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同床

我已經結婚二十年,擁有兩個孩子及愛我的丈夫,凱立——我的
 
   丈夫,比我大六歲,是個熱情的人,結婚以來我們每天都要做愛,享
 
   受性愛的歡愉[結婚前當然更是]!
 
   

我來自一個有愛心的家庭且是獨子,在認識凱立之前,我已跟自
 
   己的家人有過性接觸,我的意思是說,我跟爸爸相奸,也跟媽媽做愛
 
   !我是他們唯一的小孩,因此他們非常疼愛我,而且幾近溺愛。
 
   

第一次  到大  插入  里的滋味時只有十三歲,那隻大  不是別
 
   人就是爸爸的!對於我們家庭的亂倫性關系,我一點都沒有感到懊悔
 
   ,如果你願意靜心的聽完我的故事,相信你就會明了爲什麽如此!
 
   

雖然我認同家庭間的亂倫性愛,可是我從未鼓勵這種事,事實上
 
   我從未和凱立提及。長久以來每次回娘家,都是和爸爸媽媽做完愛後
 
   才離開。當然我還沒有笨到跟凱立談論這件事。不過這個秘密卻在一
 
   次回娘家時讓我的任性的兒子識破知曉。
 
   

那次回娘家是臨時起意,只是感覺很想回去就未經通知的回去,
 
   因爲我有鑰匙所以就直接開門進去,走到廚房卻發現媽媽和我的兒子
 
   ——瑞克黏在一起,瑞克正像狗一樣從後面干著他祖母。
 
   

他們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我進入,所以我就站在走廊的梯間觀看
 
   。當然因爲我和媽媽有多次性經驗,我明確的知道她的淫  喜歡什麽
 
   、需要什麽,有好幾次我都必需靠按摩棒才有辦法讓媽媽滿足呢!
 
   

看沒多久我已經淫慾高漲下體潮  ,不知不覺的伸手進褲里撫摸
 
   陰戶,也直到瑞克將他顫動的大  抽離他外婆的潮濕陰戶,我才知道
 
   他的話兒竟然如此巨大!
 
   

老天!跟他比起來凱立的陰莖根本不夠看,爸爸的  當然也沒有
 
   他大。
 
   

看見他再將巨大的老二插進媽媽[他外婆]的浪  里,我忍不住
 
   的淫水汨汨的流!
 
   

我知道媽媽是一頭性獸,不過她讓我兒子干  的反應卻讓我驚訝
 
   !從來我們做愛,不管有爸爸參加或爸爸沒加入,總不曾聽到如此淫
 
   蕩的呻吟聲與淫穢的話從她嘴唇說出。
 
   

『  外婆乾癟的老  吧!把你的大  中的大  用力戳外婆的浪穴
 
   ,戳痛它!戳痛它!』
 
   

『嗯。。。。。。嗯。。。。。。棒。。。。。。嗯。。。。。
 
   。嗯。。。。。。真。。。。。。棒。。。。。。!』
 
   

『對!對!就是這樣!揉外婆的奶子!喔!。。。。喔!。。。
 
   。。』
 
   

『搓我的乳頭!搓得讓我舒服死吧!』
 
   

『喔!。。。。。。呀!。。。。。。你。。。真。。。。會。
 
   。。。  !。。。。是。。。。我。。。。我。。。的。。。。。小
 
   。。。。丈。。。。夫。。。。。小。。。。。親。。。。。親。。
 
   。。。  。。。舒。。。。服。。。。。舒。。。。。用。。。。力
 
   。。。。用。。。。力。。。。』
 
   

『老。。。。淫。。。。穴。。。。飛。。。。上。。。。天。
 
   。。。。上。。。。。天。。。我。。。。要。。。。。出。。出。
 
   。。。。。來。。。。。。出。。。。。。來。。。。。。啦。。。
 
   。。。!』
 
   

『喔。。。喔。。。。。。喔。。。。。。喔。。。。。。。喔
 
   。。。。。。。』
 
   

『外。。。。婆。。。。外。。。。婆。。。。我。。。。。也
 
   。。。。也。。。。舒。。。。服。。。。我。。要。。。全。。。
 
   。全。。。。部。。。。  。。。。。。。  。。。。。。進。。。
 
   。。你。。。你。。。。。。的。。。。。』
 
   

看著他們相  ,聽著他們的淫聲浪語、呻吟連連,我也不自覺得
 
   摸出水來,達到高潮。
 
   

事實上我已有好一陣子沒有  到這種刺激的高潮了。
 
   

把浸滿淫水的手伸入嘴裡吸吮,吸完指頭接著舔手掌,直到一滴
 
   也不剩爲止。
 
   

我一直觀看到兩人  的都又累又滿足、接著兒子把漸軟下來的大
 
  
 
抽離外婆的 
 
,才靜靜的退出屋子離開。
 
   

回到家裡仍然全身慾火難消,走入臥室迅速扒光衣物,取出凱立
 
   送我的聖誕禮物——十二寸大的電動陽具——來手淫,當我將它抽出
 
   插入的動時,將它幻想成瑞克的陽物!當天晚間凱立還不明所以的問
 
   我:『是什麽原因?今晚怎麽這麽發浪?浪得跟以前都不一樣?』
 
   

當然我不會笨的告訴他媽和瑞克祖孫相奸,我也不能告訴他。不
 
   過直到第二天,他們的相奸景象依然萦繞我的眼前,徘徊不去!其實
 
   每次家庭性會時我常常看媽媽被陽具 
 
,可是從沒有像看到媽和瑞
 
   克大膽的祖孫相奸、這樣讓我激動刺激、淫慾高漲成如此情景!我倒
 
   是懷疑爸爸到底知不知道?
 
   

整整一天我最少將手伸入  中手淫了八次以上!天啊!我真的是
 
   好浪好浪呀!
 
   

好盼望好盼望瑞克那隻大  能插入我的  里!我在想爲什麽獨有
 
   媽媽能享受到這種樂趣、我就沒有?也思索著要如何才能  到這種歡
 
   愉的滋味?
 
   

在我想出一個結論之前,時間已經很快的到傍晚,瑞克快放學回
 
   家了!我刻意的妝扮一番,讓自己看起來更漂亮迷人一點!不過找不
 
   到三角褲!其實從今天第一次伸手去揉撫陰戶開始,就老覺得它礙手
 
   礙腳地妨礙我的手淫動作!所以乾脆脫掉它!
 
   

找遍了整個房子,就是不見它的蹤影。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只
 
   好抓一件乾淨的來穿,剛將三角褲拉上,就聽到開門聲,瑞克走了進
 
   來。
 
   

『嗨!媽!今天忙不忙呢?你看起來很疲憊耶!』
 
   

我看著他低聲嘀咕:『是呀!我是好忙!整天都忙著做你留給我
 
   的家事!』
 
   

我迳自走入廚房留他在客廳,不過當我端出一杯果汁給他時,發
 
   現他手上拿著我遍尋不著的三角褲,看到我他結結巴巴的說:『媽!
 
   我想這是你的吧?』
 
   

我發現他的聲音有點兒激動、興奮!
 
   

他伸手還我時我發現上面還是一片濕濕的,這倒換我臉紅了!
 
   

老天呀!可見我早上有多浪多激情呀!要不然依常理判斷應該早
 
   就乾了的!
 
   

接過三角褲我轉身進廚房,將三角褲丟入髒衣籃內。
 
   

"他有湊到鼻子聞嗎?″"如果他聞了,會喜歡嗎?″"我可以
 
   像他祖母一樣讓他得手  我嗎?″所有這些問題在一瞬間一齊襲上我
 
   的腦海。
 
   

凱立回家時我正將晚餐的肉端上桌,吃飯時我不時偷偷的斜瞄瑞
 
   克,而每一次都讓我淫水汨汨、  洞痙攣抽搐。沒幾次我的三角褲就
 
   又濕淋淋的了!
 
   

那晚我再次耍的凱立疲憊不堪才罷手,盡管如此我仍被纏身不去
 
   的淫慾刺激的醒來五次,迫不得已,我趴起吸吮他的老二,直到他醒
 
   過來重重的又插了我一次高潮,才迷糊的入睡。
 
   

第二天我繞回娘家看媽媽,可是我發現當母女聊天談話時,媽媽
 
   表現出緊張不安、相當神經質的樣子,我什麽也沒說,不過沒多久就
 
   知道爲什麽了!
 
   

大約下午兩點左右,門被打開,瑞克手裡握著硬挺的大  走進來
 
   ,媽努力的想警告他,不過瑞克仍然猴急的奔進來!
 
   

『媽!不用急著跟我解釋什麽,我知道你們倆的事,前天我已看
 
   到你們玩在一起的情景了。不過我倒是比較擔心瑞克的翹課問題呢!
 
   』
 
   

我還能說什麽呢?過去我跟爸爸媽媽一起相奸,這兩天更設想跟
 
   兒子、爸、媽四人一起開無遮大會呢!站起來走到媽媽的背後,伸出
 
   雙手隔著衣服揉抓媽媽的奶子搓揉媽媽的乳頭,媽媽浪聲的呻吟,而
 
   瑞克則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兒!
 
   

『快過來,兒子!不要光是呆立在那兒,過來這里,盡你所能的
 
   讓外婆舒服滿意吧!過來!』
 
   

瑞克張大著嘴摸不著頭緒,搞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情,不過卻一步
 
   步走向外婆,我把媽媽的衣服扒開,她主動的張開雙腿,我看到常常
 
   看到的濃密的陰毛,媽媽早就準備好瑞克要來,所以沒穿三角褲,而
 
   且  口已溢滿淫水!我可以清楚的瞧見她陰唇上的淫水,發出一陣一
 
   陣的鱗光!
 
   

瑞克走到媽媽前面,扶著特大  戳入展示在他面前的淫濕  洞,
 
   很輕易地一  進洞整根沒入。
 
   

媽媽又發出另一陣浪聲呻吟:『吸吮我的奶子,露絲!像我們和
 
   爸爸三人一起玩時那樣玩我的乳房!喔!。。喔!。。。瑞克!你真
 
   會干!  的我全身舒服,淫浪滿意!等一下要好好的玩玩你媽咪的浪
 
  
 
,她是個如假包換的陽具奴隸,淫蕩女人!瑞克!她喜歡大陽物,
 
   好多年前她就讓你祖父任意的玩,任意的抽插她的淫蕩浪  了!』
 
   

看著瑞克  媽媽的淫穴,又聽見媽媽這種方式的呻吟淫蕩訴說,
 
   激揚的我淫慾高漲、渾身發浪,淫水汨汨的溢出,甚至於從  口滴出
 
   來!
 
   

我再也無法忍受了!站直身子、迅速的剝光全身,我要瑞克一邊
 
   抽插外婆的  ,一邊欣賞我的裸體。
 
   

  內的空虛感讓我再也無法忍受!迅速的將四隻手指插入濕漉漉
 
   的  內,用力的抽插,快速的抽插,直抽插到淫水都凝成白色的泡沫
 
   ,仍然淫慾難止,只盼望他趕快,盼望他趕快用大陽物插入我的浪  
 
   里。
 
   

瑞克快要  精了!憑著多年來跟爸爸以及瑞克的爸爸的性經驗,
 
   我清楚的知道男人高潮前的動作、表情、聲音!
 
   

媽媽也全身顫抖著達到高潮,我的浪  竟然好像跟媽媽的  共鳴
 
   似的,也出了一個大高潮!
 
   

當我看到瑞克抽插著將濃濃熱燙的精液灌入媽媽的  里,刺激的
 
   我的魂飛魄散,好久好久才回過神來!
 
   

五分鍾後,媽媽將  坐到我嘴上讓我吸舔,瑞克則將整根特大  
 
   插入我的浪  內,我們抽插、吸吮、玩弄著,直到最後媽媽將淫液噴
 
   到我臉上,瑞克則讓大  整根沒入陰道,將一股濃濃熱燙的精液  入
 
   我的子宮內,這一燙也將我燙出高潮抛上雲端!
 
   

此時我腦海里出現一個念頭"我今天沒服避孕藥″,精子  入子
 
   宮有可能會受孕,我說不定會懷有我兒子的孩子!
 
   

不過激情讓我不但不擔憂,反而滿心歡喜的願意爲兒子生孩子!
 
   

因爲浮現在我心中的最新念頭是:要如何才能引起凱立的性趣,

賣春藥的豐滿熟婦讓我操了

那個賣催情香水的女人,[本來想買她的產品,卻沒想到送上門來讓我操。誰讓她做的是那種產品,又那麼騷?不過我到底也有付錢,所以也不算是白玩吧!再說她也享受著了,算是扯平。

現在想起那個女人的騷樣子來,心裡還覺得癢癢地,很想有機會再和她切磋切磋,希望她還能想起我這個意外情人,記得那天的爽。

在這裡有一點經驗告訴大家,以後遇到推銷員,可不要一律拒之門外呀!說不定裡面就有很好的貨色呢!那天我的哥們要是知道黃慧卉是這樣的,一定後悔沒有干到。

我個人比較喜歡歲數大一些的女人,梨形的稍稍有點下垂的乳房和深色的、肥厚的陰唇,會讓我特別興奮,因為只有被人干過的次數多,才會有這種顏色的屄,肥軟、多汁,叫床也很大聲,那種浪勁兒很有特點,干起來特別過癮。

黃慧卉的兩個大屁股撅起來像兩座小山,臀溝深深下陷,能輕易地夾住人的手指頭。兩個屄片就像最肥最厚的公雞的冠子,裡面不是很淺,但是越干越有握勁兒,叫春的聲音響得恨不得你把她嘴堵上。

上個月25、6號,我哥們來了幾個客戶,一起吃中飯、唱歌。我們吃飯的時候,黃慧卉就在門口走過來走過去,快吃完的時候她敲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低領衫,斜背個小包,勒得兩個奶像要跳出來。她很謙恭地每人發一張名片,當時誰都沒搞清楚她是干什麼的,也沒有人搭訕她。

哥們身邊沒位子了,我坐門邊兒,身邊正好有個空座,黃慧卉就坐下來,討好地跟我介紹什麼催情香水,說很有效沒有副作用,講得高興時,整個胸脯都快貼到桌子上。

讓我眼光一直注視那對巨奶,什麼都沒聽進去,只記得是性愛芳香劑,下面也開始硬起來。後來哥們結帳起身,黃慧卉還叮囑要買的話打電話給她,她可以送貨上門。

我心裡一直記掛著黃慧卉,有點注意力不集中,沒到兩點就跑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已是兩點多,我拿了手機撥了09605xxxxxx,有人接了正是黃慧卉的聲音,我問她在哪裡,她說在公司值班。我說妳可以給我介紹一下產品嗎?

黃慧卉的聲音有點沙啞,假如是在半夜裡聽,絕對會讓人性衝動。她說女人聞了催情香水以後,就會在15秒內興奮起來,渴望性交,也更容易高潮。

她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就硬起來了,我一邊擼著不安份的老二,一邊努力不讓自己聲音異樣,問黃慧卉:「怎麼個興奮法,妳給我描述描述。」

黃慧卉咯地笑了一下:「你還不知道嗎?」

我說我當然知道,但是不知道女人用完什麼感受,我得知道詳細一點才好買呀!我用的好還可以給哥們介紹,多買幾瓶。

黃慧卉嗯嗯地說:「就是渾身發熱像洗熱水澡那樣子,舒服得特別想讓人抱著、讓人摸,不摸就難受,下邊那裡變得很熱、很癢,脹得厲害,就是想讓什麼插進去……」

我說:「下邊是哪裡,讓什麼插進去呀!」我老二脹得更硬,手一下一下地使勁擼著,想像黃慧卉那豐滿的身體,渾身像冒火一樣,恨不得馬上拉過來幹上一炮。

黃慧卉說:「嗯……就是下邊陰道想男人的寶貝呀!那個時候就是想讓男人插呀!不插就難受。」

我說:「要是沒有男人插妳怎麼辦?」

黃慧卉說:「你真壞喲!反正脹得就是得放出去。你不知道女人脹起來一點也不比男人差,那個難受勁兒呀……哎!就是身邊隨便有個什麼,就想捅進去算了。」這句話差點沒讓我噴出來。

我問她:「你也用過嗎?真有那麼好嗎?」

「用過啊!舒服極了,每次都美得要命。」

「怎麼個美法?妳能給我形容一下。」

「就是整個身體像飄了起來,想讓人狠勁兒地插,一直插到底,怎樣狠都不怕,就是別人在旁邊看著也不顧了,但是很快就能洩出去。完事後渾身像散架一樣。」

「你說什麼洩出來?我沒聽清楚。」我故意說。

「就是女人的淫水啊!」黃慧卉吭哧吭哧地說。

「能有多少?妳的淫水多嗎?」

「不跟你說了。」

「別呀!我是想買呀!對顧客怎麼能這樣呢!告訴我,妳的淫水多嗎?」

「很多。」黃慧卉很簡單地說。

「多到什麼程度,妳不說,我怎麼知道妳是不是真的用過?」

黃慧卉被我擠兌得不得不說:「有一次床單和褥子都濕了,半夜起來換。」

「妳說得這麼神我不信,妳給我試一下,我在電話聽妳的聲音,要是真有那麼好,我就馬上買一瓶。」

黃慧卉猶豫了一下:「你真想買嗎?」

「當然,我還會介紹別的朋友買妳的產品,他們都是很有錢的。」

「那好,你等著,我給你試,但是你可不能跟公司說呀!」

「妳放心吧!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實際效果,妳說對女的這麼好用,不試怎麼知道呢?」

電話那邊傳來唏唏簌簌的聲音,我還沒聽清楚她在干什麼,就傳來很清晰的呻吟:「來了……我好熱,我好癢……哎呀!真難受……」

「妳怎麼了?」

「我吸了,頭暈,想……」

「想男人,是嗎?」

「想。」

「想我怎麼樣?」

「想你抱我、摸我、親我,想你的手摸我下邊,下邊難受……」

「哪裡難受?是屄裡癢嗎?」

「是,太脹,好想……」

「想我用雞巴插妳嗎?我的雞巴好大的。」黃慧卉哼哼地像個發情的母狗。我說:「別急,親愛的,妳脫了衣服嗎?」

「沒脫,我脫了褲子。」

「妳在揉你的屄嗎?」

黃慧卉大聲說:「是的!」

「我告訴妳,妳手指伸進屄裡去……」沒等我說完,就聽黃慧卉悶哼一聲,就聽到「咕唧咕唧」的水響,哼得越來越大聲,就像真有人在干她一樣。我被刺激得受不了,大力擼了幾十下,就噴了,精液噴出有半米遠。

等我喘過氣來,電話那邊也沒聲了,我大聲問:「寶貝,妳還在嗎?剛才爽嗎?」

黃慧卉氣息微微地說:「我剛才也洩了,椅子都濕了。」

「壞丫頭,記得擦乾淨啊!不然你們老闆明天來問你這是什麼,妳要怎麼回答他?」

「我就說,我和我男朋友在一塊幹了呀!」黃慧卉咯咯地笑著。

「說真的黃慧卉,我挺想妳的,明天來我這裡吧!我要買妳的產品。」

「真的嗎?我去哪裡找你?是不是去公司啊?」

「誰在公司買這個?是我家裡,怎麼,妳不敢來嗎?」

「誰說的?你還能把我怎麼樣?我這麼大了,我不會叫呀!」

「叫什麼?叫床嗎?恐怕妳當時就想要我了。我告訴妳說,我很大的,我吃過藥,一定會讓你爽。」

「那不行啊!真那樣公司會把我開除的。」

我生怕她不來,就說:「你放心,我肯定買。來吧!」

第二天上午8點剛過,我還沒起來黃慧卉就打電話來。一想到黃慧卉那風騷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又放了一槍。黃慧卉說她公司在北邊,坐公交車過來要一個多小時,我差點忍不住讓她包出租車過來了。

黃慧卉今天穿了一件從奶下邊打個褶、底下散開的上衣,前胸差不多是半透明的,下身穿件七分褲,屁股和大腿都緊繃的。大概是昨天晚上在電話裡爽了,一見面黃慧卉就給我來個自來熟,「嗨」了一聲,眼珠就瞟過來。

她仍背著那個該死的小包包,細細的皮帶勒進兩個乳房中間,前邊鬆鬆垮垮地正搭在兩腿中間,走一步,半個包就夾進腿縫裡。

「東西我帶來了,是1500塊一瓶,你買幾瓶呀?快點把錢給我吧!我還要回公司交帳呢!」

「哎呀!妳這個小姐怎麼這麼著急呢?哪有買東西不讓人看貨呢?總得讓買的人滿意了,賣的人才能拿到錢吧!」我讓黃慧卉坐到沙發上,我拿起一把椅子坐在她外邊,一低頭就看見深深的乳溝,聞到到陣陣肉香。

「昨天你不是已聽我試過了嗎?你不是說肯定買嗎?」黃慧卉拿眼睛剜了我一下,聲音透著嗲,一說話胸前就一顫。

我往她旁邊靠一靠,手搭在沙發背上:「電話裡誰知道你到底試沒試啊!我要看妳實際試給我看,我才能買。」

黃慧卉還是急於賣東西給我,只好同意:「我試的時候你可要規矩點。」

「什麼叫規矩呢!」我故意裝傻。

「規矩就是我有反應的時候,別脫我衣服,也別強迫我做。」

「我當然不能強迫妳做什麼了,可是要是妳求我幫忙呢?」我扯開了上衣領口,露出胸前的肌肉:「我脫自己衣服可以吧!」

黃慧卉斜溜了我一眼:「最好別脫。」

「這可是我自己家裡呀!我脫衣服又和妳有什麼關系?」一邊從上衣兜裡掏出1500塊放在茶幾上:「妳看,錢我都准備好了,總得讓我試一下貨吧!」

黃慧卉從小包裡拿出一瓶樣品,就要打開。我連忙摁了一下她的肩膀:「別試這個,就打開新的試,誰知道兩個裡面裝的是不是一種東西?」

「打開了就要買的啊!再說沒開封的勁兒比較大。」黃慧卉皺著眉頭說。

「妳試好了,這瓶的錢起碼是我掏,我要是滿意呢!就再買幾瓶送給朋友。要是實際效果沒有妳說的那麼好,我不是騙朋友了嗎?」

黃慧卉只得打開一瓶新的,放到鼻子下按住一個鼻孔,用另一邊深吸了一口氣。黃慧卉的臉一下子紅了,連脖根帶胸脯都紅了勉強抬頭問我:「行了吧!」

「我只看到妳臉紅,沒看到妳真動情,效果不好吧!」

黃慧卉只得又用力吸了兩次,剛把瓶蓋蓋上,就橫著倒了下來,氣喘呼呼,兩手抓撓胸口,兩腿用力夾住小包包,不停地上下蹭。

我搶上一步扶住她,一邊按住了她抓撓胸口的雙手:「是不是這裡難受?要我幫忙嗎?」黃慧卉一邊使勁搖頭,一邊卻抓住了我的手,往她衣服裡面揣。

我一把掀開她的上衣,結結實實地攥住豐滿的乳肉,抓住乳頭緊揉了兩下,小葡萄已經立了起來。

「下面也需要嗎?」

「哦……不……需要,難受……」黃慧卉已經口齒不清,身體一起一伏,一副慾火中燒的樣子。

我麻利地解開她的褲子,順著內褲就伸了進去,「噗」地一下插進黃慧卉的小穴裡。我一碰到黃慧卉的屄,她就像被電了一下猛地一震,嘴裡伊哦不清,渾身扭動著,屄裡面早已淫水淋漓,熱得燙手了。

我順勢挖了幾下,黃慧卉嗷地叫出來:「快,快點,不要過去了。」

「妳是求我幫忙嗎?」

「求你,我難受,插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二話不說,像剝蔥一樣把黃慧卉從頭到腳剝了個精光,拉開褲門,把早已暴怒的雞巴對准黃慧卉的的肉縫,兩個肥膩的屄片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把大雞巴吞了下去。

同時黃慧卉上邊的嘴,也舒服地大聲哼了一下:「快呀!你快呀!別停下來快給我。」

我兩手像揣面一樣,搓著黃慧卉的兩個大奶,下面發狠地用力搗著黃慧卉的肉穴,我的大雞巴每下都擘黃慧卉的子宮頸上,劇烈的撞擊讓黃慧卉的淫水都噴濺出來。黃慧卉搖頭晃腦,嘴裡哼哼啞啞像唱歌一樣,給吧唧吧唧的聲音伴奏。

沒一會兒,只見黃慧卉雙眼翻白,大喊一聲:「我快要出來了!」就兩腿僵直,陰肉陣陣緊縮,一股騷熱的淫水灑到我雞巴上,整個人就像背過氣一樣,一動也不動了。

我從沒見過女人這麼快就來高潮的,叫她刺激得又猛戳了幾十下,龜頭麻癢難當,雞巴跳動了幾下,就射在黃慧卉子宮裡了。

我坐起身,看見黃慧卉還在那大張著兩腿,淫水混合著我的精液,順著洞口流出來,大半個屁股和沙發面都是亮晶晶的。

黃慧卉像喝醉了一樣半天才醒過來,無力地笑了笑:「你這個人真夠壞的,你來真的啊!」

「我哪壞了?剛才可是妳求我幫妳的。我只問妳爽不爽吧!」

「爽。」

「是怎麼個爽法?」

「就是覺得血都往下走,下面就像灌滿了水似的脹得慌,要是不插進去點什麼,那血自己散不了,又特別敏感,稍微蹭幾下就洩了。」

「是這樣嗎?我又伸手去摸她的陰唇,黃慧卉連忙縮起兩腿:「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快說。」

「再要,又會高潮,一般這個會有連續幾次的高潮。」

「那麼說,妳還沒有滿足嘍?」

「身體上沒滿足,是不想要了。」

「又沒滿足,又不想要,這麼矛盾,是不是妳產品不好用啊?」

「不對不對,實際上我身體還是想要。」

「就是說我再擱進去妳還是喜歡吧?說實話。」我又開始揉黃慧卉的奶奶,將兩個乳頭拉得老長,黃慧卉哼哼地說:「是。」

「要是我還用雞巴插妳,妳還是不會拒絕,是不是?」我用力捻了幾下,黃慧卉痛得嘶嘶的答:「是。」

「所以咱們還是到臥室的大床上去玩,玩痛快了,妳的身體解癢了,我也真正見識了催情香水效果,我才知道買得值啊!」

黃慧卉低頭想了一下,又撲哧笑了:「我也沒辦法了,和你去吧!」自己拿紙巾擦了屁股,抱著小包來到臥室。

我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要黃慧卉跪在我兩腿間吃我的雞巴。黃慧卉的嘴唇厚實有勁,裹得小弟弟舒服極了,她兩只肥碩的大奶一搖一恍,幾乎刮著床單。

吞了幾分鐘黃慧卉的屄又開始癢,忍不住自己用手去挖,我把黃慧卉翻倒過來操她的嘴,又順手拿過床頭的圓梳子:「用這個自己捅吧!但不許咬了我。」

黃慧卉馬上把梳子柄倒轉過來,熟練地插進自己的屄裡,一下一下地用力戳著,舒服得渾身顫抖,但是她嘴裡又插著我的陰莖,哼不出完整的句子來,只是嗚嗚地搖頭。

我把黃慧卉拖到床邊,讓她的頭往下仰,把雞巴深深地插到到喉嚨口,黃慧卉翻著白眼,眼淚都快流出來,下邊手卻不停地舞動,快得像電動的一樣。我又插了百八十下,覺得黃慧卉氣都喘不過來,整個身體都蜷起來,意志一放鬆,精液射了黃慧卉一嘴。

黃慧卉滾在一邊,大聲喘氣,我也去浴室清洗。等我回來,又看見黃慧卉用梳子把在捅自己,淫水已經變成了黏稠的漿液,嘴裡哼哼唧唧個不停。

這個騷女人!一邊胯下的老二又開始躍馬揚威了。我一把拉出梳子把,將黃慧卉的兩條胳膊用她的包帶綁在床欄桿上,拿枕頭墊在屁股下面,黃慧卉騷洞朝天,裡面又空虛難忍,不停地懇求我快點干她。

這會可由不得她了,我到客廳裡把那瓶開了的催情香水拿來,搬著她的頭讓她吸,黃慧卉很順從地吸了四下,身體立即像蟲子一樣滾起來,兩腿交纏摩擦,還是夠不到癢處,急得大叫:「好老公快來操我吧!小屄癢死了,救我命吧!」

我提起黃慧卉兩個腳腕,把大雞巴對准她早已淫水泛濫的洞口「突」地連根插入,我深吸了一口氣,左衝右突、旋轉、研磨、淺抽深送……

剎時就是幾百下。黃慧卉被我操得咿呀亂叫,連連丟了四次,陰毛凌亂,唇片歪斜,淫水迸出,最後連喉嚨都啞了。

我又把黃慧卉翻過來屁股朝天,用雞巴用力貫到子宮深處,黃慧卉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渾身顫抖,支撐不住。

我揪住黃慧卉兩個肥奶借勁,只顧直直搗入,撞得黃慧卉的屁股「啪啪」地響。到後來,黃慧卉的哼聲都帶了哭腔,我才猛力摟住她的大腿,狠狠撞了數十下,一瀉如注。

我翻身躺下,渾身舒泰,回頭看看牆上的鐘,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我拍拍黃慧卉的屁股讓她起床,把1500塊錢給她:「這瓶我留下了,記得給我打電話,下回我再買。」看著黃慧卉踉蹌地穿衣,腿都站不穩,又往她乳罩裡塞了500塊錢,讓她打車回去。黃慧卉走後,我一覺睡到天黑。

過了一禮拜,我換了個號碼打電話說找黃慧卉,接電話的人說黃慧卉家裡有事請假了,問她手機號碼,對方冷若冰霜地放了。說實話,我還是挺想黃慧卉,她是我玩過的最騷的女人,如果有機會,還想再操一把

<轉貼> 吾愛吾師

新人想成為會員,
請支持一下∼∼
吾愛吾師 
  
  
  
  
   
阿賓載了一大疊講義資料,綑在機車後座,在往班導師林素茵家的路上騎著,這是他今天所跑的第四趟了。

早上在科辦公室,阿賓被班導師叫住,問他「幫忙送一點點東西」好不好,結果一點點東西居然有這麼多。

只是阿賓也不抱怨,因為林素茵是個大美人。

她雖然接近四十歲了,但是養尊處優,面貌姣美可人,皮膚白白淨淨,身材高朓,腰身如蛇,而最引人入勝

的地方是,飽滿的胸部並不因年齡增加而下垂,依然結實聳立。據說她已經有個唸國小的女兒,還能擁有這

樣的體態的確不簡單,所以阿賓才樂於為她服務。

阿賓來到她家樓下,抱著那一大綑的文件搭上電梯,林老師的家在八樓,屋裡面是挑高再隔一層夾層的那種

,也就是所謂的樓中樓,還算是寬敞舒適。阿賓走出電梯按了門鈴,沒多久老師就來開門了。

「唉喲,辛苦了!」老師說,聲音非常嬌媚。

她穿一件毛絨絨的長袖套衫,和緊身的牛仔褲,燙得蓬蓬鬆鬆的頭髮,描得細細長長的彎月眉,配上鮮紅的

唇彩,全身都散發成熟的韻味。阿賓還聞到濃濃的香郁氣息,那是她最喜歡搽的法國GUERLAINSAMSARA香水。

阿賓每次看見她就心動不已,他走進客廳,直接往閣樓上爬,他知道所帶來的文件是要放到書房裡去的。老

師的家,一樓是客廳、餐廳和廚房,二樓夾層是房間。二樓的部分因為還留著讓一樓客廳形成挑空,所以面

積比較小。阿賓進到書房,其實所謂書房只是用短欄桿在二樓圍成的小空間,有兩排大書櫃,放著書和文件

,他將帶來的資料一部一部的放到靠牆壁的那隻書櫃上,老師也上來了,走到他背後說:「真謝謝你!」

「哪裡!」阿賓說。

阿賓背對老師,專心的排著資料,老師指點他怎麼去放,他可以感受到後面老師隱約傳來的體溫和香味,他

好想將她摟在懷裡,狠狠的愛她一番。

他想著想著,手上就擺錯了位置,老師靠上來糾正他正確的地方,然後卻沒有再退後,阿賓感覺背上被兩團

軟肉壓著,一雙玉手環上了自己的腰,老師幽幽地說:「阿賓,你體格真強壯。」

「老師..」

阿賓回過頭,老師就湊嘴上去吻他,她嘴唇又濕又軟,阿賓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轉身用力的將老師抱住,

舌頭伸入老師的嘴裡面,和她的香舌相互問候著。

他明白了。今天這是老師的故意安排,她要引誘她的學生,而他上鉤了。阿賓的左手在老師的背上撫著,右

手順著腰摸到她的臀部,她穿著的牛仔褲非常緊,所以摸起來覺得屁股十分結實。老師對於阿賓放肆的動作

恍若不知,阿賓就再將左手移到她的胸前,摸她又大又軟的乳房,以前他都只能在課堂上偷偷的看著,幻想

著,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現在卻是實實際際的握在手上,真正是美夢成真,而且老師的奶奶渾圓多肉,摸

起來的感覺太過癮了。

阿賓將老師一步步推壓靠到書櫃上,繼續吻著老師,雙手全都來揉她的乳房,老師攬著他的頸,任他輕薄。

阿賓隔著衣服又覺得不夠,便將手從老師的腰際伸進套衫裡面,貼肉的摸,後來更索性將那套衫撩起,老師

順從的舉手等他脫去,他將上衣拉到老師的上臂時,就拋下衣服不管,捧著乳房親起來了。

老師的頭還被套衫罩著,看不到外面,黑暗造成刺激的快感,她不禁發出急促的喘聲。阿賓讓她埋在衣服裡

浪哼,將老師的黑色胸罩扯開,那指頭大小的乳頭就跳出來顫動著,兩顆乳房彈力十足,正不安地起伏搖擺。

阿賓兩手齊襲,拿住她的乳頭用力捏,老師也沒有呼痛,阿賓曲起中指彈在乳頭上面,老師忍不住聳了聳肩

膀,連帶的使乳房更擺盪不已,阿賓將它們捧定下來,再用嘴輪流的去吃,只聽見老師在衣服裡發出悶悶的

「唔唔」聲。

老師真不簡單,三十七八歲的年齡還能將皮膚保持得這麼細緻,乳房光滑潔白,隱隱約約的浮現血管的痕跡

。阿賓動手去解開她的牛仔褲,這牛仔褲是如此的緊,他使了半天力氣,才脫卸到臀下,露出老師也是黑色

的高腰三角褲,光看老師那窄小的骨盆,平滑性感的小腹,實在很難想像她是已經生過孩子的中年婦人。

阿賓正想再脫,客廳門口忽然傳來鑰匙的開門聲,他們嚇了一跳,倆人連忙蹲下,阿賓將老師的套衫扯回來

,老師慌張的將內衣褲子穿好,透過欄桿往廳口看,原來是她丈夫回來了。老師示意阿賓留在書房,自己奔

下樓梯。

「老公,」老師顯露出妻子應有的溫柔笑容:「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不,我換過衣服就要走,晚上有事不能回來吃飯了。」她丈夫說。

老師故意生氣的說:「又這樣!」

「沒辦法,工作嘛!」

他們邊走邊上樓,就看見了阿賓。

「師丈!」阿賓問候他。

「我的學生,來幫我整理資料的。」老師說。

師丈跟他點點頭,和老師走進他們的臥房,並且關上門,將他丟在外面。

老師抱住她老公,撒嬌的說:「別去好不好?在家陪我。」

師丈對這個又騷又浪的妻子是真的沒輒,看見她的媚態不禁慾火中燒,可是偏偏晚上的事很重要,他抱起妻

子丟到床上,說:「不行,今天一定要去,..不過,現在可以先疼疼妳。」

說著就來親她,摸她的乳房。

「啊呀!」老師說:「我學生還在外面啦!」

「別理他!」師丈說,而且已經在脫她的衣服。

老師假意的掙扎著,終於還是被丈夫剝光了衣服,師丈對於老師的胴體雖然司空見慣,卻還是馬上不自主的

興奮起來,兩三下也將自己脫光,拖著長長雞巴,伸手將老婆抱住。

師丈和老師結婚近十年了,知道她性慾旺盛,需索無度,為了滿足她,每天早晚必定要各作愛一次,長久以

來就逐漸欲振乏力了。

他知道老婆漂亮,每次陪她上街總是有男人盯著她的臉蛋和胸部猛瞧,老婆偏偏越來越打扮得美豔動人,所

以他就老是必須擔心她不夠爽快而去偷交男朋友。況且她也實在很騷浪,當他一看到她那嗲嗲的嬌樣,就算

再累都忍不住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她。可惜他的雞巴雖然不小,但是體力卻越來越差,像現在已經算是

勃起的情形下,卻只有半軟不硬。

師丈個性很猴急,一壓上老婆的身體,就要來幹。幸好老師方才和阿賓調了一陣情,穴兒正濕得很,他正好

一插而入,他還以為是老婆對他的熱情呢。雖然他雞巴的狀態並不夠好,插在穴裡抽送不停,老師卻也忍不

住舒服的浪叫。

「好老公..真舒服..啊..愛死..老公了..啊..啊..」

這時阿賓正在房間門口側耳偷聽著,老師淫聲綿綿,他的雞巴不免聽得膨脹堅硬,興奮不已。

「啊..老公插死人了..哦..哦..」

老師隨口亂叫,師丈信以為真,插得更賣力,雞巴也的確比較挺拔了一些。

「好老公..親親老公..啊..我好舒服啊..哦..」

「老婆..」師丈說:「妳這麼騷,會不會..背著我偷男人啊?」

「死人..啊..我偷..偷什麼..啊..男人..嗯..啊..我只對你..啊..一個人騷..啊.

.而已嘛..哦..哦..再用力..啊..啊..」

「真的嗎?會不會..妳那個學生和妳..趁我不在亂來啊?」師丈問。

阿賓在門外聽到這句話,雞巴更是硬得發痛。

「你瘋了..啊..啊..我..當然不會啊..」老師免不了要否認。

「是嗎?」師丈故意說:「和年輕男人作愛很舒服呢,試試嘛..」

老師知道他亂講,就也說:「好啊..我..去和他幹..啊..讓他將..啊..我肏個夠..啊..肏

個舒服..啊..」

師丈聽得刺激,雞巴猛脹,插得更爽了。老師也嚐到甜頭,就更浪叫不停。

「啊..好美啊..哦..好老公..我要去讓..啊..很多人幹..啊..好了..啊..讓他們插死

我..算了..啊..啊..男人們..都來幹我吧..啊..啊..」

師丈被她叫得心裡醋意橫生,激蕩不已,抱緊了她一陣急喘,就射精了。阿賓在門口聽不見老師的叫聲,趕

緊回到書房整理那些資料,過了幾分鐘,師丈拎著西裝外套走出房間,他向阿賓打了聲招呼,穿起外套就下

樓出門去了。阿賓等了半晌,沒看見老師出來,他輕輕的扭開臥房門一看,老師大字形的趴在床上,兩腿張

的老開,高翹的屁股肉下面,是緋紅潮濕的肉穴,這景像讓阿賓看得按捺不住,反手關上房門,火速的脫去

所有衣物,撲到老師背上,雞巴在老師的屁股附近到處亂闖,終於找到通關口,擠進半個龜頭。

那粗心的師丈,丟下妻子自己離開,現在要付出代價了。

「嗯..嗯..我還以為你不敢進來了呢..」老師回頭媚著眼看他。

「老師..」阿賓叫她。

「別叫老師,叫我的名..」她說。

「...」阿賓叫她:「茵姐。」

「乖,」茵姐說:「好弟弟..再進來多一點..」

茵姐將雙腿大大的張開,原來她年輕時學過舞蹈,雙腿居然能打成水平180度,然後翹高屁股,阿賓順利的一

吋吋插進去,直到雞巴全部被她的肉穴吞噬淨。

「啊..啊..對..弟弟真好..真好..快..快幫我那臭老公幹我..啊..啊..好爽啊..穴心

美死了..啊..啊..」

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剛和他作完愛,真的又馬上和學生幹上了,不曉得會有什麼反應。阿賓偷聽過她和她老公

的對話,則是覺得這次偷歡特別香豔大膽。

「啊..啊..弟弟好硬啊..嗯..和我老公..啊..完全不同..啊..肏我肏我..哦..好美啊

..啊..」

「茵姐,」阿賓問:「師丈很不行嗎?」

「他..啊..他以前也幹得我..嗯..很舒服..啊..」茵姐說:「後來..啊..哎呦..這一下

爽到心裡了..啊..後來我..生完小美..啊..他就越來越..差了.啊..對.這樣用力..啊.」

「茵姐有很多情人嗎?」阿賓對這點很有興趣。

「啊..啊..」茵姐搖著頭,不願回答。

「告訴我嘛..」阿賓故意插得飛快。

「哦..美死了..」茵姐浪水四溢:「才..幾個嘛..啊..別問了..專心..啊..幹姐姐好嗎.

.我要..啊..啊..」

於是阿賓將她的穴兒插得熾熱,阿賓和別的女孩也沒試過這樣趴著張腿的幹法,覺得非常有味,雞巴爽得發麻。

「姐,妳真美,」阿賓邊插邊在她耳邊說:「我從第一次見到妳,就夢想要肏妳,妳知道嗎?」

「真的..?」茵姐呻吟著:「今天..啊..來幹我..啊..喜不喜歡..爽不爽..?」

「喜歡..愛死姐姐了!」

「姐姐也愛你..啊..再快..啊..好弟弟..快..姐姐要..啊..不行了..啊..」

阿賓沒命的替她抽插,茵姐的浪水越噴越多,穴兒也不停地張合縮放,將雞巴夾得肉桿子猛漲,就肏的更爽快了。

「啊..姐完了..爽上來了..啊..啊..」茵姐叫著。

她高潮急衝而來,屁股抖個不停,阿賓差一點隨她洩去,趕快屏氣凝神,壓住射精的衝動。

茵姐伏在床上氣喘噓噓,發現阿賓還硬梆梆的挺在自己身體裡面,不禁讚美說:「你真棒..嗯..姐姐美

死了..嗯..人家說的沒錯..你真好..」

「人家?」阿賓聽出語病來:「誰..誰說?」

茵姐突然羞紅了臉,知道說溜了嘴,卻不願再說。

阿賓拔出雞巴,將她玉體扳正過來,重新再深深的插入,這次面對面,阿賓可以愉快的欣賞她美麗的臉龐,

阿賓開始又抽動著,她的表情就嫵媚的變幻不定。

阿賓先是慢慢的拔出送進,問:「到底茵姐聽誰說的?」

「唔..唔..」茵姐閉著眼睛:「沒..沒有啊..我亂說..啊..啊..好舒服..」

「告訴我!」阿賓逼著她,漸漸加快了動作。

「啊..天哪..真的好..好爽啊..」她將雙腳架到阿賓腰上:「你..再插..再插..我要..我

要..啊..要很多很多..啊..啊..」

阿賓不死心,一直逼問著:「快說,不然幹死妳!」

「幹死我..幹死我好了..啊..我願意讓你..啊..幹死..啊..我的天..啊..真的會死啊.

.啊..快..快..好弟弟..快快肏..姐姐又要..又要飛了..啊..啊..好弟弟..好老公.

.你才是我的..啊..好老公..啊啊..」

阿賓衝刺得快沒命了,還問:「是誰..是誰..?」

「我完了啦..完了啦..好美啊..完了..啊..」

「說!是誰?」

「死了..嗯..」

「是誰?」

「是..是..」茵姐沒力氣了,昏死的說:「是..廖依姈..」

阿賓一聽,是她!是她跟茵姐說的?她怎麼會跟茵姐說這個?她和茵姐什麼關係?好奇怪哦!阿賓想起上次

在果園的野合,又看著美豔的導師,雞巴跳了幾跳,濃精滾滾而出。

茵姐被射出的精液燙活過來,手腳都緊緊的勾抱住阿賓,一直喚他老公。阿賓乾脆趴在茵姐身上休息,倆人

親蜜的說著情話,阿賓磨著茵姐要她說她偷情的故事,茵姐白了一眼啐他,不肯說出來。

「你老公都不知道嗎?」阿賓問。

「老公知道還叫偷情嗎?」茵姐說:「當然要偷偷摸摸才會..哎呀!別問了,羞人答答的..該起來了.

.唔..我女兒快放學回來了。」

阿賓笑著爬起來,和茵姐互相幫忙穿回衣服。

「茵姐,」阿賓說:「黑色內衣褲好誘人啊!」

「老公買的。」茵姐說:「阿賓,後天下午你也沒課嘛,再來陪姐姐好嗎?」

「我如果不來的話,是不是這個學期的操行就會不及格?」

「你和老師作愛,」茵姐捏著他的頰:「操行本來就不及格了。」

阿賓和她邊談笑邊走下客廳,剛好她的女兒開門回來了。

「媽!」

「小美回來了,這是阿賓哥哥。」

「阿賓哥哥。」她喊了一聲,就跑上樓去了。

「這孩子。」她和阿賓走出門外。

「妳女兒長得真可愛!」阿賓說,他按下電梯鈕。

「哦,」茵姐吻了他的臉,說:「那養大了也讓你幹..」

「啊!」阿賓愣了一下。

茵姐咭咭的笑著,撈了一下他的褲檔,罵說:「呸!死人,還真的硬起來,
你們這些男人..」

電梯來了,阿賓走進去,茵姐在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故意撩起套衫,讓他又看見她那迷人的黑色奶罩,和

感謝您的分享才有的欣賞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一夫二妻

年方十八的李曉玲,樣子長得十分的美麗,烏黑的長頭髮綡綰綷緎,榐槁榓榚配上瓜子臉、大乳房,顯得豐滿可愛瘑瘧瘉皸,誦語誨誥她才在學校畢業以後,分配在上海一家大公司工作箑筵箐箛,綣綩綠綜是位人見人愛的姑娘,但她人小志氣大漼漉滭澈,瘦瘓瘌瘊立志移民國外,後來經工作單位的同伴介紹,同在澳洲居住的台灣王老五阿張建立了通信戀愛關係。

阿張今年三十九歲,在臺灣一直沒有正當職業,其父十多年前在臺灣開公司因詐騙罪被當局追捕,逃亡到澳洲,正趕上八零年澳洲最後一次大赦,黑市居民拿到了身份證,然後擔保兒子來澳。

阿張到澳洲後,由於沒有手藝,找不到工作,一直靠救濟金生活,不久前他買了一台洗地毯的小機器,做起清潔生意,但幾個月下來感到太苦,又不想長期做了,目前只是維持著生意,日子是越過越不中用,自然在澳洲找老婆他是根本沒有份了,他有性需要只能靠打飛機來解決,過幾個月才上一次妓院玩半小時,是他最高享受。

在這樣情況下,通信三個月後,雙方一拍即合,李曉玲就以未婚妻的身份,通過待婚的類別簽證,飛來澳洲。當她在雪梨機場看見來接她的阿張時,不覺有點兒失望,大光圈的玻璃眼鏡,啤酒肚比懷孕十個月的女人還大,加上短短的細腿,屬於看了令人惡心的那種男人。

好在阿張在臺灣讀過高中,還算有點文化,加上低檔次的女人也接觸過釵h,學會一些揣摸女人心理的本事,阿張馬上熱情的招呼李曉玲問長問短一番,並幫她拿上行李,放到自己借款買來的一輛舊麵包車上,接李曉玲回家。

對初來乍到的李曉玲來說,總算有點安慰,感到阿張人雖難看,心還很好。

接下來三天,阿張同李曉玲雖同居一室,但李曉玲睡床上,阿張睡大沙發,阿張每天除睜大眼睛,從頭看到腳一遍遍看她外,卻沒有碰她一下,而且還下足工夫討她的喜歡,白天帶她去雪梨大橋看風景,晚上帶她到中國城的擬]吃自助火鍋,對她體貼入微,使得黃毛丫頭的李曉玲十分感動,開始接受比自己大二十一歲的阿張了,並同意第四天如期舉行婚禮。

由於阿張在澳洲屬於社會最下層的男人,所謂的婚禮,也只是到政府婚姻登記處登記一下,然後借一套禮服和婚紗拍幾張風景照、晚上與阿張父母等一起吃一頓便飯,婚禮便告結束,沒有買新傢俱,甚至連新衣服也沒買一件。

而阿張還告訴李曉玲,澳洲華人都是這樣的,從不浪費,她也相信了。

回到家以後,李曉玲哭了,因為這是在雪梨區租下來的一房一廳,裏面一張舊大床和一個舊衣廚,是房東的以外,就只有一張沙發是阿張幫洋人洗地毯時,撿來的破爛。李曉玲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是如此的悲涼,自己從未讓男人碰過,看過的身體,今夜卻要在這種環境下破身。

這次,阿張從浴室洗完澡,容光煥發的,穿著浴衣出來了。

當他發現在悲傷的新婚妻子時,馬上走過去好言相勸。

告訴她說:“我們雖然窮,但我們都有澳洲居留身份,將來可以白手起家,我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這些使她的心情由陰轉晴,她才高興的走進了浴室。

從浴室裏出來的李曉玲,美麗得像一個洋娃娃,一身曲線玲瓏的嬌軀,豐滿白嫩的玉體,若隱若現的從粉紅色浴衣下面的縫裏顯露出來的修長、圓潤的大腿,再加上她少女的含羞一般的媚態,看得阿張的心像小鹿似的狂跳起來。

阿張不斷的咽著口水,但理智告訴他這是他一生中遇到的第一個處女,不能太急,他硬壓住自己,把曉玲扶到床邊,然後拿了兩個酒杯倒一點甜酒,和她一起乾了一杯,這樣一來,即時增加了不少浪慢氣氛。

曉玲動作自然了起來,阿張這時才把曉玲放倒在床上,輕輕解開她的浴衣,那潔白滑潤的玉體完全呈現在阿張的面前,兩個豐滿的乳房,高聳而又緊挺著。

阿張丟掉自己的浴衣,自己的右手已移到她的胸部,撫模她豐滿的乳房,指頭輕輕地捏著。不知是酒的作用,還是因為第一次接觸男人受不住挑逗的關係,曉玲忽然衝動了起來,突然伸出玉臂摟緊了阿張,阿張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先是一驚,接下來卻馬上改變了,他的慾火燃燒了起來。

阿張對曉玲邊模、邊吮、邊咬,曉玲只覺得一陣陣酸麻,漸漸地雙腿就張了開來,還發出了低微的哼叫聲。阿張低頭望下去,只見她小肚子下的陰毛兒十分濃密,而且烏黑可愛,兩片陰唇,高高翻起,一顆紅肉粒在裏面顫抖。

阿張的七寸大陽具已像小鋼炮一樣架了起來,他趁勢用兩個手指頭,輕輕撩動她的陰核,又探進洞內挖摳陰壁,曉玲媚眼如絲,沉浸在無限甜蜜的感覺中,水溝裏的淫水氾濫了。

阿張知道是時候了,他右手繼續挖,嘴巴不斷地吸,這種上下夾攻的攻勢,使得曉玲沒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濕,她的雙腿漸漸曲起來,兩膝外張,將陰戶抬得高高的。

阿張一頭埋進她的兩腿之間,對著洞口親一下,用舌頭在曉玲的陰核和陰唇上舔吮,舌頭在陰戶內壁不停的舔挖,她被舔得渾身麻酸,顫聲哼了起來。

阿張忍不住將龜頭挺進到她的陰戶口,微微往裏一伸,只見曉玲突然咬緊牙根,狀似痛苦萬分,但阿張的性慾已升到了頂點,未能得到滿足是不甘休的,

他對曉玲說:

“小寶貝,忍著點,愛的痛是甜蜜的。”

說完用力一挺,全根盡入,曉玲覺得一陣刺痛,焚燒的麻木,她無聲的用力忍耐,阿張開始緩緩地輕抽慢送,這樣抽插了五十幾下以後,她似乎已開始體會到性交的其中奧妙了,這個破裂的洋娃娃眼中流露出異樣的光彩。

此時阿張不再憐香惜玉,粗魯的狠幹起來,一時“滋撲、滋撲”響個不停。

阿張一口氣猛插了百多下,他的大陽具實在抽得她太舒服了,陰精向外流淌,使她渾身酸麻,整個身體的細胞都在顫抖。

阿張終於頂不住了,他龜頭一陣發酸,一股陽精,直射女人的花心裏面。

又是一陣顫抖,兩人同時洩了,互相緊緊地擁抱著溫存,曉玲覺得自己的丈夫另有一番奶牷A所以也開始愛起阿張了,為了養家,曉玲通過職業介紹所,找了一份賓館服務員的工作,家庭生活開始正常。

不久,曉玲就有了身孕,為了讓生孩子時有人照顧,曉玲提出讓已婚的姐姐曉春來照顧她坐月子,他們動手申請,很快批了下來,但當她的姐姐曉春剛要到澳的前幾天,在一次做愛時,胎兒卻經不起阿張的激烈動作流產了。

好在姐姐能來,曉玲在澳洲多一個親人,心裏也很高興。

五天以後,曉玲的姐姐曉春乘坐國泰航空公司的航班,到了雪梨機場。曉春是個年紀二十八歲的少婦,雖同曉玲為同一父母所生,但長得完全不一樣,相對妹妹的豐滿來說,她卻十分嬌小玲瓏,但該凸的地力凸,該凹的地方凹,另有一番風韻。她在上海有一個當廠長的老公和一個五歲的兒子。

曉春一到雪梨,面對晴空萬里的藍天和鬱鬱蔥蔥花園般的城市,立定了捨去一切不再踏上回歸路的決心,雖然她此時只有一個探親的臨時簽證,在澳時間僅限在三個月。

阿張和曉玲,把姐姐接回了家,由於經濟不太好,妹妹、妹夫只替曉春準備了一張單人床,放在離他們睡的大床不遠處的牆角上,大床、小床之間放了一個舊屏風,屏風上還有一些小洞,三人同居一室。

由於語言不通,曉春到雪梨以後,幾乎一直呆在家裏,有甚麽事外出要辦,全由妹夫阿張幫忙,一個多月下來後曉春對阿張印象很好,感到阿張是世界上最能幹的男人。

而妹夫看來對她也很好,妹妹白天上班,妹夫怕她一個人在家悶,有時接到了洗地毯工作,就帶曉春一起去洗地毯,說是讓她看看澳洲人的家庭和洋人的生活。

曉春把妹妹家當作自己家,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曉春對妹夫顯示了特別的熱情。

妹妹上早班不在家時,她就早晨先給妹夫沖好茶,妹夫起來還幫他穿鞋,甚至在不知道甚麽心理的指導下,當晚上夜深人靜時,虎狼之年的曉春聽到妹妹、妹夫在同床做愛,發出陣陣淫叫聲後,

第二天曉春還很主動的找出妹妹、妹夫的三角短褲幫他們洗乾淨,搞得阿張感到自己一下子當上了老爺。

有一天,阿張早上起了床坐在床沿,穿著無袖短睡衣的曉春又過來蹲在地上幫他穿鞋,由於前一天晚上喝了半箱啤酒,一睡醒來,阿張心情特別好,低頭一看,正巧從曉春潔白如玉的脖子下面的空隙,看見曉春兩隻不算非常大、但結實挺拔的乳房,

這時曉春又抬起頭,朝妹夫嫵媚地一笑。妹夫發現曉春是這樣的美麗: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在性感優美的嘴唇襯托下,整張臉就像中國古代的仕女。

阿張的心,一下子跳了起來,感到自己以前礙於倫理,忽視了曉春,自己真是犯了傻,不覺邪念升起,要把這個少婦搞上床。

這時阿張的生理上有了反應,他的肉棒翹了,把短褲也頂起來,好在曉春並沒有看見,阿張趕緊拉過一條毯子,把大腿以上誚瞴A並有意用手摸了一下曉春的手臂,曉春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又給阿張一個親切的微笑,

阿張就以關心的口氣對曉春說:“你到澳洲來,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已有一個多月了,我們很喜歡你,我們一家三人在一起生活很幸福,我們都不想讓你回去,我看得出你也喜歡這兒,所以我想用一個辦法把你留在澳洲,我準備同你妹妹搞假離婚,然後再同你搞假結婚,這樣你就可以拿到澳洲永久居留了。”

這一番話講到了曉春的內心深處,她用非常感激的眼光,默默含情地望著妹夫,身體朝床沿抬移了一下,坐到了阿張的旁邊,這時她姿勢更優美了,除身內曲線在真絲無袖睡衣的下麵隱約可見,可愛的乳房、纖纖的細腰、圓圓的屁股和均勻、美麗的大腿,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想入非非。

而到雪梨以後養成每天早晨的洗澡習慣,使她的肉體充滿了女性的芬芳。她已主動的拉過阿張的手,把自己的一個乳房貼在他的胳膊上。

阿張被曉春的身體語言刺激得血脈高漲,一把抱過曉春嘴對嘴吻了起來。

曉春這個很久沒有碰過男人的少婦,早已春心蕩漾,任憑阿張肆意在她的睡衣外面亂摸亂吻。

幾分鐘以後,阿張把手伸進了她的睡衣裏面,這個性感尤物連乳罩和三角褲都沒穿戴,一對小巧美乳很柔軟,阿張模得非常受用,當他右手下移,摸她的神秘地帶時,發現她的恥毛很濃密,用手碰了幾下陰核,她竟春潮洶湧,自己燃燒了起來。

曉春的動作變主動了,先幫阿張除掉汗衫短褲,然後把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用小手握著阿張的大陽具,又吻又吸,阿張感覺舒服極了,然後她坐到阿張身上,把他的肉棍兒套下自己早已流出淫水的陰道內,上下活動了起來。

這時阿張發現曉春的陰戶是屬於重門疊戶的,這是女性中高品位的名器。陰道口不大也不小,含住龜頭之後,陰道口便會像鯉魚嘴那般一張一合,同時陰道的肌肉,又會向前退後的蠕動,阿張用不著奔波勞碌,已經痛快淋漓地大叫了起來,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快樂。

這樣幹了有二十多分鐘,阿張翻過身來,讓曉春雙手著地,屁股翹在床沿,然後從她的背後把龜頭鑽進了她的陰戶,來回猛插一百多下,最後在曉春陰道大力張合之下,倆人同時地一洩如注。這種感覺是阿張從沒享受過的。當兩人赤身露體的擁抱著才安靜下來的時候,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

阿張接過電話一聽,是曉春的老公從上海打來的長途電話,阿張沒有一絲的不安,反而左一個姐夫、右一個姐夫,叫得非常親切。

並說:“姐姐在這兒很好,我們會全力照顧好姐姐的。”

講得曉春的丈夫非常感動,當曉春接話的時候,丈夫告訴她:“國內現在正在經濟改革,物價漲得很快,在國內的人都沒有安全感,他的日子也不好過,要她無論如何要爭取留在澳洲,要多為妹妹、妹夫做點事,以報答他們的幫助。”

還說孩子和他都很好,請曉春放心。曉春聽得差點放聲大哭,在電話裏說,她也非常想念丈夫和孩子。而這個時候,她正赤條條的躺在阿張的一旁,阿張的左手正在撫模著她的乳房。

從此之後,阿張關掉了清洗地毯的小生意,過上了一夫二妻的生活,晚上睡曉玲,

而白天曉玲在做牛做馬幹活時,阿張和曉春卻在床上進行高度的性享受。

就這樣,姐妹共一夫的生活已經有兩年多,而曉春的永久居留一事,自從阿張搞上了她以後,就再也沒有提起,曉春早已成為澳洲簽證過期的黑市居民了。

性愛魔術師

  發信人: 林彤

  標 題: 性愛魔術師

  ——————————————————————————–

  (一)

  高飛是當今世上手屈一指的性愛魔術師,他的演出香艷刺激、出神入化,每每有令人意料不到的新招,讓觀眾看得如痴如醉,慾念高張。加上他年輕貌帥,擁有一副俊朗臉孔,深啡色的捲曲短髮下,那一對充滿磁性的棕色眼睛,祇要帶著微笑向任何人一瞧,都好像對你放出了一股生電,令人全身發軟,不敢直視。

  世上的擁躉數不勝數,尤其是女影迷,每到一處,都追隨而致,以能一看他的表演為榮。他不單在舞台上演出精彩,還將以前的表演錄成錄影帶、或在電視上重播,在世界各地都收個滿堂紅。

  今天,他的全球性巡迴表演將在這個大都市的劇院作首場演出,門票一早便被人們搶購一空,向隅的祇能望門興歎,或付出近廿倍的代價,與黃牛黨購買炒高價錢的票子,也務求一睹為快。

  傍晚,離開演出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劇院門口早已萬人空巷,衣香鬢影,名流紳士、貴婦名嬡穿插其間,其墟撼熱鬧場面比奧斯卡頒獎禮不遑多讓,就連市長伉儷也到來剪綵,熱烈捧場。劇院門口的大街,名貴房車排成長蛇陣,記者的閃光燈此起彼落,令人目眩。

  萬人仰望下,演出終於開始了。

  序幕一拉開,身材高挑、滿面笑容的高飛在射燈下張開手走出舞台,像向台下的所有觀眾作一擁抱,答謝各位的蒞臨。他身上穿著一件鑲滿珠片閃光耀目的藍色斗篷,在台上左右走了一個圈,然後用手解開了脖子上的蝴蝶結,“嗖”的一下斗篷便掉到了地面,祇見他內裡一絲不掛,赤條條地將沒一處贅肉的紮實身材,驕傲地暴露在觀眾面前。

  在夾雜著口哨和叫嚷的如雷掌聲中,他彎腰向台下鞠了一躬,準備作第一個表演。

  他輕輕彈跳一下,小腹下的陰莖隨即跟著上下拋甩,又長又大,正好配合他充滿性愛的魔術表演。

  他揚手先向台下招募一個志願表演助手,在無數舉高手的人叢中挑選了一個青春貌美的少女,當她高興地走上台時,台側也走出來一個男助手,手裡拿著一個金屬小圈,這時台上的電視大屏幕也將焦點集中在他的陽具上面。他先把那金屬小圈遞過給少女,檢驗沒做過手腳,才叫她將圈子套上他陰莖上,把包皮捋高,並盡量將圈子箍到陰莖根部,然後再叫那少女用手將他的包皮不斷前後翻動,又用手指在龜頭上揉。

  從背後的大屏幕上可以清楚見到,隨著少女玉手的輕輕按摩,那龜頭越來越大,而本來已不凡的長陰莖也慢慢地勃起來,在她手中不停跳動。

  那少女再握著捋了十幾下,陰莖已經布滿青筋,紫紅發漲,圈子在根部緊緊地箍著,深陷在隆起的包皮裡,令陰莖越發堅挺,變得又粗又硬,不單包皮再也捋不動,連血管也隆得老高,像好幾條墨綠色的蚯蚓纏繞在上面。

  他吩咐那女觀眾嘗試將圈子從陰莖上褪出來,她出盡辦法也文風不動,別說褪出外,就算挪動一點點也不行。

  他叫少女站開一點,雙手握著陰莖在套動,好像打手槍的姿勢。不一會,兩手張開,祇見他一手拿著鋼圈,一手提著雞巴,不知用甚麼辦法,那小圈已經和陰莖分離,屏幕上此刻來一個大特寫,可以見到陰莖仍然硬硬地勃得發漲,直徑比圈子粗許多,但那圈子可就是玲玲瓏瓏給除掉出來。

  他再招手叫少女過來,叫她試試把鋼圈再套回陰莖上,這一趟,真替她為難,拿著小圈在上面滑來滑去,根本連套上龜頭也不可能,如何再箍回陰莖根部?他笑了笑,接過小圈,連陰莖一同握在手裡,套動幾下,一鬆手,老天!清清楚楚地小圈又給箍在陰莖上,直看得所有觀眾目瞪口呆,掌聲雷動。

  他接著耍花樣:兩手在雞巴上不斷套動,一下手拿小圈,一下又箍回陰莖,循環變化,容易得好像那小圈子祇是在一枝小竹竿上套出套入,而不是鼓漲得像鑼槌的肉條。

  他接著右手在空中撈了一把,頓時五隻手指縫中都夾著一個個同樣的鋼圈,他用左手捏著一個,往陰莖上一敲,一眨眼兩個圈子便扣到了一塊,右手再將全部鋼圈向陰莖上敲去,真令人難以至信,所有鋼圈都扣連在一起,像一條鏈子似地掛在陰莖上,他把腰擺了擺,鏈子也隨著甩來甩去。

  他用手兜起鏈子,和陰莖一齊握著,一放手,嘿!全部圈子都變成套滿在陰莖上,一環接一環,把陽具箍得像一個銀色的特大鑼絲釘。

  他挺著這怪模怪樣的陰莖走到台前,給觀眾看過清楚,然後再雙手握著陰莖……,當兩手挪開時,陰莖上面經已空空如也,幾個鋼圈都握在他掌心。他向空中一揚,所有圈子忽然都不知去向,祇剩下一條雞巴仍然往前直挺。

  在掌聲中他鞠了一個躬,微笑著左手一揚,後台走出了一個男助手,也是全身赤裸,祇有雞巴在胯下搖來擺去,左手拿著一個安全套,右手拿著枝箱頭筆。

  他叫少女替他把安全套戴在陽具上,將陰莖包裹,可陰莖實在太長了,安全套捋盡了也還有一截露出外,他微微笑了笑,然後再請她用箱頭筆在安全套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此刻那男助手已經並排站在他身旁,陰莖也已用手捋得勃起,翹得高高,不停地上下點頭。

  他和男助手一人手拿一塊絲巾,各自遮著自己的下體,口中喊著“一、二、三!”

  一鬆手,沒弄錯吧?明明戴在高飛陰莖上的安全套,竟一下子變成戴在男助手的陰莖上面,而高飛的陰莖上卻空無一物,乾乾淨淨地往前直樹,週圍除了烏黑而彎曲的陰毛外,沒有其它任何物品。

  女觀眾照指示到男助手跟前辨認,見他戴著的安全套上面,清楚地留著剛寫上去的簽名,不花不假,祇好點頭承認。

  在觀眾又一陣掌聲中,兩個男人再將絲巾擋在胯前,三聲以後,絲巾一揚,不知使了甚麼掩眼法,真不敢相信,那安全套竟然又緊緊地戴回高飛的陰莖上,隨著陰莖的跳動,龜頭尖端突出預留精液的小氣泡也跟著一晃一晃。

  高飛把安全套從陰莖上捲下,送給女觀眾作為紀念品,謝謝她的幫助演出,高興得那少女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捧著,跑下台去。兩個小把戲僅是開場的熱身表演,卻把隨後的演出漸漸推向高潮……

  絨幕再一拉開,舞台上祇有一張像婦科檢驗床般的小靠椅,兩旁各有一個往外撐開的半圓擱架,背景也祇是先前的大屏幕。高飛和一個漂亮的女助手攜著手一同出場,那女助手站在舞台中央,脫去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雪白的一身肌膚,身材相信是經過千挑萬揀,該肥的肥,該瘦的瘦,潔白的胴體完美無暇,兩個混圓的乳房在胸口上一顛一顫,拋上拋落,讓觀眾的眼睛吃盡了冰琪琳。

  她兩手一張,靠後往椅子上一躺,屏幕上的鏡頭扯近她陰部,影出了大特寫。高飛走到她身旁,用手將她大腿分別擱上左右兩邊的架子上,變成了下體大張,肥白的陰戶清清楚楚地展覽在全場觀眾面前。

  此刻後台走出來一個男助手,手裡捧著一個盤子,上面除了盛著兩串綠色和紫色的葡萄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道具。

  高飛從盤子上取出兩條小繩子,先用一條用手拉開,讓觀眾知道這祇不過是一根普通的細繩,然後捲成一團,塞進那女郎的陰戶內,祇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好像女人月經內塞棉條的拉帶。從大屏幕上可以瞧見,她的陰戶鮮紅嬌嫩,一根陰毛也沒有,無遮無掩;兩片小陰唇有如公雞頭上的雞冠,嫣紅皺摺,由於雙腿的大張而向兩旁伸開,依稀可見頂端交界處一粒粉紅色的陰蒂,羞羞地挺出頭來。

  如此美麗的陰戶,當然也是萬裡挑一,最適合作這樣的表演,驟然令台下的男觀眾坪然心動,小弟弟也不期然硬了起來。

  高飛再拿過另一條繩子,同樣拉長,讓觀眾檢驗一下,然後也是捲作一團,但卻不是塞到陰戶裡,而是塞進陰戶對下的窄小屁眼中。可是屁眼此刻可乾巴巴的,塞進去並不容易,高飛回身一笑,聳一聳肩,作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跟著再回轉身子,用手指撐住薄薄的兩片小陰唇,將一隻手指按在陰蒂上面輕揉。

  隨著那女子嬌軀一挺一顫,不到一會,陰道口便流出了一些白色的黏滑淫水,越揉越多,順著露在外面一截的小繩尖端,往舞台地上滴去。高飛此刻才用手中的繩子蘸滿流出的液體,弄成一團滑滑的繩球,繼續往肛門裡塞。

  這回果然不同,有了淫水的幫助,很順利便把第二條繩子也塞進屁眼裡。大屏幕上可以看到,她整個下體乾乾淨淨,就祇有兩根繩子露出的一小部份,分別垂在陰道和肛門外邊,除此以外,甚麼也沒有。

  高飛拍了拍手,從盤子上拿下了兩串葡萄,在上面隨手摘下十幾顆,有綠色的,也有紫色的,一顆接一顆地喂往那女子口中,她也慢慢嘴嚼,咽下肚裡。

  等她吃完了,高飛再從盤子裡取出一個紙袋和十幾條彩色的小絲巾,一條一條地甩開,給觀眾驗過清楚,再全部放入紙袋中,然後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一個打火機,從紙袋底部點燃,直到整個紙袋包括裡面的絲巾都燒得變成了一堆灰。

  高飛此刻站遠一點,作勢往空中一撈,再往那女子下體一扔,然後走回她身邊,歪頭向觀眾微笑著單一單眼。

  他首先伸出兩隻指頭,小心捏著垂在陰道外面的一截繩頭,慢慢向外扯。

  奇跡來了,隨著繩子的拉出,人們都不敢相信見到的一切,原來一粒一粒的葡萄串掛在繩子上,像一條彩色的項鏈,一顆顆地從陰道口憋出來,雖然給繩子穿過,但卻絲毫無損,還一顆綠一顆紫地顏色相間,排列整齊。

  間中一兩顆還沾著一些白白的淫水,給拉成幾條長長的黏絲,證明是剛從陰道裡拉出,沒做過手腳。

  高飛把那串葡萄穿成的項鏈放回盤子上,還俏皮地在上面扯出一顆,放進口裡細意品嚐,然後伸出舌尖在嘴角舔舔,露出非常好味的表情。跟著雙手一拍,再伸出兩隻指尖,捏著屁眼口的繩端,和剛才一樣往外面拉出來。人們看到的,是越拉越長的一連串彩巾,綁在小繩上,像輪船桅桿上掛滿的萬國旗幟,七彩繽紛,連續不斷。

  高飛作狀又想往絲巾上咬,然後微笑著兩手擺了擺,皺起眉捏著鼻子,把絲巾串輕輕扔到盤子裡。女助手此刻也坐起身,和高飛手拉手,向觀眾彎腰深深行了一個禮,一同走進後台。

  掌聲中絨幕低垂,觀眾興奮地交頭接耳,明明看見塞進的是繩子,怎麼轉眼便變成葡萄項鏈和旗串,真是讓人搔破腦袋,不由不衷心稱讚高飛的魔術毫無破綻,爐火純青。

  紅幕再升起時已經換上了布景,那是一個十八世紀歐州式的古堡,閣樓特意做成透明,讓觀眾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發生的一切。一個穿上古裝、公主模樣的美人兒被關在上面,倚窗盼望著白馬王子來打救。

  不一會,她露出一副深閨寂寞的表情,雙手在胸前撫摸著,力按在高聳的乳房上搓來搓去,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過了不久,又把手伸入長裙底下,作自慰狀,嘴裡的喊聲越來越高,聽得全場觀眾都陪她心兒蹦蹦亂跳,男觀眾心猿意馬,女觀眾春情蕩漾。祇見她撫著撫著,索性把裙子一把脫掉,光著身體躺在地上,大腿掰開朝向觀眾,用手指在毛茸茸的陰戶上揉,一會撩撥陰唇,一會磨擦陰蒂,更將手指插進陰道內,一出一入地抽插,臉上一片舒暢美快的表情。

  這時射燈特意集中照向她陰戶,絲絲淫水被燈光泛照,出現一片反光,還看見陰道裡的淫水不斷往外繼續地流。

  這時高飛出場了,身穿古代王子衣裝,騎著一匹白馬,到了城堡腳下歇停下來,舉頭看見被關押著的公主,獨守空帷,春意難耐,正等著心上人來哺喂,當然義不容辭,英雄救美。三兩下把衣裳全部脫光,一枝特長過人的雞巴在胯下勃得鐵硬,一高一低向上面的公主招手。

  忽然間,透明閣樓竟向前移動,原來那不過是一個立方玻璃箱子,四週鑲上鋼邊,活像一個特大的金魚缸,頂端祇用一條鋼纜吊在舞台頂上,四面密封,她既出不來,但也誰都進不去。

  公主見來了救命恩人,喜出望外,雙手前伸,迎接白馬王子的到來。

  可是別說那箱子現正半天吊,就算放到地面,也沒地方可以鑽進去,觀眾都替高飛焦急,猜不出他用啥辦法才能夠和公主一完美夢。

  這時助手把白馬拉走,推出了一個木板屏障,樹立在舞台前面,同一時刻,舞台上也徐徐降下了一塊黑布,大小剛好擋住玻璃箱子,但頂上的鋼纜仍然清晰可見,露出在黑布上頭。

  高飛跳了幾個花步,走進屏障後面,差不多同時,那黑布像斷了線的風箏,飄跌到舞台地面,露出整個玻璃箱子。祇見箱子裡高飛已經和公主在顛鸞倒鳳,緊抱著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在互相慰籍,粗長的陰莖早已插進她的陰道裡,正一出一入地抽動著,公主也演挺著下體在前後迎送。

  他們兩人在箱子裡肆意放縱,盡情交媾,舞台大喇叭播出了公主被抽插得舒服暢泰的呻吟聲,如果留神細聽,還夾雜聽到陰莖在陰道裡出入時,淫水被擠迫和磨擦而發出的“吱唧、吱唧”聲音。

  聽得全場觀眾臉紅腮熱,氣喘呼呼。有的把持不住,女的伸手到裙底,用力揉擦,男的偷偷把雞巴扯出褲外,用手套著陰莖來上下移動,解決心內被撩起的熊熊慾火。

  大概過了一刻鐘,玻璃箱子裡的兩個人摟擁一團,拚命顫抖,祇有高飛的下體仍然一下一下地在衝刺,發出兩副肉體碰撞時,清脆的“辟啪、辟啪”聲,激烈的動作令吊在半空中的箱子也東搖西晃,幾乎掉下來。

  此刻高飛也僅是再慢而有力地多抽了十幾下,便將下體力頂會陰,一洩如注。

  雖然看不清,但每人都可想像到那陰莖上的龜頭頂端,現正噴出一股股的燙熱精液,用極高的速度射向公主陰道深處,而公主由於高潮而不停抽搐著的陰戶,也正把他射出的精液照單全收,一滴不留。

  在他們此起彼落的暢快呼喚聲中,那黑布徐徐上升,再次把透明箱子遮住,當黑布又一次飄落地面時,在全場觀眾“哇……!”的驚嘆聲中,箱子頓時變得空空洞洞,兩人已不知去向,祇剩下一個孤零零的空箱子仍然在輕輕搖晃,讓人回記得幾秒鐘前春意盎然、扣人心弦的無邊春色。

  在觀眾還吱吱喳喳地討論著,到底高飛和公主去了哪裡的爭執聲中,射燈照向那屏障,高飛和飾演公主的女助手,緊拖高舉的手,從屏障後走了出來,向觀眾鞠躬行禮,接受著歷久不息的掌聲。

  在強力的射燈照映下,女助手大腿內側閃著兩條晶瑩透亮的反光水流,不用解釋也誰都知道,那是高飛剛射進她陰戶裡的大量精液,此刻再倒流出外,順著陰唇淌落大腿所形成;高飛雖然發洩至盡,但軟化後的陰莖還是得天獨厚,保持著相當長度,毫不誇張,他軟化下垂的陰莖,比普通男人勃起後還要來得長,怪不得他全球的女影迷,都將他當成心目中崇仰的偶像、膜拜的圖騰。

  在他接受影迷獻上來的一束束鮮花的時候,其他的助手把屏障推著轉了一個圈,讓觀眾瞧瞧背後並沒有機關,同時將白馬拉出舞台,高飛一邊抱著女助手跨身上馬,一邊向觀眾揮手答謝,拉著韁繩走落後台去。

  ——————————————————————————–

  (二)

  下一幕又開始了,祇見舞台上平放著兩張桌子,上面分別擱著一具長方型的箱子,兩端各有一個圓圓的大孔,中間一條裂縫,把箱子分成兩半。

  音樂聲中高飛和一男一女兩助手走出場,高飛穿上一套稱身的漂亮禮服,趁得整個人瀟灑飄逸,俊朗超凡,但兩個助手卻恰恰相反,身上一絲不掛,赤身露體。

  女的當然身材美妙,艷麗如仙,秀髮和陰毛都金黃幼嫩。男的身材充滿魅力,紮實魁梧,胸口的茸毛直延到小腹,和黑墨墨的陰毛連成一片,性感誘人。

  高飛先打開一個箱子的掀蓋,再把四面的圍板放下,讓觀眾可以看見裡面甚麼都沒有,然後再把圍板掀上。然後女助手走上桌子,躺進箱子裡,兩端的圓孔剛好夠她把頭和腳伸出箱外。

  高飛把蓋子蓋上後再將另一箱子展示一番,讓男助手躺進去後,也隨手把蓋子封上。

  他推動兩張桌子,頭對頭地橫排著,男女助手轉過頭對觀眾微笑,兩腿也動了幾動,表示他們是真正躺在裡面。

  高飛此刻從地板上拿起了一副電鋸,一通電源,便“嗖”地一聲飛快轉動起來。他首先走到女助手躺著的箱子旁,把鋸片朝著中間的小縫插進,由上往下地鋸下,在觀眾一片驚呼聲中,箱子轉眼間便被他鋸成兩半。

  他用同樣方式再對男助手的箱子照辦煮碗,不一會,兩個箱子就鋸成了四份。他放下電鋸,拿起四塊黑色的小木板,每兩塊插進鋸開的小縫中,把中間的裂口封密。

  好了,他推開四個小箱,兩個露出人頭,兩個露出人腳,團團轉讓觀眾看過究竟,然後再叫男女助手動一動頭部,他們果然都轉過來,朝著觀眾笑了笑,還喚一聲:“嗨!”。

  他再分別朝他們的腳板底搔了搔,兩腿都有反應,癢得縮了一縮。他做完了這一切,便把四個小箱子大兜亂,然後再拼合在一起,可是卻不跟原來的配對,而是男頭對女腳,男腳對女頭。

  這時音樂聲停了下來,觀眾都屏息以待,看他下一步弄甚麼把戲。祇見高飛不慌不忙地手執一根魔術棒,分別在兩對箱子上點了一下,然後把插在中間的兩塊小木板抽出,用神祕的眼神往台下掃了一遍,站到一旁。

  “錚!”的一聲,兩副箱子的蓋同時打開,一對肉蟲仰身而起,從箱子裡走出來,跳下地面,站到台前。觀眾席上一陣騷動,人們嘩然四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所見到的景象實在令人難以至信,匪夷所思。

  站在左邊的人上半身肌肉硬朗,胸毛濃密,但下半身卻是窈窕幼細、肌膚柔滑,毫不相稱,像個人妖。

  最滑稽的是,頭部明明是粗豪的男子漢,下面兩腿端卻生有一個小小的倒轉金三角,柔嫩的陰毛中露出兩片鮮紅的小陰唇,把上面的男人弄得一面尷尬神色,兩手趕忙捂著下體夾緊雙腿。

  高飛用魔術棒把他的手撥開,叫他把腿張闊,用手把小陰唇左右拉扯,露出陰戶內粉紅色的陰道口和嬌滴滴的陰蒂,讓觀眾看到的的確確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女兒身。

  高飛再走到站在右邊的人體身旁,糟!不知該叫“他”還是“她”,姑且就叫她吧!祇見她上半身長髮披肩,曲線玲瓏,一對乳房又圓又大掛在胸前,可是下體卻完全不配,粗獷的兩條大腿長滿體毛,肌肉起塊,最要命的就是胯下竟然垂著一條蠢蠢欲動的陰莖,深紅色的陰囊清晰可見,四週圍滿亂七八糟的彎曲陰毛,延綿直上肚臍。

  她照高飛吩咐,用纖纖弱手握著陰莖把包皮套動,竟然弄得那雞巴勃了起來,向前硬挺挺地直樹,把紅通通的龜頭凸現在千百雙眼睛前。

  一時間,她頓地羞得滿面漲紅,手足無措,忽地把手放開,靦腆地任由那勃起的陰莖在自個兒不停跳動,像毒蛇吐信。

  全場觀眾都看得傻了眼,又疑惑又新奇,想不透高飛究竟用甚麼方法移花接木,騙倒所有人的眼睛,看見世上絕不可能出現的奇景。

  高飛叫他們兩人轉了一個身,再各自躺回箱子裡,頭腳仍然露出外面,然後拾回木板插進小縫,用力拍了拍,魔術棒點幾點,兩個箱子又再被分成四份了。他每個箱子都推了一轉,再來一遍大兜亂,把男還男、女還女的頭腳小箱對號拼接回一起,提著魔術棒在上面指指點點,故弄玄虛一番,然後走到台前,伸手向兩個箱子一揚……

  隨著音樂聲大作,兩個箱子四週的圍板同時掉下,桌子上淨脫脫就祇躺著兩副赤裸的男女胴體,當他們坐起跳下台上時,男人胯下的陽具和女人胸前的雙乳都隨著他們走動,一上一下地顛抖,回歸原來所屬的身軀。

  高飛左右牽著他們的手,走到台前謝禮,領受一浪高過一浪的掌聲。人們雖然明知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不知高飛用甚麼光線折射原理,偷天換日,弄成真的一樣,毫無破綻,讓觀眾大飽眼福。

  這時燈光轉暗,男助手把兩個箱子連桌架推進後台,祇剩下高飛和女助手在台上,背景投射出層層雲彩的幻影,氣氛如詩似夢,浪漫迷人,幾道射燈的光芒聚集在兩人身上,在舞台上投影出一個圓型的光圈。

  女郎直直地站著,完美無瑕的一身皮膚雪白冰清,在燈光照射下,像一尊白理石雕琢的小天使。高飛張著十指在她眼前不斷舞動,對她慢慢催眠,祇見她漸漸閉上雙眼,身體越來越放鬆,高飛將她攔腰一抱,打橫擁在胸前。

  停了一會,他再把手放開,奇怪!那女郎竟然仍靜靜地躺在空氣中,並沒有因高飛雙手離開而掉下,像有一個隱形的支架在她下面托住,又像在水面飄浮。

  高飛伸出一指,指著她的身體,好像連著一條看不見的鋼線,他指頭提高,那女郎升高、他指頭向下,那女郎降下,受著他的指揮。高飛把她的身軀漸漸提升,然後停留不動,自己再腳跟一提,往地面一蹬,身體也輕飄飄地離地而起,追隨女郎而去。

  在半空中高飛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扔到地上,赤條條地慢慢向女郎靠攏。觀眾抬頭仰望,祇見眼前一切完全違反地心吸力的原理,他們像穿梭機上的太空人,飄浮著隨意作出任何姿勢,自由自在,任意翱翔。

  高飛飄到女郎身邊,雙手握著她堅挺的乳房,輕輕揉捏,搓圓按扁,肆意玩弄,女郎受到她的挑逗,也睜開兩眼,對他報以一笑,玉手微伸向前,探到他兩腿之間,抄起他不成比例的大雞巴,慢慢套捋起來。在無數雙眼睛注視下,高飛的陰莖開始勃起,長得她兩手握上也包不完,還剩下龜頭和一截陰莖露出外。

  此刻高飛的身體又開始旋轉,頭對著她腳,腳對著她頭,兩人的大腿同一時間往外張開,高飛低頭俯到她兩腿間,抱著她大腿,舌尖朝著她的陰戶舔去,女郎也不甘示弱,一口將他的陰莖含到嘴中。

  一時間,魔術表演變成了活春宮,一對肉蟲用69招式在半空中翻騰飛舞,巔來覆去,上下飄浮,像一對白鴿子在雲層裡雙雙展膀舒翅。

  高飛的陰莖雖然不能夠全部塞進女郎嘴裡,但也給她吞入吐出,舔得口沫橫飛,“雪雪”發響;高飛投桃報李,鼓起如簧之舌,在她陰戶上又撩又舔,還用嘴一會含著陰唇,一會含著陰蒂,不停吮啜,弄得她陰戶淫水泛濫,再用舌頭蘸回嘴裡,吞進肚中。

  有時又用牙輕咬陰唇,輕輕拉長,再放嘴讓它像橡皮般彈回原處,把陰戶弄得“漬漬”連聲。女郎也有樣學樣,叼著他的陰囊,把兩顆睪丸輪流含在口裡,漸漸拉開,再猛地張嘴,讓它“啪”地彈回腿間。

  高飛索性再把她陰唇掰得更開,舌尖伸進她陰道裡,一伸一縮,像陰莖般在裡面進進退退,戲弄得她全身抽搐,顫抖不堪;她也變本加厲,將他龜頭含在嘴裡,深深吸氣,啜得龜頭鼓漲發大,棱肉硬挺,然後把口一張,發出“噗”的一聲,整枝陰莖彈回小腹。

  高飛又向她最敏感的陰核進攻,舌尖在上面一點一點,整治得她蟲行蟻咬,淫水直噴;她也隨即在高飛龜頭的馬眼上力點幾下,又用舌尖在棱肉四週兜圈,作為回敬,幾乎令高飛把持不住,將精液噴射出來。

  觀眾都看得肉緊萬分,神靈出竅,把自己代入到他們兩人身上,男的當自己是高飛,炫耀著男性擋不住的魅力;女的當自己是那女郎,發揮著火熱的媚勁,誓將鋼鐵熔化。

  高飛和那女郎互相摟抱,翻來覆去,耍盡混身解數,決一高下,試看鹿死誰手。所有動作祇不過向觀眾顯示:兩人身上並沒有吊上細鋼纜,不然經過這一場難捨難分的激鬥,身上不被細絲纏滿才怪!

  好像怕觀眾還不相信,這時後台走出一個助手,手裡拿著一個大呼拉圈,穿過他們身子,由頭到腳、再由腳到頭,掃了一遍,證明全不靠道具幫忙。

  此刻,兩人已臉紅身熱,氣喘呼呼,一陣陣抽搐加上一下下顫抖,美快的感覺不斷由生殖器傳往腦中,高潮忍不住山雨欲來。

  高飛的陰莖在女郎的口中勃硬得像鐵枝,紅得像火炭,龜頭一鼓一鼓,小腹肌肉發抖,精關大開,精液在體內沸騰翻滾;那女郎陰唇充血,漲硬勃挺,陰核鮮紅演凸,不停抖動,陰道口又張又合,淫水滾滾而出,把會陰漿成白濛濛一片。

  全場觀眾都緊張得拳頭力握,氣也喘不過來,汗珠從頭上流到臉上也顧不上去抹,目不轉睛地把視線都集中在兩人的性器官上。

  劇院的揚聲器播著軍隊衝鋒的密集鼓聲,令表演更加緊張刺激,動人心弦。煞那間,兩人身體像發冷般不停地顫抖,嘴也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大大地張開,喘著粗氣,祇見高飛的陰莖像脈搏般一下一下跳動,霎那間,龜頭一繃,一條銀白色的精液漿柱往前飛噴,筆直地向女郎張開的口中射去,準確得像經過刻意瞄準,一點不留全都射進她喉嚨裡。

  女郎閉眼“咕”的一聲全部吞掉,還意猷未盡地將包皮繼續套捋,把馬眼裡最後擠出來的一點一滴精液都舔乾淨,連陰囊上給濺黏著的三兩點漏網之魚也不放過,一一送進嘴裡才罷休。

  同一時刻,她的陰戶也不斷地抽搐,殷紅一片的小陰唇像一對小翅膀,又張又合地不停扇動,陰道裡噴出一股一股的黏滑淫水,灑得高飛滿面都濕淋淋,高飛也不甘示弱,埋頭猛舔,將她洩出來的所有蜜汁統統吞到肚裡,再伸出舌尖,圍著陰戶撩了幾個圈,舔得一乾二淨。

  喇叭此刻轉奏出一首輕音樂,觀眾也鬆呼了一口氣,紛紛掏出手帕抹掉臉上的汗水,有些女觀眾還用紙巾偷偷伸到腿中拭擦,但抹掉甚麼就不得而知了,祇知道一時間地上都掉滿許多濕淋淋、沾著白色黏滑漿液的紙巾。

  舞台上高飛和女郎這時慢慢地飄落地面,手拖著手走到台前,再三敬禮,盡管不斷地鞠躬致謝,掌聲還是停不下來,直到絨幕低垂,掌聲才稍減。

  節目一齣接一齣,令人目不暇給,緊張刺激,看得所有觀眾如痴如醉,祇希望表演沒完沒了,做個不完。

  可惜最快樂的時光,也最容易渡過,不知不覺此刻高飛的演出已到了尾聲,最後一個節目是他的壓軸戲,也是最緊張最刺激的首本名牌,叫“陽具斷頭台”,來捧場的觀眾整晚都翹首以待,等著這嚇破魂魄時刻的到來。幕還未升起,觀眾都黏在座位上,廁所也不願去,怕錯過了一分一秒的精彩片段。

  紅絨幕一拉開,祇見舞台上樹立著一座古代的歐洲式斷頭台,下面是一張桌子,上面豎起兩塊夾在一起的木板,靠下中間位置鑽穿一個兩寸直徑的小圓孔,一張闊闊的鍘刀插在木板中央,背景黑沉詭祕,令人不寒而慄。

  一道射燈光芒照向台側,帶領著高飛的出場,他全身赤裸,沒有任何裝飾,乾淨利落得讓人們的視線,自自然然地全部集中在他胯下大搖大擺的陰莖上面。

  他向觀眾彎腰行了一個禮,從助手手上接過一條黃瓜,走到斷頭台旁邊,用黃瓜往鍘刀刀鋒上一抹,頓時粗粗的黃瓜齊口斷成兩截,掉到地下,可見鋒口銳利非常,生人勿近。

  這時助手扯動吊在鍘刀頂上的繩子,將鍘刀慢慢拉高,直靠木板頂端,然後把繩子的末端繫在舞台地面的一口大釘子上。另一個助手拿出一件帆布做成的特製衣服,像精神病院裡給有暴力傾向的瘋子穿著,讓他不能動彈的“瘋人衣”,兩邊袖口分別有一根繩子,可以綁在背後,制止手臂的活動,另外衣背有幾個鬆緊扣,一但扯扣上,衣服便緊包著身體,無論如何掙扎,也祇能將身軀擺動,雙手完全發揮不出作用。

  高飛伸出手臂,讓助手替他把瘋人衣穿上,並任由助手將他雙手拐到背後,拉緊繩子,狠狠綁上幾個死結,跟著助手又將背上的鬆緊扣一個一個扣緊,皮帶勾扣穿到最盡頭的小孔,將一件瘋人衣收緊得像貼在高飛身上的皮膚,整個人被捆綁得變成像端午節的稯子般,連呼吸也感到困難。

  此刻高飛站近斷頭台跟前,一個助手再在他身體圍上一條鐵鏈,纏繞幾週後用大鎖頭鎖上,令他活動越加困難;另外一個助手用手提起他的陰莖,穿過木板下的圓孔,在另一端用一根細繩綁在龜頭下的溝上,打了好幾個結,然後拉扯,將本來已經令萬千人羨慕的特長陰莖,拉得更長,龜頭給細繩勒著,充血澎漲,變得鐵硬紫黑,根本不可能從繩圈中脫掉出來。

  這時後台又有助手推出一塊木屏障,上面有一個似足球場上的計時大鐘,助手隨即把繫在龜頭上的細繩扯直,用釘子釘死在木屏障上,助手們退出前還在高飛口中架上一把利刀。

  觀眾們此刻都心跳加速,生怕那繩子負擔不了鍘刀的重量,忽地斷掉,鍘刀飛墮而下,高飛驕人的巨大陰莖,便會遭遇那黃瓜同樣的命運,給一刀兩斷。好像特意令觀眾更加擔心,再加點刺激,此時走出來一個美麗的女助手,舉著一根火把,拿著一瓶電油。

  她走到高飛身旁,伸出玉指愛憐地在他腫漲不堪的龜頭上輕撫一會,再低頭在龜頭上輕吻一下,然後轉身按下了大鐘上的倒數計按鈕,將電油潑上吊著鍘刀的繩子上面,舉起火把毫不留情地就點燃。

  隨著大鐘“滴噠、滴噠”地倒數,觀眾的心臟也一下一下地蹦跳,兩眼瞪得發麻,緊張得手心冒汗,心也幾乎從口裡跳出來。那繩子閃著熊熊火光,鍘刀垂垂欲墮,大鐘的指針慢慢地向盡頭走去……。鐘上刻度祇有三分鐘,也就是說,三分鐘內高飛還不能掙脫瘋人衣的束縛,把陰莖從圓孔中退出,到時便會鮮血四濺、慘不忍睹,高飛沒了生財工具,表演生涯也隨即結束。

  舞台上高飛正在拚命掙扎,將身體彎來曲去,想擺脫瘋人衣的捆綁,可龜頭又給細繩扯著,減少了身體活動的空間,增加了脫掉衣服的難度,左挪右縮,始終不得要領,像一個靜靜等待著行邢的死囚。

  大鐘指針一分一秒地向終點走去,繩子的烈火也越燒越旺,劇院裡全場鴉雀無聲,靜得連枝針掉到地上也聽得出來,有些心臟負荷不來的觀眾竟然暈倒在座椅上,要勞動到保安把他們抬出外,進行急救。時鐘此刻已過了一半,高飛還是被困在那越掙越緊的瘋人衣裡。

  忽然,人群一陣騷動,祇見那衣裳下端伸出高飛的五隻指頭,痙攣著辛苦亂抓,終於越伸越出,漸漸觸到那些鬆緊扣了,他倒拐著手飛快地把扣勾弄脫,瘋人衣和身體才有一些縫隙。這時離鍘刀掉下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人們開始坐立不安,有些女觀眾發出尖叫聲,有的索性用手遮住眼睛,不敢再看。

  最後十幾秒了,高飛的命運全繫在這緊張一刻。祇見他不知用甚麼辦法,在纏繞滿身的鐵鏈鎖頭上摸了幾把,就將鎖頭打開,然後連衣帶鏈往上一提,像脫襪子般從頭頂褪了出來,扔到地面上。還有三秒!短短的最後三秒!

  透過繩子上的火光,清楚看見繩子就要被燒斷,無情的鍘刀轉眼就將掉下,但高飛的陰莖還沒脫險,龜頭仍然受著那細繩的捆綁,橫穿在圓孔裡。一時間,觀眾的眼睛不知該注視那鍘刀好,還是高飛的陰莖好,再沒神去留意那大鐘了!

  祇見高飛不慌不忙從口中取過叼著的利刀,舉手向拉扯著龜頭的細繩扔去,像古時擅發飛鏢的武俠高手,隨意揮去,便百步穿楊。祇見那細繩應聲而斷,高飛也把下體一縮,將陰莖從圓孔中抽出,龜頭上仍然綁著斷掉了的半截細繩。

  同一時候,電光火石之間,鋒銳的鍘刀從上而下飛墮而落,在龜頭上掠過一陣寒風,把拴在上面還來不及完全抽出小洞的一段細繩切斷。

  在女人的高聲尖叫聲中,高飛提著陽具,走到台前,接受全場的如雷掌聲,胯下的陰莖,驕傲地昂著頭,慶祝脫離險境,更為主人的精彩表演讚歎不絕。

  捂著眼睛的女仕偷偷從指縫中瞧出來,看見高飛的陰莖完好無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慶幸他吉人天相,大步跨過,從沒想他這一身功夫,是經歷無數歲月,苦練而成。

  全場觀眾肅然起立,不停鼓掌,感謝高飛帶給他們香艷刺激、驚險萬分的精彩一晚。

  台上的花束花籃堆成小山,市長伉儷上到台上和高飛並排攝影留念,台下排隊等著簽名的影迷繞出一條長龍,記者的閃光燈將整個劇院照得如同白晝,在有如開嘉年華會的熱鬧氣氛下,高飛的首演取得了完滿的成功。

  ——————————————————————————–

山村少婦

我和老公省吃減用,終於在鎮上開了一間屬於自己的雜貨店。

店雖小,由於小鎮地處三省交界,是南來北往的必經之地,生意做得倒也紅火。

但天有不測風雲,老公在一次進貨途中,被一醉酒司機駕車撞倒,住了三個月醫院,總算撿回了一條命,可下肢卻癱瘓了。

雖說肇事司機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保險公司也送來了兩萬元傷殘金,但人已經廢了。

在照顧他的那些日子裡,我把小店關了門,守在他身邊。

每天吃完飯後,我便幫他做兩小時腿部按摩,希望有一天他能重新站起來,希望他能恢復男性的功能。

我的性要求一直很強,婚後十幾年,只要我們晚上在一起,我總是要求,弄得我老公疲於應付。

說也奇怪,自從老公病後,我再也沒有了性的念頭。

儘管每天我都用手、用嘴、用乳房,甚至下身用我的陰部去撫摸去接觸老公那死蛇一般的陰莖,但肉體卻沒有性的衝動,我只想讓老公重新站起來,哪怕恢復一點知覺也好。

老公常流著淚對我說︰我這輩子算完了,你才37歲,還是改嫁吧,不要管我了。

他越這麼勸我,我心裡越難受,哪怕我一輩子不幹那事,我也不會離開他。

為了給他治病,我四處尋偏方,什麼羊蛋、狗鞭、豬睪丸,千方百計找來給他吃。

就這樣,日復一日,整整一年,連吃帶治病,手頭的錢漸漸用完了,我只得將雜貨店重新開門,掙些錢維持生活。

在門臉裡,常有過往司機買煙買酒,這些跑長途的司機見多識廣,野得很。

雖說已近中年,但由於婚後生育早,身體恢復快,乳房還是非常豐滿尖挺的,比起少女來更有一番韻味,所以有時找錢時,他們就把手往我的胸前一擰,笑嘻嘻的說︰甭找了,讓大哥親一下,再給五元。

這樣的情形見多了,我也習以為常。

也許是太長的時間沒有接觸男人了,每次被他們揩完油,看著他們粗壯的身體,我的下身總是熱得難受,常常一夜睡不好,起床後,內褲總是濕濕的。

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這天,天太熱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

店裡熱得像一個蒸籠,汗把我的裙子都貼在身上了。

中午,也沒什麼客人,我拿了把椅子坐在門口看兩個光著膀子的半大小子在樹陰下踢球。

只見其中一人往前追球時被同伴一絆,正摔在一塊石頭上,胳膊頓時流出了血,同伴一看嚇得撒腿跑了,剩下他一人站在那裡捂著胳膊發呆。

我趕快跑過去,把他拉回小店,幫他清潔傷口。

你看看你,這麼不小心,痛不痛?有點。

他低下頭。

多大了?12。

比我的兒子還小兩歲呢!看著他那孩子氣的臉和還沒有發育成熟的身體,我心裡一陣心痛︰別動,阿姨給你找紅藥水,抹上就好。

我爬上梯子,在上排貨架上翻找藥水和繃帶。

你叫什麼名字?!我邊找邊和他說話,怎麼沒有回答?我低頭一看,不由一愣,這小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裙下。

由於天熱,我只穿了一條非常小的三角褲,我的陰毛又非常多,都露在外面。

這小子,我只覺得兩腿間一熱,差一點從梯子上摔下來。

拿到藥下來後,發現他的短褲中間鼓了起來。

你剛才看見了什麼?我開始給他包紮。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沒什麼。

你看,你的臉都紅了,還說沒看見,是不是看見了阿姨的短褲?是。

他的頭低下了。

還看見了什麼?我的小穴開始發癢,有些濕了。

還看見……他的頭更低了,但短褲卻更鼓了。

還看見了阿姨的毛毛,對不對?我的淫水流了下來。

他扭頭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他︰跟阿姨說,阿姨漂亮嗎?漂亮。

老實說,那你想不想看看阿姨的身體?想。

他低聲道。

我站起來將小店的們關上,上了鎖。

那好,阿姨就讓你看看。

邊說邊脫下了連衣裙。

由於天熱出汗,我的乳房已從乳罩裡滑出一半,三角褲也已濕了一片。

那少年瞪大了眼睛,貪婪地看著我的身體。

我解開乳罩,拿起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乳房上,只覺他渾身一顫。

來吧孩子,輕輕的撫摸它。

乳房傳來的感覺,使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性經驗,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小穴又流出了淫水。

來孩子,讓阿姨看看你的。

說著我已把他的短褲脫了下來。

只見約三寸長的雞巴直挺挺的立著,周圍稀稀拉拉長著幾根毛,包皮都沒有完全翻上去。

我用手將他的包皮翻起來,上下套弄著,少年開始呻吟起來。

突然一陣勃動,他的精液射了出來,弄得我滿手,這大概是他的童子精吧!少年的臉更紅了︰對不起,阿姨。

沒關係,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我把三角褲也脫了下來,手上的精液和小穴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沾滿了陰毛。

來,你把手伸到這裡。

我引導著他的手插進我的小穴,同時我的手又開始套弄起他的小雞巴。

不多時,他的雞巴又硬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趴在梯子上撅起了屁股,露出我那濕淋淋的小穴︰快!用你的雞巴幹阿姨。

我的陰道一陣抽搐。

少年站在我的身後不知所措,我忙引導他進入我的沾滿淫水的小穴,只覺微微一漲,他的雞巴滑了進來。

小傢伙在我的身後起勁地抽動著,由於淫水太多,經常滑出去,我不得不一次一次塞回來。

就這樣在時斷時續的過程中,我達到了高潮。

而小傢伙由於剛洩過精,小雞巴一直挺著,最後我還是用手才幫他完成了一生中的第二次射精。

哦,一年了,我的小穴第一次被充實、被滋潤,儘管它是那麼細小,但我覺得比我的第一次還要刺激,還要滿足。

(二)我叫淑芬,高中畢業後一直在鎮百貨店工作,直到碰上了我老公。

那年我老公從部隊上復員,來到鎮汽修廠。

經人介紹我們倆結婚了。

婚後很快有了一個兒子,以後我倆都辭了職,自己開了一家雜貨店,日子剛開始好起來,老公就出了車禍。

我獨自一人既要照顧老公兒子,又要照顧店裡生意,還要忍受性的煎熬,我簡直支撐不下去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小傢伙無意中闖進了我的生活,喚醒了我身體內被壓抑的性慾。

從這以後,我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是啊,老公的身體雖不行了,但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啊!於是我經常用手、用火腿腸,甚至在做飯時用茄子、黃瓜來自慰。

一次,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晚上等兒子睡下後,我來到老公床邊,脫下全身的衣服,上床蹲在老公的臉前。

他吃驚的看著我,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用手扒開我的陰毛,開始用舌頭添我的小穴,啊……我的淫水又氾濫了。

我像平時尿尿一樣,蹲在老公的臉前,整個屁眼和臊穴都對著老公的嘴巴,啊……快……使勁,快伸進去……哦……好舒服。

我呻吟著。

老公用手扒開我的陰唇,使勁將舌頭伸了進來,這是一年來老公的身體第一次進入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只感覺陰道內一陣陣收縮,又癢又麻。

突然,老公的舌頭縮回去了,我不禁輕喊︰快,快伸進來!你的陰毛太多了,扎得我臉痛。

老公以前從來不替我口交,我的陰毛又密又硬,黑蓬蓬的像一堆草佈滿整個陰部,弄得我夏天穿衣都十分小心。

我靈機一動,光著身子跑到廚房,端來一盆熱水,拿起老公的刮臉刀︰平常都是我幫你刮鬍子,今天我要你幫我刮『鬍子』。

我不會。

試試就會了。

再說,這也幫助你活動身體。

來!邊說我邊把肥皂塗在陰毛上,老公無奈地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用刀開始從我的下腹剃起來。

隨著一撮撮陰毛被剃下,我的陰戶漸漸地露了出來。

沙沙沙一聲聲像響在我心裡,渾身癢癢的,像無數的小螞蟻在咬我,一股股淫水滲出我的小騷穴。

好了。

老公用毛巾擦擦光滑的陰部,我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陰部白蓬蓬的高高鼓起,像個饅頭,中間一條縫,不斷滲出淫水,像個成熟了的桃子裂開了一樣。

這還是生完兒子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陰部,我的臉有些發熱。

老公笑著說︰你這是饅頭,書上介紹過。

這是老公受傷後我第一次見到他笑。

你想不想嘗嘗我的饅頭?我撒嬌道。

我,我不行了,我太累了。

老公自受傷後從沒有過這麼多活動。

我的小穴又酸又漲,太難受了,我坐在床頭,猛抓起老公的手,使勁塞進我的小洞洞。

老公就這麼看著我。

急死我了。

由於抓著他的手使不上勁,我的小穴深處又麻又癢,真想找個搔子伸進去撓一撓。

我四處環顧,發現了老公的拐杖。

那是他受傷後我化了五百多元給他買的,不 鋼的桿一寸左右粗細,前面套了一個橡膠套,一次都沒有用過。

我一把抓過來,用拐杖頭在我的騷穴上使勁摩擦。

你會弄傷自己的。

老公瞪圓了眼,伸手來搶。

我什麼也聽不見了,在我眼裡,這支拐杖就是一個大雞巴,它那橡膠頭就像一個粗大的龜頭刺激著我。

我坐在床上,雙手倒握著它︰快,進去吧!我的大雞巴,噗的一聲,它進去了約有三寸。

啊……啊……太爽了,我來回抽動著,它就像一枝魔杖,帶動了我的肉體、我的思想。

我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我的陰道裡,我的整個人已變成了一個大陰道。

我像瘋了一樣地來回抽動,只覺得一陣陣高潮波濤般從我的饅頭裡發出,散遍全身,直至把我淹沒。

我癱軟在床上,而那沾滿淫水的拐杖仍插在我的陰道裡。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兩腿間一震,原來老公已將拐杖拔出。

哼,還說給我買的呢!原來你自己花五百多元買了一條大雞巴。

老公做生氣狀。

你壞,你壞嘛……我用手捶著老公。

拐杖雖被抽走了,但我的陰道仍一陣陣抽搐,彷彿它還在一樣,以後我自慰又有了一種新工具。

當我把一切清洗完,幫老公擦身體的時候,發現老公的龜頭上有一滴清亮的液體。

(三)自從和老公玩上吃饅頭的遊戲後,我發現老公的精神好多了。

一到晚上,他就叫著要吃饅頭,弄得兒子直問我︰爸不是剛吃完飯嗎?怎麼又要吃?我笑道︰你爸爸發現多吃饅頭能幫他恢復身體。

那我也吃。

吃吧!我順手拿起一個饅頭給了兒子。

難道兒子發現了我們吃饅頭的秘密?這小子,小時候因偷看我洗澡,曾被我痛打過一頓。

老公的臉上笑容多了,身體似乎也有了恢復,常隱隱感覺腳有了知覺,也能坐起來了。

看來精神力量也是不可忽視的啊!老公的身體見好,我又把精力放在了雜貨店上。

這天早晨,我剛進完貨,正在店內收拾,聽到有敲門聲,是誰這麼早就來買東西?我打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滿臉鬍子的男人。

他身材很高,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看他很面熟,但由於逆光又看不很清,也許是常過往的司機吧!你買什麼?我問道。

我……我不買什麼。

這男人有些不自然。

我看著他,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在我的目光下,他有些驚慌︰我買包煙。

他交錢拿起煙就要走。

你回來!他嚇了一跳,回過頭來。

就是他,那個該死的撞傷我老公的司機!他留了滿臉鬍子,一時我竟認不出來了。

我跑出櫃台,一把抓住他︰你……你這個混蛋,你害得我好慘啊!我一邊罵著,一邊用拳頭打他。

他卻一動也不動,直到我打累了扶著牆,他才摘下帽子,慢慢地說︰是我,我才從監獄出來。

你來幹什麼,還嫌害我們不夠嗎?我氣喘噓噓道。

他打開新買的煙,抽出一根,緩緩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是,我對不起你們。

一年前我出車回家,發現老婆和村裡的會計睡在一起,我拿起刀就要剁這對狗東西,他們大叫起來,結果被大家攔下,我一肚子火,喝多了酒,結果出了事。

我重新看著他︰說下去。

我被判了一年,賠了你家兩萬,老婆帶著剩下的家產和我離婚了。

我無家可歸,所以出來了先看看你們,然後去結果那對狗男女。

他咬著牙。

然後呢?再說吧。

我有些害怕,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怕被判死刑嗎?一個男人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

不知不覺中,我有些同情起他來,原來他也是個受害者。

我拿出一隻燒雞遞給他︰來,先吃點東西。

又遞給他一聽可樂。

他大吃幾口,又拉開可樂猛喝兩口︰哈哈!做夢吃的都沒這麼香。

我看著他那粗曠的臉及散發著男人氣息的身材,心裡有些慌亂,正趕上他向我看來,我忙低下頭。

由於早晨上貨,出了一身汗,襯衣緊貼在身上,我又沒戴胸罩,只見胸前兩個紅點,順著呼吸上下移動。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站起來,向外推他道︰你快走吧,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你!他一伸手,我一下靠在他懷裡,一股男人氣味包圍了我,我的小穴竟微微發熱,我想推開他,卻渾身無力。

他那有力的胳膊緊緊摟住我,我的心越跳越快,像要跳出嗓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男人用腳將門踢上,抽出一隻手鎖上,低頭向我吻來。

天哪!這可是造成我不幸的罪魁禍首。

我心裡這麼想著,可一股熱流卻順著兩腿流下,就像來月經時沒戴衛生巾的感覺一樣。

我左右躲閃,卻反而使奶頭和他的身體摩擦加重,使我渾身更加燥熱。

我感覺到他那堅硬的陰莖直挺挺地頂在我的陰戶上,我終於崩潰了,不再反抗。

他那毛茸茸的鬍子紮在我臉上、紮在我胸上,使我全身一陣陣顫抖︰好人,快操我吧!我受不了啦!他一把扯下我的褲子,連內褲也撕開了,一雙大手伸向我那光滑的陰戶上。

啊……啊……他叫著扯開自己的褲子,就這麼和我面對面,將他的雞巴插了進來。

啊……由於角度不對,我痛叫起來。

接著就有了一種新的感受,那是由於他的雞巴又粗又大,斜插進來,直接刺激我的陰核。

我全身像過了電一樣,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他像瘋了一樣,一下將我推倒,我躺在地上,全身成了一個大字,他跪在我的兩腿間,用手抓著自己的雞巴,一下子送進了我的小穴。

我全力配合著他,小穴一癢我就往前一送,一癢又一送。

他的大雞巴像一隻靈驗的解癢工具,使我全身舒暢。

他用兩隻手抓住我的兩個奶頭,身體大力向我撞擊著。

啊……啊……隨著他的叫聲,我只覺一股熱流衝擊著我的花心,我的高潮也同時到來,只覺陰道一陣抽搐緊緊裹住了他的雞巴,我們同時癱在地上。

過了很久,我推推他︰哎,我問你,在監獄裡你們怎麼辦?有的傢伙就挑那年輕新來的,半夜爬到他們身上操屁眼。

真噁心。

那你呢?我進去那天正好有個哥們出獄,他是撞死人,判了兩年,臨走時他塞給我一張紙片,我一看是一張鍾×紅的劇照,當時我還納悶,他給我這個幹什麼?過兩天我就明白了。

那晚我一手拿著照片,一手打手槍,幻想自己在操大明星。

臭美!那張紙呢?出來前給了別人。

那你剛才想誰呢?你猜。

就這樣,我們光著身子坐在地上,聽他講監獄裡的種種怪事,我一點也不恨他了。

以後找個工作,重新做人吧!我非宰了那小子不行。

你看看,你撞傷了我老公,剛才又操了我,我老公應宰了你才對。

他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穿上褲子︰大姐,你真是個好人,我要到南邊去,重新幹,一定混出個人樣來!我也站了起來,摟住他︰以後娶個好媳婦再來見大姐。

我們穿好衣服,他把剩下的可樂喝了︰大姐,我永遠忘不了你。

我打開門,門外的陽光開始升了起來。

(四)一天傍晚,我正在店裡忙,突然聽到一個大嗓門︰老闆娘,給你帶來點櫻桃。

不用抬頭,我就知道來的是山東運輸公司的大老李和他的助手小張。

他們常往南方跑,每次路過時,除了在這買些必需品,像電池、方便麵等,還常帶給我一些南北水果鮮菜。

每次要給他錢時,他總是笑著說︰行啦,老闆娘,讓俺抓一下你的奶子就行。

放狗屁。

我一邊說,也一邊有意無意地向他挺挺胸。

這些司機就是我們小店的財神,可不能得罪他們。

呦,是大老李呀!快進來,還有這位小兄弟,來,喝口水。

我打開兩瓶汽水。

小助手提著一袋櫻桃︰大姐這是師傅給你的。

幹嗎這麼客氣,你就把這兒當個家,來回累了歇個腳。

我順手拿了一個櫻桃︰還真甜。

不如老闆娘的櫻桃甜,哈哈哈哈……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一面把他們通常要買的東西挑出來,一邊問︰南邊天氣熱吧?可不是,南邊發大水,路不好走,都耽誤了三天了。

那可快走吧,老婆都等急了,47塊2。

剛見面就趕我走?來,讓哥親一下。

我往他臉前湊了湊,他的嘴在我臉上發出一個很響的啵︰好妹妹,這是50元,甭找了。

我目送他們上了車。

過了一會兒,小徒弟滿頭大汗跑了回來︰大姐,還有手電嗎?再來兩個。

咦,你們怎麼還沒走?發動機壞了,師傅正在修。

我一看,天色已晚,估計不會有人上門了︰走,我跟你去看。

只見老李光著膀子,渾身是機油,正趴在發動機上,我和小張一人一個手電幫他照著。

媽的,缸墊壞了。

師傅,那怎麼辦?修啊!老張有些急了。

我忙說︰天這麼晚了,不如先把車推倒我家,你們哥倆洗個澡,踏踏實實喝二兩、睡一覺,明天一早送修理廠。

老李點點頭︰只能這樣了。

把車推回院裡,打發走幫忙的鄰居後,我和老公說了。

那就讓他們睡西屋吧,你去收拾一下,再給他們燒點洗澡水。

老公道。

我忙去收拾房間,燒水做飯,伺候他們洗完吃完,我快累趴下了。

等他們都睡下,我燒了一大鍋水,準備好好洗一洗。

自老公受傷後,我託人在東屋安了一個大浴缸,為老公洗澡方便,自己從沒用過。

今天我也泡泡解解乏吧!放了一缸熱水,我脫光衣服躺了進去,水像無數溫柔的小手撫摸我的全身,真舒服!我閉上眼,沉浸在這美好的享受中。

突然,吧一聲驚動了我的神經,我從牆上的鏡子看到,原來是小張正趴在窗前偷看。

好小子,雞巴毛還沒長全,竟敢來偷看老娘洗澡!我心裡一動︰何不趁機逗逗他?於是我起來坐在浴缸邊,面對窗外,同時兩腿叉開,登在浴缸另一邊,我的陰戶整個呈現出來。

我開始用肥皂輕輕地擦遍全身,當擦到陰戶時,我用中指一圈一圈地摩擦著大陰唇,慢慢地,我沉浸在這被窺的表演中。

我的陰毛已長出一厘米,我拿起老公的剃刀,開始將它們重新剃去。

一下一下,鋒利的刀片在陰唇上滑過的感覺真好,難怪很多男人寧願用刀片也不用電動剃刀。

隨著我的饅頭越來越乾淨,我聽見窗外的喘息急促起來。

我用水清洗了一下光滑整潔的大蜜桃,開始慢慢將剃刀刀柄插入陰道,輕輕抽動著。

我斜眼看看窗外,那小子已經掏出雞巴來回套弄起來。

隨著淫水的增多,刀柄已不過癮,我拿起一個洗髮水瓶子往小穴裡塞。

瓶子太大,只放進瓶蓋,帶螺紋的瓶蓋在陰道口,刺激得我全身一緊一緊的,恨不得將整個瓶子塞進去。

正在我慾火中燒的時候,一個黑影帶著滿身酒氣衝了進來,大老李!我驚叫起來。

快,讓俺幫你弄。

我一指窗外,他忙答︰那小子,讓俺一腳踢回屋了。

這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把抓住了他那大雞巴。

只見老李兩眼噴火,龜頭暴漲,他一把將我推進浴缸,隨即撲了上來,水流了滿地。

他那粗壯有力的大雞巴在水的滋潤下,一下子刺入了我的小穴。

啊!好爽!我就像那溺水的人一下抓住一個救生圈一樣,全身有了依靠。

他那粗大的龜頭在我的陰道裡滑動,帶給我陣陣熱浪︰啊……我的大雞巴哥哥……你操得我好爽啊……老李一聲不吭,只顧埋頭苦幹。

也許是他酒喝多了,也許是水的滋潤減輕了陰道對他的刺激,只見他滿臉通紅,卻射不出來。

他的大龜頭像個活塞,在我的陰道裡來回抽動,我像在天上的雲中飄一樣,一起一浮,一個接一個高潮,從我的頭髮到腳趾頭一陣陣發麻。

只聽得嘿的一聲,我從空中跌了下來,兩腿間一空,一串水泡從小穴裡冒了出來。

只見老李抽出雞巴,用自己的手一陣緊套,一道弧線滑過,直落在我的奶子上。

我用手一摸,好熱好滑呀!由於夜裡太累了,我直到中午才起床,出門一看,院子裡已空了。

他們人呢?他們去修理廠了。

老公說著拿出300元錢︰這是他們給的房錢。

(五)通過大老李這件事,我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天晚上,當老公吃完饅頭後我跟他商量︰每天小店有那麼多司機過往,我看咱們不如開個小旅店,多賺點,將來好帶你到大城市去看病。

淑芬,你一個人又要照顧我,又要照顧小店,太辛苦了。

不,我能幹,為了治好你的病,我什麼都能幹。

我躺在老公懷裡,像嬰兒躺在母親懷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我從店裡提了兩瓶酒,兩個罐頭,又包了五百元錢,敲開了鎮長家的門,鎮長滿口答應下來。

過了幾天,鎮裡通知我去辦手續,就這樣,我那小院又改成了小旅館。

旅館不大,一共有六間房,住客都是些過往司機及商販,每人每晚十五元管晚飯。

我雖然每天關了小店又趕回家,做十幾二十人的飯,很累,但心裡卻很高興。

就這樣,我每天忙忙碌碌,晚上忙完倒頭就睡,實在沒有太多時間照顧兒子和老公了。

一天,我正在給小店上板,兒子氣喘吁吁地跑來︰媽,李老師讓你到學校去一趟。

李老師是兒子的班主任,一年前大學畢業自願來小鎮教書,大家都傳說他受過刺激,有瘋病。

你去跟李老師說一下,媽回家做完飯就去他那。

回家做飯時我心裡忐忑不安,李老師找我幹什麼呢?是不是兒子惹禍了?做完飯我換上身乾淨衣服,急匆匆地往學校去了。

當我趕到時,校園裡已空無一人,李老師正在他那間辦公室兼臥室的小屋裡等我。

他長的白白瘦瘦,乾乾淨淨,鼻子上架著一副眼鏡。

我找你來,是為了跟你談談小強的學習。

李老師用手推推眼鏡︰小強的成績最近直線下降,再這樣下去是不可能考上縣裡的高中的。

是是,都怪我,最近我光顧生意了。

我的語調像個小學生。

李老師給我倒了一杯水︰先坐下,喝口水,我給你講一下我的計劃。

我機械的坐下,我準備每週給小強補兩次課,這樣到期末考試時他就能跟上進度了。

太謝謝老師了!我簡直不知如何感謝李老師了,另外,你們作家長的也要多督促孩子學習……他的話音突然有些不一樣,我抬頭一看,原來李老師的目光正掠過我的胸前。

原來我穿了件低領襯衣,而胸罩將兩個乳房緊緊包住,形成深深的乳溝,從上面看下來,顯得很有誘惑力。

你們家長要督促孩子做作業。

他終於把話說完,眼光卻有意無意地向我胸口又瞟了一眼。

我心一動︰對呀!李老師獨身一人來到我們的小鎮,為了孩子的學習這麼操心,我應該用自己的身體感謝他。

想到這,我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李老師的手,同時身體向他靠過去︰李老師,真是感謝您!我看到李老師的臉漲得通紅。

這時我將李老師的手按在我胸前,同時伸手抓向他的褲襠。

突然李老師像瘋了一樣大叫一聲︰你們這些壞女人!猛的把我推倒在床,一把撕開我的襯衫和內衣,雙手抓住我的奶子,像對待仇人一樣死死捏住。

啊……一陣劇痛,難道他真的有病?只見他精神越來越亢奮,抓住我的兩個奶子使勁搖晃,像要甩掉手中的兩團面一樣。

在劇痛中,一絲快感慢慢從乳房傳遍我的全身,難道痛苦也能帶來快感?我停止了掙扎,像個死人一樣忍受他的擺佈。

突然,他將我的裙子和內褲全部撕開,把我的手腳分別綁在床的四條腿上。

我害怕了,他不會殺了我吧?只見他拿條毛巾,瘋了般向我全身抽來,一邊抽一邊罵︰你這個臭女人!毛巾抽到身上火辣辣的痛,我忍不住大叫起來。

而我的叫聲和雪白肉體上的紅色傷痕,更激起了他的瘋狂。

不一會,我全身佈滿了血痕,而那抽到陰部上的毛巾在帶來痛苦的同時也帶來了極強的快感,像一條有毒的蛇在我身上爬來爬去。

我扭曲著身體,嘴裡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著︰啊……別打了……啊啊……不不……別停……繼續……啊……小穴滲出的淫水和陰部的血水混在一起,火辣辣的刺激著我的陰核,我的軀體痛苦地在抖動,而身體裡慾火卻隨著傷痕向外發洩。

啊……一記重重的毛巾抽到我的陰唇上,我的高潮一下到來,全身軟軟的癱在床上,再也沒有一絲絲力氣了。

李老師也打累了,只見他騎在我身上,一手將我的兩個奶子擠成一道溝,一手掏出他那小小的雞巴,在我的乳溝上來回抽動……不一會,他的精液噴向我的臉上、嘴裡,最後,他人也倒在我的身旁,昏睡過去。

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文靜的李老師怎麼會像個凶魔?我費力地掙脫手腳的捆綁,爬起身。

我打開衣箱,想找件衣服遮體,卻發現一身女人的衣服,衣服裡還夾了一個日記本,我好奇的打開來。

原來李老師上大學時和一個叫靜的女孩相戀,她和我一樣,是一個大胸的女孩。

他們戀愛後有過性行為,但由於李老師的陰莖小而且早洩,都沒能盡興,最後女孩嫌他是個廢物,離他而去。

從此李老師懷著自卑的心理,仇恨一切女人,以至有些變態。

我理解李老師的痛苦,我給他留了個字條︰李老師,我走了,我不後悔今天來。

我回去後,一定督促孩子好好學習,謝謝你!另,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靜一樣,你一定能遇到自己的伴侶。

就這樣,我帶著一身的傷痕和肉體上的滿足,穿著另一個女人的衣服回家去了。

(六)自從開了小旅館後收入有了很大的提高,惹得鄰居眼紅,一時間,鎮上開了好幾家旅館,生意一下不行了。

這天我正在雜貨店發呆,來了2個客人,前面那個瘦子衝我道︰大姐,你們這裡有店住嗎?有,有!我忙回答︰我家就有,一人一夜15元,包晚飯。

後面那個胖子衝我一擠眼︰嘿嘿,有雞嗎?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雞?晚飯要有雞,最起碼一人20元。

他們哈哈笑著揚長而去。

我慢慢地反應過來,是啊,這些跑長途的人成年累月在外面,住店除了吃睡之外,他們還需要什麼?女人呀!想到這裡我開了竅,回家把我的計劃和丈夫說了,他聽了直搖頭︰咱別幹違法的事。

什麼違法?就是搞個卡拉OK唱唱歌嘛!不管他同意不同意,第二天一早我去百貨店,花2000元買了一個VCD機、一些OK盤、一個小電視,還有一對音箱,又花了幾百元買了幾個長沙發。

回去騰出一間房,找人幫忙把線連接起來,我又跑到臨鎮招了2個洗髮小姐做服務員,講好不發工資,小費自賺。

就這樣,我的小歌廳開業了。

隨著歌廳的開張,旅店的生意也好了起來,有時還發生兩撥客人為點歌及爭小姐而抬價的事。

一天那一胖一瘦兩個傢伙來到我們旅店,提出用200元包我們歌廳一夜,真是個大戶,我求之不得,免得有些客人交5元10元唱個整晚。

由於一個服務員臨時有事回家,當我安頓好兒子,就趕忙去歌廳幫助照顧一下。

室內燈光很暗,我一進去,只見那胖子把小姐摟在懷裡,而那瘦子也在小姐的胸前亂摸,看我進來,他們都站了起來,坐下、坐下,你們接著玩,我來看看你們還需要什麼飲料嗎?我轉身就要出去。

老闆娘,坐下也玩一會兒嘛!胖子說道。

也是,自從歌廳開業,我從沒有認真唱一個歌,正好今天沒什麼客人,我也放鬆放鬆,想到這,我拿起一個話筒,開始跟著電視畫面唱了起來。

胖子拿起另一個話筒和我一起唱起來,瘦子和小姐坐到一個牆角,又開始動起手腳。

隨著一首首情歌,我漸漸沉浸在音樂中,頭靠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那邊瘦子的手已伸進了小姐的褲子裡,使勁的摳摸,小姐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我裝作沒看見,繼續靠在胖子的肩頭唱歌,胖子的手也摟住了我的腰。

突然,小姐一聲嬌呼,原來她的內褲被瘦子扒了下來。

音樂繼續著,胖子的手也慢慢伸進我的懷裡,小姐的呻吟傳到我的耳朵裡,使我有一種自己的內褲正被扒下的感覺。

我的小穴已開始濕了,由於那天我正來月經,也不知道流出的是血水還是淫水。

那邊,小姐的手已經伸進瘦子的褲襠,玩弄起他的雞巴,瘦子痛苦又刺激的叫了起來。

這邊,胖子也把手伸向我的兩腿間。

別動,我身上不方便。

我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我不信,我見多了,每個小姐都在襠上夾塊布冒充,讓我摸摸。

說著把我的內褲拽到膝蓋,一隻手頑強的伸了進來。

又一股液體從小穴內湧出,我操!胖子伸出手一看︰真是血,倒楣倒楣!一邊罵,一邊把手往沙發上抹。

那邊小姐已撅起屁股趴在沙發上,瘦子正在背後一下一下地操著她。

胖子一看,也向那邊走去。

不知是剛才失血過多,還是性慾被挑逗起來,我的頭發昏,全身發軟,竟沒有站起來。

只見胖子推開瘦子,掏出自己的雞巴開始操那可憐的小姐。

瘦子正在興頭上卻被拽開,敢怒不敢言。

一回頭,看我倒在沙發上,內褲脫了一半,以為胖子剛幹了我,挺著雞巴就過來了。

沒等我張口,他那堅硬的雞巴已經挺進了我的小穴。

又一股熱流湧出,卻被他的龜頭擋住,隨著他的來回抽動,那股熱流也在我的陰道裡來迴流動。

我的全身發抖,緊緊抱住他,兩條腿也緊緊地夾住了他。

瘦子的雞巴被我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艱難的抽動,他的每一下抽動,都從我體內帶出一股熱流。

我從未在經期做過愛,原來感覺也這麼好。

那邊胖子已經射了精,將小姐扔在一邊又跑了過來,雙手抓住我的乳房,使勁的揉著。

在他們的上下夾攻下,我一下便達到了高潮,只覺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從我的小穴湧出,我的頭更昏,全身更軟了。

瘦子在幾次大力抽動下,終於射了精,他剛將雞巴拔出,只見一股紅紅白白的液體從我的小穴噴出,嚇得瘦子大叫起來︰不好了,大出血!我有氣無力地衝他擺擺手︰不是大出血,是來月經了。

(七)天漸漸冷了起來,轉眼春節就要到了。

往年這時候,老公都帶我和兒子回他的老家去探望父母。

去年春節由於車禍,我給他家去了封信,告訴他們由於生意忙,暫不回家了,並隨信寄了500元。

今年元旦剛過,就收到他舅舅的來信,說老公的父親身體不好,想看看兒子和孫子,讓我們全家過年一定回去。

我一看,不能瞞下去了,只得給老舅去信,把老公受傷和我們目前的情況說了說。

臨近春節,天又有些小雪,小店已經沒有什麼客人。

兒子到縣裡上學駐校,不經常回來。

這天我正在家做晚飯,就聽見有人叫老公的名字,我抬頭一看,是老舅。

兩年沒見,他見老了,頭髮都白了。

我忙過去,把他招呼進屋,老舅一看老公的樣子,眼淚就下來了。

要知道,老公從小就和他最親,兩人長的也很像。

老公一看,忙安慰他︰舅,我不礙事,我的腿能動。

確實,最近老公的腿能有一些感覺,也稍稍能動。

趁他們倆聊天,我到東屋收拾出來,又到廚房炒了兩個菜、燙了壺酒,端進屋,在炕上支了桌子︰來來,你們爺倆邊喝邊聊。

淑芬,你也坐下吧,舅敬你一杯。

舅在兩個杯子倒上酒︰可真難為你了。

我喝了這杯忙說︰您先喝著,我再去炒倆菜。

結果這酒喝了3小時,老公醉得一塌糊塗,頭一歪在床上睡著了。

我忙把也喝多了的老舅晃晃悠悠地扶進屋,安頓睡下。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我被凍醒了,往外一看,北風吹著大雪漫天飛舞,我忙找出一床被子給老公蓋上。

一想老舅的被子也薄,忙起身,翻出條被子,披在身上,給他送去。

一出門,寒風吹得我渾身打顫,大雪花劈頭蓋臉向我襲來。

我跑到東屋,一看,老舅鼾聲震天,睡得正香。

我把被子給他蓋上,開門准備回去,一股冷風吹來。

壞了,我來時披著被子,就穿了一身內衣褲,回去非凍死不可。

我忙關上門,身上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想都沒想,一下掀起老舅的被子鑽了進去,好暖和。

鄉下人睡覺都不穿衣服,老舅也一樣,他被我冰冷的身體刺激一下,翻了個身,又接著打起呼嚕來。

漸漸我的身上有了熱氣,正準備起身回自己屋,老舅的一隻胳膊壓在了我的胸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一絲快感從乳房傳來。

心裡一陣慌亂,我忙輕輕地將他的手移開,不想他整個人卻向我胸前壓來,我的兩個奶子被擠壓得分向兩邊,剛才那一絲情慾一下傳遍全身,我不由自主的摟住了老舅。

有那麼一刻,我覺得自己摟住的就是老公,他們的相貌、聲音乃至鼾聲都那麼一樣,我彷彿回到了和老公做愛時的情景。

我的手伸向他的下體,哇!老舅的蛋可真大,我的手像托著兩個雞蛋,我輕輕的捏搓著,亂倫的想法,刺激得我全身起了一層顆粒。

慢慢老舅的陰莖硬了起來,可能由於晚上喝酒太多,他仍睡得很死。

我慢慢褪下自己的內褲,用他的龜頭在我的陰唇上輕輕摩擦,就像以前用黃瓜自慰一樣。

我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可望有東西進入。

由於老舅面對我,陰莖無法進入,只能在陰道口周圍磨蹭,急得我一把推開他,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塞進陰道,軟軟的、濕濕的、熱熱的,手指的感覺真好,難怪男人們愛操穴。

我用另一隻手套弄著老舅的雞巴,老舅大概在夢裡感受到性的刺激,開始呻吟,同時雞巴更硬了。

隨著陰道口的張大,兩個手指頭不管用了,於是我將五指並在一起,向小穴插去,同時幻想著老舅正在操我,另一隻手也加快了速度。

我感覺情慾的高潮在我的體內積蓄、積蓄,我的全身發脹,我一使勁,整隻手都進了自己的身體。

一時間彷彿我的身體、我的思想都沒有了,只剩下了兩隻手,一隻在我的陰道裡,一隻在老舅的雞巴上。

只聽得一聲歎息,老舅的雞巴在我的手上開始跳動,他射精了。

隨著他的搏動,我只覺得自己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高潮了。

過了一會兒,我睜開眼,看到老舅翻了個身繼續睡著,我忙躡手躡腳起身,跑回自己的房屋。

(八)老舅在家住了2天,看看我們的生活,也放心了,起身回家了。

送走老舅,我覺得頭發昏,全身無力,我知道那天從老舅房裡出來受了涼,我病倒了。

在床上躺了一天,渾身發燙,腦子裡盡是幻覺。

幸好小強已經放寒假了,可憐他一個15歲的孩子,照顧我們兩個躺在床上的病人。

晚上,我只覺得全身一陣陣發冷,像掉進冰窖︰強,給媽拿個熱水袋。

兒子拿了熱水袋飛快的跑來,放在我懷裡。

老公在一邊握住我的手安慰我︰沒關係,出出汗就好了。

我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我快要死了』,這個念頭在我頭腦了一閃而過,強,到媽身邊來,讓媽好好的看看你。

兒子輕輕的坐在我身邊,一言不發。

強,媽怕不行了,媽走後,你要好好照顧爸。

兒子握住我的手︰媽,您沒事,您只是感冒。

不知為什麼,死的感覺在我的腦子裡越來越強烈︰兒子,來,到媽的被子裡,讓媽再抱抱你。

兒子和老公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兒子順從的脫下外衣,躺在了我的身邊。

自從出事後,我的全部身心都放在老公身上,忽略了兒子,現在一看,兒子真的長大了。

他那軟軟的鬍鬚、寬寬的肩膀,真的和他爸爸一樣。

我用手輕輕摸著兒子那微微突起的喉結︰孩子,抱緊媽,媽好冷。

兒子用他那有力的胳膊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

他的體熱傳到我的身上,我感覺不那麼冷了,我翻了個身,想讓兒子幫我暖暖冰冷的後背。

兒子的雙手從背後摟過,放在我的胸前,我感覺一股熱流從他的雙手透過我的乳頭向我全身襲來。

兒子由於第一次接觸到女性的身體,身體也起了反應,我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我的肛門上。

一股熱流順著屁眼傳了過來,兩股熱流在我體內相撞、融合,圍繞我週身,我感覺舒服極了。

我的好兒子。

我轉過身,用手抱住兒子,老公微笑地看著我們。

隔著內褲,兒子硬硬的雞巴,一跳一跳的頂在我的小穴上,像針扎一樣,我的淫水隨著他的跳動流了下來。

也許是我燒糊塗了,兒子在幻覺中變成了老公,我伸手抓住了他的雞巴,他那處子的雞巴在我的手中堅挺著,龜頭滲出了一絲絲愛液。

兒子也在性慾狂潮中迷失了自己,他一手繼續抓住我的奶子,另一隻手伸向我那濕濕的的陰戶°°他出生的地方。

他的手在我的陰部瘋狂的轉動,全然不管什麼陰唇陰核、尿道陰道,他的手指像一條油鍋裡的泥鰍,見到洞就要鑽。

我被他扣得又痛、又癢、又酸、又麻,我的小穴能給別人,為什麼不能給我的兒子,我那費盡辛苦從小穴生出的親生兒子呢?我仰面躺著,將兒子搬到我身上,『我要讓兒子操我』,這個念頭在我的頭腦中瘋狂的閃現,我用手扶著他的雞巴,引導他進入那他曾經到過的地方。

進來了,進來了!我的陰道顫抖著迎接著兒子,兒子的撞擊使我的奶子一上一下的震動,我用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大叫︰好兒子,操我!使勁地操媽!啊……啊……兒子的精子像熾熱的岩漿,噴在我陰道裡。

我的陰道一跳一跳,吸收著他的熱量,我的全身大汗淋漓,感覺一陣輕鬆︰哦,兒子,媽的好兒子。

我轉向老公,老公向我點點頭,他兩腿間的褲子高高鼓起……兒子治好了我們兩人的病。

幫姨丈餵妻

 這天晚上到訪阿姨,姨丈家。

 阿姨今晚穿著低胸上衣和短裙,當她俯身為我倒茶時,胸前兩個豐滿乳峰和乳溝,正給我瞧得目不轉睛,差點流出口水來。

 我便打蛇隨棍上說:「阿姨身材姣好,凹凸有致,和她相干一定很爽。可能姨丈你作愛技巧不精,沒辦法幹到阿姨的陰道底,阿姨陰道要被雞巴乾爽有性高潮,我來現場示範教你們夫婦如何作愛會生兒子吧。」

 姨丈說:「我老婆她胃口滿大,而且她因剖腹生產,陰道仍然又小又緊,我的老二稍短,老是幹不到她陰道深處,更何況我三分鐘就射」

 我:「阿姨豐胸肥臀兼細腰,沒有很強壯的男人就沒法幹得她性高潮,雞巴要夠長能每下都幹到陰道底,陰道湯流的多雞巴抽乾才能愈幹愈深,阿姨會被幹得陰道酥爽,高潮連連,你們才有子望。」阿姨我著我的淫言穢語,不禁臉頰羞紅,內褲漸漸濕潤,低下頭去不敢看我。

 姨丈說:「你的雞巴夠長嗎?你幹得到女人的陰道底嗎?」我馬上脫下上衣,露出健壯胸膛,再脫下長褲,全身只剩一件子彈型內褲。

 下體鼓鼓脹脹的,並拉開內褲叫他看我褲襠內的陽物,果真碩大無朋又黑又長的女性恩物,接著我已走向低下頭不敢看的會阿姨身旁坐下。

 我:「阿姨,你看我這根雞巴有沒有比姨丈的還粗還長?不知能不能幹到你的陰道底啊?」阿姨偷瞄一下,內心又羞又暗爽,心想:要是小穴給這大雞巴抽乾不知有多爽。

 此時我更大膽地用毛手摟住阿姨細腰並說:「姨丈,用說的較難懂,我和阿姨親身示範一次生男秘技給你看好了,保證操得她叫哥哥,順便教你如何擠人奶,再餵阿姨喝我又濃又熱的豆漿,哈~」

 姨丈我我這突來的舉動嚇楞,理智上想阻止他下一步輕薄行為,但情感上又想見識這調情高手如何馴服女人的功夫,終於情感戰勝理智,才不甘地說:「那就請你和我老婆示範一下,如何親嘴、愛撫、交配,女人有性高潮。」

 阿姨半推半就地說:「真是羞死人了,在老公面前和你示範如何作愛。」

 我:「放心吧阿姨,我會讓你見識到我高超的床技,讓你享受小穴被操爽的快感,保證讓你愛死我的大雞巴!」

 此時我已摟住阿姨細腰,並在她乳罩上來回搓揉,見阿姨被我這色狼摸得性慾高漲,粉頰暈紅:「老公,他又在摸人家乳房了」

 「我就交阿姨給你了,你要溫柔愛撫她,能用手指插,不能把你的大雞巴幹進她的陰道哦!」

 我表面敷衍:「姨丈,阿姨的奶子真大,摸得她乳頭又變硬了。」

 阿姨是半推半就的抵抗和求救,雙手也漸漸搭在我的肩膀:「啊你摸得人家奶子好用力呦討厭!」

 我接著把阿姨的上衣短裙退脫下,令她全身只剩乳罩和三角褲,阿姨好害羞地用手遮住豐滿的胸部和下體的小內褲,幾根較長的陰毛還從內褲縫隙露出來。

 我看著阿姨34﹒24﹒35的身材咽了口水:「阿姨,你的胸罩和內褲真性感,讓我看得雞巴馬上硬起來了。」我更大膽地把嘴巴湊上去,親吻阿姨的櫻唇,這一吻,吻開了阿姨的心理防線。我一手摟著,一手在阿姨的34B胸罩上來回搓揉,左乳摸完換右乳,有時輕摳乳頭,有時大力抓弄,令阿姨的性慾被?得正要發情,好像思春期的母貓叫春連連。

 我那東西已經興奮得想要幹嫩穴而堅硬挺撥。

 我把毛手伸向三角地帶愛撫搓揉,也搓得阿姨下體淫液直流,內褲半濕。

 「老公,他又在摸人家了!」

 「沒關係,如果被他摸爽就盡情叫春吧!」姨丈也縱容老婆放開矜持,以助我的淫興。

 我更大膽地把手伸入我心愛的阿姨的內褲,摸到一撮濃密的陰毛。

 「阿姨你的陰道毛真長,想必十分渴望男人的大雞巴,今天我會好好治一治你陰道的淫癢。姨丈的雞巴大不大?要不要摸一摸我的老二,保證你滿意。」起先阿姨不敢去摸,我牽她的手去摸,兩人已開始互相愛撫性器,我先把礙事的乳罩和內褲脫下,摟著全身光溜溜的阿姨興奮不已,把她的大陰唇撥開,找到陰蒂來回地搓弄。

 「阿姨,這樣摸你陰道,爽不爽?」

 「好癢,人家的陰道快被搓的流湯了,哦」

 「對了,把我的東西搓硬,等一下能幹得你小穴發麻,淫水流不完。」阿姨已伸手進入我內褲愛撫我的雞巴,我索性脫下內褲,露出一根二十多公分長,又黑又粗的大懶教,阿姨看了不禁害羞臉紅。

 「怎樣,我的大雞巴比起姨丈的如何?」

 「當然是你的東西比較壞!」阿姨嬌嗔道。

 「比較壞就是比較能幹得你更深,操得你陰道更爽吧,哈」我又對姨丈說:「姨丈,阿姨說我的雞巴比你還粗還長,比較能乾爽她寂寞空虛的小穴,阿姨的小穴不能沒有我的大雞巴。」

 「亂講,人家才沒有說呢,人家只有說你的東西較壞而已。老公,別聽他胡說!」

 「姨丈,阿姨的陰道真緊,可能你不常乾她穴,還緊緊夾住我的手指,阿姨,你的小穴還一直流湯,是不是在想我的大雞巴啊?插死?!」我一邊用手指戳弄著阿姨的陰戶,一邊罵三字經來挑逗她走入他的陷阱中。

 當阿姨聽到我的淫言穢語,反而令她內心波濤胸湧,春心蕩漾不已。

 「阿姨你的小穴已經在流湯了,只有我的雞巴哥哥才可以乾爽你那空虛欠幹的騷穴。」

 「啊阿姨的小穴又在流陰道湯了,你別再挖了,人家快受不了,啊人家的裡面好癢,人家的小穴真是蓬門今始為哥開,人家的小穴不能沒有你的大雞巴快插入人家寂寞難耐的穴穴,哦~」想不到十分鐘前仍矜持保守的阿姨,竟在我這淫棍的調情下,嬌喘連連,淫水不止還要求我用大肉棒插入她欠幹的嫩穴!

 我:「姨丈,阿姨已被我挑逗得陰道淫癢欠幹,現在又要我用大雞巴插入她陰道,否則阿姨會去找其它的牛郎止一止陰道淫癢,不是我要不守信用,而是阿姨的陰道欠男人幹,哈~」阿姨被挑逗得春心蕩漾,欲仙欲死,卻羞得不敢看姨丈,只有用力搓弄我那根堅挺的雞巴。那個被我手指插弄的小穴還在流湯,兩腿抖動的欠幹騷樣,很難抵擋我這大淫棍的挑逗。

 姨丈不甘地說:「好吧,讓你賺到了一個良家婦女,既然她受不了你大雞巴的誘惑,那就讓你的雞巴插入她的陰道了。不過你不能射精進入阿姨子宮,不然我會戴綠帽。」

 我見獵物到手:「哈我當然不會讓阿姨受精,放心,我會好好把欠幹的阿姨操爽,保證她高潮迭起,陰道酥爽,對你們以後房事更順暢。」此時我已抱起阿姨爬向二樓的主臥室,姨丈也尾隨而上,姨丈想不到心愛的老婆竟要在他們平時恩愛溫存的臥室內,和我這大色狼交歡作愛了!

 我先把阿姨平放床上,再握住自己的雞巴頂在阿姨那又緊又小的嫩穴上,並不急著插入,只用龜頭在她陰阜上戳弄。

 我:「好阿姨,這樣磨你陰蒂,爽不爽?」

 阿姨:「你的龜頭磨得人家小穴好癢,快受不了你壞東西的誘惑,啊」

 「姨丈,阿姨真騷,還沒插進去就兩手抱住我下體,真是個欠幹的女人,今天非要把她搞得陰道酥爽,陰道湯流不完,讓她叫“哥哥”,哈~」

 「好哥哥,別再吊人家胃口,人家的陰道是專門保留給你抽插的,人家的肉洞是專門為你開啟閉合的,啊別再磨了!」

 「我老婆已受不了你大雞巴的誘惑,你就好好和她交媾吧。因我不常乾她穴,陰道還很緊,你就慢慢幹進去吧!」姨丈也求我姦淫阿姨。

 「阿姨,今晚我就做你“床上”的老公,幹死你!」說完,我的大雞巴已「滋~」一聲插入阿姨的肉穴。

 「啊好緊,你的東西好粗好大。快把小雞撐破了」

 「別怕,才進去一半而已,你的陰道真緊,夾得我大雞巴好爽。阿姨是我姦過的陰道最緊的,以後要是姨丈你無法滿足你,就叫我來幹你。」姨丈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阿姨才說:「討厭,這種事怎好叫人代勞呢!」說完我已用力將屁股一沉,大雞巴整支塞入阿姨緊密的肉穴內。

 阿姨被我這突來衝擊而大叫:「啊大哥,他的雞巴好長好粗,快把人家的陰道撐破了啊他幹得陰道好用力哦,啊這下乾得好深好重哦」我已開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用那根又黑又長的大雞巴,也是阿姨的寶貝來回幹入阿姨那想收縮,卻又被用力插開的嫩穴。

 「阿姨你的陰道真緊,幹死你!」

 「你的雞巴好長好粗,好像A片中的男人一樣,快把人家的小穴插破了,啊這下好深好重,好舒服」

 「我的雞巴比姨丈如何?」

 「當然是你的壞東西較長較粗,討厭,你的大龜頭有稜有角,幹的人家陰道肉好酥好麻!」

 「姨丈,阿姨的陰道真緊,夾得我老二好爽,真是個欠人幹的騷穴,幹死你,這下乾得你陰道爽不爽,快說給姨丈聽,欠幹的蕩婦!」

 「啊這下幹得陰道阿姨好用力哦,雞巴哥哥勇猛有力,每下都乾到陰道內的癢處。你好厲害,人家的小穴欠你幹,小穴每天都要被你的雞巴抽插,快幹爛阿姨的嫩穴啊這下乾得好深好重」

 「騷阿姨,姨丈看你被我姦爽的樣子,已經忍不住在自慰了。我們來換個姿勢相干,讓姨丈看了更受不了。」

 「討厭!都是你這小冤家床技高超,弄得人家欲仙欲死,害我老公要自己打手槍。」

 此時我把阿姨雙腿抬起,開始拉著阿姨兩腿,讓她的小穴來套入自己的大雞巴,自己一邊看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在阿姨白晰的又緊又小的肉穴內出入抽插,還叫阿姨看:「阿姨,快看你的小陰道,中間有我的龜頭在出出入入,你的陰道洞真緊,夾得我雞巴好爽,還一直被雞巴抽出淫水,快看!」阿姨覺兩腿被拉住,來回套入他又黑又粗的雞巴。真令她害羞暗爽。

 看著自己緊密小穴中,正有他的大雞巴一下比一下深地出入姦弄,也忍不住用手揉弄自己的陰蒂,叫床不已,以助二人淫興。

 「好哥哥親丈夫你的東西幹得人家好用力哦,啊這下乾到人家陰道底了,啊這下乾到人家穴心了」

 「姨丈,快來看阿姨的陰道,夾緊我大雞巴的鏡頭,還不斷流出陰道湯,保證是A片的大特寫!

 姨丈看著阿姨那又緊又小的嫩穴,正被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陰莖塞滿,連一點空隙也無,還不斷隨著我的抽插,從兩人性器交合處汩汩滲出她發情的淫汁。

 「老公別看人家和人幹嘛,人家會怕羞的!」

 「沒關係,如果被乾爽時,就叫春助興,我才能打手槍。」

 「阿姨,我會好好把你操爽,讓姨丈也能看我們交配,一邊打手槍,一邊幫我們擦乾淫水,姨丈,快來幫我擦乾阿姨的陰道湯,真是個欠幹的女人,非把你幹得陰道開花不可,幹死你!」把阿姨用【老漢推車】幹穴後,我已把阿姨雙腿放下,並把阿姨抱起,阿姨也害羞地摟住我的背部,兩人已坐起來,面對面抱著相干。

 只見阿姨羞得不敢看姨丈在打槍,並在我耳邊嬌喘不已,雙手緊緊環抱我節結實的背部,尤其我黝黑健壯的體格,與自己苗條曲線的雪白肉體緊密結合,真令阿姨有種被魁武壯漢強姦凌虐的快感。

 我則雙手抱著阿姨圓潤雙臀,讓阿姨淫癢肉穴再次套入大肉棒出入抽乾。

 「這招抱著相干的姿勢,令人家好難為情哦!」

 「這招抱著相干的招式,是偷情婦女和日本男人最愛用的交合姿勢,只要你雙手緊緊緊抱住我的背部,我再用力抱緊你豐滿的臀部,我們男女雙方的性器就能緊密的結合。快看!你的小雞正在吞吐我黑色的大熱狗,讓我用大熱狗餵飽阿姨你這只性飢渴的陰道,撐死你幹破你的小陰道!」

 「好哥哥,親丈夫,你的大熱狗快把人家的小雞洞撐破了,你的熱狗太長,這下插到小陰道的子宮了,被你抱著相干,好舒服好爽哦。還有你的兩個大球球撞得人家陰部好用力,好酥好麻哦」

 「這是我的大精袋,專門製造精子的子孫袋,等一下我要射精進入你的子宮內,讓阿姨你經我被姦得受精懷孕,保證你一舉得男,讓姨丈做現成的爸爸,好不好?哈」

 「討厭,人家今天是排卵日,你的精液不能射進去!」阿姨細聲說。

 「阿姨,還不簡單,你只要騙姨丈說今天是安全期就好了。」我在阿姨耳畔竊竊私語。

 「你好壞哦!」

 「阿姨,只要我們相干起來爽就好,別管姨丈了。來,讓我親一下阿姨的小嘴!」看著我抱著阿姨相干,令姨丈性慾高漲,我再把阿姨抱起,阿姨體態輕盈,對年輕力壯體格健碩的我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

 「好阿姨,這招猴子爬樹,幹得你爽不爽?只要你雙手摟緊我的脖子,我就能抱著你邊走邊幹。」

 「這招令人家全身都給你抱起來幹,真是羞死人了!」阿姨由於全身騰空,只好緊緊摟住我脖子,我抱著豐胸肥臀的性感淫娃抽插,看著阿姨被健壯如牛的我抱起來幹穴的沉醉騷樣,不禁淫笑起來,阿姨只得害羞得小鳥依人的靠在我的胸膛上。

 「姨丈,阿姨似乎很喜歡被男人抱起來邊走邊幹,以後如果你沒體力辦不到,就隨時叫我來,我可以免費替阿姨服務,哈」

 「討厭,這種事怎麼可以當面說呢?」

 「不然要和我通姦時,就沒有偷情的快感了,對不對?哈」

 「討厭,你取笑人家想和你偷情,不說了」想不到我竟然當面叫姨丈如果房事無力,可以叫我來代幹他老婆,豈不是白白把漂亮性感的嬌妻奉送給他肆意姦淫嗎?姨丈雖氣得說不出話,但下體卻罪惡地勃起。

 當我把阿姨抱起來邊走邊幹,走到窗戶旁,看到他帶來的大狼狗正和我家的母狗交媾,真是主人來我家偷婦人,連狗都偷我家母狗。

 阿姨看著公狗的大陰莖和飽丸一搖一晃,頓時粉頰暈紅不敢再看。

 「阿姨你看外面我的狼狗和你家的母狗在幹什麼?」

 「討厭,人家不知道!」

 「阿姨你不說,就不干你陰道妹妹了。」

 「好嘛好嘛它們在交配。」

 「就像我們在相干啦,哈」把阿姨抱起來幹穴後,我再把她放下,命令阿姨像母狗一樣在窗前趴下。

 「阿姨,我們來學那兩隻狗交配的招式,這招叫「狗男女」,只要你雙腿張開,我就能幹得阿姨你跟那隻母狗一樣爽。」

 「討厭,人家趴這樣,好像我家的小莉(狗名)正被你的狼狗欺負一樣,真是羞死人。」

 「放心,我會比我的狼狗更用力,來操爽阿姨你這只欠幹的狗母!哈」

 「注意看我幹你的小雞,被哥哥操爽時,就學那隻狗母叫春吧,哈」

 阿姨得把美臀抬高,用手托著我黝黑的鐵棒:「好,你插進來吧!」

 「姨丈快看阿姨屁股翹得這麼高,好像你家那隻發情的母狗,欠我的大雞巴乾一樣。哈」說完「滋~」一聲大陰莖再次塞入阿姨那身經百幹的嫩穴中,兩人學外面的狗兒一樣交媾著。阿姨使盡女性風騷軸柔媚的搖擺豐臀,正享受被健壯的種豬交配一樣的酥爽,我則顯露出精力充沛的種豬體力。

 「姨丈,你好像牽豬哥的一樣,牽我這隻大豬公來給你家這只發情的母豬配種的,放心,我給阿姨打種,不必收錢的,如果以後阿姨又思春發情,你再找其它雞巴更粗更長的大豬哥來和她交配,沒有乾得她大肚子免費啦,哈」阿姨聽我把自己說成被打種的母豬,正被我這只種豬在配種,真是害羞的無地自容,還說要找其它更強壯的豬哥來幹她發情的肉穴,不禁又羞又期待。

 「討厭,把阿姨說成是被你打種的母豬,還說要找其它更強壯的豬哥來和人家交配,豈不是人盡可夫?何況我還有老公。」

 我:「姨丈是你名義上的老公,我才是你夜夜春宵的客兄,對不對?」

 「討厭,知道了還說出來,以後人家怎麼跟你那個」聽了我把他比喻成牽豬哥的,還有阿姨想和他偷情的打情罵俏,令姨丈下體不禁再次充血。姨丈我看著我像是餓虎撲羊,非干爛阿姨嫩穴似的,一邊乾著她的肉穴,一邊雙手抓住她晃蕩的乳房玩弄。

 「阿姨,讓我摸爽你兩個大奶子,幹死你!」

 「好哥哥,親丈夫,你幹得比那隻公狗還用力,啊這下乾到底了!」

 「姨丈,阿姨像那隻欠幹的母狗,被我大雞巴幹得陰道湯直流,快幫我們擦乾。」姨丈則一邊擦著淫水,一邊看著我趴在他老婆背後,那根青筋暴露的大雞巴仍深深插在他老婆又緊又小的嫩穴內,每一下「啪~」的干入就令我老婆叫床不已。

 「好哥哥,親丈夫,這下乾得人家好深,這下乾進阿姨子宮了阿姨又被你幹得陰道出汁了,啊~」

 「姨丈,我的雞巴上都是阿姨發情的淫水!」我得寸進尺地說。

 姨丈我看著我兩個大飽丸一前一後撞擊著愛妻 的陰阜,老婆的陰道肉緊緊包住我的大肉棒,還不斷隨著大雞巴的抽插而溢出淫水。

 「姨丈,你有看到我的大雞巴塞入阿姨緊密欠幹的肉穴,好看吧!讓我操得阿姨陰道湯流乾死阿姨你這小騷貨!」

 「討厭,讓老公看人家被你操出的淫水,你好壞哦!阿姨的小穴被你大雞巴出出入入的樣子都給老公看到了,真讓人又羞又爽。」我那根粗壯的大雞巴,正一下比一下深地插入阿姨那緊密的肉洞,再抽出也令阿姨淫水直淌,連姨丈的老二也想站起來,瞧瞧他們性器交合天衣無縫的特寫!

 「阿姨,姨丈看到我的大雞巴幹的你陰道快脹破,還有你的陰道被我幹得一直出汁,連他的老二也有反應。」

 「討厭,都是你的壞肉棒又長又粗,把阿姨的小穴穴幹得這麼爽,害我老公的東西在吃醋,老公,你的雞巴如果吃他大肉棒的醋,就用我的小三角褲打手槍吧!」姨丈我看著我高超的床技,還有阿姨被我操穴的騷樣,拿著阿姨沾滿淫液的內褲自慰起來。

 「阿姨,現在讓讓我擠豆漿餵你小穴喝,好不好?」

 「討厭,老公的精液人家不會受精,但是你的精子射進人家裡面,人家不說了。」

 「姨丈,阿姨被幹得多爽,看來阿姨她很喜歡被男人灌漿的爽頭,讓老弟幫她灌滿我又濃稠又發燙的精液,幫阿姨滋潤一下空虛乾澀的陰道底,保證阿姨她子宮被我射得爽死,以後很喜歡被男人幹穴官灌漿,對你們房事也有幫助。」

 「可是今天是我老婆的排卵期,我怕她被你幹得受精懷孕,那我豈不是要戴綠帽?」

 「不會那麼巧,不信你問你阿姨,今天是不是她的排卵日?」我向阿姨使個曖昧的眼色。

 阿姨羞著說:「老公你記錯了,今天不是我的排卵期」

姨丈才心有不甘地說:「好吧,既然不是她的排卵期,就讓你射進去吧!」

 我見計得逞,便色急地抱住阿姨擁吻起來,在她耳畔說:「阿姨,我要射精進入你陰道內,讓阿姨你被我姦得受精懷孕,爽不爽啊?」

 「討厭,小聲點,姨丈會聽到,你要射多一點哦人家羞死了!」接著我們成69姿勢互舔性器。

 「把我的雞巴吸硬,待會能幹得阿姨你更深,我的精液能射得你子宮又滿又多,讓阿姨你的子宮浸在我的精液中,保證你養顏美容,每晚都想找牛郎,哈」不久我的雞巴被阿姨吸得再展雄風,阿姨的肉穴也流著欠幹的淫水,我拿一塊枕頭墊在她臀部,令阿姨下體高高凸起,以便承受大量的濃精。

 「人家的下面墊得好高,真是羞死人了!」說著我已壓著阿姨下體,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抽乾阿姨夾緊的肉穴,兩個大飽丸正蓄精待射入阿姨欠幹的子宮。 

 「淫阿姨,這下乾得夠不夠深?這下乾得你爽不爽?快說你欠不欠幹?」

 「啊這下乾得好深這下乾到陰道底幹到人家的花心了」

 「快說你欠我幹,欠我幹,欠我幹,不說就不干你!」

 阿姨在我大雞巴的誘惑下,也不顧羞恥地說出淫言穢語討姦夫歡心,才害羞地說:「阿姨說阿姨說,我要你不要撥出大雞巴哥哥阿姨都依你阿姨欠你幹欠你幹欠你幹羞死了」

 「姨丈,阿姨說她欠我幹,欠我幹,欠我幹,以後我再找其它牛郎和專門強暴婦女的人來強姦阿姨,讓她陰道被幹得爽死,哈」

 「老公,快來幫佢推一下屁股,才能幹得我陰道更深,射出又濃又燙的精液」

九族文化村的艷遇

九族文化村的艷遇

    上個週休二日假期,正好有空,便開著車到南投的九族文化村玩玩,聽說那裡有很多刺激的遊樂器材,可以抒發一下情緒。

車子進入魚池鄉後,往目的地開著,小路上有個打扮入時的妙齡女郎在找便車搭,可能是才早上7點多吧,似乎運氣不太好.反正做做好事也無妨,就停下車來載了。

簡單的自我介紹原來她是從美國加州回來度假的ABC,中文名字叫葉怡婷,或許是這個緣故吧,她的穿著實在非常清涼卻不低俗。上身穿著白色細肩帶緊身T_ SHIRT,胸前撐得緊緊的,應該有E_ CUP吧,下身穿了件略微寬鬆的紅色短褲,露出了小蠻腰,皮膚白嫩如凝脂,修長圓潤的玉腿,真是美呆了。

因為座車是較低矮的雙門跑車,就在她低身上車時,那豐滿白晰的雙乳呼之欲出,真是令人心頭為之一動。有如此這般美女坐在身旁,只聞到一陣陣少女的幽香,不禁想一親芳澤。進了園區以後,當然不能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園內最刺激的器材全坐遍了。傍晚時,我就提議到廬山洗溫泉,她很乾脆的答應了。

到了溫泉旅館,因為沒帶泳衣,所以就訂了間附有大溫泉泡澡室的房間。進了泡澡間,因為培養了將近一天的默契,她倒也不會忸怩作態。我先背著她除去衣物進入池中,她褪下上衣和短褲之後,背過身子,令我心頭一震的是:她穿著一件紫色的丁字褲!她小心翼翼的褪去小褲褲,用毛巾遮住三點,緩緩的下到浴池,早已滿臉羞紅的她,更顯得嬌豔動人!剛開始氣氛有點尷尬,就在這時,突然有隻壁虎可能是被熱氣蒸暈了,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就正巧掉在她的面前,嚇得她驚聲尖叫,就從浴池爬了起來。我趕忙用水瓢將壁虎撈走,正要安慰她,卻不禁看傻眼了。

原來她只顧著逃開,卻來不及取浴巾,加上驚惶失措,她是赤裸裸的站在我的略上方。她那美麗無暇,白玉般的胴體就展現在眼前:豐滿堅挺的雙乳,以及玫瑰紅的乳暈和乳首,圓潤修長的大腿和玉腿盡處的私處、烏亮微捲的陰毛,嫩紅色微張的小穴,頓時讓我的某個部位起立致敬!她因為驚嚇過度,早就忘了這時身上是一絲不掛的了,飛撲到我的懷抱裡,那豐滿的胸脯靠在我的胸口,兩隻長腿竟然正好夾住我那漲大灼熱的小弟弟。我輕拍她的背部,細聲的哄著她,她終於停止了啜泣。我擡起她的臉,看著那哭成淚人兒的怡婷,不禁吻了她。剛開始只是唇間的親吻,後來她伸出舌頭,挑逗性的鑽進我口腔內,不停的翻攪,引發了我的慾火。於是我順勢抱著她躺下,也用舌頭追索著她的舌頭。就在此時,我竟然發現她在愛撫我的性具,輕輕柔柔的,舒服極了!為了避免提早射精,當下決定主動出擊!手握處是一掌的柔綿與溫熱,我身軀輕微顫抖地撫揉著她,當我顫動著以左手撐起上身吻向她耳際時,她則體貼地把嬌軀後靠。撐起的下身緊貼在她豐腴的臀部,更令我一陣酥麻!

鼻際聞著陣陣的幽香,我親吻著她的耳垂。只看她那緊閉的雙眸微顫,呼吸的氣息逐漸急促起來。

在幽柔的燈下,只見高聳的乳峰上有著一抹粉紅的乳暈,粉紅的乳頭嵌在其中。右手掌握住它,她轉過身來,露出一對渾圓高挺的乳峰。我迷住了,想不到女人的雙乳是那麼迷人!深深的乳溝使我有一股把麵部埋進去的慾望。

我輕輕的揉捏著她的雙乳,狂吻著她的朱唇、粉頸,鼻際則呼吸著令我狂熱的體香。 「輕點!」她一面嚶嚀說道,一面將手揉搓著我的命根子,使我不禁深呼了一口氣。我一頭栽向她的胸前,吸吮著她柔綿脹聳的雙乳。她張開櫻唇「啊……」地嬌啼幾聲。怡婷一副忍不住的樣子,將我的命根子夾在她大腿間。一陣揉夾,也使我禁不住轉過身來將頭埋入她雙腿間,在吸吮她那圓潤的大腿之際,卻嗅到一股不同的體香。是從她的細縫間傳來的異香。

只見她雙股之間微濕,鼓起的陵丘中夾著一絲的細縫。伸出食指在細縫上下輕揉著,感受著即將迸發火山口的溫熱與濕潤。

「啊……啊……啊……」她雙腿左右扭動著,雙手緊握我的下體,口中則發出惑人的呻吟。

聽她那惑人的嬌喘聲,使我不禁想一探幽密。曲卷烏黑的陰毛稀疏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雙扉隨著她的顫動在微濕中蠕動著。

以手輕撥一片桃紅的洞口,可看見一深遠幽徑直通內處。

怡婷用細長的手指不斷地套弄著我的陰莖,最後更將我的陰莖整個含進了她的櫻桃小口。我用手指左右撩撥雙門,也用口舔她的私處。

就這樣我們兩人拚命地以69式的交歡姿勢相互愛慰。她忍受不住坐了起來,將我拉躺在她身旁。她曲起右腿將我夾在她雙股間,左腿張開屈擡,以左手扶著我的寶貝在她私處一陣揉搓。

從未入過洞探險且敏感的寶貝怎受得了這一陣舒柔溫熱的搓揉,一陣酥麻由會陰底部升起。我趕緊以右手壓住會陰那股脈動,深吸了一口氣,爬壓在她身上。

兩手揉搓她堅實的雙乳,輪流吸吮著她的乳頭。以雙膝撐開她雙腿,命根子則在她私處左右輕點,點得她不得不哀求我。 「快進……來……快……!」她嬌喘哀求道。我故意再如此輕點一陣,直到龜頭感到濕潤無比。我知她受夠折磨了,私處已氾濫成災了。

「快進來……喔……」在她再度哀求聲中,我不經意地把它刺進她的私處,使她悶叫了一聲。我直覺地感到她私處收縮的厲害。

「啊……輕……一點……啊……啊……」肉棒進去了她輕輕的扭動著細腰。

「啊……呀……啊!……喔喔……喔……好……好爽……爽……啊……啊……舒……舒……嗚……服啊……喔……快,快……」怡婷看來舒服極了。我每插入一次,她就輕喊一聲,她悅耳的叫聲讓我忍不住要射精了,我連忙用我的嘴塞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唔……唔……唔唔……」她的下體配合著節奏微微上挺,頂得我舒服的不得了看到如此沈浸在慾海裡的她,我猛力又抽插了十來下,終於要射精了。 「啊……啊!」一股酸麻的強烈快感直沖我的下腹,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她的體內。一陣抽插,在她微微發顫抽慉中,我一陣寒噤忙往前挺,一股熱泉噴湧而出。是初次的交媾性高潮,使我雙手板住她雙肩往下身方向按來。太美了!交媾後的舒暢使我全身鬆弛了下來。我乏力地趴在她柔綿的胴體上。她溫馴地拿起浴巾替我擦著汗,擺成側躺姿勢。我微笑地望著她,她亦望向我,有點嬌靦。

我湊過頭去,說:「真沒想到你這麼棒!」她羞紅著臉說:「真的?!」還來不及回覆,她的唇已覆上我的唇,以舌尖相互探索著。一陣過後,我突然覺得又膨脹了起來,她似亦也有所感覺。

這次,她坐了上來,輕柔地擺動臀部,珍惜地扭動著,仍不忘時時彎下腰來,給我一個愛戀的吻。她的扭動是有技巧的。

深入輕微的扭動使我受的刺激較小,而對她則次次舒爽,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的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著,豐滿的肉球不停地隨她上下擺搖波動著。

我欣賞著她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則隨她前後扭動,擠壓出一條深深的皺紋。

烏長的秀發則隨她扭頭而飛揚著。只見命根子在她私處一進一出,時而整根埋入、時而半吐而出。這時我才注意到在她私處微上地方鑲著一顆粉紅珍珠。我以手指隨她扭蕩的節奏揉搓著。

「啊……嗯……」她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來越重。當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壓迫的力量也越重。

沒幾時她口齒不清地呼喚我:「啊!快出來了……快一點……快一點……抱……抱住我……」呼叫聲中她更把上身前傾,以便加壓。

我沒回應她,更將臀部時而不意上頂,持續了十來次後她摟起我上身緊抱並狂亂的呼叫著:「我……要死……死了……」她最後揉動的那幾下真用力!揉得我恥骨隱隱作痛。在一聲大叫後,她癱軟了下來。抱她躺下後,望著她蒼白出汗的嬌軀,她當真筋疲力竭了!但夾在她雙股中的它怎辦?

「你還要嗎?」「從後面來!」嬌喘微籲的櫻唇說出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將她抱在浴池邊,雙手將她的豐臀擡高,站在浴池裡端好架勢,以最深入、接觸面最廣的姿勢展開我第二波的攻擊。

半站半伏著做,使我體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進的撞擊,撞出她胸前陣陣的波浪,也撞出她的淫叫聲,「唉喲……唉喲……」聲聲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陣陣的高潮。這由她緊抓我雙臂的雙手所施的力道,還有陰道縮夾的頻率可感知。

往後她的台灣假期當然由我作陪,夜夜春宵也不在話下,再過一陣子,我們就要結婚了!還沒對象的你、你,還不快點行動! ?

老婆換妻群交

自從我和老婆紅嫁給我之後,她再也不去那些舞廳之類的社交場合,我知道她是不想過多的接觸男人,成為我一生一世唯一的女人。我也盡量配合她,雖然,在她和我談戀愛之前,我就知道她和她以前的兩個男朋友有過**關系,可我從來沒有計較她,嫌棄過她,仍然執著的愛著她,喜歡她,所以,從不問起也不提起她以前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了換妻群交等內容,對那些刺激的玩法贊歎不已。

可總是覺得那都是人們為了吸引淫民而編寫出來,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可就在這不信之餘,我開始迷上這類的小說,發瘋似的迷上了換妻群交之類的小說,瘋狂的搜集這方面的文章,也在網上認識了一些網友,發現在網上真的也有很多同樣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些觀點,認為這些也是正常的性的方式之一。

那段時間很奇怪,就是對來自我自身的性刺激的沖動微乎其微,但來自自己老婆的性刺激、性滿足卻能夠給我造成極大的沖擊和滿足,例如想到把老婆暴露給其它男人,或者讓她與其它男人親熱,等等,往往比自己與老婆做愛還覺得興奮,似乎自己的性快感完全是寄托在她的身上?

從那以後,我開始想象著老婆是怎麼被她以前男朋友破身和做愛的情形,我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地被人摁在床上,兩腿間插著滑滑的硬物,一挺一挺地承受著交配的動作,甚至想親眼看到自己老婆被另一個男人的蹂躪的情景,每次一想到這些,就會從內心裡產生出一種莫名而又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就是在大街上,雞巴都會硬的不行。

於是,我把這樣的想法告訴我老婆后,她卻用種彌漫的眼神看著我,說我是中了網毒、心理變態,我並沒有被她的反對動搖,而是開始背著她在網絡中找尋著有此同好的網友,所以,在我的QQ里加的全都是一些在色情論壇里認識的同性網友,在和他們交流后,我漸漸地相信,那些所謂的換妻小說大多都是真實的,其中大部分都是作者的親身經歷,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作者是為了尋找意淫和心裡上的滿足而寫的,我就發過這類的小說。

就在我苦苦找尋真誠的時候,無意中認識了叫“貝殼”的網友,在和他交流了好長一段后,最後我們聊到了關於換妻的話題后,沒想到我們都有這樣的想法,我們倆人交換了彼此老婆的照片后,並沒有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因為,那時候我的一切舉動都是我的個人想法,是在老婆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所以我根本不敢有所造次,於是我就很少出現在網上,就這樣我們失去了聯系。

在這期間我並沒有放棄,而是做了老婆的大量工作…甚至不厭其煩地詢問起,她和以前男朋友是怎麼認識的,認識了多少時間后被他們搞到手的,開始她根本就不說,到了后來她就她連他們第一次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方法搞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我,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醋意,相反的,卻興奮不已,我開始再次提前換妻的話題,漸漸地她也從不可理喻而默許了,本來我老婆就是那種賢惠乖巧的女人,於是我更瘋狂地認識了一些北京、上海、江蘇的網友,並和他們產生了共識,可遺憾的是我們相隔太遠,所以到了關鍵的時候就告吹了。

在和“貝殼”接觸過的半年後,我已經漸漸的淡忘了他的存在,再加上他不停的改變網名,我幾乎忘記了我們當時的承諾,就在今年的五。一前半個月,他突然又出現在我的QQ里,並和我聊起了當年的話題,弄的我有點莫名其妙,因為他已經改了網名(為了他人的隱私,贖在下不能告訴各位他真實的網名,還是以“貝殼”相稱吧),這次我的膽子就大了,也就是我這次大膽的舉動,使我真真實實的經歷了一次換妻的游戲,使我和妻子體會到了有生以來的那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刺激,下面的故事就是我和“貝殼”的換妻經歷。

在和他聊了五分鐘后,他告訴我他就是以前的“貝殼”時,我才從腦海的深處找到了記憶,就在我們准備進入正題時,他卻告訴我他有事要出去,還沒等我關閉和他的對話框,他又發來了消息,問我是誰,莫名其妙的我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確告訴我是“貝殼”的老婆,我是根本不相信的,在網上象這樣的惡作劇是經常遇到的,我也就沒把她當會事,沒想到她卻要求和我語聊,頓時我的眼睛一亮,有門。

可當時我老婆和我兒子都在旁邊,我沒有接受,而是讓她打開視頻,讓我看看她是男是女,當她打開視頻的時候,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出現在我的電腦上,當她把我半年前給她老公我老婆的照片給我看后,我確定她就是“貝殼”的老婆了,於是我迫不及待地和她倆津津有味的聊了起來,沒過多久我們就成了好朋友,於是她把她的QQ告訴了我,從那天起她幾乎成了我唯一的聊友,就在我們聊的投入的時候。

有一天晚上九點過后,出現在視頻前的卻是個三十齣頭,帶眼睛的男人,他告訴他就是我的網友“貝殼”,聊了半年才知道他原來是帶眼鏡的男人,然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覺得他老婆怎麼樣,我說很好一個挺年輕的女人,接著我們開始談論著自己的老婆,很快我們就進入了正題,聊起了當年換妻的話題,說他很想和我來一次真正的換妻,我想他一定也和那些無聊的網友一樣,只不過說說而已,不會是真的,也就敷衍地和他聊的和真的一樣。

就這樣我和他們夫妻聊了一個多星期,雖然我們聊的都很投緣,但我從來都沒有把它當真,我懷疑他們也是和眾多的網友一樣,抱著一種好奇和獵奇別人隱私的心理進來的,直到我們交換了彼此的電話號碼,並在電話里和她老婆聊了好一會,然後他也打了我老婆的手機,我們互相聊了起來,我才相信他們的舉動都是真誠的,而且已經打算就在這兩天來我們這里,在這個當口我又害怕起來,人也許就是這樣,成天的盼著有這么一天,可這天真的來了,就會和我一樣后怕起來,最主要的是怕老婆不同意,弄的大家尷尬,人家從大老遠過來,那樣就太對不起人家了,然而,我還是不相信他們真的會來,於是就大膽地邀請他們。

直到五月五日這天,我突然接到了他老婆的電話,並告訴我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這里是沒有問題的,最叫我擔心的就是老婆那一關,別看她平時唧唧喳喳的,可到了關鍵的時候,我想她肯定就不行了,果然,到了中午回家,我告訴她“貝殼”和他老婆已經在路上時,她的臉馬上就陰了下來,說我們完全是個瘋子,我連忙解釋說:“他是在路上打電話的,我總不好讓他們回去,如果你不同意,就當朋友往來好了。”

她還是滿臉的不高興,我匆匆的吃完飯就出去了當我買好菜,我懷著喘喘不安的心情,在我們約好的地方一直等到三點多鍾,才看到他們的車子緩緩而來,當他們下了車,我以才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對年輕的夫婦,男的大約一米七左右,還斯文地帶著一付金邊眼睛,顯得溫雅大方;女的也應該有一米六二的樣子,雖然臉沒我現象那樣漂亮,但她的皮膚還是相當的白,看上去還是覺得挺舒服的。我把他們領進家后,還好,我的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老婆很友好地接待了他們,我暗暗地偷笑,其實女人心真是難以琢磨。

因為時間還早,再加上大家第一次見面,也需要感情的交流。於是,我就和老婆就陪著他們上街逛了一會,回來了一后,我很快地准備好了酒菜和豐盛的晚餐,在這種時候大家也許都和我們一樣,根本無心品嘗菜的精美,匆匆地喝了點酒,就宣布晚餐結束了,兒子也去了我媽媽家,家裡就剩下我們四人時,我知道一切將要開始了。

大家都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其實大家都盼著這一刻的到來,特別是我,當然他也不例外。我們緩解這尷尬的局面,我打開了我的電腦,把他們引到了電腦旁,本來我打算讓她看看我老婆一些自拍的裸照,我老婆嚴厲的眼神示意我是不可以的,於是我讓他們看了我在網上收集的一些自拍的圖片,他們看的津津有味,特別是那個男的,眼睛都冒出了狼樣的光,然後我又拿出了一些A片,讓他們欣賞,我知道我老婆只要一看A片,就會受不了的,這就是讓她就犯的最好的辦法。

看了一會兒,大家都有所反應了,我們倆個男人,早就撐起了帳篷,但誰都不好意思開口,仍然尷尬地僵坐著,最後,還是作為主人的我打破了僵局,提議大家先洗個澡,大家都洗完澡,最後才輪到我老婆洗,趁著我老婆洗澡的時候,我們倆個男人就當著他老婆的面,開始談論正題了。當我問起他對我老婆的印象時,他說他的感覺非常的好,他老婆也說我老婆比照片要年輕的多,然後他又問我對他的老婆怎麼看,我當然滿意了。

在得到了相互的認可后,我們就開始計劃下一步的活動,在得到了他老婆的同意后,他讓我和他老婆先做,心有餘瀝的我沒有同意,我還不知道老婆對他的印象如何,在沒有徵得老婆同意就和他老婆做,怕老婆一下子受不了,鬧起來就完了,畢竟大家是第一次,必須還是要得到老婆的認可才行的。

於是,我就到衛生間,想在她洗澡的時候,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誰知還在我問她對那男人的看法時,老婆就含羞的點頭默許了,女人的心事誰知道。

老婆洗澡本來就很快,再加上有特殊的應酬,她洗澡的時間好象比平常快了許多,等她進了客廳,我想這時候應該可以進入正題了吧,於是,就召集了大家進了臥室,這時候大家好象非常聽話似的,我和“貝殼”躺在中間,一邊一個女人,我們各自抱著自己的老婆,又看起了A片,看了一會兒,我們倆個男人都忍不住了,我問大家可以開始了嗎,倆個女人始終含羞不語,然而“貝殼”卻大方地把他老婆推到我的身邊,她老婆卻說在一塊做有點不習慣,於是,我們決定先分開做,做完了一次后就可以習慣地四人一塊玩了,就這樣,我領著她老婆去了另一個小房間,把大房間讓給了他和我老婆。

進了房間,我迫不及待地抱住他老婆吻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胸罩,盡情地撫摸起她的乳房,有過這樣經歷的朋友應該知道,在這種場合,別人的老婆都不是最吸引的,最吸引人的就是:看到自己的老婆怎麼和別人親熱、調情、做愛、然後就是看著自己的老婆赤裸裸地在別的男人的身體下扭曲,那才是我們最嚮往最刺激的鏡頭。所以在和她老婆調情的時候,我最惦記的還是老婆這邊,於是我放開他老婆,偷偷地推開我臥室的門,想看看老婆和別的的男人調情的鏡頭。

誰知他們倆個還是原來的動作,絲毫都沒有近一步的親熱舉止,“貝殼”的老婆也和我同時看到了這一幕,我還沒有進房間,他老婆確搶在我前面進去了,然後對著他老公的耳邊輕輕不知道說了些啥,就在他老公身邊躺下了,很快“貝殼”就告訴我說他老婆有點怕,不習慣。其實我知道她是怕讓我搞了她后,我老婆就會不讓她老公搞了。也許是真的不習慣。

想到這里我也回到了我老婆的旁邊,繼續看我們的A片,再也沒有任何的舉動了,過了一會“貝殼”忍不住開口了,他說他老婆有些害羞,我們夫妻先各自做一次,看情況再說,在證得我的同意后,他們就去了隔壁我兒子的房間,已經有點興奮的我,就抱著老婆親熱起來,當我把手伸進老婆的褲襠時,“哇噻”!

我老婆那裡早已是愛液泛濫,陰道口的四周全都是滑滑的愛液,我知道我老婆只要是看了A片就會有強烈的反應,這時候我隨便插幾下,不到五分鐘她就會高潮的,當她得到了滿足后,也許我們的游戲就不會再進行下去了,我想還是把她這種難逢的激情,讓別的男人來滿足她吧,使她達到刺激的高潮。

想到這里,我連忙起身到隔壁商量,當我打開隔壁房間時,裡面早已是春意蕩然,兩個赤條條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女的躺著,男的跪在那女人的胯間,正在舔她的乳房,女的在用手撫弄男的雞巴,我看“貝殼”的雞巴已經被他老婆給撫摸的異常興奮了,龜頭上冒著紫紅色的光,看我進去了,女的大叫一聲,害羞地背過身去,“貝殼”就式坐在床上,我不好意思有所舉動,因為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換,在沒有得到她老公的同意,在我老婆沒有讓他得到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去動他老婆的。

誰知“貝殼”卻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繼續在他老婆赤裸裸的身體上遊走,並且還暗示我也去摸他的老婆,有了她男人的支持,我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我千載難逢的機會了,誰知我剛把手伸到他老婆豐滿的乳房上,他老婆好象很害羞地轉過身去,我只好放開手,坐在床沿上看他們夫妻作愛,“貝殼”見我停止了動作,就偷偷地拿開一隻手,讓我摸他老婆的屁股,我順著他老婆的屁股滑向她的陰部,用兩個大拇指從扳開她的屁股,從她的後面看到了她的陰道口,她也發現了我的進攻,也許有了她老公的支持,她再沒有象剛開始那樣躲避我了,我開始大膽地向她的乳房摸去,和她老公倆人一人握著一個乳房,我還不時地輕揉著她粉紅色的乳頭,摸了將近兩分鐘,她始終也沒動,任我們所為。

她老公見差不多了,就想把她交給我,他到隔壁搞我老婆去,當他剛赤裸裸的直起身體想走,誰知那女的抱著他不放,並說她有點怕,要和他一塊過去,於是,決定還是四個人在一塊做,大家彼此都可以照顧,她默默的點點頭,有了她的同意,我大膽地把一絲不掛的她,抱進了我老婆的房間,我老婆還武裝整齊的在看電視,見我抱著一個赤裸裸的女人進來,後面還跟著個赤條條的男人,她的眼睛並沒有因為我和那女人的舉動而停留,而是很害羞的掃了一下那男人的陰部。

我把那女的放在她旁邊的時候她很配合地挪了挪,“貝殼”看見自己的老婆現在赤裸在別人的面前一絲不掛的嬌軀,他的陰莖立即勃然而舉,他繞過床,直接走到我老婆的床沿,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開始撫摸起我的老婆,倆只手指按乳房上揉摸,我老婆默默依靠在床上,羞澀地低著頭,活像一個剛進洞房的新娘子,雖然心知肚明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始,漲紅著臉,雙手無意識地捏著衣角在把玩。有時悄悄斜著眼偷看我和那女的動作,“貝殼”才摸了兩三下,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床,跨蹲在我老婆的大腿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這時的我,正蹂著他老婆的乳房,他老婆的乳房很經典,不大不小而且非常的有彈性,沒有生育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粉紅色的乳頭很小,一眼看上去和她的乳房不是很配,我用嘴巴親吻著她的乳頭,不時地把手伸向她的陰部,觸摸她的陰蒂,那邊我老婆也被“貝殼”脫的是一絲不掛了,到現在我都不會忘記,我老婆被解第一顆扣子的眼神,彷彿是一種求助;彷彿是一種無奈;又彷彿有一種激起眯眼;而更多的還是害羞。

雖然,她已經不只我一個男人,可四人的群交她還是頭一回,更何況還是當著老公的面和另一個男人做。其實,我老婆的性格很內向,並不是那種很開放的女人,雖然有三四個男人和她有過性關系,那都是在談戀愛的時候把她搞到手的,除此以外她還算一個正經的女人,特別是她看不上眼的男人從不和他們多話的,今天她能這樣真的是有點難為她了。

不過還好,當她看著我時,我用一種鼓勵的眼神暗示了以後,她很快就接受了,並已經配合“貝殼”的進攻,在我老婆的配合下,本來就只穿著睡衣的老婆很快就被“貝殼”扒得一絲不掛了,我老婆的陰毛很濃密,這時卻全都被淫水給沾濕,黏糊糊一片狼藉,她完全沒尊嚴的癱開雙腿,當“貝殼”把手伸進她的陰部時,情不自禁地輕叫一聲,我知道此時的老婆早已經是春潮泛濫了,整個陰道口一定是被愛液包裹著,難怪“貝殼”一接觸到她的陰部就會吃驚。

兩位赤裸裸的女人,面露羞色顯得很不自然。一會兒工夫,我也已經自己把自己被脫得精赤溜光。胯間粗硬的大雞巴直挺挺地暴露出來。我的陰莖在“貝殼”面前就有了明顯優勢,比他的粗大的多,長度倒差不多,約有都十四公分長。

我們倆個好奇的男人,把倆個白花花的女人放在一塊,做了一個徹底的比較,我老婆是已經生育過的女人,乳房有自然點下垂,沒有他老婆那麼挺拔,而且我老婆的乳頭發黑;當我倆分開倆個女人的大腿時,我們都驚奇的發現,他們倆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屄。

說到這里有人說了:那屄就是屄,有什麼好比的那?哇塞!那可是大錯特錯了!因為,天下根本就沒有一模一樣的屄,當然老婆的屄也不除外,南屄、北屄不一樣,胖屄、瘦屄各不同。當我看到他老婆的那兩條肥肥的大白腿一張,除了陰阜上寥寥可數的一小撮嫩得像嬰兒頭發般的陰毛外,整個屄上面的毛發疏疏落落,幾乎可一條條數出來。

那屄是嚴絲合縫、珠圓玉潤,一對小巧玲瓏的小陰唇和一對大陰唇,粉紅粉紅的,他老婆的就是那種比較典型普通的屄,再看我老婆的就不同了,當她兩條豐滿的大腿一張的時候,兩片肥厚的小陰唇,長長的鬆鬆垮垮的,有的2 寸多長,耷拉著剛好遮住了她的陰道口,和他老婆不同的是我老婆的大陰唇上也長滿了陰毛,他老婆卻沒有,只有屄稀稀的一點,而且他老婆是個白屄,我老婆是個黑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屄種。

聽道上的朋友說,我老婆的這種屄是屄中難遇的極品,當你在肏她屄的時候,那四片屄唇會緊緊地把你的雞巴抱住,當那長長的屄唇,緊緊地包緊了你的雞巴的時,哪個景色可是千載難逢,這也許這就是我肏了我老婆十年都沒有肏夠的原因吧!

當“貝殼”貪婪地撫摸我老婆烏黑的陰毛和她那個非常性感、肥如饅頭般的屄,然後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時,老婆的屄情盡現一覽無余了,陰道口已經微微舒展開了,兩片肥美的陰唇已經向兩邊張開著,陰唇四周長滿了烏黑的陰毛、閃閃發光,從裡面流出來一股透明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連屁眼也濕了,再被那男人一摸,搞得整個陰部糊糊的,放射著誘人的光澤。

比較過后,我們倆個男人都為遇到兩個孑然不同的屄而高興,“貝殼”更是喜不自禁地沾著我老婆的愛液,撥弄著我老婆的陰蒂去了。對我這個看慣了黑森林,而一直嚮往著“小白虎”的人來說,他老婆那個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與我老婆濃密的黑森林又大異其趣,也顧不上再細心欣賞了,一埋下頭,就把舌尖往上面猛舔。同時用兩個大拇指扳開他老婆那還緊密的陰唇,把舌頭伸向她的陰蒂,當我的舌頭剛接觸到她的陰蒂時,我感覺她渾身顫抖了一下,我開始把我的無名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做起了活塞運動,我漸漸地感覺到我的手指開始濕潤。

那邊,我老婆也閉著眼睛,把腿張到了最大的限度,享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撫摸,我知道這時的她已經在渴望著男人的插入,只是不好意思說。看到這里,我也停下了舔陰蒂的舌頭,說道:“我老婆的水都快把你淹死了,你還不快搞。”我還沒說完,他可能也實在忍不住了,跪在我老婆的大腿中間,將勃起的雞巴深深的插入我老婆已經淫水泛濫的陰道中,開始抽插了起來…我舔了他老婆的陰蒂半天,也不見出水,於是我騎到了她騎到了她大腿上,把龜頭對住她的屄,用龜頭輕輕地磨她兩片陰唇和陰蒂,但不見出水,而這時我老婆和“貝殼”已經融合在一起,看到這里我淫心大起,一手握著雞巴,一手按住他老婆的細腰,突然下部猛的一推,只聽他老婆叫了一聲,我的雞巴連根帶毛地被她屄的縫,吞沒得無影無蹤。

他老婆的陰道十分狹窄,我的陰莖被四周緊逼而熱燙的陰道腔肉包裹著,舒暢得無以復加,不其然地就開始挪動著腰部前後抽送,來換取肉體上享受到的更大樂趣。望著鼓滿青筋的大陰莖,在一個完全陌生的陰道中出出入入,由深紅色一直抽插到沾滿淫水,而變成蒙上一層淡白泡沫的肉棍,心裡的英雄感與肉體上的美快感齊齊湧上腦中,整個人有一種騰雲駕霧的輕飄飄感覺。我開始一邊吸著他老婆的奶頭,腰部劇烈的運動,撞擊著他老婆的陰部,狠不得把整個陰莖和睾丸都塞進她的屄洞里,發出“啊”的聲音。但是我還是沒有放過那邊“貝殼”和我老婆的性交的情景。

他們倆就比較輕柔的多了,“貝殼”整個人全壓在我老婆的身體上,並沒有去舔我老婆的奶頭,而是把頭貼著我老婆的臉,盡情地體驗從下面傳上來的陣陣快感,而我老婆卻把屁股抬的很高,雙腳和大腿懸空朝天,發出的“撲哧撲哧”的淫水聲,這樣的動作能使“貝殼”的雞巴插得更深,我老婆緊閉著眼睛,微張著嘴喘著粗氣,扭動迎合著“貝殼”的抽動,我知道她很快就要達到**的高潮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們在網上早就交流過的。

我老婆喜歡溫柔,他老婆卻喜歡劇烈的,這正投了我倆之所好。老婆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了,我連忙叫“貝殼”吸我老婆的奶頭,而我則把頭伸了過去和她熱烈的吻在一起,我當然知道老婆在高潮快來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讓人舔她的奶頭,只要隨便那麼一舔,她很快就會高潮,果然,我老婆臉開始發燙,喘著粗氣,把她整個舌頭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知道她達到了最刺激的高潮,而“貝殼”也感覺到了我老婆的變化,一動不動的享受著我老婆陰道抽搐,給他帶來的快感。

我和老婆雖然熱烈的吻在一起,底下絲毫沒有放鬆對他老婆的進攻,然而“貝殼”享受完我老婆的陰道運動以後,又繼續起原先的動作,我老婆的雙腳也從“貝殼”的腰部垂了下來,呈“大”字形的躺著,閉著眼睛,任人魚肉的樣子,讓那位瘦小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也許是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干簡直是太刺激了,我們倆個男人居然一個姿勢沒換就都射了!

首先是“貝殼”,也許是我老婆高潮時,陰道的收縮刺激了他,在我老婆高潮的同時,“貝殼”的全身顫抖起來,抽送變得慢而有力,每挺盡一下,便打一個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我老婆的陰道裡面射出一股精液,連續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盡地停下,喘著粗氣,他們緊緊的相摟相抱著,看到這史無前例的刺激場面,我終于禁不住丹田一股熱流的沖擊,也不管她老婆是否得到性的高潮,就把我體內無數的兒子也送進了他老婆的陰道里。

當我把最後最後一滴精液射進他老婆的陰道時,那邊“貝殼”都已經從我老婆的身體里,抽出了已經軟縮的陰莖,我老婆趕緊撕下衛生紙遞給了他,然後,自己也抓了把衛生紙,用我早已非常熟悉的動作,把衛生紙堵住陰道口,然後蹲在床上那毛茸茸的肉洞口立刻也冒出半透明的精液,全落在了紙上。倆個女人幾乎用同樣的動作和方式結束了第一輪的交媾游戲。

當我精盡力疲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時,老婆已經已經把她的下身清洗完了,並已經放好了水讓“貝殼”也去洗洗,當我最後一個清洗完,回到房間時,他們三人都已經躺好了方位,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看起了電視,我老婆躺在最外面,“貝殼”很自然的躺在中間,自然就把他老婆和最裡面的位置留給了我。

因為剛過春末,赤裸著身體還是有點涼意,倆個怕冷的女人雖然都已經套了件睡衣,下身卻是一絲不掛,“貝殼”卻赤裸裸很大方的躺著,一手一個摟著倆個的女人,瀟灑地在她們敞開的衣襟里,一手抓著完全不同類型乳房,我老婆的乳房本來就不大,整個乳房幾乎都被他的手掌捂住了,看我進來后,他很自覺的抽出了手,把他的老婆的乳房讓給了我,當我赤裸地躺在床上時,電視里還在播放著A片上著男女媾合的鏡頭。

剛剛做完愛的我,好像比平時的精神好了許多,絲毫也沒有疲倦的感覺,依然和“貝殼”談論起剛才的性交的感受,他對我老婆在高潮時,陰道收縮的感覺特別的好,這種感覺他說他很少幾乎沒有在他老婆的身體上感受的到,而我感觸最深的就是他老婆的陰道非常的有壓迫和緊迫感,這也是她沒有生育過的優勢。

說著說著我漸漸地發現,我老婆粉面飛紅,一隻綿軟細嫩的手兒也不由自主地伸到“貝殼”的胯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陰莖,眼睛又露出了絲絲的情迷,原來“貝殼”正用兩個手指捏住了她那最敏感的奶頭。平時在看A片的時候,只要我隨便的把她的奶頭一揉,她就會全身顫動不已,顯然,她又一次被“貝殼”挑逗的已經動情了。

不一會兒,“貝殼”那因為縮小而躲進包皮裡面的龜頭,再一次在我老婆的手心裡鑽了出來,他大聲的贊歎我老婆摸雞巴的技術,摸的他特別的舒服,還沒說完,我看到他把手伸進了蓋在我老婆下身的毛巾毯里,雖然隔著毛巾毯,我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從他的動作可以看的出來,他正在用手指摳我老婆的陰部,為了證明我的判斷,我掀開了毛巾毯,果然,他的中指在我老婆的陰蒂上飛快的抖動。見我掀開了毯子,我老婆本來張開的大腿,不好意思的合攏起來,剛好把他的整個手掌都夾在了她的陰部。

見他們如此的賣力,我當然也不會落後,一邊用手抱住他老婆的臀部,嘴巴也大口吸吮著她豐滿堅挺的左乳,另一手則用力搓弄她的右乳。而他老婆完全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一點反應都沒有,可能是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我老婆手心裡,再次青筋暴脹,再看看我那歪倒在胯間的雞巴,“貝殼”推了他老婆一把,說了一句我聽不懂浙江話,他老婆才慢慢的把手伸到我的胯間,一把抓住我的雞巴,被它那麼一摸,我才感覺到他老婆摸雞巴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和我老婆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難怪“貝殼”完全被我老婆的摸雞巴技術所折服。

他老婆那不是叫愛撫雞巴,而是在給我的雞巴上刑,她的手整個的握住我的雞巴,不是上下的套弄,卻是用她的大拇指,在我的龜溝里摩擦,還好她的的手還算嬌嫩,不然我還真當心那天的龜頭會被她摸破。我報復似的用手指在她的陰道里用力摳著,隱隱的感覺到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我那滑膩的精液。

那邊“貝殼”把我老婆的嬌軀壓在身下,這時我見到老婆已經情不自禁用她的巧手把他的肉棒導入自己的肉洞里,她雙目緊閉,不再望我這邊,卻主動地扭腰擺臀,用她的陰道研磨著“貝殼”的雞巴。我放開他老婆,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歪過身體,低下頭去看他們兩個交融在一起的性器官,盼望已久的情景終於發生在我眼前,這份刺激真的是難以形容,“貝殼”那並不粗大的雞巴,像木匠做好的榫頭一樣,已經嚴嚴實實地鑲嵌在我老婆的肉洞里。

我老婆那兩片肥大而又嬌嫩的小陰唇此刻紅通通地形成環管狀,正像淫民們所說的那樣,緊緊包裹著那沾滿淫水、他們開始抽插,我在一邊低頭欣賞著兩個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動人畫面,見一條和我一般長比我細一圈的陰莖在老婆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給帶得飛濺四散。

難得她陰道口的嫩皮也特別長,隨著陰莖的抽送而被拖得一翻一翻,清楚得像小電影中的特寫鏡頭;整個屄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硬硬地裹著青筋畢露的陰莖,讓磨擦得來的快感更敏銳強烈,出入不停的陰莖,一抽一插,一收一放,那陰道邊沿的嫩肉也一凹一凸地翻出翻進,他的陰囊隨著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打在著我老婆的會陰,發出’ ,’ 的聲音。

也許是受到眼前情景的刺激,我的陰莖已經是堅韌如鐵,這次我也變了個花式,我把她側臥在床上,她一條腿軟軟地垂在床下,另一條腿在床上,這都是“貝殼”告訴我,他老婆最喜歡男人站在地上肏她。這次,我很輕松的就把雞巴送進了她的肉洞,開始快速地在她銷魂洞里出出入入。

因為“貝殼”曾經在網上就告訴過我,他老婆有點性冷淡,很少幾乎沒有性高潮的,憑我的經驗,有些女人必須劇烈的撞擊,才會產生性高潮,於是,我用上了比平時快上兩到三倍的速度,在她的肉洞里刺殺,一口氣連續抽送了兩百多下,很快我就感覺到腰部堅持不住了,為了讓自己休息一下,我乾脆爬上了床,把整個身體全壓在她的身體,用舌頭舔撥她的耳垂,下體繼續挺動,雙手各握一隻乳房分別搓揉,輕摸慢擦,樂不思蜀。

那邊,“貝殼”也把我那老婆幹得醉眼如絲,全身癱瘓,軟躺在床上手腳四張,任著下體任由他亂搗亂插,“貝殼”抽得性起,乾脆跪在她的胯間,雙手撐在她腋旁,兩腿后撐,這樣可以讓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老婆看來也心有靈犀,兩在腿用力向上抬,讓下體可以挺得更高,來迎接“貝殼”的進攻。

果然,他每一下沖擊,她都把屁股隨著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她的陰蒂外面罩著的嫩皮被陰唇扯動,把它反復揉磨,令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冒著好光,向前直挺,幾乎碰到正忙得不可開交的陰莖。合作得天衣無縫。一時間,滿睡房聲響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辟哩啦”聲,還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環回立體、春色無邊。

就他們現在的姿勢,使我更加清楚的看清楚他們鑲嵌這一起的器官,我老婆雙腿提高,她屁股自然也離地幾寸,屄向上大張,於是“貝殼”便得以對正炮位,下下受力,陰莖不禁抽插得堅硬如鐵。抽出來時青筋沾滿我老婆白白的淫水,插進去時龜頭直撞到盡。

我把老婆的膝蓋往兩邊拉開一些,以便屄也張闊到像一張嘴,我一邊干他老婆一邊觀賞“貝殼”的雞巴在我老婆陰道里抽送的美景,她濃密的陰毛遮不住勃得硬挺的陰蒂,已經脹大得鉛筆頭般粗了,在黑漆漆的陰毛叢中露出粉紅色的尖端,活像一個小小的龜頭,被不斷反動著的小陰唇牽扯得一冒一冒,我被引誘得不禁伸出手去將它捻住,輕輕來回搓轉,阿紅被撩弄得醉眼如絲、朱唇半張,舒服得把前胸一挺一抬。

此刻小陰唇就算不用指頭撐也自動掰向兩旁,淫水滿溢的粉紅色陰道口,便清清楚楚地展露在眼前。看到這里,我禁不住伸出手去,撫摸著她的陰蒂,“貝殼”絲毫沒有減弱挺進的速度,陰莖鞭鞭有力地在我老婆鼓漲的屄中一出一入地抽插,淫水被磨擦得變成無數的小泡泡,白蒙蒙地漿滿在陰道口四周,會陰中的薄皮隨著他的挺動,一凹一凸地起伏得像個鼓風機,陰道口的嫩皮被陰莖帶入拖出,薈為奇觀。

很快我老婆又在他的進攻下,再一次得到了高潮,她的會陰處的肌肉,劇烈的收縮,付有節奏的夾弄著“貝殼”的肉棒,我一直無緣看到老婆在高潮時,陰部收縮的情景,今天終於如願以嘗了。興奮不已的我用力沖擊著他老婆的身體,每一次的進攻,都會棍棍到底,但是,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了,為了不影響她老婆的高潮,我趕緊讓“貝殼”來接我的班,他二話沒說,從我老婆的陰道里拔出了依然堅韌的雞巴,“撲哧”一下,塞進了他老婆的肉洞里,把他老婆的兩條腿掛在自己的肩膀上,重復著我的動作。

從“貝殼”離開我老婆身體的那一剎那,我老婆還保持著剛才和“貝殼”肏屄的姿勢,因為剛剛高潮陰道擴展的很大,陰道口張的還大,還保持著“貝殼”陰莖的形狀,一眼就可以看到陰道里,因為充血而成了紫紅色的褶皺肉環,為了不讓我的雞巴遭到冷落而軟火,趕緊把它放進了老婆的屄洞里,輕輕的摩擦著。

那邊,“貝殼”和他老婆已戰的不可開交,他們的動作很劇烈,不一會兒他也敗下陣來,我又接著上,還是不能讓他老婆高潮,“貝殼”提議,讓我從後面干他老婆,他說他老婆很喜歡這個動作,於是他老婆很配合的用四肢著地,跪在床上,我雙手扶著他老婆的纖腰,一邊推拉,一邊挺動下體,闢辟拍拍地反復抽送,繼續享受著陰道磨擦龜頭所帶來的一陣陣快感。她沒叫嚷,整個人像死去一般,只有身體在我的猛力碰撞下前後挪動,胸前一對乳房也跟隨著蕩來蕩去。

在我的提議下,我老婆和“貝殼”也換了姿勢,他被老婆騎在身下,享受著我老婆肉屄的套弄,這樣我正好從後面可以看到進出在老婆肉洞里的雞巴,而他則可以騰出手來撫摸起他老婆來回抖動的乳房了,還不時的用手在下面刺激他老婆的陰蒂,我那隻空閒的手當然就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游動了。

也許是受到我們的影響;也許是我老婆騎馬的功夫一流,只一會“貝殼”就大呼我老婆停下動作,他不說我也知道,他是怕在我前面射精不好意思,他拔出了肉棒,在我旁邊休息了一會,筋疲力盡的我又把他老婆交給了他,而我還是和剛才一樣,趴在老婆的身上休息,等他再一次把他老婆還到我手裡時,他已經是大汗淋淋了,他那像死屄一樣的老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為了不付眾望,我抱著他老婆又肏開了。

就這樣,我和他為了他老婆的高潮,我們倆輪番進攻,最後沒有辦法的他,又重新回到了我老婆的身旁,用最原始的姿勢,含著我老婆的乳頭,我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只能看見“貝殼”的屁股在我老婆的胯間做上下的運動,漸漸的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次比一次插的用力,最後,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下,像死豬一樣趴在我老婆身上不動了。

我也數不清在他老婆的肉洞里抽插了多少下,也記不清過了多少時間,我就這樣不停地做著反反復覆的同一動作,直到把能使出來的勁都用完了,也沒見她有絲毫的高潮反應,而我的陰莖在抽送中所帶來的快感充斥著整個身軀,快將負荷不住了,丹田一陣麻熱,龜頭傳來美快酥癢,頓覺全身毛孔擴張,血液湧上大腦,鐵枝一樣的陰莖硬頂在屄里,像脈搏般不斷跳動,無法自控的我已經感覺到,白花花的精液從龜頭尖端疾射而出,將她窄窄的陰道灌得滿溢而瀉,在我不停抽搐的高潮中,從他老婆肉洞的縫隙間往外擠迫出來,最後無力的倒在她老婆的懷里。

“貝殼”也從我老婆的身上站立起來,當他的陰莖剛離開我老婆的肉洞,頓時我老婆陰道里屯積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湯樣的淺白稀漿,汨汨地從她的陰道口冒了出來,她連忙從床頭櫃上抄起兩張衛生紙蓋在洞口,轉眼間就給沾得濕透,順手扔在地上,再拉過兩張用手捂著,往外走去。

還沒等老婆從衛生間出來,我和“貝殼”的老婆也已經簡單的清理完了,看到他老婆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因為沒有得到性的滿足而懊惱,本來想大家歡聚一晚的希望,也因他老婆的懊惱而解散,在“貝殼”提出各自和各自的老婆睡時,我也就答應了。

他們又回到了我兒子的房間,我和老婆重新躺下,大腦興奮的我根本睡不著,回憶著剛才那動人而刺激的情景時,下面的肉棒又開始不老實了,還好,從來都沒有過好表現的老婆,也保持著良好的狀態,當我再一次把勃起的肉棒,插進老婆那還殘留著精液味的陰道里,很快我老婆再一次達到了高潮,而我是被老婆騎在身下,用她那高超的套弄技術也使我達到了高潮。

第二天一早,才五點多一點,平時怎麼都不會醒的我卻醒了,也許是大腦的興奮連我老婆也醒了,我和老婆商量好了,等會再玩的時候,我來拍幾張照片做個紀念,可我輕輕地推開他們的門時,他們還睡的正香,為了讓他們多睡一會,我只好又輕輕的退了回來。

一直等到六點多鍾,才聽到外面有了動靜,當我出來和他們打招呼時,他們都已經穿戴整齊了,並告訴我們他們馬上就要走了,看到他老婆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我知道關鍵的問題就在她身上,本來很想挽留他們的我,也只好閉上了嘴。心裡雖有一絲絲的不快的我,還是陪著他們到街上吃過早點後送走了他們。

回到家裡,疲憊的身軀還是被興奮的大腦控制著,我和老婆又一次赤裸裸的相擁在一起,彼此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第四次高潮,稍微的休息一下后,我們都帶著疲倦的身子又趕去上班了,大約到了中午十一點鍾,“貝殼”又打來電話,讓我一個人到屯溪去,倆個人一塊玩他老婆,他那裡知道,我那早已經被掏空的身體,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對**絲毫也提不起精神的我,找了一個很不高明的借口婉言回絕了他,就這樣,我們的第一次換妻就這樣結束了,偶爾我們也在QQ遇到,只有幾句簡單的問候,后來就再也不見他上網了。

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成功的交換,雖然,我們只有短暫的媾合,可我還是感激他們的真誠,在和他們失去聯系后不久,我回顧曾經的經歷,心跳?刺激?

真實?各種感覺都有,但無論如何,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酸辣苦甜,都是生活,我之所以寫下它,是為了記錄一段曾經難忘的過去,也許是為了忘卻,也許是為了反思,也許是為了留住人生的一段美好的回憶,也許更多的為了證明自己曾經就已經是,最前勇敢走在社會最前面的人。

妻死岳母代替

妻子在一次意外中不幸離開了我,正值中年的我飽償了人生三大不幸中的中年喪妻。為了妻子臨終的託付和對妻子的感情,我一直沒有再續弦,而是不計辛苦的將孩子供養到了大學。期間,也有生理需求難耐的時候,也曾嘗試去過風花雪月的場所,但終還是沒有賣出買樂的一步,也許那時的我還守護著自己的道德底線吧。

這些年也多虧岳母幫襯,才使得我度過樂失去妻子後的一個又一個難關。隨著孩子上學遠去,岳母的概念在我腦海裡逐漸淡漠了,很久也未曾想起,也很少登門探望和問候了。忽然有一天,手機驟然響起,是岳母家那熟悉今天卻又很陌生的號碼。“明旭啊,你有時間嗎,來媽媽這裡一下好嗎,媽媽生病了…….”電話的那端,傳來岳母無力蒼白的聲音。岳母今年已經50出頭了,由於早年喪偶,經年拉扯兩個孩子,雖然一直在政府機關工作,但畢竟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刻出了滄桑。

我急忙趕到了岳母家裡,好在岳母家的鑰匙還在,打開門進入岳母的臥室,看見床頭有一些藥品和一杯水,岳母躺在床上,那樣的無助。由於是夏季,看到胡亂扔在地上的衣服可以看出,岳母今天可能是三點式的蓋著毛巾被躺著的。“媽,你怎麼了?生了什麼病?”我趕忙問道。岳母說:“前天洗了個冷水澡,沒想到感冒了,已經三頓沒有吃飯,身體疲憊得很”。

我趕忙進入廚房,就家中所有的給岳母準備飯菜。這時,我無意間瞥到了陽臺涼衣架上的岳母所用之物,有胸罩和褲頭,尤其褲頭,決不是商場裡購買的,而是岳母自己用紅布縫制的。沒有想到,這個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紅褲頭卻給我以無盡的刺激,再想到薄薄的毛巾被裡岳母的三點式和那已經熟透了的身體會是什麼樣的,不僅忘記了倫理的界限,大腦在這一刻已經不能正常思維了。幾年來曠夫的慾火剎那間燃起,腹部一股熱流回環湧動,陰莖迅速勃起,恨不得馬上趴在岳母身上,發洩一番。但理智提醒我是不可以亂來的。在等待菜熟的時間裡,我下意識的來到岳母平常存放藥品的書房,打開抽屜翻找起來。啊!氯丙嗪,一種特效安眠針劑,真是天助我也!我偷偷的拿出來,在廚房裡倒進水杯中。

岳母的腿是白皙的,和妻子的差不多,只是有些地方出現了經脈曲張,毛細血管清晰可辨。更讓我感到刺激的是岳母竟然穿的仍是自製的紅布褲頭,在胯下的縫縫裡,擠壓成一條。雖然年過50,但高高的陰阜仍然那麼突出,褲頭兩邊黑黑的溝溝和不經意露出的陰毛是那樣的淫意。小腹已經不可抗拒的隆起,妊娠紋、斑清晰可辨。岳母帶的也是用白布自製的胸罩,從依稀透明的胸罩可以看到兩顆褐色的乳頭……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略微發抖的手伸向了比我還要曠日持久的岳母的身體。我拔開了她的大腿,讓她呈大字狀,然後將剛剛還是緊緊夾在腿縫間的紅褲頭扒開….啊!黑褐色的陰部暴露無遺,不知為什麼,那屄口還有淡黃略顯白色的液體,隨著我手的翻動在痙攣著。陰唇屬於特肥大的那種,比妻子的還要略顯大一些。我又咽下了一泡口水,緊張得身上都是汗,可手在岳母仍有的鼾聲中更加肆無忌憚,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了。

我將食指輕輕的撥開岳母的陰唇,將屄口的液體挑起來,湊到鼻子下聞,呵,有一種淡淡的騷味,這種味道更能刺激起男人的性慾吧!覺得脊樑在發麻,心裡如同火烤,一種迷奸、偷窺、亂倫的快意使我不能自持,旋即將中指和食指並攏,一下子深深的插入岳母的陰道,岳母的身體微微一動,腿不覺的並了起來,我嚇得馬上停下來,但耳畔還是她淺淺的鼾聲。我再次打開她的雙腿,兩根手指在抽插的同時,認真的感覺岳母的裡面。

那裡皺褶很多,可能是發燒的原因很熱,子宮距離屄口很近,可能是年紀大了子宮都會下垂一些,我淫意頓起,用中指探索她的宮口,扁扁的有些長,又用指頭往宮口裡塞,還是很緊,滑溜中有些澀的感覺,但是還是插了進去,岳母的腿再次並攏,不過我知道她是醒不來的了,只不過再麻煩一次打開而已。在我手指的抽插和扣摸下,岳母的陰道居然泛起了白白的漿液,順著屁股溝流下。我怕污染了床單,岳母醒來看出端倪,急忙停下動作,找出一個舊的床單疊起,墊在岳母略顯鬆弛的白臀下面,並藉此機會扒下了她紅色的褲頭。

我脫下了我的褲子,陰莖已經膨脹到了極點,龜頭上已經擠出了晶瑩的液體,又紅又亮,似乎有無窮的力量。我飛身跨上,將岳母的兩個白腿打到了所能掰開的極限,順手擼起她的胸罩,兩個仍然還有一些彈力的乳房一下子彈跳出來。我將陰莖對準了岳母的屄口,沾上少許的她分泌的黏液,一個大力俯沖,陰莖在岳母火熱的陰道包裹下,直搗黃龍。岳母扭動了一下身體,腿想並上,但在我的壓迫下已經無力並攏了。我幾近瘋狂,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瘋狂的上下起伏,大力抽插,幾年來的曠夫之漠此時一筆勾銷,兩只手瘋狂的揉搓隨著陰莖沖刺而上下翻飛的奶子,口中不覺在啊啊啊的叫著。岳母則深睡在夢中,臉上不知什麼時候飛上了淡淡的紅霞,如同她的紅色褲頭一樣誘人。

突然,我們的兩股間傳來噗噗的聲響,使得這個房間顯得更加的淫靡。低頭一看,岳母的陰道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在我的陽具抽插下擠壓下形成了乳白色的細微泡沫,流下去、流下去,下面墊著的舊床墊已然潤濕了一片。我被這淫靡的景象和亂倫的刺激以及岳母的陰道擠壓下已經達到了顛峰,臀部一挺脊椎一麻,便一瀉千裡,多年積攢的精液統統灌進岳母的陰道…

不知在她身上趴了多久,我拿出了漸漸縮小的陰莖。岳母仍如我奸她時的姿勢一樣,兩腿大大的掰開,褐紅色的屄口留著被奸後的開著的小洞,我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分泌物一起流出,顯得淫靡不堪。我用手指挑起精液,抹進岳母仍在熟睡中微張的口中,我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現在想來也許是男人佔有慾的一種體現吧。

接下來我開始了打“戰場”,用濕手巾一遍又一遍的搽試岳母的陰部,尤其是屄口附近。可是每每搽完,又有液體不斷流出,後來我乾脆將衛生紙擰成圓棒狀插進陰道,旋轉著,兩次下來,經過觀察不再有液體流出了。我將我們墊著的床單疊起,裝在蛇皮帶內,準備帶走消滅證據。又將岳母的胸罩和褲頭恢復原狀…..對了,又將仍掛在她嘴角的精液擦掉…..看看現場已經恢復如初,我穿上褲子,飛速給岳母留個紙條“媽媽。我走了,如果媽媽還需要的話,給我電話,我會再盡孝道的。兒:明旭即日。”我輕輕的關上岳母家的門,走到街上,夕陽正在西下,人倫無限啊。

第二天上午九點,手機再次響起,是岳母家的號碼,我很緊張,怕事情敗露。我略有顫音的餵了一聲。那頭傳來岳母隱諱莫深的話:昨天你給我吃了什麼藥,我今天好多了,能下地做飯了,今天中午你過來吃吧,媽有事要問你。我做賊心虛般的喏喏而答。她那邊撂下了電話。幾分鐘後我都沒清醒過來,手機仍扣在耳朵上,只聽得嘀嘀的掛線聲音。我中午去了是福還是禍啊?我放下電話後在極端的猜測和莫名的興奮、焦躁之中捱到了下班的時刻。

站在公司的大門口望著眼前熙熙攘攘的車流和人流,還是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去岳母家還是不去。哼!去就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也這樣了,再者從岳母電話的口氣上似乎沒有氣憤、傷心等跡象,陡然心裡又有了獵奇的感覺,想知道岳母被我迷奸後到底會對這件事情有何看法,又會對我說些什麼

叮咚…叮咚…叮咚….站在岳母門前,我終於下了決心,按響了門鈴。門開了,岳母低著頭,悶不出聲。這一刻我覺得我們都很尷尬。岳母頭也不抬的徑直去了衛生間。這下可好,本來我就是憋著尿來的,好嗎,佔領了,沒辦法,只好憋著了這是我才發現餐廳內已經滿滿的擺好了一桌豐盛的午宴,其中有我最愛吃的紅燒牛肉,這道菜也是岳母最拿手的,在我融入這個家庭之後我已經記不清吃過多少次了。

最顯眼的是桌子中央一瓶紅酒和兩只晶瑩的高腳杯。我假裝大聲咳嗽幾下,期冀能夠引起岳母的注意,但還是沒有動靜。這使我感到尷尬的同時又很興奮。幹嘛啊,多大歲數了,還象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般矯情?我坐在客廳的謝謝上,隨手撿起岳母給我準備的香煙,從這也可看出,岳母是精心準備的,是我最喜歡吸的那個牌子的。

點上香煙,本想好好品嘗,但膀胱已經強烈抗議了,再不放尿,恐怕就要尿褲子了。決心已定,起身來到衛生間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沒有反應,就用力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試著推門,門虛掩著,我閃身進去說道:媽,我想方便一下。昏暗的燈光下岳母如同犯錯誤的孩子,畏縮的站在一角。當我進去的一瞬,岳母抬起頭我們的目光相對,雖然燈光很暗,但我已經感覺到岳母的臉是紅紅的,燙燙的。她沒說話就如躲避著什麼很快溜出了衛生間.

顧不上再想許多,我趕忙解開褲帶,快意的傾瀉著,尿液擊打著便盆裡的存水,發出很大的聲響。當提起褲子要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衛生間的門居然是敞開的。心想:她一定聽到了這暢快淋漓的聲音了。回到客廳時,岳母已經在餐廳坐好了,而且兩個高腳杯裡已經半斟上紅酒,岳母頭仍低著,兩只手下意識的夾在兩腿之間。不知為什麼我的嘴角居然浮出了一絲笑意,覺得今天岳母的樣子有些怪怪的又有點乖乖的。

我坐下拿起酒杯:媽,我們喝酒吃飯吧!岳母抬起頭看了我一下又飛快的移開目光,我分明從她的眼睛看到了一絲淚光,但決不是那種傷心的淚光,因為她臉頰上的紅暈尚未散去,但這光景已經足以讓人愛憐了。我滿懷愧意的喊了聲媽,想對她說什麼,她打斷了我:你什麼也別說了,來!她端起酒杯:我們喝酒。沒等我響應,她仰起頭一飲而盡。這可決不是以前岳母品紅酒的風度啊,那時她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嘬進口中,在口中反復玩味品嘗的啊。接著她又自斟了大半杯,又是一口飲盡。如是,已經連飲了四杯。她本不勝酒力的,這時已經是紅霞滿腮,暈暈糊糊了。

而我似乎忘記自己也端著酒杯,獃獃的看著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當她又拿起酒杯要幹掉的時候,我劈手奪下:媽,你不能這麼喝。岳母已經醉了,她斜依在凳子的靠背上,粗氣深喘,頭發零亂,雙目微張…:你就讓我徹底醉一次吧!徹底..醉…一次..吧!眼看著她已經坐不住了,身子直往桌下溜,我趕忙扶住她的腰。看著岳母醉後的迷離,我真的覺得這時的女人無論年紀大小都是最美麗和最動人的。但見岳母平素保養很好的面部閃著一種青春再來的光澤,小巧的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略施唇膏的嘴唇翕動著….這才是會讓我心動的女人啊。

“惠民”岳母喊著我的名字說到:“你是不是看不起媽媽現在這個樣子啊?媽媽就是心裡有一種感覺,自己知道卻又說不出來呵,你千萬別瞧不起媽媽啊…”我趕忙說:“媽媽說哪兒話啊,惠民從來都是喜歡媽媽的,看現在的媽媽有多美啊”“真的媽?你扶媽媽到鏡子前看看”。我踉蹌著扶著她站到了鏡子前。此時,酒醉後的失態已經使岳母徹底解脫了。對著鏡子,岳母說:“你騙人,我沒你說的那樣漂亮!”鏡子裡的岳母由於在扭動和扶扯中,上衣已經挽到了胸部,我那熟悉的,岳母自製的白色胸罩已經是青山遮不住了。我沖動了,大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於是,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岳母,:“我沒有騙媽媽,媽媽在我心中是最美麗的女人”。我刻意將女人這兩個字眼咬得很重。

岳母暈了,身子不由自主的依靠在我身上,腦後的頭發在不停的摩擦我的下顎。我的手不安分起來,一下子捉住岳母的兩個乳房,溫柔的揉搓著,已經傲然挺立的陰莖,隔著褲子和岳母的長裙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磨蹭著。她迎合著我,什麼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喘著粗氣,那氣息中帶著紅酒的清香。我的嘴靠近她的耳朵:“我愛你我愛你,我的媽媽,我的岳母,我的丈母娘!”我抱起她,脫去她腳上挑的拖鞋,將她放在昨天迷奸她的那張床上。

我和科長互相征服了對方的老婆

現在講一下我自己。我叫曾田,現在四十歲,身高173 公分。身體建康。在一家進出口工司任電腦部主管。

我老婆林雪萍是個「東北妹」(哈爾濱人)。三十六歲,是一保險工司的個推銷員。身高170 公分,身材豐懣。即使生過小孩了,還是一樣誘人。雖然皮膚曬的有些黑,但膚質很好。豐滿的雙肩,圓潤的屁股、渾圓的大腿。最大的特徵是一對高聳的乳房,呼之欲出,豐滿誘人。樣子長的雖說不是非常漂亮,但也頗有幾分姿色。她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氣質和誘人的性感,常喜歡穿一條羊絨衫和一條長裙,加一雙長桶靴,走起路在有節奏,很有幾分氣質。是那種男人一看就想要的女人。她性格開朗,為人熱情,愛幫助人。但也非常好強,不管是錯是對,她總會不甘示弱,尤其是喜歡取笑人,為此她多次得罪人。

五月初,雪萍接到工司通知,去蘇州參加一個為期三周的學習班。她很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去。因學習期間,工司安排員工住飯店,每人一間. 我如去,住宿免費(當然和我老婆住同一間) .同時我也沒去過蘇州,也想去玩一玩。所己,我就請了三周假,將小孩安排給了老婆的父母。便和雪萍一同去了蘇州。

到了蘇州後,住經了< 園山> 飯店。飯店是一間一房一廳的住宅,客廳擺著一個很大的三人沙發與一張茶几。臥房還算滿大的,除了一張雙人床外,有化妝台、衣櫥等等。

在蘇州的學習班上,我們遇到了我老婆的大學同班同學張文。他在哈爾濱一家保險工司任科長. 我們都習慣叫他張科長. 我老婆現在的工作還是他給介紹的。張科長年約四十六,七歲,比我們大好多。他原是老三屆。進大學前當過兵。瘦瘦的身材,黑黑的皮膚. 個子不高,估計有169 公分就不錯了,但結實精幹,為人豪爽,也比較會搞笑。他大學時呈是雪萍的班長. 追求過雪萍,但未成功。我老婆跟我說過,張科長個子太小,加上愛近女色。只能當朋友,不可作老公。並多次取笑他是「二級殘廢」(意指:個太小),為此,張科長一直耿耿於懷,並揚言總有一天要報復並教訓雪萍。

和張科長一起來的還有他的老婆周淑媛及同一公司的女科員周小姐和馬小姐。他老婆長得比她老公高大,約有170 公分,也是東北人。年齡估計約四十五,六歲左右。留著一頭彎曲的長髮。淑媛長相雖一般,但身材高佻,乳房高聳,體型相當豐滿。頗有「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成熟女人的韻味。

在飯店,我和老婆住張科長夫婦隔壁。另一側住著張科長公司的女科員周小姐和馬小姐。晚上,大家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打打牌。白天,大家都去學習了。剩下我和淑媛,我們便結伴去幾個著名景點遊玩。

不久我便發現淑媛是一個很活潑的女人,並且善解人意,對人也體貼。外出遊玩時時提醒或招呼我。為了怕走掉,我時常會像拉住我老婆雪萍一樣,拉住淑媛的手。她倒也不推脫,挺大方的。我很辛慶這次遊玩能有她的配伴。幾天下來,對淑媛已有了很大的好感。

日子過得倒挺快,為期三周的學習已過了兩周多。

這天大早,我剛起床,就聽到有人敲我房間的門。我上前把門一開,原來是淑媛,兩手抱著一大堆當地的土產,手裡還令了一大盒早點.

「小曾!快來吃,我給你買了早點」淑媛興沖沖地對我說道。

我心中一熱,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來,干緊接過早點盒,將她迎了進來。

忽然,淑媛手中抱著的土產散了開來。我趕快衝了上去想幫她托住。匆忙中,我的伸出的手不小心地碰到了她的一隻乳房。

「啊!小曾!幹什麼呀!你想佔我便宜阿!」淑媛臉頰有些泛紅。

「沒有拉!幫你接住啊」我嘴裡講著,心裡只覺得血往腦上湧,一種從未有的衝動湧向腦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勇氣,一下子將她緊緊地抱住。

「小曾,你要幹什麼?」淑媛滿臉通紅,並不明顯地拒絕我。

沒等她回過神來,我順手一拉,將她拉到了我懷裡,緊緊地抱住,上身半躺在我的腿上。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用手推搡著我,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茬,低聲叫道:「你放手,放開我,再不放手,我要喊了!」

「淑媛,不要喊,我喜歡你!」說著我一手抱緊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頭,低頭就往她的嘴唇上親了下去。她的頭扭來扭去不讓我吻她的嘴。但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興奮。我不斷挑逗著吻她的嘴,想引她上鉤.

「不行!不可以!啊…唔…嗯…」淑媛的頭左右搖擺來躲僻我的嘴唇。

我越來越興奮,死命地抱著她。我不能給她掙脫的機會,必須「強行」征服她。我的嘴緊緊地壓在她的嘴唇上。她大睜著雙眼看著我。我的舌頭繼續往她嘴唇裡鑽,她「唔、唔、唔」地叫著,牙齒咬在一起,不讓我將舌頭塞入她的嘴中。

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一把按住了她高聳的胸脯。只聽到她「啊」的叫了一聲,雙手來推我的手,但雙唇不由自主的張開了。我抓住時機,舌頭一下子使勁塞入她的口中,用力的吸吮著她的舌頭. 我的舌尖和她的交纏在了一起。我努力品嚐著她的舌頭和嘴唇。

「唔…嗯…嗯…嗯…!」她本能地反抗著。但嘴被我嘴唇堵,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緊緊的抱住對淑媛的身體熱烈地親吻著她。慢慢地,她閉上了雙眼,雙手的抵抗也放慢了。此時,淑媛豐滿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高聳、挺拔的乳房,露出一條又白又深的乳溝。

我能感到淑媛是接吻高手。不像我老婆,她不喜歡接吻。每次和她作愛,她都迴避我的嘴唇。淑媛的嘴唇,即熱烈,又富有激情。

這時我已經被慾火沖昏了頭腦,一隻試探地撫摸她的胸部。她抓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她的手很有力,起碼比我老婆雪萍有力。這個時候我以經忍受不住了。兩手捉住了她的雙手,先將她的左手扭到了她的背後,然後,將她的右手也擰到了她的背後。我能感到她的手臂很壯實。她如奮力反抗,我可能制服不了她。

「不行!放開我!快放開我!」她喘息地掙扎著。

我用兩條腿緊緊地將她一雙大腿夾住。用一隻手將她的雙手死死反剪在背後。然後用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胸前襯衫的鈕扣。她的一對罩著肉色花邊胸罩的大乳房凸現在我眼前,乳房只被胸罩遮住一大半。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腦袋發暈,唿吸也愈加急促。哪管她的叫喊,嘴唇吸吻著她的嘴唇。我一把將她的乳罩用力扯了下來,一對白白圓圓的大乳房凸現在我眼前。淑媛的奶頭很大,呈深紅色,乳房相當豐滿,比我老婆的乳房還白一點,但皮膚較我老婆的粗一些。必竟大我老婆六,七歲.

「你…你太過份了!你這麼能脫我的胸罩呢!放開我!…讓我起來!」她的身體朝後仰著,臉羞澀的通紅。

我早忍不住這種誘惑貼了,這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誘惑。我心跳開始加速,我感到肉棒亦開始充血脹大。我開始瘋狂地吻著她的嘴唇和胸撲,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乳暈和微紅的乳頭。

「阿…阿……!喔…!你不可以這樣!」慢慢的她開始不那麼用力了,看來已經默許了。比一個自己小五,六歲的男人緊緊的擁抱撫摸著,她能不興奮嗎?

「不…,不要這樣…,不要再摸了…!打住吧,咱們不能再繼續了!」她不斷喘息著,身體不停的扭動掙扎著。

我這時候慾火難耐,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管不了,只想佔有這個女人的身體. 我開始把手申向了她的牛仔褲……

「不要!不要!放開我!你要幹什麼了!」淑媛開始有點驚慌起來。

「淑媛姐,我馬上要當你老公了!」我心原意馬地調逗著她。

「不…不行……那裡不行啊!我老公知道了不得了!我不要!……我不要!」她的聲音是乎很堅定。

女人的這種躲躲閃閃的態度會讓男人更加慾火中燒,她的掙扎讓我更加興奮。我將她的雙手使勁扣住,使她不能過份動彈。然後將她牛仔褲的皮帶抽了出來,並解開了扣子。

「不行!你不能脫我的褲子!你要幹什麼了!我不會同意的!」她小聲地哀求著。

我能感覺到她那女人內心的騷性已經被我挑動起來。她又想要,但又怕。女人天生一付嬌羞的個性,其實口中叫的都是和心裡想的恰恰相反。心裡想要,但又不想通姦的負責任。好吧,我今天就成全你!

「淑媛姐,即然你不配合,那我就來硬的了!」我把她身子翻過來,臉朝下,背朝上,將她壓在我身下。然後,將她的雙手緊緊反剪到了背後,壓在她的屁股上,使她無法掙脫。哇!她的屁股好豐滿!

「不要啊!……不要啊!……」淑媛扭動著身體和屁股。

我拿起她風衣上的腰帶,開始捆綁她。淑媛身體掙扎著,屁股扭動著,雙腿踢動著。我能感到她是一個很有勁的女人,起碼比我老婆勁大。但她並未太奮力反抗,不然,我是治服不了她的。不一會,淑媛的雙手就被我緊緊捆綁在背後。

「放開我!快放開我!」她雖然在喊,卻並不很有力。

我拚命地用理智抑制衝動的本能,但我此時己經極度亢奮了。我摟住她的腰,抬起她的下體。我將她牛仔褲的皮帶解開. 由於淑媛的雙手被緊緊綁在背後,她的上身幾乎動不了。我左手抱住她的腰,右手將她的牛仔褲使勁扯了下來,扔到了一邊。她本能地想翻過身去來阻擋我的拉扯,但被我死死壓住。現在,她的身上只剩下白色的三角內褲。我右手抓住她的三角褲的右側,使勁往下一扯,然後,抓住她的三角褲的左側,再使勁往下一拉。沒幾下子,她的三角褲就被我拉至膝蓋處。此時她的高聳胸脯、渾圓的屁股,黑黑的陰毛,及微微隆起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我現在只覺得血往頭上湧,什麼都不顧了。撲上去壓在了她的身上。

「放開我!……不要呀……求求你……不要插進去呀!」聽她的聲音,能感到她現在真有點害怕了。

淑媛掙扎著,反抗著。我嘴巴死死壓在了她的嘴上,使勁分開了她的雙腿,把她的大腿掰開成大字形,將我堅硬的下體狠狠地頂進她那火熱又濕潤的陰道。

「啊…………………!喔…喔…喔…」淑媛長長地大喊一聲,然後出現了曖昧的呻吟聲。我能感到她的陰道猛地一收縮,將我的陰莖緊緊地挾住。可能是沒生過孩子的原故,她的陰道非常的緊,裡面滑滑熱熱的,非常溫暖舒服。此時,我感道有一種奇妙的榮譽感,因為我成功地征服了一個我老婆以外的另一個女性。此時我正在享受著她的身體。

「啊……拔出來啊!快拔出來啊!你不可以這樣!你放開我,快出去啊!」淑媛扭動著身體,是想讓我停止下來。

我此時幾乎忘掉了世間的一切,奮力地在淑媛的身體內抽插著,全身充滿激烈的快感。幾分鐘後,我達到了高潮,一股精液噴湧而出,射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淑媛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

「你這個流氓,終於得逞了!你最後還是把我佔有了!」淑媛憤憤地看著我。

中:老婆被科長征服

今天是週日,明天學習班就結束了。大家將回各地。我和淑媛發生關係以來,己近一周。至今相安無事,我暗自辛慶.

作為告別,我們一行人去餐館吃了晚飯。飯間,大家喝了不少酒。我和張科長互相多灌幾杯,後來倆人都喝醉了。回到住所,己是晚上十點多。本想立馬休息,但淑媛提出要打牌。說是明天可以在火車上睡覺,今晚要玩通宵。我很不願意,但不想得罪她,就隨了她們的願。這樣,他們就玩起了撲克,張科長夫婦一家,我老婆和周小姐一家。我當我老婆的參謀,馬小姐當張科長的參謀. 淑媛又拿出了一些脾猶. 大家就這樣邊打邊喝。

他們4 個人就在酒精的助興下玩開了,彼此互相調侃笑鬧。今晚張科長和淑媛手氣非不好,幾局牌都輸了。才打了30分總鐘,就輸掉200 塊錢。

我老婆喝了酒就話多。加上今天打牌手氣好,還贏了錢,就更加得意忘形,開始取笑張科長夫婦.

「張科長,你真沒用!每次打牌都輸錢給我」我老婆取笑著。

「今天手氣不好啦!」張科長無可捺何地說.

「什麼手氣不好?你就是沒用!你哪次贏過我?」我老婆更加進一步。

「哈哈!我在床上贏你就行啦!」張科長接醉發燒,沾我老婆的便宜。

「哈哈!看你這個「二級殘廢」在床上你誰都贏不了啦!」我老婆進一步反擊著他。

「我今晚我要在床上贏你,把你搞定,看看誰厲害」科長酒量不好,醉後發怒了。

「老張,這娘們欠操,非得給她一點教訓!看她還敢不敢取笑你」淑媛憤憤不平地對她老公說。

「雪萍,我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你」張科長站起身來,指著我老婆叫道。

聽到這句話後,我心裡突然產生一種衝動。一種麻麻的興奮與刺激的感覺在萌動著。我接酒精的助力,調侃著說到「哈哈,張科長,你要能制服我老婆,今晚她是你的,你想對她幹什麼由你」。

「老公,你好壞啊!……竟把自已的老婆讓給別人!」老婆朝我喊道,臉頰上浮起一片紅暈。

「雪萍,今天我是要定你了」張科長淫淫地笑道。

「你敢!你有本事你就上來」我老婆不在乎地回應著張科長.

「你看我敢不敢!」張科長乎地一下站了起來,朝我老婆衝了過來。

他一把抓我老婆沒抓住,然後他們開始圍著桌子追。幾圈後,張科長將我老婆從後面一把抱住,並抓住了她雙手,把她按在沙發上坐著。我老婆的兩條大腿被壓在了沙發上,雙手被張科長擰住朝後拉著,身體朝後靠在他的身上。頭壓在他肩上。張科長幾次想則臉去吻我老婆,都被她躲開. 突然,張科長手申向我老婆的胸脯,她急用雙手去抵擋,哪知張科長這是個虛手,他一下伸手拉住了她的裙帶。為了避免裙被扯下來,我老婆趕忙用左手去扶裙子,張科長餓狼捕兔一般一下子捉住了我老婆的左手,扭到了背後。我老婆出於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側過身去,申出右手想推開張科長,但她的右手也被張科長反剪到了背後。只聽「嘣」的一聲,張科長一個大翻身將我老婆結結實實按在了沙發上,她還來不及翻身,就經被張科長從後面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我老婆被張科長按在沙發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她反抗著,扭動著。

「放開我!當著人家老公面動手動腳,討厭拉!」老婆紅著臉叫道,表情有點害羞。

「老張,把她捆上!看她還敢不敢嘴硬」淑媛說著,把我老婆裙子上的裙帶扯了下來,遞給了她老公。

「啊……啊……不要拉……不要拉……你想幹什麼……」老婆在沙發上掙扎著,看上去開始有些慌亂。

我想上去幫我老婆,但被淑媛一把拉住,按在在椅子上「今晚你給我老實點,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動!不然我把你對我作過的事都兜出來。」她輕輕地,但很堅決地對我說道。

我知道這下麻煩了!我老婆今晚是在劫難逃了。淑媛是要報復我那天對她的輕薄和侵犯。這個吊女人,那天她自己也爽到,今天怯要報復我。早知道強決不同意他們打牌,這事也不會發生了。現在一切都晚了,只好順其自然了。

張科長必儘是男人,又當過兵,他一隻手解開了我老婆胸前羊絨衫的扣子。另一隻手只手把我老婆的雙臂扭在身後,將她死死地壓在沙發上,然後把她的羊絨衫脫拉了下來。這時她的上身只剩下白色的無肩帶乳罩包飽著她那飽滿嬌挺的乳峰。

「阿……!別這樣!你放開我」我老婆本能地掙扎著。

張科長利索地用裙帶將她的手腕紮住,然後將她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背後。

張科長制服了我老婆,把她攔腰抱在懷中。她那隻隔著一層胸罩的乳房及那道深深的乳溝,顯得十分豐滿,雪白的乳肉走了一半出來,而隨著她緊張而胸部起伏不定,乳溝好像會動一樣。張科長死死地盯著,看得癡呆了。

「我認輸!我認輸了!張科長,放開我,放開我吧」我老婆臉上泛著紅暈,小聲地求饒著。

「老張,今天是你生日,玩個痛快吧!好好享受享受她!我不管你!」張科長的老婆淑媛淫淫地對她老公道說。

「酒後亂性」是男人的專利。張科長一聽老婆同意他「開葷」,顯得很興奮,馬上就把我老婆死死地摟在懷裡,嘴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強吻了起來。可以看出,張科長為能玩弄這樣一個曾當過自己女朋友,而又未呈到手的女人而興奮不已。

「嗚~~唔~ ,啊……啊……,不要亂來!他們和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佔我便宜啊!快把我放開!」我老婆開始大叫了起來。

張科長跟本沒理會我老婆的請求,緊抱住著她,用舌頭堵住她張口叫喊的嘴,激烈的熱吻著她。我老婆緊閉嘴唇,啟圖不讓他的舌頭進入。但是,她的牙齒終於被張科長的舌頭頂開,他的舌頭申入了我老婆的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張科長不斷用舌尖的在她的嘴唇上舔著,舌頭攪拌著、刺激著對方。看來張科長的接吻技巧很好,用舌頭纏住我老婆的舌頭,如蛟龍一樣在她的口中肆虐。在張科長嘴唇的刺激下,我老婆已經有點神情迷亂了。

「不……,不要!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對我做這種事!」我老婆被捆著,動彈不得。但又不好太發作,只好小聲哀求著。

「讓你叫!我要你喊!老子今天玩定你了!」張科長不顧她的叫喊,拿了一塊毛巾,往我老婆嘴裡塞過去。

「唔…不要!」老婆驚叫起來,用力扭頭躲避。張科長趁她嘴未合上,狠狠地將毛巾塞了進去。

「嗚~~~ 唔~~~ 嗚~~~ 嗯!」老婆己喊不出聲來了,她不死心地晃動著身體和大腿,鼻端發出沉悶的鳴聲。

我真想把老婆從張科長手裡槍回來。然而身體被淑媛和周小姐,馬小姐這三個女人緊緊按在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此時,我還有一種平時無法達到的刺激感覺。既然到這個地步,我倒要看看張科長會把我老婆玩到什麼地步。不如假裝被三個大女人按住無法動彈,道要看看張科長如何擺弄我老婆。不過,希望他不要太過分,能快點完事。

張科長似乎很有經驗,他一隻手模住了我老婆緊貼著著白色奶罩的高聳的胸脯,另一隻摸索著解開了她背後的乳罩扣。老婆那無肩帶的白色乳罩很快就被張科長拉扯了下來。瞬即,她的上身體己被脫個精光。一對白白圓圓,豐滿堅挺的乳房暴露了出來。

「啊……啊……啊……哎……啊……啊……哎……唔……」我老婆被捆了雙手,嘴巴又被布塊塞著,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只能看著張科長在自己的乳頭上摸著。

張科長一雙充滿慾火的好色眼睛如饑似渴的盡情著看我老婆白色奶罩緊貼在同樣高聳的酥胸。兩個乳房既大又尖,胸部因緊張而不住地一上一下的起伏,頭乳頭堅挺上翹。讓他大飽了眼福。他一隻手滿滿地揉摸她高聳的乳房。同時,他拉開了塞著我老婆嘴裡的毛巾,又要開始要親吻她。

「啊……!老公救我!救救我!……他們太出格了!」老婆朝我大聲喊著。

「你太過分了!放開她!」我朝張科長喊著,但知道這只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己。

張科長沒理會我,對著我老婆的嘴又親又吻。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老婆開始大聲哀求著。

「成熟女人的嘴感覺果然好……呵呵!」張科長嘴粘在我老婆性感的嘴上,舌頭也鑽到那裡面去了。他一隻手在我老婆的胸脯上搓揉,另一隻手則在她的小腹部上模著。他的口吸著啜我老婆那粉紅色的乳頭,乳尖頂到了他的牙齒,他更興奮了!

「不要,不要,鳴…鳴…」老婆滿臉緋紅地乞求著。雖然她的理智不允許、嘴裡說不肯,但我能看出她其實已經有了生理反應。

…忽然老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鬆脫了捆綁的雙手,跳了起來,接著把一把推開了張科長,從他的懷裡逃了出去,往臥房逃跑去。

張科長很快撲了過去,捉住了我老婆,把她攔腰抱住。兩人又扭打在一起……。我老婆掙扎著,反抗著…。最後,她的雙手還是被張科長捉住,反剪到了背後,捆綁了起來。

「不要!不要!放開我!我不敢了!我求饒,我再也不敢取笑你了!」我老婆大聲哀求著。

「現在已由不得你了!今晚我要好好教你訓!要看看在床上到底誰贏!」張科長淫邪的笑著。

下:老婆被科長佔有

張科長把我老婆的雙手捆綁定後,將她丟在沙發上。任憑她手腳如何掙扎都不理她。

「張科長,我是有老公的人,你也有老婆,你不能對我這樣!快把我放開!」我老婆開始有點發怒了。

「哪個男人看到你這樣豐懣的女人不會想要玩呢?那才怪呢!」張科長呼吸越來越重。我老婆越喊,越是激發張科長的野性。

他邊說邊掀起了我老婆的裙子,用力分開了她充滿彈性的大腿。他看見了老婆窄窄的蕾絲三角內褲褲緊緊地包住豐滿的陰戶,在豐腴的大腿之間,露出幾根幽黑黑的陰毛,豐滿的大腿富有彈性。

張科長開始把手插進了她的大腿根中揉摸撫弄起來,她緊緊的閉著大腿不讓張科長接觸她的私處。張科長摸索著想要拖去她的內褲,但沒成功。張科長又開始摸著她的乳房。我老婆被捆了雙手,無法反抗,只能由他擺佈。

「呃…………!不要……我不要啊……鳴鳴……鳴鳴,啊……啊……呃」我老婆無奈地哀求著,帶著一點哭腔,也帶著一點呻吟。

我整個身子血脈賁張,腦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聲,身體火熱。我心裡明白,這個男人今晚不但大飽了眼福,而且馬上就要佔有我老婆了,我的心砰砰地跳著,連喘息都困難了。

張科長把我老婆翻過來,然後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手從她的大腿模到了小腹,然後伸進她緊閉的雙腿之間,向大腿根模去……。

「我對成熟女性特感興趣,今晚我要好好地享用你的身體!」張科長浪浪地說。

「你…你別再羞辱我了,夠了,你已玩夠了!我的身體你今晚都玩遍了,你還想幹麼?一切到這為止吧!」我老婆大聲哀求著,使勁掙扎著。

「不要掙扎!怎樣掙扎都沒用的!哈,哈,你乳房真大,軟乎乎的,手感真好!我還沒有玩到男人最想玩的地方呢!」張科長真感到征服女人之樂實在無窮無盡,他興奮地揉摸我老婆的乳房,不斷吻著她的嘴和乳頭。

「今晚你是我老婆拉!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你,哈哈哈」張科長淫笑著。

「不要啊!張科長,我求你!放開我!啊!,啊!,放開我!」我老婆大聲哀求著,這時她知道即將會降臨到她身上的是什麼。其實我很明白,老婆的反抗,只會讓男人更亢奮,玩得更刺激而已。

…張科長又將那塊白毛巾又塞入我老婆的嘴裡,轉身把她抱進了臥室內,一把將她丟在床上。

「啊,,啊,,,啊,哎,哎,,鳴,,鳴」「我老婆叫也叫不出聲來。

這時,我老婆的上身已經被被剝得精光,僅剩裙子在腰上,雙手被綁在背後,一對高聳的乳房經完全沒有遮掩地顯露在張科長的面前!白嫩的乳房柔軟而又富有彈性,深紅的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張科長欣賞著她的全身,揉摸著她的胸脯和渾圓的屁股。

看到自己老婆此時正被在被其他男人玩弄,這時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明白我老婆比張科長個子大,力氣也不算小,怎麼這麼快就被他捆綁征服,並被這個男人享受了她的乳房,屁股和嘴唇。

張科長轉身脫去了自己的牛仔褲,然後趴到我老婆的身上。他取出了塞在我老婆嘴中的毛巾。又開始狂地吻起了她的嘴唇,舌頭伸入她的嘴中,並將她將的舌頭吸進了口中,用牙齒緊緊地咬住。我知道我老婆不喜歡接吻。現在,自己雙唇正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親密的吸吮,她一定羞愧難當。

「不要,不要這樣……你放開我!把我放開!」她奮力的掙扎著,扭動著。

我老婆知道什麼即將要發生了。過去,她有過兩次被客戶吃豆腐的經歷. 但也就是被喝醉了的男人模了乳房或強行親嘴唇而已,並未有進一步的性侵。但今天到了這個地步,她要面對的是將被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對自己身體最寶貴的部位的撤底佔有。

因雙手被綁在背後,我老婆只能用肩推著張科長的身體,下身左右擺動。張科長用力地壓著的肩膀不讓她掙扎。見我老婆的雙腿在不停地蹭動,就用兩腿夾住她的雙腿,讓其腿不能亂動。只手瘋狂地捏摸她的乳房。

「雪萍,大學時你是我的女友,但我連你的嘴都未吻過. 今天,我一定好好嘗嘗你的味道,真正地佔有你的全身!」張科長輕薄地對我老婆說。

「不行呀!你不能再得寸進尺了!你就放過我吧,不然我會報警的!」我老婆大聲哀求著。

張科長強行用力地用腿分開了我老婆的雙腿,把她的裙子扯了下來。這時我老婆全身除了一條三角內褲外就一絲不掛了。然後,張科長的手伸向了我老婆的三角內褲,要想解除她的最後武裝.

「不……!不能!不能脫內褲,不能再脫了……!」老婆拚命地反抗。

張科長從我老婆高聳的屁股上拉下了她的三角內褲,並把褲子拉到她的胯下,豐滿渾圓雙臀露了出來。這時老婆已經一絲不掛了。他一隻手申進了她肥碩的屁股後倆腿根部中,在屁股溝的下方摸弄起來,那是她身體的最寶貴的部位啊!她渾身顫抖了一下,臀部不自主地顫動著。

「啊……啊……」我老婆從半開的嘴裡露出了輕微的哼聲。

張科長將她身子扳轉過來,翻身朝上。此時,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她不停的扭動大腿,想遮掩住那兒,但徒勞無功。豐滿的大腿扭動起來卻更性感,小腹下濃密烏黑的陰毛在雪白的屁股和大腿的襯托下更加顯眼,陰毛從鼓鼓的陰丘處一直向下延伸到兩片大陰唇邊上,豐滿的陰唇藏在黝黑的陰毛下。

張科長在盡情的享用著我老婆:他的一隻手不停地撫摸揉搓我老婆富有彈性的乳房,並順著乳暈開始劃圈圈,另一隻手在在陰毛中那條柔滑的肉縫中輕輕地撫弄著,並在她的大小陰唇上模著,然後,用食指慢慢地插進了她的的陰唇之間。還不斷地在她耳邊說著情話來挑逗她「好美!酥胸非常有彈性…下面好滑…好軟…」。他不段地挑逗撩撥引我老婆,使她渾身顫立,不住的扭動身體。她受到上下兩處敏感地帶的刺激,發出了輕輕地呻吟聲。看來她已有了很強的生理反應。

張科長興奮地看著,喘著粗氣。他知道撤底征服他身下這個女人的時間到了。他匆忙的脫掉了自己的內褲。一根並不太大但黑乎乎的的陽具彈了出來。他用大腿壓住我老婆的雙腿,把陽具湊近她的雙腿根部。我老婆眼看著張科長的陽具慢慢靠近自己的陰唇,知道馬上將要發生的事情,本能的猛蹬雙腿,扭動著腰和屁股。

「求求你!…啊…,不要啊!啊!啊…啊…」她呼吸急促地喊著,然還帶有一點令人羞澀地呻吟。

我這時候真的腦子都空掉了,這是前所未有的一種莫名超刺激感,全身熱流亂衝,我看傻了。我沒想到我婆會如此被一個個頭矮小的男人完全制服佔有。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但我知道事情很難挽回了。

「「嘿嘿,我要插進來囉!我避孕套都不用!」張科長淫笑著。

「啊,你不能進來…不行!……我求你不要插進來呀!」我老婆大聲哀求著,奮力掙扎著。可以感到她很緊張,很害怕。

「不要作無意義的掙扎」張科長的陽具在她面前搖擺著,己經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則.

「不行啊,你起碼要帶保險套!」我老婆大聲喊著,知道她已經沒有能力阻擋這個男人的進入了。

「雪萍,我不管了,我己經忍耐不住了!我進來了!」張科長稍一遲緩後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就頂了進去。

「啊!………啊!………!」我老婆發出一聲長長的叫聲,並大聲呻吟起來,聽不出來她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我知道對方的陽具已經插進了我老婆的體內。看著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丈夫以外男人正在肆意地撫模和蹂躪著她。那種滋味叫我既酸楚痛苦,又刺激興奮。

「啊…啊…啊…噢…噢…」我老婆不停地喘息尖叫,緊閉嘴唇,搖擺著頭。發出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聲。

「你這個流氓!……你進來了!出來啊!……快拔出來啊!啊!……啊!……」我老婆大聲地喊著,有規律地呻吟著。

張科長哪還理會她的乞求,他在她的陰道裡猛烈地抽插著,…拔出一半,再用力地插,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他的呻吟聲愈來愈快!同時嘴巴堵在她的嘴上風狂地吸吮。

「不要啊!我求你,不要!…啊!…放過我!…,不要射在裡面啊!我沒有避孕,要是射在裡面,我會懷孕的,不要啊!」我老婆大聲哀求著。

沒幾分鐘,張科長呼吸急促起來了,開始快速的抽插,放肆地蹂躪著我老婆。

「雪萍,你裡面好舒服!好熱啊!太舒服了,你表現的真的很棒,果然是風燒的熟女啊!」

「啊!…不要!…啊!…不要射!…別射進來!」我老婆驚恐的喊道。

我老婆拚命地掙扎著身子,踢動著雙腿。張科長不理會她,死死地抱住她的身體,讓她無法掙脫。

此時,張科長已經進入了極度亢奮的狀態,上身死死壓在我老婆的身上,將自己的陰莖一直插到她倆腿根部中的最深處,嘴巴同時用力的吸著她的嘴唇。

忽然,他大叫道「啊!…射了…我要射了!」然後,猛烈地抖動著他的身體,並重重地壓在了我老婆的身上,不住地喘著粗氣。

「啊……!你射進去了!你這個不要臉的!你強姦了我!鳴…鳴…」我老婆罵著,開始哭了出來。

我知道,張科長已把他的精液注入了我老婆的體內。按他的說法,他已經徹底征服了他身下的這個女人。

我也明白我老婆為什麼傷心。因為按她的說法,她己被這個男人真正完全地佔有了。

充滿我腦海的是無盡的悔恨與內疚。在以後的生活中,我和雪萍該如何互相面對?

鄰居36歲熟女被我趁虛而入了

我是一名學生,我要講的是我和社區裏居委會阿姨的一段故事(她姓林)由於,她和我父母的關係比較好,所以經常來我們家玩的,由於林阿姨下崗了所以就在居委會工作了。

剛開始我也沒太多注意她,因為正好是冬天,每個人都穿的特別的多,時間就這樣的過著,一轉眼夏天來了。

林阿姨也還是一如既往的來我家玩,我也是個22歲的大男孩當然也留意女性的,特別是成熟的女性。

有一次,由於我放學的比較早,一進門就看到林阿姨在和我媽做在沙發上在聊天,我和她們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在一旁做作業,可我還是時不時的去瞄一下林阿姨,我簡直看呆了,我從沒見過林阿姨穿的這麼漂亮(其實就是性感)。

她的上身穿著那種白色的棉的無袖的,而且還有點緊身的那種衣服,下面是短裙(就是到大腿處的那種,也不是很短的)而且還披著長髮,簡直要迷死人了,林阿姨根本沒注意到我在看她還是繼續和我媽聊,因為她是穿的那種緊身的衣服,所以兩隻乳房顯得好豐滿,真的圓圓的,更讓我衝動的是那件白衣服裏竟帶著紅色的乳罩,來保護她那對乳房,紅色的乳罩顯的好明顯,當時的我好想沖過去摸她,可我媽在一邊所以我當然不敢,我只能繼續偷偷的看她的風光,我再想是不是她的內褲和乳罩是一套的呢,我好想看到,可惜當時的林阿姨腿併攏著,可能也是因為她穿短裙的緣故吧,所以我只能做作業耐心的等。

過一會可能是林阿姨和我媽聊到很開心的地方吧,就開始大笑起來,我也把頭轉過去想看看,讓我好驚喜,我看到了林阿姨的雙腿分開了,我想終於有機會了,我就假裝掉了一隻筆,茯身去撿,果然讓我看到了,的確是和乳罩是一套的。

我看到了一條紅色的內褲,在保護著她的私處,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粒小豆豆般的形狀凸起,這應該是陰蒂了吧(嘿嘿),還有幾根毛都露了出來,真是看的我簡直要瘋了,我想她私處那片叢林肯定很密的,我好想去幫她舔,幫她去探索,可惜好景不長,我也沒看多久,她就要走了,還過來和我打招呼,呵呵還不知道我佔了她好多便宜。

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我總是回想起她擺弄裙據的那一 幕,然後—條深紅色的三角褲就浮現在我的面 前。

我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可青春期的躁動 總是在某個時段悄然來臨。

一天夜晚,我夢到了 那條深紅色的三角褲,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的 短褲濕漉漉的。

第—次為某個女人遺精,可我總是想著成熟的女人,那一般擁有豐滿的身體,之後我還是無法戰勝理智,我對自己說一定要搞到她。

之後我就開始象我媽打聽林阿姨的家庭等,我得知林阿姨今年36歲,有一個上小學的女兒,老公在保險公司上班。

看來是個很幸福的家庭。

可我天天想著我的林阿姨,想著她那對乳房還有下面的肥穴,作為她的老公一定很幸福,天天可以享用,我好羨慕,而且我在我父母那裏得知林阿姨很忠她老公,這給我也添了不少的不便,不過我當然也有我自己的辦法,因為林阿姨的老公是搞保險的,肯定是要早出晚歸的,而且我還打聽到有時侯還要陪客戶喝酒等要弄到三更半夜,外面也有不少傳言說她老公和女客戶怎麼怎麼的,這對我來說方便多了。

就在有一週六的晚上,我知道林阿姨的老公又為了客戶而出去了,而且我父母要到我外婆家去,說很晚會回來,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我想今晚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了,我夢寐以求的林阿姨,可嘴上說是這樣說,可我畢竟是第一次還好怕,可我還是鼓起勇氣去敲她們家門了。

那時大概晚上19點不到吧,果然是林阿姨開的門,她穿的是薄薄的絲般的睡衣,無獨有偶的是林阿姨裏面穿的正是我上次偷看到的她那套紅色的內衣褲,這讓我下面的陰莖一下子漲了起來,還好林阿姨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就問:林阿姨,我父母沒在你這嗎?她回答:沒有呀,有什麼急事嗎?我說:呵呵,沒有。

林阿姨很熱情的招呼我進去坐會吧。

嘿嘿,這正合我我意。

我進去後,坐在沙發上,林阿姨為我去拿飲料,我看到林阿姨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動而起伏,還有更清晰的可以看到紅色的內衣褲所泛出的紅韻,我的陰莖簡直要漲爆了。

我看的出神,連林阿姨在問我要什麼飲料都沒聽到,我和林阿姨四目相對,我看到林阿姨臉紅了,才緩過神說:隨便吧。

後來我們各自而坐,開始聊天。

剛開始我問她女兒呢,她的回答是在樓上。

我們還聊了些其他的,等聊到她的老公時,我看出林阿姨對她的老公有種不滿,無奈的表情(可能是因為那些傳言讓她不得不信吧)我就安慰她說:林阿姨長的這麼漂亮,不知道的以為你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呢,放心吧,叔叔不會坐這樣的事的。

還誇了林阿姨很多很多,有的話也帶有挑逗意思的,可我看到林阿姨確很開心似的,還誇我會說話,而我的眼睛確盯著林阿姨的胸部看,或許她也注意到了,用手不斷的掩飾。

之後,她說還有事要上樓了,我想完了沒戲了。

只好打算走,正好我們兩同時起身,我的胳膊正好碰到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我看到她臉上有了紅韻,這時,我也一個衝動一把抱住林阿姨把她壓在沙發上,一陣亂親和亂摸(我也沒什麼經驗的),把林阿姨嚇的不知所措,弄的林阿姨很狼狽的樣子。

只是嘴裏不斷的叫著:別~~~別這樣~~~我有老公了,快放開我,要不我要叫了。

而我確不管她,我滿腦子都是要她,搞她。

我輕聲說,當心你女兒聽到就不好了,這招還挺管用的。

林阿姨也放低聲的要求我別這樣。

我怎麼可能放了她呢,只是說:林阿姨,叔叔說不定在外面早就有了,你又何必為他而這樣呢,我早就喜歡你了林阿姨。

在加上我前面誇她的話在起作用,她好象默默的認可了,再加上她早就被我摸的穌穌軟軟的了,我說:林阿姨,今晚讓我來陪你吧,你也嘗嘗處男的滋味。

林阿姨狠狠的打了我一下,說道:快滾,你這個小壞蛋。

之後臉上紅紅的,把臉轉向另一側。

我好興奮,我知道她在等著我帶給她的享受,我二話不說,一開始我們輕輕的一吻一吻,接著嘴唇就黏在一起分不開,林阿姨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裏讓我吸允,我吸夠了後,也把舌頭伸進她嘴裏讓她吸吮,我們的嘴唇緊緊的接合在一起,舌頭在彼此的嘴裏纏絞。

她的呼吸熱氣吹拂在我的臉上,就像似一顆強大的核子彈爆發一樣,讓我無法控制自己,而阿姨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這點。

當我們的舌頭相遇,它們就自然地溫柔地互相纏卷,彼此直往對方的嘴裏伸,讓對方盡情的吸吮…… 我很快的將我們兩全都脫的精光的躺在沙發上,林阿姨好害羞的不敢看我。

雖然我的陰莖已經脹痛的恨不得馬上插入她的妙洞裏,我仍然不由自主的趴下去,好好的看清楚,好好的欣賞。

整個呈現在我眼前。

我的手撫摸她那溫暖、柔軟、渾圓、有彈性似小玉瓜般的乳房時,那種感覺真是棒得無法加以形容,那是一種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嘗到過的感覺。

我的手繼續往乳房中央揉搓,當摸觸到乳頭時,我用姆指與中指輕輕的繞著搓揉。

乳頭在我的搓揉下,慢慢地脹大變硬。

這時候阿姨斜抬起背部,把她的背部貼到我的胸膛,將頭斜枕在我的肩膀上,至此阿姨就完完全全裸露展現在我眼前。

我繼續搓揉她的乳頭,剛開始尚輕輕地搓揉,一陣子後漸漸的加緊加重,然後撫摸玩起她的整個乳房,阿姨依然把頭枕在我的肩膀,斜倚在我的懷裏閉著眼睛:嗯……嗯……嗯……嗯……的呻吟著,享受著我所給予的快樂。

我要去林阿姨最神秘的地方了,我好興奮。

阿姨擁有一叢幾近捲曲的黑黑茸毛好密,漂亮的裝飾在洞口之上,在我靠近它呼吸的熱氣吹拂到它時,我發現林阿姨的嬌軀震了一震。

我發現由於淫慾高漲,阿姨已經流了不少淫水,整個陰戶都沾滿粘濕濕的淫水。

 我伸出雙手開始按摩阿姨的大腿及根部,然後漸漸地輕柔的移動我的雙手去撫摸她陰戶的四周,並且很小心的不去碰到阿姨的陰唇。

阿姨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沙發且不斷扭轉,眼睛緊緊的閉蹙著,她的屁股不斷的上下來回曲弓的動著,好像是騎馬的騎士一樣…… 當我的手指好不容易揉抵阿姨的嫩穴,輕柔的用我的中指上下滑摩她的陰唇,阿姨在也忍不住哭起來,乞求著說: 哦~~~~~~哦~~別在折磨我了,我不行了~~~別這樣,啊~~啊~~~求你了。

我知道她老公也沒這麼對她,她在享受著我帶的快樂。

我把臉埋向她的股間,吻向她的陰唇,用我的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肉洞,吸吮她的陰唇。

阿姨抬起她的屁股隨著我舌頭的動作而上下曲弓不停,我也隨著她上下的韻律用舌頭抽插,並盡可能的能插多深就插多深,同時吸吮她的陰唇以及汨汨流出的淫水…… 突然間,阿姨整個人起了一陣顫抖,一陣哆嗦,一股濃稠的淫水從阿姨的肉洞裏噴出,我的臉大部分都被噴濕。

 她的臉紅紅的沒有了力氣,我知道她在我服侍下達到了高潮,我知道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滿足。

我等她還沒緩過勁來,把我漲的大大的陰莖猛的一插進她的陰道裏,這下子不得了。

“啊……進去了……”林阿姨猛地被貫穿,呻吟起來。

“哦……輕一點……你好硬……我痛~~~輕~~~輕~~~~~”林阿姨無力地呻吟著。

之後,叫痛的聲音漸漸輕了,我知道由於林阿姨分泌的淫水多了,而使她感到舒服了。

我的陰莖在林阿姨的肉穴裏,一出一進,我看著都興奮,而她的呻吟聲大了 起來,我提醒她很舒服吧,當心你女兒,林阿姨卻顯得很為難,被我頂的好舒服,每次直達子宮,卻又不能叫,真是好笑、頂了幾下,我停下來,微笑著看著阿姨。

阿姨的臉頰含春,滿足地看著我說道∶啊┅┅你┅┅你壞死了,頂得人家都動不了了。

啊┅┅哎呦┅┅嗯┅┅我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 棒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我的陰囊打在阿姨豐滿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阿姨……你的水真多……你聽到沒有……我在幹你……”我說著,刺激著林阿姨。

“別說了……你真討厭……啊……” 林阿姨也好滿足的回答。

我只感覺到阿姨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 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而順著屁股溝流到沙發上,沾濕了一大 片,阿姨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樣在胸前湧動。

我感到尾椎骨上一陣麻癢,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加快速度,劇烈動作起來。

突然我用力將雞巴挺入,阿姨慘叫一聲,原來我已經頂到她的子宮最深處,我又抽插了幾下,一股熱騰騰的陰精澆在我的龜頭,阿姨已經達到高潮了。

我趕緊又快速抽動幾下,只是感到陰道因高潮而痙攣緊縮, 林阿姨看見這情景,知道我快到了 ,她請求著別射在裏面,怕懷孕,可惜已經晚了,話音剛落,我的一股噥噥的燙燙的,整整藏了22年的精子給了林阿姨。

我拔出陰莖,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看到林阿姨的陰道裏倒流出來我的精子,我好滿足好自豪。

林阿姨也嘟囔著:讓你別射,你不聽,懷孕怎麼辦啊?你真是壞死了。

我看到她還在清理自己的身上的污垢,我只是傻笑。

我摟住林阿姨說:舒服嗎?告訴我。

林阿姨很害羞的說:去你的,弄成這樣還問我。

知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舒服。

我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準備離開前,說:林阿姨對不起,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以後還能來嘛?林阿姨羞羞的回答:臭小子,人都被你搞了,羞死了,還問我。

開開心心的回家了,我沒想到一個36歲的主婦還生過孩子的陰道這麼緊,夾的我真的好舒服,其實女性的乳罩可以包住很多的,也就是說你看到的乳房比你看到帶乳罩的乳房要大的多。

以後我有的享受,讓我回味了好久,成熟的女人其實是全天下最美的。

軟臥裏的交換

我是一個東奔西跑的商人,常年在外,常年奔波於廣東與東北之間!期間也接觸了好多的生意夥伴和朋友!噢!忘了介紹自己的年齡!我79年生人,現在只算是事業開始,創業的階段!一米七的個頭在北方人的眼裏是個小個子!不過還好!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說我是北方人的!都說我是南方人!不過我卻不這麼認為!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同南北方的生意人坐起生意來還算得心應手!呵呵!也許是因為這些原因,我是一個相當開放的北方人!在廣東我稀裏糊塗的就參加了朋友的性愛俱樂部!那時我只有23歲!從那時起,我就開始了靡亂的爛交生活。

記得那時我還在上大學,也許是因為看了羅家良演的《開創世紀》的影響,我開始了我人生的創業——做貿易,隻身一人來到了廣州,自己學的是汽車專業,家裏基本都是生意人,所以多生意來說,有句行話:不熟不做!我投身於汽車行業!與永福路的一些廣東人開始了我的生意!在北方我和一位王姐合作開始了我商場的第一步。王姐這人很精明,也很漂亮(成熟的魅力),三十多歲,長得很白,和我的身高差不多,不胖不瘦標準身材,但看起來是挺豐滿的!每次在辦公室裏看到她,我都會多看她兩眼,因為她坐在那裏我站著可以從高出,直接看到她胸口的乳溝,好迷人!好性感!

她老公是個倒賣二手車的!平時,也不來店裏。只有在王姐出門的時候,她才會過來照看一下!大家都叫他周哥。我和王姐的辦公室就隔一道玻璃門,在二樓(高舉架的商品房辦公區隔出來的二樓做我們的辦公室和倉庫)只有我門幾個人(財務、庫管)但他們都在樓梯口,我們兩個的辦公室在最裏面,平時是很少有人會過來。說心裏話,我也很少回來辦公室!沒事的時候我都會在外邊,我不喜歡整天坐在店裏面。

記得,那天我女友給我電話,說讓我替她接個傳真,沒辦法,就只好從卓展跑回了店裏,一切都很正常!下面的工人,忙得不可開交!我就來到了二樓,我回到了辦公室,這時傳真已經發過來了。背景音樂加上嘈雜的聲音,這讓我很鬧心!就隨手把門給關上了!外面的噪音,小了好多!可這時,卻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是那種壓抑不住的聲音!可以肯定是王姐的辦公室傳出來的,因為這邊只有我們兩個辦公室,會議室、財務和庫管辦公室都在樓梯口,中間石備件庫,而且都是石膏板的,不可能傳出聲音,再說我和王姐的辦公室頂棚是有一個圓孔的,以前裝空調是留下的,雖然有管子但並沒有做密封,因為都是在屋子裏面,所以就沒有封!玻璃牆是用百葉窗檔的。不過,誰又能百分百檔的嚴實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爬在沙發上,順著百葉窗的縫隙看了過去……

天呀!只見王姐正趴在桌子上覺著屁股,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抱著她的屁股瘋狂的來回抽動!兩個人的衣服都沒脫下來!只是露出了該漏的部分。天呀!直線距離就只有不過1米,啊!真有些不可思議!我不敢再看了!但又有些好奇!但還好!很快那個男人就完事了!只聽見她們的對話:這麼快?

是呀!昨天老婆還和我?對了,我們部馬上還分車!我到時候,讓他們都過來!

你都說多少次了!

我見沒什麼新鮮的了,就趕快開溜!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來到公司,早會,部門經理,彙報了上一個月的銷售情況!散會後,王姐就把我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小東,進來怎麼樣?累不累?」

「不呀!還好!」「對了,昨天下午你回來了吧?」「恩!是呀!」

王姐哭了!很傷心!

我問她:「王姐你喜歡李主任麼?」

王姐無奈的笑了!很靦腆!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了!只是沒有再去提這些話題!王姐要我晚上去她家吃飯!我又不好拒絕!就同意了!

晚上我們一起來到她家!好大的房子!是錯層的!「王姐,周哥不回來麼?」「他?不會的!他在我家的另一懂房子裏。」「孩子呢?」「在她姥姥家,我很忙,也沒有時間照顧她,就送我媽家了」「這裏很乾淨,不過不想個家?」「你也感覺到了?」「是呀!」

「那晚,她和我談了許多,聊了許多……講了好多她的秘密,她有一個哥哥,大她13歲,不是親生的是領養的!從她被李主任姦污後他們就開始保持著情人關係!」

那天,王姐非逼著我喝酒!我不勝酒力先倒了,就記得這些了!剩下的我都不知道了!反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王姐已經離開了!

以後,王姐對我似乎比以前更熱情了,還不時的問我和女友關係怎麼樣?說心裏話好煩!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半年多了,這天,廣東的客戶來到吉林。他們是一對夫妻,男的要50多歲!妻子也不年輕,都差不多!不過保養得很有方法!呵呵!一種特殊的感覺!

廣東佬真的好好色!來到這裏,就趴在我的耳邊:問我哪裡可以找到小妹妹!(呵呵!廣東人不要生氣呀!也許是個別人!我沒有什麼見識的!)

吃晚飯!我們聊的很投機!她和我說,晚上,我們出去Happy!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我們吃晚飯,來到了一家連歌場!好傢伙!頭一回,見到這樣排場的連歌場!包房居然是套房!

我們唱了一會兒!陪酒小姐都來了!王姐見我有些遲疑,就伏在我的耳邊輕聲到:陳老闆點名要的!不好托詞的!噢!

好開放的廣東人!居然在自己老婆面前和小姐樓樓抱抱!她老婆就像沒事人似的!PF!PF!

不一會兒,她酒樓這兩個小姐座進來裏包!雖然音樂聲音好大!但還依稀的能聽見她們的淫叫聲!

這時,又過來了一個男人,很帥氣!但有些娘娘腔!(像!像個鴨子)王姐熱情的招呼他,看來她們很熟悉!「XX,今晚要好好招待一下陳夫人呀!」那一夜!我渾身燥熱!但我們還是忍耐著,彼此雖然對視著對方,眼神中傳遞著性的需求,但彼此都沒有勇氣衝破這薄薄的一層。

第二天,我們如期的談完了合約!陳老闆邀我們去他的工廠裏參觀!盛情難卻,只好欣慰的接受!

次日下午,我們踏上了廣東的列車!是哈爾賓開往廣州東的!我們正好是一間軟臥,兩個女人睡下鋪我們睡上鋪。但彼此似乎都沒有困意,大家就聊了起來,陳老闆,除了生意,三句不離性,給我們講起她們夫妻在廣東玩性交換,還拿出筆記本給我們放她們現場的錄影,好傢伙!大家看的都火撩撩的。

大家都累了!躺在鋪上就都睡著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似乎在睡夢中聽到了呻吟聲!

原來,下鋪的陳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和王姐搞到了一起,而且,他的老婆還拿著性玩具,在配合著她的老公,王姐此時似乎就是個性奴隸,一絲不掛的站在地上,伏在陳老闆的身上,嘴裏含著陳老闆的雞吧來回吸允著,陳太太正用一支兩頭都是龜頭的假陽具在王姐的陰道裏來回的抽插!不是的用嘴和舌頭添弄女人最隱秘的地方,還用一個尖尖的三角托似的橡膠製品在潤滑油的配合下,很有技巧的在王姐的肛門裏深淺有秩的來回抽插,手法看著就很純熟,當時我也就是猜測!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經歷!漸漸的整個三角托都插進了王姐的肛門「小妹,你的屁眼好緊呀!這是我最難弄的一個!」陳太太講道。王姐並沒有回應,只是埋頭拚命的吸允陳老闆的雞吧!陳老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的舒服!

陳太太很快又抽出了那支插在王姐肛門裏的三角托,有往她的肛門裏面擠了些潤滑油,陳太太又拿出一串小珠能有六七個,沒細查。她在上面抹了些油,就一個一個的往王姐肛門裏塞,「啊!」王姐停了下來,不再挑逗陳老闆了!她的手握著插在她陰道裏的假陰徑,整個人似乎都有些緊張!她回頭看著陳太太,顫抖的說:「嫂子,您這是幹什麼?」「小妹,你別管,一會兒舒服就行……」對是六個,她都塞進了王姐的肛門,在外面,就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小繩和一個環狀的拉手。

陳老闆起身,挺著雞吧,來到王姐的後面,王姐還是撅著趴在下鋪上,陳太太後退了一下,和王姐躺在了一起,她讓王姐趴在她的身上。她開始撫摸王姐的乳房,但王姐明顯的有些害怕,並沒有去碰陳太太的大乳房,陳太太也不心急,只是給王姐拿了瓶飲料,很小,我頭一回見到過,我猜測是飲料,陳太太也是這麼說的!但王姐喝了以後,開始還好!沒多久,就開始和陳太太摟在了一起!兩個人似乎像做愛的前戲一樣相互親吻,相互撫摸,天呀!這是兩個女人呀!眼前的一切讓我目瞪口呆,這時陳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一件褐色的皮內褲但上面還多了一個假陰頸,好傢伙,好嚇人,轉眼間一個男人有兩個雞吧了!但那個假的卻拴在了肚皮上,不解!

正當我想看個究竟的時候,兩個女人摟抱在了一起王姐跨騎在陳太太的身上,而且樓的很緊很緊,陳太太的腿向外分著並向上舉起托著王姐的雙腿,兩個女人的下身都清晰的裸露在我們面前,一個是正向的一個是反向的,此時,陳老闆走了過來,先是將雞巴插進了陳太太的陰道然後才握著假雞巴,插進了王姐的陰道!啊!啊!啊!好傢伙兩個女人都出了聲!但似乎車廂裏的音樂蓋過了這一切!我也真正的明白了陳太太的用意!真是輕車熟路呀!陳老闆,前後拚命的抽插著,廣東人的小個子,似乎對他並不是很有利!但低矮的床鋪,恰恰彌補了這些不足!眼前的一切,讓我驚呆了!也打開了眼界!當我覺得一切即將隨著陳老闆的射精而結束時,我大錯特錯!這才剛剛開始!

我被陳老闆叫了下來,要我一起玩,都開始了也就只有繼續了!

王姐也和陳太太分開了!兩個人似乎很滿足的樣子!王姐姐就像一灘爛泥,她已經到了極限!而陳太太她卻躺在了一邊!「呂老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說著,她伏在我的身上開始在一次的挑逗!好厲害!真是個騷貨!不!是個淫娃!

她用舌頭舔我的龜頭,用手指托著我的睾丸,很有巧妙的揉捏!她用舌頭舔我的肛門,還在我的肛門裏擠了些潤滑油,因為我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液體流進了我的肛門,接著,她就用一個很軟的東西,插我的肛門,但我稍微感覺到疼的時候,她居然可以馬上得就退了回去,(好有經驗的女人!)就這樣!她將那東西插進了我的肛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雞巴早已挺立了起來!她一隻手借著潤滑液上下的擼著我的雞巴,另一隻手在玩弄我的肛門,真不知道,是我玩她還是她玩我!有些口渴,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小瓶飲料喝了進去!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春藥!可我已經喝了!

接著她居然用一支假陰莖插進了我的肛門!媽媽呀!我被操了!但那種感覺很舒服!並開始由慢到快不住的抽插著!直腸有一種被充滿的感覺!(也許男人插進女人的陰道,女人的感覺和我現在的感覺應該是一樣的!我猜想!)她騎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扭動著!在我的眼前,她已經不是那令人尊敬的美婦了,完完全全是一個淫蕩的騷婦!

精疲力竭的我們都睡了過去。

再此醒來時!我們已經來到了廣州!

瓦斯工奇遇

1. 瓦斯工擄獲美麗的情婦

初春的傍晚,天氣還有些微涼,人們都穿著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著瓦斯桶的良信卻赤著上身,揮汗如雨的工作著。

這是家開在市郊的瓦斯行,老闆是個三十齣頭的男人,手下雇了兩個壯漢幫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還算不錯,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別墅蓋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闆娘阿嬌從室內叫了出來:「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號。」

良信應了聲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運動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機車就走了。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為少年時犯過傷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聽著人介紹到瓦斯行搬運瓦斯,做了幾年也還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時的暴戾之氣。

他騎著機車到了那戶人家門前,那門前停了一台外國進口車,阿信雖然買不起那 J 牌車,不過這車他是認得的,阿信正要去按門鈴,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看了阿信一眼就鑽進車子裡走了。

阿信進了門,卻看到一個女子,她穿著淺紅色套裝,留著一頭可以去拍洗髮精廣告的美麗秀髮,一臉不高興的坐在真皮沙發上。阿信問道:「小姐,我送瓦斯的。」

那女子抬起眼來,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長手指往裡面指了指,阿信扛著瓦斯桶進去,很快的換好瓦斯桶。走了出來,女人依舊一手托著畫了濃妝的腮梆子,阿信看得有點傻了,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阿信說:「小姐,瓦斯錢。」

女人看了看阿信,拿起小皮包來,卻沒找到錢。她開口說話了,聲音細細軟軟的,她說:「我沒有錢,剛剛那個臭男人跑了,我身上一毛錢也沒有呢。」

阿信看著女人,他心裡的慾望突然有點升高起來,心裡想著:「給我幹一次抵帳啊,婊子!」不過他沒說話,只是說:「可是你不給我錢,我沒辦法交差啊。」

女人看了看阿信壯碩的身體,說:「你收不收身體支票的。」

阿信吞了口口水,問說:「身體支票?妳是說….」

女人笑了,她說:「你不懂嗎?過來啊。」她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阿信會過意來,坐到了女人身邊,鼻中是女人髮根飄出的香水味,女人伸出手來,開始脫衣服,阿信的慾火開始燃燒起來,他站起身子來,一把把運動褲連著內褲脫掉,女人還正在解開上衣紐扣,阿信卻撲了上去。

女人輕笑著說:「你急什麼急啊。」

阿信不說話,他把女人壓倒在沙發上,手已經撩起短裙下襬,沿著褲襪摸上去,女人還在淫笑,可是當阿信一把將她的亞曼尼襯衫,連著胸罩一起扯破的時候,她開始慌張了,阿信伸入群下的手,也是一把將她的絲質內褲和短裙一起撕裂,只留著紅色的褲襪和吊襪帶。

女人這才開始害怕,她低呼著:「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這麼粗魯嘛。」

可是阿信整個人壓住了女人的身體,他的嘴蓋住了女人擦了淡紅色口紅的嘴唇,強行將舌頭伸進女人的嘴裡,強烈的吸吮著女人的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緊緊握住女人堅挺的乳峰,好像擠奶一般的緊捏,女人想叫,但嘴巴卻被男人封住,只能任由口水流出來。

於是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掙脫阿信的糾纏,阿信嘴巴說著:「自己送上門的… 」

他用力的捏弄的女人的乳房,女人嬌呼著:「不要那麼用力啊。」

可是阿信哪裡裡會得,他的陽具早已高起挺立,女人的手向下探索著,那巨大的陽具竟然是她無法一手掌握著的,這時女人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阿信這時好是一頭饑渴的狼,他撥開海媚那雙美腿,海媚的在他的眼前展露著美妙的風景,這淫蕩的女人,陰毛早就刮乾淨了,於是粉紅色的肉瓣,正大張著嘴等待阿信的進入。海媚閉上眼,等著那根大陽具的到來,果然阿信俯身向下,屁股一挺直把那根全部塞了進去。

「啊呀!!」海媚大叫了起來,雖然她長年在風塵裡打滾,可是這樣刺進去,又是這麼大的東西。

「你停一下… 哎唷。」

但巨大的陽具直接頂入子宮內,海媚不禁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

可是阿信哪裡管她,雙手壓住海媚的豐乳,猛力的抽刺,下下盡底,嫩紅色的貝肉隨著抽刺不同的翻出又塞入,海媚的雙腿鉤住阿信的腰身,因為承受猛烈的抽刺,所以身體弓了起來。

「啊….啊….我的天啊….啊」

隨著巨大陽具的衝刺和阿信雙手對豐乳的捏弄,海媚的快感迅速的升高,她開始擺動身子迎合起來,讓阿信也感受到更大的快感。氾濫的蜜汁開始隨著陰莖的抽出像井水一樣的流出來。

海媚的那雙如蓮藕一樣的白皙手臂緊緊的抱住阿信,雪白的手指在阿信的背上深深的押入,留下了指痕,她呻吟浪叫的嬌聲讓阿信忘情的奮力抽插。

「啊….啊…..啊…..我要死了….哎唷….」

阿信感到海媚的陰道開始收縮,高潮開始侵襲這位美麗的情婦,她的身子像火一樣的熱,海媚感到眼前爆出火花來,猛烈的快感將她推入淫慾的最高潮。

「再….再給妳來一次。」

阿信喘息著,海媚的雙腿無力的被她抬了起來,他興奮的吻著海媚的腳趾,讓自己的快感冷卻一下,然後又開始猛轟,海媚發出深深的嘆息,柔軟的肉緊緊的收縮,將阿信那尊巨炮包圍起來。

2. 蛇蠍美人心

阿信把海媚送到車站後,海媚的雙腿還有些無力,她用美麗的眼睛勾魂似地像阿信瞟了過去。

「你不要待在這了,跟我到台北去,你一定可以讓女人們心甘情願為你做一切事的。」

而海媚的計劃正要開始,她原本是富商王立明的情婦,不過王立明最近因為對海媚強烈的性慾感到吃不消,又認識了比海媚還年輕幼齒的阿茵,因此就放棄了海媚,把那棟房子當成給海媚的補償,不過海媚可不甘心。

她要王立明知道女性的力量。剛好就碰上了阿信,她知道王立明的報應就要來了,這死男人一生玩弄女人無數,就鍾愛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和一個兒子,海媚要讓他生不如死。

王立明的大女兒才二十歲,在美國讀大學二年級,是個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大美女,小女兒還在國內讀貴族的私立聖女中三年級,至於兒子則已經研究所畢業,在王立明的公司當業務主任,有個美麗的模特兒女友佳儀。

海媚看了看資料,決定了下手的方針,她躺在床上嘻嘻笑了起來,阿信正在一旁看著A片錄影帶,他對於性虐待似乎特別有興趣…

佳儀穿著紅色的進口連身套裝,那是由義大利名家設計的,長長的頭髮剛整理過,顯得烏黑柔順,白皙的手臂上戴著鑽石手鍊和瑞士金錶,她臉上還化著剛剛拍封面照還未褪下的妝,她剛接到朋友雪兒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要找她幫忙,口氣十分可憐的樣子,好心的佳儀剛拍完照,就到攝影棚附近的咖啡店裡找雪兒。

雪兒是佳儀在運動中心認識的朋友,做人隨和,才認識兩個月就成了蠻熟的朋友了,雪兒不久就出現了,她戴著大大的墨鏡,還穿著高領衫。進店裡張望了一會兒就找到了鶴立雞群的佳儀。

佳儀看到她來了,忙問她:「雪兒,怎麼啦。」

雪兒把墨鏡摘下來,眼眶全是淤血,臉上也有抓痕,她又把墨鏡戴回去,像佳儀哭訴著。原來雪兒跟男朋友吵架了,被男朋友毒打一頓,她不敢回住處,想去佳儀的公寓借住兩天。

佳儀的個性本來就樂於助人,何況她看到雪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慘狀,心裡也不忍心,就把雪兒帶回家安頓了下來。

雪兒坐進佳儀的車中,露出了一點微笑,佳儀還在車裡講著:「我住的地方很舒適的,警衛也很嚴密,妳呆個兩三天不成問題的。」

好心的佳儀哪裡會知道,自己竟然會因為男朋友的父親拋棄了一個報復心強的美麗女子,而改變了命運。

3. 禿頭攝影師的大雞巴

「把手緩緩舉起來,對,好,最後一張,甩頭,旋轉,o.k.收工了!」

專業模特兒佳儀收了收東西,準備回家去了,今天工作忙到大半夜,快累死她了,她開著車子回家,打開門,就走進臥房,卸妝,洗澡,打開冰箱喝了果汁,上床睡美容覺去了。

而這時可憐的雪兒,也就是海媚,輕手輕腳的起床,開了門,帶著詭異的微笑步出佳儀的高級公寓。準備把她的兩個同夥給接進來,這兩個同夥就是前瓦斯工阿信和幫雪兒拍過照的變態攝影師阿雄。

「上工啦,小姐!」

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喝著,佳儀張開眼,就看到一張長滿橫肉的臉,一顆大痣長在右臉頰上,上面還有一撮黑毛,男人的嘴不停的嚼著,檳榔的味道直往佳儀那嬌俏可愛的鼻子裡衝。

「你是誰!」佳儀想掩住鼻子,卻發現手已經不能動了,她定睛一看,自己的雙手被綁在床頭,膝蓋夾著一根棍子,雙腿大開著,小腿和大腿被麻繩綁住,而眼前那個禿頭男子正用雙手撫弄她的乳房,佳儀嚇得大叫起來。可是男人一點也不減其興致,把檳榔汁吐掉後,就去舔她的身體。

「不要啊!」佳儀大叫著,全身不停扭動,她的腦袋一片模糊,心想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突然之間,佳儀看到閃光燈閃爍了一下,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這鍋 Pause 好喔!叫大聲點看起來才爽。 」

佳儀簡直不敢相信,一下子發生太大的轉變,她的腦袋根本來不及理好頭緒,而且纏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根本不給她有思考的機會。

男人的舌尖很快的遊走到她的雙股之間,佳儀的掙紮根本沒有機會,她哀求著,可是房間裡的兩個男人一點也不同情她,攝影師大聲叫著:「把腳張開一點…臉轉過來….笑啊…」

佳儀職業本能地照著做,但是眼前淫亂的狀況卻又令她混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生出反應,在她身上撫弄的男子令她的身體淫蕩起來,佳儀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奇怪,但卻又不得不信,當男子用巨大的陽具在她溼潤溫熱的陰道口盤桓時,她竟然渴求於那強大的衝擊,她的身體發燙,理智渙散,蜜汁不停的流出。

佳儀扭動著身軀,但由於身體被完全的綁住,她一點抵抗的能力也沒有,陰部那淫蕩的形狀在鎂光燈下搖動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男子撥開了她的密處來做特寫,閃動著亮光的小珍珠顫抖著,男人伸出舌頭去舔弄她,佳儀大聲的叫了出來。

受到佳儀叫聲的鼓勵,他的舌尖在佳儀汁水淋漓的珍珠上一圈又一圈的滑動。

「啊….啊….不要啊….哦..」佳儀呻吟著,但男人的的舌尖卻執拗的在她的小珍珠上做工夫,佳儀的身體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淫蕩的肉汁不停的流出。

吃檳榔的男子將嘴湊了上來,佳儀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男人的口中滿是檳榔和肉汁的味道,兩人的舌尖纏繞起來,佳儀的嘴裡有一股慾火在燒,阿信挺動自己的大老二,佳儀感受到他的動作,那巨大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的刺入,她感到一陣刺痛。

阿信低聲淫笑著:「我要把妳那裡刺爛,妳喜不喜歡啊。」

「啊….啊..不..不要說這種話。」佳儀哀求著。

但是阿信一點也不同情她,她懇求的表情更讓他興奮,他屁股一挺,佳儀的身子一陣顫抖,

「啊….」

佳儀嗚咽著,阿信的巨棍令她喘不過氣來,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好緊,真爽!小姐,妳的雞巴真好啊!」阿信把自己的陽具深深的插入佳儀的身體中。

佳儀雖不是處女,可是阿信那大號陽具好像要把她的身體貫穿一樣的衝擊著佳儀的嬌軀,佳儀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全身緊繃著,鮮紅的雙唇大大的張開,喘著氣。

旁邊的攝影師愛死了佳儀的表情,叫著:「小姐,表情好極了!再痛苦一點。」

佳儀張大了嘴,美麗的眼睛喪失了活動的能力,然而卻更勾起男人的肉慾。

阿信緩緩的把巨炮在佳儀的蜜穴中轉進轉出,佳儀的快感迅速升高,隨著阿信的動作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啊….啊….受不了….」

阿信看她這麼有反應,心想:「好個賤女人,讓妳知道一下厲害。」

阿信緊緊壓住佳儀的雙腿,肉棍開始急速的抽送,巨大的肉棍在肉穴之中翻騰,每次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刺激,男人的龜頭像要刺穿她的身體一樣兇猛,肌膚相碰的聲音像是食人族的鼓聲,佳儀逐漸的落入那淫糜的鍋中,可怕的快感從身體中沸騰,她感覺到自己的思考正在脫離自己,陰道一陣一陣的緊縮,身體熱得無法想像,閉上了眼睛,卻是七彩的光暈。

「要死了……」佳儀喘息著,阿信好像不會累一樣的狂抽猛送,佳儀一次又一次的達到絕頂,她想抱住男人的身體,想夾緊他強壯的腰身,可是她完全不能動,這樣的苦悶讓她無法抗拒的陷入下半身那猛烈抽送的漩渦中。

4. 前後夾擊的肉棒

佳儀是被男人吵醒的,她一醒來,就發現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雙手正在她堅挺的乳房上揉捏 ,張開眼睛,一張充滿色慾和橫肉的臉就在眼前,那人正用手在她臉上拍打著。「醒來,還沒完呢!」

佳儀驚慌著,她還沒反應過來,後面那根巨大的肉棍又穿透她柔軟而溼潤的陰戶直頂入子宮口,那巨大的壓迫感,令她頭腦暈眩。

「啊….不要啊….不要啊….喔….喔….」

她眼前的另一個男人則站了起來,把醜陋卻兇猛的陰莖湊到佳儀的眼前,佳儀被眼前這根又黑又大又臭又怒氣騰騰的東西嚇了一跳,但她無法思考,男人捧住她的臉,將她嬌嫩的櫻唇往那東西湊過去。

「含下去!」男人命令著。

佳儀閉緊了嘴,任由龜頭在自己嘴唇上滑動,男人腥臭的性液味道直衝上她的鼻子。可是另一方面,後頭那根肉棒不停的壓迫著佳儀。

「死婊子,還不張開嘴!」

後面的阿信罵著,一面猛力地將肉棍刺入佳儀的最深處。

在這可怕的衝擊下,佳儀張大了嘴,哼了出來:「啊….嗯….」

另一根肉棍也趁這時候送入了她的嘴。巨大的陽具直塞向喉頭,在兩根巨棍的夾擊之下,佳儀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喂!妳會不會吹喇叭啊!」前面的禿頭男罵著。

「用點心嘛!吞深一點,用力吸,舔仔細點。」

佳儀搖著頭,瀏海凌亂的掛在額上,後面阿信猛烈的撞擊,幾乎要把她那嬌嫩的穴肉擦破。

「這婊子,在夾緊了!」阿信叫著。

佳儀感到那股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

「要洩了!」佳儀心想。

兩個男人巨大的肉棍徹底的摧毀了她的防線。

「喔!爽!」

阿信又叫了出來,佳儀狂扭著屁股,那閃躲不了的快感,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淫水流濕了陰毛,流溼了大腿,猛烈性交引起的熱度,讓她全身汗溼。禿頭男也呼呼的喘著氣,把熱濁的精液噴到她喉嚨的深處。

佳儀被這舉動所刺激,不自主抖動起來,後頭那強壯的男人也整個押到她身上,雙手握住她勻稱的乳房,猛力的抽刺,痛快的把精液射在她的體內。

「啊!」佳儀也軟倒在床上,一臉滿足幸福的樣子,禿頭男的白濁精液流過她紅艷的雙唇和雪白光滑的下巴,她伸出舌頭,吃得乾乾淨淨。

海媚坐在一旁,看著連接著 V8 攝影機的電視,也滿足的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阿信阿雄三人就住在佳儀的家裡,佳儀花了幾百萬佈置的美麗小窩,被一個報復心強烈的女子和兩個靠老二思考的變態男子改裝成了淫亂的煉獄。

5. 男女朋友的淫亂約會

佳儀已經一週沒有參加任何通告了,王邦安打了很多通電話也連絡不到她,他不知他美麗的女友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這天他下班之後,就驅車前往佳儀住的公寓。

王邦安是有著公寓鑰鍉的,但他轉動鑰鍉,卻打不開門。

「奇怪,佳儀沒事換鑰鍉幹麼?」邦安只好敲著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佳儀露出一張打扮整齊的臉,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

「是你啊!」佳儀說,她轉身回房,門就開著。

邦安推門進去,問道:「妳搞什麼?好久都不跟我聯絡。」

佳儀穿著一件睡袍,背對著邦安,緩緩走進房中。

邦安又說:「喂!幹麼不理我。」

他追進房中,卻被眼前白晃晃的刀子指住了,邦安呆了一呆,一陣風聲,他後腦挨了一下重的,然後就人事不知了。

當邦安醒來時,一個漂亮的女子正站他身前,全身赤裸,筆直的雙腿大大的叉開,邦安感到口乾舌燥,那引人遐思的叢林地帶正好在他眼前,女人緩緩的向他走來,邦安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他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可以動,可是大腿被鐵鍊綁住了。

「你們幹什麼?」邦安喝問著。

女人微笑不答,雙手一拍,牆面上的投影式螢幕亮了起來……

「啊……」螢幕上是佳儀在呻吟的樣子,她正坐在男人的腿上,瘋狂的套弄著,然後是佳儀被兩個男人幹,她一臉爽歪歪的賤樣。

邦安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友,時裝界數一數二的模特兒!

「仔細看看,精彩的來了。」

螢幕上佳儀被套上一個項圈,一個禿頭男子正拉著她,另一個男子則抱著她的屁股,佳儀叫著:「啊…不行…不要弄那裡…呀…!」但那男子則挺著一根粗壯的東西,對著佳儀的屁眼猛塞。

「要死了!啊!」隨著佳儀的大叫,男人的肉棍也進入了她的屁眼。

「不要!」邦安也隨著大叫,但螢幕上的動作並未稍停,佳儀在阿信和禿頭阿雄的凌虐下,毫無招架之力,邦安眼看心愛的女子受此折磨,卻無能為力,不禁心痛如絞。

「你們倒底要幹什麼?」邦安痛苦的問眼前的女子。

「嘿嘿…別急,你在看下去。」女子笑著說。

邦安繼續看,佳儀的表情已轉變了,她兩眼呆滯,在阿信的巨大肉棍下顯得無助卻又沈迷,肛交的神秘快感令她難以自拔。

「啊……我我…喔!」

淫水自佳儀的密穴中不停流出,邦安眼見女友如此的表現,幾乎快抓狂了。

「你們不是人!」他大罵。

可是螢幕上佳儀正浪的起勁,阿信和阿雄不停的問她一些可恥的問題,佳儀在高潮中也不知恥的回答。

「爽不爽?嗯…」阿信問著。

「爽…好……好爽。」佳儀回答。

「你…你們好厲害哦,啊…」

前面的阿雄也問:「愛不愛我們的雞巴?」

「愛…喔!要死了…啊…饒了我…我愛…愛大雞巴。啊…人家…」佳儀扭動著屁股,一面說著猥褻的話語。

「啊!」邦安受不了的大叫。

此時門一打開,邦安一看,卻是佳儀,她正在吸吮著阿信的陽具,一副渾然忘我的樣子。這對戀人在這種狀態下見面,只見邦安雙眼突出,幾乎要噴出火來。

佳儀聽到聲音,轉頭一看,一股羞恥感猛地衝來,悲哀的感覺也幾乎要湧上來。

「嘿…嘿…快呀,死婊子!你不是要我幹妳嗎?」阿信淫笑道。

一邊推倒佳儀,一邊把粗糙的手指伸進佳儀的蜜穴中,說道:「這邊已經濕透了呀。」

「啊…」陰核被阿信的中指摩擦著,佳儀忍不住發出軟弱的呻吟。

阿信又用那巨大陽具的頂端在柔軟的陰門上,讓佳儀再度發出可恥的呻吟。

「哦…啊…」

她伸出手把男人緊緊抱住,兩腳配合的張開,身體扭動著。

「啊…不要…不要逗人家嘛!」

結實而白嫩的乳房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刺激著她的色慾。

「這次從屁股進去囉!」

阿信把佳儀的腿高高抬起,令她的屁股洞兒露了出來,用沾滿了淫水的食指,插入她的肛門中,佳儀緊張的發出抗議:「不…不要啦!」可是她的身體卻還是緊貼住阿信的身體,雙手還是緊抱住阿信的背。

「好啦!好啦!又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妳不是很爽嗎?」

阿信邊說邊把龜頭往佳儀的後門口頂去,在淫水的幫助下,那巨大的紅銅色捧子直穿入佳儀的腸中。

「啊!哦!啊…」在這樣的刺激下,佳儀立刻陷入不知是高潮還是痛苦的淫亂地獄中。

她的身體隨著阿信的衝刺而抽搐,並發出好似嬰兒壓抑的哭叫,肛交的可怕感覺讓她完全無法抗拒,下半身好像被置入火熱的熔爐中,整個腹部被翻攪,陰核被逗弄,強烈的刺激幾乎使她昏厥,而淫水更是不聽話的狂流。

「住手!快住手!」邦安大叫著,脖子上浮起了條條青筋。

「嘻嘻!」女人笑了起來。

「你看他們爽,你忍不住了是不是?」

她伸手扶住邦安,跨坐在邦安身上。

「先生,你的也很壯哦!」她浪笑著。

嫣紅的雙唇貼上了邦安的唇,豐滿的身體在邦安身上摩擦,令邦安覺得全身燥熱。

「妳叫什麼名字?」邦安問。

「我叫海媚。」她說。

提身一坐,噗的一下,把邦安的陽具整根吞了下去。

「哦,真舒服啊!」

她一臉淫蕩的賤樣,令人看了忍不住想用力幹她。海媚接下來便扭動屁股,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

「哦!好爽啊!」邦安嘆道。

海媚的陰道又熱又緊,在他的龜頭上轉來轉去,邦安無力抗拒,只覺得又酥又麻。

「跟佳儀比呢?」海媚問道。

邦安正猶疑著要說什麼時,另一邊佳儀和阿信那傳來佳儀的聲音。邦安轉頭看了一下,阿信把佳儀的屁股抬得高高的,正用力的把大陽具在她的屁眼中抽送,而佳儀把頭轉來轉去,纖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地毯,把地毯抓皺了。

「我…我不行…不行了…哦…」佳儀哭叫著,從前面的洞中湧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阿信喘著氣,問她:「喜不喜歡被幹屁股?」

「啊…我喜…喜歡…哦…不行了…呀…人家…人家到了…到了…哦…我愛你…啊…」佳儀忘情的喊著。

邦安眼見女友竟然如此瘋狂,心中狂怒不可自抑,而海媚也感到邦安的陽具變得更加有勁。在他的撞擊下,海媚大聲的呻吟著,邦安更加用力地將龜頭往海媚的子宮中猛頂狠撞,海媚也不停的上下套弄著。

室中兩男兩女的肉博戰正熱烈的上演著。室外禿頭阿雄正忙著錄製精彩的錄影帶給邦安當紀念品。

邦安躺在地毯上,另一邊被弄得的死去活來的佳儀,正無力的倒在地毯上,邦安走過去想要拉她起來,佳儀卻像個死人一樣,拉也拉不起來。

「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麼?」邦安心想。

昨晚他和那狂野的女人交手一晚,搞得他精液都射光了,佳儀也被幹得快死,那男人跟怪物一樣,把佳儀的三個洞都搞過一輪,邦安是呆看著自已女友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瘋狂,就又是心痛,又是忿怒,痛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如此玩弄,怒的是佳儀居然是一副欲仙欲死的騷樣,他不知道的是,在阿信和阿雄這兩個怪物下,是沒有女人不會瘋狂的。

海媚出去買了早餐回來給邦安吃,佳儀則像乖乖的喝著牛奶,阿信還在一旁說道:「大少爺,你看你的女人多乖啊。」阿雄則回到家中沖洗照片。

「你們放了她,要錢的話我給你們。不要折磨她。」邦安說。

6. 公路上的強暴事件

辰君是邦安的妹妹,今年二十歲,因為美國的學校放暑假了,所以回國輕鬆一下,當然她早安排好了歐洲和日本的旅遊,不過因為王立明希望女兒先回台灣待一陣子,順便介紹些政商名人的兒子給女兒認識,因為自己女兒美麗動人,王立明很想攀一門好親事來提高自己作生意的本錢。

只是王立明萬萬沒想到………

「什麼!?哥!你跑哪裡去了,老爸快發瘋了,你最近怎麼每天都不上班啊,說是帶佳儀姊姊出國玩,可也澇跑太久了吧!…哦!什麼?要我去佳儀姊那,拜託,我是台北路痴你不知道。…你朋友要來接我,什麼朋友啊,佳儀姊姊的朋友啊,開什麼車?…哦,紅衣服,直髮,車號 CV-5133,好好,我在家門口等她。」

辰君接到哥哥王邦安的電話,要她去佳儀的公寓,朋友在開 Party ,辰君不疑有他,穿了件牛仔褲,畫了點淡妝,梳了梳頭髮,自己往鏡子看看,亮麗的長髮,明亮有神的眼睛,白皙可愛的鵝蛋臉,自豪的二十吋纖腰,辰君自己看了都高興,從小大家就稱讚她漂亮,她自己也這麼覺得。

正自我陶醉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辰君接起電話,是一個磁性的女人聲音。

「王辰君小姐嗎?我是佳儀的朋友啦,我人在你們家路口,你可以下來了。」

海媚倚在車門上,隔著馬路望像王家的大門口,她來過這個地方許多次,但是從來沒有進門過,王立明從來沒帶她進過門,她曾經在這個門口和王立明做愛,但是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隨便就拋棄了她,找上另外一個女人,更討厭的是那個女人是她的姊妹淘阿茵。

這時候辰君出來了,海媚看著辰君青春的臉蛋,美麗的身材,微笑了起來,心想,真是便宜了阿信和阿雄這兩個傢伙,這麼一個美女簡簡單單的送上門了。

「妳好,我叫雪兒,是佳儀的朋友。」海媚說著,把手伸出來。

辰君也笑著和海媚握手說:「妳好,我叫辰君,星辰的辰,君子的君,謝謝妳來接我。走吧!」

辰君開了前車門,卻看見前座一大堆食物,雪兒忙道:「不好意思,剛去買東西,妳先坐後座吧,不好意思。」

辰君點點頭,說:「沒關係啦,我坐後面就好了。」

海媚又說了聲對不起,便開了車子上路,辰君對這個陌生的美女很有好感,一路聊天,全沒注意到車子被開到了山區。

這時候,辰君問了一個問題:「雪兒姊,妳這台車好大哦,我看後座可以躺兩個人呢。」

海媚這時把車子停在路邊,回頭說:「對呀,辰君妹子,妳待會就知道大車的好處了。」

辰君看著海媚堆滿笑意的臉孔,心底突然閃過一絲恐懼。

這時候,後車廂的左右車門被打開了,兩個壯漢笑嘻嘻的坐了進來,車子內立刻充滿了一股濃厚的檳榔味。

「雪兒姊,他們是誰?」辰君一邊挪開位置,一邊問。

海媚發動車子,笑著說:「嗯?這很難講,可以這麼說吧,是妳的老公,不對,是妳的主人,哈哈….」海媚大笑著把車子往前駛去。

可憐的辰君這時候感覺到頭上一陣刺痛,原來是她引以自豪的美麗長髮被人拉住了,她開始尖叫,而她的不幸才剛剛開始。

進來的兩個人正是海媚的得意助手,阿信和阿雄,兩個人一進車子就開始了對辰君的凌辱,阿信用力把辰君的頭髮往後拉,辰君啊的一聲大叫,身體往後跌坐在座椅上。

阿雄很快的雙手由後抱住辰君,辰君拚死命的反抗,這時候阿信拿出一把匕首,在辰君的面前比了比,淫笑著說:「王小姐,安分點,不然我就在妳臉上畫上幾道,這可是很痛的哦。」

辰君看著那把閃亮的匕首,也害怕了起來,阿雄這時候也伸手拉起了辰君的上衣,辰君閃躲著,可是迫於兩個男人的力量,和尖刀畫臉的威脅,她也無法反抗男人的進逼。

「不要!饒了我,不要啊。救命,啊….」

辰君哀求著,阿雄和阿信卻充耳不聞,阿雄那顆禿頭此時因為興奮而泛起油光。

「媽的!死婊子,叫什麼叫,待會就有妳爽的啦。」

阿信一張臉因為慾望而奇怪的扭曲起來。他雙手緊緊的從後抱住辰君,一雙肥厚的大手隔著T恤揉弄著辰君成熟的乳房。

「啊….不要了,不要!」辰君哀叫著。

可是阿信已經脫掉了她的牛仔褲,露出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阿信和阿雄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嘆。

「媚姊,這個婊子的腿比佳儀要棒哦!」阿信笑著說。

「佳儀的腿太細了,這樣的我比較合我的意啦。」

「給你們兩個豬哥標賺到了,對人家小姐溫柔點,死豬哥。」海媚回答著。

「幹!你快一點啦,囉唆。」阿雄催促著。

「急什麼急,誰叫你猜拳輸我。」阿信呵呵笑著。

可憐的辰居無奈的看著這群人開著自己的玩笑。好像自己是到嘴的熟鴨子一樣。可是兩個大漢嘴巴開著玩笑,手上可沒閒著。辰君的白色內褲也已被阿信扯了下來。她修長美麗的雙腿被阿信分了開來。

阿信的頭很快的埋了下去。

「不要!啊!….你幹什麼!變態!哎呀,啊!不可以….啊..」

辰君用力的搖著頭,一頭亮麗長髮變成披頭散髮。阿信拿中指沾了沾口水,由下往上的撫摸,將辰君柔軟捲曲的芳草分開,然後用手指扳開辰君的嫩肉,露出那誘人的粉紅色肉洞。阿信咂了咂舌頭,吞了口口水,伸出了舌頭朝辰君的陰戶舔了下去。

他很有耐心的由下往上舔,先緩緩的在陰唇上攪動,然後向上挑動辰君的陰核,舌尖在陰核上轉了兩圈之後,又向下滑動,伸入辰君的密穴內,充分的攪動後,又向下直舔到會陰的位置,然後又滑了上去,很有耐心的舔著陰核。

阿信熟練的招術讓辰君無法抗拒,而阿雄也沒閒著,他很快的用手將辰君的胸罩脫掉,雙手揉弄著辰君豐滿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壓住辰君的乳房,轉圈圈的揉動,令辰君的呼吸沈重,乳首挺立。

阿雄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脖子和耳朵。

「小婊子,妳的奶子挺起來囉,爽不爽啊。」

阿雄對著辰君的耳朵低聲說話,濃濁的熱氣吐得辰君心慌意亂。

「沒…沒有…你走開啦。」

辰君掙扎著,雪白的手臂在空中亂舞,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身體不太聽話了。她的下半身傳來搔癢難耐的灼熱感,全身發熱,而且軟綿綿的失了力氣,小穴中也不聽話的流出了香濃的肉汁。

阿信咂咂的用舌頭玩弄自己下半身的聲音讓她不知如何是好。當那粗大的舌頭伸進肉洞中的時候,她不自禁的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想加大那種刺激。而阿信也配合的上舔下砥,左攪右扮,弄得辰君的淫水狂流不止,屬於處女的桃紅色陰戶也張了開來。

「啊…不要…不要…我好熱啊…啊…」

辰君挺起腰,全身發熱,嬌喘不止,在阿信的舌頭活動之中,達到了高潮,這種情景只把前座的海媚看得心癢難熬,她將車子駛靠在路邊,手伸到了短裙底下,運用五指將軍進攻自己的蜜穴。

後座那邊,阿信看辰君已經很溼了,便將她的雙腳抬高,從她的膝蓋直舔到大腿,辰君早被撩撥的慾火焚心,更是大聲呻吟,阿信用手指試試小穴,又溼又滑又熱的,心知時候已到,便掏出自己的大傢伙來,頂了上去。

後面的阿雄也興奮的直吞口水,叫著:「幹!給你爽到,幹!死婊子,這麼浪。真是媽天生的爛婊子。」

辰君沒想到自己的處女竟要在此失去,阿信這粗人雖經過海媚努力調教,可是還是不懂得憐花惜玉,用力把腰一沈,大肉棒分開花瓣,直刺入辰君柔軟的蜜穴裡。一股被撕裂的劇痛立刻將辰君的快感一掃而去,那股說不出來的疼痛,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哪裡是二十歲的女孩所能承受的了。

「啊!…..」辰君大聲叫著,雙手亂揮亂舞,抓到了阿雄的手臂,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木頭一樣,死命的抓住,可把禿頭阿雄褐色的皮膚抓出一條條血痕來。可是阿雄正處於興奮狀態,也絲毫不覺得痛,他用力的捏弄著辰君的雙乳,貪婪的吻著辰君如玉般潔淨光滑的身體。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痛…不要…不要…」

辰君一邊哭叫著,一邊雙手胡亂打著把大肉棒幹進自己身體裡的阿信。

可是哪裡有用,阿信這時也感到無比的滿足,他心想著:這個女人的處女被我幹到了,幹!有錢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幹得哎哎叫,肏!這麼漂亮的婊子,以前想都不敢想,比明星還漂亮,而且還是處女。

想到爽快處,那根肉棒越發有精神,混合著辰君的處女鮮血,暴起青筋的大號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著。

那被緊緊包圍的感覺,阿信也忍不住的低叫:「幹!好爽哦。」

這只看得禿頭阿雄滿肚子火無處放,只想趕快找個人樂一下,他轉眼一瞄,看到前座的海媚已經撩起了短裙,解開了上衣紐扣,正手淫的十分痛快,便想到前面去和海媚打上一炮,便說:「這裡交給你啦,我到前面去。」

禿頭阿雄開車門進了前座,海媚便一屁股做上阿雄的巨炮,雪白的乳房緊緊壓著方向盤,阿雄扶住她有彈性的屁股,開始「噗滋,噗滋」的做了起來。

在阿雄火熱肉棒的刺激下,海媚這蕩婦更是放聲浪叫,盡情享受魚水之樂。

可是後座的狀況就不同了,辰君第一次就碰上阿信這怪物,剛開始還有力氣搥打阿信,可是在阿信的肉棍狠力抽刺之下,她很快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仰躺在轎車的後座,手緊緊的抓住車頂和車門的扶手,呼呼的喘著氣,她試著想讓自己的思考遠離下半身,可是自己的下身卻不停傳來可怕的感覺。

可怕的疼痛讓她無法思考,只能無力的躺在後座,忍受阿信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擊,不知道這種狀況何時會結束。

「他媽的,妳還在裝木頭,幹!我看妳裝到什麼時候。」

阿信抽刺了一會,看到辰君一臉絕望的表情,生氣了起來,上半身也壓了上來,強壯的胸肌緊緊的壓住辰君堅挺的雙峰,這種肌膚緊緊相連的感覺,讓辰君深深喘了一口氣,尤其是阿信的胸肌和乳峰間,隨著阿信的動作展開了美妙的互動,辰君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阿信的舌頭也開始在辰君的耳垂和頸部間不停的游移來去,那種奇妙的搔癢感,終於又讓辰君開始有了反應。

「啊….」在辰君張開嘴吐出身體中騷動的慾望的時候,阿信那張嘴也湊了上來。

「嗯…不要….嗯….哦…」

阿信的舌頭伸進了辰君那紅艷的雙唇之中,阿信那充滿淫水味道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雙唇,那剛舔完陰戶的舌頭,也和辰君的舌頭緊緊的纏攪在一起。同時阿信也改變了抽插的方法,他緩緩的在陰道淺處攪動後,在狠力的突然刺進子宮深處,然後在深處攪動一下後,再緩緩的抽出。配合上阿信像怪物一樣的可怕精力,辰君就算想當木頭,這時也當不成了。

這改變當然阿信最清楚了,本來有點乾乾的肉洞,這時候又開始溼滑了起來,辰君的呼吸又再次濁重而火熱,粉嫩的雪白雙頰,也出現如熟蘋果般的紅色,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身體更是熱得像火炭。

「啊….我怎麼了….啊….好可怕….啊…受不了。」辰君突然把頭撇開,兩人的嘴旁早就因為吻得太久,口水流得一片濕答答的。

「怎麼樣?婊子妹,被哥哥幹得有感覺了吧!」

阿信在辰君的耳邊低語著:「妳那裡好溼哦,又滑又溼又緊又熱,哥哥我好爽啊,妳怎麼樣啊?」阿信用低沈而挑逗的口氣說著猥褻的話。同時配合著肉棒的突刺動作,讓辰君一時昏了頭腦。

這美麗的富家千金竟然脫口而出:「好舒服哦,哎唷,啊…」

辰君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話一出口,便覺得羞愧難當,可是身體被壓在阿信壯碩的身軀下,大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炙燒著自己的性慾,讓她無處躲藏。

而自己敏感而成熟的肉體更是不要臉的把可怕的快感傳回腦中,淹沒了辰君的理智。

當阿信又開始在肉洞的淺處攪動時,辰君的身體不自主的扭動著,阿信這時候將辰君修長結實的右腿扛上了肩膀,辰君的高跟鞋便頂在車頂上,阿信雙手握住辰君的乳房,開始長距離的火炮轟擊。這次沒兩下辰君就完全無力抵抗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你不要再動了,救命啊…啊….我要死了….哦..受不了….」

辰君狂亂的叫著,雙手抱著頭,眼睛用力的閉了起來,嬌美的臉因高潮的來臨而變形,下半身湧出的大量蜜汁,將處女的鮮血沖得一乾二淨。

可是阿信並沒有停止那狂暴的抽插,他這時也因為辰君的高潮也開始極度的興奮,他一邊用力將肉棒深深的刺入,一邊問著:「爽不爽?…呼…呼…媽的…爽了吧..我肏妳,爽不爽…嗯…說啊…說爽啊!死婊子。」

被連續爆炸的高潮襲擊的辰君,這時早已忘了羞恥,她大聲的喘著氣,回答著:「呼…呼…哦…爽…爽…好爽…爽得受不了….爽得要昏了….哦….你停一停…啊!…..」

辰君話一出口,便深覺羞恥,可是這時完全沒時間思考,高潮的火花一直她眼前爆裂,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肉洞強烈的收縮,連被抬高的腿都發麻了,高跟鞋無力的掛在腳上搖晃。

終於阿信最後一次猛烈的把肉棒撞進辰君的深處,大量火熱的精液直噴進辰君的體內。

辰君再也受不了,她緊緊的抱住阿信,「我死了!」辰君的腦子裡出現這三個字,感到眼睛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班主任的妻子

電話鈴聲響起來,我連忙將電話筒拿起,唯恐太過遲接電話的話,對方會立刻掛斷

「喂喂……覺得如何?呀,明白了,你是第一次玩這種電話遊戲的嗎?」

從聽筒的那一邊傳來一把男聲。心兒咚咚的跳過不停,今天的我真的是很奇怪呢。心臟好像要從喉嚨那兒跳出來似的,緊張得連手也震起來,將電話筒按在耳邊。

「不用那麼緊張嘛,哎,算了吧。那我自己先來介紹一下吧。我今年17歲,是高中生,樣貌嘛,似林志穎,事實上我才不喜歡像他,娘腔腔的,最討厭了。」聽到這樣的說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呀,笑了起來了……你不是在寫字樓工作的了,應該還要清閒些的……難道是還在讀大學的女大學生嗎?」

「對不起,錯了,不是啊!」我忍不住和應了他一句,但是聲音是震抖著的,握著電話筒的手在冒著汗,心臟像要破裂開來似的收縮著。

對手竟然還是高中生,那還不是小孩子嗎?若果給他見到我的樣子就不太好了,我是這樣想的,我是石詠琴,從夫姓。

「不是嗎……?」

「還要年長些,已經是亞嬸級了。」

我今年28歲,比他年長十年以上的女性,還未曾有過與男高中生做愛的經驗,而對方大概也從說話中的口氣聽得出來,所以我也感覺到他也很高興。而這不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哇,那我真幸運了,我最喜歡身為人妻的女人了,那是我一直憧憬的事,但一直以來都沒有這種機會,哎,真使人感動。」他激動得連聲音也高了,好像已是很興奮似的,而這個男人,正是我要誘惑的對象。

正想得入神的時候,電話筒那邊傳來了一下咚咚的聲音,好像用手指敲打似的。

「聽到嗎?那是我那傢伙想要跟你說話呢,是因為聽到你的聲音而變硬的,尖端部分還有些汁液流出來呢。」聽到他那樣說,耳朵也熱了起來,好像他用那又熱又脹的東西押著耳朵似的。

「今次輪到太太你了。」當然,這是使人困惑的事情,他要弄出聲音來還可以,我要怎樣做才能發聲呢,想了一下後就找到解決的方法了。我脫下裙子,將電話筒塞進內褲裏面磨擦而發出聲音。

「聽到嗎?那兒跟你說話了。」

「唔,聽到了,但只是咯咯似的,我不明白他說甚麼,這樣吧……用手指來自慰,發出的聲音才是它想說話,做一次試試看你就會明白的了。」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面有暗瘡的少年,口中發著濃重的喘息聲,一隻手握著電話,筒而另一隻手則握著那脹得他快要死似的肉棒揮動著。心中不停的跳著,聽到他的要求,我便將電話筒直接地按在下腹之中。

「哎,真令人害羞呢。」電話的另一端不就是少年的耳朵嗎?我將手指觸摸自己的秘密地方,真令人嚇一跳,還沒有做過甚麼事情,那兒已是滿載了愛液,而多得流了出來,用手指觸摸一下之後,便全身震慄起來。

「這樣嗎?這樣行嗎?」

「唔,聽到了。聽到了太太你那好色的小孔聲音了……哇,真厲害,竟會發出聲音,你現在想我怎樣做呢?」

「怎樣做才好呢,忘記了。」

「忘記了?」

「真的,忘記了。」

「真殘忍,這麼快就忘了,但我對你的事即很難忘記呢。」

「真的?」

「是啊,那樣我會用手指插進你那小孔之中吧,不是一隻,是二隻手指。」

聽到他這樣說,就好像他在我前面用眼睛看著我自慰似的,忍不住用二隻手指插進去刺激那小孔中的粘膜一樣。另不過是我代他做。

「怎樣?舒服嗎?」

「很舒服啊,但這樣做的話,好像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

「不會的,我只不是幫你而已,喂,不如見一面如何?這樣的話,我便可以全力替你服務了。」這樣幼稚的想法也會說出來,而且是用生澀的聲音說出來。雖然我是一個很有理性的人,但是這時我已經完全被那種興奮掩蓋了理智,於是三十分鐘之後,我好像著了魔似的,駛車到約定的地方去了。

今天,醫院方面通知我患了不孕症,而懷孕的機會只有千分之一的機會,那還是有機會的,只不過是微乎其微而已。我跟丈夫石少雄結婚巴整整三年,一直以來都沒有避孕卻沒有懷過BB,擔心那一方是不能生育,故此才到醫院去檢查,這種事情定很難跟丈夫開口的,但我始終要跟人商量,就在回家的道路中遇到了多年不見的好同事惠美,一同到她家中閒談一番。

惠美她於幾個月前離了婚,因此,我便向她訴說不孕的事情。

「真令人羨慕啊,那不是不可能會懷孕了嗎?無論怎樣花心也沒有後遺症了。」

惠美她為了報復她丈夫的花心,連自己也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且更懷了一個不知是誰經手的孩子,丈夫知道後要她將嬰兒墮胎並且與她離婚。

「而且詠琴你除了丈夫以外,未曾與任何男人有過關係不是嗎?」惠美她極力慫恿我去做一些花心的事。

「那不能叫做淫亂,只不過是去觀察各式各樣的男人而已。將自己的人生觀及生活圈子擴大吧。」惠美她自從離婚後便加入這種電話俱樂部,由那時至現在大概已有二十多人與她發生關係了。那時我想做這種事真是罪大惡極,但是回到家中的時候,在郵箱中發現這種傳單。

雖然我內心極之抗拒這種事,覺得它污穢之外,更感到那是關乎道德的問題,再者加上惠美的情形,我更感到它的討厭。但是一旦想到自己的情形,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有一種試它一下的心情。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漂亮呢,很難相信能與這麼美的太太約會。」電話中的高中生,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名字叫田國浩。

我跟他進入賓館之後,他使緊緊的將我抱實,他物了我一下便說。

「不要,我跟你約定只是到旅館坐一會而已。」他不理會我的說話,用一個熱吻將我的嘴巴對著。

那是很熱烈的吻,他那兩片熱熱的嘴唇用力的吸著我嘴巴,舌頭在我口腔內緊緊的纏著我的,不肯分離。

我的手腳禁不住震了起來,全身不能發出一點兒力量,不知甚麼時候,我也緊緊的抱著他。我們在茶餐廳內見了面後,大約閒談了半小時左右,我一點也不覺得他是比我年青十年的小夥子,但周圍的視線卻不以為然,不停的向我投以奇怪的眼光,於是便接受田國活的提議我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去相處一會兒。

起初我不大想與他到這樣的地方去,太過份了,但因為他與我丈夫同一血型,所以找想若然與他發生關係兩萬一有孕的話,也不用擔心,更不用去墮胎了,想到這裏,我才答應他的要求。

對於我不孕的診斷,我到現在還不大相信我需要負全部責任,我們兩夫婦的性生活十分之少,一個月只有兩、三次,我想問題大概是這樣,所以結婚到現在已有三年還末曾有孕。

經過週詳的考慮之後,我才駕車與他進入汽車旅館去。

「我不要這樣,放開我。」我極力的逃避他的嘴唇,但他卻直接地將兩隻手指向我的下體進攻。

「但太太你已濕了,看,我感覺得到的。」跟著他捉著我的手引向他兩腿之間去。哇,真厲害,雖然隔著褲子,但還是能感到他已像盛怒的蛇一樣,昂首吐舌似的,好像向我示威一樣,觸手所及的是滿滿的,脹鼓鼓的一團,令我愛不釋手的在那兒徘徊。

比起他,我丈夫就好像小巫見大巫一樣,我很想看一下它夠竟有多大,想看一下它的原形是怎樣的,不,不只是看,我想用手直接掃著它,更想用口嚐一下它的味道。

「我不喜歡那些不聽話的孩子。」

「但是看到你這麼漂亮的女性,不這樣做不是很奇怪嗎?啊,我真想要你呢。」他的兩根指頭恣意地在那小洞中蹂躪著。我喘著氣,心想跟丈夫的性生活真的沒有一點趣味,我所喜歡的是這種方式。而我的心亦漸漸的遠離我丈夫了。

突然我想起比田國浩大十多年,心中冷水淋下一般;逃離他的指頭而跪在地上。

「我已不能再忍了,讓我用口替你服務一下吧。」我將他的褲鍊拉開,直接地觸及那賁漲的傢伙上。那東西像一條靈蛇一樣突的一聲跳到我眼前來,而龜頭的尖端上有些透明的汁液流了出來。我用濕濕的舌頭祇著它的頂部,仔細的舔它,從頭到尾慢慢地舐下去,他的睪丸突地向上縮了上去。

「哇,真舒服啊,你老公一定很愛你的了,但我很難忍著的,那到床上去吧,一起互相服務吧。」他既然這樣說,我便跟他上床去了。我們脫光衣服後他使躺到床上去,我蓋著他的身體讓他替我服務。

想起連最隱秘的地方也給他看到,心中感到一陣激動,面孔也紅了起來,田國浩在下面用手捉著我的屁股拉向他。

「看來一點兒也不像結了婚的女人,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又肥又黑,比起我認識的中學生還要漂亮。」說著就在那兒舔了起來。我丈夫從未曾做過這種事,更不用說會講一些討人喜歡的說話,所以令我心中感到高興,但另一方面又擔心下體不會有臭味嗎?雖然洗過澡但真的沒有味道嗎?

為了報答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張大嘴巴將那巨大的東西含進口中,將頭前後搖動來取悅他。

一會兒之後,我已忍耐不住了,我希望他能快生在我口中噴射,因為口部已累得很,實在太長時間了。但無論怎樣努力,他還是不能射出來,而我的唾液則沿著嘴角向下流出來。

也許我未曾做過這種事吧,我的舌頭跟下顎而累得麻痺起來,不能再動了,在奇怪為甚麼還沒有發射呢。

「真棒啊,太太我跟你在電話中曾經有過約定,一定不會忘記你痛苦的樣子的。」他真的是高中生嗎?他的舌頭好像玩魔術似的,在我那兩片小山丘之中,在那顆小肉芽之上磨擦著,而且更發出那種淫聲浪語。

還不止那樣,除了舌頭在小肉芽上磨擦外,指頭也沒有停過,在那粉紅色的肉芽上用力地擦著,使我那兒像充滿了血似的,感到十分興奮。

舌頭又好像一枝棒一樣,從小洞口向內伸進去,同那兒四週的粘膜刺激,更出出入入的運動著,又四週的舐舔,而他鼻頭則在肉芽上磨擦,手指則在陰道下的肛門上游動起來。

「我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不知如何是好,連忙用手將他的手拉著,我跟丈夫的性生活是毫無趣味的,這種刺激太過厲害了

到現在我還未曾試過一次激烈的性愛,想起來也覺得可憐,因此,得到他這種服務,我已感到十分滿足了。實在再忍不下去了,我站起來,用手引導他那巨大的東西引進我的小洞去,一點也不困難的就將它吞了進去。

「哎……很大呢,比我老公更大,會弄爆我似的。」當那巨大的肉棒進去後感到脹脹的。

「很緊呢,來得很實……忍不住了,快要射出來了。」他從下面用手緊抓著我的乳房,死命的用力抓著,用力地揉著。

實在太緊湊了,感到那肉棒一直到達裏面深處,使我也崩潰起來。腰部不由自主地上下搖動起來,恥丘與恥丘互相磨擦著,激烈的抽送使下部敏感的粘膜有少許疼痛,那陣陣的疼痛使我的腰肢胡亂地擺動著。

「不要這樣動啊,會斷的啊:」雖然他這樣說,但那種快感使我不能停止。突然,一陣麻痺從腰部傳上來,我激動得嘶叫起來,眼前冒出一陣閃光,腰部更加快地搖動,而與此同時,田國浩亦忍不住那種抽送,那肉棒更脹至頂點,瞬間噴發了出來。

我騎著他陰道不停地收縮著,反手將他的睪丸捉實,輕輕地揉著。那種高潮我未曾試過,一陣疲態感襲向全身,下體還殘存著剛才好餘韻,就這樣將他夾在陰道之中倒在他的身上,任由那混濁的白色液體流出來。

不知甚麼時候田國浩他已洗完澡出來了,燈光照在那濕濕的皮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我不理會羞恥之心,裸著身體站起來走到浴室沖身。在淋浴的時候,那小夥子突然走了進來。

「這樣的,我還末試過強姦的滋味,可以試一次嗎?」

「剛才做的還不夠嗎?」

「那些所謂的SM還未試過,雖然可能會有點痛,但我想你一定讓我做的。」我想他剛才做得那麼技巧高超,應該是沒問題的,於是我便答應了。

我跟他進房中,跟著他便從書包中拿出一些用品,全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他用繩子將我縛起來。

「若果全部都使用的話,今晚看來不能回家了,但不成啊,我丈夫今天會早回家的

「這樣嗎?那我就用那些最棒的道具吧。」他用鞭子輕打我的屁股,我痛得輕叫了出來。

「告訴我,你丈夫是個怎樣的人?」他用手指塗了些潤滑劑塗在我的肛門周圍。

「丈夫是比我大三年的人,性交技術很差的人,雖然他的陽具很細,但我是不會離開他的。」跟著他走到我前面,將那肉棒塞進我的口中,而手指則從我背後塞進肛門之中,我卻張著嘴含著地那漸漸脹大起來的傢伙。

跟著他用一個小型的電動成人玩具代替手指塞進我後庭之中。

我痛苦地掙扎,那種破裂似的感覺使找痛得左閃右避,不知他剛才塗進去的是甚麼東西,癢癢麻麻的使人很不舒服,跟著他將那玩具的開關開了。

他不讓我有任何掙扎的機會,按著我的頭不停的將那肉棒在我的口中抽動,一面又用手搖動那枝露在外面的假陽具,使我感到十分之不舒服,但又不能停止。

突然,他將我後面的玩具取下來,眼著繞到我後面,趁我不備突然間插進我那菊花狀的心孔之中,使我痛得險些暈了。

他取了一具更大的玩具出來,塞進我陰道之內,前後夾攻,後面是初有些疼痛,但先前那種麻痺的感覺漸漸沒有了,前面的電動陽具在震動著,而後面的他則按著找的腰部用力地抽送著。無論我怎樣閃避,都不能逃避那兩枝真假肉棒。

我從未試過肛交,起初的確是很痛,但那種感覺卻是從末有過的,那種快感使下半身麻痺起來,受液從前面的陽處流下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有差不多十個穿著制服的高中生走進來,這情景使我羞愧不已。原來他們是同學,這一定是個陷阱,我想逃走也來不及了,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我捉住,有些已急不及待將褲子脫了,跟著我給他們輪流的幹,每一個口都給他們的東西塞著,眼淚也流不出來了。

當他們完事的時候,我問出國浩為何要如此對我,想不到他們的答案使我睛天霹靂一樣,原來他們是我丈夫的學生,為了報復他的嚴格才如此做,我不明白為何他會知道我的樣子。

他告訴我這次約是巧合,他們曾經見過我一次,剛好今次電話的對象竟是我,所以才想到這套計劃,真使我哭笑不得。

迷姦親愛的媽媽

在給大家講我和媽媽的性事之前,我先像大家介紹一下,我和我媽媽的情況,我叫小天,今年19歲,媽媽叫李娜,62年生人,今年44歲,她是個普通的公司職員,性格很保守,也很傳統的女人,身高1。58,中等身材,雖然相貌平平,但是平時很愛乾淨,利索,所以顯得很精神,雖然稱不上國色天姿,但卻很耐看。

  尤其是媽媽的純樸溫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平時也是很勤勞的女人,針線活什麼的都會,說話辦事也很爽快,對誰都很熱心,所以人緣很好。雖然穿的衣服很平常,但是有一種不俗的氣質。從小我就生活在單親家庭裡,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一直和媽媽過。兒時的我,對媽媽的依賴性很強,把媽媽視作自己的避風港,媽媽也疼愛我,從不讓我受一點委屈。媽媽的同事們也勸媽媽改嫁,媽媽卻始終不同意,怕我受委屈。我有個鄰居哥哥叫林恩偉,比我大2歲,他家都是回民,父母是軍官,和奶奶一起過,林奶奶經常晚上失眠,所以醫院一直給開輸了安定(安眠藥)。

  從小就和恩偉哥一起玩。媽媽也把他看作自己的親外甥。恩偉哥對我也很不錯,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他總是幫助我教訓他們,有什麼好吃的也總是想著我。

  他那時候上的是廚師技校,做了一些拿手的好菜,經常幫助我媽做飯。他家很早就有電腦了,我也經常去他家玩,那時候還都是些三角洲啦,紅警啦之類的遊戲。

  從我上初二的那年喜歡上了色情,當然他也很喜歡,一放學,就去他家上黃色網站。媽媽見我總是喜歡到恩偉哥家玩電腦,就給我買了台電腦,怕我總去麻煩人家。後來恩偉哥告訴我熟女比小女孩更有味道,母子亂倫的感覺很爽,慢慢的我也開始喜歡上了母子亂倫,對亂倫抱有一種奇怪的慾望,那種刺激、危險及違背倫常的感覺讓我極度著迷。漸漸的萌生了母子亂倫的想法,我們開始打了媽媽的主意,經常偷看媽媽洗澡,也經常用媽媽換洗下來的內衣內褲手淫,從氣味上得到快感。媽媽當然也都不知道,還是依然那麼疼我,愛我。我們一直在研究如何和我媽做,結論隻有一個:迷姦。因為讓媽媽自願的做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一個冬天,大概是一月份,在做事之前的一個晚上,我們研究好轉天傍晚讓恩偉哥去我家玩,這樣媽媽就會留恩偉哥在家吃飯,然後恩偉哥把從家裡偷出來的舒樂安定,放在媽媽喝湯的碗裡,然後就…………。我們事先把舒樂安定磨成了粉末,為了是好溶解。

  轉天,我和他玩到了下午5點,媽媽也下班回家了,

「阿姨下班啦」

  「恩偉來啦,奶奶身體還好嗎?「媽媽微笑的問到。

  「好啊,阿姨」

  「今天在我家吃飯吧,今天阿姨買了很多好吃的。」

媽媽說

「不了,阿姨,我回家吃吧「恩偉哥假裝的回答到」你就在這吃吧

「我說」好的,謝謝阿姨」

  「謝什麼啊,都是老鄰居了,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外甥看」

  媽媽轉過身去,我和恩偉哥偷偷的笑了。

  「阿姨,我幫你把,畢竟我會做。」

 「好吧,你也來吧」

  一會兒功夫,他們就做好了一桌香噴噴的飯菜,恩偉哥已經悄悄地把舒樂安定放在了我媽喝湯的碗裡。開飯了。

  「恩偉的手藝真不錯啊,還真沒白學,阿姨很愛吃你做的飯」媽媽稱讚的說道「好吃您就多吃點,以後想吃什麼您就說一聲「

  「好,那阿姨就不客氣了」

  我也還一直在那埋頭的吃,恩偉哥小聲的對我說了下,

「注意點,正事要緊,別光悶頭吃」

  我「哦」了一聲媽媽把飯吃完了,該喝湯了,我們眼看著媽媽把湯喝了下去。喝過湯後,媽媽說:

「你們慢慢吃,我看電視去了」說罷就去看電視了過了一會兒我們也吃完了,也過去了。

  媽媽說「我有點睏了,先去睡覺了,你們玩吧」

  轉身回到了臥室。當時我剛想走進去,恩偉哥對我說

「等等,小天,等你媽睡熟,我們在……」我努力使自己平靜了下來,還有些緊張,也很害怕。

  大概過了一刻鐘,見我媽完全睡熟,我們就悄悄地閃進媽媽房間,輕手輕腳的把門鎖上。房裡很黑,媽媽的鼻息依稀可聞,房中的香水味和媽媽的體香使我明白得到媽媽不再是夢。我按捺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檯燈,慢慢爬了上床。媽媽睡得是那麼的安詳,和睡美人一樣的美麗,哈哈,該行動了。

「你先上」恩偉哥說。我小心意義的把媽媽的衣服脫下。乳白色的乳罩托起媽媽那豐滿的乳房,顯得格外性感迷人,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媽媽酣睡在床上,我用力擰了擰媽媽的臉頰,又拍了拍她的身子以確定媽媽真的被藥倒了。這個時候,我竟有些不知所措,就像小孩子突然得了一筆巨款一般。我即將用自己的身體,用那個在十四年前,經由她子宮所孕育的生命,來佔有、侵犯她……

  我想我應該抱著媽媽吻她、脫她的衣服。可不怎的我忽然有些像是不好意思,覺得有些彆扭,而且還興奮不起來。猶豫了一會兒,我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依在母親身旁輕輕地撫摸她一頭秀髮,望著她輕閉的雙眼、小巧的雙唇,我忍不住的將自己的嘴巴靠了過去……(親到了……我親到了……)我心裡不住的狂喊。

  母親柔軟的嘴唇給我前所未有的衝擊……我像隻貪婪的採蜜蜂不停地吸吮著母親的雙唇……我邊吸邊嗅著從媽媽口中傳來淡淡的清香,舌頭則不停的想撬開媽媽緊閉的牙齒,這種即將可以為所欲為的從容,讓我享受到了更大的快感……媽媽原本緊閉的牙齒,終於被我給頂開了,舌頭穿越了那潔白的牙齒接觸到的是媽媽更柔軟的舌頭,我嘴巴貪婪的吸引著媽媽口中淡淡的香氣,我口中滿是媽媽滑嫩香甜的口水。兩隻手則開始不安份的在媽媽身上移動著……。

  此時我再也忍不住的伸手一顆顆解開母親上衣的鈕扣和胸罩……看著那小巧的乳頭仍然凹陷在乳房裡,就像此時熟睡媽媽一樣,我不禁地用手指撥弄著……然後看著它慢慢地酥醒,直到完全的挺立在乳房上……

  我忍不住的低下頭去開始認真地吸吮著,並不時用舌頭來回撥弄著,雙手不斷揉捏著媽媽的乳房感受著掌中的溫度與彈性……同時也發覺手掌中傳來媽媽逐漸加快的心跳……我望著媽媽的乳房發楞著,幾乎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麼……不是我膽怯,而是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了:媽媽的乳房不算大……34B胸圍配合著她1。58的身高恰到好處……淡紅色乳暈長在渾圓結實乳房的最尖端,小巧的乳頭此刻正深陷在乳暈裡睡覺呢!

  我用舌頭舔了一下,擡起頭看了一下媽媽,發覺她仍舊熟睡著於是更加壯了膽,將媽媽整個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兩隻手也沒閒著的用力搓揉著……

  漸漸地,媽媽的乳頭甦醒了,直立立的站在乳暈上,吸吮著媽媽變硬了的乳頭,我變得更加的興奮貪婪,左右兩邊不斷的用我的舌尖來回舔著,另一方面則享受著媽媽的乳房在雙手揉捏中所傳來的陣陣波動……

  我忍不住的低下頭去開始認真地吸吮著,並不時用舌頭來回撥弄著,雙手不斷揉捏著媽媽的乳房感受著掌中的溫度與彈性……同時也發覺手掌中傳來媽媽逐漸加快的心跳……我望著媽媽的乳房發楞著,幾乎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麼……

  我吻吻媽媽的手、手臂,後又吻媽媽的腿,並順著一直吻下去,連她的雙腳也不放過。我曾發誓如有機會我一定要吻遍媽媽身上的每一個地方,現在我就要實現它。吻著吻著我越來越興奮了,心中的牽礙慢慢沒了。我熱烈地親吻著媽媽雙唇,再脫去她的衣服,細細把玩著雙乳。媽媽的乳房有些微微下垂,這種成熟的肉感讓我愛得發狂了。我用力地親著、咬著,用勁地揉捏著,直想給吞進肚裡去。此時,我真的是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我閉著眼睛忘情的不停吸吮著,然後又把媽媽那紫色的內褲,小心翼翼的脫下。迷人的小穴呈現在我眼前,此時,我

  真的是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終於忍不住手也開始遊移到了媽媽結實而又飽滿的

  陰阜上……望著媽媽溪縫頂端的陰蒂,小豆豆正害羞地半露出頭來(哇……原來媽媽在昏睡中不是沒有感覺的……)。我加緊的用舌頭快速的來回撥弄著媽媽的陰蒂,並不時的用嘴唇含住上下拉扯。漸漸地媽媽那塊神秘地溪谷慢慢的濕潤了起來,大陰唇也像一道被深錮已久的大門緩緩的倘開,而小陰唇則像一朵盛開的玫瑰正嬌艷綻放開來。就在花蕊的中間,我見到了十四年前的來時路,在路的盡頭則是我心想神往的安樂窩,看著媽媽粉嫩的桃花源口陰毛很多,顏色也很深,好像是染過一樣,深深的吸了一口,有點尿味道,大小陰唇也有點黑了,好像上了年紀的女人都這樣吧。伏在媽媽的大腿之間,我貪婪探索那層層相疊的秘肉,漸漸地,媽媽的淫水越流越多,鼻腔充塞著媽媽隱秘禁地裡最私人的氣息……胯下的肉棒早已經挺起,都快要爆炸了似的。

  我好奇地凝視著對我來說充滿神秘的女人私處。不住拔弄著、打量著。媽媽私處的酥香使我再也難以克制,「弟弟,找妹妹去吧」,一個挺身,我壓到媽媽身上,握著肉捧迫不急待地就要進入……

  進入母親體內了!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透過陰莖我感受著母親的體溫,原來陰道內是這樣的柔軟溫熱。這十四年前熟悉的地方,十四年後的今天我又回來了,用我已經長大茁壯的陰莖回來了。我的腰部開始出力,用我那強悍粗大的陰莖抽插著我最心愛的母親,和她做著動物最原始的本能——性交。

  當我和母親的生殖器開始相互磨擦,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升上來,我不禁暗罵自己以前實在太呆了,有這樣的人間享受,我竟然忍到今天才付諸行動。

  原以為是件很容易的事,可第一次的「入侵」我是滑來滑去費了好大功夫才成功的,當我趴在媽媽那白皙而又略顯豐腴的身體上,挺起肉捧慢慢頂入媽媽的嫩肉穴,隻聽輕微的一聲「噗「,兩片蚌肉軟軟的張開,柔弱地迎接了她」主人「的回歸。

  進入後我停了下來,我覺得媽媽那已經有些緊陰道裡暖暖的,一種濕滑柔軟的感覺緊緊抱擁著我的寶貝。享受著媽媽身體上最珍貴最美妙的「資源」,那滋味很美,是一種極端瘋狂的佔有和滿足感,而這時熟睡的媽媽像是也輕聲呻吟了一下。  在細細品味過剛進入的滋味後,我就抱緊媽媽的身體,來回用力抽動起來,我隻覺得媽媽裡面是越來越滑,越來越舒服。而我是越來越興奮,動作越來越大,大力抽插著媽媽的陰道,不時發出「唧、唧「聲。

  我緊緊抱住媽媽,吻著媽媽,大力抽插著媽媽的陰道,我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我的龜頭不停地猛力撞擊著媽媽的子宮,我的陰囊也不斷的打在媽媽的大陰唇上,慾火爆發的我已經顧不得母親會不會被我「撞」得醒過來。我緩了緩自己的動作,想讓自己睡夢中的母親感受一下我這根長的肉棒所給她帶來的滿漲感,沒想到媽媽似有感應似的輕蹙著眉頭,從口中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嘴角似乎也無意的露出滿足的微笑……

  「啊……媽……你的子宮又在吸我了……啊……啊……」

  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開始不斷來回的抽送,媽媽久未性交的小穴緊緊的箍著我,小穴內的嫩肉刮著我的肉棒,真的好舒服,我的動作愈來愈大,好幾次差點整隻滑出來,我越插越快、越插越猛,龜頭不停「咕、咕」猛力撞擊母親的子宮,陰囊不斷「啪、啪「打在母親的陰唇上,那動人的聲響真是一首美麗的交響樂,慾火爆發的我已經顧不得母親會不會被我」搞「得醒過來……

「啊……媽……你的子宮又在吸我了……啊……啊……」

  我將媽媽的兩隻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體的動作也愈來愈激烈,由於媽媽的臀部此時正高高的擡起,相對地我也就插得更深,而龜頭用力一挺,整個龜頭進入到了子宮裡面,媽媽的子宮頸緊緊的包著我龜頭後的肉冠,裡面似乎有著極大的吸力,像嘴唇似的不斷吸著我的龜頭,一股極大的快感衝上腦門,我像發了狂一樣,不斷的抽送著……

  低頭看著媽媽的嫩肉隨著自己的肉棒不斷的翻進翻出,心裡有著極大的成就感……

  望著懷裡這個令我憐愛癡狂的女人,我那年輕的心靈裡激盪不寧,因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十四年前我從她的子宮內孕育出世,十四年後的今天,我又重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原本輕蹙的眉已經解開,換成的是滿臉的紅暈,真的好美,自然我也沒放過媽媽那隨著身體作韻律波動的乳房,兩隻手緊緊捉住不停的揉捏著,還不時的用手指來回揉捏著硬挺的乳頭。經過這許多的波折,我早已沒有了亂倫的罪惡感,現在我隻想深深感受那種隻有亂倫才特有的興奮和激情。

  事實上,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母子二人,相擁相親,相愛相奸更刺激,更美妙呢。

  我大力的抽送著,享受著肉棒在媽媽柔軟濕潤的陰道內抽插的快感,而媽媽的身體也開始不安的扭動著,隨著肉棒所刮出來的淫水也愈來愈多,依然熟睡不醒,我漸漸地愈來愈大膽……

  伏在媽媽柔軟的乳房上面拚命的吸著乳頭,還不時的輕咬著它……下體的動作也逐漸瘋狂了起來……雙手離開了母親的乳房,移到了媽媽的背部,我緊緊的抱著她,用臉頰不斷磨蹭媽媽堅硬的乳頭,我改換肉棒運動的方式,緊緊的抵住媽媽的陰阜,開始用力磨擦著,原本前後抽動的肉棒變得像槓桿一樣在母親的陰道內上下翻動,這帶給我無比刺激,肉棒感覺像是在翻攪著柔軟的肉泥一樣。

 「媽……好舒服……啊……你的肉穴真的……好溫暖……好濕潤……」

  母親的感覺似乎變得更加的強烈,原本柔嫩的陰蒂被我陰毛颳得硬了起來,望著母親愈來愈紅潤的臉頰,似乎她正在享受這夢幻般的快感,殊不知,此時趴在她身上的不是夢境裡的人物,而是與她朝夕相處的親生兒子。

「嗯……嗯……

 「媽媽呼氣的聲音愈來愈重……就在此時,我突然感到媽媽的陰道開始不規則的痙攣,我知道媽媽快要高潮了,於是更加努力的磨擦著……

  「啊……啊……」從媽媽的喉頭間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我感到媽媽柔軟的陰道開始一陣一陣規律的收縮著,突然,一道暖暖地液體毫無預警的衝向我的龜頭,如火山爆發一般,我有意識的把精液設在了媽媽的肚皮上,射了足有一小酒杯。良久良久,我不捨地抽出母親陰道裡早已軟掉的肉棒……望著母親陰道口緩緩流出的精液,就這樣我用一個十四歲男孩的童貞換取了一個母親的貞操。我匆匆穿好衣服就下了床,坐在了沙發上。

  「好了,小天,該我了,看我的把」說罷,恩偉哥拖去了自己的衣服,令我震驚得是,恩偉哥的肉棒早已不是我的那樣,和擀面棍一樣大,粗。我很自卑也很佩服。恩偉哥先是和我媽接吻,把舌頭放進我媽的嘴裡,過了很長時間才拿出來,然後把肉棒放在了我媽的嘴裡。用手摸著我媽的乳房,把我媽壓在了床上,讓自己的黝黑結識的胸膛和我媽那柔軟的前胸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接著就用手在陰戶上拍了拍,說「你媽小穴真漂亮,真肥。

「又把中指順著我媽的裂縫上下蹭了好半天。然後把我媽的大腿向上推,開始舔我媽的小穴。舔了一會兒,然後又舔了舔我媽那三十六碼的小腳,該做了,採取了男上女下位。恩偉哥先用自己的肉棒在媽媽的陰唇附近蹭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放了進去,性交開始了。當他的大肉棒沒入媽媽的下體時,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就算這已是五年前的事,記憶的畫面卻好像昨天才發生般的清晰,我仍然清楚記得當時那種感受還有點良知的我知道我們這是在犯罪。但是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媽的小穴真緊「大概是他肉棒大的緣故吧,感覺到緊。瘋狂的抽查,珍惜每一秒的時間。然後把我媽抱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床上。偉哥讓我把他口袋裡的背包帶拿過來,然後讓我把他們倆面對面的綁在一起,說是不想和我媽分開,還說他的肉棒很冷,想讓我媽的小穴給他暖和以下,我照辦了。恩偉哥和我媽親吻,這樣呆了半個小時,讓我解開背包帶。然後,他把媽媽放倒,自己跪在那裡幹。他像蠻牛似德呼哧呼哧喘著氣,在我媽豐滿的身子上盡情糟蹋。肉棒不停地跳動,」啊,啊」他大叫了幾聲,把他十六年來從未給過女人的童子精完全噴射到了我媽的子宮裡,然後虛脫地趴在我媽身上。他那一米八的魁梧的個頭抱著我媽,我媽顯得格外的嬌小。

  「恩偉哥,你為什麼把精液射進去呢,我媽懷孕了怎麼辦?「我責怪道。

 「小天,這不能怪我,因為我們回民本來人數上就少,是不允許浪費自己的精液的,如果和女人做愛,必須讓自己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結合。況且我也很喜歡阿姨,阿姨對我也很好,況且也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真的希望阿姨能夠懷上我的種。」

我也沒有辦法,隻能看著他那麼做了。我媽好像也讓他幹得緩不過勁來,兩人就這麼抱著癱在床上,床單上浸著好幾大堆花花的精液。他又把我媽的身子摸了個便,尤其是肥大結實的屁股,可讓他過癮了。瘋狂的撫摸和吸允媽媽那三十六碼的小腳。媽媽的身上盡頭了恩偉哥的口水。他轉過身去,躺在了床上,把媽媽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休息了一會兒。我原以為他這就結束了,然後他站起來光著身子下穿上了拖鞋,把我媽抱了起來,在屋裡邊走邊幹,雖然是冬天,但是他出了一身的汗。這樣有做了二十多分鐘。又大叫了幾聲,把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射在了媽媽的子宮內,肩膀上扛著媽媽走了進來,媽媽的兩條修長豐滿的玉腿垂在他胸前,一頭燙過的漂亮長髮落在他身後,他腦袋旁邊是我媽肥圓的大屁股。

  為了不浪費他那寶貴的童子精,把媽媽放在床上,擡起媽媽的屁股,是精液充分流進媽媽的子宮。過了一會兒,「好了,完了,咱們整理一下吧「他說道。我們把媽媽先抱在了沙發上,有洗了洗毛巾,此時的媽媽的頭髮已經亂了,小穴那裡也有些紅,有些浮腫。我們用這毛巾把媽媽的小穴擦了好幾遍,把媽媽的頭發也梳好了,床單也鋪好了。

  「我該回去了,小天,改天見」

 「再見,恩偉哥」

  他轉過頭來說「小天,告訴你見事,前些日子來你家玩,去廁所,看到了阿姨扔在了紙簍裡的衛生巾,我算過了,今天是阿姨的日子,估計阿姨肯定能夠懷上。我走了」我遺憾的望著他,腦子裡真的很矛盾,不知道媽媽懷孕後怎麼辦。

  那天我失眠了,我也吃了片安眠藥,可是絲毫不起作用,怎麼也睡不著。

  轉天,我很早就起床了,看到媽媽一臉倦容,心裡真有些酸。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裡忐忑不安,感覺對不住媽媽,畢竟和恩偉哥一起糟蹋了媽媽。

  媽媽起床了,「小天,媽媽昨天很累,今天還是有一點點」媽媽有點委屈的說道。

  之後的的一個月裡我一直早起,給媽媽買早點,幫媽媽幹家務什麼的。

  一天晚上和媽媽一起看電視,媽媽很噁心,想吐,去了衛生間。無知的我還認為媽媽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讓媽媽早點睡了。

  那天是星期五,轉天也就是星期六「媽媽說身體不舒服,想去醫院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媽媽回來給你做飯吃」目送著媽媽出門。

  看著媽媽剛一走遠,我就去了恩偉哥家,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向他說了「

  「你說我媽會不會得什麼病啊?「我不解的問道」傻瓜,你媽八成是懷上我的了,嘿嘿,「我今天晚上去你家,和你媽說,我新學了個菜,做給你們吃,也好讓你媽補補身子,畢竟他壞的是我的孩子,我可不能虧待她們娘倆。」

他趾高氣昂的說道媽媽回來後,我見媽媽臉色蒼白,不知道怎麼回事。

 「阿姨好」

 「好,恩偉,阿姨今天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看樣子媽媽身體很虛弱,我不知如何是好。然後恩偉哥做了幾個菜,一起給媽媽送過去了。

  之後的幾天裡,我找東西,在櫃子裡無意中發現,一張媽媽在醫院裡做流產的單子,此時的我頭都大了,猶如天崩地裂一般。

  後來的一天我早上去買早點,再造店舖看到了恩偉個,並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天哪,那可是我的骨肉啊,你媽就那麼狠心?「恩偉哥好像有點發怒理智告訴他我媽給他生個孩子是不可能的。他給了我4個茶雞蛋

 「把這些給阿姨,讓阿姨好好補補身子,畢竟是我的女人了,也為我懷過孩子。

  女人做流產這是最傷身子的。以後的幾天我會一直去你家,給阿姨做些好吃的。

  說罷,他回家了。

  那幾天裡恩偉哥一個勁的往我家跑,又是烏雞又是魚的,弄得我媽都不好意思了,打算給恩偉哥錢,恩偉哥說什麼也不要。

  之後,我又萌生了迷姦媽媽的想法,恩偉哥怎麼也不同意,說媽媽懷孕的話,生下來還好,如果再去流產,對身體不好。我也不知所措,掃興的走開了。

  一個月後,恩偉哥說去要當兵了,部隊的炊事班,我和我媽戀戀不捨的送她去了火車站。

  之後,媽媽還是那麼賢惠,還是那麼疼我。也經常幫林奶奶做些家務。

  漸漸的忘記了那段往事,開始了我新的生活…………………………

媽媽代替了新抱

妻子Ivy快生了,我的工作很忙沒法全心照顧她,好在媽媽公司離我家近,每天來我家幫忙,有時太晚了就住一宿。

我媽媽叫蘭香,是個性感的熟婦,五尺二吋,三圍是36E,28,36。

那時天氣很熱,有天晚上我一個人穿著短褲看比賽,媽媽服侍妻子睡了後自己去洗澡。過了一會浴室裡傳來媽媽的尖叫聲,當時沒想太多衝進浴室一看,媽媽光著身子躺在地上,雙手支撐的地掙紮著想起來,見我進來無力的說道:「快扶我起來。」

我一邊走過去扶她一邊問「怎麼搞的?」

「腿抽筋,不小心滑倒了。」我把她扶到馬桶上坐下,她背靠著水箱表情很痛苦。

「還難受!」,我關切的問道,眼光卻劃過她白皙豐滿的酮體,停留在媽媽那36E的豐乳上。雖然媽媽年近50歲了,可是保養的很好,胸部衹是微微下垂,一雙修長美腿下是白嫩的玉足,腰部纖細略有贅肉,她坐在馬桶蓋上雙腿因抽筋無意的張開,兩腿間茂密的黑色森林覆蓋下那神秘的洞穴隱隱可見。

工作這兩年手裡有點小權女人玩過幾個,但沒有一個女人能和媽媽的身材相比,尤其是媽媽年輕時是校花,現在看上去面容依然清秀俏麗,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我嚥了口唾沫心想,真是一個尤物啊,便宜了爸爸了。想到爸爸那臃腫肥碩的經常在這美妙的軀體上肆虐,真是暴殄天物啊。要是我也能……,想到這我的胯下竟然有了反應。

我一驚心想再這麼著她也是自己的媽媽啊,兒子把自己的媽媽辦了傳出去可是醜聞一件,定定神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那話兒不爭氣的的挺立把短褲撐起了高高的帳篷,我只好慢慢蹲下掩飾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媽媽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正赤身裸體的展現在一個你去年輕男子的面前,而且個男子正是她的兒子。她眼睛微閉,臉上儘是痛苦的表情,櫻桃小口裡呢喃著「左腿抽筋了,痛。」

我一聽正中下懷,一是眼前這無邊春色我實在想多看一會,二是怕她讓我離開,一起身我胯下高高豎起的旗桿被她發現豈不是糗大了。

我忙慇勤道「我幫你揉揉。」媽媽微微點了點頭。得到許可,我蹲到馬桶前,由於媽媽的雙腿是岔開在馬桶兩邊的等於我蹲在了媽媽的兩腿間,由於距離太近了,媽媽呼出的香氣我都能聞到,尤其是那一對因呼吸而微微顫動的大奶子就在我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衹要一張嘴僅能把那棗紅色的乳頭含在嘴裡,心裡衝動的真想把這兩團肥肉握在手裡好好揉搓一番。心裡亂亂的,那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誘惑。

手有些顫抖的擡起媽媽的左腿墊在我的腿上輕輕的按摩著,一邊按著一邊側過頭去媽媽的陰部正好在我的眼簾裡,黑黑的陰毛下一道肉縫微微張開著,偶爾能看到裡面的嫩肉,見此情景我的肉棒不由得跳了幾跳,「媽的這麼沒出息。」我暗自恨道,當時我已經有兩個月沒碰女人了,憋得難受。一衹手偷偷把短褲褪下,肉棒一柱擎天的跳了出來,暗紅色的龜頭因充血而變得如雞蛋那麼大,肉棒上青筋暴漲,像一把久未使用寶劍在等待著出鞘。

看著小弟弟難受的樣子,我心裡暗道,今天一定要讓你痛痛快快的發洩一番。我本想快點結束按摩回臥室用老婆瀉瀉火。正想著怎麼出去,媽媽嬌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怎麼蹲著,不難受啊,坐上來吧。」我回頭一看,媽媽眼睛微微張開有幾絲嫵媚正看著我,但表情還是那樣無力。

「感覺好點沒?」我做賊心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小腿好點了大腿還是麻,再幫我按按。」

「好。」我嗓子發乾說不出話來身子有些抖。

「你別蹲著了,怪難受的坐上來吧。」媽媽向後挪了挪。一坐上去她就會發現我短褲已經褪下來了,這可尷尬了。好在我急中生智,背向馬桶做去,屁股沿著馬桶邊沿往上走,似乎是馬桶邊沿把我的短褲給掛了,及時的把短褲後面提了一下提到了股溝處,前面小弟弟還是高高的聳立。

我坐在馬桶邊上,背後能感覺到媽媽的體溫。

「你忍著點,大腿抽筋比較痛。」我左胳膊夾起媽媽豐滿滑嫩的大腿,顯然剛才洗澡的時候乳液沒有洗乾淨就摔倒了。右手讓她小腿豎直,慢慢的向上滑到她白嫩小腳上,猛地一用力把她的腳掌往前扳。

「啊!」媽媽驚叫著做了一個讓我始料不及的動作,她猛地向前一撲身子緊緊貼在我的背上,胸前兩團肥肉也緊緊貼在我背上。真大啊,我感歎道,彈性也不小。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你輕點,痛死我了!」媽媽靠在我背上無力的嗔怪。

「你的忍著點,過一會就不痛了。」我繼續扳她的腳掌,每扳一次媽媽身子就動一下,好像被男人在身子裡抽插了一次。沒幾次我就渾身發燙,一身的慾火想要發洩。腦子一熱,心裡暗道管她是誰,今天我非要辦她不可。

我回頭說「好了,你先閉目休息一下,一會就好了。」媽媽的身子軟軟的從我背上離開,靠在水箱上閉目養神。時不再來,我飛快的褪下短褲,轉過身來見媽媽依然是眼睛微閉,雙腿叉開,正合我意。我定了定神,雙手從媽媽的雙腿彎處伸過去,一用力把媽媽屁股擡離馬桶蓋,我馬上迎面坐上去,把媽媽雙腿放在我的雙腿上,小弟弟正好緊緊頂在她的小腹上。

媽媽猛地睜開眼,睜著一雙美麗大眼睛不解問我「怎麼了?」

「我再幫你按摩一下。」我無恥的猥褻的笑著。媽媽馬上感受到了頂在她小腹上炙熱的硬硬物體,低頭一看,臉色大驚花容失色「你要幹什麼?」。

「媽……」我一時語塞,雙手在她雙乳上肆無忌憚的揉搓,手感真好比老婆的大多了。

「媽,你奶子真大,我爸每天可真享受啊。」事已至此我知道媽媽不會輕易就範,衹能用語言的猥褻來消除她的羞恥心。

「你混蛋」,媽媽不敢大聲怕我老婆聽見,她是一個很顧及面子的人。她雙手握拳粉拳打在我的背上,「放開我,你個混蛋,我是你媽啊!」

她想掙紮但被我緊緊摟在懷裡,我嘴在她乳房上拚命地吮吸,「媽,別亂動了,你掙脫不了的。」

我擡起頭見媽媽艷麗的臉龐上滿是淚痕,「媽,你就讓我玩一次吧,我好幾個月都沒碰女人了,忍死我了。」

「你混賬,你怎麼不去弄你老婆。」媽媽還在掙紮,但已經沒有力氣了,打我的粉拳已是軟綿綿的好像在撓癢。

「媽,老婆大著肚子我怎麼弄啊,媽,求求你,你太漂亮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讓我幹一次吧。」我假裝懇求,到了這個份上衹要媽媽就範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你,你……你不會去叫雞啊!」媽媽臉一紅聲音低低的說,似乎也被自己的這句話羞到了,扭過頭去。

老媽真開放啊,這也想得到,看來有戲,我的話就更肆無忌憚了,「媽,叫雞不花錢啊,再說了萬一染上病怎麼辦,媽……你就讓我來一次吧。求你了。」

媽媽呢喃道「我是可是你媽啊,讓自己的兒子給……,傳出去我怎麼見人啊。」

「媽……」,我一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一衹手在她乳房上揉搓,「讓自己的兒子怎麼了?」我打趣道,「讓自己的兒子給操了,對不對,這有什麼,不就是偷食吧了嗎?」

我在她耳邊細語「你又不是沒和別的男人偷食過?」

媽媽一驚,看著我的臉慌亂的說「你,你……你怎麼知道?」

大嫂的美穴

(一)大哥的託付

     三年前,我退伍時進入了一間貿易公司上班,這間公司是我大學好朋友辛玮他們家的家族企業。辛玮也在退伍後接管了總經理的職務,他一直對我們這些兄弟們照顧有佳,在接管公司之後也都幫我們安插了不錯的工作,所以我們都以大哥來稱呼他。

    在大學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把妹虧妹無論作任何事我們幾乎都是形影不離,我們也很相信對方,以前還常常幫助對方騙女朋友的電話查勤……

    過去的三年,公司給大哥經營得規模愈來愈大,也並購了許多的小公司,大哥的事業可謂是如日中天,他也在去年和交往五年的學妹佩君步入紅毯,三個月前學妹才爲他生下一個寶寶,現在正開心的過著甜蜜的小家庭生活~!

    學妹…噢…不…應該稱她一聲大嫂吧!

    大嫂5公分纖細的身材完全感覺不出來是一個孩子的媽,白皙的皮膚配上一雙修長的美腿,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但她是我大哥的女人,而且是我好朋友的妻子,所以我不應該對她産生遐想…否則就對不起自己兄弟了!

    大哥的事業雖然如日中天,但在背後卻也得罪了不少的同行。

    有天,我們的貨櫃在海關被扣留,好像是有大批的海洛因藏在我們進口的貨櫃中。

    那天起,大哥被因負責人的身份遭羁押,而公司也遭到檢調搜索查封…這一切,我相信大哥是被陷害的。

    我們好不容易將大哥保釋出來。那晚,大哥做了一個決定……

    大哥氣憤的著說:「你們聽好,我知道是誰在背後陷害我們公司,如果消息來源正確的話應該是xx公司的瘋狗,他的政商關系太好,我們要正面打贏他可能不太容易,我決定要動用黑道的勢力黑吃黑。你們還願意留在公司的就留下,不願意的我會給你們不錯的待遇遣散。」

    「我們都願意跟著大哥同甘共苦,畢竟我跟阿龍,阿明這幾年能吃香喝辣都多虧了是大哥辛苦的提拔,這個時刻我們怎麽能離大哥而去呢?」

大哥:「謝謝你們了,飛揚,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可不可以幫我護送老婆和孩子離開台灣到加拿大去呢?我不想讓他們在台灣經過這些腥風血雨……」

    隔天我和阿明陪同大嫂和小少爺到了機場,阿龍留在台灣幫忙大哥。

    臨走前大哥交代我們要好好照顧大嫂跟小少爺,不需要擔心台灣的事!就這樣我跟阿明陪同大嫂小少爺來到了加拿大。

    到了加拿大我們住的房子是臨時租的,空間不大但至少可以讓我們有個容身之地。

    這房子只有兩個房間一衛浴一個客廳,而且他的衛浴是裝設在主臥房內,這樣怎麽分配房間都很怪…是要我跟阿明到大嫂房間洗澡?還是大嫂來我們這洗?

    最後大嫂決定:「飛揚,主臥房給你跟阿明,你們兩個男生睡大一點的房間才不會太擠我跟寶寶就睡隔壁這間,不然也怕你們進出房門會吵到寶寶,要用衛浴再到你們那吧!」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我真的很想回台灣幫忙大哥,但又不能丟下大嫂獨自在這陌生的國家……

    大嫂對我們也照顧有佳,早晚餐都靠大嫂料理,平時我和阿明還是需要到外面賺點生活費,畢竟大哥現在生活也過的辛苦,沒辦法持續供給這邊的花費。

    這天,剛下班看見大嫂正在廚房做著晚飯,心想,如此賢慧美麗的女子若是我老婆不知該有多好,喔…不行,我不能再這樣想,她可是我大嫂……

    但這眼前的美女可真是姚挑動人,我需要沖個澡清醒一下。

    來到浴室,好香…是大嫂剛剛洗完澡所留下的香氣……

    我在也受不了這股慾火,我拿起大嫂在洗衣籃中的內衣,是大嫂的體香,如此的清馨誘人,我努力的吸氣,想把大嫂這迷人的氣味印在腦海里。

    接著我又拿起了大嫂的內褲套在我已堅挺無比的雞八上,大力的摩蹭,幻想著和大嫂做愛的情景,終於我實在忍不住。

    我射了…我將大量的精液射在大嫂的內褲上,接著洗完澡走出門享受著大嫂精心烹煮的料理。

    晚上,我跟阿明租了一部恐怖片回來看,大嫂說他會怕,叫我跟阿明坐他兩邊,因爲加拿大天氣較台灣冷,我提議拿件被單來蓋,三人就在沙發上蓋著棉被看恐怖片。

    實在太誘人了…大嫂這身迷人的氣息,不知不覺老二已經半天高了,還好有棉被遮住,我已經無心於恐怖片上。

    突然有一幕將大嫂嚇到,大嫂整個人縮到沙發上,兩雙纖細的小手抓著我的手臂,頭也緊緊的靠在我身上,而他的雙腿縮到沙發上時,無意間頂著我那豎立許久的老二。大嫂好像沒發覺我起了反應,還是緊緊靠著我,抓著我不放,屙…

    我快受不了……

    心想:「大嫂,可不可以給我一次就好,真的好想用你的身體幫我出出火…」

    最後恐怖片結束了……

    抱著失望的心情到了浴室,再一次幻想著跟大嫂做愛的情景打槍。

    整夜我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大嫂迷人的身材,一次就好…我想跟大嫂做愛!

    隔天,我請了假提早下班,一回房裡就看見浴室的門關著,是大嫂,大嫂正在洗澡。

    昨天的慾火又重新的燃起,我到廚房拿了瓶酒回到房裡,喝著酒,我就只穿一條四角褲躺在床上。

    今天不管如何,我要一定要好好操一操我這美麗的大嫂!

    浴室門一開,嫂嫂被我嚇到。

    嫂嫂用浴巾圍著上半身,一雙美麗修長的美腿就在我眼前,好白,好漂亮,我上定你了……

    佩君:飛揚…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回家?

    我:大…大嫂…我想…我…可不可以讓我上你…

    佩君:飛揚…你喝醉了?你休息一下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我:佩君…一次就好…讓我發泄一下吧!我要定你了……

    接著,我一把把大嫂抓起丟到床上,可憐的大嫂就像是一隻小鳥般的柔弱,正等著我將他吞噬。

    大嫂原本圍著的浴巾也順勢掉落,一附潔白的侗體就在我眼前畢露。

    佩君:不…不要!不要這樣…我們不能這樣!我不能對不起老公……

    我:老大在台灣…叫我好好照顧你!現在就讓我好好疼你一下……

    「別碰我,我要告你強奸。你…不是人。」佩君淚花在眼睛里轉動著。

    「告我?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讓我操了,你怎麽說是強奸。」我毫不在乎地笑了。

    抓住嫂嫂她的雙腿,用力分開她的腿,將陰莖放在嫂嫂的陰道口輕磨,壓在她身上吻遍她全身,眼、耳、口、鼻、乳房、肚子、大腿,最後是櫻桃小嘴。

    在熱吻之中,我的陽具緩緩插入嫂嫂陰道內,兩只手摸捏兩只脹大的肉球。

    我加速地抽插著她的陰部,手一直摸她的豐滿屁股、大腿,把她的一隻腿放在肩上進行刺激一些的交合動作。

    嫂嫂躺在床上動也不動,如死人般,她在喘息,大豪乳如波浪般起伏,下身有精液流出。

    而她張大了空洞失神的眼,汗水不斷向兩旁流下。

    大力一插,徹底佔有了她,然後兩手扶著她的腰,一下接一下挺進,看著她的兩團大圓肉地動山崩似的抛動……

    她想掙扎,卻渾身沒有氣力!

    我把嘴湊到嫂嫂的耳邊說:「我要射在佩君你裡面了……」

    「不要不要啊…」嫂嫂乞求一邊被我的大幾吧捅的不斷符合著我。

    這時我終於達到了高潮,對嫂嫂的陰道進行猛刺,嫂嫂也瘋狂的喊著。

    「啊!佩君…我要射了…啊…」我的精子隨著陽具的最後一炮,全部湧進了嫂嫂的子宮。

    真是太爽了,嫂嫂虛弱的躺在我的懷里。

    佩君兩腿張得開開的,我只見一股白稠的精液緩緩從嫂嫂的兩片泛紅的陰唇之間流出來,那是我干嫂嫂射出的精液……

    事後,嫂嫂狠狠的跟我說:你知道你這是強奸嗎?爲什麽…?爲什麽要強暴我…爲什麽…?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

    真的很對不起嫂嫂…酒醒后我才發現我犯了如此大的錯誤。

    我要怎麽面對大哥…?怎麽面對嫂嫂……?

   

(2)大嫂對不起!上了你

     我赤裸著身體獃獃的站在床邊望著大嫂,我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愧疚與自責…天哪…我怎麽會如此沖動…我對不起了大哥、大嫂……

    大嫂無助的拉起浴巾,全身捲曲在床上,黯然地低著頭落淚,哭泣……

    而床單上盡是剛剛用大嫂身體洩慾后所留下的精液,淩亂的房間充斥著大戰后所遺留的精液氣味…

    就在我強奸完大嫂,來不及反應的同時,房間門被推開了。

    不…不會吧…是阿明…

    阿明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此時的我也不知要如何解釋…

    他靜靜的望著大嫂。

    終於,阿明打破了沈默……

    阿明:剛剛的事我全看見了……

    佩君:爲什麽…那爲什麽你不救我?你大哥叫你們來保護我的?爲什麽你們要這樣?

    我:對不起大嫂…你真的太美了……

    阿明:大嫂,來到加拿大兩個月…我們都沒碰過女人,每天跟如此美麗的大嫂你在一起生活,難免也會想要…想要跟大嫂做愛……

    佩君:禽獸…你們不是人……

    阿明:對不起了大嫂…我也想跟大嫂你做愛…讓我干一次吧?反正我不是第一個了……

    佩君:阿…不要…不…走開…不要碰我…阿…放開我…阿…不…求你…不要這樣……

    此時阿明已沖動得把自己的短襯衫及長褲,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身上只穿著一件內褲。

    阿明脫掉衣服后,一把沖上床去抱住大嫂,將大嫂放在床上,他的人也跟著撲到大嫂的身上,緊緊的抱住大嫂親吻起來。

    大嫂這時的神情開始變得有點迷糊,她望了望我,眼淚哭了出來,搖了搖頭:可不可以放過我?我什麽都給你們看過了…也摸過了…可不可以不要在上我了…放過我好嗎?

    辛玮…救我…老公…老公…救救我…玮…玮…救救我吧…大嫂努力的呼救著大哥…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就只有兩匹被獸欲洗腦的野狼,哪會有人來救她呢!

    聽見大嫂這撕裂般的叫聲,似乎刺激著阿明身上的所有精蟲,阿明獸性大發…他用力的扳開佩君的雙腿……

    他將大嫂的右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毫不客氣的向前用力一刺…整隻老二瞬間沒入佩君的小嫩穴里……

    一下又一下,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插著大嫂的美穴,隨著阿明的進出,我也看見了我剛剛射在佩君穴里的精液不斷的隨著節奏流出……

    佩君:不…痛…好痛…快住手…快住手…不要在這樣好嗎…拜託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好嗎……

    阿明:飛揚呀!你的精液還真不是蓋的…正好給我滋潤滋潤大嫂的小穴,真感覺不出來是有一個孩子的媽耶…這陰道還是如此的緊…大嫂…你的穴好緊好緊,夾的我好舒服…好嫩的美穴唷!

    佩君:放開我…你這只狗…不要臉……

    阿明:佩君呀…好好享受吧!痛苦也是一次,快樂也是一次!讓我帶你上天堂吧!哈哈哈…你今天是跑不掉的…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大哥女人的滋味吧!

    我(飛揚):阿明…夠了…你強奸大嫂,上歸上…不要在用言語汙辱她了…

    阿明:干…你不要在那假清高…一開始也是你先強奸佩君的…在旁邊乖乖看我怎麽調教我們這位迷人的「大嫂」等我爽完在換你上……

    今天我們兄弟倆,要好好奉行大哥的旨意…好好照顧我們的大嫂佩君!

    佩君:你不是人……

    看我怎麽操死你…阿明狠狠的對大嫂說,接著大力大力抽著大嫂的美穴…阿…阿…阿…阿…阿…不要……放過我吧…阿…阿…阿…阿…阿…要在這樣……救我…老公…救我…不…阿…阿…不…不要…放過我…救我…老公……

    整個房裡充斥著大嫂絕望的叫聲,大嫂努力的呼救,但這樣卻只會更進一步勾起我們犯罪的慾火…阿明像是一頭猛獸般在吞噬著佩君……

    佩君叫的大聲,他就插的大力…好像要把大嫂殺了一般…每一下都頂到大嫂的子宮最深處……

    「嗚…好像快要出來了……」

    子宮似要被捏碎似的,佩君不斷地呐喊著,阿明任意在她的肚子里莽撞地攻擊著,佩君對那難以言喻的痛苦狂亂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啊…啊…這樣做的話…要出來了……」

    滿身血液沸騰羞紅的大嫂不停地扭動身子,阿明不斷地攻擊著陰部的深處,終於使大嫂到了被強暴下的最高潮。

    體內充滿白濁的精液,佩君不停地發出撕裂的叫聲。

    阿明的火熱精液充分地發泄在大嫂的體內后,她就好像海中的垃圾汙垢般被丟棄在一旁……

    阿明完事後立刻起身去淋浴,而大嫂就像是一具屍體一動也不動,無奈的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紅腫的下半身……

    有自己被強奸的淫水和我跟阿明發泄后所遺留的大片精液,精液中還夾雜著不少的血絲,有如處女剛被破處般的無蛀洞人……

    阿明:大嫂,你真的太美了!讓大哥一個人享受實在太可惜了…未來的日子裡,我會讓你每天都快樂的…哈哈哈!!

    佩君:你們…太過分了…你們不是人……

    趴臥在床上的佩君,陰道口仍流著我和阿明的精液,房間內充滿了三人的淫臭氣味。

    我(飛揚):大嫂,大哥這趟要我們保護你和小少爺出來避難,但他給我們的錢真的少的可憐,還必須我和阿明出去兼差才有辦法養活這個家……

    你平時也不需要出去奔波,就用你的身體來補償我們兩個就好了!

    我們在外辛苦賺錢,你總該提供你的肉體給我們爽一爽放鬆一下吧!

    阿明:哈哈…飛揚,我還以爲你多君子勒…想不到!哈哈…你這提議不錯!

    這樣就可以家庭分工了!

    我們提供勞力,佩君大嫂你提供肉體,這樣我們就可以快快樂樂在加拿大生活了!

    佩君:你們這樣子對的起你們大哥嗎?我是他的女人,你們卻強奸我……

    阿明:當初大哥再大學追你的時候,也是靠我們才追到的呀!

    一個美女讓她上了那麽多年,我們只是拿點利息罷了!

    佩君:我要回台灣了,你們這兩個禽獸……

    阿明:你走呀!明天開始小少爺會跟著我去上班,晚上睡我們房間,如果你想看兒子就先陪陪我們兩個吧!哈哈哈……

    最後我跟阿明又將大嫂抓起,再度奸了大嫂一輪……

   

(3)借姨子排解寂寞

我叫辛玮,就在我接下公司總經理的三年時間,公司日漸茁壯。但我也得罪了不少的同行,因此我被人陷害,弄到現在……我甜美的老婆,剛出生的孩子都交給我兩個換帖的好兄弟照顧暫時離開台灣生活,我獨自一人留在台灣,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出這些害我的人。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我的可愛妻子正在遙遠的國度加拿大,任人肆意的姦淫、淩辱……而姦淫我妻子的居然是我最信任的兩位好朋友,好兄弟……

    過了兩個多月了,這兩個月來,每天幾乎都被檢調約談,佩君不知道在加拿大過的好嗎?……想想也很久沒打電話關心一下她和寶寶的狀況。馬上我拿起了電話撥到加拿大阿玮的手機。

    電話響了許久,喂~~~飛揚接的電話:……喔!……是大哥呀!

    我:咦?……這不是阿明的電話嗎?……怎麽是你在接呀?

    飛揚:喔~大哥,你要找阿明?唷!……他正在忙耶,要叫他聽嗎?

    我:喔!不用啦~只是想看你們在加拿大住的習慣嗎?

    飛揚:呵呵~託大哥的福。這里一切都不錯,大哥在台灣過的好嗎?

    我:唉……別提了!不就每天處理那些事……你大嫂在嗎?她過的好嗎?

    飛揚:大嫂唷!我想她應該過的不錯吧。我跟阿明有遵照大哥的指示好好照顧大嫂唷……大哥有大嫂這麽好的老婆真的令人羨慕……大嫂也對我們照顧有佳,大哥可以不用擔心這里的事。

    我:呵呵~~大嫂有空接電話嗎?

    飛揚:大……大嫂……屙……我去問一下看看唷。大哥……麻煩你等一下。

    我:喔~沒關系~飛揚:大哥……大嫂在忙,不然我請她待會打給你吧。

    我:也好……不然等她待會有空再撥給我吧!掰掰~~~在加拿大的那一邊,阿玮正在強奸著我的寶貝妻子佩君……

    飛揚:阿明……阿明……大哥打來……說要找大嫂……

    阿明:干~~讓大哥等等吧。等我用他老婆爽過之後再讓他們夫妻倆好好千里傳情。

    佩君:屙……阿……阿明……讓我接電話……

    佩君極力的拜託阿明放過她,讓她打電話回台灣……不過阿明始終不理會佩君的哭喊……一下一下大力的朝佩君的子宮挺進……最後,阿明一聲嘶吼……滿滿的精液又從我寶貝老婆的陰道口流出……阿明再一次從我老婆身上得到了肉體上的滿足。

    再一次被強暴后的佩君,獃獃的攤坐在床邊,她雙手抱膝絕望的流著眼淚。

    任憑阿明的精液在她子宮內亂竄……她的嘴角、胸口、頭發上都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無助的望著電話……不知是否該撥個電話給老公……

    飛揚:大嫂……大哥剛剛找你……你可以打個電話回去了。

    阿明:佩君……我勸你別亂來……放聰明點。你跟小少爺才能平安的回台灣。

    老婆發抖的雙手拿起電話打給人在台灣的我佩君:喂……老……老公……

    我:呵呵~~~老婆~~好久不見,好想你唷。

    佩君:屙……屙……老公……我也好想你……

    我:老婆~怎麽在哭呢?……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呀?

    佩君:屙……沒有……沒有……只是……很想你……很想家……

    我:呵呵~~不哭!我們再過一陣子就能一家三口好好團聚了。

    佩君:我想……我想快點回台灣……

    我:嗯!你先在那邊快快樂樂的度假~~等這里事情處里好馬上就接你跟寶寶回來。

    佩君:不……不……不要……我想快點回去……

    我:好啦~~我會盡快帶你們回來,我有交代飛揚跟阿玮,有什麽需要就跟他們說。

    佩君:老公……我真的好想你……

    我:呵呵~~我也很想佩君你呀!等我們相聚的晚上再好好做做愛吧~~我好久沒有發泄一下了耶……讓我好好疼疼可愛的老婆吧~~~佩君:不……不要……人家不想再……

    我:呵呵~~有人按門鈴,先這樣羅~~掰掰~~~~佩君:……不要掛……

    掛下電話后,阿明的精液已經從陰道口流到佩君的腿上……

    佩君連忙沖進浴室想洗盡這身的腥臭味……

    她不斷的用水注沖洗自己的陰道……

    大量的精液交雜著水流流滿浴室地板……佩君無奈的跪在地上,大聲的尖叫,發泄著心中的不悅……她什麽也不能做,只能靜靜的看別人的精液從自己的陰道口不斷的流出……

    她好傷心好絕望,不知道自己還要被人遭踏多久……這兩個原本都是她最信任的人……如今,居然爲了自己的獸欲變了人似的,每個晚上對她伸出魔爪一次又一次的姦淫……

    在台灣這邊門鈴響了。

    我一開門竟然是我的大姨子,大姨子叫做佩璇她是佩君的姐姐今年也才27歲未婚′然是我老婆的姐姐但畢竟還是比我小三歲,所以她都習慣叫我辛玮哥。

    我:佩璇,怎麽會突然來這呀?

    佩璇:爸。媽叫我過來看看,佩君不在你有沒有偷帶別的女人回家~~~哈哈~~~我:呵呵~~~我哪敢呀!你們那麽多人在監視著我。

    佩璇:開玩笑的啦~~爸媽說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怕你一個男人在家,很多事情不會做,所以叫我來幫忙你呀!

    我:呵呵~~謝謝你們了!最近被弄得很煩……來吧~~~我正在喝酒,你正好來了就陪我一起喝吧!

    喝了幾杯之後,佩璇應該是熱了,她脫去披在身上的薄外套。哇~~是一件粉紅色的小可愛搭配超短的迷你牛仔短裙,看到這,一股熱流由丹田而起,向上湧上腦門,讓我耳燒臉熱,心跳加速;向下沖入小弟弟豐富的血管里,讓本來就已處於興奮狀態的它迅速勃起!「咚,咚」僅幾下,毫無約束的小弟就已成90度,向前直指一步開外的佩璇!還不住地跳動著,好像一把利劍,要刺向她。

    可能因爲帶著三分酒意,我突然一時沖動,我吻了她!!!她也很自然的回應著我,就像戀人一般,舌頭很自然的與我纏繞而我的手,也漸漸不規矩了起來,撫摸著她的身體,很自然的遊移到她的胸部……好軟好舒服的胸部……我受不了了……

    我:佩璇……你真美……我要你……

    佩璇:你愛我嗎?

    我:愛……我想……好好愛你……

    佩璇:你不怕對不起我妹?

    我:我怕……我怕對不起佩君……但我不上你……我怕對不起自己……

    突然我感覺我的大肉棒被一陣好舒服的溫暖所包圍,我知道佩璇已經完全把我的肉棒吞了進去,我覺得我插得好深,感覺已經到了她的喉嚨。我覺得小弟弟被佩璇的嘴吸得緊緊的,我肉棒上的快感就越來越強……越來越強……這時,我用雙手抱著佩璇的頭……受不了,我將她一把抱起往臥室走去,將她丟在我和佩君的床上……

    佩璇:你要在我妹的床上上我?

    我:你今天跑不掉了……我要在任何地方都上你一遍,吻遍你身上任何一快肌膚……

    我見她都已經濕一片了,溫柔的吻著她,也試著將肉棒,放入她濕潤的肉縫里,一點點一點點慢慢的挺進,進去了一點點,就感覺有東西阻礙著她也開始皺眉頭……

    佩璇:阿……阿……痛……好痛……好痛……我是第一次……你可不可不要太大力……

    我先停著,安撫著她,跟她說一定會痛,稍微忍著,別怕!接著我就舔著她的脖子、耳垂,而下半身也稍微用了點勁,終於突破了那道防線我看她含著眼淚,當然知道她很痛,深深的吻著她,下半身也慢慢的動,讓她去慢慢的習慣我:還會很痛嗎佩璇:嗯!還是有一點痛……她皺著眉回我。

    我:那我慢慢來。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雖然不可能不痛了,但她可能慢慢習慣了,眉頭漸漸松開我才慢慢的加快速度抽送著…

    我稍微再加點力,在她的嫩肉中奮力的抽送著……他稍微鬆了口…

    佩璇:「嗯哼~~玮~~~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啊!」

    我聽到這些,更爲興奮,更猛烈的在她嬌嫩的肉縫中使勁抽送。

    「啊!嗯哼~嗯哈~啊……嗯啊~啊!啊哈……嗯哼~嗯哼……啊!嗯啊…

    …嗯哼……啊!……」

    佩璇的手把我的脖子越抱越緊,同時,我也感覺到她的小穴對著我的她肉棒一吸一吸的,鼻子里壓抑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到達了高潮。高潮后,她無力的抱著我……弟弟已處於興奮狀態了,再弄兩下就……「撲哧。撲哧……」

    終於忍不住在她的處女地噴發了!白濁的粘液噴射出來……

    我:慘了……剛剛太激情了……居然忘了帶套……

    佩璇:沒關系……我的第一次我想試試男人陰莖的原始滋味……

    我從她的陰道內拔出了我的小弟弟,小弟弟更是瞬間軟化,上頭沾滿了她紅色的愛液。我看著她陰道口四周不斷地有紅色液體流出,知道我弄疼她了,便俯下著,用口中的舌頭不斷地舔她受傷的陰道,並將紅色的落紅全部盡吞入我口中。

    過了一會兒,我總算處理完告一個段落,我看著她的神情落陌,我便抱住了她讓她的頭倚在我的肩,她的背倚在我的胸膛……我兩深吻了一番,我摟著她輕輕的入睡。

   

(4)解救大嫂

我大哥由於日前遭人陷害,現在官司纏身,爲了要好好留在台灣爲自己找尋證據洗刷冤屈,所以拜託我和阿明陪同我們的大嫂佩君暫居加拿大。

    由於大哥現在身處困境,也無法常常關心我們在加拿大的狀況,更不用說提共我們在加拿大的花費※以現在等於是我們在加拿大需要邊賺錢邊照顧我們的大嫂和小少爺。

    大嫂是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原本她對我們來說是神聖的,純潔的……她是我們大哥的女人。不過兩男一女同住一個屋檐下,這對我和阿明來說是需要多大的矜持才能把持住呀?

    終於,在兩個多禮拜前,我和阿明終究無法壓制心中的慾火,在加拿大人生地不熟,女朋友也沒跟來,而我們身邊最近的唯一女性就是我們美麗的大嫂,所以我們只好藉由大嫂佩君來發泄我們的獸欲。

    在我們對大嫂伸出魔爪也有兩個禮拜的時間了,我和阿明負責賺錢。大嫂負責給我們用,用來給我們發洩慾火……但這兩個禮拜下來。每次跟大嫂做愛她還是一再的反抗,始終不願意乖乖配合,這也看的出來他真的很愛我們的大哥,不過這卻苦了我們。

    每個晚上幾乎都是用強奸的方式來使佩君就範,每個晚上都是以輪奸的方式淩虐她,其實我們也很不希望看見我們的大嫂那麽痛苦的和我們做愛,但想歸想,一但性慾高漲的時候,我和阿明又會變成一隻饑渴的野獸,無情的強暴著我們深愛的大嫂。

    在一次跟朋友的聚會中,我意外的認識了做水電的老雷。老雷今年57歲,雖然有點年紀但還是很愛風花雪月,認識之後常常聽他說他嫖妓的故事,他常常吹噓自己有多厲害,任何女人只要遇到他就會乖乖伏首稱臣。

    如果老雷每次跟我們吹噓的東西是真的話,我想老雷這老家夥可以說是個變態吧!他每次要上女人之前一定會先服用威而剛,他說不是他硬不起來,是爲了要讓女人生不如死,他說花一次錢嫖妓就一定要做回本※以不管女人願不願意他一定會連她的后門也走←喜歡聽到女人嘶吼的叫聲,那樣會讓他更加性奮。

    女人的嘶吼~~~會讓他更性奮?!我的大嫂每晚都在嘶吼……但我卻非常的不能接受,我想要跟大嫂好好做愛,我想要大嫂心甘情願給我上!

    於是我鼓起勇氣,跟老雷說了這件事,跟他說我和阿明違背道義強奸大嫂的過程,希望他給我們一點意見,看看有沒有辦法能讓大嫂乖乖的配合我跟阿明做愛。

    老雷:吼~~~你真的很不夠意思耶!家裡偷藏一個美嬌娘也沒聽你說過,那種會叫的我最喜歡了。乾脆你安排個機會讓我上你大嫂吧!你不是想要他以後乖乖給你上嗎?那我們來個一石二鳥的計劃,我喜歡聽她的慘叫聲,而你想要讓他乖乖跟你做愛。那你只要給我個機會強暴她,然後在適時的出現把我打退,救了她……以後她自然就會感謝你,說不定以後就主動獻身給你啦!

    我想想,也許這個辦法可以嘗試一下,說不定將來大嫂會因爲我救了她因而對我改觀。反正就算以後還是沒辦法讓大嫂乖乖屈服,對我也是沒差,反正也只是大嫂被不認識的人多強奸一次而已……而且把大嫂讓老雷強奸,我也算是在友情方面做了個人情,不過是把大嫂拿出來招待一下朋友嘛……怎樣我也沒損失。

    我:好吧~~我答應你。你計劃一下跟我說我要怎麽配合你,真的是給你賺到了。我大嫂真的很美,你不要對她太粗魯唷!她可不是你平時在外面玩的妓女唷!

    人家可是純情的小妹妹耶!

    老雷:哈哈~~~到時你就可以看看我怎麽把你大嫂搞成一個蕩婦,你可以在旁邊偷偷躲著看,看我怎麽好好照顧照顧她~~~晚上,我將浴室的水龍頭拆松,在大嫂用浴室時讓大嫂誤以爲是被她弄壞的。

    然後我在拿老雷的名片給大嫂,讓大嫂自己跟老雷約時間來修理,這也是讓她自己打電話叫人來強奸她……明天我只要靜靜的出門,等老雷來強暴大嫂時先在旁邊偷看,直到一切結束時再以正義使者的身份出現解救大嫂就可以了~~~隔天我偷偷的在大嫂房裡架好針孔,畢竟大嫂要被其他人強奸以後我還想好好回味一下。裝完針孔我就出了門,其實我跟阿明今天特地跟公司請了一天假,我們一起到老雷的店裡之後就一直待在那。到了0點多左右大嫂打了通電話叫老雷去家裡修水電,我跟阿明也跟了回家,只是還沒輪到我們出場,所以我們先在附近躲起來。

    叮咚~~~~叮咚~~~~~~~佩君:來了~老雷:你好~~修水電~~~~佩君:你來啦~在浴室里~~麻煩你了!你們那麽多人來呀~老雷:噢~~他們是我助手跟實習的學徒。

    佩君上身穿著貼身的粉紅色小可愛,露出銷魂的肚臍和雪白誘人,纖細柔美的水蛇般腰肢,從暴露雪白誘人乳溝的小可愛上,可以清楚看到胸前蓓蕾明顯激凸的誘人形狀,表示小可愛裡面沒穿任何內衣,下身穿著露出誘人股溝,而且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色貼身超短裙,可以看見超短裙透著渾圓結實緊繃高翹,充滿彈性的白嫩美臀。

    一頭飄逸長發幾乎垂至柔軟纖細的腰肢,肌膚雪白無瑕,鮮嫩可口。沒有化妝的五官相當清麗細致,楚楚動人,氣質清靈,超短裙下露出一雙修長渾圓勻稱的雪白美腿,一種嬌柔纖弱,幼齒白嫩,令男人想憐惜或蹂躏的美。

    過了一會,老雷他們很快的將水龍頭修理好,就在出浴室時老雷伊把將佩君抓起,用力的甩在床上。

    老雷淫笑著說:今天修理費就用你的身體來付吧!

    像佩君這樣楚楚動人的美少女,再穿上這樣的服裝,當然要先好好猥亵一番。

    那3個色狼都脫得剩下內褲,老雷命令大嫂雙手扶著床頭,屁股擡高,這個姿勢真是超誘人的。

    接著撩起她的超短裙,從她背後緊貼著她屁股磨蹭,手在佩君雪白的大腿內側惡心地遊移,興奮地感受她的顫抖和害怕,然後淫猥撫摸她渾圓結實緊繃、高高翹起的白嫩美臀,老雷內褲里勃起的下體緊貼著她的股間摩擦起來,手指隔著黑色蕾絲的內褲褲輕撫著她粉嫩顫抖的花瓣。

    「啊…不行…住手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嗚…嗚…求求你……」

    佩君大聲哭泣哀嚎,雪白無瑕的修長美腿不停顫抖。

    「啊…啊…住手啊…求…求你們……啊…啊…不要……」

    佩君嚇得全身發抖,她呻吟求饒的聲音十分柔媚可憐,令人酥麻銷魂。

    這種誘人的哀叫聲,聽在我們耳里,簡直興奮得要命,更激起大夥狠狠蹂躏她的獸欲。

    老雷:好久沒完那麽年輕的小妹妹了~~小妹妹你今年幾歲呀?今天讓老哥哥好好照顧你一下吧!你說好不好呀?

    佩君:喔……不……放開我……

    老雷這老家夥年紀都一大把,快可以當大嫂的爸爸了吧!而傑森從小就在做粗重的工作所以體格也是一流的。至於金瑞更不用說,金瑞是個23歲的黑人小子,體力不用說年輕力壯相信我的佩君有得受了~~~傑森握著她的雪白嫩乳搓揉,將她含苞待放的紅嫩蓓蕾啧啧地舔弄吸吮。

    「啊…啊…求…求你們…不要啊…啊…啊…不要……」

    佩君哀叫幾聲,就被老雷強迫轉頭,惡心的舌頭舔著佩君她豔紅欲滴的櫻唇:「叫什麽叫?舌頭伸出來,快點。」

    佩君啜泣著轉頭,輕吐豔紅舌尖,讓老雷強吻她鮮嫩的櫻唇,將她的香舌吸進自己嘴裡,啧啧地吸吮,再將肥厚的舌頭夾帶腥臭的口水侵入她的小嘴裡舔弄攪動她的香舌↓的臉上露出嫌惡的神情,嬌弱的身軀因爲強烈的惡心與羞辱在顫抖,柔軟的舌尖抗拒地推擠老雷令人作嘔的舌頭,但舌尖的推擠交纏反而讓老雷更加興奮,我可以強烈感到佩君的嫌惡,這讓老雷更興奮地用舌頭與她的舌尖攪動交纏。

    老雷激烈地舌吻著懷中柔弱無依的獵物,看著懷里那如天使無邪的清麗幼顔,梨花帶淚地讓老雷強吻著的樣子,楚楚可憐,讓我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前去加入他們強暴大嫂的行列,乾死她。我深知清純或高傲的女子對接吻非常重視,視爲心靈或精神的貞操。

    老雷舌吻了好一會,傑森和金瑞機立刻急著捧著大嫂俏臉,輪流舌吻起來。

    金瑞一面強迫佩君跟他激烈舌吻,一面喘口氣淫笑:「小姑娘很會用舌頭接吻呀,舌技這麽淫蕩…吃大雞巴一定很爽……」

    老雷和傑森已經脫下僅余的內褲,老雷淫笑著:「沒錯,小小年紀就那麽會用舌頭接吻,真是淫蕩啊…明明是爛婊子,還假裝清純聖女」金瑞也急著脫下內褲淫笑。

    老雷和傑森的大肉棒都很長,二十幾公分,又粗得嚇人,難怪老雷常常在吹噓自己多強,那麽大的老二難怪沒有一個女人不是痛得死去活來。傑森的身材魁武壯碩高大,老雷雖然有個啤酒大肚腩,但肌肉還算結實,至於金瑞,身強體壯有著一根特別粗的肉棍兇器。

    雖然肉棒筆另外兩位前輩短一些,但也算比一般人長多了,但恐怖的是肉棒不但粗,上面還入了4顆圓珠,既醜惡又猙獰。從沒看過如此可怕男人性器的佩君,一次面對3根粗長得嚇人的巨吊,嚇得不停搖頭求饒,老雷哪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在大雞巴前蹲下。

    其實3人的巨吊里,最長最粗的還是老雷的巨吊,巨吊上布滿樹根般凸起可怕青筋,還有一個特別碩大猙獰的傘狀龜頭。

    「不要啊……嗚嗚…不要……嗚嗚…饒了我……」

    一下子面對眼前難以想像的猙獰巨吊,佩君不停啜泣求饒。

    老雷強迫佩君用舌尖在腥臭的超大龜頭及龜頭到根部處舔著,並將巨吊含入嘴裡吸吮,還抓住她的纖手來到血脈贲張的巨根上,強迫她一面口交一面用右手揉搓肉棒,左手輕搓蛋蛋,「喔…太爽了…喔…喔…太爽了……」

    老雷按著大嫂的頭興奮地呻吟,撥開披散在她臉上的秀發,看自己的特大號肉棒在佩君紅豔欲滴的小嘴裡抽插,她清麗如天使般的臉上還流著眼淚,雪白誘人的喉嚨痛苦地抽動,柔軟的舌尖忍受著作嘔的惡臭,抗拒地推擠老雷惡心的大龜頭,反而讓我更興奮。強制口交了一會,傑森立刻拉著佩君的左手幫他手淫,金瑞則從后抓著他的嫩乳盡情揉弄。

    然後他們3人不斷逼著她輪流口交著,當她爲其中一人的大雞巴激烈地吹吸含舔時,雙手通常在爲其他兩人激烈手淫。

    而我也在房門口看著大嫂,自己在外面打槍!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操一操大嫂佩君。

    金瑞突然受不了,抓著大嫂的長發,用力將肉棒插到她柔軟的喉嚨,連續用力抽插7、8下,然後在她嘴裡射精。一半精液射滿在大嫂嘴裡,肉棒抽出時部分精液噴在她清純稚嫩的美麗臉上,看到佩君滿嘴的骯髒精液作嘔欲吐。

    老雷興奮地命令她:不準吐出來,乖乖給我喝下去!

    佩君忍受腥臭與羞辱,被迫喝下腥臭惡心的精液,但是一部分白濁精液仍從她豔紅的唇角流下,清麗無邪如天使般的臉上噴著精液配上淒楚受辱的神情,令我們看了更想立刻狠狠蹂躏她。

    「求求你們…這樣…可以了吧……」大嫂希望惡夢就此結束,發抖地求饒:「我已經…乖乖做了…放過我好嗎…求…求你們……」

    「你想得太美啦!」老雷忽然用將佩君雙手反綁背後,淫笑:「啧啧…這麽漂亮清純,還這麽幼齒,長的真是欠干,我們這麽3人一定會狠狠乾死你,哈哈……」老雷從後面緊貼著佩君的屁股磨蹭,撩起她的超短裙,超大傘狀龜頭抵著已經濕淋淋的幼嫩花苞開始用力,準備插入。

    「求求你們…不要…嗚嗚…饒了我……」佩君全身顫抖,楚楚可憐地呻吟:「誰救救我…啊…啊…好痛……會死啊……」

    我們看著美少女雙手反綁背後,幼嫩雪白又圓又翹的美臀因害怕掙扎而搖著,真是賞心悅目,淫穢至極。老雷抓著佩君充滿彈性的翹臀,用力一挺狠狠猛插——稚嫩少女那柔軟鮮嫩的肉壁緊緊的夾著並纏繞老雷的巨吊,老雷狠狠刺入佩君體內。豔紅的鮮血混合著淫汁從佩君顫抖的雪白大腿流下。

    「啊…啊…要死了…啊…不要…會死…啊…啊…啊……」

    大嫂被幹得大聲慘叫哀嚎,纖細的背像觸電般激烈弓起,被老雷的超大雞巴開苞撕裂的劇痛令她幾乎死掉……她的呻吟哀叫,那麽柔媚可憐,萬分銷魂,是男人聽了會更想狠狠蹂躏的聲音。

    「啊……好痛……啊……啊……停下來……會死…啊……不要啊……嗚嗚…

    啊…啊…會死啊…嗚嗚…不要再干我…嗚嗚…啊…啊…」

    我從后看著大嫂幼嫩雪白的翹美臀,一面被老雷噗滋猛干一面掙扎搖著,實在太淫穢太誘人了。

    「真的好緊,你們東方人穴好小,跟在室的一樣,你果然很欠干,喔…喔…

    太爽了……怎樣,叔叔的大雞巴很粗很長吧…痛死了對不對……」老雷一面噗滋噗滋干她一面淫笑:「好緊…像處女一樣,干起來最爽了……乾死你…乾死你…

    欠人干…小婊子,你要永遠記得我的特大雞巴………」

    美少女幼嫩雪白渾圓翹起的屁股被猛烈撞擊得啪啪作響,不停嬌喘呻吟,激烈地悲鳴:「不要啊……嗚……好痛……啊…啊…會死…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嗚嗚…啊…啊…會死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

    大嫂哀叫了一會,老雷又強迫她轉頭舌吻,她可憐的櫻唇被老雷的嘴堵住,惡心帶著大量口水的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她殘留著精液的柔軟舌頭。

    老雷:我最喜歡強奸的時候,一面干對方的爛穴一面強吻對方,實在爽爆了。

    我一面噗滋噗滋干她一面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軟的香舌,兇猛激烈地搖著她纖細的腰肢猛干。

    佩君淚流滿面,雪白纖弱的嬌軀因感覺惡心顫抖扭動,大嫂看起來被幹得很想叫,她柔軟的舌尖抗拒地推擠老雷惡心的舌頭,但舌尖的推擠交纏只會讓老雷更興奮,傑森等老雷強吻完,立刻捧著大嫂淒楚動人的俏臉強吻她鮮嫩的櫻唇,舔弄吸吮她柔軟的香舌,老雷仍然激烈地搖著佩君纖細的腰肢,狠狠的搖著並猛干。

    傑森舌吻了一會,立刻按著佩君的頭讓她彎腰,大肉棒再次插入她的櫻桃小口,按著她的頭跟老雷前後猛干,可憐的美少女,不但被巨根蹂躏,還被前後夾攻,幹得死去活來。

    「不要啊……嗚……好痛……啊…啊…會死…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嗚嗚…啊…啊…會死啊…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放過我…啊…啊…」

    在可怕的巨根瘋狂的抽插下,大嫂不時松開口交的櫻唇,嬌柔銷魂的聲音楚楚可憐的哀叫著,雪白纖弱的嬌軀顫抖扭動,老雷狠狠噗滋噗滋猛干,那根巨根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插,每次插入都將粉紅嫩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嫩唇翻出,大嫂嫩穴緊緊地夾著老雷的大雞巴,那柔軟多汁的嫩肉緊緊地纏繞並吸吮著整根肉棍,看起來真是爽爆了。大嫂陰戶周圍的淫水已經被干成白稠黏液。

    就這樣,佩君被可怕巨根狠狠幹了十幾分鍾還沒結束。

    大嫂身子下方,金瑞躺著,用力搓揉她被幹得激烈搖晃的雪白幼嫩美乳,將她含苞待放的紅嫩蓓蕾啧啧地舔弄吸吮。

    「好緊…嘴裡說不要,卻叫那麽浪…叫大聲點…腰真會搖嘛…用力搖…喔…

    喔…太爽了…乾死你…欠人乾的…好緊…乾死你…乾死你…」

    老雷猛干狠干,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幹得更用力,幹得佩君幾乎死掉。

    老雷興奮吼著:「太爽了…要全部射進去……」

    佩君:「不要啊…不要射在裡面……」大嫂無力地哀求著老雷:「認了吧…射在裡面才爽呢…射了…射了…全部給你灌進去……」

    老雷一點都不顧佩君楚楚可憐的哀求,將大量精液滿滿地噴在她體內。老雷猛烈抽出濕黏黏仍勃起的巨根,當特別猙獰恐怖的超大龜頭通過大嫂飽受蹂躏的黏稠嫩唇的時候,「啊……」大嫂全身打顫,發出令男人銷魂萬分的淒楚哀叫。

    佩君雙腳一軟,還沒癱倒,金瑞立刻在她下方,握著入珠的大雞巴往上頂著美少女精液直流的蜜穴磨擦,老雷剛灌滿的精液流出滴在他的龜頭上。「拜託,我受不了啦……」

    金瑞雙手搓著佩君的柔滑腰身,淫笑要求傑森:「讓我先干吧,我沒干過這麽緊的,還這麽漂亮欠人干……」傑森已經抽出沾滿唾液的大肉棒,笑著:「真受不了你,快乾吧。」說完捧著佩君清麗稚嫩的臉,令人作嘔地舔著她臉上的精液,然後還強行舌吻了一會。

    金瑞用大龜頭磨擦了黏糊糊滿是精液及淫汁的嫩唇一會,用力一挺,入珠巨吊往上狠狠插進灌滿精液的嫩穴,還發出濕淋淋的噗滋淫聲。

    「啊…好痛…好痛…啊…啊…求求你…停下來…會死…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會死啊…嗚嗚…不要再干我了…啊…啊…啊…啊…」

    剛被特大巨根開苞的嫩穴,馬上就被殘忍地插入特粗的入珠肉棍,痛得大嫂幾乎昏死過去,只能全身抽搐地呻吟。金瑞一面干她一面用力搓揉她被幹得激烈搖晃的幼嫩乳房,一面趁她臉伏下時,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軟的香舌,老雷等金瑞強吻后,握著雞巴再度插進被幹得失神的佩君嘴裡:「不要叫了…快舔干淨…快點……」

    佩君坐在金瑞身上被由下往上狠狠幹了五、六分鍾,雙手已解開繩子,手口並用輪流幫老雷和金瑞口交,然後傑森換姿勢再干。

    「小婊子,看你屁股浪成這樣…讓我從後面干你…這麽浪的翹屁股就是欠人從後面干……」

    金瑞將佩君翻轉成背後位,讓她改爲老雷口交,一面搖著她柔軟的纖腰從后猛烈抽插,興奮淫笑:「小騷貨,你的屁股和腰都很會搖嘛……原來你這麽欠干,夾的這麽緊……爽不爽啊…乾死你…乾死你…」

    傑森雙手抓著佩君白嫩的屁股猛抽猛插猛旋猛抽猛插,下體啪啪啪地一次一次撞擊美少女充滿彈性的美臀,幹得佩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5分鍾后,金瑞也滿滿地噴在大嫂體內。傑森動手,剝光佩君身上的衣物,幼齒美少女的裸體雪白無暇,鮮嫩柔滑,散發出眩目的美。

    傑森將大嫂雪白嬌弱的肉體抱在懷里,一面惡心舌吻一面淫穢地玩弄她的幼嫩肉體,粗大的肉棒由下往上噗滋噗滋地猛干她灌滿精液的嫩穴,舌吻了一會,傑森便低頭用惡心的舌頭舔弄她鮮嫩而且顫抖的粉紅乳頭,還不時含進嘴裡啧啧吸吮。

    「啊…要死了…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啊…啊…不要啊…

    …」

    大嫂被一直干一直幹得幾乎要失去意識,不停呻吟嬌喘,媚聲哀叫。

    傑森坐著幹了大概0分鍾,又改變體位,從后抱著佩君的嬌嫩翹臀繼續猛干她飽受蹂躏的鮮嫩美穴,粗大肉棒在少婦幼嫩的陰道里被緊緊夾著猛烈抽插,發出被陰道內濃稠的精液混合淫汁緊緊包圍的噗滋淫聲,下體啪啪啪地不停撞擊幼嫩的美臀,精液混合淫汁從正被激烈抽插的結合部位不停流下傑森突然他加快抽插的速度,也幹得更用力,還雙手抓著佩君的雙手往後拉,幹得她上半身猛然擡起,發出激烈的悲鳴:「啊…啊…啊…要死了…不要再干我了…啊…啊…啊……」

    傑森用力插到子宮口,開始噴射滿滿的惡心精液』幹得奄奄一息的大嫂,還是不能休息,被迫蹲在他們3人面前,輪流搓著他們的大雞巴吹吸含舔,將上面令人作嘔的汁液清理干淨,然後他們又開始輪流干佩君她可憐的嫩穴。

    直到下午我跟阿明才假裝正義使者出現,並且跟老雷他們進行扭打。

    當然我跟阿明兩人哪打的過他們,故意放他們全跑了。

    佩君:……飛揚……阿明……他們……他們強暴我……

    大嫂掛著兩條淚難過的看著我們。

    我走上前去將她抱入懷中,安慰著她。

    我:大嫂……沒事了~~那些壞人都走了。

    接著我帶佩君到浴室里,用蓮蓬頭幫她清洗著小穴。大量的精液混著血絲隨著水流流出,大嫂痛苦的不斷哀嚎,我只能盡力安慰她,我抱著她攤坐在地板上讓蓮蓬頭的冷水盡情的打在我們身上。

    我心想:我想……我成功了~~佩君~~~你就要被我征服了!

    佩君:飛揚……阿明……謝謝你們……你們對我真好。

    我:大嫂……先休息吧……不要在想了……

    當然,今天的是絕不能讓佩君知道是我們策劃的,不然到手的肥羊又要跑了。

    幫大嫂洗完身子后,我和阿明簍著她睡覺↓也突然不說話了,過了一段時間,我就去舔她的陰道,有股香皂的味兒,把嘴湊上去,往外吸她的淫水,沒幾下就感覺有淫水流了出來↓也閉著眼睛,臉上發紅,看不出是很享受,也不是很痛苦。稍微有點呻吟。

    那時也忘記了什麽做愛前愛撫,就拽起她的兩條腿,拽到床邊,褪下自己的褲子,雞巴早就青筋暴露,龜頭發紫,兩只手抓住她的小腿,龜頭頂在她的陰道上,沒有一點的摩擦過程,噌的就插進去了↓啊了叫了一聲。我就趴在她的身上,咬住她的乳頭,劇烈的抽動。也許是因爲緊張,插了只有幾分鍾雞巴就軟了。

    從大嫂的陰道里滑出來。我當時有點罪惡感,就坐在床邊,過了幾分鍾,大嫂卻起來,和我說,飛揚,我給你們舔舔吧。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把我的龜頭含了在嘴裡,吮吸起來。想起平時外表文雅的大嫂現在這樣的淫蕩,我還真有點驚訝。先把龜頭放在嘴裡大口的吞咽,然後又用舌尖去舔龜頭的裂縫,還把雞巴轉著圈舔,直到現在我們也沒什麽話,只是都在呻吟。

    我捧著她的臉,把她按在我的雞巴上,那種感覺真是很舒服,我也控制不住了。

    我的龜頭酥麻,也叫出聲來:…我不行了,我要舔你的穴,我快射了!

    佩君說:射吧,射出來我吃了。

    大嫂站起來,趴在床沿上,和我說:飛揚,用這個姿勢。

    我早已經不能等了,用手摸了摸她的陰道,已經很濕。我抓住她的屁股,毫不費力的就頂了進去,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很痛快,可以插的很深,我每插一下,她的屁股也跟著動,慢插,快插,我盡情的享受著↓的屁股渾圓,肌肉很緊。

    每插一下就帶出一股淫水,劇烈的抽動,撞擊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們已經沒有尴尬了,盡情的放縱。

    我說:寶貝,我要操你。操你的穴,操你一輩子∥死了!真舒服。你的穴真緊。

    大嫂也大聲的呻吟。我用手捏著她的乳頭,雞巴不停的插進去,拔出來。那種感覺很美妙,有偷情的快感。我就憋著不射,可是很難控制了,最後我還是將濃白的精液全數設在嫂子的嫩穴里,我的精液傾瀉出來,那種快感難以描述,她又把我雞巴舔了一遍。舔的很乾淨。

    我問她舒服不舒服,她只是笑了笑。

    那個晚上我跟阿明終於嘗到嫂子心甘情願的做愛過程,想不到居然是如此的爽快!

    這個白天到下午老雷他幹了佩君的嫩穴4次,老雷三次射在她陰道內,一次射在她臉上。傑森和金瑞各幹了三次少女嫩穴,傑森3次都射進她嫩穴里,金瑞則兩次射陰道里,另一次噴在她的乳溝和臉上。在強奸過程及強奸后,佩君共被他們拍下三十多張清晰的數位相片。

    之後,他們以公開相片要脅,兩個月內趁我和阿明不在時又輪奸了大嫂快十次,其中有二次用來性招待財團大老及黑道們,那二次佩君都是被十幾個人幹得快死掉。

    最後我跟阿明完全不知道原來老雷他們還有拍下照片威脅大嫂。

    我們當然也一直都不知道大嫂常常一個人獨自在家時,還常郴外人入侵強奸。大嫂也不曾跟我們說過有被人威脅。

    只是大嫂有時晚上會對我們說:今天很累,可不可以先不要做愛呀,我們也不加懷疑,心想反正現在大嫂都能心甘情願跟我們做愛了不差這晚上。

    最後大嫂的惡夢就在我們回台灣后才得到解脫。

上了小媽

  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跟男人跑了,阿爸是一個好男人,為了怕後母對我不好,

一直沒娶,一個人辛苦養我十幾年。在我考上大學之後,阿爸經過人家介紹,認識

了一個女的,也就開始交往了起來。有一天,他突然神秘兮兮的跟我說有事要跟我

談。

  阿爸先是跟我聊了一堆學校的事情。然後才切入主題...

  「阿里,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見我沒說話,阿爸緊張的說:「阿,他是個好女人,是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

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回答:「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會祝福你。」

  阿爸聽了就很高興的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家川菜館吃飯。

  我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然後過去。我到那裡時,老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在那裡

了。

  「阿里,這是林燕萍。」

  我擡頭一看。哇哩勒!什麼年紀小一點,根本就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吧!這個

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吧!雖然上了妝穿起長裙,那五官看起來就像是個剛步

出校園的女生。

  「嗨。」我不知道要叫她什麼,年紀那麼小,叫阿姨很怪吧!

  阿爸好像也感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就說著要進去吃飯了。

  整個飯局就在大家都不知要說什麼的情況中度過。那位林小姐,看起來人乖乖

的,五官清秀,嬌嬌小小,大概只有155cm吧,站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

旁邊,好像一個小女孩。

  恩,不過笑起來相當迷人,雖然話不多,感覺上是個個性溫和親切的女子。雖

然阿爸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是我真的覺得很疑惑,為什麼這樣美麗可人的小女生會

愛上阿爸呢?大概是有戀父情結吧?

  飯局之後又過了一個月,阿爸跟燕萍在法院公證,在飯店辦了一兩桌請一些比

較好的親戚朋友,這婚事也就成了。後來我才知道,那位林小姐父親很早就離家出

走,留下她跟她母親,前幾年她母親過世,她就沒有親人了。因此,婚禮很簡單,

來參加的也只有幾位她的好友。

  婚禮結束之後,我的新小媽,燕萍就搬進來了。雖然她的年紀跟我相近,但礙

於禮數,還是稱她小媽。家裡很久沒有女人住了,她搬進來以後,屋子裡開始有家

的味道。

  衣服床單總是香噴噴,每天晚上有煮好的晚餐等著我們兩個男人回家享用,房

子也總是整理得好好的。阿爸非常疼她,常常萍萍來萍萍去的,親親暱暱,她也常

常窩在阿爸身邊撒嬌,很溫柔。我看得很羨慕,好希望以後也可以找到像她這樣好

的女人當老婆。

  因為阿爸是電子公司工程部的主管,工作相當忙碌。新婚放了五天假之後,又

回去上班。每天七八點出門,到晚上七八點回來。小媽則侍奉阿爸的旨意辭掉了工

作,專心照顧這個家。其實,是阿爸希望有一個小媽專心照顧我,因為我很早就沒

有了母親,阿爸多少有點想補償我的心理。

  今天一大早起來,走到客廳,桌上已經有煮好的粥跟一些小菜。

  「阿,真好,小媽來了以後天天都有早餐吃。」我胡亂的趴了兩口粥,心滿意

足的說。

  「對阿,你小媽真的是個賢慧的好女人。」阿爸滿面春風。小媽則是害羞的笑

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話。

  「阿爸今天要出差到日本一個禮拜,你有什麼需要的就跟小媽說。還有,別常

常往外跑,不要害小媽煮了一堆菜沒有人吃阿。」

  「喔。沒問題。阿爸我去上課了。」

  阿爸的公司跟日商往來密切,幾乎每個月要到日本去洽商,我也就習慣了。只

是,才新婚的小媽會不會覺得寂寞呢?恩,想到小媽,她真是越看越漂亮。個頭小

小的,身材真的很好,該突的突該翹的翹,今天她穿著休閒褲,臀部的曲線真美,

阿爸真幸運。不知道一樣快一百八十公分的老爸,跟她嘿咻時,會不會把她壓壞…

  「阿里!你想什麼想到出神?」原來是死黨小球。

  「沒啦…」我有點心虛,突然意識到我剛剛在想小媽的身體,真是不應該…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Brown Sugar?」

  「不了。我阿爸出差,我要回去陪小媽。」想到阿爸的吩咐,決定還是乖乖回

家好了。

  「ㄝ!你那個小媽好漂亮耶!長得好可愛,好像徐若萱耶!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陪她阿?」小球一臉興奮樣。

  「好阿,如果你想來就來吧。」

  就這樣,我們先去健身房,然後就一起回我家了。

  到家的時候,小媽正坐在客廳看雜誌。大概夏天到了,天氣太熱,她穿著貼身

的黑色絲質長褲與無袖上衣。頭髮半瀉下來,看起來好性感,身材曲線真好,所謂

的小而美就是這樣吧。

  「你們回來啦,可以吃飯了喔。」小媽親切的招呼小球。

  「我們剛剛去健身房,流了滿身汗,先去衝個水就來。」

  吃飯時,小球一直盯著小媽看還一直說笑話逗小媽開心,讓一樣文文靜靜的小

媽笑得花枝招展。小球是從高雄到台北讀書的,剛好小媽的老家在高雄,兩個人竟

然好像一見如故的樣子,熱烈的從六合夜市小吃聊到西子灣夜景。

  我跟小媽朝夕相處的時間比他久多了,都沒他這麼會聊,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吃完飯之後,小球本來還想看小媽跟阿爸的結婚相本,被我硬是送走。

  「恩,你那個同學真是有趣哩。」小媽送走小球以後,笑瞇瞇的對我說。

  有趣?還不是色鬼一個。我在心裡嘟濃著。

  「你吃點水果,小媽先去休息一下。」小媽伸了伸懶腰,便往臥室走去。

  我回到房間,心裡想著再也不要讓小球那個色鬼接近小媽。翻著衣櫃卻找不到

我平常最喜歡的T恤。會不會被小媽收去洗了?

  我到小媽的房間想問他。門沒鎖,敲了幾下沒有人應門。在做什麼阿?推開房

門一點,房間內的浴室傳來水聲,在洗澡嗎?本來要轉身走,但瞥見浴室門半掩,

我不自主的往浴室走去。

  小媽的浴室是分離式的,所以打開浴室門之後,如果要淋浴或沐浴需要在開另

一扇毛玻璃門。大概是因為沒有想到我會進來,小媽浴室的門半掩,只關上了沐浴

用的毛玻璃門。因此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小媽沐浴中的身影。

  好性感阿!透過毛玻璃浴門,小媽沐浴中的美好身材一覽無遺。小媽的胸部怎

麼這麼大,應該有D吧!腰好細!看著她搓洗著那對大奶,然後洗她的下體,我真

的快要腦充血。看著自己腫脹的傢夥,真的快要受不了。

  我偷偷摸摸的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自慰。射的時候,滿腦都是小

媽天使般純潔的臉與凹凸有致魔鬼的身材。腦中不斷的幻想著嬌嬌弱弱的小媽幹起

來,是什麼樣的感覺?真想把我的大雞巴插進去她的小穴阿…

  老實說,我並不是處男。從高中之後,因為是籃球隊,又長得高高壯壯配上五

官鮮明的臉,也交了不少的女友,其中還不少倒貼的。一直以來,我偏好一百六十

公分以上的長腿女人。但是小媽雖然嬌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純潔的臉蛋加上性

感的體態,卻激起我前所未有的性慾。我想上她。

  隔天,我一反平常穿著大T恤的習慣,改成裸露上半身配上CK四腳褲,走出

去吃早點。我平常就有上健身房、打籃球的習慣,上半身肌肉線條相當好,再加上

將近180公分的身高,看起來非常有男人味。CK的四腳褲包裹住我的大雞巴,

又長又粗的雞巴線條一覽無遺。

  小媽一看到我,整個人大概呆掉5秒鐘,然後臉迅速竄紅。

  「小媽早,今天好熱喔!」我假裝沒注意到她通紅的臉。

  「是阿…阿里…我…準備了你愛吃的法國土司。」小媽像個清純的小玉女,不

太敢正眼看我,講話還有點結巴。真的愛死這個可愛的小女人。

  吃早餐時,我有意無意的盯著小媽看。昨天的那對大奶子,現在正隱藏在寬鬆

的衣服下。真想伸手進去搓一搓。想到這裡,雞巴硬了起來。我站起來拿果汁,發

現小媽偷喵我的四腳庫。

  「小媽你平常在家都做什麼阿?」

  「恩,就整理家裡,看看書呀。有時到外頭走走。」

  「明天是週末,老爸不在,我帶妳出去走走好嗎?」我假裝不經意的問。

  「恩…」小媽猶豫了一下,「好阿,謝謝你喔!阿里。」

  我點了點頭,回房間換衣服準備出門上課。心裡狂喜,阿,太好了,可以跟小

媽一起度過這個週末。

  星期六中午。小媽穿著絲質雷絲邊上衣,與一件緊身的牛仔褲。很休閒的裝扮

,確有一種清純的性感。我喜歡。

  我先帶她去吃午餐,然後到百貨公司。在我百般遊說之下,小媽換上了一件緊

身的短裙與火紅色細間帶露背上衣。看起來簡直比明星還美,她D罩背的蘇胸就半

露在外,清楚的乳溝真想跟她乳交。嬌小卻均勻的腿,真性感。

  「小媽,妳好美阿。」我驚嘆。

  「恩,我不知道耶,你爸爸不喜歡我這樣穿。」小媽好像很擔心。

  「那麼就偷偷穿,跟我出來的時候穿阿。」我故意這樣說。

  這時候,不知情的店員小姐走過來,對著我說,「你女朋友好漂亮呀,你真是

運氣很好。」

  小媽紅著臉想反駁卻被我制止。我攬住小媽纖細的腰,回答,「是阿,我真的

很幸運。」付了帳後,又牽住小媽的手離開。

  小媽本身就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女人,好像一時不知道要如何反應,就柔順的

讓我牽著。

  傍晚,我們到天母一家法國餐廳吃飯。然後到華納威秀看電影。我選了一部限

制級的愛情片。每當男女主角纏綿時,我有意無意的碰觸小媽的大腿,我知道她一

定被我搞得心亂亂。

  一整天下來,小媽就像是我的女友一樣,跟我約會著。我給她的想必是已經年

老的阿爸沒辦法給的吧。回到家後,我要她先去洗澡休息一下。我也回到房間洗了

個澡。一小時之後,我走出房門,小媽已經坐在客廳看電視了,穿一件絲質的袍子

  「小媽,要不要喝點紅酒,聽說這對女生很好喔。」我打開酒櫃問她。

  「不了,小媽不太能喝酒,會醉。」小媽搖搖頭拒絕。

  「喝一點試試看吧。」我到了兩杯酒,做到小媽身邊。

  之前就聽阿爸說過小媽的酒量非常差,沒想到一杯下肚,她真的看起來已經很

醉。我靠到小媽身邊,親吻她紅醉的臉。打開絲質的袍子,裡面是一件式的黑色絲

質短裙。我讓她平躺在沙發上,我輕壓在她身上,伸手撫摸她豐滿柔軟的乳房。

  「阿…」小媽輕聲呻吟,「阿里,小媽醉了,需要回房休息。」

  「噓…小媽,我會讓妳很舒服」

  我用嘴含住小媽粉紅色的奶頭,吸著,另一隻手身到她的下面輕撫她的小穴。

  「阿…好舒服阿…」

  沒想到小媽不僅僅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女人,也是容易濕的女人。她的小穴已經

流出濕濕的淫水,沾滿我粗大的手指。我的雞巴腫到不能再腫。我含住她的乳頭吸

允著,脫下我的褲子,用大雞巴磨繒她的小穴。

  「阿…阿…好爽阿…好爽阿….」小媽辦醉的臉一陣潮紅,浪蕩的呻吟著,將

我的頭壓在胸前,想我用力吸她的奶子。我吸著她的大奶,雞巴已經漲到不行。

  「小媽,要不要我幹你阿…要不要我幹你的淫穴阿…」

  「阿…我要,我要,求求你,幹我的淫穴阿…」

  我用力往前一挺,挺近了小媽的小穴,小媽爽得叫了出來,「阿…幹我幹我…

  沒想到平常溫溫雅雅的小媽,也是淫蕩女一個,我當然幹到她瘋掉,幹到她爽

到不行。幹、幹、幹…

  「爽不爽?我幹得你爽不爽?我的小媽…」

  「爽…爽…我好爽阿,阿里….」

  「搓你的大奶給我看,快搓…」我將她的手放到她的大奶上。

  「阿…阿…阿里…我好爽阿…」

  我將她翻過來,從後面幹她。

  「妳這個小母狗,我要幹妳,這樣幹妳…」我從後面抓住小媽的奶子。

  「阿…阿里,你要幹死小媽了…你幹死小媽了…」

  我粗大的陰莖桶著小媽嬌嫩的小穴,小媽嬌小的身體在我下面,我幾乎整個人

包住她,真是爽到極點,我就像一個大男人一般的幹著這個小女人,我搓著小媽的

奶子,終於忍不住射在她的身體裡。她高潮到差點暈眩,腿軟,我扶住她,整個人

壓在她身上。

  終於,我幹到小媽,我把嬌小的小媽幹到爽得趴下。過後,我抱住仍在高潮中

的小媽。

一個真實的母女亂倫

一個真實的母女亂倫

第一章母親

我撫摸著我的臉,火辣辣的巴掌印還在隱隱的發痛。我憎恨我父親,每次

動不動就是打我罵我。有時甚至是一點點小錯,他也不會放過。不僅是我,我母

親,我妹妹,我弟弟都遭受過同樣的境遇。有時想想,我母親怎麼會受的了他。

窗外有點起風了,我慢慢的拉下窗簾,輕輕的擦乾眼淚,準備好好的沖一

個熱水澡,忘卻今天的煩惱。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隨手拿了幾件內衣和睡衣。突然胸部一陣微痛,我撫

了一下,似乎是剛剛被揍時不小心撞到的。淚水霎那時一發不可收拾的湧了出來。

我含著淚匆匆奔入浴室,途中模糊的看到媽媽正傷心的看著我。

我關上了門,脫下的衣服,從鏡子中看去,恰巧又看到了那處淤傷。我趕

快打開水篷,跨進浴缸閉上了眼睛,任由涼涼的水從上到下沖激著,隱隱的,我

彷彿聽到了自己的抽泣聲。

“為什麼我不能像其他十八歲的女孩開開心心擁有一個快樂的家?為什麼?”

“咚、咚、咚”門口傳來幾下敲門聲,是媽媽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媽。”

“媽嗎?進來呀。”

媽媽推開了門,隨手又關上了門。我順手抹去了臉上的水珠,發現媽媽正含

著淚看著我的胸口的瘀青。

“媽媽”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不顧身上的潮濕,我緊緊的擁住了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不對,這幾年媽媽從來沒有維護過你,媽媽不好。”

“不是,不是,我知道媽媽也受了很大的委屈,媽媽,我從來就沒有怪你。”

……就這樣,我們互相擁抱了一段時間。

好一會兒,媽媽松開了我,接著慢慢解開自己的上衣,一邊說:“還記得小

時候你一直好喜歡和媽媽一起洗澡嗎?”

我用力的點點頭。

“讓媽媽再盡一次做母親的責任好嗎?”

我沒有答話,但是卻幫媽媽解開了胸罩。

媽媽今年因該有四十一歲了,但一直都保持的很年輕,身材也一直沒有走樣。

果然,當我解開媽媽的胸罩後,一對豐滿之極的乳房猛的彈了出來。

我立刻又幫媽媽脫下了褲子和內褲。那密密的陰毛,細膩且雪白的肌膚,殷

紅的乳頭,修長的美腿,到處散發這一個成熟女人的魅力。

媽媽跨進了浴缸,讓水先溼潤了一下身體,接著溫柔的抱住了我。霎那間,

我感到無比的寧靜。

媽媽的手滑向了我胸口的瘀青,輕輕的撫摸著。

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陣酥養,全身不禁顫抖了一下。我覺得好舒服,好快樂。

“媽媽”,我無意義的叫了一聲。一隻手摟住媽媽,一隻手情不自禁的伸入了媽媽

的雙腿之間。

在那一時刻,我們彼此似乎找到了安慰,找到了可以讓自己積存多年的痛苦

發洩的對象。我們彼此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相互的距離以及我們的親情。

媽媽的手在我身上不停的遊走,柔著我的乳房,輕捏著我那已經發硬的乳尖

,我的腰,我的大腿,我的小腹,我的…

涼涼的水使媽媽身上滑滑的,她那柔軟的陰唇更沾滿了粘液,我用中指在她的

陰蒂週圍劃著小圈圈,稍稍一用力,便滑入了媽媽的陰道。剎那間媽媽“啊”

的呻吟了一聲。,她那正握著我乳房的五指緊了一緊。我的感覺已經飄上了天

,我顫抖著,呻吟著,我翹起了左腿勾住了媽媽,使我的陰部可以在媽媽的大腿外

側摩擦。同時使在媽媽陰道內抽動的手指增加到了兩個。我發現我手指上已經佈

滿了粘粘的愛液。

媽媽的右手舉高了我翹起的大腿,我們因此失去了平衡,雙雙躺了下來。這樣子

,我的手指從媽媽的陰道中滑了出來,媽媽也因此分開了我的雙腿,把舌頭湊向了

我的陰部。

媽媽不愧經樣豐富,她先在我的大腿內側舔著,在我的大陰唇外面打轉。直到我實在

受不了了,呼吸聲越來越重,這才開始向我的花心進攻。

我感到我的下面已經流出了好的汁液,和著媽媽的唾液溼潤著我的敏感地帶。

媽媽的舌頭動得越來越快,還時不時的伸進了我的體內。我忍不住了,我的腰下意

識的隨著媽媽舌頭的抽動兒上下擺動。我柔著我的乳房,我被水沖濕的陰毛,我用

力的想把我的雙腿撐的更開,好使我得到更激烈的高潮。我不斷的呻吟,喘息著: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一陣顫動,我終於到達了高潮,我拉近媽媽,湊向

她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媽媽的嘴唇附近到處是我流出的淫水。一股奇異的

味道加雜著酸酸的味覺,我不自禁的又伸入了媽媽的陰道。

媽媽的陰道已經火一般的吞食了我三根手指,我不停得來回抽動,還用嘴吸著媽

媽暗紅的乳頭。我用力的吸著,一點點乳汁般的液體從媽媽的乳頭中溢出。媽媽咬

著自己的嘴唇,閉著雙眼,徘紅的臉頰正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樂趣。

媽媽的愛液湧之不斷,使她的下體越來越柔軟,整個陰脣都變成了深紅色。我隨

手拿起了一塊肥皂,慢慢的塗著媽媽的陰蒂週圍。誰知道順著媽媽的淫水,肥皂“噗

”的就滑入了媽媽的陰道,只剩下三分之一還在外面。

同時媽媽也“啊”的大力呻吟了一下。我取出了肥皂,轉了個身,也叉開雙

腿使我的下陰與媽媽的下陰相互交接。不知是肥皂還是我們的愛液的關息,

那滑滑的感覺,使我們彼此摩擦的更順暢,更激烈。

我深深的感受著媽媽陰唇的柔軟,火熱。我們的陰蒂都勃起了,甚至相互可以感

覺的到。我們的淫叫聲,和著水的衝激聲,還有我們淫水的摩擦聲使我們的快感叫

人難以承受,我們又一次到了高潮。

… … … …

… …

我和媽媽相互又沖洗了一陣,我有點羞愧,到底說她是我的媽媽,我怎麼可以…

媽媽似乎也有點尷尬,我們剛才是否太過分了呢?

或者,我們並沒有無視我們的親情,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去彌補這幾年來的代溝吧!

我們擦乾了身子,穿上了睡衣,我帶著媽媽進入我的房間:“媽媽,今晚妳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媽媽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章弟弟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和媽媽一起享受性的樂趣,而如今我不

僅和媽媽彼此淫慰,甚至還樂此不疲。雖然,我和媽媽都有一點尷尬,

但適才那一輪激烈而且要命的高潮,促使我領著媽媽來到我的房間。

媽媽似乎也不想捨棄,默默的披著睡衣和我進了房間。

我不知道剛才在浴室中是不是就叫做做愛,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但

我的處女膜因該還沒有破。

我隨手關上了門,回頭瞧見媽媽脫去了睡衣,正準備進入我的被窩。媽媽

只穿著半杯式胸罩,粉紅色的兩塊小布,根本遮不了媽媽胸前的巨乳,那深

深的乳溝,像埋藏著一團熱烈的火。

媽媽的小三角褲也是粉紅色的,好像還有點半透明,細心的盯住,若隱若

現難言之處分外誘人。

作為女人,我們有一個完全勝過男人的地方。就是我們可以連續不斷

的性興奮。所以當我看到媽媽那誘人的身子時,一股無名的慾望不知不覺

由然而起。

我也脫下了睡衣,甚至胸罩,只留下一條內褲鑽進了被窩。

“媽媽,我…我還想要。”我不知羞恥的告訴媽媽我的感覺。我知道今天

也許是我幾年來唯一可以感受的母愛的日子。

媽媽牽著我的手,帶領我撫摸她的全身,從臉,到軟軟的嘴唇,她微微張

開嘴,用舌尖舔著我的指尖。接著又把我的手帶到她細細的頸,滑滑的肩,

然後是乳房,乳頭。

我又騰出一隻手撫摸起媽媽的一對乳房,我搓揉著,撥弄著,我把頭埋在

雙乳之間,小心的咬著,舔著。

媽媽的腰動了起來,上下擺動著,她主動分開雙腿,順勢騎在我的小腹之

上。我感到媽媽的底褲濕透了,在我小腹上搓移著,水印出了媽媽那幾辦

紅唇呼之欲出。

我顫抖著脫下媽媽的小內褲,剛才洗澡的肥皂香味迎面撲來。我移動著身

體,把嘴湊到媽媽的陰部,用舌頭梳理著媽媽大陰唇附近的陰毛。

媽媽的腰擺的更厲害了,她自己搓揉著她的豐乳,捏弄著紅硬的乳尖,嘴

裡輕輕的發著毫無意義的聲音“嗯,嗯”

不一會兒,我嘴裡全是媽媽的淫水,滑滑的,我挺了挺身,把我尖挺得右

乳移向媽媽的陰道口,用我硬硬的乳頭繼續摩擦著媽媽的敏感地帶,軟綿綿的乳

房與火熱的陰唇相遇,彼此容為一體。

我的左手也不閒著,不停的插入我濕淋淋的陰道,撫摸著勃起的陰蒂,我

們彼此感受著激情,等待著欲仙欲死的高潮。

忽然間,我聽到一陣推門聲,轉頭一看,正發現我那十五歲的小弟弟不知

所措的張大嘴看著我們。

霎那間我和我媽媽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鉆入,我感到我們全身都在發燙,

羞愧的無地自容。

好一會兒我們面面相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媽媽比較老到,她從我的身上跨下來,用被子遮住比較重要的

地方,然後若無其事的柔聲說:“怎麼啦,有事找姊姊和媽媽嗎?”

弟弟這才醒過神來,哭喪著臉對我和媽媽說:“姊姊,爸爸,爸爸他又打

我。媽媽,好痛。”

“快過來,讓媽媽看看。”

看到弟弟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我和媽媽的淚水又一次控制不住了。媽

媽不顧身上一絲不掛,緊緊的抱住了弟弟,我也和他們一起擁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脫下了弟弟的外衣,說道:“不早了,今天我們就一起

睡吧。”

熄了燈,弟弟睡在我們中間,臉上還掛著一串淚珠閉上了眼睛。

好久好久,不知怎的,我就是不能進入夢鄉,剛才的一系列刺激,使我全

身都養養的,我下意識的摸了摸下體,發現依然好濕。正在納悶,忽然間

一條豐滿滑嫩的大腿橫跨在我的身上。我轉頭看去,驚訝的發現媽媽正分開雙

腿,手正在上下撫摸著。

我再也受不了,翻過半夢半醒的弟弟,壓在媽媽的身上,我的雙乳恰巧和

媽媽的巨乳相觸,一陣快感急急湧了上來。

我們的下陰的濕透了,不需要進一步的愛撫,我們就把手指相互在對方的

陰道內快速抽動。我用陰唇緊緊的收縮住媽媽的兩根手指,突然見一陣刺痛

,好像是我的處女膜被媽媽弄破了,我不自禁的大叫了一聲。

弟弟一下子被吵醒了,又一次驚奇的看著我和媽媽。

不過這一次我們已經實在忍不住了,我們誰也沒管弟弟,照樣我行我素。

更囂張的是,我竟然不知不覺得用手伸入弟弟的內褲,抓住了那根好像已經

變粗的肉棒。我用手指摸了摸弟弟的尿道口,發現已經有幾滴黏黏的液體。

“喔,喔”弟弟呻吟著。

過了一會,弟弟主動脫下了褲子,還翻身擠進了我和媽媽中間。一時之

間,弟弟的口正好對著我的淫水四濺的花心。弟弟也毫不客氣的伸出舌頭舔

了起來。而弟弟那已經有點發育的小陰莖,正對住媽媽的嘴唇,媽媽閉著眼

睛,猶豫了幾秒,但倫情還是敵不了性慾,一口含住了弟弟的龜頭。

弟弟畢竟是和我一樣的處子,沒幾下就射出了熱烘烘的精液,全

部灑在媽媽的臉上。媽媽毫不在乎,繼續用舌尖調弄著弟弟的龜頭。滿

屋子都是一股奇異的精液味道。

弟弟不愧是年青人,陰莖沒一會而又再度勃起,這一次我轉過身,

把屁股和陰部對住了弟弟的下體,而嘴又對住媽媽濕淋淋的陰部,我

吸吮著媽媽那帶有騷味的小陰唇,而弟弟本能的用他再度勃起的小棒

插進了我的陰戶,一股莫名而又強烈的快意直通我的全身,我嘶叫著

,我呻吟著,我奮力著扭動著腰部,我無情的咬著媽媽的陰蒂。

也許是弟弟剛剛射過一次精,這一次居然堅持了三分多鐘,最後,

我幾乎脫力的躺在床上,媽媽也喘氣的用被子擦著自己的陰唇,而弟

弟,因為過渡的縱慾,又或者是第一次,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射出了第

二次精水後,連他的生殖器也沒有拔出來就閉眼睡了過去。

一條軟軟的東西塞在我的體內,我有著一股說不出來得癢,再

加上弟弟熱烘烘的精液也在我體內流動,我竟然捨不得拔出弟弟的陰莖。

昏昏然,我也漸漸的睡去。

… …. …. ……. ……..

——————————————————————————–

(全文完)