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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與情人

母親與情人

引言

好多人認為母子亂倫的發生是由於兒子強暴了母親,我覺得這樣的看法不妥

,在男性眼中,母親是最神聖不可侵犯的,即使是有戀母心理的男性也絕對不會

採取暴力手段達到佔有母親的目的。

其實很多情況下母子亂倫是兩相情願的,這主要發生在母親處於感情與性的

極度真空狀態時,此時若兒子向母親示愛,不夠理智的母親有可能同意兒子的過

分要求。我和母親之間的性關係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我23歲畢業那年同母親

開始有了性的接觸,那年母親46歲。

一 我的父親母親

我家在華北S市,母親林君(化名)是過去天津著名紡織界富商的小女兒,

她60年代畢業於天津大學建築系,是某設計院副總工程師,市政協委員。父親

餘華真(化名)是母親的中學同學,是S市某中學化學老師。

我從小就覺得父母不夠相配,母親高大漂亮,父親矮小普通;母親活潑熱情

,父親木訥內斂;母親多才多藝,精通工筆畫和攝影藝術;父親除了氧、氮等化

學元素以外什麼都不關心。真不知道父親當年是怎麼把母親追到手的。

我還有一個妹妹比我小兩歲,她繼承了母親的全部優點,被保送到航空公司

做空姐。

在外人看來我家是十分幸福的,其實我很小就知道,父母的關係不好,經常

吵架。我一直搞不懂他倆為啥在雞毛蒜皮之類的小事上就能吵起來,直到大二放

暑假時才從消息靈通的妹妹那裡得知真情。我早就知道父親體弱多病,多年一直

在吃中藥,我後來才知道那是補腎的。

原來,父親在文革中曾被下放到農村「學大寨」,在一年春季他泡在仍很刺

骨的河水裡搶修水利,本來就有嚴重腎虛症的父親病倒了,病癒後他不再能夠履

行作丈夫的職責,幸好那時我們兄妹倆都已出生。

在國際航班上已經混了一年多的妹妹變得十分前衛,似乎什麼都懂,什麼臉

紅的話都敢說出口,她神秘地對我說:可以想像在過夫妻生活方面,曾經是校籃

球女將的媽媽精力充沛、身體健康,她可能處在一定程度的性饑渴狀態裡,爸媽

吵架的根源就在這裡,夫妻不和諧最容易鬧矛盾了,但他們那一代人很保守,不

會把那種秘事掛在嘴上,心裡不痛快就找別的岔吵。

「小丫頭,你怎麼什麼都敢說?也不害臊!」

妹妹辯駁:「人家國外管這叫性科學,你白上大學了,也太土了!」

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同意妹妹的看法。事實果然像妹妹所講的那樣,母

親後來也對我承認了。母親學生時代的偶像是許多蘇聯的男女英雄,她努力把自

己鍛鍊得像遊擊隊員卓婭和近衛軍女戰士柳芭那樣開朗堅強,聰明能幹,但她心

中的「保爾」被打成了右派,她隻好嫁給死追她的我父親。

我母親心高氣傲,不管心理上還是生理上對丈夫都充滿著期待,可惜我父親

身體病弱,打不起精神,那方面能力也有點缺陷,母親有時感到失落,對婚後夫

妻生活不十分滿意,但在那個年代不能對此有要求,否則就是資產階級腐化思想。

父親那次受寒犯病之後已經完全不能對母親進行恩愛了,母親得不到愛撫難

以入眠時也吃起了父親的安眠藥,後來母親把全部精力投放到鑽研業務、撫養兒

女上,以此來壓抑生理上的痛苦,可她當著父親還不能表現出來,還要盡力安慰

父親,怕他思想有負擔。

 

二 母親的羅曼蒂克

母親後來給我講了她的那些風流韻事。

1975年鄧小平主持國務院工作要恢復生產,單位派母親隨省冶金局的黨

委書記去搞建廠規劃論證,在各地跑了近大半年,書記是個40多歲的轉業軍人

,辦事果敢利落,有大將風度,正是母親嚮往的那種類型,書記對這個30多歲

的青年女技術員也十分欽佩

兩人在工作中配合得很好,工作之餘也很投緣,書記的老婆是農村的,兩人

沒有共同語言,自然那位書記就願意接近我母親,年青女性無法釋放的青春活力

使母親忘了身份,她被書記的軍人氣質和男性魅力打動,才半年就被書記在感情

上俘虜了。

從外地回來後,書記就約母親在冶金局專門分給書記的單身宿舍幽會,母親

騙父親說去開會,就打扮好赴約了。寒暄後書記拿出雷厲風行的作風,二話不說

就把母親扔到床上,騎上去用大手一把拽開母親的短袖翻領女襯衫,襯衫紐扣全

被拽掉,兩隻白兔跳了出來,他興奮了,用力地攥著母親的兩個乳房,母親疼得

叫了起來,但心裡卻感到幸福:這幾年連疼都盼不到。

書記又手忙腳亂地解母親的腰帶,女性的性徵全部露出來後他像進攻敵人陣

地那樣發起了衝鋒,母親象小姑娘似的聽任他擺佈,他的180斤體重壓得母親

喘不過來氣,他的鹵莽動作使母親並不舒服甚至很痛,但母親覺得這畢竟像個好

男人呀。

母親從此成了冶金局第一書記的情人,每個月兩人都幽會一兩次,這種關係

斷斷續續一直到1982年書記調到中央工作才結束,這期間母親挨過書記夫人

的耳光,她原本有些內疚,但她看到書記夫人那粗俗傲慢的言行後覺得沒有必要

同情這種人。

這期間母親也由青年不知不覺中步入中年。

三 母親的忘年之戀

1984年已過不惑的母親升任副總工程師,單位委派一名剛參加工作不久

的26歲大學生秦某來給母親作助手,這是一個英俊瀟灑,身材瘦削的哈爾濱小

夥子。

小秦對母親非常崇敬,他勤勤懇懇地為母親做助手,給工作繁忙的母親帶來

了很大便利。那時候剛剛開放的中國交誼舞盛行,母親年輕時是文藝骨幹,華爾

茲跳得好極了,但多年不跳了。

元旦單位發了舞票,母親拿著兩張票要父親同往,父親太不理解女性,他自

己不去就是,竟還譏諷母親是老來俏,母親很傷心,她決定把舞票送給小秦,讓

他領女伴去,可小秦說:「我哪來的舞伴?林總您能否臨時作我的舞伴?」

母親為了和丈夫賭氣,就帶著小秦去了文化宮,小秦在大學裡也是舞場高手

,母親和他配合得很默契,兩人跳得盡興忘了時間,母親回家時都是淩晨一點了

,父親還沒睡,他很惱火母親的晚歸,夫妻倆大吵了一架。

自打舞會之後小秦和我母親的關係更密切了,一天小秦沒來上班,母親下班

後去了他的宿舍,他因發高燒無力地躺在床上,母親象照顧我那樣給他抓藥,為

他送飯,夜深了才離去,第二天母親又去看望他,還給他做了可口的面條。

小秦感動極了,他從小沒媽,又沒談過戀愛,從來沒有一個女性如此周到地

伺候過他,他流了淚,母親給他拿毛巾擦去淚花,小秦又一次近距離地感受到女

性的異樣呼吸和溫柔動作,和舞場上的感覺一樣。

他失控了,一下子把母親抱住,把熱乎乎的嘴巴貼在母親唇上,母親太意外

了,她當時並沒有對小秦有非分之想,兩人的年齡不可能使兩人發展情人關係,

她掙脫開小秦的臂膀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匆匆離去。

母親更怕單位裡的輿論,那可是八十年代,婚外情就是很大的罪名了,更何

況是兩輩人?小秦走火入魔了,他對母親有了異樣的情感。母親開始躲著小秦,

但哪裡躲得過?很快兩人就一起出差去了杭州,母親本不想帶小秦去,可又找不

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助手。

兩人在西湖切磋攝影技藝後到海鮮城吃飯,小秦是東北人能喝酒,母親酒量

不算大,那天也喝了不少。小秦把搖搖晃晃的母親扶回了酒店的房間,小秦剛要

走,母親吐了一地,小秦急忙把母親扶到衛生間吐盡,然後沏茶為她醒酒,又為

躺在床上的母親擦臉擦腳,母親酣然睡去,小秦在沙發上守著,隨時準備照料她。

已是夜深人靜時母親的酒徹底醒了,落地燈光線很暗,她沒看見小秦在沙發

上躺著以為他回自己房間了,就把衣服脫了,摘乳罩時打瞌睡的小秦也醒了,他

問:「林總您沒事了吧?」

這一聲把母親嚇了一跳,一哆嗦乳罩掉在床邊的地上,她下意識地低頭伸手

去撿,正好小秦也過來幫著撿,兩人的肌膚碰到了一起,都是一楞。母親裸露的

乳房正好就在小秦面前,他再也無法控制,一下子抱住母親的腰,狂吻著母親的

雙乳。

酒精的確能夠使人頭腦不清,母親感到身上燥熱難捱,她放棄了抵抗仰身躺

倒,小秦笨拙地褪去她的白色三角褲後不知所措,他從沒碰過女人,又不敢對威

嚴的女上級胡亂試探,母親笑了,決定接納他。

她示意小秦脫衣和自己並排躺下,把小秦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小

秦領會了,在乳房上輕輕揉著,母親隨後又引領著他的手從上摸到下,摸到女性

三角地時小秦的手顫抖起來,自己的男根也高高地昂起來了,母親瞥見了,明白

時機成熟了,就將一個枕頭顛在臀下,然後大方地分開雙腿準備迎接

但小秦還是不得要領,母親也顧不得女性的矜持,她右手伸出扶住男根,左

手在身下啟開陰門,陰陽結合在一起了,然後母親把持著小秦腰臀運動起來,慌

亂中小秦很快瀉了,母親輕輕地責怪他,小秦臉紅了。

過了一會,母親再次導引他行動,兩人像是在協力登山,終於共同攀上了頂

峰。兩人都出了不少汗,母親把小秦輕輕地推下身,小秦拿過枕巾為這個把自己

引向仙境的女士擦汗揩身,他不願自己的汙物玷汙了心中的女神。

母親激動不已,自己丈夫、還有情人書記都沒有過這樣對待自己,總是自己

為男人服務,他們隻知道完事後倒頭睡覺。

 

四 父親離開了母親

兩輩人的情感紐帶存在了兩年另四個月,母親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有良知的

她不願耽誤年輕人的前程,她推薦小秦出國了。

母親和小秦的婚外情已經引起一些人的風言風語,母親的一些老同事開始對

她側目而視,喜歡關心別人隱私的男男女女在背後對林總指指點點,偷偷議論著

這個中年女領導的風流:「聽說了嗎?林總和一個副部長上過床,那老頭原來在

S市工作過。」

「這麼大歲數還亂搞?嗨!我原來很尊敬她。」

「女人有點姿色就不安生,她和咱們院的小秦也有不正當關係。」

「成何體統!小秦還是個小青年,她連小孩都勾引?」

「小秦沒辦法呀,她是領導,小秦不答應非挨整不可。」

母親的仕途因此受到了影響,本來幾項建築全國大獎的獲得使母親成為了理

想的院長候選人,但上級黨委沒通過。她沒有失望,還繼續幹著本職工作,她畢

竟還是副廳級待遇的副總師。

1987年對母親來講是個兇年,倒黴事接二連三地到來。小秦走後不久,

父親就提出了離婚,這對母親的打擊不小,母親並非對父親毫無感情。文革中母

親因出身挨過鬥,是父親每天保護她、安慰她,他們也算得上患難夫妻。

父親很多年前就覺察到了母親的外遇,但他有苦說不出,根源還是在他自己

身上,他始終愛著母親,也愛著我們這幾個孩子,所以他選擇了沈默,忍氣吞聲

戴著那頂沈重的綠帽子。

87年春天他接到深圳一所私立學校的聘書後下決心和母親分手了,母親的

哀求啼哭沒能起作用,他也沒揭穿母親而是默默而堅定地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離婚時父親剛過47歲生日,而母親也是45歲的中年婦女了。

九十年代我和妹妹去深圳看望過父親,他很高興我們長大了,還惦記著母親

,但他卻從來不回S市看看。

87年我還在北京上學,妹妹在天上飛來飛去也很少回家。

離婚後母親更加孤單,連和她吵架的人都沒有了,她的神經衰弱變得更嚴重

,經常整夜難以入眠。睡不著她就起來到工作室畫建築草圖直到天明,或者拿起

《紅樓夢》、《安娜。卡列尼娜》重溫裡面的情愛情節,以此來填補情感的空白。

小秦從美國給母親來信了,他仍然懷唸著和母親的那段浪漫時光。在家休息

時母親常回憶兩人的交往過程。白洋澱湖畔、懷柔山地、北戴河浴場等一個個場

景出現在母親的腦海中。

86年7月兩人到北戴河開會,會後兩人到海邊遊泳,他們怕會上同仁看出

兩人的關係,中午出發走了很遠的路到了一片無人的海灘。這裡是禁遊區,沒有

換衣服的木屋,兩人就背轉身換好了泳衣。

母親從小愛大海愛遊泳,但多年不遊了,她像個孩子似的高聲叫著跑向水中

,小秦被母親的情緒感染了,也奔入浪中央。

母親的水性比小秦好得多,小秦他們東北人冰滑得好,遊泳卻很一般。母親

放下長者與領導的架子,完全換了一副面孔,搞起了年輕人喜歡的惡作劇,她用

嫻熟的泳技盡情地戲耍小秦,一會潛到小秦的身下捅一下後迅速離開,一會又出

其不意地冒出頭用手拍浪擊向小秦,小秦被弄得暈頭轉向。

水中歡樂使他倆忘乎所以,小秦也拋開了平日裡對母親的尊敬態度,在水中

追逐著,像調戲小姑娘那樣調戲著我母親。兩人在水中親暱起來,突然有人從岸

上經過,母親一下子推開小秦。

兩人上岸躺在細沙上曬著太陽,身上的泳衣很快幹了,小秦休息好了,坐起

來看著仰臥的母親,母親的蘭色泳衣緊緊地箍著豐滿健美的身軀,女性的S型曲

線全部表現出來,從隆起的胸部再到平緩的腹部直到微微突出的女性聖地,小秦

直勾勾地盯著看。

我母親被看得羞紅了臉,罵道:「亂看什麼?色咪咪的!」

小秦用話調情:「林總真有女人味呀!我要早生20年,您就是我的了。」

母親聽著這話心裡麻酥酥的。

小秦興緻又來了,他把手放在母親的小腹上輕輕的滑著,一直滑到大腿根停

下,在那片包容著生殖繁衍密碼的丘陵上反複揉著,母親縱容著他的放肆,享受

著身下麻電般的舒服感覺。

不一會兩人都興奮起來,小秦把母親的泳衣脫掉,霎時被太陽曬得黑紅的性

感軀體暴露出來,小秦再也不是那個沒見過女人的小雛了,他把母親拖到兩人的

衣物上面,自己趴下去親吻起母親的面頰,結實的男性胸大肌壓在母親的乳房上

,母親在壓痛中感受著男人的力度刺激。

下身被異物猛地頂入,母親「啊」了一聲,接著就感到異物象困獸般在體內

胡亂衝撞,每撞擊一次,母親就感到渾身震顫一次,撞擊頻率越來越快,母親感

到靈魂就要出殼了,自己彷彿騰雲駕霧起來,隨著閘門頓開,快感達到極點,之

後又慢慢落在地上。。。

回到單位後母親又恢復了高傲的領導姿態,小秦作為總師秘書拎著公文包跟

著後面,隨時聽候指令,前後忙活著伺候協助著我母親的工作生活。

小秦和母親的曖昧關係傳的沸沸揚揚,小秦走後,人們又傳說母親和小車司

機關係不正常,這純屬胡說。母親為避嫌,退掉了專車,每天坐公交車上班。

 

五 母親和朱赫來

離異後很多人張羅為我母親介紹新老伴,母親的這個年紀是最尷尬的,同齡

的單身男人都是搶手貨,他們瞄準的都是30多歲的單身女性,有些還是未出閣

的老姑娘。

像我母親這樣45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隻能找五十五歲以上的老頭子了。可我

母親哪能對老朽之人看得上眼。倒是有些中年人因家庭不和或老婆性冷淡而相中

了我母親。

母親雖然不再年輕,但貴族氣質濃厚,還有著知識女性特有的文雅言行,而

且體態不減當年,身體健康。一個政府官員對她暗送秋波,可她不願去當第三者

,她更不願被人當作洩慾工具,她感到那人正是這樣想的。她是要找個歸宿,無

奈的是千里難尋。

87年國慶母親在政協會議上邂逅了一位部隊首長,他是北京軍區駐冀某裝

甲師的師長,他喪偶多年,49歲,1米87的個頭,膀闊腰圓十分威武。

他的濃眉和絡腮鬍子特別象《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書中的老水兵朱赫來,這

個保爾的革命領路人給母親留下的印象很深。中國朱赫來曾在高等軍事學院學習

過,不僅有男子漢的粗曠勇武性格,還有著文人墨客般的廣博知識,他一下子就

吸引了母親的心思。

當然母親更關心的不是這些,聽說他對女人很好,他老婆患癌症後他在病床

前守候了整整一年。朱赫來開始追求我母親,他很懂如何討女人的歡喜,母親人

雖很精明,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下降,母親很快就和他熟悉起來,心裡已經作

好了嫁給朱赫來的準備。

87年聖誕節到了,朱赫來邀請母親到他家做客,母親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

了年輕人愛穿的細腿藏青牛仔褲,還配上了高腰女靴。

朱赫來家在部隊大院,是一座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下午母親來到,朱赫來

盛情款待了我母親,兩人談得很投機,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鍾,母親要告辭,

朱赫來急忙勸阻:「孩子們到北京玩去了,就我倆在,天這麼晚,還下著雪,別

回去了,反正咱們倆的事也定下來了。」

母親明白朱赫來的意思,她解釋說:「我可不想隨隨便便,你要名媒正娶。」

朱赫來立即表態:「好!好!咱倆都不年輕了,我想快點發展關係。你留下

來,咱倆徹夜暢談,如何?」

母親笑著搖頭,隨即起身拿外套要走。

朱赫來一把拽住母親,央求著:「林君,給我個面子,留下吧!」

母親左右為難猶豫起來,朱赫來見母親動搖,就發動攻勢了,他一下子把我

母親夾在腋下登登地大步上樓,我母親有著172公分的運動員體型,比一般婦

女高大許多,普通男人見我母親的外形都會感到敬畏,更別說能不能扛動她了,

可我母親在朱赫來腋下就像非洲獅獵獲的小鹿一樣動彈不得,她連聲大叫:「放

我下來,我留下,我留下。」

朱赫來放下了她,母親抻了抻衣襟自己上樓,朱赫來跟在後面,看見牛仔褲

裡緊繃著的渾圓的屁股,竟忍不住上前捏了一下,母親對他的輕佻有些不悅,但

很快忘了。

母親知道朱赫來叫自己留下來幹什麼,可是啤酒喝太多了,她怕過一會親熱

時要方便太尷尬,就預先去了衛生間。她先卸了妝,解手時突然想到兩天沒洗澡

了,畢竟是頭一次和朱赫來親熱,會不會下體殘留有尿液味?別讓他小看自己。

朱赫來等不及闖進來問:「我說林君,你磨蹭什麼?」

母親提出要先洗澡,朱赫來說:「人有點汗味怕什麼,我喜歡聞你的汗味,

我覺得女人的香水味才嗆死人呢。」

朱赫來鋪好床,建議兩人脫衣就寢,母親遲疑地脫著,朱赫來脫幹淨了,見

母親還磨蹭,二話不說過來幾下就幫母親把衣服都脫了。冬季房間好冷,母親和

朱赫來哆嗦著進了大號雙人羽絨被。母親的心跳得很厲害,好像一個要過初夜的

女孩子。

朱赫來靠過來把毛茸茸的胸膛貼近母親,他對付女人很有經驗,用那隻大手

抱住母親的腰臀,開始由輕到重地熱吻母親,母親被她吻得神魂顛倒,他吻女人

簡直比法國人還有經驗,接下來朱赫來一面用嘴叼著母親的乳頭,一面把大手在

母親的內褲上揉搓,意圖挑撥母親的性慾。

母親這才發現,自己還並不瞭解朱赫來,朱赫來不像原來想像的那樣穩重厚

道,他簡直是個撥弄女人的老手,母親對未來有些擔心,但此刻她已不能自主。

朱赫來手上感覺到母親的內褲上已經略有些潮濕,就順手拉下了它,把自己

粗壯的右大腿跨上去,迅速而熟練地佔領了女性的私地。朱赫來能夠準確無誤地

判斷母親的感覺,並隨時調整交歡的力度與幅度。兩人的節奏基本同步,母親感

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

這一夜中隻進行了一次,但卻是母親所經曆時間最長效果最好的一次,兩人

都盡興了。都是中年人,體力都不如年輕時了,兩人很累,很快就都進入了夢鄉

。母親幾個月頭一次睡的這麼香甜。

六 母親的地獄噩夢

聖誕過後1988年元旦來臨,元旦這天母親坐車又來到朱赫來家,他倆約

好今天4點見面在一起商量結婚的事。可下午4點鍾到了他家一看,朱赫來不在

,只有三個男孩子在家,三個人把母親讓進客廳,他們自我介紹是朱赫來的孩子。

朱赫來有兩個親生兒子,長子小名大娃,20出頭,是海軍潛艇部隊的複員

兵,現在家等待地方分配工作,聽朱赫來說想把兒子弄入中國銀行幹。次子小名

小娃,16歲,不想唸書,正準備參加部隊內招。另外那個男孩子叫東東,17

歲,是朱赫來的養子,他從小沒母親。他生父是朱赫來的老部下,在中越邊境戰

鬥中犧牲了,朱赫來就收養了他。

大娃和父親一樣,大眼高鼻顯得十分英俊,但母親發現他的眼光中時而閃現

出隱約的賊氣,小娃和東東嘴巴上還沒開始長鬍鬚,還像兩個乳臭未退的孩子。

大娃說:「阿姨,我爸爸有事出去一下,讓你等一會。」,然後就和另外兩

人上樓去了。

母親等了兩個多小時,還不見朱赫來的蹤影,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她

有些著急,打算回去。

那三人從樓上下來,大娃說:「阿姨您好容易來一趟,別忙著走,爸爸肯定

快回來了,我這兒有盤新到的香港言情錄像帶,內部片子,外面看不到,您坐下

和我們一起邊看邊等吧。」

我母親打算再等半個小時,大娃在當時很時髦的日本東芝錄像機裡放了帶子

,哪是什麼言情片,全是極其噁心的男女肉慾性交鏡頭,原來這是色情電影。母

親很不自在,她站起身說:「我不等了,我勸你們也別看這種東西了。」母親邁

腿就走。

大娃慌忙攔住:「阿姨別走呀,多精彩的片子,你不喜歡嗎?這是專門給你

看的。我們哥幾個早都看膩了。」

母親覺得不對勁,推開他打算快點離去。

大娃一使眼色,三個人圍住了母親,大娃露出色咪咪的目光看著母親:「阿

姨,老實告訴您吧,老爺子不回來了,他突然接到北京的命令,坐飛機去北京了

,來不及通知你,給你留了個便條。過節我們哥仨太寂寞了,想讓你陪我們玩一

會,所以騙了你。」

母親說:「還是你們自己玩吧,我既不會喝酒,也不會打麻將,怎麼和你們

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大娃繼續糾纏:「聖誕你陪老爺子玩了一夜,當我不知道?我們在老爺子的

床頭的吊燈裡偷著安裝了監視器,只要房間裡一有動靜,錄像就激活,我們回來

看了個夠,沒想到阿姨你這麼大歲數床上功夫還那麼好,老爺子樂著呢!你也陪

我們哥仨玩玩!我們還沒玩過女人呢。」

母親被高幹子弟的墮落深深震驚了,她罵道:「小小年紀這樣無恥下流!」

大娃喝道:「想玩騷娘們的趕緊動手!」說罷撲過來。

母親簡直氣瘋了,她狠狠打了大娃一記耳光,喜歡運動的母親人高馬大,對

付一個惡棍沒什麼問題,但實在難以抵擋三個惡少的進攻。他們把我母親按到沙

發上,母親一看事態不好大叫:「你們趕快放了我,我就要作你們的後媽了,看

你們的父親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大娃哈哈大笑:「後媽?我們的後媽多著呢!北京軍區那兒有個通信連的女

連長也算是我們的後媽,和老爺子都好兩年了,人家才30多歲,你哪比得了?

就在S市還有好幾個呢!」

母親驚愕:「你胡說!」

大娃淫笑著:「當我後媽競爭很激烈啊!阿姨你讓我玩爽了,我一定給老爺

子保舉你當後媽。」

母親怒火滿腔:「呸!禽獸,!快放了我!」

大娃浪聲尖叫著:「還楞著幹什麼?好容易送上門的!先摸摸女人什麼樣。」

三惡少爭先恐後地把手伸進我母親的褲腰裡好奇地摸起來,母親奮力掙紮

小娃驚呼:「哥,這阿姨和片子裡一樣,褲襠裡全是毛!」

「廢話!摸夠了抱樓上去玩,這不方便。」

我母親被惡少綁架到了樓上的臥室。

三惡少很快扒光了我母親的所有衣物,將我母親赤條條壓在床上,母親絕望

地慘叫著,死命掙紮著,胳膊都碰破了,她用手緊捂著下體。一人按住我母親的

上身和胳膊,另一人用力把我母親的一條腿向兩邊拉。

母親無法再保衛自己了,女性器官暴露在大娃面前,大娃第一個頂進來肆意

地蹂躪著我母親,他閉著眼象發瘧疾一樣抽動著身體,最後象解大便似的緊促眉

頭使足勁釋放出去。

隨後一個接著一個,還不夠成年的兩個毛孩子也照貓畫虎學著大哥的舉動跨

騎到我母親身上,我母親就這樣被惡少輪番姦汙,殘暴的輪姦持續到深夜。

母親的嗓子喊啞了,淚水哭幹了,下身逐漸失去知覺,體內充滿了骯髒的男

性粘液。三個惡少玩夠了,再也無力繼續他們的醜行。

大虎下流地說:「好舒服!我原以為小姑娘才帶勁,沒想到玩一個老娘們也

這麼過癮。難怪老爺子那麼癡迷。」

他接著對我母親說:「阿姨,你走吧,我們鑽洞鑽得很舒服,哪天有空再陪

我們玩玩,不過你聽好了,你要敢報案,我就把你光屁股的錄像帶翻拍成照片到

處散發,讓你見不得人。別哭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又不是處女,誰插不是插。」

我母親披頭散髮、跌跌撞撞回到了家,她直接到浴室裡大開籠頭拚命沖刷著

罪惡的痕跡,一遍又一遍。她這輩子有過許多不痛快的事情,但從來沒有受到過

如此淩辱,她甚至動了輕生的念頭。天亮了,外陰還在火辣辣地疼,她吃了一片

止疼片,在床上呆坐著一動不動。

第二天我妹妹回來驚呆了,從來不生病的母親病倒不起,她趕緊張羅著求醫

問藥,精心照料母親,還在設計院為母親請了長假。很快我就放寒假回來了,才

知道母親正在病中。

我問母親是什麼病,母親不語,妹妹悄悄把我拉到另一個房間,帶著哭腔對

我說:「媽媽讓幾個小流氓給輪姦了。」

我聽到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妹給我講述了母親的遭遇,還講了前兩天朱赫來來過,他給母親道了歉,

把那盤錄像帶當面毀壞,朱赫來說了大半天軟話,母親隻說了一個字「滾」。

我聽到這差點氣瘋了,對妹妹說:「為什麼不告他們?」

妹妹說:「還用你說嗎。要告早告了,還用等你回來,錄像帶是可以複制的

,誰知道那幾個混蛋會不會這樣呢。」

我說:「不能白便宜了他們,我去殺了他們。這幫高幹子弟仗著父輩權勢什

麼都敢幹,我絕對嚥不下這口氣。」

妹妹慌忙說:「媽就怕你急紅了眼動刀殺人,所以沒敢告訴你。還是想點別

的辦法吧。」

我想到了黑社會,可以用錢買打手去報複。

我沒和妹妹商量,事先到朱赫來家採好點,然後帶著十萬元錢偷偷去了天津

,我的一個小學同學在那裡開夜總會,我對他有過恩,他果然答應幫我找人,我

交了定金留下地址,要求是別出人命,正月十五前辦完。

過春節時母親的身體還沒恢復,精神狀態也不好,我家毫無過節氣氛。為了

給她倆寬心,我無意中說出了請打手的事,母親著急了,命令我收回黑買賣,我

撒謊說無法收回了。

兩天後母親思來想去拿出了出事那天穿的內褲,那上面有惡少的精斑,她親

自到公安局報了案,沒想到惡少們已經被抓捕歸案了,原來大虎等人糟蹋我母親

後膽更大了,竟然又輪姦了鄰居家的13歲小女孩。

我急忙打電話告訴我的同學,計劃取消!但2萬元現金收不回來了。

母親在家養了三個月,精神和身體都完全恢復了。

七 勞倫斯之愛

我於這年終於畢業了,回到了母親身邊,在S市作律師。

母親已經上班半年了,她努力忘卻痛苦,全身心投入工作,又完成了S市國

際大酒店的設計工作。我母親是大家閨秀出身,小時候本是個醜小鴨,成年後越

來越漂亮,身材高大健碩,一頭黑色秀美的頭髮,一雙清澈有神的大眼睛,一個

豐潤而緊抿的嘴唇,無論是誰無論多大年紀的男人都能對我母親產生深刻的好感。

1988年9月母親度過了46歲的生日,和朱赫來分手後母親不打算再找

老伴了,說實話也實在沒有能完全和我母親相配的中年單身男士。

國外著名作家勞倫斯創作了情愛小說系列,其中有兩本都是描寫戀母青年的

生活和思想活動,據說是他的自傳體小說,他本人就曾多年為戀母而苦惱。他的

小說曾經被列為禁書,現在解禁了,還成了世界名著。

我看過他的作品,覺得他的心理活動和我有相同之處。換句話說,我也有深

深的戀母情結,母親的婚外情愛沒損害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反而覺得母親簡

直就像希臘神話中的女神一樣尊貴性感。

我是從高三那年對母親開始有異樣感覺的,當時考學的壓力很大,我快支持

不住了,母親就逼著我天天晨跑,每天都跑兩千米,我累得夠戧,體育基礎很好

的母親對我的表現很不滿意,要我跟著她跑,母親輕快地跑著,她運動衣裡鼓鼓

的那兩團隨著步伐一上一下跳躍著,像懷裡揣著兩隻小鹿。

我忽然意識到她不僅是母親,還是和我不一樣的異性,每當想起她的胸部時

,我的心跳就加快。上大學後我讀弗羅依德和勞倫斯作品後才知道這屬於戀母心

態。

88 年國慶母親張羅了一桌好菜,我拿回一瓶五糧液,我們娘倆一起慶祝節

日,母親想起了遠在深圳的父親,想起了去年也是這天認識了朱赫來,她的心緒

很亂,她借酒澆愁喝了不少,半瓶酒剛過母親就醉了,我連忙把母親攙扶到床上。

她的低領衫上露出玉脂般的脖頸和半截酥胸,我彷彿看見了希臘女神維納斯

,無法自持之下,輕輕解開母親上裝僅有的兩粒鈕子,又去拉她的黑色胸罩的吊

帶,不慎驚動了她,她醒來一下子猜出了我的動機,憤怒地看著我,狠狠打了我

幾下,把我攆出房間。

我回到自己房間仍然無法忘記剛才看到的一切,實在忍不住就從洗衣機中拿

出母親還未洗的內褲,使勁嗅著上面的淺黃色印記的味道,然後用它包住陰莖手

淫。

母親不久發現了我的自慰行為,她理解一個青春男子的渴望,沒有指責我,

只是打算快些幫我物色對象。

其實母親又何嘗不覺得苦悶呢?她的更年期綜合症犯了,脾氣有些暴躁,時

常為小事對我大喊大叫,醫生給她開了一些雌激素藥物,可這卻進一步引發了她

的生理需求。晚上她總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很快聖誕夜到來,都12點了母親還睡不著胡思亂想著,她想起了朱赫來在去

年聖誕給她創造的奇妙感覺,但她很快就開始自責起自己的褲帶太鬆了,如果自

己自重一些不留下和朱赫來過夜,也許就不會受那地獄般的煎熬。

她懊惱起來,只穿著絲絨睡衣就到客廳裡看電視以轉移思緒。她反對我吸煙

,這時卻點燃一根香港朋友送的高級女士薄荷香煙抽起來。

我看見客廳的燈亮了,就爬起來到客廳看看,我知道母親為什麼鬱悶,就坐

在她身邊想陪陪她,讓她高興起來,母親把身子靠在我肩膀上,一股成熟母性的

氣息浸透了我的關節,我又感到了心中無以名狀的躁動,欲抱母親的腰,母親敏

感地躲開,她沒有打我,而是輕聲而嚴厲地說:「孩子,你的念頭太危險了,這

會影響你的未來,別對媽媽有不好的想法,這是犯罪呀。」

我從來不敢頂撞母親,此時大著膽子反駁:「勞倫斯說過,母親是男孩子在

男歡女愛方面最好的導師。我實在無法忘卻媽媽,何況你也需要男人的安慰。」

「沒大沒小。」母親又露出慍怒之色,站起來回房間了。

第二天我突然病倒了,高燒不退,也許是前夜隻穿著短褲就到客廳裡坐了半

小時著涼的緣故。母親很著急,寸步不離地照顧我,晚上我還頭疼地起不了床,

母親怕我的感冒轉成肺炎,就在我身邊躺下好在夜裡看護我,我在迷迷糊糊中感

到了身邊母親溫軟的身體,頓時清醒了一點。

母親疲乏地打著盹,我拉開她睡衣的帶子,把頭深深埋在母親的雙乳之間,

母親醒了,她也許是憐憫我,沒有責怪,縱容了我的無禮。

我用臉蹭著母親的乳峰,又得寸進尺起來,把手向下面伸去。母親一驚,阻

止了我的前進。我的手執意向前,母親說話了:「現在不行,你還病著,別胡鬧!」

我聽話地縮回手愉快地睡著了。

1988年12月31日的晚上,妹妹在美國,又是我和母親在家準備迎接

新年的鍾聲。我們娘倆伴著新春音樂會中「藍色多瑙河」的曲子跳起了三步舞。

葡萄酒把不勝酒力的母親的臉襯得通紅,她歡快地應和著我的舞步,我忽然發現

母親的高乳隨著我的旋轉也在劇烈抖動著,我的心潮又澎湃起來。

我有意識地和母親貼近了,我的胸脯隨著旋轉摩擦著那對高乳,母親不知道

我是故意的,沒加理會,我把右手從母親的腰上向下移,在母親的豐臀上輕浮地

撫摸。這下母親看出了我的不懷好意,她停下腳步瞪著我。我用雙臂緊箍著母親

不放,嘴在她的脖頸上吻著。

她喊著:「你怎麼敢欺辱媽媽?」

我說:「我病的那天,你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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