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與白素之阳痿的真相

卫斯理與白素之阳痿的真相

卫斯理與白素之阳痿的真相作者: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多采多姿的冒险生涯已渐趋平淡,卫斯理此刻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假寐;妻子白素则在一旁地毯上,认真的作着韵律操。

「卫!别老是躺着,起来动一动!」「唉!我就是提不起劲嘛!」「哼!什麼提不起劲,我看你是内分泌不平衡吧!」四十七岁的白素,弯腰踢腿劲道十足,她汗湿的胴體在韵律服紧裹下,凹凸分明,豐腴圆润,妩媚成熟的风韵,丝毫不减当年。

卫斯理望着她撩人的體态,若有所思的叹道:「素……你话中有话是在怪我吗?我现在年纪大了,可不能跟年轻时比啊!」白素抬腿高举过头,娇笑道:「你只不过大我三岁,装什麼老?快起来动动吧!」卫斯理出其不意,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一把便搂住白素柔软的腰肢。

「唉呀!我全身都是汗,你别动手动脚啦!」「呵呵∼∼你的汗可真香,嗯,保养的真好,身材一点也没变啊!」卫斯理猴急的在白素身上搓揉亲吻,白素娇嗔连连,心中暗喜,脸上不禁流露出难掩的春情。

她生活優渥,保养有方,虽然年近五十,但生理機能依然畅旺。但近年来,卫斯理意志消沉,性情丕变,非但不再出外寻奇探险,就连房事也已澈底禁绝。

白素对此深感不满,但碍於自尊也不便厚颜需索,如今卫斯理突然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模样,白素久旷之下,心中不免暗自窃喜。

「卫!别歪缠了,先让我去洗个澡嘛!」「好啊!咱们就先洗个鸳鸯澡吧!」白素韵律服一脱,卫斯理顿时觉眼前一亮。他目光在白素赤裸身躯上来回审视,心中不禁感叹道:「唉!她已经四十七岁了,身材还是这么匀称、肌肤还是这么柔嫩,我真是暴殄天物啊!」白素见他痴痴望着自己,不禁嗔道:「死相!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色眯眯的盯着我幹嘛?」卫斯理也不答话,上前兜住她白嫩的奶子,捏着乳头便恣意玩弄起来。

白素饱满的双乳虽微微下垂,但棉软滑腻却丝毫不逊往昔。卫斯理揉捏了一会,只觉阳具似欲奋起,便埋首豐硕滑腻的双乳间,含着乳头吸吮,以寻求更大刺激。

久旷的白素经此挑逗,立即慾火如焚,一发不可收拾。她只觉下體酥癢,春潮汹涌,两腿酸软的幾乎站不住脚。她慵懒的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卫斯理,便缓缓仰躺在浴缸中。

卫斯理见她两腿分开搭在浴缸边上,粉红色的阴唇尽显,含羞带怯的阴门微开,那撩人的姿态,简直诱惑到了極点。

卫斯理在白素对面坐下,一面爱抚白素成熟迷人的私处,一面急吼吼套弄着自己的阳具。这两年来他突然禁绝房事,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娇妻一副欲情亢奋,饥渴难耐的模样,他虽然心虚,也不得不鞠躬尽瘁,拚命一试啊!阳具虽已胀大,却仍软垂无法挺举。

白素满心期待卫斯理粗壮的阳具,能尽快插入自己空虚的下體,谁知卫斯理套弄了半天,阳具却依然软垂,这一下,可把白素给急壞了。

「卫!你怎麼了?要不要我来帮你?」卫斯理羞愧欲绝,半晌才满脸歉疚的道:「唉!真是丢脸,我这傢伙就是硬不起来!」白素闻言又急又憐,一把抓住那软垂的肉棒,二话不说,立刻就含在嘴裡吸唆起来。卫斯理只觉龟头酥癢,酣爽畅快,心中慾火简直旺盛的不行;但说也奇怪,他那话兒却依然故我,硬是不肯争氣。

白素口唆、舌舔、指搔、乳揉,使尽浑身解数,但卫斯理却依然不举,她伤心失望之下,不禁难过的呜咽起来。

「呜∼∼你这样有多久了?怎麼不早告诉我……呜………」「唉!……我真是对不起你…这样……已经快两年了………」「哼∼∼怪不得你阴阳怪氣,意志消沉,原来是因为这个………看过医生没有………」「唉!医生根本就找不出原因,他们都说我一切正常……」「好了,没关系啦!反正都老夫老妻了,也无所谓啦!不过既然有毛病,就要找出原因,我看等一下咱们要好好谈谈!」白素欲情未餍,实在是难过異常,但为安慰羞愧欲绝的卫斯理,只得强忍慾火,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她温柔地替卫斯理搓洗身體,再次尝试刺激那软垂的肉棒。

但无论她舌舔嘴唆、奶夹阴磨,肉棒却软垂依旧,丝毫没有振作的迹象。事情既已说破,卫斯理反倒觉得如释重负,他坦然的道:「素,你别白费功夫了,要是这样有用,那也不叫毛病了!」浴罢,白素抽丝剥繭,巨细无遗的开始询问卫斯理。她的心思细密,逻辑清晰,卫斯理在她询问下,竟然逐渐理出了头绪。



白素:「一般而言,男人年纪大了,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方面的毛病,不过你才五十岁,身體一向又很强壮,应该还不至於严重到阳痿的程度。阳痿通常有两種状况,一是身體有毛病,二是心理因素影响。医生既然替你详细检查过,说你身體、心理都没问题;那你就要思考,是否受到不知名外力的影响。你再仔细想想,那段时间是否有什麼不寻常的怪事。」卫斯理:「不寻常的怪事倒是没有,莫名其妙和人打了一架,倒有一桩。」白素:「嗯,你说来聽聽。」卫斯理道:「其实也没什麼大不了的,我只不过是误闯牛郎店,和店裡保镳打了一架。事後他们老闆不但透过小郭来陪罪,还破例让我参观他们的『镇店之宝』呢!」白素:「『镇店之宝』是什麼玩意?」卫斯理:「那是他们故作神秘的噱头,所谓『镇店之宝』只不过是座木雕神像罢了!」白素:「木雕神像刻得是什麼神?你参观时,是否说了什麼不敬的话?」卫斯理:「什麼神我不知道,是否说了不敬的话,我也不记得了。」白素:「嗯∼∼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参观过神像后,你就不行了。」卫斯理眉头深锁想了半天,突然驚叫道:「没错!就是参观过神像后,我才不行的!他妈的!我非找那老闆算帐不可!」他怒氣冲冲,一跃而起,随手拿件衣服披上,便欲出门。

白素一把拉住他,叱道:「你就是毛毛躁躁,要去也得先打聽一下,那家店还在不在啊?」那家店不但还在,生意还好得不可开交,目前在东南亚仕女界,这家店可是她们纵情淫乐的首选呢!卫斯理打聽清楚后,迫不及待的便穿衣外出。

白素见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你这会可有精神了?年纪大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啊!」卫斯理边朝外走,边怒声道:「你放心好了,既然找出原因,我就有办法解决。哼!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叫你讨饶!」「夫人,老爷氣冲冲的,要去那兒啊?」卫斯理出门后,白素脱下浴袍正准备更衣,谁知管家小蔡却大呼小叫的闯了上来。

她措手不及之下,慌忙摀住了下體,怒斥道:「谁叫你上来的?!还不快下去!」小蔡色眯眯的又偷瞄了两眼,才依依不捨低头退下。白素的春光尽泄,心中不禁勃然大怒。要知卫府规矩森严,卫斯理夫妇居住的三楼,除打扫清潔的陈嫂外,一向严禁他人擅入。

这一来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二来也怕诸多珍贵资料外泄。如今小蔡不但擅闯禁区,还盯着自己裸露的身體猛瞧,简直太不象话了!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点规矩也不懂!」白素想到他猥亵的眼神,心中不禁又骂了两句。小蔡现年三十五岁,是前任管家老蔡的孙子,他外貌倒也朴实忠厚,只是目光闪烁,眼神不正。

当初老蔡推薦他时,白素直觉上就认为这个人靠不住,但碍於老蔡情面,最後还是勉强用了他。

小蔡进门两年多,虽然表现无可挑剔,但白素却始终觉得他面对自己时,眼神中充满淫秽猥亵。由於这只是一種感觉,並无证據显示小蔡意图对她不轨,因此白素除了心裡犯嘀咕外,可从来没跟卫斯理提过这档子事。

小蔡挨骂下楼后,眼前仍晃荡着白素豐腴的赤裸胴體。那豐满白嫩的大奶、那整齐乌黑的阴毛、那修长圆润的玉腿、那硕大耸翘的香臀……方才虽只驚鸿一瞥,但白素完美无瑕的美妙身躯,已深深映入他的脑际。慾火邪念已被勾起的小蔡,抬头望向白素的卧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午夜十二点卫斯理还没回来,白素不禁有些焦躁。她心想:「牛郎店就在市区,卫斯理怎麼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他到底上了年纪,可千萬不能有所闪失啊!」她越想越觉不安,刚想换上衣服,按址直奔牛郎店;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卫斯理:「素,是我啊!我现在人在上海,明天一早就去西安,我没事,你放心啦!」白素:「你在上海!去西安幹什麼?什麼事这么急?」卫斯理:「呵呵∼∼我奉了神旨,加入一个考古队。对了,牛郎店的『镇店之宝』送过去了吗?」白素:「你乱七八糟说什麼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卫斯理:「唉!一下也说不清楚啦!反正『镇店之宝』送来,你就放在卧房好好保管;其他事情等我回来,再详细告诉你吧!」卫斯理没头没脑的一通电话,搞得白素莫名其妙,她还没空细想,只聽小蔡在楼下叫道:「夫人,有人送东西来,一定要亲自交给你。」白素下楼一看,只见客厅中站着三名陌生男子。为首之人年约五十上下,国字脸,八字鬍,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其餘两人均为三十上下的粗壮大汉。

那为首之人见白素从楼上下来,立刻趋前恭敬的道:「卫夫人好,敝姓王,是雄风俱乐部的负责人。卫先生今天光临敝店,他已徵得神旨,同意神驾暂厝贵府;现在神驾已到,请夫人指引摆设地点。」白素心想:「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倒也不能唐突造次。」当下便客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