求幫助似的緊緊抱住她。而

小愛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三途川的身子布發抖。不過即使如此,看到小愛的出現似乎使他稍微冷靜一

點。

「快把我帶到外面去!我已經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我要自行結束自己的生

命!」

三途川說出這番話也許是因為痛楚的關系,或者是崩潰的精神狀態使他崩生

自殺的意圖,也或許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要是三途川不在的話,小愛就可以從苦海之中解脫。然而,那不是她所期望

的。

雖然並不想讓他自殺,但小愛還是拗不過對方,將三途川帶到戶外。她借肩

膀讓三途川扶著,走在夜晚的道路上。

「這不是逃避,是我選擇了死亡。」

「可是……」

兩人的前方一片湖,是三途川與小愛最初相遇的地方。難道他打算就這樣下

水嗎?

「這裡就行了……」

夜晚的湖泊被黑暗包圍,呈現出一片寧靜。

那片黑暗看起來好像在引誘人跳進水裡。

「你真的想死嗎?」

「我從來沒有這麼痛苦過,我已經沒有希望了……」

即使是來到這裡的途中,三途川的病情也斷斷續續地發作。因為病痛在完全

消失之前就起身活動的緣故。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以這麼沖動的方式結束……」

兩人並肩站在水邊。接著三途川離開小愛,獨自走進湖中。

「等等!」

「你打算阻止我嗎?」

「之前我就下心不讓你尋死,現在我想起來了。所以,你不要再自尋死路了。

和我一起,活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空間吧。」

三途川停下了腳步,可是並沒有折返的意思。

「和你一起活著,痛苦也不會消失……」

「求求你,請你不要死。再說,發作的原因很可能不是因為疾病。而是新藥

的副作用。」

「就算那樣也無關緊要。我本來就一直在等自我了斷的機會。你不要妨礙我。

待在那邊看就好了。還有,希望我走了之後,你還會想起我。」

「不要!要是你自殺的話,我就把你徹底忘掉!」

小愛用強硬的口氣說著。她不要徒增傷悲的回憶。被她出言拒絕,三途川感

到很驚訝。

「求求你,就算你患了不治之症,也請你重視自己的生命。」

「這是未來希望成為護士的人,都會說出來的話嗎?」

「不,這是我——風間愛,想說的話。」

也許是真摯的心意傳達了過去,三途川緩緩地把頭轉了過來,暫停了自殺的

念頭。

「小愛,你能不能用身體,讓我把身上的痛苦以及死亡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我現在就好想要你的身體。」

「要是能緩和你的痛苦,給你活下去的意義,使你不再放棄活下去的話,那

麼我會盡力的。只要我能力所及,什麼事我都願意做。只要我能夠給你的,一定

全部奉獻。」

小愛對三途川如此起誓,那是一翻超然無私的話語。要是平常的話他一定會

嘲笑小愛,但這次他是認真豎耳傾聽。

「可以把衣服脫下來嗎?」

「在這裡嗎?」

「不要只是嘴上說說,實際表現出你的誠意讓我看看!」

「我明白了。」

小愛在入夜的湖畔脫下護士服,甚至連內衣也除去,呈現出全裸的狀態。

「這樣就行了吧?」

白晳的肌膚在黑暗之中格外耀眼,光滑的表面沈浸在藍色的月光中,更顯得

熠熠生輝。

「你過來這裡!」

三途川把全裸的小愛叫進湖裡。雖然那瞬間,小愛擔心他是不是有直接一同

尋死的打算,但情況好像並非如此。他把兩人初次相見的這個地方賦予特殊的意

義,所以才會想在那裡愛撫小愛的祼體。

「你是屬於我的。」

小愛站在水邊,讓毫無防備的身體徑自發燙著。三途川反復逗弄胸部及下半

身。明明只是想脫光了衣服,但秘裂開始濕潤又讓她感到羞澀萬分,全身都敏感

起來。

接著,三途川就把小愛推倒在水裡。雖然水不是很深,但身體還是浸在水裡。

「噫呀,好冰……」

如果是白天的話就很舒服,但現在是晚上,水溫很低。不過,如今水的冰冷

也成為一種刺激,使身體發情得更加激烈。

三途川自己也祼身後,便用身上的衣物將小愛的手腳綁了起來,讓她在湖中

呈現M字開腿的姿勢。

「有感覺了嗎?讓我來確認一下吧~~」

三途川湊近身子,便開始舔舐她裸露在外的秘裂,啜飲滿溢而出的蜜汁,入

侵她敏感的地帶。

「哈啊啊……」

三途川的舌頭爬遍小愛的下半身。他含著陰蒂,舌頭遊走在秘縫邊緣,然後

再潛入秘穴之中。

連恥丘、尿道口他也不放過,拚命來回舔弄。淫縫內側混雜著愛液與唾液。

「噫噫噫、不行……那個地方……很髒的……」

被舔的地方不只是秘裂,三途川的舌尖甚至探進了屁穴。雖然那裡是排洩器

官,但三途川卻不以為意地舔著。

「哈呼唔嗯、啊哈啊啊……」

即使肛門被舔弄感到很害羞,可是馬上就轉化為異常的快感。舌尖磨蹭菊花

的皺折,並在屁穴入口反復遊動,使得唾液奔流入直腸。

三途川願意品嘗她的排洩器官,證明他深深愛著小愛。小愛從三途川的舌尖

之中,感受到深濃的愛情。

伸尖的舌頭潛進了肛門深處,而屁眼就這樣被撐了開來,然後被舌尖反復搔

刮。三途川對小愛的菊花做了一個深深的親吻,並且施以強勁的吸吮力道,連菊

瓣都感受到拉扯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途川的舌頭再度回到肉穴,這次他將火力集中在陰蒂及尿道口上。他運用

舌頭的方法相當強勢。

還不只如此,三途川在享受陰蒂的同時,還碰了她的秘穴及肛門。三途川用

指頭插進這兩道洞穴。

「咕哈啊啊、唔唔唔……」

呻吟的小愛依然保持M字開腿的姿態。她胡亂扭腰,使水面泛起了漣漪。湖

裡的魚肯定受到了驚嚇。

由於指頭沾上濕滑的愛液,因此中指輕易就插進屁穴裡。菊門被撐開,肛門

黏膜緊緊貼附在指頭上。

持續品嘗肉芽並用手指在屁眼裡發威,愛液就從秘穴深處源源不絕地泉湧而

出。

而蜜汁就這樣滲入水中,與這片湖溶為一體。

「哈唔啊啊、請你不要舔人家尿尿的地方……」

雖然尿道口感到舒爽的程度還不及陰蒂,但那裡一被舔舐就衍生出一個很大

的問題——尿意急湧而出。

大概是在野外裸露然後漏在水裡的關系,所以身體冷卻下來。再加上足夠的

刺激。使得她快尿了出來。

可是她現在不能尿尿。萬一真的尿了,那麼尿液就會噴灑在三途川的臉上。

「哈呼唔唔、快要尿出來了。請快點把臉移開……」

「沒關系,想尿就盡情的尿吧!」

三途川似乎不打算停止舔屄,他甚至要把尿液給吸出似的,把嘴唇貼在尿道

口上。

金黃色的尿液噴出只是早晚的問題。而且再忍下去的話,恐怕就要得膀胱炎

了。

「啊噫噫噫、要尿出來了……!」

小愛一邊讓叫聲回蕩夜晚的湖裡,一邊噴射出檸檬黃的尿液。阿摩尼亞直擊

三途川的臉。

「啊哈啊啊、停不下來……」

一旦釋出,就再也無法扼止下來。小愛一邊放尿,一邊達到下流的高潮。

三途川不只是淋著尿液,甚至還開口飲用。看到對方在眼前喝下自己的排洩

物,小愛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周圍彌漫著阿摩尼亞的氣味。不久尿液的噴勢減弱,難看的放尿行為終於結

束了。

但是,之後三途川還是繼續舔穴,將沾在上頭的尿液舔舐干淨。

接著三途川與小愛便在湖中合為一體。雖然他還沒完全恢復,可是想要繼續

活下去以及對小愛的慾望,萌生出讓他在湖裡瘋狂的力量。

「哈呼啊啊、咕呼唔唔……」

小愛在淺淺的水裡劃動四肢,接受三途川的分身從後方進入。秘穴在被攪弄

之下,嶄新的愛液又泌流而出。

也許是成功阻止三途川自殺而鬆了一口氣,也或許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來承

受他所有的慾望,也可能是在野外做愛而被異常興奮的情緒所支配,小愛在激昂

第4章 復蘇的惡夢

今夜芽優之所以會來到診察室,是因為受到指示。然而下這道命令的人不是

三途川,而是石墨所長。

一走近診察室,與鈴花一起做愛的情景就不禁浮上心頭。

雖然之後鈴花也疼愛過芽優,但因工作太忙,所以做得沒那次盡興。

芽優只不過是所長底下一個小小的護士,到底找她有什麼事呢?一定是有關

工作的事吧。可是沒叫到所長室,而是在診察室倒是有些奇怪。

一走進去,石墨已經在裡面。他一派輕松的模樣,倚著診察台上站著。

「請、請問……」

「我是有些事想問你,所以才把你叫來這裡的。總而言之,先喝點這個吧。」

所長遞來的,是盛著烏龍茶的紙杯。不好意思拒絕的芽優於是接下並喝了一

口。

「你可以躺在那裡嗎?」

面對這唐突的請求,芽優不禁歪著頭。

「很多人向我反映這張診察台躺起來很不舒服,所以我想實際請大家來做實

驗,確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原來如此……」

芽優不疑有他,便照著對方的指示去做,所長在這家慢性病療養所居於最頂

端的職位,她也沒有違抗命令的理由。

「如果看情況需要買一張新的,那麼就得動用我的權限了。」

躺在診察台上,突然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可能是太累的關系,再這樣下去

可能真的要睡著了。

「怎麼樣,躺起來的感覺如何?」

石墨如此詢問,可是芽優卻無法回答,身體也變得難以動彈。

「看樣子藥開始生效了。我們已經不知道有幾年沒像現在這樣獨處。這個房

間暫時被我們徵用了。我們來跟當年一樣找找樂子吧~~」

芽優變得無法動彈之後,石墨就一股勁自顧自的說著。雖然她四肢使不出力

氣,意識也朦朦朧朧的,但還多多少少察覺得到周遭的動靜。

他所說的藥,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所長遞過來的烏龍茶裡摻進了什麼?

如果有的話,那麼石墨為什麼要讓芽優喝那種東西呢?

石墨迅速褪下芽優身上的護士服。為什麼石墨要讓她裸著身子呢?此時芽優

的腦筋呈現無法利運作的狀態。

「那個時候你還沒穿胸罩呢。這表示你已經長大了吧?」

石墨到底在說些什麼?芽優完全無法理解。那個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

接著,石墨開始揉捏包覆胸罩的胸部。雖然芽優不想讓他那樣做,可是如今

的她什麼也不能做。

在此同時,石墨的行為讓她想起過去發生的事。那是經常折磨芽優,有如惡

夢一般的回憶。可是,她的意識還無法集中,和方才一樣,只有約略的認知。

「和那個時候的扁平身材比較起來,你的胸部還真美啊~~只要這樣一揉就馬

上感受得到了。」

石墨終於將胸罩扯去,讓她的乳頭曝露在外。

「已經挺這麼尖了啊?讓我來嘗嘗看是什麼味道……」

石墨開心地遣舌攀在芽優的乳頭上。盡管她很想扭動身軀,可是身體卻不聽

使喚。

「嘻嘻,酸酸甜甜的肌膚觸感,果然年輕的女孩就是不一樣~~」

石墨將視線移向芽優的下半身。

「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啊?很適合可愛的你喲~~」

然而,石墨似乎不打算一直盯著芽優的內褲瞧。他把它脫了下來。

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芽優還是感覺到非常強烈的羞恥感。畢竟下半身就這

樣毫無防備地攤在慢性病療養所的所長面前。

「這裡也和以前一樣幾乎沒變耶~~那麼,讓我欣賞一下裡面吧~~」

石墨用指頭將小陰唇還沒翻出的單純女陰掰開,露出粉櫻色的內部,他興致

勃勃地看著,整張臉好像都快貼上去了。

「這不是處女膜嗎?你是為了我留到現在的嗎?嘻嘻,沒有任何事比這更讓

人高興了~~」

就算腦袋再怎麼無法運作,芽優至此也發現一件令人恐懼的事。那就是所長

與那個惡魔般的補習班講師是同一人?

因為補習班講師行蹤不明,所以那也並非不可能的事。可是他們兩人在外表

上實在相差太多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麼石墨會對芽優這麼執著,甚至還使用藥物讓她

無法抵抗?

過去的惡夢以完全料想不到的形式再度復蘇。她想自己說不定終其一生都無

法從那件事逃脫出來。

石墨拉下褲子拉煉,掏出勃起的陰莖,開始磨蹭她底下的裂縫。

「我來替你驅動停止的時間吧。經過我這根的調教之後,你就可以成長了。」

「嗚嗚……」

芽優的處女就要被石墨奪走了。可是她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叫聲。

好不容易和鈴花相處得那麼好,也體會到同性之間的歡愉。可是這麼一來,

一切都將成為泡影了。

想到這裡,芽優實在心有不甘。她必須為自己做點什麼,現在不是害怕男性

的時候。

「請你快點住手!」

雖然手腳軟弱無力,可是她總算叫出聲來。石墨對芽優的反應感到訝異,並

往後跳開。

「你已經醒了嗎?那種藥的藥效應該很長才對。」

他果然在烏龍茶裡混進類似安眠藥的東西。

肯定是石墨想輕薄芽優所以才做這種事。

「我是不會放棄的。為了得到你的處女,我已經等了好幾年了。你在好幾年

前就已經屬於我的了,從你上那間補習班開始。」

「欸,難道說……」

石墨的話讓芽優受到沖擊。雖然所長之前的言行讓她想到這個可能性,可是

這麼清楚的告知之後,她也只能接受這殘酷的事實,並有被真相徹底打敗的挫折

感。

「所長怎麼可能會是那家補習班的講師?老師應該比較瘦,而且名字也……」

「我玩弄你的事曝光之後我就隱藏行蹤,為了治療自己在性方面的特殊癖好

而往院。在這典間體重稍微增加了。」

「那名字呢……?」

「是假的。這所慢性病療養所的所有人是我朋友,而且他也知道我的過去。

我故意不讓底下的護士知道我的本名。」

石墨所說的一切似乎全是真的。這也就是為什麼芽優在得知他真面目之前,

就對所長感到害怕。這一定是第六感在警告她。過去和現在,雙重的恐懼感侵襲

著她。

「我是請了徵信社調查,才得知你當上了護士,而且沒想到就是在這家慢性

病療養所。這只能說是命運的安排吧?我們被命運之繩緊緊系在一起,再也無法

分開了。」

真的是這樣嗎?命運真的是無法違抗的嗎?芽優的心中滿是絕望。

害她得到強度男性恐懼症這種心理障礙的元兇就在眼前。好不容易想要去克

服,沒想到壓倒性的恐懼卻又撲了過來。

「既然了解到我們的關系那麼緊密,那就盡情享受待會要做的事吧~~」

雖然很想動動手腳,可是芽優已經失去抵抗的力氣了。她無法改變命運。

石墨大概是看到芽優的態度而萌生自信,他一邊挺立肉棒一邊再度逼近。

「噫呀啊!」

當石墨朝躺在診察台上的芽優撲去塒,斗室的門扉突然開了,某人走了進來。

「喂,你在做什麼?」

進來的人是三途川。即使面對年長的所長,他依然採取輕蔑的態度。

「搞什麼,原來是你啊?你來這裡幹啥?」

三途川的登場很明2使石墨心生動搖。雖然中途被打擾心裡很不爽,但在這

種情況下還是有必要想辦法矇混過去。

「時澤突然身體不舒服,所以我讓她在這裡休息,我還有事情要做,接下來

就交給你吧~~」

石墨一邊說,一邊若無其事的把肉棒收回。接著連瞄都不瞄芽優一眼就迅速

離開診察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為你又跟鈴花在這享樂子了。我本來打算來這

裡鬧場的。」

雖然石墨走了讓芽優鬆了口氣,但她也沒心情仔細聽三途川在說什麼。更何

況她被下了藥,過去的惡夢再度復蘇,使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嘿嘿,原來是這樣!你是所長的愛人。雖然你說喜歡女人,不過還是會去

誘惑男人啊~~」

三途川產生很大的誤會。可是看到這種狀況,這恐怕也是難以避免的事。

「不是的。」

「別說謊了。既然你已經跟所長搞過了,那我也來爽一下吧!」

三途川說著,並來到芽優的上方。她無法將她推開,男性恐懼症依然影響著

她。

「欸,你讓所長看小穴,可以拿到多少錢啊?」

「我、我才不幹那種事。」

「那是干免費的囉?回報是你今後的待遇吧?」

這個男人完全不懂從對方的立場來想事情,只會用自己的邏輯套用在別人身

上。

「你想怎麼玩啊?我的技巧可是很棒的哦~~我還曾經讓小愛爽得哀哀叫呢~~」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連我都……」

「或許是生病的關系,也或許是藥物的關系,不過就算小愛再有魅力,一個

女人是無法滿足我的。性愛玩物愈多愈爽的啊~~所以你也要成為我發洩的對象。」

「嗚嗚、救命啊……」

「既然你剛剛已經跟所長玩過,那麼就不需要前戲了。快點讓我插進去吧~~」

三途川掏出假性包莖的老二,亮在芽優面前。不過,他並沒有馬上長驅直入,

而是抵在陰蒂上面調戲著。

「前幾天你就是在這裡讓鈴花伺候你的吧?不過,女人可是沒有這麼粗壯的

玩意兒哦~~」

當男性器官碰觸到自己的重要部位,芽優就有一股恐懼感及嫌惡感。然而她

的陰蒂已經讓鈴花親自用手開發過了,即使陰莖帶來令人生厭的刺激,蠻腰還是

不由自主地打顫。

「呼唔唔……」

「芽優還真敏感。這次讓我來鑑賞一下你的美屄吧。」

三途川突然提著飽滿的龜頭抵在秘穴上。接著女子的陰戶大開,陰莖前端的

部位已登堂入室。

「噫噫噫!」

然而,三途川並沒有整根插入,陰莖在途中停了下來。

「哎呀,好像頂到什麼東西了。難不成是你的處女膜?你不是才跟所長干過

嗎?」

即使芽優是處女的事實很明顯,但三途川仍不罷休。此時只見芽優的臉龐揪

結著恐懼與痛苦。

「讓我來幫你轉大人吧!」

三途川猛力將下半身頂去。溫柔的秘縫就這樣吞進長槍般的肉柱。在他一口

氣攻頂之下,薄膜破裂,芽優的純潔在轉瞬間被奪走了。

「噫呀啊啊啊啊嗯!」

芽優的慘叫聲回蕩在斗室裡。

「插進去了!緊緊的,干起來真爽~~」

「嗚嗚啊啊……好痛……那裡裂開了……快要死掉了……」

下半身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芽優瞬間彷佛快要暈了。不過,搞不好昏厥過去

反而會比較輕松。

「我還沒全部插進去欸,沒想到就頂到子宮了。」

芽優的秘穴似乎沒有很深。以她嬌小的體形來看,陰戶也可能略嫌太小。而

三途川粗暴而魁梧的肉棒就這樣無情塞了進去。

「咕嗚嗚、哈啊啊、啊噫呀啊啊嗯……」

「肉穴夾這麼緊的話我會撐不久的哦~~」

三途川全神貫注地猛擺腰身。每一回的突刺,都帶給芽優強烈的沖擊。

宛如撕裂的激痛雖然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她還是覺得有一根粗大的鐵棒貫穿

了她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饒了我吧……」

「那我就賞你一堆精子在體內吧。」

三途川以剛直的肉棒一邊折磨稚嫩的小穴,一邊說出惡魔般的話語。

「噫呀、不要射進去……」

他對芽優的請求充耳不聞,並用即將爆發的肉棒加足了馬力沖刺。

「喔喔喔、射了!」

「噫咕唔唔……」

三途川的陽物不斷在芽優的小穴裡抽搐。大量的濁液拼發,充滿了整個子宮。

「怎麼樣,你的小穴已經佔滿我的精液了,我的氣味緊緊附著在你的子宮上

了。」

「啊啊、鈴花……」

芽優的眼睛溢出了激水。她嘗到失去處女的悲慘滋味,並且徹底崩潰了。

小愛帶三途川到治療室去,接受物理治療。很難得他會主動接受這項療程。

可能是經過湖裡的那件事,而讓他洗心革面也說不定。不管如何,他都應該

不會再自殺了吧?

如果情況順利的話,他很有可能不會再對小愛做出那種下流的事來。她很期

待三途川能夠往好的方向改變。

「今天的物理療法目的是改善氣血循環以及肌肉放鬆。預計會使用干擾波電

療機以及趕音波治療機。」

小愛如此說明,並準備著儀器。讓患者以這種一般的裝置接受物理治療是護

士的工作。

在這安排好的時間內,這間治療室是三途川所專用,讓他可以集中精神在物

理治療上。

干擾波電療機是利用EMS(以電流誘發肌肉振動)來做治療,雖然最近在

一般家庭也非常普及,但這裡的機哭擁有更高度的機能。

干擾波稱之為中周波,它利用隨機通電而產生比低周波更能到達身體深處的

電流。因為不像低周波給人過於強烈的刺激,所以不舒服的感覺也比較少。

另一方面,超音波治療機則是利用音壓作用,而進行生物細胞的高速按摩。

也就是所謂的微波按摩。因為能夠產生熱能,所以也有溫熱的效果。

「請把睡衣脫下,身上只穿一件內褲。」

然而三途川連內褲都脫掉,在小愛面前袒露全身。

「為什麼要脫這麼徹底呢?」

「沒什麼關系吧?這樣沒有束縛,感覺比較輕松。」

小愛雖然想責罵三途川,可是怕他鬧別扭更難收拾而作罷。

「那麼首先,從干擾波電療機開始……」

「你先做一次讓我看看。我想先確認一下那是什麼東西。」

「從我先開始嗎……?」

「你在那裡坐下。」

雖然對話好像漸漸朝不好的方面進展,可是小愛還是無法違逆三途川所說的

話。不知不覺間立場已顛倒過來,職責為照顧病人的她橫躺在床上,三途川則負

責操作儀器。

三途川的手搭在小愛的護士服上。她連抵抗的時間都沒有,胸口就被對方敝

開,胸罩也被除去,彈跳出柔軟的胸部來。

「啊啊……」

三途川緊握吸盤端子,朝小愛的乳房逼進。他想要將火力集中在敏感的乳頭。

吸盤端子蓋住乳暈,電線就從那裡延展著。雖然那是最近的醫療器材,但是

這麼使用的話,看起來就像是一種猥褻的情趣用品。將醫療器具貼附在小愛身上

的模樣真是淫蕩極了。

三途川打開開關,干擾波便同時從兩頭的乳房灌入。小愛的上半身微顫,胸

部蕩人心神地晃著。

「咕唔唔、感覺愈來愈溫熱了……」

雖然刺激的力道並沒有很強,但是挺立的乳頭好像受到挑逗似的。雖然這台

機器有使身體放鬆的機能,但是淫穢的酥麻感卻傳遍乳房每一個毛孔。

「那麼,這個也順便用吧。」

接著三途川手上拿的,是超音波治療機的端子。它的樣子像蓮蓬頭,超音波

就是從那裡送出來的。

三途川似乎不打算用在胸部上,而是朝小愛的下半身進攻。她的裙擺被掀起,

並躺在床上被迫玉腿大張。不過她的內褲還穿在身上,私處依然隱蔽著。

三途川毫不留情的將超音波治療器的管頭貼在大腿根部上,隔著內褲來傳送

超音波。

「啊唔啊啊……」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秘裂並沒有直接受到磨擦,可是在超音波的籠罩

之下,體內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那裡。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小愛的神經都集中在敏感的下半身。這麼一來,

她體內的情慾就愈飆愈旺。

「哈呼唔唔、請你把機器關掉……」

這樣的懇求並未傳進三途川的耳裡,他繼續隔著內褲對她做整個下半身的刺

激。她的腰身宛如違反小愛的意志1,並且欣喜接受超音波似的擺動起來。

三途川興趣盎然地觀賞小愛的癡態。他移動端子去接觸各種部分,然後看她

各式各樣的腰部反應而感到趣味不足。

「你看,你的內褲上的水漬愈來愈大了哦~~」

「唔呼唔唔唔、我、我才沒有感覺呢……」

即使矢口否認也沒用,這就是超音波的威力。再說,雖然這裡沒有其它人在,

但她的確在慢性病療養所的治療室裡,被醫療儀器弄得嗔叫連連,這讓她的身體

愈發失控。

的確,連她自己也知道內褲的股間部位已經有一塊很大的水漬。而且濕得好

像快從布料滲出來了。

再加上她的乳頭仍然貼著吸盤端子,小愛受到上半身及下半身的雙重刺激而

酥麻軟癱。

「那麼不要再隱藏,讓我看看全部的你吧~~」

三途川迅速把她的內褲除去,讓小愛的下半身一覽無遺。因為那裡已經濕潤,

所以在脫底褲的時候,秘裂與股間部分之間還牽著一條透明的蜜液。

「真不愧是我的玩物,已經濕成這樣啦~~」

自從來到慢性病療養所之後,小愛的身體就變得愈來愈淫蕩。這究竟是因為

被三途川調教的關系?還是自己原本就隱藏這種本性?她已經無法分辨了。也許

是她體內的某種事物開始慢慢覺醒吧。

「小穴穴也來接受干擾波的洗禮吧~~」

三途川如此說著,並把干擾波電遼機的吸盤端子貼在小愛的大腿內側、離陰

唇相當近的地方。

接著,另一波的感官刺激產生,侵襲著秘貝。這種刺激與超音波截然不同。

「蜜汁溢出來囉~~你濕成這副德行,會讓儀器短路誐~~」

急湧而出的愛液甚至滴落到臀部,將護士服的裙子給弄髒。連床上都有它的

蹤跡。

「難道沒有其它可以使用的器具嗎?試試看這個吧。」

三途川找出低周波治療機的電極貼片。雖然它也和干擾波電療機一樣,有線

電線連接它與機子之間,但送出的刺激卻截然不同。

低周波治療機是發出低周波電流,使肌肉反復收縮松馳而達到按摩的效果。

它的脈沖放電也很適合用來促進血液循環。

「如果是這個尺才的話,那就能夠放進穴穴之中了。更何況,陰唇已經翻開

了。」

三途川用指頭將秘縫掰開,然後把電極貼片塞進蜜穴之中,並貼在肉壁的下

緣。

「噫呀、那種東西不可以放進去……」

盡管小愛如此叫著,可是她的陰肩卻興奮似的吞進電極貼片。過多的蜜汁也

應聲流出。

「好像可以再塞更裡面一點~~」

三途川將另一個電極貼片拿在手上,並將它埋進濕濡不堪的女陰之中,然後

固定在嫩穴的上緣。

小愛的下半身同時接了干擾波、低周波兩種裝置,而且低周波的端子還設置

在秘穴內部,快將綻開的肉瓣裡,牽出兩條電線來。

「這樣就行了。趕緊來進行穴穴治療吧~~」

「啊啊,請快點住手。你用人家那個地方,我會害怕……」

性器就好像被電流貫穿一樣。雖然小愛感到不安,同時心中也有情慾的期待

感。

三途川將治療機的開關打開,強烈的刺激便迅速襲向秘貝,甚至還傳到子宮。

「啊啊、啊啊、酥酥麻麻的啊!」

搖擺不定的刺激力道,是低周波的特徵。看樣子它比厈擾波還更為強勁,要

是開得太大便會感覺到疼痛。

小愛的腰不由自主地狂扭起來。大腿的干擾波與嫩穴的低周波,合計四根電

線也配合腰部的動作泛起陣陣的波浪。秘縫已經濕濡不堪,呈現出洪水泛濫的情

況。

「哈唔唔、噫呀啊啊、小穴穴在發顫……」

放在陰穴上緣的電極貼片,其振動影響到了陰蒂。另一方面,下緣的貼片則

是直接撼動肉瓣,電流甚至還傳到了屁眼。

大腿上的吸盤端子所送來的隨機干擾波則乘勝追擊,使得小愛下半身的內側

及外側都受到挑逗。

不,還不只是如此。她的乳頭也接上了干擾波。乳頭、大腿內側、秘穴之中

都各自接上兩個端子,合計有六個性感帶都曝露在周波及干擾波的攻擊。

小愛在床上騰起香臀,一邊來回搖擺腰身一邊呻吟著。因為過於激烈的腰部

運動,使得端子快要松脫、電線也快打結了。

「啊啊啊、太強勁了……再這樣下去,我要從床上掉下去了……」

「既然這樣,那為了不要讓你掉下去,我用我這根幫你固定住吧。」

三途川也爬上了床,並準備好聳立的陰莖。他打算在電極端子插入的情況下

進行合體。

「分享一點快樂給我吧!」

三途川將挺立的陽物埋進秘穴之中。原本就狹窄的嫩穴,此時卻塞進兩個電

極貼片。

不過,由於愛液呈現出滴流不絕的狀態,所以要完全結合也不是很困難的任

務。

「喔喔,我這邊也酥酥麻麻的耶~~」

咚、咚、咚、咚,規律的脈沖敲打著三途川的陽具。不只是龜頭,連陰囊都

感受到了。

沒有任何事比用老二來感受小愛秘穴震動更教人興奮的事了。可以充分享受

到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感覺。

三途川馬上就開始做起活塞運動。為了不輸給周波的震動,他朝子宮猛力戳

刺。

「噫啊啊啊、咕呼唔嗯、哈啊唔唔……」

「小愛的小穴穴是最棒的!」

不管是小穴的松緊度、肉壁的蠕動狀況、愛液的量都升級了。那裡充滿著前

所未有的躍動快感。

三途川傾倒上半身,在合體狀態下移到對面的座位。小愛緊緊攀住他,腰依

然晃得很厲害。

「噫呀哈啊啊嗯……」

因為陰莖的關系,電極貼片被推擠得與秘肉貼合在一起,小愛的下半身產生

激烈震動,因為腰部扭動過大的緣故,兩人的結合有幾度快要松脫。

兩人配合低周波的節奏頂著彼此的腰身。胸部也搖晃得極為淫蕩。每當小愛

蠻腰一扭,三途川的陽具也被轉擰、電極貼片的位置移動,從不同的方向傳送低

周波。

「我還沒要結束哦~~」

三途川突然拔出,將小愛的身子翻了過來。他隨即從後方插入。

「咕噫啊啊啊!」

三途川再度繼續活塞運動,同時將追加的電極貼片拿在手上。那是貼在她臀

部上的。

「啊唔啊啊嗯……我的臀部……」

「插起來亂緊的。比破你處女的時候還緊耶。我的玩意兒好像快被你絞斷了。」

事情發展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八個有如水蛭般的電極端子接在小愛的身

體上。而且其中還有六個正在折磨她下半身的私密部位。

「噫呀啊啊、小穴穴跟小屁屁好滾燙啊!」

每個端子的脈波都有微妙的時間差。兩人就這樣被低周波的狂潮翻弄著。

小愛的反應也讓人難以預測,快感本身擁有多種的變化,兩人都好像被帶往

不同的世界去了。

也許是低周波或干擾波的影響,三途川也呈現絕佳的狀態。他以不似病人的

持久力,繼續侵犯著小愛。

接下來,三途川甚至在肛門之中也埋進電極端子。這麼一來小愛身上貼附的

電極端子就一共有九個了。分別是乳頭個、大腿兩個、臀部兩個、陰戶兩個、屁

眼一個。

如今小愛身處於低周波與干擾波共鳴的地獄。不,那種舒爽度不同於以往,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或許可說是天堂。

女陰及屁眼擅自緊縮,並泛起痙攣,分表現了淫蕩的反應。整個人情慾全開

而慌亂。

「哈呼哈啊、對不起……我、我要先洩了!」

雖然小愛一邊如此叫著一邊達到頂端,但其實在這之前她已感受到無數次的

高潮。

三途川也飆到興奮的極限,終於進入最後沖刺的階段。他自己的腰身也痙姅

起來,拚命沖向下半身的爆發之路。

「噫咕唔唔、去了、去了——!」

在小愛帶著歡愉的尖叫聲下,三途川把精液射進女陰深處。

迎接高潮且射精之後,兩人的下半身不停痙攣,在秘穴之中搖晃出濃厚男汁

第5章 惡魔的精神淩改

鈴花正前往隔離病房,因為她想看看戶薩的情況。不過恐怕沒有任何變化,

依然意識不清吧!但即使如此,她總覺得只要看到對方的睡臉,就能夠稍微感到

安心。

問題多得像山一樣高。配給三途川的新藥沒有發揮成效,只有一大堆的副作

用。雖然小愛成功挑起患者性慾,但是總覺得有些地方不盡理想。

而且就在最近,意外的事實曝光了。石墨所長就是對幻兒的芽優進行性搔援

的補習班講師。而且石墨再度對芽優伸出狼爪時卻失敗了。

偶然的相逢,有時會招致不好的結果。芽優是鈴花找來的,是她讓那孩子與

石墨再度牽扯不清,她或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石墨之前對她做了那種事,這次

的舉動肯定嚇著她了。

如果考慮到芽優,那麼就得把所長從慢性病療養所趕出去。鈴花也很討厭那

個男人,光是待在一起就覺得惡心。

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次的事件使得鈴花握有石墨的把柄。只要善加

利用的話,她就可以自由操控所長,戶薩的治療肯定也能夠順利進行了。

所以,雖然對芽優感到抱歉,可是她並不打算將石墨的過去公開。雖然他對

芽優強暴未遂而未引起騷動,可是這樣應該已經足夠讓那個男人唯命是從。

不管如何,今後都不要讓石墨接近芽優。鈴花得守護芽優才行。

唯一令人擔心的是,芽優最近的樣子有點奇怪。盡管石墨的所作所為肯定對

她帶來沖擊,可是她似乎不只是因為此事在煩惱。

可能是她跟三途川之間又發生什麼事了吧?三途川的性慾經常呈現過剩的狀

態,光只有小愛還無法滿足他,進而對芽優也下手的可能性很高。

芽優患有男性恐懼症。鈴花衷心希望她與三途川之間,不要往壞的方面發展

才好。

她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來到隔離病房。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悲鳴從裡面傳

來。鈴花急忙把門打開。

「戶薩老師!」

戶薩站在床邊,意識已經恢復了。可是,他卻從後方架住芽優的身體。

「噫呀啊啊啊!」

芽優揚起悲鳴。八成是這孩子湊巧經過附近的時候,被恢復意識的戶薩給捉

住了吧?

「嘿嘿嘿嘿嘿……」

戶薩的手潛進芽優的裙裡。雖然意識是恢復了,但他的病還布發作,精神上

的穩定性開始產生極大的變化。

再這樣下去,戶薩很可能會傷害芽優。鈴花趕緊撞向兩人,讓芽優能夠掙脫

戶薩。

倒在地上的戶薩迅速起身,並跑出了病房。鈴花則緊追在後,她不想讓無辜

的人受到牽連。

「人不見了……」

可是,她卻找不到戶薩的蹤影。她得在發生問題之前找到戶薩。

鈴花朝護士站走去,在藥品架上尋找某種藥物。她做好馬上使用的準備,並

回到走廊。

對方才剛恢復神智,那副衰弱的身子應該走不了多遠吧?是異常的性慾觸發

戶薩展開行動的。

「噫呀,救命啊!」

悲鳴再度傳來。那不是芽優的聲音,是另外又有人遭到戶薩的侵襲。鈴花全

速跑了過去。

「放開她!」

往走廊的角落一瞧,這次是小愛被戶薩推倒在地上。他還沒發現鈴花的存在。

鈴花放輕腳步偷偷接近他,手中持有針筒。接著鈴花立刻朝戶薩的背部刺去。

「咕哇啊啊啊!」

戶薩的身子緩緩頹落,針筒還刺在背上。他當場沈默下來,變得一動也不動。

「主任,這位患者……」

「好了,快幫我把這個人送到隔離病房吧。」

她們利用擔架,將戶薩送回隔離病房。鈴花指示小愛檢查他的呼吸、心跳、

血壓等生命跡象。

「生命跡象沒有異常,也找不到外傷。」

雖然差點受到淩辱,但小愛的驚嚇似乎沒有那麼嚴重。

總之有必要先封住她的嘴。

「風間,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鈴花如此要求小愛。芽優應該會保持沈默吧,那孩子的口風很緊。然而,應

該有其它的目擊者在,所以再怎麼隱瞞也會傳開。雖然所長那邊她會想辦法,但

這件事要是傳開的話,鈴花就無力再隱瞞了。

「發生這種事,戶薩老師恐怕很難再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主任?」

看到鈴花一臉絕望的樣子。小愛不禁出聲攀談。然而,此刻的鈴花根本聽不

到她的聲音。

「既然這樣,那也只好這麼辦了。」

鈴花從護士服口袋裡拿出另一管針筒來。那支針筒上貼了註明這是危險藥品

的紅色標簽。她把針的保護蓋摘掉。

「只要注射這個,心髒就會停止了。」

鈴花靠近戶薩打算結束一切,然而小愛卻及時把她拉住。

「主住,請你別這樣!」

「已經到達極限,只有這個方法了。」

「可是我們是護士,怎麼可以殘害患者的生命……」

「有什麼關系,反正這個人在法律上已經死了。」

「可是也不能……」

「就算他在這裡死去,也沒有人會感到心痛,除了我和七瀨戀以外。」

「就算那樣也不行。我是絕對不會讓主任殺人的。只要他的心髒還在跳,那

就不算死亡。」

的確就如小愛所說,如果鈴花不是護士的話,或許可以毫不顧忌的殺了戶薩,

但護士的道德觀念卻阻止她這麼做。

「請把針筒交給我吧。」

結果,鈴花還是聽從小愛的話,小愛將護套蓋回針筒,確認安全之後便走了

出去。

「如果保持現狀,你也會遭到同樣的事哦,到那個時候你該怎麼辦?」

鈴花對什麼都不知道的小愛如此問道。似乎不懂話中涵義的小愛,默默走出

隔病房。

到了健檢的時候。小愛繞了幾間病房,最後往三途川的病房走去。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小愛不禁想著隔離病房的患者。那名患者究竟是誰呢?

與鈴花之間是什麼關系?主任甚至還打算奪取那個男人的生命。

雖然稍微調查了一下,但到處都沒有隔離病房的患者記錄。他似乎是鈴花認

識的人,但他的存在卻是個謎。

小愛不禁擔心前幾天在治療室被三途川侵襲的事。他今後也會繼續做那樣的

事吧?自己沒有抗拒,接受他的所作所為難道真的好嗎?

小愛發覺自己的身體已漸漸習慣三途川的淩辱。那是件令人感到羞恥且可怕

的事。然而她也無法阻止那樣的形勢。

進入斗室之後,小愛便盡已所能的進行公務性的健檢。三途川則是緊緊盯著

她的樣子瞧。

「今天讓我來替你檢查身體!」

健檢的過程中,三途川突然說出這句話,並打開床鋪旁邊的布簾。那裡放置

了一台內視鏡的機器,一般它都是放在診察室裡。

「這個要用來做什麼?」

「為了要檢查你的身體,所以我特地把它移到這裡來。」

內視鏡與屏幕連接在一起。鏡頭本身像是一支粗粗的鋼筆,並有電線將它與

主機連接。

「只是換個地方而已~~」

傾刻間兩人的立場便顛倒過來,小愛被壓制在床上,而且手腳還被綁了起來,

身體失去活動的自由。

「這就是你的臉。」

三途川用內視鏡接近小愛,畫面便映出她的臉龐。再近一步靠近,連皮膚的

毛細孔、胎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三途川將鏡頭沿著脖子移動,並潛入護士服的胸口。理所當然的,胸罩的影

像便出現在屏幕上。

「唔唔、請你不要照那個地方……」

「接下來會比較有趣哦~~」

他慢慢將鏡頭塞進裡面,侵入罩杯的內側。有時鏡頭還會被柔軟的乳房推擠。

「就是這裡。」

雖然小愛不想看鏡頭,可是經三途川這麼一說,她又忍不住找起頭來。那裡

呈現的畫面是淺桃色的突起。

「你的奶頭已經挺得這麼尖了啊?怎麼搞的?」

「啊啊、都是因為你在對人家做下流的事……」

「那如果我這樣做,應該會挺得更高吧?」

三途川用鏡頭前端在乳頭上面磨蹭。胸部感到一陣淫穢的酥麻,而且那個樣

子還被鏡頭補捉並記錄下來。

敏感的乳頭不斷被鏡頭揉搓、擠壓、磨擦。雖然刺激沒那麼強烈,但是屏幕

上畫面不時激起羞恥感。

「接下來到裙子裡面探險吧~~」

小小的鏡頭鑽進護士服的裙底,並觸碰到內褲,接著便連內褲裡頭都潛進去

了。鏡頭在下半身不斷蠢動著。

「噫呀……」

屏幕裡映照的是淺淺的草叢。帶點微卷的陰毛盡收眼底。

「鏡頭把陰毛推掉了耶。」

那畫面就好像一個縮小的人,爬進小愛內褲裡的感覺。三途川緊盯著屏幕。

「終於可以看到小愛的穴穴了。」

鏡頭拍到與周遭膚色不同的部位,那裡只有一個單純的裂縫。

雖然那裡只是被拍攝,只有一部分呈現在畫面上,可是小愛的秘縫卻飄散著

一股治豔的氛圍。

小愛不禁把目光從屏幕移開。然而三途川不斷在做說明,使她不禁擡頭觀望。

每次畫面一映入眼簾,羞恥感就翻湧而至。

鏡頭通過秘裂上,方來到了會陰部,最後甚至抵達了菊穴。緊縮的肛門被徹

底特寫出來。

「屁眼的皺折真細啊~~好像微微的在抽搐耶~~」

肛門之所以會有那樣的反應也是逼不得已的。一旦意識到這點,菊門發顫的

程度就愈發激烈了。

「嗚嗚嗚……」

「這個內視鏡主要應該是用來看身體內部的情形吧?」

三途川說完,便把鏡頭移到秘縫,將前端部位塞進縫裡。他一邊用屏幕觀察,

一邊將它埋進小穴深處。

「啊啊啊、進來了……」

「這個樣子,就好像在老二前面裝眼睛似的。」

的確如果陰莖有眼睛的話,在做愛的時候差不多看起來就是這個樣子吧?小

愛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被拍到了。

鏡頭讓小陰唇外翻,到達小穴前庭。鏡頭一鑽進秘穴,馬上被鮮嫩色澤的內

瓣包圍起來。

鏡頭有些起霧,因為內部帶著淫穢的熱氣。

再加上,私處黏膜濕滑滑的。

「肉瓣好猛哦~~無數的皺折層層叠叠的。」

鏡頭將好幾層肉瓣翻開的模樣映照出來。

女陰的構造相當復雜,讓人感到十分神秘。

「蜜汁也滲出來囉~~」

愛液沾黏在鏡頭上,讓屏幕的影像備增猥褻。肉壁濕滑且軟癱。

「咕呼唔唔、不要摩擦那裡……」

三途川好玩似地將鏡頭在蜜穴之中抽送,磨擦著秘肉。屏幕上盡是勁爆的畫

面。

愛液的濕滑、小穴的緊縮、肉瓣的蠢動,全都被攝影鏡頭給捕捉到了。因為

秘穴充血,使得整個屏幕都漸漸變得好通通的。

「連子宮口都拍到了,這景像真讓人感動啊。」

「怎麼這樣……哈呼唔唔、不要看啊……」

三途川用鏡頭前端刺激子宮口。他一邊注視屏幕,一邊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咕哈啊啊、唔呼唔唔……」

「這麼細的東西不能滿足你吧?現在就直接幫你插支粗一點的東西吧~~」

三途川馬上將自己的話付諸實行。

他將小愛的內褲脫下,然後把陰莖塞進裂縫裡。

「不、不會吧……難道你要直接來……?啊哈唔唔嗯!」

「對啊,我剛才不是說了直接嗎?」

內視鏡還插在她體內。狹窄的秘穴裡同時塞進了鏡頭以及陰莖。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小穴被撐開到極限,讓人懷疑是不是要裂開了。不過即使如此,實際上它輕

輕鬆鬆就把鏡頭以及陰莖全吞進去了。

「你看,這不是插進去了嗎?」

小愛的秘穴充滿著無匹的充實感。肉穴下意識地緊縮夾緊鏡頭及陰莖。

「那麼,來看看情況變成怎樣吧。」

擡頭一看屏幕,畫面的一端映照出龜頭來,這足可證明兩樣東西都插進去了。

秘肉的鮮紅度倍,增蠕動率也激增起來。

三途川開始扭動腰身。他一邊小心不讓內視鏡掉出來,一邊拚命地在擴張中

的女陰部位翻攪。

「啊噫噫噫、啊噫噫噫!」

異常的羞恥與快感徹底將小愛擊潰。屏幕紅成一片,讓她很難想象那是她自

己體內的景像。

「裡頭濕濕滑滑的耶~~」

雖然猛力抽插之下的陰莖拍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從肉瓣緊緊攀附、帶著黏稠

的愛液滿溢在四周的鏡頭來看,可以很容易想象它受了多麼大的刺激。

三途川來回看著實際與小愛交合的模樣與屏幕上的畫面,興奮感同時節節高

升。

「要做最後沖刺了。」

三途川開始使勁腰。龜頭有時撞到鏡頭,翻開的包皮受到拉扯。

老二與鏡頭一起沖撞子宮口。

由於力道猛烈,使得重重的肉瓣與子宮都搖晃了起來。

「哈啊啊嗯、哈啊啊嗯、呼噫啊啊啊嗯!」

於是,畫面上的龜頭急速膨漲,接著是猛烈的抽搐。

穴內產生了一陣巨大的爆發。

「呼唔唔……射了好多出來,你仔細看看。」

方才鮮紅的肉壁沾染白濁的汁液,看起來好像把牛奶打翻一樣。

「哈呼唔唔、我的子宮……全都沾滿精液了……」

三途川將陰莖及肉視鏡留在裡頭好一會兒,並用龜頭攪拌囤積在秘穴之中的

精液。

石墨現在仍然是自由之身。雖然芽優想把那個男的送到警察局,但是被鈴花

阻止了。不過她本人也不太想讓別人知道她小時候被石墨欺負的事實。

再說,那個男的現在要是辭去所長的職務,也不能馬上找到替代的人選,這

家慢性病療養所恐怕會遭到關閉的命運。這麼一來,許多患者及護士都不知何去

何從。

不管如何,石墨應該不會再靠近芽優了。鈴花如此向芽優保證,而芽優也終

於有從過去惡夢釋放出來的感覺。

不過,這次要煩惱的是三途川的問題。好不容易可以不用擔心石墨,偏偏三

途川又來取代他的位子。

三途川在千鈞一發之際,把所長趕走是事實沒錯。可是那就好像獅子把老虎

趕跑,對弱小動物的芽優而言根沒有兩樣。結果到最後,她還是成為男人的餌食。

三途川以暴力的方式奪去芽優的處女。她在肉體及精神上均遭到很大的傷害。

可是她不能輸給三途川。

她還有鈴花。雖然被男人玷汙,自己可能已經不是能與主任相配的人,不過

還是可以偷偷在心裡繼續愛著鈴花。

再加上,鈴花和那個隔離病房的病人之間,好像有很大的問題。芽優很想要

幫助鈴花。

「請你不要再纏著我了,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到三途川的病房進行健檢的時候,芽優如此斷然說道。雖然之前的恐懼還心

有餘悸,可是因為與鈴花在一起的關系,使她興起拒絕男人的勇氣。

「我不喜歡被男人碰。更何況,我討厭你,我已經有鈴花了。」

三途川對芽優反抗的態度似乎很火大的樣子。

看來他無法忍受被女性瞧不起的感覺。

「反正我也不喜歡你。我不是經過挑選才找上你,只是覺得好玩一時興起罷

了。」

用言語來傷人對三途川來說也很拿手。

「這跟拿玩具來玩遊戲是一樣的。所以從今以後只要我想乾的話,我隨時可

能會侵犯你。」

「可、可是、我……」

「你心裡的感覺和我沒關系。你還真是蠢啊,我都是已經快死的人了,你對

這種人表示厭惡又怎麼樣?我就算再怎麼被你嫌棄,還是會盡情的做我想做的事。」

三途川對芽優如此擺明了說,而她卻找不到任何回嘴的話。

真是讓人一籌莫展,好不容易逃離石墨這夢魘,卻又展開另一場惡夢。

第6章 瘋狂的3P調教

這天,三途川預定要進行勞動服務。內容是在餐廳裡幫忙雜務。這種活動是

復健之中的教育課程。

雖然之前三途川拒絕與其它患者接觸,但最近他也開始參加這樣的活動。

可是,小愛擔心三途川是不是有什麼企圖。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是小愛很清

楚不管他對小愛做了多麼下流無恥的事,自己肯定還是會接受的,因為小愛是性

愛玩物。

前幾天三途川說希望小愛穿上護士學校的制服,而不是護士服。這樣一來可

以取悅患者。

由於怕他不做勞動服務,所以小愛照了他的話做。護士學校的制服是白色上

衣配上灰色背心、青花格的裙子、胸口還系了一個黃色的蝴蝶結。

要是護士學校的朋友知道小愛今年夏天在此地所做的事,一定會很驚訝吧。

而她自己也變了。雖然她還沒畢業,可是護士學校對她而言感覺卻好像是很

遙遠的往事。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你可以做個示範讓我看嗎?」

果然一到餐廳,三途川就說出這句話來。而小愛也無法強制患者做勞動服務。

勞動服務所做的事是配膳,亦即隔著櫃台分配菜色之意。那是輕松就能達成

的工作,而且還可以認識許多患者。

三途川站在小愛後面,看著她動作的模樣。此刻的他沒有對小愛毛手毛腳,

靜靜的待在一旁。

可是過了一會兒,三途川卻從後方撫摸小愛的大腿,使她不禁快讓菜掉下來。

「三途川,這樣不行哦……」

可是三途川似乎沒有住手的打算。因為有櫃台遮掩的關系,所以小愛下半身

被戲弄的情景並沒讓其它患者看見。

「欸,下一個人已經來囉~~」

現在是吃午餐的時間,患者陸陸續續走來。因為小愛穿著護士學校的制服,

所以召來許多感到好奇的人。

「好的,麻煩您……」

也因此,配膳的工作必須持續下去,沒有空把三途川的手甩掉。不然的話,

會讓其化人起疑心。

三途川來回撫摸小愛的香臀,隔著布料摳戳股間的部位。結果內褲陷進臀部

的夾縫之中,呈現丁字褲的模樣。

「別、別這樣、這裡有這麼多人在……」

小愛用只有三途川聽見的微小聲音說著。然而,他卻假裝沒聽見,遣指鑽進

內褲裡頭。

「唔呼唔唔……」

直接刺激秘裂之後,三途川迅速把她的內褲褪到腳踝。雖然此時餐廳聚集相

當多的人,可是小愛卻呈現沒穿底褲的狀態。

肉褲從腳踝之處被扯開,底下就馬上變得光溜溜的。這時要是微微掀起裙擺

的話,下半身就會一覽無遺了。

「噫呀啊啊、不要掀起來……」

三途川一臉若無其事的站在小愛後方,將制服的裙子掀了起來。要是從後面

看的話,渾圓的香臀就會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前。

舌頭攀爬在令人意亂情迷的曲線上,並塗抹著唾液。

「啊唔啊啊、你這樣我沒辦法做勞動服務……」

「與其吃餐廳的飯,還不如這個比較可口。」

三途川用指頭把屁縫拉開並將菊門翻出之後,便用舌頭推擠。屁眼皺折就這

樣浴在唾液裡。

「噫唔唔唔……」

小愛只能一邊搖晃臀部一邊呻吟。雖然誰也沒有發現,可是她畢竟是在眾人

面前被舔肛。

「你還好吧?你的臉好像在漲紅。」

毫不知情的患者一面擔心的詢問。進行配膳的小愛,手開始發顫,盤子都快

掉下去了。

「什麼事也沒有。請、請慢用……」

三途川品菊的方式愈來愈激烈。他用舌尖翻弄菊穴皺折,再翹起舌尖塞入其

中,然後把唾液灌進肛門裡。

「舌頭碰到肛門的黏膜囉~~裡面好像很曲折耶~~」

在酥麻的菊穴猛力吸了幾下後,三途川便將指頭鑽進小愛的肛門。甚至還是

一口氣塞到第二指節。

「哈唔啊啊……」

接著,三途川像電鑽一樣攪動插入屁眼的指頭,在裡頭大肆淫穢翻弄。菊穴

得到被擴張的待遇,肛門黏膜則被反復磨擦,小愛好不容易才維持站立的姿勢。

三途川樂於觀看小愛的反應,同時指頭在變成性感帶的菊穴裡進進出出。這

麼一來,菊穴的皺折不斷陷沒隆起,就好像在跟他的手指拔河似的。

「噫呀唔唔……」

即使如此,小愛還是把配膳工作做完了。因為施加在肛門上的刺淚與羞恥,

使小愛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

雖然三途川看起來很想對屁眼做更進一步的逗弄,但不能讓他繼續這樣做下

去。小愛把裙曳拉好,依舊沒穿內褲地與他走出了櫃台。

「接下來要做什麼?」

「不用了,請讓我回護士站去……」

「你要陪我陪到底啊。不然就直接在這裡掀裙讓我玩吧~~」

被他這麼要挾,小愛就無法違抗他。不然的話,她身上那襲護士學校的制服,

會讓她受到比平常更多的注目。

「接下來的勞動服務在那邊的場地,是替患者們做按摩的服務。」

「那我們就去那裡吧。」

擡頭一看,一名患者正舒適地躺在斜椅上。

「不介意的話,可以幫您按摩嗎?」

「嗯嗯,麻煩你了。」

小愛將備好的按摩器拿在手上並按下開關,然後壓在那名男性患者的肩膀上。

「喔,感覺真是舒服……」

可是,三途川並不是默默地看小愛在做勞動服務。他又對小愛出手了。

「哈呼唔唔……」

小愛之所以會發出那樣的聲音,是由於臀部突然受到一股震動的侵襲。在後

方的三途川不知何時手上已握著另一隻按摩棒,然後用它來玩弄小愛的臀部。

小愛的臀訠本來還殘有方才的觸感,結果現在又被按摩器煽動。讓人舒暢的

震動不只傳到臀部,連秘裂也感受到,子宮也抖動了。

「噫啊唔、咕呼唔……」

「怎麼了嗎?」

聽到小愛發出誘人的聲音,接受按摩的患者不禁出聲詢問。雖然對方看不見

卡進她屁縫的按摩器,可是聽得出嗓音之中有著淫穢的成分。

「啊嗯、不、沒什麼、什麼事也沒有……」

小愛先姑且這樣回答。三途川的攻擊使她下半身一直發顫,幾乎快讓她手上

的按摩器震落。

「小愛,只有你一個人舒服是不行的哦。替這位患者的乳頭也服務一下吧~~」

三途川一邊操作按摩器,一邊如此命令。

「要是你不聽我的話……」

他把按摩器緊貼在無防備的屁眼上。

「啊噫啊啊嗯、好的、請讓我幫您按摩您的乳頭……」

小愛脫下患者的衣服,讓對方袒露出胸部來。

「等、等等、不必做到那裡吧……」

雖然對方這麼說小愛也不在意,徑自舔舐患者的乳頭。她用舌頭磨蹭,並塗

滿大量的唾液。

「喔喔,護士小姐的按摩是最棒的……」

患者因為小愛淫亂的含吮而發出呻吟。可愛護士的舌尖在乳頭周邊圍繞,有

時還會猛力吸吮一下。

而且,小愛還拿另一個按摩器抵在另一邊的乳頭上。讓患者感到舒服,也漸

漸使他感到愉悅。

「下面的地方也要照顧到!」

她乖乖的遵從命令。因為要是用心做的話,自己也可從中得到很大的快感。

小愛一邊扭著腰,一邊用按摩器震麻患者的股間。她脫下對方的褲子讓老二

透透氣,並且給予直接的刺激,如此一來前端的部位就愈發膨脹。

「怎麼樣?我的按摩,讓您感覺舒服嗎?」

「實在太爽了,護士小姐……」

不只是飽滿的龜頭,還有反翹的肉棒、在底下垂掛的陰囊,小愛都用按摩器

給予刺激。

「我會給您充分的服務,請您再變硬一點。」

小愛將按摩器放在一邊,把勃起的肉棒吃進口中。給肉棒帶來快感,最好的

方式就是用含的。

「呼咕、呼咕……」

雖然對方不像三途川那樣魁梧,不過小愛還是很努力的吹含男性患者的老二。

在這種地方進行口交,使小愛感到異常興奮。

在三途川面前把其它男人的肉棒塞進嘴裡,小愛總覺得這樣既悖德又淫蕩,

秘裂也因此愈來愈濕了。

三途川手上拿的按磨器不只針對小愛的臀部,連秘裂也抵住。泌滿而出的愛

液沾黏在上頭,並開始糾纏不清。

「嗯咕咕咕……」

此刻的小愛就像傀儡娃娃一樣,被三途川的安摩器玩弄,並用口舌服侍另一

個男人。

「喔喔喔,我已經不行了……」

「噫咕咕咕咕!」

小愛反復吸吮飽漲的龜頭,結果男性患者在她口中達到了高潮。小愛一邊將

奔流而出的精液喝乾,自己也因為被三途川用按摩器挑弄的關系,在陰蒂與秘穴

入口激顫、子宮超級酥麻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入夜,芽優被三途川用護士鈴叫到治療室去。

「有什麼事嗎?突然把我叫出來……」

「這麼晚的塒間叫你出來還有其它目的嗎?當然只為了那檔事吧?」

三途川從後方緊緊抱住芽優的身體,擁抱之中還帶有興先前不同的溫柔。

她不認為三途川改邪歸正。可是羞恥的感覺雖然與平時無異,但芽優今晚卻

沒有感受到強烈的恐懼。

「你在緊張什麼?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做。」

三途川隔著護士服揉搓芽優的胸部。雖然與鈴花美好的愛撫相去甚遠,但手

法相當的高明。

也或許是,她自己的身體很敏感的關系。明明這個男子是奪走她處女的人,

芽優的身體卻漸漸接受對方的愛撫。

三途川的手潛入內褲之中。指頭流連在淡薄的陰毛上,利落的在秘縫來回撫

拭。

「哈啊啊……」

指頭滑至縫裡,並磨擦小穴前庭。雖然心中還殘存嫌惡感,但經過這麼溫柔

的挑逗之後,身體也不由得產生淫慾的反應。

「你的小穴已經變得很滾燙囉~~」

「那種事,請你不要說出來……」

三遠川的指頭終於埋進秘穴之中。雖然瞬間有一股恐懼襲來,但馬上就消逝

得無影無蹤。

「咕呼唔、請你把指頭拿開……」

「嘴裡雖然這麼說,可是你底下的洞已經作水災囉。」

「哈啊唔唔、連那麼深的地方都……」

三途川的中指在蜜穴之中攪拌,同時用露在外頭拇指擠壓陰蒂。這麼一來,

難形容的快感翻湧而上。

「站穩一點!不然你腳沒力的話,我的指頭會插得更深哦。」

這句話說得沒錯。只要芽優一扭腰,三途川的指頭就會埋得更深,好像連子

宮都要被穿刺了。

「噫唔唔、求你不要攪弄……」

三途川指頭的動作變得愈激烈。手指進進出出,在裡頭翻攪、磨擦秘肉,表

現出在穴內揉搓的模樣。

「啊哈啊呼唔唔……」

芽優一狂扭腰身,三途川便壓制住它繼續逗弄。流出的愛液滑落至大腿,滴

落到地上。

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強烈的感覺,之前只有興鈴花相愛的時候才感覺

得到。

「呼哈啊啊、饒了我吧……」

不知不覺,狹窄的秘穴已經塞進了兩根手指。指頭一動,整個女陰就好像全

被磨蹭的感覺。

三途川在嫩穴之中屈伸兩指。咕呼咕呼的猥褻聲響起,芽優的腰身變松軟無

力。

「咕哈唔唔、撐不住了、哈呼哈唔唔!」

令人驚訝地,三途川光用手指就讓芽優升天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引導至高潮。

「嘿嘿嘿,我比鈴花更厲害吧?」

自從來到慢性病療養所之後,芽優就遭受三途川的性別騷擾,與鈴花體驗蕾

絲邊性愛,幾乎被所長侵犯得逞,然後處女被三途川所奪。芽優的身體在每次都

起了很大的變化,感覺好像愈來愈往淫蕩的方向前進。

「欸,原來你被男人伺候,還是可以很舒服嘛,芽優~~」

突然從芋處傳來另一個聲音。那是女性的嗓音。芽優回頭一望,發現鈴花就

站在後頭。她臉上帶著促狹的微笑,同時用細長的眼睛凝視芽優。

「鈴花,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從一開始就在了。看到芽優悶哼的模樣,讓我好嫉妒哦。」

這是一開始就安排好的。三途川以溫柔的方式對待芽優,恐怕也是鈴花所下

的命令。

「啊啊、對不起、鈴花……」

「嘻嘻嘻,我原諒你。不過,芽優今天要盡情展現淫蕩的模樣讓我欣賞哦~~」

鈴花指使三途川讓他對芽優做那種事,或許是為了徹底治療她的男性恐懼症。

這是一種沖擊療法。

總而言之對芽優來說,雖然三途川加入性愛的行列,可是只要能再一次得到

鈴花的疼愛就感到十分欣喜。

「把她綁一下。」

鈴花對三途川下指令,對芽優的身體用繩索捆綁起來。於是,芽優就這樣籨

天花板垂吊下來,繩子的吃進肌膚裡。

雖然身上的苦痛比先前被繃帶綁縛時還強烈,但她願為了鈴花忍耐,心中並

帶有一絲發浪的情緒。

「來玩玩這個吧。」

鈴花在腰間穿上陰莖內褲。那個樣子就好像她變身成男性,股間聳立一枝凶

猛陽具。

性戲的開端,是先讓芽優舔假陰莖。她把那根當做是鈴花身上的一部,分臉

上浮現淫蕩的笑意並用舌頭攀上交纏。

「好可愛的臉蛋。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會有什麼變化呢?」

鈴花說著,便將陰莖前端塞進芽優嘴裡。

「哈唔咕咕……」

「你看,可愛的臉蛋變得好下流哦~~」

芽優一邊垂涎,一邊吹含著假陽具。鈴花一臉滿足地看著這副景象。

「乳頭也好可愛呢,我來幫你戴上這個吧~~」

把假陽具拔出後,鈴花便拿起夾子,並將它夾在芽優的乳頭上。

「噫噫噫噫!」

雖然夾子的力道並沒有那麼強,可是對敏感的乳頭來說刺激太大了。被夾住

的乳頭快要被掐爛了。

對乳頭的攻擊還不僅如此。夾子的尾端綁上了線,鈴花還在線的下方綁了輕

輕的秤砣。

「噫呀啊啊,那裡被拉扯了……」

乳頭因為掛上了重物,疼痛地伸長著。整個乳暈及乳房都被拉扯,兩邊的乳

頭皆泛著痛楚,前端部位有一種好像快被扯斷的感覺。

芽優的身子一動,秤砣便搖晃起來,嶄新的刺激便襲向乳頭。盡管她感到痛

楚,可是乳頭還是忍不住激起了情感。

「芽優的樣子真好看啊~~」

不只是鈴花,那個模樣也被三途川看見了。浸淫在兩人的視線之中,羞恥感

彷佛增強了施加在乳頭上的刺激。

「我的也幫我吸吸!」

三途川一邊說著,一邊把勃起的老二湊了過去。芽優雖然心生猶豫,但還是

把它含入口中。

「嗯咕咕咕……」

吸含的途中,龜頭迅速膨脹,塞滿芽優的櫻桃小口。三途川施力將腰身一挺,

前端部位便闖進喉嚨深處。

「好難受哦,呼咕咕……」

品嘗三途川肉棒的模樣被花看見,讓她感到非常害羞。可是,這卻也帶給她

莫名的快感。

「差不多該正式開始囉~~」

鈴花持好假陽具,往芽優下半身逼近。接著沒有任何遲疑地,將它埋進芽優

的秘縫之中。

「啊嗯、啊嗯、鈴花、啊啊嗯!」

芽優的身子這下終於被假陽具貫穿了。雖然那根老二是假的,但感覺已經和

鈴花融為一體了,而芽優正將它納入其中。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鈴花開始動腰,彷佛要攪弄芽優的秘穴。乳頭上的秤砣搖晃著,各式各樣的

刺激正翻弄著她。

「噫呀啊啊、快要被搗壞了……」

「不會壞掉的。不過,芽優的穴還真淺啊,感覺隨便一插就到底了。」

的確布失去處女的時候,三途川也說過同樣的話。

「真是值得侵犯的絕妙好穴啊~~」

假陽具前端在巧妙的腰技之下直搗肉穴。肉穴被撐開、摩擦、摳刮。

「連我這邊也感受到很勁爆的感覺耶。」

一邊侵犯芽優的嘴的三途川如此說道。讓他看見與鈴花合體的模樣也感到十

分強烈的羞恥感。

「舌頭可別閒下來哦~~」

「芽優,請再多發一點可愛的叫聲,我聽很舒服~~」

「不行、唔咕唔、呼哈啊啊……」

整個情況變得非常驚人。芽優全身被綁,垂掛在天花板下方,乳頭還被牽著

秤砣的夾子夾住而疼痛不已。

而且,上面的嘴巴塞滿三途川的真肉棒,下面的嘴則吞著鈴花戴上的假陽具,

她一概照收不誤。

三途川不久便射精,讓芽優臉上浴滿精液。然而,鈴花的挺腰動作還沒有停

下來的意思,好像要永遠持續下去似的。女同志之間的交合還沒有結束1。

「哈噫噫噫、唔啊啊啊、噫呀唔唔……」

芽優被帶往接連不斷的激烈高潮。每次高潮身體就會感受到強烈的充實感,

以及與鈴花合而為一的踏實感。

濃烈的性戲終於結束,芽優獲得松綁而解下。

由於洩得太多,她的身體還軟綿綿的。

「芽優,這麼淫蕩的玩法感覺很舒服吧?希望你能更加投入,因為不管是過

去的惡夢也好、男性恐懼症也好,你已經從那些地方解脫了。」

如今的芽優能夠完全理解鈴花所說的話。芽優已經自由了,已經沒有任何東

西再束縛她了。

芽優心想,如果鈴花那麼希望的話,那麼繼續成為三途川的性愛玩物說不定

也不是件壞事。

隔天晚上——

「主任,隔離病房的患者逃走了!」

芽優一邊說著,一邊跑向護士站。

「你說什麼?他又胡鬧然後脫逃了嗎?」

「不是的,等我到的塒候病房的門已烴被破壞了,裡面半個人也沒有……」

戶薩是前幾天才恢復意識的,所以之前已經預想到他還會有醒來的可能性。

可是戶薩是重症病患,實在很難想象他能夠把門撬開。那扇門因為上了鎖,

所以沒人會去查看。

「得趕緊去找才行!」

鈴花從護士站飛奔而出。芽優也跟著幫忙尋人。不過,必須萬分小心才行。

「找到了!」

戶薩在走廊上踉蹌地走著。因為時間已經很晚,其它患者都睡了,所以似乎

可以防止災害擴大。

「戶薩老師是我,我是鈴花。沒關系,我們回去吧。」

戶薩把陰莖曝露在外,而它像惡魔般高高聳立,並流出大量汁液。

鈴花打算像前幾天那樣替戶薩注射藥物。雖然並不打算奪取戶薩的生命,不

過她如果不安靜一點的話,恐怕連病房都無法帶回,騷動將愈演愈烈。

「你來得太遲了吧?我已經等得很累了。開始做實驗吧……」

戶薩用清晰的語調如此說著。雖然鈴花想過難不成病終於治好了,可是那應

該不可能的。

「唔哇啊啊啊啊!」

突然,戶薩一邊叫著一邊襲來,瘋狂的心智支配著他。鈴花不得已,只好將

針筒的針朝他的頸項刺去。

然而,即使注射讓他昏睡的藥物,戶薩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他在走廊上來

回走動,打算走進就近的病房。

「為什麼藥沒有生效?」

鈴花靠近戶,薩握緊他的陰莖。

「老師,我來讓你舒服吧~~」

要是射了一次精,也許就會稍微冷靜下來,如今也只有用這個方法了。於是

她開始搓揉滿是淫液的肉棒。

「噫呀啊啊啊!」

戶薩將鈴花推倒,並扒開護士服使她全裸。戶薩一邊揉捏袒露而出的乳房,

另一隻手則是使勁地撕開內褲。

「啊啊啊……」

戶薩驅指深入鈴花的秘縫。由於那裡完全沒濕,因此鈴花下體傳來劇烈的痛

楚。眼看她就快要在慢性病療養所的走廊上慘遭性侵。

戶薩很快就進入鈴花體內。他騎在鈴花身上,以昂然挺立的肉棒插入。

「咕噫噫噫噫!」

在猛力插入之下女陰之所以沒受損傷,是因為有淫水充當潤滑液的緣故。但

即使如此,強力插入之後使得秘肉被撐得滿滿的,讓鈴花不禁揚起悲鳴。

此刻的戶薩完全沒有為對方著想的心思,以極為駭人的氣勢進行活塞運動。

他頂腰的感覺好像要把子宮捅死似的。

一般而言,病重的戶薩理應無法做那麼強烈的動作,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失控

的性慾佔領了。現下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脫軌的行動。

「哈咕唔唔、噫呀啊呀嗯!」

雖然他不在自己的身體會有什麼下場,但鈴花心中是悲喜交雜的。

她應該為戶薩長久以來終於能夠做愛感到欣喜。可是看他那個樣子,精神方

面已經完全崩潰了。這表示孳的開發已趕不上進度,讓鈴花的心中感到悲淒。

戶薩鐵定不曉得自己侵犯的人是誰。他只是照著本能行動罷了。

再說,鈴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慢性病療養所的走廊中間遭受淩辱。雖說

是入夜時分,但這感覺就像是在人前展露被強奸的模樣。

「咕噫啊啊啊、哈啊啊嗯!」

即使如此,鈴花的秘穴還是對戶薩好久不見的肉棒產生反應,蜜汁滿溢而出。

她的愛液與戶薩的淫水就這樣在穴內混在一起。

「嗯啊啊啊、噫呀啊啊啊嗚!」

戶薩的玩意兒在陰戶裡抽搐並射精。鈴花也一邊猛抖著腰一邊達到高潮。

「啊啊啊、人家的小穴、裝滿了好多老師熱騰騰的精液……」

可是只發射一次,似乎還不能夠滿足戶薩。他一把肉棒拔出,就立刻將龜頭

對準鈴花的屁眼。

「噫呀——不行——!那裡、噫呀啊啊啊啊!」

可是這樣的哭訴並沒有讓他聽進去,鈴花的菊門就這樣被戶薩的陽物闖了進

來。肛門黏膜發出乾涸不順暢的聲響,飽滿的龜頭抵達直腸。

「哈呼唔唔、老師的肉棒直接往菊穴……」鈴花再也顧不得這裡是慢性病療

養所的室外,禁不住如此尖叫。不,莫說她忘記這是什麼地方,搞不好連她自己

是護士的事都忘了。

硬直的陽物將菊穴撐開、攪弄直腸、在裡頭不斷摳挖。這些沖擊讓鈴花整個

下半身都激蕩不已。

「哈呼啊啊啊嗯!」

下一個瞬間,陰莖便在鈴花腸內爆發。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白濁液以怒濤之

勢澎湃洶湧而來。

因為接踵而來的絕望、快感、恥辱,使鈴花的意識開始薄弱。這到底是現實?

還是在夢境之中所發生的事呢?她愈來愈無法判別。

終於鈴花完全失去了意識。從女陰之處逆流出白色濁汁。昏過去的她並未發

現到,他的精液混雜了紅色的汁液。那是戶薩陰莖所迸發而出的血液。

一睜開眼睛,鈴花的人已經躺在床上。小愛與芽優正以一臉擔心的模樣看著

她。

「主任,你恢復意識了吧?」

「是啊,戶薩老師現在怎麼了?」

小愛與芽優什麼也沒說,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在鈴花的心頭湧現。

「芽優,麻煩你,快告訴我。」

在鈴花的氣勢壓迫下,芽優像是豁出去地說:「主任失去意識之後,患者的

情況就馬上起了變伈。一開始是性器出血,之後睾丸破裂、前列腺破裂,三十分

鐘後已確定心跳停止。雖然實施了蘇醒處置,可是兩個小時之後就逝世了。」

「是嗎……」

鈴花的眼中溢滿淚水。芽優將她緊緊擁抱,小愛也握著鈴花的手。

「謝謝你們……」

「主任,你還好吧?」

「我已經沒事了,可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第7章 羞辱的愛淫療法

經過幾天之後。

他們秘密處理戶薩的死。自從芽優事件之後,因為所長也照著他們的話做,

所以並沒有產生特別大的問題。

只是,有傳聞在患者與護士之間傳開,沒有辦法阻止這樣的話題蔓延。

不管如何,等到身邊的事都處理完畢之後,鈴花就打算離開慢性病療養所。

既然戶薩已經去世,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

經過三途川病房前方之時,鈴花被他出聲喚住,因為他有話想說,於是便走

了進去。

「我想問一下,有關於你對我使用的藥物。」

三途川如此開口見山地說。

「我是實驗品嗎?你是把我當成試藥的人來配藥的吧?」

能意識到這件事,看來三途川似乎也不是笨蛋。既然紙包不住火,於是鈴花

也打算說出真話。

「是的,在另外一家醫院工作的友人打通制藥公司,幫我非法取得那些藥物。

那些藥即使完成也無法奢望能夠得到許可。」

「那為什麼要給我吃那種藥……?」

「前幾天死去的那人,是我護士學校時代的老師。把你當作實驗品,也是為

了救他。因為無法對重症病患施以未知成效的藥物,所以在這之前先讓你試用來

確認效果。」

「你沒必要這樣玩弄我的身體吧……」

「反正你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不管我對你做什麼都沒差吧?而且多虧有我,

才讓你上了兩名護士,這樣你就該滿足了。」

鈴花冷冷說道,對三途川一點同情的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相信

她不會把三途川當作實驗品。

「可惡!我不是任由你操控的傀儡!」

三途川把鈴花的身體拉倒在床上,然後馬上騎了上去,並將她的四肢捆綁起

來。那捆綁的器具是之前拿來對付小愛時用的。

「你打算侵犯我嗎?好啊,那就來吧~~」

如今戶薩已死,鈴花也沒什麼事物好守護的,不管遭遇到什麼事也沒什麼好

怕的。

「我會狠狠羞辱你的。」

三途川粗暴地撕開護士服還除去胸罩,嬌媚的胸線曝露在外。

「這對奶子不管什麼時候看都很誘人啊~~」

三途川拚命揉捏鈴花的乳房,然後好色地舔舐另一邊的乳頭。他把口水塗抹

在胸部上,舌面還不斷舔刷磨擦。

「噫噫噫!」

不管對方做了什麼,鈴花都不作抵抗。雖然任戚對方擺布,但身體卻開始主

動顯示出淫亂的反應。

三途川用指頭掐住一邊的乳頭,並打算施予疼痛地拉長它。另一邊的乳頭則

以牙齒咬囓,給予強烈的刺激。

他連柔嫩的肉球也咬了,上頭還留下了齒痕。五根指頭深深陷進乳房裡,並

使勁揉轉。

「也給你的穴穴一點教訓吧~~」

了那些指頭。

「咕哈唔唔唔……」

三途川打算連小指及拇指都插進去。雖然拇指有點困難,不過小指的前端倒

是可以埋入。這已經是接近拳交的狀態。

側的小陰唇及肉側肉瓣都扭曲變形。

由於刺激過於強烈,鈴花已分不清這感覺到底是痛還是爽。被揉轉的秘裂開

始泛起急促的痙攣。

「啊啊、啊哈唔唔、噫噫噫噫……」

接著,三途川用閒下來的手搓揉起陰蒂來。鈴花的腰跳了起來,在空中扭擺

著。

三途川在反復玩弄陰蒂之後,這次是用三根指頭攻打鈴花的屁眼。插進陰戶

的三根手指仍然保持原來的狀態。

總之,鈴花的秘穴被埋進四根手指的同時,肛門也被三根手指侵入。兩穴都

在同一時間遭到擴張。

「咕噫噫噫噫……」

如此一來,下半身好像被兩條木樁貫穿似的,鈴花也只能在原地揚起呻吟悶

哼。

兩邊同時被施加壓力揉搓,會陰部便宛如要碎裂,兩穴快要連接在一塊了。

用指搞完之後,三途川便以陰莖代之直搗黃龍。它的威猛是指頭比不上的。

「明明都已經撐得那麼開了,小穴穴還是緊成這樣啊~~」

「啊唔唔、啊唔唔、啊唔唔……」

激烈的摳刮運動不斷持續著。雖然奪去三途川童貞的是鈴花,但和當初相較

之下,他使腰的工夫變得好多了。

病房裡,鈴花的喘息聲、秘肉的摩擦聲以及從結合部位飛散愛液的聲響交織

回蕩在一起。在三途川的躍動的活塞運動之下,她的子宮被一種酥軟的快感包圍。

「呼哈啊啊啊嗯!」

鈴花到達極限後,三途川把肉棒拔出,並將精液灑滿她全身。和戶薩死前一

樣,三途川的精液量出奇的多。

鈴花的臉蛋、胸部都變得濕濕黏黏,連護士服也泛起了水漬。鈴花整個人被

栗子花的氣味包圍,有一種漂流在精液之海的感覺。

「怎麼樣,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鈴花一邊沾取肌膚上滑落的精液,感受它的黏滑並舔舐附著在唇邊的白濁汁

液。

「有一件事我還沒告訴你。」

盡管鈴花不知道該不該把那件事告訴他,不過最後還是毅然開口:「你生的

病和那個人是一樣的。」

「你說什麼……?」

三途川與死去的戶薩,罹患的是相同的不治之症。

所以她才會利用三途川做試驗。

「所以你的死法,大概也會跟他一樣吧。」

三途川聽了鈴花的話似乎受到很大的沖擊。雖然也許沒有直接目擊,可是有

關戶薩死狀的傳聞應該有傳進他的耳裡。

「你騙人,我怎麼可能會跟那個男人一樣!」

三途川如此叫道,從病房之中飛奔了出去。鈴花則是被捆綁在床,依舊保持

沾滿精液的狀態。

雖然方才有辭去慢性病病養所職務的打算,但鈴花決定再多待一些時日。

把三途川當實驗品是事實,可是她不能抽身而退。就算不能幫三途川把病給

治好,起碼也要陪他走到最後。

也許她的本身依賴成性。護士學校時代,鈴花經常與七瀨戀這同期生膩在一

起,並多次帶給她不少困擾。

後來小戀屈服在戶薩的淩辱之下,覺得最愛的朋友被奪走的鈴花於是介入兩

人之中,說什麼也要把小戀給搶回來。但在這過程當中,鈴花也對戶薩產生依賴

的心理。

不過,戶薩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所以恐怕鈴花這次,是用三途川取代戶薩來加以依賴。

雖然三途川似乎與小愛心靈相通,不過這樣也好。

對那個男人產生依賴,就等於像小愛及芽優一樣,淪落為三途川的性愛玩物。

小愛從三途川的口中得知,他所配給藥物是非法,而且鈴花擅自用病人的身

體來做藥物測試。

知曉自己不過是新藥的實驗對象。三途川陷入自暴自棄的情緒中。小愛不停

安忍他,試著讓他的心情沈靜下來。

也許發生了許多事,以及鈴花對三途川所做的過分舉止,令小愛無法原諒她。

總而言之,三途川並不想死,他擁有活下去的執著是個好現象。

她不想讓三途川死去。雖然三途川似乎與那個隔離病房的患者的疾病相同,

可是應該會有法子的。她不想輸給那個疾病。

為了矯正三途川的精神狀態,只能夠遵照他的要求去,估。因此小愛仍然被

三途川施以稱做精神改造淩辱的行為。

也或許是,小愛自己本身的身體已經漸漸對這種性戲成癮。也許自己的體內,

原本就藏有這種淫蕩的本性。

小愛晚上被叫到浴室,並被命令穿著暴露的泳裝。那是會讓人害羞的高衩剪

裁,而且布料是白色,濕了之後看來便像透明一般。

這個樣子反而比裸身還要令人害羞。永裝緊貼在身軀,明顯地呈現出曲線來。

「來試一下這玩意兒吧~~」

三途川所指的是稱之為渦流浴裝置的東西來,感覺上像是家庭用的按摩浴缸。

在這家慢性病療養所裡,連超音波氣泡浴的裝置都可能會有。

兩人一起使用渦流浴裝置。熱水的流動給人感覺非常舒服,如果不是在這種

情況下,應該能夠感到更加放鬆。

突然,三途川拿起放在身旁的吸引器,接下來肯定要對小愛的身體惡搞一番。

「啊啊啊……」

三途川把吸引器貼在小愛的大腿上。因為吸力強勁,大腿有一部分隆了起來。

「噫噫噫!」

接下來鎖定的目標是小愛的胸部。吸引器隔著泳裝襲來。乳房淫穢地變形,

乳頭好像要被摘取似的。

兩邊的乳頭都被吸引器吸取的模樣看起也很猥褻。吸引器上接了一個細細的

管子,這麼一來乳舴便被拉得像一條粗粗的蛇。

「噫唔唔唔……」

小愛的乳頭一陣酥麻。即使被三途川以口吸吮時,力道也沒像此刻這般強勁。

她不禁在浴槽之中扭曲身子。

不用說,三途川也把吸引器抵在小愛的股間上。泳裝的股間部份震顫,秘裂

好像要全被吸進去似的。

「那、那裡不行!噫噫噫噫!」

乳頭與秘貝都泛起激烈的震浪。特別是下半身,連秘穴深處都有快被吸去的

感覺。陰蒂也感受到這股吸引的刺激。

各個部位都好像快被摘取似的。吸管一晃,吸引的角度便起了變化,身體產

生一股奇異的感覺。

「噫呀唔唔唔嗯!」

最後,三途川拉著吸引器一口氣拔去。所有的管子彈飛,小愛全身浸淫在麻

痺般的快感之中。

小愛還泡在浴槽之時,門扉毫無預警地開了。進來的人是穿著水藍色泳裝的

芽優。

「還真適合你啊,芽優。你也一起來吧~~」

令人驚訝的,芽優乖乖照三途川所說的話去做。和她平時對工作極為嚴謹的

模樣有天淵之別。

「你們兩個一起來服侍我吧~~」

不知何時芽優也變成三途川的性愛玩物。雖然這並非不可能,可是難道光有

小愛還無法滿足他嗎?一想到這裡,小愛油生出一種嫉妒的情緒。

三途川坐在洗操用椅上,芽優與小愛則跨坐布他的手臂,用自己的股間幫他

清洗那個部位。這個樣子只要扭一下腰身,羞恥感便會翻湧而至。

芽優只要和別人一起做,反應就會更加強烈。她似乎也感到非常害羞的樣子。

一邊用大腿夾著三途川的手臂,腰部一邊抖顫。

三途川自然不會靜靜等待服侍,他開始玩弄兩人的股間。他把兩人股間部分

的布料拉緊並吃進細縫裡,然後指頭再從縫隙之中侵入。

「哈啊唔唔……」

「咕噫噫噫……」

她們各自的秘穴都吃進三途川的指頭。光是手指蒞臨就快站不住,東倒西歪

的好像要跌下來似的。

「什麼嘛,你們兩個都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們無法否定三途川所說的話。

小愛被吸引器惡搞時,秘裂就已經濕得不象話了。

不過話說回來,芽優的秘貝也濕濡不堪就更令人驚訝了。或許是小愛在渦流

浴裝置裡被玩弄時,她一直在暗地偷看的緣故。

「這麼一來就可以比較你們兩人的小穴松緊度了。把我的手指再夾緊一點!」

三途川遣指攪弄兩人的蜜穴,甚至連深處也反復揉搓。他的手臂上有愛液沿

滴而落。

兩人的膛穴分別被三途川依序用每根手指清洗。洗到小指的時候,兩種愛液

的水漬聲便回蕩在浴室之中。

光是秘穴還不夠,三途川也把手指插進芽優與小愛的屁穴之中。雖然菊門被

捅比小穴被玩弄時更加難熬,不過方才沾黏在指頭上的愛液發揮潤滑劑的功能,

在反復摳弄之下肛門黏膜也漸漸松馳起來。

「哈呼啊啊嗯、屁屁好舒服哦……」

小愛不知不覺叫了出來。芽優也一邊淫蕩地搖著屁股一邊悶哼。因為先前秘

穴已被充分玩弄,因此對屁眼的刺激也能夠巧妙延續秘裂的快感。

充分感受陰戶及菊門之後,三途川拔出手指,隨即命令她們用胸部清洗他的

老二。

兩人解開泳裝上的肩帶露出酥胸後,便跪在坐在椅上的三途川面前,各自將

胸部湊近挺立的陽具,將它夾了起來。

雖然這就是俗稱的乳交,但因為兩人都不是巨乳,所以很難單獨仕奉三途川。

不過她們要是雙奶齊下的話,就能給他充分的快感。

「咕哈唔唔……」

「哈呼唔、棒棒的硬度連這裡都感受得到……」

從龜頭前端到反翹的肉竿、垂晃在下方的陰囊,都反復被兩人柔軟的乳房及

尖挺的乳頭磨蹭著。

兩位護士的嬌乳也互貼在一起,形狀變得扭曲。四粒肉團在挺拔的肉柱上仗

勁揉搓,令人意亂情迷地搖擺著。

三途川也因為能夠同時對兩名性愛玩物進行淩辱改造,看起來比平常更為興

奮。

證據是三途川的重要部位受到彈力十足的奶子令人愉悅的壓迫時,一口氣便

爆發出來。白濁汁液飛散在胸部上,連她們的臉蛋及發絲也無法倖免。

「用舌頭把我那根清洗干淨吧。」

芽優與小愛保持原來的姿勢直接進行口交。三途川的陽具仍維持勃起狀態,

兩人的嫩舌攀附而上。

「啊啊、明明才剛射出來……」

「唔唔、為什麼還那麼有精神……」

她們細心舔舐附著在龜頭及肉竿上的精液,慢慢將魁梧的玩意兒清理得一乾

二淨。

對小愛而言,她有著獨佔三途川肉棒的情緒,於是視芽優的存在為一種阻礙。

要是沒有芽優的話,她就可以像平常那樣獨自享受三途川對她的性愛遊戲。

芽優好像也把小愛當成是對手,競爭似的搶舔三途川的陽具。

她們互奪龜頭、或將舌頭卷在肉竿上。芽優握緊肉竿,小愛便把手搭在陰囊

上,開始揉捏起來。

可是,當她們再度耽溺於口交時,兩人漸漸變得同心協力來侍候三途川。

芽優用舌尖在前端部位輕啄,小愛則刺2激龜頭的凹槽,可說是合作無間。

這兩個性愛玩伴是敵手,同時也是同伴。

「呼咕呼咕呼咕……」

「啊咕咕咕……」

她們也會一起舔舐龜頭,並在當中兩人舌尖相接,發展出類似女同性戀的親

吻。

雖然意識到彼此香唇相叠、舌尖交纏的現象,但芽優似乎已經習慣和女孩子

接吻。也許是之前有個同性之愛的緣故。

「哈唔啊啊、時澤的臉上掛著精液……」

「唔呼唔唔、風間的唇上也有……」

三途川的肉棒上裹著兩種唾液。小愛同時品嘗他的精液與芽優唾液這兩種滋

味。

之後,三人又以各式各樣不同的體位,互相貪婪從對方身上求取快感。首先,

三途川仰躺在浴室的地板,芽優則跨坐在他臉上﹔小愛繞到後方,舔舐他擡起腰

身而挺起的屁眼。

顏面騎乘的芽優讓三途川品屄,發出淫蕩下流的悶哼,然後彷佛想要讓小愛

羨慕似的,將秘裂抵在他嘴上。

小愛將唾液塗抹在三途川菊穴的皺折上,並豎尖香舌探了進去。她並不覺那

裡汙穢,反而對於能夠清理他排洩器官的事感到光榮。

肛門黏膜一被舌頭磨擦,老二便隨之高聳狠翹,讓人感到耐人尋味。屁眼與

老二之間好像有連鎖反應似的。

「好了,最後同時幫我含肉棒跟舔屁眼吧~~」

三途川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翻了過來。他四肢撐在地面上,呈現出臀部往後

挺翹的姿勢。

小愛繼續擔任品菊的工作。她以臉頰磨蹭三途川的臀瓣,同時將唾液送進肛

門裡。

另一方面,芽優則鑽進三途川下方並含起他的陰莖。三途川與芽優呈現出男

在上的69體位。

芽優舔著陽具,小愛舔著菊穴。果然這兩個性感帶是彼此互通,當小愛一對

肛門深吻,龜頭在芽優口中就益發膨脹。

「三途川的屁屁,好好吃哦……」

「哈咕咕……」

「喔喔、芽優的嘴巴還有小愛的舌頭,真是棒呆啦!」

三途川將精液灌進芽優嘴裡。由於精液的量過多,很快的就從她的櫻桃小口

之中溢出。

同是性愛玩物的芽優並不打算獨佔這道白濁的汁液。她當場起身,口中含著

尚未飲下的精液,然後直接吻著小愛喂給了她。

兩人的唇舌交纏,同時分享濃烈的精液。白濁汁液在兩人口中來來去去。芽

優一邊吸著小愛的香唇一邊將精液飲盡。

隔天晚上,小愛來到的地方是復健室。這次,似乎是三途川想要在這裡和她

玩性愛遊戲。

三途川已經躺在復健用床上,下半身完全一覽無遺。房間的一角不曉得為什

麼被簾子隔開。

「這次我想掌試溫熱療法,幫我抹上石蠟浴用的蠟吧!」

「可是不需要抹在那裡啊……」

「我這裡就是想要用溫熱療法來治療啊~~」

雖然小愛出口勸導,但三途川並沒聽進去的樣子。要是小愛拒絕的話,他可

能會改叫芽優過來也說不定,只有這點她必須盡量避免才行,因為她不想讓芽優

得到三途川。

小愛將石蠟塗上後,三途川的陰莖便馬上肅然起敬。雖然溫熱的石蠟摸起來

感覺很舒服,但它融化的觸感之中含有獨特的物質,只要一凝固,觸感就馬上起

了變化。

「把全部的蠟都抹上去。」

被石蠟覆蓋住的陰莖,有種難以言喻的觸感。三途川屹立不搖的陽具,似乎

比蠟更加溫熱。

輕輕搓弄之後,硬直的東西便發起狠來,已凝固的石蠟碎落一定。三途川體

驗到前所未有的蠟的刺激。

然而對三途川來說,這點程度的動作只是開胃菜而已。還有更加猛烈的玩法

等待著小愛。

「我這邊已經可以了,接下來坐在那上面吧。」

那裡有一台自動間歇牽引的裝置,是用來牽引腰椎或頸椎的機器。基本上是

將類似帶子的東西套在脖子或腰部上,然後進行拉扯的動作。

小愛還來不及搞清楚這是什麼回事的時候,三途川已經迅速將帶子扣在她的

手臂及膝蓋上,並按下操作板上的開關。

牽引裝置開始動作,手與腳往相反方向拉扯。雖然牽引的力道不似實際治療

時那樣,但小愛身體的自由卻確實被剝奪了。

「噫呀,完全不能動了……」

三途川再度操作機器,這次是拉起帶子提高小愛的身軀,形成從高處垂吊的

姿態。自動間歇裝置連這種事也辦得到。

「請把我放下來……」

小愛的樣子像是坐在公園的鞦韆上,不安定地搖晃著。雖說是鞦韆,可是沒

有椅子的部分,只有手臂及膝蓋被帶子支撐住而已。三途川將她的身子,提升至

容易惡搞的高度。

這是巧妙利用牽引裝置所進行的緊縛性戲。小愛的身體騰在空中,全身無法

動彈。而且還非常不穩,只要稍微一動,就會搖晃個不停。

「這個視野真好,內褲都完全露出來了~~」

因為護士服的裙擺翻起,大腿有些敝開之故,因此內褲就顯露了出來。三途

川脫下白色內褲,將小愛的下半身曝露在空氣之中。

「小愛也來體驗一下溫熱療法吧~~」

三途川把石蠟拿在手上,並將它塗抹在小愛股間。這動作好像用蠟在取秘裂

的模子似的,有一部分的蠟還流進陰戶之中。

「哈呼唔唔、蠟跑進去了……」

因為石蠟的不感溫度很高,所以即使它本身很熱,可是人們觸摸起來並不會

感覺很燙。再加上它的熱傳導極為緩慢,所以能夠慢慢的加溫。

覆在秘裂上的石蠟變白,差不多已經凝固了。在秘裂開啟的狀態下凝固是件

令人感到非常害羞的事。

「哈呼唔、唔呼唔唔、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石蠟雖然已經凝固了,可是此刻下半身還是愈來愈滾燙。雖然小愛想除蠟,

但身體卻徹底遭到束縛。

「哈啊哈啊哈啊啊……」

被施以石蠟性戲的小愛一呻吟,身體在空中就像蕩鞦韆一樣擺動。這股擺動

使她下半身震顫,被石蠟凝固的秘穴更加情慾高漲。

「咕哈啊啊啊!」

差不多和三途川的情形一樣,石蠟發生龜裂,剝落了下來。開張的秘貝即使

沒了石蠟,那個部位還是依然火熱。

「差不多該讓你見見夥伴了。」

三途川如此說著,並隨即拉開就近的布簾。有另一個人躲在那裡。

小愛剛開始以為他又帶芽優過來了。但事實並非如此,讓小愛感到非常驚訝。

「主任……」

躲在布簾另一端的是鈴花。三途川似乎也把鈴花變成了性愛玩伴。還是說,

他因為被拿來作實驗,所以為了洩憤才要如此報復鈴花?

而且,鈴花目前處境也和小愛一樣,全裸且被牽引裝置吊了起來。

「讓你久等了。」

「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小穴穴癢得受不了……」

鈴花說著如此大膽的話語。從這番話看來,應該是她自願成為三途川的性愛

玩物。可能是隔離病房的患者去世後給她極大的打擊,讓她未假思索就選擇了這

條道路。

三途川操縱牽引裝置,讓鈴花與小愛呈現相對的姿勢,並且縮短彼此的距離。

近到足以讓兩人的腿叠在一起。操作結束之後,兩人的膝蓋彼此交錯著。

「比較一下你們兩人的小穴吧~~」

三途川站在兩人的雙腿之間,分別觀察兩人的秘穴。兩扇秘貝幾乎相接在一

起,因此很容易進行比較。

小愛與裸身的鈴花面對面,即使對方同為女性,但總覺得非常害羞。可能是

同是性愛玩物的關系。

三途川伸手掰開兩道秘穴,將小陰唇揉搓拉扯。

「唔唔,請不要拉開那裡……」

「小愛這邊像含苞待放一樣還沒露得很明顯。可是淫亂的鈴花就非常發達了。

雖然小愛的穴穴裡頭是通透的粉紅色,可是鈴花的色澤豔麗,已經充滿血液了~~」

三途川如此說明。雖然鈴花的小陰唇看起來並沒有外露得很誇張,但的確飄

散著濃厚的成熟風韻。

三途川似乎打算繼續玩牽引裝置的遊戲。他拿來另外一條皮帶,並套在鈴花

的乳房上。

小愛也同樣,護士服的前襟被扯開,露出乳房來,三途川用皮帶緊勒進去。

牽引裝置一發動,帶子就被拉了起來,兩人的胸部扭曲了。乳房遭到緊縛,

被擠壓得扁扁的。

「噫噫噫,救命啊……」

「咕呼唔唔、胸部、被拉扯了……」

「奶子伸展方式也不一樣耶。雖然鈴花的挺柔軟,但是小愛的胸部感覺好有

彈性。」

三途川將兩人胸部拉扯至極限。

「把這玩意兒塗在奶子上一定很有趣。」

三途川拿在手中的,是另一罐石蠟。他隨即戲謔地將它抹在兩人的胸部上。

「噫啊啊啊,胸部快要酥癱了……」

雖然刺激並沒有比塗抹於秘裂時強烈,但小愛還是扭著拉扯的身子。石蠟的

熱能與它獨特的觸感襲向乳房。

石蠟凝固之後,整個胸部都有一種受到壓迫的感覺。而且,乳頭還帶有一股

淫穢的溫度。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胸部都被石蠟覆蓋。小愛悶哼、搖晃著身子,鈴花也能

感受得到。

三途川再度用蠟塗抹在小愛的下半身,鈴花的秘裂也同樣被裹上一層蠟。

兩人的身體都被凝固的蠟覆蓋。而泛起妖豔的光澤。原來皮膚的光渦與石蠟

表面上的光輝,看起來好像在互相比美似的。

秘貝更不用說,恥部的陰毛沾黏上石蠟,香臀也裹著一層。

「哈呼唔唔、拜託多抹一點……」

耽溺於石蠟觸感的鈴花如此要求著。

「咕哈啊啊、體內燙得要燃燒起來了……」

「是身體燙嗎?還是小穴穴在燙?」

三途川一邊好色地撫著石蠟漸漸凝固的香臀,一邊如此問道。

「啊哈啊啊、小穴穴好燙哦~~快點蹂躪人家的穴穴……」

「咕啊啊啊、也拜託讓人家的穴穴更加舒服……」

兩個性愛玩伴揚起叫聲。

「那麼,我只好把石蠟塞得更裡面一點~~」

三途川打算把蠟塞進秘穴之中。

「噫呼唔唔、那樣的話,會燙傷的……」

「放心吧。它已經冷卻凝固了。」

三途川再度補充新的石蠟之後,便往兩人的秘穴封去,使她們的下半身從內

側開始發燙。

過了一會兒,石蠟的硬度增加,三途川將穴內的石蠟挖出。那感覺像是用石

蠟做的模型。

分別將蠟模完全拔出之後,三途川將兩者黏合成一塊。

這麼一來,這玩意兒就可以同時插入兩道小穴。不過,插入的方向不一樣。

用鈴花小穴所做的模子插在小愛的蜜穴,另一側由小愛私處所做的則塞進鈴花的

秘裂。

「啊哈啊啊、石蠟進到深處裡來了……」

「啊噫噫噫、那個插進來之後,可以清楚感覺到主任那個部位的形狀……」

用石蠟所做的東西,發揮女同志雙頭龍的功能。兩人現在被那根白色棒狀物

連接在一起。

而且,兩人的臼體被牽引裝置吊著,一旦小愛搖晃身子,鈴花也感受得到,

結果搖晃的幅度愈來愈大,再刺激著下半身。

「噫呀啊唔唔、啊噫啊啊啊……」

「噫唔唔呼、唔啊啊啊……」

兩人繼續悶哼,直到蠟棒碎裂為止。兩人的身子彷佛要將牽引裝置弄壞似的

搖晃,互相淫蕩地撞擊腰身。

「這景觀真棒~~也讓我一起加入吧~~」

三途川重新準備好按摩帶。他讓鈴花與小愛的身體完全密著地抱在一起,然

後再將按摩帶套上去。

「哈唔哈唔哈唔哈哈唔、震得好猛哦……」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全身都磨蹭著,感覺好奇怪哦……」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胸部及下半身都緊貼在一起。在按摩帶的振動下,彼

此的乳頭、陰蒂、秘裂被磨擦,並且激烈地搖晃著。

「在這個狀態下做愛,不知道會怎麼樣?」

三途川將這兩人的身子稍微掰開並調整好角度之後,便用陰莖插入小穴。

「喔喔喔喔、按摩帶的振動甚至傳到這裡來了……」

由於胸部緊貼的關系,因此鈴花與小愛的乳頭因摩擦感而變得酥軟不堪。石

蠟還殘留在身上,使得發汗作用受到抑制、體溫升高〉下流的發燙包圍著全身。

因為兩人面對面,所以對三途川來說用陰莖插入屁眼似乎比較容易。於是他

以肝交來侵犯兩名護士。

「咕啊啊啊啊、唔唔唔……」

「噫唔唔唔嗯、啊噫噫噫……」

三途川將屹立不搖的陽具,在兩人的陰戶與屁眼,合計四個穴裡來回奔波。

尾聲

三途川被配以不同的新藥,再度因副作用而受苦。不,這次可能不是副作用,

而是與那個隔離病房的患者一樣死期將近。

雖然小愛不願相信,但身為護士的她還是必須考慮到這個可能性,並做好準

備才行。

鈴花在戶薩死後,似乎也打算繼續對三途川投以研發中的藥物。這樣真的救

得了他嗎?

小愛不想讓三途川和戶薩一樣,面臨最終的死期。可是三途川的病情突然急

速惡化,感覺上和先前戶薩的情形相同。

「都是因為主任開那種未完成的藥,所以才會導致這樣……」

小愛如此責備鈴花,因為她不忍見三途川為激痛所苦。

「不是的。是因為那個藥,他才可以活到現在。」

「那三途川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告訴我吧。」

「好吧,不過這件事你不能對別人說哦~~」

鈴花終於打算把真相說出口。

「他患的是類似原發性無月經的病。」

「怎麼可能?那不是女性才會有的病嗎?

只有女性才有所謂的生理期,所以男性是無法罹患無月經的病。

「他生的病是另外一種,那是連名字都沒有的疑難雜症。那種病一開始會讓

前列腺具有子宮內膜的功能。」

鈴花的言語不禁讓小愛發出驚呼。

「他之所以會顯露出異常飢渴的性慾,我想是因為他雖然是男性,可是前列

腺變成子宮,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女性化,所以本能產生抗拒的行動吧。總而言

之,就是他的身體在反抗原本不應有的女性機能。」

會噴出那麼大量的精液,也是受到疾病的影響。

「如果不多次進行射精這種男性特有的行為來確認自己是男性的話,就會像

戶薩老師一樣精神受到損傷。而且讓前列腺發揮功用可以阻止男性機能退化,為

了不讓它變成子官是有其必要的,雖然不能夠完全扼止這種現象繼續發生……」

鈴花並沒阻止三途川對小愛與芽優施以性戲,看起來像是在獎勵他,但其實

是防止他繼續變成女性。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會邀小愛這裡工作,並且還要她負責

照顧三途川的緣故。

「他射精前淫液會分泌那麼多,是因為他像女性一樣會分泌巴多林氏腺液。」

從假性包莖滴落的不是前列腺液,而是成分與女性受液相同之物。

「如果前列腺子宮化,會有什麼後果?」

「他會開始初潮,從尿道排出經血來。要是裡面含有卵子的話,那麼子宮化

就完成了。」

戶薩是陰莖出血而死的。一定是他的初潮來臨的緣故。

「雖然在少數的病例之中,有些人即使子宮化也沒有發生問題,可是以他及

戶薩老師的情況來說,會對身體產生極嚴重的影響,所以身體才會漸漸無法順應

異常的變化。」

「……」

「所以,不讓他產生初潮是唯一的治療方法。配給他的藥物之中,含有停止

生理的成分,可是這會並發賀爾蒙失調、原發性無月經的症狀。他的骨骼變得脆

弱、肌肉也變得衰弱。」

雖然了解三途川所患疾病的詳細情況,但小愛什麼也無法做。她著實感覺到

自己的無力。

即使入夜,三途川的痛苦也沒有平息。小愛、鈴花與芽優輪流照顧他。

「小愛,我不想死。我會死嗎?我要活下去。活下去,然後再和你親熱……」

三途川一邊緊緊握著小愛的手一邊如此說道。也許是說出這幾句話也要使盡

力氣,只見他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

瞬間,心電圖的波長紊亂起來,然後隨即變成一條線。心跳已經停止了。心

電圖上所顯示出來的結果沒有任何變化,單調地在病房裡響著不祥的電子音。

負責的醫師被叫了過來,鈴花、芽優也趕來現場。就算小愛再怎麼愛三途川,

現在也只能盡護士該做的本。

「沒有脈搏、沒有腦波,心髒已經停止一分鐘了。」

「馬上準備急救裝置!」

他們打算利用AED(體外自動去纖維顫動器)來拯救他。那是對心髒施以

電擊的裝置。電流一竄過,三途川的身體便彈跳起來。可是,心髒並沒有跳動的

跡象。

醫師把裝置貼在三途川胸口,鈴花則負責操作儀器。小愛站在一旁,祈禱他

能快點蘇醒。

不久,經過拚命急救之後,三途川再度恢復心跳而活了過來。小愛十分感激

上天聽到她的祈求。

「體溫、血壓、脈搏,都和平常一樣。」

小愛對躺在床上的三途川說著。

「我的實習今天就要結束了,往後就要回學校讀書,所以我要向你告別。」

可是三途川什麼話也沒回,因為他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他的精神已經完全

崩潰,不會說、不會笑、也不會生氣,對周遭的一切幾乎沒有反應。

會造成這個現象,是因為前幾天心髒停止的關系。這怪症的惡化也有可能產

生影響。總之三途川的心已經被淘空,只是個繼續存活的空殼子罷了。

這究竟是一時的狀況,還是以後永遠再也無法康復,誰也不清楚。

雖然小愛想一直待在慢性病療養所,可是那樣就無法從護士學校畢業而成為

護士。所以還是暫時先由鈴花與芽優照顧三途川,自己先回學校去。

「正式成為護士之後,一定還會經歷到更多。也許痛苦、難受、悲傷的事比

快樂的事還要多,可是不管再怎麼樣事情總會過去。」

雖然沒有響應,但小愛仍繼續一股勁說著。

「這幾天承蒙關照,非常感謝你。」

小愛對三途川低下頭來。雖然一般都是由患者開口道謝,可是她無論如何都

想表達心中那份感謝之意。

「要小心保重身體哦。即使我不在這裡,也請你不要任性。還有,不準再有

尋死的念頭了。」

當然說這些話一點意義也沒有。三途川無法聽見,他的心已經在另一個世界

了。而且,也不必擔心他會自殺。

「那麼……」

小愛走出了病房。她順道去了一下護士站,向鈴花、芽優知會一聲,便離開

了慢性病療養所。

之後過了些許時日,小愛順利從護士學校畢業,成為正規的護士。雖然她很

多朋友都前往聖卡托雷雅醫院工作,可是小愛卻回到了這裡。

從巴士下來之後,四周的景物一點也沒變。大自然的景觀依然一望無際,可

以聽見悠閒的鳥鳴聲。

是的,小愛回到了馬格達萊塔?慢性病療養所。她打算在那裡工作,這是她

所期望的。

一進入建築物,小愛首先前往的目標不是護士站,而是那間病房。

打開門扉的瞬間,就聽到嬌媚的喘息聲。映入小愛眼簾的,是兩名護士躺在

三途川身旁的情景。

「沒有過來迎接我,跑來做這種事太狡猾了吧?」

三途川全身赤裸,鈴花與芽優除了護士帽之外一絲不掛。她們從兩側舔舐三

途川的乳頭。

小愛一邊褪去衣物,一邊朝三人走去。等到全裸之後便爬上床,加入她們的

行列。

「芽優,這件事讓你說……」

「好的。因為這是例行的治療……」

三途川的手上,左右各握著一支按摩棒,而兩支按摩棒又各自抵在兩名護士

的下體。

鈴花將按摩棒送進秘穴之中。她一邊舔舐三途川的乳頭,一邊自行扭動腰身,

充分享受按摩棒的振動。

另一方面,芽優則是用按摩棒翻攪菊穴。雖然受到刺激的地方是肛門,但秘

裂也滲出蜜汁,將床單弄得汙穢不堪。

「小愛,你的份我們都有替你保留哦~~」

「今天他還沒射精,請讓他噴個痛快吧~~」

三途川的股間聳立著陰莖。它比以前還要兇猛且包皮褪去,露出飽滿的龜頭。

「啊啊、我好想要這個。快點插進來吧,充實我體內的空虛~~」

小愛跨在三途川的腰間,自行瞄準肉棒預準佮體。她是采背對的騎乘位。

「咕呼唔、比之前又更大了。」

「包皮褪下之後,突然間就長大了。」

「硬度也增加了。」

小愛的秘穴充滿酥麻的充實感。她自行上下晃動腰身,開始激烈的活塞運動。

「啊啊嗯、啊啊嗯、好久沒讓棒棒插進來、感覺好像快要洩了……」

「那我們也一起……

鈴花與芽優把注意力擺在按摩棒的振動上,並搖晃下半身,大幅狂扭起腰身

來。

小愛甩著長長的秀發彈跳著雙乳,款擺著蠻腰。三途川的傲物也在濕濡的蜜

穴之中反復撞擊。

「咕唔唔、哈啊啊、洩了——!」

「哈唔唔、我也來了——!」

「我也是、呼哈啊啊啊嗯!」

三位護士幾乎同時到達高潮,三途川的陰莖也在小愛體內爆發出來。她的子

宮浴著滾燙飛沫。

「啊啊、有許多從隙縫溢出來了……」

小愛微微擡起腰身,便有黏滑的液體從結合部位滲出。那是兩人體液混合而

成的東西。

「因為我一直累積到小愛來這為止啊~~」

三途川說道,臉上一副對小愛秘穴很滿意的樣子。他精神上的病病已經恢復,

內心已經重返這個世界。

「哈啊啊、棒棒還好硬哦。請你再來一次……」

「我會讓你盡興的,不然的話我就……」

這次換三途川從下方頂來。

「這次換我了,之前一直忍了很久……」

「我也要加入……」

鈴花與芽優在一旁提出抗議。

「不行,我已經等很久了、哈啊嗯……」

「是誰都無所謂。你們的穴穴干起來超爽的,要我噴幾次都行~~」

老實說,她們還是無法抑制三途川前列腺的子宮化,不過還是有應對的方案。

「要是不射徹底一點,就會生小寶寶出來了……」

如今,三途川的前列腺已經完全子宮化,而他也接受這個事實。為了活下去,

他必須承認自己的身體已有一部分女性化。

「哈呼唔唔、排卵日快要到了,得把精子全部榨出來……」

雖然三途川是男性,但身體已經可以受精,他擔心自己的精子與卵子結合在

一起。

「哈唔呼、要是沒有完全榨出來的話,真的會懷孕嗎……?」

「嗯嗯,是的,所以今天一整天都要努力哦……」

萬一受精的話,三途川的身體就會起新的異變,這非得避免不可。

三位護士開始扭擺起淫蕩的裸軀。她們用手、嘴、女陰、菊穴等身體部位,

想盡辦法將三途川的精液全數榨出。

三途川能夠繼續活下來,能夠與小愛如此親熱,讓小愛感到十分慶幸。除了

這根陰莖之外,她已經什麼都不想要。

 

這麼好的帖 不推對不起自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