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交易

地下交易

第一章

我總是喜歡帝都的黃昏,寧靜祥和,尤其是當我忙完了一天的繁重事務,換一身便裝,帶上下人們早已準備好、同時也是帝都各大勢力都心知肚明的假身份,走在前往某個銷魂窟的路上的時候。

我的真身份是什麼?這一點也不重要,反正,在這個劍與魔法的世界裡,我就是這個帝國唯一的意志。

斯普林區是帝都北面的一片居住區,就在皇家花園背後,居住者大多是一些低等貴族和中層官員,環境幽靜卻也沒有什麼惹眼的深宅大院。

按著底下人供上來的地址,我敲響了一處普通小院的大門,順手給了藏在暗處的小狼狗們一個安心蹲守的手勢。

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壯年漢子,面相頗為端正,上下打量了我幾眼:“這位少爺,可有什麼夠分量的憑證?”

雖說是便裝,但是出來休閒我也不會穿的太平常,非富即貴的外表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伸手從衣袋中掏出一方印章樣的東西遞了過去。

壯年男子恭敬地雙手接過,一手出懷裡掏出一個方盒子一樣的小物件,我遞過去的印章正好嚴絲合縫的插進這個盒子裡,印章一插入,盒子立刻從原來灰不溜秋的顏色變成極燦爛的金色——這是一套簡易的身份識別器,燦爛的金色除了證明我掏出的印章是有據可查的真貨,同樣也證明我的身份是有皇族血統的頂級貴族——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越發恭敬地把印章遞回來,躬身把我引進了屋子。

反身關好大門之後,男子把我帶進了一間看似是客房的小房間。

室內簡簡單單的陳設了一張床、一個衣櫃以及一套茶座,雖然心裡微微有些詫異,但是我深知一個能讓王公大臣頂級豪商們趨之若鶩的銷魂窟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那個男子彎腰,不知在何處摸了一個機關,那張小床一下子滑開一邊,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地下道入口。

“請吧,少爺。”

男子躬身一引,“小人不便下去,少爺還請自己下去,地道不長,但是有些黑,萬萬小心腳下,地下有人接引。”

我微微一皺眉,這規矩多少有點失禮,不過我也並沒在意多少,沿著入口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地道不深,走了三十級臺階也就到了底,到底之後前方還有二十來米一段甬道,甬道末端是一扇大門,門前兩側亮著一對燈,加上背後入口的光線,整個地道並不顯得昏暗,我快步走到那扇大門前,擡手稍稍用力,就推開了大門,同時,身後遠遠傳來機關的響聲,背後的光源頓時暗了下去,不過無所謂了,我已經進入了那扇門。

大門後邊是一個大廳,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腳下的地毯檔次不低,四牆雖然乾乾淨淨只有幾根照明的蠟燭,但是從牆面的質感來看,應該是高檔的天鵝絨,

還有心思觀察這些的我真算得上是一個怪人,因為大廳中央明明有比什麼牆壁地毯更值得關注得多的東西——三個跪坐在地毯上的少女。

見到我推門進來,三個少女一齊彎腰下拜:“奴婢見過大人。”

我走上前,借著受禮細細地打量一番這三個少女,雖然極少有機會進出這種銷魂窟,但是大體一套流程我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雖然這三個穿著高級晚裝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女容姿秀麗,尤其是打頭的這個,以我的眼界亦不得不暗暗讚歎一聲,但實際上她們三個並不是戲肉,和外邊守地道口的男子一樣,她們只是接待賓客的下人而已。

三個少女行完禮盈盈起身,打頭的那個道:“大人應當是第一次光臨,依敝處的習慣,還請大人隨我們過來先挑選一下玩偶。”

“玩偶。”

我聽到這個詞不由得也是心底一動,“好,帶路。”

三個少女又是彎腰一禮,然後帶著我從大廳右側的一扇門進了一道走廊,一路走了約莫有二十分鐘,上上下下的甚至經過幾處樓梯,終於,少女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打開了門領我進去。

“嗯?!”

這次進門我完全沒有注意到什麼環境,直直地被房間裡的“東西”吸引了,那是四個燭臺——四個不到二十歲身材曼妙的少女一絲不掛的以後背支地,雙手抓住張開到極致的兩條秀腿,雙腿間雪白無毛,粉嫩的陰唇花徑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四支細長的白色蠟燭分別插在四個少女的後庭處。

我咽了一口口水,身上不由得有些發熱,顧不得多少,快步上前走到其中一個“燭臺”面前,她容貌秀麗得很,絲毫不輸那三個引路少女,一對乳房大小適中,或許因為倒置的緣故,形狀呈現及其完美的倒碗型,借著燭光細看,她應該不是先天白虎,而是剔出來的,不過兩片粉粉嫩嫩的陰唇十分精緻,因為雙腿分開到了極致又是倒置,陰唇也有些分開,燭光下從花徑內看進去,一道淡粉色的薄膜微微閃著一點光,我有點吃驚,伸出手用兩個手指撥開陰唇,那微微閃光的果真就是處女的象徵。

“大人不必驚訝,敝處的玩偶除了一些特別類別的,一般在見客時都是嶄新的。”

耳邊傳來了帶路少女的話音。

我沒顧得上答話,兩隻手離開“燭臺”的花徑,摸了一摸她的光潔粉嫩的臀部——細緻嬌嫩滑不留手,又微微彎腰,細細把玩了一下那對乳房,彷彿兩團精面細膩柔嫩,感覺很不錯,突然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她竟然在微笑,很難形容的微笑,彷彿我和她現在正一起衣冠楚楚的坐在午後花園裡飲茶聊天,而不是她一絲不掛地倒立在這個密室裡,後庭插著一支蠟燭任由我肆意把玩著她誘人的胴體。

我放開手直起身,回過頭想招呼那三個接引少女,沒想到一回頭,發現原來這個房間裡並不只有四個“燭臺”,另外還有一張非常寬大的沙發床,床上還有

兩個粉白的胴體——四個燭臺本就是圍繞著這沙發床佈置的,偌大一個房間只有四根手指粗細的蠟燭照明本就有些昏暗,偏偏最亮處又有很亮眼的風光,錯過這主要內容也不為過吧。

我走過去,床上的粉白胴體原來是兩個頂多十五六歲的少女,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上,樣貌比“燭臺”稍稍勝出幾分,難得的是兩張小臉是十足的童顏,兩對白的發亮的乳房不僅形狀不輸“燭臺”,體積上穩穩的大了一號。

一見我過來,兩個少女立刻起身下床,替我脫起衣服來,我因為早有計劃,出門本就穿的不多,兩個小美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脫了個乾淨,其中一個本來還打算替我穿上床邊的睡袍,但我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兩手一張一邊一個抱住就往沙發床上一倒,一番揉弄之後總算是躺平了,兩手各抓住一隻玉乳細細把玩,這兩個小美人卻跟那“燭臺”不同,表情豐富不少,逢迎之中帶著幾分羞意。

沒等我有下一步動作,那個帶頭的帶路少女湊到床前:“大人且慢,這些只是敝處奉送的開胃小點,還請大人先挑選主菜,再細細享用這些開胃菜不遲。”

“嗯?”

我一愣,這裡不管是“燭臺”還是床上這兩個童顏少女,資質都已不俗,沒想到竟然只是開胃菜,“開胃菜?這幾道開胃菜挺不錯的啊,有沒有的多,我可以多享受一下。”

帶路少女道:“大人喜歡什麼,敝處就提供什麼,這開胃菜也是有的。”

說著彎腰從沙發床的暗格裡抽出一本菜單來,我剛才把玩過得那個燭臺自己拔出了蠟燭,一翻身站了起來,走過來從帶路少女手裡接過那本功能表,遞到我手裡,然後舉著蠟燭爬上沙發床替我照明。

我接過菜單不忙著打開,一把抓住右手邊童顏少女的頭髮,輕輕地把她的頭往我早就硬的像鐵棍一樣的小兄弟面前一按:“舔!”,又沖左邊的童顏少女比了個手勢,她識趣的挪過身,和她的姐妹一起給我做起口舌服務來,然後一把攬過“燭臺”,摟著她翻開了功能表,其實真要把玩的話,乳房還是像燭臺這樣不大不小適合手型的最好玩。

菜單第一頁就寫著:特色推薦:家居玩偶套裝,燭臺本就叫燭臺玩偶,童顏少女的品名原來是靠枕玩偶,我擡眼看了看帶路少女:“燭臺和抱枕還有多少存貨?我全要了。”

帶路少女略微頓了頓:“大人,燭臺和抱枕的存貨不少,假如全部拿過來,這個房間恐怕裝不下啊。”

“那有外送……等等”我家的住址比較特殊,外送麻煩了,沈吟了一下,問道:“呃,我家也不太方便,你們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錢不是問題。”

“有,”帶路少女又彎腰拿出一本功能表,“敝處同時經手一些外宅。”

我接過來打開,原來都是一些帝都近郊的小別墅,外表看上去平平常常,但內部大多經過改造,尤其是都有地下密室的結構,另外還配有僕役和特別的調教師等,我翻了一翻,隨便挑了一處交通比較方便的:“就這裡了,你這裡還有多少燭臺和抱枕,我都要了,給我送到這裡。”

少女接過功能表,又彎腰在暗格裡摸出一些魔導道具:“大人,請讓我幫您過戶。”

我拍拍一個抱枕的翹臀,讓她給我把衣服拿過來,然後從衣服裡掏出剛才那方身份印,隨手往帶路少女手裡一丟,帶路少女趕緊接住,然後一番操作之後,先把房子過戶了,然後擡頭道:“敝處現在還有燭臺六十座,抱枕二十二個,是否一次過戶?”

“廢話。”

我一邊愜意地享受著兩個抱枕的口舌服務,一邊在燭臺的身上上下其手,兩個抱枕的口技略有些生澀,但是技巧卻極其豐富,而且挺會把握尺度的,兩條小粉舌在我小兄弟身上來回遊走,卻小心翼翼地避過那些最敏感的點,讓我舒服之餘又不至太早就敗了興致,燭臺也挺不錯,不管我怎麼玩弄,甚至兩指在她小肚皮上用力地掐了個青印子,她始終面上帶著那種溫和平靜的微笑,而花徑裡卻是潺潺流水不斷,尤其是我用力掐的那一下,她下身猛的噴出一股水流,臉上也泛起一片紅霞,表情雖然沒變,但有點經驗的都知道,她來了一次小高潮。

雖然只是幾句話的功夫,我卻覺察到,抱枕應該是受過各種技巧訓練的床上玩具,而燭臺,則應該是特殊的受虐體質,剛才在功能表上,兩者的價錢都不便宜,六十個燭臺和二十二抱枕的價錢我是略微掃了一眼就知道超過那座外宅別墅甚多,所以帶路少女還多問了一遍,但是錢這東西,對我來說當然完全不是問題,光是掛鉤現在這個假身份名下的私房錢,就夠買下半個帝都了。

功能表上前幾頁很簡單,就是一些交易細則,這裡所有的女孩都被稱為玩偶,都是要客人完全買斷的,可以帶回家也可以寄存在這裡下次再來玩,當然寄存在這裡也是要收費的,不過不用擔心一物賣二主,這裡的老闆還是極有勢力和信譽的,然後是玩偶資質的說明,譬如燭臺、抱枕,按照這裡標準都是B級,指的是資質優秀,但是沒有什麼難得的極品特色,再往上是A級,除了資質不俗之外還往往具備一項極品特色,如名器或者獨門技巧之類的,而最頂級的S級則可以稱得上處處極品,而最差就是那兩個跟從的帶路少女了,C級,雖然以我看來,在外邊的風月場所也稱當得上紅牌了,但在這裡卻僅僅只是粗使丫鬟而已。

之後的內容就是分類的,先是年齡從幼女到熟女分為幾類,然後是按性格和性癖分類,最後是一些額外特色譬如掌握某種樂器什麼的。

瞟了一眼身邊的燭臺,合上菜單:“先來幾個少女類,性格要悶騷淫賤的,性癖要受虐向,最好要S級的。”

少女點頭:“對不起大人,因為S級玩偶數量極其稀少,且資質出眾,所以S級玩偶是只有年齡分類的,不過大人別擔心,S級玩偶精通所有的性格特色和性癖特性,是通用的。”

“是麼?”

“對的,大人您請先仔細查看分級介紹。”

我趕緊翻到分級介紹,原來這本功能表基本上就是挑選A級用的,S級貨源稀少,資質又特殊,所以只有年齡分類,B級沒有什麼大特色,所以都如抱枕和

燭臺一樣做了定向調教,作為特色出售,C級則都是一些添頭,剛才我買下的外宅就配送十二個C級作為女傭。

“哦,這樣啊。那這裡現在有多少S級貨源?”

“S級一共有7個,少女類的總共有4個。”

“好,都要了,再把剛才我說的三個分類下的A級都帶來。”

說完我把菜單一丟,一把把燭臺手裡蠟燭拿了過來,再把她拖進懷裡,左手用力抓住那滑膩柔軟的酥胸,右手輕輕一抖,老大一滴燭淚頓時滴在燭臺光禿禿的陰阜上,引得她渾身一顫。

“您制定的A級玩偶一共有八名,請您稍等片刻。”

帶路少女完全無視我手上的動作,公式化的說完,然後帶著兩個跟班在床前面的牆上摸出一扇門走了。

點餐完畢,先享受一下開胃小菜吧,我擡擡腿:“往下舔。”

兩個抱枕十分乖巧的離開我的小兄弟,兩條香舌慢慢往下滑去,我把蠟燭吹熄了一丟,然後單手一托懷裡的燭臺:“騎乘位會麼?”

“奴婢遵命”燭臺小心翼翼的在我身上調整了一個姿勢,分開兩腿跨坐在我肚子上,然後兩腿用力略微站起來一點,用手扶住了我的小兄弟,然後猛地坐了下來。

“哼”我感到我的小兄弟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就進入了一個擁擠而溫暖的腔道,燭臺微微悶哼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終於開始變化,從溫和的微笑變成一種妖媚的嬌笑,兩隻手背到身後,雙眼帶著媚意看著我的眼睛,上身前傾把一對椒乳湊到我最順手的位子,兩腿發力開始在我身上不停起伏。

“有名字麼?”

我突然覺得老燭臺燭臺的,真有些便扭。

“嗯……回……主人,奴……嗯……奴婢沒……沒有名字。”

燭臺嬌喘著回道。

“你是個燭臺,那就叫阿竹好了,她們三個就依順時針的次序分別叫阿梅、阿蘭、阿菊好了。”

我又擡起腿,用腳背蹭了蹭正在舔我小腿的兩個抱枕:“兩個抱枕的奶子又白又圓,左邊的叫小白,右邊的小圓吧。”

“奴婢謝主人賜名。”

房間裡零零落落的響起幾聲輕輕的嬌聲。

阿竹的身量頗高,兩條玉腿不僅修長秀美,力量也很好,一上一下的起伏十分均勻有力不說,往下蹲的時候還會做一個緩衝慢慢就位,因此兩人結合處只有些嘰嘰咕咕的水聲,而沒有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尤其精彩的是,由於她的特異體質,只要用兩隻手指少少用力掐一下她柔嫩的胸脯或是光潔緊致的腰腹,我立刻就能感覺到有一陣熱流沖刷我的龜頭,這感覺讓我有點上癮,不知不覺兩手不停的在阿竹的胸腹間掐來掐去,手底也沒輕沒重,等我覺察過來,阿竹白嫩的乳房和小肚皮上就佈滿青紫的斑塊。

有些憐惜的撫摸過那些斑塊,阿竹輕笑道:“嘻嘻……嗯……啊……主人……嗯……不必憐惜……嗯……奴婢……奴……最……最喜歡……主人施虐……嗯……”

看來這地方的調教功夫相當到位,阿竹在我身上起伏了好一會,僅僅是有些喘息,身上絲毫沒有汗意,只有花徑裡越來越熱,而且似乎越來越緊,箍得我十分舒服。

我雙手捏住她椒乳上那一對粉嫩嫩的乳珠,用力一掐:“等下給你配對鈴鐺如何?”

阿竹兩眼迷離:“啊……多……多謝主人……恩寵……啊……”

“呵呵”我扯住那對乳珠用力一拽,阿竹順勢倒在我身上,我雙手一摟吻住她的小嘴。

阿竹識趣地把小香舌伸進我口中。

一伸手又微微掰開她的翹臀,左手中食指插進她剛剛夾住蠟燭的後庭。

阿竹頓時渾身一顫,猛的伸直了身體,我插在她花徑當中的陰莖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的熱流沖了下來。

沒想到她後庭原來這麼敏感,稍稍刺激就泄了出來,放開泄身後軟做一團的阿竹,我招招手:“小白,給我清理乾淨。”

小白立刻乖巧的挪過身子,一口把我滿是淫液血絲的陰莖含了起來,小腦袋上上下下動了幾下就把我的小兄弟洗的乾乾淨淨。

阿竹泄了身,但我還沒有發洩出來,正想招呼小白借著剛才阿竹的工作,不想面前剛剛帶路少女離開的大門輕響了幾下之後打開了。

三個帶路少女走了進來先對我欠身一禮:“大人久等了。”

然後兩個跟班少女又反身進入門內,兩人合力搬出一個一米多見方,約四十公分高的箱子放到床前的地板上,然後又折回門內,反反復複一共搬出了八個箱子。

我心中一動,這應該就是那八個淫賤受虐相性的A級少女玩偶了,推開小白和小圓,挺著硬如鐵棍的陰莖走到一個箱子前,招招手:“阿梅過來掌燈。”

剛剛被賜名阿梅的燭臺拔起蠟燭站起身走了過來。

果然,大手筆啊,借著燭光,我看清了箱子上的紋路,竟然是遠行者銘文法陣,這法陣可以有效地減輕箱子的重量,並減緩箱內的時間流逝。

我伸手扳動一下這箱子,看起來很大的箱子約莫只有十來斤的樣子,怪不得兩個少女就可以輕鬆搬動,說明箱子上的遠行者法陣相當的高級,別看這箱子外觀樸素,就是這一個法陣,這箱子就值一個五口之家三年的開銷了。

箱子並沒有上鎖,我隨手一掀,箱子應聲而開,箱內是一個裸女,雙手背在頭後,仰面躺在箱子裡,身上用紅色的棉繩綁成龜甲縛的樣式,一對飯碗大小的椒乳被勒得分外迷人,兩腿被綁成M樣,脖子上帶著一個紅色的皮製項圈,下身和燭臺抱枕一樣剃得乾乾淨淨,兩片粉紅色的陰唇被帶著細鏈子連接到腿根一對金屬環上的兩個夾子夾住扯開,白色半透明的處女膜非常顯眼,後庭處露出一個

銀色的環,應該是插著串珠之類的玩意兒,奇怪的是這女孩帶著一條面紗,只露出掩在栗色大波浪長髮中閃閃發亮帶著濃厚妖媚氣息的一對眸子。

我回頭看著帶路少女:“這面紗是怎麼回事?”

帶路少女躬身回道:“A級以上的玩偶沒有主人之前是不會讓人見到真容的,以免妨礙主人的一些特殊用途。”

也對,一個沒人見過真容的美女可以派上很多用處,一張秘密的生面孔也是一種本錢。

我擺擺手:“直接簽單吧,等下S級的也是,再過來就不要戴什麼面紗了。”

說罷不理會那帶路少女又去拿我的身份印和魔導器做手續,伸手一把撤掉了箱子裡女孩的面紗。

輪廓纖巧的臉龐,峨眉淡掃,瓊鼻直挺,小小的櫻唇含著一個紅色的堵口球,雖然堵口球有些影響表情,但是單單那對眼眉,就洋溢著掩不住的嬌媚放蕩。

彎腰取下堵口球,少女竟然順勢在我手指上輕吻了一下:“奴婢見過主人。”

聲音雖然不比阿竹小白她們更嬌,但是語調裡卻滿滿含著一股淫蕩。

我被她的聲音勾的心頭一顫,心思一轉,一把拉住她後庭上的那個環,一用力猛地拔出一串串珠,然後捏住她的小嘴,一下把那串足有二十公分長的串珠直直插進她的嘴巴喉嚨,直到和剛才後庭處一樣只露出一個環在嘴邊。

箱中少女受了這一下依舊面色如常,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不錯,技巧很好,我滿意地把那個露在她嘴邊的圓環轉了幾下,她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痛苦或者忍耐的樣子,始終一臉媚笑地看著我,我又一抽,串珠又猛地從她喉嚨裡出來,她只微微咳嗽了一下。

俯下身雙臂抱住她的軀體,雙臂一發力一下把她從箱子裡抱出來往沙發床上一拋:“小白小圓,把她繩子解了。”

“是。”

小白小圓手腳麻利地開始解開箱中少女身上的繩子,我又隨手打開了一個箱子,裡面同樣是一個捆紮好的少女,不過用的卻是黃色的棉繩,扯下面紗,果然也是明麗非凡,和第一個箱子裡的少女不相上下,同樣往沙發床上一丟由小白小圓她們去解繩子。

“不錯,剩下的六箱子我就不一一看了,送到我外宅去安置好了。”

我對帶路少女吩咐道,“另外你們先下去吧,S級的四個給我過戶,過三個時辰再給我送過來。”

“是。”

兩個跟班少女行了禮,又把六個沒開的箱子一一搬走,然後關上了門,帶路少女卻站著沒動。“你這是?”

我剛要發問,卻看見帶路少女解開了裙子,裙下空無一物,挺拔圓潤的雙峰和掛得白白淨淨的下體一下子映入我的眼簾。

額外心儀。”

看著面前呈正宗性奴問安禮狀態的帶路少女,我有點驚訝,估計是這裡的大客戶優惠吧,一把抓住帶路少女的一隻椒乳,用力的擰了一下:“你是什麼級別什麼類型的?雖然是白送的,但是不合我心意的東西,我也是不會要的哦。”

一隻乳房幾乎被我扯下來,帶路少女卻依舊微笑如常:“奴婢是A級少女類文靜向受虐型,雖然性格不是特別符合主人的口味,但是性癖應該還是能讓主人滿意的。”

“哈哈哈,不錯。我喜歡。”

我鬆開手,翻身上床:“來,全上來吧。阿梅,阿蘭,阿菊,都給我靠近些,把床照亮。”

帶路少女依言起身爬上沙發床,三個燭臺也各自挪過位子。

我把躺在床上依舊軟做一灘的阿竹隨手推到床角,然後讓小白小圓兩個做到我背後,緊緊靠攏在一起,我向後一趟,頭正好靠在兩個抱枕四隻豐乳拼出來的“枕頭”上,細細觀賞起床上的三個A級玩偶:第一個是頭一個箱子裡由紅繩子捆起來的少女,此時她跪坐在床上,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淫媚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後,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兩腿分開,兩腿間的鏈條夾子依舊扯著陰唇使之分開,隱隱可以看到花徑中水光瑩潤,花徑口的那顆小珠子也圓鼓鼓的冒起了頭。

然後是第二個箱子裡黃繩少女,她的表情比較平和卻又更豐富一些,似笑非笑的用一種赤裸裸的挑逗眼神看著我,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肘在背後支起上半身,下半身依舊屈膝分開做M裝,雙腿間同樣地鏈條夾子扯著陰唇,她的花徑略有不同,小珠子更大更突出不說,還有一片小舌頭一樣的軟肉從花徑裡吐出來,後庭裡的串珠沒有拔掉,那個圓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最後是帶路少女,姿勢依舊是開腿掰陰的性奴問安式,只是一直乳房經過我的蹂躪變得一片青紫,但是青紫的乳房和她臉上的恬靜微笑又因為反差強烈顯得極有視覺衝擊力。

“你們也沒名字吧。”

取得肯定答案之後,我一指帶路少女:“你就叫小路,你是我第一個開的箱子,就叫香兒吧,你,串珠插得很享受嘛,那就叫珠兒好了。”

草草命名完畢,我一把把小路推倒在床上,猛地撲到她身上,一直硬如鐵棍的陰莖一下刺入了她體內。

“嗯……”

小路只微微一哼,雙手自然地抱住我,下身自動開始往上迎合我的衝刺。

我突然覺得菊花有些濕潤,兩人結合處也有些怪怪的感覺,往後一看,原來香兒正伏在我背後,用細軟的舌頭仔細的舔舐著我的後門,而珠兒則趴在床上,用小嘴努力地接住我抽查小路帶出來的水花,還伸出舌頭不停舔我的蛋蛋。

“噢!”

多重刺激之下,我大概堅持了大半柱香的功夫,終於在小路的體內一泄如注。

起身仰面躺回到小白小圓身上,珠兒識趣的湊過來給我清理了下身,而香兒則用小嘴堵上了小路的花徑,努力啜飲著裡面不斷流出來的混合汁液。

泄完了身我突然覺得有點尿急:“珠兒,主人內急了。”

珠兒會意,小嘴一下套住我的陰莖,我微微放鬆,尿液緩緩的注入了珠兒溫暖的小嘴裡。

我尿的很快,珠兒也非常快速的吞咽著,一場尿完,一滴也沒有露出來。

喝完尿,珠兒擡起頭,小香舌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非常淫靡的笑容,對我撒嬌道:“珠兒好喜歡主人的味道,以後主人只要和珠兒在一起,就要讓珠兒做您最貼心的夜壺,好不好。”

“好啊,哈哈。”

我開心地笑起來:“不錯,現在我也出過一次火了,現在,咱們還有一個多時辰,慢慢玩一些花樣吧。香兒,小路讓我出了火,珠兒要做我尿壺,你有什麼貢獻?”

第二章

香兒聽到我的話語,擡頭淫媚的一笑:“主人,奴婢最擅長的就是這張嘴了,不知道主人是否喜歡。”

我哼了一聲,揚起手啪地一下賞了她一耳光:“廢話少說。”

“奴婢知錯了。”

香兒嬌嫩的臉上頓時浮起五個紅紅的指印,依舊帶著媚笑,爬過來,一口把我的有些發軟的陰莖含住。

她的舌頭果真非常的靈活,而且技巧也豐富的很,纏、點、磨、擠變化多端,幾下子我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把我弄硬之後,香兒臻首一沈,把我陰莖整個吞了下去。

我的本錢雖然算不上深厚,但是也有近二十公分長,而且足有一握粗,香兒竟然毫不費力地一吞到底,鼻尖在我毛茸茸的下體蹭來蹭去。

女人的陰道在怎麼緊致怎麼有技巧,又如何比得上喉嚨,香兒想來能身為A級玩偶,靠的就是小嘴和喉嚨,腔道裡強烈的擠壓摩擦一陣接著一陣,她的小舌頭也不閑著,依舊用力地給我陰莖底部做著按摩,小小的門牙也反復輕點我的陰莖根部,整個過程與其說是深喉,不如說是陰莖按摩更加貼切。

我淫心大起,兩腿一彎,把她的頭緊緊的盤住,讓她的小臉貼住我下腹,屁股一動,讓陰莖在她喉嚨裡微微磨起圈來。

上半身也不閑著,一把把珠兒攬過來,用嘴在她身上探來探去的摸索。

珠兒會意,手捧著一隻乳房送到我嘴邊。

我一口住她的乳頭,想起來這三個A級玩偶都是受虐體質,一轉念嘴裡狠狠地咬了下去。“哎”珠兒輕叫了一聲,卻不掙脫,依舊乖巧地把乳房往我嘴裡送。

我嘴裡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鬆開嘴一開,珠兒的乳房上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略微有些破皮,不過傷口並不深,只是有一絲絲出血。

伸出舌頭舔舔她的傷口,珠兒淫笑道:“夜壺多謝主人留下記認。”

“你很享受麼,不疼麼?”

我把嘴轉到她另一隻乳房上,在這只乳房的側面又是狠狠地一口。

“夜壺天生淫賤,主人肯施虐乃是夜壺天大的幸福。”

珠兒被我咬的一顫,臉上卻是一副歡欣的淫賤表情,配合著我的動作,把兩隻乳房轉來轉去,方便我下口咬噬。

我也樂得接受,一口接一口地啃著,幾下的功夫,珠兒一對原本珠圓玉潤的乳房就被我咬的血跡斑斑一片狼藉。

這時候感覺下身有些不對,香兒的喉嚨好像動作變緩了,我一看,原來珠兒的淫賤刺激的我十分興奮,盤著香兒腦袋的雙腿不知不覺加大了一起,香兒的口鼻全被堵住了,已經有些缺氧昏闕,但她並不掙扎,還依舊繼續著她的工作,只是意識迷離之後自然有些鬆懈。

雖然我心底頗有一些暴虐因數,但是玩死女人這種事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趕緊鬆開腿抽出陰莖抱起香兒,只見她小臉有些泛紫,意識也不太清楚,能夠自由呼吸之後猛喘了幾口氣,慢慢緩了過來:“主人,香兒沒用,讓你失望了。”

“哼,你當你是魚嗎?不喘氣也能活。”

我拍拍她的小肚子,安慰道。

香兒緩過勁來又要接著給我做深喉,被我一把拉住:“等一會,先歇會吧,小路過來。”

我雖然在小路身上來了一發,但是小路並未泄身,一直安安靜靜地跪在一邊看著我和珠兒香兒行淫,聽到的我召喚,乖巧的湊了過來。

我直起身,先啪啪啪對著她劈頭蓋臉的一陣耳光,然後又攥住她那隻沒被我掐過的乳房用力地揉捏。

受虐向的性癖和淫賤性格配起來固然很誘人,但像是小路這樣平靜的性格更能激起我的暴虐心,儘管帶著一臉的紅印,一隻乳房還在我手裡接近極限地變換著形狀,小路依舊平和安詳地微笑著,那微笑又激得我手裡加了兩分力:“我餓了,讓下面人送桌酒席來,另外在送套調教工具,和一套紋身穿環工具來,呃,你這裡有沒有精通穿環紋身手藝的玩偶?”

“有的主人,奴婢立刻讓人安排。”

等我鬆開手,小路爬下床在又從床邊暗格裡摸出些魔導器,把我的要求傳達了出去。

“等等”我瞄了一眼珠兒那滿是牙印的胸脯:“順便讓人帶些外傷藥還有補充體力的飲劑來。”

“是的,主人。”

小路一點頭,把我的要求補充完了,再次爬上床來。

我把她扯到身邊:“香兒擅長是小嘴,”停頓了一下,伸手到珠兒的下身,

用手輕輕捏了捏她花徑裡吐出來的小舌頭,“珠兒的小穴應該是個名器,那麼你也是A級玩偶,特長是什麼?”

小路一言不發,默默地背對我跨坐到我身上,一彎腰撅起翹臀,兩隻手用力分開臀瓣,露出圓圓紅紅緊緊閉合著的小菊花:“奴婢擅長後庭。”

我湊近一看,小路的菊花紋理細密均勻花紋完整毫無瑕疵,難得的是顏色和小穴一樣是嫩嫩的粉紅色,顯得挺有特點的。

兩手一抱一推,小路順勢往下一作,漂亮的粉色小菊花就把我的陰莖吃了進去。

“嘶~”我不禁抽了一口涼氣,小路後庭的緊致自然無需多言,特異的是她後庭感覺就像有螺紋一樣,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我的陰莖上,隨著她身子上下起伏,一圈圈的螺紋好像在不停的旋轉纏繞,“好屁眼!”

我大聲贊道。

“多謝主人厚愛。”

小路應道,身子上下起伏得越發快了,她那奇妙的後庭給我帶來的刺激也越發強了,興奮之下,我兩手亂揮,劈劈啪啪的在小路粉白豐滿的臀瓣上拍打著,小路俯下身讓臀部翹地更高一些,改上下起伏為前後聳動,一方面更加方便我打她的屁股,一邊又抱住我的一隻腳,細細含弄起我的腳趾來。

我的腳趾有點敏感,被小路一含更加的興奮,扯過香兒,指指另一隻腳:“洗腳!”

又騰出手拍拍珠兒的屁股,“讓我親親你下邊的小嘴。”

香兒聽話的爬過去抱住我另一隻腳仔仔細細的舔弄了起來。

珠兒爬過來,背後的小白和小圓配合地退開,輕柔地把我放平在巨大的沙發床上,珠兒一翻身,蹲到我臉上,把嬌嫩的小穴湊到我嘴邊。

我一口叼住珠兒花徑裡吐出的那個小舌頭,用舌頭撥弄起來,這片小舌頭觸感柔嫩無比,卻好像真的舌頭一樣微微有些骨質,我玩弄了一陣子,又伸出舌頭舔了舔珠兒粉嫩的小陰唇,然後把舌頭伸進花徑,在她那片薄薄的處女膜上輕輕地打起了圈子。

珠兒受到我的刺激,花徑裡開始流出晶瑩的花蜜,透過處女膜上的小孔流進我嘴裡,微帶甜味又有一點點鹹腥,好似上等生蠔的汁水,非常的爽口。

舔了一會處女膜,我調轉舌頭,攻向珠兒那一粒飽滿突出的陰珠。

她後庭還插著串珠,露在外邊的環柄在我下巴脖子上蹭來蹭去的,我有點不爽,一手猛的拉住那個環拔了出來,然後手一伸把那串串珠插進小路的花徑裡,甚至連環柄也塞了進去,只留下環柄的一小段露在外邊,長長的串珠直插花心的刺激弄得小路身子一顫,後庭裡頭更加火熱。

隔著一層肉壁我感覺到那串珠的顆粒感,更增添了幾分情趣,嘴上動的更快,對著珠兒的陰蒂又舔又吸。

“啊~”珠兒在我的刺激沒撐多久,長吟一聲身子僵直,噴了我一臉的花蜜,然後倒向一側。

我正要伸手去抹,三條小香舌伸了過來,把我臉上珠兒的花蜜舔了個乾淨,我睜開眼,原來是小白小圓和已經回過氣來的阿竹。

我輕鬆一笑,撥開小白小圓,探手捏住阿竹的乳珠把她拉近,然後吻住了她的小嘴,一番口舌糾纏之後,我一手輕輕玩弄著阿竹的乳珠道:“燭臺太素了不好看,等下來了工具,我給你弄上些裝飾,還有花紋好不好?”

阿竹在我的話語和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又是一顫,膩聲道:“那是賤奴天大的福分,賤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物品,不管如何改造修飾,都隨主人喜歡,賤奴心中只有歡喜,沒有其他想法。”

“夜壺也要,夜壺的身子最適合主人任意修飾改造了。”

A級玩偶果然比B級玩偶更出色,同樣是泄身,阿竹躺了好久方才緩過勁來,珠兒只是趴著喘了幾下就又有力氣起身了。

“多嘴!”

珠兒的話還是挺讓我受用的,但主人也要有主人的威嚴,玩偶自己插嘴提要求不是什麼好事,我擺出一副不悅的表情:“小圓小白,給我把珠兒按住,狠狠地打五十下屁股,再掌嘴十下,一定要用力!”

“是。”

小白小圓把珠兒按到一邊劈劈啪啪地打起屁股來。

我摸了摸阿竹綿軟的小肚子:“你這肚皮我真是越摸越喜歡,來,躺好,給我做枕頭。”

阿竹順從的躺下,扶著我的頭枕到她的小肚皮上。

我愜意的看著小路賣力地用後庭吞吐著我的小兄弟,抓過香兒的一條小腿,細細地感受著那細嫩的肌膚。

不一會,隨著幾聲清脆的啪啪響聲,珠兒終於受刑完畢了,原本白嫩的屁股被打得通紅一片,臉上也滿是指印,配上胸脯上我的牙印,看起來真是淒淒慘慘的。

但是她毫不在意,一臉淫賤笑容跪在沙發床上對我叩頭道:“夜壺知道錯了,多謝主人賜刑。”

我擺擺手表示滿意:“珠兒你們A級玩偶除了性技之外可有其他正常才藝?”

珠兒道:“有,A級玩偶都經過文學、音樂、美術等藝術修行,個別有特色的甚至學習過商業課程,此外每個A級玩偶都經過高人指點修煉過武技,比一般護衛更有戰鬥力,可以勝任貼身保鏢的工作。”

“武技?”

我大吃一驚,“你也會麼?”

珠兒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手上蒙上了一層淡淡地瑩白色光暈。

這下我真的震驚了!鬥氣!雖然是最低等的白色而且看起來有點稀薄,但這份修為別說是當一般的護衛了,在軍中已經足以勝任百人將的位子了。

怪不得她泄身之後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又恢復如常,怪不得剛才香兒都缺氧

昏闕了喘幾口氣就又活蹦亂跳……這家生意的主人連我都有些佩服他的手段了。

想來B級玩偶大概也修煉過武技而且有一些修為,不然剛才阿竹在我身上起伏了小半柱香的功夫,不會連一滴汗都不出。

不去想這些,我接著問珠兒:“你會音樂?”

“夜壺擅長吹長笛。”

珠兒說著,爬下沙發床,走到剛才裝她進來的那個箱子裡摸索了一陣子,摸出了一根金屬橫笛來。

怪不得剛才帶路少女退下的時候沒把兩個空箱子搬走,原來裡邊還裝著一些配套的道具。

珠兒又爬上床跪好,經過我示意,拿起笛子吹了起來。

下身享受著小路的後庭侍奉,兩隻腳被小路和香兒用小嘴和香舌按摩著,一手撫摸著香兒細嫩滑溜的小腿,一手把玩著小白柔嫩彈手的乳房,頭枕在阿竹軟綿綿的小肚子上,聽著珠兒悠揚的長笛演奏,我真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沒等我飄飄欲仙多久,床前的門又開了,剛才離去的兩個帶路少女一人捧著一個大盒子走了進來,把大盒子往床邊一放,回頭把香兒珠兒的箱子搬開,從門裡合力搬出一張放滿了食物的矮桌,放到床上之後躬身從門裡離開,然後門裡又走出一個少女,走到床前跪倒對我一禮。

從肚臍向上“長”出一朵怒放的玫瑰,肚臍往下一寸左右是一圈花紋的腰帶,腰帶往下到陰阜上邊豎著紋著四個字:恭迎主人。

少女做分腿跪坐的姿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白嫩嫩的大陰唇上一遍一個紋著一對侍女躬身做引導狀。

兩條大腿根處繞著一圈紫藤蘿一類的花藤紋飾,腳腕上則紋著一圈鐵鍊,手腕上也紋著一對鐐銬,各牽出一條細細地鎖鏈紋飾從手臂環繞而上,連接到兩肩上的門鈕裝花紋上。

少女背後則是一幅大圖,畫著一個翅膀張開的天使,這個容貌端莊表情的天使卻蜷起腿做M字,雙手把兩片陰唇分到最大,中間的花徑淋淋瀝瀝的滴著水。

“漂亮!”

我繞了一圈,讚歎道,“自我介紹一下吧。”

“奴婢系A級玩偶下的少女類冷豔型受虐向玩偶,特色是紋身穿孔烙印等人體改造技術,另外還懂得虐待調教技術,可以勝任調教助手。現已過戶到主人名下。”

少女叩首回答道。

“不錯。你以後就叫鈴兒了。”

我看著少女乳尖上顫動的小鈴鐺命名道,“阿竹,過來。”

阿竹聽話地爬下床來到我身邊,我正要開口讓鈴兒給阿竹做改造,突然注意到阿竹小肚子上剛才被我施虐掐出來的青紫斑塊:“小路,剛才我有讓送傷藥過來吧?”

小路立刻爬了過來,打開剛才帶路少女搬進來的其中一個盒子,取出罐子綠色的藥膏:“主人,阿竹這樣的瘀傷用這個就好。”

說著打開罐子準備給阿竹塗藥,我攔住她,從她手裡拿過盒子,親手用手指沾起一點綠瑩瑩的藥膏塗在阿竹的傷處。

阿竹顫抖了一下,原本始終保持著微笑的臉上顯出動容的神色,一下子流下兩行清淚:“奴婢謝過主人大恩。”

“嘿。”

我嗤笑一聲,不理她,一點一點給她塗著藥膏,這藥膏效果極好,就好像在用擦光滑牆面上的水彩塗鴉一樣,稍稍摩挲了幾下,一個青紫斑塊就慢慢消失不見了。

沒幾下,阿竹身上的斑斑點點就都乾淨了,我隨手把藥膏丟給小路:“把你自己,還有香兒珠兒身上都弄乾淨!呃,珠兒身上的傷,這藥也有用麼?”

我指了指珠兒乳房上的牙印。

小路又從盒子裡掏出一小瓶子紅色藥膏:“用這個就可以了。”

說完,捧著兩個藥罐子跟香兒珠兒到一邊療傷去了。

我勾勾手讓鈴兒站起來,一指阿竹:“給她穿一對跟你一樣的鈴鐺,底下陰蒂上也同樣穿上一個鈴鐺。”

“是。”

鈴兒從剛才小路取出藥膏的盒子裡取出幾件工具。

我努了努嘴,阿梅小心的舉著蠟燭湊上去給鈴兒照明。

鈴兒同樣拿出了一瓶子剛才那種外傷用的紅色藥膏,和一瓶子清亮的無色液體,轉過身來用手指開始揉弄阿竹的乳頭。

阿竹看來有點緊張,燭光下,乳暈上一粒粒的小顆粒都凸了起來。

鈴兒揉了幾下,讓阿竹小小的粉紅色乳頭半軟不硬的站了起來,然後打開那瓶無色液體,倒出了一點點把阿竹的乳頭擦了擦,取出了一根寸許長麵條粗的鋼針,手腕輕輕一抖,我還沒看清她的手法,黑黑的鋼針已經把粉紅色的小乳頭刺了個對穿,阿竹抖了一下,下身又開始水光盈盈了。

鈴兒拿起一個粗細跟鋼針一樣的棒狀的乳釘,和一個兩頭帶著小圓孔的馬蹄

形半環,還有一個小鈴鐺。

先把小鈴鐺掛到那個半環上,再把馬鞍形半環一頭的小圓孔套在鋼針露在阿竹乳頭另一邊的針尖上,然後又把棒狀乳釘浸潤了那種紅色的外傷藥膏,一端頂住鋼針,一用力,乳釘頂著鋼針穿過阿竹的乳頭,套進半環的圓孔裡。

最後再抽回來一點,讓尾端套進半環另一頭的圓孔裡,再拿出兩個圓珠樣的螺帽擰上乳釘的兩端,塗上點紅色藥膏,一個跟鈴兒差不多的乳鈴就掛上了阿竹粉粉嫩嫩好似珍珠一樣圓潤可愛的乳頭。

不過我看著這乳鈴的式樣好似跟鈴兒的不太一樣,鈴兒的是一個完整的大圓環,阿竹的則是一個橫桿掛著一個馬鞍形的半環,帶著疑問的眼光看向鈴兒:“這鈴鐺好像跟你的不一樣嘛。”

鈴兒道:“對不起主人,阿竹這樣新穿孔是不能用奴婢這樣帶圓弧的乳環的,只能用直棒狀的飾物,否則上環的時候容易造成乳頭變形撕裂。”

我點點頭表示瞭解。

阿竹此時身子不住的有些輕微的顫抖,但是下身流水不止,不知道是因為疼得,還是因為疼痛又刺激了她的受虐性。

鈴兒又要動手穿下一個,我攔住她:“這個讓我來試試。”

鈴兒聽話的退開,只拿出一個小盤子,托著那些鋼針乳釘等細小的東西站在我旁邊順手的位置。

阿梅也把蠟燭捧得更近好讓我看的清楚。

就連阿竹本人,也振作精神平靜下來,把胸脯湊到我手跟前,方便我動手。

我咽了口口水,說實話,我最喜歡穿環了,平日裡身邊的女人也幾乎個個身上都戴著幾個,但一般都是我吩咐下人搞定這事,親眼看著一個少女被刺穿乳頭戴上乳環還是頭一次,而且馬上就要親手體驗一下,還真是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我定了定神,倒了一些那種無色藥劑把雙手和阿竹的乳頭都弄乾淨,阿竹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站了起來,在我的手指尖微微有些顫動,我再輕輕地揉了揉,拿起那鋼針比劃了一下,吐出一口氣,一用力,鋼針準確地穿透了阿竹的乳頭。

阿竹又是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我看看她,她臉上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微笑,我拿起那個已經掛好鈴鐺的馬蹄形半環和棒狀乳釘,照著鈴兒的手法,套好半環,用乳釘一頂鋼針,乳釘順利地穿上了阿竹的乳頭套進半環的圓孔裡,鋼針也落入了我的手掌,把鋼針丟回鈴兒手裡的小盤子上,按照剛才的步驟固定好整個乳環,最後倒了一些紅色藥膏塗在乳釘兩頭的傷口上。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弄好了。

阿竹一下撲進我懷裡,小嘴湊上來索吻。

我親了親她的小嘴,摸了摸她花徑口,陰蒂硬硬地挺立著,花徑口已經是濕漉漉一片。

放開阿竹,我回過頭對著鈴兒道:“陰蒂上這個還是你來吧。”

我的閱歷算是豐富了,人生裡也經歷過各種事情,但剛才這一下還是差點讓

我緊張地手抖。

陰蒂處更加嬌嫩敏感,這種活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吧。

鈴兒會意,讓阿竹躺平了,岔開腿,低著頭開始工作。

我已經無心再看,坐到那矮桌邊上開始吃飯。

飯菜非常的豐盛,開胃小菜是一盤白嫩的龍蝦刺身,我真是有些餓了,自己動手拿過來幾下吃完,口感很細膩,味道也很新鮮,在離海岸系挺遠的帝都即便是我也很難吃到如此新鮮又優質的龍蝦刺身。

主菜則是一道香煎羊扒,我嘗了一口,是肥美鮮嫩的小羊腰肉,材料出色,烹飪手法也很高超。

此外還有幾味時鮮果蔬做成的沙拉,和一大碗濃厚的奶油海鮮湯,佐餐的酒倒不是什麼很名貴的紅酒,卻正是搭配海鮮和肉類最好的一味佐餐酒,看得出這裡的主人也不是一味追求奢華名貴,還有幾分的務實味道,精於品酒的人都懂得酒不是越貴越好,而是要對應飲食。

桌上的冰桶裡一共有三支酒,我皺了皺眉,葡萄酒並不是冰著喝最好,而是以室溫即十九到二十一度飲用最有味道,酒太冷了澀味重,這裡的主人雖然務實,但是似乎還是漏了一點細節。

眼光落在療傷完畢跪坐在桌旁準備服侍我的香兒珠兒小路還有小白小圓身上,想出一個了香豔的法子。

拍怕小白小圓的屁股:“去給我把羊排切好。”

然後取了兩支酒,“香兒珠兒過來。”

兩女聽話的來到我面前,我把兩支酒分別遞到兩女手裡:“把這兩個瓶子插進下邊的小嘴裡往裡倒酒,誰倒得多我有賞。”

兩女下邊我都還沒開苞,此時的命令顯然是讓她們在我面前把第一次獻給一個酒瓶子,對於一般的少女來說,這個命令實在太過分了,但是她們兩個毫不猶豫的接過酒瓶,就地躺倒把下身高高的支起來,哼都不哼一身就把酒瓶子捅進了花徑。

我這廂在欣賞兩個絕色少女用酒瓶給自己破處然後咕嘟咕嘟把冰冷的酒液灌進嬌嫩的花心,那邊阿竹和鈴兒的工作已經做完了。

阿竹的顯然因為刺激又經歷了一次小高潮,正躺著回氣,鈴兒倒是面色如常,看著我等待我下一步的指示。

我想了想,開口問鈴兒:“A級玩偶都有訓練過美術,你會不會自己設計圖案?”

鈴兒點點頭:“奴婢擅長設計各種紋身圖案。”

我喚過小路:“有粗蠟燭麼?”

小路從剛才搬進來的另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根直徑足有一寸半的粗蠟燭,我接過蠟燭:“阿竹,阿梅,過來。”

叫阿梅依舊做燭臺在我身邊立好,又命令阿竹在我面前同樣地擺出燭臺的造型,然後把手裡的蠟燭就著阿梅的蠟燭點亮了,往阿竹的花徑裡頭一插。

指著阿竹對鈴兒道:“給她紋上一套花樣,主題就用你背後那個天使的樣子。這裡紋上三個小的,這裡再紋上兩個最小號的。然後再在這兩邊各紋上一個”我分別指著阿竹的下腹和鎖骨部位還有大腿內側兩邊,“最後背上和你一樣紋一幅完整詳細的,要求既可以倒著看,也可以正著看。”

鈴兒想了想,拿起工具開始工作。

我再回頭,小白小圓已經把一大份羊扒都細細切成小塊了,珠兒香兒手裡的酒瓶子也差不多了。“好了,停手吧。”

我指揮香兒珠兒,兩女保持著姿勢,把酒瓶子拔了出來,兩人都灌了差不多半瓶子,香兒剩下的略微比珠兒多一些。

我滿意道:“珠兒不錯,鈴兒等下給珠兒也配一套鈴鐺。”

然後取過兩個玻璃杯,“珠兒先來給我倒酒。”

珠兒起身,下體極有技巧地緊緊鎖住完全不漏出一滴酒水,然後走過來拿起一個玻璃杯,分開雙腿把玻璃杯湊到胯下,讓酒液從花徑裡流出來,順著突出的陰蒂流進杯子裡,等酒灌滿三分之一杯,又鎖緊了花徑,最後把酒舉到我面前:“請主人嘗嘗珠兒的滋味。”

不錯,技巧高超,腦子也聰明,懂得變換自稱,不然依舊自稱夜壺的話……算了,不假設了,我還要吃飯呢。

我示意小白接過酒杯,給我來了個皮杯,珠兒用處子花徑溫熱又由小白小嘴度過來的酒液的滋味實在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滿意地咽下這口充滿香豔情趣的美酒,我又轉向香兒:“珠兒當賞,香兒自當該罰,讓我想想罰你什麼呢。嗯,珠兒要替我倒酒,香兒你可會什麼樂器?”

香兒和珠兒一樣用高超的性技鎖住花徑裡的酒液,跪在我面前聽候發落,聽到我要罰她,臉上反倒浮起一絲興奮,等我說到樂器,卻又有些失落:“奴婢擅長吹簫。”

擅長深喉的自然擅長吹簫,這邏輯倒是沒錯,我不禁給這句雙關給逗笑了:“那你看見阿竹的姿勢了麼?你就用她那姿勢吹會曲子給我佐餐。”

香兒去取她的簫,我又轉向小路:“小路你可擅長樂器?”

小路搖搖頭:“對不起主人,奴婢雖然有經過音樂類的培養,但是並不專長樂器,而是專長管家。”

我想了想:“剛才忘了,你讓底下人送套木馬和捆縛架之類的上來。”

小路道:“不用了主人,這房內就有。”

說著爬下床,從床底抽出一大堆東西來動手組裝,原來是一套折疊的大型SM器具。

香兒取來了簫,在桌子倒立起來,兩腿分的開開的,兩隻腳一直垂到肩膀前,胯下的兩個肉穴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但是和阿梅等燭臺不同,她的陰戶並不自然分開,而是依舊鎖的緊緊的,以免花徑中的酒液漏出,兩手拿著簫擺好姿勢就吹了起來。

小路的動作也很快,我剛在小圓的服侍下吃了兩塊羊扒,她那邊就把一個木

馬,一個門字形捆綁架還有一個合歡椅組裝好了。“不錯,鈴兒先停一停。”

我叫停了正在“作畫”的鈴兒,讓她把耳朵湊過來,吩咐了幾句,鈴兒聽完吩咐,下床走到還在木馬前待命的小路面前,一把把小路按倒在地,取過一邊的繩子,把小路的胳膊背到身後,迅速地捆紮起來,然後掛到門字框的橫樑上,又拿出三支剛才我插進阿竹花徑的粗蠟燭,點亮了插到小路的嘴、花徑和後庭裡。

做完這一切,鈴兒又安安靜靜地坐回到阿竹身前,繼續“作畫”。

鈴兒不愧是勝任調教助手的玩偶,幾下捆綁乾淨俐落,只可惜這門字框還是稍稍低矮了一些,要是能掛到橫樑天花板上,這個美女吊燈還會更華麗一些。

吃一口小圓小嘴叼過來的烹製精美的菜,喝一口小白皮杯度過來的香豔無比的酒,左邊觀賞鈴兒在阿竹白嫩的身子上“作畫”,右邊享受香兒優美的音樂,前邊還有個美人吊燈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真是銷魂蝕骨的愜意啊。

不一會,珠兒的酒倒完了,把她塞到桌子底下去給我做口舌侍奉,讓香兒站起來,一邊在小白的輔助下倒酒一邊繼續吹著簫。

鈴兒的動作很快,一會的功夫,阿竹小腹上就多了兩個個天使,天使和鈴兒背後的那個一樣蜷起腿做M狀,妙在天使的頭微微低著,向這樣倒著看,天使和阿竹一樣做後頸支地花心向天的樣子,若是正過來看,天使卻是帶著一幅神聖的表情低頭做悲憫狀。

我吃完最後一點羊扒,又讓小圓把濃湯端過來牛飲了一個七七八八,最後草草吃了幾口沙拉,拿過小白手裡的杯子一口悶掉最後一點酒,看著鈴兒正好完成第三個天使,給阿竹塗上藥膏消腫,拍拍手,讓鈴兒停下手:“先別紋了,等下再說,我們先來飯後活動活動消消食。”

說完,摟著香兒和珠兒,下了床走到懸在半空中的小路面前。

鈴兒提著剛才取出蠟燭的那個盒子和小白小圓一起站在在我背後。

阿竹和阿梅識趣的挪了過來,和小路身上的三根蠟燭一起,把整個搭建了SM器具的這片區域照亮。

吃飽了,就要好好活動活動,看著一臉淫賤表情躍躍欲試的香兒和珠兒,我開始轉動腦筋,構思一個不錯的遊戲。

第三章

我讓鈴兒把手裡提著的盒子放下打開,挺大的一個盒子裡整整齊齊的放著滿滿的各種調教工具:各種夾子、假陽具、串珠、堵口球、眼罩、蠟燭等等,還有幾條的鞭子和一些小巧的魔導器。

一堆各式各樣的精巧魔導器我倒是有不少沒見過,一樣一樣的翻看起來。

有一樣挺奇怪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一個手掌大的圓盤,周圍掛著一圈六個寸許直徑的圓球,似乎是磁石做的,圓盤和圓球之間並沒有什麼聯繫,只有

一股磁力連接,我摘下一個圓球看了看,灰黑色的圓球沒有表面光滑的很,沒有任何的花紋,圓盤也沒有什麼紋飾,只有邊上有幾個小孔,估計是可以穿上細繩子掛起來。

我左手拿著那個圓球,右手捧著那個圓盤,對著燭光反反復複地看了看,始終沒找到竅門。

正想回頭問鈴兒這東西怎麼用,不想右手拇指下意識的在圓盤上摩挲了一下,左手手心裡的圓球上微弱的藍色電光閃過,我手心頓時一麻,差點甩手把那個圓球丟出去。

“原來如此。”

我把圓球吸回圓盤上,甩甩手:“珠兒,過來!”

珠兒大概是料到我會做什麼,臉上浮起弄弄的興奮之色,自覺地仰面躺在我面前,雙腿分開弓起身子,雙手把花瓣掰開,露出花心對著我。

我雙眉一揚,沒想到她這麼乖巧,我倒是真還沒想到這東西可以這麼用。

摘下兩個圓球,一骨碌往她的花徑裡一塞,從道具盒子裡頭找出一個粗粗短短的假陽具,一下往她小穴裡一捅,直插到底:“站起來。”

珠兒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我讓她放鬆小穴,輕輕跳了跳。

不錯,那個假陽具挺粗的,緊緊地塞在珠兒的小穴裡,估計不會輕易滑脫。

讓她轉過身去,摘下一個圓球往她後庭裡一塞,用肛門塞塞住了。

看著手裡剩下的三個圓球,我有點犯難,我想弄兩個刺激珠兒的乳頭,但是想來想去不知道如何把兩個光溜溜的圓球固定在珠兒的乳頭上。

輕輕一夾,兩個夾子抱住圓球咬在珠兒的乳頭上。

最後還剩了一個圓球,正好鈴兒站在我身邊,我順手把圓球塞進了鈴兒的後庭,再拿肛門塞堵上。

然後拿出一條細線,穿過圓盤上的小孔,往珠兒的脖子上一掛。

“給我把她綁起來,騎到木馬上。”

我吩咐鈴兒,指指那張八爪合歡椅,對香兒道:“愣著幹嘛?”

圓盤掛在珠兒的脖子上,一直垂到她小肚子前,鈴兒拿繩子捆綁的過程中,那圓盤少不了和珠兒的小肚子碰碰擦擦的,圓盤一經摩擦,六個圓球就一起閃起藍色電光,珠兒身上整整有五個,每次圓球放電,都刺激的她一陣陣劇烈的抽搐,抽搐間圓盤在她肚子上摩擦地更厲害,反反復複之下,還沒等鈴兒捆綁完畢,珠兒已經是潮水連連,臉上沒有了原來的淫媚只剩下一副癡癡獃獃的表情,小嘴微張,晶瑩的口水從嘴邊毫無拘束的留下來,兩隻原本媚光四射的眸子也沒了焦點,散亂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哪裡。

鈴兒後庭裡也塞著一個圓球,連連電擊之下手腳也沒有了原本的俐落,不過還是很快的把珠兒捆好,還特意把珠兒捆成一個向後仰的姿勢,讓那圓盤離不開

珠兒的小肚皮,這一點頗合我的心意。

我這邊很簡單,香兒往八爪合歡椅上一躺,我摸索了一下,幾下就用鎖扣把她牢牢的固定了起來。

輕輕一推,下邊裝著小輪子的合歡椅就到了懸空的小路身子底下。

我調整了一下,小路嘴巴叼著的蠟燭下邊正對著香兒的小臉,而下身插著的兩根蠟燭自然就湊著香兒兩腿之間。

珠兒已經被鈴兒放到尖角木馬的頂端,木馬的尖棱夾在她插著假陽具的小穴裡,身子搖搖晃晃的,肚子上的圓盤一直受到摩擦,圓球自然一直在放電,毫無間斷地刺激著珠兒和鈴兒。

這東西設計的太美妙了,我又在道具箱裡翻找起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好玩,沒想到找到一把小榔頭和一盒子細細長長的釘子,嗯,這東西很刺激啊。

拿出四根釘子和榔頭走到尖角木馬前。

珠兒現在稍稍平靜了一點,努力維持住平衡,不讓那個圓盤再擦來擦去的,看來再淫賤也架不住連續不斷的強烈刺激。

“珠兒喜歡木馬麼?”

“只要主人喜歡,夜壺願意騎一輩子木馬。”

珠兒回答依舊很淫賤,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松垮垮的,看來還沒從剛才持續的強烈刺激中緩過勁來。

“那好,你就多坐一會吧。”

我淫笑道,撥了撥珠兒的小陰唇,讓它們緊緊貼合木馬,取出了榔頭和釘子。

珠兒看出我要做什麼,眼睛一亮,表情又興奮了起來。

我拿起一顆釘子,輕輕紮在珠兒的小陰唇上,舉起榔頭砰砰就是兩下,釘子穿過珠兒的小陰唇釘進木馬裡頭。

“啊!”

珠兒輕輕喊了一聲,臉上卻沒有痛苦的表情,反倒顯得很享受,眼睛一下眯了起來。

我榔頭連敲,在兩片小陰唇上各釘了兩個釘子:“嘿嘿,你就暫時和木馬連成一體吧。”

把榔頭丟回道具盒子裡,拿出一條九尾鞭,狠狠對著珠兒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看都不看就隨手抽出的這一鞭,大半落在珠兒的俏臉上,鞭尾還掃過了珠兒雪白的小香肩,頓時珠兒的小臉上從鼻樑到腮邊浮起了幾道高高的紅印。

珠兒被我抽的一扭身子,好不容易保持住得平衡一下子被打破,那個圓盤又在小肚子上劇烈的摩擦了起來,胸前掛著的兩個看得見的圓球劈裡啪啦就是一陣藍光。

珠兒下陰被鋼釘固定在木馬上,上半身因為那個圓盤的關係也不敢亂晃,只能挺直著身子硬生生的挨我的鞭子。

儘管她已經小心翼翼硬扛著鞭子不亂晃,但是時不時被鞭梢帶到圓盤依舊會摩擦她的小肚子讓那些圓球不斷放電,就連鈴兒也因為後庭裡的電擊撲倒在地上輕輕抽搐著。

“啊——”珠兒外邊受著我的鞭子,體內不斷受到電擊,在我抽了十幾鞭子之後終於撐不住,長長的哀鳴了一聲,兩眼翻白倒向一邊。

我趕緊丟了鞭子扶住了她,畢竟她下身還被釘在木馬上,這一倒怕是兩片嬌嫩的小陰唇就要被扯下來了。

摘掉她脖子上掛的圓盤,扶著她緩了緩氣,劇烈地喘息了一陣之後,珠兒總算是回魂了,臉上帶著疲憊對我笑了笑,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臉:“夜壺謝謝主人憐惜。”

沒了電擊,鈴兒也站了起來,接過我的手扶著珠兒在木馬上騎穩了。

我讓她們歇一會,注意力又轉向香兒那邊。

香兒的小臉上此刻已經滴滿了燭淚,儘管是仰面躺著,但是兩隻白嫩的乳房依舊好像白麵饅頭一樣鼓鼓的站在空氣中,我伸出手指輕輕一戳,圓圓的乳房靠著自身驚人的彈力隱隱地推開了手指一點,好似布丁一樣晃了一晃,回歸到完美的倒碗型。

太好玩了,我靈光一現:“鈴兒,剛才的紅色藥膏有什麼傷是無法治癒的?”

“回主人,如果是新傷的話,只要沒有組織損失的小傷口基本都可以瞬間治癒,譬如針刺或是利刃劃傷,如果創面較大,或者切掉一些肉什麼的,是無法治癒的。”

“哦,那多大的創面算是較大,貫穿傷呢?燒燙傷呢?”

我一邊接著問,一邊已經開始準備接下要要用的道具。

“如果創口不能自然合攏的,就是創面較大,不過切割傷的話,配合縫合還是可以治療的,奴婢就可以實施縫合。貫穿傷如果是針刺的,那麼只要在兩頭針孔塗上藥膏,一個時辰之內不要給貫穿部位施力就可以治癒,燒燙傷如果只是表層沒有傷及肌理,就像是烙印,塗上去傷面會痊癒,但是會留下一個褐色的像是胎記的斑塊,不過換過一種藥繼續塗抹一會,斑塊就會消失。”

鈴兒的講解,配上我不停從道具盒裡取出長鋼針、烙鐵的動作,房裡的姑娘們只要不是太笨,都明白了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小白和小圓並不是受虐向的玩偶,剛才把珠兒的陰唇用鋼釘釘在木馬上已經超出了她們的接受範圍,兩個小姑娘看得都有點冒冷汗,而現在——兩人看看那邊合歡椅上香兒圓鼓鼓挺翹著的乳房,再看看我手裡的工具,不約而同的深深咽了口口水,然後微微的含起胸,好讓自己又白又圓的乳房不是那麼引人注目一點。

而香兒本人,臉上都是燭淚看不太清表情,不過兩個大眼睛裡似乎流露出一絲期待而又畏懼的味道來。

我取出了一個L的字母烙鐵,二十公分左右長短的細鋼針,還有一盒子圖釘,最後想了想,拿出一個大號的堵口球:“鈴兒,過來幫忙。”

鈴兒放開珠兒,跟著我走到香兒身側。

我把烙鐵遞給她:“給我準備好。”

低下頭給香兒帶上堵口球。

鈴兒則舉著烙鐵,就著小路下體的燭火烤起來。

我撚起一根鋼針,在小路嘴上那根燭火上燎一燎算是消毒,然後把鋼針在香兒眼前晃一晃,此時她眼裡已經沒啥期待或者畏懼了,只剩下緊張,臉上也沒了笑意,薄薄的嘴唇緊緊抿著,小臉有點發白。

左手按住香兒右邊的乳房,明顯感到細嫩爽滑的少女乳房在我手中顫抖,好完美,可惜完美的東西總是讓人產生一種破壞欲,自嘲的笑了笑,右手一送,從小握著利劍和權杖長大的手穩穩地捏著鋼針自下而上毫無凝滯地穿過少女的乳房。

“唔!——”合歡椅從上到下好幾道鎖扣牢牢的固定住了香兒的身子,讓她一絲一毫都不能移動,只能伸長了脖子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痛叫,兩隻小拳頭緊緊的握住。

我鬆開手放開鋼針和香兒的乳房,少女白白嫩嫩形狀完美的乳房帶著一根黑黝黝的鋼針劇烈的顫動著,實在是一幅震撼力十足的畫面。

我又撚起一根鋼針,消毒之後一下以同樣地手法刺穿了少女左邊的乳房。

香兒又是一聲痛叫,不過力度比剛才小了些。

我解開了香兒的堵口球,香兒喘息了兩下之後竟然笑了:“嘻嘻,主人,奴婢好玩麼?”

我又撚起一根鋼針在她眼前晃了晃:“太好玩了,我都有些上癮了。”

香兒笑的更開心了:“那太好了,奴婢要做主人的仙人掌,主人用力紮吧,只要主人開心了,奴婢也就開心了。”

說完收斂笑容,拋給我一個十分淫蕩的媚眼。

沒想到香兒這麼淫賤,兩句話弄得我也非常開心,既然香兒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含糊,把鋼針消過毒之後一下橫著刺穿了香兒右邊的乳房。

這下子沒有堵口球堵著,香兒反倒哼也不哼一聲,銀牙一咬小臉一皺就忍了下來,又喘息了兩下,綻放出一個鼓勵的笑容:“主人加油!”

“用不著你加油。”

我說著又是一根鋼針橫貫了香兒左邊的乳房,這下子,她兩邊兩個乳房上就都有了十字交叉的兩根鋼針,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看著她乳房上插著鋼針,臉上掛著笑容,我心底的暴虐欲又增加了。

轉頭看向鈴兒:“烙鐵好了麼。”

鈴兒點點頭,把烙鐵遞了過來。

烙鐵不大,就是個一寸高地L字母,燒了這麼一小會已經開始發紅。

我舉著烙鐵,在香兒左邊的乳房上晃晃,又在她右邊的乳房上晃晃,香兒被我的動作逗笑了:“主人,快烙吧,這烙鐵不大,冷的很快的。”

嗯?敢笑我!我手一伸在香兒鎖骨往下的位子上烙了下去。

“呲——”的一聲,一股烤肉香味冒了起來,美女就是美女,被烙鐵燙了也是冒出香味的。

香兒不聲不響,連臉都不皺了,只是秀美一皺兩眼一閉,臉上的笑容有點扭曲,等烙鐵離開就又恢復了平靜,依然笑盈盈地看著我。

看著香兒這麼硬氣,我有點敗興,把烙鐵又交還到鈴兒手裡,讓她接著烤著,取出那盒子圖釘,拿起一個就摁在香兒的乳房上。

香兒渾身一顫,連臉色都不變了。

我有點賭氣地一個個把圖釘都摁上了香兒的乳房,一邊觀察著香兒的表情。

見她表情始終如一,我不禁有些惱了,把圖釘一丟,一屁股坐在合歡椅旁邊配套的小凳子上。

香兒看出了我的惱意,收起笑容到:“主人別生氣,奴婢知道錯了。”

一臉畏懼的望著我。

“哼。”

我坐在凳子上生氣,想想是不是有什麼更激烈的手段,但是更激烈的手段有些殘忍了,終是不忍心。

“主人,奴婢有話說。”

鈴兒開口道。

“講。”

“主人請勿生氣,像奴婢等受虐向的玩偶,對痛感的耐受力是很高的,香兒她也只是前兩下心裡有些緊張,等她習慣了,您越是讓她痛她只會越感到興奮,尤其她還是淫賤性格的玩偶,您越是施暴,她只會更加淫蕩地對著您笑,心裡感到更加的滿足。因而想用施暴讓她哭叫,那是很難的。”

鈴兒詳細的給我解釋道,又指指香兒雙腿間:“您看。”

我一看,香兒的雙腿間已經積了好大一灘的淫水了,想了想,氣也消了,接著問鈴兒:“那你和小路呢?”

“小路是平靜型的性格,她只會不悲不喜的任由您施虐,就像一個活體娃娃一樣,不過因為她也是受虐向,您施虐也會讓她興奮,只是她不會表露。而奴婢是冷豔型,並且精通調教,所以奴婢在受虐的過程中會冷靜地向您建議,應當用什麼樣的手段,讓奴婢更加痛苦也更加興奮。主人要不要嘗嘗奴婢的滋味,奴婢向主人保證,您可以發洩盡心中所有的暴虐欲。”

鈴兒果然很冷靜,但是也讓我有些興味索然。

我四周環顧了一下:“鈴兒,你覺得這裡有誰能讓我好好享受一下施虐調教的快樂的?”

鈴兒想了下:“主人,阿竹她們也都是受虐向玩偶,性格不是淫賤型就是侍奉型,跟珠兒香兒相同或相近。小白和小圓倒是可以試一下,她們是侍奉型技巧向的玩偶,並沒有受過受虐調教,應該可以讓主人享受一下調教過程中的快感,只是她們沒有什麼受虐天分,只怕不堪使用。”

聽了鈴兒的話,小白和小圓一下子小臉煞白,好像兩隻鵪鶉一樣瑟瑟縮縮的

看著我,眼裡滿是祈求。

“呵呵。”

我被小白和小圓的樣子逗樂了,擺擺手對鈴兒說:“還是算了,她們現在這樣乖巧的樣子還是挺討我喜歡的,還是不要調教成別的狀態了。”

小白和小圓如蒙大赦,聽到我誇她們乖巧,立刻乖巧地走了過來,趴到地上一人捧起我一隻腳,溫柔的舔起來。

我其實最享受的還是這美女舔腳的侍奉,把兩腿伸直了,雙手輕鬆地放在大腿上,看著小白和小圓好像兩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低著頭抓著我的腳好像吃美味佳餚一樣仔仔細細的舔著,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滿足地輕輕閉上眼,吩咐鈴兒:“把小路解下來,然後把珠兒香兒身上都收拾乾淨了吧。”

坐在凳子上腰有些酸痛,老毛病了,畢竟我的職業比較特殊,老是坐著,儘管如今年紀還不到三十,但是腰背已經有些不自在了。

乾脆站起身,又走回到床邊,突然注意到一個燭臺,嗯,應該是被我命名叫阿菊的,兩腿之間的蠟燭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兩腿之間糊滿了燭淚,倒立久了臉色也不太好。

正好小路已經被放了下來,指著阿菊吩咐道:“有沒有其他的照明用具?讓燭臺都休息了吧。”

四個燭臺齊聲道:“謝主人憐惜。”

小路回道:“有小型魔導燈,不過放在地毯上或是床上怕是效果不好,還有危險,依舊讓阿梅她們跪坐在床上提著吧。”

我點頭表示答應了,小路領命去佈置了。

我走回到沙發床前,小白小圓把床上的餐桌撤到一邊,服侍我躺下。

讓小白和小圓接著給我舔腳。

看著小路和鈴兒忙忙碌碌的,感覺有些無聊。

哎……明明出來玩的,怎麼能感覺有點無聊呢。

看著鈴兒手腳麻利地把香兒身上都收拾乾淨了,招呼她道:“鈴兒過來,香兒和珠兒讓她們自己互相搭理吧。”

鈴兒走過來,爬上床跪在我面前:“主人,有什麼吩咐?”

“你剛才說過受虐向的玩偶不適合調教,像是小白小圓這樣技巧向的玩偶又沒有受虐性不堪調教,那麼如果我現在想要玩調教,該買個什麼樣的玩偶呢?”

我翻了個身,趴在沙發床上,下巴枕在手上,看著鈴兒:“別光說,會按摩麼?給我按按腰。”

鈴兒叩頭道:“抱歉主人,奴婢並不擅長此道,不過小路是管家特長,應該也精善按摩技術,另外小白小圓也應當會按摩。”

正好小路處理完了四個燭臺,讓她們一人手裡提著一個橘子大的原型燈籠跪在床的四角,見我提到按摩,不等我召喚就靠過來給我按起腰來。

魔導燈比蠟燭亮得多了,四盞魔導燈把這個巨大的房間全部照得如同白晝一

樣,我被晃得眼暈:“不用這麼亮,阿竹,滅了燈過來。”

阿竹滅了手裡燈,來到我身邊,三盞魔導燈依舊很亮,不過好歹比剛才要柔和一些了。

伸手扯過阿竹一條小腿,放在跟前撫摸著,示意鈴兒回答我適才的問題。

“如果主人想體驗施虐調教,還是應當挑選受虐向,不過性格可以選擇清純型或是驕傲型的,這樣的玩偶耐受力強,受虐也會興奮,但是同時也會哭叫害怕,是理想的施虐調教玩偶。”

我剛想開口吩咐小路再給我弄幾個受虐向清純和驕傲型的,鈴兒卻阻住我:“主人不用額外再選購玩偶了,主人應當已經購下四個S級玩偶了。”

“嗯?”

我一頭霧水,這店家還有勸顧客少花錢的道理?何況我還沒滿意呢。

鈴兒接著解釋道:“若要論到最好的調教玩偶,那麼即使是專業的受虐清純或驕傲型也完全無法和S級玩偶相提並論,S級玩偶能在任何一個方面毫無懸念的擊敗專長於本領域的A級玩偶,這就是S級和A級的差距,雖然身為A級的奴婢心有不甘,但是依舊只能承認這事實。另外鈴兒既然已經過戶,此身已屬主人的私人物品,當為主人持家考慮,這是一個玩偶的本分,這裡所有的姐妹們都是如此。”

“哦,這樣啊。”

我恍然大悟,追問道:“那麼S級玩偶這麼強,到底強在那裡呢?”

“S級玩偶其實說是成品,但其實也是半成品,這也是S級玩偶不分級性向的原因,因為S級玩偶是沒有性向的,但是只要主人一動念,稍稍調教一下,那麼S級玩偶能夠立即領悟主人的心意,向那個方向轉變,比如剛才主人在香兒身上施虐,如若香兒是S級玩偶,她會迅速變化性格,從淫賤型轉向清純型開始哭叫以滿足主人的暴虐欲,並且其中的轉換毫無滯澀感,渾然天成。”

鈴兒答道。

我想了想,估計S級玩偶應該是一類情商和智商都極高的演員類女奴,能及時領會主人的心意並扮演出需要的性格來,不過這樣點破了是否等下會有些敗興呢?哎,不管了,心癢癢的,先見識一下再說吧:“好!小路,剛才我是不是吩咐過等三個時辰再把S級玩偶送上來?現在不用了,吩咐下去,讓他們立刻送一個過來,然後每半個時辰送一個過來。”

小路爬下床用魔導器和後臺溝通過之後又繼續給我按摩。

我看了看阿竹,此時的阿竹肚子上多了淫靡的天使紋身,相當的香豔,又看看床角依舊白白淨淨的三個燭臺還有閑坐在跟前的鈴兒,努努嘴:“鈴兒,給那三個燭臺的肚臍兩側各紋上一個天使,阿竹身上的,除了等下再在背後紋上大圖,就先別紋了,好像滿身都是一樣的紋飾也不算好看。”

鈴兒取來紋身工具在阿梅她們身上工作起來。

香兒和珠兒也煥然一新的跪坐到我面前聽命,打發她們到一邊一起給我奏樂去,我臉貼著阿竹光溜溜的小腿,享受著小路的按摩,閉上眼睛小憩起來。

小路的按摩技巧不錯,推、拿、揉、捏花樣百出,我覺得我的後腰好像泡在溫度合適的熱水裡,每一絲肌肉都防鬆開來恢復著力量。

等等,熱水……我眼睛一睜,擡頭正想向小路打聽打聽這裡有沒有洗浴服務,突然門響了,這次沒有箱子沒有帶路少女,只有一個渾身赤裸不著寸縷的少女自己一個人輕快地走了進來——S級玩偶終於登場了!

地下交易第四章

少女不疾不徐地走近床邊,雖然身上一絲不掛,但是毫無羞恥之色,反而挺胸擡頭地展示著她傲人的身材,銀灰色的長髮呈波浪型披散下來,兩縷鬢髮垂到胸前,隨著少女的腳步打著旋兒一跳一跳的,帶出一點俏皮的味道。

小臉有一點點稚嫩,看上去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眉毛是標準而完美的柳葉彎眉,不寬不窄不長不短不濃不淡,妙在一個恰到好處。

鼻子小巧精緻而不失挺拔,小嘴如春雨後的桃花瓣一樣的纖薄粉嫩而又水潤晶瑩,嘴角自然的微微上翹帶著些笑意。

少女的肌膚白裡透紅,與房間裡其他玩偶的白嫩不同,這少女的肌膚彷彿瓷器一樣隱隱有一層釉光,晶瑩剔透,但並不像瓷器那樣冷硬,或許比喻成剛烤出來,熱乎乎的牛奶冰糖布丁一樣,雪白水潤還有一層透明晶亮的糖芡,誘人的很。

少女的鎖骨如同玉器上的浮雕,輪廓分明而又線條柔和,一對隨著腳步輕輕彈跳著的乳房和其他玩偶不同,不再是倒扣碗一樣的半球形,而是更豐滿更圓潤的吊鐘形,像兩個水蜜桃一樣掛在少女的胸前。

(寫到這裡作者我不由得想起了家鄉無錫的頂級水蜜桃——湖景桃來,每個都有一斤來重,比成年男子的拳頭還大一圈,看上去跟大鬧天空動畫片裡的蟠桃一模一樣,白裡透紅又香又嫩,拿來比喻少女的胸部那是一點都不為過,吃的時候都用不著扒皮,插個管子直接吸就可以了,那滋味那口感……哎跑題了,離家五六年了,老是觸景生情,抱歉哈。)香肩圓滑,兩隻手背在身後讓胸前的乳球更加挺翹,腰肢纖纖一握,腹部微微浮起,帶起兩條圓潤的肌肉曲線,下腹兩邊隱約鼓起一點優美的胯骨輪廓,小肚臍淺淺的好似一個大酒窩,兩腿之間嚴絲合縫,陰阜並不明顯,整個下體平坦苗條但是有種飽滿圓潤的美感,銀灰色係數捲曲的陰毛並未剃淨,修建成一道手指寬的條狀,兩腿修長筆直,大腿肥嫩小腿纖細,膝蓋和腳踝圓圓的並不骨感,一對小腳嬌嫩可愛。

最具神韻的是那對眼睛,真是難以用筆墨形容的一雙眼睛,又圓又大,眼角微微有一點上翹顯出幾分媚意,眼眸如去了皮的葡萄,黑幽幽帶著晶瑩的水光,睫毛濃密整齊彎彎上翹,最關鍵的是那眼神,說不出的靈動可愛,滿是興奮和喜悅,走近我的時候左右一動,又帶起幾分好奇,真是好想會說話一樣把少女的心思完整的表達給我,相比之下,其他的玩偶的眼神或是乖巧或是淫靡,卻都帶著幾分木,遠不如面前這少女的眼睛那樣的靈動可愛。

少女走到我床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毯上,兩隻乳球跟著鬢髮劇烈的一彈一

彈的,把我的眼睛都快晃花了,娉娉婷婷一個頭慢慢磕在地上,露出秀美的後背和圓翹完美的小屁股:“主人。”

“起來吧,快過來。”

我都看傻了,毫不憐香惜玉地把身邊幾個侍奉的玩偶通通撇開,爬下床把少女扶起來。

少女不等我扶,自己借勢站了起來。

兩隻眼睛在坐在床邊的我身上掃過,擺出一副撒嬌的樣子,晃了晃胸前豐滿的乳房:“主人~給奴起個名字吧,這樣奴就是主人的私人貼身物品了。”

語氣在貼身物品四個字上加重了一點,說著還稍微挺起下身在我眼前晃了晃。

少女的容姿其實並不比A級的香兒珠兒她們出眾多少,頂多就是高了一線,但是媚骨天成,渾身上下每一處誘人都被她用一些動作姿態利用起來,配上那變化豐富好似在時刻對人透露著她內心小秘密的眼睛,千般的嬌媚妖嬈實在是說不出的勾人心魄。

我被她勾得動不動就失神,連忙穩定一下心智:“你是我第一個S級玩偶,就叫思思吧。來,讓我仔細鑒定一下你S級的資質。”

張開手就要把她摟進懷裡。

思思不等我摟著,主動地一下靠上來坐到我的大腿上,大半個身子貼住我,一手抓住我一隻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另一隻手一下握住我怒勃如鐵的陰莖,配合著滑溜溜的大腿摩挲起來。

小嘴湊到我耳邊輕輕吹著氣:“主人,思思可好玩了,主人喜不喜歡這件貼身物品啊?”

說話小香舌一伸,勾住我的耳垂舔弄起來。

“喜歡,太喜歡了。”

思思的幾下動作弄得我彷彿快要飛升天界一樣的興奮舒暢,一隻手抓著她滑嫩的乳房輕輕地揉捏,另一手則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看起來不明顯卻手感肥嫩的陰阜。

思思配合我分開雙腿,我手指立刻溜了進去。

她的兩腿間已經氤氳起一股濕意,我順利地摸到了她的花徑口,手指撚了撚那小嘴上邊的嫩珠子,懷裡思思嬌軀一震接著一軟,小嘴離開我的耳垂,臻首嬌羞無力的靠在我肩膀上,小舌頭舔上了我的脖子。

我感覺手心一熱,原來思思的花徑裡噴出了一股熱熱的花蜜,我把手舉到思思面前,她擡頭小眼一翻,小香舌在兩瓣嘴唇上下一舔,妖妖嬈嬈的一個媚眼就拋了過來,然後一低頭,伸出舌頭把我手心裡的那一灘花蜜舔吸到嘴裡,小嘴一湊就吻上了我最,小半口香噴噴甜絲絲帶著一點鹹腥腥的性感氣味的花蜜就度了過來。

我咽下花蜜,舌頭纏住她的小香舌不放,糾糾纏纏地玩起舌吻來。

手底下也不閑著,繼續回到秘境向著更幽深的地方探去。

右手的中指輕輕地伸入了思思的花徑,不,與其說是伸入,倒不如說是被吸入。

思思底下的這張小嘴好似真嘴一樣,一嘬一嘬地把我的中指給吸了進去,還緊緊地咬住。

揉、蹭、吸、咬、擠壓、吞吐……思思的花徑真是不愧小嘴這個稱呼,花徑口到處女膜之間的腔體就真的入口一個縮小了好多倍的口腔一樣對著我的中指使出各種技巧。

思思上邊的小嘴卻並不使什麼花招,一條小香舌只是非常貼心的配合著我的糾纏廝磨,小手輕輕柔柔的摩挲著我的陰莖,很自然的引導著龜頭在她大腿嫩滑的皮膚上畫著圈圈。

“哈——”我放開思思的小嘴,長長的舒了口氣,低下頭把臉貼在思思的雙峰之間狠狠地蹭了蹭,滿足的吸飽了一腔思思身上的香氣。

兩手調整一下姿勢,把思思橫抱了起來:“小路,這裡有沒有洗澡的地方?”

小路迅速地跑到床一側的牆邊,用力翻起一大塊蓋板,一個冒著蒸汽的樓梯口出現在了蓋板下:“主人請。”

“珠兒、香兒你們先休息一下,鈴兒和燭臺接著工作,小白小圓還有小路跟我下來吧。”

我橫抱著媚眼如絲的思思,當先走下了樓梯。

樓下整體色調呈乳白色,主體是一個被分為三格的巨大浴池。

浴池一邊有按摩台茶座等配套設施,另一邊則是一間玻璃淋浴房,還有一套白色的調教設施,比上邊那套折疊的複雜多了,木馬就有尖頂圓頂各一個,整個捆綁架也不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門字框,而是上上下下多功能合一的複式結構,八爪椅和拘束椅也有好幾座。

我把思思放下來,摟著她走到那座白色的捆綁架下邊,這玩意兒竟然是漢白玉製得,表面是磨砂的,疙疙瘩瘩但並不粗糲,兩個木馬也是同樣地材質,摸著尖頂木馬頂端那尖尖的稜子,感受著上邊顆顆粒粒彷彿嵌了無數小圓珠的質感,我不懷好意地看著思思的下身。

思思看到我的眼光,目光一滯小臉一皺:“主人,您不是想把思思綁起來做在這個上邊吧?”

聲音可憐巴巴的,大眼睛裡也蒙上一層水汽:“思思的小穴好嫩的,最怕坐木馬了,能不能不坐呀。”

說著抱著我用前胸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撒嬌。

“不行。”

我故意裝作無事她表情的樣子,用隨意但是不容置疑的口氣,又漫不經心的摸摸圓頂木馬。

“好吧。”

思思小臉一松,也不裝可憐了,擺起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過主人你一定要把思思綁得漂亮一些,思思要時刻保持最漂亮的樣子取悅主人!”

真是個小妖精,我捏捏她的奶子,開心地一笑,走到浴池前,對候在浴池邊的小路問道:“這三個池子是什麼講究?”

“左邊這個池子溫度比較高,中間是最適宜的溫度,右邊則是溫度低一些的溫水池。”

“有多深?”

我試試左邊的池子,水有點燙,不過並不燙手,中間的池子的確水溫很舒服。

“左邊的池子有三尺,中間的三尺半,右邊的有四尺……啊!”

“撲通!”

我猛的抓著小路的胳膊把她提起來往燙水池裡一丟,小路撲騰了幾下站了起來,渾身被燙的紅紅的,身子直打顫,又不知道我什麼意思,不敢爬出水池。

“哈哈哈。”

我看著她一副狼狽相,笑了起來:“看來也不是很燙麼。”

“嘻嘻,是啊。”

思思迎合地笑道,“不過她被燙的紅紅的,會不會痛啊?”

“你也下去試試不就行了。”

說著不等她反應過來,手一抄橫抱著把她也丟了進去。

“啊~好燙啊。”

思思有了點準備,一下子就在水裡站起來,兩眼水汪汪的好像帶上了淚花,哭聲道:“主人好壞啊,思思要被燙死了。”

我摟過池邊瑟瑟發抖生怕我把她們也丟進燙水池的小白和小圓,泡進中間的池子裡,招招手:“都過來吧。”

兩女連忙翻過池子中間的間隔,遊到我身邊來。

我撇開小白,空出一隻手摟過思思,浴池邊和一般的浴池一樣都有個大臺階可以坐下來,不過這個浴池的第一級並不是垂直的,而是一個貼合後背的弧度,可以更舒服的躺靠在上邊。

我舒服的摟著小圓和思思靠在浴池邊,水正好沒過我的脖子浸到我下巴處。

擡腳捅了捅小路,用手指指下身,小路乖巧的潛下水,用小嘴含住我的陰莖,水裡不太方便,她只是簡單的含住了進進出出,時不時來個深喉。

提起深喉我又想起了香兒的小嘴,可惜我讓她在上邊休息了。

思思正巧伸手在我乳頭用手指打著圈圈挑逗著,我想起S級玩偶不是什麼都比A級強麼,開口道:“思思會不會深喉啊?”

思思手一頓,小嘴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主人想要玩深喉?是不是這裡有哪個姐妹很擅長這個,主人想起來想讓思思和她比一比。”

我一驚,好聰明的丫頭:“沒錯啊,剛才那個胸口有個L字母的香兒深喉技術真是好贊啊,不知道思思你能不能比過她?”

香兒的胸口被我烙了個印子,外傷的紅藥膏只是癒合了傷口,留下了一個淺

啡色的印子,鈴兒請示過我要不要用藥去掉,我讓她等下再說,先保留一會。

“哼!”

思思從我懷裡爬起來,站在水裡一挺胸脯,小下巴一翹不服氣道:“思思對自己任何一個部位一項技巧都非常有信心的!”

說著推開了小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紮進水裡。

“啊——嘶——”我倒抽一口涼氣,感覺一個緊緊的腔道一下子套上了我的陰莖而且一套到底。

剛一進去我就知道在深喉功夫上思思完全不輸香兒甚至還更深一籌,但更絕的是思思竟然還有絕招:等我的陰莖在她喉嚨裡就位之後,她的喉嚨緊緊箍著我的陰莖,肌肉用力一擠把我的陰莖退出來一點,然後又利用吞咽的動作又把我的陰莖拉進去一些,完全不靠脖子就這樣一吞一吐的讓我的陰莖在她喉嚨進進出出地做起了小幅度的活塞運動。

刺激真是太強了,我都忍不住有點渾身一陣陣微弱痙攣,拉過小路,雙手在她的雙乳和臀部用力抓捏著,抒發著我收到刺激後的興奮。

思思應該也有武技在身而且修為極高,剛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竟然在水底下憋了足有五分鐘了,而且完全沒有要起來換氣的意思。

據我所知,除了劍聖那一層次的非人類,最頂級的武技高手,能依靠各種手段堅持半小時不呼吸,不知道思思能撐多久。

十分鐘過去了,我也沒心思考慮思思能憋多久了,思思的小喉嚨吞吐地越來越快,下身傳來的刺激也一陣強過一陣。

終於我渾身一震,一股精華通過思思的食道直接灌進她的胃裡。

思思也感覺到了,脖子前後動了動把我整個陰莖清理了一下,然後吐出我還未軟下去的陰莖,鑽出了水面。

“哈…哈…呼!”

一出水面,思思深深呼吸了兩下,然後對著我小鼻子朝天得意的“哼”了一聲:“主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還有東西沒放完呢,你怎麼就起來了?”

我笑的有些壞,想來她這麼聰明應該聽懂了我什麼意思。

“啊……哼,主人好壞啊。”

思思一愣,兩眼眨了眨明白過來,臉上原本因為長時間憋氣有些發白,這時又泛起了紅暈,嬌嗔一聲,卻沒有猶豫,吸了口氣又鑽下水面。

沒錯,我想的正是讓思思給我深喉,然後在她的食道裡放聖水。

思思下了水,又用嘴齊根套住了我的陰莖。

等陰莖又感受到剛才同樣地感覺,我放鬆肌肉,尿液從我馬眼裡湧出,通過思思的食道,迅速流進她的胃裡。

剛才吃飯時喝了好多酒,這場尿有點長了,放完尿,我的陰莖總算是軟了下來,從思思的喉嚨裡滑了出來。

思思鑽出水面,三分鐘不到的過程讓她氣都不用喘一下,對著我拍拍小肚皮,

用手掩住小嘴打了個嗝:“思思都被主人灌飽了。”

“哈哈哈。”

思思搞怪的樣子讓我笑出聲來,“思思還真好養活,喝聖水都能喂飽了。”

“是呀!俗話說有情飲水飽,思思對主人可是一片深情至死不渝的!”

思思又打蛇隨棍上,貼上來就是一陣磨磨蹭蹭的撒嬌,不過話說兩隻飽滿嬌嫩的奶子在我胸蹭啊蹭的感覺還真好,要不,讓她還有小白小圓三個大奶妹給我來個胸推?

嗯,就這麼辦!

“小路,有乳液麼?”

這家生意準備的東西還是非常周到的,基本我開口要什麼,小路就能在犄角旮旯給我拿出來,乳液也是,小路還懂事的弄來一個木盆和幾張厚厚的皮墊子在池子邊鋪好。

我爬出池子,一屁股坐到皮墊子上,拍拍手,讓小白小圓思思在我面前一字排開,三對大奶微微在空氣中打著晃,它們的主人也感覺到了我審視的目光,一個個努力挺胸,讓六個白白的圓球看起來更豐滿一些。

“小路。”

讓小路跪到我身邊,“你說,這三對奶子裡,那對最漂亮?”

小路瞟了一眼那三對奶子,偷偷地把背挺得更直了,兩肩用力收起,把自己胸前的一對玉碗擠得更大一些,依然一臉平和微笑地對我說:“小白和小圓的乳房形狀近似,奴婢就合在一起說了,單就形狀上來講,小白小圓的半球形和思思的吊鐘形各有特色,但是從體型上來看,小白小圓身材嬌小,半球的乳房使她們看起來胸背比較臃腫一些,而思思的身材纖細高挑,吊鐘型的乳房更體現出整個上半身的纖濃合度。另外主人容奴婢私自插一句,乳房並不是越大就越好的,奴婢的雖然不如她們三人的大,但是能讓主人把玩地更舒適合手。”

她的動作和話語引得我呵呵直笑,看來不管調教多好何種性格的玩偶,也會有些爭寵的小性子,天性如此,我捏了捏小路挺起的奶子,讓她躺平在皮墊的一頭,等下就拿她做枕頭好了。

小路的話對也不對,小白小圓還有思思都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一樣帶著些稚嫩的臉龐,身材詫異卻是頗大。

倒是思思,將近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配上纖細的腰肢和肚子上微微浮現的肌肉線條,看起來青春感十足,這樣的身體上長著一對輕輕一動就是上下彈跳的吊鐘形乳房,更增添了幾分跳脫的青春氣息,加上思思百變的小妖精樣子,明顯比只依靠可愛的小白小圓更加誘人。

我摸著下巴肯定道:“思思的奶子的確很不錯。”

思思一聽,看向我的眼神更添幾分歡愉,小鼻子小下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身體更是輕輕地搖擺起來,帶動那對乳房也搖搖晃晃的。

小白和小圓卻明顯有點失落,胸脯挺的也不是那麼起勁了。

我招招手,示意小白小圓坐到我身邊來。

摸摸兩個人的乳房,其實光就手感來說,以小白小圓和思思的尺寸,形狀已經不是特別重要了,都是一手無法掌握的巨大,如何靠手去細細分辨形狀啊。

指了指乳液:“胸推會不會啊?”

兩人點點頭,起身去用木盆調和乳液了。

我又拉著思思坐到我懷裡,點了點她翹得高高的小鼻子:“虧你還是S級人偶,欺負B級的贏了還這麼得意。”

思思笑道:“不管什麼樣的對手都要謹慎對待,這才是S級保持優勢的根本。”

“哦,說得好。”

我捏捏她的小臉,“原來你剛才那幅表情是謹慎啊,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樣子謹慎的人呢!”

思思臉色一正:“主人,思思不是人。”

“嗯?!”

我一驚,看著思思,這算什麼意思,難道思思她們真的是煉金術製成的類人玩偶,不是吧,本國皇室歷來重視煉金術,眼下全國甚至全世界最高明的煉金術士都在本國官方的資助下進行著各種半自由的研究,類人玩偶也是一個熱門課題,但據我所知,現在最先進的類人玩偶依舊只有很低的智慧,只能做最低等的苦力僕役,做炮灰士兵都嫌笨,而且身體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質感。

難道這生意的主人暗藏了秘密的先進技術,不可能呀,這家主人我知根知底,算是帝都望族,但是罩住這樣一個高級妓院容易,罩住一項非常重要且遠超市面水準的技術,這遠遠不是這一家以經商為主,官場中只有靠山而沒有根系,家族傳承只是一個子爵的人家所能辦到的。

難道他們打算靠大筆斂財來成批製造玩偶,從而造反?那也不對啊,就算要攢錢造反,也不能把殺手給賣了啊,這要是洩密咋辦。

“主人?”

思思帶著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大吃一驚之後陷入沈思,臉色陰晴不定,忍不住輕輕推了我一下。

“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你不是人?”

我決定還是先瞭解更多一點資訊再說。

“是啊!”

思思繃著小臉,兩眼卻射出興奮的光:“思思要做主人最貼心最有趣的玩具,也是主人最貼身最喜愛的私人物品!思思才不要做人呢。”

“我……”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回想起剛才一陣胡思亂想——媽的,真是太傻氣了,啥也不清楚就在那裡瞎猜。

啪的一聲打在思思的小屁股上:“讓你說話留一半,去,乳液調好了,來給我胸推吧。”

我鬆了一口氣,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清掉,仰面朝天躺在皮墊子上,頭枕著小路的肚子,看思思和小白小圓從木盆裡捧起乳液淋到身上,然後塗勻。

“思思上半身,小白小圓一人一條腿吧。”

我給她們做了分配。

小白小圓聽話的背對著我一人騎到我一條腿上,俯下身,用那兩對沾滿乳液的大奶前前後後夾住磨蹭我的小腿,嬌嫩的陰阜則在我的大腿上摩擦起來,一低頭,開始行進我最喜歡的舔腳侍奉。

“她們好像很喜歡給主人做舔腳侍奉呢。”

思思看著我一臉享受的表情,又看看小白小圓,若有所思道。

嗯,她登場的時候小白小圓就在給我做舔腳侍奉,看來是明白了點什麼,悟性真不錯呢。

“哼哼,等下你也試試。”

思思點點頭,背轉身去跨蹲在我胸口上方,屁股一沈,用下身在我胸口打起圈來,低下身子,把豐滿的乳房貼在我腹部,用手扶起我還軟軟的陰莖,伸出小香舌舔起來。

思思的技術就是出色,下身在我胸口挪來挪去,小穴竟然移動到我乳頭處,一下把我一個乳頭吸了進去,就像方才侍弄我的中指一樣,一咬一咬的刺激起我的乳頭來,小屁股一會往左一會往右,讓小穴分別吸弄我兩個乳頭。

小舌頭和小手也很高明,上上下下微微用力的刺激著我的敏感處,彷彿通經活絡似的給我陰莖做起按摩來。

沒幾下功夫,我上下三處就都硬了起來。

“你小穴技術很好啊,讓我正式享受一下。”

我在思思的反復刺激下,感覺硬的不行,又想發洩了。

思思起身轉過身子調整好姿勢卻沒有立即動作,小白小圓也彷彿知道些什麼,自動的爬開跪坐在兩旁,小路好像也不正常,扶著我的頭爬起來,擺出一個端正的跪坐姿態,輕輕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

“主人你看。”

思思跨蹲在我怒勃向天的陰莖正上方,雙手伸到下體處,把兩片陰唇分到最開,露出那層半透明的薄膜,臉上浮起一種聖潔而狂熱的興奮:“主人,從此以後,思思就是主人的專屬肉玩具了!思思的肉體就是任主人隨意處置的私人物品,主人的意志就是思思的意志,主人的喜好就是思思的教條,主人的歡愉就是思思的幸福,主人的憤怒就是思思的罪過,此志此生至死不渝!”

說完這段誓詞,沒等我反應過來,思思腰身一沈,我清楚地看到,我的龜頭頂上了思思處子的象徵,然後拉扯、變形、撕裂,整個過程不過半秒,卻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主人……”

思思雙手放開下陰,反背到頭後,俯下身子把小嘴撅到我眼前。

我被剛才的儀式震撼了,有些木然的在她嘴上輕輕一吻:“這是?”

思思直起身子,依舊保持著兩手背頭、乳房放在我最順手位置的標準性奴交合姿勢,臉上依舊是那種宗教狂熱一樣的興奮:“主人,S級玩偶一生只認一個主人,無論發生什麼事,S級玩偶永遠是主人忠實的私人物品,倘若主人拋棄思思,思思就會立刻自行了斷,永遠不會背棄今天的誓言。”

“傻丫頭。”

我溫柔地摩挲著思思的小臉,“主人不會拋棄你地。”

我明白思思這些話這些儀式都不是假的,因為我雖然算不得多會識人,卻也見過最熱血的戰士在宣誓效忠時的狂熱眼神,那跟剛剛思思看著我的眼神別無二致。

“搞得這麼嚴肅幹什麼!”

我把臉上的動容和心裡的一絲感動都深深地收了起來,“好不容易有了些香豔氣氛,一下子都搞沒了。”

思思一愣,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俯下身在我臉上親親一吻:“主人好可愛,思思最喜歡主人了。”

說著開始提胯發力讓下身吞吐起我的陰莖。

思思的小穴絕對是名器,比之剛才我所經歷的阿竹、小路的小穴簡直是天壤之別,頂多就是小路的後庭可以拿來比較一下。

小路的後庭裡好似有螺旋紋,一進一出之間纏繞著我的陰莖帶來刺激,而思思的小穴就像是一張小嘴,前段咬,後端吸,中間還有軟肉絞,尤其是敏感的龜頭,每次進出之間都可以在不同的階段享受不同的刺激,真好像思思的表情一樣,變化多端妖嬈迷人。

大概是因為發洩過兩次的緣故,我這次堅持的特別久,思思在我身上起伏了足有小半時辰,我的陰莖依舊毫無泄意,仍然堅挺地在思思花樣百出的小穴裡進出著。

雖然思思的小穴很刺激,但是我還是覺得這麼單純的抽插好像不夠刺激,要是有個人過來玩點毒龍什麼的就更好。

可惜小白小圓的舌功不算頂級,小路應該不錯,但是沒了枕頭多難受啊。

正尋思是不是讓小白小圓替下小路,讓小路來弄個毒龍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個陌生而美妙的聲音:“主人,想不想要個玩偶來用小香舌舒服一下主人的後庭啊?”

我擡眼一看,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一絲不掛地站在小路旁邊,姿色和思思不相上下,一頭暗金色長髮同樣是大波浪,卻並沒有思思那樣的鬢髮和劉海,隨意的披散幾縷在前胸,眼眉和思思同樣的完美,卻是另一種風格,眉毛弧度不大卻略寬略濃也略長一些,眼睛很大但是形狀有些細長,和思思的淡妝不同,此女勾著眼線還塗著淡淡地銀色眼影,配上細長上挑的眼睛,帶來的是露骨的魅惑感。

臉型比思思修長一些,鼻子也隨之略長略高幾分,嘴唇不像思思那樣薄薄的一抹,而是並不顯厚的豐盈,嘴也略寬,整張臉看著年紀不大,卻有著屬於成熟年齡的性感。

皮膚不再像其他玩偶一樣白,而是泛著淺淺的小麥色,鎖骨沒有思思那麼明顯,但是比思思更纖細的腰肢使得兩塊胯骨露出優美的形狀,同時變得明顯的還有肚子兩側的肌肉線條,充滿了青春活力,思思的臀部是一種小巧的圓潤,看起來緊致而彈性十足的樣子,而這少女的屁股則稱得上肥美,圓鼓鼓的幾乎比得上小白小圓的半球形乳房了。

而這少女的乳房最是極品,竟然是十分少見的竹筍型,豐滿而挺拔地聳立在空氣中。

從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完整的看到她微微分開的兩條細長秀腿之間的小穴。

思思的陰阜並不隆起,陰唇內斂並不突出,這少女的陰阜也不明顯,但是小陰唇卻緊緊合攏著露在外邊,陰蒂和她小巧的乳頭一樣鼓鼓的挺立著,顏色也是誘人的淺紅色。

身材容貌可以和思思相提並論,還敢正面挑釁思思,這少女的身份不言自明——我的第二個S級玩偶。

“好看。”

我滿意地笑道,雖說S級玩偶並沒有固定性格,但是應該還是有著自己的風格的,思思就是走嬌俏活潑路線的,而眼前這個應該就是走淫蕩性感路線的。

“主人喜歡,奴就幸福了。”

少女乾脆蹲下來,把分到極致的小穴湊到我眼前。

“你好淫蕩啊。以後就叫音音吧。”

我伸出手,捏著少女竹筍型的乳房給她命名。

“謝主人賜名。”

音音配合著我的揉捏扭動著軀體,眼神一下子迷離起來,小香舌探出來上下舔著那豐盈的雙唇。

音音的乳房比思思的乳房要小上一號,不過質地卻不同於思思的軟嫩,而是結實飽滿,捏起來彈性十足,捏了幾下,我放開了她的乳房,屈指在她乳珠上用力一彈,音音顫了一下,身子停止了扭動,似乎極其享受這一下,臻首微擡,兩眼微閉,又搖搖雙乳,似乎是想要我再來一下。

我在她另一個乳頭又是一下,在我眼前的小穴竟然開始濕潤起來:“剛才誰說要用小香舌來舒服一下主人的後庭的?”

音音聽了我的話,一下清醒過來,對我拋過一個淫蕩的媚眼,站起身,走到我兩腿之間爬下。

雖然被思思隔著看不見,但是後庭傳來的感覺是不錯的,一條濕潤的小香舌開始服務我的後庭:先是輕輕的幾下點觸,然後又開始幾下大力的舔舐,接下來那小香舌似乎收成一束,一下子鑽進我的後庭內。

“哇!”

我還是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腰身往上一挺頂開了思思,一下子精關大開,一小半射在了思思的小穴裡,一大半隨著一下子脫出思思小穴甩到音音眼前陰莖噴射到音音的臉上。

思思被我頂了那一下,順勢一翻身躺在我身邊,捂住下身,撅起小嘴,一臉憤憤地看著搶走她大半勝利果實的音音。

音音則是一臉得意的叼住我的陰莖,絲毫不去理會思思的目光,動了兩下脖子,把我陰莖外邊清理乾淨,然後輕輕地吮吸了一下,把尿道裡殘餘的精液都吸進嘴裡,最後還用她有點細細長長的舌頭鑽了一下我的馬眼,弄得我又是一顫。

音音臉上雖然只是我一發之中的大半,但我這一發量挺多的,一大灘黏糊糊的濃稠精液掛在音音的眉心額頭,順著她挺直的鼻樑慢慢往下淌。

她的舌頭果然很特異,明顯要比正常人長一些,也細一些,尤其是舌尖處的那個小尖特別的明顯,隨便一伸舌頭就能舔到鼻尖。

此時她正用那條特異的舌頭舔著從額頭順著鼻樑彙聚到鼻尖的精液,白色的精液,嫵媚的臉龐,妖異的舌頭,這一切看上去那麼的淫靡。

我又看看思思,思思見音音不搭理她,自顧自的用手從下身沾取我的精液,也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我射在思思小穴裡的畢竟只是一小部分,被她幾下就舔食完了,於是小姑娘又鼓著腮幫子兩眼噴火地瞪著音音。

音音仍舊無視思思,開始用手配合舌頭來清理臉上的精液,好像一隻獵食完畢的貓兒,懶洋洋的趴著舔爪子。

我被兩個S級玩偶之間的這點小齟齬逗起了興致:“你們兩個是不是互不服氣?”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思思看我好像對這個有些興致盎然的感覺,擺出氣鼓鼓的樣子,說了句俏皮話。

“哼,沒規矩!主人問話都不會回答。”

音音細細的舔食著手指從臉上刮下來的最後一點精液,眼睛看也不看思思,隨口丟了一句。

“你!哼——”思思也把小腦袋一扭,不再看音音。

“呵呵。”

看樣子,她們兩個的確不怎麼融洽,我摸了摸下巴。

利用手下的不和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可是帝王心術的入門課,我怎麼可能玩的不熟?滿朝文武都被我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兩個小丫頭還能難倒我不成?

“那麼好吧。不如我出題,你們兩個人比一比?”

“好啊主人!怎麼比?比什麼?”

思思反應最快,一臉雀躍地跳起來,用期待地眼神看著我,畢竟她比音音多陪了我一會,有點摸到了我的喜好,贏面總會大一點點。

“音音聽候主人的安排。”

音音舔乾淨了臉上手上的精液,借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一個頭磕到地上,做雌伏裝,顯得她比思思更加恭順。

我沒有理會音音的小心思,擡手一指浴池邊的調教設施:“項目範圍就在那裡了。”

思思和音音互不相讓地對視一眼,一同起身,走向那些調教設施。

“哎,哎,哎。”

我又好氣又好笑,“你們想一次榨幹我麼,先等我休息一陣,在開始比。”

思思吐了吐小香舌,回到我身邊躺好,拉住我一條手臂夾在她一對大奶之間:“思思陪您好好休息一下,主人。”

音音躺到了另一邊,也拉起我一條手臂,放到了兩腿之間:“等一下主人會長時間呆在這裡,先來熟悉一下地形吧。”

“撲哧”我一下笑了出來,思思則又對音音怒目而視。

我安撫下思思,又隨手抱住音音:“等下讓鈴兒下來出題做考官,我只當裁判。你們可要當心了,鈴兒對S級的玩偶很不服氣呢,小心被她玩慘了。”

“思思/音音不怕!”

兩人異口同聲道。

“呵呵,好,那休息一下,我們就開始吧。小路、小白、小圓,你們也躺下吧。”

我左手抱著思思,右手抱著音音,兩隻腳分別架在小白和小圓的肚子上,頭枕著小路的肚子。

仰天看著天花板壁畫描繪的神話故事,突然處境生情:“趁著休息,我給你們講個故事聽聽吧。從前有個年輕的王子,他善良而富有正義感,而且還是個純情的小處男,有一次,他在鄰國的一個皇家典禮上,邂逅了鄰國最年輕也最漂亮的小公主……”

第五章

“……最後小公主嫁給了公爵的兒子,因為公爵的兒子三五不時的就能跑去見她,陪著她花前月下,最後駕著一輛純金打造的馬車向她求婚,而身在鄰國的王子雖然每天都派出一位騎士,快馬賓士上千里為她送上一朵玫瑰,三年裡卻只見過她四面。”

我雖然語氣平靜的講完了這個扯淡的故事,但是心裡還有浮起一絲絲的惆悵。

“後來呢?”

思思天真地眨眨眼睛,看著我。

“後來王子成了國王,覺得愛情這種東西太虛無縹緲不切實際了,老老實實按著父親的遺囑,娶了一位將軍的女兒做他的王后,勵精圖治使王國成為了大陸第一強國,五年後出兵滅掉了鄰國。當曾經的王子現在的國王帶著部隊和同時也成為了一位女元帥的王後走進鄰國的都城,他又見到當初的小公主。他在小公主的眼睛裡看到了悔恨,但也在自己的心裡感覺到了空虛。”

我說完之後,房間裡一陣沈默。

“咦。”

思思打破了沈默,“大陸第一強國不是本國麼,本國三大元帥其中一位不就是當朝皇后麼?”

“笨!”

音音白了思思一眼,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的眼睛:“主人您好像跟陛下很熟?”

“嗯,是啊,我們兩個熟得很。”

我打了個哈哈,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休息的差不多了,小路,去把鈴兒叫下來,把所有的工具配件圈都給我拿下來,再給我弄點喝的來。”

“是。”

小路起身,搖著小屁股離開了。

我站起來,走到捆綁架和木馬前。

思思和音音還有小白小圓都走了過來,我看看一旁的淋浴房,又看看自己和幾女身上黏糊糊的乳液:“來,我們先來沖個澡。”

淋浴房挺大的,足有四個平米的樣子,雖然我們五個一起進去都不會顯擠,但是我眼睛一轉,又有了主意:“小白小圓先陪我沖乾淨,思思和音音等一下我有吩咐。”

“是。”

小白和小圓扶著我進了淋浴房。

思思眉頭微皺,小嘴撅得老高,一副不甘心的樣子,而音音則是老神在在,伸了個懶腰沖著我展露一下她曼妙的身材,還晃晃高聳的胸脯,對我拋了個媚眼。

看來音音想到了我想要幹什麼,不理她,小白熟練的調好水溫打開了花灑,站在淋浴房中央,自然的伸展開兩臂,讓溫度適中的熱水由安置在淋浴房頂部的巨大花灑裡噴湧出來在我身上沖刷著,小白和小圓乖巧地用兩對大奶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按摩起來。

舒舒服服地在小白小圓的侍弄下把身上洗乾淨。

走出淋浴房,小白在一旁的櫃子裡取出兩條大浴巾,輕柔地擦乾了我身上的水珠。

捆綁架下除了情趣椅,還有兩張躺椅,我讓小圓拖一張過來躺下。

小圓乖巧地站在我背後給我按起肩來,小白則跪到我腳邊,握起小拳頭給我

捶腿。

我沖著思思和音音努努嘴:“你們兩個誰先洗?”

“我先!”

“我先!”

思思和音音互相瞪了一眼,爭先恐後道。

“音音先來把。”

音音沖我媚笑一下,又得意地瞟了一眼氣鼓鼓的思思,走到小白拿浴巾的櫃子裡,取出了一件半白色的絲質睡袍穿到身上,又從一旁抱起一張凳子,走進淋浴房。

小白捶著我的左腿,我擡起空著的右腿,對著思思晃了晃腳腕。

思思沮喪的表情一掃而空,開心沖過來捧起我的右腿,把我的腳擡到眼前,伸出小舌頭舔起我的腳來。

音音在淋浴房裡,緊了緊睡袍的腰帶,讓睡袍更加貼身,伸手打開了水喉。

“嘩——”水從花灑裡噴了出來,一下子就把音音身上輕薄的睡袍徹底打濕,白色的絲袍打濕之後透明起來,緊緊地貼合在音音纖濃合度的身子上,剛剛被遮掩起來的美妙春光,以一種更朦朧也更誘惑的方式展現在我眼前。

音音輕柔地左右扭動起身子,雙手滿滿地在身上撫過,讓濕透的睡袍更貼合身子,淺紅色的乳頭、小巧的肚臍、修剪成一小塊三角形的暗金色濃密恥毛一一透過睡袍浮現出來。

側過身子,音音一手又在肥美的臀瓣上撫過,緊貼的濕睡袍毫不影響她後臀完美的曲線,一轉身子背對著我,一彎腰,把大屁股撅起來,睡袍上隱隱地透出了她的小菊花和緊閉的嫩紅花瓣。

彎著腰慢慢搖晃了一陣子豐臀,音音再一轉身面對我,叉開雙腿,雙手貼著身子緩緩移向下身,在一陣陣的輕輕搖動中蜷起腿蹲在凳子上,雙手微微撩開睡衣下擺,露出閉合成一條線的兩片花瓣,在曼妙的舞動中用手指慢慢地分開兩片陰唇,露出紅紅的腔肉和那層透明的薄膜。

音音的濕身曼舞著實誘人,儘管音音一出場就始終是全裸的,渾身上下早被我瞧了個仔細,現在隔著一層半透明的濕睡袍卻給我一種別樣的新刺激,有種撲上去揭開那層濕睡袍看看她那朦朧的軀體是否與原來有所不同。

“嗯,這是……”

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淋浴房裡音音的濕身秀,右腳心卻傳來一陣陣刺激。

原來思思見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吃味之下偷偷使出絕招:束起尖尖的小舌頭在我腳底心像手指頭一樣用力地頂起來。

若是一般人,柔軟的舌尖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手指的力度的,不過思思武技修為不差,偷偷把鬥氣灌注到舌尖之後,小舌頭雖然還有些發軟,但是力度上已經不輸成年人的手指了。

“嘶……哈……”

我本來就喜歡美少女們低賤地用她們細嫩的小香舌侍奉我的雙腳,這樣很有

一種征服的快感,現在思思又用舌尖給我做起足底按摩來,讓本來單純的精神侍奉更增添了不少肉體刺激,爽的我直喘粗氣。

音音那邊看我被思思爽的面容扭曲,彷彿不再專心看她表演,又出新招。

雙手撐住凳子一下倒立起來,纖腰後曲一下把肥嫩的豐臀置於頭頂,兩隻腳分別輕輕點在兩肩上,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雛菊一樣的淺啡色小巧後庭、還有突出而一線合攏的小穴,三處美妙上下並排地一齊呈現給我,然後又微微側過頭,目光迷離地伸出她妖異的舌頭,在自己筆直修長的小腿上舔起來。

“哈哈,謔……好了好了。”

我叫停了思思和音音,“過來吧。”

小路和鈴兒都下來了,一個提著剛才那個調教工具盒,另一個捧著一個大託盤,託盤上是幾瓶子各色酒水飲料,還放著一盤子牛肉幹一盤子花生米。

我撚起一粒牛肉幹,好像喂小狗一樣丟給思思。

思思一口叼住,帶著喜悅的笑容咀嚼咽下。

我又拿起一粒,丟給從淋浴房裡走出來,姿態優美地脫掉濕睡袍擦乾身子走向我的音音。

音音也是用嘴接住肉乾,吃下之後還伸出舌頭極盡誘惑地舔了舔嘴唇。

小路放下託盤,示意我選用酒水,我問道:“有沒有淡一些的果酒?”

小路拿起一瓶子淡金色的酒水就要倒,我阻住她:“把瓶子給我。”

接過打開的酒瓶,我灌了一大口,酒水帶著濃濃的蘋果香氣和淡淡地甜味,並沒有什麼酒味,不錯,我並不好酒,這淡淡的酒水很合我意,吩咐思思和音音。“表現的都不錯!來,換個位子繼續。”

小白換過一側,捶起我的右腿來,音音跪下捧起我的左腿,一口含住我的大腳趾。

思思則起身,從櫃子裡頭取出一件寬大的白色男式襯衣披在身上,走進了淋浴房。

思思的動作又是另一種風格:音音是款款而動盡顯柔美,思思則是輕盈跳脫盡顯活力。

花灑一噴水,立刻右腿高高一踢過頂,做了個金雞獨立,把下麵剛剛被我肏得微微張開的小穴露了出來,右手抱住右腿,左手伸到小穴口輕輕一蓋一翻,好似用下邊的小嘴拋給我一個飛吻。

放下右腿,雙手舉起身子一仰來個後空翻倒立在地上,兩腿伸直張開一字,微分的小穴引著花灑噴出的強勁水流一張一合的,濕透的襯衣並不像幹衣服那樣會耷拉下來,而是依舊緊貼在思思的身上,兩隻吊鐘形的碩大乳球卻毫不被襯衣所束縛,隨著思思的動作上下跳動,似乎想自己甩脫濕襯衣若有若無的遮掩。

大概是看到了我盯著她雙乳的目光,思思對著我笑笑,保持著倒立的姿態左右搖晃起身子,兩個小皮球一樣的乳房一陣的甩動,看的我的眼睛都快花了。

接著思思翻身站了起來,小鼻子沖著我一皺,兩手扯住襯衣下擺遮住小穴,兩臂擠住雙乳,使之更加突出,身子又是一陣輕搖讓兩隻乳球輕甩著,那雙會說

話的大眼睛明明白白的把她的意思透露給我:光盯著上邊不看下邊,那下邊就沒得看了。

接著兩腿前後一跨,身子一沈,一個一字馬坐到地上,上身後仰兩手往上一伸,兩隻乳房好像兩個大蘋果一樣擺在了她弓起的身子上,在水流的沖刷下不住的彈動,下邊的小穴卻是半遮半掩地露出春光,引人直想湊近過去一探究竟。

面對思思的淩厲攻勢,音音也使出渾身解數。

音音的口技一定出眾,因為即使含著的是我的腳趾,小嘴依舊賣了的吸、吮、咂、嘬,形狀特異的纖長舌頭環、繞、點、磨,十八般武藝樣樣精熟,特別是小舌頭,不光是形狀特殊,在不斷舔弄我腳趾的過程中,溫度越來越高,讓我的腳趾好似真的泡在熱水裡經受洗濯一樣。

“爽!”

我灌了一大口果酒,開心地大叫。

留意到鈴兒還站在我身邊待命呢,我逐漸高漲的情慾又是猛往上竄。

“好好,你們兩個都不錯,停下吧停下吧。”

我翻身坐起。

思思和音音各自收拾好了跪到我面前待命。

我左看看思思晶瑩粉白的胴體,又看看音音光亮柔滑的小麥色肌膚,想想剛才兩人的濕身秀,發覺光赤赤的少女胴體固然誘人,但好像衣衫半露若隱若現的春光更增幾分香豔啊。

“去,像剛剛那樣挑兩件衣服披上。”

思思和音音走向那個櫃子,挑選起衣物來。

我又轉向鈴兒:“鈴兒,以你的眼光看看。思思和音音各用什麼手法調教比較好?”

“思思的言行外表顯得純稚活潑,實則性子狡黠騷媚,最適宜用鞭打拷問調教,鞭打之下思思變化多端的反應應該能讓主人滿意。音音則媚骨外露,淫慾外泄,適合捆綁固定之後用持續刺激逐漸積蓄淫性,然後一次放出。”

鈴兒看過剛才兩人的表現,專業的分析到。

“不錯!”

我的讚譽一半是給鈴兒的分析,一半則是眼前兩個衣著性感的少女:思思穿著一件吊帶,上圍收束,把她兩個圓圓的乳球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來,輕薄的質地讓兩點粉嫩的乳珠微微透出,下擺則有點怪異,說是小可愛,下擺卻長了,一直遮住一半小屁股,說是吊帶裙,卻也太短了些,後邊遮不住屁股,前邊的小穴也在蕾絲花邊下若隱若現的。

思思只穿了一件,音音則繁瑣了些,上身是一條長絲巾,圍住脖子在胸前一交錯分別遮住兩座高峰,從肋下繞向背後,下身則是一條短裙,或者叫寬腰帶更合適,鬆鬆垮垮的掛在音音圓潤的胯部,連剃成倒三角的恥毛都露出一小半,圓潤的腹股溝和秀美的胯骨全暴露在空氣中,裙邊則勉強的遮住大腿根,一對秀腿穿上了漁網長筒襪,下邊還穿著到膝的長筒靴。

不過不管是思思的吊帶,還是音音的絲巾短裙都和適才她們玩濕身時穿的睡袍襯衣一樣是純白絲質的,音音的漁網襪和長筒靴也是純白的,只不過長筒靴是挺括的布制。

兩個人這樣一穿,果然比裸體更多了些性感味道,我眯起眼仔細打量著兩人,對小路吩咐道:“時辰也不早了,讓下邊兩個S級玩偶一起過來吧,不要再光著屁股過來了,穿的性感些。”

“是,主人。”

小路領命離開了。

“鈴兒,你處置她們兩個!”

我又躺回到躺椅上。

鈴兒麻利地取出一捆白色的棉繩,拉著音音走到捆綁架下,首先用龜甲縛的手法綁住了音音的上半身,一甩繩頭搭在捆綁架高高的橫樑下,把音音吊上半空,又拉起音音的一條腿用繩子綁住高懸起來,然後又掛起另一條腿,把音音弄成一個M狀懸在半空中。

鈴兒又返身取出兩條雕刻著銘文的假陽具,正要把其中一支插入音音的花徑,原本一直一臉淫靡任由鈴兒施為,還不斷向我拋媚眼的音音突然一臉緊張,瞪著鈴兒大聲叫道:“別!”

“主人……”

音音沖著我帶著三分誘惑三分可憐四分祈求地叫道。

鈴兒一愣,停下手用手指分開音音的陰唇,看到那完整的薄膜,臉色微微一變,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我。

我起身走到鈴兒和音音身邊,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著音音花徑口的那層處女象徵:“鈴兒,S級玩偶破身有特別的講究麼?”

適才思思破身的時候,小白小圓和小路也配合她一起弄了個簡單但是有些莊重感的小儀式,這會鈴兒也對此特別重視。

“回主人,S級玩偶一生只跟從一個主人,如果主人把S級玩偶遺棄或是轉贈他人,S級玩偶會立即自戕,以維護這一信念。”

這話好像思思也說過,鈴兒接著道:“而S級玩偶對主人的宣誓效忠也比我們這些普通玩偶更加鄭重,而宣誓成功的標誌,就是由主人親自破身。”

我收回手指頭,看著音音,她臉上的淫蕩氣質全然不見了,兩隻細長的大眼微微含淚,帶著濃濃的祈求味道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如果讓你帶我給她破身,那會如何?”

我有些好奇,音音聽到我這話,臉色大變,驚恐萬狀地猛搖頭。

“如果奴婢帶主人破了音音的身子,音音的資質恐怕就會大損。S級玩偶的特殊資質大半源自其出眾的神韻,神韻則來自自信,若有奴婢代替破身,會擊垮音音的自信,使其慢慢蛻化成A級。”

鈴兒回答道。

的確,不管是思思還是音音,論姿色並不比小路香兒珠兒鈴兒等A級玩偶有

太多優勢,技巧倒是全面豐富,不管小嘴還是小穴,都相當高明,不像A級玩偶只會一項,但是最勾人的,還是她們那種靈動的性格神韻,不像小路香兒她們,始終保持一個樣子,剛才思思身上我也體驗到了S級玩偶強大的自信,如果真的沒了這自信神韻,只怕真的會失了味道。

“嗯,好吧,先把她放下來吧……”

“不用,主人!”

音音臉上的驚恐一下子隱去,只剩下歡欣的笑容,打斷我道:“音音希望給主人帶來一點獨特體驗。”

說著又轉向思思:“思思,請幫我一下。”

思思也沒了原來跟音音作對的意思,鄭重的點點頭,走到懸空的音音背後,兩手伸到音音小穴處,挪開音音股間的繩子,把音音的陰唇分到最開。

鈴兒小路等玩偶也紛紛端正的跪好,作為儀式的參與者,見證這一時刻。

音音和思思一樣,兩眼放出虔誠而狂熱的光彩,看著我的雙眼起誓:“玩偶音音起誓,從此成為主人隨意處置的私人物品,以熱愛主人為榮,以危害主人為恥,以服務主人為榮,以背離主人為恥,以乖巧聰明為榮,以愚笨魯鈍為恥,以辛勤侍奉為榮,以怕髒怕累為恥,以團結姐妹為榮,以肆意爭寵為恥,以忠實誠懇為榮,以虛情假意為恥,以恭順聽話為榮,以推三阻四為恥,以淫蕩下賤為榮,以拿腔捏調為恥!此志至死不渝,主人鈞鑒。”

(哈哈哈,我左八榮右八恥,三個代表在腰間,一團和諧在胸口!)

音音說完誓詞,背後的思思配合地一推,音音的純潔在我龜頭上一下撕裂,我一下進入到音音的體內。

音音的腔道好似並沒有什麼特色,只是單純的緊窄,但是抽插兩下之後我發現我大錯特錯,音音的腔道好像她剛才舔我腳時的小舌頭一樣迅速地發熱發燙,花心同時噴出一陣陣滾燙而強烈的水流,猛烈地沖刷著我的龜頭,整個腔道好似熔爐一樣努力用熱度和濕度熔化著我堅硬似鐵的肉棒。

我抽插了十來下趕緊退出來,還不是時候呢。

隨著我肉棒的退出,音音的小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水流隨著我的拔出流了出來,在地板上彙集成一灘。

“繼續。”

我推開兩步,對著鈴兒一揮手。

思思放開音音,走到我面前跪下,一口含住我的陰莖,把上面沾的滿滿的淫水血絲清理乾淨。

鈴兒繼續剛才的工作,先緊了緊音音身上的繩子,拿起一個剛才的銘文假陽具,噗的插進音音還在淌淫水的小穴,接著又拿起一個,捅進音音的後庭裡,再轉身拿出一對同樣滿是銘文的金屬夾子,隔著音音身上的絲巾夾在她的乳頭上,最後拿起一個中間帶孔的堵口球給音音帶上,伸手分別在兩個假陽具的低端和兩個夾子的尾部摸索了一下,兩個假陽具和兩個乳頭夾立刻肉眼可見的劇烈顫動起來。

“嗚嗚嗚!”

不理會音音通過鼻子發出的嗚咽,鈴兒又拉過給我做完清理的思思,把她兩手牢牢地捆紮在背後,又把思思雙腿反曲,兩腳和手捆到一起,使思思整個人彎成一張弓的形狀。

“黑黑,思思啊,剛才你就說要騎木馬的,這下心願達成咯。”

我看著鈴兒抱起思思,把她放到鑒定木馬上。

“嗚嗚……”

思思手腳都被困住,很難掌握平衡,壓在小穴口的漢白玉木馬稜子上滿是沙沙的顆粒,讓她不敢亂動,一臉哭腔:“主人欺負人!思思沒有說過要騎木馬,是主人說要讓思思騎木馬……”

“住口!”

鈴兒呵斥道,“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思思被鈴兒呵斥得小臉一抖,做出一幅害怕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好吧,是思思的要騎木馬的……哎呀,主人不要打思思啊,思思很乖的。”

原來鈴兒正把一把九尾鞭交到我手中。

“哈哈,那要看你有多乖了。”

我把玩著鞭子柄,一臉淫笑地看著思思。

“思思……”

“啪!”

思思剛要開口說什麼,我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啊!!!”

思思慘叫了一聲,小臉卻沒有什麼扭曲變形,只是兩眼一閉,眉頭一皺。

“好假的表情,說明思思你也很享受鞭子啊。”

不等思思分辨,我一揮手又是一鞭。

“呀!!嗚嗚嗚。”

這下思思又是一聲慘叫,然後撲簌撲簌的流下兩行眼淚來,兩隻大眼睛流著淚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哼哼。”

我冷笑兩聲,一鞭接著一鞭抽出。

思思穿著的小吊帶顯然帶有便於淫虐的元素的,兩鞭子下去就破破爛爛了,接下去幾鞭子就直接啪啪的抽打在思思豐滿的乳房和纖細健美的肚子上。

“啊……啊……”

隨著我一下下的鞭打,思思的乳房和肚子變得滿是紅印,她臉上的痛苦神色反倒是越來越淡,眼淚慢慢停了,嬌聲也不淒慘而是淫靡起來:“主人,思思感覺身子好熱。您越打思思一下,思思就涼快一下。”

“哼哼,看來你進入狀態很快麼。”

我丟了鞭子,雙手摸上思思胸前那些紅印子。

“嘶——”思思抽了一口涼氣,小臉上卻浮起兩片興奮的紅暈:“主人……

思思……感覺……好……奇怪,好疼……可是……好……好舒服。”

放開手,我總覺得思思的反應有些假,可能是因為鈴兒之前的話在我心裡留下了點陰影吧,回頭問鈴兒:“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

“回主人,刺激不夠!”

鈴兒的回答很簡單。

“嗯,你先把她這里弄乾淨了,我找點東西。”

鈴兒拿出紅色藥膏,在思思的前胸和腹部的紅印子上抹了起來。

我低頭在道具箱裡翻找起來,哈,還有這東西,這下刺激夠了吧。

“鈴兒,好了麼。”

我把一件東西拿在手裡背在身後,不讓思思看見。

“回主人,好了。”

思思的胸前又恢復了雪白一片。

“嘿嘿!”

我淫笑著靠近思思,思思眼神裡又是緊張害怕,又是好奇地大量我背後。

我猛地亮出那件東西,然後——“啊!!!!!!!!!!!!”

思思的慘叫幾乎讓腳下的地板都震動了,小臉徹底扭曲了,眼淚好似噴泉一樣。

我手裡的東西是一把一尺長,比牙籤略粗的鋼,此刻正穿在她一對白嫩圓潤的乳球上,隨著她的哭叫跟著兩個乳球一起一晃一晃的。

叫了足有十秒,思思終於停下,嗚嗚地抽噎著。

我湊過去仔細檢查,我練劍足足二十年,劍術不說登峰造極,好歹也在戰場上經歷過考驗擊敗過數名高手,捅這一下把穩準狠三字發揮得淋漓盡致,細細的鋼把思思兩個乳球完美地穿成一串,創口連血都沒出。

我伸手拍拍其中一隻乳球:“叫那麼響幹什麼,血都沒出。”

“可……可是……好痛啊……嗚嗚……”

思思哭道。

“疼?看看這是什麼?”

我伸手在木馬上沾起一點液體,兩指一撚分開,粘稠的液體在我兩指之間拉起幾道晶瑩的絲線,原來剛才那一下,思思竟然潮吹了,下身噴出一大股淫液,弄得木馬上淋淋瀝瀝的。

“可是,就是很痛啊。”

思思平靜了一點,仔細看看小臉上還帶著高潮之後的紅暈。

“還有更痛的呢。”

我又撚起一根縫衣針,紮進思思的乳球裡。

“啊!!”

這下思思叫得不怎麼響了,但是哭的更厲害了,我抓起一把縫衣針,一枚一枚的刺進思思的兩個乳球,最後兩根刺穿了思思豌豆一樣的乳頭。

思思開始還叫兩聲,但是後來就沒力氣慘叫了,小腦袋無力的往後仰去,只

是閉著眼流淚,兩頰卻帶著高潮的紅暈,兩隻好像仙人球一樣的乳球隨著呼吸和抽噎一跳一跳的。

明明在哭卻還高潮連連,這體質還真是奇特,我淫心大起,拿出一個魚鉤,手指勾起一片嬌嫩的陰唇,一用力,把魚鉤鉤在思思的陰唇上。

思思沒多大反應,閉著眼哼哼了兩聲,下身又噴了兩口淫液。

我摸摸思思稀疏的陰毛,拿出一根蠟燭點著了,把火焰靠上了思思的陰毛。

“呀!”

思思又叫了一聲,火光一閃,稀稀疏疏的陰毛一下子被燎掉了,沒燒起來,我搖搖頭,目光掃到了懸在半空中的音音身上。

音音被震動的假陽具和夾子折騰得滿臉紅暈,一道長長的口水從堵口球的孔洞裡流出來,目光迷離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看到燒完思思的陰毛,又把目光投向她的下身,眼睛裡的迷離一下散盡,取而代之是驚恐的目光,猛搖頭發出嗚嗚地聲響。

“嘿嘿嘿。”

我舉著蠟燭走到懸空的音音面前,一把扯掉那條短裙,音音的陰毛十分的濃密,雖然剃成了倒三角狀,摸上去還是毛茸茸的厚實得很。

我看著音音的眼睛,手裡的蠟燭慢慢靠近音音的下體。

音音的頭隨著蠟燭的靠近,越搖越快,鼻子裡的嗚嗚聲也越急促。

我惡作劇的把蠟燭移開,音音一下子鬆了口氣,眼神裡也流露出一絲感激,沒想到我手突然一送,蠟燭一下點著了她下體的倒三角。

“嗚嗚嗚!”

音音瞳孔一縮,急的滿頭是汗,藉助繩子發力上上下下地動著身體,奈何下身的火苗還是靜靜地燒著。

音音濃密的燒了幾秒才燒完,我吹熄了火焰,原本整齊的倒三角被燒得七七八八,還起了一大片水泡。

丟了蠟燭,吩咐鈴兒:“把這里弄乾淨。”

說完又走回躺椅上坐下,提起酒瓶子喝了一大口,休息一下,看著鈴兒給音音處理傷處。

又看看挺著兩個仙人球的思思,嗯,這樣子還挺美觀的,等下還是玩玩音音吧,把這仙人球先晾一會。

地下交易第六章

正當我考慮著怎麼玩弄音音,背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小路平靜溫柔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主人,她們來了。”

我起身回過頭,小路帶著兩個低著頭的少女走了過來。

“嗯?!”

我驚喜的發現,這兩個S級玩偶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雙胞胎沒什麼稀奇,我宮裡就養著好幾對,但這一對S級玩偶則分外不同。

普通的雙胞胎美女往往都刻意打扮得一模一樣,唯恐別人分清楚誰是誰,以帶來雙倍的驚豔效果,而我眼前這一對,相貌身材完全一致,卻是一黑一白:左邊那個一頭黑色秀髮,一身肌膚瑩白如玉,右邊那個卻是淡金色秀髮,渾身呈誘惑的古銅色,好像牛奶巧克力一樣泛著甜甜地光彩。

兩個少女發色膚色不同,長相依然完全一致:一頭順滑的直發略垂至肩膀,整齊的劉海遮住額頭直到眉梢,眉毛沒有太大弧度,平平的淡淡地,睫毛好像小刷子一眼,眼睛輪廓很好,眼角並不上翹也不尖,使得眼睛看起來更大更圓,鼻子小巧挺翹顯得十分可愛,小嘴粉嫩,小臉是標準的鵝蛋形,下巴小卻不尖,身上看不出骨頭,連鎖骨也只有一點點,上身穿著漁網小可愛,左邊的白膚少女穿著粉藍色的,右邊的黑膚少女則穿著暗金色的,一對乳房不大,但是形狀很美,圓圓尖尖的像是兩座驕傲的小山包在漁網小可愛的包覆下毫無下垂地挺立在空氣中,不論黑白,一樣的粉色小乳頭從漁網的網眼裡鑽出來。

身上最然肉肉的,但只是沒有思思音音那樣秀美的肌肉線條,顯得很嬌嫩綿軟,小腰很細,屁股也不大,但形狀極圓。

兩條玉腿跟思思音音比起來略短,不過就她們約莫一米六零左右的身高來說,依舊筆直修長。

兩人各穿一條與上半身同色的系帶的半透明丁字褲,下體光潔,應該是天生白虎。

除了漁網小可愛和系帶丁字褲,兩女還各自按膚色穿著一黑一白聊勝於無的透明輕紗睡衣,增添了幾分朦朦朧朧的美感。

兩女越過小路,走到我跟前跪下,低頭一左一右吻上了我腳背:“奴見過主人。”

我伸手把兩女拉起來,一左一右摟著:“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我的手都是環繞在兩女腋下摟住,雙手各握住一隻小巧的乳房,兩女的反應卻是不同,左邊白皮膚的少女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身子卻挺直不動,兩手放在身側,任由我把玩:“我是姐姐。”,右邊的黑皮膚少女卻瑟瑟縮縮的低下頭,微微含胸,兩隻手放到胸前,身子一扭一扭地往我懷裡鑽,對我的撫摸有些逃避,臉上卻調皮地嬌笑道:“嗯~,主人真壞呢,她是姐姐,我當然是妹妹啦。”

黑膚的妹妹始終躲著我右手的鹹濕入侵,但是小臉卻總帶著媚媚的笑意湊過來,一對小胸脯見我手伸來就縮回去,等我手一移開,卻又湊上來在我身上微微蹭兩下——欲迎還羞,這妹妹看來絕對是個完全不下於思思的小妖精,不過思思看上去更天真活潑一些,而前者則更狡黠一些。

而姐姐則紋絲不動地任由她那對嫩嫩的鴿乳在我手裡變幻著形狀,臉上一方面帶著滿足而又欣喜的笑容,一方面又滿是羞澀的紅暈——欲羞還迎,和妹妹正相反,給我帶來一種別樣的誘惑。

我先給左邊的姐姐命名:“姐姐這麼安安靜靜。就叫靜靜吧。”

又轉向右邊,低頭趁妹妹還沒反應過來,舔了一下她好像巧克力熔鑄出來一

樣的鎖骨:“妹妹好像巧克力一樣甜甜的,就叫甜甜吧。”

“謝主人。”

靜靜低聲道謝,又把小胸脯挺起一些,方便我把玩,臉上的紅暈也更濃了。

“主人。”

甜甜彷彿是回應我,突然大膽了一下,伸直了身子在我側臉上舔了一下,同時小胸脯還在我身上緊緊貼著蹭了一圈:“您知道麼?甜甜的姐姐最好玩了,甜甜只是搭配姐姐用的,好像說明書一樣。”

“哦,是麼。”

我很奇怪,S級玩偶不是個個都自信高漲麼?怎麼甜甜會這麼說,難道真是姐妹情深?我深深地看了甜甜一眼,甜甜地眼裡帶著幾分小惡魔似的調皮笑意。

“當然,甜甜怎麼會騙主人呢!要不甜甜演示給主人看,好不好?”

甜甜一臉信誓旦旦地說。

“好吧。”

我放開摟著她兩人的手,示意甜甜讓她自由發揮。

甜甜笑著站起身來,把坐在我另一邊的靜靜一下拽起來,站在靜靜背後,雙手從腋下環抱住靜靜。

“主人你看!”

甜甜兩手一分把靜靜身上的透明輕紗睡衣扯開,兩手一提一擼把靜靜上身的漁網小吊帶拉到腰間,靜靜嬌嫩雪白的鴿乳和粉紅可愛的小小乳頭徹底地暴露在裡空氣當中。

甜甜兩手捏住靜靜的小乳頭,纖細優美的五指輕輕地撥弄揉捏了幾下:“姐姐最敏感的就是這一對小豆子了,只要輕輕捏幾下,她就不行了。”

果然,靜靜嗯嗯地輕哼的兩下,小身子在甜甜地懷裡一僵,又抽搐了幾下,下體的丁字褲和薄紗睡褲立刻就被氤濕了。

甜甜放開靜靜的乳頭,雙手往下一探,把靜靜地薄紗睡褲褪下,一手扯掉靜靜的丁字褲系帶,另一手擡起靜靜的一條腿,分開她緊緊合攏的肥嫩陰阜,把靜靜粉紅色的小穴展示給我:“姐姐的小穴是重門疊戶的精品名器——玉螺,而且……”

分開靜靜小穴的手騰出一隻手指在靜靜地陰蒂上磨了幾下。

靜靜又是一顫,小穴噴出一股水花,甜甜擡眼,帶著挑逗的笑容:“姐姐淫賤的身體經過多年調教和改造,敏感無比不說……”

擡起手伸出小香舌在被靜靜淫水打濕的手指上舔了一下,“所有的體液都毫無異味,只有一股奶油的清香和甜蜜。”

靜靜恰如其名,不管甜甜在她身上如何施為,總是安安靜靜睜大了圓圓的眼睛用一種充滿期待地目光看著我,臉上始終帶著紅暈——有羞澀的,也有被甜甜挑弄起的潮紅。

見我沒有表達什麼意見,甜甜低頭,伸著小香舌開始在靜靜的脖子、香肩上來回舔舐,一隻手把玩起靜靜地兩隻嫩乳,另一隻手則把靜靜地腿放下,手指插

進靜靜嚴絲合縫的雙腿間,挑逗起靜靜地陰蒂來,弄得靜靜漸漸開始嬌喘。

“鈴兒!”

看著眼前兩女的蕾絲戲碼,我淫性大起。

“主人有何吩咐。”

鈴兒走過來。

“把她們兩個綁到合歡椅上,讓她們磨鏡子,把音音弄過來。”

“是。”

鈴兒老練的把靜靜和甜甜帶到一張合歡椅前,把靜靜仰面固定在合歡椅上,又把甜甜扒光了,讓她俯在靜靜地身上,拿出棉繩子把兩女保持小鮑魚緊貼的姿態捆綁起來。

接著又把音音放下來,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音音看來是憋久了,一得了自由,立即取下堵口球,把雙乳上的符文夾子摘掉,又把插在小穴裡的符文假陽具拔掉,但是卻沒管插在後庭的拿一根,夾著後庭裡還在震動的那根符文假陽具,像只敏捷的貓兒一樣撲進我懷裡:“主人,音音下邊好癢好癢,主人快給音音止癢吧。”

說著一把把我撲倒在躺椅上,跨蹲在我身上,伸手一扶我硬直的陰莖,屁股一沈把我的陰莖連根吃進下邊那張小嘴裡。

火熱緊窄,這是音音小穴最大的特點,被符文假陽具刺激了好久之後,緊窄並沒有受到影響,火熱卻是被蓄積到了極點,而且音音並沒有把後庭裡那根不停震動的符文假陽具拔掉,劇烈的震動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傳來,火上澆油一樣增加著音音小穴對我的刺激。

音音並沒有選擇一般女上位的蹲坐發力,而是兩腿跪在我身子兩側,兩手撐在我耳邊,前後聳動身子,時不時停下前後聳動,原地晃動腰胯,讓小穴深深地含著我的陰莖打幾個圈子。

我並沒有什麼多餘動作,在音音聳動了十來分鐘之後,伸出手抱住她。

她兩手一曲,換成用手肘支撐,身子貼的我更近,一對挺翹的竹筍乳在我胸前磨起來。

我兩雙順勢下移,撫摸起她豐滿肥嫩的屁股。

“呼……哈……主人……嗯……音音……音音……哈……哈……好快樂……哼……好快樂……”

音音的氣息噴到我臉上,帶著一股淫靡的香味。

“嘶……主人……呵……也很爽……哈……”

我同樣喘著氣回應她,雙手一用力,讓她整個人伏到我身上,緊緊地貼在一起。

音音吻著我的脖子和前胸:“呼……啊……音音……好像……呼……呼……這樣……讓主人……肏……肏……一輩子。”

我沒做聲,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下身突然用力往上猛捅了幾下,龜頭明顯得感覺到觸碰到了一個軟嫩光滑的東西,加了把勁又大力地用龜頭在那個滑溜溜的

東西上狠狠地撞擊了幾下。

“啊!!!”

音音長聲悲鳴,身子劇烈的扭動了幾下,小穴裡好像發了洪水一樣的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沖向了我的龜頭。

我被燙得一哆嗦,但並沒有發射。

音音身子一軟,趴在我身上不動了。

我推開音音,讓她在躺椅上歇著,我從她一片泥濘的小穴裡抽身,挺著依舊堅硬的陰莖來到在合歡椅上努力磨著鏡子的兩姐妹面前。

“主人……哈……我姐姐……哈……已經差不多了哦。”

甜甜回過頭來沖我一笑,她的四肢都被鈴兒捆在合歡椅上,但是身子卻沒有捆住,而是留了些空間方便她們兩個磨鏡子,這時候借著這一點空間,甜甜稍微擡起了小屁股,絲絲縷縷的淫水在兩隻嫩鮑魚之間閃閃發亮。

我示意鈴兒解開她。

重獲自由之後,甜甜從姐姐身下爬下來,跪在姐姐腳邊:“好了主人,讓姐姐發誓效忠吧,然後您就可以盡情享受了哦。然後……”

分開腿露出自己的小穴,“順便也可以享受一下“說明書”哦。”

鈴兒小路等也正打算跪下,我擺擺手:“今天先不取你們姐妹的紅丸了,好東西不能一次吃完麼,留著我下次好好品嘗吧。”

甜甜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但轉瞬即逝又恢復了甜甜的笑容:“那您是想要?”

我笑而不語,走上兩步,腰一沈,粗大的陰莖破開靜靜後庭細密的菊花紋。

“呀……”

靜靜低聲叫了一下,看著我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謝謝主人。”

作為一個S級玩偶,靜靜的後庭自然也稱得上名器級的,最大的特色應該是柔嫩,彷彿插進一團水裡,任由我左突右沖,但是緊繃的包覆感、滑嫩的摩擦感告訴我這不是一團水而是少女的後庭。

特殊的感覺讓我抽插起來特別的輕鬆,前後聳動間感到我自己的後庭一熱,回頭看看,原來是甜甜。

甜甜發覺我的目光,擡頭對我笑了笑,小香舌竟然從嘴裡伸出來舔了舔鼻尖,看來她的舌頭功夫也不錯,接著集中注意抽插起靜靜的後庭,背後的甜甜一邊舔著我的菊花,一邊小手順勢輕推,給我加了一把力。

接連射過三發的陰莖雖然硬度依舊,但感覺終究還是有些遲鈍,不過在前後刺激了二十來分鐘之後,我終於感覺到臨界點到來,退出靜靜的後庭,我快步走到她頭邊。

早已會意的甜甜追著過來,跪倒在地一口叼住我的陰莖,甜甜的嘴上功夫應該很出眾,但是已經達到臨界點的我早已無心享受,甜甜只是迅速地吞吐了兩下,我就一下推開她,粘稠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而出,噴了靜靜滿滿一臉。

靜靜的手被固定住,沒法幫忙,只好伸出舌頭把嘴邊的一圈卷了進去。

“嘻嘻,姐姐,誰叫你不張嘴的,這下全是我的咯。”

甜甜最開心不過,也不急著去靜靜臉上搶食,慢條斯理地含住我慢慢軟化的陰莖,仔仔細細的做起清理來。

不想,甜甜的工作才完成了一半,那邊又有一條細細長長的舌頭伸上了靜靜的臉。

“哎!你你你……”

甜甜氣急,放開我的陰莖,撲過去跟音音好似兩隻花貓一樣搶起食來。

“哈哈哈,別搶啊,我這裡還有呢。”

看著她們兩個搶的差不多,我用手輕輕扶起軟軟陰莖。

“嗯?”

甜甜和音音看了看我依舊有些疲軟的小兄弟,帶起點疑惑的神色,不過音音更聰明一點,疑惑之色一閃而過,嬌嗔地用媚眼似的白我一眼。

“來來來,排好,靠近。”

我指揮著依舊有點迷糊的甜甜和心知肚明的音音,讓她們把小臉一左一右的靠在靜靜的小臉兩邊:“好了,靠緊點,都把嘴張大。”

這下甜甜也明白了,卻也不急不嗔,跪在靜靜的頭邊,圓圓的大眼睛裡露出幾分好奇,牢牢地盯著我的馬眼,音音也恢復了一臉淫蕩的神色,擺好姿勢,用七分勾引三分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來啦!”

黃黃的聖水從我的馬眼裡噴湧出來,迅速地灌滿了三張大開的小嘴,然後淋上了三女的小臉,三張小臉在我的聖水澆灌下,顯得分外淫靡……

晨曦微露之中,我慢慢地在路上走著,不慢不行啊,腰骨還好,兩條小腿卻是一陣陣的無力顫抖。

雖然腿軟了,不過這真是美妙的一夜,想起那所新置辦下的別院,我心裡不由得一陣火熱……

大家一起來跟我推爆!

這文章真夠牛B呀!請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